《俏女弄夫》 俏女弄夫 第 1 部分阅读 俏女弄夫 詹鸥 [零星篇:第一章   误入时空,拜师红伯] “啊……啊……啊……” 大大的呵出一口气,心里好不痛快!还是大山里的空气好哇。看来在假期选择远离喧闹的都市是一个非常非常正确的决定。 自我介绍一下:零星,女,18岁,16岁父母双亡,死于飞行意外,无兄弟姐妹,只有一个在自己未成年前的监护人,从亲情角度上来说是自己姑父的人,曲型的老学究,在他的高压政策下,我由不学无术变身为琴棋高手。(书画俺是不懂的,不是姑父不教,而是俺实在没那天份)。 老学究在我刚满18岁的时候,就将俺踢出家门,自己逍遥去了。 与姑父的分开其实心里是很舍不得的,他很爱我,只是用的是他的方式。对于没有义务的我,总是任劳任怨,还将自己的毕生所学毫不保留地教给了我。而姑母是一个摄影艺术家,到了巅狂的那种境界,一年到头的不着家,根本无暇照顾我。 也就这样我才得以在放寒假期间,来到向往已久的蜀山,来看那冰天雪地,来看那银妆素裹,来看那悬崖峭壁里悬挂着的一条条的冰霄……也就是这样的壮观,也就是这样的山水,才让人有了心胸开阔的感觉:这里实在是太美了! 小心的越过一个大山石,不远处一片红艳的色彩映在白雪上格外的醒目! 三两步赶过去一看,原来是一只小猴子,奇怪的是,躲在树后的猴子除了血迹之外,竟是通体雪白! 猴子为什么是白色的呢?而且体积较一般的猴儿小太多了,顶多就比一只一月左右的猫眯大一滴滴,不过还是可以从五观上很明确的告诉人类:它是一只猴子,一只比较弱小的猴子, 这只小猴子已经没多少活力了,整个的瘫在地上,发出一阵阵不安而又痛苦的低叫声,心中一阵不忍。解开自己的羽绒大衣,将猴子放在心口,快速回到了寄居的小房子里。 好在我都有备一些伤药,用炉子上的热水给小猴子轻轻的清理了伤口,发现猴子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划了很长的一道伤口,血迹已被冻干了,上了伤药包扎好了之后,它显得很疲备,我给它弄了一点东西吃,也只意思地吃了一下就睡在了我的怀里了,我也十分的困倦了,便和衣躺在了床上,和周公下棋去了…… 我向来是个浅睡的人,多梦。心中总是有些不着实际的想法,会促进自己主动地去渴睡,然后在梦中去实现它。今天,眼见这小猴单单一个,可能是个孤猴,而我,是个孤儿…心下一阵黯然,梦中,十分想念的父母,音容笑貌如昔,安慰的同时也十分的悲伤,不觉泪已盈框。 逝者安息,生者应该快乐地生存下去。想起父母的咛咛教诲,想起姑父的严历教学,在同龄人中,虽算不上是一个绞绞者,但也是很得人缘的哦!朋友不是很多,但知心的也有好几个,死党两三个。足矣! 内下大宽! 美美的睡了一觉,心情顿时好转,不过这天好像有点热……很奇怪,大雪封山哎,怎么会热呢?脱掉羽绒服,缓缓的伸个懒腰,走到门口: 好美的景色呀!到处开满了星星点点的小花,东一群西一簇的,好漂亮!大自然真是奇特,造物主真是厉害,可以造就茫茫白雪的纯洁,可以成就百花齐放的争鲜斗艳!有大海的广博,有深涧的深沉,有高山的巍峨,有草原的广阔。 大雪封山变成了百花齐放!大脑一片混乱。该死的,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呀? 脑袋慢慢的清醒,明明有一只小猴子,(回头看一下,衣服上还有斑斑的血迹,证明了有这么回事),明明是冬天,(天气预报讲大雪封山要15天,手表上的时间依然是停留在1/18号的中午11:08分,)可是倒底是哪里出了错呢? 不管了,又能欣赏大雪无边的美景,还能看到山花灿烂的春色,大大的收获呀,赚了! 填饱肚子,然后收拾了点水和药品,带上一把匕首,我向山中走去! 越走心里越不安:且不说天气变化得太快,只但但走了那么久连一点国道的影子都看不到,就足以让我的心紧张不已了!要知道中国政府可是花了很多的钞票在这山上开了绕山道,按照来时的记忆,现在就算没上国道,也该看得到的呀,难道迷路了?摸摸鼻子,不自觉的苦了脸,看来我那路路通的称号被白叫了那么多年呀!不过还是可以隐约可以看到自己的住处。猎户大叔的房子建在临山涧的半山腰上,在山中非常的显眼,一般的动物都不会往那里跑,相对来说是很安全又醒目滴! 还是不要跑太远,不然等一下找不到回家的路就惨了,虽说自己胆子大,又有一点防身的功夫,可还是不能太大意。 走得有点累了,喝点水休息一下,这里的风景不错,远处有一片映山红开得正艳,躺一下好了,就一下。。。。梦里又见到了爸爸妈妈,看见在练功时偷懒的零星正在被爸爸打手心,正在跟妈妈撒娇,看到一家人去野餐时,给爸爸嘴里塞东西哈哈大笑的零星,醒来时不觉再次泪流满面……突然一个白色的影子一下子从眼前穿了过去,不过好眼力的我还是一眼就认出就是那个忘恩负义的猴子! 跟着猴子走了一会,那猴好像通灵似的,你快它快,你慢它慢,似在引路一般,难道它要带我回家?哈哈,有门道了,‘古人常说动物可以通灵,难不成这个猴子来报恩了,知道我在寻路便来帮我吗?'看来本姑娘的人缘不错哦! 猴儿走了好一会,累得我都不行了,一个劲儿地喘气,那小东西才停了下来,算算,走了差不多有好几公里了,难怪我这常常锻炼的好身体都有点吃不消。抬眼望去,却见那映山红深处有一人躺在那里!猴儿就停在他身上不断哀叫! 一般来说有动物缘的人应该不是坏人才对,本着与人为善的精神走近一看,天呐!他怎么穿成这样!一身灰色长袍,身材不长却偏胖,面容苍白,一头黑发束在一起,简直一个戏里的古装长者!不过好像是个很痛苦的长者!因为他正在哀叫,和猴的声音和在一起,显得很滑稽!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嗯;那个。。我…不是故意要笑的;”看着老者生气的目光;我才发觉自己的情不自禁;“不过;也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对不起;我实在是忍不住…。哈哈哈哈…。。”好不容易停下来;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脸上的肌肉;可能是老者感觉到了零星的诚意;脸上也缓和了不少;“丫头;你这是?不过没什么;是你给红毛上的药吗?”“红毛?”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老伯;我倒是有给一只小猴上过药;不过是你身上的那只白毛;而不是红毛。” 老者嘴角扯了扯;道:“它就是叫红毛啦!是我把它从小养到大的;现已三岁了;不过丫头这药好像不是寻常的药哦?不知姑娘从何得来?” “药哦!哦;你说的是云南白药吧?那是平时应付小伤的药啦!”我顿了一顿;道:“老伯;我看你好像很难过一样;难不成你受伤啦?”“咳咳…哎…我老人家哪里是受伤了;我是被蛇咬了而已;”脸上一红;那老人心一愣;道:“能让我受伤的不多;若不是…。没什么;姑娘可否赐药一用?” “老伯;不行啦!”我拒绝道:“那药不能治蛇伤的;我这带的有一些蛇伤药;你先服了再说吧!”说罢;从随身带的包包里掏出一个绿色的小透明玻璃瓶;从里面倒出一颗成药;递给老者; 老人接过药;放在鼻端一闻;表情十分惊异;却也没说什么;就吞了下去。见状;我马上递上手里的山泉水;老人也不客气;接过来;咕咕咕咕就喝了个底朝天。然后就盘膝坐起;双手朝天;那情形竟像是运功疗伤一样。 我大惊;虽好奇;却也不敢打扰;只能在一边等。不一会功夫;那老人受伤的膝盖上就冒出了黑色的血丝;慢慢地;血就变红了;我马上撕了一条丝巾;帮他绑了起来。 处理完伤口;老人的脸色十分的红润;精神也大好;我看了也很高兴;这个时候应该可以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了。 那老人开口道:“大家都叫我红伯;你也这么叫吧!有问题就问吧!丫头。”语气十分的诙谐。 “嗯;那我就直说了。请问;现在是什么皇帝当朝?” 答:“天母皇朝云阳帝11年。” “今天是几月几?” 答:“正月28” “骗人!哈哈;正月怎么可能会有遍野的映山红!”“哈哈哈哈;丫头你可真有趣!今年是暖春;花开早是正常;怎能说我骗你呢?” “等等;让我理一下头续…。”大雪封山到遍地春色是不太对劲;是天是1/28没错;但却是新历;而不是农历;国道变成了山路;眼前的人会功夫逼毒;一只奇怪的猴子……对了猴子! “老伯;你不用骗我了;”顿了一下;我得意的说:“这猴儿明明是大雪封山时;可…。对呀;那猴儿身上却有我的丝巾;难道;我真的…。”看脸上阴晴不定;表情丰富多彩;老者不禁乐道:“小丫头;要是找不到家了;不用怕;伯伯收留你哦!” “你;收留我?”指指老人;又指指自己;我摇了摇头;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想我一青春无敌美少女;岂能让你老人家收养!再说;请问;你在这儿住哪?”老人摇摇头;“没有地方住。那你呢?”“我呀;我住那里…。呀!我住哪里的?”四处一看;竟是找不到自己的住处了;顿时就坐在了地上;任我多么一个七巧玲珑的女孩也是一阵头晕;不过;眼睛斜一下那老者;“我算是救了你一命吧?还有你!”看看老人;再看看猴子…嗯;红毛。 “我收你为徒吧!”老人坐在地上边前后晃着。 “那我要考虑一下哦!你的功夫很历害吗?在江湖中排名第几?你用的兵器是什么?兵器谱上排名第几?” 老人有趣地看着我;道:“好像你这样的一个女孩;是怎么可以做到一点内功没有;骨胳却很清奇;韧性更是上佳?显然是有底子的。如果加以培养;丝毫不会差给我那个师侄。” “本姑娘可是天生丽质!”得意。 既来之,则安之。 老天既然这样安排,定有它的深意。猜测太多会伤脑子,我不如顺应一次天命,再多做一回乐天派吧! 老人站起身来;也不拍身上的泥土;调头就走。 我迅速站起来;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却不知这一跟就跟了整两年。 [零星篇:第二章 初入江湖,有苦难言] “死老头;臭老头;把人丢在这就不管了;谁知道他的功夫是不是真的很厉害呀;又从没跟和他以外的人交过手;到底自己几斤几两还不清楚呢;就把我丢这儿;人却不见了;真是让人很…生…气!”一个漂亮的园子;一颗古老的柳树;一池碧绿的荷叶;一个灵动的可人;只不过这一人却在嘴里碎碎念着什么。 “零星姑娘”!一声清脆的叫喊;那树下的MM立刻回头;心里也马上发出一声哀号:“天啦!谁来救救我!”一转身;脸上扯出一个可爱的微笑:“月清姐姐有何指较?”“小丫头别在哪显嘴甜;今天就是叫姐姐也没用了;还不快去厨房;小心一会前院的几个姐妹回来;合起来扒了你的皮!”随着声音;一个翠绿的身影走了出来;边走还边不忘催促我。 不错;这就是跟着红伯两年多的姑娘我了;一个不一样的零星。 这两年多来;被那个糟老头困在蜀山寸步难离。他除了盯着我练功就是缠着我下棋;要不就是神神秘秘地出去;还一去就是好几天;终于有一次;当他回来的时候;告诉我快要出师了;很快就可以下山自己闯荡江湖了。我听了不由得兴奋了好一阵子。自来这个地方以来;从没去过蜀山以外的地方;外面的事都是听他讲的;也从没有自己经历过。更何况由于本人自小跟着爸爸练习功夫,虽没有内力,但是一向手脚灵活,骨胳也伸展的不错,再加上这两年,跟着师傅练习正宗的武功,身体变得越发轻盈,招式耍得是虎虎生风。就是练功时日尚浅,内力欠佳,不过我那老头师傅说,也济身江湖高手的行列了耶。假以时日,前途不可限量。(二流高手。。。唉!) 想我一个高手,再加上几千年的智慧,怎么可以让它埋没掉! 一大早,我正准备出门时;却见师傅的身影一晃;抢进门来;当下停不住;就顺势坐在地上不住地喘气。不一会;见他从腰边掏出一绿色的葫芦;神色紧张中带着兴奋;小心翼翼地拔掉瓶塞;得意地看向我;我不屑地凑上前一看;却是一条通体碧绿的小蛇!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对那老头是避之违恐不急;但他竟是铁了心一定要我服下那蛇每日吐出的毒液!还美其名曰;不仅可以练功还可以不再畏毒;谁信呐!搞不好哪天;还没练成百毒不侵就先被毒死了!想想就浑身起鸡皮疙瘩,恶心巴拉的…。。 “我不喝!死老头;你要是喂我喝了;我一定会扒了你的皮;我零星…。唔。。唔。咳咳咳咳…。!”还没等我威胁完;这边他已经捏着我的鼻子强行灌了下去;而且还是好多天的份量。死老头,竟给我玩阴的!哪有师傅绑了徒弟来灌那苦不拉叽的东西的。没天良啊! 再瞪一眼!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相信这会师傅已经被戳得千疮百孔了!由于功力不够;免强喝了那么多的毒素;我的身体无法承受;师傅便将那蛇胆取了出来;喂给我服用。其实我很想告诉他,那蛇胆生吃是有很多寄生虫的。呜呜。。。。最后师傅用他自己近60年的功力为我疗伤;好不容易保住了我这条小命;但身体还是一时无法承受,包括那毒,也包括那功力。造成了一个亦喜亦忧的局面:本人功力虽然大增;却无法顺利施展;一旦强行用功便周身疼痛。 师傅也觉内疚;现在的我;每天便如寻常人一般;只是身子较常人灵活而又不畏毒罢了!好在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只要找齐一些药材再加上两样活物;就可以解决了。于是他决定亲自出山去寻找那些东西;但又怕我饲机报复,便将我点了睡|穴后放在了一家大院的花园;便偷偷走了。 清醒后的我便已被园子里的管家夫妇收留了下来;由于园子的主人一年只在这住得两三月;所以这园子便由管家主导;好在我天性活泼;又懂得生存之道;没过多久;便与这园中的人打得火热。 园子里除了管家宁三元和元婶外;还有三个园丁;两个大丫头;七个小丫头;另外还有三个厨子归管家夫人管辖。刚刚叫我名字的那位就是主人院里的大姑娘月清。前院的大姑娘名唤左弦;是个侠女;后不知为何就留在了这座名为净月山庄的园子里做了大丫头;也和我交好;另外的七个小丫头都是一些穷人家的女儿;被收了来照顾园子的。也都会些功夫防身;听说都是左弦教的。武功路数偏阴柔一脉。这座园子是已过身的太夫人生前每年礼佛时住的地方;是个别庄;属于南方一大望族宁家的产业。太夫人过世后;这庄园就由她的孙子宁峰弈接手了;每年也会来住上些时候;多则两三月;少则半个月。园子里除了管家夫妇;三个园丁和月清是太夫人在时的老人外;其它都是后来新换的。 我刚来那会;对这里的吃食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一时技痒;便下厨做了个三杯鸡给厨子见识见识;却被左弦抓了个现形;只得不时被那些丫头奴役;好在管家夫人元婶心疼我;只让我在旁边动动口指导一下;让那厨子动手去做;不然;可怜我年纪轻轻就会变成黄脸婆的。 我见今夜月色将会不错,明天又是一个大晴天!便和元婶一起做完点心;端了盘子;托着几只精致的小碟子往花园走去。绕过假山;过了池塘便是一座凉亭了;时已近傍晚。 在凉亭休息了一阵,见还没有人来;便有些无聊;捡了点点心往嘴巴里塞;心想:“左弦呀;月清呀;不是我不等你们哦;是你们自个儿来得晚了;怪不得我先吃了;实在是有些子饿了;又不见有人来叫我吃晚饭呢!”边吃边无聊地望向那荷花池;夏天已到;那荷花开得正好,清风扑面,清香入脾。 我一人悠然自得,却不知已被人注意了好久。听得有衣衫拂动的声音,接着又传来不是我所熟悉的脚步声,便出声邀请道:“既有客来,不如一起小坐一下吧!” 有低沉的笑声传来,“冒昧了!见姑娘一人享受这美食美景,羡慕不已。得姑娘相邀,在下欣然受了!”但见一伟岸的身影自假山上跃下,立在亭侧。。 “呕…。。咳咳咳…。”被这种出场方式吓了一跳的我看了一眼这个男人:好帅呀!我自诩21世纪的新新人类;大大小小的帅哥靓妹见了不少,可没见过这样的男人;似乎…有点…。好像。。。。太自大了!不错;是自大!他确是我在个地方见过的最帅的了;但是1。8米的大男人去眨眼睛装可爱不是太恶心了吗?于是乎;我便不客气地在愣了会神之后赏了来人一个大白眼:“随便坐!” 那人呆了一下;似觉着有趣! “在下欧泳;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零星;我叫零星;你好!”扬起一个招牌式的微笑;也向对方介绍了一下。 欧泳一见;不由得又晃了一下神。 其实我算不得漂亮;只能称得是清新可人;一对酒窝;大大的眼睛;娃娃脸;丰盈的身材;(单就身材而言我还是挺自信的)刚好1米6的个子;已经20岁的我面像绝不超过18岁:这就是娃娃脸的好处。 暗道一声有趣,欧泳拂衫坐下;拿起一块小点就自动的喂进嘴巴。两人坐在一起哈啦了一阵子;我小狐狸的心眼马上就套出了这个男人的来历:原来他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欧家堡少堡主;和这园子的主人宁峰弈是好友;这次是随宁峰弈一起来这度假的;顺便准备一起去无忧寺拜访一下无忧大师。 原来这的正主来了;也难怪那几个丫头不来找我聊天喝茶。看再也套不到其它的话了;就随口说自己是新来的丫头;在厨房帮厨的;又找了个借口不管他信是不信,我就遛了回去。 慢慢走回自己暂住的地方—净月山庄的西园;属于客房的一间;左边是月清和左弦的住处;右边就是其它的客房了;对面就是主人房;西园与主人房中间就隔了一座小花园子;再前边是前院;接待客人及主人用餐的地方;厨房就在前院的侧面偏后的位置;靠近管家夫妇住的地方;距离西园是很近的。山庄面积不大确胜在精致。 已经很晚了;我见还是没人回来;也没人来招乎一声;想她们今天肯定会很忙,这个时代的人向来讲排场,更何况这宁府是大家族,月清她们今天肯定是没办法照顾我的肚子了,好在已经先吃了点心,便自行睡了。夜里只知好像是月清还是哪个小丫头来看过我;可能见我已睡熟便没惊动。次日一早;起床一看;外间桌上放了一些吃的;还是热的;便知今天又没人理我了;洗濑完后就随便填了填肚子;背了我的包包;便摇大摆地从后门出去瞎晃了。 手里拿着一包糖炒栗子;边走边东张西望;忽见前面有人围观还夹杂着一阵怒骂声。三两步凑近前一看;原来是几个流氓围着两名女子;还对那个漂亮的少妇动手动脚;另一稍小的女孩;看来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一边怒骂着那些人;一边用手护着那少妇。只见那为首一人道:“小娘子也不用别扭;只要你还了欠的那伍佰两银子;我兄弟几人便不与你为难;今日若是还不出;那便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我夫君确是欠了几位爷的银子;只是他已仙去了;留下我姑嫂二人;只求各位再宽现几日;待我筹得钱来;便立马送上;小妇人在此谢过了!”那少妇说完便一个欠身;预向那几人行礼;却被她小姑子给拦住了:“嫂嫂怎可这般抬举他几人?本是合伙人;他们欺我兄长过世;这会子趁我们只剩下妇道人家;兄长未过百日之期;便来欺负我们;嫂嫂还要给他们赔不是吗?”语气竟是十分的严厉。是个角色!我不竟心里赞了一句。 周围人群一听;议论纷纷;顿时;那几人脸色一变!凶狠的眼神一扫;围观之人一哄而散!看来,这几个是街头霸王,围观人数众多,却也是敢怒不敢言。 只见一个小喽罗伸手向那少女推去;看那手势是个练家子,这一下手竟是用了十分的功力! [零星篇:第三章 救助幼小,潇郎初会] 周围只剩下我一个旁观者;但也是有心无力;正要大喝一声;状状胆子;却见那少女一手扶着少妇;一手格开那喽罗的一掌。众人目瞪口呆! 谁料想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竟也会些功夫!这一变数让那几个找碴的人十分脑火;就要下杀手;那少女不慌不忙;一边将那小妇人在一边安置好;自己挡在前面;一边从身上抽出一条绳索;上边系着两颗铃铛;双手一展;挡于胸前。那惹事之人;见状也不多话;当下发掌过来;招招要命! 那少女粉面一怒;挥起绳索便迎了上去!三两回合下来;竟渐占上风;其余几个流子一看形式不对;立马也掏出兵器冲了上来;但也不是那少女对手。我在旁观看;那少女虽暂时占了上风;但怕是年少力轻;恐也撑不了多久;再加上众人围攻;少女还要兼顾那小妇人;只怕是越发的力不从心。于是便走到一旁的一个小面摊上坐了下来;自顾自的斟了杯茶;在一旁大方欣赏了起来。暗自为她掠阵。 不多时;那女孩身形渐晃;似有不敌之势;在四人夹攻之下,渐有不保之态。“攻右面下方;敲他左踝;回身右上方;锁肩胛!”那姑娘也不搭话;依我言而行;慢慢地扭转了局面。当下我与那小姑娘配合着;竟是打得对方四人招架不住。我师门的武功,多讲究量力而行,四两拨千斤。当下我与那小姑娘配合着;竟是打得对方四人招架不住。他们想来也是常一起动手的;倒也有些默契;三人合力围攻;抽出一人向我冲过来;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呀。这时那小妇人已经移到了我旁边;若是我闪开;怕是会伤及那少妇;想要那小姑娘回身相护怕是不可能的了;于是我只得硬着头皮;抡起一把椅子便迎了上去!那恶人也是走惯了江湖的人;一看便知;我只是绣花枕头;没有真功夫;便越发地急着要收拾了我;好去再收拾了那扎手的小姑娘。 眼见那小瘪三的两只臭爪子就要抓了我胳膊,当下着急,就要不顾后果运功去挡。却见一人从天而降,关键时刻踢飞了那个正要锁住我要|穴的恶人;解了我的燃眉之急。紧跟着又有两人落在我身旁;其中一个三拳两脚便解决了那其余几个恶人。这算是拔刀相助吗? “欧泳!”我一看清救了自己之人;便很高兴的扯了他的袖子;大声的说:“谢啦!还以为我这一世英名就此报销了呢!”欧泳一听;也咧开嘴笑了;周围又多了不少花痴。他见拉着他的衣袖;很亲近的样子也很高兴:“我正在这喝茶呢!”说罢;宠溺地摸了摸我的头。顿时,俺的身上像爬了蚂蚁一样不舒服。 拍开狼爪;朝欧泳瞪了一眼;也不再搭话;便看着扶了那少妇的女孩;她们走近前来向欧泳和我弯腰行礼;我便赶忙扶住了。 “多谢恩人相救!我姑嫂二人在此有礼了!”少妇说罢;欠了欠身子。我向那姑娘问道:“你们欠了他们多少银子?”那姑娘道:“五佰两。” 我气势汹汹地走向那四个恶棍;吓得他们不顾得还瘫在地上,就向后狼狈地退去。我一笑,从包里拿出一条随身带着的珍珠链子;解开来;从上面取出一颗;冲着那为首一人扔了过去;道:“将小姑娘的借条还来!”那恶人拾起珍珠一看;倒也是识货之人;一声不响便从怀里掏出借据;我一把扯过当着小姑娘的面验了撕了。那恶人给欧泳一瞪;吓得立马转身跑了。 回过头来;我对那姑嫂二人道:“你们现在已没事了;不知你有何打算!”后面这句却是冲那小姑娘说的。只见那嫂嫂冲欧泳一笑道:“公子小姐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愿为奴为脾;服侍二位。”言语中似有跟从的意味;不过不是冲我;我一向知道自己对同性没有那么大的魅力,想当然而是对着欧泳说的了。 那小姑娘一听;眉头一皱:“嫂嫂!这位小姐出手既然出手救我们便是行侠仗义之人;嫂嫂这般说话;岂不是没的污了恩人吗?何况你已向娘亲求了休书;待我送了你回娘家;报不报恩那是我何家的事;再不与你相关了!”说罢对我一欠身;道了谢;拉着那小妇人便走了。 我略一思量;便知是怎么回事了;摇头笑了笑:不过是一个死了相公而又不干寂寞的女子罢了;不过那小姑娘倒是个有趣的人。相信我与她定不止这么点缘份。于是便也转身准备走了。 与欧泳一同的是宁家少主宁峰弈;还有一个乃是武林世家楚家的当家少爷楚枫;见欧泳并不待见于我这个陌生的姑娘很是奇怪;又见我出手大方;想必是以为我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而这边欧泳见我不与宁峰弈行礼打招乎也委实想不通;而我们的当事人零星小姐这会却是想有多远跑多远! 以我的聪明自然知道来的另外二位是谁了;昨天已经知道净月山庄的正主带着好友欧公子和楚公子来到山庄小住;只是不知那二人哪个是自家的少主;哪个是客人了。可惜我想走的如意算盘却被欧泳给打碎了;没走两步就被擒了回来;还半拉半提的给拎上了茶楼一雅间。 本想让那个臭欧泳给自个儿到个歉;毕竟我一个大姑娘家被人提上茶楼实在有点不雅观。不过好像欧泳救了自己一条小命;也就算了;不和他计较了。脑袋里迅速将自己的处境过了一遍;然后就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开始喝茶;等待中……。。三位公子哥;一个生气地盯着我;一个看戏似的看着那两个人;还有一个正事不关已的样子在一旁观望;不过却盯着我手里的杯子。大哥,我没什么不妥吧! 欧泳盯了我一阵子;看我一点要解释的样子也没有;不禁气结!不一会;像发现怪物似的看看我对面那位帅哥;再看看我;最后站起身出门;等他再进门的时候手里就多了一只杯子了。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杯子;放在桌上;又重新换过一杯茶放在我面前;诧异地看着欧泳做的这一切;再看着房间里的另外两人;方才明白自己喝了别人的茶;也觉着不好意思;只是不知那个杯子的主人是姓宁的还是姓楚的;只好在嘴里嘟噜着什么。 “哈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自窗边的那名男了口中传出:“欧兄从哪弄来这么个有趣的妮子;实在是太好笑了!”这话一出;房内每人表情各异!欧泳眉头紧蹙;另一人一直冷面,这会竟也面带微笑。 而我反应也是够快的;马上就知道自己的自言自语三位都听到了!意识到后不免粉脸一红。难得我脸皮够厚;竟没从窗台跳下去!我暗自嘟噜的原话是:“不就是间接接吻么?我一黄花大闺女都没发话;再说了;谁知道刚才你们就在这坐呢!死欧泳;还一副装熟的样子;原来老早就看到我被攻了!” 看着房内三人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反正事已发生;话已出口;笑话是让人给看定了;结局已定反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于是脸色转正常了;盯着那三人;一副我就是流氓你耐我何的样子!看到我这样其它三人反到是不知说什么好了;只是这样反而让房间里的气氛和谐不少;有股子不笑不相识的味道。 “我是零星;在净月山庄帮帮厨;无正业;无居处;无亲人;只有一个算是我师傅的人;不过现在也不知道跑哪去了。”看见三人诧异的眼光;明白要交待一下为什么连主子也不认识的原因:“我不认识谁是宁峰弈;不过我知道你们中一定有一个是。我不属于净月山庄;我只是被元伯元婶捡回去的;就这样;没了。还有不清楚的;愿意为各位解惑。” 抽空打量了一下三人:靠窗的男子;身着灰白的长袍;三人中属他最高;怕是有近一米九了;剑眉星目;身材槐梧;是个典形的北方汉子形象;约摸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应该是楚枫;另一名男子坐在零星对面;和欧泳差不多身高;眉目较浓;眼光深遂;嘴巴很薄;一付生人勿近的表情;应该就是宁峰弈了;另一个就是欧泳了;三人中他最开朗;楚枫最爽直;而另外那个宁少比较深沉;看来不太好对付;应该属于心机比较重的一种。 果然名字都对号入座了;看来我的观察能力还是不错的。欧泳一脸没辙的看着我,估计他这会一定在想:这丫头看来是没救了;根本不知道女儿家的羞涩是何物啊!只见他苦笑着摇摇头。 接下来;几个人就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多数是欧泳和楚枫在讲;宁峰弈偶尔插上一两句;至于我嘛;压根就不知道他们在讲什么;多是一些生意呀;武功方面的;也有一些门派的事,大多数时间我只管听;也不多嘴。 两三天下来;欧泳走哪都拉着我一道;四人在一起的时间居多;我每日除了偶尔帮他们准备点点心外;日子过得也挺轻松。慢慢地;三人的谈话;我渐渐明白了,相对就知道了很多新闻。偶尔还能发表一下个人见解………当然是浓缩了中华五千年历史的。每有发言;都让三人大大的惊讶;虽不完全相信我所说的真实性;但是对于我的言论评价还是挺高的;想来既使是大胆的假设也是很了不起的。这也让我小小的虚荣心满足了不少,也在心里汗颜了一把! 慢慢地;差不多半月过去了。我觉得他们与我之间的感情虽然突飞猛进,但却始终有什么事情是我所不知道的。不过我也不太强求,该让我知道的时候想瞒也是瞒不了的。就这样,平静而快乐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上山拜访无忧大师之日。 [零星篇:第四章 小试牛刀,结忘年交] 出了镇子;四人也不带随从;就徒步往山上走去。 走着走着;我就落在了后面;欧泳就马上走回来;陪在我旁边。“早知道,我就不吵着一定要跟来了,哎!自作孽,不可活呀!” “乱讲。”顿了一下;“你不是一直没能出来好好看看风景么?再说;带你去长长见识;平日里见你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不如去聆听一下无忧大师的教诲。”我听后;当下无语。什么叫胡思乱想呀;那可是中华五千年的文化积累啊!算了;和古人说高新科技;那不是对牛弹琴么? 不多会;就见不着宁峰弈和楚枫了。当下也有些急了;照自己这速度;什么时候才爬得上山啦?不由得叹了口气。欧泳见状;不以为然地笑笑,伸手揽住我的腰;就要腾空而起!我当下一呆。 “等等!” “有什么问题吗?” “我要先确认一件事情!”“何事?”摸摸鼻子;吞吞吐吐地问:“你不会是喜欢我了吧!”欧泳一听;伸手给了我一个爆栗子:“你这丫头在想什么呢?我是拿你当妹妹;我有告诉你;我有个妹妹叫红衣吧?” “没有哎!那就好!不过你有我大吗?我今年可就20了哦!”欧泳听了一笑;摇摇头;不知道这丫头倒底是哪冒出来的;一点都不似其它女子;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羞涩。“我今年已经24了!还有问题么?没有的话;我们就走了;再不赶紧;就追不上他们了!” 见我点点头;欧泳揽起我向前奔出。一路上竟有琴声缓缓传来;十分的动听!依晰看到半山腰的凉亭里有几个影子或坐或立。待我们赶到;就见那亭中一小和尚正在抚琴;旁边坐着一位须发全白的老僧;而宁峰弈同楚枫就立在老僧的两边。 我与欧泳静静的立在一边;感受着这纯天然的音符带来的震撼。一个顿挫;琴声嘎然而止;众人方才从这琴声中醒过来。一道冷冷的目光盯在欧泳揽在我腰上的大手上。 “小僧失礼了!”唱了一声佛号;那小和尚向四人致了一意;然后就立在了老僧的后面。四人也忙向老僧行礼;我这才知道;原来这老和尚就是无忧大师。欧泳拱手向大师行了一礼;道:“大师上次教诲;小子受益不浅;今日有缘;望大师再不吝指教!” “众位施主有礼了!”无忧大师宣了一声佛号;对四人一拂手;落座。这时那小和尚已在中间的桌上摆了一棋盘;无忧大师所坐之位与宁欧楚三人形成对局之势。竟是要以一敌三! 这半月以来,我常观战这三人对弈,他们的棋艺各有所长,联手功力自是不凡。这无忧大师要以一敌三,纵是他棋艺非凡,恐也占不了上风。 开局之初还不见有何异状;只是越往下走;三人面色越是沉重;不由得让我也捏了一把汗。这棋局的走势很像姑父留给我的一本棋谱中的盘龙局;此局看似凶险;一路上波涛汹涌;实则没什么太过深奥的地方;只要盯住对方的七寸;伺机给上一击;便可破了这棋局。只是这七寸并不是固定的;难就难在找出这个要命的所在。 气氛凝重!无忧大师下棋时全无悲天悯人的心肠,招招设陷,处处提防,棋路险、狠、绝!此时欧泳与楚枫已面色灰暗,宁峰弈更是吓人,面色苍白,毫无人色,双指竟似有拈不起一棋子之力。 我早看出了这棋的门道,如这棋由我来下,小赢一局自不在话下。俗话说:观棋不语真君子;何况这棋局怕是有什么深意。我不敢,也不能妄动。只在一旁焦虑不已。 那小和? 俏女弄夫 第 2 部分阅读 那小和尚出言道:“施主不必顾虑,我师傅下棋向来不问对手几人。” 三人闻信抬头望向我,表情各一。疑虑,不安,担忧…。。 楚枫起身,让位与我。我接过宁峰弈手中的棋子,往棋盘中龙腹落去! 这一举措让所有人都是大吃一惊!无忧大师的略一沉吟;挡住了所有的不安!他拈子稍做犹豫终落下,想要试我落子的目的。 我信手拈来,举棋就落,丝毫不为无忧大师的棋路影响。不多会,我前面所布之棋,立竿见影的起了作用。尤其是第一枚!大师的棋锋锐利无比,见势似要拼个两败具伤!任何人都有缺点,也许是最爱的,也许是最擅长的。 这无忧大师的缺点便在棋上了。素来难逢敌手,一旦遇着,便想要分个上下输赢。我不敢小瞧他,但这盘棋却入不了我的法眼。我举棋不定,看一下那三人的脸色;有惊喜有担忧;略一思量;便知他们必有要事求于无忧大师;便将那棋路一转;使出浑身解数;竟是想换成另一局面来为难那无忧大师!饶是无忧大师镇定如此;也敌不过我这积累了无数文化底蕴的未来人;许久过去了;终于;见他拂胡哈哈大笑… “老纳输了!”输得磊落! 众人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宁楚欧三人亦喜亦悲。喜的是无忧大师的输;悲的是我的赢!“这位女施主;棋艺非凡;乃当世第一高人;老纳心服口服。不知施主有何求?”无忧大师问道。 “大师;零星所求怕是大师也无能为力;大师也不是败在零星手下;只是零星机缘巧和罢了;不如大师圆了他三人的心愿吧!”三人一听;大喜。无忧大师道:“你三人在山下等我这许久;却不知这世上唯一能救另姐之人就在你等眼前;这个请求却不算了。” 四人听后面面相觑!“大师说笑了;我这朋友却是不通医术的。家姐之事;还望大师出手相助!”宁峰弈正色向无忧大师道。无忧大师笑着摇摇头。“机缘巧和呀!另姐的师伯前些日子来到我这里;曾与我说起在蜀山的奇遇。因此我知有这么一位姑娘寄居在你府上。姑娘的身体近来大好了么?”说罢;看向我。 “大师;我师傅他是故意的?!我还以为我是被遗弃的呢!大师;我最近没什么不好。都很好!” “红施主对姑娘爱之深;却不慎害了姑娘;他托我有时间就照料一下;近日来我琢磨了好久;姑娘的事老纳无能为力。前些日子听说宁大姑娘之事;又闻及姑娘身上有良药;不知姑娘可否赐与老纳一看?” 略一沉思;心想:我身上所带的药只有蛇药和消炎药;再加上一些感冒药;痛经药;总不致于感冒还只我一人可以救吧;必定是蛇药了。想明白了;便从包里掏出那瓶蛇药递给了无忧大师。谁知大师却笑着摇摇头;又掏出消炎药;大师还是摇摇头;干脆全掏出来好了;谁知还是摇摇头。 看到宁峰弈的脸色越来越差;我不禁苦笑,马上撇清关系:“我身上真的没有药了;真的;我发誓!”看到这几人不解的神情;无忧大师慢言道:“姑娘本身就是药呀!我刚看过姑娘随身携带的药品;方知姑娘乃药石高手;还望小友有时间能不吝赐教!” “其实;只需姑娘一些鲜血;再辅以姑娘身上所带的灵药;不出三天;就不再有性命之忧了。’我这才知道;原来是要我的血呀!早说嘛;搞得那姓宁的跟要杀人似的。 原来宁大小姐宁百盏的师父与红伯本是同门师兄弟;不久前宁大小姐不小心中了奇毒;依仗着内功深厚和一些灵丹妙药竟是撑了三个月之久;这次;三人就是出来给这位颇有人气的美女姐姐求医来的;我自服了初生的碧蛇血及蛇胆后;将它们容于自身血液中;便成了百毒不侵;用我的血来作药引;再辅以我带的消炎药;这次宁大小姐是铁定有救了。 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众人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既是自己的师姐;那当然要救的。 临下山;那无忧大师对我的身体状况又再次了解了一下;给了我一瓶少林自治的丹药;为了报答;我便写下了几篇上古棋谱残局给无忧;两人便成了莫逆之交。小友老友地称呼着。这大师也是相当有本领之人;琴棋药三绝;乃当世高人;来求他办事学艺的不在少数;为避世;没法子便定了一规矩:有事相求;需过一关;要么胜他一盘棋;要么就弹奏一曲;不过这曲子一定得得到大师的认可。 通过交谈;大师觉得我的想法相当的与众不同;见解多不同于当世之人;颇有深度;越聊越尽兴;兴之所致;就豪情大发;取出琴来;亲自弹奏。要知;大师许久不再弹琴了。众人正坐;那无忧大师的琴艺果然了得;一琴声悠扬;意境优美;让人的内心感觉非常的纯静;我听得入迷;不由得用指骨轻敲桌面;一曲终了;许久没人言语。 我一向自觉琴艺不凡;但今日一听;可能自己的造诣连那小和尚都尚不及;更不要说和师傅比了。“小友的节拍恰到好处;想来也是懂音律之人;不如也让老纳饱饱耳福吧!” 好的东西要大家欣赏!我婉然一笑;坐在琴前;抬手一拂:“此琴难得!”略一沉思:武林江湖高手等等…。。都不是自己一个未来人随便可以看到的。再看周围之人;皆是自己来这以后结交的好友;个个不凡;当下豪情大发……… 手指一转;灵动的乐章从指间流出;一首”沧海一声笑!”将我现在的心境跃然琴中! 此曲似浑然天成;我在弹奏之时;心有所感;发挥的尤为出色;将曲中所表达的自由及大气磅礴的氛围展现的淋漓尽致! 许久……方才听到大师喧了一声佛号:“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老纳所熟知的乐竹之声,与小友之曲相较,也不过尔尔了。老纳纵横江湖几十年;所见所闻竟无一曲能出小友之左右。只怕是莫离施主听了也要望琴兴叹了!” 听得大师的话;其余众人方才从琴声的意境中醒来;连大师师徒何时离开都不知道。 一路无语! [零星篇:第五章 师姐百盏,灵药现世] 几人回到净月山庄;刚刚坐定;就听到外面有人喝道:“你这丫头好不识趣!都说让你明日再来;怎的现在竟又偷遛进来啦?快快出去吧!我家少主和零星姑娘刚刚回来;正要休息;你还是明日再来吧!” “元叔;找我的吗?”我扬声问道。 “是的;姑娘;一个姓何的小姑娘;说是找姑娘来报恩的。” “请她进来吧!” “你进去吧!”元叔的声音刚落;就见一小姑娘推门而入;原来是那天在集市上替兄还债的女孩。 “是你呀!小妹妹;你找我有什么事呀?先坐下再说吧!”我挺喜欢这小女孩的;便亲热的拉过她;坐在自己旁边。那姑娘眼中有泪意;却是闭着嘴巴一声不吭;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我知她是个有主意的人;便也不搭话;只是拉着她的手。 许久;那姑娘突然起身;往我座前一跪;道:“姐姐救命还债之恩;何家铭记于心;只奈何时值家母病重;现。。现…现兰儿已无牵挂;望姑娘不嫌弃;跟在姑娘左右;做个粗使丫头。”说罢;音已有哭腔;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我也不拦她;其他三人也都乐见我自己处理;“我救你之恩;还债之恩;你这一个头算是还了。你现已是孤身一人;与我一般的境地;你若不嫌我;不如今后就以姐妹相称;但绝不可再说什么做我的丫头这般话。你的命现是我的了;只是不再可以向任何人;任何事下跪;磕头;你做得到吗?” “就依姑娘之言!但有一条;我就是姑娘的随身丫头;除此之外;其它但凭姑娘吩咐!”神色颇为倔强。我知道一时半会无法纠正她的观念;便想留待以后再慢慢调教;来日方长!扶了她起来;问了姓名和家里的种种;然大家都有些累了;便随意吃了些东西;就都睡了。 后来;宁峰弈差人调查了那兰儿的家世;才知她家里前些日子遭人陷害吃了官司;家产全部都培了进去。这兰儿的家里本是本县的一个世家之后;家道在父辈时没落了;到了兰儿的哥哥手里;才渐渐有了好转;后来与人合作;误信朱家少爷;中了圈套;赔光了家产;几经理论;终因对方背景雄厚;被人打伤;不治身死;其母也因此一病不起;几天前也去世了。 我知道后;内心颇有触动。一般来说,钱财之物于我向来不大看重,但人命关天,地方怎么可以这样草菅人命。当下一冲动,便拉着欧泳楚枫将一些直接参与的人给收拾了;逼着他们写了伏罪状,连人带证一起投到了官府。算是出了一口小恶气。但那背后之人是万不能乱动的;也不是我们几人一时半会就解决得了的;何况还要赶去苏洲给宁大小姐治病。于是;虽百般无奈;却也不得不将此事暂时放弃。我心里一直不痛快;为此几日不理宁楚欧三人;由其是宁峰弈!只觉得他们自诩当世侠义之人,在这件事上为兰儿做得却不够。直至后来;欧泳再三保证以后一定伺机报仇;这才将我这牛脾气的大小姐劝上马车。经此一事,兰儿也更加对我感恩;便一路相随。;伺候在我身边。 一路无事。 只是我从未坐马车出过远门,刚开始倒是觉着新鲜,走着走着却浑身酸痛得厉害。又怕因我耽误了时间,也不敢吭声。对宁峰弈也是不理不睬;终是在埋怨他对兰儿之事未尽全力;而宁大少也只是一笑了之;途经一个小镇之时,我自行用吃饭时间,与兰儿去买了五六条棉被外加一条凉席,顾不得天热,全数铺在了马车上。 一行人紧赶慢赶;终在八月前赶到了苏洲;一路上走了近一个半月。时宁大小姐中毒已有五月左右了。 几人来到苏洲;我们来不及观赏这可比天堂的风景;宁峰弈便安排众人在宁园附近的一处别苑梳洗入住;小作歇息。准备次日一早便去宁园拜访现在主事的宁大小姐。 一直都是耳闻;我师傅对他这个师侄也是颇为推崇,再加上欧泳天天说她如何如何了不起,我对这个未曾谋面的师姐可是神往已久。现要见本尊了;我格外激动;一夜无眠,大早就起床在院子里瞎晃。 美女不知见了多少;但还没见过生了病;苦撑了五个多月还能美得让人犯罪的。这就是我对宁大小姐宁百盏也就是我的师姐第一印像。师姐在自家房间的会客厅里招待同行的楚枫欧泳还有我与兰儿等几人。只见宁峰弈三人都是一脸担忧地看着宁家姐姐;知她中毒怕是越来越严重了;但又不见有人提出要自己放点血来;便几次要张口;都被那三人或堵或转话题地给带了过去。 宁百盏对我这个师妹很有好感;又听说了兰儿之事;心里也十分替兰儿报不平;但却没有再说什么;可能是久病;见了众人又费了些精神;便叫人扶了先去休息了。只是交待宁峰弈要好好招待自己的师妹。 一行人从宁百盏的房中退了出来后;我忙责问各人:“我虽不通医术;却也知道病要早医;慢了怕是对病人越发的不利;何况我看师姐的脸色……”欧泳叹了一口气;道:“我知星儿你一心为了百盏好;但不是我们不提;而是她拒绝了。”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宁峰弈一个眼神给阻止了;而这一切都不小心落在了我的眼中。 回到住处我暗自心烦;自己也觉着奇怪;不知道在烦什么;宁峰弈还是欧泳。;还有楚枫?他们倒底是什么意思;师姐为什么拒绝自己的帮助而又不亲自告知;究竟师姐为何要拒绝呢? 左思右想不得其解;干脆就不在多想了;我本就不是一个有太多心思的人;有多一点时间;不如多补补身子;抽空制造点“药”给师姐也是好的。这几天我没事就去看望宁百盏;不多时候;便和宁家上上下下都熟识了;因我是大小姐的师妹;为人又没架子;待人和蔼;主意又多;还有一手好厨艺;所以宁家上下对我的映像都是不错的。我也借着自己建立起来的良好的人际网;打听到了师姐目前的身体状况,还拉着楚枫出去买了不少名贵原料回来。(楚枫家在北方;盛产灵药。) 中秋前夕;夜很静。 我趁着大家都在准备中秋的盛宴;便在自己房中拴上门;找出之前便准备好的药材;做零星版的解毒丹啦!细细地把药材磨好;将自己随身携带的消炎药全部加进去;又拿出无忧老友送自己的成药;研碎了一起加了进去;后又咬咬牙;用小刀割破手腕放了一小碗的血;后又怕份量不够;便又多放了一碗;做完了这些事;将那材料调在了一起;搓成一颗颗丹药;凉在自己房内的桌上;清理一下现场;脸色已苍白;浑身轻飘飘的;心口发慌;忙连着灌了几杯热茶;倒在床上便人事不知了。 次日一早;我被兰儿唤醒了;忙起床。穿衣时手脚还是发抖;看来血流多了人身体会太虚的!趁着兰儿出去吃早餐了;我忙去看自己的心血成果。极品啦!不愧是加了很多好料的;那药一粒粒;通体暗红;晶莹且有暗香袭人。捡起一颗吞下不多会;我就觉着身体舒服了好多。这次的药份量还不少;怕是有一百多颗!用小瓶子分五瓶装了;带了两瓶在身上;其它的收好了;这才梳洗了出来大厅。 由于我跟欧泳;还有楚枫一直是住在别院;所以常见不到宁家姐弟;这会子零星来到这饭厅;只见欧楚宁三人都在;还闲闲地在喝茶聊天。 想起宁峰弈这几日来的反常;还有之前不出手相助兰儿之事;便不太搭理他;而这欧泳;虽一向与自己交好;但在师姐一事上;却也有所隐瞒;也不与他好脸色;只有楚枫;是明白的告诉自己;他不会说出师姐不接受我献血的原因;而且一直陪着我四处找药;还送了一颗成形的人参给零星…………不过也加在了新制的丹药里。所以我便上来坐在了楚枫身边;自顾自地吃起了早餐。 和楚枫边吃边聊;旁若无人似的;欧泳见状;叫了我好多次;我都只是含含呼呼地应了两声;至于宁峰弈;却很识趣地一声不吭;只是喝茶;时不时地跟欧泳说两句。对于我的不理不睬似早有所觉一般。 欧泳为讨好我;安排吃完早餐后大家去游湖;我本不想去;但因自己老早就吵着要看这座城市的风景;怕不去引起他们的怀疑;再说现在身体经过休息吃药;一点也不觉着乏了;也想着和欧泳修好;便欣然应了。欧泳当即开心地跑开去准备了。楚枫自告奋勇去准备节目;我就找兰儿去准备吃的。 约好一个时辰后在正厅集合后;兰儿让我先去玩会儿;点心她准备就好了。其实兰儿的手艺经我调教后;早已不差于我了。我一人慢悠悠地晃到这别院的后山上;找了个平整的草地;在树荫下躺了下来。这个地方的夏天很热;不过上午的温度却还好。嘴巴里叨了根狗尾巴草;闭着眼睛假寐。 感觉到有人躺在了自己身边;一股子清淡的菊花香味传了过来。应该是宁峰弈。果然;不一会;宁峰弈就开口说话了:“唉!”叹了口气;顿了一下;道:“你不要怪欧泳;是姐姐交待不让我们说的。姐姐待我亦如母亲。在我三岁那年;我母亲去世了;父亲事务繁多;家里除了下人;便只有我们姐弟二人;姐姐大我八岁;当时也不过十一岁;父亲在外时;家里一切事务便由姐姐操持。父亲待我们极为严厉;每每因练功被父亲打得遍体鳞伤;姐姐就在晚上偷偷帮我上药;默默垂泪。”似有所想一般;宁峰弈停了一下;接着道:“五年后;我八岁了;姐姐随她师傅莫离去了天池;再回来时已是三年后了。当时父亲病重;姐姐没日没夜地照顾父亲和我;父亲过世后;有人欺我家无长辈;便来找碴;是姐姐拼了命护住了我;护住了这个家。直到我成年时姐姐已经二十六岁了;早就过了嫁人的年龄。便一直留在了家里。” “难怪师姐那么漂亮没有嫁人;原来是被你这臭小子给耽误了!”我心里恨恨地想。 “这些年来;我在外面打理家里的生意;宁家一直以来在江湖中的地位不仅是靠武功和威望;还有就是消息传递及富可敌国才得来的;我在外面的时间长了;才知道姐姐当时一个小姑娘是多么的不容易。后来;不知是哪路人马;至今我也不清楚;趁我不在家;偷袭了在王屋山游玩的姐姐。仗着功力深厚;姐姐才撑到了我回来的那一天。后面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师姐她为何不肯要我的帮助?” [零星篇:第六章 定情之吻,有女杨情] “唉!你本身的体质不好;身上的功夫受限;我对姐姐说的时候本想隐瞒她;但我又担心你…。。姐姐听后;只是叹了口气;要我们今后再不可提。” 我一听;突地睁开眼睛;翻转身子;头抬在宁峰弈上方;注视了好一会;才恨恨地道:“于我只是对身体有损;于师姐可是性命之危;你难道不知吗?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说着我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眼中也有了泪意。 宁峰弈感觉到我的眼泪滴在了脸上;睁开一直闭着的眼睛;那里面好如一个深深的潭;让人看不到尽头。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来;轻轻地摸掉我眼角的湿意;道:“我又何尝不知?只是后来;不管我如何求她;她终是不肯。我总感觉;姐姐现在根本就没了求生的意志!” 我不禁一呆!不知是因为宁峰弈的动作;还是宁峰弈的眼神;还究竟是因为宁峰弈的话!都让零星的大脑一嗡;从头到脚都不知怎么了;乱糟糟的。大脑一会都不知道该怎么运作了。 宁峰弈再叹一口气;伸手把我扶着;让我还是躺在他的身边。晃过神来,我愣了一愣;道:“你一定很难过吧!可是怎么办呢?”我眨眨眼;捉弄人的想法又冒出来了。悠悠地道:“我好像有方法可以救师姐哦!但是;前些日子;你那样待我;我要不要告诉你呢?”说完跳起来;就闪到一边去了。宁峰弈一听;疑惑的眼光看着我,好像突然想到一般;也立马弹跳起来;突地抓着我的双手;神色激动;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咬着牙;忍住了痛一声不吭;只是对他点点头;不自然地笑了一下;突地抬起脚使劲踩在他脚上;宁吃痛;忙丢开我的手;却见我细细的手腕上;正有血迹渗出来;印在白色的衣袖上;格外的鲜艳。 他紧闭双唇;小心翼翼地捉住我的手;慢慢地掀起衣袖;解开缠在手腕上的丝巾;一道深深地刀印现了出来;伤口已裂开;血丝正缓缓地往外冒。眉毛一扬;就要发话! 我见他的脸色一变;忙抢声道:“先说好不准骂人;有事好好说话!”说罢;就见宁峰弈无奈地摇摇头;一边掏出随身携带的伤药;小心地涂在伤口上;一边道:“你这么做怕是也没用的;白白地伤了自己。你再气我;也该告诉我一声吧?这样姐姐定是不会喝的。” 看着包扎好的伤口;宁峰弈牵着我的手;就要往回走;我一顿;站住不动;定定地盯着宁峰弈;抬起一只手抚上他的心口;闭上眼睛;好一会;兴奋地道:“宁峰弈在自责哦!太难得了;哈哈哈哈……”还不等我得意完;便看见他危险的眼神;忙转身向前急走;却不料手还在人手拉着呢! 他一使力;狠狠地将我扯入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生怕一眨眼;我就不见了一样。 我叹了一口气;抬起双手;也环抱住了眼前这个别扭的男人。 其实;一直以来;欧泳也好;楚枫也好;宁峰弈也好;三人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仅是好朋友而已;三人都很优秀;各有所长。欧泳可亲;楚枫爽朗;只有宁峰弈;只有他有着不同于这个年龄的成熟与忧虑。让人说不清也道不明。 今日这般;我总觉得是会发生的;只是早晚而已。在听宁峰弈的家事之前;我就有种感觉:他待我好不同于其它人。欧泳待我好;是因为我好玩;新鲜点子多;楚枫待我同待别人都一样;只是更大方些;只有宁峰弈;只有他;不管我做什么;哪怕是不赞同;一旦我开口;他就一定会去做;也就是如此;兰儿家的事才让我一直记着;对他不理不睬。 而今日;听了宁峰弈的经历;以及师姐之事;只是让我一直无法确定的事情明朗化了而已。回抱着宁峰弈;抬头看着这个男人;他将是这个陌生世界陪自己走完一生的人吗? 看到他脸色不对,暗呼一声:“惭愧呀!”再一看他正危险地盯着自己;马上反应了过来:我老人家又走神了!这可是对宁少个人魅力的大大抹杀呀!飞快地抬头;趁他还没发作;在他脸上留个口水印;灵活地扭出他的势力范围;有多远躲多远啦! 可还没等我退开两步;愣了一下的宁峰弈脸色不自然地一红;伸手一把扯过我;嘟噜一句;低下头狠狠地堵住我的嘴。灵活地撬开我的牙关;贪婪地吸吮着。冰凉的触感,浊热的呼吸,无不让我心怦怦乱跳,浑身发软。忘情地他扶住我软软的身子,更加紧紧地贴向他浑身的缰硬。我不自觉地将手搂向他的脖子;迎接这一波强似波的冲击;大脑当机中! 许久;两唇才依依不舍地分开;意犹未尽地两人呆呆地看着对方。我只觉着嘴唇发麻。不是没见识过爱情,父母之间浓得化不开的甜蜜,姑父姑母相守相离的距离,无不是人世间真情真爱的体现。等到了自己身上,才体味道,爱情是那么美妙的东西。它让人甜蜜,让人疯狂。轻咬着下唇,凝视着他,心中一片清澈。 只听宁峰弈低咒一声:“再这样看着我;小心刚才的事会继续哦!”我红着脸;心里在想:真丢人;好歹我也是个未来人好不好;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路吗?竟被一个古人给吻得晕头转向!不行;得讨回来。双手使力搂向宁峰弈的脖子;趁他没反应过来;掂起脚尖;开始反攻了:法式舌吻;没见过吧! 他一喜一呆:这个小丫头还真是什么都不服气。他默默接受着我的热情,搂着我的双臂越收越紧,呼吸喷在我的脸上,耳边,温温的,痒痒的。心满意足地我准备抽身离开了;可是宁峰弈的手臂像铁圈一样;紧紧地的箍在身上;让我一动也动不了,像要把我整个揉进身体里一样。这下子我呆了;看来老虎是不能随便招惹呀!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坚硬;已二十岁的我自然是知道我让他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心中窃喜。可还没等我做出反应。他就放过了我的唇;只是紧紧抱着我;一动不动。 知道这个男人正为了我忍得非常的辛苦,心下一阵感动。好一会;我才感觉到压力缓和;想起师姐的病;轻轻退出他的怀抱,献宝似地伸手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早上放进去的那两瓶药;打开一只瓶塞;递到宁峰弈的鼻端。 “这是什么?好一股药香!难道你所说的姐姐的病有办法就是这个吗?”顿了一下;接着道:“你的手也是做这个药造成的了?”我点点头;悠悠地说:“当我知道师姐不肯接受我的血时;我就已经猜到;师姐是怕我受伤了。我孤身一人在这世上;除了师傅外没有一个亲人;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师姐;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高兴吗?本以为我会一人孤独一生;好不容易有了个师姐;我心里…。我心里…。。”说到此处;声音已哽噎。 轻轻地搂着我;让我靠在他的怀里;宁峰弈低声道:“我又怎么会不知呢?我都明白;你对兰儿尚能如此;何况是你师姐;只是你的家世;我很想知道。但从未见你向人提起过;定是有你的苦衷;等你想说之日;我想是你的第一个倾诉者。” 从没听宁峰弈说过这种话的我不禁动容!感动得一塌糊涂的埋首在他胸前;使劲地点头:“一定会的!只是我的身世一时不知如何说起;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得了的;只盼哪一天时间充欲了;我一点一点地告诉你。”“好。我不着急;你慢慢想;想好了再告诉我。” 相拥着迷离地看着宁峰弈;心里一阵感慨:莫名其妙来了这个地方;运气一向比较背;搞得自己的身体到现在都是半好半坏的样子;有大侠的功力却又使不上劲;有不畏毒的体质又放了不少血出去;现在老天总算是待自己不薄;找了这么个极品的男人给自己;先前所有的不公都没什么了。呵呵……色女。 两个刚刚表露了心迹的人在树荫下相拥而坐;不多会;宁峰弈眼睛一抬;似有所惊;但因我在他怀里已经睡着了;因而并没有动。只见欧泳从不远处掠了过来;看见这两人的样子;眼珠子差点掉了下来!也难怪;我两个人一向不怎么对盘。 宁峰弈看着欧泳眼里的不解、惊讶、妒忌;那表情真的是很丰富;恶劣的因子也泛了出来。低下头用嘴角的胡渣轻触那熟睡人儿的脸颊;我一向睡得很浅;这会子被捣乱;就醒了过来。抬头在宁峰弈嘴角轻吻一下;道:“要出去划船了吗?” “哼!怕您二位是忘了和我们有约了吧!”欧泳酸溜溜地道。 我一听;转头看到欧泳;不好意思地笑一下;道:“我不小心睡着了;”想起了自己现在的姿势;看看自己的亲密战友;还有欧泳说话酸溜溜地样子;立马明了:“唉!真不了解某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功力不及我的!” 欧泳顿时气结!原来他一直爱慕楚枫的表妹井月;但诸多努力之下仍不见对方有什么表示;固今天一见我两个的亲密场面便有些大受打击。何况这保守的社会未婚男女之间若有什么越距的行为;大多是不被世人接受的。好在江湖儿女;率性行事;不拘小节。而欧泳屡次示爱未果之事做为他的好友;我二人自是知道。所以今天被他看到;不以为杵;反而笑话了他一番。 三人说说笑笑地赶到前厅;楚枫已在那久候了。却不见手中有任何东西。只是坐在那发呆。我们赶上前去;楚枫立刻起身;道:“今日定让你们大开眼界!”我大感有趣;其余二人则不以为然:我带给他们的震憾已经让他们免疫了! 四人带着兰儿乘坐一艘画舫;四面垂纱;无门窗;可将四面美景尽收眼底;我初见这舫时高兴到击掌大笑。舫行至湖中央;众人便任它顺风轻飘。 说说笑笑不多会;还不见楚枫有何动静;欧泳就耐不住了;急道:“楚兄;这眼界呢?我可是什么都有看到哦!” “欧老弟莫急;说话就来了!” 只见楚枫话音刚落;就有丝竹之声沁入耳中;随那声源徇去;但见一舟自远处翩翩而来;舟尾有一身披蓑衣垂钓之人;舟前一粉衣女子婷婷依舟而立;手中正拿着一笛子;优美的乐声正从那笛中传来;似在呼唤着爱人归来;亲人团聚。舫中人都在那意境中体味着。 乐声止;小舟停。只见那舟上女子粉面黛眉;薄唇俏鼻;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悠悠地立在舟头;让人担心伊人会随时随风而去。 “绿草苍苍白雾茫茫 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绿草萋萋白雾迷离 有位佳人靠水而居 …… 我愿逆流而上 依偎在她身旁 无奈前有险滩 道路又远又长 我愿顺流而下 找寻她的方向 却见依下佛 她在水的中央 ……… 我愿逆流而上 与她轻言细语 无奈前有险滩 道路曲折无已 我愿顺流而下 找寻她的踪迹 却见依下佛 她在水中伫立” 音落;便见那女子盈盈一拜;道:“谢姑娘!见过宁公子、楚公子、欧公子!见过零姑娘!” 未待几人出声;便听那蓑衣之人背面而坐;道:“姑娘好意境!只是落下了鄙人;难不成还扰了那清宁之境么?请姑娘不吝赐教。”声音经过伪装;听不出虚实。 宁峰弈待要阻止;楚枫示意他莫要着急;看看再说。我略一沉呤;道: “王屋山前白鹤飞; 菊花流水墨鱼肥; 青箬笠;绿蓑衣; 斜风细雨不须归。” 注:曲为琼瑶的‘在水一方’诗为改前人版本。 [零星篇:第七章 师叔莫离,中秋弈棋] 一阵沉默之后;那人叹道:“好一个斜风细雨不须归!”说罢;起身。那粉衣女子身形一晃;已然立在画舫之中;那蓑衣之人却也不转身;未见身动;人已移至我身边。 “前辈好俊的功夫!”我不由得赞道:和我师傅不分伯仲;但胜一分轻巧! 那蓑衣之人也不搭话;拾起我的右臂;伸手搭上脉膊;闭上眼睛。一旁的宁峰弈关心则乱;单手背向身后;若着蓑衣之人一有冒范的行为;便会第一时间搭救! 一时间舫内寂静无声!好一会;那人才收回手;掀开箬笠;解下蓑衣;一中年文士;怎么看怎么舒服的那种。风度翩翩;且有潘安之貌;吕梁之贤;精气神内敛;给人春风拂面的感觉。 我乍见此人;眼眶一红;伸手抱了过去;宁峰弈几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已哇哇大哭!那中年人也是一脸盲然之色! 宁峰弈尴尬地使劲将我扯入自己怀里;歉然对那人道:“莫伯伯!实在是…。。”不待他说完;那人已了然地微笑点了一下头。好不容易我静了下来;情绪也稳了不少;看见众人担心地脸;惨惨地道:“我似乎是认错人了!刚开始以为是我一亲人;太久不见了;是以失态了;”弯身向那人一福:“听宁峰弈叫您莫伯伯;该是师叔到了;师侄零星向师叔问好!” 此人正是铁琴先生莫离!红伯的师弟;宁百盏的师傅;我的师叔。师叔双手将我扶起;怜爱地道:“孩子;你受苦了!你的事你师傅已尽告诉我了;他一时急于求成;造成你现在的苦境;他现正在塞外的苦寒之地寻找几味药材;也算是将功赎罪了。你自行配备的药;我已看过了;世间已是难求!治你师姐确是完全够了的;对你的症状也大有益处;但却不能治本;将就着先服一些时日;足够你提起三分真气!”说完;话锋一转:“药虽好;但也不可再仿照此种做法贪多了;太伤根本了。” 船上诸人除欧泳外;竟都一副却是如此的表情! 我也是一呆!这制药之事除了宁峰弈;应该没人知道才对!难道…。。一转头;看向兰儿;兰儿已自动跪了下来:“小姐房中有异香;我打开柜子一看;就知道;就知道…。。就知道你不会听我劝告…。呜呜…。”不待说完;已是泪流满面。 我震在当地;一动不动;眼里也泛起泪花。兰儿她知我如此,待我如此! 楚枫扶起兰儿;接着道:“我前去寻你;想你主意一向多;给我指点一下今天游湖的节目;却见兰儿坐在房里的地上哭;我追问之下;方知你用血入药之事!赶巧百盏的大丫头来唤你;说是莫先生来了;就拿了药;一同去见了你师姐。她已大好了!莫先生便应我之邀来会会你!” 原来如此! 只见那随莫先生一同来的女子在一旁扶拦笑道:“谁知这莫先生想来个先声夺人;竟被姑娘的一曲一诗给盖了下去;白白地牵连我也献了丑!”众人大乐;伤感的气氛也悄然化解了。 莫先生对那女子道:“你这姑娘还不自报门户!” 那女子掩嘴一笑;风情竟是如此多娇!舫上诸人心头一震!我是女子;也见多识广;略看周围各人;除师叔不见声色外;就只得宁峰弈一人只是看了一眼便偏头来看自己了;我头一扭;也盯着宁峰弈;相视一笑;只觉心中甜蜜。 “小女子太行山杨柳庄人氏;家父柳文梁!” 我师叔侄外其余诸人皆正色道:“原是柳大小姐;失礼了!” 这杨柳庄倒底是什么来头?为何师傅从来没有向自己提过?这柳小姐何许人?江湖上的美女自己听过的名字中从来没有这号人物啊? 似乎听到我的心声;莫先生道:“你师傅与杨柳庄主间有许多的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想来他也不会告诉你。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原来;这杨柳庄分杨庄柳庄;两位庄主是八拜之交;就临山而居。在这苏洲城里;只有宁家可与其相比。其中杨庄庄主是杨文栋;柳庄庄主是柳文梁;二人的功夫不相上下;在江湖中都是赫赫有名的顶尖高手;其合创的拂风手更是集功夫之大成;且这两庄庄主向来行事低调;不惹是非;也淡薄名利;固江湖中的声望很高。两庄主只柳文梁有一女儿名唤柳杨情;便是眼前这位了。 至于红伯乃是江湖一散人;不爱名利只爱美酒;凡事都很好奇;只要听说了有趣的事物;便一心会去看个究竟。多年前;杨庄庄主得一异宝;被这红伯知道了;便前去讨看;谁知看了之后大合心意;便与庄主交涉;用毕生所得异宝来交换;但却被那杨庄主婉言拒绝了。后不死心;又死活借了去;结果便随着那宝贝一起消失了。 我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略一思量;便不再询问;心里却已经有了打算。 见识过了师姐的韵味美;今得见这柳杨琴的美;那是一种别然不同的风味。师姐的美;美在成熟;优雅;举手投足之间得体到位;让人觉得美得不可亵读,犹如一朵兰花;这柳杨琴之美;犹如春风拂面;所到之处;鲜花让路;飞鸟低头;美得很舒心恰似一枝玫瑰。与这两人相比;我的容貌只算得上是清秀可人而已了。 顿时这画舫上便热闹了起来。几人把酒言欢;师叔与我大有相见恨晚之势。席间他问起我初见失态之势;一阵黯然:原来;这莫先生与姑父长得竟是十分的相似;且爱好专长也大抵相同;不由得惹得师叔捶桌兴叹:有缘;有缘啦!师叔侄相见甚欢! 直闹到傍晚时分才起航回宁府。途中;柳杨情因家中长辈等候团圆先告辞回去了;其余数人都相携来了宁府花园。这里早就布置了茶果点心;师姐的精神大好;不知是服了药的缘故;还是佳节团圆;脸上泛着些红晕。但见她一人坐在那里;症症地看着天上;此时天上月儿已露脸;毫不吝啬地释放着她柔和的光芒。见众人进得园子来; 俏女弄夫 第 3 部分阅读 人坐在那里;症症地看着天上;此时天上月儿已露脸;毫不吝啬地释放着她柔和的光芒。见众人进得园子来;忙起身向着自己的师傅盈盈拜了下去。 莫先生忙伸手;怜爱地扶了爱徒起身。她又向我走来;拉着我的手一句话也没说出口;眼中已泛起泪花。我一笑伸出双臂环抱着自己的师姐;道:“安啦!看;我不但没事;反而因我的特效药;自己的身体也大好了;师叔说不久我还可以提起三分真气呢!”求证似地看向师傅;见他微笑点头;相信我所说不假;便也放下心来。 这团圆场面气氛非常的轻松;众人吃着点心;品茗聊天;从武林大事到途闻趣事;再到百家之长;甚至琴棋书画;无所不谈。兴之所至;宁百盏还亲自操琴;为大家饮酒助兴;我只觉得师姐的眼神总是若有若无地瞟向师叔。总觉古怪,但又说不出原由来。而我们师叔侄两人也对棋弈之道发表了很多意见;后来干脆摆了棋盘;杀了几局;其它各人都在旁观战;两人各有胜负。我不由得越发地佩服起自己的这位师叔。而师叔对我则更多的是惊喜。人的境界达到一定的高度就会鲜有对手;难得有一人;便会有腥腥相惜的感觉。 直至天明;各人才回房歇息。由于太累了;我粘床就睡了;醒来已是傍晚时分。兰儿伺候着梳洗;顺便告诉我一个好消息:左弦来了。 大喜! 赶到偏厅;只见左弦已在那喝茶了。见到我很是开心;两人拉着手问长问短。互道了别离后发生之事后;我问道:“左弦;你这次来怕不是来看我这么简单吧?有什么正事;能告诉我知道么?” “什么都瞒不过你!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上次欺了兰儿的那家人一夕间全部都死了。元叔恐他背后的势力怀疑到我们宁家头上来;便要我走这一趟;纯粹是来报警来了。” 我大惊:“什么时候的事?” “你们走后10天。现场很开净;一点儿也没有受苦与挣扎的迹象。” “现在杀人无非几种原国:一是仇;二是情;三是利;四是行侠。这四是不可能的;老弱妇儒没有错;这情也可以排除;那个恶少虽是抢了不少良家妇女;但没有一人是出了小镇的;都是一些贫苦人家的女孩。就这仇和利了。”讲到这里;两人不由得一哆嗦;同时叹了一口气。 “分晰得很精辟。”宁峰弈走了进来;宠溺地看着我;道:“你醒啦!还以为会睡到明天早上呢!”坐下来;喝了一口兰儿端上来的茶。兰儿突然跪地道:“因我家的事;给公子和小姐添麻烦了;兰儿万死不足以抵宁家将糟受的损失。”我忙扶起兰儿;对她道:“我大约想了一下;这件事与你无关。外人再怎么猜测;也不可能认为宁家为了一个小丫头去灭朱家满门。从而去得罪朱家背后的势力。” 宁峰弈与左弦两人皆点头。 几人又探讨了一下;认为宁家现在只能是观望并暗中调查;但一定不能让人知道宁家在乎这件事;否则将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吃完晚饭;左弦回了宁家大院休息;宁峰弈却留了下来。两人在月光下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后山。 “大公子;大忙人不赶快回家;留在这别院还有什么事么?” 伸手捞住我的腰身;将我扣在怀中,埋首在我的脖颈处;轻轻地蹭着;也不搭话;林子里的虫子在低鸣;像是情人间的悄悄话。“你似乎对杨柳庄很感兴趣。” “你不觉得好奇吗?那杨柳庄的大小姐应该从来没拜访过宁家吧?偏偏我来了;她就跟过来了。那日在画舫;她显然对我的血可以解毒一事特别感兴趣但又不说破。而我师傅数年前取走她伯父一宝;但她又不明说那是什么宝物。凭我对师傅的了解;师傅非取而不告之人;两年多前我初遇师傅之时;师傅就是被蛇咬伤的。而我身上的毒素亦是来源于那条非同一般的蛇。种种的迹像都表明;师傅从杨庄取走的宝物就是那条通体碧绿的小蛇。。” 将头搁爱人的怀里蹭了一下;接着道:“师傅后来明明是有机会还那蛇给杨庄主的;也是因爱惜我的缘固取了那蛇性命;所以我想去拜访那杨庄主。向他解释清楚;并寻求弥补的方法。对了…。。”眼睛一抬;慧黠地盯着宁峰弈;却不再言语。 “你想借宁家的消息网络了解杨庄主的爱好?你这心眼;就是比别人多!”爱怜地啄啄我的红唇;道:“那杨庄主生性豁达;为人大方;理财有术;家产颇丰;犹爱收藏名兵利器及名诗名画。本人也极擅丹青;学富五车。” “这下糟了;他会的我一样不会。”皱皱鼻子;失望极了:“不过我还是想去拜访他。” “那我陪你去吧!家父生前曾与他有过交往;彼此印像都不错;可惜莫伯伯走了;莫伯伯与杨柳庄的交情是很好的。” “啊!师叔走了;那师姐肯定很难过的。” “是啊!不过他们师徒这几年都是聚少离多;姐姐也早就习惯了。你就不必担心了。” 我担心的如果只是如此倒也罢了。心里低咕着。这师姐看师叔的眼神总是透着古怪。想来师姐自幼跟着这只大自己十来岁的师傅东奔西走;少女时期也是这样渡过的;少女情怀总是春;怕难免对这位江湖中鼎鼎大名的俊伟男人奉献了一颗真心;只是师叔愚钝罢了。 “零;明天我陪你去。” 越发地抱紧了宁峰弈;摇摇头;道:“不要;我自己去。师傅的事我不想让杨庄主觉得因宁家之故不得不顾及面子而了结。我会见机行事的。” 宁峰弈知道我是个倔强的人;他也对自己这个亲密爱人有信心。也就不再要求了。 [零星篇:第八章 杨柳山庄,得剑问心] 次日一早;我就拿着宁峰弈画的地图往太行山下的杨柳庄走去了。这苏洲与文献历史记载的不太一样;我自来这里就从没出过城;今天要借着这次拜访杨庄的机会;好好打量一下这个历史名城。 一路所见都非常繁华;往来商旅络绎不绝;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出了城门;站在城墙旁的断垣上;朝阳下的城门异常地雄壮。飞龙走凤地“苏洲”二字正刻在那城门正上方。苏洲?苏州?太行王屋?原来此苏洲非彼苏州。 一路悠悠载载地来到杨柳庄外;我顿觉有趣。原来;这杨柳庄分杨庄和柳庄;建在太行山下一小湖泊旁边。规模不是很大;有一半是建在湖上的。正门上只得一个“庄”字;而正门旁又有两扇偏门;一门上书“杨”;一门上书“柳”;而这三个门进去却是同一间露天的院子。不过这杨柳庄三字写得实在是不敢恭维。定不是这两庄主所写;看那字迹稚嫩;下笔天真;且这字是用木头雕刻出来的;看那木料的颜色与纹路;多半这字有十多年了。该是柳杨情幼年时所为。 想像一下柳大美女幼年时还有这样的趣事;定是得两庄庄主喜爱甚深了。看来;要过这杨庄主那关;搞定柳杨情就完成了一半;更何况自己还有一大法宝呢! 说着就入了那杨柳庄的正门;门口坐了一老人家;正打瞌睡呢!我便坐在那门槛上等他睡醒了好去通报:虽然里面没人拦着;但毕竟不太礼貌;而且打扰老人家睡觉终是不好的。闲来无事;便坐在那发呆:发呆乃我的一大爱好是也! 就这样;这一老一少就在那安静地相对而坐。终于;那老人家醒了;看到一个姑娘正嘴角噙笑地望着他;娃娃脸;一对酒窝很惹人喜欢。那是不同于柳杨情的和谐美;非常灵动。不由得也乐了:“姑娘;你找谁呀?” “伯伯;我找柳大小姐;然后想拜访一下杨庄主。” “姑娘;今日不巧;我家大小姐出门了;大庄主倒在;要不你等等;我去帮你通报一下!你贵姓呀?” “伯伯;我叫零星。” 不远处一青袍老人正在书房里挥毫疾书;听到我自报家门;眉头一皱;待那老家人来报;便点点头;脸上却看不出有何表情。 进得门来;那老人也不搭话;只是继续他的画。我也不好出声打扰;径自立在老人身侧两三步;看着画上的菊花一点一点地活了;开了;似乎还散发着阵阵苦香。这人的画技当算得是国宝一级了。 笔落!老人扶胡闭眼摇头;似在思虑题词。时而蹙眉;时而摇头;痴了一般!才艺弄人啊!我不由得感叹。自古诗画一体;这画超然脱俗;还真得一首好诗才配得起;也难怪这老人在此冥思苦想了。灵机一动! “采菊东蓠下;悠然见南山!” 老人一惊;提笔疾挥;几个苍劲地大字跃然纸上!拿起印鉴;重重地盖在画脚;哈哈大笑!有得意;有惊叹!更多的是释然。 “想不到那红老友还有这样一个聪慧的徒儿;当真世上的好处都被他占尽了。”审视着我:“丫头今天来意我已尽知;也真是难为你了;皆是身外之物;你不必放在心上啦!” “杨庄主大量!但我师徒之过不该让庄主受损失!我这儿因杨庄主之故得一药;今献药请罪!”我说罢;从包包中取出带来的药瓶;双手奉上。 那庄主接过来;先是端详这药瓶;再拔出瓶塞;异香扑鼻;取出一颗;刮下一点粉末放在口中细细品味。眼中渐露惊讶。 “用少林小还丹辅以人参;茯伶等贵重药材;但其中有两味却不知是何物?还请姑娘不吝赐教!” “杨庄主;您称呼我零星就好了。另外一味药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是我家传的;仅剩了最后一瓶全数加了进去;我只知那是消炎用的。还有一味却不是药;是我身上流的血。我服了小碧蛇大量的蛇毒和蛇胆;血就有了些药用。”我解释道。 “原来如此!零星侄女竟是因祸得福了!”语气中对那小蛇没有丝毫不舍。 这是福是祸我都得受着。我心里暗想;不由得苦笑。 “这所得之药;还望杨庄主收下。” 看着我眼中的诚肯与请求;杨庄主点了点头;道:“这是侄女的缘分呀!我得此药却是受之有愧!还请侄女转告令师;不必挂怀于心;还请他多来我这小住。” 大喜!解决了这件事;自己又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些时候了。 两人又对那画探讨了许久;杨庄主对那两句题词甚是满意;对我也是赞赏有加。两人很是投契。待我起身告辞之时;那杨庄主再三挽留:“侄女要走;我也不好久留你;但侄女行走江湖;没个武器傍身还是不行的。我这倒是有一些;你可看看有没有趁手的。” 说罢;带着我往兵器房走去。我见这杨庄主待自己很是真诚;且毫不藏私;心下感动;便没拒绝。;再加上自己对这杨庄主的收藏很好奇;便跟过去看了。 说是兵器房;其实里面的收藏并不是很多;不过十八般兵器也是齐全的。我虽不懂;但也看得出这些全是上上品。其中有一把软剑吸引了我的注意。薄得让人觉得不似用金属做成的。软得也和女子的腰带一样。这剑除了尖端有锋;整个剑身都是钝的。摸着也不伤手。剑柄用像钓鱼线一样的丝编织而成。那剑尾正环成圈穿在那剑柄中。 取下这把软剑;杨庄主将它递到我手中;道:“这剑自我找到以来;还没有哪个人可以刚好配着它。侄女不妨一试。” 我双手接过那剑;心道:有道是名剑大都认主;这次倒是可以看看是不是真的了。 抚过剑身;握着剑柄;用手感受着那丝线般的触感。用手将剑身再往剑柄中一送一拔;这剑尖就从中拔了出来;往腰上一环;再将它一扣;大小刚刚好! 杨庄主见状;大喜:“名剑认主;果然如此!好多人都打不开这剑尖剑柄;今日侄女这一退一拔却是刚刚好!妙极!妙极!” 我待要解下;那杨庄主忙阻止道:“这剑名唤问心;今日就转赠给侄女了!” 我心下着实欢喜;便也不再拒绝。高兴地道谢受了这剑。 出了兵器房;看天色已晚;便告辞回去了。傍晚的景色很美很安详。路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了。走到城门下;发现门早过了进城时间。这下好了;终于有大把的时间享受这傍晚的景色了。 爬坐在大榕树上;悠哉地晃着两个脚丫子,得意于自个的好运。偏就有人不懂得风雅;扰了我的清静。 只见一个人影酿酿跄跄地奔向榕树的方向;随后有三人仗剑疾追!那人腿上受了伤;见跑不了了;便停了下来。持剑而立;对赶过来的三人不屑道:“就你几人;还不放在爷心上!” 有气势!我在心里对这人下出第一评价。此时天已尽黑。 只见那三人呈包围之势将他困在中间;其中一人答道:“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左弘;你纳命来吧!” “哈哈哈哈……。一群乌合之众也来对小爷大呼小叫!欺爷受了伤;爷叫你们知道知道厉害!” 终于打起来了!我心里激动不已。 三人持着兵器对那左弘冲去;招式不见得精致,却招招致命!左弘已伤在身;但剑上工夫却不含乎!双方只打得难舍难分。 我暗叫不好!那左弘武功走阳刚一脉,气力浑厚,功夫有大家风范,暂不呈败象;却在气力上消耗太大;再加腿上有伤,身体不大灵活,怕是撑不了多久。而这三人之间合作得相当默契;联手进攻;这左弘怕是撑不了一百招了! 不过事事都有变数! 四人正在搏命;却见一姑娘从树上飞下;手持一柄软剑;攻向三人中的一人;场中形势大变!这姑娘招数精湛;下手快捷,与人对搏的经验虽不足,但胜在功夫纯正,身子轻巧灵活,不容小觑! 这个姑娘就是我!牵制了其中一人;很快与左弦厮杀的二人就落于下风;不出数招;便被左弘腰斩于剑下! 乍一见死人;我心里一慌;剑法大乱;那人瞅准这一机会;疾攻一招;转身便逃!眨眼间便不见踪影。 与左弘相对而立;他们几人搏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无可厚诽;但我帮他只是为了救他性命,而不是要杀那三人。心中有气,气自己。便转身离开。左弘自取药敷于患处;包扎伤口;然后草草将那三人埋了。 完事后;越身入城。 我回身跟在他后面,也越入城中。因为我的缘故,死了两个,逃了一个,白惹了一身的祸害。将来有人寻仇,我总得知道是为了什么吧!跟过去看看。 三成功力不多,跟上一个伤了腿的人还是绰绰有余。 跟踪的结果却很郁闷!我和那人一前一后进了宁府!既然如此,我不如先回去休息。 次日一早;我很早就起床了!那二人之死对我已经没什么影响了;照常在园中散步。正巧碰到前来探我的宁峰弈!他紧紧地攥着我的手。 我笑了笑道:“有事就说吧;闷在心里不好的!” “这正是我要对你说的话!”宁峰弈拉着我的手站定;深深地看着我:“零零;有什么事你可以对我说。” “我没事,不过我却想知道事情的原由和现在的情况!” 望着我;宁峰弈眉关揪紧:“你总是这样,让我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便又爱幕得紧!”我听后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亲呢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胛,贪婪地嗅着纯属于他的味道。 原来我昨天所救之人是左弦的堂兄。左家是宁母的娘家人。也是宁家的一处旁支势力。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左弦是宁峰弈的表亲。从宁峰弈的介绍中,我基本上可以肯定;这朱家之事;是有人故意陷害宁家。势要让宁家去惹上朱家背后的人。是谁要让这两虎相争? “我已安排人前往调查那杀手的来历;希望能快快地有结果;也好向朱家交待;还未告诉你吧?朱家恶少有个表姑是武陵候府老候爷的二夫人;她本身的功夫也是极高的。江湖人称妙娘子朱袖的就是了!” 妙娘子朱袖?武陵候?武林中的候爷;威望仅次于少林;连武当都略有不及。那朱家竟还有这样的亲戚;倒不可小瞧了。 当今武林;除少林武当与雪山派三派并立外;另分两府三堡四大家。两府是武陵候府与信阳候府;三堡是欧家堡越家堡齐家堡;四大家指楚家宁家幕容家上官家。隐派中以杀人取金为生的杀手组织紫幕斋、猎人组织暗天、消息通天的组织百晓三家为尊,而这三家的首脑阎王、钟馗和左茯苓从没人见过,他们的行事诡异,行踪不定,从没有人见过他们的真面目。 而直觉告诉我宁峰弈是一定认识这个叫左茯苓的人!但没有证据,纯属第六感! 朱家的事牵扯到了武陵候,麻烦就大了很多!虽然宁家在江湖中的地位卓觉,但要与两府之一的武陵候府相争,却是以硬碰硬,多数是讨不了好的。而欧家楚家的下一代当家人虽与宁家交好,却也不方便插手别人的恩怨。更何况双方都大有来头,牵一发而动全身,势必会引起江湖中更大的纷争。 所以秘密调查是我们目前唯一可以进行的!想要了解事情的真相,就一定会和百晓组织打交道!我涉足江湖不深,但也清楚宁峰弈与左茯苓肯定已经有交易了,只是事情到了哪一步我暂时不知罢了! 两人各有心思,交换了部分意见,我感到累了,便回房去了! [零星篇:第九章 妓院偶遇,武陵候府] 躺在摇椅上,我左思右想。心思百转千回! 师姐的毒经过调理已经痊愈了,只是拖得久了,身体还有些虚弱。这是宁府许久以来最让人开心的一件事。自上次左弘的事情之后,宁家对事情的前因后果应该是了解清楚了,正打算趁师姐的身体好全后,再由宁峰弈上武陵候府去解释清楚,澄清误会。以免有小人借机破坏两家关系。 不管多忙多累,宁峰弈每天都会抽出时间来陪我,发呆也好,说笑也罢,或是干脆相对无语,只是傻笑,共处的时间对于我们来说都只有甜蜜。只是我们不太讨论朱家发生的事,可能是他不愿意我涉足太多江湖恩怨。 由于身体受限,我的功力只恢复了三成,闲来无事的时候我就练轻功:比较用不着内力!身体也越发的轻盈、灵活,看得兰儿羡慕得不得了,我便又多了一项打发时间的活,教兰儿功夫!老实说,还挺有成就感的! 不觉又几个月过去了!终于到了宁峰弈出门往武陵候府的日子。 我带着兰儿,偷偷摸摸地跟在他们后面,不敢雇马车,更不敢大摇大摆地大白天骑马上路!笑话,那不是明摆着等着被人拎回家么? “小姐,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呀?” “当然不会啦!你想想,我们如果真的在宁府等我师傅带着药来调理我的身体,那不得个三五年吗?等我好了才出门,这好戏我们不就给错过了么?再说了,你不想知道那朱家恶少的死因吗?”我掐住兰儿的罩门了! “我恨不得他死了无人问津才好!但也要知道是谁帮我报了仇,将来好报恩!早晚三柱香地贡个长生牌位。” 小丫头除了越长越漂还越大越机灵了,还是我调教有方呀!行了,等的就是这句话! “那还等什么,跟上吧!” 老实说,想要跟着宁欧楚三人,还不被发觉,真的是很难。不过难并不代表不可能。我就是那种例外!我前后跟他们落下个二三十里路,反正他们的路线我早已知晓,不用太辛苦地去躲他们。他们休息我们赶路,他们赶路我们就找地方睡大觉! 没有飞机没有车还真是不方便哪!看来科学进步是必要的过程!不过才一千多公里路,竟然我们骑马赶了五六天才到,准确地说是他们五天,我们六天! 停留在客栈一点动静也没有,这样已经是第二天了!他们一路疾赶,不就是为了早点去武陵候府去跟别人冰释前嫌么?怎么至今都不见动静呢?我心下大惑!决定前去探个究竟! 不敢靠得太近,趁着月色的掩护,我猫着腰钻进他们隔壁房里,偷听! 气死我了!原来他们早就知道我跟兰儿跟在后面了,竟然还在打赌我沉得住几天的气!欧泳那家伙竟敢说我明天一定会露面!哼! 老虎不发威,你们当我是病猫!看谁先来找谁! 心下一转,被他们知道我的行踪也是一件好事。 回房休息! 一天没出门! 晚上,我左哄右骗,不得已最后是下令要求兰儿跟着我换了男装,大摇大摆地来到秋香阁—妓院。我们刚到,就被美女们一左一右地迎进了大厅。纸醉金迷,醉生梦死,大概是形容的这里吧!大开眼界呀!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去看别人的真人秀!我只不过是想趁被灌醉之前偷遛出来而已,但又不能在宁峰弈找过来之前先认输出去,才不得已在这秋香阁里绕圈圈。谁知道进了一个后院,听见里面有人哼哼叽叽的很难受的样子,好心去看一下,谁知道竟然是活春宫!一下子我傻眼了! 呆在那里,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惊着了,脚竟然不听使唤,挪都挪不动!原来是这样子的呀!只见一个挺拔的男性身体将一个丰盈的女子压在身下,光溜溜地上下动作着,像是在做伏地起身一般,不停地上下前后移动。那女子不时发出不耐地响声:“爷…爷…快…快…人家都…啊…啊…要…爷爷…爷爷…。人家受不…。了。。啊…。” 我第一次发现我原来脸皮可以这么厚!走不了了,干脆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好不容易那两人完事了,那个男人抽身出来,捞起地上的一件长袍,随意地包在身上,回身过来,黑夜中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还是感觉到那目光冷冷地射在我身上,不由得打了个哆嗦!顿感压力,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冻结了! 那个女子悉悉索索地穿好衣服,才似发现我的存在。吟咛一声,与我擦身而过。 没想道妓女还会不好意思!嘻嘻… 我休息够了,头也不晕了,当然春宫也欣赏了,趁那个男人发作之前,赶紧撤!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还没走出两步…“回来!”果然很冷的声音。站在那里走也不是,退也不是。汗颜呀!这就是白看的下场。 “不知这位仁兄叫住在下有何贵干?适才小弟一时酒醉,走到此处脚麻了,不得已休息了一下,不知仁兄在此…嗯…办事,多有打扰,告辞了!”我遛! “站住!”你让站就站呀,不是太没骨气了?我走。 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痛!我回身攻出一掌,没见他动就闪开了我的攻势。太快了!即使是我的功力完全恢复,我也没他的身手快!天知道,我那一掌看似平平,实际上却是我师傅的绝学之一,含了一十六般变化,分攻人上身的五大要|穴,虽然我的内力不济,但招式是很凌厉的,他只是略一闪身,就化了我的攻势,怎么不叫我心惊!原来好嫖之人并不都是纨绔子弟。这下子我栽定了! “嗯哼!痛!”我闷哼一声,胸前中了一掌,不重,但也使我倒退几米,跌坐在墙边。 “女人!麻烦!”他见状一顿,大概没想到看似高手的我竟然是个女人,而且内力如此不济,便向我走过来。 “我是女人没错,但我不认为我是麻烦!”借他之力站了起来,见他掏出来一个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就塞进了我的嘴里。一时没注意,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我脸都憋红了,伸手指向他,一手不住地顺着气,他面无表情地伸手在我背上一拍。 我是有苦不敢申冤啦!我理亏在先,他伤人在后,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只好走到石桌旁,坐下来,等他的审判。也有空打量一下眼前这个人。 身体的比例很完美,五官的排布还不错,帅气比欧泳不足,与楚枫却有得一拼,扑克脸,面无表情,衣服随意地穿在身上,单单的一件仅够遮住身上的重点部位。左胸心口的地方一个狰狞的伤疤在这冬月夜显得格外地突出与不协调。想必当初是伤及了性命的。 “收起这种眼神!女人,谁派你来的?”嫌恶地盯着我,晃然间,我竟然不经意地流露一抹同情的眼神。 “你以为你是谁呀?我又不认识你,我说了我只是路过,路过!听得懂吗?” 似在怀疑,“收起你那种眼神!”我站起来大声道:“我不认识你,陌路相逢而已,不好意思,打扰了!告辞。” 他伸手拦住我,眼角带有笑意,我可以肯定那是一种不怀好意地笑。“既然知道打扰了,那不应该赔偿我么?”一揽,我跌进他的怀里,开玩笑!姑奶奶还有宁哥哥耶,可不能扒墙伤了他的心!抬腿向他顶去,他退开一步,我顺势滑出他的臂弯。转身一越,飞快地逃了,也没忽略了他眼角泛开的笑意,这次是开心的笑。 “能娱乐你是小女子的荣幸,不见了!”我飞身离开秋香阁。 回到客栈,从窗户钻进去,还没着地就落进了一个温暧的怀抱!扑鼻而来的熟悉味道,我不禁伸手环抱住他的腰,更往他怀里钻去。 酒未醒,人也未醉,夜更深,露更重!只有他的怀抱让我感觉温暖如春。赖在他的温柔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醒时就见到兰儿不满地盯着我,才想起昨天将她一个人丢在了妓院! 赧然!羞愧呀! “好兰儿,对不起嘛!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转身,不理我。 “兰妹妹,我错了!” 再转身,还是不理我。 这丫头,近来越来越不把我当回事了!摸摸鼻子,小姐当到我这份上,算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昨天,我在秋香阁看了场真人秀!” 小丫头身子呆了呆,听不懂! “我昨天不了心,碰到了一个寻欢客跟一个妓女在小院子里那什么什么……”我在她耳边轻悄悄地说。偷笑,还不把你个小丫头给羞死。哈哈哈… “小姐!”一跺脚,“你还是个没出阁的大姑娘呢!”脸红了,真好玩! “我知道呀,所以我就吓得偷跑出来啦!”拉着兰儿的手,一同在扶拦旁坐下,我讨好地说:“我真不是故意留你一个人在那里的,昨天真的是个意外。”我草草地就昨天发生的事拈轻避重地说了一遍,在她半信半疑地目光里,重重地点点头,以示诚信,这才让她对我重拾笑脸。 [零星篇:第十章 美人井月,初见朱袖] 真的是很无聊!由于发生妓院事件,我被宁峰弈禁足了。他们三人去了武陵候府,留下兰儿看守我。趴在窗前发呆,快要下雪了!这个时候的北方应该会很漂亮。想想这三年,如梦一般,却又那么真实! “小姐,公子他们回来了,你不去看看么?” 懒懒地看她一眼:“不去,这么冷,不出门了,反正他们要进来的。” “小姐,天一冷你就这得性,你咋不冬眠啦?”小丫头样! 说话间,就感觉到有脚步声进了这客栈中我们暂住的后院。夹杂着女子银铃般地笑声,听道欧泳的声音传来:“等会你见了就知道了,真真是那样的一个人,你们一定会成为好姐妹的!” 呵!我不跟着,这三人行情见涨呀!还带着靓妹回来了。 纤细,精致,漂亮的眼睛:清澈,灵活,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地,由于天气的原因,脸蛋也红扑扑地。身上穿着一件粉红的斗篷,更显得娇俏。 好一个红粉俏佳人! 我打开房门,立在门口,笑着看着那一行来的四人,宁峰弈见到我,迎了过来,深蹙着眉头,接过兰儿手里递过的大衣,披在我身上。手揽着我的肩头,望向我身后的兰儿,扬眉问道:“今天又玩出什么新花样了?” “倒是没有,只不过把三位公子从头到脚数落了个遍!” “我倒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亲爱的兰儿妹妹被宁大少给收去做了小耳朵了,真真是个小心眼的丫头,记仇呀!”我嗔道。 大家都笑了。 那女子走上前来,握着我的手道:“听欧公子说起姐姐时还不大信,看来是真的,这世上还真有这么有趣的人!”眼神里有喜悦,有羡慕,有嫉妒。似嗔似妒! 我忙挣脱宁峰弈的掌握,笑道:“平日里被他们欺负惯了,这下好了,家丑也外扬了!” “姐姐这么说,真是伤了妹妹的心,我今个就是冲着姐姐来的,一听说有这样的人物,马上颠颠儿地跑了过来,姐姐要是不嫌弃,我就想与姐姐就地结拜呢!谁知姐姐一来,一屋子人偏就我成了外人了!”女子嗔道。 “是姐姐失言了!妹妹莫怪!”我忙道:“平日里跟他们笑闹习惯了,一时错口,对不起妹妹了,该罚!” 宁峰弈上来解围道:“这位是楚兄的表妹井月姑娘!”说罢冲我眨眨眼睛。 井月?很有印像! 哦!恍然大悟。 不就是欧少暗恋许久的那主儿么?难怪一进门就只听得欧大少在那里叽叽喳喳,原来是心上人来了。我不捉弄你的就不是零星!欧泳,你接招吧! “妹妹就是井月呀!刚才不知道,原来妹妹就是大名鼎鼎地井月姑娘,这会子我可不敢和姑娘结拜了,不然倒时候有人说我趁机占他便宜!”我偷笑。 欧泳大窘。忙走过来冲我又是弯腰又是鞠躬,我乐了! 井月倒也大方,只是对我笑道:“只怕到时候有人说我高攀了,什么都没做,就成了宁府当家的小姨子了!”说着掩嘴笑了! “好厉害的小妮子!姐姐认输了,这里给你赔罪了,快进屋吧!外面冷!”说罢将众人迎进小客厅坐下。 原来,这井月跟随楚枫的大哥从北方出来办点事,楚老大临时有急事将这小丫头丢在这保定府,跟她说楚枫马上会过来,只让她在这等两天,便自己先走了。她玩心一起在周围转了几圈,这会我们到了,她又不在,是已前两天他们三人一直没有去拜访武陵候,而是在找她。谁知,这丫头玩着玩着不知怎么也去了武陵候府。这不,几个人见了面,便又一同回了客栈。 原本我来这里,除了师姐,兰儿还有那个柳杨情之外,没有一个女性朋友,这下来了个可爱又刁钻的井月,日子一下子丰富多彩了。 又在这临安城呆了几天,他们三人总是去武陵候府拜访,我便与井月兰儿一起在这四处闲逛。井月早到些时候,对这城中事务了解多过我与兰儿,便由她充当向导,带着我们在这里游览。 这日,我们正在茶馆喝茶歇脚,只见一小厮过来请道:“我家二夫人请两位小姐过府一叙!” “请问府上是?” “武陵候府!” 我吃惊!兰儿神情一滞!井月道:“既是二夫人请,那自是要去的,麻烦小哥回二夫人一声,我们马上到!” 那小厮应了一声,就告退了。 我与兰儿面面相觑!井月道:“我大致知道宁大哥他们来这的目的,这武陵候的二夫人不是别人,就是朱袖,也是那朱恶少的姑姑。江湖中你再见不到比她妖媚的女人了!” 我与井月缓缓往武陵候府走去,让兰儿先回客栈。不清楚那朱袖到底找我们有什么事,但我心里总是隐隐地觉得不安。 有门童将我们引进后宅小客厅,才刚端起茶杯,就闻一阵香风,随着人影款款而来。咋一见面,我愣了一下,倒不是这女人多媚多娇,而是跟随在她身后的女子。 “夫人有礼!”我与井月对那妇人道。 她应一声:“两位姑娘有礼!引见一下,这位是杨柳山庄的大小姐柳杨情姑娘!”她指着与她同时进来的女子道,随后又指向井月:“杨姑娘,这位是楚家表小姐井月姑娘,”又指向我,刚要说话,柳杨情道:“师叔不必介绍了,这位零星姐姐我是早就认识的。”说罢,又向着我,亲热地拉着我的手,只叫一声:“姐姐!” 我因着受了杨庄主的问心剑,对杨柳庄的人自是生出一份好感,便也亲热地拉着她的手,道:“妹妹!不知妹妹何时来的?” 二夫人朱袖笑骂道:“早知道你们相识,我又何苦来哉!坐下再叙吧!” 众人落座。 我看着柳杨情,道:“早知妹妹在这里,我就不必在客栈闷上几天了,直接来找你玩了!” “妹妹也是昨天听师叔说宁公子他们来了,才想到姐姐也该在这里的。”柳杨情解释道。 原来如此!谈话中我知道柳杨情的母亲与朱袖是同门师姐妹,都出自七色门,只是柳母师从七色剑侠丁若兰,朱袖师从天魔女杜芸仙。 天魔女除了一身天魔功出神入化,其本人也是极娇媚动人的,曾有江湖第一美女之称,其门下弟子也都是女子。相貌上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不是极为出众的,入不了她的门下。而朱袖又是其中的绞绞者。 几人闲聊了一阵,不见她们提及找我和井月的正事,我也乐得糊涂,但又不见宁峰弈来找我们,算了,走哪是哪,看看再说吧!我与井月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最近我俩很有默契。 临了,天色渐暗,二夫人才道:“我这师侄说是专门来探我,结果听说你们来了,便想与你们结伴同行,这不,才借了我的名誉请了二位姑娘。她一个人往返我也不大放心,只是不知道贵几位方不方便?” 原来正题在这!只见柳杨情对我和井月偷偷眨眨眼睛,我心下也明白了。便道:“我与井月也是近日碰上的,人多倒真的热闹些,我们非常欢迎柳妹妹与我们同路走。” 于是,待柳杨情 俏女弄夫 第 4 部分阅读 原来正题在这!只见柳杨情对我和井月偷偷眨眨眼睛,我心下也明白了。便道:“我与井月也是近日碰上的,人多倒真的热闹些,我们非常欢迎柳妹妹与我们同路走。” 于是,待柳杨情收拾了包袱,便与我们一起辞了二夫人,出了武陵候府,回了我们住的客栈。我想,宁他们的事情应该已经结束了。 晚上,大家聚齐,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火锅,兰儿提早备下的。 夜里我与井月柳杨情还有兰儿四人同居一屋,有多的房间,但是我们还是挤在了一张大床上,都没睡觉,拢了被子在那聊天,我们几人脾气颇为相似,又都是大家子弟,很谈得来。后来在井月的建议下,结拜为异姓姐妹:我是老大,柳杨情其次,井月排先第三,兰儿最小。起初兰儿怎么都不肯越了身份,在我的软磨硬泡与威逼利诱下才流着眼泪同意。 次日宁峰弈他们三人听了我们结拜之事,只宠溺地揽了揽我的肩膀,欧泳却越发地巴结我,谁让我是井月的大姐了呢!楚枫只是一笑了之。 当天我们就起程各自回家过年,约好来年的三月一同去洛阳观景。 我们姐妹四人心戚戚然,依依惜别,最难过的莫过于井月了,只她一人住北,我们三人都往南,好歹同路。 分手之后,我和宁峰弈,带着柳杨情与兰儿,以步代车,一路游山玩水回苏洲。只是已经入了冬,还有差不多两个月就是新年了,左右没什么事情,便走走停停。我从来没这么悠闲地出过远门,又有结拜姐妹相伴,亲密爱人作陪,一路上十分的快活。后来想,那些时光应该是我来到这个年代最轻松无忧的日子了。 [零星篇:第十一章   结义姐妹,恢复功力] 回到苏洲,我们先一同去了宁园见我师姐,师姐得知我们四人结拜了姐妹,很是为我开心,我与师姐见面,眼眶一红,在我心底,二妹三妹还有兰儿,她们对我来说是我的妹妹,也是亲人,而师姐对于我来说,是师姐,师亲人,也是长辈。那种感觉就像是我在二十一世纪的姑姑一样,那种亲情含带着等着倦鸟归巢的|乳沫之情。 在宁园稍作修整,便一同带着路上买来的礼物,送二妹回家,并拜访她的父亲与伯父。 咋一见到二妹的父亲柳文梁,我觉得造物主真的弄人。这样的一位侠客,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美貌多情,曳曳生姿的女儿来!也想像他的妻子七色剑的传人该是一个多么柔软与纤细的美人,这应该是古代版的美女与野兽!他膀大腰圆,虎目阔额,面貌不怒而威,见到柳杨情时流露出的那种温柔与宠爱,难以想像是他那种粗汉子会有的表情。 而杨庄主还是往日见过的一样一身青袍,单薄而又儒雅,见到我很开心。两兄弟与世隔绝很久了,他们的宝贝要出去闯荡,看来他们并不反对,而且有了我这个结拜姐姐也更让他们放心。见我称呼他们庄主,柳庄主就道:“你们跟情儿是姐妹,反倒称乎我们为庄主,这不是生分了么?叫我们伯父吧!” 我跟兰儿便又重新行礼,称呼杨伯父,柳伯父。 新年将近,宁逐渐忙碌了起来,我与三妹还有四妹几人便常在一处,四处瞎逛,但不管多晚,他总是会来探望我一会,从不间断,我们的感情平淡中却更加升温。 傍晚,我回到宁府别苑,已经入夜,还不见宁峰弈过来,洗漱之后刚要宽衣躺下,就见师傅晃身坐在我房间的桌子旁。他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没问。沉默之后,他拉着我跳上一匹马,疾驰而去。在雪夜里我分不清方向,只觉得离苏洲城越来越远。 一路上风雪交加,马儿跑了差不多有三个多时辰,照这速度,应该已出苏洲有三百多里地了。师傅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我身体越来越痛,便一挣扎,从马上翻身落地,指着他大骂:“死老头,一年前你将我一人丢在那净月山庄外面,现在又一声不吭地带着我离开苏洲,这么久不见,别的不说,这不顾宝贝徒儿意愿,自说自唱的本事倒见长哈!” 师傅勒马停下,立在我旁边,长臂一捞,安抚地抱抱我肩膀,拉着我的胳膊走进路旁的大树下,道:“好丫头不着急,你听师傅慢慢地告诉你。我已经找着了医治你的药了!” 我一听,大喜!但不露声色地道:“那也不至于这大雪天地就拉着我摸黑就出门吧!好歹你也让我告诉师姐她们一声吧,这样不辞而别,还不把他们急坏了呀!” 师傅摸摸鼻子道:“我一时高兴就给忘了,反正我也只是将你放在他们家暂养,我一听老元说你在宁家,马上就赶过来了。” 师傅见我面色好转,又道:“要不,我们现在就回去告诉他们一声?可那石灰果三年开花三年结果,果子成熟时间只有一个月便失了药效了,再不走怕是来不及了” “那倒也不用,明天一早托个人去讲一声吧!那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我问道。 “那最后一味药是石灰果,这味药要现摘现用,所以我请老叫花在那帮我看着,我就来接你了。在九宫山。”妈呀,这得多远啦? 我一路痴。 “来回快点得个半个月就行了。” 好在时间不长,可以接受。赶不上过年了,但是赶得上元宵。 我们折回近百里路到了杨柳庄,告诉二妹我要同师傅去九宫山,请她转告师姐兰儿还有宁峰弈。她为宽我心,当时便带了仆从同我们一起出门,一往九宫山,她往城内宁家报信,以免宁峰弈兰儿他们着急。 我感念二妹的姐妹情份,如有机会,我一定相报。 我与师傅一路疾驰。相互道了别后这近一年来发生的事情。师傅得知我已恢复了三成功力,还结交了无忧与杨柳二庄主这样的莫逆,更得到了师叔铁琴先生的青睐,得意得嘴巴都合不拢,直说自己当初的眼光好,运气好,收了我这个好徒弟。 我心下却对师傅这一年来的劳碌心疼不已。他老人家先后去了西藏,往返内蒙,又在关内大山小寨寻药救我,得有七八个月都在路上耗着。 好在我的包包向来都随身带着。我取出一瓶我的灵丹,双手递给师傅,他眼角含泪,我知道那是心疼我,怎么都不肯收,后来我生气了,扔给他威协说不收就扔掉,他才小心翼翼地放在怀里收好。 待我和师傅赶到九宫山角下时,天刚刚露白。我的骨架都快散了。 “师傅,要不我们休息一下,顺便准备点吃的喝的带给你的朋友吧!” 师傅略一沉吟,道:“也好!” 我们便在山下一个小客栈里吃了点东西歇了下脚。师傅去打酒了,我借了客栈的厨房,在里面做了些吃的。 待师傅回来是,我的吃食已经好了一大半,不出半个时辰,我们就到了九宫山顶的望云峰上。 “哈!还没上山就闻到了酒香,糟鼻子你这么快就把你的宝贝徒弟带来啦!”影随音动,一个灰色的人影一晃,师傅手中的酒坛子就不见了。 “老叫花,我这宝贝徒弟可不是我一个人自卖自夸,无忧莫离还有杨文栋他们可都是羡慕不已呀!”师傅得意地说:“你那徒弟虽好,却不常伴你左右,除了功夫其它可都没得到你的真传。老成持重一点都不像年轻人,你招呼他理都不理你,我看,你要不死,他是不会来见你了。还是我这徒儿好,孝顺不说,还活泼机灵!” “哼!那臭小子,不过我还告诉你老糟鼻子,不出两天,我那徒弟一定会来的!不信就走着瞧!”喝了几大口酒,用袖子抹抹嘴,这我才看清这位江湖中的风尘侠丐。 与我师傅相近的体形,只是两人一着土红长衫,一着土灰长衫,他老人家面色红润,头发灰白而且篷松,若不是身上挂了大大小小一堆的布袋,还真像个土地公。 我知道这位江湖前辈为了我,在这无趣的山上守了有快一个月了。 我想上前行礼,但怎么看怎么觉得行礼不合适,便灵机一动,打开用油纸包着的叫花鸡,一下子香气四溢。 “这是什么?”老叫花问道,伸手便抓。 我师傅凑上前来一挡,吃味地道:“小丫头也忒偏心!你师傅我老人家早上还只是吃了包子而已。这老花子也值得你亲自下厨整这叫花鸡么?”说罢自己也觉得好笑。 老叫花乐了,接过我递上的叫花鸡道:“原来,它跟我是本家呀!可它比我老叫花香多了!” 我也乐了:“叫花吃叫花鸡才叫相得益鄣呀!” 三人都笑了。吃饱喝足,师傅从山峭的石灰果树上摘下那仅有的三枚果子,老叫从怀里掏出一个泥团,破开取出一颗种子,再从石缝的溪水里拿出暂养在那的一朵红花,三样捏破出汁,滴在一个小瓷瓶里,师傅将它神色郑重地递给我,我当下接来,也不出声,一口气灌了下去。 师傅拍了我几处大|穴,我二人盘地而坐,开始运功。 老叫花飞身在一处大山石上,为我们把关。 服了那汁液后,我开始觉得周身发热,师傅助我运气行于各个|穴道,这股热气便在我体内规律地循环,在这冰天雪地,我丝毫不觉得冷。 此时,只听得一声音在我耳边道:“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妄动,运功得持续三个时辰!否则前功尽弃,还会自毁经脉。” 当下抱元守一。除了身上感觉有热气循环,其它都无异样。又听得一声呼喝:“你这老叫花还守在这里,今天那糟老头子不在,我又来了助手,这石灰果我是摘定了!” “哈哈哈哈…。你以为你带个妞来就能过了我老叫花这一关么?更何况糟鼻子不是不在,而是在下面睡觉,你吵醒了他,他可是会不高兴的哦!” “老不休!姑奶奶今天是来打发你的,口出狂言,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一老妇的声音不悦地传来。 “我道是谁?刚才远了没看清楚,原来是鸠婆子来了,还以为是这老鬼新找的婆娘呢!你要是帮那老鬼,我不拦你,但我老叫花子也不怕你,你二人联手我老骨头还至于落于下风。三两个时辰可还撑得住。”后面那句话像是故意说给我们听的。 “那就试试!”只听那老妇人音一落,便听到掌风四起,偶有呼喝之声。我见不着他们打斗的情形,只听三人的呼吸便觉得目前只打得个不分胜负。 老叫花似有意只避不打,又执意地拦着不让他们靠近我们所在的位置,这样比较保存实力。也难为叫花公了,这一代大侠竟然只招架不还手。 “你这老不休!打不赢就一味地躲着,难不成停侠丐要变成龟丐了么?”那叫老鬼的出言激道。 “诸兄这句改得好!小妹今天见识了。” “老叫花素来知道这鸠婆与老鬼两人是用毒高手,今日再见,越发体验深刻。两位的毒舌功练得是出神入化!哈哈哈哈…。” “你这花子可别只逞口舌之利,呆会就只会告饶了!来来来,可敢与我们正面交锋,斗上三百回合!”那老鬼怒道。 我见不着具体打斗情形,只能只声音中去猜测。只听得掌风更密,中间还夹杂着兵器相碰撞的声音。叫花公的话逐渐减少,可能是压力越来越大,更何况那二人还是用毒高手,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还有不到一个时辰了,你的情况比师傅想象的要好太多。现在老叫花子还最多能撑个一柱香工夫,等下你就自行运功,顺着刚才气|穴走向,缓缓地将那热流吸收,为你所用,就大功告成了。”师傅在我耳边悄声说道。 我嗯了一声,师傅临撤掌时,我悄声道:“师傅可先服用一颗我孝敬的药丸。” 师傅大喜:“我差点忘了这一茬!”说罢,起身越上岩石。 “我道是谁这么不识相,打扰了我老人家的休息呢?原来是老鬼和他的新欢啦!老叫花你也真是的,都忘了待客之道,总该先喝人一杯喜酒再闹人洞房吧!”师傅的说笑功夫越发进步了。 “我老叫花老了,记不住事了,不然这样吧,这洞房你闹吧!我先歇歇,这婆娘比较泼,我招架不住了!”说罢,我就感觉到他落在了我的旁边,敢情他两位老人家换班子啦! 那老鬼与鸠婆也是江湖中成名已久的人物,几时受过这等轻视与奚落?越发狠起来,除了攻势变得更猛烈,还夹杂着浓浓的猩臭味。 “哎呀?!这可是我的最爱!你们拿来孝敬的正是时候!”师傅乐道。 我知道他先行服了药丸,所以当下并不担心。不过老叫花可能心里在泛嘀咕。只听得他在我耳边叽叽歪歪,也不知道在嘟噜什么。 不久,我功得圆满,睁开双目,顿觉耳目聪明,内心一片详和。老叫花望向我道:“丫头大功告成?” [零星篇:第十二章  老鬼鸠婆,金沙剧毒] 我只笑不语。 他伸出一掌,我举手对接,两股不同的气力相撞,起初都不用十分的功夫,然后逐渐加力,只到我施了全力,两人才慢慢收掌。 他面色似惊喜,似嫉妒:“这糟鼻子怎地有这般好运!自个练就了百毒不侵,徒弟只三年功夫,就有了我徒儿数十年之力。不公呀不公!” 我听后偷笑,从包包里掏出药瓶,拔了瓶塞,香气一散,老叫花顿有所悟!我收好瓶子,递给他,盈盈拜下:“伯伯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此药只略表侄女一点心意。可解毒疗伤之用。伯伯自是用不着,但也可拿了去送人情。” 他笑咪咪地扶我起来:“丫头说话就是中听,不过伯伯也不全收了去,那太贪心了,只收三颗,借侄女之力去解决一件积压了几十年的旧事。伯伯也不白拿了去,趁这几天,就教你一门功夫吧!” 我大喜! 忽听师傅大叫一声:“我不跟你们玩了!快走吧你们,我那徒儿凶猛无比,我老人家还怕她三分,现下她功夫好了,你们赶紧有多远走多远吧!哈哈哈哈…。。” 晕!有这样败坏自个徒弟的师傅么? 不过师傅都这样说了,我不露露脸怎么形呢? 和老叫花一先一后飞上那大山石,是个打架的好所在,很平整,很宽阔。 我见到那正对峙的三人,乐了!都是鹤发童颜,三人加起来二百多岁了,难以想象是刚才争嘴斗气的当事人。 “呵呵呵…。”我浅笑道:“两位前辈不知因着何事与家事相争呢?不知晚辈可帮得上忙?” 师傅见我出来搭话,便乐得退出战圈,与老叫花子一旁聊天去了,但所处的位置却恰好可以帮我掠阵。我放下心来,全身进入备战状态。这是我出师以来第一次全力对敌,对方又是江湖中的成名人物,无疑这也是师傅对我的一次考量。 我前挪两步,立在二老对面,三人鼎足之势对立。禀气凛神,我暗运内力,行走各个经络,感觉先前那股力量已完全为我所用,在恢复了功力的同时,更加强了我对原有功力的灵活性。 我功力不及师傅与老叫花,但也得师傅八分真传,再加上我不畏毒,又从杨庄主的画,和金庸大师对黄岛主的落英神掌的描述中,我渐渐能把握那套掌法的意境。只是无从拿出来与人对练,今天倒是个机会。 “二位前辈处恃身份,不屑与小辈先动手。无妨,晚辈成全二位高义,看招!”言罢,双手同时挥出,一攻左方老鬼,虚攻右方鸠婆。 两人原本瞧不起我,只打算分出一人来与我对抗,谁知我一上来,两下同时发起进攻,不得已出招化解,如此一来,三人便被同时卷入战圈。 老鬼身体瘦小,灵活如蚯蚓,在我周围游走;鸠婆身材高大,四肢长,在外围为老鬼略阵,时不时地发出暗器。两人互补,配合得相当巧妙。 我心下赞叹,但也不着急,只是顺着心意去发招抵挡他们的攻势。这必竟是我第一次向师傅交卷,稳为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在招架的同时不时找机会进行反攻。并运攻于周身,每与对方有对抗的机会便在收招时将他们付诸在我身上的内力反震出去。 他们二人先前经师傅与老叫花两人的缠斗,也消耗了大量的体力,此时又被我充沛的内力震得头晕目眩,不大会,就呈现出败相。 其实我功力顶多只能与他们其中一人相抗衡而已,只是他们已经是疲兵,对我又轻视,再加上我用劲甚巧,借力打力,使得他们没挺过三百招就要败下阵来。 必竟我是小辈,而对方又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不然师傅与老叫花早就杀了他们了),所以我见好就收,使一烂招,中了一掌,被削了一捋头发,回身一退拱手道:“承让了!鸠前辈的掌法密集,老鬼先生的身法灵活,当世依晚辈的眼界还没有可以出二位左右者。” 他们本来即将落败,却不知怎么就伤了我一掌,又听我言辞肯切,面色就缓了下来:“我二人本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只是这石灰果三年开花三年结果,极为难求。听说这九宫山上得果实三枚,我们本欲各取一枚,也不耽误姑娘你疗伤,但你师傅也忒霸道,一丝商量的余也都没有。” 原来如此!他们三人同时发现这石灰果,师傅爱徒心切,以武力强占三枚,不肯分与那老鬼,才有了今天这一出。只是现在这果子全被我一人给用了,这可难办了。 “不知前辈要这果子有何用呢?” 老鬼叹道:“我那结发妻子与我置气,两下交手,我不小心伤了她。她气之所至,喝下了我尚未练出解药的剧毒。我用尽灵药,只保得她三月性命。现只求这石灰果能以毒攻毒。“ 我心下疑惑:“敢问前辈,当今世上用毒能出前辈左右的有几人?” 那老鬼不明我问这的目的,也不多问,答道:“除老朽夫妇外,加上鸠婆,还有三人。一为紫幕斋的修罗,一为暗天中的晴天,还有一个就是无花门门主洛无花了。” 我心下了然,又问:“据前辈所知,目前尚无药可解的毒有哪几种?” 老鬼与鸠婆对望一眼,道:“大多数的毒只要有独门解药,没什么解不了的。现在现世的毒中只有金沙与彩罗衣两种没有解药。” “愿闻其祥!” “金沙,顾名思义,是金黄|色的。所用的材料皆是世上剧毒之物的幼子。制作过程残忍但是所出的毒却如黄金般闪闪动人。中毒之人内力消失,却并不会马上送命,只要内力深厚又有高人相助可撑上数月。但一旦失去内力支撑,便马上会蚀心蚀骨,从内至外腐化而死。”顿了一顿,接着道:“彩罗衣,如纱如雾,没有阳光照射是看不见也闻不着的,在阳光下呈彩色雾状。中毒者根本来不及施救,不出一柱香,便会由接触毒物的地方开始腐烂,化为无形,只剩下骨胳。” “请教前辈,这两种毒物分别为何人所有?” 两人对望一眼,鸠婆道:“金沙是老鬼夫妇所造,而彩罗衣则为洛无花所有。彩罗衣并没有流入江湖,而金沙只有我我们三人各有一瓶。因材料难得,每瓶只可对三个高手下毒。” “前辈的毒可有对什么人施过?” 两人对望一眼,老鬼道:“我那婆娘一个人吞了一整瓶,我们家还有一瓶。”说罢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来。 我点点头,望向鸠婆。 她面有难色,老鬼瞪向她,道:“我指着姑娘赐药救我老伴呢!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吞吞吐吐,这般不爽快?!” “不是我不肯说。姑娘,我那瓶毒我用其中一份报了十年前的仇。这事令师知道。一份在我身上,并没有用出去。”说罢,也掏出一瓷瓶来,只剩了三分之一。 我看向她,一声不出。 她犹豫了一下,似狠下心来,道:“还有一份,给了一个姑娘。她是谁我不知道,当时蒙着面,大概十八岁左右的样子,但是我可以肯定,她决不常在江湖上走动。” 我一听,心下凉了半截,道:“若婆婆见了她,可还认识?” “一定认识!” 我从包里掏出三颗药来,递给老鬼:“这金沙之毒并非无药可解。你且拿去救你夫人性命,”又转向鸠婆,递了三颗给她,道:“你常与毒物打交道,这药你带身上,以防万一。” 说罢,转身向师傅他们走去。 老鬼与鸠婆不解。鸠婆询道:“姑娘不需要老婆子去帮着寻人?” 我回身笑道:“婆婆你既赠这么贵重的毒药给她,想必那姑娘对婆婆必有重大的恩惠。我怎敢要求婆婆去出卖恩人呢?” 他二人神色一凛:“姑娘大义!” 鸠婆道:“宁大姑娘也是如此,姑娘也是如此。我老婆子要是再不识相,岂不是枉为世人?姑娘放心,我自今日起开始查访,不管有没有消息,我都会报与姑娘知道。姑娘若想调查,不妨走一趟襄阳。” 我点头道:“多谢婆婆指点!不若明年三月,洛阳见吧!” 当下分手,皆大欢喜! 与师傅叫花伯伯下了九宫山,在小客栈休息了一天,商量了一下后续的行程。师傅欲往净月山庄小住,并拜无忧大师,顺便通知师叔师姐中毒之事的进展;我本要回宁府过新年,但想着师姐先前所受之苦,心有不甘。更何况这是一次为宁峰弈减轻压力的好时机,便欲往襄阳;叫花伯等他徒弟来了之后要跟我一起去襄阳,说是怕我一个小孤女上路被人欺负,而实际上是被我养刁了嘴,想跟着我蹭吃蹭喝。 [零星篇:第十三章   新年礼物,祖林哥哥] 于是三人便在小客栈里暂时住下了。除了跟着师傅练功之外,我抽时间上集市卖了礼物,请师傅帮我带到宁家。三个妹妹的是我亲手缝制的生肖娃娃,师姐的是个仕女娃娃,欧泳楚枫各得一柄题了诗的扇子,宁峰弈的是两只活物,也是他的生肖。其它诸人的就是一些配件之类的小东西,也有是吃食的。 师傅咋一看到我准备的礼物,脸都苦到一起了:一代大侠背着一堆东西上路也就罢了,还得牵着两头小猪!我威逼利诱再三,师傅终于答应年前帮我送到。我想想又写一封信,交他转给宁峰弈,却被他们两个糟老头子给盯成了个关公脸。 我正端了饭菜从厨房走出来,见这小客栈门口走进来一人,小二正招呼着。我一看见他,忙背过身去,悄悄地从后楼梯上去师傅的客房。 布了饭菜,我们正准备吃饭,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师傅拉着我倒退几步坐在窗的长凳上,叫老伯把饭桌向后一推,停在我们面前,然后扬手向来人连发三掌!眨眼间两人交换了近百招,不分胜负! 两人停手,拥抱着哈哈大笑! 来人正是我在楼下避开的那位,同时也是我在保定府妓院遇着的那位! 我心里暗自祷告:不要认出我,不要认出我,不要认出我…… 上帝,佛祖,老天爷!你们干嘛都选在同一天放假?害得信女的祷告无人处理。 “红伯,好久不见啦!这位妹妹就是您的得意弟子吧?”来人笑问道,该来的躲不了。 “是呀是呀!来,认识一下。”师傅拉过我,指着他道:“这是老叫花的徒儿祖林,你没见过吧?”又指着我说:“这是我的徒儿零星,快叫祖大哥。” 我忙见礼道:“祖大哥好,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他笑道:“零星妹妹好,是初次见面?”他恶意地在初次上加重的音,还扬高了调,看来他早就认出我了。 我可不是好惹的:“咦?祖大哥好面熟哦?难道上次我在保定府秋香阁内见到的就是大哥你?穿上了衣服还真不太像哦!” 两位老人家的心脏,对不起了! 他面上表情不变,依旧是嬉皮笑脸:“是吗?妹妹换了装哥哥也差点没认出来呢!”什么嘛?牙龇必报,小人行径。 “你们,早就认识?”叫花伯出言道:“秋香阁是什么地方?” “什么叫穿上了衣服?什么又叫换了装?你们把我们都搞糊涂了!”师傅看看我,又看看祖林,也开口问道。真想告诉他们,老人家好厅心太重不是好事,显得幼稚。 “我们上个月在保定府见过了,只是当时不知道她就是红伯的高徒。” “对,我没说过。详细地说应该是我们在一处叫作秋香阁的妓院里见过,我还差点打扰了祖大哥的好事。当时我和兰儿是女扮男装进去落实一件事情的结果。”我好心地向二老解释道,比狠谁不会呀?扬眉瞄瞄祖林,然后就欣赏他们的表情:还真是丰富呵。 “咳咳咳…,那个,没什么了。既然你们早就认识了,那就好了,我明在就起程去净月山庄了。老叫花,我的宝贝徒儿就交给你好生看着了,缺了胳膊少了腿的你就小心你的老命了!”师傅交待道,还顺带狠狠地盯了祖林一眼:“不小心看到的,应该不用零星负责的哦?” 祖林终于红了脸,我和老叫花不客气地给师傅捧场大笑。 送走了师傅,我与老叫花还有祖林一起出发往襄阳赶去。 除了初时见面的尴尬,我和祖林相处得很好,两人个性相投,很快便成了知交好友。慢慢地我也就了解了一些关于他的事情,只是没有套到他心口上那道伤疤的来历。 雪下得很大,我们不得已在一个叫孝昌县的地方落了脚,等过了广水县就近了襄阳城了。本来只有我与叫花伯一道去襄阳的,这祖林不知道因着什么事,要赶去新野,所以与我们同路。一路上都是加急了在赶路,谁知道现在雪太大,我们被困在了孝昌,本来也没什么,但是祖林却显得很躁,与平日的玩世不恭大不一样。 直觉告诉我他有心事,但他不说,我也就没好开口问,我相信叫花伯定也是与我一般有所察觉。直到一天夜里,我听到住在隔壁的他悄悄出了门。我与老叫花在他出门后也不约而同地跟了出去,谁让我俩一样“关心”他呢! 其实他也没有走太远的地方,只是去了一个我们两人谁也没想到的所在:妓院! 于是我们便又悄悄地折了回来,在叫花伯的房里,我笑问道:“不知祖大哥这手功夫是不是也传自师门呢?” 叫花伯讪笑道:“哪里!”然后神色黯然。我能理解叫花公此时的心情,他一生只收了祖林一个徒弟,虽然表面上祖林不是很恭敬他,但实际上两人情同父子。这会祖大哥好似性情大变,怎么不让他老人家担心难过呢? 我心下一转,道:“我觉得祖大哥不似一个好色之人,这其中定有我们所不知道的原由。我上月也是这月中旬的时候在妓院碰到他的,这几天来,祖大哥一直是遵守礼法的,他今天的不寻常肯定是不得已的,这会不会与他赶往新野有关?” 叫花伯听后略有所悟,道:“我也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上次听你说在妓院见着他,还以为只是偶然,今天看来,确实有些蹊跷。先睡吧,想想也不是什么太大不了的事情,他不说,应该是自己能处理的!” 我回到了房间,叫花伯失望与担忧的眼神,交替出现在眼前,我觉得我有必要去帮这位和蔼的前辈弄清楚事情的原尾,再加上我也确实挺好奇的。 我偷偷钻进祖林的房间,坐在那里等他回来。 果然,在午夜时分,他一身疲备地从窗口钻了进来。没料到会有人在这守株待兔,他见到我时吃了一惊! 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坐在我对面,自嘲地笑笑,道:“就知道瞒不过你这个机灵鬼!我还是老实招了吧!” 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他缓缓地道:“江湖中,七色剑门天魔女的大弟子朱袖你应该见过了,她还有一个师妹也就是杜芸仙的关门弟子,名叫水桃。我出师门两年后,一次出门办事时,就在襄阳遇到了当时不满十六岁的她。那时她十分可爱,也十分单纯,没多久我们就相爱了。因为当时天魔女与丁女侠隐世,我们便想去拜访她的师姐,也就是朱袖,顺便告知她,我要娶水桃为妻。谁知这中间出了意外。” “她不同意?” “不是,相反的她答应得很爽快!”他喝一口茶,道:“她们两人中,杜芸仙一直偏向水桃多一点,毕竟是从小带大的,就好比亲生的一般。而朱袖虽是大弟子,实则比水桃晚入门两年。她一直对水桃很照顾,像个亲姐姐一样,对于杜芸仙的偏心她从无怨言。” 顿了一下,他接着道:“水桃对自己的师姐特别感恩。她师傅归隐后,是师姐一直在照拂她,她像信任自己一样信任她的师姐。我们到保定府得到她师姐的祝福后,就准备往洛阳寻我师傅,想让他老人家为我们主持婚礼。当我们到了新野的时候,水桃提出要回家拿点礼物,又说要保持神秘感,不让我跟随。于是我便一人留在了客栈,当天夜里不知道怎么了就失去了意识,等我醒来时就在妓女的床上,还看到水桃站在旁边,她当时绝望的眼神我至今难忘。” 祖林说到这里时,陷入了沉思。他脸上的痛苦是那么深刻,不解是那么明显。 “你当时都不会跟她解释吗?”我不解地问道。 自嘲地笑笑,他接着道:“说出来你都不会相信。我当时见到水桃的时候我正在跟别的女人上床,而且根本就停不下来。” 我不信,也不由得不信。他既然说得出来,就肯定是有这么回事。 “我至今都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到底在我身上出现了什么变化。”他的眼神空洞而且迷茫:“我无从解释,我竟然当着水桃的面在那妓女身上完成了全过程,我的身体才得到解脱。当我预跟着她时,”他伸手抚向自己的左胸口:“你相信吗?水桃的剑术相当高明,她师姐都不及她。但当她那一剑刺向我时,我一心求死,可偏偏就差了那一毫。” 我终于明白那可怖的刀疤出自谁手了,也明白水桃对他还是有情,不然那一剑决对就取了他的性命。 “我心下明白她对我还有情义,便想着要得到她的原谅。我守在她家门口一动不动,日晒雨淋都不动一分。一天,两天,一连三天她都不理我,第四天让小丫头开了窗探了一眼,当时我终于看见了一丝希望。第七天,我终于累倒下了,她让丫头送了吃的喝的,说是不想招惹官司,我只喝了水。在第十天的时候,她让小丫头传话,问我为什么,我回说不知道,惹恼了她,又三天不理我;再让小丫头传话,问我为什么,我还是答说不知道,她又三天不理我。如此四次,她让小丫头带话,让我先回去,以观后效。”说道这里,祖林的双眼泛出光芒,温柔又充满希望。 “我知道,我终于打动了她。但我没走,只是在她房前的路边搭了一座草庐,我要在她接受我的第一时间拥抱她。”可说到这里时,他的眼神又转为绝望。 我拍拍他的手,道:“不要再说了,我能理解。” “不,你不能理解!我的痛苦,我的绝望!”他激动地捏住我的手,力气已经失控了,声音在颤抖,在嘶喊!我抽出手回握了握他,松开,点点头,示意他接着说。 稍稍平复了一下,为自己的失态冲我歉意地笑笑,比哭得都难看,道:“那天,我如寻常一般,待她房间的灯熄了之后便回到草庐休息,便又失去了知觉,醒来,醒来,醒来后,那一幕竟然又重现了!”深吸一口气,他的痛苦好像又再经历了一次一样。 “她不会再原谅我了,不会再相信我了,不会了。”他黯然道。 “那么,上次在保定你一定是去找寻自己失常的原因喽?见到我在旁边观看,也不停下来是因为你控制不了自己!而且当你清醒后发现身边有人,那冷冷地眼神是因为对自己的绝望!你受不了我看向你心口上刀疤的同情,是因为对水桃的爱对自己的不屑!你对我出手是因为你内心的愤怒!我终于都明白了。祖林,你相信我吗?”一口气说完这许多的话,我盯着他的眼睛,深深地,肯定的,执着地似要望进他的灵魂深处。 “在这之前,我不知道我可以相信谁。但现在我先择相信你。”他回答道。 “我可以告诉你,你身上决对中了某种不知名的毒,而发作周期是每月一次,发作的现象是需要女人而自身处于不清醒状态,不,准确的说是身体处于清醒状态而大脑在发作初时处于完全失忆状态。” 想到这里,我道:“有个问题你再想一下,你刚才说你每次发作醒来都是在妓院。但你当时处于无意识状态,你又怎么找到妓院的呢?我并没有见到有人来带你去哦!” 他一症,“我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你这么一说,我倒是也很疑惑。但我知道,我事先并不知道妓院在哪,我完事 俏女弄夫 第 5 部分阅读 他一症,“我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你这么一说,我倒是也很疑惑。但我知道,我事先并不知道妓院在哪,我完事后出来时还有摸索一阵子才能找到我住的地方。” 果然如此!“那么,你这几个月四处查访,结果如何?”我问道。 他失望地摇摇头。 不出我所料。我道:“现在我们只能从这几个方面着手调查:一是水桃两次准时出现在现场,是谁带她去的;二是你每月发作的前后都出现在你身边的人进行排查;三是陪你的妓女是谁找来的,要一一问清楚;四是谁那么准确地知道你的行踪!” 他神色一喜:“果真弄清楚这些事情,我就不用那么痛苦了!”马上脸又垮了下来:“可谈何容易!” 我笑笑,道:“百晓怎么联络?” 他突地站起来,拍掌笑道:“我怎么就没想起来呢?”望望我,神色郑重地对我说:“有一件事,你必须答应我要保密。” 我见他说的严肃,便不逗他,点头应了。 “我是侠丐的徒弟,这众所周知,”顿了一下:“我还有一个身份,是暗天的猎人,代号笑天。” 我一愣!然后大喜:“哇!你们是赏金猎人吗?可不可以引荐我?” 他没料到我会是这样的反应,苦笑道:“哪有你这样的人?真是莫名其妙!”我的快乐感染了他,伸手敲一下我的脑袋:“以你的功夫和出身,需要当赏金猎人吗?” “话虽如此!可我对猎人们一直很崇拜呀!不能一下子就要改变我的理想吧!”我辩道:“再说了,你的出身比我差吗?你不也当了猎人吗?我对你们的首领真的是崇拜的五体投地呀!行侠仗义,笑傲江湖,是每一个江湖人的梦想啊!” “我出身丐帮!你别在那想些有的没的,先帮我把事情解决了吧!”他笑道。 我不怀好意地盯着他,猛一拍桌子:“好!我帮你解决掉这件事,你把我引荐给你们的头领钟馗。就这么说定了!” 他也想看看我的能耐,便应了与我击掌达成共识。 [零星篇:第十四章  襄阳城外,蓝鸥蓝鹭] 休养了一天,我理了理思路,决定以快打快,就先从这孝昌县的妓院查起。于是我换装决定与祖林两人一起当天晚上便去寻芳,一查真相。白天祖林利用身份的便利寻到了百晓的联络人,交待完了之后来客栈接了我一起出门。 大雪的天气丝毫没有影响到妓院的生意。大街上早已是冷冷清清,但这间名叫觅芳楼的妓院却是红灯高挂,热热闹闹地迎来送往。我们刚到门口就被姑娘迎了进去。 祖林扔下两锭金子,道:“带爷两个到红玉姑娘的房里。” 那老鸨应了一声,马上就有人来带路了。我们跟着那丫环上了楼,进了拐脚背街的一间房。倒了茶,那丫头躬身退了出去。 不多会,就有一中上姿色的女子带着一股清香推门进来了,见到我两人略行了一礼便向祖林身上贴去。我笑望住他,他想避开这女子却被我狠盯了一眼之后默默接受了。 “红玉,爷有一事问你。”将那女子按在身边坐好,祖林从怀里掏出两锭金子,放在桌上。 “咯咯咯咯…。。”红玉娇笑道:“爷有话问就是了,哪用破费?”话是这么说,却还是将银子收进了怀里。 “昨夜…”不等祖林问出口,我插话道:“昨夜姑娘将大哥侍候得很好。”我不动声色地给祖林一个眼神,接着道:“我兄弟二人皆未娶亲,我大哥想为姑娘赎身。正室是不可能了,不过建个别苑还是应该的。我们是大户人家出身,跟过我们的姑娘万不可以再出来抛头露面了。” 我说完细细地观察着她的表情,她望向祖林,祖林听懂了我的意思,便冲她点了点头。她幽幽地道:“青楼女子不是天生下贱,也有自己的无奈。能遇到公子这样的贵人是红玉的福气,公子有话就问吧!” 风月场上打滚的女子果然懂得察言观色,倒是我小瞧了她。 “姑娘爽快!倒是爷说话不知分寸了。你们聊吧!”我和祖林交换了个眼色,退了出来。 我先行出了妓院大门,确定没人跟着我了就找一僻静地方换身夜行装束,飞身向黑夜中摸去。 三更后,祖林房中。 我换了衣服在这里点了炉子烧开了水,正泡着茶,就听到了祖林的轻笑声。 两下坐定,我们交换了意见。祖林那边没什么大的收获:红玉讲说她当时送走了客人,正准备脱衣就寝,就见祖林穿窗进来,见他面色不善又长得英俊就没反抗,后来就发生了关系。事毕祖林给了她一锭金子,当然完事后的祖林清醒后给的。情理之中。 我之前在妓院周围转了一大圈,因为下雪,如果有人经过定会留下痕迹。但今夜里却没有人行动过,无论房顶还是大路小路,都不见有人踏访的痕迹。红玉的房顶也显示自大雪以来无人探访过。 妓院这条线索在孝昌行不通,那么在别处自然也就行不通。于是我与祖林商量,将我去襄阳要办的事交给百晓中的人去做,我与祖林兵分两路,他去其它几家妓院,我去找水桃。 商量好后我正准备回房睡觉,却听见叫花伯开门的声音。我一惊,忙钻进祖林房里的衣橱。这臭小子,昨天去采花,还带回了姑娘的脂粉味。 危机解除,我累得回房后粘床就睡,过了晌午才起床,祖林已经先走了。 我煮了几道可口的食物,喂饱了老叫花,然后对他说:“叫花伯,我下一站打算去新野,不去襄阳了。你跟不跟来?”他已经完全被美食收买了,猛点头。 就这样我和叫花伯大雪天赶到了新野,因为我们没有多少时间,祖林刚刚发作过,距离下次发作时间还有二十八天。 一路上我向老叫花讲了在祖林身上发生的所有的事,他一点也不惊呀。我早就该想到这老头不会安安静静地任由我们捣咕的,我追问了他了解我们所做的事情的经过,从中间去发现自己疏忽的地方,以待下次注意。 途经襄阳的时候,雪小了很多,我心中有事化解不开,投宿之好我便留书给老叫花,自己出门去了。这个地方是我们途经的湖北地段中最繁华的,街上人来人往,丝毫没有因为天气的恶劣而影响到小贩的生意。 出了城往郊外走去,我一向很喜欢雪,它纯洁、安静。找了一处避静的山头我呆站在雪地里,雪映在我的白斗篷上,闭上眼睛,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只见前面很远的地方有两个蓝色的影子窜了出来,飞快地往这树林子里钻来。深深的颜色在雪地上甚是好看。 我秉住呼吸,看着这两个越来越近的人影,是一对很漂亮的双生小姑娘,约摸十三四岁的样子。看来她们有麻烦了!在这对双生子后面二里地,有一个黑色的影子不远不近地跟着,随着影子的靠近,我逐渐感觉到处在了压力之中,无所遁形。这个人给我一种不好招惹的信息,而且这种信息相当强烈。 “我就说这个人会跟来吧!早叫你不要去招惹他。”其中一个小姑娘对另一个报怨道。 “可你也没有反对,不是吗?动手的时候你可比我高兴呢!”另一个也不示弱。 两个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我近来感觉耳目越发地聪明,她们的声章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我不由得好笑,她们不是坏孩子,只是太活跃了一点。我想,必要的时候我会出手帮助她们;没有原因。 两人见无法摆脱跟上来的人,商量了一下,决定交出借来的东西。原来是两个小空空手儿。 “喂!”其中一个冲那来人叫道:“大个子,我们不小心拿错了你的东西,现在我们换回来吧!” 那人闻声走近,并不开口,也不看向她们,更没有伸出手去接小姑娘递过去的荷包。两个小丫头对望一眼,齐声道:“还我们东西来!” 那人面无表情地转身过来,两个小丫头吓了一跳,齐退一步,其中一个指着他说:“你怎么脸变成这样呀?刚刚那样不好吗?” 我聚目望去,没发现什么异样,只是面上没有血色,没有表情,比较苍白而已。不过,他的眼睛好像一个无底洞,隔了那么远都带给我很深的震憾!哎!我向来对于眼睛长得漂亮的人没有什么抵抗力,我的宁峰弈的眼神就对我杀伤力十足。眼前这个人长相比不上宁,但是眼神却更集中,更清澈,但当他盯着你的时候,你却又感觉得无形的压力。他是个内外兼修的高手,只是收敛了起来,还没有释放他的力量出来而已。 “你戴面具不好看!”两姐妹同时道。互看一眼,其中一个伸手过去将荷包递给他,另一个从他披风内的外袍对襟处扯出一方丝巾,上在绣了两个女娃娃头像,非常可爱。那人看着她们动作,并不出声,也不反抗。原来他戴了面具呀! “看吧!我就说我们拿错了东西吧!好了,换回来就好了,我们走吧!”两人回身向山上走来,那人身形一动,挡在了她们前面。 无论她们向哪个方向移步,或是从两个不同的方向移动,那人总是能在她们前面挡住,但又不见他有动手的迹像,这时她们两个才慌了神。 我瞧见她们都瘪了小嘴,心下不忍,飞身下来落在三人中间。内心评估了一下我们三人联手的胜算:基本为零! 但是我觉得那人不会伤害我们。两个小姑娘困惑地看向我,我冲她们一笑,她们也乐了,冲我笑了笑。很可爱的小姑娘,长得一模一样,只是一个左嘴角有只小虎牙,一个右嘴角有只小虎牙。 我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哪个是姐姐?”心里却暗自打赌:左边有虎牙的是姐姐,右边有虎牙的是妹妹,猜对了就不跟那个男人打架。 果然,右边有虎牙的小姑娘甜甜地答道:“大姐姐,她是姐姐叫蓝鸥,我是妹妹叫蓝鹭。姐姐呢?”“我叫零星。” “零星姐姐好!”两个小丫头嘴巴真甜!我笑着捏了捏她们两个的小脸。 回转身看向这个在旁边一声不出的大木头,对他道:“她们两个只是年纪小,闹着玩的,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数到三,你不出声我就带她们走了。” “一,二,三。走了!”我回身牵向两姐妹。 没走两步。“姑娘叫零星?” “没错!”我回头道,心想认识就更好办了。 “姑娘带她们两个去哪?打算怎么办?”这话不是说得挺好的吗?刚刚干嘛不开口。 “送她们回家。”我转向她们:“你们家在哪?” 两人瘪瘪嘴:“就在襄阳,但是我们的师傅生病去世了!” 这样啊!“愿意以后都管我叫姐姐么?” 两个小脸一亮,抬头热切地盯着我,使劲地点头。 解决了!“她们以后就跟着我了,我将代她们父母之职,好好管教!”我缓缓地说。 他点点头,转身就走。 什么嘛?这样就算完了? “你等等!请问阁下是?”不出声,不懂礼貌,眨眼间,已经走远了。 我带着蓝鸥蓝鹭回到客栈,老叫花已经等得望眼欲穿了,见到两个小丫头,童心又起,三个人不老不少地玩得很是开心,得知她们两人以后将会跟我寸步不离,老叫花高兴得合不拢嘴,又担心得不得了:原本我一个人古灵精怪地他就有点招架不住,这下子还来了两个半大丫头,越发头疼了。那丰富的表情逗得我们三姐妹哈哈大笑! [零星篇:第十五章  落花有意,流水有情] 离开襄阳,因为雪下得太深,我们弃马昼伏夜行。是夜,我们出了城镇,进入郊区,四人玩心大起,决定比比轻功。 蓝鸥蓝鹭的师傅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神偷,具体死因我不太清楚,留下了这对孤女,我跟这两个小丫头很投缘,看到她们我就想起父母刚过世那时候的我。如果当时姑父不收留我的话,我想我会变成一个自闭少女,我悲痛父母的逝世,庆幸姑父的照拂,更感恩他对我的教育。现在出现了两个当初的我,我不希望让她们独自去经历江湖的黑暗,现实的无情,我要让她们在一个正常的,欢乐的环境下成长。 念及她们的出身,我想要考验一下两个丫头的轻功与耐力。曾经师傅对我说过,老偷儿的轻功在江湖上是排名第一的,那他的两个徒儿定不会太差。 四人一同发动,向前方奔去。只见一左一右两个蓝影飞速从我和老叫花身边掠过,我二人凝聚内力,拔地起身,三两个提纵就跟上了她们,两女不再言笑,也全力向前赶去,那姿态甚是抢眼,轻盈飘动,如两匹蓝纱被千里马绑于马尾一般。我与老叫花交换一个眼神,全力施为,终于四人累了,哈哈大笑! 这次比赛,不分胜负,四人同时到达!但假以时日,这两女若是内力渐深,我和老叫花的轻功相对于她们来说,就不屑一顾了。回头看看,好家伙!这一跑,我们竟已在百里之外!丝毫不逊于后世的大奔,心中不由得感慨。 赶到新野时正好是早市开集的时间,吃了早餐,我们找了客栈落脚,准备休息一天,傍晚时分去拜访水桃。我把他们三人叫到我的房间,当着老叫花的面,让她们给我恭恭敬敬地行了礼,我对她们道:“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改口叫我姑姑吧!你们还小,若是想独自行走江湖,我不答应!我的出身想必你们也知道,我也是孤女,今个你们行了礼,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待老叫花出去准备酒菜之际,我拉着她们两人的手道:“你们没有姓,你们的师傅也疏忽了,那就跟着我姓吧!我原本姓毛,父母起名叫毛雨,我自来了这里就没再用过这个名字。你们只要记得自己以后姓毛就好了,这件事实在是不足对个人道。” 两个小丫头感动得一塌糊涂,哭得鼻子红红的,我心里也不好受,但是真心高兴:“知道姑姑为什么叫零星么?因为以前姑姑小时候,其它的小朋友总是叫我毛毛雨,零零星星的毛毛雨,所以后来就有人开始叫我零星了,一直到现在,我都差点忘记了我的本名。” 两丫头瞪大了眼睛,然后破涕为笑。“毛雨”变成了我们三个人的秘密。 休息过后,我带着蓝鸥蓝鹭去了水桃的家,看着小路旁边的草庐,我想像着祖林在这里每天等待的样子。情人之间,为什么让信任变得那么脆弱? 蓝鸥为我摆好矮几,看着蓝鹭已经成功地进去了。我席地而坐,在草庐里弹起了那首对我来说很老很老的歌《长相依》。 曲终,我带着回来的蓝鹭与蓝鸥拿着琴就走,没走出两里地,就见着一个妩媚但是消瘦的少女跟了上来,她,应该就是水桃。 “他好吗?”许久,水桃张口问道。 “不好!”我丝毫不隐瞒:“如果不是为了调查真相,他早就死了!” 低着头,又是许久,她抬起头盯着我的眼睛道:“你相信他么?” 我笑笑:“我信!但对他来说不重要。你不信,等于要了他的半条命!”字字沉重,落地有声。 一滴晶莹的眼泪落在地上!水桃幽幽地叹口气:“其实我也想相信他,但是我接受不了他有了一个两个好多个女人,我的心痛得好像许多的刀尖在绞一样。泪已经不是泪,是血!”我能理解。 “我们需要弄清事情的真相。水姑娘,请问你两次都是巧合在妓院碰到祖林么?”我单刀直入。 她犹豫了一下,道:“零姑娘,说实话,我也不清楚我是怎么去的。不过,”她说道:“我也想过这中间会不会有问题,但是我查了很久,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我也相信,毕竟我也查了很久。 既然大家都有意愿弄清事情的真相,那么我们就集合众人的力量将事情重新过一遍。 祖林在新野这个地方去了两次妓院,而且找的是同一个女子,我们对那个女人从头到脚,祖宗八辈都给翻了一遍,一点线索都没有。然后我们又在水桃家对她的家里家外,屋顶阁楼全部排查了一遍,也是毫无线索。天魔女门下都是药石高手,我又提出让水桃对她自己跟那个妓女都细细地把了脉,也不见任何异常………其实这已在我的预料之中,因为祖林身上也没有一点中毒的迹像。 我们再三讨论后,还是没有一点线索,新年已过,距离祖林发作的时间不足十天了。他人现在还在外地,只能等他过来后,我们再观察他发作的具体过程了。 十天时间,不长也不短,但对于我们每个人来说都是一种煎熬,一种期盼,祖林在正月十三就赶了回来。 两人见面,心下都凄凄然。终于到了十五的晚上,过了一个不快乐的新年,又要过一个痛苦的元宵。等解决完了这件事,无论如何要让他们这对冤家好好补偿我和蓝鸥蓝鹭,可怜了我们一家人。 我们几人全部都呆在大厅中,都聚精会神地等着,其实我们也不知道要等什么。到了二更时,终于,祖林水桃一前一后地睡着了。我跟老叫花神色一凛,看着祖林睁开眼,无视于我们的存大走了出去,老叫花前面跟着,不多会,水桃也这样子走了出去,我忙跟在她身后。 可是我低估了她的轻功。虽然她现在处于无意识状态,但身手却是非常快,结果,在大街小巷里飞窜的她,被我跟丢了。好在我有提前准备,不多会,看见天空闪起一朵烟花,我马上向那个方向奔去。 我让蓝鸥蓝鹭分别守在新野那妓院的前后门,只要他们去了,两个丫头就会通知我们,那朵烟花就是我们的信号。当我赶道妓院时,见到老叫花也气急败坏地刚刚到。 蓝鸥蓝鹭汇报说没看清楚他们进了哪间房,但方向是一致地。我们四人循着那个方向寻去,一排一模一样的房间,只是门口窗帘的颜色不同。我从那一排门口走一趟,没发现,再走一趟所有的窗口,心下有疑问,再走一遍门口与窗口,发现其中挂着红门帘的那间门口与窗口都有一种熟悉的香味。清淡但是真的熟悉。 蓝鸥看到我的表情,闪身从窗口越进去,我们心情都非常沉重。等待不过几秒的时间,但却让我和老叫花的心跳加速。门开了,只见这时的祖林一脸沉醉地在跟妓女办事,而水桃却泪流满面地盯着他,坐在地上。 蓝鸥蓝鹭转过身,老叫花气得伸手要去拿祖林,我挡了下来,四人排排站在水桃的前面:她已经够可怜了,我们要挡住她的视线。 许久,听道床帘内的声响终于停了,一名妓女走了出来,咋一见我们吓了一跳,红着脸出去了。是她!那个前两次的妓女!那个我们调查了好久的妓女! 原来,一切都不是巧合,一定是有人安排的!我拉过水桃,擦干她的眼泪,深吸一口气!果然,那熟悉的清香。 拉着面如死灰的祖林,拉过木偶一般的水桃,我们一起回了水桃家。在那里,待他们全部都坐定后,我说道:“如果你们两人一直要这样下去,那么这件事我们就不必查了。” “查?还要怎么查?一点希望都没了。”绝望地说出这两句,祖林站起身来向门口一步一步地挪却,那身影见者心酸。 “如果我说,现在已经柳暗花明了呢?”我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真香! 齐刷刷地眼神一起盯向我。“好茶!再来一杯!”我递出手中的空茶杯,我的蓝鸥蓝鹭第一个反应过来,笑嘻嘻地帮我添满。 “蓝鸥蓝鹭,姑姑问你们,你们现在快乐吗?” 对望一眼,两人一起答道:“跟着姑姑我们很快乐!姑姑教我们武功,带我们查案,我们很快乐!” “好!姑姑问你们,老偷儿什么时候怎么过世的?以前姑姑怕你们伤心,不好过问。” “师傅是三个月前,从外面回来就告诉我们说他还了恩,要带我们走,离开襄阳,退出江湖。谁知没过几天,师傅就过世了。临终前,他说一切都是天意。要我们烧了他,将骨灰埋了就离开。” 都不明白我为什么在这时候提起这件事。 “他最后一次出门是什么时候?去了多久?” “是去年九月初三出的门,十三那天在保定府碰的头,那时我们跟着师傅在那又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我们就起程回襄阳了。”蓝鹭答道。 我点点头,其他各人惊讶于时间地点的巧合,也疑惑于时间地点的过于巧和。 我转向祖林跟水桃:“你们会使用什么香料吗?” 祖林摇摇头,水桃点点头,又突地摇摇头。众人不解,她解释道:“我用香料,但奇怪的是现在我身上这种香味我没用过,却又不陌生。”看着她不解的眼神,再看祖林突然发光的眼神,我冲他们点点头。 “其实,现在事情已经有些眉目了,但又陷入了胶着。我想事情是这样的:在九月初,有一个人分别在多人身上下了三种不为人知的东西,可能是药,可能是香粉。其中,发生在祖林身上的是一种,水桃身上的是一种,而目前我们所知道的那几个妓女身上是一种。这种东西会以每月为周期的形式散发出一种清香味,而这种香味会给人带来影响。” 我顿了一下,接着说:“比如祖林无意识状态,会有强烈的生理需要;比如水桃,会处于无意识状态;而妓女身上的那种,则是一个引路的标示,所以,才会在新野的同一个妓女身上发生三次!” 各人了解了,但是,“那和老偷儿有什么关系?”老叫花问道。 “那个下药的人,能在祖林,水桃还有这许多妓女之间短时间下药,而又不让人发觉,那他必须轻功过人。妓女们分处各地,来回需要时间,祖林和水桃两人武功卓绝,不是一般人哪近得了他们的身。而老偷就可以办到。”我分析道。 “所以,你就问老偷的行踪?” “不错!现在,我们要弄清楚两件事,就可以解决现在的问题。”我笑道。 “哪两件?”老叫花与蓝鸥蓝鹭开口问道。 “第一件是谁知道我和祖林的关系,第二件是谁对老偷有恩。”水桃若有所思。 “答对!其实也可以合并为一件:这两个人是有交集的,或者根本就是同一个人。还有就是弄清香的来源,想办法解掉它对你们的影响。” [零星篇:第十六章  扑朔迷离,山穷水尽] 在这种时候,外力的帮助就显得特别的重要。 正当大家都感到无从下手的时候,祖林从百晓那里带来了让人振奋的消息。(我曾托百晓调查鸠婆在襄阳的行踪。)原来,鸠婆半年前在襄阳曾与两个人在同一家茶寮呆了半天。其中一个就是老偷儿,另一个却让大家很意外,是我的结拜姐妹,柳杨情!消息中说,这三人虽没有交谈的迹像,甚至连招呼也没打,但是由于同是武林中大有来头的人物,所以还是引起了百晓的注意。而这会就给我们带来了新的希望,同时也将师姐中毒一事同祖林之事连在了一起。 我们分三组开始了调查:老叫花去找我师傅,问清楚鸠婆曾用金沙报仇的那个人是谁;祖林小两口去苗彊调查香的来源,并想办法消除影响;我带着我的蓝鸥蓝鹭在附近找找,并在三月的时候去洛阳赴年前之约,并试试从柳杨情与鸠婆那里能不能找到线索,其它两组到时不管结果如何,都必须传信至洛阳。 我带着蓝鸥蓝鹭在一个半月的时间绕着中国北部跑了一大圈,除了三人轻功长进了不少,其它一点收获也没有。好在三月到了,我们回到洛阳就可以看到鸠婆和柳杨情,当然还有我的情人,我的姐妹,我的好朋友们了。两个小丫头天天缠着我讲我和我的朋友们之间的故事,久而久之,对跟他们的会面就相当的期待。 两个小丫头在集市里面乱窜,我无奈地笑着跟在她们后面。这些时间以来,我们三人的足迹遍布了整个中原,但她们的好奇心使终是那么高扬,每到一个地方不把那里的地面踩上一遍决不甘心。我对于她们旺盛的精力十二万分的敬佩! 我转身进了街市旁边的茶楼,此时正是阳春三月,鸟语花香的好时节,外面的行人很多,也很热闹。我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喝着信阳毛尖,不由得想起初识兰儿的时候。那时宁峰弈和欧泳他们就是在一家茶楼的临窗位置看到我不自量力救助兰儿的情景,也就是那天我喝错了宁峰弈的茶杯,被他们笑了好久。 一双蓝影一左一右坐在我旁边:“姑姑又在想宁叔叔了吧!看这会嘴巴笑的!”给她们一人一个爆栗子,我笑骂道:“死丫头,姑姑的玩笑也开得的么?”三人推推攘攘,笑成一堆。 “姑姑,我们帮你带了几个故人来,可能不多会就过来了。”蓝鸥神秘地对我说。 “哦?是真的吗?”故人,会是谁。 “我道是哪位老友在这茶馆里等我,原来是你个小丫头!可想死我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一个白色的人影向我抱过来。我一掌推出去,他夸张地一下子倒退好几步:“真是伤了我这颗少男的心啦!” 我噗呲一声,啐道:“你这老男人,年纪一把一把的了,还少男之心?真是皮又痒了,不怕井月突然出现?我还正奇怪,大情圣怎么没有去关外接了三妹一起过来呢?” 来人正是欧泳!看样子他是一个人从欧家堡赶过来的。 欧泳笑嘻嘻地道:“我是先去了楚家,可是井月妹妹被楚枫拐了一起出门了,只留了话说是三月三准时到洛阳,这不,我就一个人来了。今个才三月初二,她呀指不定在哪偷懒睡觉呢!” 自顾自地在那发表他的长篇大论,我跟蓝鸥蓝鹭看着他背后不远处出现的两个人影,使劲地忍住笑。 人未到声先到:“我说我这两天怎么老打喷涕呢!原来是有人背地里讲我坏话呀!”一个清脆的声音伴着楚枫爽朗的笑声传来,入耳之际十分的和谐。 欧泳神色紧张地掏了掏耳朵,拍拍脑袋,自言自语地说:“我这儿一定是思念太深,产生了错觉。怎么好像井月在对我说话呢?”说完转过身,故做惊讶地一跳:“天啦!原来上天真的被我的诚心感动,来了个井月的虚影安慰安慰我,抱抱。”说着伸手向井月抱去。 不待井月有所反应,蓝鸥蓝鹭一齐晃身过去,抢过井月塞进我的怀里。我和井月相拥互拍两下,一屋子的人都乐了。 怕我们吓坏了茶馆其它的客人,我拉着他们下了楼,欧泳说他在洛阳的郊外有一处小宅子,现已经收拾好了,就等着我们去住了。于是我们一行人又哄笑着去了他的住处,走在大街上,俊男美女,还有一对粉雕玉琢的双胞胎,份外引人注意。 在欧家产业的这所外宅里住下,我们在花园子里叙着别后的经过。听说我的功力恢复,又收了这么一对可爱的侄女,他们都真心为我高兴。又听说我没在宁府过新年,又笑着拿我与宁峰弈打趣。 我正佯怒地嗔着欧泳的时候,就看见井月他们对我身后努了努嘴。我转身,一时间春风拂面。 时间好像在我们中间静止了一般。 “不知道你们还要看多久,不若我们先去吃了饭,再来看看这两人还在不在吧!”众人哄笑。 我红着脸对着说话的人:“小丫头别吃醋,等你有了心上人的时候别怪姐姐到时不给你留面子。”我走上前拉着柳杨情的手,不好意思地笑道。 “这会子才学会不好意思不嫌晚了吗?我记得那是谁呀,在宁府别苑的后山上,啧啧啧…。。真是有够肉麻的!”我面色一赧,偷瞄一下宁峰弈,只见他面上一症,说不清楚是什么表情,连带着我也连害羞都给忘了。 “师姐还好么?兰儿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来?”我问道。 宁峰弈脸色一黯,还不待他回我,就听到二妹柳杨情笑着答我说:“百盏姐姐很好,兰儿也很好,只是我们过完了新年就出来找你了,没有跟四妹一道来洛阳,百盏姐姐送信来说,到时候让左弘送兰儿过来,想这两天也该到了。” 原来是这样!我眼圈红了,我年后直在各处奔走,没个固定的所在,想宁峰弈同二妹应该吃了不少苦吧!我拉着二妹的手,心下感动。 是夜,大家都闹玩了,叙完了,各自回房休息了。我安顿好蓝鸥蓝鹭,待她们睡着之后,悄悄走出房门,就看见了他的身影立在窗外。数月不见,他更清瘦了。我走过去,伸手环抱住他的腰,感觉到他身形一滞。 “怎么啦?才三个月不见,是生份了还是生气了?”我轻声笑问道,将他转过身来,投进他的怀里。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别乱想。”他道,不带一丝笑意,只是鼻音沉重。 我埋首在他胸前,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如从前,淡淡地菊花香,让我安心,让我沉醉:“我好想你!我从没有停止过想你!喝水的时候你在我的茶杯里,吃饭的时候你在我的筷子上,睡觉的时候你就出现在我的梦里,那么真实,就像现在这样。” 我说完,睁开眼睛抬头望着他,用心告诉他我对他的思念。他的眼睛一如继往的幽深,像一潭湖水,但是我能在里面看见别人看不到的深深的感情,很浓,很浓。 突然他伸手圈住我,狠狠地将我揉向怀中,像要和我熔为一体。多么深沉的感情!我的内心充满喜悦,充满幸福。 “不要离开我!我怎么可以放下你!”他在我的耳边痛苦的低喃。 我紧紧拥着他,急切地回应他:“我从来都不要离开你,我从来都不准你放下我!”踮起脚尖,寻找着他温热的唇。终于,两股渴望碰到了一起,那么急切,那么激烈!我似乎都听到牙齿相撞的声音。 我们是那么投入,那么忘情,我们要用这一吻补足了这三个月的分离,用这一吻表达我们的想念,以致于我们什么都忘记了,连周围想起的轻轻的脚步声都没有注意到。 时间是那么磨人的东西! 终于,我摸着已经红肿的嘴唇,满足地靠在他的怀里。他低笑一声:“出来吧!”我抬头,含笑看着他:“这是我今天第一次见你笑!真好!” 两个小人影交头接尾地走了过来,笑嘻嘻地看着我,不时地做着羞羞脸的动作。我挣扎着想从他的怀里钻出来,但是他固执地圈着我不肯松手:我的宁峰弈,我的情人,他似乎总是那么不介意别人的眼光! “姑姑你们太投入了吧?嘻嘻,连有人来了都不知道!”两个小鬼笑话道。 “哪有?我们只是给你们一个见习的机会而已。我们早就知道你们在这了。”我唬道。 她们信已为真:“可为什么现在才抓我们?刚刚二姑姑也来了,都不见你们抓她,不公平,重来!” 这还有重来的呀?这两个宝。 原来二妹也看到了,感觉到他身子一僵,我抬眼望去,他已收起了笑意,神色中充满了我在这时所无法体味到了挣扎与痛苦。收拢了环着我的手,闭着眼睛,等他睁开的时候已是一片清明。我放下心来,用鼻子蹭了蹭他的下颌。 回到房里,我坐在梳妆台边,镜子里的我那么的甜蜜,那么的幸福。爱情,多么奇妙的东西。 刚刚在他怀里,我没有办法去想问题,这时想起他今天种种微微地失常,我直觉得他有什么事不想让我知道。不过没关系,从他与我分开时眼神中的清明,让我觉着安心不少:他一定会处理得很好,他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零星篇:第十七章  爱与责任,孰轻孰重?] 我还是浅眠,一大早就醒了,去到厨房准备了一大桌子的早点:饭团,水晶饺,小笼包,滋味粥,油条,油炸鬼,茶饼,鲜豆浆,牛肉面,豆腐面等等,自老叫花跟着我开始,我为了讨好他,先后尝试了许多我以前不会做的食物,自然也从他那学了不少的功夫。 “好香呵!好久没有吃到你做的东西了,这味啊,引得舌头都得吞下去。”夸张地捏起一个茶饼,丢进嘴里,一手去拿饭团,一手去端豆浆,欧泳一进厨房就忙得不可开交。 我无奈地笑笑,好在我做得有多。留一部分在厨房,交待厨娘请庄里的人一起吃,再招手叫来两个丫环,请她们帮着端进了饭厅,一一摆好。就见楚枫他们一个一个的进来了。我准备好净水,等着蓝鸥蓝鹭练功回来。这次没有笑嘻嘻地进来,也没有打打闹闹地进来,二人一前一后,你推我我推你,面色不善地站在门口,我唤了她们一声,一手一个拉过来,拿着沾湿的毛巾,一如往常地帮她们擦拭着脸上的汗水。 蓝鸥欲言又止,蓝鹭 俏女弄夫 第 6 部分阅读 蓝鸥欲言又止,蓝鹭神色气愤。不知道是什么惹恼了我的两个小丫头,:“先吃早饭吧!等等姑姑去检查你们的功课,有事到时候再说吧!” 两个丫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只要是我下厨,一向味口都很好,今天不知是怎么了,只心不在焉地随便吃了两口,就说累了,先回去休息了。我心下担忧,便也草草吃了两口,对大家歉意地笑笑,回到我们三个住的小院,想去问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刚走到院子门口,就听见蓝鸥嘀嘀咕咕地,蓝鹭揪着小嘴,两个都在生气。蓝鸥道:“怎么办啦?道底要不要告诉姑姑啊?”“我也不知道,要是姑姑知道柳杨情有了孩子,还不如直接杀了她来得快点!”蓝鹭接着道。 我心下疑惑,二妹有了孩子?可这样的话为什么会让我想自杀?这两个小鬼,整天瞎想瞎想的。正待要去叫她们,却感觉到我身后有人靠近。回身,是宁峰弈。牵过他的手,想和他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那我们到底要不要告诉姑姑?还是我们先去杀了她?”要杀人?这行为不好,不是我教的。我示意宁峰弈不要讲话,继续听着两个丫头的计划。 “可真那样的话,宁峰弈那人是不会放过我们的,说不定连带着姑姑也理了。”两个小脑袋同时低下叹口气。事关宁峰弈?我望向他,感觉到他身体一彊,脸色苍白,被我握着的手突地用力:他真的有事瞒着我,而且还是大事!我心下隐隐不安。 盯着宁峰弈,他用眼神告诉我,希望我跟他走,不要再听了,他会告诉我一切。我犹豫了,我不知道我还要不要继续听下去,我也不知道将会从丫头们那里听到什么,正要随着他拔腿离开,蓝鸥绝望的声音传来:“他并没有否认那个孩子是他的。可这样姑姑怎么办?” 我身子一顿,他身体一彊,在他绝望的眼神中,痛苦开始在我心里蔓延。无视于他无言的请求,我松开他的手,脚步虚浮地向庄外走去,他跟上来,拉住我的胳膊,我心时很乱,很乱:“是真的吗?”我沙哑着声音问道,心里直盼着他回我一声肯定的不是,但事与愿违。 他痛苦地点点头,滚烫地泪从我脸上滑下,不是一颗颗,而是如连着线的珠子一般。心,痛!大脑中一片混乱,酸酸的,苦苦的情绪自心里蔓延到嘴巴里,我觉得一下子天地都没了颜色! “我是无奈!”他眼睛红了,不知是透过我红肿的眼睛看着红的,还是本身就是红的。那里面溢满了痛苦,盛满了愧疚。 什么理由在此刻都显得那么苍白,那么无力!是啊!年轻的男女共处了三个月,更何况两个都是人中龙凤,家世显赫!但,宁峰弈,我们患难与共,曾有执子之手与子携老的深刻爱恋,我们之间,爱情真的那么不堪一击吗?柳杨情,我待你如同亲姐妹一般,我们之间,感情真的那么薄弱吗? 我抚心无声痛哭,终是引来了蓝鸥蓝鹭。 “我送你的小猪,还好吗?” “好。” “改天我去把它们领回来。喜贴不用发给我了。你们,如果需要我的祝福,那么,”我咬咬牙:“我现在提前恭贺!” 血流进嘴里,也是苦的。我转身就走,他刚伸出手,就听蓝鸥蓝鹭喝道:“不准你碰我姑姑!”只听到一声闷哼,我知道,她们下手很重。 还好,没有碰到任何人!想必此时,我的朋友们,姐妹们还在享受着我为他们准备的食物,还在品味着我们之间的友谊,还在计划着今天的出游。但,从现在开始,一切将从我的生活中摘出去,我没有办法去面对他们…………所有人! 出了城,开始拔脚狂奔!一直漫无目的地跑,一直跑!从清早到傍晚,泪从没有止过,只是再也没有了刚开始的温度。我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夜,变得清凉!我终于开始感觉到了身体的疲惫,这疲惫来势汹湧,心下冷笑也渐渐放松:“真好,可以睡着了!”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当意识逐渐恢复,我缓缓地睁开眼睛,一个陌生的房间,不大但是很温暧。痛苦从四肢蔓延开来!天啦!我怎么啦!回忆像潮水般涌上我的记忆,痛,依然在心底住扎,并用它最深刻的方式在那里折磨着我。 床边两颗小脑袋并排趴在好里,那两挘渡乙凰课萝暗陌参俊C潘堑男∧源饺司驳卣隹郏骸肮霉茫∧阈牙玻 ?br /> 我不答话,只是心疼地看着她们小脸上的疲惫与惊喜,是那么地让人心碎。三个人就像三个小叫花:衣服破破烂烂,头发上粘着树叶与草渣,活像刚刚逃难归来。 尴尬地扯扯嘴角,三人都无声地笑了笑。 “姑姑,我去打水!”“我去准备换洗衣服!”蓝鸥蓝鹭抢着道。 我微笑着点点头,对蓝鸥道:“准备大盆的,我们一起洗洗吧!” 两个小丫头使劲点点头,忙出去了!我起身,双腿痛得提不起来,只好靠坐在床上,身体的痛,让我越发地想起了他!心,在滴血,泪,止不住地涌出来。 听到开门的声音,我擦干眼泪。听道蓝鸥吩咐道:“把水抬进来,人都出去吧,不听到我们招呼,谁都不准来打扰。有人来访,让他候着!”有人应着退了出去。 蓝鹭把衣服放下,伸手过来抱我,我笑道:“我们家的丫头长成大姑娘了!你搀我一把就好了!”三人都脱了衣服泡进了洒满花瓣的大水桶里,我才发现,她们两个的腿都已经红肿了,丝毫不逊于我的。白嫩的皮肤上也拉了一条一条的口子,红红的,那么刺眼!泪再也止不了。我心疼地抱着她们两个,只喊着我的傻瓜!三人抱头痛哭。 想着蓝鸥蓝鹭为我所受的罪,我心里就一阵一阵的心痛!于是这几天我就要求她们跟我一样尽量的不出门,我们一起在这个小客栈的后院里养伤,身上的,还有心里的。我吃不下饭,她们就陪着我吃不下饭,每每这时候,我就笑着劝慰她们说:“姑姑这是被人抛弃了,得有个心里适应过程,吃不下饭是为了以后留个记性。可你们要是不好好吃饭,姑姑就还得为你们感到担忧与愧疚,所以,你们要多吃一点呵,减轻一下姑姑的心里负担。” 就这样,在这个小客栈里,我基本上足不出户,也不见人。如同隐世一般,我不知道我们可以去哪里,我不想再遇到任何与他有关系的人:我怕听到他们成亲的消息,更怕听到他们寻我的消息!我不想被他们愧疚地找到,然后让宁峰弈在我与二妹之间做出选择,无论他选择两人中间的哪一个,都是我所承受不了的痛! 对,苗彊!我心里一闪,我们可以去苗彊找祖林与水桃!我与他们之间有患难之情,也同样都是经历了感情磨难的人,我对他们更有比救命更大的恩。祖林是暗天的人,相信他会有方法将我们带到一个不被宁峰弈他们找到的地方。 我将打算告诉了两丫头,她们对于我终于对外界有反应显得很高兴,同时也告诉我宁峰弈与欧泳他们到处在找我。这更加坚定了需要马上出发的念头,让蓝鸥出去准备我们路上要用到的东西,我和蓝鹭开始计划离开的路线。从蓝鹭嘴里我得知道,原来那天我漫无目的地奔走,一天时间竟然出了洛阳八百多里!同时也让我们三人都完全的虚脱。直至后半夜,她们两个休息了一阵才又将我带到了离事发地近洛阳方向五十多里的一个小镇。 看来,平时我给她们讲一些三十六计,还有一些武侠故事,对她们是有很大影响的。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趁着夜色往后退;住进一家小客栈,特别给钱交待不得露了我们的行踪;每次两人都不同时出门,以免双胞胎过于引人注意;等等。虽然细节方面没有注意得很好,但对于两个十四岁的小姑娘来说,已是很难得了。也就是因为这样,为我们在这里休养赢得了时间。但如果我们还在这里耽搁下去,我想我们一定会被发现的。 于是,我决定连夜出发。 [零星篇:第十八章  师姐百晓,情变真相] 坐在一辆外表破旧的马车上,我们三人都经过了特别装扮,也就是老偷的极品易容术。老实说脸上粘了东西确实不太舒服,总是有些不自在,但我还是拒绝了蓝鸥蓝鹭的好意,我决定自己赶车:一是她们两人前些日子双腿受伤不轻,没我恢复得快;二是年纪尚幼,这一路上将面对的情况可能有很多种,怕她们应付不来;三是想找点事分散一下注意力。 我与蓝鸥蓝鹭装扮成一家三口。我是一个弯腰驼背的四十岁左右的小老头,须发略有些苍白,面色发黄,四肢干瘦;蓝鸥蓝鹭一着中年村妇的装扮,眼角满是风霜,身体稍有发福;另一着年轻村姑的草灰长裙,面色偏黄,身材矮小。这是一户典型的农民家庭,操一口地道的河南土话,举家搬迁往蜀地。 一路出了三百多里地,没有人多看我们一眼,很平静。当我们行至襄阳时,我们决定避开城市,走山路。行至鹿山脚下,察觉到有两人缩头缩脚地跟在后面,我假装没有注意到,当车行至半山腰时,有几个彪形大汉跳下山坡,落在车前,挡住了去路。 屋漏偏逢连阴雨!我不可能像一个平凡的老人一般向那收取买路钱的人弯腰曲膝,又不想费尽了心思走了那么远就又放弃。跟踪的人本已打算撤了,现在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确着实帮了他们一个大忙,我向来心高,这会子不可能任人鱼肉。 我驾着马车走到那几个大汉面前,停下,闭上眼睛一动不动。那为首之人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老套!我还是不动。那贼人急了,挥着手中的刀,在我眼前晃了几晃,恶声恶气地道:“看到没有?不拿出钱来小心爷几个劈了你!车里面什么人?”说着就要挑车帘子。 还不待那刀尖碰着车帘,我伸出两指夹着刀身,暗一使劲,那人虎口一松,退后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其余几人吃惊不已,神色不定地瞧着我。我心下脑火,道:“不就是为钱么?爷爷今天给你们!”当下飞身起来,一人一脚将他们全数放倒在地,我气他们坏了我的大事,就下脚略重了些,虽不至命,但就他们的体质与功力来说,起马要在床上躺个三五个月了。 跟在我们身后的人可能已以达到了探视的目的,便矮了身子要走,我高吟一声,稳住他们的身形,道:“两位过来一趟吧!” 见他们对视一眼,齐身走到我的车前,跪拜道:“见过零姑娘!” 我叹口气,扯掉脸上头上的伪装,道:“你们既认识我,那么你们是宁欧楚那家的门下?” 叫他们起身答话。“回姑娘,属下兄弟两个是左弘左公子门下近身侍卫。宁少爷挂心姑娘安危,派我们在这周围迎接姑娘,请姑娘回净月山庄小住。” 我柳眉一竖,怒道:“我与宁家除却师姐的关系,现已无瓜葛。你们回去转告你们的头儿:再跟过来一步,见一个杀一个!” 两人退后一步,再次跪下:“姑娘于我们公子有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我们公子铭记于心,身为门人我们无以为报,绝不敢与姑娘为难。但若是姑娘走了,我们公子没法对少爷交待,还请姑娘动手吧!”其中一人道。 我心里明白,话是那么说,但我决不会真的对这无辜之人下手。看这周围还躺着几个山贼,便对着那为首之人扔过一颗珍珠,道:“拿着医药费,有多远滚多远!再让我看见你们出来为非作歹,定取你们狗命!滚!”待他们相互搀扶着走远了,我又转向跪在地上的两人道:“我是不可能再回去了,起码现在不会。所以你回去转告宁峰弈,让他不要再来打扰我!”说罢,也不再理他们,挥鞭驾着马车就向前走了。 既然已以被发现了行踪,我们再装扮已经没有了意义,便恢复了女儿装,买了三匹快马,向蜀地赶去。宁家的消息传递的可真快,我们出了襄阳不到半日,便见着了宁家里我最无法去面对的人。 在绕山路的一棵大树下,我看到师姐带着兰儿左弘站在那,我知道躲不是办法,何况还有兰儿在那。我带着蓝鸥蓝鹭向他们靠近,理了理情绪,才下马站定。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静得让马儿以嘶鸣来显示它的焦躁不安。 许久!一个人儿扑进了我的怀里。“小姐!” “兰儿,傻丫头!叫大姐。”我抚着她的头发,这段时间,越发出落地漂亮了。她已经快十七岁了。 “姐姐,你还要兰儿吗?是我不好,没有防着她!”兰儿哭道。 真是傻丫头!“不怪你,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不是外力能阻止的。现在这样不也挺好吗?自由自在,失去了一棵树,就可以拥有整片森林。总不至于在那一棵树上吊死吧!姐姐又不丑。”我扶着她的肩膀,帮她擦干眼泪,不着一丝悲伤情绪地去劝慰她。在师姐面前,我不能显露出我的痛苦,这样会让她为难。 “师姐!”我上前叫了声,便不知如何开口。她与生病之判若两人,好比干躁的雪莲浸入了天池洗礼一般,越发滋润。娇,艳,惹眼,现在虽然风尘仆仆,却一点也不显疲像,如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女,恬静地站在那里,眼中含满了怜惜。 “师妹,师姐愧对于你!”又来了。“师姐,千万不要这么说,男女之情本就是两个人之间的事。现在这样,我不怪任何人。”其实经过这几天,我已经想明白了:“这情爱只是生活的一部分,我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做,它不是我的全部。我也不是贞女烈女,我想上天也许会帮我安排一段更美好的姻缘。” 顿了一下,我接着说:“我只是一时没办法接受,一个曾是我亲密爱人,一个曾是我结拜姐妹,我需要时间来忘掉这一切。所以,我不想再见他们,至少现在不想。师姐,请你体量,也请你转告他们,我真心的祝福他们,但是请他们目前不要来找我了,我想见他们的时候我自会去找他们的。” “师妹,”师姐拉着我的手,急道:“我问了事情的缘由,你一定要听我说。”我见她说得急切,加上心里也很想知道缘尾,便不作声。 原来,当我托师傅带了新年礼物去给了他们后,宁峰弈与柳杨情听说我要去襄阳调查师姐中毒一事,所以他们便在新年刚过就从苏洲出发寻我而来。一路上,他们马不停蹄,刚到襄阳我又已经离开了,适逢遇到过去的一个对头袭击,宁峰弈为救柳杨情中了毒,而且毒中含有催|情药物。但宁峰弈有我送的解毒药丸不怕毒素,却耐何不了春药,最终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跟自愿报恩且又一直对他有情的柳杨情发生了关系。这就是事情的经过。 事后,宁峰弈一直没有表态,而柳杨情也一直没有提起。他们都觉得内心有愧于我。而柳杨情的说辞是我是她结拜的姐妹,她不愿意这样对不起我,因此两人便都不再提起那夜发生的事。直到后来,柳杨情发现自己有了身孕,便告知了宁峰弈,那时距离我们洛阳之约已不到三天了。于是宁峰弈便在爱与责任之间挣扎了几日,原本是要到了洛阳见了面就与我摊牌,结果一打照面,又被我一句“不曾停止对他的想念”打动,便去找柳杨情,他选择了我而辜负了她。就在他们对话的时候,选择的地方刚好在蓝鸥蓝鹭练功的地方不远处,就被两个丫头听了去。然后,就发生了后面的事。 我静静地听完这一切,心里顿时变得很平静。其实,我想知道的无非就是如此了。我对师姐笑一笑:“师姐,我不恨,也不怨。只是命运捉弄罢了。如此,宁峰弈就更应该给情妹一个交待。让他忘了零星吧!从此以后,我就是师姐的师妹,是情妹的大姐。”我一字一句说完这些话,心里一片清明,也许拥有一份这样的感情会让我的心很累:恨不起来,爱…。算了,还是放在心里最合适。 “师妹,他知道你不肯见他,只托我转告:请你活在他找得到的地方,让他知道,你开心地活着。”多么自私,一份被遗弃的爱,你还要它在痛苦面前开心地活着!只为求一份自私的安心么? 我莞尔一笑:“好的,师姐,我将不再隐藏自己的行踪,找不找得到不在我考虑的范围内。”只能做到这样了。 “你放心,只要想找,就没有宁家找不到的。”师姐笑言道。 我一听,心下一凛:“师姐?左茯苓莫非是?” “不错,师妹,是我。请原谅师姐,没有及时告诉你。”可是师姐,这不是你的缘故,为什么连宁峰弈都没告诉我?师姐中毒之事怕你们早就一清二楚了吧?我心里一阵冰凉。 绝望,再次在心底蔓延。 [零星篇:第十九章  模糊真相,还是背叛?] 可笑我一向自负聪明过人,又拥有中华五千年文化的沉淀,却被他们瞒在鼓里一年多!我不是没有怀疑过,但却对宁峰弈与我之间的信任太过自信,这下好了,一下子好不容易平复的痛苦变成了悲愤!自今日今时开始,我将要与宁家天下闻名的消息网络做一次猫抓老鼠的游戏! 不过,在与师姐的这次碰面中我还是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左弘对兰儿情有独钟,希望我能成全。这是好事,兰儿有了归宿,我从心底为她高兴。左弘是个好青年,无论从相貌、家世、还是江湖地位上,在年轻一辈的男子里都是倍受瞩目的。而且以我看人的眼光,他应该是一个负责、细心的好丈夫。再加上柳杨情之事,我们四人同是姐妹,天天对着她,会牵起我心中的伤痕。 安抚了泪如雨下的兰儿,告别了师姐,我带着蓝鸥蓝鹭自襄阳备了充足了水和食物,换了一辆外观普通的马车,向蜀地进发。日出而行,日落而息,一连三天,皆是如此,待到了一个叫平林的小镇上,我们停了下来。 这是一个与所有的小镇一样安静平和的地方,所不同的是,它处于三个县城的交汇处,属于要塞地段。我想,也许就是这里,它将让我摆脱宁家的视线。但,我不可以大意,好像宁峰弈这样的人,他行走江湖很多年,自幼就面对了无数的压力与竞争,稍有不慎,丢的就是身家性命。因此就练就了他心细如发,沉稳狠绝的个性。曾经,这些都是我对他怜惜,敬爱,还有深深依恋的缘由,但今日,这些便成了我对对手的了解,它将助我知己各彼。 面对宁家,百晓,我得找到一个与他们旗鼓相当的势力,才有可能躲开他们的视线。我在心底筹划了三天,将蓝鸥蓝鹭叫到跟前,告诉她们我的计划和打算。与宁家开始小斗争,如果我真的成功了,这将表示我的江湖阅历不同凡响。有宁家这样的对手,但双方又不是敌人,相信这样的过程会很刺激、很好玩。 这让我们三人无比的兴奋!于是我们在这个小镇暂住了下来。买了一处小宅子,“小小”的布置了一番:扩大门窗,到处重新粉刷一遍,我自己画了家具的图纸付了一万两银子,做了一整套上好的红木家俬(如果放在现代,起码得花上一百多万人民币),再请绸庄帮忙做了大窗帘、床帘还有桌布之类的软家俬,还请衣饰店做了大大小小的玩偶抱枕几十个。 我们三个兴奋地布置着我们的小窝,不时出门去跟催各处的进度,还收留了一对无儿无女的老夫妇帮忙打点看家。就在这样的忙碌中,不知不觉过了三个多月。 三个多月够我们做很多事!例如:我们将老偷儿留下的易容术重新过了一遍,巩固了双胞胎所学的同时,让我也济身江湖易容高手的行列;我们将老偷儿的轻功心法与我师傅所传的轻功心法还有两种不同的步法揉合在一起,竟然收到了颇大的功效。除了速度同省力方面得到提升之外,我参考以前梁羽生的小说,里面有一种轻功,可以不着外力半空中回旋转身,我们将它变成了现实。(偷笑!原来真有这种功夫,梁公不曾欺我矣!想来他老人家会不会是从这外时空的武林中穿越到了二十世纪的中国。) 三个月的时间也让我们同这小镇上的人结交了深厚的友谊,更重要的是同时让我们了解了自我们前后来这小镇上的生面孔是哪些! 有了这三个月的准备,我们除了有一个日后栖身的小窝,还让我们很有效地麻弊了宁家的人,做足了不着痕迹离开的前期工作! 一切准备就绪。 今天一大早,我们三人照旧来到镇上一家叫楚缘的小菜馆,这里的老板娘是个徐娘半老的寡妇。由于她的相公前些日子去逝,女儿又年幼,晚年得女使得她对这个女儿特别宝贝。但有一天,她忙着店里的营生,这小姑娘一个人在外面玩,眼看一辆载了圆木的马车就要撞上她,但此时蓝鸥蓝鹭正巧路过,蓝鹭飞身将马车踢转了方向!可那车上的圆木却不堪受力,滚了下车,眼见着要砸上小姑娘,蓝鸥又飞身上去抢了小女孩出来。 倍受惊吓的老板娘抱着死里逃生的女儿对蓝鸥蓝鹭感恩戴德,再加上她夫君生前曾是县里的一名镖头,因此在一方是守信誉出了名的。而且,这房子是祖传的,留有通往镇外延绵二十多里的地道。(当然这是秘密。)所以这里明着便成了我们吃饭或是偶尔小住的地方,暗里则是我们出行的中转站。实际上我们在这里已经存了足够的金钱和少量的衣物,当然少不了必须的易容工具。 还是像往常一样吃着老板娘的爱心早餐,然后带着她的女儿一起去逛街,顺便买了一些小东西。其它时间我们就在街上闲逛,晃了一大圈之后,天色暗了,我们一起回了楚缘菜馆。 吃过晚饭,照常逗着小女孩说笑,待她玩得累了,老板娘要带她去休息了,我们便告辞离开。 “今天天色晚了,不如在这休息吧!我去将你们住惯的房间收拾一下,反正你们家里还在休整。”老板娘开口挽留道。 我们三人对望一眼,点点头。跟着老板娘去了后院,在我们进房后,我们边收拾着床褥,我听到了衣衫拂动的声音。目的达成! 宁峰弈的人可能以为我们真的是像往常一样在这里留宿,就退出了小院,在院外驻守,这正是我苦心经营三个月来要达到的目的! 趁着他刚走,我们马上行动,收拾好了东西,我们进入秘道,易容装扮好后,顺着秘道出了镇外二十里地的一片小树林,那里早已栓着三匹骏马!我们不敢久留,上马扬鞭,朝着宜城方向赶去,一夜就出了近六百里地!马儿早已在近天明时分累倒,我们几乎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才在太阳升起之前用轻功赶了两百里地来到了与安徽交界的黄梅县。 我要去蜀地的目的太明显,所以我决定改变路线,去了黄梅再随性而走,反正是要绕路的。我们又恢复了昼伏夜行的生活,与以前不同的是我们不再去住客栈,而是改住民屋。在见到祖林之前也绝对不能露面,等取得了暗天的协助,我们才会在他们的安排之下,好好地挑战一次百晓的消息网络。现在,我们所做的,就是找到祖林,并不着痕迹地联络上他。 我们小心翼翼,还是只甩开他们不到八百里而已。相信如果给他们多一日时间,他们绝对可以再次完全掌握我们三个所有的行踪!这个结果,让我顿时斗志高昂! [零星篇:第二十章  黄山事变,结识毛重] 是夜,我们三人连夜赶往黄山。 三人易装骑着快马在官道上飞驰,黄山是我计划中一个重要的中转站,如果在这里还不能彻底地摆脱宁家,那么我就真的得到了蜀境之后才能再想办法了。 今夜是初三,上弦月。夜色很安静,整个官道只听得到三匹马的奔跑声,我刻意在马蹄上绑了厚厚的棉布,但马儿疾驰还是会有声音,虽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显得很震耳。 近了黄山,只得三更天而已,我们还有充足的时间。弃了马匹,我们三个施展轻功,向山上攀去。黄山,地处三县交接之地,两面可供人上下,还得一面是深涧,那里,就是我们今日的目的地。只要我们在这无人的山上晃上一圈,再到深涧那里跳下去,我相信绕是宁家,也未必就找得着我! 带着蓝鸥蓝鹭从正面上山,绕往后山山峰,这路不太好走,只有羊肠小道可以上山,与印像中游玩过的不太一样。想来应该这带着野性的狂放与不羁,才是黄山的本色,后人一心想着开发它的美,孰不知,经过了人为的沾染,已经失了造物主的本意了。 三人快步在山中移动着,耳边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有动物窜动的声音。虽在人烟稀少的山上,我们还是小心翼翼地凛气而行。 似有人声传来,从方位和音量上来判断,离我们在的地方应该很远,却也在通往深涧的必经之路上。不知对方是敌是友,或是根本就是陌生人,由于天色渐明,我们必须在破晓前赶到深涧处,不然就得在这山上耗上一天。不得已,我们只有过去看看。 隐藏在茂密的矮树丛中,我们三个摒住呼吸。只见空旷的一片坡地上,聚集得竟然有二十多个人!但显然不是偶然的,好像是来这解决什么恩怨的。这下子糟了,我们的必经之路被挡住,他们一时半会应该不会散去,那我们就没有办法在破晓之前到达深涧那里,更何况江湖中人,最讨厌别人打扰私下的活动,要是我们被发现了,搞不好会被人追杀也说不定。看来我们只好提前做好在这耗上一天的准备了,更糟的是百晓的人极有可能跟上山来,查找我们的行踪! 好好的计划被人破坏,我们三人的心里很不爽,怎么的都得对那些阻了我们的人有点表示才对。于是我示意蓝鸥蓝鹭暂时稍安勿躁,等待时机。 只见场中一精壮短小的汉子提刀向他对面的一长袍瘦脸青年道:“你这杂碎,说是失手杀了我三哥,但我们兄弟心里明白,你就是故意的!江湖中谁都知道你黄山毛重是一个正人君子,所以你对我们这些草莾向来不屑一顾。我三哥不过是看那姑娘漂亮,真心要娶她过门,你为何痛下杀手?” 原来真是江湖恩怨! 那长袍瘦脸青年道:“我曾亲自登门拜访,告知令掌门大哥在下误伤曾三哥一事,并上门谢罪,是我做的我不屑否认。所以还请各位好汉查明,免得伤了和气不是?”那青年不卑不亢,和和气气地对那人答道。 “哼!”那矮小汉子冷笑一声:“是非黑白都是你毛重说的,我们可没见着!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我三哥不是你杀的?”其余诸人皆附喝道:“毛少侠可有人证或物证?不妨提出来,以好让大伙做个公证不是?” 青年苦笑道:“当时就只得我和曾三哥,还有那姑娘三人在场,现曾三哥过身了,而那姑娘我找了好久都没见着。” 那矮小汉子旁边一持矛之人接话道:“好好的一个人还能飞了不成?毛少侠!我们十八兄弟向来敬重你的为人,老实说,我也不相信三哥是你所杀。但是自你那日报信与我们知道之后,我们马上赶了过去接三哥,路上耽误的不足两日功夫,但当我们去到时,我三哥已经…。。”红了双眼,那人接着道:“我们仔细地查看了周围,没有其它打斗痕迹,也没见着毛少侠你所说的那位姑娘。因此,才上了这华山来找毛少侠你说个明白。也请了几位江湖朋友来做个见证。” 原来如此!请人来做见证表示他们不是以多欺少?还是来助阵的?这些人真是很搞笑,明明就是来找麻烦的,还这样那样的一大堆理由。 那青年长叹一声,仰头看天:“天,快亮了!”转向周围,扫了一圈:“那请问李二哥,这事你们想要我怎么办?” 只见一个长胡子的种田汉子打扮的人拱手道:“我们无意于为难毛少侠,但是我三弟也不可能让他死得不明不白。今日还是希望少侠能给我们一个说法。”典型的推皮球,意思就是:打也随你,那样你就理亏;不打也行,你得帮我们查个水落石出。这十几个莽汉子倒不是真的莽,挺有智慧的。 毛重?这个名字听起来挺耳熟的,想来是江湖中的出名人物了。蓝鸥在我耳边说:“姑姑,这个叫毛重的,长得挺好看的,不如我们帮帮他吧!”“好看个屁!”我瞪了她一眼,嗔道:“小妮子多大啦?”丫头脸色不变,伸手撓我一爪。我最怕痒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谁?”几个声音同时向我们喝道。只见一个人影持刀飞身过来,一招长河落日劈了下来,是个高手,但太过轻敌了,何况我比高手还高明一些。伸手食指,运上巧劲,弹在那刀刃上,拉着蓝鸥蓝鹭跳了出来。 “不知各位在这议事,打扰了,我们这就离开!”我拱手对那些人说完,便拉着蓝鸥蓝鹭转身欲走:人家有事情要忙,我们不方便打扰。(其实是他们人多势重,我们要真动起手来,脱身是容易,但要将他们一一制服就没那么容易了)。 刚迈开步子,还不待脚落地,就见三个汉子快速移到了我们身前。“三位兄弟这是要去哪?不知来这黄山有何贵干?”那个姚二哥冷冷地开口问道。 好笑!听到他的称呼,我想起我们三人是易了容的。想了想便回到:“我们叔侄三人久仰黄山美景,人杰地灵,便来拜山求求福运的!”鬼扯谁不会,由其这是我的强项! “如此,不知兄弟如何称呼?”想要刨根问底呀! “在下毛雨,这两位是我的侄儿,蓝毛,绿毛!”不好意思了,两个小丫头,将你们跟师傅的红毛暂时归为一类了。看到蓝鸥蓝鹭投过来的抗议,我小小地用眼神转达了一下我的歉意。 听到我报上这这怪异的名字,已经有人忍俊不禁了。 “毛兄,既来之,则安之,不若在这为在下兄弟十八人做个见证吧!”那姚二哥说道。我眉头一皱:“难不成这黄山成了龙潭虎|穴,来得还去不得了?” “不敢不敢!”可能是见识了我弹开了刚刚那一刀的功力,不敢小瞧于我,那姚二哥忙道:“毛兄多虑了!只是我兄弟有冤在身,在这的诸位英雄,都是来做见证的。”你以为把我跟那些你口中的英雄相比,我就会给面子?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我们叔侄三人向来做事光明磊落,”刚刚偷听的不算。“英雄倒不敢当,我们做事一向率性而为,所以,我们看那位毛公子挺顺眼的,再加上又是本家,既然这位老兄要我们留下做个见证,不若我们就帮那个毛兄做个见证吧!”说完,三人走到那毛重所站的地方,冲他拱了拱手。 他冲我们笑了一下,还了个礼:“多谢三位毛兄!”“毛兄客气了!”我回道。四人相对哈哈大笑。 那持矛之人正要发作,被那矮小汉子拦下低喝:“八弟不可无礼!”又转向我们:“几位毛兄见笑了!”说罢自己也觉得好笑,但又不方便笑,隐忍得十分辛苦,一张黑脸更显得黑了。如此我对这个爽直而又腼腆的汉子有了不错的评价。 [零星篇:第二十一章  四位毛兄,计划生变] 走了很多路,又在林子里躲了很久,腿都麻了,我们捡了块干净点的地方坐了下来,再一同盯向毛重:“我们跟你一国的,你不坐吗?”他大笑一声,也跟着坐了下来。其余的人本来正在讨论这曾三哥的死,应该如何如何,这会看我们坐在那里,像是在等待审判结果一样,就越发自顾自地讨论了起来,不再征徇我们的意见,视我们为砧板上的肉。我觉着好笑,低声问那毛重道:“毛兄,打算如何?” 他苦笑一声:“唉!本是我错在先,误伤了曾三哥,这十八罗汉在江湖上向来重信誉,守诚诺,名声一直还不错,再加上他们的功夫也都很扎实,故而一直以来鲜少有人去招惹他们。老实说,我一点也不想与这样的好汉结下梁子。” 这样啊! 我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泥土,冲着人群大声道:“诸位再这样讨论下去也没个结果,不如听在下一言。”场中诸人神色惊讶却也有不屑一顾的,我拱手向姚二哥道:“姚二哥想必是很想知道真相,但又不愿没有真凭实据就妄下结论,不如先听听在下的意见,多少算是多个方向吧!”姚二哥一听,点点头,抬手招乎一声,顿时声上就没了嘈杂之声,看来,我找对了人,这个姚二哥在这群人里是很有威望的。 “在下以为,不如先让这位毛兄先离开,给他一个月的时间来调查此事。如果到时候出不了结果,再听由曾三哥的兄弟们? 俏女弄夫 第 7 部分阅读 “在下以为,不如先让这位毛兄先离开,给他一个月的时间来调查此事。如果到时候出不了结果,再听由曾三哥的兄弟们发配,这样可好?”我建议道。 “可是万一他跑了怎么办?”有人问道。 我一笑,道:“且不说这位毛兄的人品如何,但见他伤了曾三哥后去给各位报信,就可知他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小人。更何况,如果他要走,在座诸位又有谁有自信能拦得住他呢?” “单打独斗,我们无一人是毛少侠的对手。但合力围之,我们兄弟一十六人免强够了。”持矛之人皱眉分析道。 竟然在完全没有确认人是不是毛重杀的情况下,就做了这样的围攻的打算!这我可不能袖手旁观了。“如果加上我们三个呢?各位有一个算一个,胜算又有多大呢?”我声音不悦,本来嘛!你们在这聚众闹事,耽误了我的时间,现在还想以多欺少,不是更惹得我上火吗? 那姚二哥道:“人不可貌相。三位毛兄的功夫我们谁也不清楚,但见毛兄是个热心的人,我们也不愿与兄弟结怨。我们有以多欺少的嫌疑,不由得兄弟你怀疑我们,但杀我们的手足兄弟,那是血海深仇,顾不了江湖道义。虽说我们没有真凭实据,但毛少侠显然是脱不了嫌疑。”话锋一转,“今日如果依毛兄之言,放了毛重兄弟,我同意我兄弟的亡魂也不同意!不如这样,我们比试三场,只要毛兄你们三人胜了我们两场,那我们技不如人,只能听从兄弟的意见了。” 言下之意是毛重不能上场,要我和蓝鸥蓝鹭上去跟他们从这二十多人里挑出的尖兵对抗。我略一沉吟,转向毛重道:“毛兄可信我?”他笑一笑,伸出手来。我皱皱鼻子:这小子,还要考较一下我。 伸手握住他的,无视于他眼中的惊讶,我缓缓倾注内力,只到他露出赞许的眼光,收手回来,我知道,这下子他是完全放心了。其实,刚才我也才使到七分力而已。想来,他也没有尽力,他的意思是我只要这样就能够胜了他们了。 这个毛重不简单!我没有尽力施为,他也未尽全力,何况我根本探不出他的虚实!那照这样看的话,他的功力比我只高不低。 我自信场上那么多人除了这个毛重,其它的我都不放在眼里。那么蓝鸥蓝鹭仗着身子轻巧,功力虽只有我现在不足七成,但也足以立于不败之也。于是,出声应了那姚二哥的挑战,三人向前一步,而毛重退后一步站定。 那姚二哥可能是自恃身份,不肯出来亲自动手,但又不想让那些外人帮忙,端地没了他们十八罗汉的名声,便从自家兄弟中点了三个站了出来。 这三人一个是先前那矮小的汉子,还一个是那个持矛的人,另一个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出过声。“这位持刀的排行第六,江湖人称黑脸罗汉;持矛的排行第八,江湖人称神矛罗汉;这持剑的排行第三,江湖人称白玉罗汉。三位毛兄小心了,三人中以我这三弟功夫最高。刀剑无眼,双方点到为止。” 听他说的真切,言语诚肯,想来这姚二哥不是坏人,倒是非常厚道。我拱手向那三人道:“三们兄台请了!” 第一阵,蓝鸥对神矛罗汉。蓝鸥的掌法随我练了很久,无论从威力还是灵活各方面都胜过蓝鹭。她的功力比起这神矛罗汉只高不低,再加上那神矛罗汉心浮气躁,而蓝鸥素来心眼就多,因此第一局没有什么悬念,只二十多招,对方就被她点了|穴位,败下阵去。先挣了个头脸,也给对方一个警示。 第二阵,蓝鹭对黑脸罗汉。蓝鹭功夫不及她姐姐,但人身法灵活,当初我教她们空中不着外力返身的轻功时,她比蓝鸥要先练成两日。这位黑脸罗汉看似不怎么样,但一出手,就让我刮目相看。 他身材较矮,所以脚下步法很稳,身板精壮,内力深厚,最重要的是,他的功夫很纯正。每招每式都虎虎生风,看样子蓝鹭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这个老狐狸!那姚二哥一开始就将宝押在这黑脸罗汉跟那白玉罗汉身上,先让这神矛罗汉出场只是麻痹我们而已。这时,场中已斗了一百多招,只见蓝鹭一声大喝,伸出一掌要与那黑脸硬碰硬,众人皆露出不自量力的神情。两掌相接瞬间,蓝鹭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我与蓝鸥相视大喜!毛重担忧地望向蓝鹭飞出的身影,而其它之人皆面露喜色,以为蓝鹭伤重败了。可不待他们笑意完全露出来,蓝鹭空中一个返身,闪电之姿扑向黑脸,不待他收掌回护,蓝鹭的手指已点了他的|穴道!我师门借力打力的功夫可不是盖的!而我们的独门轻功这会可就大大的显摆了一下,效果不同凡响,震憾全场! 我们三人相视抿嘴!毛重抚掌大笑道:“好俊的轻功!天下第一神偷见了,也该甘拜下风!”一听此话,我吸吁不已,暗中看蓝鸥蓝鹭,悲伤之色只是一闪而过,随既展现了笑颜:这,是安慰也是骄傲! 胜负已定,这第三场已没了进行的必要,于是那姚二哥对毛重拱手道:“毛少侠,今日之事请不要放在心上,我兄弟回去等待毛少侠的好消息。”又转向我们三人道:“三位毛兄掌法高明,轻功卓绝,当世能出三位左右者少之又少。今日得与三位结识,是我兄弟们的容幸,有机会还请三位光临寒舍,不吝赐教!” 我拱手道:“十八罗汉,在江湖上是有情有义的大人物,我们叔侄三人新出江湖,也还需要前辈们的指点!”话说得漂亮又不卑微。 那姚二哥带着他的兄弟们一齐拱手告辞,那来做见证的几人留下也没多大用处,便也先后走了。诺大的黄山顶上,只剩下我们四人。 [零星篇:第二十二章  熟悉的眼睛,陌生的人] 天,亮了! 吹着清晨的风,我们三人向那毛重拱手到:“我们叔侄还要在这黄山观一下光,所以不奉陪了。”“兄台真的姓毛?”毛重不理会我们要走,跟上来问道。 我好笑地看向他,眼里写满了疑问。“我是黄山土生土长的,要观光我来带路是再合适不过了。”他解释道。原来要跟着我们,只是我们还有计划实施,不知道带着他合不合适。“如此多谢毛兄了。在下父亲姓毛,爷爷也生毛,我不姓毛姓什么呢?”我回答道。 “报歉!还以为毛兄是为了帮我才说姓毛的呢!”他笑道。 “老实说,我们本来是在那看热闹的,被发现了才出来帮忙的。”我怕他误会我们是什么真英雄好汉,所以赶紧告诉他一声。“兄台真是爽快!但兄台救在下是事实,小弟铭感五内。兄弟叔既是要观黄山美景,不如去小弟的家吧!”他指着远处紧临黄山主峰的一处高山之巅,对我们三人说道。 远远的,看不太清楚,只是若隐若现的有一些连着的建筑从浓浓的雾气中显现出来,若即若离,非常的美。我相来对漂亮的风景没什么抵抗力,再加上我们得在这黄山上耗上一天,待天黑之后才可以行动,所以,“好!既然毛兄诚心相邀,不去,倒显得兄弟我婆婆妈妈了。” 四人都笑,于是在这个毛重的带领下,我们一行四人施展轻功向他家赶去。一路上没有多少行人,倒是鸟兽碰到了不少,蓝鸥蓝鹭见了很是喜欢,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们都累了,倦了,我们一定要找个地方安定下,过着平静富足的日子。这样的想法让我想到了那个叫平林的小镇,那个我们费了三个月精力布置的小窝,虽然,它曾经只是我们麻痹宁家的一个工具,但必竟倾注了我们不少心血,这让我十分的想念。 四人边走边欣赏风景,越接近毛重的家,路就越不好走。间或有独木桥、横跨在两山之间的铁索桥、还要从高山过林海越到低的山头、也有从低的山顶向高处踏石而起,路不是一般寻常人走得上去的,哪怕是轻功或内力不能达到的,可能也无法顺利去得了毛重家。 能把房子建在这险要又富贵之地的,定不是武林中的寻常人家。待靠近了那建筑,我远观它的威严壮丽,停了下来,若有所思地看着毛重,对他道:“一路上,毛兄的武功让兄弟大开眼界,见识也非同一般,我还在想兄弟你一定非富既贵,但万没想到,毛兄你家如此的壮观!到是让我们叔侄三人开了眼界。” 本来,跟着毛重来他家只是为了打发一日的时间,顺便看看黄山的美景,这下好了,无意间结交了一位大富大贵的公子,如此一来,我若不进去,倒真显得小家子气了。于是,当下一抬头,提脚领先向那正门走去。 如同要塞一般,这里的正门门楣宽阔,除有城墙之外,还有护城河,但这河却不是寻常的河流,而是宽阔的悬崖!除非你是绝顶的高手,能在越过这天险的同时,躲得开那守城之人发出的箭雨和暗器,否则就不要有硬闯这里的打算。 我们接近这悬崖之时,正有一人,身着黑色长袍,似乎也是刚到不久,但他好像并没有打算叫人放下吊桥,而是准备直接飞过去!这让我跟蓝鸥蓝鹭同时揪住了心! 好在那人还没有行动,就感觉到了我们三人的接近。回头望向我们,顿时我就呆在了那里:好一双熟悉的眼睛! 眼前这人身材欣长,包裹在长衫里的身材消瘦但却健壮,五官深遂又似饱含风霜,露在外的皮肤显小麦色,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好在一对浓眉舒展,否则会让人觉得寒冷。他的眼睛长得非常得好看,不是特别大,但却很吸引人,似乎只要他愿意,他可以不用说话,就用他的眼睛跟你沟通。就是这双眼睛,让我感到很熟悉,也很迷惑。 我限入了沉思。“叔叔,叔叔!”蓝鸥碰了碰我的胳膊,“你在想什么?”我直觉地说:“那个人很好看!”毛重听后忍俊不禁,蓝鸥蓝鹭直接来了句:“好看个屁!”我一听,“这话咋就这么不中听呢?”而毛重则蹙了眉头,没想到这两个小子说话这么不中听。 蓝鸥蓝鹭指着毛重说:“凌晨我们说他长得很好看,你就这么回我们的!”我尴尬地笑笑,毛重更是忍不住大笑出声。他拉着我们走近那人,然后指着他说:“这位是我的好朋友,楚木原楚兄!”又指着我们三个说:“这三位是我今天认识的好兄弟,这位是毛雨毛兄,另两位是毛兄的侄儿,蓝毛、绿毛!”我一听他这么介绍,又开始强忍住笑,而蓝鸥蓝鹭则狠狠地盯了我一眼。 面对面,我觉得那楚木原的目光似要将我看透一般。这冷静又毫无温度的审视让我脑子突然一亮!那个人,那个在襄阳追蓝鸥蓝鹭的黑色斗蓬!那个让我下决心收养蓝鸥蓝鹭的面具人! 我收起不小心展露出来的惊讶的目光,顺便将我的兴奋藏起来。直觉告诉我,他将是我摆脱宁家的一大助力! 等守城的人放下吊桥,我们一行五人进了这座巍峨的城堡。进了内城,看见牌房上书着“越家堡”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这不比让我认出那楚木原就是面具人来的震憾小! 我怎么都没想到毛重不姓毛,而是姓越,我更没想到,这诺大一个越家堡现在的主人竟然就是毛重!没想到我们误打误撞,竟然交了这么有背景的一个朋友。这下子,我可就不是在这耗上一天这么简单了,怎么都要好好借助一下他的力量! 安静地带着蓝鸥蓝鹭住进毛重给我们安排的一个院里,打发人给我们换来了洗澡水,梳洗完后,我们换上了随身包袱里的女装。“收起你的下巴!带我们去你们堡主为我们设宴的地方吧!”蓝鸥对被我们的突然改变吓了一跳的一位侍卫说道。 那个侍卫听完憨憨地一笑,转过身在前面带路,我们三个随后而行,想到楚木原和毛重见到我们将会有的表情,我们三人相视而笑!正在偷着乐,就看到毛重换了身白色的长袍从对面走了过来,想来是看我们收拾完了没有。迎面过来,他只惊艳地看了我们三个一眼,就转向那侍卫道:“毛兄他们三位可有过来?” 那侍卫伸手指了指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时好心的蓝鹭换回原来的嗓子,粗粗地称了一声:“毛重兄!”那毛重一呆,恍然大悟。“你们…。可是…。”又摇摇头,再点点头,表情十分的可爱,手足无措的样子逗得我们哈哈大笑。 “毛兄,我们三个女子行走江湖,又要躲避一些不想见的人,所以才变装出门,如有得罪,还请见谅!”说罢,三人一起欠了欠身子。 毛重被我们弄得不好意思:“我本就没有怪你们,只是这太让人意外了。从三个豪爽的汉子,变成了三个娇滴滴的大姑娘,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顿一下,大笑着接着道:“哈!等下楚兄见了定会大吃一惊,那千年不变的表情定会破功!走走走,我已经迫不及待地去欣赏了。” 这确实让人挺期待的,尤其他还是认识我们的。“姑姑,不如一起再去逗逗他好了,那个人的表情是挺冷的。”我心里暗自发笑,不出声。我想,你还指着逗他,他搞不好已经知道我们是变了装扮的。 [零星篇:第二十三章  恍然大悟,浴火重生] 来到一个建在山崖上的石亭子里,楚木原已经站在那里了。看得出来,他也洗了澡,换了衣服,只是颜色还是黑的,不知道是个人爱好,还是心里有障碍。“楚兄!”毛重人未到,就先招乎了一声,只叫了名字后就盯着他的脸,好像要从上面找到金子一样! 楚木原回过头只是对着他点了点头,应了声“越兄”,便转过身来看着我:“许久不见!”其实我们并不熟的,但想想确实距离我们上次见面已经有十个多月了,足见他的眼力过人!我们与毛重相处半天都没被他看穿,而这个楚木原只一个照面就让我们无所遁行! 于是我笑了笑:“确实,好久不见!”看我们两个像好朋友一样的打招呼,更让毛重惊讶得表情一个接一个,蓝鸥蓝鹭正在奇怪,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一个朋友,楚木原就开口了:“零姑娘果然守信!这小个孩子跟着你越发地出众了。老偷在天有灵,也该安息了。” 蓝鸥蓝鹭一听,瞪大了眼睛,恍然大悟!我对她们两个道:“叫楚叔叔好!”蓝鸥蓝鹭正在吱吱喳喳地对毛重解释我们跟楚木原认识的经过,听到我叫她们,便盯着我问:“可是姑姑,我们已经有了一个楚叔叔了,这个也是楚叔叔,那到时候大家碰到一起,两张嘴叫两个人就是四声楚叔叔,不就乱了套了么?”毛重一听,嘴忙手也忙,不知道是被两个丫头给说晕了,还是被我们几个的相识给绕晕了。不甘心地问:“还有一个楚叔叔吗?是谁呀?这个楚叔叔可是很了不起的大侠哦!顺便叫我一声越叔叔吧!” 两个小丫头被逗得开心地哈哈大笑,清脆地叫道:“越叔叔!那个楚叔叔是楚家的楚枫楚少爷!”毛重听了喜得眼睛都眯到了一起:“哦!是楚枫那小子呀!这个好办,以后见了楚枫就叫小楚叔叔,见了楚木原就叫大楚叔叔不就好了吗?”“是哦!”两个小丫头开心地笑了,好像解决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真是小孩心性。我也开心了:她们两个好久没有这样展颜欢笑了! 我无奈地摇摇头,笑着对毛重说:“她们两个不该叫你越叔叔,该叫你一声毛毛虫叔叔!真是三个孩子,两个真,一个假!” 毛重看向我,搞怪地笑笑,也不介意我那样说他。这种形像让我实在无法将他与被围在二十多个人里面不改色的那个青年联系在一起。转向楚木原,我问道:“阁下与楚家是什么关系?” 他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一下,道:“我是楚枫的堂哥。”这样啊! 我先对毛重道:“对不起,我没有坦白我的身份。我是红伯的徒弟,宁百盏的师妹,她们两个是我的侄女,也是老偷儿的徒儿,名唤蓝鸥蓝鹭。”“你不是叫毛雨吗?”毛重道。说到毛雨,就换成我脸色不善,蓝鸥蓝鹭哈哈大笑了。“不错,我本名毛雨,只是自随师傅学艺以来,一直都用得是零星这个名字。所以毛雨是我,零星也是我。” 然后我转身向楚木原同毛重两人同时郑重地问道:“我可以请求你们不对任何人泄露我们三个的行踪么?”见我说的郑重,毛重道:“相信我,不会的。”而楚木原只是略略地点了点头,这就够了! 我笑眯眯地对毛重说:“越少可不可以收留我们这三个孤苦无依的弱女子一段时间?”摸了摸鼻子,毛重说:“谢天谢地!你们没有说马上就走。”附带了一个鬼脸。看到他滑稽的样子,我们三个毫不客气地哈哈大笑,越家堡肯收留我们,我心下大宽。“她们两个是孩子也就算了,你个大姑娘家的笑起来一点形像都没有,羞不羞?”毛重指着我笑道。 我故意板起了脸,对他说:“毛毛虫这就是你不对了,笑是情绪的体现,它带表了开心和快乐,如果连笑的时候都还要去注意这样那样的繁文儒节,那做人不是太辛苦了么?”他一听,也乐了,拱手道:“小生受教了!”又是引起一阵哄笑。看着蓝鸥蓝鹭的笑颜,我心里一阵难过:这些日子以来,我带给她们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呢?我自己沉浸在痛苦与被背叛的双重打击中,消极、悲伤的情绪占了我生活的大部份时间,连带着这对以我为生活中心的小姐妹也跟着闷闷不乐,她们正处在身心发育的关键时刻,我竟然因为一己之私误了她们的人生。 如果在这种环境里长期生存,我选修过心理学,我想对她们以后的人生将会带来严重的负面影响。想到这里,我不禁浑身冒出了冷汗,我收留了她们,却无法带给她们一个健全的生存环境,这是多么的不负责任!跟蓝鸥蓝鹭的未来相比,我那点感情上的失意算得了什么?再忆起这段时间,蓝鸥蓝鹭为我所做的一切,我在心里暗暗发誓:从今以后,一定尽我所能将她们教育成为有智慧、有品味的好女孩! 想通了这一切,我的心里顿时舒服了很多,人生也有了新的目标。宁峰弈跟柳杨情对不起我,我自然不能再因为他们来折磨自己,我要活得更好,活得更精彩,这样才能对得起关心爱护我的人。我看着开怀大笑的蓝鸥蓝鹭,从心底涌出了一种如母牛护犊的热切而温暧的心情。 蓝鸥蓝鹭像是感应到了一样,不约而同的依偎到我的身边,一左一右地亲呢地挽着我的胳膊,小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我眼眶红了,揽过她们瘦弱的肩,颤抖地说:“姑姑对不起你们!过去了,都过去了!姑姑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她们抬起胳膊抱着我的腰,埋首在我胸前,声音哽噎地低呼一声:“姑姑!”三人抱头痛哭。 好不容易情绪好转,才想起旁边还有两个人。不好意思地挘裳劾幔窃缇筒辉诹雇だ锪耍恢朗裁词焙蛞丫吡恕N颐怯衷谡饫镒艘恍』幔偶懈鲂⊙净防凑泻粑颐恰K姹愠粤说愣鳎颐侨霰阋煌娲腔亓嗽葑〉男≡骸>松衔缭诹雇さ囊环拾祝颐侨鲈椒⒌那捉灰韵胍幌耄闹斜憔醯冒参俊O挛缭谖曳坷镆煌菹ⅲ宋缇酢?br /> 可能是里中一直压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也可能是连日的疲倦,再加上昨天夜里赶了半夜路,又凑了半夜的热闹,我觉得很累了,睡得很香也很沉,睡得也很安心。待我醒来时,已是半夜了,蓝鸥蓝鹭睡得正香,也难怪,我一直以自己的脚力来决定路程,她们年幼,功力也还达不到,折腾了这么久,难得放下心来休息一次,我就没有打扰她们,只是心疼地帮她们牵好被子,便走出了房间。 [零星篇:第二十四章  重生之喜,君子之交] 黄山真的很美,越家堡也很大,建筑位置选择得很好,既可全览整个黄山,又占尽了天时地利。如果在这个地方看星星,应该是个不错的位置,我顺着人工铺成的石阶向上走去,果然,在建筑将尽的地方有一处专门的大石台,上面光溜溜地没有任何建筑,只是周围三边都有大树生长,树枝就将那石台围在中央,只留顶上和一面向陡峭的崖礕。好一处天然的观星台!好一处绝佳的观景台! 兴奋地绕过树枝,来到这个绝妙的石台中央,迫不及待地躺了上去,看着头顶上的星星,第一次感觉它们离我是那么的近。贪凉地享受着微微的山风,沉浸在这安静的夜色里,沉浸在对这三年的回忆中。 回忆总是这样,有甜,有苦,让人丢之不得,留之不易,给人心底或多或少都有一定的影响。在我的回忆里,就分了两类:一是在现代与父母姑父相处的那十八年,再就是在这个他时空里,与师傅师姐宁峰弈他们相处的这三年多。想想,我已经是二十出头的人了,在这个时空里,已经到了嫁人生子的时候,是个成熟的年纪了。而我却深陷在失恋与被爱人抛弃的痛苦中不能自拔,既影响了蓝鸥蓝鹭的正常生活,也让自己的人生逐渐的扭曲,不再是个活泼、开朗、大方的妙龄姑娘,而是一个自怨自艾、狭隘、偏执的小女人! 这样的回忆让我痛苦!“唉!人生总是这样的不尽人意!是我让爱情晕了头,还是本性如此?真没想到我会变成这样。”我对着星空低喃。心中一阵悲苦。我是那么地渺小,上天既然给了我这不平凡的际遇,可,为什么?为什么我连一段真心付出的感情都没办法收获?难道,爱情不是我人生的主题么? 如果放在二十一世纪,我可以肯定的告诉自己:爱情只是生活的一部分。但今天处在这样的一个大环境下,嫁个良人无非是所以女人一生的追求和指望!是环境影响了我?还是我自己跳不出命运的捉弄? 我不甘心! 深深地喘口气,平静一下激动的情绪,我必须为自己和双胞胎日后的生活做好打算。对于宁峰弈,他依然是我心中的痛!但是,我会尽量以一颗平常的心去对待他所有的事,不过,我既然是“被抛弃”的可怜人,那么我的逃亡路似乎可以停止了,我要好好的活在所有人的视线里,去接触崭新的生活,这里还有很多的事情我很感兴趣,比如那个赏金猎人! 对了,就是它了!我曾经和祖林哥哥打赌,如果我能弄清楚他受这大捉弄的原由,那么他将引荐我去见暗天的首领钟馗!事情就从这里下手。 我开心地从平台上一跃而起,伸出双臂拥抱一下这凉爽的清风,心情大好!原来,离开宁峰弈,我也可以变得很开心。自上而下看这夜里的黄山,它是多么的神秘和美好,在这样的美景面前,似乎一切的不开心都显得那么的不重要!“我一定要做一个开心的人,喜欢的去争取,不喜欢的去拒绝,做回一个本来的我!我要开心的笑,畅快地生活,最重要我要对得起自己!”轻声地下定决心,再深深地呼吸:转过身后,我就是一个重生了的零星! 我笑着转过身,轻松地越上大树,向下俯冲,眼光却瞟见一个长长的人影站在石亭那里。略一思量,一个空中转身,我向那个人影飘去,却是楚木原。 “你来了!”他并不回头,只是轻声招呼着。 我轻笑:这个人,总整得跟人很熟的样子,总不过见了三次面而已,不过,我却很喜欢:“君子之交淡如水。不知道楚大侠你有没有感情特别好的朋友?还是不论认何人,都是这样的淡然?” 他回过头,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问,再蹙紧了眉头,陷入了沉思。我走到他旁边,并立着看着远山的朦胧,不再出声:我有时候特别喜欢这种美得精致的安静。 好一会,他的声音传过来:“好,有,都是。” 我愣了!难道这个呆子等了这么久,考虑的就是我刚刚无心的一句问话?做事还真是一板一眼。浅笑出声,我转过头,盯着那双曾经让我失神的眼睛:“大木头!”看着他眼里的惊讶,我笑着对他说:“代号而已,也要像向先生交作业那样的认真?” 他反应得很快,但还是略迟疑了一下,才牵了嘴角的一丝笑意,那笑容很浅,却很温暧:“你总是这样的让人惊讶?枫弟曾说起你,连井月那样的性子起初都不相信,专门跑去见你,还…”他看着我,若有所思,嘴边的笑容消失了。 我明白他的顾虑,笑着接道:“还与我、柳杨情,何兰儿四人结为异姓姐妹。”我深呼吸一口新鲜空气,转过头,指着那个观星的平台,语气高扬地说:“在那里,就是刚刚,我已经全部想明白了。所有的一切,是福是祸现在还言之过早。过去,也许会是新人生的开始。” 赞许地点点头,他转回身与我并排立在一起:“你能这样想,很好。”语气还是那么的平淡。 我故意受宠若惊地道:“我是不是应该说能得到楚大侠的称赞是我的荣幸?” 他一本正紧地答:“如果零姑娘能对别人瞒着大木头的代号,那么我就感激不尽了!”“哈哈哈哈…。”难得他有冷幽默,我很捧场地大笑,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不知道有没有人可以告知,我错过了什么精彩的事!”谈笑间一个遗憾的男声传上来,我回头笑道:“越家堡是不是应该灭灭蚊子了,扰得大家都睡不好,只能出来这里看风景!”毛重大笑着步入凉亭,回应说:“也许我明天是应该交待一下了。” 我乐了:“毛毛虫,你怎么现在过来了?” “唉!说来惭愧呀!哥哥我今年已经虚龄三十了,长得是一表人才,风流潇洒,可至今没有姑娘愿意嫁给我。”他故意说得凄惨:“听说今个夜里会有月老下凡,指点凡间真爱,所以准备去观星台守望。谁知就听到你们在这谈笑。” 真是个自恋的家伙!跟欧泳有得一拼。我还是很捧场地问:“为什么没有姑娘愿意嫁你呢?” “对呀!为什么呢?”他扪着心口:“我扪心自问,找了好久,终于知道原因了。”看我好奇地盯着他,还故意卖了个关子,才慢慢地说:“原来,我母亲曾给我定了一门亲事,可那姑娘始终不愿意嫁给我,家母又健在,不允许我退婚。自我成年以来,每年的这个时候都要去提一次亲,但年年都没有结果。” “哦!”原来是这样呀! “什么叫哦呀!真是的,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毛重哼哼鼻子,抗议着。 “哦!”我夸张地大声惊呼:“那个女子是何方神圣呀?干嘛这么折腾我们这堂堂越家堡堡主呀?” 毛重被我突然的惊呼吓着了一般,故作地拍拍心口:“这个狠心的女人就是雪山派的掌门洛蕊。”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一脸的幸福,一脸的不解,还有一脸的报怨,整个一个调味瓶,各种表情都是那么生动。 [零星篇:第二十五章  性情中人,深情密码] 看来那个洛蕊还真有两把刷子,把这个毛重给整得患得患失。我心里不禁叹口气:情之一字,幸福了多少人,苦了多少人,怨了多少人,痛了多少人! 换回笑颜,我对着毛重道:“不若这次我陪着你去吧!有个女同胞多少可以帮你猜猜她的心思,再说,男女之事,我是专家。”没人讲吹牛会掉舌头哈,不吹白不吹。 “你?”两人都怀疑地审视着我,毛重不给面子地否认道:“专家是什么东西?就凭你,我看,这辈子也讨不到老婆了吧!”语气中似乎想要提起宁峰弈,可能又顾及我的情绪,便不再出言讽刺。 我抛开心中的阴影,展颜笑道:“你这虫子可真好笑!我可是经历了恋爱到分手的全过程,呃…虽然结果不是很好啦!但失败乃成功之母你不知道吗?太一帆风顺反而无法得窥爱与情的全貌,不是吗?再说了,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只有别人从你们双方立场上为你全局掌控,才能有效地拿下她,让她做你婚姻的俘掳。”我一口气说完这些话,最后总结道:“综上的述:无论从性别的角度,人生经历的角度,还有旁观者的角度,我-—零星,都是这次陪你上雪山派的最佳红娘人选。” 看着目瞪口呆的毛重,我抬起他的胳膊,用力地合上他的下巴:“所以喽!有大。。呃…侠楚木原做证,那么,这次我和双胞胎就跟着你去求亲吧!我们是你强有力的后盾,加油!”说完冲着楚木原眨眨眼,意思是我险些泄露了他的代号,请他原谅。他只略略地点点头,并不出声,还真是个大木头! 不理会毛重的抗议,我一溜烟地跑回了房间。虽然折腾了一宿,但是精神却相当的不错。我回去时双胞胎已经起床了,正在等着我吃早饭。我将毛重的事一告诉她们,就换来了预想中的欢呼:“真的!姑姑,太好了!我们喜欢毛叔叔,真想他生个小毛弟弟给我们玩。”听着她们发出的欢快而又软软的声音,我宠溺地看着她们,心下好笑。真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她们,这毛重能不能娶到这个老婆还不知道,哪来的孩子呀?还给你们玩?要是毛重听了,不知道会是欢喜你们对他魅力的肯定,还是痛苦于他儿子悲惨的童年。 “洛蕊?姑姑,你说毛叔叔的未婚妻叫洛蕊哦?”吃着早餐的蓝鹭含糊不清地向我问道。 “是啊!怎么啦?”我从点心中抬起头,望向蓝鹭。我们三个一向吃饭都不太雅观,如同和食物作战一般。 “是这样的,我们曾经听师傅提起过这个洛掌门。她和无花门的洛无花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回答我的是蓝鸥,双胞胎一向心灵相通,这一对在这方面犹为突出,这个问那个答是常有的事,我早已被她们给同化了,见怪不怪,只是有不熟的人,常常会被她们给吓着。 “样啊!这件事我倒是没听说过。”我若有所思。 “是啊是啊!这件事江湖上知道的并不多,因为两姐妹虽然血脉相连,但两人长得并不相像,都偏向于母亲的长相。而且这对于两人的母系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情。所以喽,这件事就没多少人知道,师傅他是个例外。”蓝鸥解释说。 原来如此! 听说这个洛无花是江湖第一妩媚女子,美丽娇艳的让所有的花都失了颜色。洛蕊是她的妹妹,那就应该也差不到哪去,肯定又是一个长得祸国殃民的美女。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国家净出俊男美女,不知道是大自然养得好,还是这里的祖先基因好。 想我零星在二十一世纪,也是一号响当当的人物(当然仅现于我的生活圈子,汗!),在大家的眼里也是一个娇嫩的小美人,自打到了这以后,对自己的容貌由充满自信,到信心全无,经历了是一个又一个的打击:师姐的端秀,柳杨情的精致,井月的灵动,再加上朱袖的柔媚,水桃的娇俏,无一不在我之上,这些美人们不仅脸蛋长得好,身材也相当的不错,我一向自信的完美身材跟她们比起来,顶多就是比例好一点(这就是腿长的优势),眼睛大一点,多了一对酒窝而已,跟她们站在一起,根本就毫不出众。而洛无花,有着江湖第一妩媚之称,那么她的美自与师姐是一个等级的了。 想想,其实也还不错,如果脸蛋太好,那么找老公的时候标准就会立得太高,否则走出去不配可怎么办?嘻嘻…这当然是自我安慰说的话了,大实话是女为阅己者容,这情人眼里出西施,只要是看对眼了,美丑也就不那么重要了。想想当初宁峰弈,第一次见到柳杨情的时候也不过只是略略地扫了一眼而已,不过会不会就是他对二妹容貌的不经意,让二妹对他萌发了爱意呢?美女果然是冷落不得的。 叹了不知道几口气,蓝鸥蓝鹭见我在镜子面前又笑又呆地挤眉弄眼大半天,还以为我怎么了,纷纷收功回来,一左一右地立在我的身边,拉着衣袖,不停地问姑姑怎么啦,搞得我哭笑不得。 “没什么,我只是在哀叹等我的蓝鸥蓝鹭长大了,肯定是一对大美女,比那二妹三妹都美的那种。到时候姑姑就要着急把你们全都嫁出去,不然被人把家门挤破了可就损失大了!”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两个小丫头不依,挤进我的怀里,两颗小脑袋顶在我的肩胛那里,发丝的幽香传到我的鼻子里,让人感觉温馨。 拍拍她们的肩膀,我假装严厉地说:“才练了一个时辰的功夫,就跑进来躲懒啦!还不快去练功!”说罢,做势向她们发了一掌。 两丫头各自向后掠开,躲过我的虚掌,向院中飘去,我玩性大起,也想顺便考究一下她们的功夫,起身脚一点地,飞快地向她们扑去。 我先后发出三? 俏女弄夫 第 8 部分阅读 两丫头各自向后掠开,躲过我的虚掌,向院中飘去,我玩性大起,也想顺便考究一下她们的功夫,起身脚一点地,飞快地向她们扑去。 我先后发出三十多招,快速而又刁钻,打得她们躲闪不及,但必竟这两丫头的智力都高于常人,而且在我的训练之下,身子灵活,年纪虽小,功力却已有我七成之多,再加上两人向来同进同出,与人动手也是如此,就格外地默契。见她们一起我只一招就能同时攻向两人,便立刻分开,或前后或左右向我发起反攻。 刚开始,我仗着轻功过人,招式沉稳,又了解她们的武功路数,再来她们发招向来是一样的,所以我还能先发制人,立于上风,但不多会,她们就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改变了进攻的策略,时而同招,时而不同,还凭借着对方时而猛烈的攻势,小息一会儿。没多久,我就有些力不从心了,再这样下去,要么我被累死,要么我就只能举手投降了。 看来,我得想想办法对付这对双胞胎了!要让她们知道我斗不过她二人连手,还不得把尾巴翘上天啦! 我发狠使出了师傅的三招退敌保身的绝招,退出她们的包围圈,立在一旁笑吟吟地对她们说:“今个你们进步得很快,改天再考教你们吧!都出了一身汗,洗洗去,等下来吃点心。” 两人心知我在找借口给自己台阶下,也不在意,听说有点心吃,笑嘻嘻地去打水洗脸去了。只留下我在当地暗自着急:得想个好方法让我能时刻制得住她们才好,不然,等她们都得了我十成十的功夫,我岂不是在她们手下一百招都走不过啦!这关乎我的面子问题,得好好琢磨琢磨。 于是,这两天,我吃饭的时候在想,睡觉的时候在想,跟大木头毛重他们说话的时候也在想,所以时常走神,惹得毛重经常哇哇大叫,气得跳脚,我一个劲地道歉,然后不多会再接着开始走神。当他们得知原由后,毛重笑得跟个贼一样,说我已经快要走火入魔了,没事找了两个机灵鬼来打击自己。我也不曾想到这两个丫头能在并不深厚的根基上,让功力增长的如此之快。 [零星篇:第二十六章  意外之外,Chu女之地] 想起蓝鸥蓝鹭,我心里又是骄傲,又是焦急。总不能真等到她们两个超过了我吧?现在,我们三人的轻功已经相差不远了,我能快过她们,并不是我练的比她们好,而是仗着内力深厚而已,更何况,我们三人的轻功在江湖上,怎么都得排上前两名(我第一,她两并列第二),所以我现在只要能想出一个以一敌二的好方法就行了。 冥思苦想中:金庸、古龙、梁羽生,乔锋、花无缺、飞红巾,到底谁可以有个好办法呀!再细数一下武功秘芨:降龙十八掌、凌波微步、天山折梅手?不行,再来:嫁衣神功、以彼之道,学失彼身?也不行。 天啦!上帝呀!妈祖呀!佛祖呀!圣母玛丽亚!谁能在这时候帮帮我呀?我天天烧高香拜你们了!祝你们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身体健康、青春永驻…青春永驻?小龙女?周伯通教了小龙女双手互搏!哦…吔! 说到双手互搏,金庸迷们都应该知道,首要条件就是得会双手同时做不同的事,还要做得很好,很漂亮!这在大千世界,真能心无杂念,一心二用的人并不多,犹如凤毛麟角,少之又少。可不才,小女子我在初进大学校园时,就曾以双手同时执毛笔写对联搏得了满堂喝采!得意呀,哈哈哈哈…… 喜滋滋地跳起来,直往后山跑去,却忽略了正在高谈阔论的毛重,还撞上了若有所思的大木头!还真是块大木头,胸前硬得跟什么似的,可怜了我的鼻子。苦着个脸,心疼地揉揉,却也不敢在大木头面前太嚣张:必竟人家在江湖上冷血是出了名的,尤其他的功夫还高得吓人。 虽然我天不怕地不怕,在他面前我却不敢太放肆,总是不自觉得会收敛一些,这是为什么连我自个也说不清。不满地瞪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我只借着眼神的杀伤力来平复一下内心的气闷!丢人啦,总有一天我要翻身,将他压制在我的五指山下。这样一想,气就顺多了:“喂!你撞了我,总该有所表示吧?刚好,我这需要你的协助,跟我一起走吧!”笑眯眯地上前拉着大木头的衣袖,不由分说地向后山跑去,毛重在后面更是气得大叫:“我也要去,等等我!真没良心。” 三人在练功的林子里站定,我迫不及待地向楚木原问道:“不知道大…呃…侠你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有没有听说过一个人可以双手同时使出两种不同的功夫?” 期待地盯着他的眼睛,里面有一丝笑意,一丝疑虑,一丝不解:“不是喂,不是大侠,是楚木原。没有听说过。” 皱皱鼻子,这人人,枉称大侠,这么小气,这会了还记得别人对他的称呼:“好啦好啦!楚木原,请问真的没有这种功夫吗?”同时也望向一脸不可思意的毛重。 毛重摇摇头:“闻所未闻,怎么可能?” 我不屑地呶呶嘴:“那是你孤陋寡闻好不好!真的没有吗?”后面这句是问楚木原。 他思虑了一下,回答道:“我是还没见过,也没听说过。但既然你说有,我想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但这种功夫可能需要极高的天赋,不是一般人练得来的。” 我兴奋得忘了形,拉着他的胳膊直摇:“是吧!你也相信有这种功夫存在是不是?其实据我所知,这种功夫是不需要什么特别出众的天资,而是只要一项小小的测试就能知道了。”边说边拉着他蹲在地上,抬头一看毛重还站在那像个呆瓜一样,又伸手把他也一把拉下来,三个人围成了一个小圈子。 我捡起地上的树枝,一折为二,双手各执一个,同时在地上写着蓝鸥蓝鹭的名字,看得他们两个一个若有所思,一个不以为然。 “零星,你这又能说明什么呢?很多江湖骗子都会以双手同时写对联来博个彩头,赚点银子,你不像是个缺钱的主呀?难道也相改行,去抢他们的饭碗?”毛重不屑地出言笑道。 我伸手敲他一个爆栗子:“猪是怎么死的知道吗?”看着他呆呆的样子,我大声接道:“和你一样笨死的!” 他突地反应过来,伸手向我的脑袋拍来!我因蹲在地上,不及闪躲,生生地挨了一下,痛死了! “毛毛虫,你死定了!等我说出了原因,要是连楚木原都认为有理的话,你就得乖乖地让我踢上三脚,解我心头之气!”我恨恨地对他假声威胁道。 “好!就依你。”见楚木原也点头应了,不怕到时他敢跑,我就开始阐述我的原因:“其实,双手同时写字不难,难在同时写两个不同的字。江湖骗子还有一些文人墨客,可以同时执笔的多,但同时落笔写不同的东西的人少之又少。这说明一心二用很难。但只要你能像我刚刚那样,同时执笔写不同的字,就说明你的双手可以同时分开做不同的事。” 楚木原不说话,只是点点头,毛重也信服地点了点头。我又接着说:“那么,只要我们把这种优势融入到功夫中去,那我左手一招,右手一招,不仅自己可以和自己拆招,还可以同时分攻不同的人,不同的方向。无疑于一个人可以发挥两个人的功效,而且自己和自己配合,相信默契是无人能比的。” 我得意地盯着毛重,他哆嗦了一下:“零星,零大姐,零大姑奶奶!你不是真的要踢我三脚吧?很没面子吔!” 我狞笑着:“哈哈!自己作的孽,就要有勇气承担后果。”我站起身,走到毛重的后面,退后几步,来个助跑……踢中了空气! 就知道这小子没心没肺的,肯定不会安安稳稳地蹲在那等我来踢!但是能吓得他屁滚尿流,我已经开心得哈哈大笑了,连带着楚木原那个大木头看到毛重见了鬼似地一溜烟地跑了,也露出了笑容――虽然很短暂。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就发现楚木原灼热的眼光落在我的脸上,感应到了我疑惑的回视,他偏开了头,略等了一下,对我说:“你这种想法,可行。”说罢两手同时展开,一成掌,一成拳,同时向我的前胸后背贴来。这人说话真是言简意赅呀,付诸行动可是够快的,一点时间都不耽误。 我没料到他真能立马把我的想法变成现实,而且他功夫本在我之上,现在两方位夹攻,我心中已经先认为不是对手了,便就没有躲避。 他没料到我放弃了运用我高明的轻功,好在他的武功已入了收发自如的境界,及时收回了功力,但双手却还是落在了我的身上,一拳贴在我的后心,一掌却刚好按在我胸前的柔软上:这可是连宁峰弈都没有进入到的Chu女地呀! 从没遇到过这种事的我羞红了脸,低下头,而他则愣了一下,好像才意识到我是个女子,收回了手,一时间空气在我两人之间凝固,暧昧流转。 我心下着急却又不得所以:这走吧,显得我在意,以后相见定会尴尬;不走吧,却又在这里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彊在当地,偷偷拾起眼睛瞄他一眼,他的视线却始终停留在那只罪魁祸首的左掌之上,虽弄不清他表情的含意,但他这眼神却让我更加不知所措! “零星大姐,您老的气消了吗?”毛重嘻皮笑脸的声音传来,总算打破了这时的尴尬,解救了正陷在胶浊中的我。 你这小子可真会挑时候!来得正好,那就原谅他吧!“我又不是孩子,还不快滚上来,大家好好商量一下?” 欢快地应了声,眨眼间毛重已重新回到了这里,不知什么时候,楚木原已经转过了身子,三人又围成了一个小圈圈。 [零星篇:第二十七章  双手互搏,命中注定] 毛重眨眨眼,困惑又似信不信地张了张嘴,看了我们一眼,却还是没张口。犹自在地上拿了两个树枝画着,一次又一次,或闭或睁着眼睛,却都无法像我一样双手同时做不同的事。 如此几次,他终于忍不住了:“零星,感觉上你那种说法是可行的,但为什么我就不行呢?我一向可也是相当聪明的。这世上真的有这种功夫吗?” 为了证实我的意见,并告知他有很多事是可遇不可求的。于是我便一本正经地回答他:“并不是聪明就可以做得到的。这种功夫需要人的心思能一心二用,其实正确的说是心无杂念才对。你天赋太高,才会没有办法办到。”我顿了一下,又接着说:“据我所知,练成了这种双手互搏的功夫的人有三个,不,是四个。而且不久的将来会再产生三个。” 毛重不解地望向我,不可质信在他身边竟隐藏了这么多高手!以越家堡的名声,毛重结识了江湖上几乎所有的名家,以毛重毛少侠来说,又接触了无数不为名利,淡薄高远的隐世高人,但并没听说有一人能够做到双手互搏的,而我竟然说有七人之多,所以他才更觉得不可质信。 了解他的困惑,我微微笑着:“其实有三人,我也并没有见过,只是在一些江湖野史上见过,而即将练成的三人却是我和双胞胎,因为我们三人都可以同时使用左右手做不同的事。至于另一个已经会这门功夫的,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了:就是这位楚木原楚大侠。” “真的!!”毛重惊喜地转身望向楚木原,一脸地羡慕与不解:“楚兄、楚大哥!你可真行呵!从小我的功夫就不及你,谁知你练成了这么了不起的功夫,连跟兄弟支会一声都省了。你小子行啊!还不快快招来!” 我在夜色里再次羞红了脸,楚木原也不答话,站起身来,抬起双手琢磨了一下,再次分两牚向我和毛重同时攻来,果然是一左一右招式不同,威力却相差无几。这让我们兴奋且紧张着。 这个时刻是多么的重要,楚木原若真能练成这门功夫,那么只要他愿意,他在江湖中的地位将再次狂升,楚家将从四家之中脱颖而出,有抗衡两府三堡之势。而就此刻而论:本身楚木原的功夫就在我二人之上,若在以前,我与毛重联手,楚木原本不是我们的对手,但此刻的楚木原已非当初那个楚木原了!他的功力虽未大升,但却可以加倍地发挥功夫的使用效力,从而将对敌时的战斗力提升了一倍! 一对一的打,我不是楚枫的对手,至于毛重有几斤几两我不太清楚,希望不要让我太失望。我打的是楚枫的右手方向,毛重打的是左手方向,一见楚枫发招,我二人兴奋地起掌,迎了上去! 他的功力很深厚,但一开始使用双手互搏的方式,可能还不习惯,所以我依仗着身子轻巧、轻功卓绝,借力打力很容易就化却了他的功势,但由于我初次和自己人真刀真枪地动手,显然是有所顾及,不敢全力进攻,只是躲避,虽保得自己无碍,却无法完全牵制楚木原的右手。 而毛重的功夫却比我高明了很多,他们两人斗得是难解难分,时而掌风波及到我,使我险险地避开却也头发飞舞,煞是好看。毛重牵制了楚枫大半的功力,而我又牵制了他的一个方向,紧打慢打,我们已过了三百多招。 开始的时候我们还能在立于不败之地时,稳站上风,但一过了五百招,楚木原就熟悉了双手互搏的法门,再回上左手与右手的配合,显然高明过我与毛重的搭配,不多会,我们就又成了持平的局势! 这让我们不安!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败下阵来。现在我们所依仗的无非就是距离,近,我们不利;远,楚木原鞭长莫及!在他的凌厉攻势下,我展开身形,时而飘远,时而近身攻向他的周身大|穴,不得不全力施为!局面才慢慢好转,但再也无法占居优势。 如果楚木原一持短兵,一持长兵,那么,我们立时便会落于下风,甚至一败涂地!但这会,三人却只打得不分胜负,难舍难分! 终于,我筋疲力尽,撤出了战局,席地而坐,浑身畅快!他们也停下手来,坐在我的旁边,我们三人相视,哈哈大笑!得意、惊叹,更多的是猩猩相惜! 我伸出双掌,他们不明所以,我笑着抬起他们的手,三只大小不一的手撞在一起,立时他们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我顿时酒性大发,笑嘻嘻地拍拍毛重的肩膀道:“人生得意需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毛重一拍掌:“哈!我一高兴,竟把这茬给忘了!马上去准备,两位在这候着,我去去就来。”一溜烟地跑了。 我心里太开心,这一晚上发生了许多的变化,从我的思想上,从我的心境上,无一不让我值得高兴。更有金庸先生的双手互搏之法让我们给参破了,实在是心里激动得紧!我闭上眼睛,仰身向后躺去,柔软的草地,舒适的触感,让疲备的身体很受用,不由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嘴角也跟着扬起。 早已有些凌乱的发丝调皮地缠上我的脸颊,痒痒的,我摆摆头,相让它顺服一些,却一点作用也没有,但浑身的累与舒适,让我不想抬手抚顺它,只好任它飞扬。忽地,一双温柔却粗糙的大手,抚上了我的脸,替我将发丝夹在了耳后,我知道,是楚木原。没想到一向不屑一顾,又少言寡语的大木头也有这么好管闲事的一天。不对,好像他一直挺喜欢管闲事的,不然当初就不会追着蓝鸥蓝鹭不放了。 我睁开眼,一双亮晶晶的眼眸出现在我的视线里,里面有来不及隐藏的温和与深深地注视。见我张开眼睛,马上就变回了一尘不变的冷清,这个人还真是奇怪,关心就关心吧,还藏什么藏! 我心里好笑,有点得意(抓信了他的小辫子),有点失意:难道,这样我还不能成为他的知交好友吗?非得对每个人都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好像谁都不能进入他的内心一样。在我的心里,经过这样的一晚,楚木原与毛重已经升级到了知己的位置了。 拾起内心的失意,我微微地叹息了一声,却不想引来了他的侧目:还是对吸引人的眼眸,还是那百年不变的表情,真不知道,刚刚与我们一起坐在地上,哈哈大笑的人是不是他,这种是令人产生错觉。倒底是那种亮眼的爽朗是真的他,还是这种冷淡的观看人世间的一切才是真真的他! 我希望是前者。如果不是,那将是太可惜了,世上少了一个开心的人,女人们少了一个可以倾心的对象,同时,我会认为内心有一个缺口:我始终觉得我跟楚木原是两类人,不同却可以和平地共处,或者可以相处得更好! 他跟宁峰弈带给我的都有一种冥冥中的注定,才会让我对他感觉如此的熟悉,但又和宁峰弈不同,宁给我的是没有结局的爱情的注定,他,我不知道。或许是福,或许是祸,我不清楚,但却很期待那命中注定的发生。 就这样,两个人,两双眼,互相对视着,却不是情人间的凝视,也不是朋友间的关望,更不是敌人间的仇视,这中间,夹杂着太多的不确定,两人都很疑惑,又都很迷茫,却又都很期待。最终相视而笑,一浅,一深,却同样的真诚! [零星篇:第二十八章  再见兰儿,误托终生] 头痛欲裂!从来都不知道宿醉让人那么的痛苦!早上一起床,我使劲拍拍昏沉沉的脑袋,晃到桌边,一口气连喝了半壶茶,头脑才清晰一点。 昨夜,兴奋的三人畅怀大饮,我从来都不知道我的酒量有那么好,应该快要达到传说中的千杯不倒的境界了。三人前后共喝了差不多十多坛酒,最先倒下的是毛重,然后才是我,依稀记得当时毛重笑我少喝一些,省得等下喝得醉了,回不去。 由于是第一次在这个年代喝酒,不同于以前同姑父喝的那些葡萄酒,所以也想试一下自己的酒量如何,便同他二人一样,推杯换盏,直到倒下。在我睡过去之前,一双晶晶亮的眼睛曾浮现在我的眼前,像是来拯救我的天使,将我带出宁峰弈情感的泥沼。 讪讪地摇摇头,我对当时有这样的想法感到好笑。 “姑姑你醒啦!”双胞胎推门进来,见我坐在桌边,开心地大叫!我冲她们招招手,两人依到我的左右,像两只小猫一样蹭着我的脸。 “都是大姑娘了,还撒娇哇!羞不羞?”我作势去挠她们的痒痒,她们笑着躲开了,三人又闹成一团,笑声传出了小院。 “哇!我什么都没看到。”毛重突然出现在门口,虚掩的门早就被他给推开了。我低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我只穿了一件中衣,但也是长衣长袖,包得严严实实的。这里的人,思想上还是以礼为先,女子的发肤除了自己的父亲,是不可以给相公以外的人看的,而我不幸地露出了两只脚丫子,还有一向颇为自负的锁骨。这就难怪毛重干嘛一进门就敢转身还自己澄清了,不过,这些在我,是无所谓的,总不济让他到二十一世纪去看露脐装吧! 蓝鸥笑嘻嘻地帮我取了衣服穿戴好,这才招呼毛重进来坐下,他却再三谦让,最后不得已,我出言威胁:“你要是不进来的话,就回去吧,我没功夫跟人站在大门外面说话。” 他笑嘻嘻地走了进来:“没想到零星你个小丫头真真是个大姑娘了!” 我早已习惯他的口花花,也不在意:“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放弃你的洛蕊,转来看零姐姐我收不收你入房?” “咳咳…”正在喝茶的毛重被我大胆的言辞吓了一跳,呛了一脸的水,忙站直了身子冲着我一个劲的鞠躬:“小姑奶奶!这话您这儿说说就算了,要是传到了我心上人的耳朵里,我这辈子就完了!我们越家可还没后呢!” 我和蓝鸥蓝鹭哈哈大笑!他也乐了:“我们打算后天就出发了,而且这两天你会见到三个熟人。”故作神秘,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谁呀?” “你先猜一下吧!”他品着茶,逗我的味口。 “我知道了!”我高兴地说。其实我认识的人不多,三个一起行动的就更少了。 “你真知道啦?哎,我还以为可以逗逗你呢!”他无趣地说。 一天时间,我和双胞胎很大方的利用越家堡的资源,改造了一辆超大,超舒适的马车:当然,我们出门是会骑马的,只是夜间在野个休整的时候,就特别有用了。越家这么富有,不花白不花,就在那马车里厚厚地垫上三大层棉被,上面再铺上凉席,马车的侧面我指导侍卫做了一个用绳子拉着就转的风扇,这样透气性和凉爽性大大增加了,除此之外,我还在车上做了一个小柜子,可以放包袱之类的东西,诸如此类,还有很多的小创意,蓝鸥蓝鹭非常欢喜,毛重几次想看,都被我给拒绝了,气得他直跳脚。 直到临行前,我才见到我那三位熟人,却不是我意料中的楚枫欧泳和井月,反倒是祖林水桃,还带来了一个我意料之外的人――兰儿!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她瘦了,脸色也显得苍白,却不在是那个当年的小女孩了,依稀有了些新妇的样子,我心下感叹:当年的小丫头已经长大了,都有十七岁了。兰儿转头看见我,也是眼波流转,等她扑到我身上的时候,一句姐姐还未叫出口,就已经泪如雨下! 我叹一口气,终究我是放不下她们!两行清泪尚未淌下,我就悄悄伸手擦了,安抚了一下情绪激动的兰儿,我将她扶坐在旁边,蓝鸥早已备好了手绢,替她擦干了眼泪。 “好妹妹,你们怎么会碰到一起的?”我看着那张黯然的小脸,疑惑于左弘为何会让兰儿独自出门。 兰儿恨恨地说:“我对宁峰弈起初一直不肯好言相待,与杨情也多有不和,不得已,百盏姐姐将我和左弘送到了云贵边界。他开始待我体贴细心,爱护有加,可有一天,他接到了宁家的飞鸽传书,就对我大发脾气,还将我赶出了家门。”说到这里,兰儿的脸上浮现了深深的痛苦与不解:“我开始时心痛得不能接受,骑了匹马就跑出了几百里,想来投靠姐姐。” 她停顿了下来,我心下怀疑:“依我对左弘的印象,他不该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啦?怎么会因为一封信就不要你呢?”而且当初左弘深深凝视地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我起初也是不相信的。”兰儿陷入了沉思,再抬头,眼中的痛苦更深:“我掉转马头,回去的时候,却发现他正在。。。。正在…跟一个女人鬼混!”后面的话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完的。 怎么会这样!我不信,却更信兰儿。 “后来,我们两个就在云贵交界的地方见到了失了魂的兰儿妹妹,她只说要见你,刚好顺路,我们便带她来了。”水桃接过兰儿的话,简单地说了事情的经过。 一屋子的人都吸吁不已。 第二天去雪山的计划并没有因为兰儿的到来而有所更改,我觉得她现在正好可以去散散心,便拖了她跟我们一起去看毛重的笑话。 而祖林和水桃莫名其妙地解了身上的束缚,虽说很想知道事情的真像,但不知为何,在听说楚木原会与我们同行之后,也执意要跟着我们一起上雪山。 [零星篇:第二十九章  雪山拜会,似劝非劝] 就这样,一行八人,三男三女外带着两个小丫头,便一起出发了。 一路上,看着风景赶路,人多,也就很热闹,一开始的时候兰儿还会有些闷闷不乐,但有双胞胎一口一个小姑姑,叫得又委屈,又无耐,慢慢地心情就变得大好了。 谁知走到半路的时候,味口已经转好的兰儿却开始呕吐不已,这让我心里敲起了一祥的警钟,后来,在我的逼问下,我才知道,原来兰儿已有身孕三个多月了。 这让她矛盾不已,拿掉吧,必竟是自己的亲身骨肉,不拿吧,又不想他一生下来就没有父亲。我也头痛极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是能听到马车内兰儿的轻泣声与叹息声――自打知道她有身孕开始,我精心准备的马车就成了她养胎的地方。 站在池边深深地叹口气:为何我们姐妹的情路都是这么的不平?但我总决得这中间有些地方不是那么的简单,却又怎么都想不通。 “你相信这是真的吗?左弘会抛弃兰姑娘?”楚木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但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将问题踢给他。 “是的,我不信,你也不信。”他低沉的声音有着十分的肯定。 “可那又怎么样?”我轻声地问他,也问自己。 “你早有打算了,不是吗?”他轻笑。这家伙最近的笑容越来越多,我都愁成了这样,他还笑得出来。 再叹一口气,我转过身凝视了他一眼:这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回过身,我轻轻地说:“其实,我想等此间事了了,就回宁家一趟,但我却很犹豫。” “是该回去一趟不是吗?撇开宁峰弈与柳杨情不谈,百盏不是你的师姐么?” 我挑眉不怀好意地看了他一眼:“你跟我师姐关系不一般哦!叫得那么亲密。” 他不理我,只是用他那双漂亮得过分的眼睛盯着我,让我头皮发麻,我马上转过身子:“当我刚刚那话没说。” “其实,我是真的担心。左弘该是知道兰儿已经有了身孕,却又故意将她气走,还突然间性情大变,好起了女色,这让我十分不解。”我深呼吸一下,接着说:“他这样做无非有两种可能:一就是我们目前所知的,他抛弃了兰儿;二就是宁家出了变故,他不想兰儿插手受到伤害。” 怕的就是这第二种情况。虽说我与宁峰弈不再是恋人,但宁家与我的渊源却不由得我不理,虽然我帮不上大忙,但是打架的话也算是一把好手:近来我的双手互搏已经大成了!现在恐怕我师傅也未必是我的对手了,心里极度得意中! “不错,我也是这样的考虑。”说罢,两人就都不再出声,只是享受着这夜色的宁静。 天一亮,我就恢复了原有的好动与活沷。只再有两天,我们就可以到达雪山派了,听说,那里一半早已是夏日炎炎,一半却终年积雪,景色很壮观。 一行人说说笑笑,讲述着别后的经历,就在到了雪山派门口的时候,楚木原却告辞先走了。 递上拜贴,雪山派却并没有打开大门迎接我们,只是一个很漂亮的小姑娘配着剑出来传话说:“各位请了!我们掌门师姐说,如果零姑娘、祖大侠还有水姑娘等各人是陪着越堡主来的话,那么雪山派不欢迎各位。如果不是,雪山派全体将以最尊贵的礼仪迎接各位的到来。” 摆明了不给毛重面子! 我极力地隐忍着笑意,冲那小姑娘说:“我是专程来拜访你们美人掌门的。至于越堡主,我是半路遇着的。依我看,其这各位也是跟他半途遇见的。” 祖林他们看我捉弄毛重,心下也很开心,因为这家伙一路上可没放弃调笑过他们这对难偶。当下,其余诸人除了毛重,都点头附和。 无视毛重的抗议,我们在雪山派张灯结彩的邀请下,大摇大摆地进了大门,连马车和其它坐骑都被迎了进去,就只剩下毛重孤伶伶的一个人在外面。这下好了,他的包袱和食物都在马车上,如此一来,他可就只有挨饿受冻了。 洛蕊如我所想,是个美人:美得不娇,美得不媚,就是一个美人,嘴角一对梨涡,笑起来的时候、说话的时候、吃东西的时候都会牵动,看上去很舒服的感觉。 第一眼就让我喜欢上了她。在里面无视于毛重每天都重复的求婚戏码,我们虽惊讶毛重的厚脸皮与恶心程度,却表面上装毫不关心,连洛蕊都差点真的相信我们不是来帮他的。 “你们真不是一起来的?”洛蕊终于稳不住了,看着老神在在的我们,一脸的不信。 “你说呢?”水桃出言道。 洛蕊的脸上出现了深深地不解。 于心不忍啦!“我们是跟他一起来的,但不想陪他在外面忍饥挨饿,所以就在大门外跟他断了来往。”我一本正经地向洛蕊解释道。 还是不解! “所以我们进来啦,一不用受苦,二呢可以找机会说服你。”我笑着说:“只有见了面,机会才会大一点呀!” 看着洛蕊一脸的不可质信,慢慢地转成了愠怒,我忙出言道:“如果你真的不爱他,干嘛不跟他说清楚?我耽误了你,也误了他!更何况,现在据我所知可有两个小美人在见他的第一面就被他的风采倾倒呢!” 一脸醋意!有戏…… “再说了,我们这一行人中,除了这两个孩子,哪个不是受过感情的挫责,你要不要听听我们的感情历程。”对于这种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必须下个双刃剑:一则骂,而则比。 “看到祖林跟水桃没有?看似现在那么恩爱,曾经可经历了什么样的痛苦?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与另一个女人欢好还不自知!”被点到名的两人马上互望对方,眼神中痛苦又庆幸。 “看到兰儿没有?小小年纪以为找到了今生的良人,谁知刚有身孕就被赶出的家门,惨遭抛弃!”兰儿马上就低头开始垂泪。 “还有零星,她被自己的姐妹和亲蜜爱人同时被叛!现在不也原谅他们了?”祖林两人同时开口,这些人啦!说好了举例说明时,两个例子就够了,干嘛还拉上我。 “所以,综上所述:你是幸福的。那么,请珍惜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不要等到失去的时候再自怨自艾!”发言完毕,喝了一大杯茶:毛毛虫呀毛毛虫,我这次可说是尽力了!还有祖林水桃和兰儿,都可以拿奥斯卡奖了,演得那个真啦! 洛蕊若有所思。 不能逼得太紧,我们都默默地退了出来,拉着我们的马和车,我们一起出了雪山派的大门,站到了毛重的阵营:小样的,我们一起来替他求亲,就不信你不出来! 大家心里都在偷笑:就不信你毛重不欠下我们这个大人情!当然还有雪山派了…一箭双雕都没我们这么准的,嘻嘻…… 除了兰儿有身孕坐在马车里以外,其它人全部都在外面。我拿出车里带着的琴,弹起了那首“长相依”,如泣如述的曲子一响,水桃马上就触景生情,轻声吟唱起了当时我写给她的词。 “你说我俩长相依, 为何又把我抛弃? 我又爱你我又恨你, 恨你对我无情无义。 你还记得那过去, 过去呀我爱你, 你可知道我的心里, 心里早已有了你。 你说我俩长相依, 为何又把我抛弃? 我要把你放在心里, 把你放在我的回忆里。” 一曲终了,我抚琴叹息!祖林深情地望着水桃:他早已知道,我曾在水桃家前他建的草庐里,曾经以一曲打动过她。而兰儿则在马车里一声轻叹后,低泣出声,毛重更是如痴如醉:为了这曲子的意境,更为了他的心境。 许久,许久…… 终于,雪山派的大门打开了。 [零星篇:第三十章  宁府突变,杨庄主伤] 了了这边的事情之后,我请洛蕊暂时帮我照料着兰儿,我此去不知是否会碰到危险,便不敢将蓝鸥蓝鹭带在身边,于是好言相求,请她们两个帮我好好照顾兰儿,直到她生产。两人得知我要去苏洲,虽不情怨,但由于照料的是兰儿,一个孕妇,便也还高兴地应了。 就这样,我一个人孤身单骑上了前往苏洲的路,为避免麻烦,还戴了大沿帽,遮住了脸,换了身男装。谁知我的精心准备,一下山就被破坏了,只得又换回了原来的装扮:在山下碰到了早已等候的祖林与水桃。 我不喜牵连朋友,但他二人却有足够的理由跟着我,何况水桃算来还是柳杨情的小师叔。 无奈,单人单骑改成了三人同行,我还成了一颗超极大灯泡。不过,我也很高兴这两人跟我一起走:必竟这两人的剑可不是吃素的。 心有牵挂,我们三人便日夜兼程,路上花了三天,待赶到苏洲时,还是夜半时分。没好进城,便到了城外的杨柳山庄去找杨庄主,立在庄外,敲门无人应,静得出奇。必竟杨庄主与柳庄主二人自避世以来,从未出过这山庄的大门,现在怎的好像这庄内一点人气都没有? 难不成自情妹与宁峰弈成亲后,举家迁往城内的宁家了吗?我不相信。 祖林示意我们凝神静气,一时间空气中就消失了我们三人的气息,侧耳静听,才发现有一丝非常微弱的气息自庄内传出:杨柳山庄出事了! 我们三人对望一眼,同时抢进庄内大门,分开搜寻!我去了兵器房一带,也是在杨庄的范围内,那里一点动静也没有,更没留下打斗的痕迹,我们三人汇合在门房,相互摇了摇头。 明明刚刚就 俏女弄夫 第 9 部分阅读 们三人汇合在门房,相互摇了摇头。 明明刚刚就有人的呼吸,怎么一下子就没了?难道怕我们来意不善,故意隐藏了气息?于是,我扬声道:“零星前来拜访杨伯伯、柳伯伯!” 一丝微弱但尚有生气的声音冲我们所在的位置传来:“侄女来看我啦!杨伯伯我现在老了,走不动了,只好请侄女到我这儿来一趟了!” 三人又喜又忧,忙向着声音的来源方向奔了过去。 只见水边的一颗大柳树旁边开了一个暗门,三人才知道原来刚刚搜寻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这里,三人心下赞叹它鬼釜神功。 进去后发现除了杨庄主,并没有见到其它的人。 “杨伯伯!”我蹲下来,查看着他的伤势,一条腿上血肉模糊,我不忍地闭上了眼睛。 水桃上前帮我,很快处理好了伤口,我将临行前洛蕊给我雪花丹拿出来,喂了两颗给他,才见脸色好转一点。 “伯伯老了,没用了!”杨伯伯悲伤地感叹着。 “倒底出了什么事?是谁把你老人家伤成了这样?”我着急地问。毕竟这世上能伤他如此之重的人少之又少,像祖林这样的高手都未必能如此重创于他。 “唉!这半个月来,苏洲城内风雨欲来,除了宁家还会有谁能造出这样的压力?我就估摸着肯定是宁府要出大事,不然不会让他们的各路门人齐汇苏洲,虽然这些人是秘密赶来的,却也逃不过我老人家的眼睛。” 听着杨伯伯的讲述,我们一路小心翼翼地隐藏行踪往宁家方向赶去。路上整理了一下听来的咨询,让我震惊不已! 原来,武陵候府那边的事并没有完全的解决好,他们联络信阳候府的二当家,一方在在信阳制造了惨案,悄悄地瞒过了所有的人,一方面就同时围起了苏洲城内的宁家,势要联手夺下宁府花园。 他们的势力到底有多大,我不清楚,但是能在一天一夜之间同时做这许多的事,实力不容小觑。而宁家之所以提前准备,那是因为宁家是百晓的幕后主人,当然这些他们都不知道。我想宁家肯定是先行得知信阳候府要出大事,才让门人全部赶回苏洲预防的,而就是这样才使得左弘赶走了怀有身孕的兰儿。 我心急如焚的同时,也偷偷为兰儿松了一口气。在此时,宁府早有准备的前题下,柳杨情挺着个大肚子请杨柳庄两庄庄主全体迁往宁府,但杨庄主生性淡泊骄傲,便只是遣散了家人,只身留了下来,谁知当夜就遇到了袭击,仗着地形熟悉,才退到了这暗关之处,见到了我们。 我从没见过武陵候,但他的二夫人朱袖却是一个相当难缠的人,连自小跟着长大的师侄都下得去手,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她不敢做的。 水桃脸色凝重,朱袖于她,是师门之谊,更兼有养育之恩,今日纵使犯下滔天大祸,她也下不了手。 我对这种愚亲愚孝向来反感,出言凶道:“一个败坏师门,不顾道义,枉称长辈的人,还能让你犹豫再三,那将来祸害了江湖,两府再并了宁家,逐步地吞并整个武林,你打算去向她求和示好,还是要羞愧隐退?” 水桃面上赧然,连带着祖林也心痛不已。 我撇下他们,施展独门身法脱离了队伍。这个时候柳杨情可能还不知道杨庄主受伤之事,师姐可能出被困在里面,更为甚者,还有我的两头小猪还寄养在宁家。 犹如一道鬼魅,我晃过武陵候的包围圈,顺手还以独门手法制了几个边角的看守人的|穴道。这个时候,自外面看来,战斗还没有打响,如果师姐她们肯撤出来的话,还是有机会的。 于是,我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将这边的人一个一个地拖到树林之里,以免被人发现,却见另有一个影子也在这个方向做着同样的事情。 这个人肯定是友非敌! 我悄悄走到他旁边,马上被他发现,一双惊喜的眼眸对上了我。是宁峰弈,是我这时候最想见又最不想见的人! 他想伸手拉我,却被我下意识地让开了。他在前面带路,入了宁府,我随后也进了去。师姐她们正在大厅严阵以待! 见到我跟在宁峰弈后面,有人欢喜有人忧! 我苦笑了一下,想要隐藏自己的情绪,却在对上柳杨情的肚子时,还是失控地流下了两行清泪。我以为事情过了那么久,以经平复了内心的失落与深刻入骨的痛苦,却不知道,撕裂原本已经愈合的伤口是那么的容易,而且更加的痛! [零星篇:第三十一章  新伤旧痛,赤祼背叛] 定了定神,师姐怜惜地拉过我的手,在她身边坐下。我不想说话,也不想思考,只想时间就这样停止,可以不用面对柳杨情抚摸肚子时嘴角的幸福,也可以忽略宁峰弈看向我的恍忽,看向柳杨情肚子时的温柔。 是不是他对柳杨情不理不睬才能平复我内心的缺失?不是。 我静了静情绪,对师姐说:“杨伯伯受伤了,我来看看师姐好不好,顺便拿走我的东西。” 师姐拉着我的手,坚强的脸上滑落了泪珠:“师姐很好,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一会儿要先送一部分人出去,你先去找师傅师伯报个信吧!” 我摇了摇头,对师姐说:“还能等待多久?” “最后期限破晓时分。”回答我的是左弘,他不搭理我还好,一说话,我就必须得为兰儿这些时候的伤心讨回点公道。 我心下怒起,提起手掌,对着左弘一招扬去,掌风所到之处,衣衫飘浮,另一掌也蓄势待发:只要他敢躲,我就要他吃更大的苦头! 谁知这小子还有点骨气,硬是生生地受了我这一掌,只是闷哼了一声。我才消了怒意,对他盈盈笑道:“兰儿在雪山派养胎,你放心吧!看你要问又不敢问的样子,才告诉你的,下次记得要相信自己的伴侣,一心一意地待她,不然,失去的时候除了心痛,还会有永无止境的悔恨!” 这后面的话既是对他说的,也是对宁峰弈说的! 我不想看到这些熟悉的面孔对我流露出的怜悯,便自行去了师姐的房内休息,不知为何,越是紧张与不安,反倒我睡得更熟。 最后,是被人轻轻的摇晃才醒过来的,外面已经打起来了! 那人却是楚木原! 他一双笑眼对着我,但我却不觉着不好意思,没有人规定人一定不能睡个好觉不是吗? 他的到来,让我心安不少。既然他都知道了,那么楚家与欧家堡肯定都已得到了消息,定会派人来支援。 优哉游哉地喝了杯茶,我才慢悠悠地晃出了房门,整个院落都早已成了战场,双方都有不同程度的伤亡,只是双方的首脑人物都还没有出手。 楚木原又戴上了那副要死不活的面具,我们两人一出来,就听见朱袖对柳杨情正在冷嘲热讽:“小师侄,我说你现在日子过得很滋润吧?怎么样,当初师叔帮你下给宁峰弈的春药很受用吧!” 听到这里,我顿时火冒三丈!原来是她。 “还有小师妹,你也过得不错吧!前脚刚刚对人献身被拒,后脚人家就上妓院找表子发情,滋味不错吧?”她浪笑道。 我这时候才发现原来水桃和祖林也来了,两人都气得脸色发青。还是柳杨情和宁峰弈的城府深,不动声色。 “我说师叔,这会侄女可还得谢谢你呢!不然怎么会有我这肚里的孩子,他可将来是宁家的接班人呢!”柳杨情似乎抓到了朱袖的痛脚:她至今没有生育。 “哼!搞不好接到的不过是先人的一捧捧骨灰也说不定!”朱袖妖媚的脸因为恨意早已扭曲。 “哈哈哈哈……”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人,五官细致得却如同人妖一般,发出一串笑声。 此人是谁?我从来没见过,内力十分的浑厚,笑声震得我内心翻滚。 “不知这位老先生怎么称呼?可否告知你在笑什么?”我出言问道。妈妈教育我们要不懂就问。 江湖人中的那些所谓高人最恨别人不认识自己,我这话刚落地,那妖人就气得直跳脚:“老夫…不,我乃是长白书生白恨天!” 原来是他! “哦!久仰大名。”不等他得意,我就又发话道:“可是不是听说你被洛蕊洛掌门赶出了长白山,没有落脚之地了么?怎么,还有旧情人可以收留你?” 这白恨天自诩是个多情种,最后却在朱袖那摔了个大跟头,我恼朱袖出言轻佻,心肠歹毒,便有意让她们难堪,谁知我功力太浅,他们却只是相对一笑,这是我才知道正主并没有亲自上阵。 那还打个屁呀,这些小喽啰还不够楚木头一个手指头捏的。我审视了一下场内的战况,目前只打得个平手,只是不知道武陵候跟楚木原谁厉害一些。 这时候大家的眼光都向我们的位置看来,但好像没有人认识楚木原,包括祖林和水桃都是一脸疑惑,只是祖林的眼光中更多的是探询和趣味。 我用胳膊轻撞一下他,悄声问道:“你和那个武陵候,谁的武功高?” 他附在我耳边,一股热气袭来,我浅笑一下。原来他跟我说的是:没有打过,不知道。 这就是说,我们是有机会赢了那个武林神话喽!那先保存一下我身边的那个大实力。 于是,我先上前对朱袖挑战,不为别人,只是为了那位待我极好的杨庄主,杨伯伯。 “看你这么张狂,不如我们们两人先打一架吧!” 她不屑地看了我一眼,的确,我以前见她的时候是个肉脚包,但现在我不但功力恢复了,更练成了绝世的轻功,还有双手互搏,她肯定不是我的对手。 “怎么?想等着等一下跟孕妇打呀!”我出言激她。 “好吧,也让姑娘们看看长辈的手段!”她依言出列。 为了表示我对她的“尊重”,我抢先出了三招:前辈应该让晚辈三招不是吗?这让她对自称长辈后悔到了极点!我师傅与丁若兰丁女侠以平辈相交,她敢在我面前称长辈,真是不知好歹,这事涉及到师门“声誉”,我自然要尽力施为,但双手互搏之术却不可过早暴露。 我与她徒手过了百多招,她只胜我半筹,但却没我灵活。不过这朱袖可还真不是盖的,在江湖新一代武女排名中,绝对有本钱进入前三名,当然在我师姐后面,却比我高明一些。但那只是指以前,现在,以我的本事,只要我全力施为,女子排名我定可以进入前三! 不与她浪废时间,速战速决!我的目标是她的烂舌头和一条腿(舌头太毒,腿用来还给杨伯伯),不是她的脑袋。于是抽出一直缠在腰间的问心剑,剑身一抖,挽出七朵剑花,攻向她胸前几处要害! 她没料到我会以软剑作兵刃,更没想到我的剑法如此高明,一下子就在她胸前开了两朵小花!她知道问心剑的厉害,便取出一条红练,抖一下铮铮有声,我才知道这就是她的成名兵器,内有精钢打造的链子,杀伤力极大! 链这种兵器,可软可硬,可近可远,只要运用得好,不太好对付。于是我凝神静气,以内力注入剑身,使它更加灵活地缠上了朱袖的红练,只眨眼功夫,凡是与我剑身接触的红布全部碎开,只露出了原本在里面的钢索,丑陋无比! 朱袖气极,却正合我意。当下趁她心神不稳、情绪激动的时候攻出了师傅的绝绝学,待她举手反抗的时候,我早已一掌拍向了她的嘴巴:这一掌我下手极狠,顿时就掉了两颗牙齿,嘴角也裂开来! 白恨天抢身上前,想要出手,却被早已蓄势的祖林挡了下去。 我并不就此停手,而是挥剑挑了她左脚脚筋:“这一条腿是还给杨庄主的!卑鄙小人,竟然以多欺少!” [零星篇:第三十二章  杀机四起,告别旧爱] 可能这种血猩的场面大家都见多了,早就见怪不怪了,但在我却是第一次动手去废人手脚,这跟以前救左弘的时候完全不同,那时是被迫还手,现在是主动出击,再加上场中人的血肉直飞,我顿时觉着胃里的东西一个劲的上涌,马上调头,飞身出了宁府大院。 我并没有走多远,必竟心里还有牵挂,就回到了宁府别苑我先前暂住的房间。这里一如我走时那样,丝毫没有变动,到处还是一如从前我在时,凌乱而又有序地摆着各式的小玩意,还有不少从楚枫那里A来的补品。 当然还有我的温暖小窝,这里按照我的要求专门布置了一番,十分的贴近懒人的最高要求:床头有个几层的小柜子,里面摆放了茶、点心、还有传奇书,床上是我和兰儿两个手工制作的布艺:大抱枕、安睡枕、床罩、被单等等,兰儿的绣活做得相当不错,我画得出样子,她就绣得出来,因此,这套床品曾经是我安睡的最重要的帮手。 情不自禁地躺了上去,依稀感觉得到宁峰弈的气味,殘留在上面,那个时候,他常常会陪着我,直到我睡着了,才悄悄离开,无论多晚,无论多累,他每天都会来陪我一段时间,而两人在一起,常常会有一些亲密的行为,而他既使是忍得再辛苦,都不会做出侵范我的行为,总是愿意为了新婚之夜保留住我的纯真。 现在想来,如果当初我再努力一点,跟他行了最关键的周公之礼,此时陪在他身边的会不会是我?那接受他温柔目光的人会不会也是我?这样我就不用活在痛苦之中,即使有了最后杨情的加入,那么,我也可以带着他留下的痕迹离开。可是,一切都不可能再从来,从杨情的面色来看,分明就多了许多女人的妩媚,少了少女的矜持,那是夫妻恩爱最明显的写照! 宁峰弈即使是没有忘记我,也完全接受了柳杨情,我曾经是想要占据他的心,一辈子不放,可现在看来,我只成了他一份的美好的遗憾! 泪,流满面! 心痛得无法呼吸,强忍了一天的坚强,终于在甜蜜的回忆里,彻底地崩溃了!我埋首在被子里,痛哭失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泪才慢慢地止住,心却越来越伤。起身走到洗手的地方,发现那里一如从前放着一盆干净的水,一方丝帕,看来,这里每天还是有人来打理,心下稍稍安慰。 洗了脸,冷静了一下,我突然想起他们,我的好朋友们,还在跟人拼命!狂奔至宁府花园的大院里,发现能战斗的人已所剩无几!而欧泳楚枫他们显然还没有赶到,楚木原没有去向,包括朱袖、水桃还有祖林都不在这里,师姐跌坐在地上,柳杨情正护在她身边,挺着个大肚子正在跟白恨天斗得正酣! 宁峰弈与三个长相相似的中年矮小的人拼得不分胜负,但时不时的会分心查看柳杨情的方向,而白恨天就抓着这一点,嘴巴里不住地出言调戏,又不时地攻向师姐! 我叹一口气,动作迅速地接过白恨天刺向柳杨情的双刃剑。他的功力不在朱袖之下,我不敢马虎,强压住心头对现场血肉模糊的不适,加强手中的攻势,无意中却收到了宁峰弈不是关心而是感激的目光! 刹时间,心凉如冰,彻底绝望!我现在不在是他心头的那块宝,柳杨情才是!意识到这情感的彻底转变,我心里五味陈杂:痛也深、恨也深、爱绝望! 于是,所有的情,所有的恨都转化到了剑里,我越斗越勇,一时间杀得白恨天连退数步,锋利的剑刺伤他身上多处,没想到我突然发狂,他调头就走,却被我鬼魅般地身影缠斗得无所遁行! 就在我一招之后取他性命的时候,十几个灰色的人影飞快地从屋顶扑下!其中一人我认出是当时追杀左弘的漏网之鱼!那么,来的是敌非友,在这种情况之下,整个宁府这边,尚有战斗力的就只左弘、宁峰弈、还有三个死士,外带就是我了,对方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的高手,我们本身就有些自顾不暇,那柳杨情与师姐还有其它受伤倒地的人不是都要授首就刃? 我不敢有迟疑的时间,手起剑落,将刚刚所有的殘存的理智彻底抛开,结束了白恨天的性命,然后如同一只发了疯的魔头一般,扑向刚刚加入战场的敌人! 我这边才杀红了眼,那边左弘就结束了战斗,我的功夫一直发挥着极限,却只能挡住这十三个人的攻势,不让他们接近伤者,左弘的加入才让我喘了口气。宁峰弈那边却又限入了危机,本来他就与那三人斗得个不分剩负,这会又有两个加入了战局! 于是,我接下了左弘替我分担的压力,让他出身来去帮助宁峰弈。两人联手,很快对方就败下阵来,受了重伤落逃,我这边连攻出三十多招,将对方逼退出战圈,相对而恃! 我对左弘说道:“这时只剩了这么几个人,你们赶紧转移伤者,我在这里就够了。” 左弘不吭声,只是看看宁峰弈:“零……这里,其实你可以不管的。这样请你帮忙转移姐姐跟杨情吧!麻烦你帮我照顾她们。” 一个请,一个麻烦,让我的心再次落入万丈深渊! 我也不搭话,没错,人都这样说了,我还有什么立场留在这里?默默地走到柳杨情身边,麻木地伸出手,正准备搀起师姐和杨情,却听到身后传来猪的哼哼声,我刚回头看,就见那一灰衣人挥刀斩下! 而宁峰弈看向猪,再看向我,挥手一剑掷在那灰衣人胸口! 情势再次一触即发! 我内心的温情柔软被挑起:原来他不是不在乎,只是不能再去再乎! 于是,我笑了!看着柳杨情眼底的关心,她根本就没有看我一眼,而是担忧地看着宁峰弈:“峰哥!” 我心一震!当下收回欲搀向她们的手,转身走到那十三人对面:“你们千不该、万不该杀了我的猪!这让我很生气,那么你们就要为它们偿命!” 我不回头,只调转眼波对着身后的人说道:“该走得赶紧走,这里我要清场了!”给自己一个借口,给自己一次救赎,我在扑向那对方阵营的时候,心里很平静,佷轻松:宁峰弈,我的爱!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一手持问心剑,一手从那死了的人身上拔出宁峰弈的配剑,我双手同时发出威力相当的攻势,顿时场上形式大变,他们只能够去回身相互,而再也无法对我发出进攻! 如同待宰的鸡一般,我三下五除二地废了他们的功夫:轻者挑断手筋脚筋,重者取了他们的性命!忽视宁峰弈与师姐他们眼中的怜惜与不舍,我拾起一块衣物,包着我的两头小猪,走到树下刨个坑,为它们作个新坟,与这个混乱的世界告个别,同时与我这份结束的爱告个别! [零星篇:第三十三章  陨落的红颜] 漫无目的地持着问心剑走出了这个宁府大院,也走出了曾经框住了我的围城。被打斗声吸引到了一个空旷的所在,这里接着王屋山,平坦而又险要,背后就是万丈悬崖! 场中打斗的两人其中一个是楚木原,他身上受了重伤,正沽沽地从伤口涌出大量的血,滴在地上让我的眼睛几乎都睁不开!而对方是一个黑衣老头,两个黑影斗在一起,份外刺眼! 楚木原免强靠着双手互搏才立于不败之地,但长期下去,既使不被对方杀了,也会失血过多而亡!这一刻我早已神情恍忽,也没有注意到他们的战况,只是发现前边有一个很美很美的地方在等着我,于是,我便向着那个方向一直走,一直走,只到…… “不要!零星……” 一声绝望的呼唤,才将我从恍忽中唤醒过来,我突然发现,一只脚已经踏空,身子正向悬崖跌去! 求生的本能让我浑身冒出了冷汗,在下坠之势中,及时将手中软剑插入石头中,借力一翻,浮上平地的一瞬间却让我看到了一生中最温暧,而又最后怕的一面! 楚木原见到我完好的跃上来,脸上露出了惊喜,还有深深地感恩!而此刻他的分神却被老头充分利用,一掌就要落在他的背心!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身形迅速地扑进他的怀里,及时地翻转了他的身子,而自己却不能避免地承受了那一掌至命的伤! 一声闷哼!我喉头一甜,一口鲜血不由自主地呕了出来,映在我白色的衣衫和楚木原的黑袍之上,是如此的不同。 我的世界开始模糊,似乎看到了赶来的宁峰弈,他的眼睛里为什么那么哀伤?还有祖林,甚至楚枫,他们都心痛地看着我,但我却一点都不觉得痛,甚至头脑开始越来越清晰,怀抱着我的楚木原,他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痛苦与绝望!他的眼神震憾了我。 我伸手抚平他眉间的皱纹,也许我早就想这么做了。轻声地说:“刚刚,你的眼神告诉我:谢谢我还活着。但现在你要失望了。”我歇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疲惫:“我终于做到了,我…。。和他再也不相欠了……我终于知道了,还有一份命中注定是什么了……”原来,我说的话也可以像电视效果一样的空洞,那么地远离尘嚣,微弱而又在这安静的时刻显得清楚。 回头看向宁峰弈: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深情地看着你! 黑暗,无边的黑暗,让我再也看不到了,知觉也慢慢地消失中…… [毛雨篇:第三十四章  失忆,得意,原来我是美女] 这是什么地方?我想问却又开不了口,极度的干燥在喉咙里燃烧…… “水……”明明梦到有一瓶冰镇的红茶,可又被人给拿走了,而我想要伸手去抢,去始终抬不起来胳膊,整个身体像是被捆挷住一样的动弹不了。 一小口、很小的一口水注进了我的嘴里,却又被人移开,我不舍地使出浑身的力气,咬住了水源,无力地吸吮,却没有再品尝到水的甘甜。 费力地睁开眼睛,视线逐渐清晰,我才发现,原来,根本就没有什么红茶,而是一张很漂亮的脸,惊喜地看着我,而此刻,我咬在嘴里的,正不巧是他的唇。 忙松开牙,我不好意思地对他笑笑,心里却在奇怪这人的身份,我怎么会和一个不认识的人接吻!而且还是一个——型男。 “你醒啦!”他笑了一下,好像一点都不在意刚刚两人很亲蜜。 “我渴了……”这里很陌生,不知道有没有熟人。 他掩藏起眼中的惊喜与激动,也没有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更没有解释一下两人刚刚的行为,只是对着门外叫了个单字:“水!” 马上一杯水从旁边递了过来,这时我才发现门口窜进来了一男一女两个人头,而且还都是极品,赏心悦目呀! 不管他了,这会我头痛得要死,还是先解决生理需求再说。喝了茶,我又觉着饿了,混饱了饭,又觉着困了,终于等我睡足了觉,精神弈弈地出门…… “零星!”刚一出门,就有一个美人冲着我抱了过来,拜托!姐姐,我很正常,没有特殊爱好,放开我好不好。 挣脱了这个美女的怀抱,我还不及转身,又落入了一个纯男性的怀抱,不要啦!总不至于被人理解成男女通吃吧? 可正当我和这个长得很帅但稍稍有点瘦的男人打着拉锯战的时候,一个不悦的眼神射了过来,不待我有所反应,这个可恶的家伙就马上丢开了我:这不是重点啦! 重点是我刚正用力往后挣着,这会子一个收力不当,就要与地板来个亲蜜接触!吓得我闭上了眼睛,一只手向后撑去:不管了,先保着脑袋不撞地再说! 但却并没有感到胳膊有痛的感觉,甚至触感还不错! 我睁开眼睛一看,又是这双漂亮的眼睛! 正拧紧了眉头看着我,而我的手正抵在他的胸膛上!难怪触感不错,没想到这人看着高大,又常常冷着个表情,还以为是块木质的,没想到是相当肉质的!偷笑:还挺有弹性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他有着一种熟悉感,那种熟悉让我觉着安心与解脱! 没错,就是解脱! 将我扶正了站好,手却并没有与我保持距离,抓着了我的手腕,像是把脉一般,随即点了点头,还了我自由(其实他抓着我的感觉不错,因为他真的是个大帅哥,嘻嘻……) “零星,你怎么可以对我们两个视若无赌!”背后一男一女发着牢骚。 零星?我吗?怎么这名字听起来不大好听,但是真的很熟悉。 我疑惑的眼光传到三人的眼中,一人大惊后呆滞,一人大惊后哭泣,还有一人只抬了下眼睛,便若无其事。 “请问你们是谁?是我的什么人?”我很想知道啦! “你……”先前抱着我的那个男人看着我不解的眼神,张了张嘴,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当我白问! 我又看向那女子,她还在抽泣着,听到我的话,越发地哭得大声了! 还是当我没问你好了,不哭行不行?我对女人这种同性的眼泪向来没有多大耐心,只有恐惧而已!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会在看到她的眼泪时,有这样的想法?但我又完全的想不起来原因? 我的头好痛!拍打着脑袋,蹲下身子: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眼前这三个人分明就认识我,还有那个人跟我什么关系?他怎么会亲我?我想想…再想…… “啊!……” 正要使劲地拍拍,看能不能记起点什么,确被人猛地一拉,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制住了双手。 “是你!”那个亲吻我的男人! “我们之间,倒底是什么关系?我是谁,你是谁,他们两个又是谁?”我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襟,一口气想弄清楚所有的事。 “你不要着急,我慢慢告诉你。”他的眼神像是在安慰我,待我平静一些之后,他抱着我坐到回廊里。 “你叫毛雨,你受伤了,暂时失去了记忆。” 从他的讲述中,我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原来,我是一个孤儿,被师傅收留长大,而我的师傅竟然是一个武功高强的江湖前辈,而我也有着非常炫的武功(窃喜ING),而我一向很向往江湖中的猎人组织,便要求被的搓合了姻缘的好朋友祖林(他是这个叫暗天的组织里面的猎人之一),将我带到了这个地方,结识了他。 “原来你是猎人头头哦!我崇拜你。”花痴地献上我的拥抱。 他笑着接受了,却眯起了眼睛:“你已经在第一次考验中失败了,而且还受了重伤,所以不要打算还想要再加入暗天。” 极度地享受变成了打击:“什么吗?我根本就不记得了。不如这样,”我滴溜溜地转了转眼睛:“我们从来好不好?再给一次机会啦!” 看你的样子,抱着我也没有一丝别扭,小样,就不信磨不下你! 徒地起身,我一个没准备好,差点从他身上摔下来。 “不行。”轻轻地、可又非常坚决地吐出这两个字,冲着我邪恶地一笑:“美人计对我没用!”转身,走了? 该死的家伙! 我嘟着嘴巴,狠狠地踢着地上的石子,怎么会有这个可恶的人?一边跟人家玩亲亲,一边又可以对人家真心的请求不屑一顾! 不过,总算知道自己原来还是一女侠!嘻嘻,女侠呀! 虽说失去了记忆,不再像什么都不知道那样痛苦,但总应该尽所能地去了解一下自己吧!首先从容貌开始。 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灵活的大眼睛,小而挺俏的鼻子,樱桃小嘴,还有更让我偷笑的是还有一对大酒窝。呵呵,原来,我是美女! 身材也很重要:一副漂亮的锁骨,一对丰满而挺立的Ru房,当然还有不盈一握的腰肢,笑得嘴巴都合不拢。 越往下看越满意:小屁股长得还真是不一般地翘,捏一下,弹立十足!更美的是一双腿十分的修长。虽然个子不是很高,目测一下大概只有一百六十公分左右,但是,却也够了。 [毛雨篇:第三十五章  看美男出浴,吻也会心痛] 满意地洗刷着这一身细如凝脂的肌肤,我哼着小曲,心里琢磨着要让木头松口的计划。 这个地方不是一般地漂亮,山清水秀,非常地吸引人,更重要的是这里有个帅哥更吸引人! 天啦!要流口水了…… 一大早不要命了?拍拍自己的脑袋,威逼带利诱,我才从祖林口中得知这个叫楚木原的家伙每天早上都会来这个地方练功,但他却没告诉我,大木头练完功后会洗澡! 结果我现在只好躲在这石头后面偷看着美男沐浴图!然后就控制不住地脸发红,再红,接着就口水直流…… 惭愧呀!俺没见过裸男,更没见过胸前是六块的猛男,更更没见过身形如此完美的型男:瞧瞧那胳膊,再瞧瞧那大腿,多么的结实有力,更让人喷鼻血的是那若隐若现的倒三角……咦?人呢? 正当我闭着眼睛沉浸在无限地幻想中,耳边消失了水波涌动的声音,等我张开眼,美男不见了! “什么嘛!人家都还没看到关键的部位……”真是不满,干嘛非在这个时候突然不见,我也真是的,早不闭眼,晚不闭眼,非得这个时候给错过了。 哼哼着几声不满的牢骚,我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一转身,一张放大的俊脸突然出现,我来不及收步,一下子撞上了他的胸膛。 揉着我可怜的鼻子,看来,他还是木质的可能性比较大。 找个方法躲避被人抓包偷窥的事实! “可恶!人家的鼻子报消啦,你好负责赔偿我美美的鼻子!” “是不是应该先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浴池出现?”他不屑地哼了我一声,反过来质问着我。 “这明明是破山坡和一个小池塘而已,又没写是你的?难道有你的记号?”恍然大悟一般:“啊!我知道了,你肯定像小狗一样,在自己的地方随地小便留下自己的气味,就说是这里的主人了。” 气死吧,快气死吧!这样我就可以看看刚刚漏掉的重要部分了。 失望ING,他只是扯了扯嘴角,自顾自地穿起了衣服。 哼!想当我不存在,没门! 笑眯眯地凑上脑袋,我伸出了友谊的双手:“首领大人,帮主大人,头…………,让小丫头来侍候您老穿衣服吧!” 他垂下了手,任由我对他的胸前和衣服进行惨无人道的蹂躏:我的指甲有点点长啊,不时刮一下那漂亮的胸肌;绑衣服的带子紧一些,再紧一些,这样就可以看到刚毅的曲线,我看过了再将它解开,重新松松地绑好,扯平衣褶。 待我玩够了,他低头看看漂亮的衣结,转身就走。 没礼貌!我快步赶上去,拉着他的衣角,跟在后面。哼哼,你走哪,我跟哪,就不信你就是块大石头,非缠着你答应不可! 不理会我一直跟在身后,正常地做着平日的事情:吃饭时顺便喂饱我,喝茶时我也自斟一杯,他去书房我赶紧也跟了进去。 三天了!天啦,这样的生活已经三天了! 他早起练功不说,还每天都一大早洗澡,也不介意我在一边偷看!不对,我已经从偷看转成正大光明地观看了。 最可恶的是他每天会在书房呆上大半天!要么就对帐,要么就看书,从来不做与猎人业务有关的事,对我的请求更是置若罔闻! 难道,他一个暗天的首领都不用做事的吗?我就不信! 对了,肯定是晚上! 自吃完晚饭后我就乖乖地回了房间,倒床呼呼大睡。水桃同前几天一样,进来见我睡着了,便帮着牵了牵被子,就走了出去。 她前脚出门,后脚我就睁开了眼睛!呵呵,行动开始…… 我还没有一件夜行衣,所以只好将从大木头那里“借来”的一件黑色披风从头到尾的将自个包了起来。 一柱香过去了……二柱香过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我贼心不死地瞪大了眼睛,潜伏在花园子里,正对着楚木原的窗口,里面一点亮光也没有,但我亲眼看见他进去脱了衣服上了床,不可能就这么乖乖地睡觉,应该有所行动才对呀? 难不成我又猜错了?摇摇头,不会呀! 再等等…… 这里的蚊子太多了,还是到他的窗户下面等好了……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 我的眼皮越来越重,似乎我以前从来没睡过一个整觉似的,只是一沾床,就睡得比猪还死,怎么叫都叫不醒。 终于敌不过周公的招唤,我陷入沉沉的梦乡…… 真好!早上起床如果睡饱了,那这一天的心情就会很好! 可是,我记得,我应该在楚木原的屋外才对呀!怎么会回到床上,而且,最重要的是,谁帮我脱的衣服?! 一想起这个问题,我马上清醒得飞快!跑到楚木原的书房,他正在对帐薄,见我进来,头都没抬,只用手敲了敲旁边的位置。 我气鼓鼓地坐下,毫不客气地端起桌上的茶,一手拿起盘子里的? 俏女弄夫 第 10 部分阅读 一想起这个问题,我马上清醒得飞快!跑到楚木原的书房,他正在对帐薄,见我进来,头都没抬,只用手敲了敲旁边的位置。 我气鼓鼓地坐下,毫不客气地端起桌上的茶,一手拿起盘子里的糕点,先填饱肚子再说。好像自我开始缠着他那一天起,每次水桃都会准备点心在这里,好像早就知道我爱吃一样,不过这味道还真是美! 待我吃饱喝足了,努力地吞下,还是有两块没吃掉,本着不浪费粮食的精神,我将那两块递到大木头的嘴边。 果然他蹙起了眉头!哈哈,我这几天早就发现了:大木头不吃甜食。 恶狠狠地盯着他:小样地,你敢不吃我就塞给你吃! 根本没理会我的眼神,他只犹豫了一下,就一口吞掉了两块点心!看着他苦着的眉头,我开心哈哈大笑! 突地,他转过头来,温润的唇赌住了我的笑声!共同品尝着彼此嘴里的点心余味,他辗转反复地吸吮着我口中的甜蜜,像在品味一件珍宝,这种感觉让我的心呯呯直跳,像要跳出胸腔一般,头脑开始发麻。 这跟我刚醒过来的时候,那种喂水时的亲吻不一样,这让我着迷。闭上眼睛,细细地体味着他带给我的小心翼翼,那是一种纵容,一种呵护,更多的是怜惜。 我们之间倒底发生过什么事?会让他从一个吻中向我转达那么浓那么深的感情,更有一种痛苦,一种我现在无法体味的痛苦! 企图回忆过去,让我的头脑开始混乱,无法避免地头痛让我闷哼出声,消失在他的吻中,他抱紧了我,移坐在他的身上。 这会儿,不再是情欲,而是陪伴。 [毛雨篇:第三十六章  分别方知相思苦!] 在他的怀抱里,我渐渐地平静下来,为什么一想到过去,我就会感到无法呼吸,头也会莫名的痛疼。 我泪眼婆娑地看着楚木原,深深地望进他的眼里:“告诉我,全部!” “哪怕是痛苦?” 这样啊!那我要考虑一下。拥有回忆是每个人的生活中一部分,但若是有机会去忘却痛苦,却不是每个人都能遇到的。我只是失忆,但并没有失去智慧。 “还是不要了。不过你要告诉我,你真的只是我崇拜的人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声音越来越小,亲吻的时候不觉着,现在才发现这些问题要问出口还真是有些害羞呀! “那是因为你喜欢我。” “屁咧!”我不屑地啐他一口:“我才感觉到你喜欢我才是呢!”得意洋洋地看着他,感否认,下次再想近我身就小心点。 “我不喜欢你。”毫无感情地说完这句话,让我的心一下子跌进了谷底,他的声音真的很冰冷。 “那你为什么要亲我?还为我准备吃的?你这些天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我怀疑,试图从他身上起身。 搂紧了我:“我不喜欢你,但是,我深深地爱着你。” 对着那双说爱我的眼睛,我试着从里面找出一丝说慌的痕迹:没有! 我开心地大笑:“你说你爱我?是真的吗?那你会疼我、庞我一辈子那么久?不弃不厌?你的心有多大,可以只装我一个人吗?” 他没有一丝犹豫,真诚地冲着我点了点头。 我相信他!没有原因,我就是相信他! 我的心都开始飞起来了!我不知道我的过去是怎样在生活,除了他告诉我的,其它一无所知,但没关系,我相信他会给我一个未来。 更重要的是,通过这几天的相处,我自己都能感觉到他对我是不同的,对于我他也是不同的! “那你会娶我吗?”我兴高采烈地追问。 “暂时不会。” 从天堂到地狱。 他捧起我垂下的脸,用指腹轻轻地摸着我的脸:“我只说一次:等你真的想要嫁给我的时候,我们就成亲。但你没有机会反悔,哪怕你恢复了记忆,也不可以反悔。” 惊喜重新点燃了我的笑容!开心地搂着他的脖子,我重重地点着头,一下又一下地磕在他的肩膀上,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你不可以反悔,你不可以反悔,等着我呵,一定要等着我!” 看着我的快乐,他也露出了笑容,眼中的深情看得我都痴了。 “大木头,你以后出门还是不要笑了!”我郑重地交待着。 也不问我原由,就点了点头。看着他眼里的纵容,我小人地说:“那样,我们走在一起,不管男女老少都看你去了,我一点看头都没了。” “所以?”抬抬眉毛。 “所以只能笑给我看!”我霸道地要求。 “你呀!”捏了捏我的鼻子,无奈地看着我。 可自打祖林跟水桃得知了我跟楚木原突飞猛进的关系后,仗着楚木原对我的纵容,以及目前我两个的好心情,竟然一夜之间招回了所有暗天的成员,个个都美其名曰“休养生息,蓄势待发”。 一向只有四个人住的暗天总部就又多出了三个大男人:晴天擅药、恨天擅暗器、还有一个追天轻功现在天下第二,据说他以前是第一,但现在第一是我,偷笑! 其实我知道,他们都是回来看大木头笑话的。 我从他们看大木头的表情就判断出来了:大木头冲我笑,他们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然后,只要大木头派任务给他们,就开始一个一个地来找我,讲他们一年在外如何如何辛苦,大木头如何如何地苛责他们,说得我心软了,便去代他们求情,大木头一见我心软,跟着就免强答应了。 就这样,大木头开始自己出任务,有时三天,有时五天,最多一次去了半个月之久。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他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我半步! 都是这些可恶的家伙,害我好多天没有见到楚木原了。也害得大木头,好可怜,一个人在外面东奔西跑,更可恶的是他都不带我,而这些家伙一开始都说好劝他带上我的! 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大木头,你什么时候才回来呀! “唉!”抬头望向窗外的月亮,我深深地叹口气:思念是这么磨人的东西。 “大木头?”难道是我眼花了?迅速地冲出房门,就看见我千思万想的人站在我的门口,冲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像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怀抱着我,深遂的目光紧锁在彼此的脸上,久久挪不开。 时间就此凝固!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贪恋在他的怀抱里安心地睡着了,只是一直抱着他的腰不肯松手,不得已,他只好就这样抱着我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整夜。 天亮了,早就大亮了,睁开眼睛看他还在,我开心地轻啄着他的眼、他的眉、他的唇,我收获到了一个浓得化不开的早安吻! “不要你再去出任务了!要去也得带上我,不然,我会就这样天天睡不好,天天想恋你!”说得越酸,他就越舍不得! “好!”痛快! “可是,我又很喜欢钱,不如就让这群休养得快变成猪的人们去吧!”我好心地建议。 “好!”更痛快! “那么,我负责去说服他们主动请缨?” “你说什么都好!”他轻啄一下我的唇,我不满地主动凑上去,边逗弄着他的舌头,边嘟噜着要得更多。 有了楚木原的廦护,我在暗天的总部开始“横行霸道”。极至地发挥了我所有的恶劣本质,整得所有人都鸡飞狗跳,纷纷向楚木原要求出任务。 其实也没什么,我利用对祖林和水桃之恩要求水桃“必须”放下所有的家事,开始和晴天约会,气得祖林跟晴天差点大打出手;我再主动出击天天跟追天比轻功,一则用来恢复一下身体的灵活,二来…嘻嘻,打击得他不行;最后是恨天,这个家伙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样子,又没有特别的嗜好,着实费了我不少力!最后不得不以一颗据说是我造的无敌丹相诱,让晴天对他下了春药,赶他到了几百里地外的妓院。 而这些人,吃了亏却又不敢来找我麻烦,因为我有一个最大的靠山:不爽啊,大木头随时候教来打架哦! [毛雨篇:第三十七章  展袖挥舞,人生总是无常] “你想干什么?”我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黑着一张脸的恨天,该不会是被我整得太过了,要杀我灭口吧? “哼!”轻声但有力地吐出这个字,这比他现在就抓狂更让我觉得可怕。 一步一步地往后退,我已经退到了墙根上了,大哥:饶了我吧!这会儿大木头外出还没回来呢! 他突地伸出一只手,眼看就要拍到我的身上,我吓得闭上了眼睛,直觉地全力伸手去挡,只听一声闷哼! 哈哈,不是我! 这让我想起祖林他们说过我的师傅可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人,而且楚木原也曾说,我也算是个一流高手。 而恨天本没想着伤我,而我又以为他气急攻心,下手会不知轻重,便全力去挡,结果受伤的变成了他! 好在他的底子不错,再加上晴天还没离开,及时地治疗,三天就恢复正常了。这三天来,我为了补救当时一掌之失,天天下厨为他做滋补养身的粥,还有很多不同花样的小点心: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着这些东西与这里不是那么的适宜。 我一早知道自己有一身的武功,但不知道该如何去运用,这会晴天正在耍他的功夫,我在旁边观望看能不能想起一些招式来。 他的功夫怎么好怎么坏我没办法去评价,但总体来说威力还不错:四周风声起,树叶飘落,树枝摇摆,配着他修长的白衣白影,更显得飘洒俊逸。 心随影动,我逐渐感到有一股气流自体内喷发而出,与练习轻功时的要深厚得多,我心下明白是内力被运发出来了,便起身闭眼,挥起衣袖,顺着感觉而动。不理会晴天的注视,不在意周遭的事物,只身容于大自然之中,或摘叶或飞天,心随意动,极致淋漓,掌风所至之处,皆有落英缤纷。 许久,心中压抑的澎涨得到了抒发,畅快不已! 开心得又笑又跳!原来,我真的是一位女侠,一位武功高强的女侠!得意之处不由得捉弄心又起,一个空中回旋,双掌攻向在一旁呆立的晴天! 两人斗着笑着好一阵子,才安静地累坐在地上,相视而笑。 “真没想到,毛雨你还是一个真女侠呀!” “那是!”我得意至极! “你的功夫当真出奇,跟我认识的一位前辈颇有相似之处!” “哦?谁呀?”我故意逗他。 “那是一位现世的高人,人称红伯。”他面带笑意。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好奇,这个人曾经和我一起生活过。 “嗯……怎么说呢?是一个大侠,但又很古怪,一生没个正形,与我们这些后生晚辈也从没一丝架子,像个老小孩,却又很让人尊敬。” “哦!”原来师傅是这样的一个人啦!突然很想知道,不认识我的人眼中的我是什么样的人。 “他有徒弟吗?”我试着问一下。 “有一个。”突然变得很低沉的语气让我不适应。 沉默…… “那她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低低地,像是问他,像是问我自己。 “她是一个很有传奇色彩的人。”这么厉害? 看着我好奇的眼光,他低低地叹口气:“她叫零星,仅跟着红伯两年时间,就练就了一身非凡的武功,更为甚者,她的棋艺、琴艺在当世都是无人比擬的。但是她的感情很曲折,最后还差点为被叛了她的人送了性命。” 目光如炬,盯得我头皮发麻。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怀疑的口吻质问得我心头发怒。 “这还是什么好事,值得我来大肆宣扬一下吗?”我大声回应。 “毛雨,哼!好一个毛雨!”他恨恨地看着我:“你可知:红伯为你再次大闹宁府,亲手折了宁峰弈三根肋骨;柳杨情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被你师傅抱得不知去向;百盏为了你奔走于江湖各地,寻找宁府的那一滴血脉?” “晴天!”我也生气了,冲他大吼一声:“请问你的重点是什么?我也不想变成这样,但现在事实如此,我有什么办法?如果我的过去真如你所说,我情愿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被我忘记!” “哈!我就说嘛!一掌没有送了性命,又不是被人下了毒还是撞了脑袋,怎么可能就失了记忆,定是你故意装成这样的!首领之不幸!红伯之不幸!百盏之不幸!”真毒的一张嘴,三个不幸将我列入恶人的行列。 “晴天,我最后一次告诉你: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毛雨也好,零星也好,哪个是我,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宁峰弈、柳杨情,还有百盏、红伯,这些我一丝印象都没有!没有!”大吼完这些,我气极了,转身跑出了树林。 怎么会这样!一向温柔儒雅的晴天,倒底是为了什么,突然与我发难?我哪里惹着他了?还有,我的情人不一直是大木头吗?怎么又来了个宁峰弈?柳杨情、宝宝?这倒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个“宁峰弈”的名字可以让我的心如此的痛? 我坐在林子深处,毫不掩示自己的情绪,痛哭失声! “骗子!所有的人都是骗子!祖林是,水桃是,连楚木原都是!”我心痛得无法呼吸,哭倒在地上,自我清醒以来,一直过着开心快乐的日子,享受着真爱的呵护与宠溺,友情的关爱,还有无忧无虑的纯真。 突然发现,原来一切都可能是假的:我所知的过去是假的,他们都在骗我!我不想知道痛苦的回忆,但并不代表我愿意被人当一个傻瓜一样地骗! 我要找回我的记忆:痛苦也好,快乐也好,没有人可以帮我来判定,这要我自己才清楚! 使劲地想,拍着脑袋想,站起来、坐下去,一点帮助都没有,我还是什么都记不起来。 颓废地坐在地上,浑身早已汗湿透了,头发贴在头皮上都没发觉会不舒服,想哭不知道要哭什么,头涨欲裂! “毛雨!”“毛雨!” 一声接一声呼唤,从远处传来,我听见了,但一点感觉都没有:我甚至开始怀疑这个“毛雨”是不是真的是我的名字! 但我不要以脆弱和狼狈的形象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快速起身,往着声音传来相反的方向展开身型,但不及走得很远,就被一个戴着面具的人挡住了去路! 我往左,他左;我往右,他右。 “你到底要干什么?快让开!”我压低声音,不想引来祖林他们,只好与他耐着性子。 “跟我走!”低哑的声音,伴随着他指尖一动,我便无法动弹,身子不由自主地被他抱起! [毛雨篇:第三十八章  神秘的面具人,我的过去] 这个人的功夫很可怕!虽然我精神有些愰糊,但是在完全防备状态下,被他一招制住的,足见这个人的功力远在我之上。 但我一点都不怕他,能感觉到他盛怒之下的小心翼翼。 带着我离开了暗天总部的势力范围,转而来到一个山涧旁边的小树屋。 在他隐藏的面具下,存在着体贴与细心:为我准备好了洗澡水,还有一套男装的衣服………不过大了些,还有一杯热茶。 当我清清爽爽地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备下了鲜美的烤鱼。 这个人是谁?他从始至终就只对我说了三个字:跟我走,然后就将我带到这里,照顾了我的日常生活,却又不开口和我说话,甚至我都没有见到他的本来面目。 好奇心虽然被吊得高高的,但我还是很享受他带给我的这种宁静………毕竟,现在我需要的正是这样的一种环境,来调节一下内心的烦恼与伤痛! 这个地方真的很美!我在暗天总部呆的时间不长,那里有几橦房子几棵树还是知道的,而且由于楚木原要求我暂时不要出门,因此我对周遭的环境早就熟得不得了了,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一个地方。 他处在山林深处的一个低洼处,周围被大树遮住了,但却有一个小山涧,流淌着细细淙淙的山泉,而我现在住的树屋则建在三棵大树的中间,被茂密的树叶掩着,从外面一点也发现不了。 这里很适合用来养生。 心情的低落让我想念楚木原。很奇怪,明明他很有可能欺骗了我,但我却还是很想念他。想念他的呵护,想念他的纵容,想念他只对我露出的笑容,更想念他的怀抱。 我想我爱上他了! “唉!”一点一滴的想起与他相处的这段时间,满满的都是他的爱,我不敢相信他会真的骗我,但他却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关于宁峰弈的任何事。 这是为什么?难道关于宁峰弈的一切都是我“痛苦的回忆”? 我想要见他,我想要问他! “大木头,你在哪?” 坐在泉水边,动手脱掉鞋袜,将释放出来的脚放在这冰凉之中,沁澈心扉的清爽总是能让人内心平静。 晴天呀晴天!我认识你不过一个多月时间,相处的一向和平,而且友好,为什么你要突然向我发难?在这里,我现在只认识暗天的这几个人。他们每个都有自己鲜明的个性,虽偶有争执,但都非常友好,而且团结一致。 祖林的幽默、水桃的温柔、晴天的善良、追天的耿直,还有恨天的冷酷,都是那么的可爱、可亲,他们是我在这个世界仅有的朋友了。如果就这样离开,除却无助与彷徨,我更多的是不舍与不甘心! 我要回去,我要向他们问清楚! “你在哪?我要回去了。”向着周围自己也不知道的方向,我知道他在附近,但无法判断具体在哪。 “你,决定了?”果然,他很快出现在我的面前。 整理好鞋袜,我站起身来,正对着他。 “是的,我决定了。我要问清楚,是走是留都不要有遗憾。”我肯定地盯着他的脸………准确的说是面具,一副连眼睛和嘴巴都看不到的面具。 “跟我走。” 又是这句话! 没有问我为什么走,没有问我为什么回,他就这样转身在前面带路。 他不问,我自然就没有说。但心里却疑云四起:这个人为什么要帮我,他道底是谁?跟我又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他不说,我便也没问………因为问了也白问,我连自己的过去都不知道,问了岂不是越发尴尬? 绕来绕去,像是迷宫一样,我跟在他身后一步也不敢走错:这里决对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这里的布暑深蕰着五行八邽,一步之差可能会误了性命! 出了峡谷,再回头看:别说山涧泉水了,我连那呆了一天一夜的地方的方位在哪都不能确定了,好像那个地方根本不存在一样。 待我从惊异中回过神来,这个面具人也已经像他所在的地方一样,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向着暗天的方向走去,我最先遇到的竟然是晴天! 惶恐、不安写在我的眼中,也写在他的眼里。 冲上前,伸出手来拉我,不着痕迹地让开:对他突然的转变,我陌生,也害怕。 眼中写着失望与自责,他叹一口气:“零星,我们聊一下!” “好,但我要先见楚木原!”避开他的眼神,我坚定地说。 “你听完后再见他不迟!”见我不肯让步,他紧接着说:“当然你可以选择。请相信我,给我一个告诉你真相的机会。” 我心动:真相,这是我很想知道的。而且我会有完全的心理准备来接受这所有的、我所不知道的过去。 不再坚持,找了块干净的草地默默坐了下来:穿着陌生的男人为我洗净的衣服,不带任何情欲,有的只是无言的关怀,我很珍惜。 “你是零星。半年前你为负了你的宁峰弈帮忙驱除外敌,而首领为了你带着我们去跟武陵候府对抗。当初,仅以我们四人之力就牵住了武陵候大部分的注意,这样才解了宁府之围,得已将伤者和弱者转移。而你在首领与武陵候决战的时候,突然现身在悬崖边上,欲投崖自尽。” “我为什么要投崖?”我忍不住插问。 他摇摇头,接着他的叙述:“首领的一声呼唤,惊醒了你,而他却陷入了危机:本来他早已有伤在身,而面对与他实力相当的武陵候,丝毫不可马虎,但却为了你分了心,眼看就要命丧在敌人掌下……” 那是多么危机的时刻!楚木原,你这个大傻瓜,这种时候你还管我干嘛! 泪流下…… “你却从崖下飞身上来,及时地替首领挡下了那至命的一掌。” 谢天谢地!虽然事情早就过了,而大木头还好好地在这世上活着,我却依然很庆幸他没事。 “当时你已经断了气了,但首领不相信,一口接一口地给你输送着真气,像头发怒的狂狮,绝望而又坚持。” 一向喜怒无颜色的大木头会有着那么生动与深刻的表情,该是什么样的情感,让他这样对我!不会是救命之恩。 “用上了我所有的续命丹药,费尽了首领的真气,才吊起了你一丝微弱的呼吸。” [毛雨篇:第三十九章  一份爱:零星不知道,我知道] “你被首领带回了暗天休养,在昏迷期间,首领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你三个月,才将你从死神手里抢回来。” 晴天转身盯着我矇胧的泪眼,叹口气。 “而这三个月的时间,却发生了许多无法预料的事情。先是红伯得知爱徒生死不知、下落不明,怒闯宁府,折伤宁峰弈三根肋骨;再有柳杨情经那一战惊了胎气,八月早产,生下一子,却被红伯抱走;还有你师姐、宁府大小姐,惜你受伤、痛你失爱、敬你援手,却又不忍斥责一手抚养长大的弟弟和生下宁府小主人的柳杨情,两难之下离家出走,去寻找那个可怜的婴孩。“ 冷哼一声:“当初令人羡慕的结拜四姐妹,却成了江湖上的大笑话!” “人人都称你大义、勇敢,谁知你醒来之后却失去了记忆!我晴天的医术不敢称江湖上排名第一,却也知道最浅薄的医理:你一没中毒、二没经受强烈刺激,清醒之后脉相平稳,思维清晰,何来失忆之状?” “于是……” “于是你就认为我欺骗了你,骗了所有的人。”我接过他的话,拍拍身上的泥土,站起身来。 “那你现在还这样认为吗?” 紧盯着他的眼睛,我要知道他的真实想法。 他摇了摇头。 “如果换了我现在的想法,放在当时那种情况之下,我不会选择去自杀:那太愚蠢!” 不理会他的错谔,我转身离开。 “再多一句嘴:我虽然还是不清楚你为什么突然向我发难,但我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么轻易地原谅你!” 得知楚木原为了我,做了那么多的事,还差点丢了性命,我的心一阵接一阵也痛,但也温暖,更觉得雀跃! 如果真如晴天所说,我是一个被爱情伤得体无完肤的女子,那么我就不需要再对那已经过去的感情所负累,还是惜取眼前人比较好。更何况,现在我的内心,不!是我浑身的每个细包都告诉我:我爱楚木原,我更想念他! 总部里一个人也没有,一点声音也没有。 进了楚木原的书房,一如往常他在时一样,我坐在书桌对面的软椅上,翻看着他的书籍与帐簿。 上面圈圈点点地记载着暗天的收支状况,有序但却条理不清晰。 我静静地找出纸笔,一点一点地帮他整理着这些帐目,重新以表格形式划分好区域,将收入支出分开来。 我现在只能找点事情来做,打发等待的时间。 这些东西我做起来很上手,甚至在算帐的时候也不需要使用算盘,直接答案就显现在脑子里。很快,我就将暗天近几年的收支帐目做了总帐与明细,将原有的十多本资料合成了简简单单的三本。 这也花费了我不少时间,有些累了、饿了,还有些倦了。以前大木头在的时候,总是会有准备一些点心和茶水,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躺在书房的休息室里的小床上,很多时候都是我先困了,大木头就将我抱在这个小床上先休息,待他做完了事,再送我回房。 这张原本属于他的床自我来了之后就属于我了。躺在上面,就好像楚木原在我身边一样,很安心,渐渐就进入了梦乡。 “有一种爱,叫离开 曾经以为相知的爱情能够长久, 曾经以为真心的付出就能够换来幸福。 其实错了。。。。。。这种人太傻!” 醒了再睡,睡了又醒,窗外天色还暗,这一夜还没有过去。 眨眨眼睛,不敢相信他已经回来了,使劲地掐掐胳膊,真痛! 手中拿着我写的书签,桌上打开的是我做的帐簿,他正呆呆地看着我,那双明亮的眼睛让我在黑夜中知道他的存在。 “我饿了。” 见他从食盒端出点心放在桌上,又倒了杯茶,我便走过去,也不说话,就开始了狼吞虎咽:我是真饿了! 在神秘的面具人那里,心有所想,便吃不下;回来了这里,又给自己找事做,等待他回来,又一直没吃。 睡醒了,看见他陪在这里,才安心下来,也就发现早饿得不行了,哪还顾得形象,一个劲地往嘴巴里塞。 快饱了才发现他一直盯着我看,不时地递上茶水,只是明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浓浓的忧愁。 “你回来啦!” 伸手抚平他紧蹙的眉头………这个动作好像是常常在做一样的熟练与习惯。 “你……”他握住在他脸上抚动的手,不确定的看着我。 抬眼紧紧地盯着他:“如果我问你,你是不是什么都会告诉我。” “是。” “我想知道,我们认识的经过。”浅笑着盯着他一脸的紧张,漂亮的眼睛顿时化开了忧虑。 听着他一点一点的讲述,每多一分,我就开心一点。 “原来,我还有收一对双胞胎侄女。蓝鸥蓝鹭,多好听的名字!”内心一阵安慰:原来,除了痛苦,我的回忆里还有很多的甜蜜。 “说来,我还算你半个师傅呵!”更加得意:楚木原的双手互搏是我的创意! 他的眼中有宠溺,有怜爱。 “以前,你有没有告诉零星你爱她?” “没有。” “为什么?”我好奇,不是说了第一眼就吸引了他吗? “因为她还没有走出伤痛。” “哦!”马上又开开心心了:“那我不是第一个听你这样说的人了么?” 捏捏我的鼻子,无奈地笑笑:“是的。” “那,你现在干嘛又告诉失忆的我,你的感情?” “因为,我不要你再受苦。”他的眼里一片真诚。 够了,我喜及而泣! “我真的叫毛雨、不是零星对不对?” “是的。这件事情只有双胞胎还有毛重和我知道。你再三交待过,不可以告诉任何人。”他眼中写满了笑意:死木头!一个绰号还能让你高兴成这个样子! “那么,零星已经死了?”我试着问他:“我就只是毛雨可以吗?” “可以,只要你想。” [毛雨篇:第四十章   勾引的理由:完璧才要嫁给你] 祖林和水桃的爱情早已花开遍地,但水桃却还保留着少女般的羞涩。 而我,怎么看怎么不会有她那样的形态。不禁怀疑:难道我已非完璧? 越想越心惊:一直以来,跟楚木原都有一些比较亲密的行为,但是,我心里觉着那很正常,并没有什么不合适,除去心动,一点也不会羞涩,甚至看他的祼体都只是脸红而已。再加上以前一段失败的恋情,更加让我内心不安! 暗暗下定决心:如果我是完璧,那么,我要嫁给他为妻;如果不是,我愿意做他的红颜知己,但一定不是他的夫人。 他那么美好,弃之一定不舍,得之心下不安。 可要确定这种事,只能试了才知道,体形各方面我都看不出我和水桃的差异。 那就只有勾引楚木原了。 可这大木头,每每到了动情的时刻,都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在身体的躁动发作之前,及时地离开,根本就没有我的可趁之机。更何况,到现在我们才进行到亲吻和拥抱,依照他的想法,不进洞房,是不会跟我再发生进一步的关系了。 这里人的想法,总是那么保守,而我就不会觉得跟相爱的人之间有亲蜜行为就是不自重。相反,适当的肢体语言可以增进人与人之间的情感。 皎白的月光洒在大地上,将我们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自打那些人被我恶整赶走之后,整个暗天就只剩下了我们两个还有晴天三人,而晴天自上次与我发生的事情之后,开始深入简出,甚至连吃饭都不出来了。 我开始气他对我阴晴不定,后来就慢慢地淡化了,甚至还会在煮东西的时候,顺便做一份给他:才不理他吃不吃,放在厨房,不吃就喂耗子! 这诺大一个山庄,就是我与大木头拍拖的地方了。每天起床,我都拉着他一起去晨练,午饭后小息,晚饭后散步,半夜还会“担心”他突然一个人出去了,扔下我一个在家,跑去查勤,“顺便”为了安心,在那里蹭着不走,坐在椅子上休息:当然最后都上了他的床,不过什么也没干。 今天,由于半夜我睡不着,便去找他聊天,然后又拉着他出来赏月。 一起走出山庄,来到山顶,自由畅快的呼吸着大自然的新鲜空气,拿出早就预备好的酒菜与蜡烛。 “前些日子,水桃过生日,托祖林送回来了一份礼物,说是我也快要过生日了。”黯然地低头:人生总有许多的不如意。 “生日快乐!”抬起我的下巴,拥我入怀。 “可我想要一个生日愿望。”眼巴巴地瞅着他:答应吧,答应吧! “好。”没有犹豫,眼里只有包容与宠溺。 开心地双手合十,对着月光,虔诚地闭上双眼,默默地在心里许下一个愿望:希望可以和楚木原白头谐老。 紧盯着他的双眼,我幽幽地吐出五个字:“今晚,我要你。” 出现了一丝错鄂,以为自己听错了:“再说一遍。” “我说:今晚,我要你!” 突地站起来,他的双手紧握,青筋暴出:“这就是你的生日愿望?” 冷冷的声音让我发抖,但必须在这时候鼓足勇气:“是的。要得到,不放弃!” “不后悔?” “不后悔。” 空气凝固,但,我没有退路,有也不退! 我知道,一向对我百依百顺的他这时候定是气我的不自重。但我不能告诉他我坚持这么做的初衷,不然,他一定不会同意的。 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因为彊硬而让人觉得难以接近。我不要楚木原这样的心态跟我发生关系。 上前从背后紧紧地抱着他:“大木头,我不是那种不自重的人。我这么做,肯定有我的理由,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轻贱自己,更不会以浅薄的欲望来衡量我们之间的爱情。” 我心里有苦,但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说。着急、担忧让我两眼发热,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润湿了他的后背。 感觉到他肩膀的放松,我的内心才稍稍安定了下来。 房间里的红烛闪耀,轻纱帐内相对无言。 我紧张得嘴巴直哆嗦,双手也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帮我脱衣服!”我越是紧张,他越是冷静。 试了好几次,把他的衣服都扯得皱皱巴巴的了,皮肤的接触让我莫名的更加紧张,还是不能解开平时很容易帮他系上的衣节。 “用撕的可以吗?”看着他眼中的笑意与潜伏的欲望,我怯怯地问。 “你这个磨人的小东西!”话语间我的衣衫飘落,只剩下了贴身的肚兜,包裹着胸前的浑圆。 灼热的目光让我身上温度骤升!脸蛋不由自主地红透了。 内心的期待与不确定的惶恐让我双目一酸,泪水盈满在眼眶里。 “你怕?”他轻笑。 “我怕!”我颤抖! 伸手拥我入怀,轻吮着眼里的泪花,怜惜地抚着我光洁的后背。 “停下来吧!”他诱惑着我。 我咬着牙,都到这一步了,我不能退缩。 心一横,环在他身后的手一用力,他的衣衫就被撕破,一片一片的碎布散落在床边的地上。 我伸手在他结实的后背上一点一点地探索着,感觉到了一道长长的疤痕:我知道这是之前与武陵候一战留下的记号,也是他对我爱的凭证! 我想亲眼看看,便转到他的背后。 触目惊心!自肩胛到背心,狰狞的刺眼,粉红的伤痕让我心痛,窒息得胸口发闷,一遍一遍地抚摸,一遍一遍地亲吻? 俏女弄夫 第 11 部分阅读 触目惊心!自肩胛到背心,狰狞的刺眼,粉红的伤痕让我心痛,窒息得胸口发闷,一遍一遍地抚摸,一遍一遍地亲吻,额头抵在他的背上,我轻泣出声。 想要转过身来抱着我,我固执地不想让他看见我此时的脆弱! 许久,抹干眼泪,解下身上最后的一丝束缚,颤抖的身子贴上了那期待已久的粗邝。 感觉到贴身的柔软,不着一物的温柔触感让他身子一颤。 而我胸前的敏感轻抵在他后背的肌肉上,异物的接触让它颤泣。 不着一丝一缕地身子在秋夜里,凉意让我发抖,敏感地轻轻磨擦让他体温急遽上升! 突然落入他的臂弯,被平坦着放在床上,一床薄薄的丝被盖在了两人赤祼的身上。 轻撑起两臂,不让身体的重量落在我相对柔弱的身体上,却将我上半身所有的美好都落入了他的眼里:有惊叹、有惊艳,更多的是浓浓的情欲。 羞红了脸,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盯着喉结:那里发出着低沉的声响! [毛雨篇:第四十一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看着我!”浓浓的情欲让他的声音变得更加的性感,刺激着我的耳膜。 应声抬起双眸,直勾勾地望入他深遂的眼里。 娥眉淡扫、红唇微启,像是无声的邀请,他低头品尝着我的美好。吻让空气都燥热起来,隔着他的衬裤,能感觉到男性的象征正在澎湃! 颈上、脖子上都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手像在我的身上点起了一把又一把的火,所到之处让我燃烧! “好热……”早就红得透亮的皮肤,这会更是热得容不下一丝的覆盖,抬起被他压在身下的脚,踢开了丝被,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暴露在烛光下:暧昧流转! 他褪去两人间仅隔的衬裤,早已勃发的欲望抵触在我双腿之间。羞涩与恐惧让我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双腿,埋首在他的胸前。 他并不急着占有,而是缓缓退到我的身边,欣赏地看着我早已红透的全身。 不安、羞涩的情绪占满了我的大脑,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挡,却发现根本就无济于事,想要伸手拉扯被踢到一旁的丝被,却被他早先一步控制了我的双臂。 他眼底的浅笑让我更加羞涩!无助的情绪、惊恐的眼神泄露了我的脆弱,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他怜惜地覆在我的身上,亲吻掉我的泪珠,磨蹭着我的脸。 他的温度让我心安。 “宝贝,我只是想好好看看你。”低哑的声音有着压抑的痛苦。 “木头……我害怕……”轻颤的声音,内心很惶恐。 “不要怕,相信我!”他用一条腿撑开我并拢的双脚,巨大的灼热直抵进私|处。 试控着往前进去一点,再一点……紧张让我不由得更夹紧了他的分身。 不是怕痛,是怕不痛!却又不敢让他知道。 “放轻松……”他低沉的声音安慰了我,额头上滴下的汗珠落在我的胸前,更刺激了纠结在一起的两副身体。 等待,是我现在唯一可以做的。 随着他身体的抽动,突来的撕裂般的痛楚让我眉头一蹙,心头一喜! 他只进去一半,便停顿下来,伸出手来轻揉着结合的地方,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我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前躬,迎接着他的爱抚。 舒缓后的私|处不再疼痛,反而在生着茧的大手抚摸下,闪耀出晶莹的露珠,滋润着他的硬挺。 但我急需要确认痛楚的真实性,便顾不得下体的不适,硬生生地抬起迎接他的全部! 贯穿的痛楚让我流下幸福的眼泪,他不明所以,只以为是破身之痛带给我的伤楚,却哪里知道,我所期待的就是这种痛:只有真实的痛才能证实这具身体的清白与单纯! 轻纱帐内,春光无限! 紧紧地拥着我,放松后的我显得更加庸懒,蜷缩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我的心情可真的是无以言表! “我要嫁给你!”轻声地在进入梦乡前,对他默默地吐出我的心声。 “好!” 听到他在我耳边轻声但肯定承诺,我沉沉进入了梦乡。 疲惫,但,无比幸福!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了。 眼角嘴角都盈满了笑意,能在爱人的臂弯中醒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怕就只有经历的人才能体会了。 就这样傻傻地笑看着他的眉、他的脸,均匀的呼吸与我的气息混在一处,温馨弥漫。 他的腿与我的纠缠在一起,一只大手占有性地搂在我的腰间,高大的身材更显得我的娇小,整个身体如嵌入他的怀中一样。 抬起手,轻抚着他的眉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习惯性的蹙着眉头,让人不舍。 “哎呀,痛!”我拔出被他突然咬住的手指,不满地盯着他。却也羞红了脸:明明指责的话,在这暧昧的气氛里,却如同撒娇一般地轻婉。 大手从腰间挪到我的双腿间,我来不及阻止,他怜爱的关怀便让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里还痛吗?” 头埋在他胸前,轻轻地摇了摇:他很温柔地待我,除了刚开始的不适和剧痛,再后来便只剩下一种飘飘然的感觉,和一份强烈的归宿感。 “这是冥冥中的注定吗?”我轻声问他,也问自己。 “我不喜欢别人干扰我的命运。但如果这‘冥冥中的注定’是我们的结合,那么,我感谢上苍!” 他更加搂紧了我,紧到无法呼吸!但我不愿意从他的怀抱中挣拖出来。 我不会以夫为天,但他是我的亲密爱人,便是我今后的唯一至亲,为了他,谁我都可以不要。 伸手环抱着他的腰,手心再次碰到了那长长的疤痕:“如果有下次,请为了我,保护好你自己。” “如果有下次,请为了我,不要让人伤害你。” 相视而笑! “昨天累不累?”悄声问……人家昨天只顾着去担心了,根本就没有好好放下心来,去体验两性间的美好。 “不累!现在痛不痛?”笑着问…… “不痛……”羞怯地回应。 两唇甜蜜但狂野地接触在一起,身体也越靠越拢…… 浑身的酸痛让我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该在清晨去招惹这只大野狼! 除却初夜时的温柔,他似乎在用力量与时间来证明他的体力,虽然感觉超赞,却也害得我现在累得差点下不了床。 好在他有点良心,送吃送喝地给我服务到“床”,还烧了一大桶水给我泡澡,细心的人还在桶里加上了我觊觎已久的兰花花瓣:晴天把它们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好几次我要摘,都被他给挡了回来。 神清气爽的我,吃了大木头煮的爱心早餐之后(已经是第二天了,床上休整了一整天),在山庄内晃悠了几圈,便来到了木头的书房。 “晴天,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是!” “你应该明白她对于我的含义。” “明白!晴天是情不自禁,首领为了他,付出得太多了。宁家……” “宁家跟你早无瓜葛!” [毛雨篇:第四十二章 纵情的后果:晴天,原来姓左!] 站在窗外,傻傻地听着他们的谈话。虽然我不太清楚,但也大致明白了。 晴天,晴天竟然是宁峰弈跟百盏师姐的亲舅舅!他是左家的嫡子! 我推门进去,无视他们两人的错鄂,好奇地盯着晴天。 “你到底在看什么?”晴天不满地大声说着,却被大木头冷眼一瞪,吞回了要喷发出来的怒气。 “咦!原来如此。” “什么叫原来如此?”他更加不满,却又不敢在大木头面前对我发火。 “你那么针对我,原来如此。” “懒得跟你说。”泛着可疑的红潮,他找了个鳖脚的借口退了出去。 一边帮着大木头整理帐簿,一边向大木头寻着答案:“晴天姓左呀?” “左清。” “他是左弘的什么人?”木头告诉我,我有一个姐妹叫兰儿,嫁给了左弘,生了个儿子。 “堂叔。” “哦!可他和宁峰弈差不了多少吧?” “左棠前辈共有七个子女,宁母为长,晴天为幼。左夫人高龄产子,难产而死,晴天是大姐也就是宁母养大的。他比百盏只大三岁。” 原来如此! “那他其它的兄弟姐妹呢?” “他还有五个姐姐,三个已经辞世,还有两个都远嫁他方了。” “我帐算完了,今天吃什么?” “懒人鸡翅,还要一份卷包会。” “好。” 在厨房里;我一边洗着菜;一边消化着刚刚知道的讯息:晴天针对我是因为宁家;师傅为了我伤了宁峰弈;夺了他的孩子;而兰儿至今与左弘分居两处;还有一对可爱的双胞胎…… 这许多的人;都是我的过去。我自醒来;失忆以后;一直对过去有着一种恐惧:那是未知事物;如果一旦接触;那么我的空白记忆中将会填满我所不知道的色彩。无论是好、是坏,都要我去承担。 如果多来几个像祖林、水桃这样的,那我倒是很欢迎的,但人一生肯定不只做好事,说不定依我爱炫的个性,有了功夫到处找人比试,一不小心伤了人家七大姑八大姨的,别人来找我报仇可就不好玩了。 想想我就头皮发麻。 但有着一身的功夫放在家里生锈总是不好的,再说了,我现在有大木头呢!他的武功在当世可是数一数二的了。 如果大木头再出去,无论如何我是要跟着的了。 偷笑:楚家在关外草原上的牧场有急事! 别的地方大木头可以不管,自有楚家去处理。但只有这一处,是他的父亲全部心血的结晶,大木头不可能至之不理。 这么一来,势必他要去一趟关外,那么,我就无论如何要把握好这次的机会,说什么也要跟着去! “木头,人家有事跟你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来无害一点、温柔得再温柔一点。 温香软玉在怀,就不信吃不下你! “什么事,你说。”一边看着我交给他的帐簿,一边漫不经心。 气!“那个,你什么时候去关外牧场?” “后天就走。”那么慢?事情紧急得不是需要马上动身吗? “我也要去!”从他身上下来,站在书桌旁边,两手撑在桌面,坚定地盯着他的眼睛。 “哦?” “什么叫哦?”不满,哪有人这样的。 转过身子,把我拉进他的怀里,抱坐在腿上。 “说说你为什么要去呢?” 是啊,我为什么要去呢? “听说关外的草原非常的美,让人无限向往。” “所以?” “我对这里不熟嘛,所以,当然要到处走走、看看喽!再说,人家自醒了以后,一直都呆在这座山庄里,哪都没去过。视野小了,人的见识就会变浅的。到时候,我要变成了井底之蛙,我找谁说理去!” 没表情。 “你吃惯了人家煮的爱心餐,走在外面吃不惯那些店里的东西,瘦了、饿了怎么办?” 小人地偷瞄他一眼,没表情。那就继续:“更何况,现在人家是你的人了,你走哪,不应该把我带上吗?” 还是没表情。 “哦!我知道了:你吃干抹净之后,就想一走了之!”泫然欲泣。 “好。” “嗯?什么?没听清楚。”人家忙着装哭去了。 “好。”这次清楚了。 “大木头,你真好!”搂着他的脖子:“献上我最崇高的敬意:亲一下!” 嘴里嘟噜一声,大概意思是嫌我的敬意太浅,不够有诚意,接着某人就被抱到书房的休息室去体验诚意去了。 情到浓时,某人问了一句:“木头,停一下!” 短兵相接之时,突然煞车:“嗯?” “那个,你天天都这么少话吗?”连爱爱的时候,都只哼哼两声,语言一点都不丰富。 “嗯。”接着运动。 “那个,大木头,你再停一下。” “嗯?”弄痛了吗?伸手抚摸一下。 “不是痛,是想问一下。”别摸了,害得人家都差点忘了问正事。 “这次一定会带我去的,哦?” 继续运动:“嗯!” “大…大…大木头……” 不理,更加卖力地抽动。想让我既使开了口,也变成了呻吟? 抓住他(下面),没办法,不然人家没法开口说话嘛! 无视于他的不满:“嘿嘿!这次我是想问:可不可以换个姿势?” [毛雨篇:附注] 懒人鸡翅制做方法: 一勺白酒、一勺老抽、一勺醋、四勺生抽、半勺白糖 将鸡翅与以上调料一起入锅,不需加其它任何东西, 用小火慢慢焖,直至调料见底,起锅即食。 特别注意:不需加盐与水 只可小火慢焖 [毛雨篇:第四十三章 君子也可以是色狼] 知道调戏色狼的下场是什么样吗? 那就是现在我的样子:衣衫不整(或者说是不着寸缕),四肢瘫软,浑身无力。 好半天:“哎呀,可怜我的老腰!” 酸痛得不行,早知道,就不要在那种场合还去招惹他!可也不能怪我,平时闷声,一句话也不多,害得人家自从“失身”以后,一句甜言蜜语都没听到,不得已,才在关键时刻,生了逗弄他的意头,谁知,受苦得还是自己。 人家腰痛得不行,他倒好,睡了一觉,就精神弈弈地坐在书桌前钻研我做的收支月报了。 看着他兴奋的眼神盯着我,就知道想要得更多。 “想知道?”我逗他。 点点头。 “那还快来帮人家揉揉腰!都痛死了。” 一双温柔的大手在我的腰间游走,适中的力道,让我舒服得不行。 “就这样。对,还有左面一点。一点点啦,哎呀!好痒…咯。。咯咯…” “你故意的是不是?”我坐直了身子,才发现浑身都呈现在他的眼里。 “痛不痛?”抚摸着我身上的斑斑点点,这个家伙,种草莓的时候怎么不见他问,这会子倒想起来了。 “不痛,只是不能见人了。”除了脸上,脖子、前胸和后背,包括腿上都有他啃咬的痕迹。 想起昨日的疯狂,不禁羞红了脸。 拾起被他丢得满地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往身上套着。 “呆子,穿衣服有什么好看的?”尤其人家这会浑身酸痛,穿起来比平时费力多了。 接过我手里的衣服,一件一件帮我套上,动作温柔地像在呵护着一件珍宝,连打个衣结都小心翼翼。 “不用这么仔细,等下还是要脱的。” “嗯?”扬着眉戏谑地看着我。 “死人,想哪去了?我是说等等要回房洗一下澡啦!”羞!怎么会有这种人。 低笑出声,并不理会我的抗意,还是仔细地替我穿好衣服,再将我抱着送回了房间。 “我什么都没看到!”急忙地转过身,怀里抱着大包小包的晴天,像见了鬼一样地躲着。 无视于我眼中的怒意,楚木原一点放我下来的意愿都没有,只好捶了捶他的肩膀。 “嘿嘿……晴天,你找我有事呀?” “没事。” “没事那你到我房门口来?”怀疑,这家伙最近都有些不正常。 “哦!对对对,有事。” “说呀!” “说什么?”还装! “当然是说你找我什么事喽!” “哦!”恍然大悟。 “我累了,想要先进去休息了。”晴天不知道是少根筋,还是缺根弦,我懒得跟他在那大眼瞪小眼,先找个地方躺一下比较正确。 “好。” 还没走出两步…… “等等,哎!我说,您二位等等!” “嗯?” 忽视楚木原的不悦,晴天盯着我。 “那个,这些东西是给你的。”脸红了,递过一大包东西。 我疑惑地示意大木头移过去,伸手接过来,并不是很重,还软软的。 不待我打开,大木头就抱着我回了房间,不理会呆站在外面的晴天。 “这本我要准备的,但他想请你原谅。” 打开来,一大包的秋装、冬衣,还有两件很漂亮的斗篷。而且这些的款式、颜色都很合我的味口。 “大木头,你们两个真厉害,怎么就知道我穿多大的衣服、还有喜欢的颜色?” “这些是仿照你以前的衣服做的。” 我不喜欢花绡,衣服都是纯色,偶尔上面会出现一些比较素净的绣花。 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那么我以前会喜欢大木头吗?至少我现在很喜欢他!不,是很爱他! 以前的我那么地深爱着宁峰弈,现在的我,再次见到他,会爱上他吗? 我很深信,有大木头在,我不会再爱上任何一个人,但如果记忆恢复,原本就存在的爱是不是依然存在? 那么,到时候,心,究竟会向着哪一边? “你在想什么?” “我……”太可怕了! 投身到他的怀里:“楚木原,无论发生什么情况,你都不可以放开我!不,我们成亲,我们今天就成亲!” “你到底在想什么?”捏着我肩膀的双手苍白,让我不禁越来越忧心:他爱我如此,万一……不能有万一! 伸手抚平他眉间的皱纹,我捧着他的脸,轻轻磨蹭着。 “楚木原,我要你发誓:这辈子,不管我是零星也好、毛雨也好,你都不会对我放手。哪怕…哪怕…” 深吸一口气,恐惧让我说不出话来。 “哪怕你忘了我,或是记起过去,离开我,我都会抓你回来!”他肯定的望着我。 “你知道,你都知道!”我激动地摇着他的胳膊,兴奋地望着他。 “天啦!你都知道!我想的、我担心的,你都知道!”太开心了,我心里想什么,他都知道,并且向我承诺: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放手! “你也是一样!不可以再生出那样的念头。”他严厉地语气让我没反应过来。 “什么念头?” “如果,如果那天,你发现我并不是你第一个男人,你会……”他抱紧我:“不准!我不准你离开我。” “你知道,我想确定这件事?你怎么可能知道?”我激动:“那你那天为什么还要生气?” [毛雨篇:第四十四章  洞房花烛夜,“惊艳”的意外] 苍天若于我有恨,必是恨我爱得如此浅薄! 连楚木原都不介意我是否完璧,而我却始终耿耿于怀,真爱是用来相信和依靠的,而我虽没有怀疑,却生了退却与自卑之心。 “其实,既使我发现你不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也不会离开你,只是不会嫁给你。”苦笑一声:人不知道自己的过去有时候真的是很辛苦! “毛雨!”搂紧了我,他低叫了一声。 “好啦!现在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亲蜜相依。 “对了,你刚答应我的事不可以反悔!我现在就去做准备。”嫁娶可不能马虎,要准备好多东西呢! “什么事?” “你就装吧!刚刚明明答应了今天成亲的。”我气势汹汹。 “跟我来。” 拉着我向主屋走去。 “这里是你的房间,我又不是没来过,有什么好去的。”我还要准备准备呢! 在他噙笑的示意下,我推开了房门,惊呆在那里,动也不动,连呼吸都差点忘了。 落日时分,我穿着新嫁衣,大红的颜色衬得脸都红红的,整个大脑都浑浑沉沉,桌上摆着合卺酒,人已未饮先醉。 想起了木头,心下一阵甜蜜:他早在与我头次同房后,就着手准备了这新婚用的一切事物,包含嫁衣、头巾。 新房布置得也颇为得意:衣柜、梳妆台,还有一应洗漱用具,都是崭新的,再加上晴天送来的新衣服,还有早就备好的新头饰、手饰等,除了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其它的一应俱全了。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做好这些事,真是难为他有心了。 新房之外,暗天的全体成员都回来了,他们早就接到了通知,知道我们今日成亲,而只有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但我一点不介意,心里更是甜蜜。 独自期待,房门被推开了,几人一哄而入。 “哈哈,我们也算得是媒人了。今个新娘子要敬一杯谢媒酒吧!”祖林大声笑闹。 “怎么也该先让人家揭了盖头吧!酒啊,有你喝的。”追天也来凑热闹。 一双大脚出现在我的视线里,特有的黑金丝线让我知道来人是他。一双温柔的大手轻轻卷起喜帕,露出一张娇羞又微怒的容颜。 我总以为,揭开盖头的时候,新房内只有两人而已,却没想到在闹洞房的时候盖头就揭了。 看着呆立的几人,我也心有不甘。 “什么嘛!捣乱人家的闺房情趣吗?”我尴尬地笑着解释,顺便推缷责任。 “毛雨,你怎么……”水桃一副不可置信。 其作诸人缓过神来后更是哭笑不得。 没见过新娘画胡子、浓眉大眼吗?不过就是用毛笔在脸上加了一道八字须,再将眉毛和眼眶描了一下而已,洗了不就好了。 待我收拾干净,重新描眉上粉,淡妆出来时,又惊倒了一片。 “什么嘛!这些家伙,太过分了!”气死我了。 “小雨,他们这次不是吓呆的,是惊呆的!”水桃挽过我的手,指着这五个大男人。 “这前后有差这么多吗?”我才不信,大家都熟透了,还能来惊艳这招?再说,我知道自己是个美女,但却并没有美到让人天天看,还能呆住的程度,更何况水桃之美跟我是各有千秋、不分胜负呀! “全都给我出去!”一声咬牙切齿的声音从木头喉头吐出来。 其余各人先是愣了愣神,尴尬地转过了脸。 “哎!老大,以前你是首领,现在你只是个新郎官而已,闹洞房为的可是你两人的幸福呀!”说罢冲其它人眨眨眼睛。 料定了这大喜的日子,木头不会发火,其它人也闹开了。 “大嫂,这变化可真大呀!没想到小丫头变成了小妇人,可以美是让人侧目呀!” 呃,这个也可以看得出来? “你个死追天,意思是我以前不美喽!” “说错话,说错话!”一个劲地赔笑。 姑奶奶不吃这套。 “知道错还不罚酒三杯?”说着就提起酒坛子,倒了满满三大碗,看着他一杯一杯地喝下去。 “这还差不多。”转向晴天:“今天谢谢晴天帮我们准备的这么多东西。能用你的兰花来扮着新房,让我十分感激!”得意呀,我只稍稍提了一下,没有满屋兰花,就嫁得不痛快,晴天就在木头凶凶的眼神下,乖乖地送了一大堆来。 恨恨地跟我干了这杯酒,晴天有气不敢言! “祖林哥哥,这谢媒酒怕你是不敢当吧!” “哦?这是为何?” “这媒人,怕是我当你二位的比较合适吧!”我可是撮合你们的大恩人呢! 无言以对,只好乖乖自饮三杯,再敬我一杯。 恨天就比较好解决了,我只举杯相敬,便爽快地与我对干了一杯。 “酒都喝了,可以滚了吧!”牙齿相撞的声音,让这几人不寒而栗。 “嘿嘿,我们就先告辞了!”嘻笑着退了出去。 诺大的新房就只剩下了我们两个。 看他不善的脸色,我撒娇的拉着他的衣袖:“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你又没讲过这盖头什么时候揭。不然,下次你讲清楚不就好了嘛!” “还想有下次!”声音扬高。 “说错话,说错了还不行吗?”唉,是谁说的新娘子最大,这会我可只有赔笑脸的份。 “木头,我是不是变美了呀!”大家都发现了,怎么就他不动声色呢?难道是审美疲劳? “嗯。”什么嘛,说了跟没说一样。 “从女孩变成女人那么明显吗?”再问。 “嗯。”不满意的答复。 “该休息了。”终于说出了四个字,我伸出手指头:唉!难得呀。 手忙着褪去两个人的衣服,我可不想洞房花烛夜就这么过去了。 “木头,我们好像还没喝交杯酒……”后面的话全进了他的嘴里。 [毛雨篇:第四十五章   关外牧场:冷男也有红颜] “不,我也要骑马。”就不上马车,你耐我何? “不行。”只管赔笑,就是不给商量。 “那我就…就…”本来想说不去了,可不正中他下怀吗? “就怎样?” “就不理你了!”哼! 真不管我了呀!那正好,我自己走。 不出两步,就被人带上了马。 这样比自己骑马要舒服,但是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木头,我要的是自己骑马,不是你骑马带着我。” “反正是骑马,一样。”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无可奈何,越往关外走,天气变化就越大,早晚冷得够受,中午却又很热。一早备下的厚衣服与斗篷这会就全部起了作用。 越走山越少,多是草原与高地。风沙越来越大,这样的天气我没有经历过,风刮得脸生疼,只好连人躲进木头的怀里,随着骏马奔跑的颠簸,我逐渐就睡着了。 待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一张很大的床上了。这里布置得跟暗天总部木头的房间差不了多少,而且有他身上独特的味道,我知道:这就是他在牧场的家! 我们从山庄赶过来,路上只用了大概六天的功夫,那就是说,暗天总部位于北方,而且距离楚家和牧场并没有多远。 我静静地呆在这个原本只属于木头的空间里,倒了杯茶,还是热的,那表示他出去没多久。 “不知道这位姑娘是谁,干嘛住进大少爷的房里。” “是啊!” “要是表姑娘知道了,那可怎么得了!” “来得时候,没看清楚,大少爷将她包得紧紧的,什么都没看着。” “刚刚,大少爷唤我递茶进去的时候,我看见了,好美哟!跟井月姑娘还要漂亮!” “怎么可能!表小姐那可是一等一的大美人,草原上的明珠!我从来没见过比表小姐美的人。” “对呀,对呀,怎么可能!” “要是真的,那表姑娘还不得气死呀!” “能气死,就好喽!就怕脸皮太厚。” “不过,这样的话,婉姑娘就惨了…” 几个丫头七嘴八舌的对话,让我忍俊不禁! 梳了个妇人髻,我对镜照了几照:确实很美,比以前是个小丫头的时候多了好几分妩媚。 推门出来,几个小丫头见了我,都闭上了嘴巴,只傻傻地瞧着。 不待我开口,就见一个姑娘,风风火火地向着我们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后面还带着一个小丫头。 “姑娘,这来的是井月表小姐的堂姐,我们管她叫表姑娘的就是了。您可小心一点,我们这就去回大少爷。”一个圆脸的小丫头对我福了福身子,其余各人行了礼都跑得没影了。 片刻工夫,一位高挑、纤瘦、明艳的少女带着一个气喘吁吁的丫环站在了我的面前。 相互的审视,这种女孩不过是个争宠的小丫头而已,看来,大木头在这牧场还惹得有情债,只是不知,这木头性格如何能让这明媚少女倾心。 对着她友善地一笑,我往旁边让了让。 “我不是来叫你让路的。”语气中带着挑衅。 “哦?那就请你让路吧!我要从这过。” “我来问你一件事。” “说。” “你是谁?跟楚大哥是什么关系?”患得患失。 “你只能问一个问题,二选一吧!” “不行,那我问两个问题,两个你都得答。” “这样呀!今天姐姐我心情不错,好吧!”这个女孩还算直爽,不惹人讨厌,只是要来觊觎我的老公可就不行了。 “我是你楚大哥的夫人。”两个问题偶一起答了。 “不可能!”气得跳脚。 “那有什么不可能的。”我直盯着她的眼睛:“我是楚木原抱着进来的,睡得是他的房间,用得是他的衣柜,更何况,这妇人髻是一个黄毛丫头梳得的么?” “可是…可是…楚大哥为什么会娶你呢?”伤心之余还在做垂死挣扎。 “这个很简单:他想娶我就娶啦!” “哼!不知廉耻!” 手一抖,一条马鞭抽了过来。 我身子一晃,避开她的鞭子:“第一次,我可以当做是无心之失。” 再一鞭! 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鞭身:“既然你想要我收下这兵器,直说就好了。”稍一用力,这鞭子就直飞上了院中的大柏杨树顶。 一个轻巧的黑影住院外越了进来,顺手从树顶取下鞭子,跪落在我面前,行了个大礼:“楚多见过少夫人!大少爷在牧场,说是中午才回来,让楚多前来给少夫人带路。” “你叫楚多?”有趣的名字。 “楚多,谁让你多管闲事!”少女发怒。 “是,少夫人。”站起身来,对着那个刁蛮丫头,稍拱了拱手:“表姑娘,这位是我们大少爷的夫人,请你来见过这牧场的主母。” “不可能!楚大哥不会这么对我的。”泫然欲泣。 “那你认为我的夫君应该要怎么对你呢?”我怒目相对,这女子也太不识趣了,刁蛮也该有个限度。 “他对你可有承诺?” 摇摇头。 “可有爱慕之词?” “没有。”失望地低了头。 “那不就是了吗?”看她委屈的眼神,我又心有不忍。 “姑娘,你正值青春年少,外面的世界那么大,何必单恋一根草,何况,还是一根有主的呆草。”无奈呀,谁让我心软,这会还得来安慰情敌。 “可是我认识他喜欢他已经五年了呀!”一脸茫然。 “天啦!你那时候才多大呀?更何况五年了,他都没要娶你!”真傻! [毛雨篇:第四十六章   惊!大木头有女名唤楚方圆] 本来要去牧场跟大木头汇合,结果被那个表姑娘叫井阳的一闹,就没去成,反倒开导起她来了。而那臭木头说好了回来吃午饭,又没有赶回来,只好陪着那个井阳一起吃,她又说没味口,我就亲自下厨做了一些点心和小炒给她吃。 没想到这个井阳五年的感情竟然就被我几盘点心给收买了。直嚷嚷只要我三餐一盘点心,那她就帮我劝退婉姑娘。 婉姑娘是谁? “少爷,少夫人在房里等您很久了。”圆脸丫头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嗯。” 木头推门进来,径直走到桌边,拿起盘里的点心就往嘴里塞。 “饿啦?中午都没吃吗?” “没。” 还是大口大口地吃。 “可是,木头,你的舌头吃不出来味道吗?”那点心可是我特制的哦,一半特别好吃,一半不是难吃,而是根本无法下咽。 “吃得出来。” “那你还吃!”我看不下去了,想想我都恶心。 伸手夺过他手里的小笼包,端了杯茶给他,再把早就备下的小炒和米饭递给他。 等他吃饱喝足了,替他擦了嘴巴。 “气消了吗?”他浅笑。 “知道我在生气?”挺有自知之明。 “我不是故意中午不回来的,确实有事。” 挡住他的嘴巴,我知道的。 “婉姑娘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改天带你去看看她。” “好。别怪井阳,她顶不住美食的诱惑。”想想那个傻妞,就想笑。 “你也知道了,她就像井月一样,只是个没有长大的妹妹而已。” 坐到他身上。 “那么难吃的点心,你怎么咽得下去?” “吃到的点心不是糖太多,而是苦、酸、辣,就知道你在生气了。”宠溺溺地点点我的鼻子,眸子里全是深情。 “婉姑娘是怎么回事?”心里虽然确定两情不移,但没办法参与的过去,还是让我酸水外冒。 “她是我娘收养的一个孤女,一直身体不好。那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自生了孩子之后更加地恶化。”眉头又蹙了起来。 “孩子?她嫁人了吗?” “没有。她被人给抛弃了…” 悲惨的女人。 “但孩子的父亲并不知道孩子的存在。所以,我将她带到牧场另一处内宅,也就是娘的故居里住着。” 眼里有着信任与肯求。 “我了解了,只要不真是你的,对于她,我有的只是同情。”都是女人,谁会愿意遇到这种事。 “只是,这样对孩子的成长好吗?小孩多大了?” “四岁了,女孩,叫方圆。” “楚方圆吧?”我笑道。 点了下头,叹了口气:“不是不想让她告诉孩子,而是只要一提起那件事,? 俏女弄夫 第 12 部分阅读 “楚方圆吧?”我笑道。 点了下头,叹了口气:“不是不想让她告诉孩子,而是只要一提起那件事,她就只有挘岬姆荩绞蹦慵搅耍椭懒恕!?br /> 哦?那是要去见一下了。 下午的时间,我就跟着楚木原查了一下牧场的帐,顺便了解了一下目前牧场所面对的问题。 由于原本牧场的主人是木头他爹,所以这时的老人差不多都是跟着他一起闯荡多年的老友,忠心、勇气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但由于近年来,中原大地国泰民安,很多老人都被楚木原接到了中原养老。留下的就只是他们的后代,牧场的生意越来越好,不断壮大,就又接收了关外很多的游牧人。 现在的楚氏牧场人员一多,就不全部是楚家本来的家人了。但楚木原对所有的人一视同仁,所以一直也相处容洽。 但现在,楚木原不再直接管理牧场,而是交给了两位老管家,就有好事之徒从中挑嗦,分帮结派,现在已经闹到要分家的地步:大多数新进牧民怕自己的牛羊无法在内乱中保全,纷纷要求自立门户。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是历史更新的必经之途。 “哦?小雨有好办法不妨提出。” “是啊,少夫人,还请少夫人指点一下,早点解决了这家乱。” 书房内,我和大木头,还有自小跟随着他的楚多,三个人一边整理着帐目,一边计算着分与合的得失。 看着两个大男人手忙脚乱的样子,实在是惨不忍睹。 接过楚木原手中的帐簿,我一边快速浏览,一边对隐现的计画做着可行性评估:楚家虽是牧场的主人,但并不是所有财产的主人。 除去原本楚家的财产外,后加入的牧人大多数都是带着自家的牛羊来投靠楚家,寻求避护,以及草场的。所以,对于这部分人,都没有正式加入楚家,而是定期向楚家交租、并将在楚家草场上所扩充的牛羊半数交给楚家。 这样,楚家的家业越来越大,而后来的牧人家业已越来越大,但似乎楚家对他们的剥削有点大。双方都不划算。 而做为楚家的老家人,早先跟着公公一起打天下的人们反倒没有后来的人家家境充实,这更加的不公平。 所以,这种种不平等因素下,造成了牧场以两部分人各自为首的内乱。 “真是乱七八糟。” 这样吧,我在纸上写写画画,将部局从新打开,所有的人一视同仁的规划。 并让楚多将牧场所有工人的档案全部带了过来,按照工龄和家里劳动力、老少人数的多少,对财产进行了重新分配。 “楚多,你去召集闹事双方的头领,请他们在议事厅汇合。” 待楚多领命兴奋地离开之后,我对着楚木原撒娇道:“木头,这件事,你交给我全权处理好不好?” “我的,全部是你的。”语气中全部是深情与宠溺。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牧场拆了卖了?” “那也随你!”满心的信任,带给我满心的欢喜! [毛雨篇:第四十七章    牧场:改革方可平内乱] 召集了大家在议事厅,由楚木原亲自介绍了我的身份,引起了惊艳;更多的是议论。 一经宣布由我全权处理牧场的事,两帮人马皆不服:一个娇滴滴的闺房新妇,能有多大的本事? “各位叔伯兄弟,今日相公既将此事交与我,那么我处理得好坏大家都不得有异议!”不满是吧,那就来个专权,让你们更不满! “少夫人,女子应该在家相夫教子,怎么可以出来抛头露面?”大管家,也就是我公公以前的得力助手,首先发难。 “对呀!年纪轻轻的女子,现在应该多考虑一下为楚家生个接班人,目前,整个楚家只得小小姐一个而已,人丁单薄呀!” “是呀,是呀!” “少夫人,少爷治家有方,楚氏牧场在他的领导下,扩充迅速。”二管家刑昌一副精干的模样,这种人如为我所用,将成大材。 “那么刑管家以为扩充就是发展吗?”我浅笑发问。 略愣了一下,他不明所以。 “不然,少夫人以为如何?”果然是个人精,懂得推皮球。 “我以为,盲目地扩充只会导至问更多的问题产生。只有扎稳了根基再进行发展,才是生意人的作为。” “少夫人的说法众人皆知。但依您之意,这楚氏牧场的根基是不稳的喽!”大管家语气平和,但锋芒已露,难怪能跟这精明的二管家斗了这么久。 “大管家所言太过客气了。楚家难道只是根基不稳吗?不!”众人见我前后不搭,早已有人议论纷纷。 “楚家雄厚的根基早在接纳游牧人群之时就瓦解了。” 一语惊起千层浪! “不知少夫人此言何意?”有喜有忧,二管家弄不清楚我这么说到底是何意,只好出言询问。 可其它人就没有他那么高的智商了。 “少夫人这么说,不就是想赶我们走了吗?” “对呀,我们初来之时,老爷与少爷可是欢迎得紧呢!这刚接手就这样,那以后怎么得了呀?” “大管家,这少夫人先赶了我们,以后你们怕也不好过吧!” …… 喝完大木头递过来的茶,不理会下面人群议论纷纷,我径直拿起毛笔,在身后一早就铺竖立起的木板上开始了我的教案。 上边写,下边议论。 笔落,我转身望着所有的人:静悄悄的一片! “少夫人高明,老奴佩服!请少夫人责罚。”二管家先行跪下。 下面其它二管家手下之人虽不明所以,但也跟着跪下。 我转向大管家。 “我老啦!”他转身欲走。 “大管家留步!”我三两步赶到门口,拦在大管家身前,盈盈拜下。 “少夫人这是何意?”慌忙扶起我,但我是谁,是你想扶就扶得起来的吗?稍运功后退,任呈拜立之姿。 我以少夫人之尊拜你,不怕你不感动;我以当家主母身份拜你,就不怕你不接受!这就是恩威并济。 “大管家,跟从公公一起创业,有功有劳,这点晚辈们皆有目其睹。但相公与我之前皆未替大管家和众位有功的叔伯兄弟们考虑周全,至使今日的局面发生。作为始作蛹者,我们应该出来承担责任。请大管家先行坐下来,听完后再作打算不迟!” 然后,我就将我的新规划娓娓道来。 第一步:所有牧场的工人,全部按照工龄发放补助。 第二步:以牧场的财力买回所有工人的私有牲畜,以其种类进行分区养值。 第三步:将牧场分成股分,除牧场主人拥有的百分之六十外,每户或每人以家庭或个人名议认购其余股分,将资金再进行集中。 第四步:牧场以季度形式按股分发放分红,年底再进行一次分红。 第五步:不愿意认购股分的工人,可以以签约的形式为牧场工作,牧场按劳发放薪水。 第六步:牧场成立专门的管理机购,分属不同的业务领域。拥有股分的所有人可以依据手中股份的多少,对牧场的经营管理人进行选举,但最高决定权保留在大股东也就是楚木原手里。 讲解完后,又针对部分人不太明白的地方一一对他们解释清楚。 “各位,都清楚明白了吗?”我开口问道。 “明白了!”大家都很高兴,这样大家的利益得到了保障,也不再是别人的奴仆,更拥有了自己的事业,所以,无人不欢。 “那么,我任命大管家楚程为相公和我不在的时候的全权代理人。任命刑管家负责牧场的业务往来;楚多为帐房的主管。其它各个分区的管理人员由大管家和刑管家两人监督,各位投票决定。”完事了,相信他们会为了自己的利益,选出真正的合适的领导者的。 就这样,我连着十多天,在议事厅里主持大局,看着大木头他们处理事情,从牧场的资金整合,到人事安排,全程都没有再让我操一点心,都办得非常漂亮。 尤此事之后,全牧场都对我有了很大的改观,连楚木原看我的眼神都多了一丝心疼、一丝感激,还有一丝敬佩。 大多数时间,我都在教楚多做帐,大到收支帐目、业务、采买、人工,小到日常消费、吃喝拉撒,再到人人关心的分红方案,事无巨细,都作了详细的解说与样本。让他学得津津有味,对我是佩服不已,只差没有一天三拜了。 再说到二管家刑昌,在他的职位上,做得更是如鱼得水,牧场的新制度一出,他立刻就说服了周围的两家大的加工厂加入了楚氏的行列,一举将楚氏牧场推上了关外牧业之首! 大管家和稳重与平和,更让各部门协调做事的水准大大提高。也让他对我这个当家主母开始从心底佩服起来。 我本以为像他这样的老顽固,对我除了业务上的敬佩、身份上的尊敬,不会真正的当做楚木原那样的身份来得亲切,谁知…… “少夫人,这事本不该我一个下人多话。但夫人你实在是让人从心底里尊敬,也就只有少夫人这样的女子,才配得起我们大少爷。”他面目红润,经过这段时间的大显身手,让他的智慧磨练得更加犀利。 “楚程叔不必客气。当我是女儿或侄女一样看待就好了,以后不必再叫我什么少夫人了,只管叫我小雨吧!”我对老人一向尊敬:他们都经历了时间的洗礼! [毛雨篇:第四十八章 芙蓉帐内春宵短;婉儿的秘密] “程叔不必客气,以后直管称呼我小雨吧!”我真心待人,人必真心待我。 “这老奴不敢当!”他感动得眼眶湿润:“少夫人给我们的,是我们这辈子都无法想象的公平与自由,更了不起的是,让我们活得有尊严、有底气!”他语音转低:“少夫人心肠好,为人磊落,只是要小心一下婉姑娘。说来,她也是个可怜人啦!” 遣退身边的随从、屋里的丫环,我跟着楚程伯一路延着花园往深处走。他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 扑通一声跪下! 我忙伸手去扶:“楚程伯,快起来!您是长辈,这大礼我可当不起!” 可任我怎么扶,他都不肯起来。 “少夫人不必如此。老奴有话要说,请少夫人先应了我。” “合理之中的事,楚程伯必不会跪求。此事我要先听再做决定。”开玩笑,被这老人精给卖了怎么办? “少夫人的心,明镜似的,老奴不敢强求。”我扶了他起身,在亭子里坐下。 “其实事关楚家声誉。五年前婉姑娘跟着大少爷去了楚家,回来时已有三个月的身孕。”稍做停顿,查看着我脸上的变化。 不好意思,您老要失望了:我一早就知道那孩子不是楚木原的。 “婉姑娘对外声称孩子是楚家第三代长孙女。”又来看我的脸色:不好意思,我还是惊都不惊一下。 “而大少爷并没有否认。”死心吧,我不会生气的。 “少夫人,您一点都不担心?”老人的固执真的很顽强。 “担心什么?”喝口茶:“好茶!这哪产的?” “这是西湖的上等龙井。少夫人好茶?” “我不懂茶,也不好茶,而是对口的都喜欢。对了,你刚问我担心什么?” “咳咳…老奴是问少夫人不担心婉姑娘的孩子?” “哦!你是说这件事呀。不是说大少爷没否认吗?” “是呀,就是大少爷没否认,少夫人才应该要担心呀!” “担心什么,他也没承认不是吗?” “咳咳咳…少夫人的心真跟明镜似的。”脸色沉静。 “楚程伯,刚已经夸过这句了。”下次换个夸法比较好。 “哦。”接着往下说:“那婉姑娘生下了个女儿,取名叫楚方圆。今年已经四岁了。婉姑娘虽然没有进门,但这小小姐却是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大少爷也允许她管他叫爹。” 这就是木头的不对了:明明不是自己生的,还要当爹,这不是占人家的便宜吗? “因此,婉姑娘的身份便被默认了。”这就是楚程伯的结论,只是…… “被默认什么?”我不耻下问。 “咳咳咳…少夫人刚刚没听清楚?还是老奴表述得不清楚?” “不是呀!每个字我都听得很清楚,楚程柏表述得也很清楚,只是,我还是不知道婉姑娘被默认成什么身份了。”装傻,我可最在行了。 “那个,就是少夫人啦!” “哦!这样啊。楚木原一直不娶妻,也难怪大家误解,现在好了,我嫁给了他,这少夫人的空缺有人补上了,这个误解就被事实给无情地击破了!”也没什么大事嘛! “可问题是,婉姑娘的个性很温柔,性子却很烈,怕她一时想不开……”盯着我的脸,一副我还太嫩的表情:“要是少爷心一软,再看在小小姐的份上,这少夫人您不就要吃亏了吗?” “哦,原来如此!”我冲着他笑笑:“楚程伯认为我怎么样?” “少夫人女中丈夫!容貌、智慧皆是上上之选!”竖起了大拇指。 “那不就行了!楚木原敢对不起我,我就休了他!但君子不二过,我不会欺负婉姑娘母子的.”站起身来,拍拍屁股:“楚程伯要是没什么事,我得回去休息一下了。” 在他错谔的眼神中,我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凉亭,回房睡觉去了,这几天,可没睡过一个整觉呢! 朦朦胧胧中,感觉到楚木原也钻进了被子里,只是霸道地搂着我的腰,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待我睡饱了觉,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放大的脸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这段时间忙得两人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现在牧场的事逐渐走上了正轨,他也该放下心来了。 我并没有叫醒他,他却也睁开了眼睛。 “不再睡会了吗?”这样的劳累总是让我很心疼。 “不睡了。很久没有跟小雨聊聊天了一样,想要陪陪你。”爱怜地啄了下我的唇。 将头枕在他的肩胛上,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方圆本该姓什么?”他做为暗天的头领,这点事情很容易查到。 “楚。”果然知道。 “但不是你的。”尽管对他十分的放心,心里却还是没有底。 “不是我的。” “哈!我们是不是该去看看那个小丫头了。我很期待呢!” “好的。等下就过去,顺便在那吃晚饭吧,婉儿的厨艺很好呢!” 那就更期待了。 正待起身,却被他拉住了。 “干嘛呀?不是说好了,等下就去看小丫头了吗?现在还不起床梳洗一下呀!”真是的! “是等下去,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做。” 将我翻身压在身下,亲吻着我的耳朵,灼热的气息,顿时让我脸红如霞! “我的宝贝小雨儿,你可忽视你相公很久了呢!” 呢喃的话语,让我心跳加速! “怕是,牧场的事情让你分心,不记得你的新婚夫人了才是!” 轻咬着他的衣结,一点一点地解开,越是轻缓的动作,越让他的情欲高涨! “你真是个磨人的小东西!” 轻舔着嘴唇,诱人的红润,让他的喉结鼓动着,低下头来狠狠地封住我的唇,辗转反复地吸吮着我口中的甜蜜。 而他清新好闻的阳刚气息,也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双唇,传递到我身体的每个部位! 轻柔地抚摸,呢喃的情话,急促的呼吸,蓄势待发的灼热根源,都将我带入了他温柔的缠绵! 离夜还很长,芙蓉帐内,春光无限…… [毛雨篇:第四十九章  小色女楚方圆:男女通吃] 傍晚时分,清爽装扮的两人一同出现在我婆婆的旧居院门前。 这里很安静。因为夕阳下,一副普通农家的小院独立在草原上的小河边。 这里很热闹。里面传出小孩子偶尔发出的笑声,鸡上笼前的低鸣,小狗的汪汪声。 门开着,楚木原拉着我的手,没有招乎主人一声,就直接进了去。 一个扎着小羊角辫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围着一条小狗转圈圈,不时发出银铃般地笑声。见到我们进来,一点也不怕生,只是奔着扑进大木头的怀里。 “大大,你来啦!” “小色女!”我抢先一步抱过这个讨喜的小丫头:“只见到有个大大,没见到还有一个漂亮姨吗?” 冲着我的脸上亲了好几口,这个小丫头扬起一张可爱的笑脸朝着屋里叫着:“娘!大大来了,还带来了个漂亮姨!” 童言童语,让我们两人相视而笑。 屋内一个温柔的女声传来:“原哥来啦!” 影随声出,一个纤瘦但不失贵气的女子,眉目间隐着忧愁,缓步而出。 两人相互打量着。 她,一身素衣,面容姣好,有着拂风摆柳之姿却一点也不显妖娆。一双单凤眼里偶尔显露出智慧的光芒,却一闪而逝。 这个女人很聪明,但懂得隐藏自己的智慧。 相互的打量之后,我们露出一个只有两人才懂的会心的微笑。 “孩子爱美,一见着你就粘着不放了。”说着朝小丫头招招手:“方圆快下来,到娘亲这来。” “可是娘,这个姨好漂亮哦!”这个小鬼,嘴巴真甜,开心死我了。 “那,方圆告诉姨,漂亮的东西为什么要喜欢?”楚木原在旁边逗弄着这小鬼。 “因为,方圆多跟美女接触,长大了就会变成美女!”呃?有这种说法? 横了木头一眼:你也太小心眼了吧!怕我对小孩母女不好,先让这小孩来讨好我。 他回视:我真的是无辜得很啦! 才怪!不过,小朋友的话却让我非常受用,美女耶! “来,屋里坐吧!” 楚木原在我的示意下接过小方圆,我拉着婉儿的手进了里屋。 两人坐在房里,相视一笑。 “你嫁给他,挑对了人。”她冲我羡慕地说。 “不是。”看着她眼底的惊异,我忙笑道:“他娶了我,挑对了人!” “你真有趣!”她开心地拉着我的手:“我很久没有遇到一个这么对味的人了。” “你也有趣,只是你不该把它隐藏起来。”我意有所指。 “有很多时候,往往事情不如人意。”她倘然若失。 “尽人事,听天命!不是事情不如意,是人不如意。”我步步紧逼。 “尽人事,听天命……尽人事,唉!你真真是个七巧玲珑心!”她苦笑,再浅笑。 “我们要去楚家给二叔拜寿,后天就走,我想要带着方圆一块去!”我凝视着她的眼睛。 她眼中涌泪,紧紧地捏着手中的帕子。 我轻抚着她的手,舒缓着她的紧张。 “可以吗?我……”不确定、不自信,这一点都不像她给我的印像。 “当然可以。她是楚家第三代长孙女,不是吗?” 羞红了脸,她嚅嚅地说:“你都知道啦!早该知道一个牧场都不放在眼里的女人,我这点小事又怎么瞒得过去呢?” 那是,我谁呀?比人精还聪明伶俐三分。 “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要离开呢?” “那只是意外。”她眼中有着迷离,有着不解。 “我不懂。但愿闻其详。” “唉!”朦胧的眼神将我带入了她的回忆。 “我与原哥一起去楚家拜见楚二叔,当时就遇见了他。但与原哥一比,并没有原哥优秀。” 眼中有着着疑惑:“也就不知怎么啦,对着他的爽朗,我就深深地陷了进去。他待我与其它人并没有两样,都是一样的大方,一样的包容。” “只一次,他喝醉了酒,我陪在他身边。他主动抱了我,嘴里念着‘花儿、花儿’,我本想推开他,但又不忍心。你不知道,他从来没有过那样颓废的时候。” 陷入了深深的回忆里,嘴角噙着迷人的微笑:“那夜他待我是那样的温柔,像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一样珍惜。” “不要告诉我事后,你心里有鬼,先行跑掉了,让别人误以为做了一场春梦吧?”对这个可能性,我很怀疑。 “是的。我不想看见他对我流露出后悔的神情,那样比直接拒绝我还要难受。反正这辈子我是非他不嫁的,不如就给了他,了了一桩心事也好。谁知……” 满脸幸福的表情。 “谁知,上天十分眷顾你,让你意外地有了身孕。于是你就喜出望外,拉着木头当了垫被,但又怕你的那个他怀疑,便急急忙忙地回了牧场,搬到了这个偏僻的所在待产。”真是个心眼多的小女人。 “是啊!我也不打算瞒你的。” “哦?真的?” “想瞒也得瞒得住才行呀!” “那到是。不过老实说,看着那人四处猜疑春梦对象的感觉是不是超爽?” 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问这样的一个问题。她苦笑着说:“心酸又心虚。心甘情愿地被人占了便宜,还怕占便宜的人知道。但也有一种报负的快感。” “是吧!我就说嘛,咱们应该都是狐族的变异品种,酸葡萄心理怎么可能不存在?更何况,一个好机会:让他有了孩子都不知道,等哪天拿出来的时候还可以吓他一跳。” 眉眼飞舞:“这次你的宝贝女儿借我用几天没问题吧!” 她眼神中有激动,也有担心:“这样真的好吗?我怕……” “没什么好担心的。占便宜的是他,受苦的是你,可怜的是方圆,不是吗?这次,我有十足十的把握:至少方圆要入了族谱。” 还有犹豫,再加一把火:“难不成你甘愿他这样潇洒快活、流连花丛、难以往返,而你自己青春早逝、年华不再?你多大呀?正有魅力的时候,凭你的条件什么样的人配不上呀?不要锁在家里,等到凋谢了,才来悔不当初。” [毛雨篇:第五十章    再见双胞姐妹花] 可能是内心真的不甘,也可能是想要给孩子一个名份,不管从哪个角度看,我都是给方圆正身的最佳人选:如果她的父亲认她,那么一切都很简单;如果不认,我认也是一样的. 就是这样的考虑,我和木头带着小方圆一起上了路,由于带着孩子,本来一天的路程结果走了两日,待到了楚家的时候已是落日时分. 也就是这路上两日的相处,让我跟这个鬼精灵的小丫头,感情突飞猛进,也让我见识到了这小色女爱美的程度:简直到了无美不欢的地步! 门口早就有人候在那里,楚木原将我从马车上扶下,我将抱在手里的方圆放在地上,细细地打量着这辉煌的建筑:大气、宽阔的门楣,龙飞凤舞地的‘楚’字高悬在大门正中央,需上了三十八阶台阶,才能够到达门口。 迎进门,大气磅薄的气势让人顿步,不由得惊叹造物的神奇与伟大:右边宽阔的练武场,靠墙立着十八般兵器;左边一副大屏风,整个用汉白玉雕刻而成,上书一浮雕的楚字,背幕则是农耕渔樵牧的浅浮雕;正对大门,连接主屋的则是一副长长的地毡,真接铺上楼梯,到达会客厅的门口。 果然是武林四大家之首!光是这建筑,简约中就显出了贵气与富气! 被迎进门的同时,早就有腿快的跑进去报信了。没片刻工夫,就见老老少少出来了不少。 “大少爷,您回来啦!”每走几步,就能遇到有老泪纵横的家人,见到木头时情绪激动。而也有那些年纪小的,只是远远的观望,不敢靠近。但无论是老少,都没见着楚木原一张笑脸,这样我十分的不解。 我只管低着头抱起跟得吃立的小方圆跟着楚木原住内里走,没注意到从正厅里疾步而出的几个人,直到一阵风夹着香气向我扑来,速度之快,让我差点没站稳。 好在楚木原身手灵活,及时抱住我转了一圈,横移出那个人的包围圈。 可还没喘口气,就又有一双蓝色的影子冲了过来,这次,楚木原只来得及接过我递出的小方圆,而我就只好接住了那两抹蓝影。 “姑姑!”泣不成声的呼喊,悲哀与惊喜的交集,让闻者伤心,见者落泪。这两个该是我的双胞胎女孩了,那跟了我出生入死,跟了我躲避追踪,跟了我吃苦受罪的女孩,我的孤女们! “蓝鸥蓝鹭?!”无声地口形向着木头,他点点头。 “不哭了,让姑姑看看你们。” 两张一样的俏脸,十四五岁的身形,可爱的相貌,晶莹的泪珠儿一闪一闪,却触动了我的心弦。 伸出手,擦去她们脸上的泪水,不知是不是这蕴含着无限委屈与思念的眼泪,让我感觉与她们是如此的亲近! “姑姑,我们好想你!”一左一右,动作熟练地拉着我的胳膊,完全不顾周围的人,向着客厅的方向走去。 但我,却感觉到了,人群中那几抹不可思议的眼神,还有深深探究的惊喜,这都让我对他们生出了好感。原来,零星的人缘相当的不错。 而其中,还夹杂了一道隐隐的关心,跟浓浓的尴尬!一晃而过,我并没有在他们的面前作一丝的停留,但却凭着女性的直觉,感觉得到,这些人对于过去的我,有着不可忽视的影响。 但这所有的一切,无论是人是事,我都不愿意主动地去掀开我们之间的那层纱,那样,我便又是将一页白纸般的记忆,搬在他们面前,任凭他们涂画。不想,也不愿! 不过,我却可以肯定,我与他们之间淡淡的距离会让部分的人,流露出好奇心,说不定,会主动来找我。 并没有去主会客厅,一行人接了我们之后来到了一间看似闲置的屋子,里面的一应用品都是新置的。 待跟着蓝鸥蓝鹭坐定,两个小丫头拉着我的手,左看看、右看看,终于全身上下都差不多检查完了,才歇了口气。 “姑姑,您还活着,太好了!”一个哭着鼻子,一个红着眼睛。 “对,你们看,我还活着,毫发无伤地活着。”弄不清这之间的情感,但也为这两个少女的赤子之心感动。 “姑姑,这次,我们两个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左嘴角有个笑窝的女孩,应该是蓝鸥开口说道。 “是啊,姑姑,上次你留下我们跟着兰姑姑,你自己就出了事。这次,无论如何我们也要跟着你了。”右嘴角有个笑窝的女孩也跟着说。 我心下感动,主动拉过她们的手:原本光滑的小手掌上布满了一个一个的小茧子,这是练剑的缘故。 望向楚木原,征求着他的意见:我是很喜欢这对双胞胎,尤其她们两个跟我还有那么多的过去,而且也孤苦无依。 这两个半大丫头真是鬼精灵的很,一见我向楚木原望去,马上就调转方向,坐到他的身旁。 “楚大叔叔,我们一直都在练习您教的功夫,现在剑法也小有成就了。以后跟着姑姑,我们都可以帮忙了。是不是,我们就可以回到姑姑身边了呢?” 咦?楚木原有教她们功夫吗?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 “蓝鸥、蓝鹭,你们两个以后不要管他叫楚大叔叔了,姑姑已经嫁给他了。你们该改口叫他‘姑丈’了。”我好心地提醒一下她们,不改口的话,看那张扑克脸,一时半会是不会理她们的。 想当初,连小方圆只管叫我‘漂亮姨’,他都闷了一阵子。只到婉儿提醒了我,我才羞红了脸,接受了小丫头一声‘伯母’。 而在那时,我才知道,原来,小方圆一直叫他‘大大’,意思就是比爹爹大,是伯父的意思,并没有像楚程伯所讲的,称呼的是父亲。 而小方圆的父亲则是楚家的继承人楚枫。这次我们来拜寿,寿星就是楚枫的父亲、木头的叔叔、小方圆的爷爷!所以,这次将会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让方圆得到承认。 但在这个屋子里的人,我并没有见到一个婉儿形容过的那个男子:高大、爽朗、潇酒,最主要的是满屋子的人,我都没见着一个高与大木头相当的男人。有也要比木头矮上七八公分的样子。 “姑丈!”只略为愣了一下,蓝鸥蓝鹭便开心地冲着木头甜甜地叫了一声。 “嗯!”这才让大木头露出了一闪而逝的笑容。 看着我跟蓝鸥蓝鹭三个人、三张脸露出的期盼,他点了点头,同意了我们的要求。 “太好了,以后就都可以跟着姑姑了!”两个丫头得意忘形,跳起来又笑又闹。 [毛雨篇:第五十一章    美少妇:娇兰儿与俏井月] “但是,不准老缠着你们姑姑。另外,练功的强度要加大。”浇灭了两人的兴奋,却影响不了她们的热情。 “那我们先去收拾东西。”向我告了别,两人同时向门口闪去。动作之快、身法之灵活,无不与我同出一辙! 待她们两个离去,才见一俏丽的少妇,缓缓向我拾步而来。 “大姐!”声未停,泪先落! 凄楚的表情,让我心酸。一句呼唤,似乎包含了千言万语。 “兰儿?!” 我不确定的语气,让她的泪滑得更快,一步冲到我面前,揽着我的肩膀,不相信地摇摇头! “大姐!你是怎么啦?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兰儿呀……” “你是兰儿!兰儿……”想起木头告诉我,兰儿为我所受的苦,眼前的她眉目间不再是木头所形容的那样倔强与坚强,而只有委屈与心疼。 “兰儿,姐姐有很多事都记不起来了。你别怪姐姐,还有,你的儿子呢?我怎么没有看到?”不是说,给左弘生了个儿子吗? “孩子留在左家了,我一个人跑出来的。一接到堂叔的留信,我马上就赶到了这里。”堂叔?晴天吗? “左清?”不确定地问她,顺便问问楚木原。 他只管喝茶,也不看我,更没搭话。 “是的。姐姐怎么会认识他?”兰儿开口问道。 “哦!我也不知道。只记得我醒来之后,身边就有这么一个人了。”我模模糊糊地回答。 毕竟这暗天组织,是个隐秘的组织,它的成员,身份也是相对保密的。 “也难怪。堂叔的医术是很好的,也跟楚大哥有深厚的交情,想来是楚大哥…呃…是姐夫请去治病的。”兰儿倒是帮我解释了。 “可能是吧!”端起茶杯,不渴也喝了两口,借以掩饰说谎的不安。 由于小方圆吵着要我抱,楚木原便抱着她坐到我旁边来。 除了已经知道的兰儿、还有双胞胎,这屋子里还有几个,我却不知道是谁。他们探究的目光让我不安,只好借着小方圆来转移自己情绪的不稳定,与内心隐隐地不安。 当兰儿与我不再说话时,屋内出现了空前的安静,连小方圆都似乎感到了不安,在我身上沉沉地睡着了。 这种静让人心里发慌,我本想说点什么,但又无从开口。 “大哥回来啦!”一声爽朗的笑,夹着惊喜,带着欢愉,随着人影进了门来。 “大哥!”三两步走到了我们面前,喜悦还停在嘴角,却在接触到我的时候愣住了。 “枫弟,这是你大嫂。” 无视于楚枫呆愣的表情,我将怀里抱着的孩子递了过去:“二弟如果不介意,帮我抱一下孩子。” 他只楞楞地接过去,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眼睛却只盯着我看。 “你…你…你不是……”嚅嚅出口,却又不知要说什么。 “二弟想要说什么?”肯定是认识我的,但大家一起傻一下好了。 “大嫂跟我一位故人长得很像。”终于说出了口,还顺带着看了看其它几人。 “大表哥!”一个欢快的女声,夹带着一声无奈的‘小心’,我见到一男一女,同时抢进门来。 眼见那美女就要撞进大木头的怀里,我及时闪身过去,挡在木头的前面接住了她:开玩笑!我老公的便宜是人人都占得的么? “唉哟!你是谁呀?你……”瞪大的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明丽不可方物,俏皮中透着娇憨,稍显圆润的身材,脸却有些削瘦:这个女人怀孕了! “井月!”不悦的男声从她身后传来,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她对我的凝视。 “大姐?!”语气中透露出惊喜与不确定。 “井月,你是我的三妹。”盈盈笑着,虽然我记不起来,但总比夹杂在这一屋子人不敢置信的眼光中要来得好。 “三姐,你是有身子的人了,怎么走路还是这么莾撞?”兰儿笑着骂井月。 “死丫头,好歹我才是姐姐呢!就教训起我来了。”虽说是在回兰儿的话,但井月的眼睛却始终盯在我的脸上。 “姐姐,你看,这兰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你得管管她。”说着,眼泪就顺着清丽的脸一个劲地往下掉。 她身后的人从惊讶中清醒过来,一手指着我 俏女弄夫 第 13 部分阅读 她身后的人从惊讶中清醒过来,一手指着我,一手扶过井月:“你这个妖精!还以为你……没死就早点出来呀!偏偏这时候出来吓人。”说着,眼眶也红了。 两人真情流露,让我感动不已,一阵心酸,眼眶也热了起来。 我沉浸在这无边的友谊里,感受着沉淀的情感,越浓越让我放不开手。虽然没有了过去的记忆,却收获了那些岁月积累的深厚情谊! 零星何其幸!我又何其幸! 不觉泪已流下。 兰儿伸手抱着我,井月也投入我怀里,三个女人就这样哭做一堆。 “好了,如果带她来见你们,就是要你们惹她伤心,那么,我们马上就走了!”楚木原从女人堆里捞出正哭得起劲的我,揽入怀里。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抹干脸上的泪,安抚地拍拍那哭得双眼红肿的两个小女人:“两位妹妹不要再哭了,以后,我们都不要再哭了。” 转身望着井月的良人:剑眉星目,双眼含春,好一副漂亮的面孔! “你是欧泳?!” 他疑惑地从井月身上移过目光,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零星,你该不会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我也不想,但这是事实。”稳定了情绪,我很开心拥有这样的一帮子朋友。 “那简直是太值得庆祝了!”他意有所指地瞟向屋内的另外一男两女,又话锋一转:“不过,零星,你也太过份了。失去记忆要有选择性的才是呀!” 我乐了:“那,我很期待你做个范本给我看看,做个参考呢!” 大家都乐了,连正在抹眼泪的井月跟兰儿都忍不住扑哧一笑! “不过井月,你有身孕啦!就不可以再这样跑跑跳跳了,运动要适可而止,还有一点,要保持良好的心情,不然会影响宝宝的发育。”自然而然,这些话就顺口而出。 “姐姐懂得真多,以后我注意就是了!”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井月点头应了。 欧泳立刻对我露出了敬佩和感激的眼光!我一笑了之。 一屋的容恰气氛却与那三人显得格格不入:明显呆滞的表情,有情却又似躲避的三张脸。 [毛雨篇:第五十二章    净月山庄故人来] 兰儿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拉着我的胳膊小声地说:“姐姐,也不记得他们了:一个是左弦,一个是月清,还有一个,那一个是……”咬着嘴唇,迟迟不肯开口,我也悬起了心:不是左弘就是宁峰弈! “哟!那不是妹夫左公子吗?一个人带着两位美女坐在这儿,却没陪着我们的小妹,似乎不是很妥当呢!”井月咬牙切齿的声音,解了我心头的疑虑,救了我悬着的心! 原来是他们!我知道左弘是宁家的中坚力量,左弦也是宁家某地区消息的主要来源,而这个月清,我就不太清楚她的身份了。 只见一个眉目清秀的女子,身材高挑,一颗红痣小而巧地嵌在嘴角,显得十分俏媚,起身向我走来。 “真的是零星妹妹!刚开始我都不敢认。这两年下来,变化可真大!”语气真执而且爽直,一点也没有矫揉造作。 “姐姐,这位是月清姑娘。在净月山庄时,一直是她在照顾你。”兰儿小声地在我耳边说着。 原来是她!我知道曾经被师傅丢在了宁家的一处别业,在那里前后呆了差不多有半年时间,那么,这个月清应该是故人之一了。 “月清姑娘,你好。”对她展露出笑颜:她既照顾过我,那么我应该对她和善。 “零星,也许忘记对你来说会更好些。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月清。” “月清你好,我叫毛雨。”伸出了手,她错愕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也伸出手,与我的握在一起。 她的表情让我脑子一闪,仿佛在哪里也上演过这样的一幕。 头疼,让我不自觉地摇了摇头,痛苦地闭上眼睛,不想去回忆,却又没有办法控制大脑一个劲地往那里去思考。 一双有力的臂膀搂住了我,熟悉的味道让我渐渐冷静下来。 “雨儿,我们去休息一下。” 木头抱起我,对着楚枫交待:“这孩子你先照顾着。等下她醒了,记得给她喝些开水,准备点点心。” 我睁开眼,有些疲惫地补充道:“点心里多放桂花,少放糖。”说完,便靠着木头的脖颈,闭目养神。 任由木头抱着我,离开了这间小厅,到了一个偏僻却精致的院子。 一进院门,我就自他身上跳了下来,拍拍手掌,做了个深呼吸! “小雨!”他不悦地扬高声调。 我尴尬地笑笑,冲着他眨眨眼:“那什么,大木头,我饿了。” “说重点!”他捡了个干净的地方,拉着我坐了下来。 “唉!你也知道,那些人跟我是旧识,但我却一点也想不起来。这样的气氛再持续一会,我怕我会被感伤地情绪更加低沉。毕竟等下我们还要见长辈的不是吗?” 讨好地住他身上靠过去,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躺了下来。 “再说了,人家刚刚是真的头有点痛哦!不过,这样可谓是一举多得:不但我们可以从那里撤出来,还让小方圆有了跟自己的生父相处的机会。”眯着眼睛,看向蓝蓝的天:那里总是很纯净。 “雨儿,你知道方圆的父亲是枫弟?”他有些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 “那,我告诉你之后,就不可以再为今天我装病的事生气!”见缝插针我也是很在行的哟! “好。但不允许有下次!”不容商量的语气带着笑意。 “成交,顶多下次我先通知你。”嘻嘻地笑着,缓缓地说:“其实是你告诉我的,不过,我又找婉儿确认了一下。” “嗯?我什么时候说过。” “当然有呀!我问你方圆是不是姓楚,你说是;我问不是你的对不对,你说是。”说过的话怎么可以这么快就不认帐! “是哦!那也不能说就是枫弟的呀,楚家这么多子弟!” “我问婉儿:方圆是楚家第三代长孙女,她说是!” 捏着我的鼻子:“你真狡猾:一件事,问我一半,问婉儿一半,得出了结论却不告诉我们一声。” “哼!谁让你们两个都不告诉我真相。只好,我自己去问喽!”好奇心过剩,没办法嘛! 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坐起身来,揪着木头的衣服:“木头,老实交待:你什么时候去教双胞胎功夫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雨儿!”拍掉我的手,扯了扯被拉皱了衣服,不满地瞅了我一眼:“双胞胎真的很关心你。她们一直不相信你死了,到处疯了一样的找你,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我怕你醒了之后心疼她们,就告诉她们你还活着,只是还没有清醒。” 提起那段日子,他就一阵后怕,搂紧了我:“双胞胎向我要求拜师,我没允,只是答应教她们功夫。” 深深的眼神望着我:“你知道吗?双胞胎努力练功的目的是要保护你!” 我心一颤!这两个不过才十四岁多的小丫头,自小跟着师傅长大,跟了我也不过一年时间,怎么就有那么深厚的感情!这种深深的眷恋让我内心产生了极大的触动! “有人跟我一样的爱护你,我当然乐意。所以,在你休养期间,还有那几次出任务的时候,我都会顺道去看一下双胞胎。” 原来如此! 一想起他出任务的时候,我就不由得想起了恨天他们,还有祖林、水桃,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干什么。 同时,还想起了那个蒙面人! “哎呀!”我猛地起身,望向楚木原:“木头,我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什么事?”见我说得郑重,神色又紧张,他也坐起了身。 “在暗天总部附近,有一个地方,从外面一点也看不到。”我留意着他的神色:有着一丝疑惑。 “然后呢?” “我发现那里住得有人!” “什么?!”拉着我站起来,神色激动,但却并不慌张。 “雨儿,你说的是哪个方位?” “其实,准确的方向我不知道,但那个人对暗天的地方好像很熟一样。”不然怎么会在暗天的小树林里,在晴天的周围将我带走。 太恐怖了!虽然那人一点恶意也没有,但他的功夫,只怕与楚木原在伯仲之间。 [毛雨篇:第五十三章    无柰:变身邮差兼保姆] “木头,那天我为了躲避晴天,被一个降衣蒙面人给带走了。就在那山庄附近的一个山洼处,树林丛绕,里面有个小潭,还有两间树屋。显然,不是一天两天建成的。” 我看着木头,他的神色凝重。 “更不可思议的是,他能在我全神防备之下,点了我的|穴道。” 检查着我的全身,真是的! “木头!我没事,这全身上下你哪没见过?一点伤害都没有受。”我嗔道。 神色缓和下来:“你从来没提起过。如果真有这么一个人、这么一个地方,对于暗天来说,不管他有没有恶意,都是不种危胁!” 我点点头,心下有些惭愧:对木头,他待我那么好,我们又是夫妻,我却没有及早告诉他这件事;对那蒙面人,他不介意被暗天知道他的存大,出手助了我,却又被我出卖! “木头,我是个坏女人!”黯然地伸手抱着他的腰,深吸一口气:“但,不管是谁,只要与你作对,我都不允许!”也只要这样,才能回报他的爱与深情。 我只是个女人,一个平凡的女人,现在我只有他一个亲人。那么守护他,就是我的全部心愿与责任。 “我的雨儿!你就是个坏人:坏得霸占了我的心、影响了我的喜怒哀乐,但,你只是我一人的坏女人!”深情的低喃,让我内心颤动。 “这里,在这里。”两颗小脑袋在门口转悠了好几趟,见我们两个粘在一起,好像没好意思进来。 我红着脸推开楚木原,向着门口的方向唤道:“两个小丫头,还不快进来!” 嘻嘻的笑声,伴着两人的身影。 却没料到,后面还藏了一个,被她们的大包袱给挡住了。 我皱了眉头:“还不快出来!” “伯母!”是小方圆。 “这是怎么回事?”我抱着小方圆软软的身子,擦拭着她小脸上的饼屑。 “伯母,那个人说是我爹爹,真的吗?”浓浓的童音,听起来很舒服。 “那他还不笨嘛!”我若有所思地笑着:看来,不用我去提醒他了。 “蓝鸥蓝鹭,方圆怎么会跟你们在一起呢?”还打扰了他的温香软玉在怀的享受,楚木原挑着眉头,等待着双胞胎的回答。 这对小人精互看了一下,好像是决定了实话实说:“楚叔叔给小妹妹倒水的时候,我们看她可爱,就顺手抱回来还给姑姑。” “而且,方圆当时都没出声哦!”小女孩赶紧邀功。 哭笑不得!这三个丫头,两大一小,还挺有默契呀! “送回去!”楚木原一开口,蓝鸥蓝鹭马上苦了小脸。 小方圆更是直接:“不要!人家要跟伯母一起,不要跟那个大猩猩一起!” 大猩猩?楚枫吗? “哦?圆圆为什么叫爹爹大猩猩呢?”我示意木头先不要开口。 “因为他又高又大,还黑黑的。”理由很充分哦! “那大大也又高又大呀!”无视木头的抗议,我引导着小朋友犯罪。 “可是大大很好看呀!”呃,晕!这样也行? “你爹爹也很好看呀?”楚枫可是出了名的英俊潇洒。 “嗯……他要真的是我爹爹,就是个坏蛋。坏蛋再好看,还是个坏蛋。”歪着头想了半天,竟冒出了这样一句结论。 我忍住了笑,拉着她的小手:“为什么方圆的爹爹就是坏蛋呢?” “娘亲说的。” 眼角看着院外露出的一颗人头,我索性就帮你们一家一把吧! “来,圆圆,你告诉伯母,你娘亲是怎么形容爹爹的。” “嗯,每次只要娘亲提起爹爹,就说:你个东北黑瞎子,真是有眼无珠!”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但也不敢太过火,不过怕有人快气炸了。 不管了,先将火点得更旺,就拉着人逃命好了。 “圆圆,还有呢?” “嗯…嗯…,娘亲还说:只吃不擦嘴,自己惹得债,看你怎么收场!” 嗯?婉儿早有计划让圆圆见楚枫吗? “圆圆,这句话,你娘亲是什么时候说的?” “就是那天伯母去看我之前呀!”小孩是不会骗人的。 呜呜……你个死婉儿,连我你都算计!早知道你是个人精,没想到你早已成精,连个人形都是假的了,呜呜…… 不是说我为什么那么伤心,怪只怪那个婉丫头太贼了:早了解了我是个多管闲事的人,而且眼睛里揉不得沙子,所以先让传言扰了我的心神,再去探访她们母女,直到自投罗网,主动提出带方圆来认祖归宗。 这个丫头一早就算好了,只要楚枫一见着小方圆,肯定可以从方圆的年龄和长相里判断出她的身世,而且搞不好当年她匆忙从楚家离开的时候,有一点原因就是楚枫已经怀疑她了。 而我的作用,由决定权变成了邮差兼保姆!你说我能不伤心吗? 我自诩聪明过人,没想到让一个装病西施给骗了! “算来算去,反倒被人算计了。”心有不甘啦! “婉妹一向聪明过人。”楚木原笑着安慰我。 “你一早就知道?”我眯起了眼睛:敢说是,我不揍你才怪! “我也刚刚知道。”赶紧澄清,这才像话嘛! “哎!屋外的那个人,还不赶紧进来,抱你们家的小人精走!”我不悦地对着那颗人头催了一句。 果然,楚枫走了进来,也没向我们招呼,直接抱起还蹲在地上玩的小方圆,紧紧地搂在怀里。 “伯母,伯母救我!”可能是太紧了,小方圆向我喊着,带着一点哭腔。 “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你松松手啦,不然等下你女儿就呼吸不了了!”真受不了,那么大个人了,抱个孩子都不会。 不好意思地笑笑,赶紧松了松胳膊,只是,孩子还是紧紧地抱在他的怀里。 “你真的是我爹爹!可是你没有大大好看。”楚木原又傻了眼,虎目含着泪花,小方圆马上又补充了一句:“不过,看在我娘的份上,算了吧,勉强接受了!”小嘴还委屈地撇了撇。 真是人小鬼大! “大哥!她还好吗?” 总算是想起了孩子娘,良心还没被狗吃完。 “你还记得她呀!不错不错,她呀,快活得不得了!”见他神色一缓,似放下心来,我又接着丢过一枚炸弹:“只是原本就弱的身子,生了孩子之后,越发地弱,简直一阵风都可以把她吹跑了!” [毛雨篇:第五十四章  痴心女子负心汉] “怎么会这样!”得知婉儿的近况,楚枫的神情凄伤,似不相信这样的一个活泼可爱的少女经过了五年变成了我所说的那样凋零憔悴。 他似对我的话有所怀疑,便转头瞅向楚木原:“大哥?” 楚木原只垂下了眼,并不搭话,默默地转过了身子。 这一举动,在楚枫眼里,无疑是证实了我所说的话,而在我的眼里,却知道,那是不得不迫于我的强压,既不能拆穿我的谎话,又不能配合我说谎,只好转过身去什么都不说。 本来嘛!这婉儿身子好好的,没病没灾,但偏偏在牧场装出一副生病的样子,借以避世,不让太多的人接触她们母女。刚开始的时候,连我都给骗了。后来见了面,才知道,除了长智齿时牙痛,她根本一点不舒服都没有! 我治不了她,还治不了他! “这次婉儿托我们把孩子带过来,曾私下跟我交托了几件事。”悠哉地翻着双胞胎打包的东西,哇塞!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零星…呃,大嫂,什么事?” “这个吗?不是不可以告诉你,但我比较好奇当初为什么婉儿会带球跑,还有她想知道‘花儿’的事。” 她确实想知道哦,不是假的哦! “唉!此事说来话长。” …… 什么嘛!这也叫话长哦,一件事,楚枫说得倒是爽快,却总共讲来却不过半盏茶的功夫。 原来,当时楚枫暗恋江湖第一媚女洛无花,苦恋之下没有结果,心里十分难过,但由于这人生性开朗,便没有表露在心上。 时逢婉儿跟着楚木原过来楚家小住,婉儿跟楚枫年纪相近,而楚枫比大木头话要多,人也爽直、阳光。两人比较投机,便多在一处喝酒聊天,相处下来,楚枫的魅力打动了少女怀春时期的婉儿,而婉儿的聪明机敏也让楚枫对她刮目相看,只是碍于心中有一屏障,便没有点破这层关系。 这种暧昧的相处持续了差不多两个多月,直到一次楚枫喝多了,将婉儿误认成洛无花,两人一个有心要,一个没心拒绝,便发生亲密的关系。 更巧的是,一次就中奖了,婉儿心思灵敏,深爱却也高傲,不愿在楚枫不爱自己的情况下因为责任而娶她,于是便有心误导他,制造了种种的不可能,让楚枫断了怀疑。有了身孕之后,更是怕身形被人看出来,而躲得飞快,找了借口就跟着大木头回了牧场,再装病隐居了起来。 本来楚枫也有怀疑,但婉儿十分肯定的回答他没有,便不了了之了。随后的几年也都没有见面,后来有听说是给楚木原生了个女儿,本来楚枫也有怀疑,但又觉得这男材女貌,两小无猜,也不无可能,于是就放弃了。毕竟那个是自己的大哥,所以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 直到今天见了这个小丫头,无论从眉眼上、年龄上,都没有一点像楚木原,反到是像楚枫多些,便明白上了那婉丫头的当。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这种事总该有个处理办法吧! “我想去牧场接她回来,给她一个名份。” 楚枫啊楚枫,难免你还是落入了俗套。 “如果她要的是名份,就不会与你分开这五年之久了!”痴心女子负心汉,果然都是如此! 一脸茫然,楚枫看着正在自己玩爽的小方圆,薄唇紧紧地抿了起来。 “大嫂!这……”欲言又止。 这些死男人们,尾巴一翘,我就知道要放什么狗屎屁! “只要孩子不要娘更是行不通的。”我提前堵住他的嘴。 脸上一红:“不是。。。那……” 还得本大师来指点啊! “一份等待了五年的感情珍不珍贵?一个聪明如此、用情如此的女人珍不珍贵?一个将孩子教养得如此出色的女人珍不珍贵?而且,她本身都还是个美女。楚枫,别告诉我当初的她一点没让你动心。”光看着小方圆,得知是自己的孩子就那么激动,多少都跟孩子娘有关系吧!所谓爱屋及屋不是吗? 陷入了沉思,许久,才凝聚了眼神的精气,冲着我深深地一弯腰:“大嫂,谢啦!” 转身扛过小方圆,步伐轻快地离去了。小家伙在他肩膀上开心得咯咯直笑,可能不曾有人这样跟她玩过,也可能是父爱的迟到让她分外珍惜。 “不出意外,这次二叔的寿誔一过,婉儿就会收到我送的大礼了,呵呵呵…”我开心得直想拍手:这个楚枫真上道,一点也不扭捏,难怪那个人精会看上他! “你呀!”正在得意的时候,大木头又捏了我的鼻子,宠溺的表情让我心里甜蜜不已。 “蓝鸥蓝鹭,不如我们来打一架吧!”支开了楚木原,我想看看双胞胎的功夫得了他几分真传,顺便也松松我的筋骨。 欢快地应了我一声,我们三人在小院里拉开架势,随时可以动手。 “你们先出招吧!我的手生份了,好久没有打过架了,不知道先干嘛好!” “好嘞!” 一双蓝影一左一右,同时攻向了我的四周。一人持拳、一人持掌! 顿时掌心所传的压力就带到了我的身旁,不敢大意,毕竟这两个丫头之前经过了我的调教,更在后来得到过楚木原的亲身指导,功力肯定不可小觑! 一手挥掌接过蓝鸥的拳,一手伸两指点向蓝鹭的掌!一个翻转凌空而起,两个丫头一上一下对发起进攻,我退身向后,徒地起身,脚着力在花枝上,双手同时发功,运用内力化作剑气,削向两人的两旁! 她两个知道这剑气的厉害,只要往中间靠拢,聚在了一起我就不怕了。双手同时展开,互搏之术在我手中早已运用自如! 两个丫头毕竟是双胞胎,只互相瞄了一眼,便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 分出一个人来转移我的注意力,另一个同时向一边闪去。我的目的就是让你两个凑在一起,怎么可能轻易让你们分开呢? 嘴角含起一丝微微的笑意,放任蓝鹭闪身,却在离开我的掌风范围之前,用一指剑气再将她逼回来。如此试了好几次,她二人虽不落败,却也无法取胜! “姑姑,你这是什么法子?真好玩,也要教教我们才好呀!”索性停下来,开始缠着我。 “你们姑父没有教过你们吗?”我也奇怪,大木头的双手互搏使得可是顶瓜瓜哦! “每次姑父来指点我们功夫的时候,只要一使用这双手同时出招的法子,神色都黯然得好吓人,我们都不敢问。”蓝鹭说着还吐了吐舌头。 原来如此,我心里泛起一丝丝甜甜的涟漪。 [毛雨篇:第五十五章    寿宴上意外的访客] 只要与我有关的,总是能牵动木头的情绪:悲时更悲,喜时更喜! 后天就是二叔的六十大寿了,这在江湖上是一件大事,各方面的人都会借着贺寿的机会来办一些事情:好比南来北往的生意人,一定要来这占据关口的楚家打通关系,寻求保护;武林中的各大帮派就更不用说了,自然要来拜访这武林中四大家之首;而朝廷也会派人来贺寿,一则谢楚家经济上的援助,二则拉拢这前来拜寿的江湖上的名家。 那我们这些本家的晚辈,大都是提早前来的。然后接受统一安排,分别负责寿宴的一部分。 本家子侄中,直系就只有楚木原和楚枫两个,表亲有井月,她的相公是欧泳,欧家堡少主,所以也提前来了。本家旁系中,也就只有三个侄儿跟两个兄弟,楚多也是其中之一,但楚多的父亲很早就过世了,他是跟着楚木原一起长大的,因此便留在了牧场帮忙。 最后订下来由楚木原负责安全,楚枫负责接待,欧泳负责礼品,而我本来是该跟着大木头去负责安全的,但我却自告奋勇,主动接下了宴会的主桌餐点。 准备的时间早就不多了,自明天开始就陆续有人来了,所以我在今天就要开始做部分点心与凉拼盘了。 早先负责餐点的是同城的京华楼老板,原先是宫内的御厨,做得一手好菜,据说是闻者止步的极品手艺。 当我一到厨房,就见识了他的不凡:整鸡鸭鱼猪,分炒、炸、煮、蒸各有一类;细致如脚、肾、头、皮、肚、肠等,又按卤、烧分开装盘;家常如豆府、白菜、土豆等也按照宫适配方做了红烧与小炒两种。 主食以烤全羊为主,辅以面食。而烤全羊又有好几种不同:炭火烧、炉烤、明火烧等,下的佐料也不尽相同。面食中,以饽饽、大饼、馒头为主,只是用料也有分:高梁面、玉米面、小麦面、还有荞麦面等。 这大厨的手艺我是不敢与之相比了,但要是来个锦上添花,还是不错的。 以整鸭,内辅以八角、桂皮、生姜、大葱还有酱油先淹渍一个时辰左右,再掏出辅料,填以桂圆、板栗、肉苁茸等,用大补药汤熬上一个时辰,再小火闷个半个时辰,便封锅,只待上桌时开锅即食了。 用现成的白面,做成了寿仙公的模样,内附一点白糖,这样既使摆放时间久一点也不会怕,至少内里的芯还会是热的。 至于烤全羊,我则在主桌的全羊在炭火烤之前,全部抹了一层蜂蜜,这样只会让它的皮更加的松脆。 点心之类的,我的技术拼不过人家正宗的御厨,只好暂不插手,只是在原有的点心上增加了一项五子沙锅粥,这样一可以酒前保胃,还可以酒后暖胃。 如此,我看厨房再无我的用武之地,便及早地退了出来。 各个环节,由于都是以前操办过很多次的,因此都是井然有序地在进行。 我便想着能不能在寿誔上编排个节目,让二叔开心一下,顺便就认了小方圆。 说做就做,我招集了小小的一支娘子军队伍:大肚子的井月,兰儿,还有双胞胎,再有就是净月山庄的月清,当然少不了小主角方圆。 我先按照小方圆的身材量身设计了一套天使服装,由兰儿动手,她的手工可是一流,蓝鸥蓝鹭准备材料。楚家家大业大,材料虽然充足,却分布的很广,多亏双胞胎四处跑腿去拿。 再来就是用牛奶费了很大的力才做成了奶油,再用鸡蛋面粉做了蛋糕,当然是很大很大的蛋糕,底上一层直径有一米左右,六层高,层与层的连接用的是去了皮的苹果,上面裹了一层热糖,仿照糖葫芦的做法串在一起。而蛋糕的最顶层请了那御厨给雕成童子拜寿的模样。 当一切大功告成的时候,已是寿前的半夜时分了,小方圆累得早就睡着了。这小家伙很机灵,教她什么都学得很快,几乎是过目不忘,跟她那个人精娘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精。 衣服都没脱,我回房后粘床就睡,也没看见大木头回房。其它人也就留在了我们住的小院,在客房里睡下了。 天刚蒙蒙亮,我心里期待又兴奋,便早早地起来了。 走出里间,就见着楚木原正在接丫环送来的热水,忙拿过毛巾,给他擦了脸,理了理衣服。自己才开始收拾打扮:这毕竟是楚家的大事,做为长房长媳,楚枫虽为接班人,但他现在并未娶亲,我就是第二代女子的领头,今天是一并要出席主桌的。 休息不好并没有影响我的容颜:娥媚淡扫,略描了描唇线,抿了点红色,再往脸上淡淡地施了一层胭脂,便梳了个发髻,还头一次往头上插了一个金簪。 对镜子看了一下,两颊因兴奋而红彤彤的,整个小巧的脸上布满了喜气的精神,比起平时素颜下的纯真美丽,更添了几分成熟与韵味。拣了身暖白带着红梅刺绣的衣服穿上,系上了我从不离身的腰带。 出了内房,发现楚木原并没有出门,而是坐在小厅里喝着热茶。见我出来,便直盯着我瞧。 “呆子,有什么不妥吗?”我更红了脸,虽说早已袒裎相见几个月了,但每次他用这样专注的眼神看着我的时候,还是会让我心跳加速,红液都往脸上浮。 “雨儿,过来。”声音一样的低沉好听。 我依言走了过去:能媚惑他,总是让我觉得高兴,这就是女为悦己者容吧! 拉了我坐在他的腿上,狠狠地吻住我的唇,瞬时夺走了我的呼吸。只觉头上一凉,一个淡色但式样十分独特的玉簪就插在了我的头上。 这是他第一次送我头饰,我十分开心,便伸手摘了金簪,调整了一下头饰的位置。 我略偏偏头,将侧面的头发展现在他的视线里:“好看吗?” “好看!”他浅笑。 “哪里好看?”我也笑。 “哪里都好看。”他点了点我的鼻子,宠溺地说。 。“嗯,我给二叔的寿宴上安排了一个小节目,到时候需要你们几个配合一下。”享受着这短暂的温馨,我将我们精心准备的节目内容和需要配合的地方一一告诉了他。 点头含笑默许了,称赞的眼光里全部都是浓浓的爱,让我甘愿溺在里面,生生世世不出来。 眼看着天色渐渐亮了,两人联袂而出,立在楚家的大厅门口,同时来得还有欧泳夫妇与楚枫,余下那些则是旁系子侄辈。众人静立在这里,迎接着当家人,楚家的辉煌的主要创造人…………楚仲谋。 今日的二叔依旧是一身玄色的长袍,不同的是在长袍的襟口,加了一圈白狐毛,戴了一顶镶着绝版墨玉的暗红绸帽。本来高大槐梧的身材,再衬上这一身行头,显得卓而不群,英姿风发! “有客到!”一声声的传递,让我们都抖擞精神:是谁,这么早来到? [毛雨篇:第五十六章    宾主相见欢] 自距离楚家十里地方开始,每隔两里便有一个迎客亭。有客到,便会自第一站开始以最原始的报客方式,拿着客人的名贴快马送上家来,主人便会依据客人的身份迎接。 而在楚家,依照我的建议,无论人物来的身份大小,一视同仁,主人皆在正门口迎接,而少主楚枫则迎出门外,这样才显得出大家风范:不以成败论英雄,不因贫富来分等。北方人向来豪爽好客,这样的提议自是得到了二叔的赞同,这让我对这位北方大豪更是由衷敬佩。 接过贴子,楚枫神色一凝,递到楚木原手里,便直接迎出了大门。木头看了只笑了一下,又转到了二叔手里。 二叔看了一抬头,冲着门外哈哈大笑:“这两大家族一联姻,串门子的速度倒是见长啊!去年,这蕊丫头可是最后一个才到呢!” 说完,将贴子递给了我,其实是两张贴子,都撕去了另一半,只留下了属名部门,再将两贴粘在一起。 左半贴写着:越家堡堡主越重携夫人洛氏拜上 右半贴写着:雪山派掌门洛蕊携夫君毛重拜上 原来,是这对欢喜冤家来了!越重的母亲姓毛,对于好友,都向来自称毛重。 我听大木头说起过,这两个人的姻缘也有我的一份过劳,都跟我有着不错的交情,而且这个雪山派掌门越夫人洛蕊,跟无花门的洛无花是同父异母的两姐妹,这洛无花不大出席江湖中的活动,所以得见这江湖第一媚女面的少之又少,但不知楚枫以前是怎么认识她的。 待楚枫迎了客人进来,我才得以了解这两个故人的容貌:毛重的身形较瘦,但不失气魄,个子又长,所以显得很清减,眼睛很大,整张脸看上精神弈弈,神气十足;洛蕊个头居中,与我差不多,却有一双勾人的眼睛,只是这双媚眼里透露出来的是清纯的气息,蓬松的头发显得一张小脸更加精致,像一个清甜可爱的天使。 “楚伯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两人同时躬身献上贺礼,欧泳笑嘻嘻地接了过去。 “高兴呀、高兴!今年这蕊丫头算是赶了个头场,实在是难得。”二叔开心地亲自扶了他们起来,对着洛蕊打趣。 “楚伯父风采依旧,我急着赶来想看根白头发,这么点小心愿都没达成!”嘟着嘴巴,装出一副心有不甘的样子。 “哈哈哈哈……”二叔开怀大笑:“你这丫头都嫁作人妇了,这嘴皮子功夫可没见退步呀!” 众人大乐! 两人一进门便看见了我跟木头,直到跟二叔打完招呼,才兴奋地来到我们面前,洛蕊亲热地拉着我的手:“毛雨,我们好久不见了!” 我对于幽默的人向来有着好感,便也打趣道:“怕也没多久吧!只可能是有人在待嫁的日子里度日如年,才将时间给算得久了些!” 众人哄笑! 洛蕊羞红了脸,嗔了我一下,才反击:“你不也是新婚吗?五十步笑百步!” 跟祖林他们闹得多了,我的功力早就深厚无比:“那可不一样。我这日子只等着白头了,哪还敢瓣着手指头数着过呀!” “楚伯父!瞧瞧您家娶得好媳妇,还说我牙尖嘴利,我看还不及楚大嫂一星半点的呢!您得给我做主,好好磨磨她的牙!”被羞得没辙,只好向长辈求助。 “哈哈哈哈……”二叔开怀不已:“这个媳妇我还指着她吃寿宴呢!你这主啊,我可不敢给你做!” “毛雨,今天你宴席可是你准备的?那我得空着肚子了,等下好多吃点。”毛重揉着肚子,开心地冲着我说,感恩的程度只差没有上前来个拥抱了,手舞足蹈的样子很夸张,也很搞笑。 “咳咳咳……”欧泳对着毛重一个劲地挤着眼睛,但他似乎兴奋地过了头,没有注意到欧泳提示的含意。 “毛兄,”欧泳拼命地用眼睛扯着角度,示意向他衣摆下伸出一根的手指,这时毛重才留意到,原来,那手指正斜向上指着木头的扑克脸。 很多人这时都注意到了欧泳的小动作,哄然大笑! “大…大…大哥!你怎么啦?”毛重很是疑惑。 “呆子,这大嫂的名字是你叫得的么?人家现在可是有了大靠山了。”洛蕊终于在这里扳回了一局,好好地笑话了我。 都是木头害的。 我嗔了他一眼:干嘛老在这种小事上呷干醋呀?? 俏女弄夫 第 14 部分阅读 了我。 都是木头害的。 我嗔了他一眼:干嘛老在这种小事上呷干醋呀?害得我被她笑话。 无辜地回视了我:我就是喜欢别人叫你大嫂,你是我的,我的! 眼神逐渐变得灼热而霸道,让我的脸上飞起了一道红霞。 “哈哈…脸红了!蕊儿,你快看,大嫂脸红了。” 除了二叔,别人都只敢偷笑,就这个毛重不怕死敢来捋虎须。 “毛重,我们有多久没有切磋了?”大木头冷着一张脸,眼神空洞似在思考。 “咳咳咳…大哥,我们也没多久,没多久,真的!”毛重惨着一张脸。 倒不是他堂堂越家堡堡主怕了木头,而是木头一向冷血,而且功夫又高,哪怕是自己人切磋武艺,只要他发现你哪里做得不对,或是惹了他不高兴,照样折你三两根肋骨,手下一点也不容情。不过这些我都只是听说,从来都没见过,跟他过招的时候,他也总是小心翼翼,对我量力而为,从来不肯下重手的。 二叔要他负责安全,也是有一定的道理在里面:一则在楚家他的功夫最高;二则江湖上他的冷血出了名,轻易没有人敢来惹他。 怪不得让毛重黑了脸,且不说真过起招来伤着哪了于这大喜的日子不好,在新婚妻子面前折了面子也是不划算的。 众人笑闹间,陆陆续续又有不少江湖中的门派前来拜寿,便有人将洛蕊夫妇请进了大厅,在第一席坐下,他二人却笑嘻嘻地退让到了第二桌:这是本家子侄的位置。二叔再三相请,却只推让不肯移位。 他二人在江湖上的地位卓绝:一是三堡之一的堡主,一是三大门派之一的掌门,这样对二叔礼让,无形中更抬高了二叔在江湖中的地位,也无形中提高了楚家的地位。 因而众人皆动容,只有楚木原神色不变,我也没所谓:毕竟,我对这些门户之争、江湖地位并没有多么深切的概念,更是讨厌将人分为三六九等:毕竟众生皆平等! 陆陆续续地来人,楚家开始热闹了,本家子侄们逐渐忙了起来。在一声佛号之后,无忧大师这种方外向人的到来,更是将气氛推到了高潮,也让二叔分开了身,亲自去招待。 而在一声接一声“有客到”的招呼下,我们看到了在门口迎客进门的楚枫凝重而又尴尬的神色! 是谁?让楚枫这么稳重又耿直的北方大男人也禁不住变了脸? [毛雨篇:第五十七章    孽缘:姐妹成仇] 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身后的来人,不禁为这对男女的风采倾倒。而这个男人给我的不仅仅是熟悉,更多的是一种温暖的亲情,很像是某个对我很重要的人;而这个女子除却夺人呼吸的容貌之外,一双明亮的眼睛更是犹如一汪深幽但清澈无比的潭水,吸引了全场的眼球。 来人进得院子里后,楚木原便牵了我的手,缓缓的走了过去,在他们面前站定。 “雨儿,这位是你的师叔莫离莫前辈。” 我弯腰向师叔行了礼,师叔神色激动,又转为难言的尴尬。又听见楚木原指着那美貌女子道:“这位是无花门的掌门洛姑娘。” 以平辈之礼见了,心中不禁担忧:这洛蕊可还在里面坐着呢!这会她的这个冤家姐姐一进去,还不得惹出事端来呀! 果然,众人一听楚木原这样介绍,纷纷前来见礼:毕竟这两位,一位是江湖高人,一位是新秀掌门,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但这样一哄闹,马上就引来了早已在里面端坐的毛重夫妇。 “哟!洛掌门也来啦!真是稀罕呀!”洛无花一开口,语气中的生疏马上让洛蕊粉面一变! “怎么?且不说我雪山派与楚家的渊源,只单单我夫家与楚家可也是世代交好。楚伯父大寿,年年我都到了,今年反到稀罕了吗?再说了,姐姐叫我洛掌门,不是显得生疏了么?在这众多的叔叔伯伯面前,可别让人笑话我们洛家的家教不好,毕竟我爹也是你的生父。”一席话说得体面,却暗里伤了洛无花里外各三层。 这话里带话:教养不好,既然不是爹之过,就是娘之过了,生父并不代表就是娘的相公,这两句可谓是挑起了洛无花的心头之火! 这两人,分掌雪山与无花两门,无论身份地位,或是出身修养,在江湖上都是赫赫有名的。这会儿却因为个人恩怨言语攻击,虽言语并不太过激,但也失去了应有的礼仪。 “阿弥托佛!”一声佛号宣来,无忧大师自里面缓缓步出,化解了现场的尴尬气氛。 “大师先来了!”师叔看见大师出现,一改先前面色的低沉,露出了笑脸。 “看来施主是同道中人,来这凑热闹了!” “呵呵;铁琴先生跟老纳一样;都喜欢往热闹的地方钻啦!”拂了拂须白的胡子;无忧大师拾阶而下。 我赶紧趁着这缓和的气氛;拉起洛蕊的手:“越夫人可介意与我一同前去瞧瞧我们今天精心准备的节目?” “你一向精灵古怪;这准备的定是能让人大开眼界的节目;我要说不想先睹为快;岂不是与自己过意不去么?走吧!”终于展颜;虽不是开怀一笑;却也给足了大家的面子;不愧是大家出身。 我们两个正要携手离开;却听见洛无花晶亮的声音自背后传来:“哟!小妹可是听了不少关于楚少夫人的事迹;今个很想跟少夫人聊聊贴心的话。” 我无奈;正要接话;洛蕊的声音自我耳边传来:“姐姐且不要拒绝她。”声音细若蚊音;这是上等传音入密之术。 回过头;浅浅一笑:“洛大姑娘今天有这等兴致;自是让我开心不已;同去也好。” 洛蕊似要说话;表示反对;我知她在做戏;便也配合着拉了她:“还盼越夫人给姐姐这个面子才好!” 洛蕊牵了牵嘴角;貌似无奈地说:“姐姐说笑了;小妹并没有意见。” 看着这连我都觉着混乱的局面;只好一手拉一个;先退回小院再说。 一路上;这两姐妹都一反常态;一句话也没有;我也只好陪着一语不发。 好不容易熬到我跟木头的住处;才进了院门;两人待我打发了丫环走了以后;同时深深喘了一口气;相视抿嘴而笑;银铃般的笑声略略压抑着;生怕传得太远。 我虽想不通其中的原由;却也知道这两姐妹适才定是在做戏给人看;不过这看戏的人是谁;就不知道了。但据我所知;这两姐妹在江湖中的传言;多是不合;可这会看;那传言多是不真实的了。 “两位!笑够了的话能不能稍稍解释一下。”我气定神闲地坐下来;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润润嗓子。 “好姐姐;刚刚多谢你了。”洛无花马上坐到我旁边;隔着茶几摇着我的胳膊;娇俏的表情让我也愣了一下。 “姐姐有所不知。我们姐妹虽是同父异母;却同一般人家的亲骨肉没什么两样;自小各自的娘亲也只教了我们长大后要相亲相爱。”洛蕊也坐了下来;坦诚地向我讲了事情的由来。 这话说来就有点长;大致是这样的:当初洛蕊的父亲;先是和无花的娘亲有情;但遭到了家里的反对;原因就是因为无花的外祖………当时的一位怪医;曾拒绝为无花的祖母医病;总之其中的原因很复杂;也就因此影响了两人的结合。 后来;孝顺的洛父就依照父命娶了当时雪山派的掌门之女;生了洛蕊;可也就在那时得知了无花的存在。 贤良淑得的妻子并没有责怪他;反到要求他在父亲去世后娶无花之母过门;却得到了无花母亲的拒绝:好女人不因该让另一个女人为自己伤心。 两人的谦让让洛父十分惭愧:他同时对两女有情;却无法同时给两女一份完整的感情;想到左右拥抱是伤心的下场,陪着任何一个都会伤了另外一个。因此;他黯然退出了这让人悲伤又敬佩的感情;先择了离开;最后拜少林高僧无忍大师为师;却并未能如愿:无忍大师以洛父江湖身份、地位都扬名在外,只收了他做师弟。 自洛父出家,江湖上便开始传言:由于两大掌门争风吃醋,逼得洛父出家,而两位母亲双双隐世之后,两位女儿也终日不合,一见面必会发生口舌之急。 其实这都是她们两个在做戏。 但我就不明白了:“洛伯父既然有心出家,你们两个再不合,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姐姐这就又不知了。爹爹以前极重承诺,自他打算要出家后,娘与阿姨多次规劝,但又同时不愿自己、也不愿对方做一个伤心人,因此,苦劝无果便就由着爹爹去做了和尚。”洛蕊看了洛无花一眼,接着往下讲道:“我们两姐妹渐渐长大,看得出母亲们的痛苦,五年前她们一离开,我们便携手找到了爹爹,并向他要求还俗,却没有得到他的同意,他说自己参佛多年,已小有所悟,不愿再为凡尘之事所累,要专心礼佛,不求修成正果,只求化解今生欠下的情债。” 于是,两姐妹就同父亲打了一个赌:只要父亲插手两姐妹的家务之事,便要依了两姐妹,还俗去陪两位母亲。 就这样,这两位傻妞从少女时期便开始琢磨,这么多年吵吵合合,发现只有当两姐妹不合之时,才能见多一点父亲的影子。于是便在这五年时愈演愈烈,终至让传言到了极度不合的地步。 听到这里,我不禁觉着这人的矛盾与可笑:“你们这样要有效的话,早就没有无忧大师这号人的存在了。” [毛雨篇:第五十八章    一箭三雕,一网打尽] 两人同时一愣:“姐姐如何得知?” 我抿一口茶:“就你们那点小心眼,还想翻过无忧大师的手掌心?” 两人对视一眼:“姐姐一颗七巧玲珑心,可有妙招?” 我耸耸肩:“没有。” “好姐姐!”两人一人摇着我的一边胳膊,晃得我头都晕了。 “好啦!服了你们了。”好不容易扯回自己的胳膊,冲她们露出一个贼贼的笑容:“要说妙招,是真的没有。但要起到作用却是可以的。” 而且还是一箭双雕哦!还要让婉儿那个人精欠下我一个大人情。 看着两双美丽迷人而又期待的表情,我冲着洛无花诡异地一笑:“这需要你的大力配合。而且,还需要一些关于你的最劲爆的资料。” “好。”爽快!绝色的容颜没有一丝的迟疑。 “你就不怕我卖了你?”我逼近这张让男人疯狂的脸。 “怕,就不会应你!” 够直接,够大胆,我喜欢! “好,既然是这样,那先告诉我你跟我们家二少爷是怎么回事。”悠闲地喝着茶,视线却紧锁在洛无花的脸上。 小脸皱了皱,却也没有丝毫的扭捏:“其实,我与这楚二少却是有过一段情。” “难怪我们家二少曾经醉酒还呼唤你的名字。”喃喃地说出口,心下有些为婉儿难过:论相貌,她是比不过洛无花的,但论聪明才智,却是绰绰有余。 俏脸晃了一下神:“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我为了爹爹的事下了山,遇见的第一个没有正眼瞧我的男人就是楚枫。” 哦?他还有那样的定力? 看着我眼中的疑惑,洛无花苦笑着:“也就是刚下山时对自己的容貌太过自信,才受不了有男人对自己的不屑一顾。他总是不会拒绝别人的要求,也就是这样,我才找了借口要他陪着我找父亲。” 似在回忆那段时光:“不可否认,他对我来说是待别的,但却并没有产生真正的男女感情,因为我的心,给了另外的一个人。”抚在心口的手在发抖,脸上也产生了一种朦胧的红晕。 “我从来都不曾想过,楚枫会对我真的会有爱情,但当我察觉之时,早已伤他太深。” 她言语中的不舍让我似乎看到了当时楚枫悲伤的情绪。楚枫,楚家二少爷,更是楚家的少主,他不仅出身皎皎,武功智能更是在武林新生力中排名相当之高。 很难想象当他被拒绝时,这个一向心高气傲的爽直青年,内心是受了多么大的打击,怕正是如此才会借酒浇愁,与婉儿巧合之下‘制造’了小方圆吧! “无花,你可知这件没有结果的单恋中还牵扯到了一个受害人。”在她错愕的眼神中,我缓缓道出了婉儿与楚枫之间的纠缠,当然还有楚方圆的存在。 “也只有婉姑娘这样的性情,这样的聪慧,才能配得起楚枫了。”洛无花一声感慨,让我皱起了眉头。 “无花这样说,我可就有很大的意见了。评论一个人的好坏,首当其冲的不是这个人的家世,而是他的本质才对。婉儿配楚枫这样的一个痴儿,只能说是相得益鄣,而不是配不配得起的问题。总之,女人不是男人的附属品,我们有着自己独立的人格与思想。”这是教育的鄙端,给这个时代的女人带来了多么深刻而错误的思想。 愣在那里,两姐妹都在思考着我的话,像是难也相信一般,却又不得不认为我所说的皆是她们心中曾经想过的问题。 “姐姐教训得是。我们倒都把问题看得浅薄了。” “那姐姐的意思是怎样呢?”洛蕊见我提起这婉儿的事情,似乎与帮助她们劝说父亲是两件毫不相干的事,所以有些忍不住了,便张口询问。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我再端起茶杯,一边润着喉咙,一边想要看看这两人的想法,是否可以跟我想到一块去。 “原来如此,果然好计!”洛无花站起来击了一下掌,神情颇有些兴奋。 “可我还是不大明白。”洛蕊若有所思,像明白了,又像没有明白。 “我现在正在筹备一个节目,让楚枫与婉儿的女儿楚方圆,在二叔的寿宴上亮相,并挑明她的身份。那势必会引出孩子的母亲。”给点提示,相信洛蕊是会想到的。 “可那样还是与我们姐妹之事没有什么关联呀!”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灵气十足却也笨气十足。 “那么只要无花配合着上演一套双女抢夫,情势又会如何呢?”我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哦! “一箭双雕!”洛蕊高兴地蹦了起来,“姐姐果然是好计。如此,一可以帮助楚大哥一家三口得在一起,二来可以借这件事情引起父亲的注意:为避免无花步入两位母亲的后尘,他定会出面干预。” “错了!是一箭三雕。你们太小看那个婉丫头了,她可是人精中的人精!我曾经被她借来玩呀用的,这次,我要连本带利的跟她讨回来!”说得轻松,心里早就咬牙切齿了:俺是标准的小女人,向来是有仇必报的! “哈哈,原来姐姐也有吃亏上当的时候呀!快说来听听。”洛蕊兴奋得不得了。 “哎哎哎,我说你,怎么就让一副漂亮清纯得如天使一样的面孔,露出了这么一副幸哉乐祸的嘴脸皮呢!”死丫头,亏我还是你们夫妻的大媒人! “那我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两位娘亲,都得卖力地表演喽!”无花露出期待又兴奋的表情,迅速调起了我和洛蕊的极积性。 “那么,我们就先制定一套计划吧!” 三个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了大半天,终于敲定了大致的计划,具体实施的时候,再视情况随机应变。 寿宴定在傍晚时分,这是候的天正好,而且无论远近的客人都会来得差不多,正是开席的好时间,等我们准备好所有一切的时候,客人们早已在知客的带领下,入了座,整个楚家的大院子里,摆满了酒席,连正厅的台阶上也摆了主要的席次。 这主位上除了有一桌本家子侄外,还另开了两桌,上面主要坐着一些在江湖上有些威望的门派的掌门或武林中的前辈。至于寿星公的那一桌,则坐着的是江湖上顶尖的人物。 里面有三堡的代表,四大家中另外三家的主要人物,还有一个我没有见过,连洛蕊都说不上来是谁。但见那人长得面如冠玉,身形挺拔,剑眉星目,身着着暗红的蟒袍:看样子是朝廷中的人了,而且定是王室中人,不然是不敢穿着仅次于龙袍的蟒袍了。 “那位是镇守在边关的当今附马杜凌。”无花见我们两人猜测的目光,出言介绍着:“这位附马在娶长公主之前,已经因为战功卓绝而被封为忠勇候,在与公主成亲之后,更是得到公主的支持,同时也更加得到皇上的信任,封为亲王,但由于公主在本国的信誉颇高,又曾经姐代母职,抚养了当今皇上,因此,这位亲王一直都是以公主的附马自居,而丝毫不曾以高于附马的亲王自居。” 这到是个有情有义、且尊重女人的好男人! [毛雨篇:第五十九章    寿宴上的天使] “哇!原来他就是曾经的杜将军哦!”洛蕊的眼神冒着崇敬的光芒,更让我对这个将军、亲王、附马另眼相看。 时候差不多了,厨房已经安排开始上菜了。 我暗中对坐在台上的楚木原打了个招呼,他对楚多叮嘱了几句,我就见着楚多很快地到了我们这边。在后台的戏班子换装的地方,我们提前在那里空了一片不小的地方,以供我们做准备。 楚多过来的时候,小方圆已经完全的装扮好了,连带着肩负接送她的蓝鸥蓝鹭也作好了随时出发的准备。 “少夫人,楚多听候您的差遣!”微笑着贫嘴,我不屑地扯扯嘴角笑笑:“我说楚多,你明明是楚家的堂侄,当初见我第一次的时候骗了我,省了一声大嫂没叫就算了,怎么,这会还想来逗乐子呢!” “大嫂!”马上甜甜地叫了一声。 “臭小子,下次再这样,我可就要收下你这个徒弟了,你可别忘了,在算术上,我可是你的师傅呢!”小子,跟我耍嘴皮子,你可还嫩得多了! “是,遵大嫂的命!”小滑头。 “好了,你去告诉你大哥,让他看着点,回去的时候我要问的。” “大嫂,让我大哥看着点什么呀?”摸摸脑壳,装着不懂。 “楚多,你皮痒痒了是不是呀?你大哥最近练功可是有点没劲呢!要不要我跟他说一声,让你去当陪练呢?”皮笑肉不笑,我盯着他的眼睛:这小子,年纪轻轻就长了一对桃花眼,成年以后怎么得了,不把那些个女人们迷得团团转喽! “小弟知错了,知错了还不行吗?”摸摸鼻子,露出小生怕怕的表情,逗得我们哈哈大笑。 “知道错了还不快去?” 待台上一曲天仙配音落,我示意蓝鸥蓝鹭可以出发了。马上,这两个小丫头,以一根绸带,带着我们特别定做的生日蛋糕从屋子上飞身而下,同时,我提前让木头准备的烟火就腾空而起,绽放出五彩缤纷的光亮。 这造型奇特的蛋糕刚刚落地,我就将小方圆身上绑着的长绸带扔了出去,感觉到绸带的另一端有人用力,就轻轻抱起小方圆,对着她流露出一个鼓励的眼神:“小方圆,怕不怕?” “伯母,这样做,爷爷是不是就会认我,娘亲是不是就可以来跟爹爹还有方圆一块住?”大眼睛闪动着坚决,与不容忽视的镇定,完全出了一个四岁小女孩的智慧。 “伯母相信会的。”我给她一个赞扬的微笑。 “那方圆也认为会的。”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我将这个带着笑的天使抛出了屋脊,让她从上落下,先下场的蓝鸥蓝鹭马上以彩绸固定住她的身形,让她自空中缓缓落下。 方圆背后的软翅膀在下落的过程中,由于两臂的晃动而缓缓拍着,像极了一个真正的天使:当然,我知道他们并不知道天使是什么东东,但美是共通的。 其实我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好像我知道很多他们所不知道的东西。不过这是好事,显得我的智慧更加的出众。 在五彩缤纷的焰火中,一个白衣的挥着翅膀的女孩坐在彩绸上,手里捧着一份礼物,这让场上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二叔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毕竟这样的场景不是每个人过寿的时候都能见得到的。 小天使在彩绸上轻轻地唱着一首“夕阳红”: 最美不过夕阳红, 美丽又从容, 夕阳是迟到的爱, 夕阳是陈年的酒。 …… 当她的歌声一落;我在后台拼命的鼓掌:这小丫头发挥得比开始练的时候好得太多了;看样子;是加进去了不少稚子情感。 现场的寂静更显得掌声的不协调;而我固执得掌声却又迅速地带动了场上所有人气氛;掌声阵阵从场中传出。 “哈哈哈哈……”二叔站起身来;冲着我们几具藏身的地方:“好丫头,还不快出来!” 我知道他老人家叫的是我,于是快速从屋顶上飞身下来,惊人的轻功更是引起了场中的喝彩! 我微笑着向着主桌走去,向着二叔伏了身子:“媳妇祝二叔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二叔扶了我起来,摸着胡子:“那歌谣是你教得吧!” 我得意:“二叔以为唱得如何?” “唉!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感伤之情溢于言表。 我暗中向小方圆招招手,她乖巧地走到我旁边,跪了下来,磕了个响头:“方圆祝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二叔看着这个小女孩:他知道人是我带来的,也该知道是婉姑娘的孩子,只是他可能以为是楚木原的女儿。 “好孩子,快过来,二爷爷看看!”向小方圆招招手,方圆看了我一眼,就站起身来,大大方方地走了过去。 “爷爷是爷爷,为什么叫二爷爷呢?”坐在二叔怀里的小方圆不解地问着。 “哦?哈哈哈哈……;真是个小宝贝!只要你喜欢,爷爷二爷爷都行!”二叔笑得十分开怀,语气中也有着毫不隐藏的宠爱。 我瞟见了邻桌楚枫眼中的感激与感动。 小方圆正在跟二叔两个聊着天,看着这第三代的成长,二叔更加感慨:“爷爷老啦!” 小方圆挺起了小腰板:“爷爷一点也不老,伯母告诉我:但得夕阳无限好,哪怕已是尽黄昏!” 伸出小手:“伯母还说:老人是个宝,人人要敬老,谁家没老人,谁人不会老!” 说完,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这首打油诗是我教她,学得最快的一首了。 “哦?!还有这种说法?只是伯母是谁呀?”二叔被这个机灵可爱的小丫头逗得开心不已,连带着同桌的其它几人也开怀大笑。 “伯母!”小方圆从二叔身上蹦下来,窜进了我的怀里。 [毛雨篇:第六十章    心痛:他是宁峰弈] 二叔一见,皱紧了眉头:“小雨,这方圆怎么叫你伯母呢?”在二叔的心里,认为方圆该叫我娘或大娘才对。 “二叔,她确实该叫我伯母没错,她更该叫二叔爷爷!”我笑着回答,同时放下小方圆,她马上背着她的小天使翅膀向着楚枫跑去。 “爹爹!” 楚枫张开双手抱起跑过去的小方圆,向着主桌的位置走了过来,跪下:“儿子祝父亲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小方圆又伸出手指:“爹爹,这句刚刚我说过了。” 楚枫伸手摸摸她的小脑袋:“叫爷爷。” “爷爷!”甜甜的嗓音,让人心里更是激动。 “你先起来。”二叔的表情有喜有忧。 楚枫依言站起身,双目之中有着坦荡的疼爱,这表情落入了我的眼里,也落入了二叔的眼里。 “原来如此!”看看楚枫,再看看方圆,两人眉目中的相似程度,让他接受了这个事实。 已经是午夜了,这主桌上发生的事情,其它的客人并没有完全听得到。况且这毕竟是家务事。 “二叔,已是午夜了,不如先尝尝侄媳妇亲手做的生日蛋糕吧!”示间意蓝鸥蓝鹭将那蛋糕推了过来,递过餐刀给二叔,教他怎么样来分割这新鲜玩意。 他微微一笑,在我的指导下,将这蛋糕从中间划开。我接过他手中的刀子,交蛋糕分成小盘,让知客们一桌一桌地分发下去,我端起蛋糕顶部的‘童子拜寿’,递到二叔手里。 他看了这意有所指的蛋糕,明白了子女们的苦心,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将手里的蛋糕,一份喂进自己嘴里,一份喂进了小方圆的嘴里。 作为主人,我亲自为主桌上的来客分发着蛋糕。 我这蛋糕做得很有讲究:顶层是‘童子拜寿’,第二层却是按照三堡四家的份数做了个七星拱月,月已给了今天的寿星。 在端盘子上桌的时候,一张年轻但毫无表情的脸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人是谁?他给了我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这种熟悉的感觉让我恐慌,也让我莫名的烦躁! 一个失手,将端在手中本要递给他的蛋糕连盘子滑落,雪白的奶油弄脏了他降色的衣裳。 意识到失礼的我,忙掏出手绻,想要替他擦拭又觉得于理不合,只要尴尬地抬着手站在那里。 视线的交集让我更加慌乱,甚至让我的心纠痛在一起。感觉只剩下难受,头也开始涨痛,像要崩溃一样,我的身子摇摇晃晃。 及时地被搂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我以为是楚木原,便虚弱地轻声说:“木头,快带我走。” 感觉到依靠的身体明显得缰硬,我正在疑惑,他为什么还不带我离开,不待我睁开眼睛,就听到木头的声音不悦地响起:“谢谢宁公子,内人有些不舒服,我要先带她离开了。” 接着就感觉到被接进了另一个怀抱:一个更加让我安心的怀抱。在这怀抱里,我沉沉地陷入了黑暗之中,带着无边的痛苦! 黑暗中,那张年轻的、沉默的脸似乎在对我解释着什么,而我一点也不想听他要说的话,好像他要说的,只是会让我痛苦和难过而已。 无边的黑暗,我却看见了很多熟悉的陌生人,他(她)们让我开心的笑,痛苦地哭,而我一点自主控制的权力都没有! 我很不喜欢这样的情境,我要从这黑暗中逃出去!对,只要逃出这黑暗,我才能得到解脱! 四处都不见路,我着急、我惊慌、我害怕!木头,你在哪?你为什么还不来带我离开! “木头,木头……楚木原!”我惊叫一声,坐起了身子,同时被楚木原搂进了怀里,他安抚地拍拍我的背:“雨儿,我在这里!“ 伸手搂着他的腰,我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前:“木头,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不对?” “是的,我哪也不去,我会陪着你!” 听见他肯定的回答,我才安下心来,一直紧张的身子也在他的安抚下渐渐地缓和了下来。 “他是谁?”我心里大概猜到了,却想要得到木头的证实。 “宁峰弈。” 我的心惊动了一下。早已知道是他了,不是吗?可还是会让我觉得受到了震惊,而且那张脸,让我的呼吸都觉着困难。 “雨儿,你没事吧?”担忧的表情,深刻着他的恐惧。 “我没事。”伸手抚平他眉头的皱纹,我反过来安抚着他的情绪:“只是当时那么一会儿,现在没事了。” 欲言又止,楚木原最终还是有话却没有说出口,而我的思绪却陷坨茫茫的迷雾之中,一則空白;没有留意到他的反常。 “雨儿,你是我的,不可以,不可以……”他喃喃地低语葽在我的耳旁,我才惊觉到自己刚刚的晃忽。 “不是的,木头,你误会了。”我捭正他的脖子,看见了他眼中的担忧。 “雨儿?”他盯紧了我的眼睛,像是在求&3009;什么一般,那么急切,那么慌乱。 “木头!是我没错,我是你的雨儿。”他担心我是不是记起了过去,担心我是不是记起了宁峰弈,唉!我见到宁峰弈时过激的反应吓坏了他,原来这样的一个大男人也有这样慌张与惊恐的时候。 微笑着回视他的眼睛,秋水里的温柔,像是要溶化这彼此的身躯,只为了寻求一辈子的纠缠。 温柔地唇火热地烙上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将他的爱恋、不舍、宠溺还有担忧全部加诸在他的唇上,即使我是块冰,也会被这火一般炽热的爱给熔化,深陷在里面无法自拔。 主动地回应着他的热情,顺着他的摸索而颤抖,感受着他的急切与急切下的温柔。 这是第一次他没有待我准备好,就深深地埋入我的体内,静止在那一汪温暖的包围中,一动不动。 待我适应了他的巨大与火热,他才开始了猛烈的进攻,像一头狮子,狂乱而有力地进行着原始的磨擦。 “雨儿,你是我的。”意乱情迷之中,还不忘宣誓着他的所有权。 “对,我是你的。”回应更激化了两人之间的战争,战火烧红了整个芙蓉帐。 [毛雨篇:第六十一章    连环计:就是让你误会!] 一夜的放纵再次让我尝到了疲惫的滋味,一大清早起来,即使躺在软椅上,也能感觉到腰酸腿痛的严重,忍不住地白了他一眼,却看见了他眼中的笑意。 “还不快去办你的正事,今天可还是有好多的客人呢!”我嗔了他一眼。 “你不跟我一起去吗?”气定神闲地瞅了我一眼。 “才不要!”这样子出去,走路的时候肯定难看死了。 “那你好好休息吧!” 起身在我的额上亲吻了一下,他迈着欢快的步子,出了小院门。 估摸着她们也该来了,我稍稍整了下衣裳,却依旧躺在软椅上。 “姑姑!”二合一的叫声从门外伴着人影一起闪了进来,蓝鸥蓝鹭带着小方圆门也不敲就闯了进来。 “我说,跟你们三个说过多少次了,不要猛地一下子出现吓人好不好!下次记得一定要敲门哦!”真受不了,这三个风风火火的,害得我差点从躺椅上掉下来。 双胞胎讨好地撇撇嘴巴,小方圆则更是直接跳到我身上,软软的小身子蹭得我不得不展颜。 “伯母!”小嘴委屈地瘪了瘪:“伯父对我们三个大小声!” 哦?那关我什么事? 小嘴接着控诉:“他还说,只要他早上还没出门,就不允许我们来吵伯母休息。” 这样啊!难怪这两天早上都没怎么见着她们来得很早。 “这样也好呀,伯母休息得好,才可以精神好,才能陪方圆玩呀!”我笑嘻嘻地哄着这瘪嘴的小美人。 “才不!无花阿姨说,睡得太多会变成大胖猪的。”小样,还振振有词。 “无花阿姨是骗小朋友的,你看,伯母不还是伯母吗?可一点也没变呢!”再说了,我每天虽然起得晚了点,可这并不代表我睡得多呀! “咯咯……”无花的笑声从窗外传来,不等我起身坐好邀请,就直接进了来。 “我说,姐姐可真行,睡得久了人是不会变成大胖猪,可行为就差不多了。”死无花,看我以后抓住机会了怎么整你。 “我说,无花妹妹,你不跟楚枫好好地陪养感情,你跑我这来窜什么门子?”这丫头,正事可别给忘了才好。 “我约了他在后山相见,要过会儿才去,怎么样都要有点女子的样子,太早过去了,不是一点身份都没有了?”她朝着我眨眨眼睛。 “无花阿姨,你要去见我爹爹呀,我也要去。”小脸兴奋不已,这小屁孩,前两天还被她爹抱得哇哇大哭,今个就来了个大转弯,主动要去看他了,不能不说血浓于水,父母亲情是割不断的。 “你要来呀,也行。”无花贼贼地盯着小方圆,“只是你要先去拉着爷爷一块去,还要保密不能说是我说的。” “好!”小丫头马上从我身上跳了下来,向门口跑去,还不忘叮嘱一句:“无花阿姨说话要算话哦!” 我示意蓝鸥蓝鹭跟在她后面,即使小孩子一时忘了提,也要让她们两个间接地让二叔得到这个信息。 然后,房里就剩下了我们两个,相视露出了计划顺利进行的微笑。 后山上,我在距离无花差不多两里的地方停了下来,隐身在树上控制着全局。 只见楚枫早已等在那里了,无花的走进,让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 无花似有意与楚枫换了个位置丫定,背着楚枫对我比了个手势。 依稀见到了小方圆欢快的身影,我向着无花比出了一个可以开始的手势。 正在听着无花倾诉离别后的相思之苦的楚枫一脸的芒然。 “枫哥!”一个重磅炸弹,让我都肉麻地抖动了一下,无花绝美的脸上露出了泫然欲泣的表情。 “无花,你不要这样。”像要推开扑进怀里的无花,更像是不知如何拒绝是好一样,这这时,两人的拥抱像在揉搓着彼此的身体一般。 我大概估算了一下,二叔的那个位置虽看不见全部,却也能欣赏到无花貌似深情的表情。 估计这让二叔的心里十分的为难,所以他止住了步伐,并没有继续往前走,而小方圆个子太小,什么都看不见,小孩子的好奇心让她忍不住地问:“爷爷!你在看什么?” 哈哈!这绝? 俏女弄夫 第 15 部分阅读 估计这让二叔的心里十分的为难,所以他止住了步伐,并没有继续往前走,而小方圆个子太小,什么都看不见,小孩子的好奇心让她忍不住地问:“爷爷!你在看什么?” 哈哈!这绝对是意外的收获。小方圆的童音传到了拥抱的二人耳中,只见楚枫身子一震,松开了拉着无花两臂的两只手。 呆呆地回过头,只愣在那里,脸上的表情让人分不出喜悲。 “无花装作不好意思地背过了脸,擦拭了刚刚作戏用来欺骗楚枫叶的眼泪,换了一副我见犹怜的表情转向二叔。 “楚伯父!”柔柔地呼唤,让二叔应也不好,不应也不是。 待无花羞涩地退出场,二叔才对着楚枫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口气,拉着不小方圆也离开了,只剩下了呆在当地的楚枫,一动不动,像个雕像一样。&16397;我也悄悄地退回屋里,早就候在那里的洛无花正在喝茶,眼里早就不见了刚刚的深情与羞涩:这么会演,干嘛不早点出山呢! “怎么样?”她一见我进来,马上开口询问。 我思索了一下,婉儿最快可能也要到后天才能到,我是不是该先去跟二叔打声招呼。 这会儿楚多应该回到了牧场,顺便将我的信也带了回去。相信婉儿见到楚多,定会了解二叔的态徦,当然还有楚枫的态度。 在信中,戁又添油加醋地胡吹了一番,还交待了楚多夛渲染一亓小方圆如何如何思念母亲的话,相信婉儿再沉得住气,也会因为对女儿的思念而动身过来的:因为我还告诉她,二叔让方圆认祖归宗,留在了自己身边养育。 “嗯,效果达到了,你可以暂时休整一下,到时候在大师和二叔面前,还需要你精彩的演出。” 我在书房找到了二叔,也‘不巧’碰到了无忧大师,两人是多年的好友,这会,正里面谈事情。 谈得‘不巧’也就正是楚枫与无花之事! “大师,你看这事儿……”二叔的脸上有着为难。 是啊,能不为难吗?一个是孩子的娘,一个是江湖地位卓绝的美女,无论哪一个,二叔都不忍伤害。毕竟人家都是爱他的儿子,而不是要害他的儿子。 “阿弥陀佛!施主,老纳的凡尘俗事给你添麻烦了!” “大师快别这么说,这实在是小儿无知,给惹出来的祸。” 这两个人,一直在这事的边上打转,也不讨论一下如何处理,真是的! 偷听早有了预期的效果,我本来也就只打算让二叔将这件事转告给大师知道,并没能指望他二人能达成什么样的共识,必竟像二叔这样的老人,对儿子娶妻的要求,是跟我们这些人不同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呀! 待无忧大师离开之后,我略等了一下,便步入了二叔的书房。 看见愁眉不展的老人,我微笑着坐在他的对面:“二叔不必发愁,子孙自有子孙福!” 抬头看了我一眼,若有所思地叹了一口气。 [毛雨篇:第六十二章    计中计,计中人] 我一边拿起茶壶为二叔续满了茶,一边小心地留意着他的神色。 “二叔可是在为二弟的事情烦心?” 老人抬头看了我一眼,眯起了眼睛。 开玩笑!我可不是偷听来的,俺们是整个事件的策划者耶! 摇摇头,先否决了他对我的怀疑。 “二叔可知我为何要将小方圆带回楚家?” “不知。但你做得很好。”老人都是人精,人越老,就越精明。 “二叔应该记得婉儿吧!” 点头,喝茶。 “二叔,整件事说来都是您老人家的错。”我也喝茶,再卖个关子。 “哦?说来听听。”终于有了点兴趣。 “这二弟的人个人魅力吸引了婉儿,二弟又是您的儿子,不是你的错,又是谁的错?” “哈哈哈哈……”被我的一本正经给逗得大乐;于是;我们的谈话才真正开始。 “二叔以为;这婉儿与无花谁可娶?”先探探口风。 “论相貌、家世,无花更好。”话锋一转:“可这楚家一脉人丁单薄,就只婉儿为楚家出了一个小方圆。”提起这小丫头,二叔的嘴角就扯起了一个孤度:看来,这隔代亲是没错的。 但这说了跟没说差别并不大,是人都知道的,好不好? “那不如这样,取两家之长。”反正头疼得不会是我,干脆给再添点乱。 “哦?何解?”二叔抬起眉头。 “这还不容易?反正现在无花对二弟有情,二弟对她也分明并未忘情,不如就成全他们。” 皱起了眉头:“那我那小孙女……” “孙女还是您的,谁也抢不走。我来之前呀,已经跟婉儿说好了,这孩子是要认祖归宗的。” 兴奋:“她同意?我是指婉姑娘。” “同意,怎么会不同意。”我使劲点点头。 脸又垮了下来:“只是,这样拆散人家母女合适吗?” 我恍然大悟:“对哦!我给忘了这茬。” “你要是真是忘了才怪!”二叔终于发现我在套他的话。 “呵呵!二叔,其实我今天来,是真的有事情来请你成全!”陪上笑脸,讨好的成份居多。 “你这丫头,贼精贼精的!说吧。” “婉儿对二弟的感情真的是可感天动地,希望二叔成全。”我正色请求。 “婉儿这丫头,我也喜欢,聪明伶俐不在你之下。”二叔似有所思:“但我承经在她回了牧场之后,上门提过这门亲事,却被她拒绝了。后来,就听说她为老大生了个女儿,当然了,这现在证明孩子是枫儿的。” 又没人说不是,紧张什么,我们又不会把她抢走! “其实,婉儿想嫁二弟是想得不得了。但她的骄傲让她没有办法以孩子为由去免强二弟娶她。”替婉儿说得委屈一点,以后她发现我设计她,起码可以看在帮她的份上,不要太过追究。 “他敢!”二叔瞪大了眼睛:“只是,不知道枫儿现在是怎么想的。” 终于到了正题! 兴奋地眨着眼睛,我将脑袋凑了过去,示意二叔也凑过来商量商量。 “这是为何?”二叔不太明白。 “二叔,这才像悄悄话呀!” 哦,明白了。 一老一少凑在一起,我小声地说:“其实,可以借着这次无花的事情确定二弟的真实心意。” “哦?那万一他心里还是只有无花一个人呢?” “不可能!我之前试探过他。”我贼贼地说:“您老可曾见过二弟像个小贼一样躲在外面听墙根?” “不可能吧!”二叔一脸的不相信:“我生的儿子我知道,这孩子一向光明磊落。” “嘻嘻,正是因为一向光明磊落,做出这种听墙根的事才值得我们去推敲呀!”我提示着:“您不好奇他想听的内容是什么吗?” “是什么?”果然好奇得不得了。 “他想知道婉儿口中的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个炸弹,丢得二叔心花怒放。 猛地直起身子,使劲一拍桌子:“哈哈!要真是这样,那我可高兴坏了!” “而且,二叔可别忘了,这件事,我是大功一件吧!” “大功一件、大功一件啦!”拂着胡子,一扫开始的愁眉不展,脚步愉快地在书房里踱起了步子。 “可是,毛丫头,这无花这边可怎么交待呀?”终于想起来了,还有一边呢! 我受不了地白了白眼:“二叔,您现在才想起来呢!” “嘿嘿,一直开心,给忘了!”他又凑了近来:“丫头,可有好计?” 我也凑了过去:“二叔跟这洛家这么熟悉,应该知道,对于无花,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吧!” “不错。可这件事并不好办呢!”说是不好办,自己却不想办法:“丫头说怎么能办成这件事呢?” “二叔,您可知洛家两姐妹这五年来,一直都是在假装不合?” “这是何故?” “因为,她们跟无忧大师打了一个赌。”再容我卖卖关子吧,这老人精都不想动脑子了。 “哦?据我所知,这大师已经到了真正的无欲无求了。”不太相信。 “人都还是有软肋的。二叔,他们父女三人约定:只要无忧大师插手她们的家务事,就得答应这两个丫头,还俗去陪两位母亲。”不知道了吧! “真有此事?” “真有此事!” 刚兴奋了一下子,又垂下了脸:“可这两丫头斗了五年,也没见大师插手呀!” “那是她们的方法不对!”我招招手,二叔和我又凑近了脑袋:“二叔可知,伤口如何会更疼?” “撒盐!” “不是。” “哦?那是如何?” “哼哼!就是把刚要愈合的伤口重新撕开!”不怀好意望向窗外,估计无忧大师这会,开始要打冷颤了! “果然好计策!那又如何?” 我晕!都说好计策了,还问那又如何! “二叔!”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只要,我们答应无花,让大师插手她的家务事,您认为无花还会去跟婉儿争二弟吗?” “那到不会。” [毛雨篇:第六十三章    计中双雌初交锋] “所以呀,我们反到可以要求无花跟我们配合着一起作一场戏:假装跟婉儿争风吃醋,一则让二弟表明心意,二则让无忧大师为她担心。” 兴奋地拍拍手:“只要无忧一插手,无花马上就可以退出这三角的感情,婉儿就嫁进了楚家的大门,我的小孙女、儿媳妇一下子就全有了!走,快去!” “去干嘛?”我坐下来,自顾自地又添了一杯茶:俺刚刚嗓子都快说哑了。 “去找无花商量呀!”一脸急切。 “不去!” “为什么呀?” “这茶真好喝!”木头喜欢喝茶,这茶要是拿了给他,肯定会高兴。 “好喝二叔送你一包!”他一着急,就忘了自己只剩下了一包。 “一言为定!”我贼贼地笑了。 他缓过神来:“你呀你,毛丫头,你也忒不厚道了。那现在可以走了吧!” “不走。”我再喝一口。 割肉一般,从小柜子里拿出那仅有的一包茶,不舍地递到我面前:“给!” 我笑开了花,接过茶,立马起身,二叔也马上跟在我身后。 “二叔,不用客气,您留下吧!现在庄子的路我都熟了,不用您送。” “我不是送你,我跟你一起去!” “哦!不用了吧?给木头送茶哪还用得着您啦!”装傻,我可很在行哦! “不是送茶,是去找无花!”生气了,哈哈! “二叔,干嘛要去找她呀?” “你这丫头是不是故意的?不是说好了去跟无花谈谈,让她跟咱们合作吗?” “是呀,但是我已经先跟她谈好啦!不然哪敢来跟您老人家吹大话呢!”趁着他还在反应,我先遛了。 “死丫头,原来存心骗茶来了!”爽朗的笑声自我身后传来,真是开心不已呀! 我刚回到小院,无花就跟了进来。 “怎么样?”她急切地问。 “放心吧!二叔已经答应了。”我亲自出马还有搞不定的? “太好了!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算计的兴奋让她的脸红扑扑的。 “一个字:等!”我胜券在握:现在我可是三方联合作战,就不信你婉丫头能跳出我的手掌心! “伯母!”小方圆浓软的童音自门外就传了进来,这丫头这会子不是应该在她爷爷那吗? 我忙迎出门去,果然见着这一老一幼两个手牵着手走了进来。 “二叔,您来啦!快进来坐吧!”我将他们让进门,让蓝鸥去倒了一杯茶、一杯果汁。 喝了一口,皱起了眉头,再看看小方圆抱着就不丢的果汁,二叔皱起了眉头:“我说,毛丫头,你这不是刚从我那骗了一包好茶吗?怎么又拿这次品来给我喝?” 拜托!十两银子一钱的茶也是次品哦!真是嘴叼的老头。 “那茶呢,份量太少,早就被楚木原给藏起来了,这里就只有这种茶了,对了,还有果汁,要不您老来一杯?” 可了劲地点头,看来茶只是引子,目标是我的果汁才对。 一杯果汁下肚,又给他续了一杯,才兴致高昂地谈起今天来的目的:“我说,丫头,你说婉儿什么时候会到啊!” 等着急啦! “可二叔,以前也没见您急呀?” “那不是,那什么吗?你知道的。”二叔的笑今天怎么就那么不一样呢? “哦!这件事呀。如果我没有估计错误的话,婉儿今天傍晚时分肯定能到。” “真的吗?”“真的!” 一老一幼两个同时开口,只不过,貌似小方圆比较信任我的说。 “当然是真的呀!来,小方圆到伯母这来。”向那个小娃儿招了招手,她马上就从爷爷旁边的小椅子上跳了下来,钻进了我的怀里。 “小方圆,娘亲来了之后,会不会跟娘亲比较亲呢?”我可怜兮兮地表情成功地引起了小女娃的注意。 “伯母是天底下最好的伯母!方圆跟伯母也最亲。”说还不够,使劲地用她的口水在我脸上添着水印。 我是很享受吻,但不太喜欢小朋友的口水:太甜了容易招蚂蚁! 但这会却羡慕得二叔眼睛都闪出了渴望的光芒。 傍晚时分,我接到十里外蓝鸥的飞鸽传书:婉儿的马车已经到了十里亭! 算算时间也是差不多了,我马上差蓝鹭去通知二叔,同时我找到了无花,顺便将小方圆从睡梦中叫醒,送到了楚枫那里。 一切准备就绪,就只差主角的到来! 我找了一个有利的角度,可以俯观全场:这好戏虽然我不直接参加,但观麾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楚枫父女两个:由于小方圆今天的午觉被我搅了没睡成,黄昏的时候刚睡醒又被我给叫了起来,现在到了她父亲那里,正好瞌睡来了,楚枫就当起了超级奶爸,开始哄着小方圆睡觉! 紧接着婉儿就在门房的带领下刚好就进了这个院门:当然,她进来的路线是我们设计好的。 映入她眼帘的一切无法不让她感动:一个大男人,抱着一个小女孩,缓缓地踱着步,轻声细语地哄她睡觉,这种情景平常人见了都会温馨,更何况是一直暗恋孩子爸的孩子她妈呢? 在母亲的眼里,孩子跟自己往往是一体的,父亲对孩子的好会让做母亲的感同身受,同样,父亲若对孩子不好,做母亲的也会觉得难过! 对于婉儿来说,这一幕迟到了五年! 她静静地立在门口,望着里面的女儿和心上人,我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眼里的泪花,和泪花下隐藏的温柔! 所以说,看戏选取个好位置真的很重要地说! 好戏即将上场! “姑娘,请问你为什么站在这里呢?要不要进去坐一坐?”无花自婉儿的背后出现,俨然以主人的身份进行着邀请。 偷偷擦掉眼中的泪意,婉儿转过身来,两个女人相互打量着。 而此时楚枫已经发现了门口的两人,眼中有着惊喜! 当然,我能猜到这惊喜给的是婉儿! 无花的眼中有着了然:难怪楚枫可以很快地忘记她,而让这个女子驻进心底,婉儿确实有这个本钱! 她并不见得极美,却温和地让人忍不住接近;她不见得很抢眼,却让人能从她眼中偶然一现的精光中,发现她的不平凡! “我是洛无花,姑娘怎么称呼?” 我在树上睁大了眼睛;等待着经典表情的出现! [毛雨篇:第六十四章    楚枫:确定自己的感情] 婉儿听到无花的自我介绍,一个‘花’字让她的身子略微地颤了一颤!但人精不愧是人精,脸上的表情却是波澜不惊。 “洛掌门好!我经常听原哥提起过你,不愧是女中丈夫,婉儿佩服不已。”死丫头,不直接提自己的身份,反倒搬出我相公来赌人嘴巴。 我在树上看戏也看得是累得不行,真希望无花不要让我失望! “原来,姐姐就是方圆的亲娘啊!”无花恍然大悟。 真够劲!一句姐姐,一句亲娘,这不让婉丫头误会都难。 果然,婉儿的脸色虽然没变,可眼底的失望与伤痛却显了出来。 无花装作没看见,转身先走了进去,亲热地拉过楚枫的胳膊,看着熟睡的小方圆:“枫哥,小丫头睡啦!” 楚枫因为无花的突然亲近,动作明显地向后退了一下,而我就清楚地看到了婉儿眼底的惊讶和欣喜。 无花更装作不知,伸手接过楚枫手里的孩子,挡住了婉儿的视线,对着楚枫抛了个媚眼:这无花可是江湖上出了名的第一媚女,眼睛之功不容小觑! 果然楚枫恍了一下神,而无花忙趁这段时间闪开了身子,于是楚枫的表情就落入了婉儿的眼中:失望和伤心的情绪再次泄露在她的眼底。 但不是没能让她爆发,功力不足呀! “婉儿!”楚枫喃喃地叫着她的名字,似才相信她人就俏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 “我来看看孩子。”婉儿并没有走进去,也没有躲避楚枫的眼睛:她不想再次错过,可以不想再次弄错! 楚枫眼中充满了婉儿的影子:调皮的,聪慧的,善解人意的,琢磨不透的,种种种种都是那么地吸引人,渐渐地,他的眼里呈现了笑意,还有浓浓的爱意!他希望婉儿以自己的聪明去发现他眼底泄露的直勾勾的情绪。 婉儿当然发现了!她的眼底也展现了委屈、开心、不可至信,还有深深地遗憾:不该错过这宝贵的五年! 这一切都落入了我的眼里,当然也就落入了无花的眼里。 “婉姑娘,对不起!当初都是我的离开与狠心,害得你们……”无花泫然欲泣:“现在我想通了,这天底下对我最好的男人还是枫哥。也只有他从没拒绝过我的要求,哪怕再难再无礼,也都会尽力去为我办好。一个女人,等的就是这样的男人。” 模拟两口的话,再次将婉儿的伤感与伤害剖了开来,来不及掩释的情绪落在了楚枫的眼里,浓浓的不舍让他着急! 可确也让婉儿更加的误会:这会无花正在抹眼泪,而她正在隐藏情绪,任谁看,楚枫这会的焦急和心疼似乎都是为了无花! 婉儿转身欲走:“孩子你要的话,就好好待她。洛姑娘,是个好人……”刚一转身,眼底的脆弱就浮现了出来。 楚枫张嘴欲叫,无花及时地抢在了前面:“婉姐姐别走!你跟枫哥才是真真的一对,我…该离开的人;是我!” 走上前来将孩子塞进婉儿的怀里,小脸将悲痛与不舍演译得极为出色。 楚枫眼底的释然与轻松,让婉儿再次浮现了希望,但无花绝美的容颜却凄凉得让她心疼! 于是,三人胶着在当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好戏看到这,差不多该我出场了:总不能让他们三个化成化石吧! 悄悄从树上下到院个,再缓缓地走进院子里,惊喜地欢呼:“哇!婉儿,你来啦!” “嫂子?!”婉儿与楚枫同时开口,真是有默契! 两人对视一眼,婉儿低下了头。而楚枫求救的眼光落入了我的眼底,我一副不解的神情回视着他。 楚枫的无助跟求助让婉儿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死丫头,天天都在想些什么,怎么就练就了一双火眼睛睛,知道我在逗楚枫呢? 无奈,被人识破再装就…………更好玩了! “二弟,你看我干嘛?”直接给他点破,无花差点忍不住破功,急忙转过身去,伸手去捂嘴巴,抖动的肩膀从背后看来,却像是躲着在偷偷抹泪。 “呃,嫂子,我是想说,你能不能代我照顾一下孩子,还有……”眼睛盯着无花,哦!明白了,想让我把无花带走。 “哦,没问题,我会代你照顾好小方圆还有孩子她娘的。你就好好安慰一下无花妹妹吧,毕竟以后的身份就不同了!”佛主啊!我可什么都没有瞎说呀!身份不同只是误导而已,是指以后他就是婉儿的夫君,不再是无花可以想入非非的对象了。 果然,我的小小离间计起了效果,楚枫的脸一下子变得尴尬,而婉儿的脸一下子暗如死灰:她以为我在暗示楚枫将如了五年前的愿,娶了美娇娘回家。 而无花那个臭丫头,独自背着脸,乐得一抖一抖的。 “嫂子,你说什么呢?”楚枫急得连连摆手,想要解释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我是你大嫂,我帮你说好了。 “二弟,你也老大不小了,孩子都五岁了,娶孩子娘回家有什么不对的?”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难道这会你还想着无花妹妹?” 装作气愤地瞪着楚枫,看他要开口解释,我马上抢在他的前面:“既使你这次想要不负责任,也是不行的了。我已经告诉了二叔,这次,无论如何你就是再不情愿,也得把婉儿娶回家!” 给婉儿一个安心的眼神:“别怕!我跟相公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不是的!婉儿,你等等!”拉着婉儿的手,他来不及理会我的控述:“婉儿,你别走,不是那样的。”越急越不知道从何说起。 “楚枫!难道你敢说你不喜欢无花吗?”我佯装气愤。 “不是的。”他又转向婉儿:“也不是那样的。” “那是怎样?你说呀!”我中间打岔。 婉儿转身欲走,这样的情景确实让她很难受:替他生了孩子,养育了四年,到头来,不是要被免强,而且还是看在孩子的面上才娶她,这不能不让她伤心。 婉儿使劲地想要挣脱楚枫的手,可这呆子这会才想起来不愿放手,紧紧地将她一把拉入怀里:“嫂嫂,你别添乱了,你们快走吧!” 添乱?!什么吗?人家可是好心呢!走也行,那得再放一把火。 “二弟,虽然二叔说了无论如何要留下孩子,可你也不能来硬的吧!婉儿可也是有哥嫂疼爱的哦!你若免强,就还是放她离开吧,孩子的事,嫂子会帮你劝她的!”苦口婆心啦! “大嫂!”哟!还敢冲我发火,我找木头告状,看他不扭断你的脖子! “婉儿,不是这样的。”急切地盯着怀里的人,一大一小是他的全部。 “不是这样是怎样?”婉儿狠狠地、又在狠的里面透露出温柔的绝望。 这让我感动,但戏还是得往下演:“对呀,不是这样是怎样?” 被逼得不行,楚枫望了还背着偷笑的无花一眼:“没办法了!婉儿,这些年来,我想得是你,爱得也是你!我早就知道那个人是你了!可恶,你竟敢给我逃走!还敢让人传言说方圆是大哥的孩子!” 双臂因激动而搂得更紧,这让婉儿怀里的小方圆不舒服地睁开了眼睛! [真相篇:第六十五章    枫婉之间:婉儿的心事] 睡得正香的小方圆被楚枫用力的拥抱给弄醒了;小眼睛有些朦胧地睁开;还不太清醒却因为母亲的出现而开心:”娘;你来看方圆了吗?” 尴尬的大人们马上因为这小女娃的兴奋而缓和了不少;楚枫深情地盯着婉儿;却开口对着小方圆:”宝贝;叫娘别走;替爹爹求求你娘叫她别走!” “娘;爹爹求求你了;让你别走;方圆也不让娘亲走。娘亲刚来;还要陪方圆玩呢!”不解地看着父亲:这大人真奇怪;干嘛不自己问。 “方圆;告诉你爹;娘不能留在这儿。” “爹爹;娘说她不能留在这儿。”小人儿的眼睛里更加糊涂了:怎么连娘亲也不自己问呢? “宝贝;告诉娘;爹爹以前对不起她。” “方圆;告诉你爹;种种都是娘自愿的;不需要人同情。” …… 看看爹;再看看娘;终于瘪了嘴巴:”伯母!”伸出双手;向我的方向弯着身子;而她的爹娘正在大眼瞪小眼。 我忙接过她;小声翼翼地在她的耳边说:”小方圆不怕;你爹爹要娶新娘子了!” “真的吗?可是;伯母;”她也学着我;将嘴巴凑到我耳边:”我要当爹爹的新娘子!” 忍住了笑:”哦?为什么?你不是嫌你爹爹长得没大大好看吗?” 小脑袋偏着;一本正经地说:”可是爷爷说: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呀!” “那给你爹爹当新娘子跟狗嫌家贫有什么关系呀?”我使劲地瘪着笑,故意将声音提高。 “不能放着爹爹出去祸害别人家的好女儿呀!”这次想都不想,义正言辞地大声宣布。 “哈哈哈哈……”不用说;肯定是这小活宝自动套用了她爷爷的话。 “大嫂,这里就交给你了!”楚枫冲着我说完这句话,拉着婉儿的手就要腾空而起。 哪有这么容易! 我朝着无花施了个眼色:这丫头在那偷笑好久了,这会子也该出点力了。 无花伸手拉住婉儿的一条胳膊,一个巧劲将婉儿从楚枫的怀里扯了下来。 楚枫转身掠过,一手托向婉儿的腰,一手拍向无花挽着婉儿的胳膊! 两人竟隔着婉儿动起了手,真是不怕人笑话! “伯母,爹爹、娘亲还有花姨在玩什么?”小方圆瞪大了眼睛,兴奋地拉着我的衣领。 什么?玩?这三个家伙,除了夹在中间的婉儿没出手之外,另两个可是真刀真枪地在斗呢!掌风呼呼地吹过我的脸颊,是我运功替小丫头挡住了,要知道这两个家伙的功夫都不在我之下,伯母我挡得也很辛苦的说! 不过,无花身影飘逸,楚枫潇洒,所以在没有刀光剑影的情况下,只要不处在他们的掌风中,仅就观看而言,确实是不错的,就像是舞者在联袂而舞! 无花忙里偷闲,悄悄使了个眼神给我,想想以后定会有求于她,只好腾出一只手,随便在地上捡起小石子,朝着斗得正酣的楚枫扔去! 这无心丢出的石子虽不能伤了楚枫,却也可以分明地挡住他部分攻势,还让他有所顾及,无花就趁着这个机会,连攻出十三招,招招逼紧,硬是将楚枫隔出了婉儿一步。 这一步就足够了,无花见状也不恋战,只对我使了个眼神,马上拉着婉儿跳出了院墙! 楚枫一看,这下子急了:哪知道无花这个鬼精灵会对婉儿说什么呢? 想要纵身跟过去,我却将手中的小方圆一抛,先他一步跟了出去,无柰之下,他只好接过小娃娃,等再想跟出来的时候,哪还见得着我们在个的影子! “哈哈哈哈……!”捧腹大笑之后,我跟无花两个擦擦眼角的泪花,看着还是面容沉静却分明含春的婉儿。 对视一眼,达成共识,无花朝着我使了个只有我们才懂的眼神:果然,如你所说,这婉儿真是个人精,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了! 那还用说!我看人还是挺准的。 “说吧!嫂嫂跟洛姑娘找我有什么事,只要力所能及,绝不负所望!”婉儿闲闲地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席地而坐。 我跟无花马上屁颠屁直颠地在她身边坐下:“婉儿,你真行哈!好歹我是你大嫂,连我都敢骗!” 恨恨地对着这张看似无害的脸:咋就有人比我还表里不一呢? “大嫂过奖了。”淡淡地回答更是让我想找块豆腐自杀。 无奈气得躺在了地上,顺手一边一个将她们两个也拉着躺下:天空是最神奇的,集合了广阔、美丽、善变、更多的是伟大。当我没事的时候,总喜欢挑这种舒适的天气,躺在地上看着蓝天和白云,每次都能让心灵做一次旅行,变得清澈,变得纯净。 “婉儿,你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冷淡又绝世聪明的脑袋呢?”无心地呢喃着,似在发问,实则是看着天空时的一种感叹。 “小时候,我也喜欢看天。被养母捡回家后,我常一个人独处发呆,最经常发出的疑问就是为什么父母不要我。”语气波澜不惊,平淡得像在谈别人的事情:“想着想着,我就越来越不明白,同样是娘生的,为什么我就没有得到应有的那份爱?这样的思想越演越烈,最后让我变得孤僻、狭谥。” “难过吗?”无花也有过那样的一段时间。 “那段时间应该恨得很痛快吧!”拍拍两人的手臂,能恨任何不爽的东西,就不要太抱怨了。 惊愕了一下,马上转为笑颜:“姐姐的想法真的是很奇怪。不过现在想想,那样的日子确实过得比较痛快!一种完全的任意妄为,不必在意任何人的想法。” “英雌所见略同。”无花拍掌附和:“只是当时我们都没遇见姐姐,不然怕是早就超脱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了。” “呵呵呵……”三个人都笑了,一种真正的洒脱与自在,在这蓝天白云下自由挥发。 “慢慢地我长大了,看到了许多的悲欢离合,也听到了许多缠绵多情,也就渐渐地懂了。懂得太多也不好,对感情就有了一种可有可无的心态,最后变成了想一个人了此终生的坚定:不想有牵挂,也不想被牵挂。直到养母过世的时候,我看见养父的悲痛欲绝,直陪着她的骨灰隐世,才让我对人世间的情有了一种向往。”语气中有着羡慕,有着悲伤。 原来,我的公公和婆婆之间还有这样的深情厚意! “可怜心一打开,反到有些着急了。”自嘲地笑笑:“呵呵,你们相信吗?见到楚枫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就是他了,我这辈子都逃不掉了!但是他的心,不在我身上,既使两人有了肌肤之亲,我也是顶着别人的名字。但是,我不后悔。” 紧盯着无花的脸,悠悠地说:“你一点都不稀罕的感情,对我来说,得之多么不易!” 转身躺好,语气轻快了许多:“其实我自己却一点也不觉着难过,因为我知道他在找我,而且上天给了我一份最好的礼物。” 可能是想到了楚方圆,她的脸上散发着一种光芒:柔和、温暖。 我们都不答话,只是闭起了眼睛,享受着微风和阳光,品味着属于婉儿和楚枫之间的爱情。 “与其说是我逃回了牧场,不如说是我保护自己心底的爱情的一种方式。” 不待她接着往下讲,我恨的牙痒痒:“以退为进,你比谁都精!” “呵呵,相信如果是嫂嫂你,也会这么做的。也就是这样,若隐若现的情感才能让楚枫心里一直记着我,模拟两可的传言更会让他紧张,让他关注。于是,我在等,等一个机会。” 更是咬牙切齿:“等有一个不明就里的家伙帮你将小方圆送到楚枫的面前,让他亲眼看看这个与他有八分相似的女孩!等着让他自己去确认与这个孩子的血缘关系!” “呵呵,对着呢!这个人得是跟楚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那么,就非原哥的新妇莫属了。” 这个人精:“那要是你原哥的新妇只妒并不聪慧呢?” “那就更好了。这样肯定会让小方圆正加直观地出现在她父亲,甚至直接出现在她爷爷面前。” 不错哦,一早就算计好了! “我不得不说,你的智力真的让人佩服,你的毅力更是让我五体投地!”五年啊,一个一短的时间,由其对一个年轻的女人来说,更是一个在等待中浪费青春的时间。 “不,这是一种煎熬,也是一种享受。爱情不能靠等待,要靠争取。只是有人比较幸运,争取的时间短,而我比较长,仅此而已。”真的是看开了,这样也能开心。 “那你就不怕这五年中,楚枫另娶吗?”无花忍不住了。 “不会的。”这么肯定? “原因呢?”我们异口同声。 [真相篇:第六十六章 红纱帐卷,以树为棋地为盘] “我会时常放点烟雾给他,每当他要放弃想起我的时候,我都会让他记得,那个可能陪他过了一个伤心之夜的女子!”莞尔一笑:“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就算他想另娶,我也不会坐看。” “那是,只要你带着小丫头去他的订婚上一出现,还不搅了人家的姻缘吗?”真是气愤,现在才搞清楚,原来婉儿早就策划好了。 内心十分的抗议,却又没办法:这丫头冷眼旁观,早对世事有了独特而犀利的看法。你恶整她,她都不一定在乎,这世上,怕是除了小方圆,就只有楚枫能克制她了。 对,楚枫! 就不信这次你这鬼精灵还能逃得过我这如来佛的手掌心! 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哪一天?当然是楚枫娶、婉儿嫁的那天喽! 三个女人一台戏,等这戏暂时落幕了,天也就黑了。 待我回到房里,大木头早就躺在床上休息了:这两天的全神戒备,就是铁人也该累了! 我让人送了一大桶的洗澡水:这两天为了婉儿的事,我也是心神俱疲,今天又晒了一天,筋骨舒服了,也该泡个澡,放松一下子。 全身浸入水中,连着脑袋也一起? 俏女弄夫 第 16 部分阅读 全身浸入水中,连着脑袋也一起钻进了水里,水温稍烫,舒服得都不想起来………千万别怕会淹死,且不说这点水,稍抬头就淹不住我,即使是在深水里,只要进去前瘪一口气,也是可以管个半个时辰左右的:这就是练气的好处。 估计皮肤都快泡皱了,水温也渐渐地有些凉了,我才舒适地从水里钻出来,一睁开眼,却发现木头不知何时已起身,坐在了我的木桶旁边。 想起自己还没有穿衣服,就不太想起来:虽说两人早已是夫妻,但在这种一人穿一人裸的情况下见面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这跟两个人都不穿是不同的。 但是睡袍远在他的身边,我想要够着,就势必得赤裸在他面前。与其这样,不如…… “抱我……”伸出双臂,像个孩子般庸懒又无柰地瞅着他,黑夜中的烛光下,更显得娇媚、迷人。 拿起挂在一旁的长袍,将我全身从水里捞起,包裹得严密结实。 擦干身上的水珠,我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梳理着我的长发。 可能是沐浴后的我脸更红润,也可能是这样暧昧的烛光下,情更深浓,他走到我身后,挤坐到一张椅子上,薄薄的睡袍隔住了两人的肌肤,却隔不住火一样的热情! 喷张的热气在我耳边深浅不一地喘息着,灼热的欲望,即使是隔着衣服,也能够感觉到它的存在:那么强烈、那么急切! 揽在我腰间的手臂收拢,用力地想要把我提起。 “别,头发还没干呢!”我嗔道。 “马上就干了!”他压抑着欲望的声音有些嘶哑,有些低沉,却更加性感! 我说呢!头发又长又厚,哪那么容易干,却被他运功将它给烘干了,不仅头发,连我的人也被他的灼热的功力给烘得皮肤发烫,身子也发热! 肯定是这样,不然我怎么会主动地去褪掉两人之间的衣服? 羞羞脸,色女一个!但在这种时候,是想不了太多问题的,当然是很快地熔入到他的深情中,用同样的热情来回报他的爱! 又是一个不眠夜! …… 一大早,还没睡醒的我却被屋外的嘲杂给吵醒了,该不会那三个小活宝又来闹我了吧!不理她们,先睡再说,昨天,木头根本就没让我睡什么觉,他自己倒好,一大早就精神弈弈地出门了! “姑姑,无忧大师请你去后花园的凉亭下棋!姑姑,你听到了吗?姑姑…” 一大早,哪来那么多的布谷鸟? 不得已,只好起床,梳洗一下,待我打开门,外面只有蓝鹭一个人。 “你说无忧大师请我下棋?”吃着她递过来的点心,不忘确定一下。 “是呀!蓝鸥都在那等着呢!” 边走边吃,我是会下棋,而且棋艺不错,但是,无忧大师怎么会知道呢?而且,好端端地无忧大师找我干嘛?不会是我插手无花的事,让他老人家生气了吧!不至于呀…… 这哪是蓝鸥在这儿候着,简直是楚家、还有其它未走的部分宾客在这儿候着! 二叔、楚枫一家小三口,加上木头,还有兰儿夫妇、欧泳夫妇,还有师叔,无花两姐妹,自然毛重也是在的。 这些人都在这花园子里,凉亭附近转悠,我一进来,马上不约而同地走进了亭子。 诺大一个亭子,顿时就变得拥挤起来。 “小友,今日,我可要雪当日无忧寺之耻了!” 大师叫我小友,那我岂不是无花两姐妹的小长辈了吗?嘻嘻,这便宜还是不要占得好! “大师有礼了!”给长辈们一一见过了礼,果然见那亭子里摆了一副棋盘,端端正正的放在亭子的正中央! “大师,听您的意思,我们曾经有过一场棋局?”先问清楚了再说。 “不错,老纳惨败在小友手上,这次我可是有备而来呀!”拂着胡子,大师的笑容格外的爽朗,丝毫不因提起过去的失利战局而尴尬。 有备而来?我喜欢。每每跟木头下棋,都会让我赢都赢得不痛快,至于晴天他们就更不用说了,一个个的水平超差,玩得一点都不过瘾。 “各位都是来观战的?”我扫了一眼在场的人,一场棋能引来这么多人参观,足以证明大师的实力不在我之下,因为这些天,二叔他们或多或少都见识过我偶尔露出来的一小手,今天,恐怕多数是来看我笑话的,因为,我让他们曾经败得想自杀! “大师,这围观之人太众,地方太小,不如我们换个宽敞的所在,好好杀个痛快!”我提议,不然让这些人给堵着,空气不流通,人的大脑会停顿的。 “如此,就依小友之意!”当下,马上就有人去端棋盘。 我略一沉吟:“这棋盘也太小了,就放在这吧,一会儿会有更好的棋盘的!” 众人一同走到楚家大院的练武场,这里是楚家最宽敞的所在。 立定,我从旁边的兵器架上取了一根长矛,就地划了一个巨型的棋盘,再请楚枫叫人搬来百十根树干,一半剥了皮,一半不剥:既然比,咱就要比大的! 众人看着我做的事,都不太明白到底我要干什么。 待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我感叹不已:还是人多力量大,不然哪能这么快就送来这百根树干呢? 我环视了一下四周:人越来越多了,连管家、大厨都来观战了。 清了清嗓子:“大师,这树就是我们的棋子,地就是我们的棋盘。大师,入座吧!” 喧了一声佛号,大师捡了一方,立马有人端了凳子过去,我也笑着走到另一方坐下来。 我在蓝鸥蓝鹭耳边低语了一句,马上这两个小丫头就笑吟吟地跑到兵器架旁边,各取了一柄剑,一给我,一给无忧。 “我说,老大媳妇,你这又是玩什么鬼花样啊?”二叔越看越糊涂:“不是说下棋吗?干嘛好好的棋盘不用、棋子不用,用地面、用树干,而且那树干还那么长,一根足有十米高!” “二叔莫急!”我稳坐钓鱼台! 示意左右围观的人散开,我挥掌以气扶起一根树干,遥遥地用剑一挥,一截树干就平平地削了下来,顺着掌风向着场中的棋盘中落了下去。 众人恍然大悟! 无忧大师再喧一声佛号,笑着以掌风拂起摆在他旁边的一根裸着的树干,也是挥剑一斩,将一截树干向场中送去,同时嘴里还称赞着:“小友果然主意高明,如此甚好,甚好!” 我脸一红:毕竟我是晚辈,这样做,还同时像是在考较两人的功夫一般。 偷看一下围观诸人:大家都在津津有味地看着我们两个下棋,似乎根本就没有考虑到我与大师身份的差距。 这我才放下心来,专心致致地精心布局:这棋之道,无非是设陷与破陷,比较谁的手段更高明,眼界更长远而已。 越下越感觉这无忧大师的棋艺不简单,可以说是神出鬼没,内力也不简单,可以说是深不可测。逐渐,我就能感觉到压力,而且在我的极力反击之下,压力虽有消减,但棋路却更加反弹,大有越压越强之势! 这好比一个压力弹簧:压力大,动力大。并不是不可以破,只是要找准一个机会,一次给压到极限,才能让它不再反弹,否则累得是自己,直至对方取胜! [真相篇:第六十七章    无忧红尘俗事了] 大致上理清了大师出棋的本意,在没有想到破解的方法之前,我不敢冒然出手,只好先跟着他的脚步,在已失利的情况下,抢在他后面每一步的前面先堵着他的路,以免这棋越下,自己的活路越少,偶尔也会有点小动作,来分散他的注意力,给自己争取时间,来想办法破他的棋局! 周围鸦雀无声! 除了听到木桩落地时的响声,连呼吸都很难听得到。 虽然我刚刚抢先在棋路相逢的位置落了一枚至关重要的子,这会使得无忧大师正在锁眉思考,心里确一点也不轻松:只要大师往我棋路的偏锋位置下子,那我这盘棋就必输无疑了!但换言而之,只要他不往那放,在其它任何一个位置落子,这场棋,我都有把握反败为胜! 只有棋艺较好的人都可以看得出这棋下到这里,算是要到头了! 无忧大师是高手中的高手,他自然是清楚的,所以,这会只见他眉头紧锁,习惯性拂着胡子的左手,这会儿也收了回来,紧紧地攥着拳头。 “大师!”我突然开口,马上招来了所有人惊讶的目光。 我莞尔一笑,对着大师略有疑问的脸:“大师是不是有个规距?”无花的事,我还没解决,这到是个好机会。 “小友请说。” “江湖中人都知道:要想请大师办事,必须在棋艺上胜过一局或是在音律上得到您的侧目,不知现在还作不作数?” “当然作数!”大师应了一声,却又有些不解地望着我。 我笑得灿烂:“要得就是大师这句话!”转而面向二叔跟师叔:“两位长辈可要做好这见证!”见他们点头应了,我使了个眼色给无花,她才明白,原来这个承诺是为她们两姐妹要的,顿时激动不已,也更加心悬这关键的棋局,还有这至关重要的一颗子! 终于感觉到什么叫把心提到嗓子眼了:这无忧大师本就是棋国高手,在这关键的时刻本十分冷静,再加上他是方外之人,对输赢并不怎么看重,只是借棋娱身、借棋愈情,可刚刚我的别有用心,让他明了这棋我是非赢他不可了,再加上以前可能真的是在我手下吃过亏,所以这会反到失了冷静,单掌托着诺大一颗棋子就是放不下来,额上也渐渐湛出了密密的汗珠! “阿弥托佛!老纳认输了。”语气略显沉重,人却反到是轻松了不少。 “大师谦让了。”这倒不是客套话,如果不是我中间突然提及要他信守破棋允诺之事,以大师当时的冷静沉着,肯定会破了我这并不怎么高明的陷井。 “不知小友有何要求,只要老纳做得到,但说无妨!”仿佛已经他已经站在了阿鼻地狱和西天佛祖的岔路口,等待着我决定他的去向。 这样的表情让我不忍,几天的相处下来,大师确是跳出了红尘俗事,如果勉强他还俗,保不住会发生什么事。 略一思量:“大师,我的要求很简单:希望大师去拜会两位故人。”只让大师去见一下她们,了却一下两位女人一生等待的心愿,至于能不能让她们达成心愿,就不在我所能够控制的范围内了。 “小友所求之事,若仅限于此,老纳便应了。”终于见他松了一口气,连带着师叔的表情也缓和了不少。 大师话锋一转:“不若小友索性再大度一点,老纳一曲献上,请小友也答应老纳一件事。” 也不待我同意,就接过师叔递过来的琴,席地而坐,伸出佛指,流畅地音符立刻从琴弦上蹦跳了出来。 在场所有的人都被大师高超的演绎给惊呆了,只有我若有所思:这曲目太熟悉了,也是我得心应手的曲子之一,更是我很喜欢的那首:沧海一声笑! 这曲在我手中更多的是缠绵绯侧,可到了大师手中,却多了份脱俗雅致。同样的音律,由不同的人来演绎,内涵上就会有很大的不同。 我算得上是精通音律,也算是个知音人了,大师琴中对凡尘俗事的淡然已经超出了我所想。他到是一点也不回避,非常愿意去见自己的故人, 大师的请求感情也很平淡,似乎只要我不愿意,不去做也是可以的。这反倒让我更加对大师敬佩。 终于,曲终了,人却愣在当地,个个都在回味。 “大师的琴艺又业精进了不少!这曲风也跟以前不大相同,更加豪迈!”师叔羡慕、钦佩之情溢于言表。 “阿弥托佛!这曲子是老友你的师侄作的,老纳可不敢贪功。” “大师太过谦虚,依晚辈所看,这大师的琴艺与大嫂的琴艺是各有千秋,不分胜负!”楚枫忍不住赞叹! 原来,这曲子是由我这传出去的。 心下黯然:过去的我,是辉煌、是灿烂,是悲伤、是哀愁,我都已经记不起来了。但起码能从这么洒脱的曲子中,感觉到当时我的快乐! 感觉到有人紧紧捏了捏我的手,却是蓝鸥两姐妹,同时还有一道关切的目光自木头那双迷人的眼里传了过来。 其实再想想,我现在也挺好的,起码最亲近的人除了师傅外,都在我的身边,这对于江湖中人来说,是多么难得的事情。所以,我应该觉得安慰,更应该满足,可为什么,我的心,总有一块在隐隐作痛!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变得不动声色:“大师的曲艺让晚辈折服,大师所求,晚辈定竭尽全力。” “请你劝说洛掌门不要执着于不相干的感情。”细细的声音从大师貌似无声的唇里,钻进了我的耳膜:传音入密! 我点头:反正无花两姐妹不合,甚至无花帮着搓和楚枫跟婉儿,都是为了让大师去见两位母亲而已,先前大师已经答应去了,那这戏可以结束了。 但无花何等精明,她在我说话的时候,就紧盯着大师,竟从大师唇语中读出了大师的话:“大师,可是在干预无花的家事?”一双凤目紧紧锁在大师的脸上,生怕放过任何一个、哪怕是极其细微的表情。 “是,又如何?”大师坦承。 “大师可记得五年前的约定?”步步紧逼。 “佛在我心中。施主,你要这副皮囊,就地拿去吧。”丝毫不回避洛氏两姐妹的逼视,眼神中有着佛的看通一切。 “两位妹妹,还看不出来吗?”对视了那么久,她们的表情由阴转晴再转阴,由怒转悲再转哀,见者动容,却不见作为生父的他有任何异样,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事情吗? 何必强求? “姐姐!”洛蕊明白我话中之意,伤心地倒向无花的怀里。 两女抱头痛哭。 我示意大家散去了,场中只有大师父女三人。或者,可以说,场中只有无忧大师,跟洛氏姐妹。 我累了! 待各自回房,我默默地走在回去的路上,心里身体都感觉到疲惫:无花两姐妹五年的坚持不管怎样,总算是有了结果。而我,这样的状态下,努力不努力都无法记起过去的任何事!而且,我不知道这样茫然的日子还要过多久!我的记忆只保持在成为人妇前后的这些日子,不空白,不平淡,甚至很幸福,但,我不满足。 站在门口,却没有再抬步,任由一直跟在我背后的楚木原将我抱起,径直走进房里,轻轻地放在床上,那动作温柔地像是保护着一个瓷娃娃。 对着他展露了一个最温暖的笑容:“陪我睡会儿,好吗?” 我知道他是不会拒绝我的,所以就入里面挪了挪,给他腾了个地儿,待他一躺上来,马上就钻进他宽大的怀里,沉沉地、却是安心地进入梦乡。 睡,在他怀里;醒,亦在他怀里。这样的日子,我过得很惬意。 可能是睡了一觉,精神好了很多。 “我想下厨做点吃的,为我们自己。”可能是天有点晚了,再去厨房也没那么方便,所以,我想要在这小院的小厨房做点儿东西吃,这两个肚子可是一整天只吃了点早点呢! 我不说还好,一说就听见我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他低低的笑声在我耳边,热气扑在我的脸上。 [真相篇:第六十八章    饱暖思欲;枫婉婚礼] “你这个铁人!我可是凡胎一个,肚子饿很正常啊!”真郁闷,同样都只吃了早餐,怎么他就不会肚子叫呢? 起身下床,外衣随便地穿在身上,我简单地抹了一把脸,就去了厨房,临走前脸上愤愤不平的表情更惹得那家伙哈哈大笑! 一边切着菜,一边在嘴里碎碎念着那个欠扁的家伙! 煎炒煮闷,我边闻着锅里散发出来的香味,边心情愉快地哼着歌:我想到了惩治这个坏木头的办法啦! 好不容易,美美的小四菜一汤就整好了,找了个托盘,装好了两婉米饭:一大一小,大的给我,小的给他,没办法,人家都快饿傻了! 待我进得房里摆好了饭菜,他马上就出来了,乖乖地坐在桌子旁边,等我一布好,伸手端起面前的饭,夹了菜,三口两口就扒进了嘴里! 我慢悠悠地端起刚刚放在桌子下面的大碗米饭,看着狼吞虎咽的他,得意地炫耀着:不是不饿吗?这会,我可是饿了,换大碗喽! 哪有这样的!人家才吃了几口而已,刚舀起来的一大勺饭就被他抢着喂进了自己嘴里! 更不带这样的!人家的碗里还有大半碗饭,更重要的是人家还没吃饱,干嘛就连碗给人抢走了! 这样才对!自己吃一口,也不忘喂我一口,不过,他的是大口,我的是小口。 好歹也让我吃饱了。最后下来,他吃了一小碗,还吃了大碗中的大半,四个小菜早就见底了,汤都没留下一点儿。 结果,我的整人计划自然是落空喽!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添添嘴角的汤汁:刚刚吃得真痛快,美味又管饱! 干嘛?自己嘴角没有汤汁?像个小狗一样来添我的!还将人家的舌头也一起咬了! “木头,医者说…说…刚吃完…就…就运动…不利…。身体…”健康! 抗议根本没来得及,就被这家伙给拆吞入腹了。 后悔呀,不该把这狼喂得太饱! 白天睡了大半天,这会子他的精神大好,一点疲惫姿态也没有。 于是,惨的人又变成了我。不过,嘻嘻……个中滋味不便细数,岂是一个美字了得! 古人说:食色性也,果然不曾欺我! 呜拉呜拉呜…… 一大早,我们刚起床,蓝鸥蓝鹭就过来了。 “姑姑、姑父,二爷爷请你们去大厅吃早餐呢!” 哦?一向早餐都是各自在自己的小院里吃,除了晚餐会全部到齐,有时候午餐人都很少的。今天是怎么啦,难到有什么大事要宣布? 原来如此!头脑突地一激灵:楚枫婉儿要大喜了! 二叔寿辰已过,宾客逐渐散了。 自无忧大师跟洛氏姐妹还有洛蕊的相公毛重一起走了之后,楚家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今天的早餐人到的不多,也不少:欧泳夫妇、我们一家四口、再加上楚枫一家三口,还有二叔,大大小小围了一大桌子。 “今天,让你们几个都到大厅来,主要是为了宣布一件事情:枫儿不日将迎娶婉儿进门!枫儿自幼丧母,这楚家一直也就没有女主人,所以枫儿的婚事就有毛丫头来操办,毕竟长嫂如母!” 我笑吟吟地站起来,对着二叔一躬身:“但凭二叔吩咐!只是,我有一个条件。” 二叔显得十分开心:“你只管提!二叔在这先答应你了。” 我笑了(事后木头说我那一笑像极了狐狸):“多谢二叔,也请容我先卖个关子。但我保证这场婚礼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哈哈哈哈……我就等着看这老大媳妇准备的这场面吧!”二叔拂着胡子;开怀不已。 “不;您还得准备三份大红包;还要准备接新媳妇的茶呢!”我悠哉悠哉。 “哦?可何来三份之说?”二叔不太明白:这新媳妇一份;小孙女一份;还有一份给谁呀?咱这可没有给儿子也来一份红包的先例呀? “我呀!到是那婚礼办得好;二叔不得给一份大红包呀!”眨眨眼睛;不会是候赖掉吧! “好!只要毛丫头这婚礼办得好;就封你一份大红包!”二叔爽快得很:钱嘛;楚家多得是。 “可这好的标准是什么呢?不如这样;咱们来定个规距:只要二叔在婚宴结束后、次日凌晨前,不见新人面;还能开怀大笑三次;就表示这婚礼待别成功;不知二叔觉得如何?”我可是打好了算盘;要让他们过一个’与众不同’、‘永世难忘’的婚礼呢! “好,就依你!” “但是,当天必须所有人都得听我指挥!”这是必要条件,不然就办不了事了。 “那是自然,除我以外,楚家上下所有人都得听你指挥!”二叔对着大家做了交待。 行了,目的达到,可以安心吃早餐了。 婚礼排得日期很近,虽没有请武林上的人氏参加,但仅就本家的生意往来、及本家子弟也就不少人了,所以厨房一摊子事,还是请了那京华楼的老板来执掌。 为了让婚礼效果更好,我请欧泳找了目前全国最有名气的焰火专家,再辅以我的想法及比较先进的作法,秘密地造了一批礼花。 然后,又安排蓝鸥去找彩衣坊,按照我所设计的对襟礼服图纸,去缝制新衣,当然还有许多的配件:床罩、床单、被罩、茶几布、台布、床帘、蚊帐,还有亲嘴娃娃、十二生肖的卡通版等等。 又请蓝鹭按照我的要求找来木工,用最好的红木打造了一整套的家私:包含床、梳妆台、衣柜、会客的桌椅,还有衣撑衣架。 让楚多找来工人,在楚家练武场的空地上搭起了一个大的平台,背景以一副由三十个画师做成的巨幅鹊桥相会图配以红木框架构成。 在所有工作排出去之后,我自己找来了楚家本身的乐师和歌女舞女,写了剧本和乐谱:我要打造一个辉煌的婚礼,让所有的人都大开眼界! 我又软软磨硬泡,要大木头给楚枫夫妇还有小方圆画了一副穿着礼服的真人版大小的画像,请人装裱了,也等着新婚时挂在房里。 由于工程太大,一切准备工作都紧赶慢赶,才得已在大婚的前一天全部完工。 “毛丫头,这好些天都不见你的影子,你在干些什么?”终于在晚饭时,二叔忍不住了,想要先探听到一点小道消息。 那有那么容易!整个婚宴我都是自己一手掌控,哪怕是参与其中的蓝鸥蓝鹭姐妹、欧泳、甚至是楚木原都不清楚全部的细节,而且我还千叮咛万嘱咐,不许向任何人透露一点儿的、哪怕是很小一点的消息,不然,哼哼:毛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二叔,都说了要先卖个关子。再说,提前知道了,再看的时候就不好玩了。”神秘感越重,效果就会越好。 “嘿嘿,先些时候看你忙进忙出,这些天又不见踪影,好奇,纯属好奇!” 不好奇才有鬼呢!我搞出那么大的动静,将楚枫他的小院全线封锁,所有进出的东西一律用红布遮住,而歌舞的排练又专门找了空旷的所在,方圆十几里我都看过没人才开始闭关训练她们,可谓是保密功夫做到了姥姥家,怎么可能让人不好奇?更何况,大少夫人我一向以搞怪新鲜花样多著名,不更惹得所有人都心急得想一瞧这婚宴的真实面貌! 一夜真的很难熬,对婉儿如此,她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五年;对楚枫如此,他为此付出了五年的相思与煎熬;对二叔如此,他盼着儿子成亲、孙女认祖归宗;对我也是如此,我等着看所有人的惊喜与崇拜的羡慕:我要让婉儿和楚枫在被什么什么之后,没有理由来怪罪我!哈哈,这是我的主要目的之一哦! 婉儿早在蓝鸥蓝鹭的陪伴下回了牧场:那里是她的娘家,她将从那里出嫁! 凌晨时分,楚枫穿着我送过去的吉服,显得有些激动,又有些兴奋,虽然吉时就快到了,却有些不太愿意出门。 [真相篇:第六十九章    猪八戒背媳妇] “我说二弟,这今天可是你在大喜的日了。你可想好了,误了时间我是不负责的。婉儿怪罪下来,我也是不会帮你的。”闲闲地喝着茶,我看着他在我面前手足无措地搓着手,又是着急,又是犹豫。 像是下定了决心:“楚多,给我递件披风。” 楚多望望他,再望望我,见我只低着头喝茶,并不理会,便应了声是,就挑了件大红的披风给楚枫。 “我说,二弟,你好穿披风我不介意,但新娘子介不介意就不知道了。毕竟,这原本礼服是配套做的。一个人不穿,就不配了,不配了,知道吗?”故意加重‘配’字音,让他自己去掂量掂量。 转身先走出房门,临走再抛一枚炸弹:“吉时快过喽,注意把握时间啊!” 等我大笑地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楚枫已经穿着我特制的衣服出来了。 恨恨的表情隐藏在喜悦的背后,却又不能耐我何:除了他大哥的功夫他惹不起,他老子的命令他也同样惹不起! 婉儿那边我专门交待了蓝鸥蓝鹭,盖了盖头再套外面的一层罩衣,这样婉儿就无法看到衣服上的玄机了。 “哎,我说,老大媳妇,怎么这么久还不见迎亲的回来呀?”二叔老早就坐在礼堂等着了,这礼堂也就在楚枫的小院里,他老人家左看看,右摸摸,好说好劝我才答应也帮他做上一套。可刚消停下来,又急起了迎亲的人。 “二叔!这迎亲也是有规距的好不好!你怎么也得让人把步子走稳了不是?再说,虽说婉儿她们从牧场也是凌晨就出发,二弟他从这边走,两队人马碰头就回来,可也得半日功夫不是?这才什么时候呀?早着呢!依我看啦,起码还要一个时辰才能到呢!” 急也不急在这个时候呀!怎么地也得等到楚枫自己要入洞房的时候才急呀! 果然,大约快过一个时辰的时候,大门外有迎客唱着:“新人在百里之外!” 每过一盏茶功夫,就有人唱着他们的方位:“新人在八十里外!” “新人在五十里外!”所有的人开始做准备,只等我手势就开动了。 “新人在三十里外!” “新人进入楚家十里!“ “新人到!”正好,吉时到! 我示意乐师吹奏起了欢快的‘猪八戒背媳妇’,哄笑声与掌声中,一根红绸连着楚枫与婉儿,一同步入了这充满着喜庆的小院。 楚枫并没有被这格局奇特却又喜庆合理的布置分神,而是专心又有些紧张、无奈又有些兴奋的态况下,牵着不明所以的婉儿进入了喜堂。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二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不敢大声张扬;只得在我耳边悄悄地问。 所有人想笑又不敢笑;忍得十分的辛苦。 “大家安静!”木头在我的示意下出声,并从左到右扫了一眼,马上全场鸦雀无声。 司仪马上开始唱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等到夫妻对拜的时候,全场所有的人都见全了新人衣服上的东西,哄笑声再也无法隐藏,一时间,个个笑得是前俯后仰,连二叔与木头也不可幸免,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真是没见过大世面!这算什么呀?不过是在新郎的衣服上绣了个‘新’字的左边,还有一个‘郎’字,在新娘的衣服上绣了一个‘新’的右半边,还有一个‘娘’字,这有什么? 更可贵的在后面!新郎的衣服后面绣着绢体小字‘三从四德’:新娘出门要跟从,新娘说话要听从,新娘命令要服从;新娘剩饭要吃得,新娘花钱要舍得,新娘脾气要受得,新娘衣服要洗得。新娘背后绣了一副大娘子与小相公的图,如此而已! 真有这么好笑吗?真的有。犹其是配上楚枫红着的脸、充血而隐藏又隐藏不住气愤又委曲的眼睛,戏剧效果就更加理想了! 终于,司仪憋住了笑,唱了一句‘送入洞房’,楚枫忙牵起婉儿的手,逃也似地回了主人房,后面马上传来了欧泳楚多他们吹着口哨的哄笑声:“新郎心急喽!大家快点啊,赶紧去闹洞房喽!” 在我的示意下,楚多马上悄悄猫了身子退了出去,不多会,过来冲着我比了个大功告成的手势。我便也笑盈盈地跟了进洞房:开玩笑!被人闹过洞房,怎么能不闹一下别人的洞房?更何况这洞房中可有玄机呢! 我刚进去,就听见大家哄笑着要看新娘子的真面目,我忙走上前去:“各位弟弟妹妹不要闹,先等咱们新郎新娘子换下这特别的礼服,咱们那,再闹不迟!” 我一开口,大家又想起了这衣服的可笑,再次哄了楚枫一个大花脸,他投了个半感激的笑容给我:算你还有点良心,这个时候解救了我。 我回他一个不客气的目光,其实心时乐开了花:“好了,大家先出去吧!二弟你也先到屏风后面去脱了这外衫,里面那层也是外袍,你知道的。婉儿这里,我先帮她一下。” 等人都出去了,楚枫也去了外间,我立刻出手点了婉儿的|穴道,并将她递给躲在床后接应的蓝鸥蓝鹭,早有楚枫的奶娘换了新娘的装束,也被点了|穴位被移到了这新床之上。 我笑盈盈地开门迎了这一班子闹洞房、凑热闹的小子们进来,楚枫已深情地盯着了床上坐着的‘新娘’:“婉儿!” 我拿过秤杆:“二弟,这盖头不急着掀,先给大伙说说,你们这对新人不为人知的故事,也就是小方圆出生前的那段,顺便剖析一下你五年的思念,也好让婉儿借此,忘了过去一切的不愉快,自揭了盖头就一切从头开始呀!” 楚枫是个爽快的人,再加上他跟婉儿的那些破事,大家伙也或多或少知道,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大大方方地跟大家躬了躬身子:“其实,我跟婉儿的事,兄弟姐妹们都知道,这今个来得也不是外人,索性我就趁着这个机会,请大家做个见证:我,楚枫,”神色郑重,双眸深情:“今生今世只有婉儿一个女人,爱她、宠她、永不负她!” 大家为这深情的表白与宣誓而感动,而我却躲在一旁不由自主地抖动着肩膀,顺便躲到木头的身后,只差没有笑趴下了! 当楚木原伸出了秤杆,挑起了新娘子的盖头,一屋子的人哄堂大笑,连楚枫也吓呆在当地:好端端地美娇娘,怎么就变成了奶娘! 我悄悄伸出遥遥一指,解了奶娘的|穴道,她深喘一口气:“哎哟!今个我算是替二少夫人当了回耳朵!” 众人大笑! 楚枫正要找我麻烦,我瞧着他面色不对,忙伸手指向他的身后:婉儿正俏生生地立在床边! 好一位美娇娘:一身大红的对襟喜服,精细地绣着彩蝶,衣袖跟衣褶处都用明黄的纱镂空,高腰的设计一反常规地衬着她高挑娇好的身材,整个给人一副九天仙女下凡尘的美感! 头上的红盖头已去,没有过多的装饰,只一副金步摇晃晃悠悠地随着她站立的姿势摆动,更衬托出她的媚! 额上一颗的小巧但价值连城的墨玉,显得她的高贵、与众不同,精致的脸上略施薄粉,在这新房大红的映托下,更显得犹如一朵清水芙蓉! “傻啦!糟了,婉儿,我说吧,你会美得把他惊呆的,这会倒还错了,直接就给惊傻了!”我从木头身后探出头来,伸手推了楚枫一把,他才反应过来,目光依旧紧锁在婉儿的身上。 我端了两杯酒,分递给两人:“喏!交杯酒先喝了吧!” 两人依言,对视着,交杯喝了酒。众人笑话也看了,人家的情话也听到了,感觉闹得也差不多了,才在我的示意下,满意地退了出去。 才出了院子,马上又一窝蜂地围在我身边:“大嫂,我娶媳妇的时候也要这样!” “好啊!到时候一个个地连奶妈都不用了,直接找个青楼艳妓,也好让你们未来娘子吃吃醋。” “不是,大嫂,您一定知道,我们要的不是这个,是那家具,还有……” 正被围得喘不过气来;耳朵也震得嗡嗡响;就听见我家木头阴沉的声音传来:”都给我滚!” 这比较有效;马上一群堂兄弟表兄弟散得比退潮还快。 [真相篇:第七十章    特别的婚礼;再遇宁峰弈] “哇!我好崇拜你哦!”拉着他的衣袖;我立刻献上谄媚的笑容:”木头;是不是该叫楚枫出来给长辈们敬酒了?” “你呀!是不打算让他们两个消停会儿了。”转身向着楚枫的新房:”楚枫;出来!” 出乎我的意料;他这次出来得很快;甚至衣服都很整齐:我还以为他会急色到我们前脚出门;后脚就把婉儿给扑倒了呢! 他见到我诧异的表情马上嘘了口气:”没让嫂嫂看到想看的东西;真是我们的罪过呀!” 我嘻嘻笑着:”也不会呀;不过是不是可以问一下新娘子;可以出来了吗?席已经开了;一起去吧!” “劳繁大哥大嫂久等了;可以走了。”婉儿的笑声先传了出来;人也跟着走了出来。 于是四人连袂来到了摆宴的地方。 早已是热闹一片了;这次连家里的丫环家丁都设得有位置;大家都感恩新少夫人;于是我们一出现;就听到了连接不断的祝福。 待一对新人给二叔敬了酒;我便示意台上的乐师;开始了今天的大戏:也是我们精心排练的西游记。 选了其中的大闹天宫;唐僧收三徒;还有路经女儿国;天竺少女;再到红孩儿;共计七个选段。 第一部分的大闹天宫; 俏女弄夫 第 17 部分阅读 选了其中的大闹天宫;唐僧收三徒;还有路经女儿国;天竺少女;再到红孩儿;共计七个选段。 第一部分的大闹天宫;主要是为了突显热闹而喜庆的场面;台上演得酣畅;台下看得兴起! 当唐僧收猪八戒时;在高老庄;上演猪八戒背媳妇的那一段;刚一开始;音乐响起;马上就闹了个满堂喝彩;人人举杯向新人敬酒:在今天新人拜堂的时候;奏的就是这段乐! 女儿国选段中;女国王的深情演唱;飘逸地长发让大家都心动不已;天竺少女中;那漂亮风格的舞姿又是引起了满场雷鸣般的掌声! 关键到了这红孩儿这一段:红孩儿的扮演者不是别人;正是小方圆。由于她还太小;唱些简单的还行;所以我精简了她的戏份和台词;戏中红孩儿的父亲本是牛;却变成了牛弟猪八戒;所以当家看到这红孩儿与猪爹爹相认的时候;哄堂大笑;我瞧着时候差不多了;就示意台上的猪八戒扮演者;话锋一转:”哎!俺是今天的假猪爹;下面有请真正的天蓬元帅上台!” 大家还以为在搞笑;我却伸手推着楚枫;将他赶上台去;当他抱了小方圆下来的时候;大家才反应过来:原来;从开始婚礼上的乐曲、到这长长的一串联的戏,都无形中在暗示着给小方圆正身! 楚枫这下子被我骂成猪八戒可能也要笑得合不拢嘴了! 当楚枫抱着小方圆跟在婉儿身边的时候,两个大人的脸上都有着闪烁的泪花,而二叔坐在台下,脸上也早已是老泪纵横! 天黑了!我示意楚多,灭掉了所有的灯火!大家正在惊讶,漫天的烟花由四周向着我们头顶上聚拢,绽放出漂亮的花朵! “天啊!真漂亮。”我不由得在众人的欢呼中感叹着,也为自己的设计而骄傲! 台上的一家小三口头看着天,露出了幸福的笑,我还看见婉儿冲着我展现的那抹感动与谢意。 哎!累了这么一整天,俺值了! “毛丫头,你哪来这么多的稀奇古怪,真让二叔大开眼界呀!”不知什么时候,二叔站在了我们身后。 “二叔!今天的表现还让您老人家满意吧?”我可还记挂着那个大红包呢! “满意,满意!”都笑了一整晚了,不满意才怪呢! “那二叔,我的大红包?” “包、包!”二叔哈哈大笑。 “楚多,把大嫂我的红包拿过来!”二叔可是答应了的,我得赶紧把东西拿过来。 “好嘞!”楚多飞快地持了一个红包过来。 “丫头,你这红包?”二叔嘴巴张了张,还是没把后面的话说出口。 我的红包是个大球状的东西,下面还吊了个框子。 “二叔,我这红包里面是不装钱的,它呀,负责装人! 拉着楚枫一家小三口,再加上二叔,还有我跟木头,我们一起上了热气球,当它腾空飞起的时候,一身蓝衣的蓝鸥蓝鹭抓着两边的绳子也随之而起:她们两个是很重要的,用来调整方向,还可以控制降落。 所有的人开始欢呼,只有井月在下面忿忿不平地大叫:“什么嘛!这肚子我不要了,人家也要去!”欧泳则无奈地在下面安慰着她,也安慰着自己:这气球是我让欧泳去做的,除了试飞的时候他栽了两跟头,成功后根本就没机会坐着试试! “伯母,这是什么呀?” “这个呀,它叫热气球!” “为什么叫热气球呀?” “因为呀,这个球的肚子里装得全都是热气呀!” “那,为什么装热气呀?” “呃,这个,伯母也不知道哦!” “哇,伯母你太厉害了,不知道还可以让它飞!”童言童语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清晨,山上的空气十分的清新,空气中还带着淡淡的青草香味。 “姑姑,不如,我去把您的琴拿来吧!”蓝鸥一直是个贴心的孩子。 “好啊好啊!我去把姑父请来,我们一起来听姑姑弹琴。”蓝鹭的模样还是那么天真可爱。 “好,你们去吧!好久不弹,我的手都生疏了。”对着这两个丫头,我的心情总是很愉快。 见这两个丫头欢快地奔下山去了,我独自一人站在这山之颠,领略着风景的优美,满心的欢喜。 一声叹息,里面包含的浓浓的失望让我回头,循着声音的来源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年轻的男人从树后面走了出来,待看清他的脸,我呆在了当地。 他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灼热的视线逼得我只能回避:我已经不记得过去的事,再没办法承受他眼里的深情! “不要怕我。”沉沉的笑声让我缓和了心里的紧张。 “对你来说,也许忘了会更好。”轻松的语气,让我抬起头来,这才看清楚他的相貌:年轻、英俊、冷清的个性,确实是我会喜欢的类型。 在他探究的目光下,我才知道已经盯着他很久了。尴尬之下扯出一个牵强的微笑:“实在是有些好奇,你别介意。” “呵呵,不会的。”他抬头看上天:“他对你好吧?” 提起木头,就不禁想起他的爱、他的热情,我的脸上幻出了娇羞的色彩,也微微发烫:“是的,他待我很好。” “哦。”不在说话。 这样的安静反倒让我不适,转过头来,我看着那张微闭着眼睛的脸:曾经是我熟悉的人吧!曾经对我很重要吧! 祖林、水桃、欧泳甚至兰儿跟井月都不能唤回我一丝一毫的记忆,而这个人,他一出现就让我的心疼得喘不过气,足见他对我过去的影响很大。 睁开眼睛,发现我又在盯着他:“怎么?”戏谑的眼神,似乎想看到我的一丝波动。 “没什么。只是在奇怪,你干嘛不在家陪老婆孩子。”故作镇静地转过身:“你不是跟月清她们一起走了吗?” “月清……”他紧盯着我的眼睛:“你见过月清?” “是啊!二叔大寿那天,她不是也在吗?”奇怪,还坐在你后面呢! “你记得月清,但你不记得我!”情绪转得激动,眼神变得犀利。 我也上火了:“是,又如何?”明明是他负得我,怎么搞得像我负了他一样! “你,你真记得?”他两步就走近了我的身旁,我吓得忙向后退了两步,忘了后面是个堵斜的坡地。 “小心!”他伸手抓着我的胳膊,将我拉开,远离了威险,却靠近了他的胸膛。 “你放开我!”一贴近他的身体,我就变得躁动起来,脑火地推开了他。 [真相篇:第七十一章    长相依;两分离] “零零,你记得的,对不对?”他依言丢开我的手,目光却依旧紧锁在我的脸上,生怕放过一个表情。 “我说,我不记得,你信吗?”诚挚地话:“还有,请叫我毛雨或是楚夫人。”只是想要让他赶紧走,再这样相对着呆下去,我身上的暴动因子会让我发狂。 “只要你说的,我都信。”明明语气中有着不信,却又勉强自己去相信,这从一个成熟的男人口中说出来,更加显得凄凉。 “是吗?不过对我不重要。”确实,现在的我,丝毫没有办法去感受他一样的情感。 “已经不重要了吗?呵呵,原来,已经不重要了。”默默地转身,也不等我的答案,他就这样准备走了。 凝视着他的背影:真的是好熟悉,这个人的影子实在是很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姑姑,你在看什么?” 蓝鸥抱着琴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我这样子盯着一个地方,想得很入神的样子。 “哦!没想什么,只是,那个宁峰弈呀,他的影子看上去很熟的样子!”我叹了口气:想不起来,还是不要想得好!一切,就顺其自然吧。 “是姑姑过去最熟悉的人,当然会对他的影子会有些记忆吧!”蓝鸥顺口说着,貌似无心,却也有心。 “丫头,有什么想法?” “姑姑,你真的一点都不能记起来了吗?姑姑,你连蓝鸥蓝鹭都不记得了吗?姑姑!”明显的哭腔,似在忍耐着委屈。 “蓝鸥,姑姑对不起你们,姑姑一定会记起你们的!就算姑姑再也记不起来了,姑姑还是你们的姑姑,永远都是!” “姑姑!”轻轻地应了一声,我坐在琴边,伸手揽住了她的小脑袋。 “蓝鸥,姑姑给你弹一首曲子听可好?” 宁峰弈临走时那眼神的绝望,让我在大脑中拼凑着我跟他的故事:无非又是一个负心人罢了! “好!”自己直起身子来坐好,乖乖的表情,可爱极了。 信手拈来,那首熟悉的《长相依》。 “你说我俩长相依,为何又把我抛弃? 我又爱你我又恨你,恨你对我无情无意。 你还记得那过去,过去呀我爱你, 你可知道我的心里,心里早就有了你。 你说我俩长相依,为何又把我抛弃? 我又爱你我又恨你,恨你对我无情无意。” 歌尽曲终。 “姑姑,这首曲子好悲伤。”蓝鸥的小脸上也写满了悲伤:“不过,这曲子搓合了两对有情人,就化解了它的悲,增添了它的喜。” “傻丫头,这曲子写的就是一个被深爱的人抛弃的女子,内心又喜又悲、哀怨又思念的故事。”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喜欢这曲子。 “姑姑,我不明白。”蓝鸥的小脸上写满了疑惑:“被深爱的人抛弃,为什么还会又喜又悲,不是只应该是悲吗?” “不是的。有时候爱,并不一定是拥有。”这小丫头,太悲观了,要好好教育一下。 “那姑姑,有件事,我想问一下。”有点犹豫。 “你问吧!我们之间还用这么客气吗?”小鬼,伸出手指点点她的额头。 “姑姑,假如,我是说假如,你要是记起了过去,你会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记起来了不是很好吗?“ “我是说,姑父跟宁峰弈!” “那还用选吗?”我瞪大了眼睛。 “哦?姑姑选的是宁峰弈?!”死丫头,跟我故意在那逗。 “你说谁就谁呀?你不怕姑姑,还不怕你姑父吗?”死丫头,看打! 笑着躲过我的攻击,两个人笑成一堆。 闹了好一阵子,才见蓝鹭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咦?”扫了一圈:“怎么不见姑父在这里呀?” “你不是去叫了吗?”我瞪了她一眼:“你刚到,我还想问你呢!” “可是,我看见姑父过来了呀?” 我跟蓝鸥对望一眼:“可是,我们在这一直都没走开过呀,并没有见着他过来呀?” “那就奇怪了!”算了:“你刚刚干嘛去了?”蓝鸥问着。 “还不是那个小鬼头,非缠着我去看她爹爹给她买的新鞋子!”一脸的无奈。 “呵呵,这个小丫头是越来越粘着她的爹爹了。一家三口相聚不易,咱们目前还是少去打扰他们吧!” “好。”双胞胎就是双胞胎,说话常异口同声。 “姑姑,咱们什么时候可以走啊?” “蓝鹭,你生多动症哪!在这才住了多久呀!” “不是,姑姑,我很怀念跟着你到处跑的那些日子。” “是啊,我也很想那时候。” “嗯,那我跟你姑父说说,咱们尽快动身吧!”我也很想出去走走了,老在这呆着,骨头都快生锈了。 “好耶!”两个丫头开心得抱在一起蹦蹦跳跳。 “瞧瞧你们两个,都十四五岁的人了,还这样像两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再过两年,要嫁人的时候可怎么办呀?我可得早点发愁了,免得到时候嫁不出去。”一副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样子。 “姑姑……”两个丫头不好意思了。 “怎么?害羞啦!”我拍拍她们的小脸:“姑姑舍不得着呢!可是,女孩大了,总是要嫁的呀!” “那我们就做个例外,一辈子陪着姑姑!”我才不要呢! 今天累了一天,先是陪着蓝鸥蓝鹭在山上玩了大半天,回来刚想休息又被小方圆给拉着去当提问机当了小半天,好不容易将她塞回给她爹娘,才抽身出来,筋疲力尽地回了房。 “你今天好累吧!”体贴地递过一杯水,我一饮而尽。 “是啊,真的好累哦。”贴过他身边,蹭着我专用的胸膛,满足地叹了口气。 “洗个澡吧!”宠溺地笑笑。 “不要,就这样睡觉了。”疲惫得一点也不想动。 “可是,今天我想你了。”诱惑的声音让我口水直流。 “我也想你,可是…还是想这样睡了。”真的很困嘛! 闭上眼睛,没注意到他的异常,就依附在他的身上,被放在了被褥中。 随着他身子的附着,我才明白他这次并不会因为我的疲倦而就此放过我。 啃咬着我的眼,我的鼻,我的耳,呢喃地低诉着他的情意,让我不得不从浑浑然的迷睡中清醒过来,狠狠地张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可能是还在迷糊,失了准儿,有咸咸的血液流了出来,他还是我行我素,覇道地在我娇嫩的身体上种着草莓。 “你…木头,不疼吗?”一句娇嗔,一句心疼。 “疼。” “那你还……”这人知觉没麻痹呀! “痛并快乐着…小雨,你快乐吗?”深深地盯着我的眼,似在等待着答案。 死木头,这种时候还来问这句话,存心气我! 并不搭话,伸出光溜溜的两条胳膊,将他的头拉了下来,顺手拂灭了烛火,以实际行动告诉他我的心意。 夜很长,情更长…… 一大早,当我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就没有了他的影子,连被子都是紧紧地包在我的身上。不过他一向早起,所以,我并没有觉着不妥。 在花园里吃着早餐,也替木头冲了杯茶,静等着他回来。 “姑姑!”两个丫头寻着味就过来了。 “你们两个今天很早哦!” “好香哦!”我及时挪走那仅有的一杯茶,她们两个悻悻地吸吸鼻子:“再早也没有姑父早啊!” “你们看见他了?”难怪我在这忙活了半天,也没见着他的影子。 “是啊!天刚亮,就在我们前面出去了。”哦?那么早?不自觉地皱了眉头。 “你们两个早上也出去啦!” “是啊!”对望一眼:“去练功。” 小样的!想超过我,心也太急切了。 “来,姑姑来考查考查你们,看看是不是出息了。” [真相篇:第七十二章    洛阳遇故人] 三个人笑嘻嘻地凑成一个大圈子,分三足鼎立之势。 一股热气自小腹传了上来,却在中间的时候稍有所停顿,不过并不影响我的发挥,三人顿时战作一团。 越打越心惊:我不得不承认,这两个丫头在练武方面有着极高的天赋,虽然没有机缘去练双手互搏之术,但好在两人向来不论打多打少,都是两人联手,再加上双胞胎间特有的默契,所以比起双手互搏,丝毫不差! 更何况,这两个丫头得到过楚木原的亲自指点,蓝鸥的功力就格外浑厚,而蓝鹭就偏向我一路,比较灵活。 两人左右夹击之下,我丝毫不敢马虎,处处小心招架,只在她们稍有薄弱之处,加以强攻。一则可以提起自己的优势,二则可以提醒她们的不足。 “姑姑,我们在进步,可你也在进步,到现在我们两个还是占不到一点上风。什么时候我们才可以赶上你哦!”嘟着小嘴,一脸的不如意。 “干嘛呀!不想想,姑姑只是一个人进步,而你们是两个人进步,就等于是姑姑走一步,你们就要走两步,你说时候还久吗?”这么简单,还在发愁,真受不了这两个爱武成痴的丫头! “呵呵,也对哦!姑姑最好了!”一左一右粘了过来。 “哦!姑姑就是开导了你们一下就变得最好啦?以前就不好喽!”两个鬼丫头,嘴巴甜得跟挘嗣垡谎?br /> “怎么你们姑父到现在都不回来?也没个消息传回来!”都午饭时间了,人影子没见到就罢了,连句话也不捎一句,这不太像他的作风。 莫非,出了什么事?可也不会啊!整个楚家都很正常,要是有事,定会有人来通知一声的。 难道是暗天那边儿出了什么事? 心里有些着急,有些担心,但还是决定等一等,如果到了晚饭的时间还不见人也不见消息,我就要去找找看了。 焦虑、忧心中,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我说,老大媳妇,这老大怎么没来吃晚饭呢?”二叔抱着小方圆,见我一个人带着双胞胎来吃饭,觉着奇怪。 看来二叔也不知道木头去哪了。我更加肯定木头定是有事离开了,心里也暗下主意。 “二叔,木头他有事,也经先回去了。我留下来收拾收拾,再向您禀报一声,也要带着双胞胎去追他去了。”平静地笑脸,让他放下心来。 “姑姑,原来姑父有事先走了,那你还担心了一整天。”蓝鹭心直口快,我来不及阻止,她的话就蹦了出来。 “是啊!大嫂,自昨天大哥去后山回来时,我就瞧着他有点怪,今天就没见着人了。”楚枫饭中开口。 “难怪大嫂开始收拾东西了,原来是打算这两天就走了啊!”婉儿接过二叔手里的小方圆,看出了我的一丝不自在,替我打着圆场。 而我却自楚枫开口后,就呆在了那里:木头,你去了后山!那你是听到了什么,还是看到了什么,让你误解?难怪你昨夜是那么的反常!我竟没有给你一丝的放心吗?不,这么久以来,我对你早已情根深种,想走,没那么容易! 暗暗下定了决心,我如平常一般压下心里的翻滚,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愉快自然:“是啊!终于要摆脱婉儿这个人精了。” 维持一个笑容到晚餐结束,对于爱笑的我来说,却成了一种煎熬!好不容易才提前趁着蓝鸥找了个借口,我们三个才从那个一家欢悦,和乐融融的气氛中逃了出来! “姑姑!”我心急如焚,两个丫头也担忧地跟在我的后面,一路狂奔!回到院子里,我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将刚刚塞到胃里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 “姑姑!”一个忙着扶我,一个忙着端来潄口水。 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反到觉得肚子空了,人也舒服了很多。 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你们不用担心我,现在反倒觉得舒服了好多。” 拉过两个人的手:“蓝鸥蓝鹭,你们两个那么聪明,姑姑也不瞒你们了。”苦笑一下:“想瞒也瞒不了。我猜想你们姑父昨天肯定在后山看到了什么或者是听到了什么,产生了误会。他一心想让我回忆起过去后,自己做个决断。但是我知道,这辈子除了他,我谁也不要了。”两行清泪顺着眼颊流下,流到嘴角咸咸的。 “姑姑,我们陪你去找他。” “找,肯定是要找的,但不是现在。他在受煎熬,却也伤了我的心。更何况现在也不知道他会去哪里,我猜他要是离开我的话,一定不会去我知道的地方。”是啊!有心躲,又怎么会让我那么轻易地找到呢? “姑姑,你别难过。天涯海角,我们都跟着你!” 摸摸她们的头:“还是我的蓝鸥蓝鹭最好了。姑姑不伤心,就当是一回猫捉老鼠好了。”我一定要让木头回到我的身边。 “姑姑!”怎么啦? “下次,可不可以不摸头?” “为什么?”那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啊! “我们都十四岁了,是大人了!”嘟着嘴巴。 “可我是姑姑啊!”姑姑是长辈没错啊! “又没大我们多少!”咕咕噜噜地,轻声埋怨。 “不准抱怨!顶多,以后不准别人摸,但姑姑我,还是要摸的。”嘻嘻,两个小家伙的头发长得可是很好,乌黑油亮,发质厚而顺,手感真的很好,拿我的乌云跟她们的一比,马上就变稻草了,嫉妒啊! 收拾完东西,准备了三匹快马,直等天亮就可以出发了。等待的时间里,三个人依偎在一块,相互补充着温暖。 后来再想想,每次在我失意的时候,好像都是她们两人跟在我的身边,安慰着我,也温暧着我。一起悲,一起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却也没有一丝的抱怨。这份赤子之情,比起亲生母女、姐妹之间的感情一点也不差! 天刚蒙蒙亮,我们三个便已飞马在了官道上。 路上一个行人也没有,只听得到马蹄踏在地上的‘的嗒的嗒’的声音。 早已出了楚家百里之外! “姑姑,我们第一站去哪?”蓝鸥的声音自风中送来,紧张中有点兴奋。 “去找记忆!” “姑姑,记忆怎么找?”蓝鹭虽没听懂,却又被‘找记忆’这样的新鲜词给惹得十分开心。 “就在失去的地方去找!”哪跌倒就在哪爬起来! “哦!姑姑,我们先去哪一站?” 我晕! “那还用说,当然是先去洛阳啦!”蓝鸥心思还是要细腻一些。 “没错,我们先去洛阳!驾!”我肯定了蓝鸥的话,挥鞭向马屁,加速向前赶去。 “走喽!去洛阳!”两个丫头也咯咯直笑,快马追来。 路上赶了三天,才到得河北境内。 “悦来客栈!”怎么都喜欢叫这个名字?皱起了眉头。 “姑姑,你知道这里啊?”蓝鸥见我对这客栈的名字如此敏感,开口问着。 “不,从没来过,也没听人说起过这么个地方。只是觉着这名字特俗。”耸耸肩,率先走了进去。 马上有小二来接过马,屁颠屁颠地迎了我们进去。 来得大厅,各色人等坐了很多,喝酒吃肉好不大声!只有角落里有一个人,份外的安静,也就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个很平常的妇人,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小孩虽然安静,但隐约现出的小脸却明白地告诉我:这并不是一对母子! 那妇人显然也见了我们三个进来,当然,自我们一进门,马上就引起了满屋子人的哄动与注视:一位美丽的少妇,一对灵动的双胞胎,一路上,走哪都会引起人们的侧目。而我们也并没有心去隐藏:越是有人认识我,我就越高兴!这对我恢复记忆,肯定是有益无害的。 本来,我也没有注意到那个妇人,只是她看向我的眼光里,有一闪而逝的惊讶与仇恨!虽然很快她就掩饰了过去,但却并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这个妇人肯定不平凡!而且她肯定是认识我的。 故意找了个位置,我背对着她坐了下来,反倒是让蓝鸥正面对着她。 在我的示意下,蓝鸥故作无意地瞄了她一眼,对着我轻摇了摇头,表示并不认识有这么个人。 [真相篇:第七十三章   朱袖卷土,稚子无辜] 我在失忆前,在江湖中的时间基本上都有蓝鸥蓝鹭相随,她们不认识,而我又不认识,那么就只直有两种可能:一是真的不认识,二是她易了容。 伸出一只手,轻轻地在脸颊上自下巴处往上抚了一下,蓝鸥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仔细地想了一下,冲着我轻轻的点了下头。是了,蓝鸥蓝鹭是老偷的亲传弟子,定不会看错的。 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想想,如果真是一位平凡的妇人,怎么会易了容在大街上走,手里还抱了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娃儿? 不管是多管了闲事也好,还是真的会与我的过去有牵联也罢,今个是跟她缠上了。 “小二!” “来呐!”一个机灵的小跑堂,掂着一壶茶送了过来:“三位仙女,请问要打尖还是住店?” “呵呵,小二哥,仙女怎么会要住店呢?那还不住天上啊!”蓝鹭俏皮的话引来大家一阵哄笑。 “那是,三位姑娘是要吃饭喽?” “不对。三个姑娘要吃饭,还要住店。”蓝鹭笑嘻嘻地,那小二看红了脸。 “是。三位姑娘要吃饭,也要住店。请问三位吃些什么?” “天上飞的来一份,水里游的来一份,地上爬的来一份,地里长的来两份。记住了吗?” 小二摇摇头。 “那姑娘再说一次,这次可记准了。三荤三方来,一素地里生,还有一份是米饭,这次简单多了吧!”蓝鸥也来插一脚。 小二又摇摇头,求助地望着我。 “小二哥,你们这有什么招牌菜,报个名来听听。”我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双胞胎。 “谢谢大姑娘了。我们店里的招牌菜有:红油猪肚、栗儿烧鸡、卤牛肉、小人参松仁煎饼、红烧鲤鱼、碳烤兔肉等,汤有墨鱼汤、杂菜汤、生鲜汤等,姑娘口味要浓要淡或可自行配了菜,让大厨给您露一手。”说起自家的招牌菜,这小二马上就得心应手了,而且如数家珍。 “听起来还不错。这样吧!把你刚刚说的一样来一份。”不吃哪知道味儿怎么样呢? “这位姑娘,我没听错吧,您是说一样一份?”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哪有姑娘家的味口那么大,吃这么多的? “首先,我夫家姓楚,不再是姑娘了。其次,不吃,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吹牛呢?” 似下定了决心,那小二扬声对着柜台那边叫着:“九号桌上红油猪肚栗儿烧鸡卤牛肉小人参松仁煎饼红烧鲤鱼碳烤兔肉,墨鱼汤、杂菜汤、生鲜汤各一份!” “等等!”我招呼了他一声。 “楚夫人有何吩咐?” “换楼上临窗的包间!”声音如平常一样,却也故意让那角落的妇人听到。 “好嘞!九号桌三位尊客楼上雅间请!” 若无其事地上了二楼,那小二给我们布了位置,刚刚要走。 “小二,这客栈后面可有出路?”蓝鹭开口问道。 “回姑娘的话,这客栈背后就是河,没有出路。” “好了,你下去吧!” 应了一声,小二屁颠屁颠地接过蓝鸥递过去的银子,下楼去了。 “姑姑!” 我伸手示意两人不要说话,用手沾了茶在桌上写着:有正事就写,话就闲聊。 两人点点头。 一边东扯西拉地聊些路上的趣闻,我一边在桌上写着:看看客栈后面可有停船! 蓝鸥悄悄地晃了出去,进来的时候摇了摇头。 又写:盯着客栈的门口,那个女人一有动静,就跟上去! 两人又点点头。 正在闲聊,小二开始上菜了。 一盘盘,一碟碟,卖相都还不错,入口的味道对于我来说,只能算还可以,再加上还要留心那个抱孩子的女人,所以,三人都没有吃多少。 眼瞅着那个女人抱了孩子走了出去,我示意蓝鹭先跟上去。 “小二,结帐!” “楚夫人,您请稍等,我去请咱家掌柜的。” 我刚想伸手阻止,那小二却滑溜地出了房门。没多会,一个长袍对襟褂的先生就走了进来。 “楚夫人有礼了!” “掌柜的有礼了。”我挂心蓝鹭那的情况,她虽机灵,武功也不弱,却不敢大意,看那掌柜的似要牒牒不休,便又示意蓝鸥也跟了过去。 “掌柜的,这是饭金。”掏出一个金锞子,放在桌上。 “哟!夫人出手大方,小店担当不起!”掌柜的惶恐地看着我。 “贵店的饭菜做得不错,给多一些赏了厨子吧!”我急着要走,他却废话一堆。 “不敢!三位才吃了少少,哪敢说味道好!”做生意的人怎么这么圆滑,非要说你一声好,还得做得像你真的好一样,不是让吃的人很累! “那到是!”不打击你一下是不行了,神色转为挑剔和略有不满:“如果掌柜的将墨鱼汤里加上肚片,再将栗儿改烧鸭,我相信会更好吃的!好啦,这店我们还是要住的,先找人把那房给收拾干净了,晚上别等我们人来的时候,看了住不下去,就真砸招牌了!” “哟!夫人是行家,行,您慢走,我马上安排人给您三位拾缀拾缀。” 我下了楼,向着城外,顺应着两个丫头留下的记号,一出城就运起轻功,急赶了过去! 只有蓝鸥一个人。 “蓝鹭呢?也没见着那个妇人。” “姑姑,蓝鹭跟着那个女人去了。”见我皱起了眉头,她忙又说:“不会有危险的。” 蓝鸥这样说,就肯定是有把握的了。 “姑姑,你猜那个女人是谁?” “我不知道。” “朱袖!” “妙娘子朱袖?不是说,她被我挑了手筋脚筋吗?怎么你们还跑得这样快?” “其实,开始我们也不敢相信,但她送那孩子过来的时候,我听见了她跟那家人说话。那声音,真的是朱袖。”蓝鸥肯定地说,坚定的眼神渐渐透出一种女侠的风范。 “哦!那孩子,被她放在这?” “没错!” “朱袖功力不在我之下,蓝鹭一个人去,会不会有事?” 蓝鸥摇了摇头:“她的功力早已不像过去了。看样子顶多只恢复了个五六成,轻功都还有些不利索。” 那就好!希望蓝鹭过去,能探出什么消息来。 “我们走,去找蓝鹭。” “姑姑,那孩子怎么办?” “在不确定那是谁家的孩子的情况下,先不管它。看朱袖的样子,是不会伤害它的。冒然抱走,我怕打草惊蛇。” 沉吟了一下,做出了这样的一个决定:看看能不能从朱袖那套出消息来。 “好!”跟着蓝鹭一路留下的记号,我们竟然又走回了河边,河对岸就是悦来客栈! 在蓝鹭的示意下,我们隐了身子,顺着她的指势看去,只见朱袖正偷偷从客栈的一间房的窗里钻了出来,而在那窗下的小河里正停了一个空竹排! 她身形略晃落在了竹排上,左脚略扭了一下,看样子,果然是脚筋被挑之后,并没有完全恢复。见她撑了竹排走了,我们三个才现身出来。 “姑姑,还跟吗?” “不跟了。走,也做一回檐上客,看看那间房是谁住的。” 伸手捡起地上的一块破木板,扔向河中,率先飞身踏上,直越进了那扇窗。 蓝鸥蓝鹭也紧随在我身后,一左一右落在我的身旁。 这是一间普通的上等客房,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有三两件衣服搭在竹杆上,看样子,是个男人的住处。 而桌上摆了一封信,并没有用东西装起来,那信的内容就这样直直地落入我们的视线。 上书:红老前辈,近日你的宝贝徒儿会住进这个客栈,你还是去叙叙师徒之情,别再来跟我纠缠不清,抱走那个孩子也算是替你徒儿出了口气! 红伯?师傅!这竟然是他的房间。 早就听晴天说,师傅抱走了宁峰弈的孩子,没想到又被朱袖给抱走了,现在师傅正到处找她,难怪她要易容到处跑了。 不过她还挺有胆子的,敢抱了孩子来师傅住的客栈,看来,是对师傅的行踪十分的了解了。 “蓝鸥蓝鹭,与师傅见面是在所难免了,只是那孩子,要把他抱过来!” 两个丫头对望一眼:“姑姑,我们听您的!” “好,现在,我们再去朱袖的那个落脚点!” 三人从窗后跃出,又全力施展轻功,兵分两路,一路是两个丫头前去分散朱袖的注意力,而我则去抱那小孩! 听着屋内传出的婴儿呀呀语声,我的内心竟十分平静,再也没有初次与宁重逢时的那种翻腾。 挥掌推倒了屋前堆放的瓦片,闪身躲在屋檐下。 “谁呀!”一个奶妈一样的人走了出来,我闪身飞快地穿进屋内,抱起放在坑上的孩子,从后窗跃了出去。只听见后面传来一声惊呼:“哎呀!孩子!”而我却早已不见踪影。 [真相篇:第七十四章  心有牵挂苦,师徒相见欢] 是夜,悦来客栈。 “蓝鸥把那孩子安顿好啦?”我递过茶,看着风尘仆仆的蓝鹭。 “是的,姐姐装扮了一下,在那家里扮了个丫环,专门负责看护孩子的。”平了一下气息,亮晶晶的眼睛里有着不解。 “想问什么就问吧!一向口无遮拦的,今个转性啦!” “姑姑,干嘛不把孩子直接给了红爷爷,还要藏起来干嘛呀?”小脸仰起来,人也窝在了我的旁边。 “红爷爷为了我,对宁家已经给过惩罚了。这孩子,等朱袖的事儿了了,就劝说了师傅,把孩子给人还了回去吧!”叹了口气:拆散人家骨肉至亲,终是有些太过了。 “姑姑,你不恨?”不懂,必竟,她是亲眼见过我痛楚的过去。 “不是不恨,是不用再恨。再说,君子不二过。虽说姑姑不是什么君子,但毕竟稚子无辜。” “哦!我明白了。”笑嘻嘻地凑过来:“姑姑,我还没见过红爷爷呢!” “等等就见着啦!而且,我也不记得他了。”唉!究竟自己还 俏女弄夫 第 18 部分阅读 “哦!我明白了。”笑嘻嘻地凑过来:“姑姑,我还没见过红爷爷呢!” “等等就见着啦!而且,我也不记得他了。”唉!究竟自己还是俗人一个,跳不出这人伦五常,躲不掉喜怒哀乐。 会的,一定会记起来的,当一切都想起来的时候,就是我回到楚木原身边的时候。 熄了灯,静静地躺在床上,留意着隔壁的动静,连带着蓝鹭都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 “姑姑,你说,要是红爷爷看见了朱袖的留言,会有怎么样的反应?” “我现在不知道,但等一下,我们就都知道了。” 果然,不出半刻工夫,就听见隔壁的门忽地被推开了,门撞在墙上发出哐咣一声响,在深夜里显得特别刺耳。 看来,师傅他回来了,而且,也看到了朱袖的留言。想着一会儿就要见到自己在这个地方另一个最亲的人,就格外有些紧张,有些激动。 弹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径直穿门而出,翻上房顶,只见一个降衫白须红面红鼻微胖的小老头,神色激动地紧盯着我,那精神弈弈的眼光中,含着太多的关心、太多的爱护,还有太多的抱歉! “零星!”颤抖的声音,激动的情绪,让我的眼眶一热! “师傅?!”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他点点头,不停地点着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我顿时觉着悲哀!失去记忆的我,无法去体味师傅初见我的激动与兴奋,只能从他的表情与动作中,从一个接近于自己却又不完全是自己的角度去想象这样真执的情感………它属于我,又没有办法完全属于我! “丫头,你受苦了!” “不,我一点也没觉着苦。除了什么都不记得外,这些日子我过得很开心呢!” 笑着讲述着这段时间的经历,发现大多数时候,我都在努力地参与别人的生活,而跟木头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一点也不像新婚夫妇,形影不离的样子,再一丝丝回忆起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那种甜蜜,那种窝心的爱,再想想他的离开,心更加地痛!痛他的体贴,痛他的不舍,痛他的狠心! “哎!没想到丫头都嫁人喽!我老人家一开始听说楚木原那小子讨了老婆,还在为人家的大姑娘不值,却没想到,那个大姑娘、新娘子却是自己家的零丫头!真是,天意!天意啊!哈哈哈哈……” “师傅,嫁给大木头就不好吗?干嘛不值呀?”挺好的啊! “哈哈…大木头?哈哈哈…大木头,是啊!他还真像一块木头呢!这个名字贴切。”摸摸鼻子:“丫头,你这个相公可不简单啦!也就只有你敢叫他木头了。” “师傅,您跟他很熟吗?”现在,只要跟木头有关的事,我都会很感兴趣! “是啊!想当年,我跟他的父母横行关外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小娃娃吧!遥想公谨当年,小乔初嫁了…”一脸的回忆。 “那,他小时候就这样,不爱说话,总黑着脸吗?” “不是。小时候话可多了。只是渐渐的功夫长了,对手也不怕他,就是一副笑脸造成的,所以就变成了一张木头脸,人见先怕三分。” “真的呀!”太好笑了。 “假的!”横了我一眼:“自乔娘死了之后,就这样了。” 乔娘,是我的婆婆吧!她是个怎样的女人?让公公守灵至今隐居,让师傅一提起就吸嘘不已,也让木头性情大变! “乔娘,乔娘!她是天山上的雪莲花,洁白、开朗!见过她的人都喜欢她。” “师傅,你呢?” “我是最早喜欢她的人。”不怕,公公在远方,听不到! “那干嘛还让她嫁给了我公公呢?” “呵呵,妹妹嫁个真汉子、大英雄,我干嘛不让?”妹妹?! 我瞪大了眼睛:“师傅,你是木头的舅舅哦!” “是啊!不像吗?”伸手抚着自己的脸,对着我比划着。 “一点也不像。”不理会他的故作不悦:“很难想象我婆婆能美到哪去呢!” 实话,我师傅可是一点也不帅。 “乔娘,乔娘……乔娘之美,我还是没有见过的。只有苏女才有她三分容颜。”苏女?苏洲的美女?还是人名啊? “苏女是谁?” “咳咳……”不自在地假咳两声:“你不认识苏女?” “我该认识苏女?” “暗天…”突地住了口。 “师傅!我是你唯一的徒儿吧?”套不出话,怎么行呢?何况,还跟暗天有关! 我一点也不好奇师傅会知道暗天,毕竟他与楚木原家庭的渊源,太深。 似下定决心:“你在暗天,没有见到一个女人吗?” “有啊!水桃,祖林他老婆。” “不是,她是后去的。之前就有一个,你没见着吗?”说得那么隐讳,直接告诉我不就完了,难到跟木头有不正当的关系?酸啦…… “嗯。可能你去之后,原儿就把她送走了。”师傅怕我难过:“丫头你可别多心。你们小夫妻感情如何还要人来说吗?自有了你之后,他看过别人一眼吗?当初,也是见苏女可怜,他才收留了她的。” “可怜?收留?师傅您跟我讲的是同一个人,说得是楚木原吗?”失望,难过的情绪在心里翻腾。 “可能,她长得太像乔娘了。”容貌也会犯错! 早知道我不是木头的第一个女人,但当知道他过去真的有这样一个女人存在的时候,还是鼻子酸得想要流泪。这就是占有欲在作祟吧! 不过,再想想,谁没有过去呢?像自己,虽然已经失忆,但不可否认,过去也有一个宁峰弈,虽然并没有失去童贞,却难免会有肢体肌肤上的亲密。何况,木头大我八岁,不可能让他在不知道会不会遇见我这么个人的情况下,还要为我守身如玉! 道理在一方面,可想法又是一方面,体会就更是一方面了。很多事情想着是很简单,也很容易面对,但真正面对的时候,才知道,是那么的困难。 面色和缓了一些,但心里却还是有些堵着慌。 “姑姑,你在里面吗?”蓝鹭的声音适时在外面想起,化解了我面上的尴尬。 “师父,给你引荐一个小朋友。”我笑眯眯地冲着师傅:像蓝鸥蓝鹭这样的小人精儿,一个已经很难得了,何况是两个?相信他老人家一定会很喜欢的。 “小丫头,还不快进来见过师公!”故意冠以‘师’的名号,师傅定会有见面礼相送的。这对蓝鸥蓝鹭来说,绝对是十分难求的机遇。 推门而入,一张可爱的笑脸呈现在我们师徒面前。 “小丫头,转个圏给阿公看看。” 做了个鬼脸,蓝鹭依言转了个圈。 “啧啧啧…,我说,零丫头,为师我找一个你就花了二十多年才遇着一个,你怎么一下子才一两年功夫就找着了一个?”语气中有着羡慕。 师傅就这点好,别人再怎么好,他只是羡慕不嫉妒。 “师傅,这可不是我的徒儿。是我的侄女。而且,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贼嘻嘻地说完,死盯着他的表情:哈!果然,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没错,还有一个。” “在哪?”急不可耐,像要现在就见到一样。 “暂时有事。”对呀,提起蓝鸥,还真有件事要跟师傅商量。 “什么时候我可以一起见见?”见师傅眼中流露出的急切,我莞尔一笑:“师傅,要见她一面也很容易,我要您先答应我一件事。” “哦!丫头快说。” “师傅,听说您抱了人家孩子,打算什么时候还啦?” [真相篇:第七十五章  疯狂朱袖] 叹了口气,面色发愠:“哼!本来照我的意思,直接送人算了。可你既然没事,还嫁了个如意郎君,再看在你师叔跟百盏的面上,算啦!” “哦?您把孩子还啦?”我挑眉看着他:臭老头,丢就丢了吧,还怕人笑哇! “孩子,那什么,那孩子不是要吃奶吗?我给找了个奶妈。在奶妈那呢!” “哦,师傅,十个月大的娃娃,可以吃点米饭呀,点心什么的了。也有好几颗牙牙了吧!”眨眨眼,装,你就装吧! “那什么,奶还是要吃的。”别开眼神,却让闪烁的光芒泄露了出来。 “恐怕,那奶妨是属狐狸的吧!”我跟蓝鹭在师傅憋红的脸色下,不客气的哈哈大笑。 “哇!你们都知道啦!”恍然大悟。 “师傅,这个是蓝鹭,还有一个是姐姐,叫蓝鸥,现在,正替下了狐狸给宁小少爷当保姆呢!”擦擦笑得失控流下的眼泪。 “哦!”站起身来:“那还不去把那孩子抱回来,百盏急得都快疯掉了!” 我向蓝鹭使了个眼色,她明了地退了出去。 “师傅,这件事就交给双胞胎去办吧!我到是有一件事,要问问您老人家呢!”我失忆,急需要找回我的过去,师傅跟宁百盏都是一条很重要线索。 “丫头,跟师傅还客气?只管提吧。”见蓝鹭出去了,便又坐了下来。 “跟师傅这彻夜聊天,让我对自己的过去又多知道了一些,但还不够。”我抬头紧盯着他老人家:“听师傅的意思,师姐也在附近,我想见她。” “也好,知道过去是你的权利。了解自己的心意,更是对你对原儿都是应该的。”略一顿:“你师姐跟你师叔,正在查找朱袖的踪迹!” “他们在哪里?”还有师叔?自楚家一别,他竟和师傅师姐他们汇合了。这下子,我们师门的人就到齐了。 “他们在隔壁的县城里搜索,怕到这里还得三天功夫!”三天呀!那么久。 “我知道朱袖在哪里。”闲闲地喝一口茶,我轻轻地吐出这个早就知道、而他们费事寻找的人的下落。 “好个妙娘子!不是你看破她的掩饰,我们还真难找到她!”停了一下:“我说,丫头,我怎么就没发现她易了容呢?” “师傅,隔行如隔山。易容术粗浅一点的,太容易被人识破,真正高明的,当世少之又少。敢问师傅,论这易容,当世推何人第一?” “当然是老偷儿喽!他一死,那绝妙的功夫就失传了。可惜呀,可惜!”一脸的婉惜。 “师傅看蓝鹭刚刚的身形,不觉得眼熟吗?”轻功,可是老偷的一大绝学。 “你不说,我还真没留意。跟老偷的轻功似同宗却又更加高明:有我门派的修为在里面,还有三份却又谁家都不像!” “师傅好眼力。还有三分也是咱家的:你徒儿我自创的。”嘻嘻笑着,这可是门派的大事。 “果然青出于蓝更胜于蓝!哈哈哈哈……”开心的大笑:“照丫头的意思,这双胞胎难到是老偷的传人?” “没错!”我强调:“唯二的传人!” “太好啦!我还以为老偷一身的本领都教给了情人呢!总算后继有人啦!”想起了老偷的死,师傅替他婉惜不已。 “师傅,老偷是怎么死的?”我不记得这些,也没再听蓝鸥蓝鹭提起过。 “他是为朱袖死的。”叹了口气:情之一字,害了多少人! 又是朱袖! “老偷儿跟朱袖本是青梅竹马,只因老偷贪心,偷了天魔女的兵器………碧环,被天魔门列为拒绝往来户。”想想觉着老偷的行为真的很好笑、又很可恨,师傅的脸皱得可以。 原来如此! “他自觉有愧于情人,便对她言听计从,直到后来朱袖嫁了武陵候。”师傅跟老偷没什么交情,只是有感于这样真性情的一个人,就为了一个水性扬花的女人,送了性命,不值。 说起朱袖,我心里起疑:“以师傅的功力,何以追了她这许久?难道真的仅仅是因为她易了容、轻功又出众?她不是被我挑了手脚筋吗?” 师傅冲我赞许地点点头:“你可知天魔门什么功夫最厉害?” “天魔女擅长回力臂环,丁女侠擅长的则是七色剑,这两门功夫都傲视武林。”这个,江湖人都知道。 “你知其一不知其二。”师傅喝了口茶:“丁女侠的七色剑自是不用说了,为师从未见过能将剑用到那种境界的高人,她是第一位。而天魔女的天魔回力臂环,固然是巧妙无比,威力极大,却并不是无懈可击。而让她与丁女侠并驾齐驱江湖数十载的,主要是她本门的疗伤内功。这门功夫怪异得很,哪怕你受伤再重,只要运功疗养片刻,便可自行行走,数天,可提功运气,三月,基本可以痊愈。” “世上真有这么神奇的功夫?”倒是听说过类似于(九阳神功)之类的,可以自行运功疗伤,见效很快,还以为只是传奇异志胡乱写一通,却没想到天魔门竟也有此奇功。 “初时我也是不太相信。可后来,丁女侠证实过,确有此事,而且我也曾亲眼见过天魔女与仇家两败俱伤之下,静坐片刻起身割下对方的脑袋。”果然是魔女,行事特立独行。 “师傅的意思是朱袖的功力早已恢复?”心中警铃大作。 “不错。依你所说,她已发现了你们,还故意在你们面前卖破绽,怕是别有用心。” “不好!”我一惊,冷汗满头:“蓝鸥蓝鹭!”话音未落,人已穿门而出。 师傅一拍桌子,也紧跟在我后面,两人在夜空中全力施为,向着寄放孩子的那户富商家奔去。 火光冲天! 我捡了位置高的房顶上寻找着蓝鸥蓝鹭的身影,心急如焚!终于在那富商的屋后佣人住的小院里见到了缠斗在一起的双胞胎跟朱袖! 她一柄青锋光芒四射,剑影围攻向双胞胎。蓝鸥要顾及怀里的孩子,哪能全力攻击?只有被动的份;而蓝鹭仗着身子轻巧,却苦于手无兵刃,不敢拿肉身去碰剑身,也只能兼顾着三人的安全,却无力脱身! 富商家中一片混乱,两个身形瘦长、红目白面的中年怪人,见人就打,见人就杀!而富商家中的护卫却是拼死护主,商人的妻女脸上有泪却并不哭叫,愤怒而安静地看着自己的仆从一个一个的倒下! “哈哈哈哈……想我林某人在这地方向来自诩仁义,却没想到也会招来杀身之祸!只是不知,我林某一家哪里得罪了你们?”身形周正,白衫染血,却丝毫不减他的风采。 暗地叫声好,跟师傅交换了个眼色,我向后院的蓝鸥蓝鹭扑去,师傅则越入主院,悄悄立在了那主人身后的仆人群中。 “朱袖,看看我是谁!”眼见蓝鸥有危险,我人还在空中,就先大喝一声,分散了朱袖的注意力! “零星!哈哈哈哈……真是冤家路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姑奶奶找你很久了,也忍你很久了!”咬牙切齿地话语,足让我见识了她内心对我的恨有多深! 高手对决,必须心平气和,否则一旦动了气,势必就先落了下风! “朱袖,那孩子可还是你师侄唯一的儿子,你怎么下得了手呢?稚子何辜!”面对这种人,我心里就会很气愤:生就了一张漂亮的脸,怎么做的都是一些龌龊的事呢! “哈哈哈哈……不错!我对这孩子本来是还有些情份,但这孩子的娘,哼!”咬牙切齿:“我帮她接近宁峰弈,顺利当上了宁家的少奶奶,她呢?回报我的是什么,是家破人亡!” “你在胡说什么?!柳杨情可是你的亲师侄女。” “哼!她抢了你的情人,还可以这么大度?”转个身,紧盯着我的脸,眼里写满了嘲讽与仇恨:“早在保定府我见你之前,柳杨情就打上了宁大公子的主意,百般示好不成,只有下药成全了奸情。只是,那丫头命太好,竟然一次中奖,生了这个娃娃。” 怎么会这样!她不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妻子吗?她不是一个善解人意的解语花吗?她不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姐妹吗? “朱袖,你不要挑拨我们姐妹之间的感情!”我失去记忆,朱袖会不会知道这件事,故意来刺激我? [真相篇:第七十六章  天魔回力环] “哈哈哈哈……你别天真了!姐妹?哼!当初在保定她跟你们结义之前就与武陵候府达成了协议:我帮她得到宁峰弈,她帮我们拿到宁家百晓的控制权!”目露凶光:“不是她后来临时变邽,我们怎么会失败?候爷也不会死!”恨恨的眼神紧盯着我:“当初不是你替楚木原挡下了那一掌,他怎么可能有机会重创候爷,怎么可能!” 嘶吼声让我的耳膜震动不已:“你是说,柳杨情早知道你们要打宁家,她还肯帮你?你当我傻吗?” “哼!你太小瞧我的师侄女了!”自嘲地笑笑:“连我,可以说是抚养了她十余年的师叔,都没看透她,凭你?哼,她的心比针还细,心眼比蜂窝还要密,不然,我怎么会上了她的当,怎么会让候爷身受重伤,郁郁而终?!” 看她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那种心凉的感觉让我不忍:“朱袖,收手吧!候爷已经死了,一切都过去了。” “收手?我还能收手吗?柳杨情那个小蹄子,自己倒是成了名门正派的当家夫人,而我呢?什么都没有了。她让我不好过,我就不能让她太安生了!”还以为是对武陵候有情义,原来还是名利作祟。阴毒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 “你已经做到了!”轻柔的语音,绝望的口吻,自我身后不远处传来。 “哈哈哈哈……你终于舍得来看看师叔了吗?”朱袖刺耳的大笑声,在见到来人之后,更加得难听。 柳杨情!我回过头,急于看看这个女人,她到底长什么样子! 柳眉杏目、瓜子脸、很漂亮的嘴唇:丰厚而红润,一身浅湖绿色的长裙,外罩一件淡淡的薄纱,身子纤瘦却不失肉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罕见的大美女! 她只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流露出的惊讶也只是一瞬间,便直扫朱袖:“把我儿子还给我!” 朱袖冷哼一声,眼睛忿忿地盯着蓝鸥怀里睡得正香的娃娃。 我嘲蓝鸥使个眼色,她便将孩子递到了我的怀里。 换了个怀抱让这小家伙睁开了眼睛:好漂亮的孩子!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睫毛,长长的、卷卷的,还有红扑扑的小脸蛋,真是个惹人喜爱的孩子! “你,这孩子还给你,并代我师傅向你道歉!”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说,就只好递过了孩子。 她却并不伸手去接,只是有些不相信地望着我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点儿什么。 “你,不恨我?”美丽的眼眶有些疲惫。 “至少,现在,我感觉不到恨你。”浅浅地,我露出了今晚在这个战场上的第一个笑容。 泪,从她的眼里滑落! “她说得都是真的。”并不伸手拭去眼角的泪珠,柳杨情转过身来看着我:“你还是不恨我?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意外,而是真的!” “唉!”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我真的现在一点儿也不恨你,因为,我已经忘记了过去的一切。” “哈哈…我说呢!原来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朱袖嘲讽的笑,让我们四个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柳杨情却并不转身去看她,而是紧紧地盯着我:“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点点头。 “哈哈哈哈,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在你得到了一切的时候,你又什么都不记得了!多么讽刺,多么可笑!”重重的语气,羡慕、指责、不满,重重叠叠,种种情绪向我压了过来! 她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情感同时表现在脸上,她那是压抑了多久的情绪一齐爆发! “你不懂,不懂是不是?好,你等着,等我一会儿,就一小会。”看看我,视线转移到我怀里的那个小人儿身上:“帮我,看好他。” 不等我应声,她已转身向着朱袖走去。 “朱袖,我的师叔!哈哈哈…现在,是我们两个好好清算的时候了。”拨出配剑,指向朱袖:“你我之间,恩怨太多,早已无谓对或错,都是自私自利的小人。今天,不必再废话了,动手吧!” “好好好,也是该作个了断的时候了,你出招吧!”朱袖冷笑着看着柳杨情,似乎是胜券在握。 “不,看在你抚养了我十年的份上,我先让你十招,一招一年,先还清了债,咱们再比试不迟!”柳杨情丝毫不惧。 “也罢!先断了情份,免得下不去手!”朱袖提起青锋剑:“看来,是用不着你了。”扔了剑,蜕去了身上的长衫,露出了两条光溜溜的胳膊,上面缠着四个碧色的金属环。 想必那就是天魔女的天魔回力环了,她竟要用这师门最霸道的兵器来对等同门师侄,这次,两人可能是下定了决了要分出个生死来了! “碧环对七色剑,这次,知己知彼,两人到要见个真章了。”喃喃地望向在我怀里,不安地躁动的不家伙:难道你也感觉得到杀机吗? “接招!”朱袖揉身向柳杨情扑来,手掌带着凌厉的掌风,刮得空气都热呼呼的。 “来得好!第一招!”迎上去,并不发招,只是让开了身子,两人错身而过! “第二招!”还是不接,只一味闪躲。 “第三招!” …… 朱袖每一发招,柳杨情便报一次数,也依照先前所说,并不还手,只是躲闪,中间还有两次,差点没来得及避开。这两人的功力在伯仲之间,柳杨情相让之下,便落在下风,顿时险象环生。 不过,好在她家传的拂风摆柳的上乘轻功可不是浪得虚名!倒是让她每每遇险,都可以化解开去。 “十招已过,朱袖,我要还手了!”柳杨情提醒一声,举剑向前,单手回护,脚尖轻点,人已向前冲去! “来得好!不分个你死我活,今天是不会罢休了!”十招都没占着便宜,朱袖也有些恼羞成怒。 环剑相撞,铮铮作响! 两个身影交缠在一起,环从脑旁错,剑走鬂边擦!两人的决战已到了白热化阶断。 蓝鸥蓝鹭一旁看得解气,我却忧心不已! 这两个女人,对我来说都很陌生,但心里,我不想她们流血死亡,毕竟美丽的脑袋直有接在脖子上才会美,掉了可就不美了。人犯了错,不应该由另一人来审判他,而是由公理来审判。 “哈哈,朱袖,我杨柳山庄的拂风掌不是吃素的吧!” 正当我还在沉思之时,两人已分出了胜负,原来她们已交换了百多招了,见那衣衫凌乱,血迹斑斑,可见过程之惨烈。 “哼!柳杨情,你要杀便杀。你我二人同宗出身,对彼此的武功路数大都知根知底,不过,你就是仗着多我一门你本家功夫,否则,今天的胜负还未可知!”败亦不求! “我承认。朱袖,但你也不得不承认,你输了。更重要的是,现在你的命在我的手心里!”狠狠地表情,奚落的语气,横架在朱袖脖子上的剑! 朱袖一言不发,愤怒却又平静。抬高了脖子,更贴近剑身,沉默地闭上了眼睛。 寂静的夜!我从来都不知道,在这个杀机重重的院子里,可以有这么寂静的时候! “哼!别以为我不敢杀你!”柳杨情轻轻移动剑刃,血丝自朱袖雪白的脖子里流出,红得鲜艳! 朱袖静静地站在那里,剑浅浅地划破了她的皮肤,但似乎对她没有一丝的影响。 冷兵器时代,金属割破人的皮肤,总是让我觉得心颤,甚至不忍心接着往下看。悄悄地转过脸,也挡住了怀里那个小婴孩懵懂的视线。 依然是寂静无声!空气都在凝结。孩子像承受不了这种沉闷的压力,不安地躁动,轻轻嗯哼着,费力地摆着他的小手。 “放了她吧!”当一切都过去了以后,就不要太过计较了。 “你,你会说放了她?!哈哈哈哈……”柳杨情听了我的话,难以至信地仰天大笑,妩媚的笑声苍凉无力! “对,我说,放了她。”没什么好奇怪的。 “哼!为什么要放了她?对你,她可是做了很多坏事,对我,更是留她不得!”恨恨地,盯了我一眼,又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朱袖脖子上的剑。 “姑姑,我们不明白。”终于,连蓝鸥蓝鹭也忍不住了,不满而疑惑地看着我。 扯出一个笑容,只看着怀里抱着的孩子,他也正停止不安,露出一个无声的笑颜。 “我想,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有她的原因。她对不起你,是不是你也同样对不起她?”坚定地一一盯过在场所有的人,是人都会犯错。 [真相篇:第七十七章  少女情怀总是春] “没错。但我们两个是相互利用,但她今天必须得死!”狠绝的语气,不容一丝质疑。 “你要真杀她,那就早点下手吧!”这样折磨着大家。 “哼!还以为你真是圣人,没想到,一样的凡夫俗子!”轻蔑的语气,却十分的感伤:“我哪点不如你呢?”却不等我说话,就转过头去盯着朱袖:“好吧!今天我就再做一次好人!” 手起剑落,削掉了朱袖的右臂!好一个柳杨情,说动手就动手,干脆利落,心也够狠! 好一个朱袖,竟然只闷哼一声,就不再言语。 难道朱袖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坏吗?心里不禁对她的看法开始改观。 还没等我换个眼光看她,却见她眼神里闪过一挘狻C坏任曳从矗蜒杆俚靥鹈挥惺苌说淖蟊郏侵г静谒觳采系谋袒贩缮湎蛭业幕忱铮抢镎ё帕钋榈亩樱?br /> 柳杨情也意识到了她的异常,发现了她的举动,想要挡住那环的劲头已是来不及,只恨恨地挥剑砍向已无招架之力的朱袖! 我的双手抱着孩子,已来不及腾开,那环的速度太快,等我脚下动作起时,已逼近身前不足三尺!千钧一发之际,我来不及多想,只好转身运功生生受了那一环! 虽然已有心里准备,也运了内力,却还是被那一击之力撞得往前扑了几步,背后一阵钻心的疼痛传便全身的感觉器官! “姑姑!”蓝鸥蓝鹭扑了过来,扶住差点摔倒的我,好容易才在她们的扶助之下,站稳了身子。 “朱袖!”我却发现,原来,她已经被柳杨情一剑刺穿,临了,嘴角还含着一挘藕兜牟宦?br /> 她,真的是一个心如蛇蝎,至死都不悔改的女人!这么恶毒的执着究竟是为了什么? “孩子?!”柳杨情从我怀里接过小孩,翻看了他的全身,确定没事,才亲了亲他的小脸。 “我不会感谢你的。不是你的仁慈,我是不会给她任何机会伤害我的儿子。”理直气撞中,藏的有着少少的别扭。 “我也没想过要让你感谢!”对于她,我还想从那儿知道得更多,但现在,我只觉得小腹一阵翻滚。 “姑姑!”看着蓝鸥蓝鹭担忧的小脸,感觉到自额头上滴下来的冷汗,我能想象得到现在自己的脸色是多么的难看。 我深深地看了柳杨情一眼,想要跟她再好好问问,也许只有她才能刺激我的神经,但,好像一切都不能如愿。 木头为了让我清楚自己的选择,离开了我,他还有一个过去,一个‘她’,这让我心痛得厉害。也只有在这种疼痛的时候,可以尽情地去想念,这样眼泪才会掉得不那么悲伤! ……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客栈的床上。 发现不知道是人真的很脆弱,还是我本身的掋抗力太差,运了功挡住的钝兵器,还能把我打晕了过去! “姑姑,你醒啦!”惊喜的蓝鸥自门外推门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黑忽忽的药。 皱了眉头:我一向不爱吃药,倒不是怕苦,而是药本身的味道太过难闻。 “蓝鸥,我们不是有上好的疗伤药吗?再说,我现在也并没有感觉到太难受。”试着运一下功,也只是背上有点疼痛而已,还是很顺畅,看来,也并没有受内伤。 “姑姑。”蓝鸥喜滋滋地端着药坐在我旁边:“您啦,只是受了皮外伤,疼是要疼一些时候,但是却没办法给你开止疼药。” “为什么?”呜呜,蓝鸥蓝鹭怎么也会这么狠心! “先喝药,再告诉你。”递过已经吹温了的药,塞在我的手里。 “一定得喝?” “一定得喝!” “那我不问了,这药啊,我也不喝!”优哉游哉地躺下,哎哟!疼!还是趴着好了。 “姑姑,”蓝鸥凑到我跟前,手里不放弃地端着那碗药:“你不喝可是会后悔的。不听可是更会后悔的哦!” “放心吧!”我笑着眨眨眼:“不会的!” “姑姑!你怎么一点也不好奇?”不满地盯着我,嘟起了小嘴。 看她那样子,我觉着好笑:“好吧!那我再好奇一次:请问,为什么呢?”故意逗弄着她,看她不满又想笑,明明很想说又憋得很辛苦的样子,实在是让人觉得好玩。 “好吧!不管了,我还是告诉你好了。您有了!”深吸一口气,凝视着我的表情。 嗯?有了?是指什么?难道是……我突地反应过来,伸手抚向自己平坦的小肚子。 “姑姑,大夫说,不在小肚子这,先在小腹这儿。”蓝鸥像个大人一样认真地指正。 呃…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呵呵。 抬起一点点儿,摸着平坦的小腹:真神奇呀!里面竟然有个小人儿了,而我却一点感觉也没有。 “那这药是…安胎药?” “答对!大夫说,您现在有伤在身,虽说胎儿还小,也要注意保护,前三个月是要特别小心的时候。”蓝鸥一本正经地转述着大夫的话,小心翼翼,生怕说漏了一个字。 “行啦!蓝大夫!我知道了,喝还不行吗?”嗔了她一眼,接过她手里的药,捏着鼻子一口灌了下去。 “妈呀!这是安胎药吗?整个一催命药!”强压住喉咙的不适,勉强吞下了含着嘴里的药。 “这呀,还得一天一副呢!”整个一副幸哉乐祸的表情。 “一天一副?”傻了眼:这还不如再给我一环来得还快些! 不过内心却是相当甜蜜的,不知道木头要是知道了,会不会高兴,他高兴的时候眼睛都会放出光来!想着想着,那张脸都似乎在我眼前呈现。 “姑姑,姑姑!”蓝鹭人还没进来,声音已经先传了过来。 “什么事啊?”探出一颗脑袋,盯着蓝鹭有些紧张的脸。 “哼!还不是那个柳杨情,她下了个贴子,邀您去后山。”愤愤地踢了踢椅子:“还好意思来见您,真是不要脸!” “蓝鹭!”我想了一下:“我想去赴她这个约。” “姑姑!为什么?她还害得你不够吗?”蓝鹭不解地跺着脚。 “蓝鹭,姑姑是想去从她那了解一下过去的事。”蓝鸥接过我手中的茶杯,换了一杯清水给我。 “哦!这样啊!可姑姑,你这不是存心去找刺激吗?她现在说话可是一点也不中听呢!”蓝鹭明白了我的意思,担心地撇撇嘴。 “是啊!我现在缺的不就是来个把人刺激一下吗?木头想要我自己明白我想要的到底是谁,如果就现在这样去找他,纵使他开心,心里还是一样有疙瘩。”这是我不愿看到的。 “那我们陪您去!”异口同声。 “不用了,我现在好了不是吗?再说,她未必是我的对手。”休养了两天,背上的伤好得也七七八八了,肚子里也没动静,大夫说现在还小,是不会有太大影响的。 “可是,还是……” “不放心是吧!”截断双胞胎的话:“这样吧,你们跟在我后面,保持两里地的距离,总可以了吧!” 两姐妹对望一眼:“一里!” “嘿!我说,你们还学会讨价还价了呀!”一脸坚定不容商量的表情,没办法,只能先答应了再说:“好吧!只有一条:我没危险的时候,别让我看见你们的小脑袋。” “没问题!”笑眯眯地应了。 当我站在后山预先约好的地方的时候,柳杨情已经抱了孩子在那等着了。 看着她逗着小家伙开心的笑容,温暖的表情,很难跟前几天见到的那个心狠手辣、尖酸刻薄的形象联系到一起。 “你来啦!” “我来了。”摸不清她到底找我有什么事,只好先按兵不动。 “我想,我们之间要好好谈谈。”平静得不像有恶意。 “我也正在想这个问题。”我笑了,现在的她,看上去那么漂亮,那么可爱。 “因为你不记得了,所以,我先说,好吗?” “好。”让我说,也无从说起呀! “我还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同城有个宁峰弈,年轻英俊,做事果绝不留情面,江湖上新一辈名门中,功夫相貌都是数一数二的。很好笑,当时我就记住了他? 俏女弄夫 第 19 部分阅读 “我还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同城有个宁峰弈,年轻英俊,做事果绝不留情面,江湖上新一辈名门中,功夫相貌都是数一数二的。很好笑,当时我就记住了他,记住了这个叫宁峰弈的男子。真正见到他的时候,是在去师叔那儿的前一天。” 陷入了回忆中的柳杨情很美,很安逸:“那时候我才十岁,他也不过才十六岁而已。坐在酒楼里的他,满脸的沧桑,成熟得超过同龄的孩子好多,却吸引了我。” 不是吧!早恋也太严重了,十岁就思春哦! [真相篇:第七十八章  看似无情情意浓] 我调侃的笑容落入她的眼中,也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就是他当时的那副表情吸引了我。往后的十年,我甚少回家,只是偶而被爹爹接回去小住,没多久就又会回保定府的师叔家。武林中,不难听到他的消息,而我又特别留心,所以才在你刚到苏洲宁府的时候,就得到了消息,便马上赶了回来。” “那你干嘛不早点回来找他呢?”这样,我可能就不会有那样不愿回首的过去,也就不会失忆。 “我还没有准备好。而且,据我的了解,他不是那种有心有情的人,所以就很放心。”自嘲地笑了笑:“谁知,我一向自诩智计过人,还是没算到情之一字的魔力。他遇到了你,还爱上了你。在那之前,我从没听说过有你这么一号人,但你一出现,就惊住了很多人。” “我不记得那些事了。”两个人,就好像邻家姐妹一样聊着天,聊着少女情怀,聊着心事。 “是啊,你不记得了。” “那你在准备什么?”那么久的时间,十年哦! “前几年,我在准备长大,长大了,我在准备接近他。” “不好接近吧!”前几次看到他,都是一副闲人莫近的样子。 “是啊,想了很多办法呢!也试了很多次,不过,说起来你可能都不相信:到头来,他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更不记得我的长相了。” 我有点同情她了:一个女人,爱人爱到这份上,真的是很可怜了。 “不过,我知道他最在乎的人是他姐姐,于是我便想从她身上下手。” “这到是个好办法。”是啊,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可是,不小心上了别人的当,办了坏事。”有些后悔,有些内疚。 “怎么啦?”难道?我不敢往下想。 “我找来鸠婆,这老女人当年一心想要进宁家的门,结果始终未能如愿,竟然借我之手,向百盏下了金沙剧毒!” 果真跟她有关! “你怎么下得去手?她会不知道那毒是你下的?”听说师姐可是江湖第一消息来源处的大头领。 “她知道,却没有追究。” “哦?” “很奇怪是吧!当时,我也奇怪,就算她当时不知道我是谁,可事后只要稍微查一下,就会知道。可是她没有查,反到有一心求死的想法。别问我为什么会这么问,只是直觉如此而已。”她查觉到我的疑惑,先一步挡住了我的嘴巴。 叹了一口气:“她竟然放弃了调查,却便宜了你。” “此话怎讲?”我挑眉。 “谁知这当时无人能解之毒,却被你给破解了。当日,莫前辈拉着我去看百盏,我怕她认出不敢前去,却又十分好奇,想要去看看她苦撑了那么久,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有一点私心,希望能见到宁峰弈。当百盏见地到她师傅时,眼里闪现的惊喜,我发现原来,她爱上了自己的师傅,深陷在这没有结果的情感中,痛苦挣扎才没了求生的意志。当楚枫送来你秘制的灵药时,大家都惊喜于你的心意,只有我,只有我!不知道是喜是悲!” “你为什么这么做?”我不懂,喜欢一个人,应该想着让他好,干嘛要对他最在乎的人不利呢? “我发现,明明自己的容貌不输于你,但在画舫中,他的视线却只停在你的身上!我不服气,却又只能不动声色。只默默地离开苏洲,再次去了武陵候府,答应了朱袖的条件。” “朱袖?就是她说的帮你得到宁峰弈,而你助她得到百晓?” “没错。而我也清楚,当时我被鸠婆用金沙欺骗,也是朱袖示意的。她早就算准了,我要借助百盏来接近宁峰弈,下好了套等我跳。再后来,井月提议我们结义姐妹,更是给了我接近他的好机会。谁知,你竟傻到刚回苏洲就连夜离开了。”嘲讽的语气,悲伤的语气:“他还是不看我一眼。他甚至愿意守着你送他的两头猪,都不看我一眼!” 猪?两头猪?血糊糊的猪……头好痛! 尽量不去想那两头猪,我摇摇头,清醒一下脑袋。 “我知道,只有你才能调动他的情绪。于是,我提议一起去找你。一来,你正在调查的水桃与祖林的事,是由朱袖利用老情人一手造成的,我要跟去,怕你们真的查出什么来;二来,这是跟他相处的大好机会。本来,本来我是没想要下药勾引他的!是你,是你逼我的!”情绪突地变得很激动,双眼通红。 “我?我怎么逼你了?”头痛欲裂,为什么,提起下药,提起他们一起出来找我,我的头中就会显出一张绝望的脸,而那张脸的主人就是我自己! “一路上,只有提起你,他才会跟我有话说,只有你!逼得我,不得已,才采用了朱袖的方法,让人扮做仇家在他身上下了,下了……” “下了什么?”我头都要痛死了,还在那卖关子! “春药!” 嗡!我的下子就全乱了,全乱了!里面不只有我一张脸,还有宁峰弈,他站在那里,凄凉地问我:我就说吧!为什么不听我解释,为什么不听我解释?为什么! 转过头,不去看他,却又看见楚木原:不要死,你不可以死!我不准你就这样死! 还有师姐:我就是左茯苓,我就是左茯苓,我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知道…… 朱袖的脸,满是鲜血,目光凶狠:都是你,都是你,我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楚木原,别走……”我看见他要离开一样,想伸手去抓住他,想张口去叫他,可我却什么也做不了,手脚不能动,也没有了声音,只剩下了眼泪。 “零星!零星!”我听见有人在叫我,但不知道声音来自哪里。 大脑中还在上演不是我导演的一幕幕: 井月笑着说:我们结拜吧!你是大姐,柳杨情是二姐,我就是老三,兰儿是小妹! 毛重夸张地说:三位毛兄好!不对,应该是四位毛兄! 双胞胎:姑姑,姑姑,不要哭了,我们陪着你,你还有我们呢!姑姑,姑姑…… 我为他们弹琴,成就了祖林跟水桃,我为他守着雪山派的大门,又成就了毛重和洛蕊,一张张脸,一首熟悉的曲子!长相依,长相依!我弹了你三次,你就办了三件事:你成就了两对情人,却拆散了我跟楚木原! 两组记忆,两组都属于我的记忆,突然间交汇,让我腾地一下跳了起来! 旁边忽然传来一阵孩子的哭声!孩子,我神情恍忽地徇着声音看过去:原来,原来是宁峰弈背叛了我,跟柳杨情生的孩子! “这就是那个孩子!”恨恨的语气,头脑发热,冲口而出。 柳杨情一愣,显然没有意会到我刚刚的变化。 “这,就是那个孩子!”我提高了声音,等待着她的确认! “没错,这就是那个孩子!”终于明白了我所问的意思:“你终于想起来了?你想起来了是不是?哈哈哈哈……” “你还好意思笑?结义姐妹,你用卑鄙的手段抢了我的情人,现在还在我面情大小声!二妹,好一个二妹,好一个柳杨情!” 终于,让我记起了一切,终于,让我不至于忘记在这个世上,还有背叛我的人,她们还好好的活着! “哈哈哈哈……为什么我不笑,我等得就是你清醒的时候,等得,就是这个时候!”突然抓狂,恨意深刻地印在她皎好的脸上。 “哦?如此理直气壮,我到要听听你的理由了!”内心翻滚得厉害。 并不急着说话,她将孩子看了又看,亲了又亲;眼神中除了温柔还有一丝感恩:“你可知道,自打你从洛阳离开之后,他就没日没夜发疯了般地找你,根本就没有记得还有一个我,还有一个肚子里他的孩子。” 我知道,他在找我,是为了内心的不安?还是……,我不敢肯定,但不否认内心有一丝的安慰。 “我回到了苏洲,等他回去的时候,孩子差不多五个多月了,肚子已经遮不住了。他才想起要娶我过门,但是,我连个洞房花烛夜都没有,没有!他人根本就没留在过主人房。哈哈哈哈……,你知道他住在哪吗?”逼近我的眼神,里面有着疯狂。 摇了摇头,我大概猜得到,却不愿意去承认。此时内心已经不知道,我对宁峰弈,这个我曾经爱得入骨的男人抱着什么样的情感。 “宁府别苑你的房间,那里成了禁地,除了他,谁也不可以进去。包括我,包括百盏!”凄凉、伤心:“当你从他的视线中自黄山消失之后,他就彻底地沉默了。眼神更加寂寞,好不容易有的欢乐都消逝不见了。” 沉默,我这时候能做的只有沉默:宁,你背叛了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还放不下自己的感情?好累,知道了真相的我,好累! [真相篇:第七十九章  记忆如潮,柳杨情托孤] “本来以为,你就从此不再出现在我们的眼前,我努力地去做一个好妻子,努力地让自己变成一个好女人,当我终于在宁家建立起自己的地位,也终于渐渐地引来他的侧目的时候,朱袖!朱袖竟然提前发动了对宁家的攻击!”咬牙切齿,甚至我可以听见那本来很漂亮的贝齿磨擦的声音。 “什么叫提前?你真的跟朱袖合作,要对宁家不利?”你也是宁家之人啦! “没错,但内容不包括武力对抗。本来,我们计划当我入主宁家,就逐渐接过百盏手里的大权,将百晓掌控在我的手里。谁知,还没等我成功,朱袖竟然变卦,改用武力。我恨,我恨啦!当时,只怪我挺着大肚子,没有办法放手一搏,不然,哪能让她活到今天!” 转过头来死盯着我:“不过,我更恨的是,你竟然会在那么危急的时刻来插上一脚!零星,好一个零星,再没有谁比你更会把握时机了!” “哼,”轻轻地、冷冷地哼了一声:“如果,我说,仅仅是出于对你肚子里孩子的担心呢?” 愣了一下,可能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既使真的如此,可你在宁家主事大厅里落下的眼泪,却又拉开了我辛苦经营了半年多的感情距离。更可恨的是,你会使出自杀这一招,让他从此内疚,一刻也不曾停止!” 唉!那不是自杀!为什么人人都以为我那是自杀呢? “不是自杀,只是神志不清没看清路。仅此而已!”像是解释,又不像,反正,只是说明一下,误会不误会,那就不是我的事了。 “哈哈哈哈……也就这样,你还救下了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楚木原楚大少爷的命,让他欠下了你一世的情。” 是啊!大木头!原来,以前我真的跟他没什么,只是朋友。但他在我救了他之后,失忆的那段时间,表现出来的深情厚意却是那么浓烈!他是真的想要让我过上被人爱被人宠的日子,而不是因为感激!这个,我很清楚。 甜蜜的情绪让我内心平静了不少,对宁峰弈,柳杨情两人的恨意也平复了不少。心境似回到了那一天! 那一天,当我一脚踏空的时候,木头的一声惊呼………他不曾那样的失态过;当我借力回到了崖上的时候,他眼里的表情………他不曾这样感谢过上天;当我替他挡过那致命的一掌,他眼里的自责与绝望………他不曾那样痛苦过。 之前,我所认识的那个楚木原,他的情绪总是那样冰冰的、淡淡的,似乎没有什么事值得他特别地注意一样,总是与人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距离,也就是这样,我对于他的影响之大,才让我明白,爱在他的心底埋得有多深! “你怎么可以过得那样幸福!怎么可以在我们饱受煎熬的时候过得那样幸福!怎么可以!”嘶吼一般,柳杨情的脸也开始扭曲。 是我脸上那种想起楚木原的时候所露出的幸福与甜蜜刺激了她。她也是一个花样的少女,怀着对爱情美好的憧景,努力的、积极的争取着。但,似乎没有收获,其实,是她自己的内被嫉妒给遮住了。 “不要流露出那种怜悯的目光!”凶狠下的脆弱。 “不是觉着你可怜,而是觉着你可悲!看看你怀里的孩子,他,是你的宝贝。再想想,曾经,你、我、井月还有兰儿一起度过的那几天,自由自在,没有算计,也没有仇恨的日子,多么快乐!其实,爱恨只在一念之间。不管你怎么想,我只想对你说:二妹,我祝福你!”真的,我祝福她,也祝福宁,在心中对他挥挥手,那里再也停不了任何一个人,除了楚木原,那根属于我的大木头,还有,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祝福,祝福?祝福……”喃喃地在嘴里念叨着,一行清泪自脸上滑落:“已经来不及了,真的,来不及了。” 看她说话奇怪,我心中警铃大作:“什么叫不不及了?” 亲了亲怀里的孩子,她不舍地将他递到我的怀里:“麻烦你了。” 我不明所以,接过孩子刚想要问她,却见她身形迅速地窜向了山顶………那里是一处断崖,深不可测! 我反应过来,抱着孩子,马上提气直追,却已落后她百多米了。当我也到达了山之颠时,哪里还见着她的影子? “姑姑,姑姑!”双胞胎见我们一前一后扑上山,怕我有事,便跟了过来。 “咦?怎么不见柳杨情?”蓝鸥开口问道。 “我们先回去吧!”我不知道如何开口,犹其抱着她的孩子来宣布她的死讯,这让我很难开口。 悦来客栈。我将小家伙安顿好,可能是情绪太激动了,所以感觉很累,干脆直接睡了过去,直到晚饭时间过了才醒。 “姑姑,您醒啦!先吃点东西吧!”蓝鹭进来,看见我靠坐在床上,便摆起了饭菜。 不说还不觉着:“我还真饿了。对了,那孩子呢?” “蓝鸥找了个奶娘来喂他,现在隔壁呢!” 也对,不然,对着这么个奶娃娃,我们还真没有办法。 “姑姑,我们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一边往嘴巴里塞着吃的,一边口齿不清。 “那个孩子……” 使劲地将嘴里的饭菜咽进去,喝了口茶:“师傅回来没有?他不是说师叔跟师姐就在隔壁县城吗?” “还说呢!等会儿。”蓝鹭咕叨了一句,我也没听清楚,不及问她,她就走了出去。 “诺!给您看看。”气呼呼地走回来,递给我一封信。 “零星亲启,这谁呀?”我边拆信边问拿信进来的蓝鹭。 “还有谁?柳杨情呗!留在宝宝衣服里面的。”坐下来给我添着水,顺手倒了我的茶。 “干嘛呀?我还没喝完呢!”我的茶! “大夫说现在不适合喝茶。” “为什么?我又没生病!” “可是您怀孕了呀!”理直气壮地递了杯水给我。 没办法,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恢复记忆是件好事,对于我来说,也是件大事,但后面要怎么做,我现在还没想好,所以至于要不要让双胞胎知道,也就还没想好。 还是先看看柳杨情给我写了些什么。 “零星:我没办法称呼你一声姐姐,但最后的时候,我想,对于你,我还是有着深深的感情的。不过,我还是没有办法放弃对你的嫉妒和恨意。选择这条不归路,非我所愿。但,为了这个无辜的孩子,我不后悔。请你,不,我求你,善待这个孩子。无论你恢复记忆之后,是否回到他的身边,都请你好好地替我照看这个孩子,也只有你,才能让他正眼瞧瞧自己的亲骨肉!知名不具。” 怎么会这样!我无法去说这是无知,或是母爱的伟大,总之这样轻贱生命,太傻。也一点儿都不像她的作风。难到,真的是爱了、恨了,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我不知道。 看完了信,默默地收起它:“蓝鹭,叫你姐姐进来。” 拉着双胞胎坐好,我在心里先大致理了下情绪:“蓝鸥蓝鹭,可能我们要改变一下行程了。” 两人对看一眼,不太明白我说的话。 “我们可能要改道去苏洲,将柳杨情的儿子送回宁家,顺便也去看一下兰儿的孩子。”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回到那个地方,那个让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地方。 想想甚至觉得可笑,之前吵着要寻回记忆,到处找地儿,其实最能刺激我的地方怕就是宁家了。 “姑姑,其实我们干嘛不把孩子直接交给莫爷爷跟宁姑姑,让他们带回去呢?而且红爷爷他也还没回来。”蓝鸥不理解,为什么还要绕路。 “不,我要自己送他过去,亲手交给宁峰弈。”再没有犹豫:“至于红爷爷这边已经一天一夜了,他可能是追那几个朱袖的帮凶去了,我们留言给他,要他去苏洲跟我们汇合。”再没有心疼,只需要跟过去挥手再见,画上一个句号。 “这样也好,他也很可怜,那么小,跟娘亲呆在一起的时间还不足一月。”蓝鸥跟小孩子已经有了感情。 柳杨情,聪明如你,狠心如你!你为自己的人生做了这样的安排!漂渺红颜,一闪即逝!没有行善,为恶却又不足以遗臭万年,那么狠心不顾及姐妹之情、父女亲情,甚至连亲生骨肉都可以放下,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多么草率! 虽然她曾经对不起我,但现在的我却感觉不着一丝的恨意,有的,也只是惋惜。 [真相篇:第八十章 重回宁府] 我曾在学校里专门培训过护理知识,再加上这小家伙已经有十个多月了,所以便没有再带上奶娘,而是专门又铺了一辆柔软厚重又足够通风的双匹马车,由蓝鸥抱着坐在里面,蓝鹭跟我来驾车赶路。 我有心事,除了带带孩子赶赶路,沉默的时候居多。双胞胎跟我说话,也只是应应声,她们不清楚我已经恢复了记忆,只当我还在为要去宁府担忧。 当我们刚到苏洲城外的时候,路过杨柳山庄,想起可亲的杨伯父,再想想柳杨情之死,便犹豫再三,终是决定去一趟。 “蓝鸥,你们两个先在这儿呆着,我要去杨柳山庄拜访一下两位老人家,顺便给他们看看这个小人儿。”柳杨情的死我还不知道怎么开口,如果两位老人家不谅解,那双胞胎跟去也讨不了好,不如一切我自己去面对的好。 杨柳山庄 看我抱着这软绵绵的孩子,杨庄主显得十分激动,看看我,再盯着那红扑扑的小脸一个劲儿地瞧着。 拾步向我走了过来,他的双腿经过调理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至少看着是没有什么影响了。 “杨伯父。”我轻轻地叫了一声,眼中已闪满了泪花:为了这个老人。他一生未娶,将柳杨情当作自己的女儿看待,他一生毫爽,对我关爱有加,甚至赠送自己的问心宝剑也不曾眨一下眼。 现在,我重生归来,却将要带给他柳杨情的死讯,这对于这位和蔼的老人是多么的残忍! “零丫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激动地嘴唇都在发颤,眼神紧盯着我怀里的那个小人儿:“这个娃娃……” “是情妹的孩子。”声音像是哽在喉咙,没办法顺利地吐出来,只说得这一句,便再也开不了口,去说接下来的话。 “好,好!找回来,就好!”颤抖的手想要伸出来,却又收回去,死死地攥着青色的衣袍。 这样的紧张反到让我轻松了下来,只是更加地悲哀。 “大哥,是情儿回来了吗?” 我愣住了,一句大哥,显然是柳伯父的声音,但却苍老得无法想象,声音沙哑,语气低沉,虽还有着一丝精气儿,却没了多少活力,与他之前给我的高大威猛的形象完全是两种样子。 注意到了我在发呆,杨伯父叹了口气:“进去看看就知道了,你走以后,发生了很多的事。”没再看我怀里的孩子,转身向着左侧的书房走去。 当我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老人的时候,不清楚心里是不种什么样的情绪,太复杂、太难过、太辛酸,或者是太不忍心。 “孩子,别难过。该怎么样是逃不掉的。”杨伯父出声安慰了我一句。 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要难看:“柳伯父,我…我…”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甚至我已经不确定是不是要开口。 “零丫头,别难过,情儿的娘走了以后,我早就不想苟活,只是奈何情儿当时年幼。现在,已经没有牵挂了,这样也好。”善良的老人,这样的身体状况,还不忘记来安慰我。 “柳伯父!”终于,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哭跪在他的床踏前。 “零丫头,这是干什么呀?快起来!大哥,你快拉她起来呀!”老人想动却非常困难,只好用焦急的眼神求助旁边呆立着的杨伯父。 “二弟,你让她说吧!没事儿她不会这么做的。”一双洞悉一切的眼睛,让我觉得无所遁行。 递过手中的孩子,躺在床上的老人颤抖的手接过这软绵绵的娃娃,这小子还在熟睡之中,红扑扑的小脸上沾着一根鸭绒,老人细心地伸出一根手指,挑开了它。 “柳伯父,不知您的脚是?” “唉!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这是朱袖跟长白二怪做的,只怪我对她还存有一丝感激。”原来是她!不过她已经死了,就没什么好提的了。 “朱袖已经死了。”这事儿,二位老人有权知道,毕竟柳夫人与她师出同门。 “哦?”“该!” 不一样的反应,一个冷淡,一个解气。 三人都轻笑一声。杨伯父轻问:“是谁干了这么大好事?不是我生平不跟女人动手,她早就身首异处了。” “是情妹。”三个简短的字,迅速冲掉了刚刚还有的一点喜悦。 “她终究是做了,终究是这样做了……”喃喃地说着同一句话,却将眼神紧盯在孩子的脸上,泪从已有些干涸的眼眶中顺着脸上的皱纹滴了下来。 杨伯父也是一惊,长长地叹了口气:“情儿,何苦来哉!”伸过手来,将我扶起,示意我坐下:“她葬在何处?” 这一问反到让我呆了:“谁?” “情儿是不是做了傻事?”无视于我的不解与震惊,杨伯父接着又叹了口气,低沉地说:“她还是让我们伤心了,让你为难了!” “不是,你们,早就知道了?”柳杨情死,只有我一人在场,蓝鸥蓝鹭都没亲眼见着,两位老人家,又怎么知道? “是我拖累了情儿!我的女儿……”老人终于低泣出声。 我心里悲伤,再无颜面垂泪:我亲眼见她落下山,并没有太多的悲伤,这会儿却在两位父辈面前落下了泪,终是当时我心里还在埋怨她。其实再大的罪过,一命还不足以还清吗?何时,我竟也变得如此狭谥,如此狠心! “伯父!杨情之死,多是我的缘故,请给侄女一些时间,一年后,一定前来听从两位发落!”她再对不起我,我也不能对不起眼前这两位老人。 “零丫头,怕是你不知道,这情儿是自己想得太透彻,才决定轻生的,与你无关。”柳伯父抱着孩子泪不曾停过,一位曾经侠肝义胆的英雄,晚景却如此凄惨! 三人相对无言,或低泣、或感叹、或自责,都在为那个明艳的女子、狠心的女子伤心难过。只到夜幕下垂,我才起身告辞,禀明原由,抱了孩子,回去暂时借住的客栈。 “姑姑!他们没有为难你吧?”紧张地蓝鸥蓝鹭早就趴在窗台前等,见我回来,一身疲惫的样子,忙接过了孩子,扶了我进去。 “没有,两位都是大义的前辈,明事理的人,又怎么会来为难我?”打发了她们出去,我瘫坐在地上:木头,木头,我竟变了一个人吗?面对曾经姐妹相称的柳杨情,我变得冷血了吗?这样的我,不再有温暧,不再是善良,让我觉得陌生、觉得害怕!木头,木头,你在哪里? 清晨,宁府大院,正门口。 蓝鸥抱着孩子,蓝鹭前去叫门,由死转生,宁府的人可能还不知道,我突然觉得不想再让人讨论我,所以便戴了一方丝巾,遮住了脸。 门铛声刚一响,就见门童将门打开,那是一张陌生的脸。也对,宁府经过与武陵候府一战,元气大伤,活筋换血是必要的,搞不好大多数人已经是我不认识的了。 “这位小哥,我们姑姑要见你家公子,请通报一声。”蓝鹭清脆的声音,唤回了正来回打量的小童的注意。 “这位夫人、两位小姐面生得狠,不知可有拜贴?”果然是大家出身,说话都恰到好处。 “没有。”蓝鹭嘻嘻笑着,准备他再不让开,就要硬闯了。这两个丫头因着我的缘故,对宁府的人都没有什么好印象。 看那年轻的脸有着一丝为难,我浅笑一声:“就说故人来访,送你们家小主人回来。” 果然,那门童马上调头看了下正抱着蓝鸥颈子的小娃娃,神色一凝,冲我们一躬身:“既是如此,三位大堂先请。” 奉了茶,他匆匆退下,看样子是去找宁峰弈了。 蓝鸥逗着那娃娃正在欢笑,可爱的表情、天真的眼神,呀呀的嫩语,让我侧目:这真的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娃娃,眉目清秀像他娘,唇却像极了宁峰弈,长大了又是一个无情的主儿。下意识地抚着还未突起的小肚子:不知道,将来,我跟木头的孩子会长得像谁?念及此,嘴角扯出了一个弯弯的孤度。 “师妹!”惊喜的声音,自门外传来。紧跟在其后的还有三个人,脚步声轻,却很稳重,应该是男人,而且是高手。 待他们一行人全部进来之后,来人却将我震在了当地。内心的激动不能让我露出声色,只是浅浅地对着师姐露出一个笑容:“师姐!” 纯净清灵一如第一次见她那样。 [弄夫篇:第八十一章 话离别,重相思] “师妹,他们说你不记得了,真苦了你了!”眼泪滑落,我忙伸手去拭:让这样的美人在我面前落泪,是一种罪过。 “乖徒儿,我一接到你的信马上就往这边儿赶了,没想到路上碰到了你师叔,看,还有这截木头,也被我拉过来了。”师傅喜气洋洋地扯过跟在他身后的楚木原,推到我面前。 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激动与狂喜,我先冲着师叔福了福身子:“师叔,好久没见您老人家了,抽个时间,还想跟您下盘棋呢!总是记得那时候在这花园子里,跟您对杀一夜的情境。” 我话一出,果然成功地看到了一屋子人的惊讶! 惊喜的双胞胎,将孩子递给师姐,一左一右拉着我的手:“姑姑,你记得啦!” 尴尬的师姐:“师妹,你…怎么会…?” 狂喜的师傅:“哈!我就说嘛!只要一见着我,宝贝徒儿还有什么想不起来的?” 平静的师叔,优雅的笑容:“丫头喜欢就好。” 呆在当地的楚木原:“小雨……” 忽略他一闪而逝的深情与受伤,我扬起明艳的笑脸:“咦?楚大哥你怎么会在宁府?” “小雨,你叫我楚大哥?” “楚大哥呀!你不是说那木头是两个人的秘密吗?怎么师傅也知道了。”不满地喃喃低语,回恢到以前无忧无虑的况态下,尽可能的去欺骗自己:要是我自己都不相信,又怎么能骗到楚木原呢?反正我是打定主意要让他为轻易地离开我付出代价。 但并没有得到预期的效果,他只是浅浅一笑,便又回到了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我们之间真的一切都不曾存在一般,反到是我看到他的反应,内心还挺受伤。 “蓝鸥,把孩子还给宁家,我们走。”给你机会不表现,哼!姑娘我,不对,是夫人,夫人我生气了。 摸不准我的真实想法,蓝鸥一向都不会去怀疑我的做法,便递过了怀里抱着的小孩,双胞胎跟着我头也不回地出了宁府大门,不理会师傅的哇哇大叫,师姐的错鄂、师叔的不解,还有木头的浅笑。 刚出大门,我头也不回:“我怀孕的事,不准你们对任何人讲。还有,明天,你们两个跟师公走吧,学好了功夫,再回来暗天找我。” “姑姑,我们舍不得您。”浓浓的鼻音,惹得我心中不忍。 “没什么的,你们跟着师公,是为了学好功夫。他老人家又非常喜欢你们,你们三个那么投缘,肯定会过得很开心。跟着姑姑的日子还长着呢!到时候,只怕你们烦都来不及呢!”知道此时她们肯定已是两眼泛泪,更加不敢回头:“好啦!我们去姑姑以前住的地方拿点东西,就走了吧!” 我在前面不再说话,她们两个也不吭声,即使是在抽噎,也是压抑了声音,怕我听到也跟着难过。到不是我不想留她们在身边,只是我现在身子日渐沉重,带着她们两个,困在身边,到不如让她们跟了师傅出去,一老两少,都不拘小节,可以在江湖中畅快地游荡几年,同时可以增长一下见识,武功更不用说了。 从宁府到宁府别苑,不过才半个多时辰,这会却让我们三个别有心思的人走了近两个钟头。 这里跟宁府大院不一样,至少对我的意义不一样。晃过门房,我们三个直接从墙头翻了过去,不愿过多地停留在这个充满了回忆的地方,我直奔以前独居的小院而去。 还是那条路,还是那间房,屋里的摆放一点也没变,甚至连桌上的灰尘都似乎刚刚擦拭过一样。 我闭上了眼睛,心里一阵难过:宁峰弈,我都已经从被抛弃的痛楚中走了出来,你为什么还要做这些事情,一点一点地唤回我内心最不愿意碰触的那抹伤? “谁?”两丝破空的指风,让我生了警觉,这里竟然还有第四个人! 猛地回头,却发现双胞胎被人用独门手法点了|穴道,两人都是双目圆瞪,不满又焦急的样子。而墙根上却站了一人,症症地呆在那里,一双眼睛只盯着我,丝毫挪不开视线。 我也呆呆地盯着他,内心一片空白,连大脑都不知道想什么才好,许久,才像是从找回了声音:“柳杨情,她死了。” “知道了。” “孩子,我给送回来了。” “知道了。” “有空去看一下柳伯父,他不是很好。” “知道了。” 我不再说话,转移了我的视线,盯着蓝鸥蓝鹭。 “你,没有别的话要说了?”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你都知道了,不是吗?”本来还觉着这句话好笑,却又想起之前他对我隐瞒百晓之事,话一说出口,反到有些讥讽的意味在里面。 “你还在意?”有着一丝的幻想。 “不,我不在意了。”肯定地回答,不想再与他有一点儿的感情纠葛,不然,再落入某些人的眼中,又变了一种味了。 “真的不在意了?”眼中隐藏着笑意:“你还是像以前一样,不太善于掩饰呢!” 我明白他这么说,主要是因为什么:“我来这里,如果让你误会了,那么,我马上走,但,我要拿走一样属于我的东西。”打开衣柜,翻出以前来不及带走的从蜀山背过了两个时空的包包,宝贝得要命,还特意打开里面的东西:手表、棋谱、琴谱、一本瑜珈指导,还有一串钥匙。 看着这些东西,想想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就一阵难过。手表是爸爸送的生日礼物,瑜珈指导是姑妈去印度公干的时候,专门给带回来,让我减肥的(曾经有段时间特爱吃巧克力,就给肥了一大圈,姑妈说,练了瑜珈之后,想吃什么都不怕。)棋谱琴谱是姑父的,曾经为了练好这两门技艺,我是花费了多么大的心血,哭了多少次鼻子,这钥匙,我永远都记得它们:一把是父母留给我的房产,一把是姑父家的大门,还有一把是宿舍的钥匙,同时还有两枚银制的指环,是我自己在苗寨里游玩的时候,一位老奶奶送的。但,这些现在都没有用了,我想,我再也回不去了。 看着看着,眼泪就流出来了。 “唉!”身后的一声叹息,将我从回忆中唤了回来:“零零,我说过,希望能成为你的一个倾诉的对象,不知道,唉,我想,我已经失去了这个资格。” 擦擦眼泪:“没错,你已经失去这个资格了。放了她们吧,我们要走了。” “ 俏女弄夫 第 20 部分阅读 擦擦眼泪:“没错,你已经失去这个资格了。放了她们吧,我们要走了。” “好。可不可以,再抱一下?”语气中的潇条与深情,让我心更酸。 我抬起红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紧锁住他的视线:“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头也不回,径直抬步出尔缓缓走出了这间屋子,这间我住了很久,有着很多回忆,盛满了我的初恋的屋子。 听到蓝鸥蓝鹭同时闷哼一声,我才放开步子,带着她们两个,离开宁府别苑,向着客栈走去。 我看着她们收拾好行礼,只等着师傅他们找上门来,相信,楚木原也一定会被师傅给抓过来的。 默默地解开钥匙上的两枚指环,分别递给双胞胎:“这两个银制的指环,除了做工精致之外,是没什么特别的,但奇就奇在一对除印字外,花纹样式长得是一模一样,极是难得。今天,姑姑将这两枚指环赠给你们两姐妹一人一个,当作是个贴身的饰物带着吧!” “谢谢姑姑!可是,我们走了,您怎么办呀?”担忧地瞧着我的肚子,好像她们两个走了,我就一生活白痴一般。 “唉!我可是巴不得你们早点走,让我呀,也清静一阵子呢!这养胎呀,需要的就是清静,有你们两个在,我的耳朵就休想要休息。”逗着她们说笑,尽量让这次的并不短暂的分别开心一点儿。 “姑姑!”两个丫头不依,同时靠在了我的怀里。 [弄夫篇:第八十二章  天魔门的秘密] 其实,我又如何舍得呢?相处那么久,我最难最苦的时候,是她们两姐妹给了我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在我最寂寞的时候,也是她们给了我欢声和笑语。 拍拍她们的两颗小脑袋:“来,去拿琴来,姑姑在临别的时候,弹奏一曲,一直这样伤感,倒不像是我们三人的风格了。” 待我焚香沐浴,她们早已摆好了琴,我深吸一口气,端坐在这具琴前,细细地拨动了两三根琴弦,声清质淳,是把难得一见的好琴。 “今天,就不想过去一切的不愉快,咱们从头再来。姑姑今天就以一曲《任逍遥》,赠给你们两姐妹。”一曲豪迈,我无法唱出其中的沉重与洒脱,只好将词句低沉地诵了出来,静默了一会儿,待心中豪情起,才拨动琴弦,将这首气势磅又逍遥自在的曲子跃然琴音之中。 已入初夏,夜凉风起,将琴音在这并不热闹的客栈宣染得格外厚重,也格外振奋人心。 听到窗外有人走动,蓝鸥率先站了起来,打开门,却是本店的小二。 “姑娘,外间有位客官听了夫人的琴,想求一面之缘。” 我们在这店中住了好几天了,店家早知道向来是不跟任何人打交道的,而且店资我们付得丰厚,他们便很知趣的给了我们一个相对安静的空间,从来不作多的打扰,这会儿倒是有些奇怪了。 “小二哥,我们姑姑不见外人,这你知道的不是吗?”蓝鸥一向与人为善,但在这与我将要分开的时候,却不喜有人来打扰,语气明显不悦。 那小二赶紧赔笑:“那两位客人托我带句话。” “哦?”蓝鸥疑惑地看看他:“说。” 小二拍拍脑袋:“长相依,对!那两个客人说得就是长相依!” “快请!”这两个客人,又知道长相依,那么,不是祖林水桃就是毛重洛蕊了! “哈哈,果然是你们三个在这儿!”祖林开心的笑声自楼下传了上来,水桃略显笨重的身影也落入了我们的视线。 “哇!你们这是拖家带口的要去哪呀?”高兴地起身去扶着那个挺着肚子的美丽少妇:“许久不见,这祖夫人可是出落得更加明艳动人了。” “楚夫人也不差呀!”水桃娇笑着回了我一句。 “楚夫人?什么楚夫人?”我故意装傻,要想瞒过木头,就不能让祖林知道。 明显,我的话让他夫妻二人身形一滞:“毛雨,你怎么啦?” “哎哎哎!我说,二位,你们明明一直叫我零星的,没多长时间不见吧,怎么就改口叫我毛雨了?”我装傻、装傻无罪! 两人对视一眼,再看看蓝鸥蓝鹭,见双胞胎点头,便有些了然:“行啊,零星又回来了!” 围着桌子坐好,品着茶,心里偷笑:正找不着接近木头的好借口,这下,他们两个到是自动送上门来了! “我说,祖大哥大嫂,你们两位可记得曾经答应过我一件事哦!” “什么事?”水桃眨巴眨巴眼睛,有些疑惑。 “我好像曾经帮过某人的忙,他承诺:如果我帮他查清事情的真象,就引荐我去暗天。”盯着祖林:“不知这话可还算数?” 他两人对望,我肯定他们刚刚在偷笑:以为我是自动又走回了他们老大的身边,孰不知这正我的所想要的。 “当然作数!”毫不迟疑,一口应承。 “果然是侠丐的徒弟,爽快!”三个人各有小心思:“那等我师傅来了之后,我们明天就可以动身了吧?” “这个没问题。本来,也是打算带水桃回去养胎了。”祖林见我迫不急待的样子,更是有些得意。 我见他的表情,猜想这丫肯定要借此机会报复木头,虽与我的目的相同,但还是惹得本人心中不爽:木头是我家的,恶整也是该由我来,绝对不容许他插上一手! 想了想,我盯着水桃的大肚子:“这祖大嫂还得两个来月就要生了吧?” “呵呵…”傻笑两声,伸手去揽向自己的妻子:“是啊,大夫说现在有快八个月的身孕了。”一副得了天下至宝的表情。 不知道要是木头知道我这肚子里也有他的骨肉,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会不会像祖林那样,只要一提起妻儿就会傻傻的,除了满足还是满足。 “恭喜你们二位了!到时候送你们一份大礼。”笑眯眯地趴在桌子上,伸手去抚摸水桃稍有点涌动的肚子,现在已经可以从外面感觉到生命的活力了,那个小家伙正在不遗余力地踢着他妈妈的肚子。 “现在这小东西可不老实了,几乎天天都要踢我。”水桃幸福的表情也挑起了我心中的一丝甜蜜,真想在这个时候,躺在木头的怀里。 “真羡慕你,好像我比你还要大上几个月吧,这会嫁人生子全让你给赶在了前面。”故意装作酸酸的语气:“这样好了,这个孩子生出来,到时候等着我将来生了孩子作个儿女亲家。” “哈哈哈哈……”祖林指着我,笑得开怀:“这可真是典型的酸葡萄,提醒那个他加把劲不就得了!” 我心里闷哼一声:死祖林,也就敢在我面前得意,耀武扬威的样子,等木头哼哼两声,马上又乖了。这才是典型的柿子捡软的捏。 “我一个人,怎么也敌不过你们两张嘴,何况还在这儿秀恩爱,故意气着我。好啦,儿女私情先放一边,倒是有件事要告诉您二位一声:当时,你们苦苦纠缠,遭遇的那一系列的事情,都是朱袖在背后的捣得鬼。”这件事,如不是朱袖跟柳杨情互暴隐私,我想,我是怎么也不会那么轻易就查到的。何况事情还牵扯到无花门。 “怎么会是师姐?!”水桃激动地站起身,旁边的祖林马上扶着她又坐了下来。 “你师姐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类,不然,当初你师傅她老人家怎么会打破只收一徒的规距,又收了你做入室弟子呢?”祖林安慰着水桃。 “师傅一再强调,要师姐莫要贪图权势,谁知她还是嫁入了权势之中。我师门至宝天魔回力环,也被她给骗去了。”语气消沉。 “天魔回力环?”眼前乍现当时朱袖与柳杨情决战时胳膊上缠着的几圈碧环,但后来替她收敛尸体的时候,却并没有再看见那东西,当时我并没有在意,这会儿水桃提起来,我才想起,不由得暗暗叹气,只是那东西会去哪儿呢? “零星,你知道天魔回力环在哪?”我的惊异尽数落入两人眼中,事关师门,水桃显得格外急切。 “你别激动,现在还是孕妇一个,马上就要生了要注意点儿。”我想了一下,决定还是跟她实话实说:“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你要有点心理准备。” 我说得郑重,她便也神色郑重地点了点头。 “其实,朱袖已经死了。”我将当日发生的事情大概作了描述,包括柳杨情的死,我都没有隐瞒,细节部分除去关于我记忆恢复的部分之外,都详尽地一一告诉了他们,讲完这些,已入深夜。 “原来如此。这是师门的不幸。但师门两件兵器却同时不知去向了。”陷入了沉思。 “两件?你是说还有柳杨情所使用的那柄七色剑?”倒是我大意了,那柄七色剑是丁女侠传世的唯一东西了。 “不错。” “这两副兵器凑在一起会怎么样?”不然,怎么会让水桃如此郑重这件事情。 “师傅与丁师叔两人同时退隐江湖,带走了天魔门所有的财产,除了这两副兵器:天魔回力环跟七色剑。然这两副兵器并不是一开始就留了下来的,而是后面师傅送我出山时让我带出来的。” “难道,这两副兵器藏着什么秘密?”心中一动,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却又不敢相信。 “不错。这两副兵器分别隐藏着天魔门的无上内功心法和七色剑全套第七层剑法的去向。当然,还有当初天魔门大批钱财的去向。”对我并没有一丝的隐瞒,显然,我们的友谊是经得起考验的。 “这件事,知道的有哪些人?” [弄夫篇:第八十三章  成为赏金猎人] “师傅跟师叔这么做只是想让本门后辈能够学好本门武功。老实说,这天魔功跟七色剑法,在本门这一代弟子中,没有一个是练成了的。朱袖的内功心法只练了个三成,而我在师傅的全力指导下,也只练了个五成而已,就连师傅,也只练到第七层,还有两层怎么也练不上去。七色剑法除了师叔,从古至今,没有人练成第七层。柳杨情也不过才练到第四层而已。”顿了一下:“当初师傅她们隐世,为的就是要钻研本门武功,将武学发扬光大。至于钱财,可以说并入不了我们的眼,收起来,只是不想让人觊觎黄白,为弟子们带来灾祸。” 想了一下:“大概是出于这样的目的,所以这件事分别只告诉了我,师叔又让我转告了柳杨情。连朱袖都是瞒着的,想来,以朱袖的聪明才智,肯定是猜到了这一层关系,才惹出了这一连串的事情。” 灵光一闪:“会不会武陵候府与宁家之间的战争,也是由这个起因造成的?” “零星,为什么这么说?”水桃不解。 “你想呀,朱袖如果知道了这件事,肯定想要查到藏书和藏金的地点,但又不想太多的人分享,于是…” “于是,她便跟武陵候府勾结,一个得金,一人得书。那势必就要从宁家取得百晓的控制权,如此一来,便引发了两家之间的战争。”祖林接过我的话,深思着。 “对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水桃恍然大悟。 “如此,可见孕妇都是会智能低下。”话一出口,想笑又想起自己也是有孕在身,又马上住了口。 “果然是零星,这种时候还可以谈笑大方。”祖林想笑,又慑于妻子的威风,只好拍拍我的马屁。 一屋子人本来是欢聚在一起,笑笑闹闹,却又因为那两件兵器的丢失,让我们担忧不已。以致于深夜才睡。 一早,就听到师傅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师傅,来了怎么不敲门呢?”我一夜未眠,只是和衣躺下休息了会儿。 “一早,我来这儿就见两个丫头在院子里嘀嘀咕咕,就没来扰你。”接过我递上的茶,喝了一口:“你可是真的愿意让我带走这两丫头?” “当然是真的了。”我翻了个白眼:“这下可称了您的心吧,反到遭您怀疑。” “不是,呵呵,”忙讨好我:“乖徒儿啊,你可不知为师一个人在外面走,有多闷!”眼睛转了两转:“不过,你可得对我说实话:你真不记得这过去半年多发生的事情?” “知道啊,怎么会不知道?”我眨眨眼:“自我为了楚木原受了重伤之后,就一睡不醒,然后就碰到了柳杨情和朱袖啊!”装傻,我可是一流的。电视上演的失忆的人们多了去了,这照本宣科,我还是会的。再说了,实在不行我就头疼,更何况,我现在还有护身符在身! “唉!我可怜的徒儿。”扭过头:“还有可怜的外甥。” 暗地偷笑:“师傅,你的外甥是谁呀?” 摇摇头,背着两只手:“我今天就带着两小丫头走了,你叫花伯伯还在襄阳等着我呢!” “师傅,襄阳有什么大事吗?”无心一问,就想看看他们去干嘛。 “听说,紫幕斋的修罗在襄阳杀了灭了判官手满门,那判官手跟你叫花伯伯还有我,都一起喝过酒,我们得去看看。” 唉,现在这世道,连杀手都出来了,越来越乱了。 师傅前脚带着双胞胎离开,我后脚就跟着祖林夫妻两人动身往暗天总部赶去了。 这一路向着北方走,我才知道,原来这暗天总部是设在了贺兰山上。 熟悉的路,熟悉的房间,还有熟却不能熟的人。 “哇!毛雨你怎么过来啦?”追天夸张地放大了一张脸,张开双臂,又警觉地瞅瞅周围。 我知道他是在看木头有没有跟在我身边,但没有让木头吃瘪之前,我会很尽责地装作一个也不认识的。 扬起一张笑脸:“这位怎么称呼?也是赏金猎人吗?” 看着我一脸羡慕的表情,追天瞪大了眼睛:“哇!不是吧?这是哪一出呀?”遂又转了一副开心的表情:“这下有人帮我们报仇了!喂,我说,”调过头来,向着屋里跑去:“哈哈,恶魔又回来啦,只是这次整得可就不是我们啦!” 当我跟在祖林水桃身后,神色复杂地进了议事厅之后,就看到晴天、恨天也都在座,竟没有一人缺席,看来,今天木头肯定也会回来。 任凭他们怎么打量,我都一副初来乍到的样子,实在被看得别扭了,就凶巴巴地瞪回去:比眼睛大是吧,那就比比吧! 不过盏茶的功夫,就见木头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见到我坐在这里,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一丝的波动。虽说是我装不认识在前,可看到他那么平静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心一酸,别过了脸不去看他。 “要加入组织,并不是靠引荐就行的,怎么都要露两手大家瞧瞧,一致通过了才可以。”晴天站起身来,对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转向大家:“零星的功夫我们就不再考究了,红伯的徒弟,大家自是不敢轻视。轻功目前在江湖上也是顶尖的,只是不知还有没有其它特别突出的才能可以让大家见识一下?” 其它的才能,好像我还真的没有。会弹曲子会下棋,这些木头都知道,祖林也知道,所以不说也罢。 “不敢轻视并不代表就真不会轻视。”皮笑肉不笑地盯着晴天:小样,还在为我师傅折了宁峰弈的肋骨怀着不满呢,看我不收拾你! “听闻暗天的晴天擅医、追天擅逃、恨天擅刀、笑天擅掌,小女子不才,硬功夫上不得台面。不敢一一去试,也不得不为师门撑撑场面,这样好了,就跟追天比比轻功,跟晴天比比掌法好了。也可以让首领掂量掂量,是不是入得了法眼呀?”体面话谁不会说,捡他们功夫最弱的去比硬功夫,再拿我的强项去跟压压追天的气焰,何乐不为? 四人面面相觑,没想到我会这么提要求,尽钻空子。只有水桃想笑笑不出来,木头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不用比,直接收了。”丢下这句话,调头就走了。 小气鬼!让你手下吃吃瘪又会怎样?冲他背影吐发吐舌头,转个脸:“请问,哪位好心人带我去住的地方呀?” “跟我过来。”不等其它人发表意见,却是木头头也不回地先接过了话,看来,他也怕这群无良的家伙趁着这段时间来恶整他。 屁颠屁颠地跟在木头的身后,他并没有带我去客房,而是直接带去了我们两个新婚的时候住的主人房。 反正我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让我住哪就住哪:“楚大哥,真是让我吓一跳,原来,你是暗天的首领哦!”一脸的崇拜。 “嗯。那个…”可能不知道要怎么称呼:“你先住这里吧!”眼神犀利地扫了我一眼,怕抵挡不住他的强势,我忙堆上笑脸:“这里可真大啊!”继而转头打量着这房里的一切。 还是我们走之前的样子,还有我的大衣柜,直接走了过去,打开来,却什么也没有。以前木头让晴天给我做的斗篷跟衣裙一件也没有了。木头,是要陪我演这场失忆的戏,还是把我的回忆全部都扔了? 我反到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会不会我玩得太过了? 看到他转身走了出去,我关上房门,和衣躺在床上。连日来的赶路,让我浑身疲倦,好在肚子里的小东西这几天没给我添麻烦,乖乖地呆在属于它的地方。 手抚着肚子,想着它的爸爸、我的良人,沉沉地睡去。 当我睁开眼睛时,天色已暗了下来,却还是躺在床上不想动,就想这样懒懒地。 “零星,出来了,今天为你接风。零星,你起床了吗?”水桃的声音自门外传来,我忙一跃而起,打开门:“呵呵,困了就睡了一觉,刚醒,你等等,我梳洗一下,换套衣服就出来。”让开身子,扶了她进来坐下,再给她倒杯水,我飞快地走进里卧室,洗了把脸,捡了套平常一样的素花裙装换了,直接开门出去。 [弄夫篇:第八十四章  美人如苏女] “零星,你就这样哦?好歹也要梳妆打扮一下不是吗?”水桃挑剔地扯扯我的衣服,还嫌恶地呲呲我的发型。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呀?我这样简简单单地不好吗?”挺好的呀,又不是选美。 “唉!亏你长了这副漂亮的脸蛋,却一点也不当回事!”强先把我推回里屋,自顾自地翻找着我的衣服。 “没用的,我就全部是这种素色的衣裙,再多翻一遍也还是这样。”虽已入初夏,可在这贺兰山上,却还是感觉到春意凉凉。 “没办法了,就你这身吧!不过,那张脸得好好拾缀拾缀。”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今天到底是怎么啦?平时我这样也没见你这么批评过我。瞧瞧您老用得什么词呀:拾缀拾缀,那是用来说人脸的吗?”怕她一个大肚子老这样转来转去的累着了,我只好自己乖乖地坐在镜子前面,拿起眉笔粉扑,一点一点地精心地在上面点缀着美丽。 “这不就对了吗?”见我自己动手,她也乐得清闲,坐在一旁不时地比划着:这要厚一点,那样重一点的。 “好啦!就这样!再让我多画一笔,我就把它全擦了!”对着镜子看看:这不挺好的吗?之前素面的时候,还有些掩饰不住的疲倦与黑眼圈,这会描了个眉,上了个淡淡的婴儿妆,让原本就细腻的肌肤更加红润亮泽,庸懒让眉目间多了一份娇憨,略略擦了点唇彩的红唇更加娇艳欲滴,本来就明亮的眼睛与弯弯的柳眉呼应,更是如星辰一般的闪亮。我自己也不由得痴了:什么时候,当初的那个黄毛小丫头,竟变得如此妩媚动人呢? “来来来,转过头来我看看,嗯,不错不错,可以去吃饭了。”满意地拉着我的手,向着大厅走去。 “主角来晚了,要罚酒三杯!”刚进大厅的门,就见追天在那手舞足蹈地拿着酒杯住我面前递。 “先申明:酒我是不喝的,不如这三杯酒就换成三碟菜好了。”说完,我就伸手去端追天最爱吃的素肉丸子, “哎哎哎…”伸手护住碟子:“不带你这样的哦!哪有人迟了不罚酒还奖菜的道理?” 见他这么宝贝一盘菜,众人哄笑不已,连楚木原都牵起了嘴角,看得我是一呆:真想上去咬两口。 “哎呀,不知道我错过了什么开心的事情,早知道就不去帮楚大哥拿毛巾了!”一个笑吟吟的声音随着一阵自然的芬香进了大厅。暗天很少有女人,除了水桃,就只的我,这会又来了个同胞,我不由得好奇心发作,回过头去张望。 好一张面若桃花的芙蓉面!好一双纤细嫩白的手!好一副轻柔和缓的身子!在我看来,柳杨情是极美的了,洛无花是极柔媚的了,师姐是极高贵的了,这会见了这个女人,我才明白,什么是女人中的女人!年纪虽然并不大,可还是看得出来是一个女人,而不再是女孩。 亲密地抬起手,毛巾向木头的额上拭去,动作温柔得像一个妻子。所有的人都呆呆地看着,或是看木头,或是看着那个美女。如果放在第二个人身上,我可能会觉得那画面美得和协,美得温馨,可那个人是木头,是我的相公,这样的亲密让我看得差点当场吐血身亡! 不生气,不生气!深吸一口气,伸手端过桌上放的一杯水,入口辣得我呛出了声。 “咳咳…咳咳咳……”呛死我了,眼泪都出来了:“谁呀,在这放了一大杯酒?” “喂,你又不是不能喝,至于呛成这个样子吗?”祖林开口嘲笑,被一杯白酒呛着,确实不能怪别人。 也是这一出声打扰,木头接过了美女手中的毛巾,自己擦拭着额上并不多的汗:这家伙,只要一吃饭,就准会出汗,以前,我都是用袖子帮他擦的,更多的时候,是他用手帮我拭汗。 闪了一下神,为了掩饰,端起了一个茶杯,准备漱漱口:现在是要当妈妈的人了,不能沾酒。 “这次又是谁呀?”吐出嘴里的酒:肯定有人故意整我,茶杯里面添的也是酒! “哈哈哈哈……”几个混蛋笑开了花,见我狼狈的样子开心不已。 “哼!不说也行,咱们日子长了去了,走着瞧好了!今天四位兄弟给的见面礼,姑娘我收下了,自明天开始,一个一个地回礼。”咬牙切齿地说着,成功地看见他们一个个地变了脸,嘿嘿,这下轮到我来得意了。 “这位妹妹是零星姑娘吧!这里有杯茶,这些人都是这样,平时无良惯了,姑娘别见怪。”美女坐在木头右侧,而我却坐在木头对面,好死不死,正对着两人,想别开脸不看他们亲密的样子都不行。 “是的,不知这位姑娘如何称呼?”这么美,该不会是妖精变的吧?肯定还是个狠心肠的妖精,不然,怎么会在我这个正牌夫人面前故意表现得跟这群家伙很熟的样子! “妹妹称呼我一声苏姐姐就好了。”浅浅一笑,那种美让我心神一荡:苏姐姐?莫非是师父口中提到过的那个苏女?肖似于我婆婆的那个美人?木头的情人? “哦!原来是苏姑娘!姐姐这个称呼我看就算了,必竟苏姑娘还是未出阁的少女,况且看着年纪不过与我相仿。”努力装出一副毫不在乎我样子,却怎么也不肯接受她自荐的称呼:开玩笑!我叫她姐姐,不就是承认她跟木头的关系在我之前吗?现在木头不住主屋,是不是就搬去跟她住了? 心里泛酸,眼里却不能在这会儿泛酸。 “呵呵,随零姑娘方便。”眼角有意无意地望向楚木原,似在娇嗔,似在埋怨。 可惜,那家伙只顾着自己吃东西,并不参与我们两个女人之间的暗潮涌动。 “嘻,零星,这个好吃,多吃点!”夹了一筷子酸白菜,水桃献宝似的放在我的碗里。 “谢了!自己是个大肚婆,爱酸如命,我可不爱!”让开那让人牙根都冒酸水的白菜,我嫌恶地看着水桃:“咦!你的脸上都长痘了。” 赶紧摸摸自己的脸:“真的呵!”憨憨地笑笑:“可是晴天说,这很正常,等生完了宝宝就没了。” 旁边的苏女拿起一边放着的卫生筷,夹起一块鱼递到楚木原的碗里:“楚大哥,吃鱼。” 只当没看见,我想木头一定是不会吃的,原因很简单,这家伙吃一次卡一次,从来吃鱼都是要我挑好了刺之后,才喂进肚子的。这下,苏女可能就失算了。 还不等我得意许久,苏女见木头眉头一皱,忙又将鱼夹了起来,放在一边的小碟子上,细细地挑着鱼刺:“对了,差点忘了,楚大哥吃的要没了刺的。” 这下我心里算是明白了,明摆着这个女人来这是秀亲蜜来的,如果这时候我破功,不是让前几天白装了吗?忍忍心里的怒气与酸气,只管端起碗来,大口大口地扒着米饭。 “来,零星,吃点这个。”祖林见我不吭声,夹了一些黄黄红红的片肉。 颜色挺好看的:“谢谢祖大哥。”浅浅一笑,可这肉我刚嚼了两口,就有一股恶心的味道冲上喉头! 匆忙地离开凳子,跑出大门外,扶着皂角树一口接一口地吐着酸水,连带着眼泪也跟着冲了出来。心里悲叹:这个小家伙,早不闹腾晚不闹腾,偏偏这个时候来捣乱!算算她现在也有三个来月了,再过一个月,衣服也挡不住了。我本打算到她四个多月被发现的时候才讲的,看来这下子,是瞒不住了,这群家伙都贼精贼精的,更何况还有一个神医晴天在这儿。 扶着树杆,默默地想着对策,实在不行,就推说不知道好了。 “零星,你没事吧!”扶着腰枝,水桃一脸担忧地望着我。 看着她的同情跟不舍,我扯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没事。”扶着她走到廊下,发现里面的人都盯着我,没有人动筷子吃饭,也没有人开口,突然就很想逃避。 “水桃,你进去吧!我想回去漱漱口,还想休息一下。”故作黯然的脸在吐过之后更显得苍白,增强了说服力。 “好,要不要我送你去?” “不用了,这么近点儿的路,我又不是重病号。”看着她预言又止的样子,我生怕她一个忍不住问我是不是有了,便急急地开口拒绝,现在最好的,就是让我一个人呆着,想想办法。 顾不得监视苏女,就让她先占我老公一点儿便宜好了。匆匆忙忙地回了房间,用了好几杯茶才把嘴巴漱得没了恶心的味道。躺在床上,焦虑让我无法入睡! [弄夫篇:第八十五章  漂亮男人惹桃花] 一大早,就只好顶着两只熊猫眼出现在议事厅,一个接一个地打着哈欠。 “零星,还不舒服吗?”晴天走过身边,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我把宁家的孩子送回去的缘故,感觉这家伙这两天对我特别友好,不,应该说是亲近。这种亲近让我心里毛毛的,反倒让我怀念以前跟他斗气时,拔光他的兰花的那种痛快感觉! “没有不舒服,只是连日赶路有些累了。”又打一个哈欠。 “可是你看水桃,她跟你们一起走的,可一个八个月的孕妇也没你那么狼狈吧!”儒雅的笑容让我气得牙痒痒,却又不能露于声色。 “呵呵,我瞌睡多嘛!昨天吃坏了肚子,有些消化不良,整晚的睡不好。” “吃坏肚子?要不我帮你看看?”伸手白净的手,想要搭上我的脉膊。 哪那么容易!我巧妙地抬起手,扶着桌子边缘,蹭地一下站起,拍拍他的肩膀:“不用了,江湖儿女,这点小事怕什么!” “还是看看吧!一点小问题,对身体也是有影响的,更何况咱们这种经常要出任务的猎人,更要注重身体了。来,还是让我给你看看吧!” 今天这白净的手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不爽! “不要了,我昨天休息过了,现在已经大好了,一点也不觉得不舒服!谢谢你的好意。”两人你来我往,仗着我的身法比他灵活,总是险险地躲过他的袭击。 眼瞅着木头带着苏女走了过来,郎才女貌晃得我睁不开眼,被晴天钻了个空子,捞住了我的衣袖,我左手已提起了手刀,只差他搭上胳膊,便要砍下去。这会儿,却被那两个亲蜜的身影给影响了,赌气似的伸出手:“给你把脉吧!” 晴天一愣:“我只是跟你闹着玩,你要是不喜欢,我把就是了!”放开我的手,默默地站在我的身边。这时他也看见了连袂走来的楚木原与苏女。 陆陆续续,除了水桃,都到齐了,楚木原上座,我是新来的,很自觉地坐在最下手。而那个苏女,好像并没有她的位置。我不由得偷笑:这可是暗天的成员才可以参加的议事,即使你是首领的女人,都没有办法接触到的秘密。 “加个位置。”木头毫无表情的一句话,顿时让我的窃喜落了空。 “首领,这恐怕不合我们的规则哦!”到底是叫多了几声大哥,祖林发言替我问出了心里话。 “从今天开始,暗天生意的接单及帐目都由苏女接手,没有问题的话,现在去加个位置。” “没有问题了。”众人虽错鄂,对楚木原的决定却也不过多的追问,就有追天起身去搬凳子。 “我有问题!”闲闲地喝着自备的花茶,不高不低地吐出这句话。 “哦?”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有着探究。 “是这样的。我也知道自己是个新人,可既然加入了组织,那么就是这里的一员了,对于组织里的事,就有发表意见的权利。”挑衅地看着楚木原,他只略略地点了点头:“继续。” “出于公平公正的原则,我想请问一下,苏姑娘为什么会出任咱们的总管呢?” “不是总管,是接单和帐目。”晴天小声地在我旁边咬着耳朵。 “去!不是跟你说话的时候。”转身向着楚木原:“既管接单,那就肯定也负责众人之间的联络了,安排接任务的时候自然也是由她通知,帐目说白了就是银子,不知首领知不知道:拿着钱的才是有话事权的。所以,设的这个职位跟总管有什么差别呢?” “如此也有道理。但这位置是肯定要设的。” “那很简单,大家自荐。”期待地瞅着每个在场的非苏女的兄弟,却没有一个响应我。 可能是我的失望,让楚木原的嘴角隐约出现了一丝笑意:“那我问下大家的意见。祖林!” 最先被点到名的资历也是最深的跟我交情也是最好的亲爱的祖大哥,请你答应吧! “首领,水桃快生了。”这个理由过得去。 “恨天!” 酷酷的恨天,只摇了摇头:“我不会算帐。”技术能力不过关,而且那阴冷的表情简直快成了楚木原的翻版,怕是有生意,别人也不敢上门。 “追天!”刚摆了凳子的追天,痞痞地一笑:“老大,你也知道,这种事,花钱交给我比较在行一点儿。” 只有晴天了。 “晴天!” 我暗中扯扯晴天的袖子,对着他使劲地眨眼示意。 “我做不了。”一句话,我的梦想破灭了! “如此,就只剩下你了。零星!” 我只想跟着木头去出任务好不好,不想呆在这儿做帐呀什么的。只好摇了摇头:“我也做不了!”丧气极了。 “这样啊!那这件事就这么订了。”此刻苏女脸上的笑容让我觉得特别刺眼,尤其她还坐在木头旁边!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特别小心,尤其避开了荤腥:在还不确定我不想吃什么之前,所有可能引起妊娠反应的,一律不沾! 慢慢地,接下来的日子,我逐渐了解了暗天的运作方式。其实大家平时都各自有住的地方,只是偶而组织中有大事的时候,才会齐聚在总部里。而这次让所有人都不缺席的事情则是祖林那即将出世的儿子。 每天,我都要开开心心地在暗天里晃上两圈,还要拉着水桃做做有氧运动,坚持陪她一个时辰,还教了她孕妇瑜珈………这对于临产的女人来说,会比较有帮助。有闲暇的时间,就跟着水桃学做衣服,好在我本身比较瘦,这有了身孕的身体并不太看得出,估计还可以撑上个来月,足以等到水桃生产完。 而每天最难过的事情,莫过于跟水桃送点心去书房,因为每次都会看到苏女跟楚木原并坐在桌前,交接工作的样子。即使我早已知道木头是自己单独住回了以前我住的房间,并没有跟苏女旧情复燃,而且也明白他的心思还牢牢地拴在我的身上,但还是一看见两人在一起的身影,就忍不住醋劲大发:必竟他们是旧情人,更何况苏女的容貌可说是倾国倾城。 “回神了!”走出书房,我还在暗暗叹气,水桃不由得扯了扯我的衣袖。 “呵呵!”傻笑两声:“唉!怎么他就长得那么漂亮呢?” “是啊!人比人,可就气死人了。”水桃也有感慨:“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盯着她看了好久呢!该不会……其实你也不比她差呀!多了好多新鲜跟趣味。” “呃!你在说谁呀?”肯? 俏女弄夫 第 21 部分阅读 孪矢の丁!?br /> “呃!你在说谁呀?”肯定又是一个误解了我的意思的人,之前晴天也因为我发表这一番感叹安慰了我一通。 “苏女呀,不然还有谁!” “呃,她美关我什么事?真是奇怪。” “可你不是刚刚在羡慕她美吗?何况她还天天跟楚木原在一起。” 敢情在帮我打抱不平呀!我承认,看着他们两个天天在书房,是酸得想杀人,但我发现木头对她根本就没有说过几句话,眼睛也从来不会去盯着她,反到是每次我出现的时候,视线都会胶着在我的身上,深情与关心,都隐藏在那双漂亮的眸子里。 “我说得不是苏女,我是说首领。他漂亮得很呢!” “哦!可是,零星,形容男人可不要用漂亮,虽然说首领的眼睛是很漂亮没错,但一天到晚冰着一张脸,天天都是一副表情,这可一点都不显得漂亮,反到让人觉得有无形的距离感呢!” “是吗?”这一点,我到是喜欢的很呢!不好说出来,只是笑笑。 “零星,今天我们还要散步一个时辰哦?”蹙着眉头:“很累的呢!” “是啊,你本身有功夫傍身,但由于骨架太小,所以骨盆到现在也并没有因为怀孕而增宽多少。为了顺利生产,这散步是最合适的运动了。” “可是,偷偷告诉你,我今天早上发现我的癸水又来了,但只有一点点呢!”小声地在我耳边嘀咕了一句,却让我震惊地一跃而起。 [弄夫篇:第八十六章  给水桃接生] 作者的话: 红色警告:此章节血醒暴力,未婚未育级别的女性同胞慎入! “什么!”大声吼了一句:“水桃你是白痴呀!你要生了知不知道!” 捂了捂耳朵,委屈又惊喜:“零星,你说得是真的呀!可是现在才刚刚九个月哦,那么快的吗?”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根据每个女人身体的不同,会有提前或是推迟的情况,更何况,十月怀胎并不是指满十月,而是只有九个月零一周,唉!是九个月零七天,明白了吗?”想想她听不懂一周是个什么概念,翻着白眼:“走,马上回房间!” 小心翼翼地扶着这个小白痴,将她送回房在床上安置好,我马上出去叫来了祖林:“祖大哥,你老婆要生了!现在已经发动了,但还没有大动静,估计就今明两天的事儿了。去找个稳婆来吧!” 不及回我的话,马上三两步走到床前,拉着妻子的手:“要生了!这可该怎么办好呢?”一时间,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敢情我刚刚说的话您老没听见是不是,去找个稳婆来呀!”受不了这男人,女人生孩子,他在这儿手足无措! “哦!”快步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绞着双手问我:“稳婆在哪找?” “当然去附近的村镇找啊!难不成上山去找?”气死我了,真是白痴一对。 “哦!”又匆匆忙忙地向外走,到了门口回过头来:“零星,拜托你了!” “我知道了。”想了一下:“你等等!” 我走到他跟前:“你去叫追天,让他去请稳婆,再请晴天过来,毕竟他是大夫。”我生怕让他这样子出去,带回来的是稳婆的尸体。 “哦!”急应一声,脚步匆忙地向着外面走去,眨眼间不见了踪影。 此时躺在床上的水桃已经渐渐有了阵痛的征兆,一时一时的疼痛让她的呼吸逐渐的急促起来。 “零星,我好痛!是不是快要死了?”满头大汗,手指关节因为用力的抓附而泛着青白。 “生宝宝都是这样的,这是女人蜕变的一个必经过程。”缓缓地安慰着她,我也努力地回想当时同学的姐姐生孩子的情景。 阵痛开始到生产差不多有接近三四个小时的时间,那么,我可以准备好软木塞、干净的布、热水、消了毒的剪刀跟针线,再加上干净的小被褥、衣服等。 一边教导着水桃跟着我的步子呼吸,一边手忙脚乱地准备着东西,还要安抚在外面焦急等待的几个大男人,尤其是即将升级当爸爸的祖林。 正忙得手脚乱成一团的时候,苏女终于从外面先回来了。 “零星,我可以帮上什么忙吗?”从来没见过女人生孩子的她,一改平时的镇静,眼神中只有慌乱与不安。 “啊!零星,我不生了,不生了!痛死我了…啊!”一声惨过一声的尖叫,吓得苏女接过衣服的手反倒将小衣服给捏成了一团。 “好了!水桃,不准哭叫!给我闭嘴!”冲着床上躺着的待产妇大吼一声,她吓得马上就闭住了嘴巴。只敢轻声的抽着气,呼吸又急促了起来。 我知道又一阵的疼痛来了,忙握住她的手,坚定的、鼓励地看着她的眼睛:“水桃,不要哭叫,过了这阵儿就好了。想想孩子,坚强一点。”我的平静感染了她,点了点头,我冲着她轻声但有节奏地拍着拍子:“来,吸气………呼气,再吸—气………呼—气!对,你做得很好。”微笑一下:“现在,顺着这个节奏,自己调整一下呼吸。” 看着她逐渐平静,我站起身来:“苏姑娘,麻烦你去拿一些果汁跟面包来,只要她不痛的时候,就喂她吃一些。” “哦!”脚步又些虚浮,但还是迅速地向外面走去。 我听到她刚出了门口,就被那群男人给围起来问怎么样、什么时候生之类的话,我急又气,冲到门口,打开大门:“要不要请你们进来欣赏啊?帮不上忙的都给我滚远一点!”又冲着苏女吼了一句:“还不快去!”然后在他们的错鄂中使劲关上了门。 此时的水桃已经全身湿透,双腿间已经流出了大量的血水,肚子也在蠕动着,羊水快要流干了,似乎小家伙已经迫不及待地要钻出妈妈的肚子。 我蹲下来,拉着她的手:“水桃,等稳婆我怕是来不及了,你信不信我?” “零星,我们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没什么信与不信的问题,你就是破了我的肚子,我也不会眨下眼睛!”坚信地盯着我的眼睛,气力弱了不少。 深深地吸了口气:“好,那我现在问你,你急不急大便?” 没有羞红的脸,只有惊讶的颜:“急!你怎么知道?” 好笑又好气:“这个时候了还想当好奇宝宝?”手抚上她的肚子,感觉到生命的奇特正在我的手下涌动着:“听着:生小孩就是拉大便,只要阵痛来的时候,你就使劲往外拉,阵痛停了的时候,就赶紧抽空休息下,好节省体力,只是,一定不可以大哭大叫,这样,对你、对宝宝都不好!” 此时容不下玩笑,只有郑重其事的叮咛。她重重地点下头:“你要在我身边支持我。” 给她展现一个鼓励的笑:“我会在你身边,直到你平安生下宝宝。” 投入到这最紧张的时刻,我帮她退去衣衫,用热水擦拭了双腿间的血水,用剪刀刮去私|处的毛发,发现她早已宫口大开,隐约可见宝宝黑黑的头发。 “水桃,我看见宝宝的头发了,使劲呀!”趁着她正宫缩的时候,我在一旁鼓励着她,这个时候,她正在痛苦挣扎,而我也是急得满头大汗。 “吃的来了!”苏女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我叮嘱她只好趁着水桃没有使力的时候,就要趁机喂她两口。 瞧瞧时候,水桃从宫开到现在生了大概有半个时辰了,好似这样宝宝的头一直卡在那里,只会让大人难受,孩子也可能会有缺氧的危险! “稳婆来了,稳婆来了!”追天人还没到,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眼见着门被推开,一个矮小但精干的中年女人被推了进来,见我们三个在那里拼命似地紧张、出汗,不由得也紧张了起来。 “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过来!”苏女见我难得神色如此凝重,不由得也发了次威。 “哦!”快步移了过来,我忙让开位置。 她仔细看了一下后,问我:“这位夫人生了多久了?” “从宫开到现在有半个时辰了!” “哇,不得了了,这夫人难产呀!” 顾不得还需要人手,一听这老婆子开口哇哇乱叫,我一指点在了她的|穴道上:“苏姑娘,把她挪到一边站着!”这种人,指望帮忙是不行了。 门外听到老婆子的尖叫,祖林不由得慌了神:“我要进去,不要拦我,我要进去!” 房内已乱成一团了,祖林还在外面添乱,我又急又气,反到是水桃提起精神对门外喊着:“不!你要是进来,我永远都不见你!“ “哪那么多废话!楚木原,直接把他打晕了,把吵吵闹闹的人都给我打晕了!”烦躁的同时,想起天龙八部里的萧大王,在平叛的时候对自己的军士交待:射那些哭闹的女子!再想想自己现在真的是绝对的权威! 唉!回神喽!水桃还在跟宝宝受着非人折磨,这个时候走神可真是不应该! 我心里琢磨了一下:“水桃,我要把你下面剪开,不然,宝宝会缺氧的!” 轻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不懂哦?什么是缺氧!不过,你剪吧!” 我无奈地摇摇头:“不是缺氧,是宝宝的娘缺心眼。”拿起消过毒的剪刀,狠了狠心,还是一刀剪了下去! 我看见血在沽沽地往外冒,这时候,水桃再一次宫缩,宝宝的头‘沽嘟’一下子,从她的身下溜了出来,我忙用手扶住那颗圆溜溜的小脑袋。 “生了生了!”苏女先惊喜的大叫一声,水桃才放下心来,瘫在床上不再动弹。 “白痴呀你们!头出来了还有屁股呢?再使一次劲!”一句话将她们打回原形,苏女手忙脚乱地去拿包被,水桃撑起身子一咬牙,我再使个巧劲轻轻一托一拔,终于连带着整个胎盘,孩子平安落地。 这时我傻眼了!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眼睛撇到旁边一脸不可置信的稳婆,我解开她的|穴道:“还不处理一下这个小东西!” [弄夫篇:第八十七章  木头的深情告白] 看着她熟练地接过孩子,剪脐带、擦洗、包裹一气呵成,终于那娃娃‘哇’地大哭一声,叫出了他在人世间的第一声! 看着水桃满足的笑容,我一刻也不敢耽误,仔细地清洗了伤口,拿起针线细细地缝好了剪伤的地方,再喂她一颗补药,才真真放松地瘫在地上。 当我跟在抱着孩子的苏女走出产房的时候,已经浑身湿透,有血有汗,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了,只是头一阵发晕,才想起刚刚的惊险,才知道后怕。依稀听到产婆在那里不停地讲着她认为的不可思议,听到祖林水桃的亲密安慰,听到孩子一声接一声的哭叫,直到什么也听不到,只是努力地抬着脚向着回廊走去,然后一跟头栽进了一个温暧的怀抱。 可能是疲惫,可能是饥饿,也可能是惊吓,反正就是进入了无意识状态,只能感觉到有人在不断地拨弄我,折腾了好久,才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一个舒适的被窝。 终于,浑身舒泰地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四处扫描一下,还好是睡在自己的房里,身上也换了干净的衣服,连带着头发都还有着花香的味道。 穿好衣服,打算先去看看添了小宝宝的水桃,毕竟我给她的那一剪刀肯定不好受,这种事又不能跟外人诉苦,只好我去安慰安慰她了。 “哇!好可爱!”从祖林手中抢过包在丝薄被中的小娃娃,喜爱得放不下手。之前抱着宁峰弈家的小孩的时候,还只是觉得不错,很漂亮的男孩,也很好玩,但水桃家的小孩整个像个小面团,柔柔软软的,抱着的时候都还要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伤害到他。 睁着眼睛的宝宝,整个的长相偏向于母亲,但眼睛却很狭长,像父亲。亲呢地亲吻一下他的小手:“这个宝宝真好,长得好,也挺沉,反正啊,就是很好。” 初为人母的水桃躺靠在床上,幸福的表情仿佛在书写一副展开的牡丹图,一点一点地绽放着美丽与爱:“零星,多亏有你!” “别,其实现在想想,我还挺后怕的。好在没有一个万一,不然我死再多次,也不足以弥补你们。不过,现在看到你这么幸福的样子,真是好羡慕哦!”故意酸溜溜地撇撇嘴,逗得水桃咯咯直笑。 “零星,都那么大人了,怎么就改不了贫嘴的毛病呢?”祖林端着一碗汤,递过来一勺一勺地喂着妻子,还不忘记打击我一下。 “没办法,生性如此。可比某些人来得好!遇到事儿了就知道大吼大叫,完全失去了一代大侠的风范。”女子记仇可是很厉害的,祖林那天的糗态怕是会被我这小女人给笑很久吧! 难得,两人一起红了脸。 “零星,我们的师傅现都在襄阳,你知道的。” “没错。好像是一个老朋友被紫幕斋的杀手给杀了,师傅说去看看。”记得那天,我还骂过世道不好来着。 “现在,师傅前几天飞鸽传书说是要我过去一趟,但现在水桃这样子,我实在有点走不开。” 我沉默,想了一下:“我过两天答复你。” 不是我不愿意去,而是现在的我去了也没多大的用处。本来,我假装失忆回到暗天的目的是为了重新以零星的身份接近木头,小小地想要捉弄他一下,以报他撇下我,独自离开的小仇,但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上天竟让我有了木头的孩子,这下子,要是我答应祖林去襄阳,待事后跟木头坦白一切的时候,怕他是不会原谅我这样不爱惜身体吧! 真是矛盾至极!而且,我还没有捉弄到楚木原呢! 边想边走,不由得就走到了书房。推门而入,里面只有楚木原一个人。 “首领。”我原本不想这么叫他,但我现在发现只要我这样叫,他就会皱眉头,这让我偷偷开心。 “坐吧!”递过桌前放的点心和茶,我也不跟他客气,自顾自的就吃喝了起来。别说,还真饿了,这茶也不是茶,而是蜂蜜水,反正我偏爱甜食,这类的东西百吃不厌。 “谢谢!”口齿不清地表达着我的谢意:“只是,我下次可不可以不叫你首领?” “哦?”终于将他的头从一本本的帐目中抬了起来:“有何提议?” “不是帐转给苏女了吗?怎么…”疑惑呀!今天一早到现在我在院子里晃了一大圈,也没见着苏大美人啊! “苏姑娘不舒服,我让她去休息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 温柔灼痛了我的眼,停下口中正在吃的点心,怔怔地盯着他的下巴:到底是有情份在,我怎么可以奢望,让楚木原只属于我一个人?苏女是他的曾经,搞不好也会是他的现在。 抬起了手,眼看就要落在我的脸上,却听他叹了口气,惊醒了自己。忙低下头去接着吃着点心,又发现原来甜的东西吃多了也会觉得没味道了。难怪木头平日里都不爱吃甜食,这些该都是为苏女平时准备的吧!只是这会儿被我碰到了,白白浪费了木头对她的心意。 眼泪快要落下来的时候,终于把那一整碟的食物全吞了下去,连茶也一滴都不剩:“我吃饱了,先出去了。”站起身来,刚要转身离开。 “等等。”叹了口气。 本不想停下来,听到他的叹息还是心中不忍,驻步不前却也不回头看他。 山不来就我,我就来就山。见我不动,他起身走到我的前面,伸手擦掉嘴巴周围的饼屑,本来还很坚强的我却被他这个细小的动作引起了无限的委屈与心酸,眼泪刷刷地往下掉。 一只手擦不完,两只手一起在我的眼角上不停地磨挲:“不哭了,乖,不哭了!”实在是见劝不住了,干脆一把将我抱进怀里。 这到吓得我顿时眼泪就停了。且不说我对这个怀抱有多么的思念,却又担心他是不是已经知道我现在是假装的失忆,更因为两人中间出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苏女,反正种种的种种,都让我对现在这种暧昧不清的状态不满得很,只好垂着双臂,一动不动地任他抱着我。 觉察着我的顺从,也觉察着我的不安,他更加用力地搂紧了我,却又在我快要喘不气来的时候一把放开,反是打横了抱起,坐在了书桌后面的椅子上。 我们谁也不说话,我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至于他,我就不清楚了。 好久。 “为什么哭?” “不知道。心里堵得慌。”还不清楚状况,他现在知道了多少我也不清楚,还是先装装糊涂的好。 “零星,我还是叫你毛雨吧!”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记得吗?你现在住的那个房间,是我俩个的新房。” 一句话,我马上抬头直瞪向他的眼睛,错鄂、惊喜都写在一双含泪的眸子里。 “很高兴你并不排斥这件事。”见我有着欣喜:“我知道你可能一时间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但这是真实发生了的。这里所有的人除了苏女都可以做证。”难得一见他的幽默,千想万想却是在这种时候表露了出来。 点点头,这个时候除了点头,我反到不知道说什么的好。 嘴角牵起一人孤度,宠溺的表情有着深情释放后的光芒在闪耀:“这间书房里也有我们许多的回忆,你不记得没关系,我会一点一点地告诉你。这里的点心,也是你以前爱吃的,是给你准备的。只是,”顿了一下,看着我呆傻掉的表情:“以后不要掉眼泪,它会难受得喘不过气来。”抓着我的一只手,按在他的心口。 机械地点点头,又摇摇头:要是以后他伤我的心,也不能掉眼泪吗? 似乎读懂了我眼中的含意:“楚木原今生今世永不负你!”深情的承诺,让我感动,扑在他的肩膀,眼泪忍不住地流了下来,心里却在窃喜:看来,木头真的以为我失忆了,正好,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假借失忆之苦,来要他带着我重温在暗天总部的那段甜蜜时光! [弄夫篇:第八十八章  重现甜蜜时光] 想着想着,安心不少,反到在他的怀里熟睡了。醒来的时候,他还是抱着我,保持着这种怀抱的姿势不曾变过。我忙从他身上跳了下来:“你没事吧?手脚都麻了吗?” 见他点头,忙蹲下来替他捏着膝关节和脚踝,却因为不经意的碰触点燃了他久违的欲望。羞红了脸,偷偷抽开手,刚站起来想要离开,又被他一个使力拉回抱了个满怀! 娇羞地想要从他身上离开,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小雨!不要动,我抱一下就好了!” 想要离开也不容易,他力气那么大,反到是我现在再搁他身上来回的蹭的话,只怕不能灭火,反到是在点火!只好拘束地乖乖呆着不动,等待着他呼吸的平缓。 好久。 “吓着你了吗?”缓过劲来的木头看向我绯红的脸颊里,有着促黠的笑意。 “没有,只是还不能适应。”当然不是不想,而是为了肚子里的宝宝,我要让它先渡过着前三个月胎不稳定的时期。 “你放心,在你没有允许之前,我不会乱动的。” 这样还不错,起码主动权放在我的手里。等哪一天,苏狐狸勾引他的时候,我就在旁边拧着他的耳朵:木头,跟我回房间,我要嘿咻! “又在傻笑了!”刮一下鼻子,扶着我在地上站好:“是时候了,我们去吃晚餐吧!” 说起晚餐哦,可要好好地抱怨一下:从今天睡醒到现在,除了下午吃了木头一盘点心外,我可是什么都没吃呢!果然,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两声。 “还真是饿了,快走吧!真不知道下午那一碟子点心塞到哪去了。”笑意盈眸,让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开心、雀跃。 “我一整天就只吃了那一碟子点心,可什么正餐都没吃呢!你是圣人,吃饱了饭不知道肚子饿!”赏他两个大白眼,随即掉头向着大厅走去。 当我们手牵着手出现在大家视线里的时候,整齐的注目礼让木头难得一见的脸红了。 “没事的,明天都可以出去做事了。”冷冷地吐出一句话,有效地制止了闲杂人等关爱的眼神。 “零星!”追天委屈地撇撇嘴:“人家回来才不到一个月!” 真受不了,这么大个老男人了还在那眨眼撒娇!无奈地翻翻白眼:“关我什么事?” “零星,水桃可刚生产完,我这还要给她调理身子。”晴天期待地盯着我。 “水桃有祖林,相信他是不会乐意你太过多地接近祖—夫人的。”特别强调一下是祖夫人,果然,祖林一记眼刀杀了过去,晴天仰装受伤地捧着心口坐下。 “咳咳…那什么,我暂时不能出门。”一向不太发表意见的恨天,这会也插上一脚。 “哦?”到不是别人,而是木头先吭声了。 “老大,这次就是折了我的四肢,也是不出门的。”肯定地、闪烁地回答,更引起了我们的兴趣。 “恨天,你最怕的是什么?以前是怕跟木头打架,但打了一次还愿意打第二次,现在怕的是什么?会不会也是又怕又期待的样子呢?”连木头都不怕了,肯定有鬼。这屋,不算木头,除了我,也就只有追天敢去调侃他了。 被说中了心事,恨天黑黑的脸上虽看不出红晕,却明显在双眼中露出了赧然:“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我说,现在咱们的任务,不都是应该由苏姑娘来定吗?”说起苏女,都快开饭了,还没见着她的影子呢!不是真像木头说的不舒服吧! 抬眼瞄一下木头,却只收到他深情的一笑,倒搞得我不好意思起来。 “哎哎哎…这可是在饭桌上,你们二位适可而止好吗?也要照顾一下咱们单身汉的心情吧!”追天不满,又不敢大声嚷嚷,只好低声埋怨一下。 “我说,恨天的话虽少,但不可否认,有时候还真是经典!”闲闲地开口,我不收拾你,自有人收拾你! “什么话?”追天马上好奇心被调动了起来。 “他刚说了很多话吗?”反问一句。 其余人都反应了过来,追天也一下子明白了,大家哈哈大笑。 “好像,我总是会错过一些开心的事!”苏女清脆的声音传了进来,人也随着一阵柔和舒缓的香风移进了屋子,一扫在产房时的手足无措,适宜而端庄地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 “没什么,刚刚在开追天的玩笑呢!”大家见到她都有些少少的别扭,恨天甚至有着少少的脸红,只好我来开口,免得美人陷入僵局:“苏姑娘,大家都等着你开饭呢!快入座吧!” 带着笑的眼睛紧盯着我站着我方向,盯得我都有些不自在,忙审视一下是不是今天哪不得劲儿了,又见她视线望向席间唯一的空位,才突然发现,我被木头拉坐在了身旁,也就是这一个多月来她坐的位置! 尴尬,让我短时间有点不知所措,毕竟她是木头的前任。动身刚要换个地方,谁知衣裙的下摆被木头偷偷地拉着,动不了。 气!要留我不会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呀! “苏姑娘,不好意思,刚刚去请首领来吃饭,所以就跟着坐了过来,这就换回去。”笑眯眯地对着苏女,无视于其它人的惊讶,暗中踢了木头一脚:我就不信,苏女走了过来,你还可以拉着我的衣角! “零姑娘说笑了!本来那个位置是要留给首领夫人坐的,但她现在下落不明,而我又是在这种情况下重新回来的,所以没有预备位置。”浅笑吟吟,话中有话。 当即装傻:“是吗?那可不能随便就坐哦!我还是先行让开吧,以后谁有福气常坐在这儿,可还不一定呢!说不定,是苏姑娘你呢!” 偷偷一记手刀,将木头紧抓不放的衣摆切断,脚步轻盈坐到对面下首的位置,再忿忿地对着木头凶了一眼:让你一边说我是你的妻子,一边当着我的面跟人纠缠不清! 可能觉得我不是她的对手,再加上木头一直不是一个对女人特别感冒的主儿,所以苏女并不以为然,轻轻地走到木头身边,坐了下来。而更让我生气又有点安慰的是,木头皱起了眉头,却并没有让她离开! “这算什么!关系可真够乱的!”气死我了,吃个饭都吃得不安生,只要一抬头就可以看见苏女不时地偏着头,含情脉脉地盯着我们家的木头!害得我饿得不得了,也没吃下多少东西,回到房里还在呕气! 静静地躺在床上,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一切,心里又甜蜜,又心酸。百味萦绕在心头,只好深深地叹了口气。 “在想什么?作什么又叹气啊?”温热的体温迅速包裹了我的全身,我也很识时务地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躺了下来。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只有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牢牢地锁在我的脸上。 这个怀抱让我觉得温暖,贺兰山初夏的夜晚还有着一丝丝的凉意,木头身上的无论是温度还是情感,都是我现在很宝贝的东西。 “没什么。只是在想,那个苏姑娘。”真的很想问他,却又怕知道答案,终究我还是俗人一个。 “苏女?”感觉到他皱起了眉头,我摸索着去抚平他的愁思。 “不要去谈她了,谈谈我们吧!我想知道我们之间的每个故事。”不知道曾经的甜蜜由木头口中说出来,听起来是不是特别有味道。 “想知道?” 使劲地点头,又想起他现在也看不见,就干脆用额头去撞他的胸膛。 “傻呀!疼不疼?” “木头做的,撞起来肯定疼!你帮我揉揉。”撒娇,这可不太像我的作风,但在他面前,还是不自觉地会这样去要求他、软化他。 闷笑一声,一只大手顺着我的脸颊一点一点地爬上我的额头,轻轻地来回摩挲,感觉的到他指尖的温度,指尖的纹理。 “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 直到感觉你的皱纹有了岁月的痕迹 直到肯定你是真的直到失去力气 为了你我愿意我愿意。” 抬眼看着他的眼睛,轻轻闭上我的眸子。 “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 直到感觉你的皱纹有了岁月的痕迹 直到肯定你是真的直到失去力气 为了你我愿意我愿意 动也不能动 也要看着你直到感觉你的发线 有了白雪的痕迹直到视线变得模糊 直到不能呼吸让我们形影不离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 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而你在这里就是生命的奇迹 也许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记 就是不愿意失去你的消息 你掌心的志我总记得在那里 我们好不容易我们身不由已 我怕时间太快不够将你看仔细 我怕时间太慢日夜担心失去你 恨不得一夜之间白头永不分离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 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而你在这里就是生命的奇迹 也许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记 就是不愿意失去你的消息 你掌心的志我总记得在那里 如果…” “嗯…我还没唱完呢!”推开他贴在我嘴上的唇,娇嗔地瞪他一眼。 “我掌心里没有志,记清楚了?”火热的吻随即烫上我的唇,我的心,空气迅速升温中! [弄夫篇:第八十九章  给小雨点儿时间] 当衣衫尽退,明显听到他低低地惊叹了,坚硬如铁的身子迅速地覆上,紧密结合之时,两人同时满足地低吟一声,在这热情与激|情燃烧的夜里,共赴良辰。 久违的亲热并没有如常一样持续整夜,只在一次的不满足之后,犹豫再三,才又进行了第二次,动作舒缓而不失激|情,与往日的他大不相同,极尽所能地照顾了我的感受。清晨,困极,他走我都不知道。醒来,枕头的余温让我确信,昨夜温柔的缠绵真实存在。 “呀!”忽然想起,手忙抚上小腹,发觉并没有太大变化,如同每日吃完饭后般,只有一点点的饱满,应该看不出来才对,遂又放下心来,穿衣洗漱出门。 “早啊!小宝宝,姨来看你喽!”每天最大的乐趣,便是来逗弄水桃的儿子。这小子长得确实十分讨喜,漂亮得不像话。 “零星,今天遇着啥好事了,瞧瞧你满面春风的样子!” “喝你的鸡汤去吧!那么大的勺子还堵不住你的嘴!是吧,哦,小宝宝,瞧瞧你娘,整个快便成长舌妇了!”叭嗒两下小嘴巴,算是理了我一下,两只眼睛要睁不睁地样子,像极了他爹。 “小宝宝,一双眼睛迷死人了!不过可别总给人造成误会,明明睁着眼,硬是以为咱们要睡着了!呵呵…”对着小孩自言自语,想想又挺好玩,便自娱自乐地笑出了声。 “咳咳…我说,你没事别老来占我们家儿子的便宜好不好,看昨天的样子,你们不是挺甜蜜的吗?这会儿子,你家那块木头正在书房黑着脸呢!”祖林自门外进来,见我正在猛亲他儿子,一副护犊子相。 “哎!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啦!我算是服了二位了,原来,长舌也是会传染的!我说,祖林,下次偷完香,记得擦下嘴,不然啦,啧啧!总有一天,你八卦的本领就赶上你夫人喽!” 趁他变脸前,将小孩塞进他手里,我快步抢出门去! 悠栽悠栽地晃到书房外,里面正暗涌着不一般的气流。 “首领,判官笔前脚死,隐居在附近的几位前辈都跟着受害。这会不会有什么猫腻儿在里面?” “嗯。追天,现在他们四个还在襄阳?” “对,信上是这么写的。头儿,这件事会不会真是紫幕斋的人干的?” “不好说。你先出去吧!” 追天应了一声,出得门来,见我立在门口:“咦,零星,你没去看祖大嫂哦!” “我去了都回来啦!头儿在里面?” “在。我先走了。” “嗯!”看着他的身影走远,我推门进了书房:“木头,我师傅他有来信吗?” “坐着说。”递过一封有折痕的信:“慢慢看!” 原来问题很严重,难怪叫花伯会叫师傅也赶去襄阳! “木头,这师傅具名的下面,是指的写信的日期哦!”天干地支,八卦之类的东西,我一概地看不懂,但见样子,应该如同我们的年月日一样,是表述日期的没错。 “不错,小雨,你也发现不对了吗?” “嘿嘿,我是不认识,倒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问题。” “哦!红伯他们去襄阳算算日子不过才月余,扣除路上用的时间,也才二十来天,而这封信写的日期是半月前。” “那就是师傅他们到了之后七八天发生的事情了。可是,短短七八天时间,就杀了这么多人?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呀?难不成真是江湖中的知名杀手组织—紫幕斋?” “不,问题不是在这里。祖林几天前收到老叫花的一封信,让他赶往襄阳,而那封信我也看过,曙名日期是在十天前,可上面所提到的内容却相差无几。” “哦?如此说来,自叫花伯发信过来之后的五天左右,并没有人再伤亡,而就在师傅到那之后的七八天时音,这就有…差不多七家被血洗一空!” “没错。是谁,有这么强的实力,可以在一天灭掉一家,而且被杀之人的功夫,这江湖上都不是泛泛之辈!” “在我看来,这应该不是个人行为,因为一个人即使武功高强如你,也不可能一天灭掉一家!何况,除了几位隐居的前辈,现在江湖中,能有你般功力的不出两三个。这么说,这应该是有组织的行动。” “接着说。”沉思中的他可能需要多方面的意见,我且将自己心中想到的说出来与他参考参考。 “两府三堡四大家,外加上名门三派、暗门三派都有这个实力。但是首先两府已垮,暗天除外,宁府大伤,百晓就跟着也做动不了这么大的动静。毛重远游在外、楚家要有行动肯定会知会你一声,欧家堡最近喜得贵子,也无暇去干坏事,武当少林是名门正派,洛蕊也不在家。如此一来,就只剩下了齐家堡、慕容家还有上官家,另外就是紫幕斋了。” “那小雨觉得会是谁做的?”递过一杯水。 说了那么多话,确实渴了,一口就喝干了:“再来一杯。还有谁,紫幕斋呗!他家干的不就是杀人的勾当吗?” “哦?真的?” “假的啦!但世人就会都这么认为。我觉得这次的凶手目的之一就是把大家的视线转移到紫幕斋身上。” “为什么?” “我又不是凶手,我哪知道?” “呵呵,我们家小雨不是快赶上百事通了吗?” 嫌恶地拍开狼爪:“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小雨,我近期可能要出趟远门。” “好啊,你去吧!” 没想到我会这么爽快,愣了一下:“那你留在这儿等我回来 俏女弄夫 第 22 部分阅读 嫌恶地拍开狼爪:“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小雨,我近期可能要出趟远门。” “好啊,你去吧!” 没想到我会这么爽快,愣了一下:“那你留在这儿等我回来。” “好啊,你去了我就把苏女给扔出去!”恶狠狠地凶他。一提起那个美女,我就火直冒。 “小雨,事情过去很久了。”深情的眸子里还有笑意。 “可是她现在还在我眼前晃悠呢!”还明目张胆地跟木头勾肩搭背:“说起来,你是不是也有错?” “是。” “承认得还挺快!理直气壮的,算了,不问了。” “小雨在吃醋?” “是啊,成功的证明了你的个人魅力。”怎么就会有这种人,看到老婆吃醋还很高兴,难道就不知道,吃醋的人内心都很酸楚吗?眼泪不争气地滑下。 伸手将我搂进怀里,这反到让我清醒:“放开我吧!这会儿我心里不舒服,很多事情都是关心则乱。也许,你跟苏女并不像我想的那么简单。”不然,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把她叫回来,接管暗天那么重要的事务! 依言松手,眼神中有种我看不太懂的沉默:“小雨,我会给你时间的。” 嗯?什么意思?不及我问他,其实我也不想问他,他已经转身走出了书房。 如果他刚刚不放开我,而是更紧地搂住我,我想,我不会去介意所有的一切也说不定。但是,在苏女的问题上,他还是放手了。 忽然很想放声大哭!但在这里,这个属于他的地盘,我哭不出来,也不敢弄得人尽皆知,更不想让他知道。如果是因为我的软弱而让他回过头来安慰,更让我难以自处,也会更觉得悲哀! 擦干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走出书房,我甚至将他的书桌都收捡了一番,才关上了门,默默地向着后山走去。 坐在树荫下,看着温泉水,回忆着以前少不更事,在这里偷看他洗澡的尴尬。他的宠溺、他的微笑都深深地刻画在我的脑子里。 低叹一口气,起身却发现有人往这个方向过来。忙隐起身子,满面泪水的样子还是不让人知道的好。 “还是那泉温热!”来人伸手试了试水温,缓缓地吐出这句话,便开始宽衣解带,一副姣好、玲珑的胴体一览无余!果然是个颠倒众生的主儿!难怪木头对她也… 不想看,也看不下去,飞速地离开木头专用的温泉,我向着山林深处奔去!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地整理一下自己的心绪。 昨夜红纱帐卷,犹让我自信不已,只今天这么短短的时间,自信心已全盘蹦溃!誓言犹在,深情的凝视在好像始终围绕在我的身边,可我的心,怎么就会感觉那么的痛! [弄夫篇:第九十章  两情相悦,再无隔阂] “哇…”终于痛哭失声:“楚木原,你怎么可以让我这么痛苦!”泪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连带着哭得心肺都跟着震痛!终于再次尝到了酸楚的痛,原以为,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终身的良人,今生再不必受情爱的折磨。原来,一点儿过去的火苗也可以让我这么失常! 抱膝坐在地上,埋首双腿间不断抽噎,生气、不甘,为木头,也为自己。原来女人的心眼真的很小。可以原谅很多事,却不可以不在意爱人的忠贞。人说女人的天就是男人,我曾经嘲笑这句话是多么的可笑,却又在这种时候,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要问我这个时候,心里是否放得下他,答案肯定是放不下,但要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依旧开开心心地跟在他身边,我的骄傲也不允许我这么做!该,如何是好? “他,终究是让你难过了?”脑袋嗡的一声,是谁? “不管你是谁,请你离开。” “跟我来!” “你谁呀?你…”我站起身来,不待我的话说完,又被人点了|穴道,只好任他托抱着我快速移动。只看得见树在后移,却无法转动脑袋,所以,就看不清路线,再一次,我到了那个隐藏在暗天附近的树屋。 恢复了行动的我,不再像上次那样乖乖坐在这里。他刚解开我的|穴道,我马上抬脚便走。 立在旁边,没有表情的脸上,太过明显的伪装下落出一丝落莫的笑容:“你真的想走的时候,叫我一声。”寂寞的背影向着夕阳的方向消失。 这个人是谁?算算,这该是我第二次见他了。上次跟晴天呕气,也是被他瞬间点住了|穴位,这次也是一样,我连一点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他的功力太可怕了!不知道,现在的木头是不是他的对手?隐藏在暗天的背后,不知道他是善是恶? 凡是危害木头安危的人,都是我的敌人! “你出来!”没人理我。 “我要回去!” “你可想好了?”鬼魅般的人影乍现在眼前,好在我已有心理准备。 “是的。”恢复了平静的我,已经渐渐冷静:“我要回去告诉他,你的存在。” 一丝错鄂:“你还真是坦白!放心吧,没有我带路,谁也进不来!” “这么有把握?”不行,我就烧了山! “除非你烧山,但是,看看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戏谑的笑意传达到他的嘴角,牵动脸上的伪装,十分的滑稽。 “我们认识?”不待他回答,想来他也不见得会回答:“我们一定认识,不然,怎么会藏起自己的脸!”顿了一下:“我现在要回去,但,不用你抱着了,你蒙上我的眼睛也好,或是连整个头都罩起来也行,用绳子拉着走吧!” 全神介备,不然,再给人一指点了过去,我这侠女的面子可就全没了! “呵呵,好吧!不抱着你了。”话音刚落,趁着我刚放松下来,又是一指点了过来! “真小人!”恨恨地咬着牙,气得我恨不得将他给一刀两半! “看吧!说不抱着就不抱着。” 牙咬得吱吱地响,现在我正被这个人背着还蒙着眼睛! “怎么不说话了?” 跟这种人,他清楚我的一切,而我却一点也不了解他,我不知道有什么好说的。沉默是我此时所唯一能做的。 叹了一口气,解开我的|穴道,扶着我站好,我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又回到了他带走我的地方。 “你早在楚家的时候,就把我的存在告诉楚木原了不是吗?你真以为那里是谁都可以找得到吗?”转过身去,不看我:“实话,楚木原确实是我平身所遇最大的对手,但我未必就将他放在眼里!放眼天下,目前武林中有谁可以与我争锋!”回过头来:“包括你!不要尝试着去探触我的底线,不然,即便是你,我也不会放过!” 阴狠的表情,即使看不见他的眼、他的肤色,我也可以从那种万夫当关的气势中被震憾!不过,与我无关。 轻哼一声,心中庆幸不已! “没吓着你吧!探你脉象,已经有了身孕了,要注意身体,别到处乱跑了。”掉头预走:“告诉你家那位,他不珍惜的,我会带走,还有,不用到后山来找我了,即刻起,我将再也不会回到这里来!” “这位朋友请放心,我的夫人怎么也不会轮到你来带走的!”一阵掌风袭来,轻松地将我从那陌生人的视线里卷走:“小雨!”检查了我的全身,没见着一丝的损伤,紧皱的眉头才放松开来。 “呵呵,楚大侠话不要说得太满!在下告辞了!”双肩扶动,人已走远。 “追过去看看呀!快放开我!”人都飘远了,木头还呆在这里。 “不放!说什么也不放!”小心翼翼地抱起,眼睛始终盯着我的脸。 终于被看得不好意思,又不想闪避他的视线:在那里面,深遂中我是一片天! “再也不要哭了!心,真的会痛!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亲吻着我的脸,泪花滑入他的嘴里。 “不用了!你什么都不用告诉我了。”默默地推开他的身子:“你已经都听到了,或者说是早就知道了!” “小雨~,即使你要瞒我,也应该注意自己的身子才是!”孩子的事果然他已经知道了,那么,那天,从产房出来,抱走我的应该就是他,也应该是他替我擦洗的身子。 “既然都知道了,你想玩,我也宠着你,配合你,可是,相思是多么磨人的东西!小雨,我想一直抱着你。”假装失忆的事也知道了!难怪,衣橱的衣服都被拿走了,原来,只是逗着我玩而已! 心中,又是甜蜜,又是酸楚:“那你还跟旧情人,在我面前那么亲热?”不争气的眼泪又顺着脸颊滑落,低着头,不想看他的眼睛。 “小雨,她是过去,完完全全的过去!” “可是,我真的很介意!”想想木头曾经跟她一起缠绵,一起过度无数美好的时光:“我也不知道,怎么现在就变得那么患得患失,讨厌这样的自己。” “小雨!”深情而痛苦的呼唤让我放弃抵抗:“我真该死!怎么会让你这么难过!”自责让他的眼中有着深深的不舍与悔意。 “木头!”自动投进他的怀里:“不要再放开我!” “小雨,小雨!”激动地搂着我,像是失而复得的宝贝,不,是一双失而复得的宝贝! 两人躺在草地上,从树荫里看着蓝蓝的天,亲呢、自然,在林间徘徊。 “木头,要是一直可以就这样,多好!”躺在他的臂弯里,眯着眼睛看天,感受着徐风的拂触。 “小雨,我答应你,有一天,一定放下这所有的事,带着你跟孩子隐世。” 这样就够了。管他什么苏女,她再美,也无法跟我比在木头心中的份量;管他什么过去,只要他的现在、将来,会完完全全属于我,以前所有的一切,都让他见鬼去吧!想想自己也真够可笑的,明明这一切的道理,都是那么浅显,却还深陷在过去的干扰中。想来,美女的出现对我造成的危机感,早在被宁柳两人被叛时,就深种在了我的心里。 “呵呵……” “傻笑什么?” “笑自己最近变得好傻!有句话,你说得真对!” “什么话?” “你曾对我说过关于痛苦的回忆要不要恢复的问题。”抬起头来,自上看着他:“现在想想,这种情况如果放在我失忆的状态下,我肯定会把苏女气得半死,而不是在这儿自己偷着流泪。” “这才是我们家小雨的本性才是。”拉下我的脑袋,让两唇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许久,纠缠的身影分开:“小雨,身上脏了,我们回去洗洗吧!”浓浓的情欲毫不隐藏地表达出来,摩挲着我的脸,温柔,自指尖传遍我的全身。 “说到洗洗,”突然变脸:“你那个臭温泉,不准再去了!”凶巴巴地,像个恶婆娘一样拧起他的耳朵:“什么时候你的私的空间,竟然让苏美女也溶了进去?” [弄夫篇:第九十一章  临行前:女人的示威] 揉揉耳朵:“小雨,温泉怎么着你了?” “我今天看见苏女在那里泡着。”眼睛一横:“别说你不知道。” 想说,又摇摇头,眯起了眼睛:“小雨,这个苏女不简单,你没事离她远点。” “那你还把她带回来?”不明白。 “这中间有很多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明白。现在你身子也不大方便,告诉你了,又怕你着急。所以就瞒着你了。” “你不告诉我,我才更着急呢!” “先回去吧!找个机会,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但是,现在你相公饿了,所以,喂饱了才有力气跟你讲。” “那,我们回去吃饭吧!”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先他一步爬起来,向着总部的地方跑去。 还没出两步,就被捞了回来:“现在是有身子的人了,还活蹦乱跳的!规距点儿走路,行不行?要不,你相公代劳也是可以的!” 摸摸鼻子:“我还是自个儿走吧!” 嗔了他带笑的脸,乖乖地跟着他回了房间,闹腾了一天,也累了,早早地吃了饭,就休息了。 化解了心节,坦承了一切,他每夜便也回我们的房间休息,我的衣服也全部都还了回来。暗天里除了苏女,我和我肚子里的宝宝受到了所有人的祝福。 端着准备好的点心,我推开书房的门:“木头,今天要吃马蹄糕哦!” 举举手中的盘子,得意地看着他脸上的肌肉抽抽了两下:小样的!还整不着你了?这几天,仗着肚子里的孩子,我越发地爱起了甜食,自己一个吃还不算,非要拉着木头跟我一起‘享受’,每每一见到我端着盘子,他的脸就会抽抽两下。 “过来,坐这儿。”拍拍身边的位置,向我眨眨眼。 开心地坐在他的旁边,一边自己大块朵颐,一边不忘抽空给他塞上两口,还要盯着他到咽下去为止。 “小雨,你看看这份资料。”拍拍手上的残屑,接过他递过来的两张纸。 看了里面的内容,我的心里五味陈杂,时而开心、时而惊讶、时而心痛不已,最终是恍然大悟。待我看完,他就将那两张纸给拿起来烧了。 “小雨,这件事,属于绝对的机密,我不说,你也知道其中的厉害。” 点点头,我还没有完全地消化纸上记载的东西,但也明白木头所说的厉害性。 “你今天上午,就是在写这个?” “是。我答应过,要告诉你一切。” 沉默中感动。 原来,早在差不多五年多前,木头曾与苏女有过一面之缘,当时她是妓院里的清官。再次相见,她已是奄奄一息,当时由于她的容貌酷似木头的娘亲,所以才将她带了回来,苏女就担起了照顾木头饮食起居的工作。久而久之,木头的一些仇家就误以为苏女是木头的心上人,便打起了她的主意。 为了苏女的安全,再加上她一直也比较规距,木头就将她收在了身边,带回暗天。从而她开始接触暗天的人和事。 直到我的出现,木头在我昏迷期间,送走了苏女,直到两个月前发现她欲自杀,才又不得已带了回来。 至于为什么说苏女这个人不简单,那是因为她在不经意间,总是挑拨暗天内部的团结,而被木头等人查觉。再加上,她平时的表现一点也不像风尘女子,多了几份若有若无的奸诈,倒像是宫廷或大户人家里内斗出来的精英。 另一张纸上记载的就真的是绝密的东西了。事关紫幕斋的组成,难怪木头那么快就烧了。 “原来是他!”难怪我对伪装后的他有着莫名的熟悉感,只是,又对他们两人之间特殊的合作、特殊的感情觉得不能理解。 “木头,你说你并没有碰过苏女一根手指头,可我却发现她早已非是处子之身。这又作何解释?” “我也发现了。这次她重新来到这里,就跟以前大不相同了。过去做事小心谨慎,反观现在,倒是变得大胆而且…说不太上来。” “什么叫说不上来?直接说不好意思就行了。是不是觉得她突然间就变得风情万种,多了女人味,蜕去了青涩?”凑近木头的脸:敢说错话,就让你好看! “咳咳…到不是完全这样,不去失去了原先的清纯倒是真的。” “那现在就先养着她?” “嗯,在不清楚她来这的目的之前,先留着她。” 整个挪到木头身上:“木头,发现,你越来越有男人味了!” 脸红了,眸子黑了,闪烁着危险的信息:“小雨,不行,你现在还有身孕。” “那好吧!我生完之前,不准你再碰我一根手指头!”扭身就走,小样,还怕治不了你! “咯咯…”被捞回他温暖的怀抱,温热的唇立刻压了上来,纠缠着我的唇舌,吸取着彼此口中的气息。 瘫在他的怀里,许久不见,他的功力又提升了不少,多方勾引只被他惩罚地吻了个昏天暗地,却并没有成功地拐上床。 一双大手怀抱着我,手掌来回抚摸着我的小腹,那里已渐渐突起。 “小雨,要辛苦你了!” “女人蜕变的经过。生完了宝宝,我要变成一个妖精,还怕迷不死你!” “呵呵,一定会的。”傻笑着、满足地抱着我,这个时候的他看起来,是那么的温柔可亲。 “木头,不如我们去一趟襄阳吧!”师傅在那里,不知道会不会有事,必竟这件事也牵扯到了木头。 “本来打算过两天就走的,你这样,我实在不放心。带着你也不行,毕竟你的身子现在一点也不方便。” “那,不行的话,你去吧!我留在这里。”我还算是识大体之人,不能拖累到木头,他此行危险,我不能成为他的负累! “也不行。这里虽然安全,但也不是完全保险。只要你不在我的视线里,我都没办法正常做事。”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不如把人马都拉上,我们举家迁到襄阳去得了。” 眼睛一亮:“这到是个好主意!” “呃,我随便说说的,你别在意。” “不,这个办法真的可行。总部这里目前没有人知道,但不难保证这段动乱的时间没有人查上来,而且苏女的身份实在有些可疑。不如我们搬走,光明正大地蹦出来,一方面可以网集消息,一方面也可以消除自身的嫌疑。” 没错啊!这到是真的。一旦木头另外一个身份爆光,他一直活在人们的视线下,就不会跟武林中近期的诸多灭门案扯上牵连。 “真是个好办法。”祖林听了我们的意见之后:“只待水桃满月,我们即刻就走。” “嗯。留下晴天跟恨天,追天跟我们走。”木头安排好人员,我们最终定下,分两批走。一来是因为襄阳事情紧急,二来则是因为水尚在坐月子,不适宜长途跋涉。 “苏女怎么办?”不是想放下她吧? “哈哈……”晴天忍不住,大笑出声:“零星,你该不会不知道,苏女现在是块‘巴不掉’吧?” “什么叫巴不掉?”这玩意名字很奇怪。 “这是一种药,周身长得全是带毛的刺,沾在人身上就很难扯掉了。” “哦!嗯?你的意思是,苏女会跟着我们走吗?”满脸黑线:什么嘛!人家刚跟木头建立的夫妻新感情,又要插放一个大电灯泡在这里。 理解我的心情,木头解围:“时间紧张,不能驾车,就备四匹快马。追天与苏女一驾,我与小雨一驾,另两匹备用,除夜间休息三个时辰外,兼程赶往襄阳。” “我去通知苏女!”哈哈,看不把她的鼻子气歪! “小雨,唉!”没叫住,我开开心心地向着苏女住的厢房走去。 [弄夫篇:第九十二章  襄阳行:疑惑] “苏姑娘,苏姑娘在吗?”敲着门,大着嗓门叫她。 “哟!零姑娘来啦!”打开门,让我进去:“快坐,有了身子的人,总不应该太劳累。” 零姑娘?对哦,她还不知道我就是毛雨。只以为是木头在外面背着夫人找的女人,不小心怀孕了。 “苏姑娘,木头刚刚召集大家议事,因为你没去,所以让我转告一声:你、木头、还有追天,再加上我先走,其余人第二批再走。我们四人两驾赶往襄阳。我跟木头一驾,你跟追天一驾。” 一丝委屈,一丝了然:“那是自然。毕竟零姑娘你现在怀着楚家的骨肉。这要怪我的肚子不争气。” 我晕!你的肚子再争气,木头不碰你有什么用! “呵呵,可能是吧!”不是木头说先养着你,看我不收拾你! “肯定了,当然,也有可能楚大哥真心喜欢你,将来替下夫人的位置也说不定。” 气死我了!又不能动手打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眼睛一转,既然不能动手,动口也是可以的吧! “嘻嘻,苏姑娘,忘了自我介绍下:我不叫零星。”眨眨眼,我也从来没告诉她我姓零呀,只是说可以管我叫零星,而不是说,我的名字就是零星。 “可是…算了,那不重要,请教贵姓。” “以前姓毛,可是按照出嫁从夫的规距,我现在姓楚。” “呵呵,零姑娘说笑了吧!”变了脸,一瞬间又恢复了原样。 “没跟你说笑!”我紧盯着她的眼睛,却貌似放松地看着旁边的头发:“上次你离开暗天的原因,不就是因为木头带了一个女子回来疗伤?” “那个女人就是你?” “对!那个女人就是我。” “可是,明明,你不是红伯的徒弟叫零星,而木头救回来的叫毛雨?” “零星也是我,毛雨也是我。只要你喜欢,叫哪个都可以。”故意盯着她:“呀!苏姑娘你怎么啦?” 花容失色!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这样,这样…” 似要落下金豆,我又于心不忍,有首歌唱得好: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对不起。我不该明知道你爱慕木头,还来故意逗你,请你原谅。”诚恳地道歉,为自己的幼稚与张狂。说到底,我来的动机就不单纯,存心来看人家笑话的。 摇摇头:“楚夫人请回吧!苏女自接受首领的安排。” 得意地来,失意地回。 “怎么样?来,先脱了衣服泡个热水澡吧!”木头早已回房,准备好了热水给我。 整个埋进水里,被木头提起来的时候,重重地叹了口气:“唉!” “小雨,苏女给你气受了?” “不是,是我给她气受了。” “哦。”帮我脱掉身上的湿衣服,开始细心地擦洗。 “你不好奇,也不关心?” “你又没事,我干嘛关心她?” “往左边点儿。很奇怪,今天,我给了她那么沉重的打击,也没见她说要走的话。” “那不就更证明了一个问题吗?”捏捏肩膀,揉揉背。 “哦?什么问题?”拍掉正在侵犯领土的狼爪。 干脆把我整个从水里捞起来擦干水,放在薄被中:“她别有用心啊!” 白了正忙着脱衣服的木头一眼:“你,是不是也别有用心呀…唔……” 又是一个不眠夜! 当我早上醒来的时候,木头已经将我们两人的衣服都打包好了。待我梳洗完毕,吃完早饭,一行四人骑马出了暗天,向着襄阳方向赶去。 一路上,除了赶路就只有短短的休息时间,因此大家都不太交流,木头对我无微不至的照料,并没有引起苏女太大的反应,到是追天哼哼唧唧地,时常抱怨。 好容易我们赶到襄阳,找到师傅他们落脚的小宅院,这里闹中取静,倒是个好地方。 “师姐?”帮我们开门的竟会是宁百盏,这不得不让我们大吃一惊。 “师妹,你们来啦!快进来再说。”让开身子,引我们进去,放好行装。 “木头,怎么师姐会在这里?”房间里,我满心疑惑。 “你师姐身份特殊,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说,是我师傅让她来的?” “估计是这样没错。” 响起敲门声,木头出到外间打开房门:“宁姑娘?” 闻声,我倒了茶从里间出来:“师姐,请坐。” “师妹你们一行人路上没遇到什么特殊的事情吧?” “没有。”看师姐喝茶时的样子,应该是有事要跟我说,不然不会这么急匆匆地来找我:“木头,你先去看看师傅他们。” 点点头,他走了出去。感觉到周围没有人了,师姐才抬起眼盯着我:“他对你很好吧!” 我微笑着点点头,并不搭话。 “从小,他就是个乖巧的孩子。” “师姐认识他很早?” “是啊!差不多他十岁的时候,师叔带他四处闲逛,在宁家住了两年。” 这样哦!难怪他跟他会一起创业。端起水喝了一口:“师姐,来找我有事?” “嗯。”放下茶杯:“师妹,你要小心苏女。” 木头提醒我要小心苏女,师姐又来提醒我,看来,我真的得小心一下苏女。但还是要问一下:“为什么?苏女到底是什么人;值得你那么郑重来找我?” “现在,我们也不太肯定。只是猜测她别有用心。” “连你都没办法查到她的出处,那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师妹你现在有孕在身,注意身体。”羡慕的眼光,柔和地盯着我的肚子,不知什么时候,它已悄悄地凸了出来。 “师姐,感情不能是仰望,也不能是等待,它需要争取。”师徒相恋注定是场艰难而又长久的斗争,但并不代表就一定不会有结果。 “师妹…”错鄂地看着我的脸:“你能理解我已经很高兴了,但这种话以后万不可再提了。”落寞的身影在我还愣神的时候,飘然地走了。 不知什么时候,木头回到了房间:“累了,就赶紧休息吧!我也陪你躺一会儿。” 揽着我躺在床上:“小雨,今晚我跟红伯要出去一趟,叫花伯带着双胞胎去鹿山已经有一天一夜了。” “好。你放心去吧!这里有我,还有师姐呢!”整个揉进他的怀里,抱着他悄然入睡。 连他夜里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怀孕的身子过了妊娠反应期,变得嗜睡。 “师妹,你醒啦!”端着饭菜,师姐已在外间等着我了。 “他们走了多久了?” “有大半个时辰了。” 什么都不能做,我们只能在这里等。 “师姐,你来这的时间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唉!襄阳城内城外共计八家江湖豪侠共三百余口全部被人杀害了。说来你可能不信,其中有四家都是我们来了之后才被人下的手。一天一家,连续发生,下手之狠之快,生平未见。”神色凝重,似乎到现在都不相信有这样的人。 “师姐是百晓首领,自当知道这武林中有哪些门派或是个人有这样的实力。” “不,武林成名的两府三堡四大家,三明三暗六大门户,除了暗天与紫幕斋,无人有此能力。” “可是,暗天的全部成员,之前一直在贺兰山上没有下来过。” “没错,所以,大家的怀疑对象就只剩下紫幕斋!” 是谁,要把江湖众人的矛头指向紫幕斋?杀手的仇人太多,而那个别有用心者又隐藏得太深。 别有用心者?这个词,让我想起了师姐跟木头对某人下的评断。 “苏女!”异口同声,我跟师姐同时提到了她,但又同是摇了摇头。 “我有一计!”待师姐凑过头来,在她耳边低低细语,良久,师姐点头离去。 不多会,她就回来了,冲着我点了点头。 [弄夫篇:第九十三章 危险?试探!] 不得不配服师姐的百晓,办事能力真的很强。 两人说说笑笑,像在叙旧一般来到大厅,追天与苏女也在。 “咦?追天,你没跟木头一起出去吗?” “我到是想,被某人连累,留了下来。” “某人可以理解成是我吗?”笑嘻嘻的,木头肯定是怕我们在这里不太安全,留下多一个高手,就多一份安全保障。 “自知之明不错!不错!”伸出大姆指,向着我笑嘻嘻地。 “看你呀,皮又痒了!”跟追天斗嘴皮子也是一件打发时间的好玩事儿。 耳边突然传来破空的声音,我伸出两指一弹,竟是一枚飞镖! “不好,有人来袭!”反应过来的我,将苏女住旁边一推,对着追天:“快去看看。” 其实不等我说,他早已有所行动了,灵活的身子穿出大门,翻身就不见了踪影。 三个女人留在房内,大气不敢出!门外黑影重重,只听得追天一声闷哼,接着就有重物着地的声音,看似他已经中着,瞬间没了声音。 三人对望一眼,不及作想:“师姐照顾苏姑娘,我自己能行。”追天功夫不弱,比我们三个女人要强,连他都栽了。三人背靠在一起,这房子周围似乎被高手重重包围了! 一时间,竟没有一丝响动,屋内也静得只能听到浅浅的呼吸与心脏的跳动。 师姐早已抽出兵器,递一把剑给我,一把短刃给苏女。三人此刻都十分紧张,只盼着木头他们能快点回来。 “嘿嘿嘿……”一个尖细的、伪装的声音自窗外传来:“三位美人儿,现在只有放下兵器,走出门外,束手就擒,才是正理呀!” “哼!不知哪位妖人拜访,何不现身一见?” “不过是三个女娃娃,老妖你也感兴趣?”沙磨似的嗓音,夹杂着破空之劲,穿入我们的耳膜,立马运功抵挡,才消减了它的强劲。 “哈哈,老兄,你没发现那中间有个娃娃肚子里还有个娃娃?把她带回去养着,待那肚子里的娃娃长得再大些,直接掏出来,不是很补吗?” “呵呵,是吗?不知这位妖兄有这种嗜好,何不来试试,你挖得出挖不出呢?”气极反笑,我们不出声,还当我们是病猫! “师妹,不要生气。” “师姐可知这说话的两人是何来历?”压低了声音询问。 “不好说。但很有可能是一直横行西域的黑山老妖跟他的搭档摩诃儿。” 这是两个江湖黑道成名已久的魔头!一个嗜吃婴孩,一个贪恋美色,为满足一己私欲,杀人害命无数。 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师姐拿出三粒丸药,分别递给我们两人:“这是见血封喉的毒药,如果没能等到师叔他们回来,我们就一人一颗,咬碎即可。” 不错,这是我们唯一的办法。学着师姐的样子将药放入口中,只等最后关头咬碎了,自我了结。 苏女如同我们一样,只犹豫了一下,便也将药丸放在了口里。 “女娃娃,你们还是出来吧!” “不用了,这里面呆着挺好。”笑嘻嘻地回应着,其实心里紧张得要死。 手心里也因紧张开始冒汗,发现站着挺累的,临死了,也要有个舒服的姿式不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对师姐她们招招手:“来,坐会吧!” “师妹,还是那个样子,临上场拼命的时候还能去睡上一觉。”率先笑了出声。 苏女神色复杂,也露出了一丝笑意:“真的!什么时候?” “想想还是朱袖带人攻打宁府的时候。她呀,打了一半,先跑了,结果去睡了一觉才回来接着又打。” “呵呵,都是过去的事了,师姐还是不要说了。”想想那时,凡事率性而为,日子过得还算不错,除了感情不顺,什么都好。现在呢,得到了一生一世的爱人,却没办法陪着他走完后面的路。 “只盼着他们能早点回来。”无声的祈祷。 “妖兄,这三个娃娃好像在等援手。”屋外声音又起。 “不错哦,不知摩兄有何好的建议?” “三个女娃娃在一起诸多寂寞,不如我先进去陪陪她们。”淫笑入耳,让人作呕。 “哈哈,摩兄真是好性~致!不错,这三个女娃娃除了肚子里有娃娃的那个不准碰,其它两个都美得紧。犹其那高个儿的,我见犹怜,风情万种呀!只是,不知真正吃起来,是不是像看着那么销魂!”苏女一听,顿时变了脸。 “妖兄不知,这看女人要分好多种。高个儿那个在这中间最美也最媚,床上功夫肯定十分了得!不行,不能再说了,得先进去了。”紧张的气氛顿时又充盈了整个屋子。 “摩兄,再指点了两招嘛!” “什么事妖兄不可以等我进去以后亲自示范给你看?”迫不及待的语气让我不由得抓紧了手中的剑。 “苏姑娘,这个摩诃儿…总之千万别活着落在他手里!”师姐还是处子之身,提起这种事多少有些生分。 脸色苍白,苏女表情一下子变得黯淡无光:“难到,今天真的要栽在这里?” “哈哈,美人,我来啦!”摩诃儿鬼魅般的声音传了进来,似乎都可以听到他走动的震动。 我与师姐对视一眼,齐齐举起手中的剑,准备做最后一击! 一股掌风夹带着刺鼻的香气,摧毁了门窗,人影一闪,不知怎么这么快,就站在了我们面前。 阴郁的眼神,夹杂着兴奋的光芒,纷乱的头发也遮不住丑陋的面孔,高大的身材在华丽的衣服下挡住了墙角的烛光,更让他看起来显得邪恶! “你就是摩诃儿?” “不错。娃娃你闪开,老妖再三交待不准碰你。”刺耳的声音让我们都抚上了耳朵。 “想都别想,今天这三个人,你一个也碰不得!”师姐愤恨地对我一使眼色,两女一起提剑向着摩诃儿杀去! 不知是他功力太高,还是我们两人太差劲,两下交错,我们两人就被他夺了兵器,瞬间就被他点了|穴道。 “就你们两个小娃娃,还太嫩了些!”扔下自我们手中夺下的剑,他身形一晃就站在了苏女面前。 “美人儿,还是你最好? 俏女弄夫 第 23 部分阅读 “就你们两个小娃娃,还太嫩了些!”扔下自我们手中夺下的剑,他身形一晃就站在了苏女面前。 “美人儿,还是你最好,站在这儿一动不动的。来,把你手中的短刀给扔了吧!”伸手两根手指,轻佻地抬起苏女的下巴。 她腰身一扭,晃出了摩诃儿的臂弯,娇笑着:“摩诃儿是吧!别着急呀,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还能逃了不成?待我解决点事情,再来陪你不一样吗?” 一个媚眼已经让摩诃儿口水直流,只会一个劲地点头。 苏女走到我的身前站定:“我有几句话想要问你。” “你问吧!”现在动也不能动,心里只好咒吗那个下手太重的家伙。 “朱袖当真是你杀的?” “没错。”朱袖跟她有什么关系? “今天,我认栽了!”恨恨地盯着我,像跟我有着深仇大恨一般。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好。反正今天三个一个也活不了,告诉你也无妨。”顿了一下:“朱袖的母亲姓苏,本是前朝相爷之女。因犯下大罪被流放至边关,途中差人送走了两个年幼的女儿,对外则谎称是死于流放路中。” 坐下来,目光紧锁在我的身上:“其中一个是朱袖的娘,一个是我娘。当年姨母为了带大年幼的妹妹,不得以嫁给了姓朱的恶霸,生下了朱袖。而我娘则一直被藏在朱府,混在杂役丫头里面,靠着一张丑陋的人皮面具才逃过了催残。后来,跟着我爹去了波斯生下了我。” 难怪查不到苏女的底细。 [弄夫篇:第九十四章  是马戏还是迷惑?] “直到袖姐姐嫁到武陵候府,才差人接我回来,放在妓院,结识楚木原。”果然别有用心!我与师姐对望一眼:又是一个朱袖野心下的牺牲品! “她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站起来,眼神中满是仇恨:“是你!毁了我们的一切,毁了我们一统江湖的计划!我要杀了你!” 摇摇头,悲悯地看着她:“你一丝功力都没有,要如何杀我?” 我跟师姐对望一眼,齐走到桌前坐下,站了那么久,还真是累得可以!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动?”慌张流露过她的视线:“摩诃儿,摩诃儿不是制住了你们吗?” ‘摩诃儿’哈哈大笑一声,恢复了本来的音色:“苏姑娘,你与我同骑七八天,怎么连我都认不出?”摘掉假发跟人皮面具,所谓的摩诃儿,不过是追天罢了。 “追天?!竟会是你!那什么黑山老妖呢?”犹在挣扎。 “不才,正是在下。” “师傅!”这会从破门那走进来的可不正是原本去了鹿山的师傅吗! “你们,你们合起伙来骗我!”狰狞的脸,扭曲了美丽,只剩下狠毒与绝望。 “苏姑娘,你要认清现实,明明是你欺骗我们在先。算上木头那份,已是长达五年之久了。”闲闲地开口,现在终于有了点进度。 “哈哈哈……”绝望地大笑,手中的短刀已横在了脖子上。 “等等!现在是不是轮到我让你死前清楚明白一下?”对着追天使个眼色,我分散着她的注意力。 “你说吧!这会儿,我还有什么可以盼的?只是希望死得明白点儿。” 放下茶杯,娓娓道来。 其实,那天跟师姐两人在房中一心想着是不是苏女跟这次襄阳发生的连环灭门案有关,便决定要试探她一下。于是,我想出了一计,让师姐通知追天去找木头拉来外援,同时师姐也通知了百晓的部分好手,来支援这次的计划。 由追天跟前来协助的师傅装成西域的两大黑道高手,受人指使前来找碴。但由于摩诃儿以贪好女色而出名,而本身苏女极美,所以才想着用这一招来诱骗苏女。 为了让事情更真实,还专门设计了追天在外被人射伤,跌倒等环节,还让贪图婴孩的‘老妖’来分散‘摩诃儿’的注意力,实际上是给了追天画装换衣服的时间,由于追天与苏女曾经过骑七八天,已熟知他的体味,才在追天身上喷洒了大量的香油,刺激人的鼻子,掩盖其本身的味道。 至于三颗毒药,也是真的,不过不是见血封喉,而是让人瞬间失去知觉罢了。假如苏女真的性烈,咬开毒药,也不过暂时睡一觉而已。 “原来如此!没想到,平素你直来直去,还有这等心思!”怆然一笑:“我认栽了!” “苏女!”我大叫一声,手指向她的身后,双眼圆瞪,仿佛见了鬼一样。 她果然被我吓着了,回过头去,却是追天笑眯眯地站在她的后面,趁着她愣神的时候,轻松地夺下了她手中的短刀。 苦笑一声:“何苦来栽!救下了一时,却救不了一世!失败就注定了我会死!”怆然往外走去。 “其实,隐姓埋名,怡然自得地过着自己的日子也很好的。”不管她听不听得进去,现在这种时候,只能这样对她说上一句。毕竟这种女人,心思太多,活着也累。 这么一折腾,事情有了进展,我们一个个的都有点儿兴奋,便咋呼呼地凑在一起,边等着木头他们回来,边合计着这一桩桩事情之间的联系。 “其实,水桃早就跟我提过朱袖的事儿。现在回想起来,这中间定是设着一个大阴谋。”细细地将水桃跟我以前提及的朱袖的事,天魔门师门的秘密,再加上柳杨情临死前提及的朱袖种种的设计,再加上我部分的想法,掺杂着一一讲出来。 末了,我喝了口水:“总之,这中间发生的诸多事件,分别从针对宁府到栽脏紫幕斋,挑拨祖林跟水桃还有设计宁锋弈,都是有计划的行事。而这所有的事,似乎都指向一个目的:天魔内功心法跟天魔门的宝藏。” “也就是说,整件事情都跟朱袖有着最直接的联系。”师姐接过话头:“她知道师门的秘密,从而设计了宁家,目的是掌控整个消息网络;设计水桃,目的是让这个师门唯一不愿跟她同流合污的人无暇分心来对付这些事儿;设计楚木原是为了什么呢?转移武林同道的注意力?可这跟目前发生的灭门案好似并扯不上关系,而且朱袖是哪里得知了三大暗门的内幕,再说,她现在已死,现在发生的一切又是谁在背后操控?” 一切似乎有了很大的进展,又似乎还停留在原地。 “师傅,您老人家不是跟木头去鹿山了吗?” “是啊,接到百盏的通知,我就先折回来了。”悠哉地晃着头,品着茶,这种紧要关头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哦!在鹿山发生了什么事,让叫花伯他们去了这么久?” “就是奇怪,并没有发生什么事,他们怎么会去了这么久。”回答我的是师姐。 “哦?没事,他们三个还跑过去?”我晕!这种紧要的关头该不是去玩吧! “咳咳…实在是没什么大事,只是听说那里最近来了个马戏团,是从蛮夷之地过来的,所以觉着挺稀罕,就去看了。”师傅脸有汗色,回答也虚得很,看来这事没那么简单。 “我说,师傅啊,那个马戏团好看吗?”眨巴眨巴眼睛,无害地看着他。 “呵呵,不错非常不错!”笑脸在我瞪眼后一缰:“好徒儿,我是路过看到的。真的,我保证!” “还不快说说!”难怪木头让他带路,原来早猜到是师傅惹出的祸端了。 灰溜溜摸摸鼻子,悻悻地说:“那是从西域来的一队马戏,带来的有狮子老虎,还有一条斑花巨蟒。确实新鲜得紧,里面的小姑娘玩起蛇来眼都不眨一下呢!” 想想都惨得慌,蛇那种软不溜滑不溜的东西,我向来是有多远闪多远,哪么想着去亲近它!也难怪他老人家稀得慌,这里一年到头除了集市也没什么好逛的,不像在二十一世纪,人们的业余生活丰富得很,但还是对这里巨型动物的表演保有好奇心。 “这也不怪你。只是,这里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那群人的底细咱们都不清楚,还敢去凑热闹吗?”翻个大白眼,径直回了房间睡觉去了。 夜里,感到身边躺了人,迷迷糊糊地问了句:“都回了?”也不理他的回答,复又浑浑沉沉地睡去了。 [弄夫篇:第九十五章  出事] 一早起来,身边又没了木头的身影。我刚到正厅,就见众人神色凝重地坐着,无一人答话,也没见双胞胎的踪影。 满心疑惑,只好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木头。 “小雨,”接收到我的信号,示意我坐在他的身边:“双胞胎去监视那队西域人了。” “哦!出了什么事?他们果真有问题吗?”难道与城中发生的数家灭门案有关? “唉!”一旁坐着的老叫花重重地叹口气:“若不是好侄女你给的解毒丹,怕是现在就见不到我老人家了。” “哦?发生了什么事?”叫花伯伯是祖林的师傅,江湖成名已久,当世高人,可以伤得了他老人家的,没有几个人,能要得了他老人家命的,就更是屈指可数了。 当下,他老人家简单地将这一个多月来,在襄阳发生的所有事,以及这两日在鹿山发生的事,给我说了下。 原来,那西域人所带的巨蛇,竟然也有剧毒!而叫花伯伯就是大意之下,吸入了毒蛇喷出的毒气,险些送了性命。 “可是那西域人,所带来的动物,不都是用来表演节目的吗?怎么会带有剧毒?”偶然还是有意? “所以,让两胞胎在那盯着,一有情况,马上就会通知我们。” 但,接连两天,都没有任何异常。双胞胎按时交替着回来报道,姑侄见面也份外开心,倒是化解了不少紧张的气氛。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师姐率先开口:“自楚木原跟师妹你们来了之后,竟再没有出过一点儿事。” “不出事儿不是好事吗?”真奇怪,这些人,干嘛还盼着出事。 “话虽如此,可目前已经发生的八家灭门案还没有一点进展,而那西域人也没有动静。” 众人皆在沉思,襄阳是武林重地,许多世家都居于此地。大街小巷也是卧虎藏龙,不乏隐世高人避于此地。先前遭到灭门的八家中任何一家,在襄阳的地位都只是中上,还算不得数一数二,但这样的事情一月内同时发生,就不得不引人注目了。 但自我们谈完话后接连数天,依旧是风平浪静,反到是去鹿山看马戏表演的人越来越多了。这也让我们不禁怀疑:如果敌人真的要借马戏团来生事,那么他的机会将近了。 是日,我与师姐在园子里闲聊。 “师姐,你说,很小的时候你们几个就认识啦!”还是对楚木原小时候的事抱有浓厚的兴趣,可能大部分的原因是来自肚子里的小宝宝,想提前知道她将来生出来会是什么样子。 “是啊!以前我们几个没事就会偷跑到王屋山上去玩,但又怕被罚,所以大都窜择师伯带着我们一起。”难得露出调皮的一面。 “哇!有事也是师傅出来扛喽,你们几个可真贼!” “呵呵,那几年,确实很快乐。” “师姐,你真不打算去找师叔吗?”你们两个真的很配!当然后面这句我不敢当她的面说出来,毕竟,这里不同于我以前那个年代。 “相见不如不见。师妹,我也就能跟你说说这些事儿,换作其它任何人,都会鄙视这种感情。”无奈地浅笑一下:“连我的亲弟弟都不会接受,又何况世人呢?” “师姐!”看着她的难过与无奈,这样的苦恋还会有很长一断路走:“师姐,我还是觉得你们应该要去争取一下。两人相望,感情再美好,都不敌两人相守。” 幻想了一下,露出了羞涩的表情:“还是不要了,我跟他现在这样也挺好。” 终究不是世人眼光造成他们两人苦恋,我看多半是还过不了自己那关。 “师姐,你来摸摸。”握起她的手,贴在我稍稍凸起的小腹上:“这,才是一份完整的爱。” “师妹,这辈子,我是不指望了。”轻轻撩起衣袖,一颗血红的朱砂印在雪白的胳膊上。 “师姐,它又能证明什么?守身如玉?愚昧!”这女人,冥顽不灵! “师妹,它,能堵住悠悠众口。” 我无言,因为她说得对。 “唉呀!不知道祖林他们出发了没有?”实在无法继续刚刚的话题,只好随便找了个话扯了进来。 “不知道。”她只淡淡笑了下,气氛缓和了不少。 “到时候,你瞧瞧他们两个的小娃娃,就会想念你们宁家那个娃娃的。”想了想:“上次送他回去到现在,可好久没见着了,不知道又长大了多少?” 我径自在那自言自语,却没有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师姐已脸色大变! “师妹,刚刚你说,祖林他们不知何时出发?” 我见她神色有异,忙正色到:“是啊!当初说好,总部那边不是久留之地,要全部赶到襄阳来,只待水桃坐完月子,就出发了。” “是留了晴天跟恨天两人保护吗?” “是呀!” “糟了!”她这两字一出口,我忙也站了起来。 “算算时候,早两天就该出发了。”抬头问她:“师姐,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师妹,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你先去找木头跟师伯他们,在正厅等着,我去去就回。”不待我答应,她已不见了身影。 我也不敢耽搁,快步向着前院,急忙将留守在小院里的师傅、叫花伯还有木头全部唤来大厅,我们刚刚坐定,待我说完跟师姐刚刚的谈话,就见木头的脸色也变了! 恰在这时,师姐抢步进来,气息都不稳:“怕他们一行,是出了事了!” “什么!”我腾地站了起来:“怎么可能?!” “小雨,你别激动,先坐下来,听听百盏怎么说。”木头先拉着我坐下,才示意师姐接着往下说。 “暗天的晴天,是我母亲最幼的弟弟。本是他来接手百晓,但由于志不在此,才交由我来接手。故小舅舅身边一直跟有百晓最精英的人,在暗中保护。这连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也就是说,只要他有行动,就一定会在我们的控制范围内。”喘了口气,稍微平静了点:“但,他们本该两日前出发,可到了现在,也没有接到小舅他们动身的消息。” “会不会是他们有事耽误了,晚走两日呢?” “不会。”木头摇了摇头:“我交待过祖林,我们走后半月整,就是他们出发的日子。” “为什么是半月?”不是我好奇,是真的不明白。 “半月的时间,足够毁掉暗天的所有资料与机关。” 暗天还有机关?我怎么不知道?好笑地摇摇头,哪个这样神秘的组织会没有机关? “现在,基本上可以判定,他们几个已经出事了。但具体还要等晴天身边的那个人发消息出来。” “师姐,连晴天恨天笑天,暗天的三大基石都出了事,百晓的那位隐形高手会安全无恙吗?”我真的很担心。 “师妹有所不知。”自信洋溢:“百晓的人,只付责消息传递,如非必要,不会现身在任何人的面前。” “那,如果是晴天的生死关头,那位也不会露面?” “他会量力而行。否则既使生死关头,他也要先送信出来,才可以涉险。” 这,怕就是百晓的规距吧!说不清这种规距的好坏,只能说他们能做这么大、这么久,是有他们行为的准则的。 “师妹,你在想什么?” “哦,没什么。师姐,最快什么时候他们的消息会传过来?” “最迟今天夜里。” “哦。”那我们现在只能等着了,众人面色不一,但心里肯定都在犯疑:究竟是一股什么势力,在背后操纵着一切? [弄夫篇:第九十六章  元叔来访:月清惨死] 一夜无语。 昨个夜里,木头只躺了不到一个时辰,便匆匆起身出门了。想是师姐有了祖林跟晴天他们的消息,找他商量去了。现在局势越来越紧张,但我的身体却越来越不听使唤,总像是没睡够一般,一沾了床便昏沉沉的,半分也不想动弹。 随意吃了点东西,想他们现在也不会让我去插手这些事情,不如把自己照顾好了,也好让木头少操点儿心。径自在园子里坐着,心里又着实着急,也不知道祖林他们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师妹,你在这儿啊!”匆匆走来,单薄的身影带起一阵风。 “师姐!”看见她,我忙起身,一肚子的话不知从何问起。 “来,坐这儿。”拉着我的手坐下:“着急了吧?” “嗯。”点点头:“我贪睡了。起床的时候一个人也没见着。” “师妹,情势紧急,等下双胞胎会回来陪你。”犹豫了一下:“主要是担心你的身体,所以,太危险了。师妹,你别多心。” “怎么会呢?”莞尔一笑:“这些我懂。师姐,我以前真那么计较吗?弄得现在你们是保护我还小心翼翼地怕我有想法。” 卟哧笑出声,紧张的面容舒缓了不少。 “看看,笑了吧!”我拉着师姐的手:“你们小心点,别担心我。” “师妹,详细情况,双胞胎会跟你说,我先走了。”又深深望了我一眼,才调头出去。 没有起身送她,就呆坐在院子里,由于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我只能在这里坐着等。 “姑姑!”一双蓝影缓缓走了进来,手上还端着吃的东西。 “你们回来啦!”一展愁眉,露出笑脸。 “嗯。”对望一眼,两人在我对面坐下:“姑姑,先吃点东西吧!我们刚从外面带回来的。” 信手拈起一块,桂花味的,挺好吃。 “姑姑,你不问问我们?”蓝鹭先沉不住气。 我擦擦手,抬眼看着这两个小姑娘。才一两个月时间,她们身上就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少了份天真,多了份智慧。 浅笑一下:“我正等着你们两个跟我说呢!心里早就急得没着没落的。” “姑姑,祖林叔叔他们一行四人带小孩,就只有恨天叔叔逃了出来。” 这么严重?! “姑姑,”蓝鸥接过话:“恨天叔叔也身受重伤,是百晓的一位漂亮姐姐送回来的。” “他人现在在哪?” “姑父他们连夜让他带路,去找祖叔叔他们了。” “哦。伤得,不要紧吧?” “都伤了筋骨了。谁劝他留下都不听,一言不发,可吓人了,后来姑父说‘死不了,就前面带路’。”蓝鹭说起昨夜还有一丝害怕。 “你们回来了,那马戏团那边谁在跟着?” “就是送恨天叔叔回来的那个漂亮姐姐。” “哦。”放下心来,讲跟踪再没有比百晓更擅长的了。 撇开双胞胎的叽叽歪歪,我靠在凉亭里直想瞌睡。倒不是完全是身体的原因,多半是忧心。以前,无论有什么大的动静,想去掺和一下的时候,我都随时可以去,他们也从来不瞒我。现在,就因为有了身子,反到拘束了行动。不是自己的功夫有多历害,其实就算帮不上忙,能跟在他们身边,我也是安心的。 现在到好,只能坐在这儿干着急,心里像猫挠似的,没着没落的。只好想着,看能不能睡着了,不去想这些事,可能会好过些。 “砰!砰!砰!”巨大的砸门声将我从半睡半醒中惊起。 会是谁呢?三个身影一样神速地冲到大门口,了无声息。示意双胞胎一边一个立在门的两边,猛一开门,只见一身影不及防一下子重重地摔了进来。 “唉哟!”哀号一声:“我说,这个见面礼也太重了吧!” 来人抬起沾满了灰尘的脸,脏兮兮但还是可以认得出。 “元叔?!”忙伸手扶起,替他拍拍身上的土:“怎么您老人家会到这里来?” “嘿嘿,先请这把老骨头进去再说吧!” 让了他老人家进屋,递了茶水,静等着他开口。 “唉!时间过得可真快,上次见面已是两年前了。”感叹了一下:“当初的女娃娃,现在都要做娃娃妈了!” 一席话,禁不住让我想起了以前在净月山庄初时度过的无忧无虑的日了,这个老人,是他们夫妻两个给了我无微不致的照顾。 “元叔,元婶可好?左弦月清她们可好?” “丫头还念着她们!真好。”笑容收回,凄色突现:“只是月清再也听不到这些话了。” “元叔!月清怎么啦?”怎么会再也听不到,难到?使劲摇摇头,不可能,上次才在楚枫家见过她,清丽如昔,怎么会突然……不可能的。 看出了我的疑惑与不安:“零丫头,是真的。唉!在我眼里,左弦跟月清就像是亲生女儿一样。左弦生性开朗,好动,月清文静、贴心,可谁会想到温和大度如她,会遭人迫害致死!” “元叔,您说‘遭人迫害’?” “唉!可怜的月清。”泪花在满是皱纹的脸上流淌,更显凄凉。 “她,是怎么死的?” “也就几个月前,从楚家拜寿回来,月清奉命去接应大小姐,谁知这一去就再没回来。可怜的月清,更可怜了那未出生的孩子。” “未出生的孩子?” “咳咳……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月清是老夫人在的时候,送给少爷的贴身丫头,他们自小一起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自从,咳,直说吧!” “元叔,等我与楚木原的孩子出生了,就去净月山庄小住,看望您和元婶。”微笑一下,化解了他的尴尬。 “到是我老人家娇情了。其实,月清在去楚家前就有了少爷的孩子。本来要同少爷一起回宁家的,可接到大小姐发出的命令,先去了保定府,说是去接小主人回庄。” 保定府?那她应该是早我一步去的了。只是没想到,月清竟是宁峰弈的女人,还是青梅竹马,那么,在从净月山庄去了苏洲宁府之后,去报信的是左弦而不是她,想来,也是伤了心的。她待我那么好,而我却在那时候,无意之下抢了她的男人,她很难过吧! 在楚家,脸上的那抹关心是那么真诚,对自己曾经的情敌也是那样的包容,月清,温柔如水的女子,是谁害了她? “元叔,是谁?怎么回事?” “据大小姐传信来说,死状很惨,肚子被人破了。” 猛地站起,头发晕:“您说,肚子被。。被怎么啦?” “姑姑!”蓝鸥担忧地扶着我。这种时候,我不得不难过,同样也是有孕的人,很难想像这样的惨状,是谁下的手! “丫头,你别难过了。” “怎么会这样?!”靠着蓝鸥的扶持,坐了下来,使劲地按了按太阳|穴:“元叔,您接着说。” “唉!是谁下的手,现在还没查到。” “会不会是黑山老妖?不是听说他专食婴儿吗?” “不是。月清肚里的孩子才四个月,本就不明显,更未成形,怎么会招来黑山老妖呢?” “可,有什么深仇大恨,杀了人就算了,还要破开人家的肚子。”难以想像那种惨状,心中压抑了愤恨与悲伤。 “唉!”元叔叹了口气,并不再说话。 双胞胎面有忧色,也有惧色,而我,痴了一般,只顺着心意让眼泪往外冒。 许久,元叔才又叹口气:“今日,我来这里是要查查那个马戏团,顺道,来看看你。” “元叔,那个马戏团现在有人在那盯着,您老先休息下吧!” “呵呵,盯着马戏团的人是个大姑娘吧!” “是啊!我也没见过她。只是听双胞胎说起,十分漂亮。” “唉!跟丫头你比起来,又差得远了。那是我们老两口唯一的女儿。这丫头,第一次开口求着我来帮她,想来,这次是真的急红了眼了。” “哦!那是您的女儿,我也想出门了,不如,我们四人一起去吧!那马戏团的位置,双胞胎比较熟悉。” “也好。”老人低应一声,不再搭话。 [弄夫篇:第九十七章  打草惊蛇] 出了门,吹吹风,才觉着压抑的心情好过了点。其实,我主要是想看看那个马戏团到底是怎么回事,惹来这么多人关注他们,却又无从查到他们跟这一连串的灭门案有什么关联。 “姑姑,咱们是走进去,还是藏起来?” “当然是走进去喽!”蓝鹭抢着回答。 “哦?何解?” “姑姑一惯如此,当我们认为该这么做的时候,她的决定往往是那样做,当我们决定那样的时候,她又偏偏要这样做。总之,现在猜姑姑的想法很简单了:你认为该怎样做,那就反过来去做就行了!” 不客气地哈哈大笑! “蓝鹭,你的意思是姑姑我总跟大家唱反调,对不?” “那到不是,说明姑姑智慧高!”明明很想承认,还一个劲地忍着,小脸认真的模样让人看着就有趣。 “呵呵。其实,这样也是一种智慧。” “哦?姑姑,这也是一种智慧?” “当然,这还是一种省脑力的智慧。”拍拍她的脑袋,示意蓝鸥去买门票,然后挑了个僻静的位置坐下。 “姑姑,您还没说完呢!”急切地看着我,这丫头的急性儿还没磨完:“姑姑,快说嘛!” “其实,很简单。人往往都不笨,你能想到的,他肯定也可以想到,所以既然他知道你要这么做,而你还这样做的话,不就很傻吗?那么,他认为你不可能这么做的时候,你却这么做了,是不是就出乎了他的意料呢?” “这样做,偏不这样做,想不到,偏要那样做。果然!”想通了的蓝鹭一高兴,拍了下手掌,满面喜色。 “真真是懒人的智慧!我老人家今天也算长了学问了!”元伯也很开心,眼中精光一闪,又收敛了回去。想是他收到了女儿的信息或是有了线索。 从那西域人开始了表演直到表演结束,我都一言不发,元叔也一言不发。待我们离开大帏帐,已近黄昏。 “蓝鸥,我看了一遍又一遍,明着也好,暗着也罢,我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哦!” “我也是一样。先别吵,你看姑姑跟元爷爷都不说话,肯定有事。” 我回过头来:“两个丫头说什么悄悄话呢?我累了,去叫辆马车吧!” “马车?!”虽不解为何这种时候还要挑这样目标大的代步工具,但也不问什么,就去找了辆大车过来。 “今天就有劳元叔为我们赶一趟车了。”挑开帘子,双胞胎随我上了马车,元叔则坐在赶车人的身边。 小声说了地址,那车夫提起缰绳,马儿放蹄跑了起来。 车内,双胞胎极是不解,而我又不动声色。等到车外传来扑通一声,我才缓和了下脸色,放下心来。 “姑姑,那车夫?” “哼!那车夫不知是哪一路,今个儿你元爷爷来了一招打草惊蛇,咱们只管等着看那蛇肥不肥就行了。” “原来,是故意叫的马车啊!” “不然你以为呢?”赏了蓝鹭一个爆栗子。 “哟!姑姑,每次都真打!好了好了,打也打了,总该教教是怎么回事了吧!” “就你贫!”失笑出声,连车外的元叔也笑了:“丫头,你就给这两个小家伙讲讲,看着怪讨人喜欢的。” “就是,元爷爷都发话了!”拿着鸡毛当令箭,蓝鹭撒娇耍赖的功夫一流! “其实,早在我们刚进去的时候,元叔就得到了消息。其中指出这马戏团确实很可疑,但又没办法证实。于是,我们便合计了这么一出打草惊蛇之计:由我佯装不适叫了马车,然后招摇过市,他们若有鬼,必会跟踪查看,而此时百晓的人就会跟在他们后面。”说出来了,就很简单了。 “哦!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你哦!”无奈地笑笑:“有把自己比作蝉的吗?” “呵呵,虫子可是好东西呀!”狡辩。 “是啊!在蓝鹭的眼里什么都是好东西。” “呵呵…”蓝鸥一个人坐在角路里偷笑着。 “鸥,你笑什么?”蓝鹭不依,上去挠她痒痒。 “哈哈…快放手,我不笑你啦!”求饶着,伸手去挡。 “那你一个人在那乐呵什么呢?”我也不解,这丫头在那乐得有一会儿了。 “我在乐蓝鹭嘴里的那只黄雀儿呢!” “哦?”不就是指的元叔的女儿吗? “姑姑有所不知。那个漂亮姐姐我是见过的,想来她这次急着叫元爷爷过来,自己本是急着走的,可这会儿又被我们给牵了过来。你说可乐不可乐?” “这有什么可乐的?”蓝鹭不屑。 “呵!这倒真是个乐子。”我算听明白了,只是不知坐在外面的元叔听明白了没有。 “倒是奇了,小女娃娃你说给我老人家听听。” “那个纺儿姐姐可就是爷爷的女儿?” “是啊!不过这称呼怪乱辈份的。” “咦,也对呵,但那姐姐也不过二十左右,我们怎么都不肯让她来做长辈的。不若我们管您叫伯伯吧!”蓝鸥嘴巴甜,哄得元叔心里也开心,便应了她这声伯伯。 蓝鹭在旁边呶呶唧唧:“看来,是要跟姑姑分家的时候到了。不然,这走哪都是长辈,以后孝敬得过来吗我们?” 一席话,又惹得我们哈哈大笑。 乐过了,蓝鸥接着说:“那纺儿姐姐送恨天哥哥回来的时候,脸上一片平静,但当宁大小姐让她留下的时候,一向不说话的她,竟然跟宁大小姐争执了几句。你却猜猜为何?” “为了恨天叔叔?不可能吧!两人在一起,多余的话都没两句,不像。” “怕是元叔家的好事近了。”天天暗暗观察一个年轻英俊又有本事的男人,少女春心不动也难啦! “唉!只是不知他是不是看得上纺儿。”感慨一声,催马急走。 我心下一动:“元叔,可知纺儿是否有个别号?” “不错。丫头如何得知?”元叔不解。 “可是叫影儿?”我心中有数了。 “不错。丫头连我有个女儿都不知道,现下又如何得知她的小号叫影儿?” “这个是意外之下得知的。”浅笑一下:“不出意外地话,此间事了,元叔就要准备嫁女儿了。”嘴上说笑,心里却隐隐不安。 “哎哟!”破空之声微小,方向正对着蓝鸥,被她闪过,可苦了她旁边的蓝鹭。 “一枚野果子而已,别再说了,外面有人可能已经成了关公脸了。”说着话,我凝神静气,却丝毫感觉不到左纺的气息。心下对百晓更是敬佩不已。 “到了。”马车渐渐缓了下来,待它停稳,蓝鸥率先跳了下去,又回身来扶我。 这里并不是我们住的地方,但马车既然停在这里,肯定有他的深意。 接到元叔一个细小的提示,果然我瞧见了一个小而精细的‘宁’字,出现在门楣上。 心下了然,便跟着元叔一同走了进去。 “其实这里同之前你们住的那里一样,都是宁家的产业。只是那里比较少人知道,而这里就暂定为我们几个打螳螂的根据地吧!” “也好。比较保存实力的做法。” [弄夫篇:第九十八章   死而复生] 果然,打草惊蛇的办法起了作用,才一更时分,就有人按奈不住,将这个小院围了起来。 我们也并没有休息,而是坐在东厢房内打坐,保存体力与精神:没有办法预知这是怎样的一场恶仗,或是根本不值得一提的小打小闹。将身体状况保持在最佳状态,才能生存。冷兵器时代,只有智慧是不行的,它,最需要的是实力。很残酷的事实。 有人飞落进了小院之内,细微的呼吸表示了他们的内功修为都不低,人数在四个。而同时,四间屋顶上还分别有七八个人,但呼吸就相对粗糙得多,想来,只能是来凑个数的,只蓝鸥蓝鹭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打发得了。了解了来人的实力,我便放下心来。且不说咱们明里有四个人,暗中还有左纺,她也是个顶个的好手。 “朋友,路过还是来访?”慢悠悠地倒了四杯茶,手一拨动,一杯接一杯地穿过纸窗,向外面来人的位置冲去。 “嘿嘿嘿嘿…”怪笑几声:“来而不往非礼也!阁下四人今日既来造访,我们哪能不来回访呢?”一口怪异的京腔夹杂着腥臭味,让人难受得紧。 “我中原礼节为有礼之人而设。阁下带着凶猛的事物,岂不失了为客之道?”元叔见识广泛,说话间已多有不满。 “做为主人应出门迎客,而诸位却闭门不出,早已失了待客之道,我等又何须持为客之道?”话语间一丝不让。 “我中原文化流传甚广,只是没想到贵客连这市井小人的狡辩功夫也学以致用了。”掏出解毒? 俏女弄夫 第 24 部分阅读 “我中原文化流传甚广,只是没想到贵客连这市井小人的狡辩功夫也学以致用了。”掏出解毒药,示意蓝鸥蓝鹭与元叔各吞下一颗。 “夫人好口才,我等自愧不如。不知可否请诸位出来,咱们比划比划拳脚上的功夫。” “呵呵,也无不可。”四人起身,打开房门,立在沿下。 院中除了开口说话之人外,还有三人,其中一个的身形让人显然是伪装过的。四人长相怪异,除那伪装过的人外,其余三人的服装都艳丽无比。 “不知诸位如何称呼?” “在下摩根,这两位是我的师弟摩良、摩舍。”被点到名的两个点头示意一下。 元叔皱了皱眉头,望向那个静立在一边并不说话的人:“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那个好似没有听见一般,只将一双幽灵似的眼睛定定地望在我的身上。 “朋友,我们是不是认识?” 先摇摇头,又点点头,还是一言不发。 “这是何意?”又摇头又点头,谁知道是什么意思呢! “摇头是敌非友,夫人称呼她朋友就错了;点头是确实认识,还很熟悉。”回答的是摩根,那人依旧一言不发,但对摩根的话也不否认。 比照着他的身形,我实在想不出我所认识的人中,那会是谁?他身上散发出一种与世隔绝的伤痛感,对,就是伤痛感。 “话不多说了,咱们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摩根说着,就要扑过来动手! “慢着!”我厉声喝止:“我们还不清楚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呢,干嘛要跟你们手呢?” “哦!那到也是。遵师令:带楚夫人去黄山!” “师令?尊师可是摩诃儿?”发问的是元叔。 “正是。” “带我去有何用?” “天下谁都知道楚大侠爱妻如命,只有请了楚夫人前去,楚大侠才会接受我们的邀请。” 头嗡地一响:原来,目的是为了要挟木头! 心下恼怒,对这种下三滥的手法十分不屑。怒极反笑:“哈哈…你们就来这么三四个人,就想着要带我走?那可真得手底下见真章了。多说无益,蓝鸥蓝鹭,动手!” “是!”齐声应了一句,双胞胎同时向摩根发起攻击,元叔立身我旁边,并不动手,也不说话,只紧张地观察着三人的打斗。 果然是双胞胎!两人的功夫比之先前见的,更进了一层。想来,是得到了叫花伯与师傅的指点。但见一双蓝影在场中穿梭,凭借着高超的轻功,浑厚的掌风,打得那摩根手忙脚乱! “摩舍摩良,还不快来帮我!”招架不住的摩根招呼起他的两个师弟,这二人怪笑一声也加入了战圈。 双胞胎打架不论对方人多人少,都是两人一起上。这是她们的合作,也是更加发挥她们威力的最好方法。五人战作一团,除却一双蓝影,那三师兄弟的华服也是掀动得厉害。 原本占有优势的双胞胎,这会却被三人围住,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但我却并不着急。双胞胎的功夫,我大都了解,尤其是我们自成一脉的轻功,更是常人所不能及,眼看着敌人的掌马上要印在她们身上了,可在关键的时候,总可以像个泥鳅一样,险中逃生。 只要她们一味的躲避惹怒三兄弟,就是双胞胎的机会来了。 果然,那摩舍儿先沉不住气了,怒及骂道:“你们两个小鬼,干嘛不打,还不让我们打!” “呵呵,老鬼,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傻,送上门让人打啊!”蓝鹭抽空给了他一掌,还出言讽刺。 “你,气死我了,看掌!” “嘿嘿,老鬼,找错人了,快道歉!”蓝鸥笑嘻嘻地转了个圈,两人交错了个位置,又给了摩舍上掌! 气得直跳脚,连连发招,却连双胞胎的衣角也没沾到,更是恼羞成怒,发招越来越快,打乱了双胞胎联合的同时,也打乱了自家的阵脚! 要的就是这种乱!果然,双胞胎趁乱就跳出了他们的包围,绕着三人直转悠,身形越来越快,让人眼花缭乱。三人不断挥掌,却没有一招打在双胞胎身上,三人都越打越急,也越打越乱,个个张牙舞爪,哼哼乱叫! “停!”一声大叫,尖锐地刺入耳膜,吓得那三人突然住手,连蓝鸥蓝鹭也被这突兀的叫声给吓得一惊,忙退回到我的身边。 发出声音的是那个人,那个我认识的人!这声音虽然经过处理,但强劲运功之下,本来的音色就挡不住地也窜了出来,我千想万想,也没想到竟然是她!一个本来已经死了的人! [弄夫篇:第九十九章  阴谋] “竟会是你!” “少夫人?!” “天啦!” 四个人,三种反应,显然都听出了她的声音。 “哈哈哈哈…。”仰天长笑,挥手抹去脸上的伪装,又震破身上的外衣,露出了里面的青纱:“正是我!” “你明明已经……不可能!原来,你骗我,这一切,你都在骗我!”不可思议,我一向自诩聪明过人,可却被人骗了这么久一丝也没有查觉! “少夫人,你没死!”元叔眯起了眼睛:“那这么说,月清是你杀的了?” “不错!”眼中喷出恨意:“千不该万不该,她不该在我身子重的时候,趁机勾引我夫君!还有了孩子,那个贱人,该死!” “你错了。月清跟宁峰弈,早在你我之前。”想想月清死的惨状,还有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我火冒三丈。 “不,再早也没我早!是我,是我先爱上他的,你们谁也不够格跟我抢!否则,有一个杀一个,有一双杀一双!”语言冷清冰凉,但眼中的火光却闪耀着刺眼的凶狠。 “你疯了!” “对,早在我爱上他的那一刻,我就疯了。”并不否认,嘴角挂着一抹凄凉的自嘲:“但,即使我疯了,你们谁也别想得到他!” “你不再是我们的少夫人,从现在开始,我左沅与你势不两立!”元叔拔出剑,指向柳杨情! “左沅?原来你并不是宁元,而是左沅,那么,你也是左家人?” 什么?元叔也是左家人?沅,也就是三点水旁的,与左清就是同辈之人,那左纺并不是收入左家的,而是本身就是左家人,我所猜测的左纺与晴天之间的感情,是错了还是其本身是畸恋? “哈哈哈哈…。老朽得老爷看重,收入宁家做事,但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左沅是也!” “好,今天我就先收了你这把老骨头!”柳杨情抽出身上的配剑,身形一晃,向着元叔,也就是左沅的上三路要|穴攻来! “来得好!”左沅应了一声,持剑迎了上去! 耳边听见两剑相交,片刻功夫,就缓了下来。莫要以为是胜负已分,而是两人由拼招势改为了拼内力! 左沅身为左家的前辈,功夫自不在话下。而柳杨情,不过是与我同辈,其功夫本在我之下,而这会儿却与左沅打了个平手;而且招式上明显还占了上风!这不得不让我心惊。 难道?不可能,短短两月时间,即使她真拿到了天魔门的至尊内功心法,也没办法修练得这么迅速。唯一的解释就是以前她在隐藏实力! 想通了这一点,我不由得心惊,手心发汗,心口发凉!这么有心计的女子,我那点小打小闹的聪明远不是她的敌手!这次襄阳事件,搞不好她也是脱不了干系的! 摩诃儿的三个徒儿也跟着她做事,那么摩诃儿跟老妖定也参与了。他们几个的实力加起来,确实可以做下这一连串的大案。 如果摩诃儿跟老妖不在这儿,那岂不是正在与木头他们交锋? 心底一阵抽痛,一阵担忧,悲愤交加,银牙紧咬,直到口中泛起了血腥味才渐渐冷静下来。 这里需要速战速决!这时不可以有人被伏!即使受伤、甚至送命,也不可以让这里的消息传了出去! 场中,柳杨情与左沅斗得正酣!两下拼剑,柳杨情渐有不支,但见她晃身退开,扔掉手中长剑,褪去外衫,露出了胳臂上的环。 “天魔回力环?!” “正是!” “柳杨情,原来你杀朱袖真的是为了这副兵器!你既得了天魔回力环,那七色剑呢?”本来咬牙切齿,但还是平复了下来。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娘交给我的那柄七色剑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七色剑!” “呵呵,如此说来,你岂不是还没找到宝藏跟内功心法?”心下大宽。 “不错。但是,只要将你们一股脑的消灭了,我想,我还是有机会得到的。” “痴人说梦!你的合作者摩诃儿跟黑山老妖怕是冲着你许诺的宝藏来的吧?若是他们知道你现在根本没有宝藏的下落,你猜,这两个魔头会怎么样呢?”攻心为上。 “咯咯咯咯…我说,你怎么还那么天真啦?只要灭了你们,即使没有宝藏,也可以得到暗天这数年来苦心经营赚得的大量财富,当然,我还可以将宁家的财富分出一半给他们。” “宁家可也是你的家!” “哼!若不是我生下了宁家的长子,我怕宁峰弈的眼里根本不会有我!” 这倒挺让人同情,一个女人,爱到这份上,算是很卑微了。 “不需要你的同情!你以为宁峰弈真的爱你?他爱的只有他自己。除了月清,他还有无数的女人,大江南北,只要他落脚的地方,就有人为他准备好美人。这个世道,只有你才会相信有什么真情真爱,有什么唯一!”嘲讽的语气让我听了十分不爽。 “呵呵,世上真善美的感情太多,只是心肠歹毒的人碰不着而已。宁峰弈如何对我,现在一点儿也不重要了,因为,将陪伴着我一生的,会是我孩子的爸爸—楚木原!”提起心爱之人脸上自然会放光。 “楚木原!呵呵,我怕这会儿,世上已经没有这个人了!哈哈哈哈……” “哦?!是吗?”想骗我,没门! “你不相信?你可知道今日在河南境内堵截他们的有多少人?” “人多,办事反而太乱,一乱就没有机会还手。因为,你们的对手是暗天的精英,当然还是宁家的精英。” “如果,你知道,围追堵截的人中除了摩诃儿与老妖,还有老鬼夫妇,再加上无花门的美女们,恐怕就不会这么想了吧!” “你说无花门?!”我没听错? “不错。”得意又故作无奈地看着我:“不然,我的好姐姐,你以为祖林中的是什么毒?那是无花门的媚毒!” 真是没想到,洛无花竟会做出这种事!“那毛重跟洛蕊,你们把他们怎么了?无忧大师呢?难道他会眼看着洛无花做出这等祸害武林同类的事?” “他是不能眼看着无花这样做,所以,自残双目!” “什么?!”心惊:“自残双目!大师,莫不是我害了你?!” “说来,也还真要谢谢你,不是你的大力协助,无忧怎么会甘心跟着无花走呢?”看出我的自责,更是火上浇油。 压下心底的悲痛,这个时候我不可以示弱! “毛重夫妇呢?你们有没有伤害他们?” “我们只是软禁了他们,暂时还没打算拿他们开刀。不过,等到把你抓了,再让楚木原跟他的人一齐落了网,我们会再一个一个地收拾你们的!”阴郁的笑让我心底发颤。 [弄夫篇:第一百章  天魔环对问心剑] “柳杨情,当初你我还有井月兰儿四人结义,今日我代表两个妹妹与你正式划分界线:从此,我们与你再无关系!”这样的女人避之还嫌不及。 “呵呵,当初的结义本就不是我的本意。在我心里,根本就把它当成小孩过家家,所以,原本就作不得数的。”我越是在意我东西,她就越糟蹋它。 “哦?!那就好。这样,省得一会儿我下不了手!”示意双胞胎为我掠阵,元叔则盯着屋顶上的那些人:到不是怕他们来袭,而是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 下了杀心:为了我的孩子,为了木头,为了我师门,为了我的朋友们,反正杀她的理由太多,数也数不清! 解下腰间的问心剑,伸手轻轻抚摸一下刚刚鼓起没多久的小腹:孩子,保佑你妈,杀了这个狠毒的女人! “柳杨情!今天,是解决你我之间恩怨的时候到了!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让你伤害到我的家人的。所以,拿命来吧!”一抖问心剑,柔软的剑身顿时笔挺,剑尖直指柳杨情周身大|穴,快速的发招,剑身挽出几个漂亮的剑花,在夜晚的火光下,刺眼而闪亮! “来得好!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千万别手下留情,你可不一定是我的对手。”一晃胳膊,天魔回力环相撞发出动人的响声。 剑环相碰,叮叮铛铛地声音迅速划破夜空!她的实力不弱,可以说,比之前的朱袖更胜一筹,但我在小心应付之下,并不担心:我的双手互搏之术,柳杨情并没有见识过,这是我胜她的大优势。当然,她的天魔回力环,一般的兵器不是它的对手,这也是我吃亏的地方。 招式上我的花样比较多,很多都是她没有见识过的,所以多次差点被我削中,只是仗着天魔回力环,挡过了剑锋。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问心剑本就是软剑,注入了内力才有进攻性,否刚晃动太厉害,发挥不了它的威力。当再次的进攻被天魔回力环错开的时候,两下交错,给了我一丝灵感! 何不一试? 卸去剑上我内力,找个机会刺向柳杨情的胳膊,当剑身碰向回力环的时候,被错开的一瞬间,我运用内力将软绵绵的剑身抖直。 眼见被她隔开的剑锋又贴了回去,柳杨情为保环硬是用臂弯接了一剑,虽刺入不深,却也算是问心剑跟我合作的首次突破! 退开几步,我不屑地笑笑:“今天你死定了!可知为何?” “哦?是吗?说来听听,权当一乐!”不以为意。 “一副兵器你看得比命还重,那我净挑着兵器打好了,为了保兵器,你还不送上来让我杀吗?”还故意地看看她手胳膊上的伤。 “是哦!知道了,咱们再来打过。”浅笑一下,顺手抚了抚飞乱的头发,重新向我进攻。 刚刚说话的时间,我重新将问心剑卸力再注力的方法搁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会再使起那法子来,可能就顺手得多了。 见她飞身过来,也重新持剑迎了上去! 这次我的动作快了很多,不给她机会去顾手上的环,直接在她一丝犹豫间,又削了她一剑。 “我说,这问心剑你使得可还顺手?”这次是她先退了开去。 “呵呵,还行。这问心剑也算是杨柳庄的东西,这会子拿来对付你,到也算是清理门户。” “咯咯咯咯……想不到当初我伯父的一番好心,倒叫你拿来逆着用了。” 又来!“你说这些话,是想让我内疚吗?如果想让我看在两位伯父的份上放你一马,你大可直说。”我可不是吃暗亏的人。 “哪里?你多想了!来来来,我们再打过。” 我笑笑,知道她也是跟我刚刚的目的一样,停下来是为了思索对策。重新持剑再迎了上去。 没打几招,肚子里的宝宝动了一下。我又退开了去:“哟!不好意思,我家小孩不乖,踢了我一下。你等等,我安抚一下她。”说着,就一本正经地用手轻轻拍拍肚子,低声说着悄悄话。 “你们到底打是不打?”旁边等得着急的摩舍,看着我们打打歇歇,有些按耐不住了。 “打,当然打了!”柳杨情如是说。 “你这人真奇怪,没听见我们刚刚说要分出死活来吗?不打怎么分呢?”我如是说,大脑却在思索打败她的方法。 “来,接着打。” 两人又纠缠在一起,生死相拼之时,又会有一断时间看着在打,实际上都没有用力,而是在思索着制服对方的方法。 “柳杨情,你的功夫不耐呀!以前藏得可够深的。” “咯咯,那是自然。且不说我随母亲师承天魔门,但是我杨柳庄的功夫都是不容小觑的。” “那到是,你自幼练功,有这等修为还算不错了。” 说话间,又交换了几十招,还是不分胜负。只是在她光洁的胳膊上又添了几处小伤,但尤于回力环的保护,始终伤不了她的根本。 无柰之下,只好使出绝招! 左手出掌,右手持剑。当掌风扫着她,急于避开的时候,剑就及时给她一击;当剑牵住了她的注意力的时候,再给她一掌,如此,很快她的阵脚就被我打乱了,场中形式迅速发生了变化! “呵呵,咱们再歇歇。” 我挑眉一笑:“你认为这时候,我还会给你喘息的机会吗?” 加快攻势,很快将她逼入了死角。 眼见我的长剑就要削到她的手指,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环从她臂上滑下,正好挡住了剑锋,凭着那一触之力,退出了我的攻击范围。 但刚一弹开,马上就有一只环带着风声向我身上要|穴砸来!吃过一环之亏,我这次早做准备,脚尖一点,离地而起,空中转身,直接发剑向她身上刺去! 破空的剑声,让我耳边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只一心想着这出人意料的一剑若是不能重伤了她,怕是我今天都没有办法杀她了。 听,剑刺入肌肤的深处,发出的声音。人,倒下了,我看见了柳杨情眼中的嫌恶。 “柳姑娘,我…我,还你了。但是,我不后悔。”倒地的不是柳杨情,而是在关键的时刻冲出来的摩良! 剑自他后背穿胸而过,我的手还在颤抖,剑尖上正滴着鲜红的血。 “师弟!”“师兄!” 摩根摩舍一同冲过来,想要从柳杨情手中接过奄奄一息的摩良。 “不要过来。温柔乡里死,做鬼也风流。”嘴角含着笑意,说完,就怔怔地盯着柳杨情,好像看不够似的。 “摩良,虽说你为我而死,但我并不感激你。只是,之前的事,一笔勾销了吧!”柳杨情伸手合上了他的眼睛,将尸体放在地上。 她,摩根摩舍成鼎立之势看着我。 “怎么?要围攻吗?”我向后一招手,双胞胎早迫不及待地冲了过来,双方三对三成了对恃之势。 [弄夫篇:第一百零一章  蟒蛇为伴] “你杀了我师弟,这笔帐咱们现在就要清算!”摩根发红的眼盯着我,看样子动了真怒。 “哦?”不屑地笑笑:“本就是生死搏斗,怎么可能没有死伤?” “师兄,师傅命令是要擒住她。”摩舍小声地在摩根耳边说着:“再说,二师兄是为了一己风流才死的。” 可能是师令让摩根愣了一下,犹豫着要不要跟我一决生死,更何况刚刚打斗中,也见到了我们的实力,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那就捉了她去!”两师兄弟说完一起退后,伸出双根手指放在口边,吹了一种很怪异的口哨。 心下一凛,望向元叔,他老人家也一样不解:难道是为了召唤同伴? “哼!谁来也没用,今天,我是要定了柳杨情的命!”重抖问心剑,手持剑诀。 “哦?”娇笑几声,柳杨情挑眉:“是吗?何不等等再说大话呢?” 难道他们真的还有帮手?可为什么左纺没有报信来呢? 正在疑惑,一阵蟋蟋嗦嗦的声音伴着浓浓的腥臭味传了过来! “不好,是那大蟒蛇!”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元叔,他老人家离我们较远,忙伸手招呼我们后退。 可当那大蛇快近了我身旁的时候,我的大脑竟然当机了!本人生平什么都不怕,老虎的胡须都敢拔三根,可是,只要一遇到蛇啊或是类似于蛇的东西,就吓傻了! 浑身发抖地站在那里,动也不敢动!也没有注意到,我身后的双胞胎在浑身发抖的同时,竟还有勇气拔出剑来护卫在我身旁,只要那蛇发起攻击,她们就一定会挡在我的前面! “丫头!零星!快回过头来,快呀!”元叔在身后急叫,我却听不到一般。 五花皮缠着一条近十米长的巨蟒,如十月怀胎的孕妇一般粗的身子,蛇尾上还有近一米长的地方长得是厚重而锋利的蛇鳞,若是不小心被它扫到,怕是非死即伤! “元叔,我已经动不了了。蓝鸥蓝鹭,你们快退开!”回复了点意识,然那蛇头离我越来越近,大汗淋漓却也无法动弹,内心恐惧得不得了。 “姑姑!”只叫了一声,听得出声音里的颤抖。 “傻丫头,都怕成这样了,还守在她身边,真是姑侄情深啦!”柳杨情就站在蛇的旁边嘲讽,只要蛇越过了他们三个,就一伸头就够着我了。 心里默默祈祷:蛇啊,你我远日无冤近日无仇,可待在那儿不要地动啊!佛祖观音玉皇大帝,求你们保佑,信女在此谢过了! 看着柳杨情让开了身子,那蛇一扭一扭地蠕动着,心想:完了,这不信佛不信神,这次,我肯定逃不掉了!想不到一代红颜就此香消玉陨,还有我可怜的未出世的孩子也要跟着没了,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蛇头探了下来,耳边传来双胞胎惊恐的喊声,还有元叔情急之下投来的剑破空之声! 那蛇尾巴一甩,将剑打飞开去,顺势再一边一个,将双胞胎拍离我身边,甚至我已经从它的血盆大口中,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紧闭着双眼,我并没有感觉到它的牙齿咬上的疼痛,却听到了不同的吸气声,还有柳杨情不可思议的一声‘咦?’ “咦?”我睁开眼,看那宠然大物像是个乖巧的小绵羊一样,呆在我身边。还矮下了身子将头放平到与我一般的高度,令我恐惧下张大的嘴巴也眯成了一条小缝,它的舌头偶尔还伸出一下,却不再吐着噬血的信子。 巨蟒摇摇头,像是在召唤我。不明白,也不太敢,我将手慢慢抬起,轻轻拍了拍它送上门来的大头。 谁知它不怒反而很高兴,甚至还轻轻蹭了蹭。 “你不吃我?”这样才对嘛! 像是听得懂人话一般,又蹭了蹭我的手心。 摩根兄弟看见那蛇与我亲近,十分不解,只顾吹起口哨,像是在命令它发起攻击。 那蛇充而不闻,只又蹭了蹭我的手心,才猛得抬高身子,转过去,对着摩根兄弟还有柳杨情龇牙吐信儿。 我忙抽空扶起倒地的蓝鸥蓝鹭:“你们没事吧!” “没事,姑姑!只是吓得不轻。”看来那蛇还是尾下留情了的,并没有伤着双胞胎。 “真是奇了。”元叔拾起剑,也走到了我们身边:“那蛇好像跟你特别亲,不知是什么缘故。” “蛇是冷血动物,会有这样的反应,我也想不通。”只要它不再来吓唬我,就心满意足了,可不敢奢望它跟我‘亲近’! “会不会跟你之情吃过那碧蛇胆有关?”元叔猜测。 “怕是不会。吃了它的同类,跟它有仇才是真!”想了想,可能还真跟小碧蛇有关:“不过,我到是喝了不少蛇毒。” “是了!这蛇也是剧毒之物,之前老叫花也是差点被这蛇的毒气害死!”蓝鸥恍然大悟。 “无所谓了,只要它跟我们是友非敌就行了。”挑挑眉,看着摩根兄弟拿那蛇无可奈何的样子,还真是过瘾。 “蛇奴!蛇奴!”摩舍冲着房顶大叫着,难到这蛇另有人豢养? 只见一西域人手持着木杖不紧不慢地晃了下来:“摩舍,我早就说过,这蛇通灵。刚刚它既不伤害那女子,你怎么唤都是没用的。” “那你也要试一下,不然得罪了我师傅,你可也不会好过!”摩舍气急,开始口不择言。 果然那蛇奴也生了气,却并不发作,笑了笑:“行,我试一下。” 走到大蛇身边,拍拍它的头,不知说了些什么,那蛇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蛇奴又吹起了口哨,那蛇还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估计那蛇奴是在指挥它进攻,可跟蛇讲交情,不是很可笑吗? “我没办法,你也看到了,它现在根本就不理我。”蛇奴不理会摩根兄弟在后面跳脚,反倒向我们走了过来。 在我面前站定,单手抚胸,弯腰行了一礼:“尊贵的夫人,请允许我跟我的主人,从此以后听从您的派遣。” 这是上演的哪一出?!我与元叔面面相觑。 看出我们的疑惑不解,他忙露出友好的笑容:“我们蛇灵一族,向来率性行事。只因那摩诃儿与我族长有着救命之恩,因此才派了我协助他。” “可你为什么又要倒戈异帜?” “因为灵蛇先择了您,尊贵的夫人!”又是一弯腰,行了个礼。 “灵蛇?选择了我?”我怕它还来不及,怎么敢让这冷血动物天天跟着我? “是的,夫人。这蛇今年已经有六十岁了,相信它先择您定是正确的。” “你说,蛇是你们的主人?” “是的,夫人。蛇是我们蛇灵一族的保护者,我们世代守着蛇灵村,饲养灵蛇。” 灵机一动:其实这蛇跟着我,等于多了一个可靠的保镖呢!反正又不要我养,只要它离我远点儿就行了。 “好吧!”面露难色:“不过,你要保证它不可以随便伤人。当然,坏人除外!” 说到坏人,还特意指了指对面站着的三个人。 那蛇立马回头,一个扫尾过去,摩舍没来得及闪开,被打了个正着,一时间惨叫一声,双腿血肉模糊! “哎呀!”没防备巨蟒行动那样快速,我与双胞胎乍见此状,均惊吓出声! “以后,你们还是跟我们保持一点距离吧!”又怕人家有想法:“因为,现在我跟它还不熟。” “请夫人放心,平素,我们也不敢招摇过市,只是晚间行动。白天会安份地呆在家里的。” “这样就好。”平静一下波动的心情,重新捏起手中的剑,我朝着柳杨情走去:“我说过,今夜一定取你性命,现在时间到了!” “哼!莫不是仗着我母亲的遗物问心剑,你如何可以这样嚣张!” 不错,这剑确实是柳母的遗物,后被杨庄主收藏。 “那又如何?对你这种不亲不孝的人,用这剑收拾你正合适!”举起剑,直指她的鼻尖。 “那还说什么?动手吧!”手持一环,单手成掌向我攻来。 心里想想,也是,拿着人家妈妈的剑来杀她女儿,就算这个当女儿的再坏,相信做母亲的也不愿看着她死,更何况还是死在自己的兵器下。 “等等!”将问心剑缠回腰间,心里还稍稍抱怨了一下:再过几天,这剑怕是就缠不了了,肚子越来越大,剑身长度不够,再说,有小宝宝,也不能天天勒着。 [弄夫篇:第一百零二章  七色剑主] 接过蓝鸥递过来的剑,指着她:“这下,可没有理由再来叫停了!来吧,让我看看你这妖精的道行到底有多深!” 俯身提剑向她刺去,左手提着拳头,想起水浒传里鲁提辖三拳打倒镇关西,便一记向她额头敲去! 自然,我不是鲁提辖,也没他那醋钵般大的拳头,她也不是镇关西,她比镇关西要歹毒。我的拳头不大,可贯注了内力,其威力是很大的,这次我下了狠心,与其慢慢折腾,不如给她个痛快! 险险避过我的一剑一拳,她疯了般地双臂同时抖动,四个回力环同时从她手中发出,攻向我周身大|穴!人在空中,别人会身不由己,可我不会!半空中一个回旋,转了个方向,自她身后一脚,狠狠地踢中了她的腰肋! 这一脚用了全力,想来她伤得不轻,一下子跪趴在地上,忍了又忍,一口血还是吐了出来。 “柳杨情,你的死期到了!”回身一剑,正对准她的心口! “铮!” 一枚金锞子,撞偏了我的剑,不知何时,一身白衣的女子蒙着面纱出现在场中! 看着大家都不解的眼神,貌似谁都没看到她是怎么来的! “这位姑娘,不知为何要撞偏我的剑?”这人深不可测,我虽恼怒,却也不好发火。 “楚夫人说笑了,老妇早不是什么姑娘了!”摘下面纱,露出了一张绝美但已有皱纹的脸。 练功的女人,尤其内力深厚的女人,大都驻颜有术,可这人内功如此深厚,脸上还是有了皱纹,足见她确是当得‘老妇’的称乎。 “敢问前辈如何称呼?”对年长的人,我就亲和多了。 “老妇人姓丁,是这不肖女子的师祖。” “七色剑丁女侠!”忙收起剑,恭敬走到她面前深深行了个礼。 若说这武林前辈之中,七色剑丁若兰的威望是极高的。她与天魔女杜芸仙并非同出一门,但由于同嫁一夫,故并入了天魔门。且不说她的武功在江湖上无人能敌,她的胸襟气度也是让所有同道深深佩服的。我师傅与她同辈,武功可能也相差不远,但远没有她一个女子在江湖中的威望高。这一点,师傅师叔都是对她尤为尊重的。 “不知前辈会来,晚辈失礼了!”旁边的元叔,还有双胞胎都一一近前了,行了礼。 “我与你师傅同辈,而且你的事也有所耳闻。快不要行这么大的礼!”亲切地拉起我的手:“都有身子的人了,莫要太动气!” 她的浅浅一笑,让人倍感亲切。虽已上了年纪,可美丽不减,反到多了一分成熟的味道。可想当初年轻之时,是如何的风华绝代! “你这不肖女子,怎可为了一己私欲,搅乱江湖!杀了你师叔还不够,现在还要连你小师叔也害!七色剑就只得你这一个传人!唉!叫我如何向你去世的母亲交待!”重重叹了口气:“想你娘当初,虽天份不高,可勤能补拙,再加上她天性良善,很得我与芸仙喜爱,你父亲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人,这下,非但你们柳家丢脸,连我师门也再颜面无光!罢了!”伸出一指,遥遥点中了柳杨情身上的散功|穴! 惨叫一声:“师祖!您杀了我吧!” “你本就该死了!若不是她苦苦哀求,我又何必出来走这一趟!”长叹一声:“楚夫人,人我带走了,只此之后,将让她彻底在江湖上消失!” “前辈!”忙叫一声:“她该死!不是我说放过就可以放过的。” 整理一下情绪,我没有办法看着这个心肠狠毒的女人从我眼前被人带走。 “柳杨情,不仅挑起了各家之间的争斗,害很多人惨死,更伤害了许多无辜之人。比如:月清,还有她肚子里四个月大的孩子,而且那个孩子还是她儿子的亲兄弟。手段之残忍,下手之狠毒,我生平所未见!前辈,我自认不是一个嗜杀的人,但对她,是欲除之而后快。”情绪激动地说完这些,我还觉得不够:“总之,她的恶行謦竹难书!” “丁女侠,您是嫉恶如仇的人,即使她是您的徒孙,可您又怎能让这种人活在眼皮底下!她对同门的狠,我们作为外人,没权发表意见,但她伤了我们宁家的另一个少主,这,让我无法漠视。”左沅今日看似跟我一样,不会轻易放过她了。 沉默。 柳杨情瘫坐在地,被废了功力的她,一下子憔悴了很多,脸上也没了血色。 “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沉思中的丁前辈突然轻声说了这么一句,顿时让我们心中警铃大作:是谁?竟可来得这般悄无声息! “前辈果然名不虚传!” “宁峰弈!”轻轻念了一下这个名字,怔怔地没有回头。心里还是挺复杂:他之于我,终究还是没有办法像个平常人一样。倒不是感情的原因,而是他知道我太多的脆弱! “少爷!”元叔向前行了一礼,就立在了他的身边。 双胞胎对于他的到来,置若罔闻,反倒默默走到了我的身后。 见到他,柳杨情死灰一般的眼睛闪现了一瞬间的光芒。 “宁小友,很久不见了。” “与前辈一叙已过一年有余,今日再见,前辈清健如昔。” “呵呵,只恨我年老反应迟钝了,被这几个小辈给骗了。”苦笑一下,眼神轻瞟向跪地的柳杨情,里面包含着许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前辈何苦这么说呢!不是您的劝慰,想来,我还深陷在里面无法自拔!”有意无意,他的眼神瞟向了我。 “前辈,您带她走吧!” “少爷!您?!”元叔不解,却也不多说,只是原本精神的眼中失去了色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望的死灰。 他老人家该是认为自己的主人,还在顾及美人的夫妻之情吧! “嗯。此间欠下的,只有他日再还了!”拎起柳杨情的衣角,足尖一点,飞身而出。 “不用了,他日还不了,就今夜,一切都了结吧!”虚幻的声音,自我口中轻轻吐出:刚刚看柳杨情的眼神,那是一种绝望,自宁峰弈来了,就没看 俏女弄夫 第 25 部分阅读 是一种绝望,自宁峰弈来了,就没看她一眼,反到是我,正对着她,从她眼里读到了绝望、依恋、不舍!最后,竟然是一抹绝别的不屑! 眨眼工夫,外面传来扑通一声,还有丁前辈的轻呼!蓝鸥蓝鹭飞身出去,只来得及见到柳杨情闭上了眼睛。 “哼!”冷笑一声,笑她太骄情!笑他太无情! “你笑什么?”显然,他并不打算出去,看看那明媒正娶的妻子临终前最后一眼,而是在这儿跟我耗上了。 “没有,只是称赞宁少的人马办事速度快得令人啧舌。”不知何时,屋顶上的人已经被他带来的人马给灭得一干二净了。 “是吗?”明知我是故意那么说来转移话题,他也不再吭声。 “主人,我们去哪儿?”蛇奴伴着大蛇又溜到了我身旁。 “去黄山!”木头在哪儿,我就会去哪儿! “你不准去。”宁峰弈出言阻止。 “想来,我要去哪儿,还用不着听宁少发话。” “可是,有人交待,你不可以去黄山,我想他的话你应该会听吧!”闲闲地开口,像是算定了我不会反抗木头的话一般。 “不错,夫是妻纲。即是楚木原请你转告的,那么,多谢宁少!”对外招呼一声:“蓝鸥蓝鹭,我们走!” “你,就走吗?”声音中有着迟疑。 “嗯。” “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要去的地方就在这襄阳附近,你自去做你的事情吧!只是,请你转告楚木原,”回过身来,望着他的眼睛:“如果孩子出生前他不完好无损地回来,我再不见他!” “果真?!”眼中涌现出笑意。 “果真!”咬咬牙,不这样说,万一木头他……不会的,肯定是我想太多。 “那,说什么这次我也要让他受点儿伤了。”黯然的神情让人信以为真。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将倾尽毕身之力杀你,为他报仇!”冷冷清清,但坚绝如铁。 “说说而已,楚夫人何毕当真!” 可能是我真的说得有些过份,他的语气也清冷的起来,一如我刚刚认识他的时候。 “宁少,告辞了!”走了两步,错过他身边的时候,我停了一下:“他,请你一定转告!” [弄夫篇:第一百零三章  木头的家书]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心情像诗人那么轻扬,可身子却沉重异常! 回到这个襄阳城边远地区的小镇平林,已经有三月之久了。 这里与世隔绝得像个世外桃源! 听不到外面所有关于武林中发生的事,也没有木头他们一丁点儿的消息。其实,最主要是我不想听。 由于带着条大蟒,不好在小镇中住下,只好挑了个依山傍水的小村子,买了处宅子住了下来。除了将原来我们镇子里的房子,里面的家居布艺全部搬了过来之外,还又添置了些婴儿用品。 等待中期待,期待中盼望,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我到还好,除了指点一下双胞胎功夫,便是调理自己的身子,准备着迎接这个小生命的到来。 “姑姑,这肚子可越来越见大了,只是不知什么时候才生呢?” “还早呢!”失笑地看着双胞胎:“十月怀胎,现在才七个多月,还要两月多才可以瓜熟蒂落。”摸摸肚子,感觉得到里面的踢动。 “看,蓝鸥,你看,姑姑的肚子又动了!” 现在胎动很频繁,我都有点儿见怪不怪了,这两个丫头偏偏总是希奇得紧。 “咦?今天没看见蛇奴?”那家伙一天到晚带着条大蟒在我们身边晃悠,搞得鸡犬不灵的。 “哦!那大蛇去河里了,蛇奴今天上街去了,今天有集市。” “难怪这么清净!” 正在说笑,蛇奴神色慌张地从外面跑了回来,一进门就拉着双胞胎跑了出去,也没说些什么,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失笑地摇摇头,这样的情景,这三月来我已经习惯了:蛇奴初来中原,很多都不熟悉,总有些见怪不怪,而他与双胞胎也算投缘,相处得十分容洽。 “姑姑,你看谁来了!” 哦?有人来访?莫不是…惊喜得忙回头:“井月?!” “姐姐!”刚一见面,我还差点没认出来:这个素服打扮,面无颜色,双眼深陷,眸中含泪的女子还是我那娇俏可人的三妹吗? 不容我心酸,随后而至的人更是让我睁大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 “谁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头痛欲裂,摸索着找了位置坐了下来。 跟在井月后面进来的,是同样打扮的婉儿,还有方园,蓝鸥蓝鹭的臂弯处分明各抱着一个岁多的娃娃,随行的还有一个女子,她的怀里也抱着一个孩子,只是脸已经花了,看不清本来的面目,但瞧那身形,我肯定是认识的! “大嫂,我们…”婉儿刚刚开口,方园已经扑到了我的怀里,大叫了一声‘伯母’,瘦小的脸上写满了风霜,让人心痛不已! “什么都别说了,来了,就先住下。”看她们这个样子,我如何开口询问,不若先收拾好了,慢慢再告诉我也不迟。 让蓝鸥蓝鹭带了她们去梳洗,原本有来照顾我饮食的两个大娘也差了去帮忙照顾孩子。 “蛇奴,你在哪遇见她们的?” “就在镇子里,我见着那个高个儿的漂亮女人在打听你,就悄悄跟了过去,谁知就见着了左姑娘。” “左姑娘,你说哪个左姑娘?” “那个伤了脸的,不就是左纺姑娘吗?” “什么?!”那张破烂不堪的脸,怎么可能是左纺?她还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女孩儿,尚未婚嫁的大姑娘,如何会是刚刚那个面目可憎的女人? “真的!主人,刚开始我也没认出来,她开口叫我,我才认出她来的。” 手中茶杯掉落,发生了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事会让爱妻如命的楚枫跟欧泳,放任他们的妻女孤身出门! 木头他怎么样了?他会不会有事?跟那群妖人相遇,会不会……我不敢往下想,魔障了般坐在那儿发呆,连蛇奴什么时候出去的,我也不知道。 “大嫂!”梳洗过的婉儿,面容憔悴地走了进来,轻轻唤了我一声。 “哦,婉儿,来,坐。”拉着她坐下,仔细地打量着,才几月不见,她瘦了好多,脸上没有了光彩,但眼中的神色却依旧清定。 “大嫂,看见我们这个样子,让你见笑了。” “是啊!真好奇,是什么让聪慧冷静如你也这样狼狈。” “呵呵,你到是一点也不着急呢!” “不,婉儿,你错了!现在,我是急也没用,这个身子,我什么也做不了,不如等待。”木头生,我生;木头死,心死,生下孩子,我要倾尽一生为他报仇! “大嫂,大哥他没事儿。至少,他送走我们的时候,他还没事。” 心下松了口气。 我们一整夜没睡,婉儿累极也硬是撑着给我讲了这三个月来发生的事。 幕后操纵着一切的不是别人,正是天魔女杜芸仙!包括七色剑丁若兰,包括她的两个徒儿都在她的设计之中! 当日,我们在襄阳遇见丁女侠,正是她以救柳杨情一命为由,支开了她。然后,洛无花带着塞外双魔去洛阳堵截楚木原他们,而她本人带着无忧跟洛蕊毛重夫妇,潜入黄山,占领了地势险要的越家堡。 当洛无花跟双魔败退回黄山之时,楚木原汇合楚枫欧泳一起攻入黄山,并同时让心灰意冷的左纺送妇幼来我这儿避难。至于我这儿的地址,自然是宁峰弈提供的了。 “那三个幼儿是?”心里计算了一下:一个是井月的,一个是宁峰弈的,还有一个会是谁的?难不成是兰儿的? “较大的那个是你义妹兰儿的儿子叫左荞,一个是井月的儿子,叫欧潜,最幼的那个是祖林跟水桃的儿子,还没来得及起名字。” “可怜的孩子!那水桃他们没事吧?” 摇了摇头:“水桃是杜芸仙最喜爱的人,她打伤了祖林,扔下了孩子,只是带走了水桃软禁了起来。祖林受了重伤,到现在都还不能动。” “你们怎么会单身上路?” “黄山附近,藏不了身,楚家也已经不安全了。”从袖里拿出一封信,递给我:“这是大哥写给你的,情势紧急,他不能亲自来,信中说得明白。” “木头有信?!”忙接了过来,直直地盯着信封上的四个字,瞧了又瞧,忍了三个多月的泪水终于滑落。 “嫂子,你看吧,我先出去了。”没见我应声,她站了一会儿,才悄悄走了出去。 “吾妻亲启!木头,木头!”又笑又哭,这木头什么时候开始会写书信了,会称呼‘吾妻’了。 慢慢地拆开信封,取出里面薄薄地的一张纸,上面用他苍劲有力的字,书写着蝇头小楷。我曾笑言他的字如同乱画一般,让人看不明白,这会儿,他就记得了,一改平时写字的风格,一笔一划写了这第一封家书。 “爱妻雨儿:见信珍重!夫俗事缠身,万般无奈,只待此间事了,携妻子共游天下!信为诺。夫木字。”短短三十余字,我读了又读,看一句笑一句,想象着他写这信时必是皱着眉头。再看一句哭一句,知他当时必是忧心冲冲,生死尚不可知。一遍一遍,最后不知是哭是笑,泪水湿透了信,字迹都花了,才又工工整整地收起,放在枕下。 [弄夫篇:第一百零四章  生女毛毛] “蓝鸥,那几个孩子在哪儿?带我去看看他们。”一大早,蓝鸥送水进来的时候,我心里惦记那几个娃娃,想去看看他们。 “姑姑,之前给咱们家的小宝宝准备的东西,这会儿提前派上了用场,三个小的都在那间屋子里住着。”递过热毛巾,我擦了擦脸,梳洗完毕,拉过她的手。 “我们现在去看看吧!” “还早着呢!都还没起。” “还是去看看。”先出了门,她没办法,只好紧跟在我身后。 洗过澡的三个小宝宝白嫩了很多,显然他们在路上并没有吃过什么苦,婉儿她们三个将这几个孩子照顾得很好。 抱起那个不足半岁的娃娃:这是水桃的儿子,当初在她又哭又喊的时候,我亲手接生的小宝宝。没想到,那个肉呼呼的奶娃娃,现在长得这么机灵,长大了肯定是个迷人的主儿。只是可怜他才刚满月的时候,就与母亲分开了,到现在也没有取个名字。 “宝宝,伯母先叫你安安可好?一生下来就饱受磨难,伯母希望你以后一生祥瑞平安。”亲亲他的小脸,沉睡的稚颜有着纯真的平静。 听到旁边一个小孩子醒了,我忙把手里的奶娃娃递给蓝鸥,伸手抱起那个已经一岁多的小孩。三个娃娃中,他最大,想来应该是兰儿的孩子。 “娘娘……”胖呼呼的小手揽着我的颈子,可能误以为我是他的妈妈。 “荞儿,我不是娘,是姨母呢!”点点他的小鼻子:“叫声姨母来听听!” “姨~姨!”叫得还不太清楚,也还没办法吐出双音节,只是单单叫着姨,不过已经让人很开心了。这小子听得懂大人在讲什么,十分聪明,长相也很俊俏,多半像她妈妈,只有嘴巴像他爸爸。 “荞儿倒是个英俊的小伙子呢!来,荞儿,告诉姨母,你几岁啦!” “两岁!” “哇,都两岁啦!荞儿真聪明。”逗着这小孩子,他已经会走路了,我正给他穿衣服,就拉着我向外走。 “姨姨,走走。” “等等啊,咱们先穿衣服。”正跟他折腾着,就见井月跟婉儿都起床,来这儿弄孩子了。 “伯母!”小方园见到我,开心地叫了一声。 “小方园这么早起呀!”对着她笑笑,终于将手中的那件衣服给荞儿穿好了。 “她呀,一大早起来就去了你那屋,见你不在,才又跟着我过来的。” “所以说,我是很有小孩儿缘的。” “嫂子,兰儿她,嗯,我想想还是要告诉你。”婉儿看着我喂荞儿吃饭,眼眶红红的,不知道如何开口。 “兰儿怎么啦?”我心下不安,自昨天她们来到现在,我表面虽平静,可心里一刻也没有安生过。 “左弘受命从后山断崖进入越家堡,兰儿为他放风,可有巡逻的人来,兰儿为了引开来人,失足落崖……”讲到此处,婉儿泪已滑下,连带着井月跟双胞胎都失声痛哭! “婉儿,可见着她的尸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没有,崖下太深,人根本就下不去。” “那左弘呢?他也没去找她?” “不,左弘有任务在身,他看着兰儿落下断崖,来不及救她,只好只身溜进了堡中,再没出来,现在也是生死不知。”面容已毁,左纺不知何时也来到了饭厅。 “姨姨,饱饱!”荞儿太小,还听不懂大人在讲他父母的消息,正用手拍着刚吃饱的小肚子。 看着兰儿的儿子,鼻子一酸,眼泪滑下,我忙伸手擦干:“都不准哭了,来了这里,就都得给我开开心心地活着。我们要等着他们胜利回来。” 看着她们都擦干了眼泪,我们都是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早餐,心情异常沉重,但,这个时候,我们都不能消沉。 “来了这儿,就都得听我的:从今天起,所有人不得再提外面发生的任何事,左纺今日开始接受蛇奴的医治,女孩子,哪能任由容貌被毁呢?”看着她脸色变了,想要说话,我忙开口阻止:“什么都别说,在这儿就得按我说的做。” 不满地扯扯嘴角,但好在没有反抗。 双胞胎带了孩子出去玩了,我跟婉儿井月坐在院子里缝制着小衣服。 “嫂子,你不问问左纺的脸是怎么伤的?” “说好不再提外面发生的事儿,怎么不长记性呢?”皱了皱眉头,现在外面发生的是好是坏都有,让人心脏忽高忽低,不如不听的好。 “这件事与那无关啦!”井月也好奇。 “那好,只此一次。我想是她自己故意的吧!” “你也看出来啦!我也看出来了。”说话的是婉儿,不满的是井月。 “你们两个都老神在在的样子,干嘛神神秘秘的,不告诉我。” “让你表嫂告诉你!” “让你姐姐告诉你!” 我与婉儿同时出声,意见如此一致,三人哈哈大笑! “其实,说来又是一对伤心人。纺姑娘心里有着晴天,可是晴天跟她同是左家人,这是畸恋。而恨天对晴天的这个影子有情,上次纺姑娘救人时,只救下了恨天,而误了救晴天的功夫。所以,恨天拼了命带着伤引路。这纺姑娘爱无望,又不想误了恨天,所以,着恼之下,才自毁容貌。”婉儿缓缓道来,与我所想无差很多。 “原来如此!”井月心有所想,点了点头。 “那蛇灵一族,个顶个的都是药石高手,由他来为纺儿配药,相信过不了多久,她就可以美貌如初了。” 三人说说笑笑,多是谈论着孩子,或是手上的活计。 不知不觉,已经一个多月过去了。左纺脸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已经长出新嫩的皮肤。时间在盼望与等待中到了我要临盆的时候。木头终于要失信于我了,他没有在我生产前赶回来。当我在痛苦中挣扎的时候,他没有陪伴在我的身边,也许正在与人搏命,也许,他正在往这里赶,也许……很多种也许,就只有一个结果:他并没有如约守在产房边。 “生了,生了!真顺利,是个女儿!”稳婆满脸喜气,将包好的孩子递到我怀里。 呵呵,当然顺利了!我没事就散步,少说一天也会活动个两三个小时,不顺利才怪了。 这个,就是我的女儿呢,是我跟木头的女儿!睁着大大的眼睛,自生下来哭叫了一声之后,就不再哭闹,反到是用她还不聚光的眼睛看着这个世界。 “嫂子,这孩子的皮肤,快瞧瞧,一点也不像一般的小孩,生下来皱皱的,瞧她长得多饱满!”婉儿抱着孩子,开心地逗弄着她,可这么小,她哪知道呀! “姐姐,给娃娃取个名字吧!”井月也凑在她旁边,盯着她猛瞧。 “先就叫她毛毛吧!名字等她爹回来给她取。”我姓毛,先叫她毛毛好了。 “咦,毛毛,你听见了吗?呵呵……”叫着这小人儿的名字,我心里在思念着她的父亲。 [弄夫篇:第一百零五章  麻将] “别吵!妹妹在睡觉。” “妹。。妹妹!”还吐字不清的荞儿趴在毛毛的摇篮边,怎么也不肯走开,任蓝鹭使尽了手段,只差没用暴力了。 “荞儿乖!妹妹在睡觉,我们去别处玩,好不?”只恨得咬牙切齿的蓝鹭,就要蛮力将他抱走。 “鹭,坏!”小屁孩眼睛一红,嘴一撇,就要洒下金豆。 “好了,好了,我怕了你啦!”无奈,就是没有蓝鸥会带孩子嘛,就被这小鬼欺负得不行:“那,说好,在这看,但不可以吵了妹妹睡觉!”轻声细语地跟他商量,总算小鬼点了头。 一大中午的,除了这个小鬼,其它人都悠哉地睡着午觉,而负责看孩子的蓝鹭却睡不了。左荞这小家伙,蓝鸥带她就乖得很,蓝鹭带他就不怎么给面子了。 再过几日就是毛毛的百日,说好了,趁着这个机会我们这群人乐呵乐呵,算是找点儿事,分分心吧! 毛毛是个贴心的孩子,平时不吵不闹,总是呼呼大睡,醒了也是笑眯眯的,才三个多月,长得粉嫩粉嫩,一双眼睛像极了木头,犹如天上的星辰,闪亮闪亮的,黑眸晶莹剔透,睫毛弯弯卷卷,生下来就很柔软的头发自然黝黑,我没有给她递胎毛,反到在满月的时候,让左纺跟婉儿她们一人给了一剪刀,弄了个花不溜溜的发型,煞是可爱。不过现在也长长了些许,尤如一块丝绸,盖在她的头上,垂在眉间。 最讨人喜欢的就是圆呼呼脸上除了一对显眼的酒窝外,两边嘴角还隐隐有一对浅浅的笑窝。这模样看得婉儿井月眉开眼笑,直说这娃娃会挑着长,尽捡父母的优点,长大了定是个迷人的小妖精。井月还想着要给她们家那位还不知事的小家伙提前预定下这个媳妇。 时至今日,木头他们还没有找过来。想想这一屋子的妇女儿童,他们要是敢轻易送了自己的性命,我不知道这些人会怎么样。至少,若是我没了木头,想来,会变成魔女,也要为他报仇! 除了喂喂奶,实在没办法心平气和的找事情做来打发日子。于是我请蛇奴在我们居住的村子外面立了一块牌子,顺便让大蟒蛇在那盘居,然后,就找了工匠用光滑纯色的大理石,雕了一副麻将。 老实说,这玩意儿我也不太会,但好歹也玩过几次,这下好了,我、婉儿、井月,再拉上不情不愿的左纺,刚好凑了一桌。至于看着小鬼们的责任,就理所当然地交给了蓝鸥蓝鹭,她们也乐得天天当大姐,跟几个牙口都没长齐的娃娃玩得自在。 “姐姐,你听什么牌?”井月对这麻将最先上瘾,也最急切,只要她一问这句话,我们就知道她已经叫胡了。 我与婉儿相视一笑,故意逗她:“我啊,这次可不得了了!” “今个还有几把?” “一把。”回答的是左纺。 “哎呀!只剩一把啦!那你们可都别赢了,不然,今天我又惨了,要去喂那大蛇!”想想就发抖。 自从蛇奴开始配药,想要从小给那几个娃娃泡成百毒不浸的时候,喂蛇的任务就交到了我们几个的头上。无奈,这么些日子过去了,还是没有办法适应跟那么庞大的动物相处,只好靠摸麻将来定下输赢,而输的人就要担起当天喂蛇的任务,当然,还有接受那蛇吻! 说来也奇怪,那蛇可能是男性,见到美女总是特别开心,只要是我们几个去喂食,它总是会趁人不注意,伸出红红的舌头,在脸上给舔一下,也就只有我、双胞胎还有左纺轻功较好,每每险险地避开,至于婉儿跟井月,总是不可避免地遭到强吻。 还记得第一次被蛇吻到,井月吓得花容失色,坐在地上半天没缓过劲来!那狼狈相逗得包括毛毛在内,所有人的哈哈大笑! 想想那次,我们嘴角都泛起了浅浅的笑意。这又惹得井月一阵娇嗔:“表嫂!姐姐!纺儿!哼,我不理你们了!”气呼呼地别过脸,经过几个月的调理,她早已面如桃花,一如初时我见的模样,只是更多了份女儿味。 “是不是啊!你再不抓牌我可要胡啦!”此话一出,还不信你稳得住! “不要,我抓我抓!”忙转成笑脸,伸手摸牌,捂在手中眯起双眼求神拜佛咕叨了半天不开,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一点一点地挪开手,当看清的时候,整个神情都变了,神采飞扬,好像中了大奖一般:“哇!绝章!今天总算是得报大仇,顺便逃过一劫!” 三个人互望了一眼,算算,我们三个今天好像貌似是我输了。 “那个,我该去给毛毛喂奶了,不然她一会肯定大哭大叫。”我这女儿什么都好,就是不能饿着她,哪怕时间稍微晚一点儿,她都会吹响集结号。对于她的这个个性,平时都很让我头疼,可这会,我却对她这个缺点无比喜爱。 “可是,她好像刚吃完没多久,现在睡着了还没醒呢!”左纺一挑眼,就把我的小算盘给打破了。 “姐姐,你认命吧!”井月落井下石。 无奈,只好提过厨房早就备好的一大筐食物,悻悻地往外走去。 今天的天气不错,只是太阳有点儿大。我在前面慢慢走,那几个看笑话的就在后面跟着。 花花(荞儿给大蛇起的名字)躺在河沟里避着暑。好在沿河都有大树,所以还比较清凉。 “咦?”好像今天这里有点异常。 “姐姐,怎么啦?”井月先跟了上来,站在我旁边。 “咦?”婉儿也看出来了。 将手中的蓝子放下,示意婉儿跟井月先退回去,跟左纺一左一右向村个的大树飞身过去。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景象,估计这辈子我也不会忘记。 就在河边不到五百米的两棵大树上,斜斜地挂着几个毫无形象可言的男人。 极力的忍住眼泪,悄悄地退了回来。 当我回到房间抱起毛毛的时候,再也忍耐不住,任凭泪水哗哗地往下流着。 整整八个月又二十一天!每时每刻我都要强装笑脸,漠视外界的一切消息。当他真的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却退步了:他,肯定也不候让我看见那么狼狈的样子。 “嫂子,你在吗?”婉儿见我回来就进了屋,再没声响,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不去抹掉泪水,站起身开了门,欣喜直直地落入婉儿的眼中。 “是他们?”不确定,不敢相信,话音开始颤抖。 我点点头。 她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眼眶已经泛红。 “走,我们去做饭吧!”放下熟睡的毛毛,我拉着婉儿的手,来到厨房。 “今天,又给你躲过去了。下午若是我输了,就得你去喂那花花了。”左纺看我们出来,依旧清冷。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等到下午打了才知道结果。若你真的输了,我替你去就是了。”这丫头,脸蛋恢复了反到不可爱了。 “红中!”扔出一张牌,婉儿也有忍不住的时候:“嫂子,我们真的不出去?” “不出去。”牌子都立了,还主动出去干嘛。 “姐姐,欧泳也来了吗?”井月的心思已经不在麻将上了,心思恍忽,眼角含春。 “来了。楚枫、欧泳、晴天恨天都来了。”当然,还有我家的木头。 当我站在树下的时候,一眼就看见树枝上睡着的木头。满脸的胡渣,晒黑的脸,发丝微乱,沾染了风尘。熟睡的脸上,眉头不曾舒展,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再不是那个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模样。饱经了风霜雨露之苦,仿佛这辈子没有睡过觉一般,横在一根树枝上就呼呼地睡了。 同样一棵树上,还睡了楚枫、欧泳跟晴天恨天,只是没见着祖林夫妇跟左弦夫妇。当然,也没有见着宁峰弈他们。 我心中虽然忐忑不安,可表面上却极端压抑。 一下午,人虽然在麻将桌上,可心却早就飞到了那棵树上。 “嫂子,还是你输。”婉儿也心神不定,闲闲地说了这句,就回了房间。 井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想就什么,结果也没有开口。 “诺,东西。”左纺将食物递到我手中,也转身离开了。 [弄夫篇:第一百零六章  重逢] 默默地往河里扔着食物,看着花花吃得正欢。 那树上早已没了他们的影子,心里无比的失落。想着心事,没有防备着花花吃完了东西,又猛地窜了上来,伸出了它的舌头,就朝着我脸上袭来! “哎呀!”我被它吓到了,惊呼出声,忙起身想要向后退。眼见着那恶心的家伙就要舔到我的脸,一个人影一卷,就落入了一个温暖又熟悉的怀抱。 闭着眼睛,我只当什么都不知道,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阳光般的气息,喃喃地摇摇头:“不是真的,肯定是做梦。” 灼热的呼吸落在我的唇边:“不是梦,不是梦!”铁钳般的臂弯搂着我的腰,丰满的胸部被挤压在他的胸膛,温暖的唇舌紧紧地吸咐在我的红润上,吸吮着口中的空气。 胸中的空气都被挤了出来,脸涨得通红,刚想要呼吸点儿新鲜空气,就被他抓住机会,将舌头探了进去,不停地辗转,榨取着口中的甜蜜! 凭什么,凭什么八个月来将我们丢在这里不管不问,凭什么一见面就如此轻薄,凭什么,我会如此轻易沦陷! 恨自己意志太薄弱,下了那么大的决心,怎么可以一下子就被他攻破我的心防! 狠命一咬,唇齿间立时充满了血腥味儿。使劲在他脚上一踩,想要趁着他一不注意,就退出那个引人犯罪的怀抱。可,他像预知了一般,任我怎么挣扎,也无法动弹半分。 眼中的泪终于流了下来! 我曾幻想过无数次重逢时的情景: 极尽妖媚地勾引他,将生过孩子后更加丰盈魔鬼的身材一点一点地展现在他眼前,成功勾起他的欲望,然后,快速溜走,让他鼻血直流; 冷哼一声,抱着孩子回娘家,让他三请四请;(当然,我没有娘家,那就改去楚枫家。) 扔下毛毛给她,当毛毛肚子饿的时候,拼命哭着叫妈妈,他手足无措地抱着孩子,满世界找我;(咳,我有点不忍心…) …… 任何一个情景中,都没有眼泪的出现,可当真实发生的时候,它却是第一个来向我报道。 “小雨,不哭哦不哭!”揽进怀里,下巴轻轻地蹭着我的头发。 “我又不是毛毛,不要你来哄,快放开我!” “不放!”焦虑肯定的回答,胳膊还配合地更收拢一些。 “痛!”都不知道自己是木头做的吗?硬邦邦的,勒得我浑身都快散了架了。 朦胧的泪眼让他心疼,稍稍松了松对我的圈禁。 “你先放开我,我有东西让你看。”这个男人,总是有着点小固执。 轻轻放开我,但固执地牵着我的手。 我叹口气,拉着他走到界碑前:“你可看清了上面的题字?” “看清了。” “让他们几个也出来吧!都过来看看。”放开他的手,我头也不回,走了进去。 碑文: 古一大侠名唤戚少商,为朋友为侠义,失信于红颜息红泪,息红泪建毁诺城隔戚少商于城外! 城有形,路有形,但,诺言无形!我以一碑隔木头于心房之外,除非我自己走出来,不然他休想沾染我一星半点儿! 这只是我对他八个月来在外拼命不传一丝信息的惩罚,至于罚期多久,我到是没有想好。看心情吧,也许哪天我忍不住了,会主动一掌劈了那石碑也是说不定的。 见他完好无损,我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回了小院,将他们几人看清碑文后无可奈何的表情一一形容给她们听,待我们又哭又笑地闹够了,才各自回房歇下。 褪掉满身的繁重,只着了身简单的上下两件宽松的红色睡衣,轻轻地躺在床上,还未睡着的毛毛,见我上来,自动地用她胖呼呼的小手掀起衣服,小嘴急切地含了上来。 听着她有力的吸吮吞咽的声音,我的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当然,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有人进了这院子,我也知道的一清二楚。甚至,我还听到了窗外的那个男人,低低地感叹、和粗重的呼吸。 第一夜,他站在窗外,动也没动。我如平常一般,夜半时分,要起身喂毛毛两次奶,一次水。知道他在窗外,没有让他进来,也没有赶他走。 第二夜,知道他在窗外,我格外地安心,也睡得特别香。他虽然在极力隐忍内心的渴望,但还是没有进来,哪怕在我睡着之后!(开玩笑!知道一头大色狼在窗外,当然在门栓跟窗子上都挂上了细细的金铃,只要他进来,就一定会碰到铃子) 第三夜,我要洗澡,自然毛毛也要洗澡,已经忍了一天了,虽说秋季并不炎热,可素爱干净的我们可不能超过三天不大洗一次。 满满地装了一浴盆的水,将毛毛套在小泳圈里先放了进去,我跟着褪去衣物,也溜了进去。这浴盆是我专门订做的,足有一米深,桶的周身也有两米那么大,足可泡进三个像我那么大个的人。 热呼呼的水泡得人浑身发懒,连毛毛都开心地咯咯直笑,小脚小手有意无意地拍打着水花,嫩嫩的肌肤在热水的浸泡之下,泛着诱人的婴儿红。 替她清洗了一下,不敢让她一直泡在里面,虽说水温够热,可泡久了,对婴儿的皮肤并没有好处。随便披了件外衣,将毛毛清理好了,放在床上,喂她吃了几口奶,就沉沉地睡了。 重新溜进水里泡着,放下束在头顶的长发,整个埋进水里。不知是水声掩盖了男人的呼吸,还是他在刻意地压抑。 许久,我甚至以为他已经受不了了,先行离去。谁知,刚探出头来,身后腰一紧,就与人肌肤相贴,再次被拉着埋进了水里。 他灼热的欲望在我身后抬头! 抗议!水中无法言语,想要开口,却连嘴巴也被他紧紧地堵住!他整个人坐在盆底,而我正暧昧地坐在他的身上。身子早已被翻转过来,双腿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不得不圈放在他的腰间,而他硕大的分身,正昂首抵在柔嫩的双腿间! 一头黑发散披在水间,遮住了原本就微弱的灯光。 一边向紧张忘记呼吸的我口中度着气,一边双手抚摸着我全身的敏感,下面还有意无意地在那周边摩擦着,久不经人事的我哪里经得起他这般撩拨! 双峰经过他刻意又不经心地触碰,早已挺立,一股热流让我的酥痒难耐坚持到了极致!我渴望他,如同他渴望我一般! 双腿收拢,恨恨地瞄准目标,狠狠地坐了下去,再也不动弹!只用尽全身的力量抱着他,感觉他的颤抖、他的不满、他的激动! 不顾一切地抬起我纤细的腰身,用他的力量撑起已经瘫软的我,上上下下地几尽疯狂地谱写着这八个月的分离! 浴盆中的水,也难耐寂寞,随着上下的波动,荡出盆处,在周围润出一圈深浅不一的水纹。 [弄夫篇:第一百零七章  玩物丧志] 夜半习惯性醒来,身上已穿了睡衣,毛毛自己掀开了衣襟,径直含着奶头睡得正香,身后的温热、腰间的大手让我得知他还没走。 轻轻挪开他的手,想要起身给孩子喂奶,大手却又放了回来。再拿开,又放上来,如此反复几次,听到了身后的闷笑,使劲用手肘捣了一下,成功听到了一声闷哼。 贴了上来,一把将我跟孩子都搂在胸前,才满足地叹了口气。 我一动,奶头就从毛毛的嘴里掉了下来,我忙拿过枕边放着的丝巾,轻揉着Ru房,避免奶水溢出。可这无心的动作让有心人刚刚沉寂的欲望又喷发出来! “别,毛毛还睡在这呢!”明知不是他的敌手,只好轻言轻语的商量。 乖乖地放开我,捡起一件衣衫披上,出去外间。我正在疑惑,他端着毛毛的摇篮走了进来。 伸手从床上轻柔地抱起孩子,亲吻着她的额头,将她放在摇篮里,细心地掖好被角,才解掉身上的衣服,重新钻进了薄被中。 没有拒绝他,那样太违心,黑暗中他明亮的眼睛格外有神,深深地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 像捧着宝贝般捧着我的脸,虔诚地在额头上印下深深地吻:“谢谢你,雨儿。” 滚烫的唇? 俏女弄夫 第 26 部分阅读 没有拒绝他,那样太违心,黑暗中他明亮的眼睛格外有神,深深地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 像捧着宝贝般捧着我的脸,虔诚地在额头上印下深深地吻:“谢谢你,雨儿。” 滚烫的唇从额上转战到眉间、唇间、耳边,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也从腰上移到胸前,轻辗细磨,甚至一只大手已经移到了衬衣底部,两腿之间,轻轻捻着樱桃的核心,每一个动作,每一串呼吸都让我心动,随之轻吟,将性感、难耐溢出唇外,再被他含进嘴里…… 累吗?一夜承受他三次无度的需求,身体疲累,但睡不着。 伸手抚摸着他的唇他的眼,仿佛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但又实实在在地陈现在眼前。 “呀!”轻呼一声,一手推开他的脸。 “嘿嘿!”松开我的手指,低笑出声,张开星辰般耀眼的眸子,原来,他也没睡。 那岂不是知道,我刚刚摸他来着?羞红了脸,好在原本的红潮未褪,再加上月色的掩护,并看不见。 “雨儿,我有没有说过,你好迷人?”性感低沉的声音,伴随着他手指的摩挲。 轻摇摇头,双眼迷茫:“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是哪里吸引了你。”但我心底清楚他的爱有多深沉。 圈抱着我,在嘴巴上啄一下:“哪都吸引我。凡事好奇又与所谓的样子,与人为善又从吃亏的样子,精明慧黠又些许迷糊的生活态度,所有的一切,都吸引我。” 红了脸,真不知道这对一个成熟的女性是夸还是笑:“说得挺受用,可也别想就用这三言两语打发了我。” “雨儿,那花架下的一桌是什么东西?” “花架下的那桌?哦,你是说麻将啊!”嘿,那是玩的东西,或是说丧志的东西。 “麻将?那是什么东西?” “女人无聊打发时间的,改天教你。”困了,由其在激烈运动后,躺在他怀里,更是想睡。 “等等!”拿过睡衣替我套上,自己也穿了一件,我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就下去把毛毛给抱了上来。 睡在我们中间的小丫头,不知道是时候吃奶了,还是被她爹爹给抱起的时候晃醒了,睁开一双大眼睛,看看我,又看看木头,最后艰难地翻了个身,钻进了我的怀里,小手又摸索着掀开我的衣襟,找到奶头,抬起小脑袋一口就含住,用力地吸吮起来。 木头像是没见过般,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又看看我,眼角的笑意迟迟不散,深深地映在我临睡前的眼中。 衿被包着一家三口,温馨、温暖。 早上起床,已日上三杆。 疑惑地穿衣梳洗,身边没了木头的影子,连毛毛也不在。 “姑姑,起床啦!”蓝鸥端着早点,送了进来。 “怎么今天送房里来啦?”平时大家都是在餐厅一起吃的。 “今天就您晚起了,这是交待了送进来的。”笑得暧昧。 “小丫头片子,笑得那么贼!说,谁交待的?” “还能有谁?我姑父呗!” 一口粥含在嘴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垮下一张脸:木头啊木头,你老婆带头说好了将你们这群家伙挡在村外,这会可好,你夜半来偷偷约会就算了,还大摇大摆地从我房里出去!这不是让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姑姑,我先出去喽!”看见我哭丧着脸的样子,蓝鸥识相地先溜了出去。 气势汹汹地出了房门,在花架下找到了罪魁祸首。 啥米?怎么连欧泳楚枫恨天也在?只是没了晴天的影子。 四个大男人围坐在麻将桌旁,打得正欢,婉儿坐在楚枫旁边,井月在欧泳旁边观战,左纺别扭地站在恨天旁边,不时地指点一二。 只有我们家木头,怀里抱着小毛毛,暗自瞅着手里的牌犹豫不决。 “笨!打那张红中!”我忍不住出声‘指点’。 回头笑了一下,依言将红中丢了出去,恨天正要摸牌,他身后的左纺一着急,一巴掌将他伸出的手拍了下来,无视于他眼中的惊喜与脸上的绯红,顺势将恨天面前的牌推倒。 “哈!小三元!真亏了嫂子你出言提醒,不然我们这绝章红中哪抓去呀!” “我们?是指恨天跟你吗?”就是晚起了一会儿,我错过了什么精彩的事吗? 我晕!下面已经有两张红中了,他竟然还捏了一张来单吊! “嘿嘿,意外,纯属意外!”看着木头跟毛毛投过来的佯装生气的眼神,我灰溜溜地坐在他们旁边:“来,来,来,咱们再来八圈,还就不信了,我这麻将老祖还怕了你们这几只小鬼!” 顿时,咱们一边两个,不,我们这边是三个,一桌九个人,洗牌再战! 没有注意到木头嘴角那抹诡计得逞的笑,也完全忘了自己气势汹汹地冲出来的目的,所有注意力都被可爱的麻将给吸引了过去! 后来想一下,真是狂汗:麻将,你果然是个让人玩物丧志的东东! [弄夫篇:第一百零八章  结局=幸福] 错过了那场血雨腥风的争斗,我幸! 保全了几个孩子,我幸! 兰儿的尸骨收捡了回来,就在黄山之上立了坟,左弘瞬间老了几十岁。两人之间的情感我不曾见证,但那一刻,我看见了他们之间的真爱。那场战役中,他失去了右手,形神具颓,削瘦的身影立在黄山之颠的样子,至今还在我脑海里盘旋。 不能为他们做什么,那个曾经视我如亲姐的女子,我带走了他们的孩子。 无花苦恋之人竟然是宁峰弈,这让人人意外!身残,以彩罗衣伤了洛蕊,紧急服下解药也落下了终身的遗憾。当着已不能视物的无忧大师的面,当着洛蕊的面,她飘身投崖,死后尸骨无存。无忧孤身下山,入庙,终身未出。 水桃为救祖林,与其师天魔女同归于尽,深受打击的笑天终日蒙面,醉酒。木头将暗天交至他的手中,才分散了他些许的注意力。 打斗中,柳宁的儿子被人抢走,师姐百盏只身追寻,漂零江湖,再未回来。 当真相大白之时,武林中人都得知了杀手组织紫幕斋。木头抹去了宁峰弈在紫幕斋的一切记录,终以一场大火带了我跟两个孩子离开了江湖的争端,也结束了紫幕斋的神话。 “木头,我们去哪?” 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载着我跟两个孩子,赶车之人正是木头。 “走到哪,就是哪。夫人想去哪儿?”卸去一身的沉重,他如同所有平凡家庭的丈夫一样,天天伴在妻儿的身边。 嗯,平林那个小村是不能再去了,襄阳附近都不行,关外也不好。还真没个合适的地方。 “不如,我们去蜀境吧!”那是我来的地方,风景如画,民风纯朴,也许是个好的归宿。 “好。我们去蜀境!”挥鞭打马,向着巴蜀方向赶去。 树林里,一条大蛇不满地瞪着蛇奴,像在控诉着什么。 “灵蛇莫急!我在小主人身上留了记号,除非主人把小主人扔了,否则,他们到哪我们都找得着。我看,咱们还是慢慢地昼伏夜行的好!”悠哉地衔着根草,躺在地上跟蛇说话。 我激灵灵地打了个喷嚏,摇了摇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一路上,没事的时候,我就跟木头讲了我来这儿之前十八年发生的点点滴滴,听得他目瞪口呆之余,神色忧虑。 “哇!这里好美哦!”终于,我们到了目的地,不过不是蜀山,反正也很美。 “雨儿,以后,我们就这儿长住了,好不?”笑吟吟地看着我眼底的惊喜,当然也看见了我点头如啄米的样子。 “当然好了!”这里空气清新,风景美不胜收,最关键是已到了深秋还不见太冷,对我这种体质畏寒的人来说,真是人间仙境! 某日,去集市买东西。 哇!一块绣品活灵活现,将一个少数民族的少女玲珑的体态跟若有若无的笑容展现得淋漓尽致。 “姑娘,这就是传说中的蜀锦吗?”两眼放光,好不容易抓住这个一个人上街的机会,当然要好好地乐呵乐呵。 “夫人,这是云绣。”看着我不懂装懂的样子,好心地提醒。 “云绣?!”不解,忽地明白:“姑娘,这里是昆明?”四季如春,一年到头,风景如画,这根本就不是蜀境! “是啊!”姑娘不解地看着我:“夫人,您买不买?” “买!”咬牙切齿地说完,丢下一锭银子,包圆了她的刺绣,气势汹汹的回了家。 “妈妈,妈妈抱!”柔软粉嫩的小女娃,已经长齐了牙口,现在都快三岁了。 “毛毛乖,跟哥哥去玩,妈妈有事找木头。”哄走了女儿,我闯进木头的书房,人不在。 拿起毛笔,在他的帐本上大刺刺地写了封留言,收拾收拾东西,亲亲女儿跟白捡来的儿子,(那小子现在都五岁了,俨然有了小大人的风范。)飘飘然地走了! 日子过得太无聊,不如跟他玩玩猫抓老鼠的游戏。就算被他抓住,我也不怕,因为有靠山在手,呃,不,在肚。 我一家一家地拜访过去的好友,去毛重家串串门子,再去婉儿家看看二叔,跟着去暗天欺负下大肚子的左纺,(她跟恨天已经成亲了),再顺手接了暗天的一桩案子,跑了一趟南阳,才又优哉游哉地回到襄阳最初遇到木头的地方。 他带着两个娃娃,早已等在了那里,同时我还看见了久违的双胞胎。当然少不了热闹了好久,交谈中得知现在两个丫头跟师父一起就在襄阳居住。 是夜。 “哎哟!你真打啊!”眼中蓄着泪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死木头,为了我的不告而别先在床上狠狠地欺负了人家,现在还把人家当成小孩子翻过来打屁股。 “哼!”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不说话。 “哼!”故意大声哼一声,然后哭腔浓重地也背过身子:“可恨有些人,说好了去蜀境,小心眼犯了,把人家带去了云南。这会倒好,变了性子,温柔不在,使用家庭暴力,殴打孕妇!” 成功地感觉到他听了后身子一震,我偷偷笑了,抖动的肩膀泄露了我的情绪。 突地他翻转身子,又对着我的小屁屁打了两下,在我抗议前又紧紧地搂着我,狠狠地蹂躏着我的唇。 “你这个妖精!让我说你什么好!都已经当妈的人了,还那么不懂事,有孕的身子还到处跑!”颤抖的嘴唇,告诉我他的紧张与不安。 “人家只是想着等肚子大了,就出不了远门了。所以,才提前出来看看嘛!你瞧,不也没事吗?”真发火了,赶紧地,整个贴到他的身上,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胸膛,腿也绕了上去。 一把抬起我的重量:“下次还敢不敢?” “我错了还不行吗?”这男人,明明忍得很辛苦,偏要在这种时候还来争那一口气。带着笑意的认错,逼下了他额头上的汗珠,也带来了一夜无眠! 天上的星星在眨眼,见证了我美满的人生。 从此,在这个错乱的时空,与木头组合的小家里,我重新体验了亲情。并笑看着过去发生的一切,当然,还有儿女子侄们之间发生的精彩故事。 [番外篇:宁峰弈(1)] 为了给姐姐治毒疗伤,我与赶过来的好友楚枫欧泳决定前往无忧寺去请无忧大师。在那里我从元叔嘴里得知了红伯的徒儿零星的遭遇:她被红伯丢在了大门口,身中剧毒,不损害性命,但浑身功力使不出来。红伯这个长辈行事一向有点古怪,我就没怎么在意。 是夜,我在花园里见到了她,正在和欧泳聊天,笑容很灿烂,有点狡猾,有点慧黠,一点也不含蓄,我想,也许就是这个笑容触动了我心底的柔软。她人也很调皮,竟然骗过了欧泳—这家伙一向自负聪明。我也觉着好笑,但一想,跟着红伯的人哪有几个很正常的。 我们正在茶楼商讨事情,送走了来报信的左弘,就听见街面上有些嘈杂。欧泳盯着街道,一脸的兴奋,没多会,就失笑地摇摇头,从窗台越下去,我跟楚枫马上就跟上了他。原来是有人闹事,而红伯的徒弟竟好似一点武功都不懂的样子,东躲西藏,眼见被人伤了,我正要出手,就被欧泳抢了先:这让我很郁闷。 解决了这些麻烦,我先转身回了茶楼,多年的闯荡经验,早已让我对任何事都可以做到处变不惊了。我一向爱干净,这个丫头竟然拿着我的茶杯喝干了我的茶,不仅这样,一双嫩唇还含着茶杯的边缘,瞪着那对灵活的大眼睛四处的打量。而我却头一次没有生气。 欧泳也发现了,我相信楚枫也发现了。欧泳抢走了我的杯子,换了一个回来给她。她的面色不悦,又很快的明了发生的事。嘴里竟然在低声说“间接接吻,她都无所谓了,一个大男人怕什么”,惹得欧泳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而楚枫则是哈哈大笑,而我,哭笑不得。 随后她主动交待了并不认识净月山庄的主人,也坦白了昨天欺骗欧泳之事,这更让我对她产生了浓浓的兴趣:这是前所未有的。 随后的几天相处,我发现了她更多的美好。她很美,但她自己不觉得,姐姐有江湖第一美女的美称,而楚枫的表妹井月也是鼎鼎有名的美人,但她与她们相比,毫不逊色,犹其是她的自信与聪慧,总是让人觉得眼前一亮。每当她一说话的时候,一双大眼睛总是扑闪扑闪的,笑的时候,酒窝里像是能溢出甜蜜来。我被她吸引了,这让我恐惧:江湖中人,不可以有爱,因为它最有可能成为致命的毒药! 但我看到欧泳揽在她腰间的手,我就觉得很碍眼;她想要什么东西,我就想去满足她;她的胡闹,她的无理,我都想去宠溺她。我知道,我已经无可救药了。 反正我早到了成家的年纪,为什么不让她做我的夫人,伴我一生呢?当我想放纵自己,好好地爱她的时候,我得知她是医好姐姐的关键。她总是很敏感,如果我这时候示爱,会不会让她觉着是想要利用她呢?我不得而知,但又不敢轻易去试。 为了一个小丫头,她要去动武陵候府的亲戚,我想纵容她,但我不能,这让她在回苏洲的路上,都一直对我不理不睬,其实她知道其中的利害,但还是认为我的冷血让她失望了,这一路上,我更加沉默,不知道,我还能这样坚持多久。 姐姐更加的清碱,但执意不肯让零星的血来治她的病:因为病得太久,得持续服用她的血长达半月左右。我失望,也庆幸。 并排躺在草地上,我跟她讲起了我小时候的一些事,讲起了和姐姐的相依为命。她哭了,我从来没见过她的眼泪,亮晶晶的。她责怪我,我不生气,是我该受的,甚至很高兴能牵动她的情绪。 她说,有药可以医治好姐姐的病,我激动地抓起她的手,可能太用力了,抓痛了她。但她还是笑嘻嘻地像献宝一样的拿出了两瓶绿莹莹的丹丸。我知道她加进了自己的血,而且看她的手腕伤口,还加了不少进去。心,真的很疼。 我情不自禁地搂住了她,生怕她一个不小从我的眼前消失了。我怕她拒绝,但她没有,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就用她可爱的双臂抱住了我的腰。还轻啄了我一下就想跑,像是被电到一样,连心都在唱歌,我一把捞回了她,将渴望了好久的爱一下子释放出来。 她热情似火,燃烧了我,灼热了她。深深的吻激发了我沉浮二十六年的渴望。我不是没有过女人,甚至不止一个,但对于她们,我都只有欲没有情,仅仅是靠着最原始的磨擦来解决生理的需要,甚至有时,在情欲来的时候,我会连衣服都不脱完,办完事转头就走。但对零星产生这样的生理欲望,与所有的发泄不同。它强烈而又汹涌,却又不想去伤害她。她太美好,我要在她成为我的妻的那天,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再好好的品尝她的美好。 一曲一词,惊讶了莫伯伯,还引来了杨柳山庄的大小姐柳杨情:她美则美矣,但入不了我的眼。她好像与我有心灵感应一般,双目相互凝视,一时间柔情百转。 孤身一人去了杨柳庄,竟然摆平了红伯多年的心结,还得到了杨庄主最宝贝的问心剑,意外地救了左弘。第一次动手杀人让我对她非常的担心,但她却很平静,很坚强,只是坚持要确认死者的身份:那几个人打着紫幕斋的旗号,但却不是真真的职业杀手,反倒像是被圈养的死士。我不想让她担心,便没对她讲实话。 看来有人有意要挑起宁家与紫幕斋的不和:江湖上很少人知道三大暗门的主人,到底是谁在挑拨,他的目的是什么?难道真的是武陵候府?这样不得不让我加快去保定府的步伐。 她偷偷跟着我们就算了,竟然还跑去了妓院!这让我哭笑不得,这个丫头总是这样的出人意料。她一回客栈就感应到了我的存在,溺在我的怀里,小脑袋轻轻地抵着我的胸膛,刹时间,我觉得拥有了整个世界!在情欲爆发前,我再一次逃走了。 她失踪了!这让我极度的不安。她的功力还没恢复,这要是遇到威险可怎么办?我发出命令要人全部出动,去寻找她的下落,却接到柳杨情的通知说是红伯将她带走了,这才放下心来。 新年的时候,她托红伯给大家带来了新年礼物,一个一个,很多都是我们从没有见过的,十分新颖,也十分可爱。只有给我的,让所有的人爆笑:竟然是两头小黑猪!管家问我这猪怎么办?我一向爱干净,就让抱到牲口棚去养,但没过两天,还是让人给抱回了我的院子,专门砌了一个地方,让一个丫环专成看养。 年后,我准备出发前往襄阳与她汇合:据百晓传来的消息,她身边的那个祖林,并不只是侠丐的徒弟那么简单!但却也查不到更多的消息,我担心她,同时为她骄傲:她竟然查得到是老偷儿对祖林他们下得药,而这种药,只有我知道,是无花门的独门情蛊,是无花门对付负心人的最狠毒的春药!我想要去通知她。谁知我还没出发,就见柳杨情来约我一同出门去找零星,柳杨情是她的结拜姐妹,关心她很正常,我便没有拒绝。 一路上我们的话题都是零星,除了她,我跟柳杨情实在是没什么共同话题,想着要见到她了,我的心情很激动,身体也很亢奋。起初我没怎么在意,因为平时只要我想起与零星的拥抱,亲吻都能引起我身体最直接的反应。但是一次却格外强烈,我以为是时间的想念,谁知是中了烈性春药。 长时间的禁欲,又身处荒郊野外,没有办法找个妓女来发泄一下,我只能找个深水潭,周身浸泡。短时间还有点作用,一天下来,我已浑身虚脱了。等我被身体的渴望刺激得清醒的时候,柳杨情正在用她的小嘴亲吻我早已裸露的全身。 这,无疑是在玩火!我粗鲁地推开了她,我甚至违背最原始的渴望,辱骂她。她却流着泪说不想看我就这样痛苦地死去,她心底潜伏着对我深深的爱恋,只求一夜夫妻。我感动,但理致还在:没有人能够代替我心中的至爱! 浑身泛力的我再也无法抵抗柳杨情一波又一波的袭击:她一件一件地在我面前脱光了所有的衣服,眉目间传递着浓浓的欲望,她的母亲是天魔门的长弟子,而她自小跟师叔朱袖交好,对于男女之事应该早就不陌生了。 …… 事必,我才发现她身下的衣服上沾了点点的血迹:那是处子之血,这让清醒过来的我后悔不已。原本我以为她大胆的言行,应该早已是历经百战的老手,没成想…。。 春药一过,我的思维才逐渐地清晰:这春药太过厉害,能让人在完全的清醒状态下,控制不住自己的兽行。我庆幸跟着我的不是零星,不然,我没有办法控制对她的伤害。但我又失望,在这时候陪着我的不是她。 破了柳杨情的处子之身,那我对她就有了责任。男人三妻四妾本是正常,但零星确不会这样看,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她的结拜姐妹。我不想失去她,却又不能负了这杨柳庄的大小姐。 柳杨情知道我的为难,反到要求我不要对零星提及此事。谁知当我们到了洛阳的时候,柳杨情怀孕了,我不得不去找零星,请求她的原谅,却被一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给彻底瓦解了! 她的眉,她的眼,她的人,她的心,无一不是我的渴望!再次见面,她的美好让我渐愧,我不配拥有她! 想坦白,确因为犹豫让双胞胎先开了口,我想解释却更显得无力。我知道,我彻底失去了她! [番外篇:武林浩劫(一)] “老大,我们是去洛阳吗?”五骑一车在官道上连夜飞驰。 略一沉思,楚木原挥手众人勒马停下。 “恨天,你说在歇马镇被截的?”百盏也查觉不对,掀开马车的帘子,里面坐着正调理内伤的恨天。 “不错。”当日的情景怕是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 “相公,一路颠簸,有些累了,不如前面歇马镇,我们住一晚上吧!”虽然马车上被毛雨专门布置,比起一般来说要舒适得多,可路上走得久了,还是不免腰酸背疼。 “好!晴天,烦劳你先去打点一下。”心疼妻儿,刚坐完月子就跟着出来一路风餐露宿。 晴天依言催马先行,跟在后面的恨天感觉到那抹影子也跟了上去,不由得暗自苦笑:究竟是左家的人,速度之快身形之隐避没有人注意得到,但有心人除外,而不巧,他就是个有心人。 歇马镇,一个靠近洛阳但并不是很繁华的小镇,一个很舒适的小镇。这里民风纯朴,依山傍水,农民田地水利好,年年丰收,小商人借着平日往来商旅,在镇上开客栈酒馆或是马驿,日子过得倒也不错。 由小二牵过马,赶过车,四人进入客栈。 “四位,楼上两间上房已经备好,您四位请!”动作麻利的小二将白毛巾往肩上一搭,伸手指向楼梯。 当安顿好了妻子儿子后,祖林来到隔壁房间。 “晴天,这周围情况如何?” “没有异常。” “晚上老样子。”三人换班值勤,现在情势紧急,保持高度的警觉会比较保险。 夜半,十余身影飞速地从各个民房中跃出,向着客栈方向围来。 “三人牵制一个,剩下两个跟我来。”一行十二人飞成四拨向着祖林他们住的两间房扑去,而此时,隐藏在黑夜更深处的一抹娇影身形一正,悄悄放出了一朵炫丽的烟火,但人却未动。 “什么人?”正在值夜的是晴天,但最先问话的是恨天,心中有事,他一夜无眠。 “哼,取尔等性命之人!”狂妄地说完,一挥手,十二人一齐向着他们扑了过来。 如同预备好的一般,三人攻向恨天,在人攻向晴天,三人攻向刚从房中穿出的祖林,而另三人则向着水桃所在的房间冲去! 像是早料到了一般,祖林守在门口,堵住了去路,但来人功夫都不弱,虽及不上祖林三人,但三攻一的局势只能让他们只的防守之力! 而且这些人的功夫极其怪异,招招指向人体致命要害,三人如同一个小组织般,互为防守,相配着进攻,训练有素。 “呵!你们到是有备而来!”祖林招架六人已力不足,但为了房里的妻儿,还是拼尽了全力地阻挡,此时的他已经顾不上防守,只全力地进攻,三两个回合下来,身上已中了七八剑,好在都没有中及要害,鲜血更刺激了围攻之人的杀机。 屋内的水桃将孩子绑在胸前,拿起剑,打开房门,冷冷地注视着围攻向祖林的六人,那情形好似一头要拼命的母狮一般。 “水桃,你怎么出来了?”祖林见她抱着孩子,开了房门,立马出声,想要劝她进去。 “相公,不必多说!今日我们协手,无论如何先闯出去再说!”挥剑加入战圈! 立时局势稍平,水桃的加入替祖林拦下了两人,阻止了那六人的合攻之势。 “我奉劝你们停手,不然伤了女人孩子可不值当!”为首之人冷笑着说,但并不放松手中的攻击。 “多谢美意!要么你们退下,要么就不要废话!”暗天的人个个身经百战,在长期的追踪与捕杀的过程中,训练出了非人的耐力与体力,一时暂落下风并不代表他们的实力就是如此。 这群人自也知道这些,不然怎么会如此小心地分处在不同的民宅中等待他们,而不是尾随而至更不是在客栈中以逸待劳呢! “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十二剑魂阵!”为首之人一唤,其余人马上停止攻击,而是将祖林等四人逼在一起,向着院子中赶去。 他们的进攻逼着四人渐渐聚在了一起,这样也好,起码在一起有个照应。 四人中水桃带着孩子,自是无法全力进攻,晴天的长处在于轻功与医术,武功不错但也不及祖林跟恨天,这样四人聚在一起也许并不是什么坏事。 这样一想,交换个眼色,四人便一齐向院子里退去。 那十二人见他们自动合在一起,不屑地哼了一声,围成一圈团团转了起来。 越转越快,但貌似人人在动,又似乎有几个人一动不动,周围只有脚不停地转,却又听不见一丝声音!诡异的阵法给人肃杀的感觉! “要打便打,何必在此跑圈!”祖林见他们这样,反到闲闲地收了剑,杵地闭了眼睛休息。 “呵呵!希望呆会儿四位还能这样悠闲。上!”音落,并未见脚停下,却从四周同时刺进了八柄剑,同时指向圈中四人! 说时迟那时快!眼见着剑快要刺入四人身体,可原本悠哉的祖林与恨天晴天如同苏醒的猛狮一般,同时挥剑,发出数朵剑花,剑剑削向深入进来的八柄剑身,只听叮叮铛铛的兵器相交的声音,那八柄剑尖同时断掉在地! 这一招打了那十二人阵法一个措手不及! “呵呵,早听说楚木原楚大侠的断剑式,没想到三位也学了他八分!”为首之人对此虽大吃一惊,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的镇定也稳住了手持断剑的阵法,一挥手,八柄剑扔落在地,一晃神,又是四柄剑递了进来,也是同时刺向四人! “来得好!”祖林拉起水桃,两人退后,矮身削向连成一片的腿,恨天挥剑扫向四柄深入的剑身,晴天一个交错剑从下路走,刺向正在不断移动的脚! 来人共十二人十二柄剑,扔掉了八柄,还剩下了四柄,四把剑都被恨天牵制住,那此时正是进攻的大好机会,错过了这个时机,想要再破这所谓的剑魄阵,就不那么容易了。 四柄剑如意料中应声断落,晴天的进攻并未凑效,那脚像是波浪一般从剑上飘过,躲过了他的袭击,而眼见就也要落空的祖林跟水桃的剑,两下错开,电光火石之间分上下两层同时削去,只听几声惨叫! 时间静止在了这一刻! 除了一个人,其它人都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怔怔地立在那里,动也不动,除去几声断断续续的哀号,没有人出声,连在母亲怀里的小孩也只睁开朦胧的睡眼,看着一动不动的父母。只是来人非常练训练有素,只片刻功夫就面无表情了。 那十二人中,有三人被祖林的剑削中了腿,其中一人双腿尽断,已晕死过去,另两人一人断了左腿,正在哀号,另一人右腿只剩点皮连在腿上,正不可思议地望着自己的脚! 晴天周三有几处破开,正沽沽地向外冒着血,祖林的肩胛至背上,斜插着一柄剑,水桃不可至信地看着那穿透爱人身体的薄薄一片,孩子光洁的脸上滴上了父亲的血,而那剑的主人正是双腿齐断之人! 表面伤势稍弱的是恨天,他身上的衣衫被从前击中的一掌打穿,结实的前胸裸露在空气中,此时看上去是那么的脆弱,红红的掌印似乎想要渗进皮肤一般胶着在身上,红得不比鲜备来得刺眼,却更可怕! “如何?我这剑魄阵名附其实吧!”为首之人开口,除了受伤之人,其它人撤下,立在他的身后。 “你们如何会我师门的七色剑法!又如何会天魔掌!”水桃动弹不得,又羞又急! “夫人不必着急,一切过会儿就自会清楚!”他们一开始并没有使用天魔门的功夫,旨在最后一击时能打个出奇不意。果然,这一招凑效了! 抬起剑,对着受伤三人的心口直直刺了进去,而其它几个像是没看见一般。 “哼!果真冷血,连自己人都不放过!”水桃看着他杀害同仁,眼都不眨一下,不由得身上颤抖:自己有事到不怕,可怜刚出世的儿子,还未能知晓世事,就…… “哼!带不走不杀,难到等着被人抓?”不屑地说出这句话,伸出手在祖林四人身上连点数指,才解开了他们的|穴道。 四人换了个眼色,水桃伸手拔掉祖林身上的剑,晴天忙拿药自前后按住,以免失血过多,才与恨天各自吞了药,四人一齐坐下,抬起双手:这种时候,只有听天由命,还是先疗伤要紧! “不要白费力气了。”那为首之人开口:“你们的武功都被制住了!” [番外篇:武林浩劫(二)] 看着水桃不解的眼神,那人的眼神有着一丝得意:“很好奇吧!明明十二把剑已全部断了,怎么可能又生出了十二把剑来?实话告诉你们也不怕,我们十二个兄弟,除我之外,其它十一人都听能听不能言语。” 果然,难怪那三人受了如此重的伤也只能哀号而不能说话,临死也没说出一言半语。四人相对一眼,并不搭话。 “我们亲受门主指点,以天魔心法习得七色剑收剑藏剑之术,但并未有大成,只练得一剑而已。如此也足够在最后一击中骗过你们,从而将你四人生擒!”得意地笑笑:“今天你们是插翅也难飞了!不过放心,门主特别交待过不可伤了你们性命,所以,人来!”他身后迅速串出四人,手持绳索。 “把他们三个绑了!再请小姐上轿!”四人应声,分别走向场中坐着的四人。 你没事吧!晴天暗自用眼神询问着恨天。 没事。恨天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这个时候一定要走出一个去报信:当然,左家的人会去报信,但还是能走一个是一个,如此,让信息传达出去,也多一份保障。 水桃被人带走,坐进了一顶小轿,被四个蒙面人抬起飞快地走了。 那三人持了绳索走向祖林三人,恨天突然拔地而起,趁着那三人不注意,向东南方向的屋顶窜去! 而此时,原本躲在深处的影子见到远方发过来的信息,便在树上留下了暗记,一双眸子向场中关切地注视,见到恨天飞身而出,身后跟着数把薄剑,忙飞身却只接过了三柄,余下两把追上了恨天受伤的背部,直直地插了进去! 眼见恨天的身形一顿,就要掉下,影子如风一般地快速追上,提起他沉重的身子,向着远方飞奔出去,只留下身后恨恨的骂声及晴天松下口气的轻松:身为暗天的大夫,恨天由于某处受伤而被他移筋换|穴的事,怎么可能忘得了! 救了恨天的正是随身保护祖林的左纺! 回想那一天,她脸上的伤心虽一闪而逝,可还是印在了恨天的心中,那抹悲从心来的刻骨之痛,第一次让恨天觉得逃脱出来未必是对! “不去歇马镇,我们取道去徽境。”楚木原听到百盏与恨天的对话,联想起爱妻之前跟他说起的关于天魔门的一切,觉得所有的事情似乎都跟天魔门有关。包括,之前在一系列事情中起到穿针引线作用的朱袖、柳杨情、苏女! “木原,我觉得这事跟无花门也脱不了干系!”百盏将缠绕在心头多日的疑虑提出:“当日祖林与水桃之事由师妹口中提出时,我就想起曾经我部查出,他们所中之毒其实是无花门的情蛊。” “我也是想到了这层。现在,我们取道徽境,直接去黄山越家堡。”楚木原眉头微蹙:“毛重他们跟洛无花在一起。” 一行人快马加鞭,转而向西南方向赶去。 途中,不时有人影或鹰影加入又离去,那是百晓的人在传递消息。 “果然,洛无花一行人现已在黄山越家堡。”将字条递给楚木原,百盏放飞肩上的鹰:“消息上还说,自他们进去之后再没人出来过,只是中途又有两拨人马进去过。表面上看来并无异常,只是左弘说无忧大师的眼睛好像不能视物了。” “怕是让他们抢了先机。”沉吟片刻:“宁少去现在在什么位置?” “他说有事,在半个时辰前甩开了我的人,独自走了,只说过会儿会主动跟我们联系。”这事他交待了不能根楚少说,现在说了,只怕是跟师? 俏女弄夫 第 27 部分阅读 说,现在说了,只怕是跟师妹有关吧!百盏心里暗暗着急,有些紧张地别过头,不去看旁边已经变了脸色的男人。 “他出现了记得让你的人告诉他:再招惹小雨,我对他不客气!”脚一夹马,先一步超了出去。 “头儿,估计情势不对。”追天晃了出来,落在楚木原旁边:“刚刚我去歇马镇附近看了下,并没有人在那里等着。倒是回来的时候,我发现有人正从山道下来,你猜领头的是谁?” “说。”并不理追天一个人在那兴奋地样子,楚木原保持了木头冷清的本质。 摸摸鼻子,追天心有不甘:“头,好歹人家也跑了几百里路好不好?一点也不给面子,难怪毛雨管你叫木头。”看他面色不善,忙开口:“领头的是洛无花跟老妖还有摩诃儿。” “洛无花?”果然是她!虽然早有怀疑,可真正要直接面对的时候,还是不免吃惊:没想到她真的不顾父亲与妹妹,做下这种万劫不复的恶事! “楚少,有何打算?要不要加速赶路,以免他们去了歇马镇碰不着我们又从后面赶了过来?”百盏忧心。 “不,你们正常赶路。追天,你跟我留下。百盏,你们全速往黄山赶,我们这边事了,会追上去的。”楚木原交待完,翻身下马,与追天一起隐身于黑暗之中。 “头儿,咱们要不要先给他们挖好坟地?”追天一见楚木原凝起的双眉舒展,就忙开起了玩笑。 “追天,好久没见你舒展筋骨了,不如就在这林子里,布上点机关暗器吧!”说完,不顾追天哇哇大叫,竟自登上一棵大树,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躺了下来:闭目养神! 虽然嘴上一个劲地抱怨,可手底下的功夫一点也不含忽:只见他从远处搬来石块、长藤,在这方圆十里的地方七缠八绕,再用现有的树枝密林遮掩,才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就让这小林子由普普通通变成了肃杀之地! “来了!”刚布置好的追天,又屁颠屁颠地赶到路口去探,果然见着十来骑人马快速向着这个方向赶了过来。 “头儿,我那机关不说多的,一般的毛贼还真逃不过去。”自顾自的吹牛,却见楚木原的嘴角扯起一抹微笑。 “是吗?马上就可以见识一下了。” “头儿,你那是什么态度!太过分了。”忿忿地嘟噜一句,立刻噤声:那些人已经进入了这小树林之中! 比划着伸出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中! 一时间数十匹以马全部栽倒在地。马上的人纷纷散开,找地方落脚。 往树上的,被藤栓住、住地上的,被石头砸,身手灵活点儿的,刚让开藤又遇上石头,总之到了后来只剩了洛无花跟摩诃儿还有老妖三个完好无损。 “嘻嘻,哪路小鬼在这儿的乱?”老妖怒及先笑,格外刺耳。 追天先跃出一刀一个解决了被困之人,身法快速得让洛无花想救也来不及,摩诃儿见有人出来送死,长长的身形拔地而起,一掌向追天身上送去! 说时迟那是快!楚木原飞身出来,刚见人影一闪,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听见‘嘭’的一声巨响,两个人影迅带飞开。 不由自主地倒退两步,摩诃儿不可置信地看着对面站着的翩翩青年:“又是你!” 莫不说摩诃儿,还加上老妖,两人见到楚木原都一脸苦色。 曾经二人深入北方关内做案,被官府通辑,后由暗天接下这份工作,当时也就是毛雨在暗天养伤那段时间。楚木原不眠不休地追了他们半个月,中间交手数次,两人都落于下风,险些送了老命,才逃了出来。 所以这次再见到他,心知不是敌手,已有了落跑之意。 “两位,不至于吧!”追天一见那两人脸色,及时地发挥了他落井下石的本领。 “嘿嘿,不知楚大侠在此办事,小老儿两人多有打扰,告辞!”老妖反应较快,赔出一张笑脸,只盼着楚木原并不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心中也暗自恼恨:天魔女那个老魔头,竟然不告诉他们要堵的人是楚木原,不然打死他们也不会答应过来的。 反到是摩诃儿不知如何是好,怔怔地看着洛无花:瞧着就是她的裙下之臣,只是不知以洛无花的精鬼,摩诃儿尝到鲜了没有。 “楚大哥,你们怎么会在这儿?”甜甜地露出一个笑容,黑暗中也闪到了摩诃儿的魂:天啦!这女人可从没这样对我笑过! [番外篇:武林浩劫(三)] 不待楚木原说话,追天笑嘻嘻地先开口:“咦?怪了。洛姑娘洛掌门不是在歇马镇到处找我们吗?” 脸上一变,瞬间又恢复了镇定:“哦,是吗?小妹关心着二位呢!”眼波流转,眉目顾盼,笑容在绝色中缓缓展开,尤如一朵灿烂的花儿正从沉睡中醒来,悄悄张开明艳的笑脸。 见者如摩诃儿,已口水直流,双眼放光复又散光,如魔障了般,定定的没了言语,没了声息。 见者如老妖,他本非贪欲之人,神情由冷谟转为专注,仿佛要从那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找到一世的深情—那为所有看着的人展现。 嘻笑如追天,见过多少美女,即使美艳如苏女,此刻在洛无花的笑颜下,瞬时失了色彩,情不自禁地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去膜拜那种美丽。 如果此刻雨儿在这儿,看见自己这种无动于衷的神色,可能会笑说冷感吧!似乎就是楚木原不捧场,只看了一眼,便伸手指,轻轻地弹在追天手中早已垂下的剑身之上。 “铮!”突兀而刺耳,追天率先清醒过来:“乖乖!这副得性要给毛雨见着,还不笑话死我!”很快就恢复了嘻笑的本色:“头儿,若不是见你对嫂夫人那么体贴入微,还在她肚子里弄出了动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 不予置评,嘴角牵出一抹狠绝:“你自掘坟墓,怪不得别人!”音未落,已出手,洛无花只来得及闪开要害,身上中了一掌,咳出了一口血! 而老妖与摩诃儿就没那么幸运,还完全沉浸在洛无花营造的香艳气氛中的他们,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从这个世上完全地消失了。 果然是自掘坟墓!洛无花本想迷惑楚木原跟追天,可却没想迷惑了身旁的摩诃儿与老妖,这下,她完全变成了孤军做战,何况她现已受伤? 可千算万算,露了洛无花本是用毒高手!也许楚木原想到了这一层,也许他服过毛雨给的解毒丹对洛无花无所顾及,才不小心让她洒了一把‘彩罗衣’,趁着楚木原与追天闭气的功夫,仓皇逃了去! 按下洛无花的去向不表,这边楚木原跟追天施展轻功追了许久,终于在进入黄山前赶上了百盏带领的大部队。 “估摸着这会黄山已是遍地哨卡。”百盏忧心焚焚。 “那到未必,我想,这些卡子根本不堪一击,真正难的不在上山,而在如何进入越家堡。”楚木原沉声:没想到当初越家堡自卫的天险,这会儿成了天魔女的保险! “现在堡内状况不明,我们也不敢轻举妄动!”红伯气得跳脚:“天魔女那个老女人,都这把年纪了,还出来捣什么乱!” “也许,再等等,就会有消息了。”轻轻望向后崖方向,百盏内心开始祈祷:希望他们顺利进去。 一个黑影从天而降,落在百盏的衣袖上。 “楚少,左弘进去了堡里!”忙递过手中的纸条:“只是兰儿……左弦!你带两个人去后崖,悄悄潜下崖去,务必要找到兰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左弦应声,带了人匆匆而去。 “左弘信中说祖林晴天还有毛重三人被囚禁,洛蕊跟无忧大师也被单独收押,水桃没事,可看上去没精神,估计是被制了|穴道。里面只有无花门的十二花奴,还有就是一批死士。”清楚了里面的情况,楚木原反到放了心。 除了劲敌天魔女,其它问题都不大,只是有人质在她们手上比较麻烦。只期待左弘能起到关键作用! “百盏,今天上山,全力攻击!”希望这样,能给左弘趁乱救人的机会。 次日,两方对垒,隔天堑相望。 “楚大侠,速度可够快啊!”出门迎战的是洛无花,看她面色红润,如同未受伤一般,足见她定是学了天魔女的内功心法,也足见天魔内功的效力强大。 “洛姑娘,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百盏笑吟吟地问。除了在亲人与至交面前会有女人的脆弱一面,当面对世人的时候,百盏绝对可以称是少有的侠女狠女。 “呵呵,宁大小姐客气了!好歹你我二人并称,有什么话尽管问吧!无花知无不答。”温柔爽朗,一点也不像是个坏女人,虽然,事实上她是。 “祖林水桃二人身中之情蛊,可是你的杰作?” “不错。” 再问:“向我下毒的人也是受你指使?” “不完全是。你的弟媳借了我的名头向鸠婆讨了个人情,要了金沙剧毒。” “襄阳十余家灭门案?” “是老妖跟摩诃儿下的手,你们不是早猜到了吗?” 这到是真的,不然也不会让晴天假扮成他们的模样来吓唬苏女了。 “天魔女是主使?” “不,我只是要她还我母亲一份人情,顺便她老人家也想看看是谁在打她宝藏与武功绝学的主意。”原来如此。 “那,朱袖她鼓动武陵候府之事可与你有关?” “那到与我没关系。朱袖苦心精营,想要得到百晓的控制权,无非目的就是要找到她师傅埋藏的宝藏跟武功秘芨。只是她没想到自己一手带大的师侄也有这番考量,坏了她的大事,最终两人狗咬狗,两败俱伤。而我…” “而你,就是那个从中挑拨从而坐收渔利的人。”百盏渐渐明白了,虽然已有了怀疑,可现在得到了证实还是不免心惊:“我只是奇怪,你明明已经得到了天魔女的亲传,为什么还要看着朱袖跟柳杨情两人勾心斗角、互相残杀?” “哼!那就要怪她们太不识时务,争了不该争的东西!” “你所指是?” “天魔内功心法,还有一个人。”提到那个人,无花的眼睛开始放光,幻出少女般朦胧的色彩:“那一年,就在这黄山附近,虽然他脸上带着青铁面具,可那身形风采都深深地映在了我的脑海里。从他追踪到杀人,全过程我都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 盯着楚木原:“他是你的伙伴,”又转向百盏:“可能你想象不到,自己的弟弟竟是紫幕斋的当家之一!” 这句话一出,全场哄动!这真是天大的秘密!在场很多是左家的人,连他们都不知道紫幕斋是楚木原跟宁峰弈两人合办的,可洛无花如何清楚得这么详细? “从今天起,我们要关闭城门,来一个杀一个,所以你们不要白费力气!除非,让宁峰弈来见我。”转身挥手,城门关闭。 [番外篇:武林浩劫(四)] 从里面传来消息,左弘现在没有办法行动,只能传递消息告诉里面的人知道,大对人马已经赶来救他们了,让他们安心等待。 “楚少,楚枫他们已经到了附近,还带来消息说弟弟前些日子从洛无花手里抢走了水桃的儿子,现一齐交由婉儿跟井月带着孩子们去找师妹。”百盏手中拿着封薄纸信,递到楚木原手中。 “如此,也好,起码有人陪陪她。”想想她现在,肚子很大了吧!从襄阳离开到包围黄山,已经一月有余,照现在的情形看来,不知道来不来得及赶在她生产之前回去。 “还有,左弘传来消息说,毛重说洛蕊托忠仆给他传了一首诗。” “什么话?” “绝别诗。” “这么说,洛无花会有动静了。可是宁少不是还没来吗?” “也有可能是洛蕊要有动静了。” 无言。洛蕊身为雪山派掌门,本就是个要强的女子,不然也不会挡毛重在山门外三年之久。现在,好不容易姐妹和蔼,父女团聚,可这个唯一的姐姐却是为害江湖的恶人。老父出家,又自残双目,丈夫被牵连,至今生死不知,这样的压力与打击之下,相信一般的女人都无法承受。她,会不会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来呢? “只盼她能想想毛重,想想无忧大师。” “只怕,如果她真想做什么,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正在讨论的时候,门外有人来报:“大小姐,少爷在越家堡外,准备进去。” “来得这么快?!” 相对一眼,两人同时施展轻功,向越家堡飞去。只是一人向前门,一人向后山断崖。 “你,终于来见我了吗?”洛无花见到宁峰弈,两相望去,一人痴迷中愤恨,一人无情中冷静。 “我不记得跟你有交情。” “是啊!你不记得。可你记得天香苑的花儿吗?”声音飘渺。 眯起眼睛,视线凝聚在对方的脸上:“花儿?是你!” “不错,是我。”淡淡地看着他,对他现在才展现的那抹熟悉又有些不屑:“男人,不就都是那样的东西!” “人生若只如初遇……”以前在天香苑,那个温婉、迷人、又热情似火的小女人,是眼前这个成熟妩媚又恶毒的女人吗?仿佛她现在一个眼神,就让自己对曾经驻进心房的那抹影子的美好印象全部消散了。 “人生若只如初遇?人生若只如初遇……”默默地念着这句话,绝色的容颜上有着一抹了然:“原来,你要的只是初遇。”这样的男人才最无情不是吗?为什么这样无情的男人还会在自己心里挥洒不去呢?这些年的观注,早该认清他的本质不是吗? “洛掌门,今日我来见你,主要是请你将我儿子还回来。” “你说什么?小伦不见了?”刚刚赶到的百盏只来得及听见宁峰弈说出这一句。 “姐姐,小伦被人抢走了。”回头看向姐姐:是姐亦是母亲,她一手带大他,帮着他将宁家逐渐壮大,却耽误了自己的青春。有了小伦,爹不疼妈不爱,唯独这个当姑母的对他疼爱备至,现在丢了,他要找回来,不仅是为了血脉,更为了姐姐。 “宁峰弈,我没抱走你儿子。” 咻地拔地起身,瞬间已过了天涧,立身在洛无花身前。 太快了!没有人看清刚刚是怎么回事。包括洛无花、包括百盏,她们谁也没有看清刚刚他是如何渡过的天涧,如何瞬间转移了身形! 可能这会如果毛雨在,她会比较镇定一点。因为,宁峰弈就是两次在暗天的后山带走她的那个铁面人。 可能这会如果楚木原在,他只会一笑了之,因为,宁峰弈的功夫后来的成就跟他一样,都是出自楚木原的父亲之手。 “你是魔鬼!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洛无花花容失色,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有什么不可能?你以为就凭你,就想天天探得我的虚实?”不屑地笑了,薄唇牵出一个弯弯而无情的弧度:“若不是不清楚你的目的,你认为你可以活到现在吗?” 不能!只刚刚看他的身形就可以知道,他要杀了自己简直是了如指掌! “你现在还不能杀我。”洛无花想了一下,又笑了,还是那样妩媚,那样动人。 “哦?好像是的。” “因为,你的朋友还在我手上。” “不,你错了。” “哦?” “那些人不是我的朋友。而且,你又如何肯定他们还在你的手上?” 听见他这么说,洛无花起了一丝疑惑:“我出来前亲眼看见他们还被我关押着。” “是啊,那是你出来前。” “你是说……”扫了一下对方的阵营:“该死!楚木原去哪儿了?” “他,就在你身后。”这次是真的笑了,因为他看见他的兄弟们全部完好无损地站在越家堡的城墙上。 一回头,果然!楚木原、毛重、左弘、晴天、祖林,全部都在,但洛无花紧张了一下后,又笑了:“可是女监在哪,你们还没找到。” “不,我们不用找。” “为什么?” “因为天魔女会把她们全部带出来。” “哦?为何?” “天魔女帮你是欠了你娘一个人情,可她欠了水桃一条命。”吐出这几个字,仿佛要判她死型一般:“你说,情重还是命重?” “你说什么?”丽颜暴怒,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他说得没错。”水桃温柔但愤恨的声音传了过来,她身后跟着洛蕊还有无忧大师,当然,还有一个一直蒙着面的身材娇好的白发女人。 “你们?好啊,杜芸仙,明明答应了的事,怎么可以临时转阵?” “啪!”无花脸上挨了清脆的一巴掌。 “无知小辈!事情已经泄露,你还有何颜面要我帮你?”天魔女说打就打,紧接着两声,无花身边拔剑的两名女弟子顿时倒地,流血不止。 “想我母亲当年替你隐瞒真相,可你为何这会反口?”嘴角溢出血来,这下手可真不轻。 “真相?真相就是你母亲表面上替我隐瞒,可却暗地里将我女儿又送回了我的身边。”咬牙切齿:“十八年相见不相识,可真是用心良苦!” “哼!怎么可能?”一脸不相信:“你是说水桃?” “怎么可能?!你说怎么可能?若不是今日我发现水桃身上因中过情蛊而显现的魔云图腾,我也不会相信!”冷冷地犹如催命:“而你,竟敢在我女儿身上种下情蛊!可是,你却没有想到,也就是这样,顺势就解了你母亲苦心在她身上下的隐形蛊,才让我看到她身上与生俱来的魔云图腾!这可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番外篇:浩劫?终结!] 无法相信自己策划多年的局就这么破了!无法面对即将一无所有的将来!不,她还有将来吗? “哈哈哈哈……”绝望地大笑出声:“天啦!你让我失去了爱人、失去了权力,现在,连最后一丝的希望都不给我。好,好!我诅咒你,诅咒所谓的上天!机关算尽,反害了自己性命,这也算是我洛无花一生的写照了。” 快速扬起手,洒出一片五彩的纱雾,环绕着她原本就极艳丽的容颜与娇躯,幻出了梦一般的色彩! “姐姐!”洛蕊冲了出来,想要抱住她的身子,可刚进了彩雾,就被离得最近的百盏一把扯了出来。 “不要,姐姐!”身为妹妹,虽是同父异母,可她如何看不出那幻彩一般的颜色,正是无花门的无药剧毒彩罗衣呢?好在洛蕊事先服用过毛雨的解毒丹,否则只怕刚刚沾染了彩罗衣,要命丧当场了! “我不配做你姐姐。若说这世上有我对不起的人,那么她一定是你—洛蕊!”一滴泪沿着脸庞滑下,记录了这一刻她心底唯一的柔软。 “姐姐,姐姐!”眼见着无花在她眼前腐化,连一缕头发都没有剩下,洛蕊一声哀号,晕了过去。 洛无花手下的一群女子跪地低泣,不管伤了的还是没伤的,都举起手中利剑,杀掉身边的死士,跟着抹颈自尽,一时间,越家堡外,尸横遍野,惨不忍睹。 “阿弥托佛!”无忧大师宣了一声佛号,再不出声,持着佛珠,中踉踉跄跄地下山去了,此后再也没人见过他。 “女儿!”蒙面白发女子低低地叫了一声。 “我,不是你的女儿。刚刚,你也把我逐出了师门,所以现在除了养育之情,我与你再无关系。”冷冷地说出这句话,水桃恨恨地看着这个女人:多么的美丽、多么的狠毒! 天魔女黯然:当初为嫁良人。可怜水桃自小被自己抛弃。好不容易有个疼爱她的师傅,可又被那份被诅咒的亲情割断师徒情份。昨夜得知这个消息时,刚刚与她反目。 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心一横:“水桃,娘把命赔给你!”众人眼瞧着她身形迅速地窜向崖边,水桃眼中也有浓浓的不舍,祖林一见,身形快速地跟了过去,伸长手臂想要拉回要寻死的天魔女,可谁知,那魔女一个转身错开身形,反倒向水桃扑去! 眼见祖林一个刹车不住,就要掉下崖底,楚木原脚下移动,及时地拉了他一把,可却只听天魔女大笑两声,夹带着水桃一声惊呼! 她已带着水桃立于天险边上,正待掳了人走,可说时迟那时快,水桃一句‘对不起了,祖林!’,伸手在天魔女的腰间一点,两人同时落下崖去。 没想到母亲并非真心寻死,只是想绕过中间的人,直接带她走。可此去遥遥无期,她又欠下这许多的命债,如何可以不给众人一个交待?不如算了,哪里来回哪里去,陪着她,下辈子也好盯着她别再做坏事。 临了,众人扑向崖边,只看见天魔女一脸的不可思议! “不!”撕裂心肺的痛哭哀叫,犹如受了伤的野兽,祖林几欲跟随爱妻,无奈儿子下落至今不明,才暂时断了跳崖的心。 动了动嘴巴,楚枫百盏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告诉他,他的儿子已安全地在襄阳郊区,那个安静详和的小镇上。 [番外篇:如此一家人] “哥哥,你瞧,那个小子一身功夫如何?”滴溜溜地转着两粒紫葡萄般的大眼睛,一身雪白公子装打扮的俏公子对着旁边的兄长,指着大路上正在打架的人评点着。 “少侠饶命!少侠饶命!”一个劲地瞌着头,看着身后的兄弟,全部都是一剑毙命,悔不该出来打劫的时候没有看清黄历,怎么就碰到了这么个心狠手辣的主儿! “呵呵!”冷笑一声,一脚踢起旁边的断剑,直直地插入那贼的心脏。 天生薄情、冷血,连师祖都说他狠绝,杀人当然要手狠,不然,留着他们来报仇添乱吗? 旁边有人参观,但只要不阻碍他做事,无所谓。 “哥哥,你瞧他,真可爱,嘻嘻!”柔软的声音听起来明明是个少女,却是一身男装打扮,脸上最明显的就是四个窝窝,随着笑颜,像明媚娇艳的花儿绽放在脸上,吸引人的眼球。 “妹妹,别说了。娘再三交待,不可惹事。”这个宝贝总是不知天高地厚,偏偏她的个性又是如此灵动可人,让人不忍克责于她,别说自己这个当哥哥的,就是两个弟弟也对她是宠爱有加。 “没关系,你不说,我不说,娘怎么可能知道?”笑嘻嘻地不以为意:娘那个人,雷声大,雨点小,拿她跟两个弟弟一点办法也没有。爹爹疼她,连个手指也没碰过她一下,连带几个叔叔跟叔叔家的哥哥们,也都对她宠爱有加,从来大声说话都没有过。 “哎!你怎么就走哇,你去哪儿,我们打一架如何?”俏皮的女孩看那人故作老成的样子显得十分可爱,可能是跟爹爹那种木头似的表情差不多,引起了她的好奇与兴趣。 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两个人:男人剑眉星目,狭长的双眼隐藏着无穷的智慧,内敛的精气神儿更衬出他的内功修为不凡,身长如玉,青发束起,干净简单的衣饰却有让人不可忽视的贵气。 少女大大的眼睛,笑起来弯如月,紫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好奇与趣味。用一方青巾包起如云的秀发,仿照身边男子的穿着,也是一身白衣,可显得十分可笑。 “就说这衣服不合适了,早知道不穿哥哥的衣服了。”伸手扯掉挂在身上的长袍,摘掉头上的青巾,一头乌丝垂下,直至腰际。身着一套淡青色的裙装,衬托出脸上的红润,像是一枚刚刚要成熟的苹果;又像刚刚升起的朝阳,亮得刺眼。可爱、美丽,这样的词语来形容她似乎有些太平凡了。 默默地转过身,不再去看这两个出众的青年。他的出生、他的成长,甚至他的将来可能都不能和眼前阳光一般的人儿相提并论。而这一切,都因为他的母亲。但是,他并不因为有那样的母亲而难过……因为她给了他生命。 “你为什么难过?不可以跟我们说吗?”少女看着他暗淡下去的眼神,唤住提脚要走的人。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路要走。两位,我们不同路。”头也不回,身形快速地向着旁边的树林窜去。 “哥哥,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少女眯起眼睛,看着消逝的人影,不知道为什么,就发出了这样的感慨,内心深处总想着要去安慰他,像安慰被爹爹惩罚的弟弟们那样去安慰他。 “好了,我们走吧!”此去黄山绵延数千里,参加越家堡少堡主的成年礼可不能迟到,不然那臭小子又要发飙了。 吐吐舌头,想想也是。跟在哥哥的身后,走走又回过头来,似乎只要回头就可以看见那双无所谓的眼睛。他跟哥哥是那么的不同。 一只黑影从天上飞过,青年伸手,黑影落在了他的手上。熟练地从它身上取出字条,青年的脸上从惊奇转为无奈。 “毛毛,看来我们得加快速度赶往黄山了。” “可是,为什么呢哥哥?”说好了边玩边走的吗? “唉!你,你从家里走之前,做了些什么?” “嗯……我想想哦。”一拍手:“哇!我想到了:我给花花拔了牙。” 给花花拔牙?!天晓得,花花是一条巨蟒,牙齿锋利无比,虽然现在已经年迈,可也不能拔它的牙啊!哭笑不得地看着身边的少女:“哦,给花花拔了牙,还有吗?” “我再想想:嗯,好像还把蛇大叔种的花给炒来吃了。”妈妈说香香公主就是吃了花才变得香香的,蛇大叔种的花都十分漂亮,外面都见不着的。不过生吃不好吃,还是加点盐炒着吃好吃一点儿。 “全部?” “也不是啦!只把园子角那些开了花的才拿来吃。” 松一口气:好在人参跟茯苓不开花。 “然后,把那些不开花的全部拿来捣烂给花花吃了。”算是拔了它的牙的补偿。 “什么!”头好疼,这次妹妹要是被娘抓住,就不是打屁股那么简单了:“还有吗?”你说句没有吧,人家当哥哥的心脏都快受不了了。 “没有什么大事了。” “什么叫没有什么大事?”忍着心脏拼命的跳动,深呼吸! “像给花花拔牙啊、摘花啊,都花费了我半天时间,就算是大事了。然后给双胞胎的两个小孩换身衣服换个摇篮什么的,一下子就好了。”小时候常帮妈妈带弟弟,这种小事做起来很快的。 “你给蓝鸥蓝鹭的小孩互换了衣服跟位置?” 天啦!这次连爹爹也保不住你了!双胞胎的孩子本来就长得十分相像,大小也相差没几天,这下好了,他们应该三天前就从家出发各自回婆家了。更难过的是,蓝鸥嫁在北方,蓝鹭嫁在南方。 揉揉太阳|穴,伸手拉起旁边危险降临还不自知的毛毛,飞快地向黄山跑去,希望爹娘能看在毛叔叔夫妇的份上,放过她一马。 看着身边一向冷静的大哥变了脸色,毛毛牵起嘴角偷笑:这次赌,赢得大发了!跟娘亲赌拔花花的牙,赢了她的问心剑;跟师公打赌,混水摸了蛇大叔的草药,换来一套新掌法;跟叫花伯打赌,让两个姐姐姐夫多跑半个月路程,换了一路腿法。咦呀呀,想想真是了不起,一身功夫除了爹娘教的,大都来源于自己赢来的,看来,赌运不错呢! “小雨,他们已经加速了!”搂着爱妻,木头有些无奈:女儿一过十八岁,她这个当娘的就没消停过。 “真的!荞儿那家伙就只对毛毛紧张,我瞧着没错,估计快的话,我们就快要当外祖外祖母了。” “小雨,不要老笑得像个狐狸。”美美的妻子,算计起人来还是不含忽,只可怜了自己的女儿。 “木头,我瞧着刚刚那个小子好像是宁峰弈的儿子。”皱起眉头:这孩子被人抱走的时候还不足两岁,现在已经是个翩翩少年了。 “我看也是。”宁少孤单了这么多年,人至中年,有个儿子也算是种安慰吧! “那小子惨了!被我们女儿盯上的,一般都不会完好收场,除了荞儿。”很奇怪,每次毛毛都会对荞儿手下留情。不知道是毛毛道高一尺还是荞儿魔高一丈,反正两人也常斗心机,但总是无疾而终。 拉着毛毛快速奔跑的左荞心下好笑:自己这个娘亲不知是怎么回事,都三个孩子的娘了,还老爱玩。没办法,一家人都敬她爱她,只好陪着她玩了。好在爹爹提前发个信使过来,不然,就带着毛毛给她玩个失踪,也好过天天被她跟着看笑话。跟爹做对不太明智,还是乖乖听话的好,毕竟现在还不是他的对手。 …… 两个小孩优哉游哉地坐在树上晃着脚,小一点的对着大一点的:“呵,哥,你说这次咱们能把爹娘骗出去多久?” “少说一年吧!” “哎!现在大哥跟姐姐都大了,我看啊,搞不好这次娘就要把他们送作堆,不出半年就回来直接丢去拜堂成亲。” “要不,咱们赌赌?” “成交。我就赌半年,你赌一年。输的人负责下次把他们都赶出去!” “成交!”两只少年的手击打在一起,懒庸的笑声似乎夹杂着骄傲:机关算尽,但谁是最聪明的那个,又有谁知道呢! …… “木头,我怎么感觉背后阴森森的。是不是,有人在背后算计我们?” “不会,你想多了。”他也有这种感觉,眯起眼睛:最好不要是家里那两个小鬼,不然,他们可就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