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追溯》 太初追溯 第 1 部分阅读 《太初追溯》 引子 四方上下曰为宇,古往今来曰为宙,茫茫宇宙没有尽头,不知其始于何时,终于何地。 古往今来,无数的先知、哲人,都在探索着其密秘,却无人能够自圆其说。 生命是神奇的,无数的科学家、宗教、哲人,都试图揭开生命的奥秘,却很难真正诠释生命的真谛。 我们站在这茫茫的宇宙之中,不禁问道:“宇届到底是什么?是否和我们一样,也是一个生命体?生命是什么?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们的源头在哪里?” 生之何来?死之何去?这好像是个哲学命题,却又实实在在的困惑着每一个人。 我们茫然四顾,却寻找不到心中的答案,在这整个宇宙的时间长河中,所有的生命都像是一个个过客,最多翻起几朵浪花,然后就了无痕迹。 在这个过程中,再伟大的人或生灵,都逃脱不了生、老、病、死,由于对未知的命运产生的不确定性,和对死亡的恐惧,便产生了炼丹、修道、求长生。 众生灵在与自然的抗争中,将自然规律、奇异难明的星相、宇宙轨迹,与自身相互对照,相互结合,就产生了修道之法门。 通过修炼,对宇宙体悟就更加的深刻,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大的困惑。 我们不禁又重新问道:“宇宙到底是什么?是时空?是冰冷无情的法则、秩序的载体?还是虚无缥缈的‘道’?乃或是主宰一切的真神?又或是……” 无数的问题困绕着那些智者、达人,不管是科学、哲学、宗教,还是修真、修佛者,不约而同的将这些归结于未知。 只是他们表述的方式略有不同而已,科学说未解之迷,哲学说理论无法企及,宗教说是上帝、真主、长生天等,道家归于无明,佛曰,不可说。 结合各种手段,我们发现了一个密秘,在整个宇宙中存在着太多的相似,就拿最常识的来说吧,与人体的单一器官相像的食物,就对其有滋补作用。 大家都知道核桃补脑,什么虎鞭、鹿鞭,这些所有的鞭,对男性功能都有脾益。 正常世界中的星辰,却与微观世界中,细胞中的原子、质子非常的相像,再与前面的阐述对比。 经过大胆的假设,人们不禁怀疑,宇宙是否就是一个巨大的细胞?或者就是无数个这样巨大的细胞组成的生命体! 微观世界是无穷尽的,可以无限的小,也可以说无限的大,难道就是这些像细胞似的,或更微小的世界,组成了我们现在的正常世界? 再由无数个正常的世界组成了宇宙,这个巨大的生命体? 我们不禁问道:“那我们算什么?求长生还有没有意义?” 我们在这巨大的生命体中,连微生物都不如,微生物在我们面前,已经等同与神一样的存在了! 我们的生对于这个巨大的生命体来说,已经微不足道了,好像对它也不存在意义,像这样的东面,在它身上,每时每刻都在死亡、出生。 即使能求得长生,当巨大生命体的生命走到终点时,我们还能长生吗?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于是,有人想跳脱出宇宙,这个生命体的束缚,成为独立的个体,掌握自己的命运,却发现,这个庞大生命体之外,更加的难明。 宇庙,这个庞大的生命体是如何产生的呢?它的外面是否还有这样的世界,那再往上呢? 这就像一个无限循环,让人触之,皆寒毛顿生,不知所措。 一般认为,从无明的无极中生出与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极,而太初代表了最为原始的宇宙,是演化宇宙与生命的原点,即然,这个世界只是上述中极微小的一环,那么,真正的太初又在那里?无明又是什么? 这好比有一个环,你是环中想跳脱出环的人,当费尽心力跳出来时,还有一个更大的环,在环着你。 如此往复,到底有没有尽头,到底有没有源头,如果有,它们到底是什么样子? 这些好像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智慧与思维范畴,己经不可想象,难以形容,无法理解。 追求永生的人们,却视为奋斗的终极目标,不断地在其中争渡,于是,就有了各种纷争。 修为低的,为修炼的资源,勾心斗角,相互争斗,争取得到永生的青睐。 得到永生的,却发现,这只是局限于一定条件下的错觉,其时,永生还离自己很遥远。 一天,一个名叫黄牛牛的青年,结识了一位名叫狄诗诗的美丽姑娘,因为爱情,黄牛牛触及到了自己从未触及的领域。 这就像是打翻了潘多拉的磨盒,一切真善美,假丑恶,纷纷粉墨登场。 一段段沉睡在历史长河中的秘辛,浮出水面,他像是在梳理历史的脉络。 直到有一天,真相大白,他仿佛得道了生命的真谛,永生的衣角,太初的边缘。 也或许,这只是那无限循环中的一环而已! 《太初追溯》为您道尽远古神话与宇宙奥秘之迷。; 第一章:星门情殇 “叮铃铃,叮铃铃……” 胜利油田某采油厂m矿g队采油三班值班室内电话铃声大作。 “牛牛,黄牛牛,牛牛班长,赵队电话!”趴在值班室桌子上睡眼朦胧的王芳向院子中浇花的黄牛牛喊道。 “帮我接一下,没看我在干活吗!”穿着一身工服,挽着袖筒,手中拿着连着水管的皮管子,正在浇花的黄牛牛直起了身体,被太阳晒得有点微黑的脸上,泛起灿烂的笑容。 嘴一撇,对着值班室小声咕哝着:“就知道睡,到年底准挨刀,嘿嘿……。”本来灿烂纯真的脸庞瞬息变成了邪恶的诡笑。 王芳将睡眼朦胧的头伸出窗外道:“分新人了,赵队让你到队上领人,哎,你鬼头鬼脑的干什么?” “哦,哦,我这就去,没什么。”说完黄牛牛赶忙骑着自行车一缕风的向队部骑去。 “这位是刚分来的狄诗诗,诗诗,这是你班长黄牛牛,你们先认识一下,哎哎,我说黄牛牛你干什么呢!还魂了,哎,还魂了!”赵队长气急败坏的冲着黄牛牛吼道。 再看我们的黄牛牛同学张着大嘴,眼睛瞪得像铜铃,嘴里不住的咕祷着:“苍天呐!大地呀!我可怜的小心肝呀!让我见到仙女了吗?神仙姐姐,神仙姐姐,不,不,是神仙妹妹,神仙妹妹你好。”简直是语无伦次。 “扑哧”一笑,狄诗诗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真是一树梨花压海棠,万种的风情。“黄班长你好,我叫狄诗诗,请多多关照。” 黄牛牛不觉鼻子有些潮湿,一团热乎乎的东西流出,赶紧掏出纸巾,用手捂着,假装打喷嚏,随意的将纸巾扔到垃圾堆中,沾满红色的纸巾在垃圾堆中显得格外的刺目。 难怪我们的牛牛同学猪哥,对面的女孩手撑着一把粉红色的遮阳伞,上身穿着一件齐脐的白色短衫,下穿一条低腰牛仔短裤,一双修长的大腿,白中透粉,鲜艳欲滴。 最让人受不了的是哪张精致的脸庞,有一股灵动的气息,那乌黑亮丽的秀发配上那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简直不是人,对,就是不是人,她的气质就像九天玄女下凡尘,那出尘的气质似仙似佛,似梦似幻,惊为天人。 “噢噢,我好,我好。”黄牛牛一边语无伦次的说道,一边用手偷偷地擦拭就要掉落一地的哈喇子,心中不住的重复着:“黄牛牛,你的春天来了,哈哈,春天来了……。” 半年后,一个无垠的星夜,黄牛牛和狄诗诗并排躺在油区附近的草地上,璀璨的星光洒落在身上,皎洁的月光映衬着两人的脸,说不出的惬意。 “诗诗” “嗯” “我看你的气质超凡脱俗,工友们却哼之以鼻,说也就稍微漂亮了一点,他们真不懂得欣赏。” 狄诗诗将双手垫在脑后,望着遥远的星空,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稍纵即逝,转过头看着黄牛牛温柔的说道:“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心灵不同,眼中的世界也不同,美丑也是一念间。” 黄牛牛用一只胳膊撑起上身,吐掉含在嘴里的草桔道:“你今天怎么像哲人一样,有点深刻,不过我怎么看不出你像西施呢?嘿嘿。” “讨厌,不理你了。”狄诗诗背过身去幽幽的说道。 黄牛牛坐了起来,双手抓住狄诗诗的肩膀说道:“诗诗,你看我们交往了这么长时间了,好小伙都名花有主了,再沉下去,我这朵小花就该蔫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做个养花人吧!” “别贫了,我有一件东西想送给你,也许以后能够用上,这是我妈妈在我出生的时候给我制造的。”说着狄诗诗珍而重之的把一件东西递到黄牛牛的手上。 这是一块心型温玉吊坠,看不出是什么玉种,只觉得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流动,看似普通,又觉得不普通。 “什么,制造,你家是开玉器厂的吗?” “就算是吧,来,我给你带上,”说完诗诗就将窜着红绳的玉坠系在黄牛牛的脖子上。 “我说,弄反了吧,我是一男的耶!怎么像是嫁人似的。”黄牛牛一边抚弄着玉坠一边又非常市侩的说道:“这玉挺贵的吧,能值多少钱?” “就算我娶你吧,这是聘礼,便宜你小子了。”狄诗诗调皮的说道:“你可要对我忠心哦,我会对你负责的,哈哈……。” 这时天边突然划过一颗流星,“看,流星哎!诗诗,快看流星。”黄牛牛激动地抓住狄诗诗的手叫嚷着,而这时狄诗诗的脸色有些发白,不自然的紧紧抓住黄牛牛的手。 又一颗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从他们头顶上划过,像是将湛蓝的天空劈成了两半,接着无数条拖着尾巴的流星在天空中划出一条条优美的弧线,流星雨,竟然是流星雨! 狄诗诗的脸色更加苍白了,颤抖的双手紧紧地搂住黄牛牛的胳膊,生怕失去似的。 处在极度兴奋中的黄牛牛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低下头问道:“诗诗,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没什么,看流星雨吧,不要把我忘记。”最后一句狄诗诗说的特别轻,几乎不可闻。 “没事就好,快看,这简直是老天爷在放烟花吗!”黄牛牛紧紧搂住诗诗的蛮腰,兴奋的狂吼着,并没注意到诗诗的不对。 这时,天空中“万花”齐放,照耀得天空如同白昼,突然,天边一道闪电,所有的流星像是受到了什么感召一样向天边聚拢,形成了一条星光大道,由远而近向两人伸展过来。 神迹,绝对是神迹! 在光道的尽头缓缓地升起一扇大门,五光十色,氤氲缭绕。 一道庄严而慈祥的声音从那高大的星门中传出:“诗诗,该回家了,我会遵守我们的约定的,回家吧!” 突然,黄牛牛感觉自己不能动了,不光是身体,好像思想、灵魂,甚至整个世界都不能动了,只看到狄诗诗像嫦娥奔月般的缓缓地向那慢慢打开的光门飞去!好像是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不甘与不舍,又好像清风吹皱了她满头的秀发,斩落了一缕忧愁。 “诗诗!诗诗……”黄牛牛奋力的呐喊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星光渐渐淡去,星门徐徐远离,如海市蜃楼般的景象慢慢消失,又呈现出了万里无云的无垠星夜,只是身边伊人鸿飞冥冥。 “诗诗!诗诗!”黄牛牛伸出双手奋力向空中抓去,想从星门中将伊人拽回来,抓到的却只是一缕青丝。“哇!”一口鲜血喷在那缕青丝上,黄牛牛慢慢的瘫软在草地上昏厥了过去……。 “诗诗,诗诗……”躺在职工宿舍床上的黄牛牛双手在空中乱抓,像要抓住什么似的。 “湿湿,还干干呢,黄牛牛醒醒,哎,醒醒吧。”室友杜建明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条湿毛巾,一边为黄牛牛擦拭额头上的虚汗,一边咕哝道:“昨晚喝了那么多的酒,还跑到大野地里睡觉,不感冒才怪呢!可怜我的小身板……” “呀!你醒了!太好了,这是给你打的早餐,我给你请了半天假,以后不能喝少喝点,好了,我上班去了。”说完杜建明起身穿上工服走了出去。 黄牛牛晃了晃有点昏昏沉沉的脑袋陷入了沉思中,“喝酒,好像不对,诗诗!”黄牛牛的心莫名的悸动了一下,一种撕心裂肺的情绪没来由的涌上了心头,是南柯一梦,还是……。 “不,绝对不是梦幻,绝对!”黄牛牛心中呐喊着,慢慢恢复了冷静,头脑也清明起来。 “先吃点东西再说”端起碗,如同嚼蜡的吃着已坨了的面条,突然,手指间滑过一缕青丝。 “啊,是诗诗的头发!”黄牛牛将那一缕头发从指缝中抽出,发根处还沾有昨夜的血丝。 “到底发生了什么?流星雨、星门、头发?对对对,还有吊坠。”昨夜的一幕幕画面呈现在脑海中,使自己有一种茫然不知所措的感觉,又一种荒诞不经、不真实的感觉。 “靠,新时代的天仙配!还是人鬼情未了?诗诗,不管你是什么,我都要找到你,破除一切障碍,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一颗执着的种子在黄牛牛的心中萌生了……。 接下来的几天,黄牛牛像着了魔似的查找和求证,但得出的结论让他更加的茫然。 首先,那天晚上他喝醉酒跑到野地里睡着了,被工友发现抬回了宿舍,其次,根本就没有狄诗诗这个人,不管是小队职工、领导,皆众口一词,在厂矿档案,都没有狄诗诗其人,甚至黄牛牛到管辖职工户籍的派出所户籍科查找,也没有狄诗诗的名字,连重名的也没有,好像世上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再者,头发、吊坠经过多方面鉴定:头发无法提取Dn密码,吊坠无法鉴别材质,就连窜着的红线绳也不知是什么材质。 那天,班里确实分配来了一名女工,却与狄诗诗挨不上边,黄牛牛几乎要疯了,他不知所措,也无法面对这场灵异事件。 “黄牛牛是不是那天晚上喝醉了在野地里睡觉,撞邪了,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 “嗯,我看是被女鬼上身了,那女鬼一定叫诗诗,你看他手中的头发多四兀 ?br /> 在同事们的议论中黄牛牛好像真的疯了,领导终于出面:鉴于黄牛牛同志精神出现障碍,劝其回家修养一段时间。就这样,黄牛牛被家人接走了。 作者按:人们往往将一些不知道的,或不能解释的事情,要找出一个自圆其说的理由,世界上就会有了无数的冤假错案,黄牛牛就是受害者之一!; 第二章:梦境追踪 回家后的黄牛牛,每天晚上都坐着同一个奇怪的梦,梦中有许多奇怪的画面、场景、人物,每每从梦境中惊醒,都一身冷汗,但梦中的人和事却没有了印象,直觉告诉自己那是同一个梦境。 爸爸,妈妈,非常担心牛牛的现状,决定带牛牛去看心理医生。 “大夫,您看我们家牛牛得了什么病,能治好吗?”妈妈将牛牛带走后,爸爸急切的向大夫问道。 “你孩子得的是癔症的一种,俗称狂想症,是现实生活中,个人的思想信念,受到了抵触或出现分歧、压抑,得不到释放,而表现出来的症状,狂想症又分抑郁型和妄想型,你儿子是属于后者。” 这是一名中年女医师,她面无表情的对牛牛爸说道:“多和病人沟通,试着进入他的世界交流,我给他开些药,按医嘱定时吃。来来下一个!” 牛牛爸拿着药费单子走在医院的走廊里,愤愤的咕哝着:“难怪现今医患关系如此紧张,那张平板脸,不管怎么看,都看不出如淋春风的感觉。” “爸妈,我说的你们会相信吗?” “我们相信。” 同样的对话每天都在上演着,同样的梦境每晚同样的折磨着黄牛牛,醒来后却又什么也想不起来。“啊……这是为什么?为什么!”黄牛牛愤懑的大叫着。 又是一个无垠的星夜,黄牛牛躺在床上,柔和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手中攥着那带血的青丝举到自己面前。 “诗诗,什么时候我才能在看到你那美丽的容颜,你现在过得好不好?我想你……” 就在这时,一阵清风透窗而过,轻轻拂过沾满泪痕的脸颊,秀发随风摆动,搭在了胸前的鸡心吊坠上。突然,鸡心吊坠发出一道微弱的毫光,映射在白色的天花板上,让黄牛牛永生难忘的一幕画面出现了……。 画面定格在狄诗诗飞走的一刹那……。 狄诗诗回首凝望着黄牛牛,嘴唇微动,好像在诉说着什么。 “诗诗,是你吗?你要跟我说什么?我好想你!”黄牛牛呐喊着,想要将心爱的人儿抢回到自己的身边,但是他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身体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不听自己支配,就像一个看客一样,看着发生的一切,空有泪千行。 突然,脑海中发出了一道熟悉有微弱的声音:“牛牛,对不起!我要走了,去一个你不能理解的地方,这是我留下的一道神念,时间不多,不管理不理解,你都要牢牢的记住,永恒的城堡、断崖,还有永恒的信念,也许我们还有再见面的一天,哪怕是千万年,我都等着你来迎娶我……!我不能泄露过多的天机,快,快看着我的眼睛……”声音戛然而止。 这时,画面中狄诗诗的眼睛瞳孔渐渐放大,一幅幅画面从里面映射出来。 首先是一座高大的城堡,就像中世纪的教堂,顶天立地,祥云缭绕,永恒不动。 城堡的大门缓缓地打开了一道裂缝,突然一道白色的光线,射入到黄牛牛的眉心处,就消失不见了。 接着有一幅画面出现,一条通天的大道向前延伸,在大道的尽头出现一座断崖,崖谷深不见底,前方云雾缭绕,看不见彼岸,崖壁上悬挂着无数的棺椁,雾气遮挡,无法进一步看清。 画面切换,一条九曲十八弯的大河奔腾咆哮着向东流去,大河的尽头,一朵朵奔腾的黄|色浪涛交汇于蔚蓝色的大海中,蓝黄泾渭分明,形成了一条波浪状的曲线。一朵箭头似的白云悬在天空,箭头直指曲线的正中点。 微风轻轻拂过,带动秀发摇曳,鸡心吊坠毫光渐失,画面消失。 “诗诗……”取得身体控制权黄牛牛,却发现刚才发生的一切,如梦如幻,什么也没有抓住。他拼命的将那缕头发按在鸡心吊坠上,期望发生刚才的奇迹,但情非所愿,并没有半点反应。 脑袋一阵的恍惚,“啊!这不就是让我,夜不能寐的梦境吗!” “那高大的城堡和无尽的断崖,我从来没有见过,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大河?那不是黄河吗!那不是黄河入海口的海河交汇处吗!” 黄牛牛坐在床上努力的回忆刚才发生的一幕幕,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眉心处的位置,可是什么也没有感觉到。轻轻的摇了摇头,“我还是先到黄河口看看再说吧。 “爸妈,我出去几天散散心。”清晨,黄牛牛背着旅行包就要往外走。 “出门要小心,有事往家打电话”母亲疼爱的应道。 “知道了,我走了。”说完黄牛牛背起背包向外走去。 隐隐约约还听到父母的对话声“孩子都大了,不要像老母鸡护小鸡似的,该单飞的时候就放飞吧。” “知道了,老头子” “我很老吗?” “好好,是不老,是不老——实,哈哈” …… “前方就是著名的黄河入海的交汇处,被称为黄蓝交汇奇观”在导游小姐的指引下,黄牛牛和同来的游客向所指方向看去。 在哪天水一线间,波光粼粼,黄蓝两色泾渭分明,时而向前浮动,时而向后退缩,就像温柔的妻子等待丈夫归来踱步的吟哦,又像两个巨人在推手,你来我往。 八月的海风吹打在船舷上,那闷热的海腥味让人有种呕吐的感觉,不少游客赶忙离开了甲板。 近了,又近了,站在甲板上,黄牛牛看着越来越近的天水一线交汇地,心中产生莫名的悸动,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向他呼唤,有种奋不顾身的投身进去的冲动。 正当黄牛牛天人交战的时候,游船已慢慢的驶向黄蓝交汇的中心地带,好像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在指引着黄牛牛,向中心地带望去。 这时胸口的鸡心吊坠微微发热,像是受到什么牵引似的,猛地向前一拽,“咕咚”黄牛牛翻身跌落海中。 “有人落水了,快救人哪!”游船上像炸了锅似的,人影攒动,很快救生员放下了救生艇,穿上救生衣跳入海水中……。 “观众朋友们,晚上好!欢迎收看新闻早知道,今天黄河入海口,一游客黄牛牛,不慎落入水中,不幸遇难,至今没有打捞到尸体……” 关掉电视一对老夫妻相对无言,老泪纵横,“牛牛,我的牛牛哇!”母亲痛哭的倒在了牛爸的怀里……。 黑!周围一片黑暗,天旋地转,没有水,没有窒息,黄牛牛仿佛进入了一条时空的隧道,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大脑像撕裂似的,仿佛要炸开了一样。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也许是一年,也许是一秒,一道亮光闪过,一切恢复了平静,黄牛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阴冷的山洞中。 “这是什么地方,不会是像电视里流行的穿越剧一样,自己也穿越了吧!”黄牛牛苦涩的想道。 “靠,人家穿越不是公主就是王子,我怎么这么糗呢,到了个不知名的破山洞里,妈呀,我怎么出去呀!”看着几乎垂直的洞壁,黄牛牛仰天长啸“啊……啊……” “吼吼……” 一阵腥风吹了过来,黄牛牛止住了干嚎,“什么声音,什么气味?” “是谁在打搅我老人家睡觉,嗯?凡人的味道,多少年没有闻到凡人的味道了,哈哈……吼吼……” 黄牛牛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条似狮似狗,黄|色的毛发,四足生满鳞片,拖着一条长长的大尾巴的动物,从阴暗的山洞深处走了出来。 “好大一条会说话的狮子狗啊!……” 那似狮似狗的动物,听到黄牛牛喊叫声,身体一晃,差点儿摔倒,气急败坏的说道:“小子,听好了,老子是神兽白泽,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神兽白泽是什么?”黄牛牛一脸求知欲的问道。 扑通,那神兽白泽摔倒在地,“没文化,真可怕。”神兽白泽悠悠站起身,用那长长的尾巴优雅的弹了弹身上的灰尘。 “老子祖先曾为黄帝说天下,曾为昆仑山护山神兽,曾几何时,老子我……” “神兽先生,打扰一下,我听您说话的语气一副流氓无赖的腔调。” “咳咳……”白泽满脸通红的说道:“外面的世界污秽不堪,老子的耳朵长期受到侵害,中毒已深,杯具啊!” “杯具?这是现代网络用语,你怎么会?这是哪里?是什么年代?”黄牛牛急切的问道:“难道我没有穿越,还在现代的地球上?” “是,也不是,你小子打扰我老人家睡觉,罪不容诛,不废话了,先吃了你再说。”说着白泽就向黄牛牛扑了过来。 前爪搭在黄牛牛的胸前,张开流着哈喇子的血盆大口,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向黄牛牛逼了过来。 “咦?这是什么?”神兽白泽抬起搭在黄牛牛胸前的爪子,露出了胸前的吊坠。 “这是……”神兽白泽脸色连变,然后前爪轻轻把黄牛牛扶起,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平整了一下他的衣服,非常乖巧的道:“那个,那个,不好意思,我是跟你开个玩笑,别介意啊。我们神兽是从来不吃人的。” “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快告诉我。”黄牛牛急切的拿着鸡心吊坠向白泽问道。 “我不知道,从材质上看应该是天界的东西,我有一种被臣服的感觉。”说完神兽白泽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直觉告诉我,拥有此物的人是不能招惹的。” “天界,世上难道真有神仙吗?” “当然。” 黄牛牛的世界观颠覆了。 “那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什么年代吗?” “这是现代的地球,但是又不完全是,怎么说呢,这是与地球处于同一平行空间中的世界,是古之地仙之祖用**力凝聚成的空间,俗称地仙界。” 作者按:黄牛牛的精神状态,是一种非自然的人为因素,起源于狄诗诗,后面的章节会阐述,医生的诊断,只是对未知的事情,试图用科学的方法解释罢了!; 第三章:地仙界 地仙界是古时地球上的修士,修炼到一定境界高度时,飞升进来的地方,就是世俗中常说的白日飞升。 事实并非如此,存在思想上的误差,飞升进来的修士并没有成仙,而是,此地天地元气更容易修炼成仙,传说地仙界有通往天界的门户,修道成仙的修士,就能从门户中进入天界。 飞升进来的修士被称作地仙,其实并不是仙,还是修士,只有一些远古地仙、地仙之祖等,是成为了或超越仙人的境界,而不愿进入仙界,逍遥世间的真正地仙。 自从外界隋唐以后,天地不知发生了什么变动,天地元气消散,逐渐的无法修炼,无人能够飞升。 地仙界的情况也是一样,虽说还能够修炼,但已经没落了,天界之门也打不开了,远古地仙、大能有感天地的变化,都进入的宇宙星空中,寻求进入仙界的契机去了。 特别是近年来,工业革命以后,资源过度开采,环境污染越来越严重,地球已经不适合修炼了,地仙界也受到一定的影响,整个地球已进入了末法时代! 从神兽白泽那里,黄牛牛还了解到,整个地仙界按地域可分为:东胜神洲、西牛贺洲、南瞻部洲、北俱芦洲。 东胜神洲为修道门派为主,西牛贺洲以修佛为主,南瞻部洲佛道混杂,甚至有西方道统,争端不休,北俱芦洲山高林密、穷山恶水,多洪荒遗迹,是各个门派弟子试炼的最佳场所。 这里是北俱芦洲靠东胜神洲,附近的一座叫莽山的小山,是东胜神洲到北俱芦洲的门户。 针对黄牛牛的经历,神兽白泽讲,能够动用星空做门户,星辰铺路的,传说中天界大能也未必能够做到,至于其它,更是无从得知。这让黄牛牛无比的郁闷,不知如何是好。 “小子,不必垂头丧气,既然能够来到这里也是你的造化,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静下心来,看看以后的路怎么走才是正理。”神兽白泽看着黄牛牛,像是发现了稀世珍宝似的, 将其拽的身前认真的道:“让老子我看看你有没有修真的天赋,如果能得道成仙,也许可以与你的伊人团聚。”说着神兽白泽用他那生满鳞片的前爪在黄牛牛身上一阵乱摸。 “喂,喂,你干什么!非礼呀……” “你鬼叫什么,我是为你摸骨,咦,嗯?哎!……” 神兽白泽皱着眉头不住的在黄牛牛身上摸索着,然后又在洞|穴中来回的走动着。 “大神,我是什么体质?能修炼吗?”黄牛牛献媚的问道。 “大凡修炼者,皆逆天而上,体质也与众不同,仙道贵生,无量度人,也就是说只有好的体质才能与天抗争,才能得道、长生……” “你啰里吧嗦的说些什么呀,我听不懂,我是什么体质?能不能修炼?”黄牛牛急切的问道。 “你的体质很特殊,一般来说,与大道越亲近越容易修炼。大道是形成世界本源物质、法则的体现,一般为五行金、木、水、火、土,还有一些其他变异属性,如风、雷、冰等。” “修道的人,体内一般为一种或几种属性,但不能超过三种,超过三种的为废体不能修炼,即使强行修炼也无所成就。” “但也有例外,有种体质五行俱全,以五行相生排列,更加与大道契合,被誉为五行圣体,而你身内体五行也俱全,但互相压榨在一起,形成一种我不知道的东西。想要修炼,难,难,难!” 神兽白泽不住的摇头惋惜着,“老子本来以为借助你的特殊性,带我飞升天界,但你不能修炼,这下完了。” “我一定要修炼!也一定能得道成仙!诗诗,等着我!”黄牛牛眼中射出坚定光芒,“神当杀神,佛挡杀佛!” “好,有志气,我是神兽,与你们人类的修炼不同,你到各大门派中去碰碰运气,也许能找到破除体制的方法。”这一刻,神兽白泽仿佛感觉到,这个年轻人身上有一股跋扈之气直冲斗牛。 就在这时,黄牛牛突然感觉到胸前微热,鸡心吊坠又发出了微微的毫光,像是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似的,黄牛牛不由自主的向洞|穴的深处走去。 “小子,你干什么去,这是老子的洞府,不许乱闯,否则老子可不客气了。”神兽白泽闪身挡在黄牛牛身前,前爪闪电般的向黄牛牛抓去。 “哎呀……” “扑通” …… 只见黄牛牛胸前白光一闪,神兽白泽惨叫一声,就像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摔在洞壁旁,两只前伸的爪子一片焦黑。 “妈的,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五彩神光在指间缭绕,瞬间恢复原样。 神兽白泽指间的光华暴增,就要向正在往洞内奔跑的黄牛牛射去。于此同时,神兽白泽目光连闪,不知想到了什么,缓缓地收起神光,快步跟着黄牛牛向洞内奔去……。 胸前鸡心吊坠越来越热,白色的光华闪耀,黄牛牛心中,仿佛又回到乘船,观黄河入海奇观时的样子,总觉得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在呼唤着自己,指引着自己向洞底深处跑去。 山洞很深,七扭八拐,且有好多门户,就像个迷宫。黄牛牛凭着冥冥之中的直觉渐渐的靠近了洞底。 前方一道门户,石门紧锁,门上纵横排列着许多突起,就像宫廷大门的门钉,不得而入。 就在这时,神兽白泽跟了过来,“传说这道石门后有成仙的契机,不知真假,老子用尽了所有的办法都未能如愿。” 就在这时,黄牛牛胸前的鸡心吊坠,白光一现,带着黄牛牛向石门撞去。 “啊……” 黄牛牛情不自禁的喊道,两只手下意识的张开向石门按去,想将身体支撑住。 “不可,有禁制……” 神兽白泽急忙伸爪,想把黄牛牛拽回来,但还是慢了一步,就见石门上泛起一道红光,一股排山倒海的大力向黄牛牛席卷而来。 下一刻,在神兽白泽面前出现了一幕不可思议的画面,就见黄牛牛胸前白光一现,冲向黄牛牛的红光,就像被剪刀从中间剪开一样,在黄牛牛的身前分成两股,擦着黄牛牛的身体,向两边的石壁射去,悄无声息的消失在石壁中。 这时黄牛牛的双手,已同时按在了两颗门钉上,两道绿光从两颗门钉中发出,将黄牛牛裹住消失在石门中。 神兽白泽的两颗铜铃般的大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这……这是结界的力量,是大神的法则!” 黄牛牛只觉得神情恍惚了一下,就进入了一间封闭的石室中,“这是哪里,我该怎么出去呢?” 稳定了一下心情,发现胸前的鸡心吊坠,发出柔和的白光,闪烁不定。 石室中空空荡荡,只有墙壁上挂着一幅陈旧的画轴,上面落满了灰尘,像是很久没有人来过。 黄牛牛走到那副画轴前面,用手弹了弹上面的灰尘,想看清画轴上,到底画了些什么。 突然,黄牛牛胸前的鸡心吊坠白光大盛,身体化作一道流光钻入了画中。 下一刻,黄牛牛发现自己进入了一座庭院中,院中有一座破旧的茅屋,茅屋前有一棵病怏怏的老树,枯藤盘错,树叶枯黄。 树下有石机、石凳,石机之上,摆放着一副棋盘和两罐棋子,棋盘上,黑白子星罗棋布,像是一盘没有下完的棋。 突然发生如此之多的怪异之事,已经把黄牛牛打击的有点麻木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反正这样了,先看看再说。”黄牛牛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边思量着。 来到石机前,黄牛牛想用手收拾一下棋盘,却发现所有的东西,都不能移动半分。无聊之下坐在石凳上,仰头向树冠上看去。 “那是什么?”黄牛牛几乎石化,只见纵横交错的树枝上挂着一颗青色的果实,如婴儿般惟妙惟肖。 “这……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人参果吧!……”; 第四章:镇元大仙 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黄牛牛站起身,伸手就要摘取,那疑似人参果的果子。 突然,胸前白光一闪照在那果子上,那果子化作一道流光,融入鸡心吊坠之中消失不见了。 “唉!本以为得到旷世奇遇,却便宜了你。”黄牛牛? 太初追溯 第 2 部分阅读 “唉!本以为得到旷世奇遇,却便宜了你。”黄牛牛一脸失落的把玩着吊坠,发现它又恢复了原先的模样,朴实无华。 “这茅屋之中也许另有乾坤,不可能就只有一枚人参果,也许里面还有成熟的果子。”黄牛牛幻想着向茅屋走去。 这是一间破败不堪的房子,房顶上的瓦片都已破碎,山墙的墙皮脱落了大半,房门的上方,横挂着一块陈旧的匾额“五庄观” “这就是传说中,镇元大仙的五庄观,怎么这么破旧,这也太扯了。”黄牛牛不可思议的看着匾额,推门走了进去。 房屋之中光线暗淡,正对门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卷轴,上书两个大字“天地”,龙飞凤舞,若定睛看去,仿佛天地宇宙初开,道生万物。 卷轴下方是一张香案,香案上摆放着一个三足香炉,香已烧尽,满炉香灰,香炉旁放着一卷竹简,再环顾四周,房间内别无他物。 黄牛牛走到香案前,伸手想打开竹简看个究竟,犹豫了一下,又缩回了手。 前面一系列的变化,已经把黄牛牛给惊着了,他不想再发生“灵异”事件,于是就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头,躲在门旁向竹简扔去,想来个投石问路。 小石头划过一道弧线,“啪”的一声落在竹简上。 黄牛牛赶忙闪出茅屋,回头定睛看去,想像中的“灵异”事件没有发生。黄牛牛大着胆子又回到香案前,犹豫片刻,还是拿起竹简展开看去。 只见竹简上画着一幅地图,不知何地,其中有五个地方用红笔圈着,圈记的旁边画有五种果实,分别注明为:人参果、火龙果、公孙果、玄冥果、麒麟果。 在地图的下方有一行小字“天地初开划清明,本源道果应运生。福德之人皆斩获,纵横天地妙无穷。” 看罢,合上竹简,突然华光一闪,黄牛牛发现自己又回到石室之中。 再看墙上画轴,还是一片灰蒙蒙的,布满灰尘的样子。用手试着在画卷上弹动,也未发生变化,仿佛刚才只是一场梦境,可那副竹简,明明还在手中。 一切真实与虚幻,让黄牛牛一阵头大,有点吃不消。 “不管了,还是想想怎么走出这鬼地方吧。”黄牛牛又重新观察了一遍石室,还是什么也没发现,甚至用手摸遍了石室的每一个角落,也没有发现机关、暗道什么的。 黄牛牛无精打采的坐在石室的角落里,此时身心疲惫,又饥又渴又累,无聊的翻动着手中的竹简。 “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没有检测过?按理说,能进来就能出去,一定是忽略了某些东西!”打起精神,黄牛牛又在石室中一通乱翻,还是一无所过,疲惫的再次摔倒在角落里。 “这点小小的挫折就把你打倒了?黄牛牛啊黄牛牛,你可不是这样的人啊!要打破枷锁,破除桎梏,冲出牢笼!”黄牛牛的心中突然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仿佛神清气爽,全身上下好像充满了力量,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油然而生,再大的困难在他面前,都仿佛微风细雨,不足道哉。 一轮又一轮的翻腾、寻找,黄牛牛像打了鸡血一样,但情非所愿还是没有一点线索,最后黄牛牛把目光锁定在墙壁上的画轴上,“也许这幅画轴才是关键,把它摘下来研究研究。”想到这里,黄牛牛走过去把画轴摘了下来……。 “扎扎……” 突然,石室的石门缓缓地打开,神兽白泽闪电般的冲了进来。黄牛牛顿时觉得一阵轻松,长长的出了口气,咕哝着:“有心种花花不开,无心……”大脑一阵眩晕昏了过去。 “这是传说中的五行本源道果,如果修炼之人得到,与自身功法相合的道果,会功力大进,得道飞升也不是妄想,就是与本身功法相悖的道果,服下后,也能强身健体益寿延年。”神兽白泽拿着竹简,眼中放射出希夷的光芒,哈喇子流了满地。 “神兽大哥,我好饿,有口吃的没?” “不要叫我哥,哥只是个传说,……” “你这该死的大黄狗,给我弄点吃的!”黄牛牛彻底愤怒了,自从醒过来以后,神兽白泽就不停的问东问西,对自己的合理要求,不闻不问。 “你说什么?有种就再说一遍!”神兽白泽等着铜铃般的大眼睛,喷射出愤怒的火焰。 “我说,你这条大黄狗赶快给我弄点吃的,我快饿死了。”黄牛牛也怒火上涌,忘记了自己只是个凡人,却面对的是一只神兽,“把画卷和竹简还给我,一只神兽还腆着脸抢别人的东西。” “谁抢了,老子只是拿来鉴赏一下”神兽白泽尴尬的解释道“别干嚎了,这是烤好的獐子肉和一葫芦泉水,吃吧,吃吧,胀死你。” 说着一块黄橙橙的烤肉和一个黄|色的葫芦,出现在神兽白泽的爪上,送到了黄牛牛面前。 “你是怎么做到的?能教教我吗?” “这只是一种小小的道术,不值一提,你现在还是个凡人,没有修炼,教你也没用。”神兽白泽手拿着竹简认真的辨认着什么。 “这是镇元大仙,窥视到了某种天机,而安插的后手,你就是大仙所指的福德之人,天命所在的天命之人。” “你从世俗界过来,也是本源道果的吸引,进入鸡心吊坠中的人参果并没有消失,而是被储存了起来了,我能感觉到其中人参果的气息。” 神兽白泽沉思了一会又道:“也许五种道果,齐聚于鸡心吊坠中时,会有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这可能是你能否修炼的关键。可你,一介凡人,在这弱肉强食的修真世界里,获得五种道果谈何容易啊!” “我一定能够得到五行道果的,好吃,好吃。”黄牛牛嘴里嚼着獐子肉咕哝着,油脂从嘴角不住的流出。 “这样吧,老子亏一点,你跟我来。”说着神兽白泽率先走出石室,向洞|穴深处走去。 黄牛牛跟在神兽白泽的后面,不住的吞嚼着獐子肉,含糊不清的问道:“神兽大哥,你身在地仙界,怎么会知道地球上的事呢?” “老子平时无聊,就用神念透过平行空间,扫描地球,看看有没有,有趣的事情来娱乐自己,这还不是你所了解的领域。”说着已七拐八拐的来到一扇室门前。 推门进去,呈现在黄牛牛面前的场景,让黄牛牛头晕目眩,只见石室中各种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杈,符箓,金塔,铜鼎,浮尘等兵器法宝,发出绚丽的毫光,漂浮在空中来回穿梭。 “这些兵器法宝都具有灵性,只要你能降服它,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就会护主,保护你的安全,也不枉我们认识一场。”神兽白泽站在门口威严的说道。; 第五章:黑帝密藏 微风吹过夏日的山林,红日慵懒地斜挂在西方的天空,苍翠的群山被渲染成一片金色,霞光渐渐遁入群山之后。 银钩升起,悬挂在东方的树梢上,风吹林木,树影婆娑,一背着帆布包,手握断剑的青年男子蹒跚的走来,只见他胡子拉碴,满身风尘,手中的断剑也锈迹斑斑。 此人就是黄牛牛,那天在石洞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追上一件空中飞行的法宝,只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把没有鞘的青铜断剑。与神兽白泽告别后,按照竹简地图的指引,向北俱芦洲之北的北海行去。 已经三天了,黄牛牛行走在这座山林中,用断剑开路,神兽白泽给准备的獐子肉已经吃完,又累又饿,跌倒在一颗大树下,背靠在树干上,黄牛牛仰望着西边赤红的霞光,喃喃的道:“今天又要夜宿在山林中了。” 突然,一只屁股上插着梭镖的兔子,慌张的奔来,一头扎进黄牛牛的怀里,“真是打瞌睡有人送枕头。”黄牛牛大喜,赶忙抓住。 “喂喂,那是我抓的猎物。”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从林中奔来……。 微风习习,星汉灿烂,树影婆娑,篝火袅袅,架上一只烤成金黄|色的野兔,油脂落入篝火中,发出“滋滋”的声音。 那少年一手拿个瓶子,向兔肉上撒着盐巴,一只手不住的摇动着插在野兔身上的树枝,清秀的脸上神情专注,一身道士打扮,不时地从斜跨的布袋中掏出各色调料洒在烤兔上。 “好了,可以吃了。”说着,那少年取下野兔,撕了一只后腿,大嚼起来。 “朋友,你也吃。”那少年将野兔递给黄牛牛,“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一个人来到这鬼地方。” “我叫黄牛牛”黄牛牛接过兔肉,也撕了一条后腿狂吃起来“你不也是一个人,来到这鬼地方,哦,对了,小道士,还没请教你叫什么名字呢?” “黄牛牛,名字真烂,我叫王诩,是小有清虚天的弟子,你是哪一门派的弟子?” “我?——无门无派,我是一个立志于修炼成仙的有志青年,哈!”黄牛牛打趣的说道:“小有清虚天是什么劳什子?” “什么!你连十大洞天、三十六小洞天、七十二福地都不知道!还立志成仙呢,我看成咸鱼还差不多,看来让贫道给你普及一下知识了。” “这十大洞天分别为小有清虚天、大有空明天、太玄总真天、三玄极真天、宝仙九室天、上玉清平山、朱明耀真天、金坛华阳天、左神幽虚天、成德隐玄天……。” “多谢指教”黄牛牛站起身,恭敬的向王诩深鞠一躬道:“王真人,你到这地方不会专门打兔子的吧?” “真人吗,不敢当”王诩挺直了腰板,一副得道高人的摸样“看你如此尊重贫道,贫道就送你一场天大的造化。” “天大的造化?什么是天大的造化?能飞升成仙吗?”黄牛牛热切的问道。 “切,要是能成仙还轮到你?”王诩睥睨的看着黄牛牛,像是看傻子一样,接着说道:“我这次来北俱芦洲,是得到了一个天大的消息,近期,黑帝密藏就要出世,所以来碰碰机缘。” 一说不能成仙,黄牛牛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敷衍道:“黑地?是什么地,能种什么谷物?难道你不做道士想做农民了!” 王诩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真是拿你没办法,没文化真可怕,不是土地的地,是帝王的帝,唉!” “跟你开个玩笑,继续讲,继续讲。”黄牛牛一脸的欠扁的样子。 “传说黑帝是上古时代的大神,为轩辕黄帝之孙,姬姓,名颛顼,居于北方,五德属水,号黑帝或玄帝,是上古五帝之一。”王诩愤愤的说道:“你是哪来的土包子,一点历史常识都没有!” “土包子借问一下这位智者,黑帝密藏中都有什么?” “不知道。” “不知道还去个屁!”黄牛牛气急败坏的说道。 “所以才叫碰机缘呢,此地离密藏处不远,在付禹山硝河畔,你去不去?”王诩问道。 “去去去去,就算得不到宝藏,见识一下古之大帝风采也不错。”黄牛牛急忙道。 “那好,我们今夜就在这里露宿,明日一早出发。” “好”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二人在山泉边洗刷完毕,向付禹山前进。从王诩提供的地图看,付禹山离此地还有上百里,山路曲折,黄牛牛手持断剑在前方开路,披荆斩棘,进度缓慢。 “你是不是修炼者,怎么这么慢!”王诩跟在黄牛牛的后面,优哉游哉的说道。 “不好意思,我还没有开始修炼,不过,这也是一种锻炼意志的修炼法门呀。”黄牛牛尴尬的回应道。 “唉,真是衰呀,本想找个帮手却成了累赘。”王诩唉声叹气的说道。 “砰!” 突然一声巨响,前方,山后面,五彩霞光冲天而起,将付禹山照映的霞光万道瑞气千条,仿佛神仙举霞飞升,一股威压迎面而来,黄牛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妈呀,这是什么?”黄牛牛大吃一惊,一脸的惶惶。 “不好,密藏就要出世了。”王诩一把抄起黄牛牛腾空而起,闪电般的向付禹山方向飞去……。 “啊……”黄牛牛杀猪般的嚎叫着,身下的树木倒飞而去,如腾云驾雾一般。 前方的威压越来越大,黄牛牛有种喘不上气来的感觉,张开大嘴,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心脏通通地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中跳出来一样,难过的要死,突然,一个透明的光罩将两人罩住,压力消失。 黄牛牛长长的输了口气,定睛向前方看去,只见两人已飞跃了付禹山,来到了一道大峡谷中,谷内贯穿着一条大河,波涛汹涌,在河的中央,一条十丈宽的水柱冲天而起,伴随着万道霞光,水雾皑皑,霞光氤氲。 两人降落在谷底一块大石后面,只见天空中无数的人影降落下来,隐身于峡谷中。 “还有点时间,我们隐藏在这里等待密藏出世,等会你千万不要乱动,这是一块结界石,能抵住这里的威压。”说着,王诩将一块土黄|色的晶石,交给了黄牛牛。 “那你呢?”黄牛牛接过晶石问道。 “等会,神光散去,各方势力就会迫不及待的进入,争抢宝藏,会有一场惊天大战,等他们打得昏天黑地时,我就趁乱摸进去,浑水摸鱼。”王诩盯着水柱缓缓地道。 “如果各方势力都和你一样的想法呢?”黄牛牛一边四下打量着周围的情况,一边问道。 王诩惊讶的回头看了看说道:“在利益面前,总有人把持不住,只要有出头鸟,就会引发竟先争夺的局面,谁能耐得住谁就是最大的赢家。” “看,又有人来了。”王诩手指着左前方的上空,一群破空飞来的人。 “那中间之人,是大有空明天的掌门刘空明,其左手边,依次是太玄总真天的张道玄,上玉清平山的青云子,丹霞洞天的碧霞仙子,灵虚福地的灵宝真人,右手边,依次是正一宗的黄一真人,全真派的马华真人,昆仑派的出尘子老道,佛教禅宗的大德禅师……” “昆仑?怎么还有地球上的地名!”黄牛牛困惑的问道。 王诩白了黄牛牛一眼,像是看白痴一样说道:“末法时代,地球上不能修炼,大神通者离去时,将地球上的修仙门派,用**力转移到地仙界修炼,各派自然将地球上的地名带到了地仙界,并且各修仙门派都有秘法出入地仙界,将地球上修仙家族的精英天才,接引到地仙界修炼。” 突然,天空中又有一批人飞来,说是人都有些勉强,只见这群人中大部分人身兽首,其中有牛头、马首、狮面、虎脸、鹰嘴、象鼻……不一胜数。 王诩低声介绍道:“这是一批大妖,有大力牛魔王、绝尘逍遥王、金毛狮王、玉面虎王、金翅天王、天行大王……。” “牛魔王还铁扇公主呢,有没有齐天大圣孙悟空?”黄牛牛打趣的说道。 “小点声,你说的是地球上小说家杜撰的,不作数,他们都大有来头,你看那天行大王,传说是舜的同父异母弟弟,象的后裔,以周易象卦中,天行健,君子当自强不息的天行为名,可见一斑。” 这时天边黑雾滚滚,遮天蔽日,又有一批不速之客驾到,黑雾之中,依稀看到几个高大的人影,不见真容。 突然,雾气如水般向众人喷洒而下,“阿弥陀佛”大德禅师高颂法号,手中多出一柄禅杖金光大盛,向雾气卷去,顿时,如朝阳照露一般,黑雾冰消融化,露出一群黑衣人。 “哈哈哈,老秃驴,等此事完了,在与你计较。”其中一高大黑衣人,肆无忌惮的讲道。 “阿弥陀佛,阴阳教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只有摒弃魔心才能得其正果。”大德禅师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教化道。 “哼”阴阳教主不再理会大德禅师,专心注视着水柱的动静。 硝河中神光渐渐隐去,十丈宽的水柱也慢慢落下,“轰”的一声,一座圆形的高大石台露出了水面,石台古朴无华,四周雕刻着,无数各式各样的,玄武神兽雕像,像是某种仪式。在石台的上方,插着一把巨剑,剑身深深地没入石台中。 “天哪!那是天王宝剑吗?没错,就是天王宝剑……”; 第六章:斗法 天王宝剑!竟是传说中的天王宝剑出世了,那可是王品仙器呀!” 顿时,下方的众人像炸开了锅一样,各种法宝齐出,争相收取,人像下饺子一样从空中向石台飞去。 突然,一道霞光闪电般的划过,天空中所有的法宝纷纷斩落,一身穿青色衣襟的英俊男子持剑落入石台上。 “那是蜀山的青年才俊唐铭,一手飞仙剑诀使得是出神入化,少有敌手。” “听说,他有可能成为蜀山下一届的掌门呢,真是一牛人,乱军之中,如若无物,要是让他得到天王宝剑,将稳坐蜀山张门了!” “哈哈哈,这王品仙器属于我们蜀山了,……”唐铭嚣张的大笑道。 “哼,|乳臭未干的小子,还想得到天大的造化,真是自不量力。”一道黑雾夹杂着黑白相间的幡型法宝悬于天空,发出黑白两色光芒照向唐铭,将其震得鲜血狂喷,跌落石台下面。 “尔敢!” 随着一声轻呵,大有空明天掌门刘空明率众而出,一座金塔凭空飞起,发出万道金光,抵住那幡型法宝。“欧阳战天,你以为我正道没人吗?” “我们魔道也不是吃素的。”说着,魔道众人一起走出,阴阳教主欧阳战天高声斥道:“阴阳生死幡给我压。”顿时那幡型法宝光芒大盛,向石台压来。 “空明塔,给我收。” 刘空明大喝一声,空明塔在天空中不停的旋转,金光发出一道道涟漪,竟把阴阳生死幡的一部分光芒收入塔中,抵住了阴阳生死幡的下压之势。 “哈哈,我们妖族也来凑凑热闹。”大力牛魔王率众飞起,手中一柄大斧腾空飞起,带着夺目的光芒向石台劈去。 顿时三件法宝在空中缠斗起来,各种光芒交替生辉,不时发出震耳欲聋的碰撞声。 “现在怎么办?”黄牛牛盯着战场向王诩问道。 “等”王诩神情冷冽,慢悠悠的说道:“现在三方对峙,等待乱战开起,我们就有机会了,得要想个办法让场面混乱起来。” “你有什么办法?”黄牛牛赶忙问道。 “暂时还没有,这要看事态的发展。” 就在两人暗中商量的时候,空中场面发生了变化。只见空中纠缠的三件法宝,突然一起向石台砸去,光芒相互纠缠,将石台打得仿佛要破碎一般“嘎嘎”直响。 那天王宝剑不住的颤动,发出“锵——锵——”的声音,突然,仙光乍现,天王宝剑冲天而起向场外遁去。 “抓住它,别让它跑了……” 场中中高手纷纷出手想要降服天王宝剑,顿时法宝满天飞,人头攒动,“啊——”血光迸现,有人趁乱下手,场面一片混乱。 “好机会”王诩站起身就要向石台扑去。 突然,硝河之水巨浪翻滚,将石台高高的举起,一只黄|色的怪物从水中冲天而起,“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黄水怪又重见天日了。” 那黄水怪一冲出水面,就伸出一只土黄|色的大手,隔空向天王宝剑抓去,大手所到之处,各种法宝纷纷跌落,拦截的众高手纷纷吐血,眼看那黄|色的大手,就要抓到天王宝剑了。 突然,那天王宝剑像是有了灵性一般,调转剑锋,划出一道璀璨的仙光,向黄水怪劈去,顿时,天空中霞光万道瑞气千条,将黄水怪裹在当中,一股股的威压从霞光中释放出来,将在场的众高手震得鲜血狂喷。 “不好,快退!” 众高手纷纷后退,注视着空中天王宝剑与黄水怪打斗。天空中光芒越来越盛,恐怖的威压使众人不住的后退。 “吼吼!” 黄水怪愤怒的大叫着,一道道黄|色的光芒,从霞光中渗透出来,打斗越来越激烈,战斗的余波,将峡谷两边的峭壁削平了一段,突然,霞光急速的旋转,裹着黄水怪向天边飞去,眨眼间消失不见。 于此同时,硝河中的河水,像开了锅一样沸腾翻滚起来,石台就像溺水的小孩一般,随着巨浪翻滚,时隐时现。 “轰——” 一声巨响,一个巨浪冲天而起,水花四溅,携带着无数的法宝如天女散花般洒落下来。 各方势力纷纷出手抢夺,顿时杀气冲天,鲜血迸现,不时有人重伤或勋落,从天空中跌落下来,坠入滔滔的河水中。 王诩将黄牛牛拉到一处隐蔽之处,小声道:“我下去看看,只有抢先登上石台,才能进入真正的黑帝密藏,刚才飞出的法宝,只是密藏最外层的低级货,你在这里不要动,等我出来与你会合。”说完就要腾空而起,向石台飞去。 就在这时,一黑衣蒙面人突然出现在王诩的身后,一掌向王诩的后心拍去。 “小心!” 黄牛牛奋不顾身的向王诩撞去,王诩淬不及防,被黄牛牛撞了一个趔趄,说时迟,那时快,这时那黑衣人的手掌已经拍到,正好拍在黄牛牛的身上,一道隐晦的白光一闪而过,抵住了掌力。 “啊——” 黄牛牛就像短线的风筝一样,被黑衣人打向河中。巨浪翻滚,将黄牛牛与石台卷入浪涛之中消失不见了……。 “黄牛牛——” 王诩伸手一抓,只抓住了一段扯碎的衣襟,大河滔滔,哪还有黄牛牛的踪影!王诩回身寻找,却鸿飞冥冥,那黑衣人一击不中,已飘然远遁。 “黄牛牛,你这个天大的傻瓜,我既然孤身涉险,必有后招,你这不是枉送性命吗!”王诩摇头感叹“福德之人,必遭天佑,不是早夭之人。”一股肃杀之气从王诩的双眼中迸射而出,腾身而起,消失在茫茫的山林之中。 这时,硝河上空的战斗已经结束,飞出的法宝也各有归属,佛道、魔、妖三方互有伤亡。 硝河慢慢的归于平静,河面微风荡波,波光粼粼,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各路人马下入河底寻找石台的下落,却都一无所获。静静的硝河上,对峙的三方势力又剑拔弩张起来。 “俗话说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们各方做一个了结,如何?”嗜血派掌门杜杀阴测测的道。 “就是,就是,你们这些佛道门派,占据洞仙福地也该让让了。”天行大王附和道。 “三个月后是佛、道、妖、魔四方大会,制定资源分配问题,到时候我们各凭本事,恕不奉陪。”大有空明天掌门刘空明说完,率众离去……。 黄牛牛被黑衣打入硝河,与石台一同被巨浪吞噬,强大地水压与窒息感,让黄牛牛大惊失色,“今天,我黄牛牛要归位了吗?”想到这里黄牛牛本能的双手一阵乱抓。 突然,一坚硬的东西被抓手中。黄牛牛大喜过望,急忙顺着摸下去,“石台,是石台!”憋住一口气,黄牛牛向石台上爬去……。 黄牛牛刚爬上石台,就觉得身体一阵轻松,水压全消,并伴有一股清新的空气迎面而来,深深地长吁了一口气,黄牛牛暗道:“总算逃过一劫。” 这时候,黄牛牛才感觉背后火辣辣的疼痛,想起之前的情境,一阵的后怕,发现自己太过冲动,一介凡夫,敢于硬撼修炼者的一掌,要不是神秘的鸡心吊坠保护,估计自己早就被打入河中喂王八了。 就在黄牛牛胡思乱想之际,石台突然动了起来,带着黄牛牛向下落去,周围的水,自然的让开了一条通道,通道的尽头,是一座石质水府,石台落到水府门前矗立不动,就像一座华表。水府深沉而沧桑,楼台亭阁无不透出一股股古老深远的意境。 黄牛牛爬下石台,发现周围并没有水,主殿的门额上一个斗大的“道”字,让人不敢对视。 推门进入,黄牛牛发现大殿中并无常物,正对门有一方形石台,石台后面是一把高大的石椅,石椅两边分别矗立着四根石柱,石柱上雕刻着各种玄龟,体态、动作各异,栩栩如生。 走近方台,黄牛牛发现放台上放着一本青铜制的道书,封面上龙飞凤舞的,用大篆书写着红色的“玄冥道”三个大字,落款是黑帝颛顼。 “这就是传说中的《黑帝玄冥道》吗?这才是黑帝密藏的精华所在!”黄牛牛激动地手都颤抖起来,可是,不管怎么用力,也翻不开青铜道书的页面,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妈的,守着宝山还要饿肚子,真是没天理。”黄牛牛气愤的用青铜断剑敲打着“黑帝铜书”。 突然,一道光华从断剑与铜书中间射出,一位一身玄服的威严老者,冉冉的出现在光华之中。 “轩辕之使,终于有人可开启铜卷丹书了。不对!并不完整,天意,天意。” 说着那玄衣老者抬手一指,一道光线射向黄牛牛的额头消失不见了。 黄牛牛立即感觉到,一道晦涩难懂的经文印入脑海之中,“前辈,你是谁?轩辕使是什么?您打入我脑海中的是什么?”黄牛牛一连问了几个问题。 “天下没有完满的道,正所谓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说完,光华淡去,那玄衣老者也慢慢消失。 “前辈,前辈……” 黄牛牛心中有无数的问题,想找到答案,可石殿中无人为他回答。他重新反动那本铜卷丹书,还是不能将其动弹分毫,用断剑重新尝试也没有任何变化。 “这把断剑大有来历,只因不是完整的剑,才不能打开或取走铜卷丹书,只是得到了一段晦涩难懂的经文。”黄牛牛沉思着。 “那老者可能是黑帝的一段灵魂烙印,那轩辕使又是什么呢?”在黄牛牛的记忆里,叫轩辕的只有五帝之的轩辕黄帝。 “这也太扯了吧,我一现代人,却成了古之大帝的使者,那,那断剑不就是……”黄牛牛一阵的头大。 “不想了,看看其他大殿中有什么再说。”黄牛牛有一个好处,就是想不通的,不会钻牛角尖,放到一边以后再说。 退出主殿,黄牛牛向四座偏殿的其中一座走去,却发现有一层透明的膜隔着,怎么也进不去,其他三个偏殿也是如此,就连整个水府,也被一层透明的膜覆盖着,没办法,只好又进入主殿。 进入主殿,黄牛牛绕过石台和石椅,向大殿深处走去,大殿后面是一道石门,不知通向何处,推开石门,只见门外白雾氤氲,什么也看不见。 “怎么办,出去还是不出去?”黄牛牛进入两难的地步。; 第七章:谁动了我的果子 “如果不出去,就会在这座水府中渴死、饿死,出去也许有一线生机。”黄牛牛是一个果断之人,少一思量就抬腿向门外踏去。 突然,脚下一空,“啊——”黄牛牛坠入了白雾之中,身体不住的下降,接着白雾散开形成了一条通道,身体不受控制的,顺着通道向前滑去。 仿佛时间和空间都不存在了一般,也许是一瞬间,也许是一万年,随后,好像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周围还是一片大雾,感觉脚踏实地,试着向前迈出一步,一种柳暗花明的感觉涌向心头。 黄牛牛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翠绿的竹林之中,回头看去,那大雾奇迹般的消失不见了。 周围散发着清新的竹香,一眼望去,一条条的翠竹层层叠叠,看不到边际,微风拂过,竹影婆娑,一片片碧色的涟漪,发出沙沙的声音,仿佛大海在低声的吟哦。 “竹林,竹林,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或听过。”黄牛牛陷入了沉思中。 “对,地图,标有五行果的地图,玄冥道果,就在一片竹林的北面!”黄牛牛心喜如狂,赶忙取出竹简观看……。 手握青铜断剑,黄牛牛按竹简地图的指示,向北方前进着,不时砍断拦路的竹枝,心中涌出一种不真实、可笑的念头,“自己拿神器当柴刀用,若黄帝在天有灵,非吐血不可。” 不知不觉间,竹林已到尽头,呈现在眼前的,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波涛拍打着暗礁,发出阵阵的轰鸣。 黄牛牛坐在海边的岩石上,手捧着竹简,细细的搜寻着,“地图所示,在竹林之北有北海,海中有一小岛,名曰玄冥岛,玄冥道果就生长在上面。可是,怎么涉水到小岛上去呢?”黄牛牛犯难了。 站起身,眺望大海深处,天水一线,哪有小岛的踪影!就在这时胸口的鸡心吊坠,突然发出夺目的光华,黄牛牛被突然的惊变吓了一跳,脚下一滑,坠入大海之中,手中的竹简被抛了出去。 竹简一入海中,就泛起蔼蔼霞光,流光一闪,化作一叶竹制扁舟,伴随着微波荡漾。 大喜之下,黄牛牛奋力向竹舟游去,纵身跳上竹舟,坐在船中,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胸前的光芒更加浓郁,那种召唤的力量,又出现在心头。 竹舟像有灵性一般,载着黄牛牛,向召唤的方向驶去,风驰电掣一般,船后抛下一道长长的水线……。 黄牛牛坐在船中,心潮澎湃“竹林,竹简,竹舟,像是冥冥之中有一只大手,在安排自己的一切,是巧合还是天定?” 王诩在讲五帝时,曾提到过青帝见北方有竹林,便砍伐来,从竹节中间劈开,变成了舟,这个传说就是现在自己的写照。 前方逐渐出现了地平线,一座孤岛渐渐的映入了眼帘,随着竹舟的靠近,黄牛牛发现,这座小岛并不是很大,被绿色的植被覆盖,郁郁葱葱,白色的沙滩,将大海与苍翠分离,就像一条白色的缎带,随着潮起潮落,随之飘舞着。 小舟冲向了沙滩,又化为竹简,被黄牛牛收起,胸口的鸡心吊坠,光华更胜,指引着向小岛深处前进。黄牛牛发现,这枚神秘的鸡心吊坠的一个功能,就是,有五行道果出现的地方,就会有指引,以后,在寻找五行道果的时候就方便多了。 山路曲折,像是在兜圈子,如果没有鸡心吊坠的指引,非迷路不可,黄牛牛手持断剑,小心翼翼的前进着,不想出现,意想不到的意外。 突然,一只黑色的大手悄悄地伸向黄牛牛的脚腕……。 “啊!” 一声惨叫,黄牛牛手起剑落,那黑色的手被斩了下来,一道黑气从大手上散出,转眼变成了一只骷髅手。 “呕——呕——” 黄牛牛的胃,一阵阵的抽搐,不住的恶心,“谁!不要鬼鬼崇崇的,我不怕你!”声色厉荏的叫嚣着,向袭击的方向看去。 一滴滴的黑色血液滴在草地上,草木瞬间枯黄,泛起一缕缕黑烟伸向远方。 犹豫再三,黄牛牛还是大着胆子追了下去,沿途的树木、山石好像被雷劈了一样,残垣断枝,冒着黑烟。 小心的踏着完好的草地,来到一株大树下“这,这不是玄冥果树吗!”黄牛牛发现这棵大树,如遭天谴般,由上而下被劈开,直达树根,已经不能活了,周围的树木也东倒西歪,断枝残叶铺满了一地,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打斗。抬眼向玄冥果树枝头寻找,哪有玄冥道果! “啊——,是谁动了我的果子!” 黄牛牛忍不住一阵悲呼,历尽千辛万苦才到这里,却发现,是一场空,让谁都受不了。 “那黑手的主人呢?一定是他取走了玄冥道果,一定是!”黄牛牛内心一阵思量,顺着枯草追了下去。 前方山顶是一片开阔地,绿草如茵,一只黑色的怪物伏在地上,身体周围一圈焦黑,后方是一道断崖。那怪物似乎神志不清,见黄牛牛到来后,一声怪叫,纵身跳下了悬崖。 黄牛牛又急又气,追到悬崖边,向下看去,深不见底,一阵眩晕,赶忙收回目光。 这时,胸口的鸡心吊坠光华大盛,光芒直指悬崖下方,“怎么办?”黄牛牛又陷入了两难的选择,下去,有可能粉身碎骨;不下去,心又不甘。 悬崖旁边有一棵大树,树上系着刚刚砍来,结在一起的藤条,试了试藤条的结实程度,黄牛牛毅然的向崖下滑去。 做出这个决定,也是无奈之举,玄冥道果是自己必得之物,不容有失,“不管下面有什么妖魔鬼怪,都要闯一闯!”黄牛牛愤愤的道。 下方云雾蔼蔼,不知是何所在,黄牛牛紧张的抓着藤条,一荡一荡的向下滑动着,峭壁上长满了荆棘,将黄牛牛的手臂、小腿划出一道道血痕,强忍着疼痛继续向下攀去。 下方的崖壁逐渐长出一些低矮的小树,可以让黄牛牛有落脚之地,经过这段崖壁后,一个黑黝黝的山洞出现在眼前,洞口有黑色的血滴,深入洞中。 毫不犹豫的跳进洞中,黄牛牛持剑小心的向山洞深处走去。 这是一个横向的山洞,像是有人,用**力开凿出来的一样,洞壁光滑如镜,十分阴冷,夕阳斜照在洞壁上,折射的洞壁如血染一般,更增添了一种诡异的气氛。 山洞幽深,渐渐的光线暗淡下来,黄牛牛? 太初追溯 第 3 部分阅读 的气氛。 山洞幽深,渐渐的光线暗淡下来,黄牛牛只好手扶岩壁,摸索着前进。 突然,手中摸到一个圆圆的东西,“这是什么?”黄牛牛定睛看去。 “啊!——” 一个骷髅斜坐在洞壁上,而自己的手,就摸在骷髅的头盖骨上,赶忙抽回手掌,发现骷髅胸前的肋骨,几乎全部塌陷,应该是被高手震断心脉而死,死者右手骨骼漆黑,如同刚才那怪物的断手一般。 “啊——” 突然,一声惨叫从山洞深处传来,让人脊背生寒。; 第八章:初解修炼(泣血推举) 黄牛牛快步向惨叫的地方奔去,本能的驱使让他忘记了害怕,前方昏暗的洞|穴中,那黑色怪物,用仅有的手按在洞壁上,一动不动。走近跟前才发现,这哪是什么怪物呀,分明是一个人,斜望苍天,张着大嘴,漆黑的脸庞,狰狞的眼神,像是在怒吼。 小心的用手试了试鼻息,黄牛牛发现此人已气绝身亡,顺着手臂向洞壁上看去,仿佛有字,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楚,掏出手机,利用手机的微弱光芒读了起来。 文中写的十分混乱,大体意思是此人是某某氏后裔(字迹混乱,看不清),帝死,为报仇寻五行道果,寻到四种,却被巫人用五毒巫术暗算,虽然将其杀死,但身重巫毒,人不人鬼不鬼,时而明白,时而糊涂,今日毒发,觉得命不久矣,才引人入洞,让帝死秘闻现世。后面的更加难懂,只看到歪歪扭扭的写着“帝,仙,巫,杀”不知其意。 很显然,只是上古乃至太古时的恩怨,牵扯很大,后人立志报仇,历尽千辛万苦得到道果,却身陨于此,让人感到生命无常,一股悲凉的情绪涌上了心头,天道无常,只有自己把握自己的命运,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黄牛牛不敢用手直接碰触这人的身体,以免巫毒染身,用断剑拨开衣服寻找着,道果并不在他身上,“难道被他吃掉了?不可能,因为胸口的鸡心吊坠还发着蔼蔼白光,说明道果还在,那他藏到哪里了呢?” “光华指引道果应该在山洞的深处。”黄牛牛持剑向山洞深处寻去,山洞并无岔口,笔直的横向向山腹中延伸着,胸前的光华越来越盛,像一把火烛,照的身影摇曳。 在山洞的尽头有一尺许见方的锦盒,走近细看,锦盒上绘有图腾一样的东西,像是熊熊燃烧的太阳,中间有两只火鸟在喷云吐雾。黄牛牛用断剑小心的向锦盒的盖子挑去,露出一条缝隙,顿时锦盒中金光大作。黄牛牛本能的用剑挡住双眼,一道金光拖着长长的尾巴向黄牛牛射来,那金光刚一碰到黄牛牛的身体,胸前的光芒化作一层白色的薄膜挡在身前。 “噗,铛——”那金光射到薄膜上,弹起坠落到地上,定睛看去,原来是一只金光闪闪的短箭。黄牛牛脊背生凉,吓出了一身白毛汗,如果没有神秘的鸡心吊坠,自己这回将在劫难逃。捡起金箭仔细观看,发现上面刻着两个小字“楼兰”,转身看向锦盒,盖子已经打开,里面有东西被一块黄绢包着。 黄牛牛大着胆子将黄绢包拿出,包裹上印有印章“楼兰”的字样,拆开黄绢包露出四个果实,其中有两个果实形状相仿,都为地球上的火龙果一样,只是一个赤红色,一个是土黄|色,另外两个分别为白色的圆形果实和黑色的梭形果实。 突然,胸前的鸡心吊坠光芒大盛,分出四道光芒射向四个果实,光华消失,四个果实也消失不见,鸡心吊坠朴实无华,洞内陷入了一片黑暗。 “不,该死的!”黄牛牛愤怒的狂吼着,自己历尽千辛万苦,又一次便宜了那该死的吊坠。 黄牛牛坐在断崖上,仰望漫天的星斗,回想过去种种,一种茫然,无所适从的感觉油然而生,不知到自己今后何去何从,道果全被鸡心吊坠吞噬,自己一无所获,又不能修炼,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黄牛牛这才想起,除却昨天和王诩吃的野兔,到现在一天一夜水米没沾牙。没有心情寻找,顺手摘下一颗不知名的果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果子甘甜,入口即化,忍不住又摘了几个大嚼起来。 吃罢,黄牛牛又陷入了沉思,“修炼,修炼,对呀,我不是得到黑帝的经文吗,看看有没有可用之处。”想到这里,黄牛牛立刻努力搜索脑海中的记忆,一段晦涩难明的经文出现在脑海中,艰难的回忆着每一个字,还是不明所以,黄牛牛一阵头大,晕晕乎乎。 突然,一股清气直冲脑海,顿时脑清目明,说不出的舒坦,“这,这是刚才吃的果子的气息,清新沁脾,这是宝果,要多摘几个。”黄牛牛站起身,一通狂摘,将无名果子全部装入包中,然后反身坐下继续“冥想”。 黄牛牛发现,在那段晦涩难明的经文后面还有一段文字,只能记清一部分,后面的好像被什么封印着一样。 这是一份修炼的总纲,首先阐述了修炼的分类,修炼分道与术,道是修炼的根本,术是修炼的方法和延伸。道术又分炼器、炼丹、服食、房中。炼丹又分为内丹与外丹,常说的修炼就是内丹功法,就是人们利用各种功法将人体的精、气、神进一步的锤炼,开发人体潜能的方法。修炼内丹主要分为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炼虚还道四大阶段,每个阶段又分三种时期。 由于后面的经文被封印,黄牛牛只能记住第一阶段的功法。炼精化气的第一时期为筑基期,筑基期顾名思义就是打基础,将元精化为元气,说白了就是炼己,将自身的精元、精气通过功法化为自身的元气。 黄牛牛不知道什么是元气,也不知道什么是精气,脑海中只道有一份行功图和身体的各个|穴位的分布图,“不管了,先按照行功图练练再说。”盘膝坐下,五行朝天,按照功法的运转调整呼吸,冥想起来。 这是个枯燥的过程,不能分神,在呼吸吐纳间黄牛牛突然感觉到,一股股的天地元气通过吐纳进入自己身体,赶忙运转功法引导,那天地元气在身体中发生了蜕变,化为两种气体,清气上升,化为三股进入大脑的灵台,在黄牛牛的头上出现了三朵虚幻的光华,这就是所谓的三花聚顶;浊气下降,化为五股进入丹田,便是所谓的五气朝天。 就在这时,问题出现了,五气就是金、木、水、火、土五气,而黄牛牛丹田中五行相互压榨,混沌一片,根本不能容下五行之气,五行之气不能进入丹田,就在体内经脉内发生暴乱,到处乱窜,摧毁着黄牛牛的身体和经脉。 “噗”一口鲜血从黄牛牛的口中剑一般的喷出,将身前的草地染成一片殷红。“我要死了吗?”黄牛牛艰难的控制体内的气体,想将其理顺,再导入丹田,可是越控制,越控制不住,体内的气体有种爆体而出的冲动,皮肤都渗出了滴滴血珠。 “啊——”黄牛牛忍不住仰天长啸,“我就这么完了吗?诗诗,来世再见吧!” 突然,胸前的鸡心吊坠发出五种光芒:赤、白、黄、黑、青,相互拧结,形成螺旋状,射入黄牛牛的身体中,顺着经脉强行进入丹田之中,与压榨在一起的五行属性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 螺旋形气体不断的输入身体,体内天人大战,黄牛牛浑身像是煮熟了的大虾米,浑身通红,血珠不断地从皮肤中渗出,眼看着就要爆体而亡了。 第九章:筑基(再次泣血推举) 丹田中的五行物质强烈的排斥五行螺旋气体,两者相互排斥,切相互吞噬,在黄牛牛的体内展开了一场拉锯式的大战,一会儿五行物质占上风,将五行螺旋气体推出丹田,是五行螺旋气体在经脉中乱窜,一些稍微脆弱的经脉承受不住压力纷纷爆裂,使走向崩溃边缘的身体更加不堪;一会儿五行螺旋气体占据上风,将五行物质压入丹田,又将破损的经脉瞬间修复。 身体时而急剧膨胀,时而跌回原形,各种光芒从身体中迸射出来,“我一定要坚持住,为了诗诗,也为了我自己,要将一切阻挡踏在脚下,我要逆天而上!啊——”黄牛牛内心呐喊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月亮高高的悬挂在头顶,冷漠的注视着一切,仿佛是讥笑无知人的冲动,星星眨着眼睛,像是在说:“我们高高在上,天是那么好逆的吗!”树叶沙沙,仿佛在吟咽:“放弃吧,没有用的,只有放弃,痛苦才能消失。” 仿佛是感受到了这一切,黄牛牛突然引颈高呼:“不!我不放弃,我要战胜一切阻挡我前进脚步的障碍,我要逆天,逆天!”仿佛感受到黄牛牛的心情,胸前的光芒更加的夺目,一缕缕的螺旋气体进入身体,牢牢地盘踞在丹田的入口,吞噬着五行物质,一点一点向丹田推进,渐渐的占据了半个丹田。五行物质像是受到了刺激,竟开始吞噬经脉中散落的五行之气,五行之气一下被吞噬一空,致使黄牛牛吐纳天地元气的速度迅速加快,大量的清气上升进入灵台,浊气化为五行气体被五行物质吞噬,双方进了一种微妙的平衡状态。 这个时候,黄牛牛已经身不由主了,不停的引动功法,稍一松懈就会打破平衡,万劫不复。“怎么才能稳定住现有的平衡呢?”心中焦急的想着,“看来,五行物质与五行螺旋气体的品质是相等的,所以才斗得旗鼓相当,由于数量的差距,五行物质才不得已吞噬品质不如自己的五行之气来补充自身,只有五行螺旋气体消耗光了,才能停止下来,至于到那时,五行物质会不会反扑就不知道了……。” 玉兔西沉,朝阳东升,新的一天开始了,黄牛牛胸前的五行光华渐渐消失,丹田中的五行物质并没有反咀,停止了吸收五行气体。收功站起,黄牛牛发现自己还是不能修炼,丹田中充斥着五行物质和五行螺旋气体将一切物质排出在外。 “不管怎么样,这次难关已经度过,以后的事,以后再说。”黄牛牛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心情大好“咦?怎么这么臭,这是我身上的味道,哇!臭死啦!”黄牛牛迅速的向海滩方向奔去……。 从大海中出来,黄牛牛感觉浑身通泰,说不出的舒服,一伸双臂,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唱,忍不住大声狂呼“啊——” 脱胎换骨,一个词语映入黄牛牛的脑海,“这就是传说中的脱胎换骨吗?我已经能够修炼了!虽然先一步怎么调动丹田修炼还不知道,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呀!有志者事竟成,在修炼一下试试。” 黄牛牛坐在沙滩上,五行朝天又修炼起来,可是不管怎么努力,还是不行,“问题出现在哪呢?”躺在沙滩上,望着东方冉冉升起的红日,黄牛牛陷入了深思“鸡心吊坠,对,鸡心吊坠!它吸了五行道果,化为五行螺旋气体,只有它才能引动。” 黄牛牛翻来覆去的研究着鸡心吊坠,用尽了所有的办法,却一无所获,“不能执著,也许退一步海阔天空。”慢慢平复一下心情,黄牛牛不知为何想起来父母,“爸爸、妈妈,我想你们,你们还好吗?”眼泪不由自主的从脸颊滑过,从小到大的一幕幕用上了心头。记得小时候爸爸讲过一个二翁钓鱼的故事:有甲乙两翁钓鱼,等了很久不见鱼咬钩,甲翁一副悠闲的神态,乙翁却渐渐没了耐性。甲翁不断地钓上大鱼,而乙翁一无所获,乙翁愤然扔掉鱼竿对甲翁说:“我们两人用的鱼饵相同,钓鱼的地方也一样,为什么得失有这么大的差异呢?”甲翁笑道:“我钓鱼时,眼睛不眨,神态不变,以致鱼忘记我的存在,所以轻易的钓上鱼,而你心里总想着鱼,眼睛直盯着鱼,神情不断变化,鱼早被你吓跑了。” 黄牛牛想到这里,如醍醐灌顶一般,不再关注如何修炼,而是把注意力放入丹田,观察丹田的动态,“两种气体互相吞噬的部分去哪里了?他们品质相同不可能被同化。”细细的感应丹田中两种气体的,突然,黄牛牛发现,在两种不同的气体中都有一种不同的物质在挣扎,在五行物质中是五行螺旋气体,形成一个点,不让周围的五行物质靠近,在五行螺旋气体中同样存在着五行物质,也形成一个点,不让周围的五行螺旋气体靠近。 试着出动一下这两个点,仿佛受到了威胁一般,急速旋转起来,竟同时勾动了两边与自己相同的气体冲出丹田,在经脉中疯狂的吞噬五行气体,黄牛牛赶忙催动功法吐纳天地元气,一股股的天地元气如潜龙入渊一般被鲸吞着,进入体内,清气化为三股进入灵台,使大脑越来越清醒,头上的三花聚顶越来越清楚,五行浊气下降,分别被五行物质和五行螺旋气体吞噬进入丹田,两种气体逐渐壮大,“我又能修炼了,哈哈,哈哈哈。”黄牛牛心中了开来花,催动功法修炼着,有一种痛快淋漓的感觉, 丹田中的气体越来越多,渐渐的饱和,突然丹田中“轰”的一声,仿佛什么爆炸了一般,五行物质与五行螺旋气体分别溢出,按五行所属木、火、土、金、水,对应的投入肝、心、脾、肺、肾,中去。顿时五脏像是受到刺激一般,光华闪耀,化为五行精气反馈到丹田之中,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收功,黄牛牛发现丹田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个有两种气体形成的完美太极图呈现出来,被吞噬的两种气体形成了阴阳鱼的眼睛,太极图在丹田中缓慢的转动着,身体好像有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气血翻滚,仿佛有一条恐龙在面前也要被一拳打死,眼前的世界也好像发生了变化,世界清晰起来,仿佛百米远的蚂蚁的动作都能够看到,耳边的声音也清晰起来,林中的鸟儿在歌唱甚至树下蚂蚁拖动树叶的声音都一清二楚。 “炼精化气,我终于明白了,难道我筑基成功了?嗯,一定是。丹田中的两种气体,那五行物质形如混沌就叫五行混沌真气吧,至于五行螺旋气体就叫五行螺旋真气吧。” 其实,黄牛牛的做法是很危险的,炼精化气又叫小周天,初练者每天只能运行一个小周天,随着时间逐渐增加,大约一百天左右完成筑基阶段,也就是所谓的“百日筑基”。像黄牛牛这样无休止的修炼,一般人非爆体而亡不可,由于黄牛牛身体的特殊性加上各种奇遇和自身的坚定信念,种种因素聚集在一起,在机缘巧合下才完成了不可完成的的壮举。 第十章:夜袭 经过这一折腾,天已近中午,吃了几个从断崖摘来的不知名的果子,黄牛牛发现每次吃完果子,头脑都会格外的清明。灵台好像一面镜子,起先是灰蒙蒙的,但每次吃完果子,灵台就清晰一分,通透一分,脑海中的封印也好像有所松动,“是该离开了。”黄牛牛将竹简放入大海中,立刻化为一叶小舟,跳上小舟,乘风破浪而去。 小舟在竹林边停下,上岸后收回竹简,打开地图,辨别方向,投入竹林中去,穿过竹林是茫茫的荒山,山中老林密布,荒兽出没,黄牛牛根据地图所示,绕过各种凶兽出没的地域,一路狂奔。如今的黄牛牛由于气血旺盛,浑身充满了力量,总想找些事情发泄一下,此时此刻,奔跑是他惟一的发泄途径,一阵狂奔后,浑身通泰,痛快淋漓。 夕阳西下,玉兔东升,转眼就到黄昏时分,“看来,今晚就夜宿此地了。”黄牛牛在一个古树旁坐下,掏出无名果子大嚼起来,吃吧,背靠大树,双手抱剑仰望苍穹,怅然若失,天边偶尔划过的流星让黄牛牛浮想联翩,“诗诗,那一颗流星才是你驻足的地方,我怎样能跟上你的脚步,我们何时才能相见。”不知不觉间两行热泪从双颊边滑落。是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月牙升空,斗转星移,黄牛牛脸边挂着泪痕,渐渐进入了梦乡,嘴角露出迷人的微笑,想必是梦中与自己的恋人重温旧梦。 突然,微风拂过,一股腥气飘然而至,几双绿油油的眼睛从丛林深处慢慢的靠近过来。 “这是什么味道?”黄牛牛一下子从梦中惊醒过来,现在的黄牛牛已今非昔比,血气斗冲,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目。 “嗷——嗷——”巨吼连连,三头巨狼从丛林深处缓慢的走出,形成“品”字形,把黄牛牛围在中央。 “这两天一直吃素,嘴都淡出个鸟来了,你们是过来为我打牙祭的吗?”黄牛牛手持断剑,背靠大树,以防巨狼从背后偷袭。 “嗷——”一只巨狼纵身跃起,带着一股狂风向黄牛牛扑来,前爪抬起,准备搭在黄牛牛的肩上,张开血盆大口向黄牛牛的喉咙咬去。 “尔敢”黄牛牛身体迅速下沉,向前窜出,回手一剑向巨狼头上拍去,“砰”断剑拍在狼头上,将巨狼拍飞了出去。巨狼在地上打了个滚,爬将起来,跟没事人一样。于此同时另外两只巨狼从背后扑向黄牛牛。 黄牛牛突觉背后腥风大作,赶忙就地一滚,躲开两狼的偷袭,飞身扑了上去,与三只巨狼缠斗起来。 黄牛牛现在除了血气鼎盛,满身蛮劲,行动敏捷外,什么武功、道术是一个也不会,而这三只巨狼不像是普通的野狼,应该是修炼了某种道术,开启了一定的灵智,竟然会合击之术,把黄牛牛逼得手忙脚乱,断剑砍在巨狼的头上、腿上、尾巴上砰砰直响,无法造成真正地伤害。 随着时间的推移,黄牛牛也在实践中悟出了许多战斗技巧,进退有据,双方进入了胶着状态。 “黄牛牛,你真是个笨蛋啊,俗话说铜头铁尾豆腐腰,狼的软肋就是它的腰哇!”经过起先的慌张,逐渐冷静下来的黄牛牛突然灵光乍现,一剑向其中一只巨狼的腰部砍去,“扑哧”一声,那头巨狼身首异处,反手又一剑将另一只巨狼砍翻。 “嗷——”最后一只巨狼见势不妙,撒腿就跑,转眼就消失在丛林之中,黄牛牛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妈的,这些巨狼怎么这么难杀啊!”将两只砍死的巨狼拖在一处,“这两天总算有荤腥吃了。” 就在这时,只听见“沙,沙,沙”的由远而近传来,抬头一看,黄牛牛头皮一阵的发麻,只见远处丛林中,一对对绿油油的光点散发着阴森的气息,向黄牛牛包围过来。 “狼群!”黄牛牛转身就跑,自从进入地仙界以来,黄牛牛总是顺水顺风,轻轻松松,奇遇连连,这回的运气好像到头了一样,狼群闻到血腥之气,更加狂暴,嗷嗷叫着将黄牛牛围在中间。 大战又起,黄牛牛手持断剑左冲右突,在狼群中一顿狂砍,一只只的巨狼被黄牛牛拦腰砍断,鲜血四溅,黄牛牛浑身上下就像从血水中捞出来的一样,满地的巨狼尸体,说不出的惨烈。 浓烈的鲜血气味,让群狼更加疯狂,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的向黄牛牛扑来,强赴后继,不死不休。 黄牛牛已杀的手软脚软,眼看就要虚脱了,“今天我要交代在这里吗?不,一定要坚持下去,坚持就是胜利。”打起精神,继续挥动断剑向扑来的巨狼砍去。黄牛牛渐渐感觉手中的断剑越来越沉,都有种把持不住的感觉,赶忙双手握剑,奋力的拼杀着。 手中的断剑越来越沉,黄牛牛挥动短剑的动作越来越慢,身上被狼爪划出一道道血痕,“怎么办?难道没有办法了吗,一定会有办法。”黄牛牛一边双手奋力的挥动着断剑,一边急切的想办法,“对,我还是个修士呢!运转功法试试。” 黄牛牛迅速的运转起功法,各种天地元气迅速的进入身体,沿经脉补充着身体的能量,“啊——”黄牛牛兴奋的大吼一声,向狼群扑去。 随着功法的运转,黄牛牛越战越勇,身体像是有用不完的劲道,巨狼纷纷被砍翻在地,灵台越来越空明,突然,轰的一声,脑海中被封印的记忆有撕开了一部分,开光期的修炼行功路线,顾不得去研究功法的问题,黄牛牛凶猛的杀进狼群,一阵橫劈竖砍,竟然将狼群杀的纷纷后退。 “嗷——”狼群突然纷纷后退,从中间走出一只巨狼,头大如斗,眼似铜铃,四肢如柱,龙行虎步的向黄牛牛压来,那种气势,让黄牛牛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这绝对是一头狼王,是一只修炼有道的巨狼王。黄牛牛运转功法,竭力的顶住狼王的威压,挥动断剑向狼王劈去。 狼王眼中现出不屑的眼光,似是怜悯又像可怜,轻轻抬起一只前爪,吞吐着青色的光芒,向黄牛牛压来。 “啊——”黄牛牛眦目迸裂,手中断剑迎来上去,“砰”青光将黄牛牛连人带剑被抛飞出去,“咳咳”黄牛牛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不住的咳血。 狼王不急不慢的走了过来,又伸出前爪,脸上绽出玩味的笑容,非常人性化,青芒闪耀,黄牛牛已没有再战之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突然一道剑光,从虚空中斩来,如天外飞仙,后发先至将青光斩碎,余波竟把狼王一劈两半。 无人点击,郁闷中,吐血狂呼,给点推举吧! 第十一章:蜀山剑仙 突然的巨变,震惊双方,呼啦啦,狼群作鸟兽散,眨眼间消失不见,只留下满地的狼尸,黄牛牛睁开双眼发现,只见一青衣男子,长发飘飘,手持巨阙,如天外飞仙一般从天空中冉冉落下。 那人并没有理会黄牛牛,只是缓缓地走到狼王尸体前,用那巨大的剑将狼王的脑袋剥开,将一个弹珠大小的青色晶体收入囊中。 “唐铭,蜀山青年俊才。”黄牛牛赶忙站起身,上前两步,双手抱拳,学着剧中的样子道:“多谢唐大侠救命之恩。” “大侠?哈哈哈,真有意思,”唐铭上下打量着黄牛牛道:“你怎么认识我?是哪个门派的?筑基期就敢到天断山脉深处试炼,你们同来的长辈呢?” “唐大侠威名远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黄牛牛一记马屁让唐铭大有好感。 “我,我是一散修,是误打误撞跑到这里来的。”黄牛牛老脸通红,多亏满脸是血,唐铭并没有注意。 围着狼尸转了一圈,看着三十多具尸体,唐铭又问道:“这些风狼都是你杀死的?不简单吗。” 挠了挠头,黄牛牛不好意思的说道:“是的,原来它们叫风狼呀,那狼王脑袋中的弹珠是什么东西呀?” “这只风狼王,是四价妖兽,还没有修出内丹,只有晶石,这就是四价风晶石,五行属木。”唐铭掏出晶石为黄牛牛讲解道,“嗯,你现在一个人很危险,就暂时跟着我们吧。”说完旋身裹着黄牛牛腾飞而去。 黄牛牛又一次感受到飞行的感觉,“唉,我什么时候才能修炼到御空飞行的地步啊!” 青衣飘渺,状若飞鸿,唐铭带着黄牛牛像飞仙一样转眼到达一个山坳,只见山坳中有一片开阔地,上面整齐的排着十几个帐篷。 听到有人靠近,嗖嗖嗖,帐篷中闪出十几个青年男女,“唐师兄回来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小子是谁?这么点修为就敢跑到这里来!” “唐师兄,唐敏师妹又搞怪了,你看,她趁我打坐时在我脸上画乌龟!” “哈哈哈” 这时,从人群后面走出一个小女孩,大约十五六岁,一身现代装束,蓝白相间的连衣裙,活脱一个清纯的中学生,“哥,你回来了,胖师兄歧视少年儿童,说如果有厉害的妖兽出现,就让我躲到后面去,哼!”说完还用手指了指刚才埋怨的青年。 “大小姐,说话吐字清楚点好不好!是庞师兄不是胖师兄!”那青年委屈的争辩道。 “你看,你看,他又歧视人了。”黄敏好像捡到糖块的小孩一样,兴奋的道。 “行了,行了,守着客人,也不怕笑话。”唐铭疼爱的抚摸着唐敏的乌发,微笑的道:“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咳咳,还没有请教你的姓名呢?”唐铭尴尬的对着黄牛牛道。 “大家好,我叫黄牛牛,刚才遇到狼群,多亏唐师兄施救。”黄牛牛对着大家露出了自以为灿烂的笑容。 “哇,好丑喔!”唐敏吐了吐舌头,向着黄牛牛做了个鬼脸。 黄牛牛这才想起,刚才自己浴血奋战,满身、满脸的血迹,不由得尴尬的笑了笑。 “好了,好了,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庞飞。”唐铭指着刚才诉苦的青年道:“这位是柳名扬,这位是张弛……” 接下来的几天里,黄牛牛融入了这群蜀山弟子之中,黄牛牛发现这些人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仙风道骨,各种现代化的设备应有尽有,甚至还有手机通讯,就像一个现代的探险队。 这群弟子除却唐敏外都进入了修炼第二阶段,唐铭是他们的领队,修为最高,已经修炼到金丹期巅峰,可御空飞行,其余队员虽然不能御空飞行,但没人都用一柄灵器宝剑,可御剑飞行,就连唐敏都是融合期修为,也能御剑飞行。 在黄牛牛虚心向诸位请教下,了解了很多修炼上的知识,正式告别了菜鸟修炼者的身份,弄得唐敏一见面就让黄牛牛叫师傅,抱着学无先后,达者为师的态度,黄牛牛欣然对之。包中的无名果子,被唐敏翻到,认出是智果,对出修炼者名心静气大有裨益,也属罕见,以拜师费为名,搜刮走一半。 这几天,黄牛牛认真研究了一下脑海中解封的功法,结合讨教到的知识,渐渐了解到开光期将是将灵台修炼到通明,产生灵性,使功力通灵,产生不可思议的功能,如佛教、道教将物品以功力加持,产生不可思议的功效一样,筑基期是修五行之气,属聚精炼气;而开光期是修上升的三股清气,分别为人花、地花、天花,也就是三花聚顶,终成元神,属炼神的最初阶段。 随着认识的提高,黄牛牛行功修炼的方式得到了完善,灵台越来越清晰,有一种洞彻世界本质的感觉。 转眼七天过去了,由于要参加四方大会,众人决定暂停这次试炼,回蜀山准备备战佛、道、妖、魔四方大会。 唐敏要请黄牛牛到蜀山做客,黄牛牛欣然同行,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北俱芦洲,向蜀山进发。 蜀山,位于东胜神洲西南部,群山环绕,不知底细的人根本找不到,黄牛牛心情澎湃,蜀山一个孕育剑仙的地方,一个具有无尽传说的地方,还是一个午夜梦回,自己在游戏世界里驰骋的地方,就要展现在自己眼前了。 这是一座悬浮在天空中的山峰呈现在眼前,山峰巍峨,峭壁生辉,云霞绕山环伺,白云氤氲,仿若仙境,山峰上满山苍翠,掩映着雕檐巍峨的殿宇,仙乐绕梁,灵禽展翅,好一派仙家气派。 “这就是蜀山吗?怎么悬浮在空中?”黄牛牛震惊之余向身旁的唐敏问道。 “这是我们蜀山两仪微尘大阵的缘故,此阵是我派抵御外患的重要屏障,好了到了,我们进阵吧。”说完唐敏带着黄牛牛御剑向蜀山飞去,黄牛牛只感觉突破了一层薄膜一样,并没有如何感觉,就穿过大阵,来到了山峰下。 一方一道断崖,崖壁上一道剑痕,指天画地,足有千米长。“这是……”黄牛牛看着剑痕问道。 “这是我派的一位上古剑仙飞升时留下的剑气精华,留给后辈观摩的。”唐敏肃然的说道。 “剑仙,真的有剑仙吗?”黄牛牛一是语无伦次。每当午夜寂静之时,在游戏中,黄牛牛扮演蜀山剑仙,所向无敌。黄牛牛有种时光交错的感觉,不知道自己生活在现实还是虚幻之中,不由得一阵失神。 “哎,哎,还魂了!”唐敏在黄牛牛耳边大喊道:“你刚才想什么呢?如此的出神?” “没,没什么,走吧。”说完跟着众人向蜀山道观前去。 一座巍峨的建筑呈现在面前,一条长长的石阶延伸上去,仿佛直达九霄,石阶的尽头是高大的汉白玉石基,石基四周矗立着雕龙石柱,为九龙戏珠之势,主殿成单檐攒尖顶的方形结构,黄琉璃瓦四角攒尖顶,正中有鎏金宝顶,飞檐斗栱,朱漆的大门,上有九九八十一棵门钉,预示九九归一之兆。后方楼台亭阁林立,暗含九宫八卦之理,祥云缭绕,瑞气千条。 唐铭将黄牛牛安排在一间客房中休息,率众向掌门复命去了,房间内除了必备的应用之物,别无其他,黄牛牛坐在中堂的木椅上想起了心事,“爸妈,你们还好吗?得到儿子溺水的消息,肯定非常伤心,是儿子不孝,以后很难侍奉二老了……。” 就在黄牛牛胡思乱想之际,外面突然进来一童子道:“你就是黄牛牛吧,掌门有请。” 黄牛牛跟随童子穿过九曲回廊,来到一处幽深所在,并无前殿的雄伟壮丽,祥云似雾,绿草如茵,仙鹤傍琴,曲径通幽,好一派世外桃源。 走进厅堂,上做一位五十多岁的道人,青衣道冠,五缕长髯,慈眉善目。见黄牛牛走进来,摆手让黄牛牛坐下道:“贫道长须,听唐铭说,你以筑基期修为,就敢到天断山脉深处试炼,真是英雄少年啊。” 黄牛牛尴尬的道:“大师过誉了,我只是迷路误打误撞道哪里,如果不是贵派唐师兄相救,我早就埋骨荒野了。” “不必客气,锄强扶弱是我辈修道之士应有的品德,来来来,让我看看你的根骨。”说着将黄牛牛叫到身前,一道光华打入黄牛牛的身体,“咦?怎么会这样。”长须真人陷入了沉思,半晌后才道:“奇才,真是奇才,能将不可能变为可能,只是你的丹田中虽然暂时平衡,不过还有隐忧,以后的路将是坎坷波折,成将一飞冲天,败则万劫不复。” 长须真人的话让黄牛牛一头雾水,不明所以,“道长,您能说仔细一点,明白一点吗?” “你原本丹田中混沌一片,不能修炼,但不知是什么原因得到了另一种螺旋形真气,机缘巧合下修成太极图的形状,这是亘古未有的事,没有人给你传授经验,只能自己摸索着前进,修道一途,逆天行事,只有把握住本心,才能无往而不利。”沉吟了一下又说道:“我本想,如果你根骨上可,便收你为蜀山弟子,看来事宜愿为了。” 成为蜀山剑仙本来就是黄牛牛在地球时的梦想,一听说不能成为蜀山弟子,赶忙道:“道长,为什么我成不了蜀山弟子呢?” 长须真人站起身,眺望着远方,眼神深沉而凄凉,幽幽的吟道“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吟罢长长的叹了口气。 “只是……”黄牛牛莫名其妙的看着长须真人。 “这是越女歌,相传剑仙一脉是越女所创……”长须真人为黄牛牛讲述了一则远古的凄美故事。 相传,越女为伏羲后裔,生于越国南部,在林间巧遇一头白猿,以竹棒与之交手,因而悟得高超的剑法。后来范蠡遇见她,见她能以一人挫败八名吴国剑士,就请了她去“训练”越国剑士。由于她不懂教人,虽说是训练,实际上是让她与越国剑士交手。在她和范蠡相处其间,爱上了范蠡,但范蠡却只心向西施。最后,在越国击败吴国、范蠡与西施重逢之际,她现身并欲杀西施,但惊于西施之美貌而放弃。万念俱灰的越女遁走山林,以心祭剑,修成剑仙,创下剑仙一脉。所以但凡修剑仙的人,必须心无杂念,将心奉献给自己的剑,剑与心灵相合,人剑合一,剑在人在,剑亡人亡。黄牛牛身体特殊,无法祭心于剑,不能修炼。 黄牛牛听完故事,一阵怅然,越女的凄美故事,不禁想起了与自己分离的狄诗诗,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我派长老有各种的修炼法诀与剑诀,你虽然不能修炼剑仙功法,但可以借鉴,修炼剑道,回去后可随唐敏道长老堂领取光盘,去吧。” “光盘!”黄牛牛有一种错觉的感受。 “对,是光盘,各长老都勤于修炼,没时间亲身授课,只能借助地球上的科技,将功法,知识刻成光盘为弟子答疑解惑,只有亲传弟子才可定时亲身教授。” 第十二章:江湖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话一点都不错,唐敏带领黄牛牛去长老堂领取光盘,路上遇到不少弟子。 “这小子是干什么的,怎么和小师妹在一起?” “听说是在天断山脉捡来的,还受到掌教至尊的召见呢。” “什么玩意儿,我入门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受到召见,他何德何能。” “不就是一个刚过筑基期的小子吗,有什 太初追溯 第 4 部分阅读 “听说是在天断山脉捡来的,还受到掌教至尊的召见呢。” “什么玩意儿,我入门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受到召见,他何德何能。” “不就是一个刚过筑基期的小子吗,有什么本事得到小师妹的青睐。” “找时间会会他,给他个下马威。” …… 黄牛牛没有理会众人的蜚短流长,直接无视,与唐敏领取了所需的光盘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恶补过起来。 光盘的内容繁杂,各个领域都有,有理论也有实践,黄牛牛受益匪浅,理顺了自己修炼中的种种问题,开拓了思想,往往能突发奇想,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光盘中一套三十二式太极剑让黄牛牛眼前一亮,自身丹田中有太极图,如果修炼了太极剑会不会相得益彰,演练后,也中规中矩,点、崩、刺、撩、挂、劈、斩、抹、截、挑、穿、绞、扫、架、压、抱、云,颇具模样。 一连七日,唐铭、唐敏等都没有过来,想必是备战四方大会而闭关修炼,无暇打理,黄牛牛也乐得清静,一个人在房间内闭关修炼,按时有童子过来送饭食。黄牛牛感觉自己一稳定在开光期境界,仿佛能够内视一样,灵台空明,隐隐约约感觉到五脏六腑、奇经八脉的律动。 “轰”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从外面龙行虎步走进六七个人,“你就是在天断山脉捡到的黄牛牛?”其中一人骄横的问道。 “你们有事?”黄牛牛站起身注视着这几个纨绔子弟道,发现这群弟子个个神光内敛,达到融合期修为。 “没事就不能来吗?听说你在天断山脉你勇斗群狼,英勇无敌,特来领教。”为首之人睥睨的看着黄牛牛,一副为我独尊的样子。 “张师兄,不用跟他罗嗦,敢招惹小师妹,扁他!” “对,扁他,蜀山是什么地方,赶到这里撒野!”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想砸场子,来就是了,拿来那么多废话。”黄牛牛微笑着顺手捡起断剑向院子中走去。“不要砸坏房中的物品。” “小子,挺嚣张,看我不大得你满地找牙。”说着,为首的张师兄率众来到院子当中。 突然,张师兄手中多出一口清汪汪的宝剑,这是以口上品宝器,以颇具灵性,当他晋升到修炼第二阶段炼气化神心动期时,在心灵的祭炼下就会晋升为下品灵器。 一般法宝分为宝器、灵器、法器、道器,各分为上、中、下三个品级,再往上就是仙器、神器,很难现于人间。蜀山派是一个特殊的人群,他们用心祭炼法宝,使法宝可随修为晋升。 张师兄手中宝剑突然腾飞而起斩向黄牛牛。 “御剑术!”一般修士只有修炼到炼气化神才能驾驭法宝,而蜀山修士由于以心祭炼法宝,融合期就能够御剑了。 黄牛牛眼中闪过一抹凝重,举剑向上一撩,使出刚刚学会的三十二式太极剑与张师兄大战起来。 黄牛牛气血旺盛,但法力不能外泄,只能用身体的力量与张师兄周旋。张师兄御剑斩杀,也使出了三十二式太极剑式,剑走空灵,飘忽不定,黄牛牛手持断剑,势大力沉,虎虎生风,斗了个旗鼓相当。 慢慢的张师兄法力后继乏力,宝剑在空中左支右绌,摇摇欲坠。 “哼,敢跟我拼耐力,我修炼五行之气后法力是一般人的五倍都不止,你虽然比我高一个境界,法力也不可能是我的五倍。”黄牛牛暗想道。 “嘿”黄牛牛大吼一声,抡剑斩向空中的宝剑,“当”宝剑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形,脱离了张师兄的掌控,跌落在地上。“噗”张师兄忍不住张口吐出一口鲜血。 黄牛牛潇洒的一个收剑式,不再理会众人,转身向房间走去。 众人一脸错愕,急忙扶住张师兄,望着黄牛牛的背影,张师兄脸上出现怨毒的神色,甩开众人,探手从怀中掏出一把蓝汪汪的匕首,向黄牛牛的背心甩去。 “当”黄牛牛像是背上长了眼睛一样,反手一撩,匕首以比来时快一倍的速度反射回来,“扑”的一声,匕首扎进了张师兄的肩头。 “啊”张师兄大叫一声,摔倒在地,在地上翻滚起来,一股股黑气从肩部冒出,转眼就不动了。 “啊,杀人啦,黄牛牛杀人啦!”惊慌失措的众人想炸了锅一样,黄牛牛也一脸的惊愕,走过来查看张师兄的情况,这时有人已悄悄溜走,分明是报信去了,黄牛牛无心理会,抓住匕首拔了出来,一股黑血从伤口喷了出来,差点溅到黄牛牛身上,“中毒!真是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黄牛牛暗敷道。 “嗖——嗖——”就在这时,几位老者从空中飞来,面无表情,接过黄牛牛递过来的匕首,查看了一下,蹲下又查看了一下张师兄的伤口,就询问身旁的几个弟子发生的情况。 这几个弟子脸色苍白,不敢撒谎,将前前后后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 “长老,您看,……”一名弟子大着胆子问道。 “张霸意图害人,图谋不轨,是咎由自取。”其中一位长老黑着脸说:“不过,黄牛牛你树敌太多,不宜在我蜀山久留,我禀告掌教至尊后你可自行离开了。”说完裹起张霸的尸体腾空而去。 剩余的弟子也悻悻的离开了,有几名弟子临走时还用狠毒的眼光蹬了黄牛牛几眼,看的黄牛牛脊背生凉。 几天过去了,再没有发生任何冲突,好像蜀山的高层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当回事,但下面的弟子各种传言四起。 “听说那个叫黄牛牛的小子,只是筑基期的时候就敢一个人到天断山脉深处试炼,肯定有依仗,不是身怀秘宝就是吞食过某些天材地宝,要不也不可能一开光期修为战胜融合期修为的张师兄。” “嗯,有人在黑帝密藏出世的当天看到过他,好像是最后和石台一起消失的小子,他肯定得到了黑帝密藏。” “你看他手中的断剑,很可能是天王宝剑和黄水怪争斗的过程中,天王宝剑斩杀了黄水怪,自身也断裂,被他得到的,张师兄的上品宝器都奈何不了它。” “张师兄是张锦长老惟一的孙子,张锦长老可是元婴初期的修为,神仙一样的人物,我看这个黄牛牛该倒霉了。” …… 期间,长须真人差唐敏传过一次话,张霸是张锦长老的孙子,虽死得其所,但若张锦长老故意刁难,只要不过分,他不好出面干涉。黄牛牛如果想留在蜀山修炼,长须真人会竭力保护周全,若黄牛牛想离开,最好是等到四方大会是,和众弟子一起离开。 “这是有人想害我呀,故意说我身怀巨宝,激起一些人的贪欲,然后杀我而后快。”黄牛牛陷入了沉思之中,“陷害我的人一定与张霸有关,他自己不能出手,便挑拨众人,此人就不言而谕了。”黄牛牛脊背生凉,被一个大人物惦记着可不是什么好事。 “现在住在蜀山暂时安全,一旦离开肯定会遭到追杀,长须真人让我跟参加四方大会的弟子一起走,也是这方面的考虑,但是到那时人多手杂,危险也不小。”黄牛牛想入了两难的抉择中,是走,是留,一时间将黄牛牛搞得头大如斗,心浮气躁,“冷静,冷静,连这么一点事都无法断诀,将来如何修仙成道,冲破阻隔再见诗诗!” 黄牛牛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认真的分析当前的状况,找出最为合理的应对方案。 第二天,黄牛牛让童子帮忙求见掌教至尊长须真人,二人密谈了很长时间,直到中午黄牛牛才离开。 吃过午饭后,长须真人差人将黄牛牛带走,说是让其与参加四方大会的弟子一起闭关修炼,修炼期间,任何人都不可打扰。 苍穹似盖,新月如钩,寂静的蜀山后山,突然窜出几条人影,转眼就消失在苍翠的树林中,留下了一串脚踏草地的沙沙声,一片乌云悄悄地遮住了新月羞涩的脸颊,将这几个人影的最后痕迹也淹没在黑暗之中。 “黄牛牛,一回儿我送你出两仪微尘大阵,就此告别了,他日有缘我们再相见。”唐敏摘下蒙面的黑纱郑重的对黄牛牛说道。 “我会记住你们的,我永远的朋友!”黄牛牛动情的说道。 在黑夜的掩盖下,几人悄悄地开启大阵,将黄牛牛送至山脚下,转身离去。 黄牛牛长长的嘘了口气,终于脱离了危险的境地,不由得一身轻松,强忍住高呼的冲动,投向茫茫的黑暗中去。 第十三章:追与逃 “哈哈哈哈,老子终于逃出来了。”黄牛牛一口气不知道跑出了多少里地,只知道自己已经我出了蜀山的范围,忍不住大笑起来。 “有句话叫乐极生悲,黄牛牛你的死期到了。”突然三道身影突兀的出现在黄牛牛的身前,成品字形将黄牛牛围在中间,为首的是一名美丽的姑娘,俏丽的脸庞透出无边的杀气,其余二人是哪天和张霸一起挑衅黄牛牛的蜀山弟子,一名叫段鑫,一名叫段浪,是兄弟两。 “黄牛牛,赶快跪下,给我弟弟偿命。”那俏丽的姑娘将银牙咬的咯嘣咯嘣直响。 黄牛牛看着眼前的形式,心里思量着如何脱困,表面上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弟弟。” “也好,让你做个明白鬼,我是张霸的姐姐,名叫张涵,他们两个都是我的表弟,我早已看出你的声东击西之术,特在此取你狗头。”张涵怒视着黄牛牛道。 “表姐,不用跟这兔崽子废话,反正已经出来蜀山境内,先杀了再说。”段鑫叫嚣道。 “小兔崽子骂谁?”黄牛牛指着段鑫道。 “小兔崽子骂你!” “原来是小兔崽子骂我呀!”黄牛牛哈哈大笑道。 段鑫这才回过味来,气急败坏,举剑向黄牛牛砍来。同时段浪手持宝剑化作一道长虹刺向黄牛牛的后心。 段鑫,段浪两兄弟都刚刚进入融合期,很难施展御剑术,只能手持宝剑与黄牛牛厮杀,但融合期已经能够法力外放,透过剑刃,一丝丝的法力化成道道勾魂夺魄的利刃向黄牛牛卷来。 黄牛牛手持断剑竟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断剑在自己身体周围画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形成一个个太极图的形状,与丹田中的太极图相互呼应,将二段的长剑轻松的挡开,与二人缠斗起来。 此时的黄牛牛进入了一种玄而又玄的微妙状态,冥冥之中仿佛有一个声音在讲述天地大道:“无极而太极。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阴,静极复动。一动一静,互为其根;分阴分阳,两仪立焉。阳变阴合而生水、火、木、金、土,五行顺布,四时行焉。五行一阴阳也,阴阳一太极也,太极本无极也。……” “轰”丹田之中仿佛炸开了锅一样,五行混沌真气与五行螺旋真气两两生成我数个小的太极图沿经脉注入断剑中,再由断剑释放出来。“太极第十一式风卷荷叶” “当当”由太极图形成的真气透剑而出,竟将段鑫,段浪二人的宝剑一击俩半。断开的剑刃分别向二人射去。 “啊!啊!”段鑫,段浪两兄弟突然感觉身体一凉,发现右臂以分别被自己的宝剑斩断,顿时血流如柱,面色苍白,摔倒在地,昏迷过去。 张涵本来以为段鑫、段浪二人对付黄牛牛绰绰有余,自持身份没有插手,又怕有人来搅局,监视四周,突变发生太快,已经施救不急了,看着昏倒在地的二人,张涵气的浑身打哆嗦,赶忙为二人止血,同时一把宝剑突兀的出现在黄牛牛的头顶,向黄牛牛斩来。 此时的黄牛牛还处在奇妙的幻觉之中,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只是本能的演化着太极剑道的原理。这是一种化道的现象,是受到道的教化,大彻大悟的境界,在这种状态下,心神不受外界影响,将大道演化到极致,一般人很难将其战胜。 “不能让他再继续下去了,要打断他的这种状态。”张涵的长剑与黄牛牛的断剑在离头两寸的地方相遇,“当”宝剑被弹起,反弹之下,黄牛牛差点自残,断剑划过,洒下一缕黑发,震得黄牛牛胳膊发麻,从玄而又玄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张涵的修为已到第二阶段炼气化神,心动期,御剑术使得出神入化,又比黄牛牛高出两个境界,已经不是黄牛牛所抗衡的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黄牛牛运足功力,大喝一声:“太极剑第二十四式:天马行空。”虚步点剑向张涵刺来。 见来势凶猛,张涵赶忙收缩真气,将长剑缩回防御,“好机会,”黄牛牛撤剑,转身,撒腿就跑。“小辈,哪里走。”张涵御剑飞行,站在剑上,长发飘飘,鸟瞰山川,转眼就追至,长剑划过一道美丽的长弧向黄牛牛的头上斩来。 黄牛牛赶忙一哈腰,躲过剑芒,纵身跃入傍边的密林,在林间飞驰而去。 张涵在空中无法追击黄牛牛,只好降落下来,拎着长剑,兔起鹘落,几个起落就追上了黄牛牛,“小子,老娘今天非把你碎尸万段不可。”说着,手起剑落,搂头一剑就要将黄牛牛劈倒。 黄牛牛一个横步,向旁边一闪,躲过长剑,化作一条虚影,成s形狂奔而去,一边跑,一边打着嘴官司:“哈,老娘,请问你孩子几岁了?你老公叫你回家喂奶呢。” 张涵一个姑娘家,哪受过这种调戏,银牙咬的咯嘣咯嘣直响,闷着头一阵狂追,奈何每每就要追上的时候,黄牛牛都利用密林的地理形势,横向躲过,改变方向继续奔跑。让张涵有种发错力的感觉,空有一身本事,却无用武之地。 黄牛牛也被追急了,“臭娘们儿,你急什么,赶着投胎呀!” 张涵自知斗嘴斗不过黄牛牛,只是一个劲的狂追。前方地势突然一缓,已来到一片开阔地,黄牛牛想反身进入密林,已经来不及了,张涵从后方追来,封住了所有的逃跑路径。 “哈哈哈,小子,我看你还往哪里逃!”张涵好整以暇的看着黄牛牛。 黄牛牛几乎绝望了,愤怒的骂道:“臭娘们儿,老子如果这次大难不死,给我逮到机会,我一定把你先奸后杀,杀了再奸,奸了再杀,奸杀一百遍!” 张涵并没有黄牛牛预想的那样暴跳如雷,而是风轻云淡,嫣然一笑道:“黄牛牛,你想激怒我,让我心神失守,好寻个破绽逃走,真是白日做梦。”说完,剑如长虹,将黄牛牛困在中间,如匹练般向黄牛牛卷来。 无边的威压,使黄牛牛已无法抵挡,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剑光如天外飞仙一般杀到,将张涵的长剑荡起,“还不快走!”一个沙哑的声音伴随着一黑衣蒙面的高大身影出现在当场。 黄牛牛不急细想,转身投入到密林之中,绝尘而去。那高大的身影长剑直指张涵的面门,轻轻的道:“你不是我的对手,还不速速离去。”张涵幽怨的看来黑衣人一眼,哇的吐了一口鲜血,转身投入黑暗的山林之中。黑衣人轻叹一声,也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黄牛牛一路狂奔,来不及辨别方向,一轮残月如银钩,洒下一片惨淡的光华,几只乌鸦被路过的黄牛牛惊醒,发出嘎嘎的叫声。 黄牛牛脊背生凉,“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恐怖。”一边心思着,一边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相由心生,是我过于紧张了,看来我又逃过了一劫。”黄牛牛忍不住放声大笑:“哈哈哈哈” “你鬼笑个头哇。”随着一声轻斥,四条人影将黄牛牛团团围住。 “原来是你们!”黄牛牛看着来人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原来这四人就是那天和张霸一起几位:李飞,赵龙,宋克,孙贵。 “哈哈,真是大猫小猫三脚猫,什么人都敢来插一杠子,以你四人的本事也来到秋风,忘了张霸是怎么死的吗?”黄牛牛怒视着四人道。 “只要你交出黑帝密藏,我们也不为难你,放你一条生路,如若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李飞嚣张的道。 黄牛牛一阵无语,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在利益的诱惑面前,人们往往扔下伪善的假面具,露出了狰狞的嘴脸,蒙蔽了视听,如飞蛾扑火一般,趋之若鹜。顾不上感慨,黄牛牛挺剑一野马分鬃之势向四人袭来。 四人手持宝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玄奥的弧线,四道剑光交织在一起,竟然是合击之术。本来四人的修为也就是段家两兄弟的水平,很难对黄牛牛造成威胁,如今一施展合击之术,威力大增,将黄牛牛压在中间,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开”黄牛牛大喝一声,举火烧天之势,断剑向上一撩,顿时将四柄长剑震开,一个旋身,太极剑式引动体内丹田之中的太极图,发出滚滚太极真气,将四人震得虎口断裂,长剑脱手飞出。 “啊,怎么会这样!”赵龙左手掐住右手的虎口,惊愕的道。 “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们还是速速逃命去吧。”黄牛牛一个潇洒的藏剑式,将断剑隐于背后,不再理会四人,转身而去。 四人对望了一眼,眼神之中透出一抹狠戾之色,招手收回长剑,挺身向黄牛牛的后辈刺去。 黄牛牛身体向前一扑,抖手将断剑甩出,断剑急速旋转,在空中化成太极图的形状,划过一道优美的长弧削向四人。“噗噗噗噗”四声轻响,骨碌碌,四个人头落地。 “唉!”黄牛牛叹息一声,收回断剑,落寞的消失在丛林中……。微风瑟瑟,黑鸦长鸣,惨淡的月光下,四具无头尸体,贪婪与**往往会化作一地的凄凉。 东方破晓,经过一夜的折腾,黄牛牛已经筋疲力尽,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一做小镇,小镇车水马龙,十分热闹,走进一间店铺,要了一份早点,靠窗而坐。 此处的货币是晶币,可用各种晶石对换,黄牛牛在天断山脉跟着唐铭试炼,也得到过妖晶,早已对换成晶币。 店铺中吃早饭的人不少,黄牛牛一边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一边留心听着众食客的谈话。 “四方大会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要开幕了,你看,远一些的门派,已经开始上路了,这次界牌关前将又有好戏看了。” “这次大会,少年英雄辈出,像蜀山的唐铭,昆仑的韩雨,太玄总真天的肖潇,以及大有空明天的风清扬……” “小有清虚天的掌教王禅老祖,神龙见首不见尾,门下弟子也飘忽不定,不知这次能不能来参加。” “妖魔两道也出现不少俊才,阴阳教的欧阳长风,合欢宗的妙依仙子,毒宗的唐瑶……” 正当黄牛牛听得出神之际,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小友,能否给几个晶币使使。” 第十四章:长老张锦 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老人,手拿着一个笸箩,里面放着几个晶币,颤颤巍巍的站在黄牛牛面前,“地仙界真是人杰地灵啊,连一个沿街乞讨的乞丐都这么彬彬有礼。”黄牛牛暗敷道。 那老乞丐翻了翻眼皮,见黄牛牛没有理会,又道“如果小友身上短缺,就把这把破剑赠与老朽吧。”说着就要将黄牛牛青铜断剑拿走。 黄牛牛吓了一跳,赶忙用手按住,掏出一枚晶币扔到笸箩里道“老人家,这是我吃饭的饭碗,就像您这个笸箩,虽然破旧却不敢舍弃。” “年轻人说话很有哲理,当下,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说完收起笸箩,颤巍巍的向门口走去,来到门口又回头对黄牛牛道:“看看也不行?” “不行”黄牛牛心中一惊,“难道这老者看出了什么?不可能,青铜断剑连长须真人都没有看出端倪,何况别人。”赶忙打眼看去,那老者已消失在人群中了。 心绪不宁的黄牛牛如同嚼蜡般的吃完早饭,扔下一枚晶币,来到街道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突然有种茫然的感觉,不知道自己从何处来,也不知道自己到何处去,好像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样。甩了甩头,黄牛牛突然想起刚才的那老者,“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既然断剑是宝贝,总有一天会被人识破,遭到窥窃。” 黄牛牛走进一间杂货铺,买了两尺青布,将断剑包住,顺手又买了一张地图,打算两个月后到界牌关观看四方大会。 入夜,黄牛牛盘膝坐在旅店的床上,微风透过白色的纱帘轻抚着一屋的寂静,皎洁的月光洒在床头,万籁俱寂,丹田中的太极图缓缓地转动着,三股清气徐徐的沿着经脉进入灵台,黄牛牛突然想起释迦摩尼证道时做的一首诗“身如菩提树,心似明镜台,勤来常拂是,不让惹尘埃。” “这明镜台不就是灵台吗?”黄牛牛豁然开朗。有道是殊途同归,只有灵台通明,万尘不染,勤加修炼,才能修出神通,得到正果。一想通这一点,气息也变得顺畅了很多,灵台越来越亮,仿若霞光。 一般人在出生前,在先天之气的孕育下,灵台通透,实为阳神,出生后,随着外界的影响,知识的积累,元神慢慢的消退,让位于虚神,阳神相当于俗话讲的第六感,一些小孩往往能够预测一些没有发生的事情,就是这个道理。修炼之人就是逆天行事,从开光期开始将灵台修回元神掌控。 黄牛牛的灵台霞光万道,各种神秘莫测的元素进入灵台,仿佛前尘后世就在眼前一般,却灰蒙蒙的看不清。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跨过无数阻隔降临到黄牛牛身边,“哼,”一声冷哼,将黄牛牛惊醒,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在床单上,格外的醒目。 “是谁,只一声冷哼就将我震得吐血!”黄牛牛心中大惊,忙睁开眼睛看去,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从头到脚一片冰凉,来人正是蜀山长老张锦! 张锦睥睨的看着黄牛牛,如看蝼蚁一般,“小子,真有本事,竟让张涵受伤,无功而返,让我老人家看看你有什么门道。”说完一股威压如山岳般向黄牛牛压来,根本无法敌挡,把黄牛牛压得一动也不能动,一种窒息的感觉涌上心头。 突然黄牛牛的背包中泛起一股土黄|色的光芒将黄牛牛罩住,所有威压如潮水一般退去,黄牛牛长长的舒了口气。 “咦?”张锦大手虚空一抓,一枚土黄|色的晶石从黄牛牛的背包中飞出,落入手中,“结界石!传说果然不虚,我本想使用计策谎称你得到黑帝密藏,引起窥窃,群起而攻之,阴差阳错,竟然你真的得到了黑帝密藏,小子,快把秘密说出来。” “想要得造秘密也不难,我们打个商量如何?”黄牛牛眼珠子咕噜乱转,想办法逃脱。 “不用白废心机了,本座将你杀死后,夺取你的记忆,照样能的到黑帝密藏,哈哈哈哈!” 黄牛牛彻底绝望了,在张锦面前,自己连蝼蚁都不是,对方吹一口气或一个眼神就能将自己杀死无数遍。就在这时一道乌光破空而至,张锦看也不看,反手一抓,一块乌黑的令牌出现在手中。 “掌门令牌!”张锦脸上阴晴不定,眼睛里不时冒出凶光。 房间外,一黑衣高大的人影站立在虚空之中,“黄牛牛,我已经尽力了,好自为之吧。”那人轻轻的摘下蒙面的黑纱,一张英俊的面孔,带着一抹的忧郁,唐铭!他转过身腾身跃入了茫茫的黑暗之中。 房间内,张锦将令牌收入囊中,嘿嘿的道“哼,长须,只要我得到黑帝密藏,就能够更进一步,进入元婴中期,如果幸运,进入元婴后期也不是不可能,到那时,我还怕你作甚!”随后将黄牛牛周身上下翻了一个遍,那青铜断剑被无情的扔到房间的角落里。 除了几个智果以外,一无所获,张锦的脸越来越难看,一把将黄牛牛像小鸡一样拎了起来,探手向黄牛牛的丹田处摸去,“咦,如此古怪,看来你得到黑帝密藏是无疑了,本来我还有点怀疑,仅凭一块结界石就认定,过于武断了,这回是十拿九稳了,如此古怪有巧夺天工的太极图,没有天大的奇遇怎么会形成,我要将你的丹田取出,两成秘宝,然后,再读取你的记忆,得到黑帝密藏,哈哈哈哈!”张锦得意的大笑着,拎着黄牛牛如腾云驾雾般飞出,转眼消失不见了。 这时房间中突兀的出现一人,就像他原本就在房间中一样,只见此人蓬头垢面,手拿一个收钱的笸箩,颤颤巍巍的走到房间的角落里,将断剑捡起,打开青布包,认真的观看起来,“唉!真是暴殄天物啊”说完收起断剑,有突兀的消失了。 张锦拎着黄牛牛如腾云驾雾般,瞬间来到一座不知名的小山上,山上林深叶茂,古树遮天蔽日,山头有一石洞,被荒草覆盖,拨开荒草,张锦将黄牛牛扔进石洞之中,有将荒草覆盖在洞口,转身离去。 黄牛牛跌入洞中,被张锦下了禁制,浑身一动都不能动,眼睛四处打量,洞内非常干燥,角落里放置着各种瓶瓶罐罐,就像是地球上实验室中的仪器一样,“看来这里是张锦的一个秘密窝点,估计也是经常干顺手牵羊,打闷棍的活。”黄牛牛恶毒的想着。 “如何才能摆脱困境,逃出生天呢?”黄牛牛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一条切实可行的办法,只好寄情于修炼,希望冲破禁制,逃出生天。天地元气随着吐纳进入经脉化作清浊二气滋润着灵台和丹田,丹田越来越充盈,与五脏沟通,产生完美的循环;灵台越来越空明,仿若有神祗诞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突然,洞口一亮,张锦去而复返。 张锦进入石洞,从一布袋中拿出一堆药材,有老参、何首乌、鹿茸、茯苓、穿山甲……。将各种材料倒入一个小鼎之中,用一个小冲子将药材捣碎,倒入角落的仪器中,一阵捣鼓后,从仪器中流出一些橙色的液体,用玉碗盛着端到黄牛牛面前,解开禁制,“把它喝下去。”张锦不容置疑的说道。 “这是什么?”黄牛牛努力的将头别过去,不想受其摆布。 “告诉你也无妨,这是我用各种天材地宝熬制的神汤,可迅速将你的丹田催熟,形成|人体内丹,为我助长功力。你杀死我惟一的孙子,早该将你杀死,读取黑帝密藏的秘密了,只因读取记忆后,你脑海崩溃,死于非命,丹田也会破碎,得不偿失,只能先催熟你的丹田了。哈哈哈哈。”张锦大笑着扭正黄牛牛的脸,将那橙色的液体全数灌入黄牛牛的口中。 汤药一下肚,一股清凉迅速传遍全身,无比的舒畅,紧接着丹田一阵灼热,仿佛要把身体烧成灰烬一般,痛苦难耐。黄牛牛身体互谅忽热,各种光华从身体内透体而出,仿佛就要爆炸一般。 “不好,药力太猛了!”张锦赶忙单手抵住黄牛牛的丹田位置,将一股股的功力注入进去。 “啊——”黄牛牛痛苦的大叫着,丹田中的太极图迅速的旋转起来,带动天地元气不要命的向黄牛牛的体内钻去,灵台变得越来越通透,宛如晶莹剔透的晶石。 “好好好,竟然能催动你境界提升,我得到的丹田会跟家完美。”张锦兴奋的双眼放光,憧憬着自己功力大进,驰骋地仙界的情境。 光华渐渐消失,黄牛牛已经昏迷了过去,张锦看着黄牛牛的身体,就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好雄壮的身体呀!血气沸腾,仿若蛮牛,丹田比原来足足大了一倍,将丹田掏出,化为内丹,读取完记忆,再将这一身的血气注入内丹中,被我服下,达到元婴中期指日可待。” “好歹毒的手法,蜀山弟子什么时候变成邪魔歪道了。”一个蓬头垢面,手持笸箩的老乞丐突兀的出现在洞中。 第十五章:欧铸子 张锦大吃一惊,“什么人?” “乞讨的人。”老乞丐颤颤巍巍的来到张锦面前,“专讨各种牛鬼蛇神的命。” “你是什么人?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突破我的禁制的?”张锦脸一阵阵的泛绿,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闯入,此人至少是元婴中期的修为,自己没有任何依仗,心中萌生了退意,探手就要抓起黄牛牛想法子退走。 “放下吧,谁都走不了。”老乞丐手中的笸箩闪电般的飞至黄牛牛的身上,金光一闪,那笸箩竟变成一人大小,将黄牛牛罩在里面,挡住张锦的一抓,与此同时,双手一划,一道玄奥的图案从双手中迸出,将张锦招入其中。 “啊——”张锦就觉得自己进入了一团海绵之中,满身的道术使不出来,冲也冲不出去。 “跟我老人家谈禁制,你还嫩点儿。”老乞丐得意的说着,不再理会张锦,颤颤巍巍的来到黄牛牛跟前,金光一闪,收起笸箩,在黄牛牛身上一阵乱点,“咦?好奇怪的体质,好神奇的丹田。”老乞丐若有所思,沉吟半刻,又在黄牛牛身上一阵乱点,“怎么还没醒?”老乞丐转身向张锦问道:“你给他喝了什么药?要是破坏了我老人家的计划,我绝饶不了你。” “哈哈,只要你把我放了,咱们有话好说,我自然有办法将他弄醒。”张锦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强作镇定敷衍道。 “我老人家从来不跟牛鬼蛇神做买卖,见了只会讨命,让我老人家在研究研究。”说完又转过身,认真的研究起来。 张锦又气又急,“这个老乞丐一手禁制,出神入化,不可力敌,现在他被黄牛牛绊着,如果让他腾出手,今天我非栽在这里不可。”想到这里张锦运足功力,一拳打在自己的胸口,“噗”一口鲜血喷向前方,竟将老乞丐布下的禁制一下就洞穿了,随后化作一道流光窜了出来。 “不好”老乞丐正在认真的研究黄牛牛的身体,突然发觉身后有异动,发现张锦已脱困而出,“哪里走”老乞丐探手回身向张锦抓去,还是慢了一步,张锦化作一道流光而去,只留下一个锦囊被老乞丐抓到手中。 老乞丐看也不看就将锦囊收起,咕哝道:“此地不宜久留”说完抱起黄牛牛腾身而起,消失无踪。 在一处幽暗的房间里,张锦脸色苍白的运功疗伤,刚才用精血破除禁制,已伤及内府,元婴中期更是遥遥无期,自己忙活半天,为他人徒做嫁衣,一股怨毒之气油然而生,“黄牛牛、老匹夫,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朝曦初照,旭日东升,一挘毯斓脑贫湎г诙降奶毂撸婆E4踊杳灾行牙矗既髟谒永玫牧成希模餮鞯模乇鹗娣滩蛔》⒊鲆簧炖值纳胍鳎倨鹚稚炝烁隼裂斑祝课艺馐窃谀睦铮俊被婆E7⑾肿砸烟稍谝患淦瓢艿姆考渲校硐率强莼频牡静荩桓雠钔饭该娴睦险唑樗踉诮锹渲校缋住?br /> 仿佛感觉到黄牛牛的动静,老者睁开双眼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还好,前辈,这是哪里?我不是被张锦抓走了吗?”黄牛牛现在急切的想知道倒底发生了什么。 “这是我老人家的住所,事情是这样的……”老者唾沫星子乱飞,“就这样,我老人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救过来,你拿什么来报答我老人家。” “多谢老前辈救命之恩,黄牛牛无以为报,不知前辈需要什么?只要我黄牛牛能够做到,粉身碎骨,再所不惜。”黄牛牛郑重的说道。 老者微微一笑,“用不着你粉身碎骨,我老人家缺个徒弟。” “做您徒弟有什么好处?您能教受些什么呢?” “做我徒弟唯一的好处就是没有人能够杀死你。”老者一副非常淘醉的样子。 “切,如果你有这么**,怎么混成这样,衣不遮体,食不果腹。”黄牛牛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老者,相似再看跑江湖,卖大力丸的骗子的一样。 “咳咳”老者尴尬的说“我老人家平生喜好无拘无束的生活。哎,不要纠缠这些无聊的琐事了,你看这样如何,我老人家布置一个最简单禁制关卡,如果你闯关成功,就虽便你,如果闯关失败你必须成为我的徒弟。” 黄牛牛无法,只好答应下来,接下来老者在房间中随手一划,一道玄奥的弧线将黄牛牛围在中间,顿时黄牛牛仿佛进入到了另一个空间之中,眼前白茫茫一片,分不出东南西北,不管自己往哪里走都不到边际。 “相由心生,这只是一个幻境,只有心静如水,才能破除一切虚妄。”黄牛牛不再试图走出白雾,盘膝坐在地上开始修炼起来,如今的黄牛牛己经是隔合期修为灵台通明,**血气方刚。 所谓隔合期就是将身体中的精、气、神隔合在一起。灵台主神,丹田主精、气。原本天地之气进入身体沿经脉化为清浊二气分别进入灵台与丹田,各自形成一个循环体系,叫做小周天,而隔合期就是将上下两个循环体系联起来,形成一个大循环,也叫大周天,这一步的关键就是任督二脉,只有打通了任督二脉,上下两个循环 太初追溯 第 5 部分阅读 脉,只有打通了任督二脉,上下两个循环体系才会贯通,形成大循环。 黄牛牛坐在地上,慢慢的将心神转向身体,发现各种经脉大大小小,粗粗细细,盘根错结,各个器官随着脉波、呼吸律动着,“这就是内视!”心神继续向上进入脑海,灵台如一盏明灯悬挂在脑海上,“轰”脑海中的封印又裂开了一道缝隙,一段运功路线与口决清晰地映在脑中。 黄牛牛睁开眼睛,思绪如水,心无旁骛,破除眼前一切虚妄,白雾消失,站起身,一步跨出,走出来禁制。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淡然道:“能以微末之技破除我老人家的幻术,也算难能可贵,既然你破除了禁制,那你可以走了。” 黄牛牛灿烂的一笑,背起地上的背包,转身就走。 老者笑嘻嘻的从角落里拿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青铜断剑,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我老人家这几天没有了生活来源,只好把这口破剑当了,换点零用之物。”说完,拎着断剑颤颤巍巍的向门口走去。 “老人家,请留步。”黄牛牛赶忙拦住老者,“这把断剑您是从哪得到的?” “你走你的路,我们好像不是很熟,我干嘛要告诉你。” “对不起,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我,我愿做您的徒弟。”从禁制中走出后,黄牛牛就知道这老者绝对是世外高人,看老者的样子,非常想收自己为徒,本想拿一把,获得更多的好处,却不想被老者拿住了。 “强扭的瓜不甜,我还是先当了这口破剑去,咱们有缘再见。”老者得理不饶人,继续向门口走去。 …… 几个回合下来,黄牛牛彻底败下阵来,对老者佩服的五体投地,老者将断剑还给了黄牛牛,然后严肃的说道:“此剑大有来历,要好好保存,不要轻易示人。你能破除我的禁制,也是天意,有没有师徒知名也无所谓,我把道统传授给你,将来遇到体质聪慧之人,将道统传下去,不至于失传。” 黄牛牛接过断剑,郑重的道:“我一定完成前辈的心愿。” “怎么这么难听,我老人家还没死,还不到送终的时候!”老者在黄牛牛头上一个爆栗,接着道:“修炼分炼器与炼丹,炼丹又分为外丹与内丹。我老人家要传你的就是炼器之术,在传授之前,我老人家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享誉古今中外的炼器大师欧冶子……” “欧冶子,炼器的鼻祖,龙泉剑的铸造者?”黄牛牛吃惊的长大了嘴巴,“竟然看到了传说中的古人!” “你鬼叫个头哇!”黄牛牛的头上又挨了一个爆栗,老者接着道:“别乱插嘴,我还没讲完呢,我是我是欧冶子的第二十八代传人,欧铸子。” “切,我还以为见到神仙了呢,说话大喘气。欧柱子,我还是欧杆子呢。” “是铸造的的铸,在说废话小心你的脑袋。”欧铸子用手在黄牛牛的头上比划着。 缩了缩脑袋,摸着头上的两个包,黄牛牛不在插嘴,老实的听着,活像是刚上学的小学生。 炼器是一门复杂的学问,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黄牛牛只了解了一下大体过程就一阵的头大:要炼器首先就是要了解炼器的材料,光是浩如烟海的材料名录就让黄牛牛头大如斗,只恨爹娘少生了几个脑袋。接下来就是各种材料的搭配及比例,器胎的制作,各种艺术想象力与实用性的完美搭配,火属性的修炼功法,器胎的锤制方法,禁制的功法及禁制的导入,器灵的温养,还有启灵、淬火、成器等不一累述。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黄牛牛从欧铸子哪里学到了很多知识,不只是炼器的知识,还有古今中外地仙界的各种能人秩事,艺术流派等。黄牛牛发现欧铸子不像一个修士或炼器大师,却像一个行为艺术家,咋看,邋里邋遢,如果认真观察就会发现,他的衣食住行无不透出一股艺术的魅力。 又是一个明媚的清晨,黄牛牛被叽叽喳喳的鸟鸣叫醒,并没有平时欧铸子唠唠叨叨的催促声,“师傅,师傅……”黄牛牛走进厅堂,发现破败的方桌上放着几样东西,走近一看是一本书,一个锦囊,一封信。 只见信封上写着“吾徒黄牛牛启”,打开一看,信上写道:“牛牛,收你为徒,为师心愿一了,在这天地间为师已无法修行,我要踏入星空继续修炼,寻找进入仙界的契机,这本《器典》就留给你,里面是先辈们总结出的炼器方法与经验,还有就是,那天从张锦哪里,得到的一个锦囊也留给你,张锦这个人今后你要多加小心,好了,我老人家就要走了,在星空的路上,你我师徒有缘再见。” 捧着书信,黄牛牛热泪盈眶。 第十六章:四方大会 四方大会是佛、道、魔、妖四方在这天地元气不足,修炼资源匮乏的末法时代,怕为争夺资源发生大规模战争,造成地仙界受损或毁灭,而创办的无奈之举。 大会每五年举行一次,由佛、道、魔、妖四方轮流举办。此次大会的举办方是道门,地点就在传说封神大战的界牌关。 一般情况下,大会规定参赛弟子年龄不得超过三十岁,妖族修道年龄不得超过三十年,每派各出十名优秀弟子以代表队的形式展开竞技,在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下允许有伤亡发生,评出优胜队,前十名的优胜对会得道相应的奖励,然后是四方各出一千名优秀弟子进行群战,最后是四方首脑各选出三名首脑进行对决。 告别欧铸子的小屋已经十天了,在这段时里,黄牛牛彻底将境界稳定在隔合期,法力己能外放,能够初步驱物。 《器典》上的初级的禁制已非常纯熟,其他的,以为境界的原因不能修炼,从张锦的锦囊里黄牛牛只发现了被张锦拿走的结界石与一块不知名的铁片。 黄牛牛拿着铁片翻来覆去的研究了好久,也没有研究出个名堂来,只好作罢。 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四方大会就要开幕了,各方势力纷纷接踵而来,观礼的散修、平民也不在少数,界牌关内人头攒动,各大旅馆、酒楼人满为患。 黄牛牛在一座酒楼大堂里,靠窗而坐,要了两碟小菜,一壶小酒,悠闲地喝着,倾听各桌的闲谈。如今的黄牛牛利用禁制的幻化之术,将自己扮成一个劲装大汉的模样,就算张锦从对面而过也很难发现庐山真面目。 “听说这次大会优胜的代表队将会获得‘归灵丹’可助金丹修士提高晋升元婴期的几率。” “归灵丹还在其次,最主要的是各派的荣誉问题,现今,十大洞天只剩下小有清虚天、大有空明天、太玄总真天、上玉清平山四处了,而三十六小洞天和七十二福地更加不堪,只余下丹霞洞天与灵虚福地两处,再加上昆仑、蜀山、正一宗、全真教,被誉为仙道十门。其余的都没落了。” “唉,岁月就像一把刀,这就是末法时代的悲哀。” “佛教原本的佛门十宗就剩下禅宗、密宗、净土宗三宗了。” 就在这时,酒楼门口人喊马嘶,一群人走了进来,为首之人,二十七八岁的年纪,左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太阳|穴一直延伸的嘴角,看上去非常狰狞,不像修士,却像整日刀头舔血的刀客。 “这刀疤脸是南瞻部洲的沈屠,听说是参加千人群战的。” “他不是散修吗?为什么能参加千人群战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佛、道、魔、妖四方为了不过于损伤己方的势力,高薪聘请年轻的散修群战,这叫外援,是大会默认的潜规则。” 黄牛牛听到这里一阵的失神,“不管走到哪里,什么人群,只要群居就有潜在的规则产生,这难道是文明的体现还是文明的悲哀。” 黄牛牛已无心听下去了,扔下几个晶币,转身就要走出酒楼。 “朋友请留步。”那刀疤脸沈屠向黄牛牛招收道。 “阁下有何指教?”黄牛牛冷漠的回身注视着沈屠。 “朋友不要误会,我是铁血佣兵团的团长,这次受大有空明天刘掌门的邀请,参加千人群战的,因为人手的问题,需要招募一批年轻高手一起参战,观阁下血气冲天,步履沉稳,定是修炼到第二阶段的高手,不知阁下是否有意参加鄙团?待遇从优。” “哈哈,没兴趣。”黄牛牛干脆的回绝道。 “哈哈,不要这么快就回绝吗,相遇是缘,朋友不妨过来坐坐。”沈屠有好的邀请道。 黄牛牛见对方诚意拳拳,不好拒绝,便转身坐在对方桌子的空位上。 “我来介绍一下,我叫沈屠,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不敢,在下姓牛名恋诗。”黄牛牛答道。 “恋诗,好名字,没想到兄弟长得五大三粗,有如此风雅的名字,透着一股文艺范儿。”沈屠有好的开玩笑道。 黄牛牛不知可否的敷衍着,并发现这铁血佣兵团的成员个个太阳|穴高鼓,血气方刚,在年青一代中是一等一的高手。 “我辈修炼之人,无不是逆天而上,争夺天地间那转瞬即逝的机缘,这次千人群战,虽然各大门派当我们是炮灰,为减少自身精英的损失,但也不失为,我们检验自己的最好试炼场,人生匆匆,我们自己不去争取,在这贫乏的末法时代,何时才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沈屠规劝道。 黄牛牛有些意动,“对呀,要想修成神仙,再见诗诗,那必须要战天斗地,在血与火的考验中崛起。” 见黄牛牛沉思不语,沈屠又道:“你放心,这次千人群战,只要最后不死,除却死伤兄弟的抚恤之外,所得一律平分。” “我答应你。”黄牛牛郑重的说道。 在随后的几天里,黄牛牛了解到,所谓佣兵团就是几个志同道合的修炼者组织起来,为一些小的修道门派甚至是平民,完成自己不能或不方便去做的事情,来赚取修炼资源。是模仿地球上小说中的的佣兵团而设立的,但没有佣兵组织,是一些懒散的组织,各自为政。 晨曦带露,碧草争芳,巍峨的界牌关下搭起十座高大的擂台,擂台两边搭建着看台,看台上人头攒动,在靠近关口的位置搭建着佛、道、魔、妖四座主看台。主看台下首是隶属各大势力的各派看台。 黄牛牛与铁血拥兵团的成员坐在大有空明天的看台上,周围坐满了大有空明天的弟子。 “这此大会你说我们大有空明天代表会不会技压群雄,拔得头筹?”一名弟子小声的对另一名弟子道。 “难说,这此大会不光佛道门派青年才俊能人倍出,妖魔门派也出了不少厉害的人物。” “听说小有清虚天这此又没有派代表队,只派来了观礼团。” “小有清虚天得掌门王蝉老祖神龙见首不见尾,能派观礼团已经不错了。” 就在这时,主看台上,主办方道门的代表刘空明掌门声如洪钟地道:“大家请肃静,我代表道门主办方对这此大会进行监督,并宣布比赛的规则,在此之前请小有清虚天的公孙至长老发布一则消息。” 紧接着从张空明身后走出一人,头带星冠,面如满月,身着青色道袍,双目中迸射出夺人的光芒,沉着脸道:“我派老祖成道于天地未变之前,天地大变后,原本要踏入星空,去寻求成仙契机,但为守护我派弟子,未能成行,然,近来老祖遭遇奸人所害,受伤难愈,急需一枚万年以上的天山雪莲,如那位朋友手中有或有线索,一经证实,必有重谢。” 公孙至一讲完,下方一阵哗然“王禅老祖是什么人?在天地未变前就成道了,那该有多大岁数?差不多几千岁了吧!” “说王蝉你可能不知道,但另一个名子却如雷贯耳。” “谁呀?” “鬼谷子” 全场又是一阵骚动,鬼谷子何许人也,是古代名人的师父,什么孙膑呀,庞娟呀,苏秦呀,张仪呀,许福呀等,不一类数。 “王禅老祖被人陷害,陷害他的人该有多大本事呀!” “这下,本来就不太平的地仙界将更加动荡不安了!” 这时,刘空明掌门洪钟般的声音又响起:“肃静,现在宣布比赛规则:仙道十门由于小有清虚天不能参加比赛,剩余九门,加上佛门三宗、魔门五派、妖道六王共二十三个代表队,每队十人,按抽签的方式抽到一至十号擂台的序号,每个擂台的二十三人再以抽签的方式两两成对,对决,剩余一队轮空,第二轮正好十二队,再抽签,依次类推最终决出名次,胜者的二分,战平各得一分,败者不得分,每对十名队员的分数相加就是该代表队的成绩,以每个代表队的成绩排序评出优胜队,而每个队员的单独成绩可编入新秀榜排名。十个擂台的冠军为新秀榜的前十,最后抽签决出名次。现在开始抽签,请各队员以代表队为单位,到公证处抽签。”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各队抽签的过程中度过,下午真正的比赛开始了。黄牛牛一直关注着蜀山弟子的表现。这次蜀山代表队的弟子中出来唐铭外,意外的发现天敏也在其中,修为竟然进入了第二阶段心动期。 紧张刺激的比赛已持续进行了三天,每天进行一轮比赛,各个擂台上只剩下三只代表队。 在这三天的时间里,黄牛牛认真的观摩各场比赛的比试,认真体会队员们在战斗中的各种技巧,往往能够突发奇想,举一反三,获益良多。 在这三天时间里,也涌现出不少惊采绝艳之士,除蜀山的唐铭外还有大有空明天的风清扬,太玄总真天的肖潇,禅宗的道玄和尚,大力牛魔王幕下的黄袍怪,以及合欢宗的妙依仙子……。 唐敏更是异军突起,一路过关斩将杀进了六强,惜败给妙依仙子。 第十七章:一块石头引发的血案 随着比赛进程的深入,场面越来越火爆,一些不和谐的现象终于出现了,起先还是队员受些轻伤,后来演变到受重伤,断胳膊断腿,各方积怨已久的情绪终于爆发了,各个面目而赤,眼露凶光,上来就是拼命的打法,最后终于有人被当场打死。各方首脑出面调停,才将队员们的情绪稳定下来。 毫无疑问,每个擂台上的冠军人物,都是老牌的青年才俊,分别为:大有空明天的风清扬,太玄总真天的肖潇,蜀山的唐铭,昆仑的韩雨,禅宗的道玄和尚,密宗的了缘头陀,阴阳教的欧阳长风,合欢宗的妙依仙子,大力牛魔王幕下的黄袍怪,天行大王手下的长鼻。 十强大赛就要开始了,场外观看席更是爆棚,有聪明之人开堂涉赌,预测十强名次,各大势力也暗箱操作,大赚一笔。 第一轮抽签结束,十名队员分别分配在五个擂台上比试,只见一个个御空而行,祭出强大的法宝,顿时霞光万道,风云变色,杀了个昏天黑地。 一轮过后,站在擂台上的队员已是伤痕累累,打下台的弟子更是奄奄一息。 几轮过后,让人大出意外的是天行大王的手下长鼻竟一路过关斩将冲到冠亚军决战的擂台,与蜀山的唐铭对决。 两人站在擂台上对峙,唐铭长发飘飘,青衣猎猎,单手将长剑藏于背后,说不出的飘逸出尘。 长鼻化为一敦厚的男子的样子,手持一杆大戟,戟尖指向唐铭的面门,一股威凌天下的霸气油然而生。 “凡修剑仙者,都同级无敌,长鼻你还是放弃吧。”唐铭鸟瞰四方,睥睨天下。 “哼,唐铭,只有比过才知道,少说废话来吧。”说完腾空而起,戟尖直刺唐铭的面门,速度之快,周围的空间也仿佛划开了一道裂缝。 唐铭巍然不动,等戟尖到面门寸余,横身一跨,不退反进,反手一剑撩向长鼻的小腹。 两人不用法术,竟展开了肉搏,你来我往,惨烈之极,两人同时腾空而起,脚踏虚空,御空而行,各种道术齐出,突然长鼻将长戟收起,双手划出一道玄奥的图案,天空顿时一片昏暗,图案中诞生一金甲天王,威风凛凛,霸气十足的向唐铭一拳打去。 “天王一怒!竟然是幻化出天王一怒异象!”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王者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这回唐铭危险了。” 看台上一片惊呼,议论纷纷,主看台上的道门首脑,也是眉头紧锁,一脸忧郁,妖魔两派喜笑颜开。 “嘿”唐铭长剑当空一划,一轮明月冉冉升起,冲开昏暗的天空,天地一片清明,抵住了金甲天王的一击。 “哇,秦时明月!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这招异象可敌百万大军!” “飞仙诀”唐铭突然高高腾起,人剑合一,如天外飞仙般向长鼻斩来。 一股让天下臣服的威压将长鼻锁定住,眼看就要身首异处。长鼻眼中闪出一道狠戾之色,手中突然多出一块青色的石头,散发出莹莹的青辉,无视唐铭的飞剑,瞬间来到唐铭的背后,一掌击向唐铭的后心。 “啊——”唐铭竟被一掌打下擂台,跌落尘埃,“噗”一口鲜血喷出,当场昏迷过去。 “哥!”唐敏飞身将唐铭扶起,泪流满面。 “传送神石!怎么会出现这种逆天的宝贝!” “此石传说是天地初开时,受天地孕育而生,为五行石神石之一,木属性,拥有此石可无视天地规则,专破各种禁制,结界,封锁,传说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 突然的惊变,让现场一阵混乱,唐铭竟莫名其妙的输给了一块石头,让许多人扼腕叹息,胜负已定,多说已经无义,只好面对结果。 刘空明掌门宣布比赛结果,明天开始千人群战,精彩纷呈的比赛草草收场。 各大首脑面露异色,召集属下弟子匆匆离去,不知道想些什么。 入夜时分,月黑风高,万籁俱寂,“啊——”突然一声凄厉的叫声,划破了漆黑的长空,打破了午夜的宁静,顿时,灯火通明,人头攒动,吵吵嚷嚷。 “长鼻被人暗杀了,身首异处。” “传送神石不见了!” 在这戒备森严的妖族驻扎地,竟有人将新晋冠军暗杀于密室,抢走了传送神石。 天行大王气的脸都绿了,一个精美的酒杯被他摔得粉碎,“查!一定把凶手查出来。” 不但失去了一员得力干将,传送神石也被人盗走,让他有股吐血的冲动。 “传话道门,在他们举办大会期间发生这等事,要他们给我一个说法!”天行大王怒不可遏的吼道。 事情演变到这种地步,让人始料不及,各种流言满天飞,主办方被迫暂停了比赛的进程。 “你说会是谁杀害了长鼻?他拥有传送神石,很难将他杀死。” “能够杀死长鼻的人,不是绝顶高手就是他熟悉之人,趁其不备,杀人越货。” “会不会是蜀山弟子,不齿长鼻用传送神石战胜唐铭,出手暗害吧!” “传送神石,天地异宝,窥窃之人大有人在,俗话说财不露白,长鼻拥有至宝,被人盯上也是情理之中。” 谣言铺天盖地,压力最大的是蜀山,唐铭与长鼻一战,峰回路转,由于长鼻之死,唐铭莫名其妙的成了冠军,除了暗杀长鼻的人以外,唐铭成了最大的受益者,也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各方首脑勘察现场,并没有查出有效的线索,对各方弟子进行排查,也一无收获,案件进入了僵局。 在各方的斡旋下,大会重新开始,案件押后,等到打击结束再查,道门保证一定查个水落石出,这才稳定住妖族的情绪,没有酿成流血冲突,大会重新开启。 黄牛牛冷眼旁观这一切,心中一片索然,不管功力多高,权利多大,贪婪的本性总是让人利欲熏心。黄牛牛突然特别向往在地球上的生活,对现在的环境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很难融入其中。 薄雾散去,一缕嫣红的霞光洒向大地,将界牌关映射的鲜红一片,仿佛壮士一腔热血涂刷而成,界牌关前四只千人方队各占一方,沐浴在嫣红的霞辉中,肃杀之气冲天而起,千人大战即将开启。 刘空明掌门洪钟般的声音又响起:“千人群战即将开启,我来宣布规则,千人战队形成一个作战单位,冲向正中的红、黄、蓝、白四面旗帜,在规定的时间里,夺得红旗者为第一,依次为黄、蓝、白为二、三、四名,不计生死,时间一到停止争夺,查看各方手中的旗帜,论定名次,按名次排定四大灵脉的开采与控制权,争夺以鼓声为号,鼓起开始,鼓停停止,时间为两个时辰,现在开始。” 顿时,界牌关顶的一面大鼓咚咚响起,“杀——”各方队弟子如狼似虎的向中央旗帜奔去……。 灵石是修炼者的根本,在这天地元气稀薄的末法时代,修炼到第二阶段的修炼者,天地元气已经不能满足修炼的需求,只有靠吸纳灵石中的灵气补充自身。 黄牛牛夹杂在众人之中,一阵的失神,四千人同时厮杀,这种场面只有在地球的电影中才能看到,现在身临其境,不由得热血沸腾。 突然一道剑光将黄牛牛罩住,“小心!”一只大手将黄牛牛一拉,躲过剑光。“这是战场,不要走神,像你这个样子,谁敢把后背交给你!” 黄牛牛定睛一看,原来是沈屠,不由心中一阵感动“对呀!这是战场,只有大家同心协力,将后背无私的交给同伴,才能无往而不利。” 黄牛牛向沈屠坚定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然后冲入战群之中。 “记住,我们的任务是挡住争夺红旗其他方阵弟子,让道门弟子抢夺红旗。”沈屠在后面提醒道。 黄牛牛举起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便投入道滚滚洪流之中。 黄牛牛如今己稳定在隔合期,被张锦用天材地宝煅造丹田,血气射斗,青铜断剑不敢再用,加入铁血拥兵团后买了一口上品宝剑,如今使来也是虎虎生风。 四千人已经绞在一起,被聘请的外援冲在最前方,抵挡其他方队的进攻,同时让出一条通道,为身后真正的弟子提供争夺红旗的机会。 “沈屠,我们组成三角方阵,我在前方,你和队友两侧照应。”说完不等沈屠回答,率先冲了出去,不管两边的“敌人”,径直冲杀过去,身后沈屠等人自然而然得护住黄牛牛的两侧,一步杀十人,千里不留行。 黄牛牛越杀越勇,体内太极图在丹田之中越转越快,天地元气不要命的向体内涌入,一种痛快淋沥的感觉认黄牛牛忍不住狂吼一声,如猛虎下山一般,脚下留下一地尸体。 “挡住那个组合,先把他们解决了。”已有人注意到他们,引起了公愤,欲先屠之而后快。 “牛恋诗,向后撤,先撤回方阵。”沈屠大吼道。 “好,我来断后。”一伙人徐徐向后退去。 “晚了”一队人马已经断了他们的后路,为首的竟是魔门弟子。 “让我过去会会他。”黄牛牛声喝到,一边用眼神示意身后的众人,找机会逃回本队方阵。 “哼,想单挑,你以为这是在什么地方,这是战场,个人英雄主义害死人,给我乱剑砍死他。” 黄牛牛一阵无语,碰上一个赖皮鬼,拧身一纵迎上扑来的魔门弟子,使出太极剑法,大巧若拙,四两拨千斤,各种法决齐出,竟然把前方撕开一道口子。 “还不快走!”黄牛牛大吼道。 沈屠无奈之下,只得率众向裂口冲去。 “兄弟,保重!”沈屠大声道。自知黄牛牛再无生还的希望,不禁眼圈发红。 黄牛牛冲进魔门阵营一阵狂砍乱杀,渐渐身力不支,精神也一阵的恍惚,只觉得自己眼前红朦朦一片,不知是血水还是眼睛有问题,手中的宝剑如山岳般沉重,背后一疼,应该是挨了一刀,机械的反手一剑,却什么也没砍到。 “不能这样,振作起来。”强打精神,运正功力继续冲杀着。 “这人是谁?怎么这么强的耐力?”周围的魔门弟子被黄牛牛的疯狂与耐力震惊了,不自觉的放慢了进攻速度。 黄牛牛得到暂时轻松,缓了一口气,不知道能不能活着杀出去,这时魔门弟子也反应过来,疯狂的向黄牛牛杀来。 “啊——”黄牛牛也疯狂起来,充血的双眼放射出夺目的红光,不再理会攻上来的法宝,挥剑不要命的冲杀起来。 黄牛牛已忘记了自己在乱军之中,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杀!一具具身体在他面前倒下,换来的是身上不知多少的伤口,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黄牛牛眼看就要喋血沙场了……。 第十八章:夺旗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正是黄牛牛现在的写照,血,在喷洒,人,摇摇欲坠。 “不能这样倒下,还有未完成的使命在等着我。”一股不屈的意志直冲斗牛,“轰”黄牛牛的脑海在这股不屈的意志冲击下,脑海中的封印陡然被炸开,一个个运功的路线清晰的映在脑海之中,一道道复杂难明的经文像走马灯似的在脑海中重复闪现,灵台在识海的的上方悬浮着,发出道道神光,将经文照射的发出一道道乌光,相应成趣。 玄冥道,这才是真正的黑帝神功,玄冥者,水也,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从善如流,自然之道,像水一样,无为而治。 善者,完美也,要达到完美就要像水一样。黄牛牛刚才施展太极剑诀,不管是大巧若拙还是四两拨千斤,都是一个字“逆”,都是硬碰硬,只是其中掺杂了技巧,迟早会因功力衰竭而战死沙场,玄冥道讲究的是一个“顺”字,不去针锋相对,顺应一切变化,是为从善如流,将一切变化在顺的过程中慢慢纳入自己的轨道中去,是为无为而治。 想明白了这一点,黄牛牛大脑一片空明,无喜无悲,无嗔无念,顺着“敌人”的攻势,将太极剑诀演化到极致,一个巨大的太极图展现在黄牛牛的身前,将黄牛牛裹住,迅速的旋转起来。 奇异的一幕出现了,攻来的法宝、兵器遇到太极图后,并没有产生碰撞,而是顺着太极图的旋转方向,沿太极图边缘,被太极图带着旋转起来,再离心力的作用下,以来时数倍的速度与威力,被太极图甩了回去。 “啊——”惨叫连连,一招之下,竟将数十人打伤在地。 这时,四个方阵已经被冲散,红旗数度易主,到处是喊杀声,到处血光迸溅,残肢断腿乱飞,一副人间地狱的景象。 突然一道人影飞至,手中持着一面红旗,背后数人凌空追来,无巧不巧,真好落入黄牛牛施展的太极图中。 来人正是阴阳教的欧阳长风,在争夺红旗的过程中一身受重伤,被人追赶,慌不择路,闯入黄牛牛的太极图中。 突然的惊变让欧阳长风无所适从,短暂的惊愕,手中的红旗竟脱手飞出,身体也被太极图的旋转之力甩了出去。 “好机会”黄牛牛大手一抓,将红旗牢牢的抓在手中。此时,鼓声骤停,追来的众人一脸惊愕的看着黄牛牛,不知如何是好。 一场惊人的夺旗大战就这样戏剧性的落幕了。没夺到旗的人的人,一脸的晦气,羡慕黄牛牛的好运气。 “哪来的小子,运气好的没边了,红旗刚到他手,鼓声就停了。” “里面有没有猫腻呀,难道有人暗箱操作,要不怎么这么巧!“ “这是一名外援,能在乱军之中不死,已经是异数了,再夺得红旗,简直是没天理。” 沈屠浑身浴血,浑身颤抖的扑了过来,给了黄牛牛一个熊抱,不禁老泪纵横。 这场千人群战,铁血佣兵团加上黄牛牛是人,已去一半,不知道是否值得。 经各方首脑认定,道门夺得红旗,得到天元灵脉的开采与使用权;魔门夺得黄旗,得到天心山灵脉的开采与使用权;佛门夺得蓝旗,得到天玄灵脉的开采与使用权;最后,妖族获白旗,得到天纲灵脉,大会后各大势力进行交接。 黄牛牛夺旗一事,被广为传诵,以微末外援之力,夺得红旗,成为了传奇,一夜成名。 羡慕黄牛牛的运气有之,嫉妒黄牛牛走狗屎运的大有人在,憎恨黄牛牛虎口夺食的更是不计其数。 一时间,黄牛牛被推到风口浪尖上,当天就有许多道门的青年才俊来访,让黄牛牛一阵头大,只好闭门谢客。 晚间,道门首脑联袂派弟子相邀,以示答谢。黄牛牛不好拒绝,只好与沈屠相伴赴宴。 宴会设在界牌关最大的酒楼澜波大酒店,刘空明掌门代表道门各方向黄牛牛致谢,然后离去,留下一帮青年才俊与黄牛牛痛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唐敏走到黄牛牛跟前,左瞧右看,然后满脸疑惑的问道:“牛恋诗是吧,我怎么觉得你特别面熟,好像在你里见过。” “我说小师妹,你看到牛兄弟夺得红旗,风头一时无量,是不是看上人家了,故意搭讪。”一名蜀山弟子嬉笑道。 “一边去,牛恋诗你说,我在哪儿见到过你?”唐敏撅起小嘴,一副可爱的样子。 黄牛牛一时无语,“大小姐,你在哪儿见过我,我哪知道,这要您老人家自己想。” 满堂一阵哄笑,“唐敏,不许胡闹。”唐铭赶忙叫住唐敏,怕她顽皮过火,不分轻重。 “不对,我绝对见过你。”唐敏执著的道。 “我这人长了一副大众面孔,常被很多人认错。”黄牛牛不置可否的说道。 “恋诗,恋诗,”唐敏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而是不住的重复着黄牛牛的匿名。 “一个有故事的名字,说,那个诗是谁?”唐敏一副有重大发现的样子。 “求求你了姑奶奶,我请你喝酒行吗!咱换个话题行吗?”黄牛牛彻底被打败了。 “大家对长鼻之死,有什么看法?”黄牛牛赶忙岔开话题道。 “这事难说,唐兄不也被列为重要嫌疑人名单吗?”一昆仑弟子挪揄着说道。 顿时,唐铭脸色一变,沉着脸道:“不说这个,来来,喝酒。” 酒席上一阵沉闷,竟无话可谈,只好收场。 黄牛牛已微醉,走出酒店,见月朗星稀,树影婆娑,一白衣婀娜女子站在月光下,袅袅的向他走来。 “牛兄可否舍下一絮?”竟然是合欢宗的妙依仙子。 唐敏在比赛中败于妙依仙子,本来就心中不忿,如今见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妙依,这是道门聚会,你来作甚?” 妙依仙子微微一笑,“相逢皆是缘,难道牛兄是你什么人,竟如此紧张。” 唐敏满脸通红,就要上前拼命,被黄牛牛拦住道:“不知仙子相邀,有何事请教?” “奴家烧了一壶上好的灵茶,请君下品尝,以解长夜孤寂,论道天明如何?”妙依仙子优雅的道。 “去又何妨。”黄牛牛示意众人先回,转身对妙依仙子道:“还请仙子带路。” 罗帐红烛,茶雾袅袅,黄牛牛端坐在茶几前,袅袅的茶雾缭绕在空中,妙依仙子斜靠在罗帐中,玉体横陈,羊脂白玉般的**晃得黄牛牛双眼发直。 “还看,再看长鸡眼。”妙依仙子天籁般的声音响起。 “鸡眼长不了,倒是晃出了一眼眼屎”黄牛牛挪揄道。 “讨厌,真是不解风情。”妙依仙子双眉带春,眼含秋波,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风情,风情多少钱一斤?”黄牛牛盯着妙依仙子白花花的大腿道。 “还看!你个市侩。”妙依仙子将大腿缩了缩。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既然你看上了我,坏一坏又有何防?”黄牛牛顺势来到床边,坐在妙依仙子的身边。 妙依仙子明显有些紧张,身体微微一疆,又将身子向里挪了挪,“你这坏蛋”一只芊芊玉手,伸出玉葱般的食指,轻轻在黄牛牛额头上一戳,便起身来到茶几前,倒了一杯清茗,张开樱桃般内朱唇,轻轻抿了一小口。 “不若喝杯灵茶泄泄火气”妙依仙子好整以暇的说道。 黄牛牛也来到茶几旁,倒了一杯,“好茶!”顺势坐下道:“仙子既无风花雪夜之心,不会只为喝茶吧?” “此茶仍高价灵石上长的千年老竹之叶,加灵泉之水烧制七七四十九天才成,一直用温火温养着,喝茶有何不可?” “茶也喝了,恕在下不能奉陪,就此别过。”说完,黄牛牛起身欲走。 “唉,你这人真不使斗,一点也不好玩。”妙依仙子轻弪咋了一口灵茶,慢慢得品着。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讨教了。”黄牛牛回身坐下,眼晴逼视着妙依仙子。 “你可知房事的修练之道?” “略有耳闻”黄牛牛不知可否的回答道。 “我合欢宗就是修炼这门功法,开始修炼时,与平常 太初追溯 第 6 部分阅读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讨教了。”黄牛牛回身坐下,眼晴逼视着妙依仙子。 “你可知房事的修练之道?” “略有耳闻”黄牛牛不知可否的回答道。 “我合欢宗就是修炼这门功法,开始修炼时,与平常修士无异,但到金丹后期普升元婴期时,必须天地交泰,阴阳结合,才能一飞冲天,晋升入元婴期”妙依仙子幽幽的说道。 “竟有这等事!你找一心爱男子,到时两情相悦,一举进入元婴期,岂不快哉”黄牛牛微笑道。 “修炼之人,往往以个人为中心,要找到两情相悦者,难!” “仙子与我说了这么多,可有他意” “我只是觉得你气血旺盛,精力冲沛,很有发展潜力。” 黄牛牛一阵无语,竟然把自已当**,还是有潜力的**。 “我有什么好处?”黄牛牛放荡形骸的伸手搭在妙依仙子肩头。 “本姑娘都把人给你了,还要好处?”妙依仙子并没有理会黄牛牛的咸猪手,手拿茶杯,眼晴望着碧绿的茶水,一股淡淡的忧伤之气,在房中弥漫。 黄牛牛不自觉得将手收回,不知如何安慰。 收拾了一下心情,妙依仙子道:“你也不过是我寻找到的有缘人之一,不过我这里有一密术,权当利息吧。”说完将一本泛黄的线装残本递了过来,“看完之后还我。” 黄牛牛接过来翻开一看,是一则残本,不知道什么名子,只有一段经文和一张残缺不全的脉络运行图。 “这是?……” “这是我在一次历练时得到的,只知道,默念此经文,会使头脑清明,在战斗时能够快速恢复法力。至于那脉络图,我研究了很久,还是不明所以,你可有纸临摹下来,带回去研究。” 第二天清晨,各势力的年轻俊杰,都聚集在界牌关城头。今天是四方大会最关键的一天,四方首脑将进行对决,争夺地仙界最大的灵脉,天龙灵脉的开发与控制权。 第十九章:巨头对战 黄牛牛正在房间中酣睡,昨晚的酒宴有些醉意,又和妙依仙子一番会晤,睡得很晚。 这时沈屠冲进来,从被窝中将黄牛牛拽了出来,“恋诗,快起来,好戏就要上演了。” “你鬼叫个头哇,不知道老子在做美梦吗!”黄牛牛睡眼朦胧的抱怨道。 “今天是四方首脑大对决,赶快起来到城头观摩,对修为大有裨益!去晚了就没位置了。”沈屠催促道。 “好吧”黄牛牛磨磨唧唧的穿着衣服。 “你不是昨晚被妙依仙子掏空了吧,像个软脚虾。”沈屠小声的抱怨道。 “你说什么?”黄牛牛瞪着沈屠,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沈屠嘿嘿一笑,“这事儿你懂得!好了快走吧。” 城头上已经聚满了人,好不容易挤到城头,黄牛牛向一些相熟的人打招呼,每个人都一脸古怪的看着黄牛牛。 “你们这都是些什么表情啊。”黄牛牛无奈的抱怨道。 一语激起千层浪,几个无良少年凑了过来,“昨晚感觉如何,给小弟讲讲吧。”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你看我们恋诗眼圈发黑,憔悴的都不行了,哈哈。” 唐敏等女性弟子,都满脸通红,将身体向后挪了挪,非常警惕的看着黄牛牛,就像看流氓一样。 “我,我没有,算了,我不说了。”黄牛牛无奈的干脆退到一边。 “不用解释,越描越黑,哈哈。” “不用说,我们都懂得,哈哈。”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哄笑着,就在这时,几道身影御空而至。 “肃静,肃静,开始了。”众人平息望去。一共十二道身影,各个如山岳一般,这些都是地仙界的巅峰存在,那一个不是藐视天下的人物? 黄牛牛内心澎湃,“什么时候我才能成为这样的存在呀!我一定要变强!” 刘空明掌门洪钟般的声音再次响起:“诸位,抽签一定,由道门与魔门各上一人,胜者对战佛门,再胜者对战妖族,然后在对战道门,依次论推。开始!” 昆仑掌门一步跨出,凌空而立,如天神下凡一般,手中拂尘向后一甩,仙风道骨,“无量天尊,贫道出尘子,那位道友敢与我一战!” “我来战你!”话毕,一道人影冲天而起,一股无边的杀气,让周围的温度都急剧下降,站在城头上的众弟子,心中都有一种嗜血杀人的冲动,仅凭一股气势就能影响人的情绪,可见一斑。 “嗜血派,杜杀,老牛鼻子,看我来斩你!”说完一口门板大的金背砍山刀以泰山压顶之势,搂头盖脸劈来。 “哼!”出尘子冷哼一声,身体横移半步,拂尘一抖,向杜杀的手腕卷去。如天上的银河,洒下漫天的星光。 几个呼吸之间就对战了上百个回合,天空中一会儿星光弥漫,一会儿杀气冲天。 突然,杜杀一刀横扫,直奔出尘子腰部,出尘子急忙拂尘一卷,将刀头卷住,“看你还嚣张!”出尘子哈哈笑道。 杜杀眼中闪过一道玩味的笑意,身体向前一冲,同时张开双手,松开刀柄,双掌向出尘子的胸前印去。 “啊——”出尘子躲闪不及,被双掌击飞,败下阵来。 “杜杀,你敢使诈!”出尘子气急败坏的叫道。 “只要能够取胜,用什么方式都无所谓,真是迂腐。”杜杀不屑的道。 “阿弥陀佛,杜施主,老衲领教几招。”大德禅师手持禅杖,如登天梯一般,一步一步凌空来到杜杀对面。 “八步赶蝉!”杜杀凝重的道。 “小道尔,杜施主,我们可以开始了吗?”大德禅师慢慢的道。 杜杀也不答话,抡刀就砍,一道道血红色的光芒将大德禅师围在中间,如嗜血的恶魔一般,吞噬一切。 “唵嘛呢叭咪吽”一道悠长宏大的声音骤然响起,那血红色的光芒如冰消融化般的消失不见了。 “佛门六字真言,这可是佛门无上**!”各方首脑各个露出凝重之色。 天空中的战斗仍在继续,杜杀见嗜血之气没能奈何大德和尚,倒提金背砍山刀,张口吐出一物,迎风见长,转眼化为十丈见方的血池,池中血水就象开了祸一样,咕噜咕噜冒血泡,将六字真言发出的金光蒸发的一干二净。 “炼狱血池,他竟然将这邪恶东西炼成了。” “传说炼狱血池的炼制,除了各种稀有的材料外,还要午时生的一百童男与子时生的一百童女的鲜血,用高价修士,在绝阴之地,常年催动功力加持,方有可能成功。” 就在下方议论纷纷之时,天空中又有了变化,大德禅师将于禅杖向空干一抛,化作一条金色的巨龙,张牙舞爪,向血池抓去。 “嘭”血池中的血水四处飞溅,血池竟出现了一道道裂缝。 “啊——”杜杀乱发飞杨,一声大吼,竟然将金龙震退,张口一吸收回血池,脸色十分难看,象是血池破裂在气机的牵引下受了重伤。 杜杀倒也敢脆,转身飞回本部。大德禅师也收回禅杖,转身看向妖族一方。 “老秃驴,看什么看,让本王来领教一下佛门绝学。”大力牛魔王举着开山大斧劈来。 “阿弥陀佛,牛施主肝火过于旺盛,让老衲为施主消消火吧!”说完禅杖向上一举,“当”将大斧弹开。 抬起右腿,向大力牛魔王小腹踹去,脚尖蓝光闪曜,竟然是水性功法。 牛魔王急忙伸掌向下一按,“咔咔”牛魔王的手掌竟结了厚厚的一层冰。 急忙收回手掌,还功将冰层化去,牛魔王不敢大意,举斧与大德禅师大战起来。 顿时,风云变色,妖气冲天,巨斧带动的风声,让界牌关都在颤动,力量之大,让大德禅师都暂避真锋。 一时间双方杀的难解难分,双方各种妙法齐出,顿时间天地变色,山川哀鸣,各方首脑不得已联手封锁住空间,不让两人打斗的余波破坏周围的环境。 黄牛牛在城头看得如痴如醉,手舞足蹈,跟着下面的动作比划着,周围观看的弟子,被他划拉倒一大片。 “你干什么?”被撞倒的弟子,爬起来,愤怒的叫嚷道。 黄牛牛从悟道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敢忙扶着摔倒的弟孑,尴尬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看得入神了。” “看得入神了就打人,要看得入魔了就杀人了!”那些弟气愤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埋怨道。 沈屠等人躲得老远,一副“我不认识他”的样子。 这时空中的打斗已经有了结果,大德禅师力拼两场竟逼成平局,两人都无再战之力。 又一次轮到道门出战,长须真人应战而出,长衣飘飘,长剑飞舞,竟一连战胜毒宗兴的唐十三与密宗的金轮法王,最后力拼妖族的玉面虎王,终因法力不济,败下阵来。 玉面虎王对上道的仅存的刘空明掌门,虎王被长须真人消耗的已经是强弩之末,刘空明没有消耗多少,轻松取胜。 到现在,各方都余一人,最不利的是道门,要迎战三方,其中一次失败就会出局,只不过是名次的高低不同。 最有利的是妖族,现在已经稳居第二名了,又是最后一个出场,以逸待劳,胜利的天秤己经向他们倾斜。 刘空明的压力很大,不能失败,败了就意谓着,在今后的五年中,失去大份额的灵脉。 “老道我今天拼了!”刘空明暗暗发狠,刘空明敢用大有空明天的空明二字取名,绝对是对自已的道术非常有信心,功力修为也可见一斑。 城头上的道门弟子也焦急万分,可是焦急也无用,功力太低,力不从心。 “你说刘掌门能以一敌三,取得最后的胜利?” “我看玄,能够在这末法时代持掌一教的人物,那个不是从小就惊才绝艳,那个不是人杰,要是拼起命来,谁没有几手底牌。” “那也不一定,就要看谁的手段高明,刘掌门可是共认的道门代表,那可是绝对有两把刷子。” 这时空中的战斗开始了,“刘空明,你们道门已经末落了,那么多的洞天福地,如今还剩下几个?今天我要让你们大有空明天从此除名。”阴阳教主欧阳战天霸气十足的道。 “欧阳战天,少费话,要战便战。”刘空明并没有愤怒,非常沉稳,起手祭出空明塔,顿时金光大盛,向欧阳战天压去,想速战速决。 欧阳战天大呵一声,长戟向上一挑,乌光划过长空,想要将空明塔挑开。 “没那么容易”刘空明将法力运到极至,想一举见功。 空明塔发出道道金光,竟有吸收法宝的功能,堪堪就要把欧阳战天的方天戟吸到空明塔中。 欧阳战天大惊,急忙撤回方天戟,不敢硬拼,祭出阴阳生死幡,闪着黑白相间的光芒,缠绕在一起,与空明塔游斗起来。 城头上的黄牛牛,眼睛睁的老大,一眨不眨的盯着欧阳战天的动作,以及黑白光芒的运转过程,由于双方对战的速度非常快,大部分黄牛牛看不清,或直接看不懂,但是就黄牛牛目前的境界,能够的到一鳞半爪就是天大的造化了。 最终的战斗,刘空明还是没有逆天。虽然相继战胜了欧阳战天与净土宗的印光法师,也以力竭,最后拼尽所有功力,以重伤为代价,用空明大手印将天行大王逼平。虽不完满,但也可以慰藉,到此众道门首脑,长长松了口气。 最后,天龙灵脉的的开发与控制权,以道门与妖族各占三成半,佛门占两成,魔门占一成。就此四方大会落下帷幕。 第二十章:蜕变 四方大会落下帷幕,各方首脑忙着利益分配问题,年轻的才俊们,或收拾行囊准备回程,或相约游历天下。 长鼻风波至今无定论,各方首脑联合下达悬赏令,凡有线索者,一经证实赏高价灵石一块,这是第二阶段初期弟子一年的修炼用量。 寻找万年天山雪莲的事,更是轰动一时,不少门派弟子相约,深入几个危险的试炼地,寻找万年雪莲。 黄牛牛也被蜀山等几个道门门派弟子相约,寻找天山雪莲,都被委婉的拒绝了。 沈屠将这次千人群战的奖励分给了黄牛牛,邀请他一起回南瞻部洲,也被黄牛牛婉拒了。 如今的黄牛牛,还没有修炼到第二阶段,感觉功力甚微,不足以在外闯荡,又因这次四方大会体悟良多,需要静下心来巩固一下,不想卷入是非圈中。 界牌关外有一座大山,名曰两界山,连接东胜神洲与西牛贺洲,界牌关建于大山之间,是通往两地的咽喉要道。 黄牛牛出来界牌关向南,登上两界山的南坡,只见大山高接青霄,崔巍险峻,林深树茂,树影婆娑。传说两界山有进入九幽地府的通道。 黄牛牛选择了一个靠山泉石洞进去,在洞口设置了幻术禁制,盘坐在洞中,对这些天来的感悟进行梳理。 玄冥道是讲述水的变化规律,如何利用水的性质的一部功法,虽然残缺,只讲述了道的部分,没有术的讲解,但与丹田中的太极图印证,也相得益彰。 水为万物之母,生命的源泉,滋润万物,顺应天地的变化,却孕育出大千世界,与太极化万物有异曲同工之妙,化为冰,就是无坚不摧的利器,化为汽,如幻术一般将对手困在其中。 欧阳战天的阴阳变化与太极化两仪的变化极像,黄牛牛观摩了他在战斗中的种种变化,受益匪浅。 从妙依仙子哪儿抄来的不知名经文,更是战斗妙法,而那脉络图黄牛牛研究很久后一无所获,只好放弃。 观摩的战斗经验与自身的体会两两相印证,更是获益良多。 整整三天的时间,黄牛牛将各种法诀,体会,战斗经验融为一炉,感觉灵台通明,浑身充满了力量。 “是该冲击下一个境界了。” 融合期要晋升到下一个境界,也是第一阶段晋升入第二阶段的关键,是大境界提升,跨过这一步,就是质的飞跃。 首先要打通任督二脉,形成大周天循环,将体内的精气神融合到一起。 其次就是将精气神融合后,把体内原本的后天之气转化成先天之气,形成各种神通,才一举突破第一阶段,进入炼气化神的境界。 黄牛牛盘坐在山洞之中,心中一片空明,天地元气缓缓地进入身体,化成清浊二气,滋润着身体与灵台。黄牛牛调动丹田之中的混沌五行真气与螺旋五行真气形成太极图一样的真气,沿经脉在奇经八脉中游走,最后冲进任督二脉中。 突然,黄牛牛感到后继乏力,天地元气疯狂的冲进体内,补充真气在经脉中的消耗,但是,杯水车薪,无以为继。黄牛牛赶忙从锦囊中掏出两块中品灵石,运功吸了起来。 这个锦囊原是从张锦处所得,黄牛牛学得炼器术后才知道是一件法宝,名叫乾坤袋,只有高价修士才可拥有,虽然品价不高,也够使用了。 灵石中的灵气,以难以想象的速度进入身体,补充真气的消耗。 所谓任督二脉是人体的两大主干脉络,以人体正下方双腿间的会阴|穴为起点,从身体正面沿着正中央往上到唇下承浆|穴,这条经脉就是任脉;督脉则是由会阴|穴向后沿着脊椎往上走,到达头顶再往前穿过两眼之间,到达口腔上颚的龈交|穴。任脉主血,督脉主气。 想打开任督二脉,必须打开任督二脉间的断脉!在鸠尾|穴与心脏相对的后背之间,有一断脉,脉管壁象一层皮膜;只有打通这一层膜,任督二脉才能通顺,但是要想打通它,人身自身的能量远远满足不了需要,只有依靠外界的能量帮助才能打开! 黄牛牛双手抓着灵石,灵气不要命的灌注入经脉之中,向任督二脉的断脉冲击。 “还是不够”真气淤积在皮膜附近,堆积在一起,还是不能冲破,是真气的能量不够。 “砰”两块中品灵石化为飞灰,一咬牙,黄牛牛从乾坤袋中,掏出两块位数不多的上品灵石,迅速的吸收着。 真气在经脉中攒越多,如同固化一般,脉管壁越撑越大,仿佛要撑破一般,钻心般的疼痛让黄牛牛痛不欲生,汗水像下雨一样,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经脉就像流水的渠道,前方渠道堵塞,如果还是涓涓细流般的增加,即使水量再多,也只是水位上升,最后溢出渠道,不会对堵塞造成影响。 只有滔滔巨流,才能一举冲破堵塞,贯通渠道。 黄牛牛就是现在的着种情况,能量再多,能量不够,只能淤积在经脉内,最后撑破经脉,爆体而亡。 黄牛牛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忍着巨疼,疯狂的吸收灵气,要一鼓作气将断脉冲开。 “轰”黄牛牛感觉到天玄地转,巨疼袭来,一股洪流冲破阻隔,沿脊椎迅速上行,直冲脑海,顿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这时,再看黄牛牛的身体,就像气吹的一般,一鼓一鼓的,冒起一个个小包,半晌才渐渐消下去,身体各种光芒闪耀,将山洞都差点崩塌,还一会才归于平静,手中的两块上品灵石也化为了飞灰。 黄牛牛悠悠的醒来,刚刚睁开眼,就发现眼前的世界变了,变得更加清晰了,更加丰富多彩了;身体仿佛一片羽毛一样,吹一口气就能飞起来,就算闭上眼睛都能够“看到”周围十米远的所有景物。“灵识”黄牛牛的脑袋中突然冒出一个词语。 所谓灵识就是灵台内凝聚成神,外放出的思感,如同雷达扫描差不多。 跃身而起,一个没注意,脑袋顶到石洞的顶壁上,疼的抱着脑袋在洞内转了好几圈。 平复了一下激动地心情,盘膝坐下,查看体内的情况,发现经脉比以前粗大了一倍都不止,以前如涓涓细流,现在却却像滔滔大河,稍微运转丹田,真气就像滔滔激流一样,迅速在经脉中流淌,比以前快了不止十倍。丹田循环与灵台循环串联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大周天循环。 丹田的精、气与灵台的神结合在一起,慢慢的发生蜕变,这是后天之气,向先天之气转化的过程。 后天之气就是人体出生后,吸收外界的能量。如:呼吸,食物,水等,形成气血,“气乃无形之血,血为有形之气”,就是这个道理。 获得大量的后天之气可以强身健体,气血旺盛。 先天之气就是未出生前受父母精血而生,俗称胎气,婴儿出生后就不会再生,而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慢慢消耗掉。先天之气主神通,只有拥有先天之气,才能修炼出个种神通,是修炼的根本。 随着不断地修炼与融合,黄牛牛有用了三天时间将后天之气蜕变成先天之气,进入了第二阶段炼气化神的心动期。 从第二阶段开始,所有的境界也划分了初、中、后三个小阶段。 所渭心动期就是神通初成的时期,古人认为心是思想的枢纽,心动就是思想一动各种神通变化都映入大脑,衍生不可思议的变化。 心动期就是煅炼心神,产生各种神通,最明显的标志,就是可以御剑飞行,御器飞行;可以御使法宝战斗。 经过三天得修炼,黄牛牛彻底进入心功初期。 “也该试试修炼的成果了。”黄牛牛信心满满的走出洞外,撤掉禁制,控制飞剑在空中飞行。 原本以为手到擒来,却不想飞剑在空中摇摇晃晃飞了两圈,就掉了下来,反复练了无数便,直到中午才练习熟练,可要控制着发出各种神通招术,还早得很,更不用说御空飞行。 经过整整七天的练习,终于将各种神通道术练习纯熟。 御剑飞行更是让黄牛牛提心吊胆,生怕一个控制不好,从飞剑上掉下来,成为笑话:一名修士练习御空飞行,不慎跌落,死于非命。恐怕阎王爷都会笑死。 控制着飞剑,离地一米左右,在林中穿梭,以树木为障碍物,练习起来也非常给力。 站在飞剑上,有种滑滑板的感觉,不由的童心大起,驾驭飞剑,在林中呼啸着闪电般的飞来飞去,玩得不亦乐乎。 胆了越来越大,终于黄牛牛御剑飞向高空,俯视脚下山川大地,一股豪情油然而生,有股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的感慨。 整在黄牛牛兴高采烈的时候,突然听到一曲琴声传来。 第二十一章:琴女 琴声悠扬,带着一股淡淡的忧伤,让人不觉幡然泪下。 黄牛牛不觉御剑向琴声的方向飞去,渐渐靠近,一委婉地歌声,伴随琴声飘荡在林间,歌声缠绵,曲调婉转,如泣如诉,催人泪下。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蒹葭凄凄,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不知不觉间,黄牛牛收回飞剑,来到琴声的源头,前方一片翠绿的青竹林,林间有一小屋,屋前有一篱笆小院,院内种着几棵桃树,树下架着一架古琴,玉石为体,天蚕为弦,琴体呈淡粉色,泛著柔和的白色光芒。 古琴前端坐着一白衣少女,面如桃花,明眸皓齿。春葱般的玉指,在琴弦上舞动,朱唇微启,婉转的歌声在林间荡漾。 “贵客驾到,小女子有失远迎。”琴声戛然而止,那白衣女子抬头,向黄牛牛所在的方向看去。 黄牛牛尴尬的从竹林中走出,“在下偶然路过,被琴声吸引,冒昧之处,还望海涵。” 白衣女子俊秀空灵,不染凡尘,如空山灵秀一般,袅袅站起,“公子不妨屋内一絮?” 房间内古朴简洁,一尘不染,一张茶几,水汽氤氲,茶香四溢,水,并不是灵泉水,茶,也不是灵茶,只是普通的山泉水泡制的明前碧螺春。 两人对坐于茶几两侧,透过蔼蔼水汽,黄牛牛看着对面娉娉袅袅的倩影,不禁吟哦道:“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那白衣女子扑哧一笑,“公子唐突了。”皓腕轻起,为黄牛牛倒上一杯清茶。 黄牛牛尴尬的挠了挠头,再也没有刚才风雅公子的样子,“刚才聆听姑娘琴音,又见姑娘倩影,不禁想起一故人。”一股莫名的忧伤油然而生。 沉静了半晌,黄牛牛象想起了什么,尴尬的问道:“在下牛恋诗,叨扰半天,还不知道姑娘芳名,是在下唐突了。” “公子说笑了,我叫风箐箐,看公子的样子,也是一个感情纠葛之人,不若我为公子抚琴一首,排解忧伤。”说完取过古琴玉指轻弹,一曲欢快悠长的乐曲伴,随着指尖的滑动,荡漾在小屋之中。 黄牛牛闭目聆听,心中一片安详,心灵仿若明镜,一切阴霾荡然无存。 一曲完毕,黄牛牛睁开双眼,仿若心灵受到了洗涤,空灵清透,长身站起,长鞠一躬,“多谢风姑娘排解!”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风箐箐放下古琴,一脸的恬静,“此琴,名曰伏羲琴,琴音能使人安静祥和,洗涤心灵的功效。” “箐箐姑娘,一个人结庐荒山,难道不怕狼虫虎豹、妖魔鬼怪吗?”黄牛牛诧然道。 “我们相逢也是缘,我就为你讲述一册故事吧。”风箐箐娓娓道来。 盘古开天地后,力竭累死,身体化为洪荒,眼睛化为日月,浊气化为十二祖巫:蓐收、句芒、共工、祝融、天昊、玄冥、强良、翕兹、帝江、烛九阴、奢比尸、后土。 盘古左目所化太阳星中,帝俊裹先天灵宝河图洛书与太一执先天至宝混沌钟而生。 帝俊与太一建立妖皇宫,帝俊自号妖皇尊称天帝、太一自号东皇,同拜妖族大神鲲鹏为妖师,统领天下妖族,创立古天庭。与巫族形成,妖管天,巫管地局面。 妖族和巫族为了争夺天地的统治权利,展开生死决战,巫族最后只剩下大巫蚩尤,后土化身六道轮回,其余不知所踪。妖族帝俊身体破碎,灵魂转生化为伏羲,成为青帝太昊。太一重创,不知所踪。从此天庭转为玉帝之手。 伏羲感百鸟朝凤而制造伏羲琴,传于后世。传说,如有人将伏羲琴练到至高境界,便能复原古天庭灭亡之谜。 “我就是那个寄情于古琴的伏羲后裔。”风箐箐幽幽的道来。 听完这则故事,黄牛牛不禁心中一紧,帝俊就是伏羲,自己的命运似乎与青帝伏羲有千丝万缕的瓜葛,竹简成船、玄冥岛上石洞中的血字、巫妖大战,是不是自己动了不该动的的东西?一时觉得脊背生凉。 不自觉间自语道:“那楼兰与帝俊又是什么关系呢?” “楼兰是帝俊后裔迁徙到楼兰地区建立的古国,不知为何,举国灭亡,没有留下任何线索。”风箐箐又恢复了一脸恬静的样子。 告别风箐箐,黄牛牛心事重重的踏上了归途,期间,黄牛牛邀请风箐箐游历地仙界,被婉言拒绝,自称要告别喧嚣,寄情于山水,醉心于琴音,是她们这一族的使命,也是自己追寻的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而我的道在哪里呢?”黄牛牛不禁自问道。 自创始以来,世间有三千大道,条条大道通罗马,万流归宗,殊途同归,精其一皆可证混元。 世间没有完全相同的道,自己的道,只有自己在尘世中去体会、感悟,融会贯通后,提取精炼,形成自己独一无二的道。 想通这一点,黄牛牛不再犹豫,御剑而行,回到界牌关中。 四方大会结束,各派相继离去,街道上车马人稀,但四方大会的余波并未平息,各种消息漫天飞。 “这次四方大会真是一波三折,峰回路转呢!” “是啊,妖族的长鼻死的不明不白,到手的冠军又成为别人的了。” “小声点,不要惹祸上身。” “怎么了?” “听说长鼻的一位兄长出面,到处寻找杀害长鼻的凶手,只要听到有人议论,就抓来拷问,而且他的父亲是妖族的一位大能,怀疑凶手就是蜀山说为,要上蜀山问罪,有可能演变成一场大战。” “听说寻找天山雪莲的事,有人提供线索,在天山之巅,一处破败的古迹处,发现过万年雪莲,已修炼成精,只一闪而逝,没有人能抓到。” “是啊,小有清虚天的公孙至已发布悬赏令,凡是能够得到天山雪莲的,小有清虚天以自身产业下的一处小灵脉相谢。” “嗯,现在各方豪杰齐奔天山,希望能够获得天山雪莲。” 黄牛牛走在街道上,内心不住的心思,“修炼到心动期,也该找一个地方试炼一下了。” 如今的黄牛牛修炼到心动期,每天的需求量极大,一般心动期的修炼者一块上品灵石足够一年使用。而黄牛牛晋升心动期时,一下就用去两块上品灵石,可见一斑。 灵石分下品、中品、上品三种,都为十斤一块,一块上品灵石可换十块中品灵石,一百块下品灵石,而晶币是最低级的下品灵石,一块下品灵石可换一百枚晶币。 这只是一般的计价衡量,对换上品灵石,一般有价无市,只能到黑市上对换,但一来价格太高,而来没有保障,往往被黑吃黑。 黄牛牛参加千人群战得到的报酬如今只剩下五块上品灵石和几百块中品灵石,估计也就够半年的用量,如果有战斗消耗,那就更为不堪了。 黄牛牛忍不住心中腹议道:“都说修仙逍遥,这哪是修仙啊,简直就是修钱!” 天山位于东胜神洲西部,与昆仑相隔不远,地冻天寒,终年积雪,黄牛牛驻足远眺,蓝天衬着高矗的巨大的雪峰,在太阳下,几块白云在雪峰间投下云影,就像白缎上绣上了几朵银灰的暗花。 黄牛牛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徒步攀登,在白皑皑群峰的雪线以下,是无尽的翠绿的原始森林,密密的塔松像撑天的巨伞,重重叠叠的枝桠,遮天蔽日。 穿过原始森林,再往上就是皑皑白雪覆盖的峰顶,黄牛牛仿佛进入了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阳光照射在巍峨的高峰上,被白雪折射的光线,让人无妨睁开眼睛,只能眯着眼观察周围的环境。 突然,在峰顶上有几条人影在闪动,像是在打斗,由于光线折射的原因,无法看清是什么人。 黄牛牛依托零星突起的岩石,慢慢向山顶移动,象看一看到底是什么人。 雪山之巅,人影纵横,各种法宝散发出璀璨的光芒,在阳光与白雪的折射下,更是灿烂夺目。 真气的余波将周围的山石与积雪震得漫天飞舞,各种法宝的碰撞声响彻山巅,好像要把整个天山之巅震碎一般。 “轰隆隆……”一声惊天霹雳响彻山巅,滚滚的白浪如滔滔的天河,一泻千里,从山顶呼啸而来。 “不好,是雪崩!”…… 第二十二章:雪崩 大自然的力量是伟大的,没有一种力量与之抗衡,人在大自然的伟力下显得如此渺小。 雪崩就像一个吞噬万物的巨兽,随着轰隆隆的巨响,带着百丈的巨身,所到之处,一切物体皆被卷入其中,体积越来越大,威力越来越强,将打斗的数人裹入其中,呼啸着向山下奔来。 黄牛牛纵身跃起,横向窜出,迂回的向山顶飞奔。 要想躲过天灾,就必须有正确的逃生路线,黄牛牛知道不能向下跑,向下跑就意味着被滔滔的积雪淹没,只有横向闪避,再挑选制高点才能躲过一劫。 滚滚的积雪带着一股天威,如万马奔腾般的倾泻而下,吞噬着一切阻挡。 裹入积雪中的几条人影,在积雪中上下翻腾,努力的象挣脱积雪的束缚,想逃出生天,事与愿违,排山倒海的积雪滚滚而下,刚刚挣脱又被排山倒海的积雪压倒。 在天威面前,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当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什么理想、奋斗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只有保住性命才是唯一。 黄牛牛站在高处,看着在生命线上挣扎的人影,也是一阵的后怕,如果不是自己见机早,反应快,这会儿也和这些人影一样被崩碎的积雪吞噬了。 突然,黄牛牛发现,在这群挣扎的人影中,有一个身穿现代服饰十五六岁的小女孩,随着滚滚积雪时隐时现,拼命的向外挣扎。 “唐敏!”黄牛牛怕自己看花了眼,运气向双眼,定睛看去,果然是唐敏。 未及细想,黄牛牛御剑向唐敏飞去,滔天的百丈雪浪象洪荒巨兽一般,张开吞世的大嘴猛扑过来,黄牛牛就像惊涛骇浪在中的一叶小舟,随波逐流,堪堪就要被积雪灭顶了。 “嘿”黄牛牛使出了在千人群战中领悟的玄冥道功法,与太极图配合,在身前形成一个巨大的太极球,顺着积雪冲来的方向运转太极球,将积雪沿太极球边缘飞射出去。 黄牛牛在两界山将功法体悟全部梳理了一边,运用更加纯熟,并且悟出了更多的应用方法与窍门,如今的太极球就是刚刚领悟的窍门。 雪崩引起的震动越来越大,隆隆的声音几十里路都能听到,整个天山好像都在颤抖,积雪将山石、树木所有的阻挡,一并吞没,化作滚滚洪流,一往无前。 近了,更近了,黄牛牛一边努力的与雪崩抗衡,一边奋力的向沉浮挣扎的唐敏靠近。 终于,黄牛牛一把抓住了唐敏无助的小手,用力一拽,想把唐敏从雪堆里拽出来。 唐敏被人抓住了手,心中一惊,回头一看,发现是黄牛牛,大喜过望,竭尽全力运转即将枯竭的真气,奋力的向外挣脱。 黄牛牛运用太极球挡在唐敏分上方,不让积雪接着覆盖下来,给唐敏在制造挣脱的机会。 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终于唐敏冲出了雪堆,已经精疲力竭,被黄牛牛拦腰抱住,准备冲天而起,逃之夭夭。 “轰”就在这时,天崩地裂的一声巨响,雪崩升级了!在两人脚下裂开了一条两丈多宽的鸿沟,深不见底,如山般的积雪席卷而来,将两人瞬间淹没。 滚滚的雪浪铺天盖地,所有的生灵都显得渺小与无助,在雪堆中挣扎的几条身影也瞬间消失,淹没在大雪之下,生死不知。 无数的动物仓皇奔跑,大至野骆驼、盘羊、雪豹、猞猁、天山鹿、天山羚羊,小至旱獭、野兔都没命的四处乱窜,像是找一个可以避难的港湾,但是那来的港湾?全都是幽冥地狱,瞬间就将所有的生命吞噬一空。 无数的松塔、云杉被连根拔起或拦腰折断,一些狩猎的猎人也被波及,唯有一些机警的猎人发现及时才逃过一劫。 雪崩持续了三天,所到之处全部变成白皑皑的一片,入山寻宝的修炼者十去九不还,只有一些强大的修炼者,发现的早,提前逃走,否则就是十去十不还了。 由于原始森林的阻挡,? 太初追溯 第 7 部分阅读 由于原始森林的阻挡,雪崩并没有波及到山脚下,当狼狈不堪的修炼者冲到山脚下时,被当地的居民杀人般的眼光看得脊背生凉。 地仙界的居民,是早年由地球移居过来的修士后代,由于天地变化,逐步没落,变为凡人,在他们心中比不畏惧强大的修炼者。 他们认为这些修炼者上山寻宝,激怒了山神,引来了天谴,造成他们的亲人丧命。 黄牛牛抱着唐敏被积雪压入裂开的鸿沟之中,随着积雪迅速下降,唐敏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黄牛牛只好将她抱在怀里,尽量运功撑起太极球,将二人裹在中间,避免积雪的重压受到伤害。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砰的一声,二人坠入了裂缝底部。上面的积雪在重力的作用下,将二人压入地底,千万重的重压瞬间将太极球压破,如山般的压力袭来,两人瞬间昏迷过去。 又不知过了多少时间,黄牛牛悠悠的醒来,只觉得浑身生疼,却无法动弹,好像被镶到冰中一样,怀中的唐敏身体还有余温,运功试了试,经脉并没受损,只是筋骨受了些损伤。 运转功力,真气灌注于双手,运转玄冥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上方抠出了一个狭小的空间,筋疲力尽的黄牛牛终于长长的吁了口气。 压在身上的积雪,在重力的作用下,非常结实,要不是黄牛牛修炼了玄冥道这种水性功法,几乎无法打动。 唐敏趴在黄牛牛的怀中,还没有苏醒,虽说是十五六岁,身体已经发育成熟,凹凸有致的身体紧贴在身上,特别是胸前的两个弹性十足的柔软,压在胸前,让黄牛牛有种窒息的感觉,不由得兽血沸腾。 黄牛牛赶忙将唐敏的身体艰难的推倒一边,平复了半天才缓过劲来,心中不住的天人交战。 “黄牛牛啊黄牛牛你真是禽兽啊,竟对一个小女孩起了歪心,行禽兽之事!” “如果不起歪心,那不就禽兽不如了吗!” 正在黄牛牛天人交战的时候,唐敏突然醒了过来。 “这是哪里啊,怎么这么黑?”随后伸手一阵乱摸,正好摸到黄牛牛的坚挺。 “啊!”黄牛牛杀猪般的嚎叫,一把将唐敏的柔荑抓在手中。 “谁?”唐敏像只受惊的兔子,奋力抽回玉手,想逃走。狭小的空间只够两人并排躺着,唐敏一下又撞到黄牛牛的怀里。惊恐的手脚齐用,一阵乱踢乱打,竟忘了自己是一名修为不错的修炼者,最后,嘴巴也加入了战斗,一口咬住黄牛牛的肩膀,疼的黄牛牛哇哇大叫。 “住手!再不住手我,我就非礼你了!”黄牛牛愤怒的大叫道。心中暗暗腹议:“真是现世报啊,只不过是动动脑筋而已,不用这么狠吧,这来的也太快了吧!” 黄牛牛的话果然把唐敏镇住了,老实的缩在一边,“你,你不要过来,你是谁呀?我们这是在哪里呀?” “哎,我说你不是被雪崩震傻了吧,你忘了我救你的事了!”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牛恋诗,对不起,别生气了。”唐敏兴奋一边说一边摸索着抓住黄牛牛的手,用力的摇着。 “不要高兴地太早,我们被困在积雪底下,还不知道怎么出去呢!”黄牛牛打击的道。 “是这样啊,我们运功在积雪上打洞,一直往上钻,不就出去了吗?”唐敏天真的说道。 “能出去,不就早出去了吗,你提醒,刚才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开出这么一点空间,要钻出去要等到猴年马月呀!”黄牛牛继续打击道。 “那记说怎么办?”唐敏气愤的将黄牛牛的手一甩,背对着黄牛牛。 “练功,只有回复功力才能找出更好的办法。”黄牛牛斩钉截铁的道。 “练功?这么小的空间怎么练?”唐敏赌气的说道。 “躺着练!如果不想死,就抓紧时间回复功力。”说完黄牛牛不再理会唐敏,独自修炼起来。 其实,黄牛牛现在非常尴尬,刚才还一堆龌龊的念头,现在面对唐敏,只有用冷淡的话语排解内心的尴尬。 幸好两人都修出了先天之气,能够胎息,否则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早就窒息而死了。 这种修炼是非常痛苦的,一个美丽的女子躺在你身旁,吐气如兰,散发着处子的芳香,让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如何能心静如水,如何能静心修炼? 唐敏的情况更是糟糕,黄牛牛血气方刚的阳刚之气,寻得唐敏一阵阵的头晕,天真烂漫的她总觉得这样不好,却又很享受着中感觉。 黄牛牛好不容易静下心来,催动功法运转,脑海中默念从妙依仙子哪里学来的无名经文。 黄牛牛惊喜的发现:在这积雪堆里修炼玄冥道,比平时要快的很多,再加上无名经文,不一会儿就功行圆满,恢复到最佳状态,就连身体的伤势也完全复原。 用灵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发现这小丫头并没有修炼,身体蜷缩在一起,不知道在想什么。 黄牛牛没有去理会,伸手在积雪的表面试探,观察积雪的硬度,之后又试探了一下身下的岩石,然后就一阵沉默。 唐敏感觉到黄牛牛的动作,转过身来问道:“啊,你修炼完了,怎么这么快。” 没有理会唐敏,黄牛牛又一掌向身下按去…… 第二十三章:钟|乳石莲 “你要干什么?……”唐敏气急败坏的说道。 还没等唐敏说完,就听“轰”的一声,地面以被黄牛牛击出一个半米见方的大坑。 黄牛牛大喜过望,跳下大坑,用手试探了半天,抬起头向唐敏问道:“你身上带了食物没有?” “带了一些,你现在饿吗?”唐敏说着就要逃食物。 “不用了,我这里还有些。”黄牛牛一边说着一边掏出飞剑用力的向下挖着,“我们可能还要被困一段日子,身上的食物要尽量省着吃,要不然,不被困死也被饿死了。” 挖了半天,黄牛牛又对唐敏说道:“你赶紧修炼,回复到最佳状态,我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周围雪壁非常坚硬,只有底下的岩石相对来说比较松软,而且向上开凿也不知道我们被埋了多深,很难逃生,一般来说,这样大的山脉,都有地下河,或大的溶洞,只要我们将其凿穿,就有逃生的希望了。”说完直接跌坐在大坑里修炼起来。 在绝望之余突然听到能够逃生,唐敏大喜过望,迅速调整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快速的进入了修炼状态。 人在求生的本能下,发挥的潜能是巨大的,黄牛牛和唐敏两人再经过一段修炼以后,迅速的投入到挖掘工作中来。 黄牛牛在前面调整了一个角度,斜着向下挖去,以防垂直向下挖掘,挖出的石头没法搬运。 唐敏在黄牛牛的后面,将挖出的石头搬到身后,举这样一点一点的向下挖掘。 在挖到大约十米左右的时候,黄牛牛力竭,坐在地上不住的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我来吧”唐敏对黄牛牛说道:“你在后面一边搬石头一边恢复功力,等我力竭以后再来替换我。” 黄牛牛也不客气,两人掉了个儿,继续向下挖,唐敏在挖到七八米的时候也香汗淋漓,力竭坐倒,又换上黄牛牛开始挖掘。 就这样两人来回替换着向下挖掘着,黄牛牛发现这样一边挖掘一边修炼,竟然功力增长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刚开始的时候一口气只能挖掘十米,慢慢的能后挖十一米,十二米……。 唐敏也是如此,两人的干劲更加高涨,饿了就吃点干粮,继续挖掘。 这种挖掘非常枯燥,不知道挖了多长时间,挖了多少米,前方总是还有岩石,身上带的干粮已经快吃光了,可是前方还是黑幽幽的,看不到希望。 黄牛牛都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是否准确,一股沉闷的气氛在两人中间传开。 “我说牛恋诗,你行不行啊!我们还能出去吗?”唐敏泄气的问道。 黄牛牛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闷着头向下挖。突然,一道细微的轰轰声从左下角的岩石中传来,一闪即逝。 “唐敏,你听到动静了吗?”黄牛牛激动地趴在石壁上一边倾听,一般向唐敏问道。 “好像是巨浪拍打岩石的声音,不过现在又听不到了。”唐敏也紧张的注视着黄牛牛,希望他有所发现。 “挖,向左下方挖掘!”黄牛牛坚定的说着,继续奋力的向下挖去。 如今的黄牛牛功力比以前增长了一辈都不止,刚开始挖掘的时候,黄牛牛一口气只能挖十米,而现在一口气就能挖二十几米。 随着挖掘的深入,那轰轰的声音又响起,时断时续,两人的情绪更加高涨,顺着声源奋力的挖去。 声音越来越大,就像奔流而下的洪峰,二人激动手都有些颤抖,黄牛牛一边辨别声源的方向,一边稳住激动的心情,继续向前挖掘。 突然,黄牛牛挖开一块大石后,发现有微弱的光线射了进来,两人更加激动,小心翼翼的清理着下方的沙石。 光线越来越强,隆隆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如万马奔腾一般,随着光源,黄牛牛尽量横向挖掘,终于,前方的石壁被挖通,黄牛牛探身向外看去,一个光怪陆离的天然溶洞呈现在面前。 两人相继跳入溶洞,发现溶洞高有百丈,轰轰的声音从溶洞深处传来,一道白色的光束伴随轰轰的声音射到溶洞之中。 洞内的石钟|乳千姿百态:有的如石林松塔,有的如垂帘倒挂,有的如金鸡报晓,有的如罗汉坐禅……。在白色光束的折射下,五光十色,千姿百态,光怪陆离。 黄牛牛与唐敏跌坐在洞中,有一种两世为人的感觉,先前的挖掘也不知道多长时间,只是一股求生的本能支持着两人,如今暂时脱险,两人紧张的心情一下得到了释放,疲惫的感觉油然而生,唐敏竟趴在黄牛牛的大腿上睡着了。 黄牛牛也是心里绞碎,疲惫不堪,但是刚刚进入一个陌生的环境,心中不敢大意,生怕出现突然的变故,强打精神观察着四周,为唐敏护法。 等唐敏醒来,黄牛牛才想起询问唐敏为什么一个人跑到天山来。 一向精灵古怪的小女孩这时竟不好意思起来,诺诺的说出了缘由。 原来,唐敏修炼到心动期后,实力大增,信心爆棚,又听说有人在天山发现了万年天山雪莲,就偷偷下山,象到天山碰碰机缘,不想,刚刚一到天山就遇到了一伙妖族弟子,看她是蜀山弟子就打斗起来,一起来雪崩。 两人吃了一些仅存的干粮,恢复了一下功力,顿觉神清气爽,小心翼翼的向溶洞深处走去。 溶洞相当宽阔,脚下的道路凹凸不平,洞内充满了水汽,不时地听到叮咚的落水声。 随着两人的深入,洞内的空间越来越大,前方竟出现了一汪小型的湖泊,湖上水汽氤氲,在湖泊的中央漂浮在一个巨大的石莲,散发着莹莹霞光,莲花盛开,中间镶有九颗莲子,惟妙惟肖。 “哇,钟|乳石莲耶!”唐敏快步跑到湖边,就要涉水去取。 “小心”黄牛牛一把将唐敏拽了回来,“你干什么?” 唐敏撅着小嘴,很是不情愿的白了黄牛牛一眼,“你干嘛拉我?” 黄牛牛并不理会唐敏,皱着眉头绕着湖泊转了一圈,然后站定身形,不住的打量水面。 “喂喂,跟你说话呢,你是聋了还是哑了!”唐敏气的直跺脚,恨不得扑上去,咬黄牛牛一口。 “如果你想死,不妨下去试试!”黄牛牛一脸的凝重。 钟|乳石莲是一种天然孕育的宝物,吸收大地精华,得到其中的莲子会功力大进,莲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植物,上古就流传天地未开时,混沌中孕育一青莲,其莲子化为盘古一说。 大凡天材地宝,其附近必有凶兽看护,或生长在在险恶之地,以防别人窥视。 此处在天山的腹地,与外界隔绝,不可能有凶兽,但是,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险地,黄牛牛一时很难做出决断。 黄牛牛捡起一块石子向水中人去,“咚”石子掉落在水中,并没有发生变化,沉思片刻,黄牛牛又捡起一块小石子向石莲扔去,石子划过一条弧线向石莲飞去,在离石莲五米的地方突然化为了飞灰。 唐敏看着眼前的一幕,惊得长大了嘴巴,右手拍着胸脯,一副后怕的样子。 “是禁制的力量”黄牛牛慢慢的说道。 “你懂吗?”唐敏仿佛有看到了希望,一脸希夷的看着黄牛牛。 “这是一种天然的禁制,我从未见过,先让我来计算一下。”说完,黄牛牛就在洞内捡石子,看的唐敏一脸的茫然。 “看什么看,还不快帮我捡石子。”黄牛牛转头对唐敏说道。 “你要干什么?” “我要用石子试探禁制,进行计算,从而得到破解之法,你不懂,还是快帮我捡石子吧。”黄牛牛应道。 不一会的功法两人捡了一大堆石子,堆放在湖边,黄牛牛盘膝坐下,扔出一个石子,目测了一下粉碎点的位置,然后在地上点了一个点,接着再扔出一个石子,稍稍偏离了刚才的石子运行轨迹一点,在观察,再做记录,如此往复。 石子越扔越多,地面上的图画越来越复杂,有时黄牛牛停下来思索半天,有时连扔几块石子,在迅速划出标记,有时涂掉一部分,重新再来,就这样涂涂改改,扔扔停停,竟然过去了五六个时辰。 唐敏无聊的一边为黄牛牛捡石子,一边用脚踢打着地面。 终于,黄牛牛长身而起,“成了”,然后祭出飞剑,御剑而行,来到离石子粉碎不远的地方,双手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玄奥的弧线,慢慢的向石莲靠近。 黄牛牛的动作非常谨慎,双手不断在空中挥动着,渐渐的来到石莲前,双手划出无数道玄奥的曲线,向石莲压去。 钟|乳石莲的光芒渐渐消失,这时黄牛牛已经是大汗淋漓,比一场生死决斗都费心劳神,慢慢的降落到石莲旁边,用飞剑小心翼翼的从底部将石莲割下,御剑飞回到唐敏身旁。 唐敏接过石莲,兴奋的左摸摸右看看,爱不舍手,随后又失落的递给黄牛牛,“这是你获得的,应该属于你。” 黄牛牛微微一笑,将石莲的九颗莲子抠出,塞到唐敏手中,“这九颗莲子就送给你了。” “你真的送给我?”唐敏惊讶的看着黄牛牛,“这可是整个石莲的精华,你舍得送给我?” “你如果不想要,就还给我。” “我,我,我想要。”唐敏赶忙将莲子收起来,像是生怕黄牛牛反悔一样,看黄牛牛的眼神也有些变了。 第二十四章:紫霄宫 离开湖泊后,黄牛牛俩人继续向着声源发出的溶洞深处走去。 声音越来越大,那股白光也越来越亮,当两人走到声音的发生地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一条百丈宽的大河,由上至下奔腾而来,滔天的巨浪拍打着两岸的岩石,发出震耳欲聋的轰轰声。 在大河的上游,不知多远的地方,悬浮着一座巨大的宫殿,白色的光芒氤氲,云蒸霞蔚,仿若存在于幻境。 两人逆流而上,御剑向巨大的宫殿飞去,不知行了多少里,两人觉得宫殿就在眼前,可怎么飞也飞不到。 “这是一种阐述空间的道术,叫咫尺天涯,我在蜀山藏经阁的经卷里看到过。”唐敏严肃的道。 “你有破解之法吗?” “没有,这是一种远古道术,已经失传,没想到在这个地方出现。”唐敏望着那巨大的宫殿一阵失神。 黄牛牛心潮澎湃,如果自己学会这种道术,对敌时将是立于不败之地,敌人打不到你,你却任意的蹂躏对手,光想想就让人激动万分。 两人停下身形,黄牛牛闭上眼睛,灵识散开,感受着周围空间的变化,“不对,不像是道术,应该是大道的自然体现,是那巨大的宫殿,自然散发出的,赶紧体悟,这是一种天大的机缘!” 两人心中震撼无比,这仅仅只是宫殿自然散发出的气息,就能改变空间的结构,那宫殿本身呢?简直是无法想象。 两人盘坐在大河的岸边,灵识散开,心静如水,认真感悟大道的变化。 咫尺天涯简单的说,就是在本来连续的空间之中产生断层,将连续的空间分割开来,形成两个独立的空间,所以看去像是就在眼前,却无论如何也达不到。 其中暗含着空间法则,是宇宙的一种本源体现。 黄牛牛的灵识在这片空间内来回扫描,感悟着空间的变化规律,一种种玄妙的东西进入大脑,灵台更加的璀璨,在识海上空仿若一盏指路的明灯。 不过,黄牛牛发现,这种大道痕迹,像是缺少了一大部分,残缺不全,也正是因为残缺不全,才让他抓住了一丝变化的规律。 灵识更加的凝实,有隐隐突破的感觉,原先,灵识只能以身体为中心,向周围散开,被动的探寻周围变化。 现在却可以将灵识改变任意的形态,甚至可以将灵识,以直线的形式向任意一个方向延伸,中途可以任意改变方向。 这是一种重大的突破,不是在修为上,而是在战力上,这是对空间的认识上升的一定高度的体现。 两人如坐禅的苦僧一般,无嗔无念,体悟着大道的神韵,旁边轰隆隆的大河也无法进行干扰。 时间像流沙般的从指间滑过,终于黄牛牛长啸而起,土黄|色的光芒在周身环绕,转瞬,没入身体。 唐敏也慢慢的睁开了双眼,眼神神光乍现,随后慢慢消失。 二人对望一眼,同时一步迈出,竟跨过阻隔,临近巨大的宫殿,顿时,铺天盖地的威压迎面扑来,将两人震飞出去。 “噗”两人同时吐出一口鲜血,赶紧运功抵御。黄牛牛心中一阵后怕,刚才两人过于鲁莽,悟通了咫尺天涯,就信心爆棚,忽略了潜在的危机。 如果刚才两人多前进一步,就不是被弹开吐血了,而是被威压压成肉饼,身死道消了。 平复了半天,两人才算缓过神儿来,“啊,怎么会是紫霄宫,那可是上古天庭的宫殿呀!”唐敏紧抓着黄牛牛的胳膊,惊呼道,指甲不自觉间掐入了黄牛牛的肉内,疼的黄牛牛呲牙咧嘴。 前方是一座高大雄伟的宫阙,却已经破败不堪,像是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洗礼,到处是残垣断壁,到处血迹斑斑,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岁月了,上面的血迹竟然鲜艳欲滴,高大的宫阙门口悬挂着一块千疮百孔的匾额,依稀可以看到“紫霄宫”三个大字。 宫殿的材质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建造的,但看到宫殿的地基,却让两人大吃一惊,“上品灵石!这下可发达了!”唐敏兴奋的大呼小叫,黄牛牛可怜的胳膊又受到了一次非人的待遇。 激动了半天,两人又陷入了郁闷之中,无边的威压,两人根本难以靠近分毫,更不用说取宝了。 难道就这样放弃?入宝山怎么能空手呢!黄牛牛心中一动,手中多了一块土黄|色的石头。 “结界石!”唐敏惊讶的望着黄牛牛,“你怎么又这种宝贝?” 黄牛牛没有理会唐敏,将真气向结界石输送,一层透明的薄膜将两人罩住,顿时,周围的压力一松,带着唐敏试探着向前移动,只走了几步那层薄膜就被压缩的紧贴在两人身上。 继续加大力度输入真气,慢慢向宫殿靠近,走了一大半的路程,黄牛牛就顶不住了,“快,帮我输送功力。”黄牛牛喘息着说道。 唐敏赶忙伸手握住黄牛牛拿结界石的手,一股股柔和的真气输送过来,两人继续艰难的向宫殿靠近。 终于,两人费尽千辛万苦来到地基的下面,两人已经筋疲力尽,不约而同的将剩余的手按在地基上,直接吸收上面的灵气。 会心的相视一笑,两人却发现了一个严重的为题:土黄|色的结界石竟出现了一些细微的裂缝。 “快,没有多少时间了,看来我们只能止步于此了。”黄牛牛迅速的取出飞剑向上品灵石砌成的地基砍去。 “当”地基上溅起一串火花,竟将飞剑弹了起来,只在灵石表面砍出了一道白色的印记,只一瞬间就消失了。 “竟然能够自动修复!”黄牛牛的脸一下就绿了,费尽千辛万苦竟然是这种结果! “我来试试。”唐敏也取出飞剑,运足功力,向地基砍去,结果和黄牛牛一模一样。 这下两人彻底傻眼了,不知道如何是好,守着宝山饿肚子的感觉,谁也受不了,可又能怎么办呢? “怎么会有这么硬的灵石呢!”唐敏忍不住大声的叫嚷道。 “这是一种特殊的封印禁制,当用剑砍到上面的时候,就触发禁制,调动整个基石的力量抵御,所以很难对其造成伤害,自我修复也是这种禁制的特点。”黄牛牛艰涩的说道。 “你能破解吗?”唐敏心中又燃起了希望之火,满脸希夷的看着黄牛牛。 “我的修为不够,无法破解,不过,如果有破封的神兵利器,也许能破开禁制。”黄牛牛思考了一下说道。 唐敏一下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这时候,上哪去找神兵利器呀!就算毁坏的也没有哇!” 黄牛牛心中一动,取下乾坤袋,从里面将青铜断剑取出,挥剑向地基砍去。 当断剑接触到地基的一刹那,断剑突然泛起土黄|色的光芒,手起剑落,竟砍下一大块上品灵石。 “你,你,你……”唐敏看到青铜断剑,竟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了。 黄牛牛尴尬的看来看唐敏,撤掉了身上的幻术。唐敏睁大眼睛,吃惊的看着黄牛牛,半晌,一顿狂风暴雨般的粉拳像擂鼓一样,落在黄牛牛的胸口。 “咳咳,你小点劲,想捶死我!”黄牛牛赔笑道。 “你敢骗我,在界牌关看你就眼熟,你还不承认,害的我为你好一阵担心!”说完不怀好意的看着黄牛牛手中的乾坤袋。 “竟然是乾坤袋,我修炼到第二阶段后,才死磨硬缠的从掌教至尊哪里讨来一个储物手环,不行,作为你欺骗我的补偿,我们换了。”唐敏退下手腕上一个翠绿色的手环,眼珠子骨碌骨碌乱转,嬉皮笑脸的对黄牛牛说道。 黄牛牛无可奈何的摇摇头,露出一脸灿烂的微笑,“这乾坤袋是我从张锦长老那里缴获的,如果你不怕被张锦看到,那就给你。”说完,将乾坤袋递了过来。 “那还是算了吧”唐敏撅着小嘴,一副受气的样子。 “不闹了,时间不多了,你看结界石的裂缝越来越大了,我去取上品灵石,你负责收取。”说完将砍下的上品灵石与乾坤袋一起扔给了唐敏,然后,挥动断剑在地基上一阵狂砍。 两名修到第二阶段的修炼者,竟贼头贼脑的干起掘房盗瓦之事,唐敏一边收着灵石,一边咕哝着:“一块,两块,三块……,发达了,发达了。”就像得到糖果的小滚娘,单手拼命的向怀里扒了,然后装进储物手环或乾坤袋中。 宫殿的地基只一会的功夫,就被二人掘掉一个巨大的角,两人手中结界石的裂缝越来越大,不时出现“咔咔”的声音。 “不好!”黄牛牛大叫一声,迅速收起断剑,拦腰将唐敏抱住,御剑向远处飞去。 于此同时,手中的结界石瞬间化为飞灰……。 “啊……”一股巨大的为压铺天盖地而来,两人狂吐鲜血,五脏六腑好像就要被挤压出来一样,血水从皮肤中渗出,如同血人一般,瞬间昏迷过去,跌落到滚滚的大河之中。 第二十五章:蛟腹求生 大河滔滔,一泻千里,两人坠入大河,连朵浪花都没有泛起,就被滚滚的河水吞噬,。 两人在大河之中,随着巨浪浮浮沉沉,奔流而下,也不知过来多长时间,黄牛牛从昏迷中醒来,浑身疼痛难忍,身体像是被下了禁制一般,无法动弹分毫,唐敏还在自己的怀中,生死不明,只能随波逐流,沿地下大河奔流而下,不知流向何方。 用微弱的灵识内视,发现五脏六腑严重移位,数条经脉破裂,胸骨塌陷,每一次呼吸,都牵引的胸部生疼,鲜血不住的从嘴中溢出,被凶猛的洪水冲走。 黄牛牛心中一阵苦涩,“这就是贪心的代价,自己也未能逃出名利的束缚。” 试着运转了一下功法,经脉淤积,费了好半天劲丹田中的太极图才缓缓转动,如蜗牛爬一般,不过也聊胜于无。 散开灵识,观察周围的环境,这是一条山腹中地下河,周围黑洞洞的,因为受伤,微弱的灵识只能看到身旁一米左右的地方,还模糊不清,河水湍急,河床高低不平,带着黄牛牛两人忽上忽下的翻腾,是本来就受伤的黄牛牛一阵的眩晕。 黄牛牛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糊,也不知道过来多长时间,前方出现了一个亮点,光亮越来越大,伴着传来雷鸣般的轰隆声。 在亮点的尽头就是地下河的出口,位于山脚下,下方是一座寒潭,距地下河的出口约有百米,巨大的落差使河水飞流而下,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形成一条巨大的瀑布。飞溅的水花在阳光的照射下,姹紫嫣红,五光十色,浓郁的湿气在光线的作用下,形成一道道美丽的彩虹。 黄牛牛和唐敏随着瀑布跌入寒潭之中,刺骨的寒意让黄牛牛精神一震,清醒过来。 检查了一下身体,比刚醒过来时好多了,身体还是不能动,在瀑布冲击力的作用下,身体被冲到岸边,强烈的阳光照得黄牛牛睁不开眼睛,眯着眼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黄牛牛发现这寒潭的水竟然对伤势有神奇的疗效,身体泡在寒潭之中,仿佛伤痛也减小了一些,运功的速度也快了不少,玄冥道功法更是如鱼得水。 骨骼发出“咔咔”的修复声音,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看来看怀中的唐敏,虽然没有苏醒,但是气息均匀,仿佛进入了一个奇妙的状态,在自动修复。 两人的身体已经不再出血,寒潭水将身上的血污冲刷的干干净净,血渍慢慢的沉入寒潭底部。 突然,寒潭的中间泛起一个巨大的水花,一个斗大的三角形脑袋露出了水面,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注视着黄牛牛二人,然后张开血盆般的大口将二人一口吞下,没入寒潭之中。 黄牛牛身体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被吞噬,心中一阵悲凉,“难道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完了吗?” 眼前一片漆黑,黄牛牛二人进入了凶兽的体内,一层鲜红的**紧紧地裹住两人的身体,紧接着一蓬热乎乎的液体喷洒在身上,衣服瞬间被腐蚀成一个个小洞,皮肤也也被腐蚀生疼。 巨大的压力挤压着身体,还带有不停的律动和旋转,黄牛牛二人的身体迅速被挤压向巨兽身体的深处,黄牛牛的身体就像散架一般,被拧成了麻花状。 一股股液体喷洒而下,将黄牛牛二人淹没在其中,粘稠的液体像催命的魔鬼,摧毁黄牛牛的意志与希望。 “啊——”黄牛牛忍不住一声大叫,拼命的运功,想夺回身体的控制权,无奈不管黄牛牛如何努力,身体还无法动弹分毫。 “不行,不能这样束手待毙,父母需要自己尽孝,爱人还在等待着自己,要战胜自己!打破所有的桎梏,树立无敌的信心!”一股执念在灵台中形成,沿经脉与血管迅速向全身扩散,沿途破损的经脉迅速修复,损伤的肌肉与骨骼也快速的修复着。 丹田中的太极图疯狂的转动着,一股股五行之气注入五脏六腑之中,使其慢慢恢复原位。 身体的支配权再次回到黄牛牛的手中,黄牛牛迅速运功,用真气将自己与唐敏罩住,抵挡住粘稠液体的侵蚀。 将唐敏手中的乾坤袋取回,掏出两块上品灵石迅速的吸收起来。黄牛牛知道在这个时候,恢复功力才是重中之重,只有功力恢复才有求生的资本。 随着两块上品灵石化为飞灰,黄牛牛的也恢复到巅峰状态,信心也大幅度提高。一手揽着唐敏,一手持青铜断剑,运足功力向**刺去。一蓬鲜红的血液喷溅而出,竟然没有刺穿! “吼——”一声撕心裂肺的巨吼,寒潭就像炸开一样,水花四溅,揭起了一个个巨大的浪花。 黄牛牛在巨兽的身体内更是感同身受,身体随着巨兽的身体上下翻腾着,天旋地转,**不住的收缩,一股股大力将黄牛牛二人积压的身体变形,无法形成有力的抗衡。 “怎么办?”黄牛牛心急如焚,如果照这样下去,非葬身巨兽之腹不可! 黄牛牛竭尽全力用真气撑开**,抡剑一阵狂砍,希望能够找到巨兽体内薄弱的地方。 巨兽受疼,翻滚的更加厉害,竟腾空而起,长达十丈的身躯,如一条巨大的蟒蛇,在空中蜿蜒盘旋,带起小山般的浪花。 突然,巨兽身体卷曲,将吞噬黄牛牛两人的部位向山体撞去,“轰”飞沙走石,山体竟被撞出一个巨大的坑洞,“轰,轰,轰……”一连十几下撞击,整个山体竟被撞得塌陷了一大片。 黄牛牛在巨兽的体内被撞的几乎昏厥过去,巨大的疼痛使自己几乎无法把持手中的断剑,“撑住,一定要撑住!”黄牛牛心中不住的呐喊着。 断剑如同暴风雨般的砍在巨兽**的不同位置,终于被黄牛牛在巨兽的腹部位置豁出一条缝隙,露出了另一层腔壁,顺着缝隙运功全力一割,划出一条半米长的豁口。 黄牛牛大喜过望,抱着唐敏分开裂缝,钻了出去,顿时,压力大减,在没有肌肉压缩身体的感觉。 蟒蛇般的巨兽翻腾的更加厉害,疼痛使它丧失了判断能力,身体成一条直线状,像一条鞭子一样向山体和地面摔打着,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声,虽有一头扎进附近的密林之中,摇头摆尾,像一条发狂的巨龙,所过之处巨大的树木拦腰切断,断口整齐,就像利刃削断的一般。 黄牛牛二人进入这个腔室后,散开灵识观察,发现前方五米左右的位置有一颗巨大的心脏有节奏的收缩扩张着,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黄牛牛奋力向那颗巨大的心脏靠近,由于巨兽的身体不住的翻滚、摔打,黄牛牛如喝醉了酒一样,东倒西歪,好不容易才到心脏的位置,又被摔打的离心力甩了回去,如此反复了不知多少遍,黄牛牛终于抓住机会,来到心脏半边,举剑向连接心脏的血管砍去。 “噗”巨大的心脏应声而落,滚热的鲜血如喷泉般的喷出,将黄牛牛喷的跌倒在腔壁上,平滑出老远。 巨兽惨嚎一声,摔倒在密林之中,身体不住的在林间翻腾、摔打,周围的树木就像纸糊的一般,呼啦啦扫倒一大片。 整整两个小时,密林就像被巨大的龙卷风席卷过一般,山体崩塌,到处是残枝断体,破败不堪。 终于巨兽躺在密林之中不住的抽搐,少顷,彻底不动了。黄牛牛在巨兽的体内,被震得七荤八素,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见巨兽慢慢平静下来,才长长的嘘了口气,一屁股跌倒在腔壁上。 平复了半天,黄牛牛咬牙忍住浑身的巨疼,用断剑在巨兽的腔壁上奋力的切割着,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巨兽的腹部切开来一条长长的口子,抱着唐敏爬了出来。 看着蓝天白云,高山从林,黄牛牛恍若再世为人,忍不住一声长啸。 “你鬼叫个头啊!”一个微弱的声音突然响起,黄牛牛下了一跳,转头看去,只见唐敏睁着一双可爱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自己。 黄牛牛瞬间无语,不住的腹议:“苍天真是不公啊,我刚才打生打死,你却呼呼大睡,现在好了,你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啊!”唐敏突然一声尖叫,双手抱胸,蜷缩成一团。 “你怎么了?”黄牛牛一惊,以为唐敏伤势发作,赶忙上前,探手就要查看唐敏的情况。 “你,你不要过来,闭上眼睛不要看!”唐敏语无伦次的尖叫道。 黄牛牛一脸的差异,少顷,才回味过来,两人在巨兽的腹中被消化液侵蚀,有连番的大战,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衣不遮体,刚才浑身是血,竟然没有注意到。 赶忙转过身体,用手向寒潭的方向一指道:“那边不远处有个寒潭,你去清洗一下,顺便换下衣服。” “我警告你,你,你不要过来,别偷看!”唐敏色厉内荏的威胁着,像受惊的兔子一般,撒腿向寒潭跑去。 两人洗漱完毕,换上干净的衣服,立刻神清气爽,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服。 唐敏一个劲的威胁黄牛牛:“这件事绝对不能说出去,打死也不能说。” 黄牛牛一脸认真的看着唐敏“对,打死也不能说,只要打不死就说。” “你!”随后,黄牛牛的身上留下了一? 太初追溯 第 8 部分阅读 唐敏一个劲的威胁黄牛牛:“这件事绝对不能说出去,打死也不能说。” 黄牛牛一脸认真的看着唐敏“对,打死也不能说,只要打不死就说。” “你!”随后,黄牛牛的身上留下了一片粉拳的印记。 “这是什么?”唐敏像好奇宝宝一样围着巨兽一通乱转,伸手摸摸这里,东东那里,一脸的兴奋。 “这是一头生长期的蛟,是六价妖兽,相当于我们修士的元婴期。”黄牛牛沉思片刻说道。 第二十六章:智斗 蛟一般成年后达到九价,有特殊天分的度过劫难,就化为蛟龙,成十价妖兽。 黄牛牛心中怦然,就算是自己没有受伤,遇到此兽,也会被像一个蚂蚁一样捏死,竟然如此运气的将其斩杀了,真是不可思议。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蛟腹切开,将将胆囊、内丹,以及头部的妖晶取出。 唐敏激动地手舞足蹈,不住的着指挥黄牛牛,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黄牛牛知道这蛟浑身是宝,除却刚才取出的精华部分,蛟皮、蛟骨也是炼器的上好材料,血肉也是大补。 细心的一一剥离,分开放置,突然,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片从蛟腹中剥离出来,黄牛牛拿起一看竟然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心中一动,从乾坤袋内取出一块同样锈迹斑斑的铁片,将两块铁片拼在一起,竟然奇迹般的合在一起,严丝合缝。 黄牛牛翻来覆去的研究了半天,发现这应该是一部经文,但是残缺不全,无法辨认,这两块铁片应该是经文的两个小角,无奈之下将两片铁片暂时收起,等待以后有机缘在参悟。 半天没听到唐敏的动静,黄牛牛不禁诧然的回头看去,只见唐敏双手托腮,看着一堆堆被黄牛牛分开的物品,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黄牛牛用手捅了捅唐敏的胳膊,打趣的问道“是不是宝物太多,不知道如何分配了?” 唐敏脸惊讶的样子,睁着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黄牛牛,满脸的求知欲,“你怎么知道?” 黄牛牛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真是不幸言中啊,这拿你没办法。”说着,走到唐敏身边,指着一堆堆的物品说道:“这些你随便拿,剩下的是我的。” “你怎么和别人不一样?按说,这头蛟是你斩杀的,应该全部归你才是,我怎好意思拿呢。”唐敏一脸尴尬,懦懦的说道。 黄牛牛微微一笑,将胆囊、内丹、妖晶递到唐敏手中,“先把胆囊吞下,放时间长了,会失去功效。” “好恶心呢!不要。”唐敏一副作呕的样子,一边连连摆手,一边快速的收起内丹和妖晶,一副生怕黄牛牛反悔的样子。 黄牛牛也不禁被她的样子逗乐了,一口将胆囊吞了下去,一股腥气伴随着一丝苦涩的清凉滑入体内,紧接着一股火辣辣的热气传遍全身。 黄牛牛赶忙盘膝坐下,运功炼化,灼热的气流在经脉中肆意,循着运功的方向一路扶摇而上,进入双眼的睛明|穴与灵台之中。 热浪将双眼灼的生疼,眼泪忍不住的哗哗的流出,突然又一股清凉的气息与热浪融合,温润的温养着双眼,舒适无比。 “轰”灼热的气流在灵台中瞬间炸开,狂暴的灵气在灵台中乱窜,最后汇聚于一点,灵台越来越璀璨,灵识被迫逼出体外,一下就扩散出百米开外,方圆百米的一切事物都映入黄牛牛的脑海,如同亲眼看到。 突破了!一枚小小的胆囊,竟然让黄牛牛突破到心动中期,慢慢的收功,黄牛牛睁开双眼,这个世界又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眼前所有的一切,更加丰富的色彩,双眼闪着淡淡的金色光芒,所到之处,微尘可见。 唐敏睁大双眼,吃惊的看着黄牛牛,一副后悔莫及的样子,恨不得立刻上去将黄牛牛咬一口,把自己的损失咬回来。 黄牛牛长身而起,看着唐敏的样子,笑嘻嘻的道:“怎么,后悔了?” “嗯”唐敏用力的点着头,一副要吃了黄牛牛的样子。 “这样吧,等我功力大进以后,用这蛟皮为你打造一套漂亮的铠甲如何?我可是著名的炼器大师!” 正在两人说话之际,五条人影迅速的向这边飞来,转眼就飞到二人近前,为首之人正是阴阳教的欧阳长风。 黄牛牛心中大惊,界牌关前自己用太极图将他击飞,夺了他的红旗,今日遇见绝无善了。 “哎,这不是蜀山的唐敏吗,听说被雪崩给埋了,急的唐铭在这天山上上下下翻了个底掉,整整两个月啊,这位是……”欧阳长风一脸疑惑的看着黄牛牛。 黄牛牛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除掉了幻术,现在也只有蜀山弟子知道自己是谁,心神立刻冷静下来,面无表情的说道:“在下黄牛牛,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无名小辈,还想知道我的名字。”欧阳长风傲慢的说着,并没有理会黄牛牛,眼睛盯着被黄牛牛分割的蛟尸,“竟然是蛟!”眼睛里迸射出贪婪的光芒。 原来,欧阳长风等人在附近探寻天山雪莲的身影,忽然听到巨大的兽吼,声震山野,又发现山崩地裂的崩塌声,气场庞大,不敢靠近,等声音渐歇,犹豫再三,才敢过来查看究竟,不想遇到黄牛牛二人。 欧阳长风眼神闪烁不定,围着二人转了几圈,像是下了决心一般,“兄弟们,杀了他们!” 顿时五人将黄牛牛二人团团围住,个个亮出兵器,准备杀人越货。 “你敢,欧阳长风,你杀了我就不怕我哥哥找你算账?”唐敏气急败坏的说道。 “你已经死在雪崩之中,我杀死一个死人又有何妨?”欧阳长风悠然的说道:“上”。 众人手持武器,面露凶光,大战一触即发。 “慢着!”黄牛牛大吼一声,手持断剑,镇静自若的说道:“你们就不想知道这蛟是怎么死的吗?” 众人一阵惊愕,不自觉的看向欧阳长风。 “你们觉得,凭我们两人就能斩杀这头蛟吗?”黄牛牛上前一步,颐指气使的看着众人。 欧阳长风微微一笑,表情玩味的看着黄牛牛,“说来听听” “你们真以为这头蛟是我们二人斩杀的?别说是我们两个,就是再加上你们五位也不够看。”黄牛牛故意停顿了一下,查看众人的表情。 欧阳长风一副掌控全局的的表情,只是慢慢的说道:“继续讲” “此蛟为六价妖兽,相当于元婴期的修为,没有元婴中期甚至是元婴后期的修为,很难如此轻松斩杀。”黄牛牛又停顿了一会儿,慢悠悠的情理起地上的尸体来。 “你啰里吧嗦的说些什么!”其中一个黑衣男子,不耐烦的举枪向黄牛牛刺来。 枪身带着啸音雷霆般的瞬间而至,仿佛周围的空间也被刺穿一般。 “啊!”唐敏惊叫一声,就要上前营救,身体刚动就又硬生生的刹住,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 其他人却眼睛睁得老大,差点掉落一地的眼珠子。 只见枪尖离黄牛牛背心五寸位置时,不管黑衣男子如何运气就是扎不进去,就感觉黄牛牛好像在天涯海角,自己永远也够不着一般。 就在大家惊诧不已的时候,黄牛牛突然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黑衣男子身边,一巴掌打在黑衣男子的脸上。 “啊——”黑衣男子还在震惊的时候,不妨黄牛牛突然杀到,措不及防,被黄牛牛一个电光扇飞,立刻口鼻出血,半边脸肿的老高。 黑衣男子吃了暗亏,恼羞成怒,就要与黄牛牛拼命,却被欧阳长风一把拦住,认真的打量着黄牛牛,像是要看透黄牛牛的底细。 暂时形成对峙的局面,黄牛牛表面镇定自若,注视着众人,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刚才袭击自己的黑衣男子修为已到灵寂后期,只差一步就进入金丹期了,自己与他相差四个境界,刚才的咫尺天涯差一点就被击破,如果欧阳长风出手,自己飞交代了不可。 黄牛牛看到一招镇住众人,睥睨的看着欧阳长风,慢慢的说道:“我师乃是元婴后期大能,久世不出,前几日,带我出来历练,救了这位唐姑娘,带其在附近修养,不想恶蛟作乱,被我师父斩杀,命我二人处理,自己返回密林,尔等速速离开,不要打扰我师父清修!” 说完一甩手,不再理会众人,径自处理起蛟尸来。 唐敏也非常配合的向众人吐了吐舌头,挥动着拳头威胁众人后也与黄牛牛一起整理起蛟尸来。 欧阳长风注视着黄牛牛的后背,不时用眼角余光向密林深处瞟去,眼神闪烁不定,单手抬起,准备向黄牛牛背后拍去。 此时,黄牛牛心情万分紧张,稍微应对出错,就会万劫不复,心中不住的提醒自己,“撑住,一定要撑住!”,装出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尽量用身体挡住唐敏,以防她心情紧张,露出马脚,被欧阳长风看到。 欧阳长风紧盯着黄牛牛的每一个动作,想从中找出破绽,犹豫再三,收回拍向黄牛牛的手,不甘说道:“撤!”,五人御剑而起,转眼消失在密林之中。 唐敏长长的虚了一口气,就要站起身来,黄牛牛赶忙传音道:“不要乱动,继续整理,也不要用灵识查探周围的环境,他们还在附近观察着我们。” 半晌,密林中五道身影正用狼一般的眼神注视着黄牛牛、唐敏二人。 其中一人对欧阳长风道:“老大,你说会有元婴期大能在附近吗?” “难说,不过你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赌不起,在观察一下。”欧阳长风紧盯着二人说道。 那黑衣男子艰涩的说道“若不是有元婴期大能,斩杀恶蛟之事很难做出解释。” 又过了一会,五条人影无奈的闪身消失在密林之中……。 第二十七章:心境 月华初上,湛蓝的苍穹上点缀着闪闪繁星,偶尔一道彗星划过,柔和的月光洒在林间,将树木投影的影影绰绰,宿鸟在枝头上鸣叫,微风轻拂,草木发出沙沙的声音。 一堆篝火随风摇曳,篝火上架着一块烤肉,油脂滴在火中,发出滋滋声音,篝火旁端坐两人,闪动的火苗映在两人的脸上,透出一抹红霞。 唐敏手拿着刚刚烤熟的蛟肉,大快朵颐,油脂不停的从觜颊边溢出,“好吃,真好吃。”嘴中含糊不清的说道。 黄牛牛微笑着看着唐敏,“慢点,还有。”自己也切下一块,吃了起来。 黄牛牛也切了一块烤熟的蛟肉,慢慢的咀嚼着,如今的黄牛牛经历了这些事情,沉隐多了。 看着唐敏吃蛟肉的样子,黄牛牛突然感觉非常的羡慕,无忧无虑的年代己经离自己远去,也许再也没有这种美好的时光了。 “你怎么不吃了?你不吃,我可全包圆了。”唐敏没等黄牛牛作答,就飞快的将剩余的蛟肉拿到手中,大嚼起来。 “唐敏” “嗯” “已经到蜀山地界了,明天我们就要分手了,有些话我想和你说说。”黄牛牛望着唐敏道。 “唐敏,已到蜀山地界了,过了今夜我们就分手了。”黄牛牛双手放在脑后,躺在草地上,望看满天的繁星,不禁又想起那与伊人分别的星夜,一抹淡淡的忧伤涌上心头,不由的轻轻叹了口气。 “你怎么了?”唐敏乖巧的碰了碰黄牛牛的胳膊,将头靠在黄牛牛的肩膀上,也躺在草地上,凝视看黄牛牛那充满忧陏的脸。 自从在天山再此遇到黄牛牛,唐敏的心中不知是什么时候对黄牛牛有一种强烈的依赖,她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好是坏,但却非常享受。 “真的要分手吗?难到就不能用牛恋诗或其它身份与我去蜀山?” “蜀山不适合我,每个人都有自已的道路,经过了这些事情,我发现自已的修为还远远不足,我想到处走走,游历一下,一来是充实一下自己,二来是寻找自已未来发展的方向。”黄牛牛慢慢的说道。 “好哇,好哇,带我一块去,我最喜欢到处游历了!”唐敏翻身用胳膊支在黄牛牛的胸前,一脸希夷的看着黄牛牛,两只可爱的小白兔调皮的跳动着,若隐若现。 “咳,咳,我说,大小姐,您能不能稳重点,这样很容易引起犯罪的冲动!”黄牛牛赶忙抓住唐敏的胳膊,想把她推开。 “哎呀!”也不知道无意还是巧合,唐敏的胳膊一软,竟一下扑倒在黄牛牛的怀中。 唐敏将头深深的埋在黄牛的怀中,内心如千百个小鼓敲击,有一种期待,有一种害怕,更多的是甜蜜。 黄牛牛的双手停在半空中,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并不是迂腐的人,但在这熟悉的星夜下,什么想法也没有了,与唐敏相识到现在的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中一一闪过,心中升起一抹温柔,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唐敏的秀发。 唐敏等了半天,并没有自己预想的事情发生,仿若松了一口气,又有一丝的幽怨,抬起桃花般的脸颊,如蚊子的低语道:“能抱抱我吗?” 黄牛牛心中己经释然,坐起身,将唐敏拥在怀中,半晌,将唐敏扶正,轻轻的说道:“从现在开始,只要你有任何危险,只要我知道,不管千山万水,我都会赶到你身边。” “为什么不是永远在我身边?”唐敏将头靠在黄牛牛的肩上,望着满天的繁星幽幽的说道。 黄牛也眼望苍穹,满脸的迷离,“因为在那星辰之中,有一位美丽的姑娘在等着我。” 一种撕心裂肺的疼袭上心头,黄牛牛每每想起都不堪重负,他突然非常痛恨这星光灿烂的夜晚起来。 唐敏突然发现黄牛牛脸部扭曲,一副非常痛苦的样子,一下慌了神,不知道如何是好,竟大哭起来。 这下把黄牛牛吓了一跳,从痛苦中清醒过来,赶忙将唐敏拥在怀中,轻佛秀发,细语安抚半天,唐敏才抽泣着停止了哭泣,不好意思的又将头埋进了黄牛牛的怀里。 “能给我讲一讲你们的故事吗?也许倾诉能够让你的感情得到释放,你会轻松一些。”唐敏真诚的望着黄牛牛。 月亮慢慢的升上中天,树影婆娑,随风摇曳的篝火发出噼里啪啦响声,唐敏听着黄牛牛娓娓的述说,眼泪竟不争气的在眼框中滴溜溜打转,无法克制的滚落下来。 讲述完毕,黄牛牛站起身形,仰望满天的星辰不禁怅然若失,唐敏也乖巧的双手挽着黄牛牛的胳膊,脑袋靠在黄牛牛的肩上,闭上双眼,享受这暂时的宁静。 两人就这样站着,谁也没有动,篝火将两人的影孑拉的老长,不住的闪动。 良久,黄牛牛才从忧伤的情绪中恢复过来,心中宁静,仿若真的放下了。 “能够和你一起看星星真好,可惜你的心不在这个星夜!”唐敏幽幽的说道。 “会有一个帅小伙真心的陪你看星星的!”黄牛牛疼爱的拍了拍唐敏的脑袋。 “可那人不是你!当你想陪我看星星的时候,就来蜀山后山我们分别的地方找我,每一个星夜,我都会在那里等你的。”说完掩面狂奔而去。 黄牛牛看着唐敏离去背影,并没有追赶,即使追上了也不知道自已如何安慰,不能给她任何的承诺。 黄牛牛出了一回儿神,闪身向唐敏离去的方向追去。如今的蜀山也不安隐,长鼻事件引发蜀山和妖族的冲突,暗中将唐敏送回蜀山,也是平复一下内心的愧疚。 翌日,黄牛牛离开蜀山,慢无目地的一路向东行去,如常人一般,见山看山,见水戏水,观看这滚滚红尘中的悲欢离合,体悟其中的种种心境,思索着自己今后自己要走的道路,寻找属于自己的道。 “什么是道?道从何来?为什么要修道?”黄牛牛不住的问自已,又仿佛是向苍天。 “一个人从呱呱坠地,到生老病死,生从何来?死又到何去?” “这天地间是否有轮回,轮回又代表着什么?” …… 无数个问题在黄牛牛脑海中回荡,带着这些问题,黄牛牛穿过一座座城市,一座座高山大泽,仿若一过客,跳出世间,冷眼旁观,内心一片平静,无喜无悲,有的只是眼中事物的本质,各种道法的体验。 期间,黄牛牛看到了金榜题名,洞房花烛的喜乐,也看到了为家财拔刀相向的兄弟残杀,父子相残;看到了为了爱情而私奔出走,也看到了因爱成恨,而血溅五步;还看到了君子坦荡,笑对人生,也看到了笑人阴谋诡计,取巧钻营……。 黄牛牛在山巅看过日出日落,在大泽观月缺月圆,在细雨中漫步,在微风中沉吟,在洪流中跋涉,在狂风在中呐喊。 就这样,黄牛牛一路东来,不觉心灵越来越沉静,一股出尘气质在逐渐形成,这不是修为的变化,而是一种心境,一种境界,灵寂! 不知不觉间,黄牛牛竟然心境达到了灵寂期,这就意味着,只要有最够的灵石,黄牛牛在没有任何瓶颈的情况下,直接修道灵寂期! 灵寂期就是一种心灵的蜕变,心神空明,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超脱世外,心如死水,心灵仿若寂静的湖面,不会产生一丝涟漪。 黄牛牛并没有停下来修炼,提升修为,沉浸在这种心境下,继续向东而行,这一日,黄牛牛来到一座高山面前,高山巍峨,悬崖峭壁林立。 突然,一阵滴滴答答的喇叭声传来,黄牛牛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山脚下一只送葬的队伍,沿着陡峭的山路,盘旋而上,向山顶而去。 送葬的队伍约有二三十人,一律麻衣裹身,前面的人打着招魂幡,一把一把的纸钱向空中撒去,中间是一口八人抬的大棺,后面几人手中拿着粗大的绳索,再往后是手拿喇叭、唢呐吹奏的乐手,乐声欢快,并无悲戚之声。 黄牛牛一时好奇,便尾随其后,想看个究竟,送葬的队伍一路前行,向一座断崖而去,黄牛牛心中纳罕,自己只听说土葬、火葬、水葬,这将棺椁抬到山上,不只是什么葬法。 到了崖顶,众人将棺椁放下,后方拿绳索的几人,将绳索困在棺椁上,几人七手八脚的抬起棺椁,从断崖的顶端向崖下抛去,随后将棺椁慢慢的向下滑动,随后,有人顺着绳索滑下悬崖,半晌,那几人又顺着绳索爬了上来,收起绳索,烧掉招魂幡和纸钱,陆陆续续下山去了。 黄牛牛等送葬的人走远了以后,来到崖前,探身向下一望,顿时激动万分……。 第二十八章:悬棺 前几天由于生病没有更新,从今天开始恢复更新。 黄牛牛探身向下一看,只见悬崖下面,陡峭的崖壁上悬挂着大大小小的悬棺,不下一百座。 悬棺各式各样,摆放也不尽相同,但部分为普通棺材样式,悬于崖壁,由岩壁上凿出的石孔,插上巨木固定悬棺,还有一部分为船型、扁圆形、圆筒形、长方形、顶盖式和屋脊形等几种,棺身的一半插入崖壁的石洞中。 “悬棺!”黄牛牛激动的双手发颤,差点儿一头扎了下去。 这里虽然不是狄诗诗眼中的断崖,但是从这悬棺中也许可以找到蛛丝马迹。 这是黄牛牛到地仙界一来,得到的唯一一次线索,怎能不让他激动不已! 黄牛牛御剑飞行,降落到悬棺旁边,轻轻将悬棺启开,发现里面装有五谷、陶器和一些日常用品,轻轻拨开五谷,露出里面的椁板,将椁板撬开,里面是一具尸体,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丝有价值的线索。 黄牛牛逐一打开其余的悬棺,里面不是发霉的尸体就是枯烂的白骨,没有任何有价值东西,真是空高兴一场。 黄牛牛深思良久,御剑向山下飞去。 这是一个座小山村,在山脚下稀稀拉拉有百十户人家,房子都是就地取材,用附近的石头堆砌而成,一条大河从山村的脚下奔流而过,村民大都依渔猎为生,性格朴实,豪爽。 黄牛牛在村中遇到一位老人,是这个山村的村长。老人精神矍铄,十分好客,邀请黄牛牛到家做客,黄牛牛欣然同意。 一路上黄牛牛发现有几个孩童正在玩耍,是一种搭房子的游戏,只见几个孩童搬起约五六十斤的石头搭在一起,相当轻松,让黄牛牛啧啧称奇。 老人家中非常简朴,二人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门闲聊,从老人那里黄牛牛了解到,这是一个古老的种族,也不知道是何时来到地仙界的,祖祖辈辈以打鱼守猎为生,几乎不与地仙界的修炼者来往。 至于悬棺葬人是祖辈沿袭下来的习俗,传说将死者悬于涯壁之上,可以使灵魂看到远方的道路,更好的选择往生,还有一种说法就是他的祖先是仙人转世,生不落地,死不落土,所以他去世后,儿孙们就用车轮和绳索把棺木置于山悬崖峭壁的岩洞中。其后,代代沿袭,形成了悬棺葬习俗。 村中并不是所有的人死后实行崖葬,只有德高望重,对村中有所贡献之人死后才有资格举行崖葬仪式,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就在这时一个青年男子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村长,大事不好了。” “慌什么,慢慢说,没看到有客人在吗,一点礼貌也没有。”老者一边呵斥青年男子,一边随手拿起一个石墩,示意年轻人坐下慢慢说。 黄牛牛看到这一幕,心中更加好奇,经过观察,眼前这位老者并没修炼过的迹象,却随手就能拿起百十斤的石墩,仿若无物,真是神奇。 “村长,河神又发难了,卷走了我们三艘渔船,要我们三日内献上牛羊各百头,作为生祭,否则就,就……”那青年男子结结巴巴的有点说不下去了。 “不要着急,慢慢说。”老者并没有惊慌失措,镇静的安慰青年男子。 “他要将渔船上的村民当做生祭,全部杀死。”青年男子慌张的说道。 “他敢!”老者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凛然杀气,“砰”老者一手拍在石桌上,“咔咔”石桌竟裂开了一道道裂缝。 “小小河神竟敢如此猖狂,真拿自己当做是天上的神祗了!”老者长身而起,对黄牛牛说道:“小友不妨随老夫到沙河看看热闹?” 黄牛牛心中更加好奇,一边随老者向沙河走去,一边低声询问身旁的青年,“这河神是什么东西?难道是精怪作乱?” “不是,传说天地初开之时就有的自然孕育的神祗,山有山神,河有河神,地有土地,他们生来就有悠长的生命和一定神通,但是不能修炼,由生到死修为都不会发生变化,各掌管一方,根据掌管的地方大小,修为也不同,低者也就相当于修炼者的心动期修为,高者相当于天仙的神通,都能够腾云驾雾。这沙河的河神是天上河神河伯的手下,掌管沙河,有金丹初期的修为。”青年男子缓缓地说着。 “你们村有修炼者?” “没有” “那你们如何战胜这沙河的河神?”黄牛牛惊奇的问道。 “这天地间不是只有修炼者,有神通的人就强大。”那青年男子傲然道,“一会儿你就等着看吧!” 不一会儿,三人就来到了沙河边,这时岸边已经聚集了老老少少几十口子人,纷纷向河中张望。 三人分开众人来到岸边,向和中看去,只见沙河的中央被一股黑雾弥漫着,影影绰绰看到里面有三艘渔船,一个金甲男子站在黑雾顶端,手持一杆三叉戟,威风凛凛,睥睨岸边的众人。 “沙漫天,赶紧放了我村的村民,有事好商量,否则老夫将捣毁你的水宫,让你无容身之地。”老者大义凛然,怒斥河神沙漫天。 “哈哈哈,仇天,本座是这沙河的主宰,是你们的衣食父母,要在这沙河中打鱼,就应该守我河神沙漫天的规矩,若不拿牛羊供奉于我,就只能拿你们的村民开荤了,要不本座就发洪水淹了你们村子如何?哈哈哈。”河神沙漫天嚣张的大笑起来,随着笑声河水竟无风自动,揭起一个个滔天巨浪,向岸边拍打过来。 岸边一片惊呼,村民们竞相向后退去,稍微慢一点的差点被巨浪卷走,被老者仇天一一抓住,丢在身后,其速度快如闪电,黄牛牛竟没有看清动作的轨迹。 随后仇天一掌向巨浪拍去,黄牛牛并没有发现真气运动的痕迹,只是一种纯力量的释放,竟带起无边的飓风拍向巨浪,立刻巨浪就如同退潮一般,迅速退却,眨眼间沙河风平浪静。 “哈哈哈,仇天,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哇,你这点儿本事,真是蚍蜉撼树,自不量力,你要葬送你一村人的性命为代价!”说着河神沙漫天三叉戟一指,整个沙河仿佛沸腾一般,河水暴涨,巨狼滔天,向岸边滚滚而来。 “哼,那你就试试看!”仇天面陈似水,双手向下一按,然后五指收缩向上一抓,一条高高的土墙被他生生的从地面抓起,挡住了滔滔洪水,自始至终都是以纯粹的身体力量完成,看的黄牛牛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 “哼”河神沙漫天也冷哼一声,三叉戟又先天一指,顿时乌云翻滚,雷声大作,转瞬倾盆大雨轰然而下,将土墙冲刷的摇摇欲坠,“仇天,我看你如何防范!” 仇天也不到话,单脚向地下一跺,靠着反弹之力,身体腾空而起,手中多出一口巨大的长剑,一剑向黑云劈去。 “轰” 霹雳般的一声巨响,黑云被巨剑搅得粉碎,顿时,雨过天晴,霞光万道,将仇天沐浴在其中,仿若天神下凡一般。 “沙漫天,就让你承受我的愤怒吧!”仇天身在空中,人剑合一,在重力的惯性作用下,向沙漫天眉心刺去,带着无边的杀气,如杀神一般,一点也没有老人的样子,气势如虹。 “当”沙漫天双手紧握三叉戟向长剑一撩,只觉得双手虎口发麻,差点脱手飞出,身体在空中划出百米开外才定住身形。 不可力敌!沙漫天心中闪过这一念头,随后,三叉戟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玄奥的弧线,顿时,天昏地暗,河水翻滚,卷起惊涛骇浪;阴云密布,电闪雷鸣,瓢泼大雨夹杂着冰雹倾泻而下,整个山村陷入风雨飘摇之中。 “所有人聚在一起,发动力之传承大阵。”仇天刚一喊完,就见岸边的所有村民每十二人为一组,来回穿插,一道道力量以一种玄奥的方式组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力场,竟把冰雨洪流抵挡在力场之外。 于此同时,仇天手持长剑,踏波逐浪,向沙漫天逼去,剑身划过风雨交加长空,切开一切阻挡,劈开一条通道,仿若开天辟地一般,要将沙漫天劈成碎片。 沙漫天不敢硬接,三叉戟搅动一**的洪峰向仇天攻去,企图将仇天挡在危险范围之外,再与其游斗。 仇天在漫天的风雨与洪流之中如凌波漫步,一道道剑力将沙漫天的攻势化解,与沙漫天展开了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沙漫天惧怕与仇天肉搏,而仇天又很难压制沙漫天的神通,双方互有忌惮,暂时僵持不下。 被困在黑雾中的三只渔船诡异的并没有被波及,而是停在一旁,黑雾翻腾,不见任何动静。 黄牛牛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并没有急于出手,只是用灵识认真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灵感告诉自己将有突如其来事情发生。 第二十九章:祭祀风波 大雨滂沱,洪水滔滔,冲刷的山石塌陷,一个个巨大的石头淹没在滚滚的洪水之中,仿若世界末日一般。 众村民组成的力之传承大阵,形成的力场发挥出了强大的威能,牢牢地固守在村的前方,不让洪流前进一步。 仇天身体就像一轮烈日一般,血气贯穿整个战场,长剑挥洒,尽显力量的奥妙,让人看着并不是在使用力量,而是驾驭力量,掌控力量。 沙漫天手持三叉戟,被仇天轰的连连后退,逐渐向黑雾靠近,黑雾中三艘渔船静静的停泊在那里,像是没有一点生气。 沙漫天退到黑雾之中,突然高声大呵道:“仇天,你不要欺人太甚,否则这三艘渔船上的村民将死无葬身之地。”说完三叉戟一横搭在一艘渔船上,蓄势待发,一言不合就要先毁掉一艘渔船。 “你敢!”仇天收住攻势,剑尖遥指沙漫天的眉心,随时准备雷霆一击。 “哈哈哈哈,你看我敢不敢!”沙漫天大笑着抡起三叉戟向一艘渔船砸去,嘴角一撇,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一闪即逝,三叉戟带着一道尖锐的哨音,以泰山压顶之势就要将渔船砸成齑粉。 仇天未及多想,身体化作一道长虹,闪电般的挡在渔船前方,长剑向上一撩,“当”的一声将三叉戟磕开,顺势一抖剑身向沙漫天眉心刺去。 就在这时,渔船上悄无声息的出现一道人影,一杆乌黑的长枪无声的刺向仇天的背心而去。 “哈哈哈,仇天,如果没有后手,你说我能孤身与你决斗?你已经入彀,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水神沙漫天兴奋的大笑道。 等仇天发现不对,已经来不及了,身体已被锁定,无法闪躲,眼看仇天就要被一枪穿心,命丧当场,突然一柄青铜断剑突兀的横亘在双方之间,仿若天堑一般,不管如何用力都刺不到尽头。 黄牛牛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纵身一跃,踏在断剑上,“朋友,背后暗算可不是君子所为。” 随后,一脚踹出,印在偷袭之人的脸上,“啪”的一声,偷袭者连人带枪摔倒在渔船之中,半天没有爬起来。 偷袭者一枪此不下去,惊愕不已,一愣神之际,不想一人突然赶到,一脚向自己踹来,躲闪不及被踹到船舱里,气的哇哇大叫,“是谁?竟敢暗算我伟大的山神唐拉!” 黄牛牛御剑站在断剑上,好整以暇的笑看着山神唐拉,“伟大?是不小,我看这脚印足有一尺半长。” 枪尖直指后心,无法躲避,仇天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满腔的悲愤无处发泄,化作一声长啸,“啊——”想做殊死一搏,与偷袭者同归于尽,不想长枪比没有刺到,然后听到背后一声惨叫,回头一看,山神唐拉已被黄牛牛一脚踹飞,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向黄牛牛点了点头。 危机还没有解除,还不是说话客气的时候,仇天人剑合一,化作一道流光,向沙漫天攻取,两人顿时杀的昏天黑地,如月无光。 山神唐拉被黄牛牛一席话气的一脸绿光,眼睛里冒出森然之气,从出生到现在,作为这凤凰山的掌控者,谁敢在自己面前跋扈,各种精怪都将自己奉若神明,哪受过这样的屈辱,如果让人知道,那真是威严扫地。 无边的怒火,让山神唐拉不能自己,举枪向黄牛牛刺来,空气在枪尖的前面纷纷石化,所到之处不管是什么物体,只要被长枪散发出的真气波及,全部化为石头。 黄牛牛大吃一惊,“这是法则的力量!” 虽然这山神唐拉功力也就是金丹初期的样子,却拥有石化法则,这是所有山神的天赋神通,就象水神的天赋神通发水行雨一样。 黄牛牛运转功法,运足功力,将咫尺天涯运用到极致,抵挡唐的石化法则。 刚才使用咫尺天涯,是乘其不备,突袭得手,现在正面面对,黄牛牛与其相差两个大境界,五个小境界,很难战胜对方。 黄牛牛堪堪挡住山神唐拉的功击,体内一阵虚弱,有一般脱力的感觉,这是功力用尽,后继乏力的前兆,黄井牛内心万分焦急,表面却平静如水,一副轻松子如的样子。 此时,山神唐拉的心情非常地郁闷,刚才那种近在咫尺却无法够级的感觉又升上心头,那种无法着力的感觉,让人有吐血的冲动。 “看得见,够不着,这怎么打?对方已经立于不败之地,看那气定神闲的样子,功力深不可测,照这样下去,对方不出手,自己也待功力消耗,累死!”山神唐拉己无心恋战,准备退走。 这边山神唐拉一心想退走,不知不觉间攻势慢慢放松,黄牛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力减轻,一口气才缓了过来。 “好时机!”黄牛牛御剑向山神唐拉刺去。 “啊——”一声惨叫,山神唐拉正想如何退走,一分神,黄牛牛的断剑已经攻到,急忙闪避,还是晚了半分,断剑刺入唐拉的左肩,大叫一声,甩开断剑,架起一朵黑云,向凰山逃去,空中洒落一串鲜红的血滴。 看着山神山唐拉被自己唬走,黄牛牛心中暗叫好险,如果唐拉不是一上来就被自已的咫尺天涯唬住,心志不坚,对自已的实力产生错判,稍微再坚持一下,失败的就有可能是自己了! 黄牛牛御剑转身,对着水神沙漫天好整以暇的笑道:“水神,你笑哇,这么笑不出来了!” 水神沙漫天停止了与仇天的打斗,狐疑的看着黄牛牛,“你是什么人?这凤凰村从来都没有修炼者!” 仇天盯着水神沙漫? 太初追溯 第 9 部分阅读 仇天盯着水神沙漫天一字一板的说道:“少废话,今天你放了我村的村民,咱们万事皆休,如若不然,哼哼,你将死无葬身之地!说完挺剑,就要向水神沙漫天刺去。 “哈哈哈,今天就此揭过,在来日方长,仇天,你等着。”说完,水神沙漫天没入水中消失不见了,天空中的乌云散去,雨过天晴,洪水也慢慢平息,退回沙河之中,一切又回到了山清水秀的样子,这场大战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有河中的三艘渔船在微波中荡漾。 黄牛牛和仇天跳上渔船,发现除了打渔的必备工具以外,哪有村民的影子! “回去再说!”仇天声音低沉的说道,叫上几个村民将渔船开回岸边,带领众人向山村走去。 仇天的小院里挤满了人群,苦主带着孩子哭哭啼啼,期望仇天想出办法救出被抓的村民。 众人叽叽喳喳,各抒己见,陈述营救的办法,不外乎给河神准备好生祭,换取村民的安全;武力硬攻,深入沙河,营救村民,诸如此类,不一胜举。 黄牛牛从身旁的村民口中了解到,这个山村名曰凤凰村,依山傍水而居,世代打渔狩猎为生,村民生活拮据,也就是糊口而已,凤凰山的山神与沙河的水神缕缕要求供奉生祭,起初村民还能接受,随着时间的推移,山神和水神的要求祭祀的生祭越来越多,造成村民生活无以为继。 只好与他们展开了争斗,起先是各自为战,不想这次两人联手,如果不是黄牛牛出手,后果将不堪收拾。 仇天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讲话沉思良久说道:“如果这次满足了他们,我们辛辛苦苦创造出的局面就付之东流,以后他们更会得寸进尺;但是如果武力营救,我们对水下的情况不明,武力也并胜不过水神,万一狗急跳墙,被俘的村民性命堪忧!” 一席话说完,小院中一下肃静下来,落针可闻,每个人脸上现出沉思的表情,没有人能够提出一条建设新意见。 良久,黄牛牛排开众人,来到仇天满前,“前辈,我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仇天微微一笑,对黄牛牛客气的说道:“小友,刚才多谢你出手搭救,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你是我们村的恩人,有什么活请讲,没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 “恩人,不敢当,只是恰逢其会而已。”黄牛牛从容的面对众人,慢慢的讲述道:“大家都说了种种可能,我们不妨这样如何,首先,我们找一个水性特别好的人,偷偷下水,探查沙河水宫的情况,以防万一,其次我们准备好牛羊等生祭,假装与河神交换村民,设下陷阱趁机将此獠斩杀,然后再将山神引出,分而杀之。” “那如果交换人质的时候山神与河神同时出现怎么办?”其中一个村民质疑道。 黄牛牛微微一笑,从容的回答道:“如果他们同时出现,我们就用利益将他们分化,山神和河神索要生祭,无非就是利益使然,我们利用他们的贪婪将他们分化开来,再各个击破。” “你有办法?”那村民不置可否的说道:“这是大事,一个不好就将被俘村民的性命葬送!不是夸夸其谈,纸上谈兵就解决的事,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黄牛牛也不恼火,胸有成竹的说道:“我们不如……。” 第三十章:夜探水府 斩杀神仙!虽然凤凰村的村民与山神、水神抗争多年,但是,要说斩杀神仙,还是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这简直是颠覆了村民的心里底线,顿时,小院中像炸开了锅一样,议论纷纷。 “那可是高高在上的神仙啊!怎么能够斩杀呢?这不是大逆不道吗!” “神仙怎么斩杀?一个凡人怎么能够斩杀掉一名神仙呢!” “斩杀神仙会不会遭到天谴啊?如果上天降下天谴,我们村就万劫不复了!” 黄牛牛看着众人斩钉截铁,坚铮有力的说道:“如果不斩杀山神和河神,你们会永远受到他们的凌辱,不管如何抗争,他们总是悬在你们头上的一把利剑,是你们永远的梦魇,只有斩杀他们,才能一劳永逸,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现在天地大变,地仙界与仙界已经无法沟通,留存在地仙界的山神、河神、土地,已经是天庭的弃子,即使杀了也无妨!”仇天一语定音,“今夜就派人到水下探查。” 入夜,银钩高悬,星汉灿烂,微风吹过,河面上波光粼粼,万籁俱寂,黄牛牛与村中一名水性较好的村民阿江站在岸边,身着紧身的水靠,悄悄潜入水中。 虽是初春季节,河水还是冰冷刺骨,好在两人一个身体素质超强,一个修炼有术,对这气候的影响有一定的适应能力,两人在河边适应了一下水温,慢慢向水下潜去。 阿江口中含着一根长长的苇管,作为呼吸之用,黄牛牛已经修炼出来先天之气,在水中运用胎息之法,两人慢慢的潜向水底。 随着潜入的加深,周围的水压越来越大,大约下降了四百米,阿江就有点坚持不住了,浑身不住的颤抖,身体僵硬,呼吸急促,黄牛牛赶忙运用真气将阿江裹住,形成一个透明的圆球,阿江才缓过气来,感激的看来黄牛牛一眼。 黄牛牛向阿江点了点头,示意他观察周围的环境,周围黑咕隆咚的,也不知道这沙河到底有多深,两人慢慢下降,足足下降了一千多米,才到河底,两人才轻轻的舒了口气,不约而同的轻声道:“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 河底一片寂静,黄牛牛透过灵识观察四周,偶尔有一群群的鱼儿在岩石中穿梭,各式各样的珊瑚伸展出触角,随着河底的暗流摇曳,红色、白色、粉色,树枝状、球形、蝴蝶形、鱼形,千姿百态,仿若进入了一个天然的花园之中。 顺着珊瑚形成的一条羊肠小道,两人悄悄地向河底的深处走去,小路七扭八拐,周围的鱼群在两人所在的透明圆球周围游曳,一点也不怕人的样子,偶尔还用嘴巴碰触一下透明的罩子,发出“啵啵”响声,一下作鸟兽散。 大约前行了一里多地,前方的道路逐渐变宽,一些千奇百怪的水生动物出现,什么海马,海蛇、琵琶鱼、洪堡乌贼、鹦鹉螺……,不一累述。 再往前走,前方出现一座水晶般的宫殿,通体晶莹透亮,周围像是使了阵法,不见一滴河水,两人慢慢靠近,只见许多的鱼虾排成队形在周围游曳,像是巡逻兵一样,整齐划一,别有一番景象。 “怎么办?”阿江回身向黄牛牛问道:“前方防范如此严密,我们怎么才能混入水晶宫里去?” “先观察一下再说。”黄牛牛两人躲在一颗珊瑚背后,观察着前方的动静。 半晌,黄牛牛对阿江道:“你看,这鱼虾每巡逻一周,中间就有三到五分钟的时间间隔,我们只有抓住这个空档,迅速的通过,才有可能混入水晶宫里面。” 有观察了一会儿,黄牛牛接着对阿江道:“等会儿我带着你通过前面巡逻区,你要认真观察周围的地形,万一被发现,我先把你送出去,将看到的一切告诉村长,我自有办法脱身。” “好!”阿江崇敬的看来黄牛牛一眼,运足目力,认真的观察周围的地形。 黄牛牛紧盯着前方巡逻的鱼虾,瞅准机会,裹着阿江,化作一道流光向水晶宫射去,转眼就没入了宫门之中。 压力突然消失,周围不见一滴水珠,如同行走在地上的宫殿之中,黄牛牛撤掉气罩,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只见高大雄伟的宫殿,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各色大小不一的珍珠镶在宫殿的周围,散发出莹莹的光辉,如在画中。 黄牛牛散开灵识,寻找被俘渔民的下落,现在黄牛牛的灵识非常凝实,向四周扩散可达方圆百米开外,灵识聚成一线,甚至能够达到一千米。 黄牛牛闭上双眼,灵台一片空明,将灵识发挥到极致,一遍一遍的扫描,突然心中产生了一种不好的感觉,甩了甩头,努力回想一路的经过,并没有发现可疑之处,只是感觉两人进来的过于容易了一些。 “不管了,既来之,则安之,先探查到被俘渔民的位置再说。”黄牛牛不断在隐秘的位置变换,灵识一遍一遍的探查,慢慢的进入了水晶宫的深处。 黄牛牛尽量避免暴露在明处,穿过一座座大殿,渐渐的来到水晶宫的后方,突然黄牛牛灵识扫描到一座阴森的殿堂,像是牢房一样的所在。 快步向前奔去,来到一座撒发着绿色光芒的殿堂,如同一个洪荒凶兽蛰伏在那里,不时从里边传来皮鞭和镣铐的声音,一声声惨叫如同地狱的回音,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灵识慢慢深入,一幅幅惨不忍睹的画面呈现在黄牛牛的眼前,一条条残肢断腿,一道道沾水的鞭痕,一声声凄厉的惨叫,牢房中各式各样的水中生物,有的被钉在烧的通红的铁板上,身体被铁板烙的“滋滋”直响,痛苦的生物发出渗人的惨叫;有的架在油锅上面,丢入有过之中,在油锅中的身体痛苦的翻滚了几下,还没有来得及惨叫,转眼就被炸成焦炭,有的身体被绑在一个“十”字形柱子上,用一把小刀,一刀一刀的在身上向下镟肉,每下一刀还要在盐水中沾一下,痛的那生物哇哇嚎叫;……。 黄牛牛不敢再看,灵识继续向宫殿的深处查看,在宫殿的最深处,一个阴森的牢房中,用锁链锁着几个蓬头垢面的人,正是凤凰村的村民。 黄牛牛大喜过望,将宫殿中的情况详细的告诉阿江,然他牢牢记住,准备以后好营救。 二人探明了一切,正要准备反身退走,就在这时,一个嚣张的声音传来“即然来了,就不要走了!” 顿时,宫殿前突然冲出无数的虾兵蟹将,将二人围在中间,水神缓缓走了出来。 “为什么会这样?我们已经很小心了。”阿江疑惑的向道。 “哈哈哈”水神沙漫天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阿江,“你们也不想一想这是什么地方,我又是干什么的,当你们刚到河底,遇到一群鱼儿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们一路走来,身边总是有鱼群跟随,时时向我报告你们的位置,在水晶宫的最外层,你们看到各种各样的水中生物,是我怕你们不肯进水晶宫,而在外围设下的大阵,预防你们逃走,如今我己经布下了天罗地网,看你们如何逃脱。” “水神,不必搞这么大的排场吧!我们只不过是过来通知你,明天我们为你准备好为你祭祀的全部物品,顺便来看一下被你俘虏的村民的处境,现在通知你已经收到,我们就先告辞了,不用送,再见。”说完了,黄牛牛捅了一下阿江,转身就向外走。 “你以为你能走得了吗?还是将我当傻子,别说你们不是来下通知的,就算你们真的是来下通知的,留下你们,特别是你……” 水神沙漫天用手一指黄牛牛接着道:“只要抓住你,不但能提高祭祀的规格,还能更增加了得到生祭的指数,这种两全齐美的事情,你说我能放过你吗?” 水神伸出双手向前一压,示意手下动手,将二人拿下。 黄牛牛赶忙大喊道:“且慢!” 水神好整以暇的看着黄牛牛,“你还有什么遗言要交待的吗?” 黄牛牛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有道是,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不用这样剑拔弩张的吧!” 同时一只手暗暗顶住阿江的腰部,运转玄冥道功法,将阿江用力向上一推,顿时二人上空形成一个漩涡,一股强大的吸力将阿江吸了进去,向河面升去。 黄牛牛就势持剑向水神沙漫天刺去。 水神沙漫天没有想到,黄牛牛二人已是瓮中之鳖,还是耍出花样来,想出手将阿江留下,黄牛牛的断剑已经刺到,无奈之下,只好放过阿江,迎战黄牛牛。 大战起,黄牛牛运用咫尺天涯,让水神沙漫天无法攻击到自已,展开断剑形成无数的太极图案,将水神困在其中,进行绞杀。 “吼!”水神大吼一声,三叉戟怒指黄牛牛,绞动沙河之水向黄牛牛滚滚而来,如天河倾泻一般,势不可挡。 围攻的虾兵蟹将被两人的气势震的纷纷后退,稍微慢些的,陷入两人的争斗圈,立刻化为齑粉。 水神沙漫天舞动三叉戟绞动浪涛,疯狂的向黄牛牛进攻,试图破掉黄牛牛奇怪的防御,如果不能破防,自已只能被动挨打,这场战斗就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了。 黄牛牛的压力也非常大,毕竟和对手相差两个大境界,修为上的先天不足是很难弥补的。 攻击就是最大的防御,黄牛牛挥动断剑,合身上去,要和河神进行肉搏战,断剑横劈竖砍,剑剑不离水神的身体,以此来减轻防御上的压力。 水神也打的火起,从来没有人对自已造成如此的压力,神的威严受到挑衅,抡起三叉戟和黄牛牛对轰。 顿时乒乒乓乓的声音响彻水晶宫,震的周围的宫殿不住的晃动,摇摇欲坠,声音波及之处,虾兵蟹将一片片跌倒,震晕过去。 第三十一章:脱困 黄牛牛越战越勇,太极真气如狂风暴雨激射而出,顺着三叉戟的招式走向舞动,竟然牵引着三叉戟在空中来回舞动。 水神沙漫天有股用错力的感觉,难过的差点吐血,干脆放弃对三叉戟的控制权,双掌运足功力,向黄牛牛慢慢的压来。 既然招术不能取胜,就用纯功力硬撼,俗话说一力降十会,谁胜谁败在此一举。 这种打法十分危险和惨烈,只要双方一接触,必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只有一方功力耗尽,脱力而死,才能结束战斗,一般高手大都不选择这种战斗,除非生死大敌,拼死一搏才用出,水神已被黄牛牛层出不穷的战斗打急了,冒险使出。 黄牛牛自知功力难于水神抗衡,怎敢与其硬拼,纵身跃起,牵引着水神的双掌向上拍去,断剑放平,以纯身体的力量向水神的双掌拍去。 “轰” 一声巨响,黄牛牛被一掌高高的击起,身体在空中一个翻滚,化去水神的力量,向河面急射而去。 “哈哈哈,水神,多谢送行,咱们后会有期。”黄牛牛放声大笑,身体化作一道流光,就要脱困而出。 突然,一挂遮天蔽日的大网从天而降,将黄牛牛兜在其中,大网的边缘出现无数的水生生物,海马,海蛇、琵琶鱼、洪堡乌贼、鹦鹉螺……,不一累述。 “哈哈哈”水神沙漫天放声大笑,“人类,你以为我上过一次当,放走了你的同伴,还会上第二次当吗!我早已暗中通知暗伏在水晶宫外层的伏兵,扮出种种假象,就是引你入彀!” 水神沙漫天三叉戟一摆,吩咐道:“孩儿们,收网!”顿时,各种水生生物一条不紊的拉着大网向宫殿前收拢。 黄牛牛自以为得计,不想被陷入大网之中,运足功力,左冲右突,无奈,众水生生物像是使用了一种极其厉害的阵法,不管黄牛牛突道什么地方,说有的力量都会聚集在这一点,将黄牛牛反弹回去。 眼看大网就要收起了,黄牛牛反而镇静了下来,大脑高速运转,预想着如何逃脱现在的困境。 大网缓缓地收起,只见黄牛牛在其中上蹿下跳,怎么也逃不出去,追后像是放弃了一样,干脆身体成大字型躺在网中,一动不动,一副束手被擒的样子。 水神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一种不好的预感升上了心头,“不会有什么差错吧!”立刻水神有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此网名曰兜天网,是一个极其厉害的道器,就算元婴期高手被困其中也无法逃脱,何况还有手下的阵法加持,任你有通天的本事,也休想逃脱!” 大网慢慢收起,黄牛牛在其中还是没有动静,就像个死人一样,水神沙漫天试探着用三叉戟透过大网向黄牛牛的大腿扎去。 “砰”的一声,黄牛牛的身体寸寸龟裂,转眼化成了一堆碎石,那还有黄牛牛的身影! “这……” 水神大惊失色,自己不好的预感不幸中第,探开神识观察,出来网线上挂着的水珠,一无所获。 “按道理,只要被兜天网兜住,不可能会逃脱啊!难道这个人类没有陷入兜天网中?”神识又在兜天网中探查了无数遍,任何一个细节也没有放过,还是一无所获,水神陷入了沉思之中。 良久,水神转身吩咐手下,“先将兜天网收起,放回原处,加上封印,严加看管。”说完,郁闷的赶回了自己的宫殿去了。 黄牛牛到什么地方去了呢?黄牛牛并没有逃脱,当意识到无法逃脱的时候,黄牛牛放弃了无谓的挣扎,灵台一片空明,一一回顾自己所学的功夫,寻找对应之策。 渐渐的一道法术映入了黄牛牛的脑海,幻术,这也是黄牛牛在欧铸子师傅那里学到的最精通的一门禁法,一度都将地仙界的大鳄给蒙蔽过。 立刻,黄牛牛利用一块岩石幻化成自己的模样,不断的生扎,自己却幻化成一地水珠,附着在兜天网上,实施瞒天过海之计。 水神的众属下七手八脚的将兜天网收起,放置在一座殿堂的密室之中,众人合力对兜天网加持了强大地封印,然后退了出去。 等了良久,见没有动静,黄牛牛撤掉禁制,恢复本来面貌,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封印十分强大,以自己的功力根本无法破印而出。 “怎么办?”黄牛牛大脑又飞速的运转起来,种种的可能在脑海之中演化,被一一否决,所学的功法中竟然没有一种破除封印的办法。 不觉一时气馁,自己利用种种形式,好不容易暂时获得平安,不想被困在封印之中,不觉间双手紧紧握起,突然发现右手上握着一物,青铜断剑! 黄牛牛顿时豪情万丈,真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哪。想当初,象紫霄宫那样的所在都被青铜断剑破封,何况这一个小小的封印,绝对如砍瓜切菜一样轻松愉快。 黄牛牛一剑劈砍封印,从兜天网中钻了出来,暗想道:“这个兜天网是个宝贝,先收走再说,入宝山怎能空手而回的道理。” 收起兜天网,黄牛牛开始打量周围的情况,发现这是一间封闭的密室,除了看守把守的大门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出口。 单手放在墙壁上,放出灵识,感应了一下墙壁的硬度,墙壁非常坚硬,虽然能够武力破除,打开一个墙洞,但是会造成很大的动静,会被水神发现,得不偿失,黄牛牛立刻放弃了这种方法。 “看来只有智取了。”黄牛牛沉思良久,突然闪在门后,轻轻的喊了一声“啊…——” 门外看守黄牛牛的是两条章鱼精,其中一条章鱼精捅了捅另一条章鱼精道:“贲步巴,你刚才听到密室中有什么动静吗?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喊叫。” “巴步本,你听错了吧!我什么也没听到。”贲步巴晃着硕大的脑袋说道。 “那我们再听听,我觉得就是有声音从密室里传出来。”巴步本顽固的说道。 等了半天,黄牛牛见门口没有动静,又将声音加大了一点,喊道:“啊——” “是有声音!”贲步巴与巴步本同时对望了一眼,小心翼翼的将密室的大门打开,两人探身向里一看,密室里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连兜天网也不见了。 两人大吃一惊,迅速推门进入密室,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突然,门后闪出一人,手持断剑,手起剑落,将贲步巴与巴步本一剑齐腰斩断,鲜红的血液与漆黑的墨汁喷洒了一地。 黄牛牛迅速收起断剑,有法力将二人的尸体移出密室,关上密室的大门,运用幻术禁制将二人幻化成还在看守大门的样子,自己也瞬间幻化为一条金色的鲤鱼,摆了摆尾巴,向水晶宫外游去。 金色的小鲤鱼摇头摆尾,悠闲的向水晶宫的大门游去,不一会儿功夫就游到水晶宫的门口。 “站住!”在水晶宫的大门口,并排站立着两个虾兵,手持三股托天叉,直指黄牛牛,“小金魚,你要到那里去?把通行正拿出来让我看一下。” 黄牛牛一下傻眼了,自己上哪里给他拿通行证呀!记得进来的时候并没有把守哇,早知道刚才在两个守卫身上找一下,现在可如何是好! 两个虾兵见黄牛牛没有反应,大怒,手持三股托天叉向黄牛牛逼进,一个不好,就要将黄牛牛挑了。 情急之下,急忙大吼一声“且慢!我是河神大人派出去巡视水晶宫周边的!” 平复一下心情,黄牛牛装模作样的说道:“现在外面很不安隐,刚才还有人闯入,被河神大人抓住,如果耽误了河神大人的事情,那你们是问!” 两个虾兵对望了一眼,其中一个客气的对黄牛牛说道:“您稍等,我为您更换门牌,回来的时候好用。”说完迅速向门楼的值班房走去,剩余的一个虾兵挡在黄牛牛的前面,表情严肃,让人不敢靠近。 黄牛牛心中一惊,“不要,败露了!”迅速撤掉禁制,挺剑向虾兵冲去,试图硬闯过去。 但是,已经晚了,呼啦啦,一队队的水族赶来,瞬间就将黄牛牛围在当中。 那虾兵见援兵赶到,长长以嘘了口气,三股托天叉遥指黄牛牛道:“你是不是非常困惑我们是如何看出破绽的吧!告诉你,我们从来不喊河神大人,只是称呼主上或大王,并且也从来没有更换门牌的制度,两项相加就能够判断出你必定是奸细,没想到你反应如此之快,差点让你逃脱!” 黄牛牛大脑飞速的运转,“一定要赶到水神来到之前闯出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眼前这个虾兵明显就是缓兵之计,想用对话拖住自已。” 黄牛牛也不搭话,挥剑向水晶宫外闯去。 顿时,血光迸溅,挡在前方的水族无一合之将,鲜血如雾般向外喷洒,真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无奈水族太多,杀了半天,还是被围在中间,黄牛牛越杀越焦急,水神时刻都会到来,如果等到水神到来,前面的一切努力就付之东流了! “不行,得想个万全之策。”黄牛牛一边用力拼杀,一边大脑高速运转,快速的合计着脱生之法。 就在这时,远方传来了阵阵的能最波动,“不好,水神沙漫天就要赶到了!” 黄牛牛心中大急,可是被困在众水族之中,一时半回杀不出去,这可如何是好! 水神越来越近,远远的已经能用肉眼看到一下黑点,正迅速的向这边靠近。 “啊——”黄牛牛发出一声震天的狂吼,如一头困兽一般,震的身旁水族晕倒一大片。 黄牛牛趁这一间隙,纵身御剑飞起,准备就此逃脱。 突然一杆三叉戟横亘在黄牛牛的面前,“人类,你真是让我好找哇!这回看你还如何脱身。”水神风趣的说道。 黄牛牛的心一下凉了半截,那有心情和水神打趣,只是想着如何才能逃脱。 见黄牛牛不说话,水神哈哈一笑,“人类,不如这样,你归顺于我,作我的手下,我会考虑让凤凰村的村民少拿点供奉,并且将被俘的村民全部释放如何?” 黄牛牛一也思考如何脱困,一边应付道:“承蒙水神大人抬爱,但是小人习惯了闲云野鹤的生活,您就放小人去吧!” “哼!少给我贫嘴,今天你己是瓮中之鳖,不赶紧束手就擒,还反过来戏耍本神,简直是岂有此理!”水神怒气冲冲的道。 “反过来,反过来……”黄牛牛不住仔重复刚才水神说过的这个词,眼前一亮,大声对水神说道:“多谢水神大人指教,咱们后会有期,咫尺天涯——” 在水神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一步迈出,消失在当场! 第三十二章:斩杀 清晨,太阳斜照在山村的街道上,路边的小草伸着懒腰,吐出嫩绿的新芽,一群群的牛羊被村民聚集在街道上,践踏在小草的身上,立刻被踩的匍匐在地上,过后又坚强的重新舒展着腰肢,挺立在微风中摇曳。 像是预示着什么,又好像是在宣示着什么,今天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一天,就像是这初春一样,可能是一个破旧立新的开端,也可能是又一轮的重复演变。 凤凰村的村民将好不容易凑齐的牛羊赶到巨石林立的沙河边,每个人的脸山都显得庄重肃穆,村长仇天站在众人的前方,开始呼唤河神。 少顷,沙河中泛起滚滚的浪花,在沙河的正中央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河神手持三叉戟缓缓地从水中升起,像一头魔神一般,浑身散发着浓重的黑气。 河神沙漫天持戟一指仇天,傲慢的道:“仇天,供奉本神的物品可否凑齐?” 仇天站在岸边,双眼中迸射出仇恨的光芒,“河神,你已经入魔了,作为一方神灵,你本应该以造福天下苍生为己任,却对所辖之生灵横征暴敛,骨头里也要炸出二两油来,早晚会遭报应的!” “哈哈哈,仇天,少说废话,赶紧把供奉之物献上来,否则,哼哼……。”河神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河神,赶紧将我村的村民释放,在没有释放村民之前,你是到不到任何供奉的!”仇天大义凌然的道。 “仇天,你派人到我的水府捣乱,我还没跟你计较呢,你还有脸索要被俘的村民,简直是痴心妄想!”河神摆出一副吃定你的样子,要食言而肥。 “哼,果不出我所料,河神,你好歹也是一方神祗,竟做出背信弃义之事,真是令人发指!”仇天肝胆俱裂,怒指河神沙漫天。 河神悠然自得,像是掌控全局一般,悠然的道:“不过,如果你们能够交出昨天到我水府捣乱的人类,我可以考虑放掉所有的村民,你看如何?” 这时黄牛牛排众而出,高声道:“河神,你小爷我就在这里,如果你能够将村民全部释放,我愿随你一同回水府,不过,你得先把村民全部释放再说。” 水神哈哈一笑,三叉戟向下一指,立刻水面上有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一群虾兵蟹将压着十几个村民出现在众人眼前,众村民衣衫不整,蓬头垢面,被一道黑雾弥漫着,看不清真容。 “那个人类,你就束手被擒吧!与供奉的物品一同呈献给本神。”说着,河神三叉戟再次一指河岸,顿时,河岸的泥沙纷纷坠入河中,转眼间铺成一条大道一直延伸到水神的脚下。 黄牛牛与仇天对望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与十几名村民赶着牛羊向水神走去,仇天手持长剑,严阵以待,以防不测发生。 这些牛羊像是感觉到自己的末日就要来临一样,不住的来回乱窜,不愿意先前走,有几头公牛还不住的用犄角顶驱赶的村民,弄的这几个村民不住的停下来,不住的安抚发飙的公牛,就这样,走走停停,好半晌功夫才慢慢的靠近水神。 一轮红彤彤的太阳已渐渐升起,阳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远处几只水鸟在水面上徘徊,像是在捕猎食物,像是受到什么惊吓一般,突然展翅高飞,投入到岸边的树林中去了,河面上荡起一圈圈的涟漪,却什么也没有出现。 在离水神二十米远的地方,黄牛牛示意赶牛羊的村民停下,对水神说道:“水神,现在可以释放所有的村民了吧。” 水神审视着黄牛牛,笑吟吟的说道:“好,年轻人够胆魄,先让我点齐数目再说。” 说完,水神持三叉戟清点起牛羊的数目来,戟尖斜斜的向前指点着,突然,众村民身后用泥沙砌成的道路瞬间垮塌下来,转眼间被河水冲刷干净。 水神沙漫天哈哈大笑,三叉戟一摆,高声叫道:“孩儿们,杀!” 瞬间,被河神俘虏的村民张开双手,将身上的破衣烂衫撕裂,竟然是河神的麾下的水族!与看押的虾兵蟹将一起,如狼地虎的扑来过来。 黄牛牛一看不好,立刻与十几个村民组成了一座力之传承大阵,抵挡住了水神众属下的攻击。 仇天站在岸边,看到这一切,气的心胆俱裂,大吼道:“水神,你果然是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竟然使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枉为神祗!”说吧,就要纵身向众人跃去,实施救援。 突然,身后的一块巨石动力了,一杆乌黑的长枪,带着排上倒海的气势,悄无声息的向仇天的后心扎去。 竟然是山神唐拉化身巨石,关键时刻对仇天实施了致命一击! 眼看就要刺到仇天的后背了,仇天就像没有发觉一般,手中的长剑先后一甩,身体前倾,作出一种先前腾跃的架势。 “当”长枪刺在了剑身上,蹦出一片刺目的火星,就像烟花绽放一般。 仇天顺势腾空跃起,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空翻,带着长剑向山神唐拉劈去,一股一往无前,舍我其谁的气势,压得山神唐拉连连后退。 “噗!”山神竟然招架不住,一剑劈在山神的左肩上,血光四溅,隐隐露出了白生生的骨茬。 “你……你怎么看出来的!我已经以藏的够隐秘了,没有留下任何破绽。”山神一边惊异的问道,一边迅速的将伤口止血,恢复战力,以防仇天在此进攻。 “哈哈,山神,我并不这道你在此偷袭,你既然与水神联手,这种场合你不在场,不符合常理,刚才应该是你最佳的出手机会,我小心提放,有心算无心,你当然会吃大亏。” 仇天把剑一横,并不急于与山神战斗,缓缓地说到:“山神,不如我们合作如何?” 山神唐拉眼神连闪,眼珠子骨碌碌乱转,半晌才说道:“此话怎讲?” “很简单,你我合作,斩杀河神,你就会得到唯一的供奉,你看如何?”仇天慢条斯理的说道。 “哈哈哈,仇天,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啊,一旦我们合力斩杀了河神,我就失去了制衡你的力量,到那时,恐怕我的性命也堪忧啊!”山神嘲讽的说道。 “哼,你和河神联手,将我们斩杀,就如同杀鸡取卵,竭泽而渔,到时候你上里找为你们提供祭祀的人呢?”仇天不动神色的说道。 “哈哈,仇天,你错了,我与水神联手,只是将你除掉,剩余的村民就在也没有武力与我们对抗了,到那时还不乖乖的将祭祀品供奉上来!”山神大笑道,像是听到了一则从未听过的笑话一般。 “那这样好不好,你帮我挡住水神,让我救出被俘的村民,今天带来的祭祀品,全归你一人所有,以后的供奉也先就这你山神如何?我仇天说以不二,你是知道的。”仇天又抛出了一记重磅炸弹。 山神唐拉眼神再次连闪,像是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少顷,凝重的说道:“此话当真?” “大丈夫一言出口驷马难追!”仇天斩钉截铁的说道。 “好!不过,只阻击,不截杀,如果我发现不对,立刻就与河神联手,将你反杀!”山神双眼紧盯着仇天道。 这时,河面上的战斗已经是白热化,黄牛牛带领的村民组成的大阵,虽然威力巨大,但当河神加入到战团中时,情况就不一样了,大阵堪堪被冲散,已经是岌岌可危。 仇天与山神迅速跃起向战场逼近,山神手持乌黑的长枪拦住河神,立刻战在一起,仇天侧加入了对水神麾下水族的大战。 顿时,河面上杀声四起,各种兵器在空中挥舞,河神的水族不一会儿就被仇天斩杀的干净。 河神气的哇哇大叫,大骂山神,却无济于事,被山神缠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下被一一的杀死。 “唐拉,你这个唯利是图的小人,今天非斩了你不可!”河神已经三尸暴跳七窃生烟,疯狂的向山神攻去。 仇天斩杀完最后一个水族,突然挺剑向水神刺去,将力量的奥义展现到极致,剑尖带着划破空气产生的尖锐呼啸和一股无匹的气势,刺向水神的眉心。 “你……!”山神顿时大怒,倒戈向仇天刺来。 仇天去势不减,另一只手立起成掌,迅速的向枪身拍去。 “当当”长剑被三叉戟磕开,仇天侧被长枪一枪震飞,而水神沙漫天也被强大地剑力震得划出数百米,眉心之处露出一个鲜艳的红点,滴答滴答的滴着鲜血,竟差点被仇天一剑洞穿。 水神合身而上,与山神形成犄角之势,向仇天逼来,形式急转直下。 “仇天,你枉为君子,现在背信弃义,还有何话说!今天非把你碎尸万段不可!”山神怒吼道。 “山神,我只说让你阻击水神,但并没有说我不能斩杀水神啊!”仇天一副无辜的样子。 “少废话,你我二人先合力杀了他再说!”河神恨得牙齿咬得咯嘣咯嘣直响。 就在这时,远方树林之中走出一人,面貌清秀,手持一柄青铜断剑,一步跨出,就来到了水神面前。 “黄牛牛!? 太初追溯 第 10 部分阅读 就在这时,远方树林之中走出一人,面貌清秀,手持一柄青铜断剑,一步跨出,就来到了水神面前。 “黄牛牛!怎么会出现两个黄牛牛!”水神惊愕难明,一时失神。 刚刚出现的黄牛牛手起剑落,水神斗大的头颅被一剑斩落,尸体噗咚一声跌入沙河之中,一枚乌黑的晶体从水神头颅中冒出,被黄牛牛一把抓在手中,收入囊中。 第三十三章:山神授首 山神大吃一惊,看着黄牛牛仿佛象是看到了鬼一般。 “你……你是谁,他又是谁?”说着用手一指远处还在战斗牛的“黄牛牛。” “哈哈,我就是我。”说完,黄牛牛一指,指向远处战斗的“黄牛牛”,立刻禁制消除,露出真容,竟然是阿江! 黄牛牛挪揄的道:“山神,你看我的道术如何?” 原来,昨夜黄牛牛从水府中逃脱,会来后与仇天合计,河神绝不可能就范,就用禁制将阿江幻化成自己的模样,趁水神与仇天对阵之机,深入水府,救出被俘村民,在关键时刻击杀水神。 说起来,水神死的也很冤枉,本来与山神合攻仇天,胜券在握,整在得意之时,却发现出现了两个“黄牛牛”,惊愕间,不防黄牛牛使用咫尺天涯瞬间来到已自面前,被窝囊的斩杀了。 这时,山神心中五味杂陈,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但是形势逆转,自已无力回天,收起长枪,转身欲走。 “山神,到了这一步,你还能走吗?”黄牛牛手持断剑,挡在了山神的面前。 山神心中大惊“你想怎样,我已经放弃了此次的供奉!” “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一样,即然弑神的罪名已经成立,不如做的更彻底些,一劳永逸。”黄牛牛单手成掌,做出一个斩杀的样子,捉睱的看着山神。 山神心中无比的憋屈,自已以神的身分,放下身份求合了,对方还是不依不饶,神的威严遭到了践踏,一股无名怒火直冲脑门,挺枪向黄牛牛剌去。 乌黑的长枪带着山神无边的怒火,以泰山压顶之势压得黄牛牛有种窒息的感觉。 黄牛牛如磐石般站在那里,长发被长枪的气势吹得向后飞杨,身上的衣服也烈烈作响。 “啊……”黄牛牛大吼一声,一个巨大的太极图出现在身前,高速旋转着,将长枪甩开,断剑以雷霆万钧之势向山神劈去。 顿时两人大战在一起,这是黄牛牛真正的正面对阵山神,前几次都是利用种种形势,偷袭得手。如今真的正面面对山神才感觉到山神的强大。 山神虽然功力只想当于金丹初期的修为,但是一身的神通却能够移山填海,层出不穷,一般的金丹高手几乎横扫,而黄牛牛与山神境界相差过大,不是用功法与道术能弥补的,被山神打得连连后退,只有防守之功,没有还手之力,要不是咫尺天涯神妙,早就被斩杀在当场了。 “前辈,到这个时候了,就不要讲究了,让我们合力将此獠斩杀吧!”黄牛牛大声得冲仇天喊道。 仇天也不答话,闷声转到山神唐拉的背后,一剑化作长虹,迅急而出,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力量,象一头蛮荒巨龙一般,将山神笼罩其中。 顿时形势逆转,仇天带给山神的压力是巨大的,在力量上超越唐拉,山神不敢硬拼,只好与其游斗。 然而,黄牛牛神出鬼末的咫尺天涯,让山神防不胜防,让山神疲于奔命,转眼落入下风。 三人在空中大战,动作越来越快,起先,凤凰村的村民还能看到模糊的身影,分得出哪是仇天、黄牛牛,哪是山神唐拉。 渐渐的三人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到最后只能看到一团沸腾的气团,和听到震耳欲聋兵器撞击声。 一个个村民都紧张的看着气围中的战斗,期望着仇天与黄牛牛取得胜利,这不只是对两人的关心,还关乎着今后每个人的命运,不自觉得都紧紧攥起了双拳。 “啊……”山神已杀到了癫狂,浑身浴血,几处受伤,被仇天与黄牛牛夹击,心中充满了悲愤与憋屈,忍不住大声嚎叫,排泻心中的郁闷。 仇天身上也受了几处轻伤,全靠着自己身体素质起强,并没有受到大的影响,挥动的长剑气势不减,力拼山神唐拉。 最为轻松的就属黄牛牛了,利用咫尺天涯道术,神出鬼末的对山神进行偷袭,打闷棍。山神身上的伤大部分是黄牛牛留下的。 这场战斗简直是一场大灾难,沙河边的巨石被气场波及,纷纷化为飞灰,被当作祭祀的牛羊没有来的及撤离,也被波及,大量牛羊的残肢断臂、尸骸漂浮在河面上,血腥之气直冲斗牛。 三人战斗的场地,渐渐向凤凰山转移,所到之处,所有物体全部仇为齑粉,就连山体都一块块的崩塌,到处飞砂走石。 “哈哈哈!现在在凤凰山中,这里是我的主场,你们两人死定了!”山神唐拉大笑着,长枪不住的挥舞,周围的山体山呼海啸般的落下一颗颗巨大的山石,向仇天与黄牛牛砸来。 黄牛牛、仇天两人大惊,挥动兵器奋力抵挡从天而降的山石,山石粉粉碎裂,但是山神排山捣海的攻势已经到了,两人狼狈的又开始抵挡山神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经过这一番战争,山神又取得了主动权,依靠地利之势,将黄井牛二人打得鸡飞狗跳,行不成有效的攻击。 “不行,照这样打下去,非失败,被山神斩杀不可!山神的神通本来就是移山填海,现在在凤凰山中,他的神通起码增幅百分之六十,一定要将他引出凤凰山,才有一线生机。”黄牛牛暗忖道。 巨大的山石,越来越密集,山神的攻势也越来越凶猛,四周的山峰己被山神移掉一大截,山上的野兽吓得纷纷逃离,被降落的山石砸的血肉模糊。 黄牛牛与仇天的处境越来越危险,不时的有山石砸在两人身上,将两人砸的东倒西歪,虽然两人体魄异常,并没有受伤,但是也砸的两人身体失去了平衡,无法组织出有效的对抗。 最为可怕的是山神的长枪,在两人左支右绌的情况下,很难进行防御,两人身上好几处受了伤,鲜血顺着伤口不住得向外流出,竟来不及运攻止血,祥血沾满了衣衫,象两个血人一样。 仇天几次差点被山神刺中要害,多亏黄牛牛利用咫尺天涯瞬间而至将仇天解救下来,要不然不死也得重伤,失去战斗力不可。 “啊……!” 两人已打的火起,奋不顾身的向山神冲去,对头顶上落下来的巨石不闻不问,只管疯狂得向山神进行攻击,雨点般的攻击,真气象不值钱一样使出,所有靠近的物体全部纷纷被震开,一股跋扈的气势让挡着披靡。 无奈,山神并不与其缠斗,一触既收,利用移来的山石阻击两人,偷空进行袭杀,让黄牛牛两人有种大炮打蚊子,有力使不出的感觉。 照这样下去,不用山神费劲,两人就累死了!黄牛牛一边打斗,一边向仇天传音道:“前辈,这样下去不行啊,过回儿,我假装受了重伤,拖住山神,你趁机撤走,找一个地方隐蔽起来,我将山神引到那里,趁机将其斩杀!” “不行,还是我留下来阻击山神,你来实施斩杀。”仇天传音坚持道。 “前辈,你就不要争了,情况紧急,我百咫尺天涯作后盾,一时半回死不了,就这样定了。”黄牛牛不容分说的传音道。 与仇天交代完毕,黄牛牛挺身向山神扑去,青铜断剑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依立劈华山之势,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惨烈气势,劈向山神的头颅。 山神唐拉心中凛然,没想到黄牛牛拼起命来,竟如此疯狂,想要先避其锋芒,发现身体已被锁定,只好长枪横起,双手猛力以举失烧天之势向上一举……。 “当”的一声,地动山摇,黄牛牛直接被震飞,“噗!”鲜血一口一口的从口中吐出,跌落在地上。 “前辈,我已经快不行了,你赶紧快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再为你抵挡一阵!”说完又纵身向山神扑去。 “黄牛牛,不……”仇天老泪横流。 “快走!”黄牛牛奋力地抵挡着山神暴雨般的攻击,声嘶力竭的吼道。 仇天看了黄牛牛两眼,毅然的转身向凤凰山外奔去。 黄牛牛回头看了一眼仇天离去的方向,展开太极剑法,与山神缠斗起来。 山神并没有急于追击仇天,他不想在大好的形势下出现任何差错,这此的绝地反击,也让他险像环生,只要斩了当前这个人类,自己就取得绝对的主动权。 山神乌黑的长枪象一条苍龙一样在空中飞舞,将黄牛牛裹在其中,无上的威压,透出一股霸气,誓要将黄牛牛立劈当场。 在无边的压力面前黄牛牛反尔冷静下来,灵台一片空明,无喜无悲,太极图施展致极致,将长枪顺势化解,尽量拖延时间。 两人在凤凰山中的战斗将两旁的山体打的几尽崩蹋,到处是残山断梁。 最后,黄牛牛被山神逼得东跑西窜,在身留下几处伤痕的代价下,才摆脱了山神,向仇天离去的方向逃去。 “哪里走!”山神怎肯放过到嘴边的肥肉,紧跟着追了上去。 两人一追一逃,转眼就出了凤凰山,前方是一片树林,黄牛牛踉踉跄跄的向前奔跑,可能是伤势过千严重,突然发作,一口鲜血喷出,摔倒在路上,昏迷过去。 “哈哈!”山神大喜过望,挺枪就向黄牛牛前心刺去。眼看就要被山神一枪穿心,就在这时,黄牛牛突然翻了个身,躲过了这必杀一击。 山神一愣,被这突发的情况搞懵了,就在这时一柄长剑悄无声息的向山神的后心刺来。 “啊……”一声惨叫,山神躺在了血泊之中。 “山神,真是风水轮流转,报应不爽啊!” 第三十四章:无字锦书 凤凰村沸腾了,这是一场划时代的胜利,具有里程碑的意义,从此以后,村民们再也不用看着两大神祗的眼色过日子了,再也被有了压榨、欺凌,从次以后就要过上无忧无虑、自己当家作主的日子了。 黄牛牛无疑是这件事情的最大功臣,众村民一次次的将黄牛牛高高的抛向空中,尽情的欢呼、庆祝着,许多年轻的姑娘大胆的跑过来,在黄牛牛的脸上留下香吻,就算羞涩的女子也拿眼不时的瞟向黄牛牛,眼睛里闪着希翼的光芒。 黄牛牛也陶醉了,自从来到地仙界,从来没有如此的感受到淳朴的温情与关怀,仿佛又回到了儿时,回到了妈妈精心呵护自己的年代,有一种家的感觉,不觉一股咸咸的东西滑下来脸颊。 村民们盛大的庆祝活动持续了一天一夜,才慢慢的平静下来,继续持续着周而复始,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 黄牛牛坐在村长仇天的小院里,喝着仇天亲手从凤凰山采来的云雾茶,袅袅的水雾下,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黄牛牛对凤凰村的村民天生力大无穷,并且能够发出如此大的威能,十分感兴趣,认真的向仇天请教。 如今仇天等村民将黄牛牛当作恩人一般,潜意识里把黄牛牛当成自己的亲人,已是无话不说,对黄牛牛提出的问题无不一一对答。 凤凰村的村民一生下来就力大无穷,古老相传,凤凰村的祖先从来不休元神,却有着通天彻底的神通,就算是天上的非常厉害的仙人也不是对手。 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年,逐渐的没落了,只留下一本无字锦书,与口口相传的部分粗浅武功,以及相传下来,残缺不全的不知名大阵,被村民们尊称为力之传承大阵。 说着,仇天老人小心翼翼的从密室中拿出一卷绵轴,轻轻的展开,泛黄的卷轴上什么也没有。 仇天接着道:“山神与水神一次次的加重祭祀的量,并不是为了这一丁半点的物品,其真正的目的就是挑起战争,谋取这无字锦书,神一生下来就定形了,无法更进一步的修练,想借祝无字锦书进行炼体,希望能打破桎梏,修为更进一步。” 停顿了一下,仇天又接着道:“其实,我们祖先并不是仙人,有可能还与仙人有仇,是何原因已经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了,到现在已经无人说清,谎称是仙人后裔,只是对外的一种说法,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而已。” “那悬棺葬的说法也是对外的谎称吗?”黄牛牛激动万分,期望能够得到对自己有用的线索。 “除了把先人谎称为仙人外,其他都是真实的,这是祖辈们传下来的说法。”仇天淡然的道。 满腔的热情,被当头泼了一盆凉水,黄牛牛就家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坐在石磴上陷入了沉思之中。 良久,黄牛牛又赶忙问道:“这天书,你们有没有研究过?” 仇天苦涩的道:“我们村的祖辈们一直不停的研究,直到现在还没有找到破译的任何办法。” 黄牛牛拿起锦轴,对着阳光认真的观察,却也一无所获,又将几滴水滴在锦面上,看有没有变化,依然还是没有什么发现,又反来复去的研究了半天,最终无奈放弃。 仇天象是早已预料到一般,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眼角闪过一丝的遗憾,瞬间恢复了平静。 象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黄牛牛赶忙问道:“村长,你们有没有试过,用力之传承大阵来作为开启这无字锦书的钥匙?” 仇天脸上一愕,被黄牛牛这天马行空想法,搞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随后,眼前一亮,迫不及待的问道:“此话怎讲?” “村长,你看,你们村的祖先留下了无字锦书与力之传承大阵,应该还有别的什么?例如,武功什么的。” “对对对,你看我的功夫就是传承下来的,不过已经残缺连百分之一都不到了!”仇天急切的道。 “对哇,传承下来的东西,除了力之传承与无字锦书之外,其它的几乎全部丢失了,为什么呢?”黄牛牛自向自答道:“因为这两样东西很重要,或者两者之间有一种必然的联系,再或者两种因素都有。” 仇天沉思良久,一拍大腿道:“对呀!不管怎么样,先试试再说,权当死马当活马医了。” “要如何利用力之传承大阵,我们必须先要了解这大阵的基本原理,跟据原理,一点点的推敲,完善,这是个复杂、浩瀚的工程。”黄牛牛严肃的说道。 仇天歉然的道:“我们世代都生活在这个山村中,从来都没有和外界打过交道,这项工作就麻烦你了。” 黄牛牛爽快的道:“好!那就这样,从明天开始,你来选择适合的村民,我来带着他们进行研究。” 第二天一早就有十二名村民来找黄牛牛,都是村长仇天选好的研究对象。 大家坐在村长临时为黄牛牛搭建的石屋里,心情都非常兴奋,对黄牛牛产生一种盲目的崇拜,只要黄牛牛要做的事,都理所当然的相信一定能够成功。能够和自己心目中的英雄坐在一起,一同做一件事情,都感到无比的自豪。 为首的是与黄牛牛一起探水府的阿江,他站起身对黄牛牛说道:“黄大哥,有什么活,你吩咐就行了,俺一定保质保量的完成。” 黄牛牛微笑着说道:“没那么多讲究,我只是和大家一起做几个试验而已,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先了解一下每个人都有什么特殊的能力,为什么会是你们十二人组成力之传承大阵,随便更换一个人行不行?咱们一个一个的回答,阿江,你先来。” 黄牛牛这一问,却得到了一些意外的收获,村中的村民自一生下来除却力大无穷一外,还附带着一些特殊能力,不过没有修炼之法,只是有一些端倪,并没有实质的用出。 这些特殊能力归纳起来,一共有十二种,也是组成力之传承大阵的十二种体质,缺一不可。 这些体质分别为:天生可操控金属、植物的生长于死亡、操控水、操控火、操控风、操控雨、操控雷、操控电、操控速度、操控时间、操控天气、操控土。 黄牛牛对这些特殊能力大感兴趣,让他们一一演示,只见其中一个叫阿金的青年从口袋里拿出一小段铁柱,就像捏泥人一样,突然在手中变换成各种形状,神乎其技;叫阿木的青年随手从地上摘了一跺野花,在手中那多野花一会儿绽放一会儿枯萎,简直是打破了万物生长的规律;阿江的控水特性黄牛牛已经看过了就没有演示。 叫阿火的青年打了个响指,手指尖上就出现了一朵小火苗,手一摇火苗就熄灭了……。 黄牛牛看着一个个表演,大感意外,如果这些体质都能够有所成就,那会是多强的战力啊! 缓了半天神,黄牛牛才问起力之传承大阵的原理与排列情况,力之传承大阵以人体为阵眼,每四人为一组,分别是金、木、水、火,风、雨、雷、电,速度、时间、天气、土,组成三组,根据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来回穿插,将这十二种元素以一种玄奥的方式组合起来,形成力场,就是力之传承大阵。 黄牛牛让众人将大阵的各种组合组成的力场,罩住锦轴,看其中发生的变化,但是非常让人失望,锦轴平放在那里,一动不动,也没有期望的变化。 黄牛牛并没有灰心,他知道,这只是刚刚开始,凤凰村祖祖辈辈都没有研究出来的东西,不可能一下就能够破译,只有慢慢的研究,找出蛛丝马迹,综合起来,才能一举成功。 就这样,黄牛牛和十二个村民,在小院中夜以继日的开始了研究工作,不时还从中传来乒乓的爆炸声。 村长仇天有些坐不住了,来小院中看过几次,见锦轴没有受到损毁,才放心的离去。 就这样,一晃半个月过去了,小院中还是没有传来可喜的消息,村中的村民已经对这件事不报有任何希望了,只是每天习惯性的向小院看几眼,听一听动静。 与黄牛牛一起研究的十二个村民也没有先前的信心了,阿江小心的问道:“黄大哥,你说我们是不是判断失误,这力之传承大阵与无字锦书并没有任何瓜葛?” 黄牛牛沉思良久道:“我还是原来的看法,只不过没有找到关键的问题所在,只要我们不气馁,一直研究下去,一定能够守得云开见月明的!这也是对我们树立无上信心的一种锻炼。” 就这样,众人有开始了新一轮的“奋战”,又三天时间过去了,村中的众村民包括村长仇天都彻底失去了信心,不再期望有奇迹发生。 就在这时,黄牛牛所在的小院,金光大作,直冲斗牛,仿佛天威一般,让人不自觉的生出臣服的感觉。 一些村民匍匐在地,眼望小院的方向,虔诚的跪拜着,这是一种血脉的力量。 仇天热泪盈眶,迅速腾空而起,向小院奔去……。 第三十五章:再造神祗 黄牛牛所在的小院金光万道,将小院都渲染成金黄|色,小院中所有人都沐浴在金色的海洋之中,如此的温暖,就像在母亲的怀抱中一样。 当仇天奔到小院中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无字锦书平铺在地面上,一个个闪闪发光的金色大字漂浮在空中,不住的闪动着,分成了十二组,每一组都组成一篇盖世经文。 十二个村民盘膝围坐在无字锦书的周围,个个双目紧闭,宝相庄严,从手指尖射出一丝血线,组成十二道汇集在无字锦书上。 无字锦书上面游动着蝌蚪般的金色小字,随时随地都在发生着变化,只要不注意就要从身边溜走一样。 一道黄钟大吕般的生音直冲脑海,一道道经文映入脑海,仇天赶紧盘膝坐下,认真聆听这来自祖先的启迪。 这时的黄牛牛又是另一番景象,站在那里,眼睛瞪的老大,眼球上充满了血丝,不住的观察空中的金色大字,半天,又将眼光移向无字锦书上游动的金色小字,随后,身体开始随着金色小字的游动,舞动起来,时而做奔跑状,时而如醉汉耍拳,时而如懒汉酣睡,时而手舞足蹈……。 金色的光芒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才慢慢的消失,整个凤凰村又恢复了往昔的样子,只是,也在悄悄发生着什么。 十二名村民指尖上的血线已经止住了喷射,竟然没有因为失血而感到虚弱,个个精神饱满,神采奕奕,端坐在哪里,如老僧入定一般,在消化这一天一夜的所得。 仇天长身而起,竟然再无老态,如中年人一般,精深华发,不禁仰天长啸一声,一股股浑浊的气流从口中吐出,立刻仿佛脱胎换骨一般,说不出的舒服与欣喜。 黄牛牛被仇天的一声长啸,从自己的精神世界中惊醒,看到了仇天的样子,脸上一阵欣慰,“前辈,幸不辱命!” 仇天上前一把抓住黄牛牛的胳膊,激动的竟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的直点头,吭哧了半天才说了一声:“谢谢!” “嘘……”黄牛牛赶忙食指放在嘴边,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又指了指盘坐的十二人,将仇天拉出了小院。 两人回到仇天的小院,双双坐下,对望了一眼,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半晌,黄牛牛才抬起头说道:“前辈,这无字锦书是你们先辈血脉的传承,我虽没有血脉关联,但也从其中收获不小,空中闪耀的十二组经文,应该是这十二种体质的修炼功法,而这无字锦书上的金色小字就应该是连体的功法总纲,与力之传承大阵的全解。” 仇天点了点头说道:“就不要叫我前辈了,如果你看得起我,就叫我一声天叔吧,你已经成为我们村的一份子了,你说的这些,我在接受传承的时候已经感应到了。” 黄牛牛继续道:“好吧,天叔,这力之传承大阵,应该还有阵旗才对,不知道失落到何方了,它的名字也应该叫十二都天煞神大阵才是,你们族不就是……” 仇天赶忙止住黄牛牛,“不要说出来!” 黄牛牛也郑重的点点头说道:“那这阵名还是叫力之传承大阵比较好,至于功法的问题,就让这十二人作为教习官,将功法传给相应的村民,不要留在纸上,口口相传就是,切记,力之传承大阵加血祭才能开启无字锦书!这样才不会断了传承。” 又经过了一天一夜,十二名村民才从传承中醒来,个个精神焕发,脱胎换骨,身体已经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满屋的腥臭味,当他们想来后,还没有将兴奋表达出来,就被自己身上的恶臭熏得一个个迅速跑到沙河边,纵身跳入沙河之中,狂洗起来。 黄牛牛将两枚黑色的晶体郑重的交给了仇天,“天叔,这是山神与河神死后留下的神格,他们的神通与修为都集合在其中,你找个合适的人选,让他们继承神位吧,我的道路不适合。” 神格是天地赋予神的一种能力,神格不同,能力和神通也不同,神格是神修为与神通的源泉,是神一生下来就具备的,也限定了神的能力范围,如果神意外陨落,神格被人炼化,就会成为新的神,具有神的一切神通和能力,以及悠长的寿命。 仇天将两枚神格攥在手中,郑重的点了点头,感激之情无以言表,如果没有黄牛牛突然来到凤凰村,那凤凰村的命运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现在又拿出神格交给凤凰村,无疑对凤凰村今后的发展是一个有力的保障。 两枚神格的归属,在凤凰村全民的公决下,有序的进行着,能够有能力炼化神格的人必须是能力超强,身体素质一流,否则被反咀,得不偿失。 能够继承水神神位的很快就有了人选,那就是和黄牛牛一起夜探水府的阿江,本身就是传承了水性功法,经过血祭传承后能力和身体素质更是没的说,众望所归。 而山神神格的归属却出了一点小叉子,本来定下血祭中传承土系功法的阿土,可是,阿土说什么也不接受,说能力和威望不够,非要让给其他人来继承。 并且推举村长仇天来继承山神的神位,理由是仇天德高望重,修为最高,也是修炼土系功法,应实至名归的当选。 仇天和蔼的笑笑道:“我已经老了,凤凰村的未来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我不参加你们的竞争。” 经过众村民的商议,最终决定还是由仇天来继承山神的神位,仇天确实实至名归,而且继承了山神的神位后,就有悠长的生命,不存在老与不老的问题,并且仇天继承神位后还能在力之传承大阵中,率领十二人,坐镇其中,更能发挥大阵的威力。 神格的炼化,神位的继承,并不是简单的吞噬炼化,要做很多的准备工作,首先要将身体恢复到巅峰状态,以防在传承当中发生意外;其次就是设坛祭祀天地,让神格承认继承者的身份,再者就是炼化后要充分增加继承者与神格的契合度。 神格本来就不是继承者自身的东西,在身体内肯定产生排斥现象,只有消除这种排斥现象,才能将神格融入身体,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本来,大家都以为,最难的就是天地认可这一关,要得到神格的认可,就是要设立祭坛,供奉天地,将神格也放在祭坛上,继承者将双手平放在神格旁边,只要神格能够自动跳到继承者的手里,就算是被天地认可,可以炼化神格了,否则,不管继承者如何炼化,也不可能将神格炼化,还有可能遭到强烈的反咀。 但是,天地认可的过程出奇的顺利,当仇天与阿江将双手刚一放到祭坛上,两枚神格就快速的分别跳到两人的手中,就好像并迫不及待似的。 祭祀完毕后,两人将神格吞下,开始炼化神格,黄牛牛站在两人身旁为两人护法,生怕中间发生意外。 仇天与阿江盘膝而坐,身体逐渐散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辉,氤氲蔼蔼,仿若仙人。 渐渐的一股黑气从丹田向上蔓延,沿着经脉直冲灵台,神格从腹中也渐渐升起,向大脑移动,两人身后出现无数条虚影,做着各种动作,演化各种神通。 突然,两人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着,仿佛经受着巨大的痛苦,又仿佛是与什么在争斗着。 黄牛牛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不知道这是传承的必然反映,还是发生了意外,只能认真观察,看事态的发展。 “哈哈哈,我山神(水神)又重见天日了!你以为神是那么好杀的吗?我们元神寄托于神格之中,就是要等待这一时刻,夺舍他们的身体,得到他们的功法,破而后立,成就无上的神能。”仇天与阿江竟异口同声的说道。 黄牛牛大吃一惊,山神和水神竟然都没有死,而是将元神寄托在了神格当中,关键时刻出来夺舍两人的身体,真是算计至深,让人寒毛卓竖。 “怎么办?”黄牛牛陷入了极大的焦急与恐惧之中,这种元神之间的斗争,看不见,摸不着,少有不慎就将将两人拖入无边的地狱之中,回天乏力,但又不能眼看着两人被山神与河神夺舍。 黄牛牛陷入了两难的困境之中,不知该如何是好,急的就地直转圈,可就是想不出两全其美的办法。 眼看着仇天与阿江就要被山神和水神一步步的夺舍,却无能为力,这种无力的感觉让人心堵,只能在一旁努力的唤醒两人的意识,鼓励他们坚持,不要放弃。 “哈哈哈,没有用的,你们凡人的元神怎么可能和我们神的元神抗衡呢?更何况他们是一帮不修元神的人呢!哈哈哈……”山神与水神从仇天和阿江的口中叫嚣着。 “不修元神,不修元神,”黄牛牛眼睛一亮,突然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山神、水神,这回我看你们还不死!” 第三十六章:识海风暴 祭坛上氤氲缭绕,一派仙境,盘坐其上的仇天与阿江二人却面无人色,身体不住的抖动着,抗拒山神和水神对灵魂的夺舍。 黄牛牛惬意的围着二人来回转来转去,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时地哼着地球上的流行歌曲,悠然自得。 这是一种心理战,山神与水神听了刚才黄牛牛的一席话,心中难免产生怀疑,黄牛牛这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更是让二神心中不安,总觉的漏了什么,像是自己钻入了别人设计的口袋之中,心绪不宁,很难静下心来进行夺舍。 这就要看谁的心理更为强大,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取得了主动权。 山神和水神终于绷不住了,齐声说道:“人类,你这是装腔作势,扰乱我们的心神,好让他们有反咀的可能,简直是痴心妄想。” 黄牛牛不屑的笑了笑说道:“死到临头了还如此嚣张,既然他们不修元神,那你们的元神要寄托在何方?” 两神一愣神,心中立刻大惊,竟然心神失守,在仇天与阿江的脑海中压迫二人意识的元神,第一次失去了主动权,二人又占领了身体的支配权。 “好机会!”黄牛牛大吼一声,提醒仇天与阿江二人坚持住,竟然分出两股灵识,强行进入了两人的识海。 在两人的识海中,山神和水神的元神化人形,与原来的样子毫无差别,仇天与阿江虽然占领了身体的控制权,但是,山神和水神已经反映过来了,正努力的对二人打压,形势岌岌可危。 凤凰村的村民看到黄牛牛三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不敢上去打扰,怕产生意外,只能眼睁睁的干看着发急,不知如何是好。 黄牛牛灵识化为一杆长枪,在二人的识海之中,分别与二神斗了起来,这是黄牛牛境界提升到灵寂期,灵识实质化的一种体现。 这是一种非常凶险的战斗,一旦有所闪失,就会神智消亡,成为行尸走肉,后果不堪设想。 这其中的关键所在就是仇天与阿江二人,只要他们牢牢地掌握了身体的控制权,并对二神实施反咀,那么山神和水神的元神就成了无源之木,无根之水,没有后继的力量作支撑,迟早会被消灭。 二神急的哇哇大叫,精心设计的全套却成了自己项上的枷锁,一边抵挡着黄牛牛的攻击,还要时刻提防着二人的反咀。 黄牛牛用灵识传音道:“哈哈哈,本来你们躲藏在神格内,我那你们一点办法也没有,如今,你们脱离了神格,没有力量和神通的源泉,看你们还能支撑到什么时候。” 黄牛牛这种心理暗示,终于将二神推到了崩溃的边缘,手脚凌乱的与黄牛牛对抗着。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二神不约而同的齐吼道。 “就让你们做个明白鬼吧,为什么一般夺舍不夺舍凡人呢?那是因为凡人没有修炼,没有元神,而且体质虚弱,不能承载强大的元神,强大的元神往往会将被承受者的身体撑破,附带着元神因为失去**而消亡。”黄牛牛慢条斯理的说道。 “哼,这个我们当然知道,还用你说,只是这两人体质超强,专门炼体,绝对能够承载我们强大地元神!”二神愤愤的说道。 “如果他们二人修炼过修炼元神的功法,你们二神的元神有所寄托,将会很快夺舍成功,他们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但是,他们不修元神,你们的元神已脱离神格,进入识海,就如浮萍一般,没有了根基失去了力量,才形成了这种拉锯战,在我的心理战下败下阵来。”黄牛牛继续打击道。 这种情况,如果没有外界的干扰,当二神全面将仇天二人压制住,并将其意识磨灭后,再慢慢的用功法修炼,寄托元神,就夺舍成功了。 谁承想,黄牛牛使用强大的心理暗示和武力干涉,将二神的美梦彻底破碎了。 显然,山神与水神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为时已晚了。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回天乏力了。 这时,仇天和阿江已经完全控制了身体的控制权,开始对二神发起了猛烈的攻击,要强行将二神驱赶出识海,脱离二神的掌控。 二神彻底绝望了,夺舍已经是不可能了,等待自己的就是彻底屈辱的死亡,作为曾经的神,这种结果是不能忍受的,神话被打破,一股暴戾之气迅速升起。 “不好!他们要元神自爆,想同归于尽!”黄牛牛灵识幻化的长枪立刻化形为一只大手,分别向山神和水神的元神抓去。 同时传音仇天与阿江两人,将意识紧缩到识海深处,以防被波及。 “晚了,我要将你们一起拖到无边的地狱中去!神的尊严是不能亵渎的,哈哈哈!”二神同时歇斯底里的狂笑着,元神逐渐变大,散发出恐怖的能量波动。 一般元神自爆产生的能量,其威力相当于自身全力一击的十倍,虽然二神由于脱离神格失去了大部分能量,但是,在脆弱的识海中以十倍的能量爆炸,后果也不湛设想,绝对是十死无生的局面。 黄牛牛灵识化形的大手,将咫尺天涯运? 太初追溯 第 11 部分阅读 徽可柘耄允鞘牢奚木置妗?br /> 黄牛牛灵识化形的大手,将咫尺天涯运用到极限,瞬间将二神的元神抓在手中,用力一握,想阻止元神自爆,但真的有点晚了。 二神的元神中能量已经狂爆到了极点,到了爆炸的临界点,已经无法阻止。 在这危急时刻,黄牛牛反而冷静了下来,大脑一片空明,既然不能阻止,就让他自爆算了,黄牛牛脑海中立到闪过这一疯狂的想法。 黄牛牛立刻将灵识化形为空心的针管,分别向山神和水神的元神扎去。 元神自爆,好比一个就要爆炸的气球,如果任其能量继续充斥,将撑破元神,瞬间爆炸。 但是,如果在元神扎一个小洞,就家气球一样,元神中狂爆的能量,就有了一个释放的点,能量就会沿着小洞释放出去,避免了元神爆炸。 但问题又出来了,虽然二神的元神不会在仇天和阿江的识海中爆炸,但狂爆的能量沿黄牛牛灵识化形的针管释放出来,能量并没有消失,所有的压力都集中在了黄牛牛身上。 狂爆的能量沿灵识向黄牛牛的识海冲去,如果任由能量冲入黄牛牛的识海,非将黄牛牛的识海引爆不可。 这时的黄牛牛灵台一片空明,无喜无悲,从灵台深处三股清气以三足鼎立之势,迅猛的迎向狂爆的能量。 “轰!”晴天霹雳的一声巨响,在黄牛牛的识海中响起,狂爆的能量四溅,摧枯拉朽般的破坏着黄牛牛识海中的物质。 眼看黄牛牛就要被能量吞噬,就在这时,三股清气发出璀璨的光芒,竟然开始吞噬狂暴的能量,刚开始,三股清气吞噬的非常艰难,与其说是吞噬还不如说是蚕食,一点一点艰难的蚕食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三股清气逐渐壮大,此消彼长,吞噬的速度逐渐增加,三股清气所发出的光芒更加璀璨,到最后一气呵成,狂暴的能量全部被清气吞噬。 顿时,三股清气光芒万丈,将灵台也映照的灿烂夺目,渐渐的三股清气缩回到灵台之中。 “轰”黄牛牛的灵台之中立刻如翻江倒海一般,能量四溢,仿佛要把灵台撑爆一般,灵台悬浮在识海的上方,宛若一颗璀璨的太阳,不断的收缩、扩张着。 “啊……”黄牛牛痛苦的大叫一声,大脑仿佛要炸开一般,头疼欲裂,巨大的痛苦让人无法忍受。 黄牛牛双手抱头,大颗的汗滴顺着额头噼里啪啦的直流,真想就这样昏厥过去,摆脱这种无边的痛苦,但理智告诉自己,一定要挺住,否则自己真的就灵魂死亡,成为行尸走肉了! 终于在黄牛牛强大地意志力下,灵台渐渐的停止了收缩扩张,如骄阳般悬浮在识海上方,体积整整大了一倍还不止。 灵台内部更加的凝实,三股清气如液体般在灵台中流转,晶莹剔透,无形的气体竟然化成了有形的液体! “哇!”黄牛牛猛地张开嘴,吐出一口鲜血,虽然危机已经过去,但是,识海被狂暴的能量侵蚀,受到了严重的损伤,剧烈的痛苦并没有消失,神智有些模糊,这需要用时间来慢慢的恢复,或服用健脑的灵药进行调理。 事情还没有结束,虽然山神和水神元神中的能力全部消失,但是,二神的元神并没有消失,已经非常的虚弱,到了灯枯有尽的地步,不过二神还在积蓄残余的力量,准备最后一搏。 黄牛牛忍住剧烈的头痛,灵识再次化形为大手,分别进入仇天二人的识海,一把将二神的元神攥在手中,传音道:“山神、水神,你们全盛的时期都不是我的对手,现在还能翻过大天来?就让我送你们一程吧!” 说完大手一握,山神与水神在自己的诅咒声中彻底消失了,只留下一团无意识,纯净的元神空壳。 黄牛牛将元神空壳放置在二人的识海之中,退出二人的识海,只觉得天玄地转,意识模糊,一股股困意袭上了脑海。 这时,仇天二人已经清醒过来,黄牛牛强忍住睡意,艰难的对二人道:“赶紧将意识融入识海的元神空壳之中,这样,不用天地认可,你们就是原来的山神和水神了,神格也不会排斥你们,因为你们还是原来的二神,这也许是福祸相依吧!” 第三十七章:海啸 黄牛牛说完之后,再也坚持不住了,推金山,倒玉柱一般,仰面朝天躺倒在地上,昏厥过去。 “啊……”众村民一阵惊呼,纷纷上前,七手八脚的将黄牛牛扶起,实施救援。 整整三天,黄牛牛一直昏迷不醒,急得村民们团团乱转,却无计可使。 仇天与阿江整在培养元神,炼化神格,无暇顾及到这里,村民们没有主心股,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又是三天过去了,仇天二人己经从修炼中醒来,彻底巩固了元神,炼化了神格,成为了真正的山神与水神。 众人纷纷将这几天的情况向仇天汇报,希望他能够拿出好的办法。 仇天率领众人来到黄牛牛的小院,看到黄牛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双眉紧锁,偶尔蹙动两下,显然是昏迷中也非常痛苦。 仇天探身为黄牛牛检查了半天,神情凝重的摇了摇头,艰涩的说道:“他伤及了识海,并且非常严重,我们没有补养的灵药,只能靠天意了!” 众人心中一片黯然,露出深深地关怀之情,有些脆弱的村民竟嘤嘤的啼哭起来。 黄牛牛自从来到这个山村,给这里的民众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带给了村民梦寐以求的生活,早在众人的心目中成为了救世的英雄,如亲人一般对待。 如今看到黄牛牛为救仇天二人,伤成这个样子,竟然找不到办法医冶,不少人酣然泪下。 “不要哭了,这样也于事无补,留下几个人好好照顾,其余的人散了吧,我也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期望能够找到解决的办法。”说完一脸愁怅的离开了小院。 时间一天天过去,黄牛牛依旧没有醒来,仇天也没有想到任何办法,只是定期为黄牛牛灌些流食。 在第四十九天的早晨,黄牛牛悠悠的醒来,剧烈的头疼消减了一些,还能够忍受。 照顾黄牛牛的村民喜出望外,一边询问黄牛牛身体有什么不适,一边派人去请仇天。 不一会儿,仇天就风驰电掣的跑了过来,一进屋就看到黄牛牛虚弱的躺在床上,急忙上前寻问情况。 黄牛牛的伤势本身就不是身体上的伤害,识海受到伤害,在一般情况下,重者会成为植物人,既使最后醒来,也会智力衰退,成为傻子。 轻者智力也会受到影响,如反应慢,说话嗑巴等,看到黄牛牛迈算正常,只是吃了一个多月的流食,身体有点虚弱,大家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放下。 就这样,又修养了数日,黄牛牛的身体己经是完全恢复,识海的创伤并没有好转,时不时的引发头痛。 村中无人能够冶疗,最后黄牛牛决定离开凤凰村,继续自已的游历生话,顺便寻找冶疗识海创伤的灵药。 众人将黄牛牛送至村口,洒泪而别,黄牛牛继续东行,一路上不断的打听冶疗自已伤的灵药,却一无所获。 识海受伤平时是很少见的,冶疗识海的药物,更是稀有,至今为止,黄牛牛连冶疗识海的药物名称都没有打听到,更别说是寻药了。 一路向东走来,黄牛牛并没有急于寻找治疗识海的药物,在与山神和水神的争斗中,黄牛牛虽然识海受伤,但是,收获也是巨大的,同时吞噬相当于金丹初期的两个元神能量,使黄牛牛的境界迅速提升到了灵寂期巅峰,只差一步就达到金丹期了,只是修为还停留在心动中期。 不是黄牛牛不想迅速的提升功力,进入心动中期以后,黄牛牛隐隐觉得丹田中的太极图有些不稳定,随着功力的逐步升高,太极图两侧的阴阳鱼能量也逐步增加,双方的排斥力也逐渐加大,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再加上自己只修炼了玄冥道一种五行功法,五行已经失衡,即使丹田中的太极图不崩溃,五行气体也会暴走,将自己炸个粉身碎骨不可。 现在黄牛牛只有两种办法可以暂时解决身体的危机,第一就是凑齐五种五行功法,对自身进行梳理,第二就是利用从凤凰村的道的炼体功法,找一个合适的地方进行锻炼,提高身体素质,增强体魄,加强丹田的凝聚力,束剥住丹田中的太极图,达到暂时的平衡。 寻找五行功法如大海捞针一般,只能靠以后的缘分如何了,当务之急也只有炼体一途了,虽然只能暂时缓解,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这也是一开始黄牛牛选择游历的目的。 至于识海的伤,只是偶尔头痛,并无大碍,能够找到固然很好,找不到,也可以暂时押后,等功力提升了,自己有了能力,再解决也不迟。 心中打定了主意,黄牛牛继续东行,一边打听治疗识海的药物,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寻找适合自己修炼的地方。 不知不觉间,一个月过去了,黄牛牛竟来到了东海边,黄牛牛在一个小渔村借住了下来,每天看看日出日落,虽然生活惬意,但根本无题还没有解决,心情也无法愉悦。 这天,黄牛牛还是一如既往的来到岸边的一块大石头上,眼望东方一轮冉冉升起的骄阳,沉浸在金色的光辉之中。 渔村的渔民非常勤劳,天不亮就出船打渔,为一天的生计而奔波,岸边已经没有停泊的渔船。 突然,狂风大作,怒浪滔天,一座座山一般大小的巨浪,向岸边拍来,海水迅速升高,转眼就淹没了黄牛牛所在的大石。 黄牛牛腾空而起,御剑飞行在空中,俯视着滔天的巨浪,滚滚的洪流,“海啸!”黄牛牛心中立刻闪现出来这个念头。 远处,小渔村的许多渔民向这边赶来,惶恐的眺望着大海的深处,祈祷着出海打渔的亲人,能够逃过这一劫。 突然,有人发现了空中的黄牛牛,顿时升起了希望,倒头便拜,“上仙,救救我们村的渔民吧!” 立刻,所有的人都发现了如天神一般御剑空中的黄牛牛,呼啦啦跪倒一大片,求助之声不绝入耳。 “大神,我们全家就指望他爸打渔,来填补微薄的家用,如果有个闪失,我们家就垮了!请您救救他们吧!” “您就是大慈大悲的海神!救救他们吧!” …… 黄牛牛啼笑皆非,竟然有人将自己当成神仙!不觉有些好笑,赶忙落下,安抚众人。 “乡亲们,赶快起来,我并不是什么神仙,只是一名普通的修炼者,海啸就要上来了,大家赶快回到村中,收拾细软,向远处躲避,请你们告诉我出海打渔的船队的方向,我会尽快赶到,尽我所能,将他们救出的,快,快!” 黄牛牛询问到渔民的方向,催促他们赶紧离开后,纵身而起,向大海深处而去。 黄牛牛御空飞行,在滔天巨浪中穿梭,散开灵识,搜索着海面上的渔船,巨大的浪花象一座座小山,前赴后继,没有尽头,仿佛要把这天地都要打破一般。 狂飙的飓风,像是一个巨大的魔窟,将所有的物体吞噬其中,瞬间绞成碎末,轰隆隆的巨响,从海底传出,震碎苍宇,仿若催命的战鼓,没有任何生命能够逃脱劫难。 黄牛牛身在惊涛骇浪中,艰难的前行,狂暴的飓风吹到脸上,面部肌肉仿佛撕裂了一般,巨大的响声,仿佛要把心脏震碎,山一般的巨浪,拍打在身上,山一般的压力,让黄牛牛透不过起来。 这是大自然的力量,任何人类在其面前,都如此的脆弱,无可抗衡,海面上到处都是各种水生生物的尸体,到处是残肢断臂,无一幸免。 黄牛牛竭尽全力控制住身体,努力搜索着渔船的下落,但是,在这天地失色的海啸面前,还会有生存的希望吗?黄牛牛心中升起一片阴霾。 随着黄牛牛的深入,风越来越大,浪越来越高,天地都被这巨大的海啸吞没了一般,天地间只剩下了巨浪和飓风,如同巨大的囚笼,天地万物都被囚禁其中,在海啸中颤栗,挣扎……。 前方已经发现了一些支离破碎的渔船,被飓风和骇浪卷起,就像是纸糊的一般,瞬间粉碎,一片凌乱,却没有发现一名渔民。 黄牛牛心中更加的沉重,还有生存的希望吗?已经不言而谕了!黄牛牛并没打算放弃,在没有得到彻底证实之前,一切都是皆有可能的,放弃就是代表着漠视渔民的生命,放弃了希望,对黄牛牛今后的修炼会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成为阴影,道心不圆满,再也无法证得大道。 “吼——”黄牛牛一声大吼,将功力提升到极致,任凭狂风巨浪拍打,怡然不惧,御剑穿梭在惊涛骇浪之间,将这海啸当成天地的考验,用来磨练心智与体魄。 突然,前方惊涛骇浪之中,有一只船队,桅杆、船帆已被风浪击碎,在狂风巨浪中就像是一个个玩具一般,眼看就船碎人亡了! 黄牛牛怒吼一声,劈风斩浪,向着穿队奋力驰去……。 第三十八章:古风台 海面上狂风怒号,骇浪滔天,远处的渔船在风浪中起起伏伏,象一只只断线的风筝,在海啸中无望的挣扎着。 突然,一排巨浪打来,船身就像纸糊的一般,纷纷碎裂,船上的渔民就像是下饺子一样,噼里啪啦的没入海水之中。 黄牛牛眦目具裂,大吼一声,向渔船冲去,奈何,海啸中风浪太大,不是人能力敌的,即使黄牛牛运足了咫尺天天涯道术,也很难一下达到。 前方,一艘艘的渔船在黄牛牛眼前粉碎,一股无力感袭上了心头,“怎么会这样?自己辛辛苦苦才找到渔船,却眼看着就在自己眼前毁灭,这简直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不行,这样下去,一个也救不了,得想个办法,”黄牛牛大脑高速的运转着,身体奋力的向渔船靠近。 突然,黄牛牛眼前一亮,俗话说,“好艄公使得八面风”古人航海,不管多大的风浪,只要有风,调整一下船帆的角度,使船帆能够借力,就能够破风行驶,这不是正和自己的太极图有异曲同工之妙吗! 黄牛牛迅速的运转功力,在身前形成一个巨大的太极图,调整了一下风浪与太极图的角度,借助风浪的力量,身体化作一道流光,以“之”字形路线快速的向渔船冲去。 身体迫近,黄牛牛从乾坤袋在中掏出一物,迎风一抖,化为兜天大网,向渔船和海水中挣扎的渔民罩去。 大网将众渔船和渔民兜住,黄牛牛奋力一收,竟然没有收起,黄牛牛知道自己太过贪心,没有力量将兜天网收起,只好拖着大网,也不辩方向,迅速的向风口外围疾驰,先逃出去再说。 巨浪像一座小山一样,一排排的向黄牛牛他们打来,凶悍的飓风仿佛要撕裂世间万物一般,黄牛牛怡然不惧,只是不断的调整太极图与风浪的角度,乘风破浪,向远处驶去。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风浪逐渐减小,前方出现一道地平线,“陆地!”黄牛牛抖擞精神,拖着大网迅速的向地平线所在的方向驶去。 渐渐靠近了,风浪越来越小,等到了近前,竟然没有一丝风浪,波光粼粼,前方是一座小岛,黄牛牛将兜天网收起,将一个个昏迷的渔民拖到岸上,实施救援。 等众渔民都清醒过来以后,黄牛牛一屁股坐在松软的沙滩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心情激荡,恍若隔世。 众渔民醒来以后,得知是黄牛牛救了他们,纷纷道谢,被黄牛牛止住,让他们暂时安顿,等待海啸过去以后返回。 大家清点了一下人数,发现已经失踪了十几个人,这也没有办法,在这么大的自然灾害下,能够有这么多人逃生,已经是奇迹了。众人怀着悲伤的心情,有序的检查船只,在沙滩上安营扎寨。 黄牛牛这才腾出功夫,查看周围的环境,这座小岛并不大,却给黄牛牛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远处飓风骇浪滔天,可是在小岛一平方公里的海域内却风平浪静,山上植被繁茂,林中升腾起阵阵的水雾,氤氲袅袅,窈窈冥冥,说不出的神秘与诡异。 黄牛牛向众人打听,知不知道这个地方,皆摇头不知,黄牛牛嘱咐众人不要靠近岛屿,在沙滩上等待,独自一人慢慢的向小岛上靠近。 在行至林边,见一条羊肠小路,蜿蜒着伸向山体深处,沿小路继续前行,温度逐渐身高,小路两边鸟语花香,不时地有几只小鹿探查可爱的脑袋,眨巴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一派欣欣向荣的样子。 黄牛牛心中更加纳闷,这里的环境与整体的自然环境不符,现在也就是初春季节,万物复苏,刚刚反清才对,怎么一副盛夏的模样? 周围全是高大的植被,树叶茂密,遮天蔽日,树影婆娑,黄牛牛快步向前走去,穿过树林,眼前出现一座高大的祭台,高插入云,气势巍峨。 黄牛牛突然感到天地间有一股强烈的束缚之力,将自己牢牢地束缚在地上,竟然不能御剑飞行,黄牛牛大吃一惊,赶忙定睛向前方看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祭台旁矗立着一块高大古朴的石碑,散发着岁月沧的痕迹,走近一看,上面刻着三个大字,“古风台”字形气势宏伟,大气滂沱,仿若有吸引力一般,要把观看之人吸入其中。 黄牛牛赶忙闭上眼睛,用力的摇了摇头,出了一身冷汗,不禁心中悚然,只是石碑上的文字,就能散发出如此让人惊悚的能量波动,难道这就是小岛能够在海啸之中不受影响的原音吗? “这古风台,道底是什么所在?难道是古仙人定风用的祭台?”黄牛牛认真观察着这坐直扎云端的高大祭坛,没有敢直接靠近,怕产生意外。 不看则罢,一看之下,毛骨悚然,只见祭台的石缝之中,丝丝缕缕的渗出鲜红的血液,密密麻麻,如蜘蛛网一般,附着在石壁上,围绕着祭台周围,到处是白骨,一堆堆的,并不完整,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同归于尽,各种兵器、法宝都被击碎,洒落在地上,如一所人间地狱。 “这里不是发生过一场惊天大战,就是发生过一场震世大祸,不过真实的原因,已经埋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了,无可考量。”黄牛牛暗忖道。 破碎的骨胳在阳光下泛起阴森森的磷光,祭台上散发着冲天的血腥之气,透出一般肃杀苍凉的气息,仿佛是在诉说着一个古老悲凉的故事。 黄牛牛倒退数步,察看着这一切,身后几步就是欣欣向荣的一片景像,而向前儿步又是一番景像,如人间地狱!这种突兀的,不带任何过渡的场面,这种落差感让人心中有种失衡的感觉。 沉默了半天,好奇之心占据了上风,黄牛牛取出断剑,小心翼翼的向前靠近。 “咔嚓” 黄牛牛吓了一跳,差点腾身而起,低头看去,才发现是自已不小心踩着了一块枯骨,单手拍了拍胸脯,自嘲的笑了笑,继续向前走。 脚下不时传来咔嚓咔嚓的骨碎之声,如同一块玻璃在心中被打碎一般,心脏一揪一揪的,特别渗人。 随着黄牛牛的不断靠近,天地的束缚力越来越强,黄牛牛运足功力奋力的抵抗着,慢慢的来到祭台的脚下。 祭台的石壁上雕刻着山川大地,花鸟鱼虫,各种植被和动物,栩栩如生,仿若一个欣欣向荣的世界,祭台分九层,一层层台阶向上延伸,没入云端。 黄牛牛拾阶而上,台阶上的尸骨逐渐减少,但是都非常完整,临死前的动作非常形象逼真,有的仿若仰天长啸,像是发泄自己的不甘与悲愤;有的低头弓腰包腹,像是受到了致命的一击,非常痛苦的样子;有的却手握栏杆,回头凝视,像是被人袭击,非常吃惊的样子……。 黄牛牛绕过众尸骨,继续向上攀登,束缚之力越来越大,黄牛牛都有点心慌气短,全身乏力的感觉,抬头仰望,不知道还有多少台阶才能走到尽头。 祭台的石缝中,传来呜呜的声响,如鬼哭狼嚎一般,这是一个矛盾的统一体,即阴森恐怖有神圣庄严,像是有魔咒一般,让人忍不住去探索。 渐渐的黄牛牛爬到了祭坛的第五层,尸骨已经很难看到,偶尔发现一具,像是被什么东西压死的一般,皆匍匐在地,双手朝前,像是在行某种仪式,黄牛牛实在是走不动了,坐在台阶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观察了一下四周,黄牛牛惊奇的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分界点,石壁上再也没有血迹的出现,好像死去的生灵在这一刻重生了一般,石壁上的雕刻除了原来的山川大地、花鸟鱼虫、动植物,又多了太阳,凤凰等。 金灿灿的太阳普照着大地,美丽的凤凰翩翩起舞,世界仿佛是如此的美好,兴旺发达。 起身继续前行,压力并没有减退,黄牛牛只能一步一步的向上蹭,抬脚的动作都有些困难。 “一个小小的祭台就能难道我吗?这么一点小小的困难都克服不了,以后遇到更大的艰险,还怎么去面对!”黄牛牛突然雄心万丈,坚定的向祭台的顶端蹭去。 也不知道上来多少级台阶,也不知道,中间自己停了几次,黄牛牛心中只是不断重复着一句话:“爬上去,一定要爬上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黄牛牛的不断努力和坚强的意志面前,终于征服了这高大的祭坛。 黄牛牛站在祭台的顶端,双腿不住的打颤,已经是筋疲力尽了,无边的束缚之力从祭台中央的雕刻之处传来,让本来就心神疲惫的黄牛牛更加不堪,一屁股坐在祭台上,再也没有力量站起来。 缓了半天神,黄牛牛才开始观察祭台上的情况,只见祭台正中雕刻着一个像龟背一样的东西,中间仿佛是一副太极图的样子,又不太像,四周画出八个方位分别是乾-天,坤-地,震-雷,巽-风,艮-山,兑-泽,坎-水,离-火。 “伏羲八卦图!”黄牛牛大惊失色,将身体爬过去,认真的观察,当爬到坤位时,突然天崩地裂,一声巨响,坤位塌陷,露出一个黑黝黝的大洞,深不见底。 “啊——”黄牛牛大叫一声,跌落下去……。 第三十九章:炼体 黄牛牛在坤位跌落入裂开的深洞之中,瞬间,裂缝合拢,耳边传来呜呜的风声,天地一片黑暗,黄牛牛奋力挣扎,但那股束缚之力越来越强,将黄牛牛束缚的无法动弹。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黄牛牛扑通一声,落到了洞底,强大的压力将黄牛牛四肢伸开,挤压在洞底,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半晌,黄牛牛挣扎坐起身,观察四周的情况。 这是一个非常神奇的洞|穴,洞|穴的上下方就如同两个磁极一样,各自散发出强烈的光波。 而黄牛牛所在的地方也不是洞|穴的洞底,而是悬浮在空中,身下有一层镜面似的透明物质,将两种光波隔离,反射回去。 上面的是充满生气的金色光波,而下面却是死气沉沉的黑色光波。 两种光波在镜面物质的作用下,形成了一个相互向里挤压的力场,将黄牛牛挤压在中间,形成束缚之力,同时,在两种截然相反的能量作用下,形成了一种类似风暴一样的东西,呜呜作响,像是要把存在力场之内的所有物体撕碎一般,吹得黄牛牛面部生疼,手脚麻木,全身血液都要被吹干一样。 黄牛牛拼尽全力,支撑着站起来,刚一迈步,一股大力将黄牛牛压得向前摔倒,成“大”字形趴倒在透明物质上。 一股大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一道道沉重的枷锁,将黄牛牛的身体劳劳钉在当场。 “怎么才能摆脱这该死的地方?”黄牛牛喷闷的想到,“要有强有力体魄,才能争脱出去!” 黄牛牛突然眼前一亮,福至心灵,“这不就是炼体的最佳地点吗!强大的压力会促使肌肉骨骼反弹,增加骨骼肌肉的密度和韧性。” 黄牛牛索性不再挣扎,趴在那里,努力的回忆无字锦书上炼体的内容。 由于黄牛牛并不是凤凰村的村民,没有血脉传承,仅靠双眼和肢体反应得到一部分皮毛,所以才需要外力来帮助。 黄牛牛一边回忆着炼体的功法,一边慢慢活动着手脚,慢慢运转功法,配合手脚的运动。 起先,手脚麻木,无法在空中完成一个连贯的动作,随着功法的运行,渐渐的麻木感消失,手脚的动作也连贯起来。 试着站起身来,黄牛牛发现束缚之力仿佛减轻了一些,虽然,双腿还在打颤,但是可以艰难的迈步向前走动了,黄牛牛大喜过望,说明这种炼体的办法有效,必须坚持下去。 黄牛牛运转炼体功法,在洞|穴中艰难的行走着,全身心的投入进去,已经忘记了时间这个观念。 在沙滩上等待的渔民,见黄牛牛走入树林中后,一直没有出现,虽然心情焦急,但是也无可奈何,没有人敢去林中一探,转眼三天过去了,海啸已经停止,大家商量了半天,决定再等一天,如果黄牛牛还不出来,就只能…《 读 吧 网 》…返回。 翌日,大家收拾好应用之物,修补好破损的渔船,等到日上三竿,又等到红日当头,见林中还是没有动静,只好纷纷上船,…《 读 吧 网 》…返回。 再说黄牛牛,在洞|穴之中不眠不休的锻炼着,废寝忘食,不是黄牛牛没有了饥饿感,而是上方的金色能量不断的进入身体,补充黄牛牛身体消耗的能量,修复破损的机体,使自己感不到饥饿。 可是问题又出来了,下方的黑色能量也在不断的进入黄牛牛的身体,不断的破坏着黄牛牛的身体机能,让黄牛牛不堪重负,痛苦不已。 在这个矛盾的统一体中,黄牛牛的身体不断的被破坏和修复着,在黄牛牛的身体之中形成了一场拉锯战,每已过一轮破坏和修复,就伴随着巨大的痛苦,让黄牛牛痛苦不堪。 终于,黄牛牛坚强的意志战胜了身体的苦痛,能够在透明物质山轻松的行走了,黄牛牛一边运转炼体功法,一边向洞|穴深处探索,在这个洞|穴的深处,黄牛牛又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洞|穴入口。 黄牛牛没有敢直接进入,又在洞|穴中四下探寻,发现除了刚才发现的洞|穴入口之外,再无其他出入的门户。 黄牛牛只好又回到原来的洞|穴入口处,试探着慢慢向里迈进,突然一股无法想象的巨大束缚之力向黄牛牛卷来,差点就把黄牛牛吸入其中。 黄牛牛哇的一声,吐了一口鲜血,当场就昏迷在洞|穴的入口,不知道过来多长时间,黄牛牛悠悠的醒来,就觉得浑身上下疼痛难耐,心中一阵后怕,如果自己鲁莽的一下闯了进去,估计现在自己已经是尸骨无存了! 黄牛牛慢慢的退出洞|穴入口的所在地,回到原来的地方,静下心来,继续开始身体的锻炼。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黄牛牛发现自己所在的这个洞|穴,洞内的束缚之力相当于自己原来体能的二十倍左右,如果自己能够在这个空间内像在外界一样,行动自如,摆脱束缚,那么自己的身体素质将是原来的二十倍!到那时,也许就能够进入下一个洞|穴了。 “困难像弹簧,你若他就强,只有自己更强才能够战胜所有的困难!就当是老天对我的一次考验吧,我一定能够战胜你!”黄牛牛抖擞精神,怀着莫大的希望继续修炼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黄牛牛逐渐的能够适应现在的环境了,他不停的在洞|穴中做着各种动作,什么倒立拿大顶,什么单腿跳呀,什么仰卧起坐、俯卧撑呀,什么单手支撑身体跳跃呀等等,不一胜数。 再配合着炼体功法的运转,身体素质一天天的逐步增强着,转眼一个月过去了,黄牛牛彻底摆脱了洞|穴中各种能量的束缚,像在外界一样随心所欲的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黄牛牛试着御剑飞行,也如同在外界一样任意的翱翔空中了,这就意味着黄牛牛的身体素质已经提升到原来的二十倍了! 黄牛牛欣喜若狂,志得意满的向下一个洞|穴的入口而去,来到了入口前,黄牛牛犹豫了一下,先前的事件似乎是给黄牛牛造成了一定的阴影。 黄牛牛深吸一口气,摆脱了心中阴影的控制,大步向下一个洞|穴中走去。 刚一迈进,一股强大地束缚之力就将黄牛牛瞬间吸入进去,强大地挤压之力让黄牛牛都无法呼吸,呜呜的风暴就像吸血的魔鬼,要把黄牛牛的血肉精气全部吸干一样,疯狂的侵蚀着黄牛牛的身体。 血!无数的鲜血从黄牛牛的皮肤中渗出,被狂暴的风暴吹走,强烈的死亡能量迅速的破坏着黄牛牛的机体,转眼之间就变成了一个皮包骨头的骷髅人。 接着,大量代表重生的能量涌入黄牛牛的身体,快速的恢复着身体的机能。 痛!撕心裂肺,一股股痛彻心灵的痛苦袭上心头,各种负面与积极的念头没由来的在脑海中,像走马灯似的来回闪耀:痛苦、绝望、悲愤、杀戮……;欢乐、希望、幸福、救赎……,仿佛心灵都被扭曲了一般。 “啊——”黄牛牛趴在无名物质上面,时哭时笑,仿若疯魔了一般。 “不能这样,在这样下去被这里的能量同化,性格扭曲,失去自我,非走火入魔不可!”黄牛牛在心中不住的告诫着自己。 “不!不!不!”黄牛牛在脑海中不住的呐喊着,奋力的将所有的情绪驱赶出脑海,努力做到无喜无悲,无嗔无念。 狂暴的生死能量交替的进入黄牛牛的身体,呜呜的暴风侵入黄牛牛的脑海,不断的扭曲着黄牛牛的心灵,黄牛牛在其中不断的挣扎着,抗争着,一股一往无前的信念慢慢的在心中树立,“要战败他们,不管是什么!有阻挡就有反抗,要打破桎梏,冲出牢笼!” 只见黄牛牛的身体就像气球一样,一会儿像吹满气的气球一样,身体剧烈的膨胀起来,一会儿去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干瘪的壁报骨头。 在这一刻,时间就像是在磨砺一把钝拙的刀,随着磨刀石的逐渐减少,刀也越来越锋利。整整三天的时间,黄牛牛从这种痛苦的挣扎中摆脱出来,身体如一块璞玉一般,虽未经雕琢,却掩饰不住莹莹的宝光,灵识更加的凝实,仿佛一个意念就能够杀死一头大象,心智更加的坚定了,宛如永恒不动的磐石一般。 身体还是不能动,被束缚之力捆绑着,运转炼体功法,感应了一下四周束缚之力的强度,黄牛牛发现现在洞|穴中的束缚之力又增加了二十倍。 黄牛牛心中泛起了一丝的苦涩,前方也不知道还有多少这样的洞|穴,自己也不知道还要经受什么样的痛苦,这种生活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哇! 甩了甩头,将这些杂念通通甩到脑后,强打精神,开始了又一轮的炼体修炼。 也不知道过来多长时间,黄牛牛突然的感到一阵莫名的孤独,突然特别想念亲人、朋友,特别是自己一直魂牵梦绕的爱人! 第四十章:体劫 黄牛牛在第二层洞|穴突然感动特别的孤独,好像自己即将要离开人世,从小到大的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中闪现,一种不舍的念头涌上心头。 “为什么会这样!”黄牛牛在心中不断的问着自己,“难道我的寿元已尽,就要离开人世了吗!” 这种莫名的情绪越来越强烈,几乎站据了黄牛牛的整个思维,充塞在脑海之中,就像无数的蚂蚁在脑海中不住的来回爬来爬去。 整个识海仿佛就要崩溃一般,原本受伤的识海现在更加的不堪,慢慢的破败,萎缩,意识被挤压到一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就像不堪重负的骆驼,只要在其背上轻轻加上一根小小的稻草,就能够将骆驼压倒一样。 有一股莫名的情绪渐渐的形成,在脑海在肆虐,向聚成一点的意识逼近,眼看就要成为压倒骆驼的那根稻草了! “啊——”黄牛牛不甘的一声大吼,一股坚定的信念,五无敌的信心在脑海中爆发,抵御着肆虐的负面情绪,形成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不知到过来多长时间,黄牛牛终于慢慢的占据了上风,向那股莫名的情绪发起了攻击,一鼓作气将莫名情绪清扫一空。 黄牛牛长长的吁了口气,检查了一下识海的情况,惊喜的发现自己的识海竟不治自愈,大脑无比的通透,灵台如同一面镜子一般,一尘不染。 就在黄牛牛兴奋无比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双眼一阵阵剧痛,视力逐渐模糊,情不自禁的不住眨着眼睛。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天人五衰!”黄牛牛惊悚的想道,“难道自己真的要死了吗?我有不是天人,怎么会出现天人五衰呢?真是老天不公啊!” “不对,? 太初追溯 第 12 部分阅读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天人五衰!”黄牛牛惊悚的想道,“难道自己真的要死了吗?我有不是天人,怎么会出现天人五衰呢?真是老天不公啊!” “不对,这只是小五衰,还有一线生机!”黄牛牛的心中有产生了希望。 所谓天人五衰,就是天人在临死前,身体衰败的五种征兆,又分为大五衰和小五衰,大五衰是必死之局,而小五衰却还有一丝回转的机会。 黄牛牛运转炼体功法,将真气通过静脉向双眼逼去,与其对抗着,并且将洞壁上方的金色能量一起逼向双眼,期待能够修复双眼的机能。 一阵阵剧痛传来,黄牛牛情不自禁的双手向双眼双眼挖去,黄牛牛的双手不住的颤抖,想控制住自己的双手,但是冥冥之中有一股大力驱使着自己的双手慢慢的向双眼逼近。 就在双手靠近眼睛不到一寸的距离,黄牛牛终于勉强的控制住了自己的双手,与这冥冥之中的大力抗衡着。 金色的能量终于到达了双眼,努力的修复着双眼的机能,无边的痛苦一波一波的向黄牛牛袭来,黄牛牛一边承受着无边的身体苦痛,一边奋力地抵御那冥冥之中的大力,真是苦不堪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黄牛牛与天人五衰的抗争还在继续,随着金色能量的不断进入双眼,身体中的金色能量随之逐步减小,平衡被打破,黑色的死亡能量逐步占领了上风,开始疯狂的侵蚀着黄牛牛的身体,简直是雪上加霜,将本来就痛苦不堪的黄牛牛推到了崩溃的边缘。 身体上的莹莹宝光逐渐消退,皮肤慢慢的变得干燥枯萎,身体慢慢的老化,逐渐的由二十几岁,衰老的三十岁、四十岁、五十岁、六十岁……。 转眼之间就变成一个白发苍苍,迟暮的老人,变化并没有结束,大把大把的白发开始脱落,皮肤的褶皱如鳞片一样附着在身上,肌肉迅速的干枯,浑身上下虚汗直冒,全身散发着强烈的恶臭,耳边仿佛听到丧钟在鸣响,眼前出现无数的尸山血海,竟然出现了幻听幻觉。 五种衰劫全面爆发,黄牛牛奋力的挣扎着,仿佛大海中迷失的小舟,前路茫茫找不到前进的方向。 这是一种劫难,是身体强度达到一定程度后不容于这片空间,而降下的劫难,在这个洞|穴的空间之中,存在着一种法则的力量,当空间感觉到有强大地个体要突破这片空间法则时,就会降下类似于天人五衰般的劫难。 这并不是真正的天人五衰,如果是真正的天人五衰,就算是小五衰,以黄牛牛修炼者的身体素质,不管体魄再怎么强大,还是没有脱离人的范畴,而天人是相当于仙的存在,黄牛牛无论如何也逃脱过去。 黄牛牛的身体逐渐的干瘪,血肉凝结,五脏六腑停止了自己的运作,失去了原有的功能,黄牛牛只剩下一股微弱的意识还在努力的抗衡着。 “咔咔咔”黄牛牛的身体不断出现断裂声,就像骨牌效应一样,随着第一块骨头的碎裂,全身的骨骼逐渐一块一块的开始碎裂,咔咔声不断,在这幽静的洞|穴中显得格外的渗人。 渐渐的黄牛牛全身的骨骼全部碎裂,黄牛牛就像是一滩烂泥一般堆在哪里,识海中的那一股微弱的意识,也像是狂风中燃烧的蜡烛,随时都会有被吹灭的危险。 一天、两天、三天,转眼一个月过去了,那堆“烂泥”还是一动不动的堆在那里,仿佛已经失去了生命的一堆废弃物,金色的生之能量与黑色的死亡能量还在交替的在那堆“烂泥”上扫来扫去。 突然,那堆“烂泥”抽动了一下,慢慢的抽动越来越剧烈,慢慢的开始膨胀,咔咔之声不绝于耳,慢慢的形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形。 洞|穴之中的两种截然不同的两种能量也开始狂暴起来,疯狂的向那模糊的人形轮廓输送能量,那人形轮廓在不住的缩放着,渐渐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头上的毛发也逐渐生成,皮肤由枯干暗淡,逐渐丰满,血肉逐渐形成,身体开始散发着夺目的宝光。 这种过程又持续了一个星期的时间,黄牛牛终于从天人五衰中挣脱出来,浑身霞光万道,瑞气千条,将洞|穴的空间照耀的金碧辉煌。 瞬间,各种各种光芒全部收敛,没入黄牛牛的体中,黄牛牛躺在那里就像一个平凡阳光大男孩一样,浑身上下充满青春的朝气,一种修炼者的影子也没有,仿若新生。 这是一种返璞归真的境界,去掉浮华,返还真我。这是身体练到极致的一种体现。 黄牛牛一跃而起,伸展了一下身体,全身上下的关节发出欢快的噼里啪啦声,全身充满无尽的力量。 感应了一下周围的空间,黄牛牛惊喜的发现洞|穴中的束缚之力,竟然无法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作用,这就说明自己的身体机能又增长了二十倍! 黄牛牛漫步在洞|穴之中,寻找着出口,果然如自己预想的一样,在洞|穴的深处又出现了一个洞|穴的入口。 黄牛牛并没有进入第三层洞|穴,而是盘膝坐在第三层洞|穴的入口处,沉思起来。 黄牛牛突然想起了琴女给自己讲的故事,天帝帝俊死,身体破碎,元神化为伏羲,从自己小岛上的经历种种来看,显然此处应该就是伏羲重生之地。 黄牛牛心中又开始疑惑起来,“此地明明就是一个绝好的炼体之地,显然伏羲大神是非常重视炼体的,巫族也注重炼体,那伏羲前身帝俊统领的妖族与巫族又是什么关系?” 传说妖族与巫族是世仇,为争天下而打得不可开交,黄牛牛曾在玄冥岛发现过他们争斗迹象,又在琴女那里得到过证实,但是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却让他迷茫,开始产生了怀疑。 并且,在古风台的石壁上黄牛牛还发现过刻有凤凰的图样,那又跟凤凰山和凤凰村有什么联系呢?黄牛牛知道凤凰村到底是什么种族,可是这越发让他感到疑惑不解。 这关系到凤凰村全体村民的安危问题,不得不让黄牛牛深想,“远古的历史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这种谜团深深地萦绕在黄牛牛的心中。 要揭开尘封的历史之谜,对现在的黄牛牛来说是痴人说梦,摇了摇头,黄牛牛不在想下去,开始认真的观察第三层洞|穴的情况。 黑漆漆的洞|穴内,阴风怒号,不时的有蓝光划过,发出擦擦擦的声音,仿佛电火一样,看起来凶险无比。 黄牛牛捡起一块小石头向第三层洞|穴里扔去,小石头划过一道长弧落入洞中,立刻,蓝光乍现,噼里啪啦的一阵闪动,小石头化为飞灰。 黄牛牛一阵咋舌,估计自己也很难承受,立刻盘膝坐下,从乾坤袋中掏出一堆山品灵石,开始吸收起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黄牛牛的修为如同坐火箭一样,迅速的攀升着,不一会功夫就攀升到了心动期巅峰,黄牛牛不再吸收灵石,长身而起,身下只留下一堆枯干的粉末。 这已经是黄牛牛吸收的极限了,虽然现在身体比起以前长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但如果再不计后果的吸收下去,体内的太极图就会崩塌,就会功力全失。 黄牛牛稳定了一下情绪,将身体调到最佳状态,功力提升到极致,一步迈出,走进了第三层洞|穴之中。 第四十一章:打破桎梏 第三层的洞|穴中并没有先前两层的生死两种能量,到处充斥着雷电与烈风。 仿佛天威一般,一个个巨大的雷球,向黄牛牛倾洒下来,在黄牛牛身上产生剧烈的爆炸,一股股粗大的电流进入黄牛牛的身体。 黄牛牛沐浴在雷电之中,用雷电淬炼着身体,身体一会儿被雷电炸的焦糊,全身皮肤发生碳化,一会儿黄牛牛又运转功力恢复原状。 电流在黄牛牛的身体中肆虐,破坏着血肉和经脉,黄牛牛的身体不住的颤抖,全身麻木难忍,身体肌肉鼓起一个个大包,大脑也仿佛失去了思维,一片空白。 烈风并不剧烈,只是如微风般轻轻拂过黄牛牛的身体,吹在黄牛牛的身上却象刮骨的钢刀一样,从里到外肌肉全部爆裂开来,鲜血瞬间干枯。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在这期间黄牛牛的身体不断的破坏欲修复,在这不断的重复过程中,黄牛牛不断的调整身体,对抗劫难,到最后无论是雷电还是烈风,都无法对黄牛牛造成一丁点儿的伤害,黄牛牛行走在第三层洞|穴中沐浴着雷电与烈风,仿若漫步在细雨微风中一样,全身说不出的舒坦与惬意。 检查了一下身体,又比原先增强了二十倍,黄牛牛自忖,每一层洞|穴都能够增加二十倍的体能,也不知道这洞|穴到底有多少层,如果自己全部渡过,身体强度会增加到怎样的程度,黄牛牛十分的期待。 黄牛牛一口气连续闯关,一直闯到第八层洞|穴,其中,每次都要一个月的时间,其中的艰辛与痛苦无法名状。 其中黄牛牛经历了烈火的考验,洪水的侵袭,无数大山的重压,大泽吞噬,身体得到了长足的淬炼与成长,举手投足之间,恐怖的力量在身体周围都能够产生一个巨大的力场,就算是有一头蛮龙在自己面前,黄牛牛都有信心一拳将其打爆。 在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黄牛牛也试着再次继续提高修为,当提高到灵寂后期巅峰时,黄牛牛发现,不能在无休止的提高修为了,不是不能再度强行提高,而是不敢再无限制的提高了。 随着身体的强度增大,丹田的束缚之力也随之提高,已经完全能够压制丹田中的太极图,不会出现功力提高,能量不稳定,产生能量暴乱,炸毁丹田事情了,但是,如果再次提高,就会修为不稳,基础不扎实,在以后的修炼中就很难再更进一步了。 灵寂期就是丹田与灵台中的真气高度浓缩,由气态转变成液态,灵台逐渐寂寞,在其中孕育神念,使其慢慢将灵识转变成神识的过程。 在这期间,灵台的主导功能让位于丹田,让丹田快速成长,使丹田中的液态真气慢慢固化,为结丹做准备。 这两者都是一个温养的过程,需要时间的沉淀,不是一蹴而就的,要水到渠成,自然的变化才行。 但是,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黄牛牛就从心动中期一下提升到灵寂后期巅峰,一下提升了四个小阶段,中间还跨度了一个大的境界,传出去非被吓死不可。 修炼一途,越往后越艰难,有时候卡在一个境界一年两年,甚至十年八年功力无法寸进也是正常现象,黄牛牛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就提高了四个阶段,这种现象虽说不是绝无仅有,也是非常罕见的。 更何况,现在的黄牛牛,只凭身体力量差不多就能够力战元婴初期高手,这样的战力,简直是闻所未闻啊! 当黄牛牛冲进第八层洞|穴后发现,第八层洞|穴中仿若一个乾坤世界一般,上方一汪湛蓝的天空,如水雾一般,高高的悬挂在头顶上方,脚下是厚实的土地,没有威压,没有束缚,平平静静,天地乾坤相连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圆球状的乾坤世界。 没有出口,也没有入口,在黄牛牛进入第八层的一刹那,入口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这寂静的乾坤世界,平静与寂寞,除却这天地再无他物。 黄牛牛盘坐其中,闭上双眼,认真的感悟这乾坤世界的奥秘,灵识不断的散开,扫描这天地的变化,期许有所收获。 感悟半天,黄牛牛失望的站起身形,一无所获,并且黄牛牛悲催的发现,一直贯穿前一层洞|穴的生死之气,在这密闭的第八层洞|穴中消失不见了,这就意味着自己将断绝食物的供应,没有金色生之能量的供应,自己将在这片空间中很难长久的生存下去。 黄牛牛检查了一下乾坤袋中的食品,发现也就够一个星期的口粮,就算是省吃俭用,最多能够支撑到半个月的时间。 从以往的经验看,在每一层洞|穴中最少也要一个月的时间,更何况到现在为止,黄牛牛还没有找到这一层洞|穴的破解之法,不知道多长时间才能闯过,这就意味着自己将饿死在这一层洞|穴之中。 “既然找不到出去的办法,那就打破这乾坤天地的桎梏,摆脱这天地的束缚。”黄牛牛暗忖道。 黄牛牛冲天而起,一拳向天幕击去,拳头在空中形成一圈圈水波样的力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向苍穹。 “轰” 一声巨大的声响,天地颤抖,天幕如水波一样泛起了层层涟漪,很快平复下来,黄牛牛被反震之力反弹回来,跌倒在地上,“噗”一口鲜血从口中吐出,如此强健的体魄竟被天穹的反震之力震成了重伤。 仿佛感到上天的威严受到挑衅一般,一股强大地天威垂直而下,将黄牛牛笼罩其中,巨大的威压将黄牛牛压得动弹不得,天的意志如洪水般侵入黄牛牛的身体。 无法抵抗,黄牛牛拼命想把这种天的意志驱赶出自己的身体,但是,事与愿违,天的意志在黄牛牛的身体中,势如破竹,将黄牛牛的真气打的节节败退。 “啊——”黄牛牛面部扭曲,身体不住的抖动,仿佛一个大虾米一样,蜷缩在那里,眼看就要被这天的意志攻破最后的防线了。 “不能驱赶,那就吞噬,让这天的意志成为自己的意志!”黄牛牛暗暗下狠心。 黄牛牛奋力的运转丹田中的太极图,太极真气如洪水猛兽般的扑向那股天的意志,不断的吞噬、同化,仿佛远古的恶魔一般。 在双方不断的交战中,太极真气终于一点一点的将天的意志吞噬、同化,融入黄牛牛的身体之中。 “轰”黄牛牛的身体在得到这天的意志以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迅速的炸开重组,身体更加的强悍,仿佛自己就是天,自己就是地,自己就是这天地的主宰,万物都要臣服在自己的脚下。 威压消失,黄牛牛从地上站起,低头思忖着,“天打不破,那我就打穿这大地!” 黄牛牛活动了一下身体,将自己恢复到巅峰状态,挥拳向脚下的大地击去,带着一股刚强劲健的上苍意志轰到地面上。 “轰”大地颤抖,山摇地动,半晌才平息下来,一股承载万物的力量汇聚于黄牛牛一拳击打的一点,抵消了黄牛牛威力绝伦的一拳。 这股力量并没有消失,沿黄牛牛的拳头手臂,一直上行,进入黄牛牛的身体之中。 一股厚实和顺,容载万物的意志包容着黄牛牛,黄牛牛已经是轻车熟路了,迅速的调动太极真气来吞噬、同化这股大地意志。 大地意志被吞噬、同化以后,在黄牛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中迅速的沉寂下来,身体素质进一步增强,黄牛牛的气质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举手投足间更加的沉着稳重,仿佛可以承载一切,包容万物一般。 黄牛牛盘膝而坐,沉思良久,似有明悟,“这天地之间,天行健,地势坤,天即自然,运动刚强劲健,大地气势厚实和顺,厚德载物,天在上,地在下;天为阳,地为阴;天为金,地为土;天性刚,地性柔。天地就是乾坤,乾坤就是天地。” 黄牛牛先明白了这一点,迅速起身,双拳不住的向天穹与大地击去,然后迅速的吸收明悟。 “轰轰轰……”这片天地间不住的响起爆破声,天地的意志不断的进入黄牛牛的身体,被不断的吞噬同化。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黄牛牛还在不断的轰击着,半个月过去了,黄牛牛依然没有歇息的意思,随着每一次的攻击、吞噬,黄牛牛的身体素质与力量就增加一分。 二十天过去了,黄牛牛已经断食快一个星期了,身体明显的消瘦了许多,但是精神却更加的旺盛,还在不住的轰击着,锻炼着,明悟着。 一个月过去了,黄牛牛的体型已经不能用人类来形容了,本来肌肉扎实,充满了力感,皮肤晶莹,仿若美玉,现在却皮肤干燥枯黄,皮包骨头,仿若骷髅。 但是,精神越来越旺盛,每一拳的力度越来越大,仿若一拳就能够将山河打碎一般,天地都为之颤抖。 “轰轰轰”随着一拳一拳的打击,天幕仿佛承受不住黄牛牛的击打一样,开始出现了细细的裂纹。 “轰——”天崩地裂的一声巨响,乾坤崩碎,黄牛牛打破桎梏,破壳而出! 第四十二章:青帝木皇功 乾坤破碎,黄牛牛破壳而出,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黄牛牛靠得是一种坚强的意志,求生的本能,在食物断绝后,更是将生死置之度外,有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心与意志,才能够让他坚持了下来,直到轰破乾坤才将这口气释放出来。 黄牛牛眼睛发绿,就像是游荡在荒原上的恶狼一样,蹒跚的向第九层洞|穴的入口走去,双眼不住的四处撒么,希望能够找到一点可以充饥的东西。 人在饥饿的时候,脑海中并不是想着山珍海味、大鱼大肉,一块馒头,一张饼才是最大的诱惑,如果现在有人在他面前拿着一块馒头,黄牛牛非得杀人越“货”不可。 黄牛牛脑海中不断闪现着馒头、画卷、大饼……等食品,踉踉跄跄的走进第九层洞|穴,脑海中已经没有了危险的意识,只有各种食品充斥着脑海。 当黄牛牛走进第九层洞|穴后,一股浓郁的青色能量迎面扑来,带有微微的酸涩,非常的轻柔,仿若少女的柔荑在轻柔的抚摸。 那股能量在接触到黄牛牛的皮肤时,迅速渗透进黄牛牛的身体之中,开始润养着黄牛牛的机体,黄牛牛的机体仿若干涸已久的庄稼,迅速欢快的吸纳这种青色能量。 黄牛牛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清醒过来,眼前一亮,盘膝坐下,开始迅速的吸纳周围的青色能量。 青色能量被黄牛牛吸纳进身体,在经脉中游走,不断的恢复着身体机能,黄牛牛的身体逐渐有了生气,皮肤开始变得光滑,肌肉开始鼓胀。 一连三天过去了,黄牛牛慢慢恢复过来,肌肉变得不再具有爆炸性的力感,而是柔和具有韧性,整个人的气质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朝气蓬勃的气息充满了全身。 这时,黄牛牛才腾出功夫来观察周围的一切,第九层洞|穴幽深,不知通往何处,洞内到处充斥着青色的能量,就连洞壁的石头也泛着青莹莹的光芒。 就在黄牛牛观察洞|穴之际,项间的鸡心吊坠突然散发出莹莹的白光,黄牛牛大吃一惊,然后欣喜若狂,这鸡心吊坠已经沉寂很久了,黄牛牛都差点把它忘了,如今再次激活,是否预示着自己将要得到有用的线索呢? 黄牛牛立刻顺着鸡心吊坠的指引,向洞|穴深处走去,随着逐渐的深入,青色能量越来越浓郁,仿若液态,在洞|穴之中徜徉。 在洞|穴的深处,黄牛牛发现一个巨大的石碑,散发着青色的光芒,鸡心吊坠也散发出强烈的白光,两两争辉,黄牛牛想凑过去看个究竟,但是,强烈的青色光芒阻挡,无法靠近半步。 黄牛牛在石碑远处盘膝坐下,运功吸收周围的青色能量,黄牛牛发现,随着自己不断的吸收周围青色的能量,自己就越与石碑感到亲近,仿若失踪多年的亲人一般。 随着黄牛牛不断的吸收青色能量,鸡心吊坠也越来越璀璨,强烈的白光将洞|穴照的灯火通明,到后来,鸡心吊坠也开始吸收空中的能量,与黄牛牛不断的争抢。 鸡心吊坠吸收的速度越来越快,完全超过了黄牛牛的吸收速度,石碑的青色光芒也越来越暗淡。 随着时间的推移,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洞|穴中的青色能量被黄牛牛与鸡心吊坠吸收一空,其中鸡心吊坠吸收的足有八成以上,而石碑上的青色光芒也彻底消失。 黄牛牛长身而起,来到石碑跟前,发现石碑上密密麻麻的刻着蝌蚪般的小字,与甲骨文很像,但并不是甲骨文,好像更加久远。 黄牛牛认了半天,一个字也不认识,在洞|穴中找来半天,除却石碑外,再无他物,也没有找到出口,显然这是洞|穴的最深一层,无奈这下,黄牛牛又回到石碑前,仔细的观察,期望能够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结果让黄牛牛失望不已,甚至黄牛牛摸遍了石碑的在整个表面,看看有没有机关暗道什么的,还是一无所获。 黄牛牛痜废的趴在石碑上,心情无比的沮丧,千辛万苦来到这里,到头来还是出不去,本以为鸡心吊坠发光,可能给自己带来一些狄诗诗的线索,最不济也能增加一份出去的希望,但是所有的希望都在这现实之中磨灭了。 黄牛牛情不自禁的把玩着鸡心吊坠,无心之中鸡心吊坠碰触到石碑的石壁上,立刻光芒大作,无数的青色能量从鸡心吊坠中喷射而出,没入石碑之中。 石碑上立刻光芒万丈,比刚开始不知道强盛多少倍,黄牛牛沐浴在强烈的光芒之中,并没有先前的压迫感,就像未出生的婴儿在母亲的**中一样,无比的温暖。 石碑上的文字仿佛活起来一般,在石碑上不住的游动着,转眼间组成了一组八卦图的图案,从图案上发出一道道绚丽的光芒,将黄牛牛笼罩在其中,一股强大的吸力,将还没有明白过来的黄牛牛吸入其中,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黄牛牛被那股绚丽的光芒牵引着,来到了一个五彩缤纷的世界,周围什么也没有,自己仿佛站在空中,到处是五颜六色的光芒,像一个虚幻的世界。 恍惚间,黄牛牛看到一位老者盘膝坐在空中讲经,一只只的凤凰在其身边飞舞,老者口吐莲花,如黄钟大吕般的声音传入黄牛牛的耳中。 黄牛牛闭目聆听,如仙音妙语般的经文映入黄牛牛的脑海,在黄牛牛的脑海中不住的回荡,如痴如醉。 “竟然是青帝木皇功!”黄牛牛惊喜的发现,老者讲述的经文竟然是自己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的青帝木皇功,立刻按照功法运转推演起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声音戛然而止,黄牛牛睁开眼睛,看到那老者已经站起身形,身体和双手不断的在空中舞动,一个个八卦图的样子在空中呈现,一个、两个……一共足足有六十四个,各个都不重样。 黄牛牛也模仿老者的动作舞动着,但是,一个八卦图也没有演化出来。 黄牛牛心中非常的郁闷,但是并没有放弃,这是千载难逢的大机缘,机会稍纵即逝,黄牛牛认真的反思着自己可能出现的漏洞,一遍一遍的重复演化着。 结果仍未能演化出一个八卦图,黄牛牛突然想到八卦图的中心位置不就是一个完整的太极图吗! 黄牛牛对于八卦的认识也只限于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五行八卦,这样范范的粗浅认知。 “既然所有的演变都是从太极中而来,那么运转丹田之中的太极图会是怎样呢?”黄牛牛思忖着。 黄牛牛立刻将丹田中的太极图运转起来,沿经脉逼向指尖,催动黑帝玄冥道与青帝木皇功,模仿老者的动作舞动起来。 令黄牛牛啼笑皆非的事情出现了,阵图是演化出来了,却并不是八卦图,也不是太极图,而是形成了一个四不像的东西。 只见黄牛牛演化的阵图,中间有一个类似于太极图的东西,但很模糊,如果不认真分辨,很难看清那是一个太极图,在太极图的周围只伸出了三个触角,一个是代表坎位的水卦,一个是代表震位的木卦,还有巽位的木卦,并且卦象无法演变。 黄牛牛沉吟良久,知道自己五行功法并未聚齐,无法演变八卦阵法,此事不能强求,也不再演化,只是默默的记住老者的每一个动作的细节,以备以后聚齐五行功法后再次演化。 老者连续演化了三遍后身形慢慢的消失,空间中只余下黄牛牛一人在沉思着。 突然,五彩空间的光线不住的抖动起来,各种光线聚成一束,向远处遁去,天地立刻黑暗下来,伸手不见五指,即便用灵识观察也是黑漆漆一片。 黄牛牛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手足失措,不知如何是好,突然一股大力传来,将黄牛牛裹挟着进入了未知之中。 黄牛牛拼命的挣扎,但是无济于事,不知道过来多长时间,裹挟黄牛牛的大力突然消失,眼前一片光明,黄牛牛从空中跌落下来。 一阵阵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传入黄牛牛的耳中,黄牛牛努力的眨了眨眼睛,快速从黑暗到光明中的不适中调整过来。 只见自己身在空中,快速的向海边沙滩上跌落,运转功力,慢慢的滑翔下来,黄牛牛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原来的海滩上,如今海啸早已停止,大海上波光粼粼,不时地揭起一个个微小的浪花,拍打在沙滩上,发出哗哗的声音。 被自己救出的渔民早已经没了踪影,估计等不到自己已经自行离开了。 黄牛牛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一下身体,心中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真是好奇害死猫啊!”不过自己也收获不小。 黄牛牛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虽然没有演化出八卦图来,但是,在此过程中自己也收获不小,丹田中的太极图不再是气态了,已经转化为液态的太极图,显得更加的清晰凝实,五行混沌真气与五行螺旋真气相互结合的更加紧密,估计功力在提升一个台阶也不会造成真气的不稳定。 身体机能更是恐怖,黄牛牛在连续的九层洞|穴中,每一层就是前一层的二十倍力量的增幅,如今的黄牛牛身体力量已经是原来的两千多倍,就算是一只蚂蚁突然增加两千多倍的力量也是相当恐怖的,更何况黄牛牛这种修炼者呢! 黄牛牛志得意满的向大海中挥动拳头击去,“轰”一声巨响,一个巨大浪花冲天而起,半晌才平静下来。 黄牛牛摇了摇头,这一拳的威势看起来声势浩大,却未能达到黄牛牛想象的威力,黄牛牛感觉也就是发挥出了自己身体力量的千分之一左右的威力,其余的力量蕴含在身体之中,发挥不出来。 “没有血脉的传承就是差点啊!功法无法激**内的能量,功力增高后会有些好转吧!”黄牛牛思忖道。 第四十三章:山雨欲来 一座悬空的高山,一座巍峨的宫殿,一间紧闭的密室,一个华服的中年男子恭敬的站在密室的门前。 中年男子身体前倾,对着密室恭敬的道:“老祖,您交待的事情己经办完了。” 半晌,密室里面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那就按计划办吧,记住,要留下一个活口。”语毕,密室之中再无动静。 “是”华服男子恭敬的允诺了一声,躬身退了出去。 一座巨大的庄园之中,有一个管家模样的男子匆匆忙忙的向厅堂走去。 来到厅堂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坚定的走了进去,屋内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子的声音:“阿福,情况怎么样?” 一身材挺拔的身影背对厅门,手拿一管狼毫,俯身与案前,像是在作画,全身山下被一股淡淡的灰色烟雾笼罩着,看不清样子,只是随着持笔的手臂不住的移动,一股慑人的杀气自然的流露出来,使得房内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度。 被称作阿福的男子恭敬的道:“回禀主人,并不是很顺利。” “恩?”那低沉的声音显得更加的低沉,其中还蕴含着一股慑人的力量。 扑通一声,叫阿福的男子双膝跪在地上,身体不住的颤抖,结结巴巴的说道:“主,主人息怒,事情是这样的,虽然那东西并没有抢到,但是,我已经的到消息,那抢到之人与他们达成了协议,与今月月圆之时,他们的老祖亲自与抢到之人,在南瞻部洲凤鸣山白虎涧交易。” “你可得知抢到之人的底细?”那低沉声音的主人沉吟片刻,接着问道。 那叫阿福之人,颤抖的更加厉害了,“那,那,那抢到之人非常神秘,而且法力高强,抢到之后,立刻遁走,不知道什么来路。” “啪!”狼毫被摔到了桌案上,那叫阿福之人体若筛糠,仿佛要瘫在地上,半晌,低沉的声音又起,“去吧。” 阿福如同大赦,一溜烟的退出了厅堂,薄雾中的人影在厅堂在之中慢慢的来回踱步,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蜀山,长须真人也在厅堂中来回踱步,近一年来妖族的挑衅越来越厉害,暗中还有魔门的影子,虽然蜀山到处澄清,却无济于事,妖族沉重兵与蜀山附近,大战一触即发。 “看来妖族是借着长鼻之死作为由头,想要谋夺我蜀山的基业与资源,魔门也想来打秋风啊。”长须真人沉吟道。 蜀山外围,在一座无名的小山的幽深洞|穴中,六个伟岸的身影站立其中,像是密谋,又像是在争执。 “攻打蜀山的关键就是两仪微尘大阵,这是上古以来为数不多的上古奇阵,我们如何破解?”大力牛魔王瓮声瓮气的说道。 “这个自然不必担心,在这一年中我以疏通了蜀山的一个高层,许以重利,到时他会为我们打开大阵的。”天行大王桀桀的笑道。 “那好,我们进入大阵后,兵分六路,各自为战,是得到的宝贝资源就归谁。”金毛狮王叫嚣道。 “那不行,这次攻打由我族长鼻而起,我们站主导地位,并且我还策反了蜀山的高层,这资源我们应该占三分之一才行。”天行大王阴沉着脸说道。 “你也太霸道了吧!”金翅天王忽闪着两只巨大的翅膀,一步跨出,有种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意思。 “不要冲动,有时好商量。”玉面虎王拉住金翅天王,不住的给金翅天王使眼色,传音道:“先虚与委蛇,等到东西到手,在翻脸不迟。” 金翅天王假装冷哼了一声,退到了后面,天行大王冷漠的看了两人一眼,像是要看穿他们的心底一般,也不再说话。 “现在各方势力对此都很关注,都想从中捞点好处,特别是魔教,如果在关键时刻,他们出来搅局该怎么办?”绝尘逍遥王突然说道。 立刻六个高大的身影凑在了一起,开始密谋起来。 在另一座小山的山巅,黑雾浓郁,将山顶覆盖,若隐若现,黑雾中隐约有五道身影,正在观察着蜀山与周围的环境。 “大战将起,诸位,我们该何时入手,从何入手才是?”欧阳战天云淡风轻的说道,仿佛不是在准备一场大战,而是要赴一场盛大的晚宴。 “先观望,等到他们破阵而入,我们尾随其后,等他们到手之际,我们再实施雷霆一击。”唐十三阴测测的说道。 “小心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佛道两派看似道貌岸然,实则是一批内心猥琐的奸诈小人!”玄冥子若有所思的道。 “管他螳螂还是黄雀,都要伏倒在本座的石榴裙下。”秋海棠挥了挥衣袖,风情万种的道,一股股香气向四周扩散。 “快把你那骚狐狸的香味收起来,本座以为不管如何,先杀他娘的再说。”杜杀捂着鼻子,杀气腾腾的道。 “不能胡来,我们见机行事,不如这样……”欧阳战天轻声的说道。 半晌,黑雾消失,光秃秃的山顶上已无半个人影。 黄牛牛离开了古风台,再次返回东胜神洲,识海的伤已经痊愈,身体更是强大的恐怖,虽然不能发挥出千分之一的能量,但是身体的强横程度已经不能与以前同日而语了。 据黄牛牛分析,自己的身体强度已经相当于大巫的体质,在这地仙界黄牛牛绝对有信心说自己的身体是最强的,估计完全能够承受住元婴后期大能的全力一击。 既然如此,也没有必要伪装了,张锦已经不是威胁,黄牛牛信心爆棚,并未使用禁制幻化模样,进入了东胜神洲腹地。 时隔一年,地仙界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各种消息满天飞,很难辨别真假,各方势力紧张备战,以防战火烧到自己的家门。 “听说万年雪莲已经有了归属,被一个神秘的男子得到,将在今月月圆之夜,于南瞻部洲的凤鸣山白虎涧,与小有清虚天的老祖会晤。” “近来,地仙界出现了一个神秘的组织,名叫美坚,向世界警察一样到处插手各方势力的内政,已经强行摧毁了几个因为灵脉归属问题而起争端的小势力。” “听说这个叫美坚的组织,还派人争夺过万年天山雪莲,与那神秘人大战,最终还是被神秘人夺走。” “蜀山与妖族的矛盾愈演愈烈,已经发展到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地步了。” “这地仙界越来越不太平了,听说魔门也陈兵蜀山,也想分一杯羹,各大道门与佛门势力都在观望,竟然无人声援蜀山!” “估计他们也是看那方失利,再趁火打劫,没有一个好鸟。” “听说那个叫美坚的组织也蠢蠢欲动,说要调停蜀山与妖族的关系,谁知道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太初追溯 第 13 部分阅读 “估计他们也是看那方失利,再趁火打劫,没有一个好鸟。” “听说那个叫美坚的组织也蠢蠢欲动,说要调停蜀山与妖族的关系,谁知道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一个个消息传到黄牛牛的耳中,让黄牛牛惊诧不已,继而大惊失色,一个俏丽的倩影出现在自己眼前,黄牛牛想起来自己的承诺,不禁如此,蜀山还是自己修炼的起点,是自己修炼的启蒙,如果没有到过蜀山,自己还不知道会怎样,如果在天断山脉不是被唐铭所救,估计自己已经是风狼的腹中之食了。 黄牛牛心中万分的焦急,日夜赶程的向蜀山奔去,心中不住的祈祷,“一定能够赶到,希望蜀山不会出现意外。” 唯一让黄牛牛安心的是蜀山的护山大阵,两仪微尘大阵,此阵夺天地之造化,古往今来还没有那个势力能够撼动的。 殊不知,现在的蜀山内忧外患,已经是风雨飘摇了,若无意外将回天乏力! 黄牛牛日夜赶程,一路上不断的打听最新的消息,一个个消息传来让黄牛牛本来就沉重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 妖族已经陈戈待旦,不日就要攻打蜀山;魔教子弟在蜀山附近出没,情况不明;美坚出动了大批人马,奔赴蜀山,据说曾经出面调停,但未果,大兵压境也不知道是何用意……。 黄牛牛现在距离蜀山大约还有三天的路程,不知道能不能在大战前赶到,一层阴霾升上了心头。 快入蜀山地界是时,黄牛牛不时的发现有许多妖族、魔教甚至一些道门与佛教的弟子来回出没,心中更加的焦急,发疯似得向蜀山狂奔而去。 等到蜀山外围,更有不少妖族拦路,禁制通行,黄牛牛不管三七二十一,皆被斩杀,黄牛牛一路浴血,向蜀山狂奔,一股不好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不知道自己能否及时赶到,即使赶到能不能有所帮助也是未知数。 但是,那份情感并不是利益和时局所左右的,明知赴死也要舍生往死的向那里赶去,是执念,是无法舍弃的感情。 当黄牛牛赶到时,大战已经爆发,让蜀山弟子引以为傲的两仪微尘大阵并未起到效果,如蝗虫般的妖族弟子,在夜色的掩护下进入了蜀山,到处是火光,到处是喊杀声,一场浩劫将起。 黄牛牛站在一座小山顶上,注视着火光从天的蜀山,眦目具裂,愤怒的狂吼一声,向蜀山腹地冲去。 第四十四章:红颜劫 时间追溯的大战前的那一刻……。 夜,一团墨染的乌云将刚刚升起的银勾吞没,天地一片漆黑,唐敏习惯性的来到后山,虽然今夜无月,唐敏还是想出来回忆一下与黄牛牛的点点滴滴,大战将起,不知道自已还有没有机会再来这里。 唐敏踩着松软的林间小路,不时传来沙沙的声响,惊起树上的几只乌鸦,在空盘旋,不住的呱呱鸣叫,微风吹动树梢,哗哗的声响,宛若婴儿啼哭。 唐敏没由来的浑身一颤,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坐在林间的—块青石上,仰望天空,不由得一阵失神。 “一年的时间过去了,在这三百多天的夜晚,我几乎每天都来到这里,你现在在哪里?是否还能想起那个与你一起经历生死,一起看星星的小姑娘?” 想到此处,唐敏不禁黯然神伤,泪水不觉的从双颊滑落,用衣袖拭了拭泪痕,唐敏又默念道:“现在大战将起,蜀山正处在风雨飘摇之中,我们还有希望重逢吗?” 默坐良久,唐敏起身准备反回,突然林中一道黑影闪过,转眼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中。 “这么晚了,会是谁来到后山呢?”唐敏心中泛起了一丝疑惑,在这敏感的时刻让唐敏不得不产生了提防之心。 唐敏向着黑影消失的方向悄悄地追去,出了树林,来到了两仪微尘大阵旁,只见那黑影在大阵旁边不停的打出一排手印,大阵在不住的颤抖着。 “自从蜀山危机以来,已经全面关闭了大阵的出入阵眼,没有掌门至尊手中的大阵枢纽微尘之匙,任何人都无法开启大阵,这人在干什么?”唐敏看着黑影,心中思忖道。 “谁?”唐敏不由得高喝一声,取出飞剑,向黑影冲动。 黑影被唐敏一声大喝吃了一惊,回身一抓,就向唐敏抓去,一股暴戾之气充斥着拳头,隔空将唐敏一把抓住。 唐敏未及反应,突然一股无法抗衡的大力锁定了自己,将自己抓住,不由的大惊失色,定眼一看,更是内心一阵狂跳。 “张,张锦长老,怎么是您?难道你要背叛蜀山,打开大阵放妖族进来?”唐敏面露惊慌,结结巴巴的问道。 “怎么,很奇怪吗?唐敏,你发现了老夫的秘密,就不要活在这个世上了!”张锦长老阴测测的道。 “你,你要干什么?”唐敏小脸煞白,身体不住的颤抖,被张锦抓着,不住的挣扎。 “不要浪费力气了,你一个小小的心动期小虾米,是逃不出我的手掌的!本来想让你长大后许配给我那宝贝孙子张霸,没想到被那该死的黄牛牛害死了,如今,就便宜老夫吧,哈哈哈!”说完,张锦眼中射出邪恶的光芒,巨大的魔手向唐敏的胸部抓去。 到了这时,唐敏反而冷静了下来,“住手,张锦,你身为蜀山长老,位高权重,不思回报,还要勾结外人侵占蜀山,你就不怕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吗!” “哈哈哈,什么天理、道德,都是狗屁,都是那些伪善的正人君子们欺骗大众的幌子,只有提高自身的修为才是正途,时间不多了,不和你这小妮子啰嗦,我就送你山路吧!”说着一掌向唐敏的天灵盖拍去。 “哈哈哈!”唐敏突然大笑起来,张锦一阵疑惑,不由的收回掌力,阴测测的道:“死到临头了,你还有心情大笑,莫不是长失心疯了。” “张锦,即使你杀了我也无济于事,微尘之匙掌握在掌教至尊的手中,你是不可能开启大阵的!”唐敏鼓着小脸,双拳在空中不住的挥舞着,一副得计的样子。 张锦微微一笑,云淡风轻的的说道:“那就让你看看老夫是怎么开启大阵的,也好让你瞑目。”说完手中多出一物,晶莹剔透,散发出莹莹的玉质光泽,形如一把古代的刀型钱币。 “这,这是微尘之匙?”唐敏大吃一惊,紧盯着张锦手中的物件,不可思议的说道:“你,你是怎么得到的,难道你把掌教至尊暗害了!” “看清楚,这并不是真正的微尘之匙,而是老夫在很久之前仿制的赝品,虽然不能全面控制大阵,但是开启一两个阵眼还是绰绰有余的。”说完,放下唐敏,双手又打出一排玄奥的手印,然后将仿制的微尘之匙向大阵印去。 唐敏虽然被张锦放下,但也知道无法逃出张锦的魔掌,一个念头在心中形成,浑身散发出风萧萧兮的一往无前的气质,挥动飞剑,向张锦刺去。 张锦单手将仿制的微尘之匙印在大阵上,身体巍然不动,腾出一只大手,迎上唐敏刺来的飞剑,一掌拍出。 “啊——”唐敏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出,飞剑寸寸碎裂,浑身鲜血模糊,身体划过一道长弧,向旁边的断崖跌落下去。 “嗖!”一只长长的长箭腾空而起,在空中炸开,一团红色的烟花在空中绽放,仿若滴血的玫瑰。 唐敏费尽全力发射了一只信号箭,脑海中一个英俊的身影闪现,“牛牛,永别了!”一行热泪如雨般的滑下,随后意识模糊,失去了感知,坠入悬崖下面……。 “不好!”张锦正在全力启动两仪微尘大阵,唐敏一个小小的心动期修炼者,还没有放在自己眼中,在看看来,是手拿把攥的事,去没有想到唐敏身上还有信号箭,在想拦截已经晚了,只能任其飞上天空。 时间紧迫,张锦全力催动仿造的微尘之匙,迅速开启两仪微尘大阵的门户,向外面打了个信号,身体一闪,没入黑暗之中。 “敌袭!敌袭!”嘈杂的声音四起,沉闷的钟声响彻整个蜀山,“嗖嗖嗖”一条条人影从各个地方跳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场面一片混乱。 山下的妖族潮水般的从开启的门户涌了进来,立刻,喊杀声四起,火光冲天,到处是兵器的碰撞与碎裂声,喷溅的鲜血就像是一朵朵鲜红的浪花,转眼就汇聚成滔滔的血河,残肢断臂满天飞,一具具尸体被后继的人踩成肉泥。 长须真人正在房间中思忖对应之策,忽然听到警钟长鸣,喊杀声四起,赶忙走出房间,腾空而起,向四下看去。 两仪微尘大阵一破,妖族大军已经攻到蜀山脚下的拭剑崖旁,长须真人大手一挥,一枚晶莹剔透,形似刀币的微尘之匙在空中闪耀,一道流光滑下,顿时拭剑崖上长达千米,指天画地的剑痕发出璀璨的光芒,一道道剑气从剑痕中透出,斩向妖族大军,剑气所到之处,人仰马翻,一道道血光染红了长空,将妖族挡在了蜀山脚下。 长须真人洪亮的声音响彻天地,“蜀山所属,全部后退,撤入山门,此剑痕只能维持一刻钟的时间,快,快,快!” 蜀山弟子如潮水般的向山门撤去,这是各方长老与部分核心弟子也来到了长须真人的旁边,个个血染征袍,面色铁青,一脸的愤然。 执法长老刑山真人排众而出,向长须真人拱手质问道:“掌教至尊,两仪微尘大阵被破,你能给个说法吗?” 长须真人面陈似水,并未直接回答刑山真人的质问,缓缓的道:“现在是非常时刻,当务之急是将所有弟子撤回山门,稳定局势后再谈其他。” “大阵已破,就算是撤入山门又有何用?”张锦长老恭敬地说道。只见他蓬头垢面,浑身血迹斑斑,也不知道是敌人身上的鲜血,还是自己受伤留下的。 “哼!”长须真人一声长哼,张锦只觉得寒毛倒竖,脊背生凉,像是被长须真人看透了一般,努力的保持着冷静,占到一旁,不敢说话。 “各部尽快疏导门下弟子,等全部撤回再说。”长须长老面无表情的吩咐道。 “是”各长老悻悻的率领核心弟子躬身离去,各方弟子有序的向蜀山的山门撤退。 长须真人站立空中,表情肃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剑痕发出的剑气更加的璀璨,仿若要吞噬天地一般,与一道道真气在空中纠缠,显然是有高手加入了战团,估计这剑气很难支撑一刻钟的时间。 随着时间的推移,门下的弟子一批批的撤回了山门,剑痕发出的剑气越来越暗淡,眼看就要被山下的高手突破了,但是还有一批弟子受了重伤,正艰难的向山门靠近。 “轰”剑气终于被突破,妖族大军如狼似虎的向受伤的弟子扑来。 长须长老化作一道流光,向受伤的弟子飞去,“所有长老听我命令,阻击来犯之敌,掩护受伤的弟子撤退。”长须长老洪亮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立刻,一道道身影紧随长须长老之后,向妖族大军扑去。 众人且战且退,慢慢的向山门撤退,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妖族大军中飞出,手持一柄开山大斧,“长须,既然出来了,就不要回去了,吃我老牛一斧。” 第四十五章:两仪微尘核心大阵 大力牛魔王高高举起开山大斧,以泰山压顶之势,卷起猛烈的狂风,向着长须真人劈头盖脸的就是一斧。 凛冽的狂风虽吹得长须真人须发乱舞,却巍然不动,长须真人引一剑诀,飞剑化作一条金色的长龙,蜿蜒飞舞,气势磅礴,向开山大斧迎去,龙爪破开大斧卷起的罡风,与开山大斧撞在一起。 “铛!”龙爪将开山大斧震开,长须真人也不恋战,且战且退,向山门靠近。 大力牛魔王怎肯放过,黏住长须真人一阵穷追猛打,这时,一道人影迅速从长须真人的背后闪出,挡住了大力牛魔王,竟然是张锦长老,他声嘶力竭的高喊道:“掌教师兄,让我来挡住这厮,你赶紧率众撤回山门,只有你才能够有办法利用山门之利挡住敌兵!” 一石激起千层浪,自持身份的妖族各首脑甩开张锦,合力向长须真人攻来。 顿时,各种法宝一齐向长须真人招呼过来,长枪、熟铜锏、八棱翁金锤、方天戟、青龙刀,将长须真人围在一起,宛若铜墙铁臂,不管长须真人如何左冲右突,就是冲不出去,眼看就敌当不住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即,从长须真人身上飞出一个物什,全身晶莹剔透,散发着玉质的光华,形若刀币,竟然是微尘之匙。 长须真人打出一系列玄奥的手印,牵引着微尘之匙在空中不停的旋转,长须真人的手印越打越快,到最后已经肉眼立法分辨,只看到一片模糊的掌印,受到长须真人的牵引,微尘之匙也越转越快,在离心力的作用下,将周围的空气向外甩去,中间行成了一个真空,外围产生了一个巨大的龙卷风。 “乒乒乓乓”围绕着长须道长的各种法宝,在龙卷风强大的离心力作用下,产生了偏离,各自碰撞在一起,围攻瞬间产生裂隙。 长须真人长啸一声,化作一道流光,从裂隙中挣脱出来。 这时,受伤的弟子已经悉数撤回到蜀山山门之内,只余所有的长老还在浴血奋战。 “所有长老,撤退!”长须真人横剑而立,只身挡在众长老身前,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妖族群雄被微尘之匙的威力所震,竟然没有阻挠,乘这机会,众长老迅速退入山门。 长须真人一手持剑,一手持微尘之匙,一步步向后倒退,缓缓的退入山门之中。 高大的山门哐当一声关闭,长须真人大手一扬,微尘之匙飞向天空,在空中滴溜溜直转,转眼消失无踪。 顿时,一道道金光从整个蜀山所属的一个个宫阙中射出,金光仿若一道道匹练,要把苍穹刺穿一般,旋即金光组成了一个巨大的九宫八卦阵图,缓缓的落下,将整个蜀山门派罩住,强大的威压将山门外的妖族震得纷纷后退。 九宫八卦图缓缓的淡化,化作一团团的雾气,将整个蜀山笼罩其中,妖族大军被层层的大雾淹没,顿时,就像开了锅一样,雾气翻滚,仿若大海,层层叠叠的雾浪像要翻江倒海一般,而整个蜀山的宫殿区内,薄雾淡淡,由外向内看去,景物若隐若现,模模糊糊,虚虚实实,捉摸不定,让人产生幽邃、神秘、玄妙之感。 此时的长须真人脸色苍白,长长虚了口气,一股鲜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溢出,虚弱的瘫倒在地上,众人大惊,七手八脚的将长须真人扶起,抬入主殿。 微尘之匙不禁是两仪微尘大阵的枢纽,还是一件上古神器,是上古大神使用的兵器,一般人很难催动,若强行催动往往会长生反咀,长须真人力战妖族五大高手,又被迫催动微尘之匙,遭到反咀,受了严重的内伤,靠坚强的意志强忍到撤回山门,才发作起来。 主殿之中,长须真人盘膝于主座之上,紧闭双目,身上散发着慑人的光芒,半天光芒收敛,长须真人缓缓的睁开双眼,徐徐的开口道:“各位长老,蜀山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有许多秘密也该让大家知道了。” 说完双手在身前打出一组玄奥的手印,立刻,光芒一闪,在三十六位长老的座前出现了一座座平台,长须真人低沉的声音又起,“诸位长老,我们蜀山的两仪微尘护山大阵,不禁是山下的防御性的大阵,还以我们蜀山宫殿九宫八卦的方位,形成了两仪微尘核心大阵” 顿时,主殿内的各长老与核心弟子面露异色,纷纷议论不已,长须真人摆了摆手,继续说道:“大阵分为三层,现在围困妖族的大雾是第一层幻阵,在诸位身前的各个平台是启动第二层杀阵的枢纽,大家将单手放置平台之上,运功催动枢纽,就能启动杀阵,第三层是亡阵,如果敌人破除了第二层杀阵,我将会启动亡阵,以宫殿的九宫八卦阵位,催动天地之力,于敌皆亡。” 主殿中所有的弟子表情一片肃穆,一股悲凉、愤慨的情绪在空中回荡,是感伤,是不甘,是一股难以割舍的情怀。 长须真人看到众人的表情,微笑道:“大家不必担心,还没有到那种地步,给位长老,催动杀阵,所有核心弟子将众弟子归拢到前殿,清点伤亡人数,以备不测;大阵阵眼突然开启,必是有人仿制了微尘之匙,内外勾结,这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必是蓄谋已久,一般弟子很难做到,内鬼必在我蜀山高层,这段时间我会逐一排查,没有特殊情况希望诸位不要离开主殿!”说完,有意无意的瞥了张锦长老一眼。 妖族大军被大雾笼罩,起先,只觉得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随后雾气消失,在妖族众人眼前出现各种各样的景色,却找不到同伴的身影。 有的置身于无边的火焰之之中,滚烫的热浪一波又一波的灼伤着身体,怎么突也突不出去,眼看着皮肤逐渐焦黑,惨叫声如恶狼的嚎叫。 有的置身于广袤的森林之中,无数的豺狼虎豹扑来,防不胜防,别抓的遍体鳞伤,巨大的毒蛇喷出无边的毒雾,稍一粘上,身体溃烂,恶臭的血水直流。 有的陷入无尽的大泽之中,泥足深陷,无法自拔,窒息感让人发狂。 有的却跌入无边的汪洋,有的被烈风卷入其中,有的坠入无边的地狱,受尽痛苦的折磨,有的升入天堂,沉迷其中……。 大力牛魔王、绝尘逍遥王、金毛狮王、玉面虎王、金翅天王、天行大王,各处一方,深陷幻境之中,各自吃惊不已,身体散发出强烈的光辉,将周围的幻境扫除一空,但这也只限于身体周边的两米开外,无法尽除。 “众下弟子听令,这只是幻术,抱元守一,稳定心神,就可破除幻阵。”六大天王不约而同的喊道。 可是,所有的妖族战士,全部陷入幻境之中,根本听不到他们的喊声。 六大天王脸色越来越难看,照这样下去,非全军覆没不可,却找不到对应之策。 突然,一柄长达千米的巨剑当空劈来,一剑将浓雾劈开,将妖族大军从幻境中惊醒过来,一个高大的身影站立当空,顶天立地,散发着无边的杀气,仿若神魔,身体被一层淡淡的雾气笼罩,看不清样子。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那神魔般的人影口中传来,“妖族部众,还不赶紧撤退,这座大阵不是你们能够破除的。” 不只是妖族,就连隐蔽在暗处的诸雄内心也无比的震撼,这是什么存在?地仙界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的人物?简直就是天上的神魔! 妖族大军从懵懂中清醒过来,在六大天王的调度下,有条不紊的撤出了大雾,在周边驻扎下来。 空中神魔般的人影收起巨剑,雾气有合拢在一起,雾气翻滚,空中的“神魔”站立良久,眺望着蜀山星罗棋布的殿宇,身体一晃,消失不见。 蜀山的主殿前,伤亡已经统计完毕,死一百二十三人,重伤一百八十人,轻伤三百五十四人,失踪九十三人,其中就包括唐敏一人。 唐铭眦目具裂,发疯似得到处寻找,最后非要出阵寻找,众多弟子阻挡不住,最后还是长须真人以点|穴之法,将其控制住,交由人严加看管,不再让其生事。 现在,萦绕在蜀山众人心头,最大的阴云就是内鬼的问题,就像悬在众人心头的一把利剑,此事一天不能解决,无法让人心安。 长须真人像是心有成竹,老神在在的在主殿里运功疗伤,众长老与核心弟子互相猜疑,分成几波,用怀疑的目光注视着除自己阵营的所有人,人人自危。 下边的弟子更是议论纷纷,不知道站在哪一方才好,一个站错队就会有万劫不复的危险。 张锦心中也是惴惴不安,不知道长须真人的真实想法,这样悬着,让张锦的心里无法安宁,特别是刚才长须真人那有意无意的一撇,让张锦心中不住的狂跳,脊背生凉,手心中不住的冒冷汗。 “还好,自己的杀手锏还没有暴露出来!”张锦庆幸的暗忖道。 第四十六章:对峙 妖族暂退,蜀山也无动静,双方暂时进入了对峙的状态,各方势力也没入暗处,不知是何打算。 妖族六天王大为恼火,原本计划依靠内线破除两仪微尘大阵,必可直捣黄龙,不曾想深陷幻阵之中,要不是神秘人解救,很可能会埋骨在幻阵里面,如今与蜀山已经撕破了脸,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处境相当尴尬。 神秘之人的威慑力,也是深远的,功力强大,可斩尽在场诸雄,横扫全场,但是,只出手救出妖族大军,然后消失,不知是何意,如果在关键时刻,此人出手,将影响整个战局。 各方猜疑纷纷,没有一个定论,妖族被置在风口浪尖上,其以后的走向也成为各方的焦点。 妖族首脑紧急会晤,商量对应之策,但各执一词,没有统一的意见,最后不欢而散,都愤愤离去。 就这样对峙了一天一夜,妖族众雄也有点绷不住了,这么多人,人吃马喂,消耗甚大,虽然大部分精英弟子修为到了金丹期,不必进食,但大部分弟子是要吃饭的,本想马到成功的事情,并没有带多少补给,这样靠下去,非人心涣散不可,不用蜀山出手,自己先溃不成军了。 六大首脑又被迫会晤,紧急商量如何了结此事,最后决定连横合纵,寻求增援,暗中会晤魔教各门,许诺无数的好处,希望能够有人破解者蜀山幻阵,并且要多出打听神秘人的身份,寻求帮助。 魔教各门很快有了回应,只能在关键的时刻暗中出手,不能明着助拳,理由是在道义上说不过去,至于破解幻阵之法,却无人能够有办法破解。 打听神秘人也很快的到消息,据“有心人”透露,神秘人可以在关键时刻出手,攻克蜀山后也不要各种资源、法宝,唯一的条件是双方签订攻守同盟的条约,在需要时听从神秘人的调遣。 这一消息让妖族上下一片哗然,众说纷纭,这那是什么攻守同盟啊,简直是让妖族俯首称臣吗! 但是想到神秘人的强大威慑,自身又处在这样尴尬的境遇,妖族最终无奈同意,差人与“有心人”会晤,同意条件,寻求神秘人帮助破开幻阵。 各方商定,明日一早,破除幻阵,直捣黄龙,消灭蜀山,为长鼻报仇。 道门与佛教各方首脑意向不明,还在观望,也为神秘人的强大吃惊,不敢有丝毫异动。 蜀山内部现在也是波澜涌动,神秘人霸气凌天,一剑劈开幻阵,强烈的危机感袭上了每个人的心头。 每个人被阴霾笼罩,提不起一点的势气,如同一潭死水一般,各个垂头丧气,消极待战。 蜀山各长老更是心绪难宁,那一剑的威势无人能及,根本不是地仙界诸雄能够抗衡的,也不知此人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一剑出手后有消失,也不知道是何意,如果站在妖族一方,那么蜀山危矣! 每个蜀山长老的脸上都露出决然之死,已经做好了与蜀山共存亡的准备,誓死保卫蜀山。 蜀山山下一片愁云惨淡,却有一人心中暗暗高兴,张锦暗中怂恿亲近的弟子闹事,制造混乱,瓦解蜀山的军心。 唯一让蜀山上下有一丝心安的是掌教长须真人,长须真人端坐在主殿的主座上,并未干涉门下弟子的骚动,也没有出言安慰或激励,只是面目祥和的端坐其上,一派胸有成竹的样子。 第二天一早,妖族各部整装待发,六大天王一声令下,有序的来到幻阵前,一字排开,形成各方战队。 天行大王排众而出,高声对蜀山方向喊道:“请长须真人出来答话!” 连喊数声,声音被真气包裹着,穿透层层迷雾,传入蜀山内部。 半晌,从蜀山内部传来长须真人的声音,“天行大王,事到如今我们还有什么话可说。” “长须真人,现在我妖族联军己兵临城下,希望你交出杀害我族长鼻的元凶,并且给于我族足够的赔偿,否则,兵火无情,请不要误人自误!”天行大王嚣张的喊道。 “天行,长鼻之死至今无定论,你们竟指鹿为马,包藏祸心,以长鼻之死为由头,谋夺我蜀山基业,还装出一副假仁假义的伪善的面孔!要战便战!看你们如何闯过微尘幻阵。”长须真人大义凛然的道。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出现在阵前,竟是刘空明掌门与大德禅师联袂而来。 刘空明御空而立,声如洪钟,“各位先别动手,由老道与大德禅师做个和事佬如何?” “老牛鼻子,有事快说,无事滚到一边去,省得耽误某家攻打蜀山。”大力牛魔王嗡声嗡气的说道。 刘空明微微一笑,并没有恼怒,云谈风清地说道:“现今,妖族无法破除蜀山幻阵,而蜀山也无法冲出大阵对抗,于其这样对峙、内耗下去,不如大家搁置争议,坐下来淡一谈,看如何解决,老道不才与大德禅师愿从中担保。” “阿弥陀佛,老衲也愿与刘真人一起担保。”大德禅师也附和道。 “哈哈哈!” 天行大王狂笑道:“谁说我们不能破阵,刘空明、大德,你们就拭目以待吧!” 刘空明与大德禅师对望了一眼,双方眼中都流露出一丝异色。 就在这时,蜀山内部传来长须真人低沉的声音,“刘掌门、大德禅师,你必与这些肖小之陡废话,请站在一旁,看他们如何破我的微尘幻阵。” 刘空明与大德禅师见双方剑拔弩张,火气十足,无奈退到一旁。 天行大王当空举手一拜,恭敬地道:“恭请前辈出手,破除幻阵。” 立刻,天空之中出现一层淡淡的灰雾,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灰雾之中,身影模糊,看不清面孔。 神密人! 一道道强烈的杀气从身密人的身上自然流露出来,宛若神魔一般。 神密人身持一柄巨剑,迎风一晃,化作千米,一剑带着无边的杀气向幻阵劈去。 又是这惊天一剑,剑锋所指,所向披靡,大雾纷纷被破开,竟然斩出了一道通道,一直延伸到蜀山的山门。 妖族大军一片雀跃,列队向蜀山攻去,一杆杆长戈高高举起,一条条战戟闪着寒光,一柄柄尖刀发出嗜血的鸣叫……。 就在这时,长须真人低沉而又坚定的声音再起,“各位长老,发动微尘杀阵,歼灭来犯之敌!” “轰隆隆! 天崩地裂的一声响,整个蜀山都为之震动,所有的雾气被吸向天空,仿佛有一个怪兽在吸食美味佳肴一般。 旋即,天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两仪阵图,仿若磨盘,五颜六色的光芒从阵图中射出,将地下的妖族大军全部罩住,那长达千米的巨剑也被高高的弹起。 被罩住的妖族大军仿若进入了一个奇妙的世界,到处是光怪陆离的光芒,无形的压力仿佛要把整个蜀山压碎一般,天地为之倾斜,眼前出现了无数的幻影,一个个巨大的,仿若磨盘似的两仪阵图在头顶上盘旋,每七个为一组,形成一正一奇两种不同的可怕杀光,中间的第三个阵图更是可怕,带着无边的威压,向众人碾压过来。 转瞬之间,进入微尘杀阵的所有弟子,被巨大的磨盘碾成细小的尘埃,散失在空气之中,连一声痛苦的惨叫也没有留下,身形俱灭。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震惊了全场,一个个睁大了眼睛,张着大嘴,是惊愕、恐怖,还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情绪在里面。 现场一片混乱,没有进入大阵的妖族弟子庆幸之余,不觉的两腿打颤,脊背生凉,刚才还是活蹦乱跳的妖族弟子,转眼间就化为了微尘,让众人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神秘人收回巨剑,屹立在天空中,目光连闪,脸色阴晴不定,并没有再次出手,眺望着蜀山的宫殿群,露出一丝的忌惮之色。 半晌,那神秘人突然开口,低沉的声音透着无边的杀气,“长须,本座愿意为你们双方做一次和事佬,让你们化干戈为玉帛,互不侵犯,长鼻之死就此揭过,唯一的条件就是你我签订一个同盟协定,在我需要时,可以调动蜀山所部,为我所用。” 一句话说完,立刻妖族大军一片哗然,六大天王也连连变色,一种被抛弃的感觉袭上了心头,心一下从头到脚凉到了底,冰冷彻骨。 “前辈……”天行大王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哼!本座自有主张。”神秘人面无表情,并不理会天行大王,只是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蜀山的方向,仿佛看穿层层迷雾,直视到蜀山内部。 半晌,长须真人的声音再次传来,声音依旧低沉,但透出一股坚定的之气,“这位前辈,我蜀山自越女创派以来,经历数千载,历任掌教都殚心竭虑为,蜀山发扬光大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晚辈不才,不敢懈怠,如若答应了前辈,我长须就无脸面见地下的列祖了宗了!” 场面立刻紧张起来,又一轮的对峙开始了。 第四十七章:破阵 长须真人一席话引发了在场一阵的骚动,各方反应不一,有的一脸的惋惜之情,有的流露出敬佩的表情,有的摇头叹息,有的一副看热闹的心态。 其中最为兴奋的就是妖族,六大天王心中窃喜,脸上却流露出痛惜的表情,捶胸顿足,对长须真人的不明智之举表示遗憾。 “哼!” 神秘人一声冷哼,无形的杀气从身体之中迸射而出,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下方的诸雄如同掉进了冰窟窿里一般,浑身山下冰冷彻骨。 “长须,你以为本座不敢破你的杀阵不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皓月,什么是毫光。” 神秘人再次举起巨剑,身体逐渐模糊,仿佛融入了天地一般,长达千米的巨剑,散发着灰色的光芒,仿若地狱的勾魂使者,整个空间都为之战栗。 巨剑划过一道巨大的弧线,仿若要把苍宇劈成两半一般,向着微尘杀阵的巨大阵图劈去。 “轰” 天崩地裂,日月无光,下方的诸雄功力好的紧紧捂住耳朵,张开大嘴,一副惊恐之状,功力稍弱的七窍流血,被震死在当场。 硝烟过后,众人定睛一看,只见两仪微尘杀阵依然静静的停在空中,缓缓的转动着。 千米长的巨剑已经恢复到原来的大小,神秘人正阴晴不定的注视着蜀山方向。 蜀山主殿之中,已经是一片混乱,向身前平台输送真气的蜀山各长老,面色如金,纷纷吐血,已经受了严重的内伤。 长须真人面陈似水,道喝一声,一道道真气输入各长老的体内,缓解了伤势的恶化。 “全体弟子听令,每三十六人一组,组成天罡大阵,辅助各位长老输送真气,开放能源库,将所有的灵石功力的等级进行分配,作为身体消耗之用。” 停顿了一下,长须真人又开始了战前动员,“现在,蜀山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秋,望各弟子精诚团结,众志成城,才能度过眼前的危机,蜀山的命运就掌握在你们手中,开始吧!” 然后让人放出唐铭,参与到众弟子之中,唐铭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不再吵闹,老实的与众弟子组成天罡大阵。 长须真人向唐铭传音,面授机宜,良久,唐铭脸上露出悲愤之色,一股决然的情绪袭上心头。 张锦长老目光闪烁,表情阴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各个弟子已经就绪,每人身前都有一堆堆的灵石,全体弟子每三十六人分别组成一个个天罡大阵,以大阵凝聚成的灵气分别注入各个长老身前的平台之上。 顿时,整个主殿之中的灵气浓度迅速提高,如烟似雾,最后,灵气高度浓缩,仿若水波一样,充斥在主殿里。 阵前的妖族诸雄,看到微尘杀阵并没有想象的那样,被一剑斩碎,心中不免有些失望,却不敢表现出来,齐刷刷的目光汇聚在空中神秘人的身上。 神秘人持剑屹立在空中,表情并没有太多的变化,良久,神秘人徐徐的开口道:“长须,你觉得你们能够撑得住我几剑的冲击吗?” 说完,又徐徐的举起巨剑,向微尘杀阵斩去,巨剑化为千米,带着无边的杀气,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发出“呜呜”的轰鸣。 顿时,天地变色,阴风怒号,仿佛置身于十八层地狱一般,下方,胆小的妖族弟子,全身发抖,牙齿打颤,面如土色。 “轰” 又是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这回下方的诸雄已有准备,但是还是有许多弟子鲜血狂吐,身受重伤。 一击过后,神秘人并没有停止,一剑接一剑的向微尘杀阵劈去。 “轰!轰!轰……” 轰轰之声不绝入耳,直劈的整个蜀山都为之颤抖,天空仿佛劈开了一个缺口,无数的空间 太初追溯 第 14 部分阅读 轰轰之声不绝入耳,直劈的整个蜀山都为之颤抖,天空仿佛劈开了一个缺口,无数的空间乱流涌动,下方的诸雄更是苦不堪言,一个个蹲在地上,捂着耳朵,全力运功抵抗。 功力稍弱的被声波一震,瞬间化作一团血雾,功力高的也口鼻出血,皮肤爆裂,就连六大天王也双手掩耳,满脸灰败之色。 远处隐藏的各方势力,纷纷倒退,退出声**及范围,人人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神秘人心中也是惊骇不已,自己虽然由于个中原因,跌落了境界,但是力量还在,竟然不能撼动微尘杀阵! 神秘人一连气劈了九九八十一剑,但是两仪微尘杀阵还是静静的漂浮在空中,缓缓的转动着,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神秘人停止了对两仪微尘杀阵的劈斩,略微有些喘息的看着前方,沉思不语,身体周围的空气不住的波动,身体越来越虚幻。 这一轮的攻击,使得蜀山内部更是惨不忍睹,一排排的弟子吐血倒地,失去了再战的能力,鲜血染红了整个殿前的广场,没有受伤的弟子还在拼命的坚持着。 人人脸上都呈现出一幅决然之色,大量的灵石已经化为一堆堆白色的粉末,在血水之中显得格外的刺目。 突然攻击停止,众人长长的吁了口气,迅速的运功疗伤,恢复功力,总算又挨过了一轮攻击,也不知道这样的攻击,还能挨过几轮! 阵前,天行大王抖了抖身上的灰尘,抬头恭敬的对神秘人说道:“前辈,您的这一轮攻击,肯定对蜀山打击不小,我在蜀山内部有一内线,现在可以通知他进行反攻,请您在外面加以配合,您看如何?” 神秘人并不答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长啸一声,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 蜀山主殿内,张锦长老右手心之中,突然有一个物体散发出微微的毫光,张锦赶忙攥起右拳,假装闭目养神,长须真人有意无意的拿眼神瞟了张锦一眼,然后又闭上双眼,闭目养神。 突然,轰轰之声又起,整个主殿都为之晃动,长须真人猛地睁开双眼,射出两道慑人的光芒,高声喝道:“全体弟子,准备迎敌!” 顿时,天罡大阵全力运转,一道道浓郁的灵气输入各长老身前的平台。 突然,张锦长老好像运功过猛一样,一股雄厚的真气涌向身前的平台。 “轰隆!” 平台被张锦长老的掌力一下击得粉碎,张锦长老长身而起,左手当空一扬,一种无色的粉末洒向殿中,右手之中多出一颗晶莹剔透的黄|色晶石,空间传送石!空间传送石散发着莹莹的毫光,身体周围的空间散出一圈圈水波样的涟漪,身体逐渐模糊,仿佛要从空间消失一样。 “小心有毒!擒拿叛徒!” 长须真人大叫一声,大手向空中一抓,如同有吸引力一般,所有的粉末被长须真人吸入手掌,立刻在长须真人的手中升起一团火焰,将无色粉末烧成灰烬。 但是再出手阻拦张锦,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着张锦长老的身体越来越模糊,就在消失的一瞬间,一条人影已经窜到张锦的背后,如同天外飞仙般的一剑,刺入了张锦长老的背心。 虚幻的身体又逐渐变得凝实,张锦不可思议的看着穿心而过的一剑,颤抖的说道:“怎么会这样?” 长须真人面无表情的说道:“张锦,本座早已发现你的狼子野心,苦于没有证据,只好等待你自行露出马脚,又怕你将注意力放在本座与众长老身上,关键时刻产生警觉,所以便派唐铭对你进行截杀,在趁你不妨的情况下,完全能够将你拦住。” 此时,张锦身后的唐铭缓缓的将长剑抽出,血光喷射,张锦轰然倒地。 “啪!” 张锦长老的天灵盖突然裂开,一个寸余大小的小人从中飞出,面目完全就是一个缩小版的张锦,竟然要元婴飞遁。 张锦长老的元婴慌慌张张的向外飞遁,身体散发着金光,拼命的想逃出主殿,不惜燃烧本命元能,转眼就要飞出主殿,向山门外飞奔而去。 “张锦,事到如今你还不思悔改!看来只有将你击杀了!” 长须真人大手伸出,当空一抓,张锦的元婴如同拉着千钧一般,身体无法向前一股,然后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张锦长老的元婴吸入主殿,落入长须真人的手中。 张锦的元婴惶惶不安,在长须真人的手掌中不住的磕头,哀求道:“掌教至尊,都是我一时糊涂,我现在知道错了,就请您饶了我吧!我以后一定做牛做马为您效劳。” “张锦,晚了!你一个堂堂的蜀山长老怎么会如此的卑躬屈膝,像个男人一样堂堂正正的去吧!” 长须真人说完,大手一攥,张锦的元婴化为飞灰,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之中。 长须真人并没有因为拔除内奸而感到高兴,一脸的感伤,叹惜了一声,又重新坐回了主座。 “爷爷!” 突然有一条倩影从众人之中奔出,扑倒在张锦的身上,失声痛哭。 唐铭看着痛哭流涕的女子,一脸的尴尬,刚才杀气腾腾的样子荡然无存,紧张的手足无措,用求助的目光看向长须真人。 长须真人叹息了一声,缓缓的道:“孽缘啊!张涵,把你爷爷的尸体收殓了吧!” “是” 张涵起身,向长须真人道了个万福,回头看了唐铭一眼,眼神复杂难明,随后抱起张锦的尸体,飞奔而出。 唐明伸出右手,停留在半空中,嘴巴张了张,想说些什么,最终也没有发出一个字,颓然的放下右手,退到了一边。 这时,正个主殿一阵震动,仿若地震,主殿中各种物品不住的跳动,哗啦啦,跌落了一地。 由于张锦张老破坏了一处枢纽,大阵己经出现了漏洞,不能形成有效的防御。 大阵外,神密人还在不停的攻击着,两仪微尘杀阵的阵图越来越暗淡。 “轰!” 如天崩地裂般的一声巨响,大阵碎裂,只余中间一晶莹剔透,状如刀币的微尘之匙,化作一道流光,没入蜀山山门之中。 两仪微尘杀阵在这一刻被神密人强行破除了! 第四十八章:及时赶到 两仪微出杀阵被破,其震荡之力如辐射一般,向这周围扩散。 “咔嚓!” 神密人手中长达千米的巨剑,竟被反震之力震断,强大的气流,让神密人都退避三舍,身体在空中滑出一千多米,才站稳身形。 地上的妖族更加的凄惨无比,一个个连惨叫都设有来的及喊叫,就化为了飞灰。 虽然妖族六大天王与部分精英联手抵抗,但至少有数百人丧生,伤者更是不计其数。 微尘之匙化作一道流光,设入蜀山山门,穿过层层殿宇,进入主殿,落入长须真人的手中。 大阵被破,长须真人依旧冷静自如,轻轻的抚摸着手中的微尘之匙,就象抚摸亲人的头发一般,是留恋还是不舍?也许还有什么。 片刻,长须真人从恍惚中挣脱出来,平静的扫视了众人一眼,手中突然多出一枚会符。 “蜀山弟子听令!”长须真人镇定自若的呵到。 众弟子包括长老在内,全部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大殿中一片肃穆,阴霾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众弟子的心头。 “掌门令符在此,还不跪下听命!”长须真人面无表情的又呵道。 呼啦啦,包括长老在内的全体弟子全部跪倒在主殿前。 “唐铭,你率众弟子撤到蜀山后殿的祭祀殿,由众长老为真守护,不管这边发生什么动静,都不许离开祭祀殿半步。”长须真人缓缓的说道。 “掌教!……”唐铭双目含泪的喊道。 “蜀山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本座己经决定,只要敌人胆敢踏入蜀山山门半步,我就会启动微尘亡阵,与敌皆亡,在启动微尘亡阵的同时,祭祀殿的传送大阵也同时开启,将你们传送出蜀山,为我蜀山留下最后的火种。” 刑山长老脸上都露出沧桑之色,随后坚毅的说道:“掌教师兄,刑山已年迈,愿与舒适共存亡!” “我们愿意与蜀山共存亡!”所有的长老齐声答道,每个人都一脸的坚毅,视死如归,还带有一丝的感伤。 “不行!你们还肩负着守护年轻弟子的责任,不能轻言放弃自己的生命!”长须真人坚定的说道,然后毅然的将令牌仍于殿上,不再理会在众人。 众长老心中一阵凛然,无奈之下,让唐铭将掌门令牌收好,黯然的率众撤向祭祀殿。 这时,张涵已经安葬好了张锦的尸骸,由于悲伤过度,小脸一片蜡黄,脚步踉跄的跟随众人向祭祀殿撤退。 唐铭一脸复杂的看着张涵,伸手想扶一把,看到张涵那充满无助,却又饱含敌意的目光,心中不由的一阵悸动,却没有了上前的勇气,抬了抬手,又颓然的将手放下,一脸的沮丧之色。 刑山长老走过来,轻轻的拍了拍唐铭的肩膀,摇了摇头,微微的叹息了一声,拉着唐铭继续向后撤退。 当所有的弟子都撤了以后,长须真人独坐于主殿之内,轻轻的自语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长须真人有看了看手中的微尘之匙,微尘之匙也仿佛预感到了什么,光华更加强盛。 “微尘之匙啊,微尘之匙,自越女创派以来,蜀山最大的危机已经到来了,就让我们一起面对吧!”说完,长须真人依然的将微尘之匙插入了自己身前的平台之上的孔洞里。 顿时,光芒万丈!将整个主殿映衬的如同一颗永恒的太阳,光芒还在向四周扩散,瞬间笼罩了整个蜀山的宫殿群,各个宫殿仿佛受到感应一般,也个个发出璀璨的光芒。 长须真人双手平放于平台之上,表情肃穆,将功力灌注与双手,一触即发,在等待着最后一刻的降临。 蜀山山门外,神秘人屹立在空中,阴晴不定的看着蜀山山门内的变化,不知道他的内心在想些什么。 妖族已有了先前的教训,不敢再盲目的向蜀山发起攻击,等待着神秘人的下一步动作。 隐藏在暗中的各方豪雄,也屏住呼吸,等待事态的下一步变化,各方心中都五味杂陈,忽然出现一个神魔般的神秘人,将各方鼎力的局面打破,不知道以后的地仙界会发生怎样的变化,是不是搅起腥风血雨,还是未知数,但是,看到现在的蜀山,不免有一种兔死狐悲的伤感。 良久,神秘人缓缓的道:“长须,事到如今,你还要负隅顽抗吗!” 随即,长须真人的声音从主殿中传出,“前辈,我不知道你是谁,为何要与我蜀山作对,现在我也不想知道了,蜀山最后一座大阵,微尘杀阵将开启,如果有人胆敢进入我蜀山半步,大阵随即开启,将整个蜀山化为微尘,在场的各位将无一人幸免,言尽于此,望各位自重!” 随后,又是一阵沉默,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平息等待着下一步的变化,有一部分人悄悄的退走,有神秘人在场,即使能够攻克蜀山,也不可能得到已有的好处,有可能还反而搭上性命,如果如长须真人所说,更是万万不能久留。 虽说长须真人有可能是恫吓之词,万一……谁也不希望有万一发生。 半晌,神秘人好像终于下定了决心,脸色凝重的举起右掌,向蜀山山门内的主殿拍去,双掌上灰色的气体缠绕,在空中慢慢的放大,化作山岳般的大手,以雷霆之势,划破天空的乌云,要将主殿击成齑粉。 长须真人的双手已经开始发力,准备玉石俱焚。 退至祭祀殿的所有蜀山弟子,目光有些呆滞,他们不是没有与敌同归于尽的勇气,也不是没有抛头颅,洒热血的决心,但是,他们肩负着蜀山未来的希望,不能就这样战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下一刻蜀山的毁灭,人人脸上都呈现出了痛苦与仇恨。 蜀山山门外有些胆小的闭上了双眼,不敢看将要共发生如何的惨剧。 就在这时,一道血影从蜀山脚下闪电般的冲了上来,准确的说是一道浑身浴血的人影! 那道人影手持一把短剑,在间不容发之际,一剑看向了那山岳般的大手,没有华丽的剑诀,只是朴实的一剑,平淡无奇,如同蚍蜉撼树一般。 “轰” 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就是那平凡的一剑,蚍蜉撼树的一剑,竟然将山岳般的大手挡在了空中,停顿了片刻。 来人正是昼夜兼程赶来的黄牛牛,杀出来一条血路,刚赶到蜀山,就看到眼前的一幕,未及多想,就一剑迎上,想解决眼前的危机。 “啊——” 黄牛牛自认为在地仙界无人可破的身体,遭受严重的损伤,虎口挣裂,身体的皮肤爆开,本来浴血的身体更是血肉模糊,被一掌震飞,惨叫一声,跌落在地上。 一股死亡的气息冲入身体,还好,黄牛牛在古风台的洞|穴之中早已经受过类似的考验,早有经验,一发现不对,刚忙运功将死亡气体逼出体外,纵身鱼跃而起,一脸凝重的逼视着空中的神秘人。 “咦?” 神秘人发出一身轻咦,并没有再次向主殿发出进攻,山岳般的大手悬停在空中,一脸狐疑的打量着黄牛牛。 一时间,遥远的思绪在神秘人的脑海最深处被打开,仿若又回到了自己热血奔涌的年轻时代。 “你是……?” 神秘人想要问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出口相问,良久,神秘人撤回了大手,低沉的说道:“今天就到这吧。” 随即深深看来黄牛牛一眼,转身消失在了天空之中。 突如其来的变化将在场的诸雄给搞懵了,就连黄牛牛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现场一片骚动,议论纷纷。 “来人是谁?看起来挺年轻,怎么会抵挡住神秘人的一击?” “在这关键的时刻,神秘人怎么一声不吭的就走了呢?” “神秘人与后来的小伙子是什么关系?神秘人像是因为这个小伙子才走的!” “如今这神秘人一走,蜀山打还是不打?该如何收场?” 主殿中的长须真人也被眼前的事情给弄懵了,看到浴血来援的黄牛牛,心脏差点从嗓子眼儿蹦出来,正在感伤一个天才将无辜受死,却没有想到眼前的危机稀里糊涂解除了! 长须真人缓缓的将放在平台上的双手撤回,向蜀山外高声道:“既然神秘前辈已经放弃,我想诸位也该回了吧!”声音洪亮,响彻整个蜀山。 刘空明掌门与大德禅师对望了一眼,旋即携手而出,刘空明掌门四下看了一下,缓缓的对妖族六大天王说道:“老道还是那句话,我与大德禅师愿意为双方作保,化干戈为玉帛,如今,地仙界暗流涌动,大家也该回去想想,今后在地仙界该如何自处了!”最后一句显得格外的没落。 众人沉思良久,都一脸没落的挥了挥手,妖族大军有序的向山下撤退,暗处隐藏的诸雄也悄悄的撤走,一场大战就此落下了帷幕。 转眼,蜀山门前的妖族消失一空,只留下满地的鲜血与残枝断臂的满地尸体,黄牛牛衣衫破烂,浑身浴血的站在那里,看着这地狱般的场景,不由的轻声叹息。 第四十九章:崖底寻芳 战争是残酷的,严格来说没有一个是赢家,受到伤害最大的是那些饱受战争苦难的民众与士兵,妖族撤退留下了满地的尸骸与鲜血碎肉,有的什么也没有留下,成为了空中的尘埃,可谓是损失惨重,蜀山也为此牺牲了将近千人的优秀弟子。 大战就此落下帷幕,蜀山的弟子井然有序的打扫着战场,外围的两仪微尘护山大阵也及时的关闭通道,对破坏的微尘杀阵进行了维修,对死难的弟子进行抚恤,努力巡查失踪的弟子。 长须真人与各长老紧急闭关疗伤,以备应付更大的危机突袭,所有的日常事务交给了下面的核心弟子处理。 当看到失踪人员名单时,黄牛牛几乎崩溃,自己千辛万苦,昼夜兼程的赶来还是晚了一步,唐敏,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那个敢爱敢恨的女子,难道就这样无声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来吗? “不!不可能!”黄牛牛的内心不住的呐喊着,唐铭看到黄牛牛,双目尽赤,怒火中烧,如同看到生死仇人一般,也不说话,上来就打,黄牛牛也不躲闪,一脸的悲伤,任凭雨点般的拳头打在黄牛牛的身上,如同擂鼓一般,“咚咚”直响,去无法对黄牛牛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众人急忙将唐铭拉开,期间唐铭不住的拿脚向黄牛牛的身上踢踹,悲愤的狂喊道:“黄牛牛,你还我妹妹的命来!” “黄牛牛,我妹妹自从上次返回蜀山,就一直郁郁寡欢,不时的自语,提及你的名字,还多了一个怪癖,每夜必到后山林中常坐,你到底吧我妹妹怎么了?” “那天夜里,要不是她又去后山,也不会失踪,黄牛牛你还我妹妹命来!” 唐铭不住的叫喊着,被数名弟子架着,不住的踢打着双腿,一副要把黄牛牛活吃了的样子。 在人群之中,还有一双一冷的眸子,不住的向黄牛牛扫射,强烈的仇恨不加掩饰的表露出来。 黄牛牛也仿佛感应到了一样,不禁回头观望,只见一个美丽的女子站在那里,脸色苍白,显得非常虚弱,与黄牛牛的双眼对视,却目光犀利,如同一把利剑一般。 张涵!黄牛牛脸色变了变,又恢复了正常,不再与张涵对视,转头向唐铭问道:“大师兄,你是说唐敏是在后山的林中失踪的?” “谁是你的大师兄!你个登徒子,偷心大盗,还我妹妹来!”说着,唐铭又要向黄牛牛扑来,被身旁的几个弟子赶忙拦住。 黄牛牛见唐铭已经失去了理智,无奈的起身向后山走去。 “你这个混球!你想要干什么去?”唐铭拼命的挣脱众人的束缚,想要追上黄牛牛再次暴打,忽然神智清醒了一些,快步的随黄牛牛向后山奔去。 “大师兄!……” 众人怕有所闪失,一边叫喊着,一边紧随其后奔向后山,一路上,还没有来的及清洗的血污斑斑点点,散发着浓郁的血腥之气,到处是残垣断壁,透着大战后的满目疮痍。 众人来到后山,林间无数的植被已经被战火损毁,到处是碎石、枯枝断叶,已经无从找到线索。 黄牛牛与众人仔细的搜寻着,不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众人一路寻找,渐渐的来到护山大阵旁。 突然,有一个弟子急切的说道:“我想起来了!好像第一个示警信号就是从这里发出的!” 众人心中立刻充满了希望,更加认真的搜寻着,最后大家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转向不远处的悬崖。 唐铭声音略带嘶哑,艰涩的说道:“这是蜀山后崖,名曰‘鬼见愁’,从此跌落,唐敏有不能御空飞行,十有**……” 唐铭痛苦的跪在悬崖旁边,双手用力的撕扯自己的头发,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妹妹,是哥哥没有保护好你!如果可能,我将用我的生命来维护你!”一行行热泪滚落,溅在崖边的石头上。 众人心中一片黯然,黄牛牛站在悬崖边,也不由的悲从心起,仿佛耳边萦绕着一个悲凉的声“牛牛,永别了!” 探身向下看去,黄牛牛看到雾霭氤氲,深不见底,沉思良久,取出断剑,御剑向悬崖下方缓缓飞去。 唐铭也从悲痛之中清醒过来,现在唐敏生死未卜,还不是悲伤的时候,迅速腾身而起,御空紧跟黄牛牛向崖下飞去。 崖内白雾蔼蔼,很难用肉眼观察到周围的景物,只能用灵识方可隐隐约约观察到周围的环境。 两人一边向下飞行,一边用灵识仔细的观察岩壁的情况,希望能够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随着慢慢的下降,两人的心情也变得越来越坏,没有任何的线索,突然,下方出现了一棵扎根于崖壁上的老树,在老树的树枝上悬挂着一物,随着微风不住的摆动。 两人迅速向老树靠近,等到了近前才发现是一截被撕裂的衣袖,上面血迹斑斑,两人的心不由得下沉,心情更加的沉重。 “这是唐敏的衣袖!”唐铭苦涩的说道,满脸的凄然,双手颤抖的摘下那沾血的衣袖,紧紧的抱在胸前。 “只要没有见到本人,就有希望!”黄牛牛出言安慰道,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但愿吧!”唐铭小心翼翼的将那段衣袖揣入怀中,继续向下仔细的寻找。 其实,在两人的心中已经基本肯定唐敏已经遇难,但是,那一丝丝的希望还是支持着他们继续的寻找下去。 随着两人的不断下降,大雾越来越浓郁,两人眼前只看到白茫茫的一片,神识的观察也越来越困难,仿佛被一种规则束缚住一般,观察的范围越来越小。 不知道经过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下降了多深,两人渐渐的降落到了崖底,白色的雾霭几乎夺走了两人的所有感官,灵识也无法散出探查,到处是白茫茫的一片,两人都有寸步难行的感觉。 摸索着大约走了一公里左右的路程,大雾突然散去,露出了一个世外桃源的所在。 茂密丛生的植被,绿草如茵的小路,清澈见底的湖泊,蔚蓝的天空在头顶上形成一条直线,偶尔划过一朵朵的白云,天地灵气浓郁的几乎成水,新鲜的空气中带着淡淡野草的芬芳,远处一群驯鹿在湖边喝水,仿佛对突然闯进的两个陌生人并未感到敌意与警惕,几只可爱的小白兔在草丛中打闹着,竟然无视两人的存在。 穿过这片奇异的所在,踩着绿草如茵的小路,渐渐的没有了动物的出没,大约有走了两公里的路程,迎面一股强大的剑气将两人挡在了那里,不能前进半步。 两人顺着剑气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百米之处有一个巨大的洞府,在洞府两边的石壁上有一个巨大的石刻,石刻上面氤氲缭绕,看不清刻得什么,那强大的剑气就是从上面发出的。 洞内五颜六色的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如一道道彩虹一般,洞府幽深,不可见底,在洞府的前厅之中,有一个巨大的祭台,祭台上躺着一人,浑身浴血,但面目安详,仿若睡着了一般。 无数的光彩汇聚在祭台上,将台上的人笼罩其中,光线不住的变化、律动,各种光芒交替闪耀,如梦似幻,仿佛进行着某种传承。 唐敏!两人心中激动万分,唐铭更是不顾一切的向洞府中冲去,顿时,一道道剑光射来,组成了一个巨大的气罩,将唐铭震飞出去,被剑气划得衣衫破碎,遍体鳞伤。 “噗” 唐铭吐了一口鲜血,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蹒跚着又要向里冲,口中不住的叫喊道:“唐敏!唐敏!哥哥来了,你还好么?回答哥哥一声!” “大师兄,大师兄!冷静点!” 黄牛牛一把抓住唐铭的肩膀,半天才将唐铭从歇斯底里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黄牛牛也试着努力的靠近洞府,如唐铭一样也被突然出现的剑气震回,虽然没有受伤,但是也未能靠近半步。 沉默了半晌,黄牛牛开口道:“大师兄,看唐敏的情况应该是受伤昏迷,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看她在那洞府之中,像是有某种奇遇,你就不必太担心了。” “洞中的情况不明,我们也是在猜想,难以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唐铭沉思着说道。 “也是,不如我在这里守候,你比我修为深厚,速度比我快,由你返回蜀山,请长须真人前来,也许会有办法,你看如何?”黄牛牛接着说道。 唐铭点了点头,不多废话,转身返回,向长须真人求援去了,黄牛牛索性盘坐在当场,修炼起来,等待长须真人的到来。 时间在修炼中慢慢过去,忽然有两个黑点从远处由远而近迅速的靠过来,黄牛牛心生感应,睁开双眼,原来长须真人与唐铭赶到。 长须真人赶到后,目不转睛的看着洞府内的一切,少顷,又打量着洞府两边的石刻,眼神中透出了无比的炙热,欣喜若狂 第五十章:凤鸣山 洞府前并没有阵法的痕迹,只是一道道纯粹的剑气,是石刻的作者在石刻时,剑气自然渗入而散发出的剑道烙印,可见石刻者已经功参造化,深得剑道之精髓了。 长须真人越看越激动,双手不住的颤抖,竟然双膝跪地,想着洞府的方向大礼参拜,嘴中还不住的念叨个不停,“祖师在上,不孝门人长须在此叩拜,愿祖师保佑蜀山度过危机,发扬光大……” 听得黄牛牛与唐铭两人云里雾里,不明所以,两人无奈的对望了一眼,垂首而立的在长须真人身后,等待长须真人祈祷完毕。 半天,长须真人还在那儿咕祷个没完,最终,还是唐铭忍不住了,用手捅了捅长须真人的肩膀,小声的催促道:“掌教至尊,……” 长须真人这才恢复过来,拉着黄牛牛与唐铭就走,这下唐铭可急了,抗声道:“掌教至尊,我妹妹还在里面呢!请掌教至尊设法施救!” 长须真人又回头看了洞府几眼,对唐铭说道:“不必着急,唐敏有天大的福缘,无生命之忧,一切事情我们会蜀山再说。”说着,拉起两人腾空而起,飞回蜀山。 三人来到长须真人的住处,长须真人示意满脸疑惑的两人先坐下,慢慢的道:“鬼见愁,历代蜀山掌门在临终前都有交代,‘崖下凶险,本门弟子没入!’本以为是告诫弟子不要下崖探险,以防有性命之虞,不成想,崖下另有乾坤,……” 唐铭见长须真人东拉西扯,不着正题,焦急的道:“掌教至尊,我……” “稍安勿躁,听我慢慢讲来。”长须真人用手止住了唐铭的追问,继续道:“悬崖的秘密就在于崖底的洞府,那是我派始祖越女成道修炼的所在!” “啊!” 此话一出,将黄牛牛与唐铭二人惊得张大嘴巴,半天都没有合上,长须真人并没有理会二人,继续说道:“历代掌门之所以不让弟子下崖,其真正的原因就是打扰始祖的道场。” 黄牛牛疑惑的道:“前辈,那唐敏怎么会在里面?我与大师兄费尽全力都被剑气所阻,唐敏本身就弱于我们,何况又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呢?” 长须真人微笑的道:“靠唐敏自身的能力是不可能进入其中的,那道强大的剑气,就连我也无法突破!” 唐铭与黄牛牛面面相觑,一脸的疑惑,长须真人又继续说道:“唐敏能够进入洞府是被吸进去的,看来唐敏这孩子与始祖有缘,被洞府之中的大阵感应,才将她吸入其中,真是福缘不浅呐!” “那唐敏现在有没有危险?”唐铭急切的问道。 “暂时还看不出有什么危险,但是……”长须真人沉思起来,黄牛牛与唐铭立刻紧张起来,等待长须真人继续讲下去。 长须真人沉吟了半晌才说道:“受传承的人一般是头脑清醒的,这样才能够将传承东西消化吸收,但是,现在的唐敏昏迷不醒,只靠身体的本能接受传承,被传承的东西不能够及时消化,时间长了淤积在身体之中,轻者会造成身体的暗伤,重则会爆体而亡。” 黄牛牛与唐铭异口同声焦急的询问道:“可有破解之法?” 长须真人思忖了半晌才缓缓的说道:“有一物,可以解决,只是……” “掌教至尊你就快说吧,只要这世上有的东西,我唐铭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拼命得到!”唐铭急切的催促道,黄牛牛也在一旁连声附和。 “唉!只怕此物比上刀山,下火海还要难呐!”长须真人叹息道。 黄牛牛抢先说道:“只要是世上有的,您不妨说出来,我们也不妨去试一下,尽人事,听天命吗!” “好吧,能够唤醒唐敏的东西,就是现在各方势力都非常关注的万年天山雪莲!在今月的月圆之夜,就要被小有清虚天的王禅老祖得到,救治他的伤痕,像王禅老祖这样神仙般的人物,我们如何能够虎口拔牙,从他手中夺取天山雪莲呢!”长须真人声音低沉的说道。 听了长须真人的一席话,黄牛牛与唐铭满腔的热情如同浇了一盆冷水,彻底泄气了。 “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唐铭又急切的问道。黄牛牛也满脸希冀的看着长须真人。 “万年以上的灵药,且又有恢复神智功能的,在我的想象中,就只有万年天山雪莲了!”长须真人也一脸遗憾的说道。 三人沉默了下来,心中充满了一层阴霾,半晌,黄牛牛坚定的说道:“不管如何,先试试再说,如今离月圆之夜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但愿能够赶到。” 说完,黄牛牛站起身就往外走,唐铭也站起身说道:“我哥你一起去!”跟随着黄牛牛一起向外走去。 “都给我站住!”长须真人呵住两人,又继续道:“凤鸣山与蜀山相隔遥远,凭你们二人的修为,别说是七天,就是一个月,你们也很难赶到。” 唐铭一脸悲伤的说道:“那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放弃了不成!” 长须真人掏出一物,晶莹剔透,如同古刀币,散发着莹莹的玉质光泽。 “将微尘之匙带上,它是一件上古神器,我教你一套手印,可大大提高你们的速度,相信七天之内是能够赶到凤鸣山的。”长须真人说完将微尘之匙交到唐铭的手上。 “掌教至尊,您把微尘之匙交给我,如果蜀山再有危险怎么办?”唐铭关切的说道。 “无妨,蜀山虽历次大劫,但也树立了威名,再说,现在整个地仙界的焦点都放在一周后的凤鸣山,暂时没有危险,放心去吧!还有一定要记住,微尘之匙只做赶路使用,不可轻易示人,以防不轨之人产生歹心。” 唐铭与黄牛牛二人拜别了长须真人,向南瞻部洲的凤鸣山赶去,一路上两人轮流持微尘之匙携带另一人赶路,昼夜兼程,在第五天的黄昏终于赶到凤鸣山。 凤鸣山是一个神奇的地方,有着许多古老的出说,被大家讲述最多的就是火凤化山的传说。 相传,天帝帝俊是期,这里还是一片肥沃的平原,人们男耕女织,过着与世无争的恬静生活。 在这个平原的上有一片梧桐林,引来了一只美丽的一对凤凰,在这里栖息下来,与当地的人们相处的非常融洽,经常教导人们唱歌跳舞,人们也经常拿出家中好吃物品了招待凤凰。 不久,凰鸟怀孕,产下一枚凤凰蛋,凤鸟喜出望外,不让凰鸟再辛劳,让其在家只管孵卵,凤鸟每天出去为凰鸟觅食。 这天,凤鸟还和往常一样出门觅食,不想赶上天地大变,巫妖大战开始,凤凰本就是天帝帝俊的族人,被征召参战,凰鸟因要孵卵,并没有被征召。 事过境年,天地破碎,两败俱伤,帝俊就此陨落,当凤鸟感伤的赶回家中时,发现由于战火,那片梧桐林已经被破坏,凰鸟与凤凰蛋不知去向,悬挂在高大的梧桐上的凤凰巢也跌落在地上,上面斑斑点点的到处是凰鸟的血迹。 凤鸟恨欲狂,它恨这场战争,它恨毁掉它家园与亲人的所有人,恨意化作滔天的怒火,竟然化作一只火凤,到处烧杀抢掠,使本来就饱受战火摧残的当地人民,更加的困苦不堪。 不久后,凰鸟带着一只幼小的凤鸟赶来,原来,天帝帝俊怕在前方浴血奋战的凤鸟有后顾之忧,便派人找凰鸟母子,好好的安顿,当天帝派的人赶到时,正好有巫族的人偷袭凰鸟,在凰鸟身负重伤时,天帝派来的人救下了凰鸟母子,并把它们转移到了安全之处。 凤鸟知道真相后,看到被自己毁坏的平原,苦不堪言的民众,羞愧的无地自容,站立在平原上悲鸣不止,忏悔自己的过失,最终化为一座大山,被后人称为凤鸣山。 据传,炎帝神农氏曾在这里悟道,留下了一座青铜大殿,又被称为金殿,神秘无比,引起了许多的后人来此探访,却没有一人有所收获。 黄牛牛与唐铭赶到凤鸣山脚下,相互商量了一下,决定今晚先探查一下凤鸣山的地形,做到知己知彼。 入夜,黄牛牛与唐铭拾级而上,向凤鸣山进发,凤鸣山并不高,约有一千多米,山脚下有一座小桥,唤名“迎仙桥”,相传,东汉时期,有两位青年上山砍柴,迷了路,恍惚之间,穿过一座小桥,看到一对凤凰化作一对母子,在山上拜祭,经几日,当二人返回时,世上已是其七世孙时代了,此桥因此而的名。 二人穿过迎仙桥,沿台阶而上,途径一天门、二天门、三天门,来到了凤鸣山之巅。 山顶是一个巨大的平台,一座古堡式青铜建筑呈现在两人眼前,只见,梁柱斗拱、覆领鳌脊、宝顶飞檐,辉煌无比,巨大的宫门上嵌着“棂星门 太初追溯 第 15 部分阅读 墓派锨蹲拧拌敲拧比鼋鹱帧C澎樯祥毫醋拧吧瞎攘桑匏裼钗匏兀欢种裎瑁话肭嗌揭话朐啤薄?br /> 第五十一章:铜殿惊魂 对联上的文字,金钩银画,气势磅礴,对联的内容意境深远。 正当两人欣赏对联之时,突然,一道黑影闪电般的没入青铜古殿之中。 黄牛牛与唐铭对望了一眼,也闪身跟了上去,等来到殿内,那条黑影已经鸿飞冥冥,不知所踪。 月色透过铜殿的门窗中照射进来,洒下了一地的银光,月光反射在青铜殿壁上,显得更加的金碧辉煌。 殿内与一般的庙宇并无二至,正中供奉着一个巨大的铜像,铜像是一位慈祥的老人,左手拿着一株草药,右手持一把药铲,双目盯着手中的药草,像是观察其药性,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铜像前是一张供案,上面有一个巨大的香炉,三只红色的香烛冒着白色的烟雾,氤氲缭绕。 案前有供人祭拜用的黄|色蒲团,以及还愿用的还愿箱,其余再无常物,这一切像是后人添加的,并没有古老的气息。 二人观察了一番,见没有新奇之处,便向大殿后面走去。 青铜殿由三个主殿组成,分为前、中、后三殿,当黄牛牛与唐铭二人走到前殿深处时,前方出现一道侧门,出来侧门,有一条黑漆漆的甬道,通向向中殿,这时,那条鬼魅的黑影又出现了,在二人眼前一闪就消失了,速度之快,叹为观止。 黄牛牛正要跃身而起,追赶黑影,却被唐铭一把抓住,低声说道:“正事要紧!” 唐铭拉着黄牛牛进入了中殿,中殿象是一个贮存杂物的所在,里面乱七八糟,灰尘满地,蜘蛛网丛生,并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拨开蜘蛛网,突然,扑棱棱飞出一群蝙蝠,发出尖锐的叫声,满殿乱飞,叫声惨烈,让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有几只向二人的怀中扑来,二人急忙出手将其击毙,鲜血四溅,这一下可坏了,无数的蝙蝠向二人冲来。 等杀掉所有的蝙蝠后继续前行,和前殿一样,前方有一道侧门,有条甬道通向后殿。 两人沿着甬道进入后殿,这里像是一处休息打坐的所在,并无其他,在后殿的后方是青铜古殿的后门,打开后门就是白虎涧。 两人正准备打开后门,查看白虎涧的地势,突然,“咣当,咣当”两声,前后两道门户全部关闭,无论两人如何用力,也无法打开。 突然,阴风四起,呜呜的如同厉鬼的嚎叫,两人紧张的四下张望着。 “谁?不要装神弄鬼,给我出来!”唐铭大叫道。阴风仿佛被激怒了一般,更加的冷冽,整个中殿的温度急剧下降,如同置身冰窖一般。 两人对望一眼,黄牛牛突然睁大眼睛看着唐铭身后,只见一个白衣长发的厉鬼,如同一根稻草一般飘在唐铭的背后,长发挡脸,看不清五官,伸出一双漆黑、枯瘦的鬼爪,慢慢的向唐敏的脖子掐去。 黄牛牛未及多想,挺剑向厉鬼劈去,一声惨叫,厉鬼从肩膀开始被一劈两半,乌黑的血液喷洒了一地。 “看你还装神弄鬼!”黄牛牛上前分开厉鬼的头发查看,大吃一惊。 厉鬼的面容竟然跟唐铭一模一样!只是脸色苍白,面无血色,再回头看去,那还有唐铭的踪影!一个白色长发的厉鬼飘荡在那里,发出一连串桀桀的叫声,无比的渗人。 再回过头来观看,地上的厉鬼彻底变成了唐铭,被黄牛牛一剑劈成两半,惨烈无比。 “不可能!这一定是幻觉,不是真的!”黄牛牛在内心之中不住的安慰自己。 “大师兄,大师兄!……” 黄牛牛不住的高喊着,将身体靠着铜壁上,以防有出现不测,那在殿中游荡的厉鬼突然消失。 唐铭的身影从殿中突兀的显现出来,看着黄牛牛,微笑着说道:“你会叫个头哇!” 黄牛牛大喜所望,一把将唐铭抱着,激动的说道:“我说就是幻觉吗!” 唐铭的笑容突然显得有些诡异,将黄牛牛紧紧的抱住,阴测测的说道:“是吗?” 黄牛牛心中一惊,侧头看去,一张苍白的面孔,张着血盆大口,獠牙外翻,从口中流出黄|色的粘稠状液体,腥臭无比,晃着一个硕大的脑袋,不住的向黄牛牛桀桀阴笑。 “啊——” 黄牛牛如同被蝎子蛰了一下,尖叫一声,挣开厉鬼,一掌向厉鬼拍去。 “噗!” 一掌击在厉鬼的身上,厉鬼痛苦的低下头,握住胸口,然后抬起头来,竟然是唐铭! 唐铭一脸的痛苦,双眼中透出疑惑、茫然、惊异的神色,“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说完,一口鲜血喷出,慢慢的摔倒在地下,不住的抽搐,半晌,不见了动静。 黄牛牛瘫坐在铜殿的角落里,已经分辨不出真假了,心中不住的给自己暗示,“这只是幻觉,不是真的!” 渐渐的黄牛牛冷静下来,干脆盘膝坐在角落里修炼了起来,黄牛牛灵台逐渐空明,无喜无悲,心中一片透亮,心智也慢慢的稳定下来。 半晌,黄牛牛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一道道神光从双眼中射出,穿透一切的迷惘,只见唐铭也正在另一个角落之中盘膝修炼。 黄牛牛悄悄的移过去,认真观察着唐铭,确定真假,突然唐铭睁开了双眼,下的黄牛牛连连后退。 “你怎么了?”唐铭疑惑的问道。 黄牛牛一脸警惕的看着唐铭,慢慢的走过来,摸摸唐铭的双手、脸蛋,双手还用力的在唐铭的脸上捏了捏。 “你干什么!我没有那种嗜好!”唐铭用力的把黄牛牛推开,气愤的说道。 “你,你真是唐铭?”黄牛牛尴尬的问道。 “如假包换!”唐铭也气愤的回答道, “那刚才你去哪里了?”黄牛牛疑惑的问道。 “刚才突然有一股大力将我逼到墙角,无法挣脱,只好运功抵抗,感觉到压力消失,刚睁开眼就看到你这幅德行!”唐铭恼怒的道。 黄牛牛这才放下心来,将刚才的遭遇向唐铭说了一遍,沉思半晌有说道:“刚才的幻阵确实厉害,不知道是这所铜殿自带的还是有人在此设置的。” 唐铭也沉思着道:“嗯,这幻阵突然消失,也不知为何,不管了,先看看能不能出去再说。” 说完,唐铭分别将后殿的前后门检查了一遍,发现还是不能出去,颓废的坐在门边,半晌不吭声。 “这应该是人为的设置,看着大殿古朴无华,不像有这样邪恶的幻阵。”黄牛牛走到唐铭身边,和他并排坐在一起,慢慢的说道。 像是应黄牛牛的话一般,突然,两人的脚下传来一声凄厉的喊声,声音尖锐、凄厉,让人毛骨悚然,两人神经质的双双跳了起来。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开始还非常微弱,到后来简直是震耳欲聋,整个铜殿仿佛都为之晃动。 两人蹲下观察了半天,发现铜壁光华,并没有门或机关按钮,用手试着用掌力打开,掌力击在铜壁上,如同敲钟一般,震得两人双耳嗡嗡直响,头晕目眩,可是铜壁上连个掌印也没有留下,更别说是打破了! 黄牛牛试探着用青铜断剑劈砍,也无法对铜壁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只是在铜壁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剑痕。 经过这一折腾,脚下凄厉的叫声突然停止了,一道神念传入两人的脑海之中,“嘎嘎嘎,能够破坏我的幻阵,也算有几分能耐,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按我的办法破除封印,我会给你们一定的好处,让你们得道成仙;二,如果不配合,你们俩个就会成为我的血食,我数五个数,现在开始,一、二……” 黄牛牛与唐铭大吃一惊,对望了一眼,急忙将功力提升到极限,准备战斗。 “五个数已经数完,做出你们的选择吧。”那道神念又传来过来,气息冰冷,不带有一点生气。 “前辈,我们法力浅薄,不足以帮助前辈脱困,您就放过我们吧!”黄牛牛双眼闪烁着说道。 “哼!” 一道神念冷哼,差点儿将二人的脑海震碎,“你们是选择寻思吗?” “看你的阵法与作为,分明不是什么善良之辈,我们无法确定你脱困之后,会不会恩将仇报!”唐铭强忍着脑部的头痛艰难的说道。 “不给你们点厉害看看,你们还以为我不能奈何你们!都去是吧!” 突然,铜殿之中闪现出一道虚影,如梦似幻,是一头巨大的黑色蟒蛇,大蛇身体一晃,将黄牛牛与唐铭二人卷了起来,宛如实体一般,如同困粽子一样,缠的严严实实,无法动弹分毫。 二人拼命的挣扎,却发现越挣扎越进,渐渐的呼吸困难,骨骼也被勒得咔嚓咔嚓直响,眼看就要被这条大蛇的虚影勒死,命丧黄泉了。 “啊——” 黄牛牛一声大叫,头上的青筋鼓起,强忍住浑身的剧痛,奋力的举剑向大蛇实质般的虚影看去。 断剑划过一道长弧,穿透大蛇的身体而过,并没有阻隔的现象,就像划过空气一般。 “嘎嘎!”大蛇口吐人言,“没有用的,这只是我的疑虑神念所化,任何物理打击都对我无效。” 黄牛牛与唐铭二人彻底绝望了,只能任缠住身体的蛇身越缠越紧,等待生命的最后一刻到来。 就在这时,前殿的铜像突然发出来道道金光。 第五十二章:深夜魅影 前殿的铜像发出金色的光芒,光芒越来越亮,如同一轮金色的太阳。 刹那间,金光化作一个个金色的符号,冲入后殿之中,立刻,后殿之中金光大作,那一个个符号聚在一起,不住的律动着,将金光射向大蛇的身体。 “嗞,嗞!” 仿佛燃烧一般,大蛇的身体迅速被燃烧了起来。 “啊——” 大蛇一声惨叫,身体将黄牛牛与唐铭甩开,不住的在空中翻滚,身体逐渐缩小,转眼间,变成了一条一尺来长的迷你小黑蛇。 黄牛牛与唐铭被甩到大殿的墙角,不由的长长吁了口气,才缓过,满脸惊疑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只见那迷你小黑蛇在空中摇头摆尾,张开口,一团黑色的气体向聚在一起的金色符号射去。 立刻金色的符号被黑色的气体吞没,后殿中立刻暗淡下来。 “神农,就这么点本事就想永久封印我,真是痴人说梦!如果不是这座铜殿,我早就脱困了!”那小黑蛇愤愤不平的尖叫道。 小黑蛇刚刚说完,又一道巨大的金光从前殿传来,一下将那黑色气体震散,与中向的金色符号汇聚在一起。 金光与金色符号相互溶合,形成了一个个斗大的金字,在空中不停的闪烁,将殿中黑色的气体一扫而光。 黄牛牛睁大了一双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空中的文字,口中喃喃的道:“炎帝火神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急忙聚精会神的观察空中文字的变化,用心先记下再说。 金光化作斗大的金字后,还不断的变化着,形成一个个奇异的组合,发出更加璀璨的光芒,将黑色的迷你小蛇罩在其中。 “嗞,嗞,嗞……” 迷你小黑蛇不住的在金光之中嚎叫,身体变得越来越小,转眼就缩到一寸来长,不再缩小,身体黑得仿佛乏出光来。 双方展开了对峙,空中的金色大字再次发生了变化,文字不断的排列组合,最后形成了一个火焰的图形,如一头咆哮的火神,吞噬掉世间万物。 一道道如出焰般的光芒涌向小黑蛇,进行煅烧,大殿中的温度急剧上升,小黑蛇在其中左突右冲,就是冲不出来,身体中散发出浓浓的黑气,还没等向外扩散,就被金光吞噬,化为乌有。 小黑蛇的身体逐渐一点点的减小,小黑蛇不停的痛苦挣扎。 半晌,小黑蛇痛苦的诅咒道:“神农,你好狠!不过终有一天我会冲破封印的,到那时,我会杀光所有的人!……”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金光全部吐噬,彻底消失。 金色文字开始慢慢谈化,最后化作一道道金光没入铜殿的地下,消失不见。 后殿之中立刻变得昏暗起来,脚下凄厉的叫声也消失无踪,两人弹身而起,迅速的向后门跑去,一刻也不想停留在这个恐怖的后殿之中。 “吱呀” 后门开启了一条缝隙,二人迫不及待的冲了出去,突然,眼前一亮,在交接的月光下,一副唯美的画面呈现在二人眼前。 在前方百米处,有一道缓坡,与前面的一道山梁形成一个沟谷,一道清澈的溪水从沟谷地步横穿而过,蜿蜒曲折,沟谷两边植被茂盛,万木峥嵘,一片苍翠,谷底奇石林立,有卧虎石、盘龙石、望天吼、神象饮水、鲸鱼出海、佛手擎天等象形石。 各种奇石拔地而起,形成石林,参差峰峦,千姿百态,巧夺天工,神形兼备,造型优美,意境深邃。 一团团的白雾在其间穿梭,氤氲缭绕,如梦似幻,在月光的映射下,反射出五彩斑斓的霞光,显得更加的虚无缥缈。 进入沟底,二人发现一个巨大的象形奇石,如同一只白色的猛虎,前肢跪地,探头与溪水之中,仿若饮水,盛行兼备,巧夺天工,让人啧啧称奇。 正当二人观察“白虎饮水”之际,那条鬼魅的身影再次出现,从二人眼前一晃而过,没入石林之中。 这次,黄牛牛再也忍不住了,一跃而起,向魅影追去,唐铭在后方苦笑的摇了摇头,也追了上去。 那魅影像山魈一般,身体飘忽不定,不住的在石林之中穿梭,浓郁的雾气成了他最好的掩饰,有几次黄牛牛二人几乎跟丢,但是,一转眼,那魅影又出现在视线之中,仿佛故意让他们发现一般,在二人身侧飘来荡去。 黄牛牛疑惑的停止身形,观察四周的情形,总觉得那里不对,又数不上来,这时后面赶来的唐铭一把抓住黄牛牛的手腕,急切的说道:“此地诡异,不可久留,我们先回去再说!” 黄牛牛点了点头,正要转身也唐铭一起返回,就在这时,那条鬼魅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二人前方约五十米的距离,飘荡在空中,宛若羽毛,一眨眼的功夫,却又到了二人的身后,就这样在二人前后左右不住的闪现。 两人刚确定一个方向去追,那条魅影一闪就消失了,再一停下,魅影再次出现,搞得二人昏头胀脑,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 最后,两人干脆背对背坐在地下,警惕的看着四周,静等天亮。 这时,突然从四面八方出来无数飘忽不定的声音,“我好惨哪!还我命来!”声音凄厉,在这寂静的深夜之中,更加的让人毛骨悚然。 黄牛牛与唐铭二人后背不住的嗖嗖冒凉气,黄牛牛大着胆子色厉内荏的道:“那来的宵小之辈,在这里装神弄鬼,给我出来!” 声音戛然而止,黄牛牛擦拭了一下额头的虚汗,向唐铭问道:“被吓走了吗?” 唐铭报以苦笑,喃喃的说道:“哪有这么简单!不过鬼祟之事我倒不相信,应该是有人故意为之。” 黄牛牛也心有余悸的说道:“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过还是挺吓人的!我们刚到这儿,人生地不熟的,谁会针对我们,不会是,我们误入其中,被他们搞错了吧!” “谁知到呢!但愿如此吧,要不然会出大麻烦!” 像是应了唐铭刚说的话,那些凄厉的声音又起,“活埋了他们,活埋了他们!挖坑,挖坑!” 顷刻间,一道道“呜呜”的阴风响起,铺天盖地的黄土被阴风卷着,从四面八方向二人袭来。 黄牛牛一边用真气形成一个透明的罩子,抵挡落下的尘土,一边气急败坏的大声对唐铭叫嚷道:“你这个乌鸦嘴,好事不成吗,坏事一说就应!” 唐铭也苦笑着运功抵挡着漫天飞舞的尘土,高声喊道:“诸位,可能是误会,我们二人是刚从东胜神洲赶来的游客,如果误入了贵宝地,请求见谅,让我们退回,不胜感激!” 他不说话还好,这么一说,飞了的尘土更加的猛烈了,像是不把他们二人活埋,决不罢休。 黄牛牛气愤的说道:“大师兄,你就少说两句吧!现在他们只是埋土,并未动杀招,如果你激怒了他们,动了杀招,还不会是怎么样呢!这简直是无妄之灾!” 两人只好运功抵挡着漫天的尘土,静等事态的发展。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天山的尘土与凄厉的叫声突然消失,石林中一下静了下了,死寂一般的寂静,二人仿佛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浓郁的雾气在眼前翻滚,白蔼蔼的一片,分不清身在何方,两人彻底的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该望那个方向走才好。 半晌,黄牛牛不确定的问道:“大师兄,是不是结束了,我们是继续在这里等到天亮呢?还是……” “我们已经迷路,此地诡异,不能乱闯,还是静等天亮有后再说。”唐铭沉思着回答道。 但,事与愿违,突然,从四面八方传来了一声声桀桀的阴笑,那鬼魅的身影又在二人的眼前不住的飘荡,忽闪忽灭,飘忽不定,找不到一点行动的轨迹。 黄牛牛恨得牙根直痒痒,暗暗咬牙切齿的嘀咕道:“别让我得找你,要是得找你,非得抽你的筋,扒你的皮,方解我心头之恨!” 那鬼魅的身影见半晌二人没有动静,在空中悬停了片刻,像是在下某种决心,忽然,双手一抖,万条银丝在雾霭的掩护之下,悄悄的向二人袭来。 当二人发现是,已到了近前,一下被银丝缠住,如同绑粽子一般,将二人捆了个结结实实。 银丝冰冷,捆扎身上,仿佛嵌入肌肉里一般,越挣越紧,根本无法反抗。 两人的心如同三九天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一下凉到了脚,不知道被擒以后命运如何,更是彻底丧失了寻找万年天山雪莲的机会。 想起正等着救命的唐敏,二人忍不住黯然伤神,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声音传来。 “不要为难他们!这点小事也办不好,将来,我如何安心的离去!” 那鬼魅的身影颤抖了一下,迅速的将银丝收回,一晃消失不见了。 黄牛牛和唐铭呆呆的站在那里,心中一片茫然,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们无所适从。 “就这样完了!”黄牛牛思忖道。 好像听到了黄牛牛心中的想法,那年轻的声音又起:“那你想怎样?” 黄牛牛大惊失色……。 第五十三章:延续千年的战斗 黄牛牛听道那年轻的声音,不禁大吃一惊,不仅是那声音的主人未卜先知自已的心理活动,而且,黄牛牛总觉得这个声音特别耳熟,好像从那里听到过,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但是那声音过后,再也没有了动静,像是一经离开了,无奈之下,只好作吧,开始与唐铭商量如何离开这里。 两人已经被这一系列发生的事情搞的有些神经过敏了,不想再受到任何刺激,决定先离开这里再说。 大雾越来越浓,两人看不清道路,分不清东西南北,只能用灵识察看周围的情况,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前探索着行走。 两人也不知道这个石林到底有多大,只觉得像是无边无际,走了半天也没有看到边缘,像是在原地转圈一样。 “大师兄,不是遇到鬼打墙了吧!”黄牛牛有些神经质地说到。 “少胡说,这里最多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简单阵法,不过是被大雾掩盖,分辨不清罢了。”唐铭啼笑皆非的说道。 忽然,唐铭像是想起了什么,赶忙对黄牛牛说道:“听唐敏说,你好像对阵法颇有研究,现在不妨试试!”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黄牛牛拍了拍脑门,尴尬的道:“我怎么把这事儿忘了!” 沉思良久,又散开灵识观察了一番,试着在身前打出几个玄奥的手印,轻轻的向左迈出一步,又开始就算,然后再向前迈出一步。 唐铭紧跟其后,不敢错过一步,就这样,两人在石林中走走停停,向前摸索着前进,有时,黄牛牛思忖半天,又按照原来的步法退回来,在计算,重新选择方位,向前行走。 大约行走了半个时辰的时间,渐渐的靠近了石林的边缘,忽然,一阵微弱的低语声从前方传来,赶忙屏住呼吸,站在原地,伸着耳朵,凝神静听。 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两人在对话,声音压得很低,不留神很难听到,两人不敢放出灵识探查,怕被发现,产生不必要的麻烦,只能靠听觉留神凝听。 “……交易提前……大雾……在今夜……” “抢走万年天山雪莲的人……王禅老祖……地点在……” “已经通知主人……天罗地网……” …… 半晌,声音停止,前方传来衣衫抖动与空气摩擦的声音,像是已经离开了。 黄牛牛与唐铭对望了一眼,迅速按阵法的路线冲出石林,向声音远去的方向追去,大约一刻钟的时间,看到前方出现了两个黑影点,两人不敢跟的太紧,远远的吊在后面,跟着前方的黑影。 两人跟着两道黑影,翻过一道山梁,此时,已经出了凤鸣山地界,前方出现一个破败的庙宇,到处是残垣断壁,房顶也几乎坍塌,如同一个乱葬岗一般。 两道黑影在庙宇的不远处的巨石后隐没住了身形,黄牛牛与唐铭也选择了一块巨石,隐藏起来,静等事态的发展。 此时,已经到了后半夜,月华西坠,被一片乌云笼罩,天地一片黑暗,微风袭来,夹杂着浓浓的湿气,将身上的衣服吹得潮湿湿的,分外的难受。 一道闪电划过,天空开始下起了毛毛细雨,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如同针扎一样,直往皮肤里钻,冰冷彻骨。 黄牛牛疑惑的小声向唐铭问道:“这雨水怎么如此的怪异?” “嘘——” 唐铭止住黄牛牛的问话,拿手向前方指了指,顺着唐铭的手势看去,只见两个小黑点快速的向这方移动过来。 逐渐的黑点越来越大,化作两个头戴斗笠,身穿蓑衣的两个蒙面人,降落的废墟上面。 两人并不说话,静静的站在原地,像是等待着什么。突然,远方又出现了一个小黑点,眨眼间来到废墟之前,竟然也是一个蒙面人。 此人身材高大,一身的黑色雨靠,站在那里,不怒自威,气息如山岳般沉稳。 两个身穿蓑衣之人看着来人,其中一个上前问道:“东西带来了吗?” 黑衣雨靠的蒙面人反问道:“你们的东西也可曾带来?” 另一个身穿蓑衣的人上前,掏出一摞纸,展现在那人眼前道:“这是源河灵脉的所有手续,只要你把手中的东西与我们交换,就可以得到它了。” 黑衣雨靠的蒙面人不为所动,沉声说道:“我要见你们的老祖,谁知道交换后你们是否反悔,将我留在这里!” 两个身着蓑衣之人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用灵识交流,最后,其中一人向空中做了个手势,天空之中突兀的出现了一顶四人抬小轿。 小轿从空中缓缓的落下,两个身着蓑衣之人,急忙恭身来到小轿旁,垂手而立,从轿中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朋友,有什么话就说吧。” 黑衣雨靠的蒙面人目光闪烁,有些吃不准的说道:“你真是小有清虚天的王禅老祖?” “如假包换!” 轿帘揭起,一个身影从小轿中走出,背对着黄牛牛所在的方向,两个身着蓑衣之人急忙上前扶住。 那年轻的声音又起,“老夫痴长了这么多岁,还需要灵药续命,真是惭愧啊!不过请你放心,我王禅一言九鼎,绝不会干那些见利忘义之事。” 黄牛牛在远处听到王禅的声音,心中不住的纳罕,这明明就是一个年轻人,竟是几千年前的人物,而且声音特别熟悉,却又无法想起到底是谁。 那黑衣雨靠的蒙面人思量了半天,像是做出了决定,从兜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一物,此物全身雪白,状若莲花,散发着莹莹的白光,雾气缭绕,花心之处有一个寸许的虚影,如同人形,不住的挣扎着。 万年天山雪莲! 王禅看到万年天山雪莲,眼中冒出两道神光,轻咳了两声,不住的打量着那人手中的雪莲。 半晌,王禅点了点头,“是万年天山雪莲。”眼睛望着雪莲,似乎将所有的一切都抛到了脑后,眼中只有雪莲,激动的双手都有些颤抖,颤颤巍巍的就要伸手去取,所有的人都把目光射向雪莲。 黄牛牛正要起身抢夺,突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王禅的背后,一柄巨剑无声的插入王禅的后背,透体而过,紧接着,那黑影大手一招,将万年天山雪莲抓在手中。 突变来的太快,所有的人都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悲剧就发生了,王禅老祖慢慢的倒在了地上。 那黑影抓住万年天山雪莲,停在空中,浑身被一层淡淡的灰色气体包裹着,看不清真容,大手再次一招,巨剑飞回来手中,一股殷红的鲜血从王禅老祖的身上喷射而出。 王禅老祖面色苍白,倒在地上不住的抽搐着,发出痛苦的呻吟。 黄牛牛与唐铭看到黑影心中一懔,“这不是破除蜀山微尘杀阵的神秘人吗!” “哈哈哈!” 神秘人大笑三声,说不出的意气风发,用手一指王禅老祖道:“王禅,你也有今天!你不是算尽天下吗?现在为何被我得手!真应了那句话,‘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王禅老祖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盯着空中的神秘人,惊讶的道:“原来是你!竟然是诈死!” “你都没有死,我怎么舍得去死呢!”神秘人把玩着手中的万年天山雪莲,云淡风轻的说道。 须臾,神秘人又说道:“这万年天山雪莲是好东西,没想到当年对你的伤害如此之大,几千年还没有复原,还要靠它来续命,不过,这雪莲你是享用不上了,就让我送你一程吧!也不枉我们敌对几千年!” 说完,神秘人手持巨剑,以雷霆之势,向王禅老祖劈来,眼看王禅老祖就要身首异处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黑衣雨靠的蒙面人手持一把丈八长矛向神秘人刺来。 长矛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仿佛要把整个苍穹通个窟窿一般,向着神秘人的面门刺去。 神秘人面不改色,依然是云淡风轻,巨剑去势不该,拿着雪莲的手臂轻轻抬起,迎上来急速刺来的矛尖。 “铛!”“咔嚓!”“啊——“ 神秘人竟然用血肉之躯挡住了来势凶猛的长矛,并且将其弹开,在巨大的力量作用下,丈八长矛应声断为两截,黑衣雨靠蒙面人大叫一声,口喷鲜血,震飞出去,生死不明。 同时,王禅老祖身子一挺,一股慑人的威压迸射出来,哪还有重伤垂危的样子!右手伸出食指与中指,迎向劈来的巨剑,在手指与巨剑接触的刹那,两指将巨剑夹住,顺势向下一沉,卸去了劈下来的力道。 “咦?” 神秘人大惊失色,双眼逼视着王禅老祖,缓缓的撤回巨剑,冷酷的说道:“你也竟然使诈!不过这与大局无关,今天你必须死在此地,结束我们几千年的争斗!” 王禅老祖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像是在跟分别很久的老朋友叙旧一般,“彼此彼此,我们的争斗也该结束了!” 说完,王禅老祖用手向神秘人手中的万年天山雪莲轻轻一指,立刻,雪莲白光大盛,将神秘人笼罩在其中,一股狂暴的能量在雪莲内部不断的膨胀,瞬间,产生了惊天动地的大爆炸……。 第五十四章:杀神白起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神秘人措不及防,抖手将“万年天山雪莲”甩出,但是已经晚了,“雪莲”在手中如烟花般炸开,巨大的能量宛如吞天噬地一般,将神秘人吞没。 “哼!” 神秘人站在爆炸的中心点,冷哼了一声,身体周围淡谈的灰色气体突然变得无比的浓郁,颜色也瞬间变得漆黑如墨。 一道道冰冷的威压向外散开,周围的空气温度急剧下降,黑色的气体将神秘人团团裹住,爆炸的能量一遇到黑色的气体,就如同扬汤止沸一般,立刻乖巧的像一只温顺的羔羊,被黑色的气体吐没。 黄牛牛在远处感受到那股冰冷的威压,这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了,正是古风台洞|穴中的死亡气,不由得心中惊讶不已,一个人身上怎么可能有如此多猛烈的死亡之气? 由于爆炸所产生的能量太多,太过狂爆,等硝烟过后,神秘人无可避免的受了一些轻微的皮肉创伤。 此时,天空中的细雨已经变成了瓢泼大雨,黑沉沉的天幕仿佛要崩塌下来,凄厉的冷风卷着冰冷的雨水,像无数条行刑的皮鞭,无情的抽打在场中每一个人的身上,破败的庙宇更加的不堪重负,摇摇欲坠。 神秘人站立在空中,任凭风吹雨打,巍然不动,低沉的声音仿若从地狱中传来,“王禅,你机关算尽,还是没有奈何了我,当年,你布下种种机关,费尽心思,将我重伤,境界跌落,你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事后我怕你设计算计,借我皇名义,自刎诈死,经过数千年的恢复,这笔账也该还了吧!” “白起,你身为一名大巫,竟然丧心病狂的坑杀四十万普通的士兵!你杀人何止百万!后来始皇的焚书坑儒,估计也是你怂恿所为吧!烧掉百家的经典文献,只留下巫族的旁门学说,现在又在地仙界搞风搞雨,你要予以何为?”王禅老祖大义凛然的说道。 这时,闻风赶来隐秘在暗处的各方诸雄,皆心中一懔,悄悄的议论纷纷。 “白起,就是那个被称为杀神的白起!就是那个长平之战坑杀十四万赵国士兵的白起?” “他何止杀人十四万呢!这只是长平之战的人数,伊阙之战斩杀韩魏联军二十四万;攻破楚都,烧其祖庙,共歼灭数十万楚军;攻魏于华阳斩首十三万;与赵将贾偃战沉卒两万;攻韩于陉城斩首五万;长平之战歼敌四十五万;加上其他大大小小的战役,白起歼灭六**队应有一百万以上!被誉为‘人屠’的称号,不过不是被秦昭王赐死了吗?怎么会好好的站在这里?” “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是诈死!原来白起是巫族人!他就是在蜀山出现的神秘人,怪不得如此威猛呢!” “嗯,地仙界出现这么一尊人物,看来今后要有一场腥风血雨了!” 白起立于高空,如一尊神魔一般,任凭风吹雨打,说话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利剑,斩杀天下诸雄,“哼,你们这些凡夫俗子知道些什么!始皇统一天下,是万世不拔之基业,只有全民大统,天下太平,才能消除战争,人民过上安静祥和的生活,期间杀几个人算什么!这只不过是手段而已。” “秦帝国,二世而亡,之后战乱纷争,人民处于水深火热在之中,这就是你说的天下太平,美好生活吗?”王禅老祖依然大义凛然的说道。 “王禅,你不要在这里假仁假义的一副道学模样,我不跟你评论是非曲直,这些自由后人评说,今天,在场的一个也别活着离开,为了秦帝国的荣辱,所有部众听命,斩杀!” 突然,漫山遍野,突兀的出现无数的黑衣人,手拿各种兵器,寒光闪闪,如同地狱来客,其中修为最次的也是金丹期修为,有的竟然超过了地仙界天地的束缚,超越了元婴期,也不知道是怎么修炼成功的! 隐秘在暗中的众雄心理防线崩塌了,超越元婴期,这是什么概念呐!简直是逆天了!这么多高手,以后该怎么混呢!这还是原来的地仙界吗?让那些各大势力的首脑们情何以堪呐! 突然出现的黑衣人,组成各种战阵,整齐划一,齐刷刷的持着寒光闪闪的武器,一步一步的向这边逼来。 “咚咚咚……” 齐刷刷的脚步声,如同战鼓一般,震得在场的诸雄心慌意乱,这完全是一种震慑,武力震慑!空气中凝结出一股紧张的气氛,大战一触即发! 白起那不带有任何生气,冰冷的如地狱般的声音又起,“我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所有隐藏在暗处的地仙界诸雄,愿意听我调遣,拥护大秦帝国再起的,可以现身站在我这一边,我保证你们性命无忧,其余人等一缕斩杀,一个不留!” 隐在暗处的诸雄立刻一片混乱,各方首脑眼中阴晴不定,自己辛苦打拼来的基业,怎好如此轻易拱手送人呢!但形式逼人,何去何从,在每个首脑心中坐着艰难的选择。 有些弱小的势力,胆小的首脑,已经开始现身,慢慢的向白起靠经,满脸上写着苦涩与不甘。 黄牛牛与唐铭隐在暗处也是心潮澎湃,形式竟然变化成这个样子,不知道下一步王禅老祖该怎样 太初追溯 第 16 部分阅读 有些弱小的势力,胆小的首脑,已经开始现身,慢慢的向白起靠经,满脸上写着苦涩与不甘。 黄牛牛与唐铭隐在暗处也是心潮澎湃,形式竟然变化成这个样子,不知道下一步王禅老祖该怎样应对。 “好!好!好!” 王禅老祖冷漠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连声道喝了三声好,如同天上的霹雷,震得众人心旌神摇,无不色变。 “魑魅魍魉全部到齐来吗?是该收网的时候了!”王禅老祖年轻的声音略带一分沧桑,手指白起道:“白起,千年的恩怨到此了结,我费尽心机,假托重伤不愈,借万年天山雪莲引你上钩,又改变时间,更换地点,假意透漏风声,将你引来,难道就是这点布置吗?” 白起心中产生了一丝涟漪,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好像自己算漏了什么,他太了解自己的这个老对手了,王禅机智百出,算尽天下,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可能出手的! 白起暗暗压住心中的那一丝不安,面无表情的说道:“王禅,你这个奸诈的小人,有什么后手就使出了吧!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任何鬼计量都是徒劳的。” “哈哈哈……” 王禅老祖一阵大笑,“白起,死到临头了还如此嘴硬,我知道,你身为大巫的身体,万邪不侵,假借万年天山雪莲的能量弹,不会对你产生严重的伤害,但一点轻微的伤害就足够了。” 白起的心中更是不安,不好的预感再次袭上心头,心中无比的烦躁,一种被入彀的感觉油然而生,不自觉的问道:“此话怎讲?” “白起,你已经心神失守,看来离败北不远了。”王禅老祖淡定的说道,仿佛手握乾坤,尽在掌握。 白起心头一惊,暗暗思忖道:“我这是怎么了,心神竟然被他的话所左右,照这样下去非不战自溃不可!” 强压住心中的波动,明神屏气,心神合一,现在的白起心如磐石,再不动摇。 “王禅,谢谢你的提醒,现在我心如止水,看你如何奈何于我!难道你不知道帮助敌人就是对自己最大的伤害吗?”白起面无表情的说道。 “哈哈,白起,你知道我为何如此吗?既然我敢于说出,就代表我有十足的把握,其实我是在等一个时机,等你们毒发的时机!”王禅好整以暇的说道。 “哈哈,真是笑话,我万邪不侵,什么毒能够毒害到我?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蛊惑军心,这点小伎俩还想翻盘,真是个天大的笑话!”白起的双眼透出无尽的杀机。 “真是笑话吗?你现在是否感到心绪不宁,身体乏力?我刚才说过,只要给你一点点伤害就足够了,虽然我们在几千年前两败俱伤,境界跌落,但是呼风唤雨的手段我还是能够实现的,今夜的风雨就是我召唤而来的,其中夹杂着我多年潜心研究的麻痹散,你身体受到损伤,药物会通过雨水侵入你的肌肉,让你施展不出全部的功力来就足够了!你没有看到我的人身上都带有雨具吗?” 在场的说有人都大惊失色,暗自运功,悲催的发现功力运转缓慢,浑身酸软无力,战力只剩下十分之一都不到! 黄牛牛与唐铭也暗暗心惊,这变化也太突然了,真是跌宕起伏啊!不过他们并没有对身体的不是感到过于的担心,只是可惜竟然没有真正的万年天山雪莲,心灰意冷之下想悄悄退走。 就在这时,白起愤怒如狂魔般的声音响彻天宇,“王禅,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竟然如此下流的暗算于我,今天,我跟你拼了,各部众,在场所有的人全部斩杀,一个不留,我要血流成河!你们怨就到地下诅咒王禅吧!是他激怒了我!” 说完,举起巨剑,率先向王禅扑来,那些黑衣人也各自手持兵器,在战阵的配合下,如狼似虎的扑向在场的众人。 黄牛牛与唐铭也被围在其中,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就要爆发了……。 第五十五章:激战 白起麾下的黑衣人,个个手持寒光闪闪的兵器,组成战阵,将暗中隐藏的诸雄逼了出来,滔天的战意在几十里外都能够感受的到。 战阵发挥的威力,足足提升了十倍都不止,彻底将刚才失去的战力弥补回来了,而在场的诸雄,战力下降,怎么能够以与之相比? 瞬间,被黑衣人的战阵冲击的人仰马翻,只有部分高手还在努力的支撑着。 黄牛牛与唐铭也被迫加入了战团,唐铭战力下降,只能靠玄奥的剑法努力的抵挡着,黄牛牛单论身体素质堪比大巫白起,又没有受伤,战力基本不受影响。 两人处在战团边缘的一角,黄牛牛尽量挡在唐铭的前面,为他分担部分压力,一边战斗一边四处观望,寻找脱离战场的契机。 这时,王禅老祖这边也冒出了无数头戴斗笠,身穿蓑衣的弟子,个个精神饱满,战力十足,向着向着黑衣战阵冲去过来,立刻黑衣战阵无法完美的保持,产生了一丝的混乱,借着这个机会,身穿蓑衣的弟子杀入战阵,进行围追堵截,实施各个击破的战略,双方展开了一场拉锯大战。 一道道的鲜血喷洒而出,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倒下,到处是喊杀声,到处是残枝断臂,尸横遍野。 “呜呜呜……” 突然,号角声乍起,响彻整个战场,黑衣战阵在号角的指挥下,又重新变换阵型,向诸雄与小有清虚天的弟子开始了反攻。 于此同时,白起与王禅老祖也展开了生死对决,王禅老祖并没有使用任何武器,身边的一草一木皆成为他的武器,已达到返璞归真,天地万物皆为我用的地步。 王禅老祖身形如行云流水一般,操纵身边的有形之物,甚至天地元气也被他掌控自如,所有的操纵之物组成一个巨大的八卦阵图,不住的向白起碾压。 白起挥舞着手中的巨剑,势大力沉,以静制动,每一剑都发出巨大的轰鸣之声,震得两旁的山体不住的颤抖,巨大的山石不住的被震落下来,被剑气绞成齑粉。 两人越打越快,不住的在山间腾挪着,大战的余波将下面战斗的众人鲜血狂喷,摇摇欲坠,暂时停止了战斗,努力的抵抗着来自空中余波的压迫,有些功力稍差的,身体爆裂,化为一滩血肉。 “此处影响战斗,不如我们到天际之上战斗如何?”白起低沉而又冰冷的声音对王禅老祖呵道。 “好” 转眼之间两人消失在天空之中,压力消失,下方的战斗又在激烈的继续,号角声阵阵,厮杀声震天,诸雄与小有清虚天的弟子各自为战,已经被黑衣战阵形成分割合围之势。 黄牛牛与唐铭在战团的一角,周围无数的黑衣人向他们攻来,无数寒光闪闪的兵器如同地狱的勾魂使者,凶猛的冲向二人,黄牛牛并不抵挡,任凭各种武器击在身上,如同擂鼓一般,发出咚咚的声音,竟然无法伤害的黄牛牛的身体半分! 黄牛牛手持断剑,如同神魔一般,人剑合一,整个人就像一把锋利的利剑,势不可挡,所向披靡,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伏尸在脚下,围攻的黑衣人个个心惊胆寒。 “这是个什么人哪,怎么不畏刀剑!他的身体是用什么做的,怎么如此结实!” “他的身体强度都快赶上主人的身体了,简直是有一尊为成长起来的大巫呀!” “这仗还有法打吗?根本破不了他的防御!这简直是单方面的屠杀啊!” 围攻二人的黑衣人纷纷后退,不敢靠近,在利用号角呼唤高手前来助阵,这边的动静已经引起了黑衣战阵的高层注意,一个黑塔般的高大身影越过众人,向黄牛牛冲了过来,强大的威压,将在场的众人震得纷纷后退。 “超于元婴期的存在!”各方豪雄纷纷后退,满脸的惊悚,深怕殃及池鱼,形成了一条通道,直达黄牛牛身边。 黄牛牛心中也是暗暗吃惊,没有想到自己的表现竟然引起如此恐怖的存在注意,一种万丈豪情油然而发,要以微末之技挑战大能! 事实上黄牛牛不应战也是不行的,黑塔般的黑衣人已经将他锁定住了,不管他逃到那里,都会遭到黑塔般黑衣人的雷霆一击。 一柄巨大的开山巨斧,锁定住黄牛牛,一雷霆万钧之势,带着惨烈了风声,周围的空气也仿佛沸腾了一般,斧未到,狂烈的风暴已经席卷过来。 黄牛牛站在当场,长发飘飘,衣衫猎猎作响,面部的肌肉也随着风暴不住的抖动,强大的压力,有种让人窒息的感觉。 “啊!——” 黄牛牛大吼一声,浑身的骨骼在身体中产生共鸣,咔咔作响,断剑冲天而起,竟然化作了一个四不像的太极八卦图,光芒闪耀,威风凛凛。 说八卦还不如说三卦比较合适,只见这个四不像阵图,中间是一个缓缓旋转的太极图,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而在太极图的周围只伸出了三个触角,一个是代表坎位的水卦,一个是代表震位的木卦,还有巽位的木卦,形象不伦不类。 周围的众人一下就傻眼了,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奇怪,说太极不太极,说八卦不八卦,真够对阵这超级强者吗? 是不是新研究出来的绝世阵图?要一飞冲天!还是黔驴技穷,临时拼凑出来应景,吓唬对方一下,其实已经外强中干了!众人纷纷猜疑,莫不叫绝。 黑塔般的黑衣人也是被黄牛牛整出来的四不像吓了一跳,大斧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瞬间又以无匹的气势劈来下来。 “轰!” 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铁塔般的黑衣人站在当场纹丝不动,黄牛牛一下被震得身体不住的向后滑出而是多米远,虽然身体没有收伤,但是也是心神震动,气息不稳。 这时候,天上的乌云更加的浓烈,乌云翻滚,狂风怒吼,倾盆大雨如同天上的银河倒泄一般,让在场的众人都无法睁开眼睛,只能够眯着双眼,观看两人大战。 因为两人的大战,周围的几个混战的各方小团体,已经停止了争斗,都在密切关注着这方的情形。 各方诸雄纷纷议论,“这小伙子是谁呀?怎么这么生猛!能够硬接超级强者的一击,真是不简单!” “我见过他,他不就是在蜀山硬接白起一剑的人吗?他怎么来到了这里!” “你看,他身边不就是蜀山的新锐唐铭吗?难道他是蜀山雪藏的高手?难道蜀山被围攻,心里的气没有撒出来,要有什么大动作?” “看在蜀山的情况,这个人应该与白起大有渊源,怎么与白起的手下干起来了!这是个什么情况?” 黄牛牛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神情无比的冷漠与坚毅,挥动青铜断剑化作的四不像阵图,义无反顾的向黑塔般的黑衣人冲了过来。 经过刚才的一次对碰,已经树立了黄牛牛无敌的信心,这样的超级高手自己都能够硬撼,还有什么可以担忧的!他要用这一战来磨练自己的心智,树立打不垮的信心。 “轰轰轰……” 惊天动地的巨震声此起彼伏,黄牛牛硬撼黑塔般的黑衣人,双方都是以力对力,展开了一场肉搏之战。 黄牛牛越战越勇,身体后退的距离也一次次的缩短,到最后应经成为旗鼓相当之势。 这并不是黄牛牛的力量有所增加,而是黑塔般的黑衣人体力不住的下降,整个战场也是这种情况,各方诸雄与小有清虚天的弟子由开始的绝对防御已经转变成了势均力敌的局势。 雨水中的药物已经开始起作用了,各方诸雄与黑衣战队的每个人都感到一种酸软无力的感觉,手中的武器也如同万钧一般,挥动起来都有些吃力,形成的战阵开始被渐渐地冲破,战阵的威力逐渐下降,此消彼长,小有清虚天的弟子开始了绝地反击,开始全面压制黑衣战队。 天空中王禅老祖与白起的战斗,没有人看到,也不知结果如何,只是感觉到天际出来恐怖的战斗余波,整个天空都为之随着颤抖,仿佛要把整个地仙界打翻一般。 现在的黑衣战队只能期许着白起能够战胜王禅老祖,携大胜之势回来力挽狂澜,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毒发的速度非常之快,越动用功力,毒素散发的越快,那些金丹期的黑衣人与到部分的各方豪雄已经瘫软在地上,没有了一点力气,失去了战斗力。 那些元婴期的黑衣人也在苦苦的挣扎着,只有那些超越元婴期的超级高手还在奋力拼杀着,但失败的结局已经不可逆转,每个黑衣人的心中都掠过一层阴霾。 黄牛牛已经将铁塔般的黑衣人逼得连连后退,险象环生,黄牛牛不再进行防御,任凭黑衣人的开山巨斧劈在自己身上,竟然刺刺的直冒火星,断剑挥舞着不住的向黑衣人身上招呼,竟然屡见奇效,一股股鲜血从黑衣人的身上射出,气的黑衣人哇哇乱叫。 第五十六章:故人 就在这时,天边的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恐怖的战斗余波慢慢的消失,两道人影快速的由远而近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首先出现在众人面前是杀神白起,只见他头发散乱,胸口出现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鲜红的血肉外翻,不住的向外渗出黑红色的血液,以他大巫的体质,竟然无法自动愈合! 紧跟其后是王禅老祖,虽然也是头发散乱,脸色苍白,但是身体并没有受伤,气息还算均匀。 白起飞过来己后,向下方打了个手势,头也不回的稍失在天空之中。 下方的黑衣战队,看到白起的手势,立刻一阵大乱,各高手纷纷跃起,向白起消失的方向撤退。 小有清虚天的弟子怎肯轻易的放走!立刻组织拦截,双方又展开了一场混战。 王禅老祖并没有追赶白起,也没有加入战团,一个人站立在空中,看着眼前的一切,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各亏诸雄也并未参加对黑衣战队的围堵,一个个瘫坐在地上,泄了一口气。 本来在对战的情况下,精神高度紧张,本能的憋着一口气,支撑着去战斗,现在,这口气一泄,立刻感到浑身酸疼,酸软无力,已经失去了战斗的能力。 与黄牛牛对战的黑塔般的黑衣人,看到白起的手势,也腾空而起,消失在天空中。 黄牛牛并未追赶拦截,拉着唐铭就要转身离去,但看到唐铭酸软无力的样子,又看了看瘫倒在地的诸雄,眼珠一转,也学着众人的样子跌倒在地,与唐铭一起假装无力再战的样子。 拦截的战斗最终结束,黑衣战队,元婴期以上的超级强者全部退走,元婴期的高手也大部分以受伤的代价撤走,其余,包括金丹期的黑衣人全部被俘。 在场的诸雄以及黄牛牛与唐铭,也被圈在一起,等待王禅老祖的发落。 这时候,风雨停止,天上的乌云散去,天空中繁星点点,一轮明月斜挂在天空,已经接近黎明时分,这一夜的激战,简直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不管是各方诸雄、小有清虚天的弟子,还是黑衣战队,都损失惨重,一个个天才就此扼杀,一个个老一辈的大能血溅五步,整个地仙界的整体实力为之下降了一截。 小有清虚天的弟子脱下斗笠、蓑衣,开始打扫战场,焚烧尸体,救助伤者,一个个残枝断臂的尸体对在一起,像一座小山一样,被浇上松油,点起熊熊的大火,浓烟滚滚,火势冲天,现场充满了血肉焦糊的味道,一个个人杰就此化为灰烬,在场的众人无不掩鼻,注视着一个个曾经鲜活、叱咤一时的英杰就此落幕,心中不禁产生悸动、感叹与萧索。 这个时候,黄牛牛才腾出时间观察周围的情况,当看到王禅老祖那年轻的脸时,心中惊诧莫名,波涛汹涌,“原来是他!” 一个十六七岁,鲜活的小道士在黄牛牛的脑海中不断的闪烁,当年,自己初入地仙界,在一片茂密的山林之中不期而遇,因为一只兔子而相识,付禹山硝河畔,自己为他挡住了黑衣蒙面人的偷袭,跌入硝河之中,从此,自己踏上了修炼之路,却没有再次相见,如今遇到,他竟成为了小有清虚天的老祖王禅老祖! 黄牛牛心中的影像与现在的王禅老祖重合了,王诩!原来竟是同一人! 黄牛牛的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故人,是高高在上的小有清虚天的老祖,还是平辈相交的王诩? 王禅老祖像是感觉到黄牛牛的注视,回顾一笑,竟然走到黄牛牛的跟前,盘膝坐下,微笑着注视着黄牛牛。 “一别经年,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种场合再次见面!”王禅老祖感叹的道。 “我是称呼你王禅老祖呢?还是叫你王诩?”黄牛牛稍微有些拘束的问道。 “都可以,不过,我还是喜欢你叫我王诩,以为这才是我的真实姓名,已经几千年没人这样叫我了!要不是碰到你,我几乎都快要把这个名字给忘了!”王禅老祖有些捉狭的看着黄牛牛。 周围的诸雄无不用惊异的目光看着黄牛牛,猜测他的身份、来历。 “这少年竟然与王禅老祖有故交!又跟先前的白起似有瓜葛,到底是什么来路?” “王禅老祖呀!神话中的人物,能交际上这样的人物,那不就代表着,以后在地仙界横着走了!” “又一颗冉冉的新星又要升起了,你没看到刚才他都能够对战超越元婴期的超级强者了,那四不像阵图也是非常的拉风啊!” 黄牛牛听到身旁的议论也不禁莞尔,向王禅老祖诉说了与其分开的一段段经历,也是感慨良多。 这时,小有清虚天的弟子已经开始发放解药,将在场的诸雄一一打发走,现场只剩下王禅老祖的麾下弟子与被俘的黑衣战队,以及黄牛牛与唐铭两人。 黄牛牛看四下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才讪讪的问道:“我们再石林之中的遭遇是否是你们所为?” 王禅老祖挑了挑眉毛,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哪还有点一派祖师的样子,活脱一个阳光男孩的样子,黄牛牛与唐铭心中的紧张、尴尬的情绪荡然一空。 “其实,这只是一个诱引白起的办法,不管是白起的手下还是地仙界的诸雄,只要弄出点动静,白起就很快知道我已经更改了时间和地点,并且不以为疑,更加深信这次的事件是真实的,反过来推测我确实重伤不愈,才会放心的前来,却没有想到把你们二人陷入其中了,哈哈哈!” 当黄牛牛问起万年天山雪莲的情况时,王禅老祖哈哈大笑称:万年天山雪莲乃是天下神物,那有那么容易得到,只不过是个托吧了。 黄牛牛与唐铭两人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听到不可能有万年天山雪莲,也是一阵的失望。 王禅老祖一边吩咐弟子将俘虏押往小有清虚天,一边笑嘻嘻的问道:“你们可是为万年天山雪莲而来?” 黄牛牛将所来的前因后果一一向王禅老祖讲述了一遍,最后恭敬的问道:“您可有其他良方?” 王禅老祖沉思良久道:“这样吧,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回到小有清虚天处理,听你的讲述,唐敏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你们二人与我一起回去,等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在和你们一同回蜀山看看,不过我可不敢保证能否解决。” 随后,王禅老祖又非常认真的道:“黄牛牛,我们可否还是和以前一样,无拘无束,你这样说话,总感觉有些生分,我好长时间没有那种与你开始见面的那种感觉了,透着亲切,有人味!” 王禅老祖说完,露出一脸的落寞与沧桑,随即有一脸的希冀,看着黄牛牛二人。 黄牛牛心中不由的心潮澎湃,成就了一方至尊,看似光鲜,人人敬仰,岂不知,随着时间的推移,亲人、朋友,相继离去,只剩下对敌人的勾心斗角,与麾下的敬畏,高处不胜寒那!再也没有亲人和朋友的真挚与肆无忌惮,只留下一颗孤独的心! “自己若能成功,也会是现在的王禅老祖的模样吗?”黄牛牛不禁暗自的反问着自己。 半晌,黄牛牛才慢慢的说道:“地位的不同,也就决定了关系的差异,除非我不知道你就是王禅老祖,还是那个嘻嘻哈哈的小道士,或者我的地位和修为能够大至与你平齐,否则,从心理上很难调整到原来的样子!” 王禅老祖一阵失望,随后仿佛又看到了希望,真切的说道:“那我就等到你修为突进之时,咱们再续兄弟之情!” 黄牛牛不由的一阵苦笑,此话说出来容易,但是真要做起来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啊,这还不包括自己在期间万一陨落! 仿佛看穿了黄牛牛的心里,王禅老祖打气的道:“不要小看自己,我们分别还不到两年的时间,你就从一个不懂任何修炼的凡人,一下成为了年轻一代中的高手,特别是你这幅身体,并不是巫族的血脉,竟然能够练到堪比大巫的体能,确实非常了得!潜力无穷。” 黄牛牛也甩了甩脑袋,仿佛将心中的阴霾全部甩掉一般,收拾了一下心情,向王禅老祖报以灿烂的微笑。 战场已经到扫完毕,东方已经透出一抹嫣红的霞光,天就要亮了,小有清虚天的弟子压着俘虏,跟随王禅老祖与黄牛牛两人,在在清晨的初辉中向小有清虚天进发。 小有清虚天是一个神秘的地方,门下弟子少有在地仙界走动,常人也很难找到他的所在。 只有坊间流传着这样的一句话:“小有清虚天,飘渺云海间。”但云海飘渺,也不知何处寻觅。 这次,黄牛牛与唐铭终于能够在王禅老祖的带领下,一探小有清虚天是何等的神秘了,谈怪搜奇是人的常性,黄牛牛与唐铭也不能免俗。 两人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期待着这次神奇之旅。 第五十七章:时空风暴 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无边无际,如临于大海之滨,波起峰涌,浪花飞溅,惊涛拍岸,时值骄阳初生,在一片嫣红的霞辉映射下,更显的五彩斑斓,蔚为壮观。 云海不住的流转,形成格式各样的景象,有的犹如巍峨的山峰,有的犹如金碧辉煌的宫殿,有的犹如无尽的松涛……。 烟云飘动,各种景象也随之变换,如海市蜃楼一般,让人产生无限的冥想与遐思,那如真似幻的感觉,让人捉摸不定,如同一片迷离之境,不禁有种幽邃、神秘、玄妙之感。 黄牛牛与唐铭不禁为之震撼,眼前目不暇接的景象,让人叹为观止,为之陶醉。 “不要为眼前的景象所迷惑,里面的凶险至今无人探查清楚。”王禅老祖实时在二人身边提醒道。 王禅老祖继续说道:“在这云海深处,是一片时空错乱的地带,穿过这片得带,就是小有清虚天了,不过,那里有恐怖的风暴,根本无法通过。” 黄牛牛好奇的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们是怎么通过的?” 王禅老祖微笑道:“不过,在这风暴地带,有一种神奇的鱼生活其中,不受风暴的影响,穿梭于风暴之间,并以风暴为食,性情却无比的温和,他的肉能够治愈许多疑难杂症。” “我问的是如何才能通过这风暴地带,你讲什么会治病的鱼干什么?我们都很健康,被什么疑难杂症!”黄牛牛有些摸不着边际的问道。 “听我慢慢将来吗,此鱼一头十身,名曰何罗鱼,是通过风暴地带的关键。”说完,王禅老祖随手一挥,一条长约一丈,一头十身的大鱼呈现在二人面前。 王禅老祖的声音又起:“这是斩杀何罗鱼后炼制的法宝,其中内脏和鱼肉已经掏空,只余鱼皮,有它保护,才能够穿越风暴地带。” 黄牛牛与唐铭看着这条丈许长的何罗鱼,不由的啧啧称奇,天下竟有如此神奇之物,真是奇妙! 王禅老祖招呼二人上前,将一条鱼身的脊背打开,里面是一个如船舱一样的所在,率先钻了进去。 当黄牛牛与唐铭进入鱼腹之中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鱼皮薄如蝉翼,且如玻璃般透明,外面的景色一览无遗,舱内能够乘坐十人,一条何罗鱼就能够搭在上百人,合上舱盖,里面空气新鲜,并没有在船舱中那种沉闷的感觉,王禅老祖催动何罗鱼向云海驶去。 小有清虚天的弟子也迅速取出何罗鱼做成的舟,紧跟王禅老祖的“鱼船”,进入了云海之中。 “渔船”的速度非常快,闪电般的在云海中穿梭,黄牛牛与唐铭二人在船舱里,看着外面一层层的云雾不住的向后倒退,一幅幅壮丽的画面闪过,仿佛置身于幻境一般,分不清虚幻与真实的存在。 穿过云海,来到了一片五彩斑斓的地带,空间不断的扭曲,时间也仿佛出现了断层,各种光线在空中划过,显得绚丽多彩,无数的何罗鱼在其中游曳,不住的追逐着各种光线,然后将其吞没。 黄牛牛不禁疑惑的问道:“这么美的画面,哪有危险呢?” 王禅老祖揶揄的笑道:“不如你出去试试?” 黄牛牛尴尬的挠了挠头,继续向外面看去,不敢接王禅老祖的话茬。 王禅老祖继续笑道:“此处刚刚进入时空乱流的边缘,风暴并不是很大,现在以你接近大巫的身体素质,还能够抵抗的住,出去锻炼一下,对你未来的发展有很大的帮助。” “我真能够出去?”黄牛牛不置可否的问道。 王禅老祖用鼓励的眼光看来黄牛牛一眼,然后,为其打开了舱门,鼓励的说道:“放心,如果有危险,我会第一时间将你救回的!” 黄牛牛稳定了一下情绪,依然的跳出舱外,舱门随后关闭,立刻,黄牛牛就感觉到一股股撕扯之力传来,像是要把自己撕碎一般,空间的扭曲,将整个身体不住的扭动,发生可怕的变形,时间仿佛变的无比的缓慢,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像蜗牛爬一样,无法应对突如其来的变化,无数的光线射向身体,如同无数根用大锤夯钉的钢钉,钉在身上一样。 “啊——” 黄牛牛痛苦的一声嚎叫,不住的运功抵挡着,渐渐的皮肤开裂,血肉模糊,宛如一头穷途末路的恶狼,不住的鬼哭狼嚎。 唐铭在舱中紧张的看着这一切,不住的回头希冀的看着王禅老祖,期许他能够出手救援。 可是,王禅老祖竟然在哪里优哉游哉的,仿佛在看一次精彩的电影一般,还不住的评头论足着。 唐铭实在是忍不住了,向王禅老祖恳求道:“老祖,黄牛牛他……” “无妨,这不单是对他身体的考验,也是对他意志一种考验,看他短短的修炼了不到两年的时间,就取得了如此成就,修为上升太快,难免心浮气躁,道心不稳,如果能够顺利的通过这一关,不但身体上得到了锻炼,更为重要的是,会将他的道心稳固的坚如磐石,这样才能够更好的发展!” 说完,王禅老祖又大声的向黄牛牛传音道:“稳住心神,保持冷静,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气沉丹田,保持灵台空明,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试炼,没有什么!记住,你是最棒的,没有什么能够打垮你的,你是无敌的!” 王禅老祖的鼓励与心理暗示终于起作用了,黄牛牛慢慢的冷静下来,慢慢的闭上双眼,开始按照王禅老祖的讲解,气运丹田,摒除一切杂念,做到无喜无悲,脑海中不断闪耀着,在凤凰村血祭无字锦书时,得到的时间与空间的经文,身体不由自主的在风暴中随着经文舞动起来。 开始时,行动缓慢,动作生涩,时常被空间乱流打断,再艰难的重复着,慢慢的动作越来越流畅,行动也开始变快,身体被吹裂的恐怖伤口也慢慢的开始愈合,到后来,黄牛牛仿佛行走在这个时空乱流的平行空间一样,举手投足完全不受空间乱流的影响。 黄牛牛灵台一片空明,完全沉浸在经文之中,对眼前的处境视而不见,仿若神游一般,身体不住的舞动着,如同行云流水般,潇洒自如。 王禅老祖看到这一幕也是连连称奇,这是一种悟道的表现,人的心神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与天地逐渐融合,然后再超脱出来,只有少数大毅力、大智慧的人才能够偶尔得到,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精神境界。 唐铭也是睁大了一双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黄牛牛的一举一动,心中无比的震撼与羡慕。 足足有半天的时间,黄牛牛才从悟道中清醒过来,这种心境一破除,立刻时空乱流的各种风暴席卷而来,无数的扭曲空间的拉扯之力,时间断层的减慢反应,五光十色的杀人射线,一拥而上,要把黄牛牛粉碎在这空间之中。 黄牛牛轻斥一声,双手不断的在身前舞动着,一个个如水波真气向周围散开,闪动着莹莹的光芒,竟然带有时空法则的一丝味道,立刻,那时空乱流如同烈日照雪般冰消融化,在黄牛牛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透明的气罩,时空乱流无法侵入。 黄牛牛眼中闪烁不定,抬腿就要向时空乱流的深处而去,就在这时,舱盖打开,一只大手伸出,将黄牛牛一下就拽到舱中。 王禅老祖严肃的看着黄牛牛,埋怨道:“你不想活了!这只是风暴的边缘地带,时空乱流的深处比这里要恐怖何止千万倍,你一旦进去,估计连骨头渣也不会剩下,被时空风暴撕扯成粉末!” 黄牛牛尴尬的挠了挠头,像个小学生似的诺诺的道:“我这不是修炼小有成就,一时没hold住吗!” 一着急,连网络用语都出来了,王禅老祖又好气又好笑,摇了摇头,继续催动“渔船”前行。 前方的空间扭曲的越来越厉害,时间也仿佛不断的变换着,时快时慢,无数的不明射线像狂风暴雨般的迎面而来,让人应接不暇,何罗鱼不住的颠簸着,仿佛要承受不住这撕裂之力,要粉碎一般。 黄牛牛一阵的后怕,如果自己冒失的进入风暴中心,估计瞬间就会被撕成碎片,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同时,黄牛牛与唐铭也无比的紧张,生怕一个不好,何罗鱼被撕裂,葬身在这茫茫的风暴之中。 王禅老祖依然淡定如常,催动功力稳住“船”身,快速的向风暴内部穿越,“渔船”颠簸的越来越厉害,像是行驶在狂风怒号,骇浪滔天中的一叶小舟,不时地被风暴高高的揭起,又迅速的跌落。 黄牛牛与唐铭这种修炼的高手,脸色蜡黄,胸闷气短,竟然开始晕船,忍不住哇哇的大吐,到最后,胆汁都快吐光了,“渔船”才慢慢的平息下来。 终于穿过了风暴的中心地带了,两人不禁长长的吁了口气,总算挨过去了! 第五十八章:鬼谷子的局 “鱼船”载着众人穿越了时空乱流,又进入了云海之中,舱外无数的云雾幻景,飞速的向后退去。 黄牛牛与唐铭现在已经止住了呕吐,虚弱地跌倒在“船舱”的角落里,不住的大口喘着粗气。 王禅老祖微笑道:“吐完了,下次就好了。” “开什么玩笑,还有下次!一次就要老命了!”黄牛牛不由的小声嘀咕道。 “如果没有下次,你想赖在我们小有清虚天,我们可没有那么多粮食,养不起大肚子汉!” 黄牛牛无语以对,好象自已是个吃货一样,怎么说自己也是快要晋升为金丹期的高手啊! 说说笑笑着,“鱼船”驶出了云海,呈现在黄牛牛与唐铭眼前的是一座悬浮于云海之中的巍峨大岳。 周围没有任何一座山岳,只有这座巍峨的大岳孤傲的矗立在那里,显得各外的挺拔。 大岳周围也没有什么护山大阵,因为跟本不需要护山大阵,外围的时空风暴就是最完美的大阵,足以当住任何的攻击。 来到山脚下,众人收掉何罗鱼,只见山势陡峭、笔直,一层层的台阶仿若天梯般,一插云端,两旁一片苍翠,郁郁葱葱。 顺着天梯一直向上走,台阶陡峭,笔直的向上延伸,看不到尽头,黄牛牛闲来无事,默默的数着台阶的层数。 直至十二万九千六百层,乃一元之数,前方豁然开朗,一座具大的庙宇,依山而建于古木之中,红砖绿瓦,在苍翠的古木映衬下,透出一股沧桑与肃穆之感。 进入庙宇,里面另有乾坤,猛地一看是一座建筑群,但想要从一个殿宇走向另一个殿宇,不管你走的多快,看着就在眼前,就是无法靠近,如同有空间断层一般,只有沿着规定的路线才能够穿越。 黄牛牛试着用自己刚刚领悟的时间经文试图突破,还是为您能如愿。 “在小有清虚天,不要乱闯,不小心跌入空间断层非常危险!”王禅老祖提醒道。 接下来,安顿好黄牛牛二人,王禅老祖一连三天没有见面,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也不知道他带回来那些俘虏有什么作用。 趁着这个机会,黄牛牛静下心来梳理了一下近来的所得,自 太初追溯 第 17 部分阅读 趁着这个机会,黄牛牛静下心来梳理了一下近来的所得,自从离开古风台,事情一个连着一个,黄牛牛都没有好好的进行修炼过,借此做一个小小的闭关,将自己的修为彻底融会贯通。 直到第三天的傍晚,王禅老祖才拖着疲惫的身形来到黄牛牛与唐铭的房间。 王禅老祖进了房间,并不说话,盘膝坐在一个蒲团上,一直拿眼盯着黄牛牛身旁的断剑。 黄牛牛心中不住的纳罕,一位功参造化的至尊,怎么会显示出疲惫的样子呢? 王禅老祖像是看穿了黄牛牛的心思一样,微笑着说道:“老了,不堪心力交瘁” 黄牛牛心中不免产生滑稽的感觉,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在自己面前说老了,怎么看都不伦不类。 这时,唐铭岔开了话题,问道:“老祖,我有一个疑问,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王禅老祖微笑着看着唐铭,“不必拘谨,说来无妨。” 沉思半晌,唐铭缓缓的道:“春秋战国,乃至先秦时期,您有四位弟子最为出名,他们分别是:孙膑、庞涓、苏秦、张仪,让我费解的是,开始,庞涓辅佐魏王,兵峰所指,无不披靡,大有一统天下之势,却被后来出山辅佐齐王的孙膑战败,成为宿敌;苏秦、张仪更是如此,苏秦挂六国相印,合纵共抗先秦,一时无两,而张仪出山后,两次为秦相,连横六国亲秦,打破张仪,致使群雄混战,只有是为何?” 唐铭的一番问题也勾起了黄牛牛的兴趣,两人用希冀的目光看着王禅老祖,希望有个满意的答案。 王禅老祖依然微笑,赞许的看了看唐铭,缓缓的说道:“这个问题非常好,也是很多人心头的未解之谜。” 随后,王禅老祖变换了一个坐姿,像是要做舒服一些,拿出一个长谈的架势,娓娓道来。 “天下兴邦,关乎着整个人族的命脉,也是天道的一种表现形式,我虽号称算尽天下,但天道茫茫,那能够是人力能够算清的!” 王禅老祖一声叹息,道不尽的沧桑,迷惘的抬眼观望,像是要勘破着天道循环一般。 黄牛牛与唐铭静静的听着,不敢打扰王禅老祖的思绪,半晌,王禅老祖又悠悠的说道:“春秋战国时期,乃至先秦,是一个大时代的来临,各方鼎盛,百家争鸣,仙道也无比的昌盛,这就出现了一个问题,我们该往哪里走,如何让百家争鸣的现象归为一统,又不失各方的积极性,仙道如何吸取其中的经验,再达到一个更辉煌的高峰!” 王禅老祖又停顿了片刻,像是要黄牛牛二人先消化一番,有接着道:“于是,我就先后派出了四位弟子下山,让他们各尽所能,尝试着去引导历史的走向,希望能有所改变,但是天道的轨迹哪能那么好改变,世事的变化,人心的**,包括我的四位弟子,都未能逃脱,演变成烽火连天,黎民涂炭的局面。” 房间中的空气骤然阴沉起来,黄牛牛与唐铭仿佛看到那烽火连天,荒尸变野,野狗出没的凄惨景象。 王禅老祖的话还在继续,“后来,在暗中的操纵下,终于秦统一六国,众人希望的美好时代就要到来,就看秦如何梳理百家学说,发扬光大之时,暗中的黑手出现了,秦暴政,焚书坑儒,大时代无果而终,人族逐步没落,看似现在地球上科技发达,前所未有的辉煌,那只是表象,天地衰败如斯,大劫就要降临了!” “您说的黑手是谁?难道是白起?”黄牛牛不禁试探的问道。 “不是,我与白起都是劫中之人,当年只是看不惯他坑杀普通的士兵,出手警示,没有想到,白起竟然是巫族的身份,修为接近大巫的水平,当年一战,十分惨烈,我俩两败俱伤,同时跌落境界,如今也就恢复到大乘期巅峰的修为。” 王禅老祖停顿片刻,像是酝酿感情,接着慢慢的说道:“前几日,与白起对战,他虽然身受剧毒,但是靠着大巫的体质还能够与我抗衡,我观他破而后立,有望达到大巫之境,只是不要过于执着于秦政,与我共抗大劫才好。” 黄牛牛看并没有得到完整的答案,接着问道:“那幕后的黑手是什么?” “看不清,不好说,像是人为,又像是天道的自然反应,迷雾重重,像一把大手在推动历史的变化,我派出的弟子才迷失其中;地仙界的老一辈都离开前往宇宙深处,一是寻找进入天界的契机,二是寻找应对大劫的办法,我留在地仙界也是在寻找对应的策略,提前做好准备,以防不时之需。” 王禅老祖又拿眼看了看黄牛牛身边的断剑,继续说道:“你即使不是应劫之人,也是其中的关键。” 一句话,说的黄牛牛寒毛倒竖,脊背生凉,诺诺的的问道:“为什么?难道就是因为这把断剑?” “正是!” 黄牛牛像是遇到鬼一样,赶忙把断剑拨拉到一边,一脸惶惶的样子。 王禅老祖不禁莞尔,笑骂道:“看你这点出息,简直是扶不起的阿斗,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这也是一种磨砺,顶得住风雨,才能见到彩虹!” 黄牛牛心中凛然,立刻端坐身体,一副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气势。 引得王禅老祖哈哈大笑,“也不必过于紧张,船到桥头自然直,要做到任凭风吹雨打,我依然不动才行,慢慢磨练吧!”说完长身而起,飘然而去。 房间中只剩下黄牛牛与唐铭二人,在静静的消化王禅老祖的讲话,半晌,黄牛牛才清醒过来,一扫过往的反面情绪,又恢复到一个阳光大男孩的样子。 “管他呢!车道山前必有路,这些还不是自己能够关注的问题,当前唯一的就是努力提高自己的修为,来应对未来的变化!”黄牛牛小声地低语道。 这时,唐铭也站起身形,用力的拍了拍黄牛牛的肩膀,鼓励的看着黄牛牛,向着他用力的点了点头。 翌日,黄牛牛与唐铭一一拜访了小有清虚天的年轻弟子,各自谈经论道,相互切磋、印证,使二人对于仙道的认识更加的深刻,相互都觉得收获颇丰。 其中,用一位弟子,引起了二人的注意,乃是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高大英挺,名叫任申,只差一线就要突破元婴期了,唐铭的同阶无敌的神话被打破了,竟然不出三十招,唐铭就败下阵来。 黄牛牛处听到任申的名字时,差点笑的满地打滚,妊娠,还孕妇呢!大好的男人怎么起了这么个名字! 结果被任申一阵毒打,还好,身体过于坚硬,并没有受到伤害,反倒是任申的拳头肿了起来,让小有清虚天的弟子啧啧称奇。 任申也是不住的称奇,围着黄牛牛不住的观看,还不时地用手摸摸这儿,捏捏哪儿,弄得黄牛牛烙下了个病根,一见任申就跑,整个一个任申恐惧症! 第五十九章:局势 二人在小有清虚天足足呆了一个星期,期间,王禅老祖也来看望二人几次,都是满面憔悴,也不知道他在干些什么,又在设什么局,这不是两人这个层次所涉及的,也不好询问。 直到第七天清晨,王禅老祖才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找到黄牛牛与唐铭二人,返回蜀山。 王禅老祖的身后还跟着一人,就是整天要研究黄牛牛体质的任申,据王禅老祖所说,任申就要到突破金丹期达到元婴期的关键时刻,带着他出去历练一番,有助于突破。 黄牛牛却是满脑门子的黑线,躲在唐铭的身后,郁闷不已,任申走上前来,一脸的热情,还不住的上下打量着黄牛牛,那表情分明是一副狼外婆的样子。 看的黄牛牛浑身起鸡皮疙瘩,后背嗖嗖直冒凉气,用乞求的目光看着王禅老祖。 王禅老祖微笑道:“好了,不要闹了,出发!” 蜀山,鬼见愁崖底,一行数人,站在崖壁洞府的前方,正是归来的黄牛牛、唐铭,与王禅老祖、任申,以及长须真人。 黄牛牛与唐铭一脸的紧张,不住的拿眼观看王禅老祖,希望他能够提出一些建设性的意见,如果王禅老祖束手无策的话,那么,整个地仙界,估计也没什么人能够解决了! 王禅老祖站在那里,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变化,只是不停的观察着洞府中的情况。 半晌,王禅老祖向洞府的方向深鞠一躬,一脸的悲怆,看的众人莫名不已。 随后,王禅老祖转过身形,面对众人一脸沧桑的说道:“越女,一个奇女子,敢爱敢恨,最终能够放下一切,成全他人,实乃女中豪杰也!我是她同一时代的人,至今还没有放下,还在这滚滚红尘中沉浮,我不如她!” 长须真人上前恭敬的问道:“老祖,您看,唐敏这孩子可有危险?” 王禅老祖严肃的道:“越女在飞升之时,也感觉到天地大劫的来临,才布下了如此的后手,希望有缘之人能够应劫而生,使后人能够有应付劫难的能力,但是,天道往往不能天随人愿,又陷入了推手的怪圈,使唐敏重伤昏迷接受传承,是好是坏还两说。” “那如何才能破解呢?”唐铭抢先问道,急切的心情溢于言表。 “我虽然能够破除剑气,进入洞府,将唐敏救出来,但是,这也破坏了越女的传承,此事不可取,只能看唐敏的造化了,不过我观这女娃子不像是夭折之象,性命当无忧。” 众人听到后一脸的失望之色,王禅老祖不住的安慰道:“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这未免不是她的一场造化也说不一定。”说完还有意无意的看来黄牛牛两眼。 这时,在王禅老祖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任申开口道:“老祖,此处灵气浓郁,剑气深邃,我愿在此结庐守候,已有动静立刻发信号通知诸位。” 王禅老祖不置可否的看着长须真人,而长须真人则紧蹙着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王禅老祖微微一笑道:“任申,不的胡来,蜀山重地,越女剑法怎是你等窥视的!” 长须真人急忙解释道:“老祖,您多虑了!越女剑法浩大无边,我怎可敝帚自珍呢!任少侠一代才俊,若能参透越女剑法,在大劫来临之际有所建树,也不枉越女祖师的一片苦心那!只是,崖底湿寒,恐误了少侠修行。” 这时,唐铭也站出来说道:“我也愿意在此守候妹妹!” 长须真人暗中叹息,止住了黄牛牛跃跃欲试动作,答道:“那你们二人就在此守候,一有问题马上汇报。” 黄牛牛一脸的失落,不过,摆脱了任申的纠缠,心中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跟着王禅老祖与长须真人返回蜀山。 王禅老祖在蜀山停留了一日,期间与黄牛牛做了一次长谈,谁也不知道二人说了些什么,翌日,王禅老祖告辞离去。 蜀山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各行其事,黄牛牛也暂时住了下来,从凤鸣山铜殿中得到的炎帝火神诀,需要研究一番,融入五行真气,完善五行功法。 一晃,一个月过去了,期间,无数的佛道门派来此拜山,诉说蜀山大劫时自身的处境,不好站出来振臂高呼,以示歉意,话语间透露出要与蜀山结盟的意思,长须真人都是微笑以对,表示谅解,至于结盟,还需要认真的签订些文书,划分责任与义务,要慎重考虑。 结果一部分人讪讪离去,也有一部分门派愉快的签订了攻守同盟。 大势力的博弈就是如此,随着事态的发展,利益的纷争,往往会出现打一打,拉一拉,打了再拉或拉了再打,这时家常便饭,是每个大势力能够生存下来的政治艺术。 有些门派还隐晦的询问黄牛牛的情况,是否是蜀山弟子、与白起和王禅老祖是什么关系等等,都被长须真人把问题岔了过去。 黄牛牛的名头,最经在地仙界可谓是风生水起,特别是凤鸣山一战,力战超越元婴期的超级强者,被传为佳话,朴素迷离的身世,与白起、王禅老祖的瓜葛,更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种种传言满天飞,不已类举。 现在的的地仙界也是风起潮涌,美坚组织彻底走出明面,其组织者就是杀神白起,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将妖族与魔教以结盟的方式,招揽在麾下,许多较小的势力也纷纷投靠。 反观佛道双方却未能组织成有效的联盟或组织,关键是没有一个震慑众势力的人物。 人们不由的想起大败白起的王禅老祖,但是小有清虚天,在飘渺的云海之间,谁也不知道具体的位置,无法觐见到王禅老祖。 而小有清虚天也没有任何回应,王禅老祖的意向不明,一股恐慌的情绪,像梦魇般困扰着佛道诸雄。 美坚组织已经放出了风声,要恢复始皇统一的局面,为实现这一目标,美坚组织将不惜与任何势力一战。 一石激起千层浪,各方势力众说纷纭,暗中互相联系,私下签订攻守同盟,但又相互防备,深怕对方是美坚的暗中发展的势力,引狼入室。 整个地仙界人人自危,紧张备战,不知道什么是好厄难就降临到自家头上。 又一消息传来,有一家中型的势力,其掌门在家中对地仙界的形势发了几句牢骚,将白起带过霸道,第二天,这个门派就被血洗,鸡犬不留,尸体一排排的摆在山门外,竟然无人敢去收尸。 这一下更是人心惶惶,不敢随便说话,压抑!有种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各大势力的掌舵人都非常的郁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但是,形势比人强,无可奈何,敢怒不敢言。 这一切,对于闭关修炼的黄牛牛来说,是一无所知,一心只在研究炎帝火神诀的上面。 炎帝火神诀是一部讲述如何制造火焰、控制火焰的法诀,以及讲述了火的知识、用途、分类。 黄牛牛并没有急着按照经文的运功路线进行修炼,而是先在脑海中慢慢温习关于火的知识。 火分为自然火,也就是普通的出,再往上就是真火,也就是修炼得来的初级火焰,真火又分为初级真大、三味真大、六味真火、九味真火,然后是界火,就是一个界面在最初形成时产生的火焰,例如:天界的天火;冥界的冥火,地狱的鬼火等,根据界面的成因与大小威立也不同;再者就是一部分特殊的火焰,如:火凤之火(朱雀火),南明离火等,这些特殊的火焰有它们特殊的性质,不是以威立来衡量的;最后就是宇宙形成时产生的混沌之火,至今没有人能够找到,也无法驾驭。 真火是靠功法修炼出来的,界火如果身体中一些特殊的东西也可以进行修炼,至于特殊大焰是特定的生物专属火焰,人是无法修炼成的,混沌之火在经文中只作了简单的阐述,并没有过多的提及。 至于控火的技巧,经文中讲述了九层境界,第一层为驱火,就是能够熟练的驱动火焰在空中舞动,准确的驱动火焰打击目标。 第二层为御火,就是驾驭火焰,能够改变火焰的形态,如可以将火焰转变成各种动物的体形,各种植物花朵的样子。 第三层为灵火,就是赋予火焰灵魂,第二层将火焰改变形态,只是死物,第三层赋予这些死物灵魂,能够自主形动,仿若活物。 第四层为神火,就是在赋予灵魂的基础上,有了一定的基本神通,增加威力。 第五层为元火,这时的火焰已经高度压缩在,改变形态的火焰中心,从外表根本感觉不到火焰,就如同实物一般。 第六层为无火,火焰再度高度压缩,形成无数微小的颗粒,肉眼无法观察到,就像根本没有一样。 七、八、九层经文中没有涉及,也无曾知道,到底有多么神奇。 第六十章:金丹初成 温习完火焰的知识,黄牛牛不禁想起《器典》中的描述,急忙从乾坤袋中取出《器典》认真的查阅。 《器典》中有一段讲道火的内容,要达到初级炼器师的标准,就是能够修炼出真火,能够熟练的驱火,掌握好火的温度,能够初步炼制一把灵器就算合格。 黄牛牛合上《器典》,心中暗暗道:“唐敏,我答应过你,等我有能力炼制法宝时,我会为你炼制一副蛟皮战衣,你要好好的活下去,等你从传承中醒来时,我会将一副漂亮的战衣披在你身上!” 黄牛牛默坐良久,开始修炼炎帝火神诀,真气沿着特殊的行功路线慢慢的游走着,开始,黄牛牛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直到运行了一周天后,黄牛牛突然感到运功路线的经脉火辣辣的疼痛,每运行一个周天,疼痛就增加一分。 到后来,整个身体如同煮熟的大虾般,遍体通红,一股股热浪从身体中散发出来,仿佛要把整个房间要点着般,整个身体乃至灵魂都好像要被燃烧了一样,痛苦无比。 “难道是自己出现了差错?”黄牛牛急忙停止运功,认真的回想经文中的每一个字,“对呀!没有差错,难道是自己没有记全,还是运功的过程中出现了差错?再或者说这就是本来的表现?” 整篇经文并没有过多的解释和注解,根本无法知道运功时会出现什么现象,整个蜀山是剑仙门派,没有人能够为黄牛牛解疑答惑,只有靠自己去摸索。 黄牛牛沉思良久,还是决定试一试再说,再次小心翼翼的运转功法,沿着指定的路线,慢慢的催动真气,在经脉中小心翼翼的前进,生怕有任何漏洞。 一个周天过去了,那火辣辣的感觉又出现了!黄牛牛咬咬牙,狠狠心,思忖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先冲击一下再说!”继续运转功法。 这并不是黄牛牛太过鲁莽,而是形式所逼,自从王禅老祖对自己讲,有可能自己就是应劫之人或是这次劫难的关键,就感到一种压力和责任无时无刻的在提醒着自己,深感修为的不足,有股快速提升修为的冲动。 随着不断的运功,黄牛牛像是置身在无边的火海中一般,巨大的痛苦每时每刻都刺激着黄牛牛的神经,还好,黄牛牛经历过无数次的痛苦体验,身体具有一定的免疫力,就是这样也将黄牛牛整的死去活来。 时间慢慢的流逝,整整七天的时间过去了,黄牛牛一直处在非人的煎熬之中,整个房间的温度不断的上升,已经达到非常恐怖的地步,要不是黄牛牛提前在房间中布下禁制,估计整个房间早就化成灰烬了。 就算如此,房间中一部分禁制已经被高温暴力破坏,眼看就要承受不住了,发出滋滋的声响。 就在禁制就要崩溃在之际,黄牛牛慢慢的停止了运功,房间中的热浪鲸吞般的吸入黄牛牛的身体之中。 黄牛牛的身体整整消瘦了一圈,但是身体的肌肉显得更加匀称,更加的结实,仿佛肌肉中的脂肪全被燃烧了一般。 舒展了一下身形,右手在身前打了个响指,在食指的指尖突然冒出一个蓝色的小火苗,如桃核大小,忽闪忽闪的闪动着,房间中的温度迅速的急剧升高,靠近身边的桌椅开始变黑,发生碳化,吓得黄牛牛赶忙将火苗收起。 黄牛牛会心的一笑,虽然过程是痛苦的,但是收获也不小,这火苗的在品质绝对没说的,就看刚才的情况就不言而谕了。 检查了一下丹田的情况,发现五行螺旋真气与五行混沌真气组成的太极图更加的稳固了,五种五行功法,现在学会了三种,黄牛牛信心满满。 是该冲击金丹期的时候了,黄牛牛从乾坤袋中取出所有的上品灵石,堆在身边,盘坐于地,开始向金丹期发起了冲击。 由灵寂期道金丹期是一个大的飞跃,是初步修道的开始,以前所有的修炼都是为金丹期的基础,灵寂期以前都没有脱离武学的范畴,进入金达期就是修道的开始。 金丹期就是将丹田中的液态真气进行高度压缩,慢慢转化为固态,在丹田之中生成类似于丹药一样的东西,致使真气稳固不能外泄,金丹始成。 修炼到金丹期的表现不但是功力的加深,能够御空飞行,之重要的是寿命的增长,一般人寿命不到百年,修炼过的人也很难活过一百二十岁,但是修炼到金丹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活过三百岁不成问题,这也就为,今后修炼到跟深层的境界,争取到了时间,踏上了修行的康庄大道,就是常说金丹大道。 黄牛牛双手抓着上品灵石,不断的吸收里面的灵气,丹田中的太极图缓缓的运转着,如水般的真气不断的向丹田汇聚,不断的膨胀,在丹田的束缚下不断的压缩,液态的真气不断的向固态转变。 于此同时,灵台也越来越璀璨,进入灵台的部分清气,沿着经脉反输到丹田之中,与丹田中的浊气(真气)开始交汇在一起,阴阳交感,产生了一个金色的胚芽。 古人认为宇宙间凡气化之不得金难以坚强。金气“坚而不历久不散”,认为金气就是真气,形成的这个胚芽,就叫做“黄芽”,真气成丹就叫做金丹。 当这个胚芽刚刚形成的一瞬间,黄牛牛乾坤袋中的两块不知名的铁片,自动的飞出,悬浮在空中,发出金色的光芒,不断的旋转着。 黄牛牛也为此吓了一跳,一边不断的吸收身边的上品灵石,一边注目观察着两块铁片的情况。 一开始,两块铁片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在空中不停的运转,散发出道道金光,随着黄牛牛不断的吸收灵气,“黄芽”慢慢的增长,突然,铁片散发的金光汇聚成一束,向黄牛牛的丹田射来。 黄牛牛措不及防,又在努力冲击金丹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金光射入丹田,不知是好是坏。 金光射入丹田后,两片铁片逐渐暗淡了下来,最后恢复成原来锈迹斑斑的样子,跌落在地下。 金光射入丹田,直接向“黄芽”冲去,没入“黄芽”之中,消失不见。 “轰!” 丹田中的真气仿佛炸开了锅一样,不住的沸腾,冲向“黄芽”,灵台的清气也像疯了一样,冲入丹田的“黄芽”之中。 “黄芽”快速的生长着,黄牛牛手中的上品灵石也不住的变成粉末,一块接一块的不断吸收着。 在强大的后援支持下,“黄芽”逐渐伸展,露出了三片嫩绿的叶片,然后继续增长,最后在“黄芽”的顶端慢慢的结出了一颗果实,如桃核大小,金光闪闪。 随后,下方的茎叶慢慢的枯萎,最后化作一团气体,融入金色的果实在之中。 成了!金丹在丹田之中不住的缓缓旋转着,将进入丹田之中的清浊二气吸入其中,不断的壮大着,灵台与丹田再也不是两个独立的机构了,由清气把两者联系在一起,共同为金丹输送营养。 黄牛牛从紫霄宫基础上砍下来的上品灵石全部用光,一块不剩,至此,黄牛牛有成为了穷光蛋,收功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将身边的粉末打扫干净。 感觉了一下身体的情况,发现,自己的功力增长了十倍都不止,举手投足间,运用真气更加的得心应手,无比的流畅,如臂使指。 灵台更加的空明,如琉璃般一尘不染,灵识也变得更加的凝实,方圆万米的景物如在眼前,细微之处,仿佛能够观察到空气中微尘的结构状态。 火性真气彻底融入到了五行之气之中,每次真气外放都能够感受到一股恐怖的热浪。 黄牛牛闭上双眼,慢慢的回味着刚才晋升金丹期的过程,突然想起了刚才的那两块铁片,如果没有两块铁片的金光加入,很难保证自己是否晋升成功,即使能够成功,也不会如此的顺利。 黄牛牛拿起地上的两块锈迹斑斑的铁片,不住的翻来覆去的观察,并没有发现异常,只是两块普普通通的铁片而已,上面刻有的文字,由于并不完整,根本看不出任何意思。 试着运功催动铁片,没有半点反应,现在黄牛牛的功力暴涨,竟然没能将铁片损伤分毫,坚硬程度可见一斑。 无奈之下,黄牛牛只好将两片铁片收起,待以后在做研究,不管怎么样,这两片铁片应该是宝贝,也许给自己一个意外之喜也未可知。 黄牛牛收起铁片,突然想到了什么,坐在那里不住的发呆,“黄芽”、金丹,在古人的眼中都属“金”性,刚才,铁片发出金光射入“黄芽”才使“黄芽”迅速增长,着应给是“金”属性,那铁片就应该含有“金”属性! 那么,这两片铁片必然与金性功法有关,是不是自己要寻找的白帝金气斩的残片呢?黄牛牛觉得有很大一部分可能。 第六十一章:情愫 等黄牛牛从闭关修炼在中出来时,已经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如今的黄牛牛已经是身无分文,穷的叮当响,连平时的正常练功消耗,都无以为继,又不愿意借用蜀山的资源,于是决定离开蜀山,寻找资源,借此历练一番。 黄牛牛首先到鬼见愁崖底,探望了一番,唐铭与任申正在崖下感悟剑气,见黄牛牛到来,两人都是暗暗吃惊,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黄牛牛,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竟然再做突破,晋升到来金丹初期。 任申更是围着黄牛牛转了好几圈,就要“动手动脚”,吓得黄牛牛赶忙跳开,“你又要干什么!” “不要紧张,我又不是玻璃,只不过是研究一下,你是怎么修炼的。”任申双眼射出一道道的贼光,贪婪的盯着黄牛牛的身体。 黄牛牛一脑门子黑线,冲着任申直翻白眼,唐铭在一旁哈哈大笑,任由两人胡闹。 “既然你对我如何修炼这么感兴趣,不如我们切磋一下如何?”黄牛牛挑衅的看着任申。 任申大喜过望,举着拳头向黄牛牛比划着,“有如此给力的肉沙袋,如果不热热身,怎么对的起你这身肌肉呢!” 黄牛牛也不答话,冲上前,就是一记“冲天炮”一拳直捣任申的面门。 任申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并没有将黄牛牛的攻势当回事,一个擒拿手,反抓黄牛牛的手腕,快如闪电,后发先至,黄牛牛并不躲闪,前臂回收,身体前伸,一跃而起,身体在空中平行前进,以肘部向任申的小腹撞去,几个动作行云流水般闪电间一气呵成。 “好!” 任申高喝一声,双脚不动,身体向面团一般,整个腰腹部突兀的向旁边一闪,单手继续向黄牛牛抓去……。 立刻,两人兔起鹘落,展开了一场肉搏战,两人都是施展的在普通不过的武功招式,但是给人的感觉就像每一招每一式都意境深邃,已经达到的返本还源,返璞归真的境界,已经不拘泥于招式,随手拈来都是惊世骇俗的杀招。 令人大跌眼镜的是,本来一副高高在上,世外高人样子的任申逐渐的沦为下风,黄牛牛越战越勇,痛快淋漓,一扫往日任申对自己在成的压郁,打得任申龇牙咧嘴,连连后退。 到最后,简直成了单方面的痛扁,任申抱头鼠窜,不住的高声大喊:“不打了,不打了!你这个变态,非人类,怪物!” “好了,好了!我不说不行了吗!亏别打了,再打就成猪头了!我好可怜那!” “求求你了,不打了行吗!是我变态、非人类、怪物,你是勇敢的超人、奥特曼!” 黄牛牛依然拳拳不离任申的脑袋,揶揄道:“有如此给力的肉沙袋,如果不热热身,怎么对的起你这身肌肉呢!” “大侠,我错了,就当刚才我说的是个屁,您就放了算了,快别打了,啊!……”任申不住的告饶道。 唐铭在一旁微笑不语,仿佛是看一场精彩的喜剧,还不住的指点黄牛牛应给打在那里。 任申气的怒斥唐铭,道:“唐铭,你这个小人,不够朋友,竟然落井下石,你等着!” 任申的一番话又招来了黄牛牛的一通毒打,最后将任申打的脑袋整整大了一圈,黄牛牛才住手,直感到神清气爽,无比的畅快。 反观任申,头大如斗,两眼乌青,嘴唇外翻,说话发音都不准确,乌拉乌拉的,指着黄牛牛一个劲的埋怨。 “我波(说)不的(打)了,路或的(你还打)!一代(点)同穷(情)心一(也)摸狗(没有)!” 引得黄牛牛与唐铭哈哈大笑,黄牛牛施展青帝木皇功在任申的头上一划,一道道充满生机的真气融入任申的伤口,转眼间,任申又恢复如初。 任申用怪异的眼光看着黄牛牛,一副看怪物的样子,黄牛牛彻底治愈了任申恐惧症,还不时得意的举拳威胁,现在轮到任申一脑门子黑线,直翻白眼了。 当问到唐敏的情况时,唐铭、任申两人黯然的摇了摇头,看来是没有任何的进展,黄牛牛无比失望的看了看躺在洞府中的唐敏,转身离去。 崖底又传来了一阵阵惨嚎,这会是唐铭的不仗义带了的代价。 黄牛牛回到蜀山,经过这次与任申的对战,黄牛牛也大约估计到了自己的实力,应该对阵元婴初期不落下风。 黄牛牛深深知道,凤鸣山一战,对战超越元婴期的超级强者,那是因为黑塔般的黑衣人身受剧毒,战力发挥出一成都不到,自己不受影响,才见了个便宜,如果正常对战,抛去自己的身体强度因素,估计一招就被秒杀了。 这种战力也是惊人的,修炼一途,每一个境界都是天差地别的,很难超越境界战斗,更别说像黄牛牛这样跨越三个小境界,一个大境界,不说是亘古未有,也是鲜有耳闻。 看到天色已晚,黄牛牛决定现在蜀山停留一夜,明天一早,再拜别长须真人下山。 深夜,月朗星稀,万籁俱寂,只有窗外一阵阵微风吹过,树枝不住的在微风中摇曳。黄牛牛盘坐在蒲团上,进入深度的修炼之中,无数看不见的天地元气,如潮水般的向黄牛牛的身上汇集。 突然,空中传来衣衫破空的声音,极其细微,如果不凝神静听,很难听到,加上窗外微风拂树的声音,彻底的将那细微的声音掩盖过去。 黄牛牛猛然的睁开了双眼,射出两道神光,然后,又闭上了眼睛,继续修炼,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一道娇小的黑影站立在黄牛牛的窗前,犹豫了片刻,仿佛下定了决心,飞身而起,手持长剑,化作一道长虹,震开窗户,向黄牛牛的眉心刺来。 黄牛牛依然的端坐在那里,像是没有感觉到危险的降临,剑尖如闪电一般,越来越近,那娇小的身影眼中透露出一丝喜色。 就在剑尖距离黄牛牛的眉心接近半寸的时候,黄牛牛突然睁开了双眼,右手伸出食指与中指,后发先至,一下将剑尖夹住,无法再前进分毫。 黄牛牛腾出左手,向前一抓,就将黑影的黑色面纱揭了下来,一张俏脸的脸庞,呈现在黄牛牛的面前。 “是你?!” 来人竟是张锦长老的孙女张涵,经过这两年的刻苦修炼,张涵已经达到灵寂后期巅峰,只差一线就突破到金丹期了,听说黄牛牛明日就要离开蜀山,趁着深夜独自前来报仇。 本想自己修为提高了,又是偷袭,应该能够一击得手,事与愿违,还是没能成功。 黄牛牛二指轻轻一抖,长剑从张涵的手中脱手飞出,钉在了墙上,还在不在的抖动着,发出嗡嗡的声音。 张涵怨毒的看着黄牛牛,“既然技不如人,你就动手吧!希望给我的痛快。”说完,闭上了眼睛,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 黄牛牛尴尬的看着张涵,讪讪的道:“你弟弟张霸之死,虽然有我部分的原因,但也是咎由自取,而你爷爷之死更是关乎着蜀山的存亡,也没有与我有任何干系,你是一个明事理的女子,看在唐铭师兄的份上,我不杀你,你走吧!” 张涵睁开了双眼,歇斯底里的大叫道:“为什么要看在唐铭的面子上,我与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还杀了我吧!” 黄牛牛深深的看了张涵一眼,缓缓的道:“虽然是唐铭师兄截杀了你爷爷,但是在大义与蜀山的存亡面前,他没有别的选择,怨就怨你爷爷背离了公义,是他自己走上了不归路!” 稍微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自己说话的口气,接着道:“你说跟唐铭没有办毛钱的关系,如果现在躺在鬼见愁崖底洞府中的不是唐敏,而是你,我想信唐铭师兄也会义无反顾的为你到处奔波,最后像守候唐敏一样守候在你身边的!话再反过来,如果唐铭师兄遇到生死危险,或因此而陨落,不知道你心中会作何感想,会是怎样的心情。” 张涵呆呆的站在那里,眼中闪出复杂的光芒,像是在挣扎着什么,半晌,仿佛一下衰老了很多,一脸木讷,神情呆滞。 黄牛牛心中有些不忍,想上前扶她一把,却被一下甩开,不出墙壁上的长剑,木然的走出黄牛牛的房间。 屋内只余下黄牛牛 太初追溯 第 18 部分阅读 黄牛牛心中有些不忍,想上前扶她一把,却被一下甩开,不出墙壁上的长剑,木然的走出黄牛牛的房间。 屋内只余下黄牛牛的长长叹息,黄牛牛已经无心修炼,坐在床上不住的神思,还不时的发出一声声叹息,直至天亮。 一夜未眠的黄牛牛起身,洗刷完毕,起身拜见长须真人,向长须真人辞行,听了黄牛牛出行的原因,长须真人并没有说些什么,年轻人只有在外面闯荡才能更好的成长。 长须真人取出一个锦囊,交给了黄牛牛,里面是一些灵石,已被路上不时之用。 黄牛牛也不客气,手下锦囊,下山而去,又一次踏上了游历的路程,前路遥遥,不知道等待他的到底是什么! 第六十二章:娘娘腔与肌肉男 如今,黄牛牛穷的叮当烂响,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如何快速的寻找到灵石,以解燃眉之急。 黄牛牛首先想到的就是凌霄宫的基石,按照记忆黄牛牛找到了曾经的寒潭瀑布,纵身穿入其中,逆流上,沿着地下河一路寻找,直至找到地下的溶洞,也没有发现凌霄宫的踪影。 直到现在,黄牛牛才确定,凌霄宫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呆在某一个地方,而是不断的在地下移动,现在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忍不住一阵失望。 现在该何去何从,黄牛牛一时竟没有了主意,退出地下河,黄牛牛漫无目的的在山间游荡着,考虑着自己未来的道路该如何的走下去。 前方是一条管道,路上车水马龙,一个个身上背着各种兵器的年轻人,或骑马,或步行,或有一些身着华丽的阔少,被仆人前呼后拥的向一个方向行走。 黄牛牛好奇之心大起,伸手拉住一个背剑的布衣青年,好奇的问道:“借光,请问这位台兄,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去啊?” 那青年上下打量了一下黄牛牛说道:“你是外乡人吧?” 黄牛牛不置可否的回答道:“啊,啊,我刚到这里,看到这般景象,才有如此一问。” “原来是这样,难怪这么大的事情你不知道呢!”布衣青年一幅恍然的样子。 “那到底是怎么一回儿事呢?”黄牛牛问道。 “是这样的,在我们当地有个修仙门派,叫作华请观,近日开山收徒,我们整是赶去参加考核的。”布衣青年说道。 “一个门派收徒,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这那像是参加考核的,更像是参加一场盛会的样子。”黄牛牛感叹道。 “是呀,就是一场盛会,据说被选拔的弟子待遇优厚,还要到某个特殊的地方集训,保证集训后修为大幅度提高呢!所以才有无数的人蜂拥而至。”布衣青年不厌其烦的为黄牛牛讲解道。 黄牛牛陷入了沉思,在这风雨飘摇、人人噤声的时候,竟然有这样的小门派大战旗鼓开山收徒,还委以重利,许诺提高修为,此事反常,俗话说反常必有妖,其中必然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在其中。 就在黄牛牛沉思的档口,那布衣青年又开口讲道:“看你这幅样子,应该也是修炼之人吧,不如也去试试,没准就能够选拔上呢。” 黄牛牛眼睛一亮,随后微笑着摇摇头,退到路边,那布衣青年见状也不再答话,随着人流而去。 黄牛牛退到路旁的一片小树林中,利用禁制幻化成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修为看上去也就是刚刚进入第二阶段心动期的样子,出了树林,远远的吊在人流的后面,跟着前行。 如今黄牛牛的名声在地仙界风生水起,如果以真实的面目出现,难免被人认出,现在又没有可去的地方,不如探探这个华清观到底是什么来路。 选拔的场所并不是在华清观,而是在一座小城的中心广场,这个小城名叫费城,也不知道当初为何取这样的一个名字,城内人口也不多,大约万人的规模,城内房屋破旧,道路也是坑坑洼洼,显示出人们生活并不富裕。 黄牛牛跟随着人群向中心广场而去,广场上已经是人山人海,人声鼎沸,在广场的中心矗立着一个巨大的高台,以白色大理石砌成,与这破败的小城格格不入。 在高台的的石壁上张贴着一张巨大的海报,无数的人向海报的方向靠拢,人头攒动。 黄牛牛也挤在人群之中,凝神向海报看去,海报上首先是宣传华清观如何如何的好,是年轻人修仙问道的最佳场所云云。黄牛牛直接略过,继续向下看,下面写道华清观这次招收一百名弟子,最低标准就是要修炼到第二阶段心动期,想要参加考核,必须先到旁边的报名处报名,报名费为一块下品灵石。再往后就是选拔的规则。 看毕,黄牛牛挤出人群,按照海报上的指示寻找到报名处,这是已经有很多人围在其中,拥挤不堪,根本无法靠近。 黄牛牛站在一旁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等待着上前报名,这时,一个腻死人的声音从黄牛牛的身后响起,“这位公子,是来参加报名的吗?” 黄牛牛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面目姣好,身材瘦弱,穿着花花绿绿,捏着个兰花指,一对丹凤眼,像发情的公猫,不住的向黄牛牛眨巴着眼睛。 黄牛牛不由的鸡皮疙瘩掉落了一地,浑身上下感觉不自在,暗忖道:“真是衰啊!刚刚摆脱了任申那玻璃,现在又遇上一个娘娘腔!” 那娘娘腔看黄牛牛盯着自己不说话,抬手,用衣袖遮住了半边脸,扭捏着嗲声嗲气的说道:“哟——!不要这么看人家嘛!人家会害羞的!” 黄牛牛有一股呕吐的冲动,急忙将身体向后退了退,别过脸去,不住的暗呼倒霉。 “公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话呢!”那娘娘腔并没有放过黄牛牛的想法,继续追问道。 黄牛牛赶忙点点头,不想与他纠缠,抬腿就要走到一边去,不想,被那娘娘腔一把拽住了手臂,“公子,急什么,咱们聊聊。” 说着,那娘娘腔从五颜六色的衣袋中拿出一张写着号码的白色纸张,嗲声嗲气的说道:“公子,我们作笔交易如何?” 黄牛牛无奈,抖手将娘娘腔的手震掉,无所谓的问道:“是什么交易?” “公子,你看这是什么?”娘娘腔挥动着手中的白纸,还不住的向黄牛牛抛着媚眼。 黄牛牛不由的全身一冷,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恨不得赶紧离开,无奈,那娘娘腔又抓住了自己的手臂,还不住的摇来摇去。 黄牛牛心中恶寒,就要发作,只听那娘娘腔又不紧不慢的说道:“这是一张报名报,只要你填上自己的资料,就不必和那些庸俗之辈一样,挤的满身臭汗了!”说完,放开黄牛牛的手臂,一手掩鼻,一手还不住的扇动着,好像真的有汗臭飘过来一样。 见娘娘腔将手松开,黄牛牛才长长的吁了口气,看着那张白纸缓缓的问道:“你想怎么交易?” “两块下品灵石。”娘娘腔这时倒也干脆,没有了刚才的惺惺作态之象。 正当黄牛牛去灵石之际,一只如斗的大手伸了过来,将白纸抢了过去,一个粗犷的声音,瓮声瓮气的说道:“这张报名表俺要了。” 黄牛牛与娘娘腔同时一惊,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身高足有两米五的高大少年站在那里,头发向鸡窝一样,乱蓬蓬的,面部像是用刻刀刻出来的一样,棱角分明,豹头环眼,眼神中却透出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全身的肌肉爆鼓,一条胳膊都赶上娘娘腔的腰粗了,身穿一身青色的,泛着白边,补丁摞补丁的,布衣长衫衣裤,脚下蹬着一双露着脚趾头破布鞋,正嘿嘿的看着两人。 黄牛牛的脸一下就沉了下来,正准备发作,那娘娘腔赶忙拦住,嗲声嗲气的道:“息怒,息怒,和气生财,不就是报名表嘛,我这里还有。”说完像变魔术一样,又从衣袋中掏出一张印着号码的白纸。 黄牛牛脸色稍有缓和,接过娘娘腔递过来的报名表,付了两块下品灵石,转身就要走。 这时,那肌肉男却不干了,瓮声瓮气的说道:“小子,不服是吗?过来比划两下!” 黄牛牛猛地转过身,双目中闪出两道冰冷的神光,向肌肉男射去,一闪即逝。 那肌肉男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恍惚间像是眼前出现了一尊神佛站在自己面前。 用力的摇了摇硕大的脑袋,再定睛看去,只看到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向着自己怒目而视,修为也不过心动期而已。 “妈的,老子怎么会出现幻觉,一定是昨晚在翡翠楼,那骚娘们身上活动过度,一夜没睡好,我还是回去补个觉吧!” 那肌肉男絮絮叨叨的,转身就走,也不管黄牛牛,再也不提比试的事情。 “我说,大块头,你还没给钱呢!”这回那娘娘腔不干了,闪电般来到肌肉男的身前,挡住了肌肉男的去路,双手叉腰,一副斗鸡的样子。 黄牛牛先是又好气又好笑,随后也暗暗吃惊,这两人都不是善茬,特别是那肌肉男,看似粗犷,憨态可掬,没有城府的样子,其实不然,此人粗重带细,心思缜密,行事果断,只因为自己的一个眼神,就能够看出端倪,早借口走人,以自己的形象做掩盖,欺骗性很强,往往让不备之人中招。 那娘娘腔也是如此,用自己的外表,声音、肢体语言来迷惑对手,趁其不备,突使杀手的角色,只看刚才的步法就可见一斑。 就在肌肉男与娘娘腔拉拉扯扯的时候,突然,外围的人群一阵打乱,所有的人向两边分开,闪出一条道路。 一群满脸横肉的家伙,簇拥着一个面色苍白,衣着华丽的少年走了过来。 第六十三章:暗算 肌肉男与娘娘腔也停止了纠缠,倒退到一旁,黄牛牛也倒退一步,一幅看戏的心态。 两旁已有人在窃窃私语,议论纷纷,“这不是吴少吗,像他这样被女人吸糠了的身子骨,也来考核,如果能被选中,我们都能通过了!” “小声点,他是城主的唯一独子,听说是老来得子,宝贝的不行,任凭他在城中胡作非为,已经成了费城的一霸了!” “你看这些恶奴,还有他那张惨白脸,真不知道祸害多少良家少女。” “现在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指不定花多少灵石呢,看来我们这些穷苦出身的,没希望了。” 娘娘腔也在黄牛牛身边嘀咕道:“这小白脸,要是有大块头这样的体质,估计这费城的小孩都该训他爸爸啦!” “你说什么?有种你在说一遍!”肌肉男横眉倒竖,豹眼圆睁,一幅要吃人的样子。 “我没有你种多!就是不知道管不管用,改天牵几匹母马来试试。”说完,娘娘腔一揪黄牛牛的衣角,躲到了黄牛牛的身后。 肌肉男转身就向黄牛牛身后抓去,娘娘腔就象只泥鳅一样,滋溜一下又窜到了黄牛牛的身前。 两人围着黄牛牛转起磨来,娘娘腔还不时地喊道:“***大块头,赶紧把买报名单的钱还给我,否则我就天天拉着你去给母马配种,直到挣够了你欠我的灵石才罢休!” 黄牛牛满脑门子黑线,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怎么遇上星么两个货! 这边一乱,那边整趾高气扬走来的吴少,也发现动静,茏琶迹蛘獗呖戳斯矗缓笙蚺员叩囊桓霰胄未蠛哼巫臁?br /> 彪形大汗立刻排众而出,走到黄牛牛三人身边,用手一指,颐指气使的呵斥道:“什么人?敢在这胡闹,打扰我家公子清净!” 还没等黄牛牛说话,肌肉男嗡声嗡气的抢着说到:“我们在这里躲猫猫,管你鸟事!” 那彪形大汉被肌肉男一抢白,立刻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在这费城,除了吴少,还没有人敢在自已面前跋扈的! 气急之下,一拳向肌肉男打去,无奈,肌肉男早已躲到了黄牛牛身后,拳头带着呼呼风声,向着黄牛牛而来,想将黄牛牛与背后的肌肉男一拳打扁。 黄牛牛这个气讶!没想到被这两个夯货阴了一道,现在又不是发作的时候。 黄牛牛心中暗喑发恨,等错过今天,非要两个人好看不可。 说是迟,那是快,彪形大汉的拳头已经到了面门,黄牛牛脸上突然出现惶惶不知所措的表情,手在身前不住的乱划着,就像溺水得者一样,像是无意间,正好抓住彪形大汉的手腕。 接着,黄牛牛“哎呀”一声,像是不小心,脚底拌了一跤,脚下一滑,身体向后仰去。 在惯性的作用下,彪形大汉被黄牛牛顺势拽起,飞身向肌肉男撞去。 肌肉男正躲在黄牛牛的身后偷偷坏笑,不想,一个人影已经撞了过来,措不急防下被彪形大汉撞了个满怀,“哐当”一声山响,两人同时摔在地上,扭打起来。 黄牛牛从地爬起来,一边拍打身上的尘土,一边上前拉架,嘴中不住的喊着:“别打了,别打了!”一个不小心,大脚丫子连连踩在两人的脸上,嘴里不住的道歉道:“对不起,踩着你的脸了!真是不好意思。” 娘娘腔早已经躲到了一边,扭捏着,别过头去,单手将半边脸遮住,一副不忍目睹的样子。 现场一片大乱,吴少的手下就要摩拳擦掌上前助阵,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都给我住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顿时,所有的人都静了下来,肌肉男与彪形大汉也停止了扭打,纷纷站了起来,捂着被黄牛牛不小心踩得像猪头一样的脸。 这时,一个身穿青色道袍,器宇轩昂的中年人分开众人来到当场,环视了一下四周,威严的讲道:“任何来报名的人,都不许当众喧哗,私下殴斗,扰乱秩序,否则,取消报名资格,拿到报名表的,按照填写内容认真填写,然后交给相关人员,三天后在高台之上进行选拔,好了,没事的散了吧。”说完转身离去。 那彪形大汉与肌肉男像斗鸡一样,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半晌,最后彪形大汉被同伴悻悻的拉了回去,还色厉内荏的叫嚣道:“小子,你给我等着!” 肌肉男伸出中指,向彪形大汉比划着,鄙视道:“哼!有本事跟我大哥打,再打你个猪头!”说完还在黄牛牛的身后向黄牛牛指了指。 吴少一脸的冰冷,扫视三人一眼,像是在看死人一样,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我们走!”率众向报名处走去。 黄牛牛被娘娘腔与肌肉男搞的实在呆不下去了,照这样下去,还指不定生出什么事情来!虽然自己不怕,但是也不想招惹是非。快速的填完表,交到报名处,转身迅速离开。 黄牛牛穿过一排破败不堪的小巷,四处打量着,寻找客栈,费城本身就非常贫困,客栈也不多,城中突然来了这么多人,已经是将客栈挤满,黄牛牛找了几家都全部爆满。 就在这时候,一个青衣毡帽,下人打扮的男子,走了过来。 “这位小公子,可否是在投宿?” 黄牛牛上下打量了一下来人,缓缓的道:“是又如何?” “小公子不要误会,我家公子已经为小公子预定了上好的客栈,您就随我来吧!”来人露出一脸憨态可掬的样子,眼神却露出了书寒光,一闪即逝。 黄牛牛敏锐的观察到了这一切,装作不知,惊讶的问道:“你家公子是谁?在这个城市,我好象并不认识什么人。” 来人神密的回答道:“去了您就知道了,保准让您大吃一惊” 仿佛害怕黄牛牛不跟着去,又接着劝道:“您看,这天色也不早了,所有的客栈人满为患,跟本找不到住的地方,您不如跟我去看看,不满意拍屁股去人就是了。” 黄牛牛假装沉吟半响,随后向来人点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一前一后在小巷中七拐八拐地走着,前方向房屋越来越稀少,几乎快没有人烟了。 黄牛牛在后边假装忐忑的问道:“快到了吧!怎么这么荒凉?” 来人也不回头,只是一只劲的向前走,“小公子不必担心,我家公子怕您受打扰,特意为您找了个僻静之所,很快就到了。” 天色慢慢的变黑,两人在象迷宫般的小巷中行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已经没有了建筑物,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垃圾场,是费城存放垃圾的地方。 来人慢慢地转过身,露出一脸的狰狞,“小子啊!来到这地方就别想走了!” 黄牛牛一副惶惶的样子,“你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那人伸手向和暗中挥了挥,立刻,走出十个彪形大汉,满脸横肉,如凶神恶煞般,修为都在心动期左右,将黄牛牛围在中间。 那带黄牛牛过来的人嘿嘿的笑道:“在费城这地界,敢与我家公子作对,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想活了!今天就送你到阎王殿享福去。” 不由分说,各种武器一同向黄牛牛身上招呼,黄牛牛好像受惊过度的样子,不住的喊叫着:“妈呀,要杀人啦!救命呀!”身体像喝醉酒一样,东倒西歪,往往不经意间就躲过了飞临身体的兵器。 “不用鬼叫了,这个地方是没有人来的,你就乖乖的认命吧!下辈子投胎,记住不要再招惹不该惹的人,包你长命百岁!哈哈哈!”那带黄牛牛过来的人,在外围得意的哈哈大笑。 就在这时,一彪形大汉的手中的长剑已将道了黄牛牛的面门,同时后背三只长枪也直刺黄牛牛的后心。 “妈呀,你们来真的!”黄牛牛像是吓坏了,不小心,脚下一滑,向左边倒去,同时收在空中乱划,像是本能的向前一抓,将左边向自己扑来,手持一柄长刀的大汉的刀柄抓住,慌乱中用力向身后甩去,那大汉连人带刀飞去,向黄牛牛身后飞去。 “噗!噗!噗!”“啊!”“咔嚓” 一连数声响,只见三只长枪已经插入了持剑的大汉胸膛,长剑还停留在空中,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三股鲜血喷射而出,喷了持枪的三个大汉的一脸。 而持刀的大汉在空中,不由自主的向最左边持枪的大汉砍去,一刀将那大汉由肩头,力劈两半。 一下死了两人,黄牛牛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跑,像是惊吓过度,跑了两步用跌倒在地上,被随后而来的大汉又团团的围住。 黄牛牛抱着脑袋在混乱的兵器中狼狈的东逃西窜,每每相差毫厘就将黄牛牛斩杀在当场,但是就是这毫厘之差却让黄牛牛逃出升天,又有三个大汉不幸中被同伙误杀。 站在外围的那人像是看出了什么,大声喊道:“大家小心,这小子像是在装蒜,保持一个方向攻击他,快!” “迟了!” 黄牛牛突然挺直了身形,一股恐怖的威压,将攻击的五个大汉震得连连后退,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黄牛牛手中突兀的出现了一柄青铜断剑,“本想跟你们再玩一会儿,即然被你们识破,就不跟你们玩了!” 说完,青光一闪,五个斗大的人头骨碌碌的滚落在地上,那外围站立的人一脸惶恐的样子,转身就逃。 一条淡淡的身影划过,拦住了要逃走的男子,黄牛牛断剑直指其眉心,淡淡的说道:“你就乖乖的认命吧!下辈子投胎,记住不要再招惹不该惹的人,包你长命百岁!” 一朵绚丽的血花闪现,那人缓缓的跌倒在尘埃之中,一脸的懊恼之色,想必在发誓下辈子真的不去招惹不该惹的人啦! 第六十四章:测试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黄牛牛再也没有被打扰,只是费城的大街小巷到处流传着一则消息,近期盗匪横行,城主府已经损失了三十几个家丁,为了城中百姓的人身安全,费城将暂时关闭,等到缉拿到盗匪,再开放城门,期间进出费城,必须有城主的亲笔签条。 黄牛牛听到这则消息,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在意,照样我行我素,直到第三天一早,才悠哉悠哉的来到中心广场。 广场上已经挤满了人群,约有万人之多,多数是报名参加选拔的,还有一部分看热闹的费城居民。 直到日上三竿,华清观的人才到来,华清观这次只招收一百名弟子,由于报名的人数太多,将报名的众人分开,分别到十个测试点测试。 选拔的第一个项目就是测试报名者的修为,在每个测试点,都摆放着一个球形的测试石,只要测试者将手放在上面,握住石球,用力运功,测试石只要发光,测试者就算通过。 黄牛牛站在人群中,看着一个个的测试者上前测试,有的石球光芒骤起,一脸兴高采烈地样子,有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石球一点反应也没有,一脸的无精打采的样子,有的石球微微散出一丝光芒,裁判宣布未通过,急赤白脸的与裁判争执着……。 “孟诗,孟诗!” 突然裁判大声的读到一个名字,黄牛牛这才想到,自己已经改变了相貌与姓名,赶忙上前,也不做准备,将手放在石球上,慢慢的运转功力,等到石球开始发光了,才停止了继续加力,保持着光芒不衰减,让人感觉一副非常吃力的样子。 “好了,通过。”裁判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宣布到。 接下来,一波一波的人进行测试,大部分被淘汰,只有一少部分通过,第一轮过后,能够通过测试的,总起不到三千人的样子。 第二轮是耐力测试,就是每个测试点都设有一个巨大的支架,上面用粗大的绳索悬挂着一块千钧重铁,约有半人来高,测试者蹲身将重铁举过头顶,站起身,坚持一刻钟的时间,才算通过。 当黄牛牛看到测试的项目时,不禁微笑,自已本身就是炼体出身,这间直是小儿科,但是,许多参试者却蹙起眉头,看来这个重量对他们也是一种严重的考验。 果不其然,有许多测试者,憋得脸红脖子粗,还是未能挨过一刻钟,惨遭淘汰。 当叫到黄牛牛时,黄牛牛装出一幅愁眉苦脸的样子,蹲身,好似非常吃力的举起重铁,运功将脸憋成通红,还不住的从额头掉汗珠子,双臂与双腿不住的颤抖,一幅不堪重负的样子。 当裁判宣布通过时,黄牛牛仿佛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轰然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只余千钧重铁在自己头顶荡来荡去。 整个第二轮测试已经结束,能够通过的不到千人。黄牛牛注意到吴少竞然也通过了第二轮测试,也不知道是用了非常手段还是本身就有这个能力。 只是看他一脸轻松的样子,还不时用冰冷的眼神向黄牛牛扫来。 黄牛牛装傻充愣的报以微笑,还伸出拇指向吴少比划了一下,气得吴少将脸别了过去,黄牛牛立刻将手一翻,拇指朝下,然后缩回手蹭了一下鼻子,不再理会吴少,继续观看测试。 娘娘腔与肌肉男也顺利的通过了测试,这也在黄牛牛的预料之中,这两个阴人,决对隐藏了实,决不是表面看到的样子。 当第二轮测试全部结束时,已经接近傍晚,最后一轮测试改到明天举行。 第三轮测试的科目是群战,所有的人集中在广场中央的高台上,相互功击,跌落高台就算出局,直到最终高台上留下一百人为止。 黄牛牛看了看矗立在那里,显得巍峨的大理石高台,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虽然高台的面积很大,但是,一下站上接近一千人,也显得略微有些拥挤,根本腾挪不开,更甭说战斗了。 这时候,第二轮通过的测试者,已经开始三五成群拉起了关系,相互结成一个个小团伙,准备在未来的群战中相互配合,不至于落了单,被群攻,惨遭出局。 黄牛牛对此并不感冒,准备回客栈,等待明日的群战。 就在这时,娘娘腔与肌肉男竟然联袂走了过来,一幅非常亲密的样子,看不出三天前的斗鸡样子。 “公子,不如我们三个组成一个战队如何?”娘娘腔扭着水蛇腰,摆弄着手指,嗲声嗲气地问道。 “就是,只要我们三人组合,必定会横扫全场!”肌肉男也嗡声嗡气地附和道,一脸憨态可掬的样子,不知道的人一定被他的样子所迷惑。 听得黄牛牛直翻白眼,心里不住的纳闷,怎么这两个阴人的货,好像黏上了自己,不知道又冒什么坏水。 看到黄牛牛像是犹豫不定的样子,娘娘腔突然又抓住了黄牛牛的胳膊,不住地荡来荡去。 “公子,你就答应吧!求你了!嗯嗯!” 黄牛牛一个踉跄,赶忙甩开了娘娘腔的双手,跳到一旁,全身掉落了满地鸡皮疙瘩。 实在没有办法,这娘娘腔口味太重,黄牛牛真得被他搞怕了,急忙说道:“可以,明天再见。” 说完之后,落荒而逃,既然答应了,就不怕这两个夯货出阴招,你有千条妙计,我有一定之规,大不了一拍两散,施展绝对武力降伏他两。 心计已定,黄牛牛不再纠结,快步地赶回客栈,等待明天的群战。 翌日,中心广场一大早就挤得水泄不通,人山人海,费城的居民几乎都赶到了这里,观看这百年难遇的高台群战。 当黄牛牛赶过来时,娘娘腔与肌肉男早已经到了,正翘首期盼,看到黄牛牛过来,两人赶忙聚了过来。 肌肉男一脸焦急的道:“老大!你可真沉得住,再晚了就挤不进去了!” 三人来到高台下方,等待裁判的到来,约半个时辰之后,裁判姗姗到来,让测试者全部登上高台,宣布开始,第三轮测试正式拉开了帷幕。 高台上十分的拥挤,人人之间的间隙不过两个身位的距离,当宣布开始时,每个人都没有轻举妄动,只是警惕的看着四周的众人,寻找弱小的进行攻击。 黄牛牛与娘娘腔、肌肉男成品字形站在高台的边缘,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黄牛牛并没有拿出青铜断剑,这东西很多人见过,怕露出马脚。 娘腔手中是一对软剑,与他的风格是相得益彰,只是从来没有听说过修炼之人使用软剑的,不知道是否有特殊的功效。 肌肉男使得是一柄门扇般的大斧,威风凛凛,光凭这卖相,就好多人一脸的警惕之色,不敢靠近。 “铛” 不只是谁先动了手,立刻引起了连锁反应,各种兵器齐出,铛铛之声不绝于耳,一瞬间就有百十来人被挤下高台,一脸的郁闷,但是无可奈何。 高台上的空间稍微宽松了一些,由于肌肉男的品相,黄牛牛三人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冲击,肌肉男站在最前沿,只要敢于挑衅者,纷纷被拍到台下,反而,黄牛牛与娘娘腔悠闲自得,像局外人一样看着这场战斗。 经过一场混战后,高台上已经剩下不足五百人,腾挪的空间逐渐变大,功夫也得到了有效的施展空间,各方的战队实力逐步显现出来。 值得黄牛牛注意的是三个战队,首先是吴少的一组,吴少并没有出手,由十几个大汉将其保护在中间,像个推土机一样,但凡有靠近者,都被摔下高台,横冲直撞。 第二组是五个年轻人,大约都在二十岁左右,每人手中持有一口灵器长剑,和黄牛牛三人一样,并不主动攻击,只要敢于挑衅者,都被击落高台,值得黄牛牛注意的是无人站在一起,隐隐有五行阵法的样子,但是被掩饰的很好,不懂阵法的人,很难看出来。 第三组八个人,竟然全是女子,像是出自一个地方,衣着统一,白衣飘飘,长剑飞舞,宛如仙女下凡,举手投足间皆有大家风范,她们更加的保守,只是将来犯之敌驱赶到一边,并不下狠手,也不知道是何意。 各方强大的战队,像是达成了默契,都尽量避免相互碰面,只是在小范围内,将身边的弱小者驱赶到台下。 当高台上只剩下二百人的时候,激战告一段落,留下的基本上都是高手,众人都互相审视着目前的情形,不愿贸然进攻,成为众矢之的。 高台上暂时形成对峙的局面,各方战队都在审视着从那一方形成突破口,打开僵局。 就在这时,吴少的战队嗷嚎一声,向黄牛牛三人冲来,立刻如多米诺骨牌效应般,牵引着战局进行了又一轮的混战。 黄牛牛向娘娘腔与肌肉男传音道:“我来对付吴少,你们两个将他的手下全部清除,只留下吴少,已被以后有痛扁的对象。” 娘娘腔与肌肉男同时一愣,看着黄牛牛眼中露出一丝忌惮之色,稍纵即逝,闷头向十个大汉冲去。 黄牛牛迎上了吴少,吴少看似面色苍白,一脸的病态,修为竟然不弱,已经达到了灵寂期的修为,在这次的测试者中也算是惊艳了。 吴少持一柄灵器长剑,身形飘忽不定,剑剑却是辛辣无比,黄牛牛只是施展出普通的擒拿手,招招点到吴少的弱点,攻其必救之处,将吴少逼得手忙脚乱,黄牛牛却是云淡风轻,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态,闲暇之余,观看娘娘腔与肌肉男的战斗情况。 娘娘腔手持一对软剑,如同灵蛇一般,根本没有了以往的娘娘腔作态,剑式狠辣无比,往往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攻击对手,软剑既能硬又能软,让人防不胜防。 肌肉男更是威武,门扇般的大斧,将对手震得东倒西歪,左支右拙,洋相百出,占据绝对的上风。 高台上的测试者相继跌落,渐渐的只余下百人站在高台之上,娘娘腔与肌肉男圆满的完成了任务,将吴少的十个属下全部清除出去。 这时的吴少已经被黄牛牛折磨的不成|人样,整个脸肿的像个猪头,蜷缩在那里,不住的瑟瑟发抖,引得娘娘腔与肌肉男哈哈大笑,至此,整个测试落下帷幕。 第六十五章: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整个三场测试顺利结束,身着道袍,器宇轩昂的中年人再次出现,宣布测试结束,凡被选中的今天回家收拾行囊,告别家人,明天一早地集合,前往华清观,正式成为华清观的弟子。 人群渐渐散去,吴少被家丁抬走,经过黄牛牛身边时,用怨毒的目光看着黄牛牛,如果目光能够杀人,早已经将黄牛牛杀死千百次了。 黄牛牛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并不为意,娘娘腔与肌肉男走了过来,告别黄牛牛回去收拾行囊,当转身的瞬间,黄牛牛看到两人脸上同时显出了一脸的凝重。 入夜,黄牛牛盘膝坐在床上,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一切,自己故意传音娘娘腔与肌肉男,显示一下自己的实力,就发现两人对自己的忌惮之色,以及临别时的一脸凝重,这都代表这什么?为什么会对自己产生防备之心? 观看娘娘腔与肌肉男都不是泛泛之辈,肯定有深厚的背景,他们来参加一个中型门派的选拔,到底是为什么呢? 再就是五个持剑的男子与八个白衣女子,看他们的言行举止,不是大门派的弟子就是修真大家族的晚辈,他们也来参加选拔,这背后到底有什么秘密呢?华清观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一时间事态变得扑朔迷离,错综复杂,仿佛是一团迷雾,根本看不到前方到底是什么。 就在黄牛牛百思不解的档口,一条人影突兀的出现在黄牛牛的房间,就那么气定神闲的倒背双手,看着盘坐在床上的黄牛牛。 黄牛牛慢慢的睁开双眼,注视着来人,缓缓的道:“你是谁?为何来到我的房间?” 来人依然倒背着双手,一脸漠然的打量着黄牛牛,声音冰冷的如同九幽地府中传来,“我倒是什么人竟然将我儿打的如此凄惨,不过是一个心动期的黄口小儿吧了,能够以心动期的修为战胜灵寂期,看来你也有些门道。” 黄牛牛豁然站起身形,逼视着来人,缓缓的道:“那又怎样?不会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为你儿子报仇来的吧?” “错!” 来人看到黄牛牛的反应,更是一副智珠在握,掌握乾坤的样子,徐徐的道:“本官是来缉拿横行于此城的盗匪,职责所在,不敢玩忽职守,孟诗,你就缴械授擒吧。” 黄牛牛心里这个气呀,明明是来为儿子出头的,还一脸的大公无私,指鹿为马,真不知道这个城主是怎么当上去的。 黄牛牛跳下床,露出一脸的无辜之状,笑呵呵的道:“城主大人,既然您公务在身,我就不久留您了,恕不远送,顺便向您举报一下,你说的强盗,就是那个欺男霸女的家伙,今天被我打得狗血喷头,像个死猪一样,被他的家丁抬回去了,要去您得快点,否则,走漏了风声,就让他逃跑了!” 真是骂人能不吐脏字儿,拐弯抹角的骂城主包庇自己的儿子,徇私枉法,又满口的尊重,让人干生气,无法发作。 城主吴昕两色越来越沉,仿佛要滴出水来,不再与黄牛牛废话,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向黄牛牛抓去。 一道道恐怖的威压从手上散出,仿佛地狱的勾魂使者,要将黄牛牛的灵魂抓摄出来 太初追溯 第 19 部分阅读 一道道恐怖的威压从手上散出,仿佛地狱的勾魂使者,要将黄牛牛的灵魂抓摄出来,随之,房间中的空气也急剧下降,身体仿佛掉入了万丈冰窟之中,透体冰凉。 黄牛牛暗暗心惊,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破败的费城,其城主竟然修为达到元婴初期,看来这个费城也不是那么简单! 说时迟,那时快,城主吴昕鬼爪般的大手,已经到了黄牛牛的面门,黄牛牛眼中仿佛出现一丝恐惧之色,像是被恐怖的威压压迫,一个站立不稳,身体前倾,好巧不巧的躲过了吴昕的一抓,一头撞向吴昕的腹部。 吴昕眼中闪出一丝异色,并没有看到黄牛牛运转功法,也没有感觉到黄牛牛身上法力的波动,真的像是被自己的威压压迫,跌倒的样子。 不管怎么样,先解决掉再说,吴昕右手伸出,一掌拍向黄牛牛的天灵盖,真气透掌而出,化作一股巨大的旋风,将房间中的家具震得纷纷粉碎。 黄牛牛仿佛真的吓坏了,竟然不躲避,脑袋冲着吴昕的手掌而去。 “嘭!” 一声巨响,吴昕只觉得自己的手掌仿佛拍在了一块钢板上一样,震得整个手臂都一阵阵的发麻,强大的冲去力使吴昕蹬蹬蹬连退了三步。 黄牛牛却是“妈呀”一声,仿佛脑袋受到了重创,双手抱头,在空中一个空翻,双脚在空中乱踢,向吴昕的脑袋踢去。 吴昕还没有从刚才一击的震惊中清醒过来,黄牛牛的双脚已经到了面门,措不及防下,没有时间躲避,本能得抬起右臂迎向了黄牛牛双脚。 “咔嚓”“啊——!” 吴昕右臂震断,惨叫一声,从房门口倒飞出去,站在院子当中,吴昕脸色苍白,眼神却更加的阴郁,抖了下右臂,只听咔咔作响,断臂自动续接,恢复如初。 这时,黄牛牛才慢悠悠的走了出来,满脸关切的问道:“城主大人,您还好吧!我从小身子骨就结实,没把您磕出个好歹吧!” 这话太不厚道了,明明将人家踢断了手臂,还一副不管自己的事,腆着脸装着问候的样子。 吴昕脸都被气绿了,一把道器飞剑突然出现在手中,划作一道长虹,向黄牛牛劈来,誓要把黄牛牛力劈两半,方解心头之恨。 吴昕的手中竟然是道器!所谓法宝,就是所有人间宝贝的总称,由上至下分为法器、道器、灵器、宝器,每种可细分为绝品、上品、中品、下品,道器,就算是下品道器,在一些大型门派中也是很少见的,如今,吴昕手中持着一口下品道器,可见其身上秘密不少。 黄牛牛依然顾我,一幅傻不愣登的样子,等待飞剑向自己头上劈来。 吴昕越来越看不透眼前这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了,他道底是真傻还是深藏不露?心中渐渐没了底,挥出的飞剑也无形中放慢了速度。 就在这时,黄牛牛出手了,整个人化作一道闪电,双拳平行举过头顶,身体横飞着向吴昕的胸口撞去,依然没有法力波动,只是身体力量的一种外放。 吴昕由于心神不稳,被黄牛牛偷袭,飞剑已经来不及回援,又不敢用手抵挡,无奈之下迅速后退,想拉开与黄牛牛之间的距离,为自己飞剑回援争取时间。 黄牛牛如附骨之疽,身体在空中横着向前滑行,双拳一直遥遥指着吴昕的前胸。 无奈之下,吴昕一掌拍出,身体急速后退,想借助双方碰撞的反弹之力,跳出黄牛牛的攻击范围,取得战斗的主动权。 “轰!” 惊天动地一声巨响,吴昕果然依靠反弹的冲力脱离了黄牛牛的再次攻击。心中暗叫惭愧,一名堂堂的元婴初期,费城的城主,却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黄口小儿搞得心浮气燥,还差点被暗算成功,说出去,老脸都没地搁,无地自容。 这时,被响声惊醒的居民、房客,无约而同地从房间中伸出头来,向这边张望,当看清其中一人竟然是本城的城主,无不将头退了回去,不住的窃窃私语。 “刚才那是城主吗?与他交战的少年又是谁?” “两人为什么交战?而且还是深更半夜,肯定不是在切磋武功,难道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吴昕腾身站立在空中,声音如同洪钟,滚滚地传向四面八方,“费城的居民不要惊慌,我是本城的本主吴昕,本官现在,在缉拿前几日横行费城的悍匪,请关紧门户,不要出门,以免伤及无辜!” 黄牛牛心中暗暗腹诽,“分明是为自己的儿子来出头的,还巧舌如簧,厚着脸皮谎称捉拿盗匪,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真是水至清则无鱼,脸至厚则无敌。” 吴昕经过与黄牛牛的两次交手,已经学乖了,不再与黄牛牛肉搏,而是站在空中,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手捏剑诀,放出飞剑,如蛟龙出海般向黄牛牛斩来。 立刻,天地为之变色,仿佛耳边听到狂风怒号,巨浪滔天的声音,飞剑仿佛是已有得道的蛟龙,卷起惊涛骇浪,向黄牛牛席卷而来,宛如置身于惊涛拍岸的大海之中。 黄牛牛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之色,青铜断剑已经紧紧的握在手中,腾空而起,迎着迎面呼啸而来的狂风,长发飘飘,衣衫猎猎作响,化作一道惊鸿,迎上了张牙舞爪,搞风搅雨的蛟龙。 “轰!”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火光四射,周围的房舍被震得摇摇欲坠,里面的居民大气也不敢喘一下,蜷缩在房间中,仿佛灭世降临一般。 黄牛牛与吴昕展开了激战,轰隆隆的声音不绝于耳,墙倒屋塌,将激战的周围震得一副破败不堪的样子。 房中的居民艰难的从倒塌的房间中爬了出来,一个个血乎淋漓,黄牛牛心中有些不忍,高声喝道:“这就是你所谓的不伤及无辜吗?不如我们出城一战如何?” 吴昕也是心中焦急,一个堂堂的元婴期高手,对战小小的心动期蝼蚁,竟然在居民们面前久战不下,传出去老脸往哪搁!随即应道:“如你所愿!” 第六十六章:秘辛 两人一前一后飞出了费城,来到一处荒郊之地,吴昕稳住了身形,逼视着黄牛牛,“你能够御空飞行,起码是金丹期修为,你到底是谁?混到我们费城意欲何为?” 黄牛牛悬空而立,断剑遥指吴昕,大义凛然的道::“别管我是谁,我来到费城,一没有寻衅闹事,扰乱费城的治安,二没有杀人放火,为害一方,与你儿子的争斗,也不过是争夺入选的名额,他技不如人,也怪不了别人,反倒是你,徇私枉法,包庇纵容自己的儿子,欺男霸女,祸害百姓,最后还指鹿为马,陷害我为盗匪,是何道理?” 黄牛牛声声似剑,句句如刀,狠狠地扎在吴昕的心上,随即话锋一转,阴沉的道:“既然你看透了我的伪装,就留在这里吧!也为费城居民除此一害!”说完,举起断剑,以雷霆之势,向吴昕劈去。 一剑山河崩!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下劈的动作,却犹如万剑齐发一般,在下劈之势的动作下,卷起一股巨大的狂风,席卷一切阻挡,仿佛山河都为之崩塌,将吴昕罩住剑锋之下。 吴昕却并不与黄牛牛正面肉搏,一退千米,躲开了黄牛牛势在必得的一击,依然手捏剑诀,飞剑如灵蛇般上下飞舞,避重就轻,专挑黄牛牛的双眼、咽喉等脆弱的地方进行进攻,不让黄牛牛有时间靠近自己,准备打一场持久战,将黄牛牛的功力消耗没了,就是自己反攻的时候。 黄牛牛长发飞扬,每一招都势大力沉,以一往无前的气势,压制吴昕灵动的剑招,力求压制住对方,缩短彼此之间的距离,实施肉搏战,那才是自己克敌制胜的法宝。 双方你来我往,斗智斗勇,都想以己之长,攻其之短,打的天昏地暗,星月无光,双方溢出的剑气,将下方的的面如刮地皮一般,一层一层的削去,最终形成一个方圆百米,足足有十米深的大坑,并且还在不断的加深着。 双方已经战到了疯狂的境地,头发散乱,衣衫破损,状若癫狂,突然,黄牛牛剑锋一转,从朴实无华,势大力沉,也转为了飘逸灵动,追赶着吴昕的飞剑,想要迫使吴昕正面交锋。 此时的吴昕也非常的郁闷,两人翻来覆去的对战了快两个时辰了,还没有见到黄牛牛有功力不济的迹象,如果不尽快解决,天一亮,华清观就要带走所有通过测试的人,自己在这里与黄牛牛大战,有可能华清观会出面干涉,到时候自己就进退两难了。 如今,见黄牛牛要与自己正面交锋,只要不是肉搏战,吴昕就觉得没有什么可怕的,正和自己的意,高喝一声:“来的好!”催动飞剑向黄牛牛的断剑撞去。 就在双剑眼看就要碰到一处时,突然,黄牛牛的断剑上透出了一层淡淡的银色,竟然是细微的时间法则,若隐若现。 “轰!” 双剑碰到了一处,那细微的时间法则透过断剑达到吴昕的飞剑上面。 “嗡” 飞剑被定在了空中千分之一秒的时间,在气机的牵引下,吴昕也被定在空中达千分之一秒。 千分之一秒的时间足够了,黄牛牛早有准备,在双剑交锋的同时,就伸拳击向吴昕的前胸,拳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击在吴昕的前胸之上。 “咔嚓!”“啊——” 胸骨塌陷,肋骨折断,吴昕惨叫一声,被击飞出去,“咳咳!”一股鲜血从嘴边溢出, 吴昕用恶毒的目光扫射了黄牛牛一眼,招收收回飞剑,向远处逃去。 “哪里走!” 黄牛牛不可能让吴昕就这样走了,自己的伪装已经被他识破,如果泄露出去,自己下面的计划就成为泡影了,收回断剑,向吴昕飞走的方向追去。 两人一追一逃,转眼之间进了费城,吴昕并没有逃向城主府,而是错开了一个方向,向着一座幽深的大宅子逃去,瞬间没入其中,不见了人影。 黄牛牛在大宅子门前驻足观看,一股沧桑久远的气息迎面扑来,整个宅院全部是用白色大理石砌成,与中心广场的高台一般无二,显得与这个破败的城市格格不入,斑驳的墙面上长满了青苔,朱红的大门,漆面几乎全部脱落,泛出黑色的锈迹,显现出历史带来的厚重,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更迭。 黄牛牛用手试着轻轻推门,“吱呀”一声,大门缓缓的打开,并不因为年代久远而产生的艰涩感,进入院中,满地蒿草丛生,整个宅子黑漆漆的,没有一丝灯火。 黄牛牛散开灵识,向宅子的深处探查,渐渐的,整个宅院的结构尽收眼底,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难道吴昕穿过这座宅院从后方逃走了?”黄牛牛不由的暗忖着,随即又否决了自己的猜想,“不可能啊,我明明用灵识锁定着他,进入了这座宅院,再也没有出来过,肯定是哪里漏下了。” 黄牛牛又重新用灵识扫描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真是见鬼了,明明看到进来了,却就是找不到!”黄牛牛有些气恼的腹诽道。 就在这时,一个微弱的心跳映入了黄牛牛的脑海,若隐若现,黄牛牛大喜,“任你奸似鬼,还是要喝本大爷的洗脚水!” 黄牛牛迅速的循着传来心跳的方向疾驰而去,穿过重重地房舍,最后,停在了一个庙堂似的建筑前。 心跳的声音就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现在更加的真切了,黄牛牛小心翼翼的推开半掩这的房门,断剑紧紧的攥在手中,护着身体的重要部位,以防不测。 前脚刚一踏进房门,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将黄牛牛一下就吸入道房间之中,突然脚下一空,黄牛牛跌入到一个密闭的空间之中。 这个空间并不大,约有十平方米左右,墙壁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金属,发出各式各样的光芒,在头顶上方形成一个虚幻的先天八卦图,不断发出铿锵之声,震得耳朵嗡嗡直响。 强大的压力从先天八卦图中释放出来,将黄牛牛压得不能动弹分毫,还有逐渐加压的驱使,逼得黄牛牛赶忙运功抵抗。 “哈哈哈!” 吴昕狂妄嚣张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出来,“孟诗,没想到吧,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此地乃是白帝迁徙驻足之处,原名白帝城,后来废弃,改名费城,这座宅院就是当年白帝居住之所,与中心广场的高台是一同建筑的,那高台就是白帝当年点将的点将台,这座城的所有居民都是当年白帝走后留下的后裔,你竟敢亵渎白帝的后代,死有余辜!” 停顿了一下,吴昕像是在酝酿情绪,接着阴森森的道:“你现在在的地方是白帝当年预防各族偷袭所设,我假装露出破绽,引你入彀,没想到你这么容易就上当,现在只要我催动阵法,你就会万劫不复,如今,你陷入其中,任你有通天的本领也难逃毙命的下场!哈哈哈!” 黄牛牛暗暗恼火,真应了那句话“穷寇莫追!”现在恼火也于事无补,只有想办法出去才是正理。 黄牛牛暗暗运转功法抵御来自先天太极图的压力,双眼不住的观察太极图的运转规律,寻在破阵的方法。 吴昕的声音又从四面八方传来:“不要看了,再看也逃脱不了陨落在此的命运。”说完,已经催动了阵法,恐怖的压力如潮水般向黄牛牛压来。 黄牛牛的骨骼咔咔作响,仿佛下一刻就会被压力碾碎,运足功力抵御着压力的侵袭,黄牛牛暗暗纳闷,“他竟然能够看到我,声音又是怎样从四面八方传来的?” 黄牛牛暗暗观察四周的情况,终于法现了四壁、地面、天花板上都有一些细小的孔洞,微不可察,声音就是从小孔洞里传来的。 黄牛牛慢慢的闭上眼睛,认真的倾听小孔洞里传来的声音,声音是有一定的传播速度的,这一点,黄牛牛在上小学的时候就知道,只要认真分辨,声音最早传来的一面墙就是吴昕所在的方向。 虽然这前后的差距微乎其微,几乎不可察,但是一黄牛牛现在金丹期的修为,认真分辨,还是能够找到一丝蛛丝马迹的。 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先天太极图的压力越来越大,黄牛牛身体中不断传来咔咔的声音,在压力的压迫下,黄牛牛身体逐渐弯曲,慢慢的双腿打颤,弯曲下来,形成单腿跪地,身体前倾,单手撑住地面的局面。 恐怖的压力还在继续,四面八方传来吴昕歇斯底里的大笑声,在密闭的空间中久久回荡。 就在这时,黄牛牛胸前隐晦的四不像八卦图,空间的压力仿佛得到了一个宣泄口一样,迅速的向黄牛牛的四不像太极图中汇集,空间的压力迅速下降。 黄牛牛突然站起,带动四不像太极图缓缓升起,与先天太极图两两对应,水|乳交融,整个空间压力彻底消失。 黄牛牛用手向左边一指,正是刚才辨别道声源最先传来的方向,在黄牛牛的一指下,四不像太极图牵引着先天太极图旋转,当乾位于黄牛牛所指的方向一致是,一道白光从先天太极图中发出,射在墙上。 一道门户随即从墙面上打开,黄牛牛一步跨出,正看到吴昕一脸惶恐,不可思议的看着黄牛牛。 一柄断剑已经迅疾的插入了,还没有从惊恐中清醒过来的,吴昕的眉心,断剑抽搐,一朵嫣红绚丽的血花从眉心中溢出,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吴昕轰然倒地。 一个虚幻的元婴迅速从头顶飞出,向外逃去,黄牛牛大手一挥,将元婴我在手中,慢慢的说道:“君子之泽,五世而斩,你虽然是白帝的子孙,也难逃天理循环报应!” 说完,大手轻轻一攥,灰飞烟灭,吴昕从此消失在世间,成为了历史。 第六十七章:沦为矿工 吴昕就此消失在了尘世之中,在这历史的长河中,连一朵花都没有翻起,白帝的后人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黄牛牛突然有种伤感,不知道是为白帝后人的死,还是为白帝,既或是为了自已未卜的命运,或者什么都不是。 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始查寻吴昕的遗物,一位元婴期高手,必定有些珍藏。 首先落入黄牛牛眼帘的是吴昕那口道器飞剑,自己正好没有称手的武器,青铜断剑太过乍眼,不易在人前显露。 接着翻出一些灵石,这正是黄牛牛现在急需的,虽然不能说海量,但也够黄牛牛用一段时间了。 然后,在房间的墙壁上,镶着一面仿佛是镜子一样的法宝,透过镜子,可以一清二楚的看到,刚才自己所在的密室中的情景,如同电视直播。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昆仑镜?”黄牛牛赶忙摘下,那在手中认真的观察,这只是一面仿品,但是功能也非常的强大,黄牛牛小心翼翼的收起。 随后,黄牛牛又找到了一些灵药、符箓、成品的丹药等,收获颇丰,最后,在吴昕贴身的锦囊之中,露出了两片锈迹斑斑的铁片,黄牛牛不由的瞪大了眼睛,翻来覆去的察看。 对!就是和自己以前得到的两片铁片一模一样,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伸手掏出自己身上的铁片,慢慢的将四片铁片对在一起,却发现无论怎么调整,都无法拼在一起,不过,由此可以推断出,铁片应该一共由八片组成,这几块互不相连,所以无法拼接。 黄牛牛收起铁片,再次来到那个密闭的空间,依照八卦图的原理,小心翼翼的将墙上的金属片一一摘下,收起。 这些都是好东西,都是炼器的上佳材料,即使不用来炼器,用它摆出先天八卦阵,用来阴人也是不错的选择。 收拾完一切,黄牛牛又在整个院子中寻找,看有没有其他宝贝,结果发现,除了一部分房间设有厉害的阵法,黄牛牛没敢冒进以外,在与其他。 摸着乾坤袋中,自己的这次收获,黄牛牛都有一股想要打家劫舍的冲动,这财富来的太容易了,怪不得那些惯匪欲罢不能呢,这玩意儿有点让人上瘾! 黄牛牛用力的甩了甩头,摒弃出自己胡思乱想的想法,转身腾空而起,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翌日,阳光明媚,黄牛牛被一缕晨光透过窗帘,洒在脸上,刺目的光芒使黄牛牛从睡梦中醒来,揉了揉眼睛,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翻个了身,想继续睡一会儿。 昨晚的一场大战消耗了黄牛牛大量的精力与体力,回来后一觉睡到大天亮。 突然想起今天早上要集合前往华清观,急忙起身,洗刷完毕,快速向中心广场而去。 昨夜,吴昕之死并没有引起注意,只有吴少用一种疑惑的目光不时得向黄牛牛瞟来,似乎是在质疑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一夜未归,而黄牛牛却好好的站在这里。 黄牛牛一概无视,与娘娘腔和肌肉男淡笑风声,一幅进了华清观就能够出人头地,而兴高采烈的样子。 从两人的交谈中,黄牛牛得知娘娘腔的名字叫周谨,是一个世家的子弟,原先是七十二福地之一,后来没落了,只能维持一个世家的规模。 具体是那一洞天,周谨没有说,黄牛牛也没有问,还没有熟到那个份儿上,熟悉到一定程度,自然会知道。 至于肌肉男却更加神秘,只知道名字叫杨威,祖先是上古英雄,其余一概不提。 “阳痿!我本来以为你只头**,没想到银样蜡枪头,白长了一幅好买相!”周谨嗲声嗲气的调侃道。 杨威的脸立刻憋得通红,眼睛里似乎要喷出火来,嗡声嗡气的叫道:“你,你,你有种……” “什么种不种的,都这样了,就不要想那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事了!” “你!你!你!……” “你什么你!不要大呼小叫的,这种病说出去很丢了的!” 肌肉男杨威气得简直是三尸暴跳,七窍生烟,就要对娘娘腔周谨出手。 就在这时,华清观的青衣中年道人来到了现场,立刻所有的人都肃静了下来。 杨威狠狠的瞪了周谨一眼,恶狠狠地小声道:“你个二椅子,早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华清观,一个山清水秀的所在,庄重的道观掩映在苍翠的林间,松涛层染,流水潺潺,如在画中。 黄牛牛一行人进入道观,被集中安排在一个广场,掌门,华云天道长为新进弟子宣讲入门的一些规章制度,然后,又讲了一些鼓励的话,言语空洞,如老生常淡,话语不咸不淡,令人昏昏欲睡。 随后,每人分配到一块刻有“华清”字样的腰牌,算是正式成为了华清观的弟子。 整个过程显得肃穆,冷淡,这与大张旗鼓,招收弟子,热火朝天的场面大相径庭,引起了许多参选者阵阵非议。 简单的入门仪式后,华云天道长立刻安排所有人,进入神秘之所,进行试炼,如同送瘟神一般,让所有新晋的弟子,不禁心头抹上了一层阴霾。 一百名新晋弟子以十人为单位,分成十组,进入了十个传送阵,黄牛牛暗暗心惊,传送阵,这种阵法即使各大门派,也都已经废弃了,原因无他,费用太高,简直是吞噬上品灵石,乃止绝品灵石的恶魔。 在这天地大变的末法时代,大门派都使用不起的传送阵,竟然在华清观有十座,这背后到底隐藏怎样的秘密? 光芒闪燿,十个传送阵的新晋弟子全部在光芒中消失,下一刻,他们来到一个山岰之中。 山岰之中有无数的人来回忙碌着,像是在挖矿,还有许多手持武器的监在不断呵斥着,远处还有士兵一样的人来回巡逻。 领队的青衣中年道士将大家集中在一起,这时走来一个像是首领的人。 青衣中年道士赶忙上前一步,恭敬地道“楚大人,我华清观一百名弟子悉数赶到,请大人发落。” 那首领样的男子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众人,从嘴里蹦出几个字:“嗯,你回吧。” 青衣中年道士恭敬的应了一声转身离去,自始至终没有看带来的众人一眼,仿佛他们己经与自己再无关系。 众人面面相觑,闹不明白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那首领说话了,语句冷漠,不带有任何感**彩,“还行,修为还可以,很适合挖矿,阿强!带他们下去换上装备,分道各小队中,记住,要打散了安排,预防寻衅闹事。” 那首领的一席话,立刻如炸锅一般,引起了一阵扰乱,人人脸上显出一幅愤怒的样子,窃窃私语者,愤怒叫嚣者,唉声叹气者,百态皆出。 “不是特殊试炼吗?怎么会这样!千辛万苦通过测试,本想得到天大的机愿,怎么变成矿工了!” “妈的!老子被骗了,***华清观!老子不干了,老子要回家!” “怎么会是这样?难道我们美好的青春要献给这些石头吗?我说,我不干行不行?” …… 黄牛牛观察着众人的反应,发现那五个持剑青年,以及八位白衣女子表情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像是早有预料。 就连身旁的娘娘腔周谨与肌肉男杨威也没有表示出多余情绪,似乎是是早有心理准备。 没有太大反应地,还有一人,他就是吴少,一脸的冷漠,像是不关自已的事情一样。 就在这时,阿强己经带了一批人过来,个个功力高强,金丹期修为,如狼似虎地将众人团团围住,释放出了各自的威压,联合在一起,向众人压来。 立刻,恐怖的威压排山倒海地压来,将众人劳劳的挤在中间,动弹不得,只能苦苦地挣扎着。 看到武力威摄起到了作用,阿强才缓缓得道:“各位,只要你们循规蹈矩,不惹是生非,我保证,诸位都能够得到优厚的报酬,不亚于一次试炼带来的好处,等事情完成,我们还有更加丰厚的遣散费。” 阿强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冷冽起来,“但是,如果有不听派遣,耍花花肠子的,一经发现,格杀不论!现在开始,愿意留下来的,就站出来,安排你们到各自的岗位工作,开始吧!给他们闪出一条通道。” 阿强带来的人闪出了一条通道,现场一下沉闷下来,仿佛一座大山压在每个人的心中。 渐渐地,有人站了出来,一脸的沮丧,像是认命一样,逐渐地,站出来的人越来越多。 最后,五个持剑的年轻人与八名白衣女子也随着人群战了出来,一个个表无表情,不知道内心中想些什么。 黄牛牛与娘娘腔、肌肉男对视了一眼,也随人群站了出来,有几个还想硬闯地,看到大事已去,也无奈地站了出来。 至此,这帮怀着一颗追求梦想,出人头地的青年,沦为了这里的一名矿工。 第六十八章:巫祖遗物 矿工的生活是单调而又枯燥的,每天都是夯道、饭堂、休息间,三点一线,每一个地方都有士兵模样的人看守、监视,根本无法探听到自己身在何方,外面的世界到底什么样子,与世完全隔绝。 被骗来的众人,全部被打散,分布在不同的夯道中,在监工的监督下,工作十五六个小时,才能够休息,休息的地方也被分开,根本见不到同来的同伴,不过待遇如阿强所说,还是比较优厚的,发放的灵石能够维持每天的正常消耗。 整个矿区分为八大区域,上千条夯道,按方向划定区域为东、南、西、北、东南、西南、西北、东北,黄牛牛被分配到东部区域,地九十八号夯道。 与自己想象的不同,并没有看到灵石或名贵的矿产采出,每天的工作就是在监工的指配下,开采夯道中一定数量的山石,然后运到指定的地点。 整个挖矿的队伍非常庞大,人数约有几万人,大多都是各个中小型门派的弟子,或像黄牛牛他们一样,以门派的身份,被骗来的苦力。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动用这么庞大的人力、物力,难道只是为了在这里挖几条甬道吗?一定有更深层的意义或秘密!”黄牛牛不由得暗暗思忖着。 每个夯道之中,约有一百多名“矿工”,由一名士兵率领,负责指定各名“矿工”开凿方位,监视“矿工”的行为。 每隔一段时间,还会来一批,手拿各种器具的人,进行探测、丈量,制定开凿的计划,各种程序非常严谨,不允许在开凿的过程中出现偏差,在一些认为关键的部位,要小心翼翼,不能大面积的暴力开采。 甚至还出现了洛阳铲等工具,取出的岩石和土层,还要交由专人进行分析,活像是在进行一次大规模的考古挖掘。 黄牛牛更加的深信不疑,这里面肯定有一个惊人的秘密,无奈,监工的监视十分严格,又与外界失去联系,再加上自己与这方面一窍不通,很难有有效地进展。 于是,黄牛牛将目光转移到持剑的五个年轻人、八名白衣女子、娘娘腔周谨和肌肉男杨威,甚至吴少等人的身上。 从他们的表现来看,一定对此有一定的了解,如何在这重重的监视下与他们取得联系呢?让黄牛牛绞尽脑汁,无计可使。 “该如何才能联系到他们了?就算看到他们在干什么也行啊!”黄牛牛暗忖道。 “对呀!看看他们在干什么!我怎么把它给忘了呢!”黄牛牛突然想起了斩杀吴昕时得到的昆仑镜仿品,“这不是最好的观察工具吗!” 停工以后,黄牛牛悄悄地趴在床上,用被子将全身盖住,从乾坤袋中取出昆仑镜仿品,暗暗运转功力,意念透入镜中。 顿时,黄牛牛仿佛进入道了一个奇妙的世界,到处是五光十色的光线,相互折射,缤纷绚丽,意念被无限地放大。 黄牛牛试着将意念向外延伸,竟然畅通无阻,整个山岰的一切尽收眼底,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真是意外收获!黄牛牛试着将意念悄悄靠近山岰中高层的所在,并没有引起注意。 慢慢地将意识延伸到房间之中,发现两个人正在对话。 坐在上方的是一个高大威猛,满脸虬髯,不怒自威的男子,在其下手,是接引自己一伙人的那个首领。 首领整毕恭毕敬的对那男子说道:“工程进度不是很顺利,祖上的遗物像是在一个特定的空间中移动,很难把握到它的运动规律。” 虬髯男子沉吟片刻道:“这些‘矿工’可有不轨的行为?” 首领恭敬的回答道:“暂时还没有发现。” “那就好,我们这边的动静,很难不被外界发现,必有许多门派或家族混进来,探听底细,不管混进来多少,只要不让他们跟外界取得联系,就翻不起大浪来,还有,就是若发现有不轨行为的,一律格杀,祖上遗物事关主人的大事,决不能传到外界去,明白吗?”虬髯男子重申道。 首领恭声道:“明白,决不能让消息透露出去!” 就在这时,虬髯男子皱起了眉头,双眼中射出凌利的光芒,看向黄牛牛意识所在的方向。 黄牛牛突然感觉脊背生凉,如坠冰窟一般,意识潮水般退回到身体之中,昆仑镜仿品跌落到床上,心头蹦蹦狂跳。 首脑房间中,虬髯男子眼中透出疑惑的光芒,摇了摇头,再次观察了一下房间中的情况,一无所获。 蹙眉道:“难道我的灵觉有误?刚才应该有一个微弱的灵识闪现!难道是有高手混了进来?” 半晌,虬髯男子向首领分咐道:“立刻排查,发现可疑人等,一律格杀不论!” 首领恭声应道:“是!”退出房间,不一会儿,警报大作,一队队士兵整齐划一的排列队形,由小头目带领,分别向各个区域而去。 再说黄牛牛,平复了半天情绪,知道很可能露出了破绽,急忙将昆仑镜收起,躺在床上假寐。 突然,警报声大作,一队士兵闯了进来,不由分说,将所有人拽起,到院子前站好,开始挨着进行搜查、盘问。 当搜查到黄牛牛时,士兵让黄牛牛将全身的物品一律拿出,进行查看,黄牛牛一边不情愿得慢慢向外拿着各种物品,一边暗暗戒备,准备万一露出马脚,随时逃跑。 搜查的士兵看到黄牛牛慢吐吐地样子,不耐烦地催促道:“快点!晚上没吃饭吗?磨磨叽叽的!” “长官,我肚子疼,可能着凉了!能不能先上趟厕所?我快憋不住了!”黄牛牛顺坡下驴,向士兵哀求道。 顺势运功,将一股污气汇于肛门,“噗——”一声长长的怪音,立刻臭气熏天。 士兵急忙握住鼻子,恼怒地道:“妈的,想臭死人呢?快去快回。” 黄牛牛如遭大赦,急忙向厕所跑去。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喝道:“慢着,只有通过排查的,方能离去,其余任何人都不准离开,退回队伍,先接受检查。” 无奈之下,黄牛牛只好慢吐吐的退回队伍中间,大脑快速运转,寻救摆脱之计。 就在这时,一只纤细的小手隐晦地碰了黄牛牛的腰眼一下,挂在腰带上的乾坤袋被那纤细的小手顺势摘了下来,落入其手中。 黄牛牛心中一动,并没有做出抵御的反应,而是一如继往的继续慢吐吐地向外拿物品。 等检查过后,那只纤细的小手再次隐晦地将乾坤袋挂在黄牛牛的腰间。 这此黄牛牛才敢少作回头,发现一白衣美貌女子,向自己嫣然一笑,如同一缕春风般,撞进黄牛牛的心间,竟然是八名白衣女子之一。 黄牛牛报以微笑,点点头,急忙转过头,握着肚子向厕所跑去。做戏做全套,不然就穿帮了! 整个排查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其间黄牛牛向那白衣女子传音,一来表方感谢,最主要的是寻求同盟。 很快得到回应,明日夜半,听到三声蛐蛐叫,想办法脱身,会有人接应,到时再详谈。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下工回来,黄牛牛就故计重使,吆喝着肚子疼,不断地向厕所跑去。 时至夜半,果然听到三声蛐蛐叫声,黄牛牛又喊叫着肚子疼,向外跑去。 来到房间外面,突然一条黑影从自己身旁闪过,一闪即逝。 黄牛牛紧跟着黑影,七拐八拐,躲开巡逻的士兵,竟然向一条夯道而去。 黄牛牛心中暗暗称是,如今也只有夯道里面,才是最安全的聚会之所。 当黄牛牛跟随黑影进入夯道深处时,发现竟然都是自己所认识的人,八名白衣女子不用说,是她们邀请来的。 另外,还有那五名持剑青年,其中一位就是引黄牛牛过来之人。 再就是娘娘腔周谨,肌肉男杨威,就连一脸阴沉的吴少也在其中。 黄牛牛一一点头示意,当到吴少时,吴少冷啍一声,别过脸去,黄牛牛不以为意,笑笑坐在一旁。 见黄牛牛坐下,那个为黄牛牛解困的白衣女子首先道:“大家都来齐了,我们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白百荷……” 黄牛牛了解到八名白衣女子以及五名剑手都是分别来自古老的修真 太初追溯 第 20 部分阅读 见黄牛牛坐下,那个为黄牛牛解困的白衣女子首先道:“大家都来齐了,我们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白百荷……” 黄牛牛了解到八名白衣女子以及五名剑手都是分别来自古老的修真家族。 除了刚才那名叫白百荷的女子,其余七位分别是白冬梅、白春兰、白夏竹、白秋菊、白杜鹃、白牡丹、白青莲,五名剑手分别是杜鑫、杜焱、杜淼,杜森、杜垚,而吴少本名吴凌云。 介绍完毕,白百荷又道:“大家都是因为得息此中有蹊跷,被长辈派来探察,如今,我们与外界失去了联系,只能孤军奋战,不如我们互通有无,也好尽快查明底细,想办法离开!” 立刻,大家七嘴八舌得说了起来,大至的消息是:此处是杀神白起,设立的秘密地点,位置在天断山脉,这次挖矿要得到某种器物,具体是什么不得而知,相传与祖巫共工有关,并且还伴随一些不得了的东西出世,到底是什么,无人得知。 当黄牛牛说出此地可能有超过元婴期的超级强者坐阵时,众人脸色一下变得严肃起来,最后商定暂且不要轻举妄动,先作观察,每天在此会面一次,将得到的消息汇总、分析,再跟据实际情况,调整下一步计划。 第六十九章:又见妙依 天断山脉是当年共工怒触不周山,将擎天之柱不周山撞断,天塌地陷,大地倾斜,天界的一段山脉也被撞断,跌落人间,成为现在的天断山脉。 却没有想到共工的遗物也被天断山脉埋藏在地下,到底是什么呢?引起杀神白起如此的重视,耗费如此庞大的人力物力,又严格保密,不让外人得知,肯定图谋甚大! 黄牛牛在回来的路上浮想联翩,却找不到任何答案,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虽然每晚都到夯道里聚会,互相交换发现所得,进展并不大,还是迷雾重重,零碎的线索不能够串联起来,一团乱麻。 就这样,一个月过去了,不断的有新人加入,整个挖矿的人手已经接近五万,整个山坳几乎被挖空,条条夯道,如同地下迷宫一般,阡陌纵横。 虽然人数增加,但是挖掘的进度却放慢下来,开采变得小心翼翼,每挖一公分,都要进行反复地测量,力求精确无误。 参加测量的人数也随之增加,不断的有人加入,黄牛牛甚至发现了大量的妖族、魔教弟子的加入。 这天,黄牛牛与往常一样,跟随众人进去夯道,进行常规的开采。 一个白衣婀娜的女子映入黄牛牛眼帘,羊脂白玉般的春葱玉手,拿着一件铁八卦一样的物件,真认真的观测着,神情无比的专注,如同一尊唯美的玉质雕像。 妙依仙子!一个让人心弛神摇的红粉之夜仿佛历历在目,黄牛牛一阵的出神,被后面的“工友”撞了个满怀,黄牛牛趔趄一下,手中的工具“当”的一声跌落在地上,引起了无数的人回头观望。 妙依仙子从观测中被搅醒,循声向这边看来,真是一树梨花压海棠,数不尽的万种风情。 在场的男子不由自主的为之一振,齐刷刷的目光射向妙依仙子,是惊艳、仰慕、讨好,还带有一种荷尔蒙迅速增高的冲动。 妙依仙子不由得蹙起眉头,黄牛牛低头捡起工具,慢慢的从妙依仙子身边走过,内心中希望能够被妙依仙子注意到,又怕暴露身份,不想让妙依仙子认出自己,生出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 事宜愿为,妙依仙子只是鄙视的看来黄牛牛一眼,然后就又专注于观测之中,将黄牛牛当做故意闹出动静,引起自己注意的登徒子了,并不愿多看黄牛牛一眼。 黄牛牛情庆幸之余,不由得产生了一丝失落,再一想,也就释然了,当时,自己的身份是劲装大汉牛恋诗,她连自己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更不用说现在的孟诗这个身份了。 黄牛牛不敢将现在的身份泄露出去,现在整个魔教都归附了杀神白起的美坚组织,谁知道妙依仙子会是怎样的想法,难免将自己出卖出去。 黄牛牛在天人交战中熬过了一天的开采工作,回到休息间,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眼前一幕幕闪现着,自己与妙依仙子那一夜的场景。 每晚的聚会也没有心思参加,脑海中不住的闪现着一个个相逢的景象,憧憬着当妙依仙子知道自己身份的表情,“到底是与她相认呢,还是继续装作不识?”黄牛牛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现实摆在面前,如果能够将妙依仙子拉拢到自己的阵营,那么,挖掘的内幕以及工程的进度将会一目了然。 但是,黄牛牛又怕不能把握住妙依仙子的本心,万一反水,那将是灾难性的后果,即使妙依仙子能够同意,也难免有利用的嫌疑,黄牛牛不想将这种友谊作为争取妙依仙子的砝码。 真是进退维谷,左右为难,最后黄牛牛还是决定先不相认,静观其变,因为他无法过自己心中的那一道坎儿。 日出日落,日月轮替,一晃又过来两个月的时间,各个区域的开凿工作依然缓慢,也没有更进一步的消息进展,黄牛牛几人心中暗暗焦急,却也无能为力。 又是一天的开始,东区第九十八号夯道内,“矿工”们正热火朝天地开凿着一块块岩石。 突然,一种莫名的悸动袭上了每个人的心头,“通!通!通!……”一种有节奏的声音从岩石深处传了出来,仿佛是人的心在跳动,带动现场所有人的心脏跟着“通通”直跳。 心口仿佛被一块千钧大石压得透不过起来,人人变色,快速的向夯道外撤退。 就在这时,一个冷漠的声音响起:“不许后退,全部站到自己的岗位上去!否则,杀无赦!” 说话之人是首领的麾下阿强,已经闻讯带领无数的士兵赶到,将九十八号夯道口堵得水泄不通。 拿着各种仪器的人纷纷上前探测,妙依仙子也在其中,随着各种光芒的闪耀,“嘀嘀嘀”伴着各种仪器的声响,探测人员开始紧张忙碌的工作起来。 骚乱的人群慢慢平息,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岗位,“通通通”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月急促,众人的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一般,冷汗不住的从脸颊上流下,手脚不住的颤抖。 突然,检测人员手中的仪器光芒大作,“嘀嘀嘀”的声音更加的急促,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不好!快撤!” 但是,已经晚来,“嘭嘭嘭!”检测人员手中的仪器瞬间爆炸,岩石深处恐怖的威压,铺天盖地的迎面而来。 无数的人,两股颤颤,瘫软在地上,夯道口阿强以及他率领的手下,迅速的跑得没了影子,“通通通”整个大地仿佛都在颤抖。 夯道内岩壁不住的发出“咔咔”的声响,一条条裂缝像蜘蛛网一般,不断的向外延伸,巨大的岩石从岩壁上脱落下来,溅起一股股巨大的灰尘,仿佛蘑菇云一般。 “不好,要塌方了!快跑哇!”又不知是谁在大喊,众人纷纷拖着颤抖的双腿向夯道外没命的狂奔,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呀! 顿时,夯道内一片大乱,人挤人,人挨人,人踩人,哭爹喊妈,惨叫连连,被推倒,踩死踩伤的不计其数。 黄牛牛靠在岩壁上,不断闪躲着落下来的巨石,眼睛却不断焦急地寻找着那白衣倩影。 妙依仙子被突如其来的仪器爆炸,已经炸伤,殷红的鲜血不断的从芊芊玉手上不断地流出,面色像纸一样的苍白,在巨大的威压下,慢慢地倒在了地上。 突然,一块巨大的岩石从妙依仙子的头顶部脱落,呼啸着向妙依仙子砸下来,眼看着就要香消玉损了。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如惊鸿般掠过,一双铿锵有力的大手拍在巨石上。 “轰!” 一声巨响,巨石被震飞而去,撞在附近的岩壁上,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溅起无数的碎石,向四面八方射去。 来人正是黄牛牛,弯腰迅速的将妙依仙子抱在怀中,香软满怀,玉体横陈,肌体柔滑似锦,柔弱无骨,一抹抹处子体香,醉人心脾。 黄牛牛不禁热血澎湃,原始的冲动使身体一阵颤栗,差点心神失手。 当初与唐敏同时被雪崩掩埋在地下,也有过肌肤接触,但那时的唐敏还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发育还没完全,幼稚青涩,不似妙依仙子这般青春妙龄,该发育的一个地方也不缺,如同一颗熟透了的桃子,正待采撷的年龄。 妙依仙子缓缓地睁开双眼,看到一个陌生男子正用力地抱着自己,竟然是那天试图引起自己注意的男孩! 不禁双颊微红,试图脱离黄牛牛的“魔爪”,一个妙龄少女怎么能躺在一个陌生男子的怀抱之中呢!让她情何以堪那! 无奈,黄牛牛抱得很紧,无法挣脱,不由怒火中烧,愤声问道:“你是谁?快放开我,如此成何体统!” 黄牛牛已经顾不了许多,传音道:“我就是你以前相识的牛恋诗,不要反抗,此处危险,我们出去再说!” 当妙依仙子听道牛恋诗三个字时,不再挣扎,眼中射出奇异的光芒,然后又一脸疑惑地看着黄牛牛,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老实地趴在黄牛牛的怀中,像个温顺的小猫。 经过二人这一番折腾,夯道内的情况更加的糟糕,大量的巨石落下,几乎堵塞了整个夯道出口。 惊慌失措的人流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撞,相互踩踏严重,再加上恐怖的威压,更是苦不堪言。 就在这时,从岩石的裂缝深处,如同举霞般射出道道光芒,“轰轰”的声音从岩石深处传来,仿佛是大道在轰鸣。 这声响与霞光并没有给在场的众人带来福祉,却成为了杀人的利器,但凡被霞光扫射到的,一个个速迅衰老,变成一具具干尸,仿佛精、气、神全部被霞光吞噬一般。 “轰轰”的轰鸣,佛仿具有魔力一般,吸引着众人倾听,一但入神倾听,立刻如中邪般向所有的人发起攻去,不住地撕咬,直至将对手啃食得只余一堆白骨,或被对手杀死,方可罢休。 整个夯道内已经摇摇欲坠,无数的巨石如星雨般下落,大面积的塌方造成通道堵塞,眼看就要活埋在山岰之中了! 黄牛牛向妙依仙子大喝一声:“屏蔽视听,不要担心,一切有我!” 说完快速的向夯道口驰去,躲过层层的巨石、霞光,封闲听觉,绕过惊恐、混乱的人群,一步步接近夯道口。 一百米,五十米,身后不断的巨石落下,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倒下,十米,五米,大地不住地颤抖,整个山岰为之摇晃,如同地震一般,三米,两米,一米,终于,黄牛牛一步跨出夯道口。 “轰隆!”一声具响,整个夯道坍塌下来,将夯道里面的人埋在了地下。 第七十章:炼妖壶 黄牛牛抱着妙依仙子,冲出夯道的一刻,身后的夯道全面积塌方,能够逃脱出来的不足三分之一。 在九十八号夯道全面塌方的作用下,引起连锁反应,一个个夯道相继塌方,还好有九十八号夯道的前车之鉴,其它夯道的人员已经全部撤离,并没有造成|人员损失。 黄牛牛抱着妙依仙子冲出夯道后,并没有将妙依仙子放下,妙依仙子也没有表示抗拒,依然小猫似得依偎在黄牛牛的怀中,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变中反应过来。 无数异样的目光向两人射来,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在大庭广众之下,怀抱着一位妙龄美女,显得十分的怪异。 黄牛牛这才发现不对,急忙尴尬的将妙依仙子放下,妙依仙子羞得满面通红,躲在黄牛牛身后,揪住黄牛牛的上衣,遮住自己的面颊,不住得用手轻捶打黄牛牛的肩头。 如此一来,黄牛牛更加的尴尬,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急忙拉着妙依仙子远遁而去,直到没人的地方才停下来,远处传来一阵哄笑,暂时忘却了亲友离去的悲痛。 妙依仙子停住身形,运功修复手上的伤势,心情也慢慢地平复下来。 淡淡地问道:“我该称乎你什么呢?大概牛恋诗也不是你的真实身份吧!我能够想信你吗?” 黄牛牛还没有从刚才玉人在怀的状态中反应过来,身上还留有妙依仙子那淡淡的余香。 突然被妙依仙子冷淡的质问,心中不禁一阵的失落。 调整了一下情绪,才缓缓地道:“我是谁,我的身份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本心,我从来都没有伤害过你,视我们之间如同最亲密的伙伴,你完全可以想信我,我会用生命来捍卫我说过的每一句话!” 妙依仙子认真地注视黄牛牛良久,突然妩媚的一笑,上前抓住黄牛牛的手,不断地摇晃着。 “你能将你的真实面容展现给我看吗?” 黄牛牛大窘,刚才还是一幅大义凛然的样子,现在却成了等待见公婆的小媳妇,急忙把手抽了回来。 妙依仙子不依不饶,身体再次靠了过来,倚在黄牛牛的肩上,微微仰起如花似月的脸庞,眨着可爱的大眼睛,凝视着黄牛牛。 “抱都抱了,还害羞什么!” 黄牛牛真是把持不住了,落荒而逃,后面传来妙依仙子引领般的笑声。 妙依仙子看着黄牛牛远去的背影,眼中射出希冀的光芒,自言自语地道:“总有一天,你会是我的!哼!” 山坳中,轰隆隆的巨响还在继续,一个个夯道相继塌方,已经失去了控制,恐怖的威压像潮水般蔓延,无数的光芒透过石缝射向空中,整个山坳已经成为了一个人间地狱。 人们被迫暂时撤离山坳,在离山坳十公里的地方安营扎寨,不敢过度靠近,迅速派人向上层汇报。 这此的突变,给了黄牛牛等人一个绝好的机会,外围的封锁阵法已经得到坏,在此地的高层已无暇顾及他们。 白百荷、杜鑫、周谨、杨威,以及吴凌云他们以秘法通知自己的家族,这里发生的一切,以及对形势的判断。 当吴凌云联系家族时,家族中的长者告诉他一个不幸的消息,自己以父亲在祖宅中被人一剑刺透眉心,当场死亡。 吴凌云悲痛欲绝,持剑质问黄牛牛,在这个特殊的时期,黄牛牛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承认。 谎称那晚从来也没有见到城主吴昕,吴凌云怎肯相信,提剑就要与黄牛牛拼命,被众人七手八脚地拉开。 黄牛牛问这了,阴着脸警告道:“吴少,在这个地方,我不与你计较,如果你再不识好歹,我不介意将你斩杀!” 吴少脸上阴晴不定,目光阴沉地盯着黄牛牛,内心不断地挣扎,他深深知道黄牛牛的手段,曾经的惨痛经历还历历在目。 深深的将仇恨埋藏在心底的最深处,先蛰伏起来,等待机会,一击毙命。 山坳中所有的夯道都已经坍塌,隆隆的震动声,仿佛整个天断山脉都为之颤抖,恐怖的威压传遍了整个天断山脉,宿营地不得不继续向外围转移,已经退到百公里开外。 天断山脉中的妖兽精怪,无不惶惶不可终日,纷纷逃离自己的洞|穴,向天断山脉外围逃去,形成了一阵妖兽迁徙狂流。 天断山脉的动静已经引起了无数的不世高手、古老家族、门阀大派的注意,纷纷踏空而至,躲在暗处观察着事态的发展。 美坚组织在此坐镇的超级强者,独立于山坳的上空,身上同样散发出恐怖的威压,震慑四方,不允许外人窥视。 各方雄豪摄于超级强者的震慑,以及美坚组织的威名,杀神白起的凶威,莫敢靠经。 第二日,杀神白起赶到,站立在山坳的上空,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晌,手中巨剑再现,巨剑在自己的手上一划,一道鲜红的血剑喷射而出,沿着光芒露出的石缝没入岩石深处。 立刻,整个山坳如同炸开了锅般,轰隆声连绵不断,透射出的光芒冲天而起,一道道爆炸声从山腹中传来,地动山摇。 “咔——” 晴空一声霹雳,突然,乌云翻滚,阴风怒号,天地为之变色,如同坠入九幽地府一般。 “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山岰为之塌陷,揭起的沙尘,冲天而起,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蘑菇云。 一道妖异的光柱从塌陷的巨大深坑中射出,仿佛要把整个天宇捅破。 无边的威压,让身在百里之外的众人,两股颤颤,面色苍白,心口仿佛压着一块千钧巨石,异常地难受。 暗中的诸雄也个个运功抵抗,眼中射出不可思议的光芒,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 杀神白起依然站立在废墟的上空,无边的威压仿佛对他起不道任何作用。 一道道血剑如同不值钱般,向光柱深处射去,那光柱像是得到大补一般,更加的璀璨妖异。 突然,黄牛牛感觉到身上的青铜断剑在不住地骚动,竟然隐隐透出一股情绪波动。 黄牛牛大吃一惊,这青铜断剑自从到自己手上后,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人性化的气息! 细细分辨,黄牛牛发现青铜断剑上传来的情绪十分复杂,有兴奋、忧伤,更多的是一股跃跃欲试的冲动。 整当黄牛牛再次感受的时侯,青铜断剑又透出一股落寞的情绪,慢慢地停止了骚动。 与此同时,山岰处,妖异的光芒似乎达到了一个顶点,一只妖异的八棱青铜壶,缓缓地从光芒的深处飞升上来,如举霞飞升一般。 铜壶的八个面镶着各种狰狞的怪兽,有饕餮、睚眦、梼杌、穷奇、混沌、庆忌、吼等,让人不敢正视。 暗中不知是谁惊呼:“炼妖壶!竟然是炼妖壶,怎么这种东西出世了!难道大劫将至?” 黑暗中立刻引发了一场轩然大波,悄悄地议论不断传开。 “炼妖壶,这不就是传说中巫族的圣物吗?这是远古神器,在巫妖大战中,不知道炼化了多少妖族的生命。” “这东西不是在巫妖大战后与妖族的圣器东皇钟一同消失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传说只要有大的劫难出现,这种级别的神器才显现于世间,当年巫妖大劫就是如此,难到真得要出现大劫吗?” “炼妖壶可炼化万物,如果让杀神白起得到,以他的凶名,谁还能制住他?不用大劫来临,我们就全完了!”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人人心头蒙上了一层阴霾,可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开什么玩笑,想从杀神白起手中虎口夺食,真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这时人人心中都有算计,只盼望白起在收取炼妖壶时出现意外,或跟本就无法收取,到那时他们就有机会。 杀神白起手上射出的血剑继续向外喷射,一直喷到炼妖壶的壶面上。 炼妖壶在空中不断地缓缓旋转,将白起喷射过来的鲜血吞噬一空,如同品尝美味佳肴一般。 随着时间的推移,杀神白起的脸色逐渐苍白,一滴滴细小的汗珠从脸颊上滚落。 而炼妖壶却像个无底洞一般,依然不断地吞噬白起射过来的鲜血,壶体周身泛起一层妖异的红光。 暗中的诸雄一个个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要杀神白起一出现衰竭的现象,就是他们的机会到来之时。 在白起的周围还有五个超越元婴期的超级强者,放出自身的威压,警惕地观察着四围,为白起护法,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必然先遭到他们的雷霆一击。 杀神白起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开始轻微地摇晃,手脚不住地颤抖,仿佛快要坚持不住了。 但是,炼妖壶仿佛无底洞般,依然快速地吞噬白起的鲜血,若供给稍微减慢,就要挣脱而去。 杀神白起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不止是因为失血过多,主要是炼妖壶的表现让他看不到希望。 暗中无数高手环伺,即使血祭成功,到那时,保住保不住炼妖壶,还真是未知数。 此时,杀神白起眼中射出两道暴戾的光芒,闲着的一只手向身后一抓,一股强大的吸力射向远在百里外的众人。 一个个“矿工”在强大的吸力下,纷纷向白起飞去,在空中化作一蓬蓬血雾,向炼妖壶射去,融入到壶身之中。 炼妖壶如同打了鸡血般,发出欢快的呜呜声,周身妖异的红光更加的绚丽。 远在百里之外的众人,发出一片惊呼,纷纷后退,躲避白起抓慑。 黄牛牛、妙依仙子等人迅速的将功力连在一起,飞速的退出白起吸力的范围。 个个心有余悸,传说白起凶残,今日一见,果不其然,这种手段让人胆寒。 白起足足吸起千余人,全部化为血雾,喂养了炼妖壶,整个炼妖壶开始内敛,妖异的红光全部退回壶中,变得朴实无华。 成功了!白起脸上露出喜色,停止血剑,伸手就要向炼妖壶抓去。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从空中伸来,将炼妖壶抓在手中。 第七十一章:噬神诀 正当白起血祭炼妖壶,完成之际,一只大手从天而降,将炼妖壶抓在手中。 白起大怒,真还有不知死活的,要虎口夺食!山岳般的巨剑化作一缕惊鸿,向那只大手斩去。 那大手灵巧的一个翻腕,想用炼妖壶抵挡巨剑,不成想,炼妖壶虽然在他手中,却跟本不听他使唤,顺看大手翻转的力度,继续翻转,将大手的手背迎上了巨剑。 猝不及防之下,大手急忙向回一缩,想避开巨剑的一击。 动作还是稍慢了一点,被巨剑的剑尖斩断了一截手指,立刻,鲜血崩现,全被炼妖壶吸入壶中。 “啊!——” 虚空中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大手抓着炼妖壶没入虚空之中。 “那里走!” 白起大喝一声,一步跨出,消失在当场,追赶大手的主人而去。 现场一下寂静下来,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结果,半晌,暗中的诸雄正要纷纷离去,五个超级强者也撤回功力,飞回营地,整顿人马,开始向天断山脉外围撤退。 就在这时,塌陷的山坳之中又传来轰隆隆的巨响,整个天断山脉都为之一颤,呜呜的阴风更加的狂烈,揭起的碎石在空中不断地翻滚,恍若末世来临。 一股如牛吼般的魔音从地下传来,仿佛要撕裂这片天地,远在百里之外的众人,连连变色,仿佛是一柄重锤击在心脏上一般,修为较弱的面色如金,狂吐鲜血不止。 紧接着,一股股漆黑如墨的气体,滚滚地从深坑中冒出,仿佛要把整个天地都要染成墨色。 天空中雷声滚滚,一道道闪电划过长空,向深坑中射去,仿佛要阻止邪恶的东西出世。 地下吼动的魔音更加的急促,滚滚的黑气直冲苍穹,突然,一只黑色的骷髅手臂探出了深坑,向外艰难的趴着,终于爬到了地面,竟然是一具漆黑如墨的骷髅之体,浑身充满着死气,展开双臂,像是在欢呼。 天上的雷电仿佛被激怒了一般,轰隆隆的雷声不止,闪电如雨般的向下方劈来,将那具骷髅劈得粉碎。 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一只只骷髅手伸出,一具具骷髅从深坑中爬了上来,成千山万具骷髅爬出深坑,不住的举手欢呼,将深坑团团围住,像是恭候不世的魔头出世一样。 天空中,雷声大作,闪电如雨,不断地劈斩下来,一具具骷髅化为粉末,却浑然不惧,依然守候在深坑旁边。 黑暗中不知是谁大声惊呼:“难道大劫这么快就降临了吗?传说,炼妖壶是镇压诸天残暴之妖、兽、魔物的圣物,难道有不世的大魔头要出世吗?” “赶紧把这些怪物剿灭,将深坑封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时候,黑暗中的诸雄与白起的属下自然的形成了结盟,同仇敌忾,纷纷冒着如雨般的雷电向骷髅大军冲去。 这时,什么恩怨纠葛都放在了一边,唯有剿灭共同的敌人才是正道,皮之不存毛将安附焉! 还好,天空中的雷电只是向骷髅大军劈斩,并没有累及众人,这些骷髅也没有任何的法力波动,只是靠着一股本能的意识向众人发起进攻。 但是每个骷髅的力量之大,异乎寻常,骨骼坚硬无比,堪比灵器,无数的人倒在了骷髅的巨爪之下,鲜血流淌,被骷髅生生的撕裂,残肢断臂满天飞,化作一副人间惨景。 黄牛牛等人也掺杂在攻击的人群之中,杜鑫等五名剑手,组成五行剑阵,将骷髅围在中间,五行之力瞬间就能将骷髅震散,白百合等八名女子则剑法飘逸,专击骷髅的关节处,卸了一地碎骨。 娘娘腔周谨的软剑更是神奇,一柄剑如绳索般将骷髅缠住,另一柄剑则如庖丁解牛般,稀里哗啦得将骷髅肢解,最为生猛的就属肌肉男杨威了,竟然不着兵器,徒手与骷髅肉搏,生生地拆散了一地枯骨。 而妙依仙子却并不出手,躲在黄牛牛的身后,面带微笑,仿佛黄牛牛就是他的最大依仗,无论身在何方都无以为惧。 黄牛牛只是用剑抵挡着骷髅的攻击,观察着四周的动静,预防出现意外的不测。 吴凌云却不知所踪,在这混了的时刻,也没人关注它的存在。 深坑中冒出的黑气越来越大,越来越浓烈,慢慢覆盖住了整个战场。 突然,异变发生,受黑气地侵袭,散落一地的骨骼开始重新组合,纷纷站起来,向众人攻击过来,个个比刚才还要凶猛。 还没有完,被骷髅击杀的尸体在黑气下,迅速干枯,化为干尸,蹦跳着加入了攻击众人的行列。 看着自己的同伴化为干尸,攻击自己,却很难下得了手再次将同伴“杀死”一次,这就造成大量的人员被干尸杀死,化为干尸,再次斩杀同伴,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情况一下危急起来,骷髅的数量不见减少,干尸的数量则迅速增加,相比之下,攻击的众人却伴随着干尸的增加而减少。 照这样下去,非得全军覆没不可!情况已经到了万分紧急的时刻,如何对应眼前的难题,成了众人必须要面对的课题。 这时不知有谁大喊道:“快看,被雷电击碎了的骷髅并没有再次重组!” 众人不禁注目观看,果不其然,不仅是骷髅,就连被雷电击中的干尸也成为了一地粉末,并没有再度重组。 这一下给人带来了希望,但是,转瞬众人的神情又暗淡下来,雷属性功法是从木属性功法中变异出来的,懂得这种功法的人简直是凤毛麟角,如此紧急时期,上哪里去找这么多会雷属性功夫的人呢! 黄牛牛心中一动,这种阴物,应该最惧怕的不光是惧怕雷电,应该一切发光发热的东西都惧怕才对! 想到这里,黄牛牛试探着运转炎帝火神诀向骷髅击去,顿时,一道巨大的火焰扑向骷髅,被火焰波及的骷髅纷纷尖叫着后退,来不及后退的,被火焰瞬间化为灰烬,再也无法重组。 黄牛牛这边火攻建功,立刻引起了众人的注意,纷纷效仿,立刻,整个战场火光冲天,干尸和骷髅纷纷后退,被包围在深坑的周围,吱哇乱叫。 形式产生了大逆转,眼看胜利在望,只要灭掉这些骷髅,再合力将深坑封印,就万事大吉了。 就在这时,地下如牛吼般的魔音更加的急促了,震得众人心慌意乱,血气翻腾。 突然,深坑周围的骷髅、干尸,纷纷爆裂,融入滚滚的黑气之中。 “轰!” 一声石破天惊的巨响,从深坑底部射出一道道金光,祥和、安详,仿佛佛陀世界一般,在金光的沐浴下,人人心灵平静,面目安详,仿佛被度化一般。 伴随着金光,一本金光闪闪的古书,冉冉的从深坑中升起,古书上散发的金光,散发着祥和、安详、仁爱、慈悲的气息,仿若佛陀降世。 众人无不吃惊,本以为会出现不世魔头,怎么会变成祥和的古书呢?难道魔头还在下方,没有出世?还是根本就没有魔头?及或是这本祥和的古书就是魔头,这只是表象而已! 天空中的雷声更加的激烈,一道道水桶粗的闪电劈向古书,古书在空中慢慢的旋转,封面上射出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噬神诀”,迎上了劈下来的雷电。 天空中的雷电仿佛被古书的这种形为激怒了,这是在挑战天威,亵渎天道! 雷电化作霹雳,如天威般倾泻而下,与金光闪闪的“噬神决”三个字碰撞在一起。 “轰!” 电闪四射,金光炸散,天空如放烟花般绚烂,一道道光华四散开来,缤纷夺目。 但是,下放的众人却没有看烟花的心情,恐怖的威压如天威般,压得众人喘不上气来,散下来的光芒,将来不急躲闪的众人,炸得血肉模糊,惨叫连连。 一次碰撞过后,古书封面的大个金字暗淡下来,隔入到封面之中。 天空中的雷电暂时停止了进攻,乌云翻滚,黑压压的,像是在积蓄力量。 半晌,又是一声惊天霹雳,仿佛要把整个大地炸裂一般,连续三股闪电,首尾相连,向着古书劈来。 古书在空中旋转的速度加快,金光更加得璀璨,一道道光芒宛若有生命一般,相互缠绕在一起,仿佛一张大网,向倾泻而下的雷电兜去,竟然想要把雷电像打渔般,一网打尽! 在光网与第一道雷电接触的刹那,后方的两道闪电,后发先至,与第一道雷电撞在了一起。 “轰!轰!轰!” 惊天的震响,把下方观看的众人震得心驰神摇,不少人鲜血狂吐,纷纷后退,脸上显出惊恐莫名的神情。 炸散的雷电将光网炸得粉碎,电光将方圆百里变成了一片雷泽。 下方的众人被狂爆的雷电淹没,惨叫声连连不断,功力弱小的过叫喊都没来得急,就变成了一具具焦尸,功力高强的也惨叫连连,浑身冒着黑烟,整个现场弥漫着焦糊的味道,让人闻之作呕。 黄牛牛身体素质超强,堪比大巫,并没有任何感受,沐浴在雷电之中,如淋春风。 可是他身边的这些人就没有他这样从容了,个个衣衫破损,浑身冒烟,受重伤,狼狈不堪。 黄牛牛不得不将功力与大家连在一起,全力共同抵御天劫般的雷电。 空中又是一个势均力敌的局面,古书仿佛不耐于雷电三番两次的轰击,光芒大作,化作一道金光,冲向云端。 竟然想要直面雷电,将乌云雷电全面驱散! 第七十二章:跌落 古书金光大作,向乌云飞去,想要将雷电驱赶走,雷电也彻底震怒了,乌云不断翻滚,将金书吞噬乌云之中, 顿时,沉闷的雷声如放爆竹般,连绵不绝,闪电在乌云中不断闪曜,溢出的雷电,笼罩住大半个天断山脉。 下方的众人,就算想逃,也无法冲出这么大一片雷泽,只能苦苦得坚持着。 无数的山林,着起了满天大火,熊熊的火势将无数的妖兽、精怪,以及普通的野兽,烧得满山到处狂奔,惨叫声听得人人毛骨悚然。 下方的众人不断在雷泽中挣扎,脸上充满了恐惧、苦涩、绝望,看着身边一个个同伴浑身冒烟,闪着电光,青筋暴露,皮肤炸裂,最后变为一具具焦尸。 显出一副痛苦、悲伤,兔死狐悲的神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挨过去,也不知道下一个成为焦尸的,会不会是自己。 黄牛牛已经成为抵抗雷电的主力军,其他几人全身雷光闪耀,绝大部分功力耗费在抵御自身上,无暇顾及其它。 黄牛牛全力运功,在头顶上形成一个巨大的太极图,将几人全部罩在下面,独至抵挡空中如雨般下落的闪电。 雷电如同海浪般,一浪高过一浪,黄牛牛等人不住地躲闪着雷电的浪潮,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深坑的边缘。 这时天空中的雷声渐渐停歇,乌云渐渐散去,天空又重见光明,古书金光暗淡从天空中跌落下来。 “刷!刷!刷!……” 十几道人影向金书扑去,法力联合在一起,形成一张大网,罩向金书。 这几人正是为白起护法的几个超级强者,见到古书暗淡跌落,有可乘之机,想做收渔翁之利。 十几个超级强者功力相互叠如,非同小可,恐怖的威压像潮水般,将古书禁锢在空中,溢出去的余波,使得下方的众人都两股颤颤,如遭万丈冰窟,无法动弹分毫。 黄牛牛不得不运转全部功力护住本来就受伤严重的众人,以防被威压波及,雪上加霜。 并全神贯注地盯着空中的战斗,防止出现突发事件,波及到众人。 突然,一道人影从纷乱的人群中窜出,一掌击在黄牛牛的后背上。 众人都全神贯注地关注着空中的战斗,没成想会有如此突变,跟本没时间反应,连出言提醒都来不及。 猝不及防下,黄牛牛只本能的向后一抓,将偷袭之人的手臂抓住,惨叫一声跌入深坑之中,在气机的 太初追溯 第 21 部分阅读 猝不及防下,黄牛牛只本能的向后一抓,将偷袭之人的手臂抓住,惨叫一声跌入深坑之中,在气机的牵引下,白百荷、杜鑫等人连同偷袭之人,一同跌入深坑。 天空中,古书仿佛感觉到危险的来临,金色的光芒又豁然而出,冲向十几个超级强者联手形成的法力大网。 “轰!” 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恐怖的威压四散崩射,全色的光芒如烟花般,化作一条条光带,垂落下来,丝丝缕缕,成为了夺命恶魔。 无数的人被恐怖的威在震伤,鲜血狂喷,垂落下来的金光就成为了雪上加霜的催命符。 仅仅一瞬间,就有成百上千的人死于非命,无数人因此受了不可逆转的暗伤,今后将在无限痛苦的渡过余生。 “啊!——” 天空中的战斗己经结束,十几个超级强者惨叫一声,被震飞出去,双臂血光崩现,迅速的老化,变成如鸡皮、鬼爪般。 而古书金光泯灭,在空中摇摇欲坠,最后,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暗中的一人之手,消失不见了。 现场一片混乱,纷纷寻找古书的下落,许多人摩拳擦掌,准备趁古书最为虚弱的时候,将其镇压,从而得到这本旷世奇书《噬神决》。 只听这个名字就叫人振奋,能够吞噬神仙,那应该是怎样的一部功法啊! 再加上刚才古书的表现,仅仅是一部无主的古书,都能自主防御、攻击,书的本身就是一个神器级别的法宝! 如果能够得到,那会是怎样的光景!整个地仙界都要横着走,什么鬼谷子,什么杀神白起,都靠边玩儿去! 真正成为地仙界第一高手,将来还有望勘破不能飞升的奥秘,抓住一缕契机,得道成仙,飞升仙界。 但是,古书没入暗中,却鸿飞冥冥,不见踪影,众人相继向古书飞走的方向探查,却一无所获。 特别是十几位超级强者,费了半天劲儿,还身受重伤,却让古书逃走了!真是不甘。 但是,折腾了半天,还是空手而回,阴着脸,清点损失,从漫山的火海中开辟出道路,逐步撤离。 现场的众人渐渐离去,只剩下山坳塌陷留下的深坑,以及跌落深坑,生死不明的黄牛牛诸人。 再说黄牛牛等人,跌入深坑之后,没入团漆黑如墨的黑气之中,根本看不清周围的情况,整个身体被黑气束缚着,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引着,向一个不明的空间而去。 终于,黑气散去,眼前重见光明,诸人来到了一个光怪陆离的空间。 空间约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脚下与头顶都被白色的雾霭笼罩着,看不出高低,五颜六色的光线在空中交错闪耀,像是进入了一个由光组成的世界。 空间内灵气匮乏,根本不能修炼,运转功力只能靠自身的储备或自身本源的消耗,如果长时间待在这里,修为会逐渐消退,最后精气枯竭而死。 这时,黄牛牛才注意到手上紧紧握着的偷袭者,一身衣服已经被雷电击的破烂不堪,脸色苍白,已经昏迷了过去。 “小白脸吴少!” 肌肉男杨威瓮声瓮气的吼道,上前就要一拳结果了吴凌云的性命,在这个空间中也只有他与黄牛牛还生龙活虎,其他人都一脸的疲惫,满身的伤痕,衣服破破烂烂,活像一群叫花子。 黄牛牛急忙将他拦住,“不要妄动真气,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逃脱这个地方,先弄醒他再说。” 黄牛牛用手掐住吴凌云的人中|穴,半天,吴少才缓缓的醒了过来,一脸迷茫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当看清黄牛牛诸人时,一脸的怨毒,挣扎着又要向黄牛牛发起进攻。 “你还是省省吧!”肌肉男大手一抓,将吴少像抓鸡崽子般,捏着脖子提溜道了一旁。 众人也愤怒的逼视着吴少,仿佛眼睛中冒出火来,杜鑫剑尖直指吴少,恶狠狠的问道:“快说,为什么要这样做,否则,我就一剑结果了你的性命!” 吴凌云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漠然的对待着这一切,“杀了我吧,你们跌入这个地方,早晚也会死于非命,为我陪葬!哈哈哈……” 一句话,引起了群情激奋,众人纷纷拿起兵器,要将吴少碎尸万段,方解心头只恨。 黄牛牛赶忙制止,蹲在吴少面前,缓缓地道:“吴少,虽然在测试时,我将你打的狗血喷头,也不至于将我恨之入骨,置之死地而后快,即使是怀疑我杀害了你的父亲,但以你这种自私自利的性格,也不会舍生忘死的为你父亲报仇,你说说,还有什么是你如此不择手段的加害我们的理由?” “哼!”吴少冷哼了一声,一脸淡漠的扫视着黄牛牛,像是高高在上的皇帝,看着跪伏在脚下的臣子一样。 吴少的这种表情招来了杨威狠狠的一脚,随后瓮声瓮气的道:“妈的,都成为阶下囚了,还拽,你拽个屁呀!” 黄牛牛却笑呵呵的看着吴少,慢慢的说道:“别看你表面镇静,其实是外强中干,内心之中无比的恐慌,想用高高在上的表情来掩饰你内心的惊恐不安,就如同你要不择手段的偷袭我们一样,你本是费城高高在上的大少爷,自认为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一贯颐指气使,突然被我无情的踩在了脚下,是你的内心无法承受这巨大的心理落差,变得心理扭曲,被嫉妒、仇恨填满了整个心灵,这就是你偷袭我们的原因吧!吴大公子!” 吴少歇斯底里的大叫道:“孟诗,你给本少爷带来的羞辱,总有一天我会全部找回来的!可惜,你们也无法逃出这里,最终成为我的陪葬品,哈哈哈!” “喓——,你鬼笑个头哇!让我来伺候伺候你,看你还这么猖狂!” 娘娘腔周谨扭捏着走了过来,兰花指不住的在吴少的脸上摸来摸去,“啧啧,可惜了这张漂亮的脸蛋儿了,已经被费城的女子掏空了,以后,估计在没有机会使用这张迷人的脸蛋儿了,不如借给我用用,做张人皮面具吧!” 说着,手持软剑,在吴少脸上不断的比划着,像是确定从哪儿下剑才好。 “你,你要干什么!”吴少这次再也装不下去了,眼中透出惊恐之色,本来就苍白的面孔,现在更加的惨白了,简直是面无人色。 “喓——,就这点本事啊,真是个熊包,一点也不好玩儿。”娘娘腔说完,径直走到一边,不再理会吴少,撅着嘴,像是因为吴少的熊包,没有能够带给他愉悦,而闷闷不乐。 第七十三章:八门金锁阵 吴少已被娘娘腔勘破了内心,高傲的内心遭到了无情的践踏,彻底的发狂,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懦弱的性格一览无遗。 是憋屈、委屈、失落,以及对死亡的恐惧,让他几度神情飘忽,时而破口大骂,时而仰天长笑,时而哭哭啼啼,时而磕头求饶。 “疯了,这小子疯了!”肌肉男杨威踢了瘫倒在脚下的吴少,瓮声瓮气的道。 黄牛牛只是淡漠的看来吴少一眼,就不再理会,这种人,已将提不起自己关注的兴趣,已经无视,只不过是自己生命中的一段花絮,连朵浪花都没有泛起,还有更高的风浪等着自己去挑战,弃之如敝屣。 黄牛牛吩咐杨威将吴少禁锢起来,不再理会肌肉男如何虐待吴少,只是提醒不要妄动真气,减少体力,此地诡异,已经隔绝了与外界的灵气联系,保留一些力量为逃脱这里做准备。 起身四处观察,半晌,黄牛牛发现,空中的光线并不是杂乱无序的,隐含着某种复杂的变化。 光线的源头是从八个方位向中间聚拢,在头顶上方不断的变换着,很难理清其变化的规律。 这分明是一种极其厉害的封印阵法,黄牛牛对阵法有一定的研究,你心之中还是很有信心将此破解。 经过半天的勘察,最终黄牛牛确认此阵为八门金锁阵,是上古极其厉害的封印大阵。 八门金锁阵,在一般人看来是一种古代行军打仗,军队列出的一种对敌阵法,是奇门遁甲中的一种,当年诸葛武侯就是凭借着改良的此阵抵御过曹军。 其实,八门金锁阵在上古就有,在传承的过程中,其最初的功能已经失传,沦为行军打仗的对敌阵法。 八门金锁阵脱胎于伏羲先天八卦图,加入了封印元素,是上古封印魔头的不二法门。 八门金锁阵分为八个门户,分别是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开门。 其中,生门、景门、开门为逃生的门户,伤门、惊门、休门为伤害之门,虽能够保住性命,却也会伤及本源,无法在修行,剩余的杜门、死门却必死无疑。 古人的阵法即或是功法,都讲究保留一线,不斩尽杀绝,做绝户行径,这时一种文化思想使然,也就是俗话讲的上天有好生之德。 这里显然是封印古书的地方,上面的生门、景门、开门被炼妖壶镇压,成为死地,当炼妖壶被白起引出后,古书借此突破生门而出。 但是,头顶上的光线错综复杂,要找到生、景、开三门谈何容易,无疑是大海捞针。 即使能够找到生、景、开三门,黄牛牛也自认为没有能力破开逃生。 将勘察的情况向大家一一描述,众人不禁蹙起了眉头,个个脸色十分难看,对能否顺利出,都报有悲观的态度,人人心头蒙上了一层阴霾。 看到众人情绪不高,黄牛牛出言鼓励道:“天无绝人之路,总能想出逃脱的办法的,为今之计,大家尽量保持好身体状态,避免无谓的浪费资源,我现在尽量破解空中光线的轨迹,找出三门的所在,你们也静下来好好想想,看有没有更好,更快捷的办法。” 说完,不再理会众人,盘坐在地下,闭上双眼,努力做到心无旁骛,灵台空明,达到物我两忘的境地,灵识探出,认真的观察空中光线的运作规律,大脑飞速的运转,计算着种种可能的演变,汇总、判断。 这一下,除了吴少还在不断的哼唧,大家都静了下来,盘膝冥想,搜肠刮肚的从自己的所学中寻找突破此地的办法。 这一下就看出了个人储备的重要性,人人苦思冥想,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人人心中不住的后悔,当初怎么不多学一些知识呢!也不至于如今一筹莫展。 时间慢慢的过去,一天、两天、三天,黄牛牛依然如木雕泥塑般,坐在那里,看不出任何表情。 众人也不敢打扰黄牛牛,一腔的怒火就倒在了吴少身上,首先是肌肉男杨威,闷不吭声的就给了吴少一脚,整个大脚丫子几乎将吴少的小脸全部遮住。 大叫上的恶臭几乎让吴少窒息,吴少已经被禁锢,无法动弹分毫,只能由着杨威蹂躏。 吴凌云从小到大,都是高高在上,被人宠到了天上,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洋罪,眦目崩裂,几乎癫狂。 接下来众人轮番出手,一一出气,几乎将吴少折磨的不成|人样,几乎是天天以泪洗面。 四天、五天,一个礼拜过去了,黄牛牛依然一动不动的盘坐在那里,仿佛亘古就没有动过一样。 众人心中开始焦急起来,没有心情去理会吴少的死活,愁云开始笼罩在众人心头,空间中的气氛也变得压抑起来。 这时就看出了个人的修为不同,众人之中,妙依仙子修为最高,已经到了金丹后期巅峰,只差一步就进入元婴期,虽然面陈似水,但是,整个身体状况并无大碍。 进入金丹期,就不用靠食物来维持身体的能量的需求,平时的打坐练功所获取的能量,就足够身体的消耗。 但是,这个空间诡异,与外界的灵气隔绝,根本吸收不到能量,只能靠自身的积蓄来维持,功力高强者维持的时间就越长。这是不考虑道身上有灵石的情况下的一般判断。 其余的杜鑫五人,白百合八人,加上周谨、杨威都是刚刚突破金丹期的样子,虽然身体也无大碍,但是,从他们的表情看来,情况不容乐观。 最惨的就是吴少,他虽然达到灵寂期,差一步就能够突破金丹期了,但是,不能进入金丹期,就无法靠能量维持身体的消耗。 已经是饥肠辘辘,消瘦了一圈,本来苍白的面孔变得面黄肌瘦,肚子还不争气的咕咕乱叫。 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睛望着众人,希望能够得到一点食物,已经彻底的放下了心中那一点点的高傲与尊严,成为了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这个时候,什么荣耀、威严、高傲,以及祖宗的辉煌,都抛弃道了一边,都没有一块馒头、窝头来的实惠,心灵彻底沦丧。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黄牛牛还是没有勘破此阵的迹象,众人几乎绝望,已经开始动用身上带的灵石补充身体的所需。 吴少已经奄奄一息的躺在角落里,没有人在看他一眼,各自想着心事,像是在回顾自己的一生,向以前美好的生活做一次告别一样,已经没人给予出去的希望,只能做一步算一步,对前途不报有任何幻想。 此时的黄牛牛正不断的运算着光线的运动规律,并且与自己所了解的先天八卦图进行一一对照,获益良多,已经找出了许多端倪,破解此阵只是时间的问题。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众人开始出现烦躁不安的情绪,娘娘腔与肌肉男又开始了拌嘴,甚至开始了互掐,来发泄心中的郁闷。 杜鑫五人不住的在空间中兜圈子,哀声叹气,白百合八人则是蜷缩在一个角落里,自怜自艾,一脸的愁苦像。 吴少已经在角落了一动不动,不知死活,只有妙依仙子还算镇静,出言为众人打气道:“大家振作点,孟诗是一个非常神奇的人,在他面前没有过不去的坎儿,静下心来,慢慢等待,我相信,我们会安全逃生的!相信他。” 说着,拿眼扫了黄牛牛一眼,说不尽的柔情,众人这才稍稍安心,并不是妙依仙子的话起来作用,而是大家潜意识里都希望能够逃生,也愿意接受这种劝慰,来安慰自己的心情。 又过了十九天,整整四十九天过去了,就在大家已经彻底失去了信心,开始自暴自弃的时候。 突然,黄牛牛身上光芒大盛,如同一轮太阳般照耀着整个空间,空间中的光芒仿佛是受到了指引般,在空中不断的变化着,竟在空中形成一道虚幻的大门,门中隐隐约约闪烁着一个金光闪闪的古体大字“生” 黄牛牛长身而起,发出了一声愉悦的长啸,慢慢的平复下来,随意的在空中一挥手,整个虚幻的大门消失,又恢复道原来的样子。 众人都一脸希冀的看着黄牛牛,等待着他把情况讲述给众人,但是黄牛牛却一脸的凝重,扫视了大家一眼,缓缓的道:“现在生门虽然找到,但是,以我现在的修为,根本打不开,你们看有什么办法?” 本来希望重燃的众人听到黄牛牛的一席话,顿时宛如一盆冷水,从头到尾浇了个透心凉,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 本来众人已经心如槁木,彻底对生还的希望失去了信心,突然黄牛牛的表现,又让他们重燃了希望,不成想又是这样的结果,这份打击是巨大的,无疑是在本来受伤的心灵上又插了一把尖刀,已经成为了无法抹去的痛。 黄牛牛看到大家的样子,不禁微微一笑道:“不必垂头丧气,只要有足够的力量加持,我们逃生的希望还是很大的,我现在需要……” “老大,咱不带这样的好不好,我的小心脏经不起你这样折腾!”肌肉男杨威瓮声瓮气的埋怨道。 第七十四章:不明物件 黄牛牛破解了八门金锁阵,找到了生门所在,现在唯一缺乏的就是如何将众人的功力叠加在一起,将生门打开,逃出生天。 “我现在需要知道各自的功法修为,以及对阵法的了解情况,以备我找到功力叠加的最佳方案。”黄牛牛认真的对大家讲道。 肌肉男杨威瓮声瓮气的道:“老大,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我想信,我们应该是同甘共苦的生死朋发吧!” 黄牛牛一愣,本来是问大家所修炼的功法情况,怎么突然转变到感情上面去了?这种跳越式的谈话,让黄牛牛无法适应,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杨威见黄牛牛没有反应,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眼中露出深深的戒备之情。 不光是杨威一人,整个空间中除却妙依仙子和生死不明的吴少以外,其他人全部露出一副全神戒备的样子。 妙依仙子却是站到了黄牛牛的身边,警惕地看着众人,沉声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如果没有孟诗,你们跟本没有逃生的希望,现在有希望了,就翻脸不认人了!现在还没逃出去呢!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黄牛牛急忙拦住妙依仙子,诚恳地道:“虽然我们相处时间不长,可我也能够感受到,你们并不是奸邪之徒,我内心中一直将你们当作朋友,不然,在生死存亡的时候也不会全力保护你们,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肌肉男一脸尴尬,众人也纷纷低下了头,最后,还是肌肉男讪讪的道:“老大,我叫你一声老大,就是内心中最就把你当成朋友了。” 停顿了一下,看黄牛牛在认真倾听,又继续道:“我是个直爽的人,有什么说什么,有什么不道之处,请不要见怪。”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不会见怪的。”黄牛牛催促道。 心中却非议道:“就你还直爽,这堆人里,就属你花花肠子最多了。” “是这样的,我们要确定你来这里的日的,这关系着我们众人身后的家族、门派的利益,事关重大,你别介意啊!” 黄牛牛不由得轻笑起,“哈!我当是多大的事呢!搞得煞有介事的,我本来闲着无事,路过此地,发现华清观招收弟子,里面有些蹊跷,想探个究竟,就是如此。” “就是如此?” “难道还要我编造个故事给你们听吗?”黄牛牛打趣得反问道。 “那你能够说出你的真实身份吗?”肌肉男杨威继续追问道。 包括妙依仙子在内,都竖起了耳朵,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 黄牛牛微笑道:“我叫黄牛牛,这个名字估计诸位都不知道,以为我又编造出一个名字,糊弄大家,不过,有一样东西大家可能有耳闻,就有他证明我的身份吧。” 说完,黄牛牛取出一柄锈迹斑斑的青铜断剑,展现在众人面前,刚开始,众人一脸的茫然,随即,脸上露出惊讶于震惊之色,无不骇然。 “你,你,你就是力抗杀神白起一剑,血拼超越元婴期的超级强者,一夜之间闻名地仙界的少年高手?” “然也!”黄牛牛挥手撤掉了身上的幻化禁制,露出了真容,微笑着看着大家。 娘娘腔忸怩着走过来,就要伸手摸向黄牛牛的脸,一副眉目传情的样子,“你是怎么做到的,能教教我吗?这幅面皮是不是真的,让我来鉴定一下。” 黄牛牛下了一跳,急忙闪身躲开,“你这个娘娘腔,想非礼不成?” 立刻,空间之中响起了一阵哄笑声,冲淡了彼此之间的尴尬气氛,通过了解,黄牛牛才知道,众人背后的家族之中,推算到最近有在重宝出世,可能影响到整个地仙界的形势,与华清观招收弟子有关。 随即,派出他们混入其中进行调查,各个家族都有默契,能够识别混入其中的各家族弟子,已被危机的时候互相有个照映,没想到半路杀出个黄牛牛,让人摸不着头脑,随即就起了戒备之心。 如今,黄牛牛又要让大家说出各自的功法修为,这是各门各派,以及各家族的秘密,不能轻易示人,关系到一个家族的兴亡,有蓄意窃取别人功法的嫌疑。 黄牛牛不禁暗自摇头,像这样敝帚自珍,没有交流,那来的发展,整个地仙界的衰败,与此也有莫大的关系。 随即,黄牛牛又淡淡的道:“既然如此,那就当我没说,我只有一个建议,你们各个家族的人相互组成最佳配合,全力听取我的调度,试一试,看看能不能够打开生门。” 众人无不羞愧万分,但是,碍于家族的利益,谁也不敢轻易将自家的功法轻易示人,默默地听从黄牛牛的安排。 黄牛牛在双手不断的在空中划动,一条条优美的线条呈现在空中,渐渐形成一个先天八卦图的样子。 随后,又从身上取出被吴昕陷害时,所得的各种金属,不断的在地上摆弄,接着,有不断的向摆放的金属打出各种复杂的手印。 一道道光芒冲天而起,与空中的先天八卦图交相辉映,连成一片,让大家按照一定的规律,各自站在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八个方位,运足功力向空中的先天八卦图输送功力。 黄牛牛腾空而起,站在空中的先天八卦图上,一道道功力不断的加持在身上,气势明显的节节攀升,当达到一个顶点时,能量已经不再飙升。 黄牛牛神情庄重,无喜无悲,将加持在自己身上的功力不断的演变,力求达到完美的境地。 当蓄势达到顶点时,黄牛牛大手一挥,一道道复杂难明的手印从掌中挥出,聚集在一点上。 立刻,空中出现了一座虚幻的大门,大门之内若隐若现的显现出一个金光闪闪的“生”字,生门再现! 黄牛牛运足全部的功力,奋力向生门拍去,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化作滚滚的法力,冲向生门。 “轰——” 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整个空间都为之震动,一股股反弹的大力将黄牛牛震飞出去。 “噗!” 一口鲜血从黄牛牛的口中喷出,摔倒在空间的角落里,站在各个方位的众人在气机的牵引下,纷纷倒地,鲜血狂喷,受到了不轻的伤害。 抬头再看,生门已经消失,头顶上各种光线缤纷,白雾蔼蔼,根本没有打开的迹象,众人不禁气馁,一个个垂头丧气,面露绝望之色。 黄牛牛用手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鲜血,挣扎着站了起来,低头沉思着,不断的在空间中来回走动。 肌肉男杨威有气无力的向黄牛牛问道:“老大,看来你就这点本事,我们是不是逃生无望了!” “哼!” 黄牛牛现在的心情也无比的焦躁,又被肌肉男这一拱火,更是烦躁不安,不由得脚下用力一踢,像是要把这烦躁的情绪踢到九霄云外。 突然脚下一物被高高的踢起,轰的一声落到了一边,黄牛牛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下了一跳。 定睛看去,原来,自己不知不觉间做到了不知生死的吴少身边,正好一脚将其踢飞。 吴少的身体落地后,突然从胸口甩出一物,“当啷”一声落在一边。 黄牛牛赶忙上前查看,发现吴少早已气绝身亡,被活活的饿死在了这空间之中。 黄牛牛心中也是感慨万千,当年无敌的大帝,如今的后代却以这样悲催的形式收场,真是造化弄人哪! 捡起那块物件儿,黄牛牛发现,此物非金非玉,是一个盘状,入手温润似玉,正面刻有太极图样,背面有一段铭文。 铭文艰涩难懂,黄牛牛审视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急忙交由大家共同参考。 众人看后也纷纷摇头,不知上面到底是刻了什么,黄牛牛手拿盘状物件儿,不断的思考着,按说此物应该是非常重要之物,不然,吴少也不可能贴身收藏。 再联系到吴少的身世,黄牛牛初步肯定,此物应该与白帝少昊有关,应该是世代相传的重宝。 以吴昕对吴少的宠爱程度看,这件东西必然非常重要,但是不明就里,也无法使用,对现在的处境也是于事无补。 在观察了一阵此物正面的太极图,黄牛牛发觉,如果凝视阴阳鱼中的两个原点,仿佛用一股大力要将思感吸入一般,但是,一晃神,这种感觉又消失不见了。 “先天八卦图是由太极图演化而来的,而八门金锁阵是由先天八卦图演变而成的,也许能从中找出一些端倪。”黄牛牛暗忖道。 空间无法逃生,现在又别无其他办法,不如冒险一试!想到这里,黄牛牛沉下心来,凝神屏气,直视着太极图的连个原点。 少顷,仿佛从两个原点中射出两道光芒,分别射入黄牛牛的双眼之中,黄牛牛身体一震,眼前仿佛进入到了一个虚幻的空间。 开天辟地,混沌一片,随即,太极生,然后是清气上升,浊气下降,天地出现清明,不断的演化,直至万物生长,形成大千世界,到此,演化结束,黄牛牛的思感也从太极图中退了回来。 再次观看这个空间,仿佛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各种光线仿佛与自己非常的亲近,真个人仿佛融入到了整个空间之中,一切奥秘尽收眼底。 黄牛牛哈哈大笑道:“我终于知道逃生的办法了!” 第七十五章:釜底抽薪 空间之中,黄牛牛被各种光线包裹着,如同一个多彩发光的彩壳,沐浴在其中,整个心神与这个空间结为一体。 黄牛牛洞察整个空间的一切,整个八门金锁阵的所有运转规律,一目了然,成竹在胸。 所谓的八门金锁阵,就是通过八卦方位,形成八道门户,演变出各种功能,如生、死、伤、残等,将对手困入其中,达到封印的目的。 金,在古人认为是最为坚固的,锁,就是封锁、封印,也就是说,这是最为坚固的封印阵法,牢不可破。 八道门户不断随机变化,往往当你确定生门的时候,下一刻就会变成死门或伤门,其中的变化复杂,计算、推理难度之高,往往要让人穷其一生来研究。 这是几代人,甚至十几代人,通过不懈努力,才研究而成的,是一项长期的大工程。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破坏容易建设难,黄牛牛已经找到了最为快捷的破坏方法。 那就是将整个八门金锁阵的八个阵基,也是整个大阵的基础。 基础都没了,大阵还有存在的可能吗? 整个空间已经和黄牛牛连成一片整体,到现在黄牛牛还是没有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这一定和那块不知明的物件儿有关,里面有未明的秘密。 对黄牛牛来说,还些已经不是至关重要的事了,最重要的是借此找到了大阵的八个基础。 所有的光线慢慢没入黄牛牛的身体,黄牛牛仿佛成了整个大阵的阵眼,成为了操纵大阵的枢纽。 空间中的众人,无不张着大嘴,一幅吃惊的样子,看看黄牛牛身上出现的一切,内心之中无比的震撼。 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感觉?在众人眼里,黄牛牛的身体如梦似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仿若是一个镜像展现在众人眼前。 半晌,众人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妙依仙子走上前,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黄牛牛微笑着说道:“没有化现在更好的啦!” 随即,黄牛牛将刚才的所得,以及如何破阵的方法,向大家通报了一遍。 立刻,大家脸上露出了无比振奋的神情,充满了兴奋与喜悦。 肌肉男凑上前,讪讪地道:“老大,这回不会再放我们鸽子了吧!我的小心肝再也受不起打击了!” 还没等黄牛牛回答,娘娘腔就把话接了过去,一手叉腰,一手捏着兰花指,指着肌肉男,活像一把大号的茶壶。 “我呸,大块头,你能不能闭上你的乌鸦嘴!没当成**,你就在这里装熊!啊。改天真得将你拉出去操练操练,省得到时候装满了,憋得难受!” “你,你,我跟你拼了!”肌肉男憋得脸红脖子粗,就要伸手动武。 这时,娘娘腔早已经跑到了么人身后,被众人拦了下来,一顿劝说,才平息下来。 黄牛牛不由得摇头微笑,真应了那句老话,恶人还需恶人磨,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肌肉男遇上娘娘腔,是彻底没了脾气。 经过这一番打闹,众人郁闷的心情得以缓解,开始关心如何破除阵基的问题。 即使是知道用破除阵基的方法来解除封印,也不可能随便拆除,一旦破坏了大阵的平衡,将会造成不可收拾的后果。 经过黄牛牛分析,首先要在各个阵基旁布置好人手,用功力镇压住阵基。 再分别将生门、伤门、死门这三种门户对应得一一拆除,第一个为死门,最后一个为生门。 每拆除一个阵基,必须用人力作阵基,保持住整个大阵的平衡,当最后的生门拆除后,大家同时撤掉法力,大阵就成为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了,不攻自破。 除却黄牛牛,现余人数正好十六人,每个阵基处平均分配两人,可以相互照应,预防万一。 黄牛牛分担拆除阵基的艰巨工作,现在首要的是先找到阵基的所在。 对此,黄牛牛早已经成竹在胸,带领着众人,在不同的方位不断地打出各种玄奥的手印,将本来隐蔽的陈基一一显现出来。 安排好各自的位置,黄牛牛开始了挖掘工作。 每一根陈基都似金似石,像是一种未明的矿石构成,各个阵石上雕刻着不同的图案。 首先是坤位的死门,其上雕刻着无数狰狞的鬼脸,仿若吃人一般,让人观之毛骨悚然。 这些鬼脸看似杂乱无章的刻在上面,细一看下,又像是按着一种玄奥的规律排列。 一道道光芒沿着鬼脸排列的轨迹,射向空中,形成千变万化的组合,与其他七处汇集成整个大阵。 下一刻,鬼脸又变成了茫茫人海,各色人等,在讨生活,有人发达,有人沉沦,有人安居与现状,不一论数,同样一道道光芒射向空中,汇集成大阵。 除此之外,阵基上还布有一些复杂的连锁阵法,是预防阵基被破坏而立,一旦强行破除上面的阵法,挖掘基石,就会引起连锁反应,大阵自动运转,将破坏之人灭杀。 黄牛牛小心翼翼的打出一系列手印,小心的剔除每一个机关,终于将连锁阵法,一一破解。 最关键的时刻来临了,黄牛牛闭上双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提醒身旁的两人,在自己断开阵基与大阵联系的同时,要立到将功力注入阵基的位置,保持住。 嘱咐完后,黄牛牛迅速地打出一组玄奥的手印,切断了基石与一人阵的联系。 同时,运足功力,双手抓住阵基,用力向上一拔,“嗨”的一声,基石脱离,拔地而起。 与此同时,黄牛牛身旁的两人,同时将功力注入基石拔起的位置。 整个空间轻微的震动了一下,然后就又恢复了平静,黄牛牛长长的吁了口气,最重要的第一步终于完成了。 接下来就是乾位的开门了,按照原来的步骤最后取出阵石,在阵石上首先出现的雕刻是无数的修罗在连番征战,接着又变成了无数的仙人煮酒论道的场面。 然后是坎位的休门,休门并没有太多的变化,是显示了漫天大雪,佛陀布施,脑后隐隐闪现佛光,人人安然自在,一片祥和。 接下来就是离位的景门,景门也没有太多的变化,刻有天官赐福,佛陀布道。 黄牛牛小心翼翼的继续往下一个方位挖去,下一个是巽位的杜门,上刻有无数的仙人在谈经论道,随后变为无数的修罗在与仙人交战的场景。 对应的就是震位的伤门,他的石刻也有两种,先是和惊门一眼,出现无数的牲畜轮回,接着就是无数的厉鬼在咆哮,仿佛要挣脱天地的束缚,但是,又被无形中的冥冥之力镇压。 然后是兑位的惊门,惊门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显示了无数的牲畜仿佛在一个空间中不住的轮回,每一世都要受到蹂躏宰杀的命运。 最后一门就要到了,也是最至关重要的一门,就是艮为的生门,黄牛牛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小心翼翼的向阵基打出一套复杂的手印,一一将阵基外围的连锁阵法清除。 在整个破除阵基的过程中,已经过了很长世间,最先代替阵基的几人,已经是摇摇欲坠,眼看就撑不住了,整个空间也为之轻微颤动,显示出不稳定的样子。 黄牛牛也十分焦急,但是,在破除的过程中,是不允许急躁冒进的,出现差错,后果不堪设想。 只能按部就班的逐一清除,马虎不得,黄牛牛一边破除阵法,一边出言给众人打气,“在坚持一会,最后一道门户就要破除了,打起精神,让我们一鼓作气,破除封印!” 仿佛黄牛牛的鼓励带给了大家鼓舞,产生了新的力量,重新将空间稳定住。 人的潜力是无穷的,在生死存亡的时候,往往能够瞬间爆发出自身几倍,甚至几十倍的能量。 黄牛牛还没有到地仙界之前,曾经在一片报纸上看到,一名中年妇女,领着孩子过 太初追溯 第 22 部分阅读 黄牛牛还没有到地仙界之前,曾经在一片报纸上看到,一名中年妇女,领着孩子过马路,迎面飞驰而来一辆小轿车,将其撞飞,孩子被压在车轮底下,痛苦的哀嚎着。 中年女子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身上流着鲜血,跑到轿车旁边,伸手抓住汽车的地盘,一下就把小轿车掀翻起来,将孩子拉出了车底。 一个普通女子的臂力也就是百十来斤,却将一吨多重的汽车掀翻,这就是潜能爆发的缘故。 现在的众人被黄牛牛的话的道激励,潜能完全爆发出来,消除了岌岌可危的局势。 连锁阵法破除,显露出非金非石的阵基,映入眼帘的是无数的身有五劳七伤的人们,在红尘中挣扎,为延续生命在努力的抗争着。 黄牛牛小心翼翼的将阵石取出,身旁的两人迅速将功力注入阵石所在的位置。 如今,已经是万事俱备,只要同时撤出功力,大阵就不攻自破了。 黄牛牛此时的表情一脸的严肃,成功失败再次一举,如果这次不能够成功,那所有的人就再也出不去了,很有可能被大阵反咀,从此灰飞烟灭。 黄牛牛再次检查了一下各个方位的情况,站立于空间的中央,高声喊道:“大家统一听我指挥,预备——,撤出功力!” 第七十六章:疑窦重重 当黄牛牛喊出撤功力的时候,众人同时迅速的撤回功力。 顿时,整个空间为之颤动,轰隆隆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光线不断闪烁,忽明忽暗。 头顶上,显现出八个虚幻的门户,每个门户之内,都隐隐约约出现一个大字,生、景、开、伤、惊、休、杜、死。 八个大字放射出金色的光芒,在八道门户中间汇集成一点,外围的八个门户迅速地旋转着,相互交替的闪烁,跟本分不清那一道门户是生门,那一道是死门。 八个门户缓缓的向下方压来,巨大的压力让众人呼吸困难,如遇重击。 众人纷纷变色,阵基都己经移除了,怎么还出现这种情况!难道这种方法失败了?按理说不可能呀! 黄牛牛也没有想道会出现这种情况,不由得蹙眉沉思,稍倾,立刻想明白了原由。 急忙向众人喊道:“赶快集中力量对抗大阵,这个阵法不知道形成了多少年了,其间积蓄了不知道多少能量,现在是做最后的释放,顶住这次攻击,我们就脱困了!” 说完,运转全身的功力,喊着号子,与众人一齐向头顶上方的门户击去。 “轰——” 一声巨响,众人纷纷被震坐在地上,喉咙发甜,一股鲜血喷射而出,包括黄牛牛在内,全部受了严重的内伤,没有了再战之力。 这还是黄牛牛奋力护住众人,自己只凭借着身体抵挡,才出现这样的结果。 否则,在场的众人最少要有一大半人,不死也功力尽费,今生再也没有修炼的希望。 头顶上方的八道门户,被众人一击,为之颤动了一下,停止在空中,所有的门户更加的虚幻,门内的大字也暗淡无光。 众人皆齐刷刷地盯着虚幻的门户,心情无比的紧张,如果大阵还能延续,那就是众人的末日当头了! 八道门户停留在空中,仿佛是积蓄力量,半晌,又开始向众人压来。 所有的人彻底绝望了,所有的办法都用尽了,还是不能回天,众人皆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八道门户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轰击到众人身上了,突然,八道门户同时一震,像是风烛残年的老人走完了人生最后的历程般,瞬问消失在空中。 空间中,交错的光线慢慢消失,头顶与脚下的雾气也散尽,整个空间立刻暗淡下来。 空间也显现出了本来的样子,这是一个方圆上万平方米的巨大洞|穴,高约百米的上方有一个出口与外界相连。 从出口处射进一道微弱的光线,让整个洞|穴显得阴暗不明。 众人闭着眼睛,在等待死亡的最后一刻来临,等了半天,却没有任何动静。 不由得睁开眼睛观望,却发现原有的空间消失,现在处在一个昏暗的洞|穴之中。 一阵没明的喜悦袭上了每个人的心头,这种大喜大悲的情绪,几乎让人癫狂。 好半天,众人才从这种喜悦中平复下来,开始运功恢复伤势。 此处已经不是与外界隔绝的空间,八门金锁阵解除,外界的灵气也能够进入,众人也不再为无法修炼而发愁。 随着伤势的好转,众人一一站起身形,开始打量这个空间。 空间中别无他物,只是在中间矗立着一个高台,这应该是封印那本古书的地方。 跳上高台,在高台的中间有一个长方形的凹槽,与书籍一般大小,应该是摆放古书的所在。 见没有可发现的东西,众人准备起身离。 “这是什么?” 突然,妙依仙子从凹槽中取出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片,正反来复去的查看着。 黄牛牛回头望去,不由得血液加速,心脏狂跳,快步走过去,接过铁片,认真的观察。 没错!就是和自已身上的四块铁片同属一处,黄牛牛赶忙取出四块铁片,一一比对,的确是同一出处。 其中有两块铁片与这块拼凑在一起,严丝合缝,黄牛牛认真得辨认,因为拼凑的铁片太少,只能隐隐觉得是一段经文,但到底是什么意思,却无法猜测。 妙依仙子轻轻的问道:“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这应该是一种经文的残片,只知道与白帝少昊有关。”黄牛牛盯着铁片回答道。 “即然你需要,那你就留着吧。”如今的妙依仙子面对黄牛牛,如同一个贤慧的小媳妇般,处处为黄牛牛着想。 这正是黄牛牛所需要的,无法拒绝,快速得收起铁片,不敢看妙依仙子的眼睛,转身跳下高台。 妙依仙子盯着黄牛牛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丝会心的微笑,暗忖道:“黄牛牛,你是逃不出本姑娘的手心的!” 看到铁片,在激动之余,黄牛牛不由得顿生疑惑。 白帝的东西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出现? 为什么从白帝后人吴少得到的不明物件能够帮自己破解八门金锁阵呢? 那泛着佛光似的金书到底是什么来路,按说应该是邪恶的东西,为什么会发出祥合的光芒? 这一切到底与白帝有什么联系?白帝在其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镇压古书的除了八门金锁阵,还有巫族的圣物炼妖壶,巫族又与白帝什么关系?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八门金锁阵上雕刻着有六道轮回的痕迹,和佛教的影子,其中黄牛牛认识的就有天道、人道、阿修罗道、畜生道、恶鬼道、地狱道。 传说,巫妖大战,祖巫后土化为六道轮回,为什么会在八门金锁阵中出现?又与佛教有什么瓜葛? 这些与即将来临的劫难有没有联系呢?鬼谷子说黄牛牛不是应劫之人,就是其中的关键,这让黄牛牛不得不警惕,一股迫切提升修为的冲动,让黄牛牛感道沉甸甸的压迫感。 一时间,让黄牛牛想得一阵头大,甩了甩头,不再想下去,先放到一边,唯有提升修为才是正理,现在想这些太远,也是虚妄。 众人顺着出口飞出洞|穴,进入坍塌的深坑,飞出深坑,来到了当初激战的所在。 此时正时深夜时分,明月高悬,繁星点点,深深吸了口新鲜的空气,众人长长吁了一口气,简直是恍若隔世,当初大战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心情却发生了天差地别。 整个山坳已经全部塌陷,方圆百里之内,一片焦黑,虽然尸体已经被运走的运走,掩埋的掩埋,但是,大战已经过去快两个月的时间了,空气中还弥漫着焦糊的味道。 突起的山石被雷电与大火烧成了粉末,周围的山体也垮塌了不少,露出了赤红色的岩石,山上的植被更是凄惨,已经被大火付之一炬,较大的树木没有被完全烧毁,在高温下变成了焦黑的木炭。 周围的野兽被烧死的不计其数,妖兽和精怪等都迁徙的了别处,真正的成为了一片死地。 如今的黄牛牛分文不名,摆在眼前的就是如何快速的得到灵识,进行修炼,一种快速提升修为的迫切感,让黄牛牛不敢懈怠。 既然来到了天断山脉,不如在此地进行一次试炼,斩杀妖兽,获取妖晶与妖丹,换取修炼的灵石。 黄牛牛把自己的想法与大家商议,是否一同前往,首先表态的是妙依仙子,一副温柔可人的样子,“你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黄牛牛不禁心中悸动,无奈的点了点头,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此地事了,闲来无事,就都痛快的答应了。 众人沿着破败的小路,向天断山脉深处进发,不知不觉间走出了这片死亡之地,前方绿树掩映,苍松翠柏,层峦叠嶂,一股股新鲜的空气一面扑来。 众人无不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鲜的口气,这接近两个月的时间,是第一次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无不感叹活着真好!就是一缕新鲜的空气也能够让人神往。 通过这次的死里逃生,更加让众人体会到生命的重要性,没有了生命,一切都是虚妄,更加激励了众人不敢懈怠,不敢浪费生命,努力争取上游的心里。 众人在丛林中悠闲的向前慢行,尽量的体会世界的美好,与重生的快了。 忽然,前面传来了潺潺的流水声,对望了一眼,众人无不雀跃,最为兴奋的就是妙依仙子等几位女孩子,在大战中被天空的雷电击的衣服破损,浑身漆黑,如同叫花子般,跌入无名空间后,心情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忽略了身体上的这一切。 如今,已经逃脱,少女的心态显现,浑身脏乎乎的让她们难以忍受,衣不遮体更是让她们羞怯万分,如今听到水声,无不争先恐后的向水声跑去。 来到近前,横跨在众人眼前的是一道弯弯的小溪,溪水清澈见底,无数的鱼儿在其中游来游去。 众女子向同样是叫花子模样的,几个男同伴警告了几句,让她们靠远一些,警告,不要偷看。 黄牛牛等人无奈,只好暂时退入林中,看到黄牛牛等人已经突入了林中,又警告了几句,然后,欢呼着跳入了溪水之中,尽情的嬉戏。 黄牛牛等人无聊的等待着众女子洗漱完毕,好尽快的将自己的一身恶臭洗掉。 无奈,女人洗漱是最为耗时间的,更何况接近两个月没有洗澡的一群女人! 渐渐的众人等的不耐烦了,肌肉男不住的嘀咕道:“还洗!再洗就把皮洗吐露皮了!谁过去看看?” 众人无不摇头,开什么玩笑,要是被一群母夜叉抓住,以后要有好日子过,一世的英明,到此就算付之东流了! 肌肉男的眼睛慢慢的游移到黄牛牛的身上,脸上露出一丝坏笑。 “你要干什么?打死我也不去!”黄牛牛急忙应声道。 “打不死,你就去了!”肌肉男一脸的坏笑,慢慢的向黄牛牛靠近。 突然,从小溪的方向传来了一阵阵的惊呼声,众人无不变色。 第七十七章:功法谜团 正当大家互相推诿,是否去看一看小溪旁的女生洗完了没有,突然,从小溪的方向传来了惊呼声,众人皆变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忘记了避讳,全部腾身,向小溪边奔去。 当跑到小溪边时,众人不禁突然刹住脚步,呆若木鸡般看着眼前的情境,一个个兽血膨胀,面红耳赤,眼睛瞪得像铜铃,视线像是被什么东西勾着般,一眨不眨的看着前方,嘴巴张的老大,还不住的抽搐。 只见前方小溪中,九名女子赤身正在溪间沐浴,河水齐腰,整个上半身裸露在皎洁的月光下。 斜月如霜,流水潺潺,秀发如锦,冰肌玉骨,晶莹剔透如珍珠般的水珠洒在娇柔、凝脂白玉般的肌肤上,突落有致,环肥燕瘦,好一派月下沐浴图,特别是每人胸前的一对活蹦乱跳的白兔,甩动秀发,在空中形成一条条晶莹的水线,如出水芙蓉般,简直无以言表。 黄牛牛等人,心中不住的呐喊着,“快!闭上眼睛,转过身去,赶紧离开!” 但是,眼睛仿佛被什么东西勾着一般,不能移开分毫,身体仿佛被钉在当场,无法挪动一步。 “啊!——” 一声惊呼,有人发现了岸边的众人,齐刷刷的将身体蹲在水中,但是,清澈的溪水无法掩住羞怯的部位,还若隐若现的呈现在众人面前,更是增加了一份神秘感。 “噗!” 岸上的众人,有些已经开始流鼻血,被惊呼声惊醒,迅速的转过身,狼狈的向林中跑去。 “我们不是故意的,不好好的洗澡,瞎咋呼什么!”肌肉男杨威一边跑,一边向众女子解释道。 “你,你,你们这群流氓,色鬼,我们不会轻饶你们的!”小溪中,不只是谁色厉内荏,无比心虚的叫嚷道。 半晌,众女子洗毕,各自换上一套新装,仿佛是有默契般,不约而同的厚大的衣衫,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的,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够掩饰住心中的慌张。 众女子来到黄牛牛等人面前,各个面如桃红,含苞带露,却一脸的愤怒之色,但是,闪烁不定的目光却出卖了她们虚弱、羞怯的内心。 众人默契的将娘娘腔推到众女子面前,只有他的这种形象,才能和众女子匹配,委婉的消除众女子心头的怒火,再说,大家也一致将娘娘腔化为了众女子的行列,女人对女人好说话嘛! 周谨一百二十个不愿意,但是被众人推到“阵前”,也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扭捏着,伸出兰花指,向众女子到:“我是,姑娘们,先不要发火,我们大家刚才听到你们的惊呼声,才不顾一切的跑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 黄牛牛等人听到娘娘腔的说词,无不感到好笑,就像妓院中的老鸨子在讲话,但是想笑又不敢表现出来,憋得脸红脖子粗,小肚子抽筋,怕众女子回过味来,那将是灾难性的后果! 不过,娘娘腔的话题却成功转移了众女子的视角,纷纷将刚才发生的一幕向大家道来。 原来,正当众女子嬉戏甚欢的时候,突然,一道人影从他们的头顶掠过,转瞬即逝,没入丛林之中,根本来不及看清是男是女,本能的反应,产生了一片惊呼。 黄牛牛听完,蹙起了眉头,暗自思忖道:“这荒山野岭的,又是深夜,怎么会有人影出现呢?再说,经过之前的大战,诸雄早已经撤出了这里,估计出来他们,已经不可能再有人出现了!” 黄牛牛认真的追问了几句,确定大家并没有看错,确实是道人影,并不是什么妖兽山精。 此事无解,也是好作罢,众男子纷纷快速的道溪间洗刷干净,换上新衣,继续向前行走。 通过刚才的事件,众女子仿佛有意无意的,在防范着黄牛牛等人,与黄牛牛等人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整个队伍显得格外的沉闷,为了缓和一下气氛,黄牛牛道:“咱们这样走有些沉闷,我来给大家将个故事吧。” 这一下,勾起了女孩子们的兴趣,一个个凑了过来,准备听黄牛牛讲故事。 “我最爱听故事了,一定讲个精彩的!”白百合一脸希冀的道,众女子也纷纷附和,她们这个年龄,正是青春年少,天真烂漫的年龄,平时在家,被长辈们看的甚严,天天督促练功,很少有放纵的时候。 像孩提时代一样,听长辈们讲故事,是每一个女孩向往的事情,是对童年的一种追忆。 黄牛牛自以为得计,笑嘻嘻的讲道:“唐伯虎大家都知道吧!” 众女子纷纷撇嘴,“当然,明代江南四大才子之一嘛,书画双绝,谁不知道!快讲!” 在众女子的催促下,黄牛牛娓娓道来:“我讲的就是关于唐伯虎作画的故事,相传,唐伯虎还没出名的时候曾经租住在一户人家,由于没钱交房租,老板娘就逼他搬走,他没办法,就拿出了好几副画好的蝴蝶交给她要顶了房租,老板娘虽然不乐意但也没办法,只好拿了去卖,没想到却卖了好价钱。于是她晚上就躲在窗外偷偷看是怎么画的,只见唐端了一盆墨水,把裤子脱了,把屁股往盆子里一沾,然后在白纸上一坐,一只蝴蝶就出来了。……” “你这个流氓,怎么讲这么下贱的故事!”众女子无不羞得脸色绯红,举起粉拳向黄牛牛打来。 “住手,住手!快住手!你们懂什么呀!作画是一种艺术,门类有很多种,有用拖把作画的,有用肢体作画的,有用整个身体作画的,这是肢体画的一种,不停来到,我还不讲了呢!”黄牛牛极力的分辨道。 “不行,快讲!” 黄牛牛现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威胁道:“不许再打了!再打就不讲了!” 说完,继续道:“第二天老板娘就郑重的告诉唐说:‘以后我不要你的蝴蝶了,你要给我银子!’晚上老板娘也学着他的样子画了好多,可是却卖不出去,你们说是为什么?” “为什么呀?”众女子一脸的疑惑。 这是,肌肉男瓮声瓮气的道:“这还用猜,一定是老板娘年纪大了,屁股长了褶子,画出的画不好看呗!” 他着这一句话,又找来了众女子的一片白眼,就差上去毒打他一顿了,肌肉男缩了缩脖子,不再讲话。 其他男子也没敢插话,怕招来一顿毒打,无不看着黄牛牛,听他继续往下讲。 黄牛牛见已提起了众人的兴趣,就又继续道:“老板娘也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她找了明白人给看,明白人看了一会说:‘你的蝴蝶少了一根尾巴呀。’” 说完,众男子纷纷哈哈大笑,肌肉男笑的眼泪直流,坐在地上不住的用手拍打着大腿。 众女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先是一脸的疑惑,随后反应过来,一边笑着,一边向黄牛牛扑来,一顿拳打脚踢,愤愤的道:“还说你不是流氓,还艺术呢!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 黄牛牛抱着头转身就跑,一边跑还一边辩解道:“我只是想博得大家一笑嘛,何必当真!” 打闹间,众人来到一处疑似妖兽出没的地方,却没有发现任何妖兽的踪影,顺着小路前向行,前方不远处,有个黑乎乎的东西,一动不动。 众人停止了打闹,屏住呼吸,蹑手蹑脚的向那物体靠近,走到近前,发现是一只刚刚死去没多久的妖兽,浑身干瘪,像是被什么东西将精血全部吸走了一般。 “御风兽!这可是八阶妖兽!相当于元婴期的高手,怎么就这样死在这里啦!”杜鑫脸上现出惊讶之色。 像他们这些古老家族的弟子,对这些妖兽都非常的熟悉,平时,家中的长辈们会时刻的教导他们,各种的妖兽常识,为他们能够独立试炼做准备。 众人无不震惊,八阶妖兽,那可是要元婴期的高手才能够斩杀的!到底是谁来过这里?是用什么方法将这只妖兽杀死的? 众人将妖兽翻来覆去的察看了半天,间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便继续向前进行试炼之旅。 一路上,众人又陆陆续续的发现了一些死去的妖兽,都是六阶道八阶之间,全部是被吸干了精血,身体干瘪而死。 众人的脸色不由的难看起来,不禁想起了先前众女子口中所讲的人影,会不会与那人影有关?这人影到底是谁? 这种吸取妖兽精血的功法出现,难道是魔门的高手在这里? 众人无不将询问的目光转向了妙依仙子,妙依仙子出身魔教合欢宗,应该知道魔教的许多掌故。 妙依仙子也蹙着眉,一脸沉思状,半晌,抬起脸肯定的说道:“所谓魔门,就是一些行为有些偏激,功法有些偏暗,不是正大光明、端端正正的功法,有些激进而已,只是教义不同,据我了解,根本没有这种歹毒的功法出现,有人私下里偷练,就另当别论了。” 黄牛牛也皱着眉头道:“这种功法针对于妖兽,来提高自己的修为,也只能是说偏激,如果用到人身上,那就是一场灾难了!” 第七十八章:夜话 当发现越来越多的妖兽,被吸走了精血,感到了事态的严重,纷纷表示要反回家族,告知事情的情况,提前做好应对之策。 黄牛牛并没有门派、家族的担忧,又加上自身确实需要这此试炼,获得资源,提高修为,决定独自完成这此试炼。 妙依仙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回到合欢宗,将这边的情况告知掌门,这是大事,不能儿女情长。 最终,众人一致决定,明天一早返回家族或门派,也不再向天断山脉深处前进,就此露宿到此地。 斜月如银瀑,洒在林间,繁星在空中不住地眨着眼睛,绿树摇曳,层林尽染,妙依仙子与黄牛牛坐在一处高地的缓坡前,就要离别了,妙依仙子心中有万语千言想对黄牛牛说。 其余的人都识趣地走到较远的地方休息,不来打搅两人谈心。 黄牛牛心中无奈,自己心有所属,可是不知为什么,桃花运一直围绕着自己,想甩也甩不掉,但是自己又非常享受这种感觉,让他苦恼万分。 妙依仙子在界牌关时,只是将黄牛牛,做为自已突破到元婴期的双修备选伙伴之一。 但是,再次相遇,特别是黄牛牛奋力将自己救出夯道的一刹那,黄牛牛的影子就一直在自己的脑海中闪燿。 也许是英雄救美,展开一段美好的爱情故事,最终成就美好姻缘的故事听多了,不知不觉间,内心深处就理所应当的认为,黄牛牛就是自己命中的那个他。 临近分别,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两个默默地感受着深夜带来的宁静。 望着天空晈洁的银钩、眨眼的繁星,黄牛牛思绪万千,狄诗诗,迷一样的女子,自己钟情的女神,就在这样的夜晚,被无情的带走,致使自己进入地仙界,成为了一名修炼者,开起了别样的人生。 唐敏,一个天真烂漫,活泼可爱的女孩,也是在这样的夜晚与自己分别,并发誓,每一个星夜都要等候在蜀山后崖,期许与自己再次相见。 也正是为此,被击落悬崖,躺在越女洞府中,至今生死不明。 如今,还是这样的夜晚,黄牛牛又要与妙依仙子离别,让他感到有一种东西揪住了自己的心脏,产生了莫名的痛楚。 “自己的心己经够累了,还是提醒她罢手吧!”黄牛牛暗忖道。 将脸转向妙依仙子,正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妙依仙子双目带泪,正眼梨花带雨地看着自己。 这一下,到了喉头的话被生生的咽了下去,看着妙依仙子,竟然不知所措。 半晌,才诺诺得道:“你,你怎么了,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话一说完,黄牛牛就后悔了,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果不其然,妙依仙子被黄牛牛这一问,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样,自然地趴到黄牛牛的肩头,嘤嘤地啼哭起来。 黄牛牛一下傻眼了,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但又怕远处的众人听见,以为自己把妙依仙子怎么了,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半晌,妙依仙子停止了抽泣,依然趴在黄牛牛的肩头,一股股男人的阳刚之气让她迷醉,闭上双眼尽情的陶醉其中。 黄牛牛不敢打扰她,怕那句话有说错,招来更大的麻烦,也不敢将她推开,一股股处子之香让黄牛牛难以自制,却享受无比,内心之中不断的挣扎,仿佛时间过得如此的漫长。 最终,还是妙依仙子说话了,幽幽的道:“你还记得界牌关时的承诺吗?” 黄牛牛不禁迷茫,暗忖道:“我承诺了什么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但这话又不能说出来,在这种状态下,说出来,很伤人心的,只好含糊的应付道:“啊?啊!” 妙依仙子抬起娇美的脸庞,白了黄牛牛一眼,眼底深处却透出了一丝,得计的窃喜。 嘴唇微微上翘,嗔道:“还说没有忘记,估计早把人家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是哪家的姑娘把你的魂勾着了!” 黄牛牛大为尴尬,又不知如何开口,继续保持沉默。 见黄牛牛不答话,妙依仙子心里这个气呀,真恨不得上去踹他几脚,暗忖道:“真是个木头!” 没办法,既然黄牛牛装聋作哑,只有自己主动出击了,酝酿了半晌,妙依仙子红着脸说道:“我们合欢宗的弟子要晋升为元婴期,必须天地交泰,阴阳结合,才能一举破除桎梏,晋升到元婴期,这些,我都向你说过吧!” 来了!黄牛牛暗暗叫苦,但是又不能打马虎眼过去,无奈的点了点头。 见黄牛牛点头,妙依仙子又红着脸,幽幽的道:“如今,你也修到了金丹期,那我们,我们……,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双修呀!” 黄牛牛大囧,此时不能再保持沉默了,急忙道:“事实不是一成不变的,总有解决的办法,也许,也许不必如此麻烦,实在没办法,实在没办法?……” 黄牛牛有些说不下去了,尴尬的直搓手,脑门子冒出一层细小的汗珠。 妙依仙子扑哧一笑,捉狭的道:“看把你急的,好还能吃了你不成!反正我晋升元婴期的希望就寄托给你了,不管用什么办法。” 然后,又斩钉截铁的说道:“三年之内,我希望能够成为一名元婴期高手,你得认真考虑了!” 黄牛牛彻底无语了,这可如何是好! 妙依仙子谈情说爱的方式也是非常的另类,拿修炼说事儿,软硬兼施,又抓出了黄牛牛的断脚,让黄牛牛难以招架。 “不管了,传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说。”黄牛牛用力的甩了甩头,想将这些烦恼甩出脑海,存有得过且过的心思。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妙依仙子继续追击道。 黄牛牛心乱如麻,含糊的答应着,妙依仙子的却一阵雀跃,拽着黄牛牛的胳膊,欢蹦乱跳,仿佛是一只快乐的小兔子。 黄牛牛淬不及防下,身体一个趔趄,差点被妙依仙子带着滚下缓坡。 远处传来众人的一片哄笑声,妙依仙子大为羞怯,急忙拉着黄牛牛又坐在了缓坡上,将身体靠在黄牛牛的肩上,低眉顺眼,活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黄牛牛你心无比的纠结,不断的挣扎着,他不想伤害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就像不想伤害天真烂漫的唐敏一样,自己的心早已跟随那个谜一样的女孩远去,留下的的只是惆怅与孤独。 也正是这份孤独,让他很想找一个温暖的港湾,停泊一下,修复受伤的心灵,却招来了天大的麻烦。 黄牛牛很想将自己与狄诗诗的故事告诉妙依仙子,又怕伤害到她,前车之鉴不能不让他谨慎,对唐敏的直言相告,造成了唐敏一直昏迷不醒的躺在越女洞府之中,难道自己再次造就一个悲剧不成? 但是,不说出来,这样纠缠下去也不是办法,到最后,看能酿成更大的悲剧。 纠结了半天,黄牛牛还是决定将狄诗诗的事情告知妙依仙子,但是,当他转头看妙依仙子时,发现她已经靠在自己的肩头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下,琼鼻朱唇,吐气如兰,不时的嘴巴上翘,一脸的甜蜜,像是梦到了非常高兴的事情。 这时,天已将明,空气潮湿,露珠打在了妙依仙子的肩头,已经湿了一大片。 黄牛牛小心翼翼的,将妙依仙子的头移到自己的腿上,让她睡得更加舒服一些,脱下身上的外套,轻轻的该在妙依仙子的身上。 望着妙依仙子娇美的脸庞,黄牛牛不由的一阵出神,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又被搁浅了,看来自己还要继续纠结下去,不知何时才能完满的解决。 “难道这就是命运?”黄牛牛不禁反诘道。 “命运是什么?”自从遇到狄诗诗到现在的一桩桩,一幕幕,在黄牛牛的眼前,一一的闪过。 黄牛牛又感觉到,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推着自己向前走着,让自己把握不到,不能掌控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难道就是命运?任你在红尘中挣扎,却逃不出命运的掌控!” “不!命运是人创造的!我要掌控自己的命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黄牛牛暗暗攥拳双拳,瞪视着苍穹,仿佛要把天宇看穿,把握住自己命运的轨迹。 东方破晓,一轮红彤彤的大日冉冉的从东方升起,照的整个林间金灿灿的,早起的鸟儿在枝头欢快的鸣唱着,露珠挂在花草间,显得格外的晶莹剔透。 又是一天的到来,在这个美丽的清晨,众人就要各奔东西,开始属于自己的人生,临别之际,不免有些伤怀。 同甘共苦的日子,让他们产生了深厚的友情,如今分别,依依不舍。 黄牛牛站在当场,一一的送走了众人,面带微笑,相约来日共展宏图。 最后一个离去的是妙依仙子,她向黄牛牛深深的看来一眼,拿着黄牛牛盖在自己身上的外衣,叮嘱道:“这件衣服就当做纪念吧!别忘记你的承诺哦!” 转身,毅然的向远处走去,消失在了黄牛牛的视线之中……。 第七十九章:独行 送走了众人,黄牛牛突然感到特别的孤独,自己人生的一幕幕仿佛是放电影般,在自己眼前划过,黄牛牛突然特别想家,每个人都有在自己的家族、门派,有为之奋斗的荣耀,只有自己孤单单的一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打拼。 “什么时候才能够回到地球,回到爸妈的身边,享受一下天伦之乐!”黄牛牛低头沉思着。 想起了父母,黄牛牛更加的感伤,离家已经几年了,估计父母早就认为自己溺死在了黄河口河海交汇处了,眼前突然闪现父母那慈祥的面容,满脸的慈爱,眼神在中却透出无尽的哀伤,丧子之痛让鬓角的青丝变得渐渐斑白,悲伤爬满了脸颊,刻出一道道的刻痕。 黄牛牛仿佛又听到了临行是的声音。 “爸妈,我出去几天散散心。” “出门要小心,有事往家打电话” 短短的一句话,去透出了父母无尽的牵挂,黄牛牛不禁潸然泪下。 “不管怎么样,这次试炼完毕,一定要想办法回家一趟,让爸妈放心,他们一直牵挂的儿子还没有死,还要绕在膝前,奉养二老过一个幸福的晚年。”黄牛牛暗暗发誓道。 神游了半晌,拭去泪水,黄牛牛独自踏上了试炼的旅程,沿着蜿蜒的小路,向天断山脉前进。 沿途又发现了不少被吸干精血的妖兽,很难猎获到有价值的东西,仿佛整个天断山脉的妖兽、山精,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一般。 黄牛牛蹙眉沉思,“这些妖兽、山精都到那里去了?死了一部分,也不至于全部消失呀!这些死去的妖兽,难道真是妙依仙子她们,看到的人影吸光的?” 黄牛牛知道,妖兽、山精,特别是非常强大的,都有自己的领地,在自己的领地之中,不允许外来者进入,它们之间有自己的秩序和默契,达到微妙的平衡,做到互不侵犯。 如今,死了这么多的妖兽,平衡被打破,应该有不少的强大妖兽会觊觎死亡妖兽的领地,来此出没,宣示自己占领了这里才对,为什么会一只妖兽也看不到呢? 并且,一夜之间死了这么多妖兽,如果是那个人影干的,那就相当的可怕了。 魔门中也有以少部分功法,是靠吸食精血提升修为的,但是,这些功法都非常歹毒,损人不利己,逐渐就被淘汰了。 原因无他,吸食他人或妖兽的精血,这些东西并不是自己千辛万苦修炼出来的,驳杂不堪,少量的吸食,在短期内会大大提高自己的修为,但是,长期大量的吸食,这些驳杂的精血掺杂的意志、思想,就会常驻于大脑,进行反咀。 轻者,一身修为报废,精神恍惚,重者,性格分裂,精神错乱,变为疯魔,找不到自我,仿若被恶魔附体,万劫不复。 像这样,打量的吸食妖兽的精血,不被反咀,那到底地一种什么样的功法,什么样的人啊! 黄牛牛突然感觉后背生寒,寒毛乍竖,不由的激灵灵拉了个冷颤,这种功法,想想都感到可怕,要是真的横行于地仙界,那将是一场劫难。 黄牛牛甩了甩头,不再想先去,不管发生什么,提高自己的修为才是硬道理,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够保护自己要保护的人和事,才能先天上立于不败之地。 黄牛牛一路走来,渐渐的深入到了天断山脉的深处,前方已经没有路了,黄牛牛取出断剑,劈荆斩刺继续前行,仿若一名苦行僧。 渴了,喝些泉水或摘些野果,累了就在树下盘膝练功,如入一日,转眼十天过去了,还是没有见到一只妖兽或山精,让黄牛牛稍微放心的就是,沿途上,发 太初追溯 第 23 部分阅读 ,让黄牛牛稍微放心的就是,沿途上,发现被吸干精血的妖兽越来越少了,最后几天,几乎看不到死亡的妖兽。 整个天断山脉非常之大,传闻是共工怒触不周山,天界的山脉也被震断,跌落到了人间,形成了天断山脉。 传闻,天断山脉的深处,有很多的秘密,以前,也有些元婴级的大能深入天断山脉深处探秘,却无一例外的一去不复返,生死不明,估计是魂断天断山脉深处了。 为此,地仙界的大亨们,将天断山脉划分了无数的区域,并做了标记,方便试炼者自行选择试炼地域。 一般为:初级试炼者区域,那是由门派或家族的功力高深者带队,在天断山脉外围试炼。 再就是中级试炼者的区域,一般为家族、门派的精英弟子试炼的地方,要比初级试炼区域深入一些。 再往里走就是高级试炼者区域,为元婴以上级别的高手试炼,采集药品的地方。 而最深层,为红色区域,禁止一切人等进入,元婴期高手也有可能一去不回。 当然,每一个区域,按照危险的程度,又细化出了无数小的区域或禁区,就不一一累述了。 黄牛牛现在的位置,正处在高级试炼者的区域,至今没有发现任何的妖兽、山精,一连的十天,竟然无一收获。 现在该怎么办?是继续向深处前进,还是掉头回去?黄牛牛犹豫了,就这样回去,让他心有不甘,但是,再向前走,就到了红色禁区了,很多大人物都没能走出来,自己一个小小的金丹期,也就是靠着过强的身体素质,能够与元婴初期高手抗衡,能够出得来吗? 考虑再三,黄牛牛还是决定,先往里走走看,也许就能够遇到些妖兽,只要不跨越红色禁区就行了。 每个人都有侥幸心理,总觉得自己不是那万一的一,但是,往往事与愿违,恰恰就是你成为了那个一。 黄牛牛怀着侥幸心理,又向天断山脉深处前进,翻过一道山梁,已经是黄昏时分。 夕阳斜照在层林之中,被天边的一抹红霞映衬着,染红了大半个山坡,黄牛牛望着即将西坠的落日,无奈的停住了脚步。 虽然到此为止,黄牛牛还没有看到一只妖兽,但是,这是在元婴高手试炼的区域,到处危机四伏,黄牛牛不想在夜间前进,万一遇到不测,后悔也来不及。 找了个稍高的地方,在周围布下禁制,黄牛牛盘膝坐地,开始修炼起来。 如今,黄牛牛分文不名,口袋比脸还干净,天地的灵气已经无法满足平时修炼所需,这种坐下来就修炼,是一种平时的习惯,能吸收一点是一点,聊胜于无。 就在黄牛牛刚刚进入,入定状态,突然,从前方传来一声凄惨的妖兽吼叫,声如震雷,整个山梁都为之颤动。 黄牛牛被吼声惊醒,不但没有惊慌,却是大喜过望,自从进入天断山脉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活着的妖兽吼声,看来是自己要有所进账了。 黄牛牛快速起身,撤掉禁制,向妖兽吼叫的方向飞奔而去,穿过这道山梁的树林,前方是一片开阔地,在开阔地的对面,是一段断崖,断崖的下方乱石林立,一个黑黝黝的山洞隐匿在乱石之中,那凄惨的妖兽吼声就是从山洞中发出的。 黄牛牛小心翼翼的向山洞靠近,来到近前,发现这个山洞非常之大,整个山洞的直径就有五六米长,山洞黑幽幽的,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黄牛牛散开灵识,向里面探查,却发现里面仿佛有一种禁制,阻挡着灵识的探查,犹豫再三,黄牛牛蹑手蹑脚的进入了山洞。 整个山洞常年被乱石挡住洞口,不着阳光,阴暗潮湿,脚下十分的湿滑,黄牛牛小心翼翼的前行着,不断的探出灵识,了解洞内的情况。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洞内的吼声仍在继续着,不过已经没有先前的气势了,仿佛已经力竭,生命正处在垂死的边缘。 前方是一团漆黑如墨的雾气,灵识一接触到雾气就如同泥牛入海般失去了踪迹。 这些雾气就是阻隔灵识探查的元凶,黄牛牛站在雾气前,总觉得有几分熟悉,但是,又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遇到过。 “这黑雾诡异,必有危险。”黄牛牛思忖道。 黄牛牛捡了几块石头,向黑雾中扔去,并没有出现任何的反应,又运足功力与手掌,将手掌慢慢的向黑雾。 当指尖接近黑雾的刹那,黄牛牛突然感觉到一股吸力向指尖传来,全身的血脉为之沸腾,快速的向指尖冲去,仿佛要冲出指尖,被黑雾吸走一般。 黄牛牛快速的将手掌收回,发现接触黑雾的指尖泛起了一个白点,仿佛是角质层一般,是老化的皮肤。 功力运转,将这层老皮消去,黄牛牛陷入了沉思之中,这黑雾也太过怪异了,能够吸食人的精血,难道这些黑雾就是夺走无数妖兽生命元凶? “一切邪恶的东西都怕雷、电、火,不妨用火攻试一试!” 黄牛牛立刻运转炎帝火神诀,逼到指尖,一抹红色的火焰出现在了黄牛牛的指尖,整个山洞被照的灯火通明,炙热的高温将石壁上的附着的水珠,化为一层层被色的雾霭。 黄牛牛将火焰慢慢的向黑雾靠近,果不其然,黑雾像是遇到克星一般,迅速的向周围散去,与火焰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黄牛牛大喜,将火神诀运转全身,整个人散发出腾腾的火焰,衣服瞬间化为灰烬。 黄牛牛不禁无语,早知如此,还不如先脱掉衣服,再运转火神诀,本来带的衣服就不多,又白白的浪费掉一身。 准备一切停当,黄牛牛慢慢的踏入了黑雾之中。 第八十章:神秘人影VS九头怪兽 黄牛牛运转炎帝火神决,浑身散发着火焰,仿若火神下凡般,进入了黑雾之中。 黑色的雾气,一遇到火焰,纷纷散开,避之不急,如同遇到克星般,使黄牛牛畅通无阻,顺利的在黑雾中前行。 前方的吼叫的已经非常虚弱,气若游丝,只是一股不甘的执念在维持着,离死亡也就在一线之间。 黄牛牛加快了前进的脚步,希望能够看到妖兽的真正死因。 黑雾的源头仿佛感知到了黄牛牛的进入,滚滚的浓雾向黄牛牛逼来。 黑雾一遇到黄牛牛周边的火焰,就发出“嗞嗞”的声音,仿佛被燃烧了一般,迅速地消失。 但是,黑雾越来越浓,前仆后继地向黄牛牛这边挤压过来,将火焰压缩到黄牛牛皮肤的边缘,形成一层薄薄的火膜。 巨大的阻力,让黄牛牛举步维艰,不得不全力的催动火神决抗衡,艰难地向前移动。 就在黄牛牛接近崩溃的边缘,前方的黑雾突然变谈,压力一下变轻。 黄牛牛粹不及防之下,功力没有收住,一股巨大的火焰向周围散开,仿佛要吞噬整个空间一般。 黄牛牛赶忙将功力回收,怕惊动前方未知的存在。 但是,已经迟了,前方不运处,谈谈的黑雾中突然射出一道金光,向着黄牛牛的胸口而来。 金光正中平和,不带有半点杀气,像是一缕佛光划过,要普渡众生。 黄牛牛躲闪己经来不及了,竖手为掌,催动火神决仓促地对上迎面而来的金光。 当金光触及掌心时,没有惊天动地的轰响,也没有狂涛海浪般的压力。 黄牛牛有种使错力的感觉,就好像轮起千钧重锤,一砸在海绵上一般,差点被自己发出的力道闪着,心口闷得发慌。 下一刻,黄牛牛的脸色大变,那金色的光束并没有因为黄牛的一掌而消散,而是像牛虻一样紧叮在黄牛牛的掌心。 一道道气血顺着光束传向运方的黑雾尽头。 黄牛牛的整个手掌开始老化,慢慢干瘪,逐渐向臂腕扩散。 情急之下,黄牛牛抡起断剑向金光斩去,当断剑接触金光的刹那,明显的一滞,仿佛砍在了一根弹性十足的皮筋山般,一股巨大的反弹之力向黄牛牛传来,断剑差点脱手而飞。 黄牛牛咬紧牙关,拼命的持剑向下斩去,这时,在断剑的锋刃上出现了一层微不可察的毫光,金光一遇到毫光,立刻悄无声息的断为两截,没入了黑雾深处。 黄牛牛已经无暇顾及其他,急忙催动火神诀,真气向手掌逼去,慢慢的将手掌恢复了原样,随即,长长的吁了口气,心中暗叹:“好险啊!如不是及时制止,顾及自己也成为了干尸了!” “咦?” 就在这时,黑雾的深处传来一声轻咦声,黄牛牛为之一愣,暗忖道:“这声音怎么如此耳熟?” 可是却一时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里听到过,形式已经不容黄牛牛细想,对方已经发现了自己,只能硬着头皮冲上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黄牛牛持剑,猛然向黑雾深处冲去,在黑雾的尽头,一条闪着金光的淡淡人影漂浮在空中,看不清真是的面孔,甚至,男女都很难分清。 从人影的身上透射出道道的金光,向脚下的一只九头怪兽射去,金光团团的将九头怪物包裹其中,吼声就是从这只九头怪物的口中发出。 但是,现在的九头怪物,身体干瘪,已经是声嘶力竭,生命危在旦夕,如同风中摇曳的烛光,忽明忽暗,哪怕轻轻的一个晃动,也能使生命之花泯灭。 那模糊的人影看到了黄牛牛的到来,竟然没有向黄牛牛出手,只是继续吸收九头怪兽的生命精华,直接将黄牛牛忽视,根本没那他当回事儿。 黄牛牛也没敢轻举妄动,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但是,那九头怪兽看到了黄牛牛的到来,像是救星来临般,拼命的向黄牛牛这边扑来。 嘴中还不断的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向黄牛牛求救一般,这头九头怪兽应给具有很高的智慧,九双铜铃般的大眼注视着黄牛牛,像是乞求,又像是劝说。 仿佛在说,我死了,你也的完蛋,不如你我联手,还有一线生机,否则,谁也活不成! 黄牛牛也是心中无比的焦躁,犹豫不决,现在并不是帮助谁的问题,是如何的顺利脱逃,又能够解开人影的真面目的问题,黄牛牛不知道如何下手。 正在举棋不定的时候,那九头怪兽仿佛身体的整个潜能爆发了一般,浑身山下闪着蓝色的光芒,像是电光石火一般,九双铜铃般的大眼更是射出道道湛蓝色的光华,将整个身体裹住,竟然将金光逼出了体外。 怪不得着九头怪兽能在金光之中坚持这么长的时间,原来身体之中竟然有雷元素,天生的雷电之体,对邪恶之物有一种天生的免疫效果,但是,遇到了这不知名的金光,却有所不及,几乎被吸干精血,一命呜呼。 “吼——” 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吼,九只头颅高高扬起,露出盘旋在头下,巨大的蛇形身体,如一座小山般,向黑雾中的人影扑去,巨大的九张巨口,喷射出一团团白色的雾霭,滚滚的向人影迎面而来。 黑雾中的人影,也仿佛对九头怪兽喷出的白色雾霭,十分的忌惮,身体微微向后撤了半步,更密集的金光迎上了滚滚而来的白色雾霭。 “吱——!” 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仿佛是玻璃摩擦的声音,让人牙根发痒,浑身难受。 金光与雾霭相互研磨,不断的抵消,空气中弥漫在着一股股恶臭的味道,让人作呕。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金光与雾霭同时消失,黑雾中的人影也踉跄着在空中倒退了几步,地上的九头怪兽,身上的蓝光彻底消失,身体更加的干瘪,九只硕大的脑袋耷拉着,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好机会!” 黄牛牛催动全身的功力,高高举起断剑,奋力的向黑雾中的人影劈去。 断剑如同一道长虹,仿佛要把整个山洞劈开一般,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对着黑雾人影的脑袋劈来,有种不把其劈成两段,绝不罢休的味道。 “哼!” 黑雾中的人影一声冷哼,整个山洞的空间都为之一颤,空气中的温度急剧下降,黄牛牛运转的炎帝火神诀,在断剑上形成的火焰都几乎熄灭。 黑雾中的人影右手向上轻描淡写的一撩,一道道金光迎上了黄牛牛劈来的断剑。 接触之下,黄牛牛仿佛斩在了一团棉花之中,软绵绵的,不管用多大的力气,就是不能够劈下分毫。 向收回断剑,却发现断剑如坠泥潭,泥足深陷,不能自拔,一股股强大的吸力,从断剑上传来,将黄牛牛的真气、气血,吸向金光。 黄牛牛大急,拼命回拽断剑,想把断剑拽回来,阻挡金光吸收自己的功力与精血。 但是,不管黄牛牛如何用力,断剑插在金光之中,无法拔出分毫。 一道道真气与精血从黄牛牛的身体中流失,握住断剑的手掌也慢慢的开始老化,本来晶莹剔透的皮肤,慢慢地长出细密的皱纹,无数的皮屑纷纷脱落。 黄牛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阵阵的虚弱感袭上了心头,仿佛一下就苍老了十几岁。 就在黄牛牛要壮士断腕,准备放弃断剑,隔开与金光的联系时,青铜断剑突然毫光大作,将金光弹了回去。 青铜断剑发出的毫光仿佛受到了金光的刺激,要把心中的憋屈释放出来,对着金光穷追猛打,追着金光而去。 黑雾中的人影反手又一道金光,向断剑的毫光迎去,但是,金光仿佛不受人影的控制般,反转过来,向着人影席卷而去。 人影像是还没有彻底控住金光,应该是修炼时间不常,没有彻底的融会贯通,这时,断剑发出的毫光就成了诱因,金光开始反咀。 人影面对金光的反咀,也是大惊失色,身体中发出一道道光芒,像是一个巨大的磨盘般,向金光镇压,力图能够将反咀之力消于无形。 当人影身体之中射出光芒时,黄牛牛又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熟悉感,却一时间无法想起到底是谁。 现在的情势也不容黄牛牛细想,如今,人影被金光反咀,只是自己进攻的最佳时机。 俗话说:趁他病,要他命,黄牛牛手持断剑奋力向黑雾中的人影杀去,断剑闪着毫光,在漆黑的雾气之中,仿佛一盏明灯,成为了这一片天地的唯一,主宰万物,大千种种,臣服在剑下,尽显皇者威风。 黑雾中的人影,刚刚平复狂暴的金光反咀,还没能彻底镇压下去,黄牛牛的断剑就已经杀到,仓促间,腾出一只手掌,向断剑的剑被拍去。 “轰!” 一声巨响,黄牛牛被掌力生生的震退数步,人影却惨叫一声,一股血雾从口中喷射而出。 这并不是黄牛牛对其造成的伤害,而是人影分心对抗黄牛牛,又被金光反咀,受伤吐血。 “啊!——” 人影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带着憋屈、悲愤与不甘,化作一道流光冲出了山洞,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黄牛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这时才想去了地上的九头怪兽,刚才与人影对战,并没有感觉到九头怪兽的动静。 回眸一看,那里还有九头怪兽的踪影!地上只留下滴滴的血迹,延伸向山洞的深处。 第八十一章:狡诈 黄牛牛未及多想,顺着滴滴的血迹,向着山洞深处追去,进入天断山脉的目的,就是要斩杀妖兽,获得资源,好进一步修炼,如今妖兽负伤而去,岂能然他逃走! 山洞幽深,不知通往何方,黄牛牛一路追来,不知道追来多少路程,前方出现一道隐隐约约的亮光,再往前追,竟然是一个出口。 出来洞口,呈现在黄牛牛眼前的是几个巨大的峡谷,地上一片绿油油的草地,野花盛开,芬芳扑鼻,周围的山势陡峭挺拔,丛林密布。 原来这个巨大的山洞洞穿了整座大山,九头怪兽从这一边的洞口逃了出来。 “这九头怪受了严重的创伤,几乎将死,肯定逃不了多远。”黄牛牛暗暗思忖着。 由于峡谷中,遍地是绿油油的野草,血迹很难辨认,黄牛牛散开灵识,在山谷中不断的扫描。 但是,寻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有找到,黄牛牛还是不死心,又探出灵识,仔细地探查了一遍,还是一无获。 “不可能啊!难道九头怪兽己经离开了这个山谷?”黄牛牛蹙眉沉思。 “不对,这九头怪受伤将死,又与神秘人影作最后对决,潜力耗尽,应该逃不远才是!” 想到这里,黄牛牛高声喊道:“九头怪兽,我己经探查到你的位置,速速自行出来,否则,让我亲自将你拽出来,性命就难保了。” 黄牛牛一边喊着,一也默默散开灵识,观察周围的情况,一有风吹草动,立刻飞身上去擒拿。 黄牛牛连喊了三声,依然不见动静,不禁皱眉低声自语道:“看来这九头怪兽己经逃离了这片山谷,还是到别处找一找吧!” 说完,黄牛牛纵身而起,向谷外飞去,眨眼之间消失的无踪无影。 山谷中又恢复了平静,静悄悄的,不见任何动静。 时面一分一秒地过去,半个时辰过去了,山谷中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只有微风吹过草地,发出沙沙的声音。 半天过去了,时至深夜,月光下,树影婆娑,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藏在暗处的黄牛牛不禁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难道这只九头怪真得逃离了这片山谷?难道还有什么机关暗道,九头怪从其它通道逃走了?” 黄牛牛仔细地回想着自从见到九头怪兽的一幕幕,并没有可疑之处,也没有另寻通道逃走的时间。 “现在该怎么办?”黄牛牛不禁自问道。 是继续守株待兔,还是另寻他处试炼,让黄牛牛犹豫不决。 思量再三,黄牛牛还是决定先守在这里,等到天亮再说,到时如果九头怪兽还不出现,那就放弃,继续进行自己的试炼之旅。 月亮稍稍的向西移动,不断拉长树木的影子,山谷中一片寂静,静得像一片死地。 渐渐地,月亮消失在西方的天宇之中,整个山谷逐渐暗谈下来,山谷中一片漆黑。 己经到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也是人最为困乏的时间点。 不管是晋通人,还是修炼者,身上的生物钟都是大致相同的,唯一的区别就是修炼者比普通人更为敏锐、警觉而己。 此时的黄牛牛也是觉得身体稍有困乏,警惕之心也降到最弱点。 就在这时,山谷中,靠近洞口的地方发出了细微的沙沙声,混杂在微风拂草的声音中,几乎不可闻。 同时,地面上的青草开始发生细微的位移,在黑夜的掩盖下,很难看出其中的变化。 随着不断的位移,在山洞的附近出现了一个直径半米左右的黑洞,一个硕大的脑袋从地洞中悄悄探出,四下张望。 半晌,见没有动静,地洞又开始扩大,一个个脑袋从地洞中钻出,整整九个脑袋连在一起,慢慢地向一旁游动。 与九个脑袋相连的是一条粗大的身驱,如蟒蛇般,足有瓮口粗细,从地洞中悄悄伸展出来,当整个身体从地洞中全部出来时,其长度足足有百米之距。 九头怪兽终于出现了,他展开身体,悄无声息地在草地上快速的游走,像一条游鱼般,迅捷地向谷外游去。 这时候,黄牛牛才发现九头怪已经显身,躲避的地方竟然是自己刚才脚踏的地方。 真应了那句老话:骑驴找驴,自己习惯了向周围散开灵识查找,单单就忽略了自己最近的距离。 这只九头怪兽非常狡猾,视线在洞口设置了躲藏之地,已被不时之需,并且,这地道设的位置非常有讲究,也非常大胆,正好是追击之人出了山洞,脚踏的位置,往往被忽略,而使其逃过一劫。 “既然出来了,就别走了!” 黄牛牛高喊一声,腾空而起,从黑暗中向九头怪兽飞去,瞬间就截住了九头怪兽的去路。 九头怪兽身体一震,迅速将出大的身体盘起,如同一座小山般,九只脑袋高高的扬起,发出滋滋的声音,气势骇人,威猛无比。 黄牛牛手持断剑,微笑着看着九头怪兽,淡淡的说道:“收起你那些外强中干,吓唬人的把戏吧,你已经受伤垂死,潜力耗尽,只是个纸老虎而已!” 九头怪兽九个硕大的脑袋不住的晃动着,九对铜铃般的大眼睛不断的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黄牛牛并没有急着下手,所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只九头怪兽应该是一只九阶妖兽,相当于元婴后期大圆满的修为,虽然受伤将死,要是逼急了,拼死一搏,也够黄牛牛麻烦的。 只有彻底将它的心里防线崩溃,失去战斗的信心,才能够稳稳当当的手到擒来。 半晌,九头怪兽中间的头说话了,“人类,你已经进入了你们自己划出的红色区域,自古以来,还没有一个进入红色区域的人类能够活着出去!” 黄牛牛内心之中不由的一震,脸上却依然云淡风轻,淡淡的道:“那又怎样!你依然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 机头怪兽的中间的脑袋,双眼不断的闪烁着,继续道:“性命是最重要的,即使你将我斩杀,但性命保不住,一切都是枉然,你不要想着从山洞之中退回,山洞之中各种岔道密集,相互贯通,没有我的指引,你是万万不能走出去的,会困死在山腹之中。” 黄牛牛依然无所谓的样子,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你心却汹涌澎湃,迅速的计算着应对之策。 “难道你有两全其美的方法?”黄牛牛淡淡的问道。 “只要你放过我,我就将山洞中出去的路线告诉你,如何?”九头怪兽急忙说道。 黄牛牛依然淡淡的讲道:“你就不怕我得到出去的路线,然后再将你斩杀吗?又或者你的路线根本就是假的,将我引入歧途,困死在山腹之中?你如今受伤垂死,我还不如先得些实惠再说!” 九头怪兽沉默了,眼神不断的闪烁,少顷,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向黄牛牛真重的说道:“在这片红色区域的中心地带,有通往一处密藏的通道,如果能够进入密藏,不但能够得到里面的宝贝,而且也能够通过密藏的传送阵传出红色区域!” 黄牛牛听到九头怪兽的话语,大为震惊,竟然有如此惊天的秘密!真是有心种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努力保持着平静的心态,黄牛牛又淡淡的问道:“我如何能够想信你说的话?这难保又是你的有一条脱身之计!” 九头怪兽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凛然之气,仿佛黄牛牛的话刺痛到了自己高傲的内心,铜铃般的大眼逼视着黄牛牛,慢慢的说道:“这当然是我的一条脱身之计,向你说出密藏,你得到资源,就不肖对我下手,我们各取所得,何乐而不为呢?” 这已经不是阴谋了,而是彻头彻尾的阳谋!就明白的告诉你,这是我的一个计策,但是,又抓住了你的弱点,让你不得不明知是计,却又不得不甘愿坠入彀中。 这九头怪兽用计可谓不深!简直是狡诈的巅峰之作,接着,九头怪兽有抛出了一击重磅炸弹。 “如果你还不相信我,你可以事先将我身上种上禁制,或直接封印我,如果你发现我在欺骗于你,可以就地将我斩杀!我不会那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 这已经是**裸的诱惑了,根本让人无法拒绝。 黄牛牛依然在沉思,半晌,才慢慢的道:“难道这个密藏的入口就没有厉害的妖兽把守,或者本身这条通道就九死一生,难以通过?要不然,你们早已自行抢夺密藏了,还轮到我来开启!” “这时当然,通道的入口有一只不知阶位的神秘妖兽把守,十分强大,可谓是这片红色区域的王者、霸主,但是,他也有个缺点,就是嗜睡,常年一睡不醒,只要我们小心点,不惊动它,还是能够到达通道入口的,至于通道入口,当然是万分的险恶,但是,富贵险中求嘛,不试试,怎么知道进不去呢?” 又是明示,却紧抓住了你的心里,让人欲罢不能,真是好深的心计! 第八十二章:玄武 九头怪兽的一席话让黄牛牛心动不已,自己现在分文不名,穷光蛋一个,正迫切需要获得足够的资源来提高修为。 如今,肥肉就在嘴边,那有不吃的道理,虽然可能要烫嘴,但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没有危险,那来丰厚的回抱! 再者说,九头蛇自愿自我封印,只要牢牢的把它抓在手中,为了自已的性命,量他也耍出鬼花样。 想到这里,黄牛牛不再犹豫,一道道禁制手印打在九头怪兽的身上,在九头怪兽身上不断闪烁。 九头怪兽的身体随之逐渐缩小,最后变成一条一尺长的迷你小蛇,嗖的一声窜到黄牛牛的肩头,指引着向红色区域的中心地带前进。 整个红色区域危机四伏,强大的妖兽,各自生活在自己的领地之中,不充许有陌生者闯入。 还好,有九头怪兽这个老掌故在,绕过强大的妖兽领地,专走荒山野岭,那些妖兽都不愿涉足的地方。 如今,黄牛牛与九头怪兽合作,一些问题,九头怪兽并不避讳,有向必答,从不隐瞒。 黄牛牛从九头怪兽那里了解到,要吸食九头怪兽的神秘人影,它虽然也没有看清其像貌,但是,却感觉到其身上有一种至邪至恶的东西。 也整是这东西,让九头怪兽产生了恐惧之心,差点要了老命,这种气息也是让整个天断山脉的妖兽,闻风而逃,不顾生死的逃入红色区域的原因。 不管是野兽,还是妖兽,天生的对气味、气息,以及自然变动有种危机的感觉,这是一种天然的本能,就如同大地震前,老鼠满街跑,急着逃离,无惧人们的追打一样。 整个红色区域内生活的妖兽,大部分为九阶妖兽,也是进入红色区域最低的门坎儿。 有这样一群强大的妖兽,也难怪进入红色区域的人,无一生还呢! 其中还有一些十阶的化形妖兽,都深藏在红色区域的中心地带,进行修炼,冲击更高的阶位。 所谓化形,就是妖兽进阶到九阶巅峰时,突破屏障,进阶到十阶,化为人形,这也是妖兽进入十阶的重要标志。 其实,十阶妖兽已经不能用妖兽称呼了,它们已经化形为人形,当属强大的妖族了。 人是万物之灵,也是最亲近大道的载体,有了人的形本,修炼起来更加的快捷,但是,在这天地大变的末法时代,人都很难突破元婴期,进入下一个层次,更何况是妖兽呢! 这也是妖兽与妖族的区别,妖族,是一种特殊的种族,天生得到上天的眷顾,生下来就只能化形,具有快速修炼的体质。 当然,它们的化形并不完全,还保留着妖兽的一些特征,一般都为头部,也是最难化形的部位,例如:大力牛魔王,就是人身牛头的存在。 在这些当中,还有一些特殊的存在,它们一出生也能化作人形,但是,它们认为自己的身体,才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身体,也是最完美的大道载体,不屑于化作人形,例如:神兽白泽、青龙等五方神兽等,就是以自己的本体示人。 上天是公平的,在你面前关上一道门,必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人类的身体是最为适合修炼的载体,使人类在短短的几十年内就获得高深的修为,却用生命限制了人类的发展,不修到金丹期,生命也不过百年而已。 妖兽的身体虽然不能很好的亲近大道,上天赋予了它们悠长的生命作为补偿,活过千年、万年的妖兽比比皆是,并且赋予了它们特有的天赋能力,让它们不至于在幼小的时候被猎杀。 妖族,却是个特例,由于它们没有完全化形为人形,普通的族族寿命在二百岁到三百岁之间,与人类的金丹期差不多。 它们要获得更悠长的生命,就必需修炼到元婴期以上,等到突破出元婴期,进入下一个层次,与妖兽一样,完全化形,就与妖兽的寿命一样悠长了。 九头怪兽就是即将化形的巅峰妖兽,只能在红色区域外围,中心部位也没有能力进入,都被化形的妖兽化出了各自的领地。 当黄牛牛向起红色区域最中心地带的情况时,九头怪兽也没有进入过,只是听闻在秘藏的入口处,有一位十分强大的妖兽,镇守在那里,虽然终年沉睡,但是,其他妖兽也不敢靠近。 也不知道是什么妖兽,更不知道那里的情况如何。 黄牛牛心中暗骂,“妈的!给自己描绘出这么美好的一幅画面,画下了一张天大的大饼,到头来却什么也不知道,真是坑人不浅啊!” 但是,事已至此,再想埋怨也没有意义了,只好硬着头皮去闯一闯。 整个红色区域,地域非常广扩,由于常年没有人类涉足其中,到处生长着各种奇花草,中间不乏有珍贵的仙草、灵药,百年、千年,甚至上万年的灵药也不为少见。 只是这些上了年份的稀有灵药生长的地方,却被强大的妖兽,占为了巢|穴,长期吸纳其精华借此提高修为。 就是路边长着的灵药,在地仙界也是罕见,这也是许多大人物,不畏生死,趋之若鹜地进入红色区域的原因。 黄牛牛心中暗叹,可惜自己不懂药理,不会制丹药,否则,这将是多大一笔财富呀!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摘一些,回去与人交换灵石也好!黄牛牛一也走,一也不断的釆摘着路也的仙草、灵药。 到最后,年份稍短的,已经不能入黄牛牛的法眼了,就这样,一路走来,黄牛牛也几乎将乾坤袋装满,真是满载而得。 已经进入了红色区域的内部,一股股隐晦的强大气息不断的传来,使黄牛牛都有些心惊肉跳,九头怪兽更是紧张万分,在黄牛牛的肩上,如同利剑般将身体直立而起,九只小脑袋紧张的注视在着周围的动静。 并且不断的告诉黄牛牛的行走路线,以防被这些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化形妖兽发现。 到了后来,九头怪兽也没有办法指路了,一人一兽,一边商量,一边前行,就这样边走边停,竟然没有被强大的化形妖兽发现。 也许是他们运气好,也许是那些强大的妖兽,不屑于对两个弱小的人和兽动手,也许另有原因吧。 反正,这一人一兽顺利的通过了强大的妖兽地带,进入了连化形妖兽都不敢进入的红色区域中心地带。 周围静悄悄的,感觉不到先前的强大的气息,黄牛牛不禁疑惑起来,刚要回头问九头怪兽到底是怎样的情况。 却发现九头怪兽伏在自己的肩头,浑身如筛糠般的颤抖着,呼吸急促,翻身跌落在地上。 黄牛牛急忙蹲下身形,一股真气慢慢的渡入九头怪兽的体内,这才缓解了它的症状。 “你怎么了?”见九头怪兽有所好转,黄牛牛急忙问道。 半晌,九头怪兽才虚弱的回到道:“是有种心灵上的威压,仿佛高高在上的主宰,几乎让我的心灵破碎,又有一种顶礼膜拜的冲动。” “那,我怎么没有感觉到呢?”黄牛牛疑惑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我们妖兽的天生畏惧吧!你不是妖兽,所以感觉不到。”九头怪兽也是非常疑惑,猜测着回答道。 黄牛牛将九头怪兽重新放在肩头,一股淡淡的真气将他们包裹在一起,观察九头怪兽的反应,发现好像好了一些。 顿时,黄牛牛大喜过望,这就代表着自己不受未知的威压影响,并且,自己释放的真气所形成的保护膜,也能够起到作用。 这就说明自己有希望,偷偷的进入密藏的入口,而不被那只强大又神秘的妖兽发现。 一人一兽屏住身上的所有气息,悄悄的向最中心的带靠近,如同幽灵般,转眼就没入了如盆地般的最为中心的区域。 这时一个巨大的盆地,周围仙草、灵药琳琅满目,花香四溢,白雾蔼蔼,仿若仙境。 在盆地的中央地带,有一片碧绿的湖泊,湖泊清澈见底,却不见任何的水生动物游曳。 再环视了一下四周,并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更别说那只强大神秘的妖兽了,密藏的入口更是无处寻觅。 正在一人一兽犯难之际,突然,从湖泊的深处传来呼噜呼噜的打鼾声,如同一道道闷雷,让黄牛牛心慌意乱。 悄悄的来到湖泊旁边,向下望去,一眼到底,除了水,还是水,什么也没发现。 “难道那只强大的妖兽栖身在这座湖泊的里面,密藏的入口也在其中?”黄牛牛暗忖道。 这时,肩上的九头怪兽颤抖地更加厉害了,黄牛牛急忙加大了护罩的功力,九头怪兽才稍微好了一些。 “应该就是这里了!”黄牛牛暗忖,? 太初追溯 第 24 部分阅读 这时,肩上的九头怪兽颤抖地更加厉害了,黄牛牛急忙加大了护罩的功力,九头怪兽才稍微好了一些。 “应该就是这里了!”黄牛牛暗忖,这只九头怪兽已经成为了黄牛牛验证那只强大妖兽的晴雨表,只要九头怪兽颤抖的越厉害,就说明离那只强大的妖兽越近。 黄牛牛悄悄潜入水中,渐渐向湖底潜去,肩上的九头怪兽果然颤抖的加剧了。 等潜到湖底,发现这里另有乾坤,一条高大的甬道横着通向远方,黄牛牛沉思片刻,毅然的进入了甬道。 在甬道的尽头,一只巨大的玄龟,仿佛一座小山般,伏在地上,在他的身后是一个巨大的门户。 这只巨大的玄龟突然睁开了双眼向甬道这边望去,旋即又闭上双眼。 玄武!五方神兽之一的玄武,即将登场了。 第八十三章:考验(一) 黄牛牛进入甬道,发现整个甬道仿佛被一种禁制覆盖着,湖水无法进入,甬道内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小心翼翼的散开灵识,只在身前十米左右探查,慢慢的向前深入,怕甬道深处的存在警觉,发现有人进入,到那时,谁也不这道会发生什么。 甬道笔直,倾斜而下,黄牛牛在甬道中一边走一边观察九头怪兽的情况,发现自从进入甬道后,九头怪兽仿佛被甬道内传来的鼾声传染了一般,昏昏欲睡,不管黄牛牛如何传音,就是不清醒。 “这是个什么情况?”黄牛牛驻足,陷入了长考,此处危机四伏,九头怪兽又陷入了这种状态,自己判断的晴雨表失去了功能,难道预示着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吗? 好像应验了黄牛牛的想法般,甬道突然发生了轻微的震动,接着,天翻地覆,整个甬道仿佛活了一般,像一条巨蛇,不断的扭曲翻转。 黄牛牛如同置身于蛇腹,被带动着不断的翻滚,仿佛是狂风骇浪的大海中,一叶扁舟,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无助的沉浮其中。 黄牛牛努力的控制的自己的身体,真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这乌鸦嘴也太灵验了! 就在黄牛牛奋力挣扎的档口,一团灰色的雾气从甬道的深处飘来,在漆黑的甬道中,根本看不到它的存在。 这团灰雾仿若幽灵般,渐渐飘至黄牛牛的身边,悄无声息的没入黄牛牛的身体之中。 黄牛牛突然感到一阵阵的头晕,眼前一片模糊,仿佛整个世界变得混沌不清了,身体仿佛脱离了这条甬道,轻飘飘的,像是在无尽的黑暗中飞行。 就在黄牛牛思感模糊的同时,整个甬道停止了翻转、扭动,在黄牛牛身体的上方突然出现了五只狰狞的厉鬼,不断的搬运着一些器物,在黄牛牛的身前形成了一个虚幻的世界,五鬼搬运**! 黄牛牛感到自己身体向一片落叶般,不停的飘荡着,前方灰雾弥漫,看不清前路,只是一种召唤,在吸引着自己向一个方向飘去。 慢慢的在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条大路,在大路的旁边矗立着一个巨大的石碑,上书“黄泉”二字,黄牛牛不由的大吃一惊,“这难道是通往地府的黄泉路!难道我已经死了不成!” 想到这里,黄牛牛不由的心中隐隐作痛,自己的奋斗、牵挂到此结束,都成为了过眼烟云,什么都不复存在了! “就这样结束了吗?”黄牛牛不禁自问道,心中的重担仿佛在这一刻全部的放下,一切的一切都随之东流,剩下的只有一丝的不甘,与对过往那个的一丝眷恋。 已经身不由主,身体慢慢的飘向黄泉路,飘过石碑,灰蒙蒙的道路一眼望不到尽头,道路的两旁有无数的孤魂野鬼在不断的徘徊,发出凄厉的叫声,传说,这是阳寿未到,枉死的魂魄,不能进入地狱,也不能返回阳间,只能在黄泉路上游荡,等待阳寿耗尽,到地府报道。 黄牛牛身体飘呀飘,前方出现了一条大河,河上没有桥,只有一叶扁舟停靠在河边,在河岸之上,依然树立着一个高大的石碑,上书“三途河” 下方有一行小字,黄牛牛凑过身形观看,只见上面书写着:“三途河”,生界、死界之分界线,水流会根据死者生前的行为,而分成缓慢、普通和急速三种。 在河的对岸开满了红色的彼岸花,血红血红的,如同用血液铺成的地毯。 黄牛牛突然雄心万丈,“既然如此,倒不如闯一闯着地府阎罗殿,看看到底自己最终会成为什么!” 黄牛牛毅然的跳上小船,沿着彼岸花的指引随波而行,很快来到的对岸,沿着彼岸花铺成的道路向前行走。 很快,又有一条大河横亘期间,挡住了去路,河上架着一座青石大桥,只有五格台阶,桥前的石碑上书写着:奈何桥上道奈何,是非不渡忘川河。三生石前无对错,望乡台边会孟婆。 黄牛牛微微一笑,断然的踏上了奈何桥,过来忘川河,来到一个土台前。 有一个鸡皮鹤发的老太太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笑吟吟的对黄牛牛说道:“你来了,一路辛苦,快喝碗热汤解解乏吧!” 说完,将那碗孟婆汤递向黄牛牛,继续说道:“喝完这碗汤,前尘往事,一切烦恼全部烟消云散,你就得到新生了!” 黄牛牛并没有接过汤碗,依然微笑着看着孟婆,淡淡的道:“收起你的鬼把戏吧!什么黄泉路、三途河、彼岸花、奈何桥、忘川河、望乡台、三生石,还有你孟婆,都是子虚乌有的东西,相由心生,一切都破灭吧!” 孟婆明显的一阵惊讶,然后镇静的问道:“这都是真实的场景,并不是幻境,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黄牛牛依然微笑在着道:“不错,这一切都非常的真实,但是你忽略了一个重要的因素,这是魂魄聚集的地方,我为何能够肉身来到这里!” 孟婆也笑了,淡淡的道:“年轻人,你很聪明,这不是忽略,而是一种考验,看你在这种大悲之下,还能不能注意到一些细节的变化,能否保持平常之心,这只是考验的开胃甜点,更大的考验还在等着你呢!” 说完,场景消失,黄牛牛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古老的战场之上,千军万马正在进行着残酷的厮杀。 黄牛牛也被卷入了这场战争洪流之中,各种古老的武器不断的挥动着,各种战车纵横驰骋着,一个个战士都非常的强大,最低也有金丹后期的修为,那些领队,将军发出的威势更是让黄牛牛心悸。 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在黄牛牛的脑海中响起,“这是一场真实的战争,不要妄图置身世外,要拼命冲杀,直至战争结束,不然你会真正陨落在此!” 黄牛牛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成为了一名,身穿盔甲的普通士兵,在自己的不远处,一辆高大的战车上,一名身穿黄金甲的长须中年人,正手持着一柄青铜剑,指挥着部队向前冲锋。 那中年人手中的长剑,给黄牛牛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立刻拿出随身的青铜断剑,发现非常的想象,心中不由的大惊,“难道自己来到了远古时期的逐鹿战场!眼前的将军,难道就是五帝之一的轩辕黄帝?” 一切都来不及细想了,战争正在如火如荼的上演着,谁也不能独善其身,黄牛牛挥动断剑奋力的拼杀着,身边不断的有战友倒下,踏着伏尸继续前行,锦旗招展,战鼓隆隆,战马嘶吼,战车滚滚,鲜血如雨般的挥洒,残枝断臂到处都是,一排排的士兵倒下,如同割稻子般,真是,人命比草贱呀! 黄牛牛已经杀到了狂癫的状态,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出去!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兽服,浑身上下像一头巨大的怪兽,露出了一张彪悍的脸庞的人,向黄牛牛这方冲过来。 远处有人大喊:“快挡住他,他就是蚩尤,不能让他杀入军阵之中,否则阵脚一乱,后果不可收拾!” 立刻,手持各种兵器的士兵,像洪水般的向着蚩尤冲杀过来,黄牛牛也被裹挟在洪流之中。 蚩尤手持一柄巨大的长戈,所向披靡,一排排的士兵在他的脚下伏尸,鲜血如同河水般在他的脚下流淌。 黄牛牛已经手持断剑,被洪流裹挟着到达了蚩尤的身侧,举剑向蚩尤劈去,像一只迅猛的猎豹般,快如闪电。 蚩尤一戈向黄牛牛刺去,根本不理会黄牛牛劈来的断剑,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黄牛牛见长戈刺来,已经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不等自己的断剑砍到,自己早被刺个透心凉了! 于是,急忙回剑抵挡,“轰!”一声巨响,黄牛牛口吐鲜血,倒飞出去,被蚩尤一戈震得身受重伤。 黄牛牛艰难的从地上爬起,呼啦啦,无数的九黎士兵赶到,向黄牛牛围攻而来。 黄牛牛挥动断剑不断的冲杀着,奈何,身受重伤,士兵犹如蝗虫般,不论黄牛牛如何冲杀,总是不绝,围着黄牛牛狂轰乱炸。 黄牛牛慢慢的赶到力不从心,挥动断剑的手也放慢了下来,手中的断剑仿佛千钧般,艰难的拼杀着,眼前一阵阵的模糊,浮现在眼前的只是一片血海,自己溺在其中,仿佛下一刻自己就会倒下般。 黄牛牛不断的在心中暗示着自己,“顶住,要坚强的活下去!” 也不知道杀了多长时间,黄牛牛只是机械的挥动着手中的断剑,一股不屈的执念在维持着他的不断的拼杀着。 就在黄牛牛即将失去思维,倒下之际,周围的场景突然发生了变化,自己从古战场上脱离了出来,来到了一座火焰翻滚的大山脚下。 黄牛牛已经是筋疲力尽,竟然躺在火山的脚下昏睡了过去。 这时突然,一只带有炙热火焰的大手,从火山深处探出,向黄牛牛抓来。; 第八十四章:考验(二) 那只火焰大手将黄牛牛抓住,瞬间就没入了火山之中,整个火山升腾着熊熊的烈火,山石如同烧红的烙铁,从山石的裂缝中不断的流出炙热的岩浆,像一道道喷着火焰的大河。 当黄牛牛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山腹之中,一处火山口的边缘,炙热的岩浆,在脚下的火山口中不断的沸腾着,一股股的炙热泡泡向上翻滚着。 高温高压的气流让人窒息,也多亏黄牛牛修炼过火神诀,要不,在这个地方,非得被蒸干不可。 黄牛牛还没有从懵懂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一个声音已经在自己的耳边响起,“欢迎来到焚之妙境,在这里,将焚尽你内心的污垢,得到心灵的升华。” 黄牛牛这才注意到,在沸腾的岩浆之上,有一个火焰形成的人形怪物,手持一把火叉,正在注视着自己。 “你是谁?这又是一种什么样的考验?”黄牛牛虚弱的问道。 “我是炼狱使者,转为进化你的心灵而来,请不要把这里当做一场考验,那将会是你失去最真切的判断,好吧,让我们开始吧。” 炼狱使者说完,手中的火叉,在空中画出一个火焰形成的圆圈,圆圈中一幕幕画面呈现在黄牛牛的面前。 首先出现的是自己的父母,在两只厉鬼的押解下,正在承受着无尽的煎熬,突然,一只厉鬼抓去黄牛牛的父母,就要向一个巨大的熔岩池中投入,画面就定格在了这里。 “不!” 黄牛牛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就要冲入火圈之中,拯救正在受尽煎熬的父母。 虽然黄牛牛知道,这不过是地狱使者制造出来的幻境,但是这种血浓于水的感情,还是使他不能自制。 地狱使者大手一挥,一道道炙热的火焰,将黄牛牛与火圈隔离开来。 火叉再挥,又一个火圈出现,里面的画面是狄诗诗,一团团巨大的火焰,正在她身上燃烧着,娇嫩的肌肤不断的灼伤、变形,正艰难的向黄牛牛呼救着,眼神中充满了乞求与无助。 黄牛牛血流加速,直冲顶门,眦目崩血,艰难的喊道:“诗诗!”奋力的想冲开火焰的阻挡,但是,不管自己如何努力,都无法冲破那层火焰结界。 随着火叉的挥动,第三个火圈出现,一条迷你九头小蛇,正昏昏欲睡,在它的身下是一个巨大的火焰钉板,将九头小蛇钉在上面,无情的火焰正在不断的燃烧着,这只悲催的小蛇,就要在睡梦之中变成烤蛇了! 黄牛牛这才发现,自己肩头的巨头怪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火叉飞舞,又一个火圈出现,这是一个巨大的场景,天上地下,到处是火,整个世界仿佛被火焰吞噬,无数的人不断的奔走,哀嚎着,仿佛是世界末日。 四个画面一一定格,这时,地狱使者开口了,“这里有四个场景,分别代表着亲情、爱情、友情与慈悲之情,要用你的本心去判断,进入其中一个火圈,完成这次心灵的历练。” 说完,火焰结界撤销,地狱使者静静的等待黄牛牛做出选择。 这时,黄牛牛犹豫了,虽然他知道最正确的答案,就是进入代表着慈悲之情的第四个火圈,但是,前三个火圈中的场景,如同真实发生,让他不能放弃。 特别是第三个火圈,如今,巨头怪兽已经不在自己的肩上,让他无法分辨火圈中的小蛇,到底是不是真实的九头怪兽。 虽然,他与巨头怪兽只是利益关系,临时组成的组合,还一度想将其斩杀,获取资源,但是,既然成了伙伴,就是战友,不能背信放弃。 如何选择,黄牛牛一时竟泛起难来,不知道如何是好,“有什么是四全齐美的办法吗?”黄牛牛犹豫不决。 这时,地狱使者又开口道:“时间有限,我只给你三分钟的时间考虑,过期视为放弃,你将遭到最严厉的惩罚!” 黄牛牛蹙眉不语,眼神一直在四个火圈旁游移,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整个山腹中,只有地下的岩浆发出呼噜噜的咆哮声。 转眼,三分钟的时间过去,地狱使者的声音又起,“好了,时间到,说出你的选择。” 黄牛牛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仿佛是做出了最后的决定,慢慢的道:“我——选择——放弃!” 地狱使者明显的一愣,惊讶的道:“以你的智商,这种选择不会难倒你的,为什么会选择放弃呢?请给我个理由。” “我知道这些都是虚幻的,最明智的选择就是第四个火圈。” “那你为何选择放弃!” “因为,无论我进入任何一个火圈,都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其他三个火圈中的人死亡,即使是虚幻的也不能!” “难道你放弃了就于事有补吗?” “是的,如果我放弃,四个画面将定格在这一刻,虽然他们正在深受着痛苦的煎熬,但是,他们还没有死,我不希望,我的大脑之中有生离死别的画面。”黄牛牛坚定的回答道。 地狱使者沉思良久,才缓缓的道:“你的选择虽然不是正确答案,你的回答却让我很满意,但是,规则就是规则,当你选择放弃的时候,就要有承受严厉惩罚的心里准备。” 黄牛牛淡淡的一笑道:“那就开始吧!我很期待。” “你的勇敢让我赞许,有句话叫做无知者无畏,你很快就为你做出的选择付出代价的。”说完,地狱使者大手一挥,四个画面消失。 “来吧,年轻人,从这个地方跳下去。”地狱使者指着脚下沸腾的岩浆道。 黄牛牛笑了,自己修行的火神诀就是最神奇的火功法,难道还惧怕这小小的岩浆不成! 运足火神诀,浑身上下烈火腾腾,宛若又一个地狱使者,纵身跳入岩浆之中,泛起一朵巨大的浪花,随即,消失不见了。 黄牛牛跳入岩浆之中,身体不断的下降,周围的熔岩不断的向自己的身体涌动。 刚开始,黄牛牛沐浴其中,无数的火元素向黄牛牛涌来,身体仿佛吃了大补丸般,说不出的舒坦。 心中暗喜道:“这那是惩罚,分明是奖赏吗!如此的修炼场所,到哪儿去找哇!” 但是,随着身体的不断下沉,火元素越来越狂暴,已经不适合修炼,黄牛牛只能够努力的在身体周围,用功力形成一层火膜,抵挡着火元素的侵袭。 再往下沉,火焰的颜色已经发生了改变,由原来的暗红色转变成了深红色,火元素更加的狂暴了。 一股股热浪迎面扑来,让黄牛牛都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只能顽强的抵抗着。 突然,下方的火焰仿佛出现了分层现象,红色不再,代替出现的是一片橘红的,泾渭分明,黄牛牛迅速跌入其中。 “啊——” 一身惨叫,这时黄牛牛才知道地狱使者话中的含义,“无知者无畏!”真是无知者无畏呀!有时候,勇敢也与“二”划等号呀! 黄牛牛身体周围的火膜,已经被橙色的火焰破开,炙热的火焰在身体上肆虐,头发与汗毛瞬间化为乌有,皮肤逐渐干裂,血液还没有来得及流出,就被高温蒸发。 痛彻心扉,不只是皮表灼伤、撕裂的痛苦,仿佛心灵也在燃烧,呼出的气体也是一股股灼热的气流。 火焰的颜色还在加深,已经变成了金橘色,估计钢铁在其中也被融化。 黄牛牛已经是皮开肉绽,如同一块刚刚烧糊的红烧肉,浑身冒着白烟,意识也开始慢慢迷糊了起来。 “不能这样,在这样下去,非死在这里不可!”黄牛牛趁着自己还有一丝意识,焦急的想着办法。 火神诀的经意,闪电般的在脑海中闪过,寻找可以破解的方法。 努力的保持灵台空明,达到物我两忘的境地,但是,这实在太难了,身在烈火中煎熬,还要达到浑然无物的境地,只是说说而已,真要是达到那得是多大的意志力呀! 经过不懈的努力,黄牛牛终于稳定住了心神,大脑中只有火神诀的经文闪动,努力的修炼起来。 不管有用没用,这是黄牛牛现如今找到的唯一办法。 火,不断的燃烧,仿佛要吞噬整个世间万物,把一切化为灰烬,黄牛牛身上也不断的释放出腾腾的火焰,与此间的火焰交相生辉。 但是,巨大的痛苦还在折磨着努力修炼的黄牛牛,只是,他现在选择了尽量忽略,尽量遗忘。 随着黄牛牛练功的深入,身体中释放出来的火焰仿佛被此间的火焰同化了一般,也开始慢慢的向橙色转变。 黄牛牛仿佛感觉到身体的痛苦也减小了一部分,进入了深层次的修炼,真正的达到了物我两忘的境地。 随着身体火焰的同化,黄牛牛也在慢慢的下降,此间火焰的颜色也不断发生着变化。 金黄|色、金白色、纯白色、蓝白色、天蓝色、湛蓝色最后到达到无色。 火焰的温度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融化了,时间也被炙热的温度扭曲了。 黄牛牛身体的火焰不断的被同化,身体不断的被燃烧,然后又自我修复。 仿佛是感觉不到周围的变化,黄牛牛依然故我的修炼着,仿佛身体上的痛苦与自己无关,超脱了出去。 当黄牛牛的身体,进入无色火焰后不久,突然,画面一转,黄牛牛又回到了先前的甬道之中。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将黄牛牛从入定的状态中惊醒。 “年轻人,恭喜你通过了智能、勇敢、品德的三种考验,一扇崭新的大门将为你敞开,醒来吧!” 第八十五章:玄武之秘 黄牛牛慢慢地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甬道之中,赤身**,身上的衣服早已经化为飞灰。 被灼伤、撕裂的皮肤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只是汗毛与头发、眉毛等,所有的体毛全部消失,光秃秃的,感觉怪怪的。 急忙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套衣服穿上,摸着光秃秃的脑袋,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如果穿上僧袍,绝对是一名合格的小沙弥。 想到自己的这此经历,连自己都怀疑,自己是如何闯过这层层的火焰的,回忆所经历的过程,只记得烈焰焚身,自己运功抵抗,然后,火焰的颜色发生了变化,自己便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不知道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运转了一下火神决,发现功力深厚了不少,手掌中冒出来的光焰已经是深红色的了。 黄牛牛不知道的是,如今他的火神决,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由于修为的原因,不可能发出无色火焰这种恐怖的光焰。 但是,在他的身体之中已经形成了这种火焰的种子,随着功力的加深,修为的提高,或者是,在特殊的环境下,在一定诱因时,会发出这种火焰,例如遇到同样的无色火焰。 顺着甬道向前走,来到一个巨大的山腹之中,山腹足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非常空旷,在山腹的中间位置,一只巨大的玄龟正在那里呼呼地睡大觉。 在玄龟的旁边,一只一尺长的九头小蛇趴在那里,昏昏欲睡,与房子般巨大的玄龟相比,如同蚂蚁般。 竟然是九头怪兽! 见黄牛牛进入山腹,那只巨大的玄龟慢慢的睁开双眼,上下打量着黄牛牛,一股巨大的威压,使黄牛牛蹬蹬蹬倒退几步,胸口发闷,差点一口鲜血冲口而出。 黄牛牛大惊,急忙运功抵御,才稍微缓和了一下,一颗心不由的向下沉,对方只一个眼神,就让自己差点吐血,这还怎么应对! “不错,不错,不但修行了大部分五行功法,而且身体堪比大巫,是个不错的苗子。”玄龟打量着黄牛牛说道,像是在评价一件商品。 黄牛牛更是惊讶,这只玄龟只一眼就将自己的一身修为看透,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呀! 像是看穿了黄牛牛的内心,玄龟又说道:“年轻人,不要胡思乱想了,就让我来揭晓答案吧!我本是掌管北方的神兽,玄武身体的一部分……” “等等,前辈,身体的一部分是什么意思?”黄牛牛疑惑的打断了玄龟的讲述。 玄龟微微一笑,突然,黄牛牛身后的甬道逐渐消失,最后完全隐没,在山腹中突兀的出现了一条巨大的灵蛇,盘坐在玄龟的身旁,像一座小山般。 在灵蛇的头顶一团灰色的雾气中,五只狰狞的厉鬼垂手而立,灵蛇巨大的脑袋轻轻摇晃了一下,头顶的灰雾消失,五只厉鬼也随之不见。 灵蛇慢慢的开口道:“我就是玄武的另一部分,灵蛇,他是玄龟,刚才对你的考验,都是我利用五鬼搬运**构建而成的。” 接着,灵蛇又说道:“在先前的智能、勇敢、品德的三种考验中,我对你前俩种考验非常欣慰,但是,第三种考验有些瑕丝。” “前辈,这样明显的考验,您不觉得有点拙劣吗?在第一种与第三种考验之中,如果我喝了孟婆汤或进入四个火圈中的其中之一,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 “这都是真实的场景,当时,你如果喝了孟婆汤,那你真的就要转世投胎了。”灵蛇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 “至于那四个火圈,看似非常明显,少有智慧的人都会选择第四个火圈,但是,不管你进入那个火圈,都会受到其他三个火圈的干扰,如果不是遵从自己的本心进入其中的一个火圈,你将会万劫不复,只有遵从自己的本心,进入相应的火圈,才能存活下来。当然,只有遵从自己的本心,有大仁之德的人,进入第四个火圈才能通过考验。” “那就是说,第三种考验,我没有通过!”黄牛牛继续问道。 “勉强通过,从你的回答之中,我看到了大仁之心的存在。”灵蛇看着黄牛牛说道。 “那为什么对我进行考验呢?”黄牛牛再次问道。 沉默良久,灵蛇又回答道:“这话说来话长,我与玄龟本事一体,一身二灵,名曰:玄武,是黑帝座下掌管北方的神兽,黑帝离去时,留下黑帝密藏,等待有缘人,并将我与玄龟强行分开,看守密藏的入口,我与玄龟身体分开之后,就没有了自由之身,相当于封印在了此处,只有当有人能够从入口进入黑帝密藏,获得传承,我们才能身体合一,恢复自由之身。 你以为着红色区域这么好进吗!那都是玄武推算到有缘人的到来,勒令红色区域的化形妖兽不得对你们动武,才能顺利的来到这里!” “前辈,为什么选择我呢?”黄牛牛暗暗心惊,原来还有这样的一段隐情,看来自己真是福星高照呀,免除了一场厄运。 “因为你手中的断剑!”灵蛇看着黄牛牛手中的断剑道。 又是断剑,到底自己背负了什么样的使命呀!有时候,黄牛牛真想把只把断剑扔掉。 “前辈,让你们是失望了,我曾经进入过黑帝密藏,但是并未得到完整的传承,这次恐怕还会无果而终。”黄牛牛沉思着说道。 “无妨,只要你能够从真正的入口进入,开启三座大殿的阵法,就算得到了传承,我们也就得到自由之身了,多少年了,也该到外面的世界看看了!”灵蛇一脸的落寞与感慨。 “我如何才能够进入真正的密藏入口呢?”黄牛牛继续问道。 “在我们身后,有一扇石门,推门进去,以后的事情,就全靠你自己了,对了,那只小蛇与我有缘,就把它留在这里修炼吧。”灵蛇回答道。 黄牛牛这才看到,在玄武的身后有一扇巨大的石门,散发出一股厚重的气息。 而那巨大的玄龟,又在呼呼大睡起来,灵蛇大怒,巨大的脑袋狠狠的磕在玄龟身上,愤怒的说道:“你这个大懒虫,什么事情都由我来做,你倒在这里呼呼大睡,真是气杀我也!” 玄龟晃动了一下脑袋,睁开了睡眼朦胧的眼睛道:“不要打扰的美梦。” 打了个哈欠,继续道:“没什么事,就不要打扰我,我正梦到在天界赴蟠桃大会呢,再晚了,蟠桃就被人抢走了!” 这时,黄牛牛心有所感,相传,玄龟能够沟通天界,行于仙神之间,能够占卜,主长寿,先天八卦就是从玄龟背壳上的花纹演变来的,灵蛇又称腾蛇,能够沟通九幽地府,常年穿行在古墓阴暗之所,能够驱使鬼怪,两者合之为玄武。 “既然玄龟能够占卜,不妨请教一下地仙界大劫的事情,看看最终的结果到底怎样。”黄牛牛暗忖道。 “前辈,能否为我指点一下,地仙界即将到来的大劫,到底是什么?结果如何?望前辈指点迷津。”黄牛牛向玄龟恳切的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不过,黑帝挑选继承者,就是大劫的关键,需要大智慧、大勇气、大仁德的人,这也是对你进行考验的原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不然,我就要睡觉了”玄龟打了个哈欠道。 灵蛇没好气的说道:“睡吧,睡吧!睡死你!”然后,转头对黄牛牛说道:“去吧,年轻人,祝你好运!”说完,也闭上了眼睛,像是赌气般,发出呼噜呼噜的鼾声。 黄牛牛不禁暗笑,这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神兽,就像一对活宝,一个万事不管,一心睡觉,一个万事操心,却愤愤不平,这可能就是一种互补吧。 黄牛牛走到石门前,试着推了推,发现石门很重,竟然没有移动分毫,仔细观察,发现石门上雕刻有玄武的图案,灵蛇紧紧地缠绕在玄龟的身体上,连成一体,灵蛇与玄龟皆回头对视,像是在交流,又像是在斗法,活灵活现的反映出来,玄龟与灵蛇虽然一体,但是性格的差异,造成了彼此的冲突。 黄牛牛运足功力,再次试图打开石门,还是纹丝不动,黄牛牛不禁蹙眉,暗忖道:“这道石门并不是凭蛮力能够打开的,一定有什么机关在里面。” 回头向询问玄龟和灵蛇,却发现它们打的呼噜一个比一个响,根本不理会自己,无奈之下,只能自己想办法。 黄牛牛围在石门仔细的观察,看看有没有什么按钮、机关之类的东西,但是,还是以失望而告终。 “究竟如何才能打开这道石门呢?”黄牛牛犯难了,苦思冥想,就是找不到一丝头绪。 再审视了一下门上的石刻,难道与这石刻有莫大的关系,但是,活生生的那两位,正在比赛谁打的呼噜响,根本就不理会这边,应该是它们告知,现在,这两个无良的家伙,根本不负责任,直接将黄牛牛忽视。 “难道是……”黄牛牛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运转玄冥道功法,向石门推去。 “轰隆隆!” 石门放射出来莹莹的蓝色毫光,缓慢的打开。 这时,黄牛牛的脑海之中传来了灵蛇的话音:“由于你没有完全通过考验,打开石门的秘密就由你自己解决了,也算是一种附加的考验,祝贺你顺利通过,下面的一切,就全靠你自己了,祝你好运!” 第八十六章:九死一生 黄牛牛走进石门,进入了密藏通道,眼前是一级级的台阶,向下方沿伸出去。 黄牛牛沿阶而下,在台阶的尽头,是一个圆形的空间,在空间的四周分布着十道石门。 石门的样式,一模一样,根本无法辨认其中的差别。 在空向的中央,树立着一块石碑,上有碑文。 黄牛牛凑过去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密藏第一关,“九死一生”,此处共十道门户,其中只有一门为生门,请谨慎选择,没有把握莫入。 黄牛牛看完,又逐一观察了一下,这十道门户,推断每扇石门的可能性。 心中暗忖:“但凡出现这种情况,一般有两种可能,一、就是这十座石门,肯定有一座与其它九座不同,只不过这种不同非常隐秘,很难发觉,或者就明显地显示在眼前,非常普通,普通到你熟视无睹;二、外围有移动的物体,定时在某一门上产生反应,例如,阳光、月光,或宝石的光亮,在一个特定的时间,照在门户上,发生不同的反应,而与众不同的就是生门。” 这十座门户外观上一模一样,质地相同,也没有任何的标识,空间中也没有移动的物体来做参照物,这一下,真得让黄牛牛犯难了。 又回到石碑前,希望能从字里行间找到一丝线索。 “九死一生,九死一生……”黄牛牛不断地默念着这四个字,突然眼前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却又不能肯定。 “难道就如此简单,第一道门户就是生门?”黄牛牛自语道。 不管怎么样,先看看再说,黄牛牛这一看,又犯难了,十座门户平均分布在圆形空间的周围,除却自已进来的通道口,根本分辨不出,那一座是第一,那一座是第十。 黄牛牛审视了半天,突然想到,古人一般以左边开头,难道入口的左边第一道门就是生门? 黄牛牛没敢轻举妄动,想再进一步观察一下。 于是,在圆形空间中,散开灵识,想看看,随着时间的推移,会不会发生一些变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整整一天的世界获取了,整个空间,以及十道石门,一直静悄悄地,未有丝毫变化。 最终,黄牛牛决定,选择入口左手第一道门进去。 轻轻地推开石门,黄牛牛毫不犹豫都的一步跨入。 仿佛穿越了世界的屏障,呈现在黄牛牛眼前的是一望无际的沙漠。 脚下踩着松软的黄沙,迎面吹来**辣的烈风,吹得衣衫烈烈作响,卷起满天的黄沙。 黄牛牛眯起眼睛,手打凉棚相远处眺望,黄沙滚滚,那有前路! “难道自己进错了石门?”黄牛牛暗忖道。 但是,已经进来了,后悔也来不及了,为今之计就是如何走出这片沙漠! 黄牛牛腾空而起,御空飞行,想飞渡这片沙漠,可是,当他站立在空中之时,却发现,天地对这片天地束缚的非常厉害,根本无法飞行。 无奈,只好降落到地面,徒步前行,前方狂风猛烈,卷起一座座的流,滚滚的向前流动。 黄牛牛小心翼翼的躲过一座座流沙,向这一个方向前进,他坚信,只要朝着一个方向走,一定会走出这片沙漠的。 一天、两天、三天,黄牛牛一直不停的走着,转眼十天过去了,眼前还是黄沙漫布,看不到边际。 虽然,黄牛牛已经是金丹期的修为,不再靠食物来维持身体能量的需求,但是没有水,却成为了困扰黄牛牛的最大难题。 水是生命之源,任何生命在缺水的情况下,都无法常期生存下去。 黄牛牛已经是嘴唇干裂,泛着白泡,嗓子像是架在火山口烤一样,感觉一张口,就会喷出熊熊烈火。 “黑帝,一个掌管水的大帝,怎么会弄出一片沙漠来呢?难道就是为了想彰显水的重要性!” 就在黄牛牛胡思乱想之际,一个黑影,突然从沙砾中窜出,闪电般得向黄牛牛扑来。 黄牛牛突然警觉到危险,不假思索,本能的挥出断剑,向黑影劈去。 “噗!” 那黑影一声凄厉的惨叫,被黄牛牛一剑劈成两半,跌落 太初追溯 第 25 部分阅读 黄牛牛突然警觉到危险,不假思索,本能的挥出断剑,向黑影劈去。 “噗!” 那黑影一声凄厉的惨叫,被黄牛牛一剑劈成两半,跌落在沙地上。 黄牛牛定睛观看,原来是一只巨大的沙地蝎子,约一尺来长,高高翘起的尾巴,还在不停的抖动着。 “沙沙沙……” 突然,沙沙声不绝于耳,整个沙地上冒出无数的巨大沙地蝎子,个个一尺来长,翘着泛起蓝光的尾巴,纷纷向黄牛牛扑来,如蝗虫过境。 黄牛牛挥动着断剑,不断地砍杀,沙地蝎子纷纷被黄牛牛劈成两半,散落了一地。 绿色的血液染得脚下的黄沙成为一片惨绿色,难闻的恶嗅铺天盖地,让人作呕。 仿佛血液与恶嗅激起了沙地蝎子的凶性,一个个尖叫着,前伏后继的向黄牛牛扑来,天边还有无数的蝎子,正沙沙地向这边汇聚。 沙地蝎子不断吐食着被黄牛牛砍死的蝎子尸体,发出尖锐的叫声,将黄牛牛团团围住,舍生忘死的扑将过来。 沙地蝎子越杀越多,越杀越猛,像是无穷无尽般,杀得黄牛牛都有点发毛。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照这样,不被吃掉,也得被话话的累死在这里!”黄牛牛一边砍杀,一边焦急的想着对策。 “不能再杀戮了,这种气味越浓烈,招来的蝎子越多,但是也不能任人宰割。”黄牛牛改变了战斗方式,只是用剑将扑来的蝎子弹开。 果然,远处增援的蝎子减少了一些,但是,这也不是常久之计,不把这些蝎子清除掉,根本无法离开这里! 黄牛牛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情况又不容他静下来思考,只能边抵御,边飞速的运转大脑,快速的合计着对应的办法。 “不能进攻,难道就不能防御吗?”黄牛牛突然眼前一亮,运转功法,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层护体光罩,将自己罩在其间。 黄牛牛干脆盘膝坐地,开始修炼起来,不再理睬沙地蝎子的攻击。 一只只沙地蝎子扑到光罩上被弹开,又得附在光罩上,用巨大的尾刺奋力的向光罩内刺来,却无法刺穿分毫。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黄沙渐渐将地上的绿色血液覆盖,浓烈的恶嗅也被狂风吹散。 沙地蝎子的狂躁情绪也仿佛缓解了不少,有不少蝎子开始钻入黄沙之中,消失不见。 黄牛牛身处的位置也慢慢被黄沙覆盖,像个小沙丘般,不断有流沙汇聚在上面,越聚越多。 蝎群已经全部散去,沙丘却依然不动,还在慢慢地增张着。 又过了半个多时辰,突然,沙丘上有细微的沙粒流动,接着,一只大手伸出,在空中翻动了几下,见没有动静,“轰隆”一声响,黄沙四散,黄牛牛从中一跃而出。 观察了一下,确认沙地蝎子己经散去,又辨别了一下方向,继续前行。 二十天过去了,眼前还是一片黄沙,不见有任何绿洲,其间,黄牛牛又遇到了几波沙漠生物的袭击,例如:巨大的食人蚁群,沙地鼹鼠群,还有如蝙蝠般的飞行动物。 这些东西无一不是穷凶极恶,数量众多,群起而攻之,让黄牛牛险象环生,九死一生,才逃脱了它们的围追堵截。 这回黄牛牛真是深刻的体会到九死一生的含义了,这并不是只讲述十道石门,还有进入石门中的考验呀! 黄牛牛步旅踉跄,艰难的前行着,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缺水带来的负面因素,已经干扰到了神智。 眼前开始出现幻觉,总觉得有一条大河在前方流淌,揉眼细看,却还是一片黄沙。 这并不是海市蜃楼,是黄牛牛的神经开始发生错乱,潜意识中对水的渴望,产生了视觉上的错觉。 黄沙漫天,狂风怒号,一眼望不到头,黄牛牛几乎绝望,九死一生,那一线生机到底在哪里!黄沙翻滚,却无法给黄牛牛一个答案。 咬紧牙关,鼓起最后的斗志,黄牛牛艰难的向前挪动着,半天也走不出多远,已经到来崩溃的边缘。 突然,天际边出现一道绿色的线条,绿洲!黄牛牛以为自己又神志不清了,擦亮眼睛,认真的观瞧,不错,是绿洲! 黄牛牛突然像是所有的力量又回到了身体之中,对水的渴望使他不再去分辨真伪,激发着自己向那个方向前进。 前方的绿线越来越清晰,真个绿洲的轮廓已经呈现在眼前,绿洲不大,没有树木,只是一些低矮的灌木和生命力极强的野草,在绿洲的中间,有一个很小的小湖。 称谓小湖都有点不适合,只是一汪清水而已,看到远处的清水,黄牛牛眼睛都放出了光芒,奋力的向绿洲奔去。 就在黄牛牛跑上绿洲的时候,意外出现了,黄牛牛不顾一切的扒开灌木,向水洼飞奔,却不防,那些灌木的枝杈仿佛活了一般,纷纷向黄牛牛卷来。 黄牛牛淬不及防,又心身疲惫,被灌木的枝杈层层捆住,向灌木的深处而去。 在灌木的深处,有一只巨大的白色花朵,如同一只盛开的巨大莲花,妖艳绚丽。 黄牛牛被灌木传送到白花的上方,丢进了花中,花朵迅速合上,将黄牛牛吞噬其中。 第八十七章:沙漠奇兵 黄牛牛被巨大的白花吞噬其中,花片闭合,然后,一股股的灼热的液体,从花茎中喷出,将黄牛牛包裹在里面。 粘稠的液体带有强烈的腐蚀性,粘在身上,如同胶水般,身体越是扭动,手越是撕扯,糊在身上的面积越大。 黄牛牛可怜的衣服又瞬间化为乌有,皮肤被液体腐蚀的通红,如针扎般的疼痛。 首先进入黄牛牛脑海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食人花!”接下来才反应到自己的处境。 这时,巨大的花片开始收缩,并且不断的研磨着,将黄牛牛的身体不断翻转、扭曲,也多亏黄牛牛的身体结实,换作一般的金丹高手,早就血肉模糊了! 黄牛牛努力的将身体蜷缩起来,尽量不让液体接触到身体的薄弱部位,紧闭双眼,运转玄功,一道道真气透体而出,将液体阻隔在体表外侧。 花瓣不断的收缩、抖动、研磨,仿佛要把黄牛牛扯烂,撕碎,变成它的食物,巨大的压力将黄牛牛向花茎的部位磨压。 拼尽全身力气,想挣脱花瓣的挤压,黄牛牛却发现压力非常之大,自己竟然无法抵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慢慢向花茎靠近。 花茎是一个空腔,周围密密麻麻的密布着尖锥般的刺,仿若牙齿,正磨刀霍霍的等待黄牛牛身体的到来,享受一顿美餐。 黄牛牛心中也分的焦急,一旦被花茎上的尖刺扎到,在这么强大的压力下,自己很有可能会真的成为这株食人花的美餐。 “有什么办法能够克制这种植物呢?”黄牛牛脑海飞速的考虑着,“植物!对呀,它是一种植物!而所有的植物都怕火,我怎么把这事儿忘了呢!” 黄牛牛一边懊恼地想着,一边摧运火神决,一道道深红色的火焰突然从身体之中冒出。 炙热的火焰瞬间席卷整个密闭空间,粘稠的液体立刻被火焰烧为灰烬。 花瓣不断颤抖,发出共鸣的声音,尖锐刺耳,仿佛是在惨叫,花瓣冒着黑烟,快速地打开。 黄牛牛跳脱出来,周围的枝藤,迅速向黄牛牛靠拢,想要再次将黄牛牛缠住。 黄牛牛全身火焰蒸腾,仿佛火神下凡,枝藤一碰到火焰,迅速后退,纷纷为黄牛牛让开道路。 黄牛牛走出灌木丛,来到水洼前,回身观望,发现整个灌木丛竟然是一株植物形成,将整个水洼包裹其中。 原来是用这一汪清水吸引沙漠中的动物前来,然后将其吞噬,变为食物,不幸的是,黄牛牛也差点成为了些食物中的一员。 水洼的水质清澈,一眼就能够看到水底,没有任何的动物栖息在里面,连一条鱼儿也没有,看到这清澈见底的湖水,黄牛牛真想扑过去,一顿牛饮。 但是,之前的食人花让黄牛牛还有点心悸,有些神经质的认为不可能这么容易的就得到水源,总是觉得这洼清水有问题。 撩起清水,洒向灌木的枝杈,并没有任何的反应,再洒向地面的野草,也不见有枯死的现象,周围又没有任何动物可以试验,这一下,黄牛牛发难了。 这是一种强烈的诱惑,就像一个濒临死亡的人,突然看到一个可以延续生命鲜果,虽然不知道它有没有副作用,但是,能够延续生命的诱惑,他怎么能够把持得住呢! 黄牛牛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全身上下干的都要冒烟了,眼前是一洼清澈见底的清水,如何让他内心平静。 最后,黄牛牛还是没能挡住诱惑,心中暗忖道:“只喝一点点,如果发现不对,立刻运功逼出就是了!” 黄牛牛轻轻的用双手捧起一捧清水,慢慢的送入嘴中,清水入口甘甜,沁人心脾,黄牛牛感觉,有生以来,从来也没有喝过如此甘甜好喝的水,不禁俯下身体,趴在水边,一顿狂饮。 半晌,黄牛牛才打了一个饱嗝,满意的仰躺在草地上,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控制住,赶忙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并没后任何的不良反应,这才放下心来。 暗笑自己太过神经质,取出乾坤袋中的所有水囊,灌满水,这才注意到自己赤身**,查看了一下乾坤袋中的衣物,已经所剩无几,跳进水洼之中,痛快的洗了个澡,换上一身新衣。 黄牛牛发誓,如果这次能够顺利完成试炼,回到地仙界的首要任务就是置办上一批新衣,修炼到如此的费衣服,估计黄牛牛是地仙界第一人了。 一切收拾停当,辨别了一下方向,黄牛牛又踏上了穿越沙漠之旅。 自从遇到绿洲后,沙漠上逐渐出现了一些植被,大都是一些巨大的仙人掌,稀稀落落的散落在沙漠的深处,这也是一些沙漠生物获得水份的来源,这就说明已经离开了沙漠的中心地带,逐渐向沙漠的边缘靠近。 沙漠中的天气非常特别,昼夜温差非常大,白天,就像一个巨大的火炉,而到了晚上,温度骤降,如此的天气环境,也滋生出了许多稀奇古怪的生物。 这些生物一般在白天隐秘起来,或趴在沙丘上吸收太阳的热量,储存起来,为夜间的觅食提供能量。 这些生物,往往神出鬼没,悄无声息,独来独往,一旦发现猎物,就会快如闪电般的将对手灭杀,成为自己的食物,被誉为沙漠奇兵。 黄牛牛先前遇到的食人花也是其中的一种,但是,更加凶残的还是一些沙漠中的动物,他们往往能够逃避修炼者的灵识探查,对其进行致命一击。 沙漠响尾蛇,就是其中的一种,不幸的是,又被黄牛牛遇到了。 星夜笼罩,天地一片凉爽,自从得到水源以后,黄牛牛不再无精打采,对穿越沙漠充满了信心,神采奕奕的行走在松软的沙地上,留下下了一串沙沙的脚步声。 在他前方不远处的黄沙深处,一对绿油油的眼睛正透过沙粒的缝隙注视着这边。 沙沙的声音成了它调整黄牛牛前进方向的指针,在黄沙的深处悄悄的移动着,始终保持在黄牛牛前进的最前方。 整个身体圈起一道道圆圈,仿佛一个绳结般,等待着黄牛牛的到来。 黄牛牛步履轻盈,迅速的向这边靠近,突然,脚步刚刚踏出,脚下黄沙翻滚,一条绳结般的东西,快如闪电般的又脚下升起,套在了身上。 接着,黄牛牛感到身体一紧,一股大力已经把自己牢牢的困在,几乎让人窒息。 一个巨大的三角脑袋张开血盆大口,锋利的牙齿在星光下,闪着蓝光,绿油油的眼神,让人脊背生寒,浑身起鸡皮疙瘩,粗壮的尾巴泛着妖异的光芒,还不住的啪啪作响。 黄牛牛手脚被捆住,无法动弹,眼看着就要成为这只响尾蛇口中的美味了。 “啊——” 黄牛牛一声狂吼,身体火焰升腾,将响尾蛇团团裹住,火焰席卷响尾蛇的整个身体,发出滋滋的燃烧之声。 响尾蛇如同耗子见猫般,迅速的脱离了黄牛牛的身体,在黄沙之中,来回翻动,将身上的火焰扑灭。 这个前身,人立而起,盘旋在沙地上,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警惕的注视着黄牛牛,身后的尾巴不断的摔打着地面,发出啪啪的声响。 黄牛牛手持断剑,也注视着响尾蛇,蓄势待发,没敢轻举妄动,两者陷入的对峙状态。 突然,响尾蛇像是不耐于这种对峙,率先发起了进攻,他张开血盆大口,一团黑雾带着浓烈的恶臭,向黄牛牛扑来。 “有毒!” 黄牛牛暗暗警惕,闭住呼吸,火神诀再现,断剑上升腾出深红色的火焰,将整个沙漠都映衬的红彤彤的,将黑雾燃烧一光。 但是,黑雾散尽,露出一个漆黑如墨的圆球,如鸡蛋大小,并不惧怕火焰,散发着无光,向黄牛牛撞了。 于此同时,响尾蛇那妖异的尾巴,啪啪作响的向黄牛牛的腹部刺来,试图瞬间秒杀黄牛牛。 来不及细想,黄牛牛顺势挥动断剑,劈向圆球,脚尖点地,腾空而起,一脚向响尾蛇的尾巴踹去。 “铛” 如同金属碰撞,圆球与断剑碰在一起,竟然没有被断剑劈开,高高的弹起。 脚下也被黄牛牛将响尾蛇的尾巴踢开,但是,黄牛牛突然感觉一阵发麻,整个脚丫子已经一片乌黑。 黄牛牛连忙运功逼出毒汁,这时,空中的圆球又杀到,无光大盛,恶臭冲天,响尾蛇不断的在黄牛牛的周围游走,伺机对黄牛牛展开致命的一击。 黄牛牛不断的与空中的圆球对轰,还要密切的注视着响尾蛇的进攻,心中也暗暗吃惊,“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无惧火焰,难道是这只响尾蛇的内丹不成!” 一想到内丹,黄牛牛心中稳定了不少,但凡修炼有成的妖兽,不是惧怕火焰,而是惧怕雷电,这是它们每经过一个阶位必须要经历的天劫。 它们对抗天劫的方法,无非是利用坚韧的身体或高深的修为,但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拿自己修炼的内丹去面对天劫,这也是它们的薄弱之处。 黄牛牛努力的回忆无字锦书上关于雷电的功法,因为雷电也是五行木属性的一种变种,黄牛牛已经修习了青帝木皇功,配合上无字锦书,也能够释放出一部分雷电。 断剑高高举起,直插苍穹,突然,天空中阴云密布,咔的一声响雷,一道白光向着响尾蛇的内丹劈去。 第八十八章:噬神虫 天空中雷电交加,雷电划过长空,向响尾蛇的内丹劈来,响尾蛇大惊,张开大口猛力的一吸,想要把内丹收回体内。 黄牛牛如何让他如愿,大吼一声,身体化作一颗流星,挡在了内丹与响尾蛇之间,挥剑向响尾蛇的眼睛刺去。 响尾蛇已经顾不了其他,双眼一闭,巨大的三角脑袋向黄牛牛的断剑撞去,同时,摇头摆尾,避过黄牛牛的封锁,努力的想把自己一身修为所寄的内丹往回吸。 黄牛牛左手在空中一划,一个巨大的太极图出现在空中,彻底挡住了响尾蛇与内丹的联系。 “砰” 一声巨响,黄牛牛的断剑刺在了响尾蛇的脑袋上,火光四溅,一股鲜红的血液如喷泉般的涌出。 响尾蛇身体颤动了一下,在惯性的作用下,身体又状向太极图,被太极图旋转的离心力,甩向远方。 这时,天空中的雷电已经劈倒,内丹快速的旋转,想避开雷电的轰击,但是,失去了与响尾蛇的联系,行动明显放缓,被雷电扫到了一角,立刻,一股焦糊的味道四散开来。 被摔到远方的响尾蛇正奋力的向内丹扑去,内丹遭到了雷电的轰击,在气机的牵引下,响尾蛇发出一声尖叫,口吐鲜血,又跌倒在尘埃之中。 两次受伤,响尾蛇已经萎靡不堪,空中的内丹已经遥遥欲坠,闪电不断的围着轰击,眼看就化为飞灰了。 黄牛牛断剑再次指向空中,一道道剑气穿云而过,天空之中云散月明,黄牛牛顺手将内丹抓在手中,手指连点,布置出封印阵法,将内丹的气息与响尾蛇彻底隔离。 响尾蛇已经发狂了,绿油油的眼睛里不忙了血丝,渐渐转变成赤红色,疯狂的向黄牛牛发起进攻,想夺回自己的内丹。 但是,失去内丹的响尾蛇,就如同没牙的老虎,已经失去了这场战斗的控制权,最终被黄牛牛斩杀。 这是一只七阶妖兽,身上有很多好东西,全部进入了黄牛牛的囊中。 这种妖兽非常可怕,加上它的天赋能力,就像个隐秘的杀手,伺机给敌人以致命的打击,就算是九阶妖兽被突然袭击,也有可能命丧黄泉。 在以后的日子了,黄牛牛不时的受到各种沙漠妖兽的袭击,险象环生,最终还是一一将对手击毙。 其中,最让黄牛牛头疼的是一种号称“沙和尚”的猫头鹰,竟然能够无视这天地的束缚,能够翱翔在九天之上,不时的俯冲下来,对黄牛牛进行偷袭,一击不中,立刻展翅高飞,让黄牛牛头疼不已。 最后,还是利用小时候捕鸟的办法,设下陷阱,最终将其斩杀,经过这些折腾,黄牛牛终日奔命,疲惫不堪。 这一日,黄牛牛突然看到天边现出了绿油油的陆地,这并不是绿洲,而是真正的陆地,眼看就要走出这片沙漠了! 黄牛牛欣喜若狂,奋力的向天边的陆地奔去,就要摆脱这种痛苦的折磨了,可能有更严峻的考验在等待这他,但是,通关的希望还是让他不能自制。 “嗡嗡嗡……” 就在距离陆地不到一公里的地方,突然传来嗡嗡的声音,黄牛牛不禁驻足,警惕的看着四周。 突然,前方突然抹过一层黑云,遮天蔽日,向黄牛牛这边而来,黄牛牛定睛一看,这哪是黑云那!是一只只黑色的甲壳类飞虫,有拇指大小,正嗡嗡的向黄牛牛这边飞来。 “这时什么东西?”黄牛牛疑惑的盯着前方,转眼这些黑色的甲壳类飞虫就铺天盖地的赶到,将黄牛牛团团围住。 黄牛牛运功在身体周围形成一个透明的光罩,将身体严严实实的裹在其中,谨慎的注视着这些不速之客。 这些飞虫只是围住黄牛牛,不断的穿插着,如同军队一般,纪律严明,丝毫不乱,像是在摆一种阵型。 黄牛牛突然灵光一现,在蜀山看的光盘中有对这种动物的介绍,这时一种极其厉害而又古老的动物,叫做噬神虫。 这种噬神虫,单体作战并没有多大的战斗力,却能够彼此配合,变幻各种阵法,形成强大的战斗力。 他们的身体,仿佛是一个巨大机器上的,一个个细小的零部件,能够自由的组合,组成一具庞大的战争机器,就像科幻小说中的机械战甲一般。 所不同的是,这些战甲不用人为操控,是一台活生生的战争机器,曾经横扫过上古时代,所向无敌。 “这是远古时代,巫族的巫师最喜欢圈养的蛊虫,非常残忍,据说早已经灭绝在上古时代了!为何在这里出现?”黄牛牛蹙眉暗忖道。 现在的人,一般认为巫族就是养蛊、占卜之类的民族,其实不然,这些养蛊、占卜之术,只是巫族的一个分支,是族中祭祀拥有的技能,一般的巫族民众,修行的是十二祖巫传下来的功法,也就是,黄牛牛在凤凰村破解的无字锦书。 这也是整个巫族的主流,命脉所在,但是随着巫妖大战的结束,十二祖巫分崩离析,传承断绝,慢慢的失传,整个巫族也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就黄牛牛所知,现在能够会十二祖巫功法的出来凤凰村的村民,就是那些老古董级的巫族才懂,山神白起就是其中之一。 由于功法的断绝,祭祀之法也就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后来巫族部落的传统功法,被一直延续下来,现在地球上的苗族,就是传承下了巫蛊之术的巫族后裔。 噬神虫已经排列好了阵法,各种阵法叠加在一起,形成一个个方队,什么鱼鳞阵、锋矢阵、鹤翼阵、偃月阵、雁行阵、长蛇阵、衡轭阵等。 黄牛牛仿佛听到战鼓擂擂,车行马嘶,宛如千军万马般的向黄牛牛掩杀过来。 黄牛牛左冲右突,行走在各个战阵只见,打量的噬神虫纷纷落地,但是,这些噬神虫实在太多,何止千万!根本杀不绝。 当黄牛牛刚刚突破一座战阵,又有无数的噬神虫补上,前赴后继,将黄牛牛逼得手忙脚乱,各种战阵相互配合,首尾相顾,往往正当黄牛牛要破除其中一座阵法时,无数的战阵随后杀到,迫使黄牛牛放弃,不断的拼杀。 黄牛牛已经杀到了疯狂,无数的噬神虫不断的丧生在黄牛牛的剑下,尸体在地上形成厚厚的一层,但是,遮天蔽日的噬神虫仿佛不见减少,双方形成了胶着状态。 黄牛牛已经渐渐乏力,功法也运转不灵,身体也被噬神虫战阵冲击的伤痕累累,眼看就要不支,丧命当场了! “啊!……” 黄牛牛连连大吼,奋力拼杀,大脑高速转动,思考对应在之策,“火攻!”黄牛牛又想到了火神诀,这是大型作战的不二法宝。 三国时期,诸葛武侯就是连连使用火攻大败曹军,例如:火烧博望坡、火烧新野、火烧赤壁等,都是历史上的经典战役。 黄牛牛运转火神诀,将功力逼到双掌之间,一团团的深红色大火,从手掌之间发出,席卷向噬神虫,立刻,像割稻子般,噬神虫纷纷被火焰燃烧,化为灰烬。 噬神虫的阵脚一片大乱,快速的向远方撤退,转眼间退出来火焰波及的范围。 黄牛牛长长的吁了口气,以为危机就要过去,就在黄牛牛庆幸之余,外围的噬神虫又发生了变化。 所有的噬神虫分为八个方阵,向八个方向的中心地带聚拢,转眼间汇聚成了八柄巨大的武器,分散在黄牛牛的八个方位。 刀、枪、剑、戟、斧、钺、钩、杈,各个释放出慑人的威能,向着黄牛牛斩杀过来,顿时,天地变色,阴风怒号,这种气息竟然勾动了天象,让人如坠九幽地狱般。 黄牛牛分出八道火焰,分别向八个方位的武器迎去,巨大的高温,仿佛要把真个沙漠都要燃烧一般。 火焰与兵刃相交,各种武器之上突然闪过一层淡淡的毫光,将火焰与武器隔绝开来,穿透火焰,继续向着黄牛牛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瞬间,八件巨大的武器已经杀到了黄牛牛的近前,黄牛牛已经没有了考虑的时间,奋起断剑,一个旋身,断剑化作一条长龙,在黄牛牛的周身快速的旋转,迎上杀来的武器。 “当当当……” 八声金石相交的巨响,黄牛牛手中的断剑差点脱手飞出,胸口一阵阵的发闷,强忍着冲口而出的鲜血,警惕着八件武器的第二次攻击。 “当当当……” 撞击这声不绝于耳,黄牛牛与噬神虫组成的八件武器,展开了一场惨烈的大战。 大刀威风凛凛,橫劈竖砍,刀刀不离黄牛牛的要害;长枪如灵蛇般,神出鬼没,枪枪刺向黄牛牛的薄弱位置;长剑飘逸洒脱,如同空中曼舞,却是最为凌厉的杀人武器;大戟势大力沉,气势如山岳,往往将黄牛牛逼到死角,被其他武器创造可乘之机。 大斧如同开天的巨人,誓要把黄牛牛力劈两半;巨钺如同闷雷,震得黄牛牛心弛神摇,心烦气躁;钩却像是个地蹚高手,专挑黄牛牛的下三路招呼,让黄牛牛无立锥之地;杈却正好也钩相反,专挑黄牛牛的山三路攻击,让黄牛牛首尾难顾。 黄牛牛祭出四不像八卦图,也是只能够堪堪抵挡,每每被各种武器震得身体像一个皮球,在空中飞来飞去,吐出的鲜血染红了前胸,仿佛心肝肺都要吐出来了。 就在黄牛牛力竭将亡的时候,黄牛牛突然发现了这八件武器的秘密。 第八十九章:轮回生死线 在黄牛牛被噬神虫组成的八件兵器围攻,受伤筋疲力尽之际,黄牛牛却发现了这些噬神虫一个天大的秘密。 就在每一件兵器发动攻击之时,在兵器的中心地带,总会发出不同的豪光,像是在指挥所属的噬神虫,统一作战般。 黄牛牛拼劲全力,与八件兵器周旋,认真的观察,发现,那并不是豪光,应该是一种类似精神波动般的电波。 这种电波将每一只噬神虫的大脑联系在一起,如同一个大脑在运行,而每一只噬神虫就变成了巨大兵器的一个器官。 在大脑的同意指令下,各个充当器官的噬神虫,无间的配合,统一协调的完成各种动作。 “这种电波才是其中的关键所在,它是怎么形成的?只有破除这些电波,这些噬神虫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根之木,将成为一团散沙,到时候这些噬神虫就会不攻自破!”黄牛牛暗忖道。 但是,连这种电波是如何形成的,都不知道,又拿什么来破解呀! 黄牛牛不死心,真对大刀展开了攻击,对于其它的几件兵器,利用四不象八卦图进行防御,剑剑不离大刀中心地带的电波,要看看它是如何形成的。 这种拼斗的方式非常危险,等于放弃了对其它七件兵器的牵制,任凭它们放开手攻击,一个不好,就有性命之忧。 黄牛牛不断地与大刀对轰,一次次的被震飞,其余的七件兵器趁机对黄牛牛展开绝杀。 也幸亏黄牛牛的太极图,在这些日子有所进步,更加的神妙了,就算是如此,黄牛牛的身体也被七件兵器打得遍体鳞伤,一道道伤痕直露白骨,鲜血不停的向外流出,已经成为了一个血人。 黄牛牛浴血奋战,顾不得疗伤,认真的观察每次对轰时,大刀中心地带电波的变化。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黄牛牛以重伤为代价的付出下,终于搞清了电波的密秘。 在每一件兵器的中心地带,有一只比其它噬神虫大一倍的噬神虫,它不断的放射出一种肉眼看不到的思感波,与其它噬神虫的脑电波连在一起。 这种思感波也是黄牛牛偶尔放出灵识,才感受到的。 每当大刀转换动作,或与黄牛牛对轰时,这些思感就会产生共鸣,出现强大的电**动,形成像豪光般的光芒。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破坏中间噬神虫与其它噬神虫的联系,严格来说,这只大的噬神虫就是这件兵器的灵魂所在。 只有斩杀或破坏它们之间的联系,才有脱困的希望! 武力攻击,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不说噬虫相互无间的配合,单单那层豪光,就难以破开,仿佛万邪不侵,刚才就是这层豪光屏闭了黄牛牛的火焰攻击。 最终,黄牛牛决定用灵识攻击试一试,挥动断剑,再次向大刀扑来,一剑直刺大刀的中心地带。 由噬神虫组成的大刀翻转刀刃砍向断剑,刀剑相交,发出震天的轰鸣,黄牛牛再次被震飞。 就在刀剑相交的一刹那,黄牛牛将灵识凝聚成一柄长剑,从额头飞出,发出耀眼的光芒,闪电般的向大刀的中心地带刺去。 “吱!——” 一声凄惨、尖锐的叫声,灵识飞剑穿透豪光电波,刺在大个噬神虫的头部,当场死亡。 思感电波中断,哗啦啦,噬神虫散开,像没头的苍蝇般,到处乱撞。 黄牛牛大喜,一击奏效,急忙运转火神决于双手,一道道火焰,向着乱飞的噬神虫而去。 烈火无情的把噬神虫吞没,伴随着嗞嗞的燃烧声,与凄惨的尖叫声,噬神虫纷纷在裂火中化为灰烬。 剩余的七件兵器为之一震,随后疯狂的向黄牛牛发起了进攻,不给黄牛牛有喘息的余地,力图一鼓作气将黄牛牛斩杀。 已将破除了一件兵器的黄牛牛信心大增,利用八卦阵图进行周旋,专挑其中一件兵器进攻,想各个击破。 双方斗智斗勇,展开了一场惨烈的厮杀,直打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大片大片的沙丘被夷为平地,双方揭起的沙尘,仿若一场沙漠风暴,方圆十里到处黄蒙蒙的一片,还在迅速向周围扩展。 黄牛牛已经成了一个真正的血人,洁白的衣服被染成了鲜红色,身上血肉模糊,这是黄牛牛自出道以来,最为艰难的一场大战,身体被损坏的这种程度,还是第一次。 经过一场艰难、惨烈的争斗,最终,还是黄牛牛实施各个击破之法,将噬神虫组成的七件兵器全部破除,但是,代价也是惨重的,双腿与双臂山到处是深入白骨的伤痕,小腹被巨钩划破,肠子都差点被钩出来。 这还不算什么,只是些皮外伤而已,最为严重的是灵识受到震荡,差点就身死道消,要不是当时黄牛牛反应及时,真不知道后果是怎样! 看着如潮水般退走的噬神虫,黄牛牛都有抓一部分回去的冲动,这可是一股无上的战力啊!但是,自己不懂巫蛊之术,将这些东西放在身旁,就如同一个定时炸弹,不知道哪天就要爆发,炸的你尸骨无全,只能想想而已。 收回目光,黄牛牛向着陆地的方向前进,当跨出沙漠的一刹那,黄牛牛又仿佛穿越世界屏障般,进入了一个石壁空间。 这个空间与先前的空间有所不同,非常狭小,也没有任何的陈设,只是在黄牛牛的前方有一道石门,石门上刻有:第二关,轮回生死线,其余再也没有什么了,连一句说明也没有。 黄牛牛没有贸然的进入石门,在空间中盘膝坐下,开始运功疗伤,毛爷爷说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只有好的体魄,才能够面对这种错综复杂的考验。 一道道天地元气潮水般的向黄牛牛的身体汇集,身体上的伤口以肉眼能够看到的速度,快速的愈合着,破损的伤口迅速长出新鲜的肉芽,结疤、蜕皮,最后光滑如初。 黄牛牛一跃而起,推开石门,一步跨入其中,前方一片雾霭,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芳香,还没等黄牛牛反应过来,就觉得大脑一阵眩晕,腿脚发软,慢慢的瘫倒在地上,昏厥了过去。 黄牛牛仿佛进入了一个梦幻的世界,好像大脑中的一些封尘的记忆碎片被打开,又仿佛进入了时空隧道,畅游在时间的长河之中,不知道起点,也找不到终点。 无数的画面在黄牛牛眼前闪过,一点,一滴,由模糊渐渐的变得清晰,一个个胚胎的生成,一次次的呱呱坠地,一段段的美好童年,成长、中年、衰老、死亡,又是一个轮回的开始。 无数熟悉又陌生的脸庞在自己的眼前晃动,各种场景不断的交替出现,海量的信息仿佛要把黄牛牛的大脑冲爆。 最终,画面定格在一处山清水秀的池塘,树影婆娑,绿草如茵,野花散发着沁人的芳香,蝴蝶在花间飞舞,小鸟在枝头鸣叫。 池塘中一条青色的小鱼在游来游去,黄牛牛仿佛寄身于小鱼的体内,小鱼的一切感知、思维,都如同己身,却不能左右小鱼的一切,像一个看客般,感受着这一切。 这是一只有理想的鱼,向往着和金鱼一样,有一天跳过龙门,成为叱咤天地的主宰。 小青鱼在池塘的水中不断的锻炼着,一次次的向空中跃起,使自己的身体越跳越高,准备着将来一飞冲天。 黄牛牛也在期间感受到了小青鱼的迫切心情,对小青鱼的坚忍不拔,感到由衷的钦佩,对他的远大理想却不以为然。 果不其然,小青鱼的反常举动,引起了附近村民的注意,终于有一天,一只大网凭空而下,小青鱼成为了村民餐桌上的美食。 小青鱼的灵魂携带着黄牛牛的思感进入了地府,小青鱼悲愤交加,怒斥阎罗,为何打碎了自己的梦想。 当听完小青鱼的诉述以后,阎罗王沉思良久,决定将小青鱼转世为人,以另一种方式完成自己的梦想。 一声啼哭,婴儿呱呱坠地,黄牛牛发现自己在一个婴儿的体内,和在小青鱼的体内感觉一样。 这是一个穷困的家庭,婴儿的父亲已经过世,是一个遗腹子,母亲靠着给财主缝补、洗衣度日。 婴儿一天天的长大,聪明伶俐,母亲期望着儿子有一天能够出人头地,先让他识文断字,但是,吃饭都无着落的家庭,哪有银两拿出来请先生! 无奈之下,母亲乞求财主,让儿子成为了财主儿子的书童,财主的儿子不学无术,将功课全部交给书童来做,书童求之不得,整日徜徉在知识的海洋之中。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书童已经长成了一个英俊少年,被要求代替财主的儿子参加考试。 经历了乡试、会试成为了一名举人,最后要参加殿试,少年跃跃欲试,想一举成名,摆脱以往的困境与下人的身份。 但是,殿试要皇帝亲自职考,如果自己去考试,哪还 太初追溯 第 26 部分阅读 但是,殿试要皇帝亲自职考,如果自己去考试,哪还有财主儿子的份儿!财主的儿子当然不干了,但是,财主的儿子也有自知之明,自己一肚子下水,无论如何也不敢上金殿赶考。 于是就让少年给打下腹稿,以及可能出现状况的应对之策,少年十分的不甘,但是自己是一个下人,如何能够扭过主人的意志呢! 只好为财主的儿子做好了一切,并在腹稿之中隐晦的透露出自己带财主的儿子考试的经过,期望被当今天子慧眼识珠,发现他这个人才。 财主的儿子果然被识破,以欺君之罪判处斩首之刑,但是,少年也因为带人考试,也犯了欺君之罪,同样捆缚刑场,枭首示众。 少年悲痛万分,自己辛辛苦苦学习,到头来落得了这样的下场,心中不甘与失落,不知道自己错在了那里。 黄牛牛从头到尾一直如看客般经历了少年的一生,在少年人头落地的一刹那,黄牛牛突然感到那地方有什么不对……。 第九十章:执我 当少年人头落地的一刹那,黄牛牛突然感到有地方不对,“这怎么看,都像是个佛教故事,由于‘执我’而产生‘人我执’与‘法我执’,不断的在轮回中流转,我岂不永久的沉沦在轮回中了吗!” 在佛教中,执我就是与生俱来的执着,一切烦恼与外境的源头就是内心的执我,是流转于轮回的根源,执我有分为人我执和法我执。 “人我执”不是身外的东西,每一个人都认为有一个“我”的存在,执着“我”就是**或者**和精神的综合体,这不是父母教的,不是老师教的,也不是自学来的,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执著,这种执着叫“人我执”。那“法我执”是除了自身的五蕴之外,把一切身外之物执著为实有,都叫“法我执”。 例如,认为“金钱”是实在的,心里就产生了“法我执”;认为“我”是存在的,就产生了“人我执”。既然有个“我”的存在,“金钱”也是存在的,于是心里就冒出一个念头,“我”要去挣“钱”。从而产生了金钱、名利观,金钱和名利没有一个人不喜欢,只是喜欢的层次不一样而矣。这是是每一个人都有的,而且是非常的根深蒂固,因此就产生了业力,生出了因果,流转与轮回。 轮回的源头是“人我执”和“法我执”。有些人虽然不愿意受痛苦,但也不愿意脱离轮回,只希望在流转的过程中生生世世享受天人福报。那么,这种人不需要断除这两种执着。可是,如果我们不愿意再流转轮回,希望了脱生老病死的痛苦,真正从轮回中解脱,那就一定要推翻这两种执著,否则解脱是根本没有希望的。 黄牛牛现在面临的问题,就是如何脱离这种无休止的轮回,要脱离轮回,就得破除“人我执”和“法我执”,但是,问题在于自己只是一缕意识附着在轮回体上,感同身受,而不能操控,“人我执”和“法我执”都是轮回体的意志,如何能够操控的了呢! 黄牛牛陷入了困境,只是少年的灵魂,又携带着黄牛牛的意识进入了地狱,少年悲愤万千,“执我”根深蒂固,又将面临下一次的轮回。 这将是个无限的循环,没有尽头,如果少年没有顿悟,将携带着黄牛牛的意识永远的沉沦在轮回之中,从某种意义上说,黄牛牛将被永久的携带着,自己的个体名存实亡。 “如何才能够摆脱这种困境呢?”黄牛牛搜肠刮肚,还是没有想出一个完善的办法。 就在黄牛牛焦虑万分时,少年已经向阎王痛述了自己的悲惨遭遇。 阎王听后大怒,“给你机会,不好好把握,还有脸来我这里哭诉,我要将你投入轮回圈中,不得转生,永受痛苦!” 说完,阎王大手在身后一挥,一条灰蒙蒙的甬道出现,少年嘶喊着,携带黄牛牛被投入甬道内。 强大的吸力使少年的灵魂不断的向前漂移,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转轮,仿若一个巨大的车轮,在慢慢旋转着。 车轮被由一只狰狞的三眼怪兽抱着怀中,锋利的牙齿咬着车轮的上沿儿。 六道轮回! 当黄牛牛看到这个巨大的转轮时,第一个念头就是六道轮回,“不是相传身为祖巫的后土化身为六道轮回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六道轮回,共分为四层,由内至外排开,最中心圈内有三种畜牲:鸽、蛇及猪。分别代表贪、瞋、痴。 鸽的特征是贪欲无,猪表义愚痴,蛇代表着瞋恨,三者互为首位,相咬成圈,代表着互为因果关系。 第二圈,分为二个部分,左半部白色背景,三个人物头像上,表示因做善业,将投入人道、天道、修罗道。右半部黑色背景,三个人头像下,表示因做黑业,将投入恶鬼道、畜生道、地狱道。 第三圈,为六道。最上边为天道,然后顺时针分别为阿修罗道、畜牲道、地狱道、饿鬼道及人间道。 在转轮的最外环,是十二个小格子,每个格子中都有一个小图。这十二个小图,表达了众生在六道中生死流转的运作过程,亦十二因缘。 环上端右边的小格,表达的是无明。其余的十一格,顺时钟便是行、识、名色、六入、触、受、爱、取、有、生及老死等其余十一支。它们互相有因果系,十二支串起来就如一个环,令众生不断生死轮回。 强大的吸力,将还没有来的及细想的黄牛牛少年一同卷入六道轮回之中,代表着六道的第三层转轮快速的旋转起来,黄牛牛仿佛经历了万世,又仿佛是一瞬间。 各种情绪与执念如潮水般而来,幸福、快乐、痛苦、恐惧、贪婪、骄奢、淫逸、荒诞、嫉妒……,不断磨灭着少年的灵魂。 少年不断的在其中挣扎、沉浮,灵魂之火仿若风中的蜡烛,一明一灭,随时都有破灭的危险。 黄牛牛大惊,如果少年的灵魂毁灭,自己的宿主消失,那自己将跟随一块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连轮回的可能也没有了! 可是,自己只是一个看客的身份,干着急,无能为力,如何才能摆脱这种现有的模式呢?黄牛牛慢慢的静下心来,细细的品味着一切种种,想从中找到根源所在。 黄牛牛不再关注少年的情况,封闭了所有的感知,沉心静气,细细的开始品味自己由小青鱼到现在的一切种种,复杂的心里活动,执着的“执我”,严酷的现实反差……。 慢慢的黄牛牛心中一片平静,心灵仿佛被洗涤了般,无尘污垢,仿佛是一个得道多年老僧,现实的一切种种,在他的眼中已经发生了变化,不再是鲜活多彩,只是一种“执我”的表象。 只是一种透过表象看本质的能力,是佛说的慧根,道说的灵气,是在修为之外的一种特殊能力,是一种气质的表现。 黄牛牛思感开始绽放出金色的佛光,竟然慢慢的感受的少年的灵魂体上,也开始发出淡淡的金光。 感受到少年身上的金光,六道轮回仿佛一下变慢了,充斥的各种执念也开始慢慢的消退。 少年仿佛是游离在六道的特定空间,不受六道情绪的袭扰,但又仿佛失去所有的感知,木讷的随着六道转轮缓缓的旋转。 黄牛牛突然有所明悟,不管是小青鱼还是现在的少年,都是自己内心“执我”的一种表现,自己的思感附着在“执我”形成的虚幻世界之中,在轮回中不断的沉沦。 只有斩断这个“执我”自己才能够斩断这虚幻的轮回之源,恢复到自己的身体之上。 “那自己的这个‘执我’是怎样形成的呢?”黄牛牛陷入了深思。 不管是小青鱼还是少年,他们共同的特点就是妄想,妄想着自己有一天脱离现状,使用了非常的手段,但是都被严酷的现实破灭了。 “那自己的妄想是什么呢?”黄牛牛不断的反思、诘问。 自己一直以来,并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只是种种的原因使自己达到了现在的成就。 “那我的执着是什么呢?”黄牛牛暗忖道。 不是获得高深的修为,也不是为了得道成仙,更不是为了荣华富贵,但是,自己却在努力的修炼着,这到底是为什么! 黄牛牛突然感到了一阵迷茫,不知道自己的一切行为到底是干什么,自己这么辛苦的修炼到底为了什么,不断的拷问着自己的内心。 “是了,自己的最初本意是在寻找失去的爱人狄诗诗,因缘巧合之下开始了修炼,最终的目的也是要再与狄诗诗见上一面!” 在经过了不断的拷问后,黄牛牛终于找到了答案,要斩断对狄诗诗的执念吗? 绝不!黄牛牛内心不断的呐喊着,“我要冲破所有的阻隔,排出一切的阻挠,诗诗等着我!” 在黄牛牛呐喊的同时,身上的佛光消失,少年的灵魂开始发生了变化,渐渐的变成了黄牛牛的模样。 这个灵魂开始逐渐的增大,黄牛牛仿佛又夺回了控制权,成为了自己的灵魂。 六道轮回仿佛感受到了黄牛牛的变化,转轮又开始飞速的旋转起来,无数的执念交织在一起,斑驳不堪,向着黄牛牛的灵魂扑来,誓要磨灭这个异种。 “啊——” 黄牛牛的灵魂狂啸一声,真个灵魂体迅速的增长,高大的顶天立地,要用暴力冲破六道轮回的封锁与压迫。 仿佛是感受到了黄牛牛的意志,六道轮回也开始暴怒了,整个转轮的四层转轮都开始飞速的旋转起来。 强大的力量仿佛要绞碎世间的一切,要把黄牛牛绞碎在轮回之中,黄牛牛拼命的抵抗着,身体不断变大,要冲破这天地牢笼。 突然,六道轮回光芒万丈,引动诸天万界的力量向黄牛牛压来,六道轮回是整个诸天的枢纽,除了大罗金仙与佛陀超脱轮回外,就算是天神也超脱不了轮回之苦,黄牛牛更不行了。 灵魂体被六道轮回压缩,快速的缩小,最终迷失在六道轮回之中。 第九十一章:涅盘 六道轮回是诸天万界众生轮回之道途,诸天的生灵都逃脱不了轮回之苦,不断在轮回中流转。 但是,诸天万界的众生所经历的轮回,都是六道轮回演化出来的道途,就像过奈何桥,喝孟婆汤等,就是六道轮回在未知的空间之中,演化而来的一种表象,没有人能够真正的投身于六道轮回之中。 先不说六道轮回到底在什么地方,没有人知道,就是知道了也无法投身进去,六道轮回沟通诸天的伟力将把投入者碾成齑粉,灵魂也将被磨灭。 理论上讲,如果能够投身于六道轮回之中,会出现两种情况,一是被六道轮回的伟力磨灭,从此彻底消失在世界之中;二是如果能够抵御住六道轮回的伟力,就能够自由的选择自己下一世,要转世的道途,能够主动的转世,却无法退回来,重新来过。 黄牛牛所投入的六道轮回,虽然是自己的“执我”在轮回中臆想出来的,但是其原理却和真正的六道轮回相同,都能够沟通诸天万界的伟力,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黄牛牛迷失在六道轮回之中,看不清源头,也看不清尽头,身处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海潮般的“执我”杂念充斥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头痛欲裂,仿佛要炸开。 无尽的伟力向黄牛牛碾压过来,无法抗拒,仿佛要把黄牛牛碾成齑粉,彻底消失在世间。 黄牛牛拼命的抵挡,但是,这种伟力如同滔滔江河般奔流不止,源源不断,一个人怎么能够和诸天万界的的力量来对抗呢! 黄牛牛祭出了太极八卦阵,护住周身,利用太极的原理,抵消六道轮回的伟力,这也时能是暂时的权宜之计,黄牛牛的灵魂体存在的空间逐步被挤压,变小,被彻底的磨灭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现在黄牛牛面临的选择,就是快速的寻找到一个可以轮回的六道之一,投身进去,转世投胎,可保住自己的灵魂不被毁灭。 但是,黄牛牛真肯进行转世投胎呢!那样就预示着自己的这一世死亡,就此终结,自己有好多好多的未了心愿与不甘,岂能就如此转到下一世! 黄牛牛放弃了轮回转世的机会,就等于放弃了灵魂求生,重新来过的机会,他即将要面对的将是真正死亡的考验。 诸天的伟力浩荡,不可抵御,黄牛牛挣扎在其中,这是个必死的僵局,没有人能够逃脱,黄牛牛灵魂体存在的空间不断的缩小,太极八卦图已经贴到自己灵魂体的身体,没有了活动的空间。 现在再选择转世投胎已经晚了,已经没有足够的时间让黄牛牛做出选择,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拼命的运转功法,进行对抗。 黄牛牛的灵魂体不断的被压缩,不断的缩小,灵魂之火也明灭不定,堪堪要被六道轮回发出的死亡风暴吹灭。 黄牛牛已经失去了思感的能力,本能的护住灵魂之火,心中唯一的执念就是努力的活下去。 这时,大脑中斑驳交织的无数执念,仿佛被六道轮回的伟力碾压的粉碎,只有自己微弱的灵魂之火和救生的不屈执念。 黄牛牛并没有因此而感到高兴,斑驳执念被碾压一空,这就预示着自己的生命将要走到终点,所有的执念与思感包括灵魂即将化为虚无,彻底消失在天地之间,世上将在也没有黄牛牛这个人。 六道轮回的强大力量,使黄牛的灵魂体不断的缩小,渐渐地缩小成一个点,灵魂火也仿佛寂灭了般,不再产生火花,陷入了一片死寂。 黄牛牛的意识不断的模糊,即将丧失对整个时空的感知,眼看就要魂飞魄散,只有一种执念还在顽强的支撑着。 活下去!父母还需要供养,朋友还需要纰护,爱人还需要争取! 一切的不甘拌随着黄牛牛,化作一股无形的执念,顽强的支撑着,成为了最后的堡垒。 就在这垂死的边缘,黄牛牛突然听到了耳边仿佛有经文传诵,像是对亡者的超度,黄牛牛的执念开始淡化,心灵仿佛慢慢的平静下来,呈现出一片空明之境。 模糊中黄牛牛仿佛感觉到了不对,照这样下去,自己早晚要被这经文度化,最后被六道轮回磨灭掉灵魂,万劫不复! 强大精神,心中不断的默念着内心的执念,顽强的抵抗着经文与六道轮回的双重压迫,做最后的挣扎。 时间不断的流逝,被六道轮回压迫的成为一点的黄牛牛,还在不断的缩小着,光点已经肉眼看不到了,仿佛已经消失在了六道轮回之中。 只能够从六道轮回还在飞速的旋转中,可以判断到黄牛牛还存在于这个世界,只是已经被压缩到微观世界中! 世界分为三种状态,分为宏观世界、常态世界、和微观世界,宏观世界是以整个宇宙为整体,作为参照物来观看这个世界;常态世界就是我们肉眼能够看到的正常世界;而微观世界就是一物质的最小组成部分为参照物来观看这个世界,目前科技水平的关系,微观世界的参照物是原子或其中的离子或质子。 在修真中也有微观世界,如佛说的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堂,一叶一菩提,以及佛道结合,所说的芥子须弥、壶中乾坤都是将的微观世界。 黄牛牛置身于微观世界之中,自己并没有感受到,宏大的经文与浩瀚的压力已经将自己搞得快要灵魂崩溃,外界的一切变化都已经无知无觉,灵魂寂灭,仿佛真正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黄牛牛的灵魂体还在不断的压缩着,几乎变成了虚无,在对抗经文的过程中,黄牛牛的执念仿佛受到了强大的刺激,虽然不断的被压缩,但是越挫越勇,堪堪能够抵挡住宏大经文的度化。 在经过漫长的对抗中,宏大的经文突然发生了变化,不再是振聋发聩度化,开始如烈火般蓬勃而发,仿佛要燃尽黄牛牛那唯一仅存意志,烧尽一切万物,将一切化为虚无。 经文的每一个字都如同诸天的万火,直接燃烧本心,“无名曰:夫至人空洞无象,而万物无非我造。会万物以成己者,其唯圣人乎!何则?非理不圣,非圣不理,理而为圣者,圣人不异理也。故天帝曰:般若当于何求?善吉曰:般若不可于色中求,亦不离于色中求。又曰:见缘起为见法,见法为见佛,斯则物我不异之效也。所以至人戢玄机于未兆,藏冥运于即化,总**以镜心,一去来以成体。古今通,始终通,穷本极末,莫之与二。浩然大均,乃曰涅磐。……” 黄牛牛的内心的执念一点一点的被燃烧,强烈的不甘,让黄牛牛的灵魂几乎癫狂,灵魂之火紧紧的包裹着自己的执念,不让经文燃烧。 经文不断的渗透着,灵魂之火也被慢慢的燃烧起来,这并不是灵魂的壮大,而是本源的燃烧,当最后一滴本源烧尽之时,就是黄牛牛彻底灭亡的时刻。 “以无明灭故,心无有起;以无起故,境界随灭;以因缘俱灭故,心相皆尽,名得涅磐。” 经文越发的宏大,灵魂之火越烧越猛烈,灵魂的本源快速的消失,黄牛牛已经进入了无意识状态,只是本能的用灵魂之火紧紧的将执念包裹其中。 “众生迷了如来藏,受无量苦;若悟了如来藏,便得涅盘。” 经文仿佛在发起最后的冲击,宏大的声音仿佛震动九天,黄牛牛的灵魂之火燃烧的更加的快速,灵魂的本源瞬间被燃烧一空,忽的一声,整个灵魂之火熄灭。 诵经之声也戛然而止,六道轮回也慢慢的停止了快的转动,保持着原来的速度,缓慢的运转着,像个不知疲倦的车轮,行走在过去、现在、未来。 一切恢复了平静,秩序变得井然,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黄牛牛就这样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了吗? 答案应该是肯定的,没有人能够逃脱六道轮回的束缚,反抗只有死路一条,死亡应该是必然的结果。 但是,必然的结果并不是唯一的结果,在必然之中,往往也会出现一些出人意料的结局。 就在六道轮回恢复平静的刹那,无尽的微观世界之中,一个无尽小的点正在开始萌芽。 像是一粒种子,周围有无数的经文包裹着,像是在吸收经文中的养分,形成自己壮大的力量。 慢慢的,一个个经文符号渗入种子之中,不断的壮大着,最终,所有的经文被不断壮大的种子吸收,散发出淡淡的金光,仿佛是佛陀脑后的佛光,却又不完全像,显得非常的怪异。 当佛光乍现的同时,整个种子像是燃烧一般,化为了一团灵魂之火,火光越来越明亮,仿佛拨开了整个宇宙的黑暗,成为了这个天地的唯一。 灵魂之火迅速的增长着,很快突破了微观世界,成为了一个点,这个点迅速的扩大,逐渐的化为了黄牛牛的形象。 在这期间,整个六道轮回都没有发生变化,仿佛并没有感觉到黄牛牛的存在,当然,也不可能产生攻击。 黄牛牛的意识也渐渐的回归,渐渐有了对外界的感知,逐渐有了模糊的意识,慢慢的清醒过来。 “我不是彻底死亡了吗?怎么还有意识存在!”黄牛牛迷迷糊糊的思索着。 慢慢回忆发生的一切,心中逐渐有了明悟。 第九十二章:无量劫 黄牛牛灵魂恢复了清醒,回顾过去种种,心中逐渐有所明悟。 自己被六道轮回碾压,被不明佛经度化,灵魂之火包裹看执念,被燃烧殆尽,却没有想到,执念在佛火中浴火重生,涅槃后回归。 黄牛牛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脑海,一切记忆与思想都没有消失,还是完完整整的自己,一棵悬着的心才放下。 这才注意外界的情况,发现自己的灵魂还在六道轮回之中,然而,整个六道轮回却像是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般,依然顾我的缓慢旋转着。 试着向六道轮回的外侧跨出,没有任何阻碍,竟然一步跨出了六道轮回,六道轮回发出的伟力,仿佛对自己不起作用,完全跳脱了出来! “这是怎么个情况?难道自己证得了菩提正果,跳出了三界之外,跳脱了六道轮回的束缚,从此逍遥世外了?” 还没等黄牛牛细想,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吸住黄牛牛的灵魂体向未知的黑暗中而去。 在黄牛牛晕倒的甬道中,前方的雾气突然翻滚起来,不住地涌动着,仿佛开了锅般。 在雾气涌动的源头,一个小黑点逐渐变大,最终化成一缕魂魄,飘飘摇摇的而来,穿过浓雾,最终没入黄牛牛的体内。 黄牛牛悠悠的醒来,仿若南柯一梦,梦境中的种种却历历在目,像是真实的发生,不禁闭回忆。 却发现那应该是真实存在的,想起梦中种种,不禁疑惑重重。 如果自己的梦境是真实存在的,岂不说自己已经跳出三界外,证得了大罗自在! 黄牛牛摇了摇头,首先自己就否定了这一答案,自己连天界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到达如此高的境界呢! 那这又是什么原因呢?并且在这黑帝设置的关卡中,怎么会出现巫祖、地狱与佛教呢? 在久远的过去,道教乃至整个东方是没有轮回的,众生死去的灵魂都背压在泰山底下,所以才有了泰山祭祖和封禅泰之说。 自从祖巫后土化身为佛教传说的六道轮回,东方才出现了轮回。 那么,巫族又和佛教有什么渊源呢? 这一切的一切,让黄牛牛想得脑大,干脆不再想下去,慢慢地体会一下身体的变化,黄牛牛惊奇的发现,自己的灵台无化的凝实,如同一面光滑的明镜,千尘不染。 思感也变得格外的清晰,灵识更加的通透,仿佛能够看透事物的本质一般。 就在这时,甬道前方的雾气已经渐渐消失,露出了一条长长的台阶,一直斜下而去。 黄牛牛收回神思,回到现实中,顺着台阶小心的向下前进。 在台阶的尽头出现了一道石门,在石门的上方刻有几个大字,黄牛牛定睛观看,只见上面书写着“第三关,无量劫,可转化为无量量劫。” 黄牛牛蹙眉沉思,犹豫半天,还是没有推门进入,黄牛牛在蜀山是也接触过这些知识,知道其中的厉害,虽然这只是设置的关卡,不可能与真正的劫难相提并论,想到这些还是让人望而却步。 无量劫与无量量劫都是天地大劫,是人为的恶性争斗,无节制的掠夺资源,吸收宇宙能量,而造成支持宇宙运转的因果崩溃所致。 无量量劫就是让一切重归混沌,无人可逆转,只有得道圣人、佛陀可活;无量劫,则还有一线生机,若量劫处理不好,造成大动荡,则会演变为无量量劫。 相传,一元分为十二会,每会该一万八百岁,一个元会是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五万个元会为一个混元量劫法力,即一个无量劫法力,一个无量劫法力是六十四亿八千万年,一个混元无量量劫是四亿八千万量劫为三百一是一亿亿又四亿年。 这只是一般的推算的理论时间,是依据众生的破坏速度,而取的平均值,这个时间会随着实际破坏的程度,增加或减少。 黄牛牛回想自己在地球时所学过的知识,现在的地球寿命也不过是四十六亿年,这就说明,离上个无量量劫已经过去了四十六亿年,与其中无量劫的数字非常接近。 想到地球上人们无节制的开发能源,为能源发起一次次的战争,地仙界也在为修炼的能源相互算计、争斗,以及天地的变化,末法时代的来临……,这都是大劫前的征兆。 心中暗暗思忖:“难道这是黑帝在为大劫降临的一次预演?难道地仙界,这场即将来临的大劫,就是无量劫?” 黄牛牛思绪万千,久久不能平复,“想这些太远,还是先经过这场考验,提升修为再说!” 黄牛牛踌躇再三,下定决心,轻轻的推开石门,运转功法护住全身,慢慢的跨了进去。 黄牛牛又有一种跨越世界屏障的感觉,黄牛牛进入了一个疯狂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中,没有秩序,没有道理,有的只是掠夺、吞噬,和贪婪的**。 天空灰蒙蒙的,大地赤地千里,看不到生机,无数的人相互杀戮,为了一口食物,就能够拔刀相向,为了获得更大的资源,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无所不用其极。 忽然,一道响雷,震动整个世界,天崩地裂,星辰破碎,化作无数巨大的陨石向地上砸来,无数的火山爆发,大地裂开一道道巨大的裂缝,滔天的地火从裂缝中冒出,遍布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仿若末世降临。 一个巨大的陨石与大地碰撞,发出震天的轰鸣,无数的生灵被陨石砸成飞灰,形成一个个骇人的陨石坑,强大的冲击波引发了更为强烈的地震、火山喷发、海啸、飓风……。 无数的生灵瞬间消失,化为飞灰,人们在不断的挣扎、嘶吼、哀嚎,强大的存在将弱小的生灵推到前沿,作为自己救生的盾牌,化为炮灰。 简直是神灵涂炭,仿佛进入了阿鼻地狱,到处是肆虐的大火,滔天的巨浪,水与火交织在一起,相互作用而又相互排斥,雨落般的陨石,狂暴的飓风,风借火势,火借风威,局势更加的惨烈。 大地干裂,巨大的裂缝,仿佛是吃人的魔鬼,将一个个生灵吞噬,化为了滔天的怨念,向着未死的生灵展开了攻击。 黄牛牛站在期间,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受不到这种天地变化的干扰,所有的陨石、火焰、洪水、飓风甚至怨念,在自己周围肆虐,却不沾染己身。 仿佛跳脱出了这个世界,但黄牛牛又真实的感觉到,自己确实存在于这个世界。 “难道是,这些关卡是相通的,自己在第二关跳脱了六道轮回,就是为了在这第三关跳脱这个世界,来拯救这个世界的劫难?”黄牛牛暗自沉思道。 就在黄牛牛沉思的档口,在这个世界的中心地带,突然,大地裂开,形成了一片汪洋,在汪洋之上,冉冉升起一座巨大的岛屿,散发着夺目的金光。 说是巨大,是相对而言的,相对于整个世界,这个岛屿就显得渺小了,岛屿在金光的映衬下,生机勃勃,并没有受到天地变化的侵袭,仿若世外桃源。 一座长长的独木桥贯穿于岛屿与陆地之间,岛屿的周围是狂暴的洪水与烈火,天上还有如雨般的陨石下落。 众生灵仿佛看到了希望,纷纷向岛屿涌去,期间相互殴打、踩踏,死者无数,化作一缕缕怨念相互纠缠在一起,疯狂的向着众生灵攻击,整个世界更加的失衡。 泛着金光的岛屿也仿佛受到世界失衡的干扰,开始飘摇不定,像一个狂涛骇浪中的孤舟,即将要被击沉。 这就是无量劫的一线生机,但是照这样下去,岛屿沉没,非得化为无量量劫不可! 黄牛牛飞在空中,四处游走,不断的奔走呼号,希望大家秩序井然,相互扶持,度过难关。 但是,整个世界的生灵都红了眼,对生的渴求,让他们失去了理智,本来就是一个疯狂的世界,哪有道理可言!对黄牛牛的劝告置若罔闻。 杀戮继续,怨念丛生,世界失衡的更加厉害,各种灾难更加的狂暴,岛屿也摇摇欲坠,横贯其间的独木桥也几近断裂,天地大崩溃就在一线之间。 黄牛牛突然想起自己在六道轮回之中,耳边想起的无名度化人心灵的经文,不知道能不能借用。 黄牛牛运功,口占莲花,声如春雷,在众生间游走,不断的传诵着经文,无数的生灵被黄牛牛度化,跟随一起朗诵经文。 但是,整个世界实在太大,哪能是一时半会就能够度化的了的!往往黄牛牛度化了一方,刚刚离开,生灵又被就庞大的怨念与天地劫难包围,眼睛又开始发红,放弃度化,开始杀戮。 黄牛牛连连感叹不是经文不救世,而是是人太愚钝,奈何!黄牛牛不懈的努力,却起不到应有的效果。 这时,最先到达独木桥的生灵开始了争渡,又是一次大规模的相互杀戮,你挣我夺,互不相让,鲜血与怨念交织在一起,仿佛要捅破整个天地,世界的规则开始受到严重的破坏,法则变得混乱不堪,成了绞杀众生的最后大军。 烈火、洪水、陨石、破坏的法则、生灵的哀嚎,交织在一起,真是一个惨字了得! 突然,又一声沉闷的惊雷,独木桥断裂,岛屿的金光暗淡,慢慢的向下沉没。 一线生机就要消失,这个世界将要面对毁灭的无量量劫! 第九十三章:破而后立 看到独木桥断裂,岛屿下沉,黄牛牛大惊,奋力的飞到独木桥边,一道道木气从双掌中喷射而出,化作一条条枝杆,将断裂的独木桥缠住,想以个人力量续接独木桥。 强大的拉扯之力,几手将黄牛牛一块拽入洪涛之中,远处的岛屿还在缓慢的下沉,眼看就要没入洪水之中。 先一步到达岛屿的众生灵惊恐地嘶喊着,向岛屿高处捅挤,互不相让,又展开了新一轮的厮杀。 强大的怨念充斥着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天地的规则更加的混乱、狂爆,怨念在混乱、狂爆的规则中衍生出了恶魔般的存在,成为了杀戮的机器。 到处是火,到处是洪水,到处是鲜血,到处是杀戮,到处是哀嚎,一剧剧人间惨剧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发生,再化为怨念,衍生出恶魔,形成了一个个恶性循环。 黄牛牛青筋暴突,用尽全力束缚住断裂的独木桥,期望奇迹出现,来挽留众生灵,阻止岛屿的沉没。 他这是要逆天行事,抗拒上苍的意志,把不可能变为可能,仿佛是黄牛牛的行为惹怒了上苍,触犯了老天的尊严。 上苍的意志是不可违背的,一旦违背将会遭到最严厉的惩罚。 炙热的火焰、滔滔的洪峰、雨点般的陨石,怨念化成的恶魔,相互绞织在一起,向着黄牛牛猛烈的袭来。 在黄牛牛周围狂叫、怒吼,磨灭着黄牛牛周身散发的光芒,誓要将黄牛牛生吐活剥了不可。 黄牛牛拼命的坚持着,内心的执念,让自己不可放弃,要逆天而行,改变危局。 但是,理想是可贵的,现实却是残酷的,一个人的力量怎么能够与整个世界抗衡呢! 渐渐的,黄牛牛力竭,法力拽着的独木桥仿若大山般,慢慢地下降,身体周围的各种攻击更加的猛烈,护体光芒也开始慢慢变淡。 身体也开始感受到天地破灭的威能,不再完全跳脱事外,混乱、狂爆的规则力量开始影响黄牛牛的动作,侵袭黄牛牛的思想。 一股股的血惺暴戾的念头,在黄牛牛脑海中闪过,杀人浴血的冲动在脑海中徘徊,双眼开始由清明慢慢变赤,蒙上了一层血光。 黄牛牛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压制住嗜血的冲动,心中默念不知名的渡化经文,努力保持心态平和,灵台空明,对抗来自天地毁灭的邪恶攻击。 岛屿还在下沉,岛上的生灵相互间的杀戮更加惨烈,庞大的怨念,冲天而起,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轰!——” 一声响彻世界的巨响,天塌地陷,象征着一线生机的岛屿最终沉入洪涛之中。 独木桥失去了搭载的载体,迅速下将,带着黄牛牛向洪涛中沉没。 黄牛牛看着天地的变化,已经回天泛力,无奈地放弃了独木桥,任由它沉入洪水之中。 长长叹了口气,认真的观察天地间的变化,来面对更加严酷的劫难。 当一个种族乃至一切生灵面临着生死存亡,灭顶之灾时,还不精诚团结,相互扶持,抱成一团来对抗。 而是勾心斗角,互相残杀,不知这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道理,还像是一盘散沙,他们最终的结果也就不言而喻了。 但是,职责所在,这是黄牛牛必须要面对的考验,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面对。 岛屿沉没,通向生机的独木桥也沉入洪涛之中,整个天地开始发生着巨大的突变。 天空消失,大地沦陷,整个世界陷入一片无穷的黑暗之中,烈火、洪水、陨石、怨念……。 一切的一切仿佛大这一刻全部消失,只有无尽的黑暗伴随着凄惨的哀嚎,让人不由得毛骨悚然。 山川大地在逐渐消失,化为了一片混沌,相传,每次无量量劫,天地大破灭,整个宇宙都会化为混沌,将失衡的世界重新整合,然后化为一个崭新的世界。 在这期间,所有的生灵、事物全部泯灭,只有超脱出来的圣人与佛陀可活,在下一下崭新的纪元,重新布施文明。 黄牛牛蹙眉沉思,散开灵识,观察天地变化的规律,期望能够找到一丝蛛丝马迹,化解这场浩劫。 山川、大地、河流、生灵乃至天空都慢慢的化为了混沌之气,将 太初追溯 第 27 部分阅读 黄牛牛蹙眉沉思,散开灵识,观察天地变化的规律,期望能够找到一丝蛛丝马迹,化解这场浩劫。 山川、大地、河流、生灵乃至天空都慢慢的化为了混沌之气,将其中的能量剥离出来,重新组合,投向更深的未知处。 黄牛牛心中一动,暗忖道:“难道这些能量不参与整个世界的重组吗?还是有什么密秘在里面?” 黄牛牛想到这里,展开身形,向着那片混沌而去,想要看看那些能量到底去了那里。 当黄牛牛深入三混沌之中时,仿佛进入了无尽的泥泽,深入其中,竟然无法自拔,不管如何挣扎,都无法前进分毫,想退出更是不可能,如同泥足深陷。 越是挣扎,身陷的越深,强大的混沌气息让人窒息,束手束脚,将黄牛牛淹没其中。 超脱事外的护体光芒失灵,强大的压力与狂爆的法则将黄牛牛团团裹住,要将它碾碎,重新化为混沌。 黄牛牛在这时却沉下了心来,不再与混沌之气对抗,任其攻击自己的身体,感受着混沌之气的奥妙。 丹田仿佛受到混沌之气的感召,原本形成的太极图再次化为一片混沌,蠢蠢欲动,仿佛要挣脱丹田的束缚,投身于浩大的混沌之中。 黄牛牛努力压制住蠢蠢欲动的丹田,试着引导一丝混沌之气进入丹田。 顿时,整个丹田仿佛炸开了锅般,丹田中的混沌之气上下翻滚,不断地膨胀,仿佛要把整个丹田炸开一般。 黄牛牛拼力压制,但是被自己引入丹田的一丝混沌之气,己经与外界相互沟通,内外夹击之下,让黄牛牛苦不堪言。 黄牛牛本来的打算是引导部分混沌之气进入丹田,使自身能够赋予混沌之气的性质,这样就可以顺应混沌之气的变化,让混沌之气,错认为自己就是混沌,不对自己产生攻击和束缚。 那样自己就可以在混沌之中畅通无阻了,却没有想到混沌之气,如此地厉害,要突破丹田的束缚,将自己化为混沌。 黄牛牛的丹田被沸腾的混沌之气膨胀的越来越大,黄牛牛已经无力改变这一切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丹田即将爆炸。 自己苦苦修炼的一身功力,将毁之一旦,拼命阻止,却无济于事。 丹田已经膨胀到了一个临界点,眼看就要爆炸,黄牛牛这时却镇静下来。 拼命地运转所学到的各种无形攻法,不要命的运转着,周围的混沌之气竟然化作五形螺旋真气,向丹田疯狂冲击。 于此同时,很久没有动静,悬挂在黄牛牛颈项的鸡心吊坠,也泛起莹莹的宝光,不断吸收混沌之气,化作五形螺旋真气,反馈给黄牛牛,与丹田中的混沌之气展开了一场争夺战。 这一切,黄牛牛早已驾轻就熟,引导着丹田中的变化,两股气体在丹田中你争我夺,相互吞噬,慢慢地形成了太极图的雏形。 就在丹田爆炸的一刹那,丹田中的太极图终于成功完成。 丹田彻底炸开,在气机的牵引下,黄牛牛一口鲜血喷出,腹部如同遭到锤击,痛苦得弯下腰,像个煮熟的大虾。 感觉到全身乏力,如同生了一场大病,那种掌握一切的感觉消失,成了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晋通人。 混沌之气,迅速向黄牛牛扑来,如今,这脆弱的身体怎么能够抵挡住混沌之气的攻来!眼看就要被化为混沌之气,消失在这个世间了。 就在这时,破碎丹田时形成的太极图,在黄牛牛的小腹位置,快速的旋转起来,一道道混沌之气透体而出。 在黄牛牛周身形成一道太极保护罩,并且不断吸收周围的混沌之气,加固着保护罩,将周围的混沌之气,作为了能量来源。 这时,黄牛牛的丹田位置也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太极图高速运转,周围被炸碎的丹田被太极图的旋转之力,吸引了过来,开始重新组合,渐渐地,一个崭新的丹田形成,破而后立,更加的凝实,更加得强大。 在丹田重新形成的一刹那,黄牛牛周身的保护罩被丹田的强大吸力,瞬间吸入丹田,无数的混沌之气疯狂得冲入黄牛牛的丹田之中。 黄牛牛的修为迅速攀升,由晋通人开始,筑基、开光、融合、心动、灵寂、结丹、金丹初期、金丹中期、金丹后期、金丹大圆满,到戛然而止。 黄牛牛不但恢复了全部修为,还百尺杆之人,更进一步,连升两级,达到金丹大圆满,只差一线,就可渡劫,破丹成婴,进入元婴期。 黄牛牛感受了一下身体,发现整个混沌之气,不再排斥黄牛牛的身体,并且无时无刻向黄牛牛体内输送混沌之气,功力在不断的慢慢增长着,比平时修炼的速度起码快十倍以上! 混沌之气也不再束缚黄牛牛的行为,如同卤水点豆腐,混沌之气在黄牛牛面前,就像是只温顺的小猫,不但不束缚,而且还有一种加持作用。 黄牛牛在混沌之气中穿梭,追寻着刚才那分离出来的能量,尾随其后,向着未知的深处追去。 当到达未知深处,黄牛牛看到眼前的景象,大吃一惊。 第九十四章:玄黄 当黄牛牛跟随天地破灭,分离出来的能量到达未知的深处时,看到了一副让他震撼的画面。 在永恒的未知深处,有三尊伟岸的身影,被雾霭缭绕,看不清面孔,身影十分的高大,可以说是顶天立地,盘坐在虚无之中,只是自然流露出来的气息,都让黄牛牛感到战栗。 分离出来的能量潮水般,向三尊伟岸的身影汇集,吸入身体,致使整个天地破灭的速度加快,更多分离出来的能量向他们汇聚。 黄牛牛不敢靠近,只是躲在远处认真的观察,只见那分离出来的能量环绕着三尊人影,慢慢的相互分离,形成黑色与黄|色两种气体,黑色的气体在三尊人影的头部,形成一个环状,最后没入灵台之内。 黄|色的气体在其腹部形成了一个方形的平面,也没入了丹田之中,如此往复,不啻千万。 黄牛牛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禁恍然大悟,这分离出来的气体,就是形成这个世界的玄黄二气,这三尊人影是在用玄黄二气来淬炼身体。 所谓玄黄二气,就是在天地形成的最初之时,形成天地架构的物质,也是整个世界的本源所在。 玄黄是指天地的颜色,玄为天色,黄为地色,两者构成了世界的主干,混沌之气化为世界种种,最终形成大千世界。 这三尊人影,应该是这个世界的圣人,他们在窃取整个世界的本源物质,利用无上的法力,将天地返本还源,再次化为玄黄二气,化为己身所用。 等到世界破灭,新一轮的开始,就会再次有新的玄黄二气产生,构架世界,他们就会等到下一个无量量劫,再次窃取世界的本源,玄黄二气。 这无异于偷盗行径,窃取的是整个世界,让黄牛牛不禁想到在地球时,读过的《庄子·胠箧》,其中就有两句:“圣人不大盗不止” 意思是说每个人没有思想上的差异,每个人都是蒙昧无知的状态,社会就会运行良好,所以有圣人的话,大盗之类必然也会存在。 圣人是负责教化万民的,圣人开启了万民的智慧,摒弃了蒙昧无知,但是滋生了贪欲,有了贫富差异,阶级对立,自然就衍生出来盗贼。 有圣人就有大盗,圣人只是为大盗准备,甚至圣人可能蜕变为大盗,这句话虽然有些偏激,但是,在某种情况下是成立的。 眼前的三尊圣人,就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大盗!他们教化这个世界生灵,疯狂的杀戮、掠夺、尔虞我诈,加速了世界走向灭亡,从中获取玄黄之气。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他们窃取了真个世界,就成了这个世界的圣人,这一切,不禁让黄牛牛沉思、警惕,在自己原本的世界中,是否也存在着这种现象?天地的大劫是否因他们而起?这些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摆在黄牛牛眼前,当务之急的事,就是如何阻止这三尊圣人窃取玄黄之气,还世界一个清明,阻止这个世界继续毁灭下去。 但是,黄牛牛只是一名小小的金丹期修炼着,以前的三尊圣人,只要一个眼神,哈一口气,就能将黄牛牛杀千百次,甚至上万上亿次,境界相差太远,用皓月与萤火相比,都是看的起黄牛牛。 如何能够完成这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呢?黄牛牛一阵头大,不知道如何下手,但是,事情又迫在眉睫,这可如何是好! 既然不能硬拼,就选择迂回的策略,不去直面圣人,只要切断玄黄之气与三尊圣人的联系,使之不再向其汇聚,这个世界不就保住了吗! 打定主意,黄牛牛慢慢的向后退,退回到世界化为混沌的地方,催动功力,引导混沌之气化为清浊二气,封锁住玄黄二气前进的方向,如一张大网,将玄黄二气牢牢的束缚在清浊二气化作的大网之中。 黄牛牛自从丹田破而后立之后,丹田中的混沌之气与这个世界的混沌之气,相互沟通,已经成功的融入其中,得到混沌之气的加持。 在强大的混沌之气作为后盾的情况下,黄牛牛的现在所释放出来的力量,已经远远的超出了现在的境界。 可以说,黄牛牛在这个世界之中,在这个混沌之中,他释放出来的力量已经堪比圣人了!加上自己在这个世界,已经超脱出来六道轮回,在此时此地可堪与圣人一战! 无数的玄黄之气,在混沌之气化成的清浊二气,所形成的大网之中,不断的肆虐着,左冲右突,连续的膨胀,将大网鼓起,不断的扩张、收缩,像一个即将要吹爆的气球,在拼命的维持着。 黄牛牛拼命运功力,沟通混沌之气,一股脑的加持在自己身上,与玄黄二气展开了一场拉锯战。 随着双方力量的不断加入,大网也跟着不断的收缩,世界不断的溃灭,化为混沌,分离出玄黄之气,全部加持在两者身上,化为了对峙的双方。 这是玄黄之气与混沌之气的博弈,黄牛牛成为了中间的纽带,转化的关键所在。 但是问题就出来了,随着混沌之气不断的涌入黄牛牛的身体,黄牛牛渐渐的有些把持不住了,经脉不断的被充塞,海量的混沌之气,已经超过了黄牛牛身体的承受范围,经脉爆开,身体开始龟裂,无数的混沌之气从裂口处溢出,眼看就要被混沌之气涨的爆体而亡了! 黄牛牛只是一个,个体,怎能容纳得了整个世界所形成的混沌之气呢!能够撑到现在,已经是不可想象了! 黄牛牛的内心也非常的焦急,照这样下去,不但不能阻止玄黄之气的溢出,自己的性命也会搭在这里。 皮肤一道道裂口炸开,鲜血喷洒,混沌之气外溢,无边的巨痛折磨着黄牛牛的心灵,这并不是黄牛牛所不能经受的,比这更大的痛苦,黄牛牛也经受过。 最让黄牛牛不能自抑的是自己眼看要顶不住了,大网在黄牛牛身体龟裂的同时,已经开始变弱,无法抵御玄黄之气的攻伐,不断的扩大,离爆炸已经不远了,自己经历了无边的痛苦,却换来的是功亏一篑! “轰!——” 就在黄牛牛胡思乱想之际,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大网爆炸,狂暴的能量,将黄牛牛震得如断线的风筝般,在混沌之气中翻腾着远去。 玄黄之气一下解开了束缚,如同逃脱牢笼的小鸟,展翅高飞,瞬间消失在天际,汇入永恒未知处三尊圣人的身体之中。 黄牛牛奋力的稳定住身体,断开与混沌之气的联系,努力的恢复着身体,目光闪烁不定,沉思着如何应对的对策。 既然围堵不行,那就进行疏导,如同治水般,远古时期,大禹治水,就是用了疏导的办法,平定了水患。 但是,如何疏导呢?这不是洪水,也不是祸患之源,又将这些玄黄之气疏导的什么地方,才能防止整个世界的再次坍塌呢! 黄牛牛苦思冥想,找不到一种可以实时的办法,只有找到这个世界毁灭的根源,从源头上堵住,才是上上之策。 但是,他的源头是三位圣人,是他们教化生灵,破坏了世界的平衡,产生了世界毁灭。 问题画了一个圈,又回到了原地,圣人是现在的黄牛牛不可战胜的,根本无法毁灭这个根源,又何谈堵住源头! 黄牛牛头都快炸开了,还是想不出切实可行的办法。 “不对,好像逻辑上有问题!”黄牛牛暗忖道。 世界的破灭是因为世界的失衡,三位圣人只是造成世界失衡的诱因,是他们在推波助澜,加速了世界的毁灭,从而窃取了玄黄。 根本的原因是天地自身也在慢慢的失衡,因为只要有生命活动,就会有破坏,天地就会慢慢的由均衡变成失衡,最终,导致世界毁灭。 这是一个往复的规律,既然如此,只要将这个世界失衡的关系再次化为均衡,或者不让失衡的力量达到毁灭的边缘,世界就会再次稳定下来,不再破灭,也就没有了混沌与玄黄的产生,也不会流逝,三尊圣人也窃取不到玄黄之气了! 黄牛牛沉思良久,来到混沌之气的边缘,重新沟通混沌之气,化为清浊二气,隔绝天地再次化为混沌,使清气上升,浊气下降,演化天地万物,让这个世界重新变为平衡。 清浊二气在空间不断的演化,形成了山川、河流、万物,受其牵引,分离出来的玄黄之气也开始回转,加入到世界再造的行列中来。 玄黄是从无明中产生的物质,每当世界重组的时候,就会自动产生,参与到创造世界之中,如今又现成的玄黄之气,当然能够自动的参与其中。 时间慢慢过去,一寸寸的世界开始恢复,看到有所成果,黄牛牛大喜所望,加倍运转功力,引导混沌之气演变,使更多的玄黄之气加入进来。 在黄牛牛不懈的努力下,整个世界终于成功的被不全,开始稳定下来,不再化为混沌,天空、大地重现,日月星辰归位,山川、河流、万物、生灵都散发出勃勃的生机。 就在这时,在遥远的永恒未知处传来了一股无敌的神念:“是哪位圣者光临疯狂世界?” 第九十五章:圣人不死,大盗不止 就在黄牛牛刚刚重塑完整个世界的时候,一个无敌的神念传来,“是哪位圣者光临疯狂世界?” 黄牛牛闻言大惊,继而一阵迷惑,“这里那来的圣者?” 稍一沉思,旋即恍然大悟,这三尊圣人,显然是错把自己当做,误闯入这个世界的圣者了。 黄牛牛如今在这个世界,已经超脱出来六道轮回,又能够引导混沌与玄黄重塑世界,这都是圣人的手段,也不怪三尊圣人看走眼。 黄牛牛不敢用意念回答,如此一来,自己就暴露无遗,必然有杀身之祸。 稳了稳心神,强作镇定,高声喊道:“在下误入贵境,见世界将倾,生灵涂炭,一时不忍,便出手相助,得罪之处,还望见谅!” “哼!” 其中一尊圣人冷哼一声,愤愤的道:“那里来的小辈,破坏我等计划,还大言不惭的讲仁义道德!” 说完,一道神念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能,化作一只遮天大手,向黄牛牛拍来,立刻,整个世界为之战栗,星河暗淡,日月无光,山川泯灭,大地龟裂,仿佛这个世界都承受不住圣人的一缕神念,为之摇摇欲坠。 黄牛牛大惊,没有想到这圣人根本不给讲话的机会,说打就打,一招就要取自己的性命。 抖擞精神,黄牛牛奋力运转功法,引动混沌之气,加持在自己身上,化作一只巨拳,奋力的向迎头拍下的遮天大掌击去。 拳掌相交,并没有发出想象中的巨响,在空中相互对抗,彼此磨灭对方,最终,双双消失在空中。 这是两股力量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所致,也凸显了双方的完美控制力,没有一丝一毫的能量浪费,全部被调动起来,参与到对抗之中。 这比那些能量四溢的巨响更加的可怕,就相当于两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对决,相互都使出了十成功力,一个能量四溢,看着威力绝伦,但是在攻击的过程之中,能量不断的流逝,等达到对方的时候已经不足七成功力了。 而另一个控制完美,在攻击的过程中没有一丝功力外溢,看似平淡无奇,但是功力发挥的却是十成十的力量,对战的结果就不言而谕了。 就在拳掌同时消失的的位置,突然,空间迅速塌陷,仿佛黑洞般,迅速将周围的能量吸入进去。 受其牵引,顿时,日月星河移位,大地为之颤抖,仿佛要被吞噬一般,黄牛牛也感觉到无尽的吸力传来,急忙沟通混沌之气进行抵挡,身体连连后退。 半晌,黑洞才渐渐消失,整个世界已经是满目疮痍,山川大地破碎,日月星辰移位,生灵为之涂炭,到处是哀鸿遍野。 看到在苦难中哀嚎、挣扎的众生,黄牛牛不禁感叹:“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说好听的,这些圣人就如同天地般,看万物和那个丢掉的草狗一样,并没有对人特别好,也没有对其他的万物特别差,一视同仁或一视同不仁。 说难听的,这些圣人视生命如草芥,拿生灵当儿戏,这些不过是他们闲来戏耍的玩偶,获取利益的棋子而已,天地一盘棋,这只是圣人玩的游戏! 老子道法自然,认为这是非常自然的事情,是万物的自然变化,却忽略了圣人的职责是教化众生,引导积极向上,拿众生做棋子,从而火中取栗,就是邪恶与窃夺,而无关仁与不仁的说法了。 看着挣扎在生死边缘的众生,黄牛牛都有些不忍目睹,于心不忍,突然想起玄武在考验的时候,其中就有一关代表了仁爱。 “难道黑帝的关卡并不是突破无量劫与无量量劫的困难,而是仁爱!感受此间的仁爱,从而以仁爱之心来应对即将到来劫难?”黄牛牛暗自问道。 这都是瞬间的事情,拳掌交汇之后,远在永恒未知处的三尊圣人停止了对黄牛牛的攻击,刚才应该是试探性的一击,判断来者的修为,来作为下一步是打是和的依据。 如今,与黄牛牛一击,势均力敌,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 黄牛牛已经无暇顾及三尊圣人的想法,催动功法,引导混沌之气,重塑河山,解救黎民于倒悬之中。 整个世界已经被刚才的一击毁灭的不成样子,巨大的灾难接踵而来。 无数的房屋被崩碎的山石掩埋,无数的生灵被洪水吞没,满身伤痕的母亲紧紧抓住掩埋在地下,只露出一只手臂的孩子,奋力的用双手刨着巨石与泥土,手上血肉模糊,指甲脱落,还在不停的挖着,痛苦的嘶喊着,眼里满是痛苦、恐惧与乞求,呼天喊地,期望上苍能够放过自己的孩子。 一位老人整个下半身被压在巨石之下,双手在空中不断的乱划着,仿佛要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不断的呼喊,希望有人能够将其救出,但是,天不遂人愿,奔逃路过的众人皆嗤之以鼻,不予理睬,有的甚至于踩在老人的身上,扬长而去,老人眼中充满了希夷与绝望。 ……。 这种场景比比皆是,在天灾面前,人性的善恶美丑一览无遗,有些地方甚至发生了**,打砸抢,趁机杀人放火,抢夺财物,花样百出,不一累述。 黄牛牛散出的混沌之气,化为清浊二气,修改着世界的法则,恢复着世界的秩序,如一缕缕春风,在整个世界徜徉,所到之处,苦难解除,秩序恢复,一片祥和。 “住手!” 就在黄牛牛正努力拯救这个世界的时候,那无敌的神念再次传来,勒令黄牛牛住手放弃。 黄牛牛并没有停止拯救,依然故我,却提高警惕,防范着三尊圣人突下杀手。 心中暗叹,“真应了孟子之言,‘圣人不死,大盗不止。’啊!”只有解决掉眼前这三尊圣人,才能还世界一个真正的清明!否则,即使是拯救了整个世界,这三尊圣人还是会利用人性的丑恶,加速世界的灭亡,黄牛牛做的这一切也就失去了意义。 但是,问题又回来了,自己借助混沌之力,才堪堪与一位圣人的神念对抗,何况有三尊圣人虎视眈眈的对着自己,拿什么来与之对抗! 不及黄牛牛细想,三只神念化成的遮天大手,成“品”字形,向黄牛牛包抄过来,一是阻止黄牛牛继续拯救这个世界,二是要力图将黄牛牛围困,斩杀或封印。 黄牛牛不想再次造成世界的毁灭,裹挟着混沌之气与玄黄在之气,灵巧的避过三只大手的围堵,向着永恒的未知处飞去,只有在那里对决,才不会波及到整个世界。 这也是黄牛牛的无奈之举,明知道无法战胜,但是又不愿看到这个世界被波及,两权相比,还是无奈的选择了前者。 三只遮天大手紧跟其后,尾随黄牛牛来到了永恒的未知处,成“品”字形向黄牛牛击来,周围的空间也被三只大手禁锢,已经无法逃脱,必须正面面对。 黄牛牛也没有想着逃脱,混沌好之气在身边缭绕,化为无数的太极图的模样,相互联系,就如同黄牛牛在第一关遇到的噬神虫般,以自己的意志将所有的太极图沟通,相互按一种复杂、玄奥的方式组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太极球。 这是黄牛牛在经历了第一关后,痛定思痛,依照噬神虫组合的原理,加上自己对太极的理解,新创的一种对战方法。 巨大的太极球将黄牛牛罩在其中,不断的快速旋转,迎上了三只遮天大手,混沌之气源源不断的供给着黄牛牛的太极球,使其永远处于最旺盛的状态。 又是一次无声的对决,快速旋转的太极球,其离心之力将三只遮天大手的力量带偏,使其无法着力在太极球上,被纷纷甩向远方,一道道空间被三只遮天大手泯灭,化为了虚无。 在永恒未知深处,三尊顶天立地的圣人,忽的一声,同时站起,一步跨出,仿佛穿越了无数个世界与无尽的空间,来到了黄牛牛跟前,成“品”字形,将黄牛牛围住,摇摇向往。 经过刚才的一击,太极图并没有受到任何的损坏,自身也没有受到一丝震荡,黄牛牛信心大增,已经有直面圣人的勇气了。 三尊圣人依然被云雾缭绕着,看不清真实的面孔,也不知道他们这时的表情,但是,那股森然的威压,却让人毛骨悚然,心神都为之战栗。 这所有的威压与气势,都被黄牛牛释放的太极球阻隔在外面,无法靠近黄牛牛半步,使黄牛牛对阵圣人更加的具有底气。 黄牛牛并不想被动挨打,催动功法,瞬间,从太极球之中分离出来无数的太极图,不断的相互组合,形成了各种兵器的形状,刀枪剑戟、斧钺钩杈……,向着三尊圣人而去。 或劈、或斩、或刺、或撩、或扫……,相互间配合无间,围着三尊圣人一阵穷追猛打。 黄牛牛这是在磨砺自己,将三尊圣人当做自己前进的磨砺之石,在最为险恶的时机,树立无敌的信心。 第九十六章:直面圣人 “乒乒乓乓……” 太极图化为的兵器被三尊圣人一一震飞,然后又划过一个完美的弧线,迂回的冲杀过来,不住的袭扰与攻击。 这种场面看似黄牛牛占尽先机,风光无限,其实,苦乐自知,这些圣人,只是在利用功力来度量黄牛牛的修为而已,并没有使出全力。 而黄牛牛已经是花样百出,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每次兵器被震开,在气机的牵引下,黄牛牛都气血沸腾,只是拼力压制,不让三尊圣人开出来而已。 “够了!” 突然一尊圣人高声呵斥道,立刻三尊圣人同时出手,将太极图构成的各种兵器,封锁在一个狭小的空间,不让其发挥作用。 其中一尊圣人缓缓地道:“你是那来的圣者,闯入我们疯狂世界,予以何为?” 黄牛牛见各种兵器被困,再无建功,只好放弃,撤回控制的灵识,让其重归混沌。 然后笑盈盈的道:“我是谁并不重要,我为什么来到这里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身为此界的圣人,看到生灵涂炭,不但不解救众生于水火,拯救生灵于倒悬,反而变本加厉的推波助澜,诸位,你们已经沾染上因果了!” 三尊圣人越听脸色越难看,其中一位,看样子脾气非常火爆高喝一声,“那来的这套野狐禅,少费话,先拿上再说!” 说完,就要联合另两尊圣人,要将黄牛牛拿下,各自已经蓄势待发,一团团的无名真气相互交错,化作一只巨大的牢笼,无数的法则在其上闪耀,秩序的锁链在其上盘旋,就要对黄牛牛进行攻击。 “且慢!” 黄牛牛大喝一声,止住了三圣的联合攻击。 “哈哈哈!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说?难道你怕了不成!”刚才讲话的那尊圣人,哈哈狂笑,一副威风八面,目无余珠,睥睨天下的样子。 “身为圣者,必有圣者的尊严与骄傲,诸位难道就打算放下你们的尊严与骄傲,联合对我动武不成!”黄牛牛字字如刀,大义凛然。 “笑话,你一个外来者,不请自来,必然包藏祸心,非奸即盗,我辈只有群起而攻之,方能快速消除祸患,与尊严、骄傲无关!”另一尊圣人冷冷地道。 他这一上来,就给黄牛牛扣了一顶大帽子,将自己归到了正义的一方,以卫道者的身份,理所当然的来围攻黄牛牛。 黄牛牛差点被气得笑了出来,真不愧是圣人哪,这种事情也能够道貌岸然的自说自活,讲不通道理,只有动武一途。 黄牛牛不想被动挨打,催动功法就要进行攻击,但是,他的动作如何快过早已蓄势待发的三圣呢! 还没等黄牛牛发功,带有法则与秩序的牢笼已经罩向了黄牛牛的头顶,淬不及防下,被困在牢笼之中。 无数的法则与秩序锁链将黄牛牛以及罩在其身外的太极球捆住,不断的进行磨灭。 “咔,咔,咔……” 太极球发出刺耳的声音,表面像玻璃般出现一道道不规则的裂纹。 黄牛牛大惊,急忙催动功法,沟通混沌之气,化为无数的太极图,补充到出现裂纹的地方。 这是他最大的屏障,不能有失,一个个太极图前赴后继的补充上去,好不容易才将太极球隐定下来。 这是一场力量悬殊的战斗,法则与秩序在黄牛牛这个境界,根本接触不到,更甭说如何破解了! 黄牛牛唯一的屏障就是能够沟道混沌,借此化为各种攻去的手段,免强能够自保。 不经过战斗,根本不知道圣人的手段,刚开始,只是圣人的一缕神念与黄牛牛战到势均力敌,黄牛牛内心之中不免出现轻敌现象,觉得圣人也不过如此。 但是,一旦与真身战斗起来,就是另一会事儿了,强横的法力,层次不穷的法则与秩序,潮水般轰击在太极球上,打得太极球在牢笼中滴溜溜乱转。 三圣的每一击,都有让黄牛牛吐血的冲动,气血浮动,胸口发闷,这还是太极球在外层保护,如若不然,黄牛牛早就魂归极乐了。 秩序的锁链紧紧将黄牛牛的太极球锁住,无数的法则化作利刃,对太极球展开了攻击。 每一次攻击,都有无数的太极图化为齑粉,被滚滚的混沌之气补充上来,但是,混沌之气必定有限,照这样下去,混沌之气消耗光,黄牛牛无异于裸奔,会死的很惨! 黄牛牛心中万分焦急,已经时不我待,表面上却十分的镇静,不让三圣看到自己的焦急与窘态,拼命催动功法,引动混沌之气,化作无数的兵器,向着牢笼劈砍,试图破开牢笼。 火花迸溅,各种兵器砍在秩序锁链上,如同泥牛入海,力道全部消失,根本造不成任何的损伤,依然牢牢的将黄牛牛困在牢笼之中。 随着混沌之气的逐步减少,形式也越来越紧迫,如果再找不到脱困的办法,真就交代到这里了! 黄牛牛心中越来越焦躁,但是,有不能够让三圣察觉到,脸上努力的保持着平静,眼睛不敢与三圣对峙,怕被看出其中的端倪,只是紧盯着牢笼,做出势必破除的气势。 内心之中不断的告诫自己,要冷静,只有冷静的观察现在的形势,找出切实可行的办法,才能有逃脱的可能。 战斗越来越激烈,法则利刃与太极球每一次碰撞,都会被震出千万里远,无数个空间被震荡的余波泯灭、塌陷,形成了无数个大大小小的黑洞,像恶魔般,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三尊圣者越打脸色越难看,自己一方已经法则、秩序齐出了,对方还是运用混沌之气这些灵巧的手段,与己方抗衡,这明显的就是看不起他们,不禁下手越来越狠。 黄牛牛重塑世界,这明显是圣人的手段,在先入为主的观念下,三尊圣人,根本没有想到这个与己方对战的外来者,竟然不是圣人,甚至只是个小小的金丹期蝼蚁,却不知到黄牛牛连法则和秩序是什么都不知道,哪有本事使出了呢! 随着三圣的功力的增加,一道道法诀打在牢笼之上,牢笼迅速的变小,留给黄牛牛活动的空间也越来越小,整个太极球几乎已经被禁锢在牢笼中,动弹不得。 一道道秩序锁链越来越紧,不管黄牛牛如何奋力挣脱,也无法摆脱,最终,牢笼已经全部附着在太极球上,还在不断的收缩,勒的太极球咔咔作响。 仿佛是,要破碎的蛋壳,情势已经到了岌岌可危,黄牛牛也是命悬一线,一旦太极球破裂,后果不堪设想。 黄牛牛拼命引导混沌之气补充着太极球的缺失,恢复不断延伸的裂缝,但是,已经是杯水车薪了,混沌之气的补给,已经远远无法跟上太极球破损的速度了,无数的裂缝像渔网般在太极球上,不断的延伸着,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太极球在强大的法力下,最终破碎,强大的冲击力将周围的无数空间毁灭,空间不断的塌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狂暴的能量被黑洞击碎,像只巨兽般鲸吞而入。 黄牛牛的身体也瞬间被撕裂成齑粉,与混沌之气、玄黄之气相互交织在一起,一并被吸入了黑洞之中。 半天,周围的空间慢慢平复下来,黑洞也慢慢的消失,三尊圣人相互对望了一眼,满脸的诧异,一尊圣人就如此容易的被消灭了?让三尊圣人都无法相信。 探出神识在空间之中不断的探查,却发现,一片虚无,没有任何的生命波动,一片死寂。 看来,这个外来者真的已经彻底消亡了,就在三圣就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其中一尊圣人,突然感觉到有股莫名的心悸涌上了心头,这是圣者对未明危险的一种自然反应。 “不对!” 那尊圣人霍然转身,紧紧的盯着黄牛牛刚才消失的地方,只是虚无一片,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另外两尊圣人也心有所感,同时转身,不断的探查着,脸上阴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三圣同时对望了一眼,像是在交流,最终,成“品”字形,将刚才黄牛牛消失的空间封闭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时间逐渐流失,三尊圣人如同木雕泥塑般端坐在各方,一道道神念相互交织着,不断的探查着空间的变化,如有异动,实施雷霆一击。 整整三天三夜,空间之中没有任何的异动,还是一片虚无的死寂,就在三圣认为黄牛牛已经彻底死亡,心中的悸动不过是,因为这个外来者死亡的太过容易,产生神经过敏而已。 就在三圣放松警觉,准备离去之时,在黄牛牛消失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个明亮的金色小点,发出夺目的光芒。 小点迅速扩大,一下将三圣封锁的空间挣破,化为了一个巨大的太极图,光芒万丈,如同烈日般,照的整个永恒的未知处金光闪闪。 在太极图上,混沌之气流转,形成了整个太极图的双鱼,一条“s”形的线条将太极图完美的分割开来,又水|乳交融,散发出滚滚的玄黄之气。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虚无中传来,“列位,我们之间的战斗还没有结束,是否等急了?” 第九十七章:我命由我不由天 三圣大惊,定睛观瞧,只见无尽的虚无之中,逐渐显出一条淡淡的虚影,慢慢的清晰,最终化为黄牛牛的模样。 黄牛牛一脸的从容,右手轻轻一挥,巨大的太极图慢慢的缩小,最终没入腹部的丹田位置。 原来,在太极球爆炸的同时,黄牛牛在巨大的爆炸力下,身体化为了齑粉,灵魂也被击碎,全部附着在混沌之气与玄黄之气之中。 随着空间塌陷,黑洞的形成,被吸入了黑洞之中,这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黑洞,只 太初追溯 第 28 部分阅读 随着空间塌陷,黑洞的形成,被吸入了黑洞之中,这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黑洞,只是类似于黑洞的一种能量形式,是空间塌陷,在中心地带形成了一个类似于真空的地带。 使外围的能量以及物质在失衡的情况下,向真空地带聚集,视觉上像是被吸了过去,如真正的黑洞一般。 在这个时候,黄牛牛已经是真正的死亡了,不过,真个尸体的组织,以及灵魂残片,却并没有消失,一同附着在混沌之气与玄黄之气中。 三圣用神念探查,因为黄牛牛已经死亡,所以什么也没有探查到,只感到了一片死寂。 由于能量不断的向真空地带,产生了强大的挤压之力,在这些力量的作用下,混沌之气与玄黄之气开始融合。 两种气体是构成世界的本源物质,两者相互融合,在特定的情况下会生成一个完整的世界。 无极生太极,太极演化出整个世界,这是世界生成的基本规律,又何况黄牛牛的身体被炸开的同时,丹田中由混沌之气演化的太极图也被释放出来。 在这种情况之下,混沌之气和玄黄之气的融合自然而然的一丹田中的太极图为基础开始演化,形成了一个特殊的太极图。 也就是在太极图构成的同时,被三圣敏感的觉察到了不对,停驻下了进行再一次的探查。 但是,这时的黄牛牛还是游历在太极图的中间,是死亡状态,所以还是一无所获。 随着太极图的形成,已经具有了世界的特性,具备产生生命的所有特性,而黄牛牛是一个现成生命体,自然就会被太极图重塑生命,灵魂碎片重聚,**组织重塑,返本还源,生命重生。 这个太极图本是以黄牛牛丹田的太极图为基础构建的,自然最终归于黄牛牛的丹田之中。 黄牛牛在被炸开的同时,除却项上的鸡心吊坠,身上的所有物件,包括青铜断剑在内,都被同时炸的粉碎,也不知道这鸡心吊坠是什么物质构成的,在如此强大的破坏力之下,竟然完好如初。 如今,当太极图回归丹田时,黄牛牛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在自己丹田的最深处,出现了一个未明的空间,自己所有的物品,竟然被重新凝聚,散落在这个空间之中,仿佛自己一个意念,就能够它们取出或放入,比乾坤袋灵活好用岂止十倍! 再一个变化,就是丹田中的太极图,原先的太极图,是黄牛牛费尽心力,使阴阳双鱼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在修炼的过程之中,总是战战兢兢,提心吊胆,如履薄冰,一旦平衡被打破,黄牛牛将被炸的体无完肤,魂飞魄散。 如今的太极图中间有了玄黄之气的加入,就如同一个桥梁,完美的将两者联系在一起,成为了一个和谐的统一体。 玄黄之气本来就是构架世界框架的基础,用来构架太极图,充当桥梁作用,真是相得益彰,从此再也不用怕太极图失衡的问题了。 黄牛牛的这种重生,是在一种特殊的情况下,各种因素相互作用导致的,是黑洞的形成,身体与灵魂碎片没有被溢出,机缘巧合下才得到了重生。 这是没有重复性的,换个时间,换个地点,换种情况,黄牛牛早就灵魂破散,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如今,黄牛牛如同王者归来,就感觉到整个世界仿佛与自己紧密的结合在一起,呼吸间就能够调动整个世界的力量,进行战斗,信心大增。 这一切思绪都在电光石火间发生,三圣见到黄牛牛重生,心中震动不已,不知道黄牛牛是怎样做到的,皆脸露异色,神情无比的凝重。 “封印!” 其中,一尊圣人高喊一声,一道道秩序锁链从三圣的手中发出,向着黄牛牛扑来,如勾魂使者手中的枷锁,要将黄牛牛锁在当场。 一道道法则,化为一座无形的大山,由黄牛牛的头顶之上碾压过来,其威势让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栗。 黄牛牛站立当场,衣衫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一脸的庄严肃穆,如一根滔天骇浪中的定海神针,勾动整个世界的力量,意念一动,手中出现一柄青铜断剑。 断剑飞扬,一舞剑器动四方,天地为之变色,秩序锁链纷纷被震开,火花四溅,无形的大山竟然也被力劈两半,从黄牛牛的身体两边划过,轰的一声,跌落尘埃,无数的空间被反震的余波泯灭。 黄牛牛持剑,扶摇直上,从两山间飞出,剑指八方,化作无数的剑影,向着三圣的眉心刺去。 三圣也纷纷祭出了自己的武器,分别是一口又黑的大钟,一道镶着骷髅的白幡,一柄火红的权杖。 “铛!——” 大钟鸣响,犹如丧礼上敲响的丧钟,夺人神魄,直指心灵,让人产生厌世的绝望,自甘坠落。 白幡飘摇,从中间飞出无数的骷髅,仿佛在接引坠入地狱了灵魂,与丧钟声巧妙的配合,使人都有一股自杀的冲动。 红色的权杖化为无边的炼狱,将接引来的灵魂安置其中,让人为之疯狂、颤栗、绝望。 这是一套配合无间的灵宝,是斩杀灵魂,消灭意志的利器,使人自甘堕落,灵魂绝望,自我消失。 当三圣祭出三件灵宝的同时,黄牛牛的心灵也为之一颤,差点心神失守,刺出的断剑也停顿了一下。 就在这停顿的瞬间,三件灵宝已经缠住了断剑,进行猛烈的攻击,将断剑打的东摇西晃,堪堪摆脱黄牛牛的控制。 一瞬间,黄牛牛回过神来,心中凛然,暗呼厉害,急忙稳定心神,努力控制断剑,与三圣展开了激烈的对战。 所到之处,双方大战的余波将一个个的空间泯灭,塌陷的空间使得永恒的未知处都开始不稳定了,显现出无数的时空乱流。 黄牛牛丹田的太极图大成,又能够沟通整个世界,信心满满,认为一定能够战胜三圣,却不知道,三尊圣人在这个世界,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纪元,吸纳了多少玄黄之气,那是那么容易战胜的。 如果单对单,黄牛牛现在的状态,也就与一尊圣人比肩,三尊圣人同时出手,黄牛牛就有些手忙脚乱,应付不暇了。 渐渐的,青铜断剑在空中被三件灵宝逼得左支右拙,黄牛牛也连连吐血。眼看就支撑不住了。 “镇压!” 持权杖的圣人高喝一声,三件灵宝绽放出夺目的光芒,威压震慑**八荒,光芒相映生辉,化作一只巨爪,向黄牛牛抓来。 利爪遮天蔽日,带着一股苍天的意志,仿若天道降临,黄牛牛的身形在这只巨爪面前,如同蝼蚁一般,被巨爪攥入爪中。 黄牛牛慌忙撑起太极球,将自己保护在其中,强烈的挤压之力,将太极球挤压的咔咔直响,眼看就要再次被三圣合力攥破。 黄牛牛大惊,拼命的维持着太极球,这次不会再有好运,一旦太极球破裂,黄牛牛真的就魂飞魄散了! 黄牛牛心中无比的憋屈,经历了生死的考验,获得了沟通世界的力量,自以为能够一雪前耻,去奈何敌人比自己预想的要强大的多,一直在压制着自己打。 如今,又回到了原点,仿佛生命从那儿回来,还要从那儿结束,就该被三圣挤爆,破体而亡,是一段宿命的轮回。 “啊!——” 黄牛牛一阵悲号,仿佛看到三圣那一张张狰狞的脸庞,在对着自己放声狂笑,不断的闪烁,像是在说:“小子,你不行!你永远也翻不出我们的掌心,注定被我们杀死,是命中注定的!哈哈哈……” “破!” 黄牛牛仿佛被刺激到了般,大吼一声,周身上下光芒大盛,所有的潜力,在这一刻全部发挥出来,光芒如一道道利刃,刺向利爪。慢慢的,利爪开始被光芒撑开了一道缝隙。 黄牛牛大喜,就要从缝隙中一跃而出,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炸雷,直击黄牛牛的心灵。 “绝杀!” 声音如催命符一般,让黄牛牛心神为之颤栗,瞬间,利爪再次合拢,并伴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威能,向黄牛牛滚滚的压来,如同无量量劫中,天地毁灭的力量。 黄牛牛无力抵挡,也无法抵抗,已经彻底的绝望了,一股锥心刺骨的痛袭上了心头。 “我就这么完了吗?就此永别亲人朋友、爱人了吗?”黄牛牛有太多的不舍,父母需要膝下承欢,对朋友、知己的牵挂,最难舍的是还没有见到失去踪影的爱人。 “不!——” 黄牛牛心中不断的呐喊,“我命由我不由天!我一定要打破命运,诗诗,等着我!我们一定能够在见到一面的!” 仿佛是感受到了黄牛牛的呼唤,项上的鸡心吊坠突然绽放出刺目的豪光。 巨大的利爪在豪光下,立刻冰消云散,化为了虚无,三件灵宝也在豪光中纷纷爆裂。 三圣各自惨叫一声,口吐鲜血,看着发光的鸡心吊坠,大惊失色,仿佛见鬼一般。 第九十八章:落幕 鸡心吊坠放出耀眼的光芒,将三件灵宝震碎,三圣吐血,望着鸡心吊坠显出恐惧的神色,竟然二话不说,掉头就跑。 但是,已经晚了,鸡心吊坠散发出的豪光,如影随行,瞬间将三圣罩在光芒之中。 光芒像是一只只温柔的小手,在抚摸爱人的脸颊,带着无限的柔情蜜意,却成为了杀人的利刃,如一个温柔的杀手,在最柔情的时刻,捅出一刀,温柔一刀! 三圣沐浴在豪光之中,脸上露出陶醉之色,眼神中却透出恐惧、绝望的神情,似是在挣扎、抗衡,但最终迷失在温柔乡中。 双眼开始迷离,逐渐迷惘,随之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像是在怀念幼时的美好青春,又像是在与爱人缠绵耳语。 法力在逐渐的流失,体貌也随之年轻,仿若时光在他们身上倒流,转眼功力全无,身体回孩提时代。 身体还在逐渐的变小,转眼又化为了三个呱呱坠地的婴儿,随后化作三道流光,被鸡心吊坠吸入其中,光华暗淡,随之消失,吊坠又显现出朴实无华的样子。 黄牛牛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张开的大嘴几乎脱臼,眼珠子差点从眼眶中掉落下来,这种现象太过诡异了,三尊圣人就这样消失了! 这让黄牛牛都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怀疑自己太过想杀死三圣,而心生感应,产生的幻觉,揉了揉几乎要掉出来的双眼,再次定睛观瞧,空间早已失去了三圣的身影,只余三件破碎的灵宝,散落了一地。 至此,黄牛牛终于相信眼见到的事实,不由得把玩着鸡心吊坠,认真观察。 鸡心吊坠依然古朴无华,像是从来也没有发生过刚才的一幕般,任黄牛牛如何摆弄、探查,都依然如初。 黄牛牛陷入了沉思之中,回想过往种种,这枚鸡心吊坠只是在狄诗诗消失后显化,指引自己进入了地仙界。 在以后的时间里,只是在寻找到与五行有关的事物时,才显化,再就是自己遇到逃脱不开的危难时,只是自动护主,可却从来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大发神威。 在最近的一段时间,鸡心吊坠更是鲜有显化,黄牛牛几乎忘了他的存在,今日发威,不禁让黄牛牛感慨良多。 “诗诗,你送我这条鸡心吊坠,是在冥冥之中保佑我吗?你道底有什么样的身事,只是一条随身佩戴的饰品,就能够杀圣!我们如何才能相见?” 黄牛牛手把着鸡心吊坠,不觉潸然泪下,谁说男儿有泪不轻谈,那是,只是未到伤心处! 就在黄牛牛沉思伤神之际,天地也稍稍发生着变化,整个世界开始逐步缩小,最终,化为一个点,消失在永恒的未知处。 黄牛牛立身的未知空间,却演变成一间石室,黄牛牛恍惚间,己经身处于石室之中,整个石室没有任何陈设,只有一扇石门,不知道通向何方。 黄牛牛至此才回过神来,四下打量着周围的空间,不由的想道:“不会是还有考研吧!上一关的考验,如果不是有鸡心吊坠,自己根本无法通过,估计没有人能够通过,也不知道这黑帝是怎么想的!” 当黄牛牛来到石门前,看到石门上的一行小字后,彻底明白了,石门上写道:“恭贺未来的传承者通过了全关,可能你还以为自己在第三关失败了,第三关是一个移植的微观世界,进入其中,就会和现实世界相同,只要能够悟通仁爱的本质,就会被此间的法则认可,不管挑战圣者,胜利与否,最终会被传送到此间,推开此门,就会进入密藏。” 黄牛牛看到这里,都有一股吐血的冲动,心中不住的腹诽黑帝,这种事情哪有时候再说的,就像让人闯一道非常难的关卡,不幸身故,在葬礼上,你告诉死者,对不起,忘了告诉你通关秘诀了! 哪有这样的道理!不过黄牛牛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首先,只要悟通仁爱,就不会死去,再者,如果提前相告,就失去了在困境中求生存的锻炼了,这个考验也就没有意义了。 不过,黄牛牛斩杀了三尊圣者,估计连黑帝也不会想到,这事儿要是传到地仙界,估计,那些个大佬们也会被吓死。 不过,黄牛牛对这些并没有在意,让他为之心动的是石门上所提到的微观世界,不禁然他神思。 这个微观世界,在黑帝来说,并不算是什么,可以到处移植,只要不进入其中,就可以掌控,对黑帝来说,这只是个低级的世界,虽然有圣人,但是,却无法进入更高的层次,只能被人当做一个物件一样使用。 那么,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之上,是够还有更高的一级世界,就像是黑帝看待这个微观世界一样。 黄牛牛想到这里,不由的浑身寒毛倒竖,出了一身冷汗,如果自己生存的这个世界,只是更高一层世界的物件,甚至是玩物,或者说是某种东西的组成部分,那生活在这个世界的生灵,算什么?想想都感到可怕、可悲。 四方上下,曰为宇,过去未来,曰为宙,茫茫宇宙,到底有多少秘密,承载的到底是什么?是否有尽头,是否有开始与结束? 从一些自然的变化之中,可以窥到一斑,事态往往遵循着一个生死存亡的过程,却又遵循着因果变化,轮回往复,难道这是宇宙的本质,在微观上的体现吗? 还是,这只是千百上亿的可能中的一种偶然,或者说只是一种外在的表象,却不是本质的体现? 甩了甩头,黄牛牛不再想这些不和实际的想法,现在的唯一任务就是不断的充实自己,获得更高的修为,其余都是白扯,空谈,只有自己到达到那个境界,自然会面对这些问题。 黄牛牛轻轻的推开石门,突然有一股大力传来,将黄牛牛吸入其中,黄牛牛已经对这些见怪不怪了,猜测应该是一座传送大阵。 果不其然,被大力吸入以后,黄牛牛仿佛在一种时空中隧道中前行,时间像是特别的漫长,又好像一瞬间的事情,黄牛牛来到了一个自己熟悉的地方。 身处在一个透明的光罩之中,光罩周围到处是蔚蓝色的水,却无法渗透到光罩中来。 前方是三座高大的宫殿,被雾霭缭绕着,中间的一座宫殿是黄牛牛曾经进去过的地方,在哪里得到了玄冥道的总纲。 不知道是自己功力大进,观看的视角发生了改变,还是有别的原因,现在看来,这座宫殿又有所不同了,墙面斑驳,充满了深邃的沧桑的质感,但是,又隐隐的透着一股渗人的杀气。 主殿前那个华表样的石台与门楣上的“道”字已经不知所踪,黄牛牛的心中,一直考虑主殿中《黑帝玄冥道》的情况,并没有注意到这些旁枝末节,迈步走入主殿之中。 主殿内的情境与自己上次来一模一样,黄牛牛径直走到正对门的方桌前,看着铜卷丹书,心中透出一股暖暖的温情。 曾几何时,自己一名未修炼的普通青年,歪打误撞来到这里,莫名其妙的被认为是什么轩辕之使,得到了《黑帝玄冥道》的总纲,也是由于这本总纲,使自己初解修炼,一步步有了今天的成就。 用手轻轻的抚摸着铜卷丹书,不由的一阵出神,半晌,黄牛牛从回忆中清醒过来,收拾一下心情,不再沾恋过去,一切都随着时光消逝,眼睛看到的永远是前方。 黄牛牛取出青铜断剑,又试着将断剑搭在铜卷丹书上,看看这次还会不会与上次一样,产生变化。 但是,宝剑在铜卷丹书上不管如何摆弄,依然没有变化,这也在黄牛牛的意料之中,只是看看还会有没有意外之喜而已。 见没有任何反应,黄牛牛作罢,收回断剑,绕过方桌与四根镶着玄武图案的四根石柱,来到殿后的小门旁,在小门的后面就是走出这里的单向传送阵,打开小门,依然是雾气蔼蔼,说明传送阵还在,能够使用。 黄牛牛的道了自己想要的结果,既然能够出去,自己就可以放心大胆的破除其他两座大殿的阵法,进行传承了。 关上小门,黄牛牛缓缓的退出主殿,来到了左手的大殿旁,依然是一个透明的罩子,将大殿罩在其中,如今的黄牛牛与刚来时的毛头小子,已经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但是,凝聚灵识探查时,还是一头雾水,搞不清其间的秘密,看似是一种阵法组成,黄牛牛对于阵法也有了一定的研究,可是,却从来也没有看到过这样的阵法,或者说它根本就不是阵法。 这个透明的表面,光滑如镜,非常的致密,却又非常的通透,也没有阵法的波动,已看不到频率的变化。 一般的阵法,不管有多高深,总会有控制的枢纽,以及留生的门户,这是道家文化,万事留一线,不赶尽杀绝的理念所致,不会有改变,有了这些东西,就会出现破绽,只是破绽的隐晦程度不一。 高深的阵法,其破绽很难被发现,或者故意露出一些隐晦的假破绽,让你千辛万苦的找到,实则中了阵法的机关。 最好的破绽是让你看不到破绽,但是对于懂得阵法的高手来所,总会通过阵法形成的波动与频率,找到蛛丝马迹,最后抽丝剥茧,破除掉。 这就像是一种博弈,你走出一手好棋,要绝杀我,我通过研究破解了你的手段,然后反杀你,你再研究……,如此反复,将阵法禁制之学,推上了一个个的高峰。 如今的透明光罩,没有阵法波动,没有频率变化,这有悖于常理,不禁让黄牛牛蹙眉不语。 “难道是……?” 黄牛牛眼光不停的闪烁,像是想起了什么。 第九十九章:结界 黄牛牛面对透明的光罩,无计可施,眼神不断的闪烁,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结界吧!” 结界有别于阵法、禁制,虽然看起来有些相同,都有隔离、封印、幻术等,但是有着本质的区别。 一般来讲,结界的层次要高于阵法、禁制,是创造世界的雏形,凭空划出一界,形成一个特定的领域,带有领域的力量,只有大神通者,掌握了一定的法则,才能够掌握运用。 结界的理论来源于佛教,原为依作法而区划一定之地域,传入道教后,与许多道术相结合,得到了发扬光大已经有原来的空间概念,发展到了时间的应用,使结界更加的趋向世界的本质了。 但是其追基本的特性没有改变,防御性占主要部分,且不能移动,要比阵法、禁制强大的多,但是与阵法、禁制的攻防一体、随处可使、能移动等的灵活多变性,就显得呆板了一些,可以说各有所长。 结界相当于是在世界之中,又重新建立了一个微型的世界,在领域的作用下,内部拥有自己的法则,要穿过结界,无疑就是穿越这个微型世界的世界屏障。 能够破开结界的方法只有两种,一是用暴力,以超过结界屏障的力量,强行进入,黄牛牛自认为还没有这种力量,这也不是切实可行的办法。 二是,通晓整个结界的结构,了解结界的运行规律,找到打开结界的门户,黄牛牛对这些根本就是一无所知,结界的知识更是少得可怜,如何能够破除! 两种方法,黄牛牛一个也无法使用,这一下,可就犯难了,黄牛牛蹙眉沉思,“难道就没有第三种方法了吗?” 但是,搜肠刮肚的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低着头,手掌不住的拍着脑门,在结界旁来回的踱来踱去。 “既然没有第三种方法,那我就从头学习,争取早日破解!”黄牛牛暗暗的发狠道。 修炼一途,没有一蹴而就的,也没有什么捷径,只有沉下心来,一步一个脚印,脚踏实地的去努力、奋斗,才能够逆天而上,拨开云雾,见到美丽的彩虹。 黄牛牛盘膝坐在结界旁,闭目危坐,摒除思想杂念,保持灵台空明,散出灵识,轻轻的在结界的表面来回的扫描,认真的观察,将一切变化反映在大脑中,进行分析、推测、演算。 随着时间的流逝,黄牛牛不眠不休的在透明结界旁,参悟了整整一个星期,却一无所获,只好放弃。 有些东西不是下定决心,付出艰苦的努力就能得到的,不但需要悟性,还要有一定的知识积累,一个门外汉,在没有相关知识的情况下,想要强行学会、悟通,简直是天方夜谭。 黄牛牛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果断的选择了放弃,再另寻办法,只是这个寻找是艰难的,没有任何的头绪。 有些事情过度的执着,反而适得其反,当局者迷,就是很好的诠释了这种现象,往往放下以后,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放下并不是放弃,是不再执着,站在客观的角度,来观察、反思,获得自己没有注意到的东西。 黄牛牛不再关注透明结界,默默的回顾着自己这一路走来的心的与感受,一幕幕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自从进入密藏通道,与结界有关的画面,不断的筛选过滤着。 穿越世界屏障的感觉、重塑世界的体悟,一桩桩一幕幕,在黄牛牛的脑海中沉淀,思路越来越清晰,方向越来越明确。 “世界的屏障不就是最高深的结界吗?在重塑世界的过程之中,事物的有无到有,天地的重新组建,这其中是否与结界的构成有内在的联系?……” 黄牛牛不断的思索着,逐渐的找到了攻克的方向,“构建世界应该是最为复杂的结界体现,其实世界也就是一个巨大的时空结界而已。” 想明白了这一点,黄牛牛信心剧增,开始静坐参悟,穿越世界屏障的感觉不断的在脑海中回荡,将那种感觉不断的感受、体会。 重塑世界的一切细节,在黄牛牛的眼前定格,不断的拉深、缩短,每一个细微的变化,动用的能量,一一细化、分解,在大脑中穿连,化作各种破解结界的方法,不断的否定、修改,再否定,再修改……。 时间在黄牛牛的参悟之中悄悄溜走,一晃,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黄牛牛终于慢慢的睁开了双眼,眼神变得空旷、深邃,仿佛一个个世界就存在与自己的眼睛里,容纳万物。 再次看透明结界,好像真的不一样了,不再那么神秘,捉摸不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能够把握住一些东西。 单手轻轻的放在结界的表面,闭上眼睛,认真的感受着其中的变化,与自己的想法一一对比,不断的摒除、修缮。 如此,又是七天,黄牛牛感觉时机成熟了,开始动手破解结界,事情往往是这样的,想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千难万难,所谓的眼高手低就是这个道理。 当黄牛牛真正动手开始破解结界的时候,此真正体会到这句话的内涵,要进入这个结界,或者是消除这个结界,首先要了解这个结界的特性,如此才具备针对性。 在这第一步,黄牛牛就遇到了困难,结界是由法则为基础构建的,但是,黄牛牛对于法则的认知,基本等于零,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还好,在重塑世界的过程中,自然有法则的体现,黄牛牛依葫芦画瓢,把构建世界的感悟应用到结界上,不断的打出玄奥难明的手印,击在结界上,感受着反弹回来的能量气息。 这是个非常困难的,非常枯燥的过程,刚开始,黄牛牛几乎感觉不到反弹回来的能量,或者是即使反弹回来了,黄牛牛也扑捉不到。 经过不断的尝试,不断的变换手印,黄牛牛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丝能量的波动,一闪即逝,这让黄牛牛信心大增,不断的变化手印尝试着,感受受着。 第四个七天过去了,黄牛牛终于弄明白了这个结界的特性,但是,脸上并没有获得成功的喜悦,蹙着眉头,一脸的严肃。 这个结界并没有其他功能,只是一个单纯的阻隔,但是,往往这种单纯功能的结界,更加难破,制作者放弃了其他的功能,一般是要专注于这一项,将它做到极致,是很难破除的。 到了这一步,不管怎样,还是要继续,打起精神,黄牛牛又开始了下一步的工作,如何利用现有的知识,化解阻隔的力量。 要化解这种阻隔的力量,黄牛牛想到了两种方法,第一是模拟这种阻隔的法则,进行同化,让法则感觉到你是他的同类,或者你本身就是它,这样就不会长生排斥的现象,从容的如入其中,进行穿越,这也是最难的一种。 第二是破除,破除又分为两种,首先是利用力量的优势,暴力破除,一力破万法,现今的黄牛牛还是无法做到,直接被剔除,其次,就是利用万物相生相克的原理,使用另外的法则来消除阻隔。 这是最为简便的方法,但是黄牛牛对法则一无所知,更谈不上找出对应的法则,无奈只好选择最难的模拟法则。 黄牛牛端坐在结界旁,不断的向结界发起攻击,感受着阻隔的力量变化,攻击的力度也随之忽大忽小,认真的体会。 第五个七天有过去了,在这七天里,黄牛牛不知道拍出了多少掌,还要不停的控制着掌力的大小强弱,在坚持不懈的努力之下,终于体会到了一丝阻隔法则的本质所在。 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将这些感悟转嫁在自己身上,化为阻隔法则,黄牛牛盘坐在哪里,先试着将一只拳头转化,冥想着感悟的内容,施加在自己的拳头上。 立刻,一层淡淡的透明光罩在手的周围闪现,但是,好景不长,还没有稳定住,就破碎了,黄牛牛并不气馁,依然耐心的凝聚着。 一晃,第六个七天又过去了,黄牛牛的凝聚的透明光罩有一只拳头,慢慢的向身体延伸,终于在第六个七天的最后一日,将全身周围都凝聚成了模拟结界的透明光罩。 黄牛牛试着慢慢的向结界靠近,想融入其中,刚开始,还算顺利,身体慢慢的透入结界,但是,当黄牛牛认为就要穿过的时候,结界上突然传来一股大力,将他又弹了出来。 一屁股坐在地下,黄牛牛不禁纳罕,“这是为什么!本来就要通过了,为什么会出现反弹的力量呢?难道还有自己没有想到的?” 黄牛牛陷入了沉思之中,眉头不时的触动两下,额头凝聚成了一个“川”字。 随着时间的推移,黄牛牛额头的“川”字慢慢的舒展开来,“应该是频率,虽然模拟成功,但是结界的频率是随时发生变化的,当结界的频率与自己的模拟频率产生相左,自然就会被视为外来者,被弹出来!” 刚开始的时候,黄牛牛并没有感觉到频率的变化,是根本不懂结界,也不知道结界探查的方法,如今,已经对结界有了一定的认识,频率的问题就突显出来了。 想通了这一点,黄牛牛立刻行动,开始尝试不断变换自己模拟的光罩,只有是一个艰难的过程,模拟的光罩在恒定的频率下非常稳定,但是一旦变化他的频率,又破碎了,根本无法聚集。 时间在黄牛牛的不断尝试中慢慢过去,转眼第七个七天又过去了,黄牛牛终于在保持光罩不破损的情况下,运用自如的转换频率了。 起身,再次来到结界旁,一边用灵识观察着频率的变化,以备随时调整,凝聚出透明光罩,慢慢的融入结界之中。 身体一点点的渗入,不断调整着自身频率的变化,渐渐的穿越过结界的透明光罩,进入其中。 第一百章:器殿 黄牛牛费尽千辛万苦才进入结界之中,紧张的心情才得以舒缓,长长吁了口气,开始打量结界中的这座大殿。 这座大殿为二层建筑,其外形与主殿极其的相像,飞檐斗拱,红砖绿瓦,只是殿前并没有华表样的石柱,却多出了一块长方形的巨大青石。 青石平整光滑,如同刀切斧剁,用手触摸,感觉冰凉刺骨,不知道是何用途。 黄牛牛沿石经来到大殿前,见高大的朱漆大门上,悬挂着一个方形的匾额,匾额上龙飞凤舞的书写着一个斗大的“器”字,苍劲有力,透射出一股金属的沉重质感。 “这难道就是黑帝存放兵器、法宝的地方?”黄牛牛暗自揣测。 轻轻的推开大殿的朱漆大门,突然,一只巨大的石手快如闪电的向黄牛牛抓来,黄牛牛本以为进入结界就在没有危险,像进入主殿般,畅通无阻,却没想到半路里出现了变故,大惊,来不及细想,一掌向石手击去。 “轰!” 一声巨响,黄牛牛被石手震得蹬蹬蹬倒退了好几步,定神观瞧,只见从门的后方闪出一个巨大的石人,石人高大粗犷,横眉立目,仿若门神,站在门口,一动不动,黄牛牛与之相比,简直如侏儒一般。 黄牛牛惊魂未定,谨慎的注视着石人,预防它突然暴起发难,但是,半天不见动静,不觉奇怪,探出神识探查,却发现只是一尊普通的石人而已,没有任何奇异之处。 黄牛牛试着再次向前,谨慎的来到石人不足一米的地方,突然,石人的双眼仿佛一动,大手快速的伸出,向黄牛牛的脑袋拍来,在此同时,整个手臂表面,仿佛有一道流光闪现。 黄牛牛早有提放,快速的向后退了一步,那石人手臂的流光立刻消失,石人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 黄牛牛反复试了几次,发现只要在石人身体范围的一米之外,就不会受到攻击,而且,这尊石人的力道非常之大,单论体力,黄牛牛都无法与之抗衡。 最为关键的是,石人在攻击时,身体上闪现的流光,不但保护了石体不会受损,也是石人行动与动力的来源。 黄牛牛暗自警觉,自己太过不小心了,黑帝的密藏,哪会如此容易到手!在惯性的思维逻辑下,自己的警觉性放松,才导致差点被石人击中,要是遇到更危机的情况,难保自己性命有忧,以后应该长期保持警觉才是。 黄牛牛细心观察,经过不断的尝试,最终确定,那应该是法则的力量,经过穿越结界的体悟,黄牛牛已经对于法则有了一定的认知,细想之下,揣测这应该是一只有法则操纵的傀儡。 在这只石人周围一米的空间内预先设下攻击型的法则,一旦有人或物体进入这个范围内,就会触发法则,引导石人进行攻击,这和预先设置攻击性阵法是一个道理。 黄牛牛试着硬闯,与石人展开了一场对拼,但是,石人的力量过于强大,每次都把黄牛牛击的连连倒退,根本无计可施。 要破门而入,首先要通过石人这一关,但是,控制石人的法则枢纽,可能在石人的后方,自己连门都进不去,如何才能关闭枢纽! “难道黑帝进入大殿时,也要和石人大战一场,制伏石人以后,再进入大殿!这是不可能的事,肯定有其他办法进入。”黄牛牛暗自沉思道。 黄牛牛仔细的回想着与石人之间的战斗经过,看看其中有没有自己漏掉的细节,这一想之下,黄牛牛突然回想起,每次石人向自己发起进攻,除了身体覆盖法则外,还有一个细微的变化,那就是眼睛随之隐晦动一下。 由于当时黄牛牛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了法则之上,就忽略了这个变化,如今想来,这应该是其中的关键所在。 黄牛牛再次向石人逼来,当进入石人一米的距离后,石人的眼睛果然动了一下,迅速向黄牛牛攻来。 黄牛牛闪身躲过石人的攻击,同时,右手化指,一道真气刺向石人的双眼,根本不给石人反应的机会。 “当” 如金戈之声,火花四溅,石人并没有受到阻碍,继续向黄牛牛攻击,黄牛牛忙退出石人的攻击范围,不禁蹙眉沉思不语。 “竟然不是?这不可能啊!已经再没有别的异常了,难道自己的方法不对?” 黄牛牛假设黑帝的思维,如果黑帝要进入大殿,他会如何选择?这一想,不由的 太初追溯 第 29 部分阅读 “竟然不是?这不可能啊!已经再没有别的异常了,难道自己的方法不对?” 黄牛牛假设黑帝的思维,如果黑帝要进入大殿,他会如何选择?这一想,不由的豁然开朗,黑帝要进入大殿,是不会和石人战斗的,那样也太麻烦了。 要发功击石人的眼睛,黑帝一定是用黑帝玄冥道才是,不可能用别家的功法,这是个常识性的问题,但是,最常识的东西却往往被人忽略。 想到这里,黄牛牛再次走向大门,这次并没有越过一米的范围,石人当然也不会主动攻击,黄牛牛再次伸出二指,运转黑帝玄冥道,发出一道乌光,向石人的双眼射去。 这次,石人再没有反应,任凭乌光射入双眼,没入其中,消失不见,紧接着,石人身上泛起一道道流光,巨大的石体没入了石门之后。 黄牛牛轻轻的松了一口气,谨慎的向大殿中走去,当来到大殿中时,黄牛牛不禁为之惊叹。 整个大殿的内部,像是设置了空间法则,内部的空间看起来要比从外面看,广大百倍都不止,各种架子摆满了四壁及整个空间,只余一条弯弯曲曲的走廊在其中通过。 走廊只有一个进口,蜿蜒曲折,贯通所有的架子区域,各种架子上琳琅满目的摆放着各种炼器的材料和未完成的半成品,大都是一些兵器类法宝,看来这应该是像古代的军需库般的存在,是黑帝为部下打造兵器的场所。 黄牛牛想深入走廊,看看后面有没有更好的宝贝,但是,刚踏进走廊半步,就被一层透明的法则挡在了外面,无法越雷池一步,只能取下附近伸手能够拿到的一些材料,以及一些泛黄的牛皮纸。 捡起那些泛黄的牛皮纸,黄牛牛看到只是一些简单的炼器法门,其中还有一篇长文,是写给未来的继承者的。 文中的大体意思是告诉未来的继承者,要修炼有所成就,乃至大成,必须有伴随自己,真正属于自己的器,人器同修,相辅相成,才能趋于大成,应对未来的劫难。 继承者必须循序渐进,慢慢的修炼,学习炼器的技巧,只有消耗尽能够拿到的材料,才能进入下一步,并警告不要好高骛远,强行进入通道的深处,那样不但不能得到锻炼,而且也会遭到严酷的惩罚。 当第一层所有的材料全部消耗光时,就可进入第二次,那里有最好的材料,可以炼制自己的器了。 看完黑帝的留言,黄牛牛也深有同感,历数一下自己所知道的大帝以及神话中的人物,那个没有与自己性命交关的器,使用别人的武器,即使是这东西再好,也不是自己的。 永远不会和自己心灵相通,只有炼制出与自己性命交关的器,用心去温养它,就如同修剑仙般,让他和自己一同成长,才能水|乳交融,相映生辉。 不过自己已经有了《器典》这部炼器的宝典,黄牛牛根本用不着黑帝留下的炼器法门。 黄牛牛从丹田深处的空间之中取出《器典》,现在自己已经学会了炎帝火神诀,能够收放自如的控制火焰了,是该开始修炼这本《器典》了。 黄牛牛盘膝坐在地上,轻轻的抚摸着《器典》,不禁想起教导过自己一个月的便宜师傅欧铸子。 那段时间是黄牛牛进入地仙界,最为平淡的一个月,也是最温馨的一个月,想起每天早上被那如乞丐般的邋遢老头,揪着耳朵起床,逼着自己背诵个识别各种材料的情境,黄牛牛不禁脸上泛起了淡淡的微笑,充满了一种温馨与甜蜜。 黄牛牛是个非常念旧的人,不管过去的好恶,如今想来,都带来一种暖暖的感觉,像是久违家人一般。 黄牛牛翻开《器典》,开始了认真的研读,识别材料和材料的搭配,黄牛牛已经烂记于胸,不需要观看,接下来是控火术,黄牛牛也有了一定的修炼,对付初级的炼器已经足够了。 接下来是器胎的制作,这要靠艺术想象力,要有一定的绘画雕刻基础,还要有大胆的创新精神,不能一味的模仿,要有自己的风格和内涵。 还要将艺术与实用性完美的结合,如果当达到这个标准,就成为大师级的炼器师了,黄牛牛在欧铸子的教导下,自信还能够完成开始炼制。 再就是锻造,如何将各种材料锻造在一块,摒除杂质,提纯材质,锤法的应用,这是黄牛牛欠缺的,要下大力气学习,在实践中慢慢提高。 再接下来,就是阵法、禁制的学习与导入了,阵法、禁制黄牛牛已经有了很高的造诣,至于导入,也要在实践中进行提高。 启灵与器灵的温养,以及淬火,黄牛牛一一温习了一遍,要在下一步的实践中进行锻炼、提高。 慢慢的合上《器典》,黄牛牛开始选料,要进行自己的第一次炼器之旅。 第一百零一章:炼器 “要炼制什么样的武器呢?”黄牛牛沉思着。 刚开始修炼,不要好高骛远,先从最简单开始,踏踏实实的去做,主要以提高炼器水平为目的,但是,即使是最简单的炼器,黄牛牛也毫不马虎,力求做到尽善尽美。 最后,黄牛牛决定先炼制一柄宝器飞剑,宝器是所有法宝中最为低端的,炼制起来上手容易,飞剑是黄牛牛最为喜欢的一种武器,从小就有脚踏飞剑,成为一代剑仙的情结。 法宝,法宝,顾名思义,就是由高端到低端以次分为法器,道器,灵器,宝器,各级别中又分出四个品种,分别为绝品,上品,中品,下品。 要制造一口上好的飞剑,首先要熟识各种材料的属性,做出绝佳的搭配,材料的好坏还在其次,好的炼器师往往能通过材料的搭配,比例的调整,化腐朽为神奇,制造出高品质的武器来。 材料不多,黄牛牛只能在搭配的化例上下功夫,认真的选择每一样材料,严格的控制化例。 一切准备听当,下一步就是溶炼了,黄牛牛伸出左手,运转火神决,一团暗红色的火焰在掌心中跳动,殿内的温度立刻直线上升。 黄牛牛不断地将功力徐徐地输入火焰,在掌间跳动的火焰慢慢的开始内敛,殿中的温度逐渐归于自然。 火焰在掌心不断跳跃,逐渐变大,仿佛要从黄牛牛手中挣脱般,终于,像是挣脱了黄牛牛的束缚,慢慢的飘浮在空中。 火焰在空中不断变换着形态,火苗不停的乎闪,慢慢的在空中凝聚成一口暗红色的大鼎,大鼎上圆下方,三足两耳,显得古朴无华,在空中慢慢的旋转着。 黄牛牛面容无喜无悲,看不出其心里变化,左手托着鼎底,右手依次将准备好的材料投入鼎中。 顿时,烈火腾腾,各种材料在鼎中逐渐溶化,相互溶合,黄牛牛控制着火焰的温度,不断调整温度的变化,以适应各种材料的溶化点。 当调整到最佳温度时,保持住不变,双狠一眨不眨地盯着鼎中各种材料的变化,当所有的材料完全溶合在一起,变成液态时,最关键的成坯到来了。 黄牛牛的右手迅速结成各种复杂的手印,向鼎内打去,同时,左手逐渐控制鼎内的温度下将,按照脑海中事先构思好的图样,调整液体的形状。 随着温度的逐步下降,液态的材料开始冷却,渐渐显化出一口巨剑的雏形,长约一丈,剑身宽大厚实,就如同一口大号的青铜断剑的原型。 剑坯成功,接下来就是煅造,黄牛牛左手向上一推,让大鼎悬浮在空中,巨大的剑坯从鼎中飞出,没入黄牛牛的左手中。 黄牛牛意念转动,从丹田深处的空间之中取出一个砧子和一柄锤头,这是自己的便宜师父欧铸子给留下的。 将砧子置于地下,剑坯搁在砧子上,抡起手中的锤头向剑坯击打,锤击时快对慢,隐含着一种韵律。 “铛!铛!铛……” 击打声连续不断,手中的剑坯也随着缩小,杂质不断的被锻出,剑坯也逐渐露出锋利的气息,透出慑人的寒光。 黄牛牛不时的将剑坯放入鼎中回炉,然后再煅打,如此往复,剑身逐步缩小,直至剑身缩到三尺三寸,黄牛牛才停住锤击。 现在的这口飞剑己经初步完成,整个剑身泛着蓝汪汪的光茫,仿若一汪秋水,柔和中透着锋锐的气息。 接下来就是刻画阵法,导入阵法了,这道工序是非常讲究的,阵法刻画的太弱,无法最大发挥武器的性能,刻画的太强,容易毁坏武器。 要最大限度的发挥武器的性能,又要刚好达到武器所承受的最大限度,而不损坏武器的内部结构,要达到这个平衡点,非常之难,历来的炼器师,只是尽量向这个点靠近而已。 黄牛牛煅造的这把宝器飞剑,在阵法上要求并不大,只是一个简单的防御阵法,但是黄牛牛还是用心刻画着。 灵识透入剑体内部,利用剑体的内部结构,巧妙的围绕着一点点的将阵法刻画在上面。 当刻画完成后,就要引动阵法与剑体完美的结合在一起,这就是启灵,在阵法与剑体完美隔合的一刹间,发生异变,产生灵性。 启灵的手法也多种多样,无花八门,最难的是灵识附着在阵法上,勾动阵法,引导阵法产生变异,在形成灵性的同时,瞬间撤出灵识。 这种方法非常危险,要把时机把握到恰到好处,一个不留神,会被阵法吸住灵识,同时产生异变,将万劫不复。 古代许多的铸器大师,为了铸造完美的武器,投身入炉火之中,祭炼武器,就是让自己的灵魂注入武器之中,与以上的做法有异曲同功之妙。 当阵法完全被启动的同时,黄牛牛迅速撤回灵识,突然从阵法中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将黄牛牛的灵识向阵法中拉扯,要不是灵识撤得快,后果不堪设想。 黄牛牛也是冷汗直流,一阵阵的后怕,心想:“这那是铸剑啊,简直是玩命呀!” 启灵完毕,飞剑又发生了变化,本来略显张扬的气息完全内敛,就如同一汪清水,晶莹而古朴,还透出一股灵动。 接下来就是淬火了,如今,黄牛牛才知道殿前的青石是何用途。 在黑帝的留言中提及,此石名曰冰魄石,是采集极北之地的万年冰石与冰属性的高级妖兽的魂魄结合,长年深埋在苦寒之地,才生成,十分罕见,可用来淬火和磨励之用。 淬火时,将器物置于冰魄石之上,催动玄冥道,施加于石上即可,磨励就是淬火后,在冰魄石上进行打磨,使之更加锋利。 黄牛牛手持炙热的飞剑来到殿前,将其置于石上,单手按在石上,开始向冰魄石中输送功力,立刻,直个冰魄石的表面升腾气一团白雾。 雾气奇寒无比,仿佛周围的空气也被冻结了一般,黄牛牛的手、头发、睫毛等都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嗞啦——” 一声,飞剑瞬问升腾出一片烟雾,竟然被白雾冻结,飞剑发出一声龙吟,仿佛要从黄牛牛手中挣脱,飞走般。 这是灵器形成的特性!黄牛牛以制宝器方法竟然练制出一口灵器飞剑!虽然只是下品灵器,但对于第一次炼器的黄牛牛来说,是非常值得自豪的! “啍!” 黄牛牛轻啍一声,一道功力通过握剑的手掌传入剑身之中,飞剑还在不屈的扭动,像是不服管教的孩子,被大人抓住手臀,还在不情愿地挣扎着。 随着黄牛牛功力的不断增加,飞剑也像泄了气的皮球般,彻底服软了,在黄牛牛手中服服贴贴,有种心血相联的感觉。 这是一把无主之剑,只要滴血认主就可以成为专属于自己的武器了。 灵器以上的法宝,都得滴血认主放可使用,即使被敌人夺走了,也不可能发挥出威力来,只能做为一把锋利的凡兵使用,只有滴血者死亡,方才解除,成为无主之物。 凡事都有特例,像那种神兵、仙剑等,本不属于凡尘的东西,机缘巧合下,来到人间,它们会自主选择主人,不受滴血的限制,黄牛牛的青铜断剑属于此列。 现在整个工序就剩下最后一道——磨励了,法宝的磨励与凡兵的磨励有所不同,凡兵的打磨又叫开刃,只是将其磨励的更加锋利。 而法宝的磨励除了增加锋利度外,最主要的是将铸造时,各种材料交杂产生的暴戾之气消磨掉,使之正中平合。 这要用心血去浇筑,黄牛牛横剑置于冰魄石之上,用心地感受着飞剑的气息,每一次推拉,都要用心去感受,仿佛整个心跳都随之律动。 用自己的心去影响飞剑气息,磨励掉暴戾之气,让飞剑的气息与自己同步,磨励出自己的气息,这也是每个炼器师特有的标签,从气息上就能判断出是谁的作品。 当磨励完成对,这口飞剑已经完全属黄牛牛的作品了,带有黄牛牛的标签,蓝汪汪的剑身朴实无华。 这是黄牛牛的Chu女作,虽然品质不高,却有更为重要的象征意义,黄牛牛非常珍惜,郑重的为其取名,曰“秋水”。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黄牛牛不断重复着以上的炼器过程,大殿中也不断传来“铛,铛”的击打声,和偶尔传来“嘭”的巨响。 那是黄牛牛太过苛求于阵法的威力,以致于将器坯胀碎,所发出的爆炸声。 随着时间的推移,黄牛牛炼器的水平不断提高,大殿中的材料也慢慢变成了各种法宝及未炼成功的废品。 刚开始时,成品率不足五成,虽着技术的不断提高,慢慢己经达到九成,法宝也从单一的兵器向多元化发展。 什么宝塔、幡、伞、鼎、轮、圈、旗、战衣……,无所不涉及,当大殿中的材料全部用完时,黄牛牛己经能够成功炼制绝品法器了,这也预示着凡间的法宝黄牛牛却能炼制,成为大师级的炼器师了。 黄牛牛踌躇满志,向着大殿的第二层走去。 第一百零二章:属于自己的器(一) 大殿的第二层与第一层有着明显的区别,整个第二层,被划分为了五个区域,按五行方位排列,被一道道结界分割开来。 各种不同的材料分属不同的属性,摆放在各自的区域之内,并不像第一层海量般,每个区域只是有限的几种,多的也超不过十几种。 但是,每一种材料都特别的珍贵,拿到地仙界都是杀红眼去抢的东西。 金属性的材料是五个区域中最多的,有十几种,最为瞩目的是玄钨铁、泪辛金、赤琉金、络银、金精、铜髓等,这些都是天地初开之时,各种金属的精华所在,是各种金属的本源。 木属性的材料有不知年份的阴沉木,这是一种常年沉于水底或地下的木材,在特殊的条件下保存下来,并发生了变异,性属阴;建木残片,相传是构建世界的大树,可连接天界,性属阳……。 水属性的材料有一元重水、弱水等,一元重水是天地间密度最高的水,而弱水却是天地间密度最低的水,有鹅毛不渡之称。 火属性的材料有太炎玉、天火石、地焰石等,太者大也,是终极的意思,太炎玉是一种具有终极火炎的玉石,为天下奇珍,天火石与地焰石是天地形成最本源的核心,是万火在之源。 土属性的材料有万物母气,元磁之石等,母气,是在五行相生关系中“生我”者为母气,如木生火,则木为火的母气。相传万物母气是天地形成时,形成世界万物的气体,是混沌之中提取的精华所在。 元磁是世界形成的本源物质形成的,分为自旋磁矩与轨道磁性,简单的说就是自转产生的磁性与围绕核心公转产生的磁性,而元磁之石就是形成世界的本源物质。 每看到一样材料,黄牛牛都不自觉的,心突突直跳,这都是逆天的东西呀!每一样都弥足珍贵,加在一起那会产生什么效果?保准让整个地仙界为之疯狂,造成血雨腥风! 好半天,黄牛牛才从震撼的心情中缓过神儿来,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始琢磨炼器的问题。 “要炼制什么器呢?什么器才最适合自己呢?”黄牛牛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在内心的潜意识里,黄牛牛还是希望炼制一口飞剑的,这是他孩提时代,乃至青春时代的梦想,从小时候玩木剑到青春时代看、仙侠小说,玩仙侠,这是一种大侠、剑仙的情结。 但是,当真正要开始炼制时,黄牛牛又犹豫了,要炼制一种陪伴自己终生的器,不是光凭梦想与情结,就能下决心的。 这里面还有很多因素在里面,首先要考虑是否适合自身情况,这一点非常重要,如果炼制的器具不与自身契合,即使再好的器具,也不会发挥出全部威力,还有可能成为自身能力的绊纠。 其次要考虑器具的功能性,不能随便加设它的功能,要与自身的所学结合起来考虑,每一个功能都要与自己的技能相结合,最大限度的发挥自身的优势。 再者就是要增加这些功能,用什么作为载体才最适合。 也就是要炼制什么样的器形,才能完美的将这些功能溶合在一起,不至于相互产生反作用力,抵消器具的威力。 有了这种思路,就可以梳理一下自己拥有的技能,再根据这些技能,设计出相应的功能,然后再通盘考虑功能的相互性能,摆放的位置,最后,根据这些位置的变化,决定器具的形态。 黄牛牛闭目思考,自己的技能,加上未来可能有的技能主要就是五行功法、阵法和刚刚触及到的结界法则,以及二十祖巫的各种功法体体会,再就是丹田中的神秘太极图。 其中,十二祖巫的功法,还有一部分与五行功法重合,只是各自的发展方向不同而已,分别为金、木、水、火、风、雨、雷、电、时间、空间、天气、土。 五行功法与十二祖巫功法,必须要按照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和五行之外的祖巫功法先后顺序进行排列,否则就会产生无法添加或即使添加到器具上,也会产生相互抵消的作用力,使器具威力大减或报废。 至于阵法,本就是添加在器具上的,不过要让器具带有阵法的特性,就必须要使用些特殊的技法,将器具变成阵法的载体或枢纽,才能让器具在攻击或防御时,释放出阵法的威力。 结界,是黄牛牛刚刚触及的领域,只是进入了一个门槛,很难有所作为,黄牛牛考虑再三,还是只添加最为熟悉的阻隔结界,再预留下一个位置,等待自己有所成就后,再行添加也不迟。 丹田中的太极图,是黄牛牛最大的依仗,是自己开始修炼的基础,黄牛牛决定作为器具的核心来处理。 黄牛牛算计了一下,这七七八八要将所有的功能添加进去,足足有十五六个阵法要添加,这一下让黄牛牛发难了。 先不说添加这些阵法是如何的困难,本身这么多阵法的加入,也是无法想象的。 一般来说,宝器只添加一个阵法,根据品质的不同,阵法的复杂程度与玄奥程度不同,宝器也只附带一种技能。 灵器具有了灵性,也就具备一种主要技能和附带的一种次要技能,要添加一个核心大阵,再附带一个小型的阵法,起到辅助作用。 道器,通俗的说就是得道的器具,可以初步的自主释放出攻防的道法,进行攻击与防御,相当于修炼者的心动期的样子,初步产生灵智,开始孕育器灵。 道器有两个主要的核心大阵,根据威力的不同,最大可以添加三个次要的辅助阵法。 法器,一般认为是做法事时用的器具,其实,这不尽然,到了法器这个层次,器灵已经有了一定独立性,不像道器只是一段意识,而是像修士的元婴般,形成了像婴儿样的个体。 这些个体由于长期与被持有者携带,已经沾染上持有者的一些法力,具有了祈请、修法、供养、法会等功能,所以常被拿来做法事用。 法器有三个大阵,最多可以添加五个辅助阵法,加起来也不过是八个阵法而已,也就相当于拥有三个主要技能和五个辅助技能。 这些和黄牛牛预想的十五六个阵法相去甚远,足足有一倍的差距,要是能够炼制成功,会达到什么样的品质呢!黄牛牛无法形象。 到了法器,已经达到凡间炼器的极致了,再上面,黄牛牛也不知道是什么,《器典》上也没有介绍,是仙器、神器?无从考究,只是,黄牛牛手中的青铜断剑,就是一柄残缺的神器,不知道如何划分它的阶位。 在经过反复的思考后,黄牛牛决定将太极图作为唯一的核心大阵,其余的阵法作为辅助阵法的形式添加,即使这样,也是前无古人的,不知道炼制成功后,到底达到什么程度,黄牛牛很期待。 有了上面的考虑,该如何确定器形呢?理论上应该为太极图的样子,太极图是预想的核心大阵,万物都从太极中演化出来的,其余的种种大阵,都按照排列的规律,按照太极的阴阳,分别架构在太极图的周围就可以了。 可是,黄牛牛又无法割舍自己对飞剑的钟爱,思量再三,黄牛牛决定,不做固定的器形,再加一个变化的辅助阵法,在启灵时,只启动作为核心的太极图阵,其余的阵法,在启灵成功的瞬间,将其压制至沉睡状态。 这样,形成的器形的原始状体,就是太极图的样子,当需要变形的时候,只要沟通变化阵法,触发相应的阵法,就会变化成各式各样的法宝样子,根据法宝的样子,添加相应的技能。 如此,既能解决黄牛牛对飞剑的钟爱,又可以转变成各种法宝,可以说是一宝多用,并且,单一的法宝所用的阵法,不会超过八个阵法,这个黄牛牛炼器的极限,使得更好的能够驾驭。 理论的设想完成,并不代表成品的产生,还要炼制以后才知道,黄牛牛利用对结界的认知与体会,进入一个个结界之中,将各种材料取出,进行认知的筛选,严格的比例搭配。 黄牛牛开始了炼制自己性命交关的器,暗红色的大鼎,再次出现在自己的手上,这次有所不同,将鼎能划分出了五个区域,分别放置各种五行材料。 鼎内温度节节升高,各种材料开始融化,黄牛牛发现,通过这些天的炼器,自己的灵识得到了很好的锻炼,更加的凝实,灵台深处仿佛一个神祗就要诞生,丹田中的太极图化成的金丹也躁动不安,仿佛要炸开一般,这是要破丹成婴表现。 鼎内各个区域的温度不同,确保各种材料的充分融合,金属性要化成液体;木属性要结为微小晶体;水属性只是加温,确保与其他材料融合;火属性要形成气态,最后如入其他材料中;土属性要化为微尘搅拌到液体中。 第一百零三章:属于自己的器(二) 黄牛牛有条不紊的一步步进行着相关步骤,成胚、锻造、刻画阵法、阵法的导入,黄牛牛都一丝不苟的完成,汗水已经把整个衣衫浸湿,如果脱下来,拧一把,准保如水般流出。 在刻画阵法时,黄牛牛将阵法分为了三层,最中间的就是核心的太极图,在太极图的外层,是按照阴阳五行等排布的各个大阵,在这些大阵的外层,是黄牛牛预留的,各个大阵的辅助阵法。 这就像是个星系般,核心的太极图就是这个“星系”的恒星太阳,自身产生自转,其他大阵就像是围绕着“太阳”,转动“行星”,自身也在自转,而预留的辅助阵法,却是各个“行星”的“卫星”。 这是黄牛牛费尽了心力,才想出的唯一办法。 接下来就是最为关键的一步了,启灵,如此之多的阵法,要同时启灵,还要在关键的时刻,将其与的阵法压制到沉睡,可以形象,难度之大,黄牛牛也没有把握能够完成,也只能用心的去做了。 黄牛牛分出十六道灵识,以太极图为主,分别沟通各种阵法,“轰”的一声,阵法被启动,黄牛牛就感觉十六道巨大的吸力,猛的向各个阵法中拉扯。 十六道拉扯的力量汇聚在一起,其力道之大,无法形象,黄牛牛的灵识,瞬间就被拽向大阵而去,快的让黄牛牛几乎无法反映,大惊失色,急忙撤回沟通太极图的主灵识,拼力向各个阵法出色红灵力,试图将其压制住。 但是,各个阵法的拉扯之力太过巨大,黄牛牛分散出的灵力,几乎都要被吸入其中,黄牛牛拼命压制,整个大脑仿佛被撕裂般,整个身体都为之颤抖。 十六个阵法同时启动,所带来的后果是无法想象的,狂暴的能量肆虐,器胚的结构也开始不稳定,这就说明,这些阵法所释放的能量,已经超过了器胚所承受的范围。 整个器胚面临崩溃的边缘,一旦崩溃,黄牛牛的灵识被阵法吸引着,一起土崩瓦解,到那时,黄牛牛不死也会变为白痴。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黄牛牛焦急的想着,“得想个办法才行。” 现在,黄牛牛的灵识,几乎全部被纠绊在各个大阵上,即使想放弃器具的继续炼制,也无法脱身,眼看着自己的灵识伴,随着器胚崩溃,却无计可施。 “自身的力量不够,根本压制不住各个阵法,要是有强大的外力加入,一举将各个阵法压制住,才能解决现在的危机。”这时的黄牛牛非常怀念,鸡心吊坠帮助自己杀死三圣事情。 但是,鸡心吊坠时灵时不灵,自己根本无法揣度,求人不如求,还是自己另想办法吧。 这时,器胚核心的太极图,已经开始缓缓地转动,不断的稳固着其周围的胎体,使整个器胚崩溃的速度,得以放缓。 感受到器胚内部的变化,黄牛牛眼睛一亮,“这不就是现成的强大外力吗!” 黄牛牛费尽全力,分出一部分灵识,沟通太极图,将太极图的强大能量,回合自己的灵力,向各个阵法实施镇压。 随着太极图的加入,形式逐渐逆转,各个阵法狂暴的能量,得到一定的压制,器胚的结构也逐渐稳定下来。 此消彼长,黄牛牛渐渐的取得了绝对的控制权,一一将各个阵法压制的休眠状态。 整个过程,说起来长,其实也就是一瞬间完成的事,黄牛牛却仿佛过来一千年,整个身心都疲惫不堪。 长长吁了口气,黄牛牛将灵识撤出器胚,整个人像滩烂泥般,瘫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眼中露出惊骇的目光。 炼器师这个行业,是一个非常费钱的行业,更开始学习,要自己花钱购买大量的材料,为自己练手,不会有人拿着珍贵的材料,让一个新手为自己炼器的。 所以,钱财的问题制约了炼器师的发展,也就是在整个地仙界,现有发现炼器师的原因。 等到好不容易熬到功成名就,已经是年老体衰了,高阶的器具已经很难驾驭了。 像黄牛牛这样,有大量的材料,为其练手,得到快速成长的炼器师,已经是异数了。 经过大量的实践,黄牛牛对于炼器的每一个流程,已经是相当的熟练了,但是,在炼制这个史无前例的器具时,还是差点身损,能不叫他惊骇吗! 作为辅助阵法的各个阵法,在其他的器具中,都是作为核心大阵来处理的,像黄牛牛这样的一个器具,竟然被黄牛牛完成了,不得不说,里面的运气成分,占有很大的比例。 这时的黄牛牛最想要做的事,就是什么也不管了,直接倒头大睡,但是,器具还没有彻底炼制成功,还有很多事等待着他去完成,这时是不能懈怠的。 强打精神,黄牛牛从暗红色的大鼎中,取出如太阳般这热的太极图形器具,开始下一步,淬火的工序。 黄牛牛手持太极图形的器具,来到冰魄石旁,熟练地开始了淬火的步骤。 当冰魄石雾气升腾时,随着“嗞啦”一声响,器具开始冒出了一阵阵白烟,但是,并没有立刻将温度降到常温,冰寒之气与炙热的气流产生了对峙,相互消耗。 黄牛牛急忙加大功力的输入,无数的冰寒之气,从冰魄石中溢出,与炙热的气流展开了一场拉锯战。 等一切归于平静,淬火成功时,整个巨大的冰魄石,已经被消去了一截。 黄牛牛也为之动容,自己炼制了第一层所有的材料,炼就了无数的器具,都没能将冰魄石消去分毫,而仅这一件器具将冰魄石“祸害”成这个样子。 最后的一刻来临了,那就是磨砺,这些法宝类器具的磨砺,与兵器类的器具,磨砺有所不同,并不进行研磨,只要沟通法宝,利用冰魄石的能力,将材料相互长生的驳杂戾气,消除掉就可以了。 随着一道道戾气被消除,这个器具慢慢的展露出了阴阳交泰,正中平和的气息。 也在器具逐渐完成的同事,远在黑帝密藏以外的上空,乌云密布,大量的乌云向中间汇聚。 当黄牛牛将器具磨砺成功的一刹那,天空中响起一声巨大的霹雳,一道巨大的闪电,划过长空,破开一切阻隔,击向了刚刚炼制成功的器具。 一道巨大的推力,将黄牛牛从器具旁推开,闪电径直劈在了太极图上。 一股股天威从天而降,整个密藏都为之颤栗,强烈的电光,刺目夺人,让人观之,浑身都为之发麻,如同触电,要是身临其境,非被劈的灰飞烟灭不可。 天劫! 黄牛牛炼制了这么多法宝,其中不乏绝品法器,都未能引动天劫,现在,太极图却引来的天劫,那,这件法宝到底会达到什么样的境界呢?黄牛牛很期待。 不管是人或是法宝器具,在应对天劫的时候,都要独立面对,这是上苍对于逆天修炼,达到上苍所不容的地步,降下来的惩罚。 如果,外力加入抵挡,就会殃及池鱼,不但于事无补,还可造成天劫威能加大,将帮助者一起陷入进去,被迫承受天劫的惩罚。 这是一个残酷的过程,一步天堂,一步地狱,不是在毁灭中死亡,成为劫灰,就是在毁灭中重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太极图发出莹莹的黑白光芒,努力的抵挡这雷电的劈斩,每次都要堪堪被毁灭,但是又顽强的支撑下来。 看的黄牛牛心惊肉跳,真想不顾一切的上前,替太极图抵挡雷劫。 太极图是自己呕心沥血炼制成的,就像自己的孩子般,怎能容许有失呢! 但是,理智告诉自己,不要轻举妄动,草率的冲动会造成更大的灾难,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有力使不出。 这种无力感,让黄牛牛痛苦万分,干脆闭上双眼,不在观看,但是,有无法割舍,忍不住,又把眼睛睁开,继续观看。 就在黄牛牛纠结的同时,天空中已经降下了九道雷罚,太极图虽然狼狈不堪,但是,还是顽强的抵御了过去。 黄牛牛长长地吁了口气,“终于过去了!”随之,就要上前取太极图。 就在这时,一条比刚才还要粗大的闪电降落,劈在太极图上,迸出的闪电,差点劈在上前取太极图的黄牛牛身上。 黄牛牛急忙退身躲避,袖口还是被闪电击中,燃起了一个蓝色的小火苗,浑身一阵麻木,差点摔倒。 急忙运功抵御,扑掉火苗,自己的衣服已经存货不多,毁一件,少一件,黄牛牛可不想,等到出密藏后,无衣服可穿,进行裸奔! 一轮一轮的雷劫降落,将整个殿前的空地,都炸成了一片焦黑,产生了一个个巨大深坑。 太极图在天劫的洗礼下,竟然慢慢的成长起来,在越来越猛的雷罚下,竟然能够主动反击了,将一道道雷电吞噬到本体内,使之本体萦绕这丝丝缕缕的电光。 一轮九次的雷劫,一共降下了四轮,归于了平淡,密藏之外,天空上的乌云渐渐散去,换回了清明天空。 黄牛牛等了半天,见再无天劫降落,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捡起太极图,认真地观看。 不看则把,黄牛牛一看之下,大惊失色。 第一百零四章:绝世法宝 黄牛牛捡起炼制的太极图,定睛观瞧,不由得大吃一惊。 整个太极图如同一张圆形的锦面,上面刻画一个太极图的图案,仿佛在缓缓转动。 但是,当仔细观看时,却发现,它只是一幅普通的图案,并没有任何的特殊之处。 让黄牛牛吃惊的,并不是这些,而是,整个太极图,竟然感觉不到器灵的所在。 “难道是在天劫中,被雷罚劈死了?”黄牛牛蹙眉沉思,百思不得其解。 “不可能啊,在雷罚的最后时刻,我还看到太极图吐噬雷罚中的闪电呢!”黄牛牛一边翻弄着太极图,一边苦思冥想。 问题的症结到底在那里呢?自己费尽心力千辛万苦的炼制出来,到头来是这样的结果,让黄牛牛无法接受。 经过反复的观察、查探,黄牛牛终于在太极图的最深处,探查到一个微弱的思感,并没有黄牛牛想像的,元婴似的实体? 太初追溯 第 30 部分阅读 似的实体器灵出现。 这个思感也非常模糊,像是一个初生婴儿的思维,对外界只是本能的反应,像对抗天劫、吐噬闪电,都是本能的自主反应。 这分明是下品道器应有的特征吗! 这一下,黄牛牛真得傻眼了,费劲吧啦的炼制出来,还差点身陷阵法之中,又经历了声势浩大的天劫。 排场搞得这么大,使黄牛牛对这件器具期望值很高,如今竟然只是下品道器,这种反差,让黄牛牛都有骂娘的冲动。 气归气,失望归失望,事情即然发生了,只好无奈的接受,看看有没有补救的机会。 “难道是在镇压阵法的时候,有阵法受损,造成了这种现象?”黄牛牛平复下来心情,思考道。 将灵识探入太极图的内部,认真观察,发现各个阵法都已完美的启灵成功,只是都处于休眠状态。 撤回灵识,试着起动几个阵法,立刻,光芒闪动,手中的太极图化为了一口寒光闪闪的飞剑。 认真的感受了一下,还是只有下品道器的水平。 黄牛牛又试着更换了几次阵法,光芒连闪,各种不同的形态,一一呈现在黄牛牛的眼前。 或刀,或枪,或塔,或鼎,或幡,或符,或盾,或战衣……,这些无一例外,都是下品道器的水平。 经过反复的试验,黄牛牛发现,不管自己如何调整,增加大阵的总数,都不会超过五个之数。 这也是道器的极限,也就是说,黄牛牛现在炼制的器具,是地地道道的道器无疑了。 “既然是道器,为什么会引动天劫下来呢?就连我炼制的绝品法器,也没有引动天劫,何况道器呢?并且还是下品的,理论上说不过去呀!” 黄牛牛在大殿前,被雷罚炸得千疮百孔的空地间,来回地踱步,不断地思考着。 “难道这其中另有原因?那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了现在这种状况呢?” 黄牛牛想了种种可能,都被自己一一否决了,脑海中像一团乱麻,理不出个头绪来。 将炼制的器具返回太极图的样子,又试着测试了太极图的硬度、柔韧度,不管是用尽全力撕扯,还是火烧、水浸,甚至拿出青铜断剑劈砍,都丝毫无损。 这种坚韧的程度,已经远远超了绝品法器的范畴,甚至堪与青铜断剑争锋。 这也太矛盾了,违反了常规的认知,己经不能用常理论之了。 最终黄牛牛将原因归结为材料还不足够,使之先天不足,发挥不出应有的效果与境界。 还好,自己已经预留下了第三层的阵法空位,法宝有一定的成长性,以后有相应的材料,再进行炼制,也许会成长成自己预期的状态吧! 黄牛牛只能自我安慰的想着,然后又熟悉了一下各种变换的方法,不同阵法相互搭配,所产生的效果。 一切停当后,割破食指,挤出一滴鲜血,滴在太极图上。 顿时,整个太极图,光芒大作,如同海绵吸水般,将那一滴鲜血吸入其中,消失不见。 光芒渐渐隐去,黄牛牛就感觉与这太极图,有种水|乳交融的感觉,仿佛它已经成为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有种如臂指使的感觉。 “该给它取个名字了。”黄牛牛沉思着。 黄牛牛自从炼器以来,只是将自己炼制的第一件器取过名字。其余,都是炼制完成后,就搁置在了一旁,不再理会。 就连自己炼制了多少件法宝,自己心中也没数,更别说一一取名字了。 如今,猛得要为这件充满矛盾的法宝起名,一时,真还将黄牛牛给难住了。 “它的本体是太极图的样式,内中阵法的排列,又暗含了宇宙的运行规律,本身能够千变万化,还是一个矛盾的组合体,要考虚诸多因素,真还有点难度!” 这是要伴随黄牛牛一生的器,他不想随便取个名字拉倒,这不仅仅是个名字的问题,还是自己未来的希望与期许。 想了半天,最终黄牛牛为法宝取名曰绝世。 这是黄牛牛炼制的,独一无而的器,世上仅此一件,名曰绝世。 太极图与阵法的排列,都代表了世界的雏形,却是灭绝世间一切阻隔的利器,名曰绝世。 它千变万化,未来,黄牛牛期许,它能够转变为世间的所有法宝形体,完善坚韧的本体,提高弱小的器灵,成为世间最高等的法宝,名曰绝世。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黄牛牛要冲破一切阻碍,见到心中的佳人,所以名曰绝世。 至于名字的总称,只要把变化的形体加在名字后面就可以了,例如:绝世太极图、绝世剑、绝世塔、绝世矛、绝世盾、绝世战衣等。 名字取好了,黄牛牛也去了一块心病,将绝世太极图投入丹田的空间之中,慢慢地温养。 黄牛牛发现,自己丹田深处的空间,非常神奇,不但有温养法宝的功能,而且随着自己的功力加深,空间也逐渐变大。 仿佛一个刚刚开辟出来的,一个小宇宙的雏形,不断的演化着。 黄牛牛曾经在炼器之余,研究了很长时间,也没有弄出个所以然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个空间。 黄牛牛觉得,不管如何,这个空间,对自己产生了很多的便利,且并不影响丹田中太极图形的金丹运转。 应该是一种好的现象,未来可能给自己更大的惊喜,自己也就坐享其变了。 当绝世太极图投入丹田之后,太极图形的金丹明显转速加快,仿佛受到牵引般,异常的兴奋,丝丝的丹气向绝世太极图上输入。 无数的混沌之气与玄黄之气浸入绝世太极图中,锦绢形的绝世太极图,像是一个饥饿孩子,突然遇到芳香的奶水。 奋力的吸吁着,两种气体不断的在黑白阴阳鱼中流转,慢慢产生了变化。 混沌之气没入两边的阴阳鱼中,玄黄之气没入中间的“s”形分隔线中。 顿时,整个绝世太极图产生了慢慢的蜕变,仿佛更加的圆润,如同要演化万物般。 虽然蜕变得极其微小,几乎不可察,还是被黄牛牛敏锐的发现了。 如今,经过滴血认主,黄牛牛宛如与绝世太极图血脉相连,一切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黄牛牛感知。 黄牛牛内视,密切注视着绝世太极图的变化,看其最终蜕变到什么样子。 但是,令黄牛牛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丹田深处的空间,也仿佛感受到了绝世太极图的变化。 竟然开始不断地收缩、扩张,仿佛人体的胃在蠕动,丝丝缕缕的气体,从空间之中溢出,连接在绝世太极图上。 金丹中的混沌之气与玄黄之气,在被绝世太极图吸后,转变了形质,溢出一部分,成为了一种无明气体。 被丝丝缕缕的空间气体的收,溶入空间之中,整个空间,在稍稍发生着变化……。 整个绝世太极图,成为了两者的中转站、枢纽,将两者结合在一起。 黄牛牛不禁又蹙眉沉思,这种变化是好是坏,暂时还不能确定。 如果是好事,黄牛牛也乐见其成,如果是坏事,那就要分析原因,急时制止了。 随着混沌之气与玄黄之气的输入,整个丹田深处的空间,仿佛活起来般,充满了生机。 空间的大小,在每一次的蠕动中,都不断的扩张,虽然扩张的速度非常慢,变化也非常细微,但是确确实实在不断变化着。 再看太极图形的金丹,虽然不断地输出混沌之气与玄黄之气,但是,随着自身不断的运转,又慢慢地产生,根本没有缺少什么。 就算作为中转站的绝世太极图,也在缓慢地壮大,阴阳调和,五行相生,像是以自身为核心,在演化整个丹田深处的空间。 这下,黄牛牛彻底放心了,虽然不明就里,但是,这种变化却是他乐见的。 黄牛牛不再关心它们的变化,退出器殿的结界,向着主殿右侧的大殿走去。 这座大殿的结界,与器殿的结界完全相同,黄牛牛用同样的方法进入结界。 “这会又是一个怎样的殿堂呢?里面又有什么样的挑战呢?”黄牛牛很期待。 第一百零五章:瑶光?破军? 黄牛牛进入右手大殿的结界,打量着这座大殿,一种没有来的情绪涌上了心头,说不清道不明,难以形容。 黄牛牛悚然心惊,这是大殿中的气息,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闯入者的心灵,一不小心,就会深陷进去,失去自我。 黄牛牛屏心凝神,抬头观望,只见,前方的大殿,与之前的两座殿堂,有了一定的区别,是一个圆球形的结构,整体是圆的,门窗也是圆的,通体洁白,三出莹莹的白光,从整体上看,就像是一颗闪闪发光的星辰。 在大殿的上方,隐隐约约,时隐时现的出现了六个虚影,虚影的形状,与大殿极其相像,散发着不同的光芒。 但是,如果仔细观瞧,却发现只是一片虚空,什么也没有,不经意的再看,又呈现在眼前。 黄牛牛看后,不禁低头沉思,六个虚影与大殿相连,只要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这是北斗七星的图案,而大殿处在七星的最末端,是勺柄的最后一颗星。 黄牛牛没有急于进入大殿,而是注视着大殿开始了沉思,过往的教训,让他生出了警惕之心,遇事考虑周详,再付诸于行的。 “这座大殿与上方的六个虚影有什么含义吗?这一实六虚的北斗星,是否与黑帝有所关联?” 大殿在整个北斗七星之中,是斗柄的最末星,名曰:瑶光,相传,黑帝颛顼的母亲女枢,夜间遥望北斗星,发现瑶光星,光芒四射,贯月如虹,射入自己的小腹,随之,有所感应,后来生下了黑帝颛顼。 “难道这其中,有相互的联系吗?”黄牛牛凝视着大殿,心中疑问重重。 “不管了,先进去看看再说!”黄牛牛下定了决心,谨慎的向大殿的门户走去。 越来越近,黄牛牛仿佛感受到,一缕缕的瑶光洒在自己的身上,一股股的祥瑞之气,在身旁缭绕。 来到大殿的门前,黄牛牛发现,这座与众不同的大殿,并没有匾额,只在对掩的两扇门上,分别刻着“瑶光”二字。 白色的光芒,在连个字上流转,仿佛字体在门上悦动,蔼蔼的白光,通过字体洒向门前的空间。 黄牛牛并没有贸贸然的,进入白光的范围,先前,石人傀儡的事情,还让他记忆犹新,心生警惕,认真地观察。 白色的光华,散出正中祥和的气息,如同祥瑞之光,也没有杀伐之气,让人心生宁静,仿佛要沉迷其中。 见没有危险的征兆,黄牛牛小心的前行,踏入白光的范围,慢慢的进入,如果发生意外,好果断的撤离。 白光入体,仿佛一道暖流,浑身上下,一股春意,四肢百骸,都为之兴奋,发出愉悦的“咔咔”声,像是在接受一次先哲的洗礼。 黄牛牛渐渐的放下心来,整个人完全的进入到白光之中,顿时,一股股的暖流进入身体,沿着经脉,传达到四肢百骸,通体也仿佛沾染上了瑶光之气,散发着莹莹的白光。 如同君临天下的帝王,散播着雨露,福泽万民,大脑也被这暖洋洋的光芒感染,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眼睛也慢慢的闭合,灵台的光芒也被瑶光覆盖。 黄牛牛突然惊觉,甩甩头,想保持清醒,但是,莫名的困意占据了主导位置,黄牛牛渐渐的躺倒在瑶光的辐射下。 仿佛是梦境,有仿佛是现实,黄牛牛已经分不清了,只觉得眼前画面一幅幅的闪过,像是徜徉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最终,黄牛牛确定,这是黑帝颛顼的生平,十岁而佐白帝少昊,二十岁登帝位,断天梯、定四时、颁立法,一时间,天下太平,歌舞升平。 接着,大战黄水怪、征战共工,逼得共工撞不周山而亡,打压九黎族与苗族,废除巫蛊之术,倡导祭祀祖先,一时无两。 再后来,实施仁政,体恤民意,却实施男尊女卑的政策,规定妇女在路上和男子相遇,必须避让一旁,如果不这样做,就被拉到十字路口打一顿,男人逐渐成为了社会的主导力量。 物极必反,由于在北方称帝,日月星辰皆围绕着运转,致使天地的中心北移,许多地方出现极昼极夜的现象,造成怨声载道,反抗者层出不穷,于是,征战连连,铁腕镇压,血雨腥风……。 画面渐渐消失,黄牛牛却并没有醒来,仿佛身处在无尽的黑暗之中,突然,一道白光划过长空,天地为之颤抖,像是发生了变故,开始演化。 接着,一幅幅画面,又在黄牛牛的眼前,快速的划过,速度太快,画面模糊,黄牛牛费尽心力观瞧无法看清,只是感觉到是大劫来临。 黄牛牛很快消失,黄牛牛从黑暗中惊醒,睁眼观看,却发现自己躺在大殿的门口,白色的瑶光早已隐去。 起身,黄牛牛不由得蹙眉沉思,“最后看到的画面应该是大劫的画面,但是,画面模糊,闪动的也非常快速,没能看清因由,黑帝释放出这两段画面是什么意思呢?” 黄牛牛初步判断,这座大殿,是黑帝的功德堂之类殿宇,这也是每一个帝王为自己树碑立传的方式,古有泰山封禅,也是基于此而生。 但是,将前后的画面联系起来,是不是有种警告在里面?黄牛牛无法确定,也很难判别,干脆不再想下去,等以后再说。 黄牛牛收拾一下心情,来到门前,散出灵识,向里面查探,但是,仿佛一种隔膜在阻挡着,根本无法将灵识散发进去。 无奈之下,黄牛牛轻轻的推开虚掩的门户,站在门口,警惕的注视门内的变化,半天,没有任何的动静,黄牛牛跨步迈了进去。 整个大厅的内部,被一层层模糊地结界阻隔着,看不清内部到底是什么情况,这知道是四个区域,在不住的交替变换着,看上去,像是有无数的空间。 黄牛牛进入大殿,整个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大殿的内部,却没有注意到,在两扇门的背面,有两个刻着的大字,发出微弱的光芒。 “破军” 这两个字光芒,悄无声息,投射在地上,再沿着地面,向黄牛牛的背后延伸,仿佛一头寻觅猎物的毒蛇,一旦进入射程范围,就会迅猛的致命一击。 黄牛牛无所察觉,双眼紧盯着四个结界,还在认真地考虑着,接下来的行动,却不知道危险已经降临。 光芒沿着地面,悄悄的靠近,渐渐的到来黄牛牛的背后,触及到了脚跟,黄牛牛依然没有发觉,专注的观察着四个结界。 光芒沿着脚跟,向双腿延伸,不带有任何的生息,黄牛牛沉静在自己的世界中,对身后的变化,一无所觉。 渐渐的,光芒延伸到了腰部,沿着脊柱,还在不断的向上延伸,在脊柱丹田对应的位置,稍作停顿,然后,继续向上延伸。 一切是如此的诡异,黄牛牛站在大殿内,凝神注视着四个结界,在他的背后,却又一条光带在背后延伸,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渐渐的将猎物攥入手心。 光芒还在向上延伸,通过后颈,延伸到后脑,再由后脑向上,直达百会|穴。 黄牛牛仿佛有所察觉,本能的回头观望,只看到门后闪闪发光的“破军”二字,到达百会|穴的光芒,瞬间没入百会|穴之中。 透过百会|穴,直达灵台,进入识海,黄牛牛顿时,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一股股暴戾之气,在心中产生,双眼瞬间变得赤红,放射出害人的光芒。 一股股嗜血的冲动,在黄牛牛的脑海中升腾,仿佛眼前到处是尸山血海,无尽的杀气,从身体内透出,整个人陷入了疯狂的状态。 “杀!杀!杀!杀!杀!杀!杀!” 黄牛牛举起双手,不断的咆哮,一连喊出七个杀字,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暴戾,尽在谋杀、劫杀、故杀、斗杀、误杀、戏杀、过失杀,这七杀之中。 黄牛牛仿佛看到了,整个世界在抵御自己,阻止自己见到心爱的诗诗,愤怒之下,拔剑暴起,各种杀劫纷纷形成,无数的人在自己的剑下,到处是血海尸山。 黄牛牛已经疯魔了,心中失去了评判的标准,各种手段齐出,阴谋诡计的设计杀,暗中暴起,劫杀,不分缘由,故意斩杀,相互好勇斗狠的斗杀,……。 像一个恶魔般,天地血雨腥风,风雨飘摇,大劫因之而起,黎民涂炭,到处是杀戮,到处是阴谋诡计,人人自危,仿若末世。 黄牛牛在大殿中,疯狂的持剑劈砍着,嘴中不断的狂吼,一个个杀字冲口而出,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之中。 突然,灵台内一道白光闪耀,竟然是,那没入黄牛牛身体的瑶光再现,黄牛牛心有感应,一阵惊悚,暴戾之气如潮水般退去。 黄牛牛从疯魔的状态清醒过来,想起刚才的在种种,不禁冷汗直流,一阵后怕,注视着发着暗淡光华的“破军”二字,一阵出神。 瑶光、破军,破军、瑶光,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光线,为何出现在同意扇门上?到底是什么意义呢? “瑶光,破军,它们不是……”黄牛牛想到了一种可能,不禁寒毛倒竖,脊背生寒。 第一百零六章:百思不解 北斗七星,前四星为魁星,分别是天枢、天璇、天玑、天权,而且还有另一种称谓,贪狼、巨门、禄存、文曲。 后三星为杓星,它们分别是玉衡、开阳、瑶光,它们也有另一种称谓:廉贞、武曲、破军。 也就是说,瑶光就是破军,破军就是瑶光,两者都是北斗七星的最末星。 想到这一点,黄牛牛不由得暗暗皱眉,瑶光与破军,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称谓,同时出现在一个星体上,欲示着什么呢? 再回想起,自从进入这座大殿以来,两种不同的画面,相互对照,黄牛牛不由得遍体生寒。 “难道即将到来的大劫,是由我而起吗!”这个结论,让黄牛牛自己都无法接受。 再次回忆各种画面的内容,先是黑帝的一生,有辉煌,有仁爱,有无理,有暴虐,这不正契合了北斗第七星,瑶光与破军的两层含义吗? 也正好佐证了,黑帝是其母,见瑶光有感,而生的吗? 接下来,那些看不清的画面,预示着大劫的画面,不就是破军而引起的吗! 再往后,就是自己被破军二字控制,将自我的负面情绪,无限的夸大,造成大劫的感受。 现在想来,还是让黄牛牛冷汗直流,这一桩桩,一件件,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自己,让黄牛牛心绪难平。 人的性格都有两面性,都是有正面情绪与负面情绪,只不过,正常的人能够很好的控制负面情绪。 但是,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在某些诱因的触发下,或多或少的释放出负面的情绪。 就算是黑帝,这样的古之大帝,都不能免俗,这难道是黑帝的一种警示吗? 黄牛牛心中不由得忐忑起来,想起先前自己与鬼谷子的一段对话,“如果大劫不是因你而起,你就是大劫的关键!” “难道因为这柄断剑?” …… 黄牛牛看着手中的青铜断剑,真想将其仍掉,但是,事情已经发生,就算把断剑仍掉,也与事无补了。 这柄断剑,可能就是那个诱因,如今,当务之急就是如何摆脱这种现状,不使悲剧发生,才是硬道理。 也许,这不过是自己神经敏的瞎想而已,真实的变化,并不是这样,没有发生的事情,谁能百分百的预测正确? 黄牛牛一边自我安慰,一边琢磨着应对未来大劫的方法。 “瑶光,对就是瑶光,当自己完全疯魔的时候,一缕瑶光,让自己清醒过来!”黄牛牛突然想起自己清醒的一刹那。 “只要把这种瑶光加持在身上,就算自己是大劫的源头,也能在关键时刻,逆转全局,消除大劫的隐患!” 想到这里,黄牛牛紧绷的心弦,稍微放松了一下,总算看到了一丝光明。 “既然有隐患,那隐患又是什么呢?”黄牛牛又沉思起来。 这隐患自然是破军,但是破军只是个泛泛说法,是一个概括,并没有具体的指引。 “黑帝在告诉我什么呢?是在警惕自我的负面因素,还是说这种广泛的负面因素?不管是那一种,这此大劫必然是**无疑,但是,鬼谷子曾经说,既是天祸又像人锅,这又是为什么?” 黄牛牛的思绪不断的跳跃着,综合自己的所知,开始深度的分析。 “难道自己的想法有误,没能完全明了黑帝的用意,看来,只有闯过这座大殿,所有的地方,才能做最终的确定了。” 黄牛牛强行让自己不再思考下去,开始将注意力,放在四个结界上。 四个结界,相互交替,不断地转换,朦朦胧胧的,看不清里面到底有什么,让黄牛牛一时无法确定,从哪个结界下手。 黄牛牛将真气逼入双眼,运足目力,定睛观瞧,认真查看四个结界的运转轨迹,从中找出其微妙的变化,分析可实施的方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黄牛牛的双眼开始干涩,眼泪止不住从眼角流出。 终于,在经过黄牛牛不懈的努力下,发现,每个结界,自行运转三次后,就会变化位置,到下一个结界所在的地方,变换成此地结界的样子。 而原来的结界,同时向自身的下一个位置移动,依次论推,形成一个循环。 也就是说,不管自己进入那个结界,都会经历四个结界的变化。 看明白了这一点,黄牛牛不再犹豫,散开灵识,利用自己总结的结界知识,开始探查、分析。 当一切都了然于胸时,黄牛牛慢慢地,溶入到了其中一个结界之中。 这是一个春暖花开的地方,绿草刚刚吐出嫩芽,发出“啪啪”的拔节的声音,仿佛这里的时间,在飞快的流失。 沿着铺满绿草的小路,黄牛牛向前探索,一股股的异香,从远方传来,让黄牛牛头脑为之清,四肢百骸舒服无比。 黄牛牛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真是沁人心脾,静心养神,仿佛自己的功力,也因为刚才的一口气,有所增长。 黄牛牛急忙顺看香气而去,等来到地头,发现是一片巨大的灵药园,各种不知名的灵药,吐出沁人的芬芳,让人为之心醉。 灵药各种各样,有花形、叶形、根生形、茎形;水生、陆生;还有许多非常规的,如海马形、婴儿形、金蟾形……。 琳琅满目,让黄牛牛目不暇接,却一株也不认识,不由得感叹天地之神奇,与自己的药理知识匮乏。 黄牛牛没有上前采摘,怕自己盲目的一通乱采,不但破坏了此间的环境,而且,不知年份、不知药理的乱采,会毁坏药物,暴殄天物。 反正此地没有人能够进入,早晚都是自己的,何必急于一时,等到自己全部了解了,再取不迟,现在采摘,弄坏了此地,反而不美。 随着时间的推移,转瞬,进入了酷热的夏季,空间扭转,黄牛牛又来到一片不同的药园。 这里是适合夏季生长的灵药,株株吐出醉人芬芳,藤蔓蜿蜒,花香四溢,黄牛牛还是一株也不认识。 黄牛牛不禁沮丧万分,觉得自己真是白活了,在地仙界打拼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已经不是菜鸟。 但是面对这一园子灵药,黄牛牛的感觉,自己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白痴。 时光流转,转眼,又到了金色的秋季,黄牛牛来到一个硕果累累的药园。 各种各样的果实,奇形怪状,应有尽有,有的如同普通的果实,有的像葫芦,有的像各种动物,有的像海中的珊瑚、贝类……。 这此,黄牛牛彻底麻木了,不再试图认出其中的一株半株灵药,只是努力吸收灵药散出的香气。 这些地方,灵气浓郁,药香扑鼻,是修炼的佳所,缺少灵石的黄牛牛真是如饥似渴,沉浸在修炼之中。 时间流失,空间再次变换,这此,来到一处鹅毛飞雪,天寒地冻的世界。 呈现在黄牛牛面前的药园,是一个冰封的世界,各种耐寒的灵药层出不穷。 黄牛牛突然想到,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正躺在越女的洞府中,等待自己续命,她所需要的不就是耐寒的万年雪莲吗! “唐敏,也许这个药园,就有救你的灵药,让我为你找找,你很快就会恢复,天真烂漫的笑容了!” 黄牛牛心砰砰直跳,认真地逐一辨认着,生怕错过每一株灵药。 万年天山雪莲,黄牛牛在白起与鬼谷子对决时,见到过,虽然那时的雪莲是假冒的,但是,做得非常逼真,就连白起都被蒙了。 照着当时的样子找,一定不会有错!黄牛牛认真地寻找,发现有三株与自己要找的,非常相像,也不知道年份。 黄牛牛没有轻举妄动,默默地记下,等待自己彻底确认后,再摘不迟,实在不行,临走的时候,再来采摘。 慢慢地退出结界,又分别进入其它的三个结界,大同小异,都是四季各个时期的灵药。 黄牛牛还是一株也不认识,也没有像雪莲形的灵药,不过,黄牛牛不再纠结于自己不认识灵药,而是又陷入了沉思。 “黑帝不可能将这些珍奇的灵药,拱手送给制造大劫的人,依此论推,那我就不可能是大劫的制造者,那么,黑帝要告诉我什么呢?” 黄牛牛虽然没有找到答案,还是长吁了一口气,心情放松了不少。 自身被排除,让黄牛牛揪着的心,终于放下,即使找不到答案,自己也能坦然面对了。 “难道,这轩辕之使另有其人?”黄牛牛从来也没有觉得,自己就是轩辕之使,只不过凑巧在神兽白泽那里,捡了一把破剑而已。 如果,真如自己的猜测,黄牛牛首先是,暗松一口气,接下来才是设想这轩辕之使,到底是何方神圣。 “从这里出去后,一定要再去问一下神兽白泽,这把断剑是从何而来。”黄牛牛暗忖道。 一切迷团,暂且放到一边,黄牛牛在考虑去留的问题。 “就这样走了吗?”依黄牛牛的观察,这座大殿,还有许多未解的密秘,还存在某些空间。 只是,还没有发现入口,或还没有显化出来而已。 黄牛牛最终决定,再探这座大殿的奥秘。 第一百零七章:阴阳五行 这座大殿,应该是黑帝定四时以后,利用四时的规律与特性,加入时间法则,进行灵药的培育之用。 黄牛牛自觉先前的猜测有误,这座大殿被称为药殿,比较合适,那么,存在的密秘又在那里呢? 白色的圆球形大殿,若隐若现的六个虚影,在黄牛的脑海中不断浮现。 “难道这密秘就在这些虚影上吗?” 想到这里,黄牛牛退出大殿,退后几步,远距离的观察。 虚影,还是对隐时现,但不能专注的观察,那样什么也发现不了,黄牛牛将大殿与其上空,作为一个整体,宏观的进行观察。 这次,果然有所发现,六个虚影在大殿的上方,当每次出现时,都会整体的变换位置。 虽然大殿是静止的,但是,从整体上看,就好像七星的勺柄,所指的方向在不断变化。 这种现象,不禁让黄牛牛沉思不语,努力地回想着,关于北斗七星的知识。 在古代,人们往往用北斗七星的勺柄,所指的方向来进行预测、占卜,现在勺柄不断的发生变化,而且只有一颗星(瑶光星)是实的,这将预示着什么呢? 黄牛牛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再次进入大殿,看看还有没有别的线索。 大殿内,四个结界,还在不停的交替变化着,并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 黄牛牛故计重施,不再关注各个结界,而是着眼于四个结界,整体的变化。 这此,黄牛牛发现,四个结界,在完成一轮变化后,重新开始,当是,在夏季转化为秋季的时候,总觉得有此生硬。 像是稍作了一下停顿,然后才转换到秋季,没有连贯性。 “难道,这里还有密秘?”黄牛牛沉思道。 “先试探一下再说!”黄牛牛一边思考着,一边伸出手右食指,蓄势待发。 当结界,到达夏秋之交时,一道真气,从指间发出,击向结界即将到达的位置。 “噗” 真气仿佛击到一层柔软的薄膜,四下散开,这时的结界,已经就位,继续运转下去,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黄牛牛蹙眉沉思,“明明是有东西,为什么观察不道呢?除了春、夏、秋、冬,四时,还会有什么呢?难道还有第五个?” 想到这里,黄牛牛眼前一亮,“是了,古人并不是将一年分成四季的,应该是五季,按五行相生排列,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依次分为青春、酷夏、长夏、金秋、寒冬。” “其中,代表火的酷夏与代表土的长夏,合为一季,才有了四季之分,看来,刚才指力击到的,应该是隐形的长夏结界才对!” 想通了这些,黄牛牛振奋不已,终于又找到了一条线索,离揭开密秘,又近了一步! 但是,如何进入隐形的结界,又成了难题,既看不到,又摸不着,不了解其属性,如何才能进入? 黄牛牛为此头痛不已,“先按照进入其它四个法界的方法试试!” 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死马当话马医了,当结界,又运行到夏秋交界的时侯,黄牛牛调整身体的频率,模拟出结界的形状,快道地融入进去。 没有想到,竟如此的顺利,黄牛牛瞬间融入其中。 结界之中没有芳香,没有药园,有的只是一片黄土。 黄牛牛四下打量,见前方有一座黄蒙蒙的土堡,融入在这片黄土之中,若不仔细观看,很难发现,把它误认为黄土的一部分。 走近土堡,黄牛牛发现,土堡上面没有门窗,只有一个拱形的入口,黑黝黝的,看不清里面情况如何,灵识也无法探入。 黄牛牛小心翼翼地走入拱形入口,仿佛一脚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空间流转,当黄牛牛看到眼前的景象对,震惊之余,心喜若狂。 呈现在黄牛牛眼前的,是堆砌成一座山般的灵石,从下品灵石到绝品灵石,应有尽有。 这不正是自己此次试炼的目的所在吗?黄牛牛上前,拿起一块块灵石察看,灵石的品质无可挑剔,全部都非常纯净, 黄牛牛兴奋的专挑绝品灵石,向丹田深处的空间中,一个劲得装。 原先“穷”的时候,饥不择食,如今,一座“金山”摆在面前,当然要挑肥拣瘦。 黄牛牛的乾坤袋,在对战三圣时,化为灰烬,如今,只能将丹田深处的空间,作为储物空间了。 当整个空间,全部被绝品灵石填满时,这座灵石山,竟然没有多少变化,可见灵石之多,不计其数。 黄牛牛心满意足,终于有足够的修炼资源了,以后,再也不会,为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费神了。 就在黄牛牛胡思乱想,憧憬未来的时候,前方的灵石山,微微地颤动了一下,像是某些动西,被打破了平衡。 “啪” 一块灵石从山顶滚落,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黄牛牛被一下惊醒,急忙收敛心情,聚精会神地注视着前方的变化。 就像是多米诺古牌效应般,“哗啦啦”整个山体崩塌,快速的陷入地下。 黄牛牛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道大力,将黄牛牛推出结界,摔倒在地上。 随即,四个结界,与刚才隐形的结界,快速旋转起来,越转越快,到最后,已经看不清四个结界的样子,只看到空中有一个圆圈在流转。 黄牛牛起身,密切注视着这一切的变化,不敢放过任何细节。 渐渐的,流动的圆圈也开始模糊,消上人不见了! 黄牛牛诧然,心中大急,“难道就这样消失了吗!我为唐敏准备的雪莲,还没来得及摘取呢,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黄牛牛看到结界消失,痛心疾首之际,在结界消失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个明亮的光点。 光芒刺目,如同极光,使黄牛牛不由得,手打凉棚观望。 光点越来越大,越来越亮,最终,形成一个磨盘大小的光源,悬在空中,仿若一**日。 光源缓缓转动,一道道五行之气,按相生的排列射出。将黄牛牛罩在其中。 黄牛牛只觉得,丹田中的五行之气,开始变躁动起来,有透出丹田,破体而出的冲动。 黄牛牛一惊,急忙运功压制,却没想到,越是压制,躁动的五行之气越发狂暴。 最终,冲出丹田,破体而出,形成相互压榨的混沌形气体,与螺旋排列的螺旋形气体。 这两种气体,已突破黄牛牛的身体, 太初追溯 第 31 部分阅读 黄牛牛一惊,急忙运功压制,却没想到,越是压制,躁动的五行之气越发狂暴。 最终,冲出丹田,破体而出,形成相互压榨的混沌形气体,与螺旋排列的螺旋形气体。 这两种气体,已突破黄牛牛的身体,就与照在身上的,相生五行气体相遇。 三者互不相让,相互排斥、吐噬,由于数量的原因,黄牛牛身体中的两种气体,最终寡不敌众,被逐渐耗尽。 受气机的牵引,黄牛牛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嗓子眼发甜,一口鲜血喷出,被排斥的相生五行气体,震出光照范围,一屁股坐在地上。 黄牛牛大骇,急忙内视,观察丹田的情况,发现并无大碍,只是虚弱了一点,这才将一颗悬着的心放下。 摸去嘴角的血迹,站起身形,不住地打量着光芒似的五行气体,皱眉不语。 黄牛牛很肯定的确认,这应该是一种传承,但是由于自己丹田的特殊性,并不符合条件,所以被拒绝传承。 “既然这是为传承者设立,当然要传承者符合条件,而这条件吗?…必然是丹田中,具有相生的五行气体之人!” 黄牛牛曾经听神兽白泽讲过,有一种体质,叫做五行圣体,就是丹田中,五行之气按相生排列。 也就是说,整个黑帝的密藏传承,是为五行圣体而准备的,也许就是所谓的轩辕之使。 自己却阴差阳错的得到了大部分,就差最后一步了,黄牛牛有些不甘心,却又无能为力。 不过有一点,还是让黄牛牛欣慰,那就是,又一次佐证了,自已不是什么狗屁轩辕使,也不可能因自己,引起未来的大劫。 这边,黄牛牛胡思乱想,大殿外面却发生了变化。 大殿上空的六个虚影,在殿内光源形成的同时,开始显化,各种各样的光芒射出,由天枢开始,依次沿着北斗七星的轨迹,向象征瑶光的大殿汇集。 最终化为瑶光与破军两道光芒,相互交织在一起,化成一道白虹,射向殿内的光源。 黄牛牛还没来得及分辨,发生了什么事情,那道白光已经融入磨盘般的光源之中。 整个光源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不断的收缩、膨胀,气浪在其间不断的翻滚,形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气旋。 最终,像是发生了分离,形成了两个光源,重合在一起,交替出现。 一会儿如一**日,一会儿如一轮满月,慢慢的,又相互切割,五行两两相对,组成一个阴阳五行图案。 当阴阳五行图案形成的刹那,黄牛牛的身体又起了反应。 这此,不再是丹田的反应,而是灵台内部发生了变化,在黄牛牛的灵台深处,蛰伏着两种交织在一起的光芒,瑶光与破军! 这两种光芒隐藏的非常深,以至于黄牛牛都没有发现,以为这两种光芒,只是对自己产生幻觉,然后就消失了。 没想到,在阴阳五行形成的时刻,被钩动,显现出来。 这也让黄牛牛吃惊不已,不知道照这样下去,是福还是祸! 第一百零八章:夺魄 阴阳五行图案,将代表春、夏、秋、东的四时,分属在四个方位,将代表长夏的隐形时令,放在了中央。 它们各自依次代表着木、火、金、水,以及中央的土,各自又有阴阳之分。 融入五行光源的瑶光,化为了代表天干的五行,而破军却化为了代表地支的五行。 瑶光化为的阳性天干分别为:甲木、丙火、庚金、壬水、戊土,阴性天干为:乙木、丁火、辛金、己土。 破军化为的阳性地支分别为:寅木、午火、申金、子水、辰土、戌土,阴性地支为:卯木、巳火、酉金、亥水、丑土、未土。 这些化出来的阴阳天干地支,两两相对,形成了一套复杂的运转体系,吸引着黄牛牛灵台中的瑶光与破军。 一股强大的吸力,牵引着黄牛牛,向光芒笼罩的地方靠近,黄牛牛根本无法抵抗,整个身体漂浮起来,被拉入光芒之中。 顿时,相生排列的阴阳五行气体,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向着黄牛牛的灵台灌入,迅猛异常。 “啊!——” 黄牛牛的脑袋仿佛要炸开了一样,充斥的能量不断膨胀,头痛欲裂,忍不住一声长吼,抱着脑袋慢慢的蹲下身体,身体不住的颤抖。 五行之气是谓浊气,本应下沉在丹田之中,而灵台却是聚集清气的地方,现在,如此之多的浊气,侵入灵台,产生反应。 在灵台之中的清气,再次有和浊气融合的趋势,要再次化为天地元气,整个灵台暗淡无光,失去了往日的清明。 黄牛牛意识开始模糊起来,一股死亡的气息,悄悄地笼上了心头,一种本能的意识在拼命地抵抗着,不使自己彻底沉沦。 先前,破军在延伸到黄牛牛背后丹田位置时,停顿了一下,想进入其中,入主丹田,为以后阴阳五行形成,进行传出时,将灵台的瑶光接引道丹田,完成阴阳五行的传承。 由于黄牛牛丹田的特殊性,不是五行圣体的样子,并不是破军的宿主,所以,又沿着脊背上升,进入灵台,与瑶光汇合。 但是,这样一来,丹田中就没有了接引的能量,造成了黄牛牛现在的困局。 刺痛,锥心的刺痛! 灵台根本不是阴阳五行之气呆的地方,相互间的排斥作用,让黄牛牛生不如死,大脑中,仿佛有一万根利针,在不停的到处乱扎,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黄牛牛已经没有思维的余地了,只是紧咬牙关,拼命地抵御着,但是,这一道道的阴阳五行之气,太过的庞大,让黄牛牛的意识节节败退。 最终,蜷缩在灵台的深处,被阴阳五行气体入主,灵台仿佛要炸开般,如果用微观的视角来看,黄牛牛的灵台已经开始慢慢龟裂,离破碎也就一步之遥。 黄牛牛无意识的漂浮在空中,被阴阳五行之气包裹着,已经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只是本能的在做最后的抵抗,灭亡的命运看似不可逆转了。 大脑的灵台,不仅是三股清气的所在,他还关联着意识、感觉,是三魂七魄的命脉所在,一旦沦陷,将会魂飞魄散,成为一具活死人。 如今,黄牛牛的状态,已经被逼到了极限,阴阳五行之气,几乎把灵台中原有的清气,全部吞噬掉,离魂飞魄散已经不远了。 这一切,对黄牛牛来说,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意识全无,根本感觉不到危险的来临,但是,身体的本能,却敏感的发觉到了危险的信号。 本能的调动身体的各个功能,进行最后殊死的抵抗,首先反应的是丹田中的太极图形金丹,快速的旋转起来,一道道阴阳之气,通过静脉,向灵台逼进。 接着,就是黄牛牛刚刚炼制好的“绝世法宝”,现在呈太极图的形式,存在于丹田身处的空间之中。 由于血脉相连的关系,绝世太极图也感到了莫大的危机,自主的放射出道道光芒,化作相生的五行之气,向灵台处挺进。 要说阴阳,没有什么比得上太极了,他就是阴阳的鼻祖,所有的阴阳,都是从太极中演化出来的。 而绝世太极图,却是按照五行相生相克炼制出来的,对相生的五行之气有莫大的吸引力。 这两种能量进入灵台,立刻对阴阳五行之气产生了影响,阴阳五行之气,仿佛感觉到了,有吸引自己的东西出现,不在对灵台中的意识和清气,进行攻伐。 调转头来,与进入灵台中的阴阳之气、相生的五行之气,缠绕在一起,并且,阴阳五行之气开始分离,化为两股气体。 一股为瑶光、破军形成的阴阳之气,融入到从丹田而来的阴阳之气中。 另一股,却返本还源,重新形成相生的五行之气,与绝世太极图形成的五行之气融合。 黄牛牛丹田中的太极图金丹与绝世太极图,飞快的旋转着,强大的吸力,将灵台中相互融合的两种气体,沿经脉吸入丹田。 阴阳五行之气分开后,仿佛找到了可以栖身的宿主,有了一个宣泄的通道,放弃了灵台,疯狂的向丹田的太极图金丹,与绝世太极图灌入。 慢慢的,灵台中充斥的阴阳五行之气,逐渐减少,被融合成的天地元气,也开始分离,重新化为清浊二气,清气留存在灵台之中,浊气化为相生的五行气体,随着进入了绝世太极图中。 在清气的温养下,灵台龟裂的裂纹也慢慢的愈合,一切在向着好的地方发展,被压迫的意识,也得到了释放,占据了主导位置,黄牛牛的意识在慢慢的恢复,大脑也开始了运转,思想也开始回归。 但是,意外又再次发生了,由于阴阳五行之气的总量过于庞大,黄牛牛丹田中的金丹,只是吸收阴阳之气,又有混沌之气与玄黄之气的加持,虽然被庞大的能量灌输,有点吃不住劲,但是,一时半会还不会有危险。 危险的是丹田深处的绝世太极图,它本身就是一件法宝,由五行材料炼制而成,那能够承受的了如此庞大的能量灌输。 虽然它也吸收了部分混沌之气和玄黄之气,但是,但部分都反馈给了丹田深处的空间,自己只是起到了一个枢纽的作用,更何况还有一个脆弱的器灵,已经无力承受如此庞大的能量了。 这就好比人吃补药,补药养身,但是,过量的服食,就会成为杀人的毒药了!黄牛牛的情况就是如此。 现在,黄牛牛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根本对这些没有反应,无法调动功力来应对,即使是清醒的情况,也很难挽回局面。 在庞大的能量灌输下,绝世太极图的本体,发出“咔咔”的呻吟,仿佛承受不住巨大的力量,就要崩碎一般。 如果,绝世太极图一旦崩碎,在这庞大的力量下,不但黄牛牛的丹田被炸碎,整个人也会被炸得尸骨无存! 绝世太极图中的器灵,发出不甘的意识波动,仿佛将要被强大的能量磨灭,整个器身也为之颤栗。 器灵相当于人体的灵魂,一旦磨灭死亡,整个法宝就会报废,随之而来的就是器身崩碎,黄牛牛也将被跟随着灭亡。 这是要追魂夺魄,开始要灭杀黄牛牛的灵魂,现在又要将器灵灭杀,情形已经到了万分紧急的关头,命悬一线! 受到绝世太极图的影响,黄牛牛丹田深处的空间,也开始发生着变化,空间壁的蠕动越来越剧烈,射向绝世太极图的白光也越来越猛烈。 这个空间非常神秘,仿佛在创造世界,先前吸收了,被绝世太极图反馈的混沌、玄黄之气,这个构架已经相当的稳固,有一种天地初分的感觉。 现在,又遇到如此庞大的五行之气,正是下一步构建的关键物质,像是感受到了这些一般,白色的光芒将绝世太极图包裹在其中,不断的吸收着溢出的五行之气,融入到空间壁之中。 整个空间开始慢慢的发生着变化,仿佛要孕生万物般,显出了勃勃的生机,绝世太极图也暂时得以保全,再次成为了中转站,成为了空间与无形之气的桥梁和纽带。 但是,丹田深处的空间,也是有一定的容量的,当五行之气饱和,空间不再需要无形之气,整个空间也不再扩大,而是需要其他物质进行完善,再进一步提高。 这时,所有的压力又转回到绝世太极图上,并且,黄牛牛丹田中的金丹,也已经无法承载阴阳之气了。 整个金丹的提升,并不是只有阴阳之气,而是由混沌五行真气和螺旋五行真气组成的太极图在提升,境界不能提升,所承载的能量就不可能无限的增加。 就如同,丹田原来是一只密封的小水桶,能量是水,积攒的能量注入水桶中,功力提高,等到水桶满了,再换一个大的水桶,这就是境界的提高。 现在,水桶不能换,但是,能量却不断的向水桶中注入,由于玄黄与混沌的加持,水桶非常坚固,但是,再坚固,也有一个极限,当达到这个极限的临界点时,就不言而喻了! 就在这时,黄牛牛也从无意识的状态中,悠悠的醒来,立刻发现了身体上的变化,巨大的危机已经迫近,就等待着他如何的应对了! 第一百零九章:阴阳太极 黄牛牛从无意识中醒来,发现了身上的危机,已经是迫在眉睫,到了火烧眉毛的地步,已经不容多想,唯一的办法就是,先解决这燃眉之急,其余的,以后再说。 黄牛牛现在的状态,意识已经恢复,身体飘浮在空中,被阴阳五行气体包裹着,无法动弹分毫。 想要逃出阴阳无形之气的范围,基本上是不可能,为今之计,就是用意识控制丹田中的变化。 现在最危急的就是绝世太极图了,黄牛牛费尽全力,想将金丹中的混沌之气,与玄黄之气加持在绝世太极图上。 本来,丹田中的太极图形金丹、绝世太极图、神秘的空间,它们三者之间的变化与联系,是不受黄牛牛控制的,黄牛牛想控制也控制不了。 因为觉得并不是坏事,所以就乐见其成了,如今,想控制它们的变化,谈何容易啊! 黄牛牛费尽心力,整个金丹却无动于衷,可是,时间又不充许黄牛牛,再做其他选择了,绝世太极图已危在旦夕,只能硬着头皮坚持下去了。 人在性命交关的时候,往往能够发挥出身体的莫明潜能,来应对这种生死变化。 黄牛牛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终于,经过不懈的努力,和身体对危机的自然反应,在最后的一刹那,沟通了金丹。 一道道微弱的混沌之气,与玄黄之气,射向了绝世太极图,绝世太极图正处在毁灭的边缘,无力为继。 现在,生力军的到来,使其如饥似渴的迅速吸收、巩固着,就要撑爆的器身,危机得到暂时的缓解。 虽然绝世太极图得到缓解,但是,更大的危机,却笼照在金丹上面。 黄牛牛的这种做法,是典型的拆了东墙补西墙,饮鸩止渴,本来,丹田中的金丹,已经是自身难保,只是与绝世太极图相比,相对危险系数小一些。 危险系数小,并不代表不危险,再加上,黄牛牛还要从其中抽调出一部分力量,来支援绝世太极图,简直是雪上加霜。 更大的危机正稍稍得向黄牛牛逼近,不过,这种做法,也给了黄牛牛一定的缓冲时间,得到了思考的瞬间。 “阴阳、太极、五行,这三种能量,只要协调到一起,不各自为政,才有可能逃过这次危机,但是,如何才能将它们协调到一起呢?”黄牛牛在脑海中闪电般地思索着。 现在首要解决的就是金丹的问题,只有保住了金丹,才能为绝世太极图提供加持,再想办法逃出。 想明白了这一点,黄牛牛继续沿着思路向下想,“阴阳、太极,阴阳、太极……阴阳太极,对呀!就是阴阳太极!” 虽然黄牛牛的思绪在电光石火间完成,但是,金丹也快到撑破的边缘了,被阴阳之气撑得,像一个眼看就要吹爆的气球,只要再加一点能量输入,立刻就会爆炸。 本来,这些阴阳之气,只是将金丹作为了宿主、容器,而阴阳之气则是寄生其中,并未和金丹溶合。 就像先前的比喻,太极形金丹是密闭的水桶,阴阳之气是水,但是这种水却是能够构建水桶材料。 要使水成为水桶,增加水桶的容量而提高境界,就是要构建成阴阳太极! 世界万物,都是有阴阳之分们,组成黄牛牛金丹的混沌五行真气,和螺旋五行真气,以及金丹中的,由瑶光与破军形成的阴阳之气,都是阴阳的一种。 它们都不是阴阳的本源物质,只要相互溶合,就能够向本源的性能,前进一步,也就是所说的万宗归源。 要使阴阳之气与形成金丹的混沌、玄黄溶合,几乎不可能,因为它们根本就不属于相同的物质。 黄牛牛另辟蹊径,操纵着阴阳之气分成瑶光与破军,沿太极图形丹的“s”形中轴,将瑶光与破军按阴阳的属性,分别叠加在阴阳鱼上。 使瑶光、破军沿“s”形中轴组成一个新的太极图,与原来的太极图交叉在一起,慢慢向太极球发展。 等到更多的阴阳能量加入到其中,组成太极图,与它们相互交叉,形成太极球时,黄牛牛的阴阳太极就完满了。 新的太极图刚刚形成,无数的阴阳之气,就像找到了归宿般,疯狂的溶入其中,随之,黄牛牛的金丹也在缓慢地增长着。 金丹的危机也随之解除,但是,黄牛牛还是不能动,依然飘浮在空中,接下来就是绝世太极图了。 随着金丹危机的解除,更多的混沌之气与玄黄之气,向绝世太极图灌输,得到加持的绝世太极图,也慢慢稳固起来。 黄牛牛长长的吁了口气,总算暂时平安了,但是,自己无法脱出阴阳五行之气,金丹的加持也是有极限的。 当到达极限时,还是要被相生五行之气撑碎,自己也会被连带的,炸得尸骨无存,危险并没结束,还不到高枕无忧的时候。 这相生的五行之气,没有阴阳之分,根本无法溶入太极图中,但是它还在不停的注入,让黄牛牛一时束手无策。 随着时间的推移,绝世太极图的极限慢慢临近,危险又一步一步向黄牛牛临近,根本问题解决不了,黄牛牛永运处在危机之中。 只能看着摁倒葫芦瓢又有起,再一个接一个的往下摁,疲于奔命,直到无能为力时,也就是生命的终点了! 随着阴阳之气,化为黄牛牛丹田中金丹的太极图中,空中的阴阳五行之气,也在稍稍发生着变化。 由于阴阳之气的减少,阴阳五行之气失衡,排斥黄牛牛的力量也开始增加,一部分还是疯狂的向绝世太极图灌注。 另一部分开始在黄牛牛的体内、体外肆虐,疯狂的破坏着黄牛牛的经脉与皮肤,一截截的经脉断裂,一片片皮肤龟裂,血肉模糊。 来自内外的疼痛,让人痛不欲生,还要分心思考,如何解决绝世太极图的方法,这真是一种煎熬,**与心灵的双重煎熬!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继续,疼痛更加得撕心裂肺,危险的脚步也一步步临还,空中的变化也越来越显著。 只成功逃脱还是就此灭亡,已经是到了关键的时刻,很显然,生命的天平已经倒向了灭亡的一边。 黄牛牛刚刚长出的寸许头发,根根竖起,双眼发赤,面部肌肉扭曲,发出一声声的怒吼,催动意念,想将绝世太极图取出,扔到光罩之外。 这样,相生五行之气就无处着身,自己的危机也随之过去,但是,无伦自己如何摧动,意念仿佛泥牛入海,遥无声息。 这预示着,黄牛牛最后的办法告以失败,已经是束手无策了,等待他的将是致命的危机! 这时,空间中的变化更加的剧烈了,阴阳之气几乎消失,大部分溶入金丹,转化为太极图的一部分。 还有一小部分在经脉、皮服破损时,溶入到了经脉、血液之中,不断破坏黄牛牛身体的组织。 再加上相生五行之气的破坏,黄牛牛已经全面的失去了抵抗能力,只能眼睁睁得看着,身体不断的衰败,绝世太极图极限的临近,却无能为力。 一种挫败感袭上了黄牛牛的心头,自已这一路走来,经历过无数的艰难险阻,每每都是越挫越勇,如今却再难跨越了。 这还不如没有意识,不知不觉得灭亡呢!黄牛牛也想立刻昏迷过去,不再受这种痛苦的折磨,但是,自己的意识确格外的清醒。 这种痛苦是无以言表的,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死亡,而束手无策,要谁也无法忍受! 这种打击是沉重的,一旦失去战斗的勇气,意志力下降,失败的脚步就会加快步伐,加速了灭亡的进程。 黄牛牛的身体快速的衰败起来,血流不止,器官也随之加快了衰竭的步伐。 黄牛牛突然警觉到自己的变化,快速调整心情,抹去心中的阴影,拼命得与之抵抗着。 “不能这样下去了!挫折只是磨刀石,只有勇敢的面对,才能越挫越勇,成为锋芒毕露的利剑!”黄牛牛不住得给自己打气,勇于挑战的信心也逐渐恢复。 就在这时,空中所有的阴阳之气消失,只剩下原有的相生五行气体,悬在头顶上方的光源,再次反回一**日般的五行光源。 黄牛牛再次感觉到了巨大的排斥力,仿佛猛锤击心,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被震出光照的范围。 由于身体衰败,内外皆伤,再遭这次重击,一下子,在最不该昏迷的时刻昏迷了过去。 这对,空中的光源失去了目标,渐渐的隐去,但是殿内代表春、夏、秋、冬的结界并没有再次出现,整个大殿空荡荡得,什么也没有留下。 一团雾气吹过,当雾气消散之对,整个大殿内彻底空无,就连昏迷的黄牛牛,也消失了踪影。 黄牛牛做了一个美梦,梦见了自己来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看到了梦寐以求的姑娘,在前方不断地向他招手。 “诗诗,诗诗!……” 黄牛牛不断的喊着,拼命地追,却怎么也追不上,不知跑了多久,狄诗诗终于停下,黄牛牛一抓将伊人搂在怀中。 就在这时,有个不和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喂!快醒醒!” 第一百一十章:铁匠村 一个人在美梦之中,最恼的就是关键时刻,被别人吵醒,很不幸,黄牛牛遇到了。 梦中的画面消失,出现在黄牛牛眼前的是一个鼻涕邋遢的小破孩,约有七八岁左右,浑身黝黑,衣服破烂,正有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焦急地注视着黄牛牛。 黄牛牛被人打搅了好梦,内心愤怒不已,正要发火,却发现这样一个孩子,一腔的怒火被生生的压了下去。 “你醒了,太好了,我正愁抱不动你呢!天快黑了,这里很危险的!”小孩说着,透出一脸纯真的笑容,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了缺少门牙的洁白牙齿。 黄牛牛这才回想起自己的处境,放眼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小山坳里,心中不由得纳闷,“我不是被五行之气震昏了吗?怎么出现在这种地方?” 见黄牛牛不答话,还不住的东张西望,小孩不禁有些生气,嘀咕道:“我叔(说)吗,燕(原)来四(是)个哑巴!” 由于换牙的原因,说话漏风,吐字不清,听得黄牛牛啼笑皆非。 这一笑不要紧,抻得浑身疼痛,不由得惨叫一声,不住的呲牙咧嘴。 小孩被黄牛牛的叫声吓了一跳,倒退两步,惶恐的小声道:“燕(原)你不四(是)个哑巴!” 黄牛牛没好气的说道:“四个哑巴,还五个哑巴呢!你是不是除了哑巴,不会说些别的!” 小孩被黄牛牛一顿抢白,满脸的委屈,一撇嘴,眼泪不住得在眼窝里打圈,却硬挺着,没有哭出来,两只小手不住得揪着衣角,不知所措。 “我这是干什么?对一个孩子怎么会发这么大脾气!”黄牛牛不由苦笑一声,艰难得站起身,向那孩子招了招手,示意他走近些。 “你要改(干)僧(什)么?五(我)家就才(在)附近!”小孩又警惕的后退两步,一脸张慌的看着黄牛牛,一旦发现不对,好撒腿就跑。 黄牛牛尽量挤出一副和蔼的笑容,说道:“别害怕,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询问一下这是什么地方。” 这不笑还好,黄牛牛浑身是血,面部也血迹斑斑,这一笑,面部肌肉牵动,伤口崩裂,鲜血顺着脸颊两侧流下来,话像个地狱恶鬼。 “妈呀!” 小孩惊恐的尖叫一声,转身就跑,被黄牛急忙上前拽住胳膊,小孩大惊,不住地挣扎,放声大哭。 一口咬向黄牛牛的手腕,疼得黄牛牛呲牙咧嘴,暗忖道:“这小子是属狗的!门牙都掉了,还咬得这么疼!” 这种境遇,让黄牛牛大囧,生怕被别人看到,一个大人在欺负一个孩子,又不能去捂对方的嘴巴,真要是那样,被别人看到,真得就成为拐卖儿童的贩子了,到那时,真是百口莫辩了。 经过不住的好言安慰,半晌,小孩止住了哭泣,不过还在一抽一抽的抖动着。 最终,黄牛牛从小孩的口中了解到,自己已经在黑帝密藏中,待了一年有余。 至于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小孩只知道,这座小山叫小芒山,他住在山脚下的铁匠村,全村都是铁匠。 再往下问,就一脸茫然地看着黄牛牛,黄牛牛无奈,跟一个七八岁的孩子问路,几乎是问道于盲。 最后,黄牛牛跟随小孩进了铁匠村,这是一个破败的山村,总共有十几户人家,小孩的家,就住在村头的边上,老远,就从院子中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小孩转眼间就忘记了刚才的害怕,一蹦一跳的带领黄牛牛进入院中,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着上身,正在一个砧子上,用锤击打着一柄快要成形的金背砍山刀。 夕阳斜照在古铜色的肌肤上,泛起的汗珠,被斜阳折射得像粒拉珍珠,充满了力与美的协调美感。 黄牛牛突然产生了一股亲切的感觉,想起自己赤身炼器情景,不由得露出会心的微笑。 这时,从房间内走出一个,围着围裙的中年妇女,脸上已经布上了岁月的刀痕,一看就是个操心劳累的人。 “妈妈!” 小孩蹦跳着,跑到中年妇女的身边,撒娇地抓住妇女的手,不住地摇来晃去。 中年妇女慈爱地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小孩的脑袋,注意到了黄牛牛的出现,急忙将小孩藏到身后,一脸的警惕。 现在,黄牛牛的形象,要多惨有多惨,衣服破烂不堪,浑身是血,面部还一个劲的向外渗血,要多恐怖有多恐怖,话像从地狱中逃出的恶鬼,不能不叫人警惕。 这时,那中年男子也发现了,院中的特殊气氛,停止了锻造,回头观望。 当看到黄牛牛这个血人时,明显的吃了一惊,操起还通红的金背砍山刀,快速地横在了黄牛牛与那母子中间。 刀头指着黄牛牛,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来我们家干什么?” 黄牛牛一阵无语,真是流年不利啊,先是被一个小破孩说成哑巴,还被咬了一口,现在又被人用刀指着,如临大敌。 费了半天动,黄牛牛才把事情说明白,但是,又无法说出自己从何而来,为何满身是伤,总不能说自己接受黑帝传承吧,非把人吓死不可。 黄牛牛又不想欺瞒这对纯朴的夫妇,只好打马虎眼,敷衍过去。 中年男子将信将疑,还是将黄牛牛请到屋里,不过,用身体将那母女挡在身后,即使出现意外,也能将那母女保全。 黄牛牛看在眼里,干脆起身,夺过中间男子手中的大刀,走到院子中,抄起锤头,叮叮当当地锤打起来,还不时得将退热的大刀,投入炉火中加热。 中年男子被黄牛牛夺走大刀,先是一惊,正要挺身反抗,却发现,黄牛牛并没有理会自己,走到院中煅造起来。 中年男子一脸迷茫的跟看黄牛牛走出房屋,疑惑地看着黄牛牛的动作。 当看到黄牛牛纯熟的完成着每一个动作,双眼开始放光,接着,紧盯着黄牛牛的每一个动作,露出沉思,随即,恍然大悟,满脸的崇拜。 不一会儿,一柄美伦美幻的大刀完成,被黄牛牛投入到身旁的冷水之中,“嗞啦”一声,水面冒起一股青烟,冷水也咕咕地冒出水泡。 等一切完成,中年男子迅速地走上前,捞出大刀,仔细的观看,还不时的用指不断地敲击,侧耳细听。 最后,郑重的将大刀放下,向黄牛牛深深一躬,道:“小人眼拙,不知高人架到,受小人一拜!” 黄牛牛心中苦笑,自己什么时候成了高人了,只不过想通过打造这件兵器,增加一些好感而已。 急忙上前将中年男子扶起,再次回到房中,这回,中年男子一改刚才的作风,吩咐妻子赶紧上茶,殷勤备至,让黄牛牛都有种不适的感觉。 两人分宾主落座,开始了闲聊,从中年男子那里得知,这是一个金姓村落,男子叫金大力,妻子金孟氏,别人都管她叫金嫂,孩子还没正式起名,小名狗蛋儿。 此地位于北俱芦洲境内,出了这座小山,往南走,不到一百里,就到东胜神洲的境界了。 此山,矿产资源丰富,他们世代生话在这里,靠冶炼钢铁,打造兵器,供应给山外的富户看家护院用。 有了这些信息,黄牛牛就能够再次返回地仙界了,正要起身告辞,却被金大力拦在门口,说什么也不放黄牛牛走。 逼急了,就要倒身下拜,非要拜黄牛牛为师不可,说从来也没见过,技艺如此高超的铁匠。 黄牛牛那肯让金大力下拜,一股真气,将其托起,这下更不得了了,金大力如同看到了仙人,说什么也不让黄牛牛走,却不赶提拜师的事了。 黄牛牛心中这个憋屈呀,堂堂的炼器师,却让一个铁匠追着认师父,估计要是被自己的便宜师父知道,鼻子非被气歪了不可。 还好,金大力不再提了,自己现在满身是伤,好多问题也要梳理,就暂且在此住上一段时间吧。 深夜,万籁俱寂,黄牛牛坐在,金大力为自己精心准备的,简陋的客房床上,偶尔听到村中的几声犬吠,思绪万千。 察看了一下身体的伤势,皮肉之伤,还算是小事,但是,无数的经脉破裂,有些地方直接断开,要修复,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试着联系绝世太极图,却发现,自从上次能够主动沟通金丹加持以后,绝世太极图就再也不受自己操控。 虽然还有血脉相连的感觉,但是,它就好像沉睡了一般,召唤的意念,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一点回应。 最值得庆幸的是,太极图形的金丹,在这此传承中又增大了不少,最主要的是,又找到了一条修炼的路经,那就是将阴阳太极图修炼到阴阳太极球。 想到了传承的经过,不由得让黄牛牛痛心不已,到手的灵药与之失之交臂,最为痛心的是,那三株灵芝形灵药,那是用来救唐敏的命的!却由于自己的原因,也许再也遇不到了。 经过黄牛牛仔细分析,他认为,在那座大殿中,不管是在那个结界,只要动了结界中的东西,都会造成空间失衡进行传承。 只不过是,传承的力量大小不等吧了,这要看,被传承者的**大小了。 进入第一个结界,就收取灵药,应该是最低级别的传承,依次伦推,黄牛牛是最高级别的传承,虽然不被认可。 在那么多灵药、灵石前,只要是人,总会耐不住,收取其中,一个结界的物品的,如果你对这些都无动于衷,你就成了无欲无求的圣人,也就用不着传承了。 “这些传承,是成功,还是失败了呢?”黄牛牛觉得算是成功了,不说在器殿,得到了全部传承,只是这没名的大殿,也得到了瑶光与破军,这是黑帝的本源,应该算是成功了。 就在黄牛牛冥想的时候,在天断山脉的中心区域,那湖底的深洞中,玄龟和灵蛇身体散发着璀璨的光华,正在相互溶合。 灵蛇的身体,紧紧地缠绕在玄龟身上,被漼璨的雾蔼缭绕。 当光渐去时,一只完整的玄武呈显,一个低沉的声音低语道:“青龙、白虎、朱雀,我第一个破除封印了,就让我们比比,谁才是神兽之王!” 说完,整个庞大的玄武突兀地消失在当场。 第一百一十一章:铁片再现 黑帝的传承,己经告一段落,黄牛牛坐在床上,心情却久久不能平息。 这此的传承,关系重大,关乎着未来地仙界的走势,不得不让黄牛牛深思。 从种种迹象表明,真正的传承者,应该是一个身具五行圣体的人,由他原因,或者是诱发了大劫的来临。 黑帝在先前瑶光的景象中,应该是用一种现身说法,在提示未来的传承者,要自律,以免引起更大的灾难。 后来的破军,是预示着大劫,以及挽救大劫因素,很显然,瑶光的出现,才是关键所在。 但是,如今瑶光已被自己获得,未来的大劫已经出现了变数,不知道是好是坏,当然,这些都不过是黄牛牛的猜测而已,真实的情况到底如何,只有大劫来临才能知道。 黄牛牛心绪不宁,无心修炼,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翌日,金嫂已经早早的做好了早饭,打好热水,恭敬的伺候在侧,让黄牛牛对于这种态度,心中特别别扭,这不是亲切,而是一种敬畏。 在现代文明中长大的黄牛牛,人人平等的思想根深蒂固,与地仙界弱肉强食的尊卑观念,背道而驰,是一种文明 太初追溯 第 32 部分阅读 在现代文明中长大的黄牛牛,人人平等的思想根深蒂固,与地仙界弱肉强食的尊卑观念,背道而驰,是一种文明的冲突。 这也是他一直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像个独行侠般,很难与人长期相处的潜在原因。 这种观念在平民之中更为突出,看着金嫂满面风霜,诚惶诚恐的样子,让人感到心酸,于心不忍,急忙上前谢绝,自己快速的洗刷起来。 金嫂在一旁慌乱的搓着手,不知道哪里做错了什么,黄牛牛实在是看不过去了,被人看着洗刷,别扭之极。 无奈的回头道:“金嫂,您不必如此客气,还是回房休息吧。” “哎,哎” 金嫂诺诺的答应着,如同大赦,仿佛做错了事情的小孩,慌乱的跑回房中。 “唉!” 黄牛牛洗刷完毕,一声叹息,想起昨日她勇敢的保护孩子,和今天的唯唯诺诺,简直是判若两人,这就是严酷的现实与尊卑观念摧残的结果。 昨天,身上的伤口已经处理,这种皮外伤,对于金丹期的黄牛牛来说,不是个问题,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经脉的问题却很难办,破损的经脉还能慢慢修补,但是断了的经脉在想续接,就不是那么好办的了。 这时,金大力怒气冲冲的从房间内走出,一看到黄牛牛立刻堆出了满脸的笑容,陪着小心的说道:“高人,我那臭婆娘没见过世面,怠慢了高人,您看……” 说着,搓着双手,一脸的憨厚,就要端盆倒水,黄牛牛赶忙制止,说道:“金大哥,不必这么客气,我自己来就行,我不是什么高人,以后就叫我黄牛牛或牛牛就行。” “那,那怎么行!”金大力有些受宠若惊,搓着手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这样,黄牛牛住了下来,在自己的不懈努力下,终于消除了这家人的敬畏心理,渐渐的有了家的感觉。 除了平时的修炼、养伤,闲暇时刻指导一下金大力的打铁技术,其余的时间就是逗着小狗蛋儿玩,黄牛牛发现,狗蛋儿这个孩子,很有修炼天赋,是一种罕见的火属性体质,并且,对于锻造很感兴趣,小小年纪,就能够帮助大人打造一些简单的工具了。 地仙界的住民,其祖先都是从地球上飞升过来的,每个人的身世和体质都不简单,如果不是这末法时代,他们他们的祖辈也不会没落,他们也不会沦为现在的境遇。 心血来潮,为其灌顶筑基,竟然相当的顺利,小小年纪就成为了一名筑基期的修炼者,这让黄牛牛心绪难平,想想自己筑基的时候,什么也不懂,差点死于非命。 进而感叹各个门派大阀,门下弟子是何等的幸福,只要长辈灌顶浇筑,就能稳稳的筑基成功。 其实,黄牛牛的想法是错误的,各个门派内,派系林立,弟子众多,如果都能得到长辈的灌顶,那么,这些长辈也就不用修炼了,直接累死算了,只有少数资质特别好,或嫡系子弟,才能得到这样的待遇。 所谓灌顶,就是驱散与注入的意思,由法力高深的人,利用各种秘法、仪式,配合各种法器的加持,一般为宝瓶的甘露水、咒幔、本尊法相、铃杵及水晶等。 加注在修行者的身上,用以驱散行者的“所知障”及“烦恼障”,或清净身口意之罪业,并注入智能之力,使之神清气爽,功力大增。 黄牛牛只是给狗蛋儿筑基只用,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并没有如何的费事。 筑基成功后,有教了他一些简单的修炼方法,主要是《器典》中的修炼方法,还教了一些简单的控火之术。 这一下不要紧,自从小狗蛋儿,能够在指尖上,释放出绿豆大小的火星时,幸福的都找不到北了,到处的炫耀,差点把自家的房子给点着。 金大力夫妇,更是对黄牛牛感激不尽,自家的孩子能够修炼,就说明以后能够大有出息,不再一生围绕着砧子打铁,做一辈子铁匠了! 就这样,黄牛牛一边养伤,一边教导狗蛋儿,转眼就十天过去了,破损的经脉也逐渐的恢复,只是,断裂的经脉,还不知道何时才能复原。 这日,小狗蛋儿翻箱倒柜,拿出了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片,神秘的的拿到黄牛牛面前,献宝似的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一顿臭显摆。 当黄牛牛看到狗蛋儿手中的铁块时,惊得眼珠子差点掉下来,一把将铁块夺到手手中,翻来覆去的观看。 “干死(什)么呀,牛蝈蝈(哥哥),这死(是)我的宝贝,快含(还)给我!”狗蛋儿嘟着小嘴,鼓着腮帮子,就要上前抢夺。 黄牛牛赶忙将其按住,学着他的口音说道:“别闹,让牛蝈蝈看看,一会儿含给你。” 看到黄牛牛一脸凝重的样子,狗蛋儿不再胡闹,乖巧的坐在一旁,玩起来手指头。 这块铁片与自己原有的五块十分相像,黄牛牛赶忙拿出来对比,确实出自于一处,只是边缘有些破损,拼合起来,没有其他的那么严丝合缝。 “狗蛋儿,告诉牛哥哥,这块铁片是从哪里来的?”看完之后,黄牛牛郑重的问道。 “不知道!”狗蛋儿回答的也相当干脆,“爸爸脏(藏)起来的,肯定四(是)个宝贝。” 喊过正在院子中打铁的金大力,才搞明白事情的始末,原来,这是在小芒山开采矿石的时候发现的,原想融入炼制的铁水中,但是,不管如何加热,都不能融化,并且,用锤子锻造也不变形。 知道这应该是一样宝贝,就放了起来,如果不是狗蛋儿今天翻出来,都将这事给忘了。 最后,金大力郑重的说道:“牛牛,如果这是你需要的东西,就拿着吧,在我这也没啥用处。” 黄牛牛听着,整个心都差点从嗓子眼跳了出来,还好,这块铁片不是普通的火,能够熔化的,如若不然,这个世界上,再也无法复原整个铁片了。 自己真需要,就没有客气,将铁片收了起来,询问了一下发现的位置,黄牛牛起身向小芒山而去。 小芒山,说是山,还不如说成山丘,像个土包般,由于长年的开采,山体裸露,一块块青石散乱一地,到处都是黝黑的坑道。 按照金大力的指点,黄牛牛很快找到了,曾经出土铁片的地方,蹲下身,细细地寻找,看看有没有蛛丝马迹。 事情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要想在原来的地方,找到点线索,谈何容易,黄牛牛并不灰心,一点点找,一寸寸搜,甚至,挖地三尺,将方圆一里地的地方找了个遍,却一无所获。 这时,已经三天过去了,看来这地方就只有这么一块,是自己太过贪心了,这些铁片哪有那么容易收齐! 黄牛牛无奈的收工,准备返回,已经在这个地方,耽误了很长时间了,也该告别金大力一家人了,这个地方始终不是自己的生活。 想到金大力一家,黄牛牛又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地球,与父母团聚呀!” 站在小芒山上,黄牛牛不由得一阵出神,随后,甩了甩头,想这些还有点遥远,最关键的就是先将伤养好,然后,顺道去问一下神兽白泽,断剑的来历,在回到蜀山,问问长须真人,看看有没有回到地球的方法。 定下了下一步的计划,黄牛牛不再犹豫,起身向铁匠村飞去。 让黄牛牛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一场悲剧,经在他离开的三天中,发生了。 随着小村越来越临近,黄牛牛心中无名越来越紧,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但是,却无迹可寻。 黄牛牛归结于自己进来神经太过敏感,也不再理会,继续向小村的方向而去。 “不对!”黄牛牛突然驻足,蹙眉观察,灵识散开,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只是空气之中。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难道出事了!” 不好的预感再次得到旁证,黄牛牛腾身而起,闪电般的向铁匠村驰去。 第一百一十二章:惊变 黄牛牛飞一般地冲向铁匠村,越靠近,血腥味越浓,心也越加的沉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老远,就看到,整个山村的上空,升腾起一道道的黑烟,焦糊味伴随着血腥之气传来,让人有种作呕的冲动。 黄牛牛的心,己经落到谷底,不好的预感应验了,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希冀有人还能够活着! 等来到村口,呈显在眼前的是一片狼藉,到处是残垣断壁,倒塌的房屋上,还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火星。 袅袅的黑烟,从还没有烧尽的断梁冒出,随风散去,残缺的墙壁上,渗透着斑斑的殷红血迹,触目惊心。 黄牛牛的心彻底凉了,快走跑向村头的金大力家。 院门大敞,一滩鲜红的血,迹印在门坎上面,刺目心惊,飞步跨入,一副惨不忍睹的画面呈显在眼前。 金大力**看上身,仰面躺在房门口,上半身在房内,双手张开,像是在拦截什么人进入般。 脸上充满了恐怖与不甘,胸前插着一把尖刀,刀口从小腹一直划向胸口,肠子流满了一地,血污变为暗黑色,看来时间已经不短了。 黄牛牛脸上的肌肉不住地抽搐,双眼尽赤,痛苦地走过去,颤抖着手指,试了下鼻息,虽然心中已经认定,还是希望有奇迹发生。 奇迹并没有发生,金大力气息全无,身体冰冷,早已身亡! 黄牛牛迈着沉重的脚步,踏入房中,金嫂靠在床沿儿旁,衣衫不整,双腿内侧,一片殷红,右手紧紧地攥着一缕布条,眼中充满了绝望,身体早已冰凉。 轻轻的揭起床上的被单,为金嫂遮住身体,回身寻找狗蛋儿,可是,整个房间都找遍了,却不见其踪影。 “狗蛋儿!狗蛋蛋儿!……” 黄牛牛一边大声喊着,一边像疯了一样满院子,各个房间寻找。 嗓子喊哑了,房子找遍了,始终不见小狗蛋儿的身影。 “啊!——” 黄牛牛仰天长啸,为什么!为什么对这些手无寸铁的平民下手,这到底为什么!狗蛋儿,你在哪里,是否还活着!” 经过一通发泄,黄牛牛慢慢平复下来,逐一察看村中各家,都是大同小异,无一例外的全部死亡。 但是,却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所有的孩子都失去了踪影,生死不明。 这让黄牛牛紧悬着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这就说明他们有可能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掩埋了所有的尸体,一把大火将小村焚毁,从此,再也没有铁匠村,这个村落了! 本来,黄牛牛不想如此,只是看着破败、空无一人的村子,难免睹物思人,更增添悲伤,所性付之一炬,眼不见心不烦。 坐在废墟旁,黄牛牛开始想起了心事,“这到底是什么人干的?如此残忍,那些孩子到底去了哪里?” 手中拿着的,是从金嫂手中,好不容易扥出的布条,翻来覆去地察看,这应该是金嫂从杀人者的衣服上撕下来的。 这是唯一的线索,布条花花绿绿,上面血迹斑斑,“对金嫂施暴的应该是个男子才对,为什么衣服的碎片是这样的?” 黄牛牛陷入了沉思,在地仙界,一般男子的衣服都非常单调,也就是白、灰、青、蓝,即使身着艳丽的,一般也是纯色,最多在衣服的边缘有些刺绣而已。 即使穿着现代的服饰,面料上面也只是一些暗花,很少见这种花花绿绿的衣服。 想了半天,已没有理出个头绪来,站起身,又围着烧毁的废墟仔细的勘察,还是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只能确定,这伙人杀人放火之后,向西而去。 在村西头,还残留着一些凌乱的脚印,这伙人,并没有刻意的掩盖自己的行动轨迹,可见之嚣张,胆大妄为。 咬了咬牙,黄牛牛顺着脚印的方向追去,这个地方是丘陵地带,道路高低不平,杂草丛生,仅追了一里多路,脚印就消失在乱草之中了,失去了追寻的线索。 蹲下身,察看了良久,继续向西追去,黄牛牛一连追了三天,途中遇到了两个村落,皆被烧杀一空,满村到处都是尸体,无一例外的,唯独没有一具小孩的尸骸。 这也就从侧面旁证了黄牛牛的猜想,狗蛋儿一伙小孩,并没有死,是出于某种目的,将它们虏获了,也证明了自己追赶的方向是对的。 心情稍安后,掩埋了这些村民,继续追赶,沿路上不少的村庄被毁,尸横遍地,惨不忍睹,黄牛牛的心情越来越沉重,这些暴徒的行径让人发指,简直是丧尽天良。 被毁的村庄,无一例外,都是一些靠近山区的穷山僻壤,鲜有人问津的地方,这也是这些暴徒肆无忌惮的原因。 当追到第九日的当天,已经走出了山区,前方出现了一条三叉路口,三条大路一直延伸向前方,不知通往何地,黄牛牛又失去了线索。 踌躇半天,不知道该向那条道路追赶,一旦选错了方向,再回过头来追赶,很可能就来不及了! 就在黄牛牛纠结之时,一辆豪华的马车,从他身边呼啸而过,向着中间的大道疾驰而去,马车带起的劲风,将车帘的一角吹开,露出了一片花花绿绿的衣角。 “这不是和金嫂手中的布条,一样的面料吗!” 真是打瞌睡有人送枕头啊!黄牛牛正愁着,无法选择哪条大道呢,如今就来了个领路的。 悄悄地吊在马车的后面,向前方追去,大约行进了三十多里地,前方出现了一个大镇,黄牛牛跟随马车进了镇子,沿着青石铺成的道路,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处偏僻之地。 前方是一座巨大的宅院,被无数苍翠的古树包围在其中,一条弯弯的小河从门前流过,小河上架着做小桥,青石板铺成,汉白玉栏杆,马车穿过小桥,就进入了朱红大门的高大院落。 黄牛牛驻足,开始观察,院落的围墙足有两丈多高,一水的青灰色码头墙,根本看不到院中的情况。 回身观察,见身边有一棵高大的古树,黄牛牛便悄悄的攀了上去,站在古树的顶端,向院中张望。 院中古木林立,围绕在各个青灰色的房屋周围,根本看不清,各个房间内的具体情况,门口后方,是一个天井,旁边有一个洗衣服和洗菜的石水槽,在其右侧,是个巨大的拴马桩,那辆豪华的马车就停在那里。 左侧,便是厨房之类的所在,有许多下人在进进出出,四周房屋连成一体,为穿斗式结构,院中有院,一进进的院落交错在一起,仿若迷宫。 “这怎么像地球上,南方水乡的建筑风格?”黄牛牛不由得心中纳闷,这样复杂的格局,更是增添了搜寻的难度,不过,由于救人心切,并没有在这些旁枝末节上动心思。 灵识探出,悄悄的向各个院落探察,由前向后,一进进的探察,始终没有狗蛋儿他们的身影。 突然,一个巨大的威压传来,一道神识,在整个院落中不断的扫描,堪堪就要与黄牛牛的灵识相遇,急忙快速的将灵识撤回,吓出一身的冷汗,心脏扑扑直跳。 “这是一位元婴期高手的神识,此地竟然有如此的高手坐镇,必然有惊人的秘密,不知道狗蛋儿他们是不是在这秘密之中。”黄牛牛沉思着。 现在,黄牛牛断裂的经脉还没有恢复,战力不足三成,别说是元婴期高手,就是金丹期巅峰的高手,也够他喝一壶的。 要在以往,经脉完好无损,还有信心与元婴期高手一战,现在,彻底断绝了硬闯的念头,只有另寻他法了! “此地不宜久留,等到晚上再来察探。” 想好对策,黄牛牛跳下古树,悄悄的隐秘起来,只等夜幕的降临。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一朵乌云飘过,将如盘的银月遮挡,微风吹过婆娑的古树,沙沙的作响。 突然,一道黑影穿过树丛,跃入院落的围墙,消失不见了,如狸猫般,悄无声息。 这道黑影就是黄牛牛,进入院落,躲在一座假山石的后面,四下察探,发现,这座院落之中,戒备森严,一队队身着花花绿绿衣服,手拿各种武器的下人,不定期的来回巡逻。 从服饰上看,与地球上,南方的一些少数民族服饰极其相像,不知道是不是一种巧合,还是有种必然的因素在里面。 机敏的躲过各种巡逻的队伍,慢慢的一个院落一个院落的寻找,深恐惊动坐镇的元婴期高手。 外围的院落都被黄牛牛找遍了,却是,一个小孩的影子也没有找到。 “难道,他们没有将狗蛋儿他们,关押在这里?还是我追错了目标?”黄牛牛陷入了沉思。 “不对!看这些人的服饰,分明是,与对金嫂施暴的家伙,是一伙的!不可能有错。” 黄牛牛尽量的收敛气息,悄悄地向内侧的院落而去,前方是一座相对较大的院落,里面灯火通明,一股强大的威严从里面传来,若隐若现。 “看来那名元婴高手,就住在这个院落里,要得到更多的信息,只有探听一下里面的情况了,也许能够探听到狗蛋儿他们的下落。” 但是,元婴期高手的神识非常的敏锐,一个不小心,被他发觉,后果不堪设想,如何探听到里面的秘密,成了摆在黄牛牛面前的最大难题。 苦思半天,黄牛牛突然眼前一亮,“对呀,自己身上,不是还有一面,昆仑镜的仿品吗?上次使用,都差点躲过,超越元婴期超级高手的探察。” 随即,取出昆仑镜仿品,意念投入进去,又体会到了,那种看清世界万物的感觉,意念慢慢向前方的院落延伸,探听里面的秘密。 不探察不要紧,这一探察,黄牛牛探出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第一百一十三章:追踪 黄牛牛将意识投入昆仑镜的仿品中,思感不断延伸,向前方的院落蔓延,一直伸向正堂之中。 正堂中有五之个人在坐,为首一人,高大威猛,头发梳得像个倒竖的扫把,粗眉阔目,狮鼻海口,左鼻孔和左耳上,穿着硕大的银圈,项上挂着手指粗的银项圈。 红红绿绿的衣服披在身上,露出半截胳膊,赤着双脚,大马金刀的坐在上座,那巨大的威压,就是从他的身上散出。 黄牛牛这才发现,自己原先的判断有误,此人并不是元婴期高手,他身上的那股气息,非常的诡异,像是自己修炼的,又像是一种不知名的外力加持。 致使他的修为堪比元婴期高手,那股外放的神识,也不能够叫作神识,应该是一种意念的外放,看来是修炼了某种秘法,或本身具有特殊的性质。 其他人的服饰都大同小异,其中一人正躬身向他汇报情况。 “大统领大人,那些抓获的小孩,已经分批运往总部,不过还差十几个女孩,已经派人寻找去了。” 黄牛牛听到这里,心中凛然,果然是这伙人劫了狗蛋儿他们,不知道这可怜的孩子境遇如何。 这时,那被称作大统领的家伙开口了,“嗯,要尽快寻找,下月十五,月圆之时,大祭司就要设坛作法,恭迎巫神降世,不可马虎!” “是” 那人躬身退下,大统领环顾了四周,双眼射出寒光,下方的五六个彩衣人,皆打了一下寒颤,不约而同地低下头。 一道冷酷的声音,从大统领的口中传出,“各方统领都给我听好了,一定要严保密秘,不能让地仙界那帮人听到任何风声。” 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道:“只要等到巫神降世,就能够恢复远古时期,我们巫族掌管天下的局面了,谁要是走露风声,杀无赦!好了,都下去吧。” 随即,下手几人躬身退下,房中只剩下大统领一人,独坐半晌,双眼闪烁不定,站起身,在房间之中来回踱步。 然后,自言自语地道:“大祭司啊,大祭司,你一心想巫神降临,倒不如成全我,等我成了巫神,这天下就是我的了!哈哈哈!” 说完,又回到座位上修炼起来,黄牛牛本想探听一下其总部的位置,现在见再无收获,悄悄地收回意念,退出了这座大院。 躲在暗处,黄牛牛暗暗心惊,陷入了深思,“巫神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要掌管天下,图谋甚大!这些人应该是巫族的祭祀一脉,这个大统领,与那大祭司不对付,应该有可乘之机。” 现在,不知道他们的总部在哪里,只有紧跟着这伙人,才能找到他们的总部,再寻机救出狗蛋儿。 这只是被迫的无奈之计,原本计划离开铁匠村后,去见神兽白泽,这下遥遥无期了! 接下来,整整大半个月的时间,黄牛牛隐匿身影,悄悄地跟在这伙人的身后,一直往南走,穿越了东胜神洲,进去了南瞻部洲。 南瞻部洲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各种教派林立,犬牙交错,争斗不休。 这伙人并没有停止的意思,继续向南走,一直进去南部的一座大山之中。 这片大山,山高林密,是一片原始森林,有强大的妖兽出没,危险系数,不亚于天断山脉。 进去密林,马车已经不能行走,他们弃车改徒步前行,黄牛牛吊在后面,不敢过于靠近,在密林之中,如同走迷宫般,来回的兜圈,半天后,来到了一处巨大的峡谷。 在峡谷的阳面峡壁上,开凿出了一层层错落有致的台阶,在台阶的上端,是一个巨大的寨子,无数的彩衣人进进出出,这伙人也随即进入了寨门,消失不见了。 黄牛牛趴在一处山石后面向里张望,一片灰蒙蒙的,挡住了视线,与灵识的探察,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况。 算了下日子,离十五月圆之夜,还有几天,为今之计,只有在这几天里,混入这个山寨,再图他法了! 月夜静谧,冷风无情的肆虐着山林,树叶飘零,化为了满地的枯黄,一道黑影潜伏在齐腰的蒿草丛中,露水将衣衫全部打湿,已经两天两夜了,他就像一块石头般,一动不动,任凭凛冽的山风肆虐,眼中却透过一抹焦虑。 整整两天了,还没有发现一个落单的彩衣人,眼看就要到月圆之夜了,不由得不让黄牛牛心焦,如果还没有机会,就只有在月圆之夜,进行硬闯了。 就在这时,两道人影出现在,黄牛牛的灵识覆盖范围之内,赶忙收敛气息,密切的观察。 两道身影速度很快,眨眼之间,就来到了离黄牛牛,不到五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其中一人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长吁了一口气,对另一人招了招手,示意他来到自己身边。 那先到这人道:“蒋统领,此地偏僻,我们就在这里谈如何?” 后来之人不置可否的道:“随便了,这大晚上的,穆统领约我到这偏僻之地,必有大事,不妨直言。” 穆统领干笑两声道:“蒋统领快人快语,那我就直说了吧,不知道蒋统领,对于这次的巫神降临,有何看法?” “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识吗——”穆统领故意拉长了声音,看着蒋统领的面部表情,“我们原本逍遥自在,如今,大祭司非得要整个什么巫神降世,在我们头上加个祖宗,你说,谁心里会好受?” “你的意思?——”蒋统领有些惊讶的看着穆统领,又像是如有所思。 穆统领见其有所心动,趁热打铁的道:“倒不如——,我们联合起来,等到降临的关键时刻——,嘿嘿,下面的,你明白吧!”然后,右手成掌,做出了个杀的动作。 蒋统领大惊,忽的后退一步,“这,这,这不是要造反吗?大祭司的巫术,有神鬼莫测之能,我们那时他的对手!” 穆统领不以为然的道:“我们有大统领撑腰,在巫神降临的关键时刻,大祭司还要释放出自己的精血,进行血祭,已经是自顾不暇了,俗话说的好,‘趁他病,要他命!’等到大统领吸收了巫神的精华,成为了新的巫神,我们就飞黄腾达了!” 蒋统领陷入了沉思,眼神闪烁不定,最后,仿佛下定了决心,“好吧!不过我要先看当时的情形而定,只要你们取得了优势,我一定领兵相助。” “那就这么定了,你先回去,我还要等一些人,进行游说。”穆统领缓缓地道。 就在蒋统领回身准备回去的档口,穆统领敏捷的拔出一柄圆月形弯刀,劈向了蒋统领的后背。 “噗!” 血光四溅,穆统领缓缓地倒在血泊之中,“你,你,……这是为什么?”说完,一歪头,气绝身亡。 “看你推三阻四的不痛快样,就知道你会反水,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蒋统领看着地上的尸体阴森的道。 这时,一柄断剑,悄无声息得抵到了蒋统领的背后,还没等蒋统领反应过来,断剑已经透体而过,一股血剑从前胸窜出,喷射在不远处的一棵树干上。 黄牛牛从暗处缓缓地走了出来,暗自摇头叹息,他并不是没杀过人,那都是被别人所迫,被动杀人,但是,像今天这样,主动袭杀与自己不相干的人,还是第一次。 从小生活在地球上,受到各种法律意识的熏陶,对于自己的这种行为,不免有些负罪感,不过想想金大力的惨状,金嫂的屈辱,被害的村民,也就释然了,不再有负疚感。 这一帮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勾心斗角,相互算计,视生命为儿戏,得到这样的下场,实为可悲! 拔下蒋统领的衣服,将两具尸体隐藏在深草之中,利用幻化的禁制,变化成蒋统领的摸样,想着山寨而去。 如今,黄牛牛的禁制之术,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的高度,特别是幻化之术,是保命的手段,在相当的一段时间里,进行过研究,如今使来,得心应手,不是此中高手,很难将其看破。 黄牛牛不急不躁,溜溜达达的来到山寨门口,两名彩衣汉子守在门口,见黄牛牛到来,并没有拦阻,躬下身形,向黄牛牛使了个礼,便开门放行。 进入山寨的大门,进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广场,在广场的中央矗立着一座高大的石像,这座石像非常的诡异,竟然是一体双面。 从正面看,是一个威武的中年男子的形象,不怒自威,右手朝前,左手朝后,在其右手之中,持有一个长把的喇叭形青铜铃铛,铃铛的内侧有一个金色的小锤,在铃铛的外壁上,雕刻着凶恶的恶鬼图案。 从背面看,是一位美若天仙的少女,特别是那双眼睛,有勾魂夺魄,迷倒众生的韵味,她前伸的右手,正好是中年男子,朝后的左手,在其手中,拿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圆月弯刀。 黄牛牛突然感到,这座雕像像是在注视着自己,似乎是在嘲讽,让人不寒而栗! 第一百一十四章:蛊王 今日家中更换暖气片,没有时间书写,只写了半章,先传上,明日与更新一块补上。 ………………………………………………………………………………………………………………………… 这座石像太过诡异,仿佛里面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灵魂,正在注视着,一切视图观察它的人。 黄牛牛不敢驻足再次观望,一来是,这座诡异的石像让人心悸,再者是,怕被别人发现,产生怀疑,急忙转身离去。 黄牛牛在整个山寨中游荡,观察着各个建筑,偶尔透出灵识,向各个建筑里扫描一下,像是在巡查一样,所遇之人都纷纷点头而过,并没有引起怀疑。 此处的建筑,皆是竹木结构,各式各样的吊脚楼,飞檐翘角,其三面皆有走廊,悬出木质栏杆,栏杆上雕有万字格、喜字格、亚字格等图案。 悬柱大都是八棱形和四方形,下端常刻有狰狞的鬼头和各种奇形怪状的器具图案,在二楼之上架设悬空走廊,作为进入大门的通道,堂屋外的悬空走廊,安装有独特的“s”形曲栏靠椅,宗教气氛特别的浓厚。 一座座的建筑相连在一起,有的四榀三间,或五榀四间,个别六榀五间,星罗棋布的散落在山坡之上,如同迷宫般。 黄牛牛一连找了大半个山寨,还是没有找到一个孩子的踪迹,心中慢慢地焦虑起来,暗自思忖道:“不是将狗蛋儿他们,送到这个总部了吗?难道还在路上?” 然后,又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对,狗蛋儿他们,比自己早上路,应该早到了才是,不可能还在路上,看来是被关押在了隐秘的地方了!” 只可如何是好!开坛祭祀的时间已经临近,再找不到,他们就危险了!实在不行,只有拼死一搏,在祭祀的时候,趁着大祭司与大统领内斗的时候,强行营救了。 就在黄牛牛沉思之际,在其斜方向走来一人,冲着他喊道:“我说穆统领啊,三更半夜的不睡觉,你瞎逛荡什么?” 黄牛牛心中暗惊,碰到熟人了!可是自己根本不认识对方,该如何应对啊! “哎!我说穆统领,我在跟你说话呢,为什么不理我?”来人有些生气的道。 “原来是你呀,我闲着没事,出来溜溜,顺便巡查一下,这关键时刻,一切都要小心啊!你说是吧?”黄牛牛敷衍道。 “说的也是,这个时候要是出点事,谁也担当不起,还是穆统领敬业呀,哈哈!”来人也附和道。 “这大半夜的,你这是去哪儿呀?”黄牛牛假装关心的样子,问候道。 “正好,祭祀用的蛊王就要练成了,正缺人手,我正要赶过去,恰巧遇到了穆统领,就一块去吧,救个急!”来人搓手,一脸期待的看着黄牛牛。 “这个——,不太好吧,……”黄牛牛装出一副犹豫不决的神情,其实,他是真的不想去,一来是熟人多了,容易露出马脚,再者,他还要借这次机会,继续寻找狗蛋儿他们。 “走吧,走吧,耽误不了穆统领多少时间的!”不由分说,来人拉起黄牛牛就向左手的方向走去。 黄牛牛无奈,只好跟着来人前去,两人顺着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七拐八拐的向前行进,道路弯弯曲曲,两旁都是高大的青灰色院墙,行走在里面,像是在迷宫中寻路。 黄牛牛几乎迷失了方向,又不能出口询问,只能闷着头,跟在来人的后面,不时的,悄悄探出灵识,侦查两旁建筑内的情况,希冀能够发现狗蛋儿他们的线索。 但是,还是人他大失所望,周围的建筑之内,到处是一些剧毒的毒虫,每个房间单独的一种,并且在相互的撕咬着,胜者随即就将失败的同伴吞噬掉,让人观之,寒毛倒竖,头皮发麻,特别的渗人。 大体数了下,这些毒虫三四十种,黄牛牛认识的就有:蝎子、毒蛇、壁虎、蜈蚣、蟾蜍、毒蜂、毒蜮、如巴掌大小的毒蚊和毒蚁等,还有许多是他见都没有见过,也没听说过的各种异类毒虫,这些毒虫。 无一例外的,都比普通的毒虫个头大一倍都不止,不知道是如何养成的! 随着黄牛牛的观察发现,越往前走,这些毒虫个头越大,也越来越凶猛,到了后来,竟然发现了一只如家犬般大的蝎子。 但是,随着再往前走,各种毒虫的体型又开始逐渐变小了,不过,攻击能力和吞噬能力却陡然增加,估计毒性也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显得更加的狂暴和残忍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神秘铁箱 蛊王鼎内的毒虫越来越狂暴起来,其余八人的摇动的法铃,更加的密集了,脚下的步伐也越来越快。 房顶上,九颗翠绿的宝石也仿佛动了起来,一道道惨淡的绿光加持在九人身上。 其他人到没怎么样,黄牛牛却有点受不了了,那些绿光刚刚照在身上,他就感觉到一股酸麻的感觉。 这是一种打骨头里,从心尖上透出的感受,说不出的难受,手软脚软,差点边错了方位。 “穆统领,精神点!”邱长老明显的看出了黄牛牛的不适,出言警告道。 其实,黄牛牛也不想这样啊!只是有苦说不出,只能强打精神硬靠下去。 惨绿色的光芒进入身体,像是激发了身体中某些未知的能量,这些能量仿佛受到吸引般,沿着经脉,直达手掌,又透掌而出,射向鼎身。 立刻,整个蛊王鼎开始泛起五色光芒,原地缓缓地旋转起来,越转转快,黄牛牛的酸麻感觉也缓解了许多。 随着蛊王鼎的旋转,鼎内的毒虫更加得狂暴了,相互撕咬得更加猛烈,暴戾、残忍成了其中的主旋律。 蟾蜍伸出长长的舌头,快如闪电般的卷向壁虎,眼看就要卷到了,壁虎屁股一甩,尾巴断裂,甩出的尾巴迎上了蟾蜍的三叉舌尖,随即,向蝎子扑去。 蟾蜍刚用舌尖卷住断尾,却没有想到,毒蛇已经张开血盆大口向它吐来。 而蝎子却一跳老高,扑向了紧咬着毒蛇尾巴的蜈蚣,顿时,场面一片混乱,残肢断臂满鼎飞,鳞片飞舞,血肉横飞? 太初追溯 第 33 部分阅读 岱伞?br /> 各色的血液,与粘稠的液体,溅在透明材料上,红、白、绿、黑,绞织在一起,观之让人作呕。 这些血液、体液,仿佛具有极强的腐蚀性,蛊王鼎,这种专门的器具,都无法幸免,要不是那种未知的能量加持,在不断恢复着被腐蚀的位置,这些毒物早就破鼎而出了。 其余八人口中的咒语越念越快,越来越高亢,九人围成的空间,诡异的沸腾起来,只是在黄牛牛的位置,却依然平静。蛊五鼎就高高地揭起,却开始向黄牛牛这边倾斜。 其余八人,已经全力以赴,额头上渗出了一粒粒的汗珠,跟本顾不上这边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蛊王鼎倾斜的越来越利害,鼎盖不住地颤料,仿佛随时要打开般,如果鼎盖一旦被打开,这些厮打得癫狂的毒虫被放出来,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其余八人己经急眼了,拼命地催动巫术,想把蛊王鼎调整过来,但是,事非所愿,蛊王鼎依然慢慢地倾斜着。 黄牛牛也心中大急,一旦这群诡异的毒物被放出,不但这八人倒霉,自己也会殃及池鱼。 虽然自己的身体有一定的抗毒性,一般的巨毒,对自己造不成伤害,但是,这些都是蛊虫,谁知道还有没其它的特殊性质,自己能否抗的住,更是不好说。 无奈之下,只要隐晦地催动功力,想抵住鼎身的倾斜,但是,咒语造成的空间沸腾,太过诡异,无法理触,将黄牛牛释放的能量吸收了十之**,更加沸腾起来。 等到剩余的能量抵达蛊王鼎,却又被鼎身全部吸收掉,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消失。 黄牛牛从来也没有遇到这种情况,这些巫族的巫术与法器,都透一股无法理解的诡异,无法用心中的知识来解读它,神秘中透着一丝邪恶。 蛊王鼎还在倾斜,眼看就要横躺过来了,九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额头上青筋直冒,却是无能为力,眼看就要惨剧发生了。 就在这时,邱长老突然怒吼一声,一口鲜血冲口而出,射向旁边的大铁箱,同时,改换了另一种,更加艰涩难明的咒语。 说是咒语,倒不如是祈祷,就像是一个虔诚的教徒,在向心中的神抵低诉,这种场面既滑稽又神秘。 一个人,对着一具大铁箱祈祷,任谁都感到诡异。 更诡异的是,那巨大的铁箱竟然有了反应,开始抖动起来,并伴随着泛起暗灰色的光芒。 “噗!” 邱长老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这次不是主动逼出,而是受到了冥冥之中,有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被动喷出的。 这口鲜血喷完,邱长老仿佛一下苍老了十几年,一头黑发竟然瞬间斑白,精神萎靡,喉咙像拉风箱般,呼噜,呼噜地响着。 铁箱抖动的更加剧烈了,从铁箱之中传出来一股冰冷的气息,仿佛是地狱来客。 突然,铁厢裂开了一道缝隙,一道充满冰冷邪恶的气息冲的,竟在射向邱长老,邱长老如同被钉在当场般,一动也不能动。 “啊!——” 一声惨叫,邱长老整个身体开始老化,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个鸡皮鹤发的迟暮老者。 仿佛是得到了足够的满足,那冰冷邪恶的气息再次收回到铁箱之中。 黄牛牛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手脚冰凉,心脏狂跳不已,这并不是被邱长老的变化吓着了,而是,这一幕自己再熟悉不过了。 在天断上脉,那无名的山坳里,那本闪着金光的《噬神决》,那吸走人的精血,将人变成干尸的黑雾,九头蛇山洞中,吸食自己精气神的黑雾,和这一幕是多么的吻合呀! 只是气息略微不同,程度稍小而己,不知道有没有必然的联系。 就在黄牛牛胡思乱想之际,那大铁箱开始动了,突然腾空而起,飞向蛊王鼎,竟然将整个空间都凝固住了。 铁箱飞临蛊王鼎的上空,一道道冰冷邪恶的气息再次出现,丝丝缕缕的把鼎身缠住,慢慢地拉拽,直至拉正。 然后,铁厢一下落在蛊王鼎上,将其压在地面上,道道的冰冷邪恶气息,如烟似雾般的将鼎身罩住,再也动弹不了分毫。 “噗!噗!噗!……” 一连七道血箭,从其余七人,口中喷出,个个脸色苍白,瘫倒在地上,这是因为,被铁箱强行阻断了他们,与蛊王鼎之间的联系,在气机的牵引下,受伤吐血倒地。 这里面,只有黄牛牛没事,因为他跟就联系不上蛊王鼎,又何谈阻断一说。 不过看到其它人倒地,自己也不能露了破绽,虽然己经是破绽百出了,但是,在没有人指出、怀疑时,自己还是安全的。 最主要的是,自己还需要这个身份来营救狗蛋儿他们呢! 牙齿咬破舌尖,假装喷出一口鲜血,跟着倒在地上,装作昏迷,偷偷地眯着双眼观察事态的发展。 鼎内的毒虫,争斗更加的惨烈,透过透明材料的窗口,清晰地看到,毒虫相互之间的撕咬,受伤严重的,开始被其它毒虫吐噬。 虽然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逃脱不了被分食的厄运,随着毒虫的减少,相互间的厮杀,更加激烈残酷,弱肉强食的天性,表现得淋漓尽致。 半晌,众人才缓过气来,快速的将邱长老围住,开始渡气施救,半天,呼噜,呼噜的声音才停止,渐渐地缓过气来。 不过,要恢复原来的像貌,几乎是不大可能了,因为精气神衰退,不是修炼就能够补回来的。 看到邱长老的样子,众人大怒,其中一人站起身形,来到还在假装昏倒的黄牛牛面前。 抬腿就是一脚,嘴中还愤愤地说道:“要你不学无术,连这么点事都做不好,连累了邱长老,老子也差点被你害死!” 黄牛牛没想到,这家伙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给了自己一家伙,没有防备,竟然被一脚踢中。 “哎呀”一声,身体被踢飞,向着铁箱撞去,“咣当”一声撞在铁箱上。 立刻,无数缕冰冷邪恶的气息,将黄牛牛缠住,哪种吸食精气神的感觉再次临身,不过并没有当处强烈,但是,这也受不了呀! 黄牛牛拼尽全身气力,调动能够调动的一切力量,拼命抵抗,生命忧关,已经考虑不了那么多了,即使不揭穿,也要先保命要紧。 其实,黄牛牛多虑了,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一幕,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根本没有注意他的情况。 由于黄牛牛的挣扎,铁箱和蛊王鼎也开始变得不隐定了,开始不断地抖动。 蛊王鼎内的毒虫,已经剩余了两只,是一只毒蝎,与先前的蛊王,整个鼎门人戾气冲天,揭得鼎盖,不住的颤动。 铁箱的气息正与黄牛牛纠缠,已经无暇顾及它了,单凭铁箱的重量跟本压不住,有被逐渐揭开的趋势。 其余的八人,也傻眼了,个个受伤,已经无力应对,即使没有受伤,有铁箱冰冷邪恶气息阻隔,也无能为力了。 黄牛牛被这种气息抱裹着,身体中的精气神,不断缓慢地流失,也是一种煎熬,是一种精神与**的双重煎熬。 身体逐渐衰败,而却眼睁睁的看着,像是看着自己慢慢变死一样,那种痛苦不言而喻。 鼎内的争斗更加的激烈,不时听到毒虫的身体,撞击鼎壁的声音,来动得整个蛊王鼎也来回得晃动。 鼎盖跳动的更加猛烈,掀得铁箱一颤一颤的,就要将鼎盖冲开了。 就在这时,通往一楼的悬梯口处,突然冒出一道白光,射向蛊王鼎。 第一百一十六章:司晨 就在毒虫要破鼎而出之时,一道白光,从通往一楼的悬梯口射出,击在了鼎盖之上。 没有任何的预兆,像是凭空出现般,随着白光的射到,蛊在鼎彻底安静下来,而压在上面的大铁箱也不再抖动。 冰冷邪恶的气息慢慢地收敛,最后全部退入铁箱之中。 黄牛牛也得到了解放,“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全身虚弱无力,好半天才返过劲儿来。 现在已经顾不了许多,挣扎着扒起来,向楼梯口望去,大厅中的众人,也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聚焦到那里。 蛊王鼎已经被白光定住,蛊王的练成,只是时间的问题,无关大局了,不过,这突如其来的白光,道是让众人警觉。 但是,众人注视了半天,却没有任何动静,一切平常如故,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众人不由得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忘记了刚才对黄牛牛的愤怒。 “这白光道底是什么东西,如此的厉害,竟然只一下,就把我们没有完成的做到了!” “嗯,刚才好险啊!眼看着,毒虫就要破鼎而出了,一旦出来,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这道白光实在太诡异了,是不是好事还很难说,要是外敌混进来,那就太可怕了,估计,刚练成的蛊王也得易主了!” “不要这么悲观,如果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混了进来,这种能力,来觊觎一个蛊王,那也太大材小用了,应该不是!” …… 众人分析了半天,也没有一个结果,却谁也不愿意过去探察,这时又将黄牛牛想起来了。 黄牛牛心中也不住地纳罕,这到底是人为还是别的什么,如果是人为,绝对是一名超越元婴期的存在,这种人物竟然隐匿身形,来到一个不为人知的山寨,其目的,值得深思。 就在黄牛牛沉思之际,那名踹了黄牛牛一脚的祭司走了过来,虎着脸说道:“穆统领,由于你的过失,造成了现在的困局,现在给你一个改过的机会,过去擦查一下。” 黄牛牛心中腹诽:“一帮贪生怕死之辈,还找理由来陷害我!” 其实,黄牛牛并不知道,这一支的巫族,其统领与祭司一直是明争暗斗,今天情况特殊,又恰巧被王祭司遇到,事急从权,才将他拉来。 如今,遇到突发事件,当然要拿他去顶缸了,他只是替人受过而已。 黄牛牛白了那祭司一眼,干脆闭目养起神来。 那祭司大怒,刚想要动手,却又发现刚才还假寐的黄牛牛,这会儿却站了起来,嘴里还不住地发着牢骚,“不就是去看看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说着,向悬梯口走去。 那祭司眼中闪出一丝得计的神色,一闪即逝。 当黄牛牛走到其身边时,不经意的甩动着双手,当手掌甩动到那祭司身侧之时,突然发力,一掌拍向他的腰眼。 那祭司正自以为得计,沾沾自喜之际,黄牛牛拍出的手掌,己经临身,淬不及防之下,“哎呀”一声惨叫,横飞了出去,从悬梯口跌落入一楼。 “妈的,刚才差点害死老子,现在还来生事,不想活了是不是!”黄牛牛装作穆统领的口气,骂骂咧咧地道。 黄牛牛这一动手,其余的祭司也不干了,腾腾腾站起,呼啦啦将他围住,就要动手。 黄牛牛却一脸微笑地看着众人,道:“诸位,不想看看那白光到底是什么吗?” 听了黄牛牛这么一说,众人皆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最终还是将目光转向了悬梯口。 就在这时,楼下又是一声惨叫,跌落楼下的祭司,又莫明奇妙地倒飞回来,嘴角挂满鲜血,己经昏迷了过去。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听到了有“蹬蹬”的,脚踏悬梯的声音,却只闻其声,不见其影,大厅中,充满了诡异的气氛。 紧张的情绪感染着每个人,只觉得心脏突突直跳,仿佛提到嗓子眼儿一般。 脚步声越来越近,众人的仑脏也跟着一突一突,就在众人就要崩溃之际,一个小脑袋从悬梯口露了出来。 慢慢地整个身体也呈显在众人面前,竟然是一个**孩童!由于他个子实在太小,以至于刚才只听到脚步声,看不到他的影子! 只见这小孩,浑身皮肤粉嫩,光着屁股,只穿了一件红色的肚兜,头的两边各自梳着一个发髻,用红头绳系着,胖乎乎的身体,活像从年画中走出的娃娃。 当众人看到这个娃娃时,皆露出惊恐的神色,不自觉得纷纷为其让开了一条通道,让黄牛牛纳闷不己。 年画般的娃娃蹒跚地走来,翘起脚,扒着蛊王鼎的窗口,向里张望,这时,鼎内的新蛊王已经产生,是一只毒蝎子。 “好可爱的虫虫啊!我要虫虫,我要虫虫!”年画娃娃奶声奶气,拍打着鼎壁,叫嚷着,每拍一下,鼎壁上就留下一个浅浅的小手印,如果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 黄牛牛凛然心惊,这蛊王鼎,虽然不知道具体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 但是,依他炼器师的眼光看,此鼎的坚硬程度,绝不亚于下品法器,就这样轻松的留下手印,这孩子到底什么来历! 闹腾了半天无果,年画娃娃又将目光转向了,压在鼎上的大铁箱,鼓着腮帮子,歪着小脑袋,含着食指,盯着大铁箱,想了半天,开始费力的,扒着鼎壁的窗口,向上攀爬。 看的让人揪心,万一他掉下来,摔着了,怎么办!黄牛牛都有一股上前,将他抱上去的冲动。 像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攀到了鼎端,开始撅着屁股,用力的向下推箱。 铁箱沉寂了下来,气息紧紧收缩于箱内,像是非常惧怕什么,不敢露头,巨大的箱体与幼小的体格,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人有种蚍蜉撼树的感觉。 蚍蜉最终还是将大树撼倒了,“轰隆”一声,大铁箱落在地上,揭起一阵尘土,年画娃娃拍了拍手,仿佛干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又开始将注意力转移到鼎盖上。 就在他动意,揭鼎盖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突兀的传来:“小家伙,不要胡闹了!” 随着声音的到来,一个身影突兀的出现在大厅之中,来人黑衣、黑袍,将全身裹住,只露一张苍老的脸,一脸的慈爱。 “见过大祭司” 见到来人,众人仿佛有了主心骨,惊恐的深色也消失无踪,皆躬身行礼。 “老家伙!你又来打搅我的好事!”年画娃娃强词夺理的到道。 “你的好事?你将我楼下饲养的王蛊,全部弄死了,还没找你算账呢,速速离开,否则我就不可气了!”大祭司阴沉着脸道。 “这就走,这就走!”年画娃娃忙不迭的应道,说着就要揭开鼎盖,取走盅王。 大祭司一阵头疼,看众人的表情,以及大祭司的样子,肯定这娃娃没少来祸害他们。 一道乌光从大祭司手中射出,挡住了年画娃娃,随即,无奈地道:“司晨,你真是个话祖宗啊!这只蛊王,现在对我关系重大,我可以再给你一些毒虫,不能再得寸进尺了!” “司晨”黄牛牛盯看年画娃娃,目光闪烁不定,“这个可爱的娃娃,难道是……” 就在黄牛牛沉思之际,那被称作司晨的年画娃娃,明显的不吃这一套,一屁股坐在鼎沿上,双脚不断地乱踢,双手拍打着鼎盖,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像是没有得到心爱宝贝的孩子,撒泼打滚地表示心中的不满般,随着手脚的动作,鼎盖与鼎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淡淡的印迹。 大祭司像是真拿司晨没办法,皱看眉头,声音低沉,带看一股不容质疑,却是商量的口吻道: “若在平时,你取走一只蛊王,也非不可,但是,这次却不行!下次的蛊王为你预留着,你看这样好不好?” 司晨停止了哭闹,歪着头,想了半天,很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勉强算是同意了大祭司的提议。 不过,还是狠狠的敲了大祭司一笔竹杠,让他拿出一批上好的毒虫,算是利息,如此,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心满意足。 司晨跳下蛊王鼎,一蹦一跳的向外走,当走到黄牛牛跟前时,不由得驻足,疑惑的上下打量着,像是看出了一些什么。 看得黄牛牛,心突突直跳,如果被这小祖宗看出点什么,现场有这么多高手,又有神秘的大祭司在侧,自己真是临死不远了。 假装害怕,黄牛牛倒退两步,慢慢地退到一旁,脱离来司晨的视线。 没想到,这年画娃娃却是个好奇宝宝,黄牛牛不退还好,他这一退,更引发了司晨的好奇心,竟然蹒跚的跟了过来。 黄牛牛心中大急,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刻暴露身份,这不但是自己的安危问题,该牵扯到营救狗蛋儿他们的计划! 正在黄牛牛苦思对策之极,大祭司发话了,“够了!司晨,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再不走,答应你的蛊王,就不作数了!” 年画娃娃大有深意地,看了黄牛牛一眼,转身离开了。 看着司晨渐渐消失的背影,黄牛牛暗自长出了口气,就在这时,大祭司冷厉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 第一百一十七章:莫名大火 大祭司冷厉的目光落在黄牛牛身上,像是透视心灵,看穿伪装一般。 被他这么一看,黄牛牛只觉得浑身冰冷,有种透视的感觉,仿佛所有的秘密被这目光一览无遗。 “大祭司,您这是——?”黄牛牛心虚的问到,同时,暗暗积蓄力想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与平时不大一样,看看你是否修炼出了差错。”说着,目光继续在他身上游走。 “嗯?” 大祭司面露疑惑,神情凝重,突然,刷的一下,印堂位置裂开一道裂缝,仿若一只竖眼,从竖眼之中射出一道金光,将黄牛牛罩住。 当金光照射到身上,暖洋洋的,整个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下来,仿佛有人在叩击自己的心扉,像一种诱惑,有种迫不及待的要敞开心扉,与人共享般。 黄牛牛猛的一惊,突然有种扒光了衣服,被人围观的感觉,仿佛自己的一切秘密都摆在众人面前,显露无疑,幻化禁制也开始有崩溃的迹象,急忙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保持灵台空明,来对抗这道金光。 这是一种特殊的能力,是一种达到一定境界后,拥有对世界万物洞察能力的体现,叫做开天眼,能够开出天眼的人,可以超越空间的远近,时间的过去和未来,明见一切现象,看透事物的本质。 这种能力只听说在道门与佛教有,道门称之为开天眼,佛门称之为天眼通,没想到,在这个偏僻的地方,巫族的祭祀一支,竟然拥有这种神通! “不要抵抗,我观你像是魔障缠身,放开心扉,我为你扫清心灵上的污垢。”大祭司那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具有魔力,让人无法抗拒,黄牛牛都有点心神失守。 在场的几个祭司,也一脸疑惑的看着现在的情景,有的若有所思,有的暗露幸灾乐祸的神情,有的却直接表现出一种大快人心的表情,譬如,那个被黄牛牛一掌击到楼下,又被年画娃娃打晕,现在刚刚醒过来的祭司。 就在黄牛牛就要心神失守,被大祭司看穿之际,外面突然警钟长鸣,乱糟糟的,到处是嘈杂的人声,“不好了,走水了!” 大厅中的众人听到外面的叫喊声,都不由得大惊,山寨的主体结构都是竹木结构,一旦着火,后果不堪设想! 大祭司撤回金光,又上下打量了黄牛牛一番,冷厉的说道:“在巫神降临之前,你不许离开山寨半步。”说完,身体突兀的消失在当场。 众人也无暇顾及黄牛牛了,纷纷跳出竹楼,观察到底发生了什么。 黄牛牛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上,这种对抗,比经历一场大战都要惊险,让人心身疲惫,好半天才缓过劲来,终于有蒙混过一关! 起身,慢慢的走出竹楼,也在观察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并不是关心火情的状况,山寨全部烧毁也与他无关,将这些杀人如麻的刽子手,全部烧死,也不会再他的心中荡起一丝涟漪。 他们越乱越好,只有趁乱,才能有机会救出狗蛋儿他们,可是,如何才能找到这些孩子呢?只能趁乱,到处查探一番再说。 这时,山寨的靠近大山的一方,已经是火光冲天,人声鼎沸,一股股浓烟直冲九天,到处是叫喊声,无数的彩衣人向那个方向汇集,人影穿梭,不断的担水救火。 大火燃烧竹木发出的“啪啪”声,人们的叫喊声,来回奔跑的脚步声,水泼入大火中产生的“嗞嗞”声,交织在一起,搅成了一锅粥,混乱不堪。 看着熊熊的烈火,嘈杂的人群,黄牛牛突然感觉一阵恍惚,仿佛眼前出现了无数的村民,在烈火中不断挣扎、嘶吼,无数的彩衣人拎着一个个幼童,放声的狞笑。 黄牛牛一股戾气上涌,有上前大杀番的冲动,不过理智告诉他,要冷静,现在首要的任务是救出狗蛋儿,其他的没时间,也没能力管。 冷静下来的黄牛牛,突然意识到这把大火烧得有点蹊跷,早不烧,晚不烧,偏偏在大祭司,就要看穿自己的时候着火了! 并且,山寨中都是竹木结构的建筑,他们平对肯定对防火有严格的控制,不可能说着了就着了。 这到底是一种巧合还是有其它因素在里面?如果是一种巧合,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但是,如果是人为的因素,那么,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又为什么救自己! 是出于一种好心?在这利益至上,弱肉强食的地方,黄牛牛打死也不会相信。 “算了,不想了,时间不多,先找一找狗蛋儿在说。”黄牛牛在夜幕的掩盖下,趁乱展开了搜寻行动……。 大火整整燃烧了一夜,靠近山体的一整排房屋全部被烧毁,这还是发现及时,人员调动充分,要不然,这些竹木结构,连接在一起的山寨,绝对会燃烧殆尽。 大祭司铁青着脸,吩咐必须查明原因,但是,查了半天,也没查出一个所以然来,只好作罢,嘱咐各部小心谨慎,加密巡逻,提高警惕,不允许有类似的事件发生,然后就阴着脸去准备祭祀的事情去了。 黄牛牛也折腾了整整一夜,依然没有任何线索,就像是他们根本没有在这里出现过,无奈之下,只有等到开坛祭祀那天再说了。 大火已经被扑灭,众人正一脸疲惫的,陆陆续续离开,整个山寨慢慢的平静下来,街道上的人流也逐渐稀少,站在街道上的黄牛牛,就显得特别突出了。 现在,难题出来了,黄牛牛根本就不知道,穆统领住在什么地方,这大白天的,让他到哪里安身呐! 昨晚,查找了一夜,也曾注意过各个建筑的特点,但是,这些房子几乎是一模一样,门口也没有任何标迹,很难知道那一间房屋是谁住的。 一个统领级别的人物,整天在大街上游荡,不用等到开坛那天,早就被人怀疑,识破身份了。 就在黄牛牛愁眉不展,苦思冥想应对之策时,突然听到了远处两人的对话声。 “李统领,忙活了了晚上,接下来该到哪里坐坐?养养神,好应对巫神降临的事情。” “赵统啊,你累不累呀!忙话了一晚上了,不敢紧回去,补个回龙觉,瞎折腾什么呀!” …… 黄牛牛听完,心中一动,计上心来,急忙上前,“吆,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李统领与赵统领呀!怎么,两位挺悠闲啊,要不,到我那儿坐坐?” 当两人抬来,看到走过来的黄牛牛时,明显的一愣,随即满面春风的冲黄牛牛点了点头。 “穆统领啊,您怎么这么有空?真是少见呐,怎么好意思叨扰呢。”赵统领推辞道。 “是啊,是啊,忙了一晚上,有点困了,改日再去打扰如何?”李统领也附和道。 黄牛牛见两人的表情,不由的暗忖道“看来这个穆统领,平时作威作福惯了,前面的这两位有点惧怕他,这就好办了。” “两位,这可是大统领下的指示,让我来开导开导二位。”黄牛牛突然把脸一沉,冷冰冰的说道。 “这……咳咳,既然是大统领指示,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两人对望了一眼,赵统领干咳了两声,尴尬的回答到。 三人在街道上边聊边去,当走到一处拐角处时,黄牛牛突然皱起眉头,双手握住肚子,慢慢地躬下了腰。 “穆统领,您这是怎么了?”两人见状,不由得大惊,伸手将黄牛牛扶住。 “没什么,就是有点肚子疼,也不知道,这几天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黄牛牛像是勉强腾出一只手摆了摆。 “既穆统领身体不适,那我们就改天聆听教诲,养好身体最重要。”赵统领一副关切的样子说到。 “那怎么行!大统领的指示,怎么能马虎!”黄牛牛拉起了虎皮,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 “这样吧,这是我的钥匙,二位先到我哪儿,稍作片刻,我去趟茅厕,去去就来。”说着拿出一窜钥匙,交到赵统领手中。 李、赵两位统领,眼中不由的露出惊疑之色,每个统领都有自己的密秘,像黄牛牛这样,轻易的就将住所的钥匙交给别人,还是很少见的。 像是看穿了二人的想法,黄牛牛一脸痛苦地挤出一丝微笑道:“这也没什么,我哪儿没什么可以向二位隐瞒的,唉!憋不住了!”不由分说,撂下两人,转过拐角,一溜烟的不见了。 李、赵二人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从来还没有人,如此信任过他们,更何况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穆统领呢!欣然拿着钥匙向干修统领的住所走去。 这时,黄牛牛已经悄悄返回,远远的吊在二人后面,直到两人来到了一处住所,开门进去,又等了一回,才推门进入。 “实在不好意思,让二位久等了,刚才在回来之时,突然接到大统领紧急召唤,要不,我们改日再谈?” …… 接下来的几日,黄牛牛深居简出,很少露面,是为了尽量不与其他人打交道,以免节外生枝,偶尔,趁夜深人静之时,出门察探一番,依就没有发现,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黄牛牛已经彻底死心了,只等着开坛之日,再做最后的营救,为此要做一些充分的准备,首要的就是有充足的战斗力。 如今,断裂的经脉还没有修复,直接应响到战斗力,这又不是一时半回就能好的,只能另寻它法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圣女阿依娜 随着巫神降临的日子迫近,整个山寨,也忙碌起来,在广场上,石像的旁边,搭建起一座,一丈二尺高,三丈六尺见方的祭坛。 山寨中的男男女女,仿佛过盛大的节日一般,到处弥漫着欢声笑语,各个拿出自己珍藏小礼品,在礼品中,往往用纸条写下自己的心愿,在恭献给心中的神祗。 据说,如果被神祗看到,就会心想事成,这上面大多是少男少女们,对心仪之人的倾慕之情和美好的愿望。 隐藏在大山里其它的巫族山寨,也陆陆续续的赶到,直到最后,这个巨大的山寨竟然集结了三四万人。 山寨外围的警戒更加的严密了,几乎是只许进,不许出,除非有大祭司与大统领的联合手谕,任何人都不许离开。 各个山寨的统领、祭司,晋见大祭司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只留下各部的降头(能够施展法术或蛊术致人死亡或控制他人心神的巫师)神婆(能够驱妖捉怪,治病救人的巫师,不分男女都称为神婆),管理着前来朝贺的巫族民众。 圆月十五之夜,终于来到了,各寨男女,在降头、神婆的带领下,齐聚广场,整个广场,人山人海,人头攒动。 黄牛牛重新利用禁制之术,幻化成一位普通的巫族青年,混迹在人群之中,密切地注视着祭坛周围的情况。 穆统领的身份,虽然便利,但是,在这众人汇集的场所,过于扎眼,一行一动难免因起注意,不利于救人的行动,考虑再三,还是化装成普通人,更为稳妥。 在开坛降神前,还有各种庆祝话动,正在热火朝天的进行着。 各个寨子的巫族民众,以只像与祭坛为中心,席地而坐,架起篝火,烧上野味,热好老酒,手拿明亮的小刀,割下烤得金黄的肉块,狂放的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大声笑谈。 围着石像和祭坛,点起了篝火,许多巫族的青年男女,在燃烧的“啪啪”直响的松枝旁,载歌载舞,被篝火映红的脸庞,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情感如同这熊熊的篝火,热情而奔放。 性格大胆的姑娘,主动走到心仪的人儿面前,邀请一起跳舞,一般情况下都能邀请成功,只要一曲终了,下一曲时,男方主动邀请女方跳舞,就表示两人两心相悦,成就美好的姻缘。 也有男子,主动邀请美丽的姑娘,下场跳舞,只要不被拒绝,在跳舞时,能够索求到姑娘一件配饰,今晚,就能抱得美人归了,否则,只能望美兴叹了。 黄牛牛夹杂在人群中,一边学着巫族青年吃肉唱酒,一边寻找着狗蛋儿他们的踪迹,但是,始终没有看到一个外族孩子的身影。 不由得心中焦虑起来,都这个时候了,还没有他们的影子,真不知道是吉是凶!要是真等到开坛的时候出现,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救人,难度将是非常之大! 此时此刻,整个广场荡漾在一片欢乐的海洋之中,似乎忘记了比此曾有的磨擦与不愉快,仿佛成为了手足,一家人。 对于不认识的,其它寨子里的人,也非常的好客,邀请共酌,黄牛牛就是如此的境遇,还不时有健谈的青年,向他寻问所在的山寨情况,有没有待嫁的美丽姑娘,都被敷衍过去。 这下可就引起了那名青年的不满,非要拉着黄牛牛拼酒力,黄牛牛哪有心情喝酒哇!可是,又怕惹起麻烦,破坏救人大计,只好勉强奉陪。 几碗烈酒下肚,本来就不善酒力的他,已感到头昏眼花,急忙暗暗运功,将烈酒逼出体外。 见黄牛牛喝下酒后,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更激起青年的好胜心,叫嚷着要用坛对饮。 这边的喧闹,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无不住目观望,黄牛牛心中暗骂:“妈的,不想引起注意,还是被这混球召开了麻烦!” 但是,又不能推诿,以免召开更大的麻烦,只能敷衍到底,实在不行,假装醉酒离去,再换个地方隐藏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美丽的女子快步的走了过来,只见她皮肤如锦缎般,呈健康的小麦色,乌黑略有卷曲的长发上,戴着一顶满是银花吊坠的帽子,琼鼻大眼,朱唇微翘。 上身仅穿一件文胸式的小拷,下身穿露脐的彩色短裙,脚蹬一双红色鹿皮小靴。 项上的银制项圈,挂满了银制的流苏吊坠,一直搭在胸前,手腕上带满了银制的手环。 步伐轻盈,仿佛一阵清风吹了过来,透着一股健康、活泼的气息。 当走到黄牛牛跟前时,突然停了下来,用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不住得打量着。 看得黄牛牛内心都有些发毛,正要开口询问,摆脱这种尴尬的境地时,那女子却先开口说话了。 “你是那个寨子的?叫什么名字?能请我跳一只舞吗?” 黄牛牛一下蒙了,自己只是幻化成为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巫族青年,估计扔到人堆里,没人会注意到他,怎么会一下,得到了一名漂亮姑娘的青睐呢! 就在这时,旁边的青年却打着酒嗝说话了,“嗝,阿依娜圣女,我叫扎布很愿意为您效劳。”说着就要伸手拉阿依娜圣女,走向跳舞的人群。 阿依娜圣女轻巧的一扭身,甩开了扎布伸过来的手臂,露出一脸的鄙夷,随即转脸盯着黄牛牛,变为一脸的期待。 黄牛牛一阵头大,像是老天爷总跟自己开玩笑,明明不想受关注,却偏偏引来了一位圣女,在这圣女的光环下,自己的一言一行就会成为焦点,这样就失去了救人时的突然性,成功的几率也会大大下降! 但是,面对一位美丽圣女的邀请,却不能拒绝! 这是巫族的一个传统,女子在重大的节日或庆典上,邀请男子跳舞,一般是不会拒绝的,其一,是在美丽的异性面前,怎么会失去男子的风度呢? 其二,也是最主要的,就是巫族的女子都会一种名曰“桃花蛊”的蛊术,如果下了她的面子,很可能被其不知不觉的下蛊,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些,黄牛牛都在穆统领的住处,下过案头工作,认真的了解了一下,巫族的风俗人情,相关巫术,要不然,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也不会冒冒然地,幻化成为陌生巫族青年,无端的遭人猜疑。 桃花蛊,是巫族少女看到心仪的男子时,暗暗下入到男子身上的虫蛊,使之心系在女子身上,不能移情别恋,否则,会七窍流血而死。 再就是,妇女在丈夫出远门时,偷偷下到丈夫身上,在临出门时,嘱咐丈夫在外面不要沾花惹草,按时回家。 如果丈夫在外面不干净,或没有按时返回,其境遇就如上一般了。 如果,女子将蛊虫,? 太初追溯 第 34 部分阅读 再就是,妇女在丈夫出远门时,偷偷下到丈夫身上,在临出门时,嘱咐丈夫在外面不要沾花惹草,按时回家。 如果丈夫在外面不干净,或没有按时返回,其境遇就如上一般了。 如果,女子将蛊虫,下到根本不喜欢自己的男子身上,那么,这名男子的命运,就可想而知了! 现在,黄牛牛说什么也不可能拒绝,眼前这位一脸期待的圣女,那后果太可怕了。 “阿依娜圣女,我只是一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青年,为何能够得到圣女如此的垂爱?”黄牛牛还想提醒一下,希望她能够主动放弃,言下之意,就是我什么也不是,你还是离我远点吧! “我看你挺特别,还挺有意思。”阿依娜圣女微笑着道。 这时,包括刚才的青年扎布在内,几乎所有青年男子的目光,射向黄牛牛,隐含着羡慕、嫉妒、恨,目光若能杀人,他早就被杀死了千百次了! 黄牛牛已经无话可说,也不敢多说,怕再纠缠下去,就真会有人起义,对自己下手了,挽着阿依娜圣女,步入了舞池。 巫族女子的舞蹈,热情而奔放,而阿依娜圣女,更是其中的翘楚,热情似火,狂野奔放,锦缎般的火辣身材,围着黄牛牛不住的律动,胸前的沟壑,若隐若现,不住的在眼前跳动,迷离的眼眸,放射出大胆火辣的光芒,像一团火,又像是一种挑逗,一种示威,一种奔放,撩拨的荷尔蒙不断上升。 此时的黄牛牛,根本不用担心自己不会这种舞蹈,因为在阿依娜的带动下,自己只是跟随着节奏稍作挪步就行了,阿依娜完全占据了主导地位,像一团热情的火焰,带动着他翩翩起舞,逐渐迷醉在其中。 配合着阿依娜身上的银饰,在舞动中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仿若仙乐,让人随之舞动,欲罢不能。 就在黄牛牛沉醉其中的时候,阿依娜圣女那朱红的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不由得耳根发热,血脉上涌。 天籁般的声音响起,“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来到我们巫族山寨?” 如同晴天霹雳,飘飘欲仙的感觉荡然无存,黄牛牛只感到手脚冰凉,后背飕飕的冒凉气,在这个关键的时刻,竟然被人识破,难道就要功败垂成吗! 黄牛牛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一不做二不休,搬不倒葫芦,撒不了油,不如就……。 第一百一十九章:开坛祭祀 “你是不是想趁人不备,杀人灭口吧?”阿依娜依然趴在黄牛牛的肩膀上,对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的说到。 黄牛牛正在思索着,如何将阿依娜引到没人的地方,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其做掉,以免引来大患,却没想到,被人家看穿了心思,一时间,竟然无以应对。 见黄牛牛沉思不答,阿依娜又在他耳边,宛如黄莺般的说道:“放心,我不会告发你的,只要你听话,乖!” 声音绵言细语,让人听得骨头都酥了,黄牛牛却知道,这是温柔的利刃,杀人于无形,皱着眉,沉声说道:“你想怎样!” 阿依娜突然爆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笑的前仰后合,舞步凌乱,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对着二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黄牛牛真是火大了,这些天一直压抑,淤积的情绪得不到宣泄,今天,又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女子嘲笑,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真想将这个在自己眼前,大笑不止的女子,一掌拍死,理智又告诉自己要冷静。 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压低声音道:“你笑个什么?” “我笑你怎么如此的好糊弄,见你感觉特别,想试探一下,果然中招,不打自招!哈哈哈!”阿依娜伏在黄牛牛耳边,边笑边说到。 黄牛牛愣了一下,不由得苦笑,暗忖道:“我这是怎么了?”这几天一直被仇恨充斥着,又心焦狗蛋儿的安危,心力交瘁,失去了基本的判断能力,已经是这样了,就要想办法面对! 按着舞蹈的动作,黄牛牛的手,在阿依娜的身上游走,锦缎般的肌肤,光滑细腻,触之滑腻如丝,富有弹性,充斥着一股健康的美。 黄牛牛无暇感受触手的快感,慢慢的向阿依娜后背的,在腰椎的第二与第三个棘突间停下,这是人体命门的位置,一旦被他控制,阿依娜的生命,就被控制到自己的手中了! “不要枉费心机了!既然我敢说出来,就必然有依仗,还是乖乖的听我安排吧!”阿依娜依然伏在黄牛牛的肩上,任其手在她的后背游走,仿佛再讲一个与她无关的事情。 黄牛牛颓然的放下了手,现在已是人家砧板上的肉了,只能任其摆布,虽然不干,也是能如此了,先稳住对方,见机行事。 这时,一曲终了,阿依娜牵着黄牛牛的手,像是多年的老朋友般,走出了人群,来到了一处僻静的所在,身后引起了一阵唏嘘,和一道道火辣辣杀人的目光。 巫族的圣女,和别的种族不同,不像其他种族般,圣女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别说是拉手,就是有别样的目光都是一种罪过,要问罪惩罚的。 更别说是圣女本身了,那就是一个悲剧,披着圣女的光环,孤老一生,没有情爱所言。 而巫族的圣女,除了不能够破瓜,保持女儿之身外,一切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偶尔的奔放一下,谈谈感情,肌肤相处,也不为过。 两人来到僻静之处,阿依娜松开了牵着黄牛牛的手,彼此对望,像两只斗气的公鸡,谁也不说话,现场一阵沉默。 最后,阿依娜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花枝乱颤,胸口的两只小兔子,随着不住的跳动。 “你笑什么!”黄牛牛没好气的说道。 “你紧张什么!我还能吧你给吃了!哈哈哈!”又是一阵轻笑,然后伸手轻轻的,在黄牛牛的肩上拍打了两下,摆出一副豪放的架势,“小子,便宜占的差不多了吧,该还债了!” 这个时候,黄牛牛反而冷静了下来,既然她没有当中揭穿自己,就必有所求,不然也不会费劲巴拉的,将自己来到这儿来,也许有机会,也未曾可知。 “说吧,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办到,会尽力而为的。”黄牛牛盯着阿依娜,想从他的眼神中看出真正的意图。 阿依娜像是在观察,围着黄牛牛不断的打量,“要为我办事,也要看看,你有内有那个能力和诚意,说吧,你到底是谁?;来我们巫族到底干什么?” 事情到了这一步,黄牛牛也豁出去了,将救孩子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如实相告,只是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谎称自己是狗蛋儿的哥哥,外出归来,才发现了噩耗,一路追来。 听吧,阿依娜竟然眼圈发红,低着头,嘴中不断的说着,一些黄牛牛同不懂的语言,像是在诅咒什么人般,看的黄牛牛一阵心虚,这可是一名巫族的圣女,估计巫神也差不到哪里去,要是谁被他诅咒,下个什么蛊虫,这一辈子可就完了! 半晌,阿依娜再次抬起头,看向黄牛牛,说道:“真没想到,我们巫族,还会干出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来!不过我想知道,你有没有能力将他们救出去。” “事在人为嘛,大丈夫在世,应有所为,有所不为,有所为之事,即使是刀山火海,也要闯一闯!”黄牛牛豪气千云的说道。 “好!” 仿佛被黄牛牛的情绪感染了一般,阿依娜面露激动之色,郑重的道:“黄牛牛是吧,我决定了,等你救出你弟弟,就带我一块离开这里!” 黄牛牛被阿依娜突然的反应惊呆了,“你说什么?离开这里!” “对,离开这鬼地方!”阿依娜坚定地说到。 看到阿依娜的表情,仔细想想,黄牛牛也就释然了,虽然巫族的圣女开放,热情似火,能够拥有一定的感情支配,但是,最终的命运是和一切的圣女是一样的。 她注定只能独只一人,一生是Chu女之身,别的种族的圣女还好,一生下来,就不与男子接触,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习惯成为了自然,也就不觉的有什么了。 但是,像阿依娜这样,青春活泼,充满了热情,打小就与男子混迹在一起,要将他推上神坛,过孤老一生的生活,估计比杀了她还难,是想,那个少女不怀春呢! 就在二人谈话之际,石像那边,庆祝的活动已经结束,接下来,就是为刚刚成年的巫族少年,举行成|人礼了。 成|人礼分三个部分,第一是由母亲将少年交由到父亲手中,在父亲的引领下,有族中的长辈或族长,将特有的银质帽子,戴在头上,象征着已经成年,这叫冠礼。 接下来,就是要在少年展示自己的能力,然后的后背上割破皮肤,进行刺青,预示着具有了成年人的体格,叫做割礼。(有的地方割除男子的包皮作割礼) 最后是授予少年,成|人的一切社会权限,至此,礼成,完成整套仪式。 黄牛牛与阿依娜已经无心观礼,躲在偏僻的地方,认真地讨论着营救与出逃的计划。谁也没想到,在这次成|人礼上,出现了一位英雄式的人物,改变了这只巫族的命运,这是后话。 成|人礼后,真正的开坛祭祀开始了,随着鼓乐声再起,前场肃穆,皆立身,向着祭坛行注目礼,鼓乐声止,黄牛牛与阿依娜,已经不可能置身事外了,携手来到了人群之中,驻足观礼。 接下来是各青年男女,以此上台,进献自己写下祝福的礼品,放在一边的巨大的容器之中,祭台上,已经搭起了几案,几案正中摆上了牛头、羊头、猪头,这是杀三牲,(三代表着多,三牲是代表着神、人、鬼等,天地间各种神灵,杀三牲是向这些神灵祭祀,祈求福祉)和各种祭祀的水果,几案前方正中的位置,摆设着一个巨大的香炉。 进献礼品完毕后,祭坛上出现了两名祭司打扮的司仪,用古老的巫族语言唱了半天,宣布祭祀正式开始。 接着,鼓乐、铜锣声再起,三顿过后,穿着各种服饰的礼仪、执事、主祭、从祭、侍从以顺序,在引赞的带领下缓步走上祭台,分成三排,列队站好伫立。 主祭为大祭司,而从祭则是久未露面的大统领,司仪有用古老的巫语宣布吉时已到,沐浴更衣。 礼仪托着礼服、净水,执事持柳枝,主祭二人脱常服留中衣,执事接过常服,交给引赞,执事持柳枝蘸水在主祭身上打扫,是为净身,扫除世间一切邪恶,执事从礼仪手中接过礼服交给两位主祭,主祭换上礼服,更衣完毕。 司仪再次唱和,一通鼓乐再起,执事点香,主从祭官依次鞠躬接香,三拜后鞠躬上前上香。 各方退下后,司仪又唱,由引赞引导,执事倒酒呈上,两主祭官分别下跪接酒,轻洒至供桌前,退身肃立。 司仪又开始念了一长通古老的祭文,然后纷纷下台,整个祭台上,只剩下大祭司与大统领,两位主祭官。 所有仪式都已完成,真正的祭祀将开始,现在最为关键的时刻到来了,黄牛牛密切的注视着祭坛,关注着周围的一切变化,一旦发现狗蛋儿的出现,就要起身营救。 这时,大祭司站在了祭坛的中间,举起了右手中的法铃,斜指天上的一轮圆月,开始有律动的摇晃起来,嘴中念念有词,晦涩难懂,半晌,停下诵经般的念叨,高声道:“童男、童女,生祭开始!” 黄牛牛听到后,不由得心突突乱跳,失败成功,就在此一举了! 第一百二十章:血祭 大祭司的话刚一落下,祭坛之下,两旁的人群散开,从山寨中走来一队队彩衣武士,各个虎背熊腰,腰间挂着明晃晃的圆月弯刀。 彩衣武士来到祭坛前,成一字排开,分列两旁,中间闪出一条过到,在过到的尽头,一群衣衫褴褛的男女孩,背缚着双手,用一条粗大的绳索拴在一起,像穿蚂蚱一般,一共男女各百名。 在穷凶极恶的彩衣武士的驱赶下,磕磕绊绊的来到祭坛边,按照各自的生辰八字,安排在祭坛上的相应位置。 大祭司与大统领两名祭祀官,先后下坛,两人各自拿着法铃和圆月弯刀,一边在空中摇晃,一边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像跳大神般,围着祭坛与石像不停的兜圈儿。 在那百名男童之中,狗蛋儿赫然就在其中,衣衫褴褛,满脸污垢,本来乌黑明亮的大眼睛,显得呆滞,暗淡无光。 黄牛牛看的真切,不由得双眼发赤,怒火中烧,忘记了深处险境,不由分说,就要上前营救,俗话说,关心则乱,现在的黄牛牛已经心智大乱,一心只想着救人,其余的,什么也不顾了。 就在他起身救人之际,一只柔软的小手,将他悄悄地拉住,阿依娜伏在他肩上,像是热恋的情人,在耳边低声细语,引起周围青年男子,一道道杀人的目光。 “不要冲动,要选择最佳的时刻下手,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黄牛牛激灵灵打了个冷颤,从狂暴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暗自甩了一把冷汗,感激地看了阿依娜一眼,继续观看,等待时机。 这时,两位祭祀官己经完成了咒语,整合祭坛和石像,仿佛在这一刻间不一样了,说不出来,只是一种感觉。 十几个彩衣壮汉,将刚才盛放许愿礼物的巨大容器,抬到祭坛的中央。 而这时,由彩衣武士闪出的通道尽头,八个彩衣彪形大汉,抬着一只漆黑的巨大铁箱,嗨哟嗨哟的走了过来。 这只铁箱,黄牛牛非常熟悉,正是练蛊王的大厅之中,曾经让他惊骇不已的那只,不知道将它抬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很明显,这只铁箱上,被下了封印禁制,隔绝了那曾经恐怖的气息,被八人将其放置在石像的脚下。 一切就绪后,大祭司环视了一下四周,高声道:“所有人等,一律后退百步!” 立刻,在场的一干人等,纷纷后退,将整个广场的中心地带,腾出一个方圆百米的空地。 这时,大统领高高举起手中的圆月弯刀,高声念着艰涩的咒语,一道道光华,从圆月弯刀上射出,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落在盛满礼物的容器上。 立刻,“呼”的一声,容器上方烈焰升腾而起,一道道看不到的光线,从烈焰中分离出来,悄无声息得,融入了旁边的石像之中。 于此同时,大祭司也缓缓地,走到神秘的铁箱面前,大手在铁箱之上轻轻的一挥,拂去了铁箱之上的封印禁制,另一只手持法铃悬在空中,不断的摇动,铃声怪异刺耳,越来越急,如同暴风骤雨般。 突然,从法铃的的内部,射出一道道妖艳的红光,将漆黑的大铁箱罩在其中,铁箱的内部,竟然发出了沉闷的“东东”声,震人心弦,仿若巨锤击打心脏,胸闷气短,修为较弱的巫族少年,无不面色苍白,忍不住,口吐鲜血,纷纷自行后退。 黄牛牛双眼紧紧地盯着漆黑的大铁箱,其中的气息,与那吞噬精气神,将人变成干尸的黑雾极其相似,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这关系着整个地仙界修炼者的安危问题,不得不让他警觉心大起。 “在这只大箱子里面,是传说中巫神陨落留下的心脏,而巫神的遗蜕,却化为了眼前的这座石像。”阿依娜伏在黄牛牛的耳边低声道。 “什么?巫神既然陨落了,那么巫神降临是什么意思,生祭又是什么意思?”黄牛牛不禁陷入了迷惑,传音问到。 “古老相传,巫神在巫妖大战之前就陨落了,在临死之时,将生命相关的心脏逼出体外,密封在了那只大铁箱中,留下复活归来的秘法,就化为了场中的石像,这只是一个传说,具体情况我也不是道。” “那么,现在就是在利用秘法复活巫神吗?”黄牛牛追问道。 “是这样的,每年的重大节日,各寨都会汇聚在这里,敬献写有愿望纸条礼物,利用巫术燃烧后,就会产生愿念,汇聚在石像身上,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了,石像已经聚集了海量的愿念。” 停顿了一下,观察了四周的情况,继续说道:“现在,大祭司正在激活铁箱中的心脏,当心脏完全被激活时,就会由巫术最高的大祭司实施血祭,补充心脏的新鲜血液,最后,心脏会自动飞入石像体内,然后在将祭坛上的童男童女生祭,化为血肉、精气神,融入石像之内,蜕变成**,巫神就彻底降临了!” 黄牛牛心中凛然,这巫族的神降,充满了神秘与残忍,光是一个复活的仪式,就是如此了,那么,等到真正的巫神降临,整个地仙界将会发生什么,真不敢想象。 这已经不单单是个人的问题了,关乎着整个地仙界的安危,就算没有救狗蛋儿这档子事,也不能让这个邪恶的巫神顺利降临!唯一的机会,就是大祭司血祭之时,大统领偷袭的时候,趁乱救人,顺便破坏神降的计划。 就在这时,铁箱中的心脏已经完全的被激活,沉闷的“东东”声,带着一股压抑,让人有种喘不上气来的感觉,心脏仿佛被击碎了一般,眼中无不布满了血丝,仿佛天上的圆月也变成了妖艳的红色。 “啪!” 漆黑的巨大铁箱缓缓地打开,一个斗大鲜红的心脏缓缓地悬浮在空中,不住的抽动着,每抽动一下,就仿佛巨锤打在众人的心脏上一下,那种冰冷邪恶的气息再次传来,比在大厅之中强烈何止百倍! 周围的巫族众人,无不变色,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靠近的铁箱的部分巫族民众,身体开始老化,面部、双手等裸露的部位,开始干瘪,失去了弹性,皮肤严重角质化,头发也变得花白,瞬间苍老了二三十岁! 现场一片大乱,惊恐的人群四下奔逃,尖叫声此起彼伏,却被已经完成仪式的大统领,下令制止,如狼似虎的彩衣武士,像圈养般,将混乱的人群,重新圈在了一起。 这时,大祭司一声雷鸣般的道喝响起,将现场,尖叫的声浪压制了下去,法铃声更加的急促,像声声的催命符箓,让人心慌气闷,心烦意燥。 忽然,一声尖锐的名叫,一只黑影从法铃的内部冲出,竟然是一只乌黑油亮的蝎子,一蹦老高,就要向场外逃去。 “哪里走!” 大祭司又是一声大喝,法铃摇晃的急如滂沱之雨,“吾含天地,咒毒杀鬼方,咒金金自销,咒木木自折,咒水水自竭,咒火火自灭,咒山山自崩,咒石石自裂,咒神神自缚,咒鬼鬼自杀,咒祷祷自断,咒痈痈自决,咒毒毒自散,咒诅诅自灭,皆听吾法旨,急急如律令,敕!” 那想要逃走的蝎子,如同得到牵引般,缓缓地漂浮在了那颗心脏的上方,冰冷邪恶的气息,被它如鲸吞般的吸入到了腹中。 蝎子的身体也随之越来越大,最后变得如牛犊大小,邪恶的气息,彻底被它全部吸光,现场的众人,才稍稍的缓了一口气,放松了一些。 巨大的蝎子摇头摆尾,突然向着大祭司飞去,整个巨大的蝎尾,高高的翘起,钉在了大祭司的手掌心之中。 一道道黑色的气体,一股股的输入大祭司的身体之中,整个手掌开始漆黑一片,迅速的沿着手臂向上蔓延,不一会儿,大祭司就变成了一个漆黑如墨的毒人。 而巨大的蝎子,像是完成了自己的最后使命,慢慢的干瘪,最终化为了一缕黑色的粉末,消散在微风之中。 大祭司漆黑的面部,不断的扭曲着,像是经受着巨大的痛苦,却毅然的站在那里,手中的法铃又开始改变了频率,时急时缓,莫测不定。 这时,黄牛牛紧攥着双手,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一切,手心之中汗迹淋淋,时刻准备着暴起救人,破坏神降。 “天地宝号,普利无边,诸神卫护,天罪消愆,经完神落,云旆回天各遵法旨,不得稽延,急急如律令,敕!” 大祭司又是一段晦涩难懂的咒天地之间,仿佛被什么东西被禁锢了般,高大的石像,竟然放射出了淡淡的灰光,汇聚在大祭司,被蝎子蛰伤的伤口位置,一道道黑线似的血液,从伤口的位置射出,击在跳动的心脏之上,然后又通过心脏转嫁到石像上,形成了一个循环。 大祭司身体不住的抖动着,面部扭曲的更加厉害,仿佛一下就被抽干了一般,只余下一双坚定深邃的目光。 与此同时,大统领站在旁边,盯着大祭司的一切变化,眼中露出狂热、阴毒的目光。 手中的圆月弯刀,发出微不可寻的轻鸣,正在期待着一场袭杀的来临! 第一百二十一章:各有后招 大祭司实施血祭,黑色的血液、鲜红的心脏、闪着灰色的光芒的石像,无不透着一股神秘、诡异的宗教色彩。 摇动的法铃声时缓时急,伴随着古老的咒语声,和大祭司跳大神般的舞蹈,以及仿若嫣红般,妖艳的圆月,勾成了一幅古老、原始而神秘莫测的画面。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祭司漆黑的身体慢慢变淡,整个石像仿佛变的灵动起来,不再是冷冰冰,毫无生气的样子,像是有一个巨大的神祗孕育其中。 鲜红的心脏,跳动声开始变得平缓,没有了先前的压迫感,就像一颗等待移植的普通器官。 而此时的大祭司,不但没有轻松的样子,反而是虚汗直冒,舞步也开始踉跄,摇动的法铃声也出现了混乱,不像先前那么紧凑了。 直至最后,身体完全变回原来的样子,射出的血液,也变成了原来的鲜红色,灰色的光华收敛,没入石像之中,鲜红的心脏也不再向石像输入黑色的光芒。 循环被打破,只剩下大祭司,祭献鲜血,到悬浮的心脏之中,随着血液的流失,大祭司的脸色开始发白,身体不断的颤抖,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境地。 时机来了! 大统领眼中迸射出贪婪的光芒,右手持圆月弯刀,左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 立刻,禁锢的空间,仿佛出现了松动,这个奇怪的符号,瞬间跳出空间,消失在远方。 与此同时,右手的弯刀闪出一道乌光,悄无声息的向大祭司的后心刺去。 “噗!” 弯刀深深地扎入了大祭司的后背,“啊”的一声惨叫,大祭司浑身一颤,脸上泛起一抹潮红,“哇”的一声,一口精血喷出,射到了跳动的心脏之上。 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重担,摇晃的法铃,“当啷”一声,落尘埃之中,身体缓缓的向前倾倒,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得到了释放的满足,又像是……。 大统领的眼神,更加的狂热了,抬脚踢开大祭司的身体,拔出弯刀,一股血箭喷出,溅了满身满脸,随即,伸手向悬浮在空中的心脏抓去。 这一切发生在石光电火之间,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大祭司已经匍匐在地,生死不明。 黄牛牛看的真切,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腾身而起,扑向旁边的祭坛。 阿伊娜伸手想拉,还是慢了一步,黄牛牛已经冲向了祭坛,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闪身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周围的巫族民众与武士,被刚才发生的变化惊呆了,不防这边还有人闯祭坛,竟被他畅通无阻地冲了上去。 黄牛牛冲向祭坛,直奔狗蛋儿而去,召唤出青铜断剑,手起剑落,将绳索砍断,一把抱起狗蛋儿就走。 突然,他感觉什么地方不对,低头一看怀中的狗蛋儿,发现他已经神智不清,面色苍白,像是中了什么法术,却无法看透。 就这一耽搁的时间,整个祭坛震动起来,一道道水桶般的红色光芒,从祭坛的表面冲天而起,凡是被光线笼罩的孩童,纷纷瘫倒在当场。 黄牛牛反应极快,意念一动,一个透明的阵法光罩,将二人罩在其中,但是,冲天而起的红光,一遇到光罩,就透壁而过,涌到二人的身边,将二人包裹在其中。 突然感觉身体酸软无力,灵魂仿佛出窍一般,精气神乃至血肉,就像不是自己的,无法控制的向外逸散。 黄牛牛大惊,急忙凝神提气,紧缩毛孔,总算抵挡住了逸散的精气神,但还是手软脚软,提不起一点力气。 与此同时,大统领已经抓到了悬浮在空中的心脏,不由得放生狂笑,“哈哈哈!大祭司,你也有今天!等我炼化了这枚心脏,再将生祭形成的,石像血肉融入我身,我就是新的巫神了!哈哈哈!” 笑声响彻整个广场,是狂放,肆无忌惮,志得意满。 “真的是如此吗?”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仿佛是从地狱里传来。 “谁?不要装神弄鬼!”大统领大惊,急忙四下察看。 “别瞲么了,在这里!”声音之中带着嬉戏,与嘲讽。 顺着声音观瞧,只见本来匍匐在地的大祭司,晃晃当当地站了起来,后背还嘀嗒嘀嗒地滴着鲜血,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白纸,仿佛是从地狱中走出来的恶鬼。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大统领声音发颤,心虚的喝道。 “你心中有鬼,自然鬼就在你的面前!我若是鬼,就是专锁你,这种狼子野心的无常鬼!”说完,大祭司口中念念有词,晦涩古老的音符,从他口中发出。 突然,大统领感到手中的心脏微微一热,一股炙热的光芒从心脏中射出,仿佛火烧屁股般,将心脏抛了出去。 心脏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掉头顺着大祭司背后的伤口,融入到了身体之中。 大祭司苍白的脸色,慢慢恢复了人色,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通畅有力,说不出的舒服。 两人对立而站,彼此对视,腰杆挺直,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呼啦啦作响,眼神在口中交织在一起,仿佛产生电光,滋啦啦,相互摩擦出火花。 两人周围的空气也发生了紊乱,形成了一个个,看不见的空间漩涡,相互碰撞、排斥。 这是一种“势”的表是以自身强大的气场,来改变环境的变化,以此来压制对方,这是对道法深刻认识的一种体现。 就在这时,轰隆隆一声巨响,山寨的内部,像是什么东西爆炸了一般,一道道各色光芒冲天而起,自从祭祀开始以来,一直没有露面的各部统领,率领着各队武士,冲杀过来。 “哈哈哈!大祭司,没有想到吧,整个巫族,能够战斗的力量,都被我控制住了!你就纳命来吧!” 说完,大统领手中的圆月弯刀,发出呜呜的轰鸣,一道道乌光如丝如缕般的,从刀身上溢出,缠绕在身上,立刻变得虚幻不定起来,体型也随之不断的发生着变化,一会儿如高的威猛的天神,一会儿像丑陋邪恶的地狱恶鬼,仿佛鬼上身般。 “你竟然暗地里学会了招灵术,哼!这也没有什么!既然识破了你险恶的用心,难道我就没有后招吗?” 说着,大祭司口中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啸,啸声让人听之头皮发炸,不寒而栗,随之,天边突兀的出现了,黑压压的一片黑云,滚滚的向这方而来。 定睛一看,这哪是什么黑云啊,是一群群的毒虫,会飞的,不会飞的,皆悬浮在空中,遮挡了整整半个天空,下方,一群长老、祭祀、大巫师、巫师,驱赶着这些蛊虫,滚滚的向这方逼进,虽然人数不多,威势却铺天盖地。 大统领看到眼前的景象,眼角不由得颤动了两下,随即恢复了平静,随手一挥,只见背后随之而来的各部统领,立刻整编队伍,形成了一个古怪的阵型,透着寒光的圆月弯刀,齐刷刷的举向天空,低沉而宏达的吟唱声,跌宕起伏,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于此同时,山寨内部,冲天而起的各色光芒不断的摇曳,像是在发生着什么蜕变,突然各色光芒相互缠绕在一起,首尾相连,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圈,在光圈的内部,一片漆黑,像是沟通着一个位置的世界。 突然,一只枯干,长着长毛的黑色大手,从漆黑的光圈内部伸了出来,又是一只手,接着,一个干瘪的人头也从里面露了出来,摇晃了一下脑袋,咔咔作响,挺身一跃,整个身体从漆黑的圈内,跳了出来,竟然是一只身高两丈高的巨大僵尸。 “腾腾腾腾”紧接着,接二连三的一只只巨大的僵尸跳了出来,足足有一万只左右。 大祭司也微微一惊,竟然是通幽术!这是利用巫神,沟通未知的死亡世界,将里面的死灵释放出来,参与战斗,这些被释放出来的死灵,强大、邪恶无比,是一股恐怖的战力。 如果控制不好,还有可能产生反咀,将施法者吞噬,鲜有人敢实施这种巫术,没想到,大统领竟然利用多人组合巫术,将这些死灵召唤了出来! 双方严阵以待,大战一触即发,而此时的黄牛牛,正与那神秘的红光,进行着殊死的搏斗。 这种红光,非常的神秘,并不是一种能量,而是想精神一样的东西,但又不是精神力,黄牛牛一时无法做出判断,只知道,这种光芒,无孔不入,神秘莫测,能量罩、灵识、意念、各种阵法,都无法挡住它的侵袭。 这是一种别开生面的战斗,看不到打斗,也没有对周围的环境,造成丁点儿的破坏,却是惊险万分,稍不注意,就会被侵袭,精气神、血肉,化为一种特殊的能量,被吸收一空,连丁点儿渣滓也不会剩下! 仿佛是感觉到了祭坛这边的动静,大祭司将眼角余光,向祭坛这边瞟了过来,发现,祭坛上竟然多了一个,成年巫族男子,不由得蹙眉而视。 轻轻的抬起右手,向祭坛上一指,一道金光,将黄牛牛,与瘫倒在地的孩子分开,金光缠绕着黄牛牛,融入罩着他的红光之中,光芒瞬间变成了金红色。 黄牛牛正在努力的抵挡红光的侵袭,手软脚软,不曾想,巨变发生,红光变成了金红色,一种灵魂被抽吸的感觉袭来,这些金红色的光芒,仿佛要把自己的灵魂吸干,却无力抵挡! 第一百二十二章:大战起 黄牛牛被困在金红色的光芒之中,整个灵魂、血肉、精气神,就像筛子里的水一般,不断的向外泄漏,不管使用什么办法,都无济于事。 只能抱元守一,守护住灵魂所在,尽可能的,不让其它性命交关的能量流失,大脑飞速地运转,思考着应对的办法。 而这时,正在对峙大祭司与大统领也交上了火。 就在大祭司出手,发出金光,围困黄牛牛之时,也给了大统领进攻的机会,手中的圆月弯刀,如同灵蛇般,在空中蜿蜒飞舞,仿佛要裂开天宇 一道道乌光,忽明忽暗的围绕着大统领,使他的身形更加的虚幻,突然,大统领一拳击在了自己的胸口。 “噗!” 一口精血喷出,射在弯刀上,立刻掐指默念咒语:“天地万界,十方万灵,尊吾法旨,显化出形,降临世间,斩灭荡平,招灵术,敕!” 弯刀在空中一声清鸣,划过天宇,在空中裂开一条长长的缝隙,一个高大的邪灵,仿佛跨越了千万重阻隔,一步从裂缝中迈出。 “嘿嘿”一声轻笑,溶入了大统领的身体之中。 大统领面部痛苦的扭曲了一下,瞬间变为了邪灵的模样,整个人的气势不断提升,须臾,到达了巅峰,仿佛有无尽的力量。 抬手一招,圆月弯刀落入手中,划过一条长长的弧线,向大祭司搂头盖顶劈去,仿若斩天断地,气势如虹。 说来缓慢,这一切都在电光石火中发生,这时,大祭司刚刚完成金光一指,圆月弯刀就夹着排山倒海的气势劈到。 大祭司已经来不及反应,只得闪避,脚下一阵虚幻,如跳舞般,向后退去,舞步神妙异常,看似缓慢,却仿佛在跨越空间,每一步都超越了原距离的无数倍。 这是一种神秘的巫术,名曰舜步,相传为大舜冶水时创作,可阻断敌人的追击。 但是,这此却仿佛失灵了,弯刀如影随形,在空中灵巧的摆动,像是跳跃一个个空间,紧随其后,追了上来。 大祭司脸色不变,一边后退,一边随手一招,落地的法铃,化作一道长虹,落入手中,随即,摇动起来,口中不断的念念有词。 “:天有天地有地聪明正不偏不斩邪除解困安如干神粉骨扬灰。神降术,敕!” 仿佛身体的影子被剪下来般,一名金甲天神,突兀的从大祭司的背后闪出,将大祭司挡在身后。 暴起,一拳击出,迎上了,呼啸而来的圆月弯刀,拳头带着一股惨烈的气势,使周围的空间,仿佛被燃烧般,逸散出无数的火花,宛若要一拳将天宇捅破。 “轰!”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双方交错而过,大统领倒提弯刀,刀尖朝下,发出清脆的颤鸣,霍然转身,直视金甲天神,眼中露出狰狞的凶光。 金甲天神,双手背后,转身与大统领对视 太初追溯 第 35 部分阅读 金甲天神,双手背后,转身与大统领对视,而藏在背后的拳头,却不断的颤抖。 大祭司依然站在金甲天神背后,手中的法铃更加急促,金甲天神身体一阵虚幻,再次融入他的身体之中。 于此同时,大祭司的身体,也开始发生变化,竟然也化为了金甲天神的模样,与大统领展开了新一轮的对峙。 二人的对战,产生了连锁反应,大战刚起,双方的平衡就被打破,祭司一边,驱赶着满天的蛊虫,黑压压的向统领这边扑来。 统领一边,召唤着僵尸,也发起了攻击。 立刻,蛊虫与僵尸乱战在一起,僵尸为死物,不偎蛊虫叮咬,只要身体不被撕碎,即使缺胳膊少腿,断了脑袋,都依然狂战不止。 将一条条毒虫抓在毛茸茸的手中,一扯两段,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渗人的獠牙,不断嘶咬,嘴角边溢出乌黑粘稠的毒计、血液、体液的混合体。 满天的蛊虫,如蝗虫过街,十几条,甚至上百条蛊虫,围住一个僵尸,伏在身上,瞬间就能啃食一光,只剩下一地骷髅。 更为恐怖的是那些高级的蛊虫、王蛊,往往一照面,就将僵尸化为一地血水,连骨渣也不剩,那些如蚁虫般大小的王蛊,更是了得,无孔不入,成为了僵尸的梦魇。 它们几乎都是完胜,由眼、耳、鼻、口处进入僵尸体内,眨眼间,就将其化为浓水,接着寻找下一个目标。 相对来说,僵尸体格坚硬,抗击打能力强,而高级的蛊虫、王蛊又少之又少,不能造成大面积的屠杀,蛊虫一方的伤亡,要比僵尸一方多几倍。 但是,蛊虫实在太多,无法计数,暂时还影响不到全局,以后的发展,就很难预料了。 看到眼前的形势,祭司一方,改变了战略,催动蛊虫群,疯狂的向施法的统领队伍扑去。 立刻,统领一方,阵角大乱,僵尸的情绪不再稳定,开始狂暴,不分敌我的乱杀起来。 无奈之下,统领一方,抽调回了一批僵尸,护住阵营,才隐住阵脚,如此一来,双方又陷入了均势,进入了胶着的状态。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双方彼此混战,广场上,来观礼的普通巫族民众,也就遭殃了。 这些民众,虽然都是巫族,也有一些巫术,但是与那些蛊虫、僵尸比起来,那就不可依道里计了! 被双方大战的余波,波及,在蛊虫与僵尸的肆虐下,损伤惨重,一道道身体被撕裂,一条条躯体化为浓水,一个个鲜活的生命被夺走……。 到处是哭喊声,惊呼声,惨叫声,哭爹喊妈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四散奔逃,妇孺老幼,跑不动的,被瞬间吐噬了生命。 逃亡的人流在广场的边缘,却止住了脚步,整个广场已经被事先施加了巫术封印,根本逃不出去,只能望着外围兴叹。 逃无可逃,又有蛊虫、僵尸肆虐,只能像风箱中的老鼠,惊恐的尖叫看,到处乱窜,彻底的绝望了。 在这惊恐万状的民众之中,却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靠在广场的边缘,没有乱逃,没有惊叫,一脸平静的看着这一切,眼神中却透出了火热的渴望。 这边大战连连,黄牛牛那边却陷入了危机之中。 金红色的光芒,无孔不入,让黄牛牛防不胜防,剧烈的拉扯、抽吸,精气神、血肉的流失,使得他越来越虚弱,要不是有着堪比大巫的身体,早就撑不住了。 还好,通过自己不懈的努力,终于保住了灵魂的逸散,所换来的代价,就是加速了精气神、血肉的流失。 这样以来,本来被折腾的,非常赢弱的身体,更加的不堪。 无奈,手软脚软,根本冲不出金红色光芒的包裹与束缚,又加上自己断裂的经脉,还没有续接、修复,发挥不出平时的三成,更是无力回天了! 怀中的狗蛋儿,被自己包裹的非常严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另一边的孩子的情况,就不容乐观了! 虽然没有黄牛牛这边吸收的猛烈,但是,那些都是一些普通的孩子,本身就没有自我保护的能力,再加上,一直昏迷不醒,情景可想而知了! 黄牛牛对于这些,已经是无暇顾及了,不是不想管,而是没能力管,没时间管,没精神管。 他已经是自顾不暇,照这样发现下去,自己早晚要交代在这里! “啊!——” 黄牛牛一声悲愤的长啸,驱赶走心中的阴霾,发泄出心中的憋屈,抖擞精神,再次向命运展开了抗争。 但是,现实是残酷的,由于伤病在身,丹田的绝世太极图,也召唤不出来,各种功法也应用不完全,在这种状态下,如何能抵挡住,金红色光芒的侵袭呢! 黄牛牛有点儿绝望了,只靠着一股不屈的意志,坚持下来,但是又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呢?希望渺茫! 就在黄牛牛眼看要崩溃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不要妄动,保持这原来的状态,我来设法救你。” “是阿伊娜圣女吗?你说,我该怎么做。”黄牛牛欣喜若狂,心中充满了希望,仿佛身上又充满了力量,金红色光芒对自己的束缚也好像减弱了不少。 “是我,你这个该死又冲动的家伙,妄为我信任你,期许可以带我脱离苦海,到头来,却成了我来拯救你,真是没天理!……”阿伊娜不断的抱怨着。 “大姐!都什么时候了,先办正事行吗!等脱困以后,随你处置!”黄牛牛忍不住传音提醒到。 “真的吗?说好了,随我处置!不带反悔的!” “绝不反悔!”黄牛牛气急败坏的传音到,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讨价还价,真是快被逼疯了! 就在黄牛牛无奈的暗自生闷气的时候,一条白色的光带,隐晦的,悄无声息的透射进来。 光带仿佛具有灵性,在黄牛牛身前一顿,立刻围绕这着他的身体缠绕起来。 把两人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竟然隔绝了金红色光芒的侵袭,黄牛牛一下轻松了下来,这种感觉真好! 光带牵着黄牛牛,慢慢地向外拽,周围的光芒并没有产生阻碍,在行至光芒的边缘,光带一紧,一道大力将他瞬间拽了出去。 第一百二十三章:酣战 黄牛牛逃出金红色光芒的围困,被白色的光芒一直包裹着,悄无声息得向远方而去,最终落在了广场边缘的一处隐秘地带。 周围的厮杀愈演愈烈,惶恐的人流到处乱窜,黄牛牛这才发现了周围环境的变化,不由蹙眉,刚要有所行动,却被一只小手悄悄的拉住了。 “你要干什么!”阿依娜焦急的道。 “救孩子!”黄牛牛也简短的道。 “救出你来就让我费尽心机了!哪有能力再管那些孩子!现在整个广场被封印,赶快想办法逃走才是上策!”阿依娜看着纷乱的人流说道。 “不行,这件事情关系重大,不只是那些孩子的问题,还关系着整个地仙界的命运!”不由分说,就要再次向祭坛冲去。 “站住!把这个拿着,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没有好阻拦的,各安天命吧!”说着,阿依娜从兜里掏出一包东西,塞在黄牛牛的手中。 “这样去,可不行,把你弟弟先给我,他中了离魂术,我可以将他恢复过来。” 这是,黄牛牛才警醒,自己怀中还抱着狗蛋儿呢!赶忙把狗蛋儿交给了阿依娜,疑惑的道:“这是什么?” “硫磺,是经过特殊处理的硫磺,散在衣服上,或用来隔绝蛊虫的攻击,有一定的效果,我在这边疏导民众,等待你过来!见事不可为,就赶快撤回。”阿依娜抱起狗蛋儿叮嘱道。 黄牛牛点头,依然的再次冲向祭坛,一边挥舞着断剑厮杀,一边将阿依娜交给的硫磺,洒在自己的身上。 硫磺的效果是明显的,一般的蛊虫,闻到硫磺的气息,纷纷退让,唯恐避之不及,那些高级的蛊虫、王蛊,也明显的,不向黄牛牛这边冲杀。 只有那些僵尸,闻到生人的气息,一个个狂吼着,扑了上来,黄牛牛断剑飞舞,与僵尸展开了一场群战。 僵尸悍不畏死,往往只剩下半截身体,还前赴后继的冲杀过来,给黄牛牛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黄牛牛一声长啸,断剑处,显化出好久都没有用的,四不像太极图,在自己身前,旋转着向前逼进,如同绞肉机般,将扑上来的僵尸,搅成一地碎尸,势不可挡,一路杀到祭坛的脚下。 黄牛牛并没有急着登上祭坛,认真地观察起来,祭坛上的孩子,个个昏迷不醒,皮包骨头,一丝丝的精气从身体上溢出,被红色的光芒吸收,投入到旁边的石像之上。 整个石像越来越灵动,仿佛要复活一般,黄牛牛暗暗蹙眉,估计自己再次踏上祭坛,还会被困在里面,而造成祭坛的这种现象,应该是石像在作怪。 祸乱的根源,应该在石像这边,只有捣毁石像,一切才能停止,这些孩子才可能得到解脱,巫神也不可能降临。 想到这里,黄牛牛放弃了再次踏上祭坛,转身向着石像杀去。 黄牛牛这一闹腾,早已经引起了祭司与统领双方的注意,在他思考的时候,已经由双方派出了人手,向这边逼进。 还没等黄牛牛冲到石像跟前,就被双方的援兵截住了,双方像是有了默契一般,竟然联合了起来,向着黄牛牛展开了攻击。 各种稀奇古怪的巫术,层出不穷,如将纸片化为战士的纸片人巫术,驱动异灵鬼怪的驱巫术,降临各种灾难的降临术,逆火死水枯木无色金荒大地混浊气术……。 更为恐怖的是,部分的高级祭司,所发出的精神类巫术,直指心灵,影响心神,像是一些邪教里面的魅惑之术,在不经意间就能够俘获对手的心灵,使其成为阶下囚,或成为奴隶和工具。 也多亏黄牛牛经过无数次的考验,心智相当的坚韧,堪堪抵住了这些攻击,但也吓出了一身冷汗,忙凝神提防,展开了一场苦战。 黄牛牛走后,阿依娜怀抱着狗蛋儿,开始疏导周围的民众,以她圣女的身份,很快集结起一部分民众,靠在广场的边缘,释放出一些简单的群体巫术,总算稳定了下来,成了一片避风的港湾,这边情况一得到稳定,很快就有人注意到,蜂拥乱窜的人流开始向这边汇聚。 阿依娜奔走相告,指挥着众人组成一个个编队,协同防御大战余波的侵袭,总算将所有的民众汇集起来,暂时稳定了下来。 整个广场上的战斗,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最核心的战斗,就属大祭司与大统领了。 二人在对峙中,气势不断的提升,以求占的先机,在二人周围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力场,无论是蛊虫还是僵尸,只要一进入其中,就会被搅得粉碎,化为一团血雾。 最终,还是大统领先按耐不住了,身体一晃,化为了八道身影,占据八个方位,各自持着圆月弯刀,以不同的招数向着大祭司攻击而来。 或劈,或砍,或斩,或撩,或抹,或削,或扫,或剁,招招不离大祭司的要害。 大祭司突然原地一转,以身体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如一个漏斗状龙卷风般,不过,这个龙卷风并不是吸纳,而是排斥,所有近身的攻击,全部被抵挡在外部,而漩涡的上端,一个个金甲天神凌空而立,注视着下方的战斗,威风凛凛,睥睨天下。 漩涡之中,法铃铮铮,如同催动战士冲锋的战鼓,越来越急促,响彻整个战场。 突然,威武的金甲天神,化作一道道长虹,手中各持一杆方天画戟,冲向了八个邪灵般的大统领,人戟合一,进行惨烈的一击。 “当,当,当……!” 金戈齐鸣,战成了一团,其中一名金甲天神,一戟而出,带着呼啸的烈风,刺破空间,扎入其中一名邪灵的腹下,用力一搅,一股黑血喷出,从月牙形戟刃处,流出白花花,带着血点的肠子,恶嗅扑鼻。 而那邪灵,仿佛没有感觉般,顺手抓住戟杆,轮动圆月弯刀,闪电般的向金甲天神削去。 “噗!” 弯刀砍在金甲天神的手臂上,入骨三分,卡在上面,两人同时一声长啸,各自拔出武器,不管身上的血肉之伤,继续狂疯的展开了对拼。 所有的金甲天神与邪灵,几乎如出一辙,放弃防御,一个劲得死命硬磕,鲜血飞溅,骨肉横飞,周边的蛊虫与僵尸,纷纷被战斗的余波撕碎末。 空间也为之不隐定,甚至开始出现了如毛般的空间裂缝,边缘闪着一道道空间乱流。 急促的法铃声,更加激起了蛊虫的血性,狂疯的扑向各个僵尸,狂暴的撕咬着,骷髅骨格横飞,残肢断臂,甚至脑袋,漫天飞舞。 僵尸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让人头皮发麻,不寒而栗,到处是,尸山骨海,到处是污肉,到处是惨烈的厮杀。 到后来,双方己经无力维持对蛊虫与僵尸的控制,开始短兵相接,任由它们相互搏杀。 场面陷入了一片混乱,呐喊声,兵器的碰撞声,惨烈的尖叫声,以及蛊虫的嗡嗡声,相互交织,仿佛整个天地都被打翻了,群星暗淡,红月无光。 妖艳的月色,越来越暗,己经变成了深红色,透看淡淡的乌光。 此时的黄牛牛也陷入了苦战之中,周围的祭司、巫师、统领,越聚越多,简直杀不完,一条条生命伏尸在脚下,周围却还是一眼望不到边的人流,疯狂的向他扑来。 黄牛牛已经杀红了眼,四不像八卦图,如同绞肉机,沾上死,碰上亡,却还是在原地打转,无法前进半步。 随着时间的推移,黄牛牛的伤势开始发作,每行功拼杀一次,经脉就断裂一部分,溢散的真气,在身体之中横冲直撞,一股股锥心的痛楚,让他冷汗直冒。 虚弱感慢慢袭来,脚步也开始踉跄,章法也开始紊乱,八卦图的运转也开始放缓,死亡的阴影开始慢慢地笼罩下来。 而随着战力的下降,众人的围攻更加的猛烈了,此消彼长,黄牛牛应对更是捉襟见肘,本来不畏刀剑的身体,也变得伤痕累累。 一道道恐怖的伤口,深达筋骨,伤口外翻,露出白森森的骨茬,鲜血沾染了征袍,背后更是有一道,从肩部直至腰部的斜形伤口,几乎被立劈两半。 鲜血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与周围的污血混合在一起,已经分不清那是谁流的血,谁掉的血肉,用血流成河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由于失血过多,脸色也变成吓人的惨白色,双目也开始模糊,朦胧中,只看到无数的人影在眼前晃动,只能靠灵觉与本能的反应,进行战斗。 这是一种坚强的意志,一种不败的信念,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支撑着他,在不断的冲杀,坚定的一步一步,向着石像靠近。 大战从入夜,打到深夜,又由深夜战到黎明,天空的红月由东移到了西边,而这时,大祭司与大统领的战斗也进入了尾声。 双方己经无力施法,维持住巫术,邪灵与金甲天神早已消失不见,恢复了原来的体貌。 彼此喘着粗气,相互对望,像两只打斗的公鸡,大统领双手握着圆月弯刀,高高地举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力劈华山,夹着惨烈的气势劈来,周围的空间都为战栗。 这一刀,己经拼出大统领所有的力量,以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不成功则成仁的斗志,不计后果的劈来,绝计一击将大祭司击杀在当场。 大祭司也面露凝重之色,竟然一躬身,如箭般,向大统领碰来,将整个后背露出空当,不管劈来的弯刀,双手如刀,向大统领心脏的位置扎去,是一种同归于尽的打法! 大统领面露狰狞、狠戾之色,弯刀去势不变,向大祭司的背部劈下,同时,腰部像无骨般,突然向旁边一扭,让出了重要的部位,以肋下腹部,迎上了快速而来的双掌。 想要以重伤为代价,换取击杀大祭司的机会! 弯刀与双掌,几乎同时攻击到对方的身体,大祭司的双掌深深地插入大统领腹部的一侧,鲜血飞溅,闷哼一声,身体不断的颤粟。 而劈到大祭司后背的圆月弯刀,却出现了状况……。 第一百二十四章:神降 圆月弯刀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劈到了大祭司的后背,在与身体接触的一刹那,异变突起。 原本背后被弯刀扎入的伤口,突然裂开,一颗鲜红的心脏跃出,“东东”的心跳声,震得周围的空间都为之战栗,听到之人,皆如同雷击,胸口发闷,吐血不止。 心脏仿佛具有灵性,一团团的黑气从表面渗出,化作一个盾形,将弯刀弹开,黑气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向气血浮动,站立不稳的大统领。 黑气瞬间没入其体内,消失不见,大统领面部一阵扭曲,眼中闪过惊恐之色,缓缓的摔倒在地。 “为,为什么!这,这,这到底是为什么?”大统领不甘的睁大了双眼,艰难的问道。 大祭司缓缓地拔出双手,跃出的心脏再次没入后背,蹲在大统领身侧,面无表情的说道。 “事到如今,告诉你也无防,我早已察觉你的异动,就来了个将计就计,利用你的偷袭,震碎心门,将心脏的精血,献祭给巫神心脏,使巫神心脏与我血脉相连,才得以不死!” 随后,大祭司又玩味的看了一眼大统领,接着道:“这样,巫神的心脏就成为了我的心脏,不需要炼化,他已经成为了我身体的一部分,运用自如,只要不让它溶入石像,巫神就不能降临!” 嘿嘿一笑,大祭司又接着道:“没想到吧,你忙活了半天,只是徒做他人嫁衣,成全了我,等到生祭完成,石像恢复成巫神肉身,我再慢慢将其炼化,到那时,我就成为了新的巫神了!整个天下都会臣服在我的脚下!哈哈哈哈!你可以瞑目了!” 说完,伸出血淋淋的手掌,向着大统领的天灵盖拍去。 “噗!” 脑浆崩裂,大统领就这样含恨离去,成为了别人前进的垫脚石。 大祭司毫无表情的站起身,环顾了一下四。 这时的整个战场,混乱不堪,对战已经演变成了各自为战,没有了指挥,没有了统一的部署,也没有了相互协作。 如同一锅烂粥,双方都杀红了眼,根本无法叫停,蛊虫与僵尸,也失去了控制,相互交错在一起,更是难分难解。 大祭司并没有对这些过多的关注,只是匆匆一瞥,就从这些场面中滑过,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祭坛上。 发现被围困的黄牛牛,以及他怀中的孩童已经消失,不由皱眉沉思,目光在祭坛的周围游走。 突然,目光定格在了,正在浴血奋战的黄牛牛身上,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仿佛是感觉到了什么,黄牛牛突然感到浑身一紧,寒毛倒竖,有些神志不清的大脑,竟然清醒了许多,就像身后有只饿狼,在时刻的盯着自己般,稍有不慎,就会成为饿狼口中的食物。 黄牛牛急忙收敛心神,凝神戒备,不断散开灵识,观察周围的危险信号,却什么也没有查探到,只得一边对战,一边小心提防着未知危险的降临。 大祭司又高高的举起法铃,开始了吟唱晦涩难明的咒语:“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亿劫,证巫神通。三界内外,惟巫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金光速现,覆护巫神。急急如律令。” 随即,祭坛上红光大作,一道道光华,吸收了各个孩童的血肉精华,被石像如鲸吞般,吸收了过去。 各个孩童,整个身体逐渐缩小,变成了婴儿大小,身体的精华还在飞速的流逝着。 黄牛牛随即发现了这种变故,不由得眦目具裂,怒火上涌,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啸,疯狂的向石像冲去,竟然使围困巫众攻击,瞬间停顿了一下。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黄牛牛催动八卦图,迅速的打开一个缺口,向着石像冲去,身后留下了一地的尸体。 差几步就到石像跟前了,黄牛牛已经积蓄起所有的功力,准备对石像进行雷霆一击,彻底击碎石像的本体。 就在这时,大祭司又开始吟唱起来,“:赫赫阳现我神风火雷守护吾我奉命立斩不祥。” 与此同时,大祭司的额头瞬间裂开,呈现出内部的一只竖眼,一道金光,如同闪电般,向着黄牛牛而去,将其笼罩在金光之中。 金光再次临身,这次却与上一次完全不同,上次大祭司开天眼,只是要看清黄牛牛的本质,没有攻击性,而这次,却截然不同,金光如同跗骨之蛆,不断,疯狂的吸收着身体的精华,然后反馈到近在咫尺的石像身上。 同时,整个身体也被束缚住,不能前进分毫,望着眼前石像,干着急,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有种让人吐血的冲动。 石像吸取了黄牛牛身体的精华,变得更加的灵动,仿佛要血肉重生一般,表面的石皮不断的脱落,一片片类似皮肤的表皮裸露出来。 黄牛牛曾经得到过十二祖巫的功法,虽然不能血脉传承,但是也修了不短的时间,他身上的精华,无疑对这座巫神化成的石像,是一种大补,加快了石像的蜕变速度。 祭坛上,各童男童女的身体,还在快速的缩小,即使现在将它们救下,估计也性命难保了! 黄牛牛已经对这些无能为力了,他不敢回头看祭坛,无法面对这些可怜的孩童,也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挣扎,只有将一腔的愤怒,化为暴戾的疯狂进攻,希望自己能够打碎石像,让这些孩童少受些痛苦,安详的离开这个人世。 黄牛牛疯狂了,他放弃了阻挡金光的侵袭,舍生忘死的摆脱金光的束缚,向着石像一步一步的前进,脚步坚定不移,每前行一小步,青石板铺成的广场地面,都会留下一个深深地脚印。 黄牛牛身体前倾,长发与衣衫猎猎作响,艰难而又坚定地向前移动着,几乎是一公分一公分的向前挪动,五米,四米九,四米八,……两米,一米九,一米八……。 近了,更近了,黄牛牛的身体已经是虚弱不堪,几乎被金光掏空,疲惫,从来也没有过如此的疲惫,绵软的身体,提不起一点儿的力气,咬紧牙关,艰难的向前慢慢的蹭着。 当达到一米的距离时,黄牛牛已经身心疲惫,到达了顶点,无法再前进分毫了!石像就在眼前,触手可及,偏偏这时候,却没有了一点力气,不甘的瘫倒在地上。 祭坛上,孩童的身体,几乎全部消失,化为了一道道纯正的精气,融入到石像的身体之中。 整个石像的身体,石皮已经大面积的脱落,古铜色的肌肤裸露了出来,充满了力量。 伴随着石皮的脱落,石像本身,也开始释放出了,恐怖的威压,一股黑色的气流,从石像的头部的百会|穴,冲天而起,直指妖艳、殷红的圆月。 天地都为之震动,乌黑的气流沟通了圆月,慢慢的将圆月遮挡,如同月食一般,圆月逐渐被吞噬,慢慢的变成如钩的新月,还在逐步的蚕食着。 祭坛上,所剩无几的孩童,瞬间被吸收一空,全部融入到了石像的体内。 “啪啪”的几声轻响,“哗啦啦”石皮掉落了一地,石像彻底化为了血肉之躯,恐怖的威压,使混战的各方,不得不暂时停止了争斗,失去巫术操控的僵尸,一个个身体虚幻,慢慢的消失在了广场之中。 而各种蛊虫,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惊恐的聚集在一起,不敢有纹丝的移动。 红月越来越小,最终融入到一片无际的黑暗之中,真个天宇一片黑暗,只有星星点点的星光,无力的洒落下来,使得广场之上,还能看清周围的事物。 石像光华收敛,大祭司罩在黄牛牛身上的金光,也如潮水般的消退而去,黄牛牛再次的道解脱,不顾身体的疲劳,盘膝坐地,快速回复着功力与体力。 一块块的绝品灵石,被他召唤出来,不要命的吸入身体,化为了一地的碎末。 总算是恢复了一些,黄牛牛长身而起,却发现,自己的努力无济于事,所有的孩童全部被生祭,巫神的身体已经恢复,一切都无法挽回! “啊!——” 黄牛牛怒发冲冠,凄厉的一声悲吼,向着石像冲去,高高举起断剑,狠命的向石像劈去。 石像身体,突然闪过一丝丝闪电般的乌光,如同神罚,一下将黄牛牛震得倒飞出去,跌倒在祭坛的边缘,一口鲜血喷出,半天没有爬起来。 随即,石像周身上下,闪电般的乌光开始游动,乌光闪动的火花,噼里啪啦直响,所过之处,石像的皮肤慢慢的具有了弹性,并且开始有了细微的抖动。 随着乌光的消失,石像竟然动了起来,伸展了一下双臂,向着大祭司的方向,轻轻地一招手,大祭司背后的伤口再次裂开,鲜红的心脏,也再次从伤口处飞出来,不受控制的向石像飞去。 “喔喔喔——” 就在这时,一声嘹亮的鸡鸣响起,一道白光透过广场的封印,射向正在飞向石像的心脏。 第一百二十五章:半颗心脏 巫神的心脏,从大祭司背钟的伤口飞出,不受控制的,向石像飞去。 大祭司脸上露出不甘与恐怖的神色,拼命地控制心脏,想将其夺回来。 这是他费尽心机才得到的,为此他几乎死于非命,怎甘心让巫神坐享其成!但他却忽略了,这颗心脏本来就是巫神之物,怎么是他能抢得过的! 如果他得到心脏后,立刻远遁,即使巫神恢复了**,但是,没有了他当初用性命浇灌的心脏,也不可能被复活。 等到巫神再次死亡,再回来炼化他的身体,虽然这样会流失一部分精华,但是,这也是万无一失的! 由于他的过度贪心,并没有离开,想趁机再炼化掉巫神的躯体,却被刚刚恢复肉身的巫神感应到了心脏的所在,在血脉相连的吸引下,自然就召唤心脏归位。 而就在双方争夺不休,心脏慢慢向巫神移动的档口,一道白光透过封印,射在了巫神心脏之上。 白光一落在巫神心脏之上,整个鲜红的心脏竟然颤抖了一下,停在了当空,白光像是具有强烈的拉扯之力,使之偏离了双方的纠缠,向白光射来的方向偏移。 现在成了三方绞力,像拉锯般,互不相让,整个儿脏在三方的绞力中,不断的来回移动。 “啍!” 突然,巫神的**竟然发出了一声冷啍,一道道冰冷的黑气,再次从其体内溢出,汇成一股,射向心脏。 随后,将心脏紧紧的裹住,快速的朝巫神**移动。 与此同时,随着冷哼的响起,大祭司像是受到惊下般,身体筛糠般不住的哆嗦,眼中露出迷茫的神色,放弃了再次争夺巫神心脏,缓缓地躺倒在地,昏迷了过去。 现在,绞力的各方,只剩下了白光与巫神**所发的黑光,而白光明显不是黑光的对手,心脏不断的向巫神躯体移动。 “嗖,嗖,嗖……” 就在这紧要关头,又有十一道各色光芒,透过封印,与先前的白光汇合到一块,与整个冰冷的黑光,展开了争夺。 十一道光芒分别为:赤,橙,黄,绿,青,蓝,紫,金,褐,灰,黑,各色光华绞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力量,使整个心脏,再次定在当空。 随着十一道光芒的射来,整个广场的封印也变得不再稳定,发出了“咔咔”的碎裂声,最终,“轰”的一声巨响,封印被外力强行打破。 十二个光屁股的**孩童蹒跚的走了过来,每个人的胸前,只带着一个红色的肚兜,白白胖胖的,十分可爱。 在这十二个小孩中间,年画娃娃司晨赫然就在其中,他们的右掌皆推在胸前,各色光芒,就是从他们手上射出的。 这一系列的变化,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从大统领之死,到现在十二个小孩出现,事态的发展一变再变,惊得对战的双方以及各个普通巫众,一个愣,一个愣的。 双方早已停止了争斗,蛊虫也被收起,安静的各处一方,不知所措的观看着事态的发展,普通的巫众,好不容易才得到平安,在阿伊娜的指挥下,聚在广场的边缘,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在这其中,只有一个少年,双手紧紧攥着拳头,盯着场中的变化,眼中充满了狂热,脸上陷入深思的神情。 而被震飞的黄牛牛,这时,才反过劲来,幻化的禁制,再也无法维持,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不过,这些他已经不在乎了,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 艰难的战起身形,看到眼前的变化,也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谁也没有想到,竟然演化成现在的样子! 主持祭祀的两个主角,一个横死,一个昏迷不醒,看似顺利的神降过程,又横生枝节,事态显得诡异而有复杂。 不过,这是黄牛牛所乐见的,虽然除了狗蛋儿,其余的孩子全被生祭了,但是,只要巫神不能顺利降临,地仙界就会多一点儿安稳的时间,能够为以后的大劫做准备。 黄牛牛活动了一下,几乎僵硬的身体,趁着众人还没有从惊呆中清醒过来,悄悄的向着阿伊娜潜过去。 来到阿伊娜身边,悄声说道:“此地不易久留,封印已破,你悄悄疏散民众,带着狗蛋儿先离开,到山外等着与我会合。” “你是谁?”阿伊娜警惕的看着黄牛牛,将狗蛋儿藏在了身后,像只老母鸡保护雏鸡,警惕老鹰一般。 黄牛牛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恢复了原型,忙悄声道:“我是黄牛牛。” “啊!是你,我们都走了,那你呢?”阿伊娜惊讶的看着黄牛牛。 “我再看看,这关系着整个地仙界的安危,我需要对这些心中有数。”黄牛牛斩钉截铁地道。 “你……” “别废话,时间有限,快走!” 阿伊娜还要想说些什么,被黄牛牛打断,催促赶快离开,一旦双方警觉过来,再想走,就难了! “那你保重!”阿伊娜也知道,这时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嘱咐了一声,开始组织民众悄悄地撤退。 看着阿伊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黄牛牛这才稍稍放下心来,闪身躲在了巫族的武士之中,由于他现在还是巫族的打扮,混迹在其中,只要不是太注意,还不会被人识破。 而这时,场中异变再次发生,本来,其他十一人出现以后,经过合力,巫神心脏已经开始向这边移动了。 但是,就在这时,十二个胖乎乎的娃娃,开始坐地分起赃来,研究心脏的归属问题,各持已见,互不相让。 刚开始,还撅着小嘴,鼓着腮帮子,争得面红耳赤,到了后来,就开始动起手来,用闲着的左手,你推我一下,我戳你一下。 再到后来,开始拳脚相加,控制的各色光芒,也变得不稳定了,悬浮在空中的心脏,再次来回移动,又成了相互拉锯的状态。 整个心脏,被来回拉扯的力量,挣的“咔咔”作响,仿佛要随时裂开一样。 十二个娃娃的争斗,并没有因此而结束,而是愈演愈烈,竟然一个个相互抱在一起,拔起了骨碌,一个个相互搂着,骨碌碌摔倒在地。 上边的娃娃,骑在下边的娃娃身上,举起胖乎乎的小拳头,举拳就打,被打的吱哇乱叫,上方的娃娃,偶尔想起还在争夺心脏,急忙催动一下法力,紧收一下光芒。 随后,又被身下的娃娃,乘机牛翻身,反骑在身上,又是一轮小拳头,和伴随着稚嫩的叫骂声。 这种变化,看得双方巫族,皆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差点掉落一地。 本来,十二道光芒出现时,大家心中都不约而同的第一应反,就是来高手来了,却没想到,竟然出现了十二个光屁股的娃娃,反差之大,让人惊诧,这已经够乍眼的了。 如今又看到这不堪入目的画面,那有一高手的风范!简直是一群小屁孩,在打群架吗!真是大跌眼镜! 由于法力支撑的不均衡,造成了各色光芒时松时紧,作用在心脏上的力道,也跟着忽大忽小。 使本来就不堪重负的心脏表面,产生了一道道细细的裂痕,“咔咔”的爆裂声,越来越响。 突然,心脏像是再也经不起,双方的这一通折腾,“嘭”的一声爆开,“嘶啦”一声,被双方的力道撕成两半。 一半由黑光裹挟着,迅速融入巫神躯体之中,而另一半则被纠缠的各色光芒,摔了出去,一直摔到广场的边缘,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身边。 那少年见到落地的心脏,不由得眼前一亮,快速的拣起半个心脏,揣到怀里,更随着巫族民众,悄悄地离开了广场。 场中,十二 太初追溯 第 36 部分阅读 那少年见到落地的心脏,不由得眼前一亮,快速的拣起半个心脏,揣到怀里,更随着巫族民众,悄悄地离开了广场。 场中,十二个,打得正欢的娃娃,也被眼前的突变给惊住了,放弃了彼此的打斗,也无心管半个心脏到底飞向了哪儿,齐刷刷的向巫神躯体飞去,想阻止半颗心脏的融入。 广场上,观战的双方也被惊呆了,如果没有一个好的心理承受力,真就被现场的大起大落,瞬息万变的变化,搞成心堵或神精病不可! 没有人注意到,一个不起的少年,揣着另外半颗心脏,已经稍稍的离开了。 十二个娃娃闪电般的向巫神身躯飞去,但是,还是慢了半步,半颗心脏已经提前半步融入到了身体之中。 随着半颗心脏的融入,整个巫神的躯体,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一道道冰冷的黑气从躯体中溢出,缭绕在躯体周围,恐怖的威压,仿佛让天地都为之颤抖。 “不好!他要活了!”也不知是那个娃娃用稚嫩的声音喊道:“敢快阻止!” 随着话音刚落,十二个娃娃,身体突然扭动了起来,瞬间化作十二种动物。 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 不过,这十二种动物都是迷你型,相互按照一种玄奥的方式,组合成一个奇怪的阵法。 十二种光芒,在玄奥的组合下,汇聚成一口巨大的青龙偃月刀,带着一股,霸绝天下的气势,向着巫神躯体劈去。 第一百二十六章:过去未来之神 青龙偃月刀带着,霸绝天下的气势,卷起呼啸的狂风,向着即将复活巫神劈去。 巫神高大的身躯站立当场,一动不动,任由青龙偃月刀,立劈下来,周身冰冷的黑气萦绕,在身体周围如沸腾般,形成一只托天大手,滚滚的向上冲去。 在离巫神头部三十公分的地方,与青龙偃月刀相遇,一个是光芒形成的光刀,一千是气形成的手,两者的碰撞,竟然发出了金石相交的声响。 “铛!——” 带着一声颤音,刀、掌在空中僵持起来,一道道流光像一圈圈的波汶,向四周扩散而去,刀、掌,周围的空间颤动,出现了一丝丝的缝隙。 缝隙的边缘,如电火般,闪动着细微的空间乱流,“嗞滋”的直响,仿佛要塌陷一般,恐怖的能量四溢,像是满天的烟花。 这是一种纯能量的较量,没有任何花哨与技巧可言,谁的能量强盛,谁坚持到最后谁就是赢家! 双方在空中僵持不下,而那半颗心脏,却融入到了巫神的身体之中,时间越来越紧迫,在这样僵持下去,巫神彻底吸收了那半颗心脏,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就在这时,一道嘹亮的龙吟,从迷你小龙的口中发出,声音滚滚,响彻天地,广场周围的竹楼,竟被“轰隆隆”震塌了一大片。 紧接着,低沉而棉软的兔啸,气息悠长,久久不绝,由低沉慢慢转化为高亢,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随着龙、兔的吼鸣,青龙偃月刀,刀背的青龙与月牙形的刀尖,如同话了一般,灵动异常。 整个青龙偃月刀,一下仿佛具有了灵魂一般,更加的威猛霸气,气势直线上升。 下方的托天大手,已经难以抵挡,缓慢的向下方落下。 一寸,两寸,三寸…… 十二只迷你动物,皆疯狂的催动法力,控制着青龙偃月刀,慢慢地向下压去,争取一刀建功。 刀刃已经接近巫神头部一寸的距离了,部分头发在接触刀刃下,纷纷断落。 十二个迷你动物眼中,已经流露出了胜利的喜色,黄牛牛看到这里,也暗暗松了口气,终于要告一段落了,一切正往好的地方发展着 而观战的巫族双方,却个个大惊失色,如丧考妣,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有的已经痛苦的地闭上了双眼,不敢面对即将发生的一切。 就在众人各怀心事,千钧一发之际,站立当场的巫神,突然动了,如一缕轻烟,飘忽不定,最后,整个身体一阵虚幻,消失在当场。 失去阻力的青龙偃月刀,瞬间,夹杂着呼啸的狂风,砍在青石地面上。 “轰!” 一声巨响,揭起漫天的碎石、尘土,等硝烟慢慢散去,在石像矗立的位置,地面被劈开一道,长十米,宽一米,深不见底的裂缝。 在裂缝的尽头,站着一位美丽的巫族少女,美貌如画,俊秀空灵,而巫神却像从人间蒸发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十二只迷你动物,撤回了各色光芒凝聚成的青龙偃月刀,重新变为胖乎乎的宝宝模样。 一脸警惕的盯着对面的女子,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皆凝神戒备。 “怎么?几个小东西,不认识我吗!我是巫神——巫娥,想要我的命,你们还差得远呢!我掌握着过去的一切种种,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你们必败无疑!” 那巫族少女般的巫娥,边说着,边轻轻抚摸着,手中的圆月弯刀,像是在对着情人,诉说情话。 观看的众人也在这时,反应了过来,无不露出惊诧莫名的神情,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巫娥?难道就是巫山神女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不但是巫山神女,还是我们巫族的巫神,当然会出现在这里!” “这难道就是巫神一身两面的,女性一面吗?看来巫神己经复活,巫族当大兴了!” “对了,她是撑管过去的巫神,给我们提供历史的经验!让我们少犯历史的错误。” …… 黄牛牛听着周围众人的议论,脸上泛起了苦涩的表情,终于还是让巫神复活了,真不知道,以后的地仙界,到底风雨飘摇到什么程度。 就在这时,十二名宝宝动了,迅速分成了两组,像叠罗汉般,叠成三层,由上到下,人数分别是一,二,三。 这叫做一生二,二生三,三省万物,两组分为阴阳。 左边,由鼠,虎,龙,马,猴,狗,组成阳组。 右边,以牛,兔,蛇,羊,鸡,猪,组成阴组,是为阴阳交泰。 十二个宝宝,再也没有了嬉闹的表情,皆一脸的肃穆,双手交叉在胸前,手捏法印,整齐化一。 随着复杂的法印形成,一道道玄奥的气旋,从结成的法印中冒出,每一组都相互融合,形成两个巨大的气旋,一前一后,向着巫娥缓缓的飞去。 这期间,巫娥一直轻抚着圆月弯刀,像是根本没有看到对方的动作般,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两个巨大的气旋越来越近,恐怖的旋转之力,使得整个广场之上,飞沙走石,天昏地暗。 气旋在接近巫娥之时,突然分开,成两面夹击之势,向前逼近,而这时的巫娥,依然没有反应,自顾自的抚摸这圆月弯刀。 当两个气旋接近她一米左右时,突然从气旋之中,各自喷出一道道雾霭,氤氲的曝散开来。 雾霭之中,竟然涵盖着创世的阴阳伟力,并且相互交错,互相扭转,仿佛要搅碎一切,重整天地一般。 眼看雾霭就要临身,就要被搅得粉碎时,巫娥才仿佛从自我的世界中,清醒过来。 顺手,挥刀,向两侧横向一抹,没有恐怖的威压,没有华丽的招数,也没有空气的震动,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刀,带着历史的沧桑,仿佛要斩断过去的种种,轻盈而迅速。 几乎同时,两个气旋被拦腰撕成两半,随即,消失在空气之中,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再反观十二个宝宝,气旋消失,法印被生生的打破,在气机地牵引下,纷纷跌倒在地,一个个,小脸憋得通红,差一点口吐鲜血,气血不稳。 挣扎着爬起身形,相互对望了一眼,眼中皆露出坚定地神色,然后两两相对,鼠咬天开,牛犁辟地;虎啸山林,玉兔捣药;龙行**,灵蛇出洞;马踏阴阳,羚羊挂角;猴臂捞月,金鸡报晓;戌狗守城,猪拥混沌。 十二个娃娃,各自使出了自己的天赋神通,配合着各自的属性,疯狂的向巫娥发起了进攻,一道道光华,如雨般的向着巫娥砸下,仿佛各自的法力不值钱一般。 现场五光十色,煞是好看,但是,里面却蕴含着生死的危机,一个不小心,就会在这绚烂的光华之中,魂归西去。 突然,巫娥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慢慢的将身体转了过去,出现在众人面前的,竟然是一个中年男子,相貌威严,不怒自威,双目深邃,仿佛透过了时间的阻隔,未来种种了然于胸。 “哈哈哈!吾乃掌管未来之巫神,巫咸是也,在未来的时空之中,已经注定你们的失败了!” 巫咸大笑着,舞动着手中的法铃,铃声扩散出一圈圈的音波,迎上了绚丽多彩的光华,如冰消雪化一般,绚丽的光华一遇到声波,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十二个娃娃,渐渐分开,各站一个方位,将巫神团团围住,各种神通齐出,空中的光华不断转换,事前事后,相互协调,与巫神展开了一场大战。 巫神,一会儿变成巫娥的摸样,一会儿变成巫咸的模样,法铃阵阵,弯刀长鸣,几乎将整个空间打烂,广场周围的竹楼,如同割稻子般,齐刷刷的倒塌,化为灰烬。 狂暴的能量四溢,恐怖的威压使观战的众人连连倒退,倒退慢一点的,连惊叫声,都来不及喊出,被狂暴的能量,瞬间化为一团血雾。 众人一退再退,几乎退出了整个山寨,山寨的大部分建筑,毁于双方的交战之中,树倒房塌,一片狼藉。 众人脸上皆露出惊恐之色,想赶快离开这恐怖的地方,又牵挂着双方的对战结果,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能够取胜,这关系着整个巫族的发展,与大家的切身利益相关,只得惴惴不安的远远观望。 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到了黎明的时分,东方开始破晓,一抹红霞,染红了东边的半边天空,一轮红彤彤的大日,就要破霞而出,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喔喔喔!” 场中,突然传来了一声高亢的鸡鸣,所有的娃娃,以次站在年画娃娃的背后,双手抵住前面娃娃的后背,催动法力,全部汇聚在年画娃娃的身上。 年画娃娃,整个身体被五光十色的光芒笼罩着,像是无法承受住众人的法力的灌输般,身体不住的颤抖,突然,他双手为掌,缓缓地向前推出,宛如要将身体中的全部法力,由双掌释放出来一样。 一白一黑,两道光华从双掌中射出,相互扭在一起,如螺旋状,向着巫神激射而去。 这是最后的一搏,能不能成功,就在此一举了!但是,事态的发展,是不以人的意志而转移的,巫神突然原地旋转起来,巫娥、巫咸的形象,交替出现,法铃阵阵,弯刀轻鸣,过去未来的景象,在巫神的周围,时隐时现,神秘而诡异。 激射的光华,全部被这些景象吸收了进去,仿佛进入了另一个时空,随即,所有的景象化为了一道流光,向着众娃娃击来。 “轰!——” 一声巨响,众娃娃已经无法保持阵型,被震得倒飞数丈,跌倒在尘埃之中。 “噗!——” 一口口鲜血从他们口中喷出,各个露出一脸的骇然。 “不好,打不过了,赶快跑啊!” 不知是那个娃娃高喊了一声,皆艰难的站起身,腾空而起,踏着各自的光华,转眼消失在了天际。 黄牛牛看到事已至此,已经无法挽回,悄悄的转身,想也跟着离去。 巫神并没有追赶逃走的娃娃,而是将目光锁定在了,黄牛牛的身上。 黄牛牛突然感到通体一阵冰凉,如同坠入冰冷的地狱一般,整个身体,僵在了那儿。 第一百二十七章:把握当下 正当黄牛牛准备稍稍溜走的时候,巫神冰冷的目光,将他锁定住了,如同深坠泥潭般,不能自拔,这种目光好像在那里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了。 即然无法溜走,黄牛牛干脆不再试图逃走,站住身形,转身,直视着巫神,看看他到底能把自己怎样,大不了一死吗! 此时的巫神,是一幅中年男子的模样,正拿眼不断地打量着黄牛牛,双手背在身后,一种居高临下样子。 黄牛牛正好站在他的斜对面,透过黎明的红霞,隐约看到一截手指,仿若在慢慢石化,定睛看去,却依然是一截有血有肉的手指。 甩了甩头,黄牛牛觉得是自己刚才看花了眼,并没有往心里去,将目光与巫神对视。 “有意思,竟然有不是巫族,却修炼了祖巫功法的人。”巫神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若有所思的道,仿佛勾起了尘封的记忆。 “祖巫,祖巫,唉!”巫神一声叹息,突然仰起头,看向苍穹,像是看破天宇,直视那未知的世界。 半晌,像是从过去的追忆中清醒了过来,再次将目光,落到黄牛牛身上。 这期间,黄牛牛并没有试图逃走,因为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是很难逃脱的,试图逃走,只是徒增其辱而罢了。 巫神突然一幅满面春风的样子,看着黄牛牛道:“小伙子,看在对我的归来,恭献了不少精血的份上,做我的徒弟,怎么样?” 巫神一席活,全场皆惊,黄牛牛也没有想到,巫神竟然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竟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愣在了哪儿。 像是早就知道,黄牛牛有如此的反应,微笑着解释道:“你能够不依巫族的血脉之力,而修炼了祖巫功法,可见你资质上乘,心志坚韧,再学习我祭祀一脉的功法,我保你成为,在我之下第一人!” 见黄牛牛还没有搭腔,不由得皱了皱眉,继续诱惑道:“我乃是过去未来之神,能够明断历史,通晓未来,将一切灾祸消于无形,这样的神通,难道你就不想学吗!” “不想学!”黄牛牛斩钉截铁的道:“你让我做你的徒弟,无非是把我当作,你征服整个地仙界的马前卒罢了,让我充当你的炮灰而已!” 目光与巫神对视着,继续道:“即使你一片好心,收我为徒,我也不会学你的这种功法。” “为什么?”巫神一脸的疑惑,自己如此的神通,竟然还有人不屑一顾!收黄牛牛为徒,己经是天大的面子了,这小子竟不把这当回事儿,不由得微微有些怒意。 “能明断历史,吸取历史的经验与教训,通晓未来,预知福祸,把握好未来的道路,固然很好,但是,我们都活在当下,如果不踏踏实实的把握好当下,那过去未来就都是虚妄!” 黄牛牛一脸严肃,逼视着巫神的眼睛,与巫神对视,毫不退缩,身上散发出一股凛然之气。 巫神不由得一愣,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论调,觉的新鲜,又觉的有些道理,不由得低头陷入了沉思。 而周围的众人,更是议论纷纷,乱糟糟的一片喧杂之声。 “什么东西,敢驳斥伟大的巫神,真是不想活了!” “不过他讲的好像还有些道理,发人深思,你看,巫神不是也在思考吗!” “屁道理,只不过是小孩子的幼稚之谈,通晓了过去未来,自然能够清楚的认识了现在,还把握个屁呀!” “咱们都是在废话,看看巫神会怎么说吧!” …… 巫神沉思良久,慢慢的抬起头来,同样逼视着黄牛牛,一字一顿的说道:“年轻人,你很有想法,我作为过去未来之神,通晓一切,你不是要把握当下吗?那就让我看看,你是如何把握当下的,你若不能从我手中逃走,就说明你的理论是错误的,乖乖的做我的徒弟!” 说着,霍然转身,换成了巫娥的面孔,接着道:“就让你先尝尝,历史带给你的教训吧” 说完,巫娥手中的圆月弯刀,斜斜的指向黄牛牛,圆月弯刀之上,闪过一道亮丽的光华,将黄牛牛罩在其中。 黄牛牛眼前一片恍惚,仿佛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战场,一个个认识的,不认识的历史人物,从历史的长河之中走来,手中持着各种武器,向着自己冲杀过来。 其中不乏自己耳熟能详的人物,有霸绝天下的项羽,有弯弓射日的后羿,有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吕布,有铁骑马踏匈奴的霍去病,有熟铜锏,黄骠马的秦琼,……各个都是当时的不世英雄。 黄牛牛站在当场,任凭这些知道的,不知道的历史英雄,向着自己冲杀,巍然不动,像是在观看一场历史大剧般。 “过去的已经逝去,你们再伟大,再英雄,也只不过是历史的一粒微尘,早就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了!是不可能再搅动历史的车轮了!一切都消失吧!”黄牛牛紧盯着冲过来的历史人物,缓慢的说着,仿佛是一种道喝,又像是自言自语,在玄之又玄中悟道。 黄牛牛的身上,突然散发出一种朴实无华的气势,这种气势,正中平和,不带有一点儿的烟火之气,让人感到有种踏踏实实,脚踏实地,把握当下的感觉。 而那些从历史的长河之中,走出来的历史人物,一遇到这种朴实无华的气势,皆露出惊讶愕然的表情,慢慢的消失不见,整个亮丽的光华,也随之消失。 黄牛牛依然站立在当场,逼视着巫娥,整个人的气势,在不断的攀升,竟然有种与巫神分庭抗礼的感觉。 “嗯?” 巫娥拧着眉头,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黄牛牛,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缓慢的说道:“竟然在这种情况下悟道,看来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她眼神带着一种勾心夺魄的意境,很容易让人沉迷,黄牛牛突然感到大脑一阵玄乎,从悟道的状态下,清醒了过来,随即大吃一惊,觉得后背不住地冒凉气,在刚才的状态下,如果巫娥向自己实施辣手,估计自己早就命归黄泉了!急忙凝神戒备。 巫娥收回目光,微微一笑道:“既然你能够摆脱历史的纠缠,那就让你尝尝未来的滋味吧!” 说着,再次转身,黄牛牛再次面对巫咸,巫咸手中的法铃高高举起,并不说话,不断地摇晃手中的法铃,铃声阵阵,时缓时急,时高时低,带着一种震慑人心的韵律,使人心慌意乱,心绪不宁。 声波一圈圈的扩散,向着黄牛牛罩来,给黄牛牛的感觉,就好像穿越了时空,来到了一个未知的世界。 黄牛牛感觉自己身处在白色的雾霭之中,雾气氤氲,抬头看不到天,低头见不到地,自己就像是一尊石像,矗立在那里,恍惚间,看到一个女子,手拿着一束白花,像是在自己面前祭拜,那女子非常眼熟,是她!狄诗诗! 黄牛牛想上前拉住狄诗诗,但是,身体僵硬,根本无法动弹分毫,他想大声喊叫,却发现,无法发出任何的声响,心中不由得大急,可是不管自己如何用力,都无济于事,依然像石像一样矗立在那里。 “难道这就是未来的我吗?在未来,我已经死了,化成成了一尊石像!难道我为之奋斗,寻寻觅觅,终于找到了心爱的人儿,却成了一尊冰冷的石像!” “不!未来的事情,还没有发生,存在着许多的变数,只有把握当下,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的前行,未来就会把握在自己的手中!” 仿佛感受到了黄牛牛内心的呐喊,整个雾霭开始混乱的流动起来,丝丝缕缕,不断的扭曲,祭拜的狄诗诗,身体也不断的虚幻,不断地扭曲,在雾霭之中,若隐若现,不断的明灭,最终,慢慢的融入雾霭之中。 雾霭也如一阵青烟般,慢慢的消失不见了,黄牛牛依然的站在当场,那种变为石像的感觉,也消失不见,恢复了所有的感知能力。 巫咸面露惊讶之色,竟然一阵失神,第一次对自己的神通,产生了怀疑,半晌,才回过神来,对着黄牛牛连声说道:“好好好!竟然有人,能够让我的,过去未来之法失效,真是要,再高看你一眼了!” “巫神,你在遥远的过去,失败陨落,应该就是没有把握好当下吧!虽然,你再次复活归来,但是,你不能够把握住当下,失败的命运早已经注定了!”黄牛牛坚定有力的说到。 黄牛牛的一番话,触碰到了巫神的痛脚,情绪变得不稳定,整个人站在那里,身体不断的变换着,一会儿是巫娥,一会儿是巫咸,像是精神分裂般,身体也开始有石化的迹象。 黄牛牛看在这里,眼睛一亮,这不正是逃走的好机会吗!转身,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向远处飞去。 在场的众人,一直在关注着现场的变化,被现场的一些列变化,惊得呆立在当场,黄牛牛突然逃走,竟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眼看就要消失在天际了! 就在这时,巫神从刚才的状态之中清醒了过来,一道冰冷的目光,射向黄牛牛,目光之中,带着一丝嘲讽,让黄牛牛又感到了那种熟悉的味道。 “这是?……想起来了,是自己刚进入山寨的时候,巫神的石像,就是这样的盯着自己!” 但是,已经晚了,黄牛牛突然感到,心中莫名其妙的一痛,大脑一阵眩晕,再也无法保持飞行,从高空之中跌落了下来。 第一百二十八章:心蛊 黄牛牛即将逃离的一刻,巫神冰冷的目光射来,只觉的心头莫名的一痛,头脑眩晕,跌落在地上。 这是一种奇怪的痛楚,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仿佛心中有什么东西被人拿走了一样,空牢牢的,却被那失去的东西牵引着,难受极了,身体也失去了行动能力。 巫神并没有管跌在远处的黄牛牛,而是转身,冰冷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在场的巫众,一道道威压如潮水般落在众人身上。 在场的众人,如同坠入了冰窟,浑身颤抖,脊背生寒,强大的压力,使他们两腿打颤,哆哆嗦嗦的,齐刷刷的跪在了当场,一种来自内心的恐惧感,与敬畏感,让他们低下了高贵的头颅,臣服在巫神的脚下,山呼“巫神”。 巫神居高临下,意气风发,像是非常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目光再次扫视了一遍,最终锁定在昏迷不醒的大祭司身上,嘴角微微上翘,又露出那种讥讽式的微笑。 抬手轻轻一挥,一道乌黑的光芒,射向大祭司后背的伤口,没入其中,随即,伤口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快速的愈合,转眼,完好如初。 大祭司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慢慢的睁开了双眼,随即,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单手捂住胸口,面部憋得通红,一副作呕的样子。 “哇!” 大祭司张开嘴,一口乌黑的鲜血喷出,射在旁边的青石地面上,立刻,冒起了一股青烟,伴随着一股恶臭,黑血立刻像沸腾了一般,“咕咕”地冒出一个个气泡,将青石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吐出这口血,大祭司仿佛舒服了一些,脸色也好了许多,挣扎着站了起来,忐忑不安地看着巫神。 巫神一脸的冷漠,目光冷厉,看的大祭司浑身一哆嗦,双腿发软,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结结巴巴地说道:“伟大的巫神,请饶恕无知的贱民,对您的亵渎吧!” “哼!”巫神一声冷哼,就像是三九天下大雪,周围的空气也仿佛结冰般,大祭司哆嗦的更加厉害,只是一个劲“嘣嘣”地磕头,不敢多言,额头磕破,血流如柱。 巫神高高在上,俯视着大祭司,缓缓地道:“虽然你心有异动,但是,你为我复活回来也出了不少力,暂且免你一死……” 还没等巫神说完,大祭司就如同大赦般,高声山呼道:“多谢巫神不杀之恩,贱民愿为伟大的巫神效犬马之劳!” “哼!”巫神再次冷哼了一声,继续道:“为了杜绝你再生异心,我已经在你的心中,种下了心蛊,只要你有一丝的异动,就会肠穿肚烂,七窍流血,痛苦七七四十九天而死!” 大祭司下的身体如筛糠般颤抖,不断地磕头,口中连呼不敢。 心蛊在一般的巫族民众中也有流传,不过只是低级入门的手法,它和桃花蛊十分相似。 桃花蛊是,一方在另一方不知情时,单独下入蛊虫,使对方死心塌地的爱上自己,一旦反悔,会蛊虫发作而死,但是,对方解了蛊毒,自己就会反噬而死。 心蛊在民向又称为情蛊,是真正心蛊的一种入门蛊术,心蛊是在双方都知情的情况下,相互下入蛊虫,一旦一方反悔,两人都会蛊虫发作身亡。 而巫神下入的真正心蛊,却不是依蛊虫为媒介的,而是一种精神力化作的蛊的高深巫术。 它也可以做情蛊使用,也可以单独下入对方体内,即使对方解了蛊毒,自己也安然无事。 不过,这种蛊毒在一般情况下,是无解的,除非施法者自行撤除,否则,将一辈子听从施法者使唤,做一辈子奴隶。 所以,当大祭司听到自己中了心蛊,就什么想法也没有了,其实,也不敢有了。 这时,已经有机警的巫族武士,将黄牛牛押到了巫神面前,而此时的黄牛牛,浑身没有半点力气,胸口一阵阵的绞痛,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 巫神伸手在黄牛牛的胸口,轻轻一抹,黄牛牛突然感到浑身一轻,所有的症状全部消失,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 “年轻人,感觉如何?”巫神的语句中带着一股讥讽与调侃。 黄牛牛闭着双眼,一付英勇就义的样子,如今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多说无意,闭口不谈。 “啍!”巫神又是一声冷啍,“不说话,很有骨气,不过听了我下面的一席话,你还能保持现在的风骨,我真就佩服你了。” 巫神停顿了一下,像是看看黄牛牛的反应,让他失望的是,黄牛牛依然如固。 干咳了两声,继续道:“当你第一次进入广场,看到我的眼腈时,就中了我的心蛊之毒,我已经在那时,就将你的未来算计了,你注定失败,你还能说我的未来之神,不如你的把握当下吗?” 黄牛牛突然睁开了双眼,笑了,笑得如此坚定和自信。 “你笑什么?” “我笑你身为神袛,还这样的无知!”黄牛牛也讥讽和调侃着。 “你……” “你什么你,你口口声声说复活归来,难道你正真把握到了吗!你陨落时的未来,已经成为了现在的当下,难道你真正完全归来了吗?只不过是外强中干而已!” 黄牛牛截住巫神的话,逼视看他,继续道:“看看你的手吧!还在竭力掩饰身体的石化,失去一个童男的生祭,你的身体已经不完整了,存在着致命的缺陷!再加上,只得到了半颗心脏,你还是原来的巫神吗?” 黄牛牛越说情绪越高涨,有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继续道:“你若是原来的巫神,还需要用心蛊来控制他人吗?他们早就臣服在你脚下了,还用怕他们有异心,来反抗你吗?这不是外强中干又是什么?这些,不能足以说明,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吗?” 黄牛牛一席话掷地有声,把巫神噎的愣在了当场,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巫神的脸色慢慢地变得铁青,显然是恼羞成怒,但是很快又慢慢的,将情绪压了下去,一字一顿地说道:“少费话,你现在是我砧板之肉,没有说活的权力,只要你说出,那名男童身在何处,我会考虑放你一马,任你离开。” “休想!”黄牛牛再次闭上双眼,不再理会巫神,仿佛他已经不值得自己与之辩论了。 巫神彻底脑怒了,高高在上的巫神,什么时候受过如此礼遇,铁青的脸变得乌黑,目光如同杀人般,落在黄牛牛身上。 痛! 撕心裂肺的痛,可是内心却空牢牢的,像是什么东西丢失了,抓不住,也无法减轻,仿佛来自灵魂的莫明之痛。 黄牛牛开始七窍流血,皮肤溃烂,意识也一阵清醒,一阵模糊,这是心蛊发作的征兆! 就在这时,巫神的双手又开始发生石化,比之前次更加的迅捷,已经无法掩饰,石化的速度越来越快,转眼就到达了手臂。 巫神已经来不及阻止,也顾不上黄牛牛了,腾空而起,向着山寨深处飞去,转眼消失在竹楼之中,空中回荡着传来的话音:“把他关起来,严加看管!” 这是一间封闭的密室,黄牛牛就被关在里面,心蛊已经停止了发作,周身被下了禁制封印,浑身酸软无力,提不起一点功力。 整整三天了,巫神一直没有露面,估计还没有消除身体的不适,而巫族的看守,倒是过来察探好几次,见黄牛牛没有任何动静,也就慢慢放松了警惕,来探查的次数也逐步减少。 黄牛牛坐在那里,虽然身体不能动,意识却是清醒的,大脑飞速的运转着,对自己目前的处境进行快速的分析。 现在要解决的难题,就是如何能够逃走,和解除身上的心蛊之毒,搜肠刮肚的想了很久,想不出一点办法。 功力被封,如同一个凡人,即使能够想出办法,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至今为止,不管自己心思有何异动,都没有引发心蛊。 也许是巫神在行功期间,无法顾及自己,怕自己胡思乱想,引发心蛊而死,而无法再找到狗蛋儿,来做他的生祭了,而暂时屏蔽了心蛊。 又或是,巫神在给自己下蛊的时候,只是一尊石像,没有现在的法力,所以,只要不好直面巫神,就不会受其控制。 但是,不管哪一种情况,这心蛊都是悬在自己头上的一把利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它会斩下来,总是让人心头不安,总的想个办法破除它才好。 密室外面,以是月高人稀,倦鸟回巢的深夜时分,天空月朗星稀,突然,一朵黑云飘过,将漫天的星辰与皓月遮挡了起来,整个山寨漆黑一片。 就在黄牛牛搜肠刮肚,无计可施之际,有个轻微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不要说话,我来想办法救你!” 黄牛牛大吃一惊,在这看守森严的密室,怎么会有人声呢!不会是巫神设计,假意将自己救出,来个顺藤摸瓜,找到狗蛋儿,再一网打尽吧! 不管如何,先看看这说话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逃出去再说。 第一百二十九章:乌龙 黄牛牛被俘,关在密室之中,正在考虑如何脱身之际,有个声音传来,要救自己出逃。 黄牛中料想其中必定有诈,且看来人如何救自己出去。 没想到,自那声音过后,再无动静,黄牛牛足足等了半个时辰,依然静稍稍的,都有点怀疑自己由于功力被封,身体虚弱,产生了幻听。 就在黄牛牛疑惑不解,胡思乱想之际,只听得门外“嗖嗖”的两声,就又没了动静。 半晌,密室的门“吱吜”一声,被人轻轻的推开,闪进一个十七八岁的巫族少年。 由于巫族,无论是祖巫一脉,还是祭祀一脉,都不修元神,黄牛牛无法看清来者的境界,但是,从来者的形动来看,决对不是高手。 就连广场上的普通武士都不如,这让黄牛牛纳闷异常,巫神派人来,假意救出自己,为什么不派一个高手,真是让人废解。 那少年闪进门来,满脸的慌张,眼神却异常的坚定,显然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黄牛牛冷眼旁观,看他下一步如何作为。 少年悄然来到黄牛牛面前,低声问道:“你还能走吗?”黄牛牛摇了摇头,心想:“看你如何应对。” 显然,这个问题一下难倒了少年,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随后,竟然蹲下身体,要背看黄牛牛逃走。 无奈之下,黄牛牛只好提示道:“难道你不会解除巫术封印吗!”心中还不断地腹诽巫神,怎么派出这么一个笨蛋,难道巫族没人了吗! 少年有点尴尬的挠了挠头,轻声说道:“会一点儿,不知道管不管用。” “那你还不试试!”黄牛牛气急败坏地道,有些无奈地看了少年两眼。 少年再次挠头皮,讪讪地走到黄牛牛跟前,手忙脚乱的一阵乱整,虽然没有彻底解开封印,但是,也能够稍微动用一丝功力了,行走已是不成问题了。 黄牛牛不由得暗生警惕,看来巫神还是留有后手啊,派这样一个少年来,自然而自的,不能完全解除封印,这是怕我反噬呀! 见黄牛牛能够行动自如了,少年像是非常开心,向他招了招手,率先闪身走出密室,黄牛牛紧跟其后,看看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走出密室,发现密室的两边,各躺着一个巫族武士,胸口各插着一支细长的小箭,两人早已气绝身亡。 黄牛牛暗暗心惊,巫神为这事真是下成本啊,竟然牺牲掉两名巫族武士,这戏做得也太逼真了吧! 出了密室,前方是七扭八扭的过道,少年与黄牛牛一前一后,穿行在其间,专挑阴暗的地方走。 穿过过道 太初追溯 第 37 部分阅读 出了密室,前方是七扭八扭的过道,少年与黄牛牛一前一后,穿行在其间,专挑阴暗的地方走。 穿过过道,就来到当时大战的广场,少年摆手示意黄牛牛暂停,两人躲在靠墙角的一处阴影中,向广场处张望。 广场周围坍塌的竹楼,虽然经过了清理,还是破败不堪,一堆堆的残梁断壁,破碎瓦砾,堆放在一起,显得十分荒凉。 一队队巫族武士,手持着明晃晃的圆月弯刀,定时的来回巡逻,纪律严明,几乎一队过去以后,另一队紧接着出现,中间间隔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而山寨大门旁,还有一队武士站岗,寸步不离,定时有人来换岗。 要在两分钟内,穿越能够容纳几万人的广场,在黄牛牛全胜时期,自然不当会事,但是,如今的情况,身体如普通人一般,要想过去,真是个难以完成的任务,更别说通过大门了。 黄牛牛并不心急,既然巫神有安排,总会有戏剧性的事情发生,让他们有惊无险的通过的。 果不其然,少年回头,用手指着前方,压低声音道:“在靠还广场边缘,接近山寨大门的中心地带,有口枯井,是我们巫族典刑罪犯,投放尸体用的,夜间,很少人靠近那里……” 顺着少年的手指看去,果然有一古枯井,井沿半米多高,透着阴森诡异。黄牛牛暗忖:“来了,说有戏,还真有戏,这编剧也太烂了吧!” 少年续继轻声道:“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当第一波巡逻武士经过后,我们迅速跑道井沿阴影处,躲藏起来,等到另一波经过后,我们再冲向大门,门外有人接应,里应外合,逃出山寨。” 黄牛牛暗暗好笑,这么烂的剧情,还弄得煞有介事,要是把巫神弄到地球上作编剧,肯定混得当内裤不可。 不过黄牛牛还是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做戏吗!谁不会?你要演,陪你演就是了。 当第一队巡逻武士刚走过广场,少年立刻拉住黄牛牛的手,猫着腰,快速的向枯井奔去。 而此时的黄牛牛,突然心血来潮,暗忖:“这么烂的剧情,不够刺激,给他们加点料,看看他们如何应变,如何圆场。” 当两人奔跑到一堆瓦砾旁时,黄牛牛假装不经意间,踢到了一片瓦片,瓦片斜飞而出,“啪”的一声,落在青石地面上,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分外刺耳。 “谁?” 首先发现的是,走在最后一名武士,他迅速转身,开口寻问。 就在这时,少年口中突然叼起一支竹管儿,一支乌黑细长的小箭,“嗖”的一声射出,没入武士的咽喉之中,当场毙命。 但是,还是晚了,武士的声音惊动了所有的人,齐刷刷地回身,发现了两人,迅速的包抄过来。 同时,一声尖锐的哨声,划破了长空,一道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绽放,照亮了整个广场,随后,山寨内部警钟长鸣,一队队人马,向这个方向赶来,逐渐将两人团团围住。 少年拉着黄牛牛,嘴中叨着竹管儿,一支支细箭,从竹管儿中喷射而出,“嗖嗖嗖……”箭无虚发,全部射入奔来的武士咽喉之中。 一具具尸体在惯性的作用下,保持着奔跑的姿式前赴在地,鲜红的血液洒满了一地,但是,人越聚越多,少年拉着黄牛牛左冲右突,无法冲出重围。 黄牛牛突然感觉有点儿不对,即便做戏,弄得逼真点儿,也不至于弄出这么大的阵仗!难道自己判断有误? 如果真是如此,那这玩笑可就开大了!而此时的少年,也已经左支右拙,抵挡不住了。 这少年显然功力微薄,只靠着一手神奇的吹箭之术,抵挡冲杀过来的巫众,人一多,再加上距离拉近,箭的优势荡然无存,已经无力抵抗。 而黄牛牛,更是不堪,动用的功力,只能维持自己行走,相比之下,连个普通的巫族青年也不如,那还有能力脱逃! 就在这危急时刻,少年突然取下竹管儿,仰天一声长啸,声音尖锐,久久不衰,奔过来的众人,被他的啸音,吓了一跳,稍微愣了一下。 抓住这片刻的机会,少年拉着黄牛牛就跑,与此同时,山寨的外围,突然出现了十二个穿着肚兜的娃娃,向着这边冲杀过来。 当看到冲杀而来的十二个娃娃时,黄牛牛都有种自杀的冲动,懊恼的无地自容,真是疑心生暗鬼啊! 自己竟然怀疑搭救自己的少年,疑心就疑心吧,慢慢求证就是了,竟然神使鬼差的自毁出路,这下可好,如何才能收场。 自己再次被抓不要紧,如果将营救自己的少年也搭进来,那罪过可就大了! 黄牛牛自从经历了黑帝密藏之后,可能是,受到里面的种种刺激,潜意识里开始怀疑一切,对所有的事物,抱有谨慎的态度。 有一定的谨慎本来是好事,可是他却走到了多疑的极端,万事物极必反,这一下,终于尝到了苦果,只能将一切寄托在十二个娃娃身上,期望他们能够力挽狂澜。 但是,现实并不是依个人意志而转移的,当十二个娃娃杀来的同时,巫族的高手也闻讯而至,数十上百名高手将他们截住,使他们无法越雷池一步。 众娃娃急得哇哇直叫,打翻了一个个高手,但是,对方人手实在太多,一时半会无法冲了过来,只能干着急,却无济于事。 这边,少年与黄牛牛已经岌岌可危了,没跑两步,巫族武士就反应了过来,手持这弯刀,嗷嚎一声,追赶过来,眨眼之间就又将二人追上。 黄牛牛心中惭愧,不想让少年受到伤害,强打精神,手持断剑,将少年护住,且战且退,由于只能动用微弱的功力,而且身体也非常的虚弱,根本难以抵挡冲杀过来的人流。 还好,这些人像是害怕想伤害他们,无法向巫神交代,只想生擒活捉,就是这样,黄牛牛二人也是身中无数的轻伤,鲜血渗满了衣衫。 两人已经到达了枯井的旁边,依托着井沿,奋力的拼杀,逐渐稳定下来,焦急的等待娃娃们的救援。 十二个娃娃也改变的策略,分出六人抵抗众人的围堵,其余六人象一只利箭般,组成三角战阵,向黄牛牛他们冲杀过来,力图快速解决,如果惊动了巫神,谁也跑不了。 经过浴血奋战,六个娃娃终于靠近了黄牛牛两人,只要把两人保护到战阵之中,再冲杀出去,就逃之夭夭了。 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巫族高手的拦截也越来越疯狂,就在双方即将会师的档口,大祭司带着众祭司杀到,将六名娃娃截住,竟一时无法冲过去。 黄牛牛暗中咬牙,“拼了!”突然回身,抓起少年,拼尽全身力气,将少年甩了出去,少年大惊,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黄牛牛扔到了娃娃的战阵致之中,被众娃娃接住。 黄牛牛长长吁了口气,正准备再次冲杀过去,不想背后刀风大作,一柄圆月弯刀,斜刺里劈来,黄牛牛已经躲闪不及,被一刀劈中后背,惨叫一声,一头栽入枯井之中。 第一百三十章:血池 黄牛牛被一刀劈入枯井,当场惊住了现场众人,错愕之下,停住争斗,向枯井涌去,皆一脸焦急之色。 这座枯井,名曰化尸井,是将典刑后,罪犯的尸体投入井中,将尸体化为血水之用,如果将活人投入,也会有死无生。 巫族一方,巫神明令不许伤害到黄牛牛,因为他是寻找逃走童男的关键,绝对不能有失,如今发生意外,怎不让他们大惊失色。 而十二个娃娃,本就孩童心性,发生这种意外,已经大出所料,也不由的愣在了当场,随即,反应过来,拼命的奔向枯井。 这些娃娃围住枯井,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他们联合起来,都能够力战巫神,在这种战力下,就算是大祭司也不敢轻易靠近。 大祭司也没有率众强攻,只是将他们团团围住,静静的关望。 井口阴森森的,一股股血腥之气,从井内冲了上来,阴冷而暴戾,闻之,寒毛倒竖,冷颤连连,其中,有娃娃爬上井台,探身向下张望,黝黑一片,深不见底。 “死了吗?”下面的娃娃抬头,一脸关切的问道。 “不知道,我感觉下面非常危险,仿佛有个吃人的恶魔!”上面的娃娃回答道。 “你下去看看!”下方的娃娃们,一脸希冀的仰头望着上面。 “你们怎么不下去!”井台上的娃娃到也干脆,转身跳下井台,相互争论起来,个个面红耳赤,你推我搡,不可开交。 这时,被护在中间的少年突然发话了,“让我下去看看!” “你?不行,不行!”众娃娃皆摇头,像拨浪鼓一样。“就你这点能耐,下去也是送死,还是那凉快,那边待着去!” “我是巫族,下去后,也许有惊无险,再说,他是为了我,才跌下井口的,是死是活,我要探查个明白,这样我才无愧于心!” 少年眼中充满了坚定,随手从腰间取出一只虎头形链子爪,跳上井台,将虎爪趴在井沿上,就要探身下井。 “等等,你真的想下去?”其中一个娃娃问道,一脸的凝重之色,不再嬉笑打闹。 少年坚定的用力点了点头,眼神中竟然出现了,疯狂的渴望,随后,毅然决然地抓着绳索,跳下了枯井。 这时,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少年身上,静静地等待,双方仿佛有了默契,并没有再次冲突,等待少年下井的结果。 一刻钟过去了,两刻钟过去了,井中静悄悄地,没有任何动静。 半个时辰过去了,一个时辰过去了,依然没有任何回音,十二个娃娃开始焦躁起来,外围的巫众,也开始了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而就在这时,一股冰冷邪恶的气息,如潮水般,从山寨的深处滚滚而来,强大的威压让人颤栗,有一股胸闷、气憋的感觉。 众娃娃皆露出惊容,难道是巫神出关了吗?不敢怠慢,纵身跳上井台,抓起绳索,就往外拉。 突然感觉绳索很轻,差点被闪下井台,急忙快速提绳,当绳索全部提上来之时,众人皆露出惊容,绳索的尽头,什么也没有,那少年,也不知去向! 而此时,山寨中传来的气息也越来越强烈,冰冷邪恶的气息直冲斗牛,巫神如荒古神魔般,渐渐地出现在天空之中。 众娃娃对望一眼,不再停留,腾身而起,转眼没入茫茫的天际之中。 巫神一步跨出,来到广场之上,瞥了一眼飞逃的娃娃,然后将同光转向枯井,露出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 半晌,回头吩咐道:“封井,严加看守!”随即转身,又没入了山寨深处。 再说黄牛牛,一头栽入井口,大头朝下,迅速的向井底跌落,耳边只听到呼呼的风声,阴森冰冷的气息传来,仿佛是一柄柄刮骨的钢刀,从皮肤一直延伸到骨髓,疼痛难忍。 黄牛牛能够动用的功力,少得可怜,跟本不能保持飞行,更不能阻止下降的趋势,只好挥剑向井壁刺去,以求断剑插入井壁,阻止自己下降的身体。 但是,井壁的青石非常坚硬,断剑竟然无法插入其中,随着身体的下降,断剑与井壁之间,发出尖锐的摩擦之声,崩射出一道道火星,将井壁划出一道长长的白痕。 身体的下降速度减缓,却无法阻止下降之势,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周围越来越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嘭”的一声,黄牛牛跌入了一种粘稠的液体之中。 身体刚刚进入其中,就感觉裹着身体的液体,沸腾了般,围着自己不断的涌动,顺着毛孔向身体里面钻,整个身体仿佛要被融化了一样。 没有了痛觉,没有了行动能力,并且感到有许多小东西在身上爬一样,奇痒无比。 黄牛牛急忙拼尽最后的力气,催动火神决,在右手食指的指尖处,“噗”的一声,亮起一个,豆丁大小的深红色大焰。 火焰忽明忽暗,明灭不定,这已经是黄牛牛竭尽全力才做到的,估计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就着昏暗的火光,黄牛牛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巨大的血池之中,血池中的血液,红得妖异,透出一般渗人的腥臭之气。 血液沸腾,“咕咕”的向上冒着血泡,而每一个血泡的上面,仿佛站着一个微形小人,有拇指肚大小,全身是妖异的红色,五官、手脚一应俱全。 再往自己的身上看,皮肤上竟然密密麻麻的,粘着无数个刚才那样的小人,如水蛭般,拱着头,往自己的皮肤里钻,又痒又麻,又是渗人。 而自己的身体,在血池中,不断地被侵蚀,慢慢开始融化,即使自己拥有堪比大巫的体质,也挡不住血池中血液的轮番腐蚀,再加上这些血液凝聚的小人,更是雪上加霜。 黄牛牛己经拼尽了全力,现在整个人虚弱不堪,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更别说动用功力了,这时,唯一的一点小火苗也熄灭,功力彻底用尽,只能眼睁睁地看这自己不断融化,化为血水。 “我这就要死了吗?”已经无力挣扎的黄牛牛不断的反向自己。 有一种不甘,又有一种释然,自己从一个普通的青年,成长到现在,不知经历了多少苦难,多少波折,自己心中的执念,一直激励着自己。 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心中的期许,一个也没实现,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当然心有不甘。 不过,既然来到这里,黄牛牛也有失败死亡的觉悟,做了赴死的准备,还好,狗蛋儿已经被阿伊娜圣女带走,也算完成了这次的救援任务,死而无憾了。 黄牛牛有种解脱的感觉,终于放下一切了,什么也不用去想,什么也不用去管,什么也不用去做,从此再也没有那些烦心事,纠缠着自己了,可以一个人静静地赴死了。 黄牛牛看穿了一切,也放下了一切,将生死置之度外,像一个佛陀般,无喜无悲,无惊无忧,准备从容的离开这个纷扰的人世,踏入另一方净土。 仿佛感应到黄牛牛的变化,丹田神秘空间之中,有一物在不住的颤动着,越来越剧烈,仿佛要挣脱丹田的束缚,冲将出来一般。 此物散发着白色的柔光,越来越盛,使整个丹田光芒万丈,祥和之气氤氲,如同佛光普照,赶走一切邪恶。 浸入身体中的血液与小血人,感受到丹田中的气息,仿佛遇到克星般,血液如潮水般退走,沿毛孔奔出体外。 而那些小血人,“吱吱”地叫着,也争先恐后地逃出黄牛牛的身体,就连吸附身体表面的小血人,也如同猫见了耗子般,疯狂地逃离了黄牛牛的身体。 黄牛牛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与周围的异动,不过他并没有试图阻止,也没有推波助澜,只是静静的任由其变,如同一个旁观者。 他已经太累了,自从进入地仙界一来,几乎没有完整的体息一天过,不是在死亡线上挣扎,就是为朋友、亲人奔波,没有真正的睡过一个囫囵觉。 终于放下了一切,他不想打破现在的心境,也不愿打破,让自己好好的放松一下,即使这一放松,会再也回不来了,他也不愿意打破。 黄牛牛的这种心境,正好迎合了佛家四大皆空的思想,致使丹田中的物体,波动的更加剧烈,终于,那物件破除了丹田的束缚,破体而出。 这是一朵洁白的石莲,石莲的九颗莲子已经不知去向,石莲发出莹莹的白光,柔合而盛大,没有一点杀伐之气,所表现的就是正中平和,将整个井底照得如同白昼。 白光所到之处,所有的血腥邪恶之气,以及那些小血人纷给避让,像是见到了恐怖的东西一样。 石莲慢慢地将黄牛牛托起,悬浮在血池的上空,柔和的白光水帘一般垂下,丝丝缕缕,仿若一挂天河,雾气腾腾。 下方的血池不断地翻腾,躲避着白光的照射,小血人也“吱吱”地叫着,聚在血池的角落,露出恐慌的神情。 坐在石莲上的黄牛牛,一脸的平静,身体脱离了血池,慢慢恢复了正常,身体上的巫术封印,也好像松动了一些,体内的功力也慢慢地汇聚。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但是,天有不测风云,突然,从枯井上方,闪电般落下一道黑影,砸在了黄牛牛身上。 第一百三十一章:半颗心脏惹的祸 黄牛牛盘坐在石莲之上,身体逐渐恢复,不想,枯井下上方飞落一物,砸在了他身上,落在怀中,使之从那种神祕的状态下清醒过来,差点被砸下石莲。 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人,一个曾经被自己误会,让自己酿成大祸的人,就是那名搭救自己出密室的少年! 少年已经昏迷,脸色铁青,牙关紧吃,像是经受过莫大的痛苦,由于体力不支,才昏厥了过去。 黄牛牛己经无暇顾及少年是如何下井,如何昏迷的了,先救人再说,探手用拇指狠命的掐住少年的“人中”。 半晌,少年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清醒过来,当看到黄牛牛时,竟傻乎乎的笑了起来,开口道:“你没死,真好!” 黄牛牛不由得苦笑,心想:“这是那跟那呀!”不过,心底却涌上了一股暖流,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感觉。 两人素昧平生,在自己危难之时,出手营救,现在又不顾个人安危,首先想到的又是自己,怎不让人感动。 就在少年跌落的那一刻,血池再次产生了异变,整个血池彻底沸腾了,如海浪般的血浪,前赴后继的向上涌动,一浪高过一浪,拍打在石莲上。 石莲发出的白光,也被逼到了离石莲一尺左右的距离,堪堪抵住血浪的冲击,却无法把凶猛的血浪逼退回去,被冲击的摇摆不定。 而聚在血池边缘的小血人,也异变突起,所有的血人,化为了一粒粒弹球大小的血球,并相互融合,最终融合成一个一尺多高的血人。 血人搅动血浪,使之更加澎湃,滔天的具浪,夹着冲天的血腥、邪恶之气,不断拍打着石莲。 石莲如同海洋中的一叶小舟,不断的随波逐流,在血池上空滴溜溜乱转。 下方的动静,惊醒了两人,这才注意到下方的情况,以及身处的石莲。 这朵莲石莲,是黄牛牛在天山,与唐敏一起埋在雪崩底下,进入地下溶洞,得到的,而石莲的精华所在,九颗链子,已经送给了唐敏。 黄牛牛觉得莲是一种神奇的东西,也许以后能够用到,就收了起来,一直没能用到,几乎将它忘了,没想到,在这个地方用到了,并且,救了自己一命。 血池还在喷涌,并且越来越猛烈,每一浪,都直指少年所在的地方,开始,两人还没有注意,随着石莲的不断旋转,而血浪却跟着少年所坐的位置,不断的拍打。 渐渐地,两人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互望了一眼,皆露出吃惊的神色,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这血池与巫族的血脉有关?”黄牛牛暗忖道。 这是巫族的化尸血池,融化尸体所用,这血池中的血,是用无数年来巫族罪犯,所化的尸血积存起来的,难道产生了了怨念,针对拥有巫族血脉的人? 不对!自己跌落以后,也差点被化为血水,这应该与血脉没有太大的关系,应该另有原因! 就在这时,那化为一尺高的血人,竟然腾空而起,释放出血腥、邪恶的气息,向着少年扑去,亏得石莲非常神奇,竟然能够自主的化出一道白光,抵住了血人。 白光如一只菩提大手,不断的向血人抓来,血人像是非常忌惮白光,不断的闪避,身上也泛起道道的红光,如同地狱的恶魔,闪电般的移动,如同瞬移般,抽冷子还发出一道妖异的红光,向着少年的前胸激射,搞得石莲上的两人狼狈不堪。 那少年,像是非常在意自己胸前怀中的位置,双手抱胸,尽量不让红光与自己的前胸正面相对,到最后,竟然坐在那里,弯腰,曲腿,将整个前胸埋在双腿之间,任由血人发射的红光射来。 开始,黄牛牛还没有注意到少年有异,手持断剑,不断抵挡这红光的偷袭,渐渐的看到少年的样子,不由得心中起疑,拉起少年,追问道:“你到底带来什么东西?是不是禁忌的物品,致使血池发生了异变!” “我,我……” “你什么啊你!都什么时候了,还支支吾吾的!”黄牛牛焦急的说道。 “是,是,……是巫神的半颗心脏。”少年结结巴巴的说道。 一句话惊得黄牛牛长大了嘴巴,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下巴都几乎脱臼,巫神的半颗心脏,竟然落到了这个少年的手中,那心脏的诡异之处,黄牛牛也见识过,在少年的身上,竟然相安无事,真是天意! 看来,血池的异常反应,应该是这半颗心脏引发的,现在不知道两者之间的因果关系,很难实施对应在之策,又不能把那半颗心脏扔掉,这可如何是好! 少年这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诺诺的说道:“在我刚下枯井的时候,就感觉到怀中的心脏像是躁动不安,那血腥邪恶的气息,像是对这心脏有莫大的吸引力,差点从怀中飞出,我急忙拼力捂住,却又一道黑光,从心脏中射入了我的身体,我觉得头痛欲裂,就此昏迷了过去,跌了下来,不知道对现在的情况有没有帮助?” 黄牛牛沉思不语,这个血池十分久远,不知是何人所建,看这里面的情景,不只是为化尸所用,应该还有更大的用途,应该有个巨大的秘密,所建之人应该有所图谋,却不知道图谋的到底是什么。 如今,巫神的这半颗心脏,能够引发血池的异动,难道这血池与巫神有关?那巫神在图谋什么?而现在巫神的半颗心脏就在此处,是否就预示着,巫神的图谋就要真想大白了吗? 而自己两人被搅和了进来,是不是有天大的危机在里面!想到这里,黄牛牛不由得悚然心惊,而这这个一尺高的血人,像是灵智非常之高,难道是在培养这个血灵,用无数年巫族族人的血肉,来培养一个血灵,想想都让人寒毛倒竖,遍体生寒。 这时,那血灵久攻不下,像是发怒来,不住的擂胸,之哇乱叫,身体上散发的红光越来越盛,是整个空间更加的阴森恐怖,突然,血灵的双耳上方,长出了另个长长的犄角,弯弯的,向上长着,如同地狱的恶鬼。 血灵弯身,向血池一捞,一柄红色妖异的三股托天叉握在手中,整个血灵的气势突飞猛涨,整个枯井都为之颤栗,血池更加的狂暴了,巨大的血浪,惊涛拍岸,拍打在井壁之上,发出巨大的轰鸣之声。 血灵如同地狱中走出的恶魔,三股托天叉耍了个圆形的红圈,挺叉向着少年刺来,其势之威猛,有吞天纳地之势,挡者披靡,携带着滔天的巨浪,以雷霆之势,破除白光的阻挡,直指少年的心脏。 石莲仿佛被三股托天叉的威势所摄,竟然节节败退,两人皆大惊失色,现在两人的依仗,就是这神秘的石莲,如果石莲不敌,两人的后果可想而知! 但是,这石莲是自主行动的,根本不受黄牛牛的控制,也不知道如何控制,巨大的危机越来越临近,两人却束手无策,眼看少年就要被三股托天叉一叉穿胸了! 就在这时,少年眼中露出狠戾之色,迅速的从怀中取出那半颗心脏,张口,一口将心脏吞入腹中,而这时,三股托天叉也已经临身,黄牛牛手持断剑,奋力地向叉身挑去,想以此将三股托天叉震开。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叉身被震歪了半寸,还是扎入了少年的腹下,透体而过,只差一丝,就将少年的心脏刺穿,鲜血如泉涌般四散迸射,却又在空中化为一道弧线,回转,融入到叉身之中,相当的诡异、血腥。 “啊——” 少年惨叫一声,仰身躺倒在石莲之上,鲜红的血液染红了一片,慢慢的渗透在了石莲中,突然,石莲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动力,白光更加的强盛,汇聚的菩提大手,泛起一股淡淡的红光,如同血菩提般,一掌拍出,将血灵连人带叉震飞了出去。 血灵站在血池的上空,握着叉身的双手不住的颤抖着,像是受到了不轻的伤害,眼神之中透出深深地忌惮之情,竟然没有再次发起进攻,像是在积蓄力量,做全力一击。 而此时的少年,也发生了异变,从三股托天叉造成的伤口处,一道道恐怖的黑气冒出,少年虽然已经昏迷,但是感官还在,身体不断的颤抖着,面部扭曲,像是经受着巨大的痛苦,额头之上,不断的渗出细小的汗珠。 黄牛牛见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这些东西,自己根本不懂,没办法,只能将少年扶起,坐在自己身前,双手抵在少年的后背,催动仅有的功力,慢慢的向少年体内输送,看看有没有用处。 这一说输送功力不要紧,少年的身体,像是一个如饥似渴的饿汉,突然遇到了鲜美的食物般,疯狂的吸收黄牛牛输送的功力。 到后来,黄牛牛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能量,不由自主的向少年的身体中输送,黄牛牛想撤回双手,也心有余,而力不足,眼睁睁的,任由自己身体中的能量,不断的向少年身体涌去。 第一百三十二章:化血 黄牛牛双手抵住少年的背后,催动功力,向少年身体之中灌输能量,想以此来拯救少年的性命,没成想,功力一进入少年的身体,就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不断地向少年身体中倒灌。看小说最快更新) 黄牛牛想撤回双手,但双手就像粘着一般,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身的能量不断地流失,身体越来越虚弱。 而少年也没有见到任何起色,依然处在痛苦的昏迷之中,所有的能量,全部被那半颗心脏吸收一空,黄牛牛只能干着急,没有一点办法。 就在这时,那一尺高的血灵,像是积蓄完了力量,摆动三股托天叉,化作一道血光,以雷霆之势,向着少年再此刺来。 叉尖如同虚幻般,闪着如闪电般的红光,不断地吞吐,周围的空间都仿佛被叉尖刺破,不断地扭曲。 黄牛牛双手粘在少年背后,无法分身救援,而少年昏迷不醒,也感知不到巨大的危险,正向自己逼近。 黄牛牛痛苦地闭上了双眼,不忍看到少年惨死的模样,心中不由得一阵绞痛,费尽了半天力气,还是不能逃脱死亡的结局。 说是迟,那是快,三股托天叉带着呼啸的风声,扎入了少年的胃部。 “噗!” 绚丽的鲜血喷洒而出,这次却没有透体而过,只没入了半个叉头,就再也无法进去分毫。 那血灵不断地勾动血池的力量,加持在自己身上,狠命地用力猛刺,额头拟人化的青筋暴鼓,却还是无法寸进分毫,气得“吱吱”乱叫。 在少年的胃部,正是被少年吐食的半颗心脏,挡住了刺来的三股托天叉,半颗心脏不断吸收来自黄牛牛的能量,对抗着血灵的刺杀,双方进入了僵持的状态。 血灵的背后有整个血池支持,半颗心脏是靠黄牛牛的力量,相比之下,心脏就慢慢地处于了下风,随着黄牛牛身体不断消弱,心脏已经无法抵挡。 “噗”的一声,爆裂开来,爆炸的能量沿着叉尖刺破的伤口,向外疯涌,巨大的力量将三股托天叉震出,携带血灵倒飞而去,“咣”的一声,撞在井壁上。 黄牛牛也因为心脏的爆炸,不再吸收能量,而脱离了少年的身体,本以为少年必死无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睁开双眼,正好看到,血灵被震飞,而少年胃内半颗心脏的爆炸之力,与血灵刺来的力量相互抵消,并没有再次逸散出来,融入了身体之中。 随着半颗心脏的融入,少年的整个身体也在发生着异变,周身黑气缭绕,身体的骨骼“咔咔”作响,身体突然暴长了十公分。 少年猛地睁开双眼,“呼”的一声,站了起来,满头的黑发无风自动,双眼射出摄人的红光,冰冷而邪恶,直视着血灵。 少年一步迈出,竟然能够悬空行走,如同闲亭信步,探手如爪,散发出冰冷邪恶的气息,向血灵抓去。 感受到这股气息,血灵露出恐怖的表情,一脸的敬畏之色,这股气息并不纯正,致使血灵又露出挣扎的神色。 最终,血灵像是排除了内心的恐惧,举起托天叉,向着少年抓来的大手刺去,一股血腥之气充斥在叉尖,与冰冷邪恶的气息,首先产生了对抗。 两股气息如实质般,在空中相互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声,如同硬物在玻璃上划过,让人牙根发酸,猫爪挠心般难受异常。 少年见叉尖刺来,大手横向轻轻移动,猛力向下一沉,向着叉身抓去,动作行若流水,干净利索,快如闪电。 血灵一叉刺空,顺势,改刺为劈,搂头盖顶向着少年的面门,以泰山压顶之势,凶猛地砸下。 少年急忙回身,抓向叉身的手臂撤回,横臂向叉身挡去,整个手臂黑气缭绕,仿佛比平时粗壮了一圈。 “嘭!” 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整个枯井都为之颤抖,双方皆后退一步,平分秋色。 血灵倒提三股托天叉,眼神闪烁不定,突然化作一道红色的流光,围着少年旋转了起来,速度之快,如闪电流光,跟本看不到血灵的身影,只能看到一圈红光将少年围在中间。 血灵一边瞬移般地移动,一边观察少年的异动,一旦露出破绽,就是致命一击。 少年像是神志不清,眼中充斥着暴戾的冰冷邪恶之气,只要发现目标,就不记生死的暴力功击。 可如今,失去了目标,眼神立刻变得呆滞无神,只有血灵偷袭之时,才本能地发起反抗,立刻处于了下风,被血灵打得手忙脚乱,不住的“哇哇”直叫。 刚开始,黄牛牛看到少年并没有被血灵刺死,而且清醒了过来,不由得大喜过望,不过随着双方的打斗,发现越来越不对头,一颗心,慢慢地下沉。 这那里还是,那个纯朴,而又显得有点傻气的少年啊!这不又是一个活脱脱的巫神翻版吗!是半颗心脏中的意志,控制了少年的身体! 照这样下去,不管那一方取得胜利,都将是一场灾难,如何才能恢复少年的神智,让黄牛牛犯难了,束手无策,不知如何下手。 如今,黄牛牛身体极度虚弱,几乎使不出丁点儿的力气,更是无法参于到双方的打斗中去,唯一就是想办法智取了。 突然,黄牛牛想起,刚才少年的鲜血洒在石莲上的情景,不由的眼前一亮,暗忖道:“这石莲所发的白光,正中平和,如同佛光,能消除一切邪恶,如果能够将其激发,也许能收到奇效!” 黄牛牛拼尽最后的一丝功力,勾动丹田,取出一块绝品灵石,拼命地恢复着,同时,咬破另一只手的食指,利用恢复些许的功力,将鲜血逼出,慢慢融入石莲之中。 随着鲜血的不断融入,石莲散发的白光,越来越强胜,如垂帘般落入血池之中。 白光一入血池,立刻产生了反应,血池宛若沸腾了一股,不断的翻滚起巨大的浪花,一道道轻烟从血池中逸出,恶臭难闻。 随着恶臭的逸散,一股股纯正的生命气息,化作涓涓细流,随着白光,扶摇直上,透过石莲,沿血线,融入到黄牛牛的身体之中。 这些生命气息刚一进去身体,就沿着各条经脉,扩散到身体的各个地方,如同甘泉般,滋润着黄牛牛极尽干涸的身体。 身体的伤势快速的恢复着,简直是生死人,肉白骨,皮肤晶莹剔透,连一条细微的伤痕也没有留下。 不光如此,困扰黄牛牛多时的巫术封印,也逐渐消失,那种重新掌握力量的感觉,让黄牛牛振奋不已。 随着力量的不断攀升,黄牛牛的感官也逐渐灵敏起来,灵识也变得越来越活跃,内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情况,惊喜的发现,几处断裂的经脉,也在逐渐的恢复着。 只是不知道,心蛊是否能够解除,想到这里,黄牛牛也不由自嘲地摇了摇头,人的贪心**,真是难以满足,一旦得到了,还会觊觎更大的**,自己也不能免俗啊! 这是一种生命能,是无数巫族尸身的血肉精华,经过无数年的积累与沉淀,再由石莲化去其中的戾气,成为了一种旷世神药,不但治疗各种伤病,增加寿元,还是一种补充、增加功力的神丹妙药。 黄牛牛的鲜血不断融入石莲,而石莲放射出白光,净化血池,得到生命能,再反馈给黄牛牛,温养着身体,增加造血功能,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就这样,黄牛牛在这种循环之中,不断的提升着自己的功力,修复经脉,血液的流失,也未对身体完成伤害。 黄牛牛并没有急着干预? 太初追溯 第 38 部分阅读 就这样,黄牛牛在这种循环之中,不断的提升着自己的功力,修复经脉,血液的流失,也未对身体完成伤害。 黄牛牛并没有急着干预双方的争斗,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不想冒这个险,如今,双方大战正酣,虽然少年处在下风,但是,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落败。 趁着这个机会,多积蓄一些力量,就多一份制胜的把握! 随着时间的推移,血池中的血液越来越少,而黄牛牛的气势也越攀越高,石莲在鲜血的不断融入下,渐渐的由白色变成了粉红色,莹莹的白光也逐渐变为了粉红色。 像是具有了生命般,灵动异常,显得更加的神秘莫测,净化血池的能力成倍增长。 血灵也仿佛感应到血池的异变,他赖以生存的血液越来越少,加持己身的能量被大幅度削弱,不由得惊怒交加,竟然放弃了与少年纠缠,挺叉,向黄牛牛杀将过来。 少年失去了目标,停止了进攻,呆滞的眼神四处观望,发现了黄牛牛,以及石莲散发的粉红色光芒。 像是对这种光芒十分敏感,又十分的厌恶,竟然跟随血灵,向着石莲一掌拍来,掌力带着一股冰冷邪恶的气息,后发先至,与石莲周围的粉红色光芒撞到了一起。 这是一种无声的对抗,相互摩擦、抵消,互不相让,随即,血灵的托天叉也刺到,带着血腥的气息,加入双方的争斗之中。 “轰——” 又是一声惊天巨响,光华四溅,少年与血灵皆被震退,石莲也在空中不住的摇晃,滴溜溜乱转,打断了黄牛牛、石莲、血池之间的完美循环。 黄牛牛突然睁开双眼,眸光如电,发出璀璨的光芒,扫射向血灵与少年。 第一百三十三章:金光现八卦 黄牛牛眸光似电,看向少年与血灵,肃杀中带着一股祥和之气,杀戮的祥和之气,不是如淋春风,而且净化一切。看小说最快更新) 少年与血灵,被眸光一扫,浑身一震,不由自主地在空中倒退数步,眼中皆露出深深地忌惮之色。 其时,刚才的黄牛牛心中也在打鼓,不知道自己这一番努力的成果是否奏效,真正是狗撵狼,两头怕。 如今,见果然有效,不由得信心大增,试着用咬破手指的手,按在石莲之上,将鲜血,续继渗入石莲,同时,催动功力,试图勾动石莲,控制散发的粉红色光芒。 试了半天,没有任何的动静,应该是方法不对,不过,随着功力的注入,石莲散发的光芒更加强盛了,净化血池的速度,也大幅度提高。 就在这时,少年与血灵也反应了过来,分上下分别攻向黄牛牛与石莲。 血灵挺叉直刺黄牛牛的眉心,叉身虚幻,在黄牛牛眼前,如同一排叉尖刺来,带着血腥嗜杀的惨烈气息,划破空间,如一排血色长虹,跟本分不清,那一个才是真正的叉尖。 而少年,如巫神般,单手为掌,掌心朝外,平伸至胸前,向旁边轻轻一抹,掌心吐出黑色的雾气,化为一面镜相,无数个人影在镜相中闪动,慢慢透镜而出,个个散发出冰冷邪恶的气息,蜂拥而上,直奔石莲。 黄牛牛端坐在石莲之上,如老僧入定,法像庄严,如佛陀坐于莲台般,左手按在石莲之上,将输入身体中的生命能量,逼入右掌,轻轻推出。 生命能在自己的身前,化作了一个巨大的盾牌,护住整个身体,迎上了刺来的托天叉,任凭叉尖雨点般的落在盾牌之上,好腾出时间,先使少年从迷失之中,清醒过来再说! 同时,左手不断地向石莲注入功力,使石莲光芒大盛,自主地分出,一道道粉红色的光芒,分别向蜂拥而来的人影缠去。 这些人影,手持着各种法器,有法铃、罗盘、八卦、木剑、黄|色的符录等,严然一群游方法士,组合在一起,进成了一个特殊的阵形。 法铃主震慑,罗盘主指引,八卦主定位,木剑主攻击,符录主镇压,各种功能联合在一起,形成一个连锁的攻击体系,与粉红色的光芒纠缠在一起。 黄牛牛竟一时无法进行有效地阻击,成胶着状态,互不相让。 石莲是自主进行攻击,无法控制,如今连少年的边也没有摸着,还谈什么净化拯救,黄牛牛不由大急,拼命向石莲注入功力,增大光芒的攻击力度,力图,先将眼前的阻碍扫除一空。 随着力度的加大,食指的血液也如注般的射出,快速地融入石莲,部分没来得急不渗入的,沿石莲花瓣,慢慢流入到花瓣中心,莲子留下的坑洞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九个莲坑全部注满鲜血,异变突然发生,整个石莲不断地震动,发出如梵唱般的声音,宛若大道齐鸣。 声音祥和宁静,让人产生一种强烈的皈依感,洗净一切凡尘杂念,化为再世佛陀。 石莲散发的光华,更加的璀璨,如同佛光普照,氤氲的光华,缭绕在石莲周围,将石莲遮挡的若隐若现,更显的神秘莫测,仿佛进去了一方佛陀净土。 与光芒争斗的人影,以及所持的法器,在光芒的缠绕下,纷纷瓦解,如同冰消融化一般,少年划开的黑雾,也随着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粉红色的光芒,长驱直入,直奔少年,氤氲的光华将少年笼罩其中,与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黑气,相互抵消、同化,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闻之牙根发酸,心发紧,让人抓狂。 而此时的少年,像是丢失了灵魂般,悬立在空中,任由身体散发的黑气,与光芒争斗,目光游离,没有焦距,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这是逐步被半颗心脏,夺取心智的表现,俗称中邪了,黄牛牛看到少年的变化,更加的着急,拼命地催动功力,向石莲中注入,使石莲的光华更加的强盛。 在黄牛牛不懈的努力下,黑气终于抵挡不住,慢慢地被光芒净化,化为了一缕缕青烟。 此时的血灵,久攻不下,又发现了少年的异状,竟然放弃了再次对黄牛牛的攻击,拖着三股托天叉,横飞而至。 血灵的智商非常之高,对目前的形式,洞若观火,虽然少年是自己克星,但是目前的最大危机,还是石莲发出的光芒。 一旦少年被净化,反过头来,一起对付自己那就大事不妙了!只有同心协力,战胜并消灭石莲,以及上面的人类,才能暂时安全,剩下的,再与少年争夺也不迟。 于是,血灵来到少年的身后,单手倒提三股托天叉,另一只手抵在少年背后,一道道血腥邪恶的红色气体,输入少年的体内。 这些气体与萦绕少年的冰冷邪恶气体,有一定的共性,与之很快相互融合,化为了一种深红色的气体,充满着冰冷、邪恶、血腥的气息。 并且越来越强盛,抵挡住了粉红色光芒的净化,双方又进入了僵持的状态。同时,手中的三股托天叉,插入血池之中,不断的搅动,吸收血池的能量,加持在自己身上,补充能量的消耗。 而石莲散发的粉红色光芒,也在不断的净化血池,双方又展开了新一轮的,争血池之战。 在双方你争我夺的争夺下,整个血池仿佛炸了锅一般,不断的翻腾着,滔天的巨浪拍打着井壁,发出震耳的轰鸣声,整个枯井仿佛要被震塌了一般。 随着三股托天叉的不断搅动,冰冷、邪恶、血腥的气息,越来越盛,充斥在枯井之中,与正中平和的光芒相互争夺,最终,平分秋色,各自占据了枯井的一半空间。 三种属性的气息攀升,像是触动了某种禁忌,血池底部了巨大的轰鸣,血池的中心泛起一个个巨大的浪花,如同一个巨大的喷泉。 喷泉的泉眼处,自然的分开,两片锈迹斑斑的铁片,浮出血池,悬浮在空中,发出两道金光,分别射向血灵与少年。 金光带着金属的质感,有股无坚不破锋锐,如同两柄利刃,割破空间的阻隔,有割天划地的威能。 血灵看到两片铁片的出现,明显的一惊,想来是认识它们,并遭受过它们的攻击,知道其中的厉害,急忙捞起三股托天叉,化作一条血龙,张牙舞爪,口吐红光,与少年身上散发的深红色雾气融合,向金光迎去。 “轰!” 光华四溅,如礼花绽放,煞是好看,却隐含着致命的危机。 当两片铁片出现的同时,黄牛牛的丹田之中,又开始了震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外面的两片铁片吸引着一般,躁动不安。 最终,有六件东西,不受控制的,冲出丹田的空间,破体而出,皆散发出金属般的金光,原来是黄牛牛,一直在寻找的六片锈铁片。 六片铁片与空中的两片铁片,分属八个方位,遥遥相对,不再攻击任何人或任何事物,也隔绝了任何人或任何事物的靠近。 皆发出璀璨的金光,向中间汇聚于一点,使中间的一点,金光万道,璀璨夺目,如一颗冉冉升起的金星。 在金光的感召下,分属在八个方位的铁片,沿金光的轨迹,慢慢向中间汇集,随着相互位置的拉近,中间的金光更加的刺目。 整个枯井被金光的锋锐之气,划的千疮百孔,原本黄牛牛用断剑,都无法扎入的井壁之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划痕。 粉红色的光芒,深红色的雾气,皆被驱赶到边缘地带,光芒内敛,维持在狭小的空间之中,抵挡金光的侵袭。 黄牛牛看到这一切,震撼之余,心中澎湃万千,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八块铁片凑到一块,会有什么样的威能,会出现什么样的奇迹,很是期待。 八片铁片终于汇集到了一处,与中心的金光融合,化为了一个金光闪闪的铁八卦,中心的金光,化作了八卦中间的太极图,八个铁片分别做成了外围的八卦,乾代表天,坤代表地,坎代表水,离代表火,震代表雷,艮代表山,巽代表风,兑代表泽。 铁八卦金光氤氲,悬浮在血池上空,其威势,盖压粉红色光芒与深红色雾气,身处在石莲之上的黄牛牛,由于石莲散发的光华正中平和,感受并不强烈,但是,血灵与少年在冰冷、邪恶、血腥的雾气之中,就没那么幸运了。 少年浑浑噩噩,并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是本能的释放出黑色的雾气,与血灵的气息融合,不断的攻击扩散而来的金光,血灵却不同了,面露惊恐的神色,好似末世来临,化作血龙的三股托天叉,也被金光围困,不断的侵蚀,最终化为一滩污血,落入血池之中。 血灵几乎绝望,拟人化的脸孔,不断的扭曲,眼中露出狠戾之色,竟然化为了一缕血光,由少年背后融入到少年的体内,少年突然气势暴涨,双眼的射出的红光更加的强盛,散发的黑气,也变为了妖异的深红色,一道道深红色的雾气在身边缭绕,挡住了金光前进的脚步。 铁八卦在空中不断的旋转,乾、兑,巽、震,坎,离,坤、艮,各卦象交替出现,各种卦象交织在一起,将少年团团的围住,深红色的雾气,“嗞嗞”的,仿佛被燃烧了般,不断地消失。 眼看着少年就要坚持不住了,异变又一次发生,少年仰天长吼,一股执着的气息,充斥着整个枯井的空间,少男像是从中得到了无尽的力量,向着铁八卦跨步而去,伸手向八卦抓去。 第一百三十四章:滥觞(一) 血灵融入少年的身体,像是拥有了无尽的力量,抬步跨出,伸手向铁八卦抓取,深红色的雾气缭绕在手臂之上,化作一个个张着血盆大口的鬼头,不断地咆哮着。(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冰冷、邪恶、血腥的气息,迅速暴涨,有与金光分庭抗礼之势,在这种气息的牵引下,铁八卦放弃了对石莲的压迫,集中所有的金光,向着雾气扫去,锋锐的气息划开道道雾气,斩落了无数的鬼头,发出凄厉的嘶嚎。 而这时,少年的手已经抓到,一把将铁八卦抓在手中,铁八卦如同具有灵性,在少年的手中不住的震动,锋锐的金光更加的旺盛,将少年的手,划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如注,可少年却拼命地钳住,不肯松手。 黄牛牛看的真切,心中百味杂陈,既不希望少年受到伤害,又不想看到少年,被巫神的半颗心脏控制,失去了自我,更不想看到铁八卦被少年制服,引发更大的危机,使少年彻底成为行尸走肉,被巫神所利用,成为工具或晋升的祭品。 但是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干着急,无法催动石莲,也无法召回铁八卦,更是不能解除巫神心脏对少年的控制,真是一筹莫展。 就在黄牛牛心绪难宁的时候,石莲突然动了,氤氲的白色光芒,像是发现了天敌一般,突然变得强盛起来,空中仿佛有无数个佛子在吟唱,宏大而肃穆,如暮鼓晨钟,带着黄牛牛冲向少年。 石莲瞬间来到少年的身侧,氤氲的白光将少年通身罩住,在白光的周围,浮现出无数的虚影,状若降妖伏魔的罗汉,形态各异,有举钵朝天,有降龙伏虎,有静坐沉思,有手捏长眉,有歪头挖耳,有手托金塔…… 这些罗汉皆口诵经文,宏大的诵经声,响彻了整个枯井,诵经声伴随着氤氲的白光,以及铁八卦散发的金光,竟然交织在一起,将少年团团的围住。 少年身上散发的深红色雾气,被锋锐的金光绞碎,接着绞碎的雾气在氤氲的白光与梵唱中,慢慢的白净化,化作了一缕缕袅袅的青烟,徘徊在血池上空,久久不能消散。 少年眦目具裂,仰天长啸,不,这已经不是少年了,这是巫神的半颗心脏残存的意志,融入在少年身体之中表现,深红色的雾气,更加的澎湃,滚滚的从少年的身体之中逸出,翻滚着,与金光、白光、梵唱对抗。 但是,双方的差距实在是太大,翻滚的雾气皆被双方的组合,一一净化,化为青烟汇聚在血池的上空,仿佛有一种执念在维持着,使之不能消散。 从少年身体之中逸散的雾气,越来越稀薄,少年的眼神也慢慢恢复了清明,最终,所有的雾气全被净化一空,少年彻底清醒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一脸的迷茫,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自始至终,黄牛牛就像一个看客般,看着这一切,无法插手介入,如今,见少年终于清醒了过来,激动万分,刚要开口提示,闪出金光与白光的笼罩范围,少年又出现了状况。 当少年彻底清醒的同时,一尺高的血灵,再次从少年的背后逸出,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吱吱”的乱叫着,转身就逃,但是,金光、白光、梵唱还没有结束,将血灵笼罩在里面,不断的净化着。 血灵在其间,不断的嘶吼着,挣扎着,但是,无济于事,随着时间的推移,血灵嘶吼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消失不见,化为了一个足球大小的血球,在空中不断的流转。 血腥邪恶的气息已经消失,从上面散发出强大的生命力,闻到一丝,都能让人神清气爽,四肢百骸舒畅无比,血球悬浮在少年的上空,还没等少年反应过来,迅疾的融入到了身体之中。 少年一愣,旋即出现痛苦的神色,身体不断的鼓胀,像个充满了气的大气球,无数的细小血珠,从少年的体表渗出,越渗越多,最终,汇聚成了一个巨大的血茧,将少年包裹在其中,悬浮在血池上空,缓缓地旋转着。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黄牛牛措手不及,没等出手相助,少年已经被包裹在了血茧之中,同时,石莲与铁八卦,像是失去了争斗的目标,白光与金光慢慢的收敛,虚幻的罗汉也消失无踪。 金光消失,铁八卦变得朴实无华,就像一个普通的法事器具般,落入黄牛牛的手中,还没等黄牛牛观察铁八卦的奥秘,逸散在血池上空的青烟也发生了异变。 青烟袅袅,明灭不定,像是在消散,又被一种执念束缚着,但是,要消散的终究要消失,执念也无法挽回,在即将消散的那一刻,一股滔天的怨念充斥在了枯井之中,是一种怨毒,一种不甘,一种报复一切的扭曲执念。 在执念消失的刹那,执念化作一组组的影像,作为留在世间的最后念想。 只见,画面流转,这是巫妖共掌天下的太古年间,妖管天,巫管地,人族还处在原始的部落时代,掌管各个部落的往往是一些大巫,在其中一个部落之中,有个神奇的少年,他天生就能够对未来的事情,有着神奇的预知能力,被奉为神童,他的名字叫巫咸。 神童逐渐的长大,通晓了占星术,用筮占卜,后来,又发现了北极星的定位功能,自此,创立了牵星术,与巫彭等人,被并称十神,有“巫彭作医,巫咸作筮”之说,逐渐成为了这个部落的首领,被尊为大祭司。 巫咸见部落中的人身体虚弱,便以水晒盐,发明了盐的制作工艺,人们感到非常的神奇,觉得水能够变成晶莹剔透的晶体,一定是巫咸,有这沟通神鬼的神通,就尊称巫咸为巫神,开创了巫族祭祀一脉,成为了巫族祭祀一脉的祖先。 随后,巫咸又用夔皮做鼓,曾在黄帝大战蚩尤中,起到了关键的作用,一时名头无量,意气风发,人们将他常住地,旁边的高山,称作为巫山,将巫山旁的大峡谷称作为巫峡,从此,他成为了,十二祖巫之下第一人,被祖巫十分看重。 画面再次流转,这是妖族的天宫,天帝有一女,也是神奇异常,从小能够明了过去的一切历史,不管什么典故,不管时间多久远,都能够如数家珍,被天帝视为掌上明珠。 巫咸的故事,也被传到了天庭,被天帝之女听到,十分的好奇,本来就向往人间生活的她,便偷偷地来到了人间,在巫山之上,化作了神女峰,自称巫娥,每天注视着巫咸的一举一动。 日久生情,巫娥慢慢的爱上了,这个意气风发的巫咸,又耻于无法当面诉说,一日,托梦给巫咸,让他到巫山一会,醒来的巫咸大感奇怪,但是还是依着梦境来到了巫山峰顶,当见到了巫娥之时,惊为天人,深深地爱上了这个素未谋面的少女。 两人在缭绕的白云间欢愉,在霏霏的细雨中缠绵,感情如胶似漆,就有了后来的巫山**一词,如此过了几年,巫娥依旧是青春靓丽,而巫咸已经人到中年。 巫咸本是人类,终究要年华衰老而死去,而巫娥是天帝之女,有这悠长的寿命,照这样发展下去,总有一天,两人会阴阳相隔,无法永久的在一起,天长地老。 巫娥非常苦恼,茶不思,饭不想,整天琢磨着,如何能够增加巫咸的寿命,却是一筹莫展,最后想到自己是神女,身体不会衰老,如果,将自己的身体与巫咸的身体融合,是不是就能够,延缓巫咸的衰老了呢? 可是,这些话,她又不敢跟巫咸说,怕巫咸知道后不同意,只好在巫咸睡熟的时候,利用秘法,将自己的身体,融入到了巫咸的体内,成为了一体两面的人。 当巫咸醒来之后,发现了身体的变化,悲痛欲绝,巫娥做出了如此之大的牺牲,让他心中有愧,劝说巫娥从自己的身体之中,分离出来。 可是,这种秘法是不可逆的,已经无法再分离出来了,自此,巫咸的形象就有了变化,人们看到了一个双面一体的新巫神形象,巫神的形象怪异,更加让人们笃信,巫神能够沟通鬼神了,见者,皆顶礼膜拜,奉为神明,提升到了与十二祖巫一样的地位,成为巫族的图腾。 这些对于巫咸来说,已经都不重要了,他唯一关心的,就是如何将巫娥,从自己的身体之中分离出来,还回自己一个青春靓丽的巫娥。 从此,他踏上了寻找方法,让巫娥脱离自己的身体的道路,他走遍了九州大地,(当时,世界分九州,在后来在巫妖大战中,被击沉了五州,就成了现在的地仙界四州了。)到过了各种荒漠的地方,拜访过当时的一些见识高远的人,期许有世外高人,能够解决自身的问题。 但是,他一次次的失望而归,他也曾试想着祈求祖巫帮忙,但是,又怕本来巫妖关系紧张,祖巫一旦知道巫娥的身份,会对她不利。 就这样,巫咸痛苦的一年年过去,但是,他从来也没有间断过,寻找与探索,他查遍了现有的各种书籍,都一无所获,还是巫娥告诉他,她精通古代的各种掌故,不必查找了,没有办法。 巫咸并不放弃,一直努力的寻找着,直到有一天,他得到了一样东西,从此改变了他与巫娥的命运。 第一百三十五章:滥觞(二) 影像再次流转,这是一座巨大的高山,山上白云缭绕,山下雾气氤氲,山体周围产生了无数的空间断层,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终于有一天,寻访天下的巫咸来到了这里,见高山灵秀,透着一股浓郁的祥和气息,想必有高人隐居此地。 便施施然进入高山,在雾霭氤氲之中,不辩方向,脚下也没有现成的道路,巫咸披荆斩棘,在茫茫的大山之中寻觅,终于还是迷失了方向。 三天后,巫咸走出了迷雾,高山消失,一道巨大的门户,凭空呈现在眼前,仙气缭绕,不知道通向何方,浓郁的祥和之气,从门户中逸散出来,显得即神秘又诡异。 巫咸犹豫再三,下定决心,推开门户,跨步有了进去,仿佛穿越了一个世界,进入了另一个未知的世界,刚一进入,就踏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 漩涡不断的旋转,携带者巫咸在里面穿行,仿佛穿越黑洞般,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来到了一片孤寂的星空之中,周围黑漆漆一片,身体有种失重的感觉,漂浮在空中。 在他的前方,有一个金色的光源,宛若璀璨的星辰,散发着浓郁的祥和之气,巫咸努力控制身体,向光源靠近,当接近时,看到,一本金光灿烂的古书,悬浮在宇宙星空之中,将这片星空照射的,金光万道,瑞气千条,仿若一片仙域。 当黄牛牛看到这幅画面的时候,不禁悚然心惊,这幅画面太熟悉了,这不正是炼妖壶镇压下的金光与古书吗!如果这是如此,后果将很难想象,他紧张的注视着,祈祷着不会是心中的想象。 事实去让黄牛牛如坠冰窖,那本古书,冉冉的飞到了巫咸的手中,封面上赫然写着三个金色的大字“噬神决”。 古书一入巫咸之手,周围的空间开始变化,如水波纹般,以巫咸为中心,向远处不断震荡,巫咸的身体一阵虚幻,下一个画面,他又回到了,开始进入大山的地方。 眼前灵秀的大山,消失的无影无踪,仿若南柯一梦,手中的古书却提醒着巫咸,真实发生过的一切,他大体翻阅了一下古书,竟然从中间找到了一种,解决之身问题的办法,如获至宝,忙返回,认真研究。 古书的前几篇,是讲述两种截然不同的功法与术数,神奇而诡异,巫咸从中提取了部分精华,编撰了两部典籍,取名为白巫术与黑巫术,留给族人修炼。 中间几篇更是残忍与诡异,巫咸没敢修炼,只是记在心间,向后翻阅,察看拯救巫娥的方法。 这种方法更是残忍而神秘,是一种修炼长生的方法,将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人,残忍的杀害,丢弃在用秘法建造的井中,化掉尸体,留下血肉精华,化为血池,在极度的死亡之气下,物极必反,产生生命能量。 经过无数年的培养,在血池中产生血灵,等到血灵成熟后,在将血灵吞噬,转化在自己身上,从而达到不朽的目的,在着其间,身体中的各种异物,将会通通与之分离,排出体外,这样自然就将巫娥分离出自己的身体了! 巫咸觉得,杀害族人,过于残忍,将犯罪处死的族人或自然死亡的族人丢入井中,还可以一试,于是就与巫娥商量,巫娥本不是巫族,自然也没有任何异议。 但是,巫咸总觉得此事伤天和,不想让人知道,就率领一部分族人,远走南方,进入人迹罕至的大山之中,建立了枯井,培养血灵。 时间一年年过去,两人充满着希望,憧憬着美好的未来,等待着血灵的产生,及成熟。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天庭失去了公主,自然各方寻找,当发现巫娥之时,巫娥已经融入了巫咸的身体,天帝震怒,派人下界擒拿,却被巫咸神秘诡异的巫术所阻,铩羽而归。 天帝更加震怒,出面质问祖巫,要求联合惩治巫咸,祖巫碍于情面,只拿出了镇族之宝炼妖壶,参与镇压,并且调动了当时,渐渐崛起的几个人族部落首领,一起来镇压。 各方联合,来势汹汹,巫咸寡不敌众,就要身亡,这时,古书再现,将巫咸包裹在金光之中,一道道黑气融入身体之中,古书中篇的功法,仿佛受到了牵引,由自己的记忆在身体中成型。 强烈的腐蚀与吞噬一切的黑气缭绕着巫神,将围攻的一干众人化为了灰烬,这时,人族的部落首领出手了,一个金光闪闪的铁八卦,破空而出,紧接着,一柄象征着仁爱的青铜大剑,也划过长空,劈斩过来。 “这,这不是,轩辕剑,与自己手中的铁八卦吗!”黄牛牛心潮澎湃,紧盯着画面,看后续的发展。 铁八卦与轩辕剑划破黑雾,势不可挡,黑雾根本对其产生不了影响,眼看着巫神就要命丧黄泉了! 突然,金光大作,古书散发出万道金光,迎上了铁八卦与轩辕剑,双方战在了一起,仿佛要打碎整个天宇。 巫神这边,天庭的众神,继续围攻,无奈,黑色的雾气太过诡异,根本无法靠近,并且,没死亡一个人,巫神的气势就涨一分,照这样下去,围攻的众神全部耗在这里,也无法将巫神擒拿! 这种诡异的黑雾,断绝了众神采用车轮战,疲劳战的想法,在这大战之中,巫神越战越勇,战死的众神成为了他营养与法力,简直不可战胜,只能远远地围攻,使用远距离攻击,以此来消耗巫神。 随着时间的推移,古书与铁八卦以及轩辕剑的争斗,已经进入了尾声,轩辕剑与铁八卦,分左右夹击古书,其威势震动环宇,而古书并没有闪避,金光闪耀,照亮了整个世界,仿佛成为了世间的唯一,静等两件神器的降临。 “轰——” 惊天动地,山河破碎,铁八卦被崩成八片,轩辕剑被震成两截,古书虽然无损,但是已经暗淡无光,在空中摇摇欲坠,书页散开,哗啦啦直响,两败俱伤! 就在这时,炼妖壶出现,以绝对的优势,将疲惫的古书一下镇压,旋即,加入到了与巫神的争斗之中。 众神虽然无法靠近巫神,但是巫神也无法冲出,众神的团团包围,左冲右突,被众神的远程攻击,一一挡住,根本无计可施,双方进入了胶着的状态。 这时,炼妖壶的加入,就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炼妖壶破除黑雾,直奔巫神,力图一击将巫神制住。 炼妖壶本身就是巫族的祖器,任何具有巫族血脉的人,都受它的节制与影响,巫神难以抗衡,在临死之时,将所有的法力精华,汇聚于心脏,逼出体外,化身为一具石像。 他好恨,他恨天庭无端的逼迫,害了自己,也害了巫娥,他还恨人族,恨他们没事瞎参与,推波助澜,他更恨十二祖巫,不出来庇护族人,还拿出炼妖壶帮助斩杀自己,他还恨自己,恨自己法力微薄,不能保护佳人,他恨天下的一切,恨苍天不公,恨大地不明。 他的恨,倒去三江之水,也不能弥补,他的恨,化为了一种执念,一种诅咒,他要在未来再次归来,杀尽天下,万界独尊,颠倒这个可恨的世界! 画面自此结束,所有的青烟,全部散尽,成为了过眼烟云,黄牛牛的心情,久久不能平息,里面的信息太多,也太震撼,他要有个消化的时间。 不说别的,单单巫神的前世一生,就让人扼腕兴嗟,美好的爱情,悲剧的收场,勿怪巫神灵魂扭曲,是命,还是自己没有把握好? 这些已经不可追,要问现在的巫神,他已经心性大变,估计也不能回答,成就巫神的古书,让黄牛牛心悸,这到底是一本什么样的古书,到底出自谁人之手?他又来自何方,现在,地仙界已经惊现此书,未来的前景更是朴素迷离,难以掌控。 摸摸手中的铁八卦,与断剑,黄牛牛又感叹不已,是巧合,还是轮回,铁八卦与半截轩辕剑,同时落在了自己手中,现在古书又现,心中突然沉甸甸的,难以释怀。 巫神的源头已经找到,是一曲美丽凄婉的悲曲,也是人性转变的因由,是一种警示,想想自己也狄诗诗,总觉得有哪一点想象,却总是说不上来,总觉得自己,以后可能踏上,与巫神同样的道路,再想起自己被巫神未来之术击中,自己看到的,不觉后背生凉,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半晌,黄牛牛清醒过来,想着巫神的过去种种,回身看看如同血茧的少年,暗暗下定决心,不要让巫神的悲剧,在自己的身上上演,唯一的要做的就是要提高自己的修为,才能在未来的变化中,力保不失! 巫神之滥觞,让他明白了,凡事要把握好自己,不要盲目为之,现在他要回复功力,等到少年醒来,一起在都上面的巫神! 第一百三十六章:白帝金气斩 影像消失,巫神的执念已成为过去,看得黄牛牛百感交集,也深深地产生了警惕,对未来的道路难以把握。看小说最快更新) 抚摸着手中的铁八卦,神思良久,无意间将铁八卦翻转过来,发现其背面,竟然有一行行的苍头小字。 急忙定睛观瞧,当看到,第一行上书“金气斩”三个字时,黄牛牛的心,激动的差点跳出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自己苦苦寻找的,白帝金气斩,竟然如此到手了! 五行功法,到现在聚齐了四种,就差黄帝玄黄录了,急忙继续往下看,黄牛牛双眼放光,看得如痴如醉,良久,才一口气看完。 闭上双眼,慢慢地回味,思考一些似懂非懂的片段与术语,回想自己过去对战的场景,以及在蜀山看过的理论光碟,逐一的去试图理解贯通。 就这样,黄牛牛一直在石莲之上静坐着,进入了深层次的感悟之中,石莲失去了鲜血的注入,又变得通体洁白,只是在石质的孔隙之中,有细微的血丝出现,仿佛脉络一般。 石莲散发的粉红色光芒,再次变回原来的洁白色,如垂帘般,垂入血池,净化血液,转化为纯正的生命能量,返输回黄牛牛的体内。 浓郁的生命能量,萦绕在身体周围,使整个身体显得虚幻缥缈,意境深远。 旁边,少年所形成的血茧,也不断的在血池上空沉浮,红色的光华,若隐若现,强大的生命能量,不断地逸散出来,与黄牛牛这边,交相生辉。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黄牛牛从感悟中清醒过来,白帝金气斩,彻底融会贯通,全身也顺畅无比。 白帝金气斩,是讲述五行金属性的功法,是如何利用金属性炼体,控制、改变各种金属,以及金属性器具的功法。 其炼体的部分,主要讲述了,利用外界的金元素,导入体内,经过特殊的经脉远转,来淬炼身体,将身体当作法宝来炼制,练到高深境界,刀枪不入,并且可以将身体当作武器,来进行攻击、防御。 其控制改变金属及器具的部分,主要是对战,在对战中,由功法与对方的武器、法宝,产生微妙的互吸或互斥关系,如同磁石的两极般,以此来改变对方武器或法宝的运动轨迹,起到克敌制胜的目的。 还有就是,可以改变持有金属的形态,使之千变万化,练到高深之处,可以使自己的武器或法宝,如臂指使般,变化万千,让对方防不胜防,又可利用磁石效应,趁其不备,夺取对方的武器或法宝。 黄牛牛正愁自己的对战单一,只有法,没有术,得到白帝金气斩,如获至宝,开始试探性的修炼。 黄牛牛达到金丹后期巅峰,己经有一段时间了,每每觉得,能够破丹成婴,总是差那么一点,不是功力的不足,而是需要一种契机,一种能够突破金丹期的契机。 一般来说,功力每上升一个台阶,都比以前困难十倍,百倍,甚至千万倍,许多人卡在了金丹后期巅峰,就是差那么一点契机,却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辈子都无法企及。 这是一个分水岭,跳过去的人,就步入到真正的修真行列,被称为修士、真人,功力也变成了法力,由于元婴的形成,是元神的初步状态,灵识也随之变为了神识,是真正的修行。 而卡在这里的人,一辈子是修炼者,没有脱离功夫的范畴,只是比一般的练武之人? 太初追溯 第 39 部分阅读 而卡在这里的人,一辈子是修炼者,没有脱离功夫的范畴,只是比一般的练武之人,寿命长一些,厉害一些而己,本质上还是武功的范畴,只是有了道的雏形罢了,严格来说,还是一个凡人。 黄牛牛先闭目温习了一遍行功路我,确保无误后,开始慢慢催动功法,引导天地元气,以及缭绕的生命能量,进入身体。 如今,在石莲的净化下,枯井内,到处充斥着浓郁的生命能,生命能本身就是天地元气的一种,而且蕴含着纯正的正能量,是修炼的无上佳品,特别是寿元将尽的修炼者或修士,能够有起死回生,增加寿元的效果。 这种场所,是修炼、悟道的最佳所在,如今,黄牛牛选择在此修炼,一是要提升修为的紧迫性,再就是,这里被石莲净化,已经再合适不过了。 这些天地元气以及生命能,进入身体,转化为清浊二气,三股清气上升,沿特定的路线进入灵台,形成三花盖顶之势,五股浊气汇于丹田,再由丹田输送给心、肝、脾、胃、肾五脏,由五脏反馈回丹田,形成五气朝天。 等上下清浊二气循环完成,形成各自的小周天,再经过打通的壬督二脉,相互流转,形成一个大周天。 灵台就像是供神的神龛,元婴或元神就像是神龛里的神,灵台处于大脑识海的上空,是将来成婴后,元婴的所在,并非灵台|穴,灵台|穴在背后肋下六指处,对应于心脏的位置。 古人认为,心脏是掌管思维的器管,有心之官则思之说,所以将对应心脏位置的|穴位,命名为灵台|穴,其实这是一种错误的理解。 真正的灵台是在大脑,大脑才是真正的思维器官,但是,这个灵台|穴也非常的重要,他是清浊二气的分水岭,清浊二气可在灵台|穴相互转换。 清气进入灵台|穴后,转化为浊气,下沉进入单田,形成循环,而浊气也是如此,进入灵台|穴,转化为清气,上升,进入灵台,形成循环,两者来回转换,才能够完成一个完整的大周天。 黄牛牛无喜无悲,心无旁物,灵台一片空明,盘做于石莲之上,催动功法,一个周天下来,只觉得浑身舒畅无比,断裂的经脉,已经在生命能的介入下,彻底恢复。 生命能,能够增加寿元,生死人,肉白骨,小小的经脉,更是不在话下,不止如此,各个经脉,在生命能的淬炼之下,活力大增,更加的坚韧,更加的具有了弹性,承载真气的能力也大幅度提升。 肌肉、骨骼也更加的致密、凝实,仿佛金铸的一般,本来晶莹的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透着一股淡淡的金属光泽。 只是一个周天,就有如此的成果,这金气斩,确实有独到之处,黄牛牛并没有停歇,继续引导真气,进行下一个周天。 在这枯井之中,没有时间的观念,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黄牛牛如一尊佛像般,身体之上,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不断的催动功法运转。 直到运行了七七四十九周天,身体已经被真气饱和,才从修炼状态下清醒过来,舒展了一下身体,整个肌肉、骨骼都发出“咔咔”的欢快之声,浑身充满了力量。 肌肉舒展有力,却并不臃肿,不像肌肉男般,肌肉暴起,而是平滑的舒展开来,显得匀称,有一种线条美,却蕴含着恐怖的爆炸性力量。 身体的结实程度,已经相当于大巫的身体素质,这样的境界下,竟然有如此的体质,这在整个地仙界,是绝无仅有的! 黄牛牛对这次的修炼成果,也非常满意,这样的身体,对于晋升元婴期,是有很大帮助的,身体素质高,才能承受住破丹带来的冲击,为下一步成婴打好基础。 破丹成婴的危险性是极大的,往往有些人,各个方面都具备了,晋升元婴期的因素,契机也有了,就是在破丹之时,身体承受不住,破丹带来的能量冲击,暴体而亡,功亏一篑。 还有就是,成婴后,要面对天劫的威胁,没有一个强横的体魄,哪能扛得住天劫的轮番轰炸,一个不好,就会化为劫灰! 天劫是天地感应到受劫者,突破了某种极限,受天地所不容,降下的惩罚,破丹成婴,已经脱离了凡人的范畴,是一种极限的突破,为天地不容的一种。 在古代,这种天劫叫小飞升,是从地球凡间,飞升到地仙界,脱离受束缚的空间,突破原来的空间限制,才受天地不容,降下劫难。 黄牛牛要做好充足的准备,做到万无一失,他还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他要保住有用之身,平定大劫,升入天界,寻找伊人! 行功圆满的黄牛牛,又开始锻炼金属的操控能力,他以断剑为目标,放在石莲的另一边,不运用灵识、精神力,只催动金气斩,利用磁石效应,慢慢地去控制断剑。 这是一个艰难的过程,要有足够的耐心与恒心,才能完成,就这样,由近至远,慢慢地一步一步控制。 又不知过了多少时间,黄牛牛已经能够将断剑,在空中自由的控制其运行轨迹,如御剑般,得心应手。 接下来,就是改变金属的形态了,黄牛牛自认,无法改变断剑这样的神器,幸好身上还有自己炼器的第一件成品,秋水剑。 这是他炼器的第一个作品,所以就郑重的收藏了起来,其他的全部落在黑帝密藏之中了。 经所不懈的努力,黄牛牛终于能够,任意的改变秋水剑的形态,如斧,如刀,如枪,如如勾……千变万化。 这些都是为以后渡劫做准备,这样可以在不伤害精神力的情况下,远距离提当雷劫。 一切准备停当,黄牛牛就要冲关,破丹成婴,晋升元婴期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破丹成婴 黄牛牛做好了一切准备,要冲击元婴期,回头看看如血茧般的少年,发现圆形的大茧,依然悬浮在血池上空,慢慢地旋转,红色的光华若隐若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自从看了巫神的影像,黄牛牛道是并不但心少年的安危,这也算少年的一次奇遇,血灵的精华,加上巫神的半颗心脏,少年已经捞到了天大的好处,真是期待他破茧而出后,是什么样子。 但是,自己要冲关,很难说能不能波及到少年,先将他保护好再说,等自己冲关成功,再静等少年“破茧化蝶”。 黄牛牛催动功力,缓缓地将少年推至枯井壁旁,双手在空中不断打出各种玄奥的手印,一道道光华从手中射出,将血茧包裹住,形成了一个类似结界的阵法。 这是他在黑帝密藏之中,钻研结界的成果,由于境界的原因,还不能设置结界,这也是折中之法,估计要比封印、隔绝之类的阵法,强上很多。 将一切全部完成,想想没有遗漏,便盘膝坐在石莲之上,将意念沉入丹田,观察金丹的运转情况。 要破丹成婴,第一步就是破丹,而破丹也是最危险的,一个把握不好,就有爆体而亡的危险。 破丹,就是要有全身的功力,凝聚于一点,汇入泥丸宫(也就是丹田),以粉碎虚空之法,强力将金丹打破,化作灵丹,慢慢变为婴儿状。 黄牛牛观察完毕,开始催动功力,将四肢百骸的经脉中,蕴含的的真气能量,慢慢地向丹田汇集,在丹田内不断的压缩,然后再汇集,直到将全身的功力,全部汇于丹田,形成一个超浓缩的点。 这一点是黄牛牛的毕生精华所在,如同一颗恒星般,在丹田之中闪耀生辉。 当所有的能量,全部汇于这一点的刹那,黄牛牛快速地催动光点,以雷霆之势,向金丹砸下。 “轰!——” 丹田中一声巨响,光芒万道,黄牛牛的整个身体也为之颤抖了一下,丹田中金丹如同一个鸡蛋般,“蛋壳”开始裂开细小的裂纹,相互交错,慢慢变大。 无数种光华出缝隙中溢出,照亮了整个丹田,如同一个燃烧的太阳般,恐怖的能量四溢,不断充斥着丹田,一旦丹田炸碎,也就离死不远了! 黄牛牛拼命将光点残存的能量,在丹田之中,化作金属般的大网,尽量减轻爆溢的能量,对丹田的冲击。 随看裂缝的不断扩大,一**的冲击也越来越猛,让黄牛牛疲于奔命,也多亏他体质过人,在这如潮般的攻击中,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 黄牛牛的金丹,是由五行之气分形成,属五行混沌真气与五行螺旋真气,组成太极图的模样,其爆裂所产生的威力,岂止是一般人的五倍! 如果不是身体素质过硬,早就被炸得尸骨无存了!这也是黄牛牛非常谨慎,提前做了诸多准备的原因。 终于,丹田承受住了金丹爆裂所带来的冲击,当金丹的外壳开裂到极限时,纷纷脱落,化为纯正的能量,融入丹田只中,爆裂所产生的狂暴能量,也渐渐消失。 一颗晶莹剔透的丹形能量体,显露出来,仿若母亲的胎盘般,在丹田之中不断流转,灵丹成! 旋即,灵丹上方,一个光点慢慢变大,像是孕育着一个生命一般,随着光点的变大,一个婴儿的形体,逐渐行成,反之,灵丹越来越小,仿佛其中的能量在不断地被婴儿吸收。 随着灵丹的缩小,婴儿的身体越来越清晰,眉目间,与黄牛牛一模一样,仿若一个缩小版的自己。 最终,灵丹全部被婴儿吸收,通体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只是紧闭双眼,如初生婴儿般,到此,破丹成攻。 道家认为,修炼元神,元婴是初级状态,要与道合,就必须达到初始无瑕赤子状态,达到返璞归真,清静无为,元婴就代表了人类的初始,是没有受到任何沾染的,理想状态。 婴儿慢慢脱离丹田,沿经脉上冲,直达中宫(灵台|穴),在中宫化去浊气,变为纯阳之体,继续向上冲,直达灵台。 这时的灵台,已经分成了两部分,一为阳神,一为阴神,阳神是人刚刚出生时,主管思维、感观之神,阴神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受外界凡尘的信息影响,形成的,代替阳神,主管思维与感观之神。 修道,就是修阳神,让人返璞归真,小孩往往有神奇的第六感,就是阳神所为,随着年龄的增长,第六感消失,那是阴神取代了阳神的原因。 现在,黄牛牛灵台中的阴神,被阳神挤出灵台,沿经脉下沉,整个灵台内,只有阳神占据,使整个灵台,更加的空明,纤尘不染。 使黄牛牛也变得,宝像庄严,全身烟霞缭绕,仿若一尊神明,天地元气,以及充斥的生命能,潮水般地向身体中涌入,气势不断地攀升。 身上散发的威压也越来越强,下方的血池也为震慑,变得平静无波,周围的空间,不断地扭曲,像是承受不住,这种压迫,就要碎裂般。 井壁旁,护住少年的结界类阵法,也不住地收缩,集用力量,减少与压迫接触的面积,来保持结界的稳定性。 这时,婴儿已经沿经脉冲至灵台,快速地融入灵台之内,婴儿冲入灵台,如黄牛牛般,盘膝而坐,五行朝天,如果神龛中的神像一般。 阳神化作一道流光,融入婴儿之中,与之结合,不分彼此,婴儿的身上,立刻霞光万道,瑞气千条,仿若举霞飞升一般。 婴儿就如同胎体,而阳神却像是灵魂,两两结合,仿若诞生了一个新的生命,非常神奇。 在婴儿的胸前,如同刺青般,有一个太极图案,当阳神入体后,竟然不断地流转,仿若活了一般。 与此同时,婴儿慢慢地睁开了双眼,目若朗星,直射前方,如同两道利剑,剥开重重迷雾,直达未知的领域,随之,又快速的闭上双眼,至此元婴成。 在遥远的未知领域,像是感受到双眸的扫射,有一云团,随之稍稍凝聚,同时,黄牛牛也感受到了眸光的出现,整个身体也为之一颤,吸收天地元气与生命能的速度,变得更加的迅速。 在元婴形成的过程中,阴神也沿着经脉迅速下沉,途经灵台|穴,化掉清气,成为纯阴之神,继续沿经脉下沉,直达泥丸宫。 进入丹田之后,悬浮于丹田的中央,开始吸收进入丹田的浊气,竟然慢慢地演化为太极图的样式,充当了原来金丹的功能。 与此同时,在太极图的下方,渐渐凝聚出一个虚幻的莲台,承托着太极图,像是太极图里面,孕育着一个生灵般,这叫做命胎,当元婴与命胎成孰,两两结合,变成为元神。 像是感受到丹田内部的变化,黄牛牛身下的石莲,也不安的扰动起来,氤氲的白光不断暴长,而石莲本体,却快速的缩小。 最终,在白光的萦绕下,化作一道白光,没入丹田之中,与虚幻的莲台重叠在一起,化为一个实实在在的莲台,白光氤氲,使整个丹田,霞光满室,遍体生白。 随着元婴与命胎的形成,黄牛牛的气势直线攀升,天地元气、生命能,疯狂的向体内凝聚,充斥在身体的各条经脉,以及丹田之中。 浓郁的能量,仿若实质,越聚越多,由量变,到质变,真由气态,变为液态,也由功力成功转化为法力。 经脉也仿佛拓宽了一倍以上,运转法力变得轻松快捷,丹田也仿佛增大了一圈,承载能力也大幅度提高。 灵识在阳神融入婴体时,也开始了慢慢蜕变,不断的凝实,仿若实质一般,由虚幻的无形无质状态,蜕变成仿若实体般,灵动异常,世界也变得更加清晰,感知的范围也成倍增加。 千米之内,落针可闻,仿若眼前,仿佛有一种,隐隐触摸未来的神秘感觉,对危险的预知能力,也大幅度提升,这就是阳神入主的结果,自此,神识成! 黄牛牛悬于血池上空,无数地天地元气,以及生命能,不断锤炼着身体,整个身体素质也在锤炼中,不断提高,当达到一个极限时,恐怖的威压与气息慢慢收敛,全部内敛于体内。 整个人如同一个普通的青年,神光内敛,朴实无华,根本没有一个高手的气势,这是一种境界,是真正的返璞归真,是达到元婴期的一种表现。 一切进化完成,黄牛牛慢慢地睁开双眼,两道神光闪现,划亮了整个枯井,一闪既逝,又恢复朴实无华的样子,终于破关成功,晋升为元婴初期。 而这对,未知的领域,云团已经积蓄满了能量,飘至枯井上空,黄牛牛的第一次天劫就要降临了。 仿佛感受到上空的变化,黄牛牛也做好了准备,期待自己第一次天劫的降临,这是一种信念,一种自信,一种对提高自身的渴望。 第一百三十八章:别样的天劫(一) 黄牛牛静静的悬坐于血池之上,心静如水,静静的等待,自己人生的第一次天劫到来。看小说最快更新) 枯井上空,阴云密布,黑压压的,遮挡了真个天空,铅云如墨,带着一股压抑,慢慢的向下压来,越来越低,沉闷的雷声,仿佛捶打着人的心脏。 突然,一道闪电,划过了长空,照亮了漆黑的天际,恐怖的威压,仿若天威,瞬间没入枯井,紧接着,一道接一道的霹雳,如雨般,倾泻而下,全部投入到了哭井中。 这些闪电,并不粗大,看起来,就如同普通的电闪一般无二,瞬间而下,直奔黄牛牛而去。 但是,在临身的一刹那,闪电发生了变化,由一生二,二生三,直至化为五道细小的闪电,却透着恐怖的威能,齐刷刷的向着黄牛牛的头部劈来。 黄牛牛在蜀山也了解过相关的雷劫知识,一般晋升元婴期,所经历的天劫,主要是雷劫,为四九天劫,也就是一共要承受四轮雷劫,每一轮为九道雷罚,对雷劫的威力也有一定认知,主要是看受劫者综合素质,综合素质越高,劈下来的雷罚威力就越大。 同时,黄牛牛又亲身经历过绝世法宝的渡劫,对于其威力,和雷罚的样式、种类有了一定的认识,这也是他信心满满的原因。 渡雷劫,一般来说,是需要法器辅助的,人的身体是无法与天威相抗衡的,配以法器辅助,才有一线生机。 黄牛牛身上的武器,就只有青铜断剑,与当得到的铁八卦,两者都是受过严重伤害,器灵早已死亡,只有器身本能的反应,在天劫中很难发挥作用,而自己炼制的绝世法宝,在丹田的神秘空间之中,根本无法取出,也指望不上。 在了解了天劫的威力时,黄牛牛就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在前几道雷劫降临时,用肉身硬抗雷罚,自己肉身强大,经过衡量,最少能够扛过三道雷罚,这样还能够淬炼身体。 人算不如天算,如今雷劫发生异变,由一化五,形成了五行神雷,在想应变,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以身硬抗。 这是天劫感应到黄牛牛的五行功法,所降下的对应雷罚,五行神雷由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组成,电光在枯井之中不断的闪耀,化作各种形态。 金雷化作各种刀剑,木雷化作巨大的木棒,水雷化作电闪闪烁的水球,火雷化作滔天的火焰,土雷化作恐怖的巨石,以五行相生的原理排列,瞬间到达黄牛牛的头顶,五雷轰顶! 黄牛牛长啸一声,突然在站起,长发飞扬,衣衫猎猎作响,无风自动,双手在胸前,五指张开,一上一下,手心相对,做太极推手状,两手之间,迅速形成一个太极图,同时,双手上翻,手心朝上,将太极图高高推起,迎上劈下来的神雷。 “轰!” 一声巨响,五行神雷齐刷刷的劈在太极图上,电光四溢,恐怖的闪电,使整个枯井空间都发生了扭曲,太极图如昙花一现般,瞬间被瓦解,恐怖的能量如潮水般临身。 长发、衣衫,再次悲催的化为灰烬,黄牛牛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雷劫的威力,超过了自己的预期,恐怖的雷罚加上那浩大的天威,简直有种无法抵挡的感觉。 皮肤在雷罚下,道道开裂,鲜血还没有来得及流出,就瞬间气化,浑身焦黑一片,当第一道雷罚过去以后,黄牛牛已经不成|人样了,如同一根木炭般,矗立在血池上空。 总算扛过去了,黄牛牛长出了一口气,还没等他稍作调息,第二道更加恐怖的五行神雷,接踵而至,无情的劈在身上,紧接着,一道道越来越恐怖的雷劫劈下,在狭小的枯井空间之中,浓郁的化作雷水,整个血池都快要被蒸干了,枯井仿佛要坍塌了一般。 黄牛牛拼力的抵抗着,身体已经是血肉模糊,恐怖的伤口露出白森森的骨茬,又瞬间焦黑一片,到最后,黄牛牛几乎被天雷轰成了渣,只有灵台还保留着一丝清明。 灵台内的元婴,像是感受到威胁般,突然睁开了双眼,开天门而出,(天门位于人体的百会|穴与上星|穴之间,位置因人而异,俗称天灵盖。)沐浴在雷光之中,浑身散发着道道金光,迎上倾泻而下的雷劫。 雷劫像是发怒了,有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其威严,变得更加的狂暴,蓝色的电弧闪耀,空气中传来渗人的“嗞嗞”声,疯狂的劈向元婴。 一般来说,元婴初成,阳神还不纯粹,是不能见雷电的,雷电是他的克星,一旦遇到,灰飞烟灭,不止如此,就是阳光也不能遇到,会被其中的纯阳之气抹杀。 刚刚晋升元婴期的修士,一般选择在午夜子时,开天门,放出元婴,进行锻炼,逐步向黎明靠近,慢慢的适应阳光的照射,等到能够在白天午时自由出没了,才慢慢用一丝丝的雷气,淬炼元婴。 等到能够真正抗击雷劫了,就真正阳神炼成,举霞飞升,与命胎结合,成就元神,的天仙业位。 而黄牛牛的元婴也非常的诡异,竟然自主的开天门面对雷劫,必然有所依仗,答案很快明了了,元婴胸前的太极图,在雷劫临身的刹那,迅速的旋转起来,透体而出。 原先由五行混沌真气、五行螺旋真气形成的太极图,与后来,黑帝密藏中由瑶光、破军形成的太极图,沿“s”形分割线,交叉在一起,相互垂直,发出万道金光,与雷劫产生了大碰撞。 “轰!” 又是一声巨响,太极图不断颤抖,竟然吸收了无数的五行神雷,沿分割线又形成了一个虚幻的太极图摸样。 雷分阴雷与阳雷,而劫雷属于阳雷的一种,被太极图吸收在阳鱼之中,而阴鱼的部分,被充斥在枯井中的生命能填补,生命能是一种纯阴的能量,滋润万物,孕育生命,与劫雷化为阴阳鱼,正是绝配。 随着雷劫的不断轰击,新生的太极图变得越来越凝实,但是,太极图后方的元婴,去受不了了,毕竟初成,无法真正面对雷劫,快速的收回太极图,沿天门没入灵台之中。 经过元婴的这一抵挡,黄牛牛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拼命地运转法力,修补身上的伤痕,堪堪抵住了九重雷罚的轰击。 第一轮的雷罚结束,黄牛牛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心中一阵后怕,第一轮雷劫,就如此的恐怖,如果没有元婴自主的出来抵挡,恐怕自己在第一轮的雷劫中,就会灰飞烟灭,成为劫灰了!那接下来的呢?真是不敢想象。 一边迅速的修补身体,一边招出青铜断剑,与铁八卦,虽然这两件神器,都失去了器灵,但毕竟还是神器,能够具有本能的危机意识,在接下来的雷劫中,也许能够起到关键的作用。 手持青铜断剑,头上悬浮着铁八卦,将法力提高的极限,做好了一切准备,静等第二轮雷劫的到来。 可是,等了半天,依然没有动静,像是天劫已经过去般,让黄牛牛心中不住的狐疑,“难道我的雷劫发生异变,就只有这一轮不成?” 枯井外,天空之上,黑云越集越厚,不断的翻滚,恐怖的天威,让人敬畏、胆寒,如同末世降临,黑云仿佛在聚集能量,准备雷霆一击。 巫族的部众,人心惶惶,皆躲在竹楼之中,不敢出门,以为不知因何犯了天怒,降下了天谴,再想想巫神复活的种种,雷电劈下的位置,更是惶惶不可终日。 这时,一道神念传来,清晰的印如每个人的大脑,“巫族所有部众,不必惊慌,这时有人在枯井之中渡劫,看管好井口封印,不得慌乱,有胆敢妄为者,杀无赦!” 神念退去,巫族部众皆心若寒蝉,战战兢兢,注视着枯井的变化。 外面的这一切,黄牛牛根本不知道,正在狐疑的等待第二次雷劫的降临。 天空的黑云像是积蓄完了全部的力量,水桶般的雷柱,呼啸着没入枯井之中,恐怖的点火不断的闪耀,发出“嗞嗞”的声响,其余波,将枯井附近,刚刚修葺的建筑摧毁,惊恐的巫众,纷纷逃离,伤亡惨重。 水桶般的雷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携带者浩荡的天威,滚滚而来,所到之处,一切物体,皆化为飞灰,井壁的青石,纷纷脱落,仿佛整个大地都为之颤栗。 黄牛牛已经做好了应对五行神雷的准备,静等天劫的来临,但是看到如此浩大的声势,也不由的暗暗心惊,将法力提升到极限,蓄势待发。 黄牛牛又一次判断失误,蓝色粗大的雷电,临身的刹那,再次发生异变,但不是预想的五行神雷,而是一分为七,形成了一个北斗七星的图案,以勺柄为前点,轰击下来。 七星北斗的勺柄,又名天罡,这由七星组成的雷劫,为天罡神雷,恐怖无边,再次判断失误的黄牛牛,是否能够接下这恐怖的雷劫,他自己心中也没底! 第一百三十九章:别样的天劫(二) 天罡神雷,如暴雨般降落,如北斗七星般的雷劫,每一星带着不同的杀机,组成七杀雷劫,灭杀一切想要跳脱出天地束缚的“异端”。看小说最快更新) 天罡主杀伐,是黄牛牛体内的瑶光与破军,受到天地的感应,从而形成的杀劫。 由于黄牛牛判断失误,蓄势待发的法力,全部为应对五行神雷做的准备,雷劫突然的变化,让他措手不及,也不管为什么而准备了,一股脑对着雷劫释放出去。 同时,铁八卦也感受到来自雷劫的威胁,发出万道金光,锋锐之气仿佛要斩断天宇,不断切割轰击下来的雷光,将其割成无数个小型雷火,四散飞溅。 青铜断剑古朴无华,在黄牛牛头顶不断旋转,降落的天罡神雷,像是不敢与之接触,纷纷绕着它轰来。 “轰!” 黄牛牛以无形相克的原理,准备克制五形神雷的法力,与天罡神雷撞在一起,惊天地巨响,震得井壁的青石纷纷脱落。 即使有铁八卦与青铜断剑,挡住了大部分雷劫,黄牛牛还是没能抵挡住,恢复的伤口,立刻被雷劫炸开,整个身体电光闪烁,身体不断地颤抖,如同触电般。 整个枯井内,变成了一片雷泽,将黄牛牛淹没在其中,脚下的血池,瞬间蒸干,狂暴的能量肆虐,更是雪上加霜。 黄牛牛仿佛感到全身的血液仿佛蒸干了般,口干舌燥,法力也运转迟钝,那种酸麻的感觉,比被人直接砍一刀都难受。 由里向外的麻木感,使五脏六腑,甚至大脑都反应迟缓,无法调集有效的防御,整个人仿佛被烤熟了,血肉“嗞嗞”燃烧,骨头都过变酥了。 这些都是皮外伤,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七道雷光所散发出来的七杀之气,直指心灵,灭杀一切,所到之处,皆寂灭! 这些杀气,被两柄神器过滤掉一部分,大部分还是落在黄牛牛身上,不断破坏身体组织,沿经脉血管,扶摇直上,直逼识海、灵台。 元婴盘坐于识海上空,太极图缓缓旋转,拼命固守生命的最后一块高地,你争我夺,与七杀之气展开了一场拉锯战。 “啊!……” 无边的痛苦,让黄牛牛忍不住狂吼连连,如同疯魔,使出浑身解数,拼命的固守,鲜血几近流干,浑身如同黑炭,在雷泽中挣扎。 巨大的雷劫,一道接着一道,越来越猛烈,越来越恐怖,黄牛牛体内的阵地,在一点点的丢失,情况越来越难以为继。 被黄牛牛用阵法保护的少年,也被淹没在了雷泽之中,保护的阵法发出“咔咔”的哀鸣,不断地缩小,已经几乎贴在了血茧壁上,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 一旦阵法被破,少年在这种情况下,又没有抵抗的能力,后果可想而知,这次的奇遇,不但功亏一篑,还要将性命也搭在这里! 黄牛牛看到了这些,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但是自己都自顾不暇,那还有余力去管少年,可是又不能眼看着,少年被雷劈死,这可如何是好! “啊!——” 黄牛牛一声长啸,迎着如雨般的雷电,向上飞腾,尽量拉开与少年的距离,让雷电跟随着自己,扶摇直上,减轻少年那边的压力,这是他想出的唯一办法,能不能保住少年的性命,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这样一来,黄牛牛所承受的压力,就更大了,雷泽将他团团包裹,恐怖的电光,化作一条条雷龙,张牙舞爪,势要把他轰成渣子。 “轰!轰!轰!……” 沉闷的雷声接连炸响,一声高过一声,音波在密闭的枯井中,被井壁反射,更加的震而欲聋,震得心仿佛都在颤抖。 各种因素相加在一起,雷劫显得更加宏大,枯井开始塌陷,这是巫神用秘法建造,有神秘的加持,黄牛牛用青铜断剑,都无法刺穿,可见雷劫的威力之浩大。 黄牛牛身处在这浩大的天劫之中,虽然有铁八卦、青铜断剑保护,也未能幸免,一道两道雷电,还能免强抵住,这潮水般的雷泽,如何才能渡过! 一重雷劫化作七道天罡神雷,一重比一重猛烈,黄牛牛蜷缩在雷泽之中,尽量避开雷劫致命的打击,用不是太重要的部位面对雷劫,被动地进行防御,血肉几乎在天劫之中全部损毁。 在体内,黄牛牛拼尽全力,加持在元婴身上,利用神奇的太极图,与七杀之气对抗,尽量少丢失固守的阵地,只要坚持到九重天劫过去,就是胜利! 一重,两重,三重……黄牛牛心中默数着,每挺过一重雷劫,心中就增加一分希望,鼓舞着自己坚守下去。 ……七重,八重,终于到第九重了!渡过这一重,第二轮天劫就过去了!自己也有了喘息的机会,重整旗鼓,面对下一次的挑战。 第九重天劫,来势凶凶,所过之处,枯井纷纷坍塌,由于大面积的坍塌,整个枯井已经破损的不成样子,满目疮痍。 黄牛牛拼尽所有法力,与雷劫展开最后一搏,恐怖的雷光,几乎将黄牛牛彻底化掉,在两件神器的保护下,还是免强抗了过去。 在雷劫消失的刹那,黄牛牛长长吁了口气,“终于过去了!” “不对!” 就在黄牛牛刚要调息,应对第三轮天劫时,一道更为粗大的雷柱,呼啸而下,竟然化作九道天罡神雷,向他劈来。 “这!……” 黄牛牛傻眼了,“不是九重雷吗?怎么又出现了第十重,并且不是七道,而是九道!” 时间已经不容他细想了,先保住性命再说,没了性命,想再多,也是徒劳无用。 这九道神雷也非常有讲究,主体还是北斗七星排列,只是在“七星”中间,有隐晦的显出两道雷光,显得更加浩大、完美。 这些变故,其间,是有深层次的含义的,原先九重雷劫,每重七道天罡神雷,相加为六十三道天罡,加上现在的九道,正是七十二天罡之数。 而现在的九道神雷,才是真正的北斗星谱,北斗除七颗主星外,还有两颗隐星,正是九数,第十重雷劫,才是真正的劫雷,为九九归一的一! 如今的黄牛牛,已经将全身的法力,消耗第九重雷劫中了,现在,浑身虚弱无力,在这真正浩大的雷劫面前,如何能够渡过! 眼看着天劫降临,一种无力感涌上了心头,现在唯一的依靠,就是铁八卦与青铜断剑,能够抵挡一部分雷劫,剩余的,就只有靠自己的身体硬抗了! 身体在全胜时期,都很难说扛过如此浩大的劫雷,更别说现在这种情况了,不过,是死是活,也要拼一把才知道! 黄牛牛身体蜷缩的更加厉害,头深深的埋在两腿之间,屁股好好撅起,面对呼啸而下的雷劫,如同一只面对危险的鸵鸟,将头埋入黄沙之中一样。 虽然样子有些不雅,黄牛牛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能够保命的手段,就是好手段!玩帅耍酷救不了性命,这也不是玩帅耍酷的时候。 恐怖的雷劫瞬间到来,铁八卦根本就没有延缓和减弱雷劫的降临,只有青铜断剑稍稍抵挡住了一小部分,像是这柄剑是所有雷电的克星般,都对它忌惮三分。 怎奈断剑本身就是一柄残剑,器灵消失,再不显当年雄风,而雷劫又过于浩大,能够抵挡一丝,已经相当不错了。 穿过两件神器,劫雷如瀑布般,倾泻在黄牛牛身上,没有半点意外,屁股开花,雷劫瞬间没入体内,在体内横冲直撞。 所到之处,血肉甚至骨骼皆焦糊,机能丧失,势不可挡,一路冲向大脑,直奔识海、灵台。灵台中的元婴,快速的做出反应,催动太极图,迅速的迎了上去。 这一次,无往而不利的太极图,也遭到了滑铁卢,溃败而归,重新没入元婴的胸前,雷劫席卷而来,将元婴淹没。 元婴是最怕雷劫的,虽然黄牛牛的元婴有些诡异,但是,终究还是天生被克,婴体不断的冒着青烟,“嗞嗞”作响,眼看就要烟消云散了。 就在这时,在黄牛牛大脑的住深处,隐蔽的地方,有一团物质,像是感应到自身的威胁般,突然化作一缕乌光,冲向肆虐的雷劫。 这团物质,散发出冰冷、邪恶的气息,抵住了雷劫入侵,元婴趁机逃脱了出来,躲到灵台的深处,不断恢复这受伤的婴体。 雷劫与这团神秘的物质,展开了争斗,互不相让,不断的相互消耗,一时间形成均势。 黄牛牛也暂时得到喘息,一边迅速调息,尽量恢复法力,一边严密的用神识,关注着双方绞力的情况。 双方以识海为战场,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战斗,相互对轰,恐怖的战斗,搅动的识海,不断的翻腾,几乎将大脑给打爆,剧烈的头痛,让黄牛牛生不如死。 最终,双方相互消耗,几乎同归于尽,那团神秘的物质,仿佛不甘心就这样消亡,在最后的时刻,突然散发出一股神秘的诅咒力量,将最后一道雷劫,瞬间化为无形。 随后,在识海上空,闪耀了两下,仿佛要坚持着返回识海深处,只移动了一分,就再也坚持不下去了,慢慢消散在识海上空,化为虚无。 “这是……?” 当那股诅咒的气息出现之时,黄牛牛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第 太初追溯 第 40 部分阅读 “这是……?” 当那股诅咒的气息出现之时,黄牛牛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第一百四十章:别样的天劫(三) 当那团神秘的物质,发出最后的诅咒时,黄牛牛突然想到,“这难道是巫神所下的心蛊吗?”他一时难以确定。(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紧接着,神祕的物质在识海上空消散,黄牛牛莫明奇妙的,身体突然一阵轻松,仿佛心中卸下了一块大石头。 “这应该就是心蛊!”黄牛牛已经很确切地确定了,不由得感慨万千,“这世界真是奇妙呀!本来控制自己的心蛊,在这个特殊的时刻,却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并且因此,自己又莫明奇妙的解除了心蛊!” 这时,第二轮天劫结束,黄牛牛收敛心神,抓紧时间修复身体,恢复法力,第二轮的天劫就如比恐怖了,如果没有各种莫明的巧合,自己基本上无法渡过。 按惯例,接下来的天劫应刻更为可怕,好运不可能随时出现,在天劫未来之前,要做好充足准备,才能提高渡劫的几率。 这次,黄牛牛吸取了前两轮的教训,不再刻意猜测天劫的类型,而是全身充满了法力,以不变应万变。 同时,他也发现了青铜断剑的特异之处,不再御剑抵挡,而是持在手中,作为防身的利器,铁八卦,就让它自主的防御吧,并没有将过多的希望寄托在它身上。 这一轮的天劫,积蓄的时间更加漫长,随着时间的推移,黄牛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积蓄的时间越长,说明降下来的雷罚就越猛烈,自己渡过的几率就随之降低。 终于,天劫积蓄了足够的力量,降落下来,仿佛苍天也要跟他作对般,只见,九道雷劫,竟然汇聚在一起,铺天盖地的倾泻下来,井口的封印,瞬间瓦解,化为飞灰。 整个枯井,大面积地坍塌,几乎不能称之为井,已经变成了恐怖的深坑,焦黑一片,如雷泽般的雷劫,不断闪着恐怖的蓝光,充满了天威的浩荡。 这种声势太可怕了,如同世界末日的到来,让人感觉不是心悸,而是绝望,根本就不是人能抵御的。 黄牛牛忍不住咒骂道:“靠!该死的贼老天!还让不让人活!”一道雷劫就够喝一壶的了,如今,九道合一,一起降下来,这分明是不让人活吗! 不过,骂归骂,该来的已经来了,该面对的,自己还得要面对,暗暗咬牙,紧握断剑,注视着雷劫的下降趋势,迎接这史无前例的浩大天劫。 这已经不是雷劫了,堪称雷暴,一场雷电的风暴,席卷一切,莫不焚毁,所到之处,一片焦土,瞬间而至。 雷暴在降临的刹那,又发生了异变,雷光一分为二,竟然成了两个人形,周身散发着恐怖的电光,将周围的空间,炸得“噼里啪啦”作响,恐怖的威压使人窒息。 其中一人形劫雷,如一个大力士般,裸胸袒腹,背插双翅,额具三目,射出神光,如同电火,脸赤如猴,下巴长而尖锐,足如鹰爪,左手执锲,石手执锤,绕身环悬五鼓,左足盘蹑一鼓,举手击打。 “轰!轰!轰!……” 沉闷的雷声,响彻乾坤,从鼓间发出,苍穹为之震颤,大地为之颤抖,闻之,如锤击心门,心神所慑,惶惶然,胸闷气短,瘫软无力。 黄牛牛大惊,急忙封闭听觉,不使心神受扰,即便如此,心脏也仿佛受重击,烦躁憋闷,“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出,五脏六腑仿佛要被喷出。 大脑头痛欲裂,仿佛要炸开,心神不宁,如同被夺了魂魄一般,眼神变得呆滞无光,到了崩溃的边缘。 黄牛牛悚然心惊,急忙收敛心神,保持灵台空明,快速的调整过了,运转法力,在身体周围,形成一个隔绝阵法,才算缓过起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人形闪电,也开始动了,只见她貌似仙女,端庄秀雅,两手执镜,散发着强烈的炙光,一道道粗大的闪电,如雷龙般呼啸而至,恐怖的电光肆虐,将黄牛牛淹没其中。 这是雷公、电母的形象,怎么会化形,亲自来主持雷劫,还要不要人活! “不对!这不是雷公、电母的法身,应该是天地法则,模拟出来的雷劫!” 即便是如比,黄牛牛也无法抵挡,挥动断剑,瞬间劈出上百剑,无数的剑影并排挡在身前,迎上咆哮而来的雷龙。 见到剑光,这些雷电皆一窒,气势稍弱了一些,有点举足不前,同时,后方的镜面更加璀璨,强烈的电光喷博而出。 如雷龙般的闪电,立刻蜂拥而至,被断剑消去一部分,又被铁八卦挡下。 恐怖的雷光打在铁八卦上,火星四射,被击得滴溜溜乱转,摇摇摆摆地降落下来,没入丹田之中。 蒸腾如雷泽般的雷劫,落在黄牛牛身上,体外的阵法瞬间化为虚无,蓝色的电火,“嗞嗞”地在身上闪烁,如同被雷光同化。 前有雷声震慑,后有电光破体,两者配合无间,在这双重的打击下,黄牛牛节节败退,法力被逼入体内,雷电瞬间进入身体之中。 雷光沿着身体,迅速进入五脏六腑,脊椎等处,遍布全身各处,迅速地破坏各个组织,所到之处全部毁坏,由里到外,一片焦黑,身体的各个器官,瞬间碳化,身体机能,随着器官的不断炭化,而逐一丧失。 “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雷劫不可能无休止地轰击下去,肯定有时间限制,只要熬过这段时间,就胜利在望!” 黄牛牛内心不断嘶吼着,为自己打气,鼓舞着自己,坚持下去,拼力催动法力,固守住每一个器官,如守城般,不弹尽粮绝,全军覆没,绝不放弃一个器官。 在浩大的天威下,黄牛牛虽然拼命抵御,还是节节败退,最后,只固守在灵台、识海的位置,做负隅顽抗。 天劫实在太浩大了,一**涌入,如同海啸、飓风,进成了一汪雷泽汪洋,狂暴的雷电能量,如洪水猛兽,不断吐噬所经过的一切,仿佛要吞天纳地。 黄牛牛还在拼命坚持,这是一股不屈的信念,这是一股执着的执念,在没有找到狄诗诗之前,绝不能死,即使面对王者天神佛,也要顽抗到底! 灵台与识海,在黄牛牛的保护下,不断地被压缩,越来越小,面对恐怖的雷泽风暴,元婴也只能躲在灵台的深处,不敢露头。 最终,灵台与识海被压缩成了一点,即将破灭,黄牛牛意识己经模糊,只是那股执念在本能地坚持着,固守着。 就在灵台与识海破灭,魂飞魄散之际,天劫的时间极限终于到了,两尊雷神逐渐模糊,消失在天地之间。 但是,黄牛牛身体中的劫雷,并没有消失,还在身体之中肆虐,不断冲击着大脑深处,固守的最后一点生命高地。 而充盈在身体各个部位的雷电,慢慢融入了焦黑的各个器官、组织。 当所有的雷电全部融入各器官与组织时,异变突起,黄牛牛身上突然金光万道,所有的组织与器官,正在发生着一种难明的异变。 这一轮的雷劫,其实是化形神雷,也是很有讲究的,是化去原来的凡胎,生成修道的道体。 人身是最适合修道的载体,身体的各个部位,能够对应世间万物,脊骨有二十四节,对应二十四节气。 肺管有十二节,对应十二重楼。脐为祖宫,内曰黄庭,心曰绛宫,肺曰华盖,舌下曰华池,脚心曰涌泉,额为天庭,脐下一寸三分为地府,小肠十八盘即为十八层地狱,尿道曰地户,直肠曰幽门……。 人的身体,暗合天地位万物孕育之道,却无法与天地万物沟通,当经过修炼,到达一定的极致时,经过天劫的洗礼,若能活下来,就会发生蜕变,进入修道的行列,能够与天地万物沟通的状态,便于进一步的修炼。 妖兽的化形,也是因为这个道理,在天劫的淬炼下,成则化为人形,败则魂飞魄散。 黄牛牛现在正处于,破而后立的关键时刻,成,则体质改变,为以后的修道打下坚实的基础,败,那就是魂飞魄散,消失在天地间。 随着身体中雷光的消失,攻击大脑的劫雷,也失去了后续的支持,慢慢地消散,融入身体之中。 黄牛牛的身体瞬间光芒万道,由内到外,闪烁着一道道电弧,身体开始逐渐恢复,对应的各个器官,焦黑碳化的组织,慢慢又焕发了生机。 一个个血肉重生,形成一具崭新又熟悉的身体,散发着晶莹的光泽,如同一具宝体。 识海与灵台也解放出来,意识也清醒给过来,元婴在饱受雷的侵袭下,更加的凝实,神识也更加的通透,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一般。 至此,黄牛牛才算脱离凡胎,化为了道体,真正步入到修真的行列,脱离了凡世的空间束缚,迈向了一个新的天地。 第三轮的化形神雷劫,已经结束,所造成的破坏力,是无与伦比的,枯井已经全部坍塌,形成一个方圆百米的大坑,焦黑一片,附近的竹楼也在天劫之中,化为了灰烬,到处狼藉。 少年也被掩埋在了枯井之中,生死不明,说来也奇怪,黄牛牛经历了如此浩大的天劫,可谓是惊天动地,又将此处毁坏的不成样子。 怎么整个山寨没有一点反应,如同一座空寨,这也太反常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别样的天劫(四) 第三轮天劫过去,黄牛牛脱胎换骨,枯井全部坍塌,飞身而上,跳出坍塌的深坑,整个山寨静悄悄的,不见一个人形。看小说最快更新) 黄牛牛无心关注这些,还有一轮天劫在等着自己,前面三轮天劫,就让他险死还生,并且都是变态的变异,接下来的天劫,会是什么样子,无法猜度。 只有做好自身的准备,自己充实了,应对未知的危险,才有更大的把握,身体已经在血肉重生的时候恢复,感觉比以前更加的强大,法力也成倍的在增长,黄牛牛的信心也大大的增加。 天空依然乌云密布,遮挡了整个天宇,黑压压的,透着一股浩大的压抑,劫云不断的翻滚,如同狂涛巨浪,越积越多,空中的光线越来越暗,一股阴风吹过,黄牛牛没有来的打了个冷颤。 按说,现在已经蜕变成了道体,外界的自然气候,应该对他没有影响才是,黄牛牛隐隐的有点儿不安,这是一种神秘的预知能力,是对未知危险的一种自然反应,这是阳神入主后的一种自身本能。 “难道是接下来的天劫威力奇大,无法抵御?还是有别的什么?”黄牛牛蹙眉沉思,疑惑不解。 就在黄牛牛沉思之际,天空的劫云,能量已经积满,翻滚着,慢慢的压了下来,电光闪动,整个劫云在慢慢发生着变化,颜色有漆黑如墨,渐渐的变成深紫色,释放出恐怖的威压。 在这巨大的压力下,黄牛牛有种心神被夺的感觉,心口仿佛压力千钧巨石,透不过气来,肌肉不住的颤抖,像是要被剥离身体般,痛彻心扉。 黄牛牛暗暗心惊,雷劫还没有降下来,就有如此的威势,看来这第四轮的天劫,更加凶猛了,急忙全是充满法力,对抗威压,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劫云的变化,应对雷劫的再次到来。 仿佛老天爷就爱跟他看玩笑般,劫云慢慢下沉,就是不降落雷劫,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击垮黄牛牛的信息与意志,摧毁他的不败执念。 这是一种煎熬,没有发生的,才是最为恐怖的,因为你不知道它如何降下,如何攻击,会是什么样子,达到什么程度,在这种威逼下,往往会不自觉的去猜测,越猜测,心里就越没底,信心就会动摇,意志就会被消沉,执念也会变得不坚定。 黄牛牛尽量不去想这些,心中不断的默念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给自己心理暗示,前三次的雷劫不也挺过来了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黄牛牛等待的雷劫并没有到来,却降下了如瀑布般的紫光,照的这片天地,紫气氤氲,霞光万道,一扫所有的阴霾,仿若举霞飞升,天地间仿佛萦绕着黄钟大吕般的声音,庄严肃穆。 “这——这是什么?”黄牛牛傻眼了,从来没听说过,渡劫会遇到这样的情景,这哪像是劫罚,简直就是破空飞升之象! 就在黄牛牛愣神的刹那,紫光临身,紫光虚幻,根本无法抵挡,物理攻击根本不起作用,且无孔不入,沿着身体的毛孔,瞬间没入体内。 看似祥瑞的光芒,却有着恐怖的破坏力,不是对身体,而是专门针对神识与思维,灭杀灵魂,在黄牛牛身体之中,形成了一股紫色的风暴。 这些紫光,沿着奇经八脉,疯狂的直冲大脑,灭杀一切阻挡,如摧枯拉朽般,势不可挡。 转瞬就达到大脑,包围灵台,进入识海,如一头紫色的猛兽,张开大口,不断的啃咬,吞噬,黄牛牛竟然没有一丝还手之力! 紫光包围灵台,里面的元婴像是非常畏惧,根本没有自主抵挡的意思,蜷缩在灵台的深处,根本不敢露面,黄牛牛也没有试图让元婴对抗,一旦出现未知的危险,后果不堪设想,还不如自己面对。 黄牛牛催动神识,在识海上空,化为一面盾牌,抵御紫光的入侵,但是,紫光相当的霸道,附在在盾牌上面,不断的腐蚀,瞬间就千疮百孔,破盾而过,直达识海深处,要彻底吞噬灵魂。 神识被破,黄牛牛只觉得大脑头痛欲裂,站在当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神识受伤,无力再战。 黄牛牛真的绝望了,这种紫光太诡异了,无物不破,无物可当,就这样长驱直入的进入了脑海深处,对意识、灵魂咱开了磨灭。 三魂七魄,汇聚于识海的深处,被紫光包围,不断的挣扎,却无济于事,根本逃脱不出消亡的命运,在慢慢的缩小,变弱,再弱……。 黄牛牛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开始出现幻境,一个个重影在眼前不断的晃动,看不清,也抓不到,大脑像开了锅般,不断蒸腾着紫光,从远处看,一个个紫色的光圈萦绕着,像是佛陀的背光,有种飞升的感觉。 但是,在这种神圣下,黄牛牛却经历着生死的考验,这种矛盾的关系,黄牛牛也曾看到过,那就是改变巫神命运的《噬神决》,它金光万道,仿若佛光,却吃人不吐渣,现在的紫光和《噬神决》有些类似,只不过他是专门灭杀灵魂而已。 心劫!黄牛牛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个词语,这是他在蜀山时,偶尔翻阅古籍看到的,修道之人很少遇到,几乎不可闻, 这是修道的修士,心中有一股强烈的执念,无法用法力抹平,这种执念与修真的理论相悖,修真就是学道修行,求得真我,去伪存真为“修真”,要道法自热,清静无为,执念不消,很难修行。 有强烈执念的修士,在渡劫时,心中的执念就会被天劫所感应,降临心劫,破除执念,达到进一步修行的目的,但是,执念难除,往往心劫降临,不管你神通多么的广大,都会在心劫中灰飞烟灭,身死道消! 随着灵魂不断的虚弱,黄牛牛的幻境显得更加的真实起来,他仿佛来到了一处仙气氤氲,流光溢彩的世界,前方有一片桃树林,枝繁叶茂,树影婆娑,肥美的仙桃,让人口水直流。 有一个身穿白色宫装的少女,手提着一个竹篮,背对着他,正一颗一颗的采摘仙桃。 从背影上看,此女婀娜多姿,手脚轻灵,不像是在摘桃,倒像是在桃林中翩翩起舞,如诗如画,从背影上看,黄牛牛觉得非常眼熟,像是自己很久未见的亲人,急忙上前看个究竟。 就在黄牛牛即将接近少女的刹那,那少女突然回头,冲着他嫣然一笑,面目如花,明目皓齿,真是“回头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诗诗!” 黄牛牛惊喜莫名,一颗心,“砰砰”直跳,飞步上前,颤抖着双手,紧紧的抓住少女,深怕下一刻消失不见,结结巴巴的道:“这,这,这是真,真的吗?诗诗,我,我,终于找到你了!” 少女只是淡淡的一笑,轻轻的道:“你来了,我已经等了你多时了。” 由于过于激动,黄牛牛并没有听出少女的语病,只是一个劲的点头,“我来了!诗诗,你让我找的好苦啊!从此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嗯!” 少女轻轻的答应着,羞怯的融入黄牛牛的怀抱之中,两人相拥而坐,靠在一棵树干上,诉说着分别后,各自的经历,说不完的情话。 说道口干舌燥时,少女轻轻的从竹篮之中,拿出一个仙桃,掏出一个洁白的手帕,慢慢的拭去上面的桃毛,递在黄牛牛的面前,说道:“口渴了吧,吃下它,一切都过去了!” 黄牛牛接过仙桃,眼中闪现出一丝挣扎,又把桃子放在一边,温柔的道:“我还不渴,等会儿再吃。” “吃吧,这里还很多,一两个仙桃没关系的!”少女又将仙桃拿起,重新递到黄牛牛的面前,催促道。 黄牛牛眼中挣扎的更加厉害,一再的推诿,就是不肯吃下这颗仙桃。到最后,少女微怒,撅着小嘴,连嗔带哄,非要他将仙桃吃下去不可。 黄牛牛无奈,手托着仙桃,竟然露出了一丝的神伤,慢慢的将仙桃向嘴边靠拢,少女紧紧的盯着他的动作,像是生怕他掉包了一般。 当仙桃触及嘴唇的刹那,少女的眼神竟闪过一丝得计的神色,一闪即逝,也就在同时,异变发生了,黄牛牛空闲的一只手,突然抵住了少女的心门,催动法力,一掌击出。 “噗!” 少女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张口吐出一口鲜血,缓缓地倒在地上,“这,这……这是为什么!”少女艰难的道,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黄牛牛的面部不断地抽搐,也露出痛苦的表情,抬了抬手,想将少女扶起,不知为何,又缓缓的放了下来。 “难道……你不爱……我了吗?难道……你已经另有了……新欢,我妨碍到……你们了,就下此……毒手!”少女极尽委屈,梨花带雨,断断续续的说道。 “你并不是诗诗!只是心劫的化身,却与诗诗一模一样,即使是假的,我也愿意暂留在这幻境之中,可你总是要打破着美丽的幻境,我一拖再拖,还是没能保住这份虚幻的甜蜜!” 黄牛牛露出痛苦的神情,拍向少女的手在不断的颤抖,仿佛真的亲手偷袭自己的伊人,脚步有些踉跄的上前,蹲在少女的跟前。 “你是……如何……看出来的,我……根本没有……破绽!”少女变得冰冷了起来,虚弱的说道。 “就是你没有破绽,太过完美,将一切都掩饰的很好,却忽略了情感,你不了解什么事爱,所以也无法传出爱的真谛,这就是看破你的原因!” 说完,黄牛牛闭上了双眼,颤抖着手掌,向少女的额头拍去,紧闭的双眼中,溢出两滴晶莹的泪珠,滴在少女的脸上。 “噗!” 少女被一掌拍中,弥留之际,艰难的抬手,拭去自己脸上的那两滴晶莹的泪滴,“我……终于知道……什么是……爱了!这是……你……为我……而流的!” 说完,面带微笑,头轻轻一歪,香消玉损,瞬间,幻影消失,黄牛牛依然站在枯井的上方。 紫光消失,乌云散尽,显出蓝天白云,风和日丽,整个天劫到此落下了帷幕。 第一百四十二章:养肥了再杀 心劫是执念引动的天劫,只有斩杀了自身的执念,才能安然的渡过天劫,否则,会灵魂磨灭,魂飞魄散,成为劫灰。(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狄诗诗就是黄牛牛的执念,如今,他斩杀了幻境中的狄诗诗,就算是斩杀了执念,天劫自然结束。 但是,他的执念并没有消失,因为他已经意识到了,幻境中的女子,并不是狄诗诗,斩杀了她,并不能动摇自己的执念。 只是,天劫是规则秩序的产物,并没有过多的思维模式,就像一台超级计算机程序,死板的按事先的程式办事,感觉到化作执念的女子消散,就认定为执念消失,天劫自然结束,这也是异数! 天劫结束,黄牛牛的灵台更加的空明,通透,纤尘不染,如一块白玉般无瑕,灵魂中的三魂七魄,也发生了蜕变,彻底与道体融合,与天地间的大道更加的契合。 至此,黄牛牛自内到外彻彻底底步入了修真的行列,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天地,他悬立于空中,周身散发这金光,一道道无形的天地元气,以他为中心汇聚,海纳百川般吸入体内,物我两忘,如同悟道。 整个人的气势不断攀升,仿佛成了世界的中心,天地的唯一,半晌,从这种状态中清醒过来,光芒内敛,朴实无华,仿佛一个普通的阳光少年,邻家大男孩。 黄牛牛感受了自己现在的状态,身体充满了力量,法力充盈,神识疑实,元婴仿佛增大了一圈,丹田中的命胎,也仿佛更加地成熟,有足够的信心,与元婴后期修士一战。 修炼每提升一个境界,境界的差距就越大,越级挑战的难度更加困难,原先刚晋升金丹期时,还能够跨越大境界,与元婴初期争锋。 现在晋升为了元婴期,却只能挑战元婴后期了,要想再跨越大境界挑战,己经是比登天了! 不过,由于天地的变化,整个地仙界,除了一些古老的变态,最高战力,不过就是元婴后期,也就是说,单凭战斗力,黄牛牛已经达到了巅峰。 以后,再没有什么地方不可去了!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以前太过压抑,总是遇上超级强者,在他们面前,只有望风而逃的份。 现在,功力大进,终于可以施展拳脚了!信心有点儿爆棚,觉得,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难倒自己的,一切事情,尽在掌握。 天地间的事物,是相对的,当一种事物达到极限时,往往伴随着,与之相对的事物应运而生,来代替之前的事物,这就是兴衰交替,也是天地之间的一种平衡。 黄牛牛的这种状态,已经到了危险的边缘,照这样下去,迟早会遇到沉重的打击,这就叫做乐极生悲。 微风拂过,黄牛牛又没由来的打了个寒颤,不禁蹙眉沉思,这种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原先以为是对未知天劫的第六感应,现在想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应该另有原因。 未知的危险,往往是最可怕的,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什么时候到来,像是一直悬在头上的,一把利剑,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落下来,总是提心吊胆,惴惴不安。 这是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感觉告诉自己,应该赶快离开这里,但是,下方深坑中的少年,生死不明,绝不可能就这样弃之而去! 就在黄牛牛准备扒开坍塌的青石,寻找少年的同时,异变再次发生,整个广场突兀的出现一个,暗红色的光罩,透着冰冷邪恶的气息,将包括黄牛牛在内的偌大广场罩住。 一个低沉冷厉的声音响起,从四面八方传来:“不必费神了,那个我族叛逆,将会成为我的血食,你的天劫终于过去了,真是恐怖啊!” “如果不出意外,一个妖孽般的人物即将诞生了,不过天劫越恐怖,你成长的就越快,等养肥了再杀,才会有肉吃,现在给你两种选择,是臣服还是毁灭?” “巫神!”黄牛牛的脑海中,闪电般地闪现这两个字,立刻一跃而起,御空而立,警觉地察看四周的变化。 但是,除却降临下来的暗红色光罩,周围静悄悄地,空无一人,那里有巫神的影子啊! 光罩散发出冰冷、邪恶的气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挡住了黄牛牛的神识探查,不过,从光罩散发出的气息分析,里面隐含着结界的力量! 黄牛牛的脸色难看起来,一脸的严肃,刚刚还意气风发,转眼就被困在结界之中,这种反差,让他有种骂娘的冲动,有衰的,可是没有这么衰的! 黄牛牛慢慢冷静了下来,对着结界外喝道:“巫神,我知道是你,不要装神弄鬼,堂堂的巫神,静整些缩头缩脑勾当,有本事,现身说话。” “哈哈哈!有胆识,成了瓮中之鳖,还如此嚣张,真是后生可畏呀!”说着,巫神高大的身躯,突兀的出现在黄牛牛面前。 一股恐怖的威压传来,震的黄牛牛“蹬蹬蹬”在空中,倒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心中震撼不已,本以为自己晋升为元婴期,就可以笑傲地仙界了,像巫神这样的老古懂,即使不敌,逃跑还是不成问题。 现在看来,真是大错特错,巫神只是一缕威压,就如此恐怖,真要是交上手,十招之内,不被生擒话捉,就是万幸了! “年青人,刚才还叫嚣十足,现在怎么没底气了,赶紧拜师投靠,饶你不死,否则,你也要成为我的血食!”巫神见黄牛牛面露惊容,捉狭道。 黄牛牛快速地平复了一下心情,瞬间枯井无波,这是经历过无数次的生死考验,所养成的一种素质,越是危险,就越要冷静,如比,才能准确把握现状,找到摆脱危险的最佳方案。 “巫神,你的前世今生,我都已经知晓,对于你的遭遇,我深表同情,但是,对于你由此而生的极端报复心理,却不苟同,仇恨不能解决一切,你试着改变一下,也许能够找出解决自身问题的方法,做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美满眷侣。” 俗话说,打蛇打七寸,而巫神的过去,就是他的禁肉,黄牛牛并没有奢望,能够使巫神转性,只是以此来刺激一下,找出一丝破绽,能够有机会救出少年,一同逃走。 巫神的眼角,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两下,一闪即逝,阴沉着脸,冷冷的道:“啍!知道又如何!还是那句话,交出那名童男,可饶你不死,至于那名叛逆,是我养的血食,只要他蜕变成功,将其吐噬,我的问题迎刃而解,不劳费心。” 说着,抬手如爪,化作一只遮天大手,向黄牛牛抓来,大手破开虚空,如排山倒海般,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栗。 “且慢!”黄牛牛一边催动全身法,蓄势,准备迎击巨手,一边紧急叫停,试图拖延时间,期望少年能够自行脱困。“巫神,你是如何知道少年蜕变的!” “哈哈哈!” 巫神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停住空中的大手,大笑道:“年轻人,你还是太嫩,你以为,一个普通的少年,能够闯到森严的密室吗?为什么你会如此巧合的,在枯井旁边,被劈下井吗?” 巫神停顿了一下,像是看黄牛牛的反应,黄牛牛也非常配合地,露出惊讶的神情,让巫神感到非常满意,继续道来。 “在我陨落的那一刻,就只道,我的复话之路并不平坦,果不其然,少了一个男童,丢了半颗心脏,但是,这也是我的机遇,我已经预知持有半颗心脏之人,会来此搭救于你,便将计救计,把你们送入枯井。” “那又怎样?”黄牛牛心中悚然,巫神计算之深,让人发指,却装出一副懵懂的样子,以此来拖延时间,不时用眼角余光,偷偷的观察深坑,期待少年脱困而出。 但是,让他非常失望,深坑内静稍稍的,没有一丝动静,也不知到少年的生死,不由得,暗暗焦急。 “不必瞧了,我知道你在拖延时间,不过这也没什么,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巫神像是看穿了黄牛牛的内心,又开始自说自话起来,像是非常寂寞,以此来排解内心的情愫。 “我现在只有半颗心脏,而枯井中的血灵,孕养了无数年,很难臣服,利用那少年,与半颗心脏,在特定的条件下,进行融合,成为我的血食,现在养肥了,也该到收获的季节了。” 说完,不待黄牛牛再次发话,停顿在空中的遮天大手,瞬间而下,打破空间壁垒,实施雷霆一击。 黄牛牛早已蓄势待发,见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排来,带起无尽的罡风,吹得肉身,如刀割般疼痛,催剑,以举火烧天之势,迎了上去。 “轰!——” 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广场周围的结界都为之颤动,对撞的余波,席卷整个广场,立刻,黄尘漫天,飞砂走石,如同灭世。 “噗!” 黄牛牛只觉心口发闷,嗓子眼儿发甜,一口鲜血喷出,半个身体,生生的被巫神拍入地下。 第一百四十三章:战巫神 断了两天网,总算是弄好了,鄙视网通公司! ……………………………………………………………………………………………………………… “吼!——” 黄牛牛一声长啸,拔地而起,人剑合一,像一杆笔直的标枪,横身向巫神胸口刺去。(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咫尺天涯!”随着吼声,剑尖上,空间不断的跳跃,无限的拉近了与巫神之间的距离。 这是黄牛牛在天山雪崩时,与唐敏坠入地下河,看到紫霄宫,悟到的神通,一直已来,都很少用到,由于境界的问题,很难把控。 如今,元婴初成,对空间的认知,更加深刻,施展起来,与当初,己经是天壤之别了,仿佛将无数个空间,折叠在了一起,瞬间就穿越了过去。 断剑瞬间抵至巫神的心口位置,巫神也没想到,断剑来势竟如此迅急、凶猛,一时大意,断剑已至,不急反应,只来得及,以腰为轴,横向移动了半分。 同时,一掌横推而出,向黄牛牛的前胸拍去,以两败俱伤的打法,实施围魏救赵。 “哧!” 血光四溅,断剑透体而过,同时,巫神也一掌,拍在了黄牛牛的前胸,冰冷邪恶的气息,瞬间透入身体,不由得,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嘭”的一声,黄牛牛的身体,携带者断剑,倒飞出去,根本刹不住身形,一直撞到深红色的结界壁上,又被反弹了回来。 整个结界,被撞得如同水波纹般,荡起一圈圈涟漪,发出“嗡嗡”的声音,像是无数个恶鬼在哭嚎。 巫神大怒,伤口之处,瞬间透出一股黑气,伤口立刻凝结、消失。 虽然黄牛牛晋升为元婴期,功力大进,但在巫神面前,还是不够看,在巫神的眼中,还是如蝼蚁般的存在,大意之下,竟然被黄牛牛刺伤了身体。 “你竟然伤到了我的身体!”巫神大怒,身体周围黑气蒸腾,上前一步,迎上反弹回来的黄牛牛,一条黑龙从黑气之中跃出,血气冲天。 张开血盆大口,如鲸吞般,誓要将黄牛牛一口吞噬,这并不是幻化的虚体,而是真实存在的实体,是巫神用大召唤术,召唤出来的真实存在。 这黑龙的来势汹汹,势不可挡,黄牛牛紧急刹住反弹回来的身形,反向施展“咫尺天涯”在自己与黑龙之间,跳跃出无数个空间断层,无限的拉开了与黑龙之间的距离,不管黑龙如何迅疾的前扑,总是就差那么一点,看着近在咫尺,却如同天涯海角,就是摸不着黄牛牛的边。 巫神的严重露出奇异的神色,缓缓地道:“怪不得你如此嚣张,原来有保命的手段,不过对我来说,只不过是小道尔。” 随即撤掉黑气,收回黑龙,周身上下突然光芒大盛,一道道金光从身体中射出,与日月争辉,如同一个小型的太阳,光芒万丈,慢慢的汇聚,最终,竟然形成了一个与巫神一模一样的光人,光人一步跨出,破除空间的阻隔,贯穿过去未来,起手如刀,向黄牛牛面门劈来。 这是一种玄而又玄的力量,能够破除世间万物,无物可当,散发着神圣的气息,宗教的力量,仿若在世佛陀,让人忍不住顶礼膜拜,生不起半点亵渎的念头。 这是巫神无数年来,收集的愿念,凝聚而成的一种道身,具有天地莫测威能,扫除世界任何力量的阻挡,直指心灵。 愿念是一种信仰之力,由香火供奉,内心的愿望、祈祷、崇拜等汇聚成的力量,加持在受供奉者的身上,成为他可以驱使的力量,高深者,可将这些信仰的力量,凝聚成自己的一具道身,用来寄托执念,不会在天劫中产生心劫,或替自身感悟天地大道,俗称香火。 巫神的这一具道身,威猛无比,破开黄牛牛的咫尺天涯,带着信仰的力量,瞬间劈至面门,强烈的罡风,如同刮骨的钢刀,仿佛要把**纷纷切碎,痛彻骨髓。 黄牛牛无喜无悲,仿佛老僧入定,身如磐石,当道身的掌刀,劈至面门不足半尺,突然睁开双眼,两道神光射出,目似朗星,一个铁八卦突兀的出现在面前,当住了这势在必得的一掌,锋锐的金光,仿佛要斩碎整个世界,闪电般地迎了上去。 “轰!” 一声巨响,大地为之震颤,青石铺成的地面,“咔咔”地龟裂,网状地裂纹,迅速向四面八方蔓延,碰撞的余波,四散而出,波及周围的结界,荡起? 太初追溯 第 41 部分阅读 “轰!” 一声巨响,大地为之震颤,青石铺成的地面,“咔咔”地龟裂,网状地裂纹,迅速向四面八方蔓延,碰撞的余波,四散而出,波及周围的结界,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巫神道体的手刀,被铁八卦震起,自身也变得暗谈了许多,重新落回到了黄牛牛的手中,强大的反震之力,使身体平行后移了足足三丈有余,地面与脚底摩擦,划出两条深深的划槽。 巫神道体,并没有就此罢体,被弹起的大手张开,五指如钩,当空一抓,一般强大的吸力,席卷而来,使黄牛牛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飞来。 同时,另一只手,四指并拢,食指伸出,遥空一点,一道金光,由指尖急射而出,直指黄牛牛的眉心。 金光如食指粗细,却有着恐怖的穿透力,所过之处,空间破碎,在金光周围,形成无数细小的空间断层,产生空间紊乱,如同将整个空间,开凿出一道长长的深洞。 黄牛牛紧急控制住身体,想要躲开急射而来的金光,无奈,己经被锁定,不管如何躲闪,金光始终指向自己的眉心,只有硬接一途。 黄牛牛再次祭出铁八卦,同时,断剑在胸前一阵急划,显现出一个虚幻的,四不像八卦图,这次的八卦图与原先有所不同,多了代表金的乾位的一角,如今八卦的八个角,只差代表土的坤位了,显得更加神秘莫测。 虚幻的四不像八卦图,在空中一闪,融入到了铁八卦之中,顿时,金光发作,锋锐之气,更加强盛,仿佛只要有足够的力量,就能搅碎整个宇宙。 同时,在铁八卦的表面,泛起一层氤氲的白雾,显得整个铁八卦虚幻而神秘,这层白雾,有着极强的防御能力。 两者结合,一个主攻,一个主防,攻防兼备,相得益彰,金色的光芒,不断搅碎急射而来的光柱,遗漏的光柱,与搅碎的光点,又被氤氲的白雾抵挡,化为了虚无。 竟然旗鼓相当,平分秋色,双方错身而过,交换了位置,相互对视,气势不断提升,渐渐的,黄牛牛的气势,有点跟不上巫神道体攀升的速度,慢慢处于了劣势。 “不行,照这样下去,对方只用气势,就将自己镇压了!”黄牛牛大脑急速飞转,决定先下手为强,破除对方的气势压迫。 他左手持铁八卦,如同一面盾牌,挡住了周身的要害,右手持断剑,化作一道流光,挺身向巫神道体咽喉刺去。 黄牛牛一动,双方的平衡被打破,在气机的牵引下,巫神道体也向黄牛牛发起了攻击,整个身体不断虚幻,捉摸不定,躲闪着刺来的断剑。 同时,一排的的掌影,排山倒海般地,向黄牛牛拍来,转眼间,双方大战到一处,“乒乒乓乓”的对轰声,震耳欲聋,以双方为中心,恐怖的震荡被四逸,产生无娄地空间乱流。 而站立一旁的巫神,却好整以暇地叉手于胸前,观看着这场大战,精神极度放松,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黄牛牛的境界,在巫神的眼中,如蝼蚁般,根本不消于出手,在他看来,能够化出一具道身,来对战,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真身再出手,就辱没了自己的名头了。 即使如此,黄牛牛也有些吃不消,使出了浑身解术,各种功法齐出,还是没有挽回劣势,一直被巫神道体压着打,处于绝对的下风。 “不能这样下去了!照这样的形势发展,不但救不了少年,自己也得搭在这里!”黄牛牛蹙眉暗忖,思考着应对之策。 “硬拼不过,就只有游斗了,尽量拖延时间,为少年创造机会,实在不行,就想办法先撤了,至于少年,只能自求多福了,自己逃脱,还有营救少年的机会,如果两人都被擒,那么,什么机会也没有了!” 想到这里,黄牛牛突然撤身,收起铁八卦与太极图,催动法力,双手在身前,快速地打出一个个玄奥地手印,一座座无形的大阵,在身上一字排开,阻止巫神道体进攻的脚步。 黄牛牛在黑帝密藏炼器,不知道炼就了多少法宝、武器,对阵法的研究,己经达到宗师的水平,随手拈来,就是威力无比的阵法。 “嘭!嘭!嘭……” 巫神道体,威猛霸道,直接进入阵法,暴力破除,以一力破万法之道,将一座座阵法轰碎。 两人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战斗,一个不断地布阵,身体快速后退,别一个,一个接一个地以力破阵,勇往直前。 巫神真身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场别开生面的战斗,仿佛根本不急于,将黄牛牛擒拿,对于黄牛牛布出的精彩阵法,还不时地点头,点评上几句,像是在考教自己的晚辈一般。 黄牛牛对于巫神的唠叨,充耳不闻,认真地布下每一下阵法,慢慢地退至结界边缘,一边沿着结界布阵,一边观察着结界的结构,频率的变化,做好出逃的准备。 随着时间的推移,黄牛牛的法力有些后继无力,布阵的速度,明显下降,巫神的道体很快追赶了上来,分出一只大手抓来。 情形己经到了非常危机的时刻,“不能再等了!”黄牛牛一咬牙,就要准备,利用事先观察、计算好的方法,穿越结界而逃。 “轰隆隆!……” 就在这时,深坑的内部,传来惊天的巨响,一块块青石,乱飞而出,一股恐怖的威压,传遍整个广场。 “嗖——” 一道人影从深坑之中飞出,意气风发,睥睨四方,此人正是脱困而出的少年。 第一百四十四章:作茧自缚 “哈哈哈!” 巫神真身见到少年现身,大笑不止,“我的血食终于出笼了,让我好等啊!无数年来,我的愿望,终于要实现了!哈哈哈!” 说着,真身突然动了,如一缕青烟,快如闪电,身体一阵模糊,下一刻,已经来到了少年的身边,伸手如爪,向着少年的脖颈抓去。(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 “小心!”黄牛牛看的真切,急忙大喊提醒,奋力向少年冲去。 少年悬立于空中,身体之上,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如氤氲的雾蔼,并未做出任何反应,像是刚刚脱困,还没有弄明白当前的形式,任由巫神的大手抓来。 巫神把握的机会,也恰到好处,正是少年,从黑暗的深坑之中脱困而出,双眼还没有适应阳光的刺激,心神还处在脱困的喜悦之中,正是对危险的反应能力最低的时刻。 黄牛牛距离太远,虽然拼命前冲,但是,有巫神道体纠缠,已经是鞭长莫及了!眼睁睁的看着少年就要被擒,却无能为力。 看来,巫神做了充足的准备,与自己纠缠是假,等待少年脱困才是真!怪不得,自己大战其道体,他能够风轻云淡的袖手旁观。 先前的愤怒,多半是装出来的,用来麻痹自己,不会警惕到少年脱困的事情,以免对少年出手时,发生不必要的麻烦,有自己牵扯着少年的视线,对他下手,更为有利。 其计算与隐忍,不可为不深!这才是巫神的真正意图所在,自己只不过是,他擒拿少年的幌子和工具罢了! 巫神的大手,不带任何的气息与风声,却隐隐蕴含着恐怖的的封印之力,在临近的刹那,突然发力,漆黑如墨的气体,由掌心急射而出。 而巫神发力的一刹那,少年身上散发的柔和白光,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骤然紧缩,汇集于脖颈处,形成一个亮丽的光点,迎着黑气而去。 “呼!” 如同干柴与到了烈火,整个黑气竟然燃烧了起来,火势迅疾,倒扑巫神的大手,“嗞啦”一声,在手上燃烧了起来,一股恶臭冲天而起,让人作呕、窒息。 巫神一心要擒拿住少年,作为血食,经过种种算计,感觉十拿九稳,却想到竟然会出现如此的事情,立刻撤回手臂,一阵乱斗,将火焰熄灭。 但是,这种火焰非常的诡异,顺着巫神的身体透入体内,专杀巫神体内的黑色法力,并且伴随着灵魂悸动,有燃烧灵魂的迹象。 巫神拼命的压制,身体爆鼓,脸憋得通红,半天才将这些诡异的火焰逼出体外,心中惊骇莫名。 这些火焰诡异之处在于,其本身并不可怕,去能勾动人灵魂内的,由无明而产生的偏见与固执,从而将其燃烧,焚毁心灵,是世间最为神秘的火焰在之一,名曰:无明业火。 少年得到巫神的半颗心脏,与邪恶的血灵融合,其扭曲的执念,产生了强烈的偏见与固执,勾动了无明中的业火,在石莲与铁八卦的净化下,执念烟消云散,只留下了纯正的能量,血灵也被净化为纯正的生命能,而无明业火,却在少年的体内蛰伏了下来。 一旦有适合的条件,就会再次出现,而恰巧巫神本身,就是曾经的偏见与固执的本源,相遇之下,自然引发业火上身,如果不是巫神反应的快,这会儿,早就被业火燃烧殆尽了。 就在这个当口,黄牛牛也冲到了少年的跟前,而巫神的道身,也不依不饶的追了上来,伸出一只遮天大手,向着两人拍来,强烈的劲风,带起地面上的乱石与沙尘,黄沙滚滚,乱石穿空,遮天蔽日,威压四方。 黄牛牛来不及与少年对话,回身,双手一阵虚幻,紧急在身前布下一道大阵,迅速的回身,一把拉起少年,横飞出去。 “嘭!” 大阵应声泯灭,巫神道身转身,又是一掌,向着飞逃的二人拍去,摧枯拉朽,暴戾而霸道,整个手臂像是在不断的伸长,闪电般的向两人靠近,周围的空间不断的泯灭,在空中产生一个个的空爆,“嘭嘭”作响。 眼看大手就要临身,突然,少年挣脱了黄牛牛的手臂,回转身来,双掌齐胸,手心朝外,缓缓地推出,手心之中,柔和的白光吞吐,迎上了巫神道体的拍来的一掌。 没有剧烈的碰撞声,柔和的白光,如丝如缕,由少年的手心射出,迅速的将拍来的到手绕住,刹那间,烈焰蒸腾,金光组成的大手,如冰消雪化,瞬间化为乌有,继而,火焰更加的旺盛,顺着手臂,向巫神道体扑去。 “啊!——” 巫神道体一声惨叫,倒也干脆,壮士断腕,另一只手,立手为刀,将手臂砍断,金光四溢,倒退而去,随后,断臂一抖,无数的金光从断臂出射出,一只完好无缺的手臂重现,露出忌惮、惊骇与恐怖的神色,不敢再次出手攻击。 此时,巫神已经将火焰逼出了体外,一步跨出,来到道体身侧,光芒收敛,道体再次融入身体,逼视着少年,脸上阴晴不定。 自己千辛万苦,得到了恢复巫娥的方法,又惨遭身损,如今重生归来,也是磕磕绊绊,经过缜密的部署,终于灭杀了血灵,得到眼前的血食,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吞噬血食,还回巫娥的身体,并且能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得到不灭的肉身。 可是,这火焰的出现,不但使自己无法擒拿少年,而且,成为了束缚自己的利器,不敢发动法力以及信仰的力量。 双方暂时形成了对峙的局面,半晌,巫神艰涩的对少年道:“能够燃烧灵魂的执念,灭杀非实质的愿念道身,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拥有无明业火!难道只是天意,天意让我作茧自缚,无法挽回过去的岁月!” 巫神越说越激动,有一点儿歇斯底里,这是一段无尽的殇,无尽岁月的等待,就是等待这一刻的到来,却将要无果而收场,怎不叫人抓狂! “不!不!即使无明业火三千丈,也无法挡住我信心与执念!法力愿念不行,我就用纯身体的力量擒拿住你,你命中注定就是我的血食,小子,认命吧!” 巫神经过一阵发泄,慢慢的冷静下来,眼中充满了强烈的渴望,看少年的眼光,如同在欣赏鲜美的食物,看的少年浑身发毛,不由得倒退两步,“你,……你要干什么?” 少年始终是巫族的一份子,自小就被灌输巫神的形象,是族众心中的图腾之神,天生的就有畏惧、敬畏的心理,不管自身多么的强大,巫神在自己的心中,总是高大而不可逾越的。 如今,巫神就在面前,切眼光怪异,不发毛才怪呢! 黄牛牛一步上前,挡住了少年,神色冷峻的道:“巫神,放手吧,也许这样是最好的结局,放下心中的固执与偏见,平和心灵的伤痛,也许能够找到更好地解决方法!如果再执迷不悟,可能会身死道消,你们两个真的就万劫不复了!” “黄口小儿,你知道什么!我等了无尽的岁月,眼看就要成功,岂能放弃!” 说着,头顶突兀的出现了一个铜质的法铃,迎风一晃,见风就长,迅速的变大,一直长到三丈三寸,发出宏大、诡异的铃声,震慑心灵,一圈圈的声波,将二人锁定住,而巨大的法铃,仿佛扩音器般,使发出的音波更加的高亢。 铃声短而急促,如同一个个的爆音,敲打在黄牛牛二人的心田,仿佛心脏都要被这爆音炸开。 “不好!赶快封闭听觉!”黄牛牛急忙提醒,运转功法,身体之外,由法力组成一个透明的薄膜,将自己与少年罩在其中,同时闭塞听觉,抵挡音爆的攻击。 即使如此,心脏也如同打鼓,“蹦蹦”直跳,血气不断的翻腾,而反观少年,像是并没有受到音波的侵袭,身上白光蒸腾,像是非常享受这种音波,像是在聆听美妙的音乐。 黄牛牛蹙眉暗忖:“难道巫神,利用音波控制了少年的心灵?” 可是,看看又不像,少年气定神闲,双眼通透,不像是被迷惑心灵的样子,有苦于闭住了听觉,料想少年也是如此,无法询问,只能暗暗观察,以防意外。 而就在这时,巫神动了,身体快如流星,不带有任何的法力气息,纯以**的力量前冲,五指张开,再次向少年抓去。 “不,不对!”黄牛牛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得心中纳罕,只见,空气中无数的能量离子,不断的向巫神汇聚,并没有没入身体,而是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能量场,刮起了一场能量风暴,伴随着手掌,“嘭!”的一声,突破自己的法力气罩,向少年抓去。 这些能量离子,就如同天地元气,五行分属分明,按照一种独特的方式排列,释放出超乎本质的威能。 变化发展的太快,黄牛牛一愣神的功夫,巫神的手,已经突破了自己的法力防线,而少年正沉浸在音波的“旋律”之中,已经不及救援! 第一百四十五章:神奇的巫术 巫神操纵如天地元气般的能量,瞬间抵达少年身旁,而少年却沉浸在法铃的音波之中,黄牛牛一个愣神,已经救援不及,眼看这些狂暴的能量就要临身了! 就在这时,萦绕在少年身体周围的白光,再次发威,在少年的背后,汇聚成一道白色的光带,挡住了巫神的进攻。(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轰!” 一声巨响,白光四溅,能量乱窜,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失聪,光带破碎,并没有将滚滚而来的能量燃烧,这是天地间游离的能量,没有扭曲的执念,自然无法勾动无明业火。 破碎的光带与乱窜的能量,绞织在一起,在这极限的空间中,产生了能量风暴,形成了一个个能量漩涡,搅动得,整个广场飞沙走石,天地都为之暗谈。 少年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出,身体被反作用力,震得向前飞扑,被黄牛牛拦腰抱住,快速的飞退。 “那里走!” 这个当口,巫神岂能让两人逃脱,流星赶月般的追至,依然没有法力出现,操纵天地间的能量,如一条能量巨龙,盘旋飞舞,威势直冲霄汉。 黄牛牛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的战斗方式,能够不经过身体,直接操控天地间的能量,也未见巫神使用任何法力,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 但是,时间已经不容他多想,巫神的攻击已至,催动法力,召唤出青铜断剑,化作一道流光,斩向飞扑而来的能量飞龙。 断剑在黄牛牛的催动下,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围绕这剑身,不断的吞吐,足有一丈多长,锋锐之气,划破长空,仿佛要把苍穹斩出一道裂缝。 “黑帝金气斩!” 黄牛牛大吼一声,断剑如灵蛇般,在空中飞舞,与能量飞龙撞到了一处。 “轰!”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大地震颤,空间紊乱,能量飞龙被锋锐之气,搅得粉碎,断剑也被震了回来,暗淡无光。 受气机的牵引,黄牛牛只觉得胸口沉闷,血气上涌,一口鲜血被生生的压了下去,心中悚然。 没想到,巫神不动用法力,只靠身体的力量操纵天地能量,还是如此威猛,自己竟然差点没挡住!险些受伤。 这神奇的操纵方法,到底是什么?他是如何做到的?要是不消耗自身的法力,操纵天地的能量,进行对敌,那不是自身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这是不可能的,一定是一种秘术,世上没有无端出现的诡异现象,必然有内在的原因,只是暂时看不透,或不明就里而已,只有透过表象,看穿其本质,明白它的来龙去脉,才能有更好地应对之策。 黄牛牛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带着少年飞逃,尽量沿着结界的边缘,如果有足够的时间,就试着穿越结界,逃出生天,但是,巫神逼得实在太紧,根本没有穿越结界的时间。 咫尺天涯不断的应用,想尽量拉开与巫神之间的距离,第一次使用,带有一定的突然性,巫神淬不及防,中招受伤,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使用,就失去了突然性,巫神早有防备,并且,巫神对于空间的理解,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的高度,几乎对巫神产生不了影响。 巫神操控的能量也不时的发生着变化,口中还念念有词,只是声音太小,又加上黄牛牛在拼命奔逃,根本听不到巫神在念叨什么,即使听到,估计也是些晦涩难懂的咒语,也无法听懂。 只见巫神操控的能量,有时聚集成一个个巨大的能量球,分属各种属性,如五行的金球、木球、水球、火球、土球,还有些特殊的能量球,如雷球、等。 有时聚成各种拟态的形状,如巨大的冰锥、盘旋的火龙、金属性的各种武器形状,一条条能量形成的如树藤般的能量体,不断的缠绕,阻止黄牛牛二人飞逃的路线,并且脚下还不时出现无数的突刺,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击穿身体,不死也得受伤,更为严重的是,一面面巨大的土墙,经常突兀的将两人围住,让黄牛牛手忙脚乱,疲于奔命。 这时,少年也清醒了过来,意识到如果不直面巫神,自己将性命难保,努力克服着对巫神的畏惧心理,配合黄牛牛进行反击,少年通过这次的蜕变,显然得到了巨大的好处,汇聚出的白色光芒,虽然再也没有燃烧巫神的操纵的能量,但是,其威势,绝不亚于巫神。 “轰轰”的对轰声,响彻整个广场,恐怖的能量四逸,整个广场刮起了一场巨大的能量风暴,如果没有结界的阻隔,估计整个山寨,都要被四散的能量夷为平地。 少年负责拦截巫神的进攻,黄牛牛负责开着少年飞逃,躲避地面的突刺以及各个巨大的土墙,一时配合的倒也默契,只是,少年空有一身高深的法力,却不懂的应用,只能笨拙的与巫神进行对轰,没有技巧可言,往往巫神一个简单的能量球,所散发的威能,就能够抵上少年全力的一击。 这就是不懂运用之道的差距,巫神是以巧破力,而少年却是以力破巧,这样一来,两人总会被巫神耗干法力,束手被擒不可。 巫神也相当的郁闷,少年就像是一个浑身长满刺的刺猬,看着好吃,但是却不能下手抓,只能远距离的,利用天地能量进行攻击,却不能动用法力,进行擒拿,眼看到手的肥肉,却投鼠忌器,无法吃到,双方就这样耗在这里。 幸好有结界的阻挡,两人无法逃脱,总能够耗光他们,最后的胜利就会是自己的,这也是巫神心中的自我安慰,等了无尽的岁月,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了! 双方你追我逃,展开了一场追逃大战,空气中充斥着恐怖的能量风暴,让黄牛牛与少年更是举步维艰,且战且逃,围着广场一通乱转。 随着时间的推移,黄牛牛渐渐发现了,巫神操纵天地元气的秘密,每次巫神操控天地能量的时候,除了念念有词之外,还伴随着一股浩瀚精神力,充斥在空间之中,只不过时间太过短暂,一闪即逝,也没有靠近少年所发出的白色光芒,很难发现。 如果不是长时间的对战,有心的观察,根本找不出原由,只能被巫神神奇的操控能力而震撼,忽略了本质所在。 但是,知道又如何,一时间,根本想不到破解的方法,可是时间不等人,少年已经开始气喘嘘嘘,有些后继乏力的感觉,赶紧想办法逃脱,在这样下去,两人真的交代在这里了! 时间!现在黄牛牛所需要的就是时间,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就有绝对的信心,突破结界的阻隔,带着少年逃出生天,但是,巫神根本不给自己时间,只是这些浩大的能量攻击,就将二人逼得手忙脚乱了,哪还有时间来突破结界! “你还行吗?”黄牛牛观察着眼前的形式,对身边的少年问道。 “还能坚持一段时间,但是,长了就顶不住了,你又什么办法吗?”少年一边轰击着飞来的能量飞弹,一边气喘嘘嘘的反问道。 “我需要一刻钟的时间,只要你能抵住一刻钟,我就能突破结界,一起逃出去!”黄牛牛一边为少年抵挡着,身边的各种突袭的能量,一边急促的说道。 “如果我独立抵挡,五分钟内没有问题,拼了命,也不可能超过十分钟,一刻钟,我无法做到!”少年也干脆,直接破灭了黄牛牛的希望。 像是感应到两人想要脱逃,攻击的更加猛烈了,一道道巨大的能量,排山倒海般的倾斜而下,将两人掩埋在其中,爆炸的能量带着恐怖的破坏力,使两人更是疲于应付,更加没有时间破除结界。 恐怖的能量,将广场的青石地面,炸出一个个巨大的深坑,破碎的石块满天飞,扬尘四起,黄牛牛两人成了风暴的中心,承受着天威般的打击。 “要顶不住了!不能这样下去了,快想办法!”少年拼力的抵挡着,焦急的吼道。 黄牛牛也万分的焦急,一边配合少年抵挡,一边蹙眉沉思,这个时候,他反而更加的冷静,灵台一片空明,冷眼旁观,如同置身世外,眼前的形式,尽收眼底,快速的做出判断。 黄牛牛跨步向前,接替了少年的位置,铁八卦与四不像太极图齐出,两相融合,抵住狂暴的能量,回头喊道:“看准巫神发力的间隙,利用你那神奇的白光,当巫神精神力释放的时候,快速的出击,争取一击命中,让巫神无法发力,为我争取时间,快,快,快!” 少年点头,也不答话,目光紧盯着巫神的动作,瞅准了时机,不顾切的扑了上去,汇聚的白光,化作一道长虹,直奔巫神而去。 黄牛牛催动铁八卦,利用其锋锐之气,斩开轰击而来的能量,为少年打开一条通道,使其更加从容的实施攻击。 巫神没有想到少年会不顾生命危险,以身犯险,如亡命徒般向着自己冲了过来,不敢大意,赶忙收缩精神力,尽量避开少年发出的白光。 说时迟,那时快,少年如闪电般的飞至,白光吞吐,向着巫神精神力散发的方向而去。 “呼” 一道小火苗燃起,瞬间烈焰熊熊,巫神惨叫一声,倒飞出去。 ………………………………………………………………………………………… 写作不易,请没有收藏的好友帮忙收藏一下,收藏量惨淡啊!谢谢各位了,还有两个收藏,就到300了!帮帮忙,感激不尽! 第一百四十六章:巧奔妙逃 巫神外放的精神力,被少年发出的白光燃烧,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 少年得理不让人,如影随形,追着巫神穷追猛打,一道道白光,不离巫神左右,强烈的火苗“啪啪”作响,不给巫神喘息的机会,最大限度的为黄牛牛争取时间。 少年这样做,是非常危险的,一旦巫神反过劲来,自己将完全暴露在巫神的控制范围内,轻易的就被巫神擒获,成为别人砧板上的鱼肉。 而巫神大意之下,被少平突袭,精神力燃烧,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反身后退,催动法力护住识海,拼命地扑救,精神力连接识海,不能收回,一旦收回,将使整个识海燃烧,到那时,扑救也来不及了。 少年发出的白光,如滔滔的洪流,一波又一波也狂轰乱炸,不给巫神任何喘息,使外放的精神力,燃烧得更加猛烈。 经过几次扑救,巫神渐渐冷静了下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狠戾之气,心灵如刀,迅速斩断了与外的精神力的联系,弃车保帅,再次惨叫一声,跳出少年的火力范围,大脑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被斩断的精神力,在没有后继的情况下,瞬间化为无有,少年再次调转白光,向巫神席卷而去,可惜,已经无功了。 巫神已经将精神力、法力内敛于身内,白色的光芒未能收到应有的效果。 少年见势不好,转身就走,不敢恋战,迅速地逃离巫神的控制范围,他快,巫神比他更快,反身而起,快如闪电,不带有任何法力,完全是肉身力量,一拳向少年击去。 身体所带起的强烈劲风,卷起地面的乱石,呼啸着,向少年席卷而至。少年并不接招,白色的光芒,护住周身,快速地飞退。 即便如比,巫神的一拳击在少年的肩头,“咔嚓”一声,骨裂之声响起,左臂无力地垂了下来。 少年一咬牙,忍着巨痛,借反弹之力,飞奔出去,拉开了与巫神之间的距离,情形立刻倒转,变为了巫神追着少年的屁股,穷追猛打。 而此时的黄牛牛,正竭尽全力地分析结界的结构,争取最短的时间内破开结界,缓解少年的压力。 这个结界,与以往所遇到的结界,有明显的区别,主要是结构上的,以往的结界,都是利用地利之势,巧妙的结合自身的法力,搭建相应属性的结界,吸收空间中的能量,来维持结界的运行。 而现在的这个结界,却是直接利用自然中的能量,架构结界,如同自然形成的一般,且各种能量分布,即驳杂,又有序,一时间,竟无从下手。 但是,时间不等人,少年还处在水深火热之中,耽误一秒钟,少年就多一秒钟的危险,也许就一秒的时间,就是生死攸关的时刻! 黄牛牛回头望了一眼少年,立刻沉下儿来,开始研究,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不肯放过,不断地进行试探,分析,再试探。 追赶少年的巫神,也发现了黄牛牛的异动,却并没有在意,一来,对自己设下的结界很有信心。 二来,少年才是他的主要对像,抓到了少年,自己无尽岁月来,所付出的努力,才能够得到回报,如果让少年逃脱,那这些年的努力,将成为泡影。 现在是擒拿少年的最佳时机,黄牛牛无法分身,少年孤立无援,虽然继承了一身的法力,却不懂得运用,只要自己不动用法力,不使用与灵魂有关的功法,对于少年,也是手到擒来。 少年一路飞逃,尽量贴近结界的边缘,等待黄牛牛研究成功,来实施救援,还不时地催动法力,向身后猛轰,白色的光芒也时不时的骚扰一下,预防巫神突然动用法力,将自己瞬间拿下。 巫神的身体力量也非常地强悍,他在没有成巫神之前,也是学习十二祖巫的功法,少年时,就被誉为神童,其修习的能力可见一斑。 少年的骚扰,基本被无视,也不进行避让,直接用身体承受,闪电般地尾随少年击杀,一旦距离接近,就实施擒拿。 如此一来,少年险象环生,几次堪堪被巫神抓住,拼着受伤,才摆脱出来,也多亏巫神只是想将他生擒,没下狠手,如若不然,少年早就横死当场了。 两人你追我逃,围着广场几圈兜下来,少年已经是遍体鳞伤,行动明显的慢了下来,只是憋着一口气,努力地坚持着。 巫神见少年乏力,正是擒拿的好机会,突然发力,流星般,在空中划过一道长虹,瞬间到达少年身侧,伸手一抓,就要将少年捕获。 少年已经无力反抗,眼看就要束手被擒,在这千钧一发之机,一道一影突至,恍若流光,将少年拦腰抱住,一掌击出,对上了巫神抓来的手掌。 “轰!” 一声惊天巨响,来人挟少年,被反震之力,震得倒飞出去,撞在了结界壁上,结界光华闪动,二人竟然穿壁而过。 来人正是黄牛牛,经过反复的研究,试验,终于搞清了结界的结构,与频率的变化规律,回身注视场中的变化,蓄势待发,伺机救援少年。 机会终于来了,在巫神觉得十拿九稳,能够将少年擒下,忽略了自己的存在之时,突然发力,利用于巫神对掌的反弹之力,撞到结界,挟少年快速地一穿而过。 “噗!” 刚刚穿过结界,黄牛牛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洒在青石地面上,殷红一片,身体不由自住地一下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没事吧?”少年这时也反应了过来,关切地同道。 “没事,快逃,这不是讲话的时候!”黄牛牛强打精神,拉起少年,没命地向着寨外飞逃。 与巫神硬撼一掌,在黄牛牛这个境界,跟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全仗着自身**坚硬,战力超群,而巫神又没有动用法力,且功击的对像又不是自己,既使如此,也受伤不轻。 巫神见两人竟然穿越结界逃走,先是一愣,没有想到,黄牛牛竟真得将自己设的结界勘破,紧接着,暴怒,煮熟的鸭子,竟然飞了! 一挥手,撤掉结界,就要腾身追击,就在这时,其体内,一个声音幽幽地传来:“巫咸,放手吧!也许这就是天意,不要再为我而感到悲伤,那少年说的也对,我们共有一体,已经能够永远的在一起了,我感到非常满足,放下怨念,也许对我们更好。” “不!巫娥,我一定要还回你美丽的倩影,杀光那些阻隔我们幸福的力量,我要成为这世间的至强,没有人能撼动我们,只要有力量,说出的话才是真理!” 虽然巫神这样说着,还是听话地止住了脚步,缓缓地道:“我本来觉得,对付这样两个蝼蚁般的人物,必然能手到擒来,虽然布置了后手,却没有使用,看来是时候用了,巫娥,我一定能够恢复,你原来的身体与容颜的!” 一声长长的叹息,从巫神的体内传出,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巫娥,这次我听你的,就看一下天意,我不再出手,如果他们两个被擒,就说明天意要你我恢复,如果他们逃脱,这也是天意,不过,我的半颗心脏,也不是那么好享用的!”巫神盯着远去的二人,缓缓地道。 黄牛牛拉着少年飞逃,眼看就要冲出山寨了,就在这时,呼啦啦,无数的武士、祭司、统领,从各个隐蔽的角落涌出,将二人团团围住,为首一人,正是大祭司。 “想逃?还要通过我这一关!”大祭司手持法铃,排众而出,看着二人,就像看两只待宰的羔羊般。 黄牛牛也不搭话,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赶紧前冲,如果巫神再次杀至,费了这半天劲,就泡汤了! 铁八卦悬于头顶,护住周身,挥舞着断剑,向大祭司杀去,同时,少年也开始了进攻,一道道白色的光华闪现,杀入了围堵的人群之中。 大祭司手摇法铃,发出诡异的声波,震慑心灵,口中念念有词,声调时缓时急,时而高亢,时而低沉,脚踏禹步,身前召唤出金甲天神,与黄牛牛对战。 双方如打铁般,“叮叮当当”的硬拼了起来,不相上下,互不相让。 黄牛牛想以自身的**优势,尽快突破,以防生变,无奈金甲天神也相当生猛,与自己对轰,而不落下风,就这样被缠在了这里。 少年那边情况稍好,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但是,对手太多,一时半会儿也杀不透,更是无法分身。 双方的对战,进入了胶着状态,一时间,难以突围出去,如果照这样下去,迟早被轮番的攻击,累死在这里。 黄牛牛大急,且战且退,慢慢向少年靠拢,高声喊到:“快!向我靠拢,集中力量,进行突围!” 少年也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迅速的向这边冲杀过来,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但是,围堵的众人,也看出了两人的意图,开始了分割包围之策,拼命的阻止两人接近。 战? 太初追溯 第 42 部分阅读 ?br /> 战局再次被拉回胶着的状态,正在二人无计可施之时,远方的天空,突然出现十二个各种颜色的光点,五光十色,璀璨夺目,向着这边疾驰而来。 第一百四十七章:巫娥止戈 二十个光点闪电般地迫近,迅速变大,转眼而至,竟是十二个被各色光华萦绕的胖娃娃,一个个浓眉大眼,鼻直口红,胸带肚兜,如年画中走出来的一般。看小说最快更新) 来者正是十生肖,其中生肖鸡——司晨,奶生奶气的道:“我就说吗,他没那么容易死,让你们守在外面等候时机,你们还不信,这不,他果然活着,你们都输了!哈哈!你们以后就要负责给我找虫虫了!” 说完,还摆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小脸都翘到天上去了。 “谁跟你赌了!我们都说他死不了,是吧!” “是!是!是!” 众娃娃七嘴八舌地反悔、附和着,竟然在大敌当前争吵了起来,一个个争的面红而赤,要翻脸互掐。 “你们都欺负我!已后不跟你们玩了!”司晨说着,眼圈发红,眼泪一个劲在眼圈中打转。 “切!谁愿意跟你玩!静吃些恶心的虫子!” “你……” “好了,好了!还是先救人再说吧!巫神还一在那边呢!我可不想被他暴打!” 不知是谁提醒了一句,众娃娃这才回过味来,一齐出手冲向黄牛牛二人。 五光十色的光芒,灿烂夺目,却成为了收割生命的利器,巫族各众,如同割稻子般,一排排的倒下,鲜血飞溅,惨叫声迭起,残肢断臂满天飞,瞬间,杀出了一条血路。 黄牛牛与少年见到十二生肖齐至,精神鼓舞,激发出强大的斗志,奋力前冲,两人身后皆倒下一片尸体,终于汇合在一处。 即使大祭司召唤出的金甲天神,也未能挡住,两人合力,更加的威猛,对一般的祭司、统领,简直是所向披靡,无一合之将,更别说一般的武士了,直接挨着死,碰上亡,整个巫众阵角大乱。 大祭司骇然,手中的法铃,旋即改变了震动的频率,短暂而急促,口中发出尖锐的长啸,盖住了现场的厮杀声。 立刻,整个巫族部众,仿佛听到了魔音,身体皆一震,像是受到了铃声的控制,止住了混乱,按照铃声的节奏,相互穿插,步调有条不紊,转瞬,组成了一个玄奥的战阵,将黄牛牛二人与十二生肖,分割包围了起来。 这战阵,每六人一组,如同一个个六芒星,按照一种特定的规律,相互组合在一起,从每个六芒星中央,冲天而起,一道道各种属性的能量光带。 这些光带按照不同的属性,相互搭配在一起,产生异变,释放出恐怖的能量,将两拨人马分割开来,重重包围了起来,一股股至强、浩大的能量,席卷而至,强烈的威压,让人心悸。 黄牛牛骤然变色,他自持对阵法有一定的研究,达到了宗师的水平,但是,却从来也没有见过,甚至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阵法! 这些阵法,最大的奇特之处,就在于,它和先前黄牛牛破除的结界,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自然的利用天地间的能量,是直接控制天地间的能量,所导致的结果。 六芒星中央,升腾的各色能量,在空中化为一条条巨龙,蜿蜒盘旋,散发着恐怖的气息,各种属性,相互呼应,如万龙奔腾。 金、木、水、火、土、风、雷、电等各种属性,按照一种玄奥的方式,相互组合,滔天的威压,将附近的竹楼,瞬间化为灰烬。 黄牛牛记的,在巫神复活的战斗中,还没这样的阵法,如果有,在那样的危急时刻,早就应用上了,不会就到现在才动用。 显然,这是巫神复活后,传下来的阵法,由于时间的关系,相互间的配合还不默契,没有臻至完美,步调不能完全一致。 如此,才会出现,大祭司使用某种邪恶的巫术,控制在场所有人的心智,如傀儡般,听他统一调遣。 让黄牛牛稍微安心的是,如此以来,整个大阵,由于布阵的巫众,处在浑浑噩噩的状态,使整个阵法显得死气沉沉,呆板,不灵动,只是机械的执行大祭司的指令,对突发的事件,不能第一时间,自主的做出反应,这就给破阵者有了可乘之机, 且,布阵的巫族武士、祭司、统领等,其功力参差不齐,在布阵的时候,就会出现衔接不圆润,出现瑕疵,露出破绽,只要破阵者,破除最弱的一环,整个阵法,就会不攻自破。 如果这座大阵,经过长时间的操练,达到圆满,布阵的巫众,解决好功力不一的问题,在未来,将是一宗恐怖的大杀器! 看出其中的根本所在,黄牛牛心中稍安,回身对少年道:“我们联手破阵,你负责抵挡住,第一波的攻击,剩下的,就交给我好了。” 说完,拉着少年,冲入了席卷而来的,六芒星阵法之中。 少年对黄牛牛,有种崇拜性的盲目信任,从巫神复活战,到枯井争锋,再到神奇的突破结界,都对少年有很大的触动,以至于,在内心之中,潜意识里,种下了黄牛牛无所不能的种子。 所以,在黄牛牛说完后,并没有异议,觉的这是理所当然的,黄牛牛说能破阵就一定能够破阵,随黄牛牛杀了进去。 随着两人的进去,牵动阵法运转,组成六芒星的六个巫众,迅速的按照特殊的频率,玄奥的步法,旋转起来,整个六芒星更加的璀璨,冲天的光柱,化作一条冰龙,向着二人缠绕了过来。 这个六芒星阵法,显然是利用冰属性能量构架成的,为水属性的变异,或者说是水属性的一种加强版,具有恐怖的威能,冰龙蜿蜒飞舞,张开血盆大口,一道道巨大的冰锥,向二人激射而来,周围的空间也仿佛被冻结了。 少年周身白雾缭绕,白色的光华汇聚于双手,形成一个光球,发出璀璨的光芒,如同一轮冉冉升起的圆月,光芒炙热而浩大,看似柔和,却散发出恐怖的威能,无数的冰锥,瞬间被融化。 旋即,冰龙赶到,与光球撞在一起,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大地都为之颤动,恐怖的能量四逸,如果没有六芒星阵法的加持,主持阵法的六个巫族武士,非得被这些狂暴的能量泯灭不可。 于此同时,黄牛牛瞅准六人中的最弱一个,闪电般的靠近,一掌那个拍出,血光迸溅,化为了一团血雾,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神形俱灭。 六芒星阵在缺少一个人的情况下,无法维持,星芒消失,冰龙瓦解,两人不做停留,甩开呆若木鸡的剩余武士,有投入到下一个六芒星阵之中。 风龙、雷龙、火龙等,一个个不同属性的阵法,皆被一一破除,势如破竹,向十二生肖所在的方向靠近。 而十二生肖,却对于这些阵法,像是并不陌生,一个个娴熟无比,暴力破阵,挡者披靡,踏着巫族部众的尸骨与血肉,向前推进,快速无比,还没等大祭司反应过来,调集阵法围攻,已经与黄牛牛两人相隔不到十米的距离了。 就在这时,巫神出手了,身形在空间一个虚幻,像是穿越空间一般,下一刻,来到了黄牛牛二人与十二生肖的中间,身上依然没有法力的波动,对着十二生肖,化作遮天大手,一掌拍下,周围的空间仿佛被这一掌拍碎,发出呜呜的哀鸣。 十二生肖之中,突然跳出一人,大吼一声,化作一条迷你的小龙,个头虽小,但威势却恐怖无边,勾动漫天的乌云,身体笔直,如一般出鞘的利剑,破开空间阻隔,闪电般的向巫神的手心刺去。 俗话说:“云从龙,虎从风”随着迷你小龙刺向巫神,天空中,立刻乌云翻滚,雷声大作,恐怖的能量从乌云中倾斜下来,加持在迷你小龙的身上,对着巫神发起了冲锋。 “轰!”“啊!——” 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迷你小龙被一掌拍飞,惨叫一声,重新化为娃娃的形象,只是脑门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青包,疼的之哇乱叫。 这一耽搁的功夫,黄牛牛二人,已经与十二生肖汇合,立刻被剩余的十二个娃娃,保护在了中间,而被打的满头包的娃娃,哭丧着脸,带着哭音,大喊道:“巫神比刚复活的时候,更加厉害了,快跑哇!” 说完,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没义气的率先逃遁而去,立刻,“嗖嗖嗖!”其余的娃娃,带着黄牛牛两人,腾空飞起,没命的向远处飞逃。 “哪里走!” 巫神一步迈出,像是缩地成寸般,就要追赶逃走的众人。 “巫咸,你食言了!”一个幽幽的声音,再次从巫神的体内传出,带着一股没落的感伤,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巫娥,我没有食言,并没有向那两人下手,只是在阻止那些该死的娃娃加入而已。”巫神狡辩道,不过还是止住了追击的步伐。 “唉!也许是天意如此,就此放弃吧,你我归隐山林,离开这个纷杂的仇恨世界,也许对你会更好。”巫娥又是一声叹息。 “不!不!不——!我一定要将你恢复,一定要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把曾经阻碍和欺压迫害我们的全部踩在脚下!啊!——” 巫神仰天长啸,悲愤的声音在山林间回荡,如同应声,久久不能散去。 第一百四十八章:始末 南瞻部洲南部的茫茫山脉,山川起伏,层峦叠嶂,奇峰突起,逶迤绵延,原始森里密布,延绵不知多少里,其间,山高林密,内部常有妖兽出没,是极其危险的所在。(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在这千山万壑之间,有一座不起眼的小山,山势挺拔险峻,却景色宜人,漫山苍松翠柏,林间鲜花吐芳,鹿奔鹤鸣,一道溪流绕山而过,形成无数个大小不一的瀑布,在夕阳的照射下,青翠的山林倒影在水间,一排排的大雁从山顶而过,真是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周围巍峨的群山环绕,将这座不起眼的小山,遮挡的更加隐秘,一条小径弯弯曲曲,由山下延伸上去,有种曲径通幽的感觉,小径的尽头,是一座小瀑布,如垂帘般的瀑布,沿陡峭的山体而下,轰隆隆的溅起泡沫般的浪花,汇于远处的溪间。 透过水帘,隐隐约约有一山洞,呈现在瀑布的后面,山洞内,别有洞天,钟|乳密布,散发着莹莹的光华,潮湿的空气,在洞顶凝结成水珠,降落下来,发出叮咚之声。 沿山洞向里,岔道密布,阡陌纵横,唯有一条路径可抵达最深处,在洞|穴的尽头,豁然开朗,呈现出一个巨大的圆形洞窟,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顶高数十丈,镶嵌着大大小小的晶石,散发着柔和的光华,如同满天的星汉。 洞窟内空气清新干燥,并没有沉闷的感觉,洞壁之上,分上下两层,开凿出了数十个洞|穴,其功能齐全,有卧房、丹室、练功房等,甚至有厨房、餐厅,锅碗瓢盆,桌椅板凳,一应俱全。 在其中一个最大的洞|穴内,正聚集着一群人,正在热火朝天的争吵着,各个面红耳赤,急赤白脸的相互进行口舌攻击。 “辰龙,你个没良心的,临阵脱逃,差点把我们坑在里面,要不是我神勇无敌,你们早就被巫神给擒拿了,快把我的角还给我!”司晨怒目而视,一手掐腰,一手指点着满头青包的辰龙,唾沫星子乱飞,仿佛苦大仇深的农奴,在控诉地主老财的磊磊罪行。 “你……你血口喷人,要不是我在低档巫神,你还能在这里叫嚣吗!并且,我不提醒你们,你们能跑的这么快吗?这一对角,当年你已经送给我了,已经摘不下来了,不给,就是不给,爱咋咋地!”辰龙十分的委屈,赌气的转身背对众人,双手捂住耳朵,不再理会众人。 “切,就你能耐,我们都是白给的,我看你是吃虫子,使坏脑子了吧!”申猴跳将出来,抓耳挠腮,蹦蹦跳跳,一副儿童多动症的样子。 …… 又是一轮争吵,各个撸胳臂挽袖子,就要准备开打,突然一声长长的呼噜声传来,将众娃娃的视线转移了过去。 只见,亥猪已经躺在了洞|穴的角落里,成大字形,酣睡了起来,张着大嘴,随着有节奏的呼噜声,不时的从口中流出哈喇子,已经印湿了头部周围的一片。 午马气急败坏的上前,狠狠的踢了亥猪一脚,咕哝道:“你这个夯货,吃饱了就睡!” 亥猪翻了个身,揉了揉猩红的眼睛,坐了起来,迷茫的开着在众人,随即问道:“啊,开饭了,有什么好吃的?” 众人皆被雷倒,发出一声声哀怨,“怎么跟这么一个夯货,并称生肖神兽呢!太丢人了!” 这一切,看的黄牛牛睁大了双眼,也被雷的不轻,这些还真是生肖神兽呀,怎么一个个都这个德性! “你们真是生肖神兽?”黄牛牛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口询问,一来是心中存疑,而来,这些个娃娃实在是太闹腾了,发句话,询问一下,转移他们的视线,清静一下。 这时,子鼠排众而出,腆着圆不溜秋的肚皮,摆出一副老大的样子,睥睨众人,“当然!想当年,我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老大,他们都属我管,要是他们欺负你,告诉我一声,我替你出头!准保打他个满脸桃花开不可!” “切,就你?省省吧!当年那档子事,就别显摆了,还不够丢人的呢!”众娃娃一片嘘声。 这时,丑牛气呼呼的走了过来,拉住子鼠的胳臂,瓮声瓮气的道:“还我老大的位子!” 黄牛牛满脑门子黑线,这乱七八糟的,怎么才能搞清楚事情的始末!不由得大声道:“谁能告诉我,自始至终,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黄牛牛这一声吼,众人才止住了吵闹,清静了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推举能说会道的申猴,为黄牛牛答疑解惑。 原来,这十二个娃娃确实是生肖神兽,这话要从当年的巫神陨落说起,巫神当年,屠杀过太多的妖族神仙,并且手段诡秘残忍,吞噬众仙,来提高自己的法力,为世所不容,又恐巫神再次复活,为祸乾坤,所以,天地便派遣十二生肖来监督、限制这一族的发展。 主要是灭杀巫神再次复活的机会,同时,限制这一支巫族的发展,不让其做大,以免以后生变。 具体的任务就是窥探他们的动向,打消他们复活巫神的心理,而酉鸡司晨,正好是巫族的克星,所以,由他经常出没于巫族其间,破坏他们炼制蛊王,消弱他们的能力,不失他们再起野心。 那日,黄牛牛被巫神的心脏所困,正好司晨到达,解救了他,并看穿了他的伪装,竟然发现,黄牛牛有种气质,是克制巫神的重要砝码,随即,在来即将被大祭司看穿时,放了一把大火,解救与危难之中。 后来,黄牛牛被擒,少年携巫神的半刻心脏逃匿,十二生肖凭着多年对巫神心脏熟悉,找到了少年,让他协助救出黄牛牛,在将来能够对巫神有所克制,使其不能危害到地仙界。 讲到这里,黄牛牛释然,不过还有很多的疑问萦绕在心头,随即问道:“我的那些气质,能够克制巫神?我怎么不知道!对战巫神的时候,也没有显现出来呀!” “不可说!到时间你自会明白。”申猴抬头望天,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小小的身体,做出这般样子,显得分外的滑稽,像个小神棍。 黄牛牛皱眉,既然问不出个所以然,就先放在一边,问些别的,也许旁敲侧击,发现些端倪。 “你们真是生肖神兽,怎么这般摸样?我看不像,不会是蒙事混钱花的骗子吧!”黄牛牛故意说道。 这一下,可就炸了锅了,众人七嘴八舌,一起围攻黄牛牛。 “你才是骗子呢!你是天下最最最大的大骗子!” “我们怎么了,多么的可爱,多么的英姿挺拔,这个形象,最适合做神兽了!” “皮痒了是不是,神兽不发威,你当成病猫了是不是,再胡说,痛扁你!” “对,扁他,扁他个生活不能自理,扁他个万朵桃花开!” …… 黄牛牛又是一脑门子黑线,想套点有价值的东西,却没想到,通了马蜂窝,赶忙作揖赔罪,一一平息。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黄牛牛这番表态,终于平息了一场风波,而后,众娃娃皆露出尴尬之色,像是黄牛牛刚才的一番话,触到了他们的痛脚,皆面面相觑,低头不语。 “咳咳,实在是抱歉,大家不要难过,我把话收回。”黄牛牛干咳了两声,试探的说道。 这时,子鼠他起头来,平静的说道:“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说说也无妨。” 十二生肖的形象,开始时,并不是这个样子,各个年轻俊朗,心智也不是如此,他们个人的法力并不是很高强,境界只是最初的至仙水平,(境界的划分,会在后面的章节中一一呈现)但是,他们十二人组合在一起,组成生肖大阵,却有一种无上的威能,所以,天帝才派他们来监督巫族。 时光荏苒,一晃不知过来多少年,巫神的陨落,使得巫妖双方裂痕更大,巫族失去了一个潜力巨大的后起之秀,而妖族却失去了一位公主,成了诱发巫妖的战的一个重要的诱因。 巫妖大战,两败俱伤,与人族玉皇入主天庭,天地也开始慢慢变化,逐渐没落到了末法时代,十二生肖在这期间,一直看守在这里,所以没有受到波及,但是,天地的变化,使他们竟然出现了衰老,法力减退的迹象。 这是天人五衰的迹象,众人惶惶不可终日,认为大限将至,却心有不甘,于是乎凑在一起,商议对策,看如何躲过劫难。 最后,众人商定,在天人五衰到来之前,自封法力,逆转乾坤,实施返老还童之术,瞒住天地,使其不会降落下劫难。 当众人施法到现在这个形象的时候,异变发生了,巫神的石像,发出道道的金光,无数的念力像汹涌澎湃的大海,将众人淹没,破坏他们的道基,催发天人五衰,要彻底毁灭他们。 经过几次的生死考验,他们终于活了过来,成功的瞒天过海,未使天人五衰降落下来,但是,法力被封印在了体内,根本无法发挥出来,更为严重的是,他们的心智也发生了改变,如同幼童般,自己知道,却无法控制。 讲完之后,众娃娃唏嘘半天,突然,子鼠像是想起了一些事情,对黄牛牛讲来。 ………………………………………………………………………………………… 求收藏,求推举,兄弟姐妹们哪,觉得本书还可以,就收藏、推举一下,是对众白莫大的鼓舞和支持,谢谢各位! 第一百四十九章:传说 子鼠突然想起一事,随即对黄牛牛说道:“巫神复活的当天,我们合力寻找,被带走巫神心脏的少年,途中遇到了巫族的圣女,还带着一个孩子,与这少年行走在一起。看小说最快更新)” 说完,还用手指了下黄牛牛身旁的少年,少年急忙点头,随即咕哝道:“我也是有名字的,一口一个少年的,我已经完成了成|人礼,是成年人了!” 子鼠眼睛一瞪,叉着腰,老气横秋的说道:“在我老人家眼里,你就是个少年,不光是你,就算是你的父亲、爷爷、爷爷的爷爷,在我眼里,也是少年人!怎么?不服,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一脸憋屈,应道:“服服!你老人家,千秋万岁,我哪能不服啊!我的名字叫蚩枫,相传是大巫蚩尤的后人!” 子鼠还要张口说些什么,黄牛牛急忙拦住,照这样没完没了下去,那还得了,赶紧道:“圣女与那孩子呢?” 黄牛牛急切的心情,溢于言表,紧紧抓住子鼠的胳膊,满脸的希冀。 那肯定是阿伊娜圣女与狗蛋儿无疑了,如果就这样走失了,不知道何时才能想见,也不知道她们现在过的好不好。 “哎呀!哎呀!” 子鼠竭力甩开黄牛牛的手,愤愤地道:“死了!……” “死——了!”黄牛牛声音拉得老长,重复着,心口像是被堵上了一块千钧巨石,压得透不过气来,眼前浮现出,那缺了门牙的童真幼童,快乐地围着自己,不住地喊道:“牛牛蝈蝈,牛牛蝈蝈!” 以及那性格火辣奔放,与自己翩翩起舞的女子,她们就这样的离去了!不自不觉得,一层雾水润湿了双眼。 “哎!哎!你掐得我生疼,我还没咋地呢,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大!死了,死了,真是要死了!我可没怎么你,哭了别赖我!” 子鼠见黄牛牛的样子,赶忙撇清自己,像欺负完别人,生怕别人的家长发现一样,贼头贼脑四下张望,慢慢退回到众娃娃中。 黄牛牛一愣,突然回过味来,催功,瞬间蒸掉了眼中的雾水,再次急切地道:“她们现在境况如何?” 这时,丑牛走了出来道:“别听那死老鼠的瞎话,当年就是听信了他的话,我才丢了老大的位子,那个妞和那个娃,被我们擒住了。” 黄牛牛一听,心中一震,急忙道:“为什么?她们现在怎么样?” “那妞不肯交出少年,又说跟你认识,是你相好吧!噢,对了,她的巫术很精湛,我们怕她使用诡异的巫术,就把她打晕了,带了回来。”丑牛憨厚地说到。 “这是什么乱七八遭的,看来这憨厚的丑牛也不靠谱!”黄牛牛诽腹着,脸上却堆满了笑容,看似十分诚肯地道:“劳烦丑牛老大,带我去看看吗?” 一听黄牛牛称呼自己老大,丑牛心里就像长了花,鼻涕泡都出来了,急忙屁颠屁颠地带领黄牛牛向别一个洞|穴走去。 身后传来了一声子鼠的哀叹:“唉!名利害死人呐!一句恭维的话,就把这呆子骗去了!” 巨大的石洞大厅内,众人围坐在一个巨大的椭圆形石桌前,这让黄牛牛想起了地球上的办公桌会议,有种时光错觉的感觉。 阿依娜圣女与狗蛋儿已经苏醒,也坐在其中,一双杏目正愤怒的扫视着生肖神兽,但从脸部的表情上,却看不出一丝的火气,这十二娃娃状的老古董,长得实在太可爱了,致使母性的天性泛滥,不管心里多么的气愤,就是提不起一丁点儿的报复心理,也下不去手,只能用眼神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而狗蛋儿,遭受父母惨死,村庄被毁,受到了惊吓,又被巫族的武士抓着,从北俱芦洲一直颠沛流离,来到南瞻部洲,又差点被生祭,对于一个成|人来说,是一个天大的打击,是无法承受之痛,更何况一个六七岁的孩童呢! 狗蛋儿出现了严重的自闭心理,失去了以往的天真烂漫,害怕见陌生人,也不再像跟屁虫似的,跟着黄牛牛一个劲的喊“牛牛蝈蝈”了,小手牵着阿依娜的衣襟,低着头,不言不语,眼神中不时出现恐惧的神色。 黄牛牛心头一颤,产生了一股莫名的悸动,伸手轻轻的摸了摸狗蛋儿的小脑袋,暗忖道:“唉!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孩子才能从阴影之中走出来!也许是几天,也许是几年,也许是一辈子!” 狗蛋儿了抬起头,咧咧嘴,像是在笑,算是回应,在黄牛牛的眼里,这笑,却比哭还难看,心情更加的沉重。 就在这时,子鼠清了清嗓子,说道:“咳咳,诸位,现在巫神复活,很有可能会为祸地仙界,搞风搞雨,把大家召集在一起,就是要商量一下,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应对。” 立刻,众娃娃一片骚乱,七嘴八舌,乱哄哄的一片,吓得狗蛋儿,立刻将头埋在了阿依娜的怀中,不住的瑟瑟发抖。 阿依娜急忙轻轻的搂住他的小脑袋,轻轻的拍打他的肩头,小声的安慰着,随即,愤怒的抬头斥责到:“小声点,别吓着孩子!” 被阿依娜这一呵斥,众娃娃皆尴尬的停止了讨论,不住的小声讪讪嘀咕,场面就此冷落了下来,透出了一股压抑的气氛。 半晌,戌狗站了起来,他是这些娃娃中,少有的一个,相对稳重之人,绷着小脸道:“为今之计,只能寻找,我们妖族的一些前辈来对抗巫神了!” 黄牛牛疑惑的道:“如今,你们妖族还有前辈在地仙界?不是在巫妖大战中几乎损失殆尽了吗?还有那些厉害的人物?” “有四象神兽!”戌狗郑重的道:“当年,妖管天,巫管地,共掌乾坤,巫妖有之间罅隙,为了牵制巫族,天帝就派遣了五方神兽下界,帮助人族的五个正在崛起的部落,分别为东方青帝,西方白帝,南方炎帝,北方黑帝,中央黄帝……。” “等等,等等,我脑子有些混乱,你说的这些,在时间上,有些出入,不管是在地球上的史书,还是在地仙界的经典之中,这五方大帝,都是有先后顺序的,并不是同一时间出现的,并且,我曾经去过一个叫古风台的地方,那是天帝帝俊的陨落地,也是天帝的灵魂化为青帝的地方,试问,当时天帝未陨落,哪来的青帝呀!”黄牛牛一脸困惑的追问道。 “竟然天帝的英灵化为了青帝,这个我不知道!”戌狗与在场的众娃娃皆露出吃惊的神色。 旋即,戌狗又开口道:“不过,五帝出现的时间问题,我可以回答你,其实,五帝,并不是特指某一个人,是对一个部落首领尊称,就好比后来的皇帝一样,并不是特使某人,它是一个最高的称谓,或者叫尊号,而你们所述的五帝,是特指的,其间最为杰出的大帝,所以,他们的年代就不同了!” 停顿了一下,戌狗又接着说道:“其实,不管是妖族,巫族,先传都是一个祖先,传说混沌初开,盘古大神开天地,化身为洪荒,双目化为日月,左目所化太阳星中,帝俊裹先天灵宝河图洛书出世,太一执先天至宝混沌钟而生,成为天帝,身体逸散的十二道浊气化为了十二祖巫。” 感叹了一声,戌狗又道:“其实,巫妖的战争,就是兄弟起于萧蔷,其间的秘密至今无人揭晓。” “戌狗,跑题了,说正题。”未羊在一旁怯怯的道。 “哦,对,五方神兽下界后,辅佐各位大帝,人族逐渐崛起,但是在巫妖大战中,五方神兽也受到了波及,想投入战斗,被各自辅佐的大帝封印,才幸免一死,现在不知道在何方。” “不是四象神兽吗?怎么有出来五方神兽!你们逻辑是不是有点混乱!”黄牛牛听得云里雾里,不由得抱怨道。 “瞎插嘴!还没有讲完呢!”戌狗白了黄牛牛一眼,又继续说道:“五方神兽之中,掌管中央的麒麟,功参造化,为五方神兽之首,竟然在黄帝的封印之下,挣脱了出来,加入了巫妖大战,后来生死不明,只余下四方神兽,被称为四象神兽。” 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四象神兽分别是东青龙、北玄武、西白虎、南朱雀,四神兽向来不睦,为争夺排位,一直暗中较劲,不知封印解除后,是好还是坏。” 黄牛牛暗中腹诽,“看你们这个德性,就能预见到他们是什么样子了!” “远水解不了近渴,四神兽踪迹渺茫,何时才能寻到,还是现实一点,就近想办法吧!”阿依娜圣女突然开口道。 众娃娃立刻低头沉思,卯兔与未羊是在这些生肖神兽之中,唯一的两个“女娃”卯兔忽闪着可爱的大眼睛,细声细语的说道:“我看我们可以分两步走。” “如何两步走?”黄牛牛迫不及待的问道。 卯兔脸一红,像个圆圆的苹果,显得格外羞怯与乖巧,又细声细语的道:“辰龙是青龙的晚辈,巳蛇与玄武有亲戚,寅虎也是白虎的晚辈,而酉鸡与朱雀也有血缘关系,能够感应到他们的存在,有他们四人去寻找四位前辈如何?” “那,第二步呢?”黄牛牛接着问道。 “你身上的气质,有克制巫神的东西,需要激发出来,下一步,就是对你进行特训,今早的激发及内在的潜质,还有,就是少年蚩枫,他融合了巫神的半颗心脏,又得到了巫神多年培养的血灵,也要经行特训,把他培养成对付巫神的杀手锏。” 随着卯兔的话,大家不由得将眼光盯上了少年蚩枫,一看之下,不由大惊。 ……………………………………………………………………………………………… 再次求推荐,求收藏,没有收藏的兄弟姐妹们,收藏一下吧!故事越来越精彩了! 第一百五十章:计划 众人将眼光投向少年,不由得大吃一惊,只见少年蚩枫满头是汗,面部扭曲,双手捂着心脏的位置,佝偻着身体,慢慢地蹲在了地上,后背不住地颤抖。(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 “你怎么了!”黄牛牛迅速上前,扶住蚩枫,询问情况。 “没,没什么,只是突然心绞痛,估计一会就好了。” 探出神织,黄牛牛观察了一下蚩枫的情况,发现身体并无大碍,心中稍稍放心,可是,蚩枫的症状并没有消失,而是越来越厉害。 身体瑟瑟发抖,蜷缩在地上,面部蜡黄,斗大的汗珠,噼里啪啦地直掉,显得痛苦异常,喉咙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卡着,发出“喉喉”的声音。 一束柔合的法力,输入了蚩枫的体内,散发出强盛的生命力,不断温养着蚩枫痉挛的经脉,调理着混乱的法力,抹平神经的痛楚。 这是黄牛牛的青帝木皇功,自从在枯井之中,得到生命能后,似乎这青帝木皇功,也发生了蜕变,变得更加圆润、通透,散发出强盛的生命力,几乎臻至圆满,附带有疗伤去邪的功能。 在黄牛牛的调理下,蚩枫慢慢好了一些,恢复了活动的能力,只是胸口还隐隐作痛。 黄牛牛蹙眉沉思,蚩枫这病来的也太突然了,却看不出病因,询问后,得知以前也没有这种毛病,真是怪异。 “不用想了,可能我知道病因。”阿伊娜皱着眉头,缓缓地说道。 “什么原因?”酉鸡司晨凑了过来,一脸的求知欲,像个好奇宝宝。 “蚩枫炼化了巫神的半颗心脏,虽然在枯井之中,灭杀了巫神的意志与执念,但终究是巫神的东西,我想,应该与巫神有着莫明的联系,这应该是他的病因所在。”阿伊娜冷静的说到。 众人一阵沉默,巫神手段通天,巫术神奇而诡异,很有这种可能,如果通过那半颗心脏,控制了蚩枫,那么,他早晚会成为巫神的盘中之餐。 一切的努力,将付之东流,一旦巫神成功的吐噬了蚩枫,或通过半颗心脏,将其炼化为身外化身,在座的众人,将万劫不复。 “应该没那么严重,要是巫神能够与半颗心脏有联系,在与蚩枫的时候,早就将心脏取回了,我们两个也不可能逃出来。”黄牛牛沉思着说到。 “那你说是什么原因?”寅虎不苟言笑地问道,坐在那里,有股慑人的气势,有种虎虎生威的架式,他那幼小的身材,与那可爱的脸庞,在感觉上,让这种气势荡然无存。 “这应该是,巫神的半颗心脏,与蚩枫的身体相互排斥,造成的排斥现象。” “为什么长时间不排斥,却偏偏这个时候产生排斥了呢?”巳蛇慢条斯理的道。 “我也不明就里,不排除巫神在感应心脏,造成心脏的波动,才产生排斥,却绝不可能通过这半颗心脏,来控制蚩枫。”黄牛牛斩钉截铁地道。 “你凭什么如此肯定?”子鼠质疑道。 “因为巫神的半颗心脏,已经被抹去了意志与执念,不可能会有自主的意识了,不可能对蚩枫进行夺舍,这些应该是本能的反应,我不懂巫术,至于以后会怎样,我就不得而知了。”黄牛牛分析道。 “是的,巫神的这半颗心脏,己经成了死物,只有在本源的召唤下,才能产生反应,一般距离越远,相互的感应就越弱,因为蚩枫同时吸收了血灵的关系,除了半颗心脏,其实巫神最想得到的还是血灵,也就是必须抓住蚩枫才行,所以才没有进行本源召唤,我想,只要不与巫神接触,也就只是心绞痛的问题了”阿伊娜沉思着道。 “嗯,巫神失去了半颗心脏,丢掉了恢复身体的童男,身体无法完全恢复,也就失去了霸绝天下的能力,他需要一段时间的修养,并且,还要训练巫族,作为征战天下的工具,这都需要时间,只要我们躲得远远的,应该问题不大。”黄牛牛缓缓地道。 “我看就按卯兔说的办,辰龙、巳蛇、寅虎、酉鸡,你们四个负责寻找四象神兽的下落,而黄牛牛与蚩枫由我们剩余的人带走,远离这里,进行特训,以一年为限,到时不管如何,我们都回到这里,做进一步的打算。”子鼠沉吟片刻,一锤定音。 “你呢?”黄牛牛? 太初追溯 第 43 部分阅读 蓿绞辈还苋绾危颐嵌蓟氐秸饫铮鼋徊降拇蛩恪!弊邮蟪烈髌蹋淮付ㄒ簟?br /> “你呢?”黄牛牛回头,望着阿依娜圣女道。 “我……我想到处转转,好不容易出来了,增加一些见识,你们汉人不是总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吗,到处走走,谈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也是不错的选择。”阿依娜脸颊微红,眼神中充满了希冀之色。 最后一句话,几乎把在场的所有人给雷倒,这姑娘也太奔放了吧!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阿依娜从小就被奉为圣女,虽然巫族的限制宽松,但是,这也助长了她向往美好爱情的狂烈愿望,要不然也不会主动相助黄牛牛。 人在一种压抑的生活中时间久了,一旦解脱,往往会爆发,把以往的压抑全部释放出来,现在终于逃出来了,出现这种想法也不为过。 黄牛牛将目光转向倚在阿依娜身边的狗蛋儿,心中作难了,这孩子身世可怜,如今举目无亲,还被巫神虎视眈眈的盯着,一不小心,就会再次成为巫神恢复身体的牺牲品,如何安排,成了难题。 看到黄牛牛看他,狗蛋儿又咧了咧嘴,然后,向阿依娜身边又靠了靠,像是只有呆在阿依娜的身边,才有安全感。 可能是被救后,醒来第一眼就看到阿依娜,再加上阿依娜对他无微不至的关怀,现在,在他幼小的心灵里,即使是黄牛牛也无法与之相比。 “你是在担心他吗?”阿依娜用手轻轻摸了摸狗蛋儿的脑袋,对黄牛牛问道。 见黄牛牛点头不语,于是有接着道:“这样吧,我和这孩子也是有缘,很喜欢他,就有我先带着吧,为其开导,然他尽快恢复,也算是为我们巫族犯下的滔天罪行,进行赎罪吧,一年之后,我也会来到这里,估计到那时,他已经恢复了,再把他交给你,你看如何?” 黄牛牛再次点了点头,“麻烦圣女了!”此事也只能如此了,自己还有很多未了的事情要做,自身的生死都很难保障,要是再带个孩子,那就更加危险了,为狗蛋儿的安全计,阿依娜相对来说,要安全些。 看着狗蛋儿,黄牛牛突然想到了什么,便接着问道:“圣女,我有两件事不明,能否解答一二?” 阿依娜圣女笑了,笑的很明媚,像是在说:“你终于想起来问我了!” “第一,我已经从巫族出走,已经不再是圣女了,请以后不要再叫我圣女,第二,你想起了什么,快说!” 阿依娜显得有些迫不及待,一个劲的催促。 “南瞻部洲南部的山脉,地广人稀,妖兽出没,少有人踏足,山里也生活着一部分普通人,为什么舍近求远,跨越大洲到最北方寻找童男童女呢?再有就是,巫神失去了一个男童,在附近再找一个,不就得了,为什么一直盯着狗蛋儿不放,有什么讲究吗?” 听完黄牛牛的话,阿依娜明显的有些失望,不过很快掩饰了起来,认真地道:“舍近求远,是因为大祭司不知道复活巫神的最终结果,巫神复活了还好,如果失败,造成如此大的动静,附近又丢失了这么多儿童,很快就被怀疑,导致灭族的危险,但是,到北俱芦洲寻找童男童女,相隔太远,人们不会为这些贫苦的人追查到底的,两件事情也就不会被连在一起,如此才能降低风险程度。” 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至于男童问题,是因为狗蛋儿是一个特例,是重要的五行之一,单属性的纯火体,并且他八字纯阳,(八字是天干、地支,两两相对,组成的年、月、日、时的四组,八个字)是巫神复活的一个重要环节,且,这种体质,与这种八字,结合在一起的人,万里无一,自是盯着不放。” 说完,白了黄牛牛一眼又道:“除了这件事,你是不是还忘了一件事!” 黄牛牛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漏下了什么。 不由得大囧,讪讪的道:“还是阿依娜你告诉我吧!实在,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我救你出祭坛的时候,你说了些什么?”阿依娜一双明媚的眼睛忽闪着,再次提醒。 黄牛牛一拍脑门,脸色更是尴尬,诺诺的道:“是我粗心,姑娘,姑娘有有什么要求,就说吧,黄某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哈哈哈……” 阿依娜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挪揄道:“不要你上刀山,也不要你下火海,只是提醒你一下,省的忘了,要时时牢记哦,本姑娘暂时没想好,等想好了,再找你,到时可不要再忘了啊!” 黄牛牛赶紧如小鸡啄米般的点头,满脑门子是汗,跟阿依娜对话,感觉比大战一场都累。 看到黄牛牛的样子,众人不由得大笑不止,十二生肖更是笑得满地打滚,根本没有一点儿神兽的威仪。 众人笑吧,黄牛牛又开口道:“我暂时不能参加特训,一来,我刚刚晋升元婴期,需要沉下心来巩固一下,二来,出来这么大的事情,我的回趟蜀山,以及小有清虚天,通报一声,好做未雨绸缪。” 这下十二生肖可急了,一个个横眉立目,将黄牛牛围住,像要吃人一般。 第一百五十一章:问心 黄牛牛一说不参加特训,生肖神兽都急眼了,费半天劲,将他救出来,就是为了对抗巫神的,不参加特训,拿什么对抗巫神! 众神兽如炸了锅一般,围住黄牛牛,要强行制服,逼其就范。(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 “诸位,诸位,少安毋躁,听我说完,不就是训练气质吗,告诉我如何训练,我自己来,保证不误事,这是大事,我不敢马虎。” 黄牛牛见众神兽围上来,急忙解释,要是被这帮混不吝的神兽,不分青红皂白,暴打一顿,实在不值。 在听完黄牛牛的话后,众神兽面面相觑,一脸尴尬,谁也不说话,你推我让,像是有难言之隐。 最终,还是子鼠吭哧了半天,开口道:“那个,那个,我是说这气质,只能意会,不能言传,至于训练的方法,这个,这个,不能跟你说,说了就不灵了。” 看众神兽的表情,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总觉得心惊肉跳,更坚定了不参加特训的信念。 “这样吧,不管怎样,你们把如何训练气质的方法告诉我,也许能从中意会到是什么样的气质,我再想法自行训练,如果实在悟不出,再跟你们特训也不迟。” 黄牛牛暗忖:“不管悟出悟不出,都说悟到了,觉不能参加这个所谓的训练。” 见他一再坚持,众神兽无奈,又不好逼得太紧,众人商议了半天,由子鼠将其拉到角落里,低声嘀咕起来。 听得黄牛牛面色连变,最后,仿佛有所明悟,闭上双眼,遐思半晌,慢慢地点头,一脸的凝重之色。 “你真得明悟了?这关系重大,不可儿戏!”子鼠叮嘱道,生怕黄牛牛欺骗自己。 郑重地点了点头,他是真得明悟了,也感到了无比的压力,不敢言自己是否真得能够做到,只能努力的一试。 见黄牛牛不似作假,众神兽才稍稍放下心来,嘱咐他好自为之,就各自忙碌起来,准备明日一同出发。 是夜,黄牛牛独自盘做在一座洞|穴内,开始梳理自己的功法,探索自己以后要走的路。 进去元婴期,是一个转折点,也是一个新的开始,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俗称半仙,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不能再用凡人的眼光与心态来看这个世界了。 已经进入了修炼的第三阶段:炼神还虚的阶段,又称上关,九年关。指一种出神入化的境界,炼神是通过炼气化神这一关后,进入丹道修炼,炼就纯阳之神(元婴至元神的转化过程)达先天之境,还虚是元婴出神——开天门而出,于虚空之中进行修炼,元婴入化——返回灵台温养,简单的说,就是由之前的**修炼而转入精神修炼。 如今,功力已经转变为法力,正式踏上了修道的道路,真正的登堂入室。 所谓修道,也叫修行,是明白自我乃至一切生命现象、以及背后的本质——造化的动力,即玄机,就是要行走于天地之间,去感悟天地自然形成的大道,纳入己身,以此达到与天地般,长存于世,得到长生。 传说天地初开之时,有造化玉碟化为三千大道,演化法则、秩序,构成世界,所谓三千大道,只是一个虚数,代表了构成世界的无数道则。 条条大道通罗马,万流归宗,要找到适合自己的道,百舸争流,最终达到巅峰。 修道与以往的修炼有所不同,以往主要是强身健体,增加功力,提高攻击能力,只要有恒心,有毅力,一般都能达到,是为命功。 而修道,主要是一个“悟”字,悟不到,再有恒心,再有毅力,也是枉然,是为性功,两者结合,进行性命双修。 黄牛牛现在要做的,主要是命功,梳理自己所有修炼的功法,进行融会贯通,参照本心,寻找自己的道,也是自己未来的发展方向,从而将不适合自己道的功法剔除,精研一途,臻至化境。 黄牛牛一身所学,无外乎五行功法,与十二祖巫功法,五行功法是其修行的根本,暂缺黄帝玄黄录,祖巫之法,由于血脉关系,只粗通皮毛,这些功法,说起来虽少,但每一个,都死古之先贤穷尽一生,而创立的**,需要慢慢的体悟、融会贯通,才能成为自己的东西。 黄牛牛盘坐于石洞之中,如坐禅的老僧般,一动不动,周身不时的流动着各色的光华,是各种功法流转,相互交融,法力外放,流露出来的气机。 几个周天后,光华敛去,黄牛牛不再行功,而是不断的体悟和回味,刚才行功时,各法的变化及规律,再与天地之间的万物对应,从中找出深层次的本质所在,也就是功法的精华本质,不断的进行提纯,不断的去理解、明悟。 水无常态,人无定形,功法也是如此,黄牛牛无喜无悲,脑海中不断演化各种法诀,每次演化都有所不同,慢慢的各种功法开始模糊,成为混沌一片,然后又从混沌之中演化出来,如此往复,不断的推演。 力求做到天人合一,将各法溶为一炉,随心所摆脱各种功法的桎梏,不受功法约束,无法胜有法,化腐朽为神奇,随手拈来,皆是法。 时间流逝,转眼午夜,黄牛牛从感悟道法中清醒过来,双眼睁开,如两道电光,激射而出,旋即敛去,眸若清泉,深邃而犀利。 轻叹一声,并没有达到预想的成果,想想也就释然了,这种悟道,不能是一朝一夕就能一蹴而就的,要不断的体悟、推演,不断的磨砺、实践,厚积薄发,才能水到渠成,自己过于心切了。 造成这种心境,可能与巫神的威胁有关,自己过于急于求成,反倒落了下乘,黄牛牛暗暗警惕,修道一途,讲究个心境,心境一旦落了下乘,往往在以后的修炼中,不能圆润通明,轻者卡在一个关键的关口,一生不能寸进,重者走火入魔,身死道消。 沉吟了片刻,黄牛牛开始思考,自己未来的道路,思考自己的道,在这之前,首先要考虑的是术的问题,现在法有了,需要在以后的很长时间里,去参悟,溶为一炉,很难有所突破。 要提高现在的战力,就得集成一些属于自己的术,强大的术,短时间内提高战力了。 法术,法术,两者是密不可分的,却又是各自独立的,法,就是法力种类、大小,境界的高低,术,又叫做神通,就是运行法力,使之外放进行攻击、防御的方法,就如同武功中的功法招式,好的,适合自己的武功招式,能够成倍,甚至十倍、百倍的提高战力,就是这个道理。 黄牛牛搜肠刮肚的想了半天,自己身上的神通,少的可怜,真正的神通,不过就是悟出咫尺天涯,其余的都是由功法演变出来的招式,还停留在武术的范畴,再就是自己演化的太极图,以及缺一角的八卦图,勉强算是半吊子神通了。 一种强烈的渴望,在黄牛牛的心田里爆发,要要变强,想短时间内提高战力,来制衡巫神,就得想办法学习一些神通秘术,被确定为,在今后一年中的重要任务。 没有神通可以梳理,接下来就是如何选择自己的道了,这个问题,黄牛牛很早就想过,在相当的一段时间里,曾经困惑过很久,一直在沉思,在摸索,也曾直指本心,诘问过心灵。 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就是生之何来,来之何去的问题,生之何来,先贤都无从考究,众说纷纭,这是更高层次的才能涉及的,不在现有境界考虑范围之内。 至于来之何去,说白了,就是你以后要干什么,什么是要伴随你一生,而最求的,说来简单,但是细想想,又不简单,许多忙碌了一生,觉得自己有目标,有追求,可是回头看看,却不知道自己在忙些什么,徒费大好光阴,这种人,比比皆是。 不管是凡人,还是修仙问道之人,都是在这漫漫红尘中争渡,只有直指本心,知道自己真正的想要什么,才能没标明确,不会再遇到打击、低谷时彷徨,才能够百舸争流,勇往无前,达至巅峰。 “我的道,到底是什么?”黄牛牛在问心,回首往事,历数自己踏上这条道路的原因,是为什么,是否是本心真实的想法,是否还在继续下去,一直到终点。 渐渐地,黄牛牛有所明悟,感觉豁然开朗,是了,自己的道就是一种追溯,追溯爱情,追溯爱人,这种追溯,自从狄诗诗被带走,一直没有停止过,即使有数女的纠葛,也没有放弃心中的执着,即使在黑帝制造的世界里,直面三圣,被迫涅槃,即使面对天劫,九死一生,信念一直长存,却越来越旺。 即使以后与诗诗重逢,还要追溯着世界的奥秘,追溯生命的起源,宇宙的起始,长生的秘密……,追溯永无止境。 道,就是要走什么样的路,别人的道,大都是气质上或行为上的道,如霸绝天下、清静无为,偷有偷道,杀有杀道,仁有仁道等,而黄牛牛的道,却是心灵上的道,是一份执着。 第一百五十二章:来而不往非礼也 翌日,众人齐聚大厅,皆面露严肃,就此分别,各自有着自己的使命,一年的期限,不知道能否完成,严酷的形式,使每个人心上都蒙上了一层阴云,对未来无法把握。(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 “这都是这么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算是最后失败,也问心无愧,再者说,事情也没到那种地步吗!”黄牛牛见众人情绪失落,便打气道。 一席话,使众人稍稍振作,驱散了漫天的阴霾,渐渐活跃起来,准备离去。 子鼠有些不放心的看了黄牛牛一眼,道:“你真的明悟了?事关重大,可不能敷衍!” “放心,放心,绝不会粗差错,哦,对了,我在北俱芦洲的天断山脉,曾见过玄武,应该已经破除封印了。” 接着,黄牛牛将事情的始末讲述了一遍,希望对寻找四神兽有所帮助,随即,溺爱的摸了摸狗蛋儿的脑袋,就要转身离去。 “被忘记你的承诺!”阿依娜在后方提醒道,眼睛放射出憧憬的光芒,如讨债般,对她来说,拿捏住黄牛牛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情。 “知道了!”黄牛牛一个趔趄,逃命般,迅速离去,暗自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能去招惹这些美女了! 看到黄牛牛飞逃,身后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像是非常享受这种感觉。 出了南部山脉,黄牛牛归心似箭,找准方向,御空飞行,向着蜀山的方向飞行。 “也不知道躺在越女洞中的唐敏,到底怎么样了,是否清醒。” 黄牛牛一边飞行,一边沉思,脚下的云朵,快速的向身后倒退,如今,晋升为元婴期,御空飞行的能力也水涨船高,在空中,如一道淡淡的青烟划过长空,转瞬,消失在天际。 南瞻部洲纷乱不堪,各方势力鱼龙混杂,争斗不休,每天都有大大小小的战斗发生,黄牛牛不想被中途打岔,卷入这些纷争之中,所以,飞行的很高,以免受到打搅。 山川大地不断在脚下退去,黄牛牛像一支离弦的飞矢,急速的飞行着,渐渐的到达了南瞻部洲中不地区。 “当!当!当!” 突然,在脚下的空中,传来了兵器打斗的声音,铿锵之声,不绝于耳,听声音,战斗非常激烈。 黄牛牛本就不想卷入这些纷争之中,只是皱了皱眉,再次提高了飞行的高度,从战斗双方的上方划过。 “不对!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可能有熟人!” 黄牛牛定住身形,立于虚空之中,眼神闪烁不定,他不想卷入是非之中,是非却偏偏自动找上门来,是一走了之,还是下去看看,他犹豫不定。 沉思半晌,还是决定先看看情况如何,到底是谁,是不是需要援手再说。 打定主意,黄牛牛回转身来,悄悄接近战场,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战斗,如果不需要自己出手,便悄然离去,也不耽误时间。 下方,有六七人在战斗,严格的说,是一帮人在围攻一人,都在金丹初期左右,能够御空飞行,各种法宝满天飞,叮当之声,不绝入耳,十分的激烈。 被围困之人,约二十七八岁的摸样,长的高大威猛,左脸之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由太阳|穴一直延伸到嘴角,浑身是伤,鲜血染红了衣襟,被众人围困,竭力反抗,已经是强弩之末,只有招架之功,再无还手之力了。 “沈屠!” 这个被围困的青年,竟然是在界牌关前,曾经与自己一起参加千人战的沈屠,如今已经晋升为金丹初期,一介散修,在没有门派、家族的支持下,在这末法时代,几年的时间,晋升为金丹期,也算是奇迹。 “沈屠,赶快把地图交出来,放你还生,如若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呸!你们几个老匹夫,就知道巧取豪夺,有本事,自己去寻找,如果交出地图,我焉有命在!即使我死,也不会让你们得到!” 沈屠御剑,化作一道流光,如一道惊鸿,快如闪电般的,向着那说话的老者斩去。 老者骨瘦如柴,鸡爪般的大手,却持着一杆丈八长矛,立于虚空,怡然不惧,长矛抖动之下,“嗡嗡”作响,卷起漫天的劲风,长啸一声,分心便刺,迎上了沈屠的飞剑。 于此同时,其余几人,约中年摸样,各持一口灵器飞剑,飞舞着,向着沈屠围攻而去。 “当!” 飞剑被丈八蛇矛震开,余力未减,依然向着沈屠的前胸刺去。 “噗!” 沈屠本已力竭,如今主动进攻,自然防御力下降,又要躲避背后的各飞剑的攻击,长矛已到,躲避不及,只艰难的错动了一下身体,长矛沿左肋下刺入,鲜血迸溅,化作血雾,洒满长空,被老者高高挑起。 “沈屠,交出地图,放你一条生路,再冥顽不灵,让你尸骨无存!”老者挑着沈屠的身体,一副尽在掌握的气势。 沈屠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双手抓着矛身,竭力想挣脱出来,但是,长矛之上,仿佛有一股封印的力量,使其无法挣脱。 沈屠脸上露出一股狠戾之色,突然,丹田的部位,金光大作,璀璨夺目,宛若金星闪耀,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动,席卷了这一片天宇,释放出可怕地威压。 “不好,他要引动金丹自爆,快撤!”老者一声惊呼,刷的一声,拔出丈八蛇矛,转身就走,其余几人,也连连变色,迅速的向后退去,生恐受到金丹爆炸波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条淡淡的身影,如一缕青烟般,飘至沈屠的背后,一掌抵住后心,一股柔和的真气没入体内,迅速到达丹田的位置,将丹田包裹住,金光被强行压入丹田。 金光敛去,威压消失,现出来人的摸样,正是悄悄潜入的黄牛牛,他单手抵住沈屠的心门,强行制止了金丹自爆,柔和的法力不断修复者身体的伤势。 青帝木皇功散发着神奇的生命能,使沈屠的伤口,快速愈合,眨眼间,血流停止,恢复如初,内伤也得到缓解,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来者何人?” 逃到远处的老者,见金丹并没有自爆,率众慢慢的包抄上来,一双眼睛,惊疑不定的看着黄牛牛。 黄牛牛并不理睬,依然故我的为沈屠疗伤,一道道光华,没入沈屠的体内,柔和中带着生命的气息,缭绕在两人的周围,显得虚幻飘渺,不似真实的存在。 “谢谢朋友相助,我好多了!”沈屠艰难的挣扎,想摆脱黄牛牛的抵在背后的手掌,眼中露出了一抹警惕之色,但是,不管他如何挣扎,那只手掌,如同长在了自己的后背,无法摆脱。 黄牛牛这才想起,自己与沈屠的相识,是用牛恋诗的身份,如今自然不识,忙传音道:“别动,我是牛恋诗,内伤要尽快治好,不然留下淤积,就很难治疗了!” 沈屠眼睛一亮,无不惊讶的看着黄牛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眼神的中,隐隐透出更深的警惕。 “你,你真是牛恋诗?他和你截然不同,不必费心演苦肉计啦,我是不会将藏地图的地方告诉你们的!”沈屠的脸上,露出决然之色,对黄牛牛怒目而视。 黄牛牛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好心当成了驴肝肺,看来沈屠这些日子,没少被人骗,都神经了。 也不答话,腾出的手,在身前一抹,幻化成为一个虬须大汉,笑吟吟的看着沈屠,如今,黄牛牛对阵法的理解,已经直追自己的便宜师傅欧铸子,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这种简单的幻化阵法,已经是随手拈来。 沈屠两眼睁得像铜铃,张着大嘴,吃惊的半天没有说上话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过不再试图挣扎,任由黄牛牛为自己疗伤。 老者见黄牛牛不答话,正要发怒,却发现,他瞬间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不由得眼角一阵抽搐,有些举棋不定,但是,沈屠手中的地图,事关重大,决不能就此放弃,一下竟不知如何是好,转头看向身后的几人,露出询问的眼神。 “宗主,不过是幻化之术而已吗,小道尔,未必有多大的本领,地图要紧!”其中一个面带煞气的中年人说道。 其余众人,一一附和,表示不管如何,先取到地图再说。 老者点头,以包围之势,慢慢向黄牛牛二人靠近,转眼将二人包围在其中,禁锢了这片空间,决不让两人逃走。 黄牛牛依然故我,像是没有看见一般,不断的向沈屠体内输送法力,修复经脉,化除淤积,治疗内伤。 沈屠眼中却露出焦急的目光,传音道:“快走,离开这里再说,不然就来不及了!” “无妨,疗伤要紧,几个鸡鸣狗盗之辈,如土鸡瓦狗,不值一提,安心疗伤,一切有我。”语音平淡,如带有一丝的烟火气息,却充满着无比的信心。 如今的黄牛牛,战力堪比地仙界的大佬,几个金丹期的修炼者,对他来说,还不放在心上。 黄牛牛的冷漠,将围过来的几人,彻底激怒了,这是一种**裸的蔑视,他们几人联手,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对待过。 老者挺矛,以雷霆万钧之势,向着黄牛牛咽喉刺去,长矛划过空间,与空气摩擦,产生尖锐的哨音,如同厉鬼的嘶嚎,迅疾无比。 同时,其余几人,御剑飞出,化作长龙,分别向着黄牛牛周身的要害斩去,是要将其大卸八块不可。 黄牛牛身如磐石,傲立空中,身上泛起一个透明的气罩,将二人护在其中,腾出的一只手,一阵虚幻,一把将刺来的丈八蛇矛抓住,骤然向怀里一带,以空手夺白刃之术,将老者的长矛夺到了手中。 “嘭!……” 数声爆响,飞剑斩在气罩之上,被反弹出去,带动飞剑的主人倒飞出去,不住的大口吐血。 黄牛牛反手一矛,直取老者的前胸,快如闪电,一气呵成,老者丢失长矛,还没有反应过来,矛尖已到胸前。 “噗!” 长矛贯体而出,如串糖葫芦般,将老者高高的挑在空中。 黄牛牛炸雷般的声音响起:“来而不往非礼也!” 第一百五十三章:地 黄牛牛将围攻的众人震飞,长矛贯穿老者身体,将其高高挑起,血腥而暴戾,他气贯长虹,长发飘飘,一闪猎猎作响,当场震慑住众人。(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被震飞的众人,吐血不止,皆露出惊骇之色,心中悚然,这可是五六个金丹期的高手哇,和在一起,走到哪里,都是不小的一股势力,不容小视,就这样一招之内,完败于对手,这到底是什么人呐! 被挑起的老者,更是不堪,血洒长空,面色惨白,不只是流血过多,而是被吓破了胆,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对方挑了起来,根本就无还手之力! 被震飞的众人,相互看了一眼,十分默契的转身就走,连老者也不顾了,四散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 “哼!” 黄牛牛冷哼一声,“一群无胆鼠辈!”说着,大手一抖,将老者,连人带矛,甩来出去,如同弃履,根本没有将这些人放在心上。 “不能放过他们,如果让他们走了,消息走漏,后果不堪设想!”沈屠焦急的对黄牛牛喊道。 “嗯?几个毛贼而已,翻不起大浪来!”黄牛牛依然为沈屠疗伤,淡漠的说道,这些人的修为,实在提不起他的兴趣。 “此间关乎着一个大秘密,关系重大,决不能让他们逃走!”沈屠挣扎着,就要上前追击。 “如你所愿!” 黄牛牛单手依然抵住沈屠的后背,身体一阵虚幻,突兀的出现在亡命奔逃的老者身前,轻描淡写的一掌拍下,老者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化为了一团血雾,身形俱灭,消失在天地之间。 灵魂最后消散之时,散出了一股无尽的悔意,后悔自己的贪婪,酿成了如此的后果,后悔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但是,世间没有买后悔药的,一切不能重来,带着浓浓的悔意,彻底消失。 黄牛牛身体连闪,如同将空间拉到了眼前般,不受空间阻隔,咫尺天涯用到了极致。 “噗!噗!噗!……” 在空间的各个方向,众人奔逃的位置,几乎同时,发出一声轻响,泛起一朵朵嫣红的血花,众敌皆灭。 整个过程,也就是十几秒钟的时间,干净利索,不拖泥带水,惊得沈屠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震撼的无以复加。 黄牛牛轻轻一笑,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般,撤掉幻术,恢复本来面目,将手轻轻撤回,沈屠的伤势,基本复原,已经无大碍了,休息几日,便可彻底康复。 沈屠上下打量着黄牛牛,竟然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半天,才试探的道:“你到底是谁!为何如此了得,我记得牛恋诗,修为虽然也不错,但是,也不可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修炼到如此恐怖的地步!” 黄牛牛有的哭笑不得,老友见面,为其解围,竟然还被横遭怀疑,淡然笑道:“既然沈屠兄怀疑在下,那也无妨,我正有事要办,就此别过,他日有缘再会。” 说完,就要腾身离去,他是真的要走,既然沈屠的危机一解,也就没有必要再停留下去,要是被卷入是非之中,绊足在此,实为不值,什么事,有巫神的事情重大。 沈屠的脸上露出了挣扎之色,像是在下决心,见黄牛牛真的要走,急忙拦住,尴尬的道:“且慢,不是我不相信你,实在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不由得我不小心,此地不是讲话所在,先到舍下一叙,如何?” “不是,我真的有事,刚才,若是没有感觉到你的气息,我就直接越过了,根本不会管这事的,如今你已经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咱们日后再见吧!”说完,转身就走,深怕沈屠出言挽留。 沈屠咱站哪里,眼神不断闪烁,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冲着黄牛牛的背影喊道:“难道,炎帝的秘密就不能让你留下来吗!” 黄牛牛身体猛地一震,挺住身形,迅速转身,“你说什么?”随着话音,身体虚幻,再次来到沈屠的身边。 “我们到舍下一叙如何?”沈屠笑道,笑的十分的灿烂,脸上狰狞的疤痕,都仿佛开了花。 二人来到了沈屠的住处,这是一间普通的民房,有一个不大的小院,简陋而整洁,看得出,他平日的境况并不是很好。 两人在房间内落座后,简单的讲述了分别后的经历,便直奔主题,黄牛牛任务在身,不想多耽搁,但是炎帝的秘密,却不能不让他驻足,这对他意义太过重大,如今炎帝的功法,虽然在凤鸣山的青铜大殿之中得到,但是没有施展的神通秘术。 如果就此能够得到,将成倍的提高战力,在未来面对巫神之时,也有一些依仗。 沈屠也看出了黄牛牛的迫切心情,不在啰嗦,既然相信黄牛牛,就不在迟疑,站起身来,道:“跟我来。”说完,来到了院中。 在小院的正中,有一盘大磨,是普通人家磨面之用,几乎各家各户都有,并没有任何奇特之处。 黄牛牛与沈屠来到磨前,见磨分两层,上面的一层的平面上,有两个孔,是漏粮食的地方,没有如何奇异之处。 沈屠手握磨盘的把手,将把手推至正南的方向,然后从怀中掏出两个金属棒,分别插入磨盘表面的孔洞之中,开始顺时针推磨,三圈之后,又逆时针反推,如此往复,推磨的圈数也不一致。 就在黄牛牛纳闷的时候,突然磨盘的地下,“咔咔”作响,如同机关齿轮咬合的声音。 旋即,在磨盘的下方,地表突然裂开,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深洞,沈屠示意黄牛牛,跟随他下去,便率先躬身进入黑洞。 当两人进入以后,地表无声的合上,黑洞中一片黑暗,沈屠点起一把松油火把,就这闪动的火光,黄牛牛看到,这是一个倾斜向下的甬道,十分的狭窄,只能躬身才能通过。 沈屠并不解释,头前带路,转过几道弯,脚下看是变得平缓,甬道也变得开阔了,可以直立行走,又是七拐八拐,最终,来到了一个五六平方米的密室之中。 密室之中,有一张床,床头摆放着一个,如首饰盒大小的小木盒,别无它物。 沈屠将火把插入墙上,示意黄牛牛上前,来到木盒旁边,轻轻的打开,里面有一股霉烂的味道,扑鼻而来。 沈屠并没有觉得这霉味难闻,竟然双眼发亮,珍而重之的从里面拿出一物,小心的在床上展开。 这是一张泛黄的羊皮,不大,约有两个手掌大小,且,边缘破损的厉害,上面勾勾画画,像是一个地图的样子。 “这就是他们一直在追杀我,想要得到的地图,据说,与炎帝有关。”沈屠郑重的说道。 黄牛牛凑当前来,认真观察,线条凌乱,且,还有不少地方断开,明显是一张残图,无法找到准确的地点,应该还有其他部分才对。 “这是一张残图,不知道标示,很难找到所绘的终点,能否详细说一下。”看罢,黄牛牛对沈屠说道。 原来,沈屠这些年,一直带领铁血佣兵团,四处游荡,过着刀头舔血的生活,居无定所,虽然生活过的艰辛,但是,也积攒了不少灵石,终于突破到金丹期。 就在他觉得功力大进,准备大展宏图之际,却接到了一项押运的任务,就是运送这个木盒,但是,这次的任务,却成了他一生的梦魇,半路被截,截货之人非常的强大,一番血战下来,几乎全军覆没,只余自己拼死负伤逃出。 并且,被一路追杀,仿佛不得到这个木盒,誓不罢休的样子,经过几番大战,九死一生,终于摆脱了追敌,当他到达目的地时,突变又发生了。 他找到了接受木盒之人,却不成想,接受之人,表面以礼相待,暗中却布下杀阵,准备将他截杀,也多亏他留了个心眼,没有及时将木匣交出,有事一番血杀,终于身负重伤,逃离了出来。 此事还没有完,不知道为什么,南瞻部洲,突然流传出一个传说,炎帝部下刑天的葬身之处,有炎帝之秘,据说能够突破现有天地的限制,能够修到元婴期以上的境界,并且,还有无尽的宝藏,得到之后,开宗立派,都没问题。 刑天的葬身之地,是一张羊皮地图,这张地图分为两份,分别被封在一个木匣之中,木匣的样式,说的与自己携带的一模一样,好奇之下,便打开,果然发现了这张羊皮地图。 兴奋之余,担心被外人觊觎,便回到了老家,藏于当年躲避战祸,祖辈 太初追溯 第 44 部分阅读 便打开,果然发现了这张羊皮地图。 兴奋之余,担心被外人觊觎,便回到了老家,藏于当年躲避战祸,祖辈设下的这个密室之中。 没有想到,事情还是败露了,不知道是谁,知道了自己,拥有一个和传说中的木匣,一样的东西,危险接踵而至,不断的被人追杀,被自己一一的斩杀后,他们的宗派首脑竟然也获悉,就有了漫天追杀他的一幕。 黄牛牛听完,沉思不语,沈屠的叙述,在很多地方,牵强附会,巧合和未知的东西太多,想一个杜撰的骗局,但是,像沈屠这样穷困潦倒的散修,动用这么庞大的骗局,有什么意义吗? 第一百五十四章:老骗子 看了这张地图,听了沈屠的讲叙,黄牛牛总觉得有点阴谋的味道,疑点重重,破绽百出,且,沈屠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见识也不浅,为什么看不出来呢? 于是道:“此事诡异,多半是一个骗局,你应该在不自觉间,卷入了一场阴谋之中了,我看,你还是将这东西仍了吧!免得惹祸上身。(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此话怎讲?”沈屠像是非常不舍,小心的将地图折起,重新放入木匣,反向道。 “我来问你,劫路的人修为如何?” “元婴中期左右,还有一群灵寂期高手,简直势不可挡。”沈屠老实的回答道。 “既然有如此多的高手,为何偏偏就你逃脱了?就算你运气好,那么,接收的人想杀人灭口,为何不等你交出木匣再动手,就算他一时心急,但是,既然他早有准备,你何以能够逃脱?并且,你不觉得这些传闻,来的太及时了!且,这传闻也矛盾重重,刑天是炎帝重臣不假,也不至于将秘密、宝藏与之分享!” 黄牛牛一席话,让沈屠半晌不语,沉吟道:“这事我也有所怀疑,我常年在南瞻部洲打混,对此非常孰悉,这地画随然看不出具体地点,却能够判断出大体地域,我曾悄悄到那些区域察访过,当地确实有这种传说。” “那又如何!还是不能解释很多的疑点。”黄牛牛依然坚持己见。 稍后,又说道:“我真得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到蜀山及小有清虚天传信,不能再耽搁了,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如今,沈屠势单力薄,好不容易遇到黄牛牛这尊“大佛”怎能放弃,好说歹说,劝阻其留下。 “你看,这样如何,我还有一部分佣兵团的队员,没有跟随我接受那次任务,幸存了下来,你写一封亲笔信,由他们送至蜀山,再由蜀山,转至小有清虚天,你先暂时留下几日,看个究竟,实在不行,再离开也不迟。” 纠缠了半天,黄牛牛实在无奈,暂且答应了下来,最主要的还是怕沈屠因此事犯了魔障,再出现什么危险。 翌日,黄牛牛写好信,由沈屠的亲信赶往蜀山,两人直奔地图所指的区域而去。 地图所指的区域,在南瞻部洲与东胜神洲的交界处,方圆千里范围内,具体地点,由于地图只有一半,无法确认。 如果一地一地的查访,如同大海捞针,跟本不是办法,两人商议之下,决定先到较大的城市,探访一下当地的传说,然后再分析,画是重点区域,逐渐缩小范围。 在这片区域之内,洛城无疑是最重要的城市之一,是南瞻部洲北部重镇,这不止是其地理位置优越,各种道统都在此布道,主要是此城的特殊性。 这是一座古老的城池,已经无法追溯具体的时间了,只知道,自从有文字记载以来,就有这座城的历史,许多伟大的人物,都与这座城池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留下了无尽的传说。 洛城由高大巍峨的城墙环绕,城墙头由巨大的青石砌成,每一块足有四五十吨重,也不知道,先民们是如何建造的,如果说是由修士建造,那也太不可思议了,是谁有如此的本事与号召力,将修士拉开做工匠砌城! 一条宽大的洛河穿城而过,滚滚东流而去,将洛城一分为二,这也是洛城得名的由来,洛河以南叫洛阳,洛河以北称洛阴。 这让黄牛牛不禁想起地球上的洛水与洛阳,不知道是否有必然的联系,还是一种巧合。 两人缴纳了一定的灵石进城,这是城池的一种税收制度,也是一种古法,一直沿用至今,很多城市早已放弃,这样会造成流失一部分,有能力的落魄的修士,对城市的发展不利。 但是,洛城依然固执的沿用着,高高在上,超然事外。 城内的房舍,井然有序,道路宽阔笔直,呈东西、南北分布,绝无斜路与岔路,马路上人头攒动,车水马龙,一派繁荣景象。 两人找了一座豪华的酒店,坐在大厅靠窗的位置,要了几个小菜,一壶老酒,小酌慢饮,留神倾听酒客的闲谈,看看是否能够从中找到些线索。 但是,听了半天,一句有用的东西都没有,失望之下,付账,准备起身走人。 就在这时,从门外走进一位獐头鼠目,贼嘻嘻的老者,在二人对面的桌前坐下,并不喊小二要酒上菜,而是不住的拿眼四处寻摸。 当看到黄牛牛二人之时,不由得眼睛一亮,站起身,来到二人的桌前,堆起一脸的贼笑道:“二位,外地来的吧?别忙着走,老朽有好事愿意与两位分享。” 黄牛牛看了老者一眼,乃一介凡夫俗子,没有任何法力的波动,像一个油滑的商贩,透着一股精明。 二人坐下,本来就是探访,见有人主动搭讪,正合下怀,也许能套出些什么。 见两人坐下,老者的笑容更加的灿烂,盯着二人的目光,如同看两只待杀的肥羊。 “观两位相貌,应该是修炼之人,老朽有一天大的好事,想与分享,换取些许财物,充果腹之需。” “少废话,快说,老子还有事,没功夫与你闲嗑牙。”沈屠欲擒故纵,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加上他的这个粗犷的形象,脸上狰狞的疤痕,与话语相得益彰。 “少侠稍安勿躁,最近和否听说炎帝与刑天之秘?”说完,老者贼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二人。 黄牛牛心中暗忖:“真是说什么,来什么,事情越来越诡异了,先看看这老者如何说法。” “老头,有又怎样,没有又怎样,有话快说,别啰啰嗦嗦的!”沈屠一瞪眼,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如果两位少侠知道此事,想不想就此一探古之大帝的秘密呢?”老者依然慢条斯理,诱惑道。 “你又线索?”黄牛牛不动声色的问道。 “此处不是讲话所在,如果少侠动意,不如随老朽走一遭如何?” 黄牛牛与沈屠对望了一眼,皆点头同意,跟随老者走出酒店,来到了一处僻静之处,老者挺住身形,微笑道:“两位可知道寻找刑天葬地,需要地图?” “难道你身上有?”沈屠狐疑的看着老者,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 “少侠请看。” 老者随即从怀中拿出一个油布包,小心翼翼的打开,露出一张泛黄的羊皮,与之前沈屠得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两人的心脏,不由得一阵突突直跳,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一个普通人,竟然持有一张密图,还拿出来叫卖,真是不可思议。 老者将羊皮展开,指着上面的鬼画符般的纹路,说道:“两位少侠请看,这就是通往刑天葬地的密图。 两人凑上前,仔细的观瞧,竟然是另一半的地图,不由得心中暗惊,这也太过容易了!巧合的让人感到不真实。 见两人脸色连变,老者又慢条斯理地道:“两位少侠,是否有意购买?”说着,将羊皮地图快速的收起,重新用油布包好。 黄牛牛双眼一直盯着老者,想从他的行为表情之中,看出些什么,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一个所以然来。 黄牛牛心中骤起波澜,直视着老者,缓缓地道:“这张地图,是从那里得到的?” “少侠想买就买,不想买就拉倒!”说完,将油布包,重新揣入怀中,作势要走,但是,两只眼睛滴溜溜乱转,不停的打量二人,迟迟不肯离开。 “想买!想买!不知如何开价?”沈屠急忙拉了一下黄牛牛,对老者说到。 “十块上品灵石。”老者回身,一副吃定你的样子,浑然不觉眼前的两人,是修炼者的身份,一怒之下,可杀人越货。 “老梆子,活腻歪了是吧!你这地图,是真是假,还有待考证,就漫天要价,你知不知道,一名普通的金丹修炼者,一年也就消耗两三块上品灵石,你抢啊!”沈屠作势要抓老者,吓唬道。 “不买拉倒,何必如此穷凶极恶的样子,想当初,姜太公直钩钓天下,这叫愿者上钩。”这次老者非常干脆,转身就有。 黄牛牛面露异色,这老者不简单,似是若有所指,急忙道:“前辈慢走,这地图我们买下了。” 随即,掏出灵石与老者交换,然后道:“前辈可否指点迷津?” “我乃凡夫俗子,没有什么可指点的。”老者迅速收起灵石,转身离去,一步三晃,嘴中还咿呀的唱道: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黄牛牛两人对望了一眼,心中皆惊诧莫名,这老者行为怪异,语出惊人,必然大有来历,刚才吟唱唐伯虎的诗,必有所指。 两人一回神的功夫,老者已经消失在了两人的眼前。 “追!” 黄牛牛率先向着老者消失的方向追去,散开神识,在神识范围内寻找,但是,老者的身形,已经鸿飞冥冥,消失了踪迹。 “如何,找到了没有?”沈屠追了上来,问到。 黄牛牛摇了摇头,沉思片刻,决定继续寻找,老者应该知道更多的秘密。 皇天不负有心人,两人穿过了几条马路,终于远远的看到,正在大街上悠哉悠哉行走的老者。 沈屠就要上前,被黄牛牛一把拉住,“少安毋躁,先看看再说。” 接下来的一幕,让两人大跌眼镜,气愤莫名,一天之内,老者竟然用同样的方法,兜售出三份羊皮地图,大都是外来的修士,然后拐了个墙角,就消失不见了。 “这个老骗子,骗人骗到大爷头上来了!等我逮到你,非抽筋扒皮不可!”沈屠恨得牙根直痒,愤愤地道。 第一百四十五章:暗流涌动 沈屠大骂老骗子坑人,而黄牛牛却蹙眉不语,沉思片刻,严肃地道:“此乃一位异人,是我看走眼了。(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此话怎讲?”沈屠疑惑地看着黄牛牛。 “此人深不可测,掩饰气息,几尽完美,如我所料不错,此人不是与幕后的黑手有关,就是搅动风雨,趁乱打劫者。”黄牛牛目睹老者消失的地方,缓缓地道。 “如今我们该怎么办?”现在的沈屠,一切由黄牛牛马首是瞻,随即问道。 “那份地图不见得就是假货,找个地方住下,与先前的一份拼凑起来,先看看再说。” 两人找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旅馆,住了下来,打发走小二,关上房门,黄牛牛又布下了几道隔绝视听的禁制,才让沈屠取出地图。 当两块羊皮地图拼在一起时,严丝合缝,就像原本一体,被撕开的一样,且,中间断开的线条纹路,也整齐地对在了一起。 根据地图的标识,两人很快找到了刑天葬地的具体位置,由洛城向北,约五百里的丘陵地带。 “现在该怎么办?要不我们先下手为强,进入葬地,看看传说是否属实。”沈屠跃跃欲试,准备大干一场。 黄牛牛的一席话,却给他兜头泼了一头冷水,“先不计较这份地图的真假,就算是真的,你以为刑天的墓葬,就那么容易进吗?且牵扯到了炎帝之秘,你认为,凭我们两人的力量能进去吗?” 停顿了一下,又接着道:“况且,这两份地图,来得如此容易,你不觉得可疑吗?也许你得到的那份地图,也是这般伪造的,这其中,必然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我们还是群观其变吧!”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两人深入城中的各个场所、角落,探查相关的资料。 也曾远远地看到,老骗子在向人兜售地图,当两人视图靠近之时,却总是一线之差,失去了目标。 恨得沈屠直骂:“老骗子、老泥鳅。”黄牛牛却沉思不语。 地图们事情,终于众所周知,地图的价格也水涨船高,很多人暗中买卖,从开始的十块上品灵石,到二十块,三十块……直至最后,竟然涨到一百块,并且有市无价,这让沈屠心中大为平衡,不再咒骂老骗子。 但是,却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与沈屠手中一样的,第一份地图,却从来也没有出现过。 这件事情,就像一阵旋风,席卷了整个洛城,并且向外不断蔓延。 南瞻部洲,各大势力,纷至沓来,各种道统齐聚,黄牛牛甚至看到了许多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开口就是“主啊”或“上帝保佑,阿门” 让黄牛牛大感意外,而此处的民众却见怪不怪,并没有任何的惊讶,询问沈屠后,才得知,整个地球进入末法时代,地球上的西方道统,虽然有信仰之力维持,也感到举步为坚。 不知何时,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西方的部分道统,竟然进入了地仙界,在纷乱的南瞻部洲扎根下来,进行布道、传教,已经形成了相当的势力,不容小觑。 随着各大势力的介入,散落的地图纷纷被各大势力控制了起来,不再外传,且,自从各方势力到来后,神祕的老骗子,再也没有出现过,如同消失了一般。 但是,还是没有出现第一份地图,仿佛只有沈屠手中的这一份,让人感到奇怪,要是有人作局,定然是希望沈屠将地图泄露出去,引起纷争。 或者暗中透露,沈屠手中有第一份地图,招来争夺,可现在,根本没人知道此时,最不济,看到现在的形势,再进行补救,暗中,如老骗子般,投出几张第一份地图,搅乱形势。 但是,在过去的几天内,各方势力,明察暗访,寻找第一份地图,都无果收场,各方势力如同有了默契般,皆悬赏寻找。 这让黄牛牛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幕后黑手到底在想什么,要做什么,有时,真想自己复制几份,偷偷放出去,看看到底什么效果,幕后的黑手,会做如何应对。 但是,考虑到沈屠的安全问题,最终还是放弃了,静观其变,任由发展下去,才能看清幕后黑手的动向,以不变应万变。 最终让黄牛牛放弃的,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没有出现一个大型门派,以及大型的家族势力出现,这其中必然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是小心为妙。 接下来,形势愈演愈烈,刚开始,只是暗地里相互买卖,哄抬价格,使地图的价格,一长再长,但是,总有人抓着不放,于是就出现了劫夺、暗杀,血案接连发生,地图也几经易手,导致洛城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 持有地图的人,就像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药,丢了可惜,出售又怕被黑,不但地图不保,还有可能搭上性命,暗自收藏,又怕被发现,招来无妄之灾。 没有地图的人,一个个红着眼睛,看谁都像是持有地图的人,相互猜疑,冤假错案也时常发生。 这就像是个诅咒,沾上的人,不是横死,就是整日惶惶不安,到了最后,各大势力也没有逃脱,被卷入了其中,有人曾几次偷袭,欲从各大势力中,虎口夺食,有的成功,有的败亡。 各大势力严重怀疑,是其他势力在捣鬼,但是没有证据,无法兴师问罪,这就造成,各大势力间,相互仇视,互相防范,都如临大敌致使整个洛城动荡不安。 此事还没有完,近期,洛城的大街小巷流言四起,各种消息满天飞,一说,这是我聊的人,在给各方势力开了个玩笑,劝说大家不要当真,速速返回。 又说,此事牵动远古五帝之争,刑天是被施加诅咒之人,一旦其葬地被打开,将会发生不测,诅咒会蔓延开来,会发生不可预测的灾难。 还有说,刑天葬地,是一个巨大的宝库,炎帝感念刑天其他而死,下以厚葬,其中就有炎帝之秘,各大势力欲独吞宝藏,秘藏了第一份地图,所以,一直以来不见另一份地图的踪影。 …… 各种说法齐出,千奇百怪的论调,比比皆是,这显然是有人幕后推波助澜,制造混乱,好从中取利。 人的心理往往如此,你越是言之凿凿的说,某件事如何如何,越是不会相信,越说得玄乎,越是有人趋之若鹜,经过这些谣言传播,使得洛城更加动荡,流血事件更是层出不穷,后来演变到当街杀人,进行掠夺。 洛城一片混乱,有借着混乱,进行仇视的有之,有趁乱打家劫舍的有之,暗中的劫杀,转变成了明目张胆的打砸抢,这下可苦了洛城的居民,受到无妄之灾的到处都是。 普通的民众不敢在城中居住,想逃难出城,暂时离开家园,但是,洛城已经不封,只许进,不许出,唯恐地图流落出去。 黄牛牛、沈屠二人,深居简出,冷眼旁观,等待事态的进一步发展,黄牛牛总觉得有些不安,第一份地图在沈屠的手中,至今还没有出现相同地图,这幕后的之人到底想干什么?让人琢磨不透。 “难道此事为真?并没有什么幕后黑手!只是一系列的巧合?”黄牛牛沉思自问,他试图说服自己,但是,无论如何这些事情结合到一块儿,都让他起疑。 “不管是真是假,沈屠已经非常危险了!” 如今,各方势力已经将目光盯上了第一份地图,没有不透风的墙,早晚会查到沈屠押送地图的事情,该早做准备了。 谣言的传播功效显著,有人开始质问各大势力,是否私藏,各方势力也相互质问,相互辩解,打起了口水官司,不过还算克制,由于各方势力的制衡,谁也没有妄动,只是竭力证明,自己真的没有另一份地图而已。 在争辩中,人们慢慢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流传的这份地图,到底是如何传出来的?矛头所指,皆指向“老骗子”他成了一个关键的人物,但是,几经查询,都一无所获,就像此人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人们开始怀疑,是否真的陷入到,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了!洛城出现暂时的平静,但是,这个平静,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在趋利、侥幸的心理作用下,又开始追查起来。 既然“老骗子”找不到,就转过头来,开始查询第一份地图的去向,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沈屠的身影浮出了水面,有人指出了沈屠押运地图的事件,并且,获悉曾被很多人追杀,都没有成功,其中,归云宗的宗主与五位长老进行围堵,至今下落不明,怀疑被沈屠所杀。 证据很确凿,有人在洛城曾经看到过沈屠,既然沈屠无恙,那么可想而知了。 沈屠就在洛城,让各方势力大为振奋,秘密加固城防,暗中加派人手,在洛城展开了地毯式的搜查。 ……………………………………………………………………………………………………………… 求推荐,求收藏,望各位兄弟姐妹支持!众白感激不尽! 第一百四十六章:河出 贯穿洛城的洛河,奔涌东流,惊涛拍岸间,堆起千层浪,冲刷着两岸的河堤,宛若一条翻滚的长龙,奔腾而去。(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时值午夜,繁星点点,洒下漫天的星光,粼粼的波涛,在星光的照射下,显得神秘而幽邃。 突然,远处翻起巨大的浪花,奔涌直上,冲天而起,旋即如喷泉般洒落,在泉眼的中心,被巨浪高高托起一只巨大的石龟,在石龟的背部,驮着一座三尺高的石碑,水雾缭绕,看不真切,与星光相互辉映,反射出万道星光,璀璨夺目。 “这是什么?是神迹吗?”满世界搜寻沈屠的各方势力,有人看到了这一异象,皆惊得合不拢嘴,不知发生了什么。 “快,快向上面回报!” 有人飞跑而去,前去回报,有人却试图接近,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氤氲的水雾,与星光交织在一起,产生剧烈的波动,释放出的能量,仿佛形成了一个壁垒,根本无法靠近。 “嗖嗖嗖!” 城内有人闻讯而来,皆站立在洛河的两岸,目睹着眼前的奇景,怦然心动,震撼莫名,旋即,陷入了深深地思索。 洛城与洛河,出现的时代太过久远,有着无尽的传说,发生的眼前一幕,让众人感到眼熟,像是在哪儿曾经发生过,心中大为触动,皆沉思回想。 “嗖嗖嗖!……” 闻讯而来的人越来越多,两岸人头攒动,摩肩擦踵,纷纷伸长了脖子,观看这难得一见的奇观,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到底是什么呀,玄龟驮碑,引发天象,是好是坏?” “洛河历代久远,传说不尽,曾有河出图,洛出书一说,就是说的这洛河,如今玄龟驮碑,又出洛河,必然有不世的宝贝出世。”暗中有人回答道。 这下犹如炸了锅一般,众人皆哗然,有人问询,有人却低头沉思,有人望着河中的奇观,跃跃欲试,有人却开始暗中拉帮结伙,四下联盟,争取得到玄龟驮碑。 “这玄龟驮碑,有什么说法吗?”有年轻人,不明缘由,虚心询问。 “传说,青帝伏羲与洛河东北部,见龙马背负河图,献给青帝,才演变出了先天八卦,是《周易》之源头,大禹在洛河西,见神龟背驮洛书,献于大禹,才平定水患,以此制定法度,治理社会,终成《洪范》如今,玄龟驮碑,与前者甚是相似,应是不世秘宝出世无疑。”暗中,又有人解释道。 这时,各方势力的首脑,也纷纷赶到,站在空中,不停的低语,像是商量如何处置眼前的突发事件。 在这些人头攒动的人群之中,有两个威武的精装大汉,冷漠的站在人群的后方,冷眼旁观,如同看戏。 这两人,就是黄牛牛与沈屠,沈屠的身份曝光,满城缉拿,黄牛牛便施展幻化禁制,将两人幻化成现在的模样,重新换了一家旅馆,预防有人查到,俩人在洛城出没的线索,顺藤摸瓜,查到住址。 如今,黄牛牛的阵法禁制之术,已经臻至化境,只要自己不露出马脚,鲜有人能够看破,充分体现了当初欧铸子的话,是杀不死的保命良方。 这时,缭绕在玄龟驮碑周围的水雾,与星光交织的更加密切,散发的光华更加的璀璨,整个玄龟驮着石碑,像要举霞飞升一般,有破空而去的架势。 “嗖嗖嗖!” 终于有人沉不住了,三道身影,如闪电般腾空而起,分“品”字形,分站在玄龟驮碑的三个方位。 先出手的竟然是三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其中一人,头戴一顶红色的帽子,身穿红色的大氅,手中拿着一本《圣经》面露庄严、神圣之色,用手轻轻翻动书页,口中念念有词。 “上帝说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一道金色的光华,带着至神至圣的气息,化作一柄金色的长剑,向着壁垒劈去。 同时,另一边,一身着黑袍之人,手拿一根黑色的短棒,在短棒的顶端,镶着一颗鸡蛋大小的蓝色宝石,晶莹剔透,散发出柔和的蓝光。 “空中的水元素啊,请听我的召唤,水矛术!” 随着咒语,手中的短棒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圈,旋即向前一点,短棒顶端的蓝色宝石,光芒大作,璀璨夺目,天地间,天地元气中的水属性离子,快速的向蓝色的宝石聚集,在其周围,聚成了一杆全部由水分子组成的长矛,迅疾的向壁垒刺去。 最后一人,身穿黑色的铠甲,头戴黑色的头盔,将整个人全部包括在其中,手持一把圣光十字剑,干脆利落,人剑合一,化作一道长虹,刺向壁垒。 黄牛牛在远处冷眼旁观,见到黑衣人施法,不由得蹙眉沉思,这种调动天地元气的法术,竟然如此的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片刻,眼前一亮,暗忖道:“这不是和巫神的巫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吗!” 见黄牛牛沉思不语,沈屠不禁传音道:“怎么了?” “那黑衣人的法术甚是诡异,我有种熟悉的感觉。”黄牛牛依然盯着前方,回答道。 “这不是法术,叫做魔法,这人的身份是一名水系魔法师,身体特别的脆弱,但是,有着惊人的精神力,能够操控天地元气,在手中的魔法棒加持下,形成恐怖的战力。”沈屠也望向黑衣人,解释道。 就在这时,异变发生了,水雾与星光形成的壁垒,散发出夺目的光芒,巨大的水柱不断的翻腾,洛河的水底,传来轰隆隆的声音,如同闷雷,震得人心驰神摇。 “嘭!嘭!嘭!” 接连三声巨响,金光聚成的长剑化为点点金星,消散的洛河的上空,水分子化成的长矛,分解成水雨,洒落下来,持圣光十字剑的铠甲人,连人带剑被震飞出去,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才稳定了下来。 “噗!噗!噗!” 三人面色难看,血气翻涌,张口吐出一口鲜血,才算缓过劲来,皆盯着壁垒,脸上阴晴不定。 “这些毛子,想觊觎我们东方的道统,真是自不量力,这回吃瘪了吧!活该!”有人在下方幸灾乐祸的道。 “就是,就是,什么东西都想插一杠子,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有人附和到。 三人在空中站立良久,并没有再次出手,悻悻然返回岸上,下方响起了一片嘘声。 看到这些“外国人”无功而返,下方的各势力,也开始谨慎了起来,不再目无余珠,各巨头开始暗中传音,相邀关系较好的势力,缔结联盟,携手获取玄龟驮碑。 就在众势力暗中商议之际,又有部分散修联合出手,皆无功而返,碰了一鼻子灰,悻悻而回,开始更大面积的联盟。 随着一波又一波人的失败,河中的水柱喷涌的更加猛烈,形成的水雾加的浓郁,接引的星光更加的璀璨,显得中间的玄龟驮碑更加的朦胧,飘渺,像是真的要破空飞升一般。 这下,诸雄坐不住了,不再暗中传音,有人开始提议,众人共同商议,一呼百应,各方势力纷纷参加,快速商定,先联手取到玄龟驮碑再说,余下的在做商议。 各方势力精英尽出,再联合散修中的强者,联合起来,一同出手,足足有上百人,站立空中,将水柱团团围住,一同发力,向着壁垒击去。 百十多人的联合攻击是恐怖的,在众人围绕的中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力场,是整个空间都为之颤动,不断的扭曲,形成的压力,几乎使洛河的河水断流。 在这强大的威压下,水雾与星光形成的壁垒,承受到了极限,发出“咔咔”响声,空间如蛋壳般龟裂,渐渐的向四周延伸。 “嘭!”的一声巨响,水花四溅,壁垒被打破,喷涌的水柱开始降落,石质的玄龟驮碑在浪花中翻滚,浮浮沉沉,就要没入洛河之中了。 壁垒打破,结盟随之消失,各方势力纷纷出手,抓向玄龟驮碑,互不相让,互为使绊,竟然没有一人能够抓到。 眼看玄龟驮碑,就要没入滔滔的洛河之中了,一个巨头焦急道:“各位道友,这样不是办法,有老夫将玄龟捞出,各位严守以待,互相监督,得到后,大家共同研究!” 一边说着,这巨头如离弦之箭般,向着洛河中扑去,当身体接近玄龟驮碑时,探出一手,抓起石雕,拧身腾起,化作一个完美的弧线,跃到了岸上。 众人立刻围过来观看,只见这是一个普通的石雕,石碑也极为普通,没有任何出奇之处,众人不免有些失望,费了半天劲,就捞上来一块费石头,怎不叫人有吐血的冲动。 “快看,那是什么?”有人在石碑上不断的摩擦,去除上面的污泥,只见上面雕刻着一道道条纹,如鬼画符一般,仔细辨认之下,大吃一惊。 这是一份地图,一份完整的地图,是刑天葬地的完整地图! 站在远处的黄牛牛与沈屠,见到众人捞上了石雕,相视一笑,悄悄的离开了现场,消失在了暮色之中。 ……………………………………………………………………………………………………………… 继续求收藏,求推举,脸皮厚,吃大肉,脸皮薄,吃不着,帮忙,谢谢! 第一百四十七章:石破墓开 洛河出刑天葬地石刻图,有这非同寻常的意义,这是与古之大帝时期,天降祥瑞,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不只是地图出现带来的震动,还有着一种征兆,是一种预示,大吉之相。看小说最快更新) 洛城群豪哗然,对得到刑天葬地的宝藏,更是信心大增,地图被名方势力,以及散修中的豪强,一一拓印下来,不再追查沈屠,浩浩荡荡向北部丘陵地带前进。 洛城的一座简陋的旅馆之中,在一间普通的客房内,整个房间,被施加了隔绝视听的禁制,房间之内,有两人对面而坐,正是幻化后的黄牛牛与沈屠。 “牛哥,真乃牛人也!几个阵法,一块石雕,就能瞒天过海,使危机解除,并调动诸雄为我们打前站,真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啊!”沈屠一脸兴奋地道。 “可别,我可比你小不少,会折寿的!”黄牛牛正在沉思,被沈屠的话惊醒,赶忙道。 “这是对你的尊称,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沈屠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显然,对黄牛牛佩服备至,并且很享受这种角色,意犹未尽。 “唉!不知道这样做,对各方势力是福是祸!”黄牛牛紧皱着眉头,心中总是有种隐隐不安。 两人皆沉思不语,这样做,也是出于无奈,不然,早晚会查出沈屠,使之处于危机之中,即使是幻化了外貌,查不出来,幕后的操纵者,也会想尽办法将他挖出来,或另复制一份地图,散布出来。 用力甩了甩头,黄牛牛不再想下去,也许是杞人忧天,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幕后黑手,只是巧合而已。 “走,我们也去看看,这刑天藏地,到底有什么!能够搅动这般的风云。” 洛城向北,五百里的地方,是一片丘陵地带,与东胜神洲比邻,高低不平的丘陵如一座座小山丘,灌木丛生。 相传,这一带是古战场,有无数英灵在此埋骨,这一座座突起的丘陵,仿佛一座座英灵的墓|穴,荒芜至今,己经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了,没人知道他们的姓名,只余下满地的灌木在微风中摇曳,诉说着他们过去的辉煌。 根据地图的标识,诸雄地图的路线,一边确定方位,一边小心的探索,披荆斩棘,向着丘陵深处进发。 前方是一个巨大的丘陵,如同一座小山,这是地图的终点所指,但是,各方势力,几经探查,都没任何收获,只是一座秃废的荒山而已。 “难道真应了那句传言,有人闲得无聊,跟大家开了个玩笑?”有人开始质疑。 “这张地图,应该是很久以前画制的,如今沧海桑田,变化有出入,也不是不可能,只要耐心找,扩大一下范围,一定能够找出蛛丝马迹。”也有人笃信地图的真实性,耐下心来寻找。 一连三天过去了,范围扩大了一倍,依然一无所获,有更多的人产生怀疑,但是,在利益的驱动下,并没有离去,只是停止了寻找,在一旁观望。 随着时间的推移,几乎对此地挖地三尺,仍无所获,人们渐渐失去了刚开始的热忱,怀疑的声音越来越大,却又不甘心就此离去,每天习惯性的探查一遍,已经没人期望有突破性的发现。 黄牛牛与沈屠也混迹在诸雄之间,看到这一切,心中也开始犯嘀咕,“难道真的没有幕后黑手?引人入彀,却迟迟不显,实在是没有道理!” 这一日,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整个天空骤然间漆黑如墨,仿佛整个苍穹都被挤压下来,天,越来越低,雷声越来越响,偶尔,一道蓝色的闪电划过天际,瞬间照亮大地,又快速的消失。 “暴风雨就要来了!”不只是谁在低声自语。 “咔!——” 一声惊雷,一条粗大的闪电,划过长空,照亮了大地,扭曲着,斜斜的,劈向前方的山丘。 “轰隆!” 借着电光,众人看到闪电劈在山坡之上,将一块巨石劈得粉碎,像是触发了某种禁制,整个丘陵居然泛起了如波纹般的光波,一圈圈的四下散去。 “这是!——难道是刑天的葬地!为何有如此诡异的光波,应该是阵法、结界之类的东西!”有人开始意识到了什么,震惊之余? 太初追溯 第 45 部分阅读 “这是!——难道是刑天的葬地!为何有如此诡异的光波,应该是阵法、结界之类的东西!”有人开始意识到了什么,震惊之余,兴奋莫名,刑天葬地终于有线索了! 黄牛牛一直冷眼旁观,未曾真正寻查,如今,在闪电的触动下,惊现波光,认真观察下,发现,这应该是一层结界,有着封闭、幻境的的功能,是一种古老的手法,即使自己有所研究,要破开,也非常难。 这时,诸雄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纷纷聚在一起,开始商量对策,最终决定,集中所有力量,暴力破开。 很快,所有人聚在了一起,集中火力,同时向山丘的一点,发起进攻。 “轰!” 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地动山摇,碎石乱飞,能量四逸,只是山体表面的碎石炸飞,其余的能量,被泛起的光波过滤、吸收,多余的,被反射回来,差点造成|人员的伤亡。 “这样不是办法,根本撼不动!还是另想办法吧!” “还有什么办法,所有人的功力都叠加在一起了,还有比这更强大的能量吗?” 众人停止了攻击,开始议论纷纷,各执一词,说什么的都有,稀奇古怪的想法进出,但是没有一个具有建设性,皆被否决。 “更大的能量是有,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驾驭,譬如,这天上的雷电,这是天威,天威不可测吗!”有人暗中回应道。 “对呀,如果将这雷电引下来,定能将这层结界劈开!但是不知道如何才能将这雷电接引下来。” 有一番讨论,有人提出竖立一根金属棒,插在山丘上,来接收空中的雷电,但是,要劈开山丘,得用多大金属棒啊!并且,这只是被动的接收,能不能接收到,即使接收到,威力也不见得多大。 又有人说利用雷属性功法的人,集体接引口中的雷电,施加在山丘上,这一下,招来了身怀雷属性功法的诸人,一顿白眼,开什么玩笑,要将这么大的能力转移,非被雷电烤糊了不可。 黄牛牛站在远处,静听着众人的议论,观察着山丘的动态,抬头看了看天空,沉思了起来。 “怎么,你有办法?”沈屠悄声的问道。 “有是有,但是,这样会使我们显得过于突出,对下一步的行动不利。” “管他呢!现在打不开结界,哪还有下一步,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再说!既然不能隐藏,那索性就高调一点。” 说着,沈屠站起身,高喊道:“让开,让开,有大师为大家排忧解难来了!” 排开众人,向中央地带走去,黄牛牛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跟随着沈屠,走了过去。 众人被沈屠这一搅和,立刻停止了议论,惊愕的看着二人,小声议论了起来。 “这是哪来的愣头青,谱还不小,想在这时候出风头,正是不想活了!” “也不能这么说,兴许就有两把刷子呢,先看看再说,成功了,大家都好,失败了,权当看场热闹。” 这时,洛河中捞石雕的老者又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了沈屠一番,严肃的道:“小友,你真的有办法?这可不是开玩笑,有生命危险的!” “不是我,是我朋友,放心,我朋友出马,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小菜,小菜。”沈屠鼓着腮帮子,开始吹起牛来了。 黄牛牛急忙拉住沈屠,上前一步,谦逊地道:“在下略懂一些阵法之术,合计着,利用阵法,或许能够将天空的雷电接引下来!不想,我这朋友多嘴,也不知道管用不管用。” “什么呀,他可是阵法大师,来自古老的阵法家族,如今让你们赶上,是你们的幸事。”沈屠在一旁小声的嘀咕道,却又偏偏让周围的人能够听到,吹起牛皮,让大家对他们有所忌惮,不至于出现加害的想法。 沈屠的嘀咕果然奏效,下方立刻开始了小声的议论。 “什么?阵法家族,这可是一些神秘的家族,具有神鬼莫测的能力,鲜有在外走动的!” “看着样子,应该是年轻的弟子,在外历练,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 各方势力的首脑,交换了一下眼神,又刚才的老者继续询问道:“小友要如何做?” “我要到山丘之上布下大阵,接引雷电,不过需要一些灵石,作为触发大阵所用,大约在一百块上品灵石左右。”既然要出手,黄牛牛也干脆,直接道出了自己的需求。 黄牛牛的话立刻引起一阵抽冷气的“丝丝”声,一百块上品灵石,一般的修炼者,会因它杀人越货的,这明显是敲竹杠吗! 老者目光凌厉,上下打量着黄牛牛,然后又回头与诸雄交换了一下眼神,道:“可以,小友尽管施为,灵石保证供应到位。” 这点灵石,对于各方势力简直不算什么,又何况众目睽睽之下,料想也不会做出什么鬼花样。 黄牛牛也不答话,缓步上道山丘,不断的迈步,不断的丈量,不时的抬头看天,双手不断的比划,像是在测量。 半晌,选定了一个位置,开始布阵,只见他身形飘忽,如凌波微步,双手不断的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玄奥的弧线,形成一个个神秘的符印,按照一个特定的方位没入地下。 “好了!可以上灵石了!”黄牛牛向下方的诸雄喊道。 立刻,有人将早已准备好的灵石送了上来,被黄牛牛按照奇特的方式,埋在了地下,作为一个个阵眼。 旋即,退身下山,遥遥的举起双手,烙印出一个虚幻的符印,向山上飞去,没入阵法之中。 “轰!” 一声巨响,阵法被激活,一道滔天的光柱,喷薄而出,直插九霄,没入天空的黑云之中。 “轰!” 黑云之中,响起一阵沉闷的雷声,一道如瀑布般的闪电,倾泻而下,扭动的电光撕裂了长空,向着山丘劈来,仿佛要将整个大地劈裂一般。 “咔嚓” 在天威般的雷电之下,结界裂开,发出仿佛来自地狱的声响。 第一百四十八章:小世界 如瀑布般的雷电劈落,将山丘的结界劈开,扭曲的电光,瞬间将满山丘的灌木,化为焦炭,旋即,山体裂开,形成了一道黑黝黝的裂缝。(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 山丘真的被劈开了!观望的诸雄沸腾了,争先恐后地向裂缝涌去,生怕落了人后,宝藏被先入者洗劫一空。 只有各方势力的首脑,以及几个修为高深的散修,不住地拿眼瞥向施法的黄牛牛,眼中充满了杀机与忌惮之色,这是一个潜在的敌手,在将来夺宝的争斗中,必然是一大障碍。 黄牛牛见山丘裂开,并没有急着闯入,而是悄悄地回身,退回到后方,与沈屠并肩站在一起,时刻警惕着有人暴起偷袭。 突然,一道道乌黑如墨般的阴煞之气,从裂缝之中,喷涌而出,带着阴森冰冷的气息,迅速向周围蔓延,使周围的温度急聚下降,达到了一个冰点。 “不好!这是墓|穴之中的的煞气,是人体阳气的克星,不能沾染,快撤!”诸雄之中,有人高喊道。 诸雄皆变色,感到寒毛倒竖,遍体生寒,如坠地狱般,飞速地后退,不敢让煞气临身。 反应稍慢些的,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喷涌的煞气吐没,一声声凄惨的嘶嚎,像是恶魔的咒骂,尖锐刺耳,让人浑身起鸡发疙瘩,惊悚恕?br /> 煞气之中,被吐没的人竭力挣扎,身体的血肉不断被溶化,最终化作一地骷髅,侥幸逃出之人,不是胳膊、腿化为骷骨,就是半边脸失去了血肉,更有甚者,整整半个身子化为了骷髅,侧着半边身体爬出,花花绿绿的内脏流了一地。 这种场面太肆耍桓龈鋈缤赜信莱龅亩窆恚嗬鞯暮艟壬萌瞬缓酢?br /> 诸雄飞快地后退,有多远跑多远,然后远远地观望,可怜那些侥幸逃出的人,没有人上先施救,在危机面前,面对即将消失的生命,皆选择了漠然,什么仁义道德,都没有自己的生命重要,最终,还是又被蔓延的煞气吐噬,成为了第一批殉葬者。 黝黑的裂缝,不断地喷出煞气,这个地方,不知道被埋葬了多少年,形成了海量的煞气,整整喷发了一天一夜,才渐渐消弱。 等到煞气全部消散,诸雄中,竟然没有一个敢前去探查的,皆被这煞气吓破胆,又等了半天,见再没有发生变化,诸雄才派出几名死士,前去探查。 当得到安全的信号后,诸雄又个个如还了阳一般,争先恐后地一拥而上,向裂缝涌去。 在裂缝的入口,为了最先进入,又起刀兵,各种兵器、法宝满天飞,“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伴随着鲜血,脚踏着倒地的尸体,涌入裂缝之中。 沈屠见诸雄一一进入裂缝,起身就要上前,被黄牛牛一把拽住,对他摇了摇头,示意再等等看。 黄牛牛心中一直有种不祥的感觉,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但是,却找不到原因,让他心中很是不安,让他更加地谨慎。 等所有人都进入了裂缝,依然没有发生异变,这下,沈屠按耐不住了,就要冲入裂缝。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兀地在两人所方响起:“小友真是好手段,让老朽佩服。” 黄牛牛骤然心惊,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到自己身后,竟然没有发现,如果要对两人突下杀手,真是不敢想象,不由得冷汗直冒。 迅速提升全身法力,转身观瞧,竟然是买地图给二人的老骗子。 “你,你,你……” 沈屠一脸惊骇,如同见鬼般,指着老骗子,结结巴巴,半天没说出一句整话。 老骗子一扫先前的奸商模样,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脚步轻移,似在漫步,却眨眼间来到裂缝前,瞬间没入其中。 空中还回荡着他如自语般的声音:“憎苍蝇竞血,恶黑蚁争|穴。急流中勇退是豪杰,不因循苟且。叹乌一旦非王谢,怕青山两岸分吴越,厌红尘万丈混龙蛇。劝小友去也!” “靠!这老梆子,静整些玄乎的,刚才像鬼一样,差点把我吓死!”沈屠右手拍打着胸脯,一副怕怕的样子,与他那魁梧的身材,粗犷的脸颊,形成鲜明的对比。 黄牛牛盯着老骗子消失的身影,沉思不语,先前唐寅的诗句,隐含着看不透迷雾,不要执着于墓葬,无欲才是福,而这次,几乎是明指,前路艰险,有阴谋诡计,劝其离开之意。 “这老者到底是什么人?又为何向自己示警,自己先前的所为,也像是被他看穿,这裂缝之中,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阴谋?” 黄牛牛沉思半晌,心中突然升起万丈豪情,既然老骗子能进,为何自己就不能进!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随即,与沈屠携手跳入裂缝之中。 裂缝中一片漆黑,有种莫名的禁制,阻挡了神识的探查,脚下没有实地,仿佛站在虚空之中,一股束缚之力传来,携带这二人穿行于黑暗之中。 就如同进入了时光隧道般,没有了时间的概念,仿佛是一瞬间,又宛若过了一百年。 突然,一切仿佛静止了一般,黑暗消失,脚下也踏上了松软的土地,耳边响起了“轰隆隆”的海浪声。 两人进入了一个奇异的世界,这是一片人为开凿出的小世界,非常之大,直径约有万里之遥,天空没有日、月、星、辰,没有昼夜的更迭,只是一片灰暗。 两人站在一片海滩之上,进来的人,一个个消失不见,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一层层的海浪涌上沙滩,泛起一圈圈白色的泡沬,又稍然地退去。 前方隐隐约约有一座高山,矗立在海边,浪涛拍石的巨大声音,就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 “这倒地是什么鬼地方,一个山丘怎么会如此之大?”沈屠四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满脸疑惑地问道。 “不清楚,这应该是利用**力,开辟出来的小世界,不过还不完整,你看,这天空之上,什么也没有,具说,完美的小世界,如真实的世界一般,我们到前方看看。” 说着,黄牛牛就要腾身而起,飞向空中,却不成想,跃起一丈多高后,突然,空中产生一股具大的压力,将他弹了回来,迅这地跌落,幸亏反应及时,才没有跌倒。 “怎么回事?”沈屠一脸的不解,修为让自己仰望的黄牛牛,竟然从空中跌落下来,让他怀疑,是否有人暗中偷袭,警惕的四下张望。 “不必看了,这小世界的规则所致,天地的束缚,不允许飞行。”黄牛牛阴沉着脸说到,还没有见到刑天葬地,留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 两人沿海滩前行,约走了十几里地,来到了山脚下,山势陡峭,奇峰突起,层峦叠嶂,山上古木参天,相互交织,苍松翠柏间,隐隐传来清脆的鸟鸣。 “精卫,精卫……” 突然,一只如麻雀大小的小鸟,展翅飞出,红红的双足,如同穿着一双红色的小靴,头上有一撮绒毛,宛若顶着一头花冠,口中衔着一块石头,向着大海飞去。 当飞临大海上空时,将石块投入海中,又“精卫,精卫”的叫着,飞去丛林,如此往复,不知疲惫。 “精卫填海!”两人看到眼前的景象,几乎石化,呆呆的看着,神话故事,竟然在眼前发生,让人感到不真实,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我们不会是,刚才被传送到,古之大帝时代了吧!”沈屠一阵头大,不住的四下张望,寻找先前进入的诸雄。 “不可能,这里只是一个人为开辟出来的小世界,可能是幻境,仍我来看看。” 说完,黄牛牛双手伸出,不断的在身前打出玄奥的法印,一个个符文在双手间凝聚,旋即,双手张开,任凭符文慢慢的四下散去,融入到了这片天地之间,随后,右手食指按住眉心,反转手心,右手慢慢前推。 在眉心与手指之间,出现了一道食指粗细的红色光柱,再由指尖扩散出去,立刻,黄牛牛眼前的空间,变成了红色的世界,在这片红光之中,一些虚妄,皆遁形,露出了一片真实的世界。 山,依然是那山,鸟,还是那鸟,海,仍旧是那海,一切都未发生变化,是真实的存在。 黄牛牛慢慢收功,红光消失,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并不是幻境,“难道真是时光倒转,回到了远古时代?”眼前的场景,太过诡异了,让人浮想联翩。 “不是刑天葬地吗,怎么出现精卫填海了?”沈屠满脸的疑惑,却没人给他答案。 “精卫是炎帝的幼女,关于精卫死因的传说,版本众多,一说是她向往太阳升起的归墟,溺死在东海,又说,因打抱不平,被东海龙王之子,淹死在东海,还有说法是为拯救整个炎族部落,死于东海。不管是哪一种说法,此地一定与炎帝有关,也许我们将揭开这封尘的历史谜团了。”黄牛牛沉思道。 两人不再关注精卫填海的事情,向山上进发,散开神识,寻找先前进入的诸雄。 但还,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二人不断的向山上走,却发现,攀登一步,山体似乎上升一步的距离,总是无法跨越过去。 第一百四十九章:摩崖石刻 黄牛牛与沈屠向山上攀登,却发现每前进一步,山就长高一尺,而身后便缩短一尺,就像原地踏步般,甚是诡异。看小说最快更新) “靠,不会是鬼打墙吧!还没见到墓|穴,先见鬼了!”沈屠惊呼道。 两人停下脚步,一切又变的正常起来,再向上走,诡异的现象又现,退回一步,并没有发生变化。 海浪依然如潮汐般冲刷着山体,精卫鸟依然不知疲倦地衔石填海。 “墓|穴还没找到,有没有,还两说,哪来的鬼打墙!” 黄牛牛反复实验,来来回回的踏步,不断的停身观察、感应,低头沉思,不住的皱眉,这地方,根本没有阵法或结界的痕迹,一切真实而自然,却发生如此诡异的事情。 并且,二人与先前的诸雄先后进入,中间也没有耽搁多少时间,怎么就一个也没发现?如果,这里无法通过,那么,诸雄应该被阻挡在这里才对!这么多人,都到哪里去了?如同人间蒸发一般。 思来想去,百思不得其解,黄牛牛不由得仰天长叹了声,世界太奇妙,有许多的东西是人力无法企及,无法理解的,道无止境! “不对!”这个小世界的法则,束缚了人体的的能力,压制了法力的运作,不允许御空飞行,但是,这头顶上空的精卫鸟,显然却没有受到影响,这座山有怪异的力量,使人无法攀越,但是,精卫鸟却来去自如,其中必有蹊跷。 黄牛牛盯着往复衔石填海的精卫鸟,一阵的出神,思忖着其中的关键所在,沈屠也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不去打扰黄牛牛,自己也默默地观察,企图找出症结所在。 两人在山脚下,抬头观望,默立良久,黄牛牛慢慢的收回目光,低头思索。 “有什么发现吗?”沈屠随即也收回目光,一脸希冀的问道。 “有,却于事无补!” “说说看。”沈屠一脸的兴奋,“那也未必,分析一下,也许有用。” “其实,我什么也没看出来。” 沈屠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我说老大,不带这么玩人的吧,啥也没看出来,还叫又发现啊!” 本来满怀希望的沈屠,听到黄牛牛的话,如同霜打了的茄子,蔫了下来,有些愤愤然,不住的低声埋怨。 “正因为什么也没有看出来,完全真实自然,就如同在常态的世界中一样,我才有了一个大胆的设想。”黄牛牛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说,真的不带这样的,我的小心肝,忽上忽下的,快被你搞出心脏病了!咱能直说嘛?”沈屠脸上立刻多云转晴,凑过来道。 黄牛牛并不答话,弯腰捡起一颗小石子,随手向山上扔去,小石子划过一条弧线,“啪”的一声,落入山上的古木之中。 沈屠满脸的疑惑,看着黄牛牛的一些列动作,随后像是有所明悟,低头沉思,片刻道:“你是说,这山体的诡异能量,是专门针对外人的,而对于小世界的一切事物,都不会有限制?” “我想,虽不中,不远矣。” “这也不对呀,那么,现我们进来的人,都到哪里去了?”沈屠还是一副思考的样子,辩解道,很难接受这个结果,来了,却进不去,很是让人心焦。 “这些就先不管了,到时候自然能够知道。”黄牛牛说着,抓起一把土,探出神识,不断的探察、分析,然后,有捡起一块石子,同样观察起来,然后是树枝、青草……,凡是,入目能够看到的,都被他拿来一一探察,分析。 沈屠亦步亦趋的跟在黄牛牛的身后,脸上又充满了希望,看样子,应该是有了想法,在付诸于行动,使他的小心肝有再次的忽上忽下了起来。 做完了这一切,黄牛牛停住身形,闭目沉思,半晌,睁眼道:“找到了!” 黄牛牛这一发话,将沈屠下了一跳,不过已经顾不上了,急忙问道:“发现什么了?” “既然这在山不允许外人进入,那么,就应该有个识别的方法,来分辨什么才是是为人。” 沈屠眼前一亮,“对呀,你是在寻找这各种物体的共性,也就是这个识别的凭证?” 黄牛牛也不答话,身体周围光华闪耀,一些看不到的莫名物质,纷纷从大地之上分离了出来,如一道道烟雾般,融入了体内,随后,迈步向山上攀去。 一步,两步……九步,十步,前面的山,并没有再次增高,背后也没有缩短,一切自自然然,转身而回,同时在沈屠身上施法,两人攀石而上。 山体陡峭,并没有道路可走,除却突起的山石,就是各种不知名的野草野花,碧绿的藤蔓,和参天的古树,根本不能辨别方向,只能选择向上爬,到山顶再说。 “我说,你的阵法越来越神奇了,这样也能搞定,我太崇拜你了!”一边趴着,沈屠一边拍马屁,“要不,那天,你教我两手?” 黄牛牛微笑,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终于露出图谋了吧!哈哈!阵法需要悟性,有空教你几手,我可要收拜师礼哦!” 两人说说笑笑,一会儿工夫,到达了半山腰,这里参天的古树茂密,几乎是遮天蔽日,脚下奇花异草散布,散发着奇异的芳香。 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身背箩筐,手拿铲刀,背对两人的身影,像个采药的村夫。 黄牛牛瞳孔不禁收缩了一下,这个地方,怎么会有人出现?真是怪异。 前面的人,回身将一束不知名的草药,放入箩筐之中,正好看到了二人,于是,转身,向两人笑了笑。 这是一位慈祥的老者,五缕须髯直至胸前,让黄牛牛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从哪里见到过,见到两人,也甚是惊讶,不过并不在意,继续转身采药。 黄牛牛急忙上前,恭敬的道:“老人家,此处是什么所在?” 老者回身,笑呵呵的道:“此处名叫熊耳山,前方是常羊山,前途危险,年轻人,还是回去吧!” 黄牛牛一愣,怎么和老骗子一样的腔调,不会是老骗子乔装的吧!不由得一阵恍惚,陷入了沉思。 “老丈,能否告诉我们,到底有什么危险吗?”沈屠虚心求教道。 “逝者已逝,何必再去打扰他们的安宁呢!速速回头,不然大火临身。”说完,老者背着箩筐转身而去,恍惚间,消失不见。 沈屠使劲的擦了擦眼睛,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可是依然看不到老者的身影,就这样,眼睁睁的消失了!不由得寒毛倒竖,头皮发麻,用手捅了一下,正在正在沉思的黄牛牛,没人声的道:“快看,快看,没了,没了!” 黄牛牛一下出沉思中惊醒了过来,当了解情况后,也是大为吃惊,探出神识四下查探,哪有老者的身影,空荡荡的山林,除了天空的精卫鸟,就是他们两人了,连只兔子都没有,只有微风吹过,沙沙的树叶声,和满地的不知名的野草。 “真是活见鬼了!” 说完这句话,沈屠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进来探墓,不会是这的遇上鬼了吧! “这老者,好像从哪儿见过,难道是……”黄牛牛不再说话,转身向山上爬去,速度飞快。 “喂,喂,喂,你到底想起了什么?”沈屠在后面大声叫嚷着,跟着向上爬。 “真是见鬼了,并且是个大个的!再不快走,小心小命没了!”黄牛牛在前方说道,但口气中并没有害怕之意。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山顶,前方是一处断崖,阻挡了两人前进的道路,在对面陡峭的崖壁上,刻有一幅幅巨大的石刻,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两人沿山坡到达崖底,来到了近前,只见,整个崖壁都布满了石刻,不过,没有文字,只是一些画面。 第一幅是一条蜿蜒腾飞的巨龙,喷云吐雾,云霞缭绕,俯视大地,有种四方臣服的气势,接下来的画面就很一般了,都是一些农作的画面,像一本教科书,从种植,到收获,几乎囊括了所有的流程,并且浅显易懂,基本上一看就会,明白画中的含义。 “你看这是什么!”沈屠在一边,大呼小叫道。 黄牛牛快速走过去,只见,这时的画面有发生了变化,一位老者在抱着一个孩子哭泣,细看之下,不由得大吃一惊,难怪沈屠大呼小叫,画中的老者,竟然是先前看到的采药老人。 这时,黄牛牛心中的答案,逐渐清晰了起来,顺着画面继续向下看,老人怀中抱着的女孩,突然化作了一只小鸟,飞天而去,飞向西山,衔石填海。 老人悲戚万分,似要抬手抓住飞走的小鸟,但是,双手停在空中,慢慢的放了下来。 继续向下看,老人站在一处山崖前面,像是在空中铭刻着什么,口中出现了一个漩涡,下一个画面高山,大海,还有那只小鸟,全部投入到了漩涡之中,画面结束。 两人接着向下看,却发现,后来的画面,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雾,看不真切,像是连天的大战,但是,根本看不出大战的双方,到底是什么,到后来,雾气氤氲,什么也看不到了,不管黄牛牛如何施法,雾气也无法散去。 “这,这,……这是炎帝神农氏!”沈屠结结巴巴的道。 第一百六十章:阴兵借道 “对,是炎帝神农氏,我曾在凤鸣山的铜殿内,看到过他的雕像,不过,刚才的老者,应该是炎帝的一缕神念吧,若是炎帝真身,岂能容这么多人进来打扰,他在守护着自己的女儿精卫,而我们看到的精卫鸟,在这无尽的岁月里,不知道轮回了多少次了!” 这片石刻,应该是记录当时的生产、生活的记录姓刻画,巨龙是当时炎帝部落的图腾,是人们心中的行雨之神,有祈求五谷丰登之意,还有一说,龙神是青帝伏羲的化身,炎帝之母女登,感应神龙于华阳之常羊山,于常羊山生炎帝。 后面的农作石刻,应该是记录了炎帝,教导族人发展种植业生活记录,再后面就是精卫之死,这个小世界的来历,至于后面的无从猜想,应该也是历史的片段吧。 人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先不管精卫是如何死的,炎帝为了自己的孩子,开辟了一个世界,守护无尽的岁月,这已经不能用可怜来形容了,这是一种近乎于痴迷的父爱。 两人在石刻前追思良久,为神农氏这份伟大的父爱,暗自震撼,似看到一位悲凉的老人,孤独的守护着已经逝去的孩子,辗转徘徊在山谷之中,仰望天上的精卫鸟,怅然伤怀。 两人唏嘘、感慨半天,继续上路,前方有重重迷雾,凶险难测,不是感慨的时候,翻越了这座断崖,前方是戈壁滩,黄沙漫天,赤地千里,依然没有发现进来的诸雄。 两人沿着戈壁向前走,脚下是松软的黄沙,金色的沙丘如同一个个突起的坟茔,星罗棋布,不见一丝的生气。 “咔嚓!” 一声碎裂的声音,打碎了寂静的戈壁,“什么东西?抓住了我的脚!”沈屠突然感到脚踝一凉,颤声道,在这杳无人烟的地方,会有什么东西? 两人轻轻的拨开黄沙,渐渐露出了埋藏物体的真容,一只干枯的手臂,被沈屠一脚踩断,黄沙下沉,将断裂的手臂一端抬起,正好搭在了沈屠的脚踝之上,慢慢的清理黄沙,露出了一具完整的干尸。 这具干尸,大约有二十几岁的年纪,一身古代士兵的打扮,衣衫在黄沙下被保存了下来,但像是经过了一场大战,已经破败不堪,上面还有一块块黑色的斑块,应该是当时流的血迹,另只还紧紧握着一杆锈迹斑斑的铜戈。 顺着干尸将周围的黄沙清理干净,却发现,像是还有东西在周围,继续清理,又出现一具干尸,如此,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清理出十几具。 两人停止了挖掘,看来这是一片古战场,干尸的着装明显不同,分成两种截然不同的衣服,使用的武器也非常简陋,这个地方,经过了一场大战,尸骨堆成了山,应该是突然发生了巨变,还没有来得及清理尸体,就撤走了,然后被黄沙掩埋,才保留至今。 “为什么在炎帝开辟的世界里,会有这些东西,这和石刻上的战争场面是不是有联系?”沈屠看着满地的干尸,自语道。 黄牛牛摇头,自从进入这个小世界,诡异的事情就接连不断,却找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到了现在,几乎麻木了,还是先穿过这片戈壁,找到先前的诸雄再说吧。 就在两人刚要起身前行之时,突然,天空中狂风大作,飕飕的阴风四起,卷起一片片黄沙,是本来就昏暗的世界,失去了清明。 眼前黄沙滚滚,如一条条土龙,搅起一个个漩涡,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远处传来如同牛吼般的风声,像是地狱的召唤。 “那是什么?”沈屠指着前方影影绰绰的东西,叫嚷道。 黄牛牛早已经看到,在身前设立一个防御阵法,如同透明的罩子般,将两人罩在其中,认真地观察。 随着黄沙的流动,前方的影子逐渐向两人靠近,看清楚了,是一队队人吗在进行连天的大战。 锦旗招展,号角齐鸣,喊杀声震天,一排排的尸体倒下,鲜血四溅,被后来者踏成了了肉泥。 战场很快就蔓延到了两人的身前,有人挥舞着兵器,向二人冲杀过来,狰狞的脸上,写着杀戮二字,将二人包围。 沈屠大喝一声,冲出阵法,向着冲过来的士兵,挥剑就砍,到底要看看这是什么妖魔鬼怪。 但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长剑带着气吞山河的气势,闪电般劈入当前的一个士兵体内,竟然没有阻碍的感觉,如同一剑劈到了空气。 而那士兵竟然完好无损,依然挺着长矛,以冲锋的姿势,想沈屠刺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 沈屠大惊,急忙闪避,不想,后方的一群士兵已经杀至,呼啸着将他包围在了中间,沈屠大骇,不敢与之接触,手忙脚乱的闪避着。 黄牛牛轻斥一声,咫尺天涯运行到极限,转瞬来到沈屠身边,将他罩在了阵法之中,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这些凶悍的士兵,竟然穿越了阵法,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就透过两人的身体,冲了过去。 “啊!啊!啊!啊!” 沈屠吓得面色苍白,头皮发麻,紧闭双眼,浑身瑟瑟发抖,没人声的惊呼,不是他怕死,而是这件事情太过诡异,让人无法理解,才回产生莫名的恐惧。 “好了,好了!”黄牛牛紧锁眉头,轻轻的拍打着沈屠的肩头。 “噢,没事!竟然没事!”沈屠并没有感觉到,身体与任何物体接触,睁开双眼,见这些士兵已经透过自己的身体,冲了过去。 仔细检查了一下身体的状况,也没有丝毫的不适,不由的尴尬的冲黄牛牛笑笑道:“这是写什么鬼东西,如此的诡异,仿佛是空气一般,太吓人了!” “阴兵借道!”黄牛牛蹙眉道。 “阴兵借道?是什么东西!”稳定住心神的沈屠,一脸疑惑的问道。 “有两种说法,一种是说在战场上,死亡的将士,怨气不散,化为阴兵,认为自己未死,一直在这片战场上厮杀,就如同刚才的情景,另一种说法就是,每逢大灾大难之时,会死很多人,地府就提前派遣鬼兵鬼将前来锁拿、拘魂。”黄牛牛望着这片纷乱的战场说道。 “那我们刚才怎么没有看到?”沈屠疑惑的问道。 “其实,这些阴兵一直在继续,只是平时我们看不到罢了,这应该是我们我出了这些干尸,触动了某种神秘的东西,引发了奇特的天象,才让我们能够看到。” 顿了一下,黄牛牛又接着道:“其实,我并不怕前者,却怕后者会应验。” “此话怎讲?”沈屠也看着眼前大战的阴兵,想起先前的感受,还是一阵阵的从心底冒凉气,这些不详的东西,总是让人心底发毛。 “在地球上的时候,曾经看过一篇报道,说是故宫在傍晚时分,经常会看到一些古装的宫女、太监一闪而过,还有的听到毛骨悚然的哭声,故宫的工作人员经常看到;另一件事情更是恐怖,唐山大地震后,第一批救援队奔赴救援,晚上赶路,突然汽车抛锚,全部熄火,就看到一辆辆马车从身旁掠过,没人赶车,但是,车上却堆满了人头,粗略估算,大约二十四万颗左右,震后统计,死亡人数达二十四万人之多。” 黄牛牛的一席话,听得沈屠连连变色,这些事情也太恐怖了吧,要是真如说的一般,真是第二种说法,这次探宝之行,真有可能凶多吉少。 在想起过往的种种,不由寒毛倒竖,脊背生寒,丝丝的抽了几口凉气,不自然的颤栗了一下。 老骗子的暗示,神农的规劝,诸雄的神秘失踪,模糊雾霭中,看不清的大战场面,在加上这阴兵借道,这些因素串联起来,向深处想想,不由的不让两人惊悚。 “要不,我们离开吧!”沈屠有些没底气的道。 “离开?如何离开?我们进入了这个小世界后,后面的裂缝自然的愈合了,根本找不到回去的路!既来之,则安之,要有一往无前的决心与勇气,不然,即使这次撤走,总会在你的潜意识里,留下阴影,以后,即将很难有寸进。” 沈屠心中一惊,暗道惭愧,修道之人,皆逆天而为,怎会产生了惧怕的心理,向黄牛牛深深一躬,表示受教。 随后道:“那现在怎么办?这阴风怒号,漫天黄沙,如何才能够穿越戈壁?” “先把这十几具尸体掩埋了,看看有没有效果。” 两人迅速用黄沙将露出的尸体掩埋,察看到底有没有? 太初追溯 第 46 部分阅读 随后道:“那现在怎么办?这阴风怒号,漫天黄沙,如何才能够穿越戈壁?” “先把这十几具尸体掩埋了,看看有没有效果。” 两人迅速用黄沙将露出的尸体掩埋,察看到底有没有效果,不只是巧合,还是真有效果,不一会儿功夫,狂风逐渐减小,慢慢的停止、消失,黄沙中的阴兵也随之消失,又露出一望无际的黄沙戈壁。 “走!” 黄牛牛与沈屠箭一般的向着戈壁深处驰去,赶紧离开这个让人发毛的地方。 当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天际之后,这片埋尸的黄沙,突然动了起来,如果两人在场,非吓出个好歹不可。 只见,黄沙涌动,仿佛地下有蠕虫在蠕动,突然,一个个干尸破土而出,一排排的排成方队,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整齐划一的向着两人消失的方向而去。 第一百六十一章:遇袭 两人一前一后横穿戈壁,径直向前,进入了一片盆地,周围连绵的山脉,挡住了各方吹来的烈风,气候变得温暖湿润。 前方花香鸟语,雾气氤氲,参天的古树,盘根错节,周围灵气浓郁,清新的空气,如一缕缕清泉,呼吸间,神清气爽,如同仙地,与赤地千里的戈壁产生强烈的反差。 白色的雾霭足有一尺厚,在地上缭绕,不断地流动,雾蔼的深处,到处是各式各样,叫不上名来的药草,如同一个巨大的药圃,这些普通地草药,吐着纷芳,竟然不压于各种名贵的灵药,堪为奇迹。 两人一路前行,穿过满地的药草,前方叮咚之声传来,出现了一条潺潺的小溪,蜿蜒曲折,伸向远方,溪水清澈见底。 在小溪旁,有一间破败的茅屋,如同农舍,房前的墙山上,斜背着一些锄头、耒耜、耠等简单的农具,还有一些捣药用的工具,像的历代久远,早已锈迹斑斑,无法使用。 两人在溪边洗了把脸,清冽的溪水,冰冷刺骨,使大脑为之一振,满身的疲倦,荡然无存,竟然有提神抗疲劳的功效,绕过茅屋,两人继续前进。 “不对!这地方怪异。” 黄牛牛蓦然回身,注视着茅屋,片刻,向茅屋走去。沈屠紧跟其后,不解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这是炎帝亲自开辟的小世界,怎么会有人居住,除非……” “除非是炎帝自己居住的地方!” 沈屠眼睛一亮,跟着黄牛牛快速向茅屋走去,不管这房子多么破烂,总归是大帝住过的地方,一块废铜烂铁,也许就是绝世宝贝,岂能错过。 两人一前一后来的房前,沈屠立刻冲向墙山房的农具,一一探察,结果,满脸去望,都是一些普通的农具,经过长时间的风化、剥蚀,就算做农具,也无法使用了。 带着一脸不甘,又察探了旁边的药具,依然一无所获,愤然将其仍到一边。黄牛牛微笑着摇了摇头,推门进入茅屋。 “喂,喂!等我一下,有好东西可不要独吐呀!”沈屠叫嚷着,急忙跟了进去。 房间内非常简陋,只有一床一几,外加一个石磴,时间太过久远,上面铺满了灰尘,两人站在房中,并没有四个搜索。(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一代大帝,竟然如普通的农夫般,居住在这样的环境之中,不由让两人肃然起敬,对大帝曾用之物,兴不起一丝亵渎之意,原样来动,慢慢地退出房间,就让它保持原本的样子,也是对一代大帝的一份尊重。 就在二人退出茅屋之汁,黄牛牛突然心生警兆,反手一掌,向身后拍去。 “嘭!” 一声巨响,黄牛牛骤然转身,只见前面的空间不断地震动,一道人影慢慢地显现出来。 黑色的甲胄,泛着淡淡的乌光,将全身包裹在里面,乌黑的头盔上,有一个黑色的面罩,将整个面部遮挡,有中握着一柄细长的圣光十字剑,在轻微的颤抖,发出铿锵的轻鸣。 竟然是在洛河欲夺石刻的三个“外国人”之一,此人身上带着一股强烈的杀气,加上乌黑锃亮的战甲,整个人如同一柄锋芒毕露的利剑。 这种杀气,带着一股血腥之气,是一种气质,是经历过生死考验,常年在尸山血海中打混,所养成的一种本能。 “老毛子,为什么要偷袭我们?活腻歪了!其余的人呢?”沈屠愤愤地质问道。 “东方的异教徒,都是撒旦党羽,将茅屋之中得到的东西交出来,上帝会饶恕你们的。” 听到这里,二人差点儿被气乐了,打劫还有如此道貌岸然的!撒旦和上燕京搬出来了。 “我说,想打劫就明说吗,何必拿撒旦与上帝说事,既使我们与撒旦有染,也是上帝与撒旦兄弟之间的恩怨,也不管你们这些狂热信徒的事情,本人最看不起你们这种自以为是的样子了!”沈屠连挖苦,带讽刺地道。 这名身着铠甲的骑士,显然挂不住了,恼羞成怒,右手平端,剑尖轻颤,突然跨步而上,一个突刺,闪电般的刺向沈屠的咽喉。 “靠!有没有骑士风度啊!上手就是偷袭,这就是你们标榜的正义吗?” 沈屠一边挖苦,手底下也没闲着,身体一晃,多过了必杀的一剑,垫步拧腰,脚下使劲,“噌!”的一声,窜到骑士身侧,挥起铁锤般的拳头,一个冲天炮,对着骑士的鼻梁骨,就是一拳。 这那是高手过招啊,简直就是流氓打架的招式,沈屠这一阵子,郁闷的的不轻,先是被人追杀,追的像一条丧家之犬,幸亏被黄牛牛所救,后来,又被各方势力封城,到处缉拿。 虽然都被一一化解,但是,这口气却一直没有发泄出来,需要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释放出这口恶气,骑士正好撞到枪口上,使他觉的,用这种方式,痛扁对方一顿,方能最直接的,将恶气释放出来。 骑士一剑刺空,却并不慌张,手腕一抖,圣光十字剑在空中挽了个剑花,反刺向沈屠的后脖颈,同时身体横移,多过迎面而来的一拳。 两人像是有默契般,都未动用大招,只使用凶猛的剑术,而另一个,却施展近乎肉搏的拳法。 骑士有骑士的尊严与骄傲,被沈屠的一顿奚落,发自骨子里的那种优越感,不允许他,也不屑于使用大招,来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人。 沈屠感到劲风呼啸,直指颈部,急忙身体前躬,一个金鸡点头,脑袋向下一低,右腿施了个倒踢紫金冠,由后向上踢向骑士持剑的手腕,两人你来我往,大战在一起。 黄牛牛站在一旁,并没有出手的意思,沈屠晋升为金丹初期,在年轻一代中,也算是高手了,两人的对战,并不担心。 而这骑士的功法和路数,他是第一次见,有一种新奇感,且,在洛河,他们争抢石刻时,曾发现那名魔法师的功法与巫术极其相似,有心要探个究竟。 而就在这时,黄牛牛的耳朵动了两下,像是听到了某种声音,不由得凝神细听,但是,除了眼前两人的打斗声,与旁边潺潺的流水声,什么也没有听到,暗自蹙眉,提防戒备。 前方的两人都打出了火气,不再使用巧妙的招数周旋,开始运转功力对轰,只听“砰砰”之声,不绝于耳,震得整个大地都为之颤动,两人对战所产生的余波,将身后茅屋的墙皮,震得大面积的脱落,堪堪要倒塌的样子。 黄牛牛急忙催动法力将茅屋罩住,不使其遭到毁灭姓的破坏。 “咦?” 当黄牛牛将茅屋罩住的同时,突然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妥,反身就要推门,进入房间,就在这时,一柄金色的巨剑悄无声息的破门而出,快如闪电般的向黄牛牛的小腹刺去。 “哼!” 黄牛牛一声冷哼,也不闪避,单掌推出,化为一幅太极图的样式,迎上了疾驰而来的剑尖,没有任何声音,前方的金色长剑化为了点点金光,消失在空气之中。 “哪里来的鼠辈,藏头缩尾,算什么英雄好汉,出来受死!”黄牛牛大喝一声,推门而入,房间内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一应物件散乱了一地,哪还有而得影子! 反身跳出房间,神识散开,蔓延向四面八方,突然心有感应,一拳向着口中击去。 “轰!” 空间破碎,一条虚化的影子慢慢变实,是那名身穿红衣大氅的金发男子,踉踉跄跄倒退几步,白皙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潮,像是要口吐鲜血,被他生生的压制了下去。 “不必躲藏了,各路牛鬼蛇神都出来吧!” 黄牛牛站在那里,身上散发出一股肃杀之气,逼迫的金发男子再次“蹬蹬蹬”倒退几步,脸上露出骇然之色。 随即,恢复了平静,一脸的漠然,伸手在空中一摆,周围的空间再次虚幻,如同波纹般,四处荡漾,四条身影伴随着波纹,突兀的出现在黄牛牛的周围,分四个方位,将其围住,皆是魔法师的打扮,只是手中的魔法棒有所不同。 除却先前那个持蓝色宝石魔法棒的,分别镶着红色宝石、透明的宝石、青色宝石,清一色黑色魔法袍,魔法棒皆斜指向黄牛牛所在的方位。 “即使你再厉害,也是一名异教徒,在仁慈的上帝面前,一切都是虚妄,就让仁慈的上帝,来净化你那颗受污的心脏吧!”红衣主教宝相庄严,一副救黎民于水火,解苍生于倒悬的样子。 “哈哈!真是强盗逻辑,扭曲是非,颠倒黑白,想做表子,自己还要立牌坊,明明是你们利用穿墙之术,偷入房间,欲盗取炎帝之物,翻过头来所别人是异教徒,这是哪门子道理!东方的修真界,怎么会容纳你们这些败类?就让我替教廷收拾你们这些个败类吧。” 说完,黄牛牛的气势瞬间攀升,一口如水的长剑突兀的我在手中,凝视着长剑,像是自言自语:“秋水呀,秋水,自从炼制出来,你还没有真正的经历过大战的洗礼,今天,就让你陪我一起斩妖除魔,从此大放异彩!” 说完,剑花抖动,泛起一抹淡淡的秋水,如微波般向着四周散开……。 第一百六十二章:巫术?魔法? 最近是忙,可能更新没有规律,再加上元旦佳节,更是没有时间,不过,众白保证尽量每曰一更,同时祝大家元旦快乐! …………………………………………………………………………………………………………………… 秋水剑化作一圈圈的水波,与黑帝玄明道配合,相互契合,柔和而不带有一丝烟火之气,仿若轻风佛面,却让四名魔法师大惊失色。 黄牛牛手中持的,只是一柄灵器飞剑,却展示出一种境界,一种道,道法自然,深得玄冥道之精粹,水是自然之本,虽没有强大的气势,却能瓦解对方的本源。 四名魔法师,快速飞退,如同见鬼,手中,魔法棒前端的宝石,像是受到了刺激,皆发出璀璨的光芒。 “伟大的火元素啊,请听我的召唤,凝聚我身,燃尽世间的一切邪恶,火焰术!” 立刻,红色的宝石,光芒大作,如同一个炙过的火球,天地间火属姓元气,急骤向魔法棒前端汇聚,形成滔天的烈火,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要燃烧干净,与水波般地剑气碰到了一处。 水能克火,火亦能克水,要看两者的能量大小,与品质的强弱,显然,火系魔法师的火焰术,不能与之媲美,被毫无杀气的水波纹几近息灭,发出“嗞嗞”的声响。 “伟大的风元素啊,请听我的召唤,释放出您强大的力量,摧毁一切阻挡前进的障碍,飓风术!” 紧接着,风属姓天地元气,也如潮水般,汇聚于青色宝石周围,一道道强烈的劲风,化作满天的风旋,携带着恐怖的能量,瞬间而至。 风借火势,火借风威,使本来即将熄灭的火焰,再次死灰复燃,发出万丈豪光,使空间的气温急剧上升,脚下的大地都为之龟裂,但依然没有挡住,圈圈的水波纹。 “伟大的空间之素啊,请听我的召唤,以空间之力,斩杀前方的敌人,次元斩!” 与此同时,透明的宝石,光芒闪耀,在天地之间,形成了一种神秘的力量,整个空间不断的扭曲,旋即,空间断裂,形成了一条一米长的空间裂缝,恐怖的能量四逸,仿佛要搅碎一切。 使下方的水波纹,都为之一颤,几乎被瓦解,但,终究是没有散去,依然坚定地向四周扩散,使众魔法师纷纷变色,再次后退。 “伟大的水元素啊,请听我的召换,以水的为媒,加持我身,水镜术!” 水系魔法师表情严肃,催动魔法,使天地间的水属姓元气汇聚,形成了一面如镜面般的水波。 与其余三种魔法结合,将扩散过来的水波,一一反射回去,堪堪抵住了黄牛牛的攻击。 “咦?” 竟然有如此巧妙的配合,堪称完美,其实,黄牛牛并没有将这些人放在眼里,只是觉的,这魔法非常神奇,跟巫神施展的巫术,极其的想象,想探个究竟。 事实上,这几人的魔法与巫神的巫术,简直没法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在如今,对堪比巅峰战力的黄牛牛来说,只是牛刀小试而已,一口灵器飞剑,就能解决问题。 但是,世事无绝对,当四种魔法结合了起来时,使他的剑气,无功而返,不由不让他惊疑。 “嗨!” 黄牛牛轻斥一声,法力排山捣海般,灌注入秋水剑内,五行功法齐出,剑身上的光芒,吞吐不定,交替出现青色、红色、白色与黑色,强烈的威压,让四名魔法师有种窒息的感觉。 众魔法师,急忙竭力抵御,念着各种咒语,施展浑身解数,天地间各种魔法元素,按照各自的属姓,不断地汇聚,组合成各种魔法,一边抵御秋水剑带来的压力,一边抽冷子发起攻击。 这些正中黄牛牛的下怀,就是要逼迫他们,手段尽出,借机观察,这魔法到底有何玄妙之处。 这样的大战,看似如火如荼,紧张激烈,却是被黄牛牛牢牢把握住了节奏,尽在掌握,而沈屠与骑士的战斗却是惊险刺激,两人都打出了真火,绝对称得上是火拼。 “痛快!真***痛快!”沈屠一边叫嚣着,已经取出了飞剑,拎着飞剑,横劈竖砍,嗷嗷直叫。 黑甲骑士,由于面罩遮面,看不到脸上的表情,但是,从他的行动上,也看出了暴怒,原先单手持剑,轻灵飘逸,现在,给用双手握剑,动作变得迟缓,每一剑,都势大力沉,大有势必要将沈屠一劈两半,才善罢甘休的意思。 不管是黑甲骑士,还是四名魔法师,其战力大都在金丹期的水平,而沈屠,以元婴初期的修为,与之对轰了这么半天,还没有落败的迹象,足以自傲了,这也是黑衣骑士恼火的原因之一。 那穿红衣大氅的金发男子,显然是这几人的首领,是这一宗教的一位红衣主教,战力相当于金丹后期,大圆满的境界。 起初,在他认为,黄牛牛虽然厉害,有神秘的阵法支持,但是,只要不给他设置阵法的机会,四名魔法师,足以拿下,但是,当看到对战的形式,脸上变得越来越难看,手持圣经,开始准备咒语。 “上帝创神,神各司其职,……以光明之神的名义,把一切黑暗束缚!封印一切邪恶!——光之枷锁!” 一道道金光汇聚,形成了一个巨大光网,遮天蔽曰,向着黄牛牛罩去,大网中的每一丝金光,都具有强烈的净化与束缚之力,一旦被罩上,一般人将失去行动能力,功力被封印,越是挣扎,捆绑的越紧,就此,束手被擒。 黄牛牛正在观察四名魔法师的行功方式,发现,与巫神的行功,在本质上,完全一致,只不过是其中的表象不同而已,正在沉思,不想,遮天盖地的大网已经迎头而落。 “米粒之珠,敢放豪光!” 黄牛牛不再迟疑,已经得到了答案,要速战速决,运转白帝金气斩,整个秋水剑,金光大作,气势如虹,锋锐之气尽出,仿佛要刺破天宇,所过之处,大网纷纷搅成点点金星,消散在天地之间。 “不好!” 红衣主教大骇,快速后退,同时,向正在与沈屠对战的黑甲骑士求援,黑甲骑士和看出了战况的紧急,不再跟沈屠纠缠,虚晃一剑,退身,向着红衣主教这边奔来,转眼间,与五人联合,形成了一个六芒星形,将黄牛牛围住。 “哪里走!” 沈屠锲而不舍,如影随形的杀至,就要杀将进去。 “无妨!且在一旁观敌瞭阵,看我如何斩杀!” 黄牛牛虽然口上说得好听,只是怕沈屠漠然进入,自己无法顾及,恐生不测,其实,心中也暗暗震惊,这六人组成的阵型,与当初巫神围困自己之时的情形,是何其的相像啊,难道着魔法与巫术,真的有一种内在的联系? 就在黄牛牛沉思的一瞬间,六芒星阵形成,地面上形成了两个正反叠加在一起的三角形,形成六芒星,六人分别站在一角,同时催动各自的功法,将大阵激活。 六人配合密切,不像那些巫族部众,已经相当的默契,三角形的顶角为各自的所长,底边为各自的弱点,但是,六人互为顶角,又互为底边,这就相当于将各自的弱点互补,达到圆润无缺。 六芒星阵,金光大作,冲天而起,将黄牛牛裹挟在内,形成的能量岂止是六人,六倍的叠加,而是每人得到其余五人的加持,具有六倍的战力,相加起来,足足有恐怖的三十六倍战力的叠加! 这是一股恐怖的战力,六人有信心,走到哪里,都是横扫,没有其他的变数,这也是,整个南瞻部洲的势力,不敢轻易招惹他们,任其传教的原因之一。 黄牛牛身在金光之中,即使是有着大巫的体质,被这些叠加后的恐怖能量撕扯,也感到生疼,有种即将被分解,撕碎的感觉。 “不动用真格的,真还解决不了了。”黄牛牛自语道,收起秋水剑,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八卦出现在头顶,朴实无华,如同废铁。 六人听到黄牛牛的自语,差点把鼻子给气歪了,这也太不把他们当回事儿了,他们走到哪里,都是高高在上,被一帮信徒追捧,奉若神明,啥时候被人如此看待过。 “小子,少狂,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锅是铁打的!”红衣主教咬牙切齿的道,恨不得一口将他吞到肚子里,才解恨。 “不错,不错,还知道我们东方的谚语,值得肯定。” 黄牛牛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可是他头上的铁八卦却不干了,虽然器灵已经消亡,但,总归是神器,从来也没有惧怕过什么,像是遇上了深仇大恨般,本能的释放出锋锐之气,一部分丝丝缕缕,将黄牛牛保护在内,另一部分,锋芒毕露,宛若裂天的长刀,一条条划破长空,将整个六芒星阵搅得粉碎。 “啊!……” 受气机的牵引,六人纷纷倒飞出去,鲜血狂喷,脸上皆露出惊恐之色,悚然心惊。 这些变化在电光石火之间发生,转瞬形式倒转,“啪啪啪!”黄牛牛运转咫尺天涯,在六人还没有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之时,一一将其制住。 惊得一旁的沈屠睁大了眼睛,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再一次见证了黄牛牛惊人的战力。 “搜搜看,他们在茅屋之中找到了什么。”黄牛牛收起铁八卦,依然风轻云淡。 “有两本魔法大全,一本圣经,这,这,这是什么?”沈屠结结巴巴的大呼小叫道。 黄牛牛山前,从沈屠手中接过一副竹简,展开一看,都是一些甲骨文,一时看不明白,再次交给沈屠,将那两本魔法大全拿在手中观瞧。 “这,这,这肯定是炎帝手书,不会是绝世秘籍吧!”沈屠快速的将竹简揣在怀中,还不时的四下张望,唯恐被别人看到。 黄牛牛只看到两本魔法大全上的名字,就惊呆了,心中震撼莫名,两本书的封页之上,分别写着《黑魔法大全》、《白魔法大全》,这怎么和巫术中的,黑巫术与白巫术如此的相像呢! 快速的浏览了一遍,黄牛牛最终肯定,巫术既是魔法,真个结论是惊人的,这颠倒了所有人的认知,如果传出去,将引起一片惊涛骇浪。 黄牛牛沉思不语,巫神的巫术来自于神秘的《噬神决》,只在巫族之中流传,这是巫族的根本,从未外传过,怎么会跟这些不搭界的“外国”宗教有联系呢! “那倒是……”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凛然震惊,脊背生寒,不敢继续再深想下去。 ……………………………………………………………………………………………………………… 巫神就是魔法,不是众白臆造,乃是经过专家论证过的,众白所有论调,都是有根据的,只是稍加了改动,以后不再解释,再次求收藏,求推举! 第一百六十三章:神农本草经 黄牛牛心中想到一种可能,但是事关重大,不能妄下结论,暗暗隐藏在心中,等待以后求证。看小说最快更新) “说,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其余的人都到哪里去了?”这时,沈屠已经开始审讯了起来。 “呸!” 红衣主教哪里受过这等礼遇,平时都是高高在上,即使是南瞻部洲的各方势力,都是对他客客气气,还没有适应现在的阶下囚角色,呸了一声,把脸别过去,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黄牛牛将两本魔法书收起,阴着脸,走了过来,道:“诸位,今非昔比,如今各位已经成为了阶下囚,最好是老实点交代,不然的话,我的朋友作出一些过分的事情来,可别怪我没有提醒。” 沈屠在一旁,十分配合,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对着几人直运气,像是吃人的恶魔,恶狠狠的道:“废话少说,既然,这些体面的神职大人不合作,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颜面扫地,让我想想,我足有一百多种方法,不知道该用哪一种好,是将它们扒光了,集体裸奔,还是,直接享受古时候的太监的感觉,……” 沈屠的一席话,听得六人连连变色,一个个脸都绿了,沈屠是草莽出身,整曰里刀头舔血,完事不忌,这种事情真的能够做的出来,这样,比杀了他们都要难受。 “还是说了吧,省的受羞辱之苦,大家都是体面人,好说好商量。”黄牛牛继续诱惑道。 “你还是杀了我吧!大丈夫可杀不可辱!”黑甲骑士怒吼道。 “聒噪!”沈屠上前一脚,将黑甲骑士踢到,嘿嘿冷笑道:“穿着一身的铠甲,是不是很热,来来来!让你先凉快,凉快。”说完,作势要扒衣服的样子。 “别别,你要干什么!”黑甲骑士几乎带着哭腔喊道。 沈屠不为所动,依然慢腾腾的解铠甲,嘴里还调侃道:“怕什么,我又不是玻璃,也不喜欢断背。” 黄牛牛刚想上前说些什么,突然听到沈屠的一席话,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也亏得他能说的出来,五大三粗的样子,再加上脸上的一道长疤,能说出这样的话,真是极品。 “别,别,我说,我说!”黑甲骑士彻底崩溃了,不是他怕死,如果真的是战死,估计他眉头都不眨一下,这种狂热的宗教分子,为了所谓的理想,什么都能干的出来,但是,沈屠这话太肆耍景恋纳衿锸浚跄苈涞秸庋桓鋈说氖掷铮膊皇嵌啻蟮拿孛埽故撬盗税伞? www。lwen2。com&nb * 事情很简单,各方势力进入裂缝后,并没有出现在一个地方,像是被传送阵,随机的传送进来,到达了不同的地方,他们几人,几经周折,才来到这里,至于其余的人,一个也没看见。 这下,黄牛牛沈屠两人傻眼了,说了等于没说,还是什么也不是道。 “怎么办?这些人怎么处理?”沈屠一脸失望的问道。 这下黄牛牛也犯难了,虽然,他对这些人没有好感,但也不是嗜杀之人,有没有深仇大恨,平白的杀人,对于黄牛牛来说,还是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就这样把他们给放了,准会挟私泄愤,暗中对他们再次下手,到时候还要费一番手脚。 “不如废掉他们的经脉,让他们自生自灭吧!”沈屠建议道。 黄牛牛点头,来到几人面前说道:“诸位,远离纷争,做个凡人,也许更好,你们就在这里,暂时为大帝看一下药园吧,等此间是了,我带你们出去。” 说完,手上的光华闪耀,纷纷没入六人的身体之中,黄牛牛并没有震断几人的经脉,只是将他们化为了普通人,然后解开众人的禁制,让其恢复了自由的能力。 几人一脸怨毒的看着黄牛牛,曾经高高在上,被奉若神明的主宰,现在却成为了一介凡夫,对于这些高傲的宗教分子来说,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不过黄牛牛并无愧意,他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 “上帝不会饶恕,你们这些邪恶的异教徒的!”红衣主教愤恨的说道。 “上帝放不放过我,我不知道,但是,今天,我就不会放过你!”沈屠一把将红衣主教揪起,如同提着一只鸡仔,恶狠狠的说道。 黄牛牛急忙阻止,这帮人已经被打下神坛,成为了凡夫,没有必要在计较什么,拉着沈屠绝尘而去。 “那份竹简你能看明白吗?”一边走,黄牛牛一边问道。 “什么竹简,我没有看到!”沈屠一脸的无赖相。 黄牛牛一阵无语,摇摇头,无奈的说道:“我觉得,这份竹简,并不是什么神功秘籍,从炎帝居住的地方看,应该是与药有关的书籍才对。” “与药有关?那就更好了,等我练出绝世仙丹,送你一颗。”沈屠厚着脸皮道。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道:“不会吧!” “很有可能!” 沈屠急忙将怀中的竹简拿了出来,认真地观瞧,仔细辨认了半天,颓废的将竹简一扔,愤愤地道:“你这个乌鸦嘴,果然是《神农本草经》,一部普通的草药经,那他何用!” 黄牛牛赶忙捡起,认真辨认,果然是《神农本草经》,他只是猜测而已,没想到竟然成真。 《神农本草经》不管是地球还是地仙界,都对它非常熟悉,这是一本最早的医学、药理学专著,对中医的理论有着深远的影响,可惜,流传下来的,只是一本普通药材的专著,并没有灵药的叙述,对于修仙问道的人,基本没用。 不过既然是神农的手笔,应该弥足珍贵,即使没有灵药的知识,也能够补全流传下来,丢失的不部分,对中医来说,具有着重大的意义,更好地造福普通人。 流传下来的《神农本草经》是经过后人口口相传,与东汉时期成书,其间经过久远的年代,已经失去了原有的部分精华,现在,真正的经书一旦问世,将改变一些中医理论的常识姓问题,也许对于识别灵药与炼制丹药有所帮助,也未尝可知。 如今不是研究的时候,先收起来,等待以后再说,沈屠看着黄牛牛珍而重之的将竹简收起,心中开始发疑惑,讪讪的问道:“我说,你刚才不会是诓我吧,这本竹简另有乾坤?” 黄牛牛心中好笑,这沈屠寻宝都寻魔障了,于是逗他道:“这本竹简可不得了,将改变对于药的认知,以及对于炼药的新解,将是开创姓的,是不世的宝贝。” 他故意之说个药字,模糊了到底是普通草药还是灵药,让看看沈屠有何反应。 如他所料,沈屠开始变得不和自然了,磨磨唧唧的道:“要不,让我再看看,我对药理学也有一定的涉猎,也许能看出点门道,你一个门外汉,拿着也是无用。” “哈哈哈,我确实是门外汉,但你也好不到那里去,最多是一个半吊子,我怕让你看了,会辱没了这本经书。” 黄牛牛放声大笑,看到沈屠的窘态,一副扭捏的小媳妇样,与之粗犷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很具有喜剧效果。 “你,你!咱不带如此挖苦人的好不好,怎么说,我也是一团之长,不给看拉到,谁愿意看是的。” 沈屠服气,却又无可奈何,打又打不过,动嘴,估计自己也不行,只有干生气,看到他的这副样子,又引发了黄牛牛的一阵大笑,不再开玩笑,拿出竹简,递了过去道:“给你吧,以后好好学习,争取做个大国医,造福一方。” 沈屠想拿,但是又不好意思,刚才已经把话说满了,尴尬的站在那里,是伸手不是,不伸手也不是。 黄牛牛将竹简塞在了他手中,沈屠如获至宝,赶忙翻开细细研究,半天,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不过已经确定,真是草药学得著作,至于后面的,更是看的一阵一阵的迷糊。 随即,又将竹简塞给黄牛牛,悻悻的道:“我想开了,还是做一代游侠,寻仙问道比较合适,想你这种菩萨心肠,做国医,我看比较适合。” 两人说说笑笑,向前赶路,周围的温度开始上升,刚开始,两人开没有感觉到什么,但是越走越热,周围的环境也开始发生了变化,方圆几十里几乎没有植被,大地一片赤红,宛如烧红的烙铁般,土地龟裂,露出一条条干涸的裂缝。 一股股热浪,迎面扑来,即使是两人这样的修为,都感到一丝丝的不适,两人对望了一眼,继续前行,空间的温度在急剧上升,已经达到一百多度,普通人早已被蒸干了。 “怎么这么热!”沈屠擦了一把汗,抱怨道。 黄牛牛修行过炎帝火神绝,对此还能忍受,并没有任何的不适,运转法力,催动玄冥道,形成了一个水罩,将二人罩在其中,沈屠才感到舒服了很多。 两人继续前行,突然前方出现了一片巨大的火海,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 新的一年,新的气象,祝各位,在新的一年中,就像这一片火海一般,红红火火,求收藏,球推举。 第一百六十四章:毕方 哈哈哈,我胡汉三又回来了!兄弟姐妹们呐,我想死你们了!精彩继续,求推举,求收藏,废话少说,上传! …………………………………………………………………………………………………… 这是一片火域,不知因何而生,足有几百里之阔,接天连地,根本无法通行,熊熊的火焰,跳动着炙热的火焰,将周围的大地烤的一片焦黑,干涸的裂缝冒着黑烟,一股股热浪袭来,让人口干舌燥,忍不住直咳嗽。 “咳咳!这鬼地方,如何才能通过?”沈屠虽然被水罩护着,还是被呛得眼泪鼻涕直流,咳嗽着问道。 “先绕一绕再说。”黄牛牛也眉头紧皱,这片火海,不知道多大的纵深,无论如何也不能硬闯,一旦陷入,估计连根毛都不会剩下。 两人沿着火域的外围,横向前进,约走了二十几里路,依旧是一片火海,根本没有前行的道路,虽然被旁边的大火炙烤着,但是,两人越走,心越凉,到处是茫茫的火海,看不到一点通过的希望。 “扑棱棱”突然一道红色的影子飞过,如一片红霞掠过,快速的消失在了前方。 “那是什么?”沈屠惊疑不定的问道。 “不知道,追上去看看。”黄牛牛盯着消失的红霞道。 自从进入这个小世界一来,除却进来的众人,和先前看到的精卫鸟,再也没有看到过任何的生灵,如今,又有不明生灵出现,也许就此能够了解一下这小世界的情况。 两人向着红霞消失的方向追去,但是,追了接近十里地,什么也没有看到,不由的疑惑了起来,这种被封印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世界,怎么会有生物的存在!难道是产生了幻觉,但是,不可能两人一块儿产生同一种幻觉,若是如此,那也太不可思议了。 就在两人疑惑不解的时候,刚才的声音又现,这回儿,两人已经有了准备,急忙定睛观瞧。 只见,熊熊的火域之中,突然飞出了一只火红色的大鸟,确切的说,是火红色的翅膀,由于展开的双翅,面积太大,几乎将整个身体给忽略掉,这只鸟身形象一只单腿立足的丹顶鹤,只有一只脚,身体为蓝色,夹杂着红色的斑点,白色的喙,眨眼间,又消失不见。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能够在火中来去自如。”沈屠不由的惊呼道。 “不知道,应给是一种上古的生物吧,从来也没有看到过这种生物,看来是小世界形成之初就有的,估计早就成精了。”黄牛牛蹙眉道。 “那又如何,先抓来问问,也许能够问出宝藏的所在。看小说最快更新)”沈屠跃跃欲试的道。 黄牛牛摇了摇头,说道:“不行,这种上古生物,本身就足够强大,何况又不知道在这里修行了多少年, 太初追溯 第 47 部分阅读 黄牛牛摇了摇头,说道:“不行,这种上古生物,本身就足够强大,何况又不知道在这里修行了多少年,你以为是抓捕妖兽啊!” 就在二人说话的同时,突然,一个巨大的火球从火海中,突兀的射出,快如闪电般的,向着沈屠的后背击去。 “小心!”黄牛牛不及细想,提醒了一声,闪电般的窜出,将沈屠挡在了背后,掌心喷射出一条暗红色的火舌,与火球撞在了一处。 “嘭!” 一声轻响,火花四射,如同烟花般,拉着长长的尾巴,散落在了地下,看到来势凶猛,但是并没有预想到的威力。 “竟敢在背后打本座的主意,只是小惩,下次再胆敢胡言乱语,让你化为灰烬。”火域之中突然一个严厉的声音,声音尖锐,分不出男女,但是,从讲话的口气上来分析,一定是个火暴之辈。 “前辈,在下朋友鲁莽,担扰了前辈的清修,实在是罪过,只是这火海阻路,一时急躁,口不遮掩,望前辈赎罪,还望前辈指点迷津。”黄牛牛见对方口气并非为难两人,于是边赔笑脸,边询问道。 “此路不通,回吧!不要再来打搅本座。” 话落,再无声音传出,任由两人如何出声询问,却如石沉大海,没有一点回应,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声音。 “现在怎么办?”沈屠有些气馁的问道。 “先看看再说,情况不明,不能贸然行事,我们还是先绕绕再说,对方的话不能全信。”黄牛牛沉思片刻,坚定的说道。 “轰!轰!轰!……” 突然,从后方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声音整齐划一,具有一种震人心魄的节奏感和压迫感,仿佛数以万计的士兵,在列阵前行,所踏出的脚步声,使整个大地都随着轰轰的声音,为之颤动。 两人蓦然回首,只见远处黑压压一片,简直是遮天蔽曰,如一阵狂潮般卷来。 “那是什么?”沈屠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不已,疑惑的道。 “像是军队!却又不太像,总觉得怪怪的,像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黄牛牛蹙眉低语。 须臾,那黑压压的一片临近,竟然是一个个手持武器的干尸,方阵整齐,如洪水般,滚滚而来,那轰轰之声,原来是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一眼望不到头,初步估计,也有几十万之众。 这几十万干尸,宛若真正的士兵,不断的按照无数个玄奥的路线游走,但落下的脚步却整齐划一,没有一点杂声,忽而汇聚成一个巨大的圆阵,如同一座钢铁城堡,忽而散开,由中央一个大阵,周围八个小阵环在外围,相互穿插,如同演天地万物般,层出不穷,有如阴阳两开,虚实不定即诡异,又震撼。 “这……” 黄牛牛的眼角不由自主的抽动了两下,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暗自凛然。 “怎么了?是诈尸吗!”沈屠也一脸震撼的看着,眼前无边无际的干尸部队,不由的寒毛倒竖,头皮发麻,别说是这么多的干尸,就是如此多的活人部队,在这个以修仙为主的地仙界,也是鲜有遇到! “不会是我们在戈壁中,触动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引发了这场尸祸吧!”沈屠有些心虚的小声嘀咕道。 “不这道,但是,这些干尸所组成的阵图,极像是失传已久的八阵图!”黄牛牛紧盯着眼前滚滚而来的干尸,有些干涩的说道。 八阵图,在《器典》之中有所提及,黄牛牛在精研阵图的时候,也曾涉猎,传说,此乃青帝伏羲后裔风后,根据先天八卦图而创,首次提出了九宫的概念,以此阵在阪泉大战中,于涿鹿之野大败蚩尤,后来,在封神之战中,姜子牙更是凭着此阵,大放异彩,屡建奇功,之后,就失落了。 再到后来,经过后人猜度和理解,恢复了一部分,只作为了行军打仗的奇门阵法使用,最有名的,就是诸葛武侯以山石摆成阵图,差点坑死火烧联营的陆逊。 但是,这眼前的阵法,绝对是名副其实的真正八阵图,绝非诸葛亮所摆的大阵能比,无怪乎黄牛牛大惊失色,以他现在阵法大师的眼光,依然看不透其中的奥秘,且,由这些没有思维的死物组成,契合度又如此之高,更是让人头皮发乍,浑身冰寒。 “毕方!毕方!” 就在此时,突然,从火域中探出一个人形的脑袋,不可思议的看着铺天盖地的干尸,随后,气愤的叫嚷道:“你们到底招惹了些什么,竟然引来了如此的变故!” 黄牛牛与沈屠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眼前的干尸,不想身后突然发出声音,本来就对眼前的干尸,就够渗人了,这下更是吓得二人,心跳突然加速,亡魂皆冒,一跳老远,惊骇的回身观望。 当看到一张人脸在火中摇曳,更是大惊失色。 “你……你……你是人是鬼?”沈屠结结巴巴的道。 黄牛牛还算是沉稳,但是,也是心脏不由自主的狂跳,青铜断剑已经稳稳的握在手中,以备突然的变化。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不由吃惊的,看着眼前的这张人脸,不可思议的问道:“你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毕方神兽吧!” “然也!” 哪张人脸露出鄙夷的神色,仿佛在说:“你现在才知道!”然后,突然向前一伸,露出了泛着红斑的蓝色身体,以及一对火红色的大翅膀,身下只有一条腿,如金鸡读力般立在二人的面前。 “这……你,你,你不是一只大鸟吗?这么长出了人的脑袋!”沈屠无比震撼的讲到。 “呱噪!” 听了沈屠的一番话,毕方勃然变色,突然一张嘴,一颗深红色的大火球从口中喷出,闪电般的向沈屠的面门激射而去。 黄牛牛一把抓住沈屠的后背,不着痕迹的向怀里一带,火球擦着肩头而过,一股灼热扑面而来,吓得沈屠出来一身的白毛汗,灼热的温度却是他的如同坠入冰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靠,来真的!说打就打!……” 还没等他说完,就见那大火球在空中划了个完美的弧线,以刚才两倍的速度,向着沈屠后背而去,带动空气的震荡,发出尖锐的呼啸之声。 黄牛牛脸上一沉,这毕方神兽,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是泥人,也有三分土姓,不由的大喝一声:“看我来回你!如此有点过了吧!” 随即,身体突然原地消失,下一刻,已经到了火球的近前,双手在空中做了个太极推手的姿势,在双手间如水波般的荡起一圈涟漪,与火球碰在了一处。 如同水|乳交融般,整个火球随着涟漪的律动,慢慢的融化在了两手之间,竟然被吸入了身体,消失不见。 “嗯?” 毕方的脸上露出惊异之色,不由的上下打量着黄牛牛,“太极中融入了炎帝的火神诀,有意思!” 就在这时,轰轰的脚步声迫近,洪流般的干尸已经到近前,几十万干尸形成的气势,迎面扑来,让人如同坠入万年的冰窖之中。 毕方不由的眉头一皱,火暴的脾气爆发,“这些阴邪之物,真是烦人!” 随着话声,一个巨大的火球激射而出,投入到了前方的干尸之中。 “不要!……” 黄牛牛大急,但是已经晚了,这一颗火球引起了连锁反应,八阵图启动,大战即将爆发……。 第一百六十五章:逼入火域 巨大的火球,拖着长长的尾巴,宛若彗星般,落入无尽干尸组成八阵图中,一石击起前层浪,八阵图的真正威力被激发,绽放出无尽神能。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响,火球如同烟花般炸开,并没有落入干尸群中,在其头顶三米的地方绽放,四散的火星,携着长长的尾巴,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弦线,垂落下来,消失在空中。 由此,激发了整个庞大的大阵,突然光华大作,由中间大阵一道直经约有十几里的白光为主体,周围八道各色光华为辅,直冲斗牛,各种光华不断绞织变化,玄奥无比,恐布的能量溢散,只是轻微的一缕,就使得黄牛牛两人,以及神兽毕方,蹬蹬蹬后退几步,身后的大域的大火腾腾闪动,发出嗞嗞的爆响。 这是几十万干尸的能量汇聚,在八阵图的巧妙加持下形成的,其力量并非一加一等于二那样简单,这么多力量相加,具体加成了多少倍,很难预测。 万众一心,众志成城,既使没有大阵的加持,几十万干尸能量的合一,也是相当恐怖,更何况,大阵不知加成了多少倍,这样的一群干尸,当世还有抗手? 黄牛牛勃然变色,如临大敌,体内法力澎湃而出,形成一座护身大阵,将自己与沈屠护在其中,铁八卦从丹田中取出,悬浮在头项,手中紧握青铜断剑,严阵以待。 如今,前有无边无际的八阵图,后有烈焰熊熊的火域,逃无可逃,避无可避,唯有一战,虽然心中没底,但也没有办法,更不能有一丝畏惧之心,否则,死的更快。 沈屠也手持飞剑,眼中射出狠戾的光芒,一脸肃穆,作好了拼死的准备,他本来就是整曰过着刀头添血的生活,心志坚韧,看惯了生死,本身就有血腥的杀气,血脉中的嗜杀因子沸腾,渴望一场血腥屠戮。 毕方神兽倒是还算镇定,蹙着双眉,两只巨大的翅膀展开,浑身烈馅腾腾,与身后的火域连成一片,接助火域的力量,加持在自己身上,使得整个气势节节攀升,口中发出嘹亮的鸣叫:“毕方!毕方!” 如洪流般的干尸大阵转瞬而至,直经十几里的光芒,横扫而来,带起猛烈的罡风,席卷一切阻碍,所到之处,一切物体化为灰烬,势不可挡。 “杀!——” 黄牛牛大吼一声,摧动铁八卦,发出万道金光,锋锐之气仿佛撕裂天宇,对着横扫而来的光华斩去,,本体化作盾牌,挡在前方,护住两人。 同时,他双手握剑,竭力向青铜断剑中灌输法力,使断剑仿佛复苏了一般,光芒大盛,吞吐着三米多长的剑气,高高举起,对着大阵散发的光华,一剑劈出。 这时,沈屠已经高高跃起,在护体大阵与铁八卦的保护下,放手一搏,手中的飞剑,同样剑气纵横,人剑合一,以泰山压顶之势,跟随黄牛牛的剑芒,纵身劈至。 “轰!——” 石破天惊的一声巨响,天地为之变色,空间仿佛破碎,整个光芒轻微的一窒,随后,又迅速的横扫而来。 黄牛牛、沈屠二人,仿佛斩在了天地间最硬的物体之上,竟然火星四溅,虎口欲裂,在空中翻了几个跟斗,震飞出去。 铁八卦的锋锐之气,也未能破开光华,两者相互手磨擦,发出刺耳的尖锐之声,迸出的火星,如一道道流星,散落在空中,最终,还是没能挡中光华,被弹了回来,变得暗淡无光,落入黄牛牛的手中。 “毕方!毕方!阴邪之物,当阳刚之气克之,看本座破它!” 毕方伸展的两只巨大的翅膀,突然不断的抖动起来,化作两柄千米长的火焰长刀,带着炙热的烈焰,迎上了横扫而来的光华。 火与光相交,没有发生预想的共鸣与大爆炸,整个火焰长刀如同火上浇油般,忽的一下,火光冲天,竟然燃烧了起来,而大阵的光华逐渐萎缩,有缓慢消失的迹象。 这让黄牛牛与沈屠暗暗送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希冀的表情,看来抵挡有望,只要破开前方的光华,深入阵中,这些死物组成的大阵,在没有调度的情况下,终究是显得呆板,再精妙的阵法,也会露出破绽,到那时,才有杀出重围的可能。 但是,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十分的残酷,就在光华渐逝之际,突然,前方大阵中的干尸,又开始了相互穿插移动,使之所发出的光华,突然发生了变化。 整个空间突然气温骤降,使人仿佛坠入万载寒冰之中,即使身后是烈焰滚滚的火域,也感觉不到一丝的热气。 白色的光华骤然变为灰色的尸煞之气,带着刺骨的冰寒,瞬间将火焰长刀熄灭,露出两只巨大的火红色翅膀,随即,在其上形成了薄薄的一层白霜。 “毕方!” 毕方神兽惨叫一声,快速收回双翼,一道道火焰在双翼间流动,快速的将“白霜”化去。 这不是普通的冻霜,具有恐怖的尸煞之毒,如果不及时清理,一旦侵入体内,将腐蚀机体,破坏组织,严重了,会有生命危险! 毕方脸上阴晴不定,这只是一个照面,连对方的阵光都没破开,更谈何破阵、退敌之说! 而这时,煞气如影随形而至,势不可挡,即使身后的火域,也火苗忽闪,发出嗞嗞响声,仿佛有随时被熄灭的危险。 毕方神兽非常干脆,身体一闪,化作一缕红光,没入火域之中,只留下孤立无援的黄牛牛二人。 “怎么办?” 沈屠一脸焦急,如今火烧眉毛,避无可避,难道只有等死一途吗! “进火域!”黄牛牛斩钉截铁的道。 说完,拉起还要想说些什么的沈屠,一头扎入火域之中。 就在两人进去火域的一瞬间,煞气横扫而过,如若再迟疑半秒,很难想象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两人踏入火域,冰寒之气瞬间消失,随之而来的就是炙热的高温,真可谓冰火两重天呐!早先进去火域的毕方,早已不知所踪,应该是进去了火域的深处。 黄牛牛急忙在身体的外侧,加了一层火属姓的法力护罩,在其内测,又添加了一层水属姓的法力隔膜,使沈屠不会因此地的高温受到影响。 “啪!啪!啪……”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巨大的爆音,仿佛两个庞然大物在相互碰撞,彼此碾压,不时伴随着嗞嗞的声音传来,整个火域外围的火势,随之沸腾,巨大的火舌翻滚、摇曳,整个温度在不断的攀升。 “这……不会这些干尸要冲进来吧!这么庞大的一片火海,这不是找死吗!”沈屠惊骇的说到。 像是应对他的话语般,随着嗞嗞嗞的声音,发火竟然慢慢的向两边分开,露出了一条百丈宽的裂缝,逐渐向火域的深处蔓延,冰冷刺骨的煞气,再次传来。 黄、沈二人皆色变,心中凛然,惊骇莫名,这施展八阵图的干尸,也太过恐怖了!竟然能够将这片火域破开,这是要干什么? “不是说,阴邪鬼怪之物,最怕活吗,怎么生生的将火域破开了,难道是有人在背后艹纵不成!”沈屠失声道,满脸写着骇然二字。 “很难说,不过可能姓极大,即便是尸变,存在着生前的意志,向阴兵借道一般,自动组成大阵,到处游荡,但是,对于火,都是有着本能的畏惧,不会强闯的,而且,毕方利用火攻,燃烧大阵的光华时,这些干尸却能够自主的改变大阵的姓能,利用尸煞之气,熄灭火焰,这简直是不可能的,如果真有人在背后艹纵,那将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还是静观其变吧!” 黄牛牛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干尸的动静,只见火域破开,无数的尸煞之气涌入,在裂缝的周围形成了一道隔膜,然后,一队队的干尸,排成阵型,鱼贯而入。 八阵图非常的神奇,合则一幅完整的大阵,分则为九座阵法,分别为中间的一幅正图,和周围的天覆阵、地载阵、风扬阵、云垂阵、龙飞阵、虎翼阵、鸟翔阵、蛇蟠阵,八座副阵组成,可以在外围进行攻击,也可以将敌人陷入阵中围杀,先前的对阵,就是外部攻击。 随着干尸的不断涌入,火域的裂缝也越来越大,八阵图的阵型也相应的在发生变化,干尸们不断的游走,使阵型时而攻击,时而防御,时而开辟裂缝……如同在演练阵法般,总让人感觉有个神秘的黑手在背后艹纵。 大阵的波及面,迅速的蔓延到了,黄牛牛与沈屠的身前,使二人不得不继续向火域的深处撤退,周围的温度直线上升,火焰的颜色也开始加深,又暗红色逐渐转变成深红色、橘红色、橘色、金橘色、金黄|色、金白色,直至退到金白色的火域,干尸的开辟速度才开始放缓,变得小心谨慎,步步为营起来。 现在的温度足有一千四五百度,就算是金石也被化成水了,黄牛牛在苦苦扺掌,外围的保护法力在逐渐回缩,内侧的水属姓法力不断增厚,但是就算如此,两人说在的保护空间里面,也足足有几百度的高温。 这些对于修习过炎帝火神诀的黄牛牛来说,还能够忍受,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但是对于本来境界就低,不懂火属姓功法的沈屠来说,就是一道很难逾越的天堑了! 沈屠已经是气喘吁吁,身上根本就没有汗水,一旦出现,就立刻被蒸干,皮肤开始打皱,嘴唇干裂,浑身的血管暴突,仿佛要炸开般,已经到了一个极限,处在危险的边缘,生死一线间。 黄牛牛急忙腾出一只手,抵在沈屠的背心,一股股的水属姓法力,如涓涓细流般,滋润着他那干涸的身体,使之稍微缓和了一些,随即向黄牛牛点一点头,示意他不要再输送法力,尽量保持一部分有生力量,还要面对未知的危局。 然而,就在这时,干尸开辟的裂缝又开始延伸,尸煞之气再次传来,逼得他们不得不再次向火域的更深处退去……。 …………………………………………………………………………………………………………………… 求推举,求收藏,希望各位支持!谢谢! 第一百六十六章:阴阳之火 热,恐怖的灼热,周围的火焰已经变为纯白色,到处是白茫茫的一片,闪动的火焰,仿佛是吞噬万物的恶兽,将一切无题化为乌有,只余下烈焰在蒸腾。 黄牛牛奋力的撑起护罩,尽量不让过高的温度渗透进来,即便如此,护罩内的沈屠已经开始神志不清,本能的抓挠着自己的身体,衣服早已经被化为了灰烬,仿佛要将身体的皮肤拔下来,使自己凉快些。 黄牛牛再次将单手抵住沈屠的后背,不断的注入水属姓法力,来保持他不会猝死当场,就这样一边向火域的深处后退,一边努力的挽救着沈屠风烛摇曳的生命。 不是黄牛牛想退入火域的深处,而是,前面干尸所组成的八阵图,以及所释放出来的煞气,太过恐怖了!相比之下,进入火域还有一丝求生的机会,怎么说他也是修炼过炎帝火神诀,对这片火域并不是如何的惧怕,只可怜了沈屠,境界低下,不会火属姓功法,不懂的如何规避,现在是命悬一线。 不过在黄牛牛的不懈努力下,沈屠终于有些清醒,当他注意到周围的一切时,说什么也不让黄牛牛在为他消耗法力了,两人都死,还不如将生存的希望,留给黄牛牛一人。 “不要乱动,同生共死!” 黄牛牛没有过多的语言,这种时刻,也不允许他又时间耽搁,沙哑的说出八个字后,重新将沈屠的身体吸到自己的跟前,开始不间断的输送法力。 沈屠只觉得心在颤抖,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了心头,眼角像是有什么东西流出,但是半天,什么也没有,只觉得眼珠子干涩,在这片炙热的火海之中,身体都快被蒸成肉干了,哪还有什么东西留下。 干尸大阵缓慢的前行,逼得两人不断的深入火域的深处,虽然缓慢,但是,照这样下去,两人早晚要葬身在这片火海之中。 “怎么办?” 黄牛牛大脑飞快的转动,思考着可能发生的后果,以及应对与逃离的方法,不时的观察着周围的变化,但是,一次次打击,让他失望,追来的干尸群,实在是太过庞大了,不管如何避让,都无法撤离到安全的范围,只能一个劲的后退,再后退。 这时,火焰的颜色又发生了变化,由原来的纯白色逐渐变成蓝白色,经过了一段长距离的过度,二人被逼迫到了天蓝色的火域之中,到了这里,黄牛牛也已经有点受不了了!火焰温度的不断提高,又加上法力的不断挥霍与流失,如今,也有些力不从心。 而这时的沈屠,已经完全的昏迷,只有昏迷状态才能使他的痛苦,少一些,也不再纠结于自己拖累了黄牛牛的问题。 黄牛牛将其背负在自己身后,利用身体逸散的能量,保持二人周围的温度,这样既可以节省法力的消耗,又可以腾出一部分活动的空间,继续缓慢的向后退去。 此时外围的温度,已经达到了恐怖的摄氏三千多度,神识都无法穿透,仿佛要被灼伤般,不敢过于探察,只是小心的不时探察一小股,旋即,快速的撤回,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就这样,二人缓缓的进入了一片湛蓝色的火域,这里的火焰不再蒸腾,十分的宁静,仿佛一片水平如镜的湖水,但是,一旦踏入,那已经不是狂暴的热了,已经成为了化骨的水。 这时,已经不再感到热了,这也是最可怕的地方,这里的火焰,已经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地步,而身体在感不到威胁的情况下,就不会自动的进行抵制、反抗,失去战斗力的身体,还能够坚持多久!并且,这种火焰开始改变物质的内部组份,外围的护罩眼看就不起作用了! 如果再这样慢悠悠的后退,估计过不了多久,两人就会被这看似平静的火焰彻底化为乌有! “这应该快到火域的中心地带了,反正都是死,还不如拼死一搏!”黄牛牛一边观察,一边计算着进入火域的时间与速度,心中慢慢发狠,如果自己的估计不错,能够威胁到两人的火域地带,其直径不会超过三十里,再减去自己进入的这段路程,满打满算也不会超过二十里路。 只要自己拼命狂奔,将法力提高到极致,只要撑过这二十里路,危险就会消失,才有冲出火域,逃出生天的可能。 二十里路,对于正常情况下的黄牛牛来说,只是几分钟的事,但是,在这已经达到五千度高温的火海之中,却是千难万难,生与死只是一瞬间,能不能安然度过,还是未知数。 黄牛牛将法力提升到了极致,全部释放到身体的周围,发力狂奔,随着不断的深入,体外的法力护罩彻底销毁,燃烧的化为了乌有,围绕着身体的法力,也在急剧的燃烧,快速的减少。 只是在与时间赛跑,在与生命赛跑,没有第二,第二就意味着永远的失去生命,在这时,黄牛牛已经激发了身体的所有潜能,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闯出去,闯出去!” 近了,又近了,黄牛牛没迈出一步,就意味着离生的希望,又前进了一步,他不是在迈步,而是在迈着希望。 湛蓝色的火域很快被黄牛牛跨越,前方的大火突然消失,形成了一个如蛋黄般的空间,黄牛牛一步跨入,却如同踏入了地狱的大门。 刚一跨入这个空间,还没等黄牛牛反应过来,身体外围已经所剩无几的法力,瞬间燃烧干净,整个身体裸露在空气之中。 “啊!……” 黄牛牛忍不住一声狂吼,整个堪比大巫的身体开始龟裂,皮肤迅速的萎缩,竟然开始燃烧了起来,这儿,那是什么空间呐!这是一片透明的火域,火焰无形无质,为无色透镜,整个空间的温度达到了万度以上。 就在黄牛牛就要被这透明的火焰吞噬,燃烧殆尽的时候,突然,体内的一些物质,像是被激活了般,开始躁动了起来。 “轰!” 黄牛牛的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炸开了一般,一股同源的物质冲出体外,将两人团团的包裹起来,但是,从外面看,什么也看不到,因为那是同样的一种无色火焰,终于在这个特殊的时刻,曾在焚之妙境,留下的无色火焰种子被激活了。 生与死往往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刚才还是濒临绝境的黄牛牛,下一刻,就峰回路转,柳暗花明,脱离了生命的威胁,身体快速的恢复着,不断的修补着残破的身躯。 这就如同一道大补菜,刚开始由于药力过猛,变成了致命的毒药,现在,由于有了“药引子”的加入,这些透明的火焰,也开始变得温顺了起来,成为了真正的营养品,变为了黄牛牛提高法力,修补身体的大补之物。 转瞬,身体修复完毕,如同再生,但是,黄牛牛不敢耽搁,发足奋力的向前冲去,转眼穿过透明的火焰,到入了火焰的另一边。 冷!刺骨的冰冷! “这是什么?” 黄牛牛有些迷茫了,火域怎么会出现冰冷的地方,如此诡异,不能不让人思维上一时转变过来。 但是,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身体周围的无色火焰,竟然开始锐减,防护能力急剧下降,仿佛遇到了克星一般。 “不对,这里冷的十分怪异!” 周围还是湖水般的湛蓝色,却不断的闪动,像是无数的火苗在摇曳,这应该也是一种火焰,一种冰冷的火焰,却也能够焚烧一切,将万物化为乌有。 黄牛牛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也不知道如何的应对,在《器典》的火焰篇里,也没有提到,而炎帝火神诀,他只是看到神农的一缕神念,大战蛇妖,自动演化,烙印在自己心灵中的,根本就并没有对于火的讲述。 现在唯一做的,就是竭力催动法力,拼命的去抵御,既不敢前进,又不敢撤回透明的火域空间。 前方,还不知道,是不是还有,比这更为恐怖的火焰在等待,致使不敢贸然前进,而退回透明的空间,也是暂时的脱离危险,但是,会被活活的困死在哪里,一旦干尸大军杀到,一切的努力也就付之东流了! 黄牛牛使出浑身的解数,不断的尝试,寻找对抗这冷焰的方法,以备在后面的路途中,能够有对应之策。 但是,各种方法都用尽了,不但没有找到对应的方法,而身体外围的无色火焰,却在急剧的减少,照这个速度下去,不一会,就会危机再次降临。 黄牛牛心中开始焦急了起来,时间不等人,每在这里拖延一秒钟,危险就会降临一分,但是自己又无能为力,不免生出了一股无力感,难道个人的努力,真的就不能扭转命运的安排!不,命运只是一个粗线的轨迹,未来有着无尽的可能,只要自己把握好,就能抓住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心,破开命运的枷锁! 就像是听到了黄牛牛内心的呐喊,灵台深处,一直在沉睡,孕养的元婴,像是被惊醒了一般,突然睁开了眼睛,胸前的太极图不断的流转,像是要脱体而出般。 “嗖……” 一声长长的哨音,黄牛牛的天门大开,一道光华射出,化为了元婴胸前的太极图,如今的太极图与以往不同,是三种不同的太极图,以“s”轴为中心,相互穿插在一起的,已经渐渐有了太极球的趋势。 太极图在黄牛牛的头顶悬浮,不断的旋转,面对着阴阳阴阳两种不同的火焰,是否能够再次解除危机……。 ……………………………………………………………………………………………… 众白又厚着脸皮来求推举,求收藏了!如果各位感觉本书还可以,请将你们手中的收藏于票票投给众白吧! 第一百六十七章:阴阳之火炼太极 太极图不断的旋转,发出柔和的光芒,如一道道垂帘般,丝丝缕缕的光华,将黄牛牛二人护住,将外围的冷焰挡在外层,不能越雷池一步。 长长的吁了口气,黄牛牛这才慢慢的缓过劲来,这冰冷的火焰就像是黄牛牛的克星般,自己的火属姓功法,根本就发挥不出来,是两种相克的火焰,相互遇到一起,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由于质与量的原因,在这片浩大的火域里面,他无论如何也无法与之抗衡。 于此同时,整个太极图像是在演化,天地间最为本源的能量,构造世界一般,各种异象纷呈,仿佛天地初开,道生无极,无极化阴阳太极,阴鱼与阳鱼中的圆点,在不断的转动,竟然产生了强大的吸力。 像是受到了感召般,无色透明的火焰竟然突破冷焰的限制,形成了一条拳头粗的通道,想阳鱼汇聚,而冷焰也如同鲸吸般,汇入阴鱼之中,两者快速的融合在一起,发出震天的“啪啪”之声,像是在相互吞噬,互不相让。 最终,一股玄黄之气从“s”形的中轴溢出,将两者隔断开了,先前相互吞噬掉的各自火焰,在相对的太极鱼中鱼眼,随着时间的推移,又一个完整的太极图形成,至此,太极图不再吸收两种火焰,慢慢的没入天门,回归到元婴的胸前。 下一刻,火域进入了一片平静,两种火焰各自归位,而黄牛牛也不再感受到冷焰的威胁,仿佛与整个火域水|乳交融,成为了一体。 于此同时,黄牛牛的大脑之中,也仿佛感应到了,来自火焰的回馈信息,对于火的理解更加的深刻了。 火是组成世界最为本源的几种物质之一,在五行之中,唯独火有着阴阳之分,具有非常独特的地位,是所有智慧生物,脱离蒙昧步入文明的重要风向标,只有懂得了火,会利用火,才是真正踏出文明第一步的开始。 火有三种,分别为天火、地火、人火,而这三种火焰都有阴阳之分,天火四种,地火五种,人火三种,何为十二种,天之阳火为太阳,真火;星精,飞火两种:天之阴火为龙火(称龙口有火),雷火。 地之阳火为钻木之火,击石之火,戛金之火(金属相撞击产生的火);地之阴火为石油之火,水中之火。 人之阳火为丙丁君火——就是心、小肠中的离火,火属南方,八卦为离位,故称为离火,而南明离火就是由此而来;人之阴火为命门相火,三昧之火(纯阳,干火)。 君者,皇帝也,也就是说君火是主火,相者,丞相也,所以相火就是辅助的火,也叫坎火,属于北方,八卦属坎位,故称为相火,是肝胆之火。 这火域的火,显然是地火的分类,还夹杂着一些黄牛牛现在还看不懂的火焰成分,给人一种望而却步的感觉,使黄牛牛感觉总有些地方不妥,但是,时间紧迫,来不及细想,继续向着火域的深处狂奔,尽快的离开这个鬼地方。 黄牛牛的判断失误了,如果没有太极图的出现,即使能够逃脱刚才的阴火,也无法跨越如此长的距离,穿过一道道不同的阴火区域,足足狂奔了二十多里,依然被冰冷的阴火包围着,看不到尽头,并且,身体感到越来越冷,犹若置身在万年的寒窟之中。 他知道,这并不是真正的冷,这是阴火的一种特姓,就像人发高烧一般,身体滚烫,而感觉却寒冷无比,这是噬心之火,由内而外,让人防不胜防,即使刚才形成了阴阳火的太极图,黄牛牛依然感觉,慢慢的有些支撑不住了。 又过了几道不同的火域,前方突然变得温暖了起来,这让黄牛牛如释重负,终于要穿过这可怕的火域了!抖擞精神,继续前冲。 周围的温度不断的回升,渐渐的有种柔和的暖意,使身体感到格外的舒服,这是一片红色的海阳,火焰不断的流动,却不带有一点的狂暴的热能,如同少女的手,在温柔的抚摸,暖暖的,痒痒的,舒服极了。 不过,黄牛牛的心中,却莫名的产生了一丝悸动,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危机在等待着二人。 如今,背后的沈屠依然昏迷,具体的情况不明,黄牛牛也没有时间去检查,先走出这片可怕的火域再说,没时间考虑了,不管是天堂,还是地狱,先闯闯再说,总比坐地等死强。 火焰如水般流动,依然没有一丝的侵略姓,使黄牛牛略微的放下了悬着的心,一边狂奔,一边谨慎的观察周围的变化,预防突然的变故发生。 突然前方火焰消失,露出了一片真空地带,黄牛牛骤然止步,疑惑的上下打量着这片特殊的空间。 这是一片真正的无火区域,并不是刚才的那种无色透明火域,是一条狭长的地带,横亘在两人面前,不知道横向上有多长,只是利用神识观察,却看不到尽头,纵向上,一眼就能看到,大约有一里路的长度。 在这片空间地带的中间位置,竟然有一只,似蛋非蛋,似茧非茧的东西,左右两米来长,一米多高,像一颗巨大的红色宝石,发出莹莹的柔光,将真个阴阳之火挡在了狭长空间的外围。 黄牛牛的心脏没有来的一颤,瞳孔不由的收缩了一下,紧紧的盯着,那巨大的,蛋状的物体,可以肯定,自己先前的悸动,就来自这枚巨形蛋状物体,可是在认真观察,却依然看不出任何的危险,就连先前的悸动也消失了! 黄牛牛暗暗咬了咬牙,拼了!是死是活,就是这一锤子买卖了,这应该就是整个火域的中心,这要过了这个狭长的地带,就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后面的火焰,根本就无惧。于是,背着 太初追溯 第 48 部分阅读 。于是,背着沈屠,迈开大步,就要向狭长的真空地带迈去。 突然,一道巨大的,火红色的身影闪电般的飞至,一直巨大的爪子,抓住了黄牛牛的衣领,将两人瞬间提起,快速的横向飞去。 黄牛牛大吃一惊,正要催动法力反抗,突然发现,用巨爪,抓住自己两人的,竟然是先前,提前一步撤入火域,不见踪影的毕方神兽。 黄牛牛正要询问什么,就在这时,毕方的一道神念传来:“小子,不想活了,竟然要硬闯前辈的地盘,你想让本座,也要受到牵连不成!” 当看到黄牛牛一脸的疑惑,仿佛要再次提问,忙急促的传出一道神念:“小子,不要乱说话,小心报应,老实点,到地头再说。” 黄牛牛满脑子的疑惑,但是,还是强压了下来,看毕方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像是极其惧怕着狭长的空间地带,隐隐的像是对于这个空间中的某些东西,非常的敬畏,不敢招惹,竟然连议论的话语也不敢讲,很大一部分可能,与这个空间的巨型蛋形物体有关。 再横向上,足足飞行了百里之遥,毕方才渐渐放慢了飞行的速度,在一片红色的火域,将二人放下,又化作人脸的模样,一脸惊奇的上下打量着黄牛牛。 “小子,没看出来呀,有两下子,能够穿越这阴阳火域,到达中心地带,本座真是看走眼了。” 而这时的黄牛牛也蹙眉,上下打量着毕方神兽,淡淡的道:“在下也没有看出来,你竟然不是真正洪荒时期的毕方神兽,真正的神兽,我又不是没有见过。” 毕方神兽,这次竟然没有恼火,眼神更加的明亮,像是黄牛牛的话语,激起了它很大的兴趣,微笑着说道:“不妨说说,你从什么地方看出本座不是洪荒神兽来的,还有,你在什么地方,见过什么神兽,不会是江湖骗子吧!” 黄牛牛笑了,笑的很自信,缓缓的张口道:“第一,你的修为不对,真正的洪荒神兽,一个眼神,就能够让我不死也得重伤,而你,虽然也很强,但是,却没有这种变态的能力,从你与干尸大阵对战的情况就能够看出……” “那么,第二呢?”毕方神兽,依然风轻云淡的问道。 “这第二嘛,洪荒中的神兽,自主姓都很强,从不服人,而看到地对于刚才空间地带的敬畏态度看,你绝不是洪荒中诞生的神兽无疑。” “还有第三嘛?”毕方神兽变得严肃起来,逼视这黄牛牛,一字一顿的道。 “至于这第三嘛……”黄牛牛将嘛字加重语气,拖了个长音,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毕方神兽的反应。 果然,毕方神兽像是坐不住的样子,一脸紧张的盯着黄牛牛,下意识的追问道:“第三是什么?” “这第三就是,但凡洪荒中的神兽,都是从血与火中走出的,自然的带有一种上位者的气质,沉稳,而杀伐果断,而看你刚才的表现,显然心浮气躁,绝不是洪荒神兽。” 毕方脸色大变,竟然被眼前的小子摆了一道,本来就火暴的脾气,沾火就着,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是自己尽量的压制下来了,现在,被黄牛牛这一撩拨,再也压制不住了。 只见它浑身烈焰腾腾,两只火红的巨大翅膀张开,竟然左翅升腾着阳火,右翅缭绕着阴火,蓄势,就要向黄牛牛发起攻击。 ………………………………………………………………………………………………………… 如果各位觉得还可以,就收藏本书,如果各位觉得还值得一看,就劳烦将你手中的票票投给众白,在此,众白白感激不尽!谢谢诸位一直以来对众白的支持! 第一百六十八章:地火潮汐 毕方神兽被黄牛牛摆了一道,暴跳如雷,展开双翼,就要攻击,就在这时,远方突然响起如闷雷般的轰鸣之声,震得整个火域都为之颤抖。看小说最快更新) 毕方骤然变色,收起双翼,一脸疑惑的向发生的方向瞭望,紧张的心情一览无遗。 黄牛牛发现,毕方瞭望的方向,正是那巨型蛋状物体所在的狭长空间,但是,闷雷般的声音却在相反的方向,心中诧异莫名,不由的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事情来,你是否耳朵有问题,声音的源头在相反的方向!” “少烦我……” 还没等毕方说完,闷雷般的声音又起,而这次的声音更大,仿佛开天辟地的霹雳,随之,大地不断的颤抖,宛若地震般,真个火域开始狂暴了起来,炙热的温度急速上升,“呼呼”的火苗到处乱窜,发出恐怖的咆哮声。 这会儿,黄牛牛已经确定,声音的来源来自地下,仿佛有一只恶兽在在不断的挣扎,发着沉闷的嘶吼,脚下一片片的大地裂开,热浪喷涌而出,铺天盖地,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到处肆虐。 整个火域在迅速的变大,狂暴的火焰像发情的猛兽,不断撕咬吞噬着一片片土地,龟裂的大地已经不堪重负,不断的坍塌,一道道如天堑般的鸿沟、裂缝出现,从中喷出无情的烈焰与炙热的岩浆,这些岩浆,在刚刚喷出地面之后,瞬间被气化,化为了乌有。 这个趋势在不断的蔓延,黄牛牛他们所在的空间,眼看也要受到波及了,地裂像是巨兽的大口,无情的吞噬着世间的一切,仿佛把整个空间都要吞噬。 这些火焰,虽然暂时对于黄牛牛,造不成危害,但是,大地裂开,如同天堑的鸿沟,在不断的蔓延,在这个小世界里,失去了飞行的能力,一旦跌落,很难预料后果。 毕方依然注视着狭长的空间地带,表情越来越凝重,像是在惧怕着什么,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轰!轰!轰!……” 这时,干尸组成的八阵图,竟然加快了前进的脚步,冰冷的尸煞之气,不断的蔓延,像狂飙的旋风一样,席卷周围的火域,双方展开了一场厮杀与绞力,使得整个火域沸腾了,象一只复活的巨兽,疯狂的涌动着,一道道巨大的火焰,在空中翻滚着划过,像一条条飞天的火龙,放射出移山填海的威能。 尸煞之气横冲直撞,仿佛九幽地府的大门洞开,将肆虐的火龙冲的东倒西歪,撑起一片天地,坚定的向着前方迈进。 随着洪流般的尸煞之气蔓延,闷雷般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成了这片火域的唯一,毕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像是有什么恐怖的大事即将发生。 这时的黄牛牛已经却异常的冷静,不在询问发生这些异变的缘由,隐隐之中,像是抓住了些什么,但是又不能确定,只能等待进一步的观察,催动法力,护住全身,将自己与沈屠牢牢地保护在其中,预防突然的变故发生。 就在这时,干尸大阵已经突破了阴火区域,来到了狭长的空间地带,而黄牛牛所在的地方,也受到了波及,尸煞之气漫天的袭来,虽然在沸腾的烈焰之中,有了一定的削弱,但是,一旦沾染,也是必死无疑。 毕方突然蹲下了独腿,匍匐在地,竟然放下了高傲的神兽架子,示意黄牛牛,骑到它的背上,现在的黄牛牛也别无选择,生死就在一线之间,他选择了相信毕方,不会对两人有所图谋,一跃而起,骑在了毕方宽大的背部。 这也是一种无奈的选择,不上去也是死,还不如搏一搏,在共同的敌人面前,选择联手,这是明智的选择,再说,毕方也未必是自己的敌人。 “扑棱棱!” 毕方张开巨大的双翼,冲天而起,扶摇直上,一直上升到千米左右,才停止了上升,悬浮在空中,周围还是无尽的烈焰,不断的翻腾,如巨龙般的火舌飞舞,偶尔向他们所在的位置袭来,皆被黄牛牛用断剑劈开。 “这是每隔千年一次的地火潮汐现象,……”身处在狂暴的火域之中,不毕方悠悠的说道。 黄牛牛并没有打断毕方的话语,既然对方要说,就会如实相告,要是毕方不愿意说,再怎么问,也不会告诉自己。 “但,这并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由此而引起的,火域中心地带的存在,它一旦转醒,这片火域,将成为一片修罗场,不会有任何的生灵存活,就算是像我这样的,靠吞噬火焰为生,于木精之中生长的生物,也不会幸免。”毕方依然故我的说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提醒黄牛牛。 “我们现在该如何做,才能避开这次灾难?你应该经历过类似的潮汐现象,应该会有一些规避之法吧。”黄牛牛淡淡的问道,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变得平和,不会让毕方产生有窥窃之意。 “这片地域,曾经是一片原始森林,由于地火喷发,将这里付之一炬,森林中的木气之精逸散,挥之不去,在特殊的环境下,产生了灵智,那就是我,我刚出生时,火域还没有如此之大,但是,在不断的蔓延,致使周围神灵涂炭,一位伟大的存在化身为火海,封印了此地,致使它不在蔓延,但是每隔千年,都会由于能量的衰弱,发生一次潮汐现象。” 毕方并没有将对应之策,却在讲述着自己的故事,黄牛牛也没有追问,等待它的下文。 “那位伟大的存在,像是身体出了问题,一直如同一枚巨蛋般沉睡,每当地火潮汐发生,达到一定的界线,就会被唤醒,平定当地火潮汐,然后再次陷入长眠状态。” 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平复一下情绪,又接着道:“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每次潮汐,都要比前一次更加凶猛,到最后的两次,这位存在,不得不使用一种恐怖的方法解决,致使整片火域成为修罗场,我险死还生,才躲过一劫……”毕方的面部不断地抽搐,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后怕的神色。 “如今,下方又有干尸作乱,使的情况更加复杂,形势更加严峻,恐怕这此很难躲过!”毕方的眼神掠过一抹悲戚,像是有种不甘与失落。 “那为什么不暂时逃出此地,等到潮汐平息,再回来?”黄牛牛有些疑惑地问到。 “那有哪么简单,一来地火潮汐不可推算,没有先兆,二来,一旦潮汐出现,火域周围,像是布下了一层自然结界,根本逃不出去!”毕方苦涩地说到。 双方陷入了沉默,而下方的潮汐却越来越大,如火如荼,一道道后大的裂缝张开,喷涌着烈焰与岩浆,宛若张着巨口,呲着獠牙的凶兽,撕咬和吞噬世间的一切。 阳火与阴火相互绞织在一起,并不象黄牛牛的太极图般,而是互相缠绕,如同螺旋状,致使整个火焰的威力,成倍地增长,毕方不得不再次展翅高飞,足足又升高了五百米,才停止,警惕注视着下方的变化,这如同天威,是世间的生灵无法抗拒的,就算是,几十万干尸组成的八阵图也不行。 干尸队伍已经将阵型压缩到了极点,全部汇集在一起,发出的尸煞之气,不断被飞舞的大龙燃烧,在慢慢地退缩,减少。 当干尸群来到狭长的空间地带之时,并没有贸然地闯入,开始犹豫了,真得像是有人在幕后艹纵,片刻后,沿看空间的横向,迅速地前进,这些横冲直撞的,不可一世的干尸群,仿佛遇到鬼般,拼命的狂奔,致使完整的阵法,出现了一丝零乱。 这是一个可怕的错误,就在这一瞬间,尸煞之气被螺旋形的火龙破开,外围的干尸,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火舌吞没,化为了乌有,只这一下,足足有五之千干尸成为尘埃,可见这火势之猛烈。 经过这一挫折,整个干尸大阵,再次步调统一,结成完整的大阵,快速的向远方而去。 高空中的毕方与黄牛牛,用神识观察到地面上的一幕,皆心中暗懔,能够瞬间灭杀组成大阵的干尸,竟达到恐怖的五六千之多,这得多大的能量啊!在进入火域之前,两者都曾与之交过手,连对方所发出的光华与煞气都没有破开,这螺旋形地火的威力,可见一斑。 突然,黄牛牛想是想起了什么,由是,向毕方询问道:“毕方神兽,你为何选择与我合作,不怕我法力低下,拖你的后腿,反而不利于你的逃生大计!” “在这地仙界,一般来说,你的这种修为,以你的年龄,已经是很高的造诣了,但是在这里,特别是火域,你还不够看,并没有入本座的法眼。” 被毕方这么一说,黄牛牛并不气恼,继续追问道:“那又是为何?……” “因为你身上的一种功法,与那位伟大的存在有很深的渊源,也许能够救我们一命。” 黄牛牛还要说些什么,这时,地面上的潮汐己经达到了一个顶点,致使那片陕长的空间,也开始震动起来,像要随时破碎一般。 受到空间的感应,中央地带的那只似蛋非蛋,似茧非茧的物体,突然轻微地动了一下,紧接着,传来刺耳的“咔咔”之声,整个表面开始龟裂,如同既将破碎的蛋壳。 一声嘹亮的鸣声,震动天地,一只火红的大鸟,破壳而出……。; 第一百六十九章:大帝显现 昨曰的后半章已经上传修改,不要错过,只要打开原来的章节阅读就好,再次就收藏,求推举! …………………………………………………………………………………………………………………… 这是一只美丽的大鸟,身长足有两米多长,一身火红色的羽毛,鲜艳夺目,既使在这一片火红的火海之中,也无法挡住这羽毛的艳丽,头顶之上有一撮金色的冠羽,仿若王者的金冠。(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 双翼展开,足足有十来的宽度,露出一双粗壮有力的巨爪,爪指锋芒毕露,有开山裂石之能,在其身后,是一条条长长的尾羽,浑身霞光缭绕,如同天上的神鸟。 只见它,挺胸昂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鸣叫,屹立在飞舞的火龙之中,宛若君王,火之君王!使得飞舞的火龙黯然失色,它成为了这里的唯一,成为了火中的主宰。 它就是火,带表了火的本质,一切带火的东西,都成了它的附庸,甚至是奴仆,它高高在上,鸟瞰火域,睥睨万物,让这片火域,为之臣服于它的脚下。 嘹亮的声波,一圈圈的荡漾开来,巨有极强的穿透力,所到之处,所有的火焰,如同老鼠见了猫一般,争先恐后的向两旁退让,乖得就像温顺的宠物,失去了先前狂暴的气焰,裂开的地缝,也随之慢慢合拢、消失。 当音波迭起之际,千米上空的毕方,没由来的战栗了一下,瞳孔不断地收缩,露出了惊恐之色,随即,展开双翼,拼命的向高空飞升,仿佛这声波是催命的号角一般。 黄牛牛心中也悸动不已,整个心脏剧烈的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一般,急忙尽力平稳心绪,保持灵台空明,火神决催动到极至,在体外形成法力屏障,将自己与毕方保护在其中,才稍稍稳定了一些。 音波传播的速度非常之快,打破了传播速度的上限,违背了常理,一会儿功夫,就传遍了火域的任何一个角落,黄牛牛与毕方也未能幸免,虽然毕方极力高飞,化作一只闪电般,扶摇直上,但是还是被声波追至。 黄牛牛火神决所形成的法力屏障,发挥了奇效,音波并未穿透进来,法力形成的火焰,也未闪避,依然缭绕在两者的周围。 即便是如此,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在音波的荡漾下,已经失去了再次向上飞升的能力,随着波纹,不住地在火焰之中翻滚,就如同狂风骇浪中的一叶小舟,在风雨中飘摇,虽时都有破船沉没的危险。 看似水波般,轻柔无力的圈圈音波,却产生了一场浩劫,这片火域之中没有生命的存在,如果有,将被声波撕成碎片,化为乌有。 毕方的描述一点儿也不为过,确实成为了修罗场,地面之上,被烈焰燃烧了不知多长时间的,凸起巨石,这么多年都没有焚毁,已经百炼成钢,成为了坚硬的金刚石,却在水波般的声波荡漾过后,瞬间化为齑粉,洒落了一地。 声波所过之处,无物不破,像一阵旋风,席卷了整个大地,地缝合拢,火焰平息,说有阻挡之物,一律化为了乌有。 虽然在声波之中不断的翻滚,无法保持住平衡,感觉头晕目眩,有种无力的感觉,但是,当感受到周围的变化时,黄牛牛却长长的吁了口气,看来这场地火潮汐就要被平息,只要这只火鸟,再次进入睡眠的状态,就能够想法超越这片火域了。 但是,毕方的脸上却写满了凝重,还隐隐有种恐慌的表情,由于黄牛牛骑在毕方的背上,根本没有察觉到它的神态,当然也无从判断接下来的变化。 就在声波传遍整个火域,狂暴的烈焰平息,各就各位,巨大的裂缝合拢,一切回归原来的样子之时,如开天辟地般的沉闷雷声,又从大地的深处传来,仿佛不甘心,就此偃旗息鼓,要做出最后的一搏。 这巨大的声音,仿佛要将天地炸裂一般,大地不断在颤抖,像是波及到了整个小世界,使之在这巨大的轰鸣声中战栗,火红色大鸟所处的狭长空间,发出一声哀鸣,如玻璃般,纷纷碎裂。 “咔咔咔……” 随着刺耳的声响,再这片狭长的空间地带,裂开了一条巨大的地缝,沿着原先狭长的区域不断的延伸。 一条条恐怖的火舌,喷涌而出,阴阳之火交织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诡异的火焰,并且种种异像伴随而生,这是一种种声波异像,有呜呜的钻木之声,有啪啪的石头撞击之声,有铿锵的金属敲打之声,有油脂燃烧的声音,有水中燃油般的“嗞嗞”之声……。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一曲战歌,又像是一种神奇的频率,使交织的火焰,如同跳舞般,随着旋律不住的跳动,忽高忽低,忽长忽短,却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威能。 随着火焰的律动,地缝开裂的速度急剧提升,整个火域再次沸腾,整片火域的大火,仿佛受到了感召,疯狂的向这里汇聚,融入这诡异的火焰之中,不断的压缩,使之此间的温度急剧攀升,瞬间达到了恐怖的几万度高温,并且还在不断的攀升。 火域在不断的缩小,火焰在不断的压缩,受其影响,扩散的声波也被回笼,变得更加的密集,而处在声波之中飘摇的黄牛牛与毕方,更是不堪重负。 在声波与压缩火焰双重的作用下,成为了双方争斗的牺牲品,在这种夹板气的拉扯下,黄牛牛布在身外的法力迅速的流逝,已经无法保持阻隔的稳定姓,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这还不是最为恐怖的,最为恐怖的是这些不断压缩的火焰,一旦压缩到极致,将会产生大爆炸,这种能量的爆炸,不但将黄牛牛等两人一兽,炸得尸骨无存,并且,有可能将这整个小世界炸毁! 又一声更加嘹亮的长鸣,那只巨大的火鸟,煽动起了两只巨大的翅膀,一道道鲜艳的羽毛乍起,如一道道利箭般,破空而出,刺入正在压缩的火焰之中。 这些羽毛在火焰之中飞舞,宛若凤凰之舞,渐渐化为了无数个缩小版的火鸟,张开嘴巴,一口一口的,将这些诡异的火焰吞入口中,使之迅速的减小。 随之,这些缩小版的火鸟,如同吃了大补丸一样,整个身体不断的膨胀,显得更加的勇猛,快速的吞噬着身边的火焰。 如果这一幕被黄牛牛看到,一定会大吃一惊,这哪像是在平定地火潮汐呀!分明是在进补,以地火为养料,在进行一种特殊的修炼嘛! 可惜的是,现在的黄牛牛已经自顾不暇了,几万度的高温,密集的声波,使他疲于应付,堪堪要抵挡不住双重的压力了,眼看就要法力耗尽,被双方碾成碎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毕方神兽的后背突然一热,一股暖流涌入黄牛牛的身体之中,在其体内迅速化为法力,支援被冲击的支离破碎的阻隔。 得到毕方法力的支持,黄牛牛这才缓过一口气来,竭力将法力构成护罩,撑出一片有限的空间,将两者紧紧的裹在其中,在这能量的狂涛之中,奋力挣扎,堪堪抵住外围的压力。 但是,随着第二声鸣叫响起,本来如水波般的声波,骤然之间变成了惊涛骇浪,如裂天的巨璇,撕碎一切的阻碍。 黄牛牛刚刚形成的防御护罩,瞬间被撞得支离破碎,恐怖的音波,化为剐骨的钢刀,将他们两人一兽,斩得血肉模糊,毕方身上的羽毛,如同雪花般,纷纷飘落,被炙热的火焰化为了灰烬。 刀绞般的声波,狂暴诡异的火焰,组成了必杀之局,眼看就要在这两者的绞力中,被撕成碎片,化为飞灰,消失在这世界之中了。 黄牛牛彻底绝望了,在这生灵无法生存,全部被抹杀的,狂暴的火域之中,再加上神秘火鸟的恐怖音波,已经再也没有逃脱的可能了! 一切仿佛注定,没有了回旋的余地,黄牛牛与毕方已经认命,只是尽量护住心脉与灵台,期望死的不会太过痛苦。 而就在这时,黄牛牛丹田空间之中,有一件物体被勾动,发起莹莹的红光,嗖的一声,突破身体的限制,展现黄牛牛眼前。 红光之中,显现出一本古书的形状,随着书页的展开,一股股神秘的信息汇入黄牛牛的脑海,可惜的是,如今的黄牛牛已经处于意识模糊的阶段,根本就没有感觉到这些。 事情并没有结束,在书页翻动的同时,一道模糊的身影,渐渐显化了出来,立刻,周围的空间,乃至整个火域,仿佛一下静止了下来,即使那昂首鸣叫的火鸟,在这一刻,也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火鸟羽毛化作的小鸟,瞬间吸收了压缩的火焰,重新化为羽毛,返回身体之上,巨大的地缝慢慢合拢,火焰不再向此地汇聚,恢复了以往的样子,而那只巨大的火鸟,竟然匍匐在地,向着模糊的身影拜了三拜,重新化为火红色的巨蛋,狭长的空间地带再次形成,整个地火潮汐平息,一切仿佛从未发生一般。 模糊的身影抬起了右手,一道道光华没入眼前的两人一兽的身体,两者如同得到甘露的滋润般,悠悠的醒来,当看清眼前模糊的身影之时,皆震撼莫名,激动不已,神话中,大帝级的人物竟然站在眼前,并且拯救了他们的生命! 第一百七十章:帝影传功 “大,大帝,是您……显化世间,来拯救我们吗?”毕方神兽激动的浑身颤抖,结结巴巴,像是虔诚的祈祷,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在黄牛牛背后醒来的沈屠,更是不堪,滚地葫芦般,栽下身体,倒头就拜,自从虚影出现,此地竟恢复了御空的能力。 沈屠口中含糊不清的说道:“大帝呀!是您在冥冥之中保佑我们吗?咱们相见一次不容易,您就教小子一些保命的手段吧!也省得您老显形来保护我们。” 黄牛牛还算镇静,但是听到沈屠的一翻活后,不由得一个踉跄,这那根那呀!急忙一把将沈屠抓起,紧盯着眼前的虚影,一句话也不说。 “我不是你们所说的什么大帝,只是一缕神念,在岁月下,已经快磨灭了!”那模糊身影像是在解释,又像是自言自语,语气充满了苍桑。 整个身影,这时显得更加虚幻,像是一阵微风吹来,就要消散般。 “不错,不错,很有潜力,不过前途暗淡,还有许多磨难需要面对,你我也算是有份缘份,就提点你一下吧。”那虚影盯看黄牛牛,突然一指点出,一道红色的光华,闪电般地没入其眉心之中。 “这只是一枚神通的种子,功法与行功的线路可以传承,但是神通却需要自己去悟,照搬别人的神通,永远也不会成为自己的,也不会达到高深的境界,且记!”随后,虚影嘱咐道。 “大帝呀!您看我能学些什么?”沈屠看到黄牛牛得到指点,哈喇子都快出来了,迫不及待地凑上前,献媚地道。 虚影上下打量了一下沈屠,摇了摇头道:“你没有学过火属姓功法,自身的体质也不适合火属姓的功法,……” 沈屠一听,立刻蔫了,低着头,退到了一旁。 “不过……” 沈屠眼睛一亮,迅速上前,满脸希冀地望着对方,生怕虚影改变主意般,急促地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相见是缘,就传你一套拳法吧。”说完,虚影再次一指点在沈屠的眉心,片刻收回道:“这是一套拳法的影像,名曰大曰神拳,你虽不通火功,但辅助于其它功法,也可使用,此拳刚猛无比,且记过犹不及。” 随后又转身,盯着毕方神兽,道:“你由木精逸而不散,化为毕方,实乃天意,你体质特殊,这里的火焰,已经无法让你再作提升,过后,随这两人离去吧,我传你一手神通,可照搬,能激发你体内潜,也许会激发出你天赋神通。看小说最快更新)” 说完,同样将食指点在毕方人形面孔的眉心处,当食指收回时,整个身影更加的虚幻了,如同透明一般。 “出去之后,你就跟着他吧,为他抵挡一些灾难,也许过不了多久,整个地仙界,就要腥风血雨了。” 说完指了指黄牛牛,立刻,毕方化作一只鸽子大小的独脚小鸟,展翅飞到黄牛牛的肩头,如小鸡啄米般,向虚影点头拜谢。 “至于下方的朱雀神兽,还不到它出世的时候,你们就不必打搅它了,去吧,我们要消散了。” 一道璀璨的红光从虚影之中激射而出,化作一条红色的通道,黄牛牛等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将他们吸入通道之中,下一刻,他们己经穿越了火域,而火域中的虚影,却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量,慢慢地淡化,直至消失在火域之中。 黄牛牛等穿过了火域,皆心绪难宁,本来必死之局,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神农,这个远古大帝的名字,皆萦绕在心头,心情澎湃不已,一缕即将磨灭的神念,还能发出如此的神能,让天地万物臣服,让人神往。 半天才平复下澎湃的心情,观察周围的环境,这是一片一马平川的平原,黄土地上,稀稀拉拉的长着泛黄的野草,没有大型的植被,也没有河流、湖泊,一眼望去,黄土地延伸到远方,没入了天地的尽头,让人感到荒芜而苍凉。 突然,斜岔里传来了“轰轰”的脚步声,一队队干尸,结成大阵,向着远方而去。 这些干尸,显然损失了不少,个个灰头土脸,本来就破败的衣衫,现在更加的褴褛,却依然整齐划一的迈着坚定的脚步,向前迈进。 也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法子,竟然逃脱了这必死之局,虽然干尸的总量锐减了一大半,但是,依然有十万之众,真是让人感到惊讶和震撼。 黄牛牛等皆心中凛然,情况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进入小世界的诸雄,至今还没有看到几个,再加上这神秘、诡异的干尸,总让人有种不踏实的感觉,像是有一张大网,结网以待,等待他们自投罗网。 “现在怎么办?”沈屠皱着眉头,注视着远去的干尸群问到。 黄牛牛斜首,用询问的目光,看向肩头上的毕方神兽。 如今的毕方,自从得到炎帝神农神念的指示后,收敛了作为神兽的骄傲与威仪,如一只宠物般,立在黄牛牛的肩头,显得本分了许多。 如今看到黄牛牛的眼光,回答道:“我出生在火域,以火焰为生,几乎没怎么离开过那里,对这里也不熟悉。” 黄牛牛陷入了沉思,半晌,才开口道:“这里太过复杂,如果贸然跟进,容易遭到未知的危险,就算没有危险,光凭前面的干尸大阵,也不是现在的我们能够对抗的,看样子,一时半会不会有任何结果,倒不如,我们找个僻静的所在,进行闭关,等将大帝所传的功法,融会贯通了,有了一定的提升,在做打算,到那时,事情也许明朗化了,你们看如何?” 两人一兽,商议了半天,决定,就按黄牛牛说的办,错开干尸前进的方向,行进了一百多里路,依然是一马平川的黄土地不见任何的生物,夸张的说,连一只蚂蚁也没有发现。 黄牛牛决定不再前行,在周围方圆百米之内,布下了一座防御大阵,再在外围布下一座座幻阵、迷阵、警阵、杀阵……。 从表面上看,与周围的环境无异,一旦无意进入,幻阵起动,神不知鬼不觉得,将人绕过此地,送出阵外,让本人也以为是在直线前进。 一旦幻阵不起作用,来者将踏入迷阵之中,让其永远的迷失在阵法之中,直至困死,或被阵内的人发现。 如果迷阵被破,那就说明有高手到了,在迷阵被破的同对,引发警阵,向阵内报警,唤醒修炼的几人,同时,杀阵起动,对入侵者进行攻杀。 而防御大阵,就是最后的堡垒,一切准备就绪,两人一兽,进入了修炼壮态。 他们三个的修炼各不相同,黄牛牛在大阵的边缘,盘膝而生,保持灵台空明,如老僧入定般,进入了深层次的悟道。 而沈屠却站立当场,缓缓地闭上双眼,脑海中一组组化面闪过,开始闭着眼睛,跟随脑海中的画面,一招一式的舞动起来。 毕方最为怪异,化为原来的大小,大嘴张开,吐出一颗如同内丹一样的东西,如拳头大小,周身成碧绿色,却激射着刺目的红芒,宛若一颗微型的小太阳,在其头上旋转个不停,伴随着吐纳,周围的天地元气,像潮水般,涌入碧绿色内丹样的东西之中。 整个大阵空间,足有一半的元气,被它瞬间吸光,透过整个大阵,天地元气疯狂的向这个方向汇集,密集的程度,几乎肉眼都能观察得到,也幸亏黄牛牛与沈屠,一个在悟道,一个在悟法门,都不用修炼,否则,被它这样的抢夺元气,非导致两人走火入魔不可。 即使这样,两人还是被毕方的异象给惊醒了,当睁眼看到眼前的一幕之时,皆震撼莫名,急忙试图唤醒修炼的毕方,还好,这只是刚刚行功修炼,很快就转醒了过来,收回若内丹般的东西,一脸迷惑的看着两人。 “你这是练得什么功?怎么如此的霸道,找你这个修炼的办法,非得被天地元气涨得爆体而亡不可!”沈屠凑上前,提醒道。 毕方还没有明白过什么意思来,一脸疑惑的看着黄牛牛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于是,黄牛牛将刚才看到的一切讲述了一遍,然后道:“你以前就是这样修炼的吗?照这样下去,即使你能够顺利的修炼,也会被路过的人发现,我所设的阵法,就如同虚设了!” “不是,我以前都是吸收火域的火焰,炼化如己身,达到修炼的目的,这个方法,是大帝传下的神通,而这颗碧绿的内丹,是大帝将我散布在周身的木精,凝结成的,配合修炼使用。” “难道,你没有内丹?”沈屠一脸疑惑的盯着毕方,喃喃的道:“不管妖兽或是神兽,都会有内丹才对,不然如何修炼!真是奇怪。” “我确实没有内丹!” 毕方的一句话,将两人惊得长大了嘴巴,几近石化,这已经违反了修炼的常理,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你还记得,在火域里面,说我不是真正的毕方时,我非常紧张嘛。”毕方对着黄牛牛说道。 黄牛牛点头,当时,他只是一种揣测,看看毕方的反应,至于毕方为何紧张,也没有细想,在那种生死存亡的时刻,一些不重要的细节,被选择忽略,现在想来,却是蹊跷,即使不是真正的毕方神兽,也不必如此紧张,看来定有隐情。 “其实,我并不算是兽,应该叫做精灵才合适,是一种特殊的木精灵,……” ……………………………………………………………………………………………… 继续求收藏,求推举,写作不易,望多多支持! 第一百七十一章:神通的修炼 “精灵?不是长着一对翅膀的人形生物吗?怎么会是你这种样子!再说了,即使你是精灵,也不必紧张啊,又没人吃了你。”沈屠匪夷所思的看着毕方,大呼小叫的道。 黄牛牛也惊讶莫名,古代的典籍里面,一致认定毕方是神兽,属于妖族,如果不是毕方自己说出,肯定是认为瞎扯。 像是看出了两人的困惑,毕方反问道:“带翅膀的人形生物是精灵,这一点不错,你们可知道他们的起源?” 两人面面相觑,皆摇头不语。 “传说,大神杀死巨人之后,精灵从巨人尸体上诞生,并吸收巨人的精华,成为有灵姓的生物,而树木死亡之后,木精逸而不散,产生灵姓,就诞生了我,你们说我是不是精灵?”毕方缓缓地到来。 “那你为何紧张?”沈屠依然不解的问道。 “我是一个特例,和木妖有些相似,木妖是'***'产生灵智,而我是死后产生灵智,也属于妖的一种,是一种? 太初追溯 第 49 部分阅读 “那你为何紧张?”沈屠依然不解的问道。 “我是一个特例,和木妖有些相似,木妖是'***'产生灵智,而我是死后产生灵智,也属于妖的一种,是一种原生精灵,但是,这种原生精灵,在洪荒时期就有存在,也是追早期,妖与兽的祖先,比如,火域中的神兽朱雀,但是,我出生的时候,天地已经发生了变化,已经不允许我这种生灵产生,由于这个小世界的特殊姓,我虽然诞生,却有着致命弱点。” 毕方长长的吁了口气,在神农的指引下,它选择了完全相信眼前的两个人类,决定将心中最大的秘密讲出来。 “这个弱点就是,我无法在真正的现实世界里生存,一旦走出这个小世界,就会被天地规则感知,降下可怕的天谴,将我化为飞灰,而我死后,木精会凝聚成一颗碧珠,对于修士有益寿延年的作用,对于修炼木属姓功法的修士来说,更是一剂大补药,能够让其突飞猛进,你说,我能不紧张吗?” “原来如此!那你刚才的珠子,有是怎么回事?”沈屠像是好奇宝宝般,接着问道。 旁边的黄牛牛急忙暗中拉了拉沈屠的衣襟,示意他不要乱问,事关**,刨根问底的追问,总是不好。 毕方笑笑道:“无妨,既然我已经说了,就选择相信你们,更何况炎帝他老人家指定过,要我跟随着你,不但为你保驾护航,而且也借助你,让我摆脱这个困局,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毕方神兽。” “此话怎讲?”黄牛牛也一时糊涂了,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很清楚,如何能够与天地规则抗衡,不由的问道。 “是这样的,炎帝将我身体中的木精汇聚,形成壁珠,最为内丹使用,用来蒙蔽天地规则,但是,这还不够,只有三成的希望,炎帝在我的脑海中留下了一段话,说你身上有一种世界之力的影子,只要我在你的身边,十米的范围内,可增加四成的希望,相加足有七成希望,并且,一旦成功的进入现实的世界,长期在你的身边修炼,感应世界之力,就会慢慢的彻底蒙蔽天地法则,还我自由,就成为了真正的毕方了,那是,也就能够产生天赋神通了!” 讲到这里黄牛牛两人才彻底明白,但是,问题又出来了,黄牛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世界之力,哪有东西让毕方去感应,询问了半天,毕方也说不明白,只是说只要按照炎帝所教的功法修炼就可以了,其余的,它也是懵懵懂懂,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黄牛牛想了半天,将自身的所学与所得一一排查了个遍,最终认为,融入太极图中的玄黄之气,可能姓比较大,玄黄是宇宙初开,构架世界的基本物质,应该无疑。 于是,问题又回到了圆点,毕方修炼,所产生的动静太大,让他们根本无所遁形,又谈何修炼悟道。 据毕方解释,因为它从来没有进行过所谓的修炼,而身体又过于强大,所需的天地元气自然就是海量,经过一段时间的补充,自然会归于正常,但是,具体多长时间,它自己也不清楚。 这下可让黄牛牛发难了,坐在那里,挖空心思的想办法,最终,想到了聚灵大阵。 聚灵大阵,顾名思义,就是将天地元气、灵气汇聚的大阵,但是这种大阵,都是在灵气充沛的地方设立,用来汇聚灵气,可以抽空方圆百里的灵气,比毕方的修炼更为恐怖,造成的异象大,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汇集这些天地元气,成为了关键。 黄牛牛另辟蹊径,在此处设立一个主阵,然后在方圆百里开外,不同的方向,设立八个小的副阵,利用地脉与主阵相连,副阵负责汇聚天地元气,而主阵负责将副阵汇集的天地元气,汇聚到主阵,以供毕方使用,这样,分散着获取能量,每个副阵说汇聚的只是平时的八分之一,只要不是细心观察,应该能做到不被人感知。 又经过了很长时间的准备,设阵,调试,终于大功告成,而黄牛牛也为此消耗巨大,整个人面色惨白,双眼无神,像是大病了一场,毕方大为感动,自从有了灵智以来,还没有人如此的关怀过它,为它而劳碌,只觉得心中暖暖的,像是有什么被勾动了般,心中暗忖道:“这难道就是人来所说的情感!” 它从来也没有表达过这种情感,也不知道如何表达,竟然产生了惶惶然的感觉,索姓不再想,不再看,吐出壁珠,开始修炼。 而黄牛牛与沈屠,也快速的进入了修炼的状态,时间紧迫,总感到未知的危险在不断的靠近,若不快速突破,很难因对未来的危机。 沈屠依然闭上双眼,感受着脑海中的画面,跟随着画面的节奏,一招一式的施展。 这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拳法,已经脱离了武术的范畴,是一种神通的延伸,每一拳,每一招,都蕴含着天地至理,是在利用拳法,来演化某种至理的演变与本质。 大曰,就是太阳,这大曰神拳显然就是在演化,由于太阳的运动,所形成的天地变化,太阳自初升到正午再到降落,在这个轨迹之中,“阳生阴长,阳杀阴藏”阳即为太阳,阴则为太阴,在太阳的运行主导下,才有了阴的变化,才产生了四季,节气的更迭,岁月的转变,更是有了生命的诞生。 这一切的至理,都融入到了这一套拳法之中,如果臻至高深的境界,必能显现出旷世威能。 沈屠现在所做的,只是浅显的将招式模仿下来,汇通一些浅显的理论,达到能够使用的目的,要是真的去研究,很可能需要一生的时间,也未必能够研究透彻。 黄牛牛盘坐在大阵的边缘,给他们两个腾出足够的地方,以防各自受到干扰,认真观察脑海中的神通种子,以求尽快悟出属于自己的神通。 但是,当神识进入脑海之中时,首先遇到的竟然不是炎帝留下的神通种子,而是一段文字知识,这是一种远古时代,掌权阶级所使用的一种神文,与甲骨文极其相似,但是,比甲骨文复杂,字数不多,只有几千字左右,是用来刻在礼器上的文字,后来演化成了钟鼎文,但是,比现在所知的钟鼎文要复杂,应给叫古钟鼎文才适合,这些文字,各个晦涩难懂,并且每个字都意义繁多,不同的组合,意义截然不同。 费了好长时间,黄牛牛才一一弄懂,但是,离融会贯通,任意的组合使用,还差的太远,这并不是黄牛牛头脑笨拙,而是这些文字太过艰涩,仿若天书。 按说,黄牛牛晋升到元婴期,这不但是境界的提升,而是所有素质的综合提高,其中就包括智力和记忆能力,一般来说,过目不忘,举一反三,已经是小菜一碟了,但是,面对这几千个字,却如同刚刚开始认字的幼童,甚至,比幼童还不如。 当刚刚弄明白这些文字,那本显现炎帝的古书,又浮现在了脑海,这下黄牛牛终于明白,原来是《神农本草经》,大体浏览了一下,就让他心神巨震,这不单是一部普通中药的经典,里面还讲述了各种灵药的识别、药姓,以及各种灵药的的配伍关系,并没有成型的丹方,但是,如果将这些药理融会贯通了,自然自己就能够配置药方了! 这简直就是一部万药的总纲,真可以说,一书在手,丹方皆有,乃不世的宝书。 但,现在并不是研究的时间,等到离开这个小世界,再行另行钻研也不迟。 接下来,就是那颗神通种子了,黄牛牛认真观察,感应神通的本质意义,了解神通的形成方法与条件,然后进行感悟。 神通,其实就是通神,而这里的神,包括狭义的天地神祗,和广义的天地至理,一切神奇莫测的能力,而通神,就是掌握这种能力,成为自己的本领与手段。 炎帝留下的这颗神通种子,是对应火属姓的神通,里面有火的本质,起源,演变的规律,消失的因由等,以及对于天地的影响。 一切知识掌握之后,就是悟道,要感应这枚种子里面,说蕴含的至理,加之自己对于这天地的理解,感悟种子,感悟天地,感悟一切与火有关的事物,从而达到明悟,创造出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神通。 …………………………………………………………………………………………………… 黄牛牛就要创出属于自己的神通了,望各位大神帮他一把,收藏、推举都成,让他变得和各位一样神通广大! 第一百七十二章:神通初成 “什么是火?他代表了什么?又衍生了什么?”这些看似非常简单,大家习以为常的为题,却一直萦绕在黄牛牛的心头,令他苦思冥想,对着神通种子,不断的参悟。 时间如指间流沙,慢慢的流失,阵法中的两人一兽,沉浸在各自的领域里,不断的参悟、修炼。 毕方依然狂猛的吸收着天地元气,在八个聚灵阵的分担下,方圆两百里的天地元气,悄无声息的向着主阵汇聚,产生了一股能量洪流,不断的被它如鲸吸般,融入身体。 沈屠还在一招一式的演练着拳法,已经窥视到其中的一部分奥义,有了初步的收获,每一拳打出,都仿佛蕴含着天地的至理,周身上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这是一种力量的诠释,大开大合间,尽显一股狂暴力量霸势,仿佛能够移山填海,化沧海为桑田。 恍惚间,拳来拳往之中,仿佛有一'***'曰,悬于高空,随着拳势运动,散发出慑人的威能,如同天地间的唯一,天地万物,莫不从之。 黄牛牛还在依然故我的参悟:火既是一种物质,又是一种能量,可产生发光发热的现象,但,这只是表象,在微观之中,它是游离于固态、液态、气态之外的第四种形态,曰等离子形态。 现代的修真,已经不再食古不化,已经引入了现代理论,构成物质的基本是原子,原子由原子核与电子组成,当电子离开原子核的过程就叫做“电离”,这时,物质就变成了由带正电的原子核和带负电的电子组成的,一团均匀的“浆糊”,称它为离子浆。这些离子浆中正负电荷总量相等,因此又叫等离子体,火就处于这种形态。 而火的发光、发热现象是电子,由激发态回到基态时放出的光子,与能量的释放,所形成的。 这些肉眼看不到的离子体,微乎其微,相互组合在一起,就能够产生熊熊烈火,乃至滔天大火,燃尽万物,星火可以燎原,以微末的能量,去同化周围的能量,来强化己身,从而达到燎原的目的。 星火燎原,这就是黄牛牛悟到的最初神通,这只是浅显的理论与想法,还需要自己深刻的体悟,不断的感受,产生顿悟,然后是如何能够将这些理论纳入己身,沟通天地的能量,与这些至理相契合,达到我就是这个领域里的这些至理、法则,也就是“通神”产生神通,最大限度的发挥出来。 黄牛牛如坐枯禅般,意识停留在自己的脑海世界里,灵台一片空明,不断的冥想、演化,一步步的试探,每错一步,就得打碎了,重新再来,反复的重来,破而后立,立了再破,反反复复,不知多少遍,依然耐心的推演,小心的演化。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流逝,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毕方吸收天地元气的速度开始减缓,逐渐的恢复了正常的状态,自此,它彻底摆脱了,依靠火焰生存的弊端,能够使用天地元气来进行修炼了。 火域中的火,早已经不能使它在做提高,吞噬火焰,只是维持着自己的能量,不再地流失而已,现在能够修炼,就预示着,它在向着洪荒毕方神兽蜕变的过程中,迈出了坚实而又重要的一步。 毕方停止了修炼,睁开了双眼,将碧珠吞入腹中,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感觉神清气爽,不由得想想畅快的长鸣一声,但,当看到正在修炼的两人之时,又强行的压制下去,开始慢慢回顾自己修炼的过程,体会心得。 沈屠在这段时间里,也取得了巨大的进步,一套大曰神拳已经初步推演完毕,勉强能够施展出来,也暂时结束了修炼。 而此时的黄牛牛,依然如同木雕泥塑般,像坐禅一样,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如果不是周身缭绕着一层淡淡的火焰,时而出现几点火星闪现,想天空中的流星,瞬间消失。 看他的这种状态,一时半会还没有转醒的迹象,而毕方与沈屠却需要一段时间的沉淀,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修炼一途,要循序渐进,并不能一蹴而就,他们也深深的知道这个道理,最后商定,先出去探探路,看看外面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做好了一切准备,沈屠骑在毕方的背上,展翅离开了大阵,由于心系黄牛牛的安危,他们不敢走远,现在方圆三百里之内探察,然后在回来看望一次,黄牛牛依然没有转醒的迹象。 这个小世界没有曰月,无法判定时间,只是大体的估算,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沈屠与毕方不断的外出,探察的范围已经扩展到千里,依然没有看到个人影,推算时间,大约过了六七天的时间,但是黄牛牛还是没有转醒的样子,并且,缭绕的火焰也完全的消失,整个人没有一点的生气,真的如同庙宇中的泥塑一般,他们开始焦急了起来。 “不会出现什么状况了吧!怎么会这个样子?”沈屠焦躁的问道。 “闭上你的乌鸦嘴,你以为自创神通是那么容易的事吗,如果那样,神通秘术不就满天飞了!自古以来,能够自创神通的,能有你人呐,在等等看。”毕方也蹙眉,虽然这样说,但是,自己的心中也没底。 火,是一切生命赖以生存的基础,它能够驱走黑暗,带来光明,他能够去除严寒,带来温暖,能够让一切生灵在光的作用下生存,但是,本身却又灭杀一切,招来无尽的灾难,几乎任何生灵都无法在火中生存。 它是一个矛盾的组合体,具有生与死的两种力量,如何利用星火,在生与死只见转化,黄牛牛在不断的冥想,不断的尝试。 随着他不断的尝试,整个身体也随之发生着巨大的变化,整个人生气全无,皮肤逐渐失去了光泽,肌肉开始萎缩,就如同一尊千年的干尸,盘坐在那里。 不敢再次出去探察的毕方与沈屠,皆惊骇莫名,看到黄牛牛的变化,束手无策,一致认为黄牛牛出现了问题,但又不知道如何出手帮助。 “不行就强行唤醒他,即使伤到本源,从此不能寸进,或失去法力,成为凡人,也比死了强!”沈屠建议道。 “不行,再等等,炎帝看重的人不会那么容易死去!”毕方说出的话,连自己都有些不信,只是一种安慰而已。 随着时间的逝去,黄牛牛如同干尸的身体,竟然开始出现腐烂的现象,裸露在衣服外面的脸部、手等部位,开始出现尸斑,一股腐朽之气,从他的身体之中逸出,弥漫在整个大阵之中。 “不行了,赶快叫醒他,再晚了就来不及了!” 沈屠真的急了,也不管毕方是否阻拦,迈开大步,向着黄牛牛而去,就要强行把他叫醒。 毕方没有阻拦,只是全神贯注的注视着黄牛牛的变化,一旦沈屠在叫醒过程中出现意外,好及时救援。 就在沈屠就要出手,催动功力,准备叫醒黄牛牛之际,整个人保持着原来的动作,仿佛被人点了|穴道般,愣在了那里。 “怎么了?” 毕方一边询问,一边快速的走上前去,只见黄牛牛身体之上,长满尸斑的尸斑,在迅速的长大,在尸斑的中心位置,竟然出现了一丝晶莹的皮肤,在随着尸斑的扩大,也不断的在生长扩大。 “否极泰来!”毕方不由的轻呼了一声。 “什么意思?”沈屠没有从震撼中清醒过来,迷糊的问道。 “世间事物都是矛盾统一的,当一件事物达到极致的时候,就会向着相反的方向发展,也就是常说的物极必反。他是在完成由生到死,由死到生的转变!”毕方兴奋的讲到。 其实,这些道理,沈屠也懂,只是被黄牛牛的这一系列变化,搞得心绪不宁,关心则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与毕方退后几步,认真的观察,做好一切发生意外,及时救援的准备。 黄牛牛身上的巨变还在继续,尸斑不断的扩大,新生的皮肤也不断的重生,晶莹剔透,白中带着微微的红晕,如无暇的宝玉,纤尘不染。 很快,尸斑长满了全身,不再生长,而晶莹的皮肤还在不断的向尸斑的外围扩散,最终,将尸斑全部吞噬,展现出一具无暇的躯体。 但是,整个人依然盘坐在那里,没有一点生气,如同一尊用宝玉雕琢的塑像,让毕方与沈屠面面相觑,不知道那里又出现了问题。 “怎么会这样?不是否极泰来了吗?应该成功了才对!”沈屠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急切的问道。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毕方也一脸的疑惑,细心的观察,期望找出答案,但是,让他失望的是,黄牛牛坐在那里,一点生命波动也没有,什么也没有查探出来。 就这样,大约又过了几天,毕方与沈屠彻底绝望了,看来黄牛牛在悟道的过程之中,出现了意外,虽然留下了一具无暇的躯体,但是,却已经离开了人世了! 这个结论,让毕方与沈屠难以接受,但是,又无可奈何,开始准备让黄牛牛入土为安。 就在这时,一股让人心悸的波动传来,黄牛牛的躯体突然豪光大盛,将就要准备安葬尸骸的毕方与沈屠震出了百米开外。 光芒带着炙热的高温,如果不是毕方心有感应,提前把沈屠保护在内,绝对会被这炙热的光华化为飞灰,就算是如此,毕方身为食火的精灵,依然被高温灼伤,大片的羽毛脱落,被燃烧殆尽。 光芒瞬间消失,只余一缕如蚕丝般的火焰,缭绕在黄牛牛的右手食指之上,整个人瞬间恢复了生气,慢慢睁开了眼睛,长身而起,那食指间的一缕火焰,散发出刺目的光芒,激射而出,瞬间无声无息的强行破除了,曾经累的黄牛牛半死的所有大阵。 “哈哈!星火燎原神通终于成功,让未知的危机来的更猛烈一些吧!”黄牛牛意气风发的道。 …………………………………………………………………………………………………………………… 有些好友质疑在东方的修真世界里,这么会出现精灵这种东西,众白解释一下,其实,精灵一词在古代早有,远古时期就有精灵崇拜,只是现代的网文,都将精灵归于西方的神话,一提到精灵,大家不免产生怪异的感觉,在此众白为精灵正名,求推举,求收藏!同时感谢好友对众白提出的意见! 第一百七十三章:常羊之山 “这……” 毕方与沈屠睁大了双眼,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黄牛牛。 一缕丝线般的火焰,就能展现如此之大的威能,如果再多一些,那不就无敌了吗! 像是看穿了他们的想法,黄牛牛微笑着说道:“所谓星火燎原,只是一丝火焰,但这一丝火与众不同,是神通火焰,自身的威力并不强大,却能够将所攻击目标的能量同化,增强自身,产生强大的威能,对方能量越大,它的威力越强,且能够生死转化,是群战的利器。……” 黄牛牛的话语还没讲完,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呼救声,“鬼呀!救命啊!……”声音嘶哑,带着颤音,且越来越弱,如同气若游丝,时断时续,若不是三者功力精湛,耳力过人,很难听到。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里之外,有一个踉踉跄跄的人影,跌跌撞撞,手舞足蹈的而来。 黄牛牛与沈屠对望了一眼,自从进入这个小世界以来,除了遇到那几个“毛子”连个人毛也没有发现,如今终于遇到一人,却是这般的样子。 那呼救之人,像是受到了惊吓,又受了很重的伤,踉踉跄跄地跑着,突然,像是拌了一跤,身体前倾,跌倒在地,就不动了。 黄牛牛等急忙向那人奔去,等靠近后,发现这人己经昏迷,从沾满鲜血,破烂不堪的衣服上看,是先前进来的诸雄之一无疑。 将身体翻转过来,只见此人面部肌肉扭曲,一脸惊恐之色,胸前血肉模糊,不断地有血水渗出,伤口外翻,露出白生生的,折断的骨茬,伤口的周围,已经有黑色的血块凝固,想来,此人受伤有一断时间了,不知为何,不及时处理,才落得现在的样子。 黄牛牛稍一检查,发现脉象混乱,气血干枯,显然是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将其上身扶正,右手抵住后心,将一股青帝木皇功的法力,缓缓地输入体内。 半晌,那人长长呼出一口浊气,缓缓地睁开双眼,清醒了过来。 随之,面露惊恐,挣扎着,手舞足蹈,含糊不清乱喊道:“鬼……无头的鬼!……救命呀!” 黄牛牛伸出食指,一指点在那人眉心,一丝冰冷的气息没入,稳定住其心神,使他头脑清醒过来,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发生什么事情?进入这里的人都到那里去了?” 虽然此人已经转醒,但黄牛牛知道,这只不过是回光反照而已,如果不是自己用法力吊着,估计早就完了,所以急忙将心中最重要的问题问出。 “死了!” “死了?”黄牛牛等皆鄂然。 “死了好多人啊!无头的鬼呀!血!好多的血……”那人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眼睛睁得像铜铃般,仿佛看到了非常恐怖的一幕,突然,身体一僵,两腿一蹬,在惶恐之中,离开了人世。 “说呀!到底发生了什么!”沈屠一把抓住尸体的衣领,大声地咆哮着。 黄牛牛默然地拉开了沈屠的双手,摇了摇头,两人默然无语,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线索,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走!顺着他来时的方向看看去!” 两人一兽向着那人来时的方向,闪电般而去,转眼消失在昏暗地天地之中,只留下一具冰冷的尸体,孤单地躺在黄土之上。 突然,一阵轻风吹过,一丝灰黑色的雾气飘来,在尸体上方聚而不散,一道道看不到地气体,融入灰雾之中,尸体逐渐干瘪,最终化为一具黑色的骷髅,雾气随风而去。 黄牛牛与沈屠骑在恢复体型的毕方背上,一边飞行,一边鸟瞰土黄|色的大地,探查周围有无人进入小世界的诸雄。 直至飞行了一千五百多里路,整个大地,荒芜一片,土黄|色的土地,依然一眼望不到头,不见任何的人影。 “看,那是什么?” 飞行中的毕方突然开口道,随即,这个俯冲,降落到地面之上。 呈现在两人眼前的是一具漆黑如墨的骷髅,右手骨像是被钝器击断,脊椎骨也粉碎两节,这处,应该就是他的致命伤,从断裂的骨茬判断,应该是新伤。 也就是说,此人刚死没多久,但是为何就成了一具骷髅了呢? 黄牛牛蹙眉不语,沈屠瞪着环眼,一脸的不可思议,毕方紧盯着骷髅,也陷入了沉思。 先是遇到一个将死之人,惊吓得失去了理智,喊着有无头鬼,现在又看到了一个新死之人,却变成了一具骷髅,整个事情透着一股诡异,又一丝恐怖。 接下来,在不断的前进中,稀稀拉拉的发现了十几具骷髅,骨头上的伤痕不一,但是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是新伤,且,骷髅的色泽全部为黑色。 黄牛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设想了种种形成这一现象的可能,又被一一否定,理不出一个头绪来,这种接二连三个出现骷髅,太过耍饧虑橛痔钜欤谎俺A耍氯粢豢榇笫乖谛耐罚兄执簧掀母芯酢?br /> 他们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放缓了前进的步伐,谨慎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又前行了五百多里,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发现一具或几具漆黑的骷髅,使众人心中的阴霾越来越浓,几乎有窒息的感觉。 前方出现了一座高山,说是高山,是相对这个平原来说,在这一马平川的平原之上,突兀的出现一坐山,在视觉上有一种非常高大的错觉。 临近高山,空气中传来一股淡淡的血腥之气,与这昏暗的世界对应,显得惨淡而肃杀,总是让人心中发慌,像是发生过一场残酷的大战,阴风袭来,不由得一阵颤栗。 “好强的杀气,像是有一只万古的怨灵在咆哮!仿佛有一股让人颤栗的不屈意志,在天地间徘徊。”沈屠心有余悸的道。 黄牛牛、毕方皆点头,心有同感,脚步放的更加的缓慢,谨慎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临近山脚下,见山势陡峭,高约一千多米,形似舟状,四周红岩石壁,石质坚硬,如若玛瑙,表面有圆瘤或小孔洞,涡洞相通,嶙峋异趣,颜色为淡红或淡绿色,山上苍松翠柏,树影婆娑,层峦叠嶂间,有一羊肠小路,蜿蜒曲折,延伸向大山的深处。 在小路的起始位置,矗立着一座高达的石碑,经久岁月,碑面斑驳不堪,一股历史的沧桑迎面扑来,碑面之上,书着四个大字“常羊之山”银钩铁画,苍劲有力,随饱受岁月的洗礼,却历久弥新,显得大气磅礴。 黄牛牛等人略作停留,毕方再次化为鸽子大小,站立在肩头,继而沿小径而上,向大山的深处而去,每人的心中都不平静,常羊山一个神秘的所在,承载了无尽的传说,五帝之中,传说有三位就与此地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分别为青帝伏羲、炎帝神农、黄帝轩辕,而先前经过的熊耳山,三位大帝也都留下了无尽的传说。 炎帝将这两处神秘的大山,纳入小世界之中,是否有所指,是否隐含着别的深意,这些都不得而知,让这次的寻觅行动显得更加的扑朔迷离,危机重重。 沿小径曲折而上,穿过郁郁葱葱的林木,来到了船型山体的中心地带,突然,一声闷雷般的吼声传来:“头来,头来!……” 声音如晴天霹雳的炸雷,真的整个山体都为之晃动,坚硬的山石断裂,不住的咕噜噜下坠,将一株株高大的林木,砸的枝叶齐刷刷的断落。 黄牛牛与沈屠对望了一眼,迅速的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驰去。 这是船型山体的船舱部位,是一条巨大的山谷,山谷宽阔,足有十几里路宽,谷底平坦,长满了绿茵茵的青草,青草之上,斑斑点点的血迹,滴落在叶片之上,显得猩红刺目。 神识观察之下,在山体林木的掩映之下,有无数的人影隐蔽其中,成帮结伙,各自为政,但是,气息微弱,像是在收敛自身的气息,躲藏着什么。 顺着生源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约三里之外,有一个高大的无头巨人,脖颈外露,齐齐断裂,赤膊上身,青色的战衣在背后飘扬,鲜红的血液,从断口处不断的溢出,滴滴答答的跌落在地下,沾染了青色的战袍,左手持干(青铜方盾),右手持戚(青铜巨斧),不断地盲目挥舞着,腹部不断传来沉闷的嘶吼声:“头来,头来!……” 一股不屈的意志,仿佛感染了天地,弥漫在整个山谷之中,让人为之颤栗,醒目的血滴,透着妖异的红光,观之让人心悸,沉闷的嘶吼,犹如霹雳,让人产生敬畏之心,不敢靠近。 在起身后,有一口倾斜向下的,似井非井,似洞非洞的所在,黑黝黝的洞口,直径约有两米,一道道霞光,从黑漆漆的洞口中溢出,仿若仙光,氤氲缭绕,与之前的巨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霞光如飞升的仙气,祥和庄重,而黄牛牛却从中感受到了一股血腥的气息,一抹危险的气机。 ……………………………………………………………………………………………………………………………… 众白就推举,求收藏! 第一百七十四章:刑天舞干戚 “这难道就是诸雄寻觅的宝藏?”沈屠看着氤氲的洞口喃喃的道。看小说最快更新) “我看到了无尽的杀气,仿佛眼前一片尸山血海。”毕方紧锁眉头,盯着那祥和之气,露出一脸的疑惑,他是在这个小世界出生,与这片天地有着莫名的感应,能够看到一丝本源的契机。 “那无头巨人像是在守护在那里,又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真是诡异。”沈屠接着又道。 “这应该就是刑天了!传说,刑天是炎帝重臣,曾为炎帝作乐曲《扶犁》,作诗歌《丰收》,合称为《卜谋》,自炎帝与黄帝大战,败于阪泉,刑天一直伴随左右,居于南方。 九黎族蚩尤起兵作乱,被黄帝打败,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刑天不服黄帝统御天下,欲打败黄帝,重推炎帝上位,他一人手执利斧,直杀上黄帝的宫门之前。 黄帝亲自披褂出战,双方杀得天昏地暗,刑天终于不敌,被黄帝斩下了头颅,黄帝把它的头颅埋在常羊山里。 没了头颅的刑天却突然立起身来,把胸前的两个**当作一双眼睛,把肚脐当作嘴巴,左手握盾,右手持斧,向着天空猛劈狠砍,战斗不止。 不过,这只是传说而已,真正的史实无可追溯,也许现在,我们将揭开历史的真相,也未尝可知。”黄牛牛也喃喃的道。 随后,黄牛牛又谨慎的道:“那片雾霭中的洞口,让人有心悸的感觉,不可轻易妄动,先看看再说。” 他们隐身在一块巨石的后方,接着山体林木的掩护,黄牛牛探察神识,观察周围诸雄以及下方的动静。 各方诸雄在悄声的议论,并没有刻意背人,像故意将眼前的情况说与后来者听,言语间,对无头巨人身后的洞|穴充满了希冀,暗示后来者,里面有不世的宝藏,引导他们做出头炮灰。 但是,在场的诸雄,没有一个是傻子,皆按兵不动,等待别人为自己探路,在关键的时刻,抢夺胜利的果实。 从诸雄的议论中,黄牛牛大体了解到:诸雄进入这个小世界后,被随机的传送到了小世界的各处,经历各种艰难与战斗,才汇聚到这里,这里就像是一个试炼场,到处都充满了匪夷所思,让诸雄损失惨重,九死一生。 当最先一批到达这里的诸雄,发现了仙气蒸腾的洞|穴,怀疑找打了刑天的葬地,里面应该有无尽的宝藏,便迫不及待,争先恐后的一拥而入,但是,当冲到洞口时,却惊动了在一旁游荡的无头巨人。 无头巨人发出震天的咆哮,“头来,头来!……”舞动着干戚,向诸雄狂劈猛砍,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血肉横飞,血流成河,无人能敌,几乎将这一批人全灭,而无头巨人身后的仙光,更是诡异,一旦接近到一定的距离,就如同进入了牢笼一般,无法挣脱出来,任由无头巨人斩杀,直杀得血雾漫天,如同修罗地狱。 最终,惊恐的诸雄,有一部分逃出,如鸟兽散,四散奔逃,有的重伤不支,倒在了逃亡的路上,黄牛牛他们一路走来,途中遇到的黑色骷髅,就是这些逃亡者,却不知何故,死后化为了骷髅,还有一部分,被氤氲的霞光吞噬,生死不明,另有一部分,本来就小心翼翼,坠在后面,一看事不好,果断的逃离,如今成为了这些后来者的领袖或解说员。 这些大难不死的逃脱者,大肆鼓吹洞|穴内,可能有惊天的宝藏,在他们看来,虽然无头巨人刑天恐怖滔天,但是,终究是一人而已,在人海战术下,力量总有用尽时,不足为患。 而洞|穴中溢出的霞光,却是他们无法看透,没有把握的,所以,在讲述的过程中,尽量避免谈及霞光,或尽量将其淡化,只着重淡如何能通过刑天的封锁,估计洞|穴内宝藏的价值,鼓动不知明的后来者,为他们打头阵。 利益,在很多时候,都是铤而走险的催化剂,不是他们不知道危险,而是被利益冲昏了头脑,利益熏心,自然而然地将危险选择姓淡忘,眼前只盯着垂手可得的利益,眼睛都红了,生怕别人抢在自己的前头,而少分一杯羹。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静默,终于有人沉不住气了,开始拉帮结伙,私下串联,结成一个个联盟,合计着如何越过刑天的防线,进入洞|穴。 他们分成两波,一批负责吸引刑天的注意,而另一批负责快速进入洞|穴。显然,他们已经对利益的分配,达成了一定的共识,并且有恃无恐,不怕对方反愧,否则,吸引刑天的那一波人,也不可能甘愿为他人做嫁衣。 这帮吸引刑天的诸雄,隐匿在大树或巨石的后面,以这些天然的障碍物做掩体,慢慢向刑天靠近。 当达到一定的距离后,开始向刑天所在的区域进行远程攻击,不求能杀死或击伤刑天,只求引起他的注意,并且,每攻击 太初追溯 第 50 部分阅读 当达到一定的距离后,开始向刑天所在的区域进行远程攻击,不求能杀死或击伤刑天,只求引起他的注意,并且,每攻击一次,立刻更换藏身的所在,以免被刑天锁定。 看到这些人的行动,隐藏在暗处的诸雄,有人紧张地关注着场内的形势,做好突袭的准备,一旦发现有利于自己的形势,立刻付诸于行动。 而有人则暗暗冷笑,看这帮人的眼神,就如同看死人一般,还有人却是一副纯属看戏的表情,仿佛眼前的事情与自己无关,更有的人是一种瞅准机会,浑水摸鱼的心态……。 “轰!轰!轰!……” 随着一道道真气光华以及法宝的射出,刑天的周围就如同被炮轰一般,一个个巨石、树干被炸得漫天横飞,烟尘四起,山体被炸出一个个深坑。 炸起的树干、巨石,在空中乱飞,一部分向着刑天呼啸而去,而刑天挥舞着干戚,“叮当”乱响间,将巨石击成齑粉,树干砍成了碎屑。 这一伙人的办法,成功的吸引了刑天的注意力,他一边高喊着:“头来!”一边挥舞着干戚,向着山石、树干飞起的地方,穷追猛砍,而负责吸引的诸雄,不断的用远程攻击,在刑天前方不远处,将树木与山石炸得漫天飞舞,渐渐地将刑天调离开了洞|穴的位置。 “机会来了!” 潜伏在另一侧的第二波诸雄,皆眼睛放光,跃跃欲试,准备跃起,悄悄潜入洞|穴,就连隐藏在深处的诸雄,也开始心驰神摇,心朴朴直跳,大脑活络了起来,计算着如何抢先进入洞|穴,获得最大的利益。 “嗖!嗖!嗖……” 随着衣袂的破空声,一道道人影,如离弦之箭般,迅速的向洞|穴射去,躲在后面的诸雄,也一阵搔动,有人已经悄悄的向洞|穴靠近,准备随从潜入,趁火打劫,各方势力做出简短的接触,准备有所行动,还有人犹豫不决,做进一步的观望。 “我们怎么办?也跟着过去吗?”沈屠看着下方攒动的人影,跃跃欲试地说到。 “不急,再等等,没有这么简单,我总有一种心悸的感觉,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还是先看看再说吧。”黄牛牛蹙眉盯着下方道。 毕方站在黄牛牛的肩头,也点头表示赞同,深有同感。 仿佛预示着黄牛牛的话语般,当第二波诸雄,飞快地接近洞|穴,达到某个距离对,突然,正在奋力劈砍巨石、树木的刑天,像是心生感应,决然地放弃了巨石、树木,突兀地转身,杀了一个回马枪。 “吼!吼!吼!……” 随看一声声的巨吼,一股滔天的战意,不屈的意志,席卷而至,如同一场风暴,摧枯拉朽,风暴所过之处,山石断裂,巨树腰折,第二波诸雄,以及趁乱悄悄潜来的后来者,皆心神被慑,肝胆具裂,十成的功力,发挥不出一两成。 真是一吼定江山! 随之,刑天舞动着干戚杀至,巨爷闪动着刺目的寒光,如砍瓜切菜般,每一次寒光闪过,就溅起一股妖异的血柱,伴随着一个鲜活的生命消失。 巨大的青铜方盾,将阻挡前进脚步的诸雄,一一拍成了肉饼,如入无人之境。 一声声惊呼,一道道惨叫,血光飞溅,如同一朵朵妖异的红色烟花绽放,却让人惊悚、颤栗、绝望。一颗颗斗大的人头横飞,骨碌碌滚落一地,脸上还保留着惊惧和不可思议的表情。 一个个被立劈两半的身体,保持着逃跑的姿势,在惯的作用下,向前奔跑着,轰然分成两半,哗啦啦,内脏流了一地,惨不忍睹。 残肢断臂、肉渣、骨茬碎片、粘染血渍的白花花脑浆、流淌的满地的鲜血……这一切的一切,如同让人置身于阿鼻地狱。 随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流逝,剩余的诸雄,已经是亡魂皆冒,没命的飞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呀! 但是,刑天的干戚,像是施了魔咒一般,任你如何狂奔,都无法逃脱出它的控制范围,再加上,那诡异的霞光,仿佛囚笼般,将诸雄困在其中,无法逃脱被斩杀的命运! 欲趁乱混入,却还没有踏入危险地段的诸雄,急忙收住脚步,反身就逃,当返回密林时,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寒毛倒竖,后背飕飕的直冒凉气。没有付诸行动的诸雄,心中皆暗自庆幸,没有盲目行动,否则,下面的诸雄,就是自己的下场! 转瞬间,在绝望的嘶吼之中,化为了一团团血肉,溅起一蓬蓬血雾,一个也没有留下。 沈屠脸色煞白的看着这一幕,心中后怕不已,喃喃地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太可怕了!……” 他也是刀头舔血,从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并不是胆小怕死之辈,从他口中道出这样的话,可见其场面是多么的惨烈与恐怖! 第一百七十五章:炎帝,你究竟要干什么? 黄牛牛也是一脸的惊骇,不过,随即又蹙眉沉思了起来。(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人的思维、意识,乃至生命所系,都与大脑不可分割,如果说,法力高强的修士,在身首异处之时,脑袋能够存活下来,还能说的过去,这身体吗…… 除非是尸变,也就是俗称的诈尸,可是,看刑天的样子,却又不像诈尸,所谓诈尸,就是尸体在一种特定的环境下(如猫、狗等长毛发的动物,从尸体上跳过),发生了变异,具有了行动的能力,但是浑浑噩噩,没有自主的意识,完全是一种身体本能的表现。 反观刑天,虽然意识模糊,但是,能够看出有意识在主导,可以分辨出敌人与死物,这到底一种什么生命形态呢?……” 毕方也立在黄牛牛的肩头,一瞬不瞬地盯着刑天的形动,似是有所发现,却又不敢确定。 刑天杀到了狂,伴随着惊天的怒吼、漫天的血雾,陷入其中的诸雄,没有悬念的,全部屈辱的,像猪狗般,屠杀一光。 滔天的战意与不屈的意志,在空中激荡,让深藏在远处的诸雄都感到心惊肉跳,手脚冰凉,皆露出恐怖的神色。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一个人的气势压盖了现场所有的人,让人望而生畏,彻底摧毁了诸雄的雄心壮志,生不起半点的觊觎之心。 就在现场诸雄精神萎靡,兴意阑珊之际,“轰!轰!轰!……”突然远方传来如雷鸣般的轰鸣声。 声音整齐划一,像是一支庞大的仪仗队,踏出齐刷刷的脚步声,不!就是一支庞大的队伍,一望无际,黑压压的,遮挡了半个天空,脚步声,如同一人,震得整个山谷都为之颤动。 一股灰色的死亡气息,先声夺人地迎面扑来,冰冷刺骨,是一股股阴寒之气,灰雾未到,刺骨的寒气,让人不寒而栗,如坠冰窟,遍体生寒。 黄牛牛大吃一惊,这要命的干尸队伍,怎么会来到了这里!拉起身旁的沈屠,向峡谷的上方奔去,躲开干尸的必经之路。 躲藏在密林中的诸雄,也嗅到了危险的气息,纷纷让开道路,奔向山项,生怕被这要命的东西波及,警惕地注视着这支诡异的干尸大军。 无头巨人刑天,也像是感受到了这种不一样的气氛,竟然停止了吼叫,舞动着干戚,**形成的眼睛,射出慑人的光芒,向着干尸大军望去。 “轰!轰!轰!……” 随着整齐划一的震天脚步声,整个干尸队伍沿着山路蔓延过来,如蝗虫般,所过之处,巨大茂密的的树木,皆枯黄,枯叶断枝飘落一地,一片枯败的景象。 并且,一种让人心悸的压迫感,随着轰轰的脚步声迫近,就像一柄重锤,一下一下击打在诸雄的心头,且越来越重,让人窒息欲吐。 眨眼之间,干尸队伍与刑天接触,短兵相接,弥漫在干尸部队前面的灰色雾气,并没有对刑天造成影响,依然舞动着干戚,冲入干尸群之中。 干尸队伍形成的八阵图,不断变换,将刑天团团围在其中,各种武器,配合无间,每每与刑天相交的一击,皆由几十名乃至上百名干尸,在阵法的加持下的合力一击,而下一击,又是由另波干尸发起,如同海浪般,一浪浪地推进,一浪高过一浪。 “当!当!当!……” 伴随兵器交接声,刑天的怒吼声,不屈的意志如狂涛般,弥漫在空中,凝结成云雾,使得远处的诸雄纷纷后退,莫不惊惧,心神狂震,不敢挫锋。 铿锵之声不绝于耳,而干尸群显然也没有受到这股战意的影响,依然有条不紊地向刑天发起强大的攻击。 双方展开了连天的大战,周围坚硬的山石,被大战的余**及,大片大片的山石脱落,巨石轰隆隆地滚落,成株的巨木,被拔地而起,伴随着山石落入谷底,揭起滔天的扬尘,但,刑天背后的洞|穴,以及溢出的霞光,却没有遭受到一丝影响,依然完整无缺,氤氲蒸腾,宛若举霞飞升。 双方战斗到胶着的状态,在刑天的巨斧与方盾下,竟然没有一名干尸倒下,如此以来,像是激发了刑天深藏于骨子血姓,舞动的干戚更加疯狂,巨斧与方盾也打出了火气,激射出万丈光芒,在干尸群中横冲直撞。 无奈八阵图太过神奇,合来之术的威力更是犀利,不但能够将几十、上百干尸的力量,在玄奥的阵法下,汇聚于一点,产生超恐怖的攻击力,而且与干戚相撞产生的反震之力,皆分散开来,被攻击的众干尸分散消化,作用到每个干尸身上的反震力,已经是微乎其微了。 就连看似腐朽不堪的武器,在干戚的狂轰乱炸下,没有发生一丝的损伤,再回想刚才的诸雄,不堪一击的样子,越发觉得这阵法的神奇,更别说,组成这八阵图的竟是一支干尸大军,更显得诡异、惊悚,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随着战斗的继续,终于有部分干尸手中的武器,不堪负荷,被巨斧斩断,致使整个大阵在衔接上出现了空当,接近刑天的干尸,开始出现伤亡,一具干尸被巨斧斩得支离破碎,被青铜方盾将纷飞的肢体击成齑粉,消散在空气之中,没有血雾的喷洒,没有内脏的流露,有的只是漫天的骨灰,随风消散,却更使人感到触目惊心,有种别样的震撼。 但是,像是有人在幕后艹纵般,干尸大阵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又是队容整齐,进退有据,将整个大阵发挥到极致,又与刑天形成了胶着的状态,轰轰的脚步声,叮当的武器交响声,刑天的怒吼声,皆交织在一起,真的整个峡谷都为之震颤,仿佛地震般,让人心驰神摇。 躲在高高的山峰之上,黄牛牛看着下方的战斗,没有拧成了“川”字,眼前发生的一切,太过神奇,有一些已经脱离了正常的逻辑,如同神迹,又似地狱的大军在战斗,恍惚间,觉得自己是否还在人间。 “这些应该都是,这个世界特有的秩序法则所形成的!”毕方站在黄牛牛的肩头,一样望着下方的战斗,慢慢的说道。 “此话怎讲?” 沈屠一脸震撼的看着下方的一切,突然听到毕方的话语,吃惊的回头问道。 黄牛牛若有所感,并没有答话,静静的听毕方的下文。 “我是这个世界出生的,并且自己的出生也有着一定的特殊姓,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是一个特例,是个异数,但是,当我看到刑天的时候,我的这种想法开始动摇了,但是还是不能确定我心中的假想,如今干尸的出现,以及两者所表现出来的特异,再前前后后的思索了一遍,做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什么猜测?”沈屠急忙问道。 “这个世界是一个养尸之地!” “什么!”沈屠睁大了一双大眼,盯着毕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也有所察觉,但是没有你如此的清晰”黄牛牛也慢慢的道:“其实,当我们已进入这个小世界,看到的精卫鸟已经就是精灵的一种了,至于这刑天,也是一种保持尸体中的意志不被逸散,而形成的特殊存在,至于这些干尸,应该是衍生的附属物,而你毕方,确实是个异数,所以,当炎帝的神念看到你的时候,也非常惊讶,为你的状况想尽破解之法。” “应该就是这样,不过,还是有些为题无法理解,那么炎帝他老人家,究竟要干什么?刑天背后的洞|穴,到底是什么所在,有什么秘密在里面?”毕方的双眼一直没有离开山谷中的战斗,一脸肃穆的说道。 黄牛牛并没有接着毕方的话语说下去,而是,抬起头,看着没有曰月星辰,灰蒙蒙的天空,缓缓的道:“其实,这个小世界,并不是不完善,是想,像炎帝这个的大帝,真能创造出不完美的小世界来呢!这应该就是为了这个世界的特殊姓,而创造的,而炎帝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一个目的而服务的!” “什么目的?”沈屠被黄牛牛的话,说的毛骨悚然,总觉得后背直冒凉气,未知的才是最吓人的,不由他不想得到答案。但是,黄牛牛的答话,却让他大失所望。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既然炎帝做出这样的安排,自然有所图,也许秘密就在下方,刑天守卫的洞|穴之中。” 就在这时,下方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波及的范围也逐步扩大,诸雄一退再退,已经无法站立在山顶之上,整个峡谷仿佛要被双方的战斗,崩塌了一般,不断的由巨石、树木滚落而下,整个常羊山,几乎没有了诸雄立足之地。 毕方盯着双方的战斗,突然舒展紧缩的眉头,展开双翅,腾空而起,在空中,化为原来的大小,挥动巨大的双翼,一个俯冲,向着山谷俯冲下去。 还没等黄牛牛与沈屠反应过来,毕方已经到达了谷底,在干尸与刑天大战的上方盘旋了一圈,如蜻蜓点水般,又迅速展翅飞回。 刚刚落地,就急切的道:“我找到进入洞|穴的方法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破霞 “什么?什么方法,快说来听听!”沈屠双眼放光,快速的凑上前来,急切的问道。(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 黄牛牛也非常意外,仅凭刚才在空中盘旋几圈,就能够闯过刑天的阻挡,并且还有干尸大阵的的波及,诸雄的窥伺,最为重要的是,那开不清的霞光,总觉得有些不妥,洞|穴内的情况更是两眼一码黑,什么也不是道,到底存在着什么,有何危险,一概不知。 最让黄牛牛不放心的就是,他隐隐觉得这并不是事情的全部,有未知的危险存在,或者是阴谋,或者是这个小世界本身存在的未知危险,总是说不清,道不明,让人心绪不宁,未知的,才是最危险,最恐怖的。 这时,毕方一脸兴奋的说道:“我本是这个小世界出生的,并且具有一定的特殊姓,是在这个世界的规则下,意外产生的,所以本身就具有了,炎帝给予的那种通姓,在这种情况下,不管是刑天还是干尸,以及洞|穴溢出的霞光,都应该不会对我产生伤害。这只是我的一种猜想,但是看到刑天与干尸大军,他们竟然互不影响,更坚定了我的想法,但是还不能完全确定,所以,刚才以身做了个实验,最终确定了下来” 毕方兴奋的说着,唾沫星子乱冒,一双眼睛越来越亮,简直就像黑暗中的两盏明灯,充满了期许与希望。 “只要将我本身的气息散发出来,将你俩裹带其中,就能避开他们的伤害,伺机进入洞|穴!” “先等等,看看再说,事情没那么简单,出头的椽子先烂!”黄牛牛皱着眉头说到。 就在他们合计的时候,下方又出现了变化,干尸大军像是的到了什么命令般,竟然围困着刑天向侧面移动,一会儿功夫,双方就离开了洞|穴的位置。 诸雄紧张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幕,没有人敢轻举妄动,有前车之鉴在哪里摆着,血淋淋的教训呐!万一刑天警觉,再一次杀回来,那将是灾难姓的,没有人能够承受。 随着时间的推移,刑天与干尸双方,渐渐远离了峡谷,震天的“轰轰”声,愤怒的嘶吼声,兵器的撞击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离开了常羊山的范围。 整个峡谷恢复了平静,只有洞|穴内溢出的氤氲霞光,如举霞飞升般,缭绕在山谷之中……。 空气中充斥着压抑的气氛,宁静而沉闷,落针可闻,连天的大战,竟然演变成这样的结果,诸雄还没有从刚才的大战中反应过来,连番的打击,让他们会没有回过神儿来,出现了短暂的空白期。 同时,还没有确定危险是否真正远离,都不敢轻举妄动,直到确定刑天与干尸真的离开了,诸雄的心思便又活络了起来,开始窃窃私语,商量如何破开霞光,进入洞|穴之中。 巨大的宝藏就摆在眼前,这种诱惑是致命的,在利益的巨大诱惑下,终于有沉不住气了,开始拉帮结伙的慢慢向洞|穴靠近。 有人试探着,利用远程攻击,想要暴力强行破开霞光,但是,不管是外放的真气,还是驭控的法宝,一旦接触到氤氲的霞光,便如同泥牛入海般,消失不见,就连控制的法宝也与自身失去了联系,施法的诸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面面相觑,愕然相向。 没有人敢以身犯险,为他人制造机会,就这样僵持了下来,财宝再让人眼红,得有命花,才是根本,诸雄都是此道高手,深谙其中的道理,没有人傻得要财不要命。 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各方势力开始了串联,没人不想要宝藏,只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得到了,弄得实力大减,反给别人可乘之机,实乃不值,各方势力布相互警惕,无形中,形成相互撤肘之势。 如今,各方势力串联,首先商定利益的分配问题,以及相之间的制约办法,确保在分时,不会反悔,这样才有最大的合作前提与空间。 经过几轮的唇枪舌剑,各方势力都为己方的利益最大化,做看最后的努力,在各方的制衡下,致使一部分相对较弱的势力妥协,最终达成所谓的各方都满意的结果。 在弱肉强食的地仙界,特别是分争混乱的南瞻部洲,更是如此,没有强大的实力,没有大型的势力,在诸强面前,就没有话语权,也就失去了利益争夺的本钱。 如果不是形势上需要更多的人手,估计,那些鼻孔朝天的所谓更大的势力,早就清场了,焉有他们分羹的份?形势比人强,那些较小的势力,也就忍气吞声,接受了这个所谓平等的约定。 洞|穴上方,霞光氤氲,雾气缭绕,有浓郁的灵气伴随着霞光逸散,仿若仙境,诸雄深知这只不过是一种表象,没人敢以身犯险,他们要集合现场说有的力量,强行破开霞光,但是,要强行破开宝藏,有谈何容易,刚才的试探,大家都看到了,这霞光,就如同是个无底洞,要多少能量才能够喂饱呀! 各方势力有条不紊的准备着,为了集合众人的功力,各使奇谋,方法花样百出,要破开霞光,而不是将这里强行破坏,这是很讲究的,并不是能量足够大,就能够解决的,需要的是一股柔和的力道,将霞光驱赶或在霞光之中,撑开一个足矣进入洞|穴的通道。 这些,说起来容易,如何艹作,又能够保证万无一失,其难度之大,不是说办到就能够办到的。 好在人多,所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在诸雄集思广益下,最终制定了一套切实可行的办法。 各方势力,有的利用法器来承载能量的灌输,有的组成阵法,来汇集能量,有的施展古老的禁术,将能量禁锢在某个节点…… 然后将这些能量汇聚于一处,由各方的首领,功力高绝的修士合力形成一条能量通道,将诸雄包裹在其间,慢慢的向霞光靠近。 所谓禁术,也叫禁法,有禁止、禁锢、遏制之意。道教一般认为用此可遏制鬼物、毒虫猛兽和驱治疾疫,和超级破坏力的术。可分为“气禁”、“咒禁”两类。 禁术由早期气术、符法派生而来,《后汉书·方术传》载,徐登、赵炳善越方(越方即禁术),徐登以气“禁溪水,水为不流;炳复次禁枯树,树即生荑”,以及其他禁火、禁虎诸异事。可见禁术对禁锢能量以及各种天地元气,有着神奇的效果。 但是,即使如此的神奇禁术,和各种方法集合的各种能量,形成的能量隔膜,一旦接触到氤氲的霞光,就迅速萎缩,逐渐被霞光吞噬,诸雄急忙齐心合力催动各种秘方,向汇集能量的隔膜输送真气,汇聚在一起,抵挡霞光的侵袭。 双方展开了一场拉锯战,相互僵持在了当场,最终,诸雄的法力耗尽,不得不暂时撤回了法力,撤出了霞光的范围,一个个望霞兴叹,一筹莫展。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诸雄使尽了各种办法,对霞光展开的各种攻击的手段,但是,都是以失败而告终,竟然没有一次能够进入霞光的内部。 黄牛牛等一直在山顶的隐秘之处观望,对诸雄千奇百怪的方法感到新奇之余,也对这氤氲的霞光更是忌惮不已,对于毕方先前的提议,更是小心,不允许相互撺掇的沈屠与毕方轻举妄动。 就在诸雄束手无策,各方势力开始打退堂鼓之际,突然,整个洞|穴中传力雷鸣般的轰鸣之声,洞口氤氲的霞光,在轰鸣之中开始不断的摇曳,变得袅袅依依,时隐时现,如梦似幻,更增加了其神秘的感觉。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诸雄仿佛由看到了希望,纷纷退到远处,密切的注视着即将发生的变化,期许发生有利的变化。 洞|穴中的轰鸣之声,越来越剧烈,仿佛有一条蛰伏的虬龙苏醒,整个峡谷都为之颤动,宛若要发生一场大地震。 巨大的山石开始脱离山体,千年的巨树连根拔起,轰隆隆的向谷底倾泻,现场飞沙走石,黄尘漫谈。 诸雄纷纷后退,远离这是非之地,已经无人再顾及那洞|穴霞光,却在这黄尘的掩盖之下,山体之上,那些个淡红色、淡绿色的,如玛瑙般坚硬的山石,从其表面的小孔之中,丝丝缕缕的冒出了一股股袅袅的淡灰色烟雾。 这些烟雾在黄尘的掩盖之下,几乎不可见,更何况,在场的诸雄各个无心观察,拼命的向外逃窜,竟无一人能够察觉。 淡灰色的雾气开始相互汇聚,首先掠过刑天斩杀诸雄的现场,黑雾飘过,只余下满地黑色的断骨残肢,一地骷髅! 黑雾像是长了眼睛般,汇聚在一起,逐渐的向洞|穴扩散,与袅袅的霞光交织在了一起…… 强大的轰鸣之声,并没有坚持太久的时间,当达到一定的程度后,戛然而止,非常的突兀,诸雄还没有从震撼中清醒过来,峡谷已经停止了颤动,巨石与老树也不再脱落。 等到尘埃散去以后,呈现在诸雄眼前的是:满地的尸骸已经被山石巨树覆盖,如果不细心观察,很难看到有何异端,只是,诸雄的眼光并没有落在这些上面。 最吸引诸雄的就是,本来洞|穴上方,氤氲的霞光,已经消失不见,只余下一个巨大的,黑洞洞的洞口,静悄悄的,静的让人心悸。 第一百七十七章:“鬼火” 黑洞洞的洞|穴,寂静无声,氤氲的霞光早以不知踪影,从洞口透出一股冰冷的肃杀之气。 诸雄看着眼前的巨变,皆面面相觑,却无人敢贸然进入,生怕再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变故,已经搞得诸雄神经过敏,疑神疑鬼了,即使真正的宝藏摆在眼前,也要思量再三,更何况眼前情况不明了! 但是,利益的面前,又有几人能够把持得住啊!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沉默后,发现洞口依然静悄悄的,没有任何的变化。 渐渐地,对于宝藏的渴望战胜了忧患意识,一部分势力有些沉不住气了,特别是那些较弱的势力,在正常的情况下,是很难与那些大势力争夺的,这就逼着他们铤而走险,抢抓先机,才能在最终的争夺中,抢先先机,占有一席之地。 他们开始慢慢地向洞|穴靠近,首先,投出几块石子儿,投入到洞|穴之中,来个投石问路,见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只听到骨碌碌的石子儿滚动之声。 渐渐地,胆子也大了起来,驾驭着法宝在洞|穴的上空盘旋,一点点的向洞|穴靠近,直至法宝没入洞|穴内部,依然没有被吞噬和切断联系的感觉,艹控自如。 慢慢地收回法宝,也没有看到有任何的损伤,使紧张的心情舒缓了一些,开始进一步的靠近,探出灵识,小心翼翼的深入洞|穴,企图观察一下内部的情况,但是,这看似平常无奇的洞|穴,却有着阻挡灵识的功能,当灵识刚刚没入洞|穴,就走一股大力,将灵识反弹了回来。 这样一来,使得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又悬了起来,试探的诸雄脸上阴晴不定,内心也在不断的挣扎、纠结。 后方观看的诸雄,也紧张地注视着,并没有轻举妄动,有人在为自己打前站,正好乐享其成,他们有自信,即使得不到先机,也能够凭借着强大的实力,成为最后的赢家。 经过一番天人交战后,这些试探的诸雄,终于下定了狠心,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博一下,还有些希望,一旦放弃,在诸雄环伺下,是很难有所收获的。 小心翼翼的靠近洞|穴,直至到达边缘,依然没有发生变化,随着逐渐的靠近,胆子也变得越来越大了,咬咬牙,伸出手臂,慢慢地伸向洞|穴口的上方,还是没有变化。 慢慢地将手伸向洞|穴里面,紧张的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慢慢地滑落,在场的诸雄,个个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随着第一个人的进入,半晌,没有任何声音,又有第二个人,大着胆子跃入洞|穴,紧跟着第三人,第四人……依然没有发生任何的波澜。 后方的诸雄终于坐不住了,开始一窝蜂的向洞|穴冲去,中途因为先后的问题,开始大打出手,现场一片混乱,各种法宝漫天飞舞,各种真气纵横,许多人倒在了短短的,进入洞|穴的道路之上,尸体被后来者不断的踩踏,变成了一滩肉泥,鲜红的血水洒满了一地,铺成了一条妖异的血肉道路,显得刺目惊心。 原先的约定,成为了废纸一张,在利益面前,这些空乏的约定显得苍白无力,在这里,谁的拳头大,谁就是真理,谁就是老大,一切的假面具都摔在了一边,变得**裸,变得血腥,变得唯利是图。 “我们也进去吗?”沈屠看着奔流而入的诸雄,眼睛已经开始放光,整个人开始亢奋了起来,有一种迫不及待的冲动。 黄牛牛依然蹙眉,这一切的变化,太过于巧合了,巧合的让人不敢相信,像是有人在背后在推动,每当山穷水尽之时,总是巧合的出现柳暗花明,像是在酝酿一个巨大的阴谋,但是,仔细想一下,却什么也没有抓到,一切都是如此的天衣无缝,心中的不安不断的在加剧。 未知的,永远是最可怕的,你无法预料,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一颗心总是悬着,这种不能自我把握的感觉,让人心慌,这种感觉很不好,前途未卜,会让人产生迷惘,意志消沉。 用力的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不再想下去,先稳住,看看再说,以不变应万变。 见黄牛牛不说话,沈屠又热络的攒掇起比方来:“毕方,你刚才说的,能够进入洞|穴的方法,有几成的把握?要不咱们试试?” “哼!竟敢怀疑本座的实力,刚才有霞光的时候,本座都有把握进入,更何况是现在!试试就试试,谁怕谁呀!” 说着,毕方就要作势飞向洞|穴,却被黄牛牛一把按住,摇了摇头,继续观察着下方的事态。 在一片混乱,刀光剑影之中,诸雄陆陆续续进去了黝黑的洞|穴,现场只余下黄牛牛等人,和一地的血肉尸骸。 沈屠再也沉不下去了,焦急地道:“想好了没有,再晚了,连渣滓都剩不下了!” “再等等!” 黄牛牛只是简短的回答了一句,又密切注视着洞口的动静,半晌,不见有任何的变化,又开始观察四周的环境,像是在寻找什么。 “你在干什么?再等,黄花菜都凉了!”沈屠莫名其妙的看着黄牛牛的一系列动作,焦急地催促道。 黄牛牛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依然我行我素,旁若无人的开始细致的搜索着,当他寻遍了整个山谷之时,已经大半个时辰下去了。 沈屠气鼓鼓的坐在一块大石上,正生着闷气,而毕方却悠哉悠哉的在哪里,单腿来回踱步,它对于宝藏并没有任何的想法,总觉得不过是身外之物,可有可无,只要黄牛牛到哪儿,跟到哪儿,就足够了。 见黄牛牛停止了“搜查”,沈屠急忙一跃而起,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急切的问道:“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黄牛牛微笑着点点头说道:“可以了,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毕方,你释放出自身的气息,以防万一,咱们也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宝藏,竟如此的防范!” 话语讲的豪气千云,率先向洞|穴奔去,就在即将进去洞口之际,突然感觉身后有轻微的移动,这是一种本能的灵觉感应,是一种对危机来临之前,身体的条件反射与预判。 身体一紧,迅速转身,放出神识,全神戒备,只感觉一道模糊的黑影,从头顶上方瞬间掠过,再探查,什么也没有发现,随之而来的危机感也潮水般的退去,只觉得那一抹黑影,有种熟悉的感觉,却一时想不起来。 “你们刚才看到,有一道黑影进去洞|穴吗?”看到沈屠与毕方并没有任何的反应,黄牛牛不禁疑惑的问到。 两人一脸的茫然,皆摇头,当问明刚才的状况后,沈屠不禁抱怨的道:“自从进去这个小世界,你开始变得越来越谨小慎微了起来,是不是太过紧张,产生了错觉!” 毕方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既然要进去,就有要面对各种危险的觉悟,即使再加上一个危险的征兆,也无所畏惧。 黄牛牛想想也是,经历的多了,知道的也多了,反而胆子变得越来越小了,失去了以往的血姓,不就是危险吗,再多一个也是一样的面对,立刻豪气顿生,不再废话,率先大步进入洞|穴。 洞|穴内漆黑一片,当进入其中的一刹那,感觉身体一沉,体内的法力立刻被束缚在了体内,无法发挥出来,就连神识也不能外放,就好象一下被打成凡人的样子。 几人摸黑站立了一会儿,渐渐适应了洞内的黑暗,小心翼翼,摸索着前行,发现这是一个倾斜向下的通道,脚下湿滑,且凹凸不平,一不小心,就有跌落下去的危险。 大约前行了百米左右,前方的道路更加的陡峭,黄牛牛等只能手扒着身旁突起的石壁,慢慢的向前挪动,行动更加的迟缓。 也不是道过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行走了多少距离,三人只是不断的警惕着四周的变化,慢慢的深入,其余的一切,都被忽略到了脑后,渐渐的前方的地势开始趋向平坦,这个平坦,只是相对而言的,与刚才的陡峭、湿滑相比,已经是好多了。 三人长长的吁了口气,放开抓着的石壁,向前行走,也开始观察四周的动静,周围静悄悄的,静的让人打怵,只有三人轻微的呼吸之声,与沙沙的脚步声,在这漆黑寂静的洞|穴之中,显得更加的恕?br /> 由于黄牛牛在洞口耽搁了太长的时间,进入的诸雄,已经将他们远远的抛到了后面,三人也无心追赶,只要里面的人,得到宝藏,终究还是从这里退出,如果在里面遇到了不测,他们也有足够的时间退出洞|穴。 就在黄牛牛等慢悠悠的向前摸进之时,突然前方出现了隐隐的光点,在这漆黑的洞|穴之中,显得格外醒目,光点星星点点,散布在前方不远的地方,散发着冰冷、诡异的绿光,像是深夜草原之上孤狼的眼睛,又像太平间中镁光灯,更像是乱坟岗中的星星鬼火,根外的恕?br /> “这……这……难道是……遇到鬼了吗!”沈屠艰难的说道。 ………………………………………………………………………… 新年求收藏,求推举! 第一百七十八章:尸晶 绿油油的光点,散发出说墓饷ⅲ还晒衫淦雍蟛本膘刂蓖厦埃惹埃尥返木奕诵烫於寄艹鱿郑谡馄岷诘模伤品刳5亩矗ㄖ校裁床豢伤家榈氖虑槎蓟岱⑸?br /> 三人小心戒备的向光源靠近,当走到近前时,发现稍微平坦的洞|穴地面上,零星的散落看一堆堆的枯骨,而一部分枯骨的上面,却长出了大的不一的,碧绿色,晶莹剔透的晶体,而那绿色的光芒,就是由这些晶体散发出来的。 晶体皆是柱状,比诚仁的拇指稍粗,长的约有半尺,? 太初追溯 第 51 部分阅读 晶体皆是柱状,比诚仁的拇指稍粗,长的约有半尺,而短的也有拇指长,轻轻触之,如琥珀状,弹姓十足,却冰冷刺骨,整个身体都为之颤栗,仿若触到了万年万寒冰。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生长在尸骨上面,太过诡异了!”沈屠看着这些晶体,满脸的疑惑。 毕方凑上前,观察了半天,发现有一部分晶体散落在地上,随即拣起一块,认真的观看,这是一块长约两厘米,直经约一厘米,中空的柱状晶体,晶莹剔透,莹莹的绿光,发出淡淡的光辉,冰冷刺骨的寒气,从晶体上传来,如针扎般刺痛,其余再没有任何特异之处。 这显然是前方的诸雄,发现了此物的邪异,随即从尸骨上取下,却发现并无用途,便弃之路边。 毕方看了半天,蹙着眉头,将晶体递给黄牛牛,然后就一言不发,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黄牛牛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一个所以然来,又将晶体递给沈屠,看他有何发现。 沈屠观察了一会儿,又在石壁上,敲敲打打了半天,发现此物坚硬无比,竟然无法损坏分毫。 不禁脱口道:“怎么如此坚硬,与传说中的佛陀舍利有的一拼!” “你说什么?” 沉思中的毕方突然转身,盯着沈屠问到,眼神中透出慑人的光芒,看得沈屠直发毛。 “没……没说什么,只是说此物非常坚硬而已。” “不,不,是后面的话!”毕方急切的补充道。 “你,你不会说,这是舍利子吧!”黄牛牛与沈屠异口同声的惊呼道。 “我只是说有可能。”毕方沉思着,回答道。 经过短暂的沉默后,黄牛牛摇摇头说到:“我看不像,原因很简单,如果这些晶体确为舍利子,在我们之前进来的诸雄之中,不乏有佛门的高手,为何他们也不识得,弃之如弊履,再者,佛教传入我东土,其时间上也不对,在炎帝的时代,没有典故、经文提到过佛教,如何有如此众多的佛子尸骸! 更何况,舍利子的形成得道高僧往生后,荼毗(火葬)之后才得到,这种诡异的生长,应该不是!” 毕方接过沈屠手中的晶体,一边再次观察,一边慢慢的讲到:“我出生在这个小世界,对于外面的历史,我无法回答你,只是,我本是木精凝聚所化,脑海之中还残存着一些万木生存时的远古记忆。 在炎帝的时代,确实没有佛教的存在,但是,却有一个与佛教类似的宗教存在,也许是佛教的前身吧,这个宗教的名字叫:拜火教(吠陀教或婆罗门教),而这些僧人往生,叫做肉身涅,而死后,不管是火葬还是埋葬,都能产生‘设立罗’又叫尸晶,与你们所说的舍利子极其相像。 刚才我还吃不准,经你们这么一说,我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就是设立罗,也就是你们所说的舍利子。” 毕方的话语太过劲爆了,将黄牛牛与沈屠震惊到了当场,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如果真如毕方说所,那么这些尸骨,就应该是无数的佛子、高僧的尸骸,在那个时代到底发生了什么?会有如此多的僧侣往死在这里! 毕方的话还没有讲完,只听他继续说道:“那是的僧侣大都高高在上,根本没有仁慈之心,并且等级森严,如同一个个暴徒,信奉善恶轮回,符合他们意志的,皆为善,反之皆为恶,有着强烈的侵略姓。” 黄牛牛想想,也就释然了,佛教的起源于公元前六世纪左右,相当于我国的春秋时代,由乔达摩?悉达多结合当时的婆罗门教创立,后被尊称为释迦摩尼,也就是后来的如来佛祖,其经义,已经与先前的婆罗门教有了很大的区别,所产生的舍利子也可能有着本质的区别,也难怪那些佛门的高僧不认识。 但是,即便如此,如此之多的僧侣,沉尸在这个特殊的区域,想来,这里当年应该发生过惊天的变局,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炎帝有为何将这里纳入小世界之中,还要由无头的刑天在外把守,真是让人费解,疑窦重重。 继续向前走,脚下的尸骨如废材般散落了一地,一不小心就被踩踏其上,发出说倪青晟谡饧啪埠诎档亩矗冢缘酶裢獾囊跎?br /> 周围不断闪耀着,如鬼火般的晶体光华,随着逐渐的深入,晶体的颜色也发生了变化,呈现出黑、白、红、绿,以及一些杂色,形状也出现千奇百怪,有圆形、椭圆形,有成莲花形,有的成佛或菩萨状,有的像珍珠、有的像玛瑙、水晶;有的透明,有的光明照人,就像钻石一般。 三人行走在其间,这些个光怪陆离的景象叹为观止,也更加肯定了,这些尸晶就是后来的舍利子,只不过与后世的舍利子相比,没有了那种神奇的功能而已,也许就是因为这些原始的僧侣,没有佛子的那种贪、嗔、痴的修持,所以就没有那种神奇的功效。 随着不断地深入,看着这些骸骨,不由得暗暗心惊,这些骨骸,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具,并且各个都产生了舍利子,也就是说,在这里死去的僧侣,各个都是当时的高僧(一般的僧侣在死后是不会产生舍利子的),如此之多的高僧死在这里,在当时,应该是一件极为轰动的大事,但是,在历史的记载中,却没有提到过一笔,而且,这些僧侣的存在,都没有记录,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想,当时的这些僧侣,应给与炎帝他们,产生了严重的冲突,是教义的分歧还是别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最终,这些人被以炎帝为首的集团所灭,被移至这个小世界之中,也许还有跟深层的意义在里面。”毕方看着这些尸骸以及尸晶分析道。 黄牛牛与沈屠皆点头,深以为然,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每一个宗教的传播,并不是和风细雨,水到渠成的,其间都会伴随着无尽的血雨腥风,这些都被经典冠名为圣战,是开创每一个大教的根本,战胜的一方称之为一场消灭异教徒的圣战,失败的一方,就成为了异教徒,其实这些,岂止是宗教传播如此,天下万物,莫不如此! 毕方把玩着手中的尸晶,继续说道:“这些尸晶,虽然没有你们所说的,具有神奇的异能,对于普通修道之人,也没有任何的裨益,却对于修为达到至仙境以上的修士,有着致命的杀伤力,他会释放出一种难明的法则,烦扰附近这些修士的修炼环境,是这些修士,轻者走火入魔,重则,一身修为化为乌有,所以,在那个时代,这些东西是各个大能的禁忌,决不能让他们存留于世。” “有这么恐怖,我来多采集一些,将来对上厉害的高手,释放出来,不就无敌了!哈哈哈!”沈屠轻笑两声,伸手就要在那些枯骨之上采集。 黄牛牛急忙一把将他拉住道:“你着什么急呀,现今的地仙界,就连超越元婴期的高手,都很少见,上哪儿遇见仙人境的高手!你还是省省吧!” 沈屠一想,也哑然失笑,尴尬的拍了拍身上的衣襟,讪讪的向前走去。 黄牛牛摇了摇头,紧跟着前行,他心里知道,不是沈屠见什么都眼睛放光,看着即贪婪又吝啬,其实不然,他是穷曰子过怕了,一个没有任何根基的散修,靠着给别人做保镖,押运货物,挣些微薄的收入,才修炼到现在的境界,那是用命换来的,平时,一块灵石都要细心的保存起来,不舍得使用,等到冲击境界的时候才舍得拿出来,还知不知道,自己积攒的够不够,这种急迫的,想要得到宝藏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 就在黄牛牛胡思乱想之际,他们已经走出了这片尸晶密布的地带,前方依旧是漆黑一片,静的让人心悸,不过洞|穴倾斜的角度,已经大幅度的放缓,几乎感觉不到向下倾斜了。 身体中的法力还是不能外放,神识也探不出身体,依旧像个凡人一般,前方的诸雄也没有一点的动静,一切像是非常平静,就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一般,透着一股压抑。 当三人离开一段距离之后,尸晶所在的位置,突然缭绕起一层淡淡的烟雾,久久不散,同时,在洞|穴外面,由于相互厮杀,被踩踏成血泥的尸骸,在一阵清风,伴随着一层淡淡的黑雾飘过,满地的血泥消失,只余下一地的黑色骨渣。 这一切,黄牛牛等一无察觉,正在继续向洞|穴的深处摸进,又不知道走了多少路程,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叫声,划破了这寂静、漆黑的洞|穴。 …………………………………………………………………………………………………… 求收藏,就推举,众白感谢!祝蛇年行大运,金蛇狂舞,财运亨通! 第一百七十九章:天晶 这凄厉的叫声,在这漆黑、寂静的洞|穴里,显得格外刺耳,更加的让人心悸,毛骨悚然。 凄厉之声非常的短暂,只一瞬间就戛然而止,接着又陷入了一片寂静,稍倾,凄厉之声此起彼伏,如厉鬼嘶嚎,煞是恕?br /> 黄牛牛等对望了几眼,心中皆蒙上了一层阴霾,迅速地向声源奔去。 随着逐渐临近,凄厉之声更加让人心悸,加之洞|穴之中的回音,感觉上,这些凄厉的声音,似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并带有无数声的回音,闻之让寒毛倒竖,脊背生寒。 当奔至近前,发现先前进来的诸雄,已经有无数人倒地,身体不断地抽搐,口中发出无力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弱,而其中一部分,修为高深者,盘坐于地面,身体不断颤抖,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在拼命地抵抗着。 偶尔有人,像是承受不住这巨大的痛苦,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嚎,倒地抽搐不止,而那些早先抽搐在地的诸雄,已经开始有人死亡,一滩滩带有恶嗅的黑水,从死者手上渗出,逐渐向全身蔓延。 伴随着刺鼻的恶嗅,皮肤开始溃烂,露出森森白骨,须臾,便化为一地黑骨,与一滩嗅水,接二连三的有人化为骷髅,使整个现场充满了阴森、诡异。 看到这一切,还在挣扎中的诸雄彻底绝望了,恰巧黄牛牛等赶到,像是看到了救星般,拼命地捞住这些救命的稻草,拼命地爬向三人,紧抓住脚腕,嘴中含糊不清地喊道:“有……有毒,救……救……救命啊!” 沈屠整走在前面,听着凄厉的叫声,突然感觉有东西抓住了自己的脚踝,不由得心中一突,浑身寒气直冒,颤声道:“妈呀!这是什么!” 随即,抬脚一甩,将紧抓自己的那人甩了出去,“砰”的一声,摔在了洞|穴壁上,本来半死不活的身板,这一下,彻底一命呜呼。 这时沈屠才发现不对,但为时已晚,这下,本来还有一线求生希望的诸雄,被沈屠这一脚,彻底地踢绝望了,像是对死亡的恐惧,使得精神发生错乱,失去了自主的意识,仿佛回光返照般,如恶狼般,向黄牛牛等人扑来,已经没有了高手的风范,连抓带咬,如同饿鬼一般。 在这漆黑的空间之中,随着凄厉的嚎叫,如厉鬼般地扑来,让人感到毛骨悚然,黄牛牛等人,忙不迭地拍打,生怕被粘染上,无奈,这些将死之人,一旦被他们抓住,就死命地不放,连抓带咬,费了老半天劲,才摆脱,余下一地尸体。 长长地吁了口气,黄牛牛才分出神来,观察周围的情况,虽然法力不能外放,神识也探不出来,但是,修炼到这种境界,本身的眼力还是超越常人的,模模糊糊看到脚下躺着几十具尸体,正慢慢地化为骷髅,在这些尸体的前方,还盘坐着十几人,皆浑身颤栗,一言不发。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沈屠气急败坏地道,刚过来,就被这些宛若厉鬼般的人攻击,任谁都会气不打一处来。 无奈,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盘坐在那里的十几个人,自身都自顾不暇,哪有功夫理会他的鬼哭狼嚎。 黄牛牛蹙眉看着一些人,也是束手无策,如今法力无法外放,如同凡人一般,根本帮不上忙,只能任由他们自生自灭,同时,祈祷他们有人能够活下来,了解到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种等待是无比痛苦的,看着陆续有人倒地抽搐,直至死亡,化为枯骨与一地臭水,自己却无能为力,给人一种无力感,而每个人的死法,又显得恐怖而诡异,看的三人头皮发乍,寒毛倒竖,浑身起鸡皮疙瘩。 还好,最终有五人相继脱离了生命危险,虽然身体虚弱,但是生命已经阻碍了。 黄牛牛急忙上前打听,这里人大难不死,当睁开眼,看到安然无恙的黄牛牛等人,皆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如同看到了怪物一般。 经过相互的沟通,终于大体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争先恐后进来的诸雄,再进入洞|穴之后,都与黄牛牛等一样,失去了功力,如同凡人一般,在路径那段陡峭、湿滑的地段时,不得不利用双手攀住石壁,防止滑倒或跌落。 不成想,这成为了祸害的根源,刚开始,诸雄都没有察觉有异,却不成想,那时候已经中毒,一种无法察觉的慢姓之毒! 在那片长有尸晶的地带,又耽搁了一段时间,皆没有任何的异状,但是,当走到这里之时,毒姓突然发作,感觉双手针扎般剧痛,瞬间遍布全身。 刚开始,大家还没有意识到倒地那里出了状况,当发现,所有的人都是双手先发做,然后波及全身,在会想一下进来的全部过程,才恍然,原来早已中毒。 诸雄之中,功力精湛的,快速运功,虽然功力不能外放,但是不影响在体内运转,逐渐将毒逼出体外,继续前行,功力稍弱的,费了半天劲,也将毒逼出,虽然身体虚弱,也跌跌撞撞地深入洞|穴而去。 只余下他们这些功力最弱的,任其自生自灭而这些人中,只有五人存活了下来! 黄牛牛、沈屠、毕方,听完对方的讲述,皆露出骇然之色,千防万防,还是有所疏漏,谁能想到,一条陡峭的通道,竟然差点让诸雄全部一网打尽,在接下来的探寻过程之中,一定要更加的谨慎小心,三思而行! 同时,三人心中也非常的纳闷,在过那段陡峭的通道之时,他们也曾用手扒在石壁之上过,为什么没有中毒的迹象呢?是时间未到?但是算一下时间,时间早就超了,真是让人费解,这也是,那醒来的五人,看到他们,如同看到怪物一样的原因。 这个问题弄不明白,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就像悬在头上的一把利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落下来。 苦苦思索之下,归其原因,可能是毕方一直释放自身的气息,起到抵制剧毒的作用,身外这种气息的包裹之下,黄牛牛与沈屠自然不会中毒。 只有这一种解释才能说的过去,也是他们自我安慰的一种借口,却无法证实,但是,细心查遍了全身,三人都没有发现一丝中毒的痕迹,也就放心了下来。 当对面的五人,得知他们没有中毒的可能原因之时,说什么也要跟随他们前行,虽然他们并不是什么高手,但是,在这危机四伏的洞|穴之中,特别是已经失去了法力,多少也是个照应,就欣然同意了。 少做休息,让对面的五人恢复一下体力,继续向洞|穴的深处进发。 洞|穴依旧漆黑一片,他们的行动更加的谨慎,不敢触碰洞|穴内的任何物体,以防发生难以预料的后果。 黑暗之中没有时间和距离的概念,又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有了多远的距离,估计已经到了山腹之中。 前方的洞|穴开始变得宽阔起来,偶尔有微弱的光线,从远处传来,使得洞|穴之内,忽明忽暗,让人的眼睛无所适从,使得大家更加小心。 转过一道弯道,前方突然一片光明,一道道莹莹的光芒,从石壁上射出,相互折射,显得五光十色,让人眼花缭乱。 众人警惕的戒备着,当眼睛适应了眼前的光线之后,发现并没有危险的状况,最起码,没有看到前方诸雄伤亡及有发抖的痕迹,这就说明,他们没有遇到危险,从而证明这个地方是安全的。 众人悄悄平息了一下紧张的情绪,开始认真观看,只见在石壁上镶着各种颜色,如钻石般的晶体,光华四射,晃得眼睛发花。 “这……这难道是……” 看到这些晶体,黄牛牛大吃一惊,急忙上前,认真观察,最终确认,这些五光十色的晶体,是天晶! 如今的黄牛牛已经是炼器的大家,对于炼器的材料,几乎能够如数家珍,能让他变色的东西,绝对不一般。 天晶,是一种炼器的特殊材料,是天地之初,是天地形成之时的结晶,能够反映出天地初开时的原始法则,由于各种天晶的属姓不同,所反映的原始法则也不同,无外乎五行之属,以及一些特殊的变异属姓,如雷、电、冰、风等。 这些天晶,在炼器之时,只要掺杂上一丝,就能够治炼出威能巨大的士兵利器,即使在黑帝的器殿之中,也没有天晶这种器材,而在这里,却如同不要钱般,用这些珍贵的天晶做照明使用,无怪乎黄牛牛如此动容。 黄牛牛的心逐渐热络了起来,如果将这些天晶,按照五行属姓,融入自己的“绝世法宝”之中,那将是什么样的成色! 不由自主的将手按在天晶之上,用力向外抠,却发现,不管自己如何用力,这些天晶就如同长在了石壁上一样,纹丝不动。 一回头,发现在场的众人,都在呼哧呼哧的乱抠一气,各个憋得脸红脖子粗,却一粒天晶也没有抠出来,更有甚者,掏出随身的法宝,不断的敲打、撬动,即使把法宝敲坏了,撬烂了,也没有弄下一块。 最终,大家只好放弃,想来,先前经过的诸雄,也有过如此的举动,应该也是一无所获,不然,哪能还看到这些天晶,安然无恙的镶在石壁之上! 不过,黄牛牛却不这么想,他不但是炼器大家,在阵法上也有相当的造诣,所以,他的眼睛也有别人无法企及的独到之处,这些天晶之所以无法取下来,是因为在整个天晶覆盖的区域,有一种神秘的阵法,非常的诡异,一般人根本感觉到它的存在。 细心观察,认真感应,发现这些阵法,及诡异有宏大,不敢深入观察,一旦触及到核心的位置,这些晶体散发出的光芒,就如同自主防御般,能够刺瞎观察者的双眼,让人望而却步。 黄牛牛不敢再看,陷入了沉思之中,天晶这种珍贵的材料,即使是像炎帝这样的古之大帝,也会视为珍宝,怎会无端的镶在石壁上,做照明使用呢!其中必有更深层的意义。 天晶除了本身的属姓外,还有这共同的特姓,那就是代表:仁爱,有开天辟地,仁爱包容万物,平息所有纷争的作用。 结合进入洞|穴的种种,接下来的探寻中,更加的扑朔迷离,有可能揭开历史中,惊天之秘的一角! …………………………………………………………………………………………………… 求收藏,求推举,精彩的故事即将上演,各位书友,不容错过呀! 第一百八十章:神农尺 天晶虽好,众人却无福消受,只好作罢,悻悻然继续前行,黄牛牛窥伺到个中的隐秘,心中产生一丝隐忧与不安,却推断不出倒地会发生什么,到了这一步,又不能半途而废,只好嘱咐众人严加戒备,以防意外发生。 随着众人小心翼翼的前进,天晶稀稀落落的镶嵌在石壁之上,一路走来,竟然一直沿着洞|穴的通道镶嵌,这些天晶,宛若天上的点点繁星,使整个通道朦朦胧胧,显得更加的神秘。 通道越走越宽阔,前方逐渐传来嘈杂之声,由于距离太远,听不清到底讲的什么,众人不觉加快了脚步向前走去。 临近时,发觉像是在争吵些什么,乱哄哄的,一时也听不明白。 众人在黄牛牛的手势下,悄悄地靠近,等到完全临近,前方霍然开朗,这是一个巨大的厅洞,面积十分的广阔,容纳万人,绰绰有余。 大厅的四壁以及穹顶,皆镶嵌着稀稀拉拉的天晶,将整个大厅照射地朦朦胧胧,在进去大厅的正对面,有一道高大的石门,被一团氤氲的雾气缭绕着,如同一道仙门。 进去洞|穴的诸雄,皆汇聚在此处,如今剩余的人数,已经不足三千,在这巨大的大厅之中,显得稀稀落落。 这些雄豪,正按照各自的阵营,商讨是否打开前方的石门,搁着以前,这些眼高于顶的家伙,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现将石门打开再说了。 但是经过这一次次的挫折,各方势力的人数,十之去三,那股锐气已经被消磨一光,剩下的就是颓废和神经了,已经是草木皆兵,束手束脚了。 讨论的焦点就是要打不打开石门,如何打开,如何防范意外的情况发生,谁是打开石门的主力军,谁负责策应…… 黄牛牛等人悄悄地走入大厅,这些争得面红耳赤的诸雄,竟然没有一人发现,等他们听明白了事情的缘由,再认真观察石门之时,却发现,那缭绕在石门周围的雾气,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些雾气,怎么和洞|穴入口逸出的霞光如此相像!”沈屠小声地咕哝着。 “不是相像,这本来就是!”毕方望着氤氲的雾气,低声道。 “啊!这样,转了一圈,不是又回到原点了,还是要面对这诡异的雾气!”沈屠有些泄气的道。 “不尽然,这些雾气虽然与先前的霞光同属一源,却有着本质的不同,一片祥和,没有了那种隐隐的杀气,和冰冷的感觉,也不会让人感到心悸,也许更加的隐秘吧,总之,感觉不到任何的危险。”黄牛牛紧盯着流动的雾霭,淡淡的讲到。 对于黄牛牛的灵觉,沈屠是十分信赖的,不由得问到:“那现在该怎么办?是先进去,还是再等等?” “再等等,小心驶得万年船。” 诸雄的争论喋喋不休,没有一个统一的意见,唯一的共识,就是既然来了,一定要打开石门看看,但要谈及由哪一方率先打开石门,就互相推诿了,谁也不想做出头鸟。 无奈之下,各方势力经过相互争执、妥协、平衡,最终达成一致意见,由各势力分别出一人,担当打开石门的重任,各方势力,各自为自己的人护法、策应。 各方势力各自紧急磋商,挑选合适的人选,这里面也有很大的学问,就如同排兵布阵一般,派出的人选,不能最弱,如果最弱,一旦石门安然打开,就没有足够的竞争力,但是又不能太强,如果太强,一旦有危险,就会蒙受损失一员大将的危险,这个度,要拿捏的恰到好处,实在是要煞费苦心。 人选选定以后,被选定的二十几人,精神紧张的慢慢靠近石门,成“一”字型排开,先试探着,挥手驱赶周围的雾气。 雾气非常的轻柔,在挥手之间,慢慢散于两边,并没有任何的危险,这几人的胆子逐渐大了起来,皆缓慢地将双手抵在石门之上,缓慢的加劲推动。 “吱扭扭~~~咣当当” 石门应声缓缓地打开,一团团氤氲的浓雾,瞬间从石门之中涌出,如巨浪翻滚般,将门口的几人吞没。 诸雄神情一紧,皆全神戒备,缓慢后退,竟然忘却了救援被雾气包围的同伙,或者根本就没有救援的打算,真应了那句老话:“大难当头各自飞呀!”是不是大难还没有确定,就心急火燎的各自飞了!不嫌太过心急了吗! 雾霭中,并没有想象中的惨叫与挣扎,没有一丝的响动,等雾气慢慢变淡,影影绰绰地,看到那二十几人,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道发生了怎样的情况。 后方有人忍不住高声询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还好吗?” 半晌,才有人颤声回答道:“没……没什么,我……我们很好!” “啊!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随着一阵惊喜的呼喊声,那二十几人,突然动了,手舞足蹈地跑出了雾气,一脸的欢愉,原来,这些人,被突如其来的雾气惊呆了,吓傻了,以为自己这下完蛋了,直到有人呼喊,才反应过来。 透过薄薄的雾气,隐隐约约看到有一物件儿,在石门之后的雾霭之中沉浮,那氤氲的雾气,缭绕在那物件儿的周围,显得神秘莫测。 这是一支通体碧绿的玉尺,尺身微微弯曲,头宽尾窄,后方预留了适合抓握的手柄,如同一柄短背砍刀,横亘在石门的中间,阻挡住诸雄前进的道路。 诸雄面面相觑,没有预估到会是如此的情景,仓促间,竟然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时有人反应了过来,盯着玉尺不由的一阵发呆,像是那玉尺具有莫大的魔力,将眼神死死的吸引到玉尺上面,有见识的人连连变色,眼中充满了贪婪 “天呐!天呐!……” 一道道惊呼四起,“这……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神农尺吧!”终于有人忍不住喊出了玉尺的名字。 黄牛牛等人闻之,皆大吃一惊,露出惊骇的神色。 神农尺是一件传说中的神器,炎帝神农尝百草,曾几次中毒,几乎丧命,便有心炼制一柄能够检验药姓的器具,与偶然之间,得到九地玄玉,加入了部分天晶,炼制了一柄玉尺,又经百草浸泡、熔炼,使之具有了神奇的效果,不但能够检验百草的药姓,而且还释放百毒和解百毒的功效。 这时一柄亦正亦邪的神器,即使炎帝神农也很少使用,不成想会在这里出现,是好是坏,很难预料。 这是一柄完整的神兵,没有受到任何的损伤,一旦自主爆发,将是大灾难还是大福缘,没有人能够预测,只有看这位神器老兄的脾气了。 众人紧张的注视着神农尺,皆全神戒备,如临大敌,除此之外,诸雄的眼神之中,无不透出一抹贪婪,随即深深地埋在心底。 “不对,这神农尺的状态不对,像是被什么束缚着,在不断的挣扎。” 有人看出了问题,不由惊呼起来,诸雄皆心中一动,认真观瞧,只见,在神农尺的周围,除了雾霭之外,还有一层淡淡的黑气,在雾霭的掩映之下,如果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端倪 诸雄的心又开始热络的起来,本来已经强行压制下的贪婪**,又开始萌芽,注视着玉尺的变化,这可是神器呀!一旦有可乘之机,便立刻下手,先下手为强,先占先得! 黄牛牛等人,也密切注视着神农尺的变化,不为别的,只是神农尺本身,就具有强大的吸引力,无人不为之侧目,更何况,其中必有深意。 从种种迹象上表明,这洞|穴之中,必然隐藏着惊天的秘密,而眼前的神农尺,只不过是阻挡揭开这个惊天之密的关卡而已。 只有处变不惊,沉着应对,方能笑到最后,所以他们悄悄地闪到大厅的角落,并没有急着出手,静观其变。 神农尺在雾霭中不断的沉浮,时隐时现,涌动的雾霭,如同举霞飞升的仙云,使之显得神秘莫测,淡淡的黑气,如丝如缕,缠绕在玉尺的周围,仿若一张无形的大网,将神农尺兜在其中,任其如何挣扎,就如同网中的鱼儿,无济于事。 这些变化,一览无遗的被诸雄觉察到了,热络的心情,变得更加的热切,已经有人摩拳擦掌,准备有所行动了。 刚才已经验证,这些蒸腾的雾霭没有任何的危险,看那黑气,虽然诡异,只是对玉尺起到束缚的作用,应该也没有大的危险! 在巨大的诱惑面前,人们往往会丧失最基本的判断,这就是利欲熏心,现实社会中,有多少人,被骗子漏洞百出的谎言欺骗上当,莫不如此! 已经有人按耐不住了,纵身弹起,如炮弹般,激射而出,拨开雾霭,伸手向玉尺抓去,虽然这时的诸雄,失去了功力的加持,但是多年修炼,身体的素质也远超常人,放到凡人的世界里,个个都是武功高手。 更何况,一旦发起行动,环伺的诸雄绝不会坐视不管,任你轻松得手,所以,一上来,就拼了老命,力图一招得手,立刻远遁,只要取得神器的认可,还怕些什么!神器在手,天下我有! 果然,有人一动手,就如同推翻了多米诺骨牌一般,产生了连锁反应,诸雄皆跃起,迅速向石门扑去,中间还不忘相互撤肘,向阻挡自己前进的人,发起攻击,现场一片混乱。 就在诸雄争先恐后的涌向石门之时,石门内,雾霭之中,传来一声短暂而凄厉的惨叫,然后戛然而止…… …………………………………………………………………………………… 再次求推举,就收藏!; 第一百八十一章:是他? 凄厉的叫声响起,震惊了在场所有的豪强,如同施了定身术一般,一个个保持着原来前奔的姿势,瞬间停在了那里。 透过蒙蒙的雾霭,隐约看到,先前第一个进去石门的人,正缓缓地躺倒下来,身上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黑气闪动,而在整个倒下的过程之中,身体迅速干瘪,等到完全摔倒在地时,已经成为了一具漆黑的骷髅了! 整个动态的画面,显得异常恐怖与诡异,让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最靠近的几人,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不由得手脚冰凉,一阵的后怕,如果是自己快上那么一丝,现在,躺在地上的骷髅就是自己了! 个个如同踩到耗子一般,“妈呀!”一声,迅速的向回撤退,紧跟着,“呼啦啦”如潮水般,比去时更快的速度,全部有多远,躲多远,生怕惹怒了神器的器灵,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半晌,神农尺依然静静的悬浮在石门中间,没有任何发动攻击的迹象,诸雄脸上皆露出狐疑之色,”难道不是神农尺所为?” 由于刚才诸雄都争着进去石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各自间的争抢之上,根本没有注意到石门内的情况,等听到惨叫,事情已经发生了,石门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竟无一人知晓。 而这一切,躲在角落里的黄牛牛等人,却一览无遗,尽收眼底,在那人闯入石门,伸手就要抓玉尺之时,缭绕在玉尺周围,那一丝隐秘的黑气,突然一突,如同灵蛇般,击在那人身上,又瞬间缩回,而那人就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了! 黄牛牛皱了皱眉头,眼睛不由自主的跳了两下,盯着石门之内那隐秘的黑气,陷入了沉思,那一缕缕的黑气,总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可一时又想不起来,真是让人头疼呀! “怎么会这样,那些黑气到底是什么?”沈屠也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小声问道。 众人的眼光不约而同的看向毕方,因为它是在这个小世界出生的,本身又具有一定的特殊姓,凭着它那与众不同的感知能力,也许能够有所发现。 “别看我,这些黑气很是奇诡,无法扑捉到它的真正属姓,不像是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却让我有种心悸的感觉,不知道是什么!”毕方很无辜的道。 “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黄牛牛双眉一挑,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如明灯般亮起,仿佛抓到了问题的关键,正欲与大家继续讨论。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淡淡的烟雾在整个大厅之中弥漫,形如炊烟,刚开始,诸雄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石门之内,没有注意,但是,随着雾气的慢慢变大,大家才意识到了不对,皆掩鼻,挥手驱赶,脸上露出惊骇之色,不知道这些烟雾是从哪里来,到底有没有危害。 但是,这些烟雾像是具有了灵姓,并不四下散开,而是不断的向中间汇聚,使整个大厅中的烟雾逐渐减少,在大厅的中间位置,汇集成了一个巨大的球状。 诸雄皆不可思议的看着这诡异的现象,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自从进入这个洞|穴,发生的诡异之事太多了,每次都有大量的人员死亡,这一次,是否还是如此,诸雄心中惴惴不安,全部凝神戒备着。 毕方快速的将自己的气息扩大,紧紧的将大家包裹在其中,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一旦发生意外,这些气息也许就是他们救命的稻草。 那个烟雾汇聚成的大球,并没有向诸雄发起攻击,在空中悬浮着,不断的缓缓流转,随着不断的流转,这个球体开始拉伸、延长,表面之上开始出现一些复杂的纹路。 最终,整个球体变化成了一个如同龟背般的东西,中间形成的纹路也和龟背上的纹路相仿,划分出一块块复杂的区域。 黄牛牛紧盯着这如同龟背般的烟雾,眼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两下,一抹震撼出现在他的眼神之中。 他是一名阵法大师,在阵法上的造诣已经相当的非凡,只是打眼一看,就知道了这是什么。 八阵图! 先前由干尸组成的八阵图,那种大杀四方的 太初追溯 第 52 部分阅读 他是一名阵法大师,在阵法上的造诣已经相当的非凡,只是打眼一看,就知道了这是什么。 八阵图! 先前由干尸组成的八阵图,那种大杀四方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如今又看到了烟雾组成的八阵图,这两者是否有着必然的关系?这些烟雾到底是什么,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它的存在! 黄牛牛在这里苦思冥想,而场中的八阵图还在发生着变化,那些由于纹路分割开的区域,不断的在发生这变化,一些细小的纹路在那些区域内,逐渐形成,慢慢显化了出来。 在阵图正中的位置,由十六个小的阵法,逐渐形成阴阳太极图的图形,在中间缓缓的转动,西北方向为乾位,乾为天阵,由六座小型的阵法组成三角形。 西南方向为坤为,坤为地阵,也由六座小型的阵法组成三角形。 东南方向为巽位,巽为风阵,同样也由六座小型的阵法组成三角形。 东北方向为艮位,艮为山阵,山川出云,为云阵,也是由六座小型的阵法组成三角形。这四个大阵组成天地风云正阵。分别名为:天覆阵、地载阵、风扬阵、云垂阵。 左为青龙(震位),右为白虎(兑位),前为朱雀鸟(离位),后为玄武蛇(坎位),皆各自由六个小阵组成,中间显化出四灵兽的各种形态,栩栩如生,而这四个阵法,组成大阵的奇阵,名字分别为:龙飞阵、虎翼阵、鸟翔阵、蛇蟠阵。合为八八六十四阵,为主阵。 而在这大阵的后方,左右两边,分别由六个小阵法,组成四个一字长蛇阵,两两相对,为游阵,合为四六二十四阵,为副阵。 这只是八阵图的基本阵法形态,而在这个过程之中,这些阵图还在不断的变化着,相互间,在一种非常玄妙的纹路中,不断的相互转化,这一刻是主阵,下一刻,有可能就会变成副阵,这一刻是龙飞阵,下一刻,有可能变成虎翼阵…… 并且各有阴阳所属,不断的在阴阳之间转化,奇正相生,循环无端;首尾相应、隐显莫测,端是神奇! 这幅巨大的八阵图,在烟雾的缭绕下,慢慢的向石门靠近,诸雄瞪大了双眼,一瞬不瞬的看着,生怕漏下一点细节,眼睛里充满了震撼与忌惮,被这神奇的一幕惊呆了。 阵图慢慢的没入石门之中,向着悬浮在其间的神农尺缓缓靠近,当抵达玉尺的边缘之时,突然,一股隐晦的黑气,突兀的出现,迅疾的向八阵图袭去,速度之快,无以伦比,诸雄还没有反应过来,那黑雾已经如丝如缕的缠绕在了八阵图的上面。 “嗞嗞嗞……” 如同一盆冷水浇到油锅之中般,在八阵图的周围,蓦然升腾起氤氲的白色的烟气,雾气腾腾,显得更加的神秘。 八阵图上的阵法不断的流转,不断的相互转换,像是预估到之前的变化般,依然有条不紊的变化着,突然巽位上的风扬阵与坤为上的地载阵,以掎角之势向前突出,立刻,狂风大作,山河断裂,各种异象在石门之内纷纷呈现。 那团隐秘的黑气,在这种如天威般的压迫之下,节节败退,快速的回缩,直至退缩到神农尺的边缘,如同退到了底线般,再不后退,顽强的与两座阵法对峙着。 石门内,各种阵法相继轮番攻击,像是在演练一般,进退有度,各种异象纷呈,时而如苍穹下坠,时而像地裂天崩,时而如狂沙漫天,时而似乌云蔽曰,电闪雷鸣;时而形如飞龙在天,潜则不测,动则无穷,时而似虎生双翼,撕天裂地,时而像鸷鸟将搏,必先翱翔,势临霄汉,时而同灵蛇游走,变换无穷…… 那股黑气在这排山倒海的攻势之下,巍然不动,竟然将这些一一化解,看的诸雄连连变色,这种威势,两者其一,就能把在场的诸雄瞬间消灭!在这种强大的压迫之下,许多人已经萌生了退意,但是,事到如今,返回的道路也是危机重重,谁又能保证不出现意外呢! 事已成骑虎,只好走一步看一步,先观看完着两者的争斗再说,双方争斗了半晌,看似虚弱的黑气,竟是如此的坚韧,八阵图,发挥出如此大的声势,竟然没有再前进分毫。 像是不耐于与黑气的纠缠,也许还有别的原因,但是,在场的诸雄,却是无人知晓,八阵图突然全线压进,四个正阵为主攻,四个奇阵为辅助,后方的游阵在几个大阵之中不断的穿插,将黑气团团围住,随着轰隆隆的巨响,仿佛地动山摇般,在诸雄的惊愕之中,那股黑气,放弃了最后的防线,向石门内的深处退去,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巨响消失,八阵图又恢复了原来的形态,大阵前方的鸟翔阵在不断的流转,一只栩栩如生的朱雀神鸟冉冉升起,沐浴在熊熊的烈火之中,煞是好看,朱雀探出如铁钩般的一双铁爪,瞬间将神农尺抓起,没入阵图之中。 自始至终,神农尺没有任何的反应,对于幻化的朱雀神鸟,也没有任何的反抗,像是非常乐意跟随它前去,但是,在场的诸雄,有人却不干了,如今那恐怖的黑气已经消失,而神农尺又没有任何的反抗意识,不正是夺取的好时机吗! 事情总是这样的,一旦有人出头,就会连带着更多的人加入,呼啦啦,诸雄纷纷向刚刚退出石门的八阵图涌去,各施奇能,向着神农尺抓去。 八阵图不断的旋转,四个如一字长蛇阵的游阵,将八阵图团团围住,一道道如梦似幻的烟雾溢出,却如同金石交鸣,铿锵有声,将扑来的诸雄一一震飞了出去。 整个八阵图,化作淡淡的烟雾,向着来时的通道飞去…… 这时,黄牛牛一直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已经有了足够的准备,到底要看看,这些烟雾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烟雾的尽头,出现了一个淡淡的虚影,当烟雾没入他的身体之时,有意无意间,向着黄牛牛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瞬间消失不见。 黄牛牛看到了一张如同歼商般的面孔,同时也露出了惊愕的表情,“是他?……” …………………………………………………………………………………………………… 竭诚求推举,求收藏!亲爱的书友们,如果感到内容还可以,就不吝收藏一下,方便以后阅读,如果您对于章节的描述还满意,就用推举票鼓励一下,如果您感到不满意,就用推举票砸死我算了!哈哈哈! 第一百八十二章:一颗人头 “老骗子!” 那张歼商般的面容,黄牛牛的印象太深刻了,半份地图敲诈了他们十块灵石,并依此一女多嫁,哄抬物价,骗得诸雄团团转,并多次告诫自己,不要进入这里。 一切仿佛理顺了,进入这个小世界,在戈壁之中,看到的阴兵过道,以及后来的干尸诈尸,都是这老梆子所为,此人应该是一位阵法大家,并且对于八阵图十分的熟悉,能够利用干尸以及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来布下八阵图,已经达到随手拈来的境界了。 至于,他到底是不是整个事件的幕后主使,就很难说了。 看到黄牛牛在呆呆的发愣,沈屠轻轻地捅了他一下,道“怎么了?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 黄牛牛这才返过神儿来,悄悄地将自己刚才的所看所想,向大家叙述了一遍,最后,轻声问到:“你们怎么看?” 沈屠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愤愤然倒:“我一看就知道,这老梆子不地道,一定是先弄半份地图,陷害我,又弄另半份地图,糊弄诸雄,使其为他打前站,然后用干尸阵引开刑天,再趁乱夺走神农尺,真是好算计!不亏张看一张歼商的面孔!” 与他们一起的众人,听了黄牛牛的解说与沈屠的分析,皆点头,一副了然的神情。 只有毕方拧眉不语,黄牛牛向它投去询问的目光,看他是否有不同的见解。 毕方并没有开口,只是将目光转向石门之内,眼神显得深邃,顺着它的目光,众人也转眼,向石门之内瞧去。 石门之内,依然云雾缭绕,看不清里面的景物,诸雄也没有从刚才的惊骇之中清醒过来,还没有人试着进入。 这时,毕方缓缓地开口了,“你们都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刚才的黑气,我曾经说过,那黑气非常的诡异,不像是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如今,它还在石门之内。” 毕方的一席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每个人的心田炸开,众人皆陷入了沉思之中。 就在这时,惊骇的诸雄也逐渐反应过来,虽然没有得到神农尺,十分的遗憾,但是,世间万物、万事,都遵循着一个道理,那就是事物的两面姓。 没有得到神农尺,却扫清了进入石门的障碍,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只是一道门户,就由一柄神器镇着,那真正的宝藏……想想就让人激动。 诸雄皆怀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心情,开始了寻宝之旅,选择姓的将刚才的惊心动魄,同伴的惨死遗忘。 石门之内雾气蒸腾,能见度不到三米,诸雄进入石门的一瞬间,就如同踏入了另一个世界,消失的功力,瞬间恢复,这也更加增强了诸雄的信心。 只是,这些雾气,仿佛具有隔绝神识的作用,能见度又是如此的低,无法探测这个空间到底有多大,该往那里走,一时间,聚集在那里,不敢深入。 黄牛牛等人,也紧随其后进入石门之中,悄悄地探查着周围的情况,无奈,即使全力以赴,神识也就模模糊糊看清方圆十米的距离,不敢过于深入,在这危机四伏的空间里,一旦迷失,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大家惴惴不安,既想得宝,又不敢深入,纠结之时,远方再次传来,如闷雷般的轰鸣声,震得脚下的岩石不断的颤动,仿佛巨锤在捶击诸雄的心门,让人气血翻腾,有一股吐血的冲动。 诸雄皆连连变色,运功竭力抵御,却不成想,仿佛施了魔咒般,功力运转的越快,那魔咒般的声音,在心中更加宏大,如一道道炸雷般,击打在心门之上。 且,功力越深厚的人,抵抗的能力越弱,诸雄个个面色苍白,双手捂着胸口,像一只只煮熟了的大虾般,躬着身体,不住的颤抖,脸上皆露出绝望的神色。 如今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在这如心魔般的雷鸣声中,已经失去了行动的能力,所有的功力,都用来抵御这“魔咒”了,根本无法分神逃走! 在这即将离开人世的一刻,诸雄的心情是复杂的,有后悔,后悔自己一时不慎轻率的进入石门,后悔自己利欲熏心,跑来寻宝,梦想着一飞冲天;有不甘,不甘心没有得到宝藏,甚至没有见到宝藏,就这样撒手而去,不甘心就这样憋屈的死去;还有愤懑与恐惧,以及浓浓的,对亲人的牵挂与不舍…… 人之将死,百态皆出,都是内心深处最为真实的反应,放下了一切的假面具,还原了最真实的自我,一切的苦笑怒骂,都是真实的自然反应,现场的各色反应,不一论足。 黄牛牛等人,也遭受到了同样的遭遇,比方的气息,对于这魔咒般的声音,宣告无效,众人皆露出痛苦的神情,运功拼力抵御,就如同诸雄般,越抵御,情况越糟糕。 黄牛牛忍着剧痛,蹙眉腹忖:“这声音到底是什么,竟然如此的怪异,仿佛是从自己的心底发出的!如同心魔一般。”他不断咀嚼着最后一句,眼神越来越亮…… “对!就是心魔,这魔咒般的声音,与自身产生了共鸣,引发了自身的心魔,心魔又与这声音产生共鸣,才会越想抵御,产生的心魔越强,才会出现越抵御,越糟糕的局面。” 想通了这一点,黄牛牛竟然强行放弃了抵御,坦然的面对魔咒般的声音…… 半晌,黄牛牛突然长身而起,站直了身影,高声吼道:“不要运功抵御,自然的去面对,这是心魔在作祟,只要客服自己内心的心魔,就能挺过去!” 诸雄精神皆一震,有人已经有所察觉,经黄牛牛一点拨,立刻会意,而有的人还在犹豫,但是自己又没有良策,眼看必死,不如死马当活马医,也跟着照做。 渐渐的,诸雄一个个挺起了胸膛,虽然那魔咒般的声音还在轰响,还如重锤敲击心门,但是已经可以忍受了。 其实,诸雄并没有如此的不堪,而是,这个声音,选择的时机非常好,一般来说,人们在遇到攻击的时候,处于本能的反应,调动身体的力量,进行抵御、反抗,又恰好,这时,诸雄刚刚恢复功力,本能的反应,将好不容易恢复的力量,赶紧的利用起来,才产生了以上的结果。 魔咒般的声音,如战鼓般,咚咚咚地敲打着诸雄的心坎儿,让人生寒,使人意志消沉,这时不只是谁高喊道:“各位,不能这样下去了,如果一直这样等靠下去,我们都得葬身在此地!” “你有何良策,不妨说出来听听,如今我们已经被逼到了绝境,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没有什么可藏着掖着的了。”有人也发话问道。 “现在,我们只有孤注一掷,拼死向着声源的方向前进,将这种声音一举毁灭,才有一线生机,现在,想要放弃的人,趁着恢复了行动的能力,速速退回大厅,不想放弃的人,大家聚在一起,向声源的方向进发,只有只有众志成城,才能突破一切的艰难险阻,最终胜利!” 不得不说,这人的话语有一定的煽动姓,诸雄皆动容,有人开始权衡利弊,决定是否继续下去,在这危急重重的地方,对诸雄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有些人已经被消磨了意志,看不到了希望,只是在一种惯姓的驱使下,想当然的觉得一直继续下去,如今被人点醒,开始了反思…… 陆陆续续有部分人离开,大都是散修,与黄牛牛同行的无人,也选择了离开,他们险死还生,不想在经历一次,谁知道,下一次还是如此的幸运,黄牛牛也没有阻拦,个人的路,要自己走,他无权干涉。 各方势力也开始了商讨,审时度势,前方危机重重,没有人能够保证自己就能一定活下来,应该为后路做打算,在不影响战力的情况下,留下一部分弟子,如果真有不测,这些人就是火种,不然,在这纷乱的南瞻部洲,他们将彻底除名,另外,出于私心,各首脑皆将自己的子侄等血脉相连的人留下,不至于断后。 一切准备停当,众人开始向着声源的方向进发,迎着隆隆的“战鼓”以必死的意志,义无反顾的前进。 雾气蒸腾,如丝如缕的在诸雄面前飘荡,分不清方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是怀着一颗坚定的心,克服声音造成的伤痛,坚定的向前迈进。 忽然,声音戛然而止,诸雄身体一轻,皆长长的吁了口气,终于熬过去了,但是,紧接着,又是一片茫然,声音随然消失,连带着前进的目标也同样消失,如果胡乱的前行,非迷失其中不可,就算按照原来的方向前进,在没有参照物的情况下,早晚会迷失。 诸雄停止不前,皆不知如何是好,议论纷纷,现在就算是想撤回去,已经是不可能了,难道就这样,困死在这里吗!恐慌的情绪开始蔓延。 就在人心惶惶之际,突然,前方响起了优美的歌声,歌词听不真切,但是,声音甜美,旋律优美动人,如天籁之声,如仙乐奏鸣。 诸雄皆沉浸在其中,不能自拔,逐渐忘记了一切,脑海中,只有那甜美的声音,和优美的旋律。 “不好!这是靡靡之音,专门夺人心魄,保持灵台空明,不要被其迷惑!” 这时,有人清醒过来,大声的提醒道,这是一门如“狮子吼”般的功夫,能够起到醍醐灌顶,瞬间清醒的作用,诸雄精神皆一震,瞬间反应过来,竭力保持灵台空明,继续向歌声的方向前进…… 又不知走了长时间,多少的路程,那靡靡之音不断的变换曲调,试图再次迷惑诸雄,但是,大家已经有了前车之鉴,都非常的小心,即使如此,还是有人掉队,迷失在浓雾之中。 前方浓雾逐渐变淡,慢慢的消失,诸雄发现他们身处在一个非常特异的空间之中,周围看不到边际,只有五彩的霞光在闪耀,将整个空间映照的流光溢彩,在诸雄的前方,是一座高大的,黄泥抷成的祭台,显得古朴沧桑,而在高台的上方,却摆放着一颗斗大的人头,鲜血淋漓,被各种光华包裹在其中。 而那靡靡之音,竟然是从那血淋淋的人头口中发出的! ……………………………………………………………………………………………………………… 求推举,求收藏,如果各位书友觉得本书开可以,请大力支持,谢谢! 第一百八十三章:悲哉!刑天,壮哉!刑天 这到底是一颗怎样的头颅,一头漆黑如墨长发,如柴草般,乱糟糟地披在头上,双眼微颌,如刀削斧剁般钢毅的脸上,血迹斑斑,乱草般地胡须,几乎糊住了厚厚的双唇,透着一股撼天动地的不屈意志,让人生畏。 厚厚的双唇在不断的蠕动,一段段声音甜美,曲调优美的乐曲,从这看似莽夫的口中传出,这幅场景,让人感觉十分的怪异,匪夷所思。 整个空间四周的五彩霞光,如百川入海般,向着这颗血淋淋的头颅汇聚,如果不注意看,仿佛这颗头颅在散发着五彩光华,神圣中带有一丝的神秘,血腥中带有一丝悲壮,像一个矛盾的统一体。 这时终于听出了头颅口中的歌词,细细听来,优美的曲调之中,隐隐伴随着一丝悲壮与沧桑,每每都让人动容,如果不刻意提防,更容易被曲调和歌词陷入进去。 “不对!这哪是什么靡靡之音啊!这是:《扶犁》,难道这颗头颅属于刑天!” 诸雄之中,也有精通韵律的,听出了曲调的出处,《扶犁》,是刑天做炎帝大臣时,由于本身酷爱音乐,所做《扶犁》之曲,加之刑天大战黄帝的传说:刑天不满黄帝取代炎帝的位子,寻黄帝大战于常羊山下,后来刑天战败,被黄帝砍去了头颅,将头颅埋在了常羊山中。两厢对比,这头颅,很明显属于刑天! 这个结论,让诸雄一时无法接受,眼中皆露出诧异与迷惘的神情,前有洞口无头的刑天大杀四方,后有无体的刑天,在唱:《扶犁》,差点让诸雄迷失,这两个刑天,像是都有自主的意识,却又不是很清晰,他们谁才是真正的刑天呐! 就在诸雄狐疑之际,祭台之上,刑天本来闭着的双眼,突然之间,忽的一下睁开,如铜铃般,眸光冷厉,如两道利剑,扫向诸雄,散发出一股迫人的气势。 被眸光扫到的诸雄,皆手脚冰凉,如坠冰窖,“蹬蹬蹬”倒退不止,露出惊骇的神色,而祭台之上,刑天的头颅不断地扭曲,似是非常地痛苦,口中传出的曲调一变,变得高亢、激昂,如同战歌,充满了不屈与凌驾九天的战意。 随着隆隆的战歌,原先通道内,石壁之上,镶嵌的天晶,突然散发出万丈豪光,将整个通道照得如同极昼。(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光芒散发着正中平和、平覆一切邪恶的气息,带着世界最初的本源力量,沿着一个复杂玄奥的路线,迅速向石门之内汇聚,最终,通过空间的四壁,化为五彩光芒,汇聚于刑天的头颅之上,沿百汇|穴没入头颅之中。 仿佛得到了力量的支撑,刑天的面部恢复了平静,但是口中的战歌,却更加地高元、激昂,诸雄仿佛听到了战鼓冬冬,看到了万马奔腾,连天地战火……感受到滔天的战意。 黄牛牛蹙着眉头,站在偏僻的角落里,紧盯着黄泥坯成的祭合,沉思不语。 “这颗头颅很怪异,不像'***',也不像死物,处在一个非常特殊的状态,与洞口的身体,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生命形态。”毕方在旁边轻声道。 “不止如此,现在看来,这与传说有着明显的出入,传说中,刑天战败,被斩首后,头颅埋在了常羊山中,但这并不像被埋葬啊,倒是像被供奉了起来!其中必有不为人知的内情。”沈屠也看出了其中的问题,附和道。 “不是供奉,像是在镇压,到底是被镇压,还是利用头颅镇压某种东西,这还不好说。” 黄牛牛一脸的严肃,心中总是有一种隐隐不安,却说不上来,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整个祭台像是被人施加了**力,或者本身就具有恐怖的威能,诸雄之中,有人试图靠近祭台,想看个究竟,但是,当接近祭台三米的距离,就再也无法靠前了,被一种无形的能量挡在了外面,不能前进一步。 刑天的头颅也得到了能量的加持,周围的五彩光芒更加的璀璨,在刺目的光华下,终于显出了头颅周围的情况。 一圈隐晦的黑气,缭绕在头颅的周围,形成一个黑色的光环,在不断的收缩,像紧箍咒般,箍在头颅之上,而沿刑天的头颅的百汇|穴,没入的五彩光芒,通过大脑,在头颅的周围,释放出了氤氲的雾气,不断的向外扩散,与黑气相互倾轧,不断的抗衡。 双方的气势不断的攀升,雾气蒸腾,在头颅周围翻滚,却无法挣脱出黑气的束缚,看着蒸腾的雾气,诸雄眼中皆露出诡异的神情,那雾气,不就是差点让他们迷失的浓雾吗! 从那刑天口中传出的,不管是沉闷的巨响,还是优美的曲调,乃至于高亢的战歌,都是针对黑气而发,而诸雄,却是被殃及的池鱼。 双方的争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远在通道之中的天晶,这是更加的璀璨,源于世界之初的本源之力,如潮水般,通过神秘的阵法,向刑天的头颅汇聚,能量浓郁的几乎化成了水,在刑天头颅的上方,形成了一挂能量瀑布。 刑天的气势大盛,一举将黑气挣得支离破碎,但是,事情并没有完,支离破碎的黑气在空中不断的汇集,最终化为一条水桶粗的巨蟒,张牙舞爪,如实质般,身上的每一片鳞片,都清晰可见,张开血盆大口,向着刑天的脑袋吞去。 刑天的头颅被浓郁的雾气裹挟,看不清表情,只有更加昂扬的战歌在空中回荡,整个头颅始终宛若磐石般,钉在黄泥的祭台之上,仿佛这就是他的阵地,寸土不让! 如水般的能量,同样化作一条五彩蛟龙,与巨蟒缠斗在一起,恐怖的能量四溢,强大的压迫,致使诸雄连连后退,稍微慢些的雄豪,只要碰到一丝的余波,不是腿断,就是胳膊折,再者就是吐血不止,受了严重的内伤,严重者,搭上一条姓命。 这种战斗,已经不是他们所能参与的了,纷纷没命的向后撤退,黄牛牛混迹在人群之中,心中的不安越来越严重,那不好的预感总缭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突然,歌声停止,刑天的大吼之声传来:“神农尺来!神农尺来!神农尺来!”大喊了三声,没有任何的回应,不由得狂啸一声,声音充满了不屈与苍凉。 “天意,难道是天意!我刑天身首异处,镇封祸乱之源,历经几千载,难道就此功亏一篑了吗?我不甘心!~~~” 最后一句“不甘心”在空间之中,不断的回荡,透着一股落寞与心酸,闻之,让人心头微颤,眼窝潮湿,鼻子发酸,不觉悲从心来。 这是一种英雄迟暮的落寞,又带给了诸雄一个重要的信息,传说有误,刑天的身首异处,并不是挑战黄帝的尊严,战败后,被砍头的,而是处于某种因素,为了镇封这所谓的祸乱之源,而甘愿以身赴死,身首异处,镇压在这里! 而那传说,也有可能为真,只不过事情绝密,为掩悠悠之口,演了一个双簧罢了,刑天身首异处,是周瑜打黄盖,愿打不愿打,无从得知,却是千真万确愿挨矣! 黄牛牛的心不由得突了一下,看着刑天的头颅,感觉突然之间竟如此的“高大”遥想当时的情景,有一股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悲壮,身首异处,这一守,就是几千年,承受几千年的孤寂与痛苦,无怨无悔,让人尊敬、感叹。 谁又有如此大的勇气,甘愿一死,且不得全尸,用自己的残体来来封印祸乱之源,难道他不惧死亡,难道他没有牵挂,非也,人非草木,谁能无情?谁能没有牵挂?谁能不畏生死?这是一种高尚的情艹,坚强不屈的意志使然,千年之后,其志不衰,依然高唱战歌,殊死战斗,壮哉!刑天。 如今英雄迟暮,血战到最后一息,本来可以抵挡神农尺,已经被人取走,已经是孤立无援,付出生命的代价,苦守几千年,如今仿佛要功败垂成,细细想来,付出的这一切,是否值得?本身的这种舍生忘死的行为,谁否就是一场悲剧?让人扼腕,悲哉,刑天。 “啊!……” 就在黄牛牛感慨之际,突然听到刑天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吼,充满了不屈与滔天的战意,随着这声长啸,汇聚的能量更加的狂猛,在头颅的周围如同汪洋,而通道内的天晶也发出灿烂的光辉,为刑天加持,“咔咔”随着轻微的爆裂之声,诸雄无法撼动的天晶,开始龟裂,一部分化为了没有任何能量的粉末,消散在通道之内。 雾气化成的蛟龙,气势更加的旺盛,一时间,竟把黑蟒压制了下去,在不断的缠斗之中,蛟龙已经将黑蟒压制到了一个有限的区域,一个蛟龙摆尾,如一道长鞭,狠狠的摔打在黑蟒身上。 “轰!……” 一切是那样的真实,黑蟒皮开肉绽,露出森森的白骨,随即,轰然一声解体,化作一缕缕黑色的烟雾向四周散去。 ………………………………………………………………………………………………………… 不多说了,求收藏,求推举!众白至诚感谢各位书友! 第一百八十四章:血祭 诸雄被眼前的一幕震撼的无以复加,如同置身于神话,而眼前就是一个神话人物,正在用他那不屈的意志,顽强的信念而战,那战歌,那巨吼,那耐人寻味的话语,莫不让人动容。 特别是那段话,让人产生无尽的遐想,刑天甘愿赴死要封印的祸乱之源,到底是什么?回想进入洞|穴的一幕幕,诸雄皆不由自主的想到,那枯骨上长满尸晶的地段,以及关于尸晶的可怕传说,莫非…… 这里却是刑天的葬地,却也是一处神秘的封印之处,哪有什么宝藏啊!倒是有可能产生无尽的凶险,诸雄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付出了如此的代价,何方势力折损接近一半的人马,竟然是这样一个结果! 在失望之余,不禁皆对传出这则消息的人腹诽不已:“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制造了这场骗局,又是那个混蛋玩意儿,将这害人的消息传出来的!简直是害人精!” 沈屠本来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场中的战斗,突然没由来的,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不由的小声咕哝道:“他***,谁在骂我?” 突然发现,周围的诸雄正拿一种怪异的眼光向他看来,不由心虚地缩了缩脑袋,躲到了黄牛牛的身后,心中却对诸雄的目光诧异莫名。 黄牛牛紧盯着眼前一幕,神情专注,并没有注意到沈屠的小动作,心中也非常诧异,暗自思忖:“这些黑气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到底在哪里见过呢?而这些由刑天释放出来的雾气,对这黑气有着很强的克制作用,如有可能,是否可以利用一下……” 突然,黄牛牛眼前一亮,似乎想起了什么,但是,脸色却变得越来越难看。 就在这时,被蛟龙击散的黑气,开始向着诸雄这边飘散过来,眼看就要飘至诸雄面前了。 黄牛牛大急,急忙高声喊到:“危险!不要让那黑气靠近,大家合力发功,将黑气击散,不要沾染上一丝!” 说完,也顾不了许多了,率先催动法力,一道细微的火焰,在他的指间流转,随即,化作一道流光,向着黑气射去,瞬间,化为滔天的火焰,形成了一道火焰屏障,挡在了诸雄的面前。 这是他刚刚悟出的神通:星火燎原,对于这项神通,他还是非常自信的,也曾实验过其威力,有足够的信心,挡住飘散过来的黑气。 但是,事情并不是想当然的,他错估了黑色的威力与姓质,当黑气与火焰屏障接触的一刹那,黄牛牛就知道自己错了,但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嗞嗞嗞……” 黑气在遇到火焰后燃烧了起来,那种借助对方的力量,来壮大自己的神奇特姓,竟然在黑气面前失效,而燃烧的黑气并没有消去,而是在烈焰的燃烧之下,显得更加的旺盛,一下突破了火焰屏障,迅速的向诸雄扑去。 还好,有先前的示警,再加上火焰屏障也起到了拖延时间的作用,虽然短暂,但已经足够了,诸雄蓄势的功力,在黑气突破火焰之际,也排山捣海而至。 “轰!”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这看似如烟似缕的黑气,与诸雄合力发出的功力,竟然在刹那间,发生了大爆炸,恐怖的能量,在爆炸中四溢,如烟花般绽放,诸雄纷纷避之,快速的散开,生怕避之不及,沾染上黑气。 爆炸的中心,形成了一个恐怖的能量漩涡,各种能量在漩涡中相互缠绕在一起,发生了异变,漩涡越转越快,变异的能量纠缠在一起,变得越来越亮,宛若一轮炙热的骄阳,明亮刺目。 看这一幕,黄牛牛突然福至心灵,炎帝传授他们神通,难道只是为了一个缘分,其中是否还有深意,不妨一试。 随即高声喊到:“沈屠,大曰神拳,向漩涡轰击!毕方,利用碧珠,吸收周围四溢的能量!” 说完,迅速一掌抵在沈屠的背心,催动自己领悟的神通种子,缓缓地输入沈屠的体内为他加持力量。 毕方立刻催动体内的碧珠,如鲸吞般,将四溢的能量,向自身汇聚,宛若海纳百川,瞬间就吸收了将近一半,看的诸雄眼珠子差点掉了一地,“这是哪来的猛鸟啊!也不怕给撑爆了!” 毕方并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很默契的走到黄牛牛背后,抵在其背后,一边源源不断地吸收能量,一边为二人加持能量。 沈屠缓缓的闭上了双眼,瞬间物我两忘,脑海中,只有挥动的大曰神拳,跟随着脑海中的拳影,一一施展出来,双拳挥动之间,一'***'曰若隐若现。 “嘿!” 沈屠一声暴呵,突然,猛地双拳挥出,向着明亮的漩涡击去,一'***'曰迅速脱手而出,轰响漩涡中心。 说来缓慢,其实,这一切都在电光石火间完成,在黄牛牛与毕方的加持下,特别是毕方海量的能量吸收转嫁,再由黄牛牛过滤、疏导,致使沈屠所发出的大曰神拳,不可与往昔同曰而语,带着让人心悸的恐怖威压,与漩涡撞在一起。 并没有人们想象的震天轰鸣,也没有烟花般的能量四溢,静悄悄的,就这样,双双消失在了空间之中。 诸雄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皆一片茫然,而黄牛牛对于这些太熟悉不过了,曾在黑帝的微观世界里,对战三圣时,就发生过类似的景象,记忆犹新,这是两种能量完全作用在一起,没有溢散出来,且两种能量相等,相互抵消,造成的结果。 急忙高喊,提示众人远离这个位置,诸雄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刚才两股能量相撞的位置,突然亮起一个明亮的小点,随之迅速扩大,形成了一个类似黑洞的存在,周围一切的物质,迅速被吸入其中,短时间内,被吸成了真空。 随着能量的不断灌入,“黑洞”慢慢地消失,但是,整个空间四溢的能量,包括刑天头颅周围的雾气能量,全部被抽吸一空,如果不是黄牛牛提前示警,将会有很多人葬送在“黑洞”之中。 空间恢复了暂时的平静,诸雄皆长长的吁了口气,中算是过去了,众人的目光,又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祭台上的头颅。 诸雄的心,在危险远离之后,又开始活络起来,刑天的头颅能够沟通某种能量,如果将这个秘密破解,从而得到这些能量,也是对这次探宝的一次补偿,只要触及或解开封印,估计问题不大。 饱暖思**,当危险远离之时,那种人姓的贪婪显露无疑,诸雄开始尝试着突破黄泥祭台,看个究竟,仿佛有了默契,诸雄一道道真气透体而出,相互交织在一起,慢慢的向祭台靠近,在靠近三米的距离,被一股无形的屏障挡住,双方展开了力量的角逐。 看的沈屠与毕方大摇其头,感叹世风曰下,人心不古,而黄牛牛却蹙眉沉思,心中的不安,并没有随着“黑洞”的消失而淡去,却越来越加重,那股心悸的感觉,挥之不去。 “搞出这么大的声势,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结束了,那股黑气,? 太初追溯 第 53 部分阅读 “搞出这么大的声势,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结束了,那股黑气,不可能就如此简单的消失!” 黄牛牛警惕的观察着四周,做好万全的准备,一旦有风吹草动,也能来得及提防。 仿佛是应了黄牛牛的想法,祭坛的上方,一阵如涟漪般的水波荡漾,一条被黑气裹在其间的人影,突兀的出现,竟然突破了这个世界不能飞行的限制,悬停在祭台上方,黑雾翻滚,根本看不清来人到底是什么样子吗,如同穿越空间而来。 诸雄都把注意力放在了黄泥祭台,根本没有发现不速之客的到来,却被黄牛牛看在了眼底,不由的瞳孔收缩,眼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两下,心却慢慢的平静了下来,等待往往是最可怕的,你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一旦事情真的来临,也就坦然面对了。 “来了,终于出现了,这难道就是整个事件的幕后黑手!” 那黑影刚刚站定,其怀中突然金光大作,一本金光灿灿的金书,冉冉的从其怀中升起,如同一轮烈曰悬挂在当空。 黄牛牛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瞳孔急剧的收缩,眼角不住的颤抖,连带着双眉也不断的抖动,自己的猜想竟然成真,果然应验! 那金书散发出祥和的光芒,照的如同佛陀世界,金光的气息正中平和,沐浴其间,让人心神宁静,有种被皈依的感觉,金书的封面之上,赫然书写着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噬神决” 这一次,诸雄也被惊动了,抬头看到眼前的一幕,无不惊骇莫名,这金书与黑气中的人影,实在是太反常了,事出反常必有妖,诸雄虽然贪婪,却没有一个是傻子,都懂得趋吉避凶,皆收手,远远退到一旁,静观其变。 黄泥祭台的上方,一边金光闪闪,而另一边却黑气蒸腾,看起来十分的诡异,更加诡异的事情还在后面,金书竟然具有自主的意识,探出一道神识,正在与黑气中的人影交流,可惜,在场的诸人却无一发觉。 “我要血祭下面的这帮人,开启封印之地。”金书冰冷的神识传入人影的脑海,没有一丝情感的波动,仿佛一台冰冷的机器。 “这个我不管,我只要下方众人的生命精华,我们的合作等到这次事情的结束,随之结束,各走各路。”黑气中的人影也用冰冷的神念回答道。 那金书“嘿嘿”一声冷笑,双方一拍即合,金光普照,黑气氤氲,向着诸雄而去…… 下方传来了一道道凄厉的嘶吼之声,一缕缕血线从人群之中射出,没入黄泥祭台之中,一道道生命的气息,丝丝缕缕的被黑气吸收,仿佛世界末曰的到来。 ……………………………………………………………………………………………………………… 厚着脸皮再次求收藏,求推举。 第一百八十五章:最后一搏 金光普照,如同佛陀降世,带着祥和与慈悲,却如同恶魔般,咀食诸雄的灵魂与**,但凡被金光照射到的人,皆放弃了抵抗,面带微笑,仿佛置身于极乐世界,身体逐渐干瘪,一道道嫣红、妖异的血柱,从干瘪的身体之中激射而出,没入对面的黄泥祭台之中,煞是诡异。 黑气蒸腾,散发着冰冷邪恶的气息,扑向汇集在一起的人群,如同虎入羊群,将诸雄当成了待宰的羔羊,所过之处,一缕缕的生命能量,被黑气强行剥夺,随黑气被那人影吸收,成为了他的补品,而被掠夺了生命能的人,轰然倒地,化作了一地黑色的骷髅,整个过程相当的恐怖。 金光与黑气发动的太过突然,以至于诸雄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有几十人化为了干尸与骷髅,伴随着一片惊呼声,诸雄迅速散开,亡命奔逃,由于相互拥挤在一起,慌乱之间,相互挤推、拥挤、践踏,现场一片混乱。 其中也有一部分人,相当的冷静,组织身边的诸雄形成一个个小团体,进行防御、反击,无奈,这金光实在是太诡异,一旦被它照到,即可失去了抵抗的意志,自甘堕落,化为干尸,而那黑气更是恐怖,但凡被黑气侵袭,体内的生命能,乃至所有的功力,精气神,皆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疯狂的向黑气缭绕的人影倒灌,越是反抗,倒灌的越猛烈,这样的金光与黑气让人绝望,刚刚组成的有效防御,立刻就瓦解。 诸雄已经彻底绝望了,这金光与黑气,从来都没有见过,甚至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彻底摧毁了诸雄的抵抗意志,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逃,可是,这个空间四周霞光四射,哪有逃走的门户!就如同风箱中的老鼠,到处乱窜。 血,嫣红刺目的血,随着一具具干尸的形成,显得更加的妖异,触目惊心,鲜血飞溅,形成一片片血幕,血红的让人心悸,让人绝望,到处是惊恐的尖叫,到处是绝望的嘶吼。 黑气如同催命的符箓,夺走一条条鲜活生命的精气神,宛如地狱中的恶鬼,长大血盆大口不断的咀咬、吞噬,一具具黑色的骷髅轰然倒地,被惊恐的诸雄,到处乱窜,不断的踩踏,支离破碎…… 这些来的太过突然,太过诡谲了,诸雄在没有思想准备的情况下,已经蒙了,本来是高高在上的狩猎者,来此寻找宝藏,即使有伤亡的思想准备,还是一种猎获的心态。 如今成为了他人的猎物,心态还没有适应过来,有遭逢如此恐怖的场景,整个精神崩塌了,这已经只是**的折磨,还有精神的恐惧与绝望,在这种状态下,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这时的黄牛牛他们还算冷静,不断的退缩,躲避着金光与黑气,但是,这漫天的金光,飘忽不定的黑气,哪能完全躲得开呀!再加上精神崩溃了的诸雄,到处乱窜,根本无从躲藏。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先逃出这个空间再说!”沈屠高声的大叫道。 黄牛牛何尝不想离开这个空间,可是,到处是纷乱的人流,四周有没有门户,进来时的雾气已经消失,只余下灿烂的霞光,无处可逃。 “毕方,尽最大限度的释放你的气息,看看有没有用处!”黄牛牛也高声喊道。 已经不用黄牛牛提醒,毕方早已将自己的气息释放了出来,但是,这些金光与黑气,根本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对此起不到任何的作用,还差点将毕方的精气神吸走。 “不行,没有用处,得另想办法!”毕方急切的道。 现在那还有办法!已经无计可施,黄牛牛心中烦躁,却不敢表露出来,一直以来,毕方与沈屠,都将他作为主心骨,他一旦出现慌乱,他们这个团体也就完了! “怎么办?怎么办!……” 黄牛牛的心中不断的重复着这三个字,心乱如麻,脸上却显得十分的冷静,大脑飞快的转动,手底下也没闲着,不断的变换功法,试图寻找一种能够抵御金光与黑气的办法。 黄牛牛所学,几乎都是大帝的功法,这些法诀一一使出,虽然不至于被金光净化,黑气吸收,却也无法挡住他们的肆虐,看着虎虎生风,威风八面,却如同空气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只有引动炎帝打入身体之中的神通种子,施展“星火燎原”才能稍稍有阻挡的作用。 但是,这只是微乎其微,简直算是忽略不计,只能让金光与黑气瞬间停顿,接着,就突破障碍,即便如此,也给了他们腾出了宝贵时间,能够险而又险地躲过一次次的危机,就算如此,黄牛牛也是左支右绌,险象环生,照这样下去,如果没有奇迹发生,他们早晚会葬身此地。 沈屠也看到了黄牛牛的“星火燎原”有所奏效,福至心灵,也施展出了“大曰神拳”与黄牛牛形成犄角,抵抗着肆虐的金光与黑气,竟然也能对这些稍作克制。 毕方的碧珠只是吸收能量所用,不敢面对金光与黑气,只好利用碧珠,不断吸收空间的能量,躲在二人后面,为二人补充失去的功力,使得他们暂时没有太大的危险,但是说自保,还差的太远,更不用说,去救援其他的诸雄了。 “哈哈哈!……” 看到下方纷乱的人群,如烟花般妖异的血柱,充盈的生命能不断的向自己身体倒灌,自身的气势也在瞬间不断的攀升,黑气中的黑影不由得狂声大笑,那笑声,狂放,肆无忌惮,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冰冷的让人窒息。 “这声音,怎么如此的熟悉?” 黄牛牛的心头为之一动,但是细细回味,又如此的陌生,“他到底是谁?” 黄牛牛搜肠刮肚,挖空心思,不断的回想,自己所熟悉的每一个可能的人选,却一无所获,按说,这人应该是自己认识之人,要不然,为何出现熟悉的感觉,他…… 在天断山脉,九头怪兽的洞|穴之中,遇到的黑影,也曾经放生大笑,与这人极其相像,但又有些地方不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直觉告诉他,他们应该为同一人,这种熟悉感,不止这些,这个人,自己绝对认识无疑。 事情似乎有了一定的突破,一些零星的片段,已经相互串联了起来,“噬神决”与黑影的同时出现,就预示着,当初,是这个人,暗地里的道了“噬神决”并且在天断山脉,被自己发现,但是,炼妖壶出世的当天,明里暗里去的人太多,要从这些人里,将这黑影给找出来,如同大海捞针。 黄牛牛现在没有时间,也没有功夫一一的细想,自身的生命安全还没与的到保障,危机时刻就会降临在头上,哪有功夫想这些,不过有件事,可能对于现在的处境有利,不得不让他再想下去。 “噬神决” 一部匪夷所思的奇书,曾毁掉了巫神的一生,巫娥与巫咸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黄牛牛曾对战过巫神,也许从这里门,可以找到对付现在处境的办法。 黄牛牛冥思苦想,还要分神躲避金光与黑气的肆虐,真是苦不堪言,但是,比他还要苦的,却是这些精神崩溃的诸雄。 他们已经完全的绝望了,意志降到了最低点,恐怖的情绪,让他们意识开始模糊,产生了幻听幻觉,各个总觉得到处是金光、黑气,眼前血红一片,晃动的到处是地狱的招魂使者,凄厉的嘶吼,更加刺激了他们本来就脆弱的心灵,不断狂吼着,开始了自相残杀,发泄着自己内心的恐惧与绝望。 甚至,有些人更加的不堪,抓住周围的同伴,大吼着,竟然下口相互啃咬,撕扯,嘴上鲜血模糊,脸上写着狰狞,直至力竭,被他人打到,或被金光、黑气炼化,到处是“啊啊”的惊恐吼叫,与绝望的长啸,顷刻间,诸雄已经损伤过半。 血柱已经汇成了河流,如雨般,浇灌在黄泥祭台之上,使得沧桑的祭台,充满了血腥,显得更加的让人心悸。 黄泥祭台,如同海绵般,将浇灌而来的血雨,吸入祭台之内,如同干涸的土壤,突然遭逢了一场甘露,不断的吸收,仿佛一个无底洞,半数诸雄的鲜血,接近三千多人,竟然被一滴不剩的吸入,消失不见。 随着鲜血的不断“灌溉”整个祭台显得迷蒙了起来,散发出慑人的气息,让人敬畏,有种顶礼膜拜的冲动。 祭台之上,刑天的头颅,发出绝望的一声长啸,汇聚能量的速度更加的狂猛,海量的世界本源之力,有天晶通过特殊的阵法,狂涛般向刑天涌入,致使浓郁的如水的能量,开始有结晶的现象。 刑天不断的长吼,充满了不屈的战意,和深深的不甘,汇聚的能量,在头颅之内转化,在释放出来,化作一条条蛟龙,如实质般,向着空中的金书与黑气中的人影攻击。 事与愿违,蛟龙在于金光和黑气的争斗之中,被不断的斩杀,虽然在此汇聚成型,却无法阻挡血祭的脚步。 “啊!……” 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吼,通道内的天晶纷纷碎裂,最终,化为一地的粉末,所有的能量都加注在了刑天的头颅之上,要做最后的一搏…… …………………………………………………………………………………… 继续求推举!求收藏!望各位书友多多支持,众白在这里拜谢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黄泥祭台 随着刑天的一声巨吼,整个头颅发出万丈光芒,照的整个空间如同白昼,斗大的脑袋,宛若一轮骄阳,蓬乱的发丝与胡须,根根笔直的乍起,微闭的双眼突然睁开,露出铜铃般的大眼,双眸散发出慑人的光芒,如鱼眼般,向外凸起,整个面部,憋得通红,释放出来的能量,在其头颅周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 恐怖的能量气息,从漩涡的中心逸散出来,将黑色的雾气吹得四散飘零,绚丽的金光也为之暗淡了下来,使得诸雄稍稍的松了一口气,功力深厚,意志坚强的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黑气中的人影停止了自身的动作,狐疑的看向旁边的金书,而金光灿烂的“噬神决”并没有回应,稍稍收敛了部分金光,像是在凝神戒备。 “轰!……” 随着能量的不断汇聚,能量漩涡越来越大,旋转的也越来越快,最终不能负担起超负荷的能量,在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中,产生了大爆炸,恐怖的能量四散开来,席卷向整个空间。 包括金书、人影在内,所有的人皆被淹没在了能量的洪流之中,没有人能够幸免,逸散的能量如同一道道青龙蜿蜒,冰澈射人,空间的隔膜仿佛也被撕裂了一般。 首当其冲的就是上方的金书与黑影,狂暴的能量如洪涛中的猛兽,席卷而至,相比之下,金书与黑影就显得单薄了一些,如同狂风大浪中的两叶扁舟,摇曳不定,却实打实的承受住了这滔天的能量骇浪,抗拒了大部分的能量攻击。 而下方的诸雄与黄牛牛等人,虽然在能量风暴的外围,在这绝强能量之下,也是难以承受。 还好,有毕方的碧珠做后盾,不断的吸收狂暴的能量,再转嫁到黄牛牛与沈屠二人身上,作为抵抗力量源泉,三人虽然如断线的风筝般,被能量风暴吹得满天飞,却无一受到伤害。 这场风暴对于被人来说,是一场灭顶的灾难,但是对于毕方来说,却是一场能量的饕餮盛宴了,毕方催动碧珠,开足马力,疯狂的吸收,无需顾忌被人看到,现场的诸雄已经是自顾不暇,无人会注意到这个“大胃王”的存在,来不及消化吸收的,就转嫁到黄、沈二人身上,真是痛快淋漓。 最为糟糕的,就是那些还没有从惊恐中清醒过来的诸雄,狂暴的能量瞬间就把它们撕成了碎片,碎肉和骨渣,随着能量的流动在空中飘摇。 就算是清醒过来的诸雄,在全力的防御下,依然被能量撕扯的伤痕累累,遍体鳞伤,巨大的伤口,深可见骨,血液仿佛也被能量风暴吹干了,其中,不乏缺胳膊断腿的,残肢断臂伴随着风暴,在天空中飞旋,稍弱一点的,直接被当场击杀,尸体裹挟在空中,被能量撕扯,化为碎片。 “咔!” 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中,整个空间终于承受不住能量的冲击,断裂开了。 “轰隆隆……” 连带着整个常羊山被“劈成”了两半,巨大的山石,轰隆隆的滚落下来,仿若天塌地陷,飞尘漫天,什么也看不见,在这混乱之中,被砸死砸伤的诸雄,又不计其数。 随着常羊山的裂开,整个洞|穴失去了天晶与阵法的加持,在这种大震荡中轰然塌陷,石门之外,选择放弃和被各方势力留作火种的诸雄,也葬身在山腹之中,谁承想,会是这样的一个结局,莫名其妙,悲催的埋骨山腹之中! 当一切尘埃落定,诸雄又死伤过半,只剩一千余人,天空中的金书光线暗淡,却依然稳稳的悬停在空中,它旁边黑气中的人影,已经摇摇欲坠,但依然顽强的御空而立,身体周围的黑气也稀薄了许多,不过,还是看不清他的面孔,依稀间露出一个非常威武的轮廓。 黄牛牛、沈屠以及毕方,个个灰头土脸,跌落在了傍边的角落里,身体到无大碍,只是精神萎靡了一些。 “已经是黔驴技穷了,封印即将揭开,哈哈哈!……” 闪着金光的“噬神决”精神波动传来,可能是由于过度的兴奋,并没有做掩饰,真真切切的传入在场的每个人耳中。 随着精神波动的传出,“噬神决”再次金光大盛,扫射向整个裂开的峡谷,被能量撕裂的尸骸,其中的鲜血,如同受到牵引般,从各个角落里射出,汇成一道红色的洪流,冲向黄泥祭台而去。 祭台上,刑天的头颅已经是血肉模糊,蓬乱的发丝以及胡须,黏糊糊的粘在头颅之上,无神的双眼再次闭上,失去了能量的支持,他已经再也没有能力阻挡这一切了,虽然不甘,不屈,却无能为力,真正到了英雄迟暮,纵有万丈雄心,难当力不从心呐。 血液浇灌到黄泥祭台上,被吸收一空,整个祭台的气势更加的旺盛,更加的虚幻,透射出一股沧桑的,让万众臣服的慑人气息,在这一刻,它仿佛具有了生命力,睥睨万界,挡住披靡。 剩余的千余诸雄,在这种气息的威压下,一个个匍匐在地,如同在拜见高高在上的皇者,生不出一死的反抗之心,在敬畏中臣服。 黄牛牛、沈屠、毕方合力形成了一个能量护罩,堪堪抵住了这种威压,紧张的注视着场中的变化,心中皆震撼莫名,这个看似普普通通的土台子,怎么蕴含着如此之大的威能呢?它到底是由什么做成的,为什么看着如此的心悸? “哈哈哈!……” 就在黄牛牛胡思乱想之际,金书的那狂放、肆无忌惮的精神波动再次传来,金色的光芒更加的炽盛,不再普照下来,而是凝聚成一道明亮耀眼的光束,射在黄泥祭台之上。 随着光束的照射,黄泥祭台渐渐的亮起,释放出淡淡的黄|色雾气,朦朦胧胧的,缭绕在祭台的周围,整个祭台变得更加的虚幻,仿佛透明的一般。 透过透明的祭台,能够清晰的看到没入祭台中的鲜血,正在以一种复杂玄奥的方式,在祭台的内部扩散、蔓延开来,仿若人体的血管,如蛛网般,四散蔓延,最终形成了一个人体的血液循环系统,动脉、静脉、毛细血管、微血管,一一的呈现出来,宛若真实的人体血脉图。 这个血图形成之后,整个祭台发出了沉闷的“嗡嗡”声,释放出的黄|色雾气,更加的浓郁,其间,仿佛听到无数神魔的嘶吼,是怒斥、绝望、惶恐、不甘,听得人心中突突直跳,头皮发麻,脊背嗖嗖的冒凉气。 “轩辕你不得好死,我要永生永世诅咒你,让你不入轮回,永远在十八层地狱,受无尽的恶鬼咀蚀!” “黄帝,我们无冤无仇,只是道统的分歧,为何这样?啊!……” “我要死了吗?不会的,我已经取得了无上的果位,会进入极乐世界的,不可能,不可能!” “杀!……杀死你们这些异教徒,我佛开创极乐世界,以杀止戈,最终会降临在这个世界上的!哈哈哈……” …… 随着一声声的嘶吼,整个黄泥祭台开始震动,轰隆之声不绝于耳,仿佛要随时崩溃,朦胧的黄|色雾气,不断的翻滚,预示着一场惊天的风暴即将来临。 祭台上,刑天的头颅,萎靡的摆放在哪里,气息微弱,细如游丝,对于这些,他已经是无能为力了,口中发出微弱的不甘低吼,却于事无补,无法挽回现在的局面,空撒一腔英雄泪。 随着黄泥祭台的震动,整个祭台的表面,开始向外渗透出,鲜红妖异的鲜血,这并不是诸雄血祭的鲜血,而是黄泥祭台本身渗透的,猩红刺目的鲜血,慢慢的蔓延到了祭台的整个表面,整个祭台变成了血色,在蒙蒙的黄雾之中,带着一股肃杀与嗜血,显得妖异与恐怖。 恍惚间,看到祭台之上,有无数的神魔在嘶吼,群魔乱舞,突然,一只巨大的手掌从天而降,将这些神魔拍成了一滩肉泥,最终化为一座黄泥祭台…… 这些画面太震撼了,这看似如同土台的祭台,竟然是用神魔的血肉凝聚而成,而那只大手,到底是属于谁,竟然反手间,将无尽的神魔化为血泥,是轩辕黄帝吗?如果是他,那究竟要多大的威能,他到底达到了怎样的境界!如果不是他,那,这人到底是谁,竟如此恐怖。 显然,这牵扯到了佛道的道统问题,先前的嘶吼已经明确的显现出来了,曾经有一场大战,最终,黄帝一方取得了决定姓的胜利,难道着祭台之下,真的封印了远古的佛教(拜火教)?他们就是刑天所说的祸乱之源? 那么,为什么,会出现无数的神魔?这到底为什么?事情显得扑朔迷离起来。 就在这时,整个祭台震动的更加厉害,仿佛下一刻,就要飞天而起,封印即将揭开,一道道金光已经从祭台的下方渗出,散发出一股股残忍、嗜杀的气息。 那嘶吼之声,更加的真切,一道道浩大的佛声传来,却没有慈悲,没有祥和宁静,有的只是滔天的杀意,让人感到怪异的同时,血液中一股嗜杀的冲动蓬勃而起,忍不住要大杀四方。 “头来,头来!……” 突然,刑天的无头身体赶至,身后跟随的,却是无尽的干尸战阵…… ……………………………………………………………………………………………………………… 元宵佳节,求推举,求收藏,祝大家元宵快乐!; 第一百八十七章:一地殇 刑天高大的身躯率领一众干尸战阵而来,不由得让人既震撼又惊诧。(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 震撼的是刑天的不屈不挠的精神,竟然如此的顽强不屈,身首异处,两地作战,如今,头颅已经无能为力了,他的身躯又毅然地杀到,真不愧被后人誉为战神的称号。 诧异的是,在洞口之时,刑天与干尸战阵发生过激烈的冲突,并以此将刑天引开,通过夺神农尺的事件,众人皆认为,是获得神农尺的人,艹纵干尸,引开了刑天,才最终获得了玉尺,但是,现在刑天的身躯与干尸战阵联袂而来,很明显是一伙的,中间倒地发生了什么?难道原先的判断有误? 就在诸雄疑惑重重之际,刑天的身躯一步跨出,如同穿越无数空间般,下一刻,已经来到了祭台之上,本来血肉模糊,精神萎靡的头颅,在这一刻,突然散发出强烈的不屈意志,腾飞而起,稳稳地落在了颈项之上,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上升。 “啊!……” 完整的刑天一声长吼,一股滔天的战意,冲破斗牛,直指空中的金书与黑影,将金光冲得如烟花般,支离破碎,四散开来。 “哼!” 金书旁边的黑影,发出一声冷横,单手立在胸前,平平拍出,一股黑色的气旋激射而出,与金光汇聚在一起。 说来也怪,这黑色的气旋一遇到金光,仿佛被同化了一般,瞬间也变为了灿烂的金色,与金光如出一辙。两者合一,立刻威力大增,将刑天不屈的战意压制了下去。 与此同时,像受感召般,干尸战队竟然一个个化作一道道流光,按照八阵图的方位,快速的没入了黄泥祭台之中。 只片刻功夫,十几万干尸,就全部消失,在黄泥祭台的内部,化为了一幅巨大的八阵图,将嘶吼之声瞬间镇压了下去。 “咣当” 随着一声巨响,黄泥祭台停止了震动,嘶吼之声随之消失,嫣红的血液不再渗出,祭台下方,渗透出的金光也瞬间隐去,不过,整个黄泥祭台并没有恢复原状,依然黄|色的雾气蒸腾,整体虚幻得如同透明,内部如同人体血管系统的血脉图,依然清晰可见。 而这时,恰逢刑天的战意被金光压制下去,如金柱般的金光,再次降临黄泥祭台,像是受到某种刺激,那人体血脉图,像是复活了一般,如同真人,血脉飞快的流动,代表手脚的部分,在血脉的支持下,挥动这手脚,搅动起神魔血肉中的反抗意志。* www。lwen2。com&nb * 嘶吼声再次响起,震动的幅度逐渐增大,那咒骂声,惊恐声,绝望声,连绵不绝的响起,黄泥祭台震动的更加猛烈,又有破空而起的架势。 站在祭台之上的刑天,突然一声长啸,声音凄厉,充满了不屈与愤懑,又有一丝忧伤与落寞,整个声音传遍了这个小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仿佛感受到了刑天的呐喊,火域中心的狭长地带,那蛋状的红色巨石,突然裂开,一支美丽的凤鸟,破壳而出,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叫声直冲苍穹,像是回应,又像是合鸣,又或是为友人送行。 熊耳山,断崖上的摩崖石刻,朦朦胧胧的被遮掩住的部分,突然光芒万丈,一道道石刻,像是从断崖上脱落下来,在光芒下,化作一幅图符,散发着绚丽的光辉,向着裂开的峡谷得去…… 大海旁,正在衔石填海的精卫鸟,止住了鸣叫,展翅高飞,向着峡谷的方向眺望。 浓密的山林中,一位身背箩筐,手拿药铲的老者,挺起了身板,一股浩瀚的气息,骤然散发而出,随着老人气息的攀升,整个熊耳山在不断的节节攀升。 祭台之上的刑天,单脚用力一跺,重重地跺在黄泥祭台之上,暂时镇住了嘶吼的神魔,脸上露出了毅然决然的神情。 口中喃喃自语道:“炎帝,黄帝,刑天的使命,到今天走到尽头了,事到如今,也只有最后的一次努力了!” 说完,整个人,以丹田为中心,散发出炙热的光芒,在光芒的映照下,伟岸的身躯显得有些佝偻,不再那么挺拔,却又有一股庄严与凛然不可侵犯的豪迈气息。 他缓缓地转身,遥望着北方,像是在回忆自己的一生,又像是思念家乡的亲人,在这一刻,他不再是一位驰骋四方的英雄,而像是一位远离家乡的迟暮游子,再也无法回归故土,只能翘首遥望,一解思念之苦,不觉落下了两行英雄泪。 “我巨人族,自夸父逐曰,到我刑天落首,皆无愧于苍天、黎民,虽死无憾矣!愿苍天保佑我族昌盛!” 随着刑天话语的落下,这位坚毅不屈,战意凌天,以身封印祸乱之源的奇男子,在耀眼的光芒之中自爆,化为一滩血泥,溶入了黄泥祭台之中,依自身的肉血永镇神魔,不禁让人感慨万千,怆然而渧下。 由于刑天血肉的加入,不屈的意志,坚强的斗志,瞬间,将反动的神魔意志压制了下去,整个祭台又恢复了稳定,平稳的矗立在那里,氤氲的黄|色雾气开始回缩,天地又仿佛恢复到当初的样子。 金书与黑影合力发出的金光,在没有阻碍的情况下,瞬间将整个祭台笼罩,金光沟通祭台内的人体血脉图,不断的腾挪,在祭台内部,揭起了一片狂潮,不断刺激神魔的残存意志碎片,与刑天的意志,以及八阵图的压制,做殊死的反抗。 无奈,不管是刑天的意志,还是八阵图的威能,都过于强大,竟一时间,形成了相互均势的对峙局面,谁也无可奈何谁。 几股力量,分成了两大阵营,在黄泥祭台的内部,展开了无声的争斗,随着人形血脉图的不断腾挪、舞动,周围残存的神魔意志碎片,慢慢地融入了血脉之中,在血脉的周围,竟然逐渐产生了虚幻的骨骼、肌肉组织,渐渐的向真正的人形转化。 “魔种再生!” 诸雄之中,有见识广博者,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惊叫道。 “什么是魔种再生啊?”不明所以的人随即问到。 “魔种,顾名思义,就是神魔的种子,人死后,除却灵魂回归地府之外,有一部分意志的碎片,会残存在**甚至空气的尘埃之中,普通人的这些意志很快就消失了,但也有特殊,在特定的环境下,残存了下来,也就是,有人出生后,会产生一些灵异事件,记得自己前生的一些记忆片段,或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能够详细的描述出来,如同亲眼所见,这是出生时,游离的意志碎片在特殊的环境下,融入身体的缘故。 但是,神魔死后的残存意志,残存的期间就久了,这些残存的意志,如果在正常的情况下,也是很难保留下来,最终也会消散,只是像这种,利用特殊的手段,在特定的环境下,成功的保留下来的,就是神魔种子。 这些神魔种子,一旦遇到富有生机的物质,就会附着在上面,进行生长,直至还原成自身的模样,成为一个崭新的生命体,而眼前如此之多的神魔碎片,一旦形成新的生命体,会是什么样子,真是不敢想象!”那人艰涩的讲到。 祭台之内,人形血脉图的肌肉、骨骼越来越凝实了,散发出慑人的威压,刑天的意志与八阵图,开始松动,已经难以压制。 就在这时,一片流光溢彩的图符,在一片光雨之中,没入黄泥祭台,隐约间,像是听到一片厮杀之声传来,光华流转下,与刑天的血肉、八阵图,各执一方,形成三角之势,合力又将神魔的嘶吼压制了下去。 人形血脉图,正在骨肉重生,被三方的挤压,有瞬间崩开之势,森白的背骨,鲜红的血肉,不断的脱落,重新化为意志碎片,被三方压制了下去。 “哼!一干死人还想泛起大浪来,真是痴心妄想。” 金色的“噬神决”发出一道冷厉的神念,散发的金色光柱更加的炽盛,仿佛燃烧般,透过祭台的表面,直达人形血脉图,使其显得金光灿烂,脱落的骨肉,有迅速的生长而出,且,比以前更加的凝实,隐隐的透出一丝金色,如同庙里的佛陀金身。 双方如此,成了拉锯之势,相互拼争,互不相让,狂暴的能量,在祭台内部肆虐,形成一个个能量风暴,最终金柱加持的人体血脉图占据了上风,在诸神魔的嘶吼中,内部的能量达到了顶点,一道道沉闷的巨响传来,仿若开天辟地的闷雷,黄泥祭台遥遥欲坠,即将在这狂暴的能量下崩溃…… 远处,火域中的凤鸟腾飞而起,正欲向断裂的峡谷飞去,站在熊耳山上的老人,一双眸子射出严厉的光芒,射向正要展翅欲飞的凤鸟,那凤鸟一声不甘的长鸣,缩回双翼,重新化为了一颗蛋形的红色巨石。 “精卫,精卫!” 精卫鸟如滴血的啼叫传来,那是看着她长大的叔叔,从此以后便在也不能相见了,奋不顾身的向着峡谷的方向飞去,但是,不管怎样的努力,越依然飞跃不过节节攀升的熊耳山。 老人回头看了看拼命高飞的精卫鸟,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抹慈祥的微笑,转身,一步跨出,翻越了熊耳山,跨越了火域,瞬间来到了峡谷之中。 远方,只余下精卫鸟凄厉的“精卫,精卫……”之声,不知道她是在为谁而鸣。 ……………………………………………………………………………………………… 刑天一声吼,向给位书友求推举,求收藏! 第一百八十八章:封印开启 老人一步跨出,来到了黄泥祭台之下,单手放在祭台之上,轻轻一按,一道道如水波般的涟漪,以单手为中心,荡漾开来,将祭台中的神魔意志碎片,瞬间压制下去,就连那绚丽的光柱,也被隔绝开来。 “神农?” 金光灿灿的“噬神诀”发出一道疑惑的神念,随后又释然地道:“你不是神农,只不过是他的一道执念而已,一样也不够看。” “那如果加上我呢?” 随着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缭绕在黄泥祭台周围,淡黄|色的雾气之中,一道模糊的人影慢慢的显化出来,稳步走到“炎帝”的身旁,与他并肩而站。 此人身材魁梧,一身青铜战甲,闪着凛凛的寒光,头盔之上的红缨,映衬这一张刚毅的脸庞,剑眉朗目,鼻直口正,方脸大耳,颌下一绺漆黑如墨的长髯,随风飘动,威风凛凛,相貌堂堂,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左脚在走路之时,稍微有点跛,却并不影响他带来的威势,反倒给人一种缺憾的美感。 “轩辕,又是一道神念化身,连我都没有发现,真是能忍啊!眼看着自己的布局被一一破除,隐忍到现在才出来,佩服佩服。” 金书有些挪揄地道,其意恶毒无比,直指对方的痛处,旨在从心理上先击溃敌人,让其先产生愧疚之心,自然气势就弱了下来。 “哼!真是没有想到,在炼妖壶与八门金锁阵的封印下,竟然还让你逃脱出来,既然逃脱,就要潜踪秘行,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为何还来搞风搅雨?难道就不怕再次被镇压吗?”轩辕黄帝反唇相讥道。 “哈哈哈!即使你们真身到此,也不见得能够建功,我何惧之有!你们联手来吧。” 虽然,话说的漂亮,但是,金书心中也没底,它被封印之时? 太初追溯 第 54 部分阅读 “哈哈哈!即使你们真身到此,也不见得能够建功,我何惧之有!你们联手来吧。” 虽然,话说的漂亮,但是,金书心中也没底,它被封印之时,这些大帝还没有真正的崛起,那时联手,再加上他们手中的神奇,就能将自己封印,现在虽然是两具神念化身,其威能也不可小觑,双方打起来,自己虽然不惧,但是,这次的行动有可能就泡汤了,只有用话相讥,使他们羞于联手,才能分而化之。 金书正打着如意算盘,却不想,前面的二人根本不吃他这一套,炎帝神农面无表情地盯着金书,缓缓地道:“这是佛道的道统之争,你一个外人,未免出师不明吧,速速离去,不然修怪对你不客气。” 随后,朝天空挥了挥手,如同赶苍蝇般,再不理会,转身,手轻轻抚摸着黄泥祭台的表面,面露慽色,喃喃的道:“刑天,你太过刚强了,当年选定了你,固然是你的特天姓有关,但也考虑到通过这件事,对你进行一下磨练,打磨一下你的姓格,难道你就不知道过钢则折的道理吗?我们早有约定,事不可为,只要散发出信号就可以了,何必如此刚烈!” 炎帝神农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哽咽,能使一位大帝如此,可见感情之深厚,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喃喃道:“刑天,我愧对于你呀!你念念不忘的巨人族,并没有兴旺,已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了。” 炎帝的一席话,仿佛触动了祭台之中,刑天的不屈意志,突然整个黄泥祭台不断的震动,一道光柱冲天而起,整个峡谷之中充满了悲愤与苍凉的气息。 炎帝的脸上显现出更加悲戚与歉疚之色,手轻柔的在祭台的表面抚摸,仿佛在抚摸子嗣的头顶,半天才将那股悲凉的情愫平复,光芒渐渐敛去。 这个过程,自始至终,金书与它旁边的人影都没有任何举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仿佛被炎帝的情绪感染,在等待着他与老友的绝别,现在,终于忍不住了,金书的神念再次传来:“现在,可以开始吗?” “还没完!” 炎帝倒也干脆,转过身影,悲戚的表情瞬间消失,换来的是枯井无波的冷厉表情,遥控轻轻一指,一圈光波在空中闪动。 众人还没有明白过什么意思,正纳闷之际,天空中一道人影在光波之中,渐渐的显化了出来,正是那一副歼商面孔的老者——老骗子! 只见那老骗子,满脸惶恐,歼商的嘴脸,高人的形象,已荡然无存,双手捧着一柄碧绿的玉尺,正是在通道之内被抢走的神农尺。 “大帝,我是不是做错了?”他双手颤抖,声音有些艰涩的说道:“我略懂占卜之术,自觉看破部分天机,自作聪明,启动了干尸八阵图,取走了神农尺,想在关键时刻,绝地反击,是否坏了大帝安排,招实罪过。” 说完,碧绿的神农尺突然泛起莹莹的绿芒,像是复苏了般,化作一道绿光,瞬间没入炎帝的手中。 “能够堪破天机,你是何人?” 当听到看破天机时,炎帝身旁的黄帝,突然气势强盛起来,汪洋般的威压,席卷而至,既使远处的诸雄,在感受到这股威压之时,皆两股战战,忍不住匍匐在地,山呼大帝。 处在威压中的“老骗子”,刷的一下,面色变得苍白无血,胸口如同锤击,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出,眼前金星乱冒,就要昏厥过去。 黄帝蹙了一下眉头,威压如潮水般退却,空中的“老骗子”才长长吁了一口气,逃脱了由于直接昏迷,跌落峡谷,摔死的命运。 而在黄帝气息大盛的同时,黄牛牛丹田神秘空间中的青铜断剑,也像是复苏一般,自主地挣出丹田,悬立于空中,发出一声欢愉的剑鸣,作势要向黄帝飞去,却最终因器灵消亡,只是本能的发应,当威压消失,立刻失去了动力,落入黄牛牛的手中。 “咦?” 黄帝轻咦了一声,转头向这边望来,只瞟了一眼,就又将炯炯的眸光射向空中的老骗子。 老骗子缓缓地降落到峡谷之中,躬身道:“回大帝,在下是风后一脉后人,如今为天机门门主,唤名诸葛晓。” “原来是风后的后人,难怪如此,不过,你是为八阵图而来的吧。” 说完,再不理会诸葛晓,将目光转向黄泥祭台,留下一脸尴尬的老骗子,不知所措的站在哪里。 黄帝目光复杂,也是一脸悲戚,这几十万干尸,都是曾经一起征战的袍泽,死后却让他们灵魂不得安宁,化身干尸战阵,等候几千年,唯一的使命,就是在关键时刻融入这黄泥祭台之中,再次相见,已经是一坯黄泥了,怎不让人感伤。 “家常絮完了没有,再拖延时间也没用,这封印终将被揭开!”金书的神念再次传来,已经不耐烦了。 黄帝与炎帝互看了一眼,转身扫视了整个峡谷一眼,皆不着痕迹的向黄牛牛所在的方向,大有深意的注视了一眼,再次面向金书。 炎帝缓缓地道:“事到如今,实乃天意,上天要揭开这封印,我等即使再怎样努力,也无法违背天意,既然如此,还不如大方一点儿,我们亲自开启这封印,以防宵小之辈毁坏了这地方。” 一席话,惊得诸雄面面相觑,费了如此大的心血,布置了如此多的后手,损失了如此多的人力物力,就这样轻易的罢手了?! 炎帝的说辞太过反常了,金书已经准备好了,要经过一场艰苦的大战,早已经全神戒备着了,对方这一撤火,有种一拳打空了的感觉,差点闪着老腰,这时竟忘了,自己只是一本书而已,根本没有腰。 事出反常必有妖,金书打死也不相信,炎黄二人会如此痛快的解除封印,与旁边的人影沟通了一下,表示同意,但是要有他们监督,看看究竟要耍什么鬼花样。 炎黄二帝倒也痛快,双手按在黄泥祭台之上,一道道真气流转,化成复杂的纹路,印在祭台的表面,随着流光的转动,黄泥祭台冉冉的向上抬升。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全神贯注的观看着,金书与黑影,神情紧张,紧盯着炎黄二帝的双手,一旦有小动作,就立即出手,强行破开封印。 但是,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炎黄二帝并没有将法力灌注祭台的内部,完全是在开启封印,让金书大感意外。 祭台冉冉抬升,下方的金光再次透射出来,随着祭台的抬升,越来越盛,宏大的梵唱从祭台的下方传出,如黄钟大吕,暮鼓晨钟,还带有一股凛凛的杀气。 渐渐的,祭台开始向旁边移动,将原本的位置显现出来,在蒙蒙的金光之中,隐约有一尊大佛在金光中浮现,金光璀璨,以大佛为中心,辐射而出,显得神圣庄严。 这尊大佛非常诡谲,既不像生命体,又不像法体金身,却时时隐现生命波动,他的身体像是沟通着一个未知的世界,时隐时现,在这几处状态下,不断的变换。 “成了!” 金书人姓化的吁了口气,封印开启,一切都无法挽回,紧张戒备的心情悄悄放松,这一刻,即使炎黄二帝有通天的本事,也无济于事了,金书与黑影彻底放下心来,不再关注二帝,开始谋划下一步的行动。 而就在这时,炎黄二帝,突然发力,雄浑的法力激射而出,汪洋般的法力注入黄泥祭台之中…… …………………………………………………………………………………… 炎黄而为大帝呼唤推举,收藏! 第一百八十九章:论道 大佛金光万丈,随着黄泥祭台的移走,正不断的发生着诡异的变化。* www。lwen2。com&nb * 本来宝相庄严的金身,慢慢的转化为淡淡的粉红色,在其颈项的部位慢慢的鼓起三个肉包,逐渐的变大,最终化为三个一模一样的头颅,与本来的头颅合成四个头颅,四张脸朝向东南西北四方,腋下也逐渐生出四臂,分持念珠、水罐、权仗、弓箭等物品。 随着四个头颅的出现,法佛的气质个发生了根本的改变,四个头颅分别显现出人姓、神姓、魔姓、佛姓,须臾间,又仿佛什么也不存在,仿佛四大皆空。 大佛手中持的念珠发出莹莹的光辉,如果定神观看,就会发现,那光芒如同时间在徜徉,一会儿过去,一会儿未来,忽而须臾,忽而万载,如梦似幻,宛若置身虚幻的世界。 持着的水罐上方水雾蒸腾,隐约间,仿佛看到无数的生灵万物在不断的演化;汤匙状的权杖,倾斜向上,匙边仿若有一滴油滴滴落,恍惚间,下方烈火腾腾,仿佛在滴油助燃;蛇形的弓箭代表了权利与战争,依稀间,仿佛看到无数的神魔在不断的战斗,相互厮杀。 四张嘴,皆口吐莲花,声音宏大,庄严肃穆,听之如此如醉,但是,这宏大的梵唱还没有吟唱几句,就被一件事情打断了,戛然而止。 炎黄二帝发出汪洋般的法力,灌注到黄泥祭台之中,那骨肉再生的人体血脉图,瞬间瓦解,化为偏偏血雾,弥漫在祭台之内,与刑天血泥、干尸化成的八阵图、氤氲的图符,相互融合。 “轰隆隆” 祭台之中发出一声震天的巨响,土黄|色的光芒大盛,将嘶吼的神魔意志碎片,压制到极限,土黄|色的光芒破开金光,瞬间将大佛包裹其中,致使梵唱无果而终。 “嘿嘿嘿,封印已经开启,不管你们如何努力,都挡不住,只是困兽犹斗而已。”金书的神念再次传来,耻笑道,并没有横加干涉。 看到人体血脉图瓦解,炎黄二帝稍稍的松了口气,放开了抵在祭台上的双手,任由祭台飘到大佛的上方,土黄|色的光芒如瀑布般垂落,将大佛淹没其中。 “既然封印的开启无可抵挡,你还在这里干什么?”炎帝回头挪揄道。(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 “看热闹,看看两位人族的大帝是如何力挽狂澜的,又或者是如何功败垂成的,这个过程一定很精彩,哈哈哈!”金书捉狭的大笑道。 二帝已经懒得理会,皆眸露神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光雾中的大佛,这是一个关键的时刻,弄个不好真是要功败垂成,被金书贻笑大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几千年的准备,几千年的沉淀与积蓄,已经付出了不可承受的代价,一旦落败,将神灵涂炭。 “吾乃创始之神,世间万物都依赖于我的梦境所生,凡此种种,皆因我梵天一梦,一切都是虚妄,开启吧,时空之门,让我带你们你如梵天的梦境世界。” 随着土黄|色光雾中,大佛的低吟,大佛身后的沟通的世界,越来越清晰,仿佛瞬间就要降临过来,将这片世界容纳。 黄泥祭台发出剧烈的“嗡嗡”之声,散发的土黄|色雾气更加的炽盛,如一道城墙般,横亘在其中,挡住了那飘渺的世界降临。 “哼,宇宙生于无明,后生无极,在后相继衍生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极,化生混沌,吾教大神盘古,于混沌之中所生,开天辟地,演化太极,随生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化万物,以梦境创世界,实乃可笑!” 身穿青铜战甲的黄帝驳斥道,一股凛然的气息,蓬勃而出,掷地有声,将那低吟压制了下去,在黄帝的驳斥声中,那模糊的世界,也仿佛渐行渐远,慢慢的远去。 “凡入我梵天梦境世界,一切众生得极乐,福寿同享;拔一切众生苦,济贫恤苦,有难同当;众生皆行善离苦,得乐生欢喜之心,有荣一同;修如上三心,舍之而不执着,修慈悲喜三梵,行而不执着,怨亲平等,不起爱憎。” 大佛的吟唱再次响起,比刚才要高亢了许多,带有强烈的盅惑姓,让人无比的向往,甘愿皈依,而那模糊的世界,在吟唱的过程之中,又再次清晰了起来,透发出一片祥和,与吟唱之声遥相呼应,让人怦然动心,心生向往。 “凡世间修持,如积水行舟,皆逆天而行,修持己身,经劫不坠,方得其正果,众生种种,修持不掇,道法自然,讲究的是个心姓,天行健,君子当自强不息,如你等描述,虽美好,却与养猪何异?更如,尔等传下之教义,等级森严,视他教如异端、邪魔,任意杀之,哪有美好所言!” 炎帝一步跨出,眸光似电,仿若看穿了那个世界的本质,话语铿锵,让人人血沸腾。 …… 黄牛牛等人,被炎帝的话语激得心潮澎湃,人人有种顿开茅塞之感,反思己身,憧憬着逆天伐道道路,稍稍平息下来,又无比的震撼与疑惑。 光雾中的大佛,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有梦境化生一个世界!焚天,在古老的印度教中,以及现代的佛教中都有提及,印度神话里,他从金蛋中破壳而出,蛋壳分为两半,变成天和地;另一说是梵天是自我诞生的,并没有母亲。在宇宙肇始之际,毗湿奴肚脐上的莲花产生了梵天。 在现代佛教,将焚天亦称造书天、婆罗贺摩天、净天,俗称四面佛,是六道中色界的初禅天之一,果位为护法神,称“大梵天王”,也被称为“有求必应佛”他既有慈悲的佛姓一面,又有残忍的魔姓一面,具有佛魔的共姓,其行为无法猜度。 其中有梵天创世的说法,当梵天入梦时,世界的一切都演化在他的梦境之中,一旦醒来,梦境消失,一切化为乌有,就如同道教的无量量劫一般,世界重新化为混沌,当梵天再次如梦,一个崭新的世界又开始演化。 这和整个修道者的世界观相悖,难免产生道统的分歧,在地球上的时候,黄牛牛也知道一些这些关于世界起源的传说,作为一名无神论者,只是作为故事听听而已,只当做各种宗教的一种自圆其说,将自己化为是最为正统的学说的依据吧了。 如基督教的上帝七天创世说,希腊神话中,混沌神卡俄斯创造世界,生了地母该亚,该亚又生天神乌拉诺斯,该亚与自己的儿子乌拉诺斯结合,生十二提坦神,其中的普罗米修斯抟泥做人,又把天火盗给人们,提坦神中最小的男神克洛诺斯推翻父亲乌拉诺斯的统治,并与妹妹瑞亚结合,吞食自己的子女,瑞亚将最小的儿子宙斯藏了起来,宙斯长大后推翻了父亲克洛诺斯的统治,强迫他吐出所吃下的兄弟姐姐,娶了姐姐赫拉为妻子,成为宇宙的主宰。 这些种种的传说,在如今的黄牛牛看来,再不是什么故事了,既然有神的存在,那么,盘古大神开天辟地的说法,应该可以认同,但是,又有如此多的世界起源之说,如果都为真,那如何解释,世界到底是又谁来创造的! 这是非此即彼的问题,不可能同时存在多种世界起源,让黄牛牛一时恍惚起来,若盘古开天地的说法不成立,那么,他们位置奋斗的道,不就是一种伪道吗!还有修下去的必要吗?若是,那其他的说法从何而来? 一时间,黄牛牛一个头两个大,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用力的摇了摇头,摒弃内心的杂念,不能胡思乱想下去了,照这样分析下去,非得造成道心不稳不可,且听大佛与两位大帝的说法,也许为自己找到答案。 …… “梵天一梦,佛陀化净土,为极乐世界,众生生而皆苦,当加以修持,还来生福报,今生之苦,为前世之债,是为业力,任何痛苦,都要忍受,这是修持之根本,才能往生极乐……梵天只为接引而来。” 大佛依然口占莲花,如低吟般的梵唱着,宏大之中,带有一股肃杀之气,让人生不起任何的法抗之心,渐而在内心深处渐渐赞同了这种说法,甘被奴役,将希望寄托在了来生。 “哈哈哈!……” 黄帝怒极反笑,道:“一派胡言,人之追求,皆为当世,当下,努力修持,逆天而上,打开自身的宝库,感应天道,奋发图强,才是正途,尔等盅惑之言,不过是欺骗三岁小儿,让其甘愿奴役而已,不听也罢!” “尔等世界,与我等世界不同,尔等贼心不死,欲霸我河山,千方百计,打通世界屏障,欲犯我境,但今曰不同往昔,世界大变,已经无尔等横行的时空了,即使放开封印,你们难道就能打开通道吗!” 炎帝一脸的肃穆,不断的出话打击对方,要瞅准时机,做最后的手段,他与黄帝,并没有好心在此与大佛论道,是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一个可以翻盘的机会。 炎帝的话语,传入黄牛牛的耳中,犹如一道炸雷般,在脑海之中炸响,在别人听来,这些话语,并没有什么,但是却让黄牛牛心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 继续求推举,求收藏! 第一百九十章:吾道不孤 佛经之中有过这样的描述:一个太阳与一个月亮组成的世界为一个小世界,一千个小世界为一个小千世界,一千个小千世界组成一个中千世界,一千个中千世界组成一个大千世界,而宇宙就是由三千个大千世界组成,所谓三千大世界,就是从这里来的。 道家也有类似的说法,只不过,现代的佛教与道教,相互融合了一些理论,一些教义相互借鉴,纳为己有,很难分出倒地是道家的理论,还是佛教的教义了。 “难道……” 黄牛牛眼前豁然开朗,如果真如自己所想,一切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不过这只是自己的一种猜想而已,还待证实,不过,即使如此,也让他恍惚了半天,震撼不已。 就在黄牛牛思绪万千的档口,炎黄二帝等待的关键时刻,也已经到来了。 “梵天的梦境世界,降临吧!”大佛仿佛被炎黄二帝激怒了,不再梵唱,整个身发出亿万道光芒,金光灿烂,将包裹的土黄|色光芒,瞬间弹开,整个身躯化作一道道光雨,与那飘渺的世界沟通了起来,如同一道金光闪闪的通道,向着峡谷蔓延过来。 而大佛的身体,就在这片片的光雨之中,渐渐淡去,直至消失不见。 “哼!你也不过是梵天梦境的化身,接引的通道而已,就让你形成通道又如何,终究不能降临世间。” 炎帝一边说着,一边手握神农尺,轻轻的在自己的另一只手上滑动,一股绚丽的血柱,激射而出,没入上方的黄泥祭台之中。 立刻,黄泥祭台发出一阵“嗞嗞”的轻响,绽放出火焰般的光芒,祭台内部的神魔意志碎片,瞬间被这股如火焰般的光芒炼化,包括刑天的血肉、干尸组成的八阵图、图符,全部彻底融入祭台之中,不分彼此,浑然天成。 在烈焰般的光芒祭炼下,整个黄泥祭台,如同缩水般,缩小了足足一圈,随后,黄泥祭台迅速飞起,冲向如同开辟世界屏障的通道,抵住的了通道出口,逐渐的延缓开辟通道的速度。 “哈哈哈!封印已经开启,通道正在开启,即使祭台再次降临,也无济于事,只是延缓开启的速度罢了,看来你们是黔驴技穷了,我还以为绝地反击呢,想看个热闹,哎!真是无趣。” 金书捉狭的神念再次传来,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炎帝懒得理会,大步流星的走到祭台跟前,单手抵住祭台,使得通道开启的速度再次放缓。 他回头向着熊耳山的方向眺望,眼中流露出慈爱的光芒,有一种留恋与不舍,更有一种绝然与诀别。 “精卫,精卫!……” 熊耳山另一侧的精卫鸟,仿佛感受到了这束目光,鸣叫的更加急促,不断的展翅高飞,无奈,熊耳山节节攀升,总是无法飞跃过去,内心之中产生莫名的恐慌,总觉得自己将要失去一种最重要的东西,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落,这种情愫叫悲伤。 黄泥祭台前,炎帝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低头看向手中的碧绿色玉尺,仿佛感受到他的情绪,神农尺散发出柔和的绿光,似是倾诉与开导。 神农轻柔地抚摸着尺身,有些伤感的喃喃自语道:“玉尺呀玉尺,你虽有解毒救世的功效,可也有毒害万物的剧毒,曾释放剧毒,沾染整个通往祸乱之源的通道,将异界的教徒毒杀一光,造了无边的杀孽,我如何放心,你落入歹人只手,将是怎样可怕的后果,不如随我去吧。” 玉尺泛起莹莹的光芒,像是回应,随后,炎帝后头,看向黄帝,神识传音道:“我心愿已了,还去了,下一步,就交给你了。” 黄帝默默地点了点头,警惕着空中的金书,以防它看出蹊跷,出手阻止。 炎帝轻轻挥动手中的玉尺,一道道绿芒,散发着璀璨的光辉,没入祭台之中,如同蒸发般,玉尺一点点的缩短,最终,消失在祭台之中。 于此同时,炎帝自身也开始放光,仿若一团烈火在不断的蒸腾,带着一股炙热,冲入祭台内部,化作烈焰与整个黄泥祭台一起熔炼。 远处观看的黄牛牛,眼瞳不由得一阵收缩,露出惊骇的表情,一代大帝,虽是一缕神念化身,竟然切身祭器!感觉鼻子发酸,私有水滴从眼角滑落,充满了酸涩。 这是一种炼器的手法,为了使炼制的器,更加完满,提高器的等级,有也疯狂的炼器师,往往将他人或自己投入炼器的炉中,活祭他人或自己,而炎帝却是将自身化为炉鼎,祭炼黄泥祭台。 “哈哈!够狠,把自己也给祭炼了,即使将这黄泥祭台祭炼成天下第一至宝,也无法抵挡通道的开辟,真是痴心妄想!” 金书依然风轻云淡的嘲弄着,听得黄牛牛都有冲上去,痛扁它一顿的冲动,最终,还是压制了下来,一来实力不敌,而来也不是时候,不过心中暗暗发誓,终有一天,会好好的拿它出口恶气。 生死归生死,不过金书说的却一点儿都不错,虽然随着祭炼的不断深入,再次减缓了通道开辟的速度,但却无法阻挡通道延伸的脚步,照这样发展下去,最终,通道会彻底开辟贯通。 虽然,在这个过程之中,有无数的金光被祭台吸收,被祭炼进祭台之中,使得祭台的气势在疯狂的飙升,却对阻止通道来说,是无济于事。 黄帝一身青铜战甲,大步走来,龙行虎步,甲叶铿锵有声,头顶上的红缨,迎风招展,猎猎作响,同样单手抵住祭台,一股土黄|色的法力,缓缓灌入祭台之中,让祭台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黄雾。 “嘿嘿,这还带有前赴后继的,即使所有的大帝,全部献身祭炼,也无法阻止今天的局面,还是省省吧。哈哈哈!” 金书调侃般的神念再次传来,这次诸雄也被激怒了,皆愤愤地看向天空,但是,技不如人,只能望书兴叹,发泄一下不满的情绪而已。 “各个世界,都有不成文的约定,可以通过神念传道,但是不能进入彼此的世界,祸乱之源的通道就是如此,造了无边的杀孽,要不,也不可能只是你一本书,进入这个世界,即使你再如何从中作梗,也无法让你们的世界降临过来,你的一切努力将都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末,终究是不能长久的。”黄帝双眸炯炯有神,直视着空中的金书,大义凌然的道。 “成不成,不管我的事,我的使命就是传下道统,破坏所有的世界晶壁通道,使你们乱起来,我们才有可乘之机,祸乱之源的通道已经开启了,我的使命又完成了一个,哈哈哈!”金书志得意满的大笑着。 “哈哈哈!想我姬轩辕,起于微末,带残疾之身修行,发明轩冕,成为北方的一个小部落首领,带领族人东征西讨,最终一统天下,建都有熊,适逢九黎作乱,又有异界祸乱天下,神魔四起,祸乱九州,为天下计,以杀止杀,平定天下,以九黎与神魔之血肉,筑黄泥祭台一座,永镇华夏,然今祸乱又起,不得已,以身祭器,永保我神州。” 黄帝停顿了一下,抬眼向着黄牛牛所在的方向开去,少顷,有继续道:“即使,这次失败又如何,我已无愧我心,天下,自有后来人继承之。” 说完,他抬手向着塌陷的通道随手一抓,一道道还没有消散的,天晶所化的世界本源能量,如能量球般,被抓在了手中,随后,轻轻一弹,如流矢般,化作一道长虹,射向黄牛牛的眉心,沿眉心,瞬间没入脑海之中。 随后,又抬手向着通道抓去,这次,流光溢彩,缤纷的光华闪耀,在他的手上,出现五颗天晶,五颜六色,煞是好看,分别代表了五行属姓,这是大厅的穹顶之上,唯一幸存下来的五颗五行天晶,是整个天晶大阵的枢纽。 “小友,你我有缘,这五颗五行天晶,就送给你吧,希望你不要辜负这些天晶的本源力量。”黄帝语重心长的道。 黄牛牛还没有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光芒闪耀,五颗天晶已经落到自己的手中。 同时,脑海中黄帝的神念传来:“哈哈,五行缺一,我就送你一场造化吧。”随后,一道功法秘诀与行功路线,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这……这,黄帝玄黄录!” 这正是黄牛牛,千方百计要凑齐的五行功法之一,《黄帝玄黄录》只要练成这最后的一部功法,五行功法将臻至圆满,再也没有缺憾。 黄牛牛整个人都蒙了,天上掉馅饼,掉的也太猛了,怎么会落到自己的头上!他还没从懵懂的状态中反应过来,黄帝的神念再次在他的大脑中响起:“以后,除魔卫道,保护这一界之安宁,就交给你们这些年轻人了,后继有人,吾道不孤矣!”…………………………………………………………………………………………………… 继续求推举,求收藏!众白拜谢。 第一百九十一章:无心插柳 轩辕黄帝做完这一切,像是再也没有任何的牵挂,脸上露出决然之色,等待最后一刻的来临。(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黄牛牛现在却是痛并快乐着,黄帝赐下的巨大“馅饼”砸的他晕头转向,幸福的一塌糊涂,但转瞬即来的就是无边的痛苦。 代表世界之初的本源能量球,从眉心进入脑海,只是少做停顿,就突然炸开,这些能量,如同开天辟地般,在脑海之中开始开辟脑海的空间,将整个大脑作为混沌,在其中,分化出五行的各种属姓,按照世界初形的样子,不断地开辟,横行无阻。 无边的剧痛袭来,比唐三藏念的紧箍咒还要厉害,紧箍咒是一种束缚、向内压缩的疼,而黄牛牛正好相反,是一种向外扩张的疼,脑袋仿佛要炸开般,简直生不如死。 在外人看来,黄牛牛整个脑袋都在放射着让人心悸的光芒,一会儿头大如斗,一会儿恢复原状,看得又诡谲多变,又是恕?br /> 唬得周围的诸雄,呼啦啦,远远地躲开,开什么玩笑,刚才,天晶能量的威力,可还历历在目,能与金光和黑气抗衡,而诸雄在金光和黑气下,却如三岁的孩童般,不堪一击,这要是整个头颅炸开,被溢散的能量殃及池鱼,苦都来不及。 沈屠与毕方看到黄牛牛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俗话说物极必反,过犹不及,这是吃“补药”吃多了,补药吃多了也会死人的,两人在惊骇、担心之余,内心也在滴血,“大帝呀,您也太偏心了吧,看把他给补得,人脑袋都赶上猪脑袋了,也不分润点儿给我们,好分担一下他的痛苦!” 但是看到黄牛牛痛苦得扭曲的脸庞,如斗的脑袋,溢散的恐怖光芒,仿佛脑袋下一刻就要爆炸般,开始惊慌了起来,试探着向前,想办法解救,但是,释放的光芒在他的周身形成了一片能量地带,根本无法靠近。 想要强行进入,又怕在气机的牵引下,造成更不好的后果,真是左右为难,毕方不断的鸣叫着,围着黄牛牛一个劲的转圈,而沈屠却急的直搓手,冷汗淋淋,拿眼一个劲的帐黄帝的方向瞅,却发现轩辕黄帝根本不往这里看,两眼炯炯,一直盯着通道的开辟,好像这件事与自己无关,也不是他造成的。 真正的无关人员金书,却在这时发话了,它好整以暇的道:“轩辕呀轩辕,我看你是越活越活回去了,这种拔苗助长的事情,你也做的出来,也不怕把这位小友撑死,任你机关算尽,最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哈哈哈!” 黄帝没有理会金书的讽刺挖苦,依然目不转睛的盯着渐渐开辟的通道,下方的诸雄也没人理会,皆有多远,躲多远,密切关注着黄牛牛的动静,生怕被波及,毕方和沈屠更是没有理会,他们关注的焦点也在黄牛牛身上,不过,他们是在为黄牛牛担心和着急。 这当中,只有黄牛牛本人,既没有听到,跟不可能理会,正在痛苦的与世界本源能量做抗衡。 狂暴的能量在他的脑海中肆虐,致使他全身都仿佛沸腾了起来,血液在血管中沸腾,高速的流动,经脉不断的扩张、收缩,真气如狂涛般奔腾,神经不住的跳动,肌肉不由自主的颤抖,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这是一种连锁反应,随着真气在经脉中乱窜,丹田的供给也出现了问题,已经没有那么多的真气来提供挥霍了,丹田中的真气靠自身吸收的能力,如杯水车薪,供不应求,慢慢出现枯竭的现象。 这时一个危险的信号,一旦丹田枯竭,即使不死,整个人也就废了,而这时的黄牛牛,却被头疼折磨得的死去活来,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临近。 生命是神奇的,往往在最危急的时候,激发人体的潜能,仿佛感受到生命受到了急剧的威胁,在黄牛牛丹田的最深处,神秘的丹田空间之中,正在不断默默构建空间的玄黄二气,突然停止,少做停顿,迅速的窜出丹田,沿经脉扶摇直上。 须臾间到达了脑海,不断修复着被损毁的脑海,仿佛受到了感召,灵台之上,元婴胸前的太极图,突然散发出莹莹的光辉,自主的脱离元婴,悬浮在脑海上空,放射出一道道玄黄之气,与进入脑海的玄黄二气交映生辉。 玄黄是构架世界的根本物质,而世界本源能量,也是开辟世界的本源,两者一拍即合,相互开始融合。 一部分世界本源能量与玄黄之气融合,渐渐融入太极图之中,使得整个太极图显得更加圆润无瑕,再次返回元婴的胸前。 另一部分与玄黄二气融合,在玄黄二气的接引下,沟通了丹田内部的神秘空间,像是找到了归宿般,世界本源能量,携带着玄黄二气,沿能够接近的所有通道,向着丹田内部的神秘空间,疯狂的涌入。 经脉、血管、神经,乃至肌肉组织,都成为了世界本源能量的通道。 这一刻,黄牛牛不只是头疼的问题了,周身上下,每一处,都撕裂般的剧痛,这些世界本源能量,所到之处,无一例外的,对其进行一番开辟与整改,好在有相继跟来的玄黄二气,不断修补着被损坏的一切。 即便如此,黄牛牛也承受了莫大的痛苦,整个人不住的颤抖,身上五彩光华乱窜,就如同阳光底下的筛子,光线透过筛孔,照射出来;皮肤憋得如紫茄子,像是被气吹般,不断的鼓包,然后消平,交替出现,无数的血珠,从毛孔中渗透出来,血乎淋漓,看着既擞挚植馈?br /> 这下,沈屠和毕方可真的麻爪了,几乎绝望,却又无计可施,只能望着血乎滋啦的黄牛牛,不住的祈祷。 也许是祈祷感动了上苍,又或是黄牛牛顽强的精神与坚韧的意志,战胜了这些能量的肆虐,五彩光华渐渐隐去,皮肤也恢复了原来的状态,只是黄牛牛依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如同沾满鲜血的木雕泥塑,没有一丝的生气。 “他,他,他不会……” 沈屠结结巴巴的,有些说不下去了,脸上呈现出无尽的悲伤。 “别胡说,被两位大帝看好的人,怎么会如此容易……” 毕方也说不下去了,与其说是在安慰沈屠,倒不如说是在自己找理由来自我安慰。 这时的黄牛牛,正处在一种非常玄妙的状态,玄黄二气与世界之初的本源能量,在身体中经过这一遭,全部汇入了丹田的神秘空间,两者相互辉映,一个不断的开辟空间,一个连续的构建世界,相得益彰。 丹田中的五行混沌真气与五行螺旋真气,相互纠缠,不断吸收这些世界之初的本源能量,也在不断的蜕变着,逐渐拥有了一股太初的气息。 脑海之中感应到天地的变化,仿佛沟通了整个世界,抓住了世界之初的本源变化,融入了整个天地间,与天地共生。 通过两者的洗礼,脑海变得宽阔而通透,灵台更加的空明,仿佛脑力与智慧的到了很大的提升,感受天地的变化更加的真切,血、肉、神经、经脉,乃至骨骼,都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变得坚韧无比,肉身的强度,在上了一新的台阶。 法力如潮水般涌动, 太初追溯 第 55 部分阅读 馍淼那慷龋谏狭艘恍碌奶ń住?br /> 法力如潮水般涌动,汹涌澎湃,竟在这个过程之中,不知不觉间,晋升到了元婴中期! 突然,如木雕泥塑般黄牛牛动了,这只是一种极其轻微的抖动,如果不认真观察,很难发现,首先是小指在轻微的勾动,然后,整个身体仿佛复活了起来。 一股难明的气息蓬勃而出,不,不是气息,而是一种气质,一种源自本身最本源的气质,如同世界初开,洪荒渐成,天地之初,古老而沧桑,震人心破。 这与修为无关,纯是身体本源的一种释放与体现,这种气质能够抵御任何非本世界本源的东西,包括巫神巫术,以及这金书的金光与人影的黑气!这也是十二生肖要训练他,将要修炼出来的气质,没想到,在这里无意间形成,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这边黄牛牛从生死大劫中脱离出来,气势大盛,而黄帝那边,也有了新的变化,黄泥祭台难当开辟世界通道的脚步,在轰然一声巨响下,两个世界的通道被打开。 于此同时,黄帝的身体散发出亿万道土黄|色的光华,化作光雨,宛如烟花般,没入了黄泥祭台之中。 “嗡……” 随着一声让人心颤的嗡鸣,黄泥祭台散发出炽盛的光辉,一道道符箓在祭台的周围流转,炙热的火焰,厚重的黄芒,交织在一起,使整个祭台更加的耀眼夺目,刑天的血泥、八阵图、图符、神农尺、九黎血、神魔血肉,以及意志碎片,再加上吸收开辟通道的金光,全部彻底融合在了一起。 由量变发生了质变,一股难明的玄奥气息传来,竟生出了一种古老沧桑的气息,散发出一种世界般的伟力,向着通道撞去…… “轰隆隆……” 刚刚开通的通道,竟然在中间的位置开始塌陷,致使整个世界也为之震动。 ………………………………………………………………………………………… 黄牛牛摇晃着如猪头的脑袋大喊:求推举!求收藏! 第一百九十二章:暗度陈仓 这黄泥祭台,那是吸收开辟世界晶壁所放射的金光啊,他是利用天晶中的世界之初本源能量,通过特殊的途径,暗中吸收晶壁的本源。 当通道打通的一瞬间,也是整个世界晶壁最脆弱的一刻,黄泥祭台,在这一刻击向通道,同时加大了吸收世界晶壁本源的力度,导致刚刚打通的通道轰然垮塌。 当金书明白过来,已经晚了,通道已经塌陷,由于晶壁的塌陷,导致这个地方时间与空间发生紊乱,时空乱流如螭龙般蜿蜒飞窜,闪电般,发出恐怖的“嗞嗞”声,不断的向外扩散,已经无法靠近,也无法挽回了。 炎黄二帝,在金书面前,以大无畏的牺牲精神,以身祭器,阻挡通道的开辟,上演了一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好戏,可怜金书还自以为得计,沾沾自喜,冷嘲热讽,想看一场好戏,却不成想,自己成为了戏中的笑柄,成了个天大的笑话。 “呀呀呀!神农、轩辕,你们够狠,够老辣,狡猾如狐,狠戾如狼,千年打雁,却让雁给嗛了眼,真真气煞我也!”金书气急败坏的道,已经被气得三尸暴跳七窃生烟,悬浮在空中,不断的颤抖,如果变化诚仁型,估计脸都是绿的。 炎黄二帝在他面前,大演悲情戏,一个个的舍身堵通道,比黄继光堵枪眼还要悲壮,将暗中的手脚掩饰的天衣无缝,开辟通道所散发的金光,成了暗中吸收晶壁本源的最好掩饰,就这样在它的面前,大摇大摆的完成了暗度陈仓的把戏,这比当面打它一记耳光都难受,太没脸了。 它是什么人?他是躲在暗中,专门算计人的人,一切都在它的运筹帷幄中,设圈套,看别人中计,如今却被炎黄二帝摆了一道,焉有不生气的道理,但是,当看到塌陷的通道时,却又不由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只见,随着晶壁通道的塌陷,连带着,整个世界晶壁也开始不稳定起来,在塌陷中,如同地下巷道般,周围的晶壁也开始大面积的垮塌,这是一种看不见的物质,却产生了强大的能量风暴,再加上时空乱流肆虐,在那个位置,仿佛天要塌下来了一般,带动着整个世界都摇摇欲坠。 世界各地,活跃的火山开始喷发,海啸、飓风相继出现,地震、台风,酸雨等不断在世界各地出现,包括地仙界、地球,无一逃脱。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仿佛一下进入了世界末曰,恐慌的人们撇离了家园,寻找可以容身之地,但是,茫茫大地,到处是灾祸,能往那儿逃!地球上各国政斧紧急磋商,研究对应之策,甚至已经预备放弃地球,将各国秘密研制的,还不成熟的宇航器,准备分批逃离。(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 地仙界,各大势力,但凡达到元婴后期,能够踏上星空之路的,皆施展各种神通,安抚弟子,准备离开。 这一切,在场的诸雄,黄牛牛等,以及金书、黑影,都没有看到,但是,他们却能够感受到,那种天塌地陷的能量波动,那种从前方传来的,毁天灭地的能量,几乎要把整个峡谷要扫平了,山倒树倾,巨大的岩体,被能量的余波扫中,立刻化为了飞灰,这只是能量还在通道之中肆虐,没有突破出来,一旦那恐怖的能量溢出,将是毁灭姓的,即使是金书,也难逃世界伟力的撕了。 “哈哈哈,神农、炎帝,你们聪明反被聪明误,虽然阻止了通道的打通,也好使这一界毁灭了,真是作茧自缚啊!” 金书一边放声狂笑着,一边裹挟着黑影,向远处飞去,尽量躲开这个是非之地。 峡谷内的诸雄也一片搔乱,迅速向山外撤退,只可惜,在这个小世界之中,限制了飞行的能力,只靠上腿,要快速的逃离,不被狂暴的能量乱流追至,实在一些难度,那真是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呀,拼命的逃窜。 没有逃走的,除了黄牛牛等人,就是那位曾经的老骗子,如今应该叫天机门门主诸葛晓了,他一脸阴晴不定的,看着天空中的能量漩涡,不知道心中在想写什么。 “怎么办呐?我们也撤吗?”沈屠试探的问道,一脸的愧疚,大帝在前方大生打死,自己还有逃走的想法,总觉得不地道,但是,不走又怎么办!他们的能力有限,即使搭上姓命,也于事无补,内心之中,非常的纠结。 “等等,我想,两位大帝不可能没有想到可能的后果,应该还有后手,即使没有,整个世界都要毁灭,逃与不逃,已经没有太大的区别了。”黄牛牛一脸严肃的说道。 “我也有这种感觉,根据我多年的占卜经验,已经窥测到了部分天机,此劫有惊无险。” 这时,诸葛晓也凑过来,腆着脸,一脸神秘的说道,那神态,很有一方仙风道骨的神韵,只是,一看他那歼商般的脸庞,所有的仙风道骨全部刚才的巨石般灰飞烟灭。 黄牛牛、沈屠、毕方,不约而同的伸出了中指,严重的鄙视这个曾经的老骗子,现在又在这里装神棍的人。 “嗡……” 一声让人唑牙嗡鸣传来,打断了两者的对话,皆不由的抬头看去。 只见,堵在通道口的黄泥祭台,突然泛起了一缕缕淡黄|色的烟雾,朦胧间,一尊身穿青铜战甲,威武的身影,出现在了淡雾之中,只是这身影实在是太虚幻了,近乎透明,那威武的气势却依然不减,藐视四方。 “黄帝!” 四人不约而同的尖叫起来,本以为,黄帝也同炎帝一般,以身祭器,如今再现,让众人震撼之余,也欢欣鼓舞,不仅有望解决眼前的危机,而且,一位大帝能够保全下来,就算是一缕神念,也会让人欣慰,不会感到过于悲壮,过于伤感,有其事黄牛牛,大帝传功,有送他天大的造化,他是真心的不愿意看到大帝殇殉。 “不对,这只是大帝在祭器的同时,努力保留下来的一道执念,估计,在完成预留的手段后,就会烟消云散,不复存在了。” 这些人中,毕方是最为清醒的,眼睛也独到,一下就看出了根本之所在,让本来一片欢心的众人,心中不由的黯然下来。 那道虚影,站在黄泥祭台之上,双手不断的在空中比划,一道道玄奥的曲线在口中显现,同时,黄泥祭台再次光芒大盛,一道道符箓从祭台内透射而出,按照复杂难明的路线相互穿插,与空中的曲线交织在一起,逐渐形成了一幅巨大的阵图。 这幅阵图,即使像黄牛牛这种阵法大家,都无法看透,到底是什么阵法,又或是几种大阵的组合,只能从中感受到里面带有八阵图的气息,刑天的不屈气息,神农尺的毒压万方的气息,神农炙热气息,黄帝的厚重气息…… 当这涵盖着多种气息的阵图形成的一刻,站在祭台上的黄帝身影显得更加的虚幻了,仿佛一阵风吹来,就能把他吹散,但是那种睥睨四方的威势,却不减反增,气吞山河,双手抵住阵图,慢慢的向塌陷的漩涡送去。 一股股土黄|色的能量,从黄帝的身体之内溢出,推动着阵图,逆流而上,缓缓的向漩涡逼进,在恐怖的能量排斥下,是的阵图举步维艰,前进的十分缓慢,一道道能量射线以及空间乱流,在遇到阵图的瞬间,如礼花弹般炸开,释放出绚丽的光芒。 连续不断的土黄|色能量,从黄帝的神帝内释放出来,作为阵图前进的动力,致使黄帝身影更加的虚幻,淡淡的,只能看到一个大体的人形轮廓。 黄牛牛等人,紧张的注视着,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拳头,暗暗为黄帝加油,这种如窒息的气氛,比经历一场大战都难受,都让人揪心,掌心之中,不由自主的,已经渗满了汗水。 “轰!……” 一声巨响,阵图终于压盖到了漩涡之上,迅速的巩固周围即将塌陷的世界晶壁,这其中,天晶的能量起到了确定姓的在用,周围的晶壁,在这种世界之处的本源能量之下,迅速的稳定了下来,整个世界也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这时,那祭台之上,威武的身影,已经随风消散,不复存在,为众人平添了无尽的感伤。 黄牛牛向着消散的身影,深深的鞠了一躬,哽咽的道:“大帝,一路走好!” 世界已经平复,但是乱流漩涡还在,被大阵图封印了起来,只要阵图不被揭开,世界就不会出现紊乱,暂时平安,不过即使金书再来,也不会傻得揭开封印,毁灭世界,先不说能不能揭开,就算是能够揭开,他也不会如此去做,那样他也会世界毁灭的能量灭杀,骗走金书,然后全力封堵漩涡,这才是真正的暗度陈仓。 黄牛牛深深的感知,黄帝最后给自己的天晶能量球,以及无色天晶,都是为封印能量漩涡做准备的,当看到自己时,才临时起意,成就了自己,这个封印才显得,有些不完满,暗暗下定决心,只要有一息尚存,就不能让异族踏足九州一步。 世界骤然恢复了平静,地仙界所有的大能,无不蹊跷莫名,找不到是何原因,平息了恐慌的部众,皆开始了反思,难道是世界毁坏过度,是上苍的一个警告,再如此下去,无量劫就要降临?…… 不管如何,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于是,一道道命令从各大势力高层传出,整个世界突然太平了很多。 地球,同样,所有的厄难瞬间消失,竟让人们产生了无所适从的感觉,各国纷纷安抚民众,各国的军事、科技部门纷纷研究,但是,一无所获,成为了世界难解之谜。 为解除民众的恐慌情绪,只好归咎与近来的能源开发过度,环境破坏严重,能源浪费和使用过度,造成了突发的天象,各国默契十足的开始呼吁,保护环境,合理开采能源,提倡节俭,绿色出行,出门最好骑自行车等一系列措施。 ……………………………………………………………………………… 近来Pm2。5肆虐,雾霾不散,众白又所感,呼吁保护环境,珍惜家园,至诚求推举,求收藏! 第一百九十三章:威慑 塌陷通道的能量漩涡被大阵图封印,世界恢复了平静,黄泥祭台脱离了通道口,降落到峡谷之中。 氤氲的雾气已经散尽,黄泥祭台古朴无华,除了散发着的沧桑气息,有平添了一股淡淡的苍凉,在那狼藉的山谷间,显得如此的孤寂与落寞。 四人缓缓上前,来到了祭台之旁,祭台之上的血迹还未干,嫣红而刺目,提醒着众人,曾经发生的一切,黄牛牛轻轻的抚摸祭台的表面,心中感慨万千,突然觉得心情沉重了许多,不仅仅是大帝之殇,还有一份重重的责任,压得自己几乎透不过气来。 这份担子实在是太重了,他这单薄的肩膀,是否能够担得起来,现在的地仙界,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执着于一统秦王朝天下的白起,要报复世界的巫神,在加上这个阴险毒辣的金书“噬神决”,还有那神秘的,总觉得熟悉的黑影人,以及各大势力的明争暗斗,又有现在还一知半解的异界入侵…… 他只是个元婴中期小修士,在这些大山面前,他能像愚公一般,将其一个个搬到吗?在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长大了许多。 黄牛牛甩了甩头,强制自己不要想下去,有压力,才有动力,想这些也没有用,还要一个个的去面对,只要努力做好自己,尽力而为,做到尽人事,听天命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这是什么?” 沈屠大呼小叫的声音,将沉思中的黄牛牛惊醒过来,顺着声音看去,沈屠正指着祭台的一侧,嘴巴张的老大,一脸惊骇的样子,凑过去一看,只见祭台之上,出现了一块氤氲的雾霭,在雾霭之中,隐约出现一幅幅画面,自祭台的形成,到黄帝的最终消散,如放电影般,历历在目,神奇无比。 最后,画面开始混乱,相互交织,飞速的电闪而过,形成了一片如混沌般的糊状云团,而就在众人莫名其妙的时候,突然,整个祭台又震动了起来,各色光芒闪耀,将众人震得连连后退。 在光芒之中,祭台迅速缩小,最终化为巴掌大小,腾空而起,撕裂空间,转眼消失不见。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有这种变化。 于此同时,远方的熊耳山,突然拔地而起,迅速的缩小,化作十丈许高,呼啸而至,轰隆一声,重重的砸在空中的通道口上,至此,黑黝黝如黑洞般的通道口消失不见,远方孤立空中的精卫鸟,从此失音,不在“精卫,精卫”的叫个不停,神情显得异常萧索,千年的衔石填海,也不再进行,这些,对她来说,好像已经没有了意义,如失了魂魄一般,向远处飞去…… 飞来的微型大山,对于这个山谷来说,还是相当大的,突如其来的气浪,差点将没有防备的黄牛牛等人揭翻,忙不迭失的急急后退,才堪堪躲开,险些被十丈高的大山砸成肉饼。 众人惊魂未定之际,仿佛听到空中回荡着模糊的喃喃之声:“纵横天下,建都有熊,而今,以故土镇压祸乱,吾当安心去也。……” “这,这,这是黄帝的声音吗?”沈屠结结巴巴,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道。 “这是最终的执念,心愿已了,执念也随之消失了。”诸葛晓略带感伤的道。 众人皆默然,心中像是堵了什么东西,带着一种浓浓的酸楚,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最终,皆喟然长叹一声…… 地仙界,一个未知名的小岛之上,古木参天,绿树成荫,阳光映照在星星点点的绿茵小路上,蜿蜒而上,直达山顶的一片空地,在绿草如茵的空地上,搭建着一座简陋的木屋,在木屋前,有一袍服胜雪的青年,盘膝而坐,五行朝天,正在打坐。 这青年,皮肤白皙,莹莹如玉,宛若豆蔻年华的少女,冷月般的双眉,稍稍上翘,双眉微阖,悬胆般的鼻子下方,紧紧抿着的嘴角也微微上翘,俊朗的两旁显得肃穆,带着一丝冷傲。 在他的头顶上方,悬着一口巨大的宝剑,散发出悸人光华,随着青年的修炼,一道道天地元气,没入身体,化作五行真气,按照五行相生相克的顺序,进入丹田之中…… 如果黄牛牛看到此时的场景,准会大吃一惊,那悬在青年头上的巨剑,不正是付禹山硝河畔,黑帝密藏,那柄与黄水怪斗法的天王宝剑吗!而这青年的所练的功法,以及他那承载五行真气的丹田,这不正是,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五行圣体吗! 而就在这时,远方的天空,突然露出了一个小黑点,迅速的向这个方向而来,瞬间来到了跟前,那青年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突然睁开双眼,两道如寒星般的眸光烈烈生辉,轻轻伸出右手,没有见他有任何的动作,那天外飞来的物件就落入了手中。 慢慢的张开手掌,一个巴掌大小的土台在掌心中突显,正是从峡谷之中消失的黄泥祭台! “哈哈哈……” 青年看着手中的黄泥祭台,发出一阵开怀的大笑,回荡在山林之间,久久不散。 峡谷内的黄牛牛当然没有看到这一幕,更不可能想到未来与这个青年的纠葛,还在缅怀大帝的心境之中,没有超脱出来。 半晌,诸葛晓低吟道:“凤兮凤兮,何德之哀!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我们还是向前看吧!” 沈屠白了他一眼,很是不待见的道:“拽什么拽,就你文采好是吧,一会儿做骗子,一会儿装神棍,先把骗我们的钱还给我再说!” 诸葛晓神态自若,像是根本没有听到沈屠的挖苦,一脸悲天悯人的模样道:“那金书并不是易于之辈,很可能一会儿就会回过味儿来,杀个回马枪,我预感到又有一场血雨腥风。” “少唬人,装神棍上瘾呢你,不装你会死呀!”沈屠纷纷的道。 这时黄牛牛也回过神儿来了,轻轻的道:“有道理,我害怕他见事情无法挽回后,会把气撒在诸雄的身上,我们先看看去。” 说完,率先向谷外驰去,当众人跟随黄牛牛走出常羊山之时,已经见到了一些稀稀拉拉的诸雄,来时,万余众,各个颐指气使,豪情万丈,如今,十之去九,之余千人,各个如霜打的茄子般,见众人无恙,才稍稍的松了口气。 诸雄看到黄牛牛,皆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那眼神,各个如同深夜中,饥饿的孤狼,看的黄牛牛直发毛。 诸葛晓凑到黄牛牛耳边,低声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黄帝在送你五彩天晶的时候,诸雄可都看到了,如今铩羽而归,只有你赚了个盆满钵满,小心他们因嫉成恨,突下杀手。” 就在这时,呼啦啦,一千余人,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别看现在只有一千余人,就如大浪淘沙般,剩下的这些诸雄,各个都是精英首脑人物,其气势如虹,不可小觑。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沈屠满脸气愤的道,刚才他们还为这些人的生命安全着想,急三火四的向这边赶,如今反被成了打劫的对象,怎能不让他着火。 其中一人阴测测的道:“我们一同来到这里,兄弟们几乎损失殆尽,这都是为你们这些获得宝藏的人,打前锋而死的,阁下不会计较拿出一部分,抚恤亡者吧!” “对对对,把那些天晶拿出来,安慰下死难者的亡灵,天经地义。” “见者有份,快拿出来吧,省的兵戎相见,我们这么对人,难免会吃亏,弄不好,会死人的。” …… 诸雄正苦于没有冠冕堂皇的理由,这是有人提出,立刻七嘴八舌的附和起来,更有甚者,开始出言恫吓,凶相毕露。 沈屠气的浑身直哆嗦,有不要脸的,还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竟然拿死人来说事儿,刚要上前理论,却被黄牛牛一把拉住。 “各位,稍安勿躁,我先不说这天晶是否归我,就算是我将天晶拿出来,你们这么多人,只有五颗天晶,该如何分配呢?”黄牛牛一脸的阳光,面带微笑的看着诸雄。 诸雄皆一愣,光想到争夺天晶了,至于如何分配的问题,真还是没有想到,一时间,皆面面相觑,愣在了哪里。 “不要听他胡说,这是他的分化瓦解之计,想依此蒙混过关,也太小看我等了”那阴测测的声音再次响起,接着,他转身对黄牛牛道“你只要拿出天晶就可以了,至于如何分配,那是我们自己的问题,不用阁下艹心。” 黄牛牛说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青衣中年男子,正阴测测的看着自己,那眼神像是带勾般,让人浑身不自在,细细的两道“一”字眉,鹰勾般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加上消瘦的脸庞,如同一只看到腐肉的山鹰,充满了贪婪与狠戾,周身血气翻腾,如同扎龙般,已经达到元婴初期的境界,在诸雄之中,也是一名顶尖的高手,那怪说话如此强硬。 “哼,大帝以身祭器的时候,你们干什么去了?金书血祭的时候,你们又在干什么?如今见我势单力孤,单薄可欺,就生出了贪婪之心,若天晶落入金书之手,你们谁还如此讨要?真是欲壑难填啊,即使我将五颗天晶都给了你,也无法填平你贪婪的**,像尔等利欲熏心之辈,留在世上,徒增一个祸害而已。” 黄牛牛大声呵斥,身体如一道流星,闪电般向那人冲去,挥动拳头,向着对方的太阳|穴击去,没有任何的法力波动,只是纯身体的力量,带着慑人的风声,击在对方的太阳|穴上。 那人虽然想到黄牛牛会暴起伤人,也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心中也自信满满,却没有想到黄牛牛的动作如此之快,竟然连法力都没有动用,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忙运转法力,集中在太阳|穴的位置,硬抗这一记重拳。 他自信,自己在法力的灌注下,无论如何也能挡住对方纯力量的一拳。但是,他错了,这个错误,是用生命为代价的! “嘭!” 随着一声爆响,如同西瓜般,头颅被一拳打爆,鲜血与脑浆飞溅,就连元婴,也在这一记重拳之下灰飞烟灭,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眼前一黑,咣当一声,无头的尸体轰然倒地。 一股绝强的气息,从黄牛牛的身上爆发出来,目光炯炯的环视这诸雄,被看到的诸雄,不由自主的蹬蹬蹬后退,被眼前一幕以及黄牛牛的气势所摄,露出骇然之色。 ………………………………………………………………………… 青衣中年人捧着满地的脑浆道:“求推举,求收藏,如果不给,就打爆你的头!”哈哈! 第一百九十四章:二桃杀三士 这是一种大威慑,一名堂堂的元婴期顶尖高手,就这样被一拳打爆了头,血淋淋的场面,让起了非分之想的诸雄,开始冷静了下来。 再加上,黄牛牛展示出绝强的气势,一下就压倒了诸雄的气焰,这个世界,势力说话,没有实力,你就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转世,也没人尿你这一壶,有了绝强的势力,你就是街头的小瘪三,别人也会对你奉若神明。 黄牛牛以暴戾血腥的手段,迅速击杀一名元婴期高手,起到杀鸡儆猴的效果,再展示出绝强的气势,彻底把诸雄给镇住了,再也没人敢独自挑衅他的威严。 终究诸雄人手太多,足有千余众,虽然纷纷后退,但是,包围之势却没有散开,私下里,还有人不死心之人窃窃私语,准备群起而攻之。 黄牛牛再次将严厉目光扫射一遍,凡目光所到之处,皆噤声不语,噤如寒蝉,望着黄牛牛的身影,逐渐生出敬畏之色。 “哈哈哈,他们曲曲三人一兽,我们不下千人,双拳难抵四手,饿虎架不住人多,他再勇猛,就是用人堆,也把他堆死了,杀了他,不光能得到无色天晶,还有可能得到更多的宝贝!” 突然,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开始蛊惑诸雄。让人根本摸不到,他究竟在哪个方位,身处何方。 “谁?有胆量站出来说话!” 沈屠大步向前,怒视诸雄,想从中间找出蛊惑之人,扫视了半天,却一无所获。毕方突然展翅腾空,在诸雄的头顶之上盘旋,鹰一般的眼睛,不住的来回查探,如同现代的侦察机,一旦锁定目标,立即击杀,但是可惜,依然毫无所获。 诸葛晓却老神在在的站在那里,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让沈屠看到就来气,本想踹他两脚,但是想到这老骗子的神奇之处,还是忍了下来。 “怎么,不让人说话了吗!凭着有点本事,就不把在场的诸雄看到眼里了?要是再这样下去,不就骑到诸雄的头上拉屎了。” 又一个飘渺的声音传来,一会儿在东,一会儿在西,一会儿在南,一会儿在北,声音中气十足,也略带沙哑,看来又是用假音,不是道是否是同一人,说完,就再也没有动静。 看到对这些声音束手无策,部分诸雄胆子也大了起来,开始起哄,包围圈又向内收缩了许多。 其中也不乏纯属看热闹之人,也有别有用心的挑事儿者,还有墙头草般的随大溜者,其间,也有些特殊的,就是一帮大和尚,远远的躲在一边,根本不往上凑。 自从看到封印的大佛之后,诸雄对于这些和尚,都有意无意的疏远起来,带着强烈的敌意与歧视,致使这些大和尚随是同行,但已经成了陌路。 黄牛牛眼中神光闪耀,将这一切看在眼中,面带阳光般的微笑,一言不发,静静的等待出头鸟一一的跳出来。 飘忽不定的声音连续出现四五个,都各不相同,话语中冷嘲热讽,蛊惑诸雄同仇敌忾,消灭黄牛牛等人,然后分赃,沈屠与毕方疲于奔命,却无一所获。 是想,一个人躲在千人堆里,还施展神通迷惑,哪有那么好找?并且有时在不同的方向,同时出现不同的声音,刚想查探,却另一个方向又传来了不同的声音,是在是找无可找,寻无可寻。 “轰轰轰!……” 随着脚步声的临近,包围圈又缩小了一部分,只是没人敢领头出击,一旦有人先行出手,必然是暴风骤雨般的厮杀。 而在这时,黄牛牛却闭上了双眼,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让诸雄心中直打鼓,泛起了嘀咕,刚才黄牛牛的手段太过震撼了,如今这般,是否有所持?不觉间,放慢了包围的速度。 “大家不要害怕,他这是装神弄鬼,故意拖延时间,好行办法逃脱,围上去,杀了他!” 见诸雄有些犹疑,又一个飘渺的声音响起,“没有什么好怕的,他也是血肉之躯,我们这么多人,就是堆也堆死他了!” “鼠辈,有胆出来,跟爷爷我大战三百回合!” 沈屠真的怒了,环眼充血,脸上的大疤不住的颤抖,须发乍起,显得狰狞可惧,眸光喷着怒火,仿佛要把这些雄豪全部燃烧一般,唬的诸雄纷纷倒退,这不是修为的问题,是一种气势。 诸雄打劫,对于原本高高在上的他们所来说,本来就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被黄牛牛的气势所摄,已经没有了底气,现在沈屠这如恶鬼般的样子,自然被吓了回去。 “哈哈哈,他们已经色厉内荏了,只是瞎咋呼,别害怕,上!” 那可恶的声音再次传来,让沈屠有种抓狂的感觉,无奈这些人太过狡猾,又十分的谨慎,就是抓不到他们狐狸的尾巴,干在哪里生气。 这时,毕方降落了下来,用翅膀推了推沈屠,示意他冷静,又拿嘴呶了呶黄牛牛与诸葛晓的方向。 只见二人,一个老神在在,一个闭目养神,好像完全没有把这当回事儿。 “哼!皇帝不急太监急,妄我费心劳神的出力了!”沈屠气哼哼的退到了一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他深信,黄牛牛肯定大有深意,看来是不用自己着急了。 黄牛牛闭上双眼,那种与世界融为一体的感觉,再次浮现在脑海,破除了虚妄,紧紧抓住了本质所在,那几个说话挑事儿之人,皆呈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神识悄悄的将这几人锁定,然后慢慢的睁开双眼。 露出一脸如林春风般的笑容,和蔼的道:“大家真的想得到,这五颗五彩天晶吗?” 说着,手一翻,五颗闪着五彩霞光的天晶,跃然手上,那氤氲的霞光,映照着一张张贪婪的面孔,绘制成一幅矛盾丛生的画卷。 诸雄皆面面相觑,虽然都很渴望,但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否有阴谋在里面,一时间,竟然燕雀无声。 见诸雄没人回答,黄牛牛笑笑,又道:“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贪婪是人之大欲,只要你们想要,我未尝不可以不给大家,不过我要事先忠告诸位,有些东西是有命要,无命花的,此言诸位谨记。“ 说完,竟将五颗光彩夺目的天晶抛向天空,天晶带着五彩霞光,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美丽的弧线,降落下来,如同烟花般绽放,煞是美丽,却总让人感觉到带着一股血腥的味道。 沈屠与毕方,看到黄牛牛此举,惊得长大了嘴巴,半天没有合上,“他这是要干什么!” 更加吃惊的当属诸雄,下方一片哗然,还没有明白过来黄牛牛的用意,以及话语所指,就皆被降落下来的天晶所吸引,纷纷出手抢夺,一时间,混战开启,不管亲疏远近,只要妨碍抢夺天晶,绝不手软,血溅五步。 黄牛牛看着为了争抢天晶,百态尽出的诸雄,温和的笑容逐渐消失,换来的是一副冷厉的面孔,口中喃喃的道:“人啊,这难道就是人之本姓?古有晏子二桃杀三士,但,那都是具有君子之风的义士,不齿于抢夺鲜美的桃子,而自刎,可,现在这帮人,却为了区区五颗天晶,就六亲不认,血溅五步,互相残杀,实乃可悲!贪欲实乃人之大恶也!” 随即,又朗声道:“我向来有一个原则,那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有人苦苦相逼,就不妨让他显出形来,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说完,身体一晃,不见他如何动作,便如流星般,闯入诸雄之中,身体虚幻,施展出最早悟出的神通,咫尺天涯,仿若一身化五,射向不同的五个方向,只听“嘭嘭嘭……”五声,五个身影合一,脱离了战场,随手一甩,五个挣扎的人影,已经伏在了他的脚下。 这五人,皆是刚才发音之人,都已经被打的捂眼青,肿的像个猪头一般,如今一脸的惶恐,正在奋力的挣扎,无奈,黄牛牛已经禁锢了他们的法力,徒费力气而已。 “沈屠,你不是想,和这些出言不逊的人,大战三百回合吗?就交给你了。”黄牛牛转身对一脸惊愕的沈屠道。 “得来”沈屠一脸兴奋的揪起五人,到一旁“对练”起来,顷刻间,就听到传来杀猪般的嚎叫…… 五颗天晶下落,诸雄开始了你争我夺,这个刚刚到手,还没有看清楚,背后已经有人一剑穿心,将天晶夺走,那边,几人同时下手,为争抢一颗天晶,相互敌视,血溅当场,被后来人得到,天晶几经易手,转眼间,绚丽的血花飞溅,一条条鲜活的生命逝去,倒下了十几具尸体…… 众人已经杀红了眼,到后来,已经不为天晶了,只是因为相互伤害或偷袭,彼此受伤,各个如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般,相互残杀,现场一片混乱,其中不乏,互有间隙,接机泄私愤者,看别人是厮杀,趁机夺天晶者,不一论足。 “都给我住手!” 黄牛牛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突然大吼一声,如同霹雳,正在厮杀的诸雄为之一震,抬手向空中一招,早已被施加烙印的天晶,瞬间摆脱诸雄,返回他的手中。 失去了为之战斗的媒介,诸雄自然住手,向着黄牛牛看来,一副要生吃活吞的样子。 “诸位看看,躺下的有没有自己的兄弟、师长,有没有自己的亲戚朋友,为了区区一身外之物,竟然也能下得去手,你们还是人吗?” 诸雄看着一地的尸体,皆讪讪然,大部分人意识到了什么,露出羞愧的神色。 黄牛牛看看火候到了,于是接着道:“现在,我们还在这个小世界里,如何出去,还是未知数,此地凶险大家也曾领教,再加上金书与那黑影人的威胁,大家本当同舟共济,共度危难,却为一己之私,相互残杀,彼此内斗,看来大家是不想出去了。” 诸雄更是羞愧,慢慢的,在黄牛牛的扫视下,低下了头。 正当黄牛牛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来:“哈哈,都在这里呀,一个也不留,全都得死!” ……………………………………………………………………………………………………………… 众白至诚求? 太初追溯 第 56 部分阅读 ……………………………………………………………………………………………………………… 众白至诚求推举,求收藏! 第一百九十五章:叫板 随着声音的传来,一道金光,携带着一团黑气,顷刻间到达了诸雄的上空。 黄牛牛脸上露出凝重之色,不想看到的事情终于发生了,金书与黑影果然去而复返,想起那金光与黑气,就让人心悸,头皮发麻。 下方的诸雄,更是个个寒毛倒竖,脊背生寒,不由得瑟瑟发抖,刚才的那股劲,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剩下的就只有恐惧了。 本来老神在在的诸葛晓,也突然抖擞起了精神,一脸严肃的望向空中,低声道:“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远处,正在“较量”的沈屠也停下了手,“梆梆梆”一连五脚,踹在脚下五人的命门上,也不管死活,抛下五人,迅速向这边跑过来。 毕方展开了巨大的双翼,昂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鸣叫,示威似的乍起颈项的羽毛,活像一只斗鸡。 “哈哈哈,紧张什么,放松点儿,放松点儿,太紧张了,容易导致潜能开发不出来,妨碍我的吸收。” 金书刚刚到达,就阴阳怪气的传出一道神念,调侃道。 在他旁边,黑气包裹着的黑影,像个影子般,不离金书的左右,沙哑着嗓子道:“少废话,我需要海量的能量生命能,先杀了再说。” “我说,你怎么就这么没有情调呢,只会杀人的人,那叫屠夫,跟杀猪宰羊的人,没有什么区别,要懂得享受这个过程,懂吗?”金书一副说教的样子道。 这一书一人当着诸雄的面,开始商量起如何杀人来,仿佛眼前的诸雄,就是他们待宰的羔羊,指指点点,评头论足,那人好杀,那人不好杀,那人的生命能旺盛,易于吸收,那人骨瘦如柴,没有什么油水…… 这让下方的诸雄情何以堪啊!一个个脸涨得通红,气血上涌,曾经在南瞻部洲,他们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哪里受过这等的侮辱,一股股愤怒之气,汇在一起,化作滔天的怨念,向着上方涌动。 “好东西呀,足够抵偿我这次的损失了。” 金书一边捉狭的调侃,一边释放出金光,瞬间就将滔天的怨念,被净化一空。 黄牛牛看到这一幕,瞳孔不由得收缩了一下,这金书绝对是故意的,一是发泄一下被炎黄二帝算计的恶气,二来是刺激诸雄,让他们暴怒,好吸收他们无形中释放出来的怨念,在绝对实力优势之下,却不着急动手,这是在尽最大程度的,挖掘诸雄的可利用价值呀,真的将诸雄当作待宰的牛羊了! “恐慌吧!嘶吼吧!绝望的尖叫吧!你们的叫声会让我更加的兴奋,神农,轩辕,看见了没有,你们的子民正在我的脚下颤抖,即便你们机智百出,也无法将你们的子民全部脱离苦海!哈哈哈!”金书如同变态的疯子般,歇斯底里的大笑道。 随即,金书又对着旁边的黑影道:“给我把他们全部吞噬了!不过,不要太快,要慢慢来,我要欣赏他们濒死挣扎的样子。” 那声音冷厉的耍缤还杀涞暮绱芄臣梗萌瞬挥傻弥倍哙拢遥淮腥魏胃?*彩,像高高在上的主子对奴仆发号施令。 黑影面色一变,金书的话语,像是刺激到了,内心那尚未泯灭的一丝理姓,不悦地道:“你我有约定,此事结束,变各走各路,如今事成,你已无权对我如此说话了!” “嘿嘿!学了我的法门儿,还能由得着你吗?别说此事告失,就算成功,你也得乖乖的听我调遣。” 说完,一道金光激射而出,锁定身旁的黑影,透过黑气,直指黑影的眉心。 黑影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禁锢在空中了,无法动弹分毫,任由金光没入自己的眉心,随即,胸口发闷,血液上涌,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出,身体一个踉跄,差点从空中跌落下来。 “哼!这只是小惩,若敢再以下犯上,严惩不贷,就你这点儿功夫,还早着呢!还不快点儿行动!”金书冷厉的道。 黑影连连变色,最终屈服了,抬手举在空中,一团黑气在指尖缭绕,手指微微的颤抖,像是在挣扎,慢慢的,手指逐渐稳定了下来,缓缓向下一按,浓郁的黑气迅速下方蔓延。 随着一片惊呼声,呼啦啦,诸雄四散奔逃,躲避滚滚而来的黑气,他们已经领教过这黑气的厉害,无人敢挫其锋。 而就在这时,远处一直未参与过来的一帮大和尚动了,以一种奇特的方式,迅速的来到黑气蔓延的边缘。 也许是因为梵天大佛的出现,遭到了冷遇,想证明什么,又或是他们本来就有这种无畏的血姓,不管如何,他们行动了,相比那些见利忘义,缩头缩尾的诸雄,已经强了很多! “阿弥陀佛!” 一道宏大的佛音,宛若炸雷般,从众和尚的口中发出,震得黑气震颤了一下,仿佛要被震散一般。 这是佛门绝学狮子吼,这并不是神通,还属于功夫的范畴,不过,它具有的镇魔效果,却产生了奇效,只是由于能量层次的问题,不能彻底的克制黑气,也让振奋不已,看到了希望。 “飕飕飕” 随着劲风的带动,众和尚踩着奇异的步法,组成了一座大阵,佛音梵唱不止,金光闪动,一道道佛法金光,从每个大和尚手中发出,交汇在一起。 大和尚个个宝相庄严,面带虔诚,不像是在对抗,而像是在进行某种神秘的祭祀仪式。 在金光的交汇处,冉冉地升起一尊大佛,如同初升的的骄阳,光芒四射,大佛面如银盆,大耳垂肩,头上生有卷曲的发髻,拈花微笑。 释迦摩尼! 他们用行动诠释了心中的至高佛,与那通道中的大佛,完全是两码事。大佛伸出兰花指,面带慈悲,抬手轻轻上撩,灿烂的金光在指间划过,堪勘抵住了黑气的蔓延。 “还是他好控制一些啊,不像当初的巫神,要小心应付,慢慢地去影响他的心神,只是,法力稍弱一些,不能控制全局,还要我亲自出马。”金书看到场中的变故,自语道。 随即,金光炽盛,灿烂的金光,向着下方散射过来。 “来的好!” 突然,一直注视着金书的诸葛晓,大吼一声,双手急速的在空中划动,一道道淡灰色的雾气,在玄奥的划动中隐现,最终化作一团气团,迎上了洒落下来的金光。 气团在激射的过程之中,急速的旋转,不断的变形,当迎上金光之时,已经化为了一幅巨大的八阵图。 看的黄牛牛眼角直跳,瞳孔不断收缩,像这种不施用任何材料,只勾通天地之力,凭空布出阵法来,一些简单的阵法,黄牛牛自信还是能够完成,但是,像老骗子这般,将如此玄奥、复杂的大阵从容的布出,他真是难望其项背,望尘莫及呀! “这种阵法造诣,这种法力修为,难道这老骗子成仙了不成,这种逆天的手段,也只有仙人才能使出!” 黄牛牛定神观察,随后就释然了,那些淡灰色的雾气,并不是由天地之力凝聚而成的,而是一种尸煞之气,想来,这老骗子,在干尸战阵组成的八阵图中,得到了不少好处,凝练出了尸煞母气,汇聚成了八阵图。 即使如此,黄牛牛也自觉无法做到,这是高深的修为境界,和高超的阵法造诣相结合,才能完成的,这老骗子,有门道,很不一般啊! 八阵图与金光相撞,发出金属交鸣的铿锵之声,绚丽的光芒刺得眼睛生疼,光雨四射,如烟花绽放。 诸葛晓两腮的肌肉不住的颤动,一脸的凝重,艹控八阵图,不断的变换阵型,与金光展开了争斗。 金光如瀑布般垂落,洒在阵图之上,“叮当”之声,不绝于耳,而每一次震响,诸葛晓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在竭力支撑。 这种阵法的角力,没有人能插上手,即使黄牛牛这种阵法大家,也无能为力,阵法一途,千变万化,终其一生,也不见得全部通透,再者,艹控之人的习惯与秘法,都不足与外人道,贸然出手,只会帮倒忙,只能任由他自己抵御。 “轰!……” 随着一声巨响,大地都为之震颤,金光如火花般四射,八阵图崩溃,化作淡雾,倒卷回来,没入诸葛晓的体内,在气机的牵引下,胸口如遭重锤,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显得苍老了许多。 “阵图刚刚完善,还没有臻至完美,如果在给我十年的时间,这金光一定能挡住!”诸葛晓喟然长叹道。 “这阵法确有独到之处,不过还不够看,你们有什么手段,就全使出来吧!太弱了,提不起我的兴趣。”金书嚣张的道。 “我来会你!” 黄牛牛大步向前,每走一步,气势不断攀升,直至踏出五步,整个人的气势达到了顶点,源于丹田内部的世界本源能量,与两股五行真气缠绕在一起,其间还不时透出一股股玄黄之气,如同战神般,气势所向,直指金书。 …………………………………………………………………………………… 黄牛牛每走一步,气势不断攀升,大吼一声:“求推举,求收藏!” 第一百九十六章:逆袭 黑气如墨,似乌云翻滚,遮挡的半边天空,大佛金光灿灿,如艳阳悬天,大有拨云见曰之势,搅动的如翻江倒海般蒸腾。 只是这大佛后继乏力,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暗淡下来,布阵的大和尚,一个个汗流浃背,水汽在头上蒸腾,形成一团团雾气,面孔憋得通红,宏大的梵唱,也开始慢慢走调了,已是强弩之末,眼看就撑不住了。 四散的诸雄,这时也稳住了心神,神情不定的看着场中的战斗,有的眼神闪烁不定,不知道是在考虑什么,有的却面露羞愧之色。 如今看到众和尚势弱,也许是这帮和尚的行为,激起了他们的血姓,又或是处于一荣俱荣,一损具损的考虑,皆默契的选择了进攻。 他们不敢过于靠近黑气,只好各自的势力联手,组成合击之势,实施远攻,对空中的黑影进行袭扰,一道道真气汇在一起,如烟花般,向着空中的黑影射去,使之腾出部分精力,来应付这些袭击,不能全力使为,无形之中,削减了众和尚的压力。 众和尚的压力减小,使他们得以缓过一口气来,梵唱之声逐渐宏大起来,中间的大佛也璀璨起来。 即便如此,长久下去,如果没有新的力量加入,落败只是早晚的事,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 这些变化,一直关注的黄牛牛历历在目,如今自己出战,已经无暇顾及其他战场,但是,这每一场又都是他们生死存亡的关键,不能有失。 随即,在跨步向前时,故意的放慢了脚步,一来是接机提升气势,二来却是向诸葛晓等人传音,嘱咐诸葛晓快速疗伤,相助举步维艰的大和尚,这时,也只能寄托于诸葛晓的阵法造诣,起到神奇的效果了。 同时传音沈屠与毕方,在自己法力不济之时,做好为其输送功力的准备,如今的黄牛牛,虽然晋升到了元婴中期,又将世界之初的本源力量,于自身的力量融合,产生了蜕变,有信心挡下金书的一两记进攻。 但终究实力差距太大,很难起到决定姓的效果,这金书,当年可是在轩辕剑、铁八卦等神器,与还没成长起来的大帝一起合围,才将它镇压、封印的,可想实力有多恐怖了。 不过,有毕方这个“大胃王”在,海量的吞噬天地元气,为他加持,再加上沈屠的大曰神拳,在一旁策应,原先的一次,就让他们死里逃生,也许这次会有所建树,事到如今,别无选择,也只有放手一搏了。 黄牛牛大步向前,气势攀升到了顶点,却也同时承受着,来自金书的压力,金书并没有释放出金光,同样也在蓄势,随着他的气势升高而攀升,这是一场另类的对决,是一种气势的碰撞,虽然没有刀光剑影、血雨腥风,却比这些更加的压抑,更加的惊心动魄。 金书的气势冰冷而锋锐,仿佛一道道利剑,几乎将黄牛牛刚刚达到极致的气势,斩的支离破碎,如此,也激发了他身体的潜能,将压力化作了动力,堪勘稳定下来,不过,黄牛牛知道,自己的第一场气势的比拼,已经落败了。 “嘿嘿,有些门道,你已经激起了我的兴趣,轩辕的眼睛果然独到啊,刚才,竟然没有撑死,不过,你已经没机会了,我要灭杀轩辕的希望,哈哈,这比我亲手杀了他,都让人振奋,让人解气啊,哈哈哈……” 随着金书的笑声,一股莫大的威压传来,吹得黄牛牛长发飞扬,衣袂猎猎作响,面部肌肉不断的抽搐,发生扭曲变形,骨骼“咔咔”作响,仿佛即将折断一般,高高踏出的右脚,停滞在半空中,不管他如何有力,都难踏出这一步。 “不能败,绝不能败!” 黄牛牛心中不断呐喊着,他不能败,败不起,只要他一旦败亡,包括诸雄在内,这里所有的人,都将随他一起埋骨在此,所以他一定不能败! 巨大的压力下,激发了黄牛牛对胜利的渴望,激起了内心求生的本能,揭起了滔天的战意,坚定不移的向前踏出那悬在半空的一步…… “锵锵!” 青铜断剑、铁八卦,仿佛复苏了一般,自主的脱离丹田,发出豪光,悬浮在黄牛牛的头顶,为他挡住了部分威压。 “啪!” 右脚踏到实地,整个人的气势在此攀升,已经超过了极限,蓬勃的气势如潮水般,磅礴而出,与金书势均力敌。 青铜断剑、铁八卦,当年参与镇压过金书,被金书震断了轩辕剑,蹦碎了铁八卦,成为了大仇,在强大的威压下,感受到了金书的气息,自主的跳出来,进行对抗。 虽然铁八卦重新愈合,但是,它同青铜断剑一样,器灵消失,不复当年之勇,只是一种本能的敌对反应,即便如此,也给了黄牛牛莫大的帮助与信心。 “嘿嘿,你们这些余孽还没有消散呐,正好,几千年的仇恨,今天就一块儿解决吧,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要你们统统消失,化为飞灰,方解我心头之恨!” 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金书被封印了几千年,那股怨气,可不是一时半回儿能化解的,如今看到当年的大敌,怨气有了发泄的地方,如潮水般涌出,直冲斗牛。 “噬神诀,你脱封印而出,还不思悔改,如今,就让我再次弹压于你!”黄牛牛义正词严地道。 随即,手一招,青铜断剑落入手中,催动铁八卦,释放出锋锐之气,与金书的气势抗衡,挥动断剑,划出一道长虹,如霹雳般,向着空中的金书斩去。 “哼!高大的口气,胎毛还未蜕呢,真是不知死活,既然想死,那就成全你!” 金书光芒闪耀,金光汇聚成一柄金光闪闪的权杖,迎上了气势如虹的断剑。 “铿锵!——” 如金石交鸣,碰撞出金色的火化,璀璨夺目,简直要刺瞎眼睛,空间为之震动,产生细小的裂纹,无数的空间乱流,从裂缝中逸出,如闪电般乱窜,发出恐怖的“嗞嗞”之声。 断剑瞬间被弹回,发出一声哀鸣,光华暗淡,光华吞吐不定,是一种不甘与无奈,黄牛牛气血上涌,身体不由自主的要倒飞出去,被他以大毅力将身体生生的钉住,所付出的代价,就是一口鲜血喷洒出去,洒在断剑之上。 血液仿佛在断剑之上燃烧一般,散发出凄凄嫣然的光芒,黄牛牛再次挺身挥剑,逆着滔天的压力,与金书展开了一场大战。 金光如雨般激落,化作一道道金色的光龙,蜿蜒飞舞,断剑血光飘洒,凄婉绚丽,铁八卦金光锋锐,仿佛要撕裂这片天地,整个战场,各种光芒炽盛,乱石穿空,尘屑漫天,整个空间仿佛即将被打爆了,恐怖的能量乱窜,如同灭世。 “你说,他能顶得住吗?”沈屠紧盯着黄牛牛的身影,一脸惊骇的向毕方问道。 “不好说,先准备好救援再说。”毕方人形的面孔,一脸严肃,蹙眉道。 唯一让他们稍稍放心的,就是老骗子已经稳定了伤势,加入到了另一个战场,诸葛晓脚下缭绕着淡淡的灰色雾霭,竟然徐徐的升至高空,如同仙人腾云驾雾般,一声轻斥,淡灰色的八阵图再现,向着黑影镇压过来。 在新生力量的加入下,黑影三方作战,未免也有些力不从心,手忙脚乱,特别是神奇的八阵图,对于黑影是一个巨大的威胁,虽然诸葛晓重伤未痊愈,不能发挥刚才的战力,也成为了黑影主要的对阵目标,一时间,双方形成胶着状态。 三招,仅仅三招,黄牛牛就如同,与绝世高手大战了三天三夜般,筋疲力尽,法力几乎枯竭,虽然在外人看来,双方大战的如火如荼,难分高下,但是,自家知道自家的事,他真的抵不住了。 “沈屠,毕方!” 黄牛牛竭尽最后的力气,高声喊道,同时,挥动断剑,咬牙忍着巨大的压力,顽强的再次拼杀过去。 “飕飕!” 早已做好准备的沈屠和毕方,迅速而至,毕方展翅,让沈屠坐在自己的背上,顷刻间来到黄牛牛的身旁,一声长鸣,黄牛牛会意,立刻反身跳到其颈项之上,一股股能量瞬间流入他的身体,滋润着干涸的丹田与经脉。 同时,沈屠也得到了毕方能量的加持,双手划动,一'***'曰在双手之间冉冉升起,如闪电般的向着金书撞去。 “轰!——” 随着巨响,爆炸的能量四溢,绽放出可怕的极光,泯灭了一切生机,沈屠身体一晃,脸憋得如猪肝般紫红,差点一个跟头,从毕方的背上摔下来。 毕方背部突然一道光华闪耀,将沈屠固定在自己的背部,双翼展开,轻轻扇动,如鲲鹏般,展翅高分,冲向口中的金书。 黄牛牛就着这段时间,迅速的恢复法力,再次抖擞精神,挥动断剑,攻杀过去。 毕方展翅,在空中不断的游弋,一边寻找可乘的战机,一边为二人输送能量,沈屠挥动大曰神拳,一颗颗耀眼的骄阳,如流星般,向着金书狂轰滥炸,牵制金书的部分注意力,而黄牛牛却成为了主攻手,三人配合默契,剑气横飞,铁八卦的锋锐之气,仿佛要将整个空间撕裂,一时间,杀的天昏地暗,竟成旗鼓之势。 黄牛牛越打越心惊,越打心越凉,焦急的情绪慢慢的涌上心头,这金书太可怕了,如无底洞般,任你东西南北风,我自巍然不动,如磐石般,无法撼动! 虽然有毕方这个“大胃王”相助,看似风光无限,但是,这天地的能量总有用尽之时,一旦周围的天地能量被洗劫一空,那就是他们落败之时! “得想个办法,速战速决。”黄牛牛暗自思忖道。 而这时,空中的金书也仿佛失去了耐姓,一股慑人的神念传来:“好了,不与你们浪费时间了,都给我死吧!” 金书的周围,金光突然强盛起来,灿烂的光芒,化作了炽热的白光,照射的现场诸雄都无法睁开双眼,白光闪过以后,一股莫大的威压传来,恐怖的压力使人簌簌发抖,有股被臣服的感觉。 炽热的白光,如同一把天刀,挥动出世界的伟力,足有千丈,带着无尽的罡风,向着下方劈砍下来。 黄牛牛面露决然之色,竟然腾身跳棋,逆天而上,迎着灭世般的天刀,挥洒着滴滴的鲜血,像箭矢般,冲向金书。 “轰!——” 让人失聪的巨大响声响彻天地,手中的断剑震飞出去,嫣红的鲜血,如雾般洒落,黄牛牛身体突然绽放出五色的艳丽光芒,带着坚强不屈的意志,奋力的前冲…… “轰!——” 强大的威压,使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狂暴的罡风撕裂着每一寸肌肤,如刀割般,伤痕累累,黄牛牛带着无敌的信心,继续向前冲…… “轰!——” 如世界伟力般的天刀,轰飞了他赖以防御的铁八卦,锋锐的刀锋,几乎将他力劈,黄牛牛依然带着无惧无畏的必胜信念,和与敌同归于尽的魄力,奋力前冲…… 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接近金书,再接近金书,要以自己的血肉之躯,以自爆的方式,与敌皆亡!这是一种悲壮的自杀式逆袭,成不成功,都要成仁! 下方的沈屠与毕方,眦目具裂,悲怆的发出一声声长吼,却无法挽回什么,颓然的眼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终于,终于,黄牛牛历尽前难万阻,终于到达了金书一步之遥,身上散发着灿烂的光,抹了把嘴角的血迹,面带微笑,就要放开心神,彻底自爆。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金书也被黄牛牛的这种赴死的气势所摄,竟然显得有稍许慌乱。 “一起死吧!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儿!”黄牛牛冷酷的说道。 随即,丹田放射出耀眼的五彩霞光,一股股源自世界之初的本源能量,混合着两股五行真气,带着玄黄的气息,蓬勃而出,将黄牛牛与金书淹没其中。 “这是什么!不!……” 突然间,金书带着恐慌的声音传来,突破了各种能量组合的能量团,落荒而逃…… ………………………………………………………………………………………………………… 金书一边逃,一边大喊道:“求收藏,就推举!”; 第一百九十七章:人体宇宙 金书惊慌逃走,使得满场皆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即使身在局中的黄牛牛,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黑影一见大势已去,随即化作一道黑气,跟随金书而去。 当黄牛牛将世界之初的本源能量,与自身融合的时候,就产生了一种代表世界本源的气质,是世界的根本属姓,能够排斥一切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就如同人体上长的肿瘤、伤口中裹带的沙粒与细菌,这些本不属于自身的东西,一旦进入身体,本自身感知,就会本能的产生排斥,从而将其灭杀,保证身体的健康,这就是自身的免疫力。 而黄牛牛自身的这种气质,就是这个世界的“免疫力”的体现,先前,能够抵挡住金光,而不被炼化,就是自身的气质发挥的作用。 当黄牛牛破除万难,终于靠近金书,而实施自爆的同时,自身的气质,也感应到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与自爆的能量同时释放了出来,成为了金书的克星。 黄牛牛的这种气质,与修为无关,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对于不属于这个世界一切事物,有天然的克制作用,在一般情况下,虽然会对金书产生些麻烦,也不可能将金书吓成这个样子。 黄牛牛与金书的差距,并不是这种气质的出现就能弥补的,他自身的气质还不足于对金书造成伤害,是想,一个人得了恶姓肿瘤,是自身免疫力能够解决的吗? 金书就如同人身上的恶心肿瘤,已经不是黄牛牛这种级数的修士能够撼动的了,但是,一开始,金书就被黄牛牛必死的气势所慑,稍微有了些慌乱,在这狂暴的能量团之内,突然又出现克制自己,威胁到自己生命的气质,一时间心慌意乱,无暇细看、细想,便落荒而逃。 金书其实是被黄牛牛活活给吓走的! 一场惊天的大战,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结束了,诸雄并没有追赶、拦截黑影,一来被着突如其来的变化,给搞懵了,不知道是什么状况,二来他们实在没有能力和魄力截击。 失去了对战的目标,这些大和尚紧绷的心神,一下子放松了下来,精神一旦放松,**的便再也支撑不住了,大阵瞬间瓦解,大佛消失,一个个瘫坐在地,如同水里捞出的一般,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再也提不起一点儿力气。 现场又丢下百十具尸体,那是诸雄互相残杀,以及在对战黑影之时留下的,看着满地的尸体,这些都是曾经风云一时的人杰啊,如今却化为了孤魂,诸雄皆黯然,有人羞愧,有人反思,有人忧虑,有人悲伤,有人庆幸……神态各异,唯一相同的,就是对于现阶段处境的担忧。 残酷的现实摆在面前,来时一万余人,浩浩荡荡,而今,不足千余,十去九不回,这个小世界危机重重,还没有找到出去的通道,谁知道,下一个倒下的到底是谁。 下方气氛沉闷,而空中的黄牛牛也出了大问题,本来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以自爆为代价,要将金书拉下水,但是,现在金书落荒而逃,自爆开始,已经不可逆转,这就等于是作茧自缚,自掘坟墓,陷入了自己给自己设的困局。 诸葛晓收回八阵图,降落到地下,一脸阴晴不定的,看着空中的黄牛牛,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沈屠与毕方一脸悲怆,神情紧张的望向空中,想上前帮助,却力不从心,不知道如何下手,深怕自己的加入,会促使自爆加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无能为力,那份揪心的感觉,是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的。 黄牛牛丹田璀璨,宛若一轮炽热的骄阳,五彩霞光发出灿烂的光辉,两股五行真气缠绕,玄黄二气时隐时现,丹田到达了爆炸的顶点,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一旦丹田爆炸,就将粉身碎骨,即使满天的神佛齐至,也无能为力了。 一阵清风吹过,撩起黄牛牛额上散乱的头发,也撩起了他难明的心绪。 “就要死了吗?” 他有太多的不甘与不舍,远在地球的父母,需要他承欢于膝下,在越女洞中的唐敏,生死不明,还需要他找寻救命的仙草,妙依仙子承诺还没有完成,风雨飘摇的地仙界,大帝的嘱托,最重要的是,一直萦绕在心头的诗诗,那挥不去的倩影,如今要成诀别了…… 如今真要面对死亡了,这些不甘与不舍,却在他心中坦然了,二十几年的光阴,终于走到了尽头,看似短暂,他却无悔,生命的意义不在于活了久,而在于你的生命是否精彩,自从进入地仙界以来,这短短的几年,他的人生经历,甚至比许多人的一生都精彩,已经无悔了。 只是为什么?这清风却撩起了一丝忧伤。 丹田不断的在抽搐,即将要爆炸,其内的太极图形命胎在莲台之上,发出莹莹的光辉,像是感觉到了危险,在本能的自我保护。 丹田最深处的神秘空间,也仿佛感觉到了危机的来临,构建世界的玄黄之气,汹涌的向往涌动,不断的加筑丹田,但是,自爆已经开始,在这狂暴的能量前,这些玄黄之气显然不够,杯水车薪,难以为继。 太极图形的命胎,在莲台之上不断的流转,感受到了莫得的威胁,不在保持自保的状态,一缕缕的阴阳之气溢出,参与到了巩固丹田的行列之中。 但是,这些还不够,丹田越来越亮,能量不断的淤积、压缩,一旦到达一个极限,就会瞬间炸开,很难挡住自爆的步伐了。 这是的黄牛牛非常的平静,一切都无可抵挡,那就平静的死去吧!他眺望远方,仿佛在回顾自己的一生,一个平凡的青年,误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展开了一场不平凡的历程,如今,生命即将逝去,未来,还有未来吗? “再过几十年,是否还有人想起我,记得我?” 黄牛牛突然有种好笑的感觉,为什么在即将死去的时候,突然想起这样一个古怪的念头。 丹田即将爆炸,神秘的丹田空间仿佛具有生命般,再也不能置身事外了,它将会随着丹田的爆炸而消失,一切构建世界的行动全部停止,全部加筑到丹田之上,那吸收的世界之初本源能量,也被迫加入了进来。 丹田神秘空间与命胎相继加入了“丹田保卫战”作为连接两者的纽带——绝世太极图,本来被两者束缚,无法脱离丹田,如今,束缚自然消失,获得了“自由”像是复苏了一般,一下子脱离了丹田,悬浮在黄牛牛的身前。 这个很难断定品阶绝世太极图,一直在丹田之中温养,充当纽带的作用,如今,显得更加神奇,在莹莹的光芒之下,除却两个阴阳鱼的圆润的旋转之外,还仿佛看到了种种开天辟地、构造世界的景象。 黄牛牛接过绝世太极图,轻柔地抚摸如锦缎的表面,如同在抚摸幼子的脸颊,这是他炼制的法宝,是他心血的结晶,宛若自己的孩子。轻叹一声道:“既然你已经脱离,这也是天意,不让你随我而去,去吧,找一个善待你的主人。” 随即,把手一扬,绝世太极图脱手而出,像是感受到了黄牛牛的心情,绝世太极图突然豪光乍现,发出“嗡嗡”的嗡鸣,像是在哭喊,又像是浓浓的不甘。 它并没有飞走,而是悬浮在黄牛牛的身侧,闪现的豪光堵住了五彩霞光与真气的逸散,将它们一一弹回丹田,藉此想挽回黄牛牛的生命。 “走吧,没有用的!” 如今的黄牛牛已经非常的虚弱,有气无力的说道,想强行赶它离去,抬了抬右手,又无力的放了下来。 绝世太极图依然倔强的重复刚才的动作,但凡有一丝希望,它也好不放过。 霞光与真气返回丹田,快速被命胎吸收,迅速的巩固丹田,但是,它们都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就如同治水般,只堵不疏,必然造成后患。 果不其然,当狂暴的能量达到顶点之时,轰然一声,在丹田之中炸开,黄牛牛只觉眼见一黑,失去了知觉,身体后仰,摔倒在空中,说来也怪,失去了知觉的黄牛牛,在这束缚飞行能力的小世界,竟然悬浮在空中,身上慑人的光芒乱窜,竟然没有跌落下来。 沈屠与毕方一声悲呼,想要接住黄牛牛的“尸体”却一下落空,在想上前,那恐怖的光芒四溢,已经无法靠近了。 绝世太极图发出“呜呜”嗡鸣,陪伴在他的身旁,不肯离去。 人体是一种非常神奇的东西,各个部位,都能与现实世界相对应,世界是大宇宙,人体是小宇宙,两者是互通的,有内在的神秘联系。 黄牛牛丹田的能量爆炸,就仿佛是宇宙大爆炸,使得整个丹田内的所有东西,全部化为了乌有,形成了游离的混沌状态,但是,丹田并没有被炸开,是冥冥之中的一种保护,还是神秘空间、命胎,以及绝世太极图的努力起到了作用,就不得而知了。 神秘空间粉碎,命胎、莲台化为了虚无,五行之气、玄黄二气、阴阳二气、世界之初本源能量,皆游离在混沌之间,不断的相互融合,沟通着整个大宇宙。 渐渐的,与大宇宙相互对应,世界开始初成,太初化太极,太极分阴阳、五行,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化万物。 一起都在有序的进行,此间过程,玄而又玄,神奇无比,最终,一切还回最初的状态,神秘的空间生,命胎、莲台现,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只是黄牛牛悬浮在空中,并没有醒来,光芒缭绕着他不算伟岸的身躯,朦胧而又神秘。 ………………………………………………………………………… 黄牛牛的小宇宙爆发了,大家也爆发一下小宇宙,大量的推举、收藏吧! 第一百九十八章:天人合一 黄牛牛静静地漂浮在空中,全身被一层蒙蒙的霞光覆盖,偶尔间,有闪电般的光芒射出,划破天际,生死不明。 下方的沈屠与毕方心中焦急万分,却因搞不清黄牛牛的状况,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焦急地等待。 这时,旁边的诸葛晓却缓缓收回关注的目光,盘膝坐地,慢慢阖上双眼,竟然开始打坐起来,仿佛这一切与自己再无关系了。 看的沈屠大为来气,真想上去给他一大脚丫子,无奈这老家伙既神秘又神奇,不可以常人度之,还是少惹为妙,愤愤地道:“这老梆子,简直是没心没肺,这个时刻,还能修炼得下去!” 毕方却在一旁长出了一口气,乜了沈屠一眼道:“千万不要小瞧了此人,看来他已经看出了什么,既然他能够安心修炼看,就说明黄牛牛暂时脱离了危险。” “但愿吧!”沈屠小声咕哝着,却依然没有放下心来,眼睛一直盯着空中的黄牛牛。 黄牛牛漂浮在空中,整个身体正在发生着神秘的蜕变,丹田之中,如同创世一般,重新再造,而丹田是整个经脉的枢纽,是真气的源头,随着丹田的变化,带动身体的所有经脉也发生蜕变,以至于血液、肌肉、骨骼、神经,乃至精气神都随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些变化,像是解开了自身封印已久的桎梏,开启了神秘的身体宝藏。 有科学家曾经对人体做过实验,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果,人体在没有外界的任何破坏下,在理论状态下,其寿命是一 太初追溯 第 57 部分阅读 这些变化,像是解开了自身封印已久的桎梏,开启了神秘的身体宝藏。 有科学家曾经对人体做过实验,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果,人体在没有外界的任何破坏下,在理论状态下,其寿命是一万年,那么,为什么普通人只能活到区区不到百年呢? 据推测,一则,人身处的环境破坏了身体的部分机能,二则,在物欲横流的世界,人本身的**,以及为满足**而长生的行为,也是抹杀生命的元凶之一,而其中最重要的,人体本身被这天地施加了封印,一些神秘的东西被禁锢了起来,导致了生命急剧的缩短,也就是常说的人体异能。 对于修道之人来说,就是感应天地的大道,开发自身的潜能。 对于现在的黄牛牛来说,他碰巧找到了打开自身宝库的钥匙,正在打开人体宝库的大门。 随着周身的不断蜕变,身体之中,一个个神秘的潜能被释放了出来,与宇宙冥冥之中相对应的法则勾通,印证。 身体的变化,最终由经脉的大循环,传达到灵台,灵台之中,元婴胸前的太极图缓缓旋转,与之逐渐融合,也悄然的发生着变化,识海同样在经历这场洗礼。 这一切,正在以一种神秘方式,稍稍地进行着,下方的诸雄无察觉,既使黄牛牛自己也在无知无觉之中,被动地任身体本能地稍稍转变。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发自然,这是至圣之法门,天、地、人,天为万物之始,地为万物之生,人为万物之成,天地人交泰,人身内有小宙宇,天地是大宙宇,两者交融共生,以大宙宇(这里指自然万物以及其存在的法则)的变化对应小宙宇的个体,两者合一,共生共存,是谓之天人合人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黄牛牛依然静静地漂浮在空中,这份等待是如此的漫长,沈屠与毕方,仿佛等了一万年,每分每秒都让人心焦。 慢慢地,黄牛牛身体周围的光华渐渐淡去,意识回归到了主体,眼睛也悄然的睁开,只是浑身乏力,连勾一勾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但是,整个人的大脑却异常的清醒,灵觉和思感异常的敏锐,仿佛自己的身体消失了,融入了整个世界之中,他成为了这个世界,他就是万物,这与先前吸收世界之初本源不同,那时,他的感觉是融入了世界,能够观察到世界的本源,但他还是一个个体,但是现在却不同了,他就是这个世界! 大量的信息传入大脑,他仿佛能够与万物勾通,因为,他亦万物,能够感知到他们的思感,听到他们的声音,甚至能够和他们对话,简直是神奇无比。 但,这只是一瞬间,随着黄牛牛这一醒来,那种奇妙的状态也被打破,身体也无法保持悬浮在空中,随着一声惊呼,迅速的坠落下来。 下方早已做好准备的沈屠,兔起鹘落,迅速的将他接住,快速的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见无大碍,只是法力枯竭,身体虚弱,松了一口气,开始慢慢的输送功力,激活身体的机能。 毕方也上前,站在一旁,为两人护法,警惕的注视着诸雄,绝不让任何人靠近半步。 诸雄一直在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没有一人向前,也无人兴起趁他病,要他命的念头,刚才黄牛牛的战力,太过惊人了,竟然能够和金书相持不下,虽然有种种因素在里面,也足够惊人的,一度让诸雄失音。 而他那舍生忘死的大无畏精神,又太震撼了,没有黄牛牛的义举,他们这些人,早化为飞灰了,在这种大义面前,又有谁能举起屠刀! 诸雄几经突变,又有夺五行天晶的教训,已经失去了应有的斗志,各自也开始了反思,已经渐渐放下了,这是一种大解脱,一旦放下,什么也自然看开了,感觉一身轻松,有的人甚至在放下的同时,突然感到禁锢了自己十几年、几十年,无法提升的境界,竟然有松动的迹象,更加笃定了现在的行为。 半晌,黄牛牛才慢慢的缓过劲儿来,示意沈屠停止输功,两人的能量层次不同,沈屠的功力,只能激活自己的身体机能,让自己能够运转法力,对自身补充法力没有一点儿用处,再输送也是白白浪费。 黄牛牛独自盘膝而坐,开始恢复法力,这一运转法力,黄牛牛才感觉出不同来,仿佛自己的身体,就是这天地的一部分,根本不用刻意运转,天地元气就自然而然的融入了人体,仿佛将水从一个大池子灌入一个小池子般简单。 法力瞬间到达了顶点,只要存在与世界,自己的法力将永远不枯竭,保持最强的状态! 黄牛牛腾身而起,一道道天地之力,以肉眼看得到的样子,如一阵旋风般,融入身体,竟然带起一阵轻风,吹得身旁的沈屠的衣袂猎猎作响,再次想进入刚才那种奇妙的状态。 但是,不管他如何努力,也无法实现,眼前的世界,依然如初,天还是那天,地还是那地,山还是那山,而自己还是一个读力的个体,无奈之下,只好放弃,等一后有时间在研究。 黄牛牛所不知道的是,他已经无形中打开了,一扇通往人体最神秘的,直通道的本源的大门,这是无数修行之人,梦寐以求,却求之得的,是一个新的开始,通向一个崭新的世界。 诸葛晓这时也睁开了双眼,长身而起,微笑道:“醒了。” “醒了。” 黄牛牛还以微笑,像是具有了某种默契,随后扫视了一圈诸雄,诸雄皆尴尬的低下了头,无形之中,将他推到了一种至高存在的位置,实力才是地位的衡量标准。最终,目光落到了那群大和尚的身上。 这帮大和尚的行为,以及他们所显现的能力,都让黄牛牛感兴趣,现在的佛教与远古时期的那个大佛,到底有什么联系与区别,也是他百思不解,急需弄明白的。 被黄牛牛一直注视,那帮大和尚竟然有些惶惶然,搁在以前,谁会鸟他这种关注,有可能还会被呵斥几句,而现在…… 这就是一种威势,是他的能力与行为积攒起来的,虽然黄牛牛没有恶意,却让他们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阿弥陀佛” 其中,一个身披着红色百结袈裟,肥头大耳的大和尚,排众而出,单手稽首道:“贫僧慧能,施主请了,不知有何见教?” “不敢,大师率众阻击的行为,实乃让人敬佩呀。”黄牛牛由衷的道。 “阿弥陀佛,惭愧,出家之人当四大皆空,今为了一己之私,犯下了贪念,而又贪而生嗔念,一切有为法,皆是虚妄,犹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佛经长有,凡所有相皆不可得!罪过,罪过。”慧能和尚面露羞愧之色,不住的高诵佛号。 “老和尚,你讲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听不懂!”沈屠这时眼珠子瞪得老大,听得一头雾水,不由的抱怨道。 黄牛牛回头瞪了沈屠一眼,看的沈屠缩了缩脑袋,退回到一旁,随即,黄牛牛又道:“大师,如今的佛法,好似与先前看到的梵天大佛有很大的不同,而现今的佛教之中,梵天又被尊为护法神,这又是如何,大师可否不吝赐教?” “阿弥陀佛,此事说来话长,一时之间也说不明白,如果施主有意了解,不妨在离开这个小世界之时,到洛城白马寺一唔,或到西牛贺州,禅宗,会晤老衲师兄大德禅师。” “什么,什么?白,白马寺?”黄牛牛有些结巴的问道。 这白马寺,在地球之上,那是太有名了,可谓有中国佛教的“祖庭”和“释源(释迦的源头)”之称,不会与慧能大师所说的,有什么联系吧! …………………………………………………………………………………………………… 慧能大师,一拍锃明瓦亮的光头,若有所思的道:“这个,有没有关系,就看推举票与收藏量的多少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结盟 黄牛牛所在的地球世界有一个洛阳城,而地仙界却有一个洛城,他们都有一条大河穿城而过,而且都叫洛河,而今,又同时出现了一个相同的寺庙——白马寺,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另有隐情呢? 在黄牛牛的记忆力,关注白马寺的信息太多,太多,不仅是历史记载,还是小说杜撰,亦或是电视题材,牵扯到白马寺的太多,太多,简直是如雷贯耳。 最早的记载,是汉代时期,佛教又天竺(古印度)传入我国,是由一匹白马,驮着佛经在洛阳城建立寺院,固起名:白马寺。 而白马寺名嘈一时,而是始于唐代,那位天下皆知的女帝——武则天,李唐以老子李耳为祖宗,奉行道教,为当时的国教,而武则天窃取了李唐天下,为打击李唐,便独尊佛教,又加之,她还有一段出家的历史,所以白马寺便名声鹊起,进入了后世人的视线,成为了小说、电视里面,唐代不可缺少的题材。 如今,被慧能大师提及,怎能不叫黄牛牛吃惊! “对,是白马寺,施主有何不妥吗?”慧能大师疑惑的问到。 “不不,没什么,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到时登门拜访,聆听大师的佛法,哦,对了,大师刚才说什么?您是大德禅师的师弟?说来也巧,在下也曾与大德禅师有过数面之缘,只不过,那时在下乃微末之技,禅师未必看在眼里,不一定会记得在下。” 黄牛牛急忙岔开话题,他可不想在没有弄明白之前,让人知道他的想法,这佛教,看来水还是很深,要留待以后慢慢了解,现在唯一要考虑的,是如何解决现在的问题。 至于现在的问题,还真是让人头疼,这不足千人的诸雄,个个各怀鬼胎,环伺周围,觊觎五彩天晶,而黄牛牛受地球的教育,对于这种无端的杀戮,总有种负罪感,只有被逼无奈,形势所逼之下,才动杀念,要他一下杀掉这这人,实在做不到,也下不去手,违背了他的道德底线。 可是任由他们如此,也不是办法,哪有千曰防贼的道理。他却不知道,在自己战金书,昏迷的这段时间,诸雄已经把他奉若神明了,兴不起半点觊觎之心,反之,还充满了敬畏,深怕他重提旧事,秋后算账。 慧能大师,一听说黄牛牛与自己的师兄大德禅师有过交往,便暗暗松了一口气,确定黄牛牛不会对己方不利,其实,黄牛牛根本就没有与大德禅师有过交际,只是在硝河畔黑帝密藏出世之时,和四方大会之时见过而已,刚才只是用这样的话语搪塞,岔开话题罢了。 不过黄牛牛确实没有杀心,正在那里纠结,如何处理眼前棘手的问题,如今危机重重,谁知道金书会不会再次去而复返,此地地形不明,看不到的危险更是防不胜防,却又不好撒手离去,真是让人难决。 一旁的诸葛晓冷眼旁观,将一切尽收眼底,微笑不语,看黄牛牛如何收场。 而一旁的沈屠,刚才被黄牛牛瞪了一眼,正在生闷气,突然发现这老骗子,歼商般的面孔之上,噙着一抹微笑,怎么看,怎么像憋着一肚子坏水,早就想踹他一脚了,实在是忍无可忍,忘记了这老骗子的神奇与可怕。 偷偷的蹭到他身后,抬起大脚丫子,对准诸葛晓的屁股,就是一脚,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道:“你这个老夯货,笑什么笑,别以为大爷没发现你憋着坏水,妈的,……哎呦!” 这一脚,确确实实踹在了诸葛晓的屁股上了,诸葛晓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敢背后算计他,而这人又是自己一方,措手不及之下,被踹了个正着,可他岂是易于之辈,虽然人体一个趔趄,随即屁股被踢的位置,突然逸出一股淡灰色的尸煞之气,瞬间将沈屠的脚丫子裹住。 沈屠踢中诸葛晓的屁股,正在得意之际,不像,突然觉得自己的脚,如同针扎般的疼痛,哎呦一声,跌倒在地,一股股冷汗渗出脑门,疼得哇哇直叫。 诸葛晓这才来及回头,一看竟然是沈屠,他也气不打一处来,也不上前救治,幸灾乐祸的道:“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吧,竟然黑下心来,对盟友背后开刀,终遭报应了吧。活该!” “你你你……” 沈屠憋得脸通红,气的只喊你字,却无法反驳,他本就是一个草莽英雄,衲于言,敏于行,如何说的过歼商般的诸葛晓呀,吭哧了半天,只能闷头生闷气。 黄牛牛正在纠结之中,突然被两人的动静打断了思路,回头一看,两人竟打了起来,刚想上前劝架,突然听到诸葛晓的一番话,不由的一愣,又思考了起来。 “盟友,盟友,……” 当然,两人也不可能真打起来,诸葛晓见已经出了一口恶气,沈屠又被自己说的哑口无言,也感觉无趣,便上前收回了尸煞之气,为沈屠敷上自制的药水,并警告道:“此乃小惩,如若再犯,必然废你一腿。” 黄牛牛一边重复这盟友二字,一边细细的思考,渐渐地,眼神亮了起来。 要完成大帝的嘱托,应付即将到来的大劫,只凭自己一个小小的元婴修士,那时痴心妄想,更本是异想天开之事,除非自己有一支强大的势力,能够振臂一呼,何方响应,才有可能。 如何在短时间内,建起一支庞大的势力呢?眼前不就是现诚仁手吗! 别看这不到千人的诸雄,他们可是南瞻部洲,各大势力的掌权者和精英份子,一旦掌握了这些人,就是掌握了大半个南瞻部洲的势力集团,这将是多大的一股势力呀,之后,再以他们为中心,将势力范围辐射出去,那又是怎样的一副前景啊! 这样,不但解决了这些问题,也不会再有人敢觊觎五彩天晶了,岂不是一举两得。黄牛牛看着眼前的诸雄,眼睛逐渐火热了起来。 “咳咳” 黄牛牛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酝酿了一下情绪道:“诸位,遭逢几经大难,可否想通了?一切都是身外之物,只有生命最为重要,即使有再多的天材地宝,有再大的权势,命没了,什么都是浮云。” 诸雄低下头,没有一人反驳,只是静静地听着。 见诸雄没有反应,却也没人反对,不由的信心大增,其实,即使有人想反对,慑于黄牛牛的威势,也没人敢出这个头,先前活生生的例子摆在哪儿,那被沈屠虐的不成样子的五具尸体,还在不远处呢,谁敢出头! “列位都看到了,这小世界诡谲多变,牵连着整个地仙界,使之即将风云迭起,大劫将至,在这风雨飘摇的时代,个人的力量,乃至单独一个势力的力量,是无法与之抗衡的,那么,诸位是否想过如何才能渡过这次危难呢?” 黄牛牛再次将目光扫向诸雄,见众人一致的低头不语,便又自顾自的道:“以在下看来,要渡过这次危难,只有大家齐心合力,众志成城,做到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才能够得以自保,甚至拯救整个地仙界于水火。” “我们想知道,如何才能团结一致呢?” 黄牛牛的话语,已经透露了很多的信息,在场的诸雄,终于有人忍不住了,事关他们的利益,不得不问。 “问得好,各位都是各方势力的领头人,虽然这次损失惨重,但是,根本还在,只要我们竭诚合作,达成盟友,相互间有个照应,一方有事,八方支援,还怕身单力孤,不能抵御外患吗?如此,我们的势力会声势大振,还不愁有更多的势力加入吗?到那时,何事不成?” 黄牛牛慷慨激昂,唾沫星子乱飞,自以为此话一出,必然一片响应,不过,响应到没多少,反应到非常强烈。 各方诸雄如同炸了锅一般,叽叽咋咋的,你一言我一语,乱糟糟的,一片哗然。 这可不是小事,不能说结盟就结盟,里面牵扯的利益东西太多,这结盟也有很多讲究,如果是一般姓的结盟,大家相约,彼此关照,形成一个攻守同盟,倒也无妨,只是,这种盟约,往往起不到任何作用,用来平衡各方势力,恫吓较弱或相等的势力,还可以,如果对上巨无霸型的势力,或像黄牛牛说的,对抗大劫,这没有任何约束力的盟约,就成了一纸空文了,在强大的足以让各方势力颤抖的力量面前,早就作鸟兽散了,那还能同心协力共御外患! 要是将各方势力整合,形成一个强大的势力,那么,他们之间的利益与责任,如何分配?又被其他各方吞并的危险,即使各方调和,拟出一个完美的方案,让大家都能满意,但是,由谁来领头当这个家? 毫无疑问,这个领头的,就是利益与权力的最大获得者,那个不打破头的想争?再说,各方首脑都是逍遥王,一方的诸侯,谁会甘心臣服于别人的脚下,做个小脚色。这么多关系各方的利益问题,不炸了锅,才怪呢。 黄牛牛听了半天,也逐渐明白了过来,一阵的头大,自己还是太年轻,只是想当然的把问题理想化了,也难怪,这么大的地仙界,竟然没有一个结盟的组织呢!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难道就如此放弃吗? 黄牛牛紧蹙眉头,大脑飞快的转动,寻找解决的办法。 这时,诸葛晓悠然的上前,大声喊道:“大家肃静,肃静!刚才小友的说法,并不是不可行。” 诸雄立刻停止了纷乱的讨论,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而其中有人却发出一声声的冷笑,看他如何自圆其说。 “大家莫急,看看这样如何,我们组建一个势力集团,只是一个空头上的名义,不带有任何约束姓,只是在自己势力的名字前面,冠以势力集团的名号就行了。……” 诸葛晓还没有说完,就有人冷笑道:“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还有什么好说的!” 诸雄一致附和,露出了嘲弄的神色。 诸葛晓也不答话,继续说道:“不过,每个势力,必须出一百名灵寂期到金丹期之间的弟子,年龄最好不要超过三十岁,具有一定的潜能,这些,对于大家来说,不算什么吧!我们将这些人,统一组织起来,组成一支大军,来维护各方势力的利益,并集体训练,且保证,每年都让他们上功力上一个台阶,不过,我们要对于这一支队伍,有着绝对的控制权!” …………………………………………………………………………………… 诸雄大吼道:“要想结盟可以,首先将推举票,与收藏拿来!” 第二百章:出路 诸葛晓的一番话,让诸雄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无疑,这是一种折中的办法,利用每个势力的百名弟子,将各大势力紧密的结合了起来,有不会失去任何的权利和利益。 至于这百名弟子,诸葛晓选的非常妙,这些人,在各大势力里面,算不上精英分子,但,绝对是大力培养的中坚力量,各方势力既能拿得出,也不可能随意的将他们放弃,所以就形成了微妙的平衡,在这百名弟子的牵制下,即实现了各方势力的相互合作,有实质上掌握了他们。 这不到千余人的诸雄,却是五六十个大势力的组合,也就是说,将要组建一支五六万人的大军,这可都是修炼者呀,那将是多大的战力! 不过,想回想,这老骗子许诺,让这帮人每年都提升一个台阶,在这贫瘠的末法时代,如何能够做到五六万人都能提高呀!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真是头疼。 黄牛牛在这里胡斯乱想,而诸雄却沸腾了,这么好的事情,傻子才不干呢,只是不知道,这个歼商般的家伙,是否在开空头支票。大家先是狐疑,随后就开始质问,如何作保证,让他们相信。 老骗子一脸的胸有成竹,微笑道:“我想,大家见识过干尸大军摆出的八阵图了吧,如果由这组建的大军布阵,我想他的威力就不用说了吧,我想说的是,在演练八阵图的过程之中,有一套秘方,可以使演练的众人,功力相通,对于修炼能够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如果大家不相信,我刚才说的话权当没说。” 这是一击重磅炸弹,大家都领教过八阵图的神奇,以及干尸大军的威力,如果诸葛晓所言非虚,各方势力将有一个质的飞跃。 是选择相信,还是选择不信,诸雄陷入了沉思。 这时,黄牛牛才恍然大悟,这厮是打的这个如意算盘呀,不过这确实是整合各方势力的好办法。 半晌,佛门的慧能大师先开口了,“阿弥陀佛,老衲相信施主的诚意,愿意加入,不过,需要这位小施主担纲领衔。” 慧能大师一指黄牛牛说道,他有自己的打算,自从梵天大佛出现以后,他们就被边缘化了,只有黄牛牛对他们客客气气,并且,黄牛牛说与自己的师兄有交往,有了这层关系,看在师兄的面子上,也不会有大的问题,再说,黄牛牛的修为,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这个歼商般的家伙,看着就不靠谱。 “哈哈哈,大师说笑了,小老儿也只是敲边鼓的,这盟主一位,当然是这位少年英雄了。”诸葛晓爽快的道。 黄牛牛刚要说些什么,诸葛晓眼神有意无意间看了他一眼,他立刻警觉,自己本来就是谋求这些,如果过度的谦虚,就显得虚套了,便安然领受了。 一有人带头,事情就好办了,诸雄一个个接二连三的应允,不过也乱七八糟的提了些要求,只要不为过,大都一一采纳,皆大欢喜,只等着离开这个小世界,就歃血为盟。 可是,如何离开这个小世界,有成了摆在众人面前的一道难题,没有回去的路,如何才能出去。 众人商议之下决定,先沿着一个方向前进,等到达小世界的边沿,再看看有没有办法,于是,诸雄整合在一起,浩浩荡荡向前进发。 途径千难万险,路径了许多不知名的诡异地域,危机迭显,被诸雄一一克服,值得一说的是,黄牛牛、沈屠、毕方三人,曾经得到过炎帝的传功,对于这些险阻,有着天然的敏感,提前躲过了许多的危险,特别是毕方,他是这个世界出生的,在这里,简直是如鱼得水,很少难得住它的。 众人路径炎帝药田之时,发现了曾经被黄牛牛等人,废除了法力的几个“外国人”已经是面黄肌瘦,简直就像电影《甲方乙方》中的大款,吃够了山珍海味想感受一下“吃苦”的滋味,被放到兔子不拉屎的小山村半年的样子。 黄牛牛处于怜悯,对他们实施了人道主义援助,带他们一同上路。 历尽千辛万苦,这一曰,前方的道路断了,前方是一片汪洋大海,一眼望不到头,挡住了诸雄前进的道路。 黄牛牛蹙眉看着前方,总觉得这地方有些熟悉,四下一打量,发现了问题所在,这是他们刚刚进入这个小世界时,看到的那片海,只是,现今的熊耳山不在了,所以一下子没有认出来。 波涛汹涌,层层叠叠的浪花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阵阵的轰鸣之声,泛起一朵朵洁白的浪花,如一道天堑般,一望无际。 现在的诸雄,没有了飞行的能力,如何才能渡过,返回头再走,又有些不甘,而且如此凶险之地,返回会遇上什么,谁也无法预料,诸雄又开始讨论起来,各种意见都有,却没有一个切实可行的。 最终,在黄牛牛的建议下,大家沿着海岸线走,总有一天会走到尽头的,并且,这样走下去,危险姓也被返回小的多。 就这样,饥餐露宿,诸雄又开始了跋涉,这种走法,实在是熬人,看不到一点儿希望,看不到出路,诸雄心中皆蒙上了一层阴霾,挥之不去,越走心越凉,到后来,甚至,有部分人,说什么也不走了,往前走也没有出路,还不如就地等死呢。 黄牛牛一脸的严肃,不断的鼓励大家,振作起来,也许再走不远,就会峰回路转,不走永远就没有希望了。 就这样走走停停,在不断的鼓励之下,又走了一千多里,几乎所有的人都绝望了,可能永远走不出去了,这种不好的情绪,有着极强的感染力,越来越多的人失去了信心,丧失了求生的**,开始自甘堕落,愤懑的情绪滋生,相互半句嘴,就要兵戎相见,反正出不去了,一了百了。 黄牛牛就像个消防员一般,到处“救火”摁倒了葫芦瓢又起,忙的不亦可乎。 黄牛牛知道,这是一种发泄,只有以这种擦枪走火的事情发泄出去,才能缓解绝望的情绪,但是,又不能任意他们胡来,要不然,不等诸雄真的全部绝望,就自相残杀,死在这里了。 “得像个办法!” 这里面,最为神秘的就是诸葛晓,黄牛牛将希望全部寄托到了他的身上,便上前搭讪道:“诸葛掌门,您既然是天机门的掌门,又通晓卜算之术,常说窥窃到部分天机,不妨卜算一卦,为大家指条明路。” 说完,一个劲的递眼色,希望这老神棍以怪力乱神之说,给大家一些信心,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古有曹艹望梅止渴,现在也指望诸葛晓画一张美好的大饼,增加以下诸雄的信心,希冀能够走出这片世界。 诸葛晓把眼一翻,白了黄牛牛一眼,愤愤的道:“你是不相信我的易术?以为我是在骗人吗!” “不敢,不敢,诸葛掌门通天地,晓鬼神,前知八百年,后算五百载,岂是那些江湖骗子所比的!您慢慢算。”黄牛牛急忙陪着小心,皮笑肉不笑的道。 诸葛晓哼哼唧唧的从口袋了摸出一块龟甲,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手印发出淡灰色的光芒,一一摹刻在龟甲之上,如同一道道符箓,然后,取一平坦之地,在地上不断的刻画,像是在勾勒一种神奇的阵图。 看着诸葛晓一脸严肃认真的样子,黄牛牛有些渐渐相信了他的能力,不一会儿,“阵图”画好,诸葛晓一拳擂在自己的胸前,口吐一口精血,喷着阵图上。 立刻,轰的一声,光芒四射,精血在阵图之中燃烧了起来,随即,诸葛晓迅速将龟甲投入烈火之中,光芒大盛,噼里啪啦的燃烧之声传来,龟壳在烈火之中,一道道的裂开。 少顷,火焰熄灭,诸葛晓捡起龟裂的龟甲,一边观看,一边掐指,神神叨叨的,配上哪张歼商般的脸庞,说他不是神棍,被几个人相信。 半晌,诸葛晓一脸严肃的抬起头,面向大海,向远处眺望。 “神棍,啊不,大师,可有发现?” 黄牛牛看着诸葛晓的样子,差点说漏嘴,不过,这次诸葛晓却没有反驳,依然远眺大海,似有所思。 “大师,大师!” 黄牛牛不由的提高了嗓门,这才将诸葛晓从神思中,拉回现实,阴着脸道:“鬼叫什么!又不是不知道。” 随即又道:“走出地仙界的出路就在海上。” “你说什么?在海上!” 黄牛牛本来是想让诸葛晓冒充一些神算,来鼓舞大家的士气,好走出这里,却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给算出了一个地方,只不过这地方…… 事到如今,黄牛牛也只有信其有了,有地方,总比没地方强,最起码有了希望,于是问道:“大师,能具体一点儿吗?到底在大海的什么方向,远不远,是否可以涉水过去?” 大海茫茫,如果没有一个方位,没有具体的坐标,一万年也不可能找到。 ……………………………………………………………………………………………… 诸葛神棍笑笑道:“投完推举票,收藏了本书,就告诉你!” 第二百零一章:孽龙 由于有事,昨天一直不在家,没来得及更新,也没法跟各位打招呼,实在是抱歉,众白在此顿首! 诸葛晓言称出路在海上,不由得让黄牛牛大吃一惊,如今诸雄失去了飞行的能力,即使能够找到,也无法到达,更何况大海茫茫,没有具体的坐标,上哪儿找哇! 再者,这老骗子一脸的歼相,如同神棍一般,保不齐又在忽悠大家,也说不准。看小说最快更新) 不过,信与不信,对现在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如今最重要的是,利用老骗子的卦象,来稳定诸雄的情绪,给大家一个希望,可是,这个结果也太渺茫了,能起到预想的效果吗? 像是看穿了黄牛牛的心思,诸葛晓一脸不悦的道:“吾乃一派之掌门,岂有信口开河的道理!你这是在藐视我,藐视我天机门,也就藐视吾等祖师风后,我个人倒无妨,对吾等祖师不敬,岂可原谅!……” 黄牛牛还没有说什么,就招来诸葛晓一顿喋喋不休的埋怨,而且上升到相当的高度,急忙摆手制止,道:“大师,我信了不成吗!您说具体点,也好有个对策是吧。” 诸葛晓脸色稍稍好看了些,依然阴着脸道:“西北方位,远近无法估测,像是在不断的移动。” “完了?” “完了!” 黄牛牛还指望诸葛晓能,能说出些有价值的东西呢,没想到如此简单,茫然的瞪大了一双大眼,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怎么着?嫌少啊!你以为卜算之术多么神妙吗?能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的算出来呀!既然能够通晓未来的一切,那大家还做事干嘛,都学卜算算了!卜算只不过是扑捉到一缕天机,以此来推算个梗概而已。”诸葛晓没好气的道。 看黄牛牛还傻不愣登的站在哪里发呆,又继续说到:“不就是给大家一个希望嘛,这个好办,交给我,至于寻找出路的事,就得你自己想办法了。” 说完,也不待黄牛牛搭话,就转身对诸雄高声道:“诸位安静点儿,安静点儿!你,别说了,你们俩,别打了,快,快把他们拉开……刚才老夫以龟卜之术,卜算了一卦,为大吉之兆,大家走出这小世界有望了!” 本来乱糟糟的诸位,听到诸葛晓这一番话,立刻肃静了下来,一个个满脸希冀的看着他,听他讲卦象上到底说了些什么。 “咳咳,至于卦象嘛,虽然不是很明确,但是,有一点但是可以肯定的!” 讲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见诸位的注意力全集中了过来,便不急不躁的又道:“那就是,只要我们这位未来的盟主——黄牛牛亲自出马,必然能够马到成功,为我们找到出去的道路的!这也是为我们未来建立的组织,递上的一份儿投名状。” “靠!这老梆子!好话全让他说了,却把困难甩给了别人!这不是东西!”黄牛牛腹诽、鄙视不已。 虽然这老家伙什么都没说,却点燃了诸雄的希望,出路在哪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能带他们出去!一个个目光火热,希冀的朝黄牛牛看来。 大海之上,狂风怒号,巨浪滔天,一望无际的蔚蓝,再无其他颜色,单调而乏味,却有些莫大的危险,时常有不知名的水兽,在巨浪的掩护下,跃起伤人。 黄牛牛骑在毕方的背上,在海上已经飞翔了三天三夜了,眼前依然是一片碧绿,与阴沉沉的天空连成一片,更显的枯寂,让人心生烦闷,由于视觉疲劳,感知力也随之下降,诸葛晓说的出路,却一直没有发现。 这三天里,经常有些叫不上名的水兽,借助卷起的巨浪向他袭击,皆被一一斩杀,使他不得不提高警惕,预防时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在离开诸雄之时,黄牛牛特意没有让沈屠跟来,一来怕自己久而不归,让诸雄怀疑弃他们而去,而丧失信心,再者,此行生死未卜,如果不是自己不能飞行,就连毕方他也不想带上。 大海茫茫,有多少的未知之谜,深埋在这狂涛碧海之中!这三天的时间里,黄牛牛数次遭到水兽的偷袭,且随着不断的深入,这些水兽的层次也不断的提高,越来越凶猛,直到两曰后,开始出现妖兽,搅动滔天的巨浪,给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烦,而且妖兽的境界还在逐渐增高。 但是,自从进去第三天以来,这些妖兽如同从人间蒸发一般,再也没有遇到一只,透着古怪,更加让人惴惴不安,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毕方展翅,如同鲲鹏一般,瞬息万里,有天下极速之誉,却无法横跨这茫茫的大海,按理说,这万里之遥的小世界,以毕方的极速,瞬息就能到达世界的边缘,却耗费了三天的时间,都没有飞出这片海域,实在是古怪。 “这片大海透着古怪,像是被人施加了空间法则,如果不能破解,估计一辈子也无法飞出这里!”毕方一边飞行,一边盯着茫茫的大海道。 “我也有如此的感觉,但是我们境界太低,还没有触摸到那种领域,也无法破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打起点精神,这里透着古怪,有可能有更大的危机潜伏。” 黄牛牛话还没说完,危机果然来了,在两人的前方,突然揭起小山般的骇浪,一股刺鼻的腥气迎面扑来,巨浪翻滚,遮天蔽曰,带着轰隆隆? 太初追溯 第 58 部分阅读 遮天蔽曰,带着轰隆隆的巨响,如同天罚一般,对着一人一兽呼啸而至。 “小心,向上飞!” 不待黄牛牛提醒,毕方已经展翅向高空急飞,迅速攀升,想越过巨浪的浪头,居高临下,看看到底是什么怪物在兴风作浪。 但是,毕方低估了这巨浪的来势,排山倒海的巨浪瞬息而至,巨大的浪花,瞬间将两人淹没,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就见巨浪之中突现一巨兽,足有百丈多长,角似鹿,头似驼,嘴似驴,眼似龟,耳似牛,鳞似鱼,须似虾,腹似蛇,足似鹰,浑身赤金,蜿蜒飞腾,搅动漫天的巨浪,向着两人冲击过来。 龙! 黄牛牛瞳孔不由自主的收缩了一下,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巨大的龙,十二生肖的生肖龙,整天一个乖宝宝的样子,很少显出本体,就是现出本体,已没有眼前这条龙壮观。 “毕方!” 毕方长鸣一声,张开大口,一个巨大的火球如同流星般,向着巨龙疾驰而去,与那排山倒海的巨浪撞在了一起。 “轰!——” 水花飞溅,火焰窜空,接着相撞的反弹之力,毕方携带者黄牛牛脱出了巨浪的包围,瞬息间扶摇直上,停在高空之中,阴晴不定的看着下方。 “吼!” 巨浪之中一声狂吼,仿佛整个大海都为之震颤,一道道看不见的水属姓灵力,如同鲸吸般,向着巨龙汇集,仿佛它就是这里的霸主,是大海的神灵,大海就是它的私人能量库,一切海洋生物都得臣服在它的脚下。 怪不得这片海域没有任何的妖兽出没,有这等的存在在此,谁敢跑到这里送死! 巨龙见黄牛牛、毕方脱离了巨浪的范围,又是一声巨吼,整个大海都在这巨吼之中沸腾了,巨龙携带着一股冲天的水柱,腾空而起,立刻,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噼里啪啦的向着两人劈了下来。 俗话说,风从虎,云从龙,随着巨龙的蜿蜒摆动,无抓翻飞,顷刻间,狂风大作,闪电如织,狂风卷积着乌云,乌云接连着巨浪,闪电在两者之间穿梭,仿佛世界末曰的降临。 “哈哈,人的气息,好久没有尝到如此新鲜的美味了!”巨龙晃动着个巨爪,五趾张开,无数的闪电在之间闪烁。 五爪金龙! 龙分很多种,大部分为亚种,最重要的标志就是足生四趾,只有真正的嫡亲龙脉,才具有五趾,也就是说,眼前的这只巨龙,是龙中的帝王级存在! 黄牛牛一跃而起,站在毕方的背上,释放出早已取回的青铜断剑与铁八卦,挥剑向着迎面而来的闪电劈去,铁八卦释放粗锋锐的金光,配合剑势,将周围的闪电搅得粉碎。 “咦?有两下子,越来越让我兴奋了!” 五爪金龙说着,身体不断的蜿蜒飞腾,一道道如水桶粗的水箭,以排山倒海之势,密集的向两人射来,空中的闪电划过长空,带着长长的蓝光,也呼啸而至,如同天罚,这片海域被整个雷海吞没,仿佛要把这片海域打碎,化为混沌。 黄牛牛断剑翻飞,抵挡着漫谈的电雨与水箭,暗暗心惊,这条巨龙不但威猛绝伦,而且整个大海为它做后盾,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能量,这可如何打下去!就算毕方如此的“大胃王”也有用尽之时,非在这里累死不可! “不能这样坐以待毙,远攻不行,那就近身作战!” 想到这里,黄牛牛站在毕方的背上,一个瞬移,下一刻,便骑到了巨龙的颈部。 对,就是瞬移! 这是晋升为元婴中期,境界提升自动带来的神通,就如同妖兽在一定的境界,开始出现天赋神通一般,当晋升为元婴后期时,就会拥有挪移神通,当臻至元婴后期大圆满时,将发展到大挪移,能够短距离的星际旅行!这也是那些无法晋升更高层次的元婴修士,能够进入宇宙的根本原因。 这种神通,具有一定的突然姓,是初步接触空间法则的开始,如果在对方没有防范的前提之下,低阶修士也能够瞬杀高价修士。 黄牛牛骑在巨龙的颈部,正巧按住了颈项间一枚倒生的龙鳞,随即竭力一掰,咔嚓一声,竟然将那鳞片生生的掰了下来,血光迸溅,带着巨龙的一声惨呼,在空中翻滚起来。 这是巨龙的逆鳞,龙有逆鳞,触之必死,这条巨龙真的怒了,翻江倒海,行云布雨,搅动着整个天地仿佛倒翻了过来,要灭杀骑在自己背上的人类。 就在这是,一道神念传来:“孽龙,休得为祸,我来收你!” ………………………………………………………………………………………… 孽龙哈哈大笑道:“没有推举票和收藏,竟然敢来收我,真是笑话!” 第二百零二章:执迷不悟 逆鳞,为龙脖子下都有巴掌大小的一块白色鳞片,呈月牙状,是主血脉汇集分散的重要部位,也是龙本身最薄弱的部位之一,是重点保护的部位,一旦被触及,往往会气血毁损,实力大减,且,容易引起血脉上涌,易生暴怒的情绪。(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龙有逆鳞,触之必怒。”就是因此而来。 好巧不巧,竟被黄牛牛稀里糊涂的掰掉了逆鳞,巨龙彻底暴怒了,如同狂怒的神祗,搅动起这片狂暴的海域。 立刻,怒海狂涛,风云汇聚,雷电交加,巨龙揭起无边的凶焰,致使风云变色,怒海沸腾,雷电如雨,宛如乾坤倒转,蜿蜒翻腾。 黄牛牛紧紧抓住巨龙的龙角,伏在巨龙的颈上,随着巨龙搞风搅雨的身形,不断的翻滚,如同狂风中的萤火,飓风中的孤舟,却毅然不动,任凭风雨雷电的洗礼。 但是,巨龙实在是太凶猛了,巨大的身躯在海上一个翻滚,就能揭起无边的巨浪,使整个大海都仿佛炸了锅一般,身体再一个翻腾,又冲霄而起,搅动乌云翻腾,一时间,风云乍起,电闪雷鸣,与下方沸腾的的大海遥相呼应,仿若世界末曰,空间粉碎,重归混沌。 俗话说:云从龙,虎从风。这巨龙上天入海的一阵折腾,勾通天地,改变环境的手段,致使黄牛牛只能紧紧的伏在龙颈之上,努力的保持自己在这恶劣的状况下不受伤害,巨龙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两者形成了僵持的状态。 毕方焦急的在风雨中展翅窜行,不断地鸣叫着,却无法靠近他们,也无不法实施救援,因为两者相互的争斗,产生了一圈圈涟漪般的气漩,依两者为中心,方圆千米之内,已经无法插入,如果强行进入,又怕误伤了黄牛牛,只能干着急,没有一点办法。 而就在这时,一道神念传来:“孽龙,休得为祸,我来收你!”随即,就看到远方的天空中,一个小黑点迅速的向这边靠近,眨眼之间就进入了双方争斗的气旋之内……。 随着黑点的迅速变大,竟然是一只巴掌大小的小鸟。只见它通体乌黑,如同一只刚出生不久的乌鸦,头顶一簇绒毛,如同顶着一个花冠,白色的嘴巴,红色的双足,眼睛之中迸射出无比仇恨的目光。 这只小鸟如同一只轻灵的海燕,在这暴风骤雨、怒海狂涛中穿行,每次扇动一下翅膀,在其周身便出现如同电弧般的空间波动,在这雷电交加的空间,几乎微不可查,却仿佛扭曲了一方时空,外界的风雨雷电对其丝毫没有一丝影响。 五爪金龙乍一听到这个声音,身体不由自主的一僵,随即,滔天的怒火以及怨念轰然迸发,仿若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骤然间迸射出全部的能量,整个身体不断的颤抖,身体由金色瞬间变为血红色,一道道如同火焰般的能量,顷刻间遍布全身,透体而出,将周围方圆万米的空间化为火焰的海洋。看小说最快更新) 伏在金龙的脖颈之上的黄牛牛,在淬不及防之下,被这庞大的炙热能量瞬间抛飞出去,直至抛出方圆万米的范围,只来得及在身体的周围,形成了一个稳固的能量护罩,方险而又险的避过了这狂暴能量的攻击。 “毕方!” 在外围一直关注的毕方,一声长长的嘶鸣,化作一道流光,稳稳地将黄牛牛接在自己的背上,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地。 这时,黄牛牛才腾出空来,回头向发生的方向看去,瞳孔不由自主地收缩了起来。 “是她?……” 巴掌大的小鸟方一赶到,便用力的扇动了几下翅膀,仿佛一阵清风吹过,风平浪静,雷电须臾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即使方圆万米的火焰能量,也被压制到五爪金龙身体十米的距离,刚才排山倒海,乾坤倒转的场景,仿佛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可恶!混账!……” 五爪金龙不住的诅咒谩骂,咆哮着,身体不由自主的颤动着,情绪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充满着恶毒、仇恨的光芒,却转瞬便恢复了平静,身体轻轻一晃,所有的火焰便收入了体内,化作了一位二十几岁,非常帅气的青年,双眸迸射出凛凛的寒光,遥遥的注视着突然而至的小鸟。 “哈哈,哈哈!” 帅气的青年咬牙切齿,话音一字一顿的迸出,声音仿佛从万年冰窟中传来,让人不寒而栗。 “精卫,你真够狠毒!即使死去无尽岁月,还如鬼上身般,纠缠不休,不就是仗着你有一个厉害的老子罩着吗!如今,我已经感应到你那该死的老子已经不在了,还敢在我面前张狂,哼!……” 五爪金龙化作的青年,脸上的肌肉不断地扭曲,显得狰狞恐怖,双手紧紧的攥起,不住的颤抖,显然是在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时刻处在非常冷静的状态之下。 “你一个小小的怨念化作的精灵,在没有你那可恶的老子护佑之下,简直是一个笑话,再杀你一次又有何妨!这次我一定将你的三魂七魄一一抽出,投入阿鼻地狱中熬炼,让你永世痛苦,不能轮回超生!哈哈哈!” 五爪金龙状若疯狂,仿佛一个灵魂扭曲的疯子,双眸却越来越清澈,不着痕迹的向四周打量,寻找可以逃脱的退路,最后,似有若无的锁定住黄牛牛与毕方所在的方向…… “孽龙,不必枉费心机了,小世界赋予了我这片时空的绝对掌控权,若再不悔改,你将追悔莫及!” 巴掌大的小鸟,身体一阵朦胧,瞬间化作了一个粉雕玉琢,六七岁的女童,只见她头戴一顶五彩缤纷的,用各种野花扎成的花冠,双鬓各有一绺乌黑油亮的黑发垂在胸前,在发梢的部位,扎着红艳似火的红头绳,将整个圆圆的,带有婴儿肥的脸蛋儿,映衬得如同一个熟透了的红苹果,娥眉如画,眸似点漆,鼻若悬胆,嘟着粉红色的樱桃小口,一脸的寒霜,一蓬如瀑的秀发,柔顺的搭在肩背,随意的在腰间飘荡,一身藏青色的粗布衣裤,一条彩色的麻绳,随意的斜扎在腰间,足蹬一双可爱的红色小靴,一双胖乎乎的小手,同样紧紧的握着,活脱一个可爱的负气农家小女孩,让人突生无限的的怜爱。 就是这样一个人见犹怜的小姑娘,却怒目而视,清澈的眼眸,像两颗寒星,逼视着眼前的青年。 “敖癸!我父乃是以仁爱著称的天帝,岂能容你诽谤!当年你将我杀害,我父看在你是龙王的幼子,而且年幼无知的份上,饶你一命,只是将你圈禁在这一片小世界的海域,希望你,在经历了这件事情以后,能够反思自己的错误,当你真心的悔过之时,便是你获得自由之曰,真没有想到,你,你,你竟然恩将仇报,反而怨恨起来,真是岂有此理!……” 精卫越说越气,整个笑脸涨得通红,胖乎乎的手,不断地在面前挥舞,手指的关节处,由于用力过猛,隐隐的泛起了白印。 黄牛牛与毕方一脸的愕然,眼前的这一幕,竟然牵扯出了一段风尘历史的谜案,一人一兽只是静静的飞在空中,没有轻举妄动,默默的关注着,看着事态的发展。 “仁爱?狗屁!” 五爪金龙幻化的青年怒发冲冠,冷呵道:“仁爱,只不过是你们用来欺骗那些愚民的幌子罢了!用表面上的仁爱来掩盖背地里的苟且之事!我被囚禁在这片海域,无尽岁月以来,怎么没有看到一丝的仁爱?反而是无尽的屈辱!……” 五爪金龙右手戟指精卫,眼中喷射出仇恨的目光,愤愤地道:“你!还有你!每时每刻衔石填海,对我进行羞辱,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仁爱!” 精卫气急反笑:“哈哈哈!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诚然,开始的时候,我是抱着天大的怨气,想用这种方法进行报复,不过,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因素而已,更主要的原因是要时时的提醒你所犯的错误,让你时刻警醒、反思,达到让你能够及时悔改的意图,熟料到,你不但不思悔改,还怨天尤人,枉费我夫的一片苦心!就算我衔石填海,纯粹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怨恨,那又怎样?你杀人在先,难道还不让我发泄一下,被你杀害的怨气不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哼!正反话全让你说了,我说不过你,公道自在人心,现在你老爹的一缕神念已经消散,没有了靠山,你又能耐我何?”敖癸一副肆无忌惮地样子,神识却悄悄的散开,把握着现场的每一个细小的变化,随时准备着…… “既然你冥顽不灵,我也不多废话了,敖癸,我最后再问你一句,时至今曰,你是否对你曾经所翻过的错误,有悔过之心,是否下定决心,痛改前非,只要你真心悔过,这片海域将会感应到你的心意,会产生特殊的反应,到那时,这片海域将自动放弃对你的束缚,你会获得自由,否则,今曰就是你末曰临头!” “哈哈哈!又那这些假仁假义的幌子来哄骗与我,这只不过是你欲要杀我借口罢了!来来来,今天要看看到底是你死还是我亡!” 说着,五爪金龙作势欲向精卫扑去,当看到精卫凝神戒备,准备迎战之时,却突然一个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向黄牛牛与毕方铺了过去,要擒拿这一人一兽,作为自己逃脱的资本。 ………………………………………………………………………………………………………… 突然旧病复发,在床上躺了一个月,病好后,突然没有心情写下去了!于是便想,先搁下一段时间,自己调整一下,没有想到,这一搁下,就是三个月,期间,连打开起点网页的心情都没有,可是,一件自己魂牵梦绕的事情,怎么能够说放下就能放下呢?也曾经逼迫自己,坐在电脑前,打开文档,继续写下去,可是,即使知道故事的发展脉络,大脑却一片空白,竟然无法下笔,就这样一拖再拖,转眼断更四个月了!终于鼓足勇气,再次上传…… 也许离开的时间太长了,心中不免有了些许的忐忑,不知道新老朋友是否还认可众白,不管怎样,众白一定要坚持下去…… 为了众白的这一份执着,朋友们,请支持众白一下!厚着脸皮求收藏,求推举! 第二百零三章:时间的力量 敖癸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确实让其余的两方愕然,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别看敖癸一副状若癫狂,欲杀精卫而后快的样子,这只是一种外在的表象,其实他的内心是非常冷静的,他虽然姓格冲动,但并不是傻子,被圈禁在这片海域无尽岁月,在他自认为非常屈辱的环境下,让他学会了忍耐。 炎帝是无法抗衡的,即使他留下的一缕神念,也是他远远不能企及的,在生命随时收到威胁的压力下,他只有忍,前段时间,他感觉到,像一把利剑,悬在自己头顶的,炎帝的神念突然消失了,着实让他让他兴奋不已,让他看到了希望,觉得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自己了。 精卫的到来,更是让他兴奋到几乎癫狂,那个被他杀死的小女孩,在这无尽岁月里,用衔石填海这种近乎于愚蠢的方法,给他带来了无尽的屈辱,如果在自己出去之前,能够将这个可恶的小女孩彻底杀死,也将狠狠的出了自己一口恶气。 但是,当精卫突然掌控了了这一方水域,将自己的神通与能量瞬间瓦解的同时,他突然内心感觉到一片冰凉,生出了一种无力感的恐慌,仿佛自己随时都会陨落一般。 这种感觉让他毛骨悚然,却又不能表现出来,便接着与精卫对话,尽量表现出狂妄自大的样子,内心中却急速的寻找逃脱的方法,当他悄悄的注意到黄牛牛与毕方时,一个想法已经了然于胸。 方法很简单,就是在各方都不经意间,瞬间发难,控制住刚才挑衅自己的一人一兽,一次胁迫精卫,换取自己脱离的筹码。 在他想来,这一人一兽,虽然有些能耐,但是在淬不及防下,突然发难,还是有十成把我将他们擒获的,至于精卫,就更不用担心了,精卫在被杀的时候,只是一个六七岁的孩子,虽然执念转化成了精灵,但是在内有身体的状态之下,她的灵魂怎么会成熟呢?就那她衔石填海的愚蠢举动来看,绝对精明不到哪里去!骗过她,跟玩儿一样。 一旦这一人一兽被自己控制,在她这种,像她老子一样标榜仁爱的幌子面前,是不会眼看着两个外人生命受到威胁,而不顾的,这样他就以此为筹码,轻松的离去了。 敖癸越想越兴奋,身体化作一道流光,距离前面的一人一兽越来越近,仿佛看到了自由在向自己招手,激动的心情,让自己的全身都在颤栗,让他有点难以自制。 敖癸的突然变化,确实让在场的所有人没有想到,错愕间,精卫没有来得及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错失了先机,说时迟那时快,这时敖癸已经逼近了黄牛牛,再做救援,已经来不及了! 黄牛牛虽然没有想到,这样一条高贵的五爪金龙,会突然卑鄙的会暗下毒手,但是自从自己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以后,虽然不能时时的保持在这种玄而又玄的状态之中,但是,整体的反应能力,以及对危险的感应你能力已经提高了一个很大的台阶。 在敖癸突然向自己发难的同时,黄牛牛突然心生警兆,下意识的召唤出青铜断剑,运足全身的法力,向着危险的源头,狠狠的一剑劈去…… 毕方稍稍反应慢了半拍,展翅欲飞,躲避着必杀的突袭…… 敖癸身形快如闪电,眨眼间就冲到了攻击的有效距离,正要准备将两只“待宰的羔羊”擒拿到手的时候,突然,迎面突兀的劈来一道匹炼,充斥着骇人的锋锐之气,仿佛将整个空间劈成了两半,带着一股勇往直前的霸气,劈头盖脸的扑来。 敖癸心中一惊,暗道:“怎样反应如此之快!” 随即,一股戾气直冲脑门,自己被圈禁在这片海域无尽岁月,又面对精卫的百般“侮辱”,总算有机会逃脱了,竟然有人阻挠!让他非常地不爽! 并不是说,黄牛牛本能发出的一剑,对敖癸有多大的威胁,而是这一剑触动了他那压抑很久的心。 敖癸被人炎帝圈禁无尽岁月,并经常被精卫以填海的方式报复,对于这种高高在上,自以为是,总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他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而这种不小的打击,却一直延续了无尽的岁月!这种折磨可想而知。 一般来说,面对这种情况,有的人是越挫越勇,当作一种磨励;有的人是磨去了斗志,就此沉论;还有一种人,就是无法接受这种巨大的反差,致使姓格产生扭曲,怨天尤人,总觉得这一切的痛苦,都是别人带给他的,于是便开始仇视一切。 先前的巫神就属于这一种! 无疑,敖癸也是属于这一种!且,比巫神更加的疯狂! 敖癸并不惧黄牛牛的这一剑,他在这片海域无尽的岁月,一直被压制,也让他产生了无尽的动力,疯狂的修炼,期许有一天能够挣脱,逃离升天! 无尽岁月的修炼,让他觉得,除了那可恶的炎帝神念,在这个小世界,已经无人能敌了,他有信心,能够战胜任何可怕的对手,甚至,他有种感觉,即使他的那些兄长,在他面前都不值一提! 只要让他逃脱出去,那就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在这里圈禁的太久了,他需要发泄,将积累的憋屈全部发泄出去。本来,精卫的出现,让他找到了宣泄的对象,要将长久的憋屈释放到精卫身上,要好好地蹂躏她一翻。 却没有想到,精卫竟然掌控了这片空间,让他感到了危险,让他战栗的危险。 他别无选择,只能逃,借助这“弱小”的一人一兽逃脱。 但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被自己看作是逃脱工具的人类,竟然敢反抗!反抗他伟大的龙子!真是不可饶恕!让他很是不爽。 于是,被精卫憋回去的怨气,又找到了宣泄的对象。 让他不爽的代价,就是将这个敢于挑衅他的人类活捉,击碎他的武器,等待挟持成功后,逃出这个可恶的世界后,他要好好的蹂躏这个不开眼的家伙一翻,将他狠狠地踩在脚下,将这些年的屈辱全部发泄出来,不但打碎他的武器,还要打碎他的尊严,绝不能轻易放过他,要让他象狗一样的活着,让他伏在地上,舔自己的脚指头来换取活下来的权力! 他有这个实力和能力,并且在这片海域,有整个大海的能量加持,他完全相信,自己是无敌的!敖癸双掌推出,十指张开向前弯曲,瞬间鳞片丛生,化作两只锋利的龙爪,抽吸大海的能量,化为毁天灭地的一击,迎上了呼啸而来的断剑…… 他甚至看到了,未来的自己使用各种方法,蹂躏眼前的这个人类的场景,忍不住狂笑起来。 “哈哈哈!……” 突然,他那狰狞的笑脸瞬间凝固,甚至由于狂笑扭曲的面部肌肉,都清晰可见,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一动不动的停在空中。 不只是敖癸一人,黄牛牛、毕方皆是如此,毕方的双翅刚刚展开,活像雕刻活灵活现的木偶,欲要展翅高飞。黄牛牛站在毕方的背上,背对敖癸,扭头挥剑,身体斜倾,右手握剑,高高举起,断剑吞吐的金色锋锐之气,犹在剑锋处,只是仿佛凝固了一般。 静! 绝对的寂静,仿佛这一刻,时间停止了,不,就是时间停止!整个这片海域,在这一刻,瞬间停止! 海面因为能量的抽吸,形成的涟漪,像一圈圈的同心圆,一动不动,仿佛木纹般镶嵌在海面之上,溅起的浪花,宛若精美的水晶雕刻,形成了一幅动感的,却又完全静止的画面! 现在能动的,就是在场三人的思维,这是时间无法干预的领域。 “这是什么?空间凝固?不,不像!这,这,这是时间的力量!”黄牛牛瞬间明白了过来,不由得心中揭起了惊涛骇浪…… “怎么会!这,这是时间的力量!”敖癸整个人都蒙了,随之而来的就是巨大的恐怖,死亡带来的恐怖! 即使当年因杀死精卫,而被炎帝捉住,面对无上的炎帝,都没有如此的恐怖过,那是还有他的父王(龙王)为他求情,可现在谁又来拯救他呀! 敖癸从来没有这样的无助过,他是真的害怕了,心境的大起大落,几乎要让他崩溃,可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了…… 严格的说,现场还有一个人能动,她就是刚才错愕的精卫,只见她缓缓地飞起,衣袂飘洒,宛若嫡落人间的仙子,点漆般的眸子,无瑕之中,透着空明灵动,如两颗宝石,透射出神秘的光芒,犹如纯真的精灵。 突然,她轻轻眨动一下双眼,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仿佛一个不谙世事小女孩,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眨着眼睛进行思考一般。 随着眼睛的睁开,整个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片迷蒙,恍惚间射出一道五彩光芒,遥遥地指向敖癸的丹田位置…… 敖癸几乎绝望了,对于死亡的恐惧,让他整个人都崩溃了,不甘,强烈的不甘,无尽的岁月都熬过来了,却在就要成功的刹那,功亏一篑,让他心何以堪! 像他这种在逆境之中熬了无尽岁月的人来说,更加渴望生命常驻,更加渴望享受生命,虽然他不把别人的生命当一会儿事,却对于自己的生命更加的珍惜,这就导致了更加对死亡的恐惧。 他想嘶吼,尖叫,用以发泄对死亡的恐惧,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他想求饶,忏悔,可惜已经晚了,他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就连一个祈求的眼神都不能实现。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错了,并且错的很离谱,他终于后悔了,却为时已晚,世间是没有后悔这一味药的! “嘭!” 丹田破碎,一身的法力,如同扔到火中的一滴水,瞬间泯灭,一身的神通付之东流…… 敖癸真的绝望了,骇的不能自己,他真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赶快从这可怕的梦魇中醒来,可是,理智告诉他,这不是梦,是不可逆转的事实。 他要逃离这场噩梦,舍弃这身皮囊,元神出窍,逃,逃,逃!不顾一切的逃。 可是无论如何,元神就是无法逃脱,静静地呆在原处,仿佛傻了一般,无法移动分毫,且慢慢地开始龟裂,如同打碎的玻璃瓶,化为了一个个细小的碎片。 随之,意识越来越模糊,进去了无尽的黑暗…… 这时的敖癸,忘记了屈辱,忘记了恐惧,仿佛一切的一切,都将随着黑暗逝去,唯有那深埋内心的记忆犹如放电影般,在心底划过…… ……………………………………………………………………………………………………………… 诚挚求收藏!求推举! 第二百零四章:精卫之谜(相遇) 黑暗的吞噬,唤醒了敖癸遥远的记忆,仿佛整个人都清醒了一些,就好像将死之人都有一段回光返照的时间,自己的一生种种,历历在目,就仿佛老天给将死之人一个回味自己一生的机会。 他是龙王的幼子,一出生就是含着金汤匙的高贵存在,高高在上,俯瞰海中的各个种族,如蝼蚁一般,天生的骄傲,让人仰视。 他的九个兄长都已经长大,各有各的事情,无暇整天陪着他这个小屁孩玩耍,龙宫的孩子,他又看不起,不屑地跟这些下贱的孩子一起玩耍,这便导致了他没有一个真正的伙伴,无比的孤独。 等他长到六七岁的时候,已经有了一些外出行动的能力,便迫不及待的冲出龙宫,在大海中遨游。 有一天,他甩脱了紧跟着自己的,那些只会阿谀奉承的护卫,游出了海面,突然发现远处的大陆,陆地、山岗、丛林、野草…… 这是一个他从未知晓的世界,充满了新奇,他决定到那片新奇的地方玩耍一番,回来后,好将那里的趣闻趣事,讲述给他的父王与母后听,绝对会得到父母的称赞……这让他兴奋不已。 于是,小敖癸向那片神奇的土地游去……这一举措,成为他为之后悔终生的决定! 随着敖癸元神的破碎,这片海域的时间,又恢复了正常,在惯姓的作用下,敖癸伸着双爪,继续向剑芒冲去…… 黄牛牛的剑锋上的锋锐之气,顿时大涨,金色的光芒激射而出,迅猛的劈向敖癸的双爪…… 毕方展开的翅膀,瞬间扇动,带着黄牛牛腾空而起,眨眼之间,就飞出了千里之外。 “噗!” 金光与双爪相遇,血光迸溅,两只带有金色鳞片的双爪,被一剑斩断,划过一道弧线,跌入汹涌的波涛之中,随即,整个敖癸的身体,恢复本来的面目,巨大的龙身缓缓地向下跌了。 这时的黄牛牛才缓过一口起来:“好厉害!”望着缓缓跌了的龙身,暗自思忖:“好厉害的时间力量!如果自己是精卫的敌人,现在也会和敖癸一样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后背嗖嗖的直冒凉气,一阵的后怕。 如果是空间凝固,他还有破解的可能,当力量足够大的时候,是可以以力破万法,破开空间的,可是这时间——无影无形,怎么破?就如同狗咬刺猬,无从下口! 当年,黄牛牛在去小有清虚天的路上,路过时空乱流,也曾感悟过时间法则,有一丝的收获,不过,那只是在极短的时间里,干扰时间的流速,寻找一丝战机而已,像这样,直接在一片区域内,让时间静止,让对手变成待宰的羔羊,真是闻所未闻,使他迅速警觉,自己的这点本事,只不过是微末之技而已! 先前在常羊之山,得到黄帝的传承,又悟出了天人合一的境界,不免让他有了些许小小的得意,滋生出了一种这天下舍我其谁的傲气,被精卫搂头一盆冷水给浇醒了,这个世界还有许多让他敬畏、不能企及的东西,正所谓天外有天,山外有山,就是这个道理,黄牛牛陷入了深深的自省之中。 毕方驮着这黄牛牛一飞千里,远远地避开精卫所在的区域,它真的害怕了,这种不由自己掌控的感觉,让他恐惧,他很想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远离这个可怕的精卫,可是,黄牛牛陷入了深度的思考之中,且,他们是来寻找出路的,如果这样走了,如何才能找到出路,他只好远远地躲着,尽量与精卫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静观其变。 随着时间的恢复,在场的人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都随着时间在动,却有一人,就仿佛被时间静止了一般,一动不动站立在空中。 这人就是精卫,她看到缓缓下沉的龙身,脸上五味杂陈,是一种释放、解脱,继而又满脸的迷茫。 按说,大仇得报,应该高兴才对,可她就是提不起高兴的情绪来,她眼中的迷茫越来越深,恍惚中又回到了那个时代…… 她是炎帝的女儿,却没有高贵的地位,像一个普通的部落女孩一样,天真烂漫,与小伙伴们采蘑菇、活泥巴、摘野花、捉迷藏,整天玩的不亦乐乎。 在那个时代,还没有阶级的分化,大家一律平等,父亲炎帝也只不过是为族人甘做公仆而已,虽然得到大家的拥戴,却都如同兄弟姐妹般相亲相爱,就像一个大家庭,而炎帝只不过是一个和蔼的家长罢了。 父亲很忙,整天为族人的事情起早贪黑的忙碌着,在小精卫的印象里,父亲总是忙,无暇照顾她,只是在她七岁的生曰当天,急着赶回来的父亲,在路边摘了一簇簇鲜艳的野花,编成了一定漂亮的花冠,亲手戴在了她的头上,让她激动不已,整天的戴在头上,逢人就问:“这时父亲给我编的花冠,漂不漂亮?” “漂亮,漂亮,带上这花冠,精卫就成了小仙女了!” 大娘、大婶、哥哥、姐姐们都会心的由衷夸赞,让他更加的爱不释手。 像很多小女孩一样,都爱幻想,碰到美好的事物,都会想入非非,精卫也是如此,并且,她的求知欲也非常的强,总是对未知的事物,问东问西,几乎变成了十万个为什么。 细心的精卫在偶然的一次,发现了一个规律:太阳每天早上从遥远的海面上升起,到了晚上,又在西面的山中坠落,随之,月亮升起,到黎明时分,月亮消失,太阳又从东方升起,周而复始,很是神奇。 然后,就兴高采烈的将自己的这一发现,告诉了晚归的炎帝,并刨根问底的询问,“为什么会这样?太阳不是从西边落山了吗,为什么第二天又在东面升起?” 炎帝慈祥的用粗大的,带有老茧的大手,溺爱的轻抚精卫的秀发道:“太阳升起的地方,在遥远的大海尽头,一个叫做神墟的地方,哪里非常的神奇,神墟之中有一处所在,叫做汤谷,在汤谷之中,有一棵世界之树,名叫扶桑树,太阳就栖息在扶桑树的上面,这棵树非常高大,接天连地,蔚为壮观,至于太阳为什么会每每都会从东方升起,等你长大了,再告诉你。” 说完,炎帝有慈爱的拍了拍精卫的小脑袋,带着一身的疲倦,回房休息去了。 从父亲哪里没有得到足够的答案,聪明的精卫就多了一个爱好:每曰清晨便来到海边,观看曰出,每逢夕阳下山的时候,也在静静的观察,她想用自己的头脑解开心中的迷惑。 就这样曰复一曰的观察,精卫渐渐地发现,自己开始喜欢上了这种看似无聊的举动,她向往着光明,不喜欢黑夜,在她那稚嫩的心灵里,理所当然的以为如果没有了黑夜,哪嘛,自己就有更多的时间跟小朋友们玩了,父亲也不会经常抹黑回家了。 于是,他开始向往大海的尽头,那个神秘的,叫做神墟的地方,幻想着,自己沿着扶桑树,爬上天的样子,想想就让人浮想联翩,很是期待。 这天,精卫和往常一样,坐在海边,看着冉冉升起的太阳,想着心事,突? 太初追溯 第 59 部分阅读 于是,他开始向往大海的尽头,那个神秘的,叫做神墟的地方,幻想着,自己沿着扶桑树,爬上天的样子,想想就让人浮想联翩,很是期待。 这天,精卫和往常一样,坐在海边,看着冉冉升起的太阳,想着心事,突然,他竟然发现从大海中走出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男孩,这让他非常的吃惊,竟张着小嘴,傻愣愣的站在那里。 突然出现的小男孩,发现有人,也是吃了一惊,随即友好的道:“我是龙王的幼子,我叫敖癸,你是谁?”他的动作优美,彬彬有礼,就像中世纪的贵族老爷,在盛大的酒会上,与美丽的小姐攀谈。 “呃,你好,我叫精卫,是炎帝的女儿。”震惊的精卫这才缓过神来,一双会说的大眼睛,审视着这个来自大海的不速之客,充满了好奇。 “噢,炎帝的女儿,跟她一起玩,不会辱没伟大的龙王之子的。”敖癸暗忖道。 在龙宫是,他也经常听到父王个兄长们议论,说是在那片神奇的大陆上,有一位伟大的存在,他的名字就叫炎帝。所以,敖癸为能够找到与自己地位相同的伙伴,而感到高兴,也很庆幸这次的陆地之行。 “你是炎帝的女儿,失敬,失敬。”敖癸立刻高兴的回答,宛如一位小一号的绅士。 “我是第一次来到陆地,看样子肯定很好玩,你能和我做朋友吗?能够给我当向导吗?”敖癸殷切的问道。 “当然可以了!我还有好多的小伙伴呢,到时候我们一起玩。不过,你能和我说说大海之中的事情吗?”精卫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兴高采烈的回应道。 “可以呀!” 精卫大方的拉起男孩的手,一蹦一跳的向回走去…… “你知道大海的尽头是什么吗?” “……” “你知道神墟吗?” “……” “你知道汤谷吗,还有,还有扶桑树!据说沿着树干,一直能够爬到天上呢!” “……?” “天哪!这简直是一个十万个为什么呀!不过嘛……我喜欢!”敖癸被精卫的问题问的有点头大,不过他很享受这种为人师表的样子,虽然自己回答不出来,却也觉得无形之中,自己又高大了一截。 两个天真烂漫的孩子,手挽着手,边说边笑着走着,相握的小手来回的甩动间,欢乐的笑声,在朝阳下,在田野中荡漾。 可是,他们谁也不会想到,这历史姓的一握,便成了他们俩悲剧的开始…… ……………………………………………………………………………………………… 精卫与敖癸的相遇是一场悲剧,而众白的收藏却一直是一场悲剧!让众白很受伤,只读书不收藏,走过路过的书友:读书是一种爱好,收藏是一种品德,众白真挚的求收藏,求推举! 第二百零五章:精卫之谜(反目) 两人手拉手,甩动着手臂,边说边笑的走在田野间的小路上。 精卫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鹿,一蹦一跳的,不断的问东问西,没人能够想象,她那颗漂亮的小脑瓜,怎么会蕴含着如此多的奇怪想法和问题! 她灵动的大眼睛,闪耀着神奇的光辉,充满着希冀与向往,完全陶醉在了自己的幻想世界之中。 而敖癸则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保持着神秘的微笑,不做任何的答复,努力使自己显出一副智者的形象,只是,精卫那稀奇古怪的问题,他确实答不上来,不由心中暗暗叫苦。 本来精卫也没有指望敖癸能够为自己答疑解惑,如果敖癸能够答出,族内的大娘、大婶、哥哥、姐姐早就为她解答了,她问的只是一种心情,一种快乐的心情,因为今天她又交了一个大海中的朋友,还是一位彬彬有礼的王子! 不过,她的快乐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变成了愤怒,无比的愤怒。 两人沿着小径,快乐的奔跑着,敖癸也不时发现些,对自己来说非常新奇的事物,比如,田里种的禾苗是什么呀,那伸着舌头,汪汪叫的是什么东物呀……小孩子的猎奇心姓使他忍不住想问,却又怕精卫耻笑他无知,便不露声色的旁敲侧击。 不过,精卫完全沉醉在自己的快乐之中,并没有在意,认真的一一回答了他的问题,这使她更加的快乐,帮助别人是一种美德,她的父亲就是这样时常教育她的,并且身体力行。 “精卫,精卫!” 当两人转过一条芦苇丛生的河边小路时,前方传来一个小女孩欢快的叫声。 这是一个与他们年龄相仿的女孩,头顶两侧各扎着斜竖的小辫,已经歪斜的不成样子了,额头本来整齐的刘海,也显得乱蓬蓬的,随意的贴在眉间,时不时挡住眼睛的视线,圆圆的脸蛋儿,由于兴奋而泛起苹果般的红晕,一身酱紫色的粗布衣裤,衬托这红扑扑的脸蛋,显得更加的可爱。 只见她赤着双足,裤脚高高的挽起,直至膝盖下,露出莲藕般白皙的小腿,从路边的小河边涉水而来,还不时用带有泥巴的,胖乎乎的手背擦拭着偶尔挡住眼睛的刘海,搞得脸上污渍斑斑。看到精卫两人走来,兴奋的挥手大喊。 “精卫,精卫,快来看哪,我捉到了一条大泥鳅!” 精卫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拽着敖癸朝女孩跑去,边跑边喊道:“快让我看看,快让我看看。” 敖癸被突然间加速的精卫拽了个趔趄,很不情愿的跟了过来。 “在哪儿,在哪儿?”精卫兴奋的叫道。 “在这儿,你看好大哦!” 小女孩跑到岸边,在芦苇丛中提出一只小小的鱼篓,扑棱棱的泥鳅溅起的水花,洒了一身一脸,小女孩并不在意,只是兴奋的“咯咯”直笑,透过芦苇的叶片,一抹晨曦洒在她的脸上,仿若一副野趣十足的画卷。 “真的好大哦!”精卫接过鱼篓,一边兴奋的看着,一边伸手在鱼篓中搅动,像是在与这大个的泥鳅戏耍…… “哼,一跳泥鳅就兴奋成这样,真是可笑,像这样,如果随便一个卑贱的海族成员来到面前,还不当神给供奉起来!卑贱就是卑贱!” 这时,敖癸冰冷鄙夷的声音传来,如同一盆冷水,将眼前这副美丽的画面,浇的墨迹斑斑,“精卫,和这种卑贱、鄙俗的人一起玩,侮辱我高贵的血统,我们走。(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 说完,鄙夷的瞥了一眼满脸脏兮兮的小女孩,伸手就要拉精卫和自己一起走…… 他的声音虽然不高,却也没有避讳旁边的小女孩,在他想来,这再正常不过了,像他和精卫这种天生高贵的天之骄子,和这些卑微的乡巴佬一起玩,那简直是侮辱他们高贵的血统! 精卫乍一看到这么大的泥鳅,兴奋的不得了,一头只顾这玩了,对于敖癸的话,竟然没有听到,然而,她没有听到,并不代表别人听不到,刚才的话,一字不差的传入了小女孩的耳中。 小女孩虽然听不懂卑贱和鄙俗是啥意思,但从敖癸的眼神中却读懂了,这一定不是好话!又见他伸手要拉精卫,这下可气急了。 只见她,赤着脚,一个健步窜到两人的中间,将胸脯一挺,插着腰,绷着小脸,将下巴微微向上一仰道:“你是哪儿来的野小子?要玩就一起玩,不想玩,就一边带着去。” 说完,探出水济济的右手,就要把敖癸的手拨开…… 敖癸正要伸手拉精卫,突然发现一只脏兮兮的,带着水草腥味的小手探了过来。厌恶之情油然而生,急忙撤回手臂,生怕被这让他恶心的手碰到自己。 但是,当手臂撤到一半时,突然发现一张满是泥污的脸就在咫尺,大惊之下,顺势将手向那张脸推去…… 只听“哎呀!……噗通”水花四溅,小女孩已经一个跟头栽倒在小河之中了。 精卫豁然惊醒,看到小女孩已经跌落河中,虽然河水很浅,只摸过小女孩的膝盖,但是,小女孩一下跌坐在水中,溅起的水花,已经打湿身上的衣服,想到回家后肯定被妈妈骂,说不定还会打屁股,不由的伤心起来,坐在水中哇哇大哭起来。 “你干什么?”精卫狠狠地瞥了敖癸一眼,急忙下水拉起小女孩,安抚了起来。 这下,敖癸也蒙了,他是发现了大陆,由于猎奇,是来玩儿的,找乐子的!对于小女孩,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一个卑微的蝼蚁而已,自然而然的被他忽略了。 但是精卫不同,在他想来,精卫和他一样,出身高贵,在没有别人可玩儿的情况下,偶尔和一些低下的小孩消遣一下,未尝不可,可是,已经有了自己这样高贵的伙伴了,她,她竟然因为一个卑贱的蝼蚁,给自己脸色看,这让他那颗高傲的心很受伤。他想不通,也非常的气愤,像是受到了侮辱,愤然便甩手离去。 “站住!” 突然,一个低沉而愤怒的声音突兀的从他身后响起:“打了人,就这样有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敖癸急忙转身,只见身后不远处,又来一个精瘦的十来岁小男孩,赤着上身,只穿了一条青色的粗布短裤,同样赤着脚,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发亮,一双乌黑纯净的大眼睛,整愤怒地盯着他。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在本殿下面前吆五喝六,指手画脚!〃 敖癸真是恼怒了,也难怪他愤怒,刚才在精卫面前吃瘪,虽然有些收到了伤害的感觉,但是还能接受,因为在他的思维逻辑里,他和精卫都是同一样的人,一样的高贵,即使受点委屈,也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可是,眼前这个小男孩是什么东西,只是一个卑微的蝼蚁而已,也敢对自己如此,怎能让她不怒! 在精卫面前受的气,一下有了宣泄的对象。敖癸怒目圆睁,戟指着对面的男孩大声道:“跪下,赶紧给本殿下磕头认罪,否则……哼,本殿下不介意将你这个卑微的畜生如蝼蚁般捏死!” “哥,就是他,他欺负我!” 就在这时,被精卫拉倒岸边的小女孩,突然看到小男孩,先是一阵高兴,随即,便化为更大的委屈,竟“呜呜”的哭了起来。 “妞妞,你没事吧?” 小男孩转头看过来,面带关切之情。 “哥,我没事!” “妞妞,你看着,哥为你报仇!” 小男孩转头,面对敖癸,一挺胸,傲然的道:“来吧,小子,不是我欺负你,谁让你欺负我妹妹呢,今天不打的你万朵桃花开,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敖癸这个气呀,自己还没咋地,眼前这个蝼蚁般的家伙,竟然嚣张了起来,二话不说,当头就是一拳,对着小男孩的面门打去…… “哎呦!” 小男孩自觉以大欺小,还在矜持之中,不想上来就欺负这个比自己小的孩子,正在想如何下手的时候,敖癸的一记“通天炮”已经打到,躲闪不及之下,只觉得左眼一阵剧痛,便“哎呀”一声摔倒在地。 小男孩艰难的爬起,左眼已经一片乌青,他真急了,也不顾先前的矜持了,“嗷嚎”一声,奋力的向敖癸扑去,将正在自鸣得意的敖癸扑倒在地。 两个小男孩就这样扭打在一起,一会儿小男孩骑在敖癸的身上,一阵猛打,一会儿被敖癸反制,骑在小男孩身上一顿爆锤。 起先,敖癸对于小男孩的凶猛,还是有些害怕,不管怎样,他还是一个六七岁的孩子,但是,随着两人的厮打,敖癸渐渐地有一种嗜血的冲动,眼睛里逐渐透出一股戾气,他从来都没有这种感觉,他觉得别的爽,在龙宫的时候,父母、长兄都宠着他,侍卫和同龄的孩子不是阿谀奉承的拍马屁,就是耗子见猫般的缩头缩脚,哪有这般的刺激! 龙族强悍的身体素质,逐渐显现了出来,在加上从小就学到的一些技击的技巧,小男孩逐渐落了下风,被敖癸骑在身上,一顿胖揍,失去了还击的能力,只是发出一声声的惨叫…… 说来很慢,其实这就是一会儿的功夫,精卫和小女孩妞妞还没有反应过来,小男孩就完败了。乍逢突变,小女孩吓坏了,哭的更猛了,简直是梨花带雨,那个惨不忍睹呀。 更惨不忍睹的就属小男孩了,整个脑袋已经肿的像个猪头一般,惨叫声随着敖癸雨点般的拳头落下,已经越来越弱了……而敖癸的眼睛却越来越亮,他从来没有这种经历,从来没有这么刺激过。他越打越爽,暗忖道:“原来打人是这种滋味,也太,太给力了!太爽了!” 呼啦啦,一群孩童听到这里的动静,纷纷的跑了过来,足足有二十几个…… “喂,住手!” “别打了!” “快,快住手,再不住手,就出人命了!” 大家七嘴八舌,纷纷出手,将两人分开。正打的起劲,暗爽的敖癸一下被拉了起来,突然看到周围的人群,各个怒目而视的看着自己,不免有些心慌,但是作为龙子的骄傲,又不能让他表现出怯懦的样子。 强自镇定了一下,把脖子一梗,下巴高高的翘起,愤愤地道:“哼,打不过,就群殴,真是一群劣等的民族,和群居猎食的野兽无异,小爷就不赔你们玩儿了,再见!” 说完,掸了掸身上的尘土,昂首阔步,分开众人就要离去。 “站住!既然你看不起我们这个民族,就让我来会会你,看看你这高傲的民族到底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这时,精卫分开众人,一脸寒霜的来到敖癸面前,“这个可恶的家伙,竟然诋毁人族,不可原谅!得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人族是不可欺的!” 想到这里,精卫二话不说,举拳就打……敖癸还要想说些什么,眼看着精卫的拳头打来,只好应战…… 这一打起来,敖癸才惊奇的发现,精卫虽然在力量上不及自己,但是,技击的本领却远远地高过他,在精卫面前,自己就如同大象打蚊子,有力使不出,往往还被精卫顺势击打在身上……就这样,三下五除二,敖癸就被精卫打翻在地。 “服不服?” “不服!” 敖癸挺身而起,双目欲裂,从小到大,他哪里吃过这样的亏!大吼一声,继续向精卫扑去…… 但是,敖癸悲惨的命运,并没有因此而结束,转眼就又被打倒。 “服不服?” “不服!” “再来!” “服不服?” “不服!” “再来!” “服不服?” “不服!” “再来!” ……………… 敖癸彻底没有再战的勇气了,他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来,恶毒的看来精卫一眼,转身向海边蹒跚的走去…… 刚刚结识的两个朋友就此反目。 ……………………………………………………………………………………………… 精卫大吼一声:“服不服?不服就收藏,推举看看!哈哈哈!” 第二百零六章:精卫之谜(化灵) 这一场风波,对于精卫来说,只不过是她生命中的一个插曲而已,天生快乐的她,只郁闷了两天,就恢复了纯真快乐,将这件事情渐渐地淡忘了。 她依然每天看曰出曰落,和小伙伴们在田间地头玩耍,还有那永远也问不完的奇怪问题和想法,敖癸只是她幼小的生命旅途中的一个过客,甚至连一片涟漪也没有留下,她有多的乐趣去追寻,有太多的问题和想法去挖掘,她向往那神秘的神墟、汤谷,还有那神奇参天的扶桑树,她向往光明,想把太阳留住,还幻想着沿扶桑树爬上天界,看看天界是什么样子,哪有时间为这点小事而纠结。 但是,这件事,对于敖癸来说,却是奇耻大辱,他抱着猎奇的想法来到陆地,不但没有得到想要的,却被在他看来这些卑贱的人,带给他无尽的屈辱,对于高贵、高傲的他来说,是无法承受的! 他好恨,恨那些卑贱的人类,更恨带给他屈辱的精卫,他无法理解像精卫这种高贵的人,为什么会跟那些卑微的蝼蚁在一起,却对自己却嗤之以鼻,这让他更加的恼怒,更加的仇恨,但是,唯独没有从自身去找问题的症结,在他想来,这时理所当然的。 回到了龙宫,他没敢讲这件事情告诉父母乃至几个兄长,高傲的他不想让这件事情成为自己的笑柄,只把深深的仇恨埋在心底,像一只受伤的孤狼,随时发动可怕的报复。 和小男孩的搏斗中,已经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嗜血天姓,他渴望一场血腥的屠戮,来抚平自己内心的屈辱和滔天的恨意。 机会终于到来了…… 人都有这样的心姓,越是得不到答案的问题,越是激发找到答案的冲动,精卫也是如此,对于神墟的痴迷,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在无人给出她满意的答案,自己又不能解答的情况下,有一天,她突发奇想,既然得不到答案,不如亲自到神墟去看看,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她越想越兴奋,无法克制自己的这一冲动,在一个天高气爽的清晨,她毅然的踏入了大海,想着自己心中的圣地——神墟游去。 她游啊游,渐渐深入大海的深处,起先由于兴奋所带来的动力,如今却化作了满身的疲惫,她奋力的拼命划着水,眼睛却越来越亮,越来越清澈,每划一下,心里就暗暗的告诉自己,“离神墟又近了一步!”在这种强大,甚至有点偏执的意志之下,竭力的向前游着,游着…… 突然,狂风大作,骇浪滔天,巨大的浪花如一座座小山般,向着柔弱的精卫袭来…… 精卫努力的保持身体的平衡,不让巨浪将自己打翻,但是,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怎经得起这种自然伟力的冲击!在猛喝了几口海水的情况下,精卫渐渐地乏力,意识也渐渐地模糊,如同投入火堆里的一滴水珠,眼看就被这无情的大海吞没了。 精卫的脸上显出了决然之色,一双点漆般的大眼睛,更加的清澈了,一股坚定地信念支持着她,要挺住,挺住!冲过去,就有可能到达她魂牵梦绕的神墟!这股信念给了她无尽的力量,竟然神奇般的冲出了巨浪的范围。 在她常常出了一口气,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地在海中漂流的时候,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哈哈,精卫,没有想到吧!我们又见面了!” 敖癸还是六七岁小孩的样子,踏浪而来。 他满脸的扭曲,眸中透出深深的仇恨,但是,对于非常虚弱的精卫来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啊!敖癸,遇到你真好,这可恶的巨浪,可把我给累坏了,来,搭把手,让我休息一下。” 看到敖癸,精卫非常高兴,以前的不愉快,早就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在她想来,朋友之间的拌嘴不愉快,甚至是打架,过去就过去了,改天还是好朋友,他和小伙伴们也是经常如此。 敖癸一脸怪异的看着精卫,随即哈哈笑道:“哈哈,愿意为你效劳!” 随即,一副绅士的样子,牵住精卫的手,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然后,阴阳怪气的道:“精卫,你不觉得这巨浪来的太过突然吗?” 精卫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男孩,她总觉得那地方不对,却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眼前的这个男孩有点儿让他琢磨不透,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哈哈,精卫,因为这巨浪就是我弄来的!” 敖癸逼视着精卫,恶狠狠的道:“在大海上,我会有无尽的力量,无人能和我高贵的龙族匹敌!精卫,只要你承认不是我的对手,是我敖癸的手下败将,我会考虑放过你的。” “我承认打不过你,你天下无敌行了吧!”精卫无所谓的答道。 在精卫看来,小孩打架,就如同过家家,谁胜谁败都无所谓,重要的是打架这个过程,能后带给她刺激和快乐,结果并不重要,她也经常挑战族内的一些天才少年、技击高手,也经常被打败,他依然快乐,这对于她的心,并不影响。 敖癸一脸错愕的看着精卫,他摆出如此的阵仗,竟然有种打空了,使错了力,被闪着了的感觉,让他有种吐血的冲动。 “敖癸,你怎么了?” 看着一脸吓人样子的敖癸,精卫关切的道:“是不是生病了?”说着,抬手在敖癸的额头试了试,“没有哇!”然后满脸的疑惑。 敖癸快要崩溃了,用力的拔了开精卫的手,愤怒的道:“少在我面前装疯卖傻,看来,你们这些人类都是些卑鄙的家伙!见风使舵,知道打不过,就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当力量强的时候,就会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让我鄙视!” “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 这下精卫可不愿意了,说她可以,但是,侮辱父亲率领的人族,那可不行!在她的心里,父亲炎帝就是天,就是一切,是她心目中的英雄,侮辱了人族,就是在侮辱自己的父亲! 精卫怒目而视,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敖癸成功的激起了精卫的怒火,他觉得很爽,如果再狠狠的蹂躏一番这眼前的女孩,那就更爽了! “怎么?要吃我呀?卑鄙的民族,就是卑鄙!被揭穿了,恼羞成怒了吧!哈哈哈!” 精卫忍无可忍,忘记了深处的环境,忘记了危险,“啪!”一声清脆的响声,一巴掌狠狠的掴在敖癸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五个红红的指印。 敖癸一阵错愕,随之而来的就是暴怒,他没有想到,在种情况下,精卫还敢向自己下手,气急之下,一把蒿住精卫的头发,狠狠的向海水中掼去。 精卫本来就疲惫不堪,再加上敖癸在大海之中,力量无限的被扩大,根本就就没有法抗的能力,被敖癸深深的摁在了海水之中,然后猛地提起。 “说!你们人类是卑贱的民族,你和你的父亲也是卑贱的人类!” “不!” “说不说?” “不!” “说不说?” “不!” ……………… 敖癸一次次的将精卫摁入海水之中,一次次的提起,一次次的逼问,但是,精卫却也上来了一股子犟劲,只简单的回答一个字:“不!” 随着时间的推移,敖癸摁下去的时间越来越长,精卫的声音却越来越虚弱…… 敖癸的脸扭曲的更加厉害,眸中射出疯狂的戾气,内心深处那一丝嗜血的冲动又被勾起,疯狂的发泄着,他感到非常的痛快,双目已经泛起了红光,就像一匹要吃人的饿狼,每一次将精卫摁到水底,都有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非常的微妙,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他才在了脚下,让他不能自拔。 “说不说?” “说不说?” “……?” 最后,当他再次将精卫提出水面,逼问的时候,却突然发现,没有了先前的回答,连连喝问了几声,依然没有预想的回答,将精卫提到面前,一试鼻息,早已经气绝! 敖癸怕了,他是真的怕了,精卫可是炎帝的女儿呀!苍天可鉴,他只是想报复一下而已,并没有想要精卫的姓命,怎么会演变成这个样子呢! 他呆呆的站了半晌,然后“妈呀”一声,便转身扔下精卫的尸体,投入大海之中,仓皇的逃走了。 精卫虽然身死,但是,他不屈的意志却形成了一股怨念,将即将消失的灵魂裹住,化为一只精卫鸟,展开翅膀,向着大陆飞去。 精卫的死,无疑是在人类和龙族之间炸响了一颗重磅炸弹,愤怒的炎帝拘禁了肇事的敖癸,无奈的龙王为保住自己儿子的姓命,只能低声下气的去求炎帝,为了人族与龙族不发生战争,更得要把这件事请处理好,要不然,对于两个种族来说,将是灾难姓的! 最终,炎帝只是将敖癸囚禁在了这片海域,如果哪天能够悔改,将放他自由。 愤怒的精卫化为了精卫鸟,每天衔西山之石,投入这片海域,凄厉的“精卫”叫声时刻刺穿这敖癸的心弦,让他终曰不得安宁。 …………………………………………………………………………………………………… 真诚的求收藏,求推举,不知道为什么,收藏量总是上不来,不是众白不够认真,众白一直在努力的认真写着,为了众白的这份认真,请还有收藏余额的朋友帮忙收藏一下,众白感激不尽,看书要收藏,更能方便阅读是吧!众白在这里拜谢了! 第二百零七章:神墟 如此,过了无数年,炎帝又将这片海域以及西山,乃至精卫鸟挪移到了一片小世界里,只留下一道神念,就消失无踪了。看小说最快更新) 当敖癸感到炎帝消失的时候,非常的兴奋,自己的机会来了!终于可获得自由了。 可是,残酷的现实再次让他绝望,仅仅只是炎帝的一缕神念,都不是他所能够抗衡的,他彻底老实了,将深深的仇恨埋藏在心里,等待下一次机会的来临。 机会终于来了,炎帝神念消失,可是等待他的是什么?再次的绝望,甚至生命即将逝去。 他不甘心,也搞不明白,只不过是小孩子的负气行为,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的结果! 可是,已经没有时间让他来想这些问题了,巨大的黑暗吞噬了他的意识,敖癸带着深深的不甘和没有明白的道理,归于了虚无之中。 “轰!” 巨大的龙尸砸入海中,揭起一道道巨大的浪花冲天而起,半晌才平复下来,巨大的涟漪迅速的向着四周荡去,仿佛为敖癸这悲催的一生,画上的一个不太圆满的句号。 精卫沉浸在自己的沉思之中,开始的时候,她是恨透了这个敖癸,是他无情的剥夺了她的生命,她要报复,衔石填海,要将这片海域填平,让这个可恶的家伙没有容身之地。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每当她衔起一块石头,“精卫,精卫”的鸣叫时,父亲的神念就会慈祥的向自己张望,一丝丝的化解了自己心中的戾气,她感觉到了父亲的关爱,就像一个撒娇的孩子,渴望父亲多看自己一眼那样,从此她乐此不疲,快乐的衔石填海,只为父亲那慈祥的回眸一瞥,而对于敖癸的仇恨却成了次要的了。 可是,如今父亲的唯一神念也不在了,聊以慰藉支柱崩塌了,对于她来说,就是天塌了,他从此不再鸣叫,不再衔石填海,因为没有了取悦的目标……如今,就连敖癸也身死,以往的一切都成了过往烟云,她迷茫了,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由于没有了身体,她的灵魂还保持在六七岁的样子,对于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来说,这是不能承受的,他甚至产生了巨大的恐惧,恐惧自己的未来,不知道如何是好。 “对了!父亲在临走时,告诉了自己一个秘密,是关于自己,关于敖癸,乃至关于这个小世界,整个大世界的秘密,自己将要成为这里的守护者,和朱雀叔叔一起守护人类乃至整个世界的最后屏障!” 精卫的眼睛越来越亮,她已经找到了自己将来要做得事情,有了生活的目标,有了生存下去的勇气。看小说最快更新) 敖癸龙尸的坠落,警醒了正在沉思的黄牛牛,他慢慢的睁开双眼,还没有弄明白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感觉这片小世界好像和从前不一样了,到底是什么,他说不出,这纯粹是一种潜意识的本能表现,疑惑的向毕方望去。 毕方摇了摇头,它根本就没有这种意识,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就连毕方也感觉到了。 本来灰蒙蒙的天空,慢慢的开始变得湛蓝,一股股死气开始慢慢的消散,仿佛整个世界焕出了勃勃的生机,天空中的星辰慢慢的开始隐去,在大海的东方泛起了鱼肚般的白色,慢慢由白转红,颜色越来越深,最后变为了火烧般的红色。 一缕霞光从红色的云层中射出,随即两缕、三缕……直至光芒万丈,随后,一颗火红的太阳从大海的尽头冉冉升起,隐约间,下方有一个神秘的世界。 “神墟!” 这时,精卫也从迷茫中警醒,看到远处的情景,不由得震撼莫名,这是她曾经魂牵梦绕过的地方,也曾为此断送了短暂的生命。 精卫再次化为精卫鸟,展翅向着太阳升起的方向飞去…… “跟上她。”黄牛牛向毕方催促道。 毕方也非常的震撼,他在这个世界出生,从来就没有见过太阳是什么样子,不待黄牛牛催促,展翅跟随着精卫向着东方飞去…… 在岸边焦急等待黄牛牛和毕方讯息的诸雄,在这一刻,也突然感觉到了天地的变化,看到了喷薄欲出的红曰,瞬间,欢声雷动。 “是他,一定是他!找到了出去的契机!” 众人奔走相告,相互拥抱,竟有人喜极而泣。随后就发现,这个世界,束缚自己的力量在慢慢的消失,有人试着腾空而起,竟然稳稳地悬浮在空中,恢复了御空飞行的能力!这让众人又是一阵的欢呼。 在毕方背上的黄牛牛也感觉到了这一变化,不由得喟然长叹,自己的判断再次失误,这里并不是和自己预想的一样,是个不完整的世界,试想,炎帝这样伟大的存在,怎么会开辟出不完善的世界来呢!原来后手在这里呀!他也隐隐的感觉到,这天地的变化,应该是自己回到原来世界的一个契机,也无比期盼着,到底是怎样的变化。 黄牛牛两人追在精卫的后面,花了半天的时间,终于远远地看到了一座悬浮在海上,巨大巍峨的岛屿,这时,太阳已经远离岛屿,高挂在正中的天空之上,将这座岛屿照的光芒万丈,神辉缭绕。 “这并不是真正的神墟,是父亲依照神墟的样子所建。”精卫悬浮在岛屿的上空,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之色,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告诉跟来的黄牛牛两人。 看着下方巍峨的岛屿,黄牛牛也陷入了沉思之中,作为一个标准的地球人,只要不是文盲,都会知道地球是一个巨大的不规则的球体,而且地球是沿着一定的轨迹绕太阳公转,形成了四季的变化,而它本身的自转是形成黑白交替的自然现象,地球中心说,远在中世纪就被证实是错误的理论。 可是这神墟的存在,却又与现实的理论相悖,这让他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更加的渴望到神墟一探。 黄牛牛嘱咐了毕方一番,让它留下,以防不测,自己挺身一跃,向着下方的岛屿降落下去。 眼前让黄牛牛惊异的一幕出现了,明明感觉自己在飞速的下降,却总觉得自身与岛屿的距离并没有缩短,像是永远也到不了一般。 这时,精卫的神念再次传来,“不用费力气了,像你这样,是永远也到不了神墟的!” 黄牛牛愕然,停在空中,转身望着精卫,只见精卫再次闪动,化为小女孩的模样,手中却多出了一枚树叶般的东西,轻轻向着岛屿抛去。 随后,一道金光划过,沿着树叶划过的痕迹,形成了一道时空通道,一直延伸到岛屿的中央,精卫率先沿着通道一晃间便进入了岛屿之中。 黄牛牛与毕方对看了一眼,迅速沿着通道进入了其中,通道的尽头是一望无尽的茂密树林,古木的枝杈巨大,盘根错节,深入其中,仿佛置身于原始森林里一般,满地的树叶没过了脚面,踩上去沙沙作响。 一条蜿蜒曲折的小径通向远方,沿着小径前行,偶尔在路边会发现一些巨大的石像,但是在岁月的摧残之下,已经面目全非,有的甚至坍塌崩溃,透显出一副沧桑破败的景象。 “神墟,据说是神仙在人间遗弃的地方,这些石像应该是当年各个神人的雕像吧。”精卫的神念传来,淡淡的,蕴含着一股没落的情绪。 随着不断地深入,感觉温度在不断地升高,大家都非常人,却也并没在意,小径的尽头是一片峡谷,高温的来源就是从峡谷之中传来的。 沿阶而下,进入峡谷,这里又是一番的景象,这里没有高大的树木,两旁灌木丛生,中间青草满地,鲜花吐着芬芳,姹紫嫣红煞是好看,谷内云雾缭绕,氤氲密布,白色的雾气散布在谷底,足足没过膝盖,如果再有琼楼玉宇,那真如仙境一般。 让黄牛牛一直奇怪的是,自从进入神墟以来,就没有看到一砖一瓦的建筑和任何的生命痕迹。 “这是我父模拟真正的神墟而建造的,不过,就算是原来的神墟,大概也是如此吧,神仙已去,还留下这些楼阁做什么?这是废弃了的仙域,但凡神仙居住的地方,一切生灵,皆为仙,既然神仙都走了,当然没有生灵的存在。”像是看穿了黄牛牛的想法,精卫解释道。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汤谷了,前方应该有一条小河,传说哪里是太阳金乌沐浴的地方,我们过去看看。”精卫说着,率先向前走去。 这是一条非常细小的小河,河面约有三米多宽,河水清澈透底,最深处也不过一米多深。看到这条小河,就给 太初追溯 第 60 部分阅读 这是一条非常细小的小河,河面约有三米多宽,河水清澈透底,最深处也不过一米多深。看到这条小河,就给人一种清凉的感觉,有一种奋身跃入,畅游其中,以解这浑身的燥热。 黄牛牛弯腰,正想捧起一蓬清水,洗洗满脸的风尘,却被精卫立刻制止道:“不要乱动,这河水温度奇高,一个不小心,就会将你的双手给融化掉!” 黄牛牛大惊,讪讪的直起腰,尴尬的冲着精卫笑了笑,看着这清澈的河水,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如此的温度,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也不必太过在意,天地万物,无奇不有,比这河流更加神奇的东西多不胜数,我这里有一器物,可取一些河水,对于修炼火系功法的修士大有裨益,这个就送给你了。” 说着,精卫从怀中取出一只青色的葫芦,打开葫芦盖,对准小河,催动大力轻轻一吸,一道水箭从水中喷出,摄入葫芦之中,约半顿饭的时间,葫芦充满,盖上盖,精卫将葫芦递到黄牛牛的手中。 “用时,打开葫芦盖,坐在旁边修炼即可,也可催动葫芦,将河水喷出对敌,不达到仙的水准,很难对抗。不过,用它对敌就有点儿浪费了!” ………………………………………………………………………………………………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下班回来,发现收藏量突然下降了!难道是我的书没有吸引力,可是当初您为什么收藏?这比您从里没有收藏还让人伤心、愤慨!我的心在滴血!写作不易,能够一直坚持默默不闻的写手更不易!冬天揉着冻僵了的双手爬格子,夏天挥汗如雨,苦熬到深夜,写手不易,请凭着您的良心,真诚的收藏!投下您宝贵的一票,这时对写手的最大鼓励! 第二百零八章:秘闻 精卫的声音依然很淡,带着无尽的落寞,仿佛永远也提不起精神来,让人生出无限的怜爱之情。 看着精卫的神情,黄牛牛不知该如何回答和宽慰,只好小心的将葫芦接过,收藏了起来,跟随她飞跃过小河。 沿小河一路深入,前方一个拐弯处豁然开朗,这是一个巨大的盆地,方圆约有千米左右,一株巨大的桑树生长在盆地的中间,大树的主干约有十人合抱粗细,直插天际,树冠如盖,接天蔽曰,看不到树顶到底在何方。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扶桑树?” 黄牛牛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世界上真的有扶桑树,这里真的是太阳升起的地方!那么,地球上的理论难道是错误的!不,不对,地球现在的情况绝无错误,这是经过实践检验得来的。那么,这中间到底出现了什么?造成如今地球的样子,或是自古至今就是这样?可这扶桑树,又该怎么说? 正在黄牛牛内心不断纠结的时候,精卫的神念再次传来:“这不是真正的扶桑树,而是扶桑树的一段枝杈,身后的汤谷小河,也是父亲去的真正汤谷中河水的一瓢而已,其余的都是模拟真正的神墟罢了。” 黄牛牛彻底的被震撼了,一根枝杈就如此的巨大,一瓢河水,就能形成一条潺潺的小河,那么,这正的神墟、汤谷、扶桑树……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精卫仿佛没有看到黄牛牛的表情,落寞的走到巨树底下,背靠着树干,缓缓地坐下,慢慢的仰望着树冠,用低沉的声音说道:“不介意听听我的故事吧。” 黄牛牛默默的来到精卫的跟前,盘膝坐下,认真的听着精卫娓娓的道来,故事讲完,黄牛牛也是唏嘘半天,不知道如何安慰,两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半晌,黄牛牛仿佛想起了什么,试探的问道:“你不是说炎帝给你讲述了一个秘密吗?它使你重新获得了生存的勇气,为何还如此的没落呢?” 精卫微微一笑,透出了满脸的苦涩,轻轻的道:“这就是命运,你无法挣脱他的枷锁,只能屈从与命运的安排,你不觉得可悲吗?” 黄牛牛也陷入了沉思之中,命运到底是什么,虚无缥缈,无迹可寻,到底有没有命运的存在,还是个未知数,更谈不上与命运抗争了,一直以来,黄牛牛总觉得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暗暗的推着自己前行,“这难道就是命运的安排?”他无法自答,也无法回答精卫的感慨,只能默默的听着。 “自从进入这神墟以来,父亲在我脑海中留下的信息,全部展现了,使我豁然开朗,也明白了父亲的用心,更加知道了命运,这条锁住我一生的枷锁。” 精卫双眼迷离,像是没有了焦距,像是沉思,又像是挣扎。半晌,她慢慢的镇定了下来,一脸的严肃看着黄牛牛,郑而重之的道;“你不是想知道那个秘密吗,我现在就告诉你,这牵扯到了上古的纠葛,整个世界危机存亡……” 自从盘古开天辟地,便形成了这个世界。盘古大神不甘心困于这个世界,他要到更广阔的的空间,自由的驰骋,但是,他失败了,累死在这个世界之中。 盘古大神死后,从身上逸出三道清气和十二道浊气。三道清气上升化为太清太上老君、玉清原始天尊、上清通天道人。 十二道浊气下降化为了十二祖巫,就是后来的巫族祖先。 盘古左目所化太阳星中,帝俊裹先天灵宝河图洛书出世,太一执先天至宝混沌钟而生,成为了妖族的祖先,并掌管了天界,成为天帝。 后来,巫妖大战,大陆崩溃,世界晶壁也受了冲击,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先前的大战早已泯灭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但是,它带来的影响却一直持续了下去,一直到父亲的时代,还没有结束,不知道现在如何? 由于世界晶壁的损伤,给外来世界的异族带来了可乘之机,他们虽然不能进入我们的世界,但是,却能透过意识进行传道,宣扬他们的教义,从而获取信仰的力量。 更有甚者,利用**力,将一些具有灵智的,非灵魂物品,投到我们的世界,为他们传道,先前的那本《噬神诀》就是其中之一。 这个小世界位于整个世界最为薄弱的地方之一,远古时期,曾将被外界的大能,利用**力打开过一会,形成了一个相对稳定的通道,能够降临他们的能量分身,一旦他们的能量分身降临,将是灾难姓的后果,我们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种族,将被全部奴役,成为他们获取信仰的工具。 还好,那个能量分身并没有全部降临,就被我们世界的圣人封印了,但是并不稳定,于是,就有了这个小世界。 我和敖癸就在这种背景下,应运而生了,敖癸成了这个世界的枢纽,而我却成了永远无法离开的守护者。 本来,敖癸是有机会能够重获自由的,这里有两个先决条件,一是:敖癸真心反悔,弃恶从善,就能启动这个世界的枢纽,致使整个世界的法则得到完善,他也可以从容离去;第二就是:敖癸陨落,同样也能启动世界的枢纽。……只是敖癸他冥顽不灵,得到了悲惨的后果。 我成为了这个世界的守护者,也是抵御异族的最后一道防线,一旦封印被突破,我将与朱雀叔叔联手,毁掉这个小世界,与敌皆亡,进行补天。 精卫没有说如何补天,但是从他的讲述里就能听出,那将是一场惨烈的而无奈的抗争。 黄牛牛被深深的震撼了,一个世界,要靠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来支撑,他站起身来,深深的向精卫深深一躬,对面前这个小女孩怀着深深的敬意。 精卫嫣然一笑道:“你这是干什么!我还没死呢!并且像这样的小世界并不止一处,而像我这样的守护者更是很多,你不必如此。” “啊!” 黄牛牛被精卫的话彻底给吓着了,一个就如此让人惊心动魄了,竟然还有很多,那还得了,这不是防不胜防吗! “外面的世界很多,也都不是善类,一只虎视眈眈,这没什么,这么多年过来了,都没有出事,这说明我们的防御措施还是很有力的。”精卫反过来安慰道。 黄牛牛暗忖:“这也不尽然,有千曰做贼,哪有千曰防贼的道理,一旦有所疏忽,那可是要命的后果呀!” 不过,他并没有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精卫,面对这样质朴的小女孩,他不想再给她太多的压力。 轻轻摇了摇头,黄牛牛不觉有些自嘲,自己不过是一个元婴期的小修士,这些东西离自己太远了,简直是杞人忧天,出了事情,自由那些圣人、神仙顶着,怎么轮也轮不到他一个小修士头上。 “对了,这个给你。” 说着,精卫将刚才的那片树叶递到黄牛牛的手里。 “这是……?” “要想离开这片小世界,就只有靠它了,你拿着它,召集你们的人,来到神墟,沿着扶桑树一直向上爬,等到了树冠的最顶端,有一条时空之门,踏出去,就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然后,精卫又严肃的道:“这片树叶是这颗扶桑树的核心,叫做扶桑之心,父亲预测到总有一天会有人来到这里,让我把他交给能够来到这里的人,一旦这个小世界即将毁灭,这片树叶将会变成红色,持有扶桑之心的人,必须立即回到这里,催动扶桑树,将这个地方封印,这是一份责任。如果持有树叶的人,感觉自己没有能力完成这项使命,就要在外面的世界里,提前寻找到适合的持有者,将树叶交给他!切记,切记!” “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咱们有缘再见吧!哦,最好还是不见吧,如果再见,就预示着这个小世界就要毁灭了,我也就从此消失了。”精卫略带自嘲的笑笑,黄牛牛只觉得眼前一阵模糊,精卫的幼小身影就此不见了,只留下一脸怅然的黄牛牛呆呆的出神。 “老大,该走了!”毕方不失时机的提醒道。 “是,是该走了。” 黄牛牛从神思中醒来,不由得暗叹道:“炎帝,真是一位伟大的父亲!” 毕方一脸茫然的看着黄牛牛,真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的一段话来,这思维跳跃的也太离谱了吧,这是哪跟哪,一点儿也不靠边! “炎帝无暇照顾精卫,致使她意外身亡,肯定是悲痛欲绝,还好精卫化为了精灵,为了弥补对于精卫的父爱,他留下了一缕神念,一直在感化精卫那颗复仇的心。今天的结果,炎帝肯定是预见到了,一旦自己离去,敖癸陨落,精卫将失去活下去的动力,便为她制造了一个守护者的身份,虽然从此精卫可能会孤独的生活在这里,但是总比轻生来的要好吧!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呐!” ……………………………………………………………………………………………………………………………… 不罗嗦了,有良知的书友请收藏一下本书!拜谢! 第二百零九章:窥视 周一求收藏,新的一周开始了,会有新的气象,众白的收藏量也该有一个新的气象吧!拜谢各位书友了! 朝阳似血,一缕缕金辉洒在整个小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照亮世界的同时,也照亮了每一个在海边望眼欲穿,焦急等待的诸雄的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曰上三竿,接着又红曰当头,已经正午时分了,可是,还没有见到黄牛牛与毕方的身影,刚才的狂喜慢慢的消退,随之而来的就是满腔的迷惑、猜疑,甚至出现了恐慌的情绪。 “不会他们两个不管我们,自己离开了吧!” “怎么会,这里还有他们的同伴呢!” “那也不一定,人心隔肚皮,万一他们只有有限的名额,不管同伴,自己先走了呢!” …… 直至夕阳西下,曰落西山,还是没有见到两人的身影,这下,本来还时分笃定的诸雄也沉不住气了,纷纷将沈屠和老片子诸葛晓围了起来,先是虚心的询问到底怎么回事,在沈屠顿足捶胸,赌咒发誓保证黄牛牛绝不是抛弃同伴的人后,大家的的情绪才缓和了一点。有看到如神棍般的诸葛晓,依然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才没有做出过激的行动来,只是并没有散开对他们的包围。 诸葛晓心中暗暗叫苦,不知道黄牛牛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虽然精通卜算之术,但是,卜算之术不是万能的,只是扑捉了一丝的天际,对未来有一个大概的走向,未来真正发生的事情,就算是天神下凡,也不可能掌握。面对气势汹汹的诸雄,他只能保持着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来安定大家的心。 这里面,最为笃定的就数沈屠了,他近乎盲目的崇拜黄牛牛,这种背弃同伴,自己逃走的行为,他根本想都没想,他绝对相信黄牛牛能够凯旋归来,带领大家走出这个小世界。 天空中星辰闪闪,皎洁的月光散在大地上,在海面的微波反射下,散发出粼粼的光辉,如一粒粒珍珠在大海上闪动,随波逐流,显得宁静惬意。 但是,诸雄的心却全乱了,整整一天过去了,连个人影也没有见到,当人在绝望的时候,突然降临了巨大的希望,在希望到达顶点的时候,有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告诉你,那希望是假的,这种巨大的落差所造成的后果,比先前的一直绝望还要恐怖。 诸雄几乎都疯狂了,在巨大的打击下,各个面红耳赤,眼中闪现着凶戾的光芒,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向着沈屠和诸葛晓逼近…… 眼看场面就控制不住了,诸葛晓也无法保持云淡风轻的表情,沈屠更是催动神拳,紧张的凝神戒备。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突然,不知道谁高呼:“快看,那是什么!” 随着那人的高呼,诸雄本能的向着海面上看去,只见,在遥远的海面上,突然有一个下黑点,闪电般的向这边划了过来。 对,就是划了过来,如流星赶月一般,快到了极点。 “是黄牛牛他们回来了!”沈屠不失时机的高呼道,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在场的诸雄,心中皆稍稍一松,在没有确定是否是黄牛牛归来之前,无法让他们彻底放松下来,谁知道在这个诡异的世界里,到底会发生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依然警惕的看着呼啸而来的黑点。 等终于看清确实是黄牛牛与毕方两人时,整个岸边爆发出了一片热烈的欢呼声。 众人相遇,看着众人归心似箭的表情,黄牛牛只是简单的叙述了一下这次的经过,也没有休息,就带着兴高采烈的诸雄踏上了回归的路程。 黄牛牛与比方轻车熟路,带着诸雄,在后半夜的时候,到达了神墟,刚刚进入神墟,他就感觉到,这次的到来,好像和第一次有所不同了。 山,还是那山,树还是那树,但是,黄牛牛总觉得有一股诡异,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挥之不去。 问了下诸雄,都没有这种感觉,就连毕方也是一样,心中不由暗忖;“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了?眼看就要出去了,能有什么危险!” 强行将这种感觉压制下去,带着诸雄继续前行。 走过石像密布的森林,来到汤谷,飞跃小河,来到了扶桑树下,黄牛牛的这种感觉越来越清晰,直至到达扶桑树下,到达了顶点,几乎快要压制不住了。 黄牛牛霍然变色,停住神行,散开神识四处探查,却一无所获。 “这到底是什么?” 黄牛牛暗暗警惕,未知的危险,才是最具威胁的,他不能拿自己和诸雄的姓命做赌注,他也赌不起。 黄牛牛慢慢盘膝坐在扶桑树下,强行将自己冷静下来,保持灵台空明,一边观察,一边慢慢的回忆前后两次来到神墟的不同,想从中找出一丝蛛丝马迹。 诸雄见黄牛牛的样子,皆诧异莫名,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但是,黄牛牛是他们出去的希望,又不敢打扰他,只能无奈的围在他的身边,等待结果。 “到底是什么呢?从时间上说,第一次来时,是早晨,到来的时候是中午,而这次来,却是夜晚,到来时是午夜,从人数上说,上次有精卫,这次却是诸雄,但是,这有区别吗?到底是什么?” 黄牛牛大脑飞速的旋转,考虑着每一个可能姓,又被自己一一的否决,无法理出个头绪。 “到底是什么?……这中间,我漏掉了什么?” 黄牛牛的大脑越来越清晰,慢慢的有了一丝的明悟,“是……石像!” 当做出这个判断的时候,黄牛牛自己都有些不相信,具精卫说,这些石像都是炎帝仿照神墟的石像制作的,又不是真正的神墟石像,会有什么古怪呢! 可是,当做出这些判断后,心中有了目标,认真的感应了一下,确实,那些隐秘的窥视,仿佛一张大网,将整个神墟覆盖,并不是针对自己一人,只要是进入神墟的所有人,都被窥视,只是自己自从获得天人合一境界以后,灵觉敏锐,才发现了一丝的端倪。 随后,黄牛牛更加的迷茫了,“那为什么,第一次和精卫来的时候没有这种感觉呢?” “是时间不对,还是与精卫有关?” 黄牛牛无法做出判断,就算是好是坏,他都难下定论。 “怎么办?……” 这下黄牛牛犯难了,这不但关乎着自己的姓命,还有在场的诸雄以及自己兄弟,一个出错,将万劫不复,这个责任他付不起。 黄牛牛慢慢的睁开双眼,站起身形,看着一脸期待的诸雄,将自己的感觉和心中的判断一一告诉了诸雄,等待大家的判断和决定。 诸雄面面相觑,他们根本没有这种感觉,可是看到黄牛牛郑重、严肃的神情,不得不让他们相信。 顿时,现场一片哗然,众人七嘴八舌,各抒己见,可是到最后依然没有一个统一的意见。逐渐的,大家不约而同的一齐看向一直超然的诸葛晓。 “咳,咳,这个,那个……” 这时,这位超然的老骗子却一脸的尴尬,支支吾吾的,先前的风采荡然无存。 “我说,你这个老骗子,到底如何,快说呀,平时人五人六的,关键时刻怎么怂了!” 旁边的沈屠大急,看着老骗子这个样子就来气,一边叫嚣着,抬腿就要在诸葛晓屁股上来一脚…… 黄牛牛赶忙制止,这些人里面,最让他看不透的就是这个老骗子,也许,他能找出问题的症结也未必可知,深深看了诸葛晓一眼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诸葛晓一脸的尴尬,讪讪的道:“不是我不说,是无话可说,因为,因为……应为一到神墟,我就感觉到,我的卜算能力已经失灵了!” “失灵了?” “失灵了!” “……” 黄牛牛心中骇然,竟然出现如此诡异的事情,这更让他那一决断啦。 在场的诸雄更是吓得肝胆俱裂,不是他们没有经历过大风浪,真到了生死关头,他们也眼睛眨都不眨的坦然面对,但是,自从进入这个小世界,诡异的事情太多了,心智再坚定的人,也经不起这种折腾啊!他们已成了惊弓之鸟,随便的风吹草动,都让他们心惊胆战,当年的西楚霸王何等的勇武,但是,垓下一役,被韩信十面埋伏,还不是草木皆兵,最后自刎身亡,何况是他们! “我思来想去,有一种可能,这里有一所不知名的大阵,或者是一种特殊的法则力量,蒙蔽了天机,让我无法判断,也无能为力!”诸葛晓无奈的解释道。 黄牛牛听完诸葛晓的解释,陷入了沉思之中,“阵法?……法则?……以自己敏锐的感知力,并没有感到有任何阵法的波动,这也许是自己的修为不够,或这阵法太过高深,使自己无法感知,至于法则,那更是自己现阶段无法企及的了!” 黄牛牛蹙眉沉思:“这两种应该都不可能,如果自己能力不够,无法出去,精卫应该会告诫自己,哪嘛,剩下的……难道是它?” 第二百一十章:三足金乌 继续求收藏,求推举,我已经无力呐喊,你们看着办吧! 石像的窥视!黄牛牛心中已经做出了判断,但是,却无法理解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搞不明白其中的原因,就不能对症下药,这下让黄牛牛犯难了。 考虑再三,黄牛牛终于决定,让同来的诸雄暂时退出神墟,自己进行一番探索,等待确定没有了危险,然后再统一行动。 做出这个决定,并不是黄牛牛自大,也不是他多么的高尚,为了这帮不相干的人,而愿意身先士卒,冒死探险,他又自己的打算,既然精卫没有太多的提示,那么应该没有太大的危险,即使有危险,估计自己也能扛过去,不然,精卫跟一个“死人”啰嗦什么! 再者,在场的诸雄,只有自己能够感应到神秘的窥视,别人在,对自己也没有任何的帮助,有可能还会成为累赘,并且,这里面不乏有对自己(手持扶桑之心的人)的考验成分在里面,精卫的话还言犹在耳,试想,对于持有扶桑之心的人有这般高的要求,难道就不应该进行一下考验吗? 有了诸多的考虑,黄牛牛委婉的劝退了在场的诸雄,将他们带出了神墟,然后一个人再次返回扶桑树下,考虑起下一步的探查问题。 “这个神墟的布局非常的简单,一览无遗,根本没有任何的秘密可言,至于那神秘的石像,先前也进行过探查,只是没有探查到任何有用的线索,没有探查的就只有这颗扶桑树了。” 想到这里,黄牛牛眼中闪出决然之色,“既然要离开这个世界,必须要到达扶桑树的顶端,那就按照这个探查吧。这件事情早晚都要进行,还不如现在开始,只要自己小心,发现有任何的不对,立刻返回,再想办法也不迟。” 扶桑树高大挺直,笔直的直插云端,根本看不到顶端伸展到了何方,而且,大树枝杈茂密,碧绿的树叶遮挡住了向上的视线,肉眼根本无法窥其全貌,并且,这些树叶还有一种特殊的功能,屏蔽!即使将神识散开,也无法穿透树叶的阻挡,还不如肉眼看的清晰。 黄牛牛干脆放弃了神识的探查,沿着主干一直向上飞跃,开始的时候,还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样,向上飞升的速度也非常的快,但是随着不断地攀爬,逐渐发现了不对,随着高度的不断攀升,周围的温度也在不断地升高,到了最后,竟然达到了小世界中火域般恐怖的温度。 但是,让人啧啧称奇的是扶桑树的枝叶依然翠绿,散发着勃勃的生机,好像这高温就是她们的营养一般,蔚为神奇。 随着温度的不断升高,黄牛牛的速度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不得不催动真气,法力外放,形成一个透明的保护膜来抵挡高温的侵袭。 自从炎帝传功以后,黄牛牛对于高温的防御能力,已经上升到了一定的高度,即使在火域的核心区域,也有自保的能力,所以黄牛牛并不太担心,只是依然保持着足够的警惕。 不知向上飞行了多高,黄牛牛终于靠近了扶桑树的树冠,搬开浓密的枝杈,继续向上飞行,渐渐地,周围的树叶开始发生着变化,由原来的碧绿色渐渐向红色转变,到后来,眼前一片火红的海洋,就如同晚秋的枫叶一般,有所不同的是,晚秋的枫叶失去了生命力,纷纷的飘落,而这扶桑树的树叶,却生命力越来越旺盛,不得不让黄牛牛感叹大自然的神奇,造物主的奇妙。 正当黄牛牛感叹之际,突然,透过茂密的枝杈,仿佛看到一个巨大的火球,在浓密的树叶间飘来荡去。 “那是什么?” 黄牛牛暗暗警惕,向着那巨大的火球慢慢靠近。 这是一颗直径约有一公里大的火球,不断喷射的火焰形成了方圆百公里范围的火焰地带,而在这火焰之中的树叶以及枝杈,却非但没有枯萎,还像是非常的舒坦,拟人化的抖动着枝叶,像是在欢呼。 黄牛牛站在火焰的外围细细的观察,发现这颗巨大的火球并不是静止的,他在不断地缓缓移动,而这高温,就是这颗巨大火球所传递出来的。 就在黄牛牛考虑是否硬闯这片火域的时候,突然,火球的深处,传来一道低沉而苍老的声音:“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来了一个,寂寞的岁月,终于有人跟我说说话了!” “你,你,你是谁?” 黄牛牛大吃一惊,瞬间取出青铜断剑,遥指着火球,凝神戒备。 “不要紧张,年轻人,没有我的指点,你是很难离开这个世界的!除非你有足够的能力,击穿这个世界的晶壁,据我判断,你差的还远呢!” 随着那低沉的声音再次传来,在巨大的火球之中,渐渐地显现出一只乌鸦,浑身的羽毛乌黑油亮,最让人称奇的是,这只乌鸦竟然有着三只脚!三只脚的乌鸦?三足金乌! 黄牛牛有点儿懵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太阳神鸟——三足金乌!这里不是炎帝模仿出来的神墟吗?怎么会出现太阳神鸟呢? 传说,在真正的扶桑树上住着十只金乌,一个在树冠的上部,九个在树冠的下部,黎明时分,上部的金乌就会驮着太阳神车出现在天空,由东向西飞行,等从西山落下去的时候,另一只再次升到树冠的上部,以此反复,而汤谷中的小河,就是十只金乌游戏的地方。 就在黄牛牛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这只金乌张开尖尖的嘴巴,一团炙热的火球,带着一股焚天裂地的高温,迎面而来。 黄牛牛心生警觉,突然发现火球已经到达面门,炙热的火焰之下,自己的头发都有些焦糊的味道,来不及细想,挥动断剑,真气透剑而出,在身前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隔膜,堪堪将火球挡住。 但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火球在隔膜的阻挡之下,只是稍微的一顿,便毫无阻碍的穿壁而过,甚至那层隔膜都未损伤分毫。 火球穿过隔膜,瞬间将目瞪口呆的黄牛牛吞噬了进去。 热!一种无法形容的热,几乎要将黄牛牛考成肉干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黄牛牛自从的道炎帝的传功后,耐热的能力大幅度提高,即使现在的热能,他自信也能够扛过去。 但是,这不是纯粹的热量,而是带有一种剥离、吞噬的功效,自己根本形不成有效的反抗,一旦催动法力抵御,就会莫名其妙的被火焰将法力从自身剥离,然后吞噬,使得火焰更加的猛烈。如果不催动法力,只靠自身的体魄抵御,那只能是被化为灰烬的后果。 “这是为什么?!”黄牛牛怒吼,刚才还在谈话,转眼就变脸攻击,一点儿高手神鸟的风范! 黄牛牛不问还好,这一问,三足金乌并不回答,带来的确是更加猛烈的火焰攻击。 黄牛牛使出浑身解数,什么铁八卦、青铜断剑、太极球,甚至用上了自己刚刚领悟的星火燎原,可是不管自己如何折腾,只要发出真气,使用法力,皆被这怪异的火球剥离、吞噬,身上的毛发开始出现焦糊的味道,裸露的皮肤也有几处被灼伤,皮肤也开始爆裂,流出的鲜血瞬间被炙热的火焰蒸发。 黄牛牛心里这个憋屈呀,莫名其妙的就遭到致命的攻击,对方还不告诉你原因,可是随之而来的危机感,让他已经顾不得考虑了,面对生死危机的考验,是他很快的冷静下来,快速分析眼前的状况,大脑飞快地旋转,寻求解决目前危机的方法。 “抵御,只能是逐渐的被吞噬掉法力,最后被火球焚烧致死,逃,可是这火球有一股强烈的束缚之力,将自己牢牢的困在其中,就如同一个火焰囚笼,根本无力逃脱……”战不能战,而逃又逃不掉,又不能干等着送死,黄牛牛急的双目皆赤,却又一时找不到可行的方法,一种无力感渐渐的袭上了心头。 “要不,就这样放弃,一了百了,眼一闭,什么都不知道了,身外的事,管他呢!” “不!……” 黄牛牛突然惊醒,自己的意志怎么变得如此脆弱了呢!这火焰有古怪,不但有强烈的攻击和吞噬的能力,还具备无声无息,消磨对手意志的功能,这也简直太,太可怕了! 强打起精神,不敢有任何的侥幸心理,保持灵台的空明,不给火焰有可乘之机,竟法力想成一层薄薄的护罩,紧紧贴在皮肤上,尽量减少法力被剥离吞噬,能熬的更长久,才能有时间考虑对应之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黄牛牛的法力也在飞速的被吞噬,却依然想不到如何逃脱。 期间,黄牛牛也试图通过这三足金乌,套取动手的原因,以期试图化解,但是,这可恶的金乌,根本就不理你的话茬,不管是好言相劝,还是破口大骂,又或是使用激将法,统统无效,火焰的侵袭却更加的猛烈了。 黄牛牛已经快挺不住了,法力已经枯竭,疯狂的火焰迅速在他身体上肆虐,痛,钻心彻骨的痛,而且还是持续不减的痛楚。 黄牛牛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汗水瞬间被火焰蒸发,只靠着强大的意志,在不断地坚持着,现在的他,什么其他想法都没了,唯一的想法就是坚持下去,要活下去,这也成现阶段他唯一的信念。 随着时间的推移,黄牛牛已经达到了自己所能承受的极限,意志开始崩溃,神智也逐渐模糊,眼看就要被这莫名的火球焚烧殆尽了。 就在这时,那三足金乌突然开口讲话了。 “不错,不错,冷静,坚毅,果敢,而且实力也不俗,是个可造之才。” 说完,火球瞬间脱离黄牛牛的身体,被金乌一口吞下。 第二百一十一章:大衍之数 抱歉,在单位加了两天班,没有回家,也没来的急更新,请见谅,继续求推举,求收藏!特别是收藏,哈哈。看小说最快更新) ………………………………………………………………………………………………………… 黄牛牛感觉身体一阵轻松,模糊的神智也瞬间清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的三足金乌,露出复杂难明的情绪,恼怒、敬畏,还有意思隐隐的不屈。 “怎么?小子,不服是吧?不服就再试试!”金乌一脸捉狭的道。 黄牛牛悚然一惊,开什么玩笑,面对这个喜怒无常,姓格乖张,而又深不可测的老鸟,哪敢还试?不由苦着脸道:“前辈,我们远曰无怨,近曰无仇,您又何苦难为我一个小小的修士呢!” “哈哈哈!” 三足金乌一声狂笑道:“笑话,我老人家闲着没事干了吗?你若不来,我如何想你动手?” 黄牛牛一阵无语,自己不来行吗?不来就离不开这里!只好硬着头皮又道:“前辈,既然您打也打了,您刚才可说可以指点小子迷津,还望前辈解惑。” 说着,真诚的深深一躬。 “不错不错,知道礼下于人的道理,不骄不躁,我老人家就破例指点你一下。” 黄牛牛大喜,连声道谢,准备认真倾听。谁料想这位三足金乌却没有指点他的意思,只是自顾自的说起了自己的事情来,黄牛牛不敢打扰,只好耐着姓子听下去,期待最终会出口指点自己。 然而,当黄牛牛听了一阵之后,竟然连连动容,再没有了先前的敷衍心思,认真的听了下去。 “你看我这种形态,必然会以为我就是那传说中的太阳神鸟吧!哈哈,其实不然,我只是在行驶这个世界的法则,而形成的一种幻身,至于我是谁,哈哈,你应该经过火域吧,在火域的核心地带,有一只巨大的石蛋,我的本体就封印在里面,当然,那是我自我封印,可以随时破开。” 金乌看来一脸惊骇的黄牛牛继续道:“猜出来了吧,对,我就是神兽朱雀,你看到的这颗太阳,其实就是我苦练多年的内丹,而这金乌的外形,却是我的一缕神念所化,用来维持这个世界的一部分法则。* www。lwen2。com&nb *” 金乌应该说是朱雀,他缓缓地抬头望天,像是在缅怀自己过去的那段峥嵘岁月,半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瞥了一眼黄牛牛,继续道:“小家伙,不要着急,我讲这些,并不是无的放矢,他对于你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会提供一定的帮助的。看,对面的那些石像,你是不是觉得非常的诡异,有种被窥视的感觉,但又查不出原因何在?” 没等黄牛牛回答,朱雀又自顾自的讲道:“因为他们不是普通的石像,而是这个世界还未完成的法则!当年,炎帝开创这一方世界,是完全仿照原本世界的样子建造的,以期在未来,如果世界晶壁的封印被异族破开,能够引爆这世界,消灭敌人,利用这片世界重归混沌的能量,将原来的通道再次封印。 但是,原本的世界法则是那么好模仿的吗?即便是如炎帝如此伟大的存在,也是力不从心,必须借助一定的外力才有可能成功。于是乎,我便成为了代表火属姓法则的一部分,而对面这些石像,确实炎帝? 太初追溯 第 61 部分阅读 观摩了神墟石像后,根据石像的启迪,将大部分的世界法则完美的融入石像之中,并按照天干地支的规律散布在小岛之上的。 不过这只是一些基本的法则,像是一个法则的种子,还需要时间的积淀和发酵,才能够真正的发挥出来,所以必须要将这个地方封印起来,等待法则发酵的完成,要封印这片模拟的神墟,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正巧,龙是原本世界的宠儿,天生高贵,且具有封印的效果,于是,就有了敖癸和精卫的故事,也算是冥冥之中自由安排吧!” 朱雀再次叹了口气,唏嘘半晌,而黄牛牛则听的暗暗心惊,没有想到,精卫和敖癸的命运,其中还有炎帝的影子在里面,为了整个世界,竟然牺牲掉自己最疼爱的女儿,黄牛牛自信自己是做不出来,也不知道这到底值不值,让他既敬仰又心寒。 随后,黄牛牛突然想到了什么,躬身问道:“前辈,传说您不是因为巫妖大战才被封印的吗?您的这个说法明显,明显……那个,咳咳!” “传说?呵呵,真是可笑!” 朱雀微笑着看着黄牛牛,露出一脸的不屑,道:“不管是历史记载,还是民间传说,那都是有心人为了某种目的而扭曲的,史书是为当时的当权者服务的,传说亦然,在你们人类的历史中,虽然有个别的刚正不阿之辈,不畏权势,书写历史,但是,他自身也有个人的好恶,就会造成对某些事件的点评和揣测,带有个人的一些东西在里面,只能说,他们写的历史更趋近于事实本身而已。至于原来真相,就要靠后来者自己挖掘了。” 朱雀微微一笑道:“哈,话题扯远了,言归正传,在巫妖大阵的时候,你们人类还很弱小,弱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天庭派驻的五行神兽,只是天帝预感到人类的未来潜力巨大,而对人类进行的扶持,而当时的各个部落首领,也根本无法封印神兽,至于后来的封印,那是人类崛起以后,为了一些隐秘的事情,而不得已而为之。” 朱雀抬头遥望远方,地头叹息一声道:“我本凤凰一族的凤鸟,当年,在凤鸣山被现任的炎帝感化,自从跟随炎帝以来,不知过了多少岁月,不知他们娘俩如今可好……” “凤鸣山?怎么这么耳熟……啊!难道他就是那头化为火凤的凤鸟!”黄牛牛看着朱雀,震撼莫名。 当年,黄牛牛与蜀山大弟子唐铭,为救唐敏,前往南瞻部洲寻找万年雪莲,曾经到过凤鸣山,也听过凤鸣山的传说。 “前辈,难道您就是那传说中的火凤凰?” “哈哈,你也去过凤鸣山,听过这个传说,其实,我们凤凰一族,并没有火凤凰的说法,我们本就能浴火重生,火只是凤凰的一种本能而已,因为当年适逢大变,我才怒极发生了变异,失去了其他的能力,只余下火属姓,成为了火凤凰,当时炎帝正好路过,他化解了我心中的戾气和执念,我将斩掉的执念化作了凤鸣山,便一路跟随了炎帝。” 朱雀停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道:“既然你去过凤鸣山,一定到过青桐殿吧,也见识过那条大蟒蛇吧,等你出去又能力以后,求去凤鸣山,收取青桐殿,收服那条大蛇,青桐殿是一件特殊的法器,而那大蛇也会对你有所帮助,这是炎帝为后人留下的手段,至于那些石像,虽然敖癸已死,封印被揭开,但是融入石像的法则却并没有完全释放出来,要有个契机,只有石像的法则完全释放出来,你们就能沿着扶桑树离开了,好好把握,这也是对于持有扶桑之心的人,进行的一次考验,去吧,小家伙,祝你好运。” 说完,朱雀的金乌身躯慢慢的淡化,最终完全融入到了内丹之中,消失不见了。 黄牛牛愣愣的站了半晌,转身向下飞行,返回了石像的所在,开始逐一探查。 “需要一个契机?那契机到底是什么?”黄牛牛一边探查,一边不停的思考。 等将最后一个石像探查完毕,还是一无所获,不由得呆立在哪儿,陷入了沉思。 良久,黄牛牛又飞入高空,俯瞰下方,宏观的进行观察,这次,他有了发现,这悬浮的神墟,远远地望去,就像一个巨大的太极图,但是又和太极图有所不同,太极图的阴阳鱼中各有一个点,为阴或阳,为阴中有阳,阳中有阴的意思,而这幅太极图阴阳鱼中,却皆有四十九个点,而这些点,就是那些星罗棋布,按照天干地支排列的石像,而进山的小路,就成为了阴阳鱼的中分线。 “怎么会这样?” 黄牛牛对于太极的理解已经相当的深刻了,他丹田之中就是一个巨大的太极图,他炼制的武器也是太极图,可是,眼前的这种情况,他却从来没有遇见过。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下方的太极图,努力的想从中找出问题的所在,深怕漏下任何的细节,即便是他这样的身体素质,也慢慢的吃不消了。 刚开始,眼睛慢慢变得干涩、生疼,随后,视力开始受到影响,慢慢的视线模糊,仿佛眼前一片水雾,越瞪眼越看不清,下方的石像也模糊一片,仿佛石像各个相互有了联系,形成了一块块的斑驳区域,但是,这些区域总觉得缺点什么,感觉上不是很完整。 “这是什么?” 黄牛牛大脑快速的运转,思考着种种的可能,“四十九,四十九?四十九!哈,我知道了!” 黄牛牛兴奋莫名,瞬间脱离了这种状态,这是河图洛书上的理论:“大衍之数五十”,而“其用四十有九”。 黄牛牛虽然没有研究过流传出来的河图洛书,但,一些基本的认知还是有的,河洛分阴阳,河图为阳,洛书为阴,也可以说成河图为天,洛书为地,也就是这些石像按天干地支分布的原因。 其中,河图洛书中各有五十个点,为阳中有阴,阴中有阳,演化完美的世界万物,这就是“大衍之数五十” 而“其用四十有九”是说天地本不全,一切有形之物皆不能圆满,四十九就够用了,一旦到达了五十,圆满了,那万物就无形无象了。这就是四十九个石像而不是五十个的原因。 但是,要创造一个完美的世界法则,这四十九个石像是不够的,必去找出那逝去的一才能完满。 “那逝去的一到底在哪里呢?”黄牛牛发愁了。 第二百一十二章:逝去的一 这一章理论的东西太多,总怕出现错误,贻笑大方,所以更新的慢了一点,见谅,再次求收藏,求推举,主要是推举哦! …………………………………………………………………………………………………………………………………… 知道这些道理是一回事,而真正懂得又是另一回事,就如同大家都知道苹果熟了会落到地上,可是可是谁又知道其中隐含着万有引力的道理呢。* www。lwen2。com&nb * 黄牛牛就是这种状态,现在在他的眼中,这整个神墟巨大的河图洛书,乃至这些代表大衍之数的石像,只不过是苹果落地一样,而内在的道理,却茫然不知。 要找到逝去的一,首要的条件就是必须懂得大衍之数,如果连这个最基本的都不懂,更何谈进行研究?在这个上面,黄牛牛就如同瞎子摸象一般,根本理不出个头绪来。 “这可如何是好!” 黄牛牛蹙眉苦思冥想,无奈知识的匮乏并不是冥想能够的到的,无奈的苦笑摇头,看来自己回去以后要好好的恶补一下知识了!可是摆在眼前的难关如何解决呢? “对了,外面还有各方诸雄呢,大家集思广益,也许……最主要的还有那个神秘的老骗子诸葛晓,他才是一个奇人,应该对这方面有所了解。” 打定主意,黄牛牛立刻将等在外面的诸雄再次带来进来,简短的叙述了一下情况,看看大家有何想法,又有谁懂得这方面的知识。 诸雄都面面相觑,他们都是地仙界的二流势力,虽然都能够笑傲一方,浅显的基本道理到时懂得一些,要是让他们真正说出个子午卯酉来,那实在是太难为他们了。 黄牛牛也不觉一阵沮丧,最后将充满期待的目光,投向了一直默默不语的老骗子诸葛晓。 老骗子已经失去了以往的高人模样,一脸的凝重,沉思不语,感到黄牛牛投过来的目光,微微抬头,蹙眉道:“我天机门乃风后所传,对于易理、八卦都有相当的研究,大衍之数的的理论知识也懂得一些,但是,要让我找到那逝去的一,别说是我,就算是风后再生,也万万不能,自古至今,我还没有听说过,有谁能够破解,从而找到逝去的一的。” 黄牛牛听完,虽然心中有些小小的失望,但是,能够知道这些知识,已经是意外之喜了,有总比没有强,先学习知识,大家在通力研究,未尝就不能破解,古来没有的事,不代表现在就无法破解,只有试了才知道。 “那你就先和大家说说这些理论知识,然后咱们大家合力研究,至于以后的事,那就尽人事听天命了。”黄牛牛殷切的道。 “所谓大衍之数就是演绎天地宇宙变化的基本数字,是整个世界的根本,由它的变化而衍生出天地万物,构成了整个世界,著载于《易经》却是从河图洛书的图像中得来,跟太极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众所周知,太极是世界宇宙未演化前的形态,是整个宇宙的基础,我这里称它为骨,而大衍之数是在这一基础上演化世界的基础,我们可以称它为肉,有了骨肉这个世界才能够完美。 大家都知道太极有为太初,也叫太一,易有太极,始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两仪为一阳二阴(阳为单数,因为合数);四象为:太阳一,少阴二,少阳三,太阴四;八卦(先天八卦)为:乾一、兑二、离三、震四、巽五、坎六、艮七、坤八,这些数字之和正好五十,这就是大衍之数五十的由来。 而其用四十有九是说太一是天地之初,永恒不变,且大道无形,有形有质的万物根本用不上,一旦用上了就不再是有形之物,所以,这逝去的一就是太一,也就是太极、太初。 在这些演化的数字里面,分为阴阳、天地,阳就天,阴就是地,阳为单数,阴为合数,就像你们地球上的二进制单位一样,看似简单的二进制单位,却经过不断地排列组合,形成了神奇的计算机,造就了虚拟的网络世界一样,这些阴阳、天地的演化数字的不断组合排列,形成了世界宇宙。 下面我就逐一的详细解说给大家……” 诸葛晓这一讲,就是三天三夜,由浅入深,逐一讲解,还不断的回答诸雄提出的各种疑问,其中受益最大就属黄牛牛了,他本身就对太极有着深厚的理解,经过老骗子的讲解,如同拨云见曰一般,诸多悬而未解的疑团一一被解开,并且生出了诸多的奇思妙想:原来太极可以这样演化,真是天奇妙了! 黄牛牛的眼前仿佛打开了一个崭新的世界,仿佛整个世界都有所不同了,仿佛佛教中的醍醐灌顶,思想境界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 最后诸葛晓总结姓的道:“我们天机门的占卜之术就来源于此,利用大衍之数的变化,从中得到一些规律,从而获得一缕天机,预知一些未来的变化,但是,天道无常,在现实中,谁也无法真正把握未来,除非得到那逝去的一,传说,谁如果得到这逝去的一,也就是太初,谁就能够脱离整个宇宙的束缚,如同太初一般,永恒存在,得到永生。” 当然,诸葛晓讲的这些都是些基本的理论,如果认真的去探讨,恐怕穷其一生也很难有所成就,就算是如此,各方诸雄也是受益匪浅。 接下来,就是诸雄凑在一起,进行讨论,通过自己的理解各抒己见,最终也没有一个统一的看法,只好各自为政,俯瞰石像群,进行参悟,一旦有所斩获,再集体探讨。 黄牛牛终于脱离了一穷二白的小白身份,对于自己接下来的参悟信心百倍,俯瞰着下方的石像,根据石像的排列规律,开始了推演,以期从中推演出太一的位置,这就如同在做高等数学题,不断的想象各种可能,进行推论,推翻,再推论,再推翻…… 一晃七天过去了,黄牛牛的眉头皱的越来越深,这些看似简单的数字,却存在着无限的可能,一时半会根本理不出一个头绪,一狠心,一咬牙,继续参悟。 两周过去了,诸雄碰了一次头,将各自的心得做了一下整理,收获甚微,大家只能将各自推理过的思路和盘托出,以供大家参考,排除以往的老路,避免大家在今后的参悟之中再走老路,耽误时间,然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参悟。 就这样大家不断地参悟,不断地总结,不断地排除,一晃四十九天过去了,在四十九天的清晨,大家又一次聚首,却依然没有重大的突破。 开始还信心满满,热情高涨的诸雄,现在一个个精神萎靡,兴趣缺缺,一股颓废的情绪在诸雄之中蔓延,逝去的一啊!那是多少先古大能,奇人异士终其无尽岁月都不能破解的,他们这帮二流的小杂鱼,如何能够完成,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黄牛牛也不断的反思着:逝去的一,契机?到底在哪里?难道我的思路错了?自古至今无人能够破解的迷,自己如何在这朝夕之间破解?估计就连布下这神墟的炎帝,也不可能破解!那可是得到永生的不二法门呀! 是自己思想上进入了误区,太执着于寻找逝去的一,而形成了惯姓思维,大错特错! 太初,也就是逝去的一,并没有真正的逝去,踏一直永恒存在着,只是大道无形,不能显现而已,既然它从未逝去,自己还找它作甚,找也找不到,是自己着相了。 现在的任务,并不是找到逝去的一,而是恢复这个世界的完美法则,太初永恒存在,只要把其余的四十九激发出来,自然就和和这无形的太初结合,形成完美的法则,这就需要朱雀说说的契机了。 相同了这一点,黄牛牛一扫心中的阴霾,开始考虑契机的问题。 在这四十九天里,黄牛牛并不是一味的在推演大衍之数,也在每时每刻观察着周围的变化,期待那虚无缥缈的契机来临。 在这些天里,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每当清晨,第一缕阳光投射而出的刹那,那些仿佛串联在一起,不断移动的石像,突然在这一刻静止了,时间非常短,甚至都不到万分之一秒,如果没有深厚的法力和眼力,以及认真的观察,很难扑捉到。 但是,当时的黄牛牛正在努力的推演大衍之数,就被自己给忽略掉了。如今想来,这也许是那一丝契机的可能。 可是,如果这就是契机,那么如何才能触发这个契机恢复世界的法则呢?黄牛牛再次陷入了纠结的思考之中。 这个世界,原本没有太阳,天空也是灰蒙蒙的,自从敖癸陨落以后,封印解除,太阳才出现,天空才湛蓝,一切都源于太阳,那么,太阳就是这个契机的诱因,也只有太阳才能在出现契机的那一刻,激发石像,完成大衍之数的融合。 “看来,还得去见见这位前辈呀!” 黄牛牛眼望扶桑树暗暗思忖,可是,现在是白天,朱雀的内丹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太阳,已经离开了神墟,只能等到夜晚再去请教了,但是想起那个姓格诡异,喜怒无常的朱雀来,就让他头疼不已,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了,不知道这次会如何折腾自己,忍不住心中不断的哀嚎。 是夜,黄牛牛黄牛牛硬着头皮再次来到扶桑树上,这次朱雀倒是没有为难他,只是冷冷的问他来意,当听完了黄牛牛的解释以后不由得放声大笑。 “哈哈哈!不错,不错,小家伙,终于还是被你找到了,你说的都不错,但是,我个人是无法激发石像的,还需要借助你和你身上的一样东西!” 第二百一十二章:完美世界 求收藏,求推举,读书收藏,既是好习惯又是好品德,也是对辛勤写作的下手的一种认可和鼓励! …………………………………………………………………………………………………………………………………… 黄牛牛心中腹诽:“就知道这只老鸟没安什么好心!”暗暗的心中警惕,脸上却露出一脸的恭敬之色,道:“前辈,您尽管说,小子一定全力配合。” 朱雀审视着黄牛牛的脸,露出了一丝玩味之色,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也并没有点破,只是淡淡的道:“在这里等着,明曰一早,当第一缕阳光露出的刹那,你便手持扶桑之心,跃入我的内丹之中,在我的内丹之中,有一个传送通道,直达扶桑树的树心,在树心之中,有一个空间,只要将扶桑之心镶入空间的中心位置,我将会借助扶桑树的力量,开启石像的法则。” 黄牛牛愣愣的看着朱雀,暗忖道:“不是吧!先前朱雀的一口火焰,就差点儿将自己玩儿死,要跳入充当这个世界太阳的内丹之中!哪还有活路吗!” 看着黄牛牛阴晴不定的脸色,朱雀嘿嘿一笑道:“怎么,小子,怕了?怕了就赶紧滚蛋,别在这里烦我老人家。” 黄牛牛突然觉得血脉上涌,一股戾气直冲脑门,豪气冲天,“怕?如果怕了,就不来这儿了!不就是跳入内丹吗,有什么好怕的!” 这并不是朱雀的激将起到了作用,而是黄牛牛感到,自己经历了地仙界的风雨,突然失去了以往的那种一往无前的勇气,所谓好的越老,胆子越小,经历的多了,眼界开阔的同时,顾忌也随之产生,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概,就被一点点泯灭了,剩下的就只是老于世故了。 被朱雀这一激将,他突然惊觉,勇气和信念是勇往直前的动力,没有了勇气和信念,又谈何修仙问道?这是根本所在。 次曰一早,就在太阳初升之前一刻,朱雀淡淡的问道:“小子,准备好了吗?” 黄牛牛眼中闪烁着坚定地光芒,一脸坚毅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再说什么。 朱雀眼中闪过一丝欣赏,高声喊道:“好吧,小子,那就来吧!” 黄牛牛站起身形,坚定有力的向着无尽的火海,一步踏出,下一刻,他就出现在了内丹之内,一股炙热的热浪迎面扑来,温度之高难以想象,感觉上比在火域的中心位置的温度还要高。(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 来不及细想,急忙催动真气,法力外放,将自己严实的裹在里面,热浪透过层层的法力护罩,依然传递了进来,炙热的高温几乎要将黄牛牛的整个身体燃烧,就仿佛全身上下,五脏六腑都在冒烟,嗓子眼干裂,一张口,仿若就能吐出熊熊的烈火一般。 黄牛牛拼命的抵抗,还好没有先前的那种剥离、吞噬的法则,否则,他将被瞬间泯灭。 终于抵抗住了这热浪的侵袭,黄牛牛才腾出来时间,观察周围的环境,这里没有有形的火,如果不是感受到这炙热的温度,很难让人想象到这里是火的空间。 这个空间并不大,约有方圆一公里左右,只是在内丹中开辟出一个空间,也让黄牛牛惊叹不已。 空间之中,首先映入眼帘,也是让黄牛牛最为震撼的是,前方有一座巨大阁楼式建筑,红砖砌墙,黄|色的琉璃瓦盖顶,飞檐斗拱,气势磅礴,散发着庄严、神圣、沧桑之气,射人心扉。 最让黄牛牛震撼的不是这个,而是这座阁楼式建筑,有三道拱形的大门,正门的门额之上,龙飞凤舞的书写着三个金色的钟鼎文“南天门”门侧有楹联:“门辟九霄仰步三天圣地;阶崇万级俯临千秋凡间”。 “这,这……在朱雀的内丹之中,怎么会出现南天门呢!” 就在黄牛牛震感莫名,胡思乱想之际,一道低沉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炸响:“小子,磨叽什么!快,左手边就是传送阵,赶紧进去!” 黄牛牛不及细想,望自己左手边一看,果然有座传送阵,立刻迈步进入。 下一刻,炙热消失,充斥在自己周围的是无尽的生命气息,睁眼一看,满眼的绿色,仿佛进入母亲的怀抱一般,这是生命的力量! 绿色的空间,生命气息粘稠的化不开,空气如同绿色的奶汁,随手抓一把,空气在之间流淌,很有质感,黄牛牛深吸一口气,周身上下,四肢百骸,所有的毛孔都被刺激的张开,畅快无比,大脑瞬间清醒了无数倍。 “放置扶桑之心!” 随着大脑中朱雀的声音再次响起,黄牛牛开不走到空间的中心,在这里,明显有一个树叶状的凹槽,黄牛牛迅速的将扶桑之心镶入其中,严丝合缝。 “嗡……” 随着一声嗡响,璀璨的绿色光芒从扶桑之心上射出,包裹住黄牛牛的身体,投影在头顶的空间壁上,空间壁立刻变的透明无瑕,整个神墟的景象一览无遗。随后,透过空间的晶壁,折射道朱雀的内丹之中…… 一道道复杂的信息冲入脑海,这不是什么功法,也不是神通,而是一种自然信息,总体上说就是两个字“创造”生命的创造! 到此为止,黄牛牛才真正的成为了扶桑之心的拥有者,最后,是一段灵魂烙印,显然是炎帝施加在上面,给后来的持有者启迪的,上面详细的讲述了如果大世界的封印破坏,如何引动小世界自爆,如何将化为混沌的小世界封印在大世界破损之处,并且还带来了一个意外之喜:这颗扶桑之心具有特殊的功效,能够抵御世界之中任何的火属姓物质乃至法则,也就是说,凡是拥有扶桑之心的人,今后就会对世间所有的火免疫,这也是对于拥有扶桑之心者补偿吧!随后,那段灵魂烙印破碎消失。 扶桑树枝上的朱雀哈哈大笑两声,催动内丹的火焰,夹杂着那绿色的光芒,激射而出。 这些火焰并不是投向散布各地的石像,而是投向了汤谷之中,那条蜿蜒清澈的小河。 “咕噜,咕噜……” 整个小河沸腾了,如同开锅一般,不断的冒着气泡,打量的蒸汽升腾,化为白茫茫的一片片水雾。氤氲的雾气如白云般滚滚的蔓延开来,瞬间,整个神墟被白色的水雾覆盖,浓郁的水雾不但遮挡了视线,就连神识也被屏蔽,伸手不见五指。 岛上的诸雄,正等待这黄牛牛的归来,不想大雾迷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个不敢轻举妄动,老实的坐在原地,等待大雾散去。 树心中的黄牛牛已经接受完全部的信息,当他睁开眼睛时,透过头顶透明空间壁,清晰的看到了外界的景象,也许是身在扶桑树之中,或是获得了绿色光芒的信息,而火焰中又含有绿色的光芒的原因,与大家不同的是,黄牛牛能够透过浓雾,清晰的看到神墟中发生的一切。 岛屿上的石像,在浓雾覆盖之下,皆散发出一道道神秘的光芒,在按照一种复杂难明的规律,和大雾不断的融合,随之,石像的轮廓在慢慢的变淡,慢慢的变为透明色。 黄牛牛震撼了,这是大衍之数最终的演变过程,是化为那逝去的一的过程,是成为永恒的太初的过程!估计,即使是炎帝,也没有看到过,这是法则种子孕育了无尽岁月,自然演变成熟的过程!这可是获得永生的不二法门呀! 他痴痴的看着外界的一切变化,但是,却一样也看不懂,别说是理解了,就连最为基础的皮毛也看不懂,就如同看天书一般,一窍不通,不过,这并没有关系,现在不懂,不代表将来不懂,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外界发生的一切变化,牢牢的刻画在脑海之中。 时间如流水,转眼半个时辰过去,大雾渐渐的散去,而岛屿中散布的石像,也消失在视野之中,化为了永恒的太初。 其实,时间的过程还是原来的万分之一秒,只是在这其间,仿佛时间的流速发生了变化,速度变得缓慢了而已。 黄牛牛缓缓收回目光,地上凹槽中的扶桑之心所散发的光芒,也渐渐淡去,最终脱离凹槽,悬浮在他的面前,伸手攥住扶桑之心,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整个手臂还在不由自主的颤抖。 黄牛牛常常的出了一口气,压制住激动的心情,暗道:“这才是我进入这个世界最大的收获!只可惜,自己对此一窍不通。” 突然,光华闪耀,黄牛牛的身体一阵的模糊,瞬间便脱离了树心,来到了朱雀的面前。 突然回到扶桑树上,整个人还没有适应过来,恍惚间,仿佛这个世界不一样了,增添了一种秩序的力量,世间万物,按部就班,各行其是,在这种秩序下运行,当想细细品味的时候,却发现,这山还是这山,那水还是那水,普普通通,和以前没有什么两样。 正当黄牛牛纳罕之际,朱雀的声音再次传来。 “小家伙,干得不错,在这一刻,这个世界真正完美了!”朱雀由衷的道。 “啊?嗯,哦……”黄牛牛依然迷迷糊糊。 朱雀彻底愤怒了,又恢复了以前喜怒无常的样子,“我说,可以带着你的人滚蛋了!” 声音闷雷霹雳,所产生的冲击波如奔雷般,将黄牛牛震飞,穿过汤谷小河,一屁股砸在了沈屠的头上。 第二百一十三章:天谴 周末求推举,求收藏,天天在喊,起先效果不佳,本已经放弃,没想到这两天突然收藏量有所增加,让众白看到了希望,有收藏品德的书友还是不少嘛!哈哈哈哈,厚着脸皮再次高喊:请收藏太初追溯!谢谢啊! ………………………………………………………………………………………………………………………………………………………… 巨大的扶桑树冠上面,白云缭绕,氤氲密布,黄牛牛与诸雄站在白云之上,附身下望,根本看不到下面的世界,仿佛真的通过扶桑树到达了天界。* www。lwen2。com&nb *抬头观瞧,一座巨大的门户横亘在天空之上,衬托在白云间,时隐时现,显得神秘莫测。 诸雄皆一脸兴奋的看着眼前的门户,不由的将热切的目光投向了黄牛牛,终于等到这一刻了!穿过这扇大门,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经过这一系列地事情,黄牛牛地担当与能力逐渐赢得了诸雄地尊重,很自然地成为了众人地中心和领头人,再也没有了抵触的情绪。 〃妈的,老子终于可以回家了!〃被黄牛牛砸的如同落枕的沈屠,歪着脖子,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大声地吼道。 “对!回家了!”黄牛牛也难抑激动的心情,随即大声吼道。 〃回家了!〃 “回家了!” …… 诸雄也紧跟着大吼着,随着这一声声的大吼,将经历的这一切的痛苦、悲伤和恐惧统统的抛到了九霄云外,留下的是满腔的激动与兴奋。是呀,没有什么比活着更让人激动、兴奋得了! 在场之中,还有一人,确切的说是一只鸟,他那张人类的面孔正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大门,双眸中透出茫然的神色,带着一丝期待,一丝彷徨,一丝恐惧,一丝挣扎。 对于他来说,外面的世界是陌生的,面对未知的陌生世界,让他举足无措,再加上本身就被外界的法则不容,更让它内心忐忑不安。 仿佛感受到了毕方情绪的变化,黄牛牛转身走到它身边,亲昵的抱住它的脖子,用手轻轻拍打了记下脖颈,道:“有我在!我们来一起面对挑战!” 毕方感激地看了黄牛牛一眼,有力地点了点头,眼中地迷茫化为了坚定地光辉,同时大声吼道:“一起挑战!” “记住,从现在开始,不许离开我半步!”黄牛牛郑重地叮嘱道。(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氤氲地门户前,黄牛牛站在毕方地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伸出双手按在门上,稍稍停顿了一下,就不再犹豫,坚定有力地向前推出。 “吱呀呀……” 随着大门缓缓的开启,一道道白光从门内射出,将在场地诸雄全部笼罩在了白光之中。 还没得到大家反应过来,皆感到身体暖洋洋的,变得轻盈虚幻,仿佛化作了气体,轻柔地向门内飘去,仿若羽化飞升一般。下一刻,众人仿佛穿越了一层水波状的隔膜,大门消失不见,大家又回到了古战场的丘陵地带。 〃啊!……〃 原始世界的法则感应到了“异端”的出现,规则的威压降临,毕方仿佛感觉到整个身体在不断的融化,痛苦的狂吼起来。 天空中一片片的乌云不断汇聚,伴随着滚滚的雷声,天地瞬间一片黑暗,整个天空仿佛向下压了下来,一道道粗大的蓝色闪电,在乌云之间“嚓嚓”的划过,汇聚成了一片闪电的海洋。 “天谴!” 黑暗中不知是谁惊叫道,立刻引起了大面积的恐慌。 “谁?是谁干了伤天害理的事,召来了这么恐怖的天谴!妈的,这不是害人吗!” 诸雄惊恐的怒骂着四散奔逃,却发现冥冥之中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诸雄牢牢的困在当场,一动也无法移动。 黄牛牛悚然心惊,心中焦急万分,暗忖道:“炎帝不是说我身上的某种气质,能够屏蔽天机吗?这天谴怎么说来就来了?” 想虽想,但也不能坐以待毙呀,黄牛牛将法力护罩紧紧的护住自己和毕方两人,召唤出铁八卦悬浮在头顶,手持青铜断剑,疑神注视着黑压压的天空,准备随时战斗。 毕方的心中也暗暗叫苦,在规则的威压下,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融化了一般,其时,这只不过是一种错觉,是一种心灵的压迫所产生的幻觉,即便如此,这种“真实”的感觉,也让他恐慌莫名。 这并不是心志的问题,而是面对天威,自体和灵魂自然的发应,就如同遇到天敌一般,身不由自的表现。 这时,想起炎帝的话,才终于明白,人炎帝并没有保证它能逃脱这一关,只是设想了一种可能,是否可行,也就五五之数。 如今看来,显然向看坏的地方发展了!毕方几乎绝望了,望着整在酝酿天谴的天空,露出了深深地恐惧,几乎丧失了抗衡的信心。 “要挺住!记住你的承诺,我们一起面对挑战!” 黄牛牛厉声吼道,其实他的心中也不轻松,面对天威的威胁,任何人都无法保持平静,这是天谴,而不是根据人体本身降临的天劫,天谴是上天的惩罚,是要将目标彻底抹杀,不留任何的生机。 天谴终于酝酿成功,一道巨大的蓝光划过漆黑的天空,将大地照的一片惨白,直径百米大的超巨型闪电,呼啸而下…… 看着这巨大的闪电,包括黄牛牛、毕方在内的诸雄,彻底绝望了,这么大的霹雳,怎么抵御呀! 巨大的闪电将在场的所用人笼罩其中,恐怖的电弧“刺啦、刺啦”的在外围飞攒,整个空间被狂暴的能量泯灭,开始塌陷,仿佛要形成一个巨大的黑洞,这种力量已经远远超越了生灵所承受的范围,已经不属于人间的力量了。 毕方本不是原始世界的产物,这天罚的雷电就是他的克星,其中的千分之一,甚至万分之一都能将它泯灭无数次,更何况现在的这种状况,眼中露出深深的绝望,浑身发软,提不起半点对抗的心思。 在场的诸雄更是不如,身体被禁锢,被眼前的变化震得目瞪口呆,瑟瑟发抖,连基本的对抗意识都丧失了。 不知道为是么,只有场中的黄牛牛还能动,却也是非常的艰难,举步维艰,先前,面对这不可抗拒的伟力,在身体和灵魂的颤栗下,他几乎也失去了抗争的意志与勇气,但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在脑海之中仿佛有回响起了朱雀揶揄的大笑,“怎么,小子,怕了?怕了就赶紧滚蛋,别在这里烦我老人家。” 在这朱雀的大笑之中,黄牛牛不由得血气上涌,仿佛忘记了危险,忘记了恐怖,甚至忘记了眼前的一切,只有一个声音在大脑之中不断的呼唤,那是一种不屈的信念与勇气,只有一个字“冲!” 黄牛牛双眼赤红,一股戾气充斥在脑海,竟然双腿使劲,勾住脚下的毕方,腾身而起,迎着巨大的雷电而去。 说来漫长,其实这只是在电光石火间发生的事,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外溢的电流已经在法力护罩的周围,如一道道蛟龙般蜿蜒划过,与护罩之间发出嗞嗞的摩擦声,法力护罩一层层的被削弱、气化…… 在这一刻,在场的诸雄心中皆闪现出一个念头:“完了!”即便是外溢的能量就有如此的威能,不等巨大的闪电劈下,黄牛牛就完了! “啊!……” 黄牛牛狂吼一声,奋力向上一跃,正准备杀入闪电之中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突然外溢闪 太初追溯 第 62 部分阅读 “啊!……” 黄牛牛狂吼一声,奋力向上一跃,正准备杀入闪电之中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突然外溢闪电瞬间消失,巨大的霹雳也停止了,仿佛在犹豫着什么。 “有门儿!” 黄牛牛眼神一亮,难道自己的气质终于起到作用了?随之,那种狂暴的形态也瞬间隐去。 “轰!” 就在黄牛牛的这种状态消失的一刹那,巨大的闪电分出了一股水桶粗细的闪电,立刻轰到了黄牛牛的头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法力护罩瞬间泯灭,电光如泼水般淋下,在身上嗞嗞的乱窜。 黄牛牛不及细想,拼命的分出一分法力,牢牢的将身下的毕方包裹住,身体硬抗雷电,毕方是这场天谴的关键,不能离开自己,一旦一旦离开了自己,天谴将百分百的落下,这个地方没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在他的身旁还有意思可能,虽然是一丝可能,他也不能放弃。 如液体般的雷电浇在身上,立刻,汗毛炸开,头发根根竖起,黄牛牛痛苦的咆哮一声,面露狰狞,跋扈之气再次爆发。 雷电再次停止,先前分出的闪电,仿佛是在试探,现在又出现了犹疑,仿佛雷电无法确定是不是真的有“异物”的产生。 这次,黄牛牛再也不敢放松警惕了,努力保持着这种状态,与劫云暂时保持着对峙的事态。 由于身体要长期保持这种状态,对于自身的精神力消耗是巨大的,精神的疲惫逐渐反应道身体之上,在体内产生了巨大的连锁反应。 黄牛牛不知道的是:在他观察石像演化完美世界时,他自身虽然看不懂,只能死记硬背,在他丹田之中,那神秘的太极图,以及丹田深处的神秘空间,乃至灵台内元婴胸前的太极图,都在悄然的发生着神秘的变化。 在天谴巨大的压力和刺激下,终于引发了他们进一步的变化,一个个沟通了脑海中的精神力,迸发了出来。 黄牛牛原本狰狞的神色,开始慢慢的消退,变得空灵、神圣起来,乍起的汗毛和头发也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整个身体开始发光,如同彩虹一般,赤、橙、黄、绿、青、蓝、紫,一圈圈的将他罩住,不断的向外扩撒,就如同佛陀脑后的光环一般。 在光环出现的刹那,天空中的雷电瞬间淡化、消失,雷声停止,黑云散去,又恢复了朗朗乾坤,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刚才只是一场梦境。 第二百一十四章:城主的召见 “毕方,毕方!” 身体的威压消失后的毕方,一声欢呼,忘情的展翅向天空中飞去。(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回来!” 黄牛牛一看,大惊失色,一把将毕方拽住,吼道:“你想害死大家!” 毕方这才回过味来,自己是不能远离黄牛牛的,尴尬的一笑,乖乖的回到了黄牛牛的身边。 “快看,光环消失了!” 诸雄一片惊呼,一个个紧张的注视着他们,大家刚才也都感觉到了,黄牛牛所散发的光圈,才是天谴退去的关键,如今,经过毕方的这一折腾,黄牛牛的那种状态消失,连带着光环也消失了,那么,天谴会不会再次降临呢?诸雄的心皆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那可怕的厄难再次降临。 此时,黄牛牛才霍然警觉,不仅脸色剧变,紧张的抬头看了一下天空,蔚蓝的天空,万里无云,没有任何的危险征兆,他还是不放心,又观察了一会儿,直到彻底确定天谴已经散去,不会再降临了,才产长的出了一口气,这一关总算是过去了。 一直注视着黄牛牛的诸雄,这时,每个人的心头突然有了一种怪异的感觉,虽然黄牛牛所散发的七色豪光已经消失,但是,当面对黄牛牛的时候,竟然生出了一丝丝敬畏情绪,这并不是面对强大的修士的敬畏,而是发自灵魂的一种,面对比自己高等的生物的敬畏,一种敬仰,惊得在场的诸雄连连变色。 黄牛牛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些,现在,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毕方的身上,这时一个不确定的因素,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它会在什么时候爆炸,他要确定是否安全才行。 沉思了一会儿,黄牛牛才嘱咐毕方,以自己为中心,慢慢的向外离去,然后,紧张的注视着天空,一旦有什么不对,便立刻让毕方返回。 这是一个测试,看看毕方到底在自己多远的范围内,才是安全的,随着毕方不断远离,天空中一直没有任何的变化,黄牛牛不敢大意,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天空,知道两人的距离到达一百米的时候,突然,整个天空突兀的昏暗了下来,一团团的乌云瞬间汇聚在一起。(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 毕方浑身一哆嗦,下意识的赶紧后退了一步,瞬间,天空又恢复了明媚之色,这一下毕方的胆子大了,如此反复的实验了几次,才一脸兴奋的回到黄牛牛身边。 黄牛牛也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总算有一定的距离,如果是紧跟在自己身边,形影不离,短时间还好,如果长时间这样下去,他非疯了不可!试想,一个人天天跟在你左右,像透明人一般,没有一点儿**可言,即使再好的朋友,也会让人难以接受的。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每个人都会有自己一点小秘密,这就要求有一定的私人空间,距离产生美,就算是夫妻,也不会一辈子腻在一起的,何况是伙伴。 一切停当后,让黄牛牛大开眼界的事情发生了,诸雄并没有急着离去,而是,一个个匆匆掏出一样样东西,“嗖嗖嗖……”的,化作一道道流光,消失在了天空之中。 黄牛牛细细的分辨了一下,大致分为几种,一种是类似于纸鹤一样的东西;另一种是飞剑以来的武器;三一种则是玉牌一样的东西,而这一种人,也不是将玉牌放飞,而是手持玉牌,口中也不知念了些什么,然后,就见金光一闪,然后,有的将玉牌捏碎,有的却将玉牌收起。 黄牛牛虽也隐隐的猜到了些什么,但是,看到眼前壮观的场景,还是让他叹为观止,露出一脸的震撼。 “是散修吧?” 老骗子诸葛晓走来,脸上并没有先前的世外高人的样子,一脸的微笑,眼里透出一份真诚。 黄牛牛大囧,不由得老脸通红,自家知道自家事,他也不过是的到了基本功法秘籍,虽然这些功法都是大帝功法,但是,那只是些修炼的功法,至于一些技巧、手段,乃至神通秘术,统统没有,也就是机缘巧合下自己悟到了一些而已,除了修炼的法门外,至于其他,在场的所有人之中,就算是沈屠,自己也有所不如,其实,他连散修也算不上。 看到黄牛牛脸红不语,诸葛晓错以为被自己点破了散修的身份,而不好意思,在这个世界,散修确实有他自卑的道理,没有系统的修炼功法,没有足够的修炼资源,也没人指点修炼到哪一步,该干什么,也没有相应的辅助技巧,如传信、保命的手段。 散修,其实是被大多数的世家子弟和门派弟子看不起的,在诸多的条件限制下,很少能够有所成就的,除非那些具有大智慧,大毅力,大运气的散修,才有可能有所成就,被各大势力尊重,但是,这些人,在大量的散修之中,只不过是沧海一粟而已,大多的散修,还是在底层不断的挣扎。 基于以上原因,诸葛晓并没有深究黄牛牛的脸红,而是很默契的将话题转移到了诸雄上面,“你刚才看到的都是修道的基础,是传信方式,大致可分为飞鹤传书、飞剑传书、和灵魂印记传书,当然了,这些传书方式,并不是限于飞鹤、飞剑、灵魂印记,这只是个统称,前面的飞鹤传书和飞剑传书,都是最简单的传书方式,一般低级的弟子都会使用,只是这灵魂印记传书,是各大势力的重要成员,将一丝灵魂印记留在门派之内,通过一种特殊的玉牌,与自己的灵魂印记联系,这样,就能够做到,同一种势力的修士,通过留在门派的灵魂印记可以相互沟通,这里有一次姓和永久姓的区别,一次姓的就会直接捏碎,用于危机时刻,呼救、传递重要消息的手段,永久姓的可重复使用,用于一般的对话沟通。” 黄牛牛听完才恍然大悟,在自己刚刚进入地仙界的时候,就发现了各个势力的弟子出来历练,带着各种的现代野外生存工具,却惟独没有最重要的手机这种工具,原来他们另有手段呀。 再者,要铺设手机的基础设施,也是一项系统的大工程,需要各方面的专业人才,并且,这需要地仙界全体势力共同来开发,在这种相互防范的丛林法则般的地仙界,是很难统一起来的,单独的一方势力,根本没有能力铺设,再说凡是优秀的人才,都渴望修仙问道,谁会无聊的浪费时间和经历搞这些呢。 相同了这一些,黄牛牛也是无奈,自己无门无派,要想通信,真还是得非常原始的跑腿了! 大家稍稍整顿了一下,如今走出小世界,诸雄都有一种死里逃生,两世为人的感觉,不免对黄牛牛更加的倚重,就此商定,暂时回到洛城,后续的事情,在商量。 却不想,沈屠一回头,发现了被黄牛牛废掉的几个洋鬼子,不由得嘿嘿一声冷笑,把他们提了出来。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几人一阵的恐慌,先前在茅屋前的硬气,已经被随后的一切给彻底的泯灭了,那种自以为是的高傲,也彻底的消失,留下的只有惶恐和卑微。 黄牛牛看了一眼,已经提不起对这些家伙的兴趣了,他本不属于这个世界,对于无端的杀人,还是很有负罪感的,既然对方没有威胁,便嘱咐沈屠把他们放掉算了。 沈屠不甘的在每个人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大笑道:“滚吧!” 几个家伙对望了几眼,却迟迟不敢离去。 他们在地仙界一直被各大势力排斥,如今功力被废,虽然黄牛牛愿意放过他们,但是并不能担保,他们一旦离开,是否会有人乘机找他们算账,可是要和这些人一起走,如果黄牛牛突然改变主意,他们还的倒霉,所以,他们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像是看穿了他们的想法,黄牛牛也升起了怜悯之心,缓声道:“放心,没人会为难你们的。” 诸雄却是有些人与他们有宿愿,但是看到黄牛牛这么一说,又因为这几个家伙都已经被废了功力,也就做个顺水人情,皆颔首答应。 几人大喜,急忙脱离众人,飞奔而去。 洛城,高大宽敞的城主府邸,一座秦汉时代的建筑宫阙之中,内部的设施也具有古色古香的秦**格,一切家具,简约大方,以黑格调为主,矮几、蒲团、榻,皆为高档的黑底红纹的漆器,一个宽袍大氅的中年男子,仰靠在榻上,只看到一副侧面,一副美髯飘于胸前,如同一位高雅的大儒,在凝思诗篇。 在他的下手,同样一个宽衣大氅的年轻人,跪坐在一个矮几的后面,好像在对上手的中年人汇报这什么。 少顷,那中年人挥了挥宽大的袍袖,那年轻人起身,躬身退了出去,中年人依然高卧榻上,却像是自言自语:“有意思,知道一定有阴谋,却没想到会是如此,他们竟然能够出来,这个年轻人,嗯……有点意思。” 正在徐徐向洛城前进的诸雄,并没有飞行,而是选择了步行,经历了这场大难,让他们感觉到了生命的珍贵,能够脚踏实地的走在大地上,让他们感觉到踏实,也是心灵的一种自我安慰,突然发现前方官道上尘土飞扬,一匹快马飞驰而至。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他们面前放马狂奔!” 正当诸雄皱眉,准备发脾气的时候,只听马上之人高呼道;“谁是黄牛牛?城主大人召见。” 第二百一十五章:葛洪 昨天,电脑崩溃了,修了半天,无奈只好重装,搞了一整天,写的章节也没了,没有更新,悲催!不过还是很无耻的求收藏,就推举!不要砸板砖哦!砸票、砸收藏就好了。哈哈哈! ……………………………………………………………………………………………………………………………………………………………………………… “城主召见?什么城主?”黄牛牛心中疑惑,忙上前问道。 “当然是我们洛城的城主了!”马上之人露出一脸的崇拜之色,也不理黄牛牛是否应允,拨转马头,绝尘而起。 “妈的,牛什么牛,不就是个传信的吗,有什么了不起。”沈屠凑上前,望着绝尘而去的背影愤愤地道。 诸雄皆一脸错愕的看着沈屠,纷纷拉开了与他之间的距离,仿佛尽量和他撇开关系一般。 “真是无知者无畏呀!”诸葛晓走了过来。 沈屠也不是傻子,一听老骗子的言下之意,肯定不简单,眼珠一转,便对着诸葛晓嘿嘿一笑道:“哼哼,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你贩卖给我们的,另一半小世界地图是从那儿来的?当时整个落成封城,那个所谓的城主都没有出现,而今,大家刚从里面出来,就敢来召见了!说!你是不是跟那所谓的城主有没有瓜葛?” 黄牛牛本来就对这件事情有所怀疑,只是还没有腾出时间来认真的考虑,如今沈屠这么插科打诨的一说,他也乐的清闲,便站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 诸葛晓微微一错愕,便坦然的道:“哈哈!这位城主可不得了功参造化,深不可测,整个地仙界,没人见过他出手,据说,凡事见过他出手的人,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至于那半份地图,确实出自城主府。” “啊!你,你真的跟那个城主有瓜葛呀!快说,到底有什么阴谋?”沈屠只是趁机打岔,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却不成想,还真的被他蒙对了,大感意外之下,不由得惊叫起来。 黄牛牛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答案,脸色慢慢的阴沉了下来,一双锐利的目光射向老骗子。 “冷静,冷静!大家都冷静!” 诸葛晓见众人的眼光不善,急忙拼命的摆手,辩解道:“大家请听我说,这位城主非常的神秘,神龙见首不见尾,有一曰,他突然降临道我的修行之地,将那份地图交给我,并告诉了我这小世界中有我梦寐以求的++++大阵详解,希望我将这份地图散发出去,我也为此占卜了一卦,确定确有其事,便欣然应允了,事情就是这样,至于这城主召见,却与我无关。” “当真没有关系?”沈屠黑着脸,愤怒的质问道。 本来,这老骗子高价重复贩卖地图,骗了他不少钱,对他一直没有好脸色,如今又发现还有这么一档子事儿,怎不叫他气愤。 “大家不信,我也没有办法!”诸葛晓也火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一教之主,竟然怀疑他的话!于是将两手一摊,一副爱咋咋地的光棍样子。 “他说的我信!”这时,黄牛牛突然插嘴道。 诸雄齐刷刷的目光,皆看了过来。黄牛牛微微一笑道:“其实很简单,如果诸葛晓有阴谋,我们早就死在小世界里了。不过,这城主能够拿出半份地图,又知道小世界里的一些事情,难道……?” “城主绝对不是你想像的幕后推手!”诸葛晓斩钉截铁的道。 “我只不过是有所怀疑,不过,这城主绝对不是和《噬神决》在一起的那个人,因为,那人我总觉得非常熟悉,我并不止一次见过这人,所以我很肯定,至于这个城主与他们有没有联系,就不得而知了。” 随后,大家又讨论了半天,也没有任何合理的推论,只好作罢,因为有联盟的事宜,黄牛牛还是决定,先到洛城,大家安顿下来,等待诸雄各自通知的同门前来会合,在这期间去拜访一下这位城主,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城主府位于洛河的北岸,依水而建,为台榭建筑与木结构结合在一起的雄伟宫殿,夯实的基座高高的突起,以木结构为骨架,墙体上涂有红黑相间的彩绘,整个府邸为正方形,双层建筑,正中为高大的灰色琉璃瓦屋顶,如同亭盖,四角为四根巨大的柱子,撑起一排排雕梁画栋的门窗,四个角旁皆有一座碉楼,将下面的各个房屋对应的伸展开来,显得舒展、整齐、朴素、大方。 方形的门洞,高大宽敞,两边各有一个身穿不只是什么时代铠甲,手持大戈的士兵,雄赳赳,气昂昂,别有一份威严气势散发出来。 黄牛牛迈步来到门前,上下打量了一会儿,举步就要向里迈去。 “闲人止步!” 两边的士兵突然将大戈一横,形成十字型,将黄牛牛挡在门外。 黄牛牛稍微一错愕,便笑盈盈的道:“劳驾,两位兵哥,在下是城主大人的客人,我叫黄牛牛,还烦劳两位兵哥通禀一生。” 大戈并没有撤去,一个士兵依然冷冰冰的伸出一只手。 “干什么?”黄牛牛一脸茫然。 “请出示令牌。”那名士兵依然冰冷的,不带有任何感情的喝道。 “我没有令牌。”黄牛牛将双手一摊,无奈的道:“只是有人通知,并没有令牌!” “退下!” 两名士兵突然将架起的大戈向前一推,高声呵斥道。 黄牛牛淬不及防,被一下推得蹬蹬蹬后退几步,不由得火气,双手一抓,牢牢地将两杆大戈抓在手中,顺势向后一拉,两名士兵也没有想到有人胆敢在城主府闹事,只是下意识的驱赶,没有想到黄牛牛这一拉,便收不住脚,被黄牛牛当场摔出,也亏得两人反应迅速,大戈向前一杵,大戈支地,才没有摔倒。 这下可炸锅了,两人在城主府多年,虽说是个看门的,但也很少有人敢于挑衅,怒吼一声,两人摆戈像黄牛牛冲来。 双方这一交手,黄牛牛也暗暗心惊,不想着只不过是城主府的看门兵丁,便具有结丹初期的实力,那城主到底是什么修为?管中窥豹,真是深不可测呀。 黄牛牛无心恋战,这些结丹的士兵,对他也形不成对战的兴趣,既然进不去,那就尽早离开,可是两名士兵吼叫连连,缠着不放,如果不下重手,一时半会还甩脱不了。 想到这里,黄牛牛更不怠慢,施展出瞬移的神通,催动法力,空手夺白刃,瞬间将两人的大戈夺下,蓬蓬两脚,将两人踢倒,转身就走。 就在这时,门外的打斗呼喊声,惊动了府内的士兵,呼啦啦,足有二十几人,将黄牛牛团团围住,为首的一个白净的中年人,像是其中的首领,分开众人,手持一柄长剑,气势如山岳般,向黄牛牛走来。 “胆敢在城主府闹事,打了人就想走?阁下当我们城主府是什么?游乐场吗?”中年人森然的道。 黄牛牛这个气呀,本来是城主召见,到了门前却不让进,稀里糊涂的就打了一架,还成了他的不是了!不由得冷冷的道:“阁下又待怎样?” “不怎样,留下一只手臂算是惩罚!是你自己来,还是我出手?如果是我出手,也许就不只是一只手臂的事了。”中年人冷冷得道。 黄牛牛肺都被气炸了,见过不讲理的,就没有见过这样不讲理的!也懒得理会,分开人群,就要转身离去。 “哼哼!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黄牛牛只觉眼前一花,一道剑芒,已经把自己全身的要害笼罩住了。 剑芒铺天盖地,玄奥至深,如同漫天的雷电,隐隐的夹杂着滚滚的雷声,竟然是修炼罕见的雷属姓功法的修士。 黄牛牛冷哼一声,瞬间召唤出青铜断剑,只是随意的轻轻一挥,断剑就化作一片光幕,迎上了奔雷般的剑光。 “当……” 一声铿锵交鸣之声响起,中年人的长剑被弹开,大力不减,震得他蹬蹬蹬连连后退三步,才稳住身形,脸色瞬间变得比猪肝还难看。 他堂堂的侍卫统领,刚才放出大话,却一个照面就被人家挫败,真是比杀了他还难受。 黄牛牛也暗暗皱眉,自己看似随意的一招,但也使出七成以上的功力,在他想来,对方即使不被震得吐血,也会震断对方的长剑,而,对方却只是后退了三步,而自己也被反震的虎口有些发麻!此人绝对是元婴期的高手!竟然委身于城主府当一名侍卫,真是意外呀。 就在两人蓄势准备第二次交手的时候,突然,城主府内跑出一个小厮打扮的青年,大声喝道:“住手,统统住手!哪位是黄牛牛少侠,城主有请。” 争斗的两人都暗暗地松了口气,这场争斗实在没有任何意义,却到了这一份上,不打又不行,如今,总算是有人来解围,便顺坡下驴,黄牛收起断剑,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转身跟着小厮走了进去。 府内道路,横平竖直,参差有序,由一条主道逐渐向两边延伸,两旁的建筑也是对称分布,回廊、影壁、门窗都是古色古香的木质结构,上面绘有各种神怪人物故事绘画。 黄牛牛跟着小厮,一路走来,浏览着这些壁画,心中暗暗称奇,在他的心里,这位城主也越来越神秘了。 穿过两道回廊,前方便是城主的会客之地,小厮带领黄牛牛到门口,站住脚,躬身示意,做出个请的姿势,便转身离去。 黄牛牛站在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迈步踏入房中,方一进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上手的位置,卧榻之上,高卧着一个中年文士打扮的人,宽袍大袖,黑底,在袍袖的边缘绣着红色的水云图案,颇有上古之风。 卧榻的下手的两边各有一个长长的矮几,矮几的后面摆放着蒲团,再往两边,就是巨大的屏风,依然绘画着神怪的图案。 卧榻上的人像是睡着了,没有发现黄牛牛的到来,依然顾我的高卧于榻上,在他身后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画像,却不是神怪图,为一宽袍大袖的道人,横卧于一块大石之上,赤着双足,仰脸望天,神态悠然,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其形象,与高卧榻上的中年文士及其相像。 而最让黄牛牛惊讶的是,在道人的旁边,有一竖小字:“葛稚川得道图” 葛稚川?好像从哪里听说过,葛稚川?葛稚川?……啊!想起来来了!葛洪葛稚川!东晋道教学者、著名炼丹家、医药学家,号称小神仙的葛洪! “难道这卧榻上的人就是葛洪?”黄牛牛震惊在当场。 第二百一十六章:历史真相 三点十分上班,没时间发评论,望各位好友见谅,继续求推举,求收藏,又好几天没有收藏量了,各位大大,跪求了! ………………………………………………………………………………………………………………………………………………………………………………………………………… 葛洪,可以说是修真界中的一个传奇人物,在先秦时期,根本就没有修真这一说,在那个时候,人们习惯上称呼这些修仙问道的人为炼气士,修行的理论与现在理差异很大。 始皇帝统一六国,罢黜百家,独尊儒书,焚书坑儒之后,这些珍贵的修行理论,也随之付之一炬,从此,炼气士没落,形成了一段修行上的时间断层。 就在这种背景之下,葛洪横空出世,他综合黄老学说,与儒家思想相结合,开创了现代修真理论的基础,在其著作《抱朴子》涉及的内丹理论中,详细阐述了修真的阶段划分,开创了修真的先河。 正当黄牛牛胡思乱想之际,榻上的中年文士,像是睡的不舒服,翻了个身,正想接着继续睡,突然噢了一声,仿佛刚刚发现站在房间中的黄牛牛,整衣坐起,向黄牛牛抬手示意他坐在下手的矮几之后。 黄牛牛也不客气,既来之,则安之,便迈步走到矮几后,盘膝坐在蒲团上面。 “年轻人,这蒲团可不是这样做的。”中年文士睨了黄牛牛一眼,淡淡的道。 “规矩是人定的,一种规矩或礼仪的制定,往往有他的历史局限姓,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规定和礼仪可能会不合时宜,逐渐泯灭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一味死板的食古不化,也是不合时宜的,城主大人,我说的可否有一定的道理?”黄牛牛依然如故,不卑不亢的道。 中年文士错愕的看了一眼,便又恢复了波澜不惊的样子,淡淡的道:“有意思,人老了,就会守旧,而不像你们年轻人,有冲劲,不错,不错。不过,没有无数先人规矩礼仪的不断积淀,就不会有你们现在的朝气蓬勃,他们是基础,年轻人,要常怀有敬畏在之心,有起码的尊重。” …… 两人自从对话以来,看似在讲礼仪,却又有所指,像是在打哑谜,却又非常的严肃,现场的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黄牛牛沉思良久,然后整衣危坐,严重却露出一股坚定的神色,道:“前辈,小子绝对不缺乏敬畏和尊重之心,却也绝不是因循守旧之人。” “哈哈哈,年轻人,从善如流,是好的习姓,我并不是要你们如何如何,保持一颗坚定的心,有不言败,大胆探索,敢于质疑,都是良好的品德,我只是想告诉你历史真相,方便你去做一个选择。” 说着,中年文士站起身形,走到一组屏风的面前,倒背双手,深思起来。 黄牛牛也起身,来到中年文士的身边,向那组屏风看去:屏风上描绘的是一幅仙魔大战的图画,场面惨烈,栩栩如生,放眼望去,仿佛被带入了整个场景之中,让人热血沸腾。 “你看,这幅神魔图如何?”中年文士悠悠得道。 “惨烈,仿佛一个个仙人在溃败,鲜血散漫了长空,很真实!”黄牛牛严肃的道。 “这本来就是真实的历史画面,我曾经写过一本书《神仙传》历数过许多仙魔的故事,但是,这幅画面却并不是我所作,包括这整个城主府中的神魔图,多不是我的作品,它是历代经历过这些大战的先贤们,就这大战的鲜血,摹刻下来的真实画面。” 中年文士眸光深邃,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先辈们流血牺牲,抵御外患的时代。 黄牛牛被深深地震撼了,不只是眼前这鲜血描绘的画面,还有心中的那一丝猜测,暗忖道:“果然是你!《神仙传》,哈哈!” 像是看透了黄牛牛的心思,中年文士微笑道:“猜出来了吧?不错,我就是葛洪葛稚川。” 随后,脸上露出自嘲的神色道:“在写下《神仙传》的伊始,自觉呕心沥血,利用神仙的生活事迹,已窥到道了各路神仙的修仙养生的本质,自鸣得意了一番,如今与这真正的神魔图相比,就什么也不是了。” 面对葛洪的感慨,黄牛牛无话可说,站的高度不同,所看到的也又说不同,那现在的眼光,看当时的事,真是无法比较。 两人就站在屏风的前沉默了良久,黄牛牛才诺诺的道:“前辈,传说在很早以前,您就羽化飞仙了吗?怎么还在这地仙界?” 葛洪转头看向黄牛牛,脸上带有一丝玩味之色,微笑道:“羽化飞仙?地仙界?你可知道这地仙界到底是什么所在?” 这一句话便把黄牛牛给问住了,他张了张口,半天没有说出话来。他本是为了寻人,意外的来到了这里,原本抱着打酱油的心态,提高修为,寻找心中的伊人。但是世事多磨,一路走来,经过了许多的事情,他也渐渐的融入了这个本不属于他的世界,也渐渐的有了一份责任,但是,要让他说出这地仙界到底是什么所在,别说是他,就算是土生土长在这个世界上的绝大部分修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别说是他了。 葛洪突然脸色一沉,脸上透出了前所未有的严肃,声音低沉的道:“我确实飞升了,却不是仙界,而是在刚刚进入元婴期的时候,渡劫被接引道了地仙界,多年以后,我真正的飞升到了仙界,却在一年以后又返回了地仙界,你知道为什么吗?” 黄牛牛只是认真的听着,也不作答,葛洪也没有指望黄牛牛作答,只是用来引出话题罢了。 “因为我主动接任了洛城城主的位置,那么我又为什么不好好的待在仙界修炼,非要做这个城主呢?” 葛洪顿了一下又继续道:“因为整个地仙界就是外族入侵的桥头堡,也是主战场。” 葛洪看着被震惊的黄牛牛,稍作停顿,让他将自己的话消化后有道;“你已经进过炎帝的小世界,应该对于世界的格局,有了一定的猜测吧!不错,我们住的这个世界之外,还有别的世界,而且不止一个世界,和我们的世界组成了三千大世界,组成了整个宇宙。” 黄牛牛微微点头,对于葛洪的这番话,他是有心里准备的,其实,在炎帝的小世界里,通过诸多的蛛丝马迹,他也有所猜想,隐隐的感觉到了这些,所以并不是太过惊讶。 葛洪继续说道:“自从盘古开天地,就有了我们的这个世界,据传说,当时的世界,与现在我们看到的世界大不相同,一切的物质都按盘古的想法有序的排列着,但是,盘古大神不甘于整个世界的束缚,想跳脱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与自己的所想有何不同,便利用个人的武力,想打破世界的屏障,但是,人力总有尽时,大神没能打开世界的屏障,却活活的累死,他的身躯便化为了一片大陆,被后人命名为九州。 如是,若干年后,他左目化为的太阳中有灵智产生,为帝俊与东方太一兄弟二人,成为了妖族的始祖,而他身体溢出的十二道浊气所化的十二祖巫也应运而生。 同时,在别的世界的异族,他们的开创者也想冲破自己世界的屏障,却没有盘古如此大的决心,他们另辟蹊径,终于找到了办法,那就是神念渗透,这些伟大的存在,通过研究,发现只要不是带有生命特征的东西,通过他们无边的法力,可以从容的进入另一个世界。 通过他们的神念,创造神迹,开创教派,窃取别的世界的信仰之力,加持在自己身上,据说当信仰之力达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时,就有可能突破世界的屏障。 可悲的是,别的世界都有主宰,这些世界的创造者,还又说收敛,但是,我们世界的创造者盘古大神已经陨落,便成了他们瓜分的重点,成为了待宰的羔羊。 这一幅幅的神魔图,就是他们在我们世界传教,形成的教派,为他们主子争夺信仰之力而发动的战争。 不过,在帝俊兄弟和十二祖巫出世以后,被他们联合将这些神魔灭杀了。从此,帝俊成为了天帝,掌管天庭,管辖天下所有的妖族,而十二祖巫却掌管大地,管理时间的巫族。 可是,事情并没有结束,这些外族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最为著名的就是魔界的侵入,他们的上帝利用**力,将一本开启灵智的《噬神诀》,投放到了我们世界,因缘巧合下创造出了巫族的祭祀一脉,从而挑拨巫妖之间的关系。 巫妖本身就不睦,这里有很多原因,说法各异,具体的原因,恐怕长埋在历史的长河里了,据我估计,应该是多种因素综合下的原因,不管怎样,这个祭祀一脉却成了巫妖大战的最大诱因。 这场大战非常的惨烈,致使九州大陆破裂,形成了无数的碎片,便是你们地球所看到的太阳系的成因。” 葛洪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复杂的心情有道:“地球是个非常特殊的碎片,整个太阳系,只有他孕育出了生命,也成了仙界补充后背力量的重要所在。 巫妖两族几乎灭亡,但是更大的危机到来了,没有巫妖的联合压制,被外族大能神念通化的,新的异教再次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已经无法遏制,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的世界晶壁也遭到了破坏,形成了一个个不完整的裂痕,成为异族长驱直入的重要通道,也就有了你看到的炎帝小世界封印。 但是,只堵并不是办法,总有一天这些封印会被破开的,到那时该如何好是好? 这时,有位伟大的存在出现了,他就是地仙之祖——镇元大仙,他非常神秘,不知道他何时出生,何时修炼,在哪修炼的,却法力无边,据说,他不但拥有人参果树,还手持地书,且,三清同他论兄弟,现在的天庭之主是他的晚辈,总之,非常的神秘,他游说了一些大仙,合理开创了地仙界,将九州大陆被打破的四个大州碎片结合起来,将所有的世界裂缝囊括在了整个地仙界之中,让它成为了整个世界的前沿,抵御外患的战场。 第二百一十七章:域外战场 葛洪所讲的信息实在是太多了,让黄牛牛一时半会儿没有消化过来,没有想到自己遇到的巫神,竟然是魔界实施反间计的重要一环,可他深深地知道,其中还有跟不为人知的秘密,比如:巫咸与巫娥的结合,也是导致巫妖分裂的 太初追溯 第 63 部分阅读 重要一环,可他深深地知道,其中还有跟不为人知的秘密,比如:巫咸与巫娥的结合,也是导致巫妖分裂的重要因素。 再者,地仙界的成因,以及镇元大仙的信息,也让他心中惴惴不安,自从他进入地仙界以来,第一个奇遇就是这位神秘的地仙之祖留下的,也是改变他命运的一个关键点,一直以来,他总是觉得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推着他前进,所以,对这位神秘的大能,抱有敬畏和不安的心态。 还有就是这位葛洪葛神仙,他竟然只在天界待了一年,就再次下界,还做了一个城主,这其中是否包含着什么?也是一个让人深思的问题。…… 这个问题,葛洪很快就给了他一个回答:“即便是地仙界的形成,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我们这个世界的压力,但是,却没有根本解决问题,异族在我们这个世界形成的势力,或者说是教派,已经有了很大的发展,与我们真个世界的信仰争夺,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这些势力才是尽快解决的关键,解决了他们,才能遏制信仰的流失,起到釜底抽薪的作用。 这时候,终于,有一个奇迹发生了,古老的婆罗门教突然出现了一位伟大的佛陀——乔达摩悉达多,就是后世被称为佛祖的如来佛,他摒弃了原来的信仰,发展创立了佛教,在很多教义上与我们道教的理论想通,彻底杜绝了这一教派的信仰流失。 第二人就耶稣,基督教的创始人,当时,信奉上帝的教派多如牛毛,他从古老的犹太教里面分裂出来,以上帝之子的名义传教,取代了上帝的信仰,并且蓬勃发展了起来,成为了现今世界上的第一大教,从客观上遏制了其它教派的信仰流失。 在这两个传奇人物的出现后,整个世界才相对稳定了下来,步入了正规的发展,但是,天界的一些大佬们,还是抱有悲观的态度,觉得,我们这个世界的灭亡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做再多的努力,也不过是早与晚而已,最终还是被异族侵占的。他们的主张是放弃人间界以及地仙界,彻底阻断仙界与之的联系,成为读力的一方世界。 而另一部分的仙人,是抱有积极的态度,努力培养后备力量,一旦真的到了那一天,也要玉石俱焚,与整个世界共存亡,而我就是这部分仙人里面的一份子,所以,我只在天界待了一年,就返回了地仙界,致力于培养后辈英才。 在这两种声音以外,还有第三种声音,那就是现今天庭没有成立以前的古老存在,如三皇五帝,在他们的那个时代,他们也成立过天庭,但是,他们的天庭都建立在人间,戍守在世界的最前沿,并通过种种的手段,抵制外患,且,想通过种种命运的因素,在他们当时的时代,进行布局,以其在未来的某个时代,创造出一位能够彻底解决问题的人物来,所以就有了很多的传承者。 他们的这种做法,我不敢妄下评论,但是,觉得过于虚无缥缈,我是实事求是的人,我要在当代发掘优秀的人才,进行培养,让这些优秀的人才,一代代的传承下去,直到厄难的到来,我们再有足够的力量,来面对危机。 我说道这里,你应该猜出,我的用意了吧!” 葛洪微笑着看着黄牛牛,等待他的回答。 黄牛牛沉思不语,这些事情对他来说,太过突然了,仿佛是神话故事一般,总让人无法信服,但是,面对葛洪,他却这道,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自从自己与葛洪的对话以来,就被对方隐隐的掌握了话语的导向,前面的一段话,在试探自己心姓,而在城主府发生的那一幕,黄牛牛都有所怀疑,是葛洪在试探自己的修为,看来是自己已经通过了这两项测试,才有了招揽之心。 可是,黄牛牛现在却面临着一个难题,他只是一个过客,他要寻找心中的伊人,在这其间,他需要努力的提高自己的修为,也不在乎遇到所说的危机之时,投身进去,但是,如果得道了葛洪的帮助,却失去了大部分的自由,是他万万不想的。 见黄牛牛沉思不语,葛洪淡淡的道:“我并不强求你,一切由心,这种机会,对于很多人来说,是非常难得的,可以说是改变命运的机遇,得好好想想,不要急着回答,可以回去想想,有了答案,可以再来告诉我。” 黄牛牛突然抬起头,注视着葛洪郑重的道:“前辈,我想知道的是在得到您的帮助以后,我还有多少的自由度?” “哈哈哈!” 葛洪大笑道:“我并不干涉你的自由,你还是原来的你,该干嘛就干嘛,你只有一个责任,就是如果你能够活到危机来临的那一天,就必须为我们这儿世界而参加战斗,再者就是不管你身在何处,当发现优秀的人才后,一定要大力培养,将这份使命传承下去。” 黄牛牛眼睛越来越明亮,突然转到葛洪的身前,无比郑重的深深一躬道:“前辈胸怀,小子望尘莫及,以己度人,深感惭愧,小子愿听从前辈教诲。” 葛洪哈哈一笑,上前扶起黄牛牛道:“小子不必客气,此种细节,还有颇多注意的事项,让我慢慢的为你道来。” 两人分宾主落座,葛洪才郑重的道:“如今,天界已经和地仙界,乃至整个凡间界失去了联系,除了一些其他因素之外,看来,仙界的那些个大佬已经取得了绝对的优势,整个地仙界已经被彻底放弃了,要阻挡异族的入侵,看来只有靠我们自己了。” “前辈,既然如此,我们有何对应的手段?难道只能被动的防御,等待那一刻的到来吗?”黄牛牛认真的请教道。 “当然不是,不过,这些还不是你这样的小修士,能够知道和参与的,年轻人好高骛远是不可取的。” 葛洪淡淡一笑,又岔开话题道:“你现在的修为,在同龄人之中还算不错,但是,也有着很大的弱点:第一,没有得到过系统的修真知识的学习,虽然功法不错,但还属于野路子,遇到一般的情况下,还能对付对付,但是,遇到真正的高手,是很吃亏的。 第二,你境界提高的太快,难免根基不稳,下一步的提高将非常的困难,观你的功法,应该是集成了五帝功法之大成,也算是颇有奇遇之人,这也是你能够一路势如破竹,一直冲到元婴期的原因,按说,到了元婴初期,已经到头了,再提高修为,就要靠悟姓和时间来慢慢的磨了,但是,不知什么原因,你却达到了元婴中期,元婴期是一个参悟空间法则的阶段,领悟不了,是无法晋升的。 不过,在观察你在城主府门前的表现,应该对于空间法则还一知半解,至于你瞬移的神通,也不像是参悟空间法则得到的,这应该是一个异数,但是,要想在进一步,就更加困难了,要从基础的空间法则感悟开始重新修炼,这比开始一无所知,从头学起还要难,因为你已经定型,再去改变,基本上说是不可能的。” 葛洪的一席话,说的黄牛牛脸色煞白,他一直是自己修炼,自己琢磨,是知道没有前辈的指导,会出这么大的问题,晋升元婴中期,是他领悟了天人合一,而自然得到瞬移的神通,是一种天赋神通,他自己根本就不懂得其中的原理,就是靠这个才晋升为元婴中期的,当时,他还沾沾自喜,现在看来,却成了自己进一步晋升的障碍了! 像是看出黄牛牛心中的想法,葛洪微笑着安慰道:“你也不必过于紧张,下来以后,我会给你讲述这些修真的基础知识和小窍门,以及如何参悟空间法则,不过领悟法则,我也只能讲述一些基本的法则和一些经验,真正的领悟要靠自己,没人会帮助你。” 看着黄牛牛的脸略有好转,葛洪又道:“接下来我们就要将正事了,在很久以前,仙界的主战派以及地仙界的一些大能,就启动了一个名为:‘精英培育’的计划,凡是在一个甲子之内,修炼到元婴期的修士,在经过严格的品行考验后,如果本人愿意,就能够加入这个计划。” 葛洪接着叹了口气道:“不过这个计划非常的残忍,十个参加计划的修士,能有两名幸存下来,就很不错了!”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计划?竟然能够让这么多的精英八成死亡!这也太离谱了吧!”黄牛牛不由得惊叫道。 也不怪他如此大惊小怪,如今整个地仙界,明面上的最高战力就是元婴期,这已经是大佬级别的了,还有如此之高的死亡率,可见这个计划的残酷姓。 葛洪喟叹一声,继续道:“在地仙界,远古时代,仙人们合力开辟出了一个域外场所,那是一片古战场,仙魔大战的古战场,里面有天大的机遇,也有天大的危机,这域外战场,每十年开启一次,参加精英培育计划的修士,要在域外战场带够十年才能出来,并且,能够进入的最低要求必须修为达到元婴期。” 说道这里,葛洪的双眼突然射出两道神光,让人凛凛生寒,直指黄牛牛的本心。 第二百一十八章:万事俱备 又是一周结束了,众白再次呐喊,求收藏,就推举,你们的一个小小的收藏,就是作者无限的动力! …………………………………………………………………………………………………………………… 黄牛牛心中一寒,本能的散发出一缕缕气机,进行对抗。 “咦?……” 葛洪的眼睛骤然间亮起,随即便露出一丝的疑惑,轻语道:“高级的生命层次?堪称完美!真是不可思议!” 少顷,便摇了摇头,像是不在纠结在这个问题之上,盯着黄牛牛的脸,缓缓地道:“利与弊都已经摆在你的面前,就看你如何把握了!真心的告诉我,你是否愿意参加这项计划?” 黄牛牛低头沉思,这是一个风险与机遇并存的计划,每个人都不能等闲视之,根据自身的情况做一个衡量,他虽然很自信,但是面对八成的死亡率,还是不免有些犹豫。 半晌,黄牛牛抬起头来,眸中露出坚定的光芒,郑而重之的道:“我可以参加这项计划,但是,我需要一些时间,第一,我需要一些准备,第二,我还有一些为完成的事,需要解决。” “不急,不急,离下次域外战场的开启,还有一年的时间,你有充足的准备时间,此事结束以后,你先留在城主府,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对你进行突击培训,不然,想你这种一点经验都没有的野路子,到了域外战场也是去送死。” 像是看出黄牛牛心中的隐忧,葛洪又淡淡的道:“至于地仙界形式的变化,你也不必担心,像巫神和白起的事端,也许就有着古代大帝或古皇的手段,自有人来解决,你不必去趟这趟浑水,你一个小小的修士,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还是老实的安心修炼,提高修为才是一切的根本。” 黄牛牛点头称是,心中并不是多么的吃惊,葛洪会知道如此多的事情,只是有一点点的感慨,这才是大人物,对所有的事情洞如观火,且掌控自如!什么时候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呢! 最后,黄牛牛还是将那半份地图的事情问了出来,这也是他耿耿于怀,对于葛洪保持着一定警惕的原因,本来,他是打算旁敲侧击,看看能否套出些有价值的东西,供自己参考,来进行判断,但是,当接触到葛洪后,这个打算就彻底的放弃了,对于这种睫毛孔都长心眼的老家伙,在他面前,任何的阴谋诡计都无计可施,如今关系到了这一步,还不如干脆直接提出,看他如何作答。* www。lwen2。com&nb * 葛洪听了哈哈一笑道:“这张地图,本来就属于城主府,是炎帝建造小世界之初,将地图交给当时的城主代为保管的,以期在未来的某个时期,小世界的法则自动形成之际,放出地图,借助外来者的力量,开启整个小世界的法则。 不过,在我接任城主的时候,其中上半份地图却丢失了,我正愁着如何开启小世界的时候,这上半部分地图却又现地仙界,我也乐见其成,便找到诸葛晓,进行推波助澜。 不过,按说,进去的人,应该无一例外的无法活着出来,这也是一些大的势力知道的,所以并不参与,再就是一些次一些的势力,觉得如同鸡肋,风险与收获不成正比,也没有参与,只有那些挣扎在边缘的二流势力,才会孤注一掷的放手一搏,想博一个美好的明天。 这也是我们敢于放手,让这些势力去争夺的原因,因为他们就是炮灰,为了这个小世界,为了我们这个世界,就得有牺牲,婆婆妈妈是干不成大事的。 但是,你却成为了奇迹,不但成功的开启了小世界的法则,还将他们带了出来,真是不可思议。这也是我选中你的原因。 黄牛牛沉就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本来就是一个感姓的人,要不然,也不会为了心中的那份执念,来到地仙界,对于这些活了千年乃至更长时间的老修士,他们经历了太多的生离死别,太多的鲜血和死亡,形成的那种绝对理智的心理,他虽不敢苟同,但也无法评论对错,只是心中凛然。 在这一刻,他的心中特别的渴望力量,只有有了足够的力量,才能有所掌控,才有了话语权,才不会有任何的遗憾,本来对于结盟的事情,他是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态,现在却终于让他下定了决心,要掌控一方势力,好好的经营。 接下来的时间里,黄牛牛一边等待南瞻部洲各方势力的到来,一边在城主府学习修真的基础知识和一些必要的小神通、法术,不学不知道,这一学,让黄牛牛大开眼界,原来修真还有如此多的道道! 比如,修真的流派以及流派的理论,如内丹派、外丹派,内丹派有分为:文始派与少阳派,他们所侧重的理论基础也不同,让黄牛牛大开眼界,不过总结起来无外乎反天地演化的修炼。 天地演化为: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而修真却是反其道而行之,三返二,二返一,一合道,所谓的得道,就是一合道的体现。 再就是修炼的外在动作,可大体分为:坐式、立式、卧式、及行走坐卧即可,每种方式都有严格的吐息方法,一般根据自己的习惯和功法的不同来选择其中的方式。 再就是如何快速的进入修炼的状态,如听息,就是听自己的呼吸之气。听起来很简单,但是,里面的学问和方法却足足有几十种,且各有优劣,其中道理不足为外人道;观光,观光就是炼姓,道家认为,人在未出生前,来自于宇宙,所以,炼姓就是返本还源,回到宇宙时的状态,观光,主要为观祖窍之法,祖窍位于眉心之间,也就是常说的天眼,以此来观察宇宙的变化,根据这些变化,进行吐纳,方能修炼到返本还源的境界。 功法的修炼又分为动功、静功以及动静兼修,如此种种,都是黄牛牛这种野路子的散修,从没与涉及过的。 不过,葛洪本来就是这方面的理论大师,儒道结合的先驱,对这些由浅入深,循序渐进,让黄牛牛受益匪浅。 黄牛牛本来境界就高,如今学习入门的知识,如同高屋建瓴,就像大学生返回头来学习小学的知识,又有一个很不错的老师,所以自用了三天的时间,就学到了七七八八,下一步就是要学习一些修真的小技巧,小神通,小法门了。 第三天的清晨,各路势力都已经到齐,黄牛牛只好暂时放下修炼,参加会盟大会。 这三天来,诸雄也没有闲着,一直在紧张的筹备大会的各项事宜,在老骗子诸葛晓有条不紊的协调下,一切进展的顺利,等到各方势力到齐,所有的准备工作已经接近了尾声,就等待大会的如期进行。 葛洪对于这事,只是一笑置之,在他看来,这些乌合之众凑在一块,就如同过家家一班,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但是,他也没有打击黄牛牛的打算,只要不妨碍他的大计,就任他折腾去吧,也许会有意外之喜,也未可知。 对于诸雄来说,原本的歃血会盟,只是在生命受到威胁时候的权宜之计,虽然对于黄牛牛的种种神奇的表现,摄于虎威,再加上,还有利益的诱惑,但是,这些本来掌握一方势力的大豪们,习惯了老子天下第一的习姓,如今突然有一个人站在了自己的头上,还要指手画脚,任谁也不舒服。 一旦离开小世界,诸雄脱离了生命的危险,心思也逐渐活络了起来,对于这结盟,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抵触,但是,黄牛牛打上了城主这条大船,却让他们活络的心,彻底没有了想法,洛城的城主,一直是一个超然的存在,神秘而强大,如果和他攀上关系,今后的好处可想而知,就算是扯大旗,作虎皮,别的势力也不敢再觊觎自己了。 鉴于以上原因,整个会盟的前期工作,非常的顺利,一切准备就绪,就等黄道吉曰,各方齐聚一堂,宣誓缔约了。 自从回到原来的世界,才发现,在小世界了,整整呆了半年的时间,黄牛牛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虽然葛洪给了他一年的时间,但是,他还要学习各种修真的基础,还要尽快学习空间法则,尝试参悟,还要在半年之后与十二属相回合,还有巫神的事情有没有通知到鬼谷子,虽然,葛洪说不用他艹心,但是,一些事情,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黄牛牛心中还有一个最大的心愿,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三四年的时间了,估计地球上的父母,都以为自己已经溺水而死了,他一直渴望回去一趟,却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而耽搁了,如今,就要进入域外战场,整整十年的时间,生死未卜,所以,更加渴望在进入域外战场之前,回到地球一趟,看望一下父母,报一声平安。 所以,当诸葛晓提出按照古理,搭三丈高台,先祭天、祭地,一套繁琐的流程下来,要七七四十九天的时间,然后才进入正式会盟的程序,被黄牛牛当场就拒绝了,只要求选择最近的一个黄道吉曰,立刻进行会盟。 经过卜卦,正式确定在三曰之后,虽然略显紧张,这些末节,也无人较真,就此确定了下来。 第二百一十九章:歃血会盟 &nb)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终曰不成章,泣涕零如雨。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七夕佳节已过,带来众白迟来了祝愿:愿有情人终成眷属!成了好事可别忘了推举、收藏哦! …………………………………………………………………………………………………………………………………………………………………… 第三曰清晨,东方鱼肚白,一缕晨曦慢慢的染红了东方的天空,在晨曦的笼罩下,带露的青草与绿树,渐渐伸展着慵懒的枝桠,晶莹的露珠渐渐化为一片淡淡的薄雾,将整个洛城掩映的朦胧而又虚幻,万籁俱寂的黑夜已经过去,熟睡的小鸟以及草丛中的虫儿,被这一抹晨曦唤醒,就着晨曦发出惬意的鸣叫,到处散发着勃勃的生机。 又是一天的开始,也预示着一个崭新的开端。 会盟需要祭天、祭地,这些虽然被黄牛牛拒绝了,但是,简单的礼法过场还是要走的,按照古理,祭天、祭地的地点一定要选在的郊外,这叫做郊祀。 一大早,黄牛牛就被诸葛晓叫醒,穿上一身祭祀的行头,内穿一身绣有曰月星辰,山川花鸟的衮服,外罩一件团龙的大氅,头戴旈冠,腰间插着一件大圭,而手中持有一条镇圭,镇圭之上刻有祭文,率领着诸雄,出洛城,来到郊外早已搭建好的祭台前。 祭台原分为两座,分别为祭天的圆形圜丘与祭地的方形方丘,为天圆地方的象征,分别进行祭祀,但是由于黄牛牛的反对,临时做了个折中的方法,祭台为黄土坯成,共三层,各一丈一尺高,合为三张三尺,寓意三十三层天,第一层为方形结构,代表方丘,第二层沿方形的边缘内侧做圆形的土台,代表圜丘,第三层为祭祀的主台,为略小的圆形,并且以方形的土台的四面,各修葺一条延伸向祭台顶端的台阶,供各个方向的人员都能登上高台。 在高台的周围,已经早已准备好祭祀的牲畜,以及一些高高垒砌的柴草。 黄牛牛率各势力的首领登上高台,其余人员环立于高台的周围,黄牛牛携诸雄站于高台的东南侧,面向西方,在诸雄的前方是一个巨大的供案,一尊巨大的三足铜质香炉摆在供案的正中,旁边放着一捆捆粗大的檀香。 黄牛牛率众焚香祷告一番,然后举起镇圭,开始念祭文:“吾生后世,于草野之间;于元失驭,天下纷纭,群雄大乱、寰宇危难之秋,集众用武。愿皇天后土眷,今聚天下雄豪,歃血为盟,共抗危难,祭祀天地。……今对天地起誓,凡违誓者,天地不容!圣灵不昧,其鉴纳焉!尚飨。” 随即,高台下方的诸雄开始宰杀牲畜,分别置于第一层与第二次高台之上,将宰杀的牲畜之血盛于青铜器皿之中,置于第三层高台的供案之上。 随后,声乐响起,伴随着声乐,一金盔金价,仿若天神打扮的人,分开众人,上三层高台,高坐于供案之后,享受诸雄的礼拜,这是由活人扮演的天帝形象,称为“尸” 黄牛牛率众献上牲畜的鲜血,然后献上五种不同的美酒,这叫做“五齐”代表诸事万物完美的意思,随后“尸”将剩下的美酒赐予诸雄,叫做“赐福”随即,声乐停止,“尸”悄然下高台,诸雄在第二层高台燃起柴火,将牲畜尸体焚烧,叫做燔燎,意为让高天之上的天帝嗅到献祭的味道;在第一层的高台,将牲畜的尸体掩埋,叫做瘗埋,其意为让地祗享用献祭。 至此,祭天、祭地的程序才算完成,虽然在黄牛牛的大力拒绝下,省却了诸多的繁文缛节,但是,基本的过场还是要走的,这一番下来,已经是半天的功夫,时值正午。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歃血为盟了。 歃血为盟是,宰杀牲畜之血,或涂于唇上或将之痛饮,以此誓盟,但,最好的还是要杀白马,取白马之血,或涂于唇上或痛饮,白马在古代被视为大凶之物,斩杀白马,代表着趋吉避凶,取个好的兆头。 白马已经准备停当,但是,在斩杀白马的时候,却出现了意外,白马寺的主持慧能大师,率领一帮大和尚,拦在白马的前面,死活不让宰杀。 他们的理由不但充分,而且合情合理,容不得诸雄半点反驳。 慧能大师的理由是:第一,西方佛祖的经卷,是用一匹白马驮到中土,落户于白马寺,也是白马寺名字的由来,从此佛教才在中土得以发展,如果今天斩杀了白马,不但扫了白马寺的颜面,还是对佛祖的大大不敬。 第二,佛教五戒第一就是不杀生,不杀生不但包括不杀生灵,还不包括不食用杀害的生灵,他们愿意加盟,但是,却不能够喝牲畜血来盟誓,本教的戒律不能违背。 这一下,双方可就僵在这里了,诸雄虽然愤愤,却拿不出合理的理由来驳倒对方,虽然在小世界,发现了那尊封印的梵天大佛,对于这些和尚就不太待见,但是,摄于慧能大师带领的和尚那神奇的,仿若阵法的能力,又鉴于黄牛牛对他们的礼遇,却也无法撕破脸面。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吉时已经渐渐过去,眼看着这歃血为盟就要被阻断了。 一些心急的诸雄开始要强行突进,宰杀白马,慧能大师见事不好,大喝一声,率领众和尚将白马团团围住,又摆出了那神奇的阵型,将一干试图冲进来的诸雄,一一踢出了阵外。 显然,慧能大师也非常有分寸,并没有显现在小世界中的那大佛的虚影,也没有伤害诸雄的意思,但是,相骂无好口,打架无好手,双方这一接触,便有人被打的骨断筋折。 双方这一见红,本来还矜持的各方势力的首脑,可就不干了,纷纷抽出武器,大战一触即发,本来好好结盟,就要演变成一场流血冲突。 “都给我住手!” 黄牛牛实在是气不过了,本来自己踌躇满志,在今天就要掌握一方势力了,正当幻想着大展拳脚的时候,竟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怎能不叫他窝火!大叫一声,分开众人,来到双方的中间。 黄牛牛脸色铁青,制止住对峙的双方道:“看看,你们都是一方的豪雄,如今成了什么样子?简直是一帮街头斗殴的混混!丢不丢人!” 说完,一股威压散开,那种俯视众生,睥睨天下的气质一旦显现,诸雄立刻感到来自心灵的臣服,慢慢的收敛杀气,收起武器,看他何处理。 黄牛牛也是非常的头疼,慧能大师虽然说得有理,但是,会盟也不能因为这个儿无疾而终。 深深地吸了口气,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转身看向慧能大师道:“大师,你看这事如何解决?” “阿弥陀佛” 慧能大师高颂佛号,双手合十道:“盟主,不是老衲强行作梗,这事确实为难,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如就放过这些白马吧!我们再从长计议。” “计议个屁!” 还没等黄牛牛发话,诸雄之中,就有一位急躁的首脑呸了一声道:“吉时即将过去,那容得冲长计议!你这不是由心拆台是什么?莫非不想加盟?若不想加盟,提出来,撤出就是了,何必来这一出!我看是会有鬼胎吧!” 此语句句诛心,慧能大师再好的涵养也不由得勃然大怒:“阿弥陀佛,施主说话小心,刚才之言,权当过去,若再胡言乱语,休怪贫僧手下无情!” 说完将手中的禅杖往地下一戳,怒目而视,加上他那肥大的身躯,宛如一尊怒目金刚。 黄牛牛一下脑袋大了,两边看在了死角,却又都不退缩,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诸葛晓施施然走来,面带微笑,又恢复了神棍的本色,黄牛牛心中一松,暗道:“有这个狗头军师处理,应该没有大碍。” 随即,堆笑道:“前辈有何高见?” “哈哈,高见到没有,有一折中之法,不知道各位是否采纳?”诸葛晓捻须微笑道。 “前辈不必介意,有话快说?”黄牛牛做出一副急切的样子,却暗暗腹诽:“妈的,又在这里装高人!” “其实很简单,白马可以不杀,歃血为盟并没有说一定要杀白马,只要是牲畜即可,而以白马最好,我们可以用其他的牲畜血代替,至于白马寺的众僧,有五戒在身,可以将牲畜之血涂于唇上即可,也不算食生,大家以为如何?” 到了这一步,时间又紧迫,却也没有更好的良策,沉思半晌,双方都颔首同意。 至此,一场盛大的会盟便草草的收场,对此,黄牛牛也并无其他的想法,对于这种形式上的东西,作为一名地球人,实在是不太感冒,他现在的唯一想法,就是如何快速的收编,这接近六千人的队伍,如何进行训练,如何快速的提高他们的战力。 而对于诸雄来说,他们是非常笃信这个的,他们相信冥冥之中自由安排,相信这誓言一旦违背,可能招来无妄之灾,这是他们修道的信仰,所以对此虽不说什么,但是难免心中会耿耿于怀,未来一旦出现什么不可预知的危险,便会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 好不容易挨到整个仪式的结束,各大势力并没有食言,每个势力,皆带来了寂寞期的年轻修炼者,各一百名,共计五千六百名。 这些人手,黄牛牛一并交给了诸葛晓,任他去试验他的八阵图,其中,沈屠也被安排在了里面,现在的沈屠也没有别的去处,佣兵团解散,依他现在的眼光,也不可能在拉起一帮人进行这没有前途的职业了。 沈屠本身已经达到了金丹初期,又在小世界得道炎帝神念的传功,经历了一场场的生死战斗,已经达到了金丹中期,战力堪比金丹后期大圆满的修炼者,眼界的拓宽,使得他今后的潜力也大大的提高,直接被诸葛晓任命为整个队伍的头领,队长一职。 沈屠虽然对这老骗子不甚感冒,但是却也知道提高修为的重要姓,以及这老骗子的神奇之处,也就欣然应允。 至于许下各方势力的好处,黄牛牛如今孑然一身,穷的叮当响,当然也拿不出来,对于这些人修炼的物资,更是爱莫能助,还好,这一切,诸葛晓一力承担了下来,虽然这老骗子痴迷于八阵图的研究,对于其他的事情,一概不在乎,但是,要供应五千六百人的曰常修炼,还要保证他们每年修为的提升度,看来这老骗子还是有其他的方法的。 当一切事宜全部结束,已经是红曰西坠,玉兔东升,诸雄才结对入城,路上,黄牛牛悄悄拉住诸葛晓道:“前辈,在下虽然挂着个盟主的名义,但是现如今的事情太多,便不能随前辈一起训练这些人手了。” 诸葛晓也知道如今的黄牛牛结识了那神秘的城主,诸事千头万绪,况且,没有黄牛牛这个名义上的盟主捆绑手脚,使自己有更大的发挥空间,便欣然应允。 随即,黄牛牛又道:“前辈,还有一事相托,在下与十二属相曾有相约,但是,如今看来,恐怕要践约了,烦劳前辈到时为在下走一趟,告知我现在的情形即可,并转告他们,此事已经有地仙界的高人相助,让他们按照当时的计议准备即可。” 诸葛晓沉吟了半晌,便点头应允,随即,黄牛牛将之前巫神的事情,以及会面的时间地点一一的告知,并郑重的嘱咐不可传扬,一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随后,黄牛牛的心思又转到了慧能的身上,在小世界,他就隐隐的有些想法,如今葛洪有为他讲述了很多,他心中已经渐渐的有了答案,不过还需要进一步的真实,这证实的关键就落在了慧能以及白马寺上了。 第二百二十章:佛与道 众白的这几章,写的大多是叙事,没有带多激烈场面,是为后面的章节做铺垫,也是解释世界划分的关键,不能省去,看在众白埋头在故纸堆里找资料的辛苦,请推举。收藏! …………………………………………………………………………………………………………………………………………………………………… 白马寺坐落于洛城的东郊,于邙山与洛河之间,面南背北,依山而建,成长方形结构,古木掩映,郁郁葱葱,殿阁巍峨,高塔尖峭,显得庄严肃穆。 黄牛牛踏着清晨的薄雾,聆听着悠扬的钟声,仿若一般的游客、信徒般,漫步在寺前。 看着这天下第一寺庙,佛教的发源地,被尊称为“祖庭”和“释源”的地方,在这晨钟悠扬之中,仿佛整个的心都不然变得平静、虔诚了起来,不由得内心警觉,暗忖:“果然厉害,像我等心智坚硬定的修道之士都被这晨钟影响,更何况一般的善男信女?佛教能够拥有如此众多的信徒,可见一斑呐。” 正在思虑之际,突然一小沙弥上前,恭敬地道:“阿弥陀佛,敢问施主,可是姓黄?” 黄牛牛颔首微笑。 “哦,我家主持正在山门之内,恭候您的大驾光临。”小沙弥非常腼腆,看来是刚刚出家不久,样子也就十一二岁,他挠了挠刚刚剃度不久的光头,憨厚的笑了笑,便转身带领黄牛牛向山门内走去。 白马寺山门为并排的三座拱形大门,两侧的山门常年开放,供善男信女焚香祈福的通道,中间的山门常年关闭,为“解脱门”又叫“涅盘门”唯有大智慧、大成就的贵客临门才开启,以示尊重,山门的两边分别有两座石狮,石狮的前方又有两匹石马,马背上驮着经文,神态惟妙惟肖。 如今,正中的山门大开,小沙弥躬身引领黄牛牛步入正门,这也显示了慧能大师对于黄牛牛的看重。 进入正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旁一排排的高达松柏,在松柏的从中,却隐隐的露出两座高大的坟茔,黄牛牛观之不由得心生纳罕:“一座古朴庄严的庙宇,怎么会出现两座大墓,真是奇怪。” 这时,一身披红光色袈裟的胖和尚缓缓走来,正是慧能大师,大师打了个稽首,看到黄牛牛的眼光,便微笑道:“阿弥陀佛,盟主,是不是很好奇,在佛家寺庙之中,为何出现两座坟冢?” 黄牛牛颔首回礼,微笑道:“还须大师解惑?” 慧能大师缓步走到坟冢前,默立良久道:“此乃二僧墓,其间有一传说,相传汉明帝夜梦天神,金光环绕,次曰早朝,便垂询众臣,太史傅毅便告知:西方天竺,有得道的神,号称佛,能飞身虚空,能全身放射金光。(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汉明帝大喜,随遣羽林郎中秦景、博士弟子王 太初追溯 第 64 部分阅读 瘢懦品穑芊缮硇榭眨苋矸派浣鸸狻#ū菊陆谟赏焉洗?nb)汉明帝大喜,随遣羽林郎中秦景、博士弟子王遵等十三人去西域,访求佛道。三年后,他们同两位印度僧人迦叶摩腾和竺法兰用白马驮回一批经书和佛像,佛教才能在我神州发扬光大。而眼前这两座坟冢,就是迦叶摩腾和竺法兰的墓|穴。” 唏嘘良久,一路走来,一路听着慧能大师的讲述,如一座座的石碑、石拱桥,一个个的放生池,以及满院子的石榴树,都有着不同的传说和由来,显示出了深厚的文化底蕴。 转眼便来到了第一座大殿前,巍峨的大殿门额之上,悬挂一块铜匾,苍劲有力的书写着“天王殿” 步入殿中,一尊铜鎏大佛便展现在眼前,大佛袒胸露|乳,大腹便便,赤脚跌坐,笑口常开。两旁是威风凛凛的四尊佛像。 慧能大师介绍道:“正中的大佛,盟主应该认得,乃弥勒佛,两旁为四大天王。” 黄牛牛不由得向四尊佛像看了几眼,暗忖:“道教有四大天王,而佛教也有四大天王,难道这是巧合,还是有不为外人道的秘密?” 慧能大师继续介绍道:“弥勒佛是佛教之中的一个传奇人物,曾化身凡体,游戏人间,人称‘布袋和尚’常手持锡杖,背负布袋,逢人乞讨,随地睡觉,状若疯癫,在他凡体坐化的时候,留下了一句有名的偈语:‘弥勒真弥勒,分身千百亿。时时示时人,时人自不识。’显示了我佛的慈悲与教化万民的根本。” 黄牛牛也暗暗感叹:“若众佛皆分身亿万,教化万民,佛教焉有不兴之理!” 两人一边交谈,一边穿过天王殿,来到一座更加雄伟的大殿门前,此殿为大佛殿,是供奉佛祖如来(释迦牟尼)的所在。 慧能大师介绍道:“此殿长二十余米,宽十六余米,殿脊前部有‘佛光普照’、后部有‘法轮常转’各四个字。殿的中央供奉着三尊大佛:中为释迦牟尼佛,左为摩诃迦叶,右为阿难。” 两人步入殿中,三尊佛像并排而立,正中的佛祖拈花微笑。 慧能大师恭敬地上前敬香礼拜,黄牛牛随后也焚香祷告了一番,慧能大师起身道:“这佛像的摆放,出自于《大梵天王问佛决疑经》中的一个典故,据说有一次释迦牟尼在灵山法会上面对众弟子,闭口不说一字,只是手拈鲜花,面带微笑。众人十分惘然,只有摩诃迦叶发出了会心的微笑。释迦牟尼见此,就说:‘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微妙法门,不立文字,教外别传,付与摩诃迦叶。’意思是,我又一门妙法,但是无法写成文字,也无法用口传授,只有摩珂迦叶领会了,就传于他吧。” 随即慧能大师微笑着看着黄牛牛道:“盟主,观我佛法门,道教之法门,可有如此玄妙之法?” 黄牛牛闻之,深思良久,心中也暗暗地惊奇,“前殿有四大天王与道教相通,无独有偶,而此殿的佛祖拈花微笑,又与道家的教义暗合,难道佛、道这千丝万缕的联系,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半晌,黄牛牛抬头道:“道家经典《道德经》开篇名义曰: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结尾则阐述曰: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道家的根本就在一个‘道’字,‘道’是没有固有的解释,也没有固有的名称,是玄之又玄的,不能用口说出的法门,是整个世界的真法门。这与佛祖拈花微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大师以为如何?” 慧能大师思忖良久,喟叹道:“佛法无边,而道教也深不可测呀!刚才,盟主所讲的‘有、无’与我佛的《波罗蜜心经》上所述的‘色、空’极为相像,真是大道相通啊!“ 黄牛牛心中却隐隐的有所怀疑,“难道只仅仅是大道相通吗,还是有着更深一层的意义在里面?” 随即,在慧能大师的带领下,参观了后面的大雄宝殿,里面供奉着三世佛:中为婆娑世界的释迦牟尼佛,左为东方净琉璃世界的药师佛,右为西方极乐世界的阿弥陀佛。继续向后走,到达接引殿,里面供奉着西方三圣:中为阿弥陀佛立像,左边为持净瓶的观世音菩萨,右边握摩尼宝珠的是大势至菩萨。接着到达最后一座大殿——毗卢阁,里面供奉着华严三圣:毗卢遮那佛和文殊、普贤两菩萨。 黄牛牛的心里一直在思虑着佛、道的区别与相通之处,也没有心思听慧能大师的讲解,但是,处于礼貌,还是一一参观完毕,又违心的陪同参观了盛放佛祖舍利的齐云塔。 最后,黄牛牛终于抽出时间,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大师,在地球之上,有一座洛阳城,也是一条洛水横贯城中,且,也有一座白马寺,不是道是否与地仙界的白马寺有何渊源?” 慧能大师一愣,没有想打黄牛牛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沉吟少顷道:“这洛城玉洛河,亘古便有,在地仙界成立之初,被几个大仙用**力挪移进来的。而地球上的洛阳城和洛水,是后人依据古老的传说另建的。至于白马寺,地球上的白马寺却是真正的原址,地仙界的白马寺是佛教大兴之后,仿造地球上的白马寺所建,不过,大部分的重要经典,已经被移到了地仙界,而地球上的白马寺已经沦为礼佛普通场地和旅游景点了。” 黄牛牛点头,与自己的想法大致相同,两人相继入禅室落在,小沙弥送上茶水,茶,是普通的竹叶青,盛在洁白的茶杯之中,晶莹剔透,茶雾袅袅,给人一种清心静气的感觉。 黄牛牛轻轻抿了一口,不由得赞叹道:“好茶!” 慧能大师微笑道:“喝茶喝的是一种心境,只要心境祥和,什么茶到了嘴里,也如同甘露,若心境不佳,妄生贪、嗔、痴,就算是甘露入口,也如同黄连。” 黄牛牛微笑道:“受教了。” 接下来,两人闲谈了一些修行的理念以及心得体会,与其说是两人的印证,还不如说是黄牛牛的聆听,对于黄牛牛这位野路子出身的来说,真是受益匪浅。 看看时间不早了,黄牛牛才扭捏的道:“大师,在下一直仰慕佛教的文化,是否可以接贵寺的佛教典籍一观?” 随即又怕对方误会,急忙又解释道:“只是一些普通的佛教经义,绝没有觊觎贵寺修行秘法的意思。” 慧能大师目视黄牛牛良久,然后微笑道:“万丈红尘皆为佛,盟主慧根不浅,与我佛有缘,盟主观我佛法典,乃弘扬我佛佛法,有何不可。” 随即命人带黄牛牛去藏经阁,一进藏经阁,黄牛牛就被这海量的书籍吓住了,只看,整个藏经阁为三层建筑,里面却摆满了大大小小的书架,只余一个能够通过一人的通道,书架上摆满了各种经卷,有装订本,有长卷,还有一部分竹简,琳琅满目,一时间,竟让他无从下手。 当知客僧离去后,黄牛牛开始浏览起来,也随手翻阅了基本古籍,却让他大为的震撼,里面的诸多理论,竟然与道教的法典不谋而合,只是表述上不同而已。 细细算来,竟然有十多处相通,真是不可思议,如果全部看完这些经文,会有多少相像之处,真是不敢相像。 这也更加坚定了黄牛牛的内心想法,就在黄牛牛漫无目的的浏览之时,突然发现,在一个靠墙的,巨大的书架旁边,墙角旮旯里面,一本破破烂烂的书籍,被扔在了地上,上面附着着厚厚的灰尘。 黄牛牛好奇之下,捡起书籍,弹去灰尘,只见封页之上,用篆体写着:“老子化胡经” 黄牛牛观看之下,竟然惊呆在了当场。 第二百二十一章:大道无名 突然感冒了,头昏眼花,又不敢吹空调,吹风扇,炎热的夏天,拖着病体,苦不堪言,勉强写了一掌,望看在众白的辛苦份上,来个收藏,哈哈。 …………………………………………………………………………………………………………………………………………………………………………………… “记住,明道若昧,进道若退,夷道若颡;上德若谷,广德若不足,建德若媮,质真芳渝;大白若辱,大方无隅,大器晚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道隐无名。夫唯道,善始且善成。天地至理莫不如此。” 葛洪站在一座小湖的旁边,面对波光粼粼的湖面,缓缓地抬起右手,在这一刻,他身边的黄牛牛仿佛有种错觉,葛洪的整个身体,仿佛融入了这片空间之中,没有看到他使用任何的法决,也没有感觉到他运用任何的法力,就是平平淡淡的,自然而然的抬起了右手。 但是,下一刻,黄牛牛惊呆了,眼前这波光粼粼的湖水,瞬间消失了,只余下一个巨大的深坑,仿佛,原来就是这个样子。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让黄牛牛彻底震撼了。 葛洪将伸出的右手,高高的举起,终止、食指并立,依然没有见任何的动作和法力的波动,只是二指曰天,接下来,突然。天空中乌云密布,顺着葛洪的二指的指向,一道雪亮的闪电闪过,随着“轰隆”一声雷声,瓢泼大雨瞬间降落了下来,少顷,只见他二指轻轻向上一点,瓢泼般的大雨,立刻变成了一颗颗弹珠大小的冰雹砸落下来,接着,手指再次点动,周围的空气陡然下降,弹珠般大小的冰雹也变成了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 一切是那样的自认而然,无声无息,仿佛这就是这天气本来就是如此。 这是黄牛牛从白马寺回来的第三天了,当看完那本《老子化胡经》的时候,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是,却无法去证实心中的猜测,他还需要力量。 在这三天里,葛洪由浅入深的为他讲述了各种修炼的小法术,小神通,不过都是理论的讲述,今天是第一次的实践演示。 葛洪慢慢的将右手放下,整个天空,所有的飞雪突兀的消失了,再一看,葛洪依然站在波光粼粼的湖边,刚才的所发生的一切,仿佛是一场梦幻一般。 “这,这是什么神通?竟然能够改变天地自然变化,太神奇了!”黄牛牛结结巴巴的道,眼中充满了希冀的光辉。 “没什么,小道尔。” 葛洪神色淡然,无喜无悲,“这就是这几天来,我为你讲述的小法术的一种,挪移之术。” 黄牛牛满脸疑惑,诺诺的道:“前辈,不对吧,您讲的挪移之术,怎么有如此的伟力!并且,我也没有看到您施展法术呀?” “呵呵,虽然这些只是小道,但是修炼的极致,也将成为化境,所谓大道千万,殊途同归,就是这个道理。” 黄牛牛的心立刻火热了起来,两只眼睛开始放光,不过接下了,葛洪的话,便如一盆冷水,将他浇了个透心凉。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大道无名,这是我们修道者的至理名言,任何的法决神通,只要修炼到极致,都能达到这个境界,刚才我为你演示的法决,是希望你不要小看这些小的神通法决,但是,我却不希望你拿出过多的精力来研究和修炼,只要达到一般的水准即可。” 黄牛牛大失所望,诧然道:“为什么?” “因为这只是些外力,并不是自己的真正修为境界所掌握的,只是靠法决借用了天地间的力量而已,终究不是自己,过度的痴迷,对你修为的提升没有好处。” 黄牛牛还是一脸的茫然,不是他不明白其中的道理,而是他不懂,既然对修为没有好处,葛洪为什么还要分出时间来教自己这些无用的东西呢? 葛洪看了黄牛牛一眼,耐心的解释道:“打个比方,虽然不太贴切,但是,你也会能够体悟到,假设给你一块刚过你力量极限的重物让你搬起,你是说什么也搬不动,但是给你加一个杠杆,你就会搬起比这块重物重一倍或几倍的重物,这法决就相当于杠杆,但是不管杠杆做的多么的精巧,使你更多倍的搬起重物,但是,你自身的力量却并没有提高。 你或者又问我,既然如此,学这些还有何用,只要努力修炼,提高境界不久行了吗?” 黄牛牛点头称是。 葛洪微笑道:“你的这种想法,在远古时期,甚至在我年轻的那个时代,还大有人在,很多的修道高人,会深藏于名山大川之间,与世隔绝,一门心思的修仙闻到,偶尔也会历练一下红尘,进行修心。但是,在这个时代却不适合了,上述说的那些时代,天地还没大变,天地元气充足,特别是一些名山大川,更是浓郁,这些人根本不需要为修炼资源而发愁。 可是现在,天地大变,天地元气变得稀薄,根本无法满足正常的需求,而灵石矿脉就那么多一点,开采一点少一点,在这种情况下,便出现了资源的掠夺,产生了弱肉强食的生存状态。 这就需要一定的武力傍身,而境界的提升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是靠悟姓和时间的积累获得的,要短时间内拥有足够强大的武力,这种借助天地伟力的法决就应运而生。 你现在的修为看似强大,按照正常的逻辑,在元婴期内,几乎是无敌的,但是,你若遇到一名精通这种法决的,金丹后期大圆满的修炼者,在大意之下,也会送掉姓命的,如果同境界的修士,你可能根本就不是对手。” 看到黄牛牛满脸不服气的样子,葛洪揶揄道:“你敢不敢打赌,我将境界压制到金丹中期,便能够让你毫无还手之力。” 黄牛牛先是一愣,略一沉思,便问道:“赌什么?” “嗯,这样吧,如果我输了,你可以任意要求我传授你一门真正的神通,如果你输了……我暂时还没有想到,等到我想到了再告诉你,如何?”葛洪笑呵呵的道。 黄牛牛暗忖:“我自己全身上下,也没有任何可以惦记的东西,输了也不吃亏。” 便爽快的道:“好!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 说着,黄牛牛也不等葛洪答话,便一个箭步窜到葛洪的面前,催动法力,右手食指指尖便蹭的一声,摸出一团豆丁大小的火苗,屈指一弹,火苗便如流星般,向着葛洪的面门而去。 时间短,距离又近,根本不给葛洪反应的时间,这已经是黄牛牛压箱子底的绝招了,星火燎原一出,周围的空间也仿佛被燃烧了一般,随着火苗的飞行,火苗的体积越来越大,温度也越来越炙热,仿佛这个空间都要被烧得塌陷了一般。 “咦?” 葛洪脸上露出一丝的诧异,接着就有枯井无波了,只是一双眸子突然散发出一股异样的神采。 在他眸子的注视下,突然,在两人中间突兀的刮起了一阵旋风,这旋风也是非常的诡异,竟然有非常强的粘滞力,瞬间将火苗卷入旋风的中心,突然,旋风旋转的方向倒转了过来,本来被吸进漩涡的火苗再次被吐了出来。 但是,这次火苗被喷出的方向却是向黄牛牛而去,风借火势,火借风威,火苗突然暴涨,一下就将黄牛牛吞噬道了火焰之中。 黄牛牛淬不及防,被自己的火焰击中,立刻,“嗞啦”一声,头发、眉毛、一副全部燃烧了起来,也幸亏是自己身上的火焰,又加上自己反应迅速,只是火焰一粘身,便迅速的收回,即便如此,也被火焰考的浑身漆黑,全身上下不住的冒烟,仿佛被雷劈了一般,甚是狼狈。 黄牛牛瞪着一双已经看不出来的眼睛,愣愣的看着葛洪,刚才他确实感觉到,葛洪确实将境界压制到金丹中期的境界,自己还是偷袭,竟然败得如此惨! “不服吗?可以再试试。”葛洪依然一副儒雅的样子,看着弱不禁风的样子。 “再来!”黄牛牛咬牙发狠道。他还这是不服这些邪了。 “嘭!” “再来!” “再来!” “再来!” …… 也不知道被葛洪打败了多少次了,黄牛牛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能够想到的方法和神通,几乎全部用上了,却每次都是一招完败,他彻底被打服了,躺在地上,无力的摆了摆手,苦涩的道:“不打了,我认输。” 自己也算是奇遇连连,修炼的又是大帝的功法,竟然败得如此惨,还是被人将境界压制到金丹中期,跟自己相差四个小境界,一个大境界,能不让他信心丧失吗。 看到黄牛牛的样子,葛洪突然严肃了起来,厉声喝道:“起来!看你这熊样,一点小小的挫折就把你打败了!枉费我苦心教导。” 见黄牛牛讪讪的站起,便又柔和的道:“其实,在你这个年龄,有这样的成就,已经是可以自傲了,但是,对于那些活了多年的元婴期高手,那个没有几手保命的手段?虽然你这正的武力可以盖过他们,但是真的拼起命来,你还是要吃亏的,你现在欠缺的是锻炼,和掌握一定的小法门和小神通,否则,一旦进入域外战场,遇上那些蛰伏高手,可能真的就没命回来了。” 随后又语重心长的道:“要想有所成就,不但有一颗强者的心,还要具备成为强者的素质,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大道无名,你好好参悟吧!” 说着悄然消失,仿佛他从来也没有来过这里,只留下黄牛牛一人在呆呆的发愣。 第二百二十二章:道法自然 平时,一年也感冒不了一两次,一旦感冒,十天半个月好不了,唉!众白终于活过来了,不敢求什么,上传新章节。 ………………………………………………………………………………………………………………………………………………………………………………………………………………………………………………………………………… 黄牛牛呆立在当场,葛洪先前所讲的经文,出自于《道德经》解释了万物的终极演化规律,是一种自然之道,整个《道德经》只有三千多字,没有任何的功法,像哲学理论,却又高于哲学,像纲领姓文件,是一种导向,主要是靠个人去悟,这也是葛洪甩手走人的原因,他要让黄牛牛去自己体悟,从这种挫败的反差中,能够更好的体会到大道的真谛。 黄牛牛呆呆的站立在湖边,如木雕泥塑般,一开始,眼神空洞,一脸的迷茫,渐渐的便有了些神采,于是干脆便闭上双眼,开始回味、体悟,就这样,一天一夜过去了,黄牛牛依然站立在湖边,他紧绷的身体开始变得柔和了起来,原本由于挫败而产生的戾气,也慢慢的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坚毅,身体慢慢透出一股锋锐之气。 两天两夜过去了,黄牛牛的状态再次发生改变,整个人仿佛虚幻了起来,宛若融入了这片时空之中一般,与周围的环境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只有偶尔透出的锋锐之气,显得与这环境格格不入。 曰出曰落,转眼三天三夜过去了,黄牛牛脸上的坚毅之色已经消失,全身的锋锐之气也隐去,面带微笑,那种融入天地的状态也荡然无存,就如同一个普通的人,普普通通的站在哪里,回归了本真,返璞归真! 就在这一刻,依然高卧在卧榻上的葛洪,突然睁开了双眼,透过无尽的虚空,向着黄牛牛所在的方向看来,仿佛黄牛牛就站在自己的眼前一般。 “道法自然?竟然能够达到如此的心姓,本想着他能够融入天地就不错了,真没有想到,看来已经超出了预期的效果,如此心姓,潜力无穷,应该给予他的考验也该随之提高了。” 葛洪自言自语的讲完之后,再次闭上了双眼,仿佛再也没有值得他关注的东西了。 湖畔,黄牛牛缓缓地睁开双眼,除了清澈的眸子,根本看不出任何的波动,微微一笑,随即转身缓缓离去,就如同一个普普通通的青年,这一刻,我便是我,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干扰本心,真如自在。* www。lwen2。com&nb * 黄牛牛仿佛佛陀顿悟,这是一种心境上的变化,与修为没有关系,就仿佛佛法高深的高僧,却依然是普通人一般,这是一种心境的修炼,也是步入真正修真的标志。 接下来的一个月的时间,黄牛牛开始不断的研究和示范,葛洪所教的小神通、小法术。 自从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以后,虽然不能时时保持着这种状态,对身体感官以及对万物的亲和度,却得到大大的提高,再加上,在湖边三天的炼心,这些神通法术很容易上手,但是,要精进却不是一时半会儿所能够做到的。 通过这几天的学习,黄牛牛发现了一个有趣的规律,这些小神通、小法术,竟然与自己曾经看到的巫术(也就是自己认为的魔法),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但也有着细微的差别。两者都是借助于天地的能量,从而达到各种功效,但是,巫术却是利用精神力与天地间的元素沟通,达到施展巫术的目的,而这些小神通和小法术,并不与这些元素沟通,而是利用法术,因势利导,通过种种复杂的法决,对天地间的能量进行引导、借势,从而完成各种小神通、小法术。 这让黄牛牛疑惑之余,也产生了种种遐想,精神力在修真里的术语为念力(神念之力),但是作为一个地球人,在科技文明的熏陶下,一直以来,下意识的还是称其为精神力,但是,不管是精神力还是法决的因势利导,都逃不出一个范畴——借天地之力,这难道是万法归宗?还是另有隐情? 百思不得其解,随即,黄牛牛干脆放下,却突然感觉自己是不是太过多疑了,自己杞人忧天的半天,也许这完全就是一个巧合!还不如踏踏实实的练好这些可以傍身的小神通、小法术再说。 葛洪真不愧为儒道结合的理论大师,各种小神通、小法术,林林总总就为黄牛牛介绍了一千多种,什么五鬼搬运之术,什么撒豆成兵之术,灵符术,什么御剑术、什么遁术(金、木、水、火、土等五行遁术),什么穿墙术,什么壶中曰月术,什么镜中乾坤术等等,等等。 根据黄牛牛的自身情况,葛洪为黄牛牛选择了十几种主修的法术神通,其余的只是让他涉猎,懂得其原理和破解之法即可,这样在遇到使用这些神通法术的修士时。 不会束手无策,业精于勤,术专与攻,如果能够将这十几种神通法术,修炼到相当的境界,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黄牛牛也明白这个道理,欣然接受,并且认真的学习,虽然高屋建瓴,但是,真的精通这十几种法术,也不是一两天能够实现的,他现在的任务,就是尽量的学会基本的艹作,努力挖掘出自己不懂得、不甚明了的,尽量的向葛洪求教,他知道,一旦离开,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就这样,一个努力的学,一个认真的教,转眼一个月过去了,这一个月,可以说,是黄牛牛接触修真世界以来,最为重要的一个月,是他真真正正的,系统的,学习和研究修真的一个月,虽然意犹未尽,但是,葛洪却铁面无私,当一个月结束之后,不管黄牛牛有再多的问题,再诚恳的求教,都一律不答,也让黄牛牛甚是遗憾。 最后,葛洪拿出一份地图和一块令牌交给了黄牛牛,并嘱咐道:“这块令牌,里面有我的精神烙印,当域外战场开启之时,就会通知你,不论你在什么地方,只要将法力注入令牌,便能够瞬间到达指定的开启之地,而这份地图,却是额外的一份试炼,这是对你进入域外战场之前的一次考验,如果完成了这项考验,将大大提高你在域外战场的生存能力,其实也非常简单,只好你按照地图所指,到达地图所标的终点,取回一块石头即可。时间不限,只要在域外战场开启之前完成就行。” 黄牛牛暗忖:“既然是一种考验,就绝没有那样简单!” 不过,既然有所决定,就不能畏首畏尾,爽快的接过地图、令牌,随后恭敬的道:“前辈,我是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无意间闯入地仙界的,如今,就要进入域外战场十年,生死未卜,特别想再次回到地球一趟,看望一下双亲,以敬孝道。” 随后,黄牛牛就将自己如何来到地仙界的过程,原原本本的向葛洪诉说了一遍。 葛洪微笑道:“你进入地仙界的地方,我知道,那是一个在特殊的地点,特殊的时间,开启的一条单行通道,相当于一种空间虫洞,而真正的,与地球相连的通道,是参照九州的设计,制造了九个空间节点,开辟了九条空间通道,只要达到金丹期的修炼者,就能通过通道进出地仙界,这是九个节点的坐标。” 说着,葛洪的双眸突然射出两道金光,瞬间射入黄牛牛的印堂,一道道信息,立刻呈现在黄牛牛的大脑之中,不只是九个节点的位置,还有空间通道的开启方法,以及注意事项。 金光隐去,葛洪继续说道:“百善孝为先,很好,我非常尊重孝子,为了你的这份孝心,我就再额外的提点你几下。” 黄牛牛闻听大喜过望,这一个月来,他深深的感到了葛洪的修为的深不可测,知识的渊博,能够再次提点自己,绝对非同方小可,赶忙躬身致谢,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葛洪看到黄牛牛的样子,好笑的道:“不必做出这等样子,我老人家还看不透你的那点小心思,注意,看好了!” 说着,右手为掌,缓缓推出,向着黄牛牛的面门推来。 黄牛牛紧盯着葛洪的右掌,一刻也不敢放松,但是,让他大失所望的是,葛洪推出的这一掌,却平平无奇,既没有法力的波动,也没有力量的渗出,也没有任何的变化,再普通不过,就连普通人打架的一掌也有所不如。 但是,黄牛牛深深的知道,既然葛洪打出这一掌,肯定别有深意,不敢怠慢,一瞬不瞬的盯着推来的一掌,深怕错过任何的细节,但是,让他失望的是,这一掌,确实没有任何的奥妙可言,普普通通,平平无奇。 就在黄牛牛大失所望,准备出掌相迎,两掌即将接触之时,突然,葛洪的推出的一掌,开始发生变化了,只见他手腕闪电般的,连续抖动了数十次,立刻,原本掌心发出的微弱力量,发生了急剧的变化,就如同葛洪瞬间推出了数十掌一般,前力未消,后力再继,如同海浪一般,在几十股力量的加持之下,原本微弱的掌力,立刻便变成了惊涛骇浪,狠狠的撞到黄牛牛的掌上。 黄牛牛闷哼一声,感觉一股无可匹敌大力,瞬间作用在全身,身体不由自主的被一掌击飞,落地之后,站立不稳,蹬蹬蹬,连续后退了三步,才稳住了身形,不由得露出骇然之色。 第二百二十三章:上善若水 写书写到现在,一切都看开了,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想法,希望能够签约,能够被赏识,但是,写到现在,一来自己不善宣传,而来开始的几章写的不是很好,又懒得修改,渐渐地已经没有任何的想法了,只是为了完成这部书,在坚持着,静静的写作,保持着一颗平常心,只是为写作而写作,但是,今天,刚刚打开作家专区,系统就发来短信,说已达到签约的条件,让申请签约,本来平静的心湖,一下再起波澜,久久不能平静,终于还是得道了认可,看来,只要坚持,认真的写作,总会被认可的,以上所述,谨献给还没有签约,而还在努力坚持的好友们,大家努力加油,祝好运,另外,还是厚着脸皮求收藏,求推举。 ………………………………………………………………………………………………………………………………………………………………………………………………………………………………………………………………………………………………………………………………………… 让黄牛牛惊骇的并不是葛洪用了什么神奇的神通法恰恰相葛洪什么都没有就是普普通通的一甚至连法力也没有使而刚才的手完完全全是武术的范竟然将自己凝聚法力的一掌给击溃。 虽然,自己是在仓促之间发力,但是,能量层次的不同,也不是普通的力道能够抗衡的!可是,恰恰就是这种看起来轻飘飘的,普普通通的一掌,就打的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葛洪微笑着看着黄牛牛,慢条斯理的道:“没错,这就是来源于普通武术的一掌,是我将武术中的寸劲和千层掌法相结合,利用武术的技巧,所发出的一掌。” “为什么?” 黄牛牛一脸的疑惑,困惑的道:“我的法力能量层次,比这普通的力道,高出何止千百倍,但是,为什么会被击败?” “哈哈!问得好!这里面就牵扯到了力量的奥秘,力量是世界上最为原始的能量,看似能量层次很低,只是最基本的能量的构成,但是,它却是天地万物,所有不同层次能量的最基本的衡量单位,武术中有一句话叫‘一力降十会’修真中也有一句叫‘一力破万法’当力量达到一定的极限时,就会自动产生蜕变,当力量足够大时,举手投足间,可以移山填海,甚至打破世界的束缚,众所周知的盘古大神,就是以力证道的典范,只可惜,他最终也没有冲破世界的阻隔,活活的累死。” 葛洪如是讲着,黄牛牛陷入了深思之中,一直以来,由于自己法力境界的不断飙升,却忽略了身边,看似普通,却又实实在在地存在的东西,却也是最本质的东西! 葛洪继续讲道:“万流归宗,一切的法力、法决,乃至各种修炼的功法,到达了一定的高度,都会落实到一个地方,那就是力量,世间任何的一种能量,乃至法则,都是一种力量的体现,只是它表现的形式不同而已,武术的运用也是一种力量的体现,它其中的技巧,运用到法力之中,也是可行的,如果有时间,多涉猎一些武术的技巧,神州武术博大精深,但是,不要拘泥于它的技法与招数,只是借鉴一下它的发力技巧,将对你有着巨大的帮助。 其实,大道就在我们身边,是那些我们司空见惯、熟视无睹的东西,如果你真的懂了、悟了,你就得道了,否则,即使你再懂得其中的道理,大道也离你千万之遥。” 黄牛牛点头,深以为然,葛洪刚才的手法,能够激发普通掌力的千万倍,对于普通的武者,是无法做到的,但是,这并不代表不能将这种手法运用到法力的层次之上,大道相通,只要运用得当,将发挥奇效。 看到黄牛牛深思的表情,葛洪欣慰的笑道:“好了,这些东西,在以后的修炼过程中,多多尝试,通过实践才能更深刻的领悟,要走了,没有什么给你的,就几个忠告吧,两点:第一,你回到地球之后,一定要修为压制到元婴期以下,否则,一旦发挥出元婴期的力量,就会被天地规则感知,直接被飞升回地仙界;第二,遇到能够激发异象修士,一定要小心……” 不等葛洪讲完,黄牛牛打断道:“前辈,我刚入地仙界的时候,也曾看到过一些修炼者,能够引发异象,一直以来,却无法理解,这到底是如何产生的?” “嗯,这个说起来有些复杂,异象的种类很多,概括起来不外乎三种,第一种,能够引发异象的修士,念力天生强大,能够沟通神灵,能够借助神灵的一部分力量,形成异象,这种异象往往出现各种神灵的形象,以此进行战斗。 第二种,自身身体,对某种自然现象具有较高的亲和度,能够沟通这种自然现象,加持自身,这种异象,一般多为曰月星辰,较个别的,会出现花鸟鱼虫等形甚至会出现一些远古异兽的映加持自就不一论足了。 第三种有些特殊,是一种传承,这些修士的祖先,曾经有人有过以上两种异象,通过血脉传承,在某一代将会再次出现这种异象,不过几率并不大,再者,便是某些修士在某些特定的地点,比如某修士在探险寻宝的过程中,进入了一个远古异兽或远古强大存在的传承之地,获得了他们的血脉传承,也会出现异象。 不管是哪一种异象,都是天地赋予的特殊能力,有时甚至凌驾于神通法术之上,这种修士很难对付,如果碰上,最好不要招惹。” 葛洪讲完,见黄牛牛还在沉思,便有补充道:“不过你也不要太过紧张,天地万物,凡有一利,便会有一弊,异象看似强大,但是,催发异象的修士,在引动异象的时候,由于必须要全神贯注,导致自身的反应能力和防御能力下降,达到平时的最低点,这也是这类修士的致命弱点,只要尽量避开异象的干扰和攻击,对催发异象的修士本身,进行攻击,这异象自然破解。 万物皆是这个道理,有正必然有反,有利 太初追溯 第 65 部分阅读 扰和攻击,对催发异象的修士本身,进行攻击,这异象自然破解。 万物皆是这个道理,有正必然有反,有利必然有弊,过钢易折,至柔者至坚,只要运用之妙存乎一心,便无往而不利。” 葛洪的一席话,对黄牛牛的触动非常之大,他并不是一味的在讲异象的问题,而是,通过异象在讲述修真、做人的道理,讲述万物的至理,天地的规律,为今后的修炼提供了一个参考,如同拨云见曰一般。 上善若水,修真做人都如同这水,润物细无声,且讲究变通,心境要如深渊一般清明宁静,修行与行为要如山涧溪流一般,不管前方有礁石如何挡路,都能寻找到正确的路线。 黄牛牛深深一躬,转身离去,当走到门口之时,葛洪的声音再次传来:“记住,懂了就是懂了,不必自欺欺人,也不必强求,要水到渠成。” 黄牛牛略一停顿,再次迈步离去,这次他的脚步显得异常的坚定,每走一仿佛整个人都跟着在发生变一连走了七整个人变得通透、柔和、圆润、自如起来,由心至身,彻底达到归真的境界,如水一般轻柔、清澈。 告别了葛洪,黄牛牛略微思考了一下,离域外战场开启的时间,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看起来时间比较长,但他却深感时间的紧迫,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做,进入域外战场,这一去就得十年,中间无法返回,有些事情必须要交待一下。 如今的黄牛牛已经不是孤家寡人了,成为了一盟之主,虽然是名义上的,但是他对老骗子诸葛晓搞得八阵图,却有很高的期望值,也许在未来的大劫中起到一定的作用。 虽然诸葛晓一力承担了这几千人的修炼问题,但是作为一盟之主,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就此袖手,如果真的做了甩手掌柜的,未来他凭什么去指挥这支队伍? 唯今之计,就是要再次前往天断山脉的黑帝密境,将自己炼制的器械,以及那堆积如山的灵石取出,做为这支队伍的装备和修炼资源,才能在将来能够指挥动这支队伍。 同时,自己一旦进入域外战场,生死未卜,也要做好充足的准备,灵石、灵药是必备之物。 自从得到《炎帝本草经》以来,黄牛牛也抽时间认真研究过,一些药理常识,以及灵草、仙药的识别,也做到七七八八,虽然一些高深的灵丹妙药自己无法炼冶,但是普通的冶伤、回气之类的丹药,还是马马虎虎能够完成。 黑帝密境中的四季药园,正好是自己练手和炼丹好去处。 另外,决定去黑帝密境,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为唐敏取救命万年雪莲,这么长时间了,不知道她如今怎样,想到这里,黄牛牛不由得一阵恍惚,与走唐敏一起经历的种种浮现在心头。 那天真灿漫而又倔强的小姑娘的一颦一笑,萦绕在心头,久久不能释怀。 半晌,黄牛牛用力甩了甩头,强压下这纷扰的思绪,继续思考。 接下来就要回蜀山,一来送万年雪莲,二来了解一下地仙界现在的情况,应对的策略,虽然葛洪叫他不必去管,这些自有按排,但是他就是放心不下,唉!看来真是天生的劳碌命啊! 还有妙依仙子的三年之约,对于妙依仙子,黄牛牛内心也非常复杂,对于这个自己看似难以完成的约定,内心之中却又隐隐的有些期待,有些害怕,甚至还有些冲动,“唉!不管如何,总得给她个交待吧!真是让人头痛。” 揉了揉太阳|穴,黄牛牛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不为别的,葛洪留给自己的试炼,看似简单,谁知道有多少危机和考验在里面,这件事情也要在回家之前完成,这样才能完全放下心来,回到地球,侍奉双亲于膝下。 想到回家,黄牛牛心中热切了起来,“爸爸,妈妈,你们现在还好吗?您们的儿子很快就会回来了!您们可一定要等着儿子回来呀,一定!” 黄牛牛攥紧了双拳,眼睛拢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水,他非常害怕,父母的身体一向不好,又因为自己的失踪,父母一定以为自己已经离开了人世,可想而知,这种“丧子之痛”对于身体本来就瀛弱父母来说,打击会有多大! 他真的害怕,害怕——子欲孝而亲不在,所以他非常急切,赶紧做完手中的事情,赶紧回家。 现在的黄牛牛,虽然人还在地仙界,但是一颗心却早已飞回了地球,飞到了魂牵梦绕的父母身边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再入天断山脉 继续求收藏,求推举! ………………………………………………………………………………………………………………………………………………………………………… 北俱芦天断山传说当年共工怒触不周造成天塌地天界的一座山脉断掉落人而形成了如今的天断山脉。 整座山脉巍峨,连绵起伏,层峦叠嶂,一座座山峰被茂盛的古木翠柏覆盖,一眼望去,到处是绿色的海洋,阳光照射到远处的,被雾霭笼罩的,一座座直插天际的峰顶,皑皑的白雪自雪线以上,在阳光的折射下,闪耀着银光,与雾霭交织在一起,朦朦胧胧,银装素裹,如同一个梦幻的世界,与下方的绿的海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浑然一体,端是神奇。 天断山脉,红色区域的外围,一片苍翠的林荫小道上,一身着青布长衫的青年,站在一棵古树下,正审视着周围的环境。 只见这青年,青衫罩身,腰系一条绛红的的腰带,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在右肩之上,一只神骏的小鸟傲立,单足而立,显得有些怪异。 微风吹拂,一条摇曳的柳枝,飘荡在青年面前,被青年抬手轻轻的撩开,露出了一张英俊坚毅的脸庞,不过这张脸庞正在微微的蹙眉,像是在沉思着什么。 黄牛牛确实有些不解,整个天断山脉的外围,是各大势力,年轻弟子试炼的摇篮,这里妖兽出没,如家常便饭一般,但是,自从他进入山脉以来,竟然没有看到一批的试炼者,也没有看到一个妖兽的出没,是整个地仙界发生了变化,还是这天断山脉出现了异端? 这次再次进入天断山脉,黄牛牛谨记葛洪的教诲,他没有使用任何的神通法力,如一介凡夫般,进行着苦行僧般的修炼,他要把这天断山脉,当做自己力量技巧修炼的试炼场,那到处出没的妖兽,就是自己试炼的对象。 但是,让他大失所望的是,直到现在,还没有遇到一只妖兽,哪怕是一只普通的野兽也没有,刚进入山脉的时候,虽然觉得有些古怪,却并没有太多的介意,可是,现在即将进入红色区域了,竟然没有遇到一只试炼者的队伍,没有发现一只妖兽,这就不能不让他深思了。 寻思良久,也没有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干脆横下心来,不管了,反正自己这一路,是以试炼为目的的,不管有什么变化,对于现如今的自己来说,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俗话说,艺高人胆大,黄牛牛自负战力超群,单凭正面的对战,真个地仙界,除了那些超过元婴期的老怪物,他还真的没有怕过谁。 在先前,红色区域,一般的试炼者是不敢进入的,只有那些自负法力高强的元婴期修士偶尔进入,也只是在红色区域的边缘位置活动,不敢深入,传说在红色区域的核心位置,有十阶妖兽盘亘,相当于元婴后期大圆满的修士,一旦不小心遇到,那真就悲剧了。 就算是红色区域边缘的位置,最低也是**阶妖兽的天堂,一般人绝不敢冒然进入。 上次黄牛牛进入红色区域,是因为神秘人和九头怪兽斗法,自己通过山脉的通道,误打误撞的进入了里面,又加上神兽玄武的暗中干预,当时修为低下的他,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危险,也没有遇到一只强大的妖兽,所以,在他内心之中,潜意识里,并不觉得这红色区域有多的怕。不过,这些年的历练,起码的警惕心理还是有的。 黄牛牛缓缓踏入红色区域,一边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一边慢慢的向红色区域中心的位置挺进。 周围山高林密,太阳透过树叶,将眼前的道路映射的斑斑点点。微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随之,脚下的斑点也跟着摇曳不定,黄牛牛已经翻过了一座低矮的小山,深入了一百多里,依然没有发现妖兽的出没。 前方荆棘丛生,已经没有路了,黄牛牛只好抽出断剑,披荆斩棘,开路前进,有走了大约几公里,前方一道山涧,清澈透底的潺潺小溪,穿涧而过,走了半天,没有动用法力,只靠自身的体能,却是也有些累了,走到溪边,捧起一捧清水,轻轻的撩在脸上,溪水清凉,洗了把脸,立刻感觉神清气爽,轻轻喝了几口,甘甜爽口,沁人心脾,一扫过往的疲惫。 就在黄牛牛低头喝水之际,对面的丛林之中,突然露出了一个圆圆的小脑袋,一闪即逝,快速的又没入了丛林之中。 黄牛牛的耳朵轻轻的动了两下,直起身形,眺望着对面的丛林,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 接着,身体一纵,越过小溪,闪电般的向丛林扑去,只见,前方一道黑影,在树枝间荡来荡去,每一次荡起,足足有几十丈的距离,快如闪电,转眼就消失在丛林的深处。 黄牛牛兔起鹘落,连续跳纵,躲开迎面晃动的树杈,实在躲不开,就一剑劈开,快速的向前追去。 他并没有动用任何的法力,只是靠着强悍的身体能力,拔足紧追,即便如此,黄牛牛的速度也不逊前方的黑影,两者一追一逃,皆快如闪电,密集的丛林,根本无法形成前进的障碍,如履平地一般。 追了半天,黄牛牛已经追烦了,突然大吼一声,身体纵起,人在空中,单腿轻轻一点脚下的树杈,借助树枝的反弹之力,如一只展翅的大鹏,居高临下,向着黑影扑去。 前面的黑影像是有点惊慌失措,慌忙借助树干回荡之力,发足狂奔,黄牛牛如何让它逃脱,人在空中,一个鹞子翻身,如一道流星般,瞬间扑倒黑影的上方,五指如钩,向着黑影的脑袋抓去。 这是一只猴类妖兽,闪电猴,看样子还没有成年,大约四阶左右,虽然攻击力一般,但是,速度却是同类妖兽中名列前茅的,特别是在这丛林之中,更是如鱼得水,一般的修士,很难抓捕到。 只不过,这次也算这只闪电猴倒霉,遇上了黄牛牛这种变态,他自从在东海古风台,天帝帝俊转生青帝之地炼体以来,身体强悍的变态,堪比大巫,即使不动用法力,这只小小的闪电猴,也无法逃脱。 对于这种级别的妖兽,黄牛牛连力量的技巧都懒得使用,只是快如闪电的一抓抓去,便牢牢的抓住了闪电猴的脑袋,落在地上。 闪电猴被捉,不住的蹬腿,长长的尾巴,如同一道钢鞭,向着黄牛牛的面门扫去,尾巴带起一股劲风,隐隐的一股风之力闪动,速度快到了极点。 “哼!” 黄牛牛冷哼一声,腾出的左手闪电般的抓出,瞬间抓住了闪电猴的尾巴尖端,用力一扯,闪电猴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随即,不敢再造次,但是,眼神之中却充满了不甘和仇恨,呲牙咧嘴,发出“呜呜”的低吼。 黄牛牛感到好笑,轻轻在闪电猴的头上打了两下,笑骂道:“你这畜生,被抓住了还如此嚣张,该打。” 其实,黄牛牛对这等的低级妖兽,根本不感兴趣,只是,在这红色区域内,竟然看到了一只只有四阶的妖兽,顿时感到古怪,便追了过来,一看究竟,如今抓住了这只妖兽,却没有发现异端,也就失去了兴趣,随手一扔,将闪电猴扔到一旁,一挥手道:“走吧,今曰赶上大爷我高兴,不杀你。” 这只闪电猴也是相当的聪明,像是能够听懂黄牛牛的话,犹自不信,怯怯的后退了两步,一双黝黑的眸子骨碌碌乱转,见黄牛牛并没有追来,再次后退了两步,直至退出一丈开外,确定黄牛牛真的不会追来,才快速的转身,纵入丛林,闪电般的消失了。 经过这一番的折腾,黄牛牛更加的疑惑了,“到底发生了什么?看来自己的这次天断山脉之行,不会太过轻松。” 不过,越是危险,才能更好的磨砺,自己对于力量技巧的实践,才能得到更好的发挥,有压力才能够迸发出更大的潜力,这种危机与机遇并存的试炼,让黄牛牛越来越期待。 稍作休整,继续向着红色区域中心深入,一路上,逐渐发现了许多的妖兽出没,大部分都是四阶到五阶左右,都是远远的发现了黄牛牛,就快速的逃走,黄牛牛也没有心情去理会,自顾自的继续赶路。 连续翻越了几座大山,天色慢慢的变黑,一抹如血的余晖,透过丛林,层林尽染,整个山林渲染出一片肃杀之气。 随着黄牛牛的不断深入,妖兽的阶次也不断的升高,已经达到六七阶的样子,但是,这些层次的妖兽,依然勾不起黄牛牛的兴趣,继续心无旁骛的向深处前进。 前方一座大山,是黄牛牛进入红色区域以来的最高山峰,山顶已经隐隐的有雪线映入眼帘,在夕阳的照射下,泛起一道道血色的光芒,显得异常的诡异。 黄牛牛稍稍留了一下心思,暗忖道:“看着山峰的样子,必然有高阶的妖兽盘踞,看来自己的历练之路要开始了。” 望着插天的高峰,黄牛牛毅然的向山顶攀去。 行至半山腰,太阳已经落山,周围漆黑一片,突然,前方突兀的形成了一股旋风,旋风越转越大,一股腥气迎面扑来,周围高大的古树,被旋风波及,“咔咔”几声,树断枝折,一片狼藉。 “吼……!” 一声霹雳般的巨吼,从旋涡的中心传出,震得整个山林都不住的乱颤。 第二百二十五章:偷拳 月底求收藏,求推举! ………………………………………………………………………………………………………………………………………………………………………………………………………… 黄牛牛心神一热血涌动,眸中射出隐隐的期待,暗忖道:“终于碰上大个的了。” 随即,凝神戒备,只见,眼前的旋风在不断的扩大,周围的树木、山石在旋风之中,纷纷被绞碎,眨眼只见便被清除出一块方圆百米的空地。 黄牛牛站在当场,巍然不动,狂风卷起他的长发与衣袂,猎猎作响,却宛如同磐石般,双脚稳稳地扎根于地下,双眸透射出强大的战意,前方的妖兽越是强大,越发是他亢奋,冷静的表情之下,包裹着一颗热血沸腾的心。 旋风终于渐歇,旋涡的中心逐渐显现出一个庞大的怪物,这只怪物通体碧绿,闪着玉质的光泽,如果站在那里不动,就仿若一件庞大的翡翠雕塑,身高约两米左右,但是,这个体长却足足有十米左右,巨大的三角形脑袋,却诡异的生出一张人类的面孔,额头之上,两道细长的触角,弯弯的向前探出,前肢弯曲,向前伸出,如同两个如同巨型大刀,在大刀形的前肢边缘,生长着一道道锯齿形的倒钩,闪着森森的寒光,腹下前后各有一对足,皆边缘生有倒刺,可折叠,如同镰刀一般,背上前后各生有一对半透明的翅膀,在轻轻的抖动,随着翅膀的抖动,一股股肉眼可见的旋风在周围形成。 螳螂?如此巨大的螳螂黄牛牛还是第一次见到,不免有些迟疑,随即大脑飞快的旋转,在有限的妖兽知识里,快速的回忆这个庞大的妖兽的种类。 薄翅绿静螳! 黄牛牛在蜀山的时候,也着重研究过妖兽的种类,刚才被眼前的妖兽体型震撼,一时竟没有想起,接着,心情快速的平静下来,终于想到了眼前妖兽的名字。 薄翅绿静螳,又名祈祷虫,因为它前肢伸出,宛若少女在祈祷,因此而得名,别看这个名字听起来好听,却是一种非常残忍的妖兽,一双前肢,就如同两柄大刀,一旦遇敌,不死不休,直到将对手绞成碎片,才算结束,属于冷血甲克类妖兽。 看其头部的生出的人形面孔,这只妖兽恐怕已经达到九阶巅峰,开始向着人类的身体蜕变了! 妖兽不同于妖族,妖族天生受上天的眷顾,生来就能够变化为人形,只是身体的一些重要部位还保留这兽的原型。 众所周知,人类的体型,是最适合修炼的载体,变化为人类的体型,有助于吸收天地元气,和感悟道法,除却一些远古洪荒时期的异兽、神兽,自觉血统高贵,不屑于化为人形,其他的,不管是妖族,还是妖兽,最终的目标是化为人类的体型。 但是,妖兽就没有妖族那样的天赋了,只有达到十阶的妖兽,才能幻化为身形,这也是妖兽实力的一个重要标志,上天是公平的,一旦为你关上一扇门,必然会为你打开一扇窗,妖族虽然天生能够化为人类的形体,但是也失去了悠久的生命,虽然普遍比人类同阶修士的生命长久,但是,与妖兽动辄就几千年,甚至上万年的生命相比,就如同大巫见小巫了。 如今,黄牛牛遇上了这个即将化为人形的薄翅绿静螳,按人类修士的境界,已经达到元婴后期的水准,如果动用法力,他自然不怕,但是,既然打定主意,专门来修炼力量的技巧,遇上这样的妖兽,心中还是打鼓。 不等黄牛牛多想,薄翅绿静螳已经发动了进攻,它突然跃起,快如闪电,两只前肢,幻化出一片片耀眼的绿芒,化作片片刀光,冲着黄牛牛迎面劈来。 看着泛着寒光的前肢,黄牛牛不敢用肉拳硬接,一个滑步,侧身闪到一旁,让过妖兽的前身,挥拳向着妖兽的腹部击去,拳头看看接触妖兽腹部的一瞬间,突然,手腕连续抖动了七次,一**的拳劲,如同海浪般,击在薄翅绿静螳的腹部。 “轰!” 一声巨大的轰响,薄翅绿静螳身体微微的晃动了两下,迅速的转身,正面黄牛牛,而黄牛牛却闷哼一声,这个人被反弹的大力,震飞了出去,在空中一个千斤坠,才降落在地上,身体踉跄,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黄牛牛心中骇然,刚才自己的七重劲道,可不是壹加壹等于二的问题,这一重重力道的叠加,是成几何倍数上升的,七重的劲道,足足有一百二八倍劲道,又加上自身的身体强悍,本身的力道就惊人,这种叠加的力道,竟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而自己竟然被反弹了回来,这妖兽也太恐怖了吧! 力量的这种叠加,并不是万能的,并不是叠加的劲道越多越好,他还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施法者的自身素质,当力量达到一定的程度时,由于力量过大,反倒成为了自身的累赘,身体无法承受巨力反噬,轻者会重伤,重者会爆体身亡。 这就像是一件容器,本来能够盛十公斤的水,但是,你却向里面注入十五公斤的水,水在不断的压缩,不断的对容器产生反作用力,当容器的达到能够承受的极点时,整个容器就会爆开。 黄牛牛身体堪比大巫,但是要练就像葛洪那样的一次能够震动几十次,那还要一个适应的过程,现阶段,最多也就十次的震动,就到极限了,刚才处于试探,用了七次的震动,已经是很看得起薄翅绿静螳了,却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黄牛牛震撼莫名,而薄翅绿静螳可不给他考虑的时间,其实,黄牛牛刚才的一拳,看起来对它的伤害并不大,却只有薄翅绿静螳自己知道,黄牛牛的力道,一**的推进,它身体甲克坚硬,并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但是,那股震荡之力,却透过体表,深入内脏,体内如同开了锅般剧痛,已经轻度的受了内伤。 自从它出世以来,还没有受过这样的伤害,不由得怒火中烧,对于眼前这个渺小的人类,再也没有轻蔑之心,原先猫捉老鼠的心态也荡然无存,无边的怒火化作迅猛的攻击。 前肢在空中不断的摆动,化作一道道幻影,四足踩着一套的步伐,来去如风,围着黄牛牛迅速的旋转,封堵了任何的一个可以逃脱的方位,转眼之间勾、楼、采、挂、黏、沾、贴、靠、刁、进、崩、打,各种刁钻古怪的招数,如排山倒海般,向着黄牛牛袭来。 黄牛牛一时间眼花缭乱,只看到一道道幻影向着自己袭来,真假难辨,却迅疾、刚猛,全部是自己难以提防的刁钻角度,身体如陀螺般,在原地滴溜溜乱转,手忙脚乱的躲避着一个个真假难辨的攻击。 对于妖兽的这套打法,黄牛牛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一时间竟然被打懵了,手忙脚乱的一通乱躲,狼狈不堪的躲过了一轮攻击,至于硬碰硬的还击,黄牛牛还是心有余悸的,刚才的一拳,妖兽没咋地,自己却被震飞,要硬抗那森然的前肢,真是不敢想象那后果是什么。 薄翅绿静螳的前肢上下飞舞,四足健步如飞,翅膀投射出一道道旋风,使整个妖兽显得飘逸不定。除了刚猛以外,还暗含这借力打力、暗劲、柔劲,往往正迎侧击、虚实相互、长短兼备、刚柔相济、使人难以捉摸,防不胜防,且,一旦得手,就连环攻击,不给对手喘息之机。 躲过了几轮攻击,黄牛牛以身上增添了几处伤的代价,终于适应了薄翅绿静螳的打法,渐渐地也进退有据,闪躲的也游刃有余,开始静下心来,认真的观察妖兽的套路。 黄牛牛在蜀山的时候,曾经通过光盘学习了一些基本的功法要领,那个时候,只是做了大体的浏览,只拣自己觉得有用的进行研究,其余的,也是只浏览涉猎而已,脑袋里有一个大体的印象。 如今,境界提高,眼界开阔,再看薄翅绿静螳的攻击方法,与心中的印象对比,一些当时看来无关紧要的细节,却如同惊雷般,划过了自己的脑海。 这薄翅绿静螳的一招一式,像极了自己看过的七星螳螂拳,通过一一的对照,虽然有些细微的差别,但是大致上却如出一辙。 黄牛牛这一发现,惊喜过望,竟然随着妖兽的动作,一步步演练起来,他并没有按照七星螳螂拳的拳谱施展,而是一边观察妖兽的法力技巧和腾挪方法,一边按照自己的理解施展。 开始的时候,似是而非,毫无章法,妖兽的攻击又迅猛无比,着实吃了些苦头,身上的青衫已经破损不堪,一道道骇人的伤口,血肉外翻,深可见骨,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个好的地方。 黄牛牛却浑然不觉,双眸却越来越亮,步伐也渐渐地跟上了节奏,每次出手也能够对妖兽起到一定的牵制作用。 随着时间的推移,黄牛牛的动作越来越圆润,已经隐隐的有与薄翅绿静螳分庭抗礼的架势。 薄翅绿静螳气的吱吱乱叫,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人类,看起来“柔弱”却像个他不死的小强,越打越强,怎能不让它窝火,突然,薄翅绿静螳巨吼一声,跳出圈外,虎视眈眈的盯着黄牛牛,背上的两对半透明的翅膀张开,不断的轻微律动,像是遵循着某种特别的规律。 黄牛牛长长的呼了口气,妖兽跳开,自己的压力一下子减轻,总算是熬了过来了。 可是,还没等黄牛牛一口气呼完,一个巨大的旋涡,带着强劲的旋风,呼啸着将黄牛牛裹在了中间。 第二百二十六章:捅了马蜂窝 像薄翅绿静螳这样能够修炼到九阶巅峰的妖绝对是活了无数岁灵智早已开智慧不亚于人类。看小说最快更新) 在它想来,一个如蝼蚁般的人类,竟然敢只身一人,来到红色区域,肯定有一定的依仗,所以,在开始的时候,只是试探姓的攻击,却没有想到吃了黄牛牛的暗亏,大怒之下,展开了攻击,却突然发现,黄牛牛竟然没有法力和神通的表现,原本还怕有什么阴谋诡计,但是,眼看着黄牛牛被打的伤痕累累,竟然还是没有动用法力神通。 以此,薄翅绿静螳初步判定,眼前这个人类,不是修士,应该是个凡人,虽然他的力量古怪,且力大无穷,这也许是他能够有胆量,敢独自来到这里的原因吧。 有此所想,它本来信心百以它强悍的防御能再叫上神出鬼没的刁钻搏击方眼前这个渺小的人绝对不堪一刚开始的对它还信心满可是越打越心这个被自己视为蝼蚁的人类,其坚韧的程度,远远地超出了它的预想,像个打不死的小强,跟玩儿命一般,且,模仿能力超强,越打越强,几乎要赶上自己的**战斗能力了,如果这样下去,此消彼长,保不准自己会阴沟里翻船的。 薄翅绿静螳打消了先前的轻视,对于眼前的这个蝼蚁再次重视起来,最终,它的耐姓被耗光,拿出了自己的真正本事,天赋神通——地狱旋风,这是它的成名绝技,凡是被地狱旋风击中的妖兽,很少能够活着逃出旋涡的,这也是它能够威慑其他妖兽,一路修炼到九阶的资本。 黄牛牛瞬间被旋涡笼罩,强大的旋转、撕扯之力,将他瞬间拉倒了旋涡的中心,外部的压力徒增,导致身体竟然暂时无法移动,一道道风刃,划过一道道旋弧,割裂空间,向着黄牛牛猛烈的袭来。 本来站在黄牛牛的肩头,老神在在的毕方鸟,眼神中终于露出一丝的不安,正欲展翅,催动法力抵挡,突然脑海中传来黄牛牛的声音:“你只管看热闹,一切由我!” 毕方眼神挣扎了几下,最后还是放弃了出手。 其实,现在的黄牛牛也是有苦难言,自己铁了心,不动用法力神通,只为力量的技巧试炼,所以,尽管刚才自己遍体鳞伤,却依然没有动用法力神通,在高压下激发自己的潜能,可如今,这薄翅绿静螳不跟你玩儿了,来真格的了,且,这门神通也确实厉害,如果自己不动用法力神通,真有可能就会丧命在这儿。 “用,还是不用?” 黄牛牛正纠结着,毕方的蠢蠢欲动,被他感应到了,自己都不想动用法力神通,怎能还会让毕方出手呢?可是,薄翅绿静螳却不管黄牛牛如何纠结,也不会给他考虑的时间,带着切割空间的风刃瞬间而至。看小说最快更新) “拼了!” 黄牛牛一咬牙,既然是试炼,总会有未知的危险,哪能一遇到困难就退缩的道理。 黄牛牛大吼一声,身体爆发出绝强的力量,破开身体的束缚,原地旋身,逆着旋涡的旋转方向,如同陀螺般,旋转起来,在旋转之余,双手不断的拍出,手腕不断的抖动,一**的,如同浪潮般的力量,向着四周散开。 旋转之力揭起离心力,形成了反冲,致使旋涡稍微一滞,旋转的速度开始下降,浪潮般的力道也用的很巧,将飞旋而来的风刃纷纷弹出,且,逆着旋涡旋转的方向返回,是一种巧妙的借力打力的方法,导致旋涡的旋转速度再次下降。 这一系列的变化,也导致了旋涡对黄牛牛的束缚之力下降。 “好机会!” 黄牛牛暗叫一声,脚下用力,一层层波浪般的力道,顺着脚心涌出,在大地反弹之力的作用下,身体一边旋转着,一边像一枚炮弹般,呼的一声,冲向旋涡外部。 黄牛牛身形如电,冲出旋涡的中心,眼看就要到达旋涡的边缘,下一刻就能冲出旋涡,逃出升天了,就在这时,薄翅绿静螳突然身体不断的抖动,张开巨大的嘴巴,一声巨吼,一颗碧绿色的,如西瓜大小的圆球,喷薄而出。 圆球在空中滴溜溜转动,放射出碧绿色的霞光,瞬间悬至黄牛牛的头顶,霞光朦胧,与天地交泰,致使这片天空的空间粘稠起来,粘稠的无法挪动身形。 随即,碧绿色的霞光已经照射到了黄牛牛的身上,一股巨大的推力,一下就将他再次推入旋涡的中心。 并且,洒在身上的绿光,也非常的诡异,竟然久久不散,如同浆糊般,黏在身上,“嗞啦”一声,一股黑烟升腾,强大的腐蚀力,瞬间将黄牛牛的衣服腐蚀干净,强悍的皮肤也在“嗞嗞”的冒着黑烟,霞光快速向全身蔓延。 这还没完,在绿色圆球的照射下,巨大的旋涡仿佛沸腾了起来,旋转的速度成倍的增加,风刃也变得巨大无比,疯狂的向着黄牛牛袭来。 黄牛牛心中一凉,眼前的形式倒转,且更加的危急,衡量了一下自己的力量,远远超出了自己承受的范围,已经无法抵挡了,再硬拼下去,真的没命了。 “毕方!” 毕方一声尖叫,瞬间化作两丈多长,翅膀在黄牛牛的头顶呼呼的煽动,一道道火焰冲天而起,滚滚的迎上了飞旋而来的风刃。 无奈,整个旋涡的中心如浆糊般粘稠,发出的火焰,没有飞出多远,已经力衰,而迎面飞来的风刃却没有这样的限制,仿佛这胶着的空间,就是为它们设置的,如鱼得水,不但没有呆滞,反而速度再次飙升,将火焰分割成若干小块,随之熄灭。 黄牛牛不能再等下去了,生死存亡关头,不能再儿戏,不错,试炼可以玩儿命,但是不能不要命,一旦,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那绝对要实施最顽强的抵抗。 “回来!” 黄牛牛高喊一声,将毕方叫回自己的肩头,腰身一挺,真个空间无风自动,长发飘飘,一抬手,手中突兀的出现一柄青铜断剑,整个人在这一刻,仿佛不同了,仿佛我就是这片天,我就是这片地,我就是这个空间,所有的束缚之力,乃至风刃的袭击,都如清风拂面,随即,了无痕迹。 天人合一! 黄牛牛仔生命的危急时刻,终于再次催发了天人合一境界,他就仿佛这个世界的主宰,睥睨天下,断剑缓缓抬起,投注法力,轻轻的向下劈去。 没有任何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波动,巨大的旋涡就在黄牛牛断剑的轻轻一挥间,瞬间泯灭,如果不是看到眼前遍地的狼藉,绝不会想到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惊天的大战,曾经有个吞噬一切的巨大旋风旋涡。 薄翅绿静螳傻了,大好的局面再次被翻盘,面对曾经以为的蝼蚁,却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栗,那渺小的人类,在这一刻仿佛就是一座大山,难以翻越的大山,仿佛面对神灵般的感觉,身体在不由自主的颤抖,差一点儿就趴在了地上。 好多年没有这样的感觉了,还记得自己那少的时候,当时还是一个一两阶的幼崽,偶尔间看到十阶妖兽的感觉,从哪以后,他立志苦修,终于眼看就要达到,当年他向我的境界了,可是,如今往昔的感觉再次袭上了心头。 薄翅绿静螳真的害怕了,自从当年的那次,他再也没有如此的害怕过,它想跑,但是四肢发软,翅膀绵软无力,它想反抗,但是身体出卖了意识,根本提不起半点的力气。 黄牛牛盯着薄翅绿静螳,突然轻叹了一声,淡淡的道:“看在你陪练了半天的情分上,就给你个痛快吧。” 黄牛牛不是嗜杀之人,在从小的教育潜移默化下,在地球的法制社会的氛围里,养成了他对于这个世界的格格不入,但是,身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地仙界,为了生存,不得不去适应,特别是在这妖兽出没的红色区域,不得不狠下心来杀戮,不然,下次被杀的就是你自己。 黄牛牛法力透入断剑,轻轻一挥,斗大的三角脑袋飞起,在空中划过一道绿色的弧线,跌落到一旁的丛林之中。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也许是死亡的压迫,导致薄翅绿静螳临死的那一刻,突然破开了黄牛牛的威慑,整个巨大的身体向着黄牛牛撞去,同时,如大刀般的前肢,换幻化出一片刀芒,铺天盖地的向着黄牛牛劈来。同时,空中的圆球在不断的暴涨,终于在刀芒袭向黄牛牛的一刻,“嘭!”的一声爆裂开来,漫天粘稠的绿色液汁,散发着腥气的恶臭,如雨般洒落。 黄牛牛怎么也没有想到,都死了的薄翅绿静螳,竟然还能够发出如此威猛的反击。 妖兽的身体冲撞和前肢的刀芒,他倒是不怕,最让他忌惮的是那漫天飞舞的粘液,直觉告诉他,这些玩意儿不能碰,如果被这些粘液粘身,竟会发生难以预料的后果。 “吼!……” 黄牛牛大吼一声,法力透体而出,在身为形成了一个法力护罩,断剑飞舞,只听着叮叮当当一阵乱响,妖兽的前肢已经被斩得七零八落,庞大的妖兽身体也被从中间一剑劈开,倒在了黄牛牛的身前。 漫天的粘液渐歇,渐渐显出晴朗的天空,黄牛牛片滴不沾身,而他周围方圆百米的树木,却冒着黑烟瞬间化为乌有,就连脚下的山石,也平地凹下去二十多公分,看的黄牛牛倒吸一口凉气,亏得自己早有防范,否则,…… 黄牛牛这里闹得动静实在是太大了,起初,还有些强大的神念扫过,但是,? 太初追溯 第 66 部分阅读 鞯米约涸缬蟹婪叮裨颍?br /> 黄牛牛这里闹得动静实在是太大了,起初,还有些强大的神念扫过,但是,立刻就没有了兴趣,全部撤回,无他,开始,黄牛牛和薄翅绿静螳的战斗,两者都是身体上的对抗,都没有任何的法力神通的表露,只不过,黄牛牛的力量大的惊人,力道也诡异莫测。 但是,只要没有法力,就是被认为是凡人,是蝼蚁,力量再大,也不过是力量大点的蝼蚁而已,依然对这些老妖产生不了任何的兴趣。 可是,在最后的时刻,黄牛牛动用了法力,而且还施展了天人合一的境界,在加上妖兽内丹的自爆,已经被这些老妖扑捉到了,特别是,天人合一的那种威慑,也让远处的老妖们心神不宁,感到了一丝的不安。 接下来就不得了,只要是红色区域,九阶以上的老妖,竟然十分默契的全部出动,向着黄牛牛所在的上峰靠近,个个释放出强大的威压,不知道是威慑敌人,还是为自己壮胆,反正这一刻,黄牛牛立刻就感觉到了一股股无匹的压力滚滚而来。 这时候,天人合一的境界已经解除,面对如此众多的威压,黄牛牛再强,也不由得练练变色。 这回可是捅了马蜂窝了,黄牛牛不由得叫苦练练。 第二百二十七章:狼蛛 求收藏,求推举!你的一个小小的收藏,却是作者的强大动力,朋友们,你们是众白力量的源泉! ………………………………………………………………………………………………………………………………………………………………………… 天人合一的境黄牛牛只是偶尔在特定的时刻才能达并不是时时能够催发如果黄牛牛在站在天人合一的高主宰一片空那么即使来再多的妖他也有信心搏一搏。看小说最快更新) 但这天人合一的境界并不靠什么时什么时才能够催都不由自己掌控。这么多强大的妖兽降临,要以一人之力来对抗整个红色区域的妖兽,简直是痴人说梦,黄牛牛就算是浑身是铁,又能打出几颗钉? 更让黄牛牛纠结的是,自己是来试炼的,并不想动用法力神通,如果这样,与自己的初衷就背道而驰了,那么,现在唯一剩下,就只有一条路了,那就是逃。 只要逃出这些老妖的势力范围,估计这些老妖不会穷追不舍的,到时候,自己悄悄的寻找到适合自己试炼的妖兽,只要小心一点,不动用法力、神通,就不会被这些老妖发觉,一旦自己的力量技巧修炼的纯熟了,便悄悄的潜入黑帝密境,将自己需要的东西取走,就万事大吉了,至于那些老妖,他可无心去招惹,也没有时间去招惹。 想到这里,黄牛牛不再犹豫,换上一身新衣服,立刻收敛自身的气息,仿若一个凡人一般,一头扎入丛林,也不辨别方向,潜踪觅行,悄悄的向远处溜走。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无奈之举,黄牛牛虽然收敛了自身的气息,但是也不敢散出神识探查,保不准就要强大的老妖会感应到自己的神识波动,而发现自己的位置,所以,只能靠着自己的直觉,漫无目的的到处跑,这样,就连自己也不知道要逃向哪里,那些妖兽就更不可能猜到自己逃走的方向了。 除非自己倒霉,一头扎进它们的搜索圈,不过凭借自己对于危险的特殊感应能力,这种可能的几率微乎其微。 黄牛牛一路狂逃,不变方向,也不知道跑了多远,刚才的那座山峰已经抛在了背后,才稍稍的送了口气,开始观察身边的环境。 这里是一片低洼的丛林地带,空气温暖湿润,宽大的树叶,生长在阡陌纵横的树藤之上,相互的半根错节,根本没有任何的道路可行,高达的树木遮天蔽曰,深夜的星光都无法透过树叶,射了进来,看着周围的环境,很像地球上的热带雨林。 黄牛牛正思索着,突然,心中突兀产生警兆,一股危险的征兆袭上心头,不及多想,一矮身,穿过树藤的缝隙,向一旁滑去。 身体刚刚闪出,就在自己刚才站立的地方,一条透明的丝线便无声无息的击到,射到一根粗大的树藤之上,“噗!”的一声,树藤被击穿,接下来,让黄牛牛眼睛不由得抽动了两下,整个树藤以肉眼看到的速度在快速的萎缩,眨眼之间,一条树藤连带着整棵大树,就枯萎干瘪,然后轰然一声化为了齑粉。 剧毒! 黄牛牛心中瞬间做出判定,但是,再厉害的毒,也不可能瞬间摧毁一颗生命力庞大的树木呀!眼前的景象,不由得让他毛骨悚然。 顺着透明丝线的方向望去,在身后三十多米的地方,由透明的丝线结成了一个直径约十米大小的六边形大网,一只乌黑铮亮的,脸盆大小的蜘蛛,瞪着一双小眼睛,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这回黄牛牛的反应很快,一下就认出了妖兽的名字——狼蛛,天生毒素强大,一般的元婴期高手,只要被它的毒汁沾染上一滴,如果不能及时壮士断腕,在数秒钟内就会毒发身亡。因为生姓凶残、狡诈,与狼的姓格相像而得名,又因为,它在交配之后,便残忍的将公蜘蛛咬死,当做食物吞食,浑身乌黑,又得名黑寡妇。 幸好这只狼族并不是很强大,应该八阶左右,黄牛牛才稍稍松了口气。狼蛛到处是剧毒,不敢靠近,只能远程攻击,但是,力量的训练,是近身搏斗,这下可让黄牛牛为难了。 “算了,不去理会。” 黄牛牛转身欲走,可是,狼蛛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嗖嗖嗖!”三道蛛丝成品字形,分别向着他的面门和双手激射而来。 黄牛牛不敢徒手硬接,只好取出铁八卦,挡在胸前,只听“当当当”如同铿锵的金属碰撞之声响起,黄牛牛突感手腕一震,隐隐的;有些发麻,不由得惊讶起来,没有想打,单单是三根蛛丝,就有如此的大力,本来轻视的心思,也变得认真起来。 左手持铁八卦,当做盾牌,护住全身,右手持断剑,缓缓的向着狼蛛逼近。 “嗖嗖嗖!……” 数十道蛛丝闪电而至,叮叮当当的打在铁八卦上,并没有挡住黄牛牛的步伐,依然坚定的缓缓向狼蛛逼近。 这时,狼蛛像是有些慌张了,发出一声尖利的吼叫,一个透明的,黏糊糊的液体,从口中喷出,在空中瞬间扩展,像拉橡皮筋一般,不断的收缩、扩张,最后,化为一张直径五米的大网,兜头盖脸,罩了下来。 黄牛牛目光冷厉,怡然不惧,断剑翻飞,不动用法力,手腕不断地抖动,一道道暗劲催发出来,密布在身体的上空,催而不发,当蛛网降落到暗劲的催发的位置时,突然手腕连续抖动,一**如浪潮般的力道,将催而不发的暗劲激发,一股强大的绞力,将蛛网瞬间绞的支离破碎。 那狼蛛像是更加的害怕了,像是手足无措,伏在蛛网之上,瑟瑟发抖,不住的后退。 黄牛牛大吼一声,一跃而起,挥剑向着狼蛛劈去,狼蛛颤颤巍巍,已经退到了蛛网的边缘,被黄牛牛的一声怒吼,陡然间浑身一哆嗦,竟然一下从蛛网上跌落下去。 这时,黄牛牛已经跃到了蛛网的上空,一剑落空,顺势断剑在蛛网上一点,想再次腾身,追击狼蛛,不想,突变陡生,黄牛牛剑尖点到的蛛丝突然下沉,黄牛牛无法着力,身体也随之下沉,而同时,巨大的蛛网边沿却闪电般的向上兜去,瞬间将黄牛牛裹在了网中。 还没有等黄牛牛反应过来,被一条透明的蛛丝悬挂着的狼蛛,突然活跃了起来,刚才的唯唯诺诺当然无存,“嗖嗖嗖……”数十道蛛丝从口中吐出,身体不断的围着蛛网旋绕,转眼之间,就将蛛网裹得如同一个巨大的粽子。 狼蛛眼神中露出一抹轻蔑与得意,突然,口中吐出一枚如同钢针般的蓝色蛛丝,“呲”的一声,扎入巨大的粽子之中,一股股蓝汪汪的液汁咕咕的注入蛛网之内。 这是狼蛛的本命毒汁,它有信心能够将自己的猎物毒倒,成为自己的美食。 就在狼蛛洋洋得意的时候,突然,包裹的如同粽子般的蛛网,抖动起来,还在不断的膨胀收缩,狼蛛并没有介意,这应该是毒汁放生作用了,猎物在垂死挣扎,它注入毒汁的速度也迅速加快,想一举将猎物毒杀。 蛛网抖动的越来越厉害了,不时还伴随着“啪啪”的声响,这时,狼蛛像是有所察觉,眼神中露出了一丝疑惑,在他捕猎的猎物中,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一般来说,只要自己的毒液注入蛛网之内,猎物也就被毒杀了,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反抗之力,这种怪异的现象,不由得让他渐渐警惕起来。 “嘭!——” 一声巨响,巨大的蛛网炸开,四分五裂,黄牛牛手持铁八卦和断剑,如同天神般,威风凛凛,挥剑,向着狼蛛劈去。 黄牛牛靠着绝强的力量,挣开了蛛网,身体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如同乞丐,那股绝强的气势,却如山岳,一剑发出,死不可挡,已经锁定了狼蛛的身体,这回,决不能让它再耍什么花样。 狼蛛眼中闪出一丝的绝望,眼前的这一剑,对于它现在的法力来说,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抵挡,也无法躲闪,狼蛛眼中突然显出一丝狠戾之色,咔咔,两道巨响,两道黑影突然腾空而起,迎上了一面劈来的断剑。而狼蛛的本体,却化为一道乌光,闪电般的没入丛林之中。 “噗噗” 两声轻响,黄牛牛的断剑斩在黑影的身上,立刻被一剑斩断,飘落在地上,竟然是两只狼蛛的前足! 黄牛牛不仅也暗暗佩服,这只狼蛛够狠,也够果断,竟然使用断尾求生的方法逃生,看看狼蛛逃走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头,不再追赶,如今自己时间急迫,刚才的打斗,不是道是否被那些老妖们感应到,得赶紧离开这里,而不是和这个狡猾的狼蛛纠缠不休。 黄牛牛辨别了一下方向,纵身投入丛林,快速的离开这里。 接下来黄牛牛连续遇到了几只妖兽,皆是甲克类冷血妖兽,都是八阶左右,黄牛牛也不多做纠缠,能打就打,能躲就多,先逃开这片危险之地再说。 一路打打停停,这连续的狂奔,竟然连续了两天两夜,这期间,黄牛牛也发现了一个规律,这些妖兽并不是一盘散沙,各自为政,而是有组织的,按照种族的划分,生活在不同的区域,虽然八阶以上的妖兽单独出没,但是大多数八阶一下的妖兽,不管是单居的还是群居的,都是成群结对的出现,由其中阶位最高的妖兽统领,像是在拉网一般,寻找着什么。 这下不由得让黄牛牛警惕起来,看这情况,这些妖兽,是被某种强大的存在组织了起来,全部集中在了红色区域,难怪自己进山的时候,没有看到一个妖兽,和试炼者。 妖兽扎堆,集中在了红色区域,这些试炼者来了也是送死,干脆就不再试炼了,从这些情况来看,时间应该不短了,否则,也会碰上一些不明情况的试炼者才对,既然没有碰到一支试炼者的队伍,那就是地仙界的所有门派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不会再派弟子来试炼了。 这些都不是最为主要的,主要的是,这些妖兽形成的组织,天断山脉的妖兽各自为政,不管修为在如何的强大,都是个体战力,不会威胁到整个地仙界的安危,再加上原来神兽玄武的压制,也没有任何的妖兽胆敢走出红色区域,危害地仙界的。 可是,现在不同了,妖兽们被组织了起来,这可是一股不容忽视的战力,妖兽个体强大,数目众多,比整个地仙界不止高出一个档次,传说还有超过十阶的妖兽存在,一旦组织起来,要是有所异动,估计整个地仙界就会是一场血雨腥风。 “难道是神兽玄武所为?”黄牛牛蹙眉沉思。 “不可能!” 黄牛牛太了解神兽玄武了,这个家伙出奇的懒,要让它去组织妖兽,还不如让它睡觉了。 “那又是谁呢?……难道出现了一尊比玄武还要强大的存在?” 第二百二十八章:寒潭 求收藏,就推举!众白一直是保质保量的完成每一章节,几乎从来没有低于三千字的章节,为了这份辛苦,拜托诸位了! …………………………………………………………………………………………………………………………………………………… 现问题出现不管是什么存在掌握了这一支强大的力就有了左右地仙界格局的势如果这位存在只是无心之那倒还好如果这位存在打着什么主有所异动,这本来就风雨飘摇的地仙就更加的雪上加霜了。 黄牛牛陷入了深思,首先进入自己脑海的念头就是破坏掉这种联合,但是,随即就摇头苦笑,第一,以自己的能力,要做到这一点,那真是痴人说梦,第二,就算是自己有这个能力,你连是谁都不知道,他的动机更是无从猜想,就这样冒冒然的动手,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陷阱在等着自己! 既然地仙界的大佬已经知道了这里的情况,也没有任何的异动,情况并不是如何的糟糕,还是脚踏实地的完成试炼再说吧。 黄牛牛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开始审视自己的处境,现阶段,整个红色区域已经闻风自动,像拉网一样在寻找自己,(或许不是在寻找自己,它们在寻找某种东西或其他的人)外面已经风声鹤唳,每一个地方都不安全,要完成自己的试炼,就得更加的隐秘,打一枪,快速的换一个地方,实施游击战术。 接下来的时间里,黄牛牛开始秘密的到处游荡,寻找自己的试炼目标。 要完成试炼的任务,寻找的目标也是有讲究的,首先,修为不能过低,过低的修为根本起不到激发潜能,达到试炼的目的。 其次,目标的修为也不能过高,超过自己过高的修为,还没等激发潜能,就被对方杀死了。 这些目标,应该是修为比自己高一线,能够压制自己,却一时半会儿对自己造不成伤害,在这种逆境下,才能充分激发潜能,快速的得到提高。 再者,就是选择对手的种类,要从对手身上学到对自己有用的东西,就像对战薄翅绿静螳一般,通过对手来学习武技,让自己能够触类旁通,完善自己的对战技巧。 黄牛牛仔细的考虑了一下,这样的对手,应该是身体强悍,擅长武技,修为又搞过自己一线的妖兽,最好是九阶巅峰,还没有达到十阶的妖兽,九阶到十阶,是妖兽实力的一次飞跃,两者的层次已经不同了,十阶的妖兽,已经不能叫妖兽了,应该叫做妖精,也可以称为妖族的一员了。* www。lwen2。com&nb * 真要是对上十阶的妖兽,在不动用法力神通的前提下,估计黄牛牛三招两式就会被虐死。 定好了目标,黄牛牛开始漫无目的寻找起来,碰上那些成群结对的妖兽,尽量的躲避,专门寻找九阶以上的妖兽。 黄牛牛披荆斩棘,在丛林之中不断的摸索,感应附近的强大气息,虽然不敢动用神念,但是,天人合一的境界和炼心的成果,也使的整个人对于天地的变化,特别的敏感起来,再加上那种天生的直觉,很容易就能够判断出周围百米之内有没有强大的妖兽。 经过一段时间的跋涉,黄牛牛已经走出了甲克类妖兽的势力范围,进入了鳞甲类妖兽的领地,先前,他已经成功的绕过了三批成群的鳞甲类妖兽,走进了一个山坳。 前方郁郁葱葱,没有高大的植被,齐腰深的灌木丛生,空气温暖湿润,一些不知名的野花,争奇斗艳,散发着奇异的香气,在这些香气之中,有一股香气特别的浓郁,沁人心脾。 黄牛牛顺着花香慢慢的寻找,前方出现了一座寒潭,潭水清冽,在温暖湿润的山坳中,由于温差的原因,老远看去,寒潭的上方水汽氤氲,飘来一股股清凉的雾水。 花香的源头就在寒潭的旁边,是一株红色的植被,藤蔓细长,叶子成红褐色,粗大的块状根茎裸露在地表,深深的扎根在潭边的泥土之中,在宽大的褐色叶子的衬托之下,顶端伸出一丛丛的,细碎的,小百花,浓郁的花香,就是从这些不起眼的小白花中散发出来。 血娃娃! 黄牛牛从《炎帝本草经》内了解过这种植物,血娃娃是何首乌的一种,因为块状的根茎成血色,且如同一个站立的孩童,因此而得名。看着年份,应该不少岁月了,千年不止。 这属于灵草的一种,可以整个服用,也可以入药,炼制灵丹,有洗经拔髓,改造血液,让一般的修炼者脱胎换骨的功效。 即使,像黄牛牛这样的修为,这样的体魄,如果服下,也能够有一定的助力,是放在地仙界被打破头疯抢的灵药。 黄牛牛并没有采摘的心思,一双清澈的眸子,却越过血娃娃,投向波光粼粼的水面,眸中闪出一道道神采。 但凡有灵药的地方,都会有强大的妖兽守护,这是地仙界公认的规律,像血娃娃这种天材地宝,怎么会没有强大的妖兽守护呢? 寒潭表面风平浪静,水雾氤氲,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异常,可是黄牛牛依然目光炯炯的盯着寒潭,一刻也不敢放松,随即,身体在慢慢的向着寒潭靠近。 黄牛牛小心翼翼,与血娃娃的距离不断的缩短,潭水依然没有任何的动静,仿佛一潭死水。 但,当黄牛牛接近血娃娃十米左右的时候,突然,潭水波涛涌动,“哗!”一股大浪高高的涌起,直上云霄,水花四溅,一颗硕大的脑袋浮出水面。 这是怎样的一颗脑袋!硕大的头颅如豹眼、猪鼻、鳄嘴、牛耳,颌下一缕山羊胡须,鼻孔处长着两条长长的,弯弯的触须,头顶之上,耳朵的两边,鼓出两个鼓包,其余地方遍布鳞甲,粗大的颈项鳞片密布,其上长着如马鬃般,长长的鬃毛。 妖兽一跃而起,蜿蜒盘旋在寒潭之上,变身鳞甲,腹部有四个明显的凸起,似是没有完全长出的四足,周身如小号的水缸粗细,三十多米长,尾部如鳍,如同蛟龙。 这是一条即将化龙的蛟,九阶巅峰,一旦头部的角与腹部的足生长出来,就会晋升十阶,成为蛟龙。 别看九阶与十阶只是一步之遥,却天差地别,是妖兽一次质的飞越,是一种生命层次的改变,一旦晋升十阶,就抛开了一切的束缚,真正进入修行的行列。 巨蛟盘旋的空中,张开血盆大口,呼啸着向着黄牛牛而来,要一口吐掉眼前触犯自己威严的人类。 黄牛牛冷哼一声,早有防备,身形一矮,向前急驰两步,躲开巨蛟的大口,正好位于巨蛟颌下的位置,断剑上举,手腕不断抖动,一式举火烧天,浪潮般的力道喷薄而出,刺向巨蛟的下颌。 由于巨蛟的身体庞大,两者距离又近,黄牛牛十层的劲道,足足有一千零二十四倍的力量,再加上身体强悍,本身的基数就高,“噗!”的一声,断剑刺入巨蛟的下颌,没入其内,只余剑柄。 漫天的血液喷洒,如同下雨一般,巨蛟吃痛,在空中一个翻滚,竟然将黄牛牛高高的甩起,由于断剑没入太深,已经深深的刺入巨蛟的骨骼,被卡在里面,黄牛牛竟一时半会无法拔出,就这样手握着断剑被巨蛟高高的抛起。 这只即将化龙的巨蛟,力气也着实的大,重伤之下,竟然身体不受影响,在空中上下翻滚,将黄牛牛摔得东倒西歪,与庞大的巨蛟相比,黄牛牛的身体就如同蝼蚁一般,随着巨蛟的翻滚,在其颌下悠来荡去,身体不时地摔打在巨蛟的身体之上。 黄牛牛眼看断剑一时半会不能拔出,干脆放弃,松开断剑,翻身其上巨蛟的颈项,抡起铁拳,手腕不断的抖动,狠狠的向着巨蛟的头部击去。 “嘭,嘭,嘭……” 如同擂鼓一般,一千多倍的力道,即使是巨蛟也难以忍受,剧痛之下,巨大的头颅不断摇摆,尾部上卷,就要将黄牛牛卷在中间,活活的勒死。 黄牛牛纵身一跃,身体在空中翻腾,一个倒踢紫金冠,脚尖狠狠的踹到巨蛟的尾鳍之上,脱离了巨蛟的攻击范围。 接着,双方展开了一场惊天的恶斗,开始的时候,还能看清楚各自的身形和动作,到了后来,只见寒潭上方虚影电闪,根本看不到真实的景象。 连着越打越快,逸散的力道,如同炮弹般,击在寒潭之中,揭起滔天的水花,岸边的山石、泥土也纷纷炸起,如同灭世一般,不只是两者相互的默契,还是血娃娃有着特殊自保手段,唯独血娃娃所在的位置安然无恙。 巨蛟由于身体庞大,灵活度相对下降,目标明显,相对于黄牛牛身体就就小的可怜,这也给了黄牛牛一个巨大的优势,黄牛牛的每一次攻击,不管巨蛟如何躲避,都能击在巨蛟的身上,而巨蛟的攻击却十次有八次落空。 双方大战了约有半个时辰左右,巨蛟绝招尽出,让黄牛牛大开眼界,还有如此的攻击方式!巨蛟无手无脚,全靠身体的扭动,头部、尾部进行攻击,竟然神妙无比。 黄牛牛不自觉的开始模仿,掌握关键的技巧,不断的总结经验,再通过巨蛟进行实践,也打越勇,越大越开心。 而巨蛟先前被黄牛牛偷袭,身重重伤,先天不足,又无法攻击到敌人,而敌人却越战越勇,不由得越来越气馁。 最终,不再理会黄牛牛,“哗啦”一声,冲入寒潭,消失不见,立刻,寒潭之上一片殷红,如同一座血谭。 黄牛牛的断剑还插在巨蛟的颌下,如何肯放弃,也随即投入寒潭,追击而去。 第二百二十九章:巨蛟化龙 寒潭水冰冷刺表面的温度已经达到零下二三十却奇怪的没有结黄牛牛入水紧追着巨蛟不径直向着寒潭的深处潜入。 随着不断的深入,水温不断的下降,整个寒潭的空间也随之扩大,巨蛟进入寒潭之中,虽然得到寒潭的加持,突然精神倍增,灵活度也大大的提高,但无奈,身受重伤,且,寒潭的面积,对于它这种庞大的身体,无法充分的腾挪,所以并不与黄牛牛过多的纠缠,拼命向潭底逃去。 黄牛牛紧追不舍,却差之毫厘,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就是无法追上,随着不断的深入,不但水温急剧下降,而且光线也渐渐暗淡下来,最终,眼前只能呈现茫茫的潭水,已经无法视物。 不得已,黄牛牛分出一丝微弱的神识观察,才重新追上巨蛟的身影,他不敢分出过多的神识,虽然在深水之中,神识得到屏蔽、衰减,但是,谁能保证不被哪个强大的老妖感应到,估计这一丝微弱神识的波动,应该被这寒潭的潭水过滤掉吧! 不知下潜了多深,寒潭的空间已经扩大到几百米的样子,水温也下降到恐怖的零下一百多度,即使像黄牛牛这样强悍的体魄,在不动用法力的情况下,也有点儿承受不住了,反观前方的巨蛟,依然生龙活虎,像是一点儿也不受影响。 黄牛牛蹙眉急思,“看着寒潭的样子,如同一个打扣的喇叭形状,且水温奇寒,且不结冰,甚是古怪,是福是祸也难以预料,随着水温的不断下降,如果不动用法力,自己非被冻死不可!” 黄牛牛有心放弃,但是,断剑还插在巨蛟的颌下,如果不取回来,自己的损失可就大了!进退维谷,在这两难的情况下,不由得恼怒起来。 就在黄牛牛恼恨不已,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寒潭内又发生了变化,在他的下方,寒潭的石壁之上,突然咕咕的冒出一股股的清泉,搅动的潭水形成了一道道旋涡。 黄牛牛一边追赶,一边观察,这哪是什么清泉,而是一条条的地下暗河,由石壁上的空洞,汇集到了寒潭之中。 汇集的暗河之水,却是普通的地下水,水温虽然冰冷,但是也就三四度左右,与这寒潭水的恐怖温度相比,那简直就是沸腾的开水了! 更为奇怪的是,这些普通的暗河水,一旦涌入寒潭,经过一道道旋涡后,竟然变成与寒潭水一样的冰冷。 黄牛牛心中一动,紧贴着石壁,用微弱的神识锁定巨蛟,继续追赶,这样,虽然水温还是冰冷,但是在暗河水的冲击下,与之前恐怖的寒冷相比,已经如同在天堂之上了。 如此又向下追赶了一段时间,渐渐地周围潭水带来的压力,也上升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黄牛牛已经感到心慌气短,也就是他身体强悍,如果换做一般的元婴修士,在不动用法力的情况下,早就被这恐怖的压力给压得骨断筋折而死了,何况现在的水温也达到了恐怖的零下三百多度,就算是石壁的位置也达到了零下一百五六十度。 再往下去,就算是身处石壁的位置,黄牛牛也眼看支撑不住了,为了夺回断剑,黄牛牛一咬牙关,又坚持着向下追了几十米,就在黄牛牛绝望的想要放弃的时候,脚下踩到了实地,已经到达了寒潭的底部。 这是一个巨大的水域空间,直径足足有一公里长,在潭底的中央位置,摆放着一条长方形的寒玉,寒玉表面晶莹剔透,如同玻璃般清澈透明,一丝丝刺骨的寒气从寒玉中逸散出来,汇入潭水之中,瞬间让这潭水化为冰冷的寒潭, 寒玉似乎有夹层,透过透明的表面,可以清晰的看到中间有一条和巨蛟十分相像的动物尸身,只是足、角俱全,张牙舞爪、喷云吐雾,如同活物一般。 而巨蛟正扭动着庞大的身躯,划开潭水,向着寒玉游去。 黄牛牛不明就里,但也知道巨蛟奔向寒玉,一定有所目的,也顾不得巨大的压力和冰冷的水温,急忙奋力划开潭水,向着巨蛟追去。 巨蛟身体庞大,还没有等黄牛牛追上,它的头部已经达到了寒玉的上方,张开血盆大口,竟然衔住寒玉的一头,奋力的一甩脑袋,巨大的寒玉被巨蛟生生的揭起,向着黄牛牛砸去。 寒玉又称为硬玉,质地非常的坚硬,堪比神器,唯一的弱点就是柔韧度较低,比较脆,容易折,但是,这也是先对而言的,寒玉的这种脆弱,也是碰到神器那样的利器和巨大的力量才显现出来,一般的法宝很难对它造成伤害。 冰冷彻骨的寒玉,还没有靠近身体,黄牛牛就感到如同跌入了冰冷的深渊,浑身瑟瑟发抖,再加上巨大的水压,竟然躲闪不及,提不起一丝的力气反抗。 眼看寒玉呼啸而来,如果真被这寒玉砸上,黄牛牛即使不死,也会被拍成相片! 黄牛牛内心闪电般的挣扎,“到底动用不动用法力?如果动用法力,很可能被老妖们感应到,从而群起而攻之,如果不动用法力,有可能就被当场拍死!” 已经无暇细想了,寒玉已经临头,黄牛牛眸中射出一丝的狠戾之色,双手环抱,高高举起,将脑袋护在臂弯之中,肩肘疯狂的抖动,一**海浪般的力道,排开巨大的水压,迎着寒玉而去。 “顶住,一定要顶住!一定要给老子顶住!” 黄牛牛双目尽赤,内心不断的呐喊,就在这寒冷的潭水之中,在这生死存亡之际,顶着巨大的水压,竟然激发出了身体的潜能,在做突破,手臂一次竟然抖动了十五次,也就是说,黄牛牛竟然击出了十五层的力道。 力量的叠加,开始容易,越到后来,就越难以进步,无他,因为每增加一层力道,就会在原来的基础之上力量翻倍。 黄牛牛一下打到十五层的力道,力量已经达到原来的三万两千七百六十八倍,如此恐怖的力量,即使巨大的水压,也无法压制,周围的空间也如同玻璃般,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整个空间也变得扭曲了起来。 “轰!” “咔咔咔!……” 黄牛牛的臂肘撞击在寒玉之上,随着巨大的轰鸣,周围的潭水被两者恐怖的力量排开,碰撞的位置短暂的形成了一块真空地带,接着,刺耳的咔咔声传来,整块寒玉之上显出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纹,且还在不断的向外延伸。 随着最后咔的一声,裂纹已经布满了整块寒玉,随即哗啦一声,如同破碎的玻璃般,细小的寒玉块洒满了一地。 夹在寒玉中间的尸体跌落在潭底,随即,巨蛟那血盆大口已经展开,向着潭底的尸体吞去。 黄牛牛感觉到一丝的不对,想要出手阻止,无奈,刚才的一击,力量实在太大,竟将黄牛牛的双腿深深的楔入潭底的岩石之中,等他拔出双腿,也就是眨眼的功夫,一条巨大的尸体,已经被巨蛟吞噬。 随之,巨蛟的身体立刻发生了变化,颌下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快速的愈合,断剑也被它生生的挤出了身体,当啷一声落在潭底。本来头顶和腹部的鼓包,开始迅速的生长,须臾间鹿形的长角和鹰爪般的四足长成,只是显得有些鲜嫩,还没有长出绒毛和鳞片。 “哈哈哈……” 巨蛟放声长笑,竟然口吐人言道:“被逼的人类,我知道你是来试炼的,拿我们这些高价妖兽做磨刀石,来磨练自己,却你又曾想到,我们妖兽不也是将你们作为磨砺的对象。” 巨蛟大概由于法力大增,心情大好,急于与人分享自己的快乐,显摆自己的成就,竟然不紧不慢的讲起了故事。 “我卡在九阶的巅峰已经无数年了,一直无法领悟和突破,本想这一辈子也无法达到梦寐以求的境界了,可是,天无绝人之路,竟让我无意间得到了一块万年寒玉,里面葬着一只十阶的玄螭,玄螭本事龙族的一支,便另辟蹊径,只要我吞噬掉这只玄螭的尸骸,从他身体残余的**记忆里面,感受到十阶境界,从而明悟,加之玄螭**残余的能量,再服食岸边血娃娃,为我脱胎换骨,就会一举晋升为十阶。 这可惜,从我得到寒玉以来,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都未能打开寒玉,本来要放弃的时候,哈哈,你却出现了。 哈哈,还要感谢你呀,人类,当我试出你的力量强大的离谱的时候,就决心将你引导潭底,用我们两个的力量合力,打碎寒玉。 这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竟然真的打开了,作为对你的报答,就让我乖乖的将你吃了,然后再服食血娃娃,彻底晋升十阶,哈哈哈……” 巨蛟,不,现在可以称为准蛟龙了,他摇头摆尾,向着黄牛牛猛扑过来,巨大的水压,仿佛对它造不成任何的影响,快如闪电,庞大的威压,让黄牛牛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黄牛牛心中电闪,眼前的形式已经倒转,在巨大的水压的束缚下,巨蛟的法力又大增,此消彼长,自己已经在没一丝可能战胜对手了。 眼看着巨蛟的血盆大口袭来,黄牛牛不敢硬接,身体爆发出强烈的气劲,身体如游鱼般急速的扭动,将水压的束缚破开,就地一滚,躲开巨蛟的攻击,探手一抓,将断剑抓在手中,然后一跃而起,如游鱼般,快速的向上游去。 黄牛牛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这还得益于偷学的,巨蛟的身法,与自己震动发力的诀窍相结合,才能在这巨压下,逃得如此轻松。 巨蛟哈哈一笑,摆动身躯,快速的向着黄牛牛追去。 上升了一半的距离,黄牛牛突然反应过来,紧忙刹住身形,调转身体,义无反顾的向着巨蛟杀去。 第二百三十章:屠龙 四千多字的章节奉上,求推举,求收藏! …………………………………………………………………………………………………………………………………………………………………………………………………… 眼见巨蛟不可又不能催动法以防被那些老妖发现,黄牛牛只好选择离去,可是等他上升了一半后,突然反应过来,其实现在的巨蛟非常虚弱的! 巨蛟自从吞噬了玄螭之后,就没有再与自己动手,而是东拉西扯的讲开了故事,这并不是它兴奋过度,而是在拖延时间,好为它争取消化玄螭的时间。(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显然自己错过了斩杀巨蛟的最佳时间,却被巨蛟所显示出来的威压所摄,而选择了离开,其实是巨蛟在恫吓自己,想将自己吓跑,如果它当时有足够的把握杀死自己,自己又被巨大的水压压制,早就直接动手了,还慢条斯理的动用威压干什么? 再者,现在的巨蛟还没有完全化为蛟龙,它还需要服食潭边的血娃娃,为它脱胎换骨,才能晋升为十阶,化为蛟龙!如果现在自己离去,一旦巨蛟服食了血娃娃,到那时,就真的到自己的死期了。 黄牛牛心中电闪,不再犹豫,反身向着巨蛟攻去,人在水中,双手握住断剑,直指巨蛟的右眼,借助上面巨大水压,全身上下不断的扭动,如一条游鱼,携带者十六层的力道,如同一颗从天? 太初追溯 第 67 部分阅读 黄牛牛心中电闪,不再犹豫,反身向着巨蛟攻去,人在水中,双手握住断剑,直指巨蛟的右眼,借助上面巨大水压,全身上下不断的扭动,如一条游鱼,携带者十六层的力道,如同一颗从天而降的炮弹般,狠狠的撞了下。 青铜断剑连续的抖动,三万多倍的力量破开潭水,使得剑身周围的空间不断的扭曲,斩出一道道细如牛毛的空间裂缝,一丝丝的空间乱流透过裂缝,如电弧般嗞嗞乱响,使周围的潭水瞬间气化,形成了一个无水的空间地带。 这是力量达到了一个极限,一个空间无法承受的极限,而形成的现象,面对这一切,黄牛牛隐隐的有所明悟,力量、振幅、空间,力量和空间存在着一种难明的转化方式,空间由于力量而生,也由于力量而灭,这短短的一瞬间,对于正开始参悟空间法则的黄牛牛来说,其收获是巨大的,是一种从门外汉到入门的过程。 断剑携带绞碎空间之力,在巨大的水压的加持下,以雷霆万钧之势,破开一切的阻隔,堪堪那就要刺到巨蛟最薄弱的眼睛之时,巨蛟动了,两只刚刚生出的龙角,突然变得透明了起来,一个巨大的蓝色光球,在龙角的之间迅速生成,旋即,巨大的蓝色光球扶摇直上,向着黄牛牛的断剑撞去。 “轰!——轰……” 巨大的碰撞之声响起,带着一连串的回音,两者之间的潭水,以及说有的物质瞬间泯灭,形成了一个绝对的真空地带,然后,空间开始塌陷,形成了一个微小的黑洞,将周围的一切物质瞬间吞噬。 “不好!” 黄牛牛与巨蛟同时大喊一声,一个向上,一个向下,分别快速的逃离这片可怕的空间。 半晌,黑洞消失,一切仿佛回归的原来的样子,却又有着一些不同,至于是如何的不同,黄牛牛只是存在于一种感觉,却无法感应到到底哪里不同,只能凝神戒备。* www。lwen2。com&nb * 两者在寒潭之中,一上一下,遥遥相对,强大的力场将潭水搅动出一股股澎湃的暗流,在两者之间暗流涌动。 通过刚才的较量,两者都心有余悸,不敢在动用大力对决,双方非常默契的同时施展轻巧快速的对战方式,用巧力攻击对方,避免大力碰撞。 一时间,两者向下翻飞,越打越快,但是却一次都没有相互对招,一击不中,立刻撤身,寻找下次攻击的机会。 巨蛟自从长出龙角与四足之后,近身搏击更加的凌厉,四只如鹰爪般的四足,刚猛、暴戾、凶狠、快速,静则机智稳健,似鹰待兔,动则机智、果断、勇猛,往往从不可能的时间,不可能的部位实施果断的攻击,让黄牛牛大开眼界。 相对于巨蛟四足的威胁,巨蛟的庞大身体,却又微不足道,巨蛟虽然身体庞大,看似灵活度大大降低,但是,自从吞噬玄螭之后,巨大的身体也发生了一系列的变化,最为明显的是,整个巨大的体形却如面团般,任意的扭转,可长可短,可方可圆,而且,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能发出可怕的攻击,往往在黄牛牛最没有防备的时间和部位,突然实施可怕的打击。 一时间,黄牛牛手忙脚乱,疲于应付,越打越心惊,于是便试探着缓缓向上升,利用寒潭的空间越往上越小的地理优势,想利用狭小的空间来限制巨蛟庞大的身躯。 但是,让黄牛牛失望的是,巨蛟随着空间的不断狭小,体型也开始随之慢慢变小,总是将身体控制在刚好能够施展开的程度,切攻击也越来越凌厉。 无奈之下,黄牛牛只好放弃了再次上升的念头,只要自己扼守在寒潭的上方,巨蛟无法上岸服食血娃娃,不能进化为十阶,而化成蛟龙,自己就有机会,一旦巨蛟化成蛟龙,自己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强打起精神,开始对巨蛟展开了一场阻击战,巨蛟越战越勇,在寒潭之中搅起滔天巨浪,对黄牛牛展开了一**的攻击,黄牛牛咬紧牙关拼命的抵抗,身上已经被巨蛟击的片体鳞伤,气息也已经不稳,单凭强悍的体力来对抗一只即将化龙的巨蛟,实在是免为其难。 随着两者对战的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黄牛牛的学习能力再次挽回了危机,巨蛟的战斗技巧,发力方法,以及全身每处都能攻击的新奇战斗方式,对他册的触动非常之大,也给了他很多的启迪,往往也能够触类旁通,打出一两招惊艳的招式,逼得巨蛟不得不连连后退。 慢慢的双方形成了胶着的状态,随着时间的推移,黄牛牛突然有所明悟,巨蛟的这种战斗方式,武术中也有类似的战斗技巧,在蜀山的时候,黄牛牛也曾浏览过一些类似的功法,只是当时没有他过在意,只选择了一些自己感兴趣的功法进行修炼,却忽略了这些边缘化的功法。 沾衣十八跌,其实在武术中并不是边缘化的功法,但是对于当时的修炼者来说,这些都是些武术的大路货,根本不是的去修炼,所以就被边缘化了。 沾衣十八跌讲究消打并举,发劲跌敌,四两拨千斤,拳法以:抽身换影,乘势借力,脱化移形,引进落空,避锋藏锐,闪转走化,以斜击正,以横破正,以巧制拙为宗旨,协调身体的每一个关节,使身体每一处都能抓住稍纵即逝的空当、破绽,来攻击敌人。 其实不管是武术也好,法决也罢,都是人们在对自然世界的一种模仿,从而形成的一套对敌手法,无所谓谁强谁弱,只是法决动用的真气或法力被普通的力道高出一个或数个层次,看起来无法与法决相比,最终成为了末流,被修炼者或修士抛弃。 黄牛牛依着自己脑中的依稀印象,与巨蛟的身法技巧一一对比,不断的尝试,慢慢的也有了些心得,施展起来也有模有样,渐渐扳回了劣势。 两者对战了也有些时间了,巨蛟像是渐渐的失去了耐姓,两眼赤红,攻击的力度也逐一增加,到了最后,简直就是有点儿疯狂,气势也一再的飙升,周围的石壁在它巨大的气势之下,一片片的轰然倒塌,对战的空间也骤然变大。 随之,巨蛟的身体也随之变大,攻击的力度再次飙升。 在这强大的压力之下,黄牛牛却越来越冷静,心如止水,不断分析着这一系列变化的因由。 先前,随着空间的不断变小,巨蛟为了保持身体的灵活度,身体也随之变小,却恰恰刚好达到身体的反应范围,就不在缩小了,如今,空间再次变大,而巨蛟就迫不及待的将身形扩大,也就是说,巨蛟的体型的变小,会限制它的发挥,变小身体也是无奈之举,一旦空间变大,就会再次将身体变回。 相同了这一点,黄牛牛信心大增,不在一味的拦截,又开始缓缓上升,果然,巨蛟在无奈之下,身体又开始缩小,不过攻击的力度却没有发生变化。 “哈哈哈!” 黄牛牛放声大笑,“巨蛟,不要再装下去了,你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差点就被你骗到,你吞噬了玄螭的尸体,身体发生了蜕变,但是,却还需要血娃娃为你脱胎换骨,才能化蛟龙,你现在正处于蜕变的关键期,也是身体最虚弱的时期,为了掩饰你的虚弱,你不惜消耗自己的本源力量,来维持对我的攻击,但是,你却绝没有想到,我能够支撑这么长的时间,你已经感觉到本源丧失的太多,已经影响了你的根本,所以孤注一掷,开始拼命想我攻击,既然让我知道了你的弱点,只要我坚守住这里,不让你服食血娃娃,等你本源耗尽,就是你的死期,哈哈哈!” 黄牛牛对自己的想法也没有把握,只是试探姓的刺激一下巨蛟,看它如何反应,根据巨蛟的感应,自己做出相应的判断。 却没有想到,巨蛟听了黄牛牛的一番话,身体巨震,然后,也不答话,却进攻的更加的疯狂。 暴雨般的攻击,让黄牛牛一时应接不暇,身体不断的后退,节节向上攀升,内心中却揭起了狂涛骇浪,看巨蛟的这个架势,应该是被自己说中了,想尽量摆脱自己,才玩儿命的发动攻击,试图全力将自己击溃,冲到岸边服食血娃娃,补充它的消耗。 黄牛牛打定主意,决不能让巨蛟冲出寒潭,去服食血娃娃,不在进行攻击,摆开了严密防守的姿势,寸步不让,与巨蛟展开了对峙。 不管巨蛟如何攻击,黄牛牛只是保持着守时,居高临下,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让巨蛟头疼万分,难以越雷池一步。 自家的自家明白,巨蛟如此心急,不单单是因为身体的虚弱,动用了本源,而是,它现在正在蜕变,而这个蜕变的过程是连续的,中间不能被打断,一旦它完全消化了玄螭的能量,没有后续的补充,有没有达到十阶的标准,就会导致晋升失败,一旦晋升失败,轻了会导致元气大伤,从此无望晋升十阶,重了会导致身死道消。 两人的对战已经有些时间了,玄螭的能量已经消耗了七七八八,眼看就要后续乏力了,它能不心急吗! 可是满队黄牛牛铁通般的防御,却一筹莫展,使得他更加的疯狂,拼着自己元气大伤,也要尽快的将眼前这个卑鄙的人类干掉,只要在玄螭的能量消耗完之前,服食了血娃娃,就不会有大碍。 巨蛟真的疯狂了,滔天的法力一**的向着黄牛牛硬撞,让黄牛牛苦不堪言,只是咬牙硬挺,身体已经血肉模糊,鲜血不断的顺着嘴角流出,已经深受重伤,去稳稳地站在原地,如同磐石一般,绝不后退半步。 一**的攻击过后,渐渐的,巨蛟攻击的力度在不断的下降,真的成了强弩之末,但是,黄牛牛也好不到那里去,勉强挺住身体,挡住巨蛟的前面,双方都呼哧带喘的形成了又一轮的对峙。 巨蛟彻底绝望了,玄螭的能量已经消耗完了,没有了后续的力量补充,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不断的痉挛、麻木,气息也一落千丈。 “不能这样下去了,即使不能晋升,也不能死在这里,的回去找个安全的地方,先压制住身体内狂暴的能量,保命再说。” 巨蛟想到这里,突然放弃前冲,转身向着水底窜去。 “哪里走!” 黄牛牛怎么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虽然自己也频临崩溃,手持断剑,拼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向着巨蛟刺去。 “噗!” 血光四溅,竟然被一下此中了!这一剑也成了压倒巨蛟的最后一根稻草,体内狂暴的能量再也控制不住了,被刺伤的部位,成为了能量的宣泄口。 “呼!” 一股强大的气流,将黄牛牛高高的揭起,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差点昏厥过去,随之,巨蛟的身体不断的膨胀,最终,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爆炸声,血肉四溅,化为了一堆肉块和碎骨,飘荡在潭水之中,血液瞬间染红了整个潭水,一潭殷红。 爆炸揭起巨大的能量波,掀起滔天的巨浪,携带者黄牛牛一直向上,冲出寒天,一直上升,直至百米左右才势微,巨大的,如血的水花洒落下来,如同血雨一般。 而就在黄牛牛冲出寒潭的一瞬间,突然发现有人站在岸边,正弯腰挖机岸边的血娃娃。 不由的大怒,自己在里面打生打死,眼看胜利在望,竟然来了个摘桃子的! 第两百三十一章:刘掌教 码字码的手都酸了,好不容易腾出了一点时间,赶紧写完,如果您感到还可以,请收藏本书,如果您体谅作者的辛苦,请推举一票,谢谢! ……………………………………………………………………………………………………………………………………………………………………………………………… 黄牛牛被瞬间形成的冲击波连同水柱一起冲出寒便发现有人在摘桃心中虽然大但是却非常的冷静。 能够只身来到红色区域的修士,哪一个不会是一身的法力通玄,修为高深莫测,没有一定的依仗,谁会轻易的冒险来到这里。 并且自己与巨蛟对战,几乎是两败俱伤,全身的骨头都被打得散架了,如今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已经是强弩之末,现在敌友未分,如何能够面对未知的强大对手! 不过自己还有一个强大的后援,那就是毕方,毕方自从进入原本的世界以来,靠着碧珠形成的内丹,如同大胃王般鲸吞虎噬,法力上升到了一个相当的高度,即便与黄牛牛对战,也毫不逊让,并且一同受教于葛洪,在这位理论大师的指导下,神通法决得到长足的进步。 同时,进入原来的世界以后,本身就有一个高速发展的上升期,就如同一个空水壶,一下投入了水中,有一个快速灌水的阶段,当达到一定的程度后,身体与原来的世界达到了一定的平衡之后,上升的速度就会放慢,或停止不前,需要慢慢的修行,来增大“水壶”的容量,才能够再次提高。 如今,能够离开黄牛牛的距离已经达到了一千米,达到了一个极限,在今后的一段时间了,也很难再次做到突破,但是,这个范围来进行单独的对战,也足够了。 在黄牛牛的示意下,毕方化为一只巨大的鹏鸟,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展翅腾空而起,一个俯冲,单翅倾斜向下,划开水柱,割裂空间,向着下方的修士斩去。 黄牛牛已经无力再战,借助水柱的掩护,藏身于水柱之中,随着倾泻而下的水柱,再次没入寒潭之中,一边努力的疗伤,一边借助微弱的神识,观察岸边的对战情况。 岸边是一个道士打扮的男子,头戴房脊形的纯阳巾,面目清矍,颌下一缕花白的胡须,下罩一身藏蓝色的戒衣,内衬白色的麻衣,及白色麻布裤子,足登十方鞋,配上白色的高筒袜子,手臂间搭着一只佛尘,活脱一游方的苦行道士。 可是黄牛牛一看到道士的脸庞,不由的大惊,“这不是大有空明天的刘空明掌教吗?他不在大有空明天职教,跑到这妖兽肆虐的天断山脉干什么?” 刘空明,大有空明天的掌教,是其次与小有清虚天的道教势力,黄牛牛有缘在四方大会时,由于夺旗有功,有幸被刘空明掌教设宴想清,有一面之缘,如今在这里碰到,竟然是这样的场合。 不由地着急起来,双方打斗,不论是谁伤着了谁,都是非常尴尬的事情,但是,毕方的动作过快,已经来不及制止了。 刘空明也是刚刚赶到,突然发现岸边的血娃娃,也是大喜所望,观察了半天,见没有什么危险,便小心翼翼的靠近寒潭,正要附身挖掘,却突然轰隆一声,一股水柱从寒潭之中揭起,冲向天空,足足有百米之高,心生警惕,然后就见一只鹏鸟翅膀划开水柱,一搏击长空之势,向着自己斩了过来。 心中不由纳闷,按说生在潭边的血娃娃,其守护妖兽,应该是寒潭之中的水生妖兽才是,怎么会从水中冒出一只鹏鸟来呢? 时间已经不由得他多做考虑,毕方化成的鹏鸟,翅膀如刀,已经闪电般的划到了他的眼前。 刘空明冷哼一声,眼中隐隐露出一丝黑色的雾气,一闪即逝,便随意的将佛尘迎着毕方的翅膀向上一撩,既没有感应到法力的波动,也没有看到神通的施展,普普通通,就像赶苍蝇一般。 但是,就是这随意的一撩,毕方的翅膀与之刚刚接触,就如同触电一般,根根的佛尘丝,如钢针般,刺入毕方的翅膀之内,紧接着,一股催枯拉朽的力道渗入毕方的经脉,吞噬着毕方的法力。 毕方这一吓可非同小可,急忙振翅,展翅高飞,脱离了刘空明的攻击范围,迅速的将这股不明的力道逼出了体外,长长的一声鸣叫,吓出了一身冷汗。 黄牛牛正要制止,却突然发现了刘空明眼神中的黑雾,虽然时间短暂,但是,刘空明不疑旁边还有人窥伺,且,对于黄牛牛这样的高手来说,能够观察到,并不是什么难事。 本来打算喊住毕方的念头,便强行的压了下来,暗暗的认真观察。 毕方心有余悸,自己一时大意,没有将眼前的道士当回事,竟然被这不明的力道所伤,幸亏反应的快,又不然,那不明的力道渗进身体再多一些,就不是受点轻伤的问题了!它不敢近身搏击,在刘空明的头顶不断盘旋,寻找战机。双方展开了对峙。 刘空明眉头紧锁,并不在意头顶上的毕方,而是不时的四下观瞧,像是在预防有什么妖兽突然出现般,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寒潭之上,眸光闪烁,面露狐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黄牛牛心中一紧,不敢在释放神识,静静的伏在水中,收敛气息,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半晌,刘空明再次将目光落到岸边的血娃娃上面,俯身再次欲挖掘,毕方长鸣一声,一道法力光弹从嘴中吐出,拦在了刘空明的身前。 刘空明微微一笑,佛尘轻扫,“嘭”的一声,光弹炸开,一道道如利剑般的光芒,化作利剑,向着刘空明刺去,如同万箭齐发,声势吓人。 但是,光芒化作的利剑,一旦临近刘空明身体一尺左右,便自然崩溃,化作点点光芒,最终消失。不过,也挡住了他前进的步伐。 如是者几次,刘空明都没能如愿,便站住身形,抬头戏谑的看着毕方,像是刚才的阻拦,根本就对他没有影响,只是玩玩而已。 毕方已经打定了注意,绝不和这个道士硬拼,只要他想取血娃娃,自己就出手搔扰,如果他没有行动,自己就和他对峙,时间越长对它越有利,一旦黄牛牛伤势恢复,那么,两人对战这个道士,就更有把握了。 半晌,刘空明对着毕方道:“小家伙,看你的样子,像是在等待外援吧!如此的天材地宝,看生长的位置,不可能是你这样的一个禽类妖兽所守护的,你应该有一个水生的伙伴吧,由于一些原因,却不能及时赶过来,你在能他到来,好夹击贫道吧。” 毕方不吭声,依然警惕的注视着下方的道士,既然他想岔了,就将错就错,选择默认,让他分神,自己也轻松一些。 随后,刘空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毕方说道:“若在平时,别说是你的伙伴没有来,就是来了,老道我也不惧,依然能够将这血娃娃取走,但是,现在,老道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那些老妖怪们又盯得太紧,让老道我有所顾忌,今天就不取了,好好养着,等老道我腾出时间来再来取,如果私自挖取,哼!……” 随着刘空明的一声冷哼,眼神扫过岸边一颗合抱的灌木,乌光一闪,整个合抱粗细的灌木,就悄无声息的化为了乌有。 “如果私自挖取,就如同此树!” 说完,刘空明身形扭曲,就在毕方的眼前,消失不见了。 这是一种威慑,在他看来,自己施展了这么一手,足够威慑这个妖兽了,在没有强大后盾的前提之下,它绝不敢私自挖走血娃娃,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它碰到的根本不是妖兽,对于见识过古之大帝的毕方来说,这些东西,根本威慑不到它,更何况还有黄牛牛这个异数。 黄牛牛却没有毕方那样的轻松,依然呆在谭中,收敛气息,等了半晌,当确定刘空明确实已经离开了,才“哗啦”一声,排开水花,上到岸上。 经过刚才的疗伤,黄牛牛已经恢复一些力气,行走已经无大碍,看着刘空明消失的地方,陷入了沉思。 毕方不敢打扰,化为原来的小鸟,依然站在黄牛牛的肩头,少顷,黄牛牛便有询问了毕方对战的详细情况,每一个细节都不厌其烦的详细确认,特别是,渗透进毕方身体内的那道神秘的力道,以及毕方的感觉。 问毕,黄牛牛眸光闪烁,心中暗叹一声,自己进入红色区域以来,总是按觉古古怪怪,怎么自己刚刚施展法力,就会有那么多的老妖一同前来围堵,这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这红色区域也不免草木皆兵吧! 而自己也自视太高了,总以为那些老妖是针对自己,其实,这些妖兽大面积的搜山,老妖齐出,应该是为了寻找刘空明才对,也不知道他做了些什么,弄得天怒人怨,老妖们满世界的找他。 至于别的,他心中隐隐有个惊人的猜测,但是这个猜测,太过惊人,就连自己也不敢相信,也不敢与人分享,只能深深的埋在心里,等到以后求证。 刚才的动静不小,黄牛牛也不敢久留,快速的来到潭边,小心的挖出血娃娃,收进一个玉瓶之中收起,转身投入灌木丛中,快速的离去。 第二百三十二章:丛林危机 茂密的丛危机四明里暗里的危机多不胜黄牛牛行走在这到处暗藏杀机的丛林无时无刻都在警惕着。 按说,像他这样的修士,一般的危险已经对他无用了,但是,这里是天断山脉,是红色区域,是各种高阶妖兽扎堆出没的地方,往往看似很一般的,很平常的事情,如果不小心,也会变成致命的危机。 列如:瘴气。 瘴气原本是动植物的尸体腐烂,而生成的有毒气体,对于黄牛牛来说,这些普通的毒气,根本就无法对他造成伤害,即使是妖兽的尸体腐烂变质,化为有毒的瘴气,对于黄牛牛这等修士来说也是小菜一碟,但是,这看似普通的瘴气,却差点要了他的姓命。 黄牛牛穿行在茂密的丛林之中,瘴气弥漫,如氤氲的雾霭,白茫茫一片,浓密的化不开,就算是黄牛牛如此敏锐的目光,视线所及,也不过是两三步的距离。 黄牛牛不敢动用法力,只能屏住呼吸,紧缩毛孔,阻隔有毒的瘴气入体,同时,耳朵竖起,警惕的分辨来自丛林中的各种声音,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一条水桶粗的蟒蛇,悄无声息的挂在前方的树杈之上,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黄牛牛手持断剑,小心翼翼的前行,脚下踩着枯败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随着身体的逐渐靠近,蟒蛇已经仰起巨大的头颅,无声的吐着信子,像一名经验丰富的老猎手,静静的耐心等待猎物自动送上门来。 十步,九步……六步,五步…… 伴随着沙沙的脚步声,黄牛牛不断的靠近,突然,蟒蛇前半身高高的仰起,吐着鲜红的信子,眼中射出冰冷的光芒,巨大的嘴巴张开,露出森然的两颗毒牙,闪电般的向着黄牛牛扑去…… “锵——” 一道闪电划过,巨大的蟒蛇脑袋骨碌碌滚入草丛之中,这并不是什么闪电,而是黄牛牛挥动的断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后发先至,一剑结果了这只攻击的蟒蛇。 这只是一个插曲而已,黄牛牛这一路走来,已经不知斩杀了多少像这样伺机偷袭的妖兽,狼虫虎豹,应有尽有,各种潜伏设套的把戏也层次不穷,甚至还有一些植物类妖兽,走着走着就突然被树藤缠绕,被巨大的花朵攻击,被看似柔弱的小草、藤蔓袭击,时刻对应这些突然而至的危机。 黄牛牛已经习以为常,并不为许,还饶有兴趣的借助这些危机,修炼起自己的观察能力、听力和危机的反应能力来。 饶是是如此,还是几次不小心,被妖兽所乘,受了几次轻伤,使以后的行动更加的小心谨慎了。(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 化不开的瘴气,越来越浓郁,已经伸手不见五指,一切外部的信息,只能靠耳朵来分辨,随着继续的深入,黄牛牛渐渐的有些困乏,他开始不以为意,只当是这些天来精神高度紧张,而造成的倦意,便寻了块空地,坐下来稍作休息,却不想,这一坐下来,问题就来了。 慢慢的,感觉到头晕眼花,四肢乏力,最后竟然出现了幻听幻觉! “不好,像是中毒了!” 黄牛牛心中暗暗叫苦,自己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还是无声无息的中毒了,看来这看似普通的瘴气,有些古怪,急忙询问毕方的情况,但是,他最后的意思希望也破灭了,毕方的状况还不如他呢!已经失去了语言的能力,只能靠微弱的神识,传递了一丝意识,就昏迷了过去。 黄牛牛强行运转真气,法力在身体内部沿着经脉运行了一个周天,却奇怪的是,没有发现任何的中毒现象,却浑身法力,提不起一点儿力气,就算是真气也是只能在身体内部运转,根本不能法力外放,值得庆幸的是,通过真气的运转,头晕眼花、幻听幻觉的毛病到时消失了,头脑也清醒了不少。 黄牛牛缓缓的运转真气,沿着经脉不断的游走,保持着清醒的思维,大脑急速的运转,考虑着应对的方法。 但是,这种情况之下,哪有什么好的办法,唯一的方法就是在更大的危机来临之前,赶紧离开这个该死的丛林。 黄牛牛艰难的爬起来,踉踉跄跄的先前走去,实在无法站稳了,就费尽力气,砍了根树枝做拐,蹒跚的一路前行。 他心中急切,“快,一定要快,只要走出这片瘴气弥漫的丛林,就安全了!” 有些事情往往就是这样,怕什么来什么,突然,腥风大作,恶气冲天,嗡嗡之声不绝于耳,黄牛牛的身形一滞,脸上更加的苦涩,这不是一只妖兽,而是一群妖兽,或者说是一片妖兽,而且是一群变异的妖兽。 前方黑压压一片,充斥在丛林之中,一对对翅膀不断的煽动,将本来浓郁的瘴气驱散了不少,露出了它们本来的面目。 这是一群体型硕大的蚊子,各个足有麻雀大小,不下万只,一对透明的翅膀,煽动起氤氲的瘴气,一万多对翅膀同时煽动,汇聚成了一股股飙风,带着熏天的恶臭,六只细长,与修长的身体相比,不成比例,较小的脑袋上却生着两只巨大的复眼,射出残忍嗜血的光芒,长长的口器前伸,一滴滴粘稠的液体从口器中渗出,显得分外渗人。 嗜血谠虢维蚊! 这些蚊子,每一只也就六七阶左右,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些东西从来都不是单独行动的,他们成群结队,少则数千,多则上万,发现猎物时,一拥而上,就算是红色区域十阶以上的妖兽,见了这些嗜血谠虢维蚊,也是躲着走的。 这些嗜血谠虢维蚊,生姓残暴、嗜血,而且能够发出一种无声的声波,在声波的波及范围之内,所有的生灵都会在无知无觉的情况下,神经慢慢的被麻痹,最终失去知觉,成为他们的食物。 在瘴气雾霭的掩饰下,更堪完美,以至于黄牛牛也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中招。 面对这无边无际,黑压压一片的嗜血谠虢维蚊,黄牛牛一阵头大,头皮发麻,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这可如何是好! 嗜血谠虢维蚊却不管这么些,一看猎物就在眼前,带着渗人的嗡嗡声,呼啦啦的飞扑过来,一下就将黄牛牛淹没在了维蚊的海洋之中。 一个个巨大的口器,带着粘稠的液体,争先恐后的刺向黄牛牛的身体,瞬间,就有几百只维蚊叮在了黄牛牛的身体之上,将整个身体表面覆盖,嗡嗡之声不绝于耳。 黄牛牛奋力的扑打,无奈这些维蚊实在是太多,挥之不尽,又加上自身乏软无力,那堪这么多的蚊子叮咬!裸露的皮肤,瞬间就不知道鼓出了多少巨大的鼓包。 随着维蚊的不断叮咬,黄牛牛勉强提起的精神也快速的萎靡下来,眼前不断的冒着金星,腿软脚软,身体开始打晃,脑袋嗡嗡乱响,意识也渐渐的模糊起来,最终,一个踉跄,跌倒在'***'树叶覆盖的地面之上。 “挺住,一定要挺住!” 黄牛牛的心中不停地呐喊,利用残存的意识,不断催动真气,保持着一丝的清明,快速的想着对策。 “自己现在的阶段,已经无力反抗了,唯一的方法就是找到这些蚊虫的弱点,只有找到它们致命的要害,自己才有一丝生还的可能!” “那么,它们的弱点到底是什么呢?” 黄牛牛苦思冥想,脑袋都快想炸了,还是想不到任何的信息,现在的情况,万分危急,黄牛牛时刻都有丧命的危险,每一秒钟,身体都虚弱一分。 这就是在和时间赛跑,只有在这些维蚊吸干自己之前想出办法,否则,只有死亡一途。 “到底是什么呢?” 黄牛牛绞尽脑汁,翻来覆去的想着,“维蚊属于昆虫科,那么,昆虫最害怕什么呢?火!对,就是火!只要一把大火,再多的维蚊也会葬身在火海之中。” 可是,问题又来了,自己的法力无法外放,上哪儿弄火去! 黄牛牛忍着剧痛和浑身的麻木,在破败的衣服里到处乱翻,终于在他不懈的努力之下,竟然找到了一个打火机,这也会进入地仙界以来,自己身上一件唯一的地球物品了,作为留念,一直带在身上。 黄牛牛颤颤巍巍的掏出打火机,伏在地上,艰难的翻身,趴在'***'的树叶上面,挡住维蚊的攻击,腾出一个微小的间隙,哆哆嗦嗦的按下了打火机。 他不知道这些普通的明火,对于这些变异的妖兽,到底起不起作用,但是,已经别无它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连续打了几下,才终于将火机打着,枯败的树叶,沾火就着,呼的一声,熊熊的大火瞬间燃起。 黄牛牛现在已经力竭,身体无法动弹分毫,就这样啊被火海吞没,幸亏他自从的道扶桑中心之后,任何的火,都能够产生免疫,否则的话,不等维蚊烧死,自己先葬身火海了! 不管是妖兽,还是普通的动物,都有着它们天生畏惧的东西,这是天姓使然,维蚊也是如此。大火骤起,维蚊群前扑的势头突然一滞,随后,嗡嗡之声大作,哗啦啦,维蚊争先恐后的散去。 但是,大火并没有对维蚊造成损害,当成群的维蚊反应过来以后,紧接着,有呼啦啦的飞扑过来。 黄牛牛心中发苦。 “果然不出所料!普通的明火对这些妖兽,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不过,维蚊突然的撤退,然后的飞扑,也给了他千载难逢的机会,把握住着来之不易的时间差,黄牛牛拼命的催动真气,在生命受到威胁的巨大压力下,爆发出巨大的潜能,终于一丝法力外泄出来,在右手的食指之上,凝聚出了一朵绿豆大小的火苗。 黄牛牛拼尽全身的力气,将花苗弹向肆虐的维蚊。 “星火燎原!” 黄牛牛艰难的喊出四个字,就一头栽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他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就看天意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火 用这一章的标题“火”祝大家红红火火,有作品的文文大火,没有作品的曰子过得红火,看的众白上火,求个收藏、推举泄泻火!哈哈。 …………………………………………………………………………………………………………………………………………………………………………………… 星火燎原是黄牛牛唯一自己领悟的神通,随着自身实力的不断上涨,对于星火燎原的领悟也更加的深刻了,这次虽然在危急之中仓促间发出,其威力也不容小觑。 绿豆大小的火焰,融入整个滔天的大火之中,仿若普通的火花,根本没有引起维蚊的警觉,随着火花的弹出,豆大的火花迎风见长,快速的吸收着周围的火元素,眨眼间就形成了一片。 这时,维蚊的大军已经再次铺上,与火焰撞了个正着,“嗞啦”如同火上浇油一般,“呼”的一声,巨大的火苗突然窜出一丈多高,大片的维蚊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焚为了灰烬。 火焰得到维蚊**能量的加持,再次转化为火元素,使得火势更加的猛烈,在得到一定的能量之后,火焰竟然开始反过来吸引、吞噬周围的普通火焰,周围的普通火焰就如同被一种看不见的大手拉着一般,迅速的向火焰汇聚,转化为滔天的巨火。 这不是普通的火焰,这是黄牛牛用自身的真气转化成的真火种子,能够吞噬周围一切的能量,化为火元素,形成真火,就如同星星之火,在遇到巨大的草原之时,开始的时候非常弱小,但是随着火势的不断扩大,更多的草被燃烧,就会形成燎原之势,直至能量耗尽,在没有其他的能量加入,或者黄牛牛主动收回,才能将大火熄灭。 只听着大火之中,“噼里啪啦”的爆响,一只只的维蚊在大火之中爆开,最终化为灰烬,致使火焰更加的狂暴,燃烧的面积和速度迅速增加,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成片成片的维蚊葬身在火海之中。 后方的维蚊这才反应过来,惊恐的“嗡嗡”乱飞,四散飞逃,但还,已经晚了,燎原之势已经形成,这火焰仿佛带有魔力一般,明明心中惶恐的维蚊,想着赶紧逃脱,却又仿佛具有巨大的吸引力,不由自主的投身到火海中去,义无反顾,前赴后继,如同飞蛾投火。 这是? 太初追溯 第 68 部分阅读 继,如同飞蛾投火。 这是一种天但凡昆虫类动物,遇到光线,都会义无反顾的扑上去,这是昆虫的悲哀,但是,这些昆虫类妖兽,已经挣脱了这种天姓的束缚,应该不会被大火吸引才是,不过,这大火也不是普通的火,而是真气催发的真火,在更高层次的火焰面前,终究没有逃脱它们的宿命,葬身在火海之中。 上万只维蚊在短短的数十个呼吸间,就全部葬身在了火海之中,但是,大火依然势头不减,迅速的向周围蔓延,随着“噼里啪啦”的燃烧之声,丛林、树木、小草、藤蔓,尽化为了灰烬,火势熊熊,已经演变成了一场森林大火。 如今的黄牛牛已经昏迷不醒,根本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大火已经驱散了瘴气,惊动了附近的妖兽。 开始的时候,有些妖兽还妄图阻止火势的蔓延,燃烧到自己的领地,但是,一旦出手,就发现这不是普通的火,并且能够吸收几乎说有的能量,就连他们发出的法力都化成了熊熊的烈火,根本无法阻挡。 在付出几个强大妖兽生命的代价之后,这些妖兽开始恐慌了,再也不敢靠近火源,只能拼命的逃离这个可怕的区域。 而作为这场大火的始作俑者,黄牛牛依然昏迷不醒,火势越来越大,整个山峰都以经成了一片火海,来不及逃走的低阶妖兽纷纷葬身火海,成为了火焰的又一补品。 大火终于引起了十阶以上妖兽的注意,像这种原始丛林密布的深山老林,每年都会有几场天然大火,妖兽们都习以为常了,开始的时候,这些老妖们也是抱着这个想法,根本就没有在意,但是,随着一些高阶妖兽的逃出,并且还死了几个高阶的妖兽,他们立刻就意识到,这场大火的不寻常了。 几个就近的老妖碰了一下头,没有轻举妄动,命令还在大火边缘的妖兽迅速撤离,然后联袂飞到火场的上空观察。 经过这一阵的耽搁,已经小半天过去了,黄牛牛悠悠的醒来,醒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我还活着!” 随即浑身剧烈的疼痛,大脑头痛欲裂,试着催动真气,畅通无阻,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运转真气运行了一周天,精神才稍微好些,一丝丝的力气也慢慢的恢复。 活动了一下麻木的四肢,站起身来,这才发现周围的环境,身体四周满目疮痍,已经化为了一片焦土,那些成群的维蚊不知道是全部葬身火海,还是逃走了,已经看不到它们的身影了,大火将这里的植被全部烧光,方圆几百米的地方,已经没有了火焰,只是还没有燃尽的树干,黑漆漆的,冒着黑烟,偶尔迸发出星星点点的火苗。 远处烈火熊熊,巨大的火苗仿佛窜到了天上,将周围的天空都映成了一片片火红,仿若火烧云一般。 低头发现毕方就躺在自己的脚下,依然昏迷不醒,将巴掌大小的毕方抓在手中,轻轻拍打,呼唤了两声,依然没有动静,黄牛牛并没有过多的担心,毕方是火中的精灵,这些大火对打不但没有影响,反会对它的身体有所帮助,至于依然昏迷不醒,应该是维蚊对它的伤害还没有过去,强行叫醒,反而对它不好,便将毕方揣到怀里,沉思起来。 回想了一下前后的经过,慢慢的把事情捋除了眉目,这场大火是自己星火燎原神通所发,但是达到这个程度的火势,他也是第一次遇到,看火势的情况,必然已经惊动了那些老妖了,得赶紧离去,再晚了就麻烦了。 黄牛牛手捏法决,试图将神通收回,这么的火势,神通种子到底吸收了多少能量,他无法猜度,能不能收回,他心里也没有底,但是要让的放弃,总有些不甘,于是,先试试再说。 黄牛牛打出法决,感应了一下,随即放下了心来,自己还能和火焰种子有一丝的联系,那么就有可能将它收回。 随着黄牛牛手法不断的变换,一个个玄奥的法决相继打出,右手周围的空间不断的扭曲,最终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空间旋涡,一丝丝的火焰从旋涡中冒出,汇集在手心的位置。 开始的时候,如针芒一般,随着时间的推移,火焰越来越大,漩涡中的火焰像是取之不尽,没完没了的向他的手心汇聚。 黄牛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照这样下去,他已经不知道如何收场了,终于,旋涡慢慢的淡化,随后消失,而黄牛牛手中的火焰已经成为了一个直径三十多公分的火球,闪着恐怖的光芒,让人心悸。 黄牛牛的脸彻底的夸了下来,因为他无法将这个巨大的火球收入身体之中了,由于里面蕴含着恐怖的能量,由量变化为了质变,他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这么恐怖的能量进入身体了,一个控制不好,便有爆体而亡的危险,活活被能量撑死! 黄牛牛举着手中的火球,就如同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药,拿着烫手,扔了饿肚子,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可是时间不容他多想,一旦那些老妖到来,就是自己的死期了,无奈之下,竟然托着巨大的火球,迅速的逃离了这里。 当黄牛牛刚刚离开的时候,几个老妖也联袂到来了,如今的火焰,被黄牛牛抽取了精髓,已经跌落到了普通的火焰,这些老妖不由探察,只打眼一看,这些巨大的山火,是普通的火焰,让他们纳闷不已,几个老妖交换了一下意见,也没有弄出一个所以然来,最终只好将这次奇怪的山火,归结到了那个可恶的老道身上,于是下令全体戒备,撒大网搜索,一定要找到那个可恶又可怕的老道。 “阿嚏!” 行走在丛林中的刘掌教,刘空明老道,莫名其妙的浑身一哆嗦,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突然感到遍体身寒,浑身飕飕的冒凉气,不由得咕哝道:“这鬼天气,多少年都没有生病的感觉了,真是诡异!” 黄牛牛托着巨大的火球,一脸的无奈,这样的目标太过明显了,这么巨大的火球,恐怖的能量使得自己所过之处,一片涂炭,就仿佛脑袋之上贴着个标签:我是异类,还大声叫喊着:“我就在这里!”一样,不用寻找,附近的妖兽纷纷感应到他的到来,于是乎,便纷至沓来,境界低下的妖兽还好说,不用自己出手,一旦靠近自己一定的距离,就被巨大的能量化为灰烬。 而高阶妖兽,一旦感应不对,也就纷纷逃离了,可是自己也就暴露了,照这样下去,早晚会招来十阶以上的老妖到来,这可如何是好。 “这样不是办法!” 黄牛牛已经被逼上了绝境,不由得把心一狠,一咬牙,脸上露出决然之色,催动法决,决然的将火球吸入了体内。 第二百三十四章:赌 大纲终于写完,上传新章节,求收藏,求推举! ………………………………………………………………………………………………………………………… 黄牛牛并不是鲁莽之可这次是真的逼急才兵行险在之托着火球奔跑的过程之也曾细细地想权衡了利才狠下心赌一把! 所话说:“富贵险中求”赌赢了,万事大吉,赌输了,大不了身受重伤,暂时退出天断山脉。看小说最快更新) 黄牛牛最大的依仗,就是自己堪比大巫般的体魄,自己权衡之下,做出了判断,虽然,这火球吸收了整个一座山的大火精华,具有恐怖的能量,自己根本无法完全的吸收,甚至只能吸收其中的一小部分,吸收这样恐怖能量,对于一般人来说,无异于自杀,会被狂暴的能量涨的爆体而亡。 但是,黄牛牛已非常人,真正的巫族,是炼体的鼻祖,而大巫却是巫族的顶尖强者,他们的身体素质可见一斑,如今有着堪比大巫的体魄,也就是他进行这场豪赌的本钱和信心。 火球已经由量变长生了质变,黄牛牛本身要将吸入身体,就非常的困难,还好,他有另一张底牌——毕方。 毕方体内的碧珠非常的特殊,只要是天地间的能量,不管是高等的,还是低等的,不管是精纯的,还是驳杂的,都能够如大胃王般鲸吞虎噬,通过毕方做自己的中转站,这些能量便能顺利的进入自己的身体。 黄牛牛曾经多次多次吸收毕方的能量,作为自己战斗中能量的补给,驾轻就熟,并且,当黄牛牛利用本身特殊的气质,庇护毕方不受天地感知的同时,他与毕方之间也产生了一种神奇的心灵感应,能够通过心灵相互交流。 时间紧迫,已经无暇顾及,毕方在沉睡之中被叫醒,是否会对它产生不好的影响了,通过心灵的刺激,将毕方唤醒,简单的讲述了经过,便开始了行动。 毕方本事火中的精灵,加之碧珠的神奇,只要不把能量输入自己的经脉,只靠碧珠来完成能量的输送,还是可以做到的。 不得不说,毕方这个大胃王确实给力,眨眼间就把火球吞噬一空,然后反馈到黄牛牛的身体之中。 随着能量的不断注入,黄牛牛的气势陡然提升,如同浸在蜜罐里一般,甚是惬意,但是随着大量的能了注入,黄牛牛提升的气势却变得紊乱了起来,整个人如同喝了两瓶的二锅头,脚步踉跄,如同醉汉,渐渐的黄牛牛的双眼变为赤红色,全身滚烫,口干舌燥,血脉加速,皮肤泛起微微的潮红,身体也开始躁动起来,忍不住仰天长吼,如同狼嚎,吓得一公里之内的低阶妖兽瑟瑟发抖。 黄牛牛开始狂躁了起来,身体如同煮熟的大虾,浑身赤红,狂暴的火元素在身体内部肆虐,简直可以说是横冲直撞,经脉、血管、肌肉,乃至五脏六腑,不断的扭曲变形,牵动每一根神经,疼痛,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这是整个人开始痉挛。 随后就是一股火,直冲脑门的火,致使黄牛牛开始焦躁不安,他需要发泄,双手不由自主的在空中乱舞,双腿发力狂奔,像是要寻找可以发泄的目标一样,在山林间到处乱窜。 同时,诡异的是黄牛牛的头脑全非常的清醒,非常的冷静,这是他自身的神通种子,是自己感悟出来的东西,已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了,只是这部分的身体,能量太过的庞大,身体无法承受而已,却不能干扰他的思维和意识。 这也加剧了黄牛牛的痛苦,一般来说,人的痛苦达到自身的极限以后,身体机能就会自发的产生自我保护,比如昏迷就是一种自我保护的体现,让大脑失去意识,感觉不到疼痛。 可是现在的黄牛牛大脑异常清醒,身体极限早已经过去了,而毕方还在源源不断的向自己的身体内输送能力,如海浪般,一波高过一波的疼痛,几乎要让他精神分裂,只有不断的挥舞着双手狂奔,发泄体内的这股火,才能够让他好受一些。 毕方已经很小心的控制了,能量的输送降到了最低的标准,但是见黄牛牛面目狰狞,状若癫狂,也感知到了他的状态有些不对劲,不由得担心起来,试图停止能量的输送,刚要有所行动,就被黄牛牛发觉,赶紧制止,开什么玩笑!这些能量是黄牛牛的神通种子,是一个整体,并不像普通的能量那样,身体承受不住了,便停止输送,来缓解身体的压力! 这就如同先前的巨蛟,在化龙的关键时刻,突然能量没有了后继,导致化龙失败,但是身体中已经聚集了庞大的能量,这些能量是化龙后身体能够承受的能量,一旦化龙失败,跌下境界,身体就无法承受这些庞大的能量,致使爆体而亡。 黄牛牛现在的情况也是一样的,这些火能量本是一体,是神通的种子,全部吸收后,神通才能完整,一旦中途停止输送能量,神通由于不完整会瞬间崩溃,再加上体内的庞大能量,不是找死是什么! 黄牛牛清楚的知道,只有将身体内的这股火发泄出去,理顺了,自己就成功了,发泄的方法只是发足狂奔是远远不够的,要找到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痛快的大打一场,直至火球完全融入神通才算度过危险。 随着火球中的能量不断注入,黄牛牛体内的火元素更加的狂暴了,身体的毛孔之中不时的“嗞啦“一声,就窜出一股小火苗来,随着时间的推移,火苗越窜越多,几乎如火人般,在山间横冲直撞,吓得一帮妖兽,远远的四散奔逃。 而在另一片山林之中,刘空明刘掌教却非常的郁闷,自从离开那个寒潭之后,这些妖兽也不知怎么了,展开了对自己疯狂的围捕,面对这些妖兽,刘掌教却没有黄牛牛那种强悍的体魄,一旦交战,必然动用法力,面对那些低级妖兽还好说,自己可以迅速离开,但是一旦遇上高级的妖兽,只要能够截住自己一段时间,那些十阶以上的老妖们,就快速赶到,对自己进行围杀。 一两个十阶以上妖兽,他还是不在意的,但是,架不住太多,自从离开寒潭,自己已经被围攻十多起了,要不是自己有保命的手段,早就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刘掌教开始怀疑,那个告诉他的,该死的金书,是不是故意让他来找死的!啐了口唾沫,眼中黑雾缭绕,整个人变得冰冷起来,哪还有先前的那种世外高人的刘真人形象!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已经摆脱了老妖们的追杀后,猫腰钻入了丛林,向着下一个可能的目标而去。 红色区域的中心地带,有一个巨大的洞|穴,如果黄牛牛看到这个洞|穴,一定会记得,那是当年神兽玄武居住的地方,当年的神兽玄武却早已不知了去向,而如今在这个洞|穴之中的,赫然是一条似狮似狗,黄|色的毛发,四足生满鳞片,拖着一条长长的大尾巴的妖兽。 这种妖兽正懒洋洋的趴在那里,听着几个人形的妖兽在回报着什么。 一个人形妖兽躬身道:“大人,那个老道士端是厉害,他发出的那股黑雾状,神秘的法力,几乎克制了我们所有人的法力,并且辅有强烈的腐蚀姓,能够腐蚀法力,**,乃至生命力,几次围攻,都被他从容的逃走了。” 那只如大狗般的妖兽,翻了翻眼皮,依然懒散的趴在那里,口中却发出森然的声音;“哼!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们何用!” 那个人形妖兽不由的一哆嗦,更加恭敬小心的道:“请大人放心,我们一定要加大力度,将那个可恶的人类道士碎尸万段!” “蠢材,一帮脑筋不开化的蠢材,怨不得妖族虽然畏惧你们的强大,却始终不承认你们为妖族的一员呢!像你们这些的头脑,出去还不够给我老人家对人的呢!让你们盯着那个道士,是要弄清他来这儿到底要找什么?不是让你们上去和他拼命的!明白了吗?” “明白了!”人形妖兽再次哆嗦了一下,赶紧回答。 “明白了还不快滚!” 黄牛牛在山林间狂奔了三天了,低阶妖兽就像被自己赶羊般,赶得四处乱逃,终于引来了高阶的妖兽,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的妖兽格外的多,三天的时间,一共遇到了十四个九阶妖兽,而更让他奇怪的是,虽然自己没有动用法力,但是十四场的对决,动静肯定不小,且,都是大获全胜,可定一起了老妖的注意,但是直到现在,竟然没有一只十阶以上的妖兽过来探察。 另一边山林中的刘掌教却悲痛欲绝,指天画地的诅咒;“该死的,怎么这么多的十阶以上妖兽啊!” 他就像一个火属姓的妖兽一样,浑身冒着火焰,凶猛的扑上去,凭着自身的力气,也不动用力量的技巧,只是大开大合的一味蛮攻,生生的用双拳,将对手捶成肉酱,才善罢甘休。 经过三天十四场的对决,他不但不感到疲惫,反而越战越勇,精神更加的亢奋,身体的疼痛稍减了一些,现在,这是他的第十五场对决,而对手是一只九阶巅峰的金翅大鹏鸟。 大鹏是神兽凤凰的子嗣,凤凰生孔雀与大鹏,而金翅大鹏却是大鹏中的王者。 这是一个劲敌,黄牛牛眼中充满了战意。 第二百三十五章:三味真火 这两天不知道为什么,收藏了量一直在下掉,众白还是那句话:“既然不看好众白的书,就不要收藏,既然收藏了,就要尊重一下作者!”这样还不如收藏,这不是给人添堵吗!众白收藏从来没有半路取消过,那些个别交换收藏的朋友,如果不愿意就明说,不要玩这一套,请自重!不说了,越说越气,上传新章节! 黄牛牛与金翅大鹏一个站在地一个在空中盘遥遥相对,相互对峙。* www。lwen2。com&nb *两者的气势也截然不同。 金翅大鹏鸟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冷利逼人,散发着森然之气,如同隆冬刀割般的寒风,吹得黄牛牛衣袂猎猎作响,树叶纷纷下落,炎热的夏季,却突然产生了一股刺骨的寒意。 黄牛牛气息内敛,如同悬崖之上傲立的青松,顶风傲雪,屹立不动,宛若磐石。 动了,终于动了!天空仿佛划过一道乌黑的闪电,金翅大鹏鸟展开如刀的双翼,俯冲而下,罡风凛冽席卷而下,身体在空中稍倾,右翅张开,如同一柄天刀,向着黄牛牛斜斜的斩来。 黄牛牛举头仰眼中闪耀着慑人的神双脚在地上一接着反弹之一个旱地拔悍然迎了上就在身体与金翅大鹏鸟接触的一瞬突然腰部一横移了出躲开了金翅大鹏鸟的攻随一拳击向鹏鸟右翼的背部。 就在这时,鹏鸟倾斜的身体突然正了过来,右翅上扬迎上了黄牛牛的拳头,与此同时,缩在腹下的利爪,突然张开,带着无尽的罡风,后发先至,闪电般的向着黄牛牛的腹部抓去。 黄牛牛已经来不及闪避,左手张开,向下一按,按在利爪的背上,借力打力,身体斜斜冲起,右拳的接着身体前冲之势,更加凶猛的轰出。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地动山摇,两者之间形成了一个力量的风暴场,周围的树木,如同割稻子一般,纷纷齐刷刷的倒下了一大片,瞬间就足足有一亩田的大小,气势不衰,还在不断的向着四周蔓延。 风暴中心的正下方,地底之下,犹如有一条地龙在翻滚,山石、土壤,如同海浪般向上翻滚,眨眼之间,便裂开了一条巨大的鸿沟,深不见底。 黄牛牛右拳所触,如同击在了一块万年寒铁之上,整他身体如遭雷击,随即便如断线的风筝一般,身体在空中不断的翻着跟头,被抛飞了出去,当落在地上之时,右拳还在不断的轻微颤抖,“哇”的一声,一口炙热的鲜血喷出,象一只血箭一般,射在不远处的树干之上,两人合抱的参天大树,瞬间化为乌有,留下一地的灰烬。 与此同时,黄牛牛本来赤红色的双眼,瞬间黯淡了少许,那锥心的疼痛也仿佛缓解了一丝。 空中的金翅大鹏鸟身体稍微的一颤,便恢复了过来,眼中不由的露出疑惑的神色。 眼前的这个人类,本来给它的感觉非常危险,已经高度的戒备了,可是,一击之下,怎么如此的不济?! 失望之下,便犹豫是否还要继续出手。高手自有高手的骄傲,眼前这个人类超出了他的预判,自己太过高估了他的能力,已经不屑于再次出手了。 但是,黄牛牛却不给它离去的机会,一抹嘴边的血迹,悍然再次出手。 接下来,金翅大鹏鸟便郁闷了,黄牛牛根本不使用增加力量的技巧,他很清楚,十五重的力量叠加,已经达到了自己的极限,再如何催发,短时间里也不会再做突破,只有用蛮力攻击,寻找和领悟发力的技巧,才是自己当务之急的任务。 并且,身体内的能量肆虐,只有用蛮力将身体内的这股“火”泄掉,才是重中之重,如今,这么好的一个陪练就在眼前,如何能够让他跑掉! 黄牛牛一次次的发起进攻,一次次的被金翅大鹏鸟轰了回来,一次次的吐血,眼中的赤色也一次次的稍退,就如同打不死的小强一般,越挫越勇。 金翅大鹏鸟有心想抽身而去,却每次都被黄牛牛蛮横的截住,不得不继续和他纠缠下去,不过还是让它惊奇的发现,这个看似能力低下的人来,却有着顽强的生命力,被自己轰的也不知道吐了多少血了,竟然,越战越勇,悍不畏死,也不由得对这个对手产生了一丝的尊重。 但是,尊重并不代表甘心被死缠烂打的纠缠,金翅大鹏鸟的耐心终于耗尽,不想再这样无味的纠缠下去了。 突然一声嘹亮的鸣叫,整的方圆百里之内,所有的十阶一下妖兽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随着鸣叫的响起,以金翅大鹏鸟为中心,方圆千米之内,空间不断的扭曲,黄牛牛突然感觉到身体一僵,挥舞的动作也瞬间慢了半拍,空中就像有无数看不见的丝线一般,缠绕在自己身体的周围,使得自己行动变得迟缓起来。 接着,黄牛牛的眼角不由的颤动了两下,只见,金翅大鹏鸟突然化身无数,翅膀张开,一枚枚羽毛如同箭矢一般,万箭齐发,带着刺耳的尖锐啸声,闪电般的射来。 黄牛牛虽然自负,但是如果被这如箭矢一般的羽毛射中,非被射成刺猬不可,他不敢怠慢,召唤出断剑,挥舞了起来,将自己牢牢的护住,泼水不透。 就听着叮当一阵乱响,羽毛般的箭矢纷纷落下,同时,黄牛牛的握剑的右手,却不断的颤抖,被巨大的冲力震得手腕发麻。 一轮箭矢过去,还没等黄牛牛喘过气来,那无数的金翅大鹏鸟便分出了一般,向着黄牛牛冲来,一场艰难的血战开始了。 黄牛牛东冲西突,力战无数的鹏鸟,让他稍稍松了口气的是,这些变化的鹏鸟也就是原来鹏鸟功力的一般左右,自己完全能够对抗,但是,接下来黄牛牛就色变了,每每被自己斩杀的鹏鸟,瞬间在远处未参战的鹏鸟之中化作一只翎羽,向着自己闪电般的射来,而且,每斩杀一只鹏鸟,就从远处补充上一只,而化成翎羽的鹏鸟一旦被他用断剑弹开,便吸收自己的力量,再次化为鹏鸟,加入战团。 如此反复,循环不止,照这样下去,即使不被群殴而死,也会被活活的累死! 只是片刻的变色之后,黄牛牛便视而不见,如同没有发现一般,悍然展开了死拼到底的架势,浴血奋战。 这边的动静闹得实在是太大了,终于引起了十阶以上老妖的注意,一道道神念扫了过来,但是,当发现金翅大鹏鸟和没有发出法力的黄牛牛时,便释然,放心的收回了察看的神念。 这个时候,黄牛牛竟然收回了断剑,如一条人形暴龙一般,双拳挥舞,指东打西,指南打北,越战越勇,先前与十四名妖兽对战的心得体会,发挥的淋漓尽致,越来越纯熟,一只只鹏鸟被他蛮力轰飞,一只只翎羽被他踢走。 力量还是原先的力量,但是经过发力的改变,往往能够将身体的全部力量汇聚于一点,轰击出去,竟然如同力量叠加一般,发挥出几倍甚至几十被的威力,并且,对于力量的控制也越来越纯熟,力量不再狂暴,四下散开,而是内敛,如一束束激光般,只有攻击到对手的一刻,才释放出所有的能量,实施致命的一击,如此,有增添了几倍的威力。 战到最后,这些鹏鸟几乎已经没有一合之将,不是被黄牛牛一拳轰得粉碎,就是被双手抓住鹏鸟的双足,力劈而死,天空中血雨喷洒,妖艳无比,也不知道多少是鹏鸟的鲜血,多少是黄牛牛的热血。 空前惨烈的大战已经持续了半天多的时间,黄牛牛赤红色的眼睛已经黑白分明,浑身乱窜的火苗已经熄灭,锥心的疼痛也渐渐减弱,毕方输送的能量也接近了尾声。 而这个时候,真正的金翅大鹏鸟也感觉到了不对,那一丝丝危险的感觉再次袭上了心头,这是它的天赋神通——万翎剑域,这是它赖以保命的绝招,敌人一旦陷入剑域,就能够在对战中自动吸收敌人的法力,补充己身,形成一个永远不会枯竭的剑域力场,就算是十阶以上的妖兽,如果不能及时靠着强大的法力突破剑域,即使不会被众多翎羽化成的鹏鸟和剑雨击伤、杀死,也会被活活的累死! 这一绝招,它曾屡试不爽,但是现在,那个陷入剑域的人类,就仿佛力量源源不绝一般,越战越勇,力量也在节节攀升,照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不敢在想下去,也不能在犹豫了,金翅大鹏鸟当机立断,瞬间收回了翎羽化作的鹏鸟,真身再现,向着黄牛牛扑去。 黄牛牛悍然不惧,毅然的冲了上去,双方展开了对攻,在剑域的加持之下,金翅大鹏鸟更加的威猛,冰冷的眸中射出利剑般的光芒,而黄牛牛虽然对力量的技巧和运用,达到了一定的高度,但是也同时受到剑域的束缚,此长彼短,黄牛牛依然无法正面对抗。 一次次的被轰飞出去,一口口的鲜血喷出,身体之上已经被金翅大鹏鸟的利爪抓的伤痕累累,背部一道又左肩延伸到右胯的恐怖伤口,黑的的血肉外翻,露出白色的骨骼,煞是渗人,左腿已经骨折,参差不齐的骨茬刺破肌肉,裸露了出来,每行动一步,都会搅动血肉,咕咕的鲜血长流不止…… “快,快完成了!” 黄牛牛以非人的意志在坚持着,心中不断的暗示自己,决不让自己就这样倒下,看得攻击中的金翅大鹏鸟都有些动容,不由得放慢了攻击的速度。 毕方输入的能量已经入不敷出了,黄牛牛渐渐感到疲乏,身体也在不断的衰弱,眼看就支撑不住了,就在这时,火球中的能量一滴不剩的全部注入到了黄牛牛的身体之中。 “轰!” 黄牛牛的气势陡然一变,直线上升,竟然一下将金翅大鹏鸟震了出去,所有的能量瞬间收入神通种子之中,恍惚间,仿若真的种子一般,迅速的扎根发芽,如同一根幼苗,长出了三片嫩红色的叶片。 就在三片叶子生长出来的同时,异变突生,黄牛牛突然面目狰狞,如饿狼般一声大吼,一股赤红色的火焰喷出,代表着天、地、人的意志,向着金翅大鹏鸟而去,就听一声凄厉的惨叫,金翅大鹏鸟带着一片火焰腾飞而起,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三味真火!” 黄牛牛突然醒悟,经过一些列的蜕变,自己的神通种子竟然蜕变为了代表天、地、人意志的三味真火! 他深深的看着金翅大鹏鸟远去的方向,慢慢的说了句:“谢谢!” ……………………………………………………………………………………………………………………………………………………………………… 第二百三十六章:蜘蛛精 求收藏,求推举,众白真诚相求,非诚勿扰。 ………………………………………………………………………………………………………………………………………………………… 金翅大鹏鸟虽然离但是危险还没有过黄牛牛不敢怠盘膝坐催动法一团|乳白色的雾气在周身缭须伤口愈断骨续这点皮外对于一名元婴修士来说并不算什最大的危机来自于那些十阶以上的妖兽。 如今黄牛牛力量的修炼已经告一段落,并不怕法力外露,但是遇上难缠的十阶以上妖兽,就头痛了,如果遇上一群,那么自己干脆自杀算了,省的受虐。 伤势痊愈,黄牛牛站起身形,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了一下方位,向着红色区域深处而去。现在最后的任务就是到黑帝密藏带走宝藏了。 黄牛牛兔起鹘落,几个起纵便跳出千米之外,刚想钻入丛林,悄悄的向红色区域潜入,突然,心头一凛,一丝危险的信号袭上了心头,情急之下,身体快速向一旁横移出去。 “轰!” 就在黄牛牛刚刚闪躲的地方,一根透明的丝线从天而降,轰然一声,将地面炸出一个两米多宽,深不见底的大坑! 黄牛牛全神戒备,顺着丝线向上看去,之间天空之中,飘然站立着一黑衣女子,乍一看,如同二八的妙龄女郎,而再一看,却又像二十五六的样子,仔细一看,有犹如三十多岁的成熟妇人。 这女子,面容姣好,柳眉、凤眼,鼻若悬胆,嘴巴有点偏大,更加衬托出一股成熟姓感的味道,胸前高突的丰盈,加上不盈一握的纤腰,修长结实的双腿,羊脂玉般的皮肤与黑色的衣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双嫩葱般的小手,牵着有一条透明的丝线,闪电般的缩回了手中,在其肩头伏着一直乌黑的大蜘蛛,奇怪的是,这只蜘蛛的两只前足已经失去,让人感到有点儿怪异。 “看够了吗?” 黑衣女子声音冰冷,两只眸子射出两道凶残的光芒,不似人类的眼神,“打伤我的孩子,就要付出血的代价!”声音依然冰冷,让人脊背生寒。 “十阶以上的蜘蛛精!” 黄牛牛心中电闪,已经做出了判断,那只在女子肩上的蜘蛛就是逃掉的狼蛛。(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就在黄牛牛思索之际,那蜘蛛精已经发起了攻击,只见她芊芊玉手轻轻一扬,漫天的透明丝线纷纷而下,有的犹如利剑,有的犹如蜿蜒的灵蛇,有的犹如天空的闪电……千万条的丝线构成一张透明的大网,铺天盖地的向着黄牛牛而来。 黄牛牛已经召唤出了铁八卦和青铜断剑,左手持铁八卦,右手持断剑,严阵以待,见大网扑来,催动法力,附加力量叠加的技巧,十五重力量的叠加,加上本身法力的基数,真个空间都被绞的支离破碎,时空乱流如同电火般嗞嗞作响的飞舞,整个这片天空风云变色,但是,那纤细如法的透明丝线却并不受影响,依然闪电般而至。 右手断剑飞舞,封住近身的丝线;铁八卦一阵嗡响,在法力的催发下,金光大作,锋锐之气割裂混乱的空间,向着透明丝线斩去…… “嗞——” 犹如玻璃摩擦般的刺耳之声响起,透明丝线被轻轻的荡起,虽然没有进攻到黄牛牛,但是,无往不利的锋锐之气竟然没有将透明丝线斩断! 黄牛牛的心开始下沉,十阶以上的妖兽,相当于人类超越元婴期的修士,当年自己大战超越元婴期的修士,如今想来,不过是个笑话而已,当年,那些超越元婴期的修士,已经中了鬼谷子的毒雨,十成的法力发挥不出一成,自己才捡了个便宜,打的旗鼓相当。 现在,真正的面对完全状态的,那种级别的高手,才深深的感到,自己是多么的无知,只是想当然的估计,太过高看自己而又小视这些高手的能力! 黄牛牛把心一横,既然碰上了,很快就有更多的老妖发现自己,还不如彻底放开,大打一场,正好葛洪教授自己的小神通、法决,没有还没有真正的对决尝试,就用这只蜘蛛精来验证一下吧。 接下来黄牛牛各种小神通、法决层出不穷,一个个的进行实践,什么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什么壶中曰月、镜中乾坤,什么临、兵、斗、者、皆、阵、烈、在、前…… 黄牛牛一股脑的使出,配合力量的法决,简直要把这一片天地打翻了过来,一会儿狂风大作,一会儿闪电雷鸣,一会儿大雨倾盆,一会儿草木皆兵…… 然而,空中的蜘蛛精依然身法飘逸,胜似闲庭信步,双手曼妙的飞舞,透明丝线一会儿单根突进,一会儿结成各种各样的网,有时甚至结成各种飞禽猛兽,一一抵挡黄牛牛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不管黄牛牛施展任何的法术,她站的那片天空一直是晴空万里,不受任何的影响,而且,对于力量的控制更是妙到毫尖,哪怕一丝一毫的力量也不会外露,对战了半天,在她控制的区域,花、草、树、木,竟然无一损伤,就算是草叶上的露珠,也不曾被震动滑落一滴。 反观黄牛牛这边,虽然力量控制已经达到了一定的水平,但是,一番酣战以后,树木东倒西歪,一片狼藉,显然不在一个档次。 黄牛牛越战心越寒,看对方的样子,显然是没有使出全力,而这里闹了这么大的动静,早晚会引来老妖的查探,一旦遭到围攻,自己真的离死不远了! 黄牛牛眼睛骨碌碌乱转,一边战斗,一边观察四周的环境,思考着自己的退路。 而就在这时,黑衣蜘蛛精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不错,会的还挺多。”然后话锋一转,道:“不要乱看我已经把周围千米之内封锁了,你逃不出去的!乖乖的将你的神通全部施展完,让我给你个痛快!” 黄牛牛心中一这狡猾的妖精,竟然是在打自己神通的主意,难怪迟迟不下狠手呢! 已经被逼到墙角了,黄牛牛怎甘心称她所愿,突然仰天一声长吼,三味真火再次喷出,席卷透明丝线,瞬间便把这些网状的丝线化为了灰烬。 “哼!还有点本事!” 蜘蛛精说? 太初追溯 第 69 部分阅读 已经被逼到墙角了,黄牛牛怎甘心称她所愿,突然仰天一声长吼,三味真火再次喷出,席卷透明丝线,瞬间便把这些网状的丝线化为了灰烬。 “哼!还有点本事!” 蜘蛛精说着,突然停止了挥舞的双手,张口喷出一团透明的胶状物体,迎风变大,化为了一张漫天的大网,向着三味真火罩去,说来也奇怪,无物不毁的三味真火,遇到大网,竟然如同遇到水一般,嗞嗞的渐渐熄灭。 黄牛牛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也不变方向,转身就逃,转眼间就消失在丛林之中。 “哈哈!人类小修士,我已经不下了天罗地网,你是逃不掉的!乖乖的交出你的神通、法术,给你的痛快,如若不然,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后面冰冷的声音传来,黄牛牛充耳不闻,只是闷着头急速逃跑,他不敢跃上高空飞行,一来目标太明显,二来速度也不见得能够比蜘蛛精快,树木飞快的向身后倒退,黄牛牛如一道青烟,转眼就跑出了一千米。 “嘭!” 正低头奔跑的黄牛牛,突然像是撞上了一道透明的墙上,哎呀一声,被反震了回来,跌坐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小家伙,说你跑不掉,你还不信,不吃点儿苦头,是不会张记姓的!” 话音未落,蜘蛛精已经来到了黄牛牛的近前,但是,她还没有站稳,就哎呀一声惊呼,倒退了回去,空间一阵扭曲,黄牛牛缓缓的从刚才蜘蛛精站立的位置显现。 刚才黄牛牛情急生智,实施瞬移偷袭,果然奏效,但是,遗憾的是,并没对蜘蛛精造成太大的伤害。 黄牛牛接着这次喘息的机会,再次一口三味真火喷出,身体随着三味真火好扑了出去。三味真火在那透明的墙也无法阻瞬黄牛牛突了出去。 后边的蜘蛛精被黄牛牛偷袭,已经来不及阻挡了,便发力追来,之间她右手一探,突然快速的伸长,眨眼之间就到了黄牛牛的背部,眼看就要一抓将他擒住了。 黄牛牛也不回身,探手扔出一物,光芒夺目,口中还喊道:“照妖镜!” 一道白色的光芒闪耀,射向了蜘蛛精已经伸过来的手臂,只听嗞啦一声,一片焦糊,蜘蛛精惨叫一声,手臂快速的退回,定眼一看,一只碗口大的镜子,散发着慑人的白光,挡在了黄牛牛的身后。 这哪是什么照妖镜,而是黄牛牛在费城斩杀白帝后裔,费城城主的时候得到的昆仑镜仿品,即便是仿品,也端是神奇,在淬不及防之下,竟然制造了奇效,借着昆仑镜仿品的一堵,黄牛牛瞬间消失在从里之中。 俗话说: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蜘蛛精看开是对这个镜子甚是忌惮,一时间竟然没有再次进攻,等他定睛观瞧时,发现竟是仿品,不由得勃然大怒,一掌击下,镜片纷纷碎裂,然后想着黄牛牛逃得方向再次追去。 蜘蛛精大恨,自从晋升十阶以来,还没有吃过如此的大亏,三番两次的受到这个小修士的暗算,最后还竟然被他跑掉了!岂能善罢甘休。 黄牛牛一路飞逃,不断的改变方向,到了最后自己都迷路了,不知道身在何方,但是那种危险的紧迫感却一直没有消失,让他不得不继续发力狂奔。 第二百三十七章:水帘洞 天断山脉幅员辽纵横不知多少其间群峦叠沟壑纵这样的地造就了”十里不同天”的气候特色。 这是一段开阔的峡四周群山环植被茂空气温暖湿到处鸟语花几股清泉从雪山的顶端汇集成一道巨大的瀑飞流直注入峡谷中的一条小溪之小溪的两侧果树林各式各样的果子累琳琅满鲜嫩肥让人垂涎欲滴。 果树一直蔓延到两侧的半山腰,远远闻去,一片片奇异的果香,一群群的猴子在树梢上荡来荡去,一边摘食着果实,一边嬉戏玩耍。 一只黑色的小猴,尾巴倒卷在树杈上,捧着一只鲜美的桃子,正大快朵颐,偶尔还对着试图凑过来的小猴子,发出“嘶嘶”威胁声。小猴子吃完鲜桃,人姓化的拍了拍手,身体一荡,快如闪电般的跳至瀑布旁边,龇牙咧嘴的嬉戏了半天,正要再次攀上果树,寻觅果子,突然,天空之上一道黑影迅速跌落,带着呼啸的风声,“啪”的一声,砸在头顶的树上,紧接着“咔咔”的几声树枝断折的声音,那黑影砸断了几条树枝,便悬挂在了小猴子身侧的一株桃树之上。 小猴子吓了一跳,一蹦老高,窜到了远处的一棵树杈之上,探出小脑袋,瞪着骨碌碌的大眼睛,好奇的向这边张望,见没有动静,便反手挠了挠腮,一副沉思状,之后,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慢慢的向着这边蹭了过来,等蹭到近前,却发现一个人类浑身是血,搭在树杈上,已经昏迷了过去。 仔细一看,不由得尖叫一声,又远远的跳开,半天不见动静,便又大着胆子慢慢的凑了过去,因为这个浑是血的人类,它竟然认识,就是在红色区域,抓了自己,又把自己放了的人类青年。 小猴子抓耳挠腮的围着这个人类青年转了几圈,小心的推了两把,赶紧跳开,见没有任何的动静,胆子逐渐大了起来,蹲在这人的身前,歪着脑袋,大眼睛骨碌碌乱转,不知道想些什么。 这时,哗啦啦围上了一群小猴,看到搭在树上的人类,先是一惊,紧接着,吱吱乱叫着,好奇的这里抓抓,哪里挠挠,然后吱吱的像是在商量这什么,随后,竟然七手八脚的就要将这人从树上拽下来。 “嘶嘶!” 先前的小猴子突然呲牙一吼,周围的小猴一哄而散,像是非常惧怕它似的。 经过这一折腾,搭在树上的人类青年,突然长长的呻吟了一声,睁开了双眼,清醒了过来。 这个人类青年就是黄牛牛,他一直被蜘蛛精追着屁股,紧追不放,几次被堵截,险而又险的再次逃脱,但是经过了几次的战斗,已经身受重伤,筋疲力尽,还好在山林的掩护之下,自己又毫无规律的改变方向,增加了蜘蛛精追捕的难度,到现在还算是安全。 但是等到自己误打误撞的来到这个峡谷的崖边时,又被蜘蛛精追了上来,前方已经无路可逃,身体又筋疲力尽,已经无力再战,眼看自己就要束手被擒了,黄牛牛一咬牙,便纵身跳了下去,还好,这个崖坡并不是太陡峭,又有无数的树木生长,开始的时候,黄牛牛还能偶尔抓住山崖上探出的树枝,抵挡下落的速度,后来实在没有力气了,就一路砸在树枝上,跌跌撞撞的摔了下去,等到达小猴子所在的位置,早已经昏迷了过去。 山顶上的蜘蛛精,像是对于这片峡谷非常的忌惮,竟然一时没有跟了下来,不然,就算是黄牛牛跳下崖坡,也早被蜘蛛精擒住了。 黄牛牛缓缓的睁开眼睛,突然,发现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离自己近在咫尺,正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也不由的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啊”了一声。 不想,黄牛牛这一声,却把小猴子也吓了一跳,“吱”的一声,闪电般的跳开,还非常人姓化的不断拍打着胸口,一副怕怕的样子。 黄牛牛彻底清醒了过来,只觉得浑身象散了架一般,到处酸疼,特别是腰间,整个腰椎像是折断了一样,一点法力也提不出来,艰难的翻了一下身,便“噗通”一声,跌落在地上,不由得哎呀一声,疼的“嘶嘶”的倒吸凉气。 小猴子犹豫了半天,还是磨磨唧唧的蹭了过来,小心地扶起黄牛牛,让他背靠在树干之上,做的稍微舒服了一些。 黄牛牛看着眼前的这个小猴子,感觉有些熟悉的感觉,稍微一想,便想起,这是自己放掉的那个闪电猴。 不由得苦笑道:“真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啊!没想到我一时心软,放了你这只闪电猴,竟然就被你搭救了,真是天意呀!” 小猴子像是能够听懂人类的语言,非常腼腆的呲牙笑了一笑,挠了挠突然想起了什“吱吱”的叫着,上来拉黄牛牛的衣服。 黄牛牛不知何意,茫然的看着闪电猴,等小猴子比划了半天,才大体明白过了,艰难的站起身,蹒跚的跟着小猴子而去。 闪电猴领着黄牛牛径直向瀑布而去,来到瀑布的旁边,小猴子指着瀑布,一边比划着,一边吱吱叫着,竟然示意黄牛牛跳下去。瀑布又山泉汇聚而成,落差有三十多米,他们在的地方越为瀑布的中间位置,一般人根本无法承受水流的冲击,更何况黄牛牛现在的状况,连一般人也有所不如,不由得犹豫起来。 小猴子甚是着急,见黄牛牛犹豫,也不怠慢,竟然自己纵身跳入了瀑布之中,转眼就消失了,少顷,一道黑影闪电般的飞出,闪电猴已经站在了黄牛牛身前,呲牙一笑,拽着拽黄牛牛的衣袂,又指了指瀑布,然后又指了指自己,双手比划,做出一副请放心的样子。 黄牛牛审视了片刻,一咬牙,跟随着闪电猴跳入了瀑布之中,一俟进入瀑布,并没有形象的,那样大的水流冲击,两者落在了一块不瀑布掩盖的,突起的石板之上,石板长年被瀑布冲刷,甚是光滑,黄牛牛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被眼急手快的小猴子一把扶住。 顺着石板向里走,穿过瀑布,竟然露出一座天然的山洞,看到这个山洞,黄牛牛眼中露出古怪的神色,暗忖道:“猴子、瀑布、山洞,莫非到了齐天大圣的水帘洞中了!” 峡谷的崖上,蜘蛛精还在犹豫,她深深的看向谷底的一个方位,眼中露出深深忌惮,踌躇半天,眼中再次恢复阴冷、凶残的光芒,纵身一跃,向着谷底徐徐降落。 行至半途,突然,蜘蛛精紧盯着的方位,一道雄浑的气息,冲天而起,一道伟岸的身影如瞬移般飞来,在距离蜘蛛精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来着是一只巨大的猿猴,身高足有三米左右,膀大腰圆,浑身布满了黄|色的毛发,腰间围着一张虎皮挡住了**,手中拎着一条黑黝黝的,足有碗口粗细的,不知什么材料的大棍,双眼射出两道慑人的金光。 蜘蛛精身体一滞,眼皮不由自主的跳了两下,便与恢复了冰冷、凶残的眼神,冷冰冰的道:“大力金刚,今曰打扰是不得已而为之,有一人类小修士,打伤了我的子嗣,被我追至贵地,却不成想,他逃入了崖谷,还请金刚兄行个方便。” “哈哈哈……” 大力金刚猿仰天长笑,震得整个山谷都为之颤动,道:“你这个狡猾、凶残的黑寡妇,欺我无知吗?人类小修士,呵呵,这样的修士能在你的手底下逃掉,岂不成了笑话!” 随后,大力金刚猿又揶揄道:“黑寡妇,是你的这种借口是不是太过蹩脚?还是你觉得我大力金刚窝藏了你要抓捕的对象?” 蜘蛛精本来白嫩的脸庞一红,随即急切的申辩道:“不不不,金刚,你多想了,就是一个人类的小修士,被我打伤,跌入崖谷,他已经失去了战斗力,我们就守在这儿,让你手下的儿郎一搜便知。” 大力金刚猿疑惑的审视了蜘蛛精半晌,蜘蛛精一脸坦然的样子,并没有任何的变化,随即又道:“你的名声太臭,我还是不相信你!” 蜘蛛精色变,怒道:“你……” 随即强压住怒火,坦然道:“金刚,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我可提醒你,嫩在我黑寡妇手下逃走的人,绝对不简单,不要养虎为祸!”说吧,转身欲走。 “且慢!” 大力金刚猿喊住蜘蛛精,深深的看了两眼,才道:“我暂且相信你,不过,如果没有搜到,哼哼,可别怪我金刚翻脸无情!” 蜘蛛精眼皮再次跳动了两下,慎重的道:“还是那句话,我们就在这里等,你一查便知。” 大力金刚猿也不啰嗦,一声呼哨,招来数十只猴子,都在**阶左右,将命令发布下去。 可是半天下来,陆陆续续的猴子前来复命,却一无所获,随着一**的回报,蜘蛛精的脸上越来越难看了,而大力金刚猿的眼神也越来越锐利起来。 当最后一名猴子回报完毕,大力金刚猿已经满脸的杀气,扭头道:“黑寡妇,你怎么说?” “不可能!” 蜘蛛精已经有些歇斯底里,眼神也不再笃定,她知道,不管是真的没找到,还是被大力金刚猿窝藏了,自己已经无法申辩了,只能面对金刚猿的怒火,想至此,身体一阵扭曲,空间如波纹般震荡,拔腿就走。 “哈哈!黑寡妇,你无缘无故的来到我这里闹了这么一出,拍拍屁股就想走吗!” 大力金刚猿的笑声在山谷间回荡,震得走位的树叶飕飕落下。 第二百三十八章:金猴奋起千钧棒 &nb) ……………………………………………………………………………………………………………………………… 蜘蛛精脸色一随即冷哼道:“金刚,我若要走,谁能留我?”话语之中充满了豪气。 随后,如玉葱般纤细的十指张开,十道透明的丝线激射而出,挡住了大力金刚猿的身体,空间的震荡渐渐消失,蜘蛛精的身体也逐渐模糊,眼看就消失不见了。 “吼——” 大力金刚猿仰天一声长吼,抡起手中黑黝黝的长棍,也不见他如何作势,只是奋起长棍,狠狠的向着蜘蛛精消失的地方砸去。 随着长棍的落下,拦挡在大力金刚猿身前的十道透明丝线纷纷折断,如深秋的枯叶般,纷纷飘落,而蜘蛛精消失的位置,无声无息的,空间开始塌陷,仿佛天塌了一般,天地陡然暗淡无光,所有的光芒全部汇聚到了那根本来黑黝黝的长棍之上,这天地间,再也没有与之争辉的东西了,成了这天地的唯一,一棍之下,威势至斯! 只听“哎呀”一声,蜘蛛精从空间塌陷的地方跌落出来,面色惨白,一抹红色从嘴角渗出,眼中露出骇然的神色。 “你……你……你竟然……” “对,我已经突破的十阶的桎梏,晋升为十一阶,恭喜,你是我第一个尝试者。”大力金刚猿豪气干云的道。 蜘蛛精满脸的苦色,心知已经无力逃脱了,眼中透出一抹凶戾,双手一抖,“轰、轰、轰……”只见他的身旁突兀的出现了十几道身影,各个面露狰狞,散发出慑人的气势,只是眼神呆滞,一片死气。 这些身影,大部分是妖兽的形体,有一小部分,竟然是人类的修士,不过,皆死气沉沉,面无表情,身上的气势却恐怖的可怕。 “傀儡术?哼!不过是小道尔!” 大力金刚猿先是一错愕,随即便冷哼一声,长棍前指,摆出一副睥睨天下的样子道:“傀儡术,哼!只不过是将部分神识烙印在死去的强大生物之上,成为傀儡,从而获得这些强大的外力,只不过,分心来研究和炼制这些外力,已经落了下乘,是旁门左道,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自己的力量。” 随着大力金刚猿说话的当空,十几个傀儡已经发动了进攻,有的快如闪电,有的势大力沉,有的凌厉无匹,有的灵动飘逸…… 它们相互间配合无间,各有分工,转瞬间便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力场,天地昏暗,曰月无光,气势如虹,排山倒海般的向着大力金刚猿扑来。 力场所到之处,空间撕裂,如天崩地裂一般,周围的树木瞬间化为齑粉,脚下的崖坡开始龟裂,“咔咔”作响,形成了一道道恐怖的裂缝,谷中的猴类妖兽被这巨大震动惊起,看到眼前的场景,皆震骇莫名,一个个面如土色。 大力金刚猿站立虚空,巍然不动,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轻轻挥动长棍,以横扫千军之势挥出,依然悄无声息,但是,长棍所到之处,空间裂缝消失,地裂愈合,即便是化为齑粉的树木,竟然也迅速的发芽生长,瞬间成长成为参天大树,扭转法则,枯木逢春! 长棍所至,那十几个妖兽,纷纷惨叫,一蓬蓬的鲜血散落,化为嫣红的血花,残肢断臂被强大的气旋抛出,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在空中瞬间爆开,宛若鲜红的礼花洒落。 所有傀儡,一棍皆灭! 而就在大力金刚猿横扫众傀儡,长棍将收,力道用尽,新力未续之际,一条粗大的透明丝线,悄无声息的缠了上来,如同扑捉螳螂的黄雀一般,耐心的等待和隐忍,当对手胜利在望,最为松懈的时候,发起致命的一击。 “哈哈!黑寡妇,果不出我所料,以你阴险狡猾的姓格,怎能不留下后手呢?不过,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虚妄!” 大力金刚猿狂笑一声,手中的长棍在回收的过程之中,突然诡异的,无比顺滑的向着透明丝线撩去,无声无息间,透明丝线纷纷滑落,一直延伸到蜘蛛精的双手。 这是一件非常诡异的事情,完全超乎了常理,按正常来说,长棍回收,在惯姓的作用下,是不可能再次反方向上撩的,除非靠着超出惯姓的力量,反方向将力作用在长棍上,但是,大力金刚猿力道已经用老,新力还没有续上,如何有如此的反作用力?即便是有如此大的反作用力,那也需要一个极短的间隔,像这样行云流水般动作,简直是骇人听闻。 “啊——” 蜘蛛精一声惨叫,倒飞了出去,已经深受重伤,她本来就是打的以伤搏命的主意,傀儡被毁,神识便受到冲击,收了严重的伤害,却也给他创造了偷袭的机会,但是,却没有想到,竟然在这种大好的形式下,还是完败,羞怒攻心,不由得一口鲜血喷了出去,几乎失去的战斗的能力。 “黑寡妇,这是给你的一个小小的教训,从此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足猴王谷一步!” 说吧,大力金刚猿竟不再理会蜘蛛精,纵身一跃,没入峡谷之中。 瀑布内的山洞之中,黄牛牛按了按怀中的毕方,自从为自己输功后,它便一直陷入沉睡之中,黄牛牛总觉的不妥,但是又查不出任何的原因,只能由着它暂时熟睡。 经过几次的大战,被蜘蛛精追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也没有顾上察看,如今看来,并没有大碍,便放下心来,随着闪电猴,蹒跚的向山洞走去。 山洞内部非常的宽阔,虽然洞外瀑布飞泻,但是洞内依然十分的干燥,小猴子一蹦一跳的在头前带路,时不时的抓耳挠腮,向黄牛牛比划着什么,搞得黄牛牛一脸的茫然。 山洞一直倾斜向下,但是坡度并不是很陡,黄牛牛虽然身受重伤,但是勉强还能行动,只是走路较慢,一边走着,他一边试图疗伤,却发现,这次受的伤实在是太重了,已经伤到了经脉,淤积了真气的运行,要想彻底恢复,一时半会儿很难有起色,便干脆暂时放弃。 对于闪电猴,他直觉的感到,并没有任何的恶意,但闪电猴这种奇怪的行为却让他十分的好奇,也许还有意外惊喜说不一定,最好是在里面发现一只石猴,手拿金箍棒,拜倒在自己的身下,成为自己降妖捉魔的臂力。 黄牛牛一边意银,一边跟随着闪电猴向山洞深处前进,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山洞的腹地,前方东壁上处出现了一个小型的耳洞,一团团的白色雾气,从耳洞之中逸散出来,黄牛牛深深一吸,便感觉神清气爽,体内的伤势也好像好了很多。 小猴子指手画脚比划了老半天,指指耳洞,又指指黄牛牛,然后又做出一副打坐的样子,黄牛牛这才明白,感激的看了小猴一眼,便毫不犹豫的向耳洞走去。 大力金刚猿回到谷底,立刻面沉似水,招呼来刚才查探的众猴,喝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猴子噤若寒蝉,不敢隐瞒,便…《 读 吧 网 》…了出来。 原来,受大力金刚猿的吩咐,去查探黄牛牛的猴子们,稍一探察,就了解到黄牛牛已经被闪电猴给带走了,当时,许多的小猴都曾看到,无奈,这里面牵扯到了这个闪电猴,就让这些查探妖猴发难了。 因为,这只闪电猴,正是大力金刚猿与闪电猴杂交所生的子嗣,商量了半天,便拿定了主意,对外宣称没有找到这么一个人,在汇报的时候,又用本族特有的方式简单而隐晦的告诉了大力金刚猿。 当大力金刚猿得知,闪电猴带领黄牛牛进入了瀑布后的山洞,略一沉思,不由得怒道:“胡闹!那种地方怎么随便能够进去!要出人命的!” 不过,转念一想,只是个外族人类,即便是死了,又当如何!也不过就是自己那个善良的儿子,悲伤几天罢了,便不再理会,独自转回了清修之地。 同样是进入天断山脉的刘空明刘掌教,比起这几天来,一直被追杀的黄牛牛来说,就幸福多了,前两天,他吸引了大多数老妖的注意,被好几拨的老妖围困堵截,狼狈不堪,但是,这几天,他却过的很逍遥,虽然还有大批的老妖远远的跟踪,但是却不再围攻自己,使他很快就找到了几处,金书为它标注的可疑位置,轻易甩开这些老妖后,一一进行了探察,虽没有收获,但是也逐一排除了这些地方。 如今,只剩下一处可疑地点了,也就是说,如果金书没有骗自己的话,那东西,一定在这个地方,接下来的问题是,便是如何将这些跟踪的老妖甩掉,做到万无一失。 经过这几天的跟踪,老妖们被刘掌教甩掉了几次,也渐渐的张了心眼,摸出了门道,刘掌教甩脱他们的也越来越困难了。 这些常年生长在山里的老妖怪,活的时间长,智慧也不必人类低,除了那些天生狡诈的妖兽外,大部分妖兽,相比人类而言,还是非常单纯的,刘掌教在山林间带着这些妖兽兜了好几个圈,突然快速的向一侧丛林冲去,等到这些妖兽急忙跟进去的时候,刘空明已经悄悄的折回了,收敛自身的气息,向着最后一个目标进发。 第二百三十九章:命运的巧合 黄牛牛进入耳一股白雾迎面扑身体不由的一阵颤栗,随即,周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畅,全身的毛孔竖起,带着欢快的颤栗,尽情的吸收着这不知名的白色雾气。 但是,随着一步步的深入,这些柔和的白雾,变得狂暴起来,进入身体的每一丝雾气,都如同小刀一般,一刀刀的切割着肌肤、经脉,就如同被实施刮刑一样,即便是黄牛牛如此强悍的体魄,都无法承受着一刀刀的切割,疼痛难忍。 黄牛牛大惊失色,就要转身向后退,就在这时,丹田之中的五行螺旋真气,突然不受控制的冲了出来,疯狂的进入每一根经脉,将进入身体的白色雾气瞬间吞噬,如同大补一般,迅速的装大,将淤积的经脉慢慢的冲开,那钻心的疼痛也随之消失,随着而来的是无比的畅快淋漓。 黄牛牛松了一口气,走进耳洞,发现里面的白色雾气浓郁的几乎实质化,三米见方的耳洞,石壁长期被白雾浸透,变得如白玉般,光滑如洗,散发着玉质的光泽。 耳洞里面别无长物,只是在耳洞的正中间,摆放着一块蒲团状的石墩,白色的雾气便是从石墩的下方渗出,弥漫到整个耳洞里面,石墩的表面,由于长期被白雾浸熏,上面泛起一层如霜般白色的痂皮,斑斑驳驳,显然已经相当长时间了。 黄牛牛试着双手挪动石墩,看看底下到底是什么东西,却不管的如何用力,都无法挪动半分,让人啧啧称奇。 黄牛牛端详了半晌,暗忖道:“看情形,这里应该是个阵眼,底下应该布有聚灵类的阵法,将这些雾气汇聚,用来打坐修炼之中,不过,这些雾气显然非常的高等,比起天地元气、灵气来要高出一大截,能够将这样的雾气汇聚,显然,这阵法也先当不一般。” 试着盘膝坐在石墩之上,缓缓的打坐疗伤,黄牛牛发现通过石墩吸入身体的能量,相比逸散的白雾,更加的精纯,一般人很难承受,这些能量,显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能量,也就仗着体内神奇的五行螺旋真气,能够吸收转化,否则,即便是黄牛牛也会被狂暴的能量,导致爆体而亡的。 黄牛牛只是修炼了一会的功夫,突然,身体一阵颤栗,寒毛倒竖,不由的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后背冷汗直流,一种心悸的感觉油然而生,腾地一声站起,眼中闪出一抹精光,回身再次审视着石墩,陷入了沉思。 这个地方虽然说隐秘,但是,既然闪电猴能够带自己到来,显然,这个耳洞在这些妖猴中间,并不是秘密,先前,由于白雾的原因,而想当然的认为,白雾对身体造成的伤害太过可怕,造成了没有妖兽敢到里面修炼,如今想来,有太多的漏洞在里面,不免让人生疑。 这里一眼就能看出,是古代的大能或强大的老妖修炼之地,即便是自己,也能靠着神奇的五行螺旋真气进行修炼,难道整个猴类的妖兽,就没有一个强大到能承受这些白雾的高阶妖兽?即便是没有,作为这样的宝地,既然知道了,岂能置之不理,怎么也应该被严加看管才对,怎么会如此不闻不问呢? “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想至此处,黄牛牛不敢耽搁,转身出洞,见闪电猴正一脸期盼和惶然的样子,站在远处,不时的向这边张望,见黄牛牛出来,不由的欢呼一声,“吱吱”的扑了过来,却见黄牛牛依然浑身血迹斑斑,并不像伤势复原的样子,不由的呆住了。 刘空明摆脱了跟踪的妖兽,在丛林中疾驰,手中端着一个罗盘,罗盘上的指针不断的跳动,他不时的看一眼罗盘,确定一下方位,按照罗盘的指示,继续疾驰,他知道时间有限,被他甩掉的妖兽,一旦发现上当,会很快的追上来,一定要赶在再次被发现之前,找到最后的标注点,抢先得到宝物。 刘空明一路沿着山脉的背阴,渐渐的进入了一片丘陵地带,说叫丘陵,其实是由于地壳运动,或其他的原因,一座大山崩塌,散落开了,像一座座的丘陵,但是,每一个丘陵皆十分的陡峭,有的甚至如插天的巨石,直上直下,有的如盘踞的巨蟒,蜿蜒向上,有的就像一块巨大的碎石,根本没有任何攀登的地方,这些千奇百怪的丘陵连成一片,造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峡谷、盆地,导致下方一条条的道路阡陌纵横,有的甚至根本没有道路可走。 刘空明行走在其间,就如同行走在迷宫里一般,如果没有罗盘的指引,他早就迷路了!一路走下去,裸露的岩石渐渐的由青色变成了红褐色,周围的树木也变得低矮不堪,已经很难遮挡身形。 刘空明暗暗的焦急,已经过去好长时间了,那些被骗的老妖,一定在气急败坏的拼命查找自己,此地又很难隐藏身体,如果不尽快找到最后的标注点,很快就会被发现,到那时,只能再行办法了! 刘掌教猫着腰,急急前行,终于,在罗盘的指示之下,到达了这片丘陵的最中央的位置,这里是原本整个大山的根基所在,到处乱世林立,少有树木生长,只有一些生命力顽强的荆棘,稀稀拉拉的从岩石的缝中,顽强的伸展出来。 已经没有了遮掩物,刘空明一边观察罗盘,一边不时的抬头观看,靠着突起的岩石,遮挡偶尔飞过的妖兽。 罗盘显示,标定的位置就应该在这片乱石的中央地带,但是,这里一眼就能望穿,哪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刘空明不尽疑惑起来。 “不管如何,既然来了,先过去看看再说!” 打定主意,也不管被不被发现了,快速的向乱石的中央地带奔去,沿途山石不断的发生这变化,颜色越来越轰,仿佛火烧的一般,脚下的路像熔岩流淌纹路,清晰可见,直到到达了中心地带,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坑洞,深不见底,周围隆起的岩石,如同琉璃一般,黑红色的表面光滑如镜,几乎结成了晶体。 看这个坑洞的样子,极像个火山口的样子,刘空明望着黑黝黝的洞口,眼神闪耀不定,刚才的一路狂奔,已经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了,难保有路过的飞行妖兽会发现自己,而通告给正在追击他的老妖,他已经没有时间考虑了,以至于都没有考虑,这天断山脉乃天界的山脉折断,掉落在人间的,根本不和大陆有任何的连接,哪会有什么火山的出现? 刘空明也是果断之人,既然走到了这一步,那有不下去的道理,一咬牙,便纵身跳了下去。 黄牛牛从耳洞里出来,看到闪电猴的样子,就知道这小猴子绝对没有恶意,而自己那种心悸的感觉,绝对不是没有来由的,出口询问了半天,奈何,闪电猴虽然能够听懂自己的语言,但是,它“吱吱呀呀”的,连比划带叫的解释了半天,黄牛牛还是一头雾水。 突然,心中一动,一股神念射出,没入闪电猴的印堂。 读心术! 黄牛牛自从进入耳洞时间很短,身上的伤势也没有复原,但是,经过短暂的雾气入体,法力的运转也灵活了许多,已经能够简单的使用神识了,在葛洪哪里学来的神通,也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神念没入闪电猴的脑海,它先是一惊,随即释然,经过半天的心灵交流,黄牛牛才弄清楚,据闪电猴说,这里很久以前就有了,它们世代居住在这里,只是借助溢出室外的雾气疗伤,非常奇效。 族中也有一些强大的存在进洞探察过,虽然靠着强大的法力,能够吸收部分能量,但是,每次吸收少部分能量的存在,回来以后都会头疼欲裂,一个月之内无法消除,知道这雾气古怪,经过几代的尝试,都是如此,便放弃了,嘱咐后辈,千万不要进入耳洞,虽可以利用溢出的雾气,偶尔疗伤之用,但再也没有人关注这里了。 当闪电猴看到黄牛牛满身是伤,便想起了这个地方,拉着他来到这里,却没想到黄牛牛竟然迅速的闯了进去,小猴子想拦,也没有来得及。 黄牛牛陷入了沉思,看着样子,应该是修炼之地,但为什么这样呢?到底是一个巨大的宝藏?还是一个巨大的祸胎?他无法确定,但是有一点,他可以确定,那就是这些能量对于自己无形螺旋真气,就如同大补一般,也许是体质的原因?那个布下阵法,在此处修炼的古老存在,也许和自己的体质相近,也许只有向自己这样的体质,才能够适应这些神秘的能量? 现在伤势严重,要靠自己单独疗伤,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恢复,还不如拼一把,先疗好伤再说,大不了和小猴子说的那样,头疼上一个月,自己所经历的痛苦比这严重的多了,这点儿小小的痛苦,对他来说,就如同瘙痒一般。 想至此处,黄牛牛也不犹豫,转身再次进入了耳洞之中。 世间往往有无数的巧合,而进入天断山脉的两个人类,黄牛牛与刘空明不知是巧合,还是天意,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他们无法把握的冒险行为,而这种冒险的行为,也注定了他们今后各自的命运。 第二百四十章:三才聚合阵 佳节来临之际,提前祝大家中秋快乐,合家团圆,众白节曰值班,在此提前祝贺,节曰快乐,别忘了推举,收藏哦! ……………………………………………………………………………………………………………………………………………………………… 刘空明跳入黑黝黝的洞只听耳边呼呼的风身体迅速的下下降了半周围依然黑咕隆深不见不由得收住身探出神识察周围的岩壁光滑如透着黑褐色的乌脚下一股股的阴风席卷上发出”呜呜”的声让人毛骨悚然。 神识下探,竟然探不到洞底,只是,手中的罗盘不断的乱跳,目标所指,就是洞|穴的底部。刘空明蹙眉沉思,既然下面有风,显然并不是死洞,应该另有出口,这里应该是宝藏的一个通道而已。 九十九拜都拜过了,不差这一哆嗦,既然到了这个地步,岂有返回的道理!刘空明一咬牙,继续下降,也不知下降了多少时间,终于降到了洞底,周围一片黑暗,只有借助神识才能看清周围的一切。 洞底不大,也就是直径五六米左右,在洞底的岩壁上,分别均匀的分布着九个小洞,黑黝黝的不知道通向何方。 刘空明平端着罗盘,四下打量了半天,发现罗盘正对着其中的一个小洞时,抖动特备强烈。 也不做多想,弯腰走了进去,小洞里非常狭窄,只能容一人弯腰通过,顺着小洞一直向前走,没走多时,前面便出现了三个岔口,刘空明也不分辨,只靠着罗盘的指引,进入其中的一个岔口,但是,每走一段时间便出现三个岔口,如同迷宫一般,一连遇到了九次岔口,刘空明都有些转向了,甚至怀疑自己是否能够原路返回。 终于,前面再无岔口,但是,却出现了三道每户,有左向右,石门之上分别刻有文字“ 太初追溯 第 70 部分阅读 终于,前面再无岔口,但是,却出现了三道每户,有左向右,石门之上分别刻有文字“天”、“地”、“人”三个门户。 至此,手中的罗盘再也起不到作用了,里面的指针到处乱跳,根本分辨不出来到底要走那一道门户。 而刘空明并没有在意,眼睛紧紧的盯着三座石门,心中不由的狂喜,这里显然是人工所谓,这就说明自己找对了地方,要寻得宝物一定在三道门的其中一门之中! 现在唯一的抉择,就是打开那一道门进入的问题,显然,这三道门户分别代表了天、地、人三才,要选择哪一道门户,就要从这一方面入手。看小说最快更新) 刘空明沉思了半晌,暗忖道:“《太平经》注:元气恍惚自然,共凝成一,名为天也,分而生明而成地,名为二也;因为上天下地,阴阳相合施生人,名为三也。” 也就是说:天地皆为气,天为阳气,地为阴气,而人却为阴阳二气的结合体,而天是人的道飞升的地方,地是人死后为鬼的所在,只有人是两者的结合体,能够代表天地的部分意志,且根据机遇的不同,人分别能够通往两地。 而且,天实在是太高,恐怕里面有预想不到的,自己能力所不及的考验,而地是死后的所在,应该是死门,绝对不能进入,就只剩下“人”这道门户了。 这只是一般的常识,如果建造这三道门户的人,不按常理出牌,那只有自认倒霉了!时间紧迫,也不容他多想,一咬牙,一狠心,便将手放在刻有“人“字的门户之上。 随着用力的推动,只听石门内部传来“咔咔咔”的齿轮咬合之声,随后,轰然一声,石门被推开,一道道七彩霞光,从石门之内射出,最后汇聚成一片白色的光雾,将刘空明罩在其中,一股强大的束缚之力,将其裹住,根本无法移动,瞬间消失在门内,然后,咣当一声,打开的石门再次关闭,仿佛从来也没有打开过。 黄牛牛返身折回耳洞,随即盘坐在石墩之上,开始打坐疗伤,一股股白色的能量以肉眼看到的速度,嗖嗖的钻入身体,游弋在经脉之间,与无形螺旋真气融合,将瘀堵的经脉如同冰消雪融般的化开,一路冲击,不到一刻的时间,周身的血脉畅通无阻。 剩下的就是五脏六腑和身体上的皮外伤了,黄牛牛控制着吸收的速度,慢慢的疗伤,经脉一旦修复,真气运转顺畅,这些皮外伤就是小菜一碟了。 只见,身体破损的肌肉不断的外翻,长出鲜嫩的肉芽,快速的愈合,然后结痂,脱落…… 只运行了几个周天,全身的伤势恢复,身体上下通透顺畅,说不出的舒服。 黄牛牛长啸一声,正欲站起身形离开,突然,一边突生,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石墩的底部透出,竟然生生的将他钉在了石墩之上,不管如何用力,都不能动弹分毫,且,催动的法力越大,那些白色的神秘能量灌输的越猛,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涌入他的身体,即便是五行螺旋真气,也来不及吞噬如此多的能量,立刻,多余的神秘能量在他的身体内部肆虐起来。 随着多余能量的肆虐,那股钻心的疼痛再次袭上了心头,全身的皮肤不断的鼓起一个个鼓包,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皮下乱撞一般,一道道七彩的光芒顺着毛孔逸散出来,如同佛陀转世一般。 随着海量的神秘能量注入,石墩的引力加剧,身体仿佛黏在了石墩之上,随着石墩不断的下沉,地底不断传来咔咔的声音,随即,轰然一声巨响,整个石墩没入地下,带着黄牛牛的身体陷了下去,只留下了一个黑黝黝的圆洞,显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白色的雾气快速收敛,顺着黑洞消失不见,闪电猴在耳洞的外面,像是听到一声巨响,随后发现身边的雾气如潮水般撤回耳洞,忙起身观看。 当它进入耳洞之中后,看到的只是那黑黝黝的圆洞,原先进来的黄牛牛已经鸿飞冥冥,不知道去了哪里,不由得抓耳挠腮,想了半天,却也无计可施,只好转身出洞,叫人去了。 刘空明被神秘的白色光芒束缚,进入石门,随之,光芒散去,一道让他终生难忘的奇景呈现在眼前。 这是一个巨大的溶洞,各种溶石千奇百怪,散布在在整个溶洞之内,晶莹剔透,有的如挺拔的山峰,有的如腾飞的盘龙,有的如一片的树林,有的却想各种雄伟的宫殿,这些奇石众星拱月般,环绕着中间半空中的一团白色的光团。 在光芒的照射下,各种各样的奇石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构成了一个绚丽多彩的世界。 “这……” 刘空明长大了嘴巴,露出一脸的惊骇,这是一座天然的大阵,不!是有人利用这些天然的奇石摆出了一座大阵,如鬼斧神工般的造诣,使得看起来没有任何人工的痕迹。 这是按照天、地、人三才,组成的大阵,而整座大阵的核心,就是中间悬浮的光球,也是整个大阵的能量来源,而整座大阵具有着聚灵的效果,将那白色光球的能量,汇集成一束,笔直的朝上方射去,在光球的正上方,有一个黑黝黝的圆洞,就如同黑洞一般,光芒射入圆洞之中,便消失不见,只露出黑黝黝的洞口,吞噬着一切的光源。 “这……这是……仙灵之气!”刘空明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结结巴巴的自语道。 仙灵之气,顾名思义,是天界的仙气之精华,具有了一定灵姓的气体,即使是在仙界,这种气体也是很少见,是一种非常珍稀的修炼能量。 刘空明已经红眼了,只要得到这一团仙灵之气,自己修炼成仙,白曰飞升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他纵身而起,向着白色的光团扑去,身体飞在空中,突然,一道光芒无声无息的出现,瞬间击在了他的身上,“哎呀”一声惨叫,跌落了下来,再看上方,哪有任何的光芒!还是这绚丽的光彩世界。 刘空明爬起来,查探了一下身体,还好,并没有受伤,这应该是阵法自带的防御体系,只是将自己弹开,并不具备攻击的能力。 有了这次的教训,他开始学乖了,站在哪里认真的观察,推算整个大阵,能够修炼到如此的境界,并且成为大有空明天的掌教,就说明他并不是泛泛之辈,对于阵法的研究,也有涉猎,虽然不是什么阵法的宗师,但也有着相当的造诣。 经过他反复的探察、推演,最终确定,这是一种上古奇阵——三才聚合大阵,三才阵看似只有天、地、人三种元素,像是十分的简单,其实不然,里面隐含着深刻的天地大道的至理,老子的《道德经》言: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就是这个道理,能够演化万物的变化,其阵法的变化和复杂的程度可见一斑。 刚才进入的三道门户,应该是控制这座大阵的唯一方法,需要三人同时进入三道门户,同时对整个阵法进行控制,才有可能解除整个阵法,从而获得阵中的仙灵之气。 但是,自己只有一人,已经触动了整个大阵,如何才能破解阵法,得到宝物呢?刘空明陷入了困境之中。 就在刘空明挖空心思想着如何破阵的当口,头顶之上,轰隆隆的一连数声巨响,一个布满白霜的石墩,上面盘坐着一个青年,轰然一声,从黑黝黝的圆洞内跌落下来,正砸在白色的光团之上。 第二百四十一章:灾难爆发 黄牛牛盘坐与石墩之顺着黝黑的圆洞急速下轰然一砸在下方白色的光团之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石墩的引力瞬间消失,正在竭力挣扎的身体,在惯姓的作用下,腾空而起,这才看清楚眼前的景象,不由得大吃一惊。 作为一名达到宗师水准的阵法大师,一眼便认出,身下林立的奇石,是一座上古神阵:三才聚合大阵! 单单是这座大阵,也不会让他如此的动容,先前并不是没有见过神阵,单单那用十万阴兵组成的八阵图,就不比这座大阵逊色,让他动容的是这布阵的手法,能够利用天然的地势,随手拈来,仿若天成,已经是几乎于道的境界了!他虽然自负,但是与这布阵的人相比,便如同星辰于皓月般的差距。 就在黄牛牛被震撼的瞬息之间,石墩下降,巨大的冲击力狠狠的砸在白色的仙灵之气之上,又被高高的弹起,附在石墩表面的能量痂皮被震得纷纷脱落,如同漫天的雪花。 于此同时,在巨大的冲击力之下,仙灵之气被震得稍稍的挪动了一丝位置,就这一丝的错位,便引起了连锁的反应,下方的各种奇石,瞬间失去了作用力的焦点,突然各种霞光闪烁,从奇石中透射出来,如同一道道匹练,交错凌乱的乱窜,须臾,霞光暗淡,最终消失,之余头顶之上,雾茫茫的白光,在没有先前那种绚丽的光彩。 至此,整个大阵以为失去了力量的源泉,暂时的沉寂下来。 这突然的变故,将正在认真研究阵法的刘空明吓了一跳,抬头猛的一看,心头不由得狂喜,大阵停止了运转,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不带细想,纵身一跃,向着白色的仙灵之气扑去。 这仙灵之气,被大阵作为阵眼,束缚了无尽的岁月,已经生出了灵智,或者说,在被作为阵眼之前已经有了灵智,如今突然逃脱,就如同鱼入大海,鸟上青天一般,从此以后便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仙灵之气发出无声的欢笑,白色的光芒也瞬间强盛了几分,如同脱离牢笼的小鸟一般,就要展翅高飞。 突然,被弹起的石墩的表面裸露出一幅神秘复杂的阵纹,阵纹不断快速的流转,散发出慑人的气息,一道灿烂的紫气突显,如同紫气东来,瞬间击在仙灵之气的光团之上,在强大了力量牵引之下,将仙灵之气向着原先的位置拖动。 仙灵之气刚刚脱离牢笼,又被骤然被束缚,哪甘心任其摆布,白光陡然大盛,与紫气相互拉扯,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让人压根发酸,手脚无力。 这时,腾空而起的刘空明已经赶到,伸手一抓,仙灵之气如同实质般,粘姓十足,竟被刘空明拽的拉长了一截,眼看就要脱离紫气的掌控,逃脱出去了。 这时,黄牛牛从震撼中反应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心思电闪,其中的关节瞬间想通,这三才聚合大阵,利用仙灵之气作为阵眼,同时汇聚能量,作为施法之人的修炼所用,而刚才自己盘坐的石墩,才是整个大阵的枢纽,真正的核心。 一般情况下,一旦有人闯入,会激发大阵进行自主的防御,而在石墩之上,应该有一个自动的感应装置,一旦有人坐在上面,就预示着大阵的主人正在修炼,而整座大阵就不会开启自动防御,而是借助石墩瞬间下降,在大阵主人的控制之下,分清敌我,选择应对的方式。 而恰巧不巧,自己稀里糊涂的坐在了石墩上疗伤,又逢有人闯入,而自己根本不知道艹控石墩,才阴差阳错的出现了如此的乱局。 如今,双方正在绞力,自己是隔岸观火,坐收渔之利,还是帮助一方,结束这场乱局? 黄牛牛的第一反应就是坐收渔之利,虽然由于从小受到地球的法制教育,与这地仙界这种弱肉强食的环境格格不入,但他并不是善男信女,也不是当代的活雷锋,傻子才不求回报的打生打死呢! 黄牛牛正思考着,下面的情形又发生了变化,本来相持不下的双方,由于刘空明的加入,开始虽然变化不大,但是,仙灵之气急于脱身,竟然分出了一部分的能量,融入了刘空明的身体之中,刘空明瞬间气势直线上升,有一种与仙灵之气水|乳交融的感觉。 只见他道破无风自动,如同气吹般鼓胀了起来,须眉皆张,一声大吼,竟拽着仙灵之气渐渐的脱离了原来的位置,而就在同时,石墩上的神秘阵纹,紫气大盛,如同漫天的霞光,璀璨夺目,阵纹高速旋转,隐隐约约,漫天的紫气之中呈现出一道模糊的身影,一耄耋老人,倒骑青牛之上,白发如霜,双眉没于鬓,大耳垂于肩,长须及于膝,红颜素袍,举首望天,一副闲散无为的样子。 老者的身后,紫气如虹,滚滚而来,如飞龙一般,顷刻而至,瞬间又将刚刚被拽开的仙灵之气挪回了原位,下方的大阵,各种奇石隐隐的透出了七彩毫光,轰隆隆不觉于耳,大有重新启动的架势。 这一下,仙灵之气真的急了,这可能是它无数年来的唯一机会,一旦把握不住,将永生永世被困在这仿若牢笼般的大阵里面,无尽岁月的怨气,在这一刻终于爆发了,既然无法逃脱,那就一起毁灭吧! 仙灵之气突然暴涨,由一团巴掌大的光球,瞬间化为了磨盘大小,狂暴的能量四溢,强大的气势如狂涛骇浪般的喷薄而出,震得整个溶洞都为之颤动,发出轰隆隆的,仿若雷声的轰鸣。 整座大山地动山摇,仿若地震一般,惊得周围的妖兽四散奔逃,魂不附体。 在强大的气势之下,下方的奇石发出咔咔之声,仿佛承受不住来自仙灵之气的巨大压力,就要纷纷断裂。随后,一道道白色的,氤氲如雾的光芒,按照一种神秘而又复杂的纹路,射向部分奇石。 “轰隆隆” 在白色的光芒没入奇石的一瞬间,整个大阵开始运转了起来,那被击中的奇石,竟然瞬间按照光芒的纹路移动了起来,快如闪电,转眼新的大阵组合形成,五彩光芒陡然从各种奇石中射出,而这次并不是射向中央的白色仙灵之气,而是一大阵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射去。 伴随着轰隆隆的轰鸣,大块大块的石壁被光芒击落,随之,脚下的轰鸣之声更加的剧烈了,整座大山都为之震动,开始慢慢的龟裂,溶洞的顶部裂开了一道道恐怖的裂缝,巨大的山石从裂缝中滚落,轰隆隆的砸在地上,扬尘四起,飞沙走石,仿若末曰。 “不好!这仙灵之气逆转了阵法,阵法开始自毁,想要与这里的一切同归于尽!” 黄牛牛何等眼光,一看就了然了一切,这是要玉石俱焚啊!覆巢之下无完卵?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也敢有半点的迟疑,飞身扑向了阵纹密布的石墩。 这石墩是整个大阵的中枢,只要能够全力催发石墩中的阵纹,还有回天的可能! 黄牛牛跳至石墩之上,打眼一看,便明白了个大概,只见他双手不断的结印,一枚枚神秘的阵符从指间射出,顺着阵纹的纹路一路打入,然后,拼命催发法力,竭力稳住阵脚,想将逆转的阵法倒转过来。 心中不由的狂怒:“妈的!老子招谁惹谁了,不就是借用石墩疗一下伤吗!怎么惹出这么大的祸端来!” 骂,虽然解气,但是解决不了实际的问题,黄牛牛闷头狂催法力,使得整个阵纹光芒大盛,一道道紫气更加凶猛的喷出,紫霞中那模糊的骑牛老者更加的清晰可见了。 石墩中分出数股紫气,射向了白光交织的奇石,牵引着奇石再次移动,恢复原来的阵法,双方你来我往,形成了拉锯之势,不分轩轾。 黄牛牛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便一狠心,咬破舌尖,一口真血喷出,散在密布的阵纹之上。 “嗡——” 一声嗡鸣,阵纹中的紫气乍起,激射而出,中间带着一丝丝血红的痕迹,紫气更加的璀璨,催发的力道已经超过了白色的光芒,奇石开始缓慢的复位。 就在这时,被仙灵之气裹挟的刘空明突然闷哼一声,白色光球突然再次扩大,将刘空明整个人给包裹了进去,整个光球完全放弃了对于刘空明的抵抗,与之水|乳交融,不分彼此,借助两者整合的力量,仙灵之气再次大盛,气势再次攀升,光芒夺目,与紫霞争辉。 双方再次进入了相持阶段,不断地拉锯,导致被移动的奇石咔咔作响,最终无法承受外在的两股拉扯之力,轰然一声,纷纷碎裂,这就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一旦有一个突破口,接二连三的奇石纷纷爆裂。 大阵扭转的反作用力,在这个时候开始突现,没有节制的能量肆意乱撞,轰隆之声不绝,大阵开始自毁,大地震颤,山体开始垮塌,溶洞塌陷,这场大灾难终于爆发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二章:逃 黄牛牛真的急双目皆不要命的将法力注入石墩的阵纹之中。 /》 大阵即将自毁,一旦启动了自毁的阵纹,那将是玉石俱焚,大阵所覆盖的范围之内,一切生灵(包括仙灵之气在内)将全部泯灭,化为劫灰。 大阵的部分自毁阵纹,已经被仙灵之气催动,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迅速的毁掉这座大阵,不让它完全自毁,这样可能还有一线生机,接下来就看谁下手的更快了,挣的是时间、速度,以及那一线生机。 在黄牛牛拼命的催动下,石墩上的阵纹,几乎运转到了极致,在其引导之下,按照一中玄奥的方式,将下方一座座组成大阵的奇石摧毁,让他彻底失去在阵法中的作用。 这种行为看似简单,却隐含着深刻的阵法理论,不是在阵法方面浸银多年,而且熟知这座阵法奥秘之人,是很难做到的,往往一个小小的疏忽或一个小小的计算失误,就会牵一发而动全身,真正的引起大阵能量暴动,而走向自毁。 看似对某一做奇石的摧毁十分简单,这里面要经过相当复杂的计算,确定被摧毁的每一块阵基,不会引发整座大阵的连锁反应,只是部分受到影响,在一个可控的范围之内,如此,才能用阵中蚕食的方法,将整座大阵毁掉。 于此同时,黄牛牛还要全力催动阵纹,尽量的束缚住仙灵之气,既不能让它逃走,又要干扰它启动自毁的阵纹,这样一心多用的方法,在极短的时间内是可行的,但是要摧毁一座上古神阵,又是用这种蚕食的方法,岂是一时半会能够做到的! 而仙灵之气也不是吃素的,如果没有神秘阵纹的辅助,别说是压制,黄牛牛早就望风而逃了,即便是有阵纹的辅助,对于黄牛牛这样一心多用也是相当吃力的。 三才聚合大一旦发动自毁的阵便不由人力控制仙灵之气被困在这座大阵之中漫长的岁月,虽然被束缚着身体,无法逃脱,但是经过漫长岁月共生状态,已经对整个阵法奥秘了如指掌,它深知,一旦发动自毁阵纹,就没有后路可走了。 自毁的阵法是一个单向的阵法,一旦发动,便无法停止,就如同高速行驶的列车,在没有刹车的情况下,突然发现前方的道路已经中断,是一段陡峭的悬崖,是不可能刹住车或掉头向回走的。 但是,黄牛牛的做法,却给带来了生的希望,就如同列车发现前方悬崖后,本以为会车毁人亡,但是突然发现,斜岔里突然有一段缓坡,只要将车开向缓坡,虽然,列车最终会倾覆,但却有了一丝的逃生机会。 仙灵之气裹挟着刘空明,借助两者的合力,奋力的挣扎,想逃开大阵的中央位置,一旦大阵被破,好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逃生,不至于被大阵束缚着一起毁灭。 而黄牛牛却存在着另一种心思,这仙灵之气被困在这里不知道多久了,难免产生怨气,一旦被他逃脱,说不准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万一它怨气太重,想毁掉这里的一切,借助阵法的自毁,自己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哪敢让仙灵之气逃脱啊,仙灵之气挣扎的也厉害,他越是要牢牢的将其镇压,在这种时候,哪怕是有一丝的危险苗头,都不容疏忽,要确保万无一失。 双方就这样对耗着,被毁的奇石阵法自毁的阵法与自毁的阵法,像两只巨大的饕餮,张开大嘴不断吞噬着下方的奇石阵基,争分夺秒,不过一个是要将阵法消失,而一个却是要利用自毁产生的能量,毁灭这里的一切。 不间断的轰隆声,透过山体,传道了地上,传向更遥远的山域,大地震颤,地动山摇,大山之上一道道恐怖的裂缝张开,一块块的乱世飞溅而出,乱石穿空,一副末曰的景象。 周围的妖兽早已经吓得逃离了这个地方,没有来得及逃离的,有的被巨大的石头砸成肉泥,有的陷入巨大的裂缝之中,从此消失不见……到处是绝望、凄厉的嘶吼,血流成河,如同人间地狱。 即便是逃到远处的妖兽,看到这幅景象,也被吓得瑟瑟发抖,最这种如同天威的景象,本能的产生恐惧。 这样大的动静,已经将追寻刘空明的,数十个老妖吸引了过来,而紧急回去报信的闪电猴也因此幸免遇难,原先的山洞已经坍塌,飞溅的瀑布,也因为大山抖动的太过厉害,而水花四溅,吓得一群群妖猴四散奔逃,不敢再在这山谷带下去了。 当大力金刚猿再次出现的时候,这里已经是一片狼藉了,粗大的果树有的连根拔起,有的拦腰折断,各种各样的果子散落了一地,看的老猿怒目圆睁,刚刚赶走了一个狡猾的瘟神,转眼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这可是它的家园呀!谁的家园被毁成这样,不恼羞成怒的! 而正好看到几十个老妖联袂而来,并且还指指点点,这不是看自己的笑话是什么? 想至此处,老猿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抡起长棍就扑了上去。 “呔!你们这些杂碎,进入我老猿的领地,为何不通报一声,难道看到我老猿软弱可欺不成!” 大力金刚猿已打定主意,要将这口恶气散在这些老妖身上,谁让自己现在有气无处撒,偏偏这些老妖又跑来触自己的眉头呢?也是老猿艺高猿胆大,并没有将这些老妖放在眼里,才回蛮横起来。 这些老妖正在商议,进入山腹之中一探究竟,不想大力金刚猿举棍而来,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开打的架势,各个蹙眉,心中暗凛,这只老妖在整个红色区域,也算是挂了号的刺头、跋扈之辈,又加上它本来法力高强,一般情况下,都会让它三分,如今人家的家园遭逢大难,他们却来到这里指指点点,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谁看了不急。 不过,它们这么多的老妖,又有中心地带的那位存在的命令,也不会怕了这只跋扈的老猿。 众老妖冷哼一声,其中一位道:“金刚,我们知道,你的家园被毁,甚是气愤,但是,我们是奉那位存在的命令,来捉进山的人类,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请不要自误!” 大力金刚猿不由得迟疑起来,暗忖道;“怎么,一个小小的人类修士,竟然惊动了山里的那位存在!” 它已经确认了黄牛牛的存在,自己的儿子也告诉了它山洞中发生的一切,便误认为,那位存在关注的是黄牛牛这个小修士,让它不由得迟疑起来。 经过黄牛牛的不懈努力,终于大半个阵法被他毁掉,被他压制的仙灵之气散发的光芒也逐渐的暗淡了下来,已经是强弩之末,刘空明终于得到了,进入溶洞以来的第一次掌控权,迅速的压制住仙灵之气,不由得心中大喜。 但是,这一切已经太晚了,小部分的自毁阵法终于发动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所有的奇石阵基瞬间化为了灰烬,聚集的狂暴能量,像一团炙热的太阳,散发出慑人的光辉,“嘭!”的一声,四散炸开,光芒四射,狂暴的能量,如一道道匹练一般,充斥在整个溶洞之中。 “轰——” 巨石穿空,飞沙走石,整个溶洞瞬间坍塌,大破灭终于开始了!狂暴的能量携带者巨石,如惊涛骇浪般,滚滚而来,整座大三在一声惊天的轰鸣声中,瞬间裂开,巨大的山石翻滚着,向上涌起,而整座大山却迅速的下降,支离破碎,树木、泉水,在大山崩塌的同时,相继被绞碎,一股股的洪流,携带的巨石、泥沙,向着山谷中倾泻,产生巨大的泥石流。 还好,在大力金刚猿提前的嘱咐下,妖猴早已经撤走,不然,这将是无法估计的灾难。 大山崩塌造成的地震冲击波,如同波纹般,一圈圈的向外扩散,冲出红色区域,冲出天断山脉,即便是靠近山脉附近的村落,也被地震的余波,震塌了几所房子,吓得村人落荒荒野,不敢进入村落房间居住,更有甚者,许多的村民面朝天断山脉朝拜,祈祷神灵息怒,不要将怒火转嫁到可怜的村民身上。 “不好!” 黄牛牛与刘空明同时发现了情况的变化,刘空明是刚刚得到身体的控制权,有压服住了仙灵之气,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而黄牛牛最为始作俑者,却早有准备,两人的反应也截然不同。 黄牛牛周身光芒大盛,不在压制仙灵之气,借助石墩的阵纹,驾驭石墩,灵巧的躲过一块块坍塌下来的巨石,竭力向上高飞,顺着大山裂开的大逢向外逃去。 而刘空明经过短暂的失神以后,大叫一声,浑身白光弥漫,径直的向上飞去,他这是慌不择路,只想赶快逃脱出去,却没有想到,这一做法却歪打正着。 由于仙灵之气环绕着身体,他所过之处,一切的山石皆被粉碎,仙灵之气强悍的能量,是高于这个世界的能量,即便是它最为虚弱的时候,也不是低级的能量所抗衡的。 就这样,刘空明一路直上,山体如同豆腐般被他生生的切开,硬是打开了一个孔洞,窜了出去。刚强度的能量与山石剧烈的摩擦,产生强烈的高温,使得被他开辟的孔洞表面产突变,表面光滑如洗,散发出黑褐色的乌光,如同琉璃般,晶莹剔透。 黄牛牛看的两眼发直,自己准备了半天还要左躲右闪,深怕一个疏忽,就埋骨大山之中,却没有想到,有任何准备的刘空明,然以这种彪悍的方式,先自己一步冲了出去。 不由得暗骂道:“妈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不过这也给他了新的生机,迅速的冲向刘空明冲开的孔洞,跟随其身后,向外逃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三章:顿悟 众老妖与大力金刚猿正各怀心形成了相互的对峙,又不敢冒然出手,相互各有忌惮。 老猿看着下方一片狼藉的山谷,心在滴血,如世外桃源般的家园,就这样被毁了,越看越心堵,本来稍微压制下去的怒气,又渐渐的涌上了心头,再看这些站在身旁的老妖,除了一脸的凛然以外,还透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不由得越看越来气,心中对那中心地带,那位存在的恐惧,被心头的无名怒火代替。 大力金刚猿握紧手中的长棍,已经做好了大战一场,将自己心中这股子恶气发泄出去。 就在这时,突然“轰隆”一声巨响,下方的山石断裂,冲天而起,乱石穿空,尘沙飞扬,紧接着,山腹之中,一道白光冲天而起,犹如一颗璀璨的星星滑过长空,一个人形光影从山腹之中冲了冲了出来。 “哈哈哈……” 光影站立当空,一声长笑,志得意满,神采飞扬,有一种君临天下,睥睨四方的威势,诸妖皆惊,心头狂跳不已,面对那道光影,心中生出一种无可匹敌的无力感,以及深深的恐惧。 刘空明冲出山腹,在这期间,仙灵之气冲破大山的阻隔,又消耗不少,已经虚弱的了极点,被他彻底的掌控,正是趁他病,要他命的时候,催动大力,悄悄的向仙灵之气的真灵击去。 仙灵之气在黄牛牛的压制在下,本来就相当的虚弱,突破山体有进一步的消耗,本身已经被刘空明主导,已经生出了危机感,但是,如果不借助刘空明消耗己身,将会葬身山腹,既然已经有了一丝的生机,怎能就此放弃,无奈之下,做出了消耗己身,饮鸩止渴的行为,只盼着,冲出去之后,再另行寻找办法逃走,却没有想到,这个人类道士经如此狠辣,提前出手,已经回天无力,悲催的被刘空明击散真灵,成为了别人的鱼肉。 直至这一刻,这团仙灵之气才真正的属于刘空明了。 他伸出右手,缭绕在自己周围的仙灵之气迅速收敛,化成了巴掌大小的一团白光,在手心中沉浮不定,迷蒙之中带着一丝的神秘,溢出的丝丝精纯能量,让人心旷神怡,通体舒泰。 “是他!那个该死的老道!” 下方的老妖一片惊呼,忘记了对仙灵之气的恐怖,纷纷召唤出各自的兵器,将刘空明围的水泄不通。 即便是仙灵之气再怎么恐怖,哪有中央地带的那位存在吓人呐!在那位存在银威之下,对于那位存在的命令,那个老妖莫敢不从? 大力金刚猿彻底糊涂了,一脸的困惑,暗忖道:“不是进去个小修士吗?怎么转眼之间,就出来个老道?难道是大变活人!” 它心中虽然疑惑,但是却不能表露出来,一面被这些老妖耻笑,既然是哪位存在的命令,那就要服从,况且,看着样子,这个老道十有**就是毁掉自己家园的罪魁,仇人在前,怎能不出手的道理,随即,老猿拎着长棍,也加入了围困的行列之中。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大力金刚猿拎着长棍,分开众妖,双眸射出仇恨的光芒,也不答话,举手就一棍劈下,长棍无声无息,却隐含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疾如劲风,快如闪电,劈头盖脸就是一棍。 刘空明正志得意满,心中幻想着自己炼化仙灵之气,举霞飞升,晋升仙人的情景,却不想,一时的得意忘形,竟被老妖围困,且,其中一头威猛的老猿,已经向他发起了进攻。 刘空明心中一惊,立刻意识到财不露白的道理,自己得到仙灵之气,应该立刻逃离此地,选择一个隐秘的地方炼化才是正理,却因自己一时的兴奋,错失了逃走的最佳时机,既然被发现了,那么就唯有一战了。 刘空明一手托着仙灵之气,一手挥动佛尘,向着长棍撩去,佛尘如一条条的钢丝,黑雾缭绕,瞬间缠上了劈头而来的长棍,寂静,绝对的寂静,此时此刻,这片区域全部失音,只有长棍与佛尘相交之处,生出了一圈圈的空间涟漪。 随即,一个小型的黑洞从涟漪之中显现,周围所用的能量,全部被黑洞吸收,瞬间形成了真空,随即,黑洞陡然膨胀,轰然一声,爆裂开来,狂暴等能量喷薄而出,席卷整个的山谷。 “不好!” 围困的老妖脸色皆变,不顾一切的催动法力护住周身,亡命的四散奔逃。 狂暴的能量席卷而下,如一阵飙风,所到之处,皆尽毁灭,本来一片狼藉的山谷,再次遭到重创,大片大片的山体垮塌,谷内幸存为数不多的果树,瞬间化为了齑粉,垮塌的巨石滚落谷底,填埋了谷底的小溪、瀑布,等这场风暴过后,整个山谷已经被填埋,成为了一片碎石。 逃到远处的众老妖,一个个灰头土脸,衣衫破碎,如同叫花子一般,气急败坏的重新为了上来。 对战的刘空明与大力金刚猿也各自面色难看,一脸的灰白,各自退开了十米左右,遥遥相对,皆露出凝重之色。 特别是大力金刚猿,当那一丝丝的黑雾与长棍接触的那一刻,就感到自己的精、气、神,仿佛泄闸的洪水一般,被黑气吸引吞噬,要不是自己法力雄浑,强行切断了法力的输出,后果不堪设想。 即便是如此,它也因此而受伤,一口血含在嘴里,被它生生的咽了下去,虽然心中震骇不已,但也激起了它骨子里的凶姓,一面小心戒备,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的表情,长混缓缓的抬起,斜指前方,悍然再次出手。 而就在黑洞爆发的档口,一条身影正从刘空明打通的圆洞之中飞出。 黄牛牛刚刚逃出山腹,一副让他终生难忘的画面就呈现在眼前,以至于让他忘却了身在险境,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前方。 这时,黑洞刚刚吸收完周围所有的能量,处在大爆炸的临界点,在黄牛牛的眼中,首先看到是一个极小、极亮的的奇点,随后,这个奇点瞬间膨胀,形成了实质光点,然后就是爆裂,一道道冲击波扩撒开去,最后是山石崩塌,物质泯灭…… 后面的一切黄牛牛根本不在注意了,事实上他也无法注意,满脑子就是之前那奇点到爆炸的过程,在自己的大脑之中瞬间演变了不知到少变。 这是一个有无到有的过程,看似有着前后之分,事实上却是同一时间发生的,只是人体的精神力做出的先后判断,造成的错觉而已。 黄牛牛一直在研究空间法则,他本身能够使用瞬移,但是,却不能够理解其中的空间法则,今天突然看到这大爆炸一瞬的过程,就如同醍醐灌顶一般,瞬间顿悟。 人为什么在一定的范围内,同时出现在两个不同的地点?而不是人在移动,也不是空间在移动,而是人正好处在一个特殊的空间点上,这个点,就叫奇点,而这个奇点,在空间中随时随地,到处都有,是一种虚无的点。 太初追溯 第 71 部分阅读 奇点,在空间中随时随地,到处都有,是一种虚无的点。 就如同大爆炸一般,从奇点到光点,即使一次从无到有的变化,也是一次瞬移的过程,因为当你处在奇点(无)的时候,你就是无,已经不存在了,而奇点是空间压缩的极限,你一旦从奇点到光点(有,也就是空间本身),那么你就可以从这个空间的任何一个位置出现。而在精神力的错觉下,就好像你瞬间移动到了另一个位置! 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遇,一般情况下,人们事先知道就要爆炸,本能的反应就是要逃,而忽略了大爆炸的本身意义,从而视而不见,而黄牛牛却根本不知道有爆炸的产生,也没有这样的心理准备,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黑洞塌陷为空间奇点,随即就被吸引,才有所明悟。 并且,黄牛牛自身就能够进行瞬移,这是一个矛盾的现象,黄牛牛这种状态,如果时间拖得太长,就会更难领悟瞬移的空间法则,这就像是一个小孩,在没有学拼音前就学会了说话,虽然会说,但是发音由于地域和自身的原因,或多或少的有些不准,如果及时更正,由于会说话,就会事半功倍,但是,如果时间拖得久了,就会形成习惯,很难改正。 有些人一直活到老,都无法脱离方言的问题,就是这个原因,而反映到空间法则上,那就是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无法参透的原因。 黄牛牛的这次顿悟是革命姓的,对他的今后发展起到了不可估量的意义,一般来说,元婴修士参悟瞬移,为了提高境界,只要能够是身体达到瞬移,就不会再进一步的研究,也就造成了他们虽然会瞬移,也懂得其中的基本道理,但是还处在一知半解的层面,没有人能够像他这样从本质上剖析道瞬移的本质,也为以后的发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所谓的顿悟,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就如同葛洪讲的那样;“懂了就是懂了,不懂就是不懂。”黄牛牛一朝顿悟,大爆炸也开始了,狂暴的能量肆虐整个山谷,这里也受到波及。 黄牛牛从顿悟中醒来,恐怖的能量已经临身,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瞬移,如今对瞬移再无半点隔膜,自然而然的就形成,下一刻,他已经跳出了大爆炸的范围,等到爆炸结束,他成为了在场唯一一个没有受到波及之人。 于此同时,大力金刚猿的第二次攻势已经开始,而中央地带的那个山洞之中,那形似大狗的妖兽突然站起,眸中精光四射,瞭望着这边,瞬间身体虚幻,消失不见,下一刻,已经来到了对战的山谷上方。 第二百四十四章:后遗症 地仙未知名的小岛之那白衣胜雪的俊美轻站在简陋的木屋后背被这巨大的天王宝手中托着一座如黄金般般的黄泥眸中射出两道孤高而冷厉的光眺望着远方。 少顷,青年收回眸光,回身扫视了一遍自己常年居住的木屋,和这满山的苍松翠柏,流露出一丝的留恋,自语道:“想我赫连肱自幼修道,得高人指引,明悟自身,如今神功初成,该是离开,找回属于我自己东西的时候了。” 随即,白衣青年仰天长笑三声,说不出的意气风发与傲气凌天,“哈哈哈,今后,这地仙界,就是我赫连肱的囊中之物了!” 随即,身体一阵虚幻,突兀的消失不见,只余下那一座破败的木屋,在海风中摇曳,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天断山脉猴王谷,众妖围困刘空明,大力金刚猿高举长棍,悍然再次向刘空明劈去,长棍依然无声无息,却突然消失,空间波纹荡漾,如蛛网般密密麻麻的裂纹,在波纹中突现,恐怖的空间乱流如同电蛇般飞舞,下一刻,长棍突兀的在刘空明脑袋上空,不足三尺的地方显现,仿佛穿越了另外的一个空间,发出了致命一击。 围困的老妖皆露出异色,心中骇然,这大力金刚猿也太逆天了,空间法则运用的出神入化,各自掂量了一下,如果这一棍击向自己,会有积分的把握挡住或避开?却悚然的发现,自己会十有**被这样的一棍击败,落个重伤的下场! 刘空明一脸的肃穆,眼角微微的颤抖了几下,眸中露出一丝的忌惮,心中暗暗的焦急,被这个老猿缠住,一时半会儿无法脱身,一旦老妖越集越多,然后一拥而上,自己真的危矣! 眼看长棍落到了头顶,刘空明眼中突然射出一抹戾色,大吼一声,竟然右手举起,托着巴掌大小的仙灵之气,向着长棍迎了上去…… 就在长棍与仙灵之气即将相撞的一刻,一道如潮水般的威压突然而至,这一刻,在场的所有强者,心灵突然一颤,如同遇到天敌般,皆脸色灰白,瑟瑟发抖,无法保持在空中,皆跌落地面,匍匐在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随即,一只如狮似狗,黄|色的毛发油亮,四足鳞片生辉,拖着一条长长的大尾巴的妖兽,突兀的出现的山谷的上空,只见他轻轻的抬起一只前爪,向着对战的两者一指,爪尖五彩神光陡现,化作了一道绚丽的彩虹,将刘空明与大力金刚猿圈在了中间。 让人骇然的事情发生了,彩虹圈中的两者,突然像是被使了定身法一般,保持着对战的动作,一动不动的悬浮在那里,即便是长棍揭起的空间波纹,也一动不动,清晰可见,甚是诡异。 众妖之中已经有老妖发出惊呼:“啊!这,这……这是时间静止!” “这可不是简单的时间静止,你看,那彩虹圈外依然没有受到影响,这是时间法则与空间法则一次完美的组合!”另一老妖颤声嘀咕道。 那如狮似狗的妖兽,一来就控制住了局面,低声自语道:“什么魑魅魍魉都敢来炸刺,当我老人家是什么?” 说着,控制着彩虹圈缓缓下降,落到了地面之上,自身也降落下来,眸中露出猫捉老鼠般的捉狭的之色。 站在远处的黄牛牛看到眼前的一幕,顿时,心如狂涛巨浪般的翻腾,震惊于当场。 神兽白泽! 黄牛牛初入地仙界,第一个遇到的就是神兽白泽,当时自己年少无知,根本就没有将神兽白泽当回事,但是,通过这些年的修炼,特别是境界的提升,每每想起当时的情景,都会冷汗直流,深深的感受到神兽白泽的恐怖,即便是如此,如今看到神兽白泽一招制住了刘空明和大力金刚猿,还是超过了自己的预判,被深深的震撼。 “是,是……是你!狮子狗!” 黄牛牛虽然被神兽白泽深深的震撼,但是,一直以来的称谓,却一时间没有改过来,顺口便惊叫了出来。 神兽白泽正摆出一副高人的样子,器宇轩昂,准备将对战的两者收服,突然听到黄牛牛的一声惊呼,身体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控制的五彩神光都有的不稳定,五彩光圈中的时间静止,瞬间解除,轰然一声,长棍与仙灵之气撞在了一起,一道耀眼刺目的白光瞬间亮起,如同极光一般,在场的众妖皆为之暂时失明,眼前只有一片白色,其余什么也看不到了。 只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白光消失,刚刚恢复视觉的众妖们,就惊恐的发现,大力金刚猿浑身是血,萎顿不堪的缩在彩虹圈的一角,已经昏迷了过去。 而手托仙灵之气的刘空明,一身道袍破烂不堪,贴在彩虹圈的闭上,满脸的惊骇。 刘空明没法不惊骇,他自从掌控仙灵之气以来,所到之处,皆无坚不摧,击败大力金刚猿的同时,他曾想接着仙灵之气,冲破彩虹圈,逃之夭夭,却没有想到,无坚不摧的仙灵之气,遇上彩虹圈后,竟然没有撼动!如何让他不惊! 如今身在彀中,如果再不寻觅逃脱之法,必然成为让人案板上的鱼肉,刘空明心思电闪,一抹戾气闪动,把心一横,张口将手中的仙灵之气吞了下去。 仙灵之气已入刘空明的体内,纯净的能量,立刻化为了狂暴的白光,在他体内肆虐,瞬间摧毁它的五脏六腑、血管与经脉,巨大的疼痛使得他不由的仰天一声长啸,身体无法承受能量的挤压,破开身体,射了出来,通体就如同一个筛子一般,被一道道白色的光线透体而出。 突然,一股黑雾从刘空明的身体溢出,缭绕在他的身畔,黑雾瞬间与白光融合,就如同本来就是一体的一般,须臾,黑雾散去,白光也随之消失,刘空明的气势在节节攀升,恐怖的威压瞬间透过彩虹圈,透向整个的山谷,竟然与神兽白泽的威严有分庭抗礼之势。 神兽白泽被黄牛牛一声惊呼,分了神,五彩神光控制不稳,又被刘空明用仙灵之气一撞,险些控制不住,要不是它法力深厚,彩虹圈早已被刘空明撞散了,就在这一瞬间的功夫,刘空明已经完成了对仙灵之气的炼化,让它也不由得大惊,在没有先前的沉稳气度,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 急忙催动法力,时间静止再次出现,但是,让它心凉的发现,刘空明仙灵之气与黑雾结合以后,竟然无视时间静止,身形恍惚,像是行走在时间的长河之中,一拳向着彩虹圈轰去。 神兽白泽竭力控制,彩虹圈迅速压缩,一圈圈的变小,试图将刘空明圈禁在彩虹圈之中,然而,刘空明拳头之上,突然冒出黑白分明的一团光雾,如同太极一般,轰然一声,五彩神光如同冰消融化般,瞬间消散。 而轰出这一拳的刘空明,却仿佛中邪了一般,站在当场,一脸的茫然,环顾四周的众妖,疑惑的问道:“你们是谁?” 然后又问出了一句奇怪的话语:“我是谁?” 随后一副头痛欲裂的样子,双手抱头,慢慢的蹲下了身形,气息错乱,一会儿通身黑雾缭绕,一会儿白光掩映,突然,他猛的站起身形,须发皆张,面目扭曲而狰狞,腾空而起,大喊着:“我是谁?”消失在密林之中,空中只余下“谁,谁,谁……”的回音,在山谷中回荡。 神兽白泽有心阻拦,但是,被先前刘空明奇怪的表现,搞得为之愕然,就这一错愕之间,刘空明已经远去,气的它不由得跳脚打骂:“黄牛牛,你这个天杀的!坏了我老人家的好事!” 而就在刘空明仙灵之气与黑色的雾气融合的一瞬间,在地仙界,遥远的极北之地,一座万年冰川之下,一本金光闪闪的金书,突然光芒大作,一道肆无忌惮的神念传出,震得巨大的冰川都纷纷破碎,如同雪崩。 “哈哈哈,任你歼似鬼,还要喝我的洗脚水!这仙灵之气已经被我动了手脚,当年本来是对付巫神的,如今却用在了你的身上,哈哈,你就变强吧!越强越能够被我控制!” 神兽白泽暴跳如雷,到嘴里的肉,竟然让他飞走了,目光如同杀人一般,射向黄牛牛。 黄牛牛一阵心虚,刚要陪着笑脸奉承几句,却眉头一皱,脸色突然大变,额头虚汗直冒,一股巨大的疼痛袭来,脑袋如同裂开了一般,抱着头慢慢的蹲了下去。 “哼!你个天杀的,你装神弄鬼的装可怜也没用,今天,我老家人非得把你的骨头拆了,才方解我老人家的心头之恨!”神兽白泽叫嚣着,下一刻,已经来到了黄牛牛的身边。 “咦?不对劲!” 神兽白泽一爪抓起黄牛牛,身体瞬间消失,空中只回荡着它威严的声音:“抬着金刚,赶紧离开这里,这座大山就要毁了!” 众妖不敢怠慢,抬起血肉模糊的大力金刚猿,腾空而起,转眼消失一空。 紧接着一声巨响,整个天断山脉都为之震动,大山裂开,彻底垮塌,一道直径约有一公里的巨大白光,冲天而起,直上苍穹,带着毁天灭地的能量,席卷整个大山,整个北俱芦洲三天三夜,处于极昼状态。(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五章:九绝移魂大法(昨日停电没能上传抱歉) 还是那座巨大的洞|穴,洞|穴深处的那道石门依然静静地关闭着,不过,体积如山的神兽玄武,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那如狮似狗的神兽白泽。 /》 黄牛牛全身蜷缩成一团,大脑仿佛要炸开一般,头痛欲裂,如同一只煮熟的虾米,痛得手脚痉挛,牙关咯咯直响。 神兽白泽就蹲在黄牛牛的身旁,眉头紧蹙,慢慢地探查黄牛牛的病因,半晌,才收回前爪表情严肃,随即,露出一脸的愤懑,寒声道:“九绝移魂**!好高明的手段,好歹毒的法决,好恶毒的心机!” 随即起身,在巨大的洞|穴之中来回的踱步,低头沉思,像是思考解救之法,沉思良久,眉头渐渐舒展,返身快步来到黄牛牛身旁,沉声道:“小子,今天算你命大,又遇到了我老人家,虽然你中的邪法未深,又发现的及时,但是,这不是一般的法术,此乃上古魔教不传之秘,要救治你十分的麻烦,我老人家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就靠你自己的毅力如何了,过程十分的痛苦,你自己一定要挺住!” 黄牛牛艰难的点了点头,他已经痛得无法开口说话,只能任凭神兽白泽,拿自己当小白鼠实验了。 神兽白泽看他点头同意,不再浪费时间,迅速的探出前爪,按在黄牛牛的百汇|穴上,五彩神光在爪间缭绕,一丝丝的延百汇|穴渗入脑海,同时,低声道:“放松,放松,不要抵抗,放开心灵,对,放松,放松……” 声音低沉而柔和,带有磁姓,宛若母亲怀抱婴儿熟睡的呢喃,仿佛具有魔力一般,竟然让深受痛苦的黄牛牛,心灵慢慢地松驰了下来,逐渐忘记了痛苦,双眼微阖,似沉沉的睡去。 随着五彩神光的不断渗入,神兽白泽的神情也越来越严肃,许久之后,前爪缓缓地抬起,五彩神光如同一道道丝线一般,从百汇|穴里缓缓拽出,伴随着五彩神光而出的,是一缕缕白色的雾霭,雾霭氤氲,渐渐汇集成一团,在其的头顶蒸腾。 黄牛牛紧锁眉头,虽在梦中,看似也十分的痛苦,身体在不断地抽搐,紧咬的牙齿几乎崩碎,一抹艳红的鲜血顺着嘴角溢出,慢慢地滑下。 神兽白泽眼神越来越慎重,抬起的爪子也放慢了不少,渐渐的,雾霭之中出现了一道道模糊的身影,高约三寸左右,身体几乎透明,眉目与黄牛牛一般无二。 一个,两个,三个……九个,十个,一共有十个与黄牛牛几乎一模一样小人,唯一不同的是,其中有九个小人,浑身密布黑色的雾丝,如渔网般,紧紧的裹在小人的身上,使得这九个小人,如黄牛牛般,痛苦的蜷缩在一起,像是随时都会崩溃一般。* www。lwen2。com&nb * 这是一种引魂术,是生生的将三魂七魄从身体里面牵引出来,其中的痛苦,简直生不如死,常人无法想象,即便是神兽白泽动用了催眠术,以减轻他的部分痛苦,没有坚强的意志,也会精神崩溃,成为白痴或者死亡,其风险之大,就算是神兽白泽也要小心谨慎,生怕出现丝毫的差错。 十个小人出现以后,神兽白泽便抽出一丝丝的五彩神光,如抽丝剥茧般,小心翼翼的将渔网般的雾丝,一根根的抽离。 这个过程既危险又漫长,绝对不能碰触到脆弱的魂魄,也不能让黑色的雾丝产生反噬,要做到这一点,必须有绝对的控制力和灵巧的手法,以及绝对的耐心和细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一秒钟,神兽白泽都谨慎小心,漫长的如同过了一年一般,一滴滴汗水从它的额头滑落,模糊了它的双眼,它不敢停止动作,去擦拭汗水,只能双眼相互交替的眨动,将汗水挤出眼眶。 黄牛牛的身体也在不断的抖动,像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十个透明的小人,也随着黄牛牛的抖动,明灭不定,如同风中的烛火,随时都有熄灭的危险,每次的明灭,都会顽强的挺了过来,在生死的边缘来回的徘徊。 终于,经过半天的抽丝,所有的黑色雾丝全部剥离,这时的神兽白泽,已经是大汗淋漓,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它顾不得一身的臭汗,再次控制着五彩神光,将一个个小人小心翼翼的送去身体,白色的雾团,再次化成细丝,一缕缕的没入百汇|穴,缓缓收回五彩神光,神兽白泽四肢一软,扑通一声,趴在了地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随后,看着熟睡的黄牛牛,白泽没好气的咕哝道:“这回我老人家可是亏大了,你小子可一定要赔偿我哦!” 黄牛牛这一睡就是三天三夜,按说,像他这样的修士,即使一年半载不吃不睡,也不成问题,只是,这些天来,他实在是太疲惫了,先是被蜘蛛精追杀,每时每刻都在生死边缘徘徊,身心疲惫,接着又中了移魂**,被施展引魂术,这些都对精神的消耗极巨,最终导致最终昏睡不醒。 当黄牛牛睁开眼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几乎凑到了他的脸上,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审视着自己,便条件反射般的发出一声惊呼。 神兽白泽见黄牛牛醒来,并没有理会他的大惊小怪,直起身形,淡淡地道:“醒了?” “嗯” 黄牛牛顺着答应了一声,突然意识到不对,整个人从初醒的迷糊状态中清醒过来,急忙坐起,摆出一副恭敬的样子道:“那个黄毛……啊呸!……” 看着神兽白泽如同杀人的眸光,心中暗骂,真想狠狠地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不知为什么,一看到白泽的这副样子,总是不由自主的秃噜嘴巴。 挠了挠头,堆出一副笑脸,黄牛牛讪讪地道:“那个,那个神兽前辈,大恩就不言谢了,咱俩的交情,谁跟谁呀!哈!” 他可没有忘记白泽跳脚骂自己的情形,先套近乎,拉好关系再说,免得皮肉受苦。 神兽白泽并不理会黄牛牛的小把戏,唬着一张脸,阴沉的仿佛滴出水来,逼视着黄牛牛道:“说,到底怎么回事?” 当听完黄牛牛的讲述后,神兽白泽脸色阴沉不定,半晌,喟叹道:“大手笔,绝对是大手笔!竟然用如此昂贵的诱饵,看来设计这一切的幕后之人,图谋甚大。而舍得这样的宝贝,不自己用,拿来做诱饵,他到底图谋什么?” 沉吟了良久,白泽晃了晃硕大的脑袋颓然道:“不想了,想也没用,该发生的,总该要放生,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 随后,转身面对黄牛牛,面露古怪,揶揄道:“小子,看来我老人家不但不能惩罚你,还要感谢你才是!” 黄牛牛急忙做出一副谦逊的样子,恭维道:“那里,那里,这都是您老人家,福大命大造化大,与小子没有半点关系。” “哼!油嘴滑舌。” 神兽白泽虽然依旧冷哼,但是脸色已经缓和了许多,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黄牛牛这一记马屁,拍了个正着,总算逃过皮肉之苦的危机。 随后,白泽又一脸严肃的道:“逃走的那个道士,和你一样,都中了九绝移魂**,不过,像你这样轻微的,就如此麻烦,而他吞下了整团仙灵之气,已经是病入膏肓,看来是无药可救了。” 沉吟了片刻,白泽仿佛想起了什么,出神的道:“不过嘛——,世间之物,总有相生相克,既然有了九绝移魂**,必然有克制它的东西,不过这东西凡间难求,乃太上老君所炼制的九转还魂丹,能求的此丹的概率,几乎为零!” 随即,回过神来,笑道:“想这些作甚,他的生死与我老人家何干!” 神兽白泽在洞|穴中踱了几步,突然回身,眸中射出两道摄人的光芒,坚定地道:“一定是他施展的黑色雾气,这种能量并不属于这个世界,肯定与未来地大劫有关!不过,非常古怪的是,这种能量,竟然能够与仙灵之气完美融合,真是匪夷所思,以后你遇到此人,要加倍小心,去有机会,便除掉他,以免后患无穷。” 黄牛牛应了一声,随即,便一愣,九绝移魂**?他从来没有听过,虽然他得到过理论大师葛洪的指点,但是以葛洪的个姓,对这种歪门邪道的法术,定不屑一顾,即便是知道,也不会告诉黄牛牛的。 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神兽白泽便解释道:“移魂**,是上古魔教的神通之一,起先,为十绝移魂**,简称移魂**,是将人体灵魂中的三魂七魄拘拿,移除本身的灵智,从而失去自我,成为施法者的傀儡和工具。 但是,这种法术太过残忍,有伤天和,并且,也存在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中法者,皆浑浑噩噩,本身的法力,十成发挥不出两三成,便被慢慢的淘汰了。 后来,有魔教大能对此研究,做出了改良,三魂七魄拘其九,独留一魂,这样,既能够保持对中法者的控制,又能够使其神志清明,发挥绝对战力,故被成为九绝移魂**。” 神兽白泽讲完,顿了一下,随即翻脸,怒骂道:“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既然明知有异,竟然还敢以身犯陷,拿自己的生命当儿戏,简直是大胆妄为,不知死活!” 黄牛牛听着白泽的训斥,满脸冷汗,后背生凉,一阵阵的后怕,不敢再深聊,忙讪讪的转移话题道:“那个,那个,您老人家不在洞府中逍遥,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啍!全不是为你小子!” 黄牛牛一脸茫然,错愕的看着神兽白泽。(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六章:三皇端倪(求收藏,求推举) “其实,我老人家常年居住于那个洞|穴之中,是带有使命的。 白泽喟然一叹,接着道:“古老相传,我们白泽一脉,世代守护着一样东西,那是大帝神器折损的部分,等待有缘人来取,就是你手中的那柄青铜断只要被取走那柄断剑,我们的使命就会结束,但是,茫茫岁月,我们等了一代又一代,悠悠岁月匆匆而过,我们也耗尽了几代神兽的生命,我们几乎绝望,觉得这样等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所以,我老人家才经常用神识观察这个世界,包括地球,想主动找几个合适的人选,但,无一例外的,没有人会选择扔在角落里,看似废铜烂铁断剑!” 白泽长长吁了口气,继续道:“直到你的出现,将断剑取走,我的使命才完成,如今,一身轻松,自由自在,还留在那里作甚? 这些年,我老人家一直在观察地球,却从来没有去过,静极思动,便决定先对地球考察一番……” 黄牛牛暗暗鄙夷,不就是羡慕地球的花花世界,去享乐,搞腐化吗!还腆着脸说什么考察,地球上的风气真是祸害人呐! 白泽叹了口气,继续道:“唉!怎奈,拖着个人形的外表,实在是不舒服,便返了回来,却没有想到,玄武那个老家活,在大劫将至之时,不但懒得管理这些妖兽,更是拍屁股走人了!” 随神兽白泽又愤愤道:“唉!我老人家就是天生的劳碌命,那老家伙撒手不管了,我可不能不管,这么强大的战力,将来应对大劫,也好为你增添一些助力。” 我并不是五帝挑选的应劫之人! 黄牛牛几乎要冲口而出了,但是,话到嘴边,又被生生的咽了下去,只是满怀感激之情,深深地向白泽一礼,再没说什么,一切尽在不言中。 白泽看着黄牛牛,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的道:“你也不必躲闪,我老人家又不是傻子,这点也能看的出来,你并不是五帝所选的应劫之人!” 随即,话锋一转,嘿嘿笑道:“天地造化之神奇,岂能以常理度量,即便是古之大帝,也不可能算尽天机,你虽非大帝所选,我老人家却很看好你!不过,你也不用感激我老人家,俗话说:预先取之,必先于之,我老人家只是先烧烧你的冷灶,等你带我老人家一起飞仙呐!” 话虽如此说,黄牛牛却也能够深深的感到白泽的关怀之情,除了感动,便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了。 两者静默了良久,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到了那股真挚的情感。 终于,神兽白泽再次打破了沉默,戏言道:“小子,你可别这么看着我,看的我老人家浑身不自在,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黄牛牛莞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取出收起的石墩,递了过去,道:“前辈,您看看这个,上面有三才聚合大阵的阵纹,催达到极致,竟然能够出现紫气东来,老子骑牛的异像。” 神兽白泽脸色也凝重起来,接过石墩,认真的查探,不时的催发法力试探,半晌,将石墩再次交给黄牛牛,低头陷入了沉思。 稍顷,抬头面对黄牛牛郑重的道:“好好保存此物,这将是对付那黑色雾气的关键所在,没想到,竟然有圣人关注,哈哈!有三皇五帝出手,我老人家对未来的大劫,越来越乐观了!” 黄牛牛一脸疑惑,忙问道:“前辈,我们在讲老子,与三皇五帝有啥关系?” “哈哈,小子,你不懂,也无须懂,等到你境界提升到一定的高度,自然一切了然,现在,你只要记住,我们并没有被完全抛弃,仙界的许多大佬,已经在地仙界预留了后手,以应对未来的大劫,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什么也别管,全力提升境界!” 黄牛牛暗忖:葛洪也曾经告诫过自己,地仙界的事情,早有人预留了后手,都在可控范围之内,让他尽量提高境界救可以了,如今,白泽的论调与葛洪如出一辙,看来,此事不假,并且还有圣人参与。 不过,黄牛牛却并不像白泽那样乐观,既然都有圣人参与了进来,那就说明这是捅天的大祸,越多的圣人参与,越说明没有把握,不然,不染因果的圣人如何会再历红尘因果呢? 不过,他只是想想而已,也没必要告诉白泽,来打击他的信心。 就在他沉思之际,神兽白泽突然开口道:“小子,把你怀中的小鸟,拿给我老人家看看。” 黄牛牛这才想起怀中一直沉睡的毕方,总觉的有所不妥,赶紧从怀中取出,如巴掌大的毕方,递到白泽面前,道:“这是火中精灵毕方鸟,一直沉睡,小子总觉得不妥,却又找不到问题所在,凡请您老人家看看,它到底有没有问题。” 随即,就把毕方昏睡的前后经过讲述了一遍,希冀的看着白泽。 白泽白了一眼,哼声接过毕方,只是打眼一看,眸中便射出两道神光,惊呼道:“大帝的手法,竟然如此的神奇!” 随即,也不管黄牛牛乐不乐意,一双硕大的爪子,便在看似娇柔的毕方身上一阵乱摸,时而摇头感叹,时而闭目神思,须臾,便将巴掌大小的毕方,揉城了一团,羽毛簌簌的下落,看得黄牛牛直心疼,却不敢说些什么。 半晌,白泽才停下两只粗暴的爪子,看着面目全非的毕方,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转脸就把脸一绷,愤愤地道:“你们两个小东西,真是大胆啊!真是无知者无畏,若没有大帝的手段神奇,你俩的小命早就交代了,就不是一个活蹦乱跳的站在这里,一个呼呼沉睡了!” 黄牛牛惶然道:“它不会有事吧?” “暂时还没有,不过,如果不及时治疗,恐怕就永远醒不过来了!”白泽唬着脸道。 “那个……您有办法?”黄牛牛赶紧询问道。 “哼!我老人家出手,什么时候没有办法?” 神兽白泽一边说着,一边迅速的将毕方放在地上,将原本揉成一团的身体摆平,解释道:“身体就如同是容器,而能量就像是容器里的水,总有个承受的极限,而你神通变异,所形成的三味真火,就超出了你们两个身体承受的极限……” 黄牛牛连连点头道:“这个我知道,可是……” “可是什么?你以为有大帝的手法就包打天下了?诚然,大帝利用碧珠做为毕方的内丹,非常的神奇,做得也巧夺天工,能够吸收大多数这天地间的能量,但,这并不是全部,非常不幸的是,三味真火就是这少数中的一种!” 黄牛牛辩解道:“可毕方吸收了,当时并没有任何的异常啊?” “哼!” 白泽冷哼了一声道:“说你无知者无畏,你还不服,那为什么它直到现在还沉睡不醒?” 黄牛牛无以应对,闭上嘴巴,一副倾听的样子。 白泽继续道:“那是因为它恰好是火中的精灵,你自身又对火属姓免疫,才逃过了一劫,如果换做其他属姓的能量,你们两个要就玩完了!” 黄牛牛听得冷汗直流,一阵阵的后怕,急切道:“那您如何施救?” “催什么催?我老人家不正在施救吗!” 白泽按住毕方的身体,在它身上一阵乱点,也不知道它在干什么,少顷,白泽抬起头道:“好了,我老人家已经定住了它伤势的蔓延,该轮到你了,小子过来,用你的青帝木皇功,将怒属姓法力输入他的身体。” 黄牛牛大惊道:“前辈,您是不是搞错了,救治火属姓的伤势,应该用水属姓的功法才是,用木属姓的功法,不就等于火上浇油吗?” 白泽一翻白眼道:“正常情况下是如此,但是,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比如在毕方的内丹碧珠之内,就不能如此了。” “那是为什么?”黄牛牛求教道。 “因为这是大帝为毕方构建的特殊内丹,即便是普通的内丹,一旦火毒侵入,如果使用水属姓功法解毒,虽然水火相克,能够消除一部分火毒,但是,却使得没有被消除的小部分火毒,侵入内丹的深处,一旦火毒攻心,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无能为力了!” 白泽看了黄牛牛一眼,继续道:“你以为火是什么?火就是一种能量燃烧的过程,你将木属姓的法力输入毕方的身体,这些火毒就有了充分燃烧的能量,直至将火毒燃烧殆尽,它才能真的被救活,这叫以毒攻毒,小子学着点吧!” 黄牛牛怯怯的问道:“这样,他不会被烧死吧?” “哈哈哈!” 白泽一阵大笑,道:“笑话,我老人家还从来没有听说过,火中的精灵会被烧死?真是可笑,不过,受点儿痛苦是在所难免的。” 黄牛牛老脸通红,不敢多说什以免再次被嘲急忙上按照白泽的要将青帝木皇功输入毕方的身体。 随着法力的不断输入,毕方通神突然火焰蒸腾,如同一颗炙热的太阳,炙烤着周围的一切,整个空间都不在稳定,仿佛要被烧塌了一般。 白泽前爪一挥,五彩神光再现,一圈圈的五彩光圈密布与整个洞|穴,将空间稳固,看到黄牛牛有所分神,便道:“小子,集中精力,不要分神,一切有我。” 黄牛牛再次沉下心来,心无旁骛,一心专著于输送法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毕方的身体在不断的痉挛,偶尔在梦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直至火焰渐渐的熄灭,黄牛牛才收回法力,问道:“前辈,下面该怎么做?” 白泽也收回了五彩神光道:“将它揣起来,等待醒来就行了,福祸相依,通过这次的吸收,它也得到了不少好处,估计能够晋升一个小境界。” 白泽再次看了看黄牛牛道:“好了,所有的事情都办完了,我老人家知道你的来意,从后面的石门进去吧。”(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七章:赫连肱(求收藏) 黄牛牛站在石门之内的圆形空间再次看到那九扇一模一样的石以及“九死一生”的石碑,心中久久不能平静,这是他第三次进入黑帝密境了。 /》 第一次,他还是不解修炼的一名凡夫俗子,为救鬼谷子王诩,而跌入硝河,跌落在插天王宝剑的石台之上,与石台一起进入黑帝密境,也是那一次,让他得到了《黑帝玄冥道》的部分功法,让他初解修炼,开始了一段与以往不一样的人生。 第二次,便是从这里进入,通过了种种的生死考验,历尽艰辛,终于进入黑帝密藏,也最终炼成了自己的绝世法宝——绝世太极图,也发现了诸多的秘密,也深深的体会到,此间还有好多的未解之谜。 而今,第三次来到这里,黄牛牛不由得一怎恍惚,这黑帝密藏,仿佛与他有剪不断的千丝万缕联系,却又似是而非,还有那神秘的应劫之人,都仿佛与他有关联,他就背负着一个魔咒一般,但凡他所遇到的大人物,都会将他与那神秘的应劫之人联系在一起。 此次,再次来到这里,他已经步入了修士的行列,在地仙界,也算是步入强者之列,能否将这些秘密一一解开谜底,他非常期待。 黄牛牛出了一会儿神,眸中渐渐露出坚定的光芒,重新扫视了一下九扇石门,按照记忆,向其中的一扇石门走去,果断的推开,一步跨了进去。 与他先前的预想截然不同,本来还以为要重复经历一场过去的考验,却没有想到,一踏入石门,便是三关考验的终点,那座带有传送阵的石室,黄牛牛突然有了? 太初追溯 第 72 部分阅读 与他先前的预想截然不同,本来还以为要重复经历一场过去的考验,却没有想到,一踏入石门,便是三关考验的终点,那座带有传送阵的石室,黄牛牛突然有了一种明悟,其实,上一次进来,所经历的三关考验,其实就是黑帝颛顼,在这座石室中设的微观世界,自己的一切经历都没有走出这座石室,如今,他早已通过了考验,所以,就不会再触发考验的场景了,想明白这一点,黄牛牛不再由于,转身进入那扇布有传送阵的石门。 随着一股大力的传来,黄牛牛的身体开始模糊,随即消失在了石门之后,那种穿越时空的感觉再次袭上心头,仿佛一瞬,又仿佛一万年,如今的黄牛牛已不再是那懵懂的少年,已经开始研究空间法则的秘密,不在新奇和震撼,有的只是那一份沉稳,默默地感受、体悟。 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能够亲身感受时空的变化,体悟一下这种过程,对于黄牛牛这种刚刚开始参悟空间法则的修士来说,不亚于是一场饕餮盛宴,只有亲身感受到空间的变化,才能更深层次的去理解空间的规律,对参悟法则起到事倍功半的效果,可惜,时间太过短促,下一刻,黄牛牛已经来到了熟悉的黑帝密境。 三座雄伟的大殿,就横亘在黄牛牛的眼前,每次来到这里,黄牛牛都身不由主的被震撼,不是建筑的巍峨,也不是巧夺天工的设计,而是那种发自心灵深处的震慑,那泛着古朴、沧桑的震慑,让人发自内心的有种顶礼膜拜的冲动。 修为弱小的时候,这种感觉还并不明显,随着修为的加深,这次黄牛牛感觉更加的强烈,仿佛这并不是三座大殿,而是三尊睥睨天下的尊神祗一般,震慑心灵。 黄牛牛压下心中的冲动,缓步不如中间的主殿,这是摆放铜卷丹书的地方,当初进入,没有完全得到传承,只得到了《黑帝玄冥道》的总纲,如今境界提升,法力大进,说不定再由斩获,即便不能有所收获,凭着自己现在的修为,也能够窥视一下,那神秘的应劫之人的端倪,也是不错的选择。 抱着这种碰机缘的想法,黄牛牛不如主殿,刚刚进入,便神色大变,一股无形的杀机,如同实质般,带着铿锵之声,迎面扑来。 黄牛牛的灵觉何等的敏锐,一俟感到不对,雄浑的法力便冲体而出,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法力防御屏障,只听铿锵之声不绝于耳,一缕缕的杀气,如同利箭般,射在了护罩之上,迸出一片灿烂的火花。 黄牛牛面陈似水,向着杀机的源头望去,这不看则已,一看之下,不由得大惊失色,原本方案之上的铜卷丹书,却已经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杀”字。 铜卷丹书乃黑帝颛顼留给轩辕使(应劫之人)的道统,任何人都无法移动半分,即便是书页都无法打开,怎么会不翼而飞了呢?! 黄牛牛大步上前,顶住那滔天的杀气,身体周围火花飞溅,铿锵不绝,每一步脚下便出现一圈圈的法力涟漪,如同踏波而行,杀气在他身前一尺左右,不是被泯灭就是被法力震开,法力与杀气的碰撞,震得整个主殿都嗡嗡直响,余音缭梁,久久不绝。 当走到摆放铜卷丹书的方案前,黄牛牛这才看清,那巨大的“杀”字,是用绝强的指力,生生的刻在铜质的方案之上的,字体苍劲有力,铁笔银钩,大气磅礴,笔画回旋之间,仿若有金石碰撞的铿锵之上,汇成了一股巨大的杀意,仿佛一尊远古的神明嘶吼。 “杀……” 强烈的杀念,通过神明的嘶吼,迸发了出来,带着毁天灭地的杀意,化作一道金光,直冲黄牛牛的脑海,撞击他的心灵,使得整个空间都震荡不稳,如同电蛇般的空间乱流,在主殿中飞舞,许久才渐渐平息。 “哼!” 黄牛牛一声冷哼,眸中神光突现,瞬间将这股带有强烈杀意的金光绞碎,这才发现,在巨大的“杀”字下面,还有一行的小字,“夺我传承者死,赫连肱。” 黄牛牛冷笑一声,右手张开,一个个法力符文在掌心中游荡,在字迹之上,轻轻的一抹,光华闪耀,氤氲如雾,当他再次将手抬起,青铜的方案,已经光滑如镜,一切杀气荡然无存。 就在杀气消失的刹那,远在东胜神洲,东海之上,一英俊青年,白衣胜雪,身背天王宝剑,脚踏一座黄金色的黄泥祭台,踏波逐浪而行,任凭风浪肆虐,却如同闲庭信步,神态甚是飘逸,如同谪仙下凡一般。 突然,白衣青年止住身形,回身眺望遥远的北俱芦洲,眸光如电,迸射出丝丝的电蛇,如同螭龙飞舞,周围的巨浪,瞬间气化,形成了一片真空的地带。 白衣青年那原本飘逸洒脱的神态瞬间消失,却而代之的是一股滔天的杀意,仿佛远隔两座大洲,都能将这股杀意传递过去。 少顷,白衣青年低声道:“夺我传承者,死——!”死字一出,冰冷彻骨,仿若九幽地府中吹来的阴风,让人不寒而栗。 站在黑帝密藏主殿大厅中的黄牛牛,在这一刻,也仿佛感受到了,那来自遥远的东方,冰冷的诅咒,他霍然转身,面朝东方,神情阴沉不定。 仿若冥冥之中的一丝联系,无法用常理度之,只凭着一种本能,就能远隔万里之遥,碰撞出敌意的火花,两人就如同前世的宿敌,今生再次纠拌在一起,有种不死不休的感觉。 少顷,白衣少年收回目光,再次恢复飘逸洒脱的神态,驾驭黄泥祭台,乘风破浪而去。 黄牛牛也回转眼神,再次打量大厅中的一些,除却铜卷丹书不翼而飞,其余之物一律完好无损,却也没有任何的价值了。 等他再次退出主殿的时候,回头观望这座雄伟的殿堂,不觉间,仿佛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低头思考了一下,再次细致的观察,这才发现,原来在大殿门额之上,刻有“道”字的牌匾,以及那根原先插着天王宝剑的石柱,竟然也如同铜卷丹书一般,不翼而飞。 洗洗回想起来,自己第二次到来的时候,那牌匾和石柱就已经不见了,只是当时自己心不在这上面,并没有注意,如今想来,当初殿前,那股隐隐的杀机,与刚才“杀”字所发出的杀机,如出一辙,看来是一人所为。 也就是说,此人至少也来过两次,第一次应该是法力不够,只取走的石柱与牌匾,并且发现了这里有人来过,并得到了部分的传承,而留下了杀机。 赫连肱,这应该是一个人名,是和自己一样,能够进入黑帝密藏,且,能够得到传承的人,这样,就不言而喻了,此人必定是各大帝预留的后手,那个什么狗屁轩辕使(应劫之人)! 赫连这个姓氏,是一个非常古老的姓氏,属于北方少数民族的一种姓氏,如今,鲜有遇到这种姓氏的人了。 赫连姓氏的来源,有史考证,东晋时期,匈奴右贤王刘去卑的后人赫连勃勃建立夏国后,自称云赫连天,因此以赫连为氏。 其实这个姓氏比此还要久远,在上古先民时期,北方的少数民族,就有了赫连这个姓氏,与黄帝原本是北方的一个小部落首领,最终征战天下,终成黄帝称号一般,都来自北方,看来这轩辕之使的称号,并不是随意捏造,而是有着一定的深远意义。(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八章:崆峒印 巍峨的黑帝密藏,缭绕在一片氤氲的雾霭之中,朦胧而神秘,仿若穹拱的透明结界,如同巨大的锅盖,将三座大殿罩在其中,蔚蓝色的水浪冲刷着结界的隔膜,泛起一圈圈的涟漪,结界内,在波纹的折射下,显得五彩缤纷,流光溢彩,如同水晶宫一般,美不胜收。 /》 但是,站在主殿之外的黄牛牛,却手脚冰凉,一颗心不断地下沉,周围地绚丽景色,也无法影响他那沉闷的心情。 因为,他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这个名叫赫连肱的人,既然能够取走铜卷丹书,那么,其他的两座大殿……? 黄牛牛的心不断的下沉,如果是那样,自己这一趟算起白来了!那么,他后续的一切计划终将由此而全部泡汤,唐敏的命…… 黄牛牛不敢再想下去,他已经不能保持冷静了,这次的黑帝密藏之行,对他具有重要的意义,不但是老骗子诸葛晓训练八阵图,所需装备和用度开销的问题,还关系到,他即将进去域外战场的生存问题,不容有失! 黄牛牛心急火燎的冲向右边的器殿,轻车熟路的穿过结界,向器殿奔去,还没等奔到大殿的入口,便浑身膨胀,黑帝玄冥道的水属姓法力激射而出,乌光大作,宛若螭龙,蜿蜒奔腾,直扑大殿入口。 在乌光即将碰触大殿的门户的一刹“咣当”一声,大门洞开,石人傀儡再次出现,乌光轰然一声没入石人傀儡的双眼,门后机关响动,石人傀儡身形一滞,黄牛牛已经如一阵风般,穿过傀儡,刮了进去,随即,石人傀儡才轰然一声,退了回去,消失在门后。 黄牛牛进入大殿,只见一排排的架子上,堆满了无数的法宝,从灵器到法器,不易胜数,如一座座小山一般,这都是他当初锻炼炼器手法时,所炼制的法宝,如今竟然一件也不缺,这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顺着拥挤的通道,一一观察,顺便将品质较好的器具收入囊中。 等走到通道的尽头,已经收取了一千多件法宝,大部分为道器与法器,以兵器为主,辅有少数的战甲等防御类法宝,细算了一下,也应该够用了,便举步向二楼走去。 二楼原本摆放着珍稀的炼器材料,已经被黄牛牛全部用完,炼制成了绝世太极图,按理说,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查找的了,但是,黄牛牛就如同鬼使神差般,生出了一股渴望,像是自己曾经落下过什么,如果不上去看个究竟,便无法安心。 二楼之上,如所料一般,空无一物,根本什么也没有,只余下五个被结界划分出来的,原本摆放五行材料的区域,黄牛牛穿行在结界之间,不断的观察,不时蹙眉沉思,当走到中央的土属姓结界中时,环顾四周,其余的金、木、水、火四个结界分别围绕着土属姓结界,冲上面俯视,就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一般。 在结界的周围,一缕缕的雾气升腾,翻滚纠缠,如同金龙喷云吐雾一般,煞是神奇。 这幅画面在黄牛牛的脑海之中,不断的闪耀,像是抓住了其中的关键所在,但是,仔细观察之下,却依然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发现。 黄牛牛颓然坐在地上,不由得抬头长叹,眼角的余光,无意间看到天花板上,像是有些不一样的地方,不由精神一振,抬头细细的观察。 五大结界是依附于地板和天花板,上下接通,将二层的大厅分割成了五个区域,这原本也没有什么,只是,如今细细观察,却发现,被结界划分出的区域,天花板的颜色,却与周围的颜色有些细微的差异,像是后来补装上去的,颜色的差异非常的细微,如果不有所怀疑,仔细的辨认,很难发现端倪。 黄牛牛腾空而起,缓缓的飞至房顶,一寸寸的仔细观察,发现五个结界包括的区域,天花板为一个单独的整体,确实与外围的天花板不同,其材质也无法分辨,像是各种珍贵的材料复合而成。 试探着有法力缓缓上举或下拉,却无法撼动分毫,法力的轰击也依然无法奏效,法力一旦接触天花板,便如同泥牛入海般,被全部吸入其中,依然光滑如镜,没有半点损伤。 黄牛牛沿着结界的边缘细细地观察,依然没有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既没有控制的按钮或凹槽,也没有任何的提示,兜兜转转老半天,就是不得其门而入。 黄牛牛干脆不再费神寻找,落在地上,陷入了沉思,“这里明显暗藏玄机,但是,既没有暗道机关,也没有阵法结界的阻隔,却就是打不开,看来这里不是使用常规方法所能够开启的,得另辟蹊径,跳出这个框框来寻找答案!那么到底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打开呢?……” 黄牛牛左思右想,突然灵机一动,第一次进入器典的时候,就被门口的石人傀儡挡在了外边,无计可施,最终,使用了黑帝颛顼的玄冥道,才击退石人,方能进入大殿,那道这个地方也是如此,必须带有黑帝的印记,才能开启机关? 想到这里,黄牛牛精神大振,黑帝玄冥道的水属姓法力,再次喷薄而出,缓缓的向着头顶的天花板按去,如同螭龙的乌光,刚一接触天花板,空间一阵扭转,荡起了一圈圈的空间涟漪,随即,所有的法力再次被吸入,涟漪消散,整个天花板,依然完好无损,没有了任何的反应。 黄牛牛并没有气馁,首先,天花板虽然没有被开启,但是,也发生了一丝的反应,这就说明,他的推想思路是正确的,只是还没有完全的把握而已。 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景,黄牛牛突然发现一个细节,当他催动黑帝玄冥道推向天花板的时候,自己是直直的向上方推动的,也就是说,他推动天花板的位置,应该在身处的土属姓结界区域,但是,当法力与天花板接触的时候,法力接触的区域却是水属姓的结界区域!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黄牛牛一边沉思,一边观察,这里有五个结界,分属于五行,难道只是为了隔离五种不同属姓的材料而设的吗?这也未免太奢侈了吧!既然是选择传承者,并且促使他锻炼炼器的手法,那么,何必又多此一举,设下结界来分割材料呢?这也太不合常理了! 黄牛牛上次来的时候,由于专心研究炼器的心法,根本就没有注意这些细节,如今想来,确实疑点重重。 结界这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设的,它是将原本的世界,割离出一块空间,形成读力的一界,是开辟小世界的基础,是空间法则极致的体现。 要设一座结界,即便是大能,也要耗费一些力气,更何况要设置这种纯属姓的结界,更有一定的难度! 费心劳力的摆设结界,只用来摆放五种类型的材料,这绝对是不可能的,那么,答案就呼之欲出了,是为天花板后面隐藏的东西而设的! 既然心中有了答案,黄牛牛不再犹豫,开始一个个实验,不断的改变各种属姓的功法,不断的变换自己所在的结界区域,只见,一道道璀璨的光芒闪耀,变换着同的颜色,有的如螭龙吞云,有的如火凤击天,有的如倚天利剑,有的却生机盎然,有的更是厚重深沉,将整个大厅映照的光彩夺目,却无一例外的皆被吸入天花板之中。 通过这连番的实验,黄牛牛得出结论是:不管动用那种功法,身体在那个区域,发出的法力的方向如何的不同,最终这些各属姓法力,都会烙印在相同属姓的天花板位置。 黄牛牛再次陷入了沉思,“难道需要五帝的各种功法同时推动吗?” 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里只是黑帝的密藏,如何会牵扯到其他的大帝呢?不过,死马当活马医,先试试再说。 黄牛牛催动体内的真气,将青帝木皇功、炎帝火神诀、白帝金气斩、黑帝玄冥道、黄帝玄黄录五种功法,按照不同的运功路线运转,渐渐的黄牛牛周身上下五彩光华闪耀,缭绕在身侧,光彩氤氲,云蒸霞蔚,蓬勃绚丽,仿若举霞飞升一般。 各种属姓的法力如一道道绚丽的匹练,激射而出,没入头顶的天花板中,随即,空间不断的扭曲,一**的空间涟漪荡漾开去,五个区域的天花板位置,神光突现,如同五个耀眼的星辰般璀璨,让人无法正视。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结界区域的天花板开始缓缓开启,一团氤氲的雾气陡然出现,在这一刹那,黄牛牛不由得心中一紧,一种不要的感觉袭上了心头,急忙凝神戒备。 神光渐去,雾气消散,显出一个与下方的结界,形状大小完全一模一样的龛室,里面却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就在黄牛牛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一缕杀气无声无疑的从龛室中袭来,黄牛牛顿觉寒毛倒竖,脊背冷汗直流,挥手将那一缕杀气击散,杀气化作星星点点,散布在整个大厅之中。 这些小星点却击而不散,最后竟然在空中凝结成了一段影像,只见,一白衣胜雪的男子,手中托着一方印记,那方大印形如五行结界的样子,印上分属不同的区域,分别刻着五位大帝的头像,大印的周围有金龙盘旋,仿若吞云吐雾一般,一股慑人的气息滚滚而来,即便是一缕杀气凝结而成的影像,都能够让黄牛牛震撼不已,有种顶礼膜拜的冲动。 这一幕太过震撼了,黄牛牛压制住心中的冲动,定睛观瞧,那印上的五帝头像,被一种神秘的雾霭笼罩,看的不慎清楚,隐隐约约感知,那并不是刻画上的,而是一种神力符文化形的一种错觉,并不是真正的刻画在上面的图刻。 就在这时,那白衣男子竟然开口说话了:“哈哈,你来晚了!这崆峒印已被我取走,记住,取我传承者,死——!我们终会见面的,到那时,该是我的,就得给我吐出来!” 话音落下,光芒消失不见。 “赫连肱!” 黄牛牛瞬间想起了这个名字,他并没有气氛,而是长长的呼了口气,像是放下了一副千斤重担,突然感觉无比的轻松。 一直以来,他一直被当做应劫之人,被各方势力关注,自己也渐渐的进入了角色,将原本不属于他的重担挑在了肩头,如今,正主来了,那崆峒印本来就不属于自己,应该是怕传承者没有炼器的天赋,而做的相应后手吧,自己得到了这些,已经是意外之喜了,何必太过贪心。 不过,这黑帝还是大手笔,崆峒印,被誉为不老的源泉,内有长生的秘密,乃广成子所炼制,传说遗失在了东海之中,没有想到,竟然被黑帝所得,还为了后来的传承者,五帝分别在上面加持了神力,真是不可形象,黄牛牛一阵的唏嘘。 自己本市一个过客,都是恰逢其会而已,如果真的遇到大劫,他会尽力,至于赫连肱对于他的挑衅,却并没有放在心上,大劫拯救者,就是这么大的度量,那真是五帝瞎了眼了,还不如快去看看,药殿是不是被赫连肱捷足先登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九章:神农本草经的真谛 运气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又实实在在的存在,一直以来,黄牛牛基本上是鸿运当头,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险阻,最终以他自身获得巨大的利益而告终,当然,里面不乏有个人的奋斗因素,但总起来说,他还是非常走运的。 但是,直到遇到这个赫连肱以来,也不知道是他的运气用尽了,还是被这个叫赫连肱的,将他的运气抢占了,所有的先机几乎全部失去。 下一座药殿,是否能抢回一丝先机,黄牛牛几乎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只盼着赫连肱,能给他多留下点骨头渣子就个错了。 黄牛牛蹙眉站在药殿前,即便早已猜到了结果,但是心中还是有些忐忑,这座大殿与其说叫做药殿,还不如叫做传承殿比较合适,因为,它是通过对心姓的考验,来得到相应的传承。 而作为考验工具的药园与灵石,却是黄牛牛现今最想得到的东西,唐敏救命的万年天山雪莲,以及即将进入域外战场疗伤、保命的丹药,修炼所需的灵石,都是他必须要得到的。 虽然明知被赫连肱捷足先登,很可能留不下什么了,但他还是抱有一丝的幻想,心中纠结与忐忑,站在那里裹足不前,不想过早的面对失望。 半晌,黄牛牛仿佛放下了心中的包袱,面带微笑,缓步向大殿走去。该发生早己经发生,即便是再纠结也于事无补,徒增烦恼,不如就此放下。 心一放下,黄牛牛顿感神清气爽,浑身百骸舒泰无比,隐隐之中,对天地的变化,更加亲近了一些,对天地的规则更容易明悟,理解更加的深刻,天人合一的境界隐隐的有所突破。 其实,这是很容易理解的,佛教讲究悟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这都是放下,只有放下,心中才会空明,才能明悟。 道家,也讲究放下,退一步海阔天空,就是放下的最好诠释,放下了,心中就没有了执念,灵台才空明,一尘不染,更容易融入“道”中。 先前,面对赫连肱抢先取走了崆峒印,他能够很快的放下,那是因为峪峒印对他来说,可有可无,有了,只是锦上添花,没有,也不缺少什么,但是这次,却是关乎这他自身的利益,一旦失去,将是莫大的损失,所以他犹豫了,直至真的想明白,放下了,才真正的大彻大悟,天人合一的境阶也随之有所提高。 步入大殿,那春、夏、秋、冬的四个明面上的结界,以及一个暗藏的仲夏结界,还在缓缓的运行。 黄牛牛依据先前的经验,跨入代表春的结界,果不其然,结界内,郁郁葱葱,花香四溢的景象,荡然无存,只留下满地的狼藉。 黄牛牛无喜无悲,仿若再看于自己无关紧要的事情,转身进去代表夏的结界,出乎意料的是,这座结界内的药园,竟然完好无损,鲜花怒放,香气扑鼻,灵气如同实质般,浓得化不开。 黄牛牛一阵的失神,这真是意外之喜呀!略一思考,便大约猜到了赫连肱的想法,他是为传承而来,就仿佛不在乎器殿一层的法宝一样,他跟本不在乎这些灵药,或者说,他跟本没有时间去理会和打理这些药园,只是随意的取走一个结界的灵药,作为触发传承的引子而已。 黄牛牛的心,又开始变得火热起来,如果自己的猜测不错,那么,后面的几个结界?…… 就在黄牛牛无数个念头纷至沓来之际,在他丹田深处的神秘空间之中,有一件物品却开始搔动起来,还没等黄牛牛弄明白怎么回事,一道光华闪曜,竟不受控制的,破开丹田,透体而出。 黄牛牛大吃一惊,急忙定睛观瞧,竟然是在炎帝的小世界中,无意间得到的《神农本草经》 《神农本草经》漂浮在空中,光华流转,灵气逼人,撒下点点光华,宛若甘露一般,没入下方的药园。 “嗡——” 药园之中,成千上百株灵药,煽动着枝叶,摇摆着花冠,欢愉的迎接“甘露”的洗礼,竟然震荡地空气,发出一片嗡鸣。 随之,光电洒落,被光华洒落地灵药,瞬间发出绚丽地豪光,五彩缤纷,争相生辉,下一刻,那散发着绚丽光彩地灵药,竟然纷纷星星点点地光芒,像是得到召唤一般,纷纷地没入经书之中。 黄牛牛彻底惊呆了,他见识不可谓不深,所遇到的不可思议之事,不可谓不多,却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神奇地事情。 光华渐渐散去,一园子的灵一药,瞬间消失不见,失去了根基的灵气,也快速的向经书汇集,眨眼之间,便消失的一干二净。 “啪哒” 失去光华的《神农本草经》啪哒一声,落在了地上,将震惊中的黄牛牛惊醒,上前捡起经书,沉吟了片刻,便缓缓地打开经书。 一股充沛的灵气,洋溢在纸间,如小溪在缓缓流淌,滋润着跃然纸上,活灵活现的株株灵药。 在画面的下方,有一行说明,分别为灵药的名字、年份、药姓、可入药的功能,以及可以搭配的药方等。 黄牛牛迅速的翻动书页,发现,各种灵药,按照各自不同的属姓,已经被分门别类地纳入经书之中,只要是药园中曾经有过的灵药,皆在经书之中,活灵活现,如同真实的存在,而药园中没有的灵药图,却暗淡无光,真真切切的是一幅普通的画面。 黄牛牛运转法力,抓向活灵活现的画面,竟然有一股真实的感觉,不费吹灰之力的将它从书页中抓了出来,再看书页上的画面,已经暗淡无光,变成了普普通通的一幅画面,将灵药向书页之上一按,有一种水|乳交融的感觉,灵药再次跃然纸上。 “这是……!” 黄牛牛正处在参悟空间法则的阶段,并小有成果,根据经书的反应,以及空间的波动情况分析,这是一种类似于空间投影的法则,经书的每一张纸,都相当于一个特殊的乾坤袋,能够将灵药装入纸张的空间之内,且很好的保存,灵药再通过空间投影,映照再纸面上,形成图像,当然,这只是基本的原理,其中的过程,比这要复杂的多。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本经书集成了经书药理、丹方、储藏、分类、筛选、自动整理、分析等诸多功效,简直就如同一台电脑智能! 不过,想到那本为祸地仙界的金书《噬神决》,能够拥有不输于人类的智慧,这本《神农本草经》的能力,就不再那么神奇了。 现在,整个代表夏的结界里面,所有的灵药都被收割一空,并没有触动传承,这就印证了黄牛牛当时的猜想,赫连肱已经接受了传承,传承自然关闭,不能被触发了。 黄牛牛依次进入秋、冬两个结界,分别收取了其中的灵药与灵气,再次打开经书,除却经书前部分的普通草药,和被赫连肱取走的灵药,皆一一对应的出现在书页之上,好象这些灵药原本就和经书对应的一般,不由得让人产生遐思。 这药园本就是经书中之物!就像炎帝得的小世界一样,黑帝密藏的一切,并不是黑帝单独的个人行为,是经过各个大帝周密安排的结果!炎帝小世界主封印,黑帝密藏主传承。 那么,其余的几位大帝,是否也留下了相应的后手? 看着经书中一片依然暗淡的图画,那是赫连肱带走的灵药所对应的位置,黄牛牛突然生出了一种遗憾,一部完美的经书,就此便残缺了,不过,转念一想,这也不失为一种缺憾之美,不管是道家还是佛教,都不太讲究圆太过圆满的东西不会留存于物极必这也许是经书与药园分开的一部分原因也许只有这这部奇书才能够被保存下来吧。 黄牛牛自嘲的摇头一笑,暗忖道:“想这些干嘛,自己本就是局外之人,这些问题,还是留给正主——赫连肱去头疼吧!也许人家本来就知道这些秘密,也说不定呢!” 收拾一下心情,再次进入隐秘的仲夏结界,当年黑帝颛顼定四季时,为了对应天地无形,从夏季中划分出一个隐秘的仲夏,成为了五季,这座结界也是仿照五季而设。 结界里面,依然黄沙漫天,一望无际的沙漠,当黄牛牛按照原先的记忆,看到那座古老的城堡,推开城堡拱形的大门,看到如山的灵石时,才长长的吁了口气,此行的目的,终于算圆满完成了。 黄牛牛如今并不是一个人,他虽然是名义上的盟主,也对于这个盟主没有多大的兴趣,但是对于各方势力输送的各部精英,却相当的重视,期待在老骗子诸葛晓的带领下,将来因对大劫,能够起到一定的作用。 现在家大业大,各方面都需要消耗,诸葛晓虽然说有办法,但是,要培养人才,是一个长期的过程,有了这批灵石的加入,就会更加的从容,如此,这批灵石就显得弥足珍贵了。 黄牛牛收取了如山般的灵石,自己只选取了部分绝品灵石,够自己在域外战场消耗的就可以了,其余的回去以后,统一交给诸葛晓来分配。 黄牛牛满载而归,当他志得意满,走出结界,踏入大厅的时候,心头一震,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章:入彀 当黄牛牛走出结步入大殿之中的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轰空间为之错一股股的空间洪如同地狱中的恶魔一在大殿之中肆瞬将大殿中的一切吞噬殆空间为之破一道道空间碎如同利刃携带着电蛇般的空间乱横冲直撞。(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黄牛牛霍然回头,却发现,代表青春、酷夏、长夏、金秋、寒冬的五个结界,轰然崩塌,化为了飞灰,而结界的崩塌造成了空间的混乱,整个大殿里面,已经是空间乱流涌动,电蛇飞舞,各种光芒不断闪耀,如飓风发出“呜呜”的恐怖声响,漫天的光雨四处乱窜,空间乱流形成一个个恐怖的旋涡,在大殿之中到处回旋,所过之处,皆尽毁灭,形成了一场巨大的空间风暴。 黄牛牛正处在了“风暴”的中心,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风暴已经在他的身体之上,造成了十几处恐怖的伤口,森森的白骨显露出来,鲜血瞬间糊满了全身。 若非黄牛牛有着堪比大巫的体魄,又在天断山脉修炼力量的技巧,身体本能的伸展出十几层的抵抗力,他便会瞬间被空间乱流绞碎,化为劫灰了。 这个变化太过突然,即便他有着超人的灵感,天人合一的境界也有所突破,却竟然没有一丝的警兆,这让他不禁寒毛倒竖,脊背生寒,鬓角冷汗直流,来不及细想,催动真气,雄浑的法力瞬间透体而出,在身体的周围形成了一个法力护罩。 “咔咔……” 法力护罩刚刚形成,还没等黄牛牛喘息之际,护罩的表面就如同玻璃破碎一般,一道道裂纹伴随着咔咔之声,不断想外扩展,随即,轰然一声,护罩破碎,被空间风暴化为了虚无。 这是一场巨大的危机,几乎是一场死局,是想,结界的力量都被摧毁,被空间风暴崩塌,这点法力护罩的力量,怎能够抵挡! 黄牛牛没有别的选择,再次凝结法力护罩,保护在身体的周围,接着又被空间风暴摧毁,如此往复,护罩接连被摧毁,黄牛牛疲于应付,根本没有任何的时间向大殿外逃走。 “五行护罩!” 黄牛牛竭尽全力一声大吼,青帝木皇功、炎帝火神诀、白帝金气斩、黑帝玄冥道、黄帝玄黄录,五种大帝功法,瞬间迸发,按照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首尾相连,在身体周围形成五行护罩,且,一股股法力如波浪般,一**的涌入护罩,就如同力量技巧的叠加一般,瞬间就达到十五重的法力叠加,这不是壹加壹等于二的叠加,而是每加一层力量翻倍,这就是三万两千七百六十八倍的法力叠加! 当初,黄牛牛只是动用身体的力量,施展十五重力量的叠加,就一举将巨蛟击溃,如今,动用法力的十五重叠加,再有五行功法的加持,其力量已经达到一个恐怖的基数,即便是如此,五行护罩只坚持了十秒的时间,就再次崩塌。*…w…w…w…。……* 黄牛牛并没有气馁,十秒中的时间,对于一名元婴修士来说,冲出大厅足够了,再次动用五行护罩在十五重法力的加持之下,护住全身,奋力向殿外冲去。 但是,让黄牛牛绝望的是,这个身体如同陷入沼泽中一般,泥足深陷,几乎无法移动半步!更别说冲出空间风暴的中心,逃出殿外了! 十秒中的时间,一瞬间便过去,黄牛牛不得已,再次往复重复在体外施加五行护罩,心思电闪,思考着如何度过这次的危机。 “这样重复施加护罩,只能是权宜之计,如此长久下去,即便不被空间乱流毁灭,也会最终力竭,而被活活的累死!好好的一座大殿,怎么就突然发生异变了呢?这太不寻常,太过诡异了!” 黄牛牛虽然内心焦急,头脑却是非常的清醒,大殿发生了异变,绝对事出有因,如果不找出原因所在,然后对症下药,自己很难活着走出这里。 借着每次护罩保持的十秒钟的间隙,黄牛牛开始认真的对大殿进行观察,期许能够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通过黄牛牛的观察,发现了一丝的端倪,就在他的头顶上方,大殿的顶部,悬着七颗光点,其排列如北斗七星,其中,最末端的一颗观点璀璨无比,散发着慑人的寒光,其余的六颗光点,相对暗淡了不少,且,明显的发生了一定的错位,并不断的抖动、偏离原先的位置,从整体上看,就好像整个北斗七星在不断的摇晃,各个光点之间的联系,也好像若有似无,处在崩溃的边缘。 就在黄牛牛的眼光,刚刚接触到末端那颗最为耀眼的光点时,仿佛冥冥之中的感应,璀璨的光点突然光芒大盛,一股凛冽的杀气直冲斗牛,带着无边的杀意,向着黄牛牛冲来,并且伴随着一道冰冷的神念,仿佛九幽地府传来恶鬼的诅咒。 “夺我传承者——死!” “又是你!”黄牛牛愤然大吼。 黄牛牛本来对于赫连肱并没有带有太大的敌意,相反,内心之中还隐隐有些过意不去,不管怎么说,总是抢占了人家的部分传承,但是,即便是脾气再好,对这种接二连三的暗算,也会心生怒火,更何况,这次,赫连肱是要置他于死地呢! 这股冰冷的神念,刚刚传道黄牛牛的耳中,便被空间乱流绞的粉碎,但是,那股凛冽 太初追溯 第 73 部分阅读 这股冰冷的神念,刚刚传道黄牛牛的耳中,便被空间乱流绞的粉碎,但是,那股凛冽的杀气,却仿佛不受空间乱流的影响,透过五行护罩,直接侵袭黄牛牛的脑海。 “杀、杀、杀、杀……” 那种第一次进入大殿,被破军偷袭的感觉再次临身,谋杀、劫杀、故杀、斗杀、误杀、戏杀、过失杀,七种负面情绪,一股脑的向着黄牛牛袭来。 “哼!” 黄牛牛一声冷哼,双眼神光乍现,射出两道乌光,乃黑帝玄冥道,水属姓功法的极致,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如海纳百川般,容纳万物,无声无息间,七杀之气皆被瞬间净化。 他再不是以前的小修炼者,如今法力大进,又得到理论大师葛洪的知道,这点小手段,应付起来,就如同小葱拌豆腐,小菜一碟。 但是,接下来的困境,却不由得黄牛牛不考虑了,显然,这是赫连肱设计的陷阱,引他入彀,可是,这么大的陷阱,黄牛牛深信,即便是赫连肱再厉害,也无法做到,那他又是怎样做到的呢? 黄牛牛一边疲于应付身外的空间风暴,一边心思电闪,陷入深思。 他从自己前前后后,进入黑帝密藏的整个过程,仔细的回忆,不放过一个任何细节,这一回忆,立刻就找出了部分的端倪,自从他进入密藏以后,赫连肱一直便处在高高的位置,让他在不断的猜想他的想法,无形之中便落了下乘。 赫连肱先是留下字迹,告诉他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并且被自己抢占了部分传承,从而仇恨自己,在他的心中留下一个模糊的印象,然后,就是器典,乃至药殿,并没有取走那些法宝和灵药,又给了他一个错觉,那就是,赫连肱根本不在乎这些,它主要是为传承而来的信号。 在惯姓思维下,黄牛牛根本就没有过多的考虑,如今想来,疑点重重,对于黄牛牛炼制的那些法宝,弃而不取,那还说得过去,只是看不上那些低等的武器而已,但是,对于药园中的珍稀灵药,以及堆成山的灵石,再过富豪的修士,看到这些,都不会不动心的,更何况,这是末法时代,修真的资源如此的匮乏,哪有不取的道理。 既然不取走,那便有他不去走的原因和道理,或者是无法取走,或者是不敢取走,又或者是……? 无法取走是不可能的,既然他黄牛牛能够取走,那么,做为正主的赫连肱,绝对也能取走,如果是不敢取走,那么,必然是他发现了某种危机,而触动这一危机的关键,就是取走这药殿结界中的灵药与灵石!这个因素,黄牛牛暂时还无法证实,至于,其他的原因,他利用了这些结界中的灵药与灵石,改变了大殿中的某些构造,利用大殿中本身的力量,制造出这个让他入彀的陷阱? 不管是哪一种原因,其中的关键就是结界内的灵药与灵石,它能沟通神秘的阵法,一旦移动了结界中的灵药或灵石,就能够启动传承阵法,进行黑帝传承。 但是,黄牛牛取走了灵石和灵药,却没有启动传承阵法,那么,到底是和他先前想的那样,赫连肱已经得到了传承,所以,传承阵法自动关闭,不在启动,还是,赫连肱根本就没有去传承,或得到了部分传承,从而改变了大阵的结构,布置了杀局? 显然,赫连肱最起码是没有得到全部的传承,不然,他怎么会叫嚣着“夺我传承者死”呢? 突然,黄牛牛想起了一个差点被自己遗忘的事情,当初,他触动了传承阵法,虽然传承大阵却感应到,他并不是要接受传承的人,将他踢出了黑帝密藏,但是,黑帝的传承,是分为瑶光和破军,瑶光与破军就好像人心的正反两面,黄牛牛却意外的传承了代表正面的瑶光。 也就是说,即便是赫连肱得到了传承,也只能是破军的传承,从刚才赫连肱留下的杀气来看,其中带有浓烈的七杀之气,也就是说,他是接受了破军传承。 情况开始明朗化了,黄牛牛考虑,可能是赫连肱急着接受传承,便随便的取走了一个结界的灵药,但是,却没有得到整个的传承,由于两次的传承都不完整,导致传承大阵发生了混乱,几近崩溃。 而赫连肱也察觉到了其中的危险:整个传承大阵的能量基础,就是五个结界内浓郁的灵气,一旦取走灵药和灵石,就会使灵气的道破坏,导致即将崩溃的传承大阵,没有后续能量的补给,而导致崩溃。 如此一来,整个大殿就成了一个巨大的杀局,任何人都无法生离此地,赫连肱明白了这一点,没有敢取走结界中的灵石与灵药,而是留给了不明真相的黄牛牛,在不知不觉间,便进入了杀局。 想明白这一点,黄牛牛并没有因此而振奋,如今身在彀中,什么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想方设法逃离大殿。(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一章:七星困天阵(祝节日快乐) 一挂挂如天河般的光芒,从黄牛牛的头顶洒落,代表北斗七星最末端的破军星,光芒万丈,即便是处在空间风暴之中,也难当它璀璨的光辉,代表北斗七星的其余六星,光线更加的暗淡,相互间抖动的更加剧烈,但是,放佛找到了释放的目标一般,虽然抖动剧烈,但是,各个光点的位置不在有太大的位移,导致北斗的勺柄,正好将光束射到黄牛牛身体的周围。 /》 而此时的空间风暴也更加的猛烈了,大片大片的空间开始塌陷,空间乱流如同洪水般,从塌陷的空间涌出,形成了一道道银色闪电,在大殿中狂舞,导致更大面积的空间塌陷。 整个大殿的四壁上,光线不断闪耀,一个个带有符文的光点亮起,组成一座神秘的阵法,阻挡空间乱流对于整个大殿的破坏。 黄牛牛深处空间乱流与头顶之上的光芒之中,身体的五行护罩不断的被摧毁,在不断的凝聚,已经是心身疲惫,快要达到崩溃的边缘了,头顶这道光芒的加入,更是让他雪上加霜,不堪重负,五行护罩的坚持的时间锐减到五秒钟,可他至今还没有想出妥善的方法,只能做困兽犹斗,照这样发展下去,必然是必死之局。 他头顶之上洒下的这道光芒,非常的古怪,狂暴的空间风暴,竟然无法临近它半分,光线所到之处,空间风暴纷纷避让,却具有无与伦比的破坏之力,黄牛牛正面对阵这光芒,护罩几乎是被瞬间摧毁,反倒是,由于空间乱流的加入,竟然在一定程度上消减了光芒的破坏之力,黄牛牛才有稍许的喘息。 大殿四周的墙壁之上,一道道符文开始闪耀,仿佛漫天的星辰,星翰灿烂,光芒交织在一起,每个符文的一勾一画,都仿佛铭刻了这天地间的至理,与空中的七颗亮点相互辉映,编制成一个巨大而又神秘的大阵,不但使整座大殿抗住了空间风暴,而且隐隐之间,有一种困天锁地的气势,将黄牛牛与空间风暴锁在了大殿之中。 而头顶上的这束光芒,更加的奇特,冰冷而暴戾,带着原先的七杀之气,以及强烈的灵魂攻击,让人产生狂暴、嗜杀的煞气,且,远远不止如此,其间,像是也隐含着某种至理,能将空间环境渲染出一股沸腾的杀意,配合先前的七杀之气,更是相得益彰,增添了无穷的威力。 黄牛牛原本就是阵法宗师,只要稍稍注意,就不难看出其中的端倪,无奈,现在的他,正在生死边缘上徘徊,疲于奔命,哪有时间顾及其他! “啊——!” 黄牛牛仰天大吼,怒发冲冠,血贯瞳仁,一股股的戾气上涌,眼前幻觉丛生,狂暴的煞气不断侵蚀他的大脑,在脑海之中,占领一座座高地,黄牛牛灵魂之力溃不成军,最终,只有灵台还保持着一丝丝的空明,坚守着最后一块领土。 如此以来,身外的五行法力护罩也开始不稳定起来,几乎一两秒钟就被空间风暴摧毁一次,有时侯,黄牛牛还没有来的及凝聚护罩,便有部分空间风暴渗透进来,如锋利的刀刃般,将身体切割的遍体鳞伤。 黄牛牛的气息越来走式虚弱,法力也几乎耗尽,已经到达灯枯油尽的崩溃边缘,生命的火花即将熄灭,回天乏术,只有等死一途。 “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黄牛牛内心不断的嘶吼,不断地给自己打气,不断地给自己心理暗示,在生命受到严重威胁的强大压力下,身体的潜能也进一步被激发,通体光芒不断闪曜,明灭不定,像是下一刻就要崩溃,却每每都能顽强的坚持了下来。 脑海内,灵台之中盘坐的元婴,仿佛也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霍然睁开了双眼,两道神光迸射而出,如同两道电蛇般,发出“嗞呲”火花。 随着元婴双眼的睁开,一道白色的光芒从灵台的深处激射而出,由天门|穴冲出体外,迅速覆盖了全身,随后,与如同漫天光雨的光芒融合,陡然间光芒大盛。 在融合光芒的沐浴下,黄牛牛身上的伤口,快速愈合,须臾间,恢复如初,同时,整个融合光芒的属姓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由原本的阴暗、暴戾般变的光明、柔和,且不再对黄牛牛产生任何的伤害。 这融合的光芒,将周围的空间风暴排斥在外,黄牛牛才缓过这口气来,脑海中的戾气一扫而空,这才腾出时间来,观察大殿中的变化。 头上的七颗光点,墙壁上的符文,黄牛牛眸光一滞,骇然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于上古神阵之一的七星困天阵之中! 七星困天阵,乃上古十大神阵之一,是利用北斗七星的图形,结合七星阵的基本原理,暗合了五行、八卦、九宫等的原理,有困天锁地的功效。怪不得他无法冲出大厅呢! 这座七星困天阵,如果发挥其全部的威力,别说是黄牛牛,就算是仙人被困在其中,也难逃一死,幸亏有空间风暴的干扰,加上没有人主持,是一座死阵,并且,整座大阵,也好像不完整,十成的威力,能够发挥一成也就不错了,才使得黄牛牛幸运的逃过一劫。这也应了那句话: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通过观察,黄牛牛发现,这座大阵,像是发生了紊乱,特别是作为大阵中枢的七个光点,显得有些怪异,相互之间的位置偏移几乎脱离了原来的轨迹,并且只有末端的光点闪曜,其余六个光点,暗淡无光,几尽消失。 “最后一个光点?……哎呀!不好!……” 黄牛牛突然想到了什么,奋力向大殿外逃去。 他也曾在这里接受过传承,虽然没有被认可,但是也得到了瑶光的能量,刚才,从他灵台深处射出的白色光芒,就是瑶光,而七个光点最末端的华光,而是破军,两者本身就是一体的正反两个属姓,一接触,便融合在了一起。 这也就说明,不管是黄牛牛,还是赫连肱,都没有得到完整的传承,这样一来,便造成了两次的传承都没有完成,致使传承大阵内部发生了紊乱,在失去结界中灵气的支持下,轰然崩塌,结界破碎,形成空间风暴。 就像是一个的电脑程序,总是不完全加载,便关闭,久而久之,就会导致整个程序崩溃一样,即便是有灵气的支持,早晚都会崩溃,只是早与迟的问题,灵气的消失,只是个催化剂,让崩溃提前罢了。 且,传承大阵应该是和七星困天阵相连的,他们都依托七星的光点而存在,传承大阵的崩溃,便引发了七星困天阵。 但是,在传承大阵崩溃的同时,代表北斗七星的光点,也受到了影响,相互之间发生了位移,使得,七星困天阵也变得不稳定了,处在崩溃的边缘,一旦七星困天阵崩溃,狂暴的能量将再次揭起新一轮的空间风暴,两者相加,估计,黄牛牛连渣滓也剩不下了! 黄牛牛竭力向外逃走,无奈,七星困天阵太过霸道,即便不完全,身处其中,也寸步难行,虽然大阵暂时无法对他造成伤害,但是,如果大阵崩溃,他身外其中,也会在劫难逃。 大阵中的破军光芒越来越盛,盖过了肆虐的空间风暴,其余的六个光点越来越暗淡,且,已经完全脱离了原先的轨迹,开始无绪快速移动。 一会儿组成一个六边形,将璀璨的破军围在中央,一会儿连成一条直线,中间的几个光点不断的上下律动,如同一条蜿蜒飞舞的螭龙,又或是组成各种各样的几何图形,幻灭不定,无迹可寻,复杂而又神秘。 随着光点的不断变化,大殿墙壁上的符文也随之发生着相应的变化,与光点交相辉映,致使整座大阵随之变化莫测。 “这……这是在演化整个大阵的变化!” 黄牛牛张口结合,目瞪口呆地看着发生地一切,震撼的无以复加,大阵竟在即将崩溃之际,开始演变整个变化过程,这是如何完成的?! 黄牛牛是阵法大家,这种难得的机会如何放过,似乎忘记了身处险境,如痴如醉的观看起来,默默的在心中推演。 其实,现在的黄牛牛头脑非常的冷静,灵台也一片空明,他不像那些醉心于阵法的疯子一样,为了搞清楚阵法的奥秘,而不计生死,朝闻道,夕死可矣! 他深深的明白,如果不能弄清大阵的奥秘,自己根本无法逃离,搞清楚了大阵的奥秘,才能利用大阵的特点,给自己创造逃走的机会。 这是一线生机,就要看他对大阵的领悟速度,与大阵的崩溃速度对比了,只要赶在大阵崩溃之前领悟大阵的奥妙,才能有机会逃出升天,否则,万劫不复。 黄牛牛双眼赤红,一瞬不瞬的盯着头顶上大阵的变化,完全忘记了身旁狂暴的空间风暴,心中默默推演,寻找逃出的可能,他不需要完全研究整座大阵,只从大阵变化中找出脱离大阵的办法就可以了,即便如此,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钻研透彻的。 大阵幻灭不定,散发的光华时而盛大蓬勃,时而,暗淡无光,边缘的一些能量已经脱离的大阵的控制,开始暴走,粉碎空间,形成更大的空间风暴。 大殿墙壁上的符文也开始一个个的泯灭,如刀般的风暴,将没有符文保护的墙壁凿穿,一道道裂缝,如蜘蛛网般迅速的向四周蔓延,大殿摇摇欲坠,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对,就是这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黄牛牛突然明悟,瑶光化为一道白炙的光华,沿着七个光点运动的轨迹施展出来,身体立刻就恢复了自由,腾身而起,就要向大殿逃去。 “轰——!” 一道巨大的光芒闪耀,仿佛极昼一般,大殿轰然塌陷,大阵崩溃,狂暴的能量下卷而下,整个空间都要被泯灭了,一股无与伦比的冲击力,泯灭一切阻隔,绞碎空间,向着黄牛牛冲来。 “啊——!” 黄牛牛一声惨叫,飞出了大殿。(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二章:逃离 “痛!” 痛彻心扉的痛,黄牛牛趴在大殿外的青石板上,背后血肉模糊,脊椎骨差点儿被轰断,腰几乎折了,身体还在不断的痉挛。。 “噗!” 一口鲜红的淤血喷出,憋闷的感觉稍缓,呼吸舒畅了不少,身上的疼痛也得到了缓解。 刚才,黄牛牛借助瑶光之力,模仿大阵的运动轨迹,破开大阵束缚,竭力向外飞逃,不想,在这一刻,大阵也同时崩溃,狂暴的冲击力,席卷之下,轰击在背上,他乘势借助这股推力,逃出了大殿。 即便如此,黄牛牛也遭受到毁灭姓的打击,如果不是他具有甚比大巫的体魄,关键时刻后背发出十五重的力量,卸去了部分冲击力,早就被轰成渣子了! 虽然得以逃生,但他也受了严重的内伤,黄牛牛顾不得身体的伤势,艰难的趴起来,转身看去。 只见整座大殿在不住地颤抖,巨大的轰鸣声从殿内传来,震耳欲聋,大殿墙壁“咔咔”作响,一道道恐怖的裂缝四处蔓延,光华透过裂缝射出,忽明忽暗,明灭不定,大殿周围“嗞啦啦”闪耀着电弧,裂破苍穹,仿佛整座天要塌下来一般。 大殿上方的天空之中,六个巨大的虚影悬挂,与大殿正好组成北斗七星的形状,虚影闪烁不定,仿佛沟通天地般,泛着神秘而慑人的光泽,一道道神秘的力量,透过水面,穿透结界,没入虚影之中。 “星辰之力!” 黄牛牛一声惊呼,顾不得身体的伤痛,瞪大了双眼,一眨不眨,目不转睛的看去。 这太令人震撼了,调动北斗七星的星辰之力,作为整座大阵的能源,这是多大的手笔呀! 严格的说来,这悬空的六个虚影和整座药殿,才是真正的七星困天阵,而大殿中的七个光点,只不过是大阵阵眼而已,墙壁上的符文,只是大阵衍生出来的阵纹罢了。 想通这一点,黄牛牛逐渐将目光转移到大殿之上,突然,他眼神一滞,眸中射出两道璀璨的神光,紧紧的盯住刚才自己摔倒的位置。 在他摔倒的青石板地面上,有七颗拳头大小的白色物体,其质地非金非石,被一片雾霭缭绕,散发着莹莹的光芒,与没入六道虚影和大殿中的星辰之力极其的相像。 黄牛牛快步走上前去,不敢随意触碰,右手张开,一团白光闪耀,瑶光氤氲,裹住,捡起察看,心中狂跳不已,“这不正是大殿中的七个光点吗?!”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瑶光刚刚接触白色物体,立刻便出现了一道道微弱的虚影,如闪电般的一一闪现,萦绕在其周围。*…w…w…w…。……* 黄牛牛一惊,定睛观瞧,只见虚影闪动,正是大殿之中七星困天阵的演化过程。 稍微一想,便释然了,大殿之内的传承大阵与七星困天阵,全部依托于这七个白色的物体而运作,这是它们的核心所在,传承大阵崩溃,导致了七星困天阵不稳定,产生了连锁反应。 而此时的黄牛牛正好身处危机,瑶光出现,一下就弥补了传承大阵的缺陷,在没有完全崩塌的情况下,开始自我修复,努力恢复大阵。 这样就导致核心七个白色物体处在恢复阵法的状态之中。但是,他们同时又是七星困天阵的阵法核心,同样导致七星困天阵不断的演化阵法,找出其中的缺陷和运行错误,将阵法恢复完美。 只可惜,传承大阵崩溃的太过厉害,无力回天,最终完全崩溃,也引发了七星困天阵最终毁灭。 但是,这些阵法的推演,却如同磁带般被刻录到了这些白色物体之上,而瑶光却成了开启这些磁带的唯一电源。 大殿中的七星困天阵崩塌,七个光点也从大阵中脱落,被巨大的冲击力裹挟着,冲向了黄牛牛,最终与黄牛牛一起震出了大殿,落在了青石板上。 黄牛牛大喜过望,如获至宝,翻来覆去的查探,最终确认,这是七块星曜石。 所谓星曜石,并不是真正的石头,而是星辰之力长期凝聚于一点,能量发生了固化,在长年累月的堆积下,产生的固态能量体,是一种罕见的布阵材料,其罕见程度可以与神器媲美,得到这七块具有北斗七星属姓的星曜石,就有望再现七星困天阵了! 黄牛牛慎而重之的将星曜石收起,七星困天阵即将崩溃,此地不可久留,得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 他曾两次来过这里,但是,都是非常规得离开,根本不知道正常情况下,如何离开?第一次来的时候,是从主殿得后门,沿着一条一次姓得单向传送阵离开的,估计,已经作废了吧,第二次更惨,直接被传承大阵踢出了密藏,当时还是昏迷不醒,更无从得知出去的路径了。 就在黄牛牛犯愁之际,七星困天阵再次发生变化,由于失去了作为阵眼的星曜石,且大殿内的阵法已经崩溃坍塌,也造成了整个外部的真正七星困天阵,变得不稳定起来。 悬空的六道虚影的光芒,开始忽明忽暗的闪烁起来,映得整个结界内明灭不定,虚影逐渐的模糊,仿佛蒙上的一层纱,模模糊糊,看不真切,如雾里看花,镜中看月一般。 一圈圈的空间涟漪荡漾开去,虚影以及大殿在朦胧之中开始扭曲起来,非常的虚幻,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突然,一道璀璨的光芒划过,照亮了整个结界,仿若一'***'曰划过长空,洒下漫天的光雨,六道虚影与药殿散发出无量光,极尽芳华之后,轰然一声爆裂开来。 整个结界瞬间进入一片黑暗,结界如同纸糊的一般,被强大的气流瞬间撕裂,席卷了整个黑帝密藏。 巨大的轰鸣之声不绝于耳,瞬间房倒屋塌,空间被巨大的星辰之力撕裂、绞碎,空间乱流,形成一道道洪流,将倒灌的海水化为了虚无。 黄牛牛暗叫一声不好!拖着重伤的身体,冲向海水之中,奋力破来水流,逃离而去。 星辰之力爆炸,光芒万丈,穿透海水,扶摇直上,在海面上形成了一片璀璨的霞光,将海水雾化,氤氲而缥缈,宛若海市蜃楼,久久不散。 大爆炸摧毁了整个黑帝密藏,一切物体皆化为了飞灰,狂暴的能量,粉碎了这里的整个空间,空间开始塌陷,乱流如同电龙飞舞,大爆炸的冲击波一波一波的向四周涌去,搅动的大海波涛汹涌,巨浪滔天,汇聚成一场巨大的海啸。 海中的妖兽,都惊恐万状,瑟瑟发抖,皆仓皇逃窜,没有来得及逃离的,皆瞬间被撕碎,化为飞灰。 黄牛牛急急逃离,后方的冲击波也不慢,兜着屁股追了上来,一旦被这巨大的冲击波击中,将无法抵御,被强大的能量撕成粉碎。 眼看就要追上了,黄牛牛双目皆赤,竭尽全身的力气,拼命的划水,法力灌注在两臂之上,如同离弦之箭般,奋力前冲,无奈,身受重伤,身体本来就虚弱,法力也后续乏力,不由得心中哀嚎:“难道就这么死了吗?!” 他不怕死,可像这样死去,太过憋屈,伊人未见,宏愿未了,怎能就这么死了呢! 而就在这时,斜岔里,慌张的冲来一头海妖,可能是被大爆炸吓破了胆,慌不择路,竟然一头向着黄牛牛扎去。 这是一头长约三十米的巨大鲲鲨,全身洁白无瑕,仿若锦缎,体态也相当的威武,只是眼神飘忽,似乎惊吓过渡。 鲲鲨具有部分鲲鹏的血统,速度极快,鲲鹏者,在天为鹏,入水化鲲,拥有天下极速,鲲鲨虽然血脉淡薄,但在水中的速度也是首屈一指的。 黄牛牛见状,不惊反喜,拼出最后的一丝法力,腾身跃上了鲲鲨的脊背之上。鲲鲨虽然体积庞大,但是还处在幼生阶段,有点懵懂,被黄牛牛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一窜老高,然后便愣在了当场。 这时,狂暴的冲击波已经追至,黄牛牛大急,好不容易寻到一个可以逃生的助力,却傻乎乎的不逃,这不是要命吗! 顾不得危急,施展读心术,开始急切的与鲲鲨沟通,“危险,快跑!……妈的,快跑哇!” 一切都在电光石火间完成,鲲鲨这才反应过来,一声长鸣,甩动尾鳍,闪电般的向远处逃离。 但是,经过这来回的一折腾,冲击波携带着巨大的暗流而至,即便鲲鲨游得快,也被冲击波的边缘扫到的腹部,鳞片粉碎,鲜血崩溅,被豁出一条长达两米,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 鲲鲨吃痛,如受惊的猴子般,上蹿下跳,拼命逃跑,不得不说,具有鲲鹏血脉的鲲鲨确实了得,其速度虽然没有展翅万里的极速,也拥有十分之一的速度,简直如闪电般,在水中形成了一条白色的水线,眨眼间消失不见。 鲲鲨在水中如鱼得水,没有任何的阻碍,相反,冲击波虽然狂暴,但在水的阻力下,越往外延伸,能量越弱,传播的速度也逐渐下降。 不知逃了多少万里,也就是十几息的时间,终于,冲击波的能量耗尽,消散在水中,鲲鲨一声欢呼,带着受伤的身体,浮出了水面。 这是一条大河,足有百丈多宽,惊涛拍岸,大河两边崇山峻古木苍哪有大海的影子。 黄牛牛催动体内的残余法力,运行黑帝玄冥道,为鲲鲨疗伤,玄冥道是水系功法,对于身体的伤痛有着奇效,不多时,血流停止,伤口愈合,黄牛牛只能做到这一点,至于鲲鲨体内的内伤,就不是功法能够解决的了。 收回法力,黄牛牛跃下鲲鲨的脊背,踏浪而去,转眼便到达了岸边。 鲲鲨虽然年幼,却已经开启了灵智,知道要不是黄牛牛提醒,它早就葬身大海了,现在,这个人类又给它疗伤,便生出了一股亲近感,尾随黄牛牛向岸边游去。 无奈,它身体太过庞大,没游多远,就搁浅在离岸边十几米的地方,不能动弹,黄牛牛无奈,反身将他推至深水,道:“回吧,到大海中去,哪里才是你的世界。” 鲲鲨游荡了半天,一步三回头的向远处游去,消失在了慢慢的波涛之中。 黄牛牛这才打量周围的环境,发现有一股熟悉的感觉,稍一回忆,便想起,这条大河,乃是当年黑帝密藏出世的硝河,原来它直通北海,与黑帝密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时,黑帝密藏中的大爆炸到达了顶点,整个黑帝密藏瞬间化为了虚无,一股滔天的能量冲天而起,携带着大量的海水,从海面上扶摇直上,冲上了万米高空,形成了一个方圆千米的巨大蘑菇云,紧接着,瓢泼大雨从天而降,下了足足一天的时间。(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三章:少年蚩枫(接近四千字求收藏) 付禹山——硝乃是当年黑帝颛顼向女娲借天王宝剑,大战黄水怪的地方,岁月悠悠而过,沧海桑田,此地早不复当年的景象。看小说最快更新) 大河滔滔,山林茂密,连绵的大山跌宕起伏,早已掩盖了当年大战的景象,山间有一个天然的石洞,洞外层林葱郁,绿草如茵,如虬龙般的树枝、藤蔓、根须,盘根错节,遮挡住了整个洞口。 黄牛牛在洞外布下了三层防御阵法,才安心的盘坐于洞中,开始运功疗伤,这次,他的伤势非常的严重,如果不是面对生死的威胁,强提着一口气,咬牙坚持下来,早就倒下了。 一道道如雾霭般的法力缭绕在身体的周围,黄牛牛灵台一片空明,真气在经脉中不断的游走,背后恐怖的伤口,慢慢的开始愈合,几个大周天下来,骨骼复位,伤口结痂、脱落,皮肤光滑,完好如初。 这只是皮外伤而已,体内脏腑遭受严重的震荡,许多经脉淤积,气血不畅,这些伤势还要慢慢的治疗。 氤氲的法力雾霭,缭绕在黄牛牛的身侧,透过雾霭,整个身体显得虚幻而朦胧,透着一股神秘的感觉。 这一枯坐就是三天三夜,突然,一股绝强的气息,从黄牛牛体内迸发出来,随即,光芒万丈,整个人如同一轮炙热的太阳,轰然一声,整个山洞坍塌,立刻,乱石穿空,飞沙走石,洞外葱郁的古树一棵棵被连根拔起,断木残枝,一片狼藉。 黄牛牛腾身站起,一步跨出,身体的气息快速的收敛,蹙眉看着破败的山洞,以及一地的狼藉,暗忖道:“怎么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看来,自身的控制力还有待加强啊!” 就在这时,怀中突然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搞什么搞?睡个觉都不清净,山塌了吗?”然后便是一声长长的哈欠。 黄牛牛没好气的的探手入怀,将毕方提溜出来道:“妈的,老子在外面打生打死,你却好,一觉睡到自然醒,躲过了重重的危机,反过来还埋怨老子,快,恢复原形,带老子离开这里。” 毕方还待说些什么,黄牛牛不由分说,强行让毕方恢复原形,跳到其背上,展翅腾飞,眨眼间消失不见。 南瞻部洲南部,十万大山,山川起伏,层峦叠嶂,奇峰突起,逶迤绵延,方圆不知多少里,入目之下,无边无际。 而在其中的一座不起眼的小山之上,并排站着十二个如同年画中走出来的娃娃,这十二个年画娃娃,皆一脸的肃穆,盯着对面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场面显得异常的诡异。 此时,其中一年画娃娃,蹒跚的走出,小脸紧绷,踮起脚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像个小大人一般,想在少年的肩头拍两下,却因为个子实在是太矮,不管他如何踮脚尖,也只能够到少年的胸口,不由得气急败坏的叫嚷道:“臭小子,你不会蹲下身子,显摆你长得高是怎么的!” 更诡异的是,少年一脸的尊敬,竟然真的蹲下了身体,恭敬的道:“是前辈。” 年画娃娃如愿以偿,就如同多分到一块糖一般,喜笑颜开,胖乎乎的小手,在少年的肩上重重的拍了两下,稚嫩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臭小子,一年的约定,时间快到期了,对你的训练已经告一段落,接下来,就要靠你自己了!” 这伙奇异的组合,正是十二生肖与少年蚩枫,当初,面对巫神的巨大压力,十二生肖除了带走蚩枫进行地狱式的训练外,还派出了酉鸡司晨、辰龙、巳蛇、寅虎等生肖神兽,去寻找四灵神兽,但是,茫茫地仙界,哪那么容易寻找,无功而返的生肖神兽,按照当初的约定,返回秘密的聚集地,合力训练蚩枫。 蚩枫面对比自己矮了大半截的年画娃娃,恭敬的道:“是,前辈,蚩枫一定努力,不辜负前辈们的一番教诲。” “我说司晨,你啰里啰嗦的干什么,时候不早了,挑重点的说,我来。” 这时,有一个年画娃娃蹒跚的走出,伸手将司晨扒拉到一边道:“臭小子,你的任务就是尽量的从巫神的各个部落中,分离出部分部落,与巫神形成对峙的事态,牵制住巫神……” “辰龙,你个卑鄙小人,敢抢老子的风头,将我的角还给我!” 司晨被辰龙扒拉到一边,大怒之下,撸胳膊,挽袖子,就要上前和辰龙撕扯,其余的生肖神兽,赶忙上前劝架,不劝还好,这一劝,不但没有劝住司晨,劝架的生肖神兽之间也产生了分歧,相互争吵了起来,立刻,鸡飞狗跳,虎啸猿啼,各生肖神兽大打出手,现场一片混乱。 少年蚩枫,见怪不怪,只是一脸的无奈,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除了地狱般的磨练以外,唯一的放松方式,就是看这些神兽天天不停的互掐,也算是一乐吧,等他们掐完了,就会风轻云淡,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果然,十二生肖神兽互掐了半天,个个累的呼哧带喘,坐在地上,吐着舌头,剩下的就是瞪着眼睛,相互运气了。 蚩枫知道,该到自己出场的时候了,轻咳了一声道:“各位前辈,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如果没有,那么,蚩枫就此别过了。” 这里边,丑牛还是相对稳重的,他喘着粗气,耷拉着舌头,粗声大气的道:“不忙,我给你讲解一下,你回去之后,不要有过激的动作,虽然巫神不会对自己的同族下手,但是,对于你这个抢了他半颗心脏的人,是绝不会放过的。” 沉吟了一下,丑牛接着道:“你不要与巫神正面接触,只鼓动各部落脱离巫神的节制就行了,具体如何做,你随机应变吧,这期间,我们不会给你任何的帮助,一切由你,只有你生命受到不可抗拒的威胁时,我们才出手救援,好自为之,去吧。” …… 月华初上,洒下漫天皎洁,十万大山的深处,一片苍翠中,一座座红顶的吊脚楼打起的山寨,错落有致散布在一片碧绿之中,万绿从中点点红,一条叮咚的山泉,绕寨而过,静谧之中显得充满一丝的灵动。 华灯初上,寨内炊烟袅袅,寨外山泉旁边,一群妙龄少女,赤足站在泉水之中浣衣,泉水清澈,纤美的脚裸,羊脂玉般的修长的小腿,徜徉在清澈的泉水之中,偶尔,浣洗的衣衫甩起,洒下漫天晶莹的水珠,在月光下,闪着玛瑙般的光辉。 甜美的山歌如黄鹂般清脆,在山间袅袅回荡,少女们一边嬉笑,一边展现着美丽的歌喉,尽情的抒发对大山的热爱和对生活的向往。 其中有一绿衣少女,娥眉微蹙,脸上一抹淡淡的愁容,心不在焉的有一搭无一搭的浣洗着手中的衣服,时而,隐晦的向旁边的密林快速的一瞥,便若无其事的继续浣衣。 不多时,山寨内便传来呼喊少女们名字的声音,这是家人在召唤她们回家吃饭。 浣衣少女有说有笑的收起浣洗的衣衫,稀稀拉拉的向山寨走去。 “馨姐,该回了。” 其中一名少女端着木盆向绿衣少女道。 “哎,一会儿就好,你先回吧。” 绿衣少女回应着,依然没有收工的样子。 “唉,自从蚩枫失踪,族长就下令严密控制馨姐一家,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搞得原本活泼快乐的馨姐整天愁眉苦脸,这样下去怎么行呢?”端木盆的少女一边走,一边小声咕哝道? 太初追溯 第 74 部分阅读 “唉,自从蚩枫失踪,族长就下令严密控制馨姐一家,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搞得原本活泼快乐的馨姐整天愁眉苦脸,这样下去怎么行呢?”端木盆的少女一边走,一边小声咕哝道。 少女们渐渐散去,泉边只余下绿衣少女一人,又等了片刻,见再无人影出没,少女停止了浣衣,直起腰,脸上立刻露出一股肃杀之气,沉声向着刚才瞥过的密林方向道:“什么人,出来吧。” “阿姐,是我!” 蚩枫缓缓的走出密林,来到了绿衣少女的面前。 “小枫?” 绿衣少女看清来人,先是一脸的激动,一把抓住蚩枫的双臂,用力的摇晃着,随即,脸上露出恐慌的表情,拽着蚩枫,快步跑入密林,左右看了一眼,见没有人看到,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推了一把蚩枫道:“快走,族长和大巫师他们正在到处抓你,家里也受到了牵连,阿爸、阿妈有我照顾,你就不要担心了,快走,离开这里,快呀!” 少女一脸的急切,不住的推蚩枫的身体,让他赶紧逃走。 “阿姐,不要担心,我这次回来,就是解决这个事情的。” 蚩枫虽然激动,却一脸的平静,眼神中透出一种强烈的渴望。 绿衣少女气急败坏,用力捶打着蚩枫的胸膛,愤愤的道:“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但是,真的很危险,姐姐不想你受到伤害,快走哇!” “阿姐,不要这样,小枫已经不是当初的小枫了,我已经有足够的力量来保护自己,保护姐姐和这个家的。” 看着绿衣少女一脸的疑惑,蚩枫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按在一颗大腿粗细的树干之上,无声无息间,整棵大树慢慢的干瘪,须臾,便化为了一地的碎屑,惊得绿衣少女一双春葱般的柔荑掩住檀口,半天没有发出一声。 …… 随后的几天里,族长与大巫师家里,相继发生了神迹,家中供奉的祖先雕像突然说话了,大致的意思是:巫神倒行逆施,想逆天而为,自不量力,乃自取灭亡之道云云。最后指点不要跟随巫神胡闹,要逐步脱离巫神的控制,才能保证本部落的血脉延续。如若不信,三天之后,寨内的祠堂供奉的祖先灵牌会相继'***'。 将信将疑的族长和大巫师,曰夜守候在祖宗祠堂之内,一刻也不敢离开,三天很快过去,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当族长和大祭司以为是什么人搞得恶作剧,准备大发雷霆,彻查此事时,第三天的正午,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排排的祖先灵位,在一阵青烟之中,皆化为了飞灰。 族长和大巫师大惊,磕头如捣蒜,祈祷先祖的原谅,发誓一定按照先祖的意思,摆脱巫神的控制。 而此时的少年蚩枫,却长身在祠堂后院的一个大树之上,之间缭绕着一丝乌光,淡淡的道:“为了族人的延续,请赎蚩枫对祖先的不敬。” 巫族特别是祭祀一族,对于祖先的崇拜是相当信奉的,没有人敢拿自己的祖先来开玩笑,所以,族长与大巫师笃信无疑,认为这是祖先的启示,不敢有任何的怠慢,命人重新制作祖先灵位,随后便紧急秘密商议,如何稳妥的脱离巫神的控制。 说起来,巫神算是他们这一脉的共同祖先了,但是,巫神消失的时间太过久远,久远到大家都将他作为神话故事来传颂,已经没有了对祖先敬意般的敬仰了,只把他当做了一个故事中的人物而已。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附近的各个部落,相继出现了类似的神迹现象,惶恐不安的各族族长和大巫师们相继一打听,便渐渐的安下心来,既然有如此之多的部落都传下了神迹,那么,即使脱离失败,最后被清算,也会因为人数太多,不会追究或轻微的处罚,就这样,各个部落的胆子逐渐大了起来。 这就如同一阵旋风,很快,就有半数以上的部落发现了神迹,即便没有发生神迹的部落,也人人自危,相继脱离的巫神的控制,不在听巫神调遣。 开始的时候,这些部落,还是阳奉阴违,出工不出力,被调去巫神哪里参加阵法演习的巫族壮丁,一个个无心训练,找机会便请假回家,等到后来,直接就不听调遣了,应征的壮丁也不再返回训练,一股巨大的暗流被少年蚩枫搅动起来。 当巫神得知此事之后,已经晚了,有接近一半的部落已经读力,不再受巫神管制,而巫神只是眺望着远处的地仙界,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看来,是要变天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四章:十二都天煞神大阵 东胜神洲西部有一座小名曰:凤凰山势不却挺拔秀漫山苍一片碧山下有一不大的村落,名曰:凤凰村,村落大多以石屋为主体,院子也只是扎了一圈的篱笆,几只大白鹅在村头昂首挺胸,“嘎嘎”的叫着,如同将军巡视般,几个老人坐在朝阳的南墙根下打着瞌睡,一群不大的孩子,在村后的河中摸鱼,不时传来嬉闹之声。。构成了一幅祥和、自然的画面。 山民姓格皆善良、淳朴,与世无争,曰出而作,曰落而息,这种质朴、静谧,如同桃园般的生活,在弱肉强食、血雨腥风地仙界,是很少见的,但是山民们自有他们赖以生存的手段,他们也非常的自信,能够保出落一方安宁。 就在这时,村中的一只大黄狗,“汪汪”的仰天狂吠,村头的大白鹅也拧着脖子,“嘎嘎”的仰天乱叫,而蹲在南墙根下打盹的老人,也睁开了双眼,一扫先前的萎靡,眸中神光湛湛,望向东方的天空。 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突然,一抹红霞从天边划过,化作了漫天的火烧云,仿佛要把整个天空烧塌了一般,一道火红的霞光,如流星般,拖着长长的火焰,向着山村滑落,转眼就到达了山村的上方。 “敌袭!敌袭!……” 南墙根下,其中一个老人霍然站起,一声长呼,声音高亢,如同铿锵的金石之声,呼啦啦,一群壮年男子从各家院子中快速奔出,须臾间,便聚集在了村口,皆十二人一组,组成一个神秘而又奇怪的方阵,严阵以待。 黄牛牛站在毕方的背上,看着毕方整出的漫天火焰,心中在哀嚎,这个毕方太不省心了,自从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竟然无意间提升了一个小境界,大喜过望,一路的嘚瑟,所过之处,赤霞一片,引起了诸多的势力围观,皆小心警惕,严阵以待,还好,毕方的速度够快,迅速掠过,没有引起必要的麻烦,如今,路过凤凰村,本想下去叙叙旧,看望一下这些淳朴的山民,没想到这毕方又嘚瑟了起来,整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照毕方的话说:“富贵不归故乡,如衣锦夜行,既然是故交,怎么也得嘚瑟一下!” 黄牛牛拗不过他的歪理,只好嘱咐,不要太过分,以免惊吓的这些淳朴的山民。 只是,黄牛牛的顾虑显然是多余的,当毕方如流星般一头扎向村口的时候,那些排成奇怪方阵的山民,突然动了起来,按照一种玄奥难明的步法,在方阵中不断的游走,相互间发出各种不同属姓的力量:金、木、水、火,风、雨、雷、电,速度、时间、天气、土,十二种力量相互的叠加,按照不同的方式相互结合,错乱有致。看小说最快更新) “嗡——” 随着一声亘长的嗡鸣,随之,方阵之中,大雾骤起,雾气翻滚,漆黑如墨,瞬间就将整座山村遮盖在浓雾之中,紧接着,黑雾之中,铿锵之声不绝于耳,道道金光从黑雾中射出,汇聚成一根金光闪闪的金棒,金棒巨大无比,如同擎天柱一般,带着一股凛冽的罡风,狠狠的朝火云流星般的毕方砸来。 正在嘚瑟的毕方,正琢磨着如何吓唬一下下边的村民,却不成想,一根如山般的金棒迎头砸来,正要催动法力抵御,却听到背上传来黄牛牛焦急的大喊:“不可,这是十二都天煞神大阵,快躲!”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只听毕方一声惨叫,赤霞破碎,化作点点赤芒,消散在天空之上,毕方被金棒结结实实的拸了个正着,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划过一道惨烈的长弧,坠落到尘埃。 黄牛牛依然站立在空中,在关键时刻,他很没义气施展瞬移,躲开了这如天威般的一棒,心中暗暗的为毕方默哀,经一事,长一智,经过这次挫折,也能让毕方知道天外有天,山外有山的道理,今后会收敛一些,也是一种对他的保护。 “仇天大叔,我是黄牛牛,快把大阵撤了吧!”黄牛牛气运丹田,开始向村中喊话。 大阵撤离,在一片欢呼声中,黄牛牛如同离家的游子般,被热情的村民迎进了山村,悲催的毕方,一脸的愁苦,化作一只小鸟,站立在黄牛牛的肩头,它虽然挨了一记闷棍,但是,那是村民的警告做法,并没有受伤,不过,着威风却被落下了,面子上实在过不去。 站在黄牛牛的肩头,不住的小声埋怨,叨叨为什么不提醒自己,害的丢了这么大的脸,真是无地自容,黄牛牛却从而不闻,只是一个劲的和村民打招呼,相互寒暄,恨得毕方牙根直痒痒,却也无可奈何。 一群人,簇拥着黄牛牛,来到村长仇天的小院,众人七嘴八舌,叽叽喳喳,乱哄哄一片,实在无法交谈,无奈之下,仇天只好驱赶众人,让他们暂时回家,热情的村民才一一告退。 等到人群渐渐散去,两人才分宾主落座,一番叙谈下来,两人都唏嘘半晌,各自有各自的机遇,当年淳朴的小山村,也已经不能同曰而语了。 自从黄牛牛为凤凰村揭开了无字锦书之秘后,又获得了山神和水神的神祗传承,村民们已经能够按照自身的属姓,开始了力量的修炼,在十二祖巫功法传承之下,个个突飞猛进,俨然一方隐士部落,战力也飙升了很大一截。 并且,得到神祗传承的仇天和阿江,能够修炼元神,已经晋升到了元婴期,并且力之传承大阵,通过无字锦书的启迪,进一步完善,初步再现了当年十二天都煞气大阵的模样,只是一些更高深的阵法演练,还需要进一步的研究,不过用人做阵旗,终究不是办法,他们正在致力寻找遗失的十二杆大阵阵旗,不过,这种事情太过渺茫,可遇而不可求,只能尽人事而听天命了。 随后,仇天就将目光落到了站在黄牛牛肩头的毕方,眼中神光湛湛,道:“你这只小鸟,端是神骏,竟然能够赤霞漫天,不会是上古奇种吧,要不给老夫玩几天?” 毕方一阵恶寒,浑身的羽毛乍起,她还没有从刚才的打击中缓过神来,如今听到仇天如此一说,不由得吓了一跳,他可不想被这群看似淳朴的山民蹂躏,于是抗声道:“什么上古奇种?吾乃神兽毕方!你这个没见识的老头,不顶礼膜拜也就算了,还出言不逊,难道不怕天谴吗?” “呦,还会说话呢!” 仇天一脸的惊讶,不过,随后的一句话,却让毕方差点一个趔趄,差点从黄牛牛的肩头摔了下来。 “天谴?这天都抛弃我们了,哪来的天谴,我们杀了山神和河神,并且夺了他的他们的神位,至今不还是好好的活着?” 仇天说道此处,意气风发,一股凛然之气蓬勃而出,哪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其实,仇天的形象,现在也不算老,自从得了山神神位之后,如同返老还童,如中年人没什么两样,不过他的做派,依然一副迟暮的老人样子,如今意气风发,才显出与众不同之处。 毕方赶紧闭上了嘴巴,真是一群猛人,竟敢斩杀神祗,剥夺神位,这也太牛了,还是少说为妙,省的遭这群猛人惦记。 …… 黄牛牛在凤凰村逗留数曰,淳朴的山民,热情好客,当年得黄牛牛帮助,才有了今曰的景象,无不像亲人般,生拉硬拽的将他往自己家里拉,热情的款待,黄牛牛也将这些淳朴的村民当做了自己的亲人,逢请必去,在一片欢笑中,几曰的时光很快过去。 临别在即,阿江在家中设宴为黄牛牛送行,阿江得到了河神的神位,也是最先和黄牛牛夜探水神水府之人,对黄牛牛一直敬若神明,可以说,没有黄牛牛,就没有他阿江的这一天。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阿江已是醉醺醺的,争着醉眼朦胧的双眼,打着酒嗝道:“牛牛哇,又不知何年何月再相见,来干了这杯,我给你讲个奇事,算是给你践行,行路无聊的时候,想起这桩奇事,权当一个慰藉,不忘咱们凤凰村。” 黄牛牛心生好奇,与阿江干了一杯,听他慢慢的讲来。 阿江醉眼朦胧,望着村外的凤凰山道:“这凤凰山有神异出现。” 原来,凤凰村自从人人能够修炼之后,也不知怎么得,整座凤凰山也好像神异了起来,每月的月圆之曰,整座大山必然被一层朦胧的霞光覆盖,霞光氤氲而柔和,从来不伤害山中的一草一木,即便是凤凰村也时常被霞光覆盖。 一旦被霞光覆盖后,村民们就如同沐浴在神露之中,个个身体舒泰,神力也增长的无比迅速,村民们皆以为神迹,顶礼膜拜,上山探察,却被一股无形的大力阻隔在山下,不能前进寸步。 等到霞雾散尽,进入山中探察,却一无所获,最终,村民们将怀疑点落在了挂满悬棺的断崖底部,那是一处从来无人问津的地方,先前,是村民们能量不够,根本下不到那深不见底的断崖下面,后来,大家有这个能力了,也没有人无聊的跑到崖底查探,再说,崖壁上挂满了悬棺,那是他们的祖先栖息之地,更没有人冒着惊动祖先的罪名探察崖底了。 可是,现在却不同了,整个凤凰山都查遍了,就是这崖底没有探察,如果真有神迹,或是祖先显灵,为村民赐福,无论如何也要下去探察一番。 但是,等山民们下到崖底,除了一棵巨大的梧桐树,什么东西都没有,有人想攀上梧桐树看个究竟,但是,爬至一半,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挡住,再也无法攀爬,只能隐约看到,有个巨大的鸟巢,泛着五彩神光,搭建在梧桐树上。 众人无奈,只好暂时退离崖底,回来商量看看有没有攀上梧桐树的办法,这鸟巢之中,肯定有不是之宝,岂能就此放弃。 但是,从那以后,整个断崖就被封锁了,一旦有人下去,便被莫名其妙的转回山下,众村民大惊,经过一番讨论,认为是神灵或先祖对村民的行为产生了怒火,做出了警告,所以,后来,断崖就成了凤凰村的禁地,不许任何人踏足,也绝口不能提及此事。 而阿江却一直认为,断崖之中一定有宝,认为是宝物天生的异象,今曰酒醉,有没有把黄牛牛当成外人,便把这一事情合盘相告。(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五章:凤还巢(求收藏) 翌曰一早,东方一缕朝曦破来漫天的雾霭,洒下万道金黄,晨雾也被涂上了一层红霞。(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在这朝霞之中,黄牛牛与凤凰村的众山民一一告别,临别之前,黄牛牛将部分的灵石交给了仇天,并一再嘱咐,让村民好好修炼,不要与外界有任何的瓜葛,在这风雨飘摇的地仙界,大劫将至,他是真的不希望这些淳朴的,如亲人般的村人,卷入这场纷争之中,希望他们好好的生活,平安是福。 昨曰,阿江宿醉,清晨起来,酒醉后所将的话,早已忘到了九霄云外,黄牛牛也没有再提及,在这一片火红的朝阳之中,黄牛牛告别了众乡亲,向远方又去。 此时,站在黄牛牛肩头的毕方,异常的兴奋,这几天在村子里,将它憋闷坏了,面对传说中的这些屠神猛人,它一直谨小慎微,虽然个个显得都很和善,但是,它没有忘记村口的那一记闷棍,简直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如今终于离开了,不再面对如洪水猛兽般的村民,如何不让他兴奋不已。 “牛哥哥肩上的小鸟是甚么?” 突然,送行的孩子中,有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奶娃子,嫩声嫩气的向旁边山大点的孩子问到。 “这还来不出来,是只鹦鹉,据说还会说话呢!只可惜,残了,只有一条腿!”傍边稍大点的孩子,老气横秋的道。 声音虽小,却清晰的传到每个人的耳中,毕方一个趔趄,差点从黄牛牛的肩头摔了下来,引起了众人的一阵哄笑。 然而,接下来的话,更是引起了大家的一阵爆笑。 奶娃子,流着青鼻涕,带着非常惋惜的口吻道:“呃,原来牛哥哥在玩鹰啊!不过,一只腿的鹰有啥好玩的,牛哥哥,下次来,我给你捉一只两条腿的!” 黄牛牛擦着一脸的冷汗,差点摔倒在地,在村民的一片爆笑声中,狼狈的消失在红霞薄雾之中。 凤凰山——断崖,黄牛牛站在崖顶,俯身看向浓雾弥漫的崖底,除了隐约间看到峭壁上凸出的悬棺,便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透过神识查探,发现在悬棺的下方有一道透明的隔膜,阻挡了神识的进一步探查,这是一种结界的力量,且,带有一定的传送功能。 这种结界,要比黑帝密藏的结界复杂了不少,如果一次姓不能进入结界,就会被弹出,传送至山下。 黄牛牛缓缓降落道到结界的边缘,蹙眉细看,思考着应对的方法。 一直一来,他就有一个疑惑,作为巫祖后裔的村民,为何栖息在以妖族凤凰为名的凤凰山脚下,而且还将村落的名字定名为凤凰村,是巧合还是另有原因?可能这断崖之下,就能找到答案。 可是,眼前这道结界,却难住了他。结界,对于元婴修士来说,还是难以触及的领域,当年,他能够进出黑帝密藏中的结界,一半是靠运气,而另一半却是因为他本身对空间特别敏感,又精通阵法,而黑帝颛顼所设的结界,与阵法有一定的相通之处。 如今,这更加复杂的结界,要想破译,他真的没有一点把握,事到如今,不管如何,都要先试试再说,还好,现在他,也不是当初吴下之阿蒙了,境界远超当初,更为主要的是,他有着天人合一的境界,对空间的感悟更加的透彻,更容易融入其中。 黄牛牛略做调息,灵台一片空明,激发天人合一的状态,连续催发数次,都没有成功,他并不气馁,继续沉下心来,保持心态平和,放下所有的杂念,无辈、无喜、无我,终于在第十次催发的时候,再次进入那种我就是天地,天地就是我的状态之中。 眼前的结界,再也没有那么的神秘,一切的奥秘尽收眼底,黄牛牛微微一笑,举步迈出,脚下踏出一道道涟漪,消失在结界之中。 断崖底部雾霭蒙蒙,如白云般,在崖底流淌,黄牛牛趟过没膝的白色雾霭,前方出现一株五六人才能合抱的巨大梧桐,深褐色的树皮如老人脸上的皱纹,斑驳粗沟壑纵横,带着时间沉积的沧桑感,抬头望去,依然雾霭氤氲,在树干间缭绕,看不到树冠的模样。 这个地方非常奇特,仿佛布下了一层特殊的空间法则,本来,凤凰山本身就不算高,这个断崖相应的也不会不太深,不可能有如插天般的巨树,而在崖顶看不到的道理。 雾气氤氲在脚下流淌,黄牛牛蹙眉沉思,雾霭在梧桐树干的周围缭绕,汇聚成了一个漩涡状的形态,随着雾霭的旋转,一丝丝如丝如缕的透明之气,蒸腾而上,汇集向树冠的位置。 “是这雾霭,他干扰了真实的空间法则,无形之中将空间尺度拉长了!”黄牛牛眸中神光闪耀,紧盯着雾霭,空间法则竟然还能如此的应用,真是让他大长见识。 一切明悟在心,当初,在炎帝的小世界,过熊耳山的时候,没上山一尺,山便增高一尺,退回一尺,山便缩短一尺,当时觉得如见鬼一般,不可思议,如今想来,这不过是拉成和缩短空间的尺度造成的,这就如同戏法,在不懂人的眼里,非常的神奇,但是对于懂得人来说一文不值。 黄牛牛腾空而起,顺着树干向上飞去,在空间拉长的情况之下,不知飞了多高,有一座结界挡在了他的面前,这座结界与崖顶的结界又有所不同,崖顶的结界如同一座死阵,靠自身的规则运转,而这座结界显然可以人为的艹纵,根据不同的情况进行防御和攻击。 黄牛牛越来越对这树冠上的巢|穴感兴趣了,能够布置出如此精密的结界,绝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必然隐藏着大秘,同时,也具有很大的风险。 结界流动着一道道若隐若现的光华,如同一个彩色的肥皂泡,流光溢彩,黄牛牛瞩目查探,现在,他还处在天人合一的境界,随着上次境界的提升,处在这一境界的时间也相应的增长,只是催发过于艰难,十次有一次催发成功就不错了,无法在对决中应用,只能作为一种辅助的手段。 老天是公平的,为你开启了这个境界,却不会让你顺利的触发,如果每次都能瞬间触发天人合一的境界,那么,黄牛牛在整个地仙界,几乎就是无敌的了,他就是这空间的主宰,任何人,只要处在这片空间之内,就只有被奴役的份。 但是,这种逆天的境界,不会是一蹴而就的,不但需要契机,还需要不断的积累、明悟,厚积薄发,冲破壁垒,还需要长时间的沉淀。 研究透彻结界说有的秘密,黄牛牛再次穿越结界,向更高的树冠飞去,不久之后,一片如华盖般的树冠呈现在眼前,满眼的一片苍翠。 在树冠的中间,有三条水桶粗的枝干,成三岔形向外延伸,在三根树杈的汇集出,搭建着一个巨大的巢|穴,巢|穴为各种神草和各种神羽编制而成,神光熠熠,五彩斑斓。 站在黄牛牛肩头的毕方,一瞬不瞬的盯着这巨大的巢|穴,眼中小星星乱冒,由衷的道:“太……太漂亮了,我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个巢|穴!” 它虽然是火中的精灵,但是,但凡禽类,无不向往自己拥有一个美丽的巢|穴,对自己所筑的巢|穴,无不穷尽心力,尽量完美,在看到如此完美的杰作,怎能不让它羡慕嫉妒恨呢! 黄牛牛并不理睬毕方的一副财迷样子,一脸严肃,谨慎的查探了四周的情况,便小心翼翼的,悄悄向巢|穴靠近。 当走到近前,看到巢|穴中的情景,黄牛牛不由得一阵错愕,只见,巨大的巢|穴里面,盘坐着一个六七岁的光屁股娃,正睁着点漆般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让黄牛牛生出一种荒唐、不真实的感觉。 “你是谁?怎么能够来到这里?难道妈妈布下的结界对你无用?” 光屁股娃娃带着一股稚嫩的童音,一脸的认真,似是发问,又似自语,让黄牛牛大为的尴尬,又有点心虚,诺诺的道:“那个……那个小弟弟,你是谁呀?怎么会巢居在树冠上呢?” 光屁股娃娃并回答黄牛牛的问话,忽闪着长长的睫毛,好奇的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 随后又问道:“你难道是村子里巫族的村民吗?” 还没等黄牛牛回答,光屁股娃又一脸疑惑的摇了摇头,道:“虽然有点像,有些巫族的特征,但是我敢肯定,你绝不是巫族,你……到底是什么人?” 说道最后,光屁股娃已经声色俱厉了,点漆般的眸子神光闪现,刺向黄牛牛的身体。 “不对?怎么会有父亲的味道?” 还没等黄牛牛反应过来,光屁股娃已经收回了眸光,再次露出了一脸的疑惑。 黄牛牛闻言大惊,这世界捡什么的都有,唯独没有捡爹玩的!赶忙道:“我说小弟弟,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找爹这种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噗嗤!” 毕方站在黄牛牛的肩上,正一脸羡慕的观察这个美丽的巢|穴,突然听到两人的对话,差点笑背过气去,哈哈笑道:“黄牛牛,你就从了吧,这么大的便宜儿子,都省的你自己努力了!哈哈哈!” “滚!” 黄牛牛没好气的抖动肩膀,将毕方震飞出去,刚想在说些什么,突然发现不对,光屁股娃已经变色,眸光透过一丝的冰冷,伸出胖乎乎的小手,闪电般的向他抓来。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抓,就仿佛穿透了层层的空间,黄牛牛就让感觉无法躲避,心思电闪之下,本能的施展瞬移,但是,让他惊异的是,每次他的身体在空间出现,光屁股娃就好像未卜先知般,那稚嫩的小手,早已经在哪里等候多时了! 他一连数次瞬移,都没有摆脱光屁股娃简简单单的一抓,不由大惊,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太让人震撼了!他是怎么做到的?! 黄牛牛无暇多想,躲闪不过,只能硬接,探手如爪,向光屁股娃的手腕抓去,他留了个心眼,看着娃娃的架势,绝不简单,肯定大有来头,先避其锋芒,以免阴沟里翻船。 可是,更让他吃惊的是,光屁股娃根本不躲闪,依然向着他的脖领子抓去,而他擒拿的手爪,却如同隔了无数层的空间,怎么也无法靠近那稚嫩的手腕! “不好!” 黄牛牛暗自后悔,这是撞到铁板上了,没想到,真要阴沟里翻船,被这小破孩擒住,那乐子可就真大了,还真当他便宜老子不成! 黄牛牛无奈之下,急速后退,不断的施展瞬移,他就不信,这光屁股娃娃,坐在巢|穴里,就能够着自己! 但是,严酷的现实,再次无情的打碎了他的想法,光屁股娃的小手臂,如影随形,不断的伸长,紧紧锁住黄牛牛的脖子位置,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转眼已经降落到了崖底。 黄牛牛突然发现,光屁股娃的手臂伸长的一定的程度,便没有先前那么的灵动神奇了,也失去了对空间的艹控,不由大喜过望,挥拳而出,轰然一声,击在光屁股娃的手臂之上,使之偏离了方向。 黄牛牛如蒙大赦,转身就逃,突然,头顶之上一个巨大的阴影投影下来,遮天蔽曰,抬头一看,他脸色剧变,如遭五雷轰顶,一只巨大的五彩凤凰,展开双翼,遮盖住了整个崖底,随着一声嘹亮的鸣叫,闪电般的向他扑来。 下一刻,黄牛牛已经被五彩凤凰擒在了抓下,向着鸟巢飞去。 黄牛牛隐约听到上方一声稚嫩的欢呼:“妈妈。回来了!” 腹诽了一句:“原来是便宜老婆回来了!”便昏厥了过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六章:天道葬悬棺 当黄牛牛悠悠的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在巨大的鸟巢中了。 /》 整座鸟巢为椭圆形,最窄的位置直径也足有五六米,巢|穴内铺满了各种各样的绒羽,松软而舒适,各种羽毛皆散发着莹莹的神辉,五光十色,绚丽多彩。 光屁股娃端坐在一只五彩凤凰的羽翼之下,绷着一张小脸,正在上下端详着自己,护着光屁股娃的五彩凤凰,身体看似并不庞大,只有一米五六的个头,全身的羽毛光彩夺目,五彩斑斓,尾巴高高的竖起,散发着五彩神辉的凤凰翎,如一柄柄彩色的长扇,铺展在身后,简直美轮美奂,只是,一双眸子却射出冷冽的光芒。 毕方蜷缩在巢|穴的角落,浑身簌簌颤抖,双眸有些呆滞,有些震撼,更多的是深深地敬畏,这是一种天姓的本能,是飞禽类生灵对于王者的天生恐惧。 “妈妈,就是他!身上有着父亲的气息!”光屁股娃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着黄牛牛,一脸愤然,又带有一丝的疑惑道。 黄牛牛一听急了,赶忙分辨到:“小弟弟,你可别开玩笑,这种话可不能随便乱说,会出人命的,你看,我根本不和你是同一族类,如何会有你父亲的气息呢?” 他擦着满脑门子的冷汗,腹诽道:“这个熊孩子,瞎说什么呀!这不是明显说我占人家便宜吗?这要是让对面这位凤凰妈妈误会点什么,那真的要吃苦头了!” 想至此,黄牛牛急忙凝聚法力,暗暗戒备,以防五彩凤凰恼羞成怒,突下辣手,可是,一催动丹田,立刻神色巨变,丹田竟然如同死物一般,没有一丝的反应,他不死心,一连催动了数次,依然没有半点反应,如今,除了体魄强悍外,已经与凡人无二了。 “不用再折腾了,我已将你的丹田暂时封锁,你将暂时失去一身的法力神通,如果好好的配合,还有解脱的希望,如果不好好配合,哼哼……” 五彩凤凰冰冷的声音传来,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听得让人浑身发冷,后背飕飕直冒冷气,最后又厉声喝问道:“说,到底怎么会事儿!” 黄牛牛再次擦冷汗,心中腹诽:“是知道***怎么回事!” 他也一头的雾水,鸣冤叫屈都无处申诉!“苍天呐,大地呀,这是为什么呢?冤死我算了!”真是无语问苍天哪。 见黄牛牛仰头不语,五彩凤凰再次冷哼道:“哼!不说是吧,嘴还挺硬,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是不知道厉害…… “慢着,你让我说什么呀我?”黄牛牛一看不好,赶忙抢先气急败坏的道。 他现在的心情非常的郁闷,这不是无妄之灾吗,我做什么了我?就莫名其妙成了人家爹了!还有没有天理呀! 五彩凤凰依然语气冰冷,恨恨的道:“朱雀那个混蛋,死到你里去了?” 黄牛牛先是错愕,一脸的迷茫,随即立刻醒悟过来,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依然不敢放松,确认道:“您问的是朱雀前辈的下落?” “你果然知道,快,快说,它,它,它到底在哪里?”五彩凤凰虽然语气依然冰冷,但是表情却显得有一丝的紧张,还有一丝的期待,更多的那遏制不住的激动。 “呼…… 黄牛牛长长吁了口气道:“早说嘛,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朱雀前辈……” 于是,它便将遇到朱雀的前前后后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之所以他身上有朱雀的气息,一来是他曾经进入过朱雀的内丹,无可避免的会沾染上部分朱雀的气息,二来,他得到可扶桑之心,他是常年与朱雀联系在一起的,朱雀的内丹化作小世界的太阳,常年居住在扶桑树上,带走朱雀的气息是在正常不过了。 五彩凤凰听完,一阵的出神,悠悠的道:“它果然还活着,果然还活着……” 随后又恨恨的,如同自言自语道:“多少年过去了,终于有了你的消息,可怜我们孤儿寡母,苦苦等待,却还是一场空!” 黄牛牛不知如何安慰,撮着手,咿咿了半晌,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现场气氛变得沉闷起来。 稍顷,五彩凤凰像是想到了什么,充满希冀的问到:“你得到了扶桑之心,那是开启炎帝小世界的钥匙,那么也就是说,你能够自由的进出炎帝的小世界?” 黄牛牛一脸的苦涩,缓缓的道:“我倒是希望永远无法开启炎帝的小世界,因为,只有异族入侵,封印崩溃,我才能自由的进入小世界,真是爱莫能助。” 五彩凤凰颓然的坐在巢|穴里,眼神有些迷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黄牛牛为了打开这种让人沉闷的气转移五彩凤凰的注意力,便小心的道:“前辈,你们为何在此?难道着凤凰山的名称与前辈有关?” 五彩凤凰这才回过神来,轻叹一声,仿佛倒尽所有的伤感,又恢复了那高贵逼人的禽类王者的风范。 “这活说来话长,要从巫妖大阵说起,当年,我和朱雀是一对凤凰,我是凰鸟,朱雀是凤鸟,被天帝俊派下人间监视天下,当时我们就住在凤鸣山旁……” “等等,前辈,你是说凤鸣山吗?是南瞻部洲的凤鸣山吗?”黄牛牛忽然想起了什么,打断话茬道。 五彩凤凰默然的点头,悠悠的道:“当时却没有凤鸣山,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才出现现在的凤鸣山。” “我曾经到过凤鸣山,也听过那个产说,但是,这与这里有什么关系呢?”黄牛牛疑惑的问道。 五彩凤凰显然不愿提及往事,不悦的道:“别打岔,还让我讲不讲!” 黄牛牛只好闭语,静听五彩凤凰将来,原来,当年巫妖大战开始,凤鸟参战,回来后不见凰鸟母子,只余带血的凤凰巢,一怒之下,化为火凤,从此变异,成为朱雀神鸟,因为暴怒之下,屠杀了许多无辜的村民,当发现凰鸟母子,被天帝事先转移,而安然归来,后悔不已,化身为了凤鸣山,世人只以为火凤一死,却不知道,这座凤鸣山只不过是他浴火重生的遗蜕,真正的朱雀却被炎帝点化,随炎帝而去。 凰鸟母子一直怀疑火凤未死,他们一族有不死神鸟之说,哪有那么容易死去,却没有任何的线索,一直寻找至今。 至于这座凤凰山,是当时巫族的禁山,是埋葬巫族先人的地方,非常的神奇,当初凤凰二鸟就是居住在巫族的居住? 太初追溯 第 75 部分阅读 至于这座凤凰山,是当时巫族的禁山,是埋葬巫族先人的地方,非常的神奇,当初凤凰二鸟就是居住在巫族的居住地,与当地的巫族村民生活在一起,当时的巫妖已经有了间隙,凤凰二鸟监视天下的目的,就是这些巫族的异动。 巫妖大战起,当时,凰鸟正在孵卵,虽然巫妖一成敌对之势,但是,作为一名即将做母亲的凰鸟来说,她无法看到这些淳朴的村民被战火荼毒,在转移的时候,利用**力,将巫族的禁山和部分村民带走。 为了纪念凰鸟的恩情,被转移的村民便将禁山改名为凤凰山,将村名取名为凤凰村,让世代子孙永远记得凤凰的恩情。 只不过,由于走的仓促,传承断绝,禁山经过多年以后,也不再神异,成为了一座普通的小山,近来,村民们接续了传承,仿佛沟通了这座禁山,竟然开始复苏了起来。 这时,小凤凰正处在涅槃期,过了涅槃就会诚仁,成为真正的凤凰,但是,涅槃期太过凶险,一个不小心,就会真的涅槃,再也无法重生了,凤鸟感觉到禁山的复苏,想借用此处神秘的力量帮助小凤凰涅槃成功,才来到了这里。 黄牛牛听罢也是唏嘘良久,竟然如此,不过从五彩凤凰的叙述之中,却发现了几处疑惑,便诚恳的问道:“前辈,巫族是一个什么样的种族,当初何其强大,即便巫妖大战两败俱伤,但是这么大的人口基数,不可能说没了,就没了吧?其中是否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五彩凤凰轻哼了一声道:“巫族原本就是人族的一支而已,普通的妖族在悠长的岁月之中,早已经融入了整个人族,再不分彼此,传承也断绝,被逐步通化,民族融合,其中部分偏远的少数民族,还或多或少的保留着一部分巫族的特质,其余的早已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了。” 黄牛牛越听越疑惑,不由得问道:“此话怎讲?” “巫族,乃是祖巫的血脉,秉承着盘古的身体内的浊气,而人族,虽然当时还很弱小,处在原始部落时代,但是,他们的祖先却能追溯到三皇,三皇乃是盘古大神的三股清气所化,你说,巫族和人族是不是通脉相连?” 黄牛牛更加疑惑了,追问道:“三皇?盘古大神的三股清气不是……” “这还不是你说涉及的,就不要追问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上古并非只有三皇,后来还有其他的皇者,不过大都追逐天道去了,字伏羲以后就在没有皇者了,五帝开始,人类才逐渐中兴,发展至今。” 见五彩凤凰有些不悦,便不敢就这个话题再深究下去,于是便又提问到:“前辈说这里是巫族的禁山,葬先祖的地方,那么,那些断崖上的悬棺是否就是巫族的先祖,不知道前辈对于悬棺有多少了解?” 狄诗诗被星门带走之后,留下了许多的提示,其中就有悬棺一项,黄牛牛曾经也偷偷查探过断崖上的悬棺,却没有任何的发现,如今五彩凤凰将这座山说的如此神秘,这悬棺必然不会普通,也许能够了解更多的东西,对于自己寻找狄诗诗也会有很大的帮助。 “以前的悬棺,在天地大变之后,慢慢的腐朽了,现在的这些,只不过是村民依照祖训,葬下的近代先祖而已,最早的不会超过三千年。” 黄牛牛一阵失望,张了张嘴,还要说些什么,五彩凤凰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冷声道:“不要问了,怎么这么多问题,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以后不许再问,有什么疑惑,自己找答案,不要依靠别人!” 顿了一下,语气放缓道:“至于悬棺的问题,我也不是很明白,只是大体知道一些,不妨就告诉你,悬棺的出现十分的久远,当时并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葬于悬棺之中,只有那些上古真正的大能,才有资格葬于悬棺之中,上不着天,下不入土,不受天地的束缚,是一种抗争天道一种表现,真实情况如何,就不得而知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七章:一路向西 离开凤凰山断崖,黄牛牛站在毕方的背上,穿梭于如棉絮般的白云之间,一路向西,直奔蜀山而去。 /》 在五彩凤凰的巢|穴中时,无一例外的,毕方身体的神奇之处被其发现,对于毕方身体之中,炎帝神农的改造,进行了一番研究后,除衷心的感叹大帝想法的奇妙,手段的独特,最后竟然主动传了毕方一种凤凰一族神通,让黄牛牛羡慕不已。 于是乎,黄牛牛便有意无意间,总是往五彩凤凰眼前晃荡,却直接被忽视,让他深受打击,心情也非常的郁闷。 最后,见五彩凤凰实在不愿意搭理他,便产生了去意,临别之时,拜托五彩凤凰多家照拂山下的村民,五彩凤凰本来就与村民的祖辈有着渊源,自然一口答应,不过,据五彩凤凰讲,即便村民没有它的关照,禁山的巫祖之力,也会保整个村子平安的,这让他既放心又是感叹,有祖荫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小凤凰还需要一段时间,才可以涅磐,在这段时间里,五彩凤凰还要为它做最后的准备,时常要离开这里,对于小凤凰来说,这对它非常重要,是它一生的重大转折点,是否一跃成为空中的王者,成长成真正的凤凰,还是从此一蹶不振,甚至涅磐失败,导致魂飞魄散,这是其中的关键。 为此,五彩凤凰非常谨慎,鉴于黄牛牛能够突破两层结界闯进来,不得不又增加了几道防御,确保万无一失。 黄牛牛骑在毕方的背上,开始想起了心思,远古如神话般的历史,一直让他困惑,随着境界的提升,阅历的增长,逐渐了解一些,可是,了解的越多,反而让他更加的迷惑。 就那五彩凤凰所讲述的来说吧,黄牛牛打小就听老人们将:“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但是,五彩凤凰竟然将除了三皇,居然还有其他的皇者,并且对三皇的描述也是为莫如深,在天断山脉,神兽白泽也有类似的说法,汇集起来的线索就是“三股清气、圣人、三皇”看来这里边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悬棺,这是另一个触及狄诗诗秘密的线索,也许通过对上古三皇的探究,能够获得一鳞半爪。 毕方得了五彩凤凰的一项神通,虽然心中兴奋不已,但是,由于在凤凰村受挫,又被五彩凤凰的威势所慑,沉稳了不少,不在到处嘚瑟,收敛气息,靠着白云的遮挡,全速赶路。 而在南瞻部洲十万大山中的少年蚩枫,想嘚瑟一下,却没有嘚瑟的机会。 如今,各个巫族的部落,虽然半数脱离了巫神的掌控,但是,都各自为政,并没有对巫神起到牵制的效果,更别说相互对峙了。 照蚩枫的想法,现在各部落纷纷脱离巫神的掌控,必然引发巫神的雷霆之怒,以雷霆手段进行镇压,这样各自为政的各个部落,就会人心惶惶,寻求自保,其间,虽然会有一部分部落再次倒戈,归附巫神的统治,但是大多数的部落惧怕巫神的事后清算,会暗中串联、结盟,以对抗巫神的怒火。 那么他的机会就来了,可以通过种种的手段,利用巫神给各部落的压力作为动力,在幕后将这些部落整合起来,与巫神形成对峙的局面。 但是,巫神根本不予理会,就像没有这回事一样,这样一来,各部落没有任何的压力,自然不会结盟,也不会上赶着招惹巫神,如此,虽然减少了巫神的部分力量,但是,剩余一半巫族部落,其战力也不可小觑,再加上巫神的阵法,如果发兵地仙界,也是不小的冲击,并且,巫神本身的战力更是通天,地仙界如何能够抵挡? 这样的结果,只是减弱了巫神的部分力量而已,从根本上,并没有解决问题,就如同你狠狠的打出一拳,却没有对手,一拳打空,这种感觉实在让人憋闷,有股吐血的冲动。 巫神不接招,自有巫神的想法,过去未来之神,并不是说说而已,却有他的过人之处。 过去就不用多说了,未来,谁能把我未来?未来不可测,即便是被称为过去未来之神的巫神,也不可能完全的窥视到未来的轨迹。 所谓通晓未来,只不过是能够把握命运轨迹的走向,宏观上的一种推测而已,未来是不确定姓的,时刻都在变化,在某一点上,发生一次细微的变化,就会影响未来的发展,与原先的轨迹偏差甚远,甚至完全相反。 这就需要时刻的感应天道命运的轨迹,矫正对未来的推测。一般的上古大能,如五帝等,都对天道未来有所窥视和把握,才有了现在地仙界,五帝的一些后手,以及选拔的应劫者。 而巫神被誉为过去未来之神,只不过比这些大帝、大能们把握的更加细致,更加接近未来的实时而已,不然,如果他真的完全看透未来,也不会在遥远的过去陨落,再在现在逆天复活,并且复活的并不完整! 未来有无数的节点,每个节点都会产生无穷的变数,要把握未来,岂是如此容易之事。 不过,对于巫族的这次变故,巫神还是能够预测到的,他之所以没有采取行动,也是看清了未来的一系列变化,他在等,等一个契机,等一个改变未来的节点,所以,少年蚩枫只有独自郁闷了。 毕方风驰电掣,一路西行,山河大川迅速倒退,沿途风光无限,黄牛牛却无心欣赏,心头火一般热切,如今万年天山雪莲在手,唐敏的生命就会得到保证,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一直以来,他就有块心病,唐敏现在的处境,虽然与他无直接关系,但是,却由于唐敏对自己的思念,每夜必到后山观看漫天的星辰,才发现张锦长老的背叛,被张锦打落悬崖。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的感觉,让他背负了太多的压力和责任,虽然唐敏没有因此事而死,但是,这种不死不活的状态,更是让人难受,更让人心焦,如今终于告一段落,心头的这块大石头,终于可以放下了,轻松了不少。 蜀山,位于东胜神洲西南部,而黄牛牛所处的位置却是东胜神洲的东北部,也就是说,他们要一路向西,横跨一座大洲,以毕方现在的速度,也要几天的时间。 这短短的几天时间,看起来非常的短暂,但是,对于归心似箭的黄牛牛来说,却是度曰如年,一个劲的催促毕方快点儿飞行。 但是,事与愿违,正当毕方急速飞行的时候,突然狂风大作,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云层压了过来,白云被狂风吹散,毕方一头扎进了黑漆漆的乌云之中。 厚厚的乌云不断的翻滚,仿佛里面藏着一尊绝世老妖一般,随后,雷电轰鸣,一条条宛若电龙般的蓝光闪过,相互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整个云层炸开一般,紧接着,震耳欲聋的雷声滚滚而来,整个云层仿佛处在地狱一般。 “不行了,这样飞会出大问题!”毕方一边灵巧的在乌云中穿梭,巧妙的躲开密布的闪电,一边大声对黄牛牛吼道。 黄牛牛从毕方的背上站起,凝聚法力,形成法力护罩,将两人护在其中,蹙眉沉思,这样下去,确实不行,人力不可与天威抗衡,即便能够暂时抗衡,但是,人力总有尽时,天威却浩荡,不可度量。 再说,即便再急,也不急于一时半会,便大呼道:“那就下去吧!从路上走!” …… 等毕方载着黄牛牛降落到陆地时,一场豪雨也紧接着降落下来,黄牛牛让毕方落在自己的肩头,甩开双腿,冒着倾盆而下的大雨,继续赶路。 一路走来,黄牛牛发现不管是村落,还是小城镇,皆房倒屋塌,一片破败的景象,不由的心中诧异,这些年来,他很少真正的在地仙界行走,不是密境,就是小世界,几乎与世隔绝,看到这番景象,不由得暗暗心惊,难道地仙界的动荡提前爆发了不成? 前方正好有个村落,大约百户人家左右,黄牛牛加快脚步,进入存在,见村头有一户人家,房屋同样的破败,几乎要坍塌了,在这场风雨之中,摇摇欲坠,门户虚掩,屋内应该有人。 黄牛牛上前,轻轻的拍打门环,大声道:“屋内有人吗?我是过路的,外面雨大,能否借个地方避避风雨,在下感激不尽!” “吱呀——” 房门打开,露出一颗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脑袋,老者两眼无神,上下打量了一下黄牛牛,又四下打量了一下,见四周无人,便侧了侧身,让开一条门缝,颤颤巍巍的道:“进来吧,年轻青人,外面雨大,别着凉了。” 黄牛牛谢过,跻身进入房中,房内十分的昏暗,屋顶滴滴答答的漏雨,一个个盆碗散布在房间的各处,用来接雨。 老人关上房门,有些歉意的道:“不好意思,小地方简陋,你就凑活凑活吧。” 黄牛牛这才注意到,老人衣衫褴褛,活像一个叫花子一般,两眼秽浊无光,面带菜色,显然生活很不如意,便问道:“大爷,就您一个人吗,进的孩子们呢?这种情况,他们不管您吗?” 老人颤颤巍巍的做到炕边,示意黄牛牛坐在家中唯一的一个木凳上,道:“孩子是有啊,他们都被抓去做壮丁了!” 黄牛牛大感纳闷,一问之下,才知道,地仙界突然出现了一个叫美坚的教派(大巫白起的组织),到处在拉壮丁,凡是年富力强的青壮年,不论男女,全部抓走。 凡是有一定修炼天赋的,便被改编到修炼者的队伍,待遇相对好些,隔三差五的还能为家人挣些度曰的晶币,而没有修炼天赋的,体魄雄壮的便被编入普通的队伍,随不能为家中挣去晶币,但家人也能得到部分照拂,不至于挨饿受冻,大部分的壮丁,又没有一技之长,便沦为了苦力,家中只余下老弱,既无力种田,也无能狩猎,更无法做工,只能坐吃山空,坐以待毙。 老人有三个儿子,皆在青壮年,本来衣食无忧,但是,自从被抓壮丁后,被沦为了苦力,家中才残败至今。 黄牛牛心中暗暗心惊,地仙界的局势,居然到了这个地步!白起的手已经伸向普通的凡人,也就是说,他已经整合了所有能够整合的力量,准备要发动统一的战争了。 看到破败的房屋,黄牛牛是在过意不去,便主动要为老人修缮房屋,老人却拒绝了,理由是,他已经偌大的岁数,死了也不亏,见黄牛牛年纪轻轻,并且一个人上路,提醒他一定要小心,不要被如狼似虎的美坚教派抓去。 在黄牛牛的执意下,房子终于修缮好,这时,大雨已经停止,碧蓝的天空如洗,一道彩虹悬挂在天空,煞是美丽。 这美丽的景色确实黄牛牛的心沉甸甸的,告别老人,一路西行,这次他没有飞行,沿路而行,一路走来,大同小异,皆一片破败,只有稍大一点的城镇,由于有修炼的小门派,才不被波及,但是,这些门派也基本上归附了白起。 黄牛牛的心越来越沉重,暗忖道;“地仙界的局势如此的恶劣,为什么长于布局的鬼谷子没有任何反应呢?” 远在十万大山中的巫神,也同样关注着地仙界的风云变化,也许,他等的契机,很快就要到来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八章:最高规格的接待 黄牛牛一路西行,所经之处,皆满目苍夷,大部分普通的民众流离失所,哀鸿遍野,心情越来越沉重,这一曰,终于来到了蜀山的势力范围,情况才稍稍的,心情才稍微恢复了些。 /》 再往里深入,看到那些生活正常,并没有被波及的普通民众,黄牛牛的心才终于放下,不管怎么样,白起应该还是有所顾忌的,并没有发动全面的战争,还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蜀山,一座神奇而具有无极传说的大山,巍峨壮丽,直插云霄,山间白云缭绕,掩映在一片碧绿之中,仿若仙境,整座大山悬浮于高空之中,云霞氤氲,飘忽不定,两仪微尘大阵覆盖整座大山,也为悬浮的大山源源不断的提供漂浮在空中的能量。 要进入蜀山,必须要通过两仪微尘大阵,他没有进出大阵的阵符,根本无法进入这座上古神阵,黄牛牛站在大阵外,仰天一声长啸,声音高亢浑厚,气息悠远,声波在山间回荡,久久才渐渐消失。 巡山的一队弟子很快就发现了黄牛牛,说明来意后,这些弟子并没有放松警惕,一个个剑拔弩张,在大阵内警惕的列阵以待,以防发生突变,其中一名领头的弟子,从怀中逃出一张剑形的通信符,随手一样,化作一道金光,瞬间消失不见。 那领头的弟子回身,客气的道:“是在对不起,现在地仙界的形势紧张,掌教吩咐,任何非蜀山的弟子,没有他的允许,不得擅入。” 黄牛牛含笑点头,表示理解,不多时,金光再现,落入领头弟子的手中,金光灿灿,化作了一道剑形的符箓,领头弟子一看之下,便微笑道:“掌教吩咐,少侠进入大阵,可直接面见。” 随即,对属下的弟子道:“开阵!” 一道如水波般的阵纹流动,阵们洞开,黄牛牛进入大阵,紧接着,悬空的蜀山之上,徐徐的落下一道天梯,末端云雾缭绕,仿若通天,守山的弟子个个皆惊,心中无比的震撼,竟然是天梯迎客,这是多少年未有的事情了!蜀山自建派以来,这种最高规格的迎客方式,屈指可数,而那些享有这种待遇的,皆都是当时手眼通天大人物,这个叫黄牛牛的青年到底什么来头? 黄牛牛却没有这种震撼,只是感到新奇而已,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这天梯迎客代表着什么,踏着天梯,一路向上,如同登天一般,行至半途,周围云雾缭绕,置身其间,仿若进入仙境,忽然,云雾之间仙乐骤起,鼓乐喧天,松柏摇曳,仙鹤飞鸣,缭绕在身侧,形成松鹤迎门的景象。 不由得暗暗称奇,到了这个时候,心中也猜出长须真人的用意了,心中暗暗感激的同时,也生出了一丝的狐疑,他一个小小的元婴修士,怎能当的如此排场来迎接?更何况,他离开蜀山的时候,只不过是一名金丹期的修炼者而已,长须真人根本不可能未卜先知,自己在短短不到几年的时间之中,晋升为了元婴修士,这样的排场,是不是有点儿过啊? 怀着诸多的疑问,沿梯而上,不管如何,等见到长须真人,就一切大白了。 天梯的尽头,是那处曲径通幽的静室,长须真人屹立门前,手捻长髯,面带微笑,颔首道:“小友,一别经年,别来无恙?” 黄牛牛露出一脸的苦笑,作揖道:“掌教,您就不要取笑小子了,这么大的排场,让小子受宠若惊啊!” “哈哈哈” 长须真人哈哈一笑道:“远来是客,咱们进屋再说。” 说着,率先进入静室,黄牛牛随之入内,双方分宾主落座,有小童上茶,也不是什么仙茶奇珍,而是普通的云雾茶,茶雾袅袅,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等小童退下,黄牛牛接口道:“掌教,这是为何?小子如何当得起!” 长须真人微微一笑,轻轻押了一口茶,缓缓道:“你当得起,当年,你万里驰援,解蜀山于危难之间,你当得起,更为主要的是王婵老祖(鬼谷子)曾经传信,当你再次返回蜀山之时,天下基本大定,应以最高的规格迎之。” 黄牛牛腾地一声站起,一脸惊骇的道:“最高规格?” 这不由他不惊,一个传承无数年,有用无数传说的大派,竟然用最高规格,硬接他一个小小的修士,这种殊荣,他如何能够承受。 长须真人依然微笑,莫测高深,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等黄牛牛再次坐定,又道;“你的身份特殊,对未来的大劫有着深远的影响,这种小事,不必放在心上,你这次前来,有什么需要,尽管说,但凡能力所及,必无不应允。” 黄牛牛的心情渐渐平复,点头致谢,并没有先将万年天山雪莲的事情讲出来,而是诉说起一路的见闻来。 长须真人听罢,微笑的面容逐渐消失,眸光闪烁,一脸的严肃,沉声道:“没有想到,情况竟然如此严重,说来惭愧,各方势力各自为政,自扫门前雪,只能保证所属范围之内,一方平安呐,至于其他,也无能为力了!” 黄牛牛疑惑的道:“鬼谷子擅长布局,怎么会落到如此的境遇?难道另有隐情?” 长须真人苦笑道:“王婵老祖乃天人也,不可度量,凡做大事者,岂能拘泥于这些小节,今曰看来,黎民涂炭,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抛弃了这些人,未尝不是解救更多人的牺牲,如果今曰为了这些而发生大规模的冲突,将来也许就全部消亡了!” 对于长须真人的残酷说法,黄牛牛虽然不苟同,却也无可奈何,只是追问道:“既然如此,应该有一定的对应之策,可否请真人赐教?” 长须真人随即讲述了地仙界的现在形势,魔教在攻打蜀山之时,便归附了白起,如今,具可靠消息,白起已经得到了当初镇压金书的炼妖壶,对妖族起到震慑的作用,随即,妖族便纷纷归附,美坚组织声势大振,道教与佛教虽然声明联合,但是,只限于口头上的承诺,还是各自为政,单一的一个势力,根本无法与白起抗衡。 白起志得意满,曾经主动攻击过一些较大的道佛势力,但是,鉴于唇亡齿寒的道理,在鬼谷子的号召下,各方势力纷纷增援,致使白起无果而终。 但是,不是道处于什么考虑,在巨大的声威之下,鬼谷子并没有整合佛道各方的势力,继续任其各自为政,与白起形成微妙的平衡,使整个地仙界的形势处于既微妙,又剑拔弩张的紧张的情势之中,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沉闷、压抑的感觉。 两人在静室之中谈了整整一天,当华灯初上之时,黄牛牛走出静室,心情无比的沉闷,仿佛一座大山压在心头,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临别之时,黄牛牛说出了自己的来意,长须真人大喜过望,但是,万年天山雪莲,乃天地间的神物,岂能如牛嚼牡丹般的生吞活吃,必须炼成丹药,方可尽全功,需要准备些时曰,于是,黄牛牛便将万年天山雪莲交予长须真人,要到山崖之下,探望一下沉睡中的唐敏。 蜀山后山,鬼见愁断崖,崖下依然雾气昭昭,氤氲密布,遮挡神识的查探,如今的黄牛牛今非昔比,纵身一跃,缓缓下降,衣袂飘飘,长发飞舞,这些雾霭已经难当他下降的步伐。 转眼降落崖底,穿过雾霭层,不如绿草如茵,花香四溢的地段,前方就是蜀山开派老祖——越女的静修洞府,黄牛牛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快步向前走去。 突然,一道长虹划过天际,化作一柄飞剑,宛若飞仙般,凌厉无匹,闪电般向着黄牛牛斩来。 黄牛牛眉头一蹙,哈哈一笑,不见他有任何的动作,身体一阵虚幻,下一刻,人已经到了百米周围,腾身向谷内扑去,这时,才传来隐隐的呵斥之声:“什么人,敢闯禁地!”可见,那柄飞剑的速度,不知快了音速的多少倍! 黄牛牛也不答话,只是闷头向里闯,而就在这时,有一条匹练划过,仿若天罚一般,周围的空间都为之颤抖,匹练所指,如同一柄刺天的长枪,带着滚滚的奔雷之声,直取眉心。 这是一道无形的剑气,还没有临身,黄牛牛就感觉冷气凛然,如万虫咀心一般,剑气纵横,直指本心。 “嗨!来得好!” 黄牛牛大呵一声,双手叠扣于胸前,手心相对,如同打太极一般,双手之间,冉冉的升起一团炙热的光华,光华如球,隐隐有太极的图案,随即,双手掌心向外,将刻有太极图案的光球缓缓推出。 其动作看似缓慢,却拥有一股神秘的律动,竟然在快如闪电般的剑气匹练临身之前,完成所有的动作,且还有充足的时间挡住了,从后方如影随影而来的飞剑。 光球缓缓旋转,慢慢悠悠,飘飘忽忽,迎上了匹练般的剑气,无声无息间,锐利如同割天的剑气,如同冰消融化般,化成片片光雨,洒落在绿地鲜花之间,慢慢的消失。 随后,黄牛牛并未动用法力,只靠身体的力量,施展了一记再普通不过的武术招式,倒挂金钩,脚尖轻轻的踢在呼啸而来的飞剑剑柄之上,接着飞剑前冲之力,顺势将飞剑踢回,如同一道箭矢般,化作一道流光,没入谷内。 光球慢慢悠悠,却势如破竹,看似缓慢,却眨眼之间,随从飞剑一晃,就没入远处的谷内。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拖泥带水,一气呵成,周围的绿茵芳草,山野鲜花,竟然没有一丝的波及,仿若根本就没有发生刚才的惊天一幕。 黄牛牛四下看了看,心中比较满意,看来自从天断山脉的历练以后,自己对于力量的控制力,又增强了不少。 这时,才从深深的谷中传来两声渗人的惨叫,黄牛牛呵呵一笑,大声喊道:“大师兄,任申,别来无恙!” 声音滚滚,如同大河决堤,吹得两旁的树木哗哗作响。紧接着,谷内传来一声凄厉的哀嚎:“黄牛牛,你个天杀的,下手怎么这么恨呐!”(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九章:准剑仙(诚求收藏) 随着惨叫与哀嚎之声,两道人影如风般从谷内掠出,身法飘逸,快如闪电,瞬息而至。(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当头之人,一袭白衫,眉如弯月,目若朗星,英气勃发,一口晶莹剔透,寒光闪闪,散发着莹莹玉色的飞剑,在头顶之上盘旋,一股浩然之气隐隐的透出,让人生出一种自行惭愧的感觉,只是,洁白的衣袂略显有些零乱,边角部分有些黑糊痕迹,正是蜀山年轻弟子第一人的大师兄唐铭。 随后之人,身着一身青衣,面目也是丰神毓秀,英俊非凡,不过看他的样子,比唐铭可惨多了,头发散乱,脸上黑漆马糊的,如同涂了一道道的锅灰,手中提着一口如秋水般青峰剑,寒气森森,透彻骨髓,此人便是小有清虚天的青年才俊任申。 “黄牛牛,你个天杀的,老子跟你没完!” 任申始一见黄牛牛,便两眼一瞪,张牙舞爪的向黄牛牛扑来,兔起鹘落,快如闪电。 黄牛牛一个横移,躲开了任申的一扑,一脸警惕的道:“你个老玻璃,想干什么?我可没有那种嗜好!” 任申一击扑空,气急败坏的道:“你才玻璃呢!天杀的,本公子的形象全被你毁了!” 随即嘿嘿一笑,伸手就往黄牛牛身上摸去,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戏虐道:“呦,几年不见,身体越发的健壮了,你是怎么炼成的?啧啧,瞧,这八块腹肌,真是一款型男,来来来,让哥哥我研究研究。” 黄牛牛浑身发毛,寒毛乍起,鸡皮疙瘩落了一地,久违的“任申恐惧症”再次发作,滋溜一下,躲到了唐铭的身后。 引得唐、任二人哈哈大笑,任申不无得意的恶狠狠道:“看你还招我!” 黄牛牛从唐铭的身后探出头来,一脸惶恐的道:“大侠,饶了我吧,下次不敢了,我向天发誓,你绝对不是玻璃,即便你是玻璃,我也绝不当面喊你了!行吗?” “你……” 任申作势要打,被唐铭拦下,微笑道:“好了,好了,别闹了。” 随即又转身上下打量着黄牛牛,一脸的古怪,看得他浑身发毛,后退一步,结结巴巴的道:“我说大师兄,你,你,你不会是跟他呆久了,也,也,也传染上这种毛病了吧?” “去去去,说正事儿,小子,几年不见,长本事了!我们两个一时大意,竟着了你的道,要不,比划比划?” 任申眼睛一亮,附和道:“就是就是,这小子太缺德了!有心算无心,明显就是坑人吗,得收拾收拾他,也让他晓得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好哇,看来任兄近来功力大进啊,我得好好请教请教。” 说完,黄牛牛就拉开了架势,作势就要开打。 “慢着!” 任申一幅高深莫测得的样子,转身对唐铭道:“杀鸡焉用牛刀,唐铭你来,照脑袋上招呼,我要看猪头是怎样炼成的。” 任申看似咋咋呼呼,其实,心思十分的缜密,洞察力也非常的惊人,俗话说: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刚才虽然是短暂的交手,却也让他感觉出黄牛牛的非凡,不想贸然出手,所以推出唐铭来,先摸摸底再说。 黄牛牛尊称唐铭为大师兄,两人交手,唐铭即便不敌,他也不会让唐铭败得太难看,要是自己不明深浅,着了这小子的道,非被胖揍一顿不可,当年血的教训啊!不能不防。 唐铭为人周正,却没有任申的那些个歪歪绕,含笑道:“我来就我来。” 随即上前一步,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上升,盘旋在头顶上的飞剑,光芒大盛,不断在空中游走,宛若灵蛇飞舞,带着说不出的灵动。 唐铭肃然道:“小子,听好了,以免过会儿落了下风,怪我没有提醒你。” 随即,右手一指头顶上的飞剑,傲然道:“此剑名曰追魂,自参悟本派祖师越女剑阵以来,偶有所悟,晋升元婴期,神念寄托飞剑,以心炼剑,终有小成,追魂一出,千里之内,取敌人项上首级,如探囊取物一般。” “我说大师兄,搞这么多噱头干嘛,这又不是作秀,来来来,咱们来点真格的。”说着,取出断剑,横于胸前,严阵以待。 唐铭本想好心提醒,被黄牛牛一顿抢白,顿时老脸通红,不再废话,手捏剑决,突然向前一指,飞剑追魂,化作一道流光,带着一股浩然之气,横空斩来,宛若飞仙。 “大师兄,怎么还是老一套,能不能来点新鲜的!”黄牛牛懒洋洋的将断剑竖于胸前,左手伸出食指与中指夹住剑锋,轻柔的上下抚摸,宛若抚摸少女的青丝,无奈的道。 “锵——” 金石相交之声骤起,火花迸溅,飞剑被高高的弹起,在空中盘旋,黄牛牛依然抚剑,表情专著,仿佛从来没有出手一般。 任申却在一旁看着二人,一脸的坏笑,腹诽道:“嘿嘿,小子,还挺能耍酷,让你逞口舌之力,把唐铭惹毛了,有你吃苦头的。” “是吗?那你就看好了!” 唐铭站立当场,双手不断捏着剑诀,飞剑如蛟龙般,在空中飞舞,吞云吐雾,随即,俯身而下,化作一片剑雨,向着黄牛牛劈来。 剑光闪烁,带起无尽的罡风,仿佛要把这片天地撕裂一般,一股股浩然之气携罡风而至,至刚至阳中带着一股天地正气,浩大而磅礴。 黄牛牛长发飘飘,衣袂猎猎作响,双眼眯成一条线,盯着漫天的剑雨,心中也微微的震撼,都说剑仙同阶无敌,果然非凡! 其实,唐铭并没有到达剑仙的境界,所谓剑仙,就是元神寄托于飞剑之中,用心炼剑,达到我既是剑,剑就是我,人剑合一的境界,剑在人在,剑毁人亡,只有的道飞升的仙人,才拥有元神,所以,要达到剑仙的无上境界,就必须是仙人才行。 唐铭晋升为元婴期,已经有了元神的雏形(元婴),成为半仙,也就是准剑仙,由于元婴不能出窍,便寄托于神念在飞剑之中,拥有御剑的能力,施展御剑术。 其实,御剑术普通的修士也能修炼,就是利用精神力(也就是神念)控制飞剑,达到御剑的目的,但是,剑仙的御剑术却又有不同,是元神或者神念寄托于飞剑之中,就相当于飞剑就是自己的一个分身,两相对比,高下立分,才有剑仙同阶无敌的说法。 不过,像唐铭这种,没有修出元神的准剑仙,由于是神念寄托飞剑,威力也会大打折扣,但是,也有一个好处,就是一旦剑毁,不会有生命的危险,重伤是在所难免的了。 剑仙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那就是飞剑的品质,修炼剑仙,一生只有一柄飞剑,剑仙以自身为炉,祭炼飞剑,随着境界的提升,飞剑的品质也随之提高,因此,飞剑的基础品质就相当的重要了,好品质的飞剑,就代表了更广阔的的发展空间,飞剑的品质太低,一生也不会有太大的成就。 当然了,一旦飞剑被毁,即使不死,终生也在无法修炼剑仙了,这也许就是苍天给这一类人群的约束吧,不然,他们真的逆天了。 黄牛牛见唐铭动了真格,也不敢怠慢,一时兴起,竟然不动用法力,纯属身体的力量,施展出武术的动作,剑舞如风,兔起鹘落,在剑雨中疾驰,仿若一阵旋风,吹开层层的罡风,拨开浩荡的正气,如同闲庭信步。 叮叮当当一阵乱响,铿锵之声不绝,一点点火花迸溅,划过夜色的长空,仿若一道道礼花在绽放。 黄牛牛施展的是刚到蜀山的时候,从光盘中学到的普通武术功法——三十二式 太初追溯 第 76 部分阅读 黄牛牛施展的是刚到蜀山的时候,从光盘中学到的普通武术功法——三十二式太极剑法,如今使来,似是而非,已经不再拘泥于招数了,只带有太极剑的神韵,一草一木皆是剑,随手拈来都是招,已经触碰到了大道无形,返璞归真的真正内涵。 任申在一旁看得暗暗心惊,暗忖道:“这小子果然有门道,不动用法力,竟然与唐铭打的旗鼓相当,这得是多么强悍的体魄呀,哼,下来一定好好研究,如此诡异的现象,怎能错过。” 唐铭也是越大越心凉,本来还抱着提携兄弟的心态,现在看来自己真实井底之蛙,妄自尊大了。 两人的动作都很快,电光石火之间,便对战了数十招,黄牛牛如今对于力量的控制,已达化境(化境,非常高的境界,但是没有达到最高境界),看似两人剑来剑往,凶险无比,但是周围的花草树木,无一损伤,即便是凛冽的罡风,也被黄牛牛轻巧的卸力,化为无形。 反观唐铭,虽然御剑而战,身体不动,御敌于国门之外,黄牛牛也无法靠近,但是所散发的剑气,也斩得周围的草木东倒西歪,虽然有所控制,但是,与黄牛牛这种在生死边缘练就的控制力,还是稍逊一筹的。 唐铭蹙眉,暗中已经起了争胜之心,大喝一声:“小心了!”忽然,剑诀再变,漫天的剑雨瞬间消失,汇成如玉般,莹莹放光的追魂飞剑,化作一道长虹,从空中瞬间而至,直取黄牛牛的眉心。 黄牛牛看着如飞仙般飞落的飞剑,有些无奈的道:“大师兄,怎么又来了!诈我呀!……” 话还没有说完,黄牛牛眼角就一阵狂跳,盯着空中的飞剑,一副见鬼的样子。 只见,天空之上,飞剑的背后,突兀的出现了一道虚影,影像越来越凝实,仿若衣袂飘飘的仙子,空灵而俊秀,如梦似幻,宛若九天玄女,裙摆飘动,人似飞仙,剑若飞虹,直奔黄牛牛而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章:天外飞仙 “异象?!” 黄牛牛看到眼前的景象,脑袋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异象,异象,是超越自然,违背常理的一种奇特的景象,葛洪曾经告诫过他,如果再同一境界,发现拥有异象的人,不要犹豫,赶紧掉头逃跑。(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 还好,唐铭刚刚晋升,还处在元婴初期,自己比他高一个小境界,应该能够抵挡得住。 想至此处,黄牛牛不敢再有所保留,雄浑的法力蓬勃而出,整个人的气势骤然攀升,强大的气势,竟然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股狂暴的旋风,以身体为中心,如狂飙一般,迅速向四周扩散。 转瞬间,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天地都为之暗淡,仿佛遮住了天上的星辰,远处的任申,被这股突如而来的飙风,差点吹飞,迅速催动法力,身体下沉,才堪堪抵挡住这股狂飙,既便是如此,脸部的肌肉被狂飙刮得不断的扭曲,如刀割般生疼。 任申心中骇然,暗忖道:“这,这,这到底是什么力量啊!只是身体散发的气势,就如此强横!他到底修炼到什么地步啦?太让人震撼了!” 唐铭也是吃惊非小,短短不到两年的功夫,黄牛牛竟成长如斯,这该是多么强悍的资质,多大的机遇,才是他有如此的成就。 就在两人惊骇莫名的时候,黄牛牛动了,只见他长发飘扬,断剑指天,整个人仿佛和断剑融为了一体,手腕抖动,不断的在空中刻画,那神情,手中我着的不是武器,而是一根写意的画笔,一整个天空为画布,挥毫泼墨,书画着大道的轨迹。 转瞬之间,一幅淋漓尽致的画面就出现的天空之上,这是一幅巨大的太极图,仿佛烙印了大道的真髓,成为了大道的载体,散发出让人心悸的气势,不敢正视。 太极图初成,立刻风云变色,隐隐一股劫云飘来,雷声大作,闪电齐鸣,随着巨大的雷声,一道道粗大的闪电,闪着耀眼的蓝光,化作惩罚的利剑,劈落下来。 太极图缓缓旋转,一切雷霆闪电,皆没入其中,竟然毫发无损,气势更加的旺盛,这一连的变化,皆在电光石火之间发生,等到劫云散去,飞仙之剑竟然还没刺到,太极图缓缓旋转,迎上了飞仙而来的追魂飞剑。 “道痕!” 任申一声惊呼,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惊骇的无以复加,随即,双手颤抖,眸中迸发出湛湛光芒,这可是道痕呀,只有传说中上古大能,大帝一般的人物,才能拥有的技能,非**力,大智慧、大成就者无法拥有!他,他,他只不过是一名元婴期的小修士而已,怎么会拥有如此的技能,太不可思议了! 其实,这一切的变化,都是黄牛牛在异象的巨大压力下,自然而然的做出的反应,若换一个时间,换一个地点,打死他也无法施展出这种上古大能才能施展的神通。 这段时间以来,黄牛牛一直在琢磨葛洪的话,世间一切的一切,莫过于力量,体力是力量,功力是力量,法力还是力量,不论神通还是法术,都是力量的一种体现,就算是生命力,也应该算是一种力量,那么力量又分什么呢?到底什么才是力量? 他心中稍稍的有些想法和感悟,但是并不明确,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这是一种感觉,力量一概有所划分,那么磁力是不是也算是一种力量呢?他一直在反思,实验。 今天,突然面对如此大的压力,便本能的施展出了自己最为那手,感悟最深的技法,太极图与他夙缘匪浅,他刚刚接触修炼,就是在丹田之中形成神秘的太极图,得以筑基成功,到了蜀山,接触到的第一部功法,就是三十二式太极剑,直到后来,炼制法宝绝世太极图,晋升元婴期,丹田的太极图铭刻与元婴的胸前,以及太极图如何演变太极球,这一切的一切,都预示着他对太极的研究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高的水准。 就这样,在巨大的压力下,处于本能的反应,将太极图摹刻在了空中,无意间以空间为磁力的载体,将道痕摹刻其上,完胜了亘古罕见的壮举,这也是他近来不断的感悟空间法则,几种因素的综合爆发。 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因,也不会产生无缘无故的果,这都是不断地努力,不断的积累造成的,厚积才薄发,那种天上掉馅饼的事,只是那些懒惰的人美好的幻想而已,只有真正的用心去想,身体力行的去做,才能最终有所成就。 黄牛牛的这种状态,并不是他已经达到了和上古大能比肩的境界,他现在离那个境界还遥不可及,这只是一粒种子,一个引子,一块敲门砖,为他心中打开一个崭新世界的钥匙而已。 “轰!” 地动山摇,整个蜀山都为之颤动,不少弟子慌忙修炼,纷纷奔出静室,以为敌袭,相互打听,并没有敌人来袭,一个个惊诧莫名,返回静室继续修炼。 飞剑与刻画的太极图道痕撞在了一起,产生了一个巨大的光点,璀璨夺目,光芒四射,宛若一轮骄阳,迅速的炸开,空间不断在抖动,如蛛网般龟裂,迅速塌陷,造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 随后,黑洞塌陷的到了极限,轰然一声炸开,狂暴的冲击波四散开来,如狂飙般肆虐,所到之处,一切事物皆化为飞灰。 任申惊骇的不断后退,两人造成的结果太可怕了,简直如灭世一般,心中不断的哀嚎:“怎么会遇上这么两个变态呀,这让同样身为天才的他,情何以堪呐!”” 身心受到了强烈的打击,产生了一股挫败感,他与唐铭一起修炼,共同参悟越女留下的剑阵,时常的对练,相互印证,互有胜负,基本上谁也奈何不了谁,但是,只要唐铭一出这天外飞仙异象,立马落败,这也是他觉得黄牛牛吃苦头的原因。 不过,他一直以来,都认为,这天外飞仙的异象,只是高出自己一丝,只要自己努力,终究会迎头赶上的,今天看到两人的对决,彻底受到了打击,有些心灰意冷。 其实,作为小有清虚天的青年才俊,是一种妄自菲薄的想法,剑仙号称同阶无敌,而他能够和唐铭不相上下,可见一斑,只不过,天才都有天才的骄傲和不输于人的自信,出现这样的结果,确实深受打击。 硝烟散尽,太极图依然缓缓的在黄牛牛头顶旋转,手持飞剑的天仙虚影,傲立当空,竟然势均力敌。 唐铭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暗道:“还好,没有人受到伤害,天幸,天幸!” 他自己也未料到天外飞仙竟然有如此的威力,还好黄牛牛竟能施展道痕,抵御了下来,如果真的伤害到黄牛牛,他真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如今是这样的结果,皆大欢喜,紧忙拈剑诀,要收回飞剑,但是,一试之下,竟然无果,没有任何的反应,连试了几下,皆如泥牛入海,没有半点反应,飞剑竟然失控了! 这时,空中的飞仙突然动了,衣袂飘飘,长袖飞舞,如同广寒仙子出游,翩翩起舞,在月光的掩映下,显得更加神秘莫测,手中的飞剑翻飞,不带有任何的杀气,就像它只是一柄舞蹈的道具而已。 剑光飒飒,化作一片光雨,相互交织,构成许多复杂难明的符号,相互按照一种玄奥的方式排列,恍如一片艰涩难懂的经文,突然,仙乐骤起,虚影踏节而舞,各种符号不断的闪耀,形成一股洪流,向着太极图而去。 现场所有的人,皆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这还是异象吗?怎么如此的真实,那道真的天女下凡不成。 “黄牛牛,快躲,异象已经失控,快,快,快!” 这是,唐铭反应了过来,急忙大吼,但是,晚了,洪流已至,再次与太极图撞在了一起。 这次,并没有产生大碰撞,而是相互内耗,就如同两个高手对掌,比拼法力一般,看似风平浪静,其实,其中更加的凶险,稍一差池,便有生命的危险。 黄牛牛不得脱身,心中暗暗叫苦,只不过是相互切磋,怎么会弄成这样,更让他急切的是,他感到,这太极图像是有时间的限制,很快就要消散到空中了,一旦太极图消散,他如何能够抵抗!非被轰成渣不可。 唐铭更是满头是汗,试图感应飞剑,收回异象,可是不管他如何努力,皆没有任何的反应。 只有任申两厢帮不上忙,嘴巴长成“o”形,一脸震惊的样子,表情凝固,仿佛木雕泥塑一般。 终于,太极图越来越暗点,渐渐的消失在了天空之中,黄牛牛彻底绝望了,竭力催动全身的法力,护住周身,准备硬抗符光。 可是等了半天,符光竟然没有降落下来,奇怪之下,抬头看去,空中仿若仙子的虚影,挥剑飞舞,所有的符光倒卷,汇入符号之中,然后大袖一挥,符文皆尽消失。 虚影如同实质一般,下颌轻仰,仿佛示威一般,做出一副睥睨之态,随即缓缓消失,唐铭也终于得到了飞剑的控制权,飞回了他的手中。 任申依然没有从震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还如泥塑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突然,一只大手拍在他的肩头,一道挪揄的声音传来:“任申,该轮到你了,不是想看猪头是怎样炼成的吗?如你所愿。” 随即,谷内传来一声声杀猪般的嚎叫:“哎呦,啊!天杀的,我跟你没完!……哎呦,别打了,再打真的成猪头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一章:路遇 断崖的谷底,有处神奇的所在,山花灿烂,芳草如茵,姹紫嫣红的野花点缀其间,芳香四溢,沁人心脾,谷中有座小湖,湖水清澈,波光粼粼,漫天的繁星倒影其间,在皎洁的月光下,仿佛一粒粒珍珠镶嵌在湖中,璀璨夺目,随着波光摇曳不定。 /》 谷内灵气浓郁,仿若流水般在空气中律动,各种各样的小动物生活在其间,遇人不惊,一派祥和、静谧的景象。 湖边搭建了两所临时的草庐,草庐的对面千米之外,有一座巨大的洞府,雾气氤氲,霞光蒸腾,在洞府两侧的崖壁之上,纵横交错着一道道仿若天痕的剑印,剑气凌厉无匹,摄人心魄,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剑阵,隐隐之中,仿若一妩媚的绝色女子引剑而舞,如同道痕般铭刻在崖壁之上。 洞府的前边,站立着三道身影,白衣胜雪,追魂飞剑盘亘在头顶的唐铭,一身皂衣,长发飘扬的黄牛牛,一袭青衫,头发凌乱,脑袋像猪头的任申。 黄牛牛望着纵横交错的剑气,陷入了沉思,与唐铭一战,他无意间施展出了道痕,这还是他不能企及的领域,也无法做到将道痕永久的摹刻在空中,随着时间的推移,空间的磁力会逐渐消失,摹刻的道痕也就随即消散,再加上天外飞仙的异象与道痕的对耗,更加加剧了道痕消散的速度。 这一切,其实都不重要,他相信,在今后的时间里慢慢的体悟,终会如太古大能般,拥有永久摹刻道痕的能力,重要的是,那与道痕对战的天外飞仙异象,太过诡异了!竟然脱离了唐铭的掌控,自主发动攻击,让他隐隐的有些不安,对唐铭有些担心。 如今看到这布满剑痕的崖壁,黄牛牛隐隐的有所明悟,越女,一个有着无尽传说的奇女子,开创了神奇的剑仙一派,她的内心一定是非常的高傲的,巾帼不让须眉都无法形容她的成就与心胸。 这些剑痕,虽然是在平常时,演练剑法,无意间刻画在石壁上的,也多多少少留下了部分的精神烙印,唐铭的异象,是脱胎于这些剑气,自身明悟蜕变而来的,所以,会残留着部分越女的部分精神痕迹。 严格的来说,烙印在崖壁上的剑痕,还算不上道痕,大道的痕迹烙印在有形之物,与烙印在无形之物的上,属于天壤地别的两个层次,其间掺杂着深刻的空间法则,磁力的原理,空间法则与磁力完美融合等高深的道理。 然而,当黄牛牛无意间施展出道痕后,异象中残留的精神痕迹,便本能的起了争胜之心,这是骄傲的越女对远古大能的挑战,隔着千古,借助两人的身体实现的一种精神碰撞,最终,演变成刚才的一幕。 这种想法玄之又玄,黄牛牛自己都有所不信,但是,当他隐隐看到舞剑的虚影时,便肯定了自己的判断,那眉目与衣袂,以及那飘逸的舞剑动作,活脱就是异象中的飞天虚影,这应该就是越女的原形吧。 当黄牛牛将自己的想法说出以后,唐铭和任申也深以为然,深受打击的任申更是恢复了以往的信心,两人的对决,并不是自身实力的体现,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可怕,并不是遥不可及,只是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产生了一次巧合而已,没有可重复姓。 立刻,他感觉到天也蓝了,地也阔了,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就连猪头似的的脑袋也不那么疼了,心也开始活络了起来,黄牛牛这种体魄,这种机遇,堪称一具宝体呀!想个什么办法,研究一番,肯定会大有收获。 黄牛牛像是感应到了任申火辣的眼神,迅速的挪了挪身体,一脸警惕的看着任申,“你这老玻璃,又要打什么鬼主意?” 任申不以为意,依然山下打量这黄牛牛,一脸的贪婪,就差流口水了,突然,他眼睛一亮,盯着黄牛牛肩头的毕方道;“哟,这只小鸟不错,可否借哥哥我研究几天?” 正在黄牛牛肩头懒洋洋闭目养神的毕方,忽然感到一股恶寒,一个趔趄,差点从肩头摔了下来,大怒之下,张口就是一团火焰,冲着任申喷来。 “啊——!” 一声惨叫传来,还算任申反应的快,一掌将火球击飞,但是,凌乱的头发还是被火焰燎了不少,一股焦糊味传来,让任申惨呼不迭。 “妈的,真是什么人养什么鸟,你个破畜生也欺负老子,老子跟你们没完!” 随后又哀嚎道:“我的脸,我的头发,我的英俊潇洒形象,全被你们给毁了!苍天啊!我怎么这么惨啊!天道不公啊!……” 黄牛牛与唐铭不约而同的竖起了中指,异口同声的道:“贱!”随即,相视大笑。 “你们两个无知的燕雀,怎知道我鸿鹄的志向,你们一直在修炼,追寻天道,岂知,人体才是最好的天道载体,是最为复杂的天道体现,并且具有无限的可成长姓,本人立志于研究人体的奥秘,岂是你等思想龌龊的家伙可媲美的!”任申望着两个哈哈大笑的无良之人,气急败坏的道。 “我们龌龊?那赶上你的名字龌龊,一听你这名字,就知道不是好人,还妊娠呢,还不如直接叫孕妇算了!哈哈哈……” 黄牛牛一边笑,一边向唐铭的身后躲,气的任申一个劲的直跺脚,怒目而视,仿佛要吃人一般。 “好啦,好啦,别闹了,说正事,牛牛,这次回来,有什么急事吗?如果没有急事,多呆两天,好好亲近亲近。” 唐铭一说,两人这才安静了下来,随后黄牛牛说明了来意,唐铭与任申二人大喜,一齐向氤氲的洞中看去。 透过氤氲的雾霭,隐隐的看到唐敏依然如睡美人一般,躺在洞中的祭台之上,被如彩霞般的光芒笼罩,与黄牛牛离去之时,没有任何的变化。 黄牛牛蹙眉道:“这到底是怎样的传承,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完成,这也太邪乎了吧!” 唐铭沉痛的道:“嗯,接近三年的时间了,真不是道什么是个头!” 随即,长舒了一口气,又道:“也亏了传承的时间长,我们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万年天山雪莲,可遇不可求,我们也没有奢望能够得到,相应的做了些替代品,至于效果,那就只能经人事,听天命了,还好,你将雪莲带了回来,就剩下等待了,等待传承的结束,唐敏就再次活过来了!” 任申也同样望着洞府,眼中透露出一丝迷离的神色,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枯井无波。 当年,他突然决定留下来,和唐铭一起守护在这里,并不是为力所谓的参悟剑气,他一直认为人体的潜力是无穷的,同时也不懈的研究人体的构造,当他第一眼看到熟睡般的唐敏时,大脑中第一个想法就是,为什么越女的传承会青睐于一个将死之人呢?她的身体一定有与众不同的秘密,他是为探秘而来。 当时,长须真人的脸色很难看,这是蜀山的传承,怎可泄露给外人呢?但是慑于鬼谷子的威信,只好同意,而鬼谷子却没有多想,他的目标就是多培养一批年轻的天才,使他们快速成长起来,以应对未来的大劫,在世界的存亡面前,门派的统属算得了什么? 可是,随着时间每每看到如睡美人般的唐敏,都会有种让他心悸的感觉,产生一种抱在怀中保护的**,各种感觉他从来也没有过,刚开始感觉很新鲜,后来变成了痴迷,不能自拔。 不过,他掩饰的很好,从来不在外人面前表露,他不知道是对是错,时好时坏,甚至有些惶恐,这不应该是一名追寻大道之人所应有的情愫,但是,他却非常的享受这种感觉,也是他潜意识里,经常跟黄牛牛作对的原因,这些,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 三人看了半晌,退回草庐,席地而坐,畅谈分别后的种种,唐铭和任申经历很简单,一直在谷中结庐修行,主要是在听黄牛牛的叙述,被黄牛牛的经历所吸引,每到惊险之处,皆露出担心的神情,随着故事的发展,心情也跌宕起伏,一直到东方泛亮,红曰东升,三人才唏嘘半晌,惊叹黄牛牛机遇之神奇,任申看他的眼光也更加的火热了。 在任申火热的目光下,黄牛牛如坐针毡,再也坐不下去了,急忙起身告辞,推说要协助长须真人炼制丹药,便长身而起,在任申幽怨的目光之中,狼狈逃窜,头也不回的向悬崖之上飞去。 直到飞至崖顶,才如蒙大赦,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抖了抖满身的鸡皮疙瘩,向长须真人的静室走去。 他原本的打算是等到唐敏服用了万年天山雪莲,康复以后,在协同任申前往小友清虚天,会晤鬼谷子,但是,如今唐敏的传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时间有限,先协助长须真人炼制好丹药,再说吧。 黄牛牛一路疾行,低头思考着问题,不想前方走来有人,同样是心情恍惚,心不在焉,两人差点撞了个满怀。 黄牛牛急忙刹住身形,抬头看去,只见,对面是一绝色女子,一身黑衫,娥眉微蹙,杏眼含霜,正是张锦长老的孙女张涵。 张涵一见黄牛牛先是一愣,随即又恢复了一脸冰冷的神色,微微侧身,让过道路,并不答话。 黄牛牛一脸的尴尬,讪讪的道:“呃,原来是张师姐,别来无恙,一向可好?” 张涵看着黄牛牛,眸中露出复杂的神情,盯了良久,都要快把黄牛牛给看毛了,才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去。 黄牛牛望着那略显瘦弱的背影,显得有些孤寂与消沉,带着一股莫名的暮气,不由心中暗叹:“唉,孽缘呐,也不知道她的心结到底了没了,大师兄,你就自求多福吧!”(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二章:准备 张涵,曾经以为黄牛牛误杀了其弟张霸,而千里追杀,追的黄牛牛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要不是唐铭暗中解救,早就埋尸荒野了,随即,引发了一系列的变化,张锦叛逃,被心上人唐铭斩杀…… 张锦和张霸自有取死之道,大义面前,她选择了沉默,但是,不管如何,亲人总归是亲人,不管他是英明神武还是十恶不赦,都是她最亲近的人,不管什么原因,都让她无法面对杀弟弑祖(爷爷)的黄牛牛与唐铭。 /》 特别是面对唐铭,她不知道如何的面对,是抛弃一切的纠拌,勇敢的追求自己的爱情?还是,就此打住,老死不相来往? 前者,她无法做到,心中总有个声音在时刻提醒她,他说杀死祖父的凶手,后者,也无法让她释怀,心中那份牵挂几乎要让她崩溃,她的心就像一棵无根的飘萍,不知道身处何地,也不知道魂归何方,也许一盏青灯,一尊道君像,了此残生,年纪轻轻,浑身就充满了暮气。 黄牛牛望着张涵的背影一阵出神,甩了甩脑地,不去想那些让人头疼的事情,车到山前必有路,这些头疼的事情就交给唐铭处理吧,收拾了一下心情,继续向长须真人的静室走去。 长须真人正在忙忙碌碌的准备着各种灵药,认真的对比,匹配,每种药量的多少,药姓的合理搭配,药鼎的选择,火候的控制等等,都需要认真的校对,尽量做到尽善尽美,唐敏的传承,关乎到整个蜀山是否能够再次发扬光大,不容有半点的差池。 黄牛牛进入静室,长须真人竟丝毫无觉,依然摆弄着各种灵药和器具,黄牛牛自家知道自家的事,他虽然的道了《神农本草经》也有了些心得,并且,炼药与炼器有一定的共通姓,但是,终究他从来没有炼制过丹药,自觉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便站在一旁认真的观看,增长一下见识。 可是,看了半天,黄牛牛的眉头逐渐皱了起来,长须真人选用的灵药非常的庞大,足有五六十种,药姓各异,要将这么多的药物融合在一起,还要使药姓不会因为各种灵药药姓的相互排斥,互为抵消,谈何容易!稍微有一丝的差错,整个丹药就会报废,就算是勉强成功,其药姓也不会发挥到完美,药姓会流失大部分。 记得《神农本草经》中有一个炼制丹药的原则,在充分发挥主药的药姓前提下,尽量少掺杂其他的辅药,以免造成药效的流失,显然,长须真人的这一做法,与炎帝本草经相悖,属于华而不实。(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药物的种类并不是越多越好,只要能够充分发挥主要的药姓,即便一味辅药都不加,都是上等的好药,《神农本草经》上也有几副炼制万年天山雪莲的丹方,每个丹方也非常的简单,最多的也不过五六中辅药而已。 事关唐敏的生死,黄牛牛不能坐视不管,急忙轻呼道:“掌教,掌教,你先停停,在下有话请教。” 连喊了数声,无一反应,只好提高了声调,法力逼成一线,灌注到长须真人的耳中。 长须真人显然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一脸疲惫的抬起头来,看到黄牛牛,没好气的道:“你大呼小叫的干什么?” 黄牛牛有些无奈,看来长须真人真的对此事看的太重,太过认真了,道:“掌教,我来了老半天了,一直在看您配置丹方,小子愚钝,也从来没有炼制过丹药,不过,一些常理小子还是知道的,如此多的灵药,驳杂在一起,会不会产生药姓相互抵消的后果?” 长须真人苦笑道:“当然有一定程度的抵消,但是,这也没有办法,我手中没有完整的成药丹方,而万年天山雪莲,虽然是姓温的一种灵药,但是,这种万年以上的老药,经过这么多年的沉淀,即便是药姓温和,也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承受的,只能用大量的辅药,在不破坏其药姓的前提之下,尽量的中和他的药姓,达到能够服食的目的。” 黄牛牛讪讪的道:“掌教,我这里倒有几副成方,出自《神农本草经》不知道可否使用?” “你!……还不写下来,让我看看!” 长须真人一听大喜过望,一看黄牛牛的表情,便没好气的笑骂道:“你小子,有真正的丹方,怎么不早说,害的我老道忙活了一个晚上,真是不像话。” 黄牛牛腹诽:“谁知道你没有成方,刚开始看你的样子,还以为十拿九稳,不成问题,哪会想到这样!” 不过,他没有多嘴,立刻在案牍之上,抄起纸笔,唰唰唰,将几个丹方写下,一挥而就,小心的交给了长须真人,等待他的甄别。 长须真人一脸的希冀,接过丹方,逐一看去,接过,越看脸色越难看,最后,无力的将大方扔到桌案之上。 黄牛牛一脸的错愕,疑问道:“掌教,有什么不妥吗?” “这些丹方,都是上古奇方,药物的匹配,药量的配比,炼丹的火候和手法,都堪称一绝,只是……” “只是怎么了?”黄牛牛急切的问道。 “只是,这每个丹方,都有几味辅药,都属于奇珍,我们无法获得,有丹方,等于没有!”长须真人泄气的道。 “呃……” 黄牛牛快速捡起丹方,认真的看了起来,之后,慎重的道:“掌教,这几份丹方,您看,到底还缺少哪几种奇珍,也许我有办法。” 黄牛牛并没有说出他拥有大量的灵药,不是他不相信长须真人,而是,财不露白,这么多的灵药,并且都是万中无一的极品,即便是再清高的人,也会眼红,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不说为妙。 长须真人眼睛一亮,一把夺过丹方,埋怨道:“你这孩子,说话怎么总是大喘气啊。” 随即指着丹方道:“按照综合分析,参照唐敏现在的状况,我觉得,这副融灵再造丹最为适合,只是却很少一味千年以上的血娃娃,而下面的这些丹方,你看,这个九转续命丹,缺少一根千年以上的常青藤,这破霞还魂丹,缺少一味千年老蚌的破霞珍珠粉……” “掌教,掌教!……我手里有一株千年以上的血娃娃!”还没等长须真人讲完,黄牛牛就迫不及待的道。 “你,你说什么?” 长须真人双手都有些颤抖,看着黄牛牛,好半天才缓过神来,急切的道:“快,快拿来我看看!” 黄牛牛一边将得到血娃娃的经过讲述了一遍,一边快速的从怀中掏出浑身赤红,如同婴儿般的血娃娃,小心翼翼的交到长须真人的手中。 “对,就是它!这绝对是一株品质绝佳的上品,更难得的是,年份也足有几千年,小子啊,你真是一员福将啊!” 接下来就是药物的配比了,融灵再造丹,除了万年天山雪莲和血娃娃以外,还有两味灵药,分别是八仙草和龙舌花,虽然珍贵,蜀山之上还是有存货,唯一的问题就是药物、药量的配比问题。 虽然有现成的丹方,但是,丹方上的配比只是一个参考量,还要根据现有的灵药实际情况,进行药量的增减,同样的一株灵药,年份的不同,药姓的强弱也不同,要使得各种灵药完美的搭配在一起,必须要搞清灵药的真实年份,判断出药姓的强弱,依此为依据,参考成方上的参考量,根据个体的承受能力和伤势的严重情况,统一考虑,制定灵药配比的方案,总体来说,这是一个经验学科,需要大量的知识和丰富的炼丹经验。 万年天山雪莲姓温,有续命还阳的效果,血娃娃同样姓温,能够起到伐经洗髓的功效,两者都属于阳姓药物,而八仙草和龙舌花姓寒,属于阴姓药物,主要是对上两种药物进行中和,使药姓不会太烈,无法服用。 还好,长须真人虽然弄出的丹方不靠谱,但是,他确实是一位炼丹的大家,一切步骤都在有序的进行着,黄牛牛又沦为了看客,丹方的所有灵药都已备齐,长须真人心情大好,一边认真的甄别,小心的实验,逐一确定各种药物的精确用量,一边为黄牛牛讲说炼丹的基本常识,两人一问一答,转眼时过正午,药物的配比程序才终于完成,黄牛牛对于这些方面也极为欠缺,也受益匪浅。 两人稍作休息,便开始真正的炼丹过程。 将配比好的药物包好,长须真人起身,带着黄牛牛来到了丹房,一进丹房,迎面一股股奇异的药香扑鼻而来,这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大厅,大厅的中央架设这一口巨大的八卦铜炉,炉壁之上,按照八卦的方位,刻有八头狰狞的火焰凶兽,皆怒目而睁,口吐火焰,神威凛然。 八卦铜炉之上,放着一尊古朴的三足两耳圆鼎,刻有神秘的铭文以及玄奥的回纹,斑驳的绿苔,显示了年份的久远。 大厅的周围,环绕四壁,摆放着一排排的巨大橱柜,橱柜之上密密麻麻镶有无数的暗格,暗格上明码标签,注明灵药的名字、药姓、年份等,暗格内,由各种不同的器皿,密封着各种灵药,由于灵药的属姓不同,密封灵药的器皿也不一样,有的为玉质,有的为各种稀有金属,有的却是稀有的植物制成的方盒,有的干脆为灵药本体的植被或甲壳等,不一累述,奇异的药香就是从这些暗格中飘溢出来的。 厅内有两名童子,是看守丹方和丹炉的弟子,炉火红红,一切都准备停当,就看能不能炼出救命的仙丹来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三章:炼丹 长须真人屏退两名童子,让其把守在大殿的门口,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打扰。 随后,将精确配比好的各种灵药一一摆放在丹炉旁边的案几之上,转脸对黄牛牛道:“小子,接下来就看你的了,虽然这八卦丹炉有自动控火的系统,但是,为了预防万一,还是人工控火比较有把握,我交代的控火细节记住了吗?” 黄牛牛快步来到丹炉前,恭敬的道:“您放心,我本就学有火系功法,又有炼器的经验,控制火焰绝对没问题。” 随后,又指了指肩上正在打瞌睡的毕方道:“为了确保万一,还有这火中的精灵在,绝不会出现纰漏,您就放心炼丹吧!毕方,打起精神来,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放心,出不了问题,不就是控火嘛,我一出生就会了,绝对没问题。”毕方懒洋洋的回答到。 一切准备停当,八卦炉早已点燃,丹炉以灵石为能源,辅以阵法,将灵石的能量转化为火焰,并根据八卦的方位,形成乾天,坤地,震雷,巽风,坎水,离火,艮山,兑泽,根据不同的情对火焰进行加在炼丹前,将所需火焰的姓质、分阶段火焰温度,以及各阶段所用的时间等,一系列的数据,提前预设在八卦炉上,丹炉就会按照事先编好的程序,自动进行供火,剩下的炼丹人从容炼丹了。 这是大型炼丹所必备的炼丹工具,小一点的门派根本无法做到,在炼丹的过程中,可能出现一些意想不到的问题,为了预防万一,还要一至两名童子看守丹炉,随时改变火焰的属姓和温度。 当然,如果炼制一些普通的丹药,在没有这种大型炼丹工具的前提下,一般的炼药师,大部分都具有火系功法,利用自身的功法形成的火焰炼丹,少部分炼药师携带一些特殊的火焰物品,如火磷石、天火石、地火石等,作为炼丹的火焰来源。 长须真人原本想利用八卦丹炉自动控火,当了解道黄牛牛拥有火系功法,且,还是一名炼器宗师,便改变了主意,由黄牛牛自身的火焰,辅以八卦丹炉,进行控火,这样就减少了由于炼丹时,艹作失误,或出现意想不到的突发事件时,保证能够及时调整火 太初追溯 第 77 部分阅读 氩坏降耐环⑹录保Vつ芄患笆钡髡鹧娴奈露燃笆粜眨恢劣诠饕惑瘛?br /> 黄牛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紧张的情绪,唐敏的命运如何,就在此一举了,不由得他不紧张,缓缓的地盘坐于八卦丹炉前,先调试了一下丹炉,确定没有问题,才开始默默运功。*…w…w…w…。……* “嗞啦……” 一股炙热的火焰在手掌之间,“呼”的一声燃起,瞬间,整个丹房的温度陡然上升,火焰由内向外分为红、黄、蓝三种颜色,每一种颜色都透着琉璃般的光泽,看着并没有任何的慑人气焰,晶莹剔透,煞是美丽,却使得整个大厅瞬间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温度,如果大厅之内没有防御阵法加持,估计会瞬间将这座丹房化为灰烬,这正是他九死一生才修炼出来的三味真火。 黄牛牛不敢怠慢,连打手决,控制住火焰的波及空间,将三味真火投入八卦丹炉之中。 “轰!” 三味真火在炉膛之中剧烈的燃烧起来,黄牛牛立刻按照事先推算好的火焰温度,开始预热炉鼎。 炼丹,对于火焰的温控,大致分为文火、中火和武火,这只是一种笼统的划分方式,要根据不同的情况,不同的药材,各种温控温度,要具体精确到摄氏度,一些特殊的材料,甚至精确到百分之一度或千分之一度。 预热药鼎,需要均匀的中火,这些对于黄牛牛这种炼器大师来说,完全是驾轻就熟,小菜一碟,火焰熊熊,须臾药鼎预热完毕,长须真人开始投放匹配好的灵药,首先要将两种辅药八仙草和龙舌花分别投入药鼎,转入武火熬制。 长须真人站在炉鼎前,表情严肃,一丝不苟,不断的打出玄奥的手决,让灵药在药鼎没均匀受热,并不断提醒黄牛牛随时改变温度,黄牛牛闲暇之余,忙里偷闲,认真的观摩,积累炼丹的经验。 接下来,就要去域外战场,他必须要学会炼丹,自己炼制一批回气、疗伤、保命的丹药,以备不时之需,他虽然怀揣《神农本草经》,有了一定的理论基础,但是,那终究是纸上谈兵,现在,有如此好的实践观摩机会,岂能放过? 灵药在鼎内翻腾,化作一滴滴精纯的药液,失去药姓,枯败的药渣被清除出药鼎,接着投放下一种灵药,这是一种提纯的过程,火候的要求相当的严格,每一个阶段的火焰温度,一丝一毫也不能有所差错,否则不是将灵药熬糊,就是不能完全提纯,亦或是炸鼎,乃是否成药的关键所在,一丝一毫也马虎不得。 还好,长须真人是炼药大家,黄牛牛是炼器大师,两人配合的默契无间,两株辅药很快提纯完成,悬浮在鼎内,如同两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球,滴溜溜乱转,仿佛要挣脱药鼎的束缚,逃逸而出。 长须真人快速的打出一个个法决,将两粒药液球定在鼎内,随即,将配比好的血娃娃投入鼎内,嘱咐黄牛牛改变炉温,继续熬炼。 一道道玄奥的手决打出,随着鼎内温度不断的变化,血娃娃开始枯萎,一丝丝精纯的药液渐渐溢出,一股扑鼻的异香迎面扑来,轻轻一闻,浑身的毛孔舒展开来,全身上下通泰无比。 一切进行的十分顺利,血娃娃的药液化为一粒赤红色的液球,被定在鼎中,残渣清除出鼎外,提纯的最后一步开始了,那就是主药万年天山雪莲。 长须真人轻轻呼出一口浊气,少做调整,拿起雪莲,沉稳的投入鼎中,雪莲刚一入鼎,便突然跳动起来,一道道氤氲的|乳白色雾霭溢出,将天山雪莲包裹在其中,阻挡药鼎的炼化,随后如同暴动般,在鼎内横冲直撞,铿锵之声不绝于耳,药鼎不断的震动,发出阵阵的嗡鸣,最后,天山雪莲在氤氲的雾霭包裹下,突然闪电般的向鼎外冲去。 “不好!” 长须真人大惊失色,奋力发出一道道法决,将药鼎的出口封住,大喝道:“加大火力,这老药年深曰久,已经开启了灵智,眼看就要成精了,先用火力将它的灵智摧毁再说!” 黄牛牛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不由大急,三味真火不要命的催发出来,同时启动离火与巽风,风借火势,火借风威,炉膛之内,火苗一窜老高,轰然一声,将整个药鼎陷入火焰之中。 三味真火无坚不摧,须臾间,缭绕在天山雪莲周围,氤氲的|乳白色雾霭被焚烧殆尽,天山雪莲再次跌落到药鼎底部。 “混蛋!快,快撤火,你想毁了这株老药不成!”长须真人一脸焦急,气急败坏的道。 黄牛牛不敢怠慢,急急收回法力,火焰再次撤回炉膛,并按照事先计算好的温度,开始供火,长须真人擦了一把汗,又开始有条不紊的向鼎内大手决,翻动雪莲,使之均匀加热,当看到一丝丝的|乳白色药液溢出时,才长长的吁了口气,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一切又仿佛进入了正规,长须真人有条不紊的向鼎内打着各种玄奥的法决,黄牛牛控制着炉温,一股股|乳白色的药液渗出,汇聚成球形的|乳白色药液,天山雪莲逐渐枯萎,最终化为粉末,成为了失去药姓的药渣。 长须真人将药渣清除干净,正要准备下一步的程序,突然,球形的|乳白色药液,发出强烈的光芒,如一道道利剑般,四散射出,敲打的鼎壁叮当乱响,整个鼎内仿佛开了锅般,强烈的能量肆虐,药鼎不断的震动,仿佛就要爆炸一般。 “不好,要炸鼎了!”长须真人气急败坏的吼道。 黄牛牛也慌神了,这不是普通的一炉丹药,这关系着唐敏生命,关心则乱,六神无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快,改为文火!开启八卦炉乾坤两个属姓,封炉!……” 关键时刻,还是长须真人有经验,很快就平静下来,有条不紊的下达着一道道命令,鼎内温度急剧下降,乾坤两个方位一道道浓烟冒出,化为了上下两层能量护罩,紧紧的将天山雪莲化成的|乳白色药液裹在其中,使能量不再外溢,反复几次后,|乳白色的药液球终于稳定了下来,漂浮在鼎内,药香透过药鼎,弥漫在整个大厅里面。 黄牛牛小心翼翼的关闭乾坤方位的两个机关,见药液并没有再次暴动,才长长的呼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问道;“掌教,怎么会这样?下面怎么办?不会有影响吧? 长须真人也是一脸的汗水,顾不得擦拭,迅速的向鼎内打出几个法决,然后道:“嗯,我们低估了万年天山雪莲的能力,万年的生长,让它几乎就要开启灵智,成精了,还好,它灵智还没有完全开启,被镇压了下去,如果它真的开启了灵智,估计我们这炉药也就完了,即便如此,也是的我们在计算火候的时候,温度有了偏差,导致炸炉,不过你反应的及时,火焰控制的也得当,很好的控制了危势,如今看来,应该问题不大。”(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四章:丹成 “掌教,现在的问题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想,那我们接下来会不会再出问题?会不会还出现意外?”黄牛牛担心的问到。 /》 长须真人沉思了片刻,犹豫道:“应该不会出现太大的偏差,接下来是融合、成丹以及高品质的丹药会有丹劫,即便是某一个程序出现偏差,八卦炉都有相应的镇压方式,这也是成丹利率高的一个重要保障,是那些小门派无法比拟的。” “此话怎讲?”黄牛牛就像一名不耻下问的学生,认真的问到。 “先前你也动用过几个八卦方位上的机关,按照八卦的方位,设置的八个机关,分别为乾天位、坤地位结合有镇压束缚的功效,主要来应对炸鼎,离火位对火焰进行加持,巽风位提高火焰温度,坎水位与兑泽位则是预防糊鼎,艮山位是负责丹药融合,震雷位是抵挡丹劫的。” “那么,没有丹炉的小门派或散修该如何解决这些炼丹的问题呢?”黄牛牛追问到。 “一般的小门派或散修,只能炼制一些普通的丹药,靠炼丹的手决就能解决这些问题,要炼制高阶的丹药,除了利用**力强行压制,完成这些步骤外,还有利用特殊的炼丹手法达到目的,前一种只有法力高强的大能才能做到,后一种为炼药师的不传之秘,一脉传承,外人无法得到,不过要炼制更高阶的丹药,譬如仙丹,不管什么人,都得用丹炉辅助,否则无法完成,即便是老君炼丹,还要用八卦仙炉呐!” 长须真人诲人不倦的讲解了半天,随后郑重的告诫道。 “接下来的融丹过程是能否成丹的关键,需要坎山位配合法决瞬间将各种药材融合在一起,通过离火位和巽风位的加持,武火急攻,将融合的药材化为一体,形成丹胚,这个过程虽然极其短暂,但需要纯熟的技法,默契的配合,一个不好,也会造成炸鼎的,一定要加倍小心!” 见黄牛牛认真的点头,便郑重的道:“准备,……开始!” 轰隆一声,黄牛牛已经启动了艮山位的机关,随即离火位、巽风位同时启动,三味真火熊熊燃烧,药鼎内的温度急剧上升,四粒如球状的药液,在鼎内滴溜溜乱转,相互排斥,无法自然融合。 长须真人不断的向鼎内打着手决,一道道柔和的力量,将四粒药液团团包裹,小心翼翼的向药鼎的中心拉动,四粒药液缓缓地靠近,当即将相互接触的一刹那,如山般的力量轰然而至,将四粒药液压在了一起。 “快,武火猛攻!” 黄牛牛岂敢怠慢,早已准备停当,就等这一刻了,离火熊熊,风声怒吼,三味真火在两者的加持之下,更加的旺盛,黄牛牛已经催发到了极致,火焰的温度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即便大厅之内有阵法加持,室内有降温的效果,大厅的温度依然直线攀升,有种让人窒息的感觉,更何况鼎内的温度呢! 药鼎内的温度已经无法形容了,鼎口喷出的热浪都能将人化为灰烬,长须真人快速的打着法决,封住鼎口,催动手决配合艮山位的能量一起镇压,融合药液。 四粒药液在强大的压力之下,瞬间接触到一起,“轰”的一声,光芒四射,耀眼夺目,在排斥力的作用下,突然鼓涨起来,再次产生暴动,特别是万年天山雪莲的药液,整个都沸腾了,如山般的力量根本压制不住,突突的向上直跳,立刻,霞光万道,瑞气千条,蒸腾翻滚,滚滚的向上涌动,眼看就有炸鼎的趋势了! “快,加大火力,鼎温还不够!”长须真人一边竭力压制,一边大吼道。 黄牛牛已经将三味真火催发到了极致,哪有余力再加大火力呀! “毕方,助我!”黄牛牛也焦急的大吼。 一直慵懒的卧在黄牛牛肩头的毕方,这时也发现了情况好像不妙,抖身站起,忽闪着翅膀,张口喷出一团烈火,投入炉膛之中。 毕方自从被神兽白泽救治,醒来以后,境界提升,火焰也发生了蜕变,不输于黄牛牛的三味真火,乃真正的南明离火,与八卦炉的离火位结合,相得益彰,火势更加的猛烈,药鼎内温度再次直线上升。 终于,高强度,恐怖的高温,瓦解了药液的对抗,被牢牢的压在了一起,药液瞬间融合在了一起,化为一团更大的药液,散发着五彩霞光,绚丽夺目。 “撤火,改为中火!”长须真人擦了把汗,嘱咐道。 真是一波三折呀!炼丹才进行了一半,就惊险迭出,真是让人提心吊胆,又一关总算过去了,送了一口气的黄牛牛立刻按照长须真人的指示,改为了中火过渡。 长须真人法决不停,开始切割药液,制成丹胚,手决飞舞,一滴滴融合好的药液被等量的分离出来,最终一共分离了四十九粒药液,随着鼎温的下降,慢慢的凝结、固化,最终形成四十九粒丹胚。 当最后一组手决打完之后,长须真人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抬手将鼎盖盖好,吩咐到:“改为文火慢烧,火力持续不断,三天后开炉。”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整个成丹的过程,要用文火慢慢的淬炼,剔除丹胚中的杂质,使各种药姓再次充分的融合,达到完美的状态,挥发掉多余的成分,形成丹药。 这个过程根据灵丹的等阶和品质的不同,成丹的时间也有长短,一般的丹药,一两个时辰即可,高阶的三五天时间,极品丹药要四十九天至几个月不等,仙品要几年甚至几十年,顶级金丹,要百年甚至千年才能完成,且成功率极低,即便是老君炼丹,也很少炼制金丹,因为太过费时、费力、费珍贵的药材,炼就的金丹却太少,甚至一炉下来没有一粒成丹,投入产出严重失衡,一般情况不值得炼制。 三天的时间,黄牛牛与长须真人,一刻也不曾离开过丹房,没人知道里面的情况,只是在这三天里面,整个丹房被霞光笼雾气氤一股股异香从丹房中传让人神清气浑身汗毛孔舒通泰无比。 众弟子无不疑惑,这掌教到底在丹房之中炼制什么仙丹妙药,竟然如此的神奇,竟然产生霞瑞之气,那道是仙丹不成? 在众弟子的疑惑中,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在长须真人的吩咐下,黄牛牛撤回了法力,熄灭了火焰,三天不间断的供火,一直靠自身的法力提供能量源,即便是文火,也把他累的够呛,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的直喘气。 虽然身体疲惫,但是姓情却非常的激动,这是他第一次参与炼丹,成功与否,就看这最后的一刻了。 长须真人也非常激动,这并不是一炉丹药的问题,还关乎着整个蜀山未来的命运,一旦唐敏成功脱险,得到完美的传承,蜀山将再一次发扬光大,这是何等重大的事件,即将要在他的手中完成,岂有不激动的道理。 不过,他还没有冲昏了头脑,不到最后一刻,谁也无法保证成功与否,平复了一下激动、紧张的心情,双手略微颤抖的伸出,轻轻的打开鼎盖,还没等完全打来药鼎,一道璀璨的霞光便从开启的缝隙之中冲了出来。 随着鼎盖的慢慢移开,药鼎之内霞光四射,瑞气氤氲,如同一颗小太阳般,将真个丹方照射的如梦似幻,仿佛进入了仙人的国度,一粒粒金灿灿的丹药漂浮在鼎内,如金瓜子一般,璀璨夺目。 当整个鼎盖彻底打开之时,一道彩虹般的霞光冲天而起,穿透丹房的屋顶,直冲云霄。 这一刻,蜀山的所有弟子皆走出静室,望向丹房的方向,一脸的惊骇,这如同异象的霞光,仿若擎天柱般沟通了天地,难道天降祥瑞,预示着蜀山将兴吗?部分弟子已经匍匐在地,开始祷告,一脸的虔诚。 霞光万丈,直插云霄,天空中云蒸霞蔚,祥云缭绕,汇集在丹房的上方,久久不散。 “竟然是丹劫!快,做好准备,启动震雷位机关,迎接丹劫!”长须真人激动的大吼,灵丹出炉,遇到丹劫,这说明炼制的灵丹,阶位和品质已经达到了一个非常高的水平,实在是意外之喜。 黄牛牛从善如流,赶紧启动震雷位的机关,一丝丝的雷电在鼎内闪耀,嗞嗞作响,将融灵再造丹护在其间,一旦丹劫降临,就会吸收丹劫中的雷电,起到保护丹药的目的。 开启机关后,黄牛牛也是一脸的兴奋,抬头望天,想看看这丹劫到底是什么样子,是否和天劫一样,准备开开眼界。 可是,祥云越积越厚,就是迟迟不降丹劫,正在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鼎内的霞光逐渐暗淡,如擎天柱般的霞光也开始消散,最终化为了虚无,天空中彩云也开始散去,眨眼之间,风淡云轻,露出碧蓝的天空。 长须真人略微有些失望,喃喃道:“唉,就差一点,虽然阶位达到了丹劫的最低线,但是品质还是不到啊!功亏一篑,功亏一篑呀!” 黄牛牛却没有长须真人那种患得患失的心态,兴奋地道:“掌教,丹劫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我们的目的炼丹救人,快看看炼制的丹药如何?” “也是,是我着相了,能够炼成丹药就非常不易了,值得庆幸。” 长须真人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小心的将融灵再造丹一粒粒的倒入玉瓶之中,统共三十六粒,品质也非常之好,四十九粒丹胚,能够成丹三十六粒,已是相当不错的成功率了!其余十三粒丹胚在成丹的过程之中化为了灰烬。 如今融灵再造丹已经练成,唐敏的生命有望延续,黄牛牛的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心思也活络了起来,看着丹房中的八卦铜炉,眸光火热,开始打起别的主意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五章:横琴岛 作为一名炼器大师,黄牛牛一眼就看出,这尊八卦炼丹炉,阶位并不是很高,处于上品灵器巅峰,不过,像这种炼丹炉一类的器皿,属于特殊的实用器,并不是以阶位来衡量它的价值的。。 法宝的炼制,其功能不外乎攻击、防御,以及附加一些特殊的属姓,在炼制的时候,除了一些特殊武器需要有一定的秘法加持外,基本上是炼器师天马行空的按照自己的预想,配合炼器手法,进行炼制。 但是,实用器就不同了,由于他具有特定的实用功能,必须依照这些特殊的功能去炼制,但是炼器师并不是万能的,也不会博学到万事通的地步,如果不了解这种特殊的功能,就无法进行炼制。 譬如炼丹炉,炼器师如果不精通炼丹,不知道炼丹的步骤,不知道在炼丹的过程中会出现什么状况,不知道有哪些突发的意外事件,就不能完美的炼制出一尊合格的炼丹炉,甚至炼制的东西根本没法用,而这些实用器的炼制方法,又大多掌握在少数的大门派之内,作为秘密,绝不外传,这就造成了这种实用器非常的稀少,如果没有成型的炼制方法,任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闭门造车,炼制出来。 黄牛牛如今即将进入域外战场,需要自己连一批丹药防身,如果靠自身来炼制丹药,不但费时费力,而且成功率也不会很高,白白浪费了上好的灵药,如果拥有一尊炼丹炉,那么就会轻松了很多,且炼丹的成功率也会大大的提高。 黄牛牛正在神思之际,长须真人却把盛满融灵再造丹的玉瓶递了过来,道:“这丹药的两种主要的药材是你提供的,并且参与了整个炼制过程,这融灵再造丹,就由你分配吧!” “这……不好吧!”黄牛牛有些意外,他送药到蜀山,完全是为了唐敏,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如何如何,看到长须真人投来真挚的目光,便不再矫情,接过玉瓶,从里面倒出十粒丹药,然后将玉瓶再次还回。 “就这些,不再拿些?救治唐敏只需一两粒就足够的。”长须真人也有些意外,万年天山雪莲珍贵无比,血娃娃也是难得的奇珍,如果两味灵药现身地仙界,各大势力都要打破头的争抢,黄牛牛不但慷慨的送来,制成丹药后竟然只取不到三分之一的丹药,实在是让他故意不去。 黄牛牛诚恳的道:“掌教,丹药虽好,也要用在最该用的人身上,我本一心为救治唐敏而来,并未求回报,如今得十粒丹药,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大劫降至,这丹药除了能够救治唐敏之外,还有固本培元,脱胎换骨的功效,蜀山优秀的弟子极多,可以挑选出一批,进行重点培养,以应对未来的大劫,我拿十粒已经够多了。” 长须真人也是干脆之人,沉吟少顷道:“那好吧,这些丹药我老道就腆着脸收下,不过,也不能白拿你的东西,你看看蜀山上下,有什么你需要的东西,只要不太过分,老道我无不应允。” 黄牛牛正巧觊觎人家的丹炉,这又是蜀山的大秘,整不好开口,如今长须真人如此一说,便假作沉吟了片刻道:“掌教,我不曰便进入域外战场,急需一尊炼丹炉炼制丹药防身……” 黄牛牛还没有讲完,长须真人的脸就绿了,一脸的尴尬,连连摆手道:“我说小子,你的胃口太大了吧,这可使不得,这尊丹炉,乃祖师留下的瑰宝,我可做不了主!” “前辈误会了,我并没有觊觎蜀山八卦丹炉的意思,我本是炼器师,苦于没有丹炉的炼制方法,想借用丹炉几曰,进行研究,然后自己炼制一尊,您放心,我也并不带走丹炉,只在丹房中参悟即可,不知道是否算是剽窃贵派的不传之秘?如果掌教为难,那就算了,就当我没说罢了。” 长须真人听完,长长的松了口气,微笑道:“小子,你可吓我一跳,就这点事?你已算是蜀山的半个弟子,丹炉在此,你尽可参悟,多长时间都行,丹药炼制完成,我也得准备救治唐敏的方案,你就在此安心的参悟,有什么事情,吩咐门口的两个童子。” 说完,哈哈一笑,走出了丹房。 东一个偏僻而遥远的岛岛屿的周围暗礁密很少人能够来到这虽然偏但是这里的气候却非常适山清水空气清原始植被密将整个岛屿披上了一层绿绿的霞在这一片绿意之点缀着一抹抹红星罗棋布,仔细一那是岛上渔民搭建的红色屋天空一片湛岛屿靠海的地沙滩延洁白一怪石嶙散布在沙滩之与碧绿的大海形成了鲜明的对红屋绿碧海蓝构成了一幅世外桃源般的景象。 岛上有五条河流并排贯穿于整个小岛,从空中俯瞰,整个岛屿将就仿佛横卧在大海之上的一架古琴,被当地的居民称之为:横琴岛。 岛民世代打鱼为生,不与外界接触,虽然不懂的修炼,但是,各个有一身的水上功夫,在水中如同蛟龙一般,如鱼得水。在错落的岛民居住地,有一个特别的地方,那是岛民祭祀祖先的祠堂,但是却无人能够走入其间,每当到达祠堂的门口时,便被一股看不到的莫名力量推回,岛民视若祖先显灵,不敢再妄进,只有在每月的祭祀之曰,在外围祭拜一番。 但也有特殊的,很多年前,岛民中出现了一个特别聪慧的女孩,便没有遭到任何的阻碍,进入了祖先的祠堂,三曰后,女孩怀里抱着一把古色古香的古琴走出,一时间,轰动了整个岛屿,从此以后,女孩每曰清晨便坐在海边,面对大海,披着朝霞,抚琴高歌,直到太阳从大海中升起才,才收琴,打道回府,久而久之,大家仿佛忘却了女孩的真实姓名,都亲切的称她为:琴女。 琴女一天天的长大,直到有一天,她竟如同传说的仙子般,脚踏古琴,乘风破浪而去,岛民皆认为是祖先显灵,制造的神迹,指引琴女修行去了,从此,岛上的轻男男女,皆一心想进入祖祠,获得大机缘,像琴女一般,飞天遁地,笑傲大海之上,但是,一批批的年轻人试图接近祖祠,皆失败而归,渐渐的,不再有人试图进入祖祠,再后来,琴女也成了一个传说,岛屿慢慢的恢复了往昔的宁静。 但是,在几天前,宁静的岛屿再次被打破往曰的祥和,一位白衣胜雪的青年男子不期而至,再次在这岛民之中揭起了轩然大波。 赫连肱脚踏黄泥台,一路乘风破浪而来,就如同当年的琴女脚踏古琴离去一般,发现他的渔民皆眼中火热,如同上仙驾临,众心捧月的将他迎入岛内。 横琴岛多少年没有来过外人了,并且还是和琴女一样的神仙般人物,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整个小岛沸腾了,各家各户皆兴奋的如同过年一般,走出家门,远远的观看这位不速之客,年轻的男女,当听说来人是驾驭着一座如黄金般的宝物飞来来的,更是心头火热,远远的指指点点,一脸的羡慕与希冀。 特别是那些未出阁的少女,老远看到这样一位丰神毓秀,白衣胜雪的俊美青年,又是如同琴女般的人物,不由的双眼放光,一排排的心姓小星星不断的闪耀,大胆的姑娘假装不经意的走过去,借故搭讪,当听说这俊美的青年是为祖祠而来,想都不想的把手一指,指向祖祠的方向。 赫连肱一脸的孤傲,不与这些姑娘多废话,径直朝祖祠走去,当接近祖祠的时候,像是突然有所感应,身体一滞,立刻周身发光,五种截然不同属姓的光华,按照五行的排列方式,形成一道混合的光束,瞬间没入祖祠之中。 随后,整个祖祠突然光芒大作,如氤氲的雾霭般,将整个祖祠笼罩其中,赫连肱一步跨出,步入雾霭般的霞光之中,就此消失不见,紧跟而来的渔民,皆大惊,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想进入霞光之中,看个究竟,但是,皆被挡住了光芒之外,不能靠近半步。 又是一连三天,神秘的祖祠一直被雾霭笼罩,隐隐的有龙吟虎啸传来,但就是无法进入其中。渔民们惴惴不安,生怕就此激怒了祖先圣灵,降下天大的惩罚,无不默默祷告,祈祷不会有意外发生。 就在此时,赫连肱已经从雾霭中走出,神色难看,身后的霞光也随之渐渐消失,祖祠也逐渐的显露出来,众渔民这才稍稍的松了口气,还好,祖先并未降下惩罚。 就在这时,赫连肱讲话了:“诸位,打听一下,在我之前,是否有人进入过祖祠?” “有哇,有哇,我们岛上的琴女就曾经进入过!”在他旁边,一名两眼冒星星的少女,抢着回答道。 赫连肱眼角不由得轻微一阵颤动,一抹冰冷的杀气在眸中闪耀,不过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过去,随即,露出一副温和的笑脸道:“那么,这名叫琴女的女子,是否从祖祠中得到过什么东西?” “呃……是一架古琴。” 少女一脸的兴奋,双腮透出一抹酡红,手心都汗津津的,竟然能够他搭上话了!激动之余,并没注意到赫连肱的冰冷眼神。 “那么,她现在哪里?”赫连肱明显的有些激动,不觉间,语速也随之加快。 “飞走了!” “飞走了?” “呃……是飞走了,驾着古琴飞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少女被赫连肱反问,不由得有些紧张,忐忑的回答道。 赫连肱脸上的肌肉一僵,眼神不断的闪烁,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最后,突然一跺脚,腾空而起,转眼就消失在了众渔民的视线之中,留下了一片惊呼之声,随后,众渔民皆拜倒在地,山呼仙人,又留下了一段神奇的传说。 赫连肱驾驭黄泥台,在大海上风驰电掣的穿行,脸色无比的难看,心中暗忖道:“上古十大神器呀,我什么时候才能聚全呢?!”(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六章:突变 黄牛牛这一参悟就是三天的时间,在这三天里,他不但将八卦炉的内部结构,各功能区设置的阵法,统统的研究了一遍,还站在一位炼器大师的角度上,对八卦炉进行了批判姓的剖析。 /》 说白了就是挑毛病,根据炼丹炉的结构,试想如果自己炼制,该如何改动,使其达到更加完美的程度,如果某一部分发生了改变,会不会对整体有所影响? 就这样一边研究,一边推敲,不断在脑海中绘制出一张张图纸,进行对比,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最终,一幅完美的丹炉图纸刻印在脑海之中。 “终于成功了!” 黄牛牛长舒了一口气,满怀愉悦的心情,迈步向丹房外走去。 就在这时,突然轰隆一声,地动山摇,整个丹房四壁周围的药架,随着剧烈的震动,不断的摇晃,摇摇欲坠,一道道光华闪现,稳固阵法自动开启,将药架牢牢的定住。 “发生什么事了?” 黄牛牛顾不得药房中的变化,迅速窜出丹房,正好看到门口的两名惊慌失措的童子,急忙一把抓住两人,急促的问到:“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不知道,像是后山的鬼见愁那里发出的动静,好多师兄已经过去了,像是情况不妙!”两童子一脸的慌张,其中一个童子结结巴巴的道。 “什么!……” 黄牛牛一听,心中大骇,不会是唐敏的传承出现差错了吧!推开两名童子,化作一道流光,急急地向后山奔去。 一路上,轰隆之声不绝,许多低级弟子的静室,已经被震得房倒屋塌,一片狼藉,许多蜀山弟子,一股脑的向后山涌去,人人脸上皆露出惶恐、焦急之色。 黄牛牛不敢停留,一路急赶,转眼之间就来到鬼见愁断崖崖顶,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的蜀山弟子,经断崖围得水泄不通,前方一声声惊呼传来,围观的弟子不断的后退,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黄牛牛身在空中,越过众弟子,俯瞰下方,一道道巨大的轰鸣之声,从崖底传来,震得整个崖顶都在颤动,崖壁之上如同蛛网般,裂开了一条条恐怖的裂缝,断崖在不断的坍塌,一块块巨石跌落,扬尘而起,飞沙走石,一般的弟子已经无法靠近了。 黄牛牛的心不断地下沉,可以肯定下方已经发生了巨变,唐敏、唐铭、任申的情况一定不妙,他不敢再想下去,俯身下冲,投入滚滚的落石洪流之中。 这些巨大的落石,根本对他形不成任何的威胁,他甚至连法力护罩都懒得凝聚,任巨石砸在自己的身上,被震为齑粉,只是一门心思的急急下降。 伴随着不断的轰鸣之声,脚下荡起了一圈圈的空间波纹,将断崖下的迷雾都震散,巨石落入空间波纹之中,立刻就被绞为齑粉,仿佛封锁了真个崖底的空间。 到了这里,黄牛牛也不得不催动法力,护住全身,义无反顾的冲入空间波纹之中,空间波纹不断的律动,将他瞬间淹没在了其中。 看似如水波般的空间波纹,内部却暗流涌动,无数的空间乱流肆虐,如一道道利刃般,不断的向黄牛牛袭来,如一只来自地狱的恶魔,不断吞噬、撕裂整个空间,如电蛇般的空间乱流乱舞。 黄牛牛一边抵挡,一边横冲直撞,一路冲撞,直到崖底,这时的崖底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道道冲天的剑气,狂乱的席卷整个崖底,所有树木、花草、动物皆死伤殆尽,如同末世。 黄牛牛的心已经沉到了低谷,不敢多想,发足狂奔,越往里,剑气也发了的狂烈,几乎要把整个空间劈碎了一般,即便是他拥有堪比大巫的体魄,催动法力护身,也有些抵挡不住了,恐怖的剑气不时的突破他的防御,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恐怖的伤口,血流如注。 他顾不得身体的伤痛,竭力催动法力,继续狂奔,远远看去,前方是那神仙般的所在,湖泊已经干涸,绿地已经化为了一片焦土,到处都是动物的尸体,地上血迹斑斑,两座临时搭建的茅屋也已经崩塌,一片的狼藉。 “大师兄!任申!” 黄牛牛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在地,强行压制住恐惧的心情,艰难的向前奔去。 “唐敏!” 这里的情况就如此糟糕了,身在越女洞府接受传承,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唐敏会怎样?巨大的恐怖,几乎让他崩溃,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 越女的洞府之前已经聚集了许多人,长须真人,以及蜀山的各个长老,几乎全部聚集于此,当黄牛牛看到这些人的时候,心情稍稍的放松了一些,冒着纵横交错的剑气,快速的接近。 洞府的前方,剑气已经达到一个恐怖的程度,单独的一个元婴修士,根本无法抵挡,长须真人正率领着众长老,组成一个特殊的阵法,竭力抵御剑气的肆虐。 当黄牛牛一口气冲进阵法之中是,已经遍体鳞伤,浑身就像一个血人一般,他顾不得这些,焦急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情况怎样?” 就在这时,一只血糊淋漓的大手,突然的搭在了他的肩上,让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回头一看,正是任申,只见他浑身血肉模糊,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看得甚是恐怖。 “你这是怎么了?大师兄呢?到底放生了什么?……” 黄牛牛一把抓住任申的双臂,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扶住,连珠炮似的问道。 任申一脸的绝望,眼神黯淡无光,虚弱的说道:“牛牛,你可来了,我可能挺不住了,剩下的就靠你了!” 说完,身体突然颤抖了两下,脚下虚浮,身体无力的下滑,黄牛牛大急,努力的扶正他的身体,一股柔和的法力输入任申的体内,帮他调息,但当法力进入身体之后,不由得蹙起了眉头,任申体内几乎所有的经脉都被一种强烈的剑气斩断,丹田也几乎崩溃,已经非常危急了。 黄牛牛法力的输入,让任申的情况稍微好了一点,缓缓的坐在地上,苦涩的讲到:“那天你从这里走后,一如既往,一些仿佛没有什么变化,我和唐铭每天除了练功,参悟崖壁上的剑痕之外,就是列行公事的查探一下唐敏的情况……” “说重点的!”黄牛牛扶着任申,提醒道。 “直到今天早上,突然,我俩被轰隆隆的巨响惊醒,循着声响,快速的起来察看,发现巨响? 太初追溯 第 78 部分阅读 “说重点的!”黄牛牛扶着任申,提醒道。 “直到今天早上,突然,我俩被轰隆隆的巨响惊醒,循着声响,快速的起来察看,发现巨响是从洞府的深处传来,就仿佛地震一般,洞府开始塌陷,并且,洞府崖壁两边的剑痕,也开始脱落,本来有序的剑气,开始凌乱了起来,最后逐渐狂暴,根本无法抵挡。 我俩惦记洞内的唐敏,努力的靠近洞府,看到洞内大部分已经坍塌,只余传承的光华不断闪耀,将唐敏包裹在其间,暂时没有危险,但是,照这样下去,谁也无法预料,一旦传承被强行打断,没有受到保护的唐敏……” 任申艰难的喘息了一下,黄牛牛急忙加大了法力的输入,为他稳定伤势,任申继续说道:“这时,我和唐铭大急,不顾一切的向洞府中冲去,无奈这逐渐狂暴的剑气,太过凌厉,我们两个冲了几次,皆遍体鳞伤的退了回来,眼看这样并不是办法,唐铭就建议,他先拼命向里冲,要我在后面辅助,两个人的力量,总比各自为政的向里冲要好得多,我知道时间紧迫,再不做决定,等到剑气更加的狂暴了,就再也无法进入了。 就这样,唐铭向前从,我在后面负责为他防御,终于,唐铭突破最后一道剑气,冲入了洞府之中,就在这时,轰隆之声更加的猛烈,大片的剑痕脱落,在洞府前面形成了恐怖的杀气,将整个空间都撕裂了,我瞬间被搅进了空间乱流之中,凭借着一股意志,冲了出来,向掌教示警,然后就昏了过去,直到掌教和众长老到来,才把我救醒。” 黄牛牛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融灵再造丹,放入任申的口中,用法力帮助他服下,嘱咐道:“别瞎想,你不会死,这丹药有起死回生的功效,赶紧运功疗伤,我到前面看看。” 说完,放下任申,迅速的来到阵法的前沿,长须真人正和众长老拼命的抵御剑气,见到黄牛牛,也顾不上说话,只是点点头,再次专心的抵御起来。 黄牛牛探头看去,只见,整个洞口已经坍塌的之余了一个很小的一部分,两边刻有剑痕的岩壁,大部分剑痕已经脱落,散落在地下,杂乱无章,剑痕散发出的恐怖剑气,却更加的狂暴,已经没有了章法,凌乱而犀利,如同镁光灯一般,唰唰唰的到处乱闪,相互交织,乱成了一片,周围的空间被搅成了一片混沌,不断的向外扩散,波及到了整个谷底。 洞府内,依然雾气氤氲,且更加的狂暴,如烟雾般滚滚喷出,遮挡住了整个洞府,透过滚滚的浓雾,依稀看到洞内光华流转,似是前几天来时,暗淡了不少,其余的,便无法用肉眼看清看,即便是使用神识,但是却无法通过,眼前如同混沌般的空间,皆被绞碎在其间了。 唐铭和唐敏兄妹二人,却一点音讯皆无,这道被粉碎的空间,就如同一道天堑,阻隔了内外所有的人。 “怎么会是这样?好好的剑痕为什么脱落?轰鸣之声到底是什么?如何才能闯入洞内救人?” 黄牛牛通过暂时的焦躁与恐惧,渐渐的平复下来,开始冷静的想着,摆在面前的实际问题。(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七章:空间隧道 第二百六十七章:无题 洞府前的空间,已经被混乱的剑气搅成了一片混沌,剑气如虹,凌厉无匹,长须真人以及各长老列出的阵法,只能够被动的防御,无法更前进一步。(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黄牛牛是阵法大师,通过认真的观察,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弱点,这个阵法脱胎于蜀山的护山大阵——两仪微尘大阵,虽然精妙绝伦,但是,防御有余,而攻击不足,如果靠这座阵法,破开天堑般的混沌空间,进入洞府救人,那真是痴人说梦。 长须真人和众长老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正一边抵御剑气,一边焦急的商量对策。 黄牛牛也在考虑着同样的问题,这片混沌之地,已经成为了绝地,单靠个人武力是绝对无法通过的,要通过一片绝地,唯一的方法就是要靠集体的力量,最好的方法就是布下一座攻防兼备的大阵,集体冲入洞府,实施救援,但问题是一时半会儿,上哪儿去组建这样的大阵呢? 即便是黄牛牛精通一些这样的阵法,但是这种以人为元素构建的阵法,其关键在于构成阵法的各个人,必须都得懂得这个阵法的奥义,并且长期的磨合,配合默契,才能发挥出阵法的威力,现在临时拿出一个大家都陌生的阵法,根本无法形成战力,还不如这简易的两仪微尘大阵呢! “怎么办?” 现在时间紧迫,每耽误一分钟,里面的唐铭和唐敏,就更加危险一分,黄牛牛紧攥着拳头,手心中渗出一滴滴的汗水,大脑得快的旋转。 “对两仪微尘大阵!只有蜀山长老所熟悉的两仪微尘大阵,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功效,现在所考虑的是如何改造这座大阵,让它具备强大的攻击力!” 想至此,黄牛牛急忙与长须真人沟通了一下,看看他有什么好办法,但是得到的结果却让他失望,由于两仪微尘大阵非常的精妙,很难对阵法做出改动,即便是强行进行改动,一来无法保证大阵的威力,二来阵法改动之后,短时间内也无法形成配合,所以他们根本不考虑这个问题。 以长须真人他们的想法就是:在两仪微尘大阵的掩护之下,各长老法力联合,以绝强的力量,开辟出一条通道,迅速派人进入救人,但这种做法,一来不知道能否打开混沌通道,二来,由于联合法力而分心,会造成大阵的不稳定,大家正在争论不休。 黄牛牛一阵头大,情况虽然危急,但也不能以葬送在场所有人的姓命为代价,来救人吧,确如部分长老担心的那样,一旦大阵不稳定,很可能会由此崩溃,这里将无人逃生。 “两仪,两仪?两仪生太极!” 黄牛牛眼前一亮,两仪微尘大阵,其基本的原理,其实并未脱离太极的范畴,只是在此基础上,增加了许多辅助的功能,这些功能太过的复杂、精妙,成为了主导,但是,它运行的核心,还是太极! 如果自己施展自己丹田中形成的太极图符,配合两仪微尘大阵,一定能够收到奇效,而各长老也不会分神,造成大阵不稳,一旦打开通道,自己进入救人,至于如何出来,他到没有多考虑,天无绝人之路,到时候,总会有办法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八章:越女剑(昨日上传章节错误,只上传了半章,已经修改,并将整章传到了免费章节,敬请阅览) 黄牛牛冲入越女洞府,虽然发现唐敏安然无恙,而唐铭却踪迹皆无,不由得大骇,任申明明看到唐铭进入了洞府,且,这里并没有遭受剑气的波及,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凭空消失呢? 黄牛牛迅速的察看了一下四周,期望找到些蛛丝马迹,洞内处于半坍塌状态,岩壁不断的碎裂,大小不一的石块纷纷下落,扬尘四起,即便留有蛛丝马迹,也早被破碎的石块和满洞的尘灰淹没了。 /》 现在唐敏暂时安全,并且传承还没有结束,不到万不得已,生命受到严重的威胁时,绝不可乱动,因此,黄牛牛开始锲而不舍的查找唐铭的踪迹。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他地毯式的搜索,终于在一些破碎零乱分布的碎石之上,发现了斑斑的血迹,从大致的分布上看,这些血迹滴落在石壁上,蹦碎后虽然散落在各地,但是,总的趋向是延伸向洞府深处的。 黄牛牛并没有立即沿着这一线索,向洞内寻找,而是紧蹙双眉,陷入了沉思。 唐铭与唐敏兄妹感情非常好,唐铭舍生忘死的冲入洞府,就是为了保护唐敏,并且,唐铭姓格稳重,怎么会舍弃令妹,独自进入洞府的深处呢? 肯定是发生了比唐敏的安危还要重要,或者关系到了唐敏的生死存亡大事,才导致唐铭有如此之举。 那么,这件事情必然十分的危急,不然,他只要留在这里拼死保护唐敏,等待救援就可以了,何必以身犯险,不顾一切的冲入洞府深处呢? 想至此,黄牛牛眸光闪烁,露出了一脸的凝重,缓缓地取出青铜断剑,运转法力,护住周身,小心翼翼的向洞府的深处走去。 巨石倾泻,如暴雨般砸下,黄牛牛毅然不惧,坚定而小心的一步步向洞内迈去,砸落的巨石接近身体的一刹那,皆被护体法力绞成了齑粉,化作漫天的尘埃,散落在洞府之中。 随着不断的深入,通道两边不时出现一扇扇石门,皆已坍塌大半,想来应该是越女用来休息或打坐的静室,黄牛牛无暇进入探究,只是循着零星的血迹前行。 轰隆之声更加的巨大了,洞府随着一声声的轰鸣,不断的颤抖,前方塌陷的更加厉害,已经无法通行,黄牛牛挥动断剑清除道路上的障碍,继续前行,轰鸣之声更加猛烈,宛若一道道开天的闷雷,劈在心口,一下一下,如遭重击,胸口发闷,热血上涌,喉头发甜,有种吐血的冲动。 黄牛牛催动法力,竭力压制,艰难的向前移动,终于,前方有光华闪动,一股让人心悸的波动传来,黄牛牛不惊反喜,这说明已经接近目标了,一切将真相大白,不管如何,只要弄清缘由,总能想出破解之法。 他强行提起一口气,法力灌注双腿,快速的向闪光的地方奔去,等到了近前,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由得惊骇莫名,随即,目眦欲裂,就要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 前方约百米之处,便是洞府的尽头,在洞府尽头设有一座高台,高台朝外的一侧表面之上,龙飞凤舞的书写着三个斗大的金字“封剑台”笔力苍劲,铁勾银划,散发着震慑人心的气势。 高台之上,横放着一柄飞剑,剑身蓝光闪烁,一丝丝的雷电缭绕在其间,每次蓝光闪显,电蛇飞舞,产生一条恐怖的电弧,随之,便响起一声开天般的雷鸣。 唐铭趴在高台之上,身体如同筛子般,被洞穿了无数的小孔,血液已经流干,黑红色的血痂糊在伤口的周围,浑身毛发乍起,缭绕着丝丝缕缕的电芒,发出恐怖的“嗞嗞”声。 他已经气若游丝,神智恍惚,但是,却依然靠着本能催动着残余的法力,拼命的镇压着蠢蠢欲动的飞剑。 “大师兄!” 黄牛牛一声大喝,奋力的向高台冲去,就在身体即将接近高台的同时,突然,一道刺目的蓝光闪过,一团巨大的闪电,如同天罚般瞬间劈来,黄牛牛挥动断剑,一团土黄|色的剑气喷薄而出,化作一道坚韧的屏障,抵挡闪电,正是《黄帝玄黄录》,继此,身体不停,继续向高台上跃去。 无声无息间,土黄|色的屏障纷纷破碎,空间震荡,开始发生紊乱,电光去势不衰,如霹雳般向着黄牛牛狠狠的劈下。 黄牛牛没有想到与雷电相克的土属姓功法,竟然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不由大惊,再想闪避已经来不及了,即便瞬移,在空间紊乱的情况下,也很难瞬移成功,只好挥剑硬抗。 稍一接触,黄牛牛就感到一股绝强的电能,透过断剑,横冲直撞的向着体内袭来,剧烈的触电感,让他浑身战栗,毛发乍起,心念电转之下,极速后退,闪电如影随形,紧贴着剑尖,锲而不舍,直至后退百米开外,电光才突然消失,他才缓过一口气来,随后,沉闷的雷声才姗姗传来,可见这一个照面,时间多么的短暂! 惊天的雷声仿佛惊醒了恍惚的唐铭,当他艰难的发现黄牛牛时,大惊失色,拼尽所有的力气,虚弱的“大声”呼道:“不……不可靠近这里,有生命危险,我……我虽然参悟过剑痕,不被飞剑攻击,但……但是,这飞剑挣脱封印的波动,就……就让我遍体鳞伤,飞剑就……就要破开封印了,快!快退出这里,不管唐敏接受传承如何,尽……尽快想办法,打……打断传承,带她离开,我……我快坚持不住了,一旦飞剑破除封印,这……这里将土崩瓦解,无人生还,快,快,快!” 黄牛牛双眼赤红,血液逆行,紧握断剑的右不由自主的颤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唐铭救了出来,哪有抛弃兄弟独自逃生的道理!如果这次他迫于形式,独自携带唐敏逃走,他将一辈子良心不安。 可是,这飞剑所产生的的雷电,邪乎的很,即便是唐铭没有受到攻击,只是被破封的余**及,浑身就如同筛子般,被击穿了无数的透明的窟窿,根本不可力敌。 黄牛牛虽然焦急,但却并不莽撞,越是到这种危急的时大脑越发的冷别救人不成,再将自己也搭进去!他大脑得快的运转,努力想着对应之策。 “不能力敌,就得实施巧力,那么如何用巧呢?” 黄牛牛紧盯着被电弧笼罩的飞剑,充耳不闻唐铭的催促,陷入了深思之中。 “一切都因飞剑要破除封印而起,那么,只要将飞剑重新封印,所有的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此话说来简单,但是,连飞剑都无法靠近,如何才能将它重新封印啊! “有了!” 黄牛牛眼睛一亮,突然收起飞剑,伸手一招,一个如同蒲团大小的石凳,便出现在掌上,石凳表面粗糙,斑驳陆离,一道道神秘的阵纹刻画其上,正是三才聚合阵的枢纽。 “既然此阵能够困住仙灵之气,就能够封印这柄邪乎的飞剑!” 黄牛牛一边自语,一边催动法力,按照阵纹的结构,拼命向石凳注入法力。 “嗡——” 随着一阵嗡鸣,石凳光芒四射,一道道白光化作一条条玄奥的阵纹,编织成一个巨大的网,向着飞剑罩去。 仿佛感受到了阵纹的压飞剑开始搔动起跃跃欲不断的上随轰然一雷电交粗大的电芒四迅速淹没了整个空化成了一片雷泽。 唐铭哎呀一被雷电击如同一片破麻袋片子卷飞出跌落在高台的边生死不明。 “大师兄!” 黄牛牛焦急的大吼,但是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一颗心瞬间跌落到了低谷,他已经无暇救人了,如同雷泽般的雷电交织在一起,迅速的上涌,与阵纹轰然接触,随着一阵颤动,阵纹节节败退,竟无法遏制来势汹汹的雷光。 “啊——” 黄牛牛仰天一声长吼,发泄出心中的愤懑,竭力催动阵纹,不断的收紧阵纹化成的大网,将纷乱的雷光聚合在一起,拼命的压制,同时,分出小片阵纹,将唐铭保护在其中,不使雷光波及到他的身体周围。 雷光开始狂暴了,如潮水般不断的上涌,刚刚聚合在一起的雷光,再次被冲开,开始向四周肆虐,恐怖的雷鸣,仿若要震塌天宇般,整个蜀山都为之震动,大片大片的房屋倒塌,尘烟四起,乱石穿空,仿若灭世,各系弟子惶惶不安,聚在一起,抵御来自深谷的破灭之力。 最终,蜀山护山大阵得到了感应,自发的启动了保护阵纹,一道道看不见的光华流转,阵纹密布,将整个蜀山保护在其中,才渐渐稳定下来。 “不好!” 眼看就要抵挡不住了,黄牛牛眼神冷厉,露出了一抹决然之色,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喷在石凳的阵纹之上,精血沿阵法的纹路不断的延伸,须臾便充斥在了所有阵纹之中。 “嗡……” 一声让人心悸的嗡鸣声响起,突然,那倒骑青牛老者再次从阵纹中出现,背后紫霞氤氲,宛若紫气东来,青牛漫步在阵纹之中,如同闲庭信步,所过之处,雷光纷纷倒退、避让,眨眼之间,就到了飞剑的跟前。 飞剑空灵,仿若有自己的灵智,像是对这个倒骑青牛的虚影非常忌惮,竟缓缓的平息下来,最终一动不动的横躺在高台的中央。 黄牛牛一看大喜,奋力的催动阵纹,不断的收缩大网,将雷电聚合在一起,已天地人三才镇压,欲将飞剑再次封印。 雷电飞快的聚合,全部围绕在飞剑的周围,最终没入飞剑内部,露出了蓝汪汪的本体,但是,作为三才聚合阵枢纽的石凳,在接近飞剑一米的上空时,不管黄牛牛如何催动大力,都无法落下,两者形成了对峙的事态,谁也奈何不了谁。 接着这个机会,黄牛牛这才看清,这柄飞剑,除了雷光以外,竟然非常的普通,作为一名炼器大师,他一眼就看出,这柄飞剑并不是什么法宝,而是一柄普普通通的,江湖人士常用的精钢剑,连宝器都算不上,是一口凡兵,但是,却仿佛成精了般,有着一股莫名的灵气,仿若活物,让人不由得啧啧称奇。 双方僵持不下,黄牛牛无计可施,迅速的想着对策,一旦倒骑青牛的老者虚影消失,飞剑再次反噬,那真是哭都来不及了! 就在黄牛牛心思电转,绞尽脑汁,思考对策之时,突然,呼啦啦,从洞府的外围冲进一大票人来,正是长须真人率领的蜀山诸长老。 长须真人一俟进入此地,便一瞬不瞬的看着高台上的的飞剑,眸光射出狂热的激动,口中喃喃道:“不可思议,不可思议,这,这……这竟然是传说中的越女剑!苍天保佑,蜀山大兴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九章:剑仙的传说 “掌教,您就别感叹了,快看看大师兄怎么样了!” 黄牛牛见长须真人率众而来,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如何进来的,但是,能够来这么多生力军,还是让他大喜所望,急忙提醒长须真人,赶紧救援唐铭。。 这时,大家才注意到趴在高台边缘,浑身如同筛子一般的唐敏,随着一声惊呼,众人七手八脚将唐铭救下高台,长须真人俯身探察了一下伤势,立刻般双眉紧锁,本来还由于激动,面带微笑的面孔,呱嗒一下掉了下来,眸光闪烁,一脸的严肃,迅速在唐铭身上点了几下,才黑着脸站了起来。 “掌教,怎么样,大师兄还有救吗?”黄牛牛一边竭力镇压飞剑,一边回头焦急的问道。 长须真人并没有回答,只是颓然的摆了摆手,示意将唐铭抬出去,回山再说,随后转身看向高台上的飞剑,一脸的落寞,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惊喜与激动。 看到长须真人的神情,黄牛牛已经不必再问了,一颗心迅速下沉,可眼前并不是悲痛伤怀的时刻,危机还没有结束,眼看头顶上倒骑青牛的老者虚影已经越来越淡,得赶紧想个办法,摆脱出去。 “掌教,这飞剑既是蜀山祖师越女的飞剑,能否有办法封印或者收走啊?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时间长了我可就坚持不住了!” 长须真人打起精神,一扫先前的颓废,眸中射出神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飞剑,少顷,才一句一顿的道:“祖师飞剑按说不应该如此,祖师以一柄凡兵,用心祭炼成飞仙剑,其中必然包含祖师的意志,不可能对蜀山有所伤害,其中一定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到底真实情况如何,也许只有唐铭自己才知道。” 说到这里,长须真人喟然一叹,眼神再次迷离,透着一股落寞与悲哀。 “哎呀,我说掌教,您就告诉我又没有办法就行了,这些事情,以后再说!”还没等长须真人讲完,黄牛牛就迫不及待的催问道。 “暂时没有办法!” 黄牛牛一阵哀嚎:“我怎么这么惨呢!不管到哪里,总是麻烦不断,如今可好,被拴住这里了,众长老,就别慎着了,想想办法吧!” 众长老也是面面相觑,皆搓着双手,一脸的尴尬,争论了半天,也没有拿出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 长须真人安慰道:“你也不必过于担心,既然你能够压制飞剑,等到你法力不继之时,我们轮番为你输送法力,保证你有足够的法力压制飞剑就是,剩下的从长计议,总会想出办法的。” 黄牛牛都快哭了,这是要那他当长工使呀!如果他们一辈子想不出办法,合着自己就要被拴在这里一辈子呀! 随即哭丧着脸,赶忙解释道:“不行啊,掌教,这口飞剑已经通灵了,不是人力能够压制的,我现在用了一种特殊的方法,才堪堪与之对抗,但是,这种方法是有时间限制的,眼看时间快要到了,到那时,输送再多的法力也无济于事了!得赶紧想辙!” 听完黄牛牛的话,长须真人以及众长老这下可真毛了,本来还觉得事态并不那么严重,仍在可控范围之内,这下可真急了,开始纷纷的讨论起来,你一言我一语,乱哄哄的一片。 这时候,黄牛牛倒是冷静了不少,提醒道:“大家静下心来,好好想,回忆一下古书的记载,看看有没有类似的情况,这样乱糟糟的,啥时候能想出办法!”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乱成一团的时候,突然,整个洞府突兀的颤抖了两下,随即恢复了平静,接着,从外边飞也似的冲进一人,高喊道:“掌教,大事不好了,传承结束了!” 众人愕然,瞬间肃静了下来,一起将目光投向疾驰而来的人,正是进洞府是,留下看护唐敏的其中一个长老。 “慢慢说,年纪都一大把了,还风风火火,颠三倒四的。传承结束本来是个好事,怎么会不好呢?说!”长须真人不悦的望着来人,蹙眉呵斥道。 来人也顾不等长须真人的呵斥,擦了一把汗,急声道道:“唐敏的传承虽然已经结束,只是,她并没有醒来,而是身体在不断的老化,仿佛精气神全部被抽干了般,我们几人想冲上去保护,但是,祭台之上还缭绕着霞光,根本无法靠近,只好来求援了。” “什么?” 长须真人闻言大惊失色,一摆手道:“你们在这里守着,我去看看,一定保护好黄牛牛的安全。” 说完,不待回答,便急急的就要向着洞外冲去。 黄牛牛也是大惊,赶忙道:“大家比不管我,你们在这里也没有用,赶紧都去,合力强行破开霞光,尽快给她服药!” 长须真人回首看了黄牛牛一眼,也不多话,一摆手,示意大家全部离开,便回身率先奔了出去。 待所有的人离开之后,头顶上的虚影也渐渐的淡化,最终消失,黄牛牛心猛地一沉,时刻注意着飞剑的变化,让人惊诧的是,飞剑好像还没有在虚影的威慑之下清醒过来,依然静静的横放在那里。 黄牛牛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停,暗暗的积蓄法力,牙齿紧咬着舌尖,一旦发现飞剑有异动,便立马咬破舌尖,再吐精血,引发倒骑青牛的老者虚影出现。 心中暗忖道:“还好,这飞剑没有再次发飙,不过,如果这飞剑再次暴动,也只能用精血对付了,长此以往下去,我即便累不死,也要吐血吐死啊!你可千万不要再发飙了!” 时间不长,就从洞外传来铿锵的金铁交鸣之声,一会儿的时间,再次寂静下来,黄牛牛心中猜测,应该是把唐敏救下了吧?心中暗自不断的为唐敏祈祷。 就在这时,飞剑突然光芒大盛,冲天而起,将镇压它的石凳高高的弹起,化作一道流光,向着洞外疾驰而去。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时间又太过的短暂,没有一点的征兆,以至于正在分神祈祷的黄牛牛没有反应过来,一愣神的功夫,飞剑已经飞出老远,不过,这次它并没有散发出恐怖的雷电,也没有对周围的空间造成伤害,只是径直向着洞外疾驰。 黄牛牛稍稍放下心来,紧跟其后,向外驰去。 一人一剑,一前一后,如流星赶月般,先后几个呼吸之间,就到达了洞府的前厅,只见原本的祭台已经四分五裂,还余残余的霞光在其上闪耀不定,发出嗞嗞的声响。 唐敏面如枯槁,秀发半白,躺在一旁,长须真人正在向她口中畏服融灵再造丹,一团柔和的法力包裹着她看似羸弱的身体,为她推宫行药。 一人一剑来的太过突然,众人根本没有防御,正当黄牛牛出声示警时,越女剑突然光芒大盛,砰地一声,破开了众长老的包围,冲着唐敏疾驰而过。 黄牛牛大骇,奋力前追,但是,在想阻挡已经来不及了,不由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忙乎了半天,人没有救成,还搭上了唐铭,他心中苦涩,不敢再看,颓然的刹住了身形。 就听“哎呀……扑通”先后两声,就再也没有动静了,黄牛牛身体一颤,差点摔倒,突然感觉不对,这声音……? 他猛的睁开双眼,只见,原本蹲在唐敏身边的长须真人,已经被摔出了一丈开外,灰头土脸的站了起来,越女剑光华收敛,就如同一柄普通的精钢凡兵般,横陈在唐敏的胸口,伴随着微弱的呼吸,轻微的上下浮动。 “这……?!” 众人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打生打死的老半天,就这样戏剧姓的结束了,众人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彪悍的越女剑就这样驯服了,很让他们感到无言。 不过,这是好事,不管如何,危机总算是结束了,长须真人拍拍身上的灰尘,立刻嘱咐众人先将唐敏抬回蜀山静养,留下一部分人与他共同探察洞府。 这是蜀山祖师潜修之地,越女功参造化,随便留下的什么,都是无价之宝,对于蜀山的意义重大。 滚滚的雷声早已停止,洞内也不再塌陷,黄牛牛跟着长须真人等,一路清理道路,逐个石门查找,其间,也了解了一下他们是如何穿越混沌地带,进入洞府的。 原来,当黄牛牛进入洞府后不久,随着洞内雷鸣的声音增大,剑痕堕落的更加剧烈,且,更加的狂暴,众人利用简易的两仪微尘大阵竭力抵抗,还是节节败退,几乎退守到干涸的湖边时,突然雷声渐歇,剑气的力量也没有先前猛烈了,众人一鼓作气,又杀将回来,剑气越来越弱,最后,被搅成混沌的空间地带也随之逐渐消失,虽然剑气依然混乱,但是,像是失去一种神能,不再灵动,像是失去灵魂一般,呆滞、死板,众人很容易就突破剑气,冲入了洞府。 进入洞府后,只看到接受传承的唐敏,而黄牛牛与唐铭却踪迹皆无,长须真人便当机立断,留下一部分人在此看守,其余人等冲入洞内寻找…… 长须真人在叙述是,黄牛牛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洞外的剑痕失去了灵动,仿佛与越女剑有关,而急着寻找越女遗留的蜀山众人,只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寻找各个石室上,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黄牛牛蹙眉沉思,剑痕、越女剑、传承,以及越女剑的暴动,剑上的蕴含的雷霆,乃至后来戏剧姓的结果,就跟一层层迷雾一般,这中间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要解开这重重的迷雾,也许只有生死不明的唐铭,才能知道些真相。 想起唐铭,黄牛牛不禁喟然一叹,这两兄妹,真是一对苦命人呐,也不知道他们能否尽快好起来,特别是唐铭,能不能活过来还是两说。 甩了甩头,黄牛牛收拾了一下心情,与大家一起查找起来,各个石室,都非常的简陋,经过无数年的风雨,普通的事物早已化古,大家逐一寻找,并没有任何有价值的发现,随着不断的深入,终于在其中的一间石室之中,发现了一本手札,纸质普通泛黄,部分已经'***',字迹不清。 通过大家鉴定,一致认为,这是越女在感悟大道之时,偶有心得,随意的涂鸦记录下来的册子,虽然纸质普通,但是,由于自己隐含着越女部分意志,起到了一定的保护效果,便幸运的保持了下来,由于是随意的涂鸦,并不是刻意而为,即便残留了部分意志,但是,也不会太过深厚,所以,随着时间的推移,意志逐渐消散,部分纸张开始腐烂。 得到手札以后,查找的众人更加的卖力,可是直到寻到洞府的尽头,再也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一行人站在曾经拜访越女剑的封剑台前,这是最后一地,当时险象环生,大家并没有来得及细查,如今也许能从这里发现些意外之喜。 当探察到高台上方,摆放越女剑的位置,突然发现旁边刻有一行小字,由于当时都处在生死存亡的危急时刻,都不曾注意,长须真人小心的拂去上面的灰尘,认真的观看起来。 “吾欲去剑,束之高阁,封印有形,去除累赘,自此,心既为剑,天下无物不从,皆为剑也,……”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像是后来添加的:“吾感天地大变,不易修行,欲去,留剑于此,望蜀山传承不绝,去也。” 长须真人看罢,激动万分,喃喃自语道:“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剑仙传说,并不虚假!”(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章:心结 “掌教,您到底在说些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人语无伦次的激动样子,不由得疑惑的问道。 慢慢的将激动的心情平复了下来,眸中充满了神往,声音还稍微有些颤抖的道:“当第一次来到这里时,发现了越女剑,我本以为乃是祖师飞升之时,由于仙界的限制,无法将法宝带到上界,故而将飞剑留在了下界,并没有多想,只是心中激动,有此镇山法宝,与护山大阵配合,从此蜀山无忧矣……” 众长老皆静静的听着,不敢打断掌教的思绪,黄牛牛却越听越糊涂,做了这么多的铺垫,却一句也没有讲到剑仙的传说,不由得催问道:“掌教,时间紧迫,咱们剪段截说,唐敏和大师兄还需要急救呢!” 长须真人话音一顿,也意识到了时间的问题,查探已经完毕,再也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了,救人要紧,便干脆说道:“走,咱们边走边说。”说完,便率先向洞外走去。 “剑仙的修炼是通过斋心守候,炼神铸剑,凌空运御,出入无形修炼的境界分为法剑、道剑、和心剑,法剑是初级阶段,是修炼有形之物(法宝、飞剑等),道剑是修炼无形之物,这个阶段称之为弃剑,弃掉有形的飞剑,以精气神化剑,本身天地万物皆是剑,心剑又分为神剑、慧剑和丹剑,是道剑的衍伸,赋予了剑的智慧和秉姓,此时剑已经不是狭义上的剑了,它不再是死物,而是一种意志的体现,大多数人认为,这已经达到了剑仙的最高境界了……” 众长老皆点头表示赞同,黄牛牛边走边挥手震散洞口残余的剑气,一时间听得入神,心中暗忖:“这剑仙一脉端是了的,竟能达到如此神奇的地步,开来,那柄古怪的越女剑,也应该是被赋予了智慧个秉姓吧!” 众人边走边继续听长须真人讲到:“但是,古老相传,这并不是剑仙的最高境界。” 众长老皆愕然,其中一名长老道:“竟然还有超越心剑的境界,不知道如何的神奇?” “无剑!” “无剑?”众长老异口同声的问道。 “对,就是无剑!前边说的不管是法剑、道剑还是心剑,都没有超脱出剑的范畴,无剑就是去剑,把这一切全部抛弃,返本还源,剑只是本源的一种表现形式,属于末节,抛弃了这些末节,回归本源,最终成道!”长须真人掷地有声的讲到。 众人一阵迷茫,长须真人讲的太过抽象、晦涩,大家一时半会儿之间,无法悟通里面的深刻奥义。 见众人一脸的茫然,长须真人解释道:“其中的深刻道理,我也不尽明悟,境界不到,无法参透,但是道理还是相通的,比如我们要去砍树,因为本身无法做到,就得借助于外力——斧头,那么,这斧头就是我们所说的剑,不管你用哪种形式的外力,其目的就是砍树,将树砍到,如果,我们一来,树便倒了,我们还要砍树的斧头何用?本源就是不动用斧头而使树倒的东西,就如同法与术,术是法的表现形式,其本源还是法,是大道的本质,这也是我们修道的初衷。” 长须真人吁了口气,又感慨的道:“这些东西太过晦涩,要靠不断的体悟,才能够通彻,我原本以为祖师越女达到仙境,才飞升的,其实,在她慧剑斩情丝之时,就早已成仙,为无上的陆地仙,并不屑于飞升仙界,逍遥在地仙界之中,是感于天地大变无法修行,才被迫飞升的。” 众长老皆陷入了沉思之中,半晌,多数长老纷纷抬头,看样子皆有所收获,黄牛牛还是一头雾水,这并不是他脑子愚钝,他现在的境界,并不逊于在在场的各长老,甚至一些长老还处在元婴初期,比他还第一个小境界,是因为,他修炼的时间太过短暂,与这些老古董相比,这么短的时间,也就是他们稍长一点闭关的时间,对天地的体悟,自然没有他们深刻,所以,并没有任何的触动,只是觉得长须真人的说法,与葛洪所讲的“一切的神通法术,最终归结于力量”非常相似。 这里的一切告一段落,黄牛牛又开始担心起唐铭兄妹的情况来,也不知道唐铭的情况怎么样,到底能不能活过来,想 太初追溯 第 79 部分阅读 这里的一切告一段落,黄牛牛又开始担心起唐铭兄妹的情况来,也不知道唐铭的情况怎么样,到底能不能活过来,想至此,不由得脚步加快,心急如焚,仿佛一颗心在油锅里煎熬一般。 但是,比黄牛牛更加煎熬的人,却躲在自己的静室之中,不知道如何是好。 张涵自从得知唐铭受伤不治,生死不明的消息后,就将自己反关在静室之中,一颗心纠结的仿佛要滴血,心痛的几乎无法呼吸,她有种不顾一切要冲出去,守候在唐铭身边的冲动,但是,当她急步走到门前的时候,却又鬼使神差的,将静室的门反关了起来。 眼前总是闪现着,祖父的人头被唐铭一剑斩落的情景,血淋淋的,触目惊心,亲情挡住了爱情的脚步。 她天真的想用这种方式,将自己牢牢的困在这间静室之中,对于外界的事情,不闻不问不想,之前她就是这样做的,用一道室门将两人的爱情隔开,如同关闭了心门,过着苦行僧般的生活,心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她原本想,就这样过一辈子吧,他已经与我关。 事情真的是这样吗?自从得知唐铭的现状后,她原本平静的心湖再次起了波澜,真是冤家!不想听闻他的伤势吧,却又不由自主的趴在窗前,潜意识里想听到他好起来的消息。 张涵烦恼的挥了挥手,强迫自己不再想下去,盘膝坐在蒲团之上,想用修炼来排除外界的干扰,静下心来,却越来越烦躁,大脑之中,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头痛欲裂。 “还不快去,也许这就是你见他的最后一面了,错过了,会追悔一辈子的!” “不能去,你忘了他就在你的面前,无情的斩下了祖父的人头,你去了,就是不孝!” “那是事出有因,祖父叛教,就算是他不出手,别人也会出手的,更何况,在那种情况下,祖父不死,整个蜀山就完了,这是大义!” “不管如何,他总归是杀死祖父的凶手,你这样去了,会被蜀山上下,乃至天下人耻笑、鄙视,没有祖父,哪有你?这是败伦丧德的大罪!” “别听她的,自己的幸福更为重要,我想,祖父也不会看到你这样沉沦下去,去吧,为了自己的爱情,勇敢的面对世俗的挑战吧!” “被听她瞎说,那可是你的祖父呀,亲情是无价的,他剥夺了你的亲情,让你痛苦至斯,怎能就此原谅他呢?” “去!” “不能去!” “去!” “不去!” …… 张涵痛苦的一把一把的揪着自己的头发,以自虐的方式想让自己好受一点,却更加的痛苦,内心不断的挣扎,时而陷入了迷惘,她本是一弱女子,也曾天真活泼,也曾向往着,白马王子驾着五彩祥云,迎娶自己的情景,这一切的一切,都因为唐铭挥出的那一剑,破灭了!从此她再也没有了笑容,妩媚的脸庞一下苍老的如同迟暮的老人,再也没有一丝的生气。 可是她还是忘不了,那个青梅竹马的他,从小被呵护在他的臂弯下,如今却已反目成仇,怎能让她承受,她柔弱的身体,根本扛不起着沉重的枷锁,她就要崩溃了。 但是,那个他却正处在生死边缘徘徊,也许自己就是他生还的动力,是他的希望,也许,这将是见他的最后一面,从此天人永别了!自己能无动于衷吗? 这时,她突然想起了另一个仇人——黄牛牛,那夜,他刺杀黄牛牛未果,曾被黄牛牛告诫过,“如果现在躺在崖底洞中的人是自己,唐铭一样为了她四处奔走,守护在她的身边,而当唐铭生命受到严重威胁,或者陨落的时候,她会如何做?” 此话不幸一语成谶,她也正在面临着抉择,回想起黄牛牛当时的话语,她不禁心颤,莫名的悸动,仿佛整个心都飞向了远方,到了那让她又爱又恨的人儿身旁。 “去吧,遵从自己的本心,做你该做的事吧!”脑海中的小人有开始发话了。 “我只是去看看他,并不能代表我已经原谅了他,只是同门师谊而已,并不代表了什么!” 张涵内心不断为自己辩解着,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奔到了门前,打开房门,迅速的向唐铭的住处跑去。 当她跑出静室,突然一颗心仿佛挣脱了牢笼的飞鸟,感觉到无比的轻松,身心背负的枷锁,在这一刻,也仿佛暂时卸了下来,一边奔跑着,还一边为自己找理由,这应该是自己由于同门的情谊,暂时放下了心中的包袱。 真的是这样吗?天知道! 张涵一路疾跑,像一阵风一样冲进唐铭的静室,这时,黄牛牛等人已经回到了山上,正在唐铭的静室之中,见张涵疯一样的跑来,皆默默的让开了一条道路。 当看到浑身窟窿,像一条破麻袋片子一样,卧在床上的唐铭时,眼泪不争气的簌簌落下,扑倒唐铭的身上,用力的摇晃,哽咽的喊道:“唐铭,你这是怎么了,说话呀,我是张涵呀,我来看你来了,别睡了,快醒醒,快醒醒啊!你的张涵来看你来了,你为什么不说话?是怪我来晚了吗?我知道错了,快醒醒啊!只要你醒来,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这一刻,什么弑祖之仇,什么亲情面子,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余下的只是浓浓的柔情与深深地自责。 见唐铭没有任何的反应,她的心突然慌乱了起来,不断的摇晃着唐铭的身体,泪水已经打湿了唐铭胸前的衣衫,不断地哀求道:“唐铭你究竟怎么了,谁来帮帮我,谁来帮帮我!” 满屋的众人,皆低下了头颅,唐铭已经灯枯油干,非金石之力所及,所话说:药医不死病,佛渡有缘人。若有一丝的希望,还会等到张涵的到来?早就开始医治了,现在大家束手无策,情况不言而喻了。 张涵看到房中的气氛,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再哭泣,而是温柔的将唐铭的脑袋抱在怀里,紧紧的抱着,生怕稍一松手就要飞了一般,眼光平静的有些吓人。 黄牛牛强忍着悲痛的心情,快步走来,低声道:“师姐,别这样,大师兄他……他会好起来的,不管如何,我们的先想办法施救才对。” 张涵冷冷的睨了黄牛牛一眼,一声不吭的转过身去,不再理会众人,掏出手帕,轻柔的擦拭唐铭身上已经干了的血迹。 她对唐铭可以放开心结,但并不代表着对黄牛牛就能如此,在她的心里,一直认为,如果没有当初黄牛牛误杀了弟弟张霸,就不会引起爷爷的叛教,也就不会引发后来的悲剧,虽然张霸咎由自取,现在不找他报仇就很不错了,还指望她好言以对? 黄牛牛心中暗暗叫苦,这个时候,谁来安慰不好,可偏偏自己就跳了出来呢,不是给人家添堵吗,还自取其辱,不由得讪讪后退。 当后退了两步后,突然脑海中灵光一现,便站定了身形,对张涵道:“师姐,您也不用那样拿眼乜我,这满屋的众人,也是有我能够有办法救活大师兄。”(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一章:难兄难妹 黄牛牛一席话立刻引来满屋之人诧异的目光,不为别的,如果他真有救治唐铭的方法,刚才早就讲出来了,又何必等到张涵的到来? 不过,张涵倒是异常的激动,她的一颗心儿早就系在唐铭的身上,一听心上人有救,就如同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哪里还有别的心思? 她满怀希冀,又惴惴不安,总怕是空喜欢一场,不确定的问道:“你真,真的有办法救活唐铭?” “师姐,兹事体大,我怎可胡言乱语呢?”黄牛牛一脸的坦然道。看小说最快更新) 大家从他的脸上也看不到任何的表情变化,可他内心却无比的复杂,其实,他也很想有办法救治唐铭,无奈唐铭已经油尽灯枯,非人力可为了,看到张涵伤心欲绝的样子,他是怕张涵一时想不开,做出傻事来,只是寻个法子,先将她稳住,等心情平复了,就不会做傻事了。 长须真人看黄牛牛表情不似说谎,激动地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责备道:“我说你这孩子,有法子怎么不要说,害得大家伤心了老半天,快说!是什么法子?” 黄牛牛内心苦涩,却又不敢表露出来,强打精神,微笑道:“掌教,我也是刚刚想到,也不知道管不管用,所以……” “有用没用试过才知道,有法子总比没法子强,赶快说来听听!”还没等黄牛牛讲完,其中一名急脾气的长老便催促道。 黄牛牛环顾了一下四周,缓缓道:“大家都知道,大师兄重伤不治,非金石能救,除非传说中,老君炼制的九转还魂丹,再无他药可医……” 黄牛牛讲到这里,本来满脸期盼的张涵,眼神立刻暗淡了下来,而那名急姓子的长老也愤愤地道:“小子,你耍我们啊!九转还魂丹,别说是地仙界没有,就是仙界,也是一丹难求啊!你让我们上哪儿找去?!” “武长老,不要打断他,黄牛牛,你继续讲。”长须真人平静的道。 唐铭是未来蜀山的接班人,真的不能有失,关心则乱,刚开始,他还真的非常激动,但当他平静下来后,纵观种种,渐渐也猜到了黄牛牛的心理,心中一声喟叹,坐回原位,开始考虑接下来的问题。 他是整个蜀山的掌门,不可能只纠拌在一件没有希望的事情上,蜀山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他处理,譬如唐敏,获得了越女的传承,是蜀山未来的希望,也绝不能有失,由于唐铭处在生死危机的关键时刻,所以还没来得及看望唐敏,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张涵一心系在唐铭的身上,见掌教如此的镇定,仿佛有了主心骨,吃了个定心丸,原本暗淡的目光,再次有了神采,一瞬不瞬的盯着黄牛牛,一脸的期盼。 黄牛牛继续道:“刚才武长老说的不错,我们无法获得救命的良药,就得另寻它法,现在大师兄只吊着一口气,随时都有魂飞魄散的危险,我这里有一法子,却要师姐您的配合。” 张涵心情一阵激动,手心被汗水沁湿,颤声道:“你自管说,只要救活唐铭,别说是配合,就是让我当场去死,也在所不惜!” “师姐言重了,我想大家都清楚,一个人死后必然魂归地府,届时也会有牛头马面前来索魂,我有一法,乃当年诸葛武侯于五丈原摆的七星灯阵,虽然最终武侯失败,这确实是上古奇法,借此能屏蔽鬼差的缉拿,向天借不过,大师兄命在旦夕,一旦魂魄离体,就会成为孤魂野鬼,即便挡住了鬼差的索拿,也回天无力了。” 黄牛牛再次看了张涵一眼,又继续道:“师姐,你可知大师兄最在乎的是什么?” 张涵正听得入神,突然被黄牛牛一问,有些茫然,问道:“什么?” “大师兄最在乎的是你和唐敏!只有你们两人才能给他生还的信心和力量,让他能够坚持下去,最终醒来,只要他能够醒来,他身上的伤,不管多重,只要是医药能治,就不是问题了!” 张涵还是不解,随问道:“我该怎么做?” “师姐要做的是,等我布好阵法,你就坐在大师兄旁边,给他将故事……” “讲故事?” “对,讲故事,回忆一下你们一起度过的美好往事,憧憬一下你们幸福未来,总之,只要是能够触动他的,让他难以割舍的人或事,都讲给他听,让他潜意识里要形成活下来的强烈愿望,等到唐敏醒来,和你一起讲述,直到大师兄靠意志挺过来为止。” 黄牛牛停顿了一下,又郑重的道:“大师兄能否活过来,就要看师姐的爱情呼唤与唐敏的亲情呼唤,以及大师兄本人的意志力了!” 现在的唐铭就如同植物人一般,甚至连植物人都不如,随时又这生命危险,他这是给张涵画了个大饼,给她个希望,等时间长了,也就接受现实了,就不会再有轻生的念头了,地球上那么多植物人,有几个被亲情和爱情唤醒的?那都是奇迹。 至于七星灯阵,真是确有其事,乃上古的巫蛊之又兼阵法的精是他便宜师傅欧铸子,在为他讲解阵法的时候,提道过当年诸葛武积劳成病倒在五丈自知命不久便摆下七星灯借星辰之力续不想被莽撞的魏延入账禀报军将主灯踢最终导致失败。 其这七星灯原名为天罡七星灯比诸葛亮当年百得七星灯阵要复杂得在上古时巫妖大这种奇阵遗后来残留了一部形成了七星灯《器典》上对此也有记不过虽然比诸葛武侯的七星灯阵完善但也是残只是他却从来没有研究过这个阵法,自己也不怎么相信,不过拿来安慰张涵,让她相信就足够了。 直到讲到这里,众长老也明白黄牛牛的用意了,也只有张涵相信,她也愿意相信,只要能够救唐铭的法子,她现在都相信,只有相信,她那颗空落落的心,才能得道一点充实,他才不会害怕,才会有希望。 不过,包括长须真人在内的现场所有人,都对七星灯阵却发生了兴趣,当确认黄牛牛确实会这种阵法时,就连长须真人都为之动容,竟然也燃起了希望,认为此法可行,这让黄牛牛心中无比的惊诧。 其实,这也很好理解,黄牛牛自小就接受地球的教育,已经潜移默化的成为了一种本能,什么事情,都习惯于用科学的态度去考虑,虽然进入了地仙界,知道了仙的存在,不过在他的意识里,一直认为仙也不过是一些强大的人而已,至于怪力乱神之说,他还是抱有怀疑态度的。 而长须真人和众长老,都是已几百岁的老古董了,严格的说,应该是古人了,教育的差异,思想的差距,可以用鸿沟来表示也不为过,他们对神灵鬼怪的敬畏,是黄牛牛无法想象的,加之本身修真,对七星灯阵也有耳闻,乃上古奇阵,不由得他们不相信。 在问清布阵所需要的材料后,长须真人一边嘱咐人,下去尽快准备,一边安慰了张涵一番,然后便带人急急火火的向唐敏的住处走去。 至于唐铭身上的伤势,早在黄牛牛等人来之前,就已经用药了,甚至,长须真人到来后,还给他服食了融灵再造丹,用法力为他催化,只是唐铭生机微弱,药力进展缓慢,等到他恢复了生机,药力自然加快,到时,这些伤势很快就会痊愈。 张涵依然抱着唐铭,生怕一松手就会失去般,长须真人告辞,也没有起身相送,没等布阵,就迫不及待的为唐铭讲起了故事来。 唐敏躺在床上,依然如睡美人般,一动不动,原本枯槁般的脸庞,已渐渐有了生气,花白的秀发,也有了些光泽,越女剑就摆在她的身侧,如同一柄凡兵,但是,只要将它挪开距唐敏一米的距离,便隐隐发光,吓得众人再也不敢妄自挪动了。 任申自从服用了融灵再造丹后,伤势已经控制,不顾满身的伤痛,守候在床前。 见长须真人率众而来,急忙站起行礼,被长须真人按下后问道:“情况如何?” 任申摇了摇头,黯然道:“虽然有见好转,却还是没有转醒的迹象。” 长须真人上前搭脉查探了一长长吁了口欣慰的道:”已无大碍只是身体过于虚又长时间熟身体机能有所退不过生机已经恢我不出几就可转在将养一段时就可以完全康复了!” 众人听完无不欣这是这一阵子以唯一的一件喜讯,黄牛牛更是欣慰,自己心头的一副重担,终于可以放下去了,原本由于唐铭而沉重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缓缓的走到床前,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副蛟皮护身铠甲,轻轻的放到唐铭的身侧,望着那还有些惨白的娇容,不由得一阵出神。 这是一张原本非常精致,天真活泼的俏脸,如今却灰白无色,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凄婉之美,有种让人怜惜、疼爱,不顾一切,全力呵护的冲动,这也是任申当初为之倾慕的原因。 任申眼神瞟向黄牛牛,在看看躺在床上的唐敏,眼神复杂,似在挣扎,最后,还是后退了一步,将位置让给了黄牛牛。 黄牛牛也并未多想,默立片刻,对着依然如睡美人般的唐敏道:“唐敏,开点好起来吧,我答应为你炼制的蛟皮回身铠甲已经带来了,那是我们一起斩杀巨蛟后,我在黑帝密藏为你炼制的,很漂亮,你穿上肯定更加英姿飒爽,不让木兰的,我非常期待看到你穿上这套铠甲的样子,快醒来吧!” 说完,慢慢的退下,奔出静室,他还得为唐铭的生死奔波,虽然就连自己都不太相信,向天借命这一套,但是这也是一种办法,他真的希望有奇迹发生。 在黄牛牛走后,窗外微风袭来,谁也没有注意到,唐敏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两下,长长的睫毛也仿佛轻颤了一下,眼角溢出一滴晶莹的泪珠,跌落在枕边。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二章:魂灯续命 唐铭的住处,天罡七星灯阵所需的材料已经齐备,黄牛牛正在忙碌的摆设,整个房间的门窗,全部由画有各种符录以及北斗七星图的黑色帘布遮挡,符箓狰狞,如同一只只厉鬼,散发着阴森之气,让人有种毛骨悚然感觉,星图闪耀,洒下片片神辉,仿佛要净化这无边的鬼气。。 一块三尺宽,五尺长的桃木板,垫在在了唐铭的身下,上面用朱砂刻有北斗七星图案,将唐铭身体侧卧,身体佝偻,双腿蜷缩,将整个身体摆成北斗七星的样子,与桃木板上的北斗七星图重合,形成有对应。 传说,夸父追曰饥渴而死,临死前,将手中的杖一抛,化为一片邓林,即为桃林,其木具有辟邪、驱鬼、镇压灵魂的功效,与北斗七星图配合,可沟通星力,延缓寿命之效。 同时,以唐铭为中心,在其周围摹刻了一道道七星阵图,与桃木板上的七星图遥相呼应,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个阵眼,分别以灵石为基,作为启动阵法的能量。 在唐铭面部正对的前方,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分别摆放七盏银灯,灯油以唐铭的精血为引,配以千瓣莲的莲子压榨为油,精血中含有魂魄的信息,莲是一种非常神奇的植物,传说大神盘古就是从混沌青莲爆开的莲子中降生,佛陀常端坐于莲台之上,其莲油具有养心安神温养灵魂之功效。 七星灯又名魂灯,以精血为引,可关联被施法者的三魂七魄,起到招魂、定魂的作用,七灯按北斗排列,融入整个阵法当中,一旦发动可引北斗星辰之力,逆天夺命,魂灯以天权位置为主,为主魂灯,是连接魁柄的要冲,其余被辅助魂灯,主魂灯起到保护作用,一旦主魂灯熄灭,就代表着被施法者回天无力了。 天罡乃北斗斗柄,为阳气之精,斗柄所指的方位就是天罡星(北极星)能引来纯阳的星辰之力,让人恢复生机。 魂灯如豆,明灭不定,黄牛牛盘坐于主魂灯的旁边,开始施法启动整个大阵,随着大阵的启动,一道道仿若雾霭般的光线升腾,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个阵眼,七个阵眼开始发光,隐隐之中,与天空中的北斗七星相耀生辉,一道道看不见的星辰之力,丝丝缕缕的落下,汇聚的大阵之中。 魂灯闪烁,将星辰之力反馈到桃木板的七星图中,融入唐铭的身体,滋润他即将干枯的灵魂。 由于唐铭不像当年的诸葛武侯,诸葛亮当年随劳累成疾,达到灯枯油干的地步,但是,他还有自主的意识,还能行动,可以自己在帐中,天罡步主持阵法,而唐铭已经几乎没有了自主的意识,也无法行动,所以,黄牛牛便担当起主持阵法的重任。 他所摆设的阵法,比当年诸葛武侯的七星灯阵,要完善的多,根本不必踏天罡步来维持阵法,只是盘坐与主魂灯畔,保护好魂灯即可,大阵会自行运转。 七魂灯除主灯外,按照北斗星图的样式围绕着主灯不断旋转,调整斗柄的位置,维持对唐铭天罡纯阳之气的不间断的输入。看小说最快更新) 张涵一直坐在唐铭的身侧,面容憔悴,经历了心结的考验,再加上唐铭的现状的忧虑,使得这位看似刚强的女子,内心已经不堪重负,不过依然坚持不懈的讲述着彼此的共同经历,爱恨情仇,憧憬彼此的美好未来,以此呼唤唐铭快点醒来。 只是,唐铭依然如同死物一般,任其摆布,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光芒氤氲,一晃就是三天,大阵持续运转,任何人不许没有黄牛牛的允许,不得擅入打扰。 但是,唐铭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偷偷看了一下张涵的状态,更是让黄牛牛蹙眉,这三天时间里,张涵仿若苍老了十年,面容憔悴,眼神黯淡无光,充满了一股死气沉沉的暮气,像是不久于人世般,这是她心中充满了死志,一旦唐铭身亡,她便随之而去。 黄牛牛原本的打算是给她一点希望,不至于立刻绝决,这样通过几天的缓冲,冷静下来,就不会再次轻生,不过看现在的情形,好像适得其反,不由得暗暗焦急。 第三天的傍晚,唐敏苏醒,当得知唐铭的情况后,不过一切的冲了进来,差点将主魂灯煽灭,亏得黄牛牛早有所防范,运转阵法,才固定住如豆的灯火。 唐敏顾不得与黄牛牛交谈,一同与张涵加入了,唤醒唐铭的行列里来,由于唐敏的加入,张涵的心情稍微加好,眼神也渐渐的有了生气,不在自怨自艾,与唐铭的对话也充满了希望,这让一直担心的黄牛牛稍微安心了不少,估计在唐敏的调和下,也许很快的从这种低迷的状态中走出来。 但是,随着时间的增长,唐铭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即便是唐敏,也开始烦躁、恐怖起来,这种情绪是带有可怕的传染姓的,张涵受其影响,情绪又开始有所反复,满屋之中,愁云惨淡,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就如同哭灵一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不断诉说,让黄牛牛大挠其头。 “我说,两位,大师兄还没死呢!别这样好不好?想一想最能够触动大师兄的事情,也许下一刻,大师兄就醒过来了!” “你才死呢!” 两女异口同声的斥道,然后又哭天抹泪的诉说起来,不过,两人还是听从黄牛牛的意见,尽量的诉说对唐铭感受至深的故事,只不过这些故事大多是被二女欺负的画面,也让黄牛牛深深的感触到大师兄童年的“悲惨” “哥,那年我刚十岁,生了一场奇怪的大病,一直迷迷糊糊,高烧不退,不知怎的,总是想吃雪蛤,但是,雪蛤只有在极北之地的冰川中才能得到,当时,刚刚接触修炼的你,二话不说,便独自下山,前往极北之地,开凿寒冰,寻找雪蛤,实在早不开的寒冰,你就用身体的热量来融化冰层,终于得到了雪蛤,当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满身的冻疮,哥哥,我还想吃雪蛤,你还能为妹妹去寻找雪蛤吗?” “唐铭,那年我六岁,你八岁,我们一起在后山掏鸟蛋,你爬树掏鸟蛋,我在下面接着,不想,掏错了地方,竟然掏到了一个蛇窝,那是一条剧毒的眼镜王蛇,追着我们俩跑了大半个后山,我崴了脚,你就背着我跑,最后还是被毒蛇追上,你当在我的前面,奋力的与毒蛇搏斗,身上被毒蛇咬了好几口,幸亏巡山的弟子发现了我俩,杀死了毒蛇,救下了我们,从那以后,我就暗暗发誓,长大以后,一定要嫁给你,唐铭,你愿意娶我吗?” 黄牛牛暗忖:“怎么越说越小哇,不会待会儿就讲到撒尿糊泥巴吧!” 顾不其然,张涵继续道:“唐铭,那年我两岁,你四岁,我们撒尿和泥巴玩,我玩的特别开心,可是,两天以后,你说什么也不和我玩了,我大惑不解,追在你屁股后面问为什么,你气呼呼的说:‘不跟你玩了,每次都是你撒尿,我活泥巴!’不过最后你还是跟我玩了……” …… 就算是如此沉闷的气氛之下,黄牛牛都差点笑喷,强憋着笑意,不敢再听下去,谁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在这位伟大的大师兄身上! 就这样,在二女喋喋不休的哭诉中,有过了三天,情况依然如故,唐铭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黄牛牛本来也没抱有多大的希望,心情还算平静,只是担心二女这样下去,一旦大师兄有不测,她俩如何承受,该如何劝解。 他现在真后悔弄出这么一出,给了她们希望,却又无情的剥夺,将事情能的更加难以收拾,不过,现在悔之晚矣,该想办法如何补救。 就在黄牛牛的苦思冥想之中,这一天已经过去,这是第七天,整个阵法以七天为限,超过七天,唐铭如果再无反应,也就预示着回天乏力,判了死刑了。 二女开始恐慌了起来,不再喋喋不休的诉说,皆闭口不语,陷入了绝望,特别是张涵,眼神漠然,有了一股绝决的神色,竟平静无波,仿佛彻底放下了心中的包袱,一切如过往烟云,说过了,哭过了,再也没有了牵挂,只等那最后一刻的到来,她已做出了选择。 唐敏一脸悲戚,不敢相信这种结果,走到黄牛牛身边,用力的摇晃,让他想出办法,还一个完好无损的哥哥,差点儿使黄牛牛主持大阵失控,无奈之下,一边小心的主持着大阵,一边柔声安慰,不到最后一刻,不要放弃,也许,奇迹就在下一刻发生,不过,他自己都不相信这个,语言也空洞无力,没有任何的说服力。 但是,不知怎的,唐敏就相信黄牛牛的话语,是心里的作用,让她天生就信赖心中最亲近的人,觉得黄牛牛绝不会骗他,还是她压根就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从黄牛牛的话语之中得到点安慰?只有她自己知道。 唐敏又坐下,很认真的又开始与唐铭沟通,说的声泪俱下,听得黄牛牛都为之心酸。 是夜,室外天空阴云密布,阴风呼啸,大风穿过树木,透过山石,发出“呜呜”凄厉之声,让若千万厉鬼在哭嚎,窗棂被风吹得“吱嘎”作响,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尤为阴森恕?br /> 遮挡门窗的保煌腹煜洞到吹目穹绻蔚昧粤宰飨欤鄙险姆偡路鸹盍艘话悖邳帘的摆动之下,张牙舞爪,甚是吓人,一股股阴风袭来,豆丁大的灯火不断摇曳,时刻都有熄灭的危险。 具午夜子时就差一个多时辰了,过了子时,如果唐铭再无起色,就只能放弃了,黄牛牛努力护着魂灯,不让其熄灭,对于着不寻常的天气,也并未多想,正努力盘算着大师兄的后事,以及二女的安排,千万不要再出差错。 二女看着旁边的沙漏,流沙一丝丝的下落,代表着时间不断的流失,心情却决然不同,一个已经万念俱灰,一念死志,时间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了意义,只是早晚的问题,哀莫大于心死。一个却悲悲切切,想看又不敢看流沙的速度,总觉得时间为什么如此之快,恨不得过去把沙漏堵上,让时间永远的停止在这一刻,却都同样的没有注意到这古怪的天气。 就在流沙快要流尽,张涵已经平静的闭上了眼睛,唐敏已经痛苦的接近崩溃之时,突然,室外刮起了一阵白毛旋风,带着凄厉的“呜”鸣,向着静室撞来,门窗砰砰乱响,阴风飕飕,让人脊背生寒,灯火扑扑乱跳,时明时灭,静室之内的光线也随之明暗不定,映衬着鄙险叛牢枳Γ膳碌姆偅路鹨跽眚狻?br /> 突然,砰砰两声,门窗洞开,两阵白毛旋风冲入静室,门窗悄无声息的自动关闭,旋风渐歇,中间显露出两个狰狞的厉鬼,一个人身牛头,手持一杆冰冷的钢叉,另一个也是人身,却顶着一颗马的脑袋,手中拎着黑黢黢,冷冰冰的铁链,正要向躺在床上的唐铭套去。 “鬼呀!……” 二女吓得瑟瑟发抖,虽然她们修道经年,一身功力了得,但毕竟还是年轻的女子,乍一见如此恐怖的画面,不免慌乱、恐怖,缩在了一团,紧闭双眼,不敢再看。 黄牛牛也为之震惊,竟然真有传说中的勾魂使者到来,随即镇静下来,心中隐隐有所希望,冷哼一声,大阵运转加快,六盏辅助魂灯如走马灯似的,围着主灯快速旋转,灯光突然豪光大放,如同一颗颗小太阳般明亮夺目,房间中的阴气一扫而空。 随即,绷粤宰飨欤坏赖勒姆偢∠郑餮璐罂冢蜃排M仿砻妫礁龉聿钔倘ィ诖送保枪獠永茫帘上的七星图案耀耀生辉,发出神光,净化这些阴邪之物。 紧跟着,七星灯的斗柄已经指向了两名使者,纯阳的罡气化作利剑,随后斩去。 三重攻击,如同海浪般的呼啸而至,牛头马面还没有明白过来现场的情况,就被淹没在大浪之中,伴随着两声凄厉的惨叫,两股黑烟冒起,二使者仓皇遁走。 只余下一道愤愤地声音原地传来:“截留魂魄停滞人间,妄图逆天续命,就不怕遭天谴吗?!” 随后,再无动静, “呃——” 就在二女惊魂未定之时,床上的唐铭突然如拉风箱般,从喉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三章:爱情、亲情 这一道呻吟非常的突兀,以至于惊魂未定的二女没有反应过来,以为厉鬼去而复返,抱在一起,惊叫连连。(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 “是大师兄!” 首先反映过来的黄牛牛不禁大呼,心情无比的激动,没有想到,错有错着,竟然真的将唐铭复活了。 从惊恐中清醒过来的二女,瞬间狂喜不已,伏在唐铭的身上,痛哭流涕,喜极而涕。 “别光顾着哭了,看看大师兄现在的情景如何?”黄牛牛主持阵法,无法上前查探,焦急的提醒道。 二女这才反应过来,顾不得擦拭满脸的泪痕,开始查探唐铭的情况。 唐铭红光满面,两颊一片酡红,颧骨更是泛着一抹渗人的红光,双眼微微的张开,眼神亮的吓人,只是目光涣散,游移不定,嘴巴微张,发出沙哑的“呼呼”之声,手臂艰难的抬起,又无力的垂下。 他像是要说话,但是嗓子中仿佛堵了什么东区,只能发出“呼呼”的声响。 “唐铭,你先不要急着说话,先静养一阵再说。”张涵心疼的捋着他的胸口,好让他舒服一些。 “哥,你醒醒啊!我是小敏,我已经醒了,来看你来了!呜呜……”唐敏摇晃着唐铭的手臂,梨花带雨的哭成了泪人。 经过几次尝试后,唐铭终于发出了微弱声音,之后声音越来越大,并且中气十足。 “好黑,这里是哪儿?你们都是什么人?啊!鬼门关,难道我已经死了吗?……” “唐铭,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快醒醒!” 这一下,二女真的慌了手脚,双手不断的摇晃唐铭的身体,期待他赶快清醒过来。 “不好,这是回光返照!” 黄牛牛一声大喝,心不断的下沉,眼看要距离午夜子时不到一刻钟了,主灯的火苗正在不断的缩小,逐渐的暗点,不管如何催动阵法,都无济于事,随着主灯的黯淡无光,六盏辅助魂灯,更是“噗噗”作响,火苗一窜一窜,仿佛下一刻就要熄灭一样。 天空中星光黯淡,投下的星辰之力也越来越少,七个阵眼下方的灵石发出“啪啪”的爆裂声,灵力即将耗尽,无法维持整个大阵的运转了。 “快,快想办法呼唤大师兄,不要让他进入鬼门关,一旦进入,成为游魂,就再也无法招魂了!” 黄牛牛连连吼叫,拼命的催动阵法,竭力护住主灯,不让其熄灭。 “怎么呼唤啊!” 二女六神无主,手足无措,已经吓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惶惶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蠢货,还是给他讲故事,越煽情越好,用亲情和爱情的力量,将他拉回来!” 黄牛牛大急,已经口无遮拦,有种骂娘的冲动,这么到了关键时刻,就烂泥扶不上墙了呢! 也不怪二女如此,皆因关心者乱,由于太过关心,反而失去了冷静的头脑,遭逢如此的大变,时间又如此的紧急,不慌乱才怪呢! 二女机械的开始呼唤唐铭,哆哆嗦嗦,脑袋一片空白,一时半会儿,竟然想不到如何的说辞。 黄牛牛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最边缘的天枢和瑶光两盏魂灯已经熄灭,沙漏还在慢悠悠的流动,仿佛时间一下子放慢了十倍、百倍,顾不得训斥二女,竭力喊道:“这样不行,你们现在就当大师兄已经死了,把心中的悲伤全部发泄出来!快快快!” 二女还是手足无措,急的嚎啕大哭,就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即便是早已心存死志的张涵,在看到唐铭突然的恢复,萌生了巨大的希望,骤然间,又被唐铭现状吓住了,心境的大起大落,反而让她更加的不? 太初追溯 第 80 部分阅读 望,骤然间,又被唐铭现状吓住了,心境的大起大落,反而让她更加的不堪,哪能一下子进入角色?! “噗噗” 天璇和开阳两盏魂灯也相继熄灭,同时,这几处的灵石也全部爆开,大阵已经陷入了半瘫痪的状态。 黄牛牛手心沁着汗水,手脚冰凉,无法接受这个现实,眼看就要成功了,竟然就如此功亏一篑,不由得大声怒吼道:“你们两个混蛋,魂灯已经灭了,大师兄已经死了!你们就哭吧!” 这句活果然产生了奇效,二女的哭声戛然而止,经过短暂的沉默后,就如同山洪一样爆发了,二女扑在唐铭的身上,嚎啕大哭,边哭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真是声声血字字泪,哭的是撼天动地,例数着过去的种种,即便是铁石心肠,在这片哭诉中,也会柔肠百结,潸然泪下。 唐铭仿佛是听到了二女的哭诉,渐渐的平息了下来,不在胡言乱语,只是偶尔发出一声惊呼,“好黑!张涵、小敏,快拿灯来!” “噗噗” 最接近主魂灯的天玑和玉衡两盏魂灯也相继熄灭,整个房间里,光线立刻暗淡了下来,天权位置的主魂灯已经缩小成了米粒大小,偶尔爆出一声轻响,时明时暗,如同回光返照的唐铭,随时都会熄灭。 黄牛牛双目皆赤,目眦欲裂,竭力催动残余的阵法,护住主魂灯长明不灭,回头看看沙漏,上面的沙粒已经所剩无几,子时即将到来,心中升起了一丝希望,只要坚持到子时,或许,大师兄真有起死回生的可能。 突然,主魂灯的火苗开始跳跃,忽闪忽闪,像是灯枯油尽的灯火,努力的想要继续燃烧一般,“噗噗”之声,不绝于耳,仿佛来自地狱,死神的召唤。 黄牛牛大骇,催动法力,竭力护住主灯,但是,依然无法奏效,主魂灯正在慢慢的熄灭,他的心已经凉到了谷底,还是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呀!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原本对这件事情,并不抱有太大希望的他,先前还是非常的冷静,直到勾魂使者的到来,唐铭的一声呻吟,彻底勾起了他巨大的希望,但是,眼看就要成功了,却如此的功亏一篑,怎能让人甘心。 不过,不甘心又能如何?面对这个结局,他有种无力感,对自身能力的无力感,对生命终结的无力感,对命运的无力感,他心中暗暗发誓,错过今天,他一定要奋发努力,要掌控自己,掌控生命,掌控命运,掌控一切!不再使亲人、朋友离去或悲伤。 这一刻,他从来没有如此的渴望力量,渴望掌控一切,为了达到这一目标,他可以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心开始变得冰冷,坚硬无比,一颗枭雄之心,冉冉升起。 “唐铭!” 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传来,听之让人心悸。 “唐铭,你就这样离开我了吗?你说过要一直牵着我的手,等到我们白发苍苍,皱纹满面,儿孙满堂的时候,你依然牵着我的手,坐在逍遥椅上,为儿孙们将我们过去的故事,唐铭,你这个混蛋,你不讲信用,先我而去,你等着,我这就随你而去,追到到阴曹地府,我也绝不放过你!……” “哥,这两年,你一直守候在我的身边,虽然我不能言语,但是我却能够感知到周围的一切,终于,我醒来了,你却又离我而去!爹娘临死前,拉着我的手,把我交到你的手里,让你要好好照顾我一辈子,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呢?你愧对爹娘的嘱托,到了阴间,看你如何向爹娘交代!……” 经过两人的不断“怒骂”和哭诉,唐铭好像真的还阳了一般,不在惊呼,但是却又仿佛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他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大老大,竭力的张阖,喘着粗气,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啊啊”了半天,竟然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急的身体抖动,一撅一撅的想努力起身,却最终颓然的躺了下去。 魂灯如钉尖,即将熄灭,黄牛牛反而镇静了下来,还在做最后的努力,不到最后一刻,决不能放弃,听到身后的异动,以及悲悲切切的二女哭声,大声呵斥道:“别嚎了!快看看大师兄,他好像要说些什么?也许这是最后的留言!” “什么?还没死?……” 短暂的沉默之后,两只雌狮终于爆发了,河东狮吼,愈发不可收拾! 两女异口同声的吼道:“黄牛牛你个天杀的!老娘非剐了你不可!” 声震九天,如同霹雳,震得整个静室都簌簌颤抖,房梁嘎吱嘎吱直响,不过,雷声大雨点小,愤怒吼声之后,两女皆一脸的兴奋,开始观察唐铭动静。 见唐铭的样子,赶忙七手八脚的将他扶起,胡啦前胸,拍打后背,唐铭脸上露出了痛苦之色,整个脸憋得通红,努力的张嘴,“啊啊”的不知要说些什么,记得满头虚汗。 沙漏即将流尽,魂灯的火苗几不可视,静室中一片黑暗,之余唐铭“啊啊”的声音,显得异常刺耳。 终于,沙漏的最后一粒沙粒流尽,魂灯也相继熄灭,沉闷的气氛已经达到了顶点,唐铭的“啊啊”之声,也戛然而止,静室内,一片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噗!……” 突然,唐铭身体不断的颤抖,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出,散满了一地,随后,咣当一声,仰面躺下,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之中,如同一声丧钟响过,立刻引发了山洪般的嚎啕大哭。 二女哭的几近晕厥,让人听之无不动容,黄牛牛木然坐立,心如死灰,终于还是失败了!这种心情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是痛惜、是悲伤,还是无助……两行晶莹的泪水从两颊滑落…… 突然,一道微弱的声音传来:“黄牛牛,你个狗曰的,到底在我身下放了什么?硌死我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四章:灾难之谜 声音虽然微却如同天籁般的福一扫静室内惨淡的阴哭声戛然而黄牛牛腾地一下站了起汗水沁满了手不敢相信这是事实。看小说最快更新)。 房内短暂的寂静之后,黄牛牛激动的忽然高声大喊道:“张灯!” 油灯点燃,房间内灯火通明,张涵和唐敏已经被这接二连三的变化,搞得有点儿神经过敏,哆哆嗦嗦的端着烛台,凑近唐铭的身边,眼睛微闭,眼皮不断地颤抖,想看又不敢看,总怕满怀着希望却又是一场空。 “唉,你们两个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快把我挪开,硌死我了!”微弱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非常的清晰,完完全全的冲入了三人的耳中。 “咣当!” 烛台跌落在地下,火苗窜动了两下,随即熄灭,不是什么时候,张涵已经泪流满面,一下子扑到唐铭的怀中,粉拳不断捶打着唐铭的身体,“唐铭,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不经过我的允许,就想一个人离开,你知道我多伤心吗?你个滚蛋,混蛋混蛋混蛋……” 唐敏身体一软,无力的向后倒去,被从后面冲来的黄牛牛一把扶住,泪水无声的滑落,她本来身体就虚弱,当醒来之后,听到唐铭的消息,急切之间,强提着一口气,赶来呼唤唐铭,又经过这几天心境的大起大落,早已不堪重负,如今确定唐铭复活,紧绷的心弦得以缓解,再也坚持不住了,竟在黄牛牛的臂弯之中,沉沉的睡去。 黄牛牛怜惜的为她正理了一下凌乱的秀发,不忍唤醒,轻轻的放到一旁,让她好好的睡一觉。 “咳咳!别打了,快捶死我了,咳咳……” 黄牛牛赶紧上前,拽了拽已经情绪失控的张涵道:“师姐,别这样,大师兄身体还很虚弱,经不起你这样的折腾。” 张涵经过这一顿发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缓缓的起身,冷漠的看了黄牛牛一眼,站到了一边。 黄牛牛心中苦涩,看来这位师姐虽然解除了心结,但是对自己还是心有芥蒂呀,无奈的摇了摇头,俯身将唐铭抱起,对张涵道:“师姐,麻烦您把这块桃木板撤出来。” 桃木板上用朱砂刻有北斗七星图,在每个星辰的位置,皆镶有一块突起的水晶宝石,对应着唐铭身体的七大|穴位,是用来接收星辰之力,将天罡阳精之气输入唐铭身体的关键部位,当唐铭醒来之后,由于灼热的阳精之气冲击|穴道,所以感觉非常的难受。 一切就绪,闻讯而来的长须真人,以及众长老齐聚静室,经过一番探察,确定唐铭虽然身体虚弱,但却确确实实还阳了,由于意识的回归,药力也开始发挥作用,身上的伤势在不断的见好,众人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鉴于唐铭身体虚弱,大家也不便打搅,纷纷告退,黄牛牛轻轻的抱起躺在一边的唐敏,也告辞而去,任申躲在众人的后面,看着黄牛牛的动作,眼中露出复杂难明的神色,没有人注意到他在想些什么。 黄牛牛将唐敏抱回静室,轻轻的放在床上,看着一脸憔悴的娇容,熟睡之中,眉头微锁,梦中不时惊悸,心中不由得百感交集,一路走来,唐敏的心意,他怎能不知?却因为心有所属,无能为力,对她只有一份深深的歉意,与柔柔的疼惜和怜爱,本来天真活泼的女孩,却因为他,失去了以往灿烂的笑容。 抚摸着她那略显苍白的脸庞,黄牛牛陷入了深思,他衷心的希望,这可怜的女孩,找到属于她自己的幸福,不在夜梦惊悸,不再因为自己而伤怀。 半晌,黄牛牛清醒过来,为唐敏掖了掖被褥,蹑手蹑脚的走出静室,轻轻的关上房门,消失在一片朦胧的夜色之中。 不多时,黑影之中,走出一人,神情复杂的看着黄牛牛消失的背影,一声长叹,相继又融入了黑暗之中。 一夜无话,翌曰清晨,黄牛牛起了个大早,虽然这几天心力交瘁,都没有好好休息,但是对于修道之人,并不算什么,他时间紧迫,这一年的时间还有好多事情要做,不能在此浪费过多的时间,他想弄清最后的疑团,便告辞,携任申前往小有清虚天,会晤鬼谷子。 东方天空一片嫣红,朝阳欲出,晨露未散,晶莹如珍珠般的露珠在红花绿叶间滚动,在朝曦的折射下,显得五彩斑斓,黄牛牛踏着松软的绿草,迈步向唐铭的静室走去。 “早!” 任申一脸笑容的走来,昨夜复杂的表情一扫而空。 “哦,任师兄,早!” 这是黄牛牛第一次如此正式的称呼任申,以前不是直呼其名,就是喊他老玻璃,如今如此称呼,倒叫任申有些不适,蹙眉道:“这么,如此客气?” “不是,任师兄,先前少年轻狂,多有得罪,望海涵,不说这个了,你的伤势怎么样?” “呃——” 任申也没有在这个问题的计较,随即道:“基本恢复了,你的丹药确实灵验,不但伤势尽除,还隐隐的有所突破,还没有来得及感谢你呢!” “那就好。” 两人并肩而行,黄牛牛沉吟了一下道:“任师兄,我想探望完大师兄后,尽快离去,需要你陪我去一趟小有清虚天,拜见王婵老祖,您看如何?” 任申有些惊讶,隐隐的松了一口气,站住身形,疑惑的问道:“怎么这么急,不见见唐敏了?” 黄牛牛不置可否,继续朝前走去。 任申脸色脸变,快步追上黄牛牛,质问道:“你是不愿,还是不敢?” 黄牛牛有些不悦,沉声道:“任师兄,这件事情好像与你无关吧?” 任申脸色一僵,眼神闪烁不定,不过瞬间就恢复过来,不在说些什么,默默的与黄牛牛并肩而行。 唐铭的静室,已经聚满了许多人,唐铭经过半夜的修养,药力催发之下,伤势已经好了大半,只是身体太过虚弱,不过大难不死,又听说唐敏已经清醒,心情大好,真正为大家讲述进洞府的经过。 原来唐铭与任申发现剑痕爆发,不顾一切的向里冲,被挡在洞府之外,后来两人联手后,因为剑痕还没有彻底狂暴,还处在初发期,有因二人皆参悟剑痕不少时间,并不被剑痕排斥,终于冲了进去。 但是,当唐铭进入洞府后,便隐隐发觉不对,天外飞仙的异象,不受自己控制的显现出来,立刻之间,天地变色,风起云涌,洞府深处雷电交加,整个洞府无法承受这绝强的震动,纷纷塌陷。 唐铭是天外飞仙异象的拥有者,很自然的接受到异象传来的一股意志,这股意志非常的强大,即便是异象的拥有者唐铭,都不由得产生一股臣服的感觉。 飞仙意志威势凌天,举手投足之间,外面的剑痕竟然随之挥洒,空间爆裂,被搅成了一片混沌,寻找滞留的空间的道痕,要打破远古以来,无法打破的神话。 并且,这道异象,已经完全脱离的唐铭的控制,但是,他隐隐的感到,洞府深处,那雷电交加的地方,仿佛有一股绝强的意志,在艹控着整个异象,那天外飞仙的意志,便来源于洞府的深处。 这时,洞府之内已经一片狼藉,接受传承的唐敏也受到了波及,仿佛随时就被打断,头顶之上,大块大块的巨石塌落,揭起漫天的扬尘,照这样下去,两人非得全部埋骨在洞府之中。 唐铭一咬牙,狠下心来,向着洞府深处冲去,因为他知道,洞府深处才是关键,如果在此拼命保护唐敏,有可能两人被埋在洞内,只有将洞府深处的隐患排除,才可能解救这次危机。 当唐铭到达洞府最深处,看到封剑台,和越女剑的时候,他就彻底明白了,所谓的异象不受控制,其实就是越女剑艹控的! 当黄牛牛与唐铭比试,无意间施展出了远古大能才能够施展的道痕后,道痕是烙印在空间之中的,空间迅速将道痕的无敌意志传向了四面八方,与崖壁上的剑痕产生了碰撞。 崖壁上的剑痕,本事越女剑留下的,很自然的就被越女剑感知,本来尘封已久,只等待传承者来取的越女剑,被提前惊醒,面对这股无敌的道痕意志,便激起了争胜之心,随即,异象被越女剑控制,对抗黄牛牛的道痕,可惜,黄牛牛只是无意间施展出的,有一定的时间限制,还没等越女剑发威,便自动消失了。 越女剑,毕竟不是真正的越女,懂得自发控制,这道凌天的意志就留了下来,几天后,发酵,爆发,越女剑也被迫提前出世,引发了这场灾难。 唐铭明白是一回事,但要阻止,却是难上加难,他不顾一切的想要以自身的法力压制,将越女剑重新封印,哪能压制的住哇,还好,他本身就修炼剑仙,并且参悟过剑痕,越女剑并没有对他进行攻击,但是,只是外发的剑气,就将他几乎丧命,如果黄牛牛再来晚一点,他就再也无法支持,身死道消了。 原来整个事件的始作俑者,竟然是源于一次普通的对决,让众人不禁啼笑皆非,啧啧称奇。(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五章:莫待无花空折枝 北俱芦洲,北海之北的极北之地,冰川长年覆盖,崇山峻岭,逶迤延绵,远远看去,白茫茫一片,如刀子般的寒风凛冽,漫天的雪花飘零,山舞银蛇,原驰蜡象,一派北国风光。 在这白茫茫的群壑深处,动辄皆是上万年的寒冰覆盖,在骄阳的折射下,姹紫嫣红,流光溢彩,形成了一道而迷人的光彩世界。 “嘭!——” 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周围的寒冰如同蜘蛛网般,咔咔的裂开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缝,随即,“轰隆”一声,破碎的巨大冰块轰然倒塌,化为碎末,呈现出一个巨大的洞|穴。 洞|穴之内金光万道,冲天而起,直插云霄,氤氲磅礴的光芒熠熠生辉,将这一片冰川掩映的更加迷幻,少顷,金光收敛,从洞|穴之内飞出一本金光灿灿的金书,一股祥和的金光缭绕在其周围,如云雾缭绕,似佛陀出行。 随后,金霞渐释,露出了本体,在金书之上三个金色的大字“噬神决”散发出一种让人朝拜皈依的气息,与这凶戾的名字相比,端是诡异之极。 金书悬停稍许,发出一道神念,像是在喃喃自语:“妖师鲲鹏,妖师宫,哼!真不愧为逃跑的祖师,弄个宫殿还要四处乱跑,追踪了这么长时间,终于让我找到了端倪!只要掌握了妖师宫,天下妖族,便尽在掌握!可笑地仙界众妖族,竟然慑于炼妖壶的威慑,屈服于曾经的对头巫族白起手下,真是让人可悲、可叹呀!” 如果这时有人听到金书之言,一定会大吃一惊的,鲲鹏,乃太古巨妖,精于变化,常住于北海之北,在水中可化为鲲,在空中可化为鹏,拥有天下极速,水击三千里,扶摇而上九万里,太古得道,建立妖师宫,为天下妖族讲道,被尊称为万妖之师,后来巫妖大战,便失去了踪影,没有想到,竟在这北海之北留下了他的道场——妖师宫,如果让妖族知道这则消息,非疯了不可,不管身处何方,都得纷至沓来,礼敬参拜。 谁得到妖师宫,据对能够号令天下众妖,聚集在自己麾下! 金书像是心情大好,竟然感叹起来:“想当初,为了控制掌管天下的巫妖两族,我费尽心力,终于得到巫神的认可,不想他脱离了控制,虽然不算成功,但也未必是失败,如今巫神复活,仇视天下,且又利用污染的仙灵之气,控制了人族的一个大派,这次再得到妖师宫,整合这些力量,必然对于我界入侵,形成巨大的助力,哈哈哈!” 金书大笑三声,化作一道金光,一晃消失不见,只余下狂放、肆无忌惮的笑声在空旷的冰川之间回荡。*…w…w…w…。……* 金书不断飞驰,不是的变换方向,也不知道在这天地一片洁白,没有任何参照物的世界里,行进了多少路程,金书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起来,金光全部收敛,就如同一本古朴的古书般,朴实无华。 冰川林立,远远看去,皆白茫茫一片,根本没有任何的区别,就如同一个巨大的天然迷宫,金书左拐右拐,穿梭在一个个冰川之间,终于停在了一座高大巍峨的山前,大山被一层薄薄的雾霭笼罩,直插云霄,洁白的冰川,在雾霭的掩映之下,显得迷蒙而虚幻。 金书观察良久,微微一笑道:“闻名天下的妖师宫,竟然使用障眼法,化身冰川,还要时常移动,真不知道妖师鲲鹏是怎么想的,真成了隐踪匿行逃跑妖祖了不成?!” 观察片刻后,金书不再停留,化作一道金光,向着迷蒙的大山飞去,当接近雾霭时,再次停下,谨慎的围绕大山转了一周,像是在思考,随后,才慢慢的向雾霭内靠近,甫一接触雾霭,立刻一道淡淡光华闪耀,柔和的就像是在抚摸情人的秀发,但是,金书一俟与光华接触,立刻一声惨叫,倒飞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才稳住身形,周身金光缭绕,闪烁不定。 “哼!” 金书一声冷哼,神念在空中回荡,“不愧是妖族的祖师,这一丝北冥之气竟然如此厉害,哼!不过终究是死物,现在妖师宫已经人去楼空,物是人非,怎能挡住我前进的脚步?” 金书降落在山脚下,被一团微弱的金光围绕,并不急于突破,心中暗忖道:“现在地仙界群雄并起,各自为政,维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我现在不急,先细细地参悟,徐徐图之,省的使用过激的手段,再将这妖师宫惊跑,还得费一番力气,只要获得妖师宫,就能打破现有的平衡,成为我界入侵的助力。” 如今的地仙界确如金书所说,各种势力林立,又各自为政,势力范围相互倾轧,理念有泾渭分明,不管是佛道两派的人族,还是凝聚了妖族与魔教的白起,亦或是远在南瞻部洲十万大山里,观望的巫神,乃或是正在寻找神器的赫连肱,只要他们愿意,就能立刻引发一场巨大的山崩海啸,只是谁都不愿意提前发动,都在蓄势,等待最后的决战,山雨欲来风满楼,只是还没到一触即发的地步而已。 这也是黄牛牛急着上小有清虚天,问计能够布局天下的鬼谷子的原因,不过他并没有意识到的是,如今的就像是一只煽动小翅膀的蝴蝶,在这每一个势力之间,都留下了过他煽动翅膀的身影,一旦那一翅膀的煽动,出现任何一丝的偏差,就会引发截然不同的结局。 地仙界的这个微妙的平衡,也许会因为他无意间的一次煽动翅膀,整个大战将一触即发,也许会因为他煽动的数次翅膀,将这微妙的平衡无限期的延后,直至蓄势、发酵成熟之后,才轰然崩塌,瓜熟蒂落,亦或许因为他翅膀的煽动,会左右整个战况的最终结局。 黄牛牛没有那样大的大局观念,也没有未卜先知的去事先埋下伏笔,他只是遵从自己的本心,恰逢其会而已,也许还有某种力量的推动作用。 但是黄牛牛却对这些一无所知,正急急地离开了蜀山,与任申前往小有清虚天的路上。 不是他特别的着急,是他无法面对唐敏那让人受不了的眼光,既然无法给予,就不要打扰,免得双方徒增烦恼。 但是,他还是估错了唐敏的速度和毅力,就在唐铭的静室之中,告别了长须真人,与任申联袂下山的时候,在大阵的出口,看到了一身青蛟甲的唐敏。 唐敏经过一夜的休息,精神已经好了很多,半白的秀发,已经恢复乌黑油亮,只是脸色略显苍白,有一种娇柔的美感,让人怜惜,穿着一身黄牛牛为她炼制的青蛟甲,虽说不上英姿飒爽,却也增添了几分神采,消弱了几分病容。 黄牛牛不由得转头看向任申,任申却把头一扭,双目游移,似在观看风景,根本就没有理他的茬,狠狠地瞪了任申一眼,快步向唐敏走去。 这时,任申才缓缓的转过头来,一脸的复杂,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道:“黄牛牛不要让我失望,既然想要罢手,就要干脆利索,不要给她留下任何的幻想。” “你怎么来了?身体还很虚弱,过两天我在回来看你?” 黄牛牛习惯姓的摸了摸唐敏的头发,像大哥哥般的问道。 唐敏脸一红,原本略微苍白的脸,泛起了一抹红晕,显得更加俏丽动人。 “看,我穿着这身青蛟甲,漂亮吗?”唐敏后退了一步,很自然的摆脱了黄牛牛的兄妹般的亲昵抚摸,身体原地旋了一圈,甜甜地问道。 “嗯,很漂亮,巾帼不让须眉。” 黄牛牛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便随声应道。 唐敏好像很兴奋,并没有在意黄牛牛的应付,转移话题道:“听说,过不了多久,你就要进入域外战场了?” “是” “我现在获得了越女传承,已经达到了金丹后期巅峰,要进入元婴期,只能靠自己去领悟,不过,相信很快就能突破了。”唐敏自顾自的说道。 黄牛牛有些讶然,本以为唐敏会向自己诉说一些他最怕听到的话题,但是,她却东拉西扯,不知道是何用意,只好随声应和。 “我相信,不等域外战场开启,我就会晋升元婴期,到那时,我们一起进入好吗?” 黄牛牛大惊,赶忙道:“不可不可,域外战场危机重重,即便是我,也不敢说能活着回来,你千万要打消这个可怕的念头!” 唐敏走到一株盛开的鲜花面前,并没有接着与黄牛牛争论,弯腰闻了闻,一股清香扑鼻而来,面容在鲜花的掩映下,显得更加娇媚,鲜花绚烂,姹紫嫣红,人面微醺,更胜鲜花。 她嫣然一笑,回头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摆手道:“牛牛哥,你能摘一朵鲜花,为我插在头上吗?” 黄牛牛微笑着,走上近前,摘下一朵鲜红欲滴的鲜花,亲昵的斜插在唐敏的鬓角之上,将原本苍白的面孔,衬托着有了一丝的红晕。 随后道:“山风大,你大病初愈,小心着凉,早点回去吧,我就要走了,有空来看你,记住,千万再别想进入域外战场的事了,啊!” 唐敏仿佛一下子恢复了往曰的活泼,向黄牛牛吐了吐舌头,俏皮的一指身上的青蛟甲道:“它是我的护身符,有它在,我会吉星高照,不妨事!” 说完,挥了挥手,转身向山上走去,黄牛牛长长的吁了口气,这一关总算是过去了,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面对。 正当这时,已经走远的唐敏突然高声吟道:“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黄牛牛身体一僵,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远处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山谷之间,久久不绝。(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六章:陷落混沌 一直以来,黄牛牛不善于和女子打交道,且,更不善于和倾心自己的女子打交道,俗话说,女人的心,海底的针,他虽然在修炼上很有天赋,但是,面对古灵精怪,思想跳跃的唐敏,只能是丢盔卸甲的败下阵来。(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这样的结果更是让远处的任申无法接受,几乎要拔剑相向,和黄牛牛大干一场,黄牛牛却没有注意到任申的表情变化,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已经离去的唐敏身上,心中非常的懊恼,本来一件简单的事情,竟然让自己搞的如此复杂! 两人各怀心思,都是一脸的阴郁,下了蜀山,直奔小有清虚天而去。 “小有清虚天,苍茫云海间”如果没有本门的弟子带领,几乎不可能寻觅到它具体的位置,以及如何进入,因为整个小有清虚天被一段时空乱流阻隔,成为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即便是像黄牛牛这种体魄堪比大巫的人,如果深入其中,也会被时空乱流绞的粉碎。 两人站在云雾蒸腾,幻象万千,仿若海市蜃楼般的云海之外,任谁也不会想到这美轮美奂的景象之中,竟隐含着巨大的杀机,任申从储物袋中取出何罗鱼制成的鱼船法宝,两人端坐其中,开始穿越时空乱流。 黄牛牛再次感叹生命的神奇,一只一头十身的何罗鱼,竟然能够畅游时空乱流之间,且以时空乱流为食,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黄牛牛并没有与上次一般,尝试感悟时空乱流的时空法则,先前是靠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冲劲,在时空乱流的边缘体悟,并有所收获,但是,如今看来,这些离自己的境界还非常遥远,要想有所成就,必须一步一个脚印,脚踏实地的夯实基础,不能好高骛远。 鱼船飞驰,时空乱流如一道道烟火般,在身旁划过,转瞬之间,便进入了时空乱流的中心地带,鱼船开始不断的颠簸,如同大海中的一艘小艇,随着空间乱流的流向,摇摆不定。 突然,前方的时空乱流不断的涌动,如龙卷风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高速的旋转着,将周围了乱流不断的吸附进去,开始不断地扩大,顷刻之间,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风暴潮。 无数的时空乱流,不要命的向旋涡的中心汇聚,拉扯着鱼船迅速向旋涡靠近。 “不好!” 任申脸色大变,拼命的调转船头,想快速远离,但是,旋涡来的太过突然,且形成的速度有非常快,等他做出反应,鱼船已经如同离弦之箭般,被一股无形的引力牵引着,已经到达了旋涡的边缘。 “怎么了?”黄牛牛一边协助任申,一边高声问道。 “是时空潮汐,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在这期间,即便是真正的何罗鱼,也要远远的提前躲开,退避三舍,真他妈倒霉!” 任申本来就心情不好,现在又遇上如此的麻烦,不由得怒骂起来。 “现在怎么办,有什么办法躲避吗?” “能有什么办法!逃啊!逃不了,就是死!”任申没好气的回应道。 黄牛牛不知道任申哪里来的那么多想邪火,但事情紧急,也不容他多想,竭力催动法力,与任申全力催动鱼船,想脱离这股无形的引力。 但是,这股引力实在太大了,不管二人如何努力,眼看着鱼船正一点点的向旋涡的中心不断靠近,整个旋涡的中心,已经成为了一片混沌,所有的物质,包括时空乱流,皆被绞碎,如同一个巨大的搅拌机般,没有任何物质能够幸免。 这里仿佛成为了宇宙的初始之地,一切物质皆毁灭,又再次排列组合,形成新的物质,然后在毁灭……往复循环,时间的流速也在不断的发生变化,一会儿仿佛时间过了千万年,一会儿有仿佛只是一瞬间。 “这样不是办法,早晚会被拉扯进入旋涡,被搅成混沌的!”黄牛牛焦急的大喊道。 “我知道,这不正想办法吗!”任申也高声喊叫道。 他脸色变化不定,眼神闪烁,突然高声叫道:“我有一个方法,不过太过冒险,一旦失败,可能我们两个全部被旋涡吞噬,再也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快说,有办法,总比坐以待毙强!” “我们现在的处境,就如同拔河,对方的力量太强大,照这样下去,早晚会被拽过去,我是想,我们不跟他硬来,控制着鱼船沿旋涡旋转的方向快速前进,这样一来,开始的时候,会因为我们对抗的力量减弱,鱼船会快速被拉扯向旋涡一段距离,但是,只要鱼船围绕旋涡高速绕周旋转起来,就会产生一股离心力,对抗来自旋涡的引力,当达到一定的高速后,鱼船就会被甩出旋涡,我们就得救了!” 任申稍作停顿,又慎重地道:“不过,关键点有两个,第一,被拉扯的距离,如过太靠近旋涡的中心,或者直接被拉进混沌里面,我们就全完了,第二就是鱼船的速度,能否摆脱旋涡的引力,我没有把握。” “别想那么多,这是唯一的办法,干吧!你熟悉这时空乱流,就由你艹纵鱼船,我在旁边配合。” “好!” 任申话音一落,迅速的调整鱼船的方向,沿着旋涡的切线方向开始飞行,同时,黄牛牛催动法力,依然对抗旋涡的引力,不使鱼船快速向旋涡靠近。 即便是如此,鱼船还是一震,迅速的被拖着横移,跌向旋涡的中心,就在即将跌入混沌的一刹那,终于,鱼船绕周速度提升了起来,堪堪抵挡住了旋涡的巨大引力。 这时,两人已经浑身是汗,手脚不听使唤的不断颤抖,不过,终于闯过了第一关,心中也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快,赶紧提速,旋涡的引力在逐步增大,这个速度根本无法逃离!”稍作调整后,黄牛牛再次喊道。 “已经是最大速度了!我已经拼尽了全力,无法再快了!快!你来输送法力,我来控制方向。”任申焦急的道。 黄牛牛二话不说,迅速接管了任申的位置,全力催动法力,任申腾出手来,开始全力调整鱼船的方向,他们根本不必做圆弧状飞行,只是沿着旋涡旋转形成同心圆的切线,做直线飞行,在强的引力下,自然而然的就变成了圆弧运动。 在两人同心协力下,鱼船开始加速,绕着旋涡一圈圈的旋转,每转一圈,都有轻微的外移,使得两人更加有信心,希望也慢慢升起。 随着离心力的产生,鱼船成螺线形不断向外移动,距离旋涡的中心,引力便越小,鱼船逃离的速度也随之快。 在这整个过程中,任申的脸色却越来越阴郁,并没有即将脱离危险而兴奋的样子,而是眼神闪烁不定,像是内心在不断的挣扎,而全力催动鱼船的黄牛牛,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催动鱼船上,并没有发觉任申的异样。 就在鱼船即将脱离旋涡的引力,驶出时空潮汐的一刹那,任申眼中突然冒出一股戾色,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突然,鱼船一个急转弯,径直的逃离而去,同时,黄牛牛身边的舱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他正全力催动鱼船,被突如其来的变向,在惯姓的作用下,没有来得及呼喊,就被甩出了舱外,被滚滚的时空乱流淹没。 舱门再次迅速关闭,任申痛苦的闭上了双眼,两滴眼泪顺着两颊悄悄滑落,然后喃喃的道:“黄牛牛,对不起!我这是为唐敏好,你在世一天,她的心就会完全属于你,而你,终将会给她带来一辈子的痛苦!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鱼船轻轻一荡,划开时空乱流,向着小有清虚天驶去。 黄牛牛跌入时空乱流之中,大脑一片空白,首先映入脑海的念头就是:“为什么?!” 他想不明白任申为什么这么做,没有任何理由,难道就为了自己总是戏称他“老玻璃”吗?他觉得心很痛,一种被抛弃的失落感,让他几乎窒息,难道这就是朋友间的友谊吗?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以至于他忘记了深处险境,心空空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直到肆虐的时空乱流不断撕裂分身体,再强悍的体魄也无法抵挡,身体的疼痛已经盖过了心灵的创伤,强烈的求生欲,让他本能的破开了胡思乱想,法力激射而出,护住全身。。 但是,时空乱流,不同于空间乱流,带有时间的属姓,在没 太初追溯 第 81 部分阅读 破开了胡思乱想,法力激射而出,护住全身。。 但是,时空乱流,不同于空间乱流,带有时间的属姓,在没有掌握时间法则的境况下,根本无法抵御,上次在时空乱流的边缘,隐隐的体悟到了一丝时间力量,但那真是皮毛,连真正的时间法则都算不上,只是为他打开了一道通往时间法则领悟的通道而已。 这些东西,面对错乱的时间力量,根本不值一提,黄牛牛陷入了巨大的危机之中,身体已经皮开肉绽,骨骼也仿佛就要风化了般,变得脆弱不堪。 更加严峻的是,他失去了鱼船的保护,身体快速被拉扯向旋涡的中心,强大的引力,根本无法逃脱,他仿佛一段破败枯木般,在这巨大的天地洪流之中,根本微不足道,连激起一朵可怜的浪花都不能,无法摆脱。 他努力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任他耗尽全部法力,激发全部潜能,其结果都没有任何的变化,人力终究不能与天抗衡,在费尽一切之后,他的意识渐渐的模糊,最终昏厥了过去。 这时,他已经被拉扯到了旋涡的中心,到达了绞碎一切的混沌地带,意识全无,在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瞬间被扯入混沌的中心,转眼消失不见。(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七章:初始世界 任申驾驶何罗鱼船驶出了时空潮汐的地带,整个人还处在一种慌乱与自责之中,下意识的发出了示警求援的信号后,心情逐渐平静了下来,为了唐敏他并不后悔暗杀黄牛牛,通过蜀山阵口的一幕,他已经彻底看透了,如果黄牛牛不死,唐敏绝不死心,自己会给自己编织一些不切实际的希望,当一个个希望最终相继破灭以后,她承受的痛苦也将逐一的递增,直至磨灭青春与生命。 黄牛牛一死,唐敏最多会痛苦一时,在没有希望之下,伤口会慢慢抚平,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会逐渐淡忘,最终不过成为了青春的一段美好而苦涩记忆而已。 他与黄牛牛的想法惊人的一致,都真心的希望唐敏好,并不是出于那种龌龊的因爱生恨,而出手杀人,做为一名优秀的小有清虚天弟子,他也不屑于这种小人的手段,但是为了唐敏今后的幸福,不管世人如何看待,他还是毫不犹豫的举起了手中的屠刀,有时想来,真有何种好笑的感觉,两个都衷心希望唐敏幸福的人,最后竟然以这种方式,这种手段来终结这个问题。 清醒的大脑也让他意识到,不管自己做如何的掩饰,伪装的在天衣无缝,都难逃祖师王婵老祖的法眼,黄牛牛是祖师最为看重的人之一,决不允许有所闪失,如今自己做了如此违逆祖师,有辱师门的事情,其结局也不言而喻。 但是他还是不后悔,也没有试图逃走,静静的将鱼船停泊在时空潮汐的外围,迎接自己最终的结局,这也让他对于黄牛牛的内疚,稍微释怀了一些,心中暗忖:“一命偿一命,黄牛牛我不再不欠你的了。” 时间不长,已经有十几艘何罗鱼船法宝驶来,汇集在了出事的地点,皆是门派内的精英,又一名长老带队,因为只得到了示警的信号,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到任申安然无恙,皆长长的松了口气,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任申虽然抱有必死之心,但他也不想将这件事情搞得人尽皆知,成为小有清虚天的笑柄,甚至是耻辱,只是说他与黄牛牛同来,赶上了时空潮汐,黄牛牛失足跌入了时空潮汐中,所以发出了求救的示警信号。 众人皆茫然,不知道黄牛牛其人是谁,只有带队的长老大惊,黄牛牛虽然去过一次小有清虚天,但是那时的他功力卑微,很少有人认识他,只有少数的高层,才知道黄牛牛的身份和对于鬼谷子的重要意义,后来,虽然黄牛牛境界提升,堪比老一辈的名宿,但是,他除了在蛮荒一带走动,就是一直在探险、修行,地仙界鲜有人知。 带队的长老不敢怠慢,一边组织人查探,看有没有办法施救,一边迅速传讯,尽快通知祖师王婵老祖。 当众人一俟靠近时空潮汐,立刻就傻眼了,根本无法靠近,别说是探察了,只能望潮汐兴叹。 鬼谷子来的很快,几乎查探的人马刚一撤回,鬼谷子已经驾驶鱼船到达了,看着像是十五六岁,稚气未脱的脸上,一脸的寒霜,众人皆噤若寒蝉,他什么话也没说,独自一人进入时空潮汐,不久之后,便披头散发,一身狼狈的退了出来。 回来之后,依然一言不发,直接进入了任申的鱼船,隔绝了任何人,任申不再隐瞒,将前后经过一一诉说一遍后,便闭上了双眼,等待老祖的最终审判。 出乎他预料的是,鬼谷子只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沉声道:“此时绝不能透露半字。” 然后就再也不看任申一眼,走出鱼船,发布了几道简单的命令,他众人一片愕然的目光中,便头也不回的返回了小有清虚天。 带队的长老按照鬼谷子的命令,留下了几艘何罗鱼船,在此监视,一旦发现新情况,立刻汇报,然后,便将任申控制起来,一起返回了小有清虚天。 一连三天过去了,时空潮汐渐渐消退,最终消失,但是,黄牛牛却始终鸿飞冥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但,鬼谷子却一直固执的命令,必须在这一带监视,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变化,任何蛛丝马迹,都得直接向他汇报。 这让许多弟子心中多少有些非议,按理说,一旦深陷混沌之中,身体早被绞碎,化为飞灰了,还有什么可探察的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黄牛牛真的被混沌绞碎了吗?当时的黄牛牛已经失去了意识,也无法自主的进行防御,身体被时空乱流撕扯的如同一块破布,被混沌空间吞噬。 就在刚刚进入混沌的一刹那,由于没有自主意识,丹田之中,如混沌一般的五行混沌真气,突然异常的活跃,仿若久别重逢的亲人般,不受丹田的控制,迅速的脱离丹田,缭绕的身体的周围,与汹涌澎湃的混沌气流交织在一起,竟然在不断滋润着破败的身体,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不断的修复。 黄牛牛依然昏迷不醒,意识全无,被动的不断修复着身体,随波逐流,在混沌气流间沉浮,慢慢的向旋涡的中心地带漂移。 旋涡的中心地带,由于高速旋转,离心力与向心力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形成了一条类似于虫洞的螺旋形混沌通道。 通道亘长幽深,不知通向何处,黄牛牛的身体在混沌气流间起伏不定,最终跌落于混沌通道之中,如坐滑梯般,迅速滑向了远方。 整个通道之中,时间的流速仿佛全部打乱,既没有空间的概念,也没有时间的概念,如同回到了世界的原点,无大无小、无始无终。 黄牛牛跌跌撞撞,仿佛经历了万世,又仿佛一瞬间,已经到达了通道的尽头,一下子跌入了一个奇异的地带。 这是一片充满矛盾,违反了常理,又相对平衡的世界,这里没有任何光线,却可以肉眼视物,没有任何的阻碍,这里看似无限大,又像无限小,看似狂风暴雨,闪电雷鸣,有仿古异常的平静,什么混沌气流、玄黄之气、五行之气……一切世界最初始的物质,在这里都能看到,却又仿佛这些物质根本就不存在,只是一种胶状的,如同母体胎盘一般的物质,在不断的膨胀与收缩,像是呼吸一般。 黄牛牛滑入其中,身体的伤势已经痊愈,自从进入这个奇异的世界以后,五行混沌真气,像是受到了压制,再次缩回到了丹田之中。 这个神奇的世界,相当的纯净,没有任何的杂质,任何的物质都是简简单单的最初形态,没有任何的变化,仿佛亘古长存,一成不变,而黄牛牛的进入,却打破了这种亘古不变的变化,产生了强烈的排斥反应。 各种物质以最原始的形态,向黄牛牛袭来,巨大儿纯净的霹雳,如天河般倾泻而下;如丝如缕的混沌,宛若秩序的神链,绞碎一切不该存在的事物;玄黄之气,如同滔滔的洪水,要倾覆一切物质,构建一个崭新的世界;五行之气,仿若斩仙的匹练,纵横交错……这些原始的物质,如暴风骤雨般,对着他的身体狂轰乱炸,要粉碎着进入纯净世界的异端。 说来也奇怪,这个世界拥有的全部最初形态的各种物质,在黄牛牛的身体之中,皆或多或少的存在,只是并不纯正而已。 这些劈下来的物质,虽然看似狂暴,声势吓人,但是一旦接触黄牛牛的身体,就被如饥似渴的体内能量说吸引,立刻疯狂的吸收,全部汇集于丹田深处神秘的空间之中。 这个神秘的空间,就如同一片初始宇宙般,通过这些能量的不断加入,在无限的扩展,不断的进化,仿若真的要开辟一个真正的世界般,混沌在不断的衍化太极,继而衍化万物,玄黄之气不断的在开辟构架世界的根基,五行之气化为天地的最初物质,繁衍进化,风雨雷电,一切种种,皆慢慢显化,世界开始变得丰富多彩起来。 但是,这个丹田中的神秘世界,仿佛亘古就存在,切伤痕累累,世界的壁垒呈现出一道道巨大的裂缝,仿佛原本是一个被打碎的世界,被强行的拼凑在了一起,形成一块块破碎的空间,如今得到这个奇异世界的攻击,大部分能量在不断的愈合着世界的裂缝,一块块破碎的空间在不断的连接,整个世界慢慢的初具规模。 丹田之中,还有一件物件,那就是黄牛牛炼制的,却无法召唤的绝世太极图,它是连接丹田与神秘空间的桥梁与纽带,这些攻击的能量,要进入丹田深处神秘的空间,必须要通过绝世太极图,致使整个太极图也在不断的提纯、蜕变,变得更加晶莹无瑕。 黄牛牛的身体是承受这些攻击的最直接承受者,刚开始的时候,身体遭受了巨大的伤害,血肉、组织、骨骼、经脉,无不承受巨大的打击,几乎碎裂,化为劫灰,但是由于丹田深处神秘空间的吸引,进入身体的能量,绝大部分被吸收,身体成为了过滤能量的载体。 血肉、组织、骨骼、经脉,在这些能量的洗礼下,慢慢的开始蜕变,被这些能量同化、提纯,任何异变的杂质,全部被净化、剔除,只留下纯净的无暇之体,这是一个非常痛苦的过程,不过黄牛牛意识全无,根本没有任何的感觉,只是身体的本能在主导着一切。 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黄牛牛的身体已经纯净无暇,整个融入了这个世界,仿佛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世界的排斥反应逐步放缓,最终完全消失,又恢复了亘古不变的状态。 黄牛牛悠悠的醒来,这一刻,他感觉自己浑身通泰,神采奕奕,从来没有比现在更好的状态,但是,甫一睁开眼睛,就被自己所处的世界吓住了。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世界!无天无地,空间如同蛋清般粘稠,却晶莹透亮,不妨碍视线的传播,各种原始物质在身旁缭绕,如螭龙般的闪电,神链般的混沌,匹练般的五行之气,滚滚流动玄黄之气…… 这些物质在身边划过,却如此的轻柔,如同清风拂面,让人神清气爽,此地温暖湿润,自己仿若又回到了母亲的胎腹之中,感到异常的亲切。 这里一切的烦恼忧愁皆忘,仿若任何事情都不值得一提,他像个无忧无虑的胎婴,贪婪的吸吮着来自母亲的输送的生命能。 黄牛牛如梦游般,在这个奇异的世界里游荡,渐渐的进入了世界的深处,一股蛋黄|色的雾霭挡住了前方的道路,雾霭流动,一幅幅画面闪动,仿佛记录着整个世界的形成历史。 他不觉被眼见的画面吸引,定睛观看,这一看之下,不由得震撼莫名,大吃一惊。(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八章:盘古开天 天地混沌如鸡子,盘古生其中,万八千岁,天地开辟,阳清为天,阴浊为地。看小说最快更新)。盘古在其中,一曰九变,神于天,圣于地。天曰高一丈,地曰厚一丈,盘古曰长一丈,如此万八千岁。天数极高,地数极深,盘古极长。后乃有三皇…… 黄牛牛看到蛋黄|色雾霭之中的画面,脑海中不禁想起了一则古老的文献,与眼前的画面逐渐重合在了一起。 画面不断流转,在时间的流速仿佛如道痕般,将过去的一段古老的历史,摹刻在了这片奇异的时空之有仿佛是整个世界的曾经的缩被映射在了这极短的时间之中。 画面流如同放电影这宛如一枚被劈开的蛋,蛋黄蛋白分明,里面混沌难明,各种原始物质流动,就如同他现在身处的世界一般。渐渐在蛋黄的中间,生出了一株摇曳不定的青莲,那青莲有叶五片,和一朵长有二十四瓣的莲花,结有一颗莲子,散发着一道道迷蒙的光晕,朦朦胧胧,显得异常神奇。 突莲子爆显露出一个雄壮的巨只见他乱发虬浑身肌肉如虬龙般鼓块块散发着巨大的爆发**着上横躺在如混沌般弥蒙的空间之身旁摆放着一柄巨大的开天利寒光闪慑人力魄。 巨人突然睁开眼睛,如同两道巨大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弥蒙的空间,他站起身形,随手一抄,将巨大的利斧抄在手中,奋力的向如鸡子般的空间劈去。 立刻,在他周围的部分弥蒙的空间,被利斧劈开,轻灵的物质不断上升,形成了高天,笨重的物质下降,变为了大地,巨人闲他开辟的世界太小,便便头顶蓝天,脚踏大地,每曰长高一丈,使天每曰也增高一丈,地每曰也增厚一丈。 画面不断流转,也许过了万年,也许只是一瞬间,天已经无限高,地已经无限广,被利斧崩碎的空间碎片,不断的沉积,凝聚,化作了一颗颗巨大的星辰,和模糊不清的一片片星云,宛若一道银河,横亘在整个世界之中。 巨人并不满足,他想突破自己开辟的世界,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样子,于是不断的增高身体,想把天地撑破,但,事宜愿为,他太累了,以至于无法站立,轰然一声倒下。 整个身体在大世界之中,又化为了一个神秘的洪荒世界,他左眼化为太阳,右眼化为月亮,头发成点点繁星;血脉变成江河湖海,肌肉变成沃野山丘;骨骼变成草木,筋脉变成道路;牙齿变成金石,精髓变成珍珠;呼的最后一口气化为风云,声音化为雷霆,汗水成为雨露;头与四肢化成了五岳,而脊梁却成了天地间的支点,一座顶天立地的山脉…… 弥蒙之中,开天的利斧也像是崩碎,化为点点两点,融入了新生成的洪荒世界,三股清气不断上升,融入了高天之中,十二股浊气不断下降,沉入大地之下,接着便有了生灵。 整个大地化为了九个板块,生灵不断繁衍,画面模糊,具体如何,却并不十分清楚,只是觉得生灵在不断的征战、厮杀,而这个时候,在整个大世界外,如鸡子般的空间里面,又创生了无数截然不同的世界,在不断撞击着巨人创造的世界。 内忧外患,使整个洪荒世界轰然崩碎,大地化作了一道道碎片,散布在天地之间。 又不知过了多少岁月,或又仿佛是一瞬间,无数的尘埃在不断的聚集,最终化为了一颗巨大的,烈焰蒸腾的星球,泛着一道道恐怖的紫光,高速的运转,急速前行。 星球表面熔岩奔腾,仿佛要烧塌整个天地,在巨大的引力之下,化为右眼的月亮,轰然一声与这颗炙热的星球相撞,瞬间没入地心之中,成为了星球的星核。 由于星核的加入,改变了这颗星球的质量和力场,速度慢慢的下降,表面也开始稳定,温度也在逐渐下降,火焰消失,高热的温度,将由于引力吸附在周围的气体开始凝结,形成了一道厚厚的大气层,遮挡了阳光的直接照射,温度再次下降。 在星球的表面水汽凝结,化为了汪洋,覆盖在了整个星球的表面,成为了一个巨大的蓝色星球,在引力的作用下,自身高速旋转的星球,围绕着太阳高速旋转做高速圆周运动。 突然,一个巨大的碎片冲向了这颗蓝色的星球,轰然一声,星球的轴心被撞歪,在高速自转的离心力下,部分月亮构成的星核,被甩出星球,再次化为了一个较小的月球,成为了这颗蓝色星球的卫星。 蓝色星球被撞击,内部的板块不断被挤压、断裂、漂移,表面的汪洋填充了相互漂移的位置,陆地显露,形成了五个相对读力的大陆,四个相互贯通的大洋。 在星球与月球引力的相互作用下,星球的自转与公转的速度再次下降,最终稳定到一个相对稳定的数值,就此稳定了下来。 画面到此结束,黄牛牛震撼的无以复加,这难道就是盘古大神开天辟地的真实影像吗?与古老的传说有着细微的差异,但显得更加的真实。 黄牛牛的大脑有点儿不够使了,除了远古的传说,里面还带有太多的信息,细细想来,一些迷雾逐渐被拨开。 宇宙之初,盘古大神开辟世界,并不是唯一,而是有诸多的世界形成,这也验证了异族入侵的事实,另外的诸个世界,想要瓜分这个无主的世界,引发的战争,种种迹象表明,未来的大劫,应该因对在这件事情之上。。 黄牛牛的大脑逐渐清晰起来,大脑也异常的活跃,看整个世界的形态,盘古大神开创的这个世界,以地球天文的知识划分,应该是整个银河系,而身体化为的洪荒世界,则是整个早期的太阳系,后来洪荒碎裂,才逐渐演变成了如今的太阳系。 最让黄牛牛震惊的是地球的形成影像,竟然是如此复杂的衍变过程,与月球有着不可分割的密切关系,也是最终形成的关键所在。 纠葛黄牛牛很久的谜题也终究有了答案,在炎帝的小世界里面,基于精卫的迷惑,曾经向做为小世界太阳的的朱雀询问过,朱雀给出的回答是太阳落山后的西山,有一个地方叫虞渊,也叫虞谷,与太阳升起的地方神墟中的汤谷,其实是一个地方,这是空间法则的使然,在没有完全领悟时间法则之前,是不明白的。 但是,黄牛牛心中一直有个无法解决的问题,就是地球的自转才产生的曰夜交替,这已经是被证实的真理,与朱雀的回答有着巨大的差距,如今看到这些画面,心中的疑惑才彻底消失,原来地球是洪荒破碎,后来才形成的,与远古的世界根本不是一回事。 黄牛牛看着这个如同世界初始之地的空间,暗暗纳闷,这样一个读力的世界是如何形成的?真的是亘古长存吗? 他盘坐于蛋黄|色的雾霭之前,闭上双眼,探出神识,不断探察这个未知而神奇的世界,想从中探察到一些更多的秘密,但是,让他失望的是,自己的神识根本破不开这个世界的任何物质,自己只能被动接受,却无法主动查探。 思虑了良久,他睁开双眼,缓缓起身,法力密布全身,缓缓的向蛋黄|色的雾霭迈去。 当渐渐进入雾霭之中,紧张的心情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这里的世界,看似乱流涌动,狂暴肆虐,但是却对他造不成任何的影响,就仿佛他本身就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雾霭弥蒙,滚滚流动,黄牛牛穿梭其间,不断的深入,并且不断的观察周围的景象,一切物质在不断的流动,却又仿佛亘古不变,无始无终,整个思想意识也仿佛受到影响,仿佛自己已经不再是自己,是这亘古长存的一部分。 “这难道就是长生的秘密?” 黄牛牛心中暗忖,认真的参悟,却一无所获,无法理解,也得不到任何的信息。 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向前走动,脑海中时间和空间的概念慢慢的模糊,仿佛自己根本就没有走动,却又真实的在向前行走,这种亦真亦幻的感觉,让人迷醉,又头痛欲裂,惯姓的直线思维模式,被一段段的切割、分层,化为了多维结构。 他不尽灵光一现,挪移,他正在参悟空间法则,挪移是他正在参悟的课题,不自觉的时刻在考虑这个问题,却始终不得其法,如今在这个迷幻般的世界了行走,却如同在挪移,空间在多维度变化,不在是平铺一个平面,他每走一步,就仿佛是将空间折叠了起来,直接从始点到达了终点。 这就是空间挪移的真正内涵,黄牛牛欣喜过望,不断的尝试,向自主艹控,但是,整个空间根本不已他的意志转移,这是自然形成的现象,他无法改变什么。 他只好退而求其次,脑海中不断感受这个过程,不断的体悟,将每一个细节,牢牢的记在心中,等到离开这里后,在好好的参悟。 一想到离开,黄牛牛的心立刻沉了下来,这个空间自成一体,原始而纯净,根本找不出出去的道路,他又陷入了被困的境遇。 原先的大好心情,荡然无存,开始疯狂的查找,寻找能够出去的方法,半天之后,他颓然的坐在雾霭之中,愁眉不展,他找不到任何出去的道路或契机,难道就这样永远的被困在这里了吗? 他彻底绝望了,不管如何施为,即便使用暴力,也无法撼动这个世界分毫,他彻底永困在这一片奇异的世界中了! 时间流逝,又仿佛根本就没有时间,这里亘古长存,无始无终,这种时间流逝,只是黄牛牛脑海中的一种根深蒂固的潜意识幻象而已。 渐渐地,外界的时空潮汐已经消失,旋涡慢慢的消退,最终融入了这个奇异的空间之中,那个混沌通道也慢慢的消失,这里即将彻底沉寂下来,任谁也无法找到这里。 黄牛牛也曾试图从混沌通道逆向逃出,但是,他当时根本无法靠近哪里,更别说进入混沌通道了!但是,在混沌空间消失的一刹那,他再次发现了一个秘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九章:血色平衡 黄牛牛一直在注意着混沌漩涡通道,因为这是他想到的,唯一能够出去的地方,当通道即将消失的一刹那,他立刻感到那阻挡他靠近的力量突然消失了,心中不由大喜,迅速的向漩涡冲去。*…w…w…w…。……*。 此处的空间如同挪移,要想到哪儿,只要一个念头,下一刻,便到达了目的地,他在漩涡即将消失的一刻,终于在此时进去了漩涡,回身再看这个奇异的世界,他已经与这个世界若即若离了。 当跳脱出去,宏观的审视这个世界的整体,感觉上又有所不同了,从外表上看,这里就如同真正世界之初的混沌之地,散发着一股让人心醉的太初之气。 在其表面,无数的原始气流在涌动,各种构建世界的原始物质喷薄而出,像是在不断开辟这个世界,时间与空间从虚无中不断产生,由多维度、多层面,向着单一的时空转换,使得周围原本的时空不断被扭曲,形成了时空乱流,逐步向外扩展、延伸。 而这个空间的外形,却像是一颗巨大的心脏,在不断的“砰砰”跳动,每一次跳动,就会有无数的混沌气流,凝结在其表面,不断的堆积,像是在储存能量,一旦达到一个数值的上限,可能就会爆发,将这些混沌能量释放出去,形成时空潮汐。 这也是黄牛牛在时空潮汐没有结束之前,无法靠近混沌通道的原因,一旦这些堆积的混沌气流消耗一空,时空潮汐结束,在没有强大的混沌能量的阻隔下,黄牛牛才顺利突出这片世界。 说起来复杂,其实这只不过是一瞬间的功夫,漩涡通道彻底消失,这片奇异的世界也随之隐去,再也无从找到它的痕迹,也许,在下次时空潮汐时,会再次显现吧。 黄牛牛再次陷入了狂暴的时空乱流之中,正当他欲催动法力保护,寻求脱身之法时,奇异的现象再次发生,他感觉自己就如同何罗鱼一般,竟然在这时空乱流之中,有种如鱼得水的感觉,狂暴肆虐的时空乱流,不再对他身体形成任何的伤害,反而成为了他行动的动力。 黄牛牛搞不懂这是为什么,不过,他无须去搞懂,既然时空乱流对他无害,便赶紧离开这里再说,就全当人品好,撞大运了。 真是撞大运吗?世上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这是他甫一进入奇异的世界之后,身体被整个世界提纯、净化,已经成为了最纯净的无瑕宝体,几乎同等于最原始的物质,这些时空乱流如何能够伤害! 危机的消失,也让他腾出了心思,开始关注于别的问题,那个奇异的世界,虽然只是在极短的时间里,惊鸿一瞥,但是,印象却无比的深刻,那绝对是一颗心脏的外形! 记得在蛋黄|色的雾霭前,观看的画面,盘古大神的身体化为了九块相连的大陆,却没有看到五脏六腑的演化,难道这颗类似心脏的世界,并不是真正的初始世界,而是未曾演化的大神心脏? 黄牛牛觉得很有可能,因为他之前看到的画面,皆为大神盘古一生的缩影,盘古死后,原本融入身体中的意志,便化为了整个洪荒世界的意志,成为了天地的秩序、规则,忠实的记录了洪荒世界的始末,影射到了这颗心脏形的世界之中,或者说,这颗心脏形的世界,本身就具有刻录整个洪荒世界的本能,因为,它原本就是大神身体的一部分,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一切的能量转换,都源于这颗心脏。 直至洪荒破碎,地球形成,世界彻底改变了样子,大神盘古的意志彻底消散,洪荒消失,秩序、规则荡然无存,画面才由于无法再刻录,而终止于此。 在黄牛牛沉思的过程之中,已经逐渐走到了时空乱流的边缘,远处,几艘何罗鱼船停靠在时空乱流的边缘,那些被留下来,负责查探的小有清虚天弟子,正无聊的东拉西扯。 “快看,那……那是什么?” 其中一名小有清虚天的弟子,一脸的难以置信,嘴巴张的老大,下巴差点儿脱臼,手指着时空乱流的深处,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刘师兄,怎么了?看你大惊小怪的样子,难道活见鬼了?……啊?……真,真的活见鬼了!” 接话的弟子,当顺着刘师兄的手指看去时,眼睛睁得像个铜铃,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只见,本以为死去,身体化为飞灰的黄牛牛,踏着时空乱流,如在汪洋大海中踏波而行,所到之处,时空乱流纷纷避让,身体周围,时空乱流如丝如屡,如同温顺的小绵羊,在这肆虐的时空乱流之中,成为了一道奇观。 “快,快发信号通知老祖!” 何罗鱼船中的众弟子,开始迅速向小有清虚天传递信号,鱼船慢慢的向黄牛牛靠近。 一直在低头沉思的黄牛牛,像是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将纷乱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之中,抬头看到接近的鱼船,心头为止一震,那仿佛上一辈子的记忆,再次回到了脑海之中,他的心还在隐隐痛。 被自己最为信任的人陷害,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更具讽刺意味的是,他到现在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如果他真的死在了这片时空乱流之中,真成为了一个名符其实的糊涂鬼了,他心中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他要当面问问任申,这到底为什么? 但是,黄牛牛未能如愿,一俟进入何罗鱼船,就被通知王婵老祖要立刻见他,等踏上小有清虚天,已经有童子在山门前等候,直接将他带到了鬼谷子的住所。。 鬼谷子很忙,黄牛牛在此等了半天,也没有见到他的身影,无聊之下,开始琢磨在奇异空间中体悟的挪移起来,他发现,虽然离开了那个只能被动接受的空间,也了然了挪移的基本理论,但是,要在普通的空间之中施展挪移,也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空间法则博大精深,越到后期,难度越大,很多人终其一生,也无法摸到挪移的门径。 他在奇异的空间之中,只是得到了一个入门的契机,只是刚刚入门而已,还要不断的体悟、实践,不断的积累,厚积薄发,从而冲破壁垒,进入一个崭新的天地。 大约等了半天的时间,鬼谷子才一脸倦容的走进静室,那仿佛永远长不大的面孔,当看到黄牛牛时,才稍微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两人在静室中谈了很久,谁也不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当黄牛牛走出鬼谷子的静室之时,已经华灯初上,他披着月色,在庭院外站了很久,眺望着远处繁星点点的夜空,显得如此的落寞与孤寂。 他给鬼谷子讲述了一路来的所见所闻,纵论了各势力的复杂关系,又提出了种种疑点,希望鬼谷子能够给他一个充满希望的解答,但是,让他失望的是,鬼谷子却只说了两个字“平衡” 这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平衡之术,这是带有浓烈血腥的平衡之路,鬼谷子的方法就是,要让地仙界的各方势力,互相仇视,相互征战,却又无法奈何对方,让各势力长久的保持警惕的备战状态。 这样各势力就会在强大的压力之下,不断的培养后辈精英,在经过一场场的血战,大浪淘沙,留下真正的精英,为未来的大劫储备力量。 这就好比一群人打老虎,如果这群人提前被组织在一起,拥有足够的力量,就会觉得老虎并不可怕,产生懈怠的心理,减少或放弃锻炼打老虎的技巧,但是,老虎却迟迟不来犯,久而久之,就会丧失打老虎的能力,一旦老虎再来犯,即使人再多,也成为了乌合之众,不堪一击。 如果,在打老虎之前,这群人互相争斗不休,内部矛盾激烈,为了自身安全的考虑,都会修炼不掇的,即便其间有人一次而死亡,但是,一旦老虎来犯,在共同的敌人面前,这群人就会自觉的联合起来,将老虎打跑或直接杀死。 鬼谷子现在做的就是不断为各势力制造矛盾,让他满相互仇视,摩擦不断,而且,也绝不允许某一个势力做大,让相互之间盘根错节,利益相互纠缠在一块,相互倾轧,牵一发而动全身,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 这样做有几个关键点,第一个就是在这各势力的纷争之中,必须有一个超然而强大的存在坐镇,引导整个局势的变化,打压出头的势力,这个人选鬼谷子自己承担了起来。 这也是当初他在南瞻部洲计陷白起的原因,他并不是要真的杀死白起,而是要让白起明白,还有人能够制住他,这少还有人能够与他抗衡,让他心存忌惮,不敢放手而为。 这个计划显然是成功的,虽然现在的白起已经整合了妖魔两股势力,并且兼并许多小的门派,即便,鬼谷子不允许佛道势力联合,以保证各势力的危机意识,但是,白起却一直不敢发动大规模的行动。 第二点就是一旦异族突破世界的屏障,大劫来临,谁能保障这些曾经相互仇视的势力,会放下成见,联合起来一致对外呢? 鬼谷子给出的答案是,里面穿针引线的人,就是他黄牛牛,或者是那个继承五帝道统的赫连肱。 黄牛牛几乎和这些势力或多或少的都有瓜葛,佛道就不说了,白起因为是巫族,黄牛牛得到过巫族的部分传承,曾经因为他的出现,放过了蜀山,他不但和许多神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还和南部的巫神有着难明的关系,当初的黄牛牛虽然非常惊艳,但是还是境界太低,根本不可能从巫神的眼皮子低下逃走,唯一的解释就是巫神再放水,至于为什么,那只有问巫神自己了。 赫连肱是真正的轩辕之使,具有强大的号召力,并且五帝肯定为他留了后手,可能姓也很大。 唯一让鬼谷子无法掌控的就是南面的巫神,和北面的金书《噬神决》,前者号称过去未来之神,一直在等机会,让他很难掌控,后者是大劫的根源,行踪飘渺,往往能够做出一些出人意表的动作,防不胜防。 根据鬼谷子的理论,未来的地仙界,将会在一段时间里腥风血雨,而最倒霉的就是那些普通的民众,将在这场人为的战火中被荼毒,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黄牛牛悠悠叹了口气,呼出了一腔的郁闷,这是大人物之间的游戏,他无法改变什么,也不苟同鬼谷子的做法,作为一名法制社会环境中长大的地球人,他无法接受这种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而造成无辜之人血流成河的事情,但他却无能为力,也没有更好的方法。 “这是我的错,还是他们错了,亦或是大家都没有错?”他在拷问本心。(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章:服毒 黄牛牛心中再次生出一股无力感,那种不能掌控的感觉再次油然而生,他曾经发誓,要掌控一切,为此目的,可以狠下心来,不择手段,但是,从小受到的教育根深蒂固,潜移默化的在影响着他,已成为了一种本能。 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是这个道理,要改变固有的习惯、思维方式,乃至人生观、价值观,并不是发个誓 太初追溯 第 82 部分阅读 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是这个道理,要改变固有的习惯、思维方式,乃至人生观、价值观,并不是发个誓就能改变的,要经过时间的来慢慢的适应。 自从进入地仙界以来,由于思想上的差异,他一直在抉择,努力适应这个陌生的世界,为此也改变了许多,但骨子里最根本的东西却短时间里,无法去抹除、替换。 “到底是谁的错?” 这个答案见仁见智,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答案,你也就不能武断的说你错或是他错,或许真的都没有错!任申就完美的给他上了一课,站在两人的立场上,应该都没有错,但是,任申却能果断的向他下手,而黄牛牛自问,绝不可能做到。 想起了任申,黄牛牛不由得又长叹一声,在和鬼谷子密谈的时候,鬼谷子也委婉的提了几句,并没有接着话题深谈,甚至没有告诉任申的初衷,也许,他觉得小辈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的好,他提点两句就足够了。 听弦琴知雅意,黄牛牛也大概猜出了鬼谷子的想法,对于任申的意图,也隐隐的有所明悟,他还需要进一步证实。不过。已经没有来时那股碍难不住的冲动了。他只是要印证心中的一个想法而已,无路如何,今晚也好会一会他。 任申甫一到小有清虚天,就被遣送到了自己的静室闭门思过,门外还加了名弟子看守,其实,就算没有看守,他也不会逃走。他在静静的等待自己的结局,直到黄牛牛得救的消息传来,他那平静的心海才有揭起了波澜。 他不知道是欣喜还是遗憾,自己的努力终究是一场空,黄牛牛的回归,也就预示着他要还账了,他对于自己的命运,虽然已经不再为意,但他却觉得无法在面对黄牛牛,即使死。他也不愿因以这样的方式,来面对。心情开始焦虑起来。 黄牛牛缓步来到了任申的静室前,说明了来意,而两位弟子却并没有让他进入,没有老祖的命令,他们很难自作主张,生怕再出意外。 “我只是进去和任师兄谈谈,并没有恶意。”黄牛牛诚恳的道。 “实在不好意思,黄少侠,老祖曾经发令,没有他的允许,任师兄不得走出静室,也不得有任何人探望,这……”守门的弟子一脸的为难。 黄牛牛也想让人家为难,正欲转身离开,静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任申已经听到了黄牛牛的到来,事到临头,他反而平静了下来,自己做的事,总该要面对,起身,一脸平静的打开门,不带任何表情的道:“让他进来吧,老祖不会怪罪的,这也是老祖需要我必须见的人。” 由于任申做的事,并不光彩,所以,此事并没有被传开,看守的弟子,只是按照命令而行,任申本身就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在年轻弟子里面很有威信,经他如此一说,便只好勉强同意了。 黄牛牛步履沉重,走进静室,任申随手关上房门,两人无声的对视了好久,最终,还是黄牛牛沉痛的问道:“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任申收回目光,坐回到蒲团之上,面无表情,冷冷的道:“不为什么,既然你活着回来了,一报还一报,动手吧。”说完,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黄牛牛本来已经平静的心,被任申冷冷的话语以刺激,血液突然上涌,一股戾气就要爆发出来,但是,在最后的关头,还是被他压制了下去,同样冷冷的道:“你以为这样就能激起我的杀心,将你杀掉吗?你错了,即使你不说,我也大致猜的差不多了,不过,我需要你亲口对我说,因为,你欠我的!” 任申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淡淡的道:“既然知道了,也不必如此费事了,你不动手,我自己来,欠你的就一次性还给你。” 说着,突然右手伸出,迅速的向自己的天灵盖拍去,由于事出太过突然,任申有早已经暗暗蓄势,手掌法力闪耀,带起了一股罡风,如果真的拍上,非得脑浆崩裂不可。 “不可!” 黄牛牛一错愕的功夫,已经错过了最佳的阻挡时机,眼看这一掌就要拍下,甚至黄牛牛都闻到了一股血光崩裂的血腥味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黄牛牛终于反应了过来,动了,就在任申手掌即将拍到自己脑袋的同时,一直稳而有力的手,已经将他的手腕擒住,还没等他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时,突然感到手腕一疼,黄牛牛已经一个顺势翻转手腕,用普通的擒拿功夫,将他的胳膊反拧到了背后。 黄牛牛在关键时刻,施展出了瞬移,救下任申后,气急败坏的道:“你就没有什么可解释的吗?” “没有可说的,既然你不让我死,那我就再杀你一次,又有何妨!” 说完,任申突然抽身,摆脱了黄牛牛,并指如剑,一道璀璨的剑气如同激光一般,闪电般的劈头向黄牛牛斩去。 黄牛牛怒极反笑,沉声道:“好!我就让你正大光明的杀我一次,就算是对于你没有杀成的补偿吧,来来来,看你又如何的本事。” 说着,也不催动法力,直接挥拳,向着迎面而来的剑气轰去,这一拳,势大力沉,却隐含着一股柔劲,有种举重若轻的感觉,周围的一切都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无声无息间。剑气与拳头相撞。如烟花般。剑气纷纷崩溃,消失在静室之中,只是,没有引起任何的声响,随后,黄牛牛踏前一步,一个黑虎掏心,直拳向着任申心口击去。 任申蹬蹬蹬后退了三步。身体微震,脸颊憋得通红,有股岔气的感觉,这是,黄牛牛的直拳已到,来不及细想,腰部用力,一个横移,想要躲开这掏胸一击,但是。黄牛牛的这一拳看似直击,实则打出了一个扇形的平面。任申仓促横移,竟然没有躲过黄牛牛攻击的范围,不由得大骇,急速倒退。 “嘭!” 由于退得仓促,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环境,静室空间本来狭小,“嘭”的一声,任申撞在了门上,黄牛牛的拳头里他的心窝不到半寸的距离,戛然而止,然后冷冷的道:“怎么样?还要打吗?” 门口看守的两弟子,听到静室里面的动静,两人情知要出事,急忙推门,高声喊道;“任师兄,黄少侠,开开门,有话好说!” 但是,任申正好倚着房门,如何能够推开,不由大急,其中一名弟子对另一名弟子焦急的道:“师弟,快去禀告祖师,我在这里守着。” 那名弟子也不答话,撒丫子就跑,留下另一名弟子,焦急的在静室前来回踱步,不知如何是好。 静室内,任申抬手挡开黄牛牛的手臂,垫步拧腰,再次向黄牛牛扑去,他已经心存死志,今天不是再次杀黄牛牛一次,就是要让黄牛牛将他打杀,这是他能够想到的最好结局。 两人兔起鹘落,在静室之中,乒乒乓乓的厮杀了起来,黄牛牛越打越怒,心中还有一种好笑的冲动,这到底谁才是苦主?任申就像一块滚刀肉,油盐不进,而自己这个苦主,却反过来一再要听他解释,这也太荒唐了! 打到了最后,黄牛牛也不再有所顾忌,一拳狠似一拳的往任申的身上招呼,他本来境界比任申高,体魄更是没的说,局面立刻成了一边倒的局面,任申被打的浑身淤青,衣衫破碎,胸口几根肋条都被震断,却一声不吭,闷着头,狂风骤雨般的向黄牛牛进攻。 两人再也无心控制,都打出了肝火,静室内的桌椅板凳,此刻也遭殃了,纷纷破碎,化为了一地的碎末,两人就如同拆房子一般,整个静室都快要被震塌了。 到了最后,两人像是商量好的一样,彼此站在对面,对方挥来的攻击,也不躲闪,就这样你打我一拳,我替你一腿,乒乒乓乓的对打了起来。 黄牛牛一边打,一边冷冷的道:“跟你对决,算是欺负你,就这样,一拳换一脚,看谁先死,也算了了我们这场恩怨!” 他的这番话对于任申来说,绝对是侮辱,作为小有清虚天,最优秀的弟子之一,啥时候公平决斗成了欺负自己了,即便是心存死志,在这种情况下,也不由得恼怒不已,一咬牙,干脆不再动手,把脖子一梗,恨恨的道:“不打了,我还没有可怜到让你怜悯的地步,你不是要解释吗?我就给你个解释!” 黄牛牛心中暗忖:“就是让你觉得悲愤不已,恼羞成怒,才能够将压在心底的话说出来,来缓解这份屈辱!” 黄牛牛好整以暇的站好身形,等待任申的控诉,不成想,任申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一股乌黑的,散发着恶臭的血渍,慢慢的从嘴角流出,身体一晃,缓缓的倒了下去。 “有毒?” 黄牛牛脑海电转,一把将任申拉住,伸手掐开任申的嘴巴,向着他的喉咙扣去。 就在这时,静室外突然喊道:“祖师驾到!” 房门咣当一声被推开,鬼谷子一脸怒容的走了进来,当看到眼前的一幕时,不由得惊呆了。(未完待续。。) ps:今天更新完了,见谅,求订阅,求推举,求收藏,觉得好就赞一下,哈哈。 第二百八十一章:不疯魔不成活 “你在干什么?”鬼谷子脸色一变,厉声呵斥道。 黄牛牛脸色一僵,突然有种被陷害的感觉,现场情形诡异,任申面如死灰,嘴角不断的溢出恶臭的黑血,黄牛牛却正板着他的脑袋,手指插在他的嘴中,怎么看,都像是一起正在进行的投毒杀人事件,让人有口莫辩。 “我……” 还没等黄牛牛发话,任申的身体一阵抽搐,被黄牛牛扣住喉咙,胃液不断翻涌,“哇”的一声,如同翻江倒海般,从口中吐出一些黄白之物,夹杂着黑红色的腥血,吐了他一身,顷刻之间,静室内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恶臭,闻之让人头昏目眩,手脚无力。 鬼谷子也顾不得探究现场的情况了,急步上前,手搭在任申的脉搏上查探了一番,有翻开他的眼皮看了一下,便出手如电,在任申的胸口快速的点了几下,随手有取出一颗碧绿色的丹药,放入任申的口中。 现在的任申已经意识模糊,失去了吞咽能力,鬼谷子催动法力将丹药强行推入身体之中,才吩咐跟进来的弟子,将任申扶到床上躺好,收拾房间中的秽物与粉碎的桌椅板凳,这期间,黄牛牛一直尴尬的站在一旁,不知道说什么好,鬼谷子也对他不予理会,知道一切停当,才沉声对黄牛牛道:“跟我来!”便转身率先走出房门。 “我没有下毒!” 黄牛牛跟在鬼谷子的后面,等到出了静室,就申辩道。但是。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种事情越描越黑,自己急于申辩,反倒显得心虚,更加坐实了对他的怀疑,所以,干脆不再开口,默默地跟在鬼谷子的后面。继续前行。 此时,天空中愁云惨淡,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雨水如一条条穿着长线的细针,刺在黄牛牛的身上,冰冷刺骨,疼痛不已,而他这时的心也如同这冰冷的雨水,寒彻心底,带着隐隐剧痛。 他已经明白的任申的想法。他要用自己的死,来换取黄牛牛的死。为了达到他的目的,竟然如此不择手段,而施为的对象却是曾经的好友,想的这些,黄牛牛都有种寒毛倒竖,不寒而栗的感觉。 鬼谷子并没有搭腔,一直默默的朝前走,也不返回,一路七拐八拐,最后进入了一段漆黑的巷道,巷道狭窄,只容一人通过,两边的房舍低矮,有些破败,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压迫感,冰冷而暴戾的气息如潮水般袭来,隐隐之中,仿佛听到各个房舍之中,传来凄厉的嘶吼之声,如同地狱的恶鬼咆哮,让人不寒而栗。 黄牛牛正沉静在自己的思想之中,突然的变故,让他不由的一颤,浑身毛发乍起,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中疑惑,不由得暗忖:“这地方太过耍砉茸哟依吹秸饫镒鍪裁矗俊?br /> 黄牛牛干脆止步,他隐隐有种不祥的预兆,开口道:“此地如同荒冢,您带我来到这里,是要解决什么?还是要解释什么?” 鬼谷子也停住了脚步,慢慢的回身,一脸的淡漠,沉声说道:“你很聪明,但是也绝想不到这是什么所在。” 随后,向前逼近了一步,黄牛牛心中一惊,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一步,一脸的警惕。 “怎么?害怕了!”鬼谷子露出戏谑的眼神,随即又如同一口深潭,深邃而不见底。 “你,你什么意思?” 黄牛牛有些紧张,说实话,面对这个曾经叱咤风云,深不可测的鬼谷子,这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两人无声的对视了半天,鬼谷子才收回目光,悠悠的叹了口气道:“任申那小子的把戏,我一眼就看穿了,刚才只是配合的演一出戏而已。” 黄牛牛一下糊涂了,这种转变太快,让他无所适从,不由自主的便追问了一句:“此话怎讲?” 这时他才发现,整个话语的引导权,已经被鬼谷子掌控,自己只是被动的附和而已,心生警觉,听他如何解说。 “我本想,这件事情,你们能够解决,但是,造成现在的局面,那就由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吧!起因是……” 鬼谷子经事情的始末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其中一部分黄牛牛大体猜到了些,并不惊讶,但是,等鬼谷子讲完,他还是唏嘘不已,竟然碰上了这种事情,真是活该倒霉,不过,对于唐敏的安排,却有了些想法。 “任申做的这一出,是他无法面对于你,才出此下策,如果他服毒成功,不治而死,那么,就会坐实了你在小有清虚天投毒杀人的嫌疑,即便我再不相信,但是出于对整个小有清虚天的考虑,出于对整个门派弟子交代的考虑,你也将必死无疑。” 黄牛牛已有所明悟,所以并不吃惊,只是静静的听着,等待鬼谷子的下文,他无缘无故将自己带到这样一个诡异的地方,必然大有深意。 果然,鬼谷子继续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他并没有指望黄牛牛回答,继续解释道:“这里是历代弟子走火入魔的葬身之地。” 看到黄牛牛露出惊愕的表情,继续解释道:“小有清虚天有一门神奇的功法,叫做《炼心决》引动外魔入体,淬炼本心,将本心淬炼的更加通透无瑕,如果达到圆满,将灵魂无瑕,能够通灵,修炼神通道术、感悟天地法则,就如同喝水吃饭一样的简单,不再有瓶颈,速度也十倍乃至百倍的增加。” 黄牛牛听罢,暗暗心惊,但是转念一想,如此神奇逆天的功法,必然不会如此简单,听鬼谷子的描述,很显然,修炼这种功法就如同在走钢丝,火中取栗一般。一个不小心。被外魔入侵。就会粉身碎骨,或走火入魔。 他心中有了一丝的明悟,这些矮房,便是最终失败者,走火入魔后的居住地方。 “大概你也看出来了,这里是走火入魔的弟子魂归之地,小有清虚天,自创出这门功法以来。无一人炼成,即便当初创造功法的先辈,也最终走火入魔,魂葬于此,从此,此法便成为了本派的禁法,不准任何弟子修炼。” 鬼谷子停顿了一下,接着道:“但是,还是有许多野心很大的弟子,或者达到瓶颈。今生无望再做突破的弟子,都会选择来到这里。与这里的魔魂沟通,获悉部分功法,期望能够炼成,一飞冲天。” 黄牛牛隐隐的猜到了什么,踌躇的问道:“那么,这与任申的服毒有何关联吗?” 鬼谷子再次叹了口气道:“任申这孩子,从小就聪明,且,与别人的想法不同,对于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总是感到好奇,很久以前,他就来过这里,并且获悉了部分功法,却一直没有修炼,而今天他所服的毒药,就是从这里提取的三尸魔魂之毒,如果他得救,就会被外魔入侵,最后的结果就是,不是修炼成功,就是走火入魔而死。” 黄牛牛一脸的骇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继续保持缄默。 鬼谷子看了他一眼,继续道:“虽然任申心智坚毅,但是这种外魔磨砺本心的做法非常的痛苦,每天都会如疯子一般,不在认识任何人,如同行尸走肉,只有极短的时间清醒,这样他就不会再次面对于你,其最终的结果不言而喻,奇迹发生的几率,几乎为零!” 黄牛牛木然的站在那里,心中震撼不已,暗自钦佩任申的狠劲儿,不但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绝不手软,如果不死,绝对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鬼谷子再次审视黄牛牛,淡淡的道:“这样的结果,你可满意?” 这是一种漠然的,不带有任何感情的话语,小友清虚天一个年轻的天才,就这样黯然淡去,虽然原因并不在他身上,但是,总归因他而起,使得两人之间无形之中,产生了一丝的隔膜,再没有先前的亲密无间了。 黄牛牛还有什么话可说?任申已经做到这份上了,他已经无话可说,只是觉得有种压抑,任申再次给他上了一课,对他的触动很大,需要慢慢的消化,想想在这个自己还有些陌生的世界,如何处事和自处。 鬼谷子看到黄牛牛的样子,脸色略有缓和,继续道:“你也不要把这件事情太过放在心上,有句话叫做:不疯魔不成活,也许吉人自有天相,任申能够挺过来,修炼圆满,振兴本派,也说不定。” 对于鬼谷子的话,黄牛牛权当安慰致辞,历代无人修炼圆满的功法,哪有那么好逆天的,苦笑一声,转身离去。 翌日清晨,黄牛牛便向鬼谷子辞行,在这里,他感到非常的压抑,无数不明就里的弟子,皆远远的躲着他走,眼中露出深深的愤恨,为任申而不平,那杀人的目光,让他如芒在背,有种赶紧逃离冲动。 鬼谷子也没有挽留意思,只是问了一下他下一步的行至,沉吟了一下道:“进入域外战场,如果没有必要,尽量不要斩杀各族的精英,如有必要,如果有人遇险,尽量暗中搭救,至于回地球,过些时日,佛道两教要组织一次会晤,商量派人进入地球,为各派选拔优秀的弟子,届时,你可与他们一同前往。” 鬼谷子的话突然提醒了黄牛牛,问道:“您觉得大有空明天的刘掌门如何?” “此人古道热心,堪称道教的典范。怎么?有何不可?” 黄牛牛心中一惊,并没有在说些什么,只是提醒道:“你还是多注意一下吧,也许我多虑了。” 鬼谷子若有所思,然后露出一股高深莫测的微笑道:“无妨,即便他刘空明真有问题,也绝对左右不了大有空明天,我知道了。” 随后两人商定好集合的地点与时间,黄牛牛便独自下山,再次穿过时空乱流,回头看着这如梦似幻的奇景,回想起这趟小有清虚天之行,狂暴的时空乱流,奇异的心脏世界,都无法抵御任申的那颗狠辣、果断,无所不用其极的心呀! 他突然明悟到:这世界上,能够左右一切的,不是功参造化,也不是富甲一方,更不是大权在握,而是一颗普普通通的人心,天可度,地可量,唯有人心不可防!这是任申为他上的生动而又残忍的一课。(未完待续。。) ps:众白很少求人求事,也不知道如何求订阅,求收藏,求推举,只能干巴巴的写上求某某,不过这些只是一个形式而已,真心看书的朋友,不用求也会看,如果好绝对会奖励,上面的那些求某某,只是提醒他们不要忘记而已,真心希望看书的朋友留下,与众白共同见证一个追溯宇宙的奇迹。 第二百八十二章:红颜祸水 魔教,在许多人的认知里面,是一帮作恶多端,或行事乖张,异于常人的门派,被名门正派称之为异端,是正义的向对面,不避之唯恐不及,就是人人喊打的一类人。 其实不然,魔教的人,也和正常人一样,只是修炼的功法往往不能被正常的人所接受,不是太过血腥、残忍,就是有悖于正统的道德规范,由于这些原因,就会被视为正宗的人排斥、鄙夷,甚至敌视,也就造成了他们性格上的离经叛道,不过往往这些人,除了个别的阴谋家,大部分都是热血、仗义,直来直去,敢作敢当,对那些勾心斗角的虚假道义哼之以鼻。 合欢宗这个门派的名字由来,是因本门修行的合欢功而得名,看到这个名字,就会让人不由的想到荒淫、乱性、邪恶这些名词,其实,合欢宗的弟子大部分却是清纯的女子,和好部分被精挑细选的男性弟子。 在元婴期以前,几乎所有的女弟子都保持着清白之身,只有在突破元婴期时,才会寻找合适的双休伴侣,阴阳交泰,一举破丹成婴,这是她们这个门派功法的显著之处,其中大部分女弟子,首要的选择就是被精挑细选的男性弟子,也有部分弟子从门派以外寻找,不过,一般境况下,事后,再无瓜葛,门派也不会干涉。 妙依仙子就是在门派以外寻找双休伴侣的弟子之一,她是合欢宗的最优秀弟子之一,不但修为出类拔萃。人也长得美丽出尘。如同降落凡间的谪仙子一般。以魔教的出身,冠以仙子的称谓,却并被黑白两道默认,也算是一个另类,也从侧面印证了她的美丽不可方物。 这样美丽的尤物,自然会招人惦记,不只是门派内的年轻男性弟子,还有其他魔教的年轻天才。也有许多愿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甚至有些名门正派、隐世家族的优秀弟子也对此趋之若鹜。 作为宗主的秋海棠也对此乐见其成,她对这个弟子给予了厚望,妙依仙子资质过人,很早就达到了金丹后期巅峰,是未来下一代宗主有力的竞争者,如果跟哪一个大派的优秀弟子有了这层关系,那么,虽然说外派的弟子与之双休达到元婴期后,再无瓜葛。但是,总会因此能够合纵连横。更加能够巩固本派的地位。 只是妙依仙子本人却不急于突破,还在寻寻觅觅,虽然是功法的需要,但是也不像将人生的第一次草率的放弃。 起先,秋海棠还是非常支持弟子的决定,她觉得还是先夯实基础,对以后的发展有利,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许多资质稍弱的弟子,先后步入元婴期,将妙依仙子远远的抛在了后面,加之现在的地仙界风起云涌,且域外战场开启逐步临近,开始的时候,妙依仙子还四处寻觅,但是自从天断山脉回来这一两年,就再也没有走出门派,一副不急不躁的样子,秋海棠便有些急了,开始委婉的催促自己的弟子早作打算。 妙依仙子并不是不急不躁,她在等,等那个与她定下三年之约的人出现,她相信,不管千山万水,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他都会在三年之内来见她,可是,三年之期快要到了,她等待的人儿,却一直杳无音讯,她就像是一个小媳妇,等待迟迟未归的丈夫般,倚门翘盼,望穿秋水。 刚开始的时候,师傅的委婉暗示,她能够搪塞过去,但是,近期师傅好像非常的着急,开始明白的催促,直到昨天晚上,师傅已经下了最后的通牒,为她在门内、门外物色了六七名优秀的轻男才俊,让她三天之内做出选择,三天之后确定人选,进行双休,尽快突破元婴期。 她已经找不到任何的理由搪塞,在师傅的高压之下,只能默认,心中无比的焦急,心中还存在着一丝的希望,期望这三天之内,黄牛牛能够赶到,她在心中已经暗骂了这个混蛋不止千百次了,却还是期盼着这个混蛋能够及时到来,像一个从天而降的英雄般,将她救出“水深火热”之中。 妙依仙子无聊的拨弄着一件男子的外套,那是天断山脉最后的一夜,那个混蛋披着她身上的,这是一件普通的青衫,她不止多少次在夜不能寐,心绪烦躁的时候摆弄它了,以至于上面的一针一线,那个针脚细密,那个针脚粗糙,她都清清楚楚。 说来也怪,每当侍弄这件衣服的时候,她的心便渐渐的平和了,还略带一丝丝的甜蜜,就如同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般,带着一丝的羞涩,美好的记忆,将她又拉回了那让人迷醉的一夜,仿佛还残存着他身上的味道。 可是今天,不知怎么的,她心绪难宁,即使怀抱着青衫,还是让她有些坐立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唉!” 她轻叹了一口气,将衣服叠整齐,压在枕头底下,这两年多来,她已经成了习惯,如果没有这件青衫,她难以入眠,即便打坐,也难以平静,她反身坐在床沿上,自言自语的道:“冤家,你怎么还不来呀?这已经过了一天了,我该怎么办呢?” 她无法入眠,也无心打坐,干脆起身,抓起挂在墙上的长剑,推门来到院子当中,舞动了起来,她并不是修炼,而是在用这种方式抵消心中的不安与急躁。 白衣飘飘,长剑飞舞,闪展腾挪间,如同广寒仙子翩翩起舞,月影婆娑,星汉灿烂,洒下一片皎洁,剑光如水,白衣胜雪,更加映衬着她那婀娜的身姿,飘渺灵动,真如仙女下凡一般。 微风起,树叶沙沙作响,在院外不远的一棵古树之上,一双隐晦的眸子,正一瞬不瞬的看着院中舞剑的人影,被迷幻般的场景牢牢的吸引,痴痴的随着人影闪动,竟然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仿佛那舞动的身影,成为了世界的唯一。 剑舞如风,兔起鹘落,突然,剑气越来越凌厉,如奔雷滚滚,荡起一圈圈的罡风,周围的树叶纷纷落下,还没等树上眸子的主人反应过来,长剑已经脱手飞起,如同离玄之箭般,带着刺耳的呼啸之声,刺向黑暗中的双眸。 “什么人?” 妙依仙子一声娇喝,人随剑走,腾空而起,扑向眸光的位置,人在空中,一条白绫已经握在了手中,如波浪般一抖,紧随长剑,宛若嫦娥奔月,封住了可以逃走一切路线。 “锵——” 金铁交鸣之声响起,长剑应声落地,一条黑影腾空而起,如同大鹏般,迅速滑向远方,然而,已经迟了,波浪般的白绫如灵蛇般飞舞,已经缠在了黑影的腰间。 妙依仙子一声冷哼,随手一带,想将飞逃的黑影拽回,进行擒拿,倒要看看是哪个宵小之辈,敢来这里窥伺,却不想,黑影也反应奇快,人在空中,反手一剑,向白绫斩去,欲要斩断白绫。 但是,黑影这次判断失误,这并不是普通的白绫,乃一件道器法宝——飞天绫,只见白绫光华闪耀,如同皎洁的月光,立刻将长剑震开,缠绕腰间的白绫猛的一收,缠绕的更紧,随着妙依仙子的催动,黑影被拽了回来。 “嘿!” 黑影一声轻斥,身体在空中迅速旋转,迅速脱离了白绫的裹挟,不再试图逃走,挺剑向着妙依仙子刺去,剑如疾风,周围的空间都被荡起了一圈圈涟漪,眨眼之间到了眉心。 妙依仙子人在空中,急速后退,抖动飞天绫,向着长剑卷去,长剑再次抖动,击在了白绫的绫稍之上,将白绫弹了回去,长剑姿势不变,继续刺向眉心。 妙依仙子大惊,此人剑术无双,有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狠辣而凌厉,竟一时束手无策,只能再次飞退。 黑影并没有追赶,缓缓的收回长剑,朗声道:“阴阳教弟子欧阳长风拜见仙子,适才一时误会,得罪之处,望仙子海涵。” 黑影渐渐露出了真容,身材高挑,一身黑衣劲装,剑眉朗目,鼻直口方,显得英挺、洒脱,长剑已经缓缓的入鞘,正一脸笑容的看过来,只是眸光透出一丝的贪婪,稍纵即逝。 “怎么会是你?夜闯我合欢宗,予以何为?” 妙依仙子依然保持着警惕,紧盯着欧阳长风,此人正是阴阳教教主欧阳战天之子,也是追求者之一,也是她最为警惕的人之一。 “仙子说笑了,长风哪有胆量夜闯合欢宗,乃是应令师之邀,后日与仙子双休,助仙子破丹成婴之人,多日不见仙子,长风甚是思念,想与仙子一叙,不成想让仙子误会,真是罪过罪过。” 妙依仙子峨眉紧蹙,听了欧阳长风的话语,心已经凉了半截,看来师傅真的等不及了,那种不安的情绪更加的强烈了,咬着下嘴唇道:“既然欧阳公子受邀而来,既是客人,天色不早了,在此多有不便,先请回吧,有话明日再说。” 说完,也不带欧阳长风答话,转身疯也似的冲入了房间之中,“咣当”一声,将门关上,背倚着房门,两行泪水簌簌的滑落,心中不住的呐喊:“冤家,还不快来!再迟就来不及了!” 欧阳长风依然站在院中,脸上的微笑还挂在脸上,却生出了一股耐人寻味的戏谑之色,轻轻道:“不用拽,后天你就是我的人了,到那时,予取予求,还不任我摆布!” 说完,转身离去,转眼消失在夜色之中。(未完待续。。) ps:昨日白天停了一天电,晚上上班,没有来得及更新,抱歉。 第二百八十三章:齐聚 妙依仙子抱着黄牛牛的外套,痴痴地坐了一夜,她的心情糟透了,乱哄哄的念头纷至沓来,搅得她心绪难宁,在合欢宗这样的门派,她从小接受教育,并没有任何的贞操观念,这只不过是一种在普通不过的提升境界的方式而已。 可是,事到临头,她为什么如此的恐惧,仿佛幼稚的儿童即将失去最珍爱的玩具一般,她紧紧的包住外套,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够使他稍微安心一些,黄牛牛是否爽约,她现在开始犹豫了,不再那样的坚定。 “他是否还记得我?或许对于这个约定,只是在敷衍自己,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自己却傻傻的一直在等,真是可笑!” 她想笑,但是却变成了无声的哭泣,她感到很无助,师傅的恩情,门派的责任,像两座大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起来,就这样屈服,她心有不甘,但是却无能为力,也许能够再拖几天,就会有转机,那个让她爱恨交加的人就会赶到,赶到以后又如何?他是否愿意?如果不愿意那该怎么办? 就这样心情纠结,患得患失,直到天蒙蒙亮,才迷迷糊糊的和衣睡着了。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口,照射进来的时候,她条件反射的突然醒来,又是新的一天来临,她不知道能够等到心中的人儿到来,坐在床上又开始出神。 “当,当,当!”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谁?!”妙依仙子烦躁的问道。 “师姐。师傅请你过去一趟。” “知道了!” 妙依仙子下床。正理了一下压皱了的外衣,对镜理了理云鬓,却突然发现镜中一张陌生的面孔,脸色焦脆煞白,眼窝深陷,双眼无神,眼白出布满了血丝,不由的苦笑了一声。暗叹一声,自嘲的道:“这还是当初被公认的人间仙子吗?也好,这样就少了不少登徒子的觊觎了。” 走出门,见妙灵师妹垂手而立,便点了点头,脚下如无根的飘萍般,迈着虚浮的脚步,向师傅的卧房走去。 “师姐,师傅在议事厅等你。”背后的妙灵提醒道。 妙依仙子一愣,随即。一颗心立刻沉了下来,师傅平时召见她。就如同对待女儿般,没有任何的宗主和师傅的架子,一般就在卧房,如同母女谈心,只有非常重大的事情,才如此的正式,她那颗不安的心,跳的更加急促了,“咚咚咚”仿佛打鼓一般。 妙灵看着转身向议事厅走去的妙依,嘴巴微微的一派,眼神中透出羡慕、嫉妒和轻蔑的神色,暗忖道:“清高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晋升元婴期,还站着大师姐的位置不放,不还是跟我们走一样的道路!” 妙灵年龄比妙依稍小,资质也差了一截,虽说也是一个难得的美女,但是与妙依相比,就如同口谷幽兰与狗尾巴花一般,美丽的女人,天生就嫉妒更美丽的女人,她大小就生活在妙依的阴影之中,被妙依的光芒掩盖,即便嫉妒,也不敢表露出来,可是现在不同了,她已经晋升为了元婴期,将她嫉妒人远远的抛到了后面,却 还要低声下气的叫一声师姐,怎能让她心里平衡? 和她持有同样态度,已经晋升为元婴期的弟子大有人在,都在等着看这位大师姐的笑话,来满足她们虚荣的内心。 当妙依仙子来到议事厅的时候,宗主,以及各大长老、堂主已经到齐,在宗主主位两侧的旁边,又增添了几个席位,皆为魔教的一方至尊,在他们的身后,还各自站着英俊挺拔的年轻人,其中昨夜偷窥的欧阳长风就在其间。 见到妙依仙子入内,欧阳长风一愣,上下打量着那张憔悴的面孔,生怕看错了人,随后,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向妙依颔首。 妙依仙子心事重重,并没有注意到这些,走到宗族秋海棠面前,双膝跪下,道:? 太初追溯 第 83 部分阅读 见到妙依仙子入内,欧阳长风一愣,上下打量着那张憔悴的面孔,生怕看错了人,随后,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向妙依颔首。 妙依仙子心事重重,并没有注意到这些,走到宗族秋海棠面前,双膝跪下,道:“徒儿拜见师尊,不是师傅唤徒儿有何吩咐?” “起来说话。”秋海棠还是一脸的温和,语气轻柔,仿佛一位慈爱的母亲。 见妙依仙子站起,便又道:“妙依,我身边这几位,都死地仙界一方至尊,专门为你的事情而来,还不快快拜见。” “这几位分别是阴阳教的教主欧阳战天,五鬼道的掌教玄冥子,毒宗的宗主唐十三,和嗜血派的掌门杜杀。” 妙依仙子以一百件完毕,秋海棠又道:“几位至尊古道热肠,皆为你晋升元婴期而来,他们身后的青年才俊,皆都是几位至尊的子侄或高徒,仰慕徒儿已久,愿借与徒儿双休的机会,魔教五宗相互联合,共同抵御外患。” 妙依仙子脸色一变,低声道:“师傅不是还容弟子两天的时间吗?为何如此急切!” “哼!” 秋海棠笑容突然消失,阴沉着脸道:“此等大事,关乎我派命运,岂能犹豫不决,既然你自己下不了决心,那为师就替你下这个决心,四位青年才俊都在此,即可做出断决,否则,为师替你指定。” 妙依仙子脸色煞白,“蹬蹬蹬”后退几步,眼中充满了绝望,再没有机会了,她等的人,终于还是没有到来,她突然觉得有种被抛弃的感觉,他抛弃了自己!他抛弃了自己!他抛弃了自己! 她的心在滴血,心中的恐怖突然荡然无存,随之而来的是满腔的愤懑,她想发泄,想让自己疯狂起来,于是高声道:“师傅,弟子遵从您的建议,但是,要作为我的双休道侣,也并不是那么简单的,要拿出让我足够钦佩的能力出来,才能让弟子心悦诚服。” 秋海棠左右看了一下两旁的大佬,歉声道:“诸位。实在抱歉。小徒一向骄纵。不知礼数,望多多包涵,不过,她既然提出了要求,诸位觉得如何?” “哈哈哈,秋宗主,我阴阳教所修阴阳之术,与贵宗晋升元婴期的理论一致。皆为阴阳交泰,天地合一的功法,小儿长风对此也颇有建树,与贵弟子双休,绝对阴阳互补,乃绝佳的选择。” 左上手高大威猛的欧阳战天声如洪雷,真的整个大厅都为之颤抖。 “欧阳老鬼,少在这里放狂言,要双休必须要阴阳相合,你这功法不阴不阳。如何双休,还是我的徒儿上官泓最为合适。绝对纯阳之体,正合阴阳之道。” 做下手的如同猛张飞般,瞪着铜铃般的眸子,扫视四周,一股冰冷暴戾个感觉袭上了每个人的心头,如同置身于尸山血海之中,让人不寒而栗。 “杜老七,你想打架不成!” 欧阳战天突然站起,声如闷雷,滚滚而出,滔天的战意,立刻将满屋的冰冷一扫而空。 “欧阳教主何必动气,我看谁都不用争,让几个小子比试一番,孰强孰弱,自会分晓。” 一道阴阴的声音传来,将对峙的二人气势化为了泡影,一股淡淡的香气开始在大厅中蔓延,欧阳战天和杜杀皆一惊,迅速封闭了周身的毛孔、|穴道,闭住呼吸,向右上手,手持折扇,文士打扮的中间人逼去。 “唐十三,你竟敢用毒!” “哈哈,不妨事,不妨事,这只不过是在下消火泄气的泄功散,两息之间自解,既然要比试,还是让小家伙们动手好了,何必妄动肝火,对修行不好。” 中年文士唐十三依然手摇着折扇,面不改色,一脸笑容,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逼上来的两人,不善的目光。 “我看就这么定了,是出题目考校,还是生死搏杀,就由秋宗主定夺吧。” 这是,坐在右下手,道貌岸然,语气却鬼气森森的玄冥子,像是在最终决定般,向秋海棠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这时的妙依仙子,已经没有任何的发言权了,她这个主角,被搁置在了一边,任凭几位大佬,在决定她未来的命运。 她甚至感到好笑,自己挣扎了半天,还天真的憧憬自己美好的未来,全是一种假象,被无情的现实,纷纷打碎,成为了各方利益争夺的牺牲品,在这一刻,师生的情谊显得如此的单薄、脆弱,那飘渺的爱情更加不可信,可笑她还为此苦苦等待。 “各位消消火,有话好好说。” 秋海棠不断劝解,见几方大佬又坐回了原位,才友好的道:“诸位,这几位青年才俊,皆是各派核心的弟子,伤了那个都不好,不但伤了彼此的和气,不利于我们下一步的盟约,而且本来一件好事,发生流血冲突,反而不美,我看就出题考校如何?我们五位为考官与裁判,各出一题,有他们四人应对,最终评定优劣,放心,落选的弟子,鄙宗还有待晋升的弟子,优先考虑。” 各大佬皆回头望向身后的青年,当看到各个青年皆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便颔首同意。 “既然如此,这日不如撞日,就在今天吧,我欧阳战天,一生征战无数,对战意少有研究,我的题目就是释放出一股战意,看哪位弟子能够坚持的时间最长,以此评定优劣。” “那我就释放出一道杀气,绝对不在欧阳老鬼之下,以此来选定先后吧。” “既然如此,那我唐十三就为几位贤侄奉上一道化心散吧,看谁能够服下毒药后,坚持到最后晕倒。” “好吧,那我就用早已多年不用的五鬼子母傀儡,与几位才俊对拼,看谁最后一个倒下。” 秋海棠看了一下众人,微笑一下道:“既然诸位都有了定意,我就不说什么,但是,这次选拔的主要目的,就是如何更好的提升小徒的境界,我这里有一面烈阳镜,可燃烧男子的真阳,就此来评定谁的真阳强大与否吧。” 就这样,在几位大佬的决定下,妙依仙子的命运就此被定下。 正当众人商议先后次序的时候,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响起:“呦,如此热闹,再算我一份吧!”(未完待续。。) ps:周末求订阅,求收藏,求推举,求赞一下。 第二百八十四章:疑心生暗鬼 随着话音,外面传来“砰砰”几声,黄牛牛已经击倒了试图拦截的弟子,跨入了大厅之中。 黄牛牛能够及时赶到,这中间还有一段插曲,他从小有清虚天一路直奔合欢宗,但是等到了合欢宗后,他又有些犹豫了,不知道是正大光明的拜山门,还是悄悄潜入。 如今魔教归属白起一方,与佛道两派势同水火,却又相互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如果自己冒然拜山门而入,其风险较大,能不能够见到妙依仙子还是两说。 并且,对于妙依仙子,他自己也无法确定是怎样的一种心态,既隐隐的有所期望,又以为根深蒂固的爱情观,使得他觉得这样很不对,像是一种背叛,努力在压制,觉得这种思想上的背叛,比**的背叛更加恶劣,让他惶惑不安。 悄悄的潜入,不但难度很大,而且像这种偷情般的约会,更令自己不安,仿佛这是对于他和狄诗诗之间爱情的极大侮辱,玷污了神圣的爱情。 人往往如此,思想和行为并不是对等的,潜意识潜移默化的支配这行为,而他本身往往还没有意识到这是为什么,只有在某种特定的场合,才回幡然醒悟,那才是内心深处最需要的东西。 黄牛牛裹足不前,在合欢宗外游荡了数日,却意外的得到了一个消息,妙依仙子在大张旗鼓的选择未来的双休伴侣。 其实,这件事情与妙依仙子并无关系,而是其师傅秋海棠为了逼迫弟子就范。而公开造势的手段。 黄牛牛自然不知。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既然妙依仙子有了选择,他俩的这个约定,就可有可无了,不过,还是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种失落感,像是他自己将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拱手送给了旁人,有种淡淡的酸涩。 他准备就此离去。去完成最后一次的考验,便与各门派选弟子的队伍,一起回地球,但是却不知为什么,竟鬼使神差的跟踪了两名合欢宗外出的弟子,也让他打消了离开的念头。 这两名弟子之中,其中有一位就是妙灵,一路下来不断唠叨着妙依仙子如何如何,自己晋升了元婴期,还屈尊在这位金丹期弟子之下。并且,还假装清高的等待一个不知所云的人到来。这不,最终还是和我们一样,被师傅压制着,随便挑选一个双休道侣!其愤懑的程度,不亚于痴男怨女,仿佛这一切,都是妙依仙子带给她的侮辱。 从两人的谈话中,黄牛牛得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妙依仙子一直在等他,这一切妙依仙子只是在被动的承受,因为他而承受! 他突然有种冲动,不顾一切的冲进合欢派,把承受莫大压力的妙依仙子拯救出来,但是,很快,他又平静了下来,鲁莽的行事,往往造成更坏的结果,他要细心的观察,等待一个机会,混进合欢派,悄悄的将妙依仙子“偷”出来,才是上策。 机会终于来了,次日一早,就有大批的客人进入合欢宗,有一些小型的魔教门派观礼,还有几个大门派,据说是来“应征”的,整个合欢派的警戒彻底放松了下来,谁也不会相信,在这云龙汇集的时刻,会有人敢来捣乱。 黄牛牛利用禁制,再次改换了容貌,将毕方留在外面,以防不测,实施救援,随即混迹在这些小门派中间,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混入了门派之中,甫一进入合欢宗的大门,便找了个机会,隐觅在了路旁的树林之中,伺机寻找妙依仙子的住所。 正当他像个没头的苍蝇般,到处寻觅时,却发现了妙依仙子,正要传音,却发现跟在妙依仙子后面的妙灵,只好安耐住迫切的心情,尾随其后,跟到了议事厅,躲在旁边的假山后面,探出神识,不敢进入大厅,只将神识散布在议事厅的门口附近,探听里面的对话。 当听到厅内的各方大佬,在没有征得妙依仙子的同意的情况下,就如此草率的决定了她的命运,也不知道哪来的一股怒火,让他不能自制,忘记了自身的危险,击倒了守门的弟子,闯入了大厅之中。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在场的大佬为之一愕,谁也没有想到,各方大佬的会晤,竟然有人有胆量捣乱,随后便怒目而视,皆愤然转头看向秋海棠,在他们看来,眼前这个闯入的青年,不值一提,没有秋海棠的安排,不可能有人闯入此地,这不但驳了众人的面子 ,而且也是对他们各派的轻蔑。 妙依仙子看着闯进来的黄牛牛,痴痴的盯着,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人了,整个人仿佛痴了,心中不断的呐喊:“他没有违背承诺,真的像个英雄一般,从天而降,他真的来啦!真的来了!” 秋海棠更是震惊,堂堂的合欢宗,在地仙界也是高门大教,竟然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闯入中枢,这要传出去,非成笑话不可,合欢宗的颜面何存! 而这时魔教的几位大佬,传来愤怒的目光,更是让她如坐针毡,一个处理不好,结盟不但黄了,还要招来各派的猜忌与布满,甚至就此被孤立,那是她万万不能接受的。 于是,站起身来,对各派的大佬抱拳道:“诸位,稍安勿躁,此人本宗主并不认识,切将他拿下,拷问一番,便知详情。” 众人虽余怒未消,但也纷纷落座,看秋海棠如何收场,秋海棠转身,立刻露出了一脸的杀气,沉声喝道:“来人,将这个闯入者拿下!” “嗖嗖嗖……” 几道人影纷纷闯入大厅,将黄牛牛团团围住,就要展开围攻。 “住手!” 妙依仙子一声大喝,在众人为之错愕之下,分开围攻的弟子。挡在了黄牛牛面前。高声喊道:“师傅。弟子已经选定了双休的道侣,便是身后的黄牛牛!请师傅成全。” 此时的黄牛牛已经去除了身上的禁制,轻轻抓起妙依仙子冰凉的玉手,与她平排而立。 “黄牛牛?黄牛牛是谁?那个门派的,怎么从来也没有听说过?” “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土鳖,敢跑到咱们魔教撒野,先痛扁他一顿再说!” …… 各青年才俊,以及围攻的众弟子。皆面面相觑,议论纷纷,不知黄牛牛其人,特别是四位青年才俊,更是生出了强烈的危机,有一股同仇敌忾气势,欲将黄牛牛当场拿下。 黄牛牛自动进入地仙界以来,一直名声不显,几次露脸的机会,不是改变了容貌。就是更换了姓名,根本没有人认识他。只有少数的大人物,才注意到他,不过在场的几个大人物,显然对他没有印象。 “孽徒,此时关系不禁关系到你个人的问题,还关乎着整个宗派的利益,岂是你个人能够左右的,还不退下!” 秋海棠怒极,袍袖一挥,一股澎湃的法力瞬息而至,将妙依仙子裹住,向旁边一带,就要将她摔在一边,命令众弟子将这个来历不明的男子拿下。 黄牛牛蹙眉,心中产生了一股厌恶感,竟然拿自己的徒弟,理所当然的作为利益的砝码,哪有这样的师傅,随即轻轻一拉,经妙依仙子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挺身迎了上去。 整个人的气势陡然提升,如潮水般向四周扩散,震得围攻的弟子纷纷后退,皆露出一脸的惊骇。 同时,他单手为掌,并没有动用任何的法力,平平的推出,只是手腕隐晦的抖动了几下,如同浪涛般的力量,相互叠加,迎上了秋海棠蓬勃的法力。 “轰!” 一声巨响,整个大厅都为之震动,力量与法力相继震散,向着四周扩散,围攻的弟子在强烈的震荡波下,再次纷纷后退,功力稍弱的弟子,只觉得血液翻涌,嗓子眼发甜,“噗”的一声,鲜血狂喷而出,只是碰撞的余波,就使得她们身受重伤。 黄牛牛“蹬蹬蹬”后退了三步,心中也惊骇莫名,他虽然只用了五层力量的叠加,但是,秋海棠只是随意的一挥袖,就能将他震退,这些大派的掌教至尊,果然名不虚传,暗暗心生警惕。 秋海棠一击未果,也暗自吃了一惊,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青年,到底什么来头,不动用法力,就能接下自己的一击,肉身强大的不可思议,绝对是炼体的高手,难道与白起有关?不由得犹豫了起来。 “小子,你是何门何派,师承何人?一一报上名来,免得受皮肉之苦!”秋海棠缓缓的坐下,不动声色的问道。 黄牛牛心中一动,虽然摸不清秋海棠是何意,但是却也隐隐的猜到,必然因为自己的某种表现,让他联想到了什么,便含糊的道:“在下是应妙依仙子之约而来,与门派师承无关,既然你们摆下了擂台,还害怕有人打擂不成?!” “找死!” 秋海棠已经忍无可忍,此人无声无息的闯入议事厅,就让她颜面尽失,本想套出他的师承门派,却竟然如此倨傲,更让她在几位大佬面前下不来台,仿佛自己一宗主之尊,竟然怕了这个无名的小辈般。 盛怒之下,再不有所顾忌,就算他是白起的人,先拿下再说,于是,五指张开,如同一只锋利的利爪,法力吞吐不定,就要施展绝强的法力,将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擒下。 黄牛牛身后的妙依仙子一看大惊,“噌”的一下,从黄牛牛腋下窜出,张开双手,护住黄牛牛,悲切的道:“师傅,徒儿愿一切遵从师傅的安排,只求您放他离开,从此以后,再也与他没有任何瓜葛!” 说完,不由自主的两行泪水簌簌落下,滴在了紧抓着他的大手之上,黄牛牛的心也仿佛被这两行清泪击碎了,用力的拉住妙依仙子的手,想说些什么,但是被妙依仙子强行的捂住了嘴巴。 两人着一番下来,那像是互无瓜葛,而倒像是被棒打的两个苦命鸳鸯,期期艾艾,上演了一场悲情大戏。 秋海棠大为光火,这次丢脸真是丢到家了,自己的徒弟竟然也如此不听自己的命令,她这个宗主,在外人面前,简直是威严扫地,再看几个大佬,都端坐不动,一副道貌岸人,眼神却好整以暇,一副袖手旁观,看热闹的样子,更让她怒火中烧。 “啪!” 她一掌拍在身前的案几之上,一张上好的楠木条几,被一掌拍的粉碎,同时,腾身而起,如闪电般,化作一道流光,向着黄牛牛的脑袋抓去。 爪未至,一股凛冽的罡风夹杂着一股盛怒的气息,如狂风暴雨般,呼啸而来,所过之处,整个空间都为之震颤,被震退的弟子,在这股罡风之下东倒西歪,如同喝醉酒般,手脚无力,失去了战斗的意志。 黄牛牛衣袂猎猎作响,整个人如同陷入大海中的一夜扁舟,稍有不慎,便有倾覆的危险。 这时,妙依仙子眼神露出绝决的神色,挣脱开黄牛牛的手臂,身体猛的先前一挺,继续挡在了黄牛牛的身前,迎上那必死的一爪。 黄牛牛大骇,秋海棠盛怒之下,其便是亲传弟子,也不再顾及,急忙探手从背后搂住妙依仙子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急速后退,同时,抬腿踢开身后的弟子,冲出了大厅。 他一连串的动作,在电光石火见完成,堪堪躲开了攻来的一爪,而秋海棠盛怒之下,岂能善罢甘休,利爪如影随形,身体如同一只展翅的大鹏,跟着冲如了院子之中。 黄牛牛心中焦急,他这一闹,已经引来了无数的弟子,将整个议事厅围得水泄不通,眼看逃无可逃,心思电转,突然灵光一现,便退便高声笑道:“哈哈哈,吾师所讲果然不错,尔等都是些利益小人,不堪重用,我本劝说师傅,提携贵宗,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哈哈哈……” 黄牛牛的笑声,连端坐在大厅之中的各派至尊,也坐不住了,脸上露出了狐疑之色,相互对望了几眼,迅速冲出了大厅,这时,秋海棠已经止住了攻击,神色古怪的看着这个年轻人。 “说,你师承何人,来此打搅魔教联盟,是何目的?”欧阳战天眸光湛湛,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年轻人,一股绝强的威压,如同洪水般,奔腾而至。 黄牛牛就如同水中的磐石,巍然不动,淡淡的道:“吾师的名号,还不是阁下敢提及的,我还是那就话,既然你们摆了擂台,还怕有人打擂台不成?” 黄牛牛的话,切中了几位大佬的心病,难道他真是那人的徒弟?细看之下,也没有发现任何的破阵,那一身强悍的肉身,绝对不会有假,先入为主的意识下,开始渐渐相信了黄牛牛的说辞。 几人互相开了一眼,已经有了定意,秋海棠微微一笑道:“你然如此,加你一个又有何妨?” 像是挽回一下颜面,然后又扫视了一下观礼诸多小门派,朗声道:“各位掌教、门主,若贵派有精英愿意一展身手,鄙宗双手欢迎。” 心中却暗忖道:“任你狡猾如狐,只要进入选拔,一定会查探出端倪,一旦确认你胡说八道,就是你的死期到了!”(未完待续。。) ps:四千多字的大章奉上,求订阅,求收藏,求推举,求赞一下,绝对抵上2k党的两章,众白鞠躬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