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溺爱成婚》 重生之溺爱成婚 第 1 部分阅读 《重生之溺爱成婚》 第一章 重生 宽敞华丽的房间因为厚实的窗帘被拉上而变得愈发昏暗起来,舒适的沙发上,长发女子的身影渐渐的被黑暗吞噬。 就在这静谧的有些诡异的环境中,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一室的沉静。那铃声就像是黄泉路上的催命令,一声又一声的响着,良久,女人的手臂轻抬,接起了电话。 “喂。”她轻轻的说了句,声音淡漠至极。 “小姐,公司今天正式宣布……”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有些说不下去了,但最后还是狠了狠心,果断的说道:“公司破产了。” “哦,我知道了。”女人回应的也极其平淡,好似那破产的公司根本就不是她家的,好似她不知道害她家破人亡的正是那个每日与她同床共枕的丈夫。 “小姐,小姐……”秘书在那头大声的喊道,可是回应他的只剩下了嘟嘟的声音。 电话被扣上,房间里又变得一片沉寂。顾婉兮安静的坐在那里,这一坐,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直到一声踹门声将她震醒。 破门而入的声音带着主人滔天的怒气,逆光处,一身冷冽的男人站在门口,看着里面静坐的女人,大声吼道:“顾婉兮,你这个贱人,你竟敢背着我偷男人,还珠胎暗结,呵呵,这就是你所谓的爱,真是廉价。” 顾婉兮抬头,只是静静的瞅着他,面上一片平静。 莫承戾的脸因为顾婉兮的表情更加阴鸷,他一步步的走到顾婉兮的面前,伸手狠狠的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着他,他的声音冷漠的如同从地狱中攀爬上来的一样,带着血腥和寒冷。 “顾婉兮,我真好奇,是哪个男人能入得了你的眼,让你连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也能做出来,是不是我满足不了你,你才出去偷人?果真是贱人一个。” 眼眶发酸,可是眼泪怎么也流不下来,下巴被捏的生疼,顾婉兮仰头看着这个自己爱了一辈子的男人,淡淡出声:“莫承戾,这个孩子是你的。” “我的?”莫承戾俯身看着顾婉兮这张绝色的脸,嗤笑一声:“我出差刚两个月,你就怀孕两个月,顾婉兮,我可不记得最后一晚是和你一起度过的。” 没有解释,没有辩驳,顾婉兮收回视线,眼皮低垂,不再去看她。她不想再解释了,可偏偏就是她这种平淡的态度又将莫承戾激怒了。怒火渐渐控制不住,他一耳光甩到了顾婉兮的脸上,怒吼道:“贱人,我早就知道,你们顾家的人都是贱骨头。来人。” 随着莫承戾的一声令下,从屋外走进几个保安模样的人。莫承戾松开顾婉兮,朝那几人道:“带她去医院,把孩子流了再带回来。” “是。”几个人面无表情,动手将毫不反抗的顾婉兮拖了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顾婉兮回头,毫无情绪的开口道:“莫承戾,这辈子,我最后悔的事就是爱上你。”话刚说完,就被保安拖了出去。 莫承戾因为顾婉兮那句话浑身一震,无数的情绪堆积在心口无法发泄,桌子上的东西一扫而空,他砸着,不顾一切,只可惜,那些东西碎裂的声音仍旧没办法弥补他心口的裂缝,在制造了一屋子的杂乱以后,他摔门而去,开着车子朝公司驶去。 从进了公司的门开始,莫承戾就携带一身戾气席卷整个写字楼,进到顶层的时候,一个袅娜的身影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面前,一见他出现,立马贴身上前,娇笑倩兮的朝他说道:“戾,现在你是不是可以接受我了?” 莫承戾眼睛泛红,带着嗜血的气息,可是那女人似乎是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在试探之后将身子越贴越近,莫承戾的眼珠阴狠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脑中白光一闪,扣住女人的手腕就将她拖进了办公室,冷声朝外面的林秘书说道:“什么事也不要打扰我!” 林秘书讶异的看着匆忙进去的一对男女,想了想,终究只是抬了抬眼镜,走回自己的岗位。 办公室的门刚被关上,莫承戾就将女人扣在了门板上,他冰冷的唇霎时间就朝女人的红唇上吻去,带着粗暴的力度,一手控制住女人的手臂,一手在女人的身上游走,点起一簇簇火苗。女人逐渐挣脱他的固执,双手环上他的脖子,热烈的回应着,两人的身影朝里面的休息室进发,短短的一段距离上,男女的衣服杂乱的散落在地上。 外面的林秘书刚刚放下一个电话,一个电话又打了进来,他接起来,一听内容,脸色顿时白的吓人。猜想到里面的情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里面的电话。 里面休息室里两人此时正难舍难分,哪还顾得上电话的声音,莫承戾被那电话烦得不行,顺手扯断了休息室里电话线,外面的电话声也随之断了。可随后就听见一阵敲门声,烦人的紧,莫承戾松开女人,朝外面吼了一声:“滚!” 罗小柔美眸微睁,双手紧紧抱住莫承戾精瘦的腰,一抹笑意绽放在嘴角,她甜甜的叫了一声:“戾……” 这时的莫承戾脑子全被一股怒火控制着,他动作粗鲁,脸上也带着狠绝的表情。 …… 云歇雨散,一屋子的凌乱见证了两人的缠绵,莫承戾伸手捞过一件衣服,理也没理床上的女人,抬脚就朝外面走去。 一直站在外面的林秘书似乎听到了里面有什么响动,赶紧又大力的敲门,莫承戾心情很是烦躁,听到这烦人的敲门声,没好气的回了句:“进。” 林秘书一脸苍白的走进来,还没来得及说话,莫承戾就问道:“林秘书,之前我说的话你没听到吗?说了不准任何人打扰,你这样一而再的敲门,是不想在公司呆了吗?” 林秘书的脸上一丝关于要下岗的惶恐也没有,只是战战兢兢的朝莫承戾说道:“总裁,刚才医院来话说,说……”他又抬眼,看了看莫承戾一脸不耐的模样,接着说道:“说夫人去了!” 世界突然静止了,一秒后,莫承戾上前揪住林秘书的衣领,大声的吼道:“你说什么?什么去了?去哪里了?” 林秘书早就预料到这个消息会引起一场风波,只是没想到莫承戾的反应竟然这么大,多年的经验还是让他压下了心头的恐惧,又平静的说了句:“夫人流产时出了意外,造成大出血,现在已经去了!” 身子大震,莫承戾踉跄了一步,喃喃道:“去了?” 力气很大的将林秘书推往一边,他有些失态的跑了出去。一墙之隔,休息室中的女人在听了这个消息以后,唇角弯弯,溢出一声冷笑。 莫承戾几乎是一路闯红灯闯过来的,到达医院的时候,手下们都还在,他在那间病房前停下了脚步,在一堆手下忐忑的目光中他轻轻推开病房的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床上的人,脸色一瞬变得苍白到不行。 顾婉兮就像熟睡了一样躺在病床上,脸色白白的,那双最吸引人的眼睛已经阖上,莫承戾的脚步有些虚浮,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没了。手还没靠近她,医生就跟了过来,莫承戾听到动静,转身看清来人时,一拳已经挥了过去,冷声道:“你们这些人不想活了是不是?” “老板,要不要验一下dn?”莫承戾下手又狠又快,那医生一点招架之力也没有,一直跟随莫承戾的李泽上前问道。 这句话果然有用,他依稀记得,顾婉兮那平静的语调,她说,孩子是他的。 “去吧。”莫承戾朝李泽挥了挥手,又朝李泽身后的那群人说道:“把做手术的那人给我宰了。” 一阵喧哗之后,病房里又安静了下来,莫承戾终于能安静的坐在顾婉兮的身边,他伸手触碰着她已经没有体温的手掌,脑海中蓦然的窜出那年两人结婚时的模样,那时的她就像一朵明媚的海棠,娇羞的牵起他的手,明亮的眸子朝他笑道:“莫承戾,这辈子你要是敢辜负我,我就死给你看。” 如今,她果然去了,而他,也果然辜负了她,只是,本就是对立面的两个人,怎么会有幸福呢? 同一家医院,vip病房中,床上的女人蓦然的睁开了眼,鼻尖充斥着消毒药水的气息,白色的天花板和蓝色的窗帘映入她的眼帘,她心中大惊,蹭的就要坐起来,结果她的动作还未来得及进行,身子就被人给按了下去,耳边也传来慈祥的声音,语调温暖的说道:“澜澜,你这是做什么?” 顾婉兮吃惊的听着那人口中叫出来的名字,心中大吃一惊,澜澜?这个陌生的名字是喊自己吗?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视线中出现了一个优雅的中年女人的身影,那人关切的抚了抚她的额头,又摁了摁床头的小东西叫医生过来,然后才在床边坐下,看着头上还缠着绷带的人说道:“老天保佑,你终于醒了。澜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中年女人虽是笑着,可是顾婉兮现在已经惊吓的说不出话来了,她分明记得手术室中那阵阵的慌乱和刺骨的疼痛,那鲜血就从她身上快速的流逝,她甚至记得眼泪留在面颊上的冰冷,那是顾婉兮所拥有的记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眼前的人唤她澜澜? “澜澜?你怎么样了?别吓唬妈妈啊!”温夫人吃惊的看着女儿面上的表情,以为这是车祸的后遗症,拉着顾婉兮的手吃惊的问道。 顾婉兮感受到那掌心的温度,这才将目光转过来,看向中年美妇,可是她下一句说出口的话,却直接将温夫人给吓坏了,她清澈的眼睛注视着温夫人,疑惑的问道:“你是谁?” ------题外话------ 啊啊啊啊,手痒痒,又开文了,但是暂时先开着,我很快就会填坑…。求收藏。 第二章 温澜 “怎么会这样?澜澜,我是妈妈呀,你不记得我是谁了吗?”温夫人大吃一惊,眼圈也红了。只是双手还牢牢抓着顾婉兮的手。 “澜澜?”顾婉兮呢喃道。 温夫人刚要说什么,医生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放下病历朝顾婉兮问道:“温小姐,你现在可是有什么不适?” “医生,我女儿貌似失忆了!”温夫人一脸担忧的说道。 医生一愣,随即就朝两人道:“我立刻安排脑部检查。”说着,连病历都没带就匆匆走了出去。 顾婉兮安静的看着这一切,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脑中形成,震惊的她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医生的速度很快,顾婉兮很快就被推了进去,而此时温家的人得到温夫人的消息也赶来了。 一个长相英俊的男人走到温夫人的面前,轻声问道:“妈,小妹怎么样了?” 温夫人一直处于担心的状态,这时看见儿子的身影,一直强装的坚强也懈怠了下来,疲惫而又担心的说道:“你妹妹从小内向,这次又遇到莫名的车祸,阿澈,澜澜脑子似乎受伤了,不记得我们了,竟然不记得我们了!”说到女儿失忆这里,温夫人显然是很是伤心。而温澈听到失忆这话,心里一震,视线望向那扇关着的门,眼中尽是担心的神色。 “妈妈,姐姐会不会有事啊?”一个年纪大约10左右的小女孩跑到温夫人的跟前,瞪着一双含着泪花的大眼睛的问道,精致的小脸上也尽是不安。 温夫人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头,勉强的扯出一丝笑容,说道:“安安不要担心,姐姐没事的。” 温安安回头看了温澈一眼,温澈朝她招了招手,她又重新回到温澈的身边,小手紧紧拽着温澈的手。 三人等待了一段时间,那短短的半个小时在她们看来却是那么漫长。 “检查结果显示,温小姐的头部并没有问题,至于失忆,家人还应该多多的关心一下,以便于她能记起来。”医生朝对面面色急切的母子说道。 …… 顾婉兮,哦,不,现在应该叫温澜了,她已经能够平复心中的惊讶了,看着镜中那个一头长发,苍白着脸,楚楚动人的女人,虽然荒诞,但是她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确是重生了,而且是寄居在兰城四大家族之一的温家,而她竟也成了温家的大小姐,命运,还真是爱开玩笑呢! “澜澜,头还疼不疼?”就在温澜对着镜子出神的时候,一个温润的男生在耳边响起,她乍然回神,看着已经在床边坐下的男人,有些别扭的说了句:“哥。” 温澈看着倚在床上,稍显虚弱的温澜说道:“爷爷和爸已经从青城往回赶了,至于那些听风来探望的人也都被妈挡了回去,你安心养身体,很快就可以回家了。”温澈的声音就像他的人一样,那话语里的丝丝暖意让人的心境莫名的平和了下来。他眼中的暖意全被温澜看在眼里,没有多说话,她只是面色平静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脑袋从门后探了头进来,闪亮的大眼骨碌碌的转着。 “安安,鬼鬼祟祟的干嘛呢?”温澈回头,看着藏在门后的小丫头无奈的问道。 小丫头瘪了瘪嘴,一脸笑眯眯的上前,凑到温澜的身边,拉着她没有打点滴的那只手,甜甜的说道:“姐姐,你要赶快好起来啊,安安一个人睡好害怕。” 温澈赏了她一个栗子,倒是转头和温澜说道:“前几天听妈说,安安的老师在课上问,说谁现在不是单独一个人睡……安安,一边儿去!”温澈的话还没说完,安安就上来捂他的嘴。温澈只是笑,也不拦她,看着这暖暖的一幕,温澜的眼里也只是平静无澜,那种从云端坠落的感觉总是时不时的将她淹没,即使她现在得以重生,可是记忆呢,却还是缠着她。 一个月后,温澜出院。 车子经过繁华的商业街的时候,温澜轻声朝前面开车的温澈说道:“哥,在前面停一下车子吧。” 温澈回过头看着面色平静的温澜,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我想去剪头发。”温澜一双透亮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听了这话,温澈脸上的疑惑之色更加漾开,他干脆转过身子,朝她说道:“澜澜,你知不知道以前你最爱的是什么?” “嗯?”温澜不解,温澈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难道是“头发?” “是,以前你从不肯让人碰你的头发,从你还是个小奶娃开始就开始留长发,所以,你今天这个决定真是让我吃惊。”温澈如实的说道。 “哥,我想剪。”温澜依旧坚持。 温澈无奈,看了眼手表,最后还是妥协了,温声回道:“我给家里吱一声。” 十分钟后,两人驱车来到一家著名的发型设计店中,温澈拿起一份杂志坐在楼下,目光瞥了一眼不远处正散着头发坐在镜子前的温澜,心道:自从她醒来后,整个人都变了,看来,这车祸背后的凶手还是得早点解决才好。 长长的头发一缕缕的落到了地上,温澜坐在镜子前,心中暗暗的对自己说道:“头发落地的那一刻,这世上便再也没有顾婉兮,有的只是温澜……” ------题外话------ 第一章中顾婉兮流产死亡的情节其实是权少最初的设计之一,但是后来还是不忍。 第三章 故人来 此时,温家的大厅中,一家人正在翘首以盼,等待温澜的回家。 温爷爷安然的坐在沙发上,已经爬满皱纹的手摩挲着手杖,犀利的眼神扫过在场的众人,缓缓地说道:“好在这次,澜澜的身体没有大碍,要不然,我一定要让肇事那人一辈子翻不了身。” 这时,一个尖锐的女声随后响起,说道:“爸,那肇事司机不是已经被监禁了吗,你又何必动怒呢?再说,咱们家澜澜本就平和,您要是动作太大,恐怕会吓到她。” 说话的这人,正是温老爷子二子温爱民的妻子李桦。只见她一身亮光闪闪的装扮,虽是徐娘半老,但是风韵犹存,比起温夫人的优雅,她的身上倒是多了几分艳俗之气。 “澜澜那个孩子就是老实内向了些,可却是我温向阳最爱的孙女,谁要是敢打她的注意,我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温老爷子的话一说出口,温爱民一家四口的脸色顿时变了。尤其是他们的女儿温凌,娇艳的脸上是一闪而过的怒气,她努着嘴,朝温老爷子说道:“爷爷,我就不是您孙女吗?” 温老爷子瞥了她一眼,道:“你要是少招摇一点,我会亏待了你?” “爸,喝口茶水吧,澜澜该回来了。”温夫人又给温老爷子换了一杯茶,也顺带隔开了刚才的话题,她心中有数,两家总是不对头。 “吩咐李嫂,回来以后好好给那孩子补补。”温老爷子叹了口气,朝温妈妈说道。 “是。”温妈妈点头回应。 “啊,爷爷,你听,门响了。”安安蹭到温老爷子身边,笑眯眯的叫道。众人听了这话,都将目光放到了那扇已经要被打开的门上。 先进屋的高大身影是温澈,他将手中的箱子放下,然后才去搀站在他身后的温澜,当那抹搀着拐杖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温家一屋子的人都惊讶的合不拢嘴。 温澜一身很休闲的装扮,虽是拄着拐杖,可是一点也不影响她的美貌,她本就长得漂亮,只可惜以前性子太过温和和内向,也不爱打扮自己,但是如今,她竟一头短发,目光毫不怯场的看着厅中的众人,淡淡的口气朝他们一一问好。 “堂妹,你怎么将头发剪了?”最先问出口的是温二叔家的儿子温浚,他最吃惊不过了,因为小时候他曾经揪过温澜的头发,那是她唯一一次大发脾气,所以温家没有人不知道,温大小姐最宝贵的就是一头秀发。可是一直那么爱惜头发的她怎么会剪了短发呢? 温澜的面貌继承了温氏强大的基因,她的头发现在刚及肩,一边的头发别在耳后,另一边散落在前,发尾微微卷了卷,看起来,倒是比以前精神不少。 “留够了。”温澜没有什么情绪的回道。目光中带着几分让人看不透的凌厉和……冷漠? 温家的人在她住院的那一个月,她几乎已经认遍了,在温澈的搀扶下,她走到了温妈妈那里,温老爷子见她坐下,这才慈祥的问道:“澜澜,感觉怎么样啊?” 温澜大方的抬头,唇角扯出一个微微的笑意,朝老爷子说道:“我很好,谢谢爷爷关心。” “那就好。”温老爷子的脸上的严肃全在温澜的一笑中化作虚无。而这一幕,正好被看进了别人的眼中。 …… 当天晚上,温老爷子办了一场盛大的晚宴,迎接宝贝孙女的出院,温家位列兰城四大家族之一,温老爷子一号召,自然来客无数,非富即贵。而此时的温澜并不知道,她作为温澜的命运,就是从这天晚上开始改变。 “澜澜,跟爷爷下去吧!”温老爷子拿着手杖起身,将臂弯伸给温澜。 温澜应了一声,将拐杖放在一边,挽着爷爷的臂弯就要往外走。 “你这是做什么?”温老爷子看着被温澜扔在一边的拐杖,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温澜无所谓的笑笑:“爷爷,不碍事,总不能丢了温家的面子。” 老爷子的脸色更加黑了,他严肃的道:“为了面子你就舍得让自己疼,丫头,这买卖可不合算。” “我有数。”温澜依旧坚持,老爷子没有办法,看了眼表,只能带着她下去。 温家大厅中,此时已经尽是来客,西装礼裙,各色的男男女女拥簇在一起,目光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二楼宽阔的楼梯口处。 温老爷子一身得体的中山装,虽已年过六旬,但是眼神依旧凌厉的让人不敢直视。而站在她身边的女孩儿,看起来年纪不大,一身纯白的裙子,再搭上她利落的短发,一种说不出口的气质显现在她的身上。这样的人,哪里有传言中的内向,软弱之说。 “哥,这就是妈口中说的爱慕你的小绵羊?”大厅的一角,一个身着紫色西装的男人戳了身旁的拿着酒杯,眸色晦明的男人问道。 “不知道。”男人回了声,算是默认。 “嗯?”紫衣男人不解。 黑衣的男人漠然的道:“这是我第一次见她。” “噗!”那人一口酒水喷了出来。 顾家本就是大家,虽是重生在别人身上,但是这种场面对她来说一点难度也没有,若是她想,不用三分力就可以做的礼仪得体。她端着酒杯,忍着腿上的疼痛,跟在老爷子的身边,听他介绍一些人给她认识。 “妈妈,这个姐姐好漂亮,比莫兮兮还漂亮。” 一个稚嫩的童声响起,不由得都将众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只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奶娃正仰着头,闪亮的眼睛盯在温澜的脸上,温澜见他看着自己,精致的笑脸让人不自主的就心软了下来,她蹲下身子不受控制的捏了捏他的脸,冷不丁的道:“不是该叫我阿姨吗?” 这话一出,只听一个女声吃吃的笑了起来,随即惹来四周众人的一阵低笑。 “阿姨不要捏我脸啊,皮肤会松弛的。”小奶娃软软的手抓着温澜捏他脸颊的手,一脸正经的说道。 “噗……”众人还来不及笑出声,就听一声清冷的声音毫不温柔的响起:“皇覃翌!” 小奶娃一听这声音,立马逃开温澜,小身子迅速躲到了一个女人的身后,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委屈。“妈妈,粑粑又吓唬我。” “皇覃濯,你……”女人的美眸瞪了男人一眼,男人见此,赶忙将瞪儿子的目光收回来,上前揽着女人的腰,眼中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一片宠溺。 ------题外话------ 我是不是很作死? 嗯,我自己也看出来了,从来没有对待一件事这么犹豫过,明明已经写了公告,但是还是开始写了…。 第四章 初遇 “澜澜,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老爷子刚要介绍亲昵的站在一起的夫妇,谁知半路又杀出一个程咬金。皇覃翌站在那两人的腿边,伸出两根小指头,先指了指一身素雅打扮的长卷发女人,软软的道:“这是我妈妈,宋以唯。”然后又瘪着嘴指了指一身冷漠的男人,道:“这是我粑粑,皇覃濯。” 听到这两个名字,温澜心中一惊,她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的来头这么大,之前顾爸爸还在的时候,还跟她说过这两人,没有想到爷爷竟然将青城的两尊大神也请来了,她笑着朝两人打过招呼。 “两位客气了。”皇覃濯揽着妻子淡淡道。 “呵呵。”皇覃翌站在皇覃濯的腿边,揪着皇覃濯的裤腿,笑眯眯的看着温澜。 …… 从里面走出来,宋以唯看了身边男人一眼,问道:“那人就是凤翊的未婚妻?” “未婚妻?”皇覃濯抱紧怀中的小东西,道:“只不过是家长的撮合罢了,两人根本就没有婚约。” “凤翊那人,我总觉得太过淡漠,仿佛世上根本没有什么能让他上心。”宋以唯想起今天上午同那人见面时的场景,给凤翊下了这么一个定义。 “粑粑,你不要摁我的头,会长不高的。”皇覃濯的大手突然摁住皇覃翌的脑袋一转,让他背对着宋以唯,小脑袋看着身后。然后他忽的俯身,攫住她的唇,不顾背后的灯火华丽。 “除了我,不准想别的男人。”一吻毕,他一手抚着她微红的脸,严肃的道。 “粑粑,我难受。”宋以唯不待说话,皇覃翌的小身子不安的在皇覃濯怀中扭动着。 “走吧。”娇妻幼子,他揽着他的世界,走出这一片繁华之地。 …… 腿开始微微的泛酸,趁着空闲,温澜和温老吱了一声借着上楼去换衣服的由头想要歇一歇。刚踩上楼梯,温澜就听见一声甜甜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她抬头,只见安安正笑着朝自己打招呼,她微微一笑,刚要接过安安递过来的小手,只听“啊”的一声,安安忽的从楼梯上摔下,朝她身上摔了过来。 温澜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变故,幸好她反应快,一手紧紧的扶住栏杆,一手揽着安安的身子,只是安安恰巧撞在她的腿上,那里的疼痛更加泛滥。 大厅中的众人因为安安的叫声都朝这里看来,一个妖娆的身影赶忙从楼梯上跑下来,扶着安安,道:“安安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你不知道姐姐身上还有伤吗?”温凌状似关切的道。 “啪!”干脆利落的响声忽的在沉寂的环境中响起。温澜扶正安安的身子,一巴掌痛快的扇在了温凌的脸上。 “姐,你为什么打我?难道关心安安也有关系吗?”温凌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温澜。 安安浑身颤抖的朝温澜靠近,像一头受惊的小兽。看着温凌脸上浮现起的娇柔之色,温澜说出口的声音竟是无比的阴冷。 “温凌,下一次,绝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说罢,她正要牵着安安的手朝楼上走,衣服就被温凌扯住了,温澜不耐的转过头,看着已经一脸泪水的温凌,眼中泛着冷漠的温度。 “爷爷,我刚要下楼,安安就倒了,真的不是我做的啊!我知道姐因为腿受伤的事心里不好受,可是也不能这样冤枉人啊!”温凌朝不知何时已经围过来的温老说道。 呵,温澜在心中冷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她的腿不利索,这女人看来是想让她落个瘸腿大小姐的称号了。她摸了摸身子还发颤的安安,眼神冷冷的抬起,嘴角漾着一抹冷笑,语气平静的道:“是啊,我心里不好受。所以什么事情也能干出来。若是不小心将堂妹推下去,可别怪我手抖啊。”说到这里的时候,温澜的一只手已经搭在了温凌的肩上,声音也忽的低了下来,带了一丝丝蛊惑人心的味道。 “嘿嘿。”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一声笑声。 “澜澜,带安安上去吧。”温老的余光瞥了一眼厅中的众人,开口朝温澜说道。 温澜忍着腿上的疼痛,刚要转身,手臂又被温凌缠住了。温凌的目光从她的腿上迅速的转移,朝温老说道:“爷爷,今天是庆祝姐出院,还是我带安安上去吧。” 躲在温澜背后的安安一听这话,往里面靠了靠,温澜一把甩开温凌的手,牵着安安的手头也不回的道:“温凌,以后安安要是再受一次伤,我都算在你的头上。” 身后的众人看着这戏剧化的一幕,脸上的表情都很丰富。 角落里的紫衣男人皱着眉头,看着那个消失在楼梯拐角的女人,啧啧了两声,道:“看来妈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红酒在杯中摇摇晃晃,另一人毅然的站在一旁,一脸淡漠。 “你……”温凌站在楼梯上,看着完全变了一个模样的温澜,眼底的怒气迅速的泛起。 “还不下来,成什么样子?”温老瞅了温凌一眼,随即就转身朝大厅走了回去。 温凌心中不知思量着什么,脸上是梨花带雨后的娇弱。看在外人的眼中,好一副委屈的模样。 …… 楼上的房间中,安安着急的看着脸上冒汗珠的温澜,转身就要朝外跑。而房间的门恰巧在这时候响了起来,安安问了声,一听外面是温澈,赶忙将门打开。 “我就知道你……澜澜,你怎么了?”温澈话还没说完,就见温澜满头是汗的坐在沙发上。跟在他身后的两个男人看着这一幕,关了门,好奇的看着那个不见慌乱的女人睁开一双冷眸。 “我没事,你们先出去吧!”温澜冷淡的说了句。 站在门口的男人忽然朝温澜走了过去,在温澜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温澜的长裙掀了起来。 第五章 敌意 谁也没有想到凤翊走过来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掀开了温澜的长裙,他高大的身影俯身,将温澜的裙子掀到膝盖的地方,温澜受伤的小腿就露了出来。 他说话的声音极其有磁性,就是那些金牌配音也比不过,温澜恼怒的看着他,却听他毫无感情的道:“傲气到连医生也不看?” 一句话又将温澜惹恼了,她睁大眼睛瞪着他,冷着脸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话一出,凤翊没有任何反应,倒是一边的温澈和凤琛反应极大,尤其是凤琛,朝温澜问道:“你真的是温澜?”温澜不该是爱慕凤翊的吗?怎么说话会跟吃了火药一样。 “既然这么有骨气,为什么不撑完全场,趁着换衣服的空当上来休息岂不是可笑?”凤翊放下她的裙摆,随即起身,淡漠的说道,眼神里带着一抹轻微的的讽刺之意,可待要细看时,在他那深邃的眸子中却找不到一丝痕迹。 “既然你也知道我是上来换衣服的,那你出现在这里又算是怎么回事?安安,送人关门。”温澜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回了他一句,然后朝站在身边呆呆的安安说道。 安安仰着小脑袋,将求助的视线看向温澈。 “扣扣。”敲门声在这时响起,只听李嫂故意压低的声音响起:“小姐,罗小姐和莫先生来了,温老让您下去呢。” 温澜的身体在听到那个熟悉的称呼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僵硬,脑海中那些发涩的记忆也开始折磨着她的心神。 温澜就这样沉浸在自己的记忆中,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已经再一次成为几人目光的焦点。温澈看着温澜的模样,只当她腿难受,出声道:“我去和爷爷说,你安心的呆在这里。” 被温澈的话一惊,温澜眼中的情绪迅速掠过,快的连凤翊都大吃一惊。眉眼弯弯,短发女子的脸上绽开一朵让人心颤的美颜,笑道:“这么好的景致,怎么能错过呢。你们先出去吧,换件衣服我马上就出去。” 凤家两兄弟已经迈步,温澈无奈的道:“澜澜,不要任性。” 温澜笑得无比坚定:“哥,我想做的事情没有人能改变。” 走到门边的凤翊听到这句话,心中兀自摇了摇头,心道:这女人,太过固执些。 楼上是一番景象,楼下又是一番景象,宽阔无比的大厅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刚从门口走进来的那一对男女身上。 自发的为他们让出一条道路,男人一身黑色西装,臂弯里挽着一个貌美妖娆的女人,那女人一袭露背长裙,姣好的身材完全的展现,就像一朵芳香浓郁的红玫瑰,这女人不是罗小柔又是谁?“温老,这样大的日子,来晚了实在是不好意思。”莫承戾微微一笑朝温老说道。 温老双手柱在手杖上笑着回道:“本以为顾小姐刚刚去世,所以并未邀请莫总,现在看来,是老头子失礼了。” 众人一听这话,立刻看向了莫承戾,是啊,他的老婆过世也不过一月之久,如今又携新欢而来,真不知他会如何反应。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只愿她在天堂安好。”莫承戾面无表情的回道,一边的罗小柔亲昵的抚着他的胳膊,身体几乎要倚在他身上。 “呵呵。”无比静谧的一刻,忽闻一声轻笑,众人抬头,恰好看到正站在楼梯上的女人,只见温澜换了一身大红色的长裙,衬着干练的短发,唇上的口红艳丽无比,只是脸上连一抹笑容也没有,整个人如同从冰窖里出来的一样,一双犀利却又讥笑的眼睛看着正对自己的这两人,唇角微微一弯,带着安安走了下去。 “听说温小姐温婉无比,如今一看,倒是有些出乎意料。”罗小柔忽然出声道,她着实不喜欢温澜看向她们的眼神。 一步步优雅的从楼梯上走下来,步伐轻盈,腿脚哪有一点受伤的迹象,她拉着安安缓缓地走到温老的身边,看着那两人,呵呵笑了一声,只不过那笑声竟有些恕?br /> “温小姐的确跟想象的不一样。”莫承戾瞥了温澜一眼,说了这样一句话。 温澜的睫毛垂下继而又抬起,冰凉的视线定在莫承戾的脸上,口齿清晰地道:“人若是活成了别人眼中的样子还有什么意思,听说莫太太前些天去世了,很抱歉,因为躺在医院没有去送她一程。” 温澜这话说得让温家人都给她捏了一把汗,这孩子,怎么什么也敢说,一场车祸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给变了样,以前的温澜,莫说如此能说会道了,就是宴会都是能推就推的。这样子,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担心,温夫人和温爱国对视了一眼,又看向自己的女儿身上。 莫承戾听了温澜的话,眼中冷色一闪,但随后又笑了起来,手臂忽的将罗小柔揽得更紧,他看向温老,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语气说道:“没想到,温老倒是养了一个伶牙俐齿的孙女。” “爷爷,我眼睛乏了,先去一旁休息会儿。”莫承戾的眼睛微眯,温澜对于那个表情再熟悉不过,她知道他心里肯定已经有些恼意,开心的一笑,她也不顾什么礼道了,带着安安就走向了一旁。 温老应了一声,大厅中的氛围才逐渐变得正常。 …… “怎么看,那女人似乎对莫承戾有敌意!”凤琛朝凤翊说道。 凤翊没有回话 重生之溺爱成婚 第 2 部分阅读 温老应了一声,大厅中的氛围才逐渐变得正常。 …… “怎么看,那女人似乎对莫承戾有敌意!”凤琛朝凤翊说道。 凤翊没有回话,凤琛话题一转,突然说道:“哥,你今晚还真是出乎我意料。” “嗯?”凤翊将目光收回,用眼神示意他接着说。 “我发觉,刚才在楼上的哥才有一点人的味道。”凤琛晃着酒杯看着一脸平静的凤翊说道。 凤翊笑,转头道:“难道我平常不是人?” “是啊,不是人。”凤琛眯着眼,视线落在杯中紫红色的酒中,眉毛一挑道:“就像现在,你虽然在笑,但是依旧让人感觉很疏离。” “是吗?”薄唇轻轻贴上透明的酒杯,一声若有似无的轻笑顿时被红酒淹没。 ------题外话------ 我已经快要纠结死了…。急需定心丸救命 第六章 对狗过敏? 宴会结束的时候,温老站在门口站着亲昵的并排走出去的两人,目光一沉,转身喊住了凤翊。 “阿翊,跟我到书房一趟。”说着,温老拿着手杖走在前头。凤翊听了后,将车钥匙交给凤琛,然后就跟在温老的身后上了楼。 两人说话的时候呢,三楼的房间中,温夫人正心疼的看着躺在床上,小腿肿的不行的温澜,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温爱国看着一脸精神的女儿,忍不住说道:“都多大的孩子了,怎么做事一点不想想后果呢!”嘴上虽是训斥着,可还是心疼的紧。 温澜无所谓的笑了笑,道:“爸,妈,我没事。” “无论多大,在我们眼里,你也终究是个孩子。”温妈妈拍了拍她的手道:“时间不早了,好好休息,这些天好好养养。” “没好利索不准出门。”温爸爸板着脸加了一句。 温妈妈一听,立马瞪了他一眼,道:“澜澜可不是你那些下属,别板着一张老古董的脸吓唬她。” “你……我哪有吓唬……”温爸爸颇感无奈。 看着父母相携走出去的模样,温澜只觉得眼睛涩涩的,心里不是滋味。相爱的人能相守一生,真是幸运至极的事情。 …… 宴会结束后,温澜就被几位长辈勒令在家好好休养身体,于是她也只能乖乖的呆在家中,幸好安安这几日快要放暑假,有这活宝在她身边陪着。 这天早晨,李嫂正搀着温澜往楼下走,温母正好瞧见了,赶忙呵斥道:“不是说了把饭菜弄上去就行了吗?怎么又让她下来?” 温澜垂丧着脸道:“妈,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出房门了。想出去晒晒太阳。” 温妈妈一听,罢了,上前扶在她另一边,心疼的道:“腿还伤着,只能这样。”将她扶到院中的躺椅上,她一再的叮嘱:“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李嫂就在屋里,有事你就喊她。” “嗯,我明白。”温澜笑笑。 温妈妈走后,温澜一个人仰躺在那里,眼睛微微闭着,一阵阵清风从身上拂过,她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不知道过了过久,安安那丫头还没醒?温澜睁开眼,还不待起身,就觉出一丝异样,好似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她腿边动弹。 软软的一团,她定睛一看,只见一条小小的阿拉斯加幼犬团在她脚边,黑白的身体,大大的眼睛,红色的小舌头伸出来,可爱的舔着温澜的脚。看的出来,它还很小,只是不知为什么,竟然如同主人一样亲昵的蹭着它。 站在不远处的人影一直看着院中的这一幕,只可惜,温澜并没有任何的反应。 温澜的腿有些不方便,她从椅子上坐起来,一把将那一小团东西拎了起来,抱到怀里。她还记得,前世她也很喜欢狗,养过一只笨笨的萨摩耶,给它剃了毛,那家伙就没脸见人了。后来,呵呵,后来莫承戾不喜欢,所以她就当真舍得将那只陪了自己好几年的狗留在老家中,再也没有看见。 小阿乖巧的窝在她的怀里,小屁股摇啊摇,黑亮的眼睛看着温澜,可爱的模样让温澜忍俊不禁。 “姐姐,你在干什么?”安安稚嫩的声音带着些许焦急,她从屋里跑出来,小身子想要将那只小幼犬抱出来。 温澜不解的看着她,疑惑的问道:“安安,一条小狗根本不沉,没有……” “姐,你赶紧放下,放下啊。”若说刚才安安脸上的表情是焦急,那么现在她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那两个字可以形容的了。 “姐,你不知道你对狗是过敏的吗?”安安一个劲儿的想要将小狗弄出来,小狗却依旧赖着温澜,呜呜的叫着,表达着反抗。 “过敏?”温澜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着小犬的毛,将小狗收回自己的怀中,朝安安安抚的说道:“你瞧,我并没有过敏啊,安安,你多心了。” “姐,咱们家这么大都没有一条狗,妈妈说就是因为你过敏很严重,可是你明明是过敏的,怎么会没过敏呢?这条狗又是谁放进来的呢?”安安见温澜的确没有事,这才放心的在一边坐下,絮絮叨叨的说着。 温澜看着怀中攒动的小狗,仿佛是对她熟悉无比的模样,旁边安安依旧在说着,她忽然将视线投到了对面温二叔家的房子中,目光中带着让人看不清的神色。 不远处的人影瞬间消逝,只听得外面小公园中的大树刷刷作响。 温老此时正坐在屋里喝着茶,见安安和温澜两人进来,目光中带着赞同的神色说道:“安安啊,趁着放假多陪陪你姐,整天闷在家里可不是什么好事。你们……这是谁带来的狗?”温老的语气在见到那只乖乖的跟在温澜身后的狗时,顿时提了上去,脸上带着微微的恼意。 安安刚要说话,温澜一笑,将小幼犬抱了起来,声音柔柔中带着些许疑惑,道:“爷爷别生气,我今早在外面躺着,结果这小家伙儿就像从小跟在我身边似得,我见它可爱,就抱了来。” “胡闹,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吗?”温老呵斥了一声。 “爷爷,那狗是自己跑到姐姐身边的。”安安在一旁插话道。 温澜点头,面带无辜的道:“爷爷,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地吗,这小狗真是可爱,我想养在身边,就是不知道温凌会不会同意?” “温凌?这狗是她的?”温老刚转缓的面色顿时又冷了下来。 安安惊讶的看着温澜,温澜只是一下一下的摸着小狗的毛发,懒懒的道:“从二叔家跑出来的,应该就是温凌的吧。” “幸亏这场车祸,要不然今天又死定了。”温澜带着安安往楼上走的时候,小声的咕哝了一句。 温老的脸色此时已经黑到底了。 ------题外话------ 话说,看过《后会无期》后,就对里面的那条阿拉斯加犬爱的不行,太可爱了。所以这一章中的狗狗,果断用了阿拉斯加幼犬。 第七章 贱人 回到房间以后,温澜小心的扶着墙,然后蹲下身子将小狗放到了地下,这才缓缓地在沙发上坐下,兀自的倒了一杯水给安安,然后自己抱着玻璃杯目光专注的盯着扭着小屁股四处摇晃的小狗。 “安安,你说这只小狗叫什么呢?”她轻笑出声,朝安安问道。 安安一直锁着眉头,见温澜说话,就将杯子往一边放下,然后蹭蹭的坐到温澜的身边,咬着嘴唇,瞪着一双大眼睛,疑惑的看着温澜,久久才说道:“姐,那狗,你怎么知道那狗是二姐的?” “你觉得我诬陷她?”温澜的目光依旧盯着小狗,声音却不自主的冷了下来。 “没有,我相信姐姐。”安安的小脑袋趴在温澜的胳膊上,小声的说道。从小到大,帮她护她的都是温澜,而温凌,除了骂她从未真正亲近过她。 …… 晚饭时间,温二叔一家都来了,温凌好似刚从外面回来,打扮的很是靓丽,眼见一家人都要坐下了,她不急不慢的脱下外套,在温澜身边坐下。 温老抬头瞅了她一眼,继而又端正的吃起菜来。温凌自然没有发现那温老眼中转瞬即逝的情绪。 “呀,这哪里来的小狗?”李嫂正端着菜朝她们走,却见一团毛茸茸的东西以极快的速度在大厅里奔跑。 温妈妈最先反应过来,她表情严肃的说道:“家里怎么会有狗?” 李嫂看着那只奔跑能力特强的黑团子,一脸疑惑。 “阿宝,乖。”温澜夹起一块肉,表情很无害的朝黑团子招呼了一声,唤作阿宝的小狗竟然立马停住了动作,乖乖的朝温澜跑来。 一家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温爸爸将目光移向女儿,问道:“澜澜,这狗是你养的?” “哦,爸说阿宝啊,它是温凌的,我见它和我亲近就留了下来。”温澜将一块软软的红烧肉抛给阿宝,阿宝一跃而起,叼着肉有开始满大厅的窜。 “这不是我的狗。”一家人听了温澜的话都齐齐的看着温凌。温老拉长着脸朝温凌问道:“不是说不准养狗了吗?” “爷爷,这狗根本就不是我的,姐她冤枉我。”温凌一张小脸气得不轻,她伸手指着懒洋洋的温澜说道。 “不是你的吗?今天早晨那狗不是从你身边跑过来的吗?难道我看错了?”温澜放下筷子,一双明眸朝她瞥了一眼。 “你说谎,这条狗分明是自己跑过去的,你明明睡着了,怎么可能看得见我?”温凌气急败坏,纤细的手指颤颤的指着温澜。 温澜终于笑开,头抬起的同时,短发微微飘动,她歪头状似无辜的说道:“既然你看见了为什么不阻止呢?不过,真奇怪,我竟然不过敏了,要不然,今早安安要是不出来,我怕是又要去医院了。阿宝,你说是不是呀?”阿宝此时已经疯跑到温澜的身边,温澜见它待自己亲昵的模样,疑惑的道:“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可是却好像跟了我好多年。头一次见到这么有灵性的狗呢!” 温澜的话刚说完,果不其然的听见了耳边传来一声沉重的筷子落地声。温老朝李桦道:“你就是这么教育女儿的?还嫌家里不够闹腾?” “爸,着肯定是个误会,你不能仅凭澜澜的一句话就冤枉凌凌啊。若说教育孩子,这话该是问大嫂吧!”温二婶的声音到最后越来越小。 温妈妈一听这还扯到了自己的身上,也不恼,吩咐李嫂又换了一双筷子,朝温老说道:“爸,先吃饭吧,反正澜澜没事,这事就这么过去吧!” “怎么能过去?爸,这些年你偏心的还不够吗?澜澜是你孙女,凌凌就不是了吗?”李桦怒急。 “老二,你也是这么认为的?”温老将目光看向一直沉默的温二叔,沉声问道。 温二叔沉凝了一会儿,在李桦的瞪眼之下,看了眼对面正襟危坐的大哥,平静的道:“爸,不过是妇道人家说的话。” “温爱民,你……”李桦轻声骂道:“真是怂到家了。” “够了,这顿饭谁不想吃了,立马滚出去。”温爸爸见温老眉间的皱起,顿时恼了,严肃低沉的声音一出口,立马镇住了全场。 虽是没有人再说话,但这一顿晚饭终究是吃得闷闷不乐。饭后,温澜一个人放弃了拐杖,慢慢的在院子中转了几圈,在适应了最初的疼痛感之后,她已经能够好好地走路了。回到楼上,刚关上门,就听见几声焦急的敲门声。 温澜打开门,果然见温凌站在门口,也不阻挠,任她进来。 “温澜,你这个贱人,分明就是你陷害我。”温凌扯住温澜的胳膊,长长的指甲握在皮肤上,让温澜很是不爽。她一把甩开温凌,面带笑容的说着:“陷害你?温凌你还有脸没有?幸亏我命大,我猜,失忆前,你一定没少折腾我吧!”正说着,温澜一把将温凌推开,胳膊肘正好抵在温凌的下颌处,另一只手摁住她的双手。目光及其冰冷的道:“既然你想玩儿,那咱们就把以前欠下的都好好算算。” “澜澜,你在吗?”门外是温澈关切的声音。温澜一把推开温凌,打开门,先不管温澈的目光,兀自倚在门边,透亮的眼睛扫了温凌一眼,道:“还不走?” “哼!”温凌瞪了她一眼,急匆匆的朝门外走去。 温澜这才看向温澈,问道:“哥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是他找你有事,是我找你有事。”男人从温澈的身后走出,笑着朝温澜道。 ------题外话------ 谢谢送月票也评价票的姑娘,昨天看到的时候已经上传了章节,所以只能在书评区提了提。你们不会知道,那对我是怎样的鼓励o(n_n)o~ 第八章 看我能吃饱? “你找我有什么事?”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温澜朝面前的男人问道。 凤琛看着温澜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眸,眉毛一挑,带着一丝玩笑的意味道:“我妈让我来请温大小姐明天去做客,不知你肯不肯赏个脸?” 温澜依旧倚在门边,听了这话皮笑肉不笑的道:“我知道了。”说完就要关门,凤琛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女人竟然这样没有礼貌,他向前迈了一步,用身体挡住门,眼里闪烁着笑意锲而不舍的问:“温澜,你倒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答不答应明天不就知道了吗?”温澜语调冷漠的说道。见凤琛挡住,也不和他计较,干脆扔了句:“你们随意,我困了。” 看着双手交叉,潇洒的迈进里面卧室,头也不回的女人,凤琛眼里琢磨的意味淡去,朝温澈问道:“哥,她一直这么嚣张?” “倒也不是,以前她内向的很,不过,现在的她的确能活得更好。”温澈轻轻的将门关上,淡淡的答道。的确,依温澜以前的性子,若不是有家族护着,只怕会受委屈。 “你不觉得她这幅目中无人的样子很像一个人吗?”凤琛随他下楼,随口问道。 “你哥?”温澈笑。 凤琛一个劲儿的点头,哈哈大笑道:“看来哥也跟我一个看法,以前明明见过好几次,他竟然跟我说上次是第一次见温澜。”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入他的眼。 “以前澜澜的确是和伯母比较亲近。”温澈想了想说道。 就在两人谈论的时候,那个两人说的目中无人的男人正后仰在椅子上,用手轻轻揉捏着眉心。 办公室外面已经是一片暗黑,扣扣的敲门声响起。 椅子上的男人连眼也没睁开,低沉性感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久久回旋。他道:“进。” 灯光照在门口的女人身上,只见那人身着一袭白色的连衣裙,姣好的面容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她手中拎着一个保温盒,有些娇羞的朝凤翊说道:“总裁,您还没吃饭吧,我……” “出去。”女人的话根本没有说完,就被凤翊打断了,他的眼睛依旧闭着,那张精致的脸庞上明明是安静无比的面容,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好似带着冰碴一样:“你被辞退了,明天可以不用来了。” 若是情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一定会无比的动听,只可惜,她第一次大着胆子,借着自己对脸蛋的小小的自信向他示好,结果竟是这般。 当办公室内重新被安静替代,男人倏地睁开眼,黝黑的眸子带着一丝疲惫,从椅子上起身,他站在高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 …… 第二天中午,当凤琛在家中客厅看到温澜的时候,眉毛一挑,含笑的打招呼道:“还以为请不动你呢!” “凤琛,去把你哥喊回来。”一个中年妇人朝凤琛说道。 一身干练打扮,头发一丝不苟的这人正是凤家的前任掌门人,叱咤兰城商场的凤夫人苏韵兰。 “妈,还是你自己去请吧,那尊大神自个儿住外面……” “废什么话,说话的功夫打三个电话也够了。”苏韵兰打断儿子的话,纵横商场多年,让她说话都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势。 凤琛跟霜打的茄子似得恹恹的走开,跟着温澜一起来的安安立马笑道:“凤妈妈,你好霸气。” 苏韵兰刚才的气势顿时没有了,她上前抚了抚安安的小脑袋,柔声朝温澜说道:“澜澜,你变了不少呢,前些日子一直在国外呆着,也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无缘无故的,苏韵兰的眼中闪过一丝仿若悲伤地情绪,但是细细找去却又不见。 温澜微微笑,道:“凤妈妈,我妈跟我说,以前最亲近的人就是您了。” “是啊,老大还没回来的时候都是你陪着我呢!”苏韵兰和温澜说完这句话就见凤琛又在眼前晃荡。 “说完了?”她开口问道。 凤琛瞅了温澜一眼,瘪瘪脸,回道:“在开会呢,我和他秘书吱了声。” 温澜一直被苏韵兰拉着说话,安安也乖乖的窝在她的身边。不知道为什么,温澜一直有种感觉,苏韵兰貌似是在“拖延时间。”只不过,最后还是输在了安安肚子的咕咕叫声上。 “再去催一遍。”苏韵兰趁着端菜的功夫,推了凤琛一把,而这一切,全被温澜看在眼中。 …… 四个人刚开吃,就听见保姆郑重的喊了声:“少爷。” 一声低沉的嗯,让苏韵兰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去给你哥拿副碗筷。”苏韵兰指使凤琛。 “没看见澜澜在吗?”凤翊身着一身白衣黑裤,西装外套被他搭在胳膊上,他眼神只是瞥了一眼,然后无视几人直直的朝楼上走。苏韵兰一见此情此景,直接吼住了他。他也不理,修长的大长腿已经迈上了台阶。 “凤妈妈,我失忆了。”温澜放下筷子,一双美眸正视着苏韵兰,半开玩笑的说道。 “额。”苏韵兰心念一转,怎么会不知道她藏在里面的话,无奈的叹了口气,安心的吃起饭来。 她们没有发现,楼梯上的男人脚步一顿。 所以,五分钟后,当凤翊坐在温澜对面的时候,凤琛惊掉了下巴。 “看我能吃饱?”凤翊唇角轻启,朝苏韵兰和凤琛问道。 修长的手指,优雅的吃相,就连安安都看呆了。唯有温澜淡定的坐在那安静的吃着,自始至终,目光从未看他一眼。 就在凤家那两人发呆的时候,两双筷子同时夹住了一块竹笋。 谁也没有相让,画面静止,一股诡异的气氛在几人间蔓延。 温澜抬头直直的看着凤翊,迎着她的目光,凤翊也盯着她。 三秒后,一双筷子抽了回去,温澜夹起那片嫩绿的竹笋放到自己面前的小碗中,却再也没动。 “不合你胃口?”凤琛回神,很直接的问道。 “只是不喜欢带着别人口水的东西。”说话的同时,温澜将筷子伸向了另一片竹笋。 “是吗?”男人眸色一沉,筷子及其准确的伸向了那块被夹住的竹笋,手腕一用力,竹笋就到了他的面前。 “我倒是不介意。” 第九章 不是亲生的? 几人听了凤翊的话都很是惊讶,就连温澜也抬头看着他。 眼看就要到了他的嘴边,筷子却突然一松,嫩绿的竹笋忽的从他唇前落到盘子中,不偏不倚。凤翊面不改色心不跳,拿起洁白的餐巾擦了擦嘴,风轻云淡的说道:“意外。” 眼中闪过一抹冷笑,温澜低下头,不理会那边已经石化的两人。 “噗。”凤琛的反射弧似乎是变长了,他目瞪口呆的看着一派优雅作风的凤翊,脸上的表情简直不能用夸张来形容。 “二哥你脸抽筋了吗?”安安被凤琛的模样逗笑了,小声的问道。 “我没抽筋,是有人抽风了。”凤琛转回视线,眼光却仍旧在温澜和凤琛之间游移。 这顿饭吃得是相当诡异,饭后凤琛被苏韵兰赶上了楼,然后她又扯着安安到楼上的钢琴房,非要安安给她弹一首。空荡的客厅中,只剩下各据一角的温澜和凤翊。 宽松的红色条纹t恤,浅蓝色的牛仔裤,将她完美的长腿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她的脚上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凤翊将打量的目光收回,心中飞过一丝疑惑,她,跟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失忆真的能将一个人改变的如此彻底吗? “凤妈妈,我有事要先回去一趟,晚些让凤琛将安安送回来吧。”温澜一边打电话一边往外走,完全无视厅中的另一人。 凤翊站在厅中的玻璃窗前,一手插在裤袋中,衬衣挽到袖口,手臂上结实的线条露出一笑截,他一手端着一杯飘着茶叶的绿茶,目光若有似无的定在已经走出院中的女人身上。 …… 安安因为受到温澜的“抛弃”从凤家回来以后就嚷嚷着被抛弃了,客厅中没有别人只有温澜安静的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一本杂志。 “姐,你怎么忍心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里。”安安蹭到她身边,捞起桌子上的一个苹果就啃了起来。 “还以为你不舍得回来了呢!”温澜看了她一眼,眼睛又继续盯着杂志。 “呜呜,下次你不准抛弃我。”安安又往她身上蹭,小脑袋一点也不老实。 “你本来就是个被人抛弃的人,这一点是谁也改变不了的。”玄关处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安安听了,浑身又开始颤抖。 “滚出去。”温澜见安安浑身颤抖,赶忙抱着她,态度并不好的朝温凌说道。 “有娘生没娘养的孩子。”温凌十分不屑的瞅着两人,说出口的话也带着几分轻蔑之色。 “你住口,你才是有娘生没娘生的孩子。”安安已经开始哽咽。温澜摸着她的头,轻声道:“安安先回房间好不好?” 安安抬起头,眼里已经灌满了泪水,她抱着温澜,大声的哭了出来:“姐姐,我有妈妈,我有爸爸。” 温澜压住心头巨大的震惊,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着她,道:“安安乖,去楼上等我好不好?嗯?” 温凌看着这一幕,眼中忽然闪过什么,继而她嘴角出现一抹得意的笑。温澜,这一次我一定整回来。 安安哭着跑上楼,温澜起身,一把将杂志摔到了地上,发出的声响让温凌眼皮一跳。 “你可真不长记性。”温澜在她面前站定,笑着看着温凌。 温澜的笑太过阴冷,看的温凌竟不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肯定忘记了我们还有一个姑姑吧?安安根本就不是你的亲妹妹。这一切你就不好奇吗?温澜,你失忆倒也真是一件好事。”温凌边说边往后退,温澜甚至还没有靠近她,她竟然就走了。 这是对她恐惧了吗?温澜转念一想,安安还在楼上,马上朝楼上走。 推开卧室的门,她松了一口气,安安果然呆在她的房间中。 “安安?”安安将头埋在被子中,呜呜的声音从被子中传出来。温澜费力的将被子挣开,被子下的小女孩儿早已哭红了双眼。就像久久不归的船终于靠岸,安安一见到温澜,立马扑到她的怀里哭个不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怀中的女孩儿已经哭累了睡去,温澜动作轻微的将她放下,然后扯过被子盖了上去。 温凌,真是一个麻烦呢! 她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将手腕上的那串被温妈妈硬套上的珠子摘了下来,拉开抽屉准备放进去,可是躺在那个抽屉里的没有其他饰品,只有一个本子孤零零的躺在那儿。心中莫名强烈的好奇心促使着她将本子翻了开来。有一种偷看别人日记的刺激…… 日记上只记了一页纸,纸上还是皱巴巴的,仿佛被谁的眼泪浸湿产生的皱褶一样。温澜合上本子,抬头,透过镜子看着镜中美丽的面庞,一股冲动压抑不住的浮上心头。前世的顾婉兮,从爸爸眼中的乖孩子到老师眼中的乖学生,她的一生都是活在别人的眼睛中,从来没有自我,所以最后才会识人不清,白白搭上一条命。 重生一世,老天并没有亏待她,这一世,她再也不想为别人而活。什么温柔可人,什么听话乖巧,全都见鬼去吧。伤害她的人,她再也不会手软,一定会狠狠地将她踩在脚下,慢慢的捏死她。 温凌,就从你开始吧! ------题外话------ 呀呀呀,我换封面了呢,是一个美男,凤翊大概就长那个模样,只不过木有那么忧郁…。 推荐大家去看潘婷最新的广告微电影,很好看呢…。 废话不多说了,求收藏,求支持,拜托拜托…。 第十章 反击 这天中午,大家聚在一起吃午饭的时候,温澜和温妈妈说道:“妈,我今天下午想出去逛街。” 温妈妈瞅了眼一旁的温爷爷,温爷爷放下筷子,朝温妈妈回道:“让个人跟着。” “爷爷,我只是出去随便逛逛,不要闹那么大动静。”温澜面带为难的说。 “澜澜,不要任性,你以为经历了车祸爷爷还会让你单独出去?”温老的态度不容温澜有一丝的抗议。 温凌虽未紧盯着他们,但是耳朵伸的老长,一直在仔细的听着,连面前的菜凉了都忘记了。 “爷爷,我的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保证五点之前一定会回来,你们不用担心就是了。再说,我出去逛街,身后跟个保镖总是不妥。”温澜的态度也很犟。 “公司没什么事,下午我陪小妹去吧。”温澈一句话就让温爷爷闭上了嘴。 眼角的余光看见温凌的神情的变化,温澜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微微的弧度。 …… “下午我去,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温澜站在二楼楼梯的拐角处,说完这句话就收起了电话朝楼上走去。 直到脚步声消失,二楼左侧才走出一个身影。 下午温澈将温澜载到繁华的商业区,看着挽着他胳膊的温澜,温澈失笑:“走吧?” 温澜脚步稍一停顿,随即就点点头,两人相携朝里面走去。 尾随在两人身后的人一直不紧不慢的跟着,可是面前的景象却在两人停在某家店前时发生了变化,只见温澈收起手机,朝温澜说了几句就急匆匆的走了。 温澈走后,浅浅的笑在温澜脸上漾开,她再次确定温澈已经走远后,扔下一脸笑意的导购员,步伐飞快的朝商场门口走去。 几经弯曲,温澜终于在一处比较隐秘的地方找到了目的地。漂亮的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她踩着楼梯转身进了前方的工作室。 而随后就到的人,眉眼中浸透着得意之色。 …… 晚上,温凌在经过温澜身边时,不屑的哼了一声。温澜停住,笑着问道:“堂妹,你嗓子里塞鸡毛了吗?” “你神经病!”温澜歪头瞪了她一眼。 “有病的人通常觉得自己没病别人有病。”长长的睫毛垂下,纤细的手指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温澜笑着回道。 “你……”温凌想要再骂几句,结果温澜已经消失在楼梯拐口。她气得心疼,心想,过几天,我看你怎么笑得出来。 …… 当时间终于如温凌所愿走到几天后温老的生日前一天。温凌有些激动的看着温爱民,吃惊的问道:“爷爷的生日不办了?” “是啊,你爷爷决定不操办了,请凤家人过来吃顿饭热闹热闹就行了。”温二叔点头。 “凤家?”四大家族中温家和凤家交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凤家,凤翊!一想到凤翊这个人,温凌刚刚塌下去的脸色稍稍的恢复了些。 …… 凤家母子三人到来的时候,温家早已经准备好了。苏韵兰走在前面,将早已准备好的礼物递给温妈妈。凤琛和凤翊则去朝温老问好。 “阿翊的名声现在是越来越大,韵兰啊,你这担子终于可以放下了。”温老赞赏的看着凤家的两个儿子。 “温伯伯,老大是成材了,老二还是块破铜烂铁呢!”苏韵兰和温妈妈站在一起,指着看似不太正经的凤琛说道。 “妈,你能积点口德吗?你见过这么帅的破铜烂铁吗?”凤琛瘪着嘴,一副不能认同的模样。 “哈哈。”一大家子人都被凤琛的模样逗笑了,凤琛拍了拍凤翊的肩膀,认真地问道:“哥,你是不是该感谢我?” “嗯?” “你能活这么多年,要多亏我没下手。”凤琛嘿嘿一笑。 “……”凤翊转开目光,不去看凤琛,眼睛就好像受到了感应一般,一眼就看了从楼上走下来的女人。 短得刚刚好的头发,有些不合场合的休闲打扮,这个女人,还真是很难捉摸。 “不是让你换件衣服吗?”温妈妈将温澜扯到一边,低声问道。 “都是熟人,懒得动弹。”温澜笑了笑,阿宝跟在她身后乱窜。 “哎!”温妈妈发现自己是越来越镇不住自家女儿。倒是苏韵兰站在一边静静的打量着温澜。 凤琛似乎天生就是搞笑的妖孽,席间,他凭着一张好看的脸蛋和能说会道的嘴将一群人逗得笑不可知,反观凤翊,就像一座雕塑一样,安静的坐在那里,好似没有任何事情能打破他身上的气场,影响到他的情绪。 “小姐,外面有人找您,说是要签收什么东西?”午饭后,李嫂走到温澜身边,伏低身子说道。 “姐姐你淘宝了吗?”安安突然蹦出一句。 “我出去看看。”温澜起身随李嫂出去。 温凌的眼睛一亮,见时机已到,故作无意的朝温老说道:“爷爷,我想我可能知道那寄来的东西是什么。” 这话一出,几人的视线都围了过来。安安蹲在地上,抚着阿宝的毛,小声的嘀咕:“老巫婆。” “前几天我无意间听到堂姐打电话给侦探社调查姑姑的事情。”带着几分怯意,温凌声音弱弱的,已经不敢去看温老的脸色。 安安的脸色忽的煞白,阿宝的毛被她一拽,嗷嗷的叫了起来,温家人的气氛也冷了下来。 “凌凌,闭嘴。”温二叔大声呵斥道。 安安已经小声的啜泣起来,温妈妈一见,赶忙过去抱住她,轻声抚慰。 “安安怎么了?”奇怪的气氛中,温澜正拿着一个文件夹大小的快递包裹走进来。全家人的眼睛都盯着她。温爸爸和温妈妈的眼里带着担忧的神色。 “澜澜,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温老从沙发上站起来,朝温澜问道。 温澜摇头,晃了晃手中的东西,回道:“我也不知道是谁寄的,好奇怪,那人却连我的地址和电话都知道了。” “你去调查你姑姑的事了?”温老又问道。 “姑姑?温凌那天不是说姑姑已经……”话,点到为止就好。 瞅了温凌一眼,温老朝温澜扬了扬下巴,说道:“把东西打开。” “哦。”温澜答应。 也就几秒的时间,东西被拆开,温澜拿出里面的一沓东西,在看清它们的真面容以后,脸色顿失血色,捂住脑袋大声的叫了出来。身体因为过分激动而失去平衡,身子有朝地毯亲密接触的趋向。 众人哪能料到会是这番结果,看着情绪激动地温澜,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温澜朝一边倒去。 腰肢被人紧紧地揽住,整个人也被人带进怀中。一股独属于男人的清冽的气息传来,温澜一惊,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声低沉的音线。 “小心。” ------题外话------ 这几章都是前期铺垫,但是埋了不少伏笔。哎,斗争不擅长,还是擅长写感情戏啊! 另外纠正一点,之前对于称呼的问题,出了一点错,温凌该是温澜的堂妹,这章已经改过来了,前面的也修改了。 感情戏! 第十一章 有爱的一幕 眼疾手快,离温澜最近的凤翊一把将快要倒下去的温澜抱进了怀里,大手紧紧的揽住她的纤腰。因为事情发展的很是突然,所以温澜几乎是一下子撞进了凤翊的怀中,面颊贴在他的胸前,隔着黑色衬衣,一股暖暖的温度传了过来。 “这是什么?”凤翊一手抱着她,一手拿过她手中的东西,入眼的是一张张血腥的照片,那些照片就像一张张幻灯片,播放着一场车祸的惨状。 “拿开,血,血。”温澜瞄到那些照片,心一横,转过头蹭近凤翊,大声的喊着,脸色发白,身体也开始颤抖。 凤翊下意识的抱紧她,将照片递给已经走过来的温老。 “爸,这肯定是有人故意策划的,澜澜车祸受伤,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温妈妈厌恶的看了温凌一眼,朝温老说道。 “这就是你刚才说的证据?凌凌,你是不是欠了我们一个解释?”温澈看过照片,朝温凌质问道。 “温凌,是不是你在背后搞的鬼?”温老一声怒吼,将一堆照片摔到了温凌的脸上,温凌惊恐的捡起照片,脸色顿时变得发白,不可置信的喃喃道:“怎么不是姑姑的照片?” “啪。”的一声,一耳光扇到了温凌的脸上,温老拄着手杖的手微微颤抖,他用手指着温二叔夫妇,气愤的道:“这就是? 重生之溺爱成婚 第 3 部分阅读 是你们养出的好女儿?” 温二叔没有回话,李桦一个劲儿的给他使眼色,他也不为所动,公公正在气头上,丈夫都不敢说话,李桦看着捂着脸的女儿,也只能作罢。 “爷爷,我亲眼看见她去侦探社的,这一切都是她……” “原来那天下午跟踪我们的是竟然是你。”温澈打断温凌的话,带着失望的语气的道。 “跟踪?”温爸爸皱眉,显然他对这种行径很是反感。 “丢人现眼!明天你也不用去公司了,回家好好反省反省吧。”温老眼中尽是厉色。 温凌整个人呆呆的站在那儿,事情已经远远的超出她的计划,她本来已经串通好侦探社将自己已经准备好的姑姑的照片寄来,她知道,姑姑是温家不能提的话题。然后她又趁着凤翊在场说出来,因为她深知,温澜喜欢凤翊,这样一来,凤翊就会对温澜更加不喜欢。可是谁来告诉她,为什么照片会变成车祸的模样,为什么冷漠的凤翊会抱着温澜?这一切的疑问都交织在她的脑海,让她头疼欲裂。 温澜此时仍然不自主的颤抖着,凤翊一直未松手,所以她的反应他一清二楚。 凤翊身后的凤琛用手戳了戳苏韵兰的背,用眼神示意苏韵兰往左看。 苏韵兰自然看见了那“有爱”的一幕,满意的合不拢嘴,也是,温家一家人的注意力全都在温凌的身上,唯有他们看见了凤翊这不同寻常的行为。 “没事吧?”凤翊揽着温澜的腰,低头询问道。 她只到他的肩膀,头低低的,埋在他的胸口,浑身颤抖。 “阿翊,送澜澜上去休息。”苏韵兰朝凤翊指使道。 那边的温老点了点头,凤翊这才拥着已经没有任何反应的温澜朝楼上走。 就在这时,温澜突然挣开了凤翊的禁锢,情绪失控的朝楼上奔去。 “上去看看她啊。”苏韵兰一直朝凤翊使眼色,最后还是温澈过来,和凤翊一起上去了。 “阿翊?”走到二楼的时候,温澈停住脚步,看向凤翊。 凤翊倚在扶手边,一手插在裤袋中,静听后话。 “如果不喜欢她,就不要给她任何幻想。”今天厅中的一幕他并没有忽视,心中除了惊讶,还有担忧。虽然温澜失忆了,但是不代表她不会第二次喜欢上这个男人。 凤翊并没有多做解释,只是给了一个他最频繁的回应,嗯了一声。 …… 孩子,血,心脏就像被人紧紧地抓住,温澜整个人趴在盥洗台上,冷冷的水扑到面颊上,她并没有经历过那场车祸,所以她根本就不会害怕,只是她为了拥有最真实的害怕的反应,脑中不自觉的就联想到了前世最恐怖的那一天,心里再次接受了那场腥风血雨的洗练,身体也不自主的产生了让人信服的反应,原来,有些事并不是忘记就能解决的。 外面传来一阵阵急躁的敲门声,她擦了擦脸,看了眼镜子中面无表情的自己,脸色白的有些吓人。拍了拍脸颊,她抬脚朝门外走去。 “澜澜?”就在温澈要把门踹开的时候,温澜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还好吗?”摸了摸她的头,温澈询问道。 “嗯。”温澜应了声,转头朝一边沉默的男人说道:“刚才谢谢你。” 凤翊抬眼,深色的眸子静静的瞅着她,温澜竟有一种不敢直视的感觉。 …… 几天后,温氏总部的大楼前,一个女人从车上下来,六公分的高跟鞋,笔直的双腿,剪裁精致的黑色短裤,外搭一件长款西装外套,脸上戴一副超大的墨镜,整个人携带一股气势强劲的风走了进去。 总经理办公室,温澈看着推门而进的好似陌生的女人,前几天的那个场景又浮上心头。 他还记得那天下午逛街的时候,温澜指着后视镜中的一辆车朝他说道:“哥,陪我演场戏吧!” 第十二章 不巧,莫总 “温总,副总来了。” 秘书恭敬的站在一旁通知温澈,温澈点了点头,秘书了然,迅速退出将门关了起来。 看着站在面前一身利落打扮的温澜,温澈笑:“倒也是有模有样,只不过,工作可不比在家,你要知道,爷爷做这个决定可是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 “我明白。”温澜摘下墨镜,一双明眸看着温澈。这里面的曲折她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她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莫承戾,我要开始了! 对于公司的业务温澜上手的很快,一周之内,归她管辖的业务她已经摸了个透,对于各项业务,几乎是手到擒来,只不过唯一落人话柄的是她的行事手段和位居总经理的温澈相比很是狠绝。 副总办公室内,秘书小林接通内线,有些为难的道:“副总,企划部的王海一定要见您。” 放下手中的笔,她回了声:“让他进来。” 话音刚落不久,一身正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不高的个头,有些圆状的身材,王海一脸不服气的模样朝温澜说道:“温副总,企划部那么多人,为什么一定要把我下放到子公司?” “那你和我说说,你又凭什么有资格留在总部?”温澜反问道。 王海不屑的看着温澜,哼哼了一句:“我不过是没有后台罢了。” “呵呵。”温澜从一旁的文件堆中抽出一份文件夹扔到王海的面前,双手环胸,犀利的眼神就像一把利刃,横切着他整个人。 “企划部没有后台的又岂止你一个?不要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你要是想混日子就请移居别处,你要是还想继续干,就老实的去下面磨练磨练。”温澜朝他说道。 “你算是什么东西?我在温氏呆了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过就是出身好,你以为凭你真本事你就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王海怒极,嘴像机关炮一样朝温澜大发脾气。 温澜的情绪一直很淡定,她笑着说:“十年?王海,你怎么不去瞅瞅,十年前和你一起奋斗的那些人现在都在哪里?最低也是个部门经理吧,反观你自己呢?十年了,一点长进也没有吗?”说道最后,温澜直接将文件夹摔到了他的身上,语调也冷了起来,带着一股天生的霸气,道:“资历老就可以不干活?这是谁定的规矩?你瞧不起我?那也得先看看你自己有没有资格!” “一句话,去还是不去?”身下的椅子一转,温澜一手支头,看着脸色复杂的男人问道。 “不去?好,去人事部把手续办了吧。”温澜在心底叹息了一声,终究是他自找的。 王海不是唯一一个离开的,半个月之内,在温澜的管辖范围内,内部人员进行了一次不小的调整,所有的人都在等着看笑话,包括温澈在和温父和温爷爷交代时,也露出了担忧之色。 “这孩子看来也是个犟脾气,撞得头破血流她自然就会安分了。”彼时,温爷爷这样回答的。 就在众人等着看好戏的时候,公司的状况似乎依旧如常的运转,被调整的人都各司其职,并没有什么乱子,而温澜却在这时不见人影。 企划部的经理脚步匆匆的朝助理秘书问道:“副总呢?” “副总去了工地,明天才能回来。”秘书答道。 “工地?”企划部经理抱着文件又匆匆的朝楼上的总经理办公室走去。 …… “工地?”温澈若有所思的咀嚼着这两个字,有什么念头在心中呼之欲出。 “温总?”经理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 “放这里吧,我知道了。”温澈挥手,身子后仰在椅子中,脑中思索,澜澜,莫非你是要和莫氏抢那块地? …… 路虎车在一片空旷的荒地上停下,小林回头看着一手支头,目色沉静的女人,轻声问道:“副总,到了。” “嗯。”温澜应了声,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面前的这块荒地是市政府招标的范围之一,建成目标是兰城的中心公园。竞标的条件很简单,哪家的设计图最符合事情得到认可,这块地便是谁的了。 “副总,那是……”小林跟在温澜身边,眼睛盯着前方的一众人马。温澜抬眼,迅速掩住眼中的恨意,而那边的人,在她看过去的时候正好望了过来。 除去刚出院那一次,这是两人又一次见面,莫承戾。 “好巧,温小姐。”莫承戾眼睛一眯,心中早已经在算计,这演的是哪出戏? “不巧,莫总。”温澜笑得放肆,说完就径直越过他身边,朝后面走去。 “总裁,温氏不是不会参与吗?”跟在身后的林秘书问道。 莫承戾收回沉思的精神,温柔的抚了抚手上的那枚指环,笑得不屑:“一个女人,也改变不了什么。”语气间,似乎有十足的把握。 从这里回去的路上,温澜坐在车后座,翻动着手中的文件资料,头也不抬的朝秘书吩咐道:“小林,查一查园林设计大师史密斯的行程,尽快交给我。” “副总,史密斯先生并不是最出名的。”年轻的小伙子显然不认同温澜的这个做法。 “但他是最适合的,你去做就行。”温澜回道。 “是。”应了一声,黑色的车子加速,瞬间消失在路上。 …… “副总,史密斯先生两天后和莫氏总裁有约,地点在兰城大酒店。” “很好。” ------题外话------ 王海?莫承戾手上的戒指?全是伏笔…。 第十三章 醉酒 兰城酒店113包厢,罗小柔娇笑的靠在莫承戾身边,举着杯子朝一身肥膘的男人说道:“史密斯先生,我敬你一杯。” “罗小姐很漂亮。”虽是外国人,说出来的话却是一口流利的中文。史密斯的一双小眼睛从罗小柔的身上滑过,带着几分猥琐的模样。 莫承戾一身宝蓝色的西装端坐在一旁,很直接的道:“史密斯先生,今天约你来的目的想必你也清楚,我们明人不说暗话,这个交易,你是做还是不做?” “你们中国人不是都说食不言寝不语吗?吃饭的时候为什么要谈论交易呢?”史密斯朝罗小柔笑笑,对于莫承戾的话似乎并不放在心上。 罗小柔见此,脸上带着娇羞的怯意,朝史密斯说道:“史密斯先生,中国人都是在饭桌上谈生意的啊!”说话的时候,她嘴唇微微嘟着,好一副可爱娇美的模样。 史密斯的脸笑得跟朵花似得,但是根本就不吃那一套,他抬手看了眼手表,这小小的动作看在莫承戾的眼中,却是另一个意思,他暗中给罗小柔使了个眼色,下一秒,罗小柔的手腕就攀在了史密斯的胳膊上,撒娇状轻轻的摇着,声音软软的道:“史密斯先生,我们这么正式的约你,你难道一分面子都不赏吗?” 罗小柔穿的并不多,一袭抹胸的小礼裙,在加上脸上故意为之的娇笑,倒是让史密斯有几分口干舌燥。 “咚咚咚。”突然,一声敲门声打断了屋内的交流,罗小柔诧异的问道:“你们定什么服务了?” 莫承戾摇头。 “门外是我的朋友,让她进来吧。”史密斯脸上的神色恢复如常,莫承戾听了这话将视线移向史密斯,史密斯只是笑笑。 罗小柔带着疑惑的表情开门,入眼的是一个身着正装的小伙子,小林并未朝罗小柔打招呼,反而恭敬的退到一边,朝身后人道:“副总。” “嗯。”一个女人应了一声,高跟鞋的与地面接触发出哒哒的响声,那人向前走了一步,屋里的人只觉得眼前一亮,史密斯竟也有看呆的模样。 “好巧,莫总。”场景颠倒,温澜直接越过罗小柔打量的目光,微笑着朝莫承戾说道。 站在门口的女人身着一条eliesb的蓝色长裤,上身着一件同色系的衬衫,中间细细的腰带将她的腰身轻轻的圈起,她身材本就高挑,这幅打扮同站在她身边的罗小柔相比,气势不是强大了一分两分。 莫承戾眼睛一眯,带着讥笑的神色朝史密斯说道:“史密斯先生的心倒是大得很。” 正说着话,温澜理也不理一脸不善的罗小柔,将包递给小林,在史密斯身旁的空位坐了下来。 “呵呵,莫总的大名我早就知道,这位温小姐又是新起之秀,能让你们聚到一起,也热闹不是?”史密斯的眼睛有点被黏住的感觉,一直盯着温澜冰冷的眸子。 “你是想货比三家?”莫承戾的脸色已经黑了下去,温澜心中冷笑看着这一幕,她心知,莫承戾为那件事筹划了太久,让他放弃史密斯,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所以,今天即使一肚子火,他也会忍着。 “不不,我只是想多认识些人而已。”史密斯耸耸肩。 “史密斯先生,我可以开出和莫总一样的筹码,甚至更好,不知道你有没有跟我合作的打算?”温澜一句话就将屋内的气氛拉到了冰点以下。 “温小姐,你是以你个人的名义,还是温氏的名义?”莫承戾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一改刚才的慵懒之状,如同盯着一只猎物一样盯着温澜。 “随便,我就代表温氏。”温澜抿了口酒,目带挑衅之色。 “我倒不知温氏什么时候开始做起抢人生意的事情。”莫承戾讽刺了一句。 温澜笑得耀眼:“现在知道也不晚。” 明明是四个人的饭局,这一来二去竟然成了温澜和莫承戾的台子,罗小柔有些坐不住了,从女人的视角去看,在莫承戾面前太过耀眼的女人都是另有所图,所以这个温澜,是不是也对莫承戾有别的感觉?而史密斯呢,眼睛则一直胶着在温澜的身上。 “史密斯先生,我再敬你一杯。”罗小柔又倒了一杯酒,声音故意放大,将身旁目光对峙的两人的意识拉回到现实。 史密斯的反应很快,他搓了搓手,开口道:“这种酒真没意思,哎,你去叫一瓶龙舌兰,也不知道我会在这里呆多久,今晚不醉不归。” 小林一听吩咐,视线首先是看向温澜,温澜点了点头,小林这才出去。从包厢出去,他没走几步,口袋中的手机就微微震了一下。 “我先去趟洗手间。”罗小柔袅娜的身姿起身,朝两个男人支会了一声。 “一起吧。”温澜也跟着起来了。 洗手间中,明亮的镜子映出两个丽人的身影,罗小柔从包包中掏出口红,对着镜子细细的涂着。 “温小姐一个人出来谈生意真是能干,你这样奔波劳累,你男朋友不会心疼吗?”罗小柔问道。 温澜摇头:“我不比罗小姐,钓到金龟婿。” “呵呵,哪里。”罗小柔笑得花枝乱颤。 “你们认识很久了吧?”温澜状似无意的问道。 罗小柔眼皮一跳,压住心中的猜测,笑着道:“嗯,很久了。” “莫总很帅,和罗小姐真是配呢!”温澜心中冷笑,转身就走了出去。很久了,真是可笑,以前她竟一点知觉也没有,是啊,两人真配,人们不是常说吗,表子配狗,天长地久。 回到包厢的时候,屋里的气氛明显很压抑。 “让我们等了这么久,两位美女可要自罚一杯。”一见两人回去,史密斯就开始念叨,一脸你不喝酒,生意免谈的模样。 温澜没有想过这酒这么烈,推托不开,强忍着喉咙间烧人的火辣辣滋味,转头间,给了小林一个眼神。 小林在一旁看的胆战心惊,对面的罗小柔已经轻轻咳了起来,求救的目光看向莫承戾。莫承戾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杯子,并没有直接喝下去,而是倒在了自己的杯子中方才喝下去。 他的这一个动作,带动了两个人的情绪,罗小柔赧然的拿回自己的杯子,目光中有一丝丝失望。那个人,总是分得那么清。 心中就像着了一把火一样,温澜看着莫承戾的动作,心中的情绪搅和着灼人的酒精,脑子有些昏沉,脸上红霞一片。小林见状不好,赶忙找个机会要出去。只不过,这门终究还是没有出去。 就在小林拿着电话要出去的时候,包厢的门突然被打开,身着黑衣的男人站在了门口,目光冷然,直直的盯着一脸猥琐笑意的史密斯说道:“史密斯先生,你这样,算不算是违约?” “凤翊?”史密斯心中一惊,慌乱的起身,摆摆手,道:“你别误会。我们只是吃饭。” “只是吃饭?”凤翊锋利的视线从几人身上扫过,却在某一处停驻了下来。 温澜此时整个人后仰在椅子上,脸上因醉酒带着红扑扑的晕色。脑子很疼,似乎要炸开,她晕的睁不开眼,胃里也火烧火燎。 “怎么回事?”耳边响起清冷的声音,下一秒整个人也被人带了起来,揽在怀中。 ------题外话------ 起名无能…。真是难死人,额,晚上在外面走了几圈,冷风吹得我头疼,终于码完le…。 嫦姐,嫦姐…谢谢你的月票… 第十四章 你果然没有忘记她 没有考虑任何东西,只是下意识的,凤翊就将人揽进了怀中,冷眸对着一脸慌色的史密斯说道:“有时间我们好好谈谈!”话里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史密斯一个劲儿的摆手。 “喂,喂……”不知从哪儿传出几声着急的声音,凤翊看向一边的小林,小林这才记起刚刚手机已经拨通,赶忙朝凤翊道:“温总的电话。” 一把夺过,凤翊拿起手机说了句:“她在我这里,放心。”然后就将手机递回去,朝小林吩咐道:“将车开走,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 “哈哈,原来整个兰城的人都被你耍了,凤总好手段。”莫承戾呵呵的笑着,眼底的神色已经将他怒极的情绪暴露的彻底。 凤翊甚至都没有睁眼瞧他,揽着温澜就往外走。 …… 车上,凤翊看着倚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眼神有些复杂,今晚碰见她实属巧合,他听说史密斯和莫承戾搅到了一起,于是就想来看个究竟,可没想到温澜竟然也在这里,还是一副喝醉酒的模样。 温家的宅子离这里至少要半个小时,但是这里到自己在市中心的公寓却很短,转眼就到。他停下车,从另一边将温澜抱了出来。 她比他想象的要轻,五十多层的电梯中,凤翊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让他做出今晚这个决定。 …… 另一处公寓中,莫承戾带着一股滔天的怒火将客厅里的东西全都砸了,头一次,头一次他莫承戾也被人当猴耍,好一个凤翊! 身子被人从背后抱住,莫承戾一把甩开环住自己腰的女人,肆无忌惮的发泄着自己的怒意。 “戾,不过是一笔生意,没了就没了吧!”罗小柔见他发那么大脾气,放低语气想要安慰他。 莫承戾的皱眉吼道:“一笔生意?” “不要生气好不好?”罗小柔心中十分没底,在她眼里,莫承戾是个喜怒无常的男人。 “你给我滚。”莫承戾不喜她的纠缠,一把将她推到了地上。 身子跌倒,罗小柔的手掌恰好摁在一块瓷片上,嫩白的手心渗出了血珠,她疼得嘶嘶的,可是那个男人仿若无闻,就像一头走火入魔的野兽。 “戾,你可不可以冷静一点。”罗小柔委屈的眼泪流了下来。 “你算什么东西,给我滚。”莫承戾停住砸东西的动作,回过头来和罗小柔说了这样一句话。 罗小柔的哽咽立时停住,她先是吃惊的看着莫承戾,随即就扶着桌子起身,大声的说道:“是啊,我是什么东西,我再好也比不上那个死去的顾婉兮是不是?那个贱人都给你贷了绿帽子,你却每晚都喊着她的名字!” “你再说一遍!”锃亮的皮鞋踩着一地的碎片走到罗小柔面前,宽大的手掌猝不及防的掐住罗小柔的脖子,莫承戾的眼睛赤红,瞪大着看得罗小柔胆战心惊。 “以后我不准你提她的名字。”莫承戾就那样看着罗小柔,久久才吐出一句话。 罗小柔被她掐的有些喘不过气来,看着面前吸引力十足的男人,她忽然一笑,呵呵的道:“你说,若是……她知道……知道……她临死之前,我们正在……上床,哈哈……。” “滚!”听到那两个字眼,莫承戾一把将罗小柔推到了玄关处,整个人踉跄着后退,直直的跌在了沙发上,身上带着一股颓然的气息。 “你果然没有忘掉她。”罗小柔自嘲的一笑,道:“可我偏偏也忘不了你。” 沉重的气氛压抑着两人,莫承戾的情绪安定了不少,他朝玄关处的那人说道:“天晚了,你回去吧!” 罗小柔这次并没有和前些日子那般缠着他,反而走的很果断,门被嘭的带上,那声音好似触动了莫承戾心中的哪块记忆。他仰躺在沙发上,右手扶额,手上的那枚戒指被窗外的月光一照,发出高洁的光芒。 “那样的她,让我怎么忘记……” 天黑黑,不知是谁的呢喃散落在夜幕之中。 …… 凤翊看着床上的女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身的酒气将她这么放着肯定受不了,可是要换衣服,这。 二十分钟后,苏韵兰火急火燎的赶来了,一进门,也不顾招呼凤翊一声,亲热的喊道:“我儿媳妇呢?” 凤翊无语的扶额,道:“妈……”明显的是很无奈。 “少给我装蒜,这屋子你连我都不让进,难道还要我相信你是清白的?”苏韵兰急匆匆的朝客房走去。 凤翊兀自的摇了摇头,帮苏韵兰关上了门。 “醉得不轻啊,这丫头该是喝了多少酒?”换完衣服,苏韵兰出来熬汤,朝凤翊问道。 凤翊摇头:“没有太多,只不过酒比较烈。”他依稀记得桌子上摆着一瓶度数很高的龙舌兰。 “好了好了,你别在这碍事了,我煮点姜汤,你先去看看她。”苏韵兰将凤翊往那个房间中撵,凤翊一顿,抬脚走了过去。 看着自家儿子帅气高大的背影,苏韵兰心道:“不要不识珍宝。” 轻轻的推开客房的门,凤翊并没有进去,只是斜倚在门边,看着躺在床上,安静呼吸的女人,这样的她显然要比睁着眼温顺多了,身上的冷漠劲少了许多。 “姜汤给你放在这儿了,你自己伺候她喝了,老娘困死了,得回去睡觉了。”苏韵兰将还冒着热气的汤端到床头柜上,和凤翊支会了一声,拍拍屁股就要走人。 凤翊一脸便秘的模样,苏韵兰停住,问道:“怎么?敢做不敢当了?” “这话说的有些怪。”凤翊将外套递给她。 “儿子,若有一天你们能在一起,那是你的福气。”走之前,苏韵兰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 凤翊听后也没多大反应,知道很久很久之后,他才明白,她对他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 墙上的钟表一秒秒的走着,他在床边坐下,轻轻的拍了拍温澜的脸颊,叫道:“温澜,醒醒。” 温澜迷迷糊糊的,哪还听得见人叫她,睡梦之中,她只觉得拍她脸的那人很烦人。 “醒醒,温澜。”凤翊现在才见识到“醉汉”是有多么的可怕。 眼前的景象有些朦胧,温澜硬是被人拍醒了,她看不清面前人的形象,眼皮重的要死,只记得一口口温热的汤汁喂到她的唇边,然后整个人又睡死了。 一夜好眠。 ------题外话------ 快三万了…… 第十五章 小灭绝 整洁简单色调的房间中,一声“唰”响,厚厚的窗帘被拉开,夏日暖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温澜被这突然而至的阳光照耀着,不由自主的翻了翻身,孩子气的将头往枕头上蹭啊蹭,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屋子中还有别人在。 耳边似乎传来一声低笑,缓冲期不长,可是当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温澜的眼睛蓦地睁大,看着面前一身白衣黑裤的男人,大吃一惊,然后立马去看自己的身上,一套质地很好的女式睡衣,她有些瞠目结舌,指了指凤翊,又指了指自己身上,大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凤翊倚在门边,看着发丝散乱,故作镇静的女人,平静的道:“第一,这是我家。第二,衣服是我妈帮你换的。第三。”凤翊抬起结实的手臂,看了看表,接着道:“八点半,你该起床了。我在外面等你。”然后就迈着大长腿走了出去,扔下一脸呆愣的温澜。 床边放着一整套衣服,温澜几乎是慌张的收拾好自己,然后对着镜子深呼吸了几次,带着一张算是比较冷静的脸出了客房。 黑白格调的客厅中,凤翊慵懒的倚在椅子上,手中拿着最新的报纸,仔细的看着,额前的刘海将他那双摄人魂魄的眸子遮了去,温澜在他对面坐下,不声不响的就开始吃饭。 听见声响,凤翊抬头,眼睛在已经开吃的女人身上停顿,掩住眸中的一抹异色,他放下报纸,也开始优雅的吃起来。 两个煎蛋,一杯牛奶,一模一样的两份早餐,可惜没有观众,若是被凤家人看见了,又该大声嚷嚷了,当然,这背后的原因,温澜并不知晓。 十五分钟后,凤翊拿起椅子上的西装外套朝温澜道:“我送你。” 温澜想了想,终究还是说了声:“谢谢。” 从公寓到公司短短的几分钟内,两人一直没有说话,安静的有些让人发毛。 这个时间点恰巧是上班的高峰期,随处可见踩着高跟鞋奔跑在打卡路上的身影,温氏大厦前,一辆奢华的黑色宾利欧陆安稳的停了下来。 “谢谢。”温澜又道了句谢,打开车门就要下去。 已经有不少人将偷瞄的眼神抛过来了,这样的车子总会让人浮想联翩。可是当车中的人走出来的时候,一群人却吓得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哎,那不是小灭绝吗?”一个女人扯了扯身边朋友的衣服,迅速的低下头压抑不住心中的惊讶。 温澜在温氏的这一段时间,行事狠绝,可年纪明明就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所以大家才给她起了个这样的外号。只不过,让人奇怪的是,小灭绝今天来的可有些晚啊。 别人都知道晚,温澜自然更知道,已经过了她平常上班的点,她掏出手机刚准备给小林打电话,就被人给叫住了。 还未开走的车中,车窗缓缓的下降,露出一张让人惊艳的想要大叫的脸。凤翊转头朝温澜说道:“跟温爷爷说,今天我就不过去了。” 温澜急着回去,点了点头应下就匆匆的走开了。身后也响起车子发动的声音,只一瞬的功夫那辆车子就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真的?那真是凤翊?”温氏门口,一个女人呆呆的站在原地,连手中的豆浆洒出来了都不知道。 另一个人嫌弃的递了张纸巾过去,叹了一口气道:“是啊。” “你说,副总从他车上下来,又卡着点这么晚来,两人会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豆浆女怀疑的问道。 “啊啊啊,是啊,哎真的有可能呢……”两个八卦的女人脚步匆匆朝里走,心想,一定要将这惊人的消息说一说。 “副总,莫氏的莫总来电说,明天想请您吃饭。”小林一见温澜来了,腾的一下站起来,朝她汇报工作。 “说我没空。”温澜摆摆手,厌烦的拒绝。 “是。” 这一天,温澜依旧忙得不可开交,可是她却没有注意到,整个公司都在传唱着一个名叫霸道总裁和灭绝师太的歪曲的小说话本。 …… 晚上刚回到家,安安就扑了过来,狡黠的眸子眨呀眨,朝温澜问道:“姐姐昨天晚上和凤翊哥哥睡在一起吗?” 温澜咧了咧她的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说道:“死孩子,再胡说八道,我就撕裂你的嘴。” 安安被她凶狠的模样吓得一愣,刚想再蹭到她身上,温爷爷就站在楼梯口处,朝温澜招了招手,道:“澜澜,到爷爷的书房来。” 温澜对安安做了个杀的手势,然后才在小丫头怔怔的表情中上楼。 温澜走进书房的时候,温澈已经坐在那里了。 “哥。”温澜站到温澈的身边,疑惑的看着温老。 “阿澈,澜澜,你爸他有自己的志向,你二叔呢,又不是经商的那块料,温家的小辈中,温浚和温凌也不是什么有用之才,所以,温家的以后就落到了你们两个身上,尤其是阿澈。”温老很是郑重其事的说道。 “我今天找你们,其实想告诉你们一个消息。” “那块地背后站着的除了凤家,还有温家!” 第十六章 凤翊,我忍不住了 “什么?”温澈和温澜大吃一惊,尤其是温澜,心中的滋味岂是惊讶两字就能形容的,若是温家也搀和了一份,那么她这几天所做的岂不是就是一个笑话。 “爷爷,咱家很少涉足房地产一类,这样做……”温澈有些担心。 温老摇了摇手,道:“这个我自有打算,澜澜。”他看向温澜,说道:“明天收拾收拾去凤氏,作为温家的代表,阿翊那里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女孩子少喝酒!”最后一句话显然是针对昨晚的事情。 …… 第二天,温澜甚至都没给温氏那群女人一个热烈“欢送”的机会,直接和小林在凤氏汇合,只不过,凤氏和温氏只隔着一个十字路口而已。 凤氏,一个打扮明艳的女人高冷的站在大厅中等候着,眼中尽是不耐,她一身红色的连衣裙,将火爆的身材衬托的很是吸引人视线,可奇怪的是,所有经过她身边的男人没一个敢多看一眼,只会恭敬的问一声:“冯特助好。” 她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眼神很是不屑的盯着门口的方向。 温澜进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冯玥这般高冷的眼神。 你高冷,我比你更高冷,温澜没有想要停留的打算,带着小林就准备去找凤翊。 “温副总,请跟我来。”高冷女人突然发声,温澜的脚步一顿,笑着道:“好啊。” 冯玥走在最前面,就像一只高傲的红天鹅,温澜悠闲的跟在后面,眼中将凤氏员工对于高冷女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 “总裁,人到了。”推开门时,温澜明显发现冯玥脸上的高傲一扫而光,面色平静了许多。 温澜将东西交给小林,然后自己走了进去。 “你的办公室在楼下,今天晚上一起吃个饭,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凤翊头也没抬,迅速的说完一句话,就再也没有声响了。 “这场对话一点意义也没有,你的时间很重要,我的时间也不便宜,以后有事找秘书说一声就行了。”甚至没有看他一眼,温澜踩着小高跟就哒哒的走了出去,顺手毫不客气的关上了门。 听见声响,埋首于文件报表中的男人这才抬起头来,摘下那副黑框眼镜,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 坐在椅子上,温澜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格子间的布置,脑海中突然蹦出凤翊这两个字。凤氏如今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新鲜活力,这和凤翊的接手脱不开关系,也难怪人们将他列入“兰城四少”之首。 进入凤氏,温澜虽是挂着副总的名头,可事实上不过就是个工程合伙人罢了,也没什么好忙的,所以整整一天她都在看之前让小林搜集到的有关凤氏的资料。 傍晚,温澜刚接下凤翊的电话,就见小林推门而进,一脸古怪的说道:“副总,莫总的秘书在楼下等您。” “哦?”温澜将车钥匙扔给小林,回道:“跟凤翊说我晚些到,你开车出去等我。” 莫承戾的秘书?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林秘书此时站在门口,视线中刚出现那人的身影,他就迎上去,恭敬的朝温澜说道:“温小姐,老板想请你吃一顿饭,特地让我来接你。” 凤翊一行人此时正从电梯内走出来,看见温澜这边的情况,就走了过来,瞅了眼林秘书,这才问道:“怎么了?” “凤总,莫总有些话交代我传达给温小姐。”林秘书丝毫不遮掩他是莫承戾的秘书。 温澜听到这句话,眼里闪过什么,她转头笑着朝凤翊道:“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 凤翊狐疑的瞧了她一眼,这才带着一股风走了。 “说吧,你们老板有什么话要告诉我?”温澜看起来很是闲散,她双手环胸,静待那人回答。 “莫总说昨天已经约好了的,让我来接您去。”林秘书道。 “哦,这样啊,可是我记得我已经回绝了啊,今天我还有事呢,要不然改天再约个时间,你觉得怎么样?”她笑得愈发开心。 林秘书被她的笑晃了眼,赶忙低头,应道:“老板的主我做不得。” 眼角的余光瞄到凤翊的车子已经开走,她抬脚就要离开,离开之前,朝林秘书扔了句:“林秘书最近风光满面呢!” 林秘书听了这话立马僵在了原地,这口气,这话语,怎 重生之溺爱成婚 第 4 部分阅读 眼角的余光瞄到凤翊的车子已经开走,她抬脚就要离开,离开之前,朝林秘书扔了句:“林秘书最近风光满面呢!” 林秘书听了这话立马僵在了原地,这口气,这话语,怎么这么熟悉? 经林秘书这么一耽搁,温澜到达会所的时候,凤翊他们应该已经等着了。泊好车,她刚走进去,一个侍应生模样的人笑着朝她道:“温小姐,凤总已经等着了,请跟我来。” “哦,瞧我这记性,连在哪个包厢也忘记了,是不是303?”温澜笑得很是美艳。 那侍应生一听,赶忙摇头道:“不是303,是301。” “果然是老了,记性不好,幸亏有你啊。”温澜的笑毫不吝啬的绽放在小侍应生的面前,看得他脸上一红。 “真是好事多磨,请温小姐吃顿饭真是不容易。”门被打开,里面端坐的男人抬起头来,一双暗色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温澜。 “怎么是你?”温澜转头看那侍应生,早已经没影了。 “你是第二个让我花心思对待的女人。”莫承戾的目光愈发的幽深。 “哦?我猜猜,第一个一定是莫太太了吧!”温澜一点也不慌张,安稳的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莫承戾眸色一冷,音色里的温度也低了很多:“温小姐还是该好好看管自己的舌头,以免哪天惹祸上身。” “呵呵,我看管好,今天还不是照样惹了祸上身?你这么大费周章的找我来,肯定不是吃个饭这么简单!”温澜拿起透白的勺子,在水杯中搅啊搅,动作完全不搭调。 “生意人找生意人,自然是谈生意。”莫承戾起身,一步步逼近温澜,然后在她身边停了下来,俯身将双手撑在她两侧,似低喃道:“你说,要是凤氏知道你和我有纠缠,他们会怎么看?” “凤翊,你赶紧进来吧,我实在忍不住了,真是太恶心了!”一直放在桌下的手拿着手机扬了起来。 门被人从外面踢了开来,一个挺拔的身影站在门口,而莫承戾的脸上已经是一片阴霾。 ------题外话------ 发文之前还记得要写一个事来着,现在又忘了,汗…… 第十七章 初吻 “原来是凤总。”莫承戾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将温澜困在两臂之间,头微微瞥向门口的方向,眼中划过一抹厉色。 “这么低级的挑拨应该不是莫总今天的目的,只是抱歉,我实在是没有兴趣陪你演下去了,真恶心。”温澜一低头,从他的臂弯中钻出来,站在一边。 “温小姐,是我小看你了。”莫承戾收回胳膊,好整以暇的看着凤翊,带着阴鸷的目光,问道:“凤总闹出这样大的动静,看来外界的传言果然不假,两位好事将成?” 外面不知是谁发出一声惊讶的声响,凤翊走出阴影处,一张俊脸在灯光下愈发的耀眼,他歪头看向温澜,眉心微皱,道:“既然恶心还不出来?” “恩恩,走吧?”温澜抬脚朝门外走去,却发觉一道犀利的目光一直追随在自己的身上,顺着目光望回去,只见冯玥站在三个男人中间,毫不遮掩自己的情绪盯着温澜。 “莫总自便。”见温澜出来,凤翊也跟着抬脚,带着几人朝已经预定好的包厢走去。 “温小姐好气魄,只是,有胆子做,为什么还要和总裁求救呢?”冯玥放慢脚步,和温澜并排走在一起,声音不大不小。 温澜咯咯的笑着回道:“我不过就是个小女人,怎么能斗得过鼎鼎大名的莫承戾?” “我可从来没有见过胆子这么大的小女人。”前面的一个人突然回过头,还故意的在小女人那三个字上加了重音。 温澜抬眼,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说话的竟然是凤琛。她依旧笑眯眯的回道:“不怕女人胆子大,就怕男人胆子小。” “你什么意思?”凤琛黑着脸。 “我又不是说你,你不用心虚。”温澜看着凤琛,脸上尽是“我懂你”的神色。 “你……”凤琛瞪了她一眼,这丫头哪有什么绵羊模样,简直是牙尖嘴利的很。 到了包厢,几个人落座,凤翊将身上的外套脱下,衬衫袖子仍然挽起,他朝温澜说道:“这几个人是我在凤氏的左膀右臂,以后有事你可以找他们。” “总裁特助,冯玥。” “开发部总监王毅” “财政总监孙成” “哈哈,我就不用介绍了。”几个人一一介绍,凤琛最后一个开口。 “温小姐,我敬你一杯,欢迎你来凤氏。”冯玥第一个站起来,不顾几人诧异的目光,端着杯子就直直的看着温澜。 温澜有些哭笑不得,这是敬酒吗?找茬还差不多,有人用满满的高脚杯来敬酒吗?她刚想推辞,就见那个高冷的女人端起杯子说了句:“先干为敬。”然后就拿酒当水一样灌了下去。 温澜看了看那几人,没一个惊讶的,想必这女人是彪悍惯了的。 凤琛蹭了蹭凤翊,小声道:“看着别人为你争风吃醋是不是很高兴?” “我手上有个出差的案子,觉得很适合你,要不……”凤翊的脸如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的情绪,就像一张完美的假面,美是美,但是太过淡漠了些。 “就当我没说,嘿嘿。”凤琛白了他一眼,重新坐好。 红色的唇上还带着露珠般的酒珠,亮堂的额头,扎起的头发,显得这个女人愈发的强势,她站在那儿,以一种压迫性的姿势看着温澜,妩媚一笑,道:“温小姐,该你了。” “我好像没有答应你要喝下去。”温澜摇摇头。 冯玥好似料到温澜会是这般反应,她轻蔑的一笑,说道:“原来是我抬举你了。” “如果我喝了这酒,冯特助对我的态度就会改观吗?”温澜反问道。 冯玥面上的表情一滞,随即答道:“当然。” “看来今天这酒我是非喝不可了,虽然你怎么看我我一点也不在乎,这杯酒就当我敬大家了。”温澜刚要给自己倒酒,就听旁边凤翊冷不丁的冒出一句:“酒量不行就别逞强。” “谁说我酒量不行了?”酒水从瓶口缓缓的倒进高脚杯中,发出山涧中落泉般的响声。 “还要我抱你回去?”凤翊不动声色的将她手中的酒瓶拿下,然后朝冯玥说道:“先坐下吧。”整个过程,凤翊面色很是平静,貌似是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多么暧昧。 “你……”温澜本来设想过无数的回答,可偏偏没有想到凤翊会这样说,这让她怎么回答? “还要?你已经抱过一次了?”凤琛大声的嚷嚷起来,十分惊讶的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凤翊晃着杯中的红酒,抿唇一笑,看在几人的眼中都是见鬼似得。 温澜闭上眼,只两秒钟,沉淀了自己的情绪,她转头看着凤翊,正巧那人的视线也看了过来。 “叮!”筷子落地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诡异氛围。 温澜的视线转到对面的冯玥身上,眸光一闪,突然笑了起来,身子往身边的凤翊那儿又靠了一步,语带嗔意的道:“再抱一次又怎样?你嫌弃我?” 凤翊嘴角有一瞬的抽搐,手中的红酒也几不可见的晃了晃。黝黑的眸子转动,只见旁边伏过来的女人正眉眼含笑的看着自己。 “既然你这么投怀送抱,我又怎么会嫌弃?”凤翊似笑非笑的回道。 看着对面两人打情骂俏,冯玥的脸色相当的难看,王毅将一双干净的筷子放到她面前,然后又跟没事人一样。 “倒跟我占了你便宜似的!”对面人的反应一直在温澜的视线范围内,她娇嗔一句,抿了一口红酒,脸颊红扑扑的。 凤琛此时早已经呆在那里了,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转变极快的两人,那种萦绕在两人中间的氛围暧昧的根本让人插不进话去,就像是一对亲密的情侣一样。 …… 从包厢里出来后,那四人故意走在前面,给两人留了一点独处的空间。 “利用我让下属看清现实,你这步棋走得不错。”温澜看着慢吞吞走在前面的冯玥,开口说道。 凤翊低笑一声,一手将温澜揽进怀中,以不容抗拒的力度,扣住她的后脑勺就吻了上去。 濡湿的一个吻带着红酒的香气,他放开她,额头亲昵的抵着她的额头,用那低沉性感的声音道:“这才叫利用!” 大厅前方,冯玥恰巧回过头,看着这一幕,手中的包包掉在了地上,珍珠散落了一地…… ------题外话------ 谢谢290106810的五分评价票,自开文来,收到的两张票全是你给的,哎,好激动o(n_n)o~ 另外,感冒的姑娘注意保暖……。 初吻啊,我终于写到初吻了……。 第十八章 大概是情不自禁吧 莹白的珍珠散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流彩的灯光照着靠近的两人,这画面有着说不出的养眼。 “人都走了,你可以放开我了。”腰肢被凤翊紧紧地箍着,她想要动粗都有些麻烦。 是啊,那几人早已不见了人影,凤翊拉开两人的距离,但是手依然紧紧的揽着她。 “我从不利用女人。”深深的看了她几眼,凤翊终于还是放开了她,眼睛看向外面深黑的夜。 “那刚才发生的是什么?”退到一个安全的距离,温澜皱眉不去看他。 他笑着转头,看着一脸恼怒的女人,想了想,最后回道:“大概是情不自禁吧!”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么会给自己找借口?”温澜说得很是不屑。 凤翊停住欲走的脚步,声音中带着几丝隐隐约约的怒气:“还有别的男人这样待你?” “这好像和你无关。”温澜扬唇一笑,踩着小高跟哒哒的走了出去。 男人的步伐丝毫不乱的跟上,脸上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淡漠,轻声说了句:“的确。” ……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不早了,温澜脱下外套,还未踏进大厅中,就听见一个讽刺的声音落入她的耳中。 “温家的家规你不知道吗?这么晚回来莫不是去会野汉子了?”自从前些日子温凌被温爷爷禁足好好在家反省后,她对温澜的厌恶就达到了极点,整不死她就只能在嘴上找找不痛快。 “温家的家规只是针对你这种贱人,温凌,嘴巴太脏可容易嫁不出去啊!”温澜俯身,抱起已经长沉的阿宝,抚着它身上柔软的毛道:“都说狗狗小时候常常闻一个人的气味,便会对那人熟悉无比,能让阿宝这么熟悉我,你一定下了不少功夫吧!”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温凌神色遮掩。 “不要做跳梁的小丑,小心摔死。”怀中阿宝的眼睛大大的瞪着,温澜笑眯眯的看着它乖乖的模样,点了点它的小鼻子,完全不顾温凌已经被气成了什么模样。 尽量放轻脚步,温澜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将阿宝放下,整个人也如同散气的气球一样,瘪瘪的,没有力气。拖着疲惫的身子仰倒在床上。 …… 第二日一大早,温澜就被砰砰的敲门声吵醒了,她起床气很大,看了眼闹钟,还不到时间,于是乎,蒙住被子接着睡。 “吵死了。”砰砰声不绝于耳,耐不住这夺命连环敲,她掀开杯子,赤脚去开门。 “安安啊,一大早的你敲什么门?”温澜开门,安安还攥着小拳头维持着敲门的动作。 安安朝迷梦不醒的温澜嘟嘟嘴,软糯的道:“姐姐,翊哥哥已经等你好久了!” “等我干嘛?”地板上的温度将温澜的清醒带回了几分,她烦躁的揉了揉头发,问道。 “不知道,爷爷让我来叫你,谁知道姐姐这么能睡。”安安小声的嘟囔。 温澜无语,被一个小孩子给嫌弃了。她拍了拍安安的小脸,道:“我马上下去。乖,下去吧。” 安安听话的点头,蹦蹦跳跳的下楼。 温爷爷在楼下听见动静,回头朝安安问道:“你姐起来了吗?” “姐姐的起床气好大!”安安吐了吐舌头,她整整敲了十分钟的门,小手都被敲红了。 “这丫头!阿翊,看来要耽误你不少时间了。”温爷爷无奈的摇头。 凤翊笑笑,并没有多余的话要说。 五分钟后,慵懒的拖鞋声从楼上传来,几人抬眼,只见温澜素面朝天,淡蓝色牛仔裤,白色大衬衫,脚上裹着拖鞋就下来了。 “找我有事?”她靠着安安在沙发上坐下,盯着凤翊问道。 凤翊起身,说道:“走吧,史密斯已经等着了。” “现在已经八点了。”安安在一旁插话道。 “还不走?”凤翊转头看向温澜。 温澜在安安脑袋上揉了揉,然后就蹭蹭的去换鞋。 “怎么一点形象也没有?”温澈好笑的摇头叹气。 “哥哥,形象是什么?可以当饭吃吗?”安安仰着小脑袋朝温澈问道。 “你这装傻的本事一天比一天强了。”温澈点着安安光亮的额头。 …… 远远地看见两个人走过来,史密斯没好气的迎上去,道:“你们中国人不是最守信用的吗?怎么让我等了二十分钟?” 温澜笑:“您既然将信用怎么还和莫承戾厮混呢?” 一句话就让史密斯堵住了。他拉下脸,朝两人道:“我们四处走走,这里的地形还要好好看看。” 温澜听了这话,心中有些诧异,难不成这设计图还没动工? 凤翊见温澜出神,在她耳边提醒了一句:“出发了。” 看着已经走出去的两人,温澜低头瞅着自己白白的小皮鞋,一头黑汗,谁知道两人是约在这种地方,虽然跟不高,但是走在这种凹凸不平的沙地上,简直就是找虐。, 心中叹了口气,忍着往里灌沙子的痛苦,她步伐极快的跟上两人,参与着讨论。 小小的沙子一个劲儿的往鞋里钻,甚至她的脚背都被沙子埋住了。那种细小疼痛的触感让她不自主的蹙紧了眉。 “怎么了?”似是感触到她的情绪,凤翊歪头朝她问道。 “没事。”温澜摆手,继续跟在史密斯身后。 “我觉得这里可以用作人工湖。”史密斯用手比划出一块范围。 “我不同意。”温澜立马反对。 “这块地方并不合适,这不是凭空构想,如果人工湖建在这里,整个公园的重心就会偏移,额。”说到最后,还是露出了一点异样。 “怎么回事?不舒服?”凤翊朝史密斯打了个停住的手势朝温澜又问了一遍。 “没事,继续。”温澜笑笑,以证明真的没事。 “我不喜欢再问第三遍。”凤翊说完这么一句话就将温澜打横抱了起来朝远处的一块大石头走去。 “你放下我,我没事!”温澜带着怒气说道。 凤翊没有说话,也不担心会耽误今天的事情,稳稳的将她抱过去,然后扯下她已经变黑的小皮鞋。 莹白的脚趾中间,堆积的鲜血从小小的伤口处流出,温澜一直以为只是硬沙子咯的疼,没想到原来是进去了一块小小的玻璃碴。 “温澜,你是我见过最犟的女人。”凤翊将她的脚搭在自己的膝盖上,抬头看她,眸子深邃的好似要吸进人去。 第十九章 意外 史密斯看着蹲在地上,细心的托着温澜脚的凤翊,耸耸肩走了过去。 “发生了什么?”他流利的问道。 “你先忙,晚上见。”凤翊推开温澜的手,将鞋子扔在原地,又将她打横抱起来。 “你干嘛?”温澜一下子又失去平衡,手不得已抓住了他的西装。 凤翊的脚步并未停留,甚至连解释一句的话也没说。 将她抱到车上,叮嘱了她一句:“系好安全带。”然后车子就疾速的飞了出去。 “你不会要带我去医院吧?”温澜忽的问道。 那人眉毛一扬,回道:“你以为呢?” “我以为有什么用?”温澜牙尖嘴利的反驳道。 凤翊的右胳膊握着方向盘帅气的打了一个弯,清冷的声音响在弯角:“那块玻璃的干净程度你应该比我清楚,当然,你也可以现在就下车。” 温澜摆了摆手,微微的合上眼,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歪头朝凤翊说道:“听说我失忆前喜欢你?” “嗯?”凤翊也看着她,在等她的后话。 收回视线,温澜透过挡风玻璃直视着前方,带着一丝丝讥笑道:“以前的事情我都忘记了,也再也不想想起来了,你能明白?” 他亦转回头,又打了一个弯,回道:“到了。” 凤翊终究还是带着她来到了医院,只不过是凤氏投资的。他下车,将赤脚站在地上的女人又抱了起来,在一群路过的小护士的尖叫声中带着她去消毒处理伤口。 把她抱到椅子上坐下,安排好护士,他转身又走了出去。 “小姐你真是好福气。”给温澜处理伤口的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护士,她笑眯眯的朝温澜说道。 “他不是我男朋友。”温澜直截了当的说道。 “额?”小护士惊讶的抬头,仿佛是不相信似的。 不到十分钟,凤翊就回来了,他推门而进,温澜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 “你先出去吧。”他朝小护士吩咐道。 “哦。”那小护士赶忙收拾东西出去,将空间留给两人。 温澜抬头,看着一脸没有表情的凤翊,打笑了一句,说:“你吓坏她了。” “伸出脚来。”他不答话,只是拎着盒子在她身边蹲下。 温澜坐在那,身体有一瞬的僵硬,她不明白,她相信刚刚在车上说的话凤翊能够听得懂,可他这样做又算什么,心中叹了一口气,淡淡的道:“我自己来吧!” 凤翊掀开盒子的手一顿,只回了一个字:“好。” 温澜并没有想过凤翊给她买的鞋是这样子,自从她成为温澜以后,高跟鞋已经成为了习惯,这样白白的帆布鞋,真是久违了。 “我们以后可能要经常去工地,如果不想再麻烦我,就不要再穿高跟鞋。”凤翊注意到她的神色变化,开口说道。 “知道了。”温澜嗯了声。 从医院出来,温澜转头朝凤翊问道:“这好像不是去工地的路。” “回公司。”凤翊答道。 温澜明了,阖眸眯了一会儿,刚闭上眼,耳边就传来凤翊那极其简单的铃声。 “我明白了。”他只说了一句话就挂了电话。 看着身边阖眸的女人,凤翊的声音不自主的就放低了,他道:“温澜,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 当天晚上,就在凤翊要找史密斯商量设计图的时候,史密斯在外环发生车祸,不治而亡。 “怎么回事,设计图还没做出来,史密斯怎么会死?”温老听到这个消息,当着一大家子的面大发脾气。 凤翊站在温澜的身边,清冷的开口:“抱歉,温爷爷,是我疏忽了。” “这根本不是天灾,即使你再防范,也难免让别人钻了空子去,没脑子的人也知道,现在史密斯死了,最受益的是谁,或者说,最喜欢看我们失败的人是谁!”温澈说道。 “似乎是莫承戾的嫌疑最大。”温浚说道。 温二叔点头,道:“这个年轻人,行事太过狠毒,单单看顾家的下场,就可见一斑。爸,我看这件事还是得谨慎处置才好。” 李桦听了丈夫这话,一脸的不认同,声音中带着些许尖利:“怎么说都关乎温家的利益,你这样畏畏缩缩,怪不得做不出大事情。” 温老听了她的话,眉头皱到了一起。 “当初把这事告诉你们,不是让你们在这里吵吵的,都不想在温家过了?”温老怒声说了句,李桦叨叨的这才停止。 “爷爷,我想去趟警局看一下情况。”一直沉默的温澜发声。 “去警局又能怎样,难道人死还能复生啊,这么大的担子你是怎么搞的?”李桦小声嘟囔了句,温凌揽着李桦的胳膊附和着。 “二婶是嫌事情不够乱吗?还是说爷爷刚才说的话你一句也没听进去?”温澜凌厉的眼神一点不亚于气势强劲的凤翊,更何况,身边的凤翊也正用不善的眼光看着李桦。 “去吧去吧,这时代终究还是你们的。”温老叹了口气,拄着手杖朝二楼走去。 “走吧?”温澜抬眼看向凤翊。 “嗯。”凤翊抬脚,跟上前面那人的步伐。 …… 两人到达警局的时候,警察局门口已经围了一堆人,见他们从车中走出来,就像闻见鲜肉味道的蚂蚁,一拥而上。 “凤总,请问您为什么来这里?” “您和史密斯先生是什么关系?” “……” 记者们拿着话筒,扛着摄像机的男人们跟在身后,一堆人拥拥挤挤,温澜的脚不小心被人踩了一下子,可下一刻,腰就被人搂住,在一声的怒吼之中被凤翊带着往前走。 “滚!”凤翊向来淡漠的脸上带着一股从不显现的戾气,他的气质本就冷峻,如今这样吼了一声,整个人的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吱声。 第二天,莫承戾安然的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眯着眼看着屏幕上一闪而过的暴戾身影,许久不见晴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撕破你那淡漠的脸皮,可真是让人痛快。 利字当前,人命又算什么呢? ------题外话------ 凤翊:亲妈,说吧,找我出来做什么? 本尊:搞促销…。 凤翊:没空,冯特助,送客。 本尊:那我去找小莫莫。 凤翊:站住! 本尊:单子给你,好好给我念。 凤翊:咳咳,由我主演的重生之溺爱成婚正在首推中,下面是好友的同类型的现言文,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溺爱沉沦圈养契约妻万里君http://。/info/627840。html 重生之娇宠名门妻君夏者http://。/info/610979。html 蚀骨缠爱禁锢娇妻念颜http://。/info/625446。htm 第二十章 我可能喜欢你 史密斯的死亡在不懂行的外人看来不过就是一个鬼才设计师英年早逝而已,可是在懂行的人看来,这人一死,那块地恐怕就要落入莫承戾的口中了。当凤翊和温澜出现在镜头中的时候,一直站在背后的凤家和温家也被推到了台子上,看龙争虎斗,这真真是一场好戏啊! 莫氏,罗小柔推门而进,看着背手站在玻璃窗前的莫承戾,嘴角轻笑:“恭喜。”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莫承戾没有转身,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 “戾,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找你?”罗小柔走上前,从背后环住莫承戾的腰,将头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从今天起不准你到这间办公室来。”莫承戾从裤袋中抽出手掰开罗小柔。 罗小柔恼怒的眼神转瞬即逝,她站在莫承戾身后,拉着他的胳膊道:“打败了凤氏,你不应该很高兴吗?连爸爸都说这次那两家要损一笔了。” 内线的声音也在这时响起:“总裁,有消息。” “你先回去,晚上我去找你。”莫承戾甚至连头都没有转向罗小柔,冷冷的说了句。 罗小柔却是被他这个表情给惹到了,她小姐脾气上来了,一手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朝莫承戾吼道:“为什么只有晚上去找我?莫承戾你到底将我当成了什么?我罗小柔不是你暖床发泄的工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莫承戾转身,带着一脸的怒气,上前掐住罗小柔的脖子,眉头皱到了一起,朝她喝道:“本来我以为你是个听话的人,没想到你也是这么贪心,以前?若不是……”剩下的话,莫承戾并没有说出口,反而眼中因为那未出口的话划过一道心痛。 罗小柔被他掐着脖子,眼睛直直而有瞪大的看着他的眼,所以那一秒的情绪,她看得一清二楚,她哑着嗓子笑道:“若不是什么?若不是顾婉兮……” “啪”的一声,罗小柔吃惊的捂着自己的脸颊不可思议的看着莫承戾的眼睛,喃喃道:“你竟然为了她打我?莫承戾,你根本没有忘记顾婉兮!” “住口!”那一声怒喝,几乎是携带者莫承戾的所有怒气,他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狰狞。 罗小柔愤恨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跑了出去。不顾那些员工打量的目光,罗小柔嘴角泛起一个讽刺的弧度:得不到的时候,心心念念。得到以后,患得患失。 “林秘书,进来。”整个人无力的倚在那里,他扣下电话,然后就听到林秘书的声音传来:“老板,凤总他们去了机场,今天下午三点,通往德国慕尼黑的机票。” “什么?”莫承戾显然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消息,他问道:“何城那里情况怎么样?” “何先生一直忙于设计图,并没有受到什么叨扰。”林秘书恭恭敬敬的答道。 莫承戾点头,道:“派人保护好,另外,去派人去调查凤翊此行的目的,时刻注意温家的动向。” …… 兰城,机场 两个长相极其出色的男女走进机场的大厅,身后跟着得力助手王毅。 “怎么不见冯特助?”温澜忽然问道。 王毅的脸色微微一变,最后才道:“她有事情要忙。” “你先过去。”凤翊朝王毅说道。 王毅很看颜色,拎着行李一会儿就跑没了影。 “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温澜问道。 凤翊的眸子动了动,视线范围却一直没有离开她的面颊,他几次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该走……凤翊你……”脸色微变,转瞬间,温澜整个人就被凤翊抱进了怀中。动作之快,连凤翊自己都诧异。 “别动,让我抱一抱。”他紧紧的揽着她,鼻尖甚至还能闻到她的洗发水的味道。她被他抱着,只到他肩膀处。凤翊也不知道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只是跟着心走,然后就变成了这幅模样。 温澜被他扣住后脑勺,身体不安分的动了动,可是凤翊依旧没有放手。 “凤翊……” “温澜。”两人是同时开口,可是凤翊根本没有给温澜说话的机会,他紧紧的箍着她,贴在他胸口的人甚至都能听见他的心跳声。 “温澜,我发现,我有点,舍不得你。”他一顿,她一僵。 “如果这就是喜欢的话,那么我想,我可能喜欢你。” “好好保重。”最后,他扣住她的头,在他的发顶落下一吻,然后松开她,没有再看一眼,转身就朝入口处走去。 远远的看着这一幕的王毅此时已经目瞪口呆的捂着嘴,完全丢失了成年男人该有的稳重。 …… 从机场回来后,温澜坐在办公室中,一直有点魂不守舍,她及其讨厌这种状态。自从重生以后,她对男女之间的感情很是排斥,而凤翊这样,又是闹得哪出? 晚上回到家,她躺在床上,一双眼睛睁大着,盯着天花板,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晚安。” 温澜叹了口气,想必他已经到了。 ------题外话------ 凤翊:找我干嘛? 本尊:害羞了? 凤翊:冯特助,送客! 本尊:老实说,你今天没带冯玥去,是不是为了不让某人误会? 凤翊:…… 本尊:小样,还真当自己是人家男朋友了? 凤翊:我要罢工 本尊:老婆不要了? 凤翊:…… 第二十一章 我想你 某小区楼下的餐馆中,挤满了一群前来吃早饭的人,浓浓的豆浆味道蔓延在空气中,一个打扮干净的女孩迈着闲散的脚步走了进来,老板娘正忙活的不行,见到又来了个人,大声的吼了一嗓子:“姑娘你要啥?” “阿姨,来一杯豆浆。”女孩披散着及肩的短发,一双明眸看向老板娘,出口的声音特别的好听。 温澜在角落里仅剩的一张桌子前坐下,只一会儿的功夫老板就将豆浆送了过来。 抬手看了看表,时间该差不多了吧。她握着豆浆望向门外,果然很快就见一个穿着不算齐整的大男孩走了进来。 好似是一夜没睡的模样,他身着一条发白的牛仔裤,上身一件v领的白色毛衫,但是上面带着一块块的铅斑。他揉了揉头发,朝老板道:“老板,一杯豆浆,两根油条。”然后藏在厚厚的眼镜片后面的眼睛无神的一转,就在温澜的前方落了下来,没办法,看样子,只有那里才有闲位。 晃晃着身子在温澜身边坐下,无精打采的说了句:“这里有人吗?” 温澜抬头,直直的望着他,道:“我在等你。” “等我?”他一边抽出椅子坐下,一边用怪异的目光打量着对面的女人,瞧着年纪也不大,怎么说出的话这么奇怪。 “何城是吧?我有事找你。”温澜很直接的说道。 接过豆浆和油条,何城摇了摇头,回道:“抱歉,我不认识你。” “何城,b大建筑设计的高材生,籍贯兰城,大学毕业后又赴德国慕尼黑游学,结识史密斯,两人同属一个师门,你是史密斯的师弟。你看,我认识你就好。”温澜笑着说道,可是对面何城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黑。 “你是谁?为什么调查我?”何城一脸警戒的模样。 “我想请你帮我画一张设计图,若是成了,我保你扬名整个设计界。”温澜倒是一点也不瞒着他,见他皱眉,接着说道:“其实为了找你,我已经在这儿等了好几天。这是我的名片,我给你一天的考虑时间,若是答应了,那么打电话给我。”说完,温澜根本没有给何城反应的时间,就悠闲的走了出去。 …… 第二天傍晚,温澜接到了一个电话,手指飞快的回了几个字,然后收拾收拾就准备出门。 街角的咖啡馆,温澜窝在一角,大概过了有五分钟,一个穿着白板鞋的身影安然的落座。 “你想好了吗?”温澜瞅着他倒是比昨天白净多了。 何城看着面前,气质和年龄极度不符的女人,开口问道:“你说可以让我成名,是真的吗?” 温澜盯着他的眼睛,道:“自然是真的,只要你能赢过那人,成名是十分肯定的。” 何城的眸子一动,问道:“赢过那人?我能知道那人的情况吗?” “这没什么不能说的。”温澜慢慢的搅动着杯子中的咖啡,朝何城说道:“那人现在在德国,至于他是谁,他的能力我都不知道,但是我手中还有你师兄未完成的三分之二设计图,如果你能完成,并且胜过德国那人,那么你的图纸就是最终设计了,当然,署名会是何城。” “原来你们打得是这个主意?”被高大的沙发遮挡的背后突然走出一个人,温澜的神色立刻变得冷漠,她看着嘴角带着讥笑的那人,并没有一丝的惊讶,反而气极的说道:“卑鄙小人。” “原来你也是他的人?”温澜看向何城,只见那人低着头,闷闷的回道:“温小姐,很抱歉,我只是想出名而已!” “想出名就能与人狼狈为奸了?果然是个呆子。”温澜拎起包就要走人,只不过走到莫承戾身边的时候,她说道:“莫承戾,我们走着瞧。” 温澜回到公司以后,当着众多员工的面,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挥到了地上,连办公室里的瓷瓶都没有放过,总之动静之大让人咋舌。透过那扇透明的玻璃,外面的人胆战心惊的看着这一幕,温澜一张脸上全是怒色,她狠狠地摔门而出,那声音又将众人吓得不轻。 “小林,温总这是怎么了?”有好事的人上前打听。 小林摇摇头,只道:“或许是心情不好。” “富家小姐的脾气果然就是大。”那人听后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 在街上走了一会儿,口袋中的手机嗡嗡的作响,温澜掏出手机接了起来。 “是我。” “我知道。”温澜回道。 “情况怎么样?”那人问道。 “还好。”她漫不经心的答道。 “你心情不好?”那人又问。 温澜摇摇头,声音忽然放轻了,好似喃喃的说道:“我应该很高兴,可是我一点也不高兴,一点也不。” “怎么了?”那人的语气因为温澜的话而起了波澜,带着一丝着急的意味。 “凤翊,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呢?”是为了心心念念的算计别人去报仇?还是什么呢? 过了许久,手机中忽然又传出声音, “温澜?” “嗯?” “我想你。” 第二十二章 阴谋马上揭开 距离投标的时间越来越近,温澜的脾气也越来越暴躁,整天在办公室发脾气,惊得一群人每天跟在刀口上过日子似的。 莫承戾听到这个消息,不屑的一笑,道:“终究只是个女人。” “老板,凤总怎么办?”林秘书问道。 莫承戾转着手? 重生之溺爱成婚 第 5 部分阅读 莫承戾听到这个消息,不屑的一笑,道:“终究只是个女人。” “老板,凤总怎么办?”林秘书问道。 莫承戾转着手中的笔,笑道:“凤翊?即使他有设计图又如何?我一样能让他输得一败涂地。” 说罢,他朝林秘书招了招手,轻声说了几句,林秘书的眼睛从平静无澜变得波涛汹涌,而莫承戾只是细细的到来,最后又将声音提亮,吩咐道:“李泽和黑道的人有来往,这件事你们两个商量。” “是。”掩住眼中未定的惊诧,林秘书退了出去。 凤翊,这一次,就让我看看你是演戏还是真心!莫承戾手中旋转的笔不知何时已经落到了地上,正好被男人踩得粉碎。 …… 很中档的小区中,一个打扮有些邋遢的大男孩走在前面,一个面相狠绝的男人跟在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稍显陈旧的楼梯上,就在这时,一声突兀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这沉静。 “老板?”李泽冷眼瞅了瞅身前的何城,嗯了几声,就挂了电话,朝何城说道:“老板有事找你,赶紧的。” “哦。”何城闷闷的应了声,然后抬了抬鼻梁上厚厚的眼镜片朝已经大步跨上楼的李泽跟了上去。 公寓内,莫承戾看着脏乱的情况,对刚进门的何城问道:“图画好了吗?” “恩恩,马上就可以收尾了。”何城语气淡淡的,其中还带着一股懦弱的味道,这幅样子看在李泽的眼中,真是唾弃之极,如果不是设计能用到,这种娘炮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靠近的。 何城带着几人越过重重“障碍”推开一间空荡的房间,这大概是公寓中最干净的一个房间了,中间一张大大的工作桌,整齐干净,四周的墙上贴着无数的照片,五一不是工地上的。 “明天下午我必须要拿到这张图。你尽快完工。”莫承戾朝何城说道。 “是,老板。”何城唯唯诺诺的答道。 两人从里面出来,独留何城在里面接着设计。 “老板,林秘书已经和我说了。事情已经安排妥当,就等鱼儿上钩了。”李泽小声的说道。 “好,图纸出来之前,你先看好何城。”莫承戾看了眼关上的门,朝李泽说道。 “明白。” …… 时间过得飞快,时间终于到了投标的这一天。 李嫂看着一身“怪异”打扮的温澜,好笑的问道:“小姐,你这副打扮是要去骑马吗?” 听了这话,温老和温澈同时抬头朝楼梯上看去,只见温澜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裤,搭配一双黑色的马丁靴,外面又套了一件黑色的外套,整个人看起来,跟平常完全是两副模样,帅气了许多。 “澜澜,你这副打扮去公司?”温老眉头一皱,很直接的透露出自己并不喜欢她这样的打扮。 “爷爷忘了,我今天可不去公司!”温澜帅气的落座,笑嘻嘻的朝温老说道。 “爷爷,今天投标啊!”温澈在一旁提醒道。 “瞧我这脑子,果然是老了!”温老脸上丝毫不见担忧之色,反而还乐呵呵的开着玩笑。 除了刚开始这几句话,一家人对于投标的事几乎是默契的,都绝口不提。 直到温澜要走了,温老才微微叹了口气,说道:“丫头小心!” “知道了,爷爷。”温澜钻进车子,朝司机吩咐了一声,车子就往市中心开去。 距离开场还有半个小时多点,时间有些紧张,可是温澜一点也不着急,她一直静坐在后面,眼睛眯着,好似在浅眠。 时间过了大概有十分钟,温澜收到了电话:“小姐,如您所料。” “八点之前收拾干净。”温澜回了句,然后朝前排的司机道:“张叔,你可以加快速度了。”好戏已经开演了呢! 此时,市政府的招标现场,莫承戾带着林秘书站在一旁,看着另一边空空的座位,嘴上扬起冷笑。 坐在台上的人也有些吃惊,看着空空的座位有些吃惊。 “王主任,对方不来,算是弃权吗?”莫承戾朝坐在上位的老男人问道。 “这,时间还有五分钟,再等一下。”那人面色也有些紧张。 “不用等了。”从侧门走出一行人,莫承戾眯眼看过去,正是凤翊。 “图纸我已经带过来了。”说罢,凤翊就朝身后的冯玥使了个眼色。 两分钟后。 全场的人吃惊的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两张设计图,无一不是目瞪口呆。 “这……”林秘书吃惊的看着那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图纸,朝莫承戾看去。 莫承戾掩住眸中的异色,朝王主任说道:“不知王主任要如何抉择?” “这……”王主任的视线从凤翊脸上移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王主任不是请了专家吗?不妨就让他们看一眼,好与坏,一看便知。”冯玥出口提醒道。 王主任的目光在两个男人之间徘徊,见冯玥这样说,也只能赞同,让两位专家研讨一下。 这研讨其实只持续了不到五分钟,因为两张图纸大部分一样,只有几个小的地方不同。所以那两人只是看了看不同的地方,这对比一出来,两人的脸色立马变了。 “如何?”王主任问道。 两人意见一致,同时将手指向了凤氏提供的图纸。 “既然要输,我们也要输得明白一些,不知道两位专家可否解答一下?”莫承戾黑着脸问道。 其中的一位老者又看了看图,方才朝莫承戾问道:“我想问一下莫总,这作图的设计师可是外国人?” “外国人?”莫承戾摇头。 “这就怪了。”那老者疑惑的说道:“既然是中国人,那为何该注意的风水问题都没有注意?这几处可是大忌,你看,这个地方根本不能建湖泊。” “风水?老先生是开玩笑呢?”莫承戾此时已经气急。 凤翊此时却也皱着眉,原来她说的竟是对的,莫承戾这人果然多疑,未免透露消息,他果然并未找人再检查一遍图纸。只是,为什么她会这般笃定莫承戾一定会这样做呢? “莫总,请不要乱说,这种事情,本行内的人全都知道,这种大忌,即使是新手,也该明白的。”那老专家显然很恼怒莫承戾的态度。 话语的来往只见,莫承戾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朝身后的林秘书说道:“去,把何城弄来。” “已经开始了啊,抱歉,我来晚了。”大门忽然从外面被推开,在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莫承戾的眼皮一跳。 糟糕! ------题外话------ ------题外话------ 其实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一局棋,今天已经揭晓了一点,明天全部都会浮出水面了。 下面是抽风小剧场时间。 凤翊:嫦姐,谢谢你的月票。 本尊:这就完了? 凤翊(冷眼):你不是让我照着纸念吗? 本尊(咆哮):卖个萌能死?笑一笑能死? 凤翊:我只对一个人笑! 本尊:果然,有了媳妇忘了娘。 ps:我的节奏是不是快了些?你们还适应吗? 第二十三章 惩罚的吻 大门被推开,一身黑衣的女人站在中间,身后跟着两个男人,年纪稍大的一脸奸笑,年纪稍小的一脸不屑。 站在里面的两方人马在看到这个场景时,表情各异。凤翊看着一脸冷色的女人,好似松了一口气。而莫承戾的眼神好似杀人般,紧紧的盯着进来的这三人。 “你竟然没死?”他看向一脸奸笑的外国胖子,这句话竟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目光的焦点处所站的人却是前几日因为车祸“逝去”的鬼才设计师史密斯。史密斯笑得欢快,耸了耸肩,道:“上帝不收我,我也没办法。” “何先生?”林秘书此时却是将目光放在那个年少的人身上。那年轻人身上哪还有一丝的颓废之气,厚重的眼镜片早就不知道飞去了什么地方,只留下一双无比晶亮的眼睛。仍旧是牛仔裤t恤的打扮,可是整个人看起来,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林秘书都察觉到了,莫承戾自然发现了,只不过他并未将吃惊表现出来,反而转过头朝凤翊说道:“好手段。” “不是我们手段好,是你太蠢。”带着身后两个人,温澜走到了凤翊那堆人的身边。 莫承戾看着眼前这个嚣张的女人,眸子中闪过一抹杀意。 “莫总,看到我完好的站在这里你是不是很不爽?”温澜笑道。 “温小姐真会开玩笑。”莫承戾冷笑。 “王主任,您拿定主意了吗?”温澜将视线移到坐在上位的王主任脸上,王主任被她的目光一看,竟是如同被针扎了一般,立马点头道:“自然是凤氏了!” “老板,这……”林秘书一脸担忧的看着莫承戾。 莫承戾再次在那两人身上扫过,然后面色冰冷的走了出去。 看着莫承戾走出去的背影,温澜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一点也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厌恶,她刚要转身和身后那两人说话,整个人却被凤翊扯了过去。 “有没有事?”他的眉间隐约有着一丝着急的神色。 不动声色的脱开他的触碰,她礼貌的笑了笑,撇头看向一脸慵懒的何城,道:“幸亏他给我传消息,我才知道莫承戾请了黑道上的人要绑我。现在,那些人大概已经被爷爷派去的人解决了。” 见温澜站在一个不算亲近的距离,凤翊眼中闪过纠结的神色。 “凤总,这么一大笔生意,是不是要请我们大吃一顿?”史密斯提议道。 “自然,我们会尽快安排庆功宴。”凤翊点头。 “那是你们公司的庆功宴,我没有兴趣。”何城倚在一边,开口说话,褪去伪装,只剩下一片干净疏离。 听了这话,凤翊迟疑了一会儿,然后才朝身后的冯玥吩咐了几句,冯玥点头,脚步匆匆的出去了。 …… 去餐厅的一路上,何城一直安静的听着歌,再没有说过一句话,那模样,跟之前简直是天翻地覆。他就像那遗世独立的隐者,静守那一方天地。 “师哥,真不想不到,竟然能在这里见到你。”车上,史密斯突然开口。 何城缓缓的抬眼,打量了史密斯一眼,说道:“你以为我想见你?” 两人一来一往间,何城每次都把史密斯堵得说不出话来。倒是温澜,最后看不下去了,吃惊的问道:“你是师哥?” “是又怎样?”何城回道。 温澜又将头转向凤翊,问道:“你们?” 凤翊面无表情的看了何城一眼,同样没有什么情绪的说道:“算是朋友。” “我想不明白,你这样一个傲气的人,怎么会答应他?”温澜一点也不避讳,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这话一说,何城和凤翊的脸色均是一变,温澜转念一想,诡异的眸光在两人身上转啊转。 凤翊突然强制的握住了温澜的手,声音依旧清冷:“你不要多想!” 温澜迅速的抽出手掌,笑道:“你怎知我在乱想?” “呵呵!”何城看到这一幕,嘴角扯出一个并不算好看的笑容。 …… 席间,史密斯摸着自己的啤酒肚,朝凤翊敬了一杯酒,晕乎乎的道:“你们这些人,天生就是演员,演起戏来一点不模糊。” “虚伪。”何城将身体后仰,端着高脚杯不屑的说道。 “虚伪?如果不这样,那今天被整的人就是我们,何先生活得这样痛快,想必家中是有人替你撑着,要不然你怎么会站着说话不腰疼?”温澜回以不屑。 “凤翊,我真是怀疑你的眼光!”何城表情一滞,随即说道。 门也在这时被推开,“抱歉,堵车来晚……”了字终究没有说出口,凤琛身子一僵,看向包厢内那双正好看过来的眼眸,顿时定在了那里。 “哦哦,有美女来电话,我先出去一趟。”史密斯倒是很令人佩服,踩着有些迷糊的脚步就朝外走。 “温澜,出来一趟。”凤翊也起身,顺手将温澜也扯了出来。 温澜感受到了屋里那不寻常的气氛,她点点头,跟了出去,身后关上的门将里面的情景遮了起来。 站在走廊尽头的天台上,黑色的窗帘翻飞,温澜面对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淡淡的道:“我知道你刚才是为了支出我来,但是凤翊,我的确也有话和你说。” 凤翊站在她背后,看着她单薄的身影,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而事实,恰好是印证了他的预感。 “凤翊,你有没有觉得最近的你有些不一样?” “我不想欺瞒你,那日从机场出来后,我本来想和你说的,可是这阵子一直忙活工地的事情,所以,只能拖到现在。” “你一定猜到了我想说什么是吧?”温澜突然转过身子,迎上凤翊微微皱起的眉头,一字一句郑重的说道:“我不相信爱情,所以你要的,我给不了你。” 一秒,两秒,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凤翊一直静静的站在那里。 终究还是低下了头,温澜在心底叹了口气,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可是,前世被莫承戾伤成那样,她哪里还敢轻易的触碰爱情?这世间,大概没有人比她更抵触感情的了! 脚步抬起,与他擦肩而过,只是,她刚走出一步,手臂就被人狠狠地抓住,然后整个人就被凤翊紧紧的圈在怀中,下巴被钳住,狂风暴雨的吻也随之落了下来。好似发泄怒气一般,他动作一点也不温柔,扣住温澜的后脑勺,不顾她的反抗,唇齿间的纠缠带着狠绝的味道,好似要将她吞到腹中一般。 黑暗的角落中,也不知过了许久,凤翊才将怀中的人放开,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仍旧抬着她的下巴,看着她透亮的眼睛,他抿唇带着清冷的腔调道:“温澜,喜欢一个人对我来说,并不容易!” ------题外话------ 呜呜呜,卖萌打滚求收藏啦…。 第二十四章 高智商的活死人 天台上,凤翊放开温澜,黑色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温澜站在原地,最后,也迈开脚步离了去。 外面的事情是这般落寞收场,而包厢里却又是另一番模样。 凤琛往日的嬉笑模样全都收了起来,脸上带着和凤翊如出一辙的冷漠气息,他倚在墙边,看着安静坐在那里的男人,眸光冷得要滴出冰点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凤琛双臂环胸,不屑的朝那人问道。 沉默终于被打破,听见凤琛说话,何城原本僵直的身体蓦地放松,他放下酒杯,倏地起身,朝凤琛走去。 “凤琛,如果我不回来,你是不是就打算永远也不见我了?”在凤琛面前站定,他仰起头,看着面前与自己一般高的男人,嗓音带着沙哑的问道。 凤琛已经后退的地步,除却刚见到他时的惊讶,讥笑的模样就没有从他的脸上下来过,他笑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朋友之间,绝个交还不是正常事?” “你和我绝交?就为了一个女人?”何城抓住凤琛的领口,一把将他拖到了面前,很难想象,看起来比较羸弱,不爱说话的何城爆发起来竟然也有这般的脾气。 “一个女人?”凤琛额头的青筋毕露,一拳朝何城挥了过去。“我没记错的话,那是你未婚妻吧?” 被迫的松开他,何城抹了抹唇角的血迹,看着两眼赤红的凤琛,动作一顿,闷闷的回道:“我们只是做戏。” “那现在呢?戏演完了?”凤琛理了理自己的衬衫领子,讽刺的笑像一根根尖细的针飞向那人的心口。 “看戏的人都已经不在,我还演什么?”涩涩的味道从何城的话语中传出来。 “你真是瞧得起我,什么一起,全他妈的放屁。”又抡起一拳,重重的打在何城的唇角,因为巨大的冲撞力,何城整个人趔趄了一下。 “嘭!”门被大力的摔上,凤琛的身影从门后消失,何城强撑的身子终于站不住,沿着墙滑了下去,手,冰凉冰凉。 …… 凤琛这晚就像一阵龙卷风,携带着一股卸不掉的怒气直奔凤翊在市中心的公寓。 “凤翊,你他妈混蛋!”凤琛一拳就朝凤翊打去,结果却连凤翊的身都没近,就被握住了手臂。 “大晚上的发什么疯?”冷着脸让他进来,凤琛哼了一声。 “说吧,你是不是和何城达成了什么协议?”凤琛气得鼓鼓的。 凤翊身上的黑色衬衫还没有换下来,他挽着袖口,站在落地窗前,问道:“你有吃亏吗?” “嗯?”凤琛被他莫名其妙的话弄得不解。 “在他面前你既然没有吃亏?又为什么来找我?”男人低沉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凤琛呵呵笑了一声,捞起桌上的那瓶酒,直接喝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说:“呵呵,是啊,你们都,没有错,错得是我。” “阿琛,这个家有我担着,所以,你有权利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不必担心任何,包括世俗。”俯身拿起桌上的透明酒杯,凤翊晃了晃那让人迷醉的酒,淡淡的说道。 吹瓶子的人突然停住了,然后就大声的咳了起来。 “哥,你说什么?”凤琛好似听不懂刚才凤翊说的话。 “我知道你心不在经商,我给你自由选择的机会。至于人生大事,我也给你担着。阿琛,人是为自己活的。”酒入愁肠,也不知醉了谁? “为自己活?那你呢?你为自己活吗?”凤琛手中的酒瓶摔到了地毯上,他上前,看着凤翊那双沉寂的双眼,突然大声吼道:“没有童年,没有情绪,像个高智商的活死人一样,谁看见你的好了?如果可以,我情愿自己不是那个男人的儿子,除了这个姓氏,我一无所得。” “早些回去吧!记住,这些话不准在妈面前提!”混着冰块的酒一并被喝下,凤翊站了一会儿,这才说话,然后就朝卧室走去。 “哥,我不需要你为我付出什么!”凤琛朝那个已经走出去的背影说道。 凤翊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凤家的担子,一个人顶着就够了。”然后房门关上,只留下怔愣的凤琛。 …… 故事的这一页就这样翻了过去,而接下来的事情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中央公园的案子已经铁定的落在了凤氏和温氏的手中,温澜也作为代表常驻凤氏。既然在凤氏,所以难免和凤翊低头不见抬头见。但是,两人见面时,气氛总是有那么一份的诡异。比如现在: “温小姐,凤总正在开会,马上就好。”冯玥一袭红裙冷冰冰的朝温澜说道。 正说着,凤翊就从会议室出来了,看到门口的温澜,眸色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用淡淡的语气说道:“进来吧。” 温澜点头,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就好像对待客户一样,凤翊没有什么表情的说道:“庆功宴的帖子我已经让人在做了,与两周后的启动仪式一起。” “好,我明白了。”温澜表情也很冷静,她点了点头,最后道了句:“谢谢。”然后就走了出去。 俏丽的人影渐渐的走出视线,寂静的办公室中,只听咔嚓一声,黑色的钢笔竟然活生生的断成了两截,墨水溅到了男人黑色的衬衣上,可惜,这东西就像血一样,溅在黑色衣服上,根本看不出来…… ------题外话------ 推荐友文:【蚀骨缠爱禁锢娇妻】文念颜 精彩片段:男人眼中的深情火热瞬间转为痛苦和愤怒,他抬手捏住身下女人的下巴,力度大到几乎要把她的下巴捏碎! “你的第一次给了谁?!”男人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了这个女人,竟然和别人?! 女人眼中也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心痛而溢满了晶莹泪水。 “呵,你猜猜,是我的学长还是我本来要嫁的未婚夫?”女人带着嘲讽的反问让男人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这一夜,注定抵死缠绵,爱恨交织,蚀骨缠爱。 【题外话有限,婚后文,很有爱,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哦!】 第二十五章 小门小户? 这天早晨,温澜刚到办公室,小林就急匆匆的跟了进来,面色急切的说道:“温总,楼上的冯特助打来电话,说让您到了以后立马去总裁办公室。” 温澜放下包,捧起桌上小林提前给她泡好的茶,抬头问道:“有说什么事吗?” “没有,只是听冯特助的语气……”后面的话他似乎说不下去了。 “那人冷惯了,我知道,你先忙吧!”小林出去后,温澜喝了口茶,这才安逸的朝凤翊的办公室走去。 冯玥的脸色依旧冷冰冰的,像一尊红艳的雕塑。见温澜来,她只瞧了一眼,摁下内线,说了句:“总裁,温总到了。” “凤总找我有什么事?”公事公办的语气,凤翊的眉头微皱,却瞬间又松懈开来。他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袋递给温澜。 温澜在他对面坐下,从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中接过那袋子,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 “打开吧。”凤翊回道。 一张纸被温澜从里面抽出来,这貌似是报纸一个版面的复印页,细看之下,温澜大吃一惊。 看着她那么明显的震惊模样,凤翊最终还是低垂了眼,适时的解释道:“今晚见报。” “这是哪里发的消息?罗家要和莫家联姻?”往日,罗小柔和莫承戾的确是成双入对,可是那只是两个人的态度,怎么会传出家族之间的传闻。 “我查了,这消息是从罗家放出来的。”凤翊总会在适当的时候解释一句。 温澜一听,呵呵笑了两声,道:“果然,人来人往,皆为利往。” 凤翊的眉头又是一皱,他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后仰在椅子上,用清冷的嗓音道:“你对莫承戾很关心?” “我是很关心。”温澜此时心中只想着罗家这次在搞什么鬼,怎么毁了莫承戾的好事,所以她完全没有看见,凤翊在听到她的回答时,眼中那一抹黯淡下去的神色。 “这件事我会派人去查,毕竟这也关系凤温两家,你先回去吧,晚上的庆功宴估计要到很晚。”凤翊见温澜一直拿着纸没再说话,出声提醒道。 “嗯?嗯,好。”温澜点头,抬脚就要走,可是走到一半门忽然停住了,她转身朝凤翊问了句:“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或许我可以……” “不必。”凤翊倏地直起身子,脸色也冷了起来。 “嗯。”应了声,温澜摇头一笑,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 罗家和莫家的这件事果然在晚上见报了,可是鉴于被放在晚报的娱乐版块,所以人们看了以后,都一笑置之,然后将视线转到了市中心那座兰城最大的星级酒店大礼堂中。 既然凤翊说消息出自罗家,所以温澜对于这件事一直记挂在心。从走进这里开始,她的心就像一只小算盘一样,噼里啪啦的算着,想要找出这背后的关系。 “姐姐,你在外面发什么呆?”安安走到温澜身边,同她一起坐在秋千上。 这酒店的设计是三百六十度圆形的,但是中间的地方掏空,做成了一个中心是湖泊的小花园,四周有玻璃墙同里面的大礼堂隔开。而温澜此时就是坐在园子中的秋千摇椅上,她一身黑色的短款礼服,腿上搭了一条毯子,扶着绳子坐在那里。安安见她一直没有回神,嘟嘟着嘴,说了声:“姐姐呆了,我要去找哥哥。” 她从秋千上一跃而下,迈开步子就要朝鹅卵石小路上跑。 “啊!”一声分贝很高的惊呼突然从前方传了过来,声音大的将沉思中的温澜惊回了神,肩膀兀的一抖。 “哪里来的野孩子?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把我撞倒。我身上的这裙子你能赔得起吗?”骄纵的声音刚响起,温澜心道不好,赶紧起身朝吵闹处走去。 一个长相娇小的女孩看见那一幕,上前将被推在地上的小女孩儿扶了起来,低声问道:“小妹妹,你有没有事?” 站在一旁身穿长款礼服的女人,头发优雅的挽着,看见娇小的女人蹲下,切了一声:“果然,人以类聚,你们这种小门小户的做派,真是让我恶心。” “人以类聚?怎么我没看见你周围有什么不要脸的人呢?”一道带着冷冷温度的声音从一旁响起,地上的安安一见,立马在娇小女人的搀扶下朝温澜扑去:“姐姐,她说我是野孩子。” 温澜歪头朝那个帮助安安的年轻女孩点了点头,然后身后安抚的拍着安安的背,眼睛却落在对面那个骄纵的女人身上。 “你骂我?你知道我是谁吗?这个小疯子弄脏了我的裙子,我还没有找你们负责呢!出来透透气竟然撞见这么晦气的人。”骄纵女人似要将下巴抬到天上。 “不就是一件裙子吗?陈曼,你不要小题大做。”段采采看不过去了,出声呛她。 ” “巴黎设计师的独家设计,有多么珍贵,你知道吗?你们这些小家子女人怎么会明白。”唤作陈曼的女人嗤笑了一句。 “哦,我倒是不知道在兰城,温家什么时候成了小家小户了?陈小姐,不如你给我说道说道?”温澜来不及说话,一个带着戏谑的男生就插了进来。 玻璃门前,一个身穿紫色西装的男人懒散的晃荡过来,鄙视的瞅了温澜一眼:“这时候怎么不见你伶牙俐齿了?温家人是白白给人欺负的吗?哎,我哥跟你哥呢?也不来个护花使者。啧啧!” “你……你……”陈曼怎么会听不懂这话,只不过始终不敢相信?面前这女人到底是温家的哪位? “是你抢了我的戏。”温澜白了凤琛一眼。 “温澜,你战斗力大不如前啊!”凤琛说到这儿的时候故意朝陈曼看了一眼。 “你是温澜?”陈曼心中咯噔一声,脸色煞白。 “安安,我们进去。”凤琛扯着安安朝大厅里走。 温澜看了眼身边还没回过神的段采采说道:“段小姐,一起吧!” …… 楼上的包间里,凤琛推开门,吆喝道:“英雄救美的事为什么自己不做?况且,温澜那女人恐怕也不需要人救场。” 华贵的黑色窗帘前,男人没有说话,可他的视线正好落在园子中的小路上…… 第二十六章 打赌 安安乖乖的坐在温澜身边,一句话也没说,小脸上是委屈的神情。 “段小姐,今天谢谢你。”温澜朝段采采说道。 段采采身材娇小,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上,大眼睛眨啊眨。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温澜,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道:“温小姐,你和传闻不太一样。” 温澜失笑,车祸之前的温澜应该是极其内向的,以至于大多数人都以为她低调,不爱见人。 在等待开场的那段时间中,两人竟然聊了起来,段采采看起来娇小可人,可是骨子里却豪迈的很,说出口的话也很直接,说到最后,连安安也愣愣的瞧着她,仔细的听着她风趣的话。 温澜嘴角抿着笑,这姑娘,真是有意思。 “又是谁,不长眼啊,我今天晚上真是倒霉透了……额,表哥?”大厅入口处又是一阵喧哗。 段采采听到动静,望过去,脸立刻又转了过来,稍带兴奋的朝温澜说道:“有好戏看了。” 温澜转过身子,看着门口的那一行人,罗小柔? 莫承戾和另一个男人站在她身后,她一袭亮眼的金色长裙,鱼尾的设计,衬得她s形曲线尽露。 “表妹,你说谁不长眼呢?”罗小柔装点精致的指甲挑起一缕卷发,妩媚的朝陈曼问道。 陈曼这时刚将目光从后面与莫承戾站在一起的男人身上收回来,落在罗小柔身上的时候,明显轻蔑了些许。 “小柔姐,你什么时候有大姐那么低调就好了。”陈曼拍了拍裙子,笑着回道。 “罗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倒是你,今天穿的这么寒碜,可别丢了我们的脸。”罗小柔退回去,依偎在莫承戾的身边,被灯光照耀,闪闪发光的裙子闪瞎了陈曼的眼睛。 寒碜?她罗小柔又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心中怎么想的,口中也就那样说了出来,本来在小花园中就受了一肚子气,现在正好找到了发泄点:“罗小柔,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也敢……” “小曼!”站在一边的男人一口喝住了陈曼,脸上的表情吓人的很,他站在原地,朝她说道:“小柔是罗家的二小姐,小曼,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以为你知道的!” “表哥,你刚回国,你不明白……”陈曼还想解释什么。 “够了!”罗亦峰呵斥了一句,然后就同莫承戾一起朝里面走。罗小柔挽着莫承戾的胳膊,娇俏的瞪了她一眼。 “罗亦峰回来了啊!”段采采在旁边唠叨了一句。 “罗亦峰?”温澜依稀记得这个名字,貌似是罗家的独子,只不过,前世她并不热衷于社交,不管是婚前还是婚后,她的世界永远只有莫承戾一人,所以对于这人也只限于听说而已。 “罗家的后辈中,罗亦峰和她妹罗紫嫣都是个顶个的人才,怎么会出了罗小柔这种人。”段采采自顾自的说着。 “你们这种大豪门,一定都不简单吧!”她从盘中捞起一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一点不顾及什么淑女形象,朝温澜问道。 温澜被她闹得很想笑,说道:“家室只是土壤,长成什么样,终究还看自己的本事。” “哈,这句话我爱听。那种和别人一见面就炫耀自己这件裙子多少万的渣女人我最讨厌了。一般说来,这人炫耀什么,就缺什么,这女人肯定对钱没有安全感。”段采采哼哧哼哧的吃着苹果,那副吃相让安安看了都想吃了。 “采采姐,你吃东西好可爱哦。”安安笑眯眯的说道。 段采采却突然板起了脸,给安安纠正道:“不要说我可爱,要说我有气质,知不知道?” “哦。”安安撅嘴,点了点头。 真是个通透的人,温澜在一旁摇头失笑。 莫承戾和罗小柔一起并不奇怪,可是今晚,罗家大少爷也站在两人的身边,这难免让人开始怀疑晚报上那条消息的真实性。 “很感谢今晚大家出席这场庆功宴,大家随意。”就在众人嘀嘀咕咕,心中各自算计的时候,凤翊这“风一般的男子”的作风却是将众人一惊,他站在台子上,只说了一句话,然后就下去了,将高冷两个字形象的发挥了出来。 凤翊说完话,凤琛在一边打了个响指,动听的音乐就在大厅中缓缓地响起,昭示着,舞会时间。 “无聊。”段采采又捞起一个碰过,哼哧哼哧的吃着,安安也学她大口大口的吃着。 今天的庆功宴,不知为何,几大家族的长辈没有一人前来,全是小辈们担着,所以在这种以年轻人为主导的地方,气氛自然也松动了许多。 音乐响起的时候,罗小柔已经拉着莫承戾朝人群中央走去。而站在众位富家小姐视线中央的罗亦峰,一身白色西装,朝角落里的休息区走去。众人的目光追随,只是在看到坐在那里的人时,脸色忽的一变。 温澜这时正悠闲的吃着葡萄和段采采闲聊,忽然,段采采啃苹果的动作停下了,安安也跟着打住,视线都落在温澜的身后。 “澜澜,好久不见。”含笑的声音带着些许激动,那人弯腰,绅士的朝她伸出手,说道:“能请你跳一支舞吗?” 温澜回头,看着面前绅士般的男人,心中疑惑,敢情这人和温澜还有什么纠葛? “抱歉,这支舞我先预定了。”凤琛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窜了过来,一脸无赖的模样,他只是通知一句,然后不待温澜说话,一把就将她扯了过来。 “凤琛,你做什么?”凤琛的力道很大,拉着温澜就往外走,当事人不觉得有什么,可是看在外人眼中,始终是不好的。 罗亦峰不急不躁的走到凤琛跟前,很有礼貌的说道:“凤二,你貌似并没有问过澜澜她愿不愿意?” “澜澜,你倒是叫得亲切。”凤琛一双桃花眼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朝温澜问道:“温澜,今天咱们两家的大日子,你倒是说说,你要跟谁跳。” 温澜看了眼和段采采呆在一起的安安,这才无语的瞅着凤琛,没好气的说道:“愣着干嘛,要我请你?” “嗯?啊,温澜,你答应了呀。啧啧,好遗憾啊,罗少爷还是另寻鲜花吧!”说着,凤琛就没脸没皮的拉着温澜跳舞去了。 罗亦峰站在原地,眼中有着伤心的神色,看着被凤琛车过去的黑衣女子,心中不禁叹了口气。 “你跟我哥到底是怎么回事?”等到没有别人打扰时,凤琛朝温澜问道。 “我们能有什么事?”温澜笑。 凤琛却被她这个模样气到了,他故作亲昵? 重生之溺爱成婚 第 6 部分阅读 “我们能有什么事?”温澜笑。 凤琛却被她这个模样气到了,他故作亲昵的低下头,朝温澜说道:“刚才罗亦峰要邀你跳舞时,他差点就要把那杯子握碎了。我还是第一次看他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 “是吗?”温澜没有什么感情的回了句。 “看来你不相信,那我们就来打个赌?”凤琛眼中露出一抹精光,然后借着跳舞的姿势,一把将温澜旋了出去,并且,把手也放开了。 而温澜的身后,正是那座很高的酒塔…… ------题外话------ 没心思搞学习,好忧伤……。 第二十七章 落水 凤琛不仅松开了手,甚至还暗暗的推了温澜一把,虽说温澜的高跟鞋不算高,但是被这样一整,身子还是跌了出去,由于不平衡,整个人就要朝后面倒去。 “凤琛,你丫混蛋!”温澜心知不好,转瞬的时间内,身体立马伏低,想要压制住往后倒的趋势,让自己往一边倒,自己摔倒总比摔在一堆酒杯中好。 眼睛闭上,短短的时间内,温澜已经做好了与地板进行亲密接触的准备,可是后面的事情明显出乎她的预料,事实证明,那个凤琛一手主导的打赌,输得是她。 身子被人从后面接住揽了起来,当温澜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她正背靠在那人的怀中,以一个亲密的姿势,那人的手正紧紧的揽着她的腰,环温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感觉环住自己的那双胳膊上竟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颤意。 “你还真是大胆!”耳边传来一声并并不算暖的话语。 温澜刚要说什么,又听到一声低低的叹息,凤翊将她的身子转过来,目光从她光滑的小腿上扫了一眼,好似在确认什么,一然后才手握住她的手,一手紧紧的抱着她,在舞池中满满的跳着。 “谢谢。”温澜抬头,道了声谢,结果就见凤翊那双深色的眸子一直盯着自己。 “恰巧离得近而已。”凤翊抿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恰巧离得近?哎呦,这可真是太巧了。”凤翊这样说着的时候,凤琛揽着一个女人正晃晃悠悠的从旁边挪过来,一脸嗤笑的看着凤翊。 “是你做的?”凤翊歪头瞅着凤琛,冷冷的目光像小李飞刀一样,飕飕的朝凤琛飞去。 凤琛翻了个白眼,切了一声,朝怀中的佳人说道:“别打扰人花前月下,咱们别处玩儿去!” 最终还是剩下了两人,温澜想要松手,可是被凤翊紧紧的抓着,根本不能动弹,这一闹,四周中已经有人看过来,夹杂着各种目光,她甚至还看到了莫承戾朝这边看。 “陪我跳完这支舞!”凤翊开口说道。 温澜貌似没有拒绝的理由,只能耐着性子陪他跳着,只不过,两人之间的气氛太过尴尬。 温凌将目光从温澜凤翊的身上收回来,视线一转的过程中,在瞥到一人的时候,她的眼睛一亮,端着酒杯就走了过去。 “亦峰哥,你什么时候回的国?”温凌收起了平日的作风,在罗亦峰的面前,就像一个乖乖女一样。 罗亦峰独自站在一边,视线落在舞池中一点,听见有人说话,他匆匆的收回视线,就见温凌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是……温凌?”罗亦峰有些不太肯定。 “是啊,真想不到,你竟然回国了。罗大哥,我……你能请我跳支舞吗?”温凌听他喊自己的名字,心中很高兴,不由得朝他问道。 罗亦峰似是没想到温澜会提这样的要求,眼睛下意识的瞅了那边正在跳舞的人一眼,缓缓地摇了摇头,道:“抱歉。” 温凌本来是带着很大的期望的,可是全被罗亦峰这一盆冷水给浇了。刚才他那么明显的眼神她怎么会不懂?眼角的余光看了一下那个正被凤翊环着跳舞的女人,温凌心中的火又蹭蹭的往上冒,所以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表情也被别人收入了眼中。 陈曼抿了口酒,然后放下酒杯,直直的朝温凌走去。 “温小姐,看来表哥并不领你的情呢!”陈曼笑着说道。 温凌瞟了眼陈曼,像是被人踩了尾巴,她回道:“关你什么事?” “我只是感叹而已,我和罗小柔是表姐妹,可是她拥有一切,我就只能受她委屈。刚刚我不小心得罪了温澜,就被凤家二少爷给训斥了,现在看来,温小姐你,恐怕也和我一样的遭遇呢,哎,好羡慕温澜,所有的男人都围着她团团转。”陈曼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看着在大厅中央的温澜。 陈曼这样看,温凌自然也看见了,一根根柴火加进去,心头的怒火烧的越来越旺。 “这个贱人!”温凌骂了句。 陈曼心知目的已经达到,走近温澜,凑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几分钟后,刚刚和凤翊分开的温澜,手袋中的手机震动,她拿出来一看,眼底立马覆上一层阴霾,脑子飞快的转啊转,她回复了几个字,刚要往外走,就被陈曼拦下了。 …… “安安,安安。”段采采躲在小花园的一株大树后面,朝正站在中心小湖旁边的安安低声喊道。 安安正在四处张望,一听见段采采的声音,眼睛突然一亮,迈起小腿儿就朝段采采跑去。 “采采姐,二姐已经进去了,你通知姐姐了吗?”安安瞪大眼睛,很在乎的问道。 采采点头,用手指了指旁边隐蔽的地方,咧着嘴笑道:“好了,安安,你姐姐还交代了任务给我们呢!” “呀,整人吗?”安安貌似很兴奋,段采采一头黑线,这丫头看来也不是个善茬。 …… 两个身影刚走,就见三个人朝湖边走来,温澜走在前面,喊着安安的名字,可是并没有人回答她。她转身,一脸狐疑的看着温凌和陈曼,冷着脸问道:“安安在哪里?你们敢动她?” “刚才还在湖边呢!”陈曼也一脸疑惑的样子,忽然,她指了指那个不小的人工湖,喊道:“三小姐该不会是掉进去了吧!” 温澜大怒,朝温凌吼道:“温凌,我和你说过,安安受一点伤,我都算在你的头上。还有你,陈曼,你也一样。” “呵呵,三小姐受伤有人担着,但是你受伤,该不会有人担吧?”陈曼立马变了一副嘴脸,她和温凌相视一笑,伸手就要朝温澜动作。 “你们要做什么?这里有监控!”温澜一脸害怕的看着两人。 “监控,我聪明的姐姐,你没发现这个角度是监控的死角吗?”温凌呵呵笑了声。 “温小姐,秋天的水有点凉,你下去尝尝吧!”陈曼哈哈说了声,同温凌一起,伸手就将站在沿上的温澜推了出去。 “温澜……” “澜澜……” 几声惊呼恰好也在这时候响起,陈曼和温凌大惊,回过头去,只见安安拉着温澈的手,带着哭声,喊了出来:“哥哥,快救姐姐啊,姐姐不会水!” “扑通”一声,已经有人先他们一步跳了下去。 温凌和陈曼呆呆的站在那儿,浑身僵硬的不能动弹。 这观众,来得是不是有些早? ------题外话------ 哎,光棍节,也不知道会不会涨个收藏,安慰安慰我受伤的小心灵……。 第二十八章 乖 那人的速度极快,一群人出来的时候,陈曼她们已经伸手推人了。男人没有给自己一丝犹豫的机会,也不说话,飞快的跑过去,边跑边将外套脱了下去,然后众人就听扑通一声,他已经随着那人跳了下去。 秋天的湖水,说不凉是不可能的。 温澜此时刚落入水中,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很大的动静,手中还来不及动作,身子就被人环腰抱住朝岸上拉去。 “别怕。”男人清冷的声线让浑身冰冷的温澜感到了一丝丝暖意。她摇摇头,回道:“我没事。” “澜澜,把手给我。”温澈站在上头,朝温澜伸出手。 温澜本来穿着一身黑色的小礼服,如今全被水打湿,她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下一秒身上就多了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 转过头看着浑身湿漉漉的凤翊,她眼中有些尴尬,但还是推阻着他说:“你先去把衣服换下来吧?” 凤翊并没有动,一双黝黑的眸子缓缓地从温澜脸上移开,然后转到陈曼和温凌两人脸上,目光也变得阴鸷起来。 “陈小姐,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将我妹妹推下去?”温澈明显也变了脸色,他语气十分不善的朝陈曼问道。 陈曼心中一惊,忽然指着身边的温凌说道:“是她,是她看不惯温澜的。” 温澜这时也披着凤翊的外套走到了陈曼的身边,她定定的站在陈曼面前,冷声的指责道:“陈小姐,我不明白,你为何要将莫总的事情算在我的头上,我也不明白,你到底是莫总的什么人?莫氏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出头?”说这话的时候,温澜故意将话说的无比暧昧,余光一转,果然见人群中的罗小柔已经开始哼哼。 “你冤枉我,你这个贱人!”陈曼的脏话刚说出口,温澜一手就将她往后推了下去。众人吃惊的看着这一幕,温澜又向前走了几步,朝在水中扑腾的人说道:“第一,这是你推我下去的代价。第二,我眼睛里最容不得沙子,自然也容不得小三。” 凤翊一直站在温澜的身后,听见温澜说完话,在众人还没有回神之际,沉声说了句:“伸张正义了,跟我回去。”说罢,俯身就将温澜打横抱了起来,宽大的外套将她的身体与他身上的水渍隔了开来。 温澈站在那里,看着已经走远的挺拔背影,心中叹了一口气。 “温凌,跟我回去。”温凌的脸色早已经是丰富多彩,此时听到温澈的话,也只能乖乖的跟着回去。 …… 酒店的房间中,凤翊将温澜抱进了浴室,然后吩咐冯玥去买套衣服,然后才开始出去收拾自己。 再次推门而进的时候,温澜身穿宽大的白色浴袍刚从里面出来,好像没有想到凤翊还会在这里,见他一身干爽,她这才稍稍的放下了心,毕竟,今晚实在是有些对不住他,她并没有想到会是他第一个来救她。 今天的事情在她收到段采采的短信的时候已经开始再想了,所以,她断然不会让自己受到危险,可是,还是将他扯了进来。 “过来。”凤翊走到床边,朝浴室门口的温澜说道。 “嗯?”温澜愣愣的站在那里,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这幅模样有多可爱。 凤翊见她不动弹,大步迈过去,将她扯到床上,然后拿起一旁已经准备好的吹风机细心的给她吹着头发。 “我自己来就可以。”温澜这下子彻底被吓到了,她想要起身,可是肩膀上的力道大得不容人拒绝。 “乖。”凤翊只说了一个字,看得出来,他人有些紧张,动作也有些生疏。而温澜的脸现在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了。她低着头,对凤翊很是无奈。 面对心怀恶意的人她向来狠得下心,可是面对凤翊,她一点法子也没有。 漫长的吹头发时间终于在温澜的手足无措中过去了,凤翊双手插在裤袋中,眼睛盯着一只低着头坐在床边的女人,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你对莫承戾似乎很关注,虽然接触不多,但是他处处以利益为重,并不是一个良人。” “你以为我喜欢他?”温澜听到良人这词的时候,心中觉得无比的讽刺。 凤翊有些吃惊,但是出口的语气还是淡淡的:“你对他关注很多。” 温澜冷笑了一声,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我对他关注很多,是因为我恨他。” “恨……不是因为喜欢?”凤翊移开目光,随意的说了句。 “别拿他来侮辱我!”温澜一听,立马将手中的毛巾扔了出去,整个人从床边站起来,有些咆燥的喊道。 凤翊一直静静的站在那里,他又开口说道:“温澜,你现在好像被人踩到了尾巴。” 温澜一听这话,火气更大,她走到凤翊的身边,揪住他的白衬衫,气急的吼道:“别拿他和我相提并论,他不配……唔……” 温澜仰着头朝凤翊吼道,可话刚说完,凤翊低头就攫住了她的双唇,他顺势抱着她,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如同啃咬一般。 “你疯了?”温澜咬破了他的唇,在终于得到自由的时候,大力推开凤翊。 凤翊抹了抹唇角,带着抹苦笑说道:“温澜,即使是恨,你也不能否认,你对他很在意。”而他自己,恨死了这在意。 …… 另一个房间中,罗小柔啪的一声,甩了陈曼一耳光,她眼睛中闪烁的怒意让陈曼摔倒的身子往后爬去。 “小柔姐,真的是温澜冤枉我,我怎么会觊觎莫总?”陈曼虽然一直看不惯罗小柔,但是她的手段,她向来清楚。 “觊觎?就凭你也配说这个字?”罗小柔蹲下身子,捏住她的下巴,警告道:“陈曼,他是我的男人,别拿你那些狐媚手段勾引戾,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罗小柔竟然又踢了陈曼一脚,可是还是不足够填埋她心中的不安。自从她替代顾婉兮成为莫承戾的女人,那种患得患失的情绪就无时不刻的缠着她…… 不择手段抢来的感情,结局如何,谁又知道呢? ------题外话------ 昨天有一处将凤翊写成莫了,已经改过来了。 昨天中午刷后台的时候,看到亲们的评论,很谢谢你们的体谅,因为从上篇文开始,留言的人并不多,所以我很高兴能看到你们出来冒泡说话,话题还是我的学习。怎么说,前几天情绪不太好,一方面是因为一个考试差几分没过(是我没好好准备)另一个原因是前几天在首推阶段,结果不是太好。至于学习,接下来没有多忙,只有十二月份的一个大考试需要长点心,至于写文,不想放弃,权少完结后那几天,突然不码字了,很不习惯。总之,无论如何,这篇文都不会弃坑,我有强迫症,坑着很难受。最后,谢谢给我鼓励的姑娘们,你们的留言我都有认真看过,你们的名字我貌似也记住了,就这样吧,一切随缘……。 第二十九章 喝闷酒 “凤翊,你永远也体会不到我对他的恨意。”温澜最后无力的蹲在了床边,喃喃的说了句。 凤翊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站在一片阴影中,眸中所有的光亮尽数的落在了床边那蜷缩的一团上。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直到冯玥敲门,凤翊才动脚,将衣服拿了进来。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乌黑的发顶,将衣服放在床上,说了句:“地上凉。” 见她没有起身的意思,他也不顾忌,俯身伸手一捞,将她抱到了床上,指了指那边的衣服,淡淡的说道:“你哥还在等着。”然后又深深的看了她几眼,这才走了出去。 温澜出去的时候,宴会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她关上房门,刚要给温澈打电话,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道讥讽的声线:“温小姐这招苦肉计用得不错。” 见到这个男人,温澜停住手中的动作,站定朝他说道:“有人爱好惹事,我只不过是顺手推了一把,如果陈曼不算计我,我又怎么会这样做?终究还是她自找的。” “教训人的同时顺便给莫氏泼一盆脏水,真是好手段。”莫承戾笑着说道。 温澜并不打算和他继续说下去,颤抖的双手已经要控制不住,她刚要转身,身后就传来一个怀疑的声音:“戾,你们怎么在这儿?” 莫承戾的脸上换上一张温柔的面皮,上前揽住罗小柔的腰,颇感无奈的朝她说道:“温小姐约我在这里说点事情。” 罗小柔一听这话,刚刚缓和下来的脸色立马又紧张了起来,看向温澜的目光,除了厌恶还有警惕。 “温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想要抢别人的男朋友?”罗小柔又拿出刚刚对待陈曼的那副嘴脸。 温澜瞥了眼站在罗小柔身边,不屑的看着自己的男人,眉毛一挑,极其妩媚的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贝齿,笑着回道:“想抢的又不止我一个,罗小姐可要看好了哦!” 如愿以偿的看到罗小柔怒气冲冲的脸,温澜转身就走,脸色也迅速的冷了下来。罗小柔,说到底也是小三上位,只是顾婉兮活着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发现还有她的存在呢?莫承戾,你果然卑鄙。 本来在房间内就呆了很长时间,如今因为那对渣男渣女,又浪费了不少,所以温澜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安安已经趴在温澈的肩上睡着了。 温澈见温澜下来,问了句:“都处理完了?” “嗯,哥,我们回家吧!” “好!” …… 兰城某家酒吧中,处处弥漫着躁动的气息,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对于这些人来说,夜生活刚刚开始而已。不过,对里面的女人们来说,这个夜晚明显有些不一样。 吧台上,一个如同冷气制造机的男人孤身一人坐在那里,手里拿着盛着伏特加的透明玻璃杯,如同被上帝精雕细琢的面孔侧对着众人,他低垂着头,额前的刘海挡住了眼睛,看不出里面的东西。 外面的舞池中音乐躁动着,可是一点也不妨碍他的存在,不远处,n双女常客的眼睛都盯在他的身上,无一不被他的冷漠气质所吸引,那是和浮躁相反的对立面。 酒吧中,从来不乏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一个身材火爆的女人依仗自己的优势,端着一杯酒,身体如同蛇一般扭捏着走了过去,朝身后的那群看客抛了个眉眼,她这才在男人身边坐下,纤长的手指轻轻的将杯子放下,她故意蹭近男人,声音娇滴滴的说道:“这位先生,我能不……” “滚!”甚至连一句话的时间也没有给她,男人直接赏了一个字。 “如果你看了我之后依旧这样说,我就滚。”女人倒也不气馁,她捋了捋自己的妩媚的及腰长卷发,一双媚眼微微挑起。 下一秒,男人的头果然抬了起来,比预料中的还要惊艳,一时让她看直了眼,直到一道低沉的声音将她扯出来:“看完了,你可以走了。”说罢,他又低下了头。 “我……” “这位小姐,我朋友今天心情不好,下次有机会一定会请你喝一杯。”女人刚要说什么,就被一人拦住了,抬眼看去,那人一身温润如玉的气质,简单的白衣黑裤,果然要比那个男人温柔的多。 终于招呼走了那女人,温澈在那人身边坐下,要了一杯水,这才说道:“认识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次找我来酒吧。” “她回家了?”凤翊的声音低低的,听起来闷沉至极。 温澈嗯了声,随即又问道:“你被狗咬了?”他唇上的痕迹太过明显,让人不注意都难。 “被温澜咬的!”凤翊苦笑。 “你说什么?”温澈一把扯住了凤翊,情绪明显不对:“关澜澜什么事情?” 凤翊抬眼,眼睛里一片清明,他承认:“是我强迫她的。” “你对她做了什么?说!”温澈的火气也上来了。他之前告诫过凤翊一次,如果不爱,就不要招惹温澜。 “我吻了她,我喜欢她。”身子有些摇晃,凤翊说出口的话也带着苦涩的滋味。 抓住他领口的手松松紧紧,最终温澈还是松了手,不顾周围那些想要一探究竟的好奇目光,他坐下,朝有些颓然的男人问道:“你今晚出来喝闷酒就是为了她?” “算是吧!”凤翊仰头,又灌了自己一口酒。 “我不知道爷爷和你说过什么,我也不想知道,我还是那句话,除非你真的爱她,非她不可,要不然,即使是家族的决定,我也不会让你娶她。我相信,你比谁都明白,这世上,有些东西是排在利益前面的。”温澈握着一杯水,缓缓的说着,可里面的语气却不容人忽视。 “陪我喝一杯!”凤翊将一瓶酒推到温澈的面前。 “但愿你是真的爱她,不为其他。”温澈叹了口气,拿起瓶子,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凤翊没有回答,头又垂下。 为利益,你已经付出的太多,但愿,这感情,可以纯粹一些。温澈在心中补了一句。 第三十章 吃醋 那天的宴会结束后,陈曼和温凌都上了一肚子火,陈曼气得是,罗小柔时常来找自己的麻烦,而自己也落了个恶毒女人的称号,简直要在那个圈子里混不下去。温凌呢,又被温老关了禁闭,温浚出国学习了,家里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还要接受李桦恨铁不成刚的唠叨,日子过得也不怎么样。 温澜那天从酒店回来后,就一直在想罗小柔的问题。在她还是顾婉兮的时候,莫承戾的身边并没有其他的女人,那么,罗小柔和莫承戾到底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还有怀孕那件事,看来莫承戾并不知道他出国那一晚是同她在一起的,所以他也认为那孩子不是他的,到底是谁排了这场戏? …… 中央公园的案子定下来以后,公司里又多了许多杂事,比如,和建筑团队吃饭。在中国,吃饭已经成了谈生意的必经途径,所以在冯玥告知温澜晚上又要走场子的时候,温澜心里是十分的不乐意。小林进来送东西,见她拉搭着脸,笑着问道:“温总,您今天心情不好?” “晚上去拼酒,你说我心情好不好?”温澜咕哝了一句。 “您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公关部那群女人巴不得天天陪着总裁去赴宴。”小林打趣的说道,除去职位上的高低,他其实也就是同温澜一般大小的年轻人。 “哦?那估计背后得有许多骂我的人。”温澜没想到这个差事这么抢手。 小林嘿嘿的笑了一声,答道:“羡慕嫉妒恨倒是真的。” “你先忙吧,晚上一起去酒店。”温澜了然的点头。 …… 工作远比温澜想象的要复杂的多,职权在那儿,但是人情世故也是不能忽略的。 “温总,时间到了。”傍晚的时候,小林过来催促。 温澜下去的时候着实被那排场给吓了一大跳,凤翊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从大厅里出来,仔细一看,他背后除却同样冷着脸的冯玥,剩下的人全都是兼具天使面孔和魔鬼身材的美女,大约有四五个。 职位的原因,温澜和凤翊坐在一辆车上,小林开车,冯玥坐在副驾驶上。一路上,凤翊都是闭着眼端坐在那里,温澜也安静的很,车里的气氛寂静的让人紧张,小林转头看看冯玥,却见冯玥一脸冷相的瞪了自己一眼,从后视镜中看到闭着眼的两位大神,心中仰天长叹,认命的开车。 “待会儿跟在我身边。”临进包厢时,凤翊朝温澜扔了句话。 温澜瞅了眼里面情景,头顿时大了起来。 “终于等来了两位,这位就是温总吧?”一个长相精明的中年男人朝温澜伸出手。 温澜笑了笑,礼貌的同他握了握手,谁知那人握着她手的时候,竟故意的捏了捏。温澜的眉头一皱,瞬间的就抽出手来,而她身边的气压也顿时低了下来。 转头,只见凤翊冷眼瞧着这一幕,眼睛如同喷火一样。 “过来。”他朝温澜说了句,熟稔的语气让中年男人脸色一变。 对方以中年男人为首,来了四五个人,席间其余的人都被凤氏长袖善舞的美女们应酬着,唯有中年男人,鼻间的一副金边眼镜,衬着他一双小眼猥琐至极。他应酬的手段极高,推掉了那些美女的酒,却偏偏想要灌温澜的酒。 温澜刚开始推辞着,可是一点效用也不管。 “我可瞧见了温总刚才可是和凤总喝了不少,难不成瞧不起我,不肯和郑某人喝一杯?”中年男人很是精明,这下子,若是凤翊推脱温澜不会喝酒也是不行的了。 凤翊的目光看向那人,那人却将游移的目光定在温澜的身上,嘴角好像上了弦一样,一直维持着那个笑容。 温澜脑中一转,拿起桌上的水杯,露出一抹极其温柔的笑容,那不常见的妩媚笑颜让一直不敢抬头的小林也看花了眼,甚至冯玥也看了过来。 “郑总,你这可是冤枉了我,瞧瞧,我被子里可全是水,倒是你,那么多喝酒的好手你不找,偏偏来灌我酒,莫不是也醉了?”温澜的声音软软的,还带着一点娇气的味道,她朝男人甜甜的笑着,看的中年男人一怔。 “老板,老板。”一个手下推了郑总一下,中年男人这才回神,又瞧了温澜几眼,然后就开怀大笑起来。 …… “凤翊?你想干嘛?疼。”温澜刚出包厢门,便被凤翊扯着往外走。 身后的一群人已经目瞪口呆,几个美女更是面露好奇的眼神。可是待他们再看的时候,那两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凤翊,你要带我去哪里?”温澜被凤翊强制的塞进车里,然后他连安全带也没系,加快速度就冲了出去。 他心情貌似很不好,车子的速度极快,如同飙车一般,车窗外的灯光飞一般的后退,温澜累了,他若不想回答,她肯定就问不出来。于是她乖乖的仰在副驾驶上,眯着眼。 直到,一声极其大的刹车声响起,身子惯性的就要往前靠,没有触到车子,却触到了那人的手臂。 车子在海边的栈桥边停下了,海风吹着,凤翊将温澜扯了出来。 “说吧,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这里风大有些冷,她双手揣在一起,朝凤翊问道。 凤翊没有回答,目光望向波涛滚滚的大海。 “既然你不说,那我先走了。”温澜说着就要走去打车。 身子刚动,胳膊就被人扯住,整个人被压到了车身上。凤翊圈禁着她,忽然将头埋到了她的脖颈中,紧握的手中,青筋毕现。温澜想要推开他,手却又被他扣住了。他抬起头,与她对视,咬牙却又咆燥的道:“温澜,我快被你逼疯了。” “你发什么神经?”温澜趁他松动的时候推开他。可很快又被他压了回来。 昏暗的路灯下,男人颀长的身躯将女人紧紧的环在自己和车身之间,温澜抬头看着凤翊快要冒火的眼睛,一时竟低下了头,不敢看他。 “谁让你在他面前撒娇的,温澜,你知不知道你那个样子有多诱惑?”他的手指忽的抚上她的唇,摩挲着。 温澜深知不妙,腿弯一曲,朝凤翊袭去。 凤翊嘴边竟扬起邪魅的笑容,他突然放开对温澜的禁锢,温澜身子刚从车身上起来,整个人又立马被凤翊抱个满怀。铺天盖地的吻也在这时候压了下来。凤翊扣住她的后脑勺,动作几近疯狂。前几日刚刚好起来的伤口又被扯碎,温澜被他紧紧抱着,甚至连气都喘不过来。 “凤翊,你混蛋!”温澜挣开了手,一把掐住了凤翊的脖子。 “可是这混蛋,偏偏喜欢上了你……” 第三十一章 受伤 “凤翊,我不想欺骗你,以你的家世,想要找什么样的女人都不成问题,所以,不要把精力浪费在我身上了。”温澜忍住脾气,尽量的让语气显得比较心平气和。 凤翊放在她腰间的手越箍越紧,他紧紧的搂着她,胸膛起伏,看得出情绪很不稳定。 “温澜,告诉我,你要怎样才会接受我?”凤翊低头趴在她的肩上,声音闷闷的,语气也弱势至极,若不是亲耳听见,没有人会相信,叱咤商场的他也会有这般的模样。 “凤翊,这里现在装得满满都是仇恨,只有掏空了仇恨,才能装下别的。”温澜的声音没有什么暖意,那些话语瞬间飘散在海风中。 凤翊抬起头,看着温澜手指指向的心脏位置,眉头紧皱,脸上爬满复杂的神色,他顺势握住她的手,低声说道:“我害怕你的仇恨还没有被掏空,这里就住进了被人,温澜,你对莫承戾……” “我对莫承戾怎样?”温澜眼中的温度立马冷了下来,她冷冷的看着凤翊,那里面的情绪让凤翊一窒,他说错话了。 “是我说错了,不要动,让我抱一会儿。”凤翊又强势的将她抱进怀里。 夜色漫漫,两人无言。 …… 话又说回来,自从顾氏被莫氏吞并以后,莫承戾就着手开始整顿,他雷厉风行的手段让顾氏很快的换了血,该裁的裁,该赏得赏,可是唯有一人让莫承戾有些头疼。 莫氏的顶楼中,莫承戾放下电脑,抬头看向站在面前,大约45,6岁的男人,问道:“顾先生,你应该明白,我给你的东西要比当初顾氏给你的多得多。” 顾长德为顾氏奔劳了半辈子,可是没想到最后看到的竟是这样一幅景象,他看着面前还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木然的答道:“我这辈子只效忠于顾氏,既然顾氏不在了,就请莫先生准了我的辞职。” “顾氏能有现在的发展,绝对有你的一份功劳,你以为我会这样轻易的放你走?涉及商业机密也不是不可能,顾长德,想拍拍手走人,貌似有些不太现实。”莫承戾很是讨厌他这种愚忠。 顾长德反问道:“那莫先生打算怎样做?” 莫承戾笑着回道:“自然是让你心甘情愿的留下,若你不愿,我不保证会对你的家人做出什么来。”这是赤裸裸的要挟。 “我无妻无子,孤身一人。要说亲人,就只剩下顾总和婉兮了。莫先生,婉兮她妈妈走得早,是我和顾总看着她长大的,所以,就凭你害死他们父女这一点,我就不可能为你所用。你肯定不知道,你出国谋划的最后时刻,她还跑过来扯着我说有了你的孩子,兴奋的就像小时候从我手里讨到了糖一样。只可惜,你不懂得珍惜。”顾长德越说,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 莫承戾握着的手已经青筋毕露,脸上的肌肉紧绷,眼神里波涛滚动,骇人的气息仿佛要把人吞噬掉一样。 “谁准你提她的名字?”一掌嘭的落在笔记本电脑上,莫承戾压抑不住愤怒,愤然起身,朝顾长德吼了一句。 顾长德叹了口气,看着莫承戾的模样,好似找到了一丝自己年轻时的模样,他叹了口气,道:“莫先生,你现在还太年轻,但愿你以后不要后悔才是。” “顾长德,你以为你是谁?”莫承戾向来不喜欢别人教训自己。 “那莫先生,你又以为自己是谁?”顾长德说道:“我有最起码的道德底线,至于辞职书,莫先生还是批了的好。” 直到顾长德走出去了,莫承戾还沉浸在不能控制的情绪当中,待到头脑恢复清明,他整个人又躺进了椅子中,眉头几乎要粘在一起。 从莫氏出来,顾长德手机响了起来,他一看那个号码,脸上一惊,语带慌张的问道:“喂,出什么事情了?” 挂上电话,顾长德几乎是失态的走进停车场,然后开着车子,飞快的朝远方驶去。 经过了两三个小时的飞奔,他终于到了那家私人疗养院,脸上还带着吃惊的神色,他推开小院子的门,疑惑的看着那个站在红枫下的女孩儿。 “婉兮,是你吗?” “顾叔叔,你来了?” …… 从疗养院出来,温澜的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她刚要拉开车门,一阵急促的铃声就响了起来。 “什么?凤翊住院了?”温澜朝对方说道:“好,我马上就回去。” 回兰城的路上,温澜一边开车,一边询问温澈情况,然后这才知道,原来是工地那里出了事情。凤翊去工地的时候,不小心被突然落下的东西砸到了腿。可温澜认为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总觉得里面还有什么阴谋诡计。 一路疾驰,到达医院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她匆匆的停下车,就朝那个病房赶去。 推开门的时候,屋里连灯都没有,黑乎乎的,她摸索到开关,灯一亮,却见床上的那人目光直直的看着自己。 “你感觉怎么样?”她找了个位置坐下,故意忽视他眼中的炙热,朝他问道。 “还好。”凤翊回道。 “那就好。”温澜有些尴尬,起身想要回去。却被凤翊的一句话给叫住了:“温澜,我饿了。” “嗯?”温澜头冒黑汗。她转过身,问道:“你住院,就没人管你?” “最近莫氏动作很大,他们都太忙。”凤翊很肯定的说道。 “好吧,你想吃什么,我去喊外卖。”温澜无奈的问道。 “馄饨。”凤翊装虚弱。 “好,我出去打个电话。”温澜认命的出去喊外卖。 见那抹丽影消失在门外,凤翊动作飞快的拿起电话,迅速的拨了个号,语速很快的说道:“你不用回医院了。” “那饭怎么办?”凤琛站在街头,拎着饭香四溢的菜,无语问道。 “你自己解决吧。”凤翊悠悠的说道。 凤琛站在街头大声咆哮道:“靠,凤翊,你耍我呢!” 第三十二章 风波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温澜坐 重生之溺爱成婚 第 7 部分阅读 凤琛站在街头大声咆哮道:“靠,凤翊,你耍我呢!” 第三十二章 风波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温澜坐在沙发上,看着坐在床上优雅的吃着馄饨的男人,不解的问道。 凤翊抬起头,也不知是不是晚上灯光的原因,总觉得比平时柔和了许多,温澜不动声色的转过眼,将视线落在床边的那束花上。 “静观其变吧!”凤翊修长的手指握着白玉般的羹匙搅拌着,没有一分浮躁的情绪,当然,他也没有解释今天发生的事情。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貌似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温澜起身朝外走去。 床上那人吃饭的动作一顿,耳边认真地听着她的动静,在她拉开门马上就要走出去的时候,凤翊开口了:“你放心吧。” “嗯。”温澜嗯了声,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回头。 …… 事情的爆发相当之快,甚至都没有人考虑的时间,就在第二天,兰城的各大主流媒体上的主要版面全都是铺天盖地的“工人损伤事件”。 在中央公园的建设工地上,数十名工人因为施工方的安全设置不到位,导致了不同程度的损伤,这些工人的家人联合发表声明,要求凤温两家给个合理的解释。 温澜看着电脑上那些极其能引起民众同情心的“哭诉。”和媒体故意放大的凤温两字,心中已经了然,本来应是建筑团队的责任,现在一股脑全推在了凤温两家上,被媒体这样绘声绘色的一炒作,吸血资本家的帽子貌似要被坐实了。 “温总,建筑方郑总的电话。”内线响起。 温澜刚接起电话,郑总的解释就blbl的涌了过来。 “温小姐啊,这的确不是我们的事情,我这人胆子小,那样做不是砸招牌吗?我……” “郑总,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重新找一批工人,将施工设施检查一遍,然后外面的事情你什么也不用理。”温澜回道。 “这……”郑总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温澜笑了起来,带着一丝玩笑的意味说道:“郑总叱咤建筑界这么多年,很多事情肯定轮不到我一个门外汉指点,既然签了合同,想必郑总定不会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那是当然。”那边的男人也笑了起来。 挂上电话,温澜接通了内线:“小林,去医院。” …… 医院的vip楼层外,挤满了一堆记者,瞅瞅那架势,丝毫不差于大牌明星的发布会,若是没有那一大群保镖护着,这群人恐怕早就肆无忌惮的冲进去了。 小林站在一旁,瞅着那堆像是要吃人的记者,额了几声,皱着眉朝温澜说道:“温总,咱们要这样走进去还不得被他们吃了?” “哭丧着脸进,你要是敢笑,明天我就开了你。”温澜将一边的头发捋到耳后,歪头看了小林一眼:“明白了吗?” “是。”小林跟霜打的茄子一样,立马进入状态。 温澜拧着小蛮腰,带着遮住半边脸的墨镜,踩着高跟鞋哒哒的朝那堆人走了过去。 记者们向来是很敏感的,所以当他们的耳中传来高跟鞋的声音时,他们扛着摄像机又朝这边涌了过来。 女人的脸几乎被墨镜遮住,只有露出的嘴唇往下弯着,明显是心情不好的模样,身后跟的小助理更是拉搭着脸。 “温小姐,请问你是来看凤总的吗?对于工地的事情,你们要如何处理?”一个记者问道。 温澜听了这话,藏在墨镜后面的眼睛白了那人一眼,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不看凤翊难道来看你啊。 小林真是很恐惧,他个子本就瘦弱,被那些大力的摄像一挤,更是没地儿了。 就在小林的脸快被挤绿了的时候,一群气势压人的保镖从里面面无表情的出了起来,将温澜和小林护在中间,带了进去。 凤翊这人好像是天生自带气层,他身上的那股淡漠气质总会拒人于千里之外,尤其是他独自一人的时候。温澜进去的时候,他身着一身黑衬衫,倚在床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修长的手指正噼里啪啦的打着,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 “你的腿没事?”温澜见他将笔记本放在腿上,不由得问道。 摁键盘的手忽然停住了,他淡漠的唇角勾起一个弧度,他抬起头,拿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朝温澜问道:“外面已经乱翻天了吧!” “明早开盘,咱们两家的股价应该会跌。”温澜点了点头。 “没破产就好。”凤翊竟玩笑着说道。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我按捺不动?还是说你有什么打算?”温澜问道。 凤翊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在赌,几率很小。” …… 又过了一天,凤温两家的股价果然开始跌了,而与此同时,罗氏传出了另一个消息:罗莫两家将要联姻了。 不是空|穴来风,而是罗家的长女罗织婉亲口所说,但是细节方面她并没有透露,但是仅仅这个消息就已经够爆炸的了。莫承戾吞并了顾氏以后,实力本身就不容小觑,如今又要和罗家联姻,以后的莫氏到底会多么的发达? “风向又变了,明天开盘,罗氏和莫氏该笑得合不拢嘴了。”温澜站在病房里的窗前,透过窗帘的缝隙朝下看去,依稀能够看见朝上张望的鬼鬼祟祟的记者。 凤翊依旧是昨天的姿势,他的声音中隐隐有一丝笑意:“涨涨跌跌是常态。” “你什么时候出院?”两家谁也没有表态,外面谣言已经传的满天飞了。 “再等几天吧。”凤翊合上电脑,说道:“罗莫两家联姻,刚开始我们可能会有点艰难,但是以后的事谁也不好说。” “莫承戾可能会越做越大,你不了解他,在他眼里,这世上没有一样东西能抵得过利益,没人比他更狠,没人比他更爱利益。”温澜的手又开始发颤,她背对着凤翊,所以并没有看见凤翊眼中凝固的那一抹情绪。 “呀,澜澜也在。”两人之间的沉默还是被前来看望儿子的苏韵兰打破,她将保温杯放在床边,朝凤翊说道:“阿翊,这是我熬得骨头汤,你尝一尝。澜澜,你也来尝尝。” “凤妈妈。”听见苏韵兰的声音,温澜这才转身问好。 “还在为外面的事情烦心?要是你爸当初不扔下我们仨,你也不至于担这么重的担子。”温澜注意到,苏韵兰在说道凤翊爸爸的时候,眼睛里有着很明显的悲伤。 “妈……”凤翊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澜澜不是外人。”苏韵兰阻止了他,瞅了凤翊一眼,又瞅了温澜一眼,叹了句:“有个人帮你分担也好。” “妈……”凤翊皱眉闭眼。 “行了,你把汤趁热喝了,我不打扰你们年轻人了!”苏韵兰拉过温澜在床边坐下,然后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第三十三章 反转 “凤妈妈,我……”苏韵兰说的话有些暧昧,让温澜有些尴尬。 苏韵兰只当温澜是难为情,转身拎着包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不忘回头嘱咐凤翊:“外面狗仔太多,别忘了多派些人看好你媳妇儿。” “……”温澜坐在床边,盯着苏韵兰悠闲的背影,被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门已经被关上了,温澜的目光依旧没有收回来,凤翊瞧见她这幅模样,微微的叹了口气道:“你不必觉得难为情,我妈说的是她的心里话,也是我的。” 温澜的身子彻底石化了,同凤翊相处这么长时间,他实在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可是对于喜欢她这件事,他却从不避讳,很坦荡。 “抱歉,我该走了。”温澜提脚就走,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 转眼间,屋子里又只剩下凤翊一个人。他双臂枕在脑后,长长的睫毛覆下,轻声感叹了一句:“路还很长。” …… 最近这几日,兰城的商场正是暗流汹涌的时候,四大家族貌似已经站好队,罗莫两家联姻,凤温两家又同时遭遇信任危机,龙首如此,整个商场难免有些雾气浑浊,让人看不清方向。若说,罗莫联姻确定的时候,许多人还在观望,那么凤温两家再受打击就让众人看清了一件事,在这场暗战中,处于弱势的貌似是凤温。在两家股票下跌的时候,罗莫两家联手,在舆论上进行挑拨的同时,还处处阻挠两家的对外合同,说的通俗些,就是明抢生意,四处为难。 不过凤温两家也沉得住气,没有一个人出来说话。 莫承戾坐在办公室中,听着李泽的报告,捏着手上的一章照片,不屑的说道:“沉得住气?你说,要是我把这则新闻再给捅出去,我倒要看看凤翊还怎么淡定?” “老板,要行动吗?”李泽问道。 莫承戾将照片扔给他,嘴角斜挑:“自然。” 李泽接过照片,眼睛如同鹰隼一般,紧紧地盯着照片上的两个男人。 …… “凤家二少出柜”这就是莫承戾扔给凤翊的烂摊子。在这个信息发达的时代,如此劲爆的消息传播速度让人咋舌。消息一经发布,边迅速的被人转载,一张两个男人亲密拥抱的照片也传的满天飞。 病房中,凤翊看着电脑上的照片,拿出手机拨通了何城的号码。 而当事人之一的凤琛,还未遭受外界的评论,就先被苏韵兰削了一顿:“阿琛,你过来和我说说这个男人是谁,同你什么关系?不,你先告诉妈,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凤琛并没有想到这件事会在这个时候被捅出来,他看着面前瞧不出情绪的母亲,垂着眼皮,嗯了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苏韵兰一个眼神甩过去,凤琛有些胆战心惊。 “就是喜欢男人的意思。”凤琛小声的说道。 “张妈,过来扶我一把。”苏韵兰一惊,朝正在收拾餐桌的保姆说道。 凤琛扶额看着这一幕,无奈的喊了声:“妈……” “阿琛,妈再问你一句,你们俩谁强势?我可不想养个赔钱货。”苏韵兰又抓紧问道。 凤琛听了这话,像被踩着尾巴一样,跳了起来,大声喊道:“当然是我。” 苏韵兰很是满意这答案,朝他挥了挥手说:“这才是我儿子,哎呦,张妈,扶我上楼,我得消化消化,老大不结婚,老二不和女的结婚,看来我抱孙子这愿望要等好久了。” 凤琛一脸黑汗的站在原地,心中倒把一个人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而被他骂的那人此时正坐在咖啡馆中打喷嚏。何城今天倒是一改以往的轻松打扮,穿上了黑色的西装,摘掉了眼镜,那双能吸进人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对面的记者。 “何先生,很高兴您能接受我们的独家采访,对于外面传的那张照片,您有什么要解释的吗?”记者有些小激动,毕竟是独家,她心中也是很兴奋。 何城搅拌着杯中的咖啡,看了一眼记者,这才缓缓的说道:“我没有什么想要解释的,以我们俩的家世,想要找一个贤惠漂亮的妻子绝对不成问题,但是我们不想去伤害无辜的人,虽然公众接受程度不高,但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那对于外界的质疑声你想要回应什么吗?”记者又问道。 何城的气质很冷漠,他抿了口咖啡,回道:“我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有人的故意而为,但是我也想奉劝一些人,不要为了外界的目光再去传出什么订婚的话题,这是骗婚行为。” “何先生的意思是有人骗婚?”记者问道。 “我只是打个比方,这种感觉对我们这些人来说,就好像是你买了一双鞋后,你走在大街上对于和你穿一样鞋子的人你总能很快的认出来。”何城很利索的说着。 何城最后说的这句话传开以后,就迅速的被人捕风捉影,事情自然而然的就牵扯到了刚刚传出要订婚的莫承戾身上,虽然罗织婉只是发言声明,两家好事将成,但是谁人不知,罗小柔和莫承戾在圈子中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但何城的话一出,舆论的矛头似乎又转到了莫承戾的身上,连他同顾婉兮的事情也被扒了出来,一时之间,他也承受了不少骂声。 就在舆论造势的同时,沉默许久的凤氏终于有动作了,一份建筑设施的检查报告被凤氏提交到了法庭之上,而上面的被告人清清楚楚的写着陈氏的名字,这陈氏,恰巧就是陈曼的父母,也就是罗小柔的姑姑和姑父。检查报告证明,所有的建筑设施均来自于陈氏旗下制造,可鉴于陈氏和罗家的关系,这在外人看来,事情就成了这个样子:陈氏故意将有问题的建筑设施卖给中央公园的建筑方,然后在造成事故以后,罗家又和莫家联姻,打压凤温两家。这不是赤裸裸的陷害吗?这罗家和莫家真是一肚子坏水。公众们都是这样认为的,所以他们又站到了凤温两家的背后。 “白痴,一群白痴!”一声怒吼从莫氏的顶楼传了出来…… 第三十四章 被绑 医院的vip病房中,凤翊一身白衣黑裤,外搭一件线条鲜明的黑色风衣,腰间的带子自然垂下,他坐在轮椅上,宛如一尊精致的雕塑。 温澈站在他身后推着轮椅,笑道:“凤琛那小子也不敢露面,我只能来当苦力了。” “推我一路,你也不吃亏。”凤翊瞟了眼安静站在一旁的温澜,淡淡说了句:“走吧。” 病房外面的大厅里,一群保镖将凤翊和温澈兄妹护在中间,而在外围,一堆记者推阻着,各种话筒也递了过来。 温澜和温澈极快的交换了眼神,她停住脚步,面色不太好的接过其中一个话筒,冷着声说道:“请大家先让一让,凤总被砸到的伤处还在复原当中,请大家体谅一下。至于问题,公司会有专人召开新闻发布会,到时大家可以尽情提问,现在麻烦大家让一下道路。” 众人听了这话,不禁将视线放在坐轮椅的男人身上,只见他膝盖上正盖着一条毛毯,想必这腿就是被那无良设施给砸到的,想到这里,大家都唏嘘了几声。 一出得体的清淡苦情戏到此落幕,在保镖的护卫下,一群人得以顺利的离开医院。 而另一头,起诉陈氏的案子也正紧张的进行,罗家没有想到被人烧了后院,那么明显的亲戚关系,不牵扯上根本就不可能。 …… 这天下午,温澜接到了段采采的电话,想到下班后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和她一起出去逛街。缘分就是这么奇妙,两人也只见过一次面而已,但是再相见的时候就如同老朋友一样,段采采环着温澜的胳膊,娇小的身体力气却是很大,拖着温澜往前走。 “前阵子都不敢找你,外面新闻满天飞,就知道你肯定忙得脚不着地,现在好了,终于可以好好的见个面了。”别瞧她个子娇小,嗓门却很大,走在路上,倒也引了不少人回头。 “还好,都过去了。”温澜笑着回道。 “哎,忘了正事了,二楼那边开了一家港式甜点,咱们去尝尝?”说着,她就要拖着温澜朝那边走。 温澜扶额,拉住她,犹疑的问道:“你确定你要吃那么甜的东西?” “当然!”段采采一副见鬼的表情,她拉着温澜的胳膊,啧啧了两声:“瞧瞧你这小胳膊,凤翊不给你饭吃吗?” 温澜想现在口里如果血,她一定喷段采采一脸。她嘴角抽搐了一下,捏了捏段采采的胳膊,说道:“别把我们俩扯一起。” 段采采被温澜捏的胳膊疼,可显然嘴上不肯吃亏,她揶揄的笑道:“白痴才会看不出来他对你有意思,就那天晚上,你以为无缘无故人家会跳下水救你啊,你这个250。” 温澜流了一头的黑汗,她捏着采采的肥胳膊,咬牙道:“再说我就撕了你的嘴。” 段采采眯起她的月牙眼,乐呵呵的跑开,道:“你有本事就撕了整个兰城人的嘴。” “……”温澜投降。 甜品店中,两份双皮奶摆在两人的面前,段采采已经开动了。一边吃,一边不顾形象的说道:“上次整了陈曼和罗小柔那两个小贱人,我真是高兴死了。说实话,我看罗小柔不爽很久了。” “隔墙有耳。”温澜白了她一眼,吃东西都不安生。 “罗小柔和她姐一比,屁也不是,客观的说,罗小柔还挺漂亮的哈,可罗织婉比她漂亮一百倍……澜澜,快看,快看。”说到最后,段采采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伸手指着玻璃窗外的走廊上。 温澜被她抓着胳膊,抬头望去,只见罗小柔同一个女人相对站着,那个女人背对着她们看不清模样,但是看背影,身材高挑,气质出众,长长的头发垂在腰间。从两人身边经过的人都不禁的打量着她们。 “那是罗织婉,她深居简出,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见到她。”段采采用手支着头,对着外面那两人指指点点。 外面,罗小柔拎着一大堆标记着名牌logo的袋子,一脸怒气的站在罗织婉的对面,不满的说道:“我凭什么要让那人,那件衣服明明是我先看上的。” 站在她对面的女人,瞧了一眼罗小柔手中的袋子,带着嗤笑的语气说道:“真正的身份不是用奢侈品就能装饰的了的,你有空在这儿炫富,还不如回家好好修炼修炼,如何做罗家的女儿。” “难道我现在不是罗家的女儿?况且我还有男朋友,不比姐姐孤家寡人,这些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罗小柔的脸色瞬间变换,妩媚的笑容爬上嘴角。 罗织婉与她擦肩走过,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在她耳边嘲笑似得说了句:“从心理学的角度,你这是极度自卑的表现。” 也不管罗小柔是不是发怒了,罗织婉悠闲的走下楼去,眼睛瞟过商场的门口,眉眼舒缓开来。 这边,段采采拉着温澜从商场里出来的时候,一直抱怨的念叨:“哎呀,咱俩刚才就应该出来围观的,难得看见罗织婉嘛,不过,看见罗小柔吃瘪我也很高兴,你看,罗小柔在她姐面前是不是很怂?” 温澜点头,心中对这个罗织婉倒是很好奇,听段采采的描述,这人可着实神秘。 两人边走边说的出了商场,温澜看了眼表,刚要和段采采道别,手机声就急促的响了起来,一看屏幕,家里的电话。 “澜澜,安安不见了,安安不见了。”温妈妈很着急,声音都有些哽咽。 “妈,你别着急,我这就回家。”说着,温澜就朝段采采说道:“采采,我有事要回家一趟。” “好。”段采采愣愣的点头,两人说话的功夫完全没注意一辆车子就停在了路边,所以当车上的人飞快的将两人扯进车里去的时候,两人想要呼喊都已经晚了。 一声枪响,震慑了周围看过来的人,白色的面包车就这样横行霸道的飞驰而去,被轮胎碾碎的手机凄凉的躺在地上…。 第三十五章 变态 一声枪响将围观的群众给吓住了,待到有人报警的时候,白色的面包车早已经消失得没有影了。 车上,圆状身材的男人坐在副驾驶上,看着身后的几个男人,感慨的道:“兄弟们还真是够义气,咱们不认识,你们就敢跟我绑票。”王海笑得多疑。 开车的刀疤男人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上被蒙上眼睛的两个女人,笑了两声道:“兄弟们也要吃饭,说到底也不过一群在刀尖上舔血的穷鬼,顺手帮你一把也算好事一件。你如果信不过我们,我们马上就下车。” 王海脸上的怀疑之色少了几分,他干笑了两声,道:“哪里哪里,既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哪有怀疑之理。” …… 安安失踪了,找遍了整个学校和周围的街道都没有消息,此时温澈正带着一群人在找,温老那边也和道上的人打了招呼,开始地毯式的搜寻,可是一点消息也没有,温爸爸还在出差,温妈妈一人有些承受不住。就在一家人忙得团团转的时候,温澜失踪的消息无疑又是火上浇油,温妈妈得知以后,吓得晕倒,人也被送到了医院。 凤翊接到电话的时候,凤氏高管的会议还没有结束,手机调成了静音,压根没有听见温澈的电话,还是温澈将电话打进了秘书室。 冯玥看着总裁办发来的信息,略微一犹豫,然后迅速的将手机递到凤翊的面前。凤翊见冯玥这般动作,眉心微皱,并没有要理会的打算。 “总裁,温总出事了。”冯玥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动作,她凑近凤翊,小声的说了句。 凤翊果然停顿,低头看了眼屏幕,可是眼睛在看到信息中的那行小字时,身体已经快速的做出了反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众下属被他这个动作给惊住了,尤其是正在发言的那人,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散会。”只有两个字,甚至没有一句解释,凤翊抓起外套就快步朝外面走去,手机已经拨通了温澈的电话。 “凤翊,我需要你的帮忙。”温澈接起电话说道。 “我去找她,路上你把情况具体跟我说一下。”凤翊直接朝楼下停车场赶去,路上还给凤琛打了个招呼:“叫上何城,温澜被绑架,黑老大的人已经出动,你们跟过去。” 当车内恢复了安静以后,凤翊后仰在车座上,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毕露,那力道,好似要将它握碎。车内虽是平稳如故,但在外面的行人看来,这辆车子的速度比飙车更甚。 …… 面包车中,混合着难闻的味道,温澜和段采采的眼睛都被黑布蒙住,手也被绑到了后面,两人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文件鼻端传来的拥挤的,恶心的汗臭味。 两人的身边其实各坐着一个人,坐在段采采身边的男人眯着一双小眼,眼睛带着猥琐的深意在段采采和温澜两人的身上略过。他朝温澜旁边那人使了个眼色,小声道:“磊哥,这妞儿长得不错啊。”虽是秋冬季节,两人身上穿得厚,但终究是富家小姐,身上总是散发着不一样的气质,那人摸了摸鼻子,朝磊哥一再的使眼色。那磊哥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看向窗外,不再理会他。 见人沉默,小眼睛男人终于忍不住了,嘿嘿笑了两声,伸手就在段采采的腿上摸了一把。 “收回你的狗爪子,给老娘老实点儿!信不信我剁了你!”段采采是个直肠子,本来被绑来心底还没谱,如今见有人动她,什么惧怕的念头全都一散,只想狠狠地揍人。 “臭女人,都这时候了还嘴硬,信不信老子在这儿嘣了你?”小眼睛男人说着,竟然真的从身上摸出一把枪来,直直的抵在段采采的身上。 “有没有主事的人,虽然我不知道你绑我们来到底是不是为了钱,但是你应该明白,想要拿到钱,我们俩最好毫发无伤。”温澜用身体撞了一下段采采,然后朝前方说道。 坐在前面的王海听到温澜的声音,眼中立马浮现出阴狠的表情,开车的刀疤男人没有忽视这点。 “猴子,想要钱,就给我老实点。”刀疤男人最先开口。 “老大,咱们不是绑一个妞儿吗?这个就留给兄弟们吧!”猴子笑嘻嘻的说道。 “你们要是敢动她,我保证,你们一分钱也拿不到。”温澜冷冷的声音传入几人的耳朵。 段采采看不见这情景,只能尽可能的靠到温澜的身边。 王海看着身后发生的这一幕,呵呵的笑了说:“温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傲。” 好耳熟的声音,温澜蹙眉。 王海哈哈的笑了起来,道:“温小姐,你一定忘了我是谁了?你们这些有钱人又怎么会记得我这种小人物呢?自从被你赶出温氏,我竟找不到一份工作,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而这一切,全都拜你所赐。” 温澜也呵呵笑了两声,沉稳的说:“我是正当的辞退你,王海。” “牙尖嘴利,说到底,我如今这幅模样全是你害的。”王海被人戳到了痛处,脸色也变得狰狞起来。 车子四处转圈,就在刀疤要沿着前方的小路接着走的时候,王海突然制止了:“改条小路,我要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刀疤眼中闪过错愕,但还是听从了他的话。 段采采已经开始晕乎,就在温澜提起耳朵认真听他们说话的时候,鼻尖忽然捂过一条毛巾,眼皮沉重,意识也开始恍惚。 …… 王海站在温氏的顶楼,刀疤几人站在他身后,好像是要为了印证什么一般,王海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莫总,我知道你和温家有过节,你要是答应给我一笔钱,我就把温澜给你……” “抱歉,莫总没空,请您稍后再拨。”对方果断的打断了王海的话,不带他回应,直接扣掉了。 “哈哈哈。”王海站在楼顶发狂的大笑:“你们这些有钱人,全都该死,全都该死。” 刀疤看着王海的样子,转身朝猴子说道:“通知老三,地点一改,让他到对面大楼待命。” “是。”猴子应声而去。 王海发狂的笑着,脸上的模样让人惊恐。他最后还是又拿起了电话,拨了最后一通,果然,不是要钱。 “温总,您妹妹现在正在我的手里,你要不要来温氏看一出好戏?” 第三十六章 阴谋 温氏总部的大楼顶上,圆滚的男人站在危险的边角处,他满脸尽是变态的笑意,而此时,正值下班高峰期,温氏的楼下却被人围了个水泄不通,大家都站在楼下,以一副惊讶的模样看着站在楼上的那个人影。 就在王海站在顶楼哈哈大笑的时候,两辆车子分别从兰城的两端往这边赶来。温澈和凤翊几乎是同时到达的,温润尔雅的身上哪还有一丝平静,他紧紧盯着楼顶的那人,握着手机的手已经发白。 凤翊从车上下来,挺拔的样子让人完全看不出来他腿上的伤还没好。 王海如愿的看到极其出众的人站在警车前方,他拿起电话,狂笑的说道:“温总,你来的速度有些晚呢,你妹妹可是支撑不了多少时间了呢!” 温澈用手制止住身后的警察,忍着怒气朝对方说道:“你把她怎么了?只要你让她安全的回来,多少钱我都会答应,但是你要是让她伤着一根头发,后果你承担不起。” “哈哈。”王海站在楼顶,那种俯视一切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帝王,他哈哈大笑,带着一种报复性的毁灭语气:“我之前的确是想要一笔钱,可是我突然又改主意了。呵呵,后果自负,不就是一死吗?能拉着温家大小姐陪葬也不错。” “你敢!”温澈的表情已经开始变得狰狞。 “我手中握着计时器,只要我摁下,你妹妹就会化成灰,你们击毙我也没用,我就是报复社会,报复你们!哈哈。”王海仰天大笑,一点反应机会也不给众人,手机在空中完成了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然后坠入楼下,淹没在那声沉闷的坠楼声中。 众人惊诧之时,那人已经摔的面目全非,他手中的计时器依旧叮叮的响着,不过三秒钟的时间,温氏大楼顶端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爆炸声。 温澈手中的手机落到了地上,他几乎是要哭出来:“澜澜!”然后不顾阻挠的众人朝楼梯奔去。 凤翊并没有追随温澈而去,而是飞快的上车,朝大楼后面的方向开去。 “凤琛,若是跟丢了,我就把凤氏扔给你。”流畅而又紧急的转弯,凤翊说完这句话,就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凤琛瞅着那架已经飞走的迷你直升机,朝身边黑着脸的男人说道:“速度快些。” 原来,就在刚刚警笛长鸣之时,众人都将注意力放在了王海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掩盖在警笛声中,迷你直升机发出的声音,所以人们也根本没有发现,那架小型直升机载着几人从温氏大楼的后面飞了出去。 十分钟后,凤琛朝正在开车的何城吼道:“白痴,跟丢了!回去我哥非得宰了我不成。” “宰你?也要看看我同不同意!”何城瞪了风尘一眼,竟然将车子停到了一边,不再动弹。 凤琛翻了翻白眼,急躁的道:“你在等什么?你找死啊?” “我在等电话。”何城的表现相当之淡定,倒是凤琛,毛躁的跟个猴子似得。 大约是三分钟后,电话来了,何城听了后,车子忽然启动转弯,惯性使然,将凤琛狠狠地甩了一下。 两人直奔附近最大的那家酒吧,天色已经微黑,酒吧里的气氛也开始苏醒,何城强势的拽着凤琛的胳膊找到了酒吧的后门,然后一脚踢开了旁边的小仓库,只见一个女人的身影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见到这情景,凤琛松了一口气,叹道:“终于找到了,真是累死了。”说着就要将地上的女人抱起来,可是在凤琛转过那人的身子时,脸色刷的白了。 “不是温澜!”他转头要看何城,可这是何城已经没了身影。 凤翊赶来的时候动静很大,身后跟着黑老大的一众手下,接到何城消息的时候,他就让人增派了人手,短短的时间内,那些人已经从大小出口进入,开始搜索。 …… 温澜醒来的时候整个人正躺在毛绒绒的地毯上,身上的外套早已经已经被人扒去,白色的衬衫扣子也解开了,身体里一股燥热逐渐上升,喉咙里也开始发干。 耳边好像传来一阵脚步声。 迷蒙的睁开眼,四处都是暗暗的,屋子里并没有开灯,温澜想要起身,可是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浑身的燥热越烧越烈,几乎要将她吞噬。意识已经开始清醒,看着如今的处境,温澜的心中约莫已经明白自己好像是被人灌了药。 “怎么连灯也不开?来来,几位老板请。”门貌似被人打开了,那些脚步声越来越近。 “下去吧,有需要会叫你。”黑暗中的不远处突然发出一阵男声,如同浸在火中的身子顿时凉了下来。温澜吃力的将手握成拳,眸中堆积的仇恨化成了一道凌厉的视线看向那隐藏在暗处的人。 莫承戾,这个男人是莫承戾,当这个认知出现在温澜的脑海中时,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嘴里噙满血腥的味道,身上的温度越来越热,额头上的汗滴打湿了刘海,她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地毯,用尽全身的力气往远处挪动。 之前开门那人恭敬的点头说了声:“是。”然后手伸到一边,将包厢内的灯打开。 温澜就在这时用力抓紧沙发,身子翻了过去,背对着众人。 “王老板,这里怎么会有人?”一声惊叫忽然响起。 温澜眼睛一闭,心道:终于还是来了。 “快看,地上还有一个女的。”不知是谁又说了一声。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温澜的身体已经烧得不行,难道刚才被看见的人不是她?这里还有别人? “那个女人好像温澜小姐啊!”又是一枚炸弹,事已至此,温澜明白,这又是被人下了套。 手脚已经使不上力,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手绵软无力,想要握拳都已经握不紧。 莫承戾站在原地,看着沙发下躺着的女人,不屑看一眼,转过头去,眼睛忽的一眯,就见一群人朝这里赶来。 “温小姐和不明不白的男人躺在一个屋子里,凤总,你这绿帽子是要戴定了!”莫承戾悠悠的说道。 四周的几个老总听了这话,又看着急匆匆赶来的男人,脸色都一变。 此时门口已经围了一群人,众人都跟看好戏似得看着里面这静止的画面,沙发上躺着的小白脸赤裸着上身,沙发下躺着的女人背对着众人,看不清模样。 那些不堪的,猜测的话语传进温澜的耳中,她浑身开始哆嗦,唇上被咬的地方,鲜血往外渗着,头上的汗越流越多,恨意和热意在体内升腾。 “你们的名字我都记住了,要是被我听到一句闲话,我保证,让他倾尽所有来买单。”门一脚被踢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目光。 凤翊站在门口,看着躺在沙发下的女人,心疼而又发颤的喊了句:“澜澜……” ------题外话------ 不知不觉已经七万多了,收藏还是这么少,好忧桑 第三十七章 偏偏只有你 温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睁开眼时,温妈妈正红着眼睛看着她。 “澜澜,你醒了?”温妈妈小心翼翼的拉着温澜的手,关切的问道。 “妈,安安找到没有?”温澜躺在病床上,苍白着脸朝温妈妈问道。 温妈妈红着眼点了点头:“已经找到了,是绑架要钱的。安安只是受了点惊吓。” 温澜松了一口气,动了动身子,想要起来。 “澜澜,阿翊他……”温妈妈小心的绕过点滴,在温澜身后垫了个枕头,让她舒服的倚着。说出的话吞吞吐吐,好像是很纠结。 温澜听到凤翊的名字,不知为什么,心口的地方突然一热,她还记得,昏迷之前,抱着她的人是凤翊。 “ 重生之溺爱成婚 第 8 部分阅读 温澜听到凤翊的名字,不知为什么,心口的地方突然一热,她还记得,昏迷之前,抱着她的人是凤翊。 “他腿本就有伤,为了救你,四处奔走,长久的站立,腿已经肿的不成样子,现在也在住院。”温妈妈说这话的时候一直观察温澜的表情,温澜在得知凤翊腿伤加重的时候,目光一闪,随即就朝温妈妈问道:“他在哪儿?” 温妈妈嘴角露出安抚的微笑:“就在隔壁。” “妈,我要去看看。”温澜并不是询问的口气,她一把就将手上的针头拔了下来,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你这孩子,针头能随便拔吗?”温妈妈一边唠叨一边就要摁铃找护士。可是温澜这倔脾气已经要下床了。 “美仪,澜澜这是要干嘛?”背后突然传来苏韵兰的声音,温妈妈转回头去,只见苏韵兰站在门口,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凤翊。 温澜抬头,稍显凌乱的头发遮不住眼中的诧异,她就维持着弯腰的姿势,眼睛却和那人远远的交缠在一起。 耳边传来温妈妈咳嗽的声音,温澜这才回神,有些慌张的将视线收回来。 苏韵兰站在门边朝温妈妈使眼色,温妈妈了然的微笑,走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两个年轻人。 凤翊坐在轮椅上,没有动弹,眼睛直直的看着已经坐直的温澜。两人谁也没有说话,暧昧而又尴尬的氛围渐渐的将两人笼罩。 “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温澜受不了这沉默,尤其还被他盯着,浑身不自在的很。 凤翊抓着轮椅的手忽的收紧,他刚要收回眼神,视线突然定在了温澜露出的手腕上。 眼睛里又开始冒火,他转动轮子朝床头走去。温澜以为他要说什么,结果他挪过来后却是首先摁了铃,下一秒,自己的手就被他握进了手中。 “别动。”见温澜要挣扎,他低沉着声音说了句,眼神并不温柔的看了温澜一眼,带着怒气说道:“谁让你拔得针?” “我没事了。”温澜暗自使劲儿,想要收回自己的手。 因为是顶级的vip病房,所以护士来得速度相当之快,以至于凤翊握着温澜手的情景也被小护士看进了眼中。温澜的脸上带着僵硬的神色,凤翊虽然也是冷着脸,但是很自然的朝小护士说道:“她的针掉了,你重新给她处理下。” “我说了我没事。”温澜像炸毛的小兽闷声的反抗。 “乖,不疼的。”凤翊抓住她的手腕递到小护士的面前,小护士听了那话,拿着针头的手抖了抖。 温澜又气又急,脸上擦了一抹连自己也不知的红色,凤翊见针安然的落下,又朝小护士吩咐道:“把她弄上床。” “温小姐,这……”小护士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温澜。 温澜哪还用让人帮忙,自己麻利的爬上了床,和凤翊隔开了一段距离。 “你可以出去了。”话虽是和小护士说的,可眼睛一直看着温澜。 当病房中又恢复原来的平静,温澜头皮有些发麻,看着凤翊盖着毛毯的腿低头说道:“对不起。” “对不起。”凤翊的手落在毛茸茸的毯子上,接着道:“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嗯?”温澜蹭的抬头,凤翊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反而朝她问道:“好奇怪是不是?”他不管温澜,兀自的答道:“我也觉得很奇怪,可世上总是有那么多奇怪的事情。我见过的女人很多,可喜欢的,偏偏只有你。” 没有解释,没有回答,什么也没有,温澜安静的坐在病床上,目光一动不动的落在凤翊身上。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他极其英俊的脸上,那一瞬,他正好抬头看向她,唇角微微扬。 …… 温澜在医院住了一天就回家了,刚回到家,她就接到了一个电话:“喂,顾叔叔。” 同顾长德的电话讲了大约十几分钟,温澜放下电话,披着件大衣走到了房间外面的阳台上,整个人窝进了躺椅,脑子里将最近的事情又给串了一遍,王海只是个炮灰,到底是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绑了,没有杀人,而是安排这么一出戏后又能全身而退。 “姐姐,姐姐。”安安在外面拍门,温澜应了一声,小家伙就蹭蹭的窜了进来,一把扑进温澜的怀里,呜呜的哭道:“姐姐,吓死我了。” “是你吓死我了,还好,安全无恙的回来了。”温澜说道。 安安趴在她跟前,神色有些不自然,温澜以为她病了,关心的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安安眯起一双弯弯的眉眼,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得。她趴在那那儿,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可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 破钱消灾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这天温家一家人吃饭的时候,李桦突然提到:“爸,再过几天就是小妹的忌日了,安安最近又发生了这种事,咱们要好好对待才是。” “往年你没好好对待?”温爷爷嘭的一声放下筷子,转头问道。 温二叔推了推李桦,甩给她一个眼神。 李桦低下头,小声的嘟囔道:“提个名字你都不让。” “够了,这件事交给老大家的,你就别掺和了。”温老起身就走,剩下一众小辈。 众人都沉默着,没人看见,坐在一旁,小小的身躯突然抖了抖。 第三十八章 我要他们在一起 雨后天晴的日子就这样慢慢的过着,由于腿伤的原因,凤翊在公司中都是以轮椅代步,偶尔碰见,温澜与他谁都没有故意避开谁,反而温澜会接替冯玥推着凤翊走一会儿。那么大的公司,难免会有人说闲话,但是两个当事人除了推推轮椅貌似也没有什么出格的动作,久而久之,也就淡了下去,只不过大部分的女员工在看到温澜的时候,心中还是会小小的嫉妒一把,谁让凤翊只对她温柔呢! 时间一晃而过,一个月很快过去了,这天傍晚,温澜刚到家,安安就扑了过来,头顶上的小辫子摇摇晃晃,她扯住温澜的手,委屈的瞪大眼睛,朝客厅中努努嘴,小声的咕哝道:“姐,救我。” “安安,过来。”温妈妈故意拉下脸,朝安安喊道:“过来解释一下。” 温澜抬头见爷爷,妈妈和温澈都正襟危坐,不由得笑道:“爷爷,你们这是三堂会审呢!” 温爷爷喝着热乎乎的茶,摆手道:“是你妈让我出来坐镇,安安,过来说说,这六十分是怎么回事?” “六十分?”温澜牵着安安的手说道:“你考了六十分?” “爷爷,下一次我一定会考好的。”安安嘴上虽然装可怜,可眼中的光芒分明就是在表达高兴。温澜在温澈身边坐下,盯着安安的小脸,脑中不禁回想,自从那次绑架之后,一家人生怕她落下什么心理阴影,可是这丫头处处透着兴奋地劲儿,算了,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妈……妈,你笑一下嘛!”安安又蹭蹭的跑到温妈妈身边,使劲儿的摇晃温妈妈的胳膊。温澜见此眼皮一跳,刚刚是她看错了还是?安安的眼中分明有着犹豫。 …… 风暴前总是有一阵诡异的平静,当这阵平静过后,迎接来的往往是不可预知的波涛汹涌。 温澜接到家中电话的时候,她正和凤翊在讨论工地的事情,电话中温澈的语气虽是一如既往的温润,可是温澜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已经好久没有看到人坐的这么齐了,除了在国外的温凌和温浚,一大家子全到齐了。甚至连常常在外出任务的温爸爸也回来了。 “爷爷,发生了什么事?”感觉到了那不寻常的气氛,温澜问道。 温爷爷转头看着倚在一边的温澈说道:“温澈,说说吧。” 一众人又将视线转到温澈的身上,温澈听到温爷爷这般说,本来倚着的身子站直,目光在一大家子人身上扫过,说道:“莫氏动用所有的力量,对温氏进行打压。” “莫承戾?”温澜问道。 温澈点头道:“本以为只是争抢一个案子,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迅速的开始打压,动用了所有的力量,自从莫氏吞并顾氏以后,实力明显大增,如今全力打压,我有把握保证温氏不会塌,但是肯定会影响后续的资金流动,即使成功了,也会给以后的发展造成阻碍。” “咱们这样的大家族,岂是他一个后起之秀就能毁灭的?”李桦不以为然的道。 温澈将头撇过去,冷声道:“若是再加上罗氏这样的大家族呢?婶婶以为咱们温家的胜算又有几分?” “罗氏?”李桦差点吓掉了下巴。 “罗氏向来低调,怎么会为了莫氏和我们为敌?”温二叔将李桦扯到身边,说道。 “莫承戾是罗家看中的女婿,若是能和莫氏瓜分温家,这笔买卖想必谁都愿意。”温澜将头后仰在沙发上,扶额说道。 “罗家现在不是还没参与吗?说不定是你们想多了。”李桦又忍不住回道。 事实上,真正说错的是李桦,罗家的出手速度也很快,它很快的就站在了莫氏的战线上,而这次,他们两家的敌人并非是凤氏和温氏,而是温氏一家,独独一家。二比一,下手狠绝,就像一场风暴一样,席卷温家。 短短的一个星期内,温氏的股价开始下跌,各种流言开始满天飞,挖墙脚,挖人,各种打击接踵而至,两家强强联手,即使温氏再怎么抵抗,终究还是抵挡不住两家强势的进攻。 工地的事情一点影响也没受到,仍旧按原计划进行着,有凤翊看着温澜也很放心,所以这些天她都是在温氏驻扎,和温澈一起,没日没夜的工作。 就在兄妹两人拼死抵抗的时候,苏韵兰独自一人驱车赶到了温家大宅。 老爷子书房中,温爷爷摘掉眼镜,说道:“韵兰来了啊!” 苏韵兰在温老旁边的的椅子上坐下,笑道:“温伯伯,我不来找您,您是不是也不打算开口?” “韵兰,凤家现在牵扯进来,不是合作,而是蹚浑水。这就好像以前的站队,一旦选择了,就再也不能改了,这么大的人情,你总不会白给温家吧?”这其中的利益关系,温老很明白。 “澜澜要和凤翊在一起,这就是我的条件。” 第三十九章 我答应你 “为了凤家他背负的太多,包括他爸爸的那一份,所以,我也想借着凤家,补偿他一份,从小到大,他很少有喜欢的东西或人。” …… 公司的情况越来越紧急,温澜和温澈每天起早贪黑,有时候甚至睡在公司里,温老难得能在早晨见他们俩一面,这天早晨,两人又早早的出去了,温老吃过早饭后,想了想,还是要找两人谈一谈。可是还没等他出发,另一个人已经找来了。 “温爷爷,我今天来是想收回我妈前几天说的话。凤家可以帮忙,但是不要以温澜为交换。”腿伤好得差不多的凤翊一身西装站在温老的面前。坚定的语气都昭告着他的决心:“我想,温澜会成为我的妻子,不是因为利益。” 温爷爷没有想到凤翊亲自来说得竟然是这件事,但他对于温澜的态度显然很让温老满意。 …… 凤翊从温家离开以后,当天下午,温澈就一脸怒气的来到了凤氏,头一次,他抛弃了那么多年来的良好休养,甩上办公室的门,一拳就朝凤翊的脸上挥去:“我说过,不管你和爷爷有什么样的协议,我都不会让澜澜成为牺牲品。” 凤翊这一拳挨得着实有些委屈,可是温澈压根就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抡起拳头,第二拳眼看就要砸到他的脸上,凤翊不再让步,一拳顶了回去,丝毫不顾形象的同温澈扭打在一起。 “好小子,长本事了!”温澈几时见过凤翊这般,接下来的时间,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一个劲儿的打,冯玥站在办公室的外面,只听见里面稀里哗啦的响着,东西落地摔碎的声音,但是没有凤翊的命令,她并不敢进去。 十几分钟过去,里面的“战争”已经结束,温澈和凤翊两人稍显狼狈的立在两头,温澈有=又恢复了那副温润公子的模样,他拍了拍自己的西装,说道:“最好记住你刚才说的话,若是以后有一丁点对不起她的地方,我绝对饶不了你。” “我的在乎一点不比你少。”凤翊长身玉立倚在那里,低垂着头,两手插在西装裤袋中,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今天的人情以后我会还,但是这件事情我不希望澜澜知道。”温澈走之前这样说道。 “嗯。”凤翊点头。 温澈走之后,冯玥敲了敲办公室的门,走进去的时候,里面杂乱的模样已经超乎她的想象,一堆文件全都飘在地上,倒的倒歪的歪,就连凤翊的脸上也挂了彩。 “总裁,您……”冯玥盯着他唇角的红肿处,那明显就是被人打得。 “把这里收拾干净。”凤翊抱着一台电脑走进了休息室。 直到休息室的门关上,冯玥才将目光从他的背影上收回来…… …… 莫承戾这次对温氏真是下了血本,一众股东们都觉得这样有些过,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温氏这样大的根基,即使暂时打垮,以后还是会有说不清的变数,将所有的财力压在那个变数上,未免有些失策。瞧着那一圈叽叽喳喳说话的老股东们,莫承戾心中冷笑,这些蠢人,怎么知道他心中到底是打得什么算盘? 莫氏不断加大对温氏的打压,而罗氏则专门成立了一个小组,负责配合莫氏的行动。温澈一边忙碌公司的事情,一边还要和凤翊敲定合作的事情。他忙得四脚朝天,所以压根不知道温澜心中想什么,又去做了什么。 工地的事情全都是凤翊扛着,温澜已经许久没有来过凤氏,更何况温氏还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所以当温澜出现在凤氏的时候,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 走在目光中的焦点处,温澜淡定至极,走到办公室的时候,凤翊已经等在里面了。 对冯玥挥了挥手,他这才抬头问道:“怎么了?”他可不认为她是闲得。 “凤翊,我答应你,和你在一起。” ------题外话------ 额,状态不太好,让我缓缓 第四十章 我愿意 “咔嚓”一声,凤翊手中的钢笔又一次折断,一身黑衣的他从桌子后面走出来,如同猎人一般,带着危险地气息,一步步朝自己的猎物靠近。 “你再说一遍!”男人高大的身影在温澜面前站定,顺直的刘海垂下,他深邃的眸子定定的看着温澜,右手轻抬,纤长的手指捏住温澜的下巴,诱惑的说道。 温澜突然有点退缩了,她来之前所有的勇气和信心在被凤翊那危险地眸光盯着的时候都化为乌有。高跟鞋不自主的往后踩了一小步,下颌上的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扣得更紧。 “澜澜,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凤翊的态度紧追不舍,眼光也一寸比一寸凌厉。 “我有条件。”温澜止住步子,迎上凤翊的目光,红唇微启。 嗖的一道冷光,就好像真实存在一样,凤翊在听到这个回答后神色变得更冷。他狠狠地抬起温澜的下巴,俯下身子,声音发涩的道:“你哥难道没跟你说我已经答应合作了吗?” “不,我要的不仅是合作,我要的毁灭,莫氏的毁灭。”温澜的情绪也激动起来,她忽的抓住凤翊的手,目光中带着狠绝。 “莫承戾,莫承戾,澜澜,为了扳倒莫承戾你连自己的感情也要交出去吗?”凤翊一把甩开温澜的手,转身背对着她,声音中甚至已经带着微微的颤抖。 温澜面上的情绪没有什么变化,她就像木头人一样站在凤翊的身后,淡淡的回道:“难道你负责不了我的感情吗?” “你就这么笃定我会受你利用?”凤翊转过身,眼睛里尽是赤红,他一把拽过温澜的身子,手紧紧的箍着她的腰,两人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是。”毫不犹豫的回答。 青筋毕露的胳膊几乎要掐疼了温澜,可温澜仍旧一声不吭。她倔强的模样看在凤翊眼中,恨不得要撕碎她。 “澜澜,拿感情和我做交易你要付出代价。”说完,凤翊就粗暴的将温澜抱起,然后一脚将休息室的门踢开,又嘭的一声甩上,然后就将温澜摔在了柔软的沙发上,自己的身体也随之覆了上去。经此变故,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温澜完全处于弱势状态,她全身都被凤翊压制住,眼中的镇定第一次开始破碎。 “你要做什么?”她看着身上人的眼睛,故作镇定的问道。 凤翊双手撑在她的两侧,气息低沉的趴在她耳边,狠狠的说道:“你不是要做交易吗?那我现在要了你,你是不是也依然答应?” “是。”依旧是毫不犹豫。 “为了他,你可真是舍得。”心中的怒气变成了阴鸷的表情,他抬起温澜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没有一丝的温柔,全是粗鲁的啃咬,温澜一点也不反抗,任他在她的唇上发泄着怒气。 “一次吻都不能主动,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所谓的感情?”他停住动作,看着木头人一般的温澜,气息沉沉的说道:“澜澜,我给你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收回你刚才说的话。若是利益,一时的感情太少,我要的一世,你这一辈子只能是我的女人,这你也愿意?” “我愿意。”她甚至连考虑都没有考虑。 角色好像互换了,现在轮到凤翊不说话了。如果眼睛里的情绪可以做成剪影的话,那么一定可以看得出来,凤翊的眼中正在发生着多大的风暴。 一秒,两秒,三秒,他兀自冷笑了一声,擒起温澜的下巴又吻了上去:“交易成功,从这一刻起,这一辈子,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题外话------ 这几天事情多,更的少,望体谅。 第四十一章 你爱我吗? 从凤氏走出来以后,温澜感觉脚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轻飘飘的,唇上被凤翊咬出了血,她带着口罩从公司晃出来,脑中不知为何,一直循环播放着刚刚凤翊摔门而出的画面。 商场中一天一个模样,变数太大。所以当凤氏加入到温氏的队伍中时,人们并没有显得很吃惊。 但是对温家人来说,目前最吃惊的是站在大厅中举止亲密的一对男女。 凤翊一身英伦风格的黑色长款风衣,他一手揽着娇俏可人的温澜,两人情侣般的模样出现在一家人的面前。 温爷爷坐在首位,看着两人,还不待说什么,温澈就已经动起手来了。 “凤翊,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说了,这天大的人情我以后会还你,现在你这样,你告诉我,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扯开温澜,一拳就要朝凤翊挥去。 凤翊反应极快,他挡住温澈的拳头,语气淡淡的,没有什么起伏的道:“我们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你以为我会信?”温澈转身又看向温澜,口气重多了几分无奈:“澜澜,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澜重新走近凤翊,抬头看他的同时也将手交到了他的手中,然后朝家里的众人说道:“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就是这么简单。” “你怎么这么愚蠢?温氏要倒闭了吗?需要你来牺牲吗?”对温澈来说,温澜这样的行径明显就是在打他的脸,他将愤愤的目光收回,生气的上了楼。 温妈妈和安安坐在温爷爷的身边,一脸担忧的看着温澜。 “从家族利益上来说,爷爷的确希望看到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可是作为长辈,我自然希望你们幸福。你们能保证吗?”温爷爷语重心长的说道。 凤翊牵着温澜的手,很是严肃的朝温爷爷回道:“温爷爷,请相信我。” “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和家里说一声。”温妈妈坐在一边,看着两人站在一起,着实养眼,可是这掺杂利益的关系,还是让她有些不放心。 最无忧无虑的应该是安安了,她窝在沙发上,歪着小脑袋,眼睛一直盯在两人相牵的手上,笑嘻嘻的朝温妈妈问道:“姐姐要和凤哥哥结婚吗?结婚了就可以生小宝宝吗?” 一群人汗…… 自从刚刚温澜将手放到凤翊的手中,一直到两人从温家出来,凤翊都没有放开温澜的手。温澜几次想要挣脱,可是还是强硬的被他握住了。几次无果,她也认了,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 从大宅到外面,短短的一段路,硬是走了好长时间,期间,凤翊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是握着温澜的手紧紧地,一刻也不肯放松。路,总是有尽头的。站在温家的大门前,两人停住脚步,温澜仰头看着凤翊的脸色,知道他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她心中不是一点感觉也没有的,面前的这个男人不但没有伤害她,反而是至始至终的保护着,想到这里,温澜不由得轻声开口:“我……” “我先回去了。”他歪头瞅了她一眼,将她眼中的纠结尽收眼底,然后扔下一句话,孤寂的身影就直直的朝车子走去,疾驰而去。 …… 凤翊对温氏倾力相助的决策还是引起了很多高层的不乐意,但是碍于他绝对的处理权,所以没人敢在他面前说三道四,倒是背后,说了不少闲话。毕竟拖进一场很是激烈的商战中,对于凤氏对于员工来说,都要承受着不小的压力。这一点,寻常人都能看得出来,温澜自然也能看的出来。 冯玥被凤翊叫进去的时候,凤翊正端着一杯咖啡站在落地窗前,听见敲门声,他低沉的应了声:“进。” 跟在凤翊身边那么长时间,冯玥自然感受得到他这几天心情似乎不太好。所以她行事也很小心翼翼。 “去西餐厅定个位子,五点钟。”简单的吩咐了句,他就低头,优雅的喝起咖啡来。 冯玥这一次并没有和往常一样立马出去,而是站在了凤翊的身后,显然是有话要说。 “还有事?”感受到那道目光,凤翊转身,看着一身红衣的干练女人。 冯玥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问出了口:“总裁,您和温小姐……” “她是我未来的妻子。”一句话将她心中所有的奢望和不甘都打碎了。可即使这样,她脸上那层生硬的面具仍旧完好无损,甚至她还能得体的说话,但是没人知道,在她转身出去的时候,心中坚硬的角落早已坍塌的不成模样。 温澜如约在五点钟来到了西餐厅,刚进门,侍者就将她带到了凤翊的位子上,温澜也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这几天两人的相处模式和冷战差不多,但是凤翊总会在饭点来条信息,一起吃饭。 时间已经要入冬了,温澜穿的很单薄,侍者接过她递过来的风衣,刚要为她拉开座位,却惊讶的看到,板着脸的男人亲自动作了,他也不再多留,将空间留给两人。 本应是烛光晚餐的氛围,硬生生的被两人吃成了沉默的晚餐。温澜本就不饿,她无聊的将牛排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肉丁,无意间抬眼,却撞上了那人来不及收回的目光。 “饱了?”他索性也不回避,朝她问道。 “嗯。”温澜放下刀叉,点了点头。 “走吧。”凤翊优雅的擦了擦嘴,起身就要走,温澜起身,身子刚转过去,就听耳边传来两道声音。 “啊……” “小心。” 身子撞上了另一个人,温澜刚要道歉,身子就被凤翊拽到了跟前,拉开了一段距离,她这才看清刚刚撞到的人。 “原来是温小姐。”娇艳的女人从惊吓中回神,看着被凤翊拽到身边的女人,呵呵的笑道。 “刚刚抱歉。”温澜忍住心中的嫌恶,朝罗小柔说了句,然后转身朝凤翊说道:“走吧?” “嗯。”凤翊自然的牵住温澜的手,就要带着她往外走。 罗小柔的身子半倚在身后的莫承戾怀中,看着脸色淡定的两人,目光扫过他们相牵的手,她往前又走了几步,贴近温澜的身边,讥讽道:“没有真爱的感情滋味不好受吧?” 温澜忽的笑了起来,带着几分的妩媚,她看了眼已经退回去的罗小柔,转身朝凤翊问道:“你爱我吗?” 凤翊低头看着她,在她期待的目光中,点了点头:“自然。” 一手拽住他的领带,温澜在凤翊还带着错愕的眼神中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微笑道:“真好,我也爱你。” ------题外话------ 凤翊,你亲妈喊你出来求收藏 第四十二章 你是我的男人 充满优雅气息的西餐厅内,优美的钢琴声缓缓地流淌,英俊的男人携带着无数的视线拥紧怀中的女人,面无表情的朝外走去。 “戾,你看什么?”罗小柔温柔的攀住莫承戾的胳膊,娇滴滴的问道。 莫承戾收回视线,嘴角轻抬,笑得邪魅:“走吧。” …… 温澜被凤翊揽在怀中,心中有几分忐忑,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已经能看清他的情绪,比如现在,他很生气。 两人在停车场停住了,凤翊正要为温澜打开车门,温澜制止了他,问道:“你不高兴?” “你在意?”他回了句,就要把她往里面塞。 “对不起。”她定定的站在那儿,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为刚才的事情同他道歉。 “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凤翊终于如愿将温澜塞进副驾驶,他俯身进去,亲自为温澜系上安全带,脸颊亲近的几乎要贴上温澜的脸。 华灯初上,车子在灯火马龙中穿行,很快就到了凤翊的公寓。仰头看着那高层的建筑,凤翊甚至都没有询问温澜的意见,直接将她带了进去。 除了沉默还是沉默,直到进了公寓,凤翊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可能是因为心情不佳,扯个领带最后竟然把自己绕进去了。他耐性不佳,刚要使劲儿的硬拽,温澜的动作打住了他。她走到他跟前,素手轻轻缠上那不久前还被她拽过的领带,耐心的解着。 凤翊本就比温澜高出一头,如今她这样眉眼温柔的站在自己跟前,他低头看着她的发顶,还有那纤纤素手,心中一动,双手已经缠上了她的腰。 温澜的动作也只是一顿,随即就拿着已经解开的领带朝凤翊笑道:“解开了。” 她仰头看着他,红润的嘴唇在柔和的灯光显得更加诱人,凤翊抽回一只手轻轻的抬起他的下巴,一张俊脸也缓缓的朝她凑近。 时间似乎静止了,静谧的氛围中只听得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凤翊睁着眼慢慢的贴近,温澜的手握着领带贴在他胸前,他一直看着她,直到唇触到她的,就再也舍不得放开。一直睁着的眼眸终于阖上,他捧着她的脸温柔的吮着她的唇瓣,没有反抗,没有粗暴,只是凤翊中途睁开眼的时候,看见那双明眸仍旧看着自己。 “乖,闭上眼。”他贴近她耳边,呢喃道,随即又再度夺去她喘息的机会。她合上眼,尝试性的回应着。 这一吻完毕,温澜气喘吁吁的被凤翊抱在怀中,头靠在他的胸前耳边是他强劲有力的心跳。 凤翊一手抱着她,一手抚着她的发,在她的发顶落下一吻,声音中带着沙哑和低沉道:“我已经很久没有生气了,更别说是为一个女人。” “对不起。”温澜知道自己今晚在西餐厅的做法又有利用他的嫌疑。 “澜澜,我不喜欢感情上的猜忌和利用,今天的话我只说一遍,你记好。”他抬起她的脸,轻抚着她的面颊开口说道:“不管是不是交易,你是我认定的要陪我走一生的人,我不希望你将我看成债主,以后你会是我的妻子,所以你不欠我的,什么事你都可以依仗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没有安全感,但我想要努力让你放心依靠。你若是喜欢做什么,我就陪你,刚才的吻告诉我你对我也是感觉的,尝试着接纳我,有事我们一起面对不好吗?你到底在怕什么?” 一大长串的话说完,凤翊又无奈的咕哝了句:“好像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 温澜一直仰头瞅着凤翊,明亮的眼睛中雾气开始蔓延,她费力的瞪大眼睛,不让那情绪显露出来。 “我承认我不排斥你,我可以尝试去接纳你,但是爱上你,我需要时间。”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紧紧的抓住他胸前的衬衫,眼睛里的雾气四散,快要抵挡不住那阵酸涩。 “那我是谁?”他低头,吻去她眼角漫出的泪水。 “凤翊。”她闷闷的回道。 “我是你的谁?”凤翊执着的问道。 “男人。” “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已经染上笑意。 “你是我的男人。”她第一次安心的主动抱住他,无比安心…… 第四十三章 我只是心疼 公寓中只有玄关处的那盏灯亮着,暖黄的颜色因为客厅中相拥的两个人染上了暧昧的气息。凤翊紧紧的拥着温澜,一刻也不肯放松,他俯身将头埋在她的颈项处,拢在她后脑勺上的那只手带着些许的颤意。 “凤翊,我……我腿疼。”温澜一直被他抱着,身体一直处于站立状态,因为从公司直接去的西餐厅,所以脚上还踩着高跟鞋。 “怎么不早说?”凤翊听了这话,立马松开她,在温澜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抱起她走到了不远处的沙发上。单膝跪地,伸手将她的高跟鞋脱了下来,边脱边说道:“以后不要穿高跟鞋了,太累。” 他低着头,从温澜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脑袋,那次在工地被石子伤了脚时,他好像也是这样,这个姿势。 没有听到温澜的反应,抬头,正好撞见她若有所思的模样,她捏了捏她的脚,问道:“我说的话听到了吗?以后不要穿高跟鞋了。对身体也不好。” 温澜回神,微笑着道:“上班总不能穿运动鞋。” “规矩是死的,脑子一点也不会转吗?”凤翊不能理解。 “你这是在骂我蠢?”温澜收回脚,双手抱膝窝在沙发上,随口问道。 凤翊抬眼,看着她,认真地说道:“我只是心疼。” 温澜不自然的低头,总觉得脸上热热的。 温澜被送回温家的过程中,她简直不敢面对凤翊了。自她喊了那声腿不舒服以后,凤翊死活不肯让她穿高跟鞋回去。由于公寓中没有女式的拖鞋,他干脆就直接将她抱进了停车场,到了温家后,又将她抱了进去,幸好长辈们已经睡了,李嫂正在擦地板,开门看见这一幕,着实震惊了一把。温澜有些抹不开脸,凤翊让李嫂拿了双拖鞋这才肯将她放下。 “我先回去了,晚安。”她刚要转身进去的时候,凤翊又扯过她,当着李嫂的面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这才同她告别。 “嗯,再见。”温澜应了声,就在李嫂暧昧的眼神中蹭蹭的跑上楼去了。 “呵呵。”从温家出来,他在车前又站了一会儿,直到看见三楼的那间房间亮了灯,凤翊才轻笑一声,开车回去。 …… 第二天星期六,温氏留了一小部分人加班,温澜自然也在内。凤氏的加入,不管是舆论还是实际上都给了温氏不小的支持,但是莫承戾和罗家依旧追得很紧,各种cse各种争抢。看了一上午的报表,温澜刚要起身活动一下身子,小林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温总,凤总来了。” “嗯?”温澜一愣,他怎么来了。 “温总?”小林以为温澜没有听清,于是又将话重复了一遍。 “恩恩,让他进来吧。”抬表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他应该是来找她一起吃饭的吧。 这样想着,凤翊就拎着袋子走了进来。 “吃午饭了吗?”张口就是这句,温澜转身看着她,果然料得没错。 “还没有,你怎么来了?”温澜摇了摇头,问他,他今天来得的确很突然。 “知道你们今上午加班,怕你忙得忘记吃饭,所以就来了。”他嘴角微扬,眼睛耀眼的仿佛里面含着星星:“一起吃?” “我关了电脑就走。”温澜说完又走回办公桌旁。 高跟鞋随着她的走动发出哒哒的声音,凤翊瞧见她脚踩的那双细跟鞋,无奈的叹了口气,在她处理完后将她拉到沙发上,把袋子中的东西拿出来,朝她说道:“当我说的话是耳旁风吗?在这里还穿着高跟鞋?”说着就帮她换了一双鞋,而这时温澜才知道,原来那袋子中装的是一双平底鞋,虽然是平底,但是做工精致,绝对不是凡品。 “你怎么知道我的鞋码?”脚被他握着,还是很不自在。 “昨晚帮你脱鞋时看到的。”他虽是低着头,但是唇角却带着笑。拉着她起来,体贴的说道:“走走看,合不合脚?” 突然穿上平底鞋,那感觉轻松了好多,被他牵着手,她抬头点了点,微笑道:“很合适。” 自从这天后,但凡上班,小林每天都会提醒温澜换鞋,? 重生之溺爱成婚 第 9 部分阅读 自从这天后,但凡上班,小林每天都会提醒温澜换鞋,以至于后来温澜干脆穿着平底的小皮鞋上班,虽然气势有那么一点点的削弱,但是脚真的舒服了许多。很久很久之后,某晚在看电视时,当屏幕上划过高跟鞋的广告时,她朝搂着自己的男人问道:“你们男人不都觉得女人穿高跟鞋才性感吗?为什么你不喜欢我穿?” 男人淡定的回了句:“在我眼里你怎样都是最好看的,这根穿不穿鞋没有什么关系。” “……” ------题外话------ 到这章为止,文大概已经八万六了。这文虽然已经过了初审,但是就目前的成绩来说,以后貌似还是个未知数。怎么说呢,花过心思的东西肯定希望有个好的结果,其实这些天一直挺焦虑的,如果说心情不影响写文那是不可能的。虽然我一直说随缘,但是今天的感触还是很大,有时候其实会说想要放弃,还有两个月,我来,我开始写文就满一年了。总想圆满的写过这一年。文的数据不好,肯定是因为有很多不足之处,写了这么长时间的文,我发现我比较喜欢写暖暖的细节,写短篇。以上纯属有感而发。早安,明天见…。 第四十四章 唔,好甜 正要收拾东西回家的小林在看到从办公室中走出的牵着手的两人时,立马恭敬的问了句好。待两人走进电梯后他这才回神,匆匆忙忙下班。 “澜澜,我们是合法的男女朋友。”走出公司的时候,凤翊紧了紧温澜的手。 “嗯?”温澜疑惑的应了一声。 余光打量着周围看过来的目光,凤翊歪头,抚了抚她的发,一脸专注的看着她道:“所以你不用不好意思,难道我给你掉面子了?” 周围悄悄看过来的女人们虽然只是远远看着凤翊那眼神,可是足够溺死她们了。 温澜听了这话,直接转身,在那群好事围观的人脸上扫了一圈,这才抬头看他:“这样满意?” 凤翊抿嘴无奈而又宠溺的看着她,牵着她的手就要往前走。 “小高,前面商场附近有卖棉花糖的,咱们一起去吃好不好?”一个娇羞的小女生拉着一个大男生的手从两人身边走过,她摇晃着男生的手撒娇,娇滴滴的。 温澜突然拉住凤翊的手。还不待说什么,凤翊就问道:“想吃?” 温澜看了看左手边那条繁华的商业街,朝他说道:“今天周末,下午没有事情,陪我走走吧!” “好,但是要先吃饭。”他将她的手握着放在自己的风衣口袋中,带着她就要往餐厅中拐。 “我想吃棉花糖。”刚刚经过的那对小情侣就停在不远处的前方,温澜心头一动,说了一句。 “好,肚子还忍得住?”他停住问她。 “恩恩。”她应道。 “走吧。”正是吃饭的点,商业街上的人很多,看着前方有些拥挤的人群,凤翊也就是一顿,然后就带着她迈进了那人流中,手不再牵着她,而是将她揽住,尽量护住她不被人挤到。 耳边传来嘈杂的人声,温澜被凤翊揽在怀中,莫名的安全感。两人很快就来到了卖棉花糖的地方,旁边有不少小情侣和小孩子都期盼的围在一边,好不容易才排上队买了一支,温澜一手拿着棉花糖,一手被凤翊牵着,晃晃悠悠的吃着。 棉花糖大大的一团裹在竹签上,温澜低头咬了一口,整个脸几乎要凑进去一样,棉花糖入口即化,她舔了一圈,可还是有不听话的黏在她唇的四周,她出来的匆忙,似乎没带纸巾,于是那只手拽了拽凤翊的手,尴尬的问道:“你有带纸巾吗?” 凤翊回头,短发俏丽的女子目光软软的,唇边贴了一点棉花糖,尴尬的向他求救。他将她拽到身边,摇了摇头,说了声:“没带,不过我可以帮你。” “嗯?”温澜怔愣的时候,凤翊的吻就已经落了下来,恰巧触在那片棉花糖上。 “哇,小高,快看,好浪漫啊!我也要亲亲。”小女生兴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而作为当事人的温澜已经石化了。 甜甜的棉花糖在口中弥散,唇齿上都是甜甜的味道,凤翊松开温澜的脑袋,低声笑道:“唔,很甜。” “你有病!”回神的时候,周围已经围过来不少目光了,温澜一手锤在了凤翊的胸口,瞪了她一眼。 “好了,我带你去吃饭。吃完再逛。”凤翊一直抿唇笑着,明显是很开心的模样。 “哦。”没有拒绝,任他牵着自己拐弯去找地方吃饭。 两人去了商场五楼的刚开的一家粤菜馆吃饭,吃完饭,就顺便在商场里逛了逛。 逛到电子产品那一层的时候,温澜看着怀中被塞满的传单有些无奈,正巧这时又一个推销的人走了过来,凤翊冷眼一瞅,那人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一步。温澜他们刚要走,那人却又放大胆子走了过来:“先生小姐,我们店正在推出”爱的抱抱“,只要情侣配合过关,就能赢得最新款的情侣手机一对,请问你们感不感兴趣,要不要过去看一下?” 这人心中其实是胆怯的,因为面前这对男女身上的气质太过独特和贵气,但也正是因为这点,她才更想拉着两人去参加。 “抱歉,我们还有事情……” “我们参加。”凤翊揽住温澜,突然发声。 第四十五章 只对你温柔 温澜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 凤翊扯住了她,低头看她:“没办法,话已经说出口了。” “你……”听这动静就知道那里有多么的热闹,温澜就不明白了,凤翊并不像是爱热闹的人,怎么今天这么怪。 “这位小姐,你们长得很般配呢!”一旁的推销员笑眯眯的看着这两位长相精致的男女,心中直感叹,老天待人不公平。 最终,温澜还是被凤翊揽着走了过去。偌大的logo那么显眼的镶嵌在台子上,台上已经站了六七对情侣,在刚才那人的指示下,两人也走了上去。 两人一上去,顿时吸引了许多目光,尤其是凤翊,甚至引起了不少女人的尖叫,但是他好像什么也没看见一样,满眼都是自己牵住的女人。 “活动规则很简单,男士抱着女士做深蹲,两分钟内,做的最多的情侣获胜,奖品是最新款的情侣手机一对。”前面的男人拿着话筒将规矩说清楚。 温澜歪头瞅了一圈,上来的那几对情侣中,不乏长相很壮的男人。她又歪回头去瞅着上下打量着凤翊,貌似也没有多么壮啊。 “你在质疑我?”凤翊挑眉,捏了捏她的手。 “你最好不要让我白来一趟。”温澜抽回手,低下头去,这样站在台上像观赏品一样被人指指点点着还真是不对劲儿。 “自然。”凤翊笑,就在温澜低头的刹那,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头靠在她耳边,轻声道:“抱紧。” 温澜没想到这就已经算开始了,害怕跌下去,她赶忙将手环到凤翊的脖子上,抬头的时候,不期然撞进他溺宠的眼神中。她又蹭的低下头,将头埋在她怀中。 现场的画面很诡异,温澜他们身旁的壮汉们虽然力气不小,但是和凤翊轻松的动作相比总是欠缺了些。两分钟的时间很快,有个个子小的男人甚至已经坚持不住了,将她的女朋友放了下来。温澜一直窝在凤翊的怀中,稳稳当当的很是舒适,凤翊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很好闻的味道,这么快的动作,他竟然连一点汗也没出,温澜这样想着的时候,凤翊蹲下起来的动作忽然停住了。她咦了一声。 “时间到了。”凤翊低下头吻了吻温澜的额头这才将她放下来,温澜也学着他刚才的动作挑眉看着他:“不错嘛!” “我该谢谢你的夸奖?”凤翊摇头失笑,将她揽到身边,两人的目光同时看向一边的裁判。 那人朝他们竖了个大拇指,笑道:“恭喜。” “恭喜你们,你们将获得最新款的情侣手机一对,这位先生,您挑个颜色吧!”礼仪小姐端着东西走了过来。 凤翊朝温澜问道:“你决定吧!” “白色!”温澜答得很果断。 “嗯,好。”凤翊没有异议。 拿着手机从人群中挤出来,温澜刚要和凤翊说句什么,后面就跑过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来,她怯怯的跟在两人的身后,温澜察觉到,停下脚步回头朝她看去。 那人一脸痴迷的目光全都胶着在凤翊的身上,凤翊见温澜停住脚步,也跟着停住转过身去,然后就看见眼前双眼冒红心的陌生姑娘。 “你……你能告诉我你的手机号码吗?”凤翊的气场太大,面瘫的时候更是气势冷冽。那姑娘被他一看,只觉得被什么压着,连眼睛也不敢直视。 “抱歉,我有女朋友了。”凤翊微微一点头,然后就牵着温澜走了出去。 “你怎么一点面子也不给人家?”温澜又回头瞧了一眼那个还愣在那里的姑娘,瘪了瘪嘴道。 凤翊转身,眯着眼瞧她:“那我要怎样?给她?” “小姑娘嘛,你总该温柔一些。”温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变成这幅口气了。 “这辈子我大概只会对你温柔了。” “……”温澜觉得脸又热烘烘的了,她垂下头,被凤翊牵着。 “咔嚓”一声,将这幅画面定格。 …… 第二天,铺天盖地的消息又传遍了大街小巷,报纸头条上大版面的对一对男女的感情开八。画面上相携的男女,男人一身休闲风衣,眉目如画,眼神宠溺到隔着报纸都能感受到。女人被他牵着手,正低垂着头,从这个拍摄角度看,恰巧是娇羞的模样。 “澜澜,你和凤boss上报了!”一大早,正在家中啃油条看早报的段采采就开始用手机炮轰温澜。 温澜刚从浴室中出来,悠闲的回道:“我知道了。” “啧啧,你们两家的基因真是不错,就这么瞅着,我仿佛就看见了一个拥有强大基因的小娃娃。”段采采那无比丰富的想象力又开始发挥。 “油条都堵不住你的嘴,我要上班了,你保重。”温澜无语扶额,简直是败了。 凤氏的公关动作相当之快,就在两人照片公布不久,一则以凤氏的名义发出的公告顿时将两人的关系抬到了明面上。 凤翊此时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桌上还放着一堆报纸,他抿了一口咖啡,轻声道:“澜澜,你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题外话------ 昨天又丢脸了,我也不知道昨天有多少人看见我的作死公告了,不要理我,我就是太浮躁了。事后也被好基友骂了一通。哎,表理我这个蛇精病。我会吐血码完的。 第四十六章 用力 罗织婉走进包厢的时候,莫承戾正端着高脚杯站在窗前,不知道看着什么。 “你好像很高兴。”罗织婉不动声色的在他身后坐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莫承戾笑:“自然高兴。” “哦?我怎么瞧不出你有什么地方值得高兴的?凤氏现在和温氏站在同一个战线上,我们想要打垮温家可不是那么容易。”罗织婉的话语中明显的表达了她的不相信。 莫承戾转身,微微的晃着手中的红酒,道:“温氏一定会倒,答应你的合作我一定会做到。” “好,那我就静候佳音。”罗织婉轻抬手腕,朝他做了个碰杯的动作。 当那酒香滑入喉咙,罗织婉被酒杯掩住的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 自从和凤翊的关系被曝光以后,凤翊变得愈发的殷勤,每天总是亲自到公司接她,吃完饭再送她回家,体贴周到,温柔至极。温氏的员工们每每看到凤翊拎着东西走来的时候心跳都要停止一秒。从来没有想过外表那么冷冽的人会有另一种模样。 这天晚上,温家的大门前,凤翊紧了紧温澜身上的外套,含笑朝她说道:“明天可能会降温,多穿一些。” “我知道了,回去的时候你慢些。”温澜站在门口,微笑着回道。 “晚安。”路灯的照耀下,凤翊俯下身子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这才转身打开车门。 回到房间以后,温澜打开电脑准备工作,可是不知怎么的,总是走神,脑子里似乎总是凤翊的身影。自从她点头答应以后,凤翊就以温柔的攻势开始占据她的生活,大到工作,小到一日三餐他都亲自照顾她,有一次她穿着久违的帆布鞋逛街,途中,鞋带开了,他竟然就那样蹲了下去,亲自帮她系鞋带。天气越来越冷,每次两人在一起,凤翊总会充当她的暖手袋。这些日子,她不用深思就能体会的到,他是真心的将她放在心尖上疼得。 “乱死了。”挠了挠头发,她一把阖上电脑,趁早洗洗睡了。这时候的温澜不知道,明天还会有更让她头疼的事情。 …… 这天晚上的下半夜,兰城突然下了一场雨,已经是12月份了,兰城的气温因为这一场雨骤降,第二天的温度已经到达了零下几度,杀了许多人一个措手不及,在这气温急速变化的日子,感冒成了大势,而温澜第二天也加入了感冒大军的行列,鼻塞外加嗓子发哑。 中午的时候她正躺在休息室里小憩,凤翊的电话就来了:“温爷爷说今天晚上两家人一起吃个饭,下班的时候我去接你。” “哦,知道了。”温澜只当是两家聚聚,就应下了。 就在她要挂电话的时候,凤翊狐疑的问道:“你是不是感冒了?声音怎么不对劲?” 温澜对着手机摇了摇头道:“没事,我在午睡。” “多喝水。”凤翊最后又叮嘱了几句。 放下电话,温澜又换了个姿势躺着,方便鼻子顺气,而沙发下面的小垃圾筐里,已经躺满了擦鼻子的纸巾。 也就十分钟的时间,休息室的门就被打开了,温澜迷迷糊糊中觉得自己被人抱进了怀里。 凤翊看着小筐子中满堆的纸巾,又见她发红的鼻子,心中是又心疼又气,他给她头下垫了个枕头,让她比较舒服的躺在那里,然后又出去倒了杯水,这才将她扶到自己怀里,捏了捏她软软的脸颊,哄着她道:“澜澜,起来喝药。” 温澜听见声音这才费力的睁开眼,凤翊拿着的水杯已经递了过来。两粒胶囊被喂进她的嘴里,然后又被凤翊灌了几口水。可就在这时候,温澜的鼻子又不舒服起来。她随手就要扯过旁边抱枕下面的纸抽。头顶上传来一声低叹,一双修长的手早已先她一步,将纸巾抽了出来,像照顾小孩子一样,将纸巾放在她鼻子上,一边擦着一边说:“用力。” 温澜愣愣的倚在她身上,身子仿佛都不受自己控制了,乖乖的就像一个小学生一样,任他帮她擦着。 “昨天晚上不是跟你说要多加衣服吗?怎么会感冒?”打点好她,凤翊极其无奈的将她放下,把毯子盖在她身上,将她遮得严严实实的。 温澜就这样又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凤翊已经走了,一想起晚上还有家庭聚会,她赶紧匆匆起身,将上午剩下的工作忙活完。 晚上凤翊来接她的时候并没有直接带她去酒店,而是先带她去商场逛了一圈。 “那件大衣,那条围巾,那双手套……”凤翊一手牵着温澜,一手迅速的在几件东西上点了点,导购小姐迅速的将东西拿过来。凤翊将东西交给温澜,声音放柔:“去试试尺码合不合适。” 温澜的嗓子还有点哑,她错愕的说道:“是不是有点厚啊。” “嫌厚你还敢感冒?”他少有的对温澜表现出一种强硬的态度。 从更衣间出来,温澜头晕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身厚厚的大衣将她裹得跟熊似得,凤翊掰过她的肩膀让她转了个圈,左右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正好,不大不小。”说着又亲自将围巾和手套给她戴上,围巾很大,遮到了她的下巴,她闷闷的皱眉道:“你确定要我这样出去?” “以后再敢穿那么少,看我怎么收拾你。”凤翊今天很愿意吓唬她,刷了卡后,牵着她的手套就带她出去。 温澜因为突袭的感冒精神不高,此时见凤翊那般芝兰玉树的走在前面,心中真是十分的不平衡。 到达酒店的时候,温爷爷,温家父母,温澈以及苏韵兰和凤琛都来了,可是还有一人出乎凤翊的预料,他冷眼瞅了那人一眼,就转回头将温澜扯了进来。 凤琛看到这个模样的温澜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哥,你这是从哪儿带了头熊来?” 第四十七章 给你们订婚 “凤琛你嘴巴能积点德吗?”温澜站在原地,乖乖的任凤翊将她身上的“武装品”一件件的扒下来。 “他说的是实话。”刚刚被凤翊冷眼扫过的男人说话了。 “何城,她以后是你嫂子。”凤翊将温澜按到座位上,抬眼警告的朝何城说道。 “温爷爷,伯父伯母,澜澜感冒了,这才来晚了,让你们久等了。”凤翊落座后立马向几位长辈道歉。 苏韵兰拉着温妈妈的胳膊,笑着揶揄道:“看看,现在就不认我这个妈了。” “妈……”凤翊无奈的叫了声。 “好了好了,咱们两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吃个饭,哎,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苏韵兰一脸笑颜看着凤翊和温澜,嘴角是止不住的微笑:“他们两个能在一起,是我巴不得想要看到的。” “活到咱们这个年纪也没有什么好祈求的了,只求孩子们喜乐一生,那比什么都强。”温妈妈点了点头。 “好了,今天咱们人都到齐了,我就把事情说一下,前几天韵兰和我商量了一下,我们决定下个月给你们订婚。”温爷爷这个大家长宣布消息。 苏韵兰接着说道:“结婚的日子你们可以自己决定,但是这婚要先订了,当然,妈还是希望你们越快结婚越好,你弟弟这样是没指望了,我就盼着能有个孙子陪我了。”苏韵兰幽怨的瞅了瞅凤琛和何城一眼,惊得两人一句话也反驳不得。 “咳咳……”温澜听着长辈们悠闲的谈论着她的婚姻大事,一口气没顺过来,咳了起来。 “怎么了?”凤翊赶忙护住她,一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一手帮她擦去唇角的水渍。 温爸爸看着这一幕,同温妈妈相视一笑。温爷爷也点了点头。苏韵兰性子直,拍掉凤琛讨好的爪子,感慨的说道:“这小子对我都没有这么温柔。” “日子我会找人看,这件事我看就这么定下来吧。凤翊他爸扔下我们出国之后,我也没少麻烦你们家,如今凤翊接过这担子,我也轻松了,阿翊,虽然你是我儿子,但是我还是要你当着你未来岳父岳母的面承诺,这辈子一定要对澜澜好,一生不变。”苏韵兰态度坚决的要让凤翊承诺。 凤翊在说下的手紧紧握住温澜的,他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你们放心,妈,我不是爸,我会让她幸福一生的。” 凤翊的手温暖而干燥,被他握着十分的温暖安全。温澜转头也看着他,脑中闪过自两人认识以来的所有画面,这将近一年的时间,原来已经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好,好。”苏韵兰湿漉漉的眼睛垂下,连连说了两个好。温妈妈知道今天她又碰到了心上的那道伤口,不由得开口安慰道:“韵兰,把澜澜交给阿翊我们都很放心,你也要宽心才是。” “凤妈妈,你不要伤心哦,姐姐会生小娃娃的。”安安飕飕的跑到苏韵兰的身边,眯着月牙眼笑眯眯的说道。 “安安,你姐要生气了。”温澈看着安安好笑的摇了摇头。 当事人的脸的确已经黑了。她刚要朝安安河东狮吼,却忘记自己的一只手还被凤翊握着,凤翊松开她,将刚刚剥好的虾肉推到她面前:“我记得你喜欢吃这个。” 温澜愣了愣,瞧着那盘嫩嫩的虾肉,火气突然就被压下去了。 这顿饭因为热闹的气氛吃到好晚,从酒店出来的时候,温澜因为喝了点酒的缘故,满脸红扑扑的被凤翊揽在怀里。 “十点之前必须将她送回家。”温澈走在后头,很不爽的警告凤翊。 凤翊抬头看了看表,九点半。然后面无表情的回了句:“知道了。” “恩恩,记住就好。”温澈这才满意的背着安安往外走。边走边上火,自己疼在手心里的妹妹就要这么送出去,他心里真是很不爽。 半个小时的时间两人也没有什么独处的时间,又加上温澜还有点感冒,所以凤翊干脆直接送她回去。 路上,他开车开得极慢,温澜坐在副驾驶上,歪头看着他好看的侧脸,脑中一直盘旋的疑问也问出了口:“凤翊,凤爸爸他……” 凤翊听到那三个字,转头看着她,风轻云淡的问道:“想听?” “嗯。”温澜如实的点了点头:“凤妈妈今晚提到他的时候很伤心。” “他和我妈是商业联姻,我妈对他情根深种,但他对我妈一点感情也没有,后来在奶奶的逼迫下,有了我和凤琛,可是就在凤琛出生那天他带着自己的情人抛下一大家子人出了国。我妈因此大病一场,而我奶奶,就在凤琛出生不久后去世了。凤家的担子全靠我妈一人撑着,直到我回国接手。”凤翊简单的将事情说了说,可在温澜听来却是难以置信。 “你们就没有找过他?”她问道。 “从他离开的那一刻,凤家就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了。一个不相关的人,为什么还要找他呢?”凤翊说着这件事的时候没有愤怒没有抱怨,平静的可怕。 “你……” “你在担心我?”凤翊腾出一只手又握住她的。 温澜的眼睛涩涩的,转头看向窗外,许久之后才喃喃道:“失去亲人的感觉并不好受。”以前的顾婉兮从小就失去了母亲,那种滋味,痛的要命。 “对于我来说,他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对于陌生人,我向来是没有情绪的。”低沉的声音在车厢内回响。温澜的手回握住他的,两人无言。 ------题外话------ 谢谢13857413193的打赏,o(n_n)o~…。 第四十八章 好好待我 温澜同凤翊订婚的日子选在农历的十二月二十三,天气有点冷,但这是过年前的最后一个黄道吉日。 十二月二十二这天,凤翊和温澜两人被家里人一致的赶了出来,订婚的事宜全由苏韵兰和温妈妈一力承担,两人现在都是闲人,所以两个小辈并没有什么好忙的。一大早,凤翊就被苏韵兰赶着去找温澜,其实哪还用去赶着,他本人早就迫不及待了。 “冯玥,今天我不去公司了,有任何事全拖到下周,今天我不想接到有关工作的电话。”简单吩咐了几句,他就关掉了电话,驱车朝温家走去。 赶到温家的时候,李嫂刚将他迎进门,凤翊就见温澜眼睛一亮,蹭蹭的朝自己走来。她少有的表现的这样亲昵,温澜上前揽住凤翊的胳膊,一边拽着他往外走,一边朝正在念叨的温妈妈说道:“妈,你看凤翊都来了,我们这就出去。”说着,温澜暗地里朝凤翊眨了眨眼,凤翊不知道她打什么主意,朝几位长辈问了好,就被温澜急匆匆的扯了出去。 “带我去你公寓。”刚上车,温澜就耷拉下脑袋,闷闷的朝凤翊说道。 凤翊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只见她眼下发青,不由得皱眉问道:“熬夜了?” “是啊。”温澜昨晚忙活公司的事情一直忙活到凌晨三点,再加上这几天睡眠质量不好,眼中尽是疲惫之色。 “明天订婚有你累的,怎么这几天还这样折腾自己。”明天的订婚虽说只是两家人小规模的办一办,但还是要劳累一天,这样她的身体怎么能够受得了? 温澜疲惫的倚在副驾驶上,歪头睁眼瞄了他一眼,带着有些厚颜无耻的味道说了句:“所以才想去你那睡一觉,家里吵死了。明明只是订婚,却好像巴不得要把我泼出去似得。” 凤翊被她这灵动的表情逗笑了,安稳的开着车,轻声道:“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事实上呢,凤翊根本没有叫她,因为温澜已经睡得跟一头死猪似的。到了公寓的停车场,凤翊轻手轻脚的抱她下来,然后直接从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到了楼上。她很瘦,抱起来一点也不吃力,可能是真的太困了,这样的动静一点也没有影响到她的睡意。凤翊进门以后,甚至连考虑也没考虑,直接将她抱到了自己的卧室,其实家中是有一间客房的,但为什么不用那间,理由想想也就知道了。 将窗帘拉上,凤翊这才坐回床边,瞅着温澜宁静的睡颜,心里也柔软了下来。房间因为遮光窗帘的原因有点灰暗,可凤翊注视着女人的眼睛却亮得耀眼。看了她一会儿,他才弯着唇角走开,想到以后得每一天都能这样看她醒来,他就觉得心里满满的,软软的。 温澜这一睡就睡到了中午,如果被苏韵兰知道,两人这辈子最后一次的单身日就这么浪费了一半,非得气死不可。 身体因为睡了一觉十分的舒服,温澜伸了伸懒腰。 “醒了?”凤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卧室的门口,他上身着一件v领的灰色毛衫,下身着一条黑色的休闲裤,与平时高冷的气质相比温暖了许多。 温澜还有些迷糊,转头一想自己似乎是借了凤翊的公寓来补觉,想到这里,她又瞅了凤翊一眼,这次又是赤裸裸的利用,是不是有些不太道德? “去洗把脸,准备吃饭。”凤翊大步走过来,在还有些迷蒙的温澜唇上吻了吻,摸着她已经凌乱的头发温柔的说了句。 “知道了。”温澜伸脚下床,脚刚套上那双不知什么时候为她准备的女式拖鞋,忽然恍然,怎么刚刚两人的相处模式那么自然,仿佛一切已经适应了好久。 在温澜恍然的时候凤翊早就走出了卧室,她抬眼瞅了瞅表,已经快十二点了,这才匆匆的去洗了脸,出去找凤翊。 凤翊的公寓很大,至少对单居一个人来说。温澜出来的时候,正好与从厨房出来的凤翊撞上。 温澜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惊诧之色,虽说以前吃过凤翊做的早餐,但是瞧着他手中端着的色香味俱全的肉丸子,还有那散发在鼻尖的香气,怎么都让人难以置信这是他亲手做的。 “嫁给我以后,还有更好吃的。”凤翊好似看透了温澜的想法,调笑了一句,让温澜的老脸又是一红。 “下午有什么打算?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两人坐下来吃饭时,凤翊问道。 温澜从美味的饭食中抬起头,想了想,摇了摇头。 “听说最近有一部很火的电影,我们去看电影吧。”凤翊提议道。 “好。”温澜点头答应,然后又低下头与丸子作战,啧啧,手艺真不错。 …… 下午两人动身之前,凤翊又将温澜裹了一圈,自从那次温澜感冒以后,每每有凤翊在的时候,发生在温澜身上的永远是要温度,不要风度。 正在上映的这部电影算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悲剧,男主为了利益娶了女主,却在利用彻底后完全的放弃,最后一幕,女主带着男主的孩子跳楼死去。 电影刚开始不久,凤翊就开始皱眉,到最后一幕,女主带着一身鲜血躺在漫天的白雪中,男主拥着她的尸体痛哭时,四周的观众中已经响起了不少的啜泣声,凤翊转头看着温澜,屏幕的亮光照在她脸上,那一瞬,凤翊清楚的看见了她满脸的泪痕。 “怎么哭了?”他将她拥到怀里,亲自拭着她的眼泪。 “太感动而已。”趴在凤翊的怀中,温澜拿着感动当借口,可是心里的裂口又被撕了开来,哪里是感动呢?只不过是感同身受罢了。 从影院出来,还没到大门口,就听到有人欢呼,待到两人走出去的时候才发现外面已经下雪了。凤翊给温澜戴上帽子,这才悠闲的走出去。街上到处是欢呼声,再加上临近年关的原因,处处都洋溢着一股欢乐的气氛。 “凤翊,若是我把自己交给你,你能好好地待我吗?”温澜突然拉住凤翊,与他面对面的问道。 眸中突然又亮了起来,凤翊握起她的手放到唇边,柔声道:“自然,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温澜!” ------题外话------ 这是暴风雨前的最后平静了…… 谢谢13857413193的花花,谢谢15048373391的票票,谢谢嫦姐,谢谢uiktey,谢谢追文的所有姑娘…… 第四十九章 你们不能在一起(高潮开始) 大气简洁的房间内,埋在阴影处的人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安静的仿佛一幅画一样,许久之后,一声冷哼回荡在房间之中,那人起身,脚踩着一张照片而过,那照片上,一对男女在漫天雪花中相视一笑。 …… 订婚的前一天,凤翊很早就将温澜送了回来,回去的路上千叮咛万嘱咐:“今晚不要工作,不要玩儿手机,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可不想看到一个顶着黑眼圈的未婚妻。”凤翊一手打着方向盘,一手握住她的手,柔声嘱咐道。 “顶着黑眼圈你就不要我了吗?”温澜今天一直笑盈盈的,一双明亮的眼睛耀眼的惊人。 凤翊笑着转回头,没搭理她。 温澜舒服的窝在副驾驶上,忽然歪头,眼睛一直盯着凤翊,一转不转。他的侧脸同他的正脸一样出色,精致的不像人,虽然在公司见过他高冷的模样,但是私下里对待自己他从来都是温和的,眉眼间没有一丝的戾气,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就像阳光一样,一寸寸软化着她心中的坚冰。当初执意要复仇,可是自己的力量还太过弱小,况且,这次亲身参与到兰城的商场之中,温澜更明确了一点,商场如战场,兰城的商场处处弥漫着迷雾,一不小心就容易让人失足。她同凤翊,本质上说是因为利益走在一起,可是她知道,凤翊从没拿她当过利益的筹码,她也明白,自己对凤翊已经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我的长相你还满意?”温澜这样赤裸裸的注视,凤翊不注意到才怪。 “真心不错。”温澜被他一打趣,顿时歪过头去,笑着出声。 这一路上,两人说说笑笑,气氛轻松。 “明天见,未婚妻。”告别时,凤翊捧着温澜的脸,依旧同往常一样,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明天见,……未……婚夫。”温澜翘脚,在他唇角轻点了一下,然后转身就走了进去。 凤翊一直看着她进去这才回身,此刻的他满脑子都是明天牵着她手的模样,可他不知道,明天将要发生的对两人来说是怎样的一场浩劫,以至于两个人本应平坦的情路多了多少磨难。 …… 温澜这晚的确是很早就睡了,嘴角始终挂着微笑,但是第二天一大早就被温妈妈给叫醒了,匆匆的吃了早饭,温澈就载着她去化妆。凤翊这边呢,也没好到哪里去,苏韵兰一大早就在他耳边唠唠叨叨,这里叮嘱,那里叮嘱,凤琛同何城坐在楼下,看着这忙碌的一幕,直叹气道:“订婚都这么麻烦,结婚还不得累死?” 何城听了这话,带着深意的目光在他身上梭巡了一圈,随即又转了回去,淡淡道:“累死,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的确如何城所说,整个早晨凤翊的唇角都带着微微的弧度,整个人因为这淡淡的笑意柔和了许多,帅得掉渣啊。 …… 订婚典礼办得很小型,只请了双方的家人,场地是某家顶级饭店的小礼堂中举行,现场的布置是苏韵兰一手安排的,温馨而又浪漫,一大家子人都已经到场,就连一对男女也已经在做最后的准备。苏韵兰一身古典的旗袍搭配一件白色的绒毛披肩,头发挽了起来,十分的典雅,此时她正坐在休息室中,同凤琛他们坐在一起,只等到了时间就出去了。 “苏女士,外面有人让我将这礼物交给您。”侍应生就在这时候敲门,将手上抱着的紫色礼盒交给苏韵兰。 “给我吧。”何城的警惕的接过东西,与凤琛对视一眼之后才看向苏韵兰:“伯母,你不介意吧?” 苏韵兰摇了摇头,笑道:“你们这样小心翼翼,如果里面有炸弹,咱们可是谁也逃不了。” “如果我猜的没错,里面的应该是纸。”何城复幅度较小的晃了晃盒子,朝苏韵兰说道。 凤琛将东西拿过来递给苏韵兰,挑挑眉,道:“也不知道是谁送的,妈你打开看看吧!” 苏韵兰显然要比两人乐观的多,她看了眼表,见还有一段时间,就坐了下来拆盒子。事实上里面的东西与何城说的差不多,一张纸还有几张照片。 苏韵兰从信封中将照片和纸条抽出来时,脸色立马变了,她仔细的看着手中的几张照片,脸色越来越白。 “妈,你怎么了?”凤琛见苏韵兰攥着照片的手指发白,赶忙上前问道。 苏 重生之溺爱成婚 第 10 部分阅读 “妈,你怎么了?”凤琛见苏韵兰攥着照片的手指发白,赶忙上前问道。 苏韵兰不答话,但是脸上的怒气已经如狂风暴雨一般汹涌而来,她起身,踩着高跟鞋直直的走了出去。凤翊正从旁边的房间中出来,他刚笑着叫了声妈,苏韵兰却连李也没理他,直接朝温家所在的地方走去。 温爷爷他们早就到了,这时候一大家子人正坐在里面开心的谈着话,苏韵兰就在这时候推门而进,眼神冰冷,她扫了屋内的众人一眼,最后将视线落在温澜身上,然后声音极其冷漠的道:“这个婚没有订的必要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同意凤翊和温澜在一起。” “韵兰,你怎么了?”温妈妈吃惊的问道,苏韵兰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众人都是一惊。 “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断我已经很给你们温家留面子了,就这么散了吧!”苏韵兰的手攥得紧紧的,指甲扣在掌心中,一惊磨破了皮肉。 “妈,温澜是我要娶的人,谁也改变不了。”凤翊站在苏韵兰身后,目光看着温澜坚定的说道。 “你知道什么?你们一个个的都被温家的女人迷了眼?你爸这样,你也要这样?”苏韵兰转身朝凤翊吼道。 “温家的女人?韵兰,你这是什么意思?”温爷爷拄着手杖站起来,朝苏韵兰问道。 “什么意思?”苏韵兰苦笑了两声,道:“温伯伯,你问我什么意思?我还要问你要个说法呢?温仪根本没有死,她不仅没有死,还和凤啸天一起在国外逍遥,抢走了我的丈夫,害我们娘仨相依为命,撑着他家的祖业,温伯伯,你说我是什么意思!”苏韵兰怒气上来,一把将照片朝众人摔了过去。 温澜俯身,捡起一张,只见照片上的男女亲昵的靠在一起,男人宠溺的目光同平日凤翊看她的没有什么两样。 “怎么会这样?”凤琛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情景,喃喃道。 第五十章 好害怕,你会离开我 “温仪还活着?她怎么会活着?”手杖从温老的手中滑落,他面色苍白的跌坐在沙发上,温妈妈和温爸爸赶忙将他扶住。 “爷爷我回来了。”就在屋内剑拔弩张的时候,安安已经从静止的凤琛身后钻了过来,扑到温妈妈身边,小手抓着温爷爷。 苏韵兰的眼忽的瞪大,好似千金般重的抬起手,不可置信的指着那个十岁的小女孩儿,喃喃道:“我算是全明白了,温仪未婚有孕,原来,那奸夫根本就是凤啸天啊,什么难产身亡,她不过是被凤啸天给弄了出去,好一个障眼法。凤翊,凤琛,瞧见了吗,安安可是你们亲妹妹啊!呵呵!凤啸天,你怎么可以这样无耻?你怎么能这样不要脸?”苏韵兰情绪很激动,说到最后,眼泪也掉了下来,吼了两句,整个人竟然直直倒了下去。 “妈……” “凤妈妈……” 几声呼喊响起,凤琛离得最近,一把扶住了已经昏倒的苏韵兰,他抬头,皱着眉看着屋内的人一眼,随即迅速的朝凤翊说道:“哥,我先送妈去医院。” 凤翊点了点头,在凤琛匆忙离去的时候朝温澜说道:“澜澜,跟我出来趟。” 凤翊又恢复了以往那种淡淡的表情,唯有那垂下的颤抖的双手泄露了他的情绪。 温澜朝温澈看了眼,示意他照顾好长辈,这才跟着凤翊走了出去。 温澜刚脱离家人的视线,凤翊就揽着她朝隔壁的房间走了进去。门刚关上,温澜就被凤翊紧紧的抱在了怀里,他箍的她很紧,那种颤抖的感觉一丝不差的传递给了凤翊。 眼眶酸酸的,温澜只能反手抱住他,谁也没想到,会在这个日子发生这样的事情,凤啸天是苏韵兰最不能动的伤口,如今这伤口这样鲜血淋漓的被揭开,凤温两家还有以后吗? “澜澜,不要轻易放开我,家族之间的恩怨我会解决,你只要陪在我身边,好不好?”凤翊终于出声,他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伸手抚着她的脸,眼神期待而又悲伤的看着她。 “答应我,让我没有后顾之忧的去解决好不好?”他诱哄着她回答。 “我说过,只要你不放开我的手,我就不会放。”温澜抬头,湿着眼眶回道。 眼中终于有个光芒,他扣住她的后脑勺,深深而又急切的吻着她,然后在温澜喘不过气的时候又突然放开,手掌最后裹了裹她的手,说道:“等我。”然后就急急的走了出去。 温澜的背靠着门板滑了下去,她坐在地毯上,双手抱膝,将头埋在膝盖上,脑中一片混沌,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那照片分明就是有人故意为之。 事情似乎是越来越乱,就像一团缠乱的毛线,而这一切的背后,貌似有一只手在操纵着。到底是谁? …… 苏韵兰在医院诊治的时候,温家一大家子人已经回到了老宅,幸好今日来参加订婚的只是两家最亲近的人,所以并没有引起什么骚动。 “老大,你派人去查一下你妹妹当年生产的那家医院。”温爷爷朝温爸爸吩咐道。 “我知道了。”温爸爸转身就往外走。 “爸,如果韵兰说的是真的,那么安安,应该就是凤家的孩子。”温妈妈看着被温澜哄上楼的安安,叹了口气说道。 “美仪,这件事暂且先瞒着,老二一家子马上就要回来了,能瞒一天是一天吧。”温爷爷闭着眼,揉着眉头道。 温妈妈知老爷子说的是李桦,李桦那人生来就喜欢搬弄是非,不过幸好现在她们还是国外。 楼上,温澜将安安送回房间,一副笑脸的模样同她说道:“安安,今天风哥哥家里有点事,下一次你再穿的漂漂亮亮的去参加好不好?” 安安沉默的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温澜摸了摸她的头,又同她说了几句,这才转身出门,关门的那一刹那,她看着门缝中的身影,眼光忽的一闪。 …… 苏韵兰住院不久,温爷爷生怕去的人太多会让苏韵兰更激动,于是只让温澈代表温家去了趟医院,可事实证明,温爷爷还是想多了,苏韵兰这次晕倒的情况有些严重,直到傍晚还没醒过来。温澈回来将这些说给大家知道的时候,温爷爷眉间的皱纹更深了。 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温澜这里也没有收到凤翊的任何消息,直到晚上八点多钟,手机才嗡嗡的响了起来,温澜飞快的接起,声音中的情绪远比她想象的要焦急:“喂?” “澜澜,我在温家门外。”凤翊的声音疲惫至极。 “等我。”温澜披了件外套赶忙往楼下跑。打开门的那一瞬,她看见,昏黄的路灯下,修长的身影倚在车上,一支烟被他夹在手间,烟上发散着星星点点的光芒。她心一紧,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颓废的凤翊。 “你怎么来了?吃晚饭了吗?”温澜走上前去,轻轻的环住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胸口。 凤翊身体有一瞬的僵硬,然后才扯出一个不算难看的笑容,将手中的烟头扔掉,他宽阔的手掌抚着温澜已经有些长(zhng)长的头发 ,将她更加贴近自己。 “还没。凤琛刚接我的班。”他的嗓子已经彻底哑了。 “陪你去吃饭?”她仰起头看着他。 “先让我抱一抱,不知道为什么,总害怕你会离开我。”他吻了吻她的发顶,沙哑的声音嘲笑着自己。好害怕……好害怕…… 第五十一章 撤资 “出去,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们温家人。”苏韵兰一把抓过床边的一束花朝温澜身上狠狠地扔了过去。 “凤妈妈,你别激动,我走就是。”温澜用手捂住被花刺刺到的手,面色平静的朝苏韵兰说道。 “滚,滚出去。”刚刚苏醒的苏韵兰情绪很是激动,当初的风趣和优雅全都抛到了脑后。 “妈,你冷静些。”凤琛在一旁劝道,凤翊也趁这个空档护着温澜走了出去。 “凤妈妈的情绪这几天一直这样?”温澜将手插在口袋中,朝凤翊问道。 凤翊点点头,一边将她放进口袋中的手牵出来,一边说道:“我妈和温阿姨以前关系很不错,这种类似于背叛的感觉她需要一段时间缓解一下。”说着她就带她去了护士站,大题小做的将她手上的伤口处理了一番,然后才送她出去。 温澜回到家的时候,温爸爸已经回来了,一家人的面色都很严肃。 “爸爸,姑姑的事情?”温澜坐在温澈旁边,目光望向温爸爸。 温爸爸叹了口气:“什么事情也查不到,好像被人抹干净了一样,正因为这样,这件事才更加蹊跷。” “这坏人姻缘的罪名她是背定了。为了一个男人抛家弃女,这样的女儿,不要也罢,只是委屈了澜澜。你同凤翊……哎!”温爷爷这几天的确是上火了,因为这件事情大烦扰,人都颓废了许多。 “韵兰现在根本就不见人,当年她刚嫁进凤家时,经常同我们走动,对温仪也拿妹妹看待,这恐怕才是心结所在。”温妈妈揽着温爸爸的胳膊坐在那里,眼神恍惚,好似又回到了当初的那段岁月。 苏韵兰刚嫁到凤家的时候,很受凤啸天父母的待见,与家里的人相处都很好,唯有凤啸天对她冷冷的,后来温奶奶便常常让同龄的温妈妈去陪她,后来苏韵兰的确和温妈妈关系很好,甚至一来二往和温仪相处的也很不粗,可是谁知道,就是那个看起来腼腆至极的温仪,竟然是夺走她丈夫的女人。 “作孽,真是作孽。”温爷爷激动地咳了几声,用手杖使劲儿敲打着地板。 “爸,已经十年了,如今查起来十分的困难,更何况还有人故意在掩盖。”温爸爸摇了摇头,当年温仪的“难产而亡”间接地导致了温奶奶的去世,如今真相被揭开,可怕的要命。 “继续查吧,美仪,韵兰那方面你多费点心,毕竟是我们家理亏在先。”精神有些支持不住,温爷爷和温妈妈说了几句,最后还是被温澈搀扶着走上楼去。 …… 温仪和凤啸天的事情如同超级炸弹将一群人炸得心神不定,可是撇去苏韵兰的生气,温家的歉疚,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似乎被人忽略了,以至于当这件事被拿到台面上来的时候,又给了温家沉重的一击。 “什么?凤氏要撤去对温氏的支持?”温澈站起来,看着面前战战兢兢的小秘书,高声问道。 “是,温总,凤氏已经发来通告,请您过目。”秘书将一张纸双手举到温澈面前。 温澈掩住脸上刚才失控的表情,一把扯过那张纸,眼睛一扫,心里咯噔一声。 莫氏和罗氏的排挤非但没有减小,反而近来愈发的加大攻势,如果在这时凤氏撤资,温氏即使能阻挡却也阻止不了几天,并且,背水一战的后果他不敢想象。 …… 病房中,凤翊拿着纸步伐匆匆的推门而入,朝床上正安静吃着苹果的苏韵兰问道:“妈,凤氏不是由我接手了?你为什么还要发这种通告?” “阿翊,过来,坐妈旁边。”苏韵兰今天平静了很多,她放下水果盘,拍了拍床边的位置。 “阿翊,我嫁给你爸的那年只有22岁,我怀着所有的憧憬嫁给他,可是他还给我的又是什么呢?如果不是你奶奶相逼,这世上根本就不会有阿琛的存在,他抛下凤家一切走的时候我还在坐月子,他说她有喜欢人。我知道,凭他的本事,没有凤家他也能衣食无忧。那时,你外公外婆得知了这事,就让我带着孩子随他们出国,永不回来。可是我拒绝了,我依旧留在这里,照顾着他的爸妈,照顾着你们,这些年我已经能慢慢的走出来了,可是我气愤的是,为何那女人会是温仪,为什么要让我成为蒙在鼓里的白痴。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温仪一直在国外念到博士都不肯回国,为什么到了三十几岁都不肯嫁人。你今天过来质问我为什么要对温氏撤资,我为什么不能对温氏撤资?虽然你现在是凤氏的掌门人,可是孩子,整个凤氏都在我的名下,我这辈子所受的所有苦到头来不过换得这整个家族的延续,等我死后,这公司终究还是他儿子的。你说,妈是不是很可怜?”泪水嗒嗒的落在被子上,怎么也止不住,凤翊喊了声妈,伸手抱住了她,喃喃道:“妈,我不能失去她。” “好,我答应你和温澜的婚事,但是温氏的事我不会放手的。”苏韵兰抱住自己的儿子,轻轻叹了口气:“阿翊,这件事没有转圜的余地,二选一,当然,我还是希望你选澜澜,毕竟,她是个好孩子。” ------题外话------ 凤妈妈这样做绝对有她的理由,不能说的秘密…… 第五十二章 凤氏的打压 就好像闻到血腥味道的鲨鱼一样,莫氏和罗氏的攻势更加迅猛,没有了凤氏的支持,这一仗,温澈虽然能应付,但是资金很快就会被套住,即使躲过这关,以后没了流动资金,公司仍然很难运转。一些银行冒着风险卖温老个面子同意贷款,可是数额不够,远远解决不了问题。 温氏的境况一天比一天差,温家一直处在一个紧张的气氛下,而远在国外的温二叔一家,竟然没有回来,温爷爷虽然生气,却也顾不得他们了。 温氏, “顾叔叔,这些事情就麻烦您了。嗯,好。”温澜扣上电话,叹了口气,后仰在椅子上,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稍微歇息一会儿。 眼睛刚闭上,电话又急躁的响了起来。 “澜澜,凤氏也站到对面了,三比一。”电话里传来的是温澈稍显疲惫的声音。 “凤氏也要打压我们?”温澜蹭的坐直,被这个消息劈得一阵心惊。 “爷爷来了,就在我办公室,你上来吧!”温澈无力的说了句,就挂了电话。 一时之间,商场又变了风向,四大巨头之中,温家成了众矢之的,被三家围攻,大把大把的钱如同打了水漂一样,不少资深的经济评论家都在猜测着,温家倒下需要多少天的时间。之前还想呆在国外独善其身的温二叔一家逼不得已也飞了回来。 …… 苏韵兰的手段狠绝凌厉,比莫承戾有过之而无不及,她迅速的重掌凤氏大权,冻结了凤琛和凤翊的所有账户,在保证公司正常运营的情况下,将所有的财力和物力都用在了打击温氏上。凤琛被何城带去了凤城,凤翊不愿面对这样的苏韵兰,就干脆整日窝在自己的公寓中,当一个闲散人。 这天,他阖上电脑,去冲咖啡的功夫,就听到有人敲门。 “凤翊,帮我倒杯水。”温澜刚进来就一头栽到了沙发上,她闭着眼,疲惫的朝凤翊说道。 “刚下班?”凤翊环过她的肩膀,将她抱进怀里,一手将玻璃杯递到她的嘴边。温澜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然后才睁开眼,看着一身休闲的凤翊道:“凤妈妈果然连你也没厚待。” “澜澜,凤氏真正的所有者是我妈,我……” “我没有怨你啊。”温澜伸手贴在他的唇上,阻止他继续解释。凤翊被他这么一挡,的确安静了下来,只是静静的瞅着她。 温澜靠在凤翊身边,忽然双手环住凤翊的腰,将头埋进他的怀里,低声道:“凤翊,我好累,好困。”这些天除却精神上的压力,光是每天超负荷的工作量就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吃过饭再睡好不好?”凤翊心疼的抱住她,瞧着她眼底的黑眼圈,也不知熬了几夜。在凤翊问话的时候温澜已经睡着了,也不知是什么缘故,抱着他,脸颊贴着他的毛衣,闻着他身上清爽的味道,眼皮立马变重,直至睡了过去。 凤翊叫了几声她都没有响应,低下头去,只见她已经浅浅的睡了过去。他起身将她抱到了自己的卧室,然后就去厨房下了碗鲜肉面,又将她叫醒,硬喂给她吃了些,这才盖上被子让她好好的睡个午觉。 温澜醒来的时候还差十分钟两点,凤翊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瞅着她,她一看表,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穿好外套就要往外走。 “小心些。”他扯住她,亲自给她系好大衣的扣子,又摸了摸她的脸,安抚着她急躁的情绪:“我和你一起去。”然后拉着她的手出门。 还有两天就是除夕了,去温氏的路上,温澜看着满大街的红色,倚着车窗,叹道:“原来快要过年了!今年这春节,也不知道能不能吃上碗饺子。”说罢,她还自嘲的笑笑。 凤翊伸手握住她,轻声道:“无论如何,我总会陪在你身边。” 第五十三章 温仪回归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即使凤翊也加入了温氏的行列,但终究还是没有挽回败局,大年三十除夕这天,温氏的大楼内,员工们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顶楼办公室中的几个年轻人。 外面的雪花越来越大,温澈释然的一笑,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然后朝那两人问道:“要不要喝一杯?怎么说也是年三十。” 温澜爽快的应了句:“哥,给我一杯,凤翊,你要不要?” 凤翊本来还想阻拦,可见她这般坚持,也只能点头,陪她一起。 温澈拿着酒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走在大雪中步伐匆匆的人们,感叹道:“这一仗虽然输了,但是输得很漂亮,三比一,我已经将温家的损失降低到了最小,大不了,就是东山再起。这一阵子忙活的四脚朝天,总算能好好休息一下了。” “哥,这一刻我最佩服你了。”温澜倚在凤翊身边朝温澈举了举杯。 “只要人还在,钱多少都是能赚回来的。”凤翊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温澈干脆的仰头喝掉那杯酒,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窗看着外面凌乱的格子间,摇头失笑:“以后少不了你们的帮忙,我想过了,我只给今天一天的休息时间,明天大年初一,就要重新开始了。” 温澜看着温澈这幅模样,笑着笑着就笑出了眼泪。这么大的公司一旦倒下,重新站起来也不知是什么时候。 “阿翊,今年到我们家过年吧。这阵子谢谢你的帮忙,也谢谢你照顾澜澜。”温澈柔和的目光放在两人身上,心中溢满暖意,谢谢你,在温家最艰难的时候没有放开澜澜的手。 凤翊还未回答,温澈的手机就急躁的响了起来,温澈的脸色也一瞬变得黑暗下来,他挂下电话,朝两人道:“阿翊,凤妈妈在温家,要出事了。” 凤翊一听,牵着温澜就同温澈赶回去,三人停在公司门口,找了许久才找到一辆的士。因为温氏的资金链中断,温澈迫不得已将车子和所有的不动产都变卖出去,只剩下温家老宅,凤翊的资产都被冻结,唯一的一辆车子也贡献了出去,年三十人们都赶着回家过年,街上的车少得可怜。所以三人真正到达温家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 “苏韵兰,你现在来我们家又是找什么麻烦,如你所愿了,温氏倒了,你还要来做什么?看我们笑话?”李桦本来就在客厅中和温妈妈耍脾气,如今一见苏韵兰进来,立马将唠叨的对象转向了苏韵兰。 苏韵兰不屑的瞥了一眼李桦,冷嗤一声:“现在愿意为温家打抱不平了,以前往自己家挪钱的时候怎么不说了?” “韵兰,你来了。”温妈妈起身给她倒了杯水。 “韵兰,温仪的事情是我们温家对不起你。”温爷爷叹了口气朝苏韵兰开口,苏韵兰不是没有发现,温老的精神明显比之前差了许多。 “温伯伯,我今天不是来找麻烦的,我只是在等人。”苏韵兰在温妈妈身边坐下,瞧了一眼表,平静的说道。 “美仪,让李嫂多包点饺子。”温爷爷朝温妈妈吩咐道。 温妈妈想要和苏韵兰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止住了,朝厨房走去。 “温伯伯,事情的来回区直你们应该明白了,我今天之所以来这里,就是想要一个答案,只要我得到了那两人的回应,我立马会走。”苏韵兰一点也不掩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我了解凤啸天,如果他知道凤氏一直在向温氏打压,甚至害得温氏奄奄一息,他一定会露面,即使他不露面,温仪也会让他露面。我给了莫罗两家一个推力,加速你们的危机不过就是想等这一刻。”苏韵兰话一说完,客厅中的人无一不露出目瞪口呆的模样。 …… 苏韵兰的确是赌对了,就在温澈三人回来的不久,两个人就出现在温家的大门口,李嫂看着门外的那个女人,眼眶顿时湿了起来,哽咽着喊了声:“小姐。” “李嫂,我要见我爸。”女人的手被身旁的男人紧紧牵住,脚步缓缓的朝里面走去。 开门声那么清晰的响起,苏韵兰站了起来,转身就看见了那愈走愈近的一对男女,虽然风采依旧,但是他们的身上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 “你们终于来了。”苏韵兰笑了起来,却是比哭更加难看。 第五十四章 贱人配狗,天长地久 温澜抬眼望去,只见两人身穿情侣款的大衣,温仪一头长发优雅的挽起,面容姣好,虽然没有多么惊艳,但是胜在温婉娇弱,与苏韵兰相比,她身上的女人味明显多了许多。而站在她旁边的凤啸天,五官同凤翊很像,气质也很冷冽,他环着温仪,目光同样落在苏韵兰的身上。 “好久不见,温仪。”苏韵兰又坐下,声音带着一点颤抖,眼睛红红的将目光从凤啸天的脸上收回来。 “苏姐姐,对不起。”温仪踟蹰了好久,还是说出了这三个字。 “你们真是瞒得紧,让我像个傻子一样。”苏韵兰放在膝盖上的手一直颤抖着不停。 “我们已经离婚了,况且凤氏已经给了你,希望你不要再拿当年说事。”凤啸天抱紧面色孱弱的温仪,态度并不算好的同苏韵兰说道。 “请你说话放尊重些,即使离婚了,你也不配用这种口气同我妈说话。”凤翊走到苏韵兰身边,冷着脸朝凤啸天说道。温澜也跟了过去,坐在苏韵兰的身边,凤翊一直站着,和凤啸天对立着,那冷冷的语气和面色都昭示着他很生气。 “阿翊,他是你爸爸。”温仪没有想到凤翊这么护短,她担忧的看了眼凤啸天,赶忙朝凤翊说道。 凤翊冷笑:“除了一颗精子,你有尽过一天当父亲的责任吗?” 凤啸天一直没有说话,眼神复杂的落在凤翊身上,而凤翊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厌恶。 “温仪,当年的事情你是不是该给家里一个解释?”温爷爷直接发飙了,手杖将地板敲得很响,动静之大让众人一惊。 “伯父,当初让温仪假死是我的主意,你不要怪她。”凤啸天终于又开口。 温爷爷的情绪因为这句话更加的气愤,他生气的吼道:“你的主意,抛下一家老小,连孩子也不要了,让安安从小成了没妈的孩子,这就是你的主意?凤啸天,带着她走吧,今天既然把话说清楚了,温家和你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爸……”温仪失声哭了出来,她一哭,凤啸天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不要说了,你们走吧,你不再是我温家的女儿,而他,我也永远不会承认他是我女婿,单单是韵兰这件事,就让人不齿。”温爷爷干脆转身不看他们。 “爸,是我不好,你不要不认我啊。”温仪没想到温爷爷的态度这样强硬,她不由得将求助的眼神看向温妈妈,求助道:“大嫂,你劝劝爸啊!” 温妈妈撇开头。 “伯父,我喜欢的人是温仪,我和苏韵兰只是商业联姻,难道就因为这个我就没有追求幸福的权利?这件事同温仪没有关系,你可以不认我,但是你不能不认温仪。”凤啸天依旧是冷冽的语气。可是这话却偏偏踩在了温澜的痛处。 “凤先生,既然你这样有本事,为什么当初还要答应联姻,你不是有本事吗?为什么还要借助凤妈妈家族的资产来保住你们家族。你当婚姻是什么?你又拿她当了什么?利用完就可以随便抛弃的吗?你知不知道你离开凤家以后她一个女人撑起这么大一个家族需要多少力气,她独自养着你们的两个孩子,她付出了一辈子的时光打理着你留下的公司,抚养着跟你姓的孩子,她付出的辛酸你又知道什么?你们有追求幸福的权利,难道她就没有?呵,果然,贱人配狗,天长地久。”温澜最后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脏话,而这话一出,当场的所有人都变了脸色。连温仪都吃惊的看着温澜。 “你是澜澜吧?”温仪还是忍住怒气平和的问了句。 温澜的眼睛前所未有的冷漠,她冷眼瞅着温仪,耸耸肩:“你想和我说什么?说我没有礼貌没有把你放在眼里?说实话,我并不喜欢和你说话,虽然在血缘上你是我姑姑,但是在我心里,你连凤妈妈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抱歉,我这人就是这么护短。” “澜澜,住嘴。”温妈妈越听越生气,不禁呵斥了一声。 “妈,我有分寸。”温澜转头给了温妈妈一个稍安勿躁的表情,然后又接着朝温仪说道:“我要是猜得不错,你今天也是来带安安走的吧,真是难为你们了,上次竟然用绑架的招数来看安安,害的整个温家担惊受怕。” “澜澜你说什么?”温爷爷问道:“什么绑架?” “爷爷,还记得上次安安被绑吗?那可是他们的杰作。” “温仪,到底是怎么回事?”温爷爷被温澜这么一说,怎么会不明白? “爸,我只是太想念安安,她是我十月怀胎生得女儿啊!”温仪倚在凤啸天的怀里,一想到那个从小被自己抛下的女儿,她的心里就不好受。 “李嫂,把安安的房门打开吧,她应该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妈妈了。”温澜朝李嫂吩咐了声,然后就和凤翊扶着苏韵兰往外走。 走到凤啸天身边的时候,苏韵兰没有再看他一眼,温澜倒是停住了,近距离的站在那两人的面前,话语毫无温度的说道:“凤先生,你会遭报应的。” “你,不认我这个父亲了?”凤啸天最终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哈哈,真抱歉,在我哥和我的眼里,只有一个母亲,父亲又是什么东西?好吃吗?”门口忽然传来一声讥讽无比的声音,凤啸天转身,只见一个年轻人倚在门边,目光厌恶无比的看着他。 “我可以姓凤,因为这是我妈给我起得名字,但是凤啸天,从今天起,兰城再也没有凤氏,凤氏旗下所有的公司将会冠上苏姓。凤琛,愣着干嘛,过来扶着妈。”凤翊将温澜抱到自己身边,然后和凤琛一左一右的陪着苏韵兰走出了温家的大门。 第五十五章 突变 “妈妈。”李嫂一将安安从房间里放出来,安安就激动的蹬蹬噔的跑了下来,一下子扑进温仪怀中蹭了蹭,仰头朝她道:“妈妈。” 温妈妈看着这一幕,眼睛有些发酸,转头没有再看。 凤啸天一看见安安的身影,眼神也柔了开来,宠爱的看着她扑在温仪的怀中。温爷爷看着这一幕,心中已经了然,他朝安安问道:“安安,这么说,上次你被绑走的确就是见了你爸妈?” 安安从来没有见过爷爷脸色这样难看过,她战战兢兢的躲在温仪的身后,弱弱的点了点头。这时的她心里满满都是爷爷严肃的模样和母亲暖暖的怀抱,却不知道自己无意间后退的小动作伤了几人的心。 “既然你们俩这么大费周折的想要见她,那么今天你们走的时候就连这孩子一起带走吧,从此以后,你们同温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温爷爷又看了几眼那小人儿,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爸……”温妈妈焦急的转回头,有些不敢置信温爷爷的决定。 “美仪,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温爷爷说着,又将视线放到那一家三口的身上,说道:“温仪,因为你是家里的小妹妹,所以我们一直都宠着你,但是没想到还是宠出了毛病。你妈知道你没了以后,受不住打击,不过一年的功夫也没了,现在你说你假死,你回来了,可你妈却再也回不来了。好了,就到这儿吧,过去的事情我也不想提了,你们走吧。”温爷爷已经疲惫至极。 “爸,妈的事情是我不对,可是你不能不认我啊。”温仪苦苦央求。 “小妹你还是走吧,现在公司已经垮了,温家已经不是以前的温家了。”李桦在一旁失望的摇了摇头。但是心中也暗自庆幸,幸好温二叔当初没有直接参与,瞧瞧老大家的那些人,除了这栋房子,连车都卖了。 “二婶,公司还没垮呢,这句话你可以先收回去。”温澈冷不丁的来了句。 李桦撇撇嘴,不再多说什么。 “伯父,温氏的事情我可以帮忙。”凤啸天冷着脸开口。 “凤叔叔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公司的事情爷爷已经全权交给了我,温氏的以后我自然会负责。”温澈直接将话挑明。 “你们走吧,我也累了。”温爷爷叫过温澈,扶着他上楼,而温妈妈也跟了上去。 “爸。”温仪又叫住温爷爷,声音哽咽道:“爸,你连一顿饺子都不留我吃吗?” 温爷爷的身影停在楼梯上,他站直身体,顿了顿,最后说道:“温仪,我已经十年没有见过你妈了。你走吧。” 温仪最后还是哭了出来,安安依偎在她身边,凤翊揽住她,一家三口自此走出了温家的大门,从此一切就与温家割断。 …… “妈,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凤琛坐在后座突然大声的喊了起来,坐在副驾驶的温澜一惊,透过后视镜看着再次昏倒的凤妈妈,赶紧拍了拍凤翊的大腿,急迫的道:“快,去医院。” 凤翊早在凤琛大喊的时候就开始加速,他全神贯注的飙车,以最快的速度往医院行进,然后还不忘“淡定”的朝温澜吩咐道:“澜澜,打电话给医院,让他们做好准备。”可是没有人知道,他的手心已经浸满了汗。 从凤妈妈晕倒到进入医院,整个过程用了四分钟,但是这五分钟还是迟了。 “凤先生,苏女士是突发性的心脏衰竭,由于心脏骤停,会导致人失去知觉,医学上来说最佳的抢救时间是四分钟到六分钟,但是就苏女士目前的情况来看,她现在已经进入生物学死亡阶段。很抱歉。”几位专家站在凤翊和凤琛的面前,小心翼翼的回道。 “凤翊。”凤翊的身子微微一晃,温澜心中一惊,立马上前扶住他。他伸手握住温澜的手,声音干哑的问道:“苏醒的机会有多大?” “很小。”医生们如实回答。 “给我治,治不好我就把你们医院拆了。”凤琛跟在凤翊身边,大声朝一群老头子吼道。 凤翊的眼睛泛着赤红,他强大的气场压抑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在凤琛吼完之后,他淡淡的道:“我弟说的话我就不重复了,单院长,你们最好保佑我妈能醒过来。”说罢,一行三人就进了病房,坐在苏韵兰的身边。 凤琛的脾气比凤翊要暴躁,远不如凤翊那般,自制力自控力极强。何城在得到他的消息后也赶了来,凤琛总是想发火,鉴于这样,温澜就让何城带他出去。房间中只留下凤翊和温澜两人守在苏韵兰的身边。 “凤妈妈一定会醒来的,不要自责好不好?”温澜起身,搬来一张椅子给他坐。 凤翊坐在床上,一把抓住温澜的胳膊,然后抱住了站着的温澜,将头靠在她的怀里。 温澜心里酸酸的,这一年,经历了那么多事,凤翊从来都是那个在她伤心时无条件抱她给她关怀的人,可是今天,两人的位置忽然倒换了。 “我只要开得再快一点,她就不会有事……” 第五十六章 诀别 “不怪你,怎么会怪你呢,是老天不长眼。”温澜就那样站在床边,抱着凤翊,伸手抚着他的发,轻声安慰着他。 凤翊这人太过内敛,很少将情绪显露出来,如今凤妈妈的“生物学”死亡,只是让他更加的压抑着自己。 凤翊紧紧的抱着温澜,环抱她的力气非常大,几乎要将她箍痛,温澜一声也没发,只是任他抱着,两人静静的守在苏韵兰的身边,共度这一年中最后的除夕夜。 …… 温妈妈得到消息的时候大吃一惊,让李嫂装了些饺子,然后就要跟着温澈去医院,温爷爷执意也要跟着,温妈妈心想,他年纪大了,今天又上了些火,不准备让他去,可是老人家犟起来也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最终还是点头,三人朝医院赶去。 “韵兰这辈子太苦了些,本以为阿翊接过凤氏的担子以后她会轻松些,没想到……都是温仪做的孽啊!”温爷爷坐在出租车中,感叹道。 “爸,事情过去了就过去吧。今天除夕,明天总归是有个盼头的,伤心事就不要提了。”温妈妈抱着保温盒劝导温爷爷。 温爷爷叹了口气,隔着隔板 重生之溺爱成婚 第 11 部分阅读 “爸,事情过去了就过去吧。今天除夕,明天总归是有个盼头的,伤心事就不要提了。”温妈妈抱着保温盒劝导温爷爷。 温爷爷叹了口气,隔着隔板,看着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温澈,又看着这好不容易才叫到的出租车,心中又是一阵感叹,这是他一辈子中少有的几次坐出租车的经历,想到这里,他不禁朝温澈说道:“阿澈,回家咱们好好谈谈,爷爷有些东西要交给你。” “是。”温澈尊敬的应了声。 “两个儿子都从政,倒是我这孙子是块经商的料。美仪,你又在想安安的事?”温爷爷说着,就见温妈妈盯着出租车上挂着的小姑娘挂饰看。 温妈妈点头:“那孩子是我从小养大的,跟身上的一块肉没有什么区别。” “她若是一直留在温家,对于韵兰和阿翊他们来说,始终是不妥的。既然她愿意跟着她妈,那就让她走吧。”温爷爷摆了摆手。 “嗯。”温妈妈虽是点了头,但是心里还是酸酸的。 三人到达医院的时候,距离大年初一还不到一个小时了。温妈妈轻声的敲了敲门,听见声音后推门而进,只见凤翊坐在床边低垂着头,温澜坐在他身边,两人十指紧扣。 “爷爷,大冷天的你怎么来了?”温澜悄声问道。 温妈妈对她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就招呼两人到外面的小客厅里来。 就在温爷爷询问着凤妈妈病情的时候,医院的外面正发生着另一幕。 温仪牵着安安走在最前面,凤啸天走得有些不情愿。温仪转回头,朝凤啸天催促了句:“啸天,怎么说,她也是阿翊和阿琛的妈,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你也要看看她。” “知道了。”凤啸天冷冷的应了声,上前揽住她的腰与她同行,三人脚步一转进了电梯。出电梯的时候,两个大人腿长先迈了出去,安安最后出来的,结果一出来就碰见了温凌和李桦,温凌瞧着她,轻蔑的说了句:“小野种。” “我有妈妈,你才是小野种。”安安红着眼跑到了已经停下脚步的温仪怀中。 “宝贝,怎么了?”温仪见她红着眼,心疼的问道。 安安不安的牵住她和凤啸天的手,委委屈屈的收回目光,仰着头朝两人问道:“爸爸妈妈,你们为什么这么晚才来找我?” 凤啸天见不得她这样掉金豆子,一把将她抱起来,冷着脸朝身后不远处的温凌看了眼,那眼神把温凌吓得往后退了步。 病房门口,温爷爷正被温澈搀着走出来,温妈妈朝跟在后面走出来的两人道:“饺子快凉了,大过年的,好歹也吃一点,澜澜,家里的事情有你哥哥和我照顾着,你这几天好好陪着阿翊。” 温澜点头,凤翊也点头答谢,只是目光一转,就看到了已经站在那里的一家三口。 凤翊目光一扫,见他们手上拎着的东西,直接的说道:“如果你们是来看我妈的,那么免了,如果你们是来探望别人的,那么请便。”凤翊说完,就环着温澜关上了vip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双方打个照面的功夫,温爷爷已经催促温澈和温妈妈走开了。温妈妈最终还是不舍,又转头走了回去,也没有顾及凤啸天和温仪两人的表情,直接在安安面前蹲了下来,摸了摸她的头发,温柔的笑着:“安安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妈字的口音最终还是没有叫出来,只不过直到温妈妈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安安还是僵直的站在那里。 凤啸天和病房里面的人只是一墙之隔,但是被凤翊拒绝之后,他一丝想要进去的意愿也没有,温仪本来还想再试试,可是凤啸天的态度坚决,那个女人利用凤氏的权利加速了温氏的败仗,这一点他还是很计较。温仪无奈,只得同他一起又原路返回。 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凤啸天接到了个电话,对方也只说了几句话,他挂掉后朝温仪说道:“公司那边有些急事,我明天一早就得飞过去,你们也跟着走吧。”这个城市真是一刻也不想逗留了。 “我还想留下呆几天,还没有去拜祭一下我妈。”温仪摇头。 凤啸天想了想,回道:“那你尽快处理好,我在加拿大等你。” …… 十二点了,新的一年就这样开始了。温澜将温妈妈拿来的饺子弄出来,刚要去叫凤翊,凤翊就已经揉着眉头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从背后抱住她,疲惫的将自己的头埋进她的颈项,闻着她的味道,自己的心也慢慢的安定了下来。 “吃点饺子?”温澜问他。 “唔。”他闷闷的应了声,放开她,自己在一旁坐下,然后又扯住她的手将她抱坐在怀里,两人一同分享那还带着暖暖气息的饺子。 …… 两天后,大年初二,温仪带着安安刚从墓地出来,手机就响了起来。 “啸天,公司的事情解决了吗?”温仪问道。 “嗯,你什么时候回来?”凤啸天忙活了两天也是有些疲惫,老婆孩子又不在自己的身边,他有些烦躁。 温仪笑笑:“我定了后天的机票。” “明天你就回来吧,我等不及了。”离别十年的孩子也找回来了,该是一家团圆的时刻了。 “可是我想再留一天。”温仪有些为难。 “我想你了,回来吧。”凤啸天的语气强势至极。 “好吧。我马上安排。”温仪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 …… 第二天晚上,兰城各大电视台都在播报:“今天下午,一架开往加拿大多伦多的航班在太平洋海域坠机,经过一下午的紧急搜寻,除一名失踪人员,机上人员全部遇难,无一幸存……” 就在新闻播报的同时,苏韵兰的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直线,全心停搏。 ------题外话------ 虽然有点狗血,但这的确是我之前设想好的关于凤啸天一家的结局。因为凤啸天的催促,所以温仪母女才会改签,终究还是他害死了她们母女。 昨天问了编编,这文很危险呢…。 第五十七章 失控 温仪和安安丧生于这场灾难,而苏韵兰也在同时停止了呼吸。温爷爷得知这两件事后晕倒了过去,而凤家这边,两兄弟也正在遭受丧母之痛,凤翊更甚,将所有的情绪都压抑在自己的身上。 温爸爸从政在外,温二叔一家又是极其自私的,他们一家人一直认为温爷爷将公司交给温澈就是对老大家的偏袒,所以老爷子生病自然也该老大家的负责。 温家这一阵子是多风多雨之时,温澈在外忙活公司的事情,温妈妈一人照顾温爷爷,温澜本来还在医院中,后来听闻爷爷生病,也赶回了家中。 …… 苏韵兰葬礼这天,寒冷的天儿竟然下起了小雨,明明是万家团聚的欢喜日子,可偏偏,她一人独自葬在了这鞭炮声中。 这天,兰城许多有头有脸的人都到了,众人皆是一身黑衣。温澜站在后面,和温妈妈一起搀扶着不顾身体坚持要来的温爷爷。 凤翊和凤琛两兄弟就站在墓地的正前方,两人都没有打伞,任雨水打湿在黑色的风衣上。 隔着人群,温澜的目光一直落在凤翊挺拔的背影上,心想,因为温爷爷的病,温澜这几天一直没有同他见过面,葬礼结束后,该要找找他。凤妈妈在他心中的分量很重,这种失去亲人的痛苦,她很早就明白的。 温澜心中想是一会儿事,可是到了葬礼结束,一大群人就哄的围到了两兄弟的周围,对着这兰城的杰出青年好一顿安慰,温澜看着那围上去的人群,心中除了悲凉还是悲凉。温爷爷大概看出了她心中在想什么,拍了拍她的手,道:“这是场面话,等今天中午你再去找他,从小没有父亲,韵兰又这么走了,你多陪陪他。” “我明白。”温澜转头又看了看人群中低着头的那人一眼,然后才搀着温爷爷往下走,或许是走得太急,温澜不小心崴了一脚,跟在身旁的温澈赶忙扶起她来,温澜倒是赶紧揉了揉耳朵,然后又接着走。 这一幕就这样突然的落进同样来参加葬礼的莫承戾眼中,他停住脚步,眼神死死的盯着温澜,看着她摔倒后揉耳朵,心中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他疑惑的眼光再次落到那个已经走下去的女人身上,心中疑惑,她怎么也会有这个小动作?记忆中,他和顾婉兮刚刚结婚那阵子,她每日在家钻研菜色,他每次回家都能在厨房中找到她,然后悄悄地从背后抱住她,每次他这样做,顾婉兮都会被她吓一跳,然后揉一揉自己的耳朵,那模样,同温澜刚刚的动作没有相像至极。 “戾,你怎么了?”罗小柔的眼底闪过一抹狠色,她将恨绝的目光从温澜身上收回来,拽了拽莫承戾的胳膊问道。 莫承戾回神,看了看表,声音如同这兰城的天气,冷的刺骨道:“没事,走吧。” 罗小柔深知莫承戾现在心情并不好,所以也不多说,只是挽着他的胳膊朝山下走。 …… 中午的时候,温澜心中放不下,给凤翊打电话,但是打不通,她又亲自去了凤翊的公寓,可是摁了许久的门铃都没有回应。她只当他不在家或者要静一静,所以在门口呆了一会儿又走了。 晚上大约八点的时候,凤琛亲自来了温家,温澜刚到客厅,就听见凤琛着急的声音:“温澜,你快来,我哥今天上午从墓地回来以后就把自己锁在公寓里,已经很长时间了……” 其实话还没听完,温澜扯了件大衣就匆匆的跑了出去,凤琛见此,同温妈妈打了个招呼就追了出去,载着她去了凤翊的公寓。 再次站在门外,温澜心想,今天中午来的时候凤翊一定在屋子里吧,她掏出电话想要打给他,但是电话依旧接不通。凤琛急的不行,抓住温澜的胳膊说道:“温澜,他最在意你了,你喊他一声。” “凤翊,我恨担心你,你开门好不好?”温澜转过头,大声的朝里面喊道。 里面没有动静,凤琛气得砸门,幸亏这层里没有其他人,要不然非得被安个扰民的名头不成。 “凤翊,你开门好不好,我只要看你一眼,看你好好地就走,好不好?”温澜喊着,眼圈都红了起来。 里面还是没有回应,温澜看了看垂头丧气的凤琛,声音低了下来,最后朝里面喊了句:“凤翊,我好冷。” 过了大约一分钟,凤琛的耳朵突然竖了起来,隔着门似乎听到了动静,他和温澜同时松了一口气。 凤翊最后的确开了门,不过也只是将温澜抱了进去,完全无视凤琛,凤琛见他除了颓废些并没有什么异样,灰溜溜的回去了。 温澜看着面前的场景,心里堵得难受,原本整洁的客厅内此刻躺满了酒瓶子,屋子的窗帘都被拉上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酒精味道。 “我去给你煮点粥。”凤翊就像一个幽灵一样站在客厅中,身上依旧是早晨穿的那件黑衬衫,只可惜已经皱巴巴的了。温澜见他不动弹,不说话,就扔下一句话去了厨房,喝了一天的酒胃肯定受不了。 凤翊听了她的话本来还没有动作,可是当温澜围上围裙正要开火的时候,凤翊却跟发疯了一样步伐迈开,一把将温澜抱了起来,动作之间甚至有点粗鲁,他抱着温澜径直的走到了卧室,然后将还处于惊吓状态的温澜往床上一扔,满身酒气的身子就覆了上去,一手掐住温澜的腰,在温澜的惊讶声中将她的围裙撕扯开来,然后就啃咬一般朝她吻去。 ------题外话------ 大家都知道,收藏数对于一个作者来说还是很重要的,虽然很不好意思开口,但是还想说一句,还看得过眼就收了吧,这文现在收藏有点危险。 第五十八章 新的开始 毛衣被推了上去,凤翊的吻从她的唇上流连到脖颈,腿被他压制着,温澜本来在呼叫,想要唤回他的理智,可是那滴落在脸上的凉凉的液体让她喉咙哽住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凤翊如同啃咬一般在她唇上吮着,边吻边喃喃的说道:“是不是,有一天连你也会离我而去?”他紧紧的抱住她,好似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保证她不会离他而去。 眼角滑下一滴泪,温澜终于放弃挣扎,伸手抚上他的背,抱住他,轻声道:“不会,我不会离开。”苏韵兰的死对凤翊打击到底有多大,才会让他这样没有安全感。 …… 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温澜被当下的情景吓了一大跳,她整个人被凤翊抱紧在怀里,头埋在他没有穿衣服的胸口,依稀能听见他强壮的心跳。凤翊的手紧紧的环住她的腰,而她身上套着一件男式的衬衫。脑子有一刹那的空白,过了一分钟,温澜才记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昨晚,在关键的时候,凤翊突然打住了,找了一件他的衬衫给温澜套上,然后独自去冲了个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温澜站在地上,静静的瞅着他,他也静静的回望他,最终还是他淡淡的开口了:“不要走,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至于后来,温澜也记不清了,一天的疲惫让她沉沉的在他怀里睡了过去,而他也的确说到做到。 “醒了?”头顶上方传来他带着沙哑的清冷声音,温澜嗯了声,身子悄悄的与他胸膛隔开一段距离,但是还没有成功,身子又被凤翊给抱了回去。 “昨天晚上是我不好,在你没有同意嫁给我之前,我想这种情况应该不会出现了。”凤翊好似又变成了原来的凤翊,这种熟悉的语气让温澜险些以为昨晚是一场幻觉。 “怎么了?”没有听到温澜的答话,凤翊将温澜从怀中抱上来,两人面对面,彼此的呼吸可闻。 “没什么。”温澜摇头,面上有些羞红。 凤翊又伸手抱住她,问道:“澜澜,你不会离开我的,是吗?” “除非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如果你保证,我想,我还是愿意陪着你。”手指扣住他的,温澜认真地盯着他。 “我保证,以此为凭。”眼里终于又洒满光亮,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温澜在他亲完后一把推开了他,刺溜从床上下来,看了眼表,瞪了床上的人一眼,道:“赶紧起床,我得回温氏了。” “等我,我有生意要和温澈谈。” …… 对于苏韵兰的去世,凤翊只给自己一天沉沦的时间,一天过后,他又成了凤氏的掌门人。苏韵兰在当初挤兑温氏的时候就已经将各种手续准备好,只要温氏倒下,她的一切职务都会如从前一样返归到凤翊的身上。以前高冷的风总裁再次回归,而这回归的第一件事就是扶持温家。 温氏, 温澈看着一同走进来的男女,没好气的朝两人问道:“怎么,终于记起我这劳苦人来了?温澜,你胆子肥了,我听说你昨晚没有回家啊?”说到这里,温澈还狠狠地瞪了她身边的男人一眼。 凤翊将手中的合同书扔到温澈的桌上,口气淡淡的道:“终究你以后是我大舅子,这笔生意不知道你肯不肯同我做?” “你在同情我?”温澈白了他一眼。 “我只是怕你以后丢了我老婆的面子。”凤翊呛了他一声。 温澈朝两人吼了一句:“滚蛋。” 送走白眼儿狼妹妹和无良的凤翊,温澈扶额坐在椅子里,目光落在抽屉中的古色古香的盒子上,那是温爷爷刚刚交给他的,盒子里盛的是奶奶当年的嫁妆。而现在,这一切都交到了他的手里,作为起步基金。 “哥,下午我有一份惊喜要送给你。”是短信的声音,温澈看着手机屏幕,心道,什么惊喜?难道又是从凤翊那里淘换到的合同?温澈此时根本没有想到,温澜的这份礼物会对他的“称王”之路有多么大的影响。 ------题外话------ 下一章开始收拾罗小柔了,至于结果,我想应该会出乎你们的预料吧……。这阵子我在构思新文(这篇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写完的),我有两个打算,一个是古言,一个是涉及娱乐圈的现代文。至于选哪个,我还在纠结中…。 第五十九章 罗小柔的丑闻 温澈吃惊的看着站在面前的中年男人,声音中带着不敢置信的语气:“顾先生?” 顾长德笑了笑,朝温澈伸出手,淡定的道:“温总,温小姐说介绍给我份工作,不知道温总意下如何?” 温澈喜出望外,商场中谁人不知,顾长德是个打算盘的好手,若是得他相助,好比如虎添翼。 “顾先生,哪里话,你能来温氏是我求之不得的,只怕现在这座小庙盛不了你这座大佛。”温澈笑着摇头。 “那,温总,合作愉快。”顾长德同他握了握手,一员大将收纳,温澈喜不自胜。 …… 温澈在这边休整温氏的时候,凤翊那边的动作也不小,先是将之前投放的用来打击温氏的资金回笼,另一方面将旗下的所有子公司全都改名为苏氏,自此,屹立兰城多年凤氏退出商场的舞台,苏氏以崭新的面貌重新发展。 温澜这两天倒没有去温澈那里帮忙,反而一直跟在凤翊的身边,这天凤翊去开会了,她就自己窝在他的办公室中,手中拿着他的钢笔,在白纸上将最近的事情又给划拉了一遍。罗家和莫家联手对付温家,后来凤家加入到温家一派,可是就在温家要喘口气的时候,一张关于凤啸天和温仪的照片又流落到了凤妈妈的手中,那人貌似知道这是凤妈妈的心头刺,所以料定了凤氏会突然抽回资金,只剩下温家孤零零的,然后罗莫两家在这时又加强攻击,也就导致了现在温家的这般处境。 这背后的推动者是谁?罗家?莫家?只能是两者之一。 那么到底是谁呢?下一步又要怎么做? 凤翊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她坐在他的桌子旁,一手支着脑袋,一手不知道在纸上划着什么,极其入神,甚至连他进来都没有听出来。 “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凤翊抚了抚她已经长长的头发,眼睛也盯到她手中的那张白纸上。 温澜被他吓了一大跳,然后就指着纸上的关系图道:“我只是在想,到底是谁在背后搞的鬼。” 凤翊坐下,环住她的身子,淡然的道:“以不变应万变,那人肯定不会就此罢休,我们等着就是。” “嗯。”温澜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 别的动静没有等来,只是还没出正月,另一件事倒是蹦了出来,虽然和温氏无关,但是却让温澜的神经前所未有的吊了起来,因为和这件事相关的是顾婉兮。 看着网上那被大面积报道的文字,温澜握着鼠标的手愈发的颤抖。眼睛也变得赤红起来,罗小柔,果然是罗小柔。只不过,罗小柔什么时候成了罗家的私生女? 温澜坐在电脑前,目光死死的盯着屏幕,不漏过一个字,她看着论坛中的楼主是如何的爆料,罗小柔,这个罗家的私生女是如何的爱慕虚荣,如何的耍心机陷害自己的姐姐,是如何的设计让莫承戾的亡妻冤死,一件件,让人目瞪口呆的丑闻就这样揭露了出来,转帖的人无数,谩骂的声音无数,骂她是小三生养的,骂她为了一个男人竟然设计别人的发妻胎死身亡。温澜往下拖动鼠标,意外的看到了几张照片,那是她当初接到通知,说莫承戾被下药的地方。那个焦急的身影分明就是顾婉兮啊。照片的旁边还有酒店监控人员的证词。虽然是被人在网上爆料出来的,可是温澜就是有种直觉,这一切都是真的。当初抹去这一切痕迹的确是罗小柔能干出来的事情。 只是,这到底是谁爆出来的呢?如此详尽的资料,明显就是提前设计好的。 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 第六十章 谁算计谁? 罗小柔的丑闻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她刚从国外回来,站在机场的大厅中,还来不及找家中的司机,整个人就被早已等待在这里的记者给围住了。 各种问题,各种闪光灯,让罗小柔一点招架之力也没有,最后还是司机带来的人将她带了出去,而从机场到罗家别墅的这段路,罗小柔终于知道短短的几个小时前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刚回到家,罗小柔就冲到了二楼最尽头的那间房间,一脚踹开了门,指着屋里的人愤怒的说道:“罗织婉,是不是你做的好事?” 一头顺滑长发的女人正倚在桌上看书,那嘈杂的声音让她眉头皱了起来,眼中的讥笑一闪而过,风轻云淡的回道:“小妹身上发生什么事了?” “别给我装,我知道是你,罗织婉,我知道是你在背后搞的鬼,只有你才会那么憎恨我的身份。”罗小柔疯狂至极,对着罗织婉大骂,丝毫不介意自己变成了一个泼妇。 罗织婉起身,柔柔的披肩顺贴而又优雅的搭在身上,她转过身,一双风情万种的眼睛对上罗小柔气愤之极的眸子,轻声笑道:“身份?小妹的身份除了罗家的女儿还有什么?” “贱人,你就是见不得我幸福。”罗小柔上前就要去打她。 罗织婉身手很是敏捷,她躲过罗小柔,一手擒住她的手,带着一丝的冷意,斥责道:“偷来的幸福我向来不稀罕。” “什么偷来的?戾他是真心喜欢我的。”罗小柔激动的要为自己辩白。 嗤笑了一声,好似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罗织婉一把推倒罗小柔,就像看着一个笑话一样看着她道:“真心喜欢你?小柔,你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那个男人都不知道?自己是傻子,可别当全世界的人都是傻子!” “你血口喷人。”罗小柔心中一惊,难道莫承戾真的什么都知道了?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待会儿就知道了。”罗织婉当着罗小柔的面,打了个电话,那电话的内容顿时让罗小柔的脸色变得煞白。 “人已经在这里了,你派人来取吧。”那熟稔的语气就如同老朋友一般。 罗小柔抱着身子往后倒退,一脸警惕的看着罗织婉,失声问道:“你要把我交给谁?罗织婉,爸爸知道以后不会原谅你的。” “爸爸?小柔,在罗家,能主宰你生命的从来就不是他。”罗织婉很是淡定的说出一个事实。 罗小柔白着脸摔门就要往外走,结果没走出几步,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几个男人就将她绑了过去。十分钟后,罗家的后门处停了一辆黑色的轿车。罗织婉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那被粗暴弄上车的女人,嘴边轻喃了几个字:“永别了。” ……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罗小柔被人强硬的带上了车,车子急速的飞驰,感受到周围阴森森的气氛,罗小柔汗毛都竖了起来,小声而又颤抖的问了句。 没有人回答她,甚至因为她的话,她的嘴也被人用胶带堵住了,她眼上被蒙着布,什么也看不见,只能任自己在黑暗中沉沦。 时间过得很慢很慢,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下了,罗小柔如同犯人一般被人带到了一个地方,那些人不会怜香惜玉,粗鲁的将她的手腕都握红了。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罗小柔心中越来越恐惧,想喊却喊不出来。 终于,停住了,所有的声音在刹那间就消失了,就好像从没有存在过一样,四周静静的,气氛极其渗人。 “呜呜。”她只能发出这种声音。眼睛上的布被人摘了下来,强光突然照进她的眸子,她双手被人捆在身后,现在能做的只有迅速闭上眼。 “为什么闭眼呢?这里的雪景可是漂亮的很。”一道声音顿时让罗小柔的身子僵硬起来。一股冷气从脚底满满渗入,灌满她的全身。当那胶带终于被人撕去的时候,罗小柔迎着光睁开眼,张大嘴看着面前的男人,吃惊的喊道:“戾!” 第六十一章 罗小柔之死 “罗小柔,你知道那是哪儿吗?”莫承戾一身黑色的风衣站在罗小柔的身边,他的手指指着远处的地方朝罗小柔问道。 罗小柔根本就没有听清他的话,她现在还处于惊吓的状态,手不由自主的想要挽上莫承戾的胳膊,可是被莫承戾给甩开了。她惊吓的往后退,环顾着四周,她认识这里,这是兰城最高的一座观光塔,而她和莫承戾现在就处于这塔最高的一层,她很害怕,因为她有恐高症。 “那是她现在住的地方,罗小柔,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栽到了你的手里。我被气昏了头脑,害死了她,也害死了我们的孩子。她死的时候我就后悔了,我本来打算一直留着你,然后用你来牵制罗家,然后让整个罗家来给我的婉兮陪葬,可是没想到你竟然是一颗弃子,快一年了,我的婉兮肯定很恨我,罗小柔,今天你就下去陪她吧?”莫承戾往日的暴戾神色全都收敛了起来,他低低的诉说着。 罗小柔本就煞白的脸色因为他的话变得更白了,几近透明,站在远处的两个手下在得到莫承戾的眼神示意后立马上前将罗小柔架了起来,两个强壮的男人将罗小柔架在栏杆外面,除了挟制住她的那两只手,罗小柔整个人都悬浮在空中,恐高症让她一直在尖叫。 “喊破喉咙也没有人理你的,很绝望是不是?你知不知道她当时比你更绝望?”莫承戾终于转过身子,那眼神中的冰凉让罗小柔浑身的血液都静止了,她怔怔的看着他一步步的走近自己,伸手掐住自己的脖子,紧紧地。 “不要,不要,我爱你啊。”罗小柔面对着满眼杀气的莫承戾只能小声的啜泣,企图以此来打动他。 莫承戾的手忽的又从她的脖子上松开,呵呵的冷笑了两声:“爱?我这种人,早就没有爱了。”仅剩的一点爱也随着婉兮的离去而消散,没了她,没有了那个最特别的,全世界的女人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她一定很恨我,为什么没有早点送你下地狱,地下那么冷,她和宝宝肯定不好受,罗小柔,下去陪她吧,她看到你一定会很高兴。”莫承戾喃喃的说着,声音很轻,仿佛她所说并不是人命。 “你疯了。”罗小柔吓得哭了出来:“你知不知道我有了你的孩子?” “孩子?我的?罗小柔,我有多少时间没碰过你了,你应该比我清楚。”莫承戾眼中的戾色本来就很深,可是听到孩子这两个字以后变得更加嗜血了。 “两个月了,孩子两个月了,我是出国后才知道的。”罗小柔一张漂亮的脸已经哭花了。 “孩子?呵,那正好,你害死了我的孩子,那就用这个孩子去祭奠她吧。”莫承戾笑了起来,渗人至极。 “这也是你的孩子啊!”罗小柔大声嘶喊:“我死了,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罗家?罗家的当家人是谁你不会不知道吧,时间到了。”莫承戾似乎不想再和罗小柔说什么了,直接甩给手下一个眼神,那两人即刻就松开了手。 “罗织婉……”落地前,这是罗小柔大声呼喊的名字。 这里地处高山,前几天下的雪都还完好无损的铺在地上,只听嘭的一声,雪花被震飞,洁白的雪上沾染了朵朵的红梅,妖艳至极。 当一切都尘埃落定,莫承戾遥望着远处的墓园,嗤笑了一声。莫承戾,害死顾婉兮的人除了罗小柔,还有你啊。他心疼的收回视线,不再去看那墓园一眼。 观光塔顶又恢复了寂静,寂静的让人心疼。 第六十二章 我们结婚吧? “有什么心事?你今天一直在发呆。”凤翊端着一杯水塞进温澜的手中,然后摸了摸她的头问道。 温澜的确呆呆的,她整个人的精神都有些恍惚,一整天都没怎么说话,也只有凤翊问几句的时候,她才会回应一点。 见温澜不答话,凤翊刚要问下去,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温澜被那突然响起的手机声吓了一大跳,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她立马从沙发上蹦了起来,迫不及待的接了起来。 “顾叔叔,怎么了?”她问道。 “澜澜,罗小柔死了,在东山的观光塔下。”顾长德平静无澜的声音却在温澜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什么?死了?”温澜大吃一惊,然后又同顾长德说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凤翊没有听她的电话,但是她的反应却被他看在眼里。温澜放下电话后,轻轻揉着自己的眉心,有些心烦的样子。 凤翊这时才走到她身后,双手将她从背后抱住,心疼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温澜放任自己依靠在他身上,有气无力的回道:“陪我去趟东山,罗小柔死了。” “你是在怀疑什么?”凤翊皱了皱眉头,她为那样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心烦吗? 温澜转身抱住他,脸颊紧紧的贴着他的衬衫,说道:“这对我很重要,我想亲眼去看一看。” “不怕血腥?”凤翊反问她。 “怎么会怕?”温澜心中苦笑,她经历过比死更可怕的事情。 “好。我陪你。”凤翊终于点头。 两人到达东山观光塔下的时候,警察们正在将罗小柔的尸体抬到车上。而分管现场的警官四周围满了记者。温澜被凤翊揽在怀中,只听得那个面色严肃的警官朝一众记者简单的回复道:“目前经专业人员断定,罗小姐属于自杀,至于细节问题,要等检查结果下来才会知道。” “自杀?”温澜轻声念叨着,怎么也不会相信罗小柔是自杀,那样爱命,爱美,自私的一个人怎么会用这种方法来结束生命。 “不要看了。”温澜刚转头要望向那片被隔离的雪地,凤翊在得知她的意图的时候,就要伸手捂住她的眼,可是还是晚了一步。温澜怔怔的站在那里,看着雪地中的尤其扎眼的血色,浑身开始变得冰凉,颤抖。 “乖,不要看。”凤翊转过她的身子,想要将她护在胸口,可是温澜的身子就在这时候软了下去,眼睛一闭,一点意识也没有了,就这样昏了过去。 凤翊心头一急,立马抱起她朝车上走去。 …… 温澜醒来的时候,房间中昏暗昏暗的,没有一丝光亮,只有从窗帘中调皮的蹦出来的几丝红色,温澜对这一切都迟钝的很,她现在的神智似乎还没有回来,整个人还处于神游的状态。 “醒了?”一声清冷的呼唤好似一块小石子,打破了温澜平静的状态,她抬头,这才发现坐在床边的凤翊。 “嗯。”温澜缓缓地点了点头。 “澜澜。”凤翊的动作相当突然,他一把抱过温澜,头靠在她的肩膀处,叹了口气道:“我们结婚吧?” “你昏迷的时候身子一直在颤抖,我不知道你梦到了什么?我知道我说这话很突兀,可是这是我一直以来所想的。以前从未在意过年纪的大小,可是现在我已经快要三十岁了,我很想有个家,有你的家。”凤翊朝怀中的人问道:“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题外话------ 明天,后天,大后天,大大后天,哎,大大后天考试,所以原谅我这更新字数吧…。 第六十三章 罗织婉 “好。”温澜倚在凤翊的身上,点了点头。 “忙过这阵子我就去找温爷爷,然后我们就结婚。”凤翊心满意足的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我答应你就是,只是,凤妈妈……”温澜想说的是,凤妈妈刚去世不久,家中并不适应办喜事。 凤翊的目光一顿,随后就紧紧地抱着她,生怕她跑掉似得,说道:“妈一直希望能看到我们在一起。” 冬日暖暖的晨光照在两人的身上,温澜舒服的在凤翊身上蹭了蹭,眯着眼转眼又睡了过去,凤翊看着她宁静的睡颜,心中无比的满足。恨不得现在就带着她去民政局扯证。 许多年以后,当所有的故事都回归于甜甜的平淡,凤翊仍对这天早晨印象深刻,他无数次的在想,如果时间可以倒退,在这一刻,他一定会拍醒温澜的脸,然后带着她去民政局。 …… 咖啡馆中的音乐淡淡的飘散着,一个长直发的女子优雅的搅动着咖啡,好闻的香气立马扑入鼻中。莫承戾看着她绝色的模样,突然笑道:“从未想过罗家大小姐是这样狠绝的角色,你之所以要和我联手击败温家,是因为你早已经知道凤啸天的女人是温仪了吧?” 莫承戾的眼中闪过狠色,自己竟然一直将这个女人给忽略了。果然是咬人的狗不叫啊。 “目的已经达成,过程如何一点也不重要。”罗织婉双手捧起杯子,抿了一口,语气淡淡的回道。 “我的结果是温家破产,就不知道罗大小姐的结果是什么?凤翊退婚?还是罗小柔惨死?”莫承戾倚在靠背上,眼睛中尽是商人般的打量。 “你是小柔的男朋友,我是不是还要问你一句,你伤不伤心?”罗织婉好看的眼睛盯着莫承戾那张英俊的脸,但是眼中却没有一丝的温度 重生之溺爱成婚 第 12 部分阅读 “你是小柔的男朋友,我是不是还要问你一句,你伤不伤心?”罗织婉好看的眼睛盯着莫承戾那张英俊的脸,但是眼中却没有一丝的温度。 莫承戾起身,作势拍了拍手,道:“罗小姐是个明白人,这世间,总是利益为先。” “再问一句,罗小姐和温家有仇?”莫承戾已经起身准备走了,但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 罗织婉笑着摇头:“我和温家没有仇。” “是吗?”似一声轻笑,莫承戾大步走了出去。 …… “澜澜,你看,那就是罗织婉。”温澜中午和段采采一起吃饭的时候,段采采忽然扯住温澜的袖子,胖胖的手指了指店中挂着的屏幕。温澜抬头,只见一个身着淡色半身旗袍的美女姿态优雅的坐在采访席中,一头柔顺的黑直长发披在肩上,她的五官极其的明艳,看到罗织婉的那一瞬,温澜的脑中突然浮现出四个字:“倾国倾城” “真没想到啊,她竟然接管了罗氏,我还以为是她哥呢。”段采采一个劲儿的往口中塞东西。 温澜没有在意段采采的话,眼睛一直盯着大屏幕。罗织婉无疑是完美的,主持人问什么,她总能风趣而又机智的回答着,现场的掌声一片片的,更有甚者,一些男观众竟然大声的喊着罗织婉的名字。现场的氛围一度被推往高潮。 “罗小姐,最后一个问题,是替广大的男同胞们问的,请问您有意中人吗?”主持人这话一出,又是很多起哄的。 温澜以为罗织婉一定会推脱的滴水不漏,可是此刻她却出乎意料的静静的坐在那里,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点了点头:“有的。” “介意描述一下他吗?”主持人也两眼放光。 “他是我大学时的学长,因为都是独自在国外留学,所以比较熟悉,那几年他一直很照顾我。以前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所以一直在努力让自己变好。”罗织婉的身上少了罗小柔身上的娇媚气,虽然倾国倾城,但是给人的感觉很亲和,不会高高在上,就是这种气质,又配上如此煽情的话语,让众人都不禁好奇到底是谁,让如此完美的女人都感觉配不上。 “那罗小姐准备要站到学长的身边了吗?”主持人问道。 “是,该是面对的时候了。”罗织婉最后这一句话,说的很是意味深长。 温澜也从屏幕上收回视线,眼皮跳了跳,总觉得有些怪怪的,说不出来的感觉。 ------题外话------ 亲们应该看出来了吧,其实在凤翊和澜澜订婚那天,命人发照片的就是罗织婉…。千出万唤使出来的女配…。 第六十四章 学长是凤翊 “真想不到,罗织婉竟然能在公开的场合下将这种事讲出来。”段采采将最后一个蛋挞解决掉,又瞅了一眼已经要退场的罗织婉,不解的说道。 “可能是真爱。”温澜打笑着说了句。 “澜澜,和你吃完饭我又要出发了?”段采采渴望的目光从柜台上收回来,收了收小腹,皱着眉道:“我爸没有儿子,虽然我们家族不能和你们这种大家子比,但是也要传承下去的,所以我爸让我去国外深造几年,当然,我可以经常回来的,你结婚的时候我可要给你当伴娘的。”她一口气说了好些话。 温澜本来还想说几句告别的话,可是听了她最后几句,立马又开始冒黑汗,只能点点头道:“好啊,出去镀镀金,回来的时候顺便捎个男人,省的伯母逼你去相亲。” “好啊,敢嘲笑我没有男人。”段采采没心没肺的笑着。 温澜也被她逗得不行,可是哈哈大笑完,段采采好像有话要说的样子,温澜并不想去戳破什么,只能面色平静的看着她。 “我……算了,等回来以后再和你说。你好好照顾自己,要是受委屈了,和我说一声,我打飞的回来帮你。”段采采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 和段采采告别以后,温澜走在午后的马路上,嘴角带着微微的笑容,她和段采采虽然不是经常见聚在一起,但是不论多久没见,都不会无话可说。 段采采是这天晚上去的英国,可是在第二天就出了事,当然,出事的人并不是段采采,而是温澜。 温澜从没有想过罗织婉口中的学长会是凤翊,看着报纸上的大肆报道,她终于明白了昨天的心慌来源于何处。这个爆炸性新闻来得很突然,比罗小柔死了还要冲击温澜的心脏。报纸上不仅将凤翊和罗织婉一同在国外求学的事情挖了出来,甚至还将温澜也挖了出来。这家在兰城以八卦出名的杂志为了夺取观众的眼球,甚至将温澜和罗织婉做了一个鲜明的对比图:样貌,身材,家产,好几项比下来,罗织婉完胜温澜。在他们的眼中,罗织婉那种倾城倾国的女人才算是标准的女神,而温澜长得虽然也极美,但是身上总是带着一股英气和冷漠,并不讨喜。 …… “总裁,我们应该怎么做?是否需要公关部出面去覆盖那些消息?”冯玥朝面色不好的凤翊问道。 凤翊此时阴沉着脸,带动了整个办公室的气压,他转着手中的钢笔,良久才说出一句话:“将消息放出去,温澜是我的未婚妻。” “这……”冯玥有些惊讶,但也是情理之中,她点了点头,虽然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照办。 将事情吩咐下去以后,凤翊的眼睛一直盯着手机,她应该看到报纸了吧,为什么一个电话也没有,难道她就真的相信自己和罗织婉有些什么?依她的脾气肯定会和自己闹掰,想到这里,凤翊叹了口气,伸手拿过手机,刚要打电话出去,手机的屏幕就亮了起来。一直紧绷的唇角终于有了松动的微笑,轻轻划过,他清冷的声音顿时在办公室中响起:“喂?” “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温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恼怒,这语气倒是取悦了凤翊。 “她来美国的时候我研究生已经要毕业了,至于照顾一说,我从未给过她任何暗示,也一直为你守身如玉。”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凤翊爽朗的笑了起来。 温澜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愤愤的回了句:“今天晚上给你个赎罪的机会,晚上见。”说完就把电话扣了,脸上已经火烧一般发烫。 第六十五章 离他远些 晚上到达约定的地点的时候,温澜看着已经坐好的男人,赶紧掩饰好自己喘气的气息。她不是故意迟到的,下午的时候她还在健身房学格斗。以前在她还是顾婉兮的时候,顾爸爸从小就让她学跆拳道,学格斗,顾家到了她这一代,没有男孩,所以也宝贵的紧,生怕她出什么意外。 “你怎么来得这么早?”温澜揣着明白装糊涂,明明是她迟到,却偏要说凤翊来得早。 凤翊民唇笑道:“怕你被醋坛子淹了。” “你才吃醋,你们全家都吃醋。”温澜哼哼了几句,这才大爷似的在凤翊身边坐下,带着笑问道:“给你三分钟陈述理由。” “你确定?是三分钟?”凤翊笑得狡诈。 温澜佯装恼怒:“怎么?你是觉得你和小学妹的事情三分钟讲不完吗?” “那倒不是,我只是怕你撑不下三分钟来。”凤翊说完,搂着温澜的腰,将人拖到了自己的怀里,温澜本来坐在凳子上,就在刚刚,那道凳子和地面的摩擦后,她就被凤翊抱在了腿上,下巴被抬起,噬人气息的吻就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或许是刚刚喝过茶的原因,凤翊口中弥漫着绿茶的淡淡香气,他紧紧的扣住温澜,似诱哄又似强势般的诱惑着他同她沉沦。 “正好三分钟。”凤翊啄了啄她红润的唇,清冷深邃的眸子染上了一片戏谑之色。 “那些爆料估计是她自己派人曝光的,所以啊,她肯定不会轻易的放手。”温澜一点也不否认,心里的确是酸酸的。 “你只要不放手就行。”凤翊将她抱到原来的位子做好,然后才将给她夹菜。 “原来你行情也不错嘛!”温澜瞪了他一眼,这才开始吃饭。 凤翊看她炸毛的模样,再也止不住笑,认同的点了点头回道:“所以你赚了。” “去死。”白了他一眼,两人这才动筷子。 …… 真正见到罗织婉的这一刻,温澜毫不怀疑,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绝对不是简单的角色。 “好巧,学长。”和凤翊吃完饭,正好碰见了和一个男人正在说话的罗织婉。 凤翊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原来是你?”就在温澜抬脚要走的时候,罗织婉身边的男人突然出声了,温澜朝那人看去,第一眼就觉得十分的不喜欢,那人的眼睛太过犀利,桃花眼中尽是让人不舒服的神色。 “三年前,你是不是去过美国?”男人一身西装,不知道为什么,给人一种生硬死板的感觉。他的肤色有些黑,面部五官也给人一种坚毅的感觉,如果撇去他侵略性极强的目光,温澜对这人气质的第一感觉是军人。那人见到温澜一脸茫然的样子,开口提醒道。 温澜分明感觉凤翊将自己握得更紧,她礼貌而又疏离的朝那人答道:“抱歉,一年前我出了场车祸,什么也不记得了。” “是吗?”那人好似不信,右侧的嘴角嚣张的抬起,盯着温澜的目光好似要将她吞噬一般。 “学长,温小姐,这是吴煊。”罗织婉开口介绍道,又朝着吴煊说道:“苏氏的凤总,温氏的温小姐。” “走吧?不是还要去买汤圆?”凤翊揽过温澜连招呼都不打就往外走。 两人走出会所后,温澜笑了笑道:“她果然不会死缠烂打。” 直到车子飞驰出去,凤翊依旧没有说话,他一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温澜放在大腿上的手。 “你怎么了?”温澜转头问他。 “以后要是碰见那个男人,离他远些!” ------题外话------ 煊(xun) 凤boss的小宇宙也快要爆发了,他总是要受些刺激的…。 明天下午考试,祝我自己好运…。 第六十六章 失踪 “就在前面的超市停吧。”温澜指了指前方灯火通明的商场朝凤翊说道。 凤翊闷闷的嗯了一声,停了车后牵着温澜的手进去。但是一句话也没说,有些板着脸。 温澜倚着他的肩膀,问道:“你不会还在生气吧?可是事情很突然,你也知道,温氏现在是什么模样,如果我能帮上忙我会很乐意。”温澜见凤翊的脸色依旧没有松动,耐下心和他解释道。过了正月十五她要去美国一趟,代表温澈去签个合同,顾长德已经将那边的事情安排好,可是凤翊就是因为这件事情不高兴了。 “不生气了好不好?”凤翊推着购物车走在前面,温澜摇晃着他的胳膊,蹙着眉头问道。 “下一次你最好提前给我打招呼。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她在耳边叨叨个不停,凤翊最后受不住了,将她拽回自己身边,没好气的说道。 “遵命。”温澜见他松口这才得意的笑着,开始扫购汤圆,再怎么说,明天也是元宵节。 …… 两天后,凤翊的办公室中传出几声怒吼。里面文件散落了一地,椅子也被踢倒了,凤翊的吼声中带着滔天的怒气:“什么叫没有接到人?什么叫失踪了?找啊,全都给我去找。” 吼完之后,凤翊一脚踹开门,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怎么会出这样的岔子,明明,两天前她还笑意盈盈的说很快就会回来,怎么一转眼就会不见,他可不认为温澜会莫名的开玩笑搞失踪,那么剩下的唯一可能就是有人故意为之,如果真是这样,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 “吴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大洋彼岸,温澜全身被绑在椅子上,目光冰冷的看向坐在对面的吴煊,没错,就是两天前,和罗织婉在一起的那个男人。 吴煊静静的打量着这个已经一天没有吃饭的女人,眼中带着疑惑和新奇。打量了一会儿,他起身走过去,俯身近距离的看着温澜,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把小刀,他拿着小军刀在温澜的脸上比划着,咯咯的笑道:“温小姐,你说我这么用力的在你脸上划下去,你还会不会这么淡定?” “你要是划了?我不淡定又能改变什么?”温澜不屑的嗤笑一声。 “哦?是吗?”吴煊将一条腿搭在凳子上,锋利的刀刃贴着温澜的脸颊,好似疑惑的说道:“你倒是很认命?” “吴先生,既然你敢用真面目见我,想必你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这次除非你把我杀了?要不然,以后若是有一丝一毫的机会,我都不会放过你。” “真有意思,哈哈,我从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女人?杀了你?我可不会这么傻。不如我给你找几个男人怎么样?凤翊对你可是紧张的很,万一你……呵呵,他该是什么样的表情?”吴煊的笑特别的渗人,就好像半夜从坟头吹来的风,让人不寒而栗。 温澜依旧笑得淡定:“你要是真这么做,以我目前的处境也没有反抗的机会,只不过那时候你也没有活命的机会,吴先生,你一点也不了解凤翊。” “看来,你是逼着我杀人灭口了?”吴煊身子又往前凑了一步,大手狠狠地钳住温澜的下巴,冷哼了一声:“看不出来,你还伶牙俐齿的很嘛。” 温澜没有再说话,只是平静的和吴煊对视,那眼中的气势,丝毫不差于吴煊的。 “温小姐,我们之间的游戏现在开始。”吴煊勾了勾唇角,放开温澜,走出了房间。 “二爷,这女人怎么处理?”吴煊刚从房间中出来,就有手下迎了上来。 “处理?是该好好处理处理了!真是期待呢!”男人沙哑的声音埋没在走廊深处。 ------题外话------ 忙完这个考试,又要忙活别的了…苍天啊……。 第六十七章 送你去地狱 美国,某处别墅区。 管家小心翼翼的将一杯黑咖啡端到吴煊的面前,吴煊接过,抿了一口,朝老管家问道:“情况怎么样?” “替身已经去了青城,温家人的确被引到了青城,只不过凤翊还是派了人来了美国。”老管家低着头,恭敬的回答道。 “这样啊,老徐,你觉得我这笔生意是赚还是赔?”吴煊一身黑色的浴袍姿势慵懒的坐在书桌背后,声音带着独属于他的喑哑。 “老板的事我不敢过问。”徐管家的姿态很低。 “把书房收拾干净,我得去看看宠物进食了。”质地精良的浴袍从椅子上划过,吴煊转眼儿就出了书房,直到那脚步声走远,徐管家这才敢抬起头,而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桌凌乱的书。他在心中叹了口气,上前将那些书一一的收拾好,放回原来的位置,他知道,吴煊有着极其严重的强迫症,这书房数年如一日的保持着相同的摆设,若是谁打破了这平衡,留给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 吴煊进来时候,温澜的双脚被铁链锁住,那条长长的铁链就在温澜的身后绵延着,而她此时正用那双已经恢复自由的手优雅的吃着饭,撇开那双脚和她稍显暗黄的面色,几乎看不出她是个被囚禁的人。 “你倒是能耐得住性子,饿了这么久还能吃得这样优雅,还真是让我惊喜。”吴煊坐在温澜的对面,看她一口一口的吃着,嘴角带着邪笑说道。 “不知道吴先生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温澜擦了擦嘴,这才抬眼,看向吴煊。 “温澜,如果我说我要送你去地狱,你会怎么想?”吴煊的目光如同黑夜中直射的手电筒光芒一样,刺人眼,不舒服。 温澜稍稍的换了个姿势,脚上的铁链也因为这小小的动作发出不小的响声。 “我本来就是从地狱中爬上来的,这对我没有一点的震慑作用。”温澜从始至终都保持着淡定的模样,这一点着实让吴煊有些心烦。 “扣扣。”敲门声响起,吴煊从烦躁的情绪中回神,口气很差的朝门外吼道:“什么事?” “老板,堂口传来消息,凤翊想要见你。”外面的人老老实实的回答,生怕做错了什么,被里面的魔鬼一枪毙了。 吴煊听后哈哈大笑了起来:“本来还想多留你一阵子好好研究研究,这下子好,凤翊来得太快,我必须要送你下地狱了。记住了吗?这可是凤翊逼你下地狱的。以后若是惨死了,可不要怪我。”狂笑后,展露在他脸上的就是他平常的那副脸色,眼神紧紧的锁住人,让人不舒服的很。 “吴先生,如果我能活下来,今天的这一切我都会亲自讨回来。”温澜说这话的时候,眼中的目光坚定的让吴煊一愣,只是随后,他便笑道:“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向来对女人瞧不过眼的吴煊一定想不到,兜兜转转后,两个人会有什么样的交际。当许多年过去后,他仍旧一身黑色的浴袍坐在书桌后,那个赚与赔的问题再次浮上心头,他想了想,还是低哑着嗓子笑了出来,终究是赚到了吧! …… 凤翊见到吴煊的时候并不是在吴煊的别墅,而是吴煊的公司中。 “她在哪里?”凤翊面色冰冷,直接朝吴煊问道。 吴煊皱眉,“凤总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证据。”凤翊将照片拿出来:“这是你的人吧?吴煊,你最好把她交出来。” “听说你很有本事,不如,你自己找?”吴煊对那张照片很不屑。 “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凤翊扔下一句话,就带着人急匆匆的走了出去。车子还没有驶出市中心,他就接到了电话:“boss,有一辆车从吴煊的一处住宅开去了贫民窟的方向。” “派几个人过去看看就好,这只是障眼法。”凤翊捏了捏眉心放下电话,朝司机道:“回国。” 凤翊的预料的确没错,温澜的确没有在那辆车上,而是已经被偷偷运送到了青城。 而接下来的这段记忆,温澜每每回想起来,既觉得阴暗无比,却也觉得热血沸腾。 第六十八章 青城惊情 青城, 男人刚刚下班,一推开门,眼睛就瞧见了站在厨房中的倩影,他脱掉西装,胡乱的扔在沙发上,拽了拽自己的领带,脚步轻轻的朝厨房中走去。 伸手环住女人的腰,头靠在他的脖颈处,皇覃濯抱紧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宋以唯对他这种动作见怪不怪了。她任他抱着,嘴角带着迷人的笑意,问道:“温澜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皇覃濯摇了摇头道:“凤翊明天就到,应该是有人故意放出消息说温澜在青城,至于是不是真的在这里,还要好好的找一找。” “但愿她不要有事。”温澜仔细的翻炒着锅里的洋葱鸡蛋,阵阵香气散入两人的鼻中。 “她要是没了,凤翊会疯的。”皇覃濯很赞同宋以唯的说法。 夕阳透过窗子洒了进来,皇覃濯疲惫了一天的神经刚要好好的放松放松,家中的门就在这时开了,小狗狗状的书包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的压住了沙发上那件昂贵的西装,一团白色的小东西也在这时溜进了厨房,小小的身子一把抱住女人的腿,嘴巴甜甜的叫道:“妈妈,妈妈,你有没有想我啊?” 皇覃濯的脸在听到这奶声奶气的声音时,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他怎么忘了,今天是这小子放假的时候。 皇覃翌完全不知道他爹心中的想法,一个劲儿的抱住宋以唯的腿,委屈的叫道:“宝宝自己坐车回来的,妈妈都不夸我一句吗?” “你今天要是开车回来的,你妈才会夸你。”皇覃濯揪住包子的后衣领就要往客厅带。 “皇覃濯,你下手轻点,他是你儿子……”宋以唯看着客厅中那一大一小,额上直冒黑汗。 …… 故事总是这样,几家欢喜几家愁。 耳边回荡着嘈杂的摇滚乐,一个长相秀气的男人环着一个貌似醉倒的女人穿过迪厅中的灯红酒绿,远远看去,这场景和平常的一场“你情我愿”没有什么差别,没有人会怀疑。所以温澜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知鬼不觉的运送到了青城最干净却也最肮脏的地方。 弯弯曲曲的走廊过后,秀气男人将温澜带到了一间完全黑白风格的房间中。一大瓶子的水倒在了温澜蜷缩的身上,融合着她身上故意被喷上的香水味,那冰冷的水刺得她马上就睁开了眼。 “老板,带进来不就行了?为什么要这样大费周折的伪装?”疑惑的手下朝秀气男人问道。 那秀气男人坐在沙发上,身后没有表情的女人自动的坐到了他的腿上,双手抱着他的脖子。男人抚了抚她的长发,答道:“吴老板要求不露痕迹,我只能这样做。” “可是咱这样做会不会是自找麻烦?”那手下总是不甘心,就这样帮了那位吴先生的忙。 “老五,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我欠他一次人情,这算是报答。”秀气男人的脸色已经有些疲惫,显然是不想再解释什么。 “芳芳,带她进去洗干净。”秀气男人拍了拍坐在怀中的女人的背。 唤作芳芳的女人依旧是没有表情的点点头。然后扶起蜷在地上的温澜走了进去。 见芳芳起身,秀气男人也走向了另一间房间,他的身上也沾染了不少香水味呢! …… 温澜被芳芳架了进去,热水淋在温澜的身上,芳芳面无表情的“收拾”着她。 “你是谁?你离我远一点。”挣扎中,温澜像个醉汉一样,将芳芳推到了一边。芳芳是个极具女人味的女人,身材凹凸有致,脸庞娇小,仿佛是个未成年的孩子般稚嫩,但是她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温澜推阻了几下,身子还是被芳芳摁在了浴缸里。当胳膊被擒住的那一刹那,温澜透着水汽的眸子蓦地睁开,被发丝遮掩的嘴角微微一动。 ------题外话------ 我一直以为前几天的分类小封推是最后一个推荐了,所以这几天过得也是够煎熬的。文当初过审过得也是很勉强,后来涨势也不是太好,所以以后会不会上架我也不知道。临近期末,各种作业,再加上明年寒假回来需要实习,有些东西需要准备,总之,最近就是累成狗啊。可能,我的情绪也影响到了文的情绪…。有的姑娘说埋了很多伏笔。是的,我的确埋了很多,感觉言情小说都快被我写成侦探小说了。文就像作者的孩子,这话一点没错,总归还是希望它是好的。 ps:前几天收藏的事麻烦了不少的姑娘,在这里和你们说声谢谢,麻烦你们了。 人事已尽,剩下的就听天命了。 冬至快乐。 第六十九章 削弱她的意志力 那个秀气男人叫李安,这是温澜来到这里的第二天才知道。芳芳总是陪伴在他左右,但是芳芳总是面无表情,就像一个人偶一样。 温澜看了看面前的场景,眼睛里带着些故意为之的惊讶和疑惑。李安坐在椅子里,芳芳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空阔的房间中,除了三人之外,只有一个大大的屏幕,几乎同整面墙那么大。 “温小姐,这么美妙的场面,你一定要好好欣赏。”李安打了个响指,秀气的脸上带着阴森的寒意。原本黑黑的屏幕上立马出现了人影。 即使温澜的头脑再怎么清醒,她被绑的掌心还是渗出了汗水。屏幕中时不时的传出惨叫,温澜的头被迫移向那屏幕,只见屏幕中的女人指甲出正在渗出血珠。惨叫一声大过一声,不知是哪个悲惨的女人,被人用刑,竟然还录了下来。 “温小姐的胆子有些小呢!”旁边传来李安嬉笑的声音,温澜原本有些慌乱的情绪立马变得警醒起来。李安让自己看这样惨绝人寰的影像,一定有他的目的。无疑,这样惨绝的影响配合着那痛苦至极的声音,是削弱人意志最有效的办法,试想,哪个女人见到这样的场景不会害怕,不会颤抖,不会担心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呢? 耳边凄厉的声音一声大过一声,温澜看着各种没有人性的刑具用到女人的身上,她的头发遮住了自己的脸,但是依稀能够想象到她脸上的表情有多么的痛苦。 “你给我看这些到底有什么目的?真是变态。”温澜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装作惊吓至极,想要看看他们这般费尽心思削弱自己的意志力要做什么?指甲狠狠地陷入掌心的皮肉之中,温澜装作受不了的样子。 “温小姐,你看看,这个女人是谁?”李安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支雪茄,而现在雪茄的方向正指着屏幕上女人已经显露出来的脸,而那张脸,即使温澜再镇定,却也不得不佩服这帮人。因为那张脸,赫然就是温澜。 心中的惊吓加上故意配合发出的尖叫响彻在整个房间。 李安显然是很满意温澜的这种表现,而温澜对于自己的演技也很满意。 “放我出去。李先生,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温澜狂躁的朝李安吼道,眼睛睁大。 “温小姐,你再看看这是什么?”李安提醒了一句,然后就揽着芳芳朝门外走去。 温澜将视线转回大屏幕上,只见绿草芬芳的校园中,凤翊骑着自行车潇洒至极,而他旁边,与之并排的女人,竟然是罗织婉。如同幻灯片一样,一张张的闪过,那些景象应该是两人留学时的情景。温澜心底知道,这只不过是李安他们耍弄的手段,用来迷惑她,可是她还是感觉涩涩的,发苦。此时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展现在脸上的悲伤愤怒表情中,都是为了做戏?还是其中也掺杂了一丝自己真实的情绪? …… 吴煊的眼睛一直看着屏幕上女人那张发怒的脸庞,李安抱着芳芳坐在一边,面无表情的道:“你吩咐的事情我已经做了,你什么时候把她弄走?皇覃濯最近也掺和到这件事情中了,我可不想被抓起来。” 吴煊的唇角一勾,目光依旧落在监视器中,温澜的脸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没有人会怀疑到这里来,我还需要几天。” “你不会也是接了别人的生意才会折磨这样一个女人吧?想要杀她直接动手就行,这样婆婆妈妈的真是浪费时间。”李安呵呵一笑说道。 “我的事你没必要知道,john,送两个男人进去。”吴煊忽的朝身后的人吩咐道。 “你不会是想看她被……”李安啧啧了两声,这人是什么恶趣味。 吴煊头一次哈哈大笑了起来,眼睛如同盯着猎物一般,看着温澜安静的样子,道:“这是她最后一场考核,如果没过,我今天晚上就送她上路。” “如果过了呢?”李安很配合得问道。 “过了?”吴煊轻喃了句,没有再说话,可是他心中无比的清楚,这个女人当自己伪装的很好,但还是被他看穿了,有意思。若是过了,他要考虑考虑,这个女人需不需要留在自己身边。 ------题外话------ 在温澜看到很惨绝人寰的情况下,再放出那些凤boss和罗织婉的照片,这样无疑是很打击人的。在人意志脆弱的时候,选择往往不够理智。当然,温澜后来的惊吓都是装出来的。她一面克制着自己,一面又将指甲陷在掌心中…。保持清醒…。 第七十章 恶趣味 冯玥,孙毅等一众人都站在办公室门外,听着里面传出来的一阵阵破碎的声音,胆战心惊的要命。冯玥见这架势不禁在心中腹诽道:“这温大少爷,找他来是让他劝劝总裁的,该不会两个人打起来了吧?” 冯玥想的的确不错,温澈的确和凤翊打了起来。两个已经成年许久的男人,竟然还在做小青年打打架的事儿,真是让人惊掉下巴。 “你要疯是吧?正好老子这几天上火,就好好地揍你一顿,消消火。”温澈的西装外套早就不知道扔到了哪里,平日他那般温润的性子,现在也开始自称老子,一拳一脚的打在疯癫的凤翊身上。 凤翊身着黑色的衬衫,与温澈的白衬衫颜色对立,两人谁也不让过谁,动作又快又狠,只见一白一黑纠缠在一起。 “凤翊,你小子现在很不理智,就你这样还要找澜澜?每次一碰到她的事你就一点理智也没有,一百好几的智商都隐身了是不?”温澈一拳打在凤翊的肩膀上,两个人因为这力道都晃晃悠悠的分隔开来。 “你们当这里是兰城了?”门被人一脚踢开,身材挺拔的皇覃濯站在门外,身后还有冯玥那几人吃惊的脸。 “我只是借给你们地方,可没让你们把这里给掀了。”关上门,皇覃濯将手中的一叠资料扔给两人,道:“已经有了点线索,她应该是被带到了……”说到这里,皇覃濯停了停,看了眼凤翊,见他直直的盯着自己,这才没有什么感情的补充道:“夜场。我正在派人搜查。” 凤翊听到那两个字,心中咯噔一声,刚要动作,温澈一把将他推开,朝皇覃濯道了声谢:“拜托你找人看住他,他现在就是个不能思考的白痴。” “温大少爷,这次的事很不简单,你明白,就算是我插手,也麻烦得很。”皇覃濯实话实说。 “我明白。”温澈鄙视的瞪了凤翊一眼,独自走了出去。 凤翊听到这样的消息怎么能坐得住,抓起外套也要走,毛毛躁躁的跟个毛头小子一样。皇覃濯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看了看他颓废的模样,不禁想到几年之前,自己经历的那一场失而复得,语重心长的道:“凤翊,劝你一句,若是没了理智,你只会后悔莫及。” …… 镜头再转回温澜这里,当屏幕上的影像全部消失时,房间的门再次被打开,但是这次进来的不再是李安,而是一个长相欧化的中国人,他不动声色的将温澜身上的绳索解开,还给她一个自由身。然后又走了出去。温澜见身上没有了束缚,刚要站起来,门外又走进了两个人,虽不说有多么的粗壮,但也绝对不是鸡排男那种级别。 那两个人一见温澜,眼中就流露出恶心而又猥琐的目光,他们的目光赤裸裸的在温澜身上游移着,看得温澜一阵恶寒。那两个人越走越近,只一瞬间,温澜就意识到了李安的目的,后背有些凉凉的。 …… 监视器后,李安抱着芳芳戏谑的朝吴煊笑道:“吴老板,你竟然有这种恶趣味。” “和你这种喜欢少女养成的黑老大相比,我的趣味倒是高级了许多。”吴煊的眼睛自始至终没有离开屏幕中的温澜。 是生是死,就在此举。 ------题外话------ 今天中午编编应该就会告诉我消息了,如果文不能上架,那么就照这个速度继续更下去。 第七十一章 环环相扣 两个大男人和看起来有些虚弱的温澜相对而立,温澜看着两人眼中渐渐溢出的猥琐之色,心里要说没有一点害怕是不可能的,但是她更明白,如果不极力反抗,那么即使她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她,李安那些人虽然看起来儒雅秀气,可她丝毫不怀疑,他们第一群嗜血的人。 “长得还不错,就是不知道滋味怎么样?”脸上有疤的男人朝同伙说道。 “呵呵,是啊,这么柔弱的女人,还有点病怏怏的,五哥这是给我们大便宜啊。”那个男人很赞同带疤男人的话。 “你们要做什么?你们不要过来。”温澜顺着他们的第一印象伪装,眼神里第一次露出无辜至极的神色,让人看起来怪可怜的。 “哈哈,小妹妹,虽然你看起来没怎么有力气,但是我们还是要警告你,不要反抗,既然落到我们俩兄弟手里,只能说明你运气太不好。哈哈。”带疤男人被温澜那柔柔而又可怜至极的眼光盯得有点心软,但是一想到温香软玉即将在怀,他还是猥琐的笑了起来,一双爪子靠前,就要靠近温澜。 温澜扶着椅子站在椅子背后,一边装可怜,一边往后退。就在带疤的男人快要靠近的时候,她双手倏地下降,捞起椅子就朝那人的头上的打了过去。带疤男人的头就被那椅子狠狠地撞了一下,脑袋晕乎乎的,他没想到温澜的力气那样大,所以一个趔趄的就朝后倒了过去,一缕鲜血也从他的头部渗了出来。 “你竟然敢大人,今天我非折了你的爪子不行。”剩下的一个男人见带疤男人晕倒在地上,他撸了撸衣服的袖子,立马朝温澜打了过去。那砸人的椅子刚才已经被温澜砸的七八碎,现在握在温澜手中的只有一根不长不短的棍子。 “贱女人,你以为你能逃得过我的手掌心?”那男人一把就抓住了温澜的头发,带动着她的头往墙上磕磕碰碰。温澜的头发被抓住,她忍着头皮发麻的疼痛,将棍子的顶端朝那人的下身狠狠一击? 重生之溺爱成婚 第 13 部分阅读 侨说南律砗莺菀换鳌?br /> 男人被剧烈的疼痛刺激,手下的动作更加激烈,温澜的身子被他压在墙上,头上已经流血。 “骂我是贱女人?你们才是贱男人,以往还不知道你们糟蹋过多少女人,禽兽不如的东西。”温澜双手插到男人的腋下,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的胳膊往里折,只听咔嚓一声,那人就嗷的一声喊了出来。 温澜心底的怒气似乎全被激发了出来,一怒之下,那个弯着腰疼的要死的男人只以为自己倒霉碰上了一个会格斗的疯女人,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温澜的眼中已经变成了莫承戾的模样,温澜刚死之时的那种愤怒又冲上了头脑,她一面击打着男人身上软弱的地方,一面大声的吼着,那架势恨不得要将人生吞活剥了。痛吟声一声低过一声,眼看那人就满脸是血的倒了下去。温澜的胸口仍然在起伏着,她大喘着气,闻着鼻尖传来的血腥的味道,只觉得难受的要命。她刚要放下棍子,身子就被人从背后摔到了地上。一阵的头晕眼花,待到她再睁眼的时候,带疤男人已经蹲在了她的身边,手正狠狠地握着她的脖子。 “很厉害嘛,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本事。”带疤男人翻身而上,刺啦一声,温澜身上的毛衣就这么被他硬生生的给撕了开来。 “你找死。”带疤男人撕完衣服刚要控制住温澜的双手,温澜已经伸长手,从头顶不远处的落地花盆里抓起一把土朝带疤男人的眼睛上抹去。她之前偶然的撇过一眼,那花盆该是许久没有浇水了,所以里面的土极其的干燥,如同粉末一般。 “臭表子。”男人乍然的被沙子迷了眼,温澜就是趁着这个时候一下子将棍子敲在了他的头上,狠狠地,用光了浑身的力气。 男人的动作就静止在那里,没有任何的言语,只是呆呆的。温澜使劲要推他,只是还没有动手,男人的身体就倒了下去,直直的,带着满脸的血色。 温澜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抹自己脸上的血,浑身无力的倚在屏幕上,手指朝不起眼的墙角指了指,道:“我要见你。” …… “她竟然知道里面有监视器?”李安抱着芳芳坐在吴煊的背后看完了这场戏,他不否认,他着实被刚刚温澜的眼神给惊艳到了。虽然身上的衣服已经凌乱了,嘴角和额头还带着血,但是她看人的眼神,就好像从地狱里爬上来的一样,带着阴森的寒意。 吴煊身子后仰在椅子上,嘴角带笑的看着屏幕中依旧站立的女人,点了点头。那两个男人虽然晕倒,但是活命的机会也不大了。想到这里,他朝john招了招手,刚要开口吩咐他,john就先他一步,在他耳边说道:“老板,罗小姐的电话。” “john,你带李老大出去,我有事情要处理。”吴煊点了点头,示意他清空这里。 李安揽着芳芳似笑非笑的走了出去。屋里只剩下吴煊一人时,他这才拨通了电话。 “罗小姐找我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吴煊的语气中带着笑意,但显然,这笑意不是因为罗织婉。 那边很快就传来罗织婉的声音:“那边的情况我都知道了。吴老大,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做。” “哦?我可不记得同我做交易的是罗大小姐。”吴煊仍旧是嬉笑的口气,但是若将目光移到他的脸上,会发现他的脸上根本就是冷冰冰的一片。 “你该明白,我和他是伙伴,所以你既然接了他的生意,就该按照他的意思来,而我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罗织婉的语气虽然并不强硬,但是也绝不软弱。 “吴先生,人我已经派过去了,希望你尽快将照片发过来。凭你的手段,我相信这绝对是小cse。”罗织婉在电话那头温柔的笑着。 …… 温澜那天虽是霸气的指着监视器,但最后还是因为体力不支而倒了下去。而她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安置在床上,而她的四周,是一间布置良好的小卧室。 身上依旧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只不过破碎的毛衣被去掉了,只剩下里面的白色吊带。床头放着几件衣服,她抓起上衣套了上去,然后有些体力不支的就要从被窝中爬出来。 “你醒了?”门就在这时响了起来,温澜抬眼,只见一个身着白衬衫,蓝色牛仔裤的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温澜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人,大大的眼睛和耳朵,身上还带着一股幼稚的气息,就好像刚毕业的大学生一样,他站在门边,礼貌的朝温澜问道:“我可以进来吗?” 温澜翻了翻白眼,道:“你已经推开门了,进来吧。” “你好,我是陈哲,就住在你的隔壁。”小男生自己介绍。 “你也是被抓起来的?”温澜一边穿鞋,一边朝他问道。 陈哲点点头,道:“是,只不过我的处境要比你好很多。” “看出来了。”温澜对他似乎并没有多大的耐心。 “你还好吗?”温澜刚站直身体的时候,身子有些晃荡,陈哲很是细心的上前扶住了她。 “我没事。你可以去忙你自己的了。”温澜很排斥他的触碰。 “好吧,芳芳把我安排在这里,他们暂时恐怕不会对你动手。你可以安生几天了,我在隔壁,你有事就喊我。”陈哲也不恼怒,对着温澜的脸色仍然能笑得出来。 温澜打开房门,这才看清楚这里的布局。两室一厅,她和陈哲的房间分居两旁,中间隔着一个客厅。不用说,这自然又是李安的安排,真是搞不懂那个娘里娘气的男人在耍什么花招。温澜在心底骂了一句,这才朝旁边的小厨房走去。 “扣扣。”有人在敲门。 陈哲貌似在屋里,温澜擦了擦手上的水去开门。 “给陈哲送过去。”芳芳站在门外,面无表情的朝温澜说道。 温澜接过东西,大力的将门甩上,然后就站在门边没有动弹,直到过了一会儿,她才转身朝陈哲的房间走去,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陈哲的声音。 温澜推门而进,却被里面的景象吓了一大跳。 陈哲坐在桌边,一手拿着镜子,一手拿着眉笔对着镜子轻轻的描眉。 “有人给你的东西。”温澜将东西放在他的桌子上,转身就要走。 陈哲却在这时候喊住了她:“这样你是不是就放心了许多?”他转过头一双好看的眉眼看着温澜。 “嗯?”温澜扬眉。 陈哲同样的扬了扬自己刚画好的眉,笑的极其妩媚:“你不用担心我会半夜跑到你的房间,你也看见了,我并不喜欢女人。” “明白了。”温澜眼中闪过一抹释然,然后就关门出去了。 只是出来的那一刹那,温澜眼中的温度又低了下去。 不喜欢女人,难道就代表你不会伤害我吗? ------题外话------ 刚刚从眼镜店回来…开这篇文的时候,我刚看完东野圭吾的《布鲁特斯的心脏》,这几天我又一直在看他的书,所以写着文的时候貌似也带着一丝悬疑的色彩。过了青城这关,情感戏就会有个大幅度的提升,回到我擅长的温馨小细节上来。至于更新,很抱歉了,这三千字也花费了我好多时间。以后还是早晨八点五十五更新,如无意外,在考试完以前,大概都是三千了。寒假再开始多更。 第七十二章 终相见 这几天的确没有人来找温澜的事儿。只不过呆在屋子里实在是闷得很,屋内所有的窗户都被人封死了,黑乎乎的,沉闷至极。所以闲散的时间,陈哲总是找温澜聊天。一来一去,陈哲瞧着,温澜眼中对自己的防备开始松动。 “很多人都不能理解我们这一类人,你就一点好奇也没有?还是说你只是表面上装作接纳我,事实上还是我觉得我是怪物。”陈哲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一片正色的朝温澜说道。 温澜懒洋洋的倚在他的对面,双手交叠枕在脑后,闭着眼道:“我为什么要好奇?你并不是我认识的第一个不喜欢女人的男人,况且,就算别人非议你也会强行的改变你自己吗?只要你没骗婚,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人。” “真的?”陈哲看似很高兴温澜能这样回答。 “自然。”温澜起身,状似无意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懒懒散散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当那扇门被关上,陈哲眼中的兴奋神色迅速退去,嘴角带着的一抹嘲笑不知道是嘲笑她人,还是嘲笑自己。 晚上,温澜的房间没有开灯,她一个人站在被封死的窗前,脑中无可抑制的又想起心中牵念的男人,自己失踪的这几天,他一定急疯了,每次似乎都让他为自己担心,即使这样他还肯守护在自己身边,真是难得。夜凉凉的,地板上的冷意透过脚心传到了她的四肢百骸,温澜抱住自己的身子,突然无比的想念,那个属于凤翊的怀抱。 …… 温澜昨天才想这些人没了动静,结果第二天,芳芳就又出现在屋子中。她依旧是一身贴身的艳色旗袍,将她丰满姣好的身材显露无疑。她的目光冷冷的从两人身上扫过,然后朝身后招了招手,一瞬间的功夫,她的身后就冒出好几个壮汉,连招呼也不打,上前就把温澜扣了起来,拖着往外走。 “你们要做什么?放下她。”陈哲单薄的身体站在温澜的身边,一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芳芳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冷冰冰的瞅着陈哲,突然开口道:“理由。” “我要见李老大,我答应他的条件,你们放了她。”陈哲考虑了很久,终于开了口。 “你确定?就为她?”芳芳没有情绪的眼眸因为陈哲的话有了情绪的波动,她又将视线转回到温澜的身上,唇角似讥笑一般的动了动。 “相比较你们的辱骂,她是唯一理解我的人。”在壮汉们将陈哲拖出去的时候,他是这样同芳芳说的。 …… 自从陈哲被抓走以后,温澜一直安静的坐在小客厅中,直到许久许久,门被打开,她这才抬眼,只见陈哲红肿着脸走了进来。 “你没事吧?”温澜起身,脸色复杂的看着陈哲。 “没事。”陈哲抹了抹唇角的血,摇了摇头。 “我帮你倒杯水。”温澜扶住他坐下,然后就要朝厨房走。 陈哲出声制止她:“温澜,冰箱里有几瓶啤酒,你陪我喝一杯吧!” 温澜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她点了点头,转身就拐了进去。 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温澜手中拿着两瓶啤酒,她已经开了一瓶,自己已经喝了好几口,然后将另一瓶递给陈哲,道:“冰箱中有工具,你恐怕不习惯别人帮你开吧,喏。”说着就将开啤酒的工具和一瓶酒递给他。 “陈哲,你有没有喜欢的人?男人。”温澜的模样带着毫不遮掩的悲伤,她大口大口的喝着,似乎还没喝完,人就已经醉了,嘴巴开始唠唠叨叨的说胡话。 陈哲显然没有料到温澜会在这时候崩溃。他甚至连瓶子都没开,就那样看着温澜叨叨的说个不停。 “我已经坚持了好久,他要是再不来救我,我就坚持不住了。什么破事儿!都是些什么玩意儿!”说到最后温澜开始骂了,一副醉汉的模样。 陈哲愣愣的瞧着,还来不及发表什么意见,温澜眼睛一闭,竟然倒了下去。 五分钟后,陈哲才上前查看,摇晃了几下,在温澜没有动静之后,他才起身,走到门口的地方,拨了个电话:“罗小姐,人已经倒了,你可以让人进来了。” 刚刚还耍酒疯的温澜直挺挺的躺在地毯上,只不过眼皮微微的动了动。然后,没过多久,耳边就响起拖鞋的声音,有人在靠近! 温澜的身子被人抱了起来,陈哲抱着她走到了她的卧室,而就在这时,一个拿着单反的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尾随在两人的身后。 “越自然越好。”拿着单反的男人摆弄了一下相机,低着头朝陈哲说道。 “明白。”陈哲点头,然后就要伸手去脱温澜的衣服。 “嘭。”床头柜上的玻璃台灯在一声巨响中化为碎片。 “想算计我,你是不是还嫩了点。”双腿并在一起压制住陈哲的腿,温澜拿着台灯的底托狠狠地朝陈哲砸去,直到陈哲晕了过去,她这才慢条斯理的从床上下来,看着同样站在床对面的男人,眼皮轻挑。 “温小姐,我们老板要见你。”男人突然摘掉帽子,朝温澜说道。 这拿单反的男人正是吴煊的跟班john,而他要带温澜见的人自然就是吴煊。 ……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温澜在见到吴煊的时候,很直接的问道。 吴煊走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狠狠地捏住她的下巴,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道:“我要你当我的女人。” “滚。”温澜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 “呵呵,你只有说yes的权利。”吴煊的眼神中尽是侵略的神色。 这场景就像是猎人与猎物的对决,只可惜,总是有不速之客。 “老板,罗小姐的电话。”john敲了敲门,将手机递了过来。 “有意思,温澜,今天就让你瞧瞧,选择凤翊是条多么艰苦的路。”吴煊接起电话,按下了扬声器。 “罗小姐?”吴煊虽是朝电话说话,但是目光全落在温澜的身上,不放过她的一丝表情。 “吴老板,陈哲身上的讯号断了,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脚?”温澜对这个声音好不诧异,她早就料到,陈哲口中的罗小姐就是罗织婉。 “罗小姐真是好手段,没错,陈哲现在已经昏了过去,只不过这可是温澜的手笔。”吴煊的话带着笑意,二就是这笑意让对方很是生气。 “吴老板这是什么意思?”罗织婉不是察觉不到吴煊态度的变化。 吴煊又将温澜扯到自己身边,然后朝手机说道:“我的意思是,这个女人我接收了,以后她都不会出现在罗大小姐的面前,也不会和罗大小姐去争男人,这样你可满意?” “我这里倒是好办,那凤啸天那里呢?他可是白纸黑字同你签了协议。你就打算这样毁约?”罗织婉已经恨得牙痒痒,但是老谋深算的她还是要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吴煊很满意看着温澜的脸一寸寸的黑下去,不由得笑出了声:“我既然敢毁约,就敢承担后果,再说,凤啸天的事情不正是罗大小姐挑起来的吗?只要你再去添油加醋说几句,说不定凤啸天就改变主意了,毕竟这可是他亲生儿子最爱的女人。” “生意场上的事,既然吴老板言而无信,那我也不客气了。”罗织婉说到最后,并没有表现出很鲜明的愤怒,反而还礼貌的和吴煊说了句再见,这才挂下电话。 放下电话后,吴煊看着面色复杂的温澜,笑着道:“怎么,这里面的弯弯道道是不是很有趣?你看,觊觎凤翊的厉害女人,还有想要置温家死地的凤啸天,温澜,你若是跟了我,这一切都同你没有关系了,你说,这买卖是不是很划算?” “第一,你也说了是买卖,可是感情不是买卖。第二,我不喜欢你,凭什么要在你身上搭上一辈子?”温澜仰头看着吴煊,眼神执拗而又倔强。 “理性,坚韧,嗜血。温澜,像我这种常年行走在黑道上的人,就是需要你这样一个女人。”吴煊并不隐瞒自己的目的。“从你杀了那两个人开始,我就在等,如今,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呵呵,你也说了是需要,而不是爱。”温澜的脸色又恢复成淡定的模样,对于吴煊的话丝毫不放在心上。 “不管你答不答应,吴煊的女人你是做定了。”吴煊霸气而又自信的说了句,然后箍着温澜就往外走。 刚走出门没几步,john就匆匆的跑了过来,道:“老板,凤翊和皇覃濯的人到了。” 吴煊了然的点头:“这罗织婉果然是个狠角色,john,通知李安,我们马上就撤。”然后就拖着温澜朝地下电梯走去。 吴煊以为是罗织婉透露了他们的位置,因为陈哲是她派来的人,而且他的身上带着追踪器。可事实是,罗织婉还没来得及透露消息给任何人,凤翊和皇覃濯就找了来。所以在温澜被吴煊塞进车子里的时候,凤翊正巧追在台阶上。 “澜澜。”一声怒吼,带着无以言语的激动和担忧喊了出来。 ------题外话------ 明天两人真正相见,暖春即将开始…… 第七十三章 回归在一起 “凤翊”即使温澜再怎么淡定,时隔这么多天后再次听到凤翊的呼唤,她再也忍不住的喊了出来,即使吴煊的车子已经飞驰了出去,即使凤翊他根本就听不见。 “这世上多得是生死离别。”吴煊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终于显露真实情绪的面庞,勾唇说了句。 温澜无力的倚在后座上,并不想和吴煊说话,这么多天的疲惫让她急于想要回到凤翊的怀抱。 …… 就在吴煊的的车迅速到达机场,并且她的专机以极快的速度起飞时,温澜这才明白,吴煊分明就安排好了所有的后路,无论发生什么意外,他都已经想周全了。 而青城这边,仍旧由皇覃濯负责,凤翊带着几个人迅速的跟在了吴煊的身后,朝美国赶过去。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温澜直接被吴煊带到了他的老巢——所有别墅中的一个。吴煊挥退john,直接扛起反抗的温澜朝楼上的卧室走去。 偌大的别墅中,出了两人之外再也没有别人,温澜所有的呼救都成了绝望的呐喊。身体被狠狠地摔在大床上,吴煊脱掉西装外套,在温澜马上就要滚下床的时候一把将她揪了回来,恶狠狠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收起你那些小把戏,有时候暴力是最好的武器。”吴煊压住温澜的腿,伸手就要撕开温澜的衣服,他的唇边还带着肆意的笑意:“在美国我有无数处房子,凤翊想要找到我,要费好大的时间,而这个时间,足够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温澜突然平静了下来,呵呵干笑了两声,朝上方的暴戾男人笑道:“小把戏,真可惜,这次你又要败在我的小把戏上了。”说时迟那时快,一块玻璃碎片迅速的抹过脖间的皮肤,只不过,这次的受害人并不是吴煊,而是温澜自己。伤过那么多人,这一次她却将玻璃碴子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温澜,你这个女人……”房间中的景象慢慢的模糊,最后只听见吴煊暴怒的声音。 …… 温澜这一次下手极其的狠绝,差点就伤到了自己,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可也流了一堆血,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平静的躺在医院中。 “总有一天,我要你心甘情愿的臣服。”吴煊看着温澜,咬着牙说了句,然后又摔门而出。真是笑话,数不清的女人等着投怀送抱,偏偏这个人以死相要挟。 “john,把病房周围的人撤了,凤啸天如果知道温澜没死,肯定会有所行动,这件事的确该好好地解决一下了。”吴煊让人将病房周围的保安全都撤了,只留下温澜一个人,等着诱惑鱼上钩。 …… 晚上,病房中静悄悄的。一个人影悄悄地走了进来,手中的针头在窗帘透出的月光中发出淡淡的银色光芒。他蹑手蹑脚的靠近病床,针头缓缓的触碰到点滴的管子,他刚要将针管中的液体推进去,一个点滴的瓶子却砸到了他的头上,房间中的灯顿时亮了起来。 鬼鬼祟祟的男人抬起头,只见一个身穿病号服的女人如同幽灵一般站在床边,而床上躺的,赫然就是一个被裹住被子的枕头。 “你是来杀我的?凤啸天派你来的?”温澜的脖子被纱布缠着,她的嗓音沙哑至极,低低的,在这寂静的夜中,无缘无故的多了一种幽灵的味道。 那个男人见计谋被识破,一句话也没说,从袖子中掏出一把刀子就朝温澜跑了过去。 “嘭”的一声枪响,那伤口就像一点胭脂一样点在男人的眉心。 枪口处还冒着烟,温澜静静的站在窗前,透过身后的窗子,她依稀能够听到楼下的车子的声音。而她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被踢开的病房门中。从那里进来的是一堆黑人保安,还有他们簇拥在中间的老板,凤啸天。 “你知道我会来杀你?”凤啸天手中拿着一把精巧的小手枪,大手在上面轻轻的摩挲着,似珍爱一般。 温澜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答道:“你枉为人父。” “这是温仪最喜欢的一把手枪。如果不是你们那些破事,她怎么会那样狼狈的泡在海水中。”凤啸天刚开始的语气还算是平和,可是说到最后却也开始吼了起来,精致的小手枪直直的指着温澜。 温澜把玩着自己手中的枪,冷漠的笑道:“凡事有因必有果,温仪既然落得那样的下场,你们就该明白,那必然是她犯下了罪孽。你们这群自私的人啊。看着好脏。” “你说谁脏?”凤啸天绝对不能容忍别人去侮辱她的温仪,他毫不犹豫的抬起手臂,食指眼看就要掰动开关。 “凤啸天,想要动我的女人,你也该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吴煊就跟鬼魂一样突然从门外闪进来,之前所有围在凤啸天周围的黑人保安们见到吴煊以后,立刻恭敬的朝他鞠了个躬,恭敬的道:“boss” 凤啸天显然还没有缓过来,为什么自己的保安会朝吴煊敬礼。 “吴老板,我们的交易上黑子白纸的写着,我要温澜的命,为什么你出尔反尔。”凤啸天依旧抬着手臂,头也不回的朝吴煊问道。 吴煊笑道:“这笔生意我突然不想做了,现下呢,凤总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带着我的歉意离开,因为这女人我要了。第二,把命留在这里。人死了,契约自然就废了。” “是吗?那就看看是我的枪快,还是吴老板的动作快。”凤啸天的唇角轻动,开关立即被挑动,子弹已经朝温澜飞了出去。 吴煊的动作极快,拽起身边的一个保安朝枪口上送了上去,那人就硬生生的为温澜挡住了一枪。 “凤啸天,你就真的打算让我恨你一辈子?”门口传来一阵清冷而又低沉的声音,黑色的风衣遮掩下,是紧握到失控的双拳。 “老板,六号仓库着火了。”john也在这时候跑到了吴煊的身边,甚至都顾不得保密,急切的意味就从大声的话语中透露了出来。 吴煊阴狠的目光瞅向站在门口的男人,又回头看了眼站在窗边,面上一片复杂之色的温澜,一气之下,带着人匆匆的走了出去,天知道,第六号仓库里藏着他多少东西,该死的凤翊,竟然用这招来祸水东引。 “凤啸天,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我不踏足黑道不代表我对你忍让。”凤翊独自一人踱步到温澜的身边,就在他要走近温澜的时候,凤啸天一枪又开了过来。温澜一把推开凤翊,手中的枪想要开,最终还是没有开出来。 砰砰两声枪响,凤啸天的腿突然折了,跪倒在地上。而凤翊,一手抱着温澜倒在一边,一手无力的垂下。 “凤翊,凤翊……”温澜吃惊的抱住凤翊的胳膊,黑色的风衣上根本就看不出来,可是温澜知道,他受伤了,因为她的衣服上清晰的沾染了他的血。 “凤翊,凤翊,你傻啊!”温澜小心翼翼的抱着他。 凤翊用没有受伤的那只胳膊紧紧的圈住温澜,只是在看向凤啸天的时候,眼神蓦地变暗:“我警告你,这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如果下一次你再敢打她的主意,我会亲手解决你。” …… “澜澜,你都哭了一天,难不成你要把医院给淹了?”凤翊哭笑不得的第n次给温澜擦眼泪。 温澜见病房中已经没有人了,这才放心的扑到凤翊的怀里,避开他受伤的手臂,紧紧地环着他的身子。 “乖。”凤翊抱着她,无比的满足。那天两人从纽约的医院中转移出来后,直接乘着班机回到了兰城。一大家子听说两人安全的回来了,一拨又一拨的来来往往,直到晚上,所有的人都走光了,他和温澜这才有了真正的相处机会。 “是我不好,害你受苦了。”凤翊倚在病床上,伸手一下下的抚着温澜柔顺的发。 温澜环着他腰的手突然一紧,拽着他的衬衣,一使劲儿,就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掰过凤翊的头朝着他的唇直直的吻了上去。 凤翊的身体有些僵直,他垂眼,看着温澜抖动的睫毛,心中一软,轻轻的扣住她的后脑勺,疯狂而又激烈的吻了起来。 “你的伤……”凤翊的吻带着晕眩的味道,他狠狠地吮着她的唇瓣,似乎要将缺失多天的思念给补回来。温澜顾忌着他身上的伤,只能小心翼翼的环住他。 “凤翊,你……”凤翊似乎并不满足于这个吻,即使左手不太方便,可他依旧霸道的将温澜压在身下,伏在她的身上,他眷恋的看着她,喃喃道:“我原本想,只要你爱着我,你心里有我,我就放你四处遨游,随你心意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可是经历过这一回,我再也不能这样。我只能把你锁在我的身边,若是你有想去的地方,我便陪你去。澜澜,你听清楚了吗?” 温澜的眼眶发热,涩涩的,她眨了眨眼,点了点头,闷闷的应了声,然后就在凤翊浸满温柔的眸中环住了他的脖子。 ------题外话------ 下一章开始甜蜜炮弹了…… 第七十四章 红本本到手 这是相隔多久的拥抱?寂静的夜两人只有亲通过亲吻拥抱才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温澜不是没有察觉到凤翊低低的喘气,可他依旧点到为止,缠绵一吻后将温澜紧紧的揽在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道:“澜澜,明天我要出院。” “你闹什么?胳膊上的伤还没好呢。”温澜抱着他的腰,靠在他怀里,不赞同的道。 “胳膊上的伤少不了要养养,可是有一件事情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做。”凤翊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中都透露出一丝含笑的意味。 温澜的脸贴着他的衬衫,闷声问道:“什么事情?” “我想和你先把证给领了,等我胳膊好了,能抱起你的时候,我们就结婚好不好?”凤翊圈着她,根本就不是请求她的同意,而是告诉她这个消息,仅此而已。 温澜一愣,随后笑道:“你确定要娶我?嫁给你有什么好处?” 凤翊也是一愣,随即就笑着答道:“你可以坐拥几千亿的资产,可以做你想做的人和事,你可以不用上班,每天等我回家,你可以不用做饭,因为我会,你可以不用顾忌家族关系,凤氏现在是用妈的姓氏,所以,苏家的家族说白了,只有我一个人。我一直在想,如果娶了你,我们家中不要佣人,只有我们两人,周末的时候你可以看你的书,我可以看我的新闻,然后一起做饭,一起散步,就这样慢慢的过着,直到以后我们会有宝宝……” “谁说要给你生孩子了?”温澜白了他一眼,手在他胸前狠狠地一抓。 凤翊爽朗的笑了起来,低下头,吻了吻她的耳垂,暧昧而又高兴的说道:“我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凤翊,你不要得寸进尺啊!”温澜又拧了他一把。 “那你答不答应?”凤翊摸着她的头发,柔声问道。 这回子轮到温澜笑了:“勉强接收了。” …… 第二天,温妈妈和李嫂一大早的就炖了汤来医院看望凤翊,结果刚推门,就看见里面相拥安静睡着的人。温妈妈笑着摇了摇头,朝李嫂说道:“这女儿啊,我怕是留不住了。” “夫人,小姐同凤先生的感情这样好,你以后也不用担心不是?他会将小姐保护的很好。”李嫂说道。 “这倒是,若说女婿,阿翊当真是最好的人选,李嫂,我是不是得回去催催阿澈了,澜澜这个当妹妹都要留不住了,她还没带个媳妇给我瞅瞅。李嫂,你说,阿澈不会也和阿琛那样,带个男人回来见我吧?”温妈妈拉着李嫂唠唠叨叨的说着。 李嫂咳了一声,摇摇头:“夫人你想多了。” …… “什么?你们要结婚?李嫂啊,你看你看,果然是留不住了。”温妈妈一听两人的话就朝李嫂喊道。 “美仪,这一大早你喊什么?”李嫂没进来,倒是温爸爸搀着温爷爷走了进来,温爸爸一进来就听见温妈妈的声音,不由得问道。 温妈妈一见温爸爸,赶忙走过去,帮着他让温爷爷舒服的落座,这才拉着温爸爸的胳膊道:“爱国,两个孩子说要结婚呢!” “听你这意思,你是不愿意了?”温爸爸笑着看着两个年轻人一眼,朝温妈妈问道。 温妈妈嗔怒的看着他:“谁说我不愿意了,我不是觉得很舍不得吗?澜澜才多大。” “你和澜澜这般大的时候已经怀着阿澈了。”温爸爸安抚的将突然暴躁起来的温妈妈摁在一边坐下,这才拉着椅子坐在两人的面前,朝温澜问道:“澜澜,决定好了吗?” 温澜的记忆中,温爸爸一直在邻市做官,每次回家只是呆那么几天,只是,他给温澜的感觉痛顾爸爸很像,即使在外面很威严,可是到了妻子和孩子们的面前,还是很温柔。 “嗯,想好了。”温澜点头。 温爸爸又将视线转到凤翊的身上,问道:“阿翊,你比澜澜要大几岁,在家里,我们一直很保护她,所以,以后你也要好好地保护她,我不想看到她以后受委屈。” “爱国,你这是……”你这是迫不及待的要嫁女儿吗?温妈妈在心中腹诽一声。 看着妻子抿唇的模样,温爱国回头瞅了她一眼,轻声叱道:“你以为嫁女儿我这当爸的就好受?” 温妈妈一甩脸色,不理他。 凤翊和温澜坐在床上,看着温家父母的互动,心中一阵暖暖的。温妈妈的举动凤翊都看在眼里,温妈妈平常虽是一派大家作风,可是在温爸爸面前还是会耍横,温爸爸将她保护的很好,至少,没有扭曲她的性格。 “伯父伯母,我在温家的旁边买了一座房子,这样,我们可以常常回去看你们。”凤翊握着温澜的手朝几位长辈说道。 一直没有出声的温爷爷在这时候发话了:“嗯,这样好啊,美仪,你看,你想啥时候见闺女就见。” 温爸爸也点了点头,只有温妈妈和温澜愣在那里。 “你什么时候买的?”温澜好奇的问道,怎么从来没有听他提过。 “同你订婚前。”凤翊如实相告。 “这样好,以免你妈想念你们。”温爸爸走过去,揽着温妈妈,征求她的意见。 温妈妈这才勉强的点了点头,又添了一句:“以后有了小孩儿,我也可以帮着带。” “噗……”温澜一口水喷了出来。 “慢些。”凤翊立马抽出纸巾帮她擦着水渍,手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脸上关切的神色虽然夹杂着笑意,但是倒也真真切切。 温爸爸朝温妈妈使了个眼色,温妈妈笑着点了点头。 “那这件事就这么准备吧,先把证给领了,等阿翊的胳膊好了,咱们就热热闹闹的办一场喜事。”温爷爷还是很开心,毕竟,经历了这么多不太好的事情,能看到两个年轻人在一起真的很不容易。 “谢谢爷爷,谢谢爸妈。”凤翊和温澜都开心的笑了起来。 温爸爸笑了句:“这小子,改口倒快。” …… 温澜的意思是改天再去民政局,因为凤翊现在的胳膊的确是惨不忍睹,可是凤翊硬是在这天晚上民政局关门之前,就将两人的红本本给领了回来。 这天晚上,兰城中心大道上的许多行人都将目光送给了这一对很登对的男女。男的一身黑色西装,浑身的贵气不言而喻,只是手臂上缠着绷带。而那女子,不长不短的头发柔柔的披在肩上,眉眼间是带着英气的妩媚,两人手牵着手,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容。 “真不回医院了?”温澜还是不赞成凤翊的这个举动。 “你忘了还有家庭医生了?”凤翊牵着温澜的手,脸上的温柔几乎要将街边的棉花糖融化。 “算了,不管你了,随你的便吧。”温澜知道犟不过他。 “凤太太,今晚我们是不是要庆祝一下?”凤翊朝温澜提议道。 温澜嫌弃的看着他:“凤先生,你这个样子还能给我做烛光晚餐吗?” 凤翊失笑:“不要小瞧你男人。” 虽然医生百叮咛,千嘱咐,让凤翊一定要注意不能碰到伤口,不能乱动,可是这天晚上,在凤翊的公寓中,凤翊还是亲自下厨,用右手做了几道菜。温澜想要阻止,都被他推拖过去,最后只能妥协,帮他打下手。 他翻炒的时候,温澜突然将头趴到了他的背上,双手环着他精瘦的腰。? 重生之溺爱成婚 第 14 部分阅读 ィ詈笾荒芡仔锼蛳率帧?br /> 他翻炒的时候,温澜突然将头趴到了他的背上,双手环着他精瘦的腰。这个动作让凤翊差点将手中的铲子给抖掉。 “乖,最后一道了,你出去等着。”凤翊发现,让她留在厨房真是自己的失算,这女人实在有分散他注意力的本事。 “遵命,老公。”温澜听见凤翊的话,恶作剧一般应了一声,然后就刺溜一声窜没了影。 这盘菜最后还是让凤翊给炒糊了,温澜脱口而出的那两个字好像云彩一样,将他送到了天上。 “人果然是不能夸的。”温澜趴在厨房的门口,看着大男人单手端着一盆冒着糊味的肉直愣愣的站在那里。 凤翊愣愣的端着盘子转过身,然后将菜放到餐桌上,碟子落在桌子上刚发出声音,凤翊单手就将温澜搂个正着。 “吃饭呢,你做什么?”温澜嫌弃的拍着凤翊,却又碍于他是个病号。可是这男人身上的围裙还没有摘呢,这又是犯什么神经。 “澜澜,你刚才叫我什么?再叫一遍。”凤翊扣住温澜,一定要让她再叫一遍。 温澜这才恍然,她的笑在凤翊眼前微微一晃,然后就见她踮起脚尖环住凤翊的脖子,拉低他的头,在他耳边柔声叫道:“老公,以后请多多指教。” “老婆,以后也请多多指教。”凤翊单手环住她的腰,低声笑道。 这一顿饭吃得可真是甜蜜至极。凤翊那么不苟言笑的人竟跟个傻子似得总是抿着嘴痴痴的笑着,吃饭完后,将温澜推到一边,单手端着盘子就要进厨房。温澜没好气的拉住他,嗔了句:“还真以为自己是独臂大侠杨过啊?”然后就从他手中将盘子拿过来,女王般的口气吩咐道:“先歇着吧,我来,等你手好了再好好的伺候我。” 凤翊柔柔的看着她,点了点头道:“遵命,老婆大人。” 第七十五章 夫妻之实 这天晚上,是两人领证后的第一个夜晚。早早的同温爸温妈那里通过电话,温澜就开始帮着凤翊换纱布。枪伤那里的血早已经止住,可是温澜只要再多看一眼,心中就揪的很疼。所以就换纱布这一件小事,愣是让温澜给磨叽了好久。 “你傻啊。”嘟嘟囔囔的,反反复复就是这么一句话。 凤翊哭笑不得的看了看表,道:“快十点了,你这包扎可是没有效率的很。” “以后你要小心,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凤翊,你现在可是有家的人。”温澜坐在凤翊身边,边缠纱布边朝凤翊说道。 “记住了。”凤翊将她耳边垂下的发丝给抿回去,应了声。 温澜最后给他扎了个蝴蝶结,这才推开他,将茶几上的东西收拾了收拾。 “医药箱以后我就放在这个柜子里,你别忘记。”温澜转身将医药箱放好,还不忘朝凤翊叮嘱道。 凤翊看着温澜的身影,在暖黄的灯光中听她柔柔的说着,他这才真正的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在做梦,她,真的成了他的妻。 …… 温澜发现,自从凤翊伤了后,整个人变得有些无赖。 “别闹。”温澜推开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自动的往床边挪了挪。 “过来。”极具磁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喑哑,凤翊用没有伤到的右手一把扯过温澜将她摁在自己胸前。 “你小心手啊。”温澜推了推他,两人不是没有相拥而眠过,只是今时不同于往日。 “想要滚到地板上去睡觉吗?”凤翊紧了紧手臂,朝怀中终于安分下来的人道:“乖,胳膊没好之前我是不会要你的。” “……”温澜直接闭上眼睛装死。 …… 两人的小日子就这样如蜜般的过着。白天两人分别去上班,只是苏氏的女员工们最近很是不淡定。因为凤翊最近表现的很不正常,虽然胳膊伤到了,但是每天上班的时候以往会出现在他脸上的冷色全都不见了,而且,最让女员工们惊讶的是凤boss的手上竟然多了一枚戒指。这代表着什么? “boss,您手上的戒指真好看,是婚戒吗?”某天下班时,小前台终于忍不住了,朝凤翊问了一句。 凤翊停下脚步,瞅了瞅自己的手,又瞅了瞅一脸好奇的前台,摇了摇头,就在小前台要狂喜的时候,他突然说道:“婚戒还要几天才能做好,这个?算是定情信物吧!” “啊啊啊,boss要结婚了。”凤翊淡定的走了出去,而他的身后正传来前台的高声呐喊,这一嗓子,喊碎了所有女员工们的霸道总裁梦。 或许是因为家中有人等待的问题,所以凤翊每天都很准时的回家,然后陪温澜去逛逛超市,回来后一人摘菜,一人做饭,小日子过得无比惬意。 两人的婚礼也已经提上日程,温爷爷找人算了个黄道吉日,时间差不多在凤翊的胳膊痊愈之前。 若说谁最希望凤翊的胳膊早日痊愈,没有人比凤翊自己更着急了。每晚温香暖玉在怀,他抱了一个多月,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任他自制力再强也受不了了。 一天又一天,终于被凤翊给盼来了这一天。 这天下午,凤翊和温澜约了医生,想要问一下凤翊的恢复状况如何。凤翊在里面拍片子,温澜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他。 就在温澜等人的空当,一个年纪不小的老太太拿着一个小袋子从走廊上走过,她情况并不是很好,走路有些摇摇晃晃,脚步还没有到达温澜坐的地方,她突然就倒了下去。 “有人晕倒了。”温澜离她最近,马上抱住老太太,朝前方护士站的人喊道。 温澜一直跟在老太太的身边,直到老太太被送进手术室,她这才离开。回到原处,凤翊已经等在那里了。 “去哪里了?吓死我了。”凤翊一把拖过温澜,紧张的表情这才有了松动。 温澜瞧他还有劲儿拽自己的胳膊,皱眉问了句:“没事了?” 凤翊揽住她的纤腰,低声笑了笑,回道:“是啊,没事了。” “哎,你走慢些……”凤翊的腿长,所以脚步也很大,温澜有些跟不上。 凤翊嘴角带笑:“我等不及了。” 这天晚上,凤翊包揽了所有的活儿,做饭洗菜,温澜只当他因为胳膊恢复正常而突发性神经病,反正她也很乐意凤翊给自己服务,于是乐呵呵的吃了顿饱饭。 可是谁来告诉她,现在发生的是什么事情,她刚刚吃完饭,还来不及伸伸懒腰消化一下,整个人就被凤翊扔到了床上。卧室里的窗帘被拉得密密实实,温澜还没有反应过来,凤翊就欺身而上。 “你干什么?”温澜推阻着凤翊的胸膛,一脸警惕的看着她。 温柔的将她的双手包在掌心,凤翊嘴角微微一笑:“运动。” 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温澜怎么会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并不是排斥,只是这件事来得太突然。 “澜澜,我不是柳下惠,况且,你现在已经是我法律意义上的妻子,所以我不想再等了。”他俯身,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颈项。 “可是……”温澜是想说可不可以给她一个缓冲时间。 “嘘。”凤翊在她耳边吐了一口气,痒痒的。然后就朝她的红唇吻了上去,即使他内心的猛兽已经要突破禁锢冲出身体,可是凤翊还是慢条斯理的闻着她的唇瓣,品尝着属于她的味道。 “你……好沉”说到最后,温澜已经连完整的一句话都说出来了。已经杂乱的气息混合着凤翊的轻咬,温澜的一双大眼水汪汪的看着凤翊。 地板上传来扣子跳动的声音,卧室里的灯啪的一声被关上,遮住了一室的春光。 …… 清晨,生物钟使然,温澜疲惫的睁开眼,脑子一转,今天貌似是周六,于是翻了个身接着睡。 凤翊其实早已睁开了眼,他的手仍旧环在温澜的身上,所以温澜翻身以后,正好和他面对面的抱在一起。感受着手下光滑的皮肤,凤翊突然有种人生圆满的感觉。美好的早晨,看着她如同猫儿一样慵懒的睁开眼又再阖上,他抱紧了她,很满足。 “你还要瞧我多久?”过了十几分钟,温澜忽然发声说话。 凤翊拉开她,两人赤裸相对。他挑眉:“更亲密的都做了,还怕我瞧你?” 温澜的脸没出息的红了,凤翊见此,一把又将她捞回怀里,哈哈大笑起来。此时此刻,他觉得,能和心爱的人一起醒来,真是最舒心的事情。 “饿不饿?你先躺着,我去做饭?”凤翊吻了吻她的眼睛,出声询问道。 温澜懒洋洋的点了点头,从他的怀里卷着被子滚了一圈儿,道:“好啊,我再睡一会儿。” “是我昨晚累到你了。”凤翊优雅的拿起衣服,一件件的穿了起来,中途还不忘戏谑温澜几句。 “滚。”温澜拿起一个枕头就朝凤翊扔去。 凤翊呵呵的笑着走出了卧室。 过了十几分钟,温澜才慢吞吞的起床,看着镜子里满面桃花的自己和身上那些不能遮掩的痕迹,她才恍然,自己已经为人妻。 “澜澜,洗完手出来吃早饭了。”凤翊的敲门声响起。 温澜刚打开门,整个人就被凤翊打横抱了起来。 “今天你很善解人意嘛!”舒服的窝在他的怀里,温澜揪住他的衬衫说道。 凤翊眉毛一挑:“我哪天不善解人意,只不过我看以后我还是对你霸道些的好,免得我在家中一点地位也没有。现在你排老大,以后有了宝宝,宝宝也得排在我前面,万一你再把你家的那只阿拉斯加犬在弄来,你老公我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 “说什么呢?”温澜红着脸嗔了他几句。 凤翊这才笑着把她放到椅子上,修长的手指端起碗,亲自给她盛满了粥。 “先吃饭吧,吃完饭我带你去个地方。”他故作神秘。 温澜搅动着碗里的粥,笑着抬头看着已经拿起报纸的凤翊,又笑着垂下头,轻声道:“真是不可思议。前些天我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的这样快。” “说到吴煊,我烧了他的一个仓库,够他忙活一阵子的,况且皇覃濯又开始掺和他在美国的生意,所以短时间内吴煊算是惹了大麻烦。”凤翊放下报纸,眼神中闪过暗色。 “凤翊,这阵子因为你的胳膊,所以我一直忘了问你一个问题,这场事故,除了凤啸天,你知不知道还有别人参与?”温澜想知道,凤翊对于罗织婉到底是怎样的对待? 凤翊听了这话,将报纸放下,伸手握住温澜的手,眼睛直直的看着她,道:“澜澜,我知道,还有罗织婉。” “当年留学的事情我同你说过。这次的事情我知道有罗织婉的份,凤啸天那边应该就是她撺掇的。所以,我们是对立的。”凤翊说完又仔细瞅了瞅温澜,轻叹了一句:“你要相信我,这么多年,我可一直为你守身如玉。” “滚!”温澜又朝他吼了一句,这个男人真是……果然是婚前一个样子,婚后一个样子啊! ------题外话------ 下一章,开始整治温凌的事。话说,我刚挖了一个古言的坑,希望大家支持一下……。 第七十六章 温凌怀孕? 已经是这一年的开春了,但是天气还是有些冷。临出门之前,即使是要坐车子,凤翊还是将温澜好好地裹了一番。然后他才神神秘秘的驱车带温澜出去。 这条路很是熟悉嘛,当车子拐弯进去温家老宅那个别墅区时,温澜随即了然:“怎么?想起来要孝顺一下丈母娘了?” “丈母娘待会儿一定要孝顺,只不过我要先带你看一下我们的家。”凤翊的车从温家老宅面前飞驰而过,停在了温家西边的一栋三层别墅面前。 “原来是这样。”温澜下车,看着这个带着小院子的房子,心中还是十分的满意,凤翊市中心的那套公寓,太没有人情味了些,还是这种小院子比较得她的喜爱。 “怎么样,还喜欢吗?”凤翊停好车,走到和她并排的位置,牵了她的手,朝她询问道。 “我想看看里面的风格,很担心你又装成了黑白两色的风格。”温澜歪头,笑意满满的看着他。 “走吧,一起参观下。”凤翊拉着温澜的手一间间屋子的参观,他就像一个导游一样,一间间的给她介绍:“这是书房,这里面全是你喜欢的书,隔壁是宝宝房,暂时我只准备了一个。都说生孩子很疼,所以咱们只生一个就不错。”走到婴儿房的时候,温澜推门而进,顿时愣在了那里。她转回头跟看着神经病一样的看着凤翊,无语的说道:“生男生女你都让他住在这么粉嫩的房间里,女儿还好,生个儿子你也不怕他以后娘娘的?” 凤翊没有反驳,倚在门边,唇边带着温柔的笑看着温澜。 温澜见他不说话,转头一想,不好,又中了他的计。 “你答应要给我生宝宝了?”凤翊忽然从背后抱住她,嬉笑着问道。 “滚,想生自己生。”温澜没好气的推开他。 凤翊笑:“我要是能生倒好了。” “敢情你娶了我就是要给你生孩子的?”温澜瞪着他。 凤翊摇了摇头:“我娶了你应该是买一送一。” “自己生吧!”温澜掰开凤翊的手气鼓鼓的就往前走。 …… 三层的别墅,没有别墅,对于这对小夫妻来说还是有些大了。不过温澜倒是很中意这里,因为这里的装修风格的确是她喜欢的,一进来就有种暖暖的感觉。 中午的时候,两人牵着手走到了隔壁,凤翊的丈母娘家。 李嫂开门,一见两人,立马惊喜万分的朝凤妈妈喊道:“夫人,少爷说的没错,果然是小姐回来了。” 李嫂喊话时,温澈正从楼梯上下来,看见牵着手的两人,他酸不拉几的说了句:“我就猜那辆车是你的。怎么,回来不先看看你大舅子就完事了啊?” “澜澜和阿翊来了。”温妈妈起身朝两人迎了过去。 “妈,爷爷。”凤翊最先开口朝长辈们叫道。 温澜瞥了他一眼,小声的嘟囔道:“改口改的倒快。” “好好。”温妈妈显然是很高兴。 走到客厅里温澜和凤翊才发现,温二叔家的人也在这里,温澜和凤翊又客客气气的朝他们问好。 温二叔很是慈祥的回着两人,倒是温凌和李桦两人面色有些不太好看。 “阿翊,定下来了?以后就在我们隔壁住?”温爷爷将两人招呼到自己的身边。 凤翊点了点头,看了眼温澜,答道:“是啊,这样离你们近些,我们还可以经常蹭蹭妈的饭。” “哈哈……好,这里的空气比起市中心倒是不错,你们也可以经常来串门,阿翊,这件事你办的很好啊。”温爷爷今天穿了件红色的唐装,再加上高兴的原因,所以整个人显得精气神儿很好。 “谢谢爷爷。”凤翊嘴巴很是甜的叫道。 …… 中午吃饭的时候,温二叔一家也来了,大家围在一起。李嫂知道温澜爱吃肉,所以做了不少她爱吃的肉食,只是那些肉食刚端上来时,温凌就捂住嘴巴跑了出去。 一大家子人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李桦在一旁解释道:“她最近肠胃不好,医生说要忌口。这种油腻的恐怕吃不了。” “肠胃不好?怎么不去医院看看。”温二叔有些不知情。 “恩恩,已经去过了,医生说注意些就行。”李桦答道。 温澜坐在对面,李桦脸上的表情她没有错过一丝,二婶今天似乎是很紧张,面部肌肉绷得很紧。 “怎么了?”凤翊低头朝她问道。 温澜摇了摇头,道:“没事。”没事才怪呢! 温凌很快就回来了,她面色有些惨白,不过和李桦的说辞倒也一样,是肠胃不好。 李嫂一听,赶忙将一堆肉挪了位置,在温凌面前放的全是素菜。 “以后自己也要成家了,可没有人整天给你做肉吃了。”温妈妈见温澜吃得很欢,不由得抿唇笑道。 “妈,我厨艺也不赖的,不信你问他。”温澜指了指凤翊。 凤翊点了点头。 “以后两个人一起过日子,一定要互相包容,尤其是你们年轻人,更应该学会才是。”温妈妈一想到温澜就要嫁做人妇了,总觉得有许多话说不完。 温澜点了点头,露出齐整的一排小白牙,笑了笑:“明白。” “妈,房子中的东西要明天才能搬过来,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里住下吧,也方便你和她说说话。”凤翊开口提议道。 温妈妈是巴不得呢,赶忙点头道:“好,这里房间多得是。” “啧啧,妈,有了女婿,你就忘了儿子了?”温澈在旁边又酸溜溜的来了一句。 “有本事你也给我找个媳妇儿回来。”温妈妈瞪了他一眼。 温澈一听,立马低下了头,埋头扒饭。 这个午饭吃的很舒心,一大家子人除了李桦和温凌有些不自在以外,所有的人都乐呵呵的。 下午,温澜要拉着凤翊去宜家看看买些小东西回来,于是两人就驱车到了市中心。 “你今天有没有发现温凌有些不对劲儿。”温澜朝凤翊问道。 “吃饭的时候我为什么要看着她?”凤翊反问了一句。 温澜白了她一眼,道:“我总觉得她和二婶两人都怪怪的,我生病忌口时反应也没那么大,瞧她那反应,总觉得跟电视上那些人怀孕差不多。” “你是说她怀孕了?”凤翊皱起眉头问道。在她们的这个圈子里,未婚先孕虽不是什么稀奇事情,但是未婚先孕的前提往往都是有了要结婚的对象,算是一半的名正言顺。 “我只是怀疑而已。”温澜咕哝了一句,然后就扯着凤翊的手往里走,边走边说道:“算了,还是不想提她了,我们两个不对头,爱咋样就咋样吧!” 温澜本来是打算不去管这件事情,未婚先孕也好,单纯的肠胃炎也好,她都不想去关注了,可是她不关注,不代表事情不往她身上撞。 就在她挽着凤翊的胳膊从商场里面出来的时候,就在闹市区,温澜摇了摇凤翊的胳膊,示意她往某个方向看去。 两人放眼望去,只见一个女人带着能遮住半边脸的墨镜,散着头发上了一辆车,人不是普通人,正是温凌,虽然用墨镜遮脸,但是温澜不会认错,车,也不是普通的车。几千万的限量版跑车。温二叔从政,可是温家正在复苏状态,连温澈都开着一辆极其普通的大众,这种车若说是温凌的,很是说不过去,唯有一个可能,车主另有其人。 温凌上车之前似乎还朝四周看了看,然后才上了车,整个过程看起来有些小心翼翼。 “你知道那辆车是谁的吗?”温澜抬头看着凤翊。 凤翊回道:“兰城开的起这辆车子的人不多,查一查就知道了,要查吗?” 温澜想了想,道:“先别着急,我要先验证一个问题。不要行动太早,以免打草惊蛇。” …… 李嫂目瞪口呆的看着温澜,拍了怕温澜的面颊,担忧的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李嫂,你一定要按我说的做。”温澜拉着李嫂的手晃了晃。 “你都这样求我了,我怎么能不答应?”李嫂是很疼爱温澜的,既然温澜开口了,她怎么能拒绝? “谢谢李嫂。”温澜笑了笑,盯着从冰箱里刚拿出来的一大桶牛奶,脑中在思考着,既然忌口,那么鱼腥什么的肯定是不能往她面前端了,可是牛奶呢,用牛奶做的菜里面也会有一股奶腥味,如果温凌真的是怀孕了,那么以她现在的敏感度,闻了后会肯定会有感觉。她很早就和温爷爷打过了招呼,说晚上要一起吃饭,既然凤翊这个新女婿在,温二叔一家肯定要来。 晚饭的时候,李嫂果然兴冲冲的朝大家说道:“今天新做了一道菜,都说年轻人爱吃,你们一定要尝尝。” 李嫂将牛奶鸡蛋羹端上来,除了牛奶和鸡蛋里面其实还加了用来调味的东西,所以寻常人闻来,很是香醇可口,可是在李嫂将小碗递到温凌面前的时候,温凌脸色发白,她捂着嘴刚要起身,整个人却被李桦给摁了下去,李桦口气不太好的朝李嫂说道:“给她换一碗蔬菜汤来。” 温澜随即了然,温凌怕是要惹上麻烦了! 第七十七章 丑事曝光 “温小姐,我们会尽快的调查,两天后会给您一个初步的结果。” “好。” 温澜从兰城顶级的侦探社出来,抬了抬自己脸上的墨镜,一转眼就走入了人群之中。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一转,到了苏氏。 现在离下班时间还有段时间,这已经不是温澜第一次来凤翊的公司了,不过,这倒是她第一次以凤太太的身份来。 人刚走进去,甚至还没来得及走到电梯口,温澜就看见两个很熟悉的身影。 “呀,大嫂来了。”凤琛一身风尘仆仆的模样,何城跟在他身后,依旧冷峻不善言语。大嫂两个字被凤琛咬得很重,他这样一吆喝,难免会有人看了过来。 “你们这是度蜜月回来了?”温澜的目光在何城的脸上轻轻一瞥,然后又转回凤琛的脸上。 “你……”凤琛看了看四周朝他行注目礼的人,哼了一声,转头就走。何城见凤琛这样,立马冷着脸跟了上去。 温澜上去的时候,冯玥告诉她,凤翊去了一家旗舰店,恐怕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温澜一听是这样,又打道回府,谁知刚到家,就有人敲门。 “你们是?”温澜看着面前的一对夫妻,有些诧异。 女人挽着男人的胳膊,两人身上穿的一看就不是凡品。两人看起来很年轻,那女人朝温澜伸出手,语气温和的道:“温小姐,你好,我们俩是同你来道谢的。谢谢你那天救了我妈。” “请进。”温澜先把人迎进了屋里,然后这才交谈起来。 “举手之劳,你们不用谢我的。”温澜将放到自己面前的信封推开,朝两人说道:“老人家身体怎么样了?” “已经在治疗了,我派专人看护着她,但是她总是不愿意,想要自己出来。所以那天才会独自一人晕倒在那里。”男人开口,温澜打量着这个男人,当真称得上是儒雅。 “温小姐,我们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只能用这种方法来感谢你。”那个女人知道这样赤裸裸的甩给人钱有些不太好,但是除了钱她还真是不知道该送些什么。 温澜一再的推辞,到最后已经要崩溃了。男人见此,就将钱交给女人收了起来,然后掏出一张名片交给温澜,笑着说道:“我在道上还算是能说的上话,你以后若是有什么麻烦可以找我。” “这个好,妹子,你一定要记住啊。”那女人好像有些惊讶男人的做法,但还是很同意。 “恩恩,我记住了。”温澜点头道谢。 …… 两天后,温澜收到了侦探社发来的信息,说找到了一个可疑的男人。 温澜立刻打开电脑,只见在一个灯红酒绿的酒吧中,一个男人坐在吧台上,这张照片拍到的就是他的背影。矮矮的身材,头很小,温澜看到这里,心想他一定是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果然,鼠标往下一拉,有一张清晰地正面照,和她猜测的一样。 这个男人和温凌之间有什么联系,但如果温凌真的怀孕了,这个男人肯定不是孩子的父亲。 “你们为什么会拍到这个男人。”温澜拿起电话,询问对方。 对方迅速的答道:“据我们调查,这个男人和当事人早有联系,只是联系时间不固定,两人最近的一次见面就在昨天,地点就是这间酒吧,两人之间的谈话仅仅维持了五分钟。” “麻烦你们了,钱我会尽快付到账上。”温澜放下电话,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人,久久不语。 盯了好久,这这才拿出那张名片,犹豫了好久才打了过去。 温澜没有想到,那个说自己在道儿上还说的上话的儒雅男人竟然是个老大。她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意思,结果晚上人家就帮她找到了人,让她晚上去会所一趟。 “想什么呢?那么出神。”凤翊回到家看看客厅里没人,就到书房去找人,果然看见温澜趴在电脑前面耷拉着脑袋,没有精神的样子。他双手环住她撑在桌子上,吻了吻她的发顶问道。 “你看到电脑上这个男人了吗?”温澜回神,转转了身子抱住凤翊的腰,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声音带着几分软弱:“凤翊,我好像又发现了什么秘密。从去年的车祸开始,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好像是我过得最安稳的一段日子,可现在,貌似又出现了事情。” “这个男人是谁?”凤翊的声音中带着警惕。 温澜将事情大体的和他说了说。 凤翊一直皱着眉头,在听到她今天晚上要去会所的时候,他抱住了她,道:“我陪你一起。”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温澜在他怀中点了点头。 …… 两人到达会所的时候大概是七点,天色已经黑透,温澜和凤翊来到那个房间时,已经有人恭敬的给他们开了门。门被掩上,只见里面站着七八个人,而跪在他们中间的是一个个子瘦小的男人。 “老大叮嘱过,今天晚上看见的任何一切都不准说出去,这点请温小姐放心。”其中一个管事的男人朝温澜说道。 温澜点了点头,没有想到那天的无意之举会帮了她这样一个大忙。 “说吧,你和温凌之间什么关系?”温澜直接发问。 跪在地上的那个人刚开始并不说话,直到他的腰被身后的人狠狠踹了一脚。 管事的人朝地上的男人说道:“你要是不老老实实的说,今天就得把命交代在这里。” 那人一听,浑身哆哆嗦嗦的颤抖着。然后才抬头看着温澜,这一看不打紧,他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 “你认识她?”凤翊坐在温澜身边,没有放过那人眼中一瞬间的惊诧。 “我……我……” “老实些。”那人一脚又踹了过来。 “认识。”瘦小的男人显然是很怕那个管事的,赶忙点头道:“认识认识。” “你为什么会认识我?”温澜觉得事情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不过倒也在情理之中,她忽然想起自己刚刚成为温澜时发生的一些事。 “我……我……我开车撞过你。”瘦小的男人哆哆嗦嗦的说着。 在场的人都因为他的话而安静了下来。 温澜起身,慢慢踱步到他身边,俯视着他,带着浑然天成的气势问道:“你是说一年前我的车祸是你造成的?也就是说,是温凌指使你撞过的?” 男人把心一横,答道:“是,是她指使的,往死里撞,只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活了。” “你车技不错嘛!”温澜在他身边蹲下,凤翊见此,立刻以保护的姿势站到了她的身边。 男人被两个这样有压迫感的人盯着,浑身不自在,他转头看着管事的人,弱弱的问道:“虎哥,我都说了。” “你给我老实点。”温澜一声吼将他吓住了,他转回头来,看着温澜,声音嗫嚅道:“温小姐,你看你也好好地,可不可以饶了我?” “做梦。”凤翊在一旁冷哼了一声。 “你昨天在酒吧见温凌是做什么?”温澜好不容易抓到他,自然要问得清楚些。 “你……”瘦小的男人没想到温澜连这个也清楚,可是转头一想,人家连黑老大都请得动,怎么会不清楚那一点小事。 “保命重要还是那些破事重要?”后面又飞来一脚。 “我说我说,我全说。她让我明天帮她投一份匿名信到各大电视台,要秘密进行。”瘦小男人畏畏缩缩的答道。 温澜直觉那东西应该是什么有用的证据。她又发问:“东西呢?” “她说要明天当场给我。”男人如实答道。 “这位大哥,能再劳烦你们一天吗?待他拿到东西。”温澜起身,朝虎哥问道。 虎哥立马恭敬的低下头,朝温澜回道:“事情没有完成之前,全凭温小姐差遣。” “麻烦你们了。”温澜道谢。 …… 第二天,温澜如愿的拿到了所谓的“东西。”打开信封之后,她高兴的想笑,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来这信封中装的赫然就是一张怀孕诊断书,只不过让人诧异的是,这信封中也只有这一点东西,既然温凌想要搭上自己的名誉去将怀孕这件事公之于众,那么她不应该连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也交代着吗? 温澜最终并没有将这些人证物证亲自交给温爷爷,也是以匿名信的方式将单子寄给了温爷爷。 温爷爷的速度也很快,事发的当晚就将一大家子人聚到了一起,开了一个家族聚会。 “温凌,你过来,我这里有些东西你看一看。”温爷爷并没有暴怒,只是脸色很是难看。 温凌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想必是因为没有在各大媒体上见到她想要见到的东西而疑惑。 一张化验单复印件和一沓子照片摔到了她的面前。温爷爷的声音立马提高了:“说吧,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这话一出,除了李桦之外,没有人不惊讶,温二叔惊讶至极的看着温凌,又看了眼说不出话的李桦,皱着眉疑惑的问道:“爸,会不会搞错了?” “搞错了?单子都在这里,孩子这件事我们先放一下,我问你,澜澜去年的车祸是不是你指使人干的?”温爷爷拍了拍桌子,杯子中的茶水都溅了出来。而温凌,整个人如石化一般跌倒在那里,久久不能动弹。 ------题外话------ 明天就是2015年了…真真是时间如梭啊! 第七十八章 报应 “爸,她一个女孩子怎么会做那种事情呢?”温二叔完全不相信自己骄纵的女儿会做出这样可怕的事情。 “是啊,爸,这种事情不能乱说的,一定要有证据才可以。”李桦在一旁帮腔。 只有温妈妈的情绪显得很暴躁。 温爷爷瞪了眼李桦,大声道:“证据,我怎么会没有证据。”他转头又朝温澈道:“阿澈,人大概已经送到了,你去门口看看,如果有的话你就把人带进来。” “好。”温澈点头,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当那个瘦小的男人被带到家中的时候,温凌彻底的傻眼了。腿一软,整个人竟然就那么跪倒在地上。 温妈妈此时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一巴掌扇到了李桦的脸上,声音颤抖而又带着愤怒:“李桦,你扪心自问,这么多年我哪里对不起你们?你们竟然敢这样害我的女儿,你的孩子是孩子,我的就不是了吗?” “你竟然打我?”李桦不可置信的看着一向为人温和的温妈妈。 “我打得就是你。”温妈妈一脸抑制不住的怒气。 “美仪,你先站到一边儿去,听听这个人怎么招认。”温爷爷让温澈拉住温妈妈,然后朝瘦小男人发话:“你最好一句一句的如实说。” 瘦小男人看了眼已经傻掉的温凌,然后就如何制造车祸以及如何帮助温凌投匿名信的事情说了出来。 “都听到了吗?”温爷爷严厉的目光从众人的脸上掠过,然后朝温澈道:“把人交到警察局。” “明白。”温澈又将人弄了出去,一是因为他的确是自作自受,二是,有些事摊开了说毕竟是家丑,不能外扬。 直到客厅中全部站满了自家人,温爷爷这才朝温凌问道:“说吧,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凌凌,你竟然真的……”温二叔气得满脸通红,有些说不出话来。 “你要是真心喜欢那个人你就说出来,你爸妈也好为你打算,你要是不喜欢那个人,那么你就立刻把孩子打掉,从此之后,安安稳稳的做你的温家二小姐。”温爷爷将路给她指了出来,就看她自己怎么选择了。 “我……”温凌被温二叔瞪着,又被温爷爷逼着,她伏在地上,脸上的表情都不能用复杂来形容。 “你不肯说?那好,现在你就准备一下,我找人送你去医院把孩子打掉。”温爷爷见温凌不说话,料得这里面有什么弯曲。 “爷爷,这个孩子不能打掉。”温凌最终还是忍不住了,朝温爷爷乞求道。 “那你告诉我,这个孩子是谁的,为什么不能打掉,你知不知道若是你怀孕的消息传出去,甚至连孩子的父亲也不知道是谁,这件事会对你造成多大的影响,这个圈子很小,除非你以后不想嫁人了,要不然你就得要点脸面。”温爷爷将其中的利害关系讲清楚,就等温凌说出那人了。 温凌后来的确是说出了那人的名字,只不过她的答案让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怎么会是他? “莫承戾?这孩子怎么是莫承戾的?你难道不知道他害的温家要重头再来吗?”温二叔更是气急,他怎么也没有想? 重生之溺爱成婚 第 15 部分阅读 温凌后来的确是说出了那人的名字,只不过她的答案让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怎么会是他? “莫承戾?这孩子怎么是莫承戾的?你难道不知道他害的温家要重头再来吗?”温二叔更是气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孩子竟然是莫承戾的。 “你早知道是不是?”李桦站在一边并没有那么惊讶,温二叔抓住她胳膊,厉声吼道:“你早知道她和莫承戾混在了一起是不是?莫承戾是你们能够招惹的人物吗?他连自己的老婆都能算计死,你们以为你们自己是谁啊?莫承戾知道这个孩子存在吗?” “他知道。”温凌慢吞吞的说道。 “他是什么反应,要同你结婚,让你把孩子生下来?还是让你打掉孩子,从此你们一刀两断?”温爷爷问道。 “把孩子打掉。”温凌回答,其实这个答案大家都能猜测到。 “你将匿名信投到各大媒体是想曝光这件事借此来要挟他?温凌,你有没有想过,他的势力之大,会在这件事曝光之前就将事情压下,到时候,受罪的只有你。”温澜在一旁摇了摇头,这件事温凌做的很是愚蠢。 “我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总不会不认。”温凌急急的解释道。 “然后呢?然后你就可以凭着这个孩子得到一大笔钱,然后你就可以母凭子贵成为莫太太吗?你知不知道人家只是跟你玩玩儿,是你自己太过当真。”温澜站在她跟前,一句句的说着,每说完一句,温凌的脸色就变得很差。 “你们当父母的有什么意见?”温爷爷的目光看向温二叔夫妻俩。 “爸,这件事不能传出去,莫承戾那个人谁也摸不透,再者,凌凌她还要做人。”温二叔又上火又头疼。 “儿孙自有儿孙福。凌凌,你不是个小孩子了,该怎么做你应该有个谱。”温爷爷发了好大的一顿脾气后,情绪终于缓和了下来。 “我会把孩子打掉。”温凌的声音带着哭腔,小脸抬起来,一脸的娇弱之色。 温澜倚在凤翊的怀里,虽然没有说话,可是却在心中摇了摇头。以她对温凌的了解,这件事她肯定不会答应的这样干脆。 温妈妈转头就走,不想久呆,温澜和凤翊对视了一眼,两人跟在温妈妈的身后上了楼。 推开房门,温妈妈扶额坐在沙发上,看着牵手走进来的两个年轻人,指了指身边的位置,说道:“你们俩做,有几句话我要和你们说一说。” 温妈妈从旁边的小抽屉中掏出一个古色古香的小盒子,里面躺着一个翡翠色的玉镯子。她拿起镯子套到温澜的手上,看着两人道:“这是我嫁给你爸时,你外婆送给我的。如今,你也要嫁人了,这镯子我就交给你。以后过好自己的生活,不要让爸妈担心。” “阿翊,妈也要叮嘱你几句。”温妈妈又看向凤翊,凤翊点头,认真地听着。 “婚礼马上就要进行了。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我没有想到澜澜的车祸背后竟然是这样的真相。不管怎样,我都不想她以后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你要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她。这一年来,发生了太多事情……”温妈妈语重心长的叮咛让温澜红了眼眶。 凤翊包裹住温澜的手朝温妈妈郑重的点头:“妈,我记住了,您放心。” “那就好,我今天有些头疼,想休息一会儿,你们就先回吧!” …… 晚上,凤翊拿着一本书坐在书房里的沙发上,温澜枕着他的腿玩儿手机。凤翊皱眉看了看那手机,无奈的道:“离眼睛远一些。算了,你还是!”凤翊塞了一本书到她怀里,刚要拿过她的手机,温澜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什么?好,我们马上就到。”温澜挂下电话,可是行动间没有一点着急。凤翊捏了捏她的脸,道:“怎么了?” 温澜这才起来,懒懒的倚在他身上,道:“温凌在医院,车祸。” 凤翊不语。 “她不会安分的。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走吧,咱们去看看。”温澜拉起凤翊。 两人到达医院的时候,还没走到手术室前,就听到一阵喧哗之声,李桦大声的吵嚷着,让一堆医生和护士很是无奈。 “你们来了?”温澈无语的看了李桦一眼,这才和凤翊温澜两人说道:“二叔今早刚走,爷爷和妈身体不舒服,只剩下我们俩了,二婶今天情绪上受了些刺激,一直不肯安静下来。” “情况怎么样?”温澜问道。 “车祸,伤的有些严重,孩子恐怕也活不成。”温澈将医生的话简单的复述了一遍。 “好巧的车祸。”凤翊淡淡说了句。 “她要是老老实实的呆着,也不会有现在的意外。”温澜拉着两人在一边坐下,说道:“等结果吧。” 另一边吵闹的李桦最后是被人打了一针镇定剂才安静了下来,温澈找了一个小护士看护她。温凌的手术大概是在一个小时之后结束的。 “请问哪位是家属?”医生摘掉口罩询问道。 “我是,我是。”李桦立刻又激动了起来,上前拽住医生的袖子问道:“我女儿怎么样?” 医生摇了摇头,回道:“患者已怀孕四周,车祸撞到了她的腹部,孩子没了,而且,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她身体受到了创伤,以后能够生育的机会很小。” 李桦甚至还来不及多问一句,整个人就晕了过去。温澈上前和医生说了几句就去安置李桦,一夜之间,母女两人都住了院。 温爷爷和温妈妈都来看过一眼,但是温妈妈始终不能原谅他们。温澈忙于公司的事情,只有李嫂和小护士经常来看护一下。 几天后,距离凤翊和温澜的婚礼两个周不到的时间时,温凌醒了,但是整个人的神经出现了一点问题。虽说身体恢复上没有太严重的问题,但是整个人却变得有些抑郁,不会说话,李桦找到了医生,医生只能摇头,车祸的后遗症无数多,温凌的这种是心病,只能通过周期性的心理治疗来恢复。 女儿不仅做不了莫太太了,反而连身体也搭了进去。对于李桦来说,天塌了…… ------题外话------ 2015年了,元旦快乐,hppynewyer! 第七十九章 端倪 路上的监控恰好坏了,周围没有人证,所以温二叔根本就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这件事和莫承戾有什么关系,可是却又没有人质疑,这件事的确就是莫承戾的手笔。 “真想不到她竟然能够和莫承戾在一起,我一直以为她喜欢的是你。”温澜倚在凤翊的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嗯?”环住她腰的那只手蓦地收紧,凤翊好似没听清一般,皱眉问道:“什么?你脑子里还装了些什么?” “也没装多少,只有这一条而已。”温澜笑笑。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凤翊捏起她的下巴,道:“别人喜不喜欢我我不想知道,你只要记着我喜欢你就行了。” …… 温凌最后被移到了郊区的一家精神疗养院,李桦也去陪她了,温浚在国外,温二叔外出任职,温家一下子清净了许多。温澜同凤翊的婚礼在即,两人却时不时的回温家老宅来蹭饭吃。 这天晚上一家人吃饭的时候,温澈突然提起公司的事情。 “澜澜,顾长德的确是个管理的好手。”温澈很是欣喜的说道,虽然时间还不太长,但是在凤翊的支持和顾长德的帮助下,温氏已经开始沿着正常的轨道运行,相信,假以时日,就能再造以前的辉煌。 温爷爷咦了一声,朝温澈问道:“顾氏的顾长德?” “是,澜澜将他介绍到了公司。”温澈回道。 “澜澜,你怎么会认识顾长德?”温爷爷很是好奇。 温澜极其镇定的说道:“机缘巧合,毕竟,莫承戾是害死顾家父女的间接凶手,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纽带就是那么简单。” “顾氏太过可惜。”温爷爷点了点头,似乎是想起了当年兰城四大家族鼎立的模样。 “明天你们俩不是要拍婚纱照吗?吃完饭早些休息,可别顶着熊猫眼去。”温妈妈最不喜欢在家里人在饭桌上讨论公司的事情,所以很自然的就将话题引到了马上要步入婚姻殿堂的两人身上。 “知道了。”温澜点头。 …… 两人的婚期越来越近,除了悠闲的两个主人公之外,所有的人都忙得团团转,凤琛一边指挥着婚礼的置办团队一边骂着凤翊。 此时已经是初春了,天气渐渐回暖。凤翊和温澜要在婚礼之前拍出婚纱照来。 “你们拍照的时间太短,要求太高,这简直就是折磨人。”温澈看着这两个马上就要结婚的人,酸酸的说了句:“很多人在婚礼前好久就开始拍照,你们倒好,真是急促的很。” 凤翊揽着温澜,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忍不住戏谑了一句:“要是你结婚,你就是提前两年拍婚纱照我们也不会嘲笑你。” 温澈毛了,朝凤翊咬牙道:“你是嘲笑我孤家寡人?不就结个婚嘛,还以为我怕了你了?” “你倒不是怕我,你只是找不到老婆。”凤翊幽幽感叹了一句,然后就揽着温澜往外走。 …… 两人的结婚照其实很简单,一套西方的,一套东方的,拍照的地点都在兰城,意在简单,所以也费不了多长时间。当然,这些都是温澜自己想的。可是真正到了工作室,复杂程度几乎要将她吓到。 “这还算麻烦,一个人一辈子只能结一次婚,如果不能打扮的精致至极,那么以后老了再拿出来看也不太好啊。人人都巴不得将自己最美的样子拍出来,温小姐怎么这样认为?”化妆师一边给温澜化妆,一边念叨到。 在一旁帮忙的小助理搭话道:“温小姐这种好底子倒不是谁都能有的。” 温澜闭着嘴仰着头,任人在她脸上涂涂抹抹,等到妆化成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果然是不一样了。你平常倒很少这样打扮。”凤翊握着温澜的手,仔细的打量着她“浓妆艳抹”的脸。 “美也是有代价的,知道不?”温澜咕哝了一句,两人跟着设计师去选衣服。 两天后, 极具西方古典气息的教堂中,凤翊一身黑色的绅士礼服,眉眼含笑的看着执手相对的一身贵妇装的女人,一张张照片随着鼠标的点动在屏幕上闪过,画面一转,照片上的背景又变成了烟雨蒙蒙的长廊,白衣公子手执玉箫,白衣女子抬头轻笑,看到这里,温澜歪头打量了凤翊一眼,说了句:“你穿白色很好看呀,怎么家里竟是黑色的衣服?” “想看我穿白的?”凤翊挑眉问道。 温澜很是老实的点了点头。 “有空你帮我买。”凤翊笑着道,嘴角漾起一丝浅笑,点鼠标的小助理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嘴角竟也跟着弯了起来。 婚礼正在紧张的筹备着,可一件事情正在被人悄悄地掀起,若说这事情的开端,还要从在温氏帮忙的顾长德说起。 温氏有了顾长德的帮忙如虎添翼,温氏也正在一步步的成长。身在温氏,顾长德难免要露面,若说在常人看来,这件事并没有什么蹊跷之处,可是在莫承戾看来,这件事真是蹊跷大了。顾长德骨头那么硬的人,怎么可能去温氏帮助温澈,他的本事足够自己成立一家公司,可是他并没有如此,反而到了温家,这件事太过可疑,所有顾氏的老员工都知道,顾长德对顾氏忠心耿耿,况且,顾总在世时,顾温两家都是面子上的来往,抛开这些面子,两家甚至连一点关系也没有。那么,顾长德到底是为什么要帮温家呢?难道仅仅因为他恨莫承戾?这一点似乎是说的过去,但莫承戾总觉得其中有几分诡异。想到这里,莫承戾拿起了手机,声音冷冷的:“你去查一下顾长德和温家有什么关系,尽快告诉我。” 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是本市最新的新闻资讯,而凤温两家好事将近的事情占了很大的版面,莫承戾的目光不屑的从这条新闻上撇过去,可最后又慢慢的转了回来。他看着报纸上那对养眼的男女,眼前好像突然一模糊,他仿佛看见了三年前,他和他的婉兮。那时候,他们的照片也是这样被人登在各大媒体的头条,那时候,莫家的规模还不大。直到现在,莫承戾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当初他得知要和顾婉兮结婚的时候,心中还是兴奋。那是一个全心全意用生命爱着他的女人,她纯洁的就像一张白纸一样,虽说从小没了母亲,但是她被保护的很好。就因为她这样好,所以在她离开以后,莫承戾即使千帆过尽,却再也提不起结婚的念头。目光从回忆中清明,他转头看了眼桌子上摆放的日历,还有两个月就是婉兮的忌日,一年不见,该是去看看她了。 …… 距离婚礼还有一个周的时候,温澜这天并没有上班,反而在凤翊到公司以后,驱车去往兰城的墓园。天空有些阴沉,她在花店买了一束百合花,沿着墓园的小路朝某个位置走去。 墓碑的前方一紧有些杂乱,温澜将花放下,然后细细的打扫起来。直到前面恢复成干净的样子,温澜才将花摆正放在墓前,看着碑上巧笑嫣然的女子,轻轻的道:“妈,婉兮来看你了。这一年婉兮发生了很多事,所以没有经常来看你。你不要陌生,虽然很难让人相信,但是这的确是真的,我现在正住在另一个女孩子的身体里,妈,我过得很好,还有一个星期我就要结婚了,今天是妈妈的忌日,虽然从小就没有见过您,但是很谢谢您生下了我。从今以后,我会活得好好地,再不会让别人欺负。” 这时候的温澜就像一个小老太婆一样,絮絮叨叨的讲了好多事情,她伸手抚上那照片,轻声道了句:“妈妈,再见。” 莫承戾没有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碰到温澜,他刚才带着一束顾婉兮最爱的百合到了墓园,还没到墓碑旁就看到了不远处的那个身影正从地上起身,他身子一转站到了一课松树的背后,暗暗地瞧着温澜,他可不记得温家有什么人死去埋在这里,除非是温家的老祖宗们。温澜脸上的表情很是平静,她抿着唇,手指一抬将耳边散落的头发抿到耳后,这一瞬,莫承戾几乎僵硬在原地,他想他肯定是出现幻觉了,他怎么会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很像婉兮呢,那时候,婉兮留着一头发质很好的长卷发,她做饭的时候常常喜欢将头发抿回去,那神情,那动作怎么那样像? 待温澜走远后,他这才从松树背后走出来,本来想忽视过去,可是那墓碑就在顾婉兮的旁边,所以他打算看一眼,温澜一个人前来,连凤翊也没带,这么神秘祭奠的到底是谁?反正这墓碑就在顾婉兮的旁边,他……,等一下,这墓碑在顾婉兮的旁边,他撇头看了看顾婉兮左边的碑,不认识!那么右边,右边的不是顾婉兮妈妈的碑吗? 好似为了验证自己的记忆力一般,莫承戾果真走了过去,这一看,他顿时觉得背后寒风阵阵,那墓碑不是顾婉兮早亡的妈妈还会是谁? 温澜祭奠顾婉兮的妈妈,这又是为什么? ------题外话------ 前几天忘了道谢,谢谢送钻的姑娘,谢谢送票的姑娘o(n_n)o~ 第八十章 婚礼前奏 嫩绿嫩绿的小草柔软的覆盖在庄园的每一寸土地上,有了喜气的滋润,它们似乎绿得更起劲。就是这片土地,见证了一场低调豪华奢侈的婚礼。 凤琛和何城两人身着同款的黑色阿玛尼西装站在庄园的门口接人,两人的关系在圈子中算是人尽皆知了,看到这么养眼的两人,倒也没有说闲话,况且,婚礼的入场安排这样两个大帅哥接客,真是让人大饱眼福啊。 今天凤翊和温澜两人婚礼,一年前,谁也没有想到两个几乎是没有交集的人会在这样快的速度内走到一起。只是,世间的事本就无常的很。 “你说,接下来结婚的会是谁?八九不离十该是温澈那家伙了。”凤琛真心是不喜欢跟个门童一样站在门口,趁着前一拨人刚走,他朝对面的何城问道。 何城懒懒的抬了抬眼,无所谓的道:“你要是愿意,我可以让你成为下一个。” “切。”凤琛翻了翻白眼。 “妈妈,那两个哥哥是干什么的?”一声稚嫩的童声打破了何城和凤琛之间那诡异的气氛,两人转头看去,只见一家三口刚刚从车上下来,男人一身手工西装,挺拔的身材,冷漠的面容,不是皇覃濯是谁?站在他身边,一身优雅打扮的女人想必就是他宠溺至极的老婆至于那小娃娃,他们之前在温澜康复的时候还见过一面,是个鬼精灵。 “皇覃先生。”凤琛打了个招呼。 皇覃濯一把抱起地上的小娃娃,一手揽着宋以唯朝两人点了点头,就朝里走去。 若说皇覃濯一家的到来让凤琛很惊讶,那么接下来进来的那一对男女才真正让凤琛惊掉下巴。 那男人就不说了,关键是挽着男人胳膊的那女人,露背的小礼裙虽然将她的好身材一展无疑,可是这天气毕竟不是夏天,而这婚礼又是露天婚礼,打扮的这么妖艳真是没谁了。 这走进来的两人呢正是莫承戾和罗织婉。两人各自代表着自己的家族,所以,即使凤琛对这两人再看不过眼,终究也还是客气的同他们说了几句话。 …… 这场婚礼走的是精简路线,请的客人虽然少,但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婚礼的场子虽然不大,但是就连一个花瓶都是精品中的精品。来客不乏生意上的伙伴或熟人,所以大家三五成堆的聚在一起谈论着。当莫承戾和罗织婉现身的时候,两人立刻引发了一众目光集聚。尤其是罗织婉,她本就生得美艳,再加上刻意的打扮,那风头之大让人望而却步。她原本黑直的长发妩媚的烫了个卷,眼角的媚色从举手投足之间散发了出来。 “你好像有些魂不守舍。”罗织婉朝众人妩媚一笑,然后朝身旁的莫承戾说道。 莫承戾笑的阴森:“我只是在找答案而已。” “是吗?”罗织婉轻笑了一声不再问什么。 大人们交谈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子开始撒欢儿的在庄园里跑,宋以唯一不留神,包子就跑没了影儿。她着急,赶忙拉了拉皇覃濯的胳膊。皇覃濯本来在和一个人说话,看见妻子拉自己的胳膊,赶忙告别男人,拦住宋以唯,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皇覃濯,你儿子不见了。”宋以唯着急,这小不点儿一跑就跟个泥鳅似得,抓都抓不住。 皇覃濯安抚着她,道:“别着急,我这就去找他。” 皇覃濯还没来得及动脚,那边就传来一个女声的尖叫,啊的一声突然刺激了宋以唯的脑神经。 “你不长眼啊?”随即就听那个女声斥责的声音。宋以唯听了有种不好的预感,穿过人群她和皇覃濯一起走过去,果然见自家的小包子两眼包着泪坐在地上,水汪汪的大眼睛的委屈的瞪着一身白色礼裙的女人。 那女人脾气很暴躁,朝皇覃翌又吼了一句:“没有教养的小孩儿。” 宋以唯转身,两眼发寒的瞪着那女人,声音怒到带着颤意:“你说谁没有教养?” “凌凌,走了。”另一个人从后面拍了拍那女人的肩膀,有些催促和急迫。这两个人呢,就是刚从郊区赶回来参加婚礼的梨花和温凌。 “这位小姐,如果我儿子不小心撞到了你我向你道歉,但是请你把嘴巴放干净一些。有没有教养不是你一句话就能评论的。”宋以唯身上的气势突然迸发。 “麻麻,我不是故意撞到她的。”小包子拍了拍小屁股上的草,上前一把抱住宋以唯的腿。 “乖。”宋以唯朝皇覃濯使了个颜色,皇覃濯立即将小包子抱了起来,一家三口还没走开,一档子事又来了。 只见刚才好暴躁的不行的温凌突然跟疯癫了一般扑向莫承戾,她一把抓住莫承戾的袖子,一把抓住了罗织婉的胳膊,面色几近狰狞的朝莫承戾问道:“你的新欢就是她?你为什么不要孩子?那是你的孩子啊?” 莫承戾一听孩子两个字,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将跟在温凌身后的李桦给吓到了,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恐怖,被他的眼神一扫有些发寒。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孩子?”有些好事的人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 李桦一看四周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赶忙上前将温凌拉住,又着急又上火的说道:“凌凌,你认错人了,快走。你爷爷还等着你呢!” “我怎么会认错人?莫承戾,你为什么不要那个孩子,为什么?”温凌的脑子又开始变得混沌起来,一想到自己进入莫家的筹码没了,她就发狠的朝朝莫承戾撕缠,莫承戾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温凌见此,动作也就是一窒而已,然后立刻又将怒气发到了莫承戾身边的罗织婉身上,大喊着狐狸精。 莫承戾一把扣住温凌的手,声音仿佛从地狱中而来,带着暗夜修罗嗜血的气息:“温小姐,那天晚上不过是你情我愿,我从未强迫过你,如果这样就让你以为有资格在我面前发疯,你就是找死。”话刚说完,温凌整个人也被他摔到了地上。 “莫承戾,就是你杀死的孩子?你为什么不承认?”温凌即使狼狈的躺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的仍旧是孩子孩子。 众人们已经围成了一个圈儿,完全忘记了这是一个婚礼。莫承戾不在乎四周那些小声的话语,优雅的蹲了下去,所有的气势也仿佛沉下去一般,压得温凌喘不过气来。 “记住,这世上能为我生孩子的女人只有顾婉兮一个。”莫承戾的话坚定无比,像是一个昭告一般,简短的一句话立刻让温凌眼中死灰覆灭。 “可是她已经死了。”温凌失控的喊道,一边喊,一边笑,整个人又呈现出一种失控,神经质的状态。 “所以,这世上我不会允许任何一个女人怀上我的孩子。”莫承戾起身,拍了拍手走了出去。 温凌啊的一声喊了出来,眼睛一闭,人又晕了过去。 事情的发展总是这么失控,处在化妆间中的温澜根本不知道外面又闹了这么一出。 凤琛派人将温凌和李桦带走了,然后扶额又去处理其他事情。好好地一个婚礼,来了这么多闹事的大神也真是够了。 半个小时后,当庄园中恢复一片正常的时候,婚礼终于在轻缓的音乐声中拉开了序幕。 温澜挽着温爸爸的手站在红毯的入口处,洁白的复古式婚纱穿在身上,上面用及其复杂的绣工绣着金色的花朵,白色的头纱绵延好几米,她整个人站在那里,远远地看着就像一幅画一样。凤翊站在红毯的尽头,一双眼睛宠溺的盯着她的身影,虽有旁人在侧,但是两人之间的默契和情谊分明表明,这世上,唯有他们两人而已。 在缓缓地音乐声中,温爸爸带着温澜刚走了两步,让人惊诧的事情又发生了,今天的婚礼真是让人心脏承受不住。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只见一身黑色西装的新郎迈开脚步朝新娘走去。 温澜看着这一变故,有些头晕了,凤翊这是要做什么? 凤翊走到温爸爸面前,朝温爸爸鞠了个躬,然后笑着开口道:“爸,澜澜今天穿的高跟鞋,剩下的路就让我抱她过去吧。” 温爸爸低头看了看女儿及地的婚纱,然后又瞅了瞅一旁观礼的温妈妈,想了一会儿,拍了拍凤翊的肩膀,点了点头。然后怔愣的温澜就被凤翊打横抱了起来,后面识相的一个小助理立马上前将温澜的头发给抱了起来,战战兢兢的跟在凤翊的身后,因为凤翊的抱,温澜的鞋露了出来,温爸爸一瞧,果然好高! “你这样不太好。”温澜窝在凤翊的怀中,隔着头纱,小声的说道。 “哪里不好?”凤翊笑看她一眼,面色镇静的道:“我们俩的婚礼,自然是我们做主。不过,高跟鞋其实就是我的借口,我只不过想抱你走过来。” “预谋已久啊。”温澜说话的功夫,目的地已经到了,凤翊将温澜放下,两人手牵手,站在神父的面前。 人群中,莫承戾的目光一直看着温澜,罗织婉很敏感的察觉到了,她出声问了句:“这就是你要寻找的答案?” 莫承戾阴笑了一声,没有答话。 第八十一章 婚礼 苏韵兰生前信教,所以两人的婚礼没有证婚人,但是请了一位神父。 宾客们都坐在草地上设立的席位上,只有新郎新娘,以及伴郎伴娘站在那里。神父一袭黑色带斗篷的袍子站在最前面,看着下面站立的一双长相精致的男女,缓缓开口道:“新郎,你愿意娶新娘为妻吗?” 凤翊点头,虔诚的道:“是的,我愿意。” “无论她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她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她永远在一起吗?” “只要她愿意和我在一起。”凤翊转头看着一袭白纱蒙头的温澜,嘴角的温柔要醉倒人。 神父没有想到凤翊会擅自更改台词,看了他一眼,然后朝温澜问道:“新娘,你愿意嫁给新郎吗?” 温澜点头:“我愿意。” “无论她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她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她永远在一起吗?” “只要他陪在我身边。”温澜同样和凤翊相视一笑。 神父干脆也不理两人了,面对一众宾客,大声的说道:“我以圣灵、圣父、圣子的名义宣布:新郎新娘结为夫妻。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所有人的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鼓掌的声音啪啪的响起。段采采站在温澜的后面,眼睛里的湿意开始蔓延。她瞪大一眼,一边不让眼泪流下来,一边又忍不住朝那个站在不远处的身影看去,只是那人并没有向她这里看来,而是全心全意的将视线盯在自己的妹妹身上。想到这里,段采采只能大劲儿的鼓着掌,遮掩心中的荒凉。 凤翊轻轻的掀起温澜头上的白纱,那感觉恍惚让她想起了以前看的古装剧,男主会在新婚之夜挑起女主的喜帕。 两双耀眼的眸子没有隔阂的对上,凤翊将温澜头上的白纱放在她的脑后,然后伸手抚上了那张萦绕心田已久的面容。 “真好。”凤翊感叹了一句,看着温澜,眼里仿佛有星星似得。他动作轻柔的摸着温澜的面颊,一张俊脸慢慢的贴近,直到他的唇触到了她的。缠绵的吮吻,所有的嘈杂都退出了两人的世界。他扣住温澜的后脑勺,吮着她的唇,将这一吻狠狠地加深。 罗织婉和莫承戾坐在很靠前的位置,看着这一幕,两人心中都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终于娶到了你。”缠绵的一吻,凤翊意犹未尽的同她分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笑的感叹道。 “有没有觉得很幸福?娶到我?”温澜笑了起来,露出整齐的小白牙。 凤翊捏了捏她的脸,点了点头。 …… 婚礼过后总有很多繁复的程序,即使再怎么简练,有些礼节还是不能废。温澜换完衣服,坐在一间小休息室中,等着凤翊待会儿来找她。不过,凤翊没有等来,倒是等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她抬眼看了看走进来的女人,然后自顾自的拿了块点心放到了自己的口里,连一句招呼也没打。 “总有一天,我会让他回到我身边。”罗织婉在温澜对面坐下,将自己心中所想告诉了温澜。 温澜跟听了个笑话似得,回道:“罗小姐,他从来就不曾属于过你,又何来回到你身边。你说的意思是要找回原本属于你的东西,可是据我所知,我的丈夫从来没有给过你任何的暗示,说他属于你。” “是吗?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咬文嚼字,在我的字典里只有我喜不喜欢。温小姐,我们拭目以待。”罗织婉今天穿的很艳,她朝温澜妩媚一笑,然后就走出了房间。温澜不屑的笑了一声,心想这笔账一定要算在凤翊的身上。 说曹操曹操到,温澜刚想完,凤翊就推门进来了。 “饿不饿,再忍一会儿,舞会过后咱们就回家。”凤翊走过去坐到她旁边,揉了揉她刚刚散下来的头发。 “刚才罗织婉来过了。”温澜面无表情的动了动嘴角。 凤翊的帮她拿东西的手没有任何异样,他拿起一块小点心塞到她的嘴边,语气淡淡的问道:“嗯,你是怎么把她解决的呢?” “她说一定要把你抢回去。”温澜耸了耸肩,却是老实的把那块点心给吃了下去。 “然后呢?”凤翊直直的看着她,等待她下一步的回答。 温澜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然后?然后就是我很生气,结婚的当天,被另一个女人挑衅。” 凤翊淡淡的笑了开来,接着引导道:“再然后呢?” “你要我承认什么?承认老娘吃醋了?”温澜开始吹胡子瞪眼,连老娘这种词都蹦了出来。 “嗯,我要你承认,你吃醋了。”凤翊起身,弯下身子,隔着小茶几,伸手摸上温澜的脸,然后就越来越近,唇贴去了她嘴角上的点心沫沫。 “别闹。”凤翊吻了一下,然后就停住没有再动,只是两人的距离无比的靠近,彼此的呼吸都打到了对方的脸上。温澜没有觉得痒痒的,不由得要推开凤翊。 “好,我不闹。”凤翊的手伸到她的腰部,一把将她揽了起来,两人就隔着中间的那张小茶几吻了起来。直到舞会要开始的时候,温澜才红着脸挽着凤翊的胳膊出来。 第一支舞理应是两个新人,就在凤翊和温澜跳舞的时候,莫承戾拿着红酒一直站在旁边,目光很直接,带着极其浓烈的探究色彩看着温澜,不放过她的任何一个动作和表情。 中间的凤翊和温澜此时正跳到一个优美的动作,凤翊拉着温澜的手将她旋了出去,在这个动作发生时,温澜下意识的先抓了凤翊腰间的衣服,然后才很自然的旋了出去。就是这个微乎其微,几乎很难让人在意的动作却如一道惊雷一般震撼住了莫承戾。 谅他自控力很强,但是手中的红酒还是因为被子的抖动而洒到了手上。他神色怪异的站在原地,脚尖对准温澜的方向,心底有一种冲动想要让他走上前去,拉过那女人来问一声,为什么,为什么她在跳舞时的小动作和温澜一模一样。从墓园到现在,莫承戾虽然很诧异,但还是相信,这绝对不是巧合,这其中一定隐含着什么惊天的秘密。温澜,到底是谁? “你没事吧?”罗织婉见莫承戾有些异样,过来问道。 莫承戾摇了摇头,放下酒杯,就朝外走:“抱歉,我今天还有事情。” 莫承戾走出去的神色有些苍茫和悲伤,罗织婉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面上带着复杂看不透的神情。 …… 回到家的时候,温澜已经累到不行了。从车上下来,凤翊是一路将她抱到家里的。 温澜乖巧的窝在他的怀里,笑着道:“自己不用走路的感觉真是舒服。” 凤翊小心的抱着她,语气温柔至极:“古时候,丈夫不都是要抱妻子过门吗?” 温澜揽着他的脖子,在他的下巴上落上一吻,甜甜的道:“喏,赏给你的。” “这一点可不够。”凤翊扔掉她的包,直接将她抱到了浴室。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来。”温澜有种不祥的预感。 凤翊一脚踹开浴室的门,然后又嘭的一声给关上,说道:“不用,我们一起洗。” …… “凤翊,你混蛋。”十几分钟后,浴室中传来一些少儿不宜的声音。温澜被凤翊抵在墙上,身上的衣服已经所剩无几。温澜被他紧紧的抱着,他炙热的吻就从她的额头一直缠绵到胸前。两具热热的身体相互靠近,自然会发生不可思议的化学反应。凤翊吻了好久,然后抬起头看着已经如同猫儿一样伏在他怀里低低喘着气的女人,嘴角浮起一丝邪魅的笑,大手将一旁的毛巾扯过来,将温澜一裹,就带她出去。至于去处,自然是卧室中那张kingsize的大床。 “别闹了,好痒。”温澜想要拍开凤翊,结果手就顺着凤翊结实的胸口处无力的滑了下去,那力度对凤翊来说不是击打,更像是勾引。 “别忘了今天晚上是什么日子。”凤翊俯身吮住她的耳垂,诱惑的气息吹向她的耳朵。 “嗯,那你快些,好累。”温澜懒懒的翻了个身,结果身子还没转过去,整个人就被凤翊压到了身下。 灯被关上,房间中所有的春色和荡漾都被遮住了,这一夜注定是不眠之夜。 …… “你下一次可不可以节制一点,每一次都跟被车碾过了一样。”一大早晨,温澜刚有了意识就开始嚷嚷。 凤翊很? 重生之溺爱成婚 第 16 部分阅读 凤翊很是神清气爽的抱着她,声音上挑:“没办法,以前憋久了。” “滚。”温澜推开他,自己卷着被子躲了进去。 “不想再来一次你最好从被窝里出来,现在已经是十一点了。”凤翊悠闲的坐在那里,目光宠溺的看着被子中耸起的那一团,忍不住笑了出来。温澜的起床气可不是一般的大,每天早晨逗弄她起床也是乐事一件。 “不起,又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温澜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凤翊又悠悠的来了句:“妈已经打电话催过两遍了。” “哦……”温澜爱答不理。 “她说家里人都在等着我们过去,我说你昨晚太累,有些起不来。”凤翊一直很淡定。 “滚!” 第八十二章 如胶似漆 莫承戾这天到达公司的时候情绪很是暴躁,在办公室中又摔杯子又摔文件,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以后又打了几个电话给手下,让他们仔仔细细的调查温澜,上次交过来的那是些什么东西。 温澜,我一定会揭开你的真面目。 …… 温澜这边,她和凤翊匆匆起身,到达温家的时候正是中午饭的时候。 温澈一见两人出现,立马啧啧了两声,朝凤翊吹了口哨:“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阿澈,说话怎么阴阳怪气儿的,快,帮李嫂端菜,我看,哪天你要是找到老婆了我才会省心。”温妈妈一出厨房就听到温澈阴阳怪气的说话,不由得朝温澈指使道。 “遵命。”温澈一听找媳妇儿赶忙灰溜溜的跑进了厨房。 温澜看着温澈那怂样,朝凤翊笑道:“倒还真不知道他又有什么喜欢的人。” 凤翊哼了一声:“我看他倒像是有恋妹情节。” “说什么呢?”温澜推开凤翊,没好气的道。 凤翊爽朗的大笑。 温二叔一家全部不在家,所以这样的场合就成了一家人很开心的聚会。温爷爷知道两个人要出去旅行,叮嘱了几句。温妈妈一改往常,虽然没有唠叨,但是却笑眯眯的道:“你们婚也结了,赶紧来个大胖小子就好了,咱们现在住得近,你们生了扔给我养就行。上次出门逛街,老王家的大胖孙子都会走路了,远远瞧着真是可爱。” “妈。”温澜黑着脸朝温妈妈拖腔说了句。 “我说错什么了吗?爸,我说错了吗?”温妈妈很无辜的朝温爷爷问道。 温爷爷听了后很是严肃的点点头道:“生个也不错,下次出去下象棋我带着他。” 凤翊一直在旁边笑,看着温澜的脸从黑变红,有些不自在。 “要是男人能生孩子就好了。”温澜扒了一口饭,小声的咕哝了一句。 总之呢,这一顿饭下来,温澜就在小娃娃这个话题中艰难的度过,从温家出来,凤翊牵着她的手,摸了摸她的头,道:“宝宝的事情不急,暂时我并没有打算给自己找个小情敌的打算。” “果然我就不应该答应你的求婚,没结婚的时候家里人催促着结婚,结婚以后家里人又催促着生小孩儿,那如果生下小孩儿呢?”温澜大大的叹了口气,将头倚在凤翊的胳膊上,慢悠悠的道:“当女人真是难。” “生下小孩儿以后妈估计就会催促你生二胎,这样等爸退休以后,他们可以一人一个。”凤翊很是风轻云淡的说道。 “滚蛋吧,当我是老母猪啊。”温澜呲牙咧嘴的说道:“我一辈子岂不是都浪费在给你生孩子上了。” 凤翊低声的笑道:“我可不会让你给我生一辈子的孩子,高龄产妇可是很危险的。” “想得美。”温澜把脸一瞥,恨恨的说道。 “好了,孩子的事情我们随缘,现在凤太太需要考虑的是我们的蜜月。”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家门口,凤翊突然又将温澜抱了起来。温澜被他猝不及防的抱了起来,吓了一大跳。 “我的老婆自然是想抱就抱,想睡就睡。”凤翊嘴角带着坏笑,很无耻的说出这样一句话。 屋子的门被关上,遮住了里面的一切声音。 …… 要说两人这次的蜜月,虽然过得很是如胶似漆,可是总有些不对劲儿。 漫步在布拉格的街头,温澜朝凤翊道:“我总觉得有人在跟踪我们。” 揽着她的凤翊眼神蓦地变暗,连看也不看,掏出手机就打了个电话,然后才和温澜说道:“事情已经安排好了,要是感觉不对劲儿一定要和我说知道不知道?” 温澜倚在他怀里,笑着点了点头:“知道了,凤先生。” 凤翊被她这样的笑容感染,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温澜笑,揽住他的脖子,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广场的白鸽飞起一片,两人旁若无人的吻着…… …… 莫承戾看着手中的那些照片,手指关节处因为手指的紧握而变得发白,她和凤翊在咖啡馆喝茶的照片,两手交叉握在杯子上,这个小动作是顾婉兮独有的。还有他们一起吃饭的照片,所有人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第一眼可能都会注意到温澜和凤翊那两张漂亮精致的脸,但是莫承戾还是通过不太清晰的照片发现了很重要的细节。温澜面前盘子中的牛排已经被切成了好多小块儿。这是巧合吗?以前顾婉兮和自己吃饭的时候,她总会撒着娇将牛排推到自己他的面前,他总是耐着性子将牛排全都切成小丁,顾婉兮才肯乐呵呵的吃着。 温澜,你到底是谁? …… 温澜此时正坐在酒店的椅子上看书,凤翊正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就在这时,温澜突然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感冒了?”凤翊扔下毛巾,俯过身来摸了摸温澜的额头。 温澜见凤翊还湿着头发,就拿过毛巾和吹风机帮他吹着,男人的头发总归是短,一会儿的功夫就干了。 温澜半跪在床上,看着一身黑色浴袍的俊伟男人,突然开口,软软的道:“抱抱。” 凤翊转过身,就见温澜歪着脖子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再加上她软软的声音,这一切让凤翊一点抵抗力也没有,一把将温澜抱了起来,坐在他的腿上。 “怎么了?”凤翊抵着她的额头,紧紧的抱着她。 温澜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就是觉得很难受,想要你抱抱。” “乐意之至。”凤翊抱着她,将她的头扣到自己的肩上, 一对真心相爱的年轻的男女,浪漫之都布拉格的晚上,这个简单的抱抱最后还是变了质。 不知道是谁先吻得谁,最后就演变成了这样的现状,温澜面对面的坐在凤翊的腿上,她环着他的脖子,他扣住她的后脑勺,两人鼻子贴着鼻子,唇齿紧密的纠缠,凤翊的吻总是霸道至极,他狠狠地吮着温澜的唇瓣,两人之间的温度越来越高,最后凤翊抱着怀中的人一身,两人依旧坚持不懈的吻着,从阳台吻到卧室的床上,直到后背感触到那软软的触感,凤翊拥着她一起跌倒在床上,他一件件的褪去她身上的衣服,而她也解开了凤翊身上浴袍的腰带,事情越演越激烈。 “澜澜,喊我。”凤翊一边膜拜似得吻着温澜的身体,一边诱惑她喊自己。 温澜此时已经失去了思考力,就像在水中漂浮的一块浮木,只能紧紧的抓住凤翊的胳膊。 “乖,喊我。”凤翊的声音本就低沉,如今在这个时刻说出来,更是带着几分妖艳的蛊惑和磁性。 “凤翊,凤翊……”温澜就像小猫咪一样慵懒而又无力的唤着凤翊的名字。 凤翊紧紧扣住温澜的腰,炙热的吻落在她敏感的耳垂,他摇了摇头,道:“不对,澜澜该喊我什么?” 温澜仍旧喊凤翊,可是凤翊却不放过她,一遍又一遍的逼迫陪着她。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喊我什么?”凤翊趴在温澜的耳边,下了最后通告。 温澜难受的摇头,手指已经在凤翊结实的手臂上抓出了痕迹。 “老公,老公。”最后的时刻,温澜似哭着一般喊了出来。她水汪汪的眼睛睁开,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可怜兮兮的喊道:“老公。” 这一声叫很是得凤翊欢心,他的唇角露出让人惊艳的笑容。下一秒他就俯身,密密麻麻吗的吻落在温澜的唇边,只听他轻声的低喃:“好乖。” …… 第二天早晨,凤翊醒的要比温澜早,他依旧如同往常一般看着温澜睡醒,以往,温澜醒来都会小小的抱怨的一番,可是今天,温澜一睁开眼,却又立刻闭上了,就好像不好意思一般,然后扯住被子将被子蒙到了自己的头上,躲在里面不肯出来。 “又耍老花样。”凤翊宠溺的摇头,一把扯开她的被子,不解的问道:“都不闷的慌吗?” 温澜躲在里面执意不让他掀开,凤翊生怕她闷着自己,所以也不让着她,非要把被子给拉下来不行,一来一去之间,温澜整个人就撞到凤翊没有穿衣服的胸膛上。 “今天这是怎么了?”凤翊抱着她,将她的被子拉过来,盖在两人的身上。 温澜的头发已经乱成的不像样子,被凤翊这样揽着,她干脆也不抬头,就这样闷在凤翊的怀里。 “不好意思了?”凤翊尝试了几次,才将她的头给抬起来。 “没有。”温澜小声的嘟囔,下巴被凤翊钳制着,她被迫仰头看着凤翊。没有才怪,昨天晚上两人近乎疯狂一般,温澜的脖子上落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 凤翊的眼神一暗,温澜见势不好,立马就要推开凤翊。 凤翊叹了口气,又重新将她抱回怀里,语气淡淡的,带着刻意的压制和无奈:“真糟糕,以前总觉得我自制力很好,可和你在一起后,貌似好不到哪里去。乖,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第八十三章 莫承戾的算计 莫承戾这天到达公司的时候情绪很是暴躁,在办公室中又摔杯子又摔文件,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以后又打了几个电话给手下,让他们仔仔细细的调查温澜,上次交过来的那是些什么东西。 温澜,我一定会揭开你的真面目。 …… 温澜这边,她和凤翊匆匆起身,到达温家的时候正是中午饭的时候。 温澈一见两人出现,立马啧啧了两声,朝凤翊吹了口哨:“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阿澈,说话怎么阴阳怪气儿的,快,帮李嫂端菜,我看,哪天你要是找到老婆了我才会省心。”温妈妈一出厨房就听到温澈阴阳怪气的说话,不由得朝温澈指使道。 “遵命。”温澈一听找媳妇儿赶忙灰溜溜的跑进了厨房。 温澜看着温澈那怂样,朝凤翊笑道:“倒还真不知道他又有什么喜欢的人。” 凤翊哼了一声:“我看他倒像是有恋妹情节。” “说什么呢?”温澜推开凤翊,没好气的道。 凤翊爽朗的大笑。 温二叔一家全部不在家,所以这样的场合就成了一家人很开心的聚会。温爷爷知道两个人要出去旅行,叮嘱了几句。温妈妈一改往常,虽然没有唠叨,但是却笑眯眯的道:“你们婚也结了,赶紧来个大胖小子就好了,咱们现在住得近,你们生了扔给我养就行。上次出门逛街,老王家的大胖孙子都会走路了,远远瞧着真是可爱。” “妈。”温澜黑着脸朝温妈妈拖腔说了句。 “我说错什么了吗?爸,我说错了吗?”温妈妈很无辜的朝温爷爷问道。 温爷爷听了后很是严肃的点点头道:“生个也不错,下次出去下象棋我带着他。” 凤翊一直在旁边笑,看着温澜的脸从黑变红,有些不自在。 “要是男人能生孩子就好了。”温澜扒了一口饭,小声的咕哝了一句。 总之呢,这一顿饭下来,温澜就在小娃娃这个话题中艰难的度过,从温家出来,凤翊牵着她的手,摸了摸她的头,道:“宝宝的事情不急,暂时我并没有打算给自己找个小情敌的打算。” “果然我就不应该答应你的求婚,没结婚的时候家里人催促着结婚,结婚以后家里人又催促着生小孩儿,那如果生下小孩儿呢?”温澜大大的叹了口气,将头倚在凤翊的胳膊上,慢悠悠的道:“当女人真是难。” “生下小孩儿以后妈估计就会催促你生二胎,这样等爸退休以后,他们可以一人一个。”凤翊很是风轻云淡的说道。 “滚蛋吧,当我是老母猪啊。”温澜呲牙咧嘴的说道:“我一辈子岂不是都浪费在给你生孩子上了。” 凤翊低声的笑道:“我可不会让你给我生一辈子的孩子,高龄产妇可是很危险的。” “想得美。”温澜把脸一瞥,恨恨的说道。 “好了,孩子的事情我们随缘,现在凤太太需要考虑的是我们的蜜月。”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家门口,凤翊突然又将温澜抱了起来。温澜被他猝不及防的抱了起来,吓了一大跳。 “我的老婆自然是想抱就抱,想睡就睡。”凤翊嘴角带着坏笑,很无耻的说出这样一句话。 屋子的门被关上,遮住了里面的一切声音。 …… 要说两人这次的蜜月,虽然过得很是如胶似漆,可是总有些不对劲儿。 漫步在布拉格的街头,温澜朝凤翊道:“我总觉得有人在跟踪我们。” 揽着她的凤翊眼神蓦地变暗,连看也不看,掏出手机就打了个电话,然后才和温澜说道:“事情已经安排好了,要是感觉不对劲儿一定要和我说知道不知道?” 温澜倚在他怀里,笑着点了点头:“知道了,凤先生。” 凤翊被她这样的笑容感染,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温澜笑,揽住他的脖子,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广场的白鸽飞起一片,两人旁若无人的吻着…… …… 莫承戾看着手中的那些照片,手指关节处因为手指的紧握而变得发白,她和凤翊在咖啡馆喝茶的照片,两手交叉握在杯子上,这个小动作是顾婉兮独有的。还有他们一起吃饭的照片,所有人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第一眼可能都会注意到温澜和凤翊那两张漂亮精致的脸,但是莫承戾还是通过不太清晰的照片发现了很重要的细节。温澜面前盘子中的牛排已经被切成了好多小块儿。这是巧合吗?以前顾婉兮和自己吃饭的时候,她总会撒着娇将牛排推到自己他的面前,他总是耐着性子将牛排全都切成小丁,顾婉兮才肯乐呵呵的吃着。 温澜,你到底是谁? …… 温澜此时正坐在酒店的椅子上看书,凤翊正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就在这时,温澜突然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感冒了?”凤翊扔下毛巾,俯过身来摸了摸温澜的额头。 温澜见凤翊还湿着头发,就拿过毛巾和吹风机帮他吹着,男人的头发总归是短,一会儿的功夫就干了。 温澜半跪在床上,看着一身黑色浴袍的俊伟男人,突然开口,软软的道:“抱抱。” 凤翊转过身,就见温澜歪着脖子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再加上她软软的声音,这一切让凤翊一点抵抗力也没有,一把将温澜抱了起来,坐在他的腿上。 “怎么了?”凤翊抵着她的额头,紧紧的抱着她。 温澜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就是觉得很难受,想要你抱抱。” “乐意之至。”凤翊抱着她,将她的头扣到自己的肩上, 一对真心相爱的年轻的男女,浪漫之都布拉格的晚上,这个简单的抱抱最后还是变了质。 不知道是谁先吻得谁,最后就演变成了这样的现状,温澜面对面的坐在凤翊的腿上,她环着他的脖子,他扣住她的后脑勺,两人鼻子贴着鼻子,唇齿紧密的纠缠,凤翊的吻总是霸道至极,他狠狠地吮着温澜的唇瓣,两人之间的温度越来越高,最后凤翊抱着怀中的人一身,两人依旧坚持不懈的吻着,从阳台吻到卧室的床上,直到后背感触到那软软的触感,凤翊拥着她一起跌倒在床上,他一件件的褪去她身上的衣服,而她也解开了凤翊身上浴袍的腰带,事情越演越激烈。 “澜澜,喊我。”凤翊一边膜拜似得吻着温澜的身体,一边诱惑她喊自己。 温澜此时已经失去了思考力,就像在水中漂浮的一块浮木,只能紧紧的抓住凤翊的胳膊。 “乖,喊我。”凤翊的声音本就低沉,如今在这个时刻说出来,更是带着几分妖艳的蛊惑和磁性。 “凤翊,凤翊……”温澜就像小猫咪一样慵懒而又无力的唤着凤翊的名字。 凤翊紧紧扣住温澜的腰,炙热的吻落在她敏感的耳垂,他摇了摇头,道:“不对,澜澜该喊我什么?” 温澜仍旧喊凤翊,可是凤翊却不放过她,一遍又一遍的逼迫陪着她。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喊我什么?”凤翊趴在温澜的耳边,下了最后通告。 温澜难受的摇头,手指已经在凤翊结实的手臂上抓出了痕迹。 “老公,老公。”最后的时刻,温澜似哭着一般喊了出来。她水汪汪的眼睛睁开,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可怜兮兮的喊道:“老公。” 这一声叫很是得凤翊欢心,他的唇角露出让人惊艳的笑容。下一秒他就俯身,密密麻麻吗的吻落在温澜的唇边,只听他轻声的低喃:“好乖。” …… 第二天早晨,凤翊醒的要比温澜早,他依旧如同往常一般看着温澜睡醒,以往,温澜醒来都会小小的抱怨的一番,可是今天,温澜一睁开眼,却又立刻闭上了,就好像不好意思一般,然后扯住被子将被子蒙到了自己的头上,躲在里面不肯出来。 “又耍老花样。”凤翊宠溺的摇头,一把扯开她的被子,不解的问道:“都不闷的慌吗?” 温澜躲在里面执意不让他掀开,凤翊生怕她闷着自己,所以也不让着她,非要把被子给拉下来不行,一来一去之间,温澜整个人就撞到凤翊没有穿衣服的胸膛上。 “今天这是怎么了?”凤翊抱着她,将她的被子拉过来,盖在两人的身上。 温澜的头发已经乱成的不像样子,被凤翊这样揽着,她干脆也不抬头,就这样闷在凤翊的怀里。 “不好意思了?”凤翊尝试了几次,才将她的头给抬起来。 “没有。”温澜小声的嘟囔,下巴被凤翊钳制着,她被迫仰头看着凤翊。没有才怪,昨天晚上两人近乎疯狂一般,温澜的脖子上落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 凤翊的眼神一暗,温澜见势不好,立马就要推开凤翊。 凤翊叹了口气,又重新将她抱回怀里,语气淡淡的,带着刻意的压制和无奈:“真糟糕,以前总觉得我自制力很好,可和你在一起后,貌似好不到哪里去。乖,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题外话------ 努力的存稿中,过几天考试周,害怕来不及…… 第八十四章 质问 莫承戾来到温澜刚刚呆过的房间的时候,房间中已经没有人了,小林进来收拾东西,恰巧碰到了莫承戾,莫承戾朝小林问道:“你们温总呢?” 小林指了指外面,说道:“温总和凤总刚刚出去。”说完,他又低下头收拾着散落一旁的文件。 莫承戾本来要走,可是脚步在他闻到一个熟悉的味道的时候突然停住了,他停住,寻找着味道的来源,发现屋内除了桌子上有两个饭盒以外,再也没有其他的食物了,他凑近一闻,果然那味道就是从饭盒中发出来的。 “这是谁做的饭?”莫承戾朝小林问道。 小林看了看那个眼熟的饭盒,答道:“是温总和凤总的饭。” “去给我找双筷子。”莫承戾突然朝小林说道。 “嗯?”小林还没有反映过来。 “我说让你给我找双筷子,立即,马上。”莫承戾的情绪十分暴躁,眼睛赤红的看着桌子上饭盒中的菜。 小林只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见到莫承戾这般发脾气,立马去工地那边找双一次性的筷子。 五分钟过后,小林原本以为莫承戾会骂自己一顿,嫌时间太长,结果莫承戾一把夺过筷子,指着两个饭盒问道:“哪个是温澜的?” 小林摇了摇头,打了声招呼就匆匆的走了出去。 莫承戾看了看颜色,朝那个白色的下手,他轻轻的夹起一块看似没有被人动过的红烧肉放入口中。 那种震撼,就好像灵魂被人摇动一样,菜中熟悉的味道顿时蔓延到全身,好像他又回到了以前的日子,她总是会做好一桌子饭菜等他回来,不论多晚。他呆呆的站在那里,手中的筷子也掉到了地上。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地转过身子,痴痴的看着桌子上的菜。 婉兮,真的是你吗?为什么,连做饭的味道都一样? 这边,小林步伐匆匆的找着,直到他看见凤翊和温澜的身影,这才加快步伐跑过去,将刚才的事情同温澜细细的说了一遍。 凤翊听后眉头依旧是皱着,看不出情绪,倒是温澜,原本还带笑的脸,突然冷静了下来,不过这变化也就一瞬,她吩咐小林将饭盒收拾起来,然后继续和凤翊往工地那边走着。 凤翊察觉到她身上情绪的变化,很是担心。在这件事情上,他没有安全感,因为他总觉得在这点上,他看不透她。 “澜澜,你该回去休息一下,你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思考。”凤翊想了想,终究还是拉住了她的手,朝她说道。 温澜摇摇头,笑着回道:“我没事的。” “真糟糕,我又开始担心你要离开我了。”凤翊拉住她,情不自禁的吻了吻她的唇,自嘲般的笑着。 温澜抱住他,坚定的道:“我说过的,只要你不松开我,我就不会离开你,凤翊,你是准备要松开我吗?” 凤翊抚着她的发,摇了摇头:“我怎么舍得。” 虽然凤翊几次想要将温澜劝回家,但她还是坚持留在这里,前面有个很重要的长廊需要动工,这几天,他们的工作室将会在那里临时搭建的小棚子中。 这一整天除了刚刚得到小林通知时的一点惊诧,温澜都表现的很正常,和凤翊一起回家,一起做菜。炒菜的时候,凤翊想到小林说的话,好像是莫承戾对菜很惊诧,可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老公,饿死了。”温澜趴在门后,朝厨房中掌勺的男人说道。 凤翊抬头,看着她亮闪闪的眸子,笑道:“马上就好,你洗洗手先。” “得令。”温澜笑了出来,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齿。 看着她嫣然的笑,凤翊突然释怀了,什么阴谋诡计,什么算计,只要她在他身边,那就都不成问题,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保护好她。 …… 第二天,凤翊刚把温澜送到工地,就接到了冯玥的电话,说公司有点事情需要他回去做个紧急处理。 “在这里乖乖的,我马上就回来。”凤翊最近愈发的喜欢摸她的头,临走的时候他将她揽到怀里,摸了摸她已经有点长的头发,笑着说道。 “嗯,知道了。”温澜点头。 凤翊走后,温澜朝那个临时搭建的小棚子走去,还没走到,就听见莫承戾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温小姐,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我的妻子。” “抱歉,我出过一次车祸,以前的事情并不记得了。”温澜头也没回的就往前走。莫承戾跟在她的后面,刚要伸手拉住温澜的手,就被何城的声音阻挠了。 “温澜,你过来了,大家都在等着呢。”何城站在门口差温澜喊道。 何城很少这样张扬大声的说话,温澜知道必定有什么原因,所以快步上前走去,莫承戾的动作慢了一步。 “他刚才要拉你的手。”温澜走到何城身边的时候,何城低头朝她说道。 “谢谢。”温澜低声道谢。 小棚子中一共四五个人,大家是在商讨一下那个走廊的走向问题。这个小会议大概维持了半个小时左右。何城拿着图纸被工地建筑队的队长给请了去。小棚子中只剩下了温澜和莫承戾两人,温澜不想多呆,拿着图纸就往外面走。 这一次,莫承戾的动作没有慢,精准的握住了温澜的手臂。 “温澜,你和顾婉兮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做菜会有那种味道,为什么你吃牛排也会让人切成小块,为什么你喝茶会那样端着?”莫承戾忍不住,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将这些问题问了出来。 温澜的脚步定住了,她转过身,一双眼睛平静的看着莫承戾,声音清冷的好似刚从清晨的山谷中迸发:“认识又怎样?不认识又怎样?” 莫承戾突然没话说了。 “你知道我在医院中刚醒来听到的都是什么新闻吗?那些小护士在我耳边叨叨了好几天,说什么顾家大小姐为了一个男人赔上了自家的公司还有自己父亲的命,说那个男人是为了顾家的家业才娶得那个女人,那时候虽然我刚刚从鬼门关回来,可是我觉得这世上再也没有比那位小姐更可悲的了。我当时很不明白,一个男人既然娶了一个女人不应该是爱她的吗?那些小护士整天在我耳边叨叨,叨叨久了,说实话,我对你这个人的印象并不算太好,况且,你还招惹了罗小柔和温凌,生前你没有给过你妻子幸福,她死后你又没有为她守住什么,莫总,我不知道您今天问我这些问题有什么意义,逝者已逝,您还是保重的好。”这一段话说下来,温澜的眼中没有一丝仇恨的情绪,可是就是她这种直直的眼神,让莫承戾无处可逃,心中那头一直被禁锢的名为愧疚,后悔的恶魔开始折磨着他的全部。 “你到底是谁?”莫承戾的手紧紧的捏住温澜的胳膊,几乎要将她捏疼。 “真是搞笑,除了温澜我还能是谁?”温澜甩开他的手就要走。 事情就在这个时候毫无预兆的发生了。那个临时搭建的小棚子在发出一声哄响后就这样倒了下去。 温澜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挣脱了莫承戾的手,她下意识的用胳膊挡住了头,于是,她的胳膊就生生的挨了一下子。这棚子不小,温澜来不及跑出去,被堵到了一个角落。温澜蜷缩着躲在一个角落里,特殊的结构,虽然没有跑出去,倒也造成了一个死角,让她没有受到那些杂物的击打。 事件发生的如此突然,就好像一场突然来临的地震一样,温澜和莫承戾被困在里面。 凤翊赶来的时候,只见早晨还完好无损的小棚子就这样残破的败落在眼前,他的妻就埋在里面。 “澜澜。”凤翊在外面吼着,暴躁的夺过工人们手中用来挖掘的工具,朝众人吼道:“赶紧给我挖,挖不出来你们都得给我赔命。” “澜澜,你听到我说话没有,你回应我一声好不好?”凤翊一边掀开那些塑钢板子,一边撅着石块。 莫承戾和温澜一样幸运,他也躲在那张工作桌的底下,桌子架构起一个空间,除了几块砸伤以外,他并没有受伤。他听到了凤翊失控的吼声。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喊温澜。但是,他还没有张口,就听见温澜小声的呼喊:“老公,我在这里,我在一个墙角这里。” 她好像哪里受了伤,声音中带着哭腔。听着这声音,莫承戾忽的想起当年顾婉兮刚刚为他学做饭的时候,有一次不小心割破了手指,她就是那样躲在他的怀里,低低的喊着疼。 “老公,我在墙角。”温澜抱着受伤的胳膊蜷在那里,朝外面喊着。 “快,去挖那边的墙角,都小心些,她要是伤着一分一毫,我把你们全都埋了。”凤翊朝那堆人喊道:“都白痴了?赶紧救人。” “凤总,莫总好像也在里面。”有人小声的嗫嚅了一声。 凤翊吼了一声:“你听见他喊了吗?没听见就赶紧救人。” “可是……” “可是什么?”凤翊怒吼,心道,要不是莫承戾,温澜怎么会在里面,这个该死的男人,死了正好。 第八十五章 温二叔的秘密 凤翊就像疯了一样,俯身从墙角中抱出一身灰尘的温澜。温澜的胳膊被砸的生疼,可她还是往凤翊怀里钻。 “疼就哭出来。”凤翊抱着温澜上了早就赶来的救护车上。温澜窝在凤翊的怀中,本来只是想要依靠他,听他这般说着,眼中的泪水竟然真的流了出来。 “以前没觉得死有多么可怕,可是刚才真的很害怕我就这么死去。”温澜被凤翊小心翼翼的放到担架上,她一直握着凤翊的手,一刻也不肯松开。 “温总,我们莫总是不是也在里面?”莫承戾的林秘书匆匆的赶过来朝车厢中的温澜问道。 温澜刚要说话,凤翊一把将救护车后面的门推了过去。那林秘书吃了闭门羹,只能灰头土脸的回去,找人去救莫承戾。 “是不是他害得你?”凤翊摸了摸温澜有些苍白的脸,柔声问道。 温澜抱住他的手臂,点了点头:“他拉住我想要问我他亡妻的问题。所以我才会被迫留在那里。” 救护车急速的行驶着,随行的小护士们都识趣的将头转了回去,这对男女就如同在无人之境,轻轻的说着话。 “这次我会打个通知,以后你好好养伤,工地的事情也不用再去管了,左右有我和你哥替你挡着,至于莫承戾,你还是离他远远地。”凤翊想,正好趁这个机会让温澜远离莫承戾的算计。 温澜点了点头:“好。” 很快的时间,不过是几句话的功夫,温澜就被送到了医院。凤翊脾气暴躁的不像样子,医生的话稍微说的重一些,他就开始冷着脸,那气势将屋子中的温度迅速的冻结。 温澜坐在椅子上,在小护士的帮助下,将袖子撸了上去,露出发青发紫的瘀伤。医生在上面查看了一下,朝黑着脸坐在一旁的凤翊说道:“凤太太的骨头没有事,只是这些瘀伤有点重,需要涂药养几天。凤太太,你现在身上可有不适?” 温澜摇了摇头。 凤翊朝医生命令道:“让她做个全身检查。” “我没有事的。”温澜不想多做文章。 凤翊的态度很是坚定,只有在看向温澜的时候,他眸中的温度才会软下来:“乖,要是不想我担心,你就去检查一遍,你知道,我不想看到你受伤。” “好。”温澜还是拗不过凤翊,跟着小护士去做全身检查。 凤翊站在医院外面的走廊上,趁着温澜打电话的功夫给温妈妈打了个电话。 “妈,您不要担心,嗯,我们很快就会回去。”温妈妈这一年过得着实不省心,温澜三天两头的出事,让她那颗心脏都有些受不住,如今听到凤翊这样说,想必是没有什么,只不过,自己的孩子终究还是担心。 温澜出来的时候已经要中午了,凤翊见她出来,立马上前抱住她,温澜被他小心翼翼的模样逗乐了,笑着道:“你不用这样紧张,只是几块瘀伤而已。” 凤翊半搂着她,一步步的朝医院门口走,边走边道:“是吗?那谁上午还在哭鼻子?” “是你让我哭出来的。”温澜仰头不满的看着他。 凤翊紧张了一上午的嘴角终于松懈开来,他抿唇笑,点了点头:“好乖,真听话。” 温澜开心的笑了起来,但是这笑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她看见了一个不太想看见的人。 “好巧,温小姐。”莫承戾在助理的搀扶下正从一个诊室中走出来,他胳膊上挂着吊带,腿也有些不利索,看样子砸的要比温澜重。 “是啊,好巧。”温澜收敛起笑容,很是客套的朝莫承戾说了句。 “有点饿了,我们走吧。”温澜的身子朝凤翊靠了靠。 凤翊点头,警告般的眼神看了莫承戾一眼,这才敛去一身的戾气拥着温澜走了出去。 人影已经走远,但是那娇气的话语好似还萦绕在耳边。莫承戾晦涩不明的眼神一直落在那人的身上,带着探究和一种她熟悉却又陌生的情绪。 “待会儿买点东西送到温家,就说是我的道歉。”良久,直到温澜和凤翊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莫承戾这才转身,朝林秘书说了句。 林秘书掩住眼中的诧异,点了点头。 …… 温家, “以后你就老实的呆在家里就行,阿澈,你派个人去接替澜澜,女孩子家的在外面这么忙碌成什么样子。”温妈妈一见女儿挂彩回来,又开始叨叨温澈。 温澜跟个老祖宗似得享受着凤翊的喂食,见温妈妈斥责温澈,她也跟着煽风点火,戏谑的道:“妈,我这是在帮哥攒老婆本。” “老婆本,老婆本,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他攒什么老婆本。”温妈妈嗤笑道。 温澈不满了,一张俊脸开始狰狞,他指着温澜朝凤翊道:“管好你老婆的嘴,什么时候开始挖苦我了。还有妈,现在都提倡晚婚晚育,你闺女这么早结婚时异类,我才是正常的。” “阿澈不小了,的确该考虑一下人生大事 重生之溺爱成婚 第 17 部分阅读 提倡晚婚晚育,你闺女这么早结婚时异类,我才是正常的。” “阿澈不小了,的确该考虑一下人生大事了。”温爷爷抿了口茶,突然说了一句。 “算了,我去撞墙得了。”家里的老祖宗都开口了,温澈一脸无奈的自嘲道。 “澜澜,你结婚那天,段家的那个小姑娘就不错。”温妈妈突然想起那个一脸婴儿肥的姑娘了。 温澈的脸色倏地一窒,一句话也不吭了。温澜倒是点了点头,说了几句,整个过程中,没有一个人发现温澈脸上的不对劲儿。 “儿孙自有儿孙福,美仪你就少操点心。”温爷爷朝温妈妈劝道。 “哎,但愿。”温妈妈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叹息的说道。 …… 工地上出了这件事情以后,温澜的确再也没有去过工地,而是在家中休息,安心的当一个米虫,闲着没事就出去逛逛街。 这天闲着无事,温妈妈扯着温澜出去逛逛街,买点衣服什么的,总不能在家憋着。两人进了商场,还没有来得及买衣服就看到了很奇怪的一幕。 原本应该在外从政的温二叔竟然出现在一个女装旗舰店中,温澜拉住温妈妈,两人站在一个不太容易被人发现的角落中。只见一个长相美艳的年轻女人,差不多二十多岁的年纪挽着温二叔的胳膊,娇俏的笑着,而温二叔的另一只手提着许多购物袋,袋子上硕大的logo显而易见,是一些女装牌子,恐怕都是给这个女人买的。 温妈妈一看就明了这其中的关系,只是担心这其中还另有蹊跷,倒是温澜,啧啧了两声,朝温妈妈问道:“妈,二婶这些日子在陪温凌,二叔看来是背着她找第二春了。” “先别乱说。”温妈妈朝温澜摇了摇头,示意她走出去。 当两人走进人群中,远离那一幕的时候,温澜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温妈妈见她一脸犹豫的样子,不禁问道:“怎么了?有话就说。” 温澜挽着温妈妈的胳膊,小心翼翼的问道:“妈,爸也常年在外面,你就没有担心过?” 温妈妈听了这个问题先是一愣,她显然是没有想到女儿问得这样直接,不过随后她就笑了起来:“我和你爸刚结婚的时候,他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后来你奶奶身体不好,我这才回到老宅照顾你奶奶,然后就这样过了许多年。我们刚开始分开的时候,其实我是有担心过得,只不过你太不了解你爸那个人,别看他在外面一派威风的样子,其实面对我他撒一点慌我都能看出来。结了婚两个人总要信任,再说,我经常飞去看他,这么多年过去了,倒也没发生什么事。” “你就没有想过让爸回兰城工作?两地分离总是远了些。”温澜还是有些不明白。 温妈妈笑得很是通透:“傻孩子,你以为当官那么容易,温家在兰城位列四大家族之一,若是你爸在兰城就任,势必会给人造成官商勾结的现象,政府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 “温二叔的事情不知道二婶知不知道。”温澜心中对于这种对婚姻不忠的行为还是很反感,虽然受害者是心地不太好的李桦,但是她还是有些上火。 “事实上,你二叔的脑子要比你爸的灵通许多,我当年刚嫁到温家的时候,你姑姑是兰城闻名的名媛,而你二叔,也是盛名的风流少爷。这件事先不要和你爷爷说,就当我们什么也没看见,你二叔家最近已经够乱的,至于结果,就看造化吧。”温妈妈朝温澜叮嘱道。 “我明白。”温澜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眼那两人,心中漫上一丝丝悲哀的情绪。如今的李桦已经是风韵渐失,而如今的温二叔,却是风华正茂,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别。 山雨欲来风满楼,谁又能挡得住呢? 回到温家以后,温澜和温妈妈对这件事缄口不言,只不过令两人意外的是,温浚竟然回国了。 “伯母,澜澜。”温浚坐在老宅的客厅中,朝两人问好。 温浚的长相随温二叔比较多,也是翩翩公子一个。只不过显然,她们回来似乎打断了温浚和温爷爷的谈话。 “阿浚,这件事我会调查,你在家呆几天就安心的回国学习。”温爷爷的脸色似乎是不太好,他朝温浚说了几句,就朝温浚挥了挥手。 温浚出去后,温爷爷兀自的念叨了句:“家门不幸。” 第八十六章 你觉得我是顾婉兮? 阳台上的黑色窗帘翩飞,莫承戾抱着几个酒瓶倚在阳台的栏杆上,看着外面黑乎乎的一片,有什么东西凉凉的滴到了他的心上。他放下酒瓶子,从左胸处的衬衫口袋中摸出一缕头发。那是顾婉兮死去时他从她头上取下来的,轻轻的拿起放在鼻尖,那些迷人的夜晚好似又浮现在眼前。 第二天,莫承戾将其中的一根长发交到了李泽的手上,吩咐道:“想办法找到一根温澜的头发,然后送去比对dn,记住,一点差错也不能出。” 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马上就能知道了。 一天后,李泽将检验的结果交到了莫承戾的手上,莫承戾在看清结果的那一刻,手几乎颤抖的拿不住东西,他将那份结果拿到眼前,看了再看,然后才恍惚的道:“竟然是一个人,竟然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你是婉兮吗?那温澜又在哪里?” …… 凤翊最近很是心烦,莫承戾最近跟吃错药似得,凤家的生意他都要掺和一脚,这样也就罢了,他更是得空就往凤氏跑,看了看后再消失,如果不是他言谈没有失常之处,凤翊真想将他扔进神经病院好好地治一治。 不仅凤翊有这样的烦恼,温澈也有,莫承戾最近跟着了魔似得,得空就这样来骚扰,简直是无处不见。 莫承戾为什么要跑凤氏和温氏跑的这样勤?旁人不知,他自己心中可是清楚的很,他要见温澜。只可惜温澜被温家和凤翊保护的太好,上门去见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莫承戾只能指望在凤翊的公司中碰到她。 就这样蹲点了将近半个月,莫承戾终于得到了机会。温澜胳膊上的瘀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既然温氏的工作已经辞了,她最近正在忙于发展自己的兴趣,前几天她盘了个店面,今天得空,约了凤翊说要一起去看一看。只不过她还没有见到凤翊就被莫承戾堵到了门口。 “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来了。”莫承戾一身正装站在温澜的面前,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温澜的眼睛,好像猎人看待猎物一般,带着强烈的占有性。 “抱歉,请让一下。”温澜压根就没有看莫承戾,眼睛一直盯着前方,对于莫承戾完全持忽视状态。 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我怎么会放手。”莫承戾一把抓住温澜的手,拖着她就往外走。 “莫承戾,你放开我,你不要脸我还要呢。我不记得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别跟我耍花样。”温澜一把甩开莫承戾,脸上带着被惹怒的滔天怒意。 “没有关系?温小姐大费周章的模仿我过世妻子的神态,不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吗?”莫承戾冷漠的眼睛泛着炙热的神色,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女人。 “杀妻灭子的人也值得我注意?莫总玩笑了!”温澜温澜冷笑一声,目光突然撞入不远处那人的眼眸,眼中神色一变,不顾黑着脸的莫承戾,转身就要走。 身后脚步声随之响起,只一瞬的功夫,她就被人扯进怀中。 “凤太太,你一点为人妇的自觉也没有吗?”男人挑起她的下巴,笑意然然的问道。 温澜仰起头,一脸恼意的看着凤翊,故意生气的道:“凤先生,你出现的有点晚,没见你老婆刚才被别的男人纠缠吗?真是的!”下一秒,温澜的手就环上了凤翊的脖子,主动朝他的唇上吻去。 凤翊没有想到自己的小妻子今天这般主动,不过他倒是很乐意。大手紧紧的箍住温澜的腰,变被动为主动,攫住温澜甜蜜的红唇,就在凤氏人流攒动的大厅中上演了一场甜蜜之吻。 莫承戾站在不远处看着吻得甜蜜的两人,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窝在凤翊怀中,一脸酡红的小女人,心中的怒气止也止不住。 许多职员们都站在原地不动,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他们的冰山大总裁在爱妻的面前展现温柔的一面。 凤翊的耐力很好,直到温澜气喘吁吁的窝在他怀中他这才放开她,大手仍然扶在温澜的纤腰上。 “对你我的抵抗力向来不好,不过我倒是不介意你经常在大庭广众之下同我做这些亲密的事情。”凤翊温柔的在她唇上又啄了几下,那模样,那神态,惹得围观的一众女员工们尖叫。 温澜听见尖叫声,回头看了看,这才发现不远处的四周早已围满了一圈人,有的人甚至还用手机在照相。 她下意识的就往凤翊怀里拱去,凤翊满嘴笑意的抱着她,揽着她往专用电梯走去。 “这时候知道害羞了?刚才你可是主动的很。”一进电梯,凤翊就把温澜堵在角落里。温澜一个完整的词还没有喊出来,红唇又被凤翊堵上了。 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温澜已经不好意思抬头了,她被凤翊揽着,连头都不敢抬,生怕一抬起头,就会被人发现她已经有些红肿的嘴唇。 看她这幅鸵鸟模样,凤翊嘴角的笑愈发的张扬,拖着她就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温澜这才放松下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懒洋洋的,带着愤恨的目光瞪着凤翊。 “别这样瞪我,否则后果自负。”凤翊在椅子上坐下,冷不丁的朝温澜来了句,温澜刷的收回目光,老老实实躺在上面玩起手机来。 “离眼睛远些。”凤翊批了一会儿文件,就抬头看几眼温澜,见她快把眼睛给弄到屏幕上去了,就时不时的嘱咐几句。 “知道了,管家婆。”温澜澜澜的坐起来,又玩儿了一会儿,这才看了看表,朝凤翊问道:“凤大boss,咱们什么时候吃饭啊?” “想吃什么,找冯玥去订餐,万福楼的烤鸭怎么样?你最近不是喜欢吃肉吗?”凤翊从文件中抬起头,很是温柔的朝温澜说道。 温澜点了点头,表示对这个提议的认可。 记忆中,两人一起在公司吃饭的机会实在是少之又少。冯玥将饭送进来以后,凤翊就招呼温澜去洗洗手。他将桌子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将饭菜摆到上面,两人面对面的坐着,就跟在家里一样。温澜很是满意今天吃到的鸭肉,没有一点腥味,反而很有滋味,吃到兴奋了,连嘴角沾了油都不知道。凤翊抽出一张纸巾隔着桌子擦了擦她的嘴,笑道:“慢些,怎么跟小孩子似得。” “以前怎么没发现,实在是太好吃了。”温澜吃得很欢乐。 凤翊不是太饿,他带着一次性手套细细的给温澜撕着鸭肉。 冯玥敲门进来的时候,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时,目光有一瞬间的呆滞,那个平日清冷的男人此时嘴角带笑的撕着鸭肉,然后温柔的将肉喂到自己妻子的嘴中,时不时的还为她擦擦嘴,冯玥从没有像现在这一刻嫉妒温澜的幸运。 “有事吗?”察觉到冯玥稍显呆滞的目光,凤翊的脸自动切换成工作模式朝冯玥问道。 冯玥这才回神,点了点头,朝凤翊禀报道:“莫氏的莫总现在就在外面,想要见boss一面。” 温澜听到这句话,吃饭的动作顿了顿。 凤翊瞟了她一眼,冷不丁的问了句:“饱了?” 温澜使劲儿的摇了摇头,凤翊将已经撕好的鸭肉递推到她的面前,轻声安抚了句:“好好吃饭。” “唔。”温澜点点头,接着吃。 “让他进来吧。”凤翊朝冯玥吩咐道。 冯玥点了点头。 …… “还以为你已经走了,真好奇你为什么又回来了?”凤翊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细条慢理的撕着鸭肉,头也不抬的朝莫承戾问道。 莫承戾站在门口的地方,看着温澜慢悠悠的吃着饭,对他理也不理,他的目光就变得愈发的阴鸷。 “有些事情我想请温小姐解释一下。”莫承戾掏出一张单子放到两人的面前,朝温澜质问道:“温小姐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和顾婉兮的dn的配对一模一样。” 温澜在看清单子上的数据时着实被小小的惊吓了一下,只不过转头一想,她又释怀了。接过凤翊递过来的纸巾,她优雅的擦了擦嘴,然后起身,转过头来朝莫承戾问道:“你觉得我是顾婉兮?莫承戾,先不说dn的数据可以作假,就说容貌这回事,你真的相信世界上有这样好的整容术能将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整的一模一样?我记得听人说过,顾小姐死去的时候还怀着孕,如果我是顾婉兮,你觉得孩子哪里去了?再说,我又没有怀过孕,有没有流过产,我老公会不知道吗?莫先生,这dn是你亲自看着检验出来的吗,有时候亲眼见到的都不是真的,更何况你还没有亲眼看见。我的忍耐力实在不是很好,我是温澜,可千万别把我认成那个可怜的女人。这世上恐怕没有几个人会想成为顾婉兮。”温澜看起来很是生气,她迈了几步,被凤翊抱到了自己的腿上,伸手揽住凤翊的脖子,窝在他怀里,再也不愿意说话。 第八十七章 死的是谁? 莫承戾下意识就否认是自己这方面出了问题,这份dn配对他的确没有亲自参与。听到温澜这样信誓旦旦的说着,他突然开始犹豫了,难道真的是自己这方面出了问题。 “没洗手就往我身上抹?”凤翊瞧着温澜抓着自己领带的手,宠溺的问道。 “你嫌弃我?”温澜白了他一眼,舒服的窝在他怀里,不再看莫承戾。 凤翊安稳的抱着温澜,声音冷冰冰的朝莫承戾说道:“我们正在吃饭,她现在也不太想和别人吵,莫总还是回去吧,再者,退一万步说,假如你的妻子真的能复生,莫总又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她呢?” 莫承戾原本还暴怒的脸色被这一句话给震惊在了原地,是啊,他从未想过以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她,假如她能活过来的话。 “冯玥,送客。”凤翊按下内线,朝冯玥说道。 “莫总,请。”冯玥很是迅速的出现在办公室的门口,恭敬的朝莫承戾说道。 莫承戾走后,凤翊直接将温澜抱到了洗手间,让她好好地洗洗手。 水声哗哗的响起,温澜兀自的说着:“你觉得dn那件事有没有什么蹊跷?” 凤翊点了点头,道=回道:“莫承戾对于这件事显然是很没有理智,他忘记了很重要的一点,咱们这种出身的人,在出生的时候家族为了避免造成抱错或者被调换的情况,会采取各种措施保持血统,你和顾婉兮根本就不会出现这种现象,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在背后动了手脚,使得检验的结果趋向现状,很有可能,那个人就是想要利用莫承戾对这件事的反应,简单的来说,有可能是针对你。”凤翊将洗手液倒在温澜的手上,亲自帮她洗手。 “那万一我就是顾婉兮呢?在车祸的时候毁了容,所以整成了温澜的样子。”温澜好奇心起,朝凤翊问道。 凤翊仍旧仔细的搓着她的手,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说道:“不管你是谁,在我眼里你只是我老婆。毕竟陪我走过这一年的是你。” 温澜对这个答案很是满意,湿漉漉的手还没擦干就踮脚抱住凤翊的头狠狠的亲了他一下,笑嘻嘻的道:“算是奖励。” “还不够。”凤翊将她抱到洗手台上,两人相拥,缠绵的吻随之而来。 爱一个人,总想时时刻刻的同他在一起。温澜发现自己越来越抵抗不住凤翊的诱惑。 收拾完这一切以后,莫承戾也没有再找来,整个下午温澜依旧窝在凤翊的办公室中,趁着凤翊闲散的时候,讲起了自己的打算。 “你要做设计?什么类型?”凤翊总是喜欢抱着她,这个时候,温澜正被他抱坐在腿上,他把玩着她的头发,细致的问道。 温澜倚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缓缓地说道:“服装,我想创立一个自己的服装品牌。” “以前学过?”凤翊问。 温澜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凤翊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嗯?摇头又点头是什么意思?” “没有学过,但是我自学过,并且在这方面还有那么一点点兴趣。”温澜挑眉。 “做吧,左右我是你的后盾,要是赚了,你就收着,要是赔了,那我担着,你高兴就好。”凤翊说的很是财大气粗。 “就当个兴趣吧,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成什么样子,若是以后能成功的话,你出席任何场合的衣服都让我来设计。”温澜已经开始幻想以后的生活。 “荣幸之至。”凤翊抱着她哈哈的笑了起来,现在的温澜已经渐渐没了坚硬的外壳,从里到外都是一副小女人的模样。 …… 兰城郊外的疗养院,一个身材苗条的女人从门口走了进来,她一身当下最流行的时尚套装,袅娜的身姿,黑长直的长发披在肩上,宛若天仙下凡一般。 “麻烦一下,我已经预约过,要见温小姐,请问她的房间在哪里?”罗织婉朝登记处的小护士问道。 小护士从来没有见过说话这么温柔,长得又这样漂亮的女人,她报出了一个号,指了指走廊,罗织婉会意,朝温凌的房间走去。 一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丁香花气。李桦似乎不在,罗织婉在里面的椅子上坐下,朝站在窗口边的女人说道:“温小姐,我带了些水果来,你要不要尝一下。” 温凌对这个声音似乎很敏感,她忽的转过头,在看清面前女人的面目时,突然有些狂躁,她气势冲冲的朝罗织婉走过来,作势就要掐她。 “温小姐,我想你误会了。”罗织婉做出一副很震惊的模样,手指飞快的按动了床头上的铃,很快就有小护士跑了过来。 小护士进来的时候,温凌已经将罗织婉扑到在地上,一耳光差点就要扇过来。 “快,她情绪很不稳定。”罗织婉一听见开门声,赶忙朝小护士说道。 小护士对于这种情况已经能从容的应付了。她喊了一个同伴,两个人一起将温凌拉了起来,将她拉到了床上。其中的一个小护士正是刚才给罗织婉登记的那人,她朝罗织婉歉意的一笑:“罗小姐,温小姐的情绪经常不稳定。让你受惊了。” 罗织婉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身上,温柔的笑着朝那两个小护士说道:“上次我同她男朋友以商业合作伙伴的身份一起参加一个婚礼,可能引起了温小姐的误会,所以我今天是来道歉的,可是温小姐似乎听不进去,罢了,我也懒得解释了,我有自己喜欢的人,他男朋友喜欢的其实是她的堂姐。哎,瞧我,一说又说多了。今天麻烦你们了,果篮我就先放这里,既然温小姐不喜欢看见我,我还是早走的比较好。”罗织婉朝两个小护士说完后果真就走了,留下两个小护士看护着温凌,可是她们俩谁也没有发现温凌眼中浮上来的阵阵杀气。 …… 三天后,温凌从疗养院逃跑,疗养院在联系温家后,立即开始寻找。 这天晚上,温家老宅的院子中静悄悄的,一个身影趁黑摸了进来,她沿着记忆中的路线在凤翊刚买的那座宅子前停了下来。她往院子里面一看,果然里面停了一辆车,她认识,那是温澜经常开的车,正是因为经常开,所以才没有和那些古董车一样放在车库中。她鬼鬼祟祟的走过去,先是摁了摁手中的小仪器,让车子失去了报警功能,然后她又亮出手中的刀子,在刹车上割了割,整个过程她完成的相当之顺利,完成这一切后,她又趁着夜色跑了出去。 然而,温凌不知道的是,这天晚上凤翊个温澜根本就没有回家,两人宿在了凤家的老宅。 …… 第二天一大早,温浚一脸疲惫的走进老宅,朝正在看报纸的温爷爷说道:“爷爷,没有找到。” “阿澈派了人出去找,你别着急。”温爷爷回道。 温浚看了看正在厨房和李嫂有说有笑的温妈妈,然后又瞅了瞅没有旁人的大厅,这才和温爷爷说道:“爷爷,昨天晚上我收到了私家侦探的信息,我爸已经和那个女人住在了一起,趁着我妈还不知道,我想和我爸谈一谈。” 温爷爷终于放下报纸,压住自己的怒气,说道:“让他赶紧给我回来,什么人他都敢碰,今年正是他升职的关键时候,如果这时候他包养情妇的事情被人捅了出来,温家的脸他还要不要了?” “我今天会去找他谈谈。”温浚说完这句话,正要起身,温爷爷一句话又让他停住了脚步:“温浚啊,那个女人肚子中的的孩子温家不会承认的,不管怎样,你都是你爸唯一的继承人。” “我明白了爷爷。”温浚点点头,转身朝外走了出去。 几分钟后,温浚突然又反了回来,朝温爷爷道:“爷爷,车库的钥匙在我妈那里。” 温家的那场破产后,直到现在除了温澈上班开着一辆车外,家中再没有剩余的车。 “我看见澜澜家门口停着一辆,我跟她借一下。”温浚提议道。 “你们说澜澜啊,她昨天在凤家老宅那边过的,你打个电话给她就行,咱们这儿应该有她的备用钥匙。”温妈妈正巧从厨房中出来,听见温浚这样说,不由得解释道。 “好,我马上给她打电话。”温浚立刻出去拨通了温澜的电话。 温澜的那辆车子就这样被温浚开走了。温浚开着车一路朝邻市赶去,半个多月前,他回国一趟,无意间发现了温二叔包养大学生的事情,几番斟酌之下,他甚至都没有告诉李桦,直接将这件事告诉了温爷爷,两人找人一查,那个女人竟然怀孕了。温凌正在疗养院,李桦的那个脾气温浚又是再熟悉不过,所以他有预感这件事以后会闹得很大,甚至会影响到自己的利益。 温浚一想到会影响自己的利益,不禁就走了神,甚至都没有看一下前面的路况,等他听到鸣笛声的时候,自己的车子已经跟左边冲出的一辆车子靠近了。他使劲儿的踩住刹车,可是那刹车就跟坏了似得,怎么也不好用。 怎么会这样?温浚的耳边响起震耳欲聋的碰撞声,身子已经被夹得不能动弹,黏腻的血液从头上流了下来,意识渐渐地涣散,眼睛终究还是闭上了,再也没醒过来。 ------题外话------ 我是苦逼的存稿君……。 第八十八章 祸端再起 破碎不堪的车子,面目全非的尸体,迎接温家人的就是这样一幕。李桦得到通知匆匆赶来的时候,温浚身上的白布刚刚被遮上。 “他好端端的怎么会出车祸?”李桦不顾众人的阻挠趴在温浚的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 温二叔站在旁边,眼眶发红,手掌紧紧的握成拳,好似在克制着什么。温爷爷拄着拐杖被温妈妈扶着,只是轻轻的叹气。 “他为什么会开你的车,是不是你杀死的他?你还我的儿子,还我的儿子啊!”李桦忽然发疯似的朝温澜冲过来,若不是凤翊挡着,李桦恐怕真的要一巴掌扇到温澜的身上。 “好了,都别吵了,警方正在调查,温凌呢?还没找到吗?”温爷爷朝温二叔问道。 温二叔的声音很是疲惫,扶额朝温爷爷回道:“疗养院那打来电话,说早上她已经回去了。” “我的儿子啊,还我的儿子。”李桦近似疯癫一般扑在温浚的身上,痛哭流涕。 此时,温家人乱作一团的时候,温凌正坐在疗养院的院子中,等待着预期中的好消息,肯定会有人来报丧,温澜这个小贱人终于要下地狱了,想到她死掉给自己带来的痛快,温凌就很兴奋。 “听说没有,温家又出事了。”两个小护士看着温凌诡异的笑,悄声说道。 “温家最近出的事真是不少。”另一个人点头赞同的说道。 那两人从温凌身后走过,温凌察觉到自己那颗心已经激动地要跃出胸口,温家出事了,出事了,温澜是不是马上就要死了。 “温小姐,你的电话。”就在温凌要起身的时候,小护理拿着电话匆匆的跑了过来。 “温小姐,电话。”她弯着腰大口喘着气将电话递到温凌的面前。温凌满脸欢喜的接过电话,接过没过几秒,她整个人就崩溃的喊了出来,满脸的不可置信和悲痛之色:“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为什么死的不是温澜?”温凌发疯一样,挂掉电话后竟然直直的看着面前的小护理,满脸的凶残和嗜血,小护理被她的模样吓了一大跳,想要走开,结果人还没来得及走,就被温凌扔过来的手机砸昏了过去。 …… 晚上,温澜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凤翊一把将她揽进怀里,虽然有些不清醒,但还是柔声问道:“怎么了?” 温澜紧紧的抱着凤翊的腰,后背一阵发凉,她紧紧的攀附着凤翊,小声的将今天听到的事情和凤翊说着:“我听见警察和爷爷说,车子的刹车被人动过,所以温浚的车祸很有可能是人为。老公,昨天晚上我们是临时决定住在凤家老宅的,如果当时我们在家,那么第二天出车祸的是不是就是我?” 凤翊心中大震,他没有想到里面还有这样的曲折。安抚的抱着温澜,他的声音中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别怕,这件事我会好好的查出来。” “我总觉得事事都在我的预料之外,自从我醒过来,各种事都找上了门。”温澜笑,这命运可着实好笑。 凤翊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抱紧:“别怕,我会在跟前挡着。现在睡觉好不好,明天温浚的葬礼还有的忙活。” “嗯。”温澜乖巧的在他怀中点了点头。 他笑,揽住她,轻声道:“好乖。” …… 温凌被接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全家人都是一身黑色,黑色代表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这就是事实吗? 温浚是温家的二少爷,所以这场葬礼就如同当时温澜和凤翊的婚礼一样,兰城许多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罗织婉在内,莫承戾自然也在。 凤翊本来同温澜站在一起,结果不一会儿问妈妈就过来找自家女婿:“阿翊,很多客人要接待,你过来搭一把手。” “好。”凤翊答应的很痛快,握了握温澜的手就跟温妈妈走了过去。 温澜留在原地,和李嫂一起忙活着杂七杂八的事情。 就在这画面之外,莫承戾站在一个并不显眼的角落,他倚着墙,手里叼了一根烟,神情慵懒,但是目光却一直追随着温澜。 温凌仍被当做病人对待,所以并没有给她安排什么活儿,她站在温家的院子中,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发呆,可就是一转眼的角度,她看到了倚着墙的莫承戾,他注视的目光太过专注,以至于温凌一眼就发现了,顺着莫承戾的目光看去,正是温澜忙活的身影。 温澜,温澜,什么好事都是温澜的,便宜都让她占去了。温凌胸口的火苗又烧了起来,原本该死的是温澜,如今竟让她逃了过去,甚至连莫承戾也被她迷住了。温凌的脚步很是顺从了自己的心,速度飞快的走了过去,扬手就要打温澜。 这一巴掌终究还是没有落下去,温澜就被莫承戾扯进了怀里。莫承戾满眼的阴鸷,他紧紧的盯着温凌,声音十分的危险:“你要做什么?” 温凌刚刚被莫承戾一把推开,如今看到两人这样亲密的样子,她心中的嫉妒之火熊熊的燃烧着,于是她伸脚就朝温澜踢了过来。 “闹够了没有?我告诉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莫承戾极其厌恶的瞥了温凌一眼,然后语气缓了下来,朝温澜问道:“有没有事?” 温澜早已不动声色的退出了他的禁锢,她摇了摇头,很是客气的道了句:“谢谢。”随后转身就朝李婶身边走去。 “莫承戾,你不是很爱你老婆的吗?怎么现在也开始偷吃了?”温凌不屑的送走温澜,然后轻蔑的朝莫承戾说道。 莫承戾冷笑了一声,在温凌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她摁到了墙上,大手紧紧的掐住她的脖子,温凌喘不过气,只能死命的扒着他的手,想要让他放开。 莫承戾对其他女人从来不会怜香惜玉,他扣住温凌的脖颈,然后将她的头狠狠地朝墙上一撞,温凌只觉得头哄哄的一声,晕眩的感觉随即奔来。 “杀了你我都怕脏了我的手,温凌,我警告你,你再敢提婉兮一句,我就剁了你,我,说到做到。”莫承戾不顾旁人的眼光,将温凌放了开来,却也掏出身上的手绢擦了擦手,好似沾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温澜虽是远离了两人,但是这出闹剧一直在自己眼皮底下上演,未免多生是非,温澜还是决定和李嫂说一声,自己到凤翊和温妈妈那里帮忙。 莫承戾算是兰城一霸,众人看戏的目光纷纷躲开,温家大院中又恢复了安静而肃穆的模样。就在这时候,一个身穿亚麻色长裙的女人不动声色的走了进来。温澜原本要走,却好巧不巧的看到了这个身影,一种不太好的直觉涌上心头,温澜往人群中一瞧,果然看见温二叔背对着那个女人站在不远处。只是一瞬的怔忪,她立马跑进了大厅,找到了凤翊和温妈妈。 “妈,今天的事情恐怕有些麻烦,还记得那天咱们在商场看到的那个女人吗?和二叔在一起的那个。”温澜找到了温妈妈,将这件事告诉了她。 “什么人?”凤翊揽着温澜的腰问道。 “二叔包养的小三。”温澜叹了口气。 “快,澜澜,去找你爷爷,我马上就出去。”温妈妈原本还是很平静,可是突然之间就着急了起来:“糟糕,这阵子正是你二叔换届的时候。” …… 温妈妈他们终究还是慢了一步,不,或者说是外面的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其实就在温澜看见那个女人的时候,事情就已经开始了。 屋内的人只听外面传来两声女人的尖叫,温澜她们出去的时候,那个亚麻色裙子的女人已经倒在了地上,她的腹部着地,一股股鲜血从她的裙子上蔓延了出来。这还不是最让人惊讶的,最让人惊讶的是她伏在地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朝温二叔的方向伸去,可怜兮兮的喊道:“大叔,救救我们的孩子。大叔,我好疼。” 全场因为这句话都静止了,人们好奇的目光在年轻女人和温二叔的脸上徘徊,没有人上前去搭把手,都被这消息跟震惊的不行。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李桦和温凌,母女两人带着震惊的神色,同时朝女人跑了过去。 “你瞎嚷嚷什么?怎么,怀着孩子要诬陷人吗?”李桦蹲在那个女人的面前,一巴掌就扇了过去。那个女人抬起头,一张柔柔弱弱的脸带着泪痕,可怜巴巴地看向温二叔,柔柔的喊道:“大叔,孩子啊。大叔,好疼。” 温二叔僵在原地,李桦瞅了一眼自己的丈夫,立刻什么都明白了,如果没有干系,她丈夫的脸不会那样难看。 “好啊,你也敢找狐狸精了?这女人和你女儿差不多大吧?”李桦走到温二叔的面前,拽住他的衣服就大声的吼道。 而温凌,却被那女人捂住肚子的画面给刺激到了。 “温凌,住手。”在意识到温凌要做什么的时候,温澜大声喊了出来。 结果,还是晚了。 几近疯狂的拳打脚踢落在年轻女人的身上,女人撕心裂肺的惨叫顿时划破整个大院…… ------题外话------ 我是存稿君,作者君正在苦逼的复习考试……。 第八十九章 狐狸精闹到家 好好地一场没有婚礼没有办成,结果又把事情闹得更大了。所有的人都像看戏一样看着这突然冒出来的怀着孕的第三者,没有人知道事情是怎么样发生的,那小三前一刻还好好的,可是落入人们视线的时候就已经一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了。 温凌将心中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到了小三的身上,她趁着李桦找温爱民算账的时候,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小三的肚子上,抬起脚狠狠地踹了好几脚,那小三本就因为摔倒孩子不保,如今被温凌这样的踢打,简直是疼的要死,身上也没剩下几口气了。 “温凌!”耳边忽然传来温二叔惊悚的喊声,温凌转头看了一眼满脸失控的爸爸,心中罪恶的念头更甚,趁着最后的时刻,又朝那小三踢了好几脚,这才了事。 温二叔一把推开李桦,终于不再控制自己跑到了那小三的身边,一边抱起她,一边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 “大叔,孩子,孩子,我好疼啊。”那个女人一直低低的呻吟着,脸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冒。 温澜看着很奇怪的这一幕,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她再仔细的? 重生之溺爱成婚 第 18 部分阅读 “大叔,孩子,孩子,我好疼啊。”那个女人一直低低的呻吟着,脸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冒。 温澜看着很奇怪的这一幕,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她再仔细的看了看,终于发现了端倪。那个女人被温二叔抱着,即使疼痛难忍,她还是将脸朝向一个方向,温澜顺着那个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一个鬼鬼祟祟拿着照相机的人。 温澜朝温澈说了几句,温澈点了点头,趁着混乱,立刻上前将那人偷偷的捂住,踢了一脚,拖了出去。 “看来是有人故意设计好的。”凤翊站在温澜身边,想要捂住她的眼,不让她看见那么血腥的场面。 温澜抚开他的手,摇了摇头,忽然笑着说道:“我想我发现了一件很好玩儿的事情。”说着就不顾凤翊的阻挠,朝那个伤重的女人走了过去,她轻轻的捡起地上的纱巾,递给了那个窝在温二叔怀里的女人,带着和善的微笑说道:“小姐,你的东西掉了。二叔,事情有些紧急,您还是赶紧带她去医院吧,家里的事我们来解决,解决完之后我们就去找你。” 温二叔此时已经方寸大乱,看着满眼赤红的妻女两人,抱着小三就跑了出去。 李桦和温凌见此,立马就要将巴掌扇到温澜的身上,这一次,还不用凤翊保护,温澜自己就能解决了,她一手拦住李桦,声音严厉,目光坚定的道:“这是堂哥的葬礼,被你们母女两个闹成了什么样子,没看见这里有很多客人吗?”那架势竟然将两人镇住了,温澜警告似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朝四周围观的人们说道:“抱歉,大家可能先要移步了,事情发生的很是突然,我们需要仔细的调查一下。” 莫承戾一直没有走,就站在他原来所处的位置,一直看着温凌,看着她狡黠的笑,看着她气势极大的压倒李桦。一众客人们都往外走了,他本来想留在这里,可是转头想了想,却还是走了,毕竟这是温家的家事,只不过,温爱民今天捅的篓子的确有些大。 “走吧,先去爷爷那里,然后再商量一下要怎么办。”温澜朝凤翊说道。 凤翊点了点头,两人朝大厅走去。 “澜澜,你看这事要怎么做?”温爷爷坐在上位,目光深沉的看着温澜。 温澜倒是笑了出来,朝大家说道:“哥先去套一套那个照相人的口风,至于二婶和堂妹,暂时还是先留在家里,不要惹事的好。” “他都在外面找狐狸精了,我为什么还要留在家里什么也不做?”李桦的情绪很激动,这些天因为忙活温凌的事情,所以她从来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那你想要怎样,跟着去医院再将事情闹大?二婶,你知不知道温二叔最紧要做什么?最近正是他要升职的时候,如果在这个时候传出什么大的绯闻,你觉得最先受害的是小三还是你这个正房太太,你什么都不想要了吗?贵太太也不想当了吗?”温澜怒急,斥责李桦。 李桦张大了嘴,完全不知道里面还有这样的说道。 “找个人在家看着她们两个,我们立即去医院,爷爷,那个女的有问题。”温澜朝温爷爷说道。 “老二家的,你老实些,别在这个节骨眼上惹麻烦。”温爷爷叹了口气,一帮子人又朝医院赶去。 …… 温二叔坐在急救室外面的走廊上,双手捂着脸,身上还沾着血迹。他看着紧闭的手术室的门,心中涌上复杂的感觉,里面躺着的那个女人竟然真的是比温凌还要小,他这是做了什么事情。 已经有多久没有好好享受过家庭的温暖了,他常年在外,本来渴求妻子能体贴些,结果李桦自从同他结婚以后就开始大变样,每每的总是对家中的财产很感兴趣,时不时的就要说大哥大嫂的坏话,其实他和大哥对于赡养父母这方面谁做的多他再明白不过。后来,家中的事情一件隔着一件,全都压了下来,偶然的机会,他碰到了这个女孩儿,清纯得如同白纸一般,甘愿没名没分的跟着他,甘愿给他生孩子,甘愿…… “病人家属在哪里?”一声急切的叫喊打断了温二叔的回忆,温二叔立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抓住医生的袖子问道:“医生,她怎么样了?” 带着口罩的医生看了看温二叔,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抱歉,病人的腹部受到太严重的击打,孩子没了,大人也没了。” “你说什么?我要见她。”温二叔第一次目睹有人死在了自己的眼前,他很失控,情绪很不稳定,他拉着医生的手一边让医生再救一救她,一边说想要看看她最后一眼。 可是温二叔所有的假设都被医生的一句话给破灭了。 “你女儿死得很惨。”医生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她不是我女儿。”温二叔暴怒,只想冲进手术室去。 “不是你女儿?”医生显得很惊讶“不是你女儿,那她和你是什么关系,我们要找病人的家属。”医生烦躁的推开这个男人,急切在楼道上张望着。 “家属呢?你同她是什么关系?”医生又问了一句。 “我,我……”温二叔竟然无话可说,他该说什么?情夫吗?还是金主。 医生一把推开温二叔,匆匆的走回了手术室,一边走一边嚷嚷:“果然不是什么好人,玩弄完人家就要抹干净,到头来死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这一句句话就像针一样,狠狠地插在了温二叔的胸口处。 温家人赶来的时候就看见温二叔颓废的蹲在手术室外,四十多岁的男人,原本是很好的年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潇洒的很,只是如今,这颓废的人又是谁呢? “二叔,她怎么样?”温澜急于想要知道自己的猜测是不是正确的。 温二叔恍惚的起身,乍然之下有些站不稳,他靠着墙,指了指已经灭掉的急救灯,摇了摇头,喃喃的道:“她死了。” 果然,温澜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拉低凤翊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凤翊立刻匆匆的朝楼下走去。 温爷爷看着温澜,知道她有什么计划,于是只是开口问道:“澜澜,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 “十分钟,只要十分钟。”温澜伸出手。 温二叔的眼睛没有焦距,他抬起头,看着温爷爷,很是没脸的说了句:“爸,对不起。让人看咱们温家的笑话了。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她,她还怀着我的孩子,只有两个月,可现在她就这样死了。” 温爷爷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发起狠来一点不差于年轻人,他一手拄着手杖,一手狠狠地朝温二叔的脸上打了过去:“废物。被人耍了都不知道。” 温二叔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只是喃喃的道:“她没了,孩子也没了,人也没了。” “二叔,她还活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温澜看了看表,又拿出手机,一直在等凤翊的消息。 “什么?”温二叔不可置信的看着温澜,好似看着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 “二叔,我说真的,你只要耐心的等一等,凤翊已经下去了。如果猜得没错,你很快就可以见到她的。”温澜走近温二叔,拿起那块依旧散落在地上的纱巾,又指了指温二叔衬衫上的血迹,朝他问道:“二叔,你有没有觉得这些血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温二叔这时候是彻底的愣了,他不知道温澜在说什么,为什么她会说那个女人还活着,为什么她又扯到身上的血迹上。 “算了,你现在情绪很不稳定,根本就没有思考能力。不过待会儿真相大白以后,你可以将这条丝巾和你身上的衬衫送到检验处去检验一下,这恐怕根本就是鲜血,而是仓库冷冻的血迹。”温澜并不打算多说,眼睛一直在瞧着手机。 温二叔呆呆的站在原地,还是没有考虑过来。 又过了几分钟,温澜的时候终于响了起来,她接起来,简单的同凤翊说了几句,然后很是自信的朝家中人说道:“走吧,该是揭开真相的时候了。” 第九十章 背后的笑话 温澜找到凤翊的时候,凤翊正站在太平间的外面。温二叔一看见太平间这三个字,脚步顿时有些僵硬了,他不敢往前挪。 “二叔,相信我。”温澜笑了笑,过去牵住凤翊的手,笑得很开心:“老公,你做的很好。” “谢谢你的肯定啊!”凤翊摸了摸她的头。 整个太平间已经被堵住了,温澜站在门口,看着里面排列整齐的保安和一对战战兢兢的医生护士,朝身后的人们说道:“进去吧,真相就在里面。” 温爷爷是最先进去的,温二叔排在最后。在看到最里面站立的那个人时,温二叔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楚楚,你不是,你不是死了吗?”温二叔很是诧异,为什么刚刚还浑身是血的人,现在竟然好好地站在那里,除了脸色有些苍白,身子有些弯曲之外,并没有大碍。 宫楚楚看见温二叔也很是吃惊,只不过之前她们被堵在这里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到了这个场景,美丽的脸上再也没有了甜美的笑容,她平静的很,只是静静的看着温澜和凤翊,没有一句言语。 “你们是什么关系,你怎么也会在这里?”温二叔还没有缓过神,他看着刚刚还斥责过自己的医生,又看了看几个护士,根本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位小姐应该是温二叔政敌派来的吧?”温澜指了指面色苍白的女人,很是肯定的说道。 那女人没有答话。 温澜又指了指现场的几个医生护士:“你们应该是掩护她,在她完成任务之后将她安全的转移出去,她根本没有怀孕是不是?这位小姐什么地方都做的很好,只是有一点,你太低估了流产会带来的疼痛。生孩子是疼痛度最高的事情,流产自然也低不到哪里去,在流产的疼痛刺激下,你根本不能喊得那样大声,声音还维持的那样平稳。”温澜将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这一说,女人的脸更白了,而温二叔的脸更是百得吓人。 “你果真是他们找的人?”温二叔缓了好久,这才越过温澜和凤翊,站在宫楚楚的面前。 “是。”那人终究还是敌不过温二叔的直视,应了一声。 “真是可笑啊。”温二叔退了一步,脚步有些踉跄。后来,他甚至都不能正常的看着她,竟然快步走了出去。 “爷爷,下一步需要怎么办?”温澜看向温爷爷,却发现温爷爷的脸色很不好看。 “爸,澜澜叫你呢!”温妈妈也说了一句。 温爷爷这才收回情绪,眼中是很清晰的悲伤,温澜询问他的意见:“是要悄悄地处理了,还是反击,帮助二叔一把。” “澜澜,这件事你们别掺和了,阿翊,让人将这些人看住,一切等你二叔的决定,何去何从,他自己看着办吧!”温爷爷拄着手杖走了出去,脸上的表情很是凝重,背影也沧桑了许多。 …… 晚上,温家又开了一场小型会议。温二叔站在中间,旁边坐着的是愤怒不减的李桦和温凌。 “说吧,只剩下我们自己人了,把事情说清楚,你决定要怎么做?”温爷爷看着自己的儿子,等待他的说法。 “爸,等一下,我想先听听他的解释,他是怎么和那个狐狸精好上的。”李桦打断了温爷爷的话。 “好,既然你要说,那咱们就先把这件事讲清楚。”水杯被温二叔大力的扔在了毯子上,温二叔一脸怒气的看着李桦,大声的吼道:“说,我说。” “李桦,我要和你离婚。”在解释一切事情之前,温二叔先将这句话说出了口:“我受够了,受够了!我为什么会去找女人,你不是最明白吗?” “好啊,你找狐狸精,倒把错怪到我身上了,是我要你跑出去做官的吗?大哥也在外面,怎么没见大哥找人?”李桦愤愤的反击道,但其实心里还是被温二叔刚刚提出离婚的决定吓到了,闹了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说过离婚这两个字。 “爸,这婚我是离定了。”温二叔接过李嫂手中的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大喘着气说道。 “有本事你就离。”李桦也跟着掺和。 “够了,你们先听我说一句。”温爷爷将手杖狠狠地朝地上戳了一下,力道之大,震得他手疼。 “知道温浚为什么会出车祸吗?”温爷爷突然提起了温浚的事情,他一开口,果然那夫妻两人都不吵闹了。 “温浚出去的那天早晨过来找过我。说他发现了老二出轨的事情,也知道那个女人怀孕了,当时老二家的还不知道,所以他想先去将这件事情解决一下,现在知道闹离婚了?”说道最后,温爷爷大发脾气:“你们要离婚我不会插手,但是老二,这件事情我要问清楚,因为以后不仅事关你的仕途,还关系到温家的名声,说吧,你是反击还是另有打算,再者,那个女人你们是绝无可能了。” “爸,我会反击。我不会心软,温浚,温浚是被他们给害死的。”温二叔的声音带着哽咽和艰难。 “是你,都是你害死的我儿子,是你啊!”一听见温浚的名字,李桦就开始变得疯狂,疯一般的朝温二叔身上打去。 “要不要离婚,你们自己回去商量吧!”温爷爷不想掺和二叔和李桦的事,拄着手杖上楼了。 温澜仰头看着凤翊,正在想要不要将刹车的事情说出来。凤翊好似看懂了温澜的想法一样,朝她摇了摇头。 温澜忽然出声:“为什么。” “我们回家再说。”凤翊拉着她的手和温妈妈告别,然后两人就出了温家大院。 从院子里走出来,两人慢悠悠的走着,凤翊拉着她的手,将刚才的事情稍加解释:“爷爷是一家之主,这么大的发现他不会没有收到消息,我已经和警局打好了招呼,他们会尽快的查出来。” “本来以为会有几天安生日子,结果事情发生的竟然是这样突然。总之,二叔家最近事没个安生了。”温澜拉着凤翊的手,头枕在他的肩膀上,慢吞吞的走着,就好像蜗牛一般,明明是隔壁的距离,但是硬生生的让她给走了五六分钟。 “澜澜,今天……”走到门口的时候,温澜刚换下拖鞋,身子就被凤翊给打横抱了起来,两人在家的时候经常这样,凤翊就跟往常一样抱着她上楼,上楼梯的时候,凤翊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整就咽了回去。 “你要说什么?”温澜揽着凤翊的脖子,轻声问道。 凤翊摇了摇头,道:“没有什么?今天的事情累到你了,咱们早些休息。”凤翊抱着温澜一路无言,只是在偶尔的瞬间,他还会想起今天上午莫承戾盯着温澜的神情,那表情,根本就是掠夺性的痴迷。 他的女人似乎又招惹了什么,想到这里,凤翊抱紧了温澜,这是他的妻,没有人能抢去。 …… 刚才凤翊和温澜走路走得太投入,所以根本没有发现在夜色的掩映下,温家的门口还站着一个人。 温凌从温家出来,往右看,是手牵手低声细语的凤翊和温澜,尤其是温澜,甜蜜的倚在凤翊的身上,而她身边的男人,强大到足以给她幸福。温凌的身后此时传出大声的叫喊,想都不用想,她都知道那都是她的父母在吵架,她真是不幸的很,父母不和睦,对于自己喜欢的男人,又不能得偿所愿,相比较她,温澜真是幸运多了。 妒忌的火熊熊的燃着,温凌拿出了电话,拨通了那个电话:“罗小姐,是我,温凌。” 罗织婉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做皮肤保养,她示意助理小妹出去,这才放心的问起话来:“温小姐,你终于想通了。” “上次的事是意外,就当是温澜好命,没有开车。罗织婉,这一次我要温澜死。”温凌在那头说的很是愤恨:“今天我亲眼见过了,莫承戾的确是盯着她。” “好,那明天咱们面谈。”罗织婉挂上电话,嘴角挂着不屑的笑容,她轻笑:“蠢人,死才是最便宜的痛苦,这世上,多得是生不如死。” …… 两天后, 两人吃过早饭,凤翊要去公司,温澜待会儿收拾一下要去看一下盘下的工作室。 “澜澜,帮我系一下领带。”凤翊一身白衣黑裤,他站在玄关处朝温澜招了招手。 温澜擦了擦手,穿着可爱的大头拖鞋蹭蹭蹭跑了过去,一把揽住他的脖子,笑眯眯的道:“低头。” 这个时候,凤翊总是乖乖的低头,看温澜纤长的指头在自己眼前晃啊晃,然后领带就很妥帖的弄好了。 “你不是要上班吗?”温澜忽然被凤翊抱住,她拍着凤翊的胸膛,没好气的说道。 凤翊趴在她的颈间,一转眼,没有看见她的耳钉,他故意的吮住他的耳垂,声音中不带一丝情欲,反而缠着丝丝诱惑的说道:“不是说让你把那个耳钉带着吗?怎么不听话?” 温澜被他的动作弄得很痒,她歪了歪头,抱住凤翊的颈项,笑笑回道:“忘了忘了。” “忘了?”凤翊松开她,小心的擒住她的下巴,目光严肃的说道:“那个法子是我跟皇覃濯学来的,以防自己老婆跑到什么地方找不回来,你先戴几天,要是实在不愿意,我再去给你做条项链,这样不会坠的你耳朵疼,好不好?”凤翊说到最后还是用了商量的语气,但是很明显,这个要求是不容拒绝的:“乖,去拿出来,我帮你戴上。” 温澜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所以即使不情愿也还是上楼将那对很特别的耳钉拿了下来,放到了凤翊的手上。 “乖,先戴两天,我今天就去找人定做项链。”凤翊将耳钉给她戴上,然后又怜惜的摸了摸她的脸,在她的唇上吻了吻这才放心的离去。 后来,温澜曾经无比的庆幸,这天早晨她戴上了这对特殊的耳钉。 ------题外话------ 苦逼的存稿君, 第九十一章 你终于来了 凤翊走了以后,温澜本来是打算去市中心的,可是半途却被温爷爷给叫了过去,温爷爷在电话中的口气很是急切。 温澜赶到温家的时候,温爷爷正坐在大厅里,脸上一派无法遮掩的怒色。 “爷爷,怎么了?”温澜着急的问道:“是二叔出问题了吗?” 温爷爷咽下一口气,一度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温妈妈端着茶过来了,给两人都倒了一杯,这才朝温爷爷说道:“爸,你放宽心些,只是怀疑而已,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温爷爷气极,手都已经开始颤抖,朝温妈妈说道:“去,去隔壁把老二一家给叫过来。” “他们今天好像不在家,早晨我好像看见他们夫妻俩开车出去了。”温妈妈有些为难,将目光看向温澜,期冀温澜能安抚一下温爷爷的情绪。 温澜抿了口茶,打量的目光从温爷爷和温妈妈的身上收回来。她问道:“妈,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温凌那个小畜生,竟然把你车子的刹车给割了,什么车祸,原来不过是一场人祸。”温爷爷大口喝了一口温茶,大声的说道:“去看看温凌在不在,这件事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事实上,温爷爷还没有看见温凌,他就倒了下去,连同倒下去的还有温澜。温妈妈看着突然晕过去的两个人,大吃一惊,刚要去打电话,就有人悄无声息的从她背后用带有药水的毛巾捂住了她的嘴,然后温妈妈也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完成这一切,温凌站在空旷的大厅中,嘴中发出一声声阴笑。她早就算计好了,温爷爷喜欢喝温茶,茶水用开水泡过以后,都会等凉了些才会端上去,温凌就趁着温妈妈凉茶的功夫,在里面下了药,然后又打晕了温妈妈,事情就这样简单的解决了。当然,她的目标并不是温妈妈和温爷爷,而是同样晕倒的温澜。她一边将温澜往屋外拖着,一边打起了电话:“罗织婉,人已经晕了,你的人呢?” 事情的整个过程及其的通畅,好像早就排练了许多遍似得,温澜最终被放进了一辆车子,那辆车子直直的朝一家酒吧开去。 这边,凤翊从手机上看到了温澜的踪迹图,在看到目标是一家鱼龙混杂的酒吧的时候,他有些怀疑了,立马打电话给温澜,和那个最坏的预期一样,温澜的电话没有响。他慌了,立刻找人朝酒吧进发。 酒吧,酒吧,温澜每一次出事几乎都要掺和进酒吧,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 载着温澜的车直接去了酒吧,这一次,没有任何的缓和,温澜迷晕的身体上被裹着一块黑色的布直接抬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中,一个拿着dv的女人安然的坐在那里,下巴朝几个男人挑了挑,道:“愣着干什么,人已经来了。你们不用在乎我的眼光,我只要把你们拍下来。动作快些。”罗织婉女王般的眼神看着不省人事的温澜,嘴角咧起一抹妖艳的笑:“以前是我太磨叽,温澜,这次你可没有那么好运了。若是他知道你被这么多男人碰了身子,即使他不介意,可你总归是没有脸呆在他身边了。若是幸运,你再生个孩子也不错啊!” 几个男人刚把温澜抬到床上,头发都还没有碰到一下,门忽然被人撞开了。莫承戾一身怒气站在门外,他的身后又涌出许多黑衣人,手中的枪直指屋里的人。 “温澜……”他失声喊了句,眼神中带着怒火,一脚踹在了其中一个男人身上,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温澜抱在怀中。当温澜安全无恙的时候,莫承戾这才转身看着罗织婉。 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把精致的小手枪,莫承戾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一枪就朝罗织婉的肩膀上打了过去。 打到了吗?没有,罗织婉也有保安的,有人生生的替她挡了一枪。 莫承戾见此,只是冷哼了一声,连理都没有理罗织婉,带着温澜就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朝手下说道:“烧了这里。” “老板,这!”李泽很不赞同莫承戾为了这样一个女人闹这么大的事情。 莫承戾眼神一冷,嘴角带着邪笑:“你不说,别人又怎么知道是人为的,自然着火的事情多得是。” 李泽无奈,只能听命。 凤翊带人还没赶到酒吧,手机上温澜的位置就已经开始移动,他透过车窗看了看不远处已经着火的酒吧,目光冰冷至极,朝司机吩咐道:“东南方向的那条路,直走。”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将温澜带走了。 …… 温凌下的迷|药药量并不重,所以温澜没过多久就醒了。只是这醒来时看见的场面未免惊人了些,她怎么会被莫承戾抱在怀里。 “你放开我。”两人坐在车子宽大的后厢。温澜被他抱坐在腿上。莫承戾没有想到她醒的这么快,所以温澜动弹的时候他根本没有防范,所以温澜这一动弹就滚到了地上。 “你先别动。”莫承戾看见她无力的躺在地上,出声制止道。 “我怎么会在这里?”温澜记得刚刚还在和温爷爷说话,怎么一眨眼就到了这里。 “有人要害你,我把你救了。”莫承戾淡淡的道。 温澜嗤笑一声,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救了我?既然你救了我为什么不把我送回温家?你现在又是要把我弄到哪里?” “我想证明一件事。”莫承戾根本不会在意温澜眼中的轻蔑之色,但是眼神却一直紧紧的盯着她,好像在她身上找什么人的影子。 “什么事?你要证明我是不是顾婉兮?”温澜直截了当的说道:“莫承戾,你应该查出来了吧,那次的dn根本就是有人伪造的,至于是谁我想我也能猜到,我和你的顾婉兮不是一个人。哦,不,也不是你的顾婉兮,听说你抛弃了她呢!” “你说谁抛弃了她?”莫承戾伏低身子,一把将她的脖子给掐住了,温澜踩到了他的痛处。 “莫承戾,你不是觉得我就是顾婉兮吗?那我告诉你,我就是顾婉兮,我永远永远不会原谅你,你害死了我,害死了我的孩子,害死了我爸爸,设计了我家的公司,你不相信我,我恨你,我恨你,这样你满意了吗?”温澜大声的朝莫承戾嘶吼着,眼中不自觉的竟然积满了泪水,只是那泪水终究还是没有落下来,她又哭又笑:“怎么样?我说我是顾婉兮了?你相不相信?你现在又打算怎么办?赔偿我?”温澜仰起头将眼泪硬是给堵了回去,她又恢复成笑嘻嘻的模样看着莫承戾,眼中带着依旧如往的轻蔑之色。她脖子上仍然横着莫承戾的那只手,只不过那只手越来越松,最后干脆收了回去。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要给我什么补偿?一座公司?”温澜的话越说越市侩。眼神也渐渐的清明起来。 “不,你不是她。她从来不会对我大喊大叫,只会乖乖的依靠我。”莫承戾晃神,喃喃的说道:“你棱角太鲜明,爱憎分的很清楚,可是她糊涂的很。” “看出来了,糊涂到被你卖了都不知道。”温澜忍住眼底的血丝,呵呵干笑了两声。 “莫承戾,你这辈子始终亏欠她,亏欠她太多。”温澜抱着膝盖靠在角落里,眼睛盯着手上的手表,一秒又一秒。 在温澜数到25的时候,外面终于有了动静。 “老板,我们被堵住了。”前面传来司机的声音。 莫承戾似乎还没有从那种情绪中出来,他没有感情的问了句:“那就停车吧。” 凤翊的司机几乎要累死,不过庆幸的是终于赶到了。此时莫承戾的那辆加长林肯已经被堵在了一个路口。林肯车不得已停了下来。凤翊一把甩开车门,走下了车,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那辆车窗紧闭的车子。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莫承戾挟制着温澜将她从车子上带下来。 “澜澜,有没有受伤?”凤翊直接忽视掉莫承戾,直直的朝温澜走去。 “你终于来了。”温澜的眼中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即使手臂被莫承戾控制着,但是莫承戾看得出来,她的眼中散放着不可忽视的光芒,那是绝对的信任和安全感。 “乖,别怕。”凤翊一身黑色的风衣,眉目如画的站在温澜面前,他的四周带着冷冷的气场,与莫承戾冷冷的相对,但是唯有看向温澜的时候,目光柔的足以融化冰雪。他伸开手握住了温澜的手,眉头忽的皱了起来:“怎么这么凉?” “那你帮我暖暖啊!”温澜笑意盈盈的看着她,眼里好似有星星一般。 “好。”凤翊握起温澜那只手放在唇边轻轻的呵呵气,而他们的四周,是两对强弱分明的人马,枪都拿了出来,可是却没有人能参与到这两人的气场中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莫承戾挟制的那只手也归到了原位,莫承戾安静的站在原地,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举止,心忽然一阵阵疼痛。凤翊顺势将那只手包了过来,然后将身上的风衣脱了下来,盖在温澜的身上,在一众人的屏气凝息中将温澜带离了那个圈子。 “男人之间的事不要把女人给扯上。”凤翊揽着温澜,背对着安静的过分的莫承戾,带着沉沉的怒气说道。 “如果是男女之间的事呢?”良久,莫承戾抬头。 “若是你的女人,被你害死我也不会管,但是我的女人,此生都和你无关!” ------题外话------ 作者君:“你为嘛放开了澜澜的胳膊?” 莫承戾(冷笑):“酸到了,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 作者君:“我觉得还好,是你太没有存在感?” 莫承戾:“我这个继子怎么会有存在感,后妈?” 作者君(点头):“也对,凤翊才是我亲生的。” 莫承戾(不屑):“后妈,你这次又是裸考?” 作者君(捂脸):“滚……” 第九十二章 她是我的命 “如果没有这耳钉,我真怕你会出什么事情。”凤翊将温澜抱到了家里,直直的走进卧室,然后动作轻柔的将她放到床上,心中的那种着急的情绪还没有消散。 温澜将耳朵上那里面带着玄机的耳钉摘下来,然后拉着凤翊的手道:“上来陪我躺一会儿吧,头晕晕的。” 凤翊点点头,起身将窗帘拉上,这才掀开被子躺到床上,大手一揽,将温澜抱进了怀里。 “感觉上一刻还在和爷爷喝茶,下一秒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温澜因为这突然变故,脸上有些苍白,看的凤翊很是心疼,他紧紧的抱着她,安抚似得拍着她的背,声音清冷中带着丝丝柔情:“澜澜,那些设计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头好疼。”温澜没说上几句话就在凤翊的怀里睡了过去。凤翊一直抱着她,直到她昏昏的睡过去,这才静悄悄的起身。走出卧室的那一刻,他因为她才会拥有的柔情全都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浑身的暴戾之气。 温凌此时正被关在一个黑乎乎的房间之中,她是半途被人抓住的。然后就被蒙着眼睛送到了这里。她此时四肢全被绑在一个凳子上,她想大喊大叫,可是嘴上的胶带却缠的死紧,甚至都牵连了她的呼吸。 四周安静的出奇,没有一点声音,温凌一直处在这种静谧的环境下,可是突然间,她耳朵动了动,好似听到了什么,侧耳细听,只听得外面由远及近传来一阵阵脚步声,好像很多人的样子。转眼,那脚步声已经到了跟前。,房间的门被大力的踢开。两个保安的身后乍然出现的人正是浑身散发着冷气的凤翊。 温凌将视线对上凤翊的眸子的时候,她甚至连一秒都没坚持,凤翊眼中的火好像真的燃烧起来一样,一下子就刺疼了她。 “呜呜呜呜……”温凌开始下意识的扭动,不知道是因为惊吓还是什么,身子开始骚动。 凤翊在温澜对面坐下,距离她不短的距离。他朝身边人示意,那人不顾温凌喊疼,立即将温凌嘴上的胶带给扯了下来 。 “说,同谋是谁?”凤翊一点不拐弯抹角,直接的朝温凌问道,那声音之冷,让温凌又是一哆嗦。她怕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凤翊,凤翊在温家一直表现的如同温文君子一样,虽然话不多,但是温凌看惯了他对温澜的柔和之色,乍然见到他这般如同地狱修罗的模样,还是很惧怕。 “没有。”温凌摇头,畏畏缩缩的,她心知,即使说出罗织婉,罗织婉以后也不会放过自己。 “不说?动手!”凤翊朝一直站在温凌身边的男人下令。 黑衣人得令,手中蹦出一把小刀,一瞬间的功夫,锋利的刀刃一闪,温凌大声的喊了出来,娇嫩的脸上立刻多了一道不浅不深的伤口。 “温凌,说出来是谁配合你设计温澜的,这是第二遍。”凤翊冰冷的话响在耳边,温凌诧异的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小镜子,那一道划痕已经要毁了她的脸蛋。 “还是不说?再来一道。”凤翊毫不留情。 那个男人收回镜子,掰住温凌的脸,刀刃已经划到了,但是还没裂开,温凌瞪大眼珠,吃惊的喊道:“我说,不要弄坏我的脸,不要……” 脸上已经形成了一个不算完整的叉,温凌看着自己血淋淋的脸,几乎要哭了出来,她惊恐的看着板着脸的凤翊,摇头喊了出来:“你要是能保住我的安全,我才会说出来?” “我没说和你谈条件。”凤翊又要将眼神甩给男人,温凌四肢不能动弹,眼看刀子折射出的光线马上就要闪过来,她大喊:“我说,我说,是罗织婉,是罗织婉教我的。” “很好。”凤翊点点头,朝男人吩咐道:“晚上把人扔到门口。” …… 罗家,唯我独尊的大小姐罗织婉正坐在白色的三角钢琴前,一首夜曲缓缓的从指间流泻而出。她一身白色剪裁精致的连衣裙,长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就像一个仙子一样。手下站在她的背后,良久都不敢出声,直到她弹完最后一个音符,那人才敢出声。 “大小姐,事情,事情出了点叉子……”那人战战兢兢的说着,目光还时不时的瞟几眼罗织婉,虽然她不是个男人,但是谁都知道,在罗家她就是老大,说一不二。 罗织婉仍旧坐在那里,背对着男人,声音没有什么起伏的问道:“温凌死了吗?” “我们躲在她必经的街口,可是根本没有看见她的影子,黑子他们最后忍不住拐弯出去看了看,根本就没有她的身影,她是不是根本就没出来?”那人老老实实的回答。 “没死啊,真是麻烦,又多了一个嘴杂的。”罗织婉嘴角的笑意说不出是什么意味,总之就是让人看不透。 “大小姐,接下来要怎么办,要去温家堵人吗?”那人小心翼翼的回复道。 “你下去吧,有事我会通知你的。”罗织婉起身,拍了拍裙 重生之溺爱成婚 第 19 部分阅读 “大小姐,接下来要怎么办,要去温家堵人吗?”那人小心翼翼的回复道。 “你下去吧,有事我会通知你的。”罗织婉起身,拍了拍裙子,宛如仙女一般的缓缓朝楼梯拐口走去。 …… “罗总,您要的茶已经泡好了。”罗织婉的办公室中,小秘书轻轻的敲门报告了一声。 “待会送进来。”罗织婉站在高大的落地窗前,眼睛紧紧的盯着楼下,不放过一丝一毫。她的手指轻轻的敲击在玻璃上,一下又一下,好似那按捺不住的心。 过了大概五分钟,小秘书领着一个深沉极具压迫力的男人走进了罗织婉的办公室。 “学长,你终于来了。”罗织婉转身,倾城的容貌极致的展现在凤翊的面前。 凤翊面无表情的坐下,开口说道:“有些事我想有必要和你说一下。” 罗织婉的素手将一杯茶水端到凤翊的面前,然后在他对面坐下,示意他说话。 凤翊并没有去动那茶水,反而忽然站了起来,走到窗前,声音中并没有暴怒,他好像讲故事一样缓缓的开口:“在我上学的时候,我妈曾经撮合过我和温澜,但是那时候我常年都在国外,并且和温澜接触的极少,直到去年,才开始真正的了解她。对我来说,她就像我身上的一部分一样,割不掉也不舍得,终其一生,我都会好好地护着她。我没法想象她不存在我的生活中我会变成什么样子,可能我也会死。” 听到这句话,罗织婉的身子大震,放在膝盖上的手有些颤抖。 “我知道很多事情都是你在背后操纵的。虽然我很想暴力的解决这件事情,但是后来想了想,不如拿我自己要挟你比较好。我和她是一体的,她生我生,她死我死,若是她伤了,那我就要那人用一切来偿还。这样说,不知道你明不明白。”凤翊转过身,看着那个坐在阴影中的女人,最后又补充了一句:“我今天的态度不代表我会委婉的处理,你该明白,为了活命,人们会做出许多丧心病狂的事,我也不例外,她就是我的命。” 凤翊走后好久,罗织婉依旧呆呆的坐在那里,茶水已经凉透,但是凤翊从始至终都没有尝过一口。良久,她拍了拍麻木的腿站起来,伸手端起那杯茶水直直的朝门上摔了过去,上好的青花瓷被子就那样毁之一旦。 真正丧心病狂的到底是谁呢? …… 凤翊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刚换下拖鞋,就听见厨房中传来一阵阵欢快的歌声,嘴角不自觉的漫上一丝笑意,不用想也知道,是他的小妻子。 “爷爷不是说中午回老宅吃饭吗?”凤翊斜倚在厨房门外,看着里面哼着歌的女人,笑着问道。 温澜缓缓地搅动着锅里煮沸的牛奶,抽空白了凤翊一眼,眉毛挑了挑:“谁说这是给你做的饭了?这是给阿宝做的。”说着,温澜唤了声馒头,一头黑黑的东西刺溜一声从凤翊的腿边钻到了温澜的腿边,亲昵的靠着她的腿躺了下来。 凤翊看着那一坨黑黑的东西,很迟钝的菜反应过来:“这是那条阿拉斯加?” 温澜瞅了瞅已经长好大的狗狗,点了点头:“是啊,今天把它拉回家了,我在给它熬牛奶。” 凤翊瘪瘪嘴:“这狗待遇可真好。” “温凌今天早晨被扔在老宅的外面,刹车的事情爷爷大概知道了,被下药的那天早晨,他大概就是要和我说那件事。今天中午,咱们家恐怕又是狂风大作。” “你要是伤着了,一万个温凌也不值钱。”凤翊上前从背后抱住她,他身上的温度透过黑色的v领毛衣传到了她的身上。 狗狗见凤翊过来,先是警惕的看了眼,然后才慢吞吞的起身,挪到更靠近温澜的地方,爪子干脆放到了温澜的鞋子上。凤翊低头悠悠的看了它一眼。 “这狗真是越长越丑。”看了狗狗好久,凤翊突然冒出一句话。 好像通人性一般,狗狗蹭了蹭温澜的腿,好似撒娇一般。 ------题外话------ 下一章这一卷就完结了。 第九十三章 宝宝到来 凤翊和温澜带着狗狗还没进门,就听到了李桦的又哭又喊。温澜和凤翊对视了一眼,推门进去,果然,事情已经闹开了。 温爷爷很生气,一把将手中的带着热水的茶杯扔到了温凌的身上,怒急的问:“证据已经摆在了眼前,说,你哥是不是你害死的?” 温凌脸上的伤口本来就还没好,如今被热热的茶水一烫,更是疼的要命。她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被揪出来,刚要反驳,忽然看见温澜进来了,手已经抬起来,指向了温澜,可是却被凤翊那吓人的眼神给惊住了。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哥竟然是被你给害死的。”温二叔一脸呆愣的坐在那里,几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李桦见温二叔这样说,声音又尖又细的说道:“不要把责任推到你女儿的身上,要不是你找狐狸精,阿浚能死掉吗?说到底还是你害死你儿子的!” “我害死的?她要是不去切刹车,阿浚会死掉吗?不是让你好好地看着她,你怎么让她从疗养院跑了回来?”温二叔被李桦揪住那个问题不放,心中的气全都发泄了出来,好端端的,客厅就成了两人的战场。 “我怎么知道她会跑出来?我看着她?是啊,你把我支出去了,然后就和那个小狐狸精双宿双飞是不是?”找小三儿这事的确是李桦耿耿于怀的事,她恨不得撕了那个女人。 “够了,你们吵够了没有,从小就是这样,你们见面就吵,爸爸常年在外,妈又经常和一些贵太太打麻将,我和哥哥你们又管过多少?是,刹车就是我割得,我就是恨温澜,从小我就不受待见,她小时候跟块木头似得,可依旧被大伯他们放在手心里疼,长大后,又嫁给了一个好男人,甚至连我喜欢的男人也被她迷住了眼,凭什么所有的好东西都是她的。到底是我生的不好,还是你们养的不好?”温凌烦透了正在吵架的父母,一声吼叫打断了两人,然后将憋了好久的怨气发泄了出来。 “我就是想温澜死,结果呢,还是报应在了我哥的身上,我哥为什么会死,还不是你们俩弄得?家里什么时候安静过,这辈子我最大的悲剧就是当了你们的女儿!”温凌越说越激动,最后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温二叔和李桦的鼻子就骂。 “好了,都别吵了。美仪,爱国不在,这件事你怎么看?”温爷爷皱眉看着这一家三口,脑袋被吵吵的有些头疼。 温妈妈拉过温澜,摸摸她红嘟嘟的脸,突然释怀了:“澜澜安全无恙比一切都好,不过依我看,温凌还是送回疗养院吧,总不能让她进监狱。不过,若是得不到教训,还有下一次,我会亲自送她进去。”温妈妈虽然放过她,但是也警告了一番。 一说到监狱两个字,那一家三口都闭上了嘴。 “澜澜和阿翊呢?你么是当事人!”温爷爷问道。 “听妈的吧!”两人没有意见。温澜倚在凤翊怀里,突然厌烦了这样的吵吵闹闹。再看看温爷爷苍老的面孔,分明是上火不断,哪还有晚年的乐趣可言。 “罢了,老二,你升职的事情尽快解决,至于温凌,就送回去吧,我会找人好好看着。”温爷爷叹了口气,毕竟是自己的孙女,事已至此,温浚终究是回不来了,他还是决定放温凌一马。 …… 温爷爷决定放温凌一次,可不代表有人会放过温凌。 第二天,就在温家派人送温凌回疗养院的时候,温凌乘坐的车子突然遭遇枪击和车祸,两起事故一同发生,温凌年纪轻轻,最终还是没有保住命。 中央大街上因为这起突发的事故,引得周围一阵暴乱。李泽站在街口人流的拥挤处,拨通了莫承戾的电话:“老板,人已经死了,不过,除我们之外还有另外一队人马,估计是温家树下的敌人。” “很好,做事不用管过程,人死了就好。”莫承戾不屑的一笑。 温凌的案子就这样压了下来,杀死她的除了莫承戾的一班人马还有温二叔的政敌。所幸,温二叔后来升职成功,举家搬迁到了任职所在地,一双儿女尽数死去。至于夫妻俩的感情,那就是后话了。 …… 温家的事情就这样平息了,李桦跟着温二叔去了任职的城市,温家老宅只剩下温澜一家和温爷爷,而温爸爸也很快就会内退,所以家中的风波总算是过去了。 这天,忙活完温凌的葬礼,温澜疲惫的回到家,凤翊就拉着她去了书房,然后从抽屉中拿出一个首饰的盒子递给温澜。 “做好了?”温澜问道,对于这个东西是什么似乎早就明了。 “嗯,知道你不习惯戴耳钉,这条项链小巧精致,戴起来应该会比耳钉舒服的多。”凤翊将盒子打开,亲自将那条项链戴到了温澜的脖子上。 温澜摸着那小小的镶着紫钻的坠子,心中一阵暖流淌过,朝身后抱着她的男人说了句:“谢谢老公。” “不客气。”凤翊从背后拥着她,在她的侧脸亲了口,很是得意的说道:“皇覃濯给她老婆弄了一套,结果有一次宋以唯出国的时候被海关给拦下了,所以我又找人将技术改良了一下,压缩在这个小小的项链中,以后你去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嗯。”温澜有些累,将身子都倚在凤翊的身上。凤翊掰正她的脸,有一下没一下的啄着,只可惜,他又低估了自己对温澜的自制力,吻着吻着就上了瘾,发展成了不可逆转的势头。 两人从书房一路吻到卧室,衣服零零散散的落在大理石地板上…… …… 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温澜头疼的要死,小腹处也有些难受,她哼哼唧唧在床上翻来覆去,到最后头上竟然开始冒出冷汗来。 凤翊这时刚刚从厨房中出来,他轻声的推开卧室的门,刚要喊温澜,却见温澜在床上翻来覆去哼哼的喊着。 他心中一紧,赶紧上前将她从被窝里扒拉出来,摸了摸她覆满冷汗的额头,连思考都没来得及,以及抱着他走了出去。 凤翊将温澜放在副驾驶处,一边给她系好安全带,一边哄着她。 温澜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小腹处的疼痛感也越来越强,她伸手紧紧抓住凤翊的衬衫,小声的哼哼着:“疼。老公,疼。” 凤翊几近愤怒的瞪着前面的红灯,身边温澜一直不舒服。一怒之下,他竟然直直的闯了红灯,跑车急速的朝医院奔去。 …… “你们是怎么当父母的?宝宝来了都不知道吗?年轻人真是,不知节制!差点酿成大祸知不知道?”一脸严肃的妇科主任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朝面前已经呆住的男人说道。 “麻烦一下,你刚才说什么?”凤翊皱眉,被震得四散八落的灵魂终于归位,他一脸紧绷的看向面前像极教导主任的中年妇女,声音中带着几丝颤意。 “年纪轻轻,耳朵也不好使?”主任翻了翻白眼,一眼就确定,这男人肯定是第一次当爸爸,她冷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道:“你老婆怀孕了,一个多月了。年轻人以后要节制些,前三个月一定要注意。好了,你可以进去看她了。” “怀孕了?”三个字被凤翊反反复复咀嚼了好几遍,最后主任实在是受不了他这个要死不活的样子,刚要赶他,结果那男人却跟长了翅膀一样,飕飕的就走了出去。 凤翊朝温澜的病房走去,一路上他都在想,刚才那人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澜澜有了他的孩子?这阵子发生的事情不多,结婚以后,他发现她也常常迷糊。一想到她已经有了两人的宝宝,凤翊激动的心情就不可抑制,他推开门,一眼就撞上了温澜侧头偏过来的目光。 “澜澜,我们有宝宝了。”他脚步轻轻的走过去,将温澜抱进怀里。 “那你昨晚还……”温澜的身体还是有些虚弱,只不过倚在他怀中的确是很有安全感。 凤翊顿时没话说了。他紧紧的抱着温澜,欢喜的像个孩子:“真好,t还是舍不得咱们。” “医生怎么说,我要在这里呆很久吗?”温澜懒洋洋的问道。 “不用,咱们回家养胎,家庭医生都会到位,你只要乖乖的被我养在家里就行了。”凤翊的脑中已经开始描绘未来的美好日子了。 “不过就是怀个孕,难不成我就什么事都不能做了?”温澜明显不认同凤翊的打算。 “到时我回家陪你,不行,我得先给妈打个电话,让她有个准备。”凤翊觉得丈母娘在这方面要比自己有经验的多。 …… 温澜看着窗边低头打电话的男人,手不自觉的就覆上了自己的小腹,粗心的她今天才知道,那里已经住了一个融了她和他骨血的宝宝。上午的阳光暖暖的照了进来,凤翊转回头,恰好看见温澜柔柔的眸色,两人相视一笑,病房中顿时亮堂了起来。 一个自己爱也爱自己的男人,一个在所有风暴之后到来的宝宝,一个温暖的家,心上所有的伤痕都被他们慢慢的抹了去,温澜笑,没有什么比这更美好的了! 第九十四章 和情敌做邻居 春光明媚的日子,凤翊在书房里处理着公司的事情,温澜窝在凤翊不远处,腿上放了一本厚厚的书解闷。 “外面怎么有些吵?”温澜皱眉,这个小区向来都是安静的,怎么会突然跟菜市场一般。 凤翊正好起身倒咖啡,他端着杯子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开,只见外面的路上正停着几辆车,温澜在他身后问道:“怎么了?外面出什么事了?” “没,有人在……搬家。”搬家那两个字,凤翊几乎是咬着说出来的。温澜不解,问道:“旁边那栋房子好久都没有人住了,这是突然有人搬进来了吗?” “你在上面好好休息一会儿,我下去看看,声音太大,怕吵到你和宝宝。”凤翊放下杯子,揽过温澜的身子在她唇上啄了几下,这才推门而出。 “你别吓唬别人。”温澜不忘叮嘱他。凤翊在家人面前好脾气,在外人面前简直就是个冰块。 已经走下楼梯的凤翊一听,在心中冷哼了几声:吓唬,我砍死那人的心都有了。 这个小区是别墅区,凤翊一身休闲装越过几辆豪车,最终停在了那个男人的面前,声音带着几分阴冷:“莫承戾,你在打什么主意?” “你猜?”莫承戾笑起来渗人至极,他挑衅般看着凤翊。 “你最好老实些。”凤翊的眼睛时不时的瞅向自家的二楼,生怕什么时候温澜从阳台上出来。 就这样,莫承戾竟然成了温澜和凤翊的邻居。 …… 温澜怀孕的消息被凤翊以极快的速度报告给了丈母娘,久违欢笑的温家因为这件事而喜气洋洋。温妈妈时不时的就把小夫妻俩叫过来,给他们讲解要注意的事项,温澜表现的还算淡定,倒是凤翊,每次来都是拿着小本子,那模样,别开会还要认真。 “晚上你们可以回去,白天呆在这里就行,方便我照顾澜澜。哎,李嫂,刚刚让你炖的汤你忙活了没有?”温妈妈又着急的朝厨房走去。 温澜坐在沙发上看着温妈妈忙碌而又急切的身影,不由得笑道:“哪有这么娇贵。” 凤翊揽着她,让她枕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笑:“你现在可是全家宝贝的中心,哪能不娇贵?” 温澜捏了捏他的胳膊,咕哝道:“敢情我怀着孕你娇贵,不怀孕就不娇贵是不是?” “嗯,妈说的果然对。”凤翊见温澜这个模样,大笑了起来。 “妈说什么了?”温澜仰头,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凤翊摸了摸她的头发,笑得不可自抑:“妈说一孕傻三年,你这还没生,就开始傻了。” “对了,你今天挺闲啊,我可不记得今天是周末。”温澜看着男人一脸春风得意的模样,不解的问道。 “托你的福,我要休假。”凤翊耸耸肩,耳边依稀记得今天早晨给凤琛打电话时,凤琛差点要把他耳膜吼破的那句话:“一个多月你就开始请产假,哥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那公司呢?”温澜问道,肚子还没鼓起来呢,他就开始休假,这有些不太像话。 凤翊耸肩:“凤琛很快就会回来。” “……” …… 温澜后来还是知道了莫承戾要和他们当邻居的事情,倒不是她无意间撞到了,而是莫承戾亲自找上门来了。 温澜看着站在门口的莫承戾,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身后响起凤翊冷飕飕的声音:“你来做什么?” “听说你怀孕了?”莫承戾看着一身宽松毛衣的温澜,不理会凤翊的话。 “是。”温澜点头。 “不请我进去坐坐。”莫承戾站在门口,笑着开口,虽然那笑很是勉强。 “我看是没有这个必要了,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凤翊将温澜护到身后,伸手就要把门给关上。 “老公,别关门,我有话要和他说。”温澜在身后拍了拍凤翊的胳膊。 这话一出,两个男人都愣住了,莫承戾原以为他今天是一定要吃闭门羹的。没想到她竟然有话和他说。 温澜从凤翊身后走出来,朝莫承戾道:“进来吧。” “老公,你先去书房待一会儿,我有话和他说。”温澜安抚的握了握凤翊的手,凤翊心中那个滋味啊,实在是不好受,他并不打算听从温澜的话。 “你放心,我会保护我和宝宝的。”温澜踮起脚在凤翊的唇边点了点,仰头一脸可怜的看着他。 “我去厨房给你炖点汤,你说话快些。”凤翊黑着脸钻进了厨房。 从刚刚进门起,莫承戾一直打量着这个家中的一切,各种有趣的小玩意儿,暖暖的窗帘和地毯,从进这个门起,莫承戾就感受到一股浓浓的家的味道。 “请坐。”温澜将莫承戾带到临着外面小花园的窗前。 莫承戾一言不发的坐下,目光盯着温澜,温澜对待他就像一个熟悉的陌生人一样,她泡了杯咖啡端了过来。浅浅的香气环绕,温澜朝莫承戾开门见山的问道:“还以为我是顾婉兮?你真相信这世上有死而复生?” “我想追求你,温澜,不管你和顾婉兮是什么关系。”莫承戾看着温澜,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让人幕拧?br /> “如果顾小姐还活着,你们的孩子现在恐怕已经好几个月了吧?”温澜转开了话题,提到孩子的时候她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再也不是满脸的棱角。 莫承戾的脸色却因为这句话突然沉了下来,他刚要阻止温澜继续说下去,温澜却已经开了口:“凤翊他从小就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即使生在富贵之家,家世高的让人仰望,但是却连一分普普通通的父爱都享受不到。所以他才会无比的渴望拥有自己的一个家,在他得知我怀孕的时候,他兴奋的就像个孩子一样。这里是我们的家,每个角落都是我们亲自设计布置的。我已经是他的妻子,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们都会一起面对。”就像老朋友一样,温澜语调缓缓的说着。 莫承戾的手越握越紧,心口也好像被什么扎到了一样,他越发的看不透面前的女人,她好像很了解自己,可是他却不了解她。 最后,莫承戾几乎是在温澜柔和的目光中落荒而逃。当莫承戾脚步匆匆的走出去以后,温澜这才起身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暗暗说道:“有着同样经历的不止凤翊,还有顾婉兮,莫承戾,这份债你注定要背负一辈子,你可以拿任何东西去赌,除了爱情。” “对他哪用得着那么好脾气?”凤翊的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面贴了上来,他抱住温澜,热热的呼吸喷在脸颊上,痒痒的。 温澜将手覆住他的手,蹭了蹭他的脸颊:“你又偷听?” “唔,是门没关紧。”凤翊声音一窒,可是好像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将温澜转过来,俯身抵着她的额头道:“看来我还是捡了块宝,可一定要看紧你。” “我对他没感觉。”温澜嗤笑,估计刚才的话他已经听了个遍。 “那你对我有感觉吗?”凤翊吻了吻她的唇,诱惑般的问道。 温澜笑了起了,嗔了句:“没有感觉会给你生孩子吗?” “嘴真甜。”凤翊扣住温澜的后脑勺,缠绵的吻又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 这天,莫承戾推去了所有的工作,独自一人驾车到了墓园。 离那块墓碑越近,他的心就开始止不住的疼,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从小到大,莫承戾没少做过狠辣的事情,唯有这一件,却让他悔恨终生。 将花放下,莫承戾掏出酒,就那样很没形象的坐在顾婉兮的碑前,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碑上镶嵌的照片依旧是那么美丽,莫承戾的心抽痛,声音也因为难受而变得喑哑:“婉兮,如果你还活着,我们的孩子是不是已经出生了?我从没有想象过,我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模样。我记得你曾经提到过想要生个女孩儿,可是那时候被我拒绝了。当年莫家是因为顾家而没落,我一直藏着那股怨气,在看到你那么想要孩子的时候却总是不如你的愿,偏偏要你求而不得。可是如今想来,求而不得是我啊!孤家寡人也是我!” 大半天的时间,莫承戾就跟个醉鬼一样坐在顾婉兮的墓前絮絮叨叨的说着,身上所有的暴戾都已经不见,只有浓重的忧伤和悔恨。 从墓地出来,他一踩油门,直接朝一家常去的会所开去。进了自己的包厢之后,他又开始喝酒,有不醉不归的趋势。就在他喝的醉醺醺的时候,一个人从外面推门而进。 从没有人敢这样大胆,不经过他的同意就开门。莫承戾倚在沙发上,眯着眼看着站在光影处的人,多年的警觉让他的理智迅速的恢复,他冷着声道:“谁?” “莫总,我想和你谈个生意。”罗织婉站在门外并没有走进去。 “今天我不想谈生意!”莫承戾一个酒瓶摔了过去,打在门上,发出很大的动静。 罗织婉虽没有伤到,却也一点不惊讶。 “滚,别让我看到你。”一个酒瓶子又砸了过来。罗织婉这次没有静止,而是抢在瓶子砸过来之前关上了门。 从包厢里走出来,罗织婉笑了,果然被她猜对了,顾婉兮对于莫承戾一定很重要,要不然,顾婉兮的忌日莫承戾怎么会推掉一切生意? 第九十五章 lover 初春已经渐渐的过去,现在的天气正是风和日丽。自从怀孕后,凤翊很少让温澜再去忙活什么,为了孩子,温澜也很好碰手机电脑了,所以这天闲着没事,她拿了条毯子盖在腿上,就坐在落地窗口的躺椅上,看着外面小花园中盛开的花朵,对着手中的素描纸画了起来。 凤翊在把凤琛召唤回来以后,就以陪产妇为名,整日窝在家里陪着温澜。这天见温澜独自坐在那里好久,忍不住好奇心,他走了过去,一眼就看见了那条画在白纸上的裙子,颜色很是大胆,不过搭配起来倒是春意盎然。 “以前你和我说的时候我以为你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你还真有两把刷子。”凤翊站在温澜的身后,将一杯暖暖的热水递给她,然后拿过她手中的本子仔细的端详了起来,虽然没有学过设计,但是凤翊也肯定,这功力和手法倒也不是一个外行能画出来的。 “你以前学过?”他很是惊奇,不知道温澜身上还有多少没有挖掘出来的东西。 温澜沉默了一会儿,服装设计这东西,温澜会不会她不知道,但是顾婉兮一定是会的,顾婉兮前世主修经济,辅修设计,不过设计这门课一直被她藏着,后来结婚了,也没有再动笔。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凤翊见她许久没有说话,以为她又是哪里不舒服,所以赶紧放下本子,蹲在她的身边,握着她的手着急的问道。 温澜摇了摇头,拿回本子,道:“手机电脑你都不准我动,现在除了画画我都不知道要做什么了?这可真是好好地体会了一把当米虫的滋味。” “如果你有兴趣,工作室这个点子也不错,那些东西我担心辐射,至于这种。”凤翊指了指她手中的本子,笑:“只要不会累到你,随你的兴趣。” “好久没有动笔了,我以前看过这类的书,反过来想一想,我这个外行人说不定能做出很不一样的东西,瞧,这件裙子好看不?”温澜嘴角露出开朗的笑容。 凤翊点点头:“好看,过几天我找人帮你做个网站,小小的展示一下。正好也给你做做宣传。” “谢谢老公。”温澜抱住凤翊的腰,甜甜的笑着。 …… 凤翊只是说过几天,但是温澜没有想到凤翊的速度那么快,只是两三天的功夫,凤翊就将平板拿到了温澜的面前。春意盎然的浅色主页面,除了几行小字和一张根据设计图制成的成衣图片,再没有多余的东西,整个网站看起来干净而又清新。而在网页的最上方,很是优雅的哥特体英文“lover”显眼的摆在那里。 “好快!”温澜赶到不可思议,在平板上划拉着,凤翊将平板稍稍的离开她一段距离。在她看完以后,然后又带着她来到楼下拐角处的一个房间,指了指房门朝她道:“打开看看。” “你这几天在里面忙活,难道准备了什么惊喜给我?”温澜被凤翊揽着,对于屋子里面是什么很好奇。她轻轻的推开门,好似害怕惊动什么的。当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她惊住了,嘴巴张大,眼睛里溢满惊喜,而站在她身边的凤翊在接收到温澜那种欢喜的情绪后,心中也小小的松了口气。 “好美,这么短的时间你是怎么做到的?”温澜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复古风格的小工作室,惊讶的看着凤翊。 屋子不算大,但是里面的布置绝对精致,那张兼具艺术好实用性的老板桌和舒服的椅子是凤翊特地让人在欧洲拍下来,然后连夜空运过来的。脚下那白色毛茸茸的地毯更是精品。 “你可能需要的东西我都给你找了来,市中心的那间工作室,暂时我只打算存放成衣,至于你平常写写画画在这里完成就可以。落地窗外就是小花园,我还让人新种了不少品种,咱们家的花一直开到冬天都可以。”凤翊拉着温澜走过去,然后拉开那翠绿色的窗帘,窗外的美景一展无疑。 “凤太太,还满意吗?”凤翊朝温澜问道。 温澜点点了头,窝进了他的怀里。 没有人知道,凤翊在这背后到底花了多大的功夫,他原本以为自己陪着她就好,只是后来在翻看孕妇守则的时候看到了一条孕期抑郁症的话,他担心闷久了,她会落下什么不好的影响,所以就竭尽所能的满足她的爱好。 “但是你要答应我,每天最多在里面呆两个小时,要不然我亲自进去陪你。”凤翊抱着温澜,那强大的占有欲让他再次的“恐吓”起来。 “你可以进来陪我啊,有时候我可能还要从你身上找灵感。”温澜抱着凤翊,凤翊就是她的灵感。 “好。”停顿了好久,凤翊才回道。 …… 前面说到莫承戾成了凤翊和温澜的邻居,这几天,两拨人倒也常常碰到。每天早晚,凤翊都要陪温澜出来散步,而这个时候正是莫承戾跑步的时候,所以碰上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不过每次莫承戾都是不说话,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几眼温澜然后再跑了过去。每当这个时候凤翊都想拿刀砍死凤翊。 这天,三个人又碰到了,莫承戾依旧是没有说话,即使他的脚步已经开始慢慢的减速。今天的凤翊和温澜穿着一身情侣运动套装,都是浅灰色的,凤翊亲昵的揽着温澜,面色柔和的听着她说话,时不时的笑几句,但是也很小心的看着前面的路,生怕伤了他的女人。温澜呢,同样亲密的依偎在凤翊的身边,嘴上有说有笑,脸上的表情活泼生动。两个人说说笑笑,那种氛围是外人无论如何也插不进去的。 一看到这里,莫承戾脚下的速度又快了起来,和两人擦肩而过回到了家中。 凤翊在歇“产假”,莫承戾可没有这个假期,所以吃过早饭之后他还是要去公司。 刚到公司,林秘书就说罗总已经等着他了。他眼神一暗,推开小会议室的门,果然看见罗织婉一身精致套装,温婉的坐在那里。 “早。”罗织婉放下手中的茶杯,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莫承戾。 “我说过不和你谈生意了。看样子你是没听清我的话。”莫承戾对待女人的态度向来不好。 “我知道你对温澜有意思,而我对凤翊,想必你也知道,我也不想多加隐瞒,这就是我说的交易,我需要一个合作伙伴。”罗织婉并没有因为莫承戾的糟糕态度而后退,反而直接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莫承戾嘭的一声关上会议室的门,拽了拽自己的领带,问道:“你抢过凤翊,我夺过温澜,你就是这么想的?” 罗织婉点头。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你该不会要和你那愚蠢的妹妹一样,干一些蠢事出来?”莫承戾心想,这女人不是要攻心为上吗?怎么开始拉拢伙伴了? “我一直以为攻心为上,玩弄人心对我来说是最好玩儿的事情,但是在那两个人身上,这一招偏偏行不通,你信不信,即使前几次我让人侮辱了温澜,凤翊仍旧会对她不离不弃。那样坚定的两颗心,我忽然想,是不是我把事情给想复杂了,说不定,正是那些最小的把戏才会慢慢的打碎两人之间的信任。”罗织婉说到这些的时候,表情带着一丝怪异,那恐怕也是她自己都想不通的地方。 “虽然我并不打算做这笔交易,但是我劝告你,别拿感情去做交易。在你和我说交易的时候,你下意识的就已经把感情看做了利益。还是早些收手为妙。”莫承戾坐下,一边揉着自己的眉头一边朝罗织婉说道。 “你倒是看得透。”罗织婉似乎不相信这么有人情味的话是莫承戾说出来的。 “亲身经验罢了。”淡淡的苦涩从唇齿中漾开,莫承戾苦笑了一声。 “你要对凤翊做什么我不管,但是温澜你还是不要动的好。”莫承戾甚至连送客也没有,在走出去的时候朝罗织婉警告了一句。 罗织婉听着那句话,突然又想起前几天接到的那个电话,那个男人同样也是这样说的,不准动她,温澜你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好事? …… 日子这样一天天过着,温澜过得很是滋润,偶尔兴起就画出几张设计图,然后凤翊屁颠屁颠的拿着自家老婆的设计图交给工作室的人,让他们制成成衣,然后将图片放到网站上。 短短的两个多月,温澜已经画出了不好,工作室的展厅中已经摆满了好多。而成功也就在这时候突然找上了门。 一个时尚博主因为无意间看到了温澜的网站,然后根据网站上所显示的地址,来到了这家位于奢华写字楼内的工作室,顿时被眼前所见给惊艳住了。在工作人员取得温澜同意后,那个博主挑了两件衣服的照片放到了自己的公共主页上,然后配上自己独特的点评,这两件衣服以及这家名为lover的工作室顿时火了起来。 第九十六章 暗度陈仓 lover的衣服因为时尚博主的发布而迅速的火了起来,网站的访问量迅速的增长,前来工作室观看的人也增多,但是工作室的负责人告诉众人,展厅里面摆放的衣服只有几件是可以外卖的,其他的都不能动,这也是设计师的意见。制作精致的衣服再加上这种只看不卖的政策,一时之间lover竟成了相当火爆的高端品牌。许多顾客下了订单,希望能得到一件。 对于这种市场反馈,温澜自然是乐见其成,每天呆在小工作室中的时间更加长,这可惹怒了凤翊。凤翊每天都会盯着表看,一到两个小时立马进去揪人,这天,指针已经指到了十点,门口却仍旧不见温澜的影子,凤翊一恼,立马进去捉人,他推开门,甚至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温澜指使道:“老公,你站到窗边,快一点嘛,对,侧脸,让我看到你的侧脸,哎,把窗帘稍微拉过来一些。”温澜坐在老板椅上,手中拿着铅笔指挥着听话的凤翊。凤翊很是无语,明明是进来找人的,怎么最后反倒被人指使了一把。 “老公,你先站一会儿哈,我马上就好。让我找点感觉,我正在画一套情侣装。”温澜时不时的抬头看几眼凤翊,然后再低头画几笔。直到几分钟后,她说可以了,凤翊这才活动了一下身体,朝她走去,大手将她禁锢在椅子里,眉毛一挑:“找感觉?看看我们的婚纱照不就得了?连摄影师都夸赞的默契,不是比一个侧影更加有效吗?”凤翊在温澜脑袋上敲了? 重生之溺爱成婚 第 20 部分阅读 ”凤翊在温澜脑袋上敲了个栗子。 温澜拍了拍脑袋瓜,叫道:“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不过看着你我同样有感觉。”她抱住凤翊蹭了蹭,这一蹭,凤翊身上的所有火气都没有了,这女人是抓住了他吃软不吃硬,每次只要往他怀里一拱,他就不舍得再说什么。 “澜澜,你已经连续好几天超时了。”凤翊拉开温澜,捏了捏她的脸,故意做出严肃的样子。 “没办法啊,谁知道时机来的这样巧。”温澜耸耸肩,放下本子,重新抱住凤翊。 凤翊将她拉起来,自己坐下,然后将温澜抱坐在怀里,开始说着自己的建议:“既然宣传效果已经达到了,这个时候大规模的制作倒是不好,不如继续走高冷路线。我可以对外宣布lover由我收购,并且,每月只出一款新品,一年后才开始正式运营,在开始运营之前,所有的款式都是纪念款。我来找人加大做宣传,你每月只要画出一张图纸就好,不在多,而在精。” “听起来不错,不过倒是让你占了大便宜。”温澜拽住他的衬衣,调皮的笑了笑。 “只是对外这样说,对内,自然是你的。你想建造小金库,我这不是上赶着给你送钱吗?”凤翊刮了刮她的鼻子,蹭了蹭她的脸颊。 温澜点头,在他唇上点了一点,开怀的说道:“以此为凭,成交。” “既然这样,你这个月的工作已经完成了,不要再呆在里面了。快到午饭时间了,妈已经打过好几个电话来催了。我们该去了。”自从温澜怀孕后,温妈妈和凤翊都恨不得将温澜拴在裤腰带上,到哪里都带着。 温澜揽住凤翊的脖子,懒洋洋的道:“手臂还酸,你抱我过去吧!” 凤翊在她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就将她抱了起来,声音中带着心甘情愿:“好。” 两人回到温家的时候,温澈正脚步匆匆的往外走,温澈连招呼都没来得及和两人打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温澜好奇的朝温妈妈问道:“我哥这是怎么了?公司又火烧屁股了?” 温妈妈笑得很是欢喜,她小声的朝两人道:“你哥怕是谈恋爱了,今天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的往外走。公司的事他才不会这么急,当时咱家快要破产时都没见他走的这么着急过。” 温澜一听,和凤翊相视一笑,凤翊点头:“是该找了。” “可不是,你们这孩子都要三四个月了,他倒是连个对象也没有。”一说起儿子的感情问题,温妈妈就刹不住车了。 温爷爷出去下棋了,家中只剩下温妈妈和李嫂两个人,也难怪温妈妈急匆匆的找两人来,肯定是无聊了。 阿宝已经长了好大个,阿拉斯加的体型一般都偏大,当初温澜怀孕的会后,凤翊担心会给温澜造成什么,于是就将阿宝暂时送了回来。如今阿宝一见温澜,立刻亲昵的蹭了过来,庞大的体型就卧在温澜的脚边,圆圆的眼睛眨巴着看着两人。 …… 温澈急匆匆的走出去了的确是因为一个女人,他一路开车飞彪到机场,气喘吁吁的跑进去,几乎是直觉一样,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刚拉着箱子从里面出来的女人。 “段采采,吃干抹净你就走人是吧?”温澈面无表情的走到那人的面前,一把擒住她的下巴,在她惊恐无比的眼神中直直的朝她唇上吻去。 “唔……唔。”段采采被这一变故给惊呆了,待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的唇舌已经在她口中肆虐,虽是生性活泼,可是段采采实在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能在机场上演这种缠绵的戏码。 她巴掌大的脸如今稍稍减了些肉,头发也变得短短的,整个人看起来消瘦不少。可是面前扣住她后脑勺的男人,褪去了常年的温润,在她看来倒是有些霸道的样子,他一直睁着眼吻她,最后甚至在她唇上咬了几口。 “跟我走。”温澈被她那无辜的眼神盯着,直觉自己就像在亲吻一个未成年少女一样。他拉过段采采的行李,拽着她将她往车里一塞,然后就上了车,飞驰出去。 “你有了没有?”温澈一手开车,一只胳膊定在车窗上,他转头瞧了一眼貌似还在出神的段采采,出声问道。 “嗯?”段采采不解,她歪头看向温澈,可是一对上他的目光,却又不自觉的跳开。 “我说,上次我没做措施,你有没有怀孕?”温澈的脸色没有一丝异常,段采采却因为这话而红了脸庞。 “没……没有。”段采采摇头。 “真可惜。”温澈很是失望,最近温澜怀孕后,他看着凤翊那准爸爸的样子,自己心里也开始痒痒的。 “你怎么知道……我……我今天的飞机?”段采采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说话磕磕碰碰。 “段采采,你以后和我说话能不结巴吗?”温澈伸手捏了捏段采采的嘴巴。 “我……我……”段采采大喘一口气:“温澈,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要你负责。”温澈勾起唇角,哪还是温润公子的模样,分明就是霸道无赖。 “你说过的,我们只是寻常的男欢女爱。”段采采说到这里,心不由得有些绞疼。温澜结婚那日,温澈喝的有些大,闭着眼坐在那里,段采采心有不忍,将他扶到了房间休息,没成想,就是那晚,竟然将自己生生的赔了进去。 “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倒是听话。”温澈瘪瘪嘴。 段采采忽然笑了起来:“是啊,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第一次和你告白的时候,我犹豫了好久,可是就那样被你给推诿了过去。所以我爸爸让我出国留学的时候我才会痛快的答应。后来,澜澜结婚那天,我原本是你醉了,结果发现是我傻了,后来我想过无数次,那晚你根本就没醉,或许你真的喝大了,可是扶你回房间的确是我自作自受了。”段采采一张小脸贴在车窗上,她没有去看温澈,一时之间,说话也不在结巴。 “呲……”的一声,车子突然急速的刹车,段采采猝不及防的差点撞上前面。她皱着眉头看着身边的温澈,还没说话,脑袋就被温澈扣了过去,缠绵的吻随即落下。 段采采也说不出自己心中是什么滋味,她暗恋了温澈那么多年,为了他硬是从一个圆鼓鼓的小胖子变成如今的还算小瘦子。眼泪动情的流了下来,自然也被吻着她的温澈尝到了。 “你见过有谁郑重的表白用短信吗?我要怎么回答,短信那玩意儿能信吗?”温澈有些上火,他不顾车后已经响起的那些催促的鸣笛声,叹了句:“人都是我的了,你还要怎样?” “我要回家,呜呜。”段采采忽然嚎啕大哭了起来。 …… 温家人吃惊看着站在门口的那一男一女,温澈站在前面,身后似乎还跟着一个娇小的身影。温妈妈抑制住心中那颗激动的心,稳住自己的声线朝两人问道:“阿澈,这是怎么回事,你身后的姑娘不打算介绍介绍?” “老树要开花了。”温澜依偎在凤翊的怀里,戏谑的说道。 “是。难得。”凤翊摘了颗葡萄塞到温澜的嘴里,对于妻子的话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温爷爷是越老越好奇,看着面前的这一对,更是急切的想要知道。 “妈,这是您以后的儿媳妇儿。采采,我爷爷,我妈,我妹妹,妹夫我就不用介绍了吧?”温澈拉出身后的人,大手顿时扣住她的五指。 第九十七章 醋意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温澜钻出头来,瞅着一脸受委屈小媳妇儿模样的段采采问道。 段采采有些扭捏,先和温妈妈和温爷爷打了招呼,这才看向温澜,面对她的问题,却是摇了摇头。 “好了,先吃饭吧。”温澈拉着段采采进去。 “你们这速度可是够快的啊,看不出来,以后就要当我嫂子了。”温澜的话突然多了起来,以前被段采采调侃了不少,这下终于可以好好的报复一番了。 “听澜澜说,采采不是国外留学吗?怎么突然回来了?”温妈妈热心的给段采采夹菜,目光慈祥的快要滴出水来。 段采采突然拘谨起来,乍然被温澈拉着进来,她还没适应好自己的新身份。 “伯母,我只是回国休息几天,过几天还要回去。”段采采乖乖的回答。 温澈给她夹了些菜,声音看不出有多大的热情,淡淡的:“还有几年?” “两……两年。”段采采低头,就差把头拱进碗里了。 “采采啊,以后有空要常常来。”温爷爷这时开口,让段采采大吃一惊。 “你们的事情家里人知道了吗?”温妈妈接着问道,完全忘记这是一顿正常的午饭了。 段采采看了一眼温澈,摇了摇头。 “妈,我们才刚确定关系,今天下午我就陪她回家。”温澈解释道。 温澜插了句嘴:“该不会是采采还没来得及回家就被哥掳过来了吧?” “咳咳……”段采采一口气没咽下去,咳了起来。 温澈瞪了一眼温澜,然后动作温柔的拍着段采采的背,那熟悉程度,让温澜抿唇笑个不停。这两人的秘密掩藏的可真是好,背地里就这么私定终身了。 “别不知道礼数,去了陈家好好的说道一下,你们要是在一起,家里没有意见,但是决定在一起后还闹出什么乱子,这可说不过去,爷爷知道你们年轻,但这是一辈子的事情,你们考虑后再做决定。”温爷爷叮嘱道。 “我知道了。”温澈认真地回道。 “嗯,知道就好。那吃饭吧。”温爷爷动话,一家人这才喜洋洋的吃起饭来。 …… 时间过得很快,已经到了第一次产检的时候,前一天约好了医生,这天早晨一大早凤翊就将温澜从被窝里拎了出来,自己又钻到厨房,在里面窝了好久这才拎着一个保温瓶出来。 如今已经到了夏天,温澜的身子已经开始显怀,行动虽说不至于那么不便,但是凤翊总是爱把她当成不能走路的大肚子孕妇来看,但凡他能帮的,绝对不让温澜自己动手,就连穿衣服穿鞋子这种事情他都代劳。 站在她身后为她拉上裙子的拉链,凤翊子身后抱了抱她,一脸幸福的笑:“先坐下,我给你穿上鞋子。” 温澜听话的坐在床上,凤翊蹲在她的脚边,亲自给她穿上舒适的平底鞋,然后仰头看她:“来,我们要出发了。” “才四个月,你不用这么担心。”温澜起身,凤翊赶紧上前扶着,他每天重复这些工作,温澜觉得自己真成了瓷娃娃了。 顺手又扯了件小外套,凤翊这才放心的出门。 医院, 温澜在里面检查的时候,凤翊一直坐在外面等着,时不时的看一下里面。他本就长得好看,如今手中拿着妻子的外套和一个保温瓶,眼睛又直直的看着诊室。这样专注的模样不知道惹了多少小护士在背地里尖叫。可他全然不见,满眼只是那扇门还没打开的门。 “九号家属。”就在凤翊要望眼欲穿的时候,门开了,小护士朝凤翊的方向喊了声。凤翊飞快的起身,拿着东西就走了进去。 凤翊进去的时候,温澜已经好好地站在那里,他赶紧过去扶着,心疼的问:“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你们的宝宝很健康,孕酮指数很好,要注意的事项我要和凤先生说一下,您一定要注意。”医生将视线从温澜身上转到凤翊的身上。 “你先坐一会儿,这是已经煮好的蜂蜜水,一上午没有吃饭,你先喝点垫垫,待会我带你去吃好吃的。”说着,凤翊也不管医生还在一边晾着呢,就把蜂蜜水递给了温澜,又把温澜搭在了她的身上。 温澜就像一个乖宝宝一样,抱着蜂蜜水傻笑,然后坐在一边,看着凤翊像一个小学生一样认真地听着医生嘱咐。 从诊室里出来的时候,凤翊又把瓶子什么的接过去,小心翼翼,如同对待珍宝一般的揽着温澜朝外走。 温澜依偎在他的怀里,笑得暖心。 一个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得以到这家医院实习的小护士从药房出来恰好看见这一幕,男人揽着小腹有些突出的女人,两人目光相对,暖暖的。她忍不住拿出手机偷拍了一张发到了微博上,结果这张照片迅速的被转发,最后竟然成了热门,火了的不仅是长相精致的男人,还有他怀里女人所穿的衣服,那正是lover的非卖品之一。浅红色的及膝裙穿在女人的身上,裙摆上的花朵栩栩如生,就好像真的要绽开一样。就连苏氏的总裁夫人都穿lover,这个牌子又火了一把,可是无奈,这个牌子现在一个月只出一款新品,还要有头有脸的人才能得到,也难怪众人对它又恨又爱。 身为当事人之一的温澜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情,凤翊的公关部门早已让人将网上的照片删除,只不过好多人都保留了照片,虽然网络上不在看见消息,但是那种影响力无疑是打了出去的。 …… 孩子已经四个月大了,很乖很乖,温澜现在一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宝宝的身上,凤翊虽然偶尔会处理一下凤琛交过来的文件,但是大部分的精力也都放在了一大一小的身上,煲汤做饭,无一不能,每次温妈妈尝到凤翊煲的汤都会夸赞:“阿翊这水平都要赶上我了。” 温澜这些日子对小孩子衣服很是迷恋,产检完后不久,她就开始撺掇凤翊去买宝宝的衣服。凤翊乐的悠闲,找了个包包把她可能需要的东西连同一张金卡塞到了里面,这就载着自家老婆去逛街。 两人直奔母婴用品店,温澜着迷的一般看着那些制作精良的小衣服,整个人都显得很兴奋,时不时的就抱着凤翊的胳膊喊道:“老公,老公,看这件,是不是很可爱,也不知道宝宝是男是女,这件小裙子可真是漂亮。” “麻烦一下,把那两件包起来。”凤翊跟在温澜身边,只要她软软的开口,他就立马朝导购小姐使眼色,那些人精们立刻将东西拿过去包了起来。 就在温澜买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一个男声却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澜澜?”那人好像不敢相信一般,凤翊很是警觉,在温澜抬头之前就看向了面前的男人,只见他一身正装,好像是刚刚从公司出来,一双眼睛直直的瞅着温澜。凤翊眉头一皱,顿时想起了这人是谁,罗亦峰,罗织婉的哥哥。 “嗯?”温澜后知后觉的抬头,浑然不知两个男人的眼神已经交战了一番。 “你,你果然结婚了?”罗亦峰的表情很是受伤,这让温澜有些摸不着头脑,她记得罗亦峰,但是两人之间并没有太深的交集,所以此时此刻碰到,她也只是微微笑着问了句:“真巧,你也在买这个?”说着,温澜笑眯眯的晃了晃手中的小衣服。 罗志峰的眸子顿时瞪大,他视线往下一滑,果然看见她微微耸起的腹部。他只觉得喉咙干涩,几乎要张不开嘴:“你怀孕了?” “是啊,四个月了。”温澜将小衣服递给导购小姐,刚要和罗亦峰说句道别的话,整个人就被凤翊揽着朝前走去。 “结账。”凤翊将卡往柜台上一放,眼神冷冷的,吓得收银小姐一哆嗦。 “你又吃醋了?”从店里走出来,温澜握了握凤翊的手,仰头问道。 “是啊,是啊。”凤翊顺手将她揽进怀里,语气阴阳怪调:“以前倒不知道你这么能招桃花,以后还是将你看得牢些比较好。” “我跟他根本不熟悉啊,不过也不好说,说不定在我没失忆之前,我们的确是青梅竹马呢!”温澜撇撇嘴笑得狡黠。 “青梅竹马?”凤翊低头在温澜嘴边吹了一口气,购物袋的绳子套进他的手臂,他弯腰在温澜的尖叫声中抱起她,脚步飞快的朝停车场走去。 …… 楼梯上零落的散着一些购物袋,依稀还有一件小外套。而在两人的卧室中,传出一些很别扭的声音。 “你要做什么?这可是大白天。”温澜着急的推阻着身上的人。 凤翊扯开自己的衬衫,露出精壮的胸膛,他俯身,一口一口的啄着她的唇,声音带着几分醋意:“青梅竹马也好,莫承戾也罢,澜澜,这辈子我都不准你看别的男人,你的眼里只能有我知不知道?” “知道啦,你起开啊!”温澜推阻的动作不敢太大,生怕伤着宝宝。 “乖,没事的,早就过了三个月……” 第九十八章 诡异的女明星 温澜产检时照片虽说后来被删除了,但是好多人对于她当时的那副打扮以及和凤翊两人之间那种甜蜜的气场都很有印象。很多人暗暗的在论坛里扒人,最终当然也知道了温澜凤太太的身份。而有的商家就是瞅准了这个机会,竟然将电话打到了凤翊的秘书室。 “总裁,有家孕婴品牌希望请太太做代言。”冯玥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凤翊,凤翊一听,立马回绝:“不做。” 冯玥没有任何疑问的挂掉了电话。 凤翊放下电话后,又将视线转回到躺在沙发上倚着靠背看书的女人,她一身浅绿色的连衣裙,小腹处微微的凸起,长长的头发温婉的披在肩上,纤细的手指一页页的翻动着,看在凤翊的眼中,他觉得世上没有比这个更美的画面了。 凤翊的注视太过炙热,想不注意到都很难。温澜放下手抬起头,瞅着凤翊,狡黠的笑道:“这么陪着我你就不烦吗?” 凤翊回神,看着满眼笑意的女人,笑出了声。他将椅子一转,大长腿瞬间就迈到了温澜的身边,将她扶起来,靠坐在自己的肩上。声音中带着故意而为的戏谑:“怎么会烦,昨晚我不是才用行动证明过?还是你觉得今晚我也有必要重新宣誓一下所有权?” 温澜哪能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想到昨晚那些激|情的画面,她的脸顿时爆红,暗暗的在凤翊身上拧了几把。 …… 这世上,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lover因为最近的高曝光率以及凤翊聘用的宣传团队的宣传,所有人都知道一个低调奢华的牌子正在成长,只是,除了凤翊的老婆穿过一件以外,大家还没有发现谁拥有过另一件,而lover工作室的负责任也说,一年之后,lover才会和其他高端定制品牌一样按季出新款,至于之前的这些作品,全是纪念款。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好多人都想得到一件,觊觎的人并不在少数。 就在lover渐渐打响名头的时候,一个女人亲自找上了门,何菲菲是全国一线女明星,红得发紫,长得好看,演技够硬是众所周知的,当然,坏脾气也是众所周知的。 “你们负责人呢?能不能让他出来一下。”何菲菲的经纪人很是无语的看了眼身后安然坐着的大姐大,这才客客气气的朝工作室的前台问道。 …… “老板,人家的衣服是非卖品,那些纪念款已经预约出去了。”经纪人一脸小男人的模样,畏畏缩缩的看着何菲菲。 何菲菲一身红裙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遮住大半张脸的墨镜,她优雅的坐在那里,静静的听着狗腿经纪人说完话。 “你给好好的说话,我能吃了你吗?你现在不是狗屁不如的小助理,你现在是三料影后的经纪人,瞧瞧你这副样子,有一点王牌经纪人的样子吗?”何菲菲原本是一副静止的画,结果突然就爆发了起来。工作室的几个人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原本还有些好奇的心顿时幻灭了,这女人的脾气真不是一般的大,真是可怜了那个经纪人。 “你是负责人?”何菲菲瞅着经纪人那个怂样,刷的一下起身,气场极大,她一把摘掉墨镜,一张频频在电影院看到的漂亮脸蛋顿时惊艳了众人。她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压迫性的站在工作室的负责人面前,趾高气扬的问道。 “是。”男人点头。 何菲菲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这个负责人,紧身裤,香水味,很潮的衣服,眉毛微挑,随即了然的说道:“品味倒是不错,不过可惜,竟然是个弯的。” “何小姐的经纪人已经和我们洽谈过了,抱歉,这里的衣服已经有人预定了,新款要一年后才会出。到时候如果何小姐依然有兴趣,那么期待您的光临。”男人并没有因为被揭穿身份而有什么尴尬,他不卑不亢的看着何菲菲说道。 “既然只是预定,那么也就说明那些人还没有来拿,我后天有个红毯,必须要穿这里的衣服,”何菲菲的态度很是强硬,一点余地也不留,他站在男人的面前,态度高傲的如同一只黑天鹅一样。 “抱歉,我无能为力。”男人对于何菲菲这个态度只能说这两个字。 何菲菲瞅了瞅男人,又瞅了瞅自己身后一脸无奈的经纪人,朝他说道:“砸,找人给我砸了这里。” “老板,这……”小经纪人被何菲菲的要求给吓了一大跳,赶忙拉住何菲菲,着急的道:“老板,你不要冲动,公司会受不住的。” “你不砸是吧,那么我砸!”何菲菲一手砸掉了台子上摆放的一个价值不菲的花瓶,那碎片声响起的同时,在场几个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凤总,工作室有点事情,恐怕需要您亲自出面。”忍无可忍,男人还是打了电话给凤翊。凤翊此时正在家中陪老婆,一听到有人来温澜的工作室闹场子,他朝温澜报备了一下,立刻朝工作室赶来。 二十分钟后,凤翊赶到了工作室,刚推开工作室的门,就看见一堆人都围在那里,他天生自带冷漠气场,工作室里的气压立刻降低,似乎是感受到了凤翊的气场,何菲菲转过脸来,一张浓妆艳抹的脸顿时呆在了那里,超实力的演技,让人分不出她所展露的是否是真的情绪。 “凤总。”一见到凤翊,工作室的一干人等立马恭敬的喊了声。 凤翊微微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到何菲菲的脸上。 “是你砸的瓶子?”凤翊冰冷的目光从何菲菲身上滑过,然后落到了她身后的经纪人身上。 “3000万,希望你们尽快将赔偿金送到这里,如果赔偿金不到,我们法庭上见。”凤翊低头,看着地上残破的花瓶,语气淡淡的感叹了句:“真可惜,这还是我上次从拍卖会上拍回来的呢!” “我的话听清了吗?”凤翊看向小经纪人。 “我……这……这瓶子也太贵了。”经纪人一边嘟囔着,一边皱眉朝何菲菲看着。 “赔,自然是赔,今天扰了你的清静是我不好,你不能不能把你的电话给我,方便我和你联系赔偿金的问题。”何菲菲的态度转变之快,让工作室里的人们大为咋舌。刚才她身上的傲气全都收敛了起来,此时她瞪着她那圆圆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长身玉立的凤翊。 凤翊皱眉看了她一眼,朝身后的男人说道:“简单收拾一下,记住这两人的模样,明天要是没有收到赔偿金,记得告诉我一声。”凤翊交代完以后转身就要走。 何菲菲见凤翊要走,表现的有些着急,她一把抓住了凤翊的胳膊,笑得妖娆:“帅哥,你的电话还没有给我呢!” “我和你很熟?”凤翊一把甩开何菲菲的触碰,眉间的皱纹愈发的大了起来:要是身上染上了香水味,澜澜非得撕了他不行。想到这里,他更是厌恶的离开何菲菲好远,都也不回的就走了。 何菲菲看起来耐性很好,也不顾自己的小经纪人,转身就跟着追了出去。只不过她踩着高跟鞋怎么能敌得过凤翊的大长腿,所以虽然一直跟着,但是她还没走到停车场,凤翊的车子已经飞驰了出去。 凤翊回到家的时候,虽然他脱衣服的动作很快,但是温澜还是闻到了他身上沾染的香水味。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温澜慢吞吞的走回床边,一脸正色的看着凤翊等待他的老实交代。 “抗拒从严,嗯?澜澜,你准备怎么严?”凤翊被她的模样逗笑了,他缓缓的走近她,一手虚着抬起了她的下巴。 温澜的眼一横,带着几分小得意的指了指房门外,笑着道:“自然是睡外面。” 凤翊一听,脸立刻塌了下去,他坐在温澜身边,抱住她在她身上蹭了蹭,微微叹了口气道:“有人在工作室闹事,所以我身上才会沾染香水味。” “你要是敢找女人,我一定带着孩子走。”温澜嫌弃的推了推他。 凤翊抬起头,反而大声的笑了起来,他将温澜揽进怀里,抚着她已经凸起的肚子,声音温柔至极:“这辈子你都认命吧!” “哼!”温澜嘴上虽然冷哼,但还是听话的依偎在凤翊的怀里。 …… 何菲菲对于凤翊来说就是个陌生人,他甚至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所以在凤琛告诉他何菲菲到处在打听他的时候,心中下意识的就开始厌恶。 “哥,你现在可是出名了,那些常年驻扎夜店的公子哥儿们每一个不知道大明星何菲菲在打听你。”凤琛将这几天的听闻报告给凤翊。 凤翊的眉越皱越深,他面无表情的问道:“夜店?” “是啊,你也知道夜店人多口杂,再说你又盛名在外,何菲菲已经连续好多天在打听了,你什么时候惹上了她?这件事可别被温澜知道。”凤琛好奇的问道。 “找人解决了,有多远滚多远。”凤翊很不耐,将事情踢给凤琛来解决。 ------题外话------ 何菲菲不是简单地人,很快就会解开她的面目。 第九十九章 何菲菲的局 常年混迹于夜店的人都知道一个叫何菲菲的大明星喜欢上了有妇之夫凤翊。这件事情传的很快,经过人们的各种添油加醋,当然也成了传奇一般被当做茶饭之后的聊资。 温澜的肚子越来越大,也鲜少出门,又加上凤翊特地的保护,所以她对于外界的事情倒也知之甚少。 这天早晨,凤翊老妈子早早的就起了,伺候自家老婆穿衣穿鞋,忙活了好长时间才停下来。 “休假这么长时间,是不是连自己的老板形象都不要了。”温澜扶着后腰起身,缓缓的踱步到凤翊的跟前,她伸手扶住凤翊的领带,纤细的手指在他黑色的衬衫上轻轻的滑过。她嘴角带着甜甜的笑容,整个人仿佛是被阳光照耀的软软棉花一般,柔的可爱。 凤翊任她帮自己整理着,他双手环住温澜的腰,以一个亲密至极的姿势将她和他们的宝宝抱在怀里。 “我很快就会处理完,乖乖等我回来。”凤翊恋恋不舍的吻了吻她,这才起身出门。 温澜站在窗前,一直目送他的车开出小道,这才笑着走向自己的小工作室。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行动也一天比一天迟缓,她现在已经很少费力去画什么了,都是怎么舒服怎么窝着来。看了一会儿书,温澜觉得有些无聊,于是找了件外套准备去隔壁找温妈妈。 事情发生的就是这么突然,温澜在打开门的一刹那,尖叫声也随之而起。她惊诧而又害怕的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门口的盒子,那盒子外面用很好的丝绸给包了起来,但是敞开的里面,露出来的,分明是某种被剥了皮的小动物,以及用用血迹染在盒子顶部的红色大字:“管好你老公。” 那感觉就好像是有一只手抓住了温澜的肚子,她虚弱无力的扶着门,一时忍不住竟然呕了起来。 温妈妈此时正拎着一堆菜站在外面,她本来是买了好多新鲜的食材给女儿好好补补,结果还没进屋子,就见温澜扶着门框呕的不行。手中的东西因为惊吓全都被扔在了地上,温妈妈飞快的上前,一边扶住温澜,一边给凤翊打电话。 …… 凤翊同往常的任何一次一样,一碰到温澜的事情,他就开始撂挑子不干,任凭会议室里还有上亿的单子需要他来主张。冯玥坐在那个角度,看着自己迷恋无数次的背影再一次夺门而出,她甚至都不用仔细思考,心中十分明白,能让他如此在意的人除了温澜她不做她想。 凤翊赶回家的时候,温澜已经被温妈妈安排在卧室中躺着。温妈妈坐在床边,端着一杯白水试图喂她,但是温澜的脸还是惨白一片,仿佛那动物的尸体依旧在眼前一样。 “妈,我来。”凤翊着急的推开房门,在看到倚在床上苍白着脸的女人时,语气虽然温温和和,但是眼底蕴藏的怒火已经要将整个房子给烧了。 “门口的东西我让人处理了,乖,你先喝口水。”凤翊接过温妈妈手中的水杯,将吸管递到温澜的面前。 温澜抬眼看了看他,没有忽略他眼中的怒气,她心中自然也有疑问,只是相比较凤翊的情绪,她关切后者。 乖乖的将唇贴上吸管,她强压住心中的不适感,歪头瞅着凤翊,一手贴在他的面颊上,掌心还感受着他面部紧张的肌肉。 “我没事,不要担心。”她微微一笑,做出让他放心的样子来。 “盒子上的字我看到了,虽然很不想说,但是如果会让你产生任何一丝杂想,那我选择坦白。”凤翊握住温澜的手,脸上带着浓浓的怜惜。 “阿翊,好好照顾澜澜,她被吓得不轻,中午的时候我让阿澈来喊你们吃饭。”温妈妈见小两口有话要说,也不站在这里当电灯泡了,直接走了出去。 见温妈妈走了出去,凤翊将水杯放到了桌子上,拖鞋往旁边一扔,掀开被子就将温澜抱在了怀里。他把何菲菲去工作室闹事以及在夜店里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温澜的脸色从始至终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瞒着你是我不对,可是你明白我为什么瞒着你。”温澜一句话没说让凤翊心里很是没底,揽住她的劲道不自觉的大了些。 “我怎么会不明白你?”温澜微微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动了动,将头倚在凤翊的怀里,把玩着她修长干净的指头,缓缓的说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凤翊抱紧温澜,柔声回道。 …… 兰城某家高级的咖啡厅内,一袭红色短裙的女人优雅的搅动着杯中的咖啡,罗织婉看着何菲菲优雅的模样,嘴角咧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她抿了一口咖啡,笑道:“合作很是愉快。” “你帮我甩了麻烦,我帮你吓了情敌,不过说实在的,凤翊那男人真心不错。”何菲菲的姿态也很是悠闲。 “别打他主意。”罗织婉依旧笑着,但是那笑明显变了意味,带上了几分严厉。 “你心机这么深沉,我自然识趣。不过我瞧着凤翊那般专一,你这是要等到何年何月。”何菲菲戏笑。 “我心念了那么多年的男人自然不会让人轻易的夺去。”罗织婉回得很是自信。 “他现在可是有老婆的人,你打算怎么办?”何菲菲虽然吃惊罗织婉的语气,但是也夹杂着一些奇怪。 “她喜欢的东西我会一样样的夺去。”罗织婉的语气依旧沉稳。 何菲菲嗤笑一声:“真够变态的。” 何菲菲和罗织婉为什么会搅在一起呢?原来,就在两人谈话的前几天,凤翊狠狠的整治了一个富家少爷。为嘛整治?自然这个人就是惊吓温澜的人,就是他用剥了皮的小动物吓到了温澜。凤翊不仅将人给整治了一番,就连他家中老子行贿的证据都给弄了出来,这一番大动静,除了让富二代郑铭家道中落,那赤裸裸的动作还给兰城的所有人敲响了一个警钟。凤翊宠妻无敌,只是把她老婆小小的恐吓了一下,凤翊就把人整的家破人亡,这力度,也是够变态的。 所有人都以为这就是真相了,而真相其实埋在更里面。这个郑铭之所以会恐吓温澜,是因为对凤翊有敌意。他之所以会对凤翊有敌意,是因为他一直追不上的女人竟然在夜店流连,宣告她喜欢的是凤翊。所以郑铭就直接将这笔账算到了温澜的头上。 何菲菲想到这些,虽然明知罗织婉不是什么善人,但是这笔交易她很是满意,听从罗织婉的主意,跟做戏一般去工作室闹一闹,就甩掉了那个烦人到变态的富二代。这一系列的反应,罗织婉倒是算得准。 罗织婉也觉得自己算的很准,可是,她终究应了那句话:聪明反被聪明误! …… 怀孕已经六个月了,温澜的身子愈发的沉重,晚上的睡眠也愈发的浅。她常常想要翻身,可是动作又不能太大,这就为难了凤翊。他原本怕晚上睡觉时不小心伤到温澜,想要去客房睡,结果刚抱起枕头,温澜就扯住了他的睡衣后摆,故作可怜兮兮的道:“你竟然敢嫌弃我?” “你知道,我睡觉有些不老实,我怕不小心撞到你。”天知道凤翊的心里有多么的纠结,老婆温香软玉在怀,那个丈夫愿意离开? “都六个多月了,你现在才有这种自觉,会不会晚了些?”温澜后仰在床上,跟个小孩子似得咯咯笑的拽着凤翊的衣服。 凤翊转身看着那么大的床,突然摇头失笑:明明她才是产妇,可是得了产妇抑? 重生之溺爱成婚 第 21 部分阅读 “都六个多月了,你现在才有这种自觉,会不会晚了些?”温澜后仰在床上,跟个小孩子似得咯咯笑的拽着凤翊的衣服。 凤翊转身看着那么大的床,突然摇头失笑:明明她才是产妇,可是得了产妇抑郁症的人似乎是他呀! “要抱。”温澜突然伸开双手,小女儿情态尽显无疑。 “来。”凤翊提心吊胆的抱住她,生怕挤到她。 这一晚,温澜枕着凤翊的手臂倒是睡得很熟。只不过半夜的时候,窗外响起了轰隆隆的雷声。温澜一下子就被惊醒过来,刚要开口,凤翊的手已经缠紧,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额上,只听得他如同哄孩子一般的说道:“别怕,我在这里,只是打雷,没事的。” “嗯。”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温澜朝凤翊又贴了贴。 凤翊突然清醒了过来,深沉的眸子就在黑暗中宠溺的看着温澜,她躺在自己的怀里,腹中还有两人的宝宝,这情景,是凤翊想过最美好的事情。 第二天早晨,“风老妈子”依旧早早的起床收拾一切,收拾妥当以后这才拉着温澜出去散步。阿宝跟在两人身后,就跟个小侍卫一般,时不时警惕的看向四周。 “宝宝今天有没有踢你。”凤翊一身运动装,宠溺的朝温澜问道。 温澜抚了抚自己的肚子,笑着摇了摇头:“没有,t很乖。” “汪汪。”就在这时,阿宝突然从两人身后窜了出来,朝他们身前的不明物体扑了过去。阿宝原本就是已经长大的阿拉斯加犬,如今硕大的身躯朝前面跑去,动静之大着实让温澜吓了一大跳。凤翊反应也很快,揽着温澜就往后退,眸子中的怒火顿时又散发了出来。 ------题外话------ 这章里的一句话已经给罗大小姐的结局埋下了一点预示。再者,跟姑娘们道个歉,我明天要动身去西安,大概六天左右,其实我昨天刚回到家啊,所以我正在努力的存稿,因为我出门不带电脑,希望大家谅解。 第一百章 莫承戾的放下 阿宝的速度很快,庞大的身躯奔跑在那只疯狗的面前,怒急的吼着。 “好奇怪,这里怎么会有疯狗?”温澜被凤翊揽着慢慢的往后退。 凤翊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然后掏出电话就朝小区的物业打了去。 凤翊扣下电话的时候,阿宝已经踱步走了过来,乖乖的,哪还有刚才呲牙咧嘴的样子。 凤翊俯身摸了摸阿宝舒服的皮毛,然后才揽着温澜往回走。 这件事温澜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殊不知,在有心人的安排下,事故就是这样一出接一出。 周六周末,温家集体聚会的时间,一大早李嫂就早早的出去置办食材,她在超市里扫购了一番又到常去的那家活禽市场宰了几只活鸡,想要给温澜补一补。 温家, 温澜后仰在沙发上,看着已经许久不见的温澈,笑嘻嘻的问道:“听说你这些日子常常往英国跑,以前也不见你这么勤快过,你倒是好生奇怪,果然是陷入情场出不来了。” 温澈斜睨了她一眼,又看看旁边仔细给她切着水果的凤翊,啧啧了两声:“说的好像你什么时候出来了一般。” “上次采采没有将事情同我说清楚,我只听她说什么你伤了她的心,然后她就远走英国,那时候你怎么不待见人家?”要不是亲眼所见,温澜真是不敢相信这人竟是温澈。 温澈的表情突然严肃了下来,他收起戏笑,自己也摇了摇头:“有些人,只有亲自去了解你才会明白她是什么样的人,她适不适合你,澜澜,你知道的,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也不定是真的,而有些人的好,是用眼睛看不出来的。” “你现在倒是成了哲学家。”凤翊在水果块上淋了些沙拉,这才将勺子连同东西递给温澜。他见温澈说的那样,不免要插几句话。 “采采现在在国外,你动作可要快些,能结婚最好。”温澜悠悠的来了一句。 凤翊很是赞同他老婆的看法。 “阿澈啊,你就听你妹妹的,动作赶快些,你看我这小乖孙都快要出生了,你这八字还没有一撇,采采那孩子很是活泼,和你这性子倒是相配,你可得看紧了,别被那些老外抢了。”温妈妈刚从厨房出来,一听几个小辈在谈论这样的话题,不由得就着急了,赶忙朝温澈叮嘱道。 温澈倒是一点也不急,很是自信的说道:“不远了,她迟早是我的。” “大话我是不听,你最好给我赶紧成家。好了好了,你们都去洗洗手,要吃饭了。”温妈妈督促道。 谁也没有料到,事情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李嫂端着鸡汤从厨房里出来,朝温澜招呼道:“小姐,你是孕妇,先来喝碗鸡汤努暖暖身子。” 李嫂边说边端着往餐厅走,结果阿宝就跟个小跟班似得跟在她身边前前后后不离开。 李嫂打笑了一句:“你这谗东西。” “李嫂,阿宝一大早就跟我们出去溜,不知道是不是饿了,既然她喜欢鸡汤,你就用汤泡点东西给它吃。”温澜被凤翊扶着坐下去,朝一脸呆萌的阿宝笑道。 李嫂点了点头。 温澜这些日子没少喝鸡汤骨头汤,如今见了鸡汤着实有些打怵,于是就让李嫂先喂阿宝,因为阿宝叫得的确是很大声。 当李嫂将汤泡的东西放到阿宝面前的时候,阿宝一爪子竟然将食盆推倒了,那些汤蜿蜒了一地,然后阿宝就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朝着那鸡汤大声的狂吠。 “怎么回事,阿宝这是怎么了?”温爷爷皱眉看着阿宝吼叫的模样。 凤翊走近一看,阿宝那模样和早晨的模样没有什么差别,好像见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 “李嫂,熬汤的这鸡你是从哪里买来的。”凤翊蹲下,摸了摸阿宝的头。阿宝的叫声虽然因此弱了下来,但还是很咆燥。 “一家我常去的活禽市场。”李嫂有些胆战心惊。 “怎么了?”温澈也蹲了过去,疑惑的朝凤翊问道。 凤翊看向他,声音愈发的冷了起来:“叫人拿去化验一下吧。” “怎么回事?”温澜扶着后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凤翊问着。 凤翊朝她摇了摇头,安抚着笑道:“市场的进货恐怕不太好,阿宝的鼻子最刁,一闻就闻了出来。” 温澜心中自然是有疑问,不过若是凤翊不要她担心,那她不担心就好了。 …… 这天下午,凤翊刚哄完温澜睡午觉,温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结果如何?”凤翊问道。 “的确有问题,鸡肉里有被注射的药物,对孕妇极其的危险。”温澈说这话的时候心还有些不能平静,他想不到,怎么会有人将主意打得这么细。 “我知道了。”凤翊的眸色越来越暗。 “你知道是谁?”温澈听着凤翊的口气,可不像是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人。 “我在想,怎么样才会让人死的更惨一些。”凤翊慢吞吞的说道。 “你小子又要搞什么?前阵子你差点把郑家那独苗少爷给毙了,你做事就不会低调些?”温澈着实也没想到惹怒了凤翊竟然真的会有弥补不过来的后果。 “我要是再低调下去,别人只会以为我是好欺负的,澜澜是我的底线,谁动了我的底线,都该死!”凤翊也不听温澈在那面说什么了,直接挂上电话了,然后又拨通了另一个人的电话,声音冷冽,直接切入主题:“找人去告诉何菲菲,郑铭之所以对她穷追不舍是罗织婉撺掇的,再去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郑铭,将罗织婉背后主谋的身份曝光,记得一定要把郑铭给逼疯,他要是有任何想法,即使再疯狂也一定不要阻止。” 等到他怨气积累达到顶点的时候,那会是最利落的一把刀。 …… “婉兮,你是不是一直很恨我?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可是我也是气急了啊,我生怕你怀得是别人的孩子。”莫承戾坐在椅子上,窗帘紧紧的拉着,一如顾婉兮死的那天,他直直的看着安静坐在对面的女人,那模样,分明就是他的婉兮啊。 “我怎么会恨你?傻瓜,我爱你啊!”顾婉兮从椅子上站起来,俯身搂住了莫承戾的头。莫承戾紧紧的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头埋进她的怀里,用力的呼吸着她的味道。 “婉兮,我的婉兮。”莫承戾感叹着,却忽然感到一阵血腥气扑面而来,他手下也是黏黏的触感,他再摸了摸,心中忽然一惊,赶紧将手抽回来,映照在那盏上百万的水晶灯下,爬满他掌心的尽是发着腥味的血液。 他惶然的抬眼,只见顾婉兮的肚子上破了一个大洞,血液止不住的从里面流了出来,他大吃一惊,突然拉住顾婉兮,嘴里的声音也随之喊了出来:“婉兮,婉兮!” 莫承戾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脑门上还是一头冷汗,他的眼神带着陌生般的打量着四周,黑色的窗帘,黑色的地板,过了许久,他这才恍然,原来他刚才只是做了一个梦,只是那梦竟然是那般真实,他已经有快两年没有抱过婉兮了,这是唯一一次,他在梦中抱着她。而她依旧和以往那般的温柔,轻轻的说着:“傻瓜,我爱你啊!”是啊,她爱他,从他故意引起她注意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一定逃不了他的手掌心,会是他最好的复仇工具,只是兜兜转转这些年,终究还是他败了,感情怎么能当做工具呢! 第二天,莫承戾就找人将位于凤翊旁边的那栋房子给处理了一下,然后他又开车去了一趟墓园,在顾婉兮的墓前呆了将近半天这才回了公司。 “老板,罗小姐在里面等你。”林秘书一见莫承戾回来立刻报告道。 “我知道了。”莫承戾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推开小会议室的门走了进去。还没等罗织婉开口,他就说道:“我帮不了罗小姐什么忙,以后我们可以谈生意,但是这件事,我无能为力。” 罗织婉有些哑然,她不明白只是过了这么短的时间莫承戾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你不要温澜了吗?”她失声问了出来。 “温澜?温澜是个什么东西,在我眼里,这世上我最爱的女人已经死了,你听清楚了吗?已经死了,这世上再也不会有另一个顾婉兮了,像又怎么样,不过是我太思念婉兮,才会将别人当做是她。”最后这几句话莫承戾几乎是吼着出来的。然后也不在乎罗织婉要说什么,他摔开门就走了出去。 罗织婉有些讪讪的回到家,刚走上楼梯,就见罗亦峰站在楼梯口,目色很是平静的朝她说道:“婉婉,收手吧!” “哥你在说什么?”罗织婉理了理头发,一脸不明白的样子。 “我知道,罗小柔的妈是你害死的。”罗亦峰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哥你别忘了,没有那个贱人,妈妈又怎么会死?”一提起母亲,罗织婉的脸顿时冷了下来。 “是啊,当年是这个第三者害死了妈,可是你现在这样做,对于温澜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不也是小三的作为吗?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变成了你最讨厌的人?”罗亦峰皱着眉,眼中尽是无奈和心疼:“收手吧,你们没有以后的!” 那个男人有多专情,她其实应该比谁都明白! ------题外话------ 罗小姐蹦跶不了几天了…。 第一百零一章 采采流产 温澜怎么也不会想到,温澈这种人竟然也做出了先上车后补票的事情,也只有在这时候她才明白,当初温澈那般自信采采不会被老外拐去是从哪里来的,也对,带着他的球会往哪里跑呢? “采采,你够能的啊,这速度可真是够快的。”段采采平日可是泼皮闹腾的很,如今被温澜抓到把柄,老脸不禁也红了一把。 “采采,你拧我干嘛?孩子都已经出来了,你再拧我也没办法给弄回去了。”温澈一把抓起段采采放在腰上的手,将她揽到了怀里。 “啧啧,真是腻歪。”温澜瘪着嘴摇了摇头,转头朝向凤翊,凤翊立即将一块瓜送到了她的嘴里。 段采采劲头上来了,推开温澈,指着凤翊个温澜两人说道:“少来,家里谁不知道就数你们俩最腻歪。” “温澈,看好你老婆。”凤翊掀了掀眼皮,朝温澈说道。 “明摆着的事你再去戳破,让他们的老脸往哪里放?”温澈重新揽过段采采。 “还在这里呆着干嘛,赶紧去采采家找人家爸妈商量一下,你要是给我弄砸了,今天晚上就别回来了。”温妈妈和李嫂将东西拎在玄关处,没好气的朝温澈说道。 “阿澈,礼道方面一定要做足。”温爷爷不忘叮嘱几句。 因为采采的怀孕,所以温家就选了最近的一个顺当的日子,直接给两人将婚礼办了。 因为没有订婚,温爷爷生怕怠慢了人家姑娘而找来亲家的不满意,所以主张让温澈将婚礼办得隆重些。 …… “温澜,你给我站住。”凤翊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正扶着后腰从衣帽间进进出出的女人。 温澜就当没有听见,慢吞吞的往来着,挑选着自己满意的衣服,完全忘了门口还站着个人,直到最后,这才满意的拿起一件稍肥的连衣裙,然后贴在自己身上朝门口站立许久的男人甜甜的问道:“老公,这件怎样?” 凤翊的嘴角抽搐,但是一直定定的站在门边,语气是不容反驳的道:“你要穿新衣服我给你买一屋子回来都行,参加婚礼不行。” “只是六个月多些,我这个当妈的都不紧张,你紧张什么?”温澜慢吞吞的又移到他的面前,双手环住他的腰,在他怀里蹭了蹭。 “不要来这一招,你是吃定了我吃软不吃硬。”凤翊揉了揉她的脑袋,没好气的说道。婚礼要办得隆重,自然要请很多人,她一个孕妇在里面挤来挤去,万一被挤到怎么样? “那你到底是答不答应?我亲哥哥要结婚啊,我总得露个面才是。”温澜以前倒是没发现凤翊这般的犟脾气,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其实心里还是甜的冒泡泡,她知道,这是她的男人在紧张她。 凤翊感受到外面走廊上吹来的风,所以赶忙将卧室的门关上,然后拉着温澜走了进去。 “我已经和阿澈说好了,爷爷和妈也同意了。”凤翊将她拿出的衣服一件件的都收拾回去。 “你骗我,你大舅子今天下午还叮嘱我呢!”温澜瞪了瞪他,把嘴一撅就在躺椅上躺了下来。 “澜澜。”凤翊扶额,真的是很无奈,本来想骗骗她,结果她脑子一点没有因为怀孕而变傻,不都是说一孕傻三年吗? “澜澜,你知不知道你哥发了多少张请柬,恨不得全市的人跟他同庆,娶到了老婆!”凤翊走过去,双手将她抱了起来,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他突然又想笑了。 “那我露个面都不行吗?”温澜窝在他怀里,眼睛眨巴眨巴的,眼里好像藏了一滩水一样。 “那你再撒个娇。”凤翊将她抱到床边站下,然后扬扬眉,幼稚的像个孩子。 “那你要不要我去。”温澜一点也不吃亏,趁他松口赶紧讨价还价。 “只准露个面,拴在我腰带上。”凤翊俯身看着她,终究还是敌不过她。 “你能栓的动我吗?”温澜的手拉了拉他的腰带,笑出了声。 “我要反悔了。”凤翊今天是有心要逗她。 “那我就带着孩子跑。”温澜嘴上利索的说着,身体还是老实的倚了上去。 “除了这招就没有别的招数了吗?”凤翊好笑的蹲下身子,伺候她拖鞋,这才将她抱起进了浴室。 “我现在还不想洗澡。”温澜有些抗拒,可是人已经被他抱了起来。 “不洗明天就不准去。”凤翊答得一点不含糊。 “凤翊,你还是不是男人,怎么抓住个事就不放。”温澜拧了拧凤翊的胳膊,嘟囔道。 凤翊哼哼了一声:“我不是男人,那你这肚子里的孩子是哪里来的?” “蛋生!”温澜咯咯的笑道。 …… 也难怪凤翊担心,到了温澈结婚这一天,真真是人满成灾啊。 温澜和凤翊到了的时候,凤翊直接搂着温澜走了进去。 温澈将这两层都包了,温澜一进去没走多远就看见了凤琛何城几个伴郎忙得跟狗似得。 “你为什么不当伴郎?”温澜抬头看向凤翊。 凤翊黑线淌了下来:“凤太太,我是已婚男人。” “对不起,忘了。”温澜低头吃吃的笑着。 “别妄想去和人说话,只要新娘进来,我们立马走。”凤翊将温澜往人少的地方带。 “有你这么当人家妹夫的吗?”温澜斜睨了他一眼。 “天大地大,老婆孩子最大。”凤翊说的很是自然。 “行了行了,那你看紧我,我怕我不小心乱走。”温澜小声的嘀咕。 …… 长长的裙摆是尽是手工绣花,蜿蜒几米的头纱一寸寸的滑过红毯,温澈站在对面看着段采采一步步的走过来,俊朗的脸上浮现出温润的笑容。 温澜看着段采采华美有如童话般梦幻的婚纱,顿时开始回想起自己当初的婚纱是什么样子了。 她转过头,刚要看看凤翊,谁知凤翊一直看着她。 “时间到了,我们该走了。”凤翊在旁提醒道,完全不关注婚礼是什么样子。 “凤先生你的鸡尾酒,凤太太你的果酒。”侍者将两杯酒放在两人的面前。 凤翊应了声,那人就端着盘子给后面的人送酒。 “不准喝酒,果酒也不行。”凤翊将酒拿开,放在酒塔下面,然后扯起温澜就走。 温澜就这样被凤翊拉着走了,两人到家没有多久,凤翊就接到了温澈的电话,他以为大舅子是来兴师问罪了,结果竟然是带来了一个噩耗。 “好,我马上就到。”凤翊的脸色变得不太好,他放下电话,立马将隔壁驻守温家的李嫂叫了过来。 “李嫂,你看好澜澜,不能让她出去知道吗?”凤翊将大小事情都叮嘱好,这才安抚的朝温澜说道:“乖乖在家,我马上就回来。” “怎么回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温澜抓住凤翊的手臂,显得很是着急。 凤翊双手抱住她,轻声的道:“段采采可能流产了。现在在医院,爷爷和妈都去了,阿澈照料不开,我过去看看,你乖乖在家好不好,这个时候我分不开心了,我不能再让你出一点事情你知道吗?” “好,有什么事情你随时打电话给我,我会乖乖的呆在家里。”温澜抱了抱他,这才让他走了。 …… 医院里,温澈看着已经转入vip病房的采采,心里情绪纠结。 “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流产?”凤翊坐在一边,扶额问道。 “不知道,酒还没敬完,她就倒在了我怀里。”温澈双手捂在脸上,声音晦涩难辨。 “孕妇怎么能喝酒?”凤翊皱眉。 “是果酒,我提前叮嘱了酒店的人。”温澈声音低低的,温妈妈和温爷爷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医生怎么说,原因是什么?”凤翊歪头看了看躺在床上面色惨白的段采采,心中轻轻的叹了口气。 温澈终于将脸露出来,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整个人显得糟糕无比。 “医生说,果酒里被加了一种药,而这种药,独独孕妇不能用。可是采采怀孕的事只有咱们家里人知道,外人是根本不能知道采采怀孕的。”温澈越说越艰难。 心中好像有什么模糊的事情露出了水面,他看向温妈妈也温爷爷,心跳突然开始加剧起来:“如果这方面没有问题,那唯一的问题就是……”就是有人要针对温澜了?因为温澜怀孕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阿翊,这件事情你尽快查清楚。我不希望咱们家的任何一个人因此受伤害。”温妈妈今天的表情也很是严肃,语气未免有些重。 “是,我明白了。”凤翊点头。 …… 罗织婉今天的心情有些复杂,她原本是想将温澜害一把,即使以后会找到自己身上,她也有本事推脱,更何况,甚至不需解释就可以打掉那个孩子,罗织婉心里还是很高兴。只不过事情还是有变,没想到最后流产的竟然是段采采,也罢,段采采也算是温家人了。想到这里,她的心情还是轻快了起来。她将车停下,刚锁好,还没迈出几步,一阵反光突然晃到她的面前,她还没反应过来,刺痛感已经传了过来。 ------题外话------ 最后一段你们一定都看出来了,偶要虐罗大小姐了,快准狠,下一章你们不要看吐了太好,我怕太血腥。另外。这是我前几天的存稿,因为昨天我就出门了。因为是出远门,我也没有带电脑,所以后来三天我又要请假了。30号下午才会到家,晚上我更新,看罗大小姐的结局。好了,偶要去和编编请假了。 第一百零二章 罗织婉的下场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突然划过一道闪电,透过车库的门缝看进去,恍恍惚惚的什么也看不清,只看见锋利的刀刃在闪电划过的那一刹那,伴着血色眨眼即过。 …… 采采醒来的时候,病床的周围坐满了人。温澈满面胡茬的坐在床上,双手捂住脸颊,颓废之色清清楚楚的透了出来。 “这件事是因为我而起,罗织婉找人在酒店的果酒中下了针对孕妇的药,采采怀孕的事情我们并没有对外说,所以很显然,孕妇只有我一个。”温澜慢吞吞的走过去在温澈的身边费劲的坐下,双手握住温澈的手,轻声道:“哥,对不起。” 温澈的情绪还是很激动,他拿下双手,只见被手遮掩的那双眼睛,通红的吓人。 “阿翊,照顾好澜澜,我不想家里的两个孩子都保不住。”温澈拍了拍温澜的手,然后就凑近采采,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双颊上。 “爷爷,我要切断罗家的后路,尽我所能,我知道这会给我们温家带来不小的风险,但是我忍不了,毕竟,这是我第一个孩子。”温澈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几分这样年轻的年纪不应有的沧桑。 温爷爷坐在一边,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采采,叹了口气,道:“我把公司交给你的时候就说过,以后大事小事都由你做主。” “谢谢爷爷。”温澈摸了摸采采发凉的指尖,眼中有什么涩涩的东西顶的眼眶生疼。 罗家就此被温家隔离在外,许多许多年后,当下一代全面接手以后,就连凤家都是如此,从来不做罗家的生意,从来不和罗家打交道。 采采一直到这天的下午才醒来,温澈一直守在她的身边,因为采采的精神还是有些虚弱,根本受不了一堆人都挤在房间里。所以凤翊就揽着温澜出来了,结果这后脚刚迈出病房,两人的脚步就定住了。 医院的走廊上乍然响起的整齐的皮鞋声也因为两人的出现而停了下来。 凤翊揽住温澜的手紧了紧,如同被占领所有地的狮王一般,眼睛中迸发出阴鸷的目光。 “老公,我们回家吧!”温澜也只是怔愣了一瞬,然后就拉了拉凤翊的衬衫,软软的朝他说道。 凤翊浑身阴鸷的气息因为身边人软软的一句话就缓和了下来,他低头柔柔的看了温澜一眼,然后无视那一群已经站在眼前的人,很是宝贝的揽着温澜往前走。 “若不是你联合皇覃濯在美国胡作非为浪费我的时间,恐怕这孩子的父亲是谁还说不定呢?你动作倒是快。”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带着讥笑的神情,渗人的眼神,不是许久未见的吴煊又是谁? “饿不饿,你不是嚷嚷着要吃海鲜粥,要不要今天就去?”凤翊揽着温澜,就好像没有听见吴煊的话,没有看见他这个人一样。 温澜笑着点了点头,小声的嗯了声。 吴煊怎么也没有想到会被人这么无视过去,这比凤翊冷嘲热讽他还难受,难为他身后还跟着一群手下,凤翊就这样无视他们走了过去,就好像他们是透明人一样。 “凤翊,你老婆的孩子差点被人害死,你躲过今天也躲不过明天。”吴煊双手抄在裤兜里,眯起的眼睛中燃着突然被点起的怒气。 “澜澜,你听见有人说话吗?”凤翊性子一起,突然一本正经的问道。 “哪有人说话,你耳朵出毛病了吧!”温澜轻笑一声,拉着他就走。 …… 罗织婉失踪这件事温澜是几天后才知道的,罗家全城搜寻,甚至惊动了整个兰城的警察,消息传得之快让在家中养胎的温澜都大吃一惊。 温澜仰躺在沙发上,用牙签仔细的挑着碗里的丸子,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 凤翊从厨房里出来就看见温澜几乎是目光呆滞的看着电视,他快步的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碗,叹了口气:“就这样干拿着也不嫌重?” 温澜还是有些恍惚,她专注的盯着电视屏幕上在车库中洒落的血迹,呕吐的感觉突然泛上心头。 凤翊见势不好立刻将电视关上,揽住她着急的问道:“怎么了?怎么又要吐?” “老公,罗织婉的事情你知道吗?”温澜看向凤翊,结果凤翊满脸都是焦急之色,动作小心的揽着她。见温澜这样看着自己,凤翊这才哼哼道:“她的死活关我们什么事情,你一个人我还顾不过来呢,哪有闲工夫管她。” “可是……”温澜是想说这件事很是蹊跷。 “别想了,不管结果如何都是自己活得,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凤翊插了一个丸子递到温澜的嘴边,看着她吃下去,又仔细的给她擦了擦嘴,对于罗织婉这个话题全是反感。 “知道了。”温澜心中的最后一点好奇心也被浇灭了,她心想这件事情总归会有一个结果,到时候就知道了。 罗织婉失踪的这件事的确有了结果,但却是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结果。凤翊在得知这件事后以后一度不让温澜接近电视,生怕那样惨绝人寰的场面会让温澜做恶梦。 在罗织婉失踪后的几天,警察全面搜寻之下在一条化工厂下游的河里发现了盛放尸体的袋子,罗织婉身上的的刀口有无数,惨状无法用语言描述,法医在鉴定以后只问了家属罗亦峰这样一句话:“罗小姐是否得罪过什么有暴力倾向和心理疾病的人,就作案手法来说,凶手似乎对罗小姐怀有滔天的仇恨,所以在下手的时候才会毫无章法,完全就凭发泄。” 罗亦峰已经不能动弹了,他呆呆的拿着法医鉴定书,目光痴痴的,好像在看什么凶神恶煞的东西一样。 “你们一定搞错了,这不会是我妹妹,婉婉肯定是去哪里玩儿了。”罗亦峰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抱歉,与您提供的dn样本,这的确就是罗织婉小姐。”法医和警察异口同声的说道。 “你们一定搞错了。”罗亦峰拿着纸跑了出去。 两天后,杀死罗织婉的凶手被抓获,乍然就是当时在温澜家门前放剥了皮的小动物恐吓的男人——郑铭。 郑铭其人,先是对何菲菲穷追不舍,追不上就使各种暴力手段,让人头皮发麻,后来又恐吓温澜,以至于凤翊差点毁了郑家,几番打击下来,他的心理越来越阴暗,身体内的那股暴力倾向愈发的被激起来,至于他最后为什么对罗织婉下手,警察局的人原本毫无头绪,到最后却突然从郑铭的嘴里撬出一条很重要的消息:是罗织婉将刚出道时的何菲菲清纯的照片交给了郑铭,这才引来了郑铭对何菲菲的狂追不舍。至于罗织婉为什么这么做,警察局的人完全不知道其目的,所以就将何菲菲请到了警局。 “什么?是她将我的照片交给郑铭的?”何菲菲很是吃惊的问道。 警察点头:“是,据我们所知,罗织婉之前调查过郑铭的喜好,而你显然是最符合他审美的女人。我们请何小姐来是想了解,罗小姐为什么要这么做,请何小姐配合一下。” “为什么,怎么会是这样,她说好要帮我摆脱郑铭那个变态的。”何菲菲做出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 “摆脱郑铭?你们做了什么?”警察们很是细腻的捕捉到了这条信息。 “她说让我去凤翊那里闹一闹,然后故意做出喜欢凤翊的模样,这样郑铭就会以为我喜欢凤翊,所以他就会做出什么不利凤翊或者凤太太的事情,然后借凤翊的手打击郑铭,警察同志,我真的没有办法,你们不知道郑铭有多变态,偷窥跟踪,无所不用其极,他根本就是一个变态,再说,罗织婉是谁,在你们看来我虽然是个明星,可说到底终究是个戏子,我只能这样摆脱他。”说到最后,何菲菲竟然哭了起来,她今天本就没有化妆,要比平时多了几分清纯之气,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加之郑铭的确是心理变态的鉴定,警察们又问了几句就放她走了。 …… 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中,一对男女交缠在一起,激|情过后,男人搂着女人倚在床头,修长的手指从女人的长卷发上划过落在女人光滑的肩头,一下又一下。女人依偎在男人的怀里,手摸在他的胸口处,口中溢出一声轻笑:“这下你是不是快活了?没有了你妹妹这块绊脚石,你是不是就能放心的接管罗氏了?” “这些事不是你能管的知道了吗?”罗亦峰掐住何菲菲的下巴,在她唇上点了点,似笑非笑的说道。 “死鬼,难为你平常装的那样像,若是教人知道老实巴交的罗大少爷是个黑心的风流鬼,难保不惊掉那些人的下巴。”何菲菲偎在罗亦峰的怀里,染着红指甲的手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去。 “你最好给我管住你的嘴。”罗亦峰忽然翻身而上将何菲菲压在身下,他仍旧钳制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狠劲儿。 “我要是管不住怎么办?”何菲菲妩媚的朝他一笑。 “呵。”罗亦峰笑了声,然后就猝不及防的吻了下去。 “若你管不住,我不介意给你割掉舌头。” ------题外话------ 额,罗织婉我原本是打算让她分尸的…因为那样才符合郑铭的变态,不过一想想,她的死终究是证明罗家亲情的淡薄,所以我才没有写的那么恶心。今天更新晚了。因为我三点多才到家,累的实在是爬不起来,所以才拖到现在,明天的更新可能是下午,我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将更新调整过来。希望姑娘们不要介意,请了三天假已经没有存稿了 第一百零三章 大胖小子 “割掉我的舌头你可真是够狠心的啊!”何菲菲一下一下的抚摸着罗亦峰的胸口,妩媚的笑容足以颠倒众生。 “你跟我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不要妄想太多,该给你的我自然会给你,不该是你的你也不要肖想,要不然最终难看的还是你自己。”罗亦峰用胳膊圈住何菲菲,很是顺手的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下是他那张带着傲气的脸。 “亦峰,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何菲菲想了好久,终于还是将这个问题问出了口:“你口中常常叫得澜澜是不是凤翊的太太温澜?” 烟雾好像也静止了一般,何菲菲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罗亦峰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身体所产生的一瞬间的僵硬,虽然很明白他的答案,但是心里还是难受的不行,她毕竟也是倾国倾城的大明星,怎么到了罗亦峰这里就成了一个替身? “作为情妇你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这不是你能问的问题。”还冒着火星的烟头罗亦峰没有再抽下去,而是手指一抬,将烟头往下一戳,生生的将被子戳出了一个窟窿,何菲菲吃惊的看着那一圈圈渐渐变大的圆圈,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罗亦峰的手很是自然的收回去,然后一掀被子起身朝浴室走了过去,因为被子被掀起,所以一股风就窜进了被窝中,套间里的空调明明热得很,可是何菲菲就是觉得很凉很凉,凉透了心。 里面浴室里,花洒打开,一股股热烫的水从罗亦峰的头顶急速的浇灌下来。他转过身,一边淋着水一边看着镜中的自己,在热水的氤氲中,他戴了十几年的面具终于完全脱落,那些苍凉的记忆如同身上沾染的女人的气味一般全被清水洗净。 “小峰,你要让着妹妹,有什么好东西先给妹妹玩儿好不好?” “你做什么吃得,怎么这么笨,瞧瞧你妹妹,再瞧瞧你,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把家交给你,咱们罗家可不是古代的门阀十足,男女一个样,谁有本事我就给谁,别再一副懦弱的样子,公司的事情先交给你妹妹打理吧,你妈给你办好了手续,有时间你就出国吧。” “罗总一介女流竟然挑起了罗家的大梁,真是好手腕儿!” “真想嫁给罗大少爷当豪门少奶奶啊!”公司里的一个女职员曾经这样说道。 旁边有? 重生之溺爱成婚 第 22 部分阅读 “真想嫁给罗大少爷当豪门少奶奶啊!”公司里的一个女职员曾经这样说道。 旁边有人嗤笑道:“少奶奶?依我看,当罗家的少奶奶还不如当罗家的姑爷呢,罗大少爷的脾气太好,这以后兄妹两人肯定是罗总掌家,所以,恨只恨,你不是男儿身不能去勾引罗织婉哈哈。” 那些记忆总是一遍遍的折磨着罗亦峰,他一拳锤在镜子上,眼睛里满是赤红的血丝,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很小很小的时候,父亲带他去参加一个晚宴,他贪玩跑在小花园里躲躲藏藏,就见一个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小女孩儿被另一个小女孩儿推到,然后坐在草地上呜呜的哭着。待到那个凶巴巴的小孩儿走远,他这才从排椅后走了出来,俯视着哭红了双眼还不敢大声哭的小女孩儿,她很害怕又不敢张扬,委委屈屈的模样像极了他自己。 “你叫什么?”小罗亦峰将手绢递出去,朝小女孩儿问道。 “呜呜呜……我叫澜澜。”软软糯糯的声音至此走进了他的生命。 “你怎么洗了这么久?”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何菲菲已经穿戴整齐了,她早就习惯这种见不得光的生活。 “你走吧,有事我会通知你,在兰城行事低调些。”罗亦峰头也没抬,自顾自的擦着头发。 “你就不会想我?”何菲菲小女人一样的笑问道。 “我买你卖,成年人之间的游戏你不要问这么幼稚的问题。”罗亦峰讥笑的说道。 “你……”何菲菲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慢走不送。”罗亦峰转过了身子不再看何菲菲一眼。 …… 采采在医院休养了几天就被温澈接回了家中,温妈妈一直悉心的照料她,凤翊不许温澜外出,所以采采这里也就成了温澜常来之地。这天温澜又在凤翊的陪伴下回到了隔壁的娘家,和家里人打了个招呼就上楼去找采采。 凤翊坐在沙发上陪温爷爷说这话,温澈收拾着自己,上楼又和采采叮嘱了几句,这才下楼匆匆往外走。 “这么急?”凤翊挑眉。 温澈没好气的道:“我家大业大,不比你产假一休就是好几个月。” 凤翊笑而不语。 楼上,温澜仰躺着,一边剥着橙子,一边和采采说这话:“你身体感觉怎么样?采采,是我的错。”说到流产这件事,温澜心里还是有愧疚。 采采将一瓶刚刚插好的花放到小几上,又拿了条毯子放在温澜的身上,这才在她身边坐下,拍了拍她的手道:“如果不是孩子没了,我真觉得这日子就像做梦一样。我以为他都忘了我,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你和我哥的事情我一直不太明白,以前我总以为我哥是被家里逼急了,所以才匆匆忙忙的结婚,可是你修养的那几天,那是我见过他最颓废的样子,我没办法想象如果你出了什么事他会变成啥样。”温澜叹了口气,看着采采脸上的小酒窝语气缓缓地位说道。 采采微笑起来:“事情有些复杂,等你生下宝宝,我好好的讲给你听。” 两人一直说着话,却不知道楼下早已发生了不在温家人预料之内的事情。 浩浩荡荡的一群黑衣人,整齐的黑装领带打扮,他们一边阻拦小区的保安,一边让出一条路来,那辆悍马就直直的开到了温家的面前,那架势倒像是领导人外访,保镖人数之多可以弄成一个排了。 车子缓缓的停住,车门被打开,开门的人小心翼翼的喊了句:“boss” 锃亮的皮鞋最先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随即吴煊整个人就迈了下来,他扣了扣西装的扣子,目光阴冷的看着面前复古式的大门,唇轻轻的上扬,他轻声感叹了句:“好久不见。” 家里人早就听到了动静,李嫂害怕的拽了拽温妈妈的胳膊道:“夫人,这要怎么办?” 温妈妈放下窗帘冷静的回道:“你好好做菜,记得多煮些汤,澜澜和采采都要补补,至于外面的事情,我不叫你你就别管,老实的呆在这里。” “是。”李嫂巴不得不出去,瞧瞧窗外那些人,面目狰狞,哪像是什么好人。 “爸,外面来人了。”温妈妈从厨房里出来,面色淡定的朝温爷爷说道。 温爷爷看着依旧不动的凤翊,笑着说道:“来了就来了,来者是客嘛!阿翊,你说我说的是不是?” 凤翊点头:“爷爷说的对。妈,你坐下吧,我去开门。”说着凤翊就朝大门走去, 温妈妈瞧了两人一眼,这才安心的坐下,等待来人的出现。 吴煊原本站在大门前,身后跟着一众手下,没有一个人来开门,好像料定了会有人来开。果不其然,也就不长的时间,大门就开了,凤翊双手插在裤兜里,很是平静的看着门外的人,语气很是客气的道:“请进。” 吴煊没想到凤翊是这样的态度,他弄低了墨镜,又仔细的瞅了瞅凤翊,笑道:“你今天的态度真是好极了。” 凤翊笑:“没办法,从小的教养,是人是狗都要一样对待。”说罢就悠悠然的转身,带着面色突然铁青下来的吴煊朝里走。 “吴先生今天这么大阵仗是有什么事?”温爷爷身上的气势一寸寸的彰显出来,他放下那青花瓷的茶杯目光凌厉的朝吴煊问道。 吴煊的目光先是在三人的身上转了转,最后这才聚焦在温爷爷的身上,带着邪笑说道:“大事没有,小事倒是有一件。” “看来吴先生的时间观念并不是太好,既然有事那就说,免得浪费大家的时间。”凤翊冷笑了一声。 “我只是来传个信,给你,凤翊。”吴煊面向凤翊,很是张狂的说道:“好不容易从美国那些杂乱的生意里脱身,我这次来兰城,为的就是温澜,不管你们同不同意,只要我抢到她就是我的。说实话,当初我对她狠绝的表现可是很满意。我这才到温家,为的还是她,不过鉴于她已经结婚的前提,所以我将这个消息和凤先生传达:等她生完孩子我就动手,所以你要好好珍惜这三个月,三个月后我就动手,到时候全凭实力,你可得好好准备准备。哈哈。”吴煊说完,还很有礼貌的朝温家众人打了个招呼这才声势浩大的走了出去。看着他走出去的身影,温妈妈突然想起了曾经看过的警匪片中的一个张狂的杀人犯,每次杀人之前他都会给刑警们留下他下一个目标的信息和被杀时间,将杀人当做是和警察们的游戏。而这个吴煊的身上,这种张狂的气质被发挥到了极致。 凤翊的脸上没有表情,他看向满脸担忧的温妈妈和不动声色的温爷爷,只是简单的说道:“爷爷,妈,相信我。只是这件事你们不要和澜澜说,她是孕妇,情绪起伏不能太大,有什么事我担着就好。” …… 楼上的温澜和采采聊得正欢,而吴煊来去如风,所以她们完全不知道下面发生了这样一档子事,她和采采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一家人正要准备开饭,温澜鼻子很尖的就闻到了肉丸子的味道,脚步不由得有些加快,目光亮得耀眼。 “小心些,怎么走得这么急?”凤翊见温澜步子有些快,赶忙上前扶住她。温澜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朝李嫂喊道:“李嫂,你是不是又做了肉丸子?好香啊。” 这一句话将家里的人都逗笑了,李嫂端着一大碗肉丸子从厨房里出来,听见温澜的话,她也调笑道:“就知道你鼻子尖。” 温妈妈朝凤翊叮嘱道:“阿翊,让澜澜少吃些肉,她吃得太多,孩子容易大,生孩子的时候免不了要受折磨。” 凤翊原本还很高兴的情绪立马耷拉了下来,他看了看左边丈母娘的谆谆教导,又瞅了瞅右边见了肉满脸欣喜的老婆,心里立刻下了决定,朝温澜说道:“这一顿只能吃两个。” “两个?这么小的丸子你塞牙缝儿呢!”温澜嫌弃的看了眼凤翊,哼了一声,拉着采采就坐了下去,离凤翊远远儿的。 凤翊瞧她那副受气的小媳妇儿模样,一脸的苦笑不得。 …… 距离产期越来越近,凤翊也越加的忙活起来,只是难免会有烦心事出现,对他来说,最大的烦心事莫过于无耻至极的吴煊了。吴煊总是三天两日的让人送个信儿,或者发个短信打个电话什么的,提示一下,距离温澜产期还有多少天,距离他动手还有多少天。 “果然是个寂寞人,没有老婆没有孩子只能觊觎别人的,真是可怜。”凤翊也时不时的嘲笑他一番。 又一次去做产检的时候,两夫妻从医生的口中得知,肚子里怀得宝宝是个大胖小子。 “凤太太,宝宝的体积有些大,虽然胎位很正,但是据目前我们所能得到的数据,您今后还是要注意饮食,以免生产的时候太过劳累。”医生还是如实的将情况说了说。 “对大人有什么影响。”不待温澜问话,凤翊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医生回道:“形象的说,如果凤太太采取顺产,婴儿的体积过大,出来的时候会麻烦一些,不是那么顺利,所以妈妈付出的劳累自然要多。其实他的营养很富足了,过多会导致大头宝宝。” “剖腹产呢?”温澜终于寻到时机询问了。 “剖腹产的问题倒是不大。”医生答道。 从医院里出来,凤翊的情绪就有些急躁,他扶着方向盘,总是一脸心不在焉的模样。 “你怎么了?”温澜一口一个梅子往口里塞,鼓囊着嘴朝凤翊问道:“生儿子不高兴?” “又说傻话,生儿子怎么会不高兴,我只是担心儿子太大让你受苦。”凤翊捏了捏她的脸颊,转过头亲了亲她的唇。 “剖腹产啊,怎么简单怎么来,要是顺产累死累活生不下来,还要去挨刀,还不如一开始就剖腹。”温澜又塞了一个梅子,酸酸的,很是可口。 凤翊这时候不说话了,温澜奇怪的看着他,只见他脸绷紧绷紧的,手上的青筋也因为手指紧握而显现了出来。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温澜放下东西,伸手就朝凤翊的额头摸去。“怎么出冷汗了,快把窗子关上。” “澜澜,别把剖腹挂在嘴上,你刚才一口一个剖腹,吓得我要出汗了。”凤翊拉下温澜的手握在手里,手心里也浸满了汗。 “你想多了,我刚才在外面等着的时候听见一个人说,这剖腹产啊很简单的,打上麻药以后,就听见嘭儿的一声,跟割西瓜似得,刺溜就开了。”温澜忍着笑说完,结果话刚说完,凤翊的车子就急刹车停了下来,她刚要问发生了什么事,整个身子就被凤翊抱到了怀里。 “别说的那么吓人,你听说过没有,将世上的疼痛分等别,等别最高的就是生孩子,因为有你我才喜欢孩子,若是因为孩子而让你受到什么伤害,那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你知道吗?你答应过我的,永远不会离开我。”此时的凤翊就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子。 温澜嘴上的笑容渐渐的消失,她在凤翊的怀里安静了下来,她伸手拍了拍凤翊的背,柔声道:“别怕,这世上还有我陪着你,你有我,我们有家,很快就会有个孩子,我们一家三口一定会一直一直在一起。”温澜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觉得涩涩。脱去商场上凌厉的作风,凤翊其实是个极没有安全感的人,从小不受父亲待见,而且很小就离开母亲独自一人在国外生活,如今,除了常常找不到人的凤琛,凤翊有的就只有温澜了。这世上太多的人抛弃了他,只剩她了。 后面的车辆鸣笛声不绝于耳,凤翊却不管了,只是紧紧的抱着温澜,这是他的所有啊,他怎么能失去她? …… 距离产期越来越近,凤翊开始忙活起来,医院预定了两三家,全面的做准备,就连家中都预备了医疗团队,生怕有什么差池。 对于凤翊这样的小心谨慎,温澜总是悠然的看着,自己是该吃吃该喝喝,全然将医生的叮嘱给忘到了脑后,体重虽不是大幅度的飙升,可也是小幅度的涨着,距离产期还有一个月的时候,凤翊就要将温澜送到医院待产。温澜听了以后跟见鬼似得笑道:“你不是在家里备了医疗团队吗?至少也要半个月才去。” 凤翊不准,一定要温澜去医院老实呆着。温澜不肯,软着嗓子嚷嚷道:“你别这样紧张,弄得我也紧张兮兮的,到时候生不出来怎么办?” 这个理由让凤翊一顿,他看着软软的倚在那里,停着大肚子的温澜,叹了口气,上前搓了搓温澜热乎乎的小手,蹲在她身边,将头贴在她耸起的肚子上,静静的道:“好,先依你,十天后我一定要送你过去。你不要紧张,第一次当爸爸,你总该体谅我的心情。” 温澜摸着凤翊的头发乐呵呵的点头。 五天后, 温澜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凤翊坐在她不远的地方给她剥着橙子,温澜看着电视屏幕上演的喜剧,总是捂着嘴笑得不停。 “澜澜,肚子有没有什么感觉?”凤翊将剥好的橙子放到温澜的面前问道。 温澜笑着摇了摇头,一边笑,一边甜甜的朝凤翊道:“谢谢老公。” 见她没事,凤翊这才起身去给她倒水,结果凤翊刚走开几步,温澜就在后面笑了起来。凤翊摇头,心中很是不以为然的道:“没营养的肥皂剧有什么好笑的。” “呵呵呵……额,疼,老公,肚子疼。”温澜还没笑完,肚子就开始疼起来,好像吃坏了东西一般,或许是被凤翊宝贝惯了,她喊得格外大声。 凤翊脚步一顿,都没确定自己是不是听清楚了,转身抱着温澜就朝外面走。 为了应急车子早就准备好了,凤翊给温澜系上安全带,看着她疼的哼哼唧唧的,他安慰着她:“乖,很快,三分钟就到了。”嘴上这样安慰着,可是那扶在方向盘上颤抖的手还是泄露了凤翊心底的紧张。 也就三分钟的功夫,凤翊将温澜送进了提前安排好的最近的一家贵族式私人生产医院。凤翊将温澜送进去,立马就朝医生道:“给我找件衣服,我要进去陪她。” “凤先生,温小姐现在还没到生产的时机,宫口开得程度不够。您现在进去不太适合,若是凤太太生产的时候想要您陪护,我们会满足。”医生看了看电子显示屏,朝凤翊说道。 凤翊无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就在站在外面急的团团转。 温妈妈一堆人很快就来了,就在一大家子都赶来的时候,温澜准备要开始生了,可是凤翊还没来得及进去陪产,医生就出来说道:“凤先生,宝宝太大,顺产有些麻烦,是否要剖腹产。如果剖腹产,您是不能进去的。” “太大?”温妈妈有些乍然。 最终凤翊还是没有进去,温澜顺产所受的痛苦实在太大,所以实行了剖腹产,折腾了一下午,终于生下了一个真真正正的大胖小子,孩子的强有力的哭声从里面传了出来,温澜却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男孩,九斤九两,母子平安。”医生出来报喜,温妈妈现在还有些缓不过神来,只是念叨着:“九斤九两,可真是够沉的。” “妈,你们先看看孩子,我去看看澜澜。”凤翊只是瞅了瞅那皱巴巴的小人儿一眼,然后就跟在护士身后将温澜推到了早已准备好的病房中。 第一百零四章 丸子小盆友 温澜刚从产房里被推出来的时候已经睡了过去,所以感觉不到身上的任何疼痛,凤翊只是匆匆看了孩子几眼就进去陪她了。原本红扑扑的脸色开始发白,汗水浸湿的头发服帖的贴在她的脸上,凤翊坐在床边握着温澜的手,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的睡眼,带着溺人的眸光,这一看,竟然就看了一夜。 第二天温澜醒来的时候,手指仍然被凤翊握着,但是她感觉肚子那道刀口处隐隐生疼,或许是经历了一场生死劫的原因,温澜的眼泪不知不觉就掉了下来,滚落在床单上,她小声的啜泣着,腹部那涩涩的疼痛让她很是不舒服。 凤翊只是眯着眼,一听到温澜的动静立马睁开了眼,入眼的便是温澜水汪汪的眼睛。他心中一痛,赶忙用手擦着温澜的眼泪,着急的问道:“澜澜,怎么了?是不是很疼?” 温澜点了点头,插着点滴的手臂指了指肚子,只听她小声的咕哝着:“疼,肚子疼。” “我叫医生来。”凤翊按了按铃,然后就紧紧地握住温澜的双手,给她暖和着。 医生很快就来了,一起来的还有温妈妈。温妈妈一见两人,问道:“怎么了?澜澜哪里不舒服?” “妈,我疼。”温澜心里其实很不解,剖腹产的时候她真的没有受多大的罪,只是这生完了,却开始受罪了。 “医生,有没有什么环节疼痛的办法?”凤翊朝医生问道。 医生摇了摇头,看向温澜,缓缓的解释道:“凤先生,剖腹产的就是这样,毕竟是在母亲身上划了一刀,虽然我们已经缝合,但是刀口还是需要一段时间才会痊愈。” “傻孩子,都当妈的人了,还哭鼻子。”温妈妈将煮好的鸽子汤放在床头柜上,眼里泛着水光朝温澜笑道。 温妈妈这话让温澜一愣,她只顾着自己疼了,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有个儿子,这个新奇的念头立马让她忘记了疼痛感,立即朝凤翊问道:“儿子呢?长得好不好看?像你还是像我?” 凤翊被问的没声了,在温澜那般殷切的注视下,他这才憋出了一句:“皱皱巴巴的小子。” 温妈妈和医生护士门被凤翊这个形容给逗笑了,温澜皱眉,嘟囔道:“有你这么说你儿子的吗?” “孩子一切健康,现在在保温箱中,等凤太太能下床了就可以去看了。”护士在旁边解释道。 送走医生护士和温妈妈,温澜被凤翊扶着坐了起来,凤翊坐在床头,温澜倚在他的怀里,自顾自的说道:“儿子已经生下来了,该起个什么名字。” “你看着办吧。”凤翊现在其实一心扑在温澜的身上,对那个皱巴巴的小猴子没有多少心思。 “什么叫我看着办,总该有个小名儿大名儿,这样吧,小名我取,大名你娶好不好?”温澜笑了起来,脑中瞬间就给儿子取好了名字。 “好。”凤翊同意,只是见温澜那样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得劲儿,罢了,她功劳最高,就是给儿子取名叫小猴子他也认了。 “叫丸子好不好,怀他的时候我天天吃丸子,看样子他是和丸子比较有缘。”温澜说着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是这一笑,又牵扯到了刀口,她赶忙安静下来,趴在凤翊的身上。 “全都听你的。”凤翊没有什么意见,丸子比小猴子好听多了。 温澜生了一个大胖小子的消息让一家人都很高兴,晚上温妈妈要求留下来陪温澜,让凤翊回家换一下衣服,顺便给温澜捎几套衣服来。 凤翊回家后,先把温澜的衣服收拾好,然后带着词典就朝医院赶去了。进去的时候,温澜已经睡着了,温妈妈小声的指了指隔壁的房间,让凤翊过去休息,凤翊抱着词典看了温澜好几眼这才恋恋不舍的去了隔壁,然后就开始翻字典。 翻了没几页,远在美国的凤琛就打了电话过来:“哥,听说温澜生了个大胖小子,当爹的感觉怎么样呀?” “当爹的感觉你这辈子怕是尝不到了。”凤翊心不在焉的听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些汉字。 “你别一打电话就损我,我过几天回国,给我侄子说,他叔马上就回来看他。”凤琛在那边咔嚓咔嚓咬着苹果,说话鼓囊不清。 凤翊懒得理他,敷衍的应了声。 “哎,哥,你在干嘛呢?”凤琛只听到凤翊嗯嗯的答应,好像很忙的样子。 “没事了?没事我挂了。”凤翊才没闲工夫理会这个闲人,他一把扣掉电话,然后就开始认真地翻看字典,那认真程度真是堪比学霸。 看了一夜字典的后果就是凤翊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出现在温澜面前,温澜有些疑惑,关心的问:“换床不习惯?” 凤翊点了点头,应了声:“是啊。” “澜澜,名字我取好了。”凤翊走到温澜身边,掏出纸笔将取好的名字写在纸上。 温澜抬头,看着凤翊趴在床边,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握着笔在纸上刷刷的写下了三个大字:凤允珩。 “本来想取个两个字的,结果我们俩都是两个字的,所以就让宝宝叫这个名字,你觉得怎么样?”凤翊将纸递给温澜,征求她的意见。 温澜很是激动的点了点头:“好听,字写起来也很好看,老公,你什么时候取得?” 凤翊不以为意的道:“刚才洗脸的时候突然想到的。” “……这么快?真好!”温澜喃喃的念出那三个字:“凤允珩,老公,我们的儿子叫凤允珩。”这感觉真是奇妙。 …… 在医院住了没有几天,温澜就被凤翊接回了家中,温妈妈全程照顾,给温澜传授经验。凤翊也跟在一边受教育。他第一次抱孩子的时候还有些手足无措,经过了一些日子的锻炼,现在已经能抱着孩子一边冲奶粉一边照顾温澜了。 在最开心的时候总会有什么煞风景的事情出现,吴煊又开始来信了:“三十天的月子,月子过后我可就要抢人了。” 凤翊嗤笑一声,删掉了短信,对温澜也决口不提。只不过他没想到,这天倒是温澜自己先提了起来。 这天晚上,温妈妈刚走,凤翊将小丸子放到大床旁边的那张婴儿床中,然后伺候温澜洗脚。就在给她擦脚的时候,温澜突然问道:“吴煊那个变态最近没有什么动静?” “不过是个懦夫,自己女人没了,就要抢别人的,自己没本事就要祸害别人。”凤翊说起吴煊一脸嫌弃的样子。 “什么自己女人没了?他有老婆?”温澜好像突然挖到了一个大八卦,她抓住凤翊的袖子朝他问道。 “皇覃濯给过我他的资料,吴煊早年的时候有过一个感情很好的女朋友,不过后来在帮派战争中被杀了。虽然吴煊从来不缺女人,但是也没有女人在他身边呆的长久,他现在家大业大,又在刀口上舔血,若是没有继承人,待他死后,道上所有的人必定要重新洗牌,到时候如果没有一个得人心的老大,他们这一路只会被杀的片甲不留,吴煊那个人主意打得太好!”凤翊将自己知道的深层消息说给凤翊听。 “你是说他之前的女朋友被人杀死了。”温澜有些吃惊,没想到吴煊背后还有这种伤心事。 “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纵使有万贯家财又有什么用,对他这种人来说,世上最廉价的是人命,最贵重的也是人命。”凤翊脱掉衣服,将温澜揽进怀里,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 …… 罗家的主卧,罗亦峰一手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挥了下去,价值千金的瓷器和玉器都被他如同垃圾一样舍弃。何菲菲推门而进的时候,一个花瓶恰好飞了过来,幸好她躲得快,否则今天非要破相不行,房间中还弥漫着浓浓的酒气,看来他是喝了不少的酒。 “刚回来就见你发这么大的脾气,又出什么事了?公司的事情不是好好地吗?那群老股东都服了你,你又发哪门子脾气?”何菲菲倚在门边,看着满地狼藉,眼中闪过一瞬的失落。 罗亦峰转过头来,满脸的狠绝和怒气,他静止的瞅着何菲菲,瞅了几秒,就在何菲菲又要开口的时候,他突然踩着一地的狼藉走了过来,大手一揽就将何菲菲抱进了怀里,唇准确无误的攫住了她的唇,如同猛兽一般凶狠的吻着,手下的动作也很狠绝,只听刺啦一声,何菲菲还没有来得及阻止,她的裙子就被撕成了碎片,罗亦峰眼睛泛红的抱着她朝卧室走去。 “亦峰,我刚从片场回来,很累,我想休息。”何菲菲皱着眉有些不喜欢罗亦峰的粗鲁,她推开罗亦峰显然是不想配合他。 “我不管,只有我能喊停,你没资格。”说着,身体就覆了上去,欲望沉沦间,何菲菲听到男人在她耳边小声的呢喃了一声:“澜澜。” 真好笑,和一个女人上床,嘴里却叫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罗亦峰你真是混蛋啊!或许是情景逼人,何菲菲的眼角漠然落了一滴泪,罗亦峰浑身酒气的又靠了上来,眼睛混沌,口齿不清的道:“澜澜,别哭,给我生个孩子。”压抑在罗亦峰心底多少年的心声此刻全都倾泻了出来,何菲菲麻木的听着,终于在他停下说话的时候,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一室凌乱…… …… 这天早晨,凤翊早早的就要起床配合温妈妈去准备东西,可是他刚要起身,温澜的手臂就缠了上来,温澜从背后抱住凤翊,小声的道:“老公,我和你说件事,你要答应我,不能生气。” “我昨天约了吴煊见面,就在家里。”温澜的声音很低,还带着几分睡意,但是她的这几句话却是将凤翊仅存的睡意全都吓跑了。 “你说什么?”凤翊转过身,将温澜的手脚老实的抱住,声音中带着丝丝的危险朝温澜靠近,他的唇几乎要贴上温澜的唇,那声音也几乎是从两人的唇边发出:“澜澜,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约了吴煊,你不用瞒我,我知道吴煊肯定不止一次的打给你,你放心,虽然有些冒险,但是我肯定会安然无恙。”温澜从被窝里爬出来,一脸自信的看着凤翊。 “做梦,澜澜,在这种情况下,我是不会让你冒险的。我好不容易才找回你,你又要冒险?”凤翊说什么也不肯答应。 “可是我话已经说出去了,你要如何?”温澜倔强的脾气上来了,一点也不想服软,凤翊虽然无奈,但是同样也不妥协,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温妈妈的电话打了进来。 “澜澜,穿好衣服老实在这里呆着,刚出月子,你给我老实些。”凤翊说着,又和温妈妈说了几声,这才放下电话。 “老公,你不是也很烦吴煊吗?如今我有办法对付他,让他不会再来骚扰我,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知道你担心我,我现在已经是有孩子的人了,怎么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若是你答应,我保证一根头发都不会少,若你不答应,也没有什么,我只是通知你。”温澜坐在床边,目光倔强的看着凤翊。 凤翊着实被温澜气到了,他像一只猛兽一样,一下子就将温澜扑到在床上,手指轻轻的捏住温澜的下巴,眼中冒火“澜澜,不要惹我。” “只有这一次好不好?你该知道,我比谁都不想离开你。只此一次,好不……”温澜的话还没说完,凤翊就起身走了出去,门嘭的一声被甩上,只留给她一个寂寥的背影。 …… 吴煊到达别墅的时候,果真和温澜约好的一样,将手下全都留在外面,不顾john的劝阻,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 温澜就坐在客厅中,身上裹着厚厚的毯子,头发随意的挽起,她给吴煊倒了一杯茶,这才端着自己的杯子开了口,语气轻快温柔,就像对待交往许久的老朋友一样:“你很惊讶?” “是,我以为这种事都是我主动?”吴煊警惕的看了看手中的茶水,并没有喝下去。 温澜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只不过倒没有介意,反而坦荡的笑了笑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死抓着我不放,但是我知道,肯定不是因为你喜欢我。被人喜欢着,爱着,是能感觉到的,可是在你身上,我什么也感觉不到,当然,除了阴狠。” 吴煊的眼睛微微一动,好像没有想到温澜会如此直白的说话,他挑眉,道:“理由呢?” “我不相信你会不明白,你肯定经历过,就拿我自己来说,凤翊喜欢我,爱我,他看我的时候我都感觉到那种情绪,有时候不用说话我们就会心意相通,那种感觉悸动无法用语言形容。我记得你曾经说过,在我被你抓起来的时候,你说你对我的表现很满意,我想问一句,你是指我的血腥和暴力吗?”温澜转头看向一脸思索意味的吴煊。 吴煊的脸色并不是太好看,在温澜的注视下,他倒是诚恳的点了点头“没错,我身边就是需要一个能忍得住血腥的女人。而你恰好就符合这一点。” “呵呵。你看,你说你需要一个能忍受血腥的女人,吴先生,你为什么不说你爱一个能忍受血腥的女人呢?况且,在那种性命攸关的时刻,我若是不反抗,那么死的就是我,你这个评判标准未免有失偏颇。” “说到底你还是想要我打消念头,这么多年,我身边来来往往无数的女人,她们柔弱的禁不起一点摧残,没错,我就是需要一个女人,需要一个即使自己被绑架也能死里逃生不会连累我,不会让我有后顾之忧的女人,至于感情,呵呵,感情值几个钱?”吴煊在心底暗骂了一声,明明不想说这么多,怎么一股脑全说出来了,这个女人真是不能小看! “你总是想要女人经得起波澜,经得起生死,这是不是说明,你没有本事保护好她。如果真的碰到了你心尖上的人,你会舍得她为你历经生死?恐怕你只会将她保护的滴水不漏。吴先生,你真的确定,找一个你并不喜欢的人同你结婚生子,一起过一辈子会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吗?怎么?你不同意我说的话?”温澜见吴煊一直用一种讥讽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得笑着问道。 “你倒是很直白。”吴煊冷哼了一声“可我偏偏不喜欢太直白的人,这房子的外面全是我的人,你就不怕我将你抢了去,让凤翊哭一辈子?” 温澜笑得很温柔,她忽然在想,凤翊哭起来是个什么样子。吴煊瞅着她的脸,心中阵阵的烦气,这时候的温澜,是自己根本就隔绝在外的世界。 “你知道吗?我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他从来都没有发过火,但是今天早晨却因为我瞒着他要和你见面,他第一对我发了脾气,摔门而去,可等我出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我一尝就知道是他做的,因为只有他做的才会有股怪怪的糊味儿。”说到这儿温澜高兴的笑了起来。 “虽然他答应我不会干扰我,但是我也拿不准他到底在哪里守护着我,你看,因为有他在,即使我现在在和你这么危险的人说直白的话,我也一点不害怕。吴先生,对的人会成为你的铠甲,而不是你的累赘,你要找的就是那个能让你处处感觉到温暖的人,即使你在经历着枪林弹雨。好了,这就是我要说的话。”温澜松了一口气,将早就准备好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吴煊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盯着温澜看了几眼,竟然直直的走了出去。 温澜起身,紧紧地裹了裹身上的毯子,看着吴煊的人迅速的离开,她大喘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今天的这堆废话到底会不会起作用。 温澜转过身,眼睛蓦然睁大,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凤翊穿着一身黑衣黑裤,黑色衬衫的袖子半挽在胳膊上,露出满是线条的胳膊。他同样盯着温澜,两人之间的气氛貌似是有些尴尬,温澜清了清嗓子,刚要说话,凤翊转身就朝楼上走去。 温澜吐了吐舌头,跟在他身后。凤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丸子抱了起来,温澜站在门口,看着他熟练抱着宝宝的模样,心里一阵暖流。她脚步轻轻的上前,从背后抱住凤翊精瘦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上,手指轻轻的摩挲着他的衬衫。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温澜声音温柔的道。 凤翊弯腰放下宝宝,就在温澜以为这个男人要转身抱住自己的时候,凤翊却将温澜的手指掰了开来,然后抱着宝宝独自出去晒太阳了。 丸子有一双肖似温澜的眼,大大的,黑黑的,像葡萄一样,此时他正吮着手指窝在粑粑的怀里,被爸爸带着在院子里走动着,风暖暖的吹来,很是舒服,他张大嘴,在粑粑好奇的目光中打了一个哈欠。凤翊抱着丸子在藤椅上坐下,可眼睛却一直盯着面前的玻璃窗,因为那扇窗上能最直接的反映出那个女人的动静。 温澜站在楼梯上,看着楼下那一大一小,哭笑不得,糟了,她的凤先生生气了。凤翊在她面前从来没有生过气,这样突然生气让温澜很是无措。 她一步步的走下去,缓缓的走到凤翊身后,嫩白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语气软糯的道:“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哄哄你。” 凤翊不为所动,他怀里的宝宝一脸疑惑的看着奇怪的麻麻。 “我错了老公,你原谅我好不好?”温澜一个劲儿的撒娇,结果凤翊就是不为所动,扯开温澜的手抱着丸子又上了楼。温澜叹了口气,指着凤翊的背影,小声的说道:“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完就腾腾的跑了上去。 结果她刚打开卧室的门,身子就被一股大力? 重生之溺爱成婚 第 23 部分阅读 结果她刚打开卧室的门,身子就被一股大力压到了门板上,脑子还在晕乎,凤翊的吻就粗暴的落了下来,他啃咬着她的唇瓣,一丝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双手紧紧的箍住她的腰,温澜睁大眼睛,只见凤翊同样睁大眼睛,一副要把她给活吞的恐怖模样。 温澜心中一动,双手乖巧的环上他的脖颈,闭上了眼睛,睫毛擦着凤翊的脸颊,然后热情的回应起来。 两人吻得缠绵,直到丸子的哭声从卧室里传出来,温澜这才推开凤翊,指了指卧室:“估计是要换尿不湿了,我进去看看。” “不用。”凤翊低头看见她已经发肿的嘴唇,眸色一暗,唇齿又纠缠上来,温澜只听他小声的嘟囔了句:“男孩子不用娇生惯养。” “……”这不是娇生惯养的问题好吗?这是你儿子的生理问题。 于是乎,丸子同志就被这么华丽丽的忽视了。 “原谅我了?”被吻得发软的温澜倚在凤翊的怀里,伸手拽着他的衬衫领子,没好气的问道。 凤翊有模有样的想了会儿,这才说道:“看你表现。” “蹬鼻子上脸。”温澜掐了掐他的胳膊,趁他吃痛的时候刺溜一下跑到了卧室照看自己的宝贝蛋。 …… 丸子满月的时候温爷爷要大加置办,凤翊也同意,这个小子虽然分散了温澜不少的注意力,但是怎么说也是两人的宝贝蛋,满月酒自然要好好的办一办。 满月酒这天,还是在温家老宅进行,温爷爷让人将温二叔和温二婶也叫了回来。 许久未见的温二叔夫妻俩都憔悴了不少,虽然温二叔的仕途一直很坦荡,但是整个人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精神焕发,李桦也是,而且从细小的动作就能看出,她似乎和二叔相处的并不愉快。 “时间过得真快,澜澜孩子都满月了。”温二叔来的很早,看着坐在一起的凤翊和温澜,叹了口气,目光却一直胶着在那白白嫩嫩的娃娃身上。 温澜和凤翊对视了一眼,看着温二叔对宝宝那向往的眼神,温澜心想,二叔恐怕又想起了之前的那些不愉快的事儿。 “是啊,可真是快,澜澜是个有福的人,原以为她会多灾多难,没想到竟然连孩子都生了下来。”李桦说的话阴阳怪气儿,让人听着不舒服的很。 凤翊眉头微皱,过了会儿这才看向温澜,温澜朝他笑了笑,凤翊这才忽视过那两人,朝温爷爷道:“爷爷,待会儿人多了,我先陪澜澜上去休息会儿。”说着就从温澜的怀里将丸子抱过来,和温澜一起去了楼上。 “你不用表现的这样明显。”上了楼,温澜朝凤翊耸耸肩。 “待会儿来的人本就多,我要应酬客人,你要是在下面我怕照顾不过来。”凤翊拉着她坐下,指了指外面:“待会儿李嫂会上来叫你,在这之前你就乖乖的在上面呆着,我在里面给你准备了吃的,饿了你就吃,免得待会儿忙得吃不过来饿得慌知道了没?”凤翊将事情一一的叮嘱好这才下去应酬客人。 今天的确是高朋满座,凤琛也急匆匆的赶了回来,罗亦峰来了的时候,温澈很不给面子的转身就走,凤翊倒是客气的同他握了握手:“罗总,请。”这么好的炫耀机会为什么要放过,免得他以后觊觎自己的老婆。 “凤总好福气,如今喜得贵子,事业也蒸蒸日上,恭喜恭喜。”罗亦峰说这话的时候气势比往常大了不少,言谈间家族领导人的架子也抬了起来。 “顺其自然罢了,我也等着喝罗总的喜酒。”凤翊坦然的笑道。 一众宾客到齐了的时候,李嫂这才将温澜叫下来,温澜抱着丸子从楼梯上下来。两道炙热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似乎是感受到凤翊的注视,温澜转头朝凤翊的方向微微一笑,凤翊的嘴角也勾了起来。至于另一道目光,温澜倒是没有顾及。 “吆,我大侄子长得真是帅。”温澜刚下来,凤琛就毛毛躁躁的上前,学着温澜的样子将丸子抱了起来。 “你要托住他的屁股,护住他的脊椎。”凤翊站在一边仔细的朝凤琛指点道。 凤琛一脸兴奋的道:“知道了知道了,跟抱树袋熊一样嘛!” “……” 丸子长得很可爱,肥嘟嘟的脸,大大的眼睛,所以一圈人总是忍不住抱着他,温澜和凤翊就小心翼翼的护住丸子,丸子一点也不认生,被别人抱着一声不哭。温澜瞧着他在别人怀里乖巧的样子,不由得酸溜溜的和凤翊道:“小没良心的,一块糖还不给骗去?” “小孩子最敏感,谁对他好,他怎么会不知道?别小看你儿子。”凤翊揽着她小心的护在丸子身边。 事情就是在这时候发生的,丸子突然大声的哭了起来,温澜转头一看,只见李桦正要将丸子抱过去,可就是在这时,李桦的手一松,丸子眼看就要落到地上,温澜靠的最近,一把扑上去抱住了,与此同时,站在李桦身边的那人也抱住了孩子,所以展现在大家面前的就是罗亦峰和温澜同时抱住了丸子,丸子的打了一个嗝儿,哭声顿时止住了,眼睛委屈的看向温澜。‘ 温澜大大松了一口气,客气的朝罗亦峰道了句谢,这才将丸子紧紧的抱住,偎在凤翊的怀里。 “二婶的手下次可不要松了才好。”凤翊将母子俩紧紧的揽住,眼睛冷冰冰的看向李桦,带着摄人的气场。 李桦有些讪讪的道:“是这位太太没有抱紧,怎么能怨我?” 旁边的那位贵太太却是个不能惹得人,脾气急得很,一听李桦这样说,嘴巴跟放炮一般噼里啪啦的说了起来:“是我没抱紧?是你硬抢过去的,这么小的娃娃你不能用蛮力,什么人啊,一点素质也没有。” “我们抱着就好了,晚宴已经准备好了,大家去用餐吧!”凤翊揽着母子俩往外走。温澜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凤翊见她状态不好,将丸子抱起来交给温妈妈,这才揽着她往一边坐下,揉了揉她的脸道:“怎么了?” 温澜有些开不了口,她刚刚和罗亦峰一起抱住丸子时,罗亦峰的手竟然在她的手要抽出来时轻轻的按了一下,温澜并不觉得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她左右思考了一下,还是将这件事同凤翊说了说。 凤翊一听完,视线立刻精准的捕捉到罗亦峰,没想到,正好撞见罗亦峰看过来的目光。 “夫人这么能招桃花,为夫真是危机四伏。”凤翊转回目光,瞧着温澜不动声色的脸,突然笑了起来。 温澜小女儿情态尽显的在他胸口处锤了下:“混蛋。” ------题外话------ 这本书开更以来字数最多的字数,我一狠心在小黑屋里锁了一下午,结果还没写到一万,哭死。 推荐一下年华的古言新文【狂帝的金牌宠后】 被父亲当做利益的棋子出卖,被卑鄙狡诈名义上的夫君射成重伤,沈蘅芜想,为了自由,她付出的代价着实有些大。 常言道,上天总是公平的。告别了一个目不识珠的渣男,却也给她送来了一个绝世极品好男人。只不过,这男人的来头也忒大了些。 渣男是淮北的太子,可这男人竟是淮南至尊无上的王。 传言他俊美如天神,心狠如魔鬼,一张俊脸吸引了无数的贵族小姐蜂拥而上,一把御剑却也砍断了无数妄想者的人头。 传言他不近女色,不好男风,不苟言笑,不设后宫,天下为重。 传言还说什么?传言就是屁! 【详情请看作者的其他作品】 第一百零五章 大结局(上) 白白嫩嫩的丸子在席间俨然成了大家的宝贝,众人都对这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娃娃赞不绝口,丸子压根就不知事,只是窝在凤翊的怀里无意识的咬着自己的手指。 温澜站在不远处看着一身风华的男人和他怀中安分的宝宝,嘴角微微的上扬起来,多么美好的事情,这是她的男人和宝宝。 丸子这一天晚上都很听话,只是到了宴会后面的时候有些坚持不住了,趴在凤翊的怀里睡着了,凤翊原本想和温澜打个招呼然后送丸子上楼睡觉,结果温澜正在和采采说着什么,他低头又看了看怀里眯着眼的小娃娃,抬脚就朝楼上走了去。 温澈在应酬客人,所以采采很是无聊,见温澜闲着这才来和温澜说话,两人说了一阵,温澜一抬头这才发现凤翊不知道去了哪里,早已没有了他的影子。 采采见她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由得打趣道:“果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刚刚我瞧见你男人抱着孩子上楼了,你上去找找不就知道了?” 温澜笑,点了点头,抬起裙子就朝楼上走,结果人刚到楼梯口,就被一股大力扯到了一边,她刚要说话,一阵浓重的酒气就传来。温澜皱眉,手指大力的甩开那人,不客气的道:“罗先生怕是认错人了,下面这么多人在,你可不要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罗亦峰有些醉醺醺的,他的手被温澜无情的甩开,因为酒意,他的身子有些站不稳,温澜转身就要走,他立刻又跟了上来,眼睛时而混沌不清,时而又散发着让人心悸的光芒。 “澜澜,别走。”罗亦峰这样叫着,话语里面藏不住的难受就随着这字显露了出来。只是在看到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温澜身后的男人时,他顿时停住了,还没有说出口的话就这样生生的噎在了嘴里。 “怎么又走的这样急?”凤翊将温澜揽住,弯下腰,亲昵的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 温澜在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时一下子扑进了凤翊的怀里,她心底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凤翊对这投怀送抱很是满意,他将温澜扣到怀里,然后目光直视罗亦峰,目带冰冷的道:“罗总怕是走错了地方,会客厅在下面。” 罗亦峰没有说话,目光依旧胶着在凤翊怀中的温澜身上。 凤翊感受到那股挑衅的目光,心中只觉得十分烦躁,他低下头,轻轻的将温澜的头拉出来,然后伸手抚上她的面颊,随即就朝她的唇上吻了上去。 温澜原本有些推拒,因为罗亦峰还在身后,两人这样的亲昵被外人看见着实有些不妥,可是凤翊的动作却很强硬,他紧紧的揽住温澜,好像要将她嵌进身体一般,温澜睁眼看了看,凤翊已经动情的闭上了眼睛,她心底一叹,任由他胡来。 罗亦峰眼底的火苗渐渐的燃烧起来。他看着面前的两人如入无人之境一样的亲热,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没有凤翊,说不定现在亲吻她的就是自己了。罗亦峰也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两人亲吻的画面一直刺激着他,直到最后他才迈起虚浮的脚步朝楼下走去,每一步。他都觉得是踩在地狱里。 楼上,凤翊在听到罗亦峰的走开的声音时,眼睛顿时睁了开来。余光果然没有看见罗亦峰,他这才将目光转回来,看着近在咫尺的温澜的睫毛,眼睛里顿时浮上死死笑意,他伸手扣住温澜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温澜被他吻得气喘吁吁,凤翊却像贪吃的孩子一般,搂住温澜一口一口的轻啄着。 “够了,我要去看看丸子。”温澜的声音带着娇气,她拍了拍凤翊的胸口,想要将他推开。 “我带你去。”凤翊笑,弯腰一把将温澜抱了起来,朝丸子的房间走去。 “你们小时候关系很好?”凤翊打开门将温澜放到床上,然后很是温柔的在她脚边蹲下,亲自帮她脱下了脚上的高跟鞋。 温澜摇了摇头,在凤翊站起来的时候抱住了凤翊的腰,她环着他,闷闷的道:“我早就和你说过,以前的记忆一点也记不得了,或许小时候的确关系很好,可是那又代表什么?只不过,他看我的眼神总让我想起吴煊的眼神,让人不舒服。” 说到吴煊的时候,温澜感觉到凤翊的身体一绷,他抚着温澜长长的头发,突然道:“吴煊今天早晨就回国了,走之前还派人送来了一个礼物,让我给扔了。”最后那一句话凤翊好似发狠一般的说道。 温澜抱着他的腰点了点头道:“随你。” “你先在这里躺一会儿,楼下的客人估计要走的差不多了,光留你哥一人在下面我有些过意不去,毕竟是咱们的儿子。”凤翊笑笑,将温澜的腿放到床上,亲自为她盖上被子,又将刚睡着的小丸子抱到她怀里,这才关了灯下楼。 温澜就着这黑暗沉沉的睡了过去。 后来,她是被丸子的哭声给吵醒的,迷蒙的睁开眼,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抱着丸子往外面的那间屋子走,她知道是凤翊,于是没有什么力气的囔囔道:“老公,你要带丸子去哪里?” 没有人回应她,她的眼皮好像铅一样沉重,忙活了一天实在是累极了,所以很快就闭上了眼。 可是有人就是见不得她睡得安生,过了没几分钟她又听到了脚步声,然后身边的床垫下沉,转眼的功夫自己已经被揽到了熟悉的怀里,热情的吻也落在了她的额头,眼睛,鼻梁,唇上,最后在她的脖颈处留恋徘徊,痒痒的,温澜拍开那人的头,结果手又被凤翊控制住了,她就像一滩水一样软软的躺在凤翊的怀里,小声的咕哝道:“别闹。” 凤翊揽着她一直亲够了这才拉过被子,让她枕在自己的怀里沉沉的睡去。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这个男人也在心里盘算着自己的好事。 丸子被温妈妈带着,温澜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所以她也开始打算好好的筹划一下lover的事情。 凤翊就是郁闷的很了,白天出去赚奶粉钱,晚上本想回来同老婆亲近一番,结果温澜又是忙活这个又是忙活那个,仅存的一点时间又去伺候那个小子,让凤翊心里很是不爽。所以这天晚上,在温澜要凤翊去老宅将丸子接回来的时候,凤翊到了丈母娘家直接朝温妈妈道:“妈,澜澜今天晚上有些感冒,丸子先放在您这儿看护一晚上,明天早上我再来接他。” 温妈妈一听温澜感冒了,赶忙叮嘱凤翊道:“别让她太忙活,身体要紧,事业的事情可以往后拖一拖。” 凤翊点头:“会的。” 于是,丸子就这样被自己老爹寻了个借口扔在了外婆家里。 凤翊回到家的时候,温澜正从工作间出来,见他怀里空空的,哪有宝宝的身影,心忽然提了起来,上前着急的问道:“宝宝呢?怎么没带回来?是不是感冒了?” “宝宝?宝宝,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我这个老公了?”凤翊一把抱起温澜抱着她朝楼上的卧室走去。 温澜有些着急,一心挂念丸子,被凤翊这么一闹更是有些急躁起来,她紧紧的揪住凤翊的黑色毛衫,仰头很是霸气的问道:“说,把你儿子弄哪里去了、” 凤翊一脚踹开卧室的门,然后将温澜扔在上面,自己也随即覆了上去,他摸了摸温澜的脸道:“我把他扔在那里了,省的他晚上又哭坏我好事。”说着就要解温澜身上的衣服。温澜的脸蓦地红了,她的长发散落在枕头间,唇红齿白,看的凤翊的眼睛更红了,三下五除二就将两人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个精光。 “流氓!” “唔,好香。” …… 第二天早晨,温澜果断的起晚了,凤翊的不知节制让她一晚上没有休息好,如今更是懒散的埋在被窝里舒服的睡着,只是半睡半醒间,感觉有软糯的东西摸上了她的脸,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她周围爬啊爬。 她睁开眼,只见自家的小丸子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小身子在自己周围拱啊拱。丸子看着温澜,嘴巴还咧了起来,那应该就是笑吧? 温澜将丸子抱了过来,然后用被子盖住他,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头来。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温柔的道:“宝宝,再睡一会儿好不好?” 丸子很是配合的闭上了眼,乖乖的窝在温澜的怀里一动也不动。 五分钟后,凤翊本想进来叫温澜起床,结果一推开门就看见母子俩靠在一起窝在床上,相像的五官并排的贴着,这情景顿时就冲进了凤翊的心底,触到了那最柔软的一部分。 “大宝小宝起床了。”他轻声的走过去,在两人的额头上分别落下一吻,这才将丸子揪起来抱到怀里,捏了捏温澜的脸道:“十一点了,要起来吃午饭了。” 温澜看着凤翊抱着丸子十足的奶爸模样,脸上笑得十分开心,她忽然张开双臂,好像孩子一般甜甜的叫道:“要抱。” 凤翊扶额失笑,将丸子放下,又将大的抱起来送进了浴室。 …… lover在丸子一周岁的时候正式开始运营,借着四大时装周还没有开始,温澜提议在这个预热阶段举办lover的品牌秀。 她询问凤翊的意见的时候凤翊表示没有任何反对,于是在强大资金的支持下,温澜开始一手准备这回归站。 事情一步步的进行着,只不过温澜没有想到何菲菲竟然会主动的要求参加走秀。 “何小姐,lover虽然小有名气,但是我知道你眼光向来挑剔,你虽是模特出身,可是在你成名后从来没有一家公司能够请动你,我想知道你主动要求来的原因。”温澜看着对面长相精致的女人,语气犀利的问道。 何菲菲垂眸,长长的睫毛翘了起来。她自顾自的笑了一声,随即才抬起眸子,笑问道:“温总这是不欢迎了?” “自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好奇而已。”温澜如实回答。 “受人所托而已。”何菲菲这话说出来时温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听出了一股悲伤的味道。 “那好,何小姐,我的助理在那边,你让她带你去换衣服吧。”温澜朝一个方向指了指。 何菲菲点头。就在这时,t台的一个工作人员咧着一口大白牙朝温澜道:“温总,凤总带着小宝宝来看你了。”然后就伸手指了指外面。 温澜抬眼看去,只见凤翊一身黑色的休闲装,一只手抱着宝宝,一手插在裤袋中,成熟的气场和冷峻的面容吸引了在场不少人的注意。 温澜朝身边的人点了点头,就忍不住嘴角的笑走了过去,步伐不知不觉的已经加快。 “你怎么来了?”温澜朝男人问道。 “妈,妈。”丸子在凤翊的怀里挣扎,嘴巴也同复读机一样妈妈的叫着。 温澜笑着应了一声将丸子接到了自己的怀里,凤翊帮温澜捋了捋耳边散落的头发,摸了摸丸子的头道:“在办公室里这小子总是叫你,我正好忙完了工作,就带他来找你。” 温澜笑得很开怀,丸子说话比较早,但是总是翻来覆去那几句,而且一叫起爸爸妈妈就跟复读机似得叫个不停。 何菲菲走了几步又看了看那幸福的一家三口,心中不禁漫过丝丝的悲凉,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嘴角苦涩的笑最终还是自己吞了下去。 t台的建设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因为所有的布置几乎都是温澜自己的设计,由于衣服主打中国复古风,所以很多地方的装饰都要很繁复,温澜作为主导人几乎忙得脚不着地,四处的在奔波。凤翊就抱着丸子站在一边看着她,目光总是紧紧的追随着她。 …… 秀场真正启动的那一天,吸引来的人数要比温澜预想的多。凤翊让秘书推掉了那天的活动,早早的就抱着丸子赶了过去。 温澜这次的设计主打复古风,所以灯光布置全都给人一种古典优雅之美,当打头的何菲菲身着一袭红色的复古长裙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时,所有的人就被惊艳到了,只听到现场响起了无数的咔嚓咔嚓声。丸子往凤翊的怀里蹭了蹭,两只小手还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周围目光激动的大人们。 古典的绣花被很好的运用到了衣服上,现代化的剪裁却用了古典的刺绣,一件件裙子轻纱慢摇的出现在t台上,也不知是谁最先鼓起了掌,到最后那些模特们几乎都是在掌声中走完的t台。 按照惯例,最后所有的模特都会出场走一遍,何菲菲走在最前面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显眼处的罗亦峰,只可惜,罗亦峰的眼神完全不在她的身上,只是望着后面的方向,何菲菲知道,他是在等着设计师的最后出场。 果然,当最后一个模特走完之后,温澜从后台走了上来,她身着一件及膝的绣花短裙,裙摆和袖口都是繁复典雅的金色绣花,陪着白色的精致面料,温澜一脸微笑的站在那里,整个人更显飘逸。 “咦?”就在温澜出来打招呼的时候,一个小人儿摇晃着身子出现在了t台上。温澜正要转身,结果就看见丸子脚步不稳的朝自己走来,小手还四处摇摆。 很多人都在好奇,这是谁家的孩子竟然放在了t台上,只不过这孩子长得可着实好看,他穿了一身连体牛仔裤,可爱到爆。 “妈妈。妈妈。”丸子摇摇晃晃的朝温澜喊着,温澜心中一软,发自心底的笑容从嘴角蔓延了出来,她快步上前,将奶娃娃复读机抱到了怀里。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温澜抱着丸子朝众人鞠了一躬,这才抱着丸子走去了后台。 刚进去不久,何菲菲就找来了,她身上的衣服还没有换下来。她朝温澜道:“温总,凤总在旁边的化妆间等你。” 温澜眸中精光一闪,再联系起之前的事情,随即就反映了过来,她没有回答,反而是朝何菲菲问道:“你喜欢罗亦峰?” “你……你说什么?”何菲菲有些惊诧的道。 温澜俯身摸了摸站在自己脚边抱着自己小腿的娃娃,在何菲菲惊讶的眼神中笑道:“你朝后面看看。” 何菲菲转身,只见凤翊满脸宠溺的看着这里的一大一小。 “看来刚才外面发生的事情你并不知道,他已经带着儿子来找我了,又何必让我去找他,所以找我的人一定是罗亦峰是不是?而你这次之所以会来帮忙也是受他所托是不是?”温澜将心中的猜想说出来。 “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何菲菲下意识的就辩驳。 “回去告诉他,谢谢你们的帮忙,我很幸福,也祝他幸福,祝你们幸福。”温澜没有再多说,抱起丸子就朝凤翊走去,完全没有理会何菲菲的身体已经僵在了那里。 “刚才在说什么呢?”凤翊单手抱过丸子又揽着温澜往外走。 “没有什么,只是很感慨。”温澜朝他身上靠了靠。 “感慨什么?”凤翊开怀的笑了起来。 “感慨遇见你真好。” ------题外话------ 感觉该整的渣渣都差不多了,罗亦峰是最后一个了,所以也不想拖沓下去,当然结局以后还有几个番外,大家若是感兴趣就瞅一瞅。至于明天的更新,我觉得可能会晚一些,因为明天要出去参加同学聚会…。大概要下午才会回家。 第一百零六章 大结局(下) “温总,罗氏罗总的电话。”小助理将电话递给温澜。 温澜正在调整平面广告的设计,一听是罗总,突然有些抗拒。 “喂,你好。”温澜的口气很是官方化。 “澜澜,我在兰城会所定了个位置,想请你吃顿饭,不知道你肯不肯赏脸。”罗亦峰那种很害怕被拒绝的情绪一点没有被遮掩。 “好。”温澜回答的很是干脆,这种干脆的回答和罗亦峰忐忑的心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罗亦峰似乎也没有想到温澜会这么痛快的答应,当然,对于这个答案他显然是很满意。 放下电话,罗亦峰心情的很好的朝秘书吩咐道去一家店取回那件早就定制好的西装,然后又让人去会所好好地打点了一番。 就在他兴奋的不能自已的时候,何菲菲的电话打了过来:“今天晚上我的电影首映礼,你有没有……?” 何菲菲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罗亦峰冷硬的口气给打断了:“我没空。”然后罗亦峰就挂上了电话。 那面的何菲菲抚着自己的小腹,眼角的泪光闪闪。 这天晚上,当罗亦峰早早的到达会所等着的时候,后来发生的事情却让他接受不了,因为他等来的并不是温澜,而是一个抱着孩子的男人。 八点整,会所外面的停车处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一辆拉风的黑色兰博基尼停靠了下来。主驾驶上,丸子瞪大眼睛在凤翊身前的睡袋里晃荡着。 门口的小弟们无一不吃惊的看着这一幕,在众人的目光中,车门打开,单手揽着一个娃娃的冷峻男人从车上下来,黑色的皮鞋,黑色的西装,身着黑色小背带裤的小娃娃,一大一小的组合让周围路过的人们的视线顿时围了过来。 “爸,爸,爸。”丸子又开始进入了复读机模式。 当丸子软糯的声音出现在包厢门口的时候,罗亦峰已经听到了声响,他激动的站了起来,以为温澜来了,结果却发现走进来的是抱着小娃娃的凤翊。 “怎么是你?”罗亦峰的脸色顿时变了,甚至那已经露出来的笑容僵直在了脸上。他警惕而又嫌恶的看了眼凤翊,很是不满的问道。 “她今天有点感冒,所以我就代她来,正好有些事情正好同你说一说。”凤翊很是悠然的在罗亦峰的对面坐下,将丸子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就和罗亦峰谈了起来。 “感冒?这么笨拙的借口!”罗亦峰看着面前准备好的菜突然觉得很是讽刺,若不是那点可怜的自制力还在维持着,恐怕现在他早已就将桌子给推翻了。 凤翊冷哼了一声,一只手扶着丸子,冷着脸道:“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明人不说暗话,你也不是第一个这样做的人。可是罗亦峰,你凭什么和我抢一个本来就属于我的女人?你觉得你有哪一点优秀的能让澜澜为了你抛弃我,财富?目前我名下公司的市值似乎要比你那个还没有完全收服的烂摊子多两倍不止。长相?澜澜比较喜欢冷峻一些的人,很明显,这点在你身上的展现不如我身上多。感?我们一起经历过生死,而你,只是一再的让她为难。当然,抛去这所有,我是凤翊,你是罗亦峰,对澜澜来说,这就是最大的不同。”凤翊一般逗弄着在他腿上爬啊爬的丸子,一边哼哼道,话语里的自信让罗亦峰顿时矮了一头。 “我喜欢的我都要得到,不管对方愿不愿意,我可以为了整个家族的财富蛰伏二十年,更何况是忍受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罗亦峰想了想,突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他的话刚说完,凤翊的眸子中就闪过冷色,果然,罗氏落入他的手中并不是巧合。蛰伏二十年,他可真能忍! “抱歉,接个电话。”凤翊的手机在这时候响了起来,他瞅了眼屏幕,很是随意的朝罗亦峰说道。 罗亦峰看着他嘴角渐渐漾开的笑容,心里忽然咯噔一声。 “你到了?”温澜的声音从话筒中传了出来。 凤翊温柔的点点头,低笑着回道,低沉的声音中泛着丝丝笑意:“嗯。我们正在谈话。” “记住我之前说过的话,不要喝酒,丸子要是困了,你抱他睡会儿。”温澜一一的叮嘱着,凤翊在这头微笑的听着,目光注视着一样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丸子。 “她要和你说几句话。”过了一会儿,凤翊忽然将手机递给了黑着脸的罗亦峰。 罗亦峰狐疑的看了眼凤翊这才接过手机,动作中有着不自知的急迫。 “喂。”只是轻轻一声,罗亦峰就觉得话卡在脖颈中说不出来了。 “罗大哥,我很幸福,也祝你幸福。”温澜柔声的话语传了过来,罗亦峰觉得自己的手好像是石化了,手机中也没有再传出什么声音。良久,罗亦峰的声音突然尖锐了起来:“澜澜,小时候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我们是一样的人,我不会幸福的,没有你我不会幸福的。”撕心裂肺的声音高亢的朝听筒中喊着。 凤翊皱眉看着这一幕,大长胳膊一伸就将手机夺了过来,然后打开盖子,将手机卡抽出来以后立刻将手机摔到了地上,力气之大,在让手机粉身碎骨的同时也让罗亦峰惊诧的目光静止在了那一刻。 “这世上没有人有资格朝她吼,我今天来本就没打算让你妥协,既然你不肯,那我们武力解决,有些事情,还是简单粗暴些好。”凤翊一把捞起丸子放到自己怀里,然后就步伐从容的走了出去。 …… 回到家的时候丸子已经呼呼的趴在凤翊肩头睡着了,温澜将他抱下来的时候,丸子的口水都留在了凤翊的衬衫上。 “这小子。”凤翊在温澜的目光中看向自己微湿的肩头,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先去洗澡,我去给丸子换件衣服。”温澜将凤翊往浴室里面推,凤翊揽住她的身子,暧昧的道:“要不要一起?” “滚!”温澜白了他一眼。 后来的日子,罗亦峰并没有什么动静,凤翊一步步在经济上给罗亦峰下套,一面煽动罗氏某些不太安分的老股东给罗亦峰捣乱。 事情的转折是发生在一个月后,温澜因为lover的业务拓展要去美国走一趟,作为这件事情的最大“受害者”,凤翊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于是就发生了如下的场面: 凤翊抱着丸子从卧室中走了出来,丸子两条小短腿儿踢蹬着,凤翊绷着脸一把就将丸子放到了衣帽间那个敞开口的皮箱中。 正在收拾行李的温澜看着这个突然落下来坐在自己箱子里的小娃娃,不由得叹了口气,扶额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说道:“老公,机票已经订好了,这趟我必须去。” “七天,天呐,真是要我的命。”凤翊的双手穿过温澜的腋下将她带了起来,让她的脚踩在自己的拖鞋上,然后就开始缠人的索吻。 “儿子还在看着呢?”温澜知道他在闹脾气,一想到丸子还在瞪着眼睛看着,她又脸红又恼的朝凤翊道。 凤翊不知足的在她唇上啄着,也不管丸子看不看,语调不清的道:“他看不懂。” “……你……我尽快回来好吗?”温澜推开凤翊的脸,妥协道。 “三天,这已经是能够忍耐的极限了。”凤翊有些蛮不讲理。 “三天,从这里飞美国就要十几个小时,你是打算让我累死吗?”温澜推开他,蹲下身子,将丸子抱在地毯上这又开始重新收拾。 “算了,我陪你去。正好丢掉丸子这小电灯泡,咱们也好好的休息一会儿。”凤翊双手环胸倚在橱子旁边,想了想,说道。 “奶粉钱都不要了?”温澜流了一头黑汗,那些上亿的单子都不要了是吗? “偶尔我也想尝尝吃软饭的滋味。”凤翊厚脸皮的道。 “……” 第二天早晨,凤翊还是一大早的就开车送温澜去机场,温澜用一天晚上的“折磨”换来了这一趟的自由,只不过“受益者”似乎并不是太高兴。 “到了立刻给我打电话,随时给我打电话,知道没?”凤翊关上车门,揽着她朝机场大厅走去。 “知道了,你真是够……”话还没说完,温澜的手机就急促的响了起来,温澜一看屏幕,目光变得有些疑惑,这个时候,何菲菲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喂,何小姐。”温澜语气客气的问道。 “温澜,你现在在哪里?你千万不要登机,你的那次航班已经被罗亦峰给设计了,只要你一登机,就会把你带到他的地方,你相信我一次,不要登机,我先挂了。”何菲菲急匆匆的说完,甚至连给温澜一个询问的机会都没有。 “怎么了?”凤翊见温澜脸色不好看,对于那个突然而至的电话也很是好奇。 “何菲菲来电话说,航班被罗亦峰给控制了,他要设计我。”温澜将事情简单的说了说。 凤翊的脸色顿时变了,他揽着温澜飞快的回到车上,然后一边倒车一边打电话,声音暴躁至极:“给我查今天最早飞美国的那趟飞机,越快越好。” “我们去哪儿?”温澜抓着他的胳膊问道。 凤翊转头,眸色柔了下来,语气也让人安心许多:“我们回家,哪里也不去了。” …… 罗家,罗亦峰气匆匆的从外面进来,怒气冲冲的走上二楼,一脚踹开了主卧房间的门,怒吼的声音随着门打开也响了起来:“何菲菲,你做的什么?” 一个强劲的耳光扇到了何菲菲的脸上,何菲菲好像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她衣衫整齐的站在床边看着满脸暴躁的男人,即使受到了暴力也没有反应。 “你这个贱人,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谁给你的权利让你干涉我的事情?”罗亦峰觉得无法发泄自己心中的怒气,他越看越气,忍不住一耳光又扇了过去。何菲菲的身体软弱至极,就那样被他扇到了床上。 她没有哭,也没有回骂,只是安静的又坐起来,目光盯着罗亦峰,一字一句坚定的说道:“她不爱你。” “她不爱? 重生之溺爱成婚 第 24 部分阅读 她没有哭,也没有回骂,只是安静的又坐起来,目光盯着罗亦峰,一字一句坚定的说道:“她不爱你。” “她不爱我又怎样?你这个贱人,她不爱我就轮到你了吗?”罗亦峰上前一把拽住何菲菲的衣领拖着她往外走,一点也不顾及何菲菲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怒气已经冲昏了他的头脑,他拖着何菲菲一直往楼梯口走。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清醒?”一句呢喃从何菲菲的口中说了出来,她的口齿其实已经开始颤抖,但罗亦峰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而她的这句话偏偏又触到了罗亦峰的逆鳞。 “你滚,你给我滚!”罗亦峰一把将何菲菲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 罗亦峰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血,即使是自己的亲生妹妹被人活活的捅死,他都没有去瞧过一眼,可是眼前这血色的一幕却让他心底颤了颤。何菲菲从长长的楼梯上一路滚了下去,鲜艳的血色也开始从她的裙摆下方蔓延了出来,到最后她竟然躺在了那漫天的血色之中,眼睛冰冷的看着上方的罗亦峰,唇角还带着讥讽的笑容,好像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罗亦峰,亲手杀掉自己孩子的感觉怎么样?”何菲菲沾满血的双手捂住自己的肚子,竟然吃吃的笑了起来:“不对,你怎么会有感觉,你连自己的亲生妹妹都……都能……杀死,更何况……更何况一个你……你不期待的儿子呢!” …… 两年后,兰城各大媒体通通报道了一则新闻:罗氏掌门人罗亦峰同一年前退出娱乐圈的传奇人物何菲菲喜结连理,并发出声明,两人婚后将移居英国。这则消息的最后还刊登了两人的一张婚纱照。 温澜躺在床上看着那张照片,越看越诡异,她又看了许久这才看出不对劲儿的地方:明明是结婚,为何两人的表情都是那么僵硬,就连对罗亦峰早就有爱意的何菲菲眼底都是冰冷一片。 就在她伤神的时候,手中的报纸突然被人抽走了,一个热水袋随即到了她的怀里。她微微一笑,抬起头看着那男人,笑道:“你做什么?看个报纸又不累人?” “麻麻,麻麻。兮兮又尿尿了。”丸子穿着一身小熊猫的衣服蹭蹭蹭的跑到温澜面前,指着不远处摇篮里的娃娃说道。 “丸子真乖。”温澜摸了摸丸子毛茸茸的头,笑着很开怀。 “丸子,你老实些,你妈妈感冒还没好。”凤翊将丸子抱到一边,嫌弃的说道。 “粑粑,你也老实些,每天都粘着麻麻。”丸子的小短腿儿不乐意的踢摆着,嘴巴撅的老高。 “糟了,妹妹的尿不湿还没换。”原本还在吵闹的丸子突然安静了下来,光顾着说话,兮兮的屁股似乎还是湿的,糟了! “兮兮有丸子这个哥哥很幸福!”温澜依偎在凤翊的怀里,看着一双小儿女,心里全是满满的温暖。 “有你们,我也很幸福!”暖暖的阳光照了进来,凤翊低头吻向了他此生最爱的女人。 ------题外话------ 武媚娘大结局了,溺爱也跟着大结局了…正文到此就结束了,明天开始更新番外,至于古言坑,年华也希望大家可以去捧捧场,谢谢姑娘们的一路相伴。番外见。 凤允珩番外 之呆萌小丸子 丸子一岁的时候就会咿呀咿呀的说话了,但是说出口的话也仅限于“爸爸,爸爸。妈妈妈妈”这种复读机式的话,可是过了没有多少时日,丸子又不会说话了。凤翊和温澜带着丸子去医院。 “啊……小朋友,张大嘴巴。”医生俯下头,朝丸子说道。 丸子歪着头,看了眼粑粑麻麻,这才听话的张开嘴。 半个小时后,丸子嘟着嘴爬上凤翊的膝头,抓着凤翊的腰,软软的趴在凤翊的怀里。 温澜有些心疼,将手中的吸管送到丸子的嘴边,丸子没有什么力气的抬头,抱住奶盒子自己喝了起来。 “医生,我儿子的身体怎么样?”温澜朝医生问道。 医生的表情很是纠结,这让温澜更加的着急。 凤翊拍了拍温澜的手,安慰着她,然后朝医生说道:“说吧。” “很奇怪,孩子的身体没有任何异样,所以他为什么说不出话来这点很奇怪。”医生也很是头疼,这小少爷的情况真是没有见过。 “丸子,我们回家。”凤翊和温澜又同医生说了一会儿,这才喊了丸子一声。 丸子嗯了一声,其实丸子现在只会说“嗯”了。 后来,凤翊又带着丸子去了一趟美国,可结果同在国内查验的一样。 事情发展成这样,温妈妈抱着自家的宝贝疙瘩道:“依我说,你们就不用看了,老人们都说,说话晚的孩子聪明,看来我的宝贝丸子是个聪明蛋。” 温澜倚在凤翊的怀里,看着自家听话乖巧的小儿子,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两年后, “麻麻,麻麻,妹妹什么时候出来啊?” “麻麻,麻麻,这是乌龟还是王八啊?” “麻麻,麻麻,为什么丸子想吃丸子了!” “……” 温澜扶着大肚子,头疼的给凤翊打了个电话:“老公,你快点回家,你儿子的十万个为什么我应付不过来了。” 凤翊原本正在外面陪着温妈妈买骨头,一接到温澜的电话立刻奔回了家。刚开门,他就听到自家儿子那软软糯糯的声音从客厅传来:“麻麻,麻麻,你还没告诉我这是乌龟还是王八呀。” 凤翊扶额,以前丸子总是嗯,嗯的,可是自从快三岁的时候开始张口以后就满嘴都是话,每天都说个不停,脑袋里要是不装本百科全书都没有办法应付他。 “这是乌龟,你小叔叔送给你的。”温澜摸着丸子的头,很是无奈,那只凤琛的乌龟就被丸子硬是拖出了尾巴在那里拽着。 “澜澜,今天兮兮有没有踢你?”兮兮是他们还未出生侧女儿的名字。凤翊将东西在冰箱中放好,这才出来拥住温澜。 “粑粑,丸子也要抱抱。”丸子站在地上,还没有凤翊的小腿高,他张着小手朝凤翊伸开,嘟着嘴要抱抱。 “来,儿子。”凤翊笑了一声,一把将他扛到了肩上。 丸子突然被抱到这么高,嘴巴又开始秃噜秃噜的放炮:“麻麻,好高啊,粑粑好厉害!” “儿子,以后不能吵你麻麻知不知道,我给你买了几本百科全书,有问题就去自己找听到没有?麻麻怀着妹妹很累。”凤翊让丸子坐了一会儿,又将他抱下来,指了指冰箱对他道:“外婆给你买了草莓,自己去拿。” 好不容易将这个小麻烦给解决了,凤翊这才累及的走到温澜身边,低头就趴在了她的肚子上,听着里面的动静,淡笑着道:“哥哥是个小调皮蛋,妹妹一定要乖点才是。” “瞧她这样的闹腾样儿,估计乖不到哪里去。”温澜看着丸子抱着保鲜盒欢天喜地的模样,开心的笑道。 “也好,活泼点也好。”凤翊心里满满的,女儿眼看就要落地,他真的好幸福。 …… 三个月后,凤兮兮小朋友已经成功落地两个月,这天凤兮兮一大早就被温妈妈给接了过去,丸子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他迷迷糊糊的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家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这个认知让他很是恐慌。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就穿着小熊猫睡衣跑向了粑粑麻麻的房间。 房间的门没有锁,他脚步轻轻的进去,只见两个高大的人影站在一起,粑粑正抬着麻麻的下巴在吻着,两个人吻得很是缠绵,连什么时候闯进来的小丸子都没有发现。 “宝宝,货也卸了,是不是该好好的补偿一下我了。”凤翊紧紧的揽住气喘吁吁的温澜,嘴巴一边嘟囔着一边流连往下贴去。 “大白天的你做什么?”温澜被他亲的痒痒的,她歪着头躲着他,结果一歪头就看见了穿的跟小熊猫似的儿子正站在不远处托着下巴看着两人。 “丸子,你怎么在这里?”温澜吃惊的道,一想到刚才少儿不宜被丸子给看去了,她的脸就火烧一样的红。 “粑粑。”丸子一把上前抱住凤翊的腿,道:“粑粑,妈妈是宝宝,那我是什么呀?” “丸子,做人要有礼貌,进门之前先要敲门,下次再不敲门我就扔出你去。”凤翊没有温澜那么好脾气,禁欲太久的男人总是有些暴躁,他拎起丸子就往外走。 “麻麻救我。”丸子跟小鸡似得被凤翊拎了出去。丸子看着面前关上的卧室门,拉搭着脑袋,自己站了一会儿,突然蹭蹭蹭朝楼下跑去,然后就朝温家老宅跑去,结果还没跑到门口他忽然听见自己肚子叫了,糟糕,没吃早饭。 想到这里,丸子想跑回家,可是那样就太没有面子了,他小脚一跺,蹭蹭蹭就朝小区外面跑去。他身上还穿着温澜给他买的小熊猫睡衣,人小腿短,跑在路上,看着活像一只小熊猫。 因为这个小区属于高档小区,所以外面连辆出租车的影子也瞧不见,丸子站在大门口东张西望,最后将目光定在了超市的门口。 …… 丸子消失的这段时间把温澜给急坏了,她拽着凤翊拍打,很不讲理的道:“都是你,都是你把丸子给丢了。” “你先别急,我去调监控。”凤翊没想到这小子倒是很有脾气,还能自己跑出去,真是长能耐了。 “你快去啊,要是丸子掉一根头发,今天你就睡客房!”温澜着急的都快哭了出来。 就在一大家子人忙活的时候,丸子小朋友正一脸笑意的一边啃着火腿一边朝超市的老板笑道:“谢谢阿姨,阿姨真好,阿姨长得真好看。”他强大的话唠功能又开始发挥了,那年近四十的老板被他喊得心花怒放。 …… 凤翊刚开始的确是有些着急生气,丸子人小,生怕他丢了,温澜又着急的哭了,所以凤翊想,找到丸子以后一定要好好地教训一顿。可是当凤翊真正找到丸子的时候,丸子穿着那身熊猫睡衣,远看就像是一只小熊猫趴在超市的那堆爆米花袋子上。 “你是这位小朋友的爸爸?有什么能证明的呢?”超市的老板看了看凤翊的衣着,虽然有些犹疑,但是心中已经有底,因为这一大一小在某些地方长得可是很像。 “丸子,回家吃午饭了。”凤翊小心的将丸子抱进怀里,心疼的拍了拍他的脸。 丸子睡得很浅,他一闻是凤翊身上的味道,就闭着眼往他怀里蹭了蹭,软软的道:“坏粑粑,丸子肚肚饿了。” “好,我们回家吃饭。”凤翊朝超市老板点了点头,这才抱着儿子出去。 一进家门,凤翊还没有将丸子放下,温澜就跑了上来,一把抱住儿子。 “丸子,以后不要乱跑,妈妈会担心的。”温澜蹭了蹭儿子的小脸,心中升起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丸子这次的偷跑事件所造成的严重后果除了丸子被看得更紧之外,就是凤翊被严格要求,白天绝对不能没锁门就和老婆玩亲亲。 …… 丸子三岁半的时候,被凤翊送到了幼儿园,去幼儿园的第一天,他趴在凤翊的身上死活不下来,凤翊没有办法,让秘书推掉了一天的工作竟然就跟着丸子在幼儿园呆了一天,他那帅气的脸庞惹得幼教老师脸红了一天。 第二天,丸子依旧跟树袋熊一样趴在风衣的身上不肯下来,这一次,凤翊和老师叮嘱了几句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天丸子是哭哑着嗓子的回来的。 第三天凤翊依旧是将人送到就立即走,这天丸子回来的时候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晚饭的时候,温澜给丸子夹了一块肉,笑着问道:“丸子,今天上学感觉怎么样?” “无聊之极。”丸子很是嫌弃的回道。 “……” 第四天,丸子是笑着回来的,一回家他就跑到了温澜的跟前,拽着温澜的袖子,撒娇道:“麻麻,麻麻,我要换班。” “为什么要换班?”温澜先是瞅了瞅丸子身后的凤翊,凤翊摇了摇头。 丸子听了温澜的话从沙发上滚下来,理了理自己的小衣服,很是高傲的朝两人道:“我才不跟那群幼稚的小班笨蛋玩儿。” “……”你自己不也是个小班儿的小鬼? 凤兮兮番外 之从小就喜欢你 凤家小妹凤兮兮是在丸子三岁的时候出生的,还在温澜肚子里的时候,凤兮兮就很能闹腾,怀孕初期一度让温澜以为又是个儿子,后来六七个月的时候医生才告诉温澜,是个女儿,温澜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有些不敢置信的和凤翊说道:“如果是女儿,未免有些太闹腾了。”自从有了胎动以来,这宝宝每天都要在她肚子里滚上好几圈,所以,凤兮兮好动的天性从那时候就展露了出来。 兮兮在温澜肚子里这么闹腾,但是真到了卸货那一天倒也没有给温澜造成多大的痛苦,凤翊好不容易得以进去陪产,结果一眨眼的功夫,那医生已经抱着孩子让他看了。兮兮出生的时候凤翊已经三十一岁了,对这个女儿凤翊还是宝贝至极,因为她像极了温澜。 兮兮长得很快,会说话也很快,完全没有丸子当年的那种情况,丸子原本对于这个妹妹有些讨厌,可是兮兮张口叫得第一个人竟然是丸子,所以自此以后,甚至兮兮已经被另一个男人接手,丸子这个妹控还是鼎鼎有名。 兮兮第一次看见皇覃翌是在她三周岁的生日上,三周岁本就特别,再加上这是凤翊的女儿,所以宴会自然办得特别盛大,邀请的人也很多,皇覃濯一家自然在内。 此时,皇覃翌已经十岁,丸子已经六岁。 “好漂亮的小娃娃。”宋以唯因为身体的原因,此生只得皇覃翌一个儿子,所以对于别人家的漂亮女儿很是喜欢。她蹲下身子,轻轻的扶着穿着一身海绵宝宝的兮兮。 “濯,你看兮兮是不是很可爱?”宋以唯转头笑着看向皇覃濯。 皇覃濯在她身边也蹲下,揽着她的肩膀,点了点头。 “叔叔好,阿姨好。”兮兮在妈妈的指引下奶声奶气的喊道。那开心的模样让皇覃濯都有些忍俊不禁。 温澜又指了指安静站在皇覃濯身后的精致小男孩儿,笑着说道:“还有这个哥哥呢?” “哥哥。”兮兮咧开嘴笑得更欢,一双小手竟然朝着皇覃翌伸了开来。 皇覃翌已经十岁了,不似小时候那般爱闹腾了,他看着面向自己张开手的小娃娃,有些为难的看向宋以唯,宋以唯笑骂了一句:“傻儿子,兮兮要抱你呢。” “阿姨?”皇覃翌又询问了一下温澜的意见,温澜点了点头。 皇覃翌这才上前一把张开手将兮兮给抱了起来。 “真是可爱,要是我家包子以后能娶到兮兮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就再完美不过了。”宋以唯起身,朝温澜说道。 “兮兮太闹腾。”温澜笑着摇头。 而此时,兮兮正瞪大眼睛窝在皇覃翌的怀里,久久都没有转开眼,她死抓着皇覃翌不放,最后还是凤翊亲自上马才将宝贝女儿给拽了回来。将兮兮抱回来以后,凤翊朝身边的丸子道:“以后上学不准跳级,你要看好你妹妹,以防他被别的男孩子拐去听到没?” “爸爸放心,只要我和兮兮一个学校,我保证没人敢打她主意。”丸子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朝凤翊道。 “嗯,很好。”凤翊也满意的点头。 这边,一直叨叨着说兮兮很可爱的宋以唯去了洗手间,憋了好久的皇覃濯终于找到了机会,他将儿子叫到自己身边,忽的朝他说道:“以后把凤家的女儿追到手。” “为什么?”皇覃翌小朋友无语的看着自己冷漠的老爹,仰天长叹的问道。 “因为你妈喜欢。”皇覃濯的眼睛忽然捕捉到了那个已经出来的身影,他冷峻的嘴角渐渐地扬起一抹笑。 “爸,你不能用你儿子一生的幸福去博我老妈一笑。”皇覃翌嘴上这样说着,可是突然就想起了刚才小女孩儿软软的手抓在自己脖子上。 “小子,你可别忘了,没有你妈就没有你,我们俩是夫妻,你是赠品,知道了吗?”皇覃濯摸了摸自己儿子的头,已经笑出了声。 “说什么呢?这么好笑?”宋以唯回来就见皇覃濯一脸笑意,而儿子却拉搭着脸。 “妈,我爸说……” “小唯,包子说以后要娶凤家的女儿。”皇覃濯抢先一步揽住了妻子,亲昵的说道。 “包子,你是说真的吗?你也喜欢兮兮是不是,这样吧,等我和人家商量一下,看寒暑假的时候能不能让你过来住一段时间,当然,住咱家更好。”温澜拉着皇覃濯的手,很是兴奋。 “儿子都听你的。”皇覃濯抱住宋以唯,忍不住吻了下去。 皇覃翌看着那两个处处秀恩爱的父母,在心里无语的呜咽了一声,不过,许多年后,当他成家,妻子谈到这件事的时候,他无比的庆幸自己老妈的先见之明,以至于他比其他的男孩儿更早的就有了对她的占有欲。 皇覃翌走的时候,兮兮趴在温澜的怀里哭个不停,温澜有些心疼,朝丸子说道:“丸子,去把拍立得拿下来。” “兮兮很喜欢你,跟她拍张照吧!” 于是乎,两张两人的合照就这么产生了。 …… 三年后,六岁的兮兮已经背着书包被爸爸送进了一年级,此时上四年级的丸子已经是学校里最有名的小学生。 兮兮第一天上课,凤翊将兄妹俩送到了学校,然后朝丸子道:“丸子,妹妹今天第一天上学,放学的时候你要看好她知道吗?爸爸会来接你们。”凤翊走出几步,还是有些担心,他又走回去,蹲下身子摸了摸兮兮的两个小揪揪,声音温柔的同她说道:“兮兮,中午放学的时候要在班里等哥哥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粑粑。”兮兮忽的搂住凤翊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一下,这才牵着丸子的手朝里走。 凤翊站在门口,一直见两人走没了影儿,这才开车去公司。还没到公司,他就接到了温澜的电话。 “老公,兮兮有没有哭?”温澜很担心兮兮适应不了。 “没有,丸子带她进去了,你别担心。”凤翊又好生的安慰着这个担心妈妈一番。 …… 兮兮的脑子很好使,同丸子一样,接受能力特别强,她这一上午的表现可圈可点,完全不似温澜担心的那样。中午的时候她的新同桌邀请她一起回家,兮兮摇了摇头,看了看表,道:“谢谢你,不过我要等等我哥哥。” 丸子来得很快,他甚至都没有在门口等,而是堂而皇之的走进了兮兮的班里,然后伸手拿过她的小书包就把她的水杯和钱包往里装。 “这人的照片你还留着?”翻到钱包的时候,丸子一眼就瞧见了夹在里面的那张拍立得照片,他看向一脸灵动的妹妹,切了一声问道。 “哥哥,翌哥哥说今年来看我。”兮兮一说到皇覃翌整个人就灵动的不行,眉目都跟着神采飞扬了起来。 “小白眼儿狼。”丸子一把拎起兮兮的书包,这才牵着她的手朝外走去。 …… 皇覃翌这年的确来过凤家一次,那是因为皇覃濯因为公司的事情要来兰城一趟,所以他也跟了过来。 皇覃翌比三年前又长高了许多,他已经是初中的男孩子了,站在他身边,兮兮真的就是个小孩子。 “翌哥哥。”兮兮一见到皇覃翌立即扑到了他的怀里,皇覃翌脸有些没出息的红了,他赶紧低头,以防别人发现这一点。 “翌哥哥,你都没有什么要和兮兮说的吗?”兮兮抓着皇覃翌的衣服,很是委屈的问道。 皇覃翌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有些僵硬的道:“兮兮长高了。”显然,他还不是很习惯这样同一个女娃娃亲近。 丸子坐在凤翊的身边,瞧着这一幕,突然趴到了凤翊的耳边,小声的道:“爸爸,妹妹以后会不会追着皇覃翌跑?” 凤翊的脸色终于垮了下来,浑身冷冰冰的看着那个抱着自家女儿的小子,表情十分的狰狞。 “包子,你这次要不要在这里住几天。”温澜端着水果从厨房走出来,在凤翊身边坐下,朝皇覃翌问道。 皇覃翌的嘴角抽搐:“阿姨,你可以喊我大名。” “喊你小翌,阿翌我都觉得是在喊你叔叔。”说到这里,温澜的脸上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凤翊原本绷紧的脸因为温澜的这句话突然绷不住了,他亲昵的揽着温澜,笑得很欢。 皇覃翌在这时抬眼认真瞅了两人一眼,又联想到常常耳闻的凤大总裁在商场上如何冷酷,杀伐决断,可是回到家还不是和自己那老爹一样,一遇到自己老婆就软的跟水似得。 “阿姨,下午我就要走,我妈妈有点难受,我爸着急回家,所以我们做明天最早的一趟航班。”皇覃翌端正的坐在夫妻俩对面,就像一个大人一样。 什么身体难受,其实就是宋以唯在家里浇花,被花刺给扎了一下,痒痒的,皇覃濯一听,立马就改签了时间,将两天的会议挤到一天。 “啊,这么早。”兮兮蹭蹭蹭的跑到皇覃翌的身边,耷拉着脸坐在那儿,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瞅着凤翊和温澜,活似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题外话------ 还会有几篇番外,权少那文完结时只写了一篇,觉得有些遗憾,所以这次我会写几篇凤家二宝的番外,大家可以各自选择。 凤兮兮番外 之凤家有女初长成 这天下午,皇覃翌走后,凤翊将女儿抱到自己对面,很是严肃的说道:“兮兮,女孩子要端起来,不能一块糖就被男孩子骗走了知道吗?” “老公,兮兮现在还小,听不懂你说什么。”温澜坐在凤翊身边,揽着他胳膊笑出了声。 “爸爸,翌哥哥会给我糖吃吗?”兮兮蹭蹭蹭跑到妈妈那里,趴在温澜的怀里,抓着凤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 “你问这个做什么?”凤翊皱眉,自己这女儿脑袋瓜里想什么他真是搞不懂。 “翌哥哥给我糖吃我就跟他走了呀。”兮兮笑眯眯的说道,完全没有看见自己老爹老妈的脸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老公。你好好教育一下兮兮,她现在这个样子,皇覃家的小子招招手,她还不屁颠屁颠的跑去了吗?”温澜一边摇头一边上楼去教育自己的儿子去了。 十几分钟后, 凤翊:“兮兮,爸爸刚才同你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除了家里的人不能让人牵你的手,都要保持距离明白了没?” 兮兮:“爸爸,我想翌哥哥了,爸爸,翌哥哥拉我的手可不可以啊?”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知不知道?”凤翊恨不得拎着女儿的耳朵大声的警告她。这丫头对皇覃家的小子是着迷了啊。 “爸爸,爸爸,我想给翌哥哥打个电话好吗?”兮兮趴在凤翊的肩膀上,搂着凤翊的脖子撒娇道。 “不可以!兮兮,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坐着,爸爸的话还没有讲完。”凤翊是气的要死。 “爸爸,兮兮想要睡觉了,明早还要上学呢!”兮兮软软的趴在凤翊的身上,那软糯的声音让他的心都要化了。他转头将已经打瞌睡的女儿抱到怀里,轻轻叹了口气,朝楼上走去。 给兮兮盖好被子,凤翊又去丸子房间里看了一眼,这才回到了两人的卧室。他进去的时候,温澜正赤着脚在地毯上走着,凤翊一见,立即上前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语气宠溺而又无奈:“怎么又没有穿鞋?” “你今天怎么了?”温澜被凤翊抱到床上,她却依旧揽着凤翊的脖子不松手。 凤翊叹了口气,上床抱着她,很是伤感的道:“现在我就有一种抓不住兮兮的感觉了,她才六岁就这么痴迷皇覃家小子,长大了还了得,肯定是抛弃我这个爸爸,转眼就进了别人的怀里。” “你想得太早了,况且,客观的来说,皇覃翌还不错。”温澜蜷在凤翊的怀里,一下又一下的抚着他的胸膛。 凤翊一把抓住温澜煽风点火的手,轻叹了句:“一个男人再怎么完美,只要他不喜欢一个女人,那就都没有意义。”叹罢,他一个翻身就将温澜压到了身下,低低的笑了句:“还是你眼光好,找到了一个又优秀,又爱你如命的男人。” “哼,有你这么自夸的吗?”温澜的冷哼声刚说出口,那人缠绵细致的吻就落了下来,啪的一声,屋子中的灯灭了下来,又是一夜好眠。 …… 因为两家的关系不错,所以在兮兮十二岁的时候,她就开始嚷嚷着暑假的时候要去宋阿姨家里玩儿。 “小样儿,什么宋阿姨,还不是去找你的翌哥哥。”丸子晨跑回来就听到兮兮又缠着凤翊要去皇覃家玩儿。 “爸爸,宋阿姨说已经帮我定好机票了,就等我去了。”兮兮拉着凤翊的胳膊左右摇晃着。 “我想想。”凤翊黑着脸,摆明就是不同意。 “妈妈,我要出去玩儿嘛!”兮兮一眼瞧见从楼上下来的老妈,赶紧上前抱住温澜,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祈求道。 “兮兮,你爸爸才是我们家的大家长。”温澜显然是站在丈夫那一边。 “兮兮,你怎么不求我?”丸子在一旁吃醋的道。 “求你没用,我还不如去找老爷爷呢!”兮兮朝丸子做了个鬼脸。 “爸爸,兮兮既然想去青城,宋阿姨也做好了准备,那你让她去就是!”丸子冷哼一声,朝凤翊道。 凤翊冷着脸看着越长越像自己的儿子,很是烦气的道:“我不同意。” “爸,我也去,你同不同意?”丸子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让家里的其他三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好啊好啊,哥哥陪我一起去。”兮兮刚才还一脸挫败的模样顿时欢笑了起来,她靠到丸子的身边,满眼期待的看着凤翊和温澜。 “好,除了吃饭睡觉洗澡上厕所,你必须寸步不离的守在你妹妹旁边。”凤翊答应的很是痛快,但是要求也格外的多。 “可以。”丸子腹黑的笑道。 “爸……”兮兮苦着脸,显然已经明白,自己去青城这不是找了个伴儿,而是找了个探子啊。 “再说我就反悔了。”凤翊愤愤的说了句,然后就朝温澜柔声的道:“老婆,今天休假,陪你出去逛街,丸子,中午记得做饭给你妹妹吃。” 夫妻俩刚走出门,丸子就嘿嘿一笑:“做饭?明明去隔壁外婆家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为嘛要自己动手做,还是做给一个小白眼儿狼吃?” …… 三天后,兮兮终于如愿以偿的到了青城机场,兮兮穿着一身清新的牛仔裤加白色t恤走在最前面,她扎着高马尾,头发一甩一甩的,清秀的面庞上还带着几分稚嫩,一双灵动的大眼闪闪发光。丸子身着帅气的牛仔裤衬衫拖着行李箱走在后面,他们俩刚出去,就看见了正在挥手的宋以唯和站在她身后默默不语的皇覃翌。 “允珩,兮兮,快,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包子,给允珩拿行李。”宋以唯拉着兮兮的手往外走,然后朝皇覃翌说道。 “噗。”那一句包子说出来,着实让丸子好好的笑了一顿。他抬眼看了看皇覃翌,如果记得不错,他今年应该是19岁了,精致冷峻的五官同他父亲皇覃濯特别像,不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疏离感。 “你又好到哪里去?丸子。”将行李箱扔到后备箱中,皇覃翌朝丸子挑了挑眉。 “彼此彼此。”少年冷哼道。 “宋阿姨,你开车好帅。”兮兮同丸子坐在后面,她见宋以唯在机场高速上玩儿漂移不由得赞叹道。 “如果爸知道你又这样,非得发火不行。”皇覃翌坐在副驾驶上,透过后视镜看了那灵动的少女一眼,这才转头看向宋以唯。 “你打电话问问他敢不敢朝我发火?”宋以唯嗤笑了一声。 “他会朝我发火。”皇覃翌扶额,自己老爹宠妻可是出了名的,如果真让他知道了,受罪的肯定是他。 一路上“飞”回皇覃家,宋以唯将车开进了车库,然后朝皇覃翌嘱咐道:“带弟弟妹妹去看看房间。” 兮兮本就是个好动的女孩子,她走在最前面,蹦蹦跳跳的上楼梯,一边走一边四处的看着,兴奋的不像样子。 她走着就回头朝皇覃翌问道:“翌哥哥,你的房间和兮兮的靠……啊!”那一步没有踩踏实,身子突然朝一侧崴去。眼看身体就要触上了栏杆。 “专心点。”皇覃翌动作很快,一把就揽住了兮兮。黑衣少年低沉的声线顿时回响在兮兮的耳边,兮兮从惊诧中抬起头,就见皇覃翌正安静的瞅着自己,她只觉得双颊顿时飘红。 就在这时,丸子从两人身边悠悠的走过,啧啧了两声,道:“凤兮兮,老爸说的话看来你又忘了。” 听见丸子的话,皇覃翌这才回过神,将兮兮松了开来。 “什么话?”走了几步,皇覃翌突然问道。 “嗯?”兮兮不解。 “你爸说了什么话?”皇覃翌又将话讲明白一些。 “哦,就是不能让除了家人以外的男生碰我。”说到这里,兮兮忽然抱住了皇覃翌的手臂,弯着一双亮亮的眼睛笑着道:“可是对我来说,翌哥哥并不是外人啊。” 宋以唯站在楼下的大厅里,看着从楼梯口消失的三个人影,突然笑出了声。兮兮是个可爱的女孩子,若是,若是以后真的能和包子在一起,那么就最好不过了。刚刚她分明瞧见兮兮揽着包子胳膊时,包子将左手臂放到了身后,别人不知道,她这个当妈的可是清楚的很,那是小时候包子紧张时最喜欢做的动作,而包子上一次做这个动作恐怕是在十几年前了吧! ……皇覃翌上学比较早,所以19岁的他已经是个快要毕业的大学生,虽然学业有些沉重,但是因为兮兮和丸子的到来,他还是腾出了时间带着两人在青城逛一逛。 丸子每次都跟在两人的身后,然后就以去买水的借口拨通了老爸的电话:“爸,兮兮现在正揽着皇覃翌的胳膊,怎么拽都拽不开。” “拽开。”凤翊的声音决绝的不容商量。 “爸,可这是在大街上,是不是有点……”影响市容。 “丸子,你妹妹还小,什么也不懂,要是以后真和皇覃家的小子好了,一年也不回来看你一次,我看你到哪里哭,快,赶紧拽开,回来爸教你开车!”凤翊风风火火的下着命令。 丸子放下电话,赶紧从商店中跑出来,结果往前看去的时候,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他的亲妹妹此时正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抱着皇覃翌的腰,两人的车子就像风一般从自己眼前飘过。也就在这时,丸子的手机来了一条短信。 “哥,你买个水怎么那么长时间,翌哥哥说带我们去大看看,我们先走,回来你跟上。” 跟上,跟上,跟个毛线! ------题外话------ 明天大爆发,我尽量在这周末将溺爱完结 凤兮兮番外 之初吻 从青城回来以后,兮兮又开始整天的念叨皇覃翌,动不动就在丸子面前说:“翌哥哥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了。” 这天早晨,两人从司机的车上下来,丸子朝高中部走去,兮兮乐呵呵的朝初中部走,她满面笑容,让人如沐春风,走在路上也引来不少男生的注视。她终于长大了,是一个初中生了。怀着好奇的心走进教室,屁股还没坐稳,教室外面就有人喊道:“穿白色裙子的女生出来一下。” 兮兮抬头,只见那三四个女孩子正瞅着自己,他们头上染了紫红色的发,看起来和街头的小混混一般。兮兮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于是坐在座位上一动也不动,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反正又没人喊她名字,穿白裙子的人那么多,谁知道她们喊得是谁。 “叫你没听见吗?你耳朵聋了?”几分钟后,那几个女生竟然堂而皇之的走了进来,她们穿的都很异类,满脸煞气的走到凤兮兮的桌前,一手就将兮兮刚刚摆好的书给挥了下去:“小贱人,虹姐叫你你没听见吗?你和凤允珩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一起走进来。” “你又是谁,我为什么要回答你?”兮兮原本还想置之不理,可是人家都已经爬到她头上了,她干脆的站了起来,站在那几人的面前,高傲的头颅养起来,不屑的问道。 “小贱人,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虹姐也是你能骂的?”几个小太妹将一个头发亮红的女孩子围在中间,兮兮朝那人看去,她年纪恐怕要长自己好几岁,身着艳丽清凉,眼神娇媚。 “他不会喜欢你这种的。”兮兮忽然轻笑出声,手一直放在裙子上那个口袋中。 “难道他会喜欢你这种的?故作清纯?”那个被围在中间的虹姐终于开口,她? 重生之溺爱成婚 第 25 部分阅读 “他不会喜欢你这种的。”兮兮忽然轻笑出声,手一直放在裙子上那个口袋中。 “难道他会喜欢你这种的?故作清纯?”那个被围在中间的虹姐终于开口,她走到兮兮的正对面,一个巴掌猝不及防的就要落下来,可最终还是没有如愿的发出手掌和肌肤相触的啪声。 “老爸送我去学跆拳道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哥,听了这么久,你还没过来,你再不过来,我可是大闹这里了。”兮兮哈哈的笑了起来,将手从口袋里掏了出来,朝对面那人扬了扬。 就在兮兮同这群小太妹对峙的时候,丸子正带着班里的几个男生朝初中部初一六班赶去。有几个高大的男生看向凤允珩,不解的问道:“老大,我们来初中部做什么?” “救人。”凤允珩迈着大长腿匆匆的走着。 “救谁?难不成你找了一个小学妹?”有人开玩笑道。 六班就在眼前了,凤允珩没有回答那人的问题,而是一下子就踹开了六班的门,动静之大,震得里面的人都朝外面看了进来。 “虹姐,看,凤允珩,凤允珩啊!”有个小太妹拉着那虹姐的胳膊,满脸惊讶而又惊艳的看着站在门口最前面的白衣少年。 “哥,你动作太慢了吧!”兮兮走到他的身边瘪瘪嘴。 “你丫没事吧?她们动你哪里了?啊,有没有打人?”凤允珩原来还冷着脸一见兮兮走了过来,立刻转变成了着急,他拉着兮兮好好的看了一遍,这才放下心来,将兮兮推到自己身后,朝面前的一群小太妹道:“说吧,刚刚是谁惹的事?” 那几人只知道高中部反而凤允珩很帅,是他们的大姐喜欢的对象,可是从来没有人见过凤允珩发怒的模样,这般的狠绝厉色与他的年纪极其不符,却同样震慑人,就连他身后的兄弟们,都有些摸不透。 “我说哥,兮兮上学第一天你就要闹出大动静全校的人都知道你是妹控吗?”眼瞅着凤允珩就要发火了,一个大男生就在这时出现在了门口,他倚着门框,怀里还抱着一堆作业本,目光往里面一瞅,看清楚情况就站在门口啧啧了两声。 “温静轩,谁也不能欺负我妹妹。是你你能眼睁睁看着吗?”凤允珩一拳就朝温静轩虚着挥去。 温静轩笑着道:“如果是我的话,我就利用班长的职务之便,整死她。”说着,他就走到了兮兮的前面,面对那几个小太妹,轻笑了一声道:“陈虹,以及几位,作为你们的班长,我很荣幸的告诉你们,这学期咱们的卫生你们包了,至于原因,额,我想想哈!” “班长,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们……”小太妹们的阵脚一乱再乱,她们凌乱的看着这看似温润,实际腹黑至极的温静轩,终于开始发慌,笑话,打扫卫生那不是要他们的命吗?青春靓丽的美少女怎么可以每天扫厕所! “哦,之前我就和你们说过,只要你们不损害班级的利益我不会动你们,可是现在呢,抱歉,你们要打我妹妹,这损害了我的利益,我的利益也在班级利益之中,抱歉,扫厕所去吧。”温静轩站在几人的面前,安静的抱着作业本,可是嘴巴里说出来的话却让几人面色一变再变。 那几人走后,温静轩转头看向兮兮,捏了捏她的脸道:“凤兮兮同学,很荣幸的告诉你,不出一节课的时间,你的大名就会迅速的传遍整个学校。” “你不要捏她的脸,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手贱。”丸子一把拍开温静轩的手。 “糟糕,又没有安静日子了。”兮兮转头,这才发现窗子外面已经围满了人,她顿时觉得头大了。 “没有人敢打扰我妹妹的安静。”温静轩拍了拍兮兮的肩膀,走出几步远,他忽然又转过头,嫌弃的朝兮兮指了指看似很多余的凤允珩道:“兮兮,以后有事找二哥,别找他,瞧瞧他,带着一大帮子人却浪费资源,简直就是没带脑子。” “温静轩你这个小人。”丸子气呼呼的看着潇洒走远的温静轩,大骂道。 “拜托,哥,我本来就比你小。” 这件事情发生以后的确再没有人敢找兮兮的麻烦,只不过兮兮却没有得了安静,因为总会有人时不时的来打听:“兮兮,你大哥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啊?” “兮兮,你能帮我把这封信交给你哥哥吗?” “兮兮,温静轩有没有女朋友啊?” “兮兮……” 晚上,丸子的老师放学晚,就让温静轩先带兮兮回去。回去的路上,兮兮将这事讲给了他听,说好多人喜欢他,要让兮兮给带信。 “二哥,我觉得你比我哥受欢迎多了。”兮兮一本正经的道:“今天有四十个人来找我,其中三十个人是找你的,十个人是要找我哥的。” “也就在你面前他才会好脾气,除了你之外,你见他对哪个女生好过?还不都是一副冷得要死模样。还没等靠近,就被他吓跑了。”温静轩可惜的摇了摇头:“难怪爷爷说,丸子那脾气九成随了姑父,严重的人格分裂,在外冷得像冰,在家软的像水。” …… 晚上一家人聊天的时候,兮兮将这话说给丸子听,结果凤翊和丸子都没有说话,只有温澜哈哈的笑了起来:“好男人都出咱们家里了。” “静轩那小子,十足十的随了他爹。”良久,凤翊才说了这一句。 “随爹又怎么样,舅舅和爸还不都是被老婆看得死死的?所以咱们家最大的还是妈妈和舅妈了。”兮兮欢快的道。 “谁说我是被看得了?我是自愿,老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上去了。”说着,不理一双儿女打趣的眼神,抱起温澜就朝楼上走。 “哎,还真羡慕老爸老妈。”兮兮看着两人相拥的人影忽然感叹了一句。 “你才几岁?感叹什么毛线?”丸子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头发,笑骂道。 …… “你看那是不是六班的凤兮兮,今天是两个大帅哥一起送她哎,长得又漂亮,学习又好,家里还超级有钱,这种人真是没天理。”放学的时候,静轩和丸子一起在班门口等着兮兮,有人瞧见了这一幕,不禁和身边的人说道,其实这个想法并不是一个人的,许多人都这样想,为什么凤兮兮可以轻而易举的拥有那一切。 事情就是因此而发生的。这天晚上,初二级部正在组织月考,而丸子要参加篮球队的比赛,所以只剩下了兮兮一个人走,兮兮收到两人的信息后,很乐呵的就朝外走,没成想,刚出校门,还没走出多远,突然就被一股大力给扯了过去。 “兮兮。”兮兮在脑袋混乱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个很耳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脑子反应很迅速,胳膊被人拽住的同时她的脚也扬了起来,一脚踹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再往里拖一拖,东西在里面。”有人在巷子深处喊道。 “你们找死。”兮兮从小被凤翊送去学跆拳道,所以手脚功夫还是有一些,她打开两个人,就见巷子里跑出两个人拎着什么东西正朝自己冲来,预感不太好,所以她很干脆的就往外面跑。 因为放学时间,校门口的人很多,兮兮穿过人群,没跑多远,就撞进了一人的怀抱,那人揽着她迅速的朝旁边的车上走了进去。她被人抱在怀里,隐约还能感受到那人胳膊的颤抖。 “翌哥哥?”他身上的气味是她熟悉的,她被人放进车后座,随即,一个高大的身影也坐了进来,那人冷冰冰的朝前座的司机道:“去凤家。” “翌哥哥,你怎么会来?”兮兮刚刚糟糕惊吓的心情顿时开朗了,她还像小时候一样抓着皇覃翌的胳膊,笑问道。 “兮兮,刚才动你的是什么人?”皇覃翌的脸色依旧臭臭的,他来兰城有事,打了个电话给温澜,结果温澜说兮兮还没放学,于是他就在学校门口等着,结果他刚看到兮兮的身影,就见兮兮被几个人拖着往旁边走,他跟着跑了过去,还没跑到巷子口,兮兮就逃了回来,一下子撞进了她的怀里。 “我不知道,很奇怪,那些人我不认识。”兮兮摇头,那些人并不像学校里的人,倒是像一些小混混。 “你哥呢?”皇覃翌的火气有些压不住了。 “我哥有篮球赛走不开。”兮兮如实回答。 “先回家再说。”皇覃翌打开手机发了条短信出去,这才安静下来,只不过他的手一直握着兮兮的,这让兮兮有些坐立不安。 …… “绑架?”凤翊听到这件事,心立马提了起来。他没想到这种事情竟然真的发生在了自己女儿身上。 “不,爸爸,那些人好像要把我往里拽,说里面有东西好像拿不出来,需要我过去,后来我逃走的时候,他们拎着一个小桶朝我跑来,我不知道那桶里装的是什么。”兮兮安抚着温澜,这才将事情一一的朝凤翊说道。 “是硫酸。”皇覃翌放下手机,朝凤翊道。 “硫酸?”一家三口惊讶的问出声。 “你怎么知道的?”凤翊的脸越绷越紧,他不能忍受,即使是假想,他也不能忍受女儿受一点的伤害。 “我有自己的渠道。”皇覃翌只是模糊的说着,但是并不打算细说。 “小子,你跟我上来一下。”凤翊将皇覃翌叫到了自己的书房。 “消息来得准确吗?你把事情具体的和我说一说。”凤翊站在书桌前,背对着皇覃翌问道。 “是学校里有人雇了几个小混混,要泼兮兮硫酸,毁容。”皇覃翌对于这种事情并不少见,但是发生在兮兮的身上他却是不能接受。 “学校里的人?”凤翊越听心越沉重,他一直保护女儿不受外界的影响,可是竟然忽略了她身边的学生们。 “是,据我的消息是学校了的人。”皇覃翌很肯定。 “找出那个人,我要她付出代价。” “自然,我不会放过那个人,请您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好。” 三天后,兮兮隔壁班的一个女生因病退学,退学原因没有人知道,好多年以后,兮兮无意间和丈夫提起这件事,她才从丈夫的口里得知,那个女生被人泼了硫酸。 …… 丸子因为这件事,被皇覃翌揍了一顿,那天皇覃翌来接兮兮放学,结果他一看见兮兮身后的丸子,一拳就揍了上去,丸子本就看皇覃翌不顺眼,如今还被他揍了,顿时火气也上来了,一拳就要打回去。 “兮兮差点被人泼硫酸你知不知道,不是让你好好照顾她吗?你照顾去哪里了?”皇覃翌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差点和丸子在校门口打了起来。 丸子是那天晚上才知道兮兮差点被人泼硫酸的事儿,他知道自己这个当哥哥的失职了,但是被一个外人打他还是不服气的很。 “你有什么资格打我?”丸子的个子还没蹿到皇覃翌那么高,气势也不如皇覃翌冷冽,所以总显得矮了一头。 “什么资格?兮兮那天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饶不了你。”皇覃翌说完,嘭的一声甩上了车门,载着兮兮就飞了出去。 车子跑到凤家停车场的时候,两人并没有下车,兮兮不解的看了眼皇覃翌,只见皇覃翌那深沉的眸子正仔细的瞅着她,她心跳一慢,赶紧将头低了下去。 “好好保护自己,我待会儿就走,什么时候可以和阿姨一起去青城玩儿。”皇覃翌心里满满的,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可是一出口,就只剩这几句话了。 “好。”兮兮低着头点了点脑袋。 “好好照顾自己,有空我会再来看你,想我了可以打电话,嗯?”皇覃翌最后又说了几句,这才将兮兮放下,开着车又走了。 …… 兮兮十五岁那年,她又去了一趟青城,只不过这次丸子并没有跟来。从机场走出来的时候,迎接她的是皇覃翌温暖的怀抱。 皇覃翌此时已经22岁了,他从国外回来不久,已经开始在皇覃氏工作了。身材挺拔的他揽着娇小可爱的少女,看在一众人的眼里,竟是移不开眼的搭调。 回皇覃家的时候,兮兮一路上都不敢看他,他现在不再是那个少年了,而是一个年轻的男人,这个认知让兮兮很是不适应。 家里除了陈嫂就再也没有别人,陈嫂笑眯眯的给兮兮端了一碗冰镇的绿豆粥,让兮兮解解渴。 皇覃翌在她对面坐下,瞅了瞅四周,笑着道:“我爸带着我妈去了欧洲,所以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你先歇会儿,下午带你出去逛逛。” 陈嫂站在厨房里,看着相处融洽且十分相配的两个人不禁拿起了电话,小声的道:“夫人,嗯,少爷刚回来,是,凤小姐也来了。嗯,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她年纪越来越大了,从当初,亲眼见证了皇覃濯和宋以唯的坎坷情路,到如今,又亲眼看着皇覃翌长大成|人,李嫂的心里十分满足。 下午,兮兮去房间睡了个午觉,因为常常来皇覃家,所以宋以唯特地给她准备了一个房间,粉嫩粉嫩的,像极了公主的城堡。 起床后,皇覃翌已经换好衣服在楼下等她了,他今天仍旧是一身白衣黑裤,只是脸上多了副太阳镜,见兮兮下来,他将手中的太阳帽递给她:“太阳有些毒。” “谢谢翌哥哥。”兮兮扯过长檐帽就带到了头上,跟在皇覃翌的身后乖乖朝外走。 许多名胜古迹兮兮之前就来过,况且天气又很热,所以皇覃翌也没有带她去那些地方逛,两人后来还是逛到了商场。 “进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衣服。”皇覃翌很自然的拉住她的手朝店里走,兮兮低下了头,有些抹不开面子。 “发什么呆呢?我很少看你穿裙子,要不要找一条试试?”皇覃翌的确是很少看到兮兮穿裙子,她来青城几乎都是带一皮箱的牛仔裤。 “可是,这些裙子没有袖子,我爸不让我穿没有袖子的裙子。”兮兮站在一边,凤翊揪着自己耳朵耳提面命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她着实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 “你先看看,实在没有喜欢的我们再换另一家,如果有喜欢的,那买一条也无妨,你可以在这里穿。”皇覃翌朝导购员摆了摆手,自己带着兮兮在里面逛。 “这条你喜欢。”兮兮在一条嫩黄|色的裙子面前停了下来,皇覃翌拿出那裙子,果真又是没有袖子的是,不过倒是很保守的款式,他俯头,将衣服贴在兮兮的身上,笑着道;“你瞧,除了胳膊,哪里都没有露出来,要不要去试一试。” 兮兮没有说话,但是却兴奋的点头,一双眸子熠熠发光。 兮兮同导购员说了号,那人找出一条递给她。 兮兮换衣服的功夫,皇覃翌就坐在外面等她,这段功夫,他不知为何又想起了兮兮十二岁那年差点被泼硫酸的事情,那次从兰城回来以后,他一度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不能自拔,在公司实习的时候,皇覃濯看出他有些不对劲,就把他叫道了办公室,直接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皇覃翌将自己情绪失控,找人惩罚那个学生的事情给说了出来,当然,打了凤家大公子的事也全盘托出了。 “你在烦躁什么?”皇覃濯问自己的儿子。 “爸,我是不是太在意了。”皇覃翌看向没有被时间留下什么痕迹的爸爸。 “在意有什么不好,这世上还有东西让你在意,本身就是一件好事,若是你在这世上都没有什么留恋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皇覃濯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胳膊,语重心长的道:“我知道,你大伯交给你一些东西,那些事情不到万不得已你不要动用,他是在道上混熟了的人,可是你,我并不想让你沾惹上什么,那些资源只能用来你保护家人的工具,不是你发展的地方,知道了吗?” “翌哥哥。”一声娇俏的声音打断了皇覃翌的回忆,他抬起头,只觉得眼前一亮,兮兮换下了身上的牛仔裤和衬衫,穿上了这条无袖的嫩黄|色长裙,她的长发也落了下来,散在肩上,嫩黄的颜色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皇覃翌打量着她,竟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好看吗?”兮兮朝皇覃翌问道。 皇覃翌微笑不语,他点了点头,起身拉着她软软的手带到了镜子面前,伸手从她的手腕上取下头绳,然后有些笨拙的将她的头发给扎了起来。透过镜子,两人的目光相遇,他一边动作,一边说道:“头发放下来也不嫌热?” “头发这样散着更搭配她身上的衣服呢!”导购员笑眯眯的在旁说道。 “天气太热了,这样捂着难受。”皇覃翌还是将兮兮的头发给挽了起来,他的手偶尔会触到兮兮白皙的后颈,那种触感很奇妙却又灼的他手发烫。 “怎么样?喜不喜欢这件衣服?”皇覃翌将兮兮打理好,和她一起站在镜子面前,兮兮看着镜中嫩黄|色的自己,又看了看身边的皇覃翌,点了点头。 两人又逛了一会儿,从商场出来的时候已近傍晚了,人来人去有些拥挤,皇覃翌扣住兮兮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然后朝兮兮道:“跟紧我。” 兮兮跟个小媳妇儿似得乖乖点头,寸步不离皇覃翌。 “吆,皇覃少爷这是什么时候回来了、咦,还带着小姑娘呢?”一个人从商场旁边的咖啡店里出来,一眼就瞧见了拉着小姑娘的皇覃翌。 “哎,哥们儿,不是整天忙得要死吗?怎么还有闲工夫出来逛街。”秦靖远的目光从他手中的女装袋子上划过,又将视线投到兮兮的身上,带着打量的神色。 “你怎么在这里?”皇覃翌冷然的问道,但是那种熟稔的语气,兮兮听得出来,两人的关系应该极好才是。 “我妈出来逛街,刚送走。”秦靖远道。 “秦叔叔呢?”秦歌不该是寸步不离的陪着陈静吗? “在家跪键盘呢!”秦靖远不屑的道,当男人活成自己老爹那样,也真是境界。 “这么多年了,阿姨就不会换个招?”皇覃翌对于这事一点也不吃惊,应该是见多了。 “这不是换了吗?我妈今天是来买搓衣板儿的!” “噗”兮兮跟在皇覃翌身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小妹妹。你是哪家的?以前怎么没见过啊?啊,我知道了,难不成你就是那个凤家的小姑娘?”秦靖远起初还有些怀疑,可是在看到两人拉着的手时,顿时觉悟了,这女孩必定就是凤家的女儿无疑。 “你怎么知道?”兮兮疑惑。 “呵呵,这你就要问他了,从小到大,除了你和莫家那位大姐,我还真是没听他说过其他女孩儿的名字,说来也巧,你和莫家的那个母老虎竟然是一样的名字,你叫凤兮兮对吧?” “是,我是叫凤兮兮,可是莫家……”兮兮仿佛听过凤城莫家大小姐的名字。 “莫兮兮是我妈好友的女儿,并且,她已经结婚了。”皇覃翌转头看向兮兮。 兮兮的脸又没出息的红了,她只是想问那莫家是不是凤城的,可是皇覃翌怎么将那人已经结婚了的消息给说了出来。 “哎,小妹妹,你常在兰城,我们见个面也不容易,不如我们聚一聚如何,那些人都还在会所呢,皇覃翌,你同不同意?”秦靖远问道。 皇覃翌摇头,直接拒绝:“她不会喝酒。” “你这人,我又没说带她去酒吧,你担心什么?不过是几个好哥们儿一起聚聚,咱们弟兄几个都是独子,家里也没什么妹妹,就将她带去又能怎样,再说,你还保护不了她?”秦靖远那张嘴皮是像极了年轻时最爱刷宝的秦歌,在他的说动下,兮兮竟然动了心,她被保护的太紧,会所那种地方是从来不被允许进去的。 三人到达的时候,屋子里果然已经坐了三四个男人,秦靖远一进去就跟打了鸡血似得,朝坐在最边上的那两个少年道:“苏小子,快给凤妹妹让座。” “不用,她靠着我坐就好。”皇覃翌拒绝了秦靖远的唠叨,牵着兮兮在旁边坐了下来。 进来以后兮兮其实是有些后悔了的,因为他们谈论的事情她几乎都听不懂,之前他们还照顾她和她说一些话,后来明显是越说越来劲,到最后几个人都开始冒出了英语,夹杂在一起,又快又急。 兮兮是坐不住的人,自己玩儿了一会儿手机,她就轻轻的拉了拉皇覃翌的手臂,道:“翌哥哥,我去趟洗手间。” 原本也在说话的皇覃翌侧着耳朵听到兮兮的话后,立刻朝几个人道:“我有事先出去一下。”然后就握起兮兮的手走了出去。 “翌哥哥,我自己去就好。”兮兮有些不好意思,她只是开口一说,没想到皇覃翌竟然跟着出来了。 “我不放心,你进去就好,我在外面等着你。”皇覃翌站在走廊尽头,朝少女说道。 兮兮想要推辞,却又觉得太矫情,干脆就没再说什么,然后就走了进去。一想到皇覃翌在外面等着,兮兮的步伐都快了些,出来的时候,她刚洗完手甚至都没有擦干就急匆匆的往外走。因为男女洗手间是并排的,所以急匆匆的后果就是撞到人了。 兮兮只觉得身子一震,然后身体重心就开始不稳。 “来了这么久,怎么没有发现还有这么嫩的小妞。”兮兮的身子往后一退,伸手就抓住了门框,和兮兮撞在一起的男人此时正站在兮兮的面前,一步步紧逼,伸手就要抓住兮兮的胳膊。 兮兮一个反手将那人的胳膊给掰了过来,男人的气力毕竟大,见兮兮开始动真着,他也就不客气了,伸手就朝兮兮的肩头摸去。 “翌哥哥。”十五岁的少女怎么能和一个成年男子对抗,见打不过,兮兮就开始朝外面的皇覃翌呼救。 皇覃翌听到动静,立刻从走廊的落地窗那里朝洗手间跑去,他进去的时候,那个男人正将兮兮扣在墙上,兮兮年纪不大,还是被这阵势给吓住了。一见到皇覃翌,她立刻喊道:“翌哥哥,打开这个男人,他醉的要命。”那阵酒气被兮兮闻了简直要吐。 “翌哥哥?原来你有主了?”那醉醺醺的男人放肆的笑着,脸上尽是酒精带来的红色,他见兮兮在呼喊,那种想要欺凌的欲望更是膨胀。 “宿成涛,你胆子不小啊!”皇覃翌揪住那男人的衣领,一个过肩摔就将他摔到了地上。 “翌哥哥。”兮兮身上的禁锢被松开,她刺溜一声就跑到了皇覃翌的身后,抓着皇覃翌的衬衫,恶狠狠地盯向地上的男人。可是那男人已经醉极了,他躺在地上,嘿嘿的朝皇覃翌笑道:“你是她哥哥?大舅子,我相中了你妹妹。” “宿成涛,我皇覃翌的女朋友你也敢相中?”皇覃翌一脚朝宿成涛的胸口处踹去,明明是很暴力的一幕,但是兮兮一点反应也没有,她还在回味刚才那句差点把她震飞的话:“我皇覃翌的女朋友你也敢相中?”这是什么意思? …… 回去的路上,皇覃翌开着车,脸色差到了极点,兮兮本来还想问问他刚才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可是瞅着皇覃翌那脸色,她还是选择闭口不言。 两人就这么一路沉默着回到了皇覃家,李嫂开的门,见皇覃翌脸色并不是太好,她也不敢开口说话,只得朝兮兮问道:“在外面吃饭了没,要不要给你们做点饭吃。” “李嫂,帮我们做两碗面端到我房间里,兮兮,你跟我上来。”皇覃翌在这时候开口。 兮兮叹了口气,心想,完蛋了,翌哥哥生气了。 两人进了皇覃翌的书房,进去以后皇覃翌仍然没有说话,兮兮忍不住开了口:“翌哥哥,你怎么了?” “有一件事情我需要想清楚。”皇覃翌坐下,双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我……” “兮兮,先不要说话,让我好好想想,好好想想。”皇覃翌坐在那里静静沉思,然后突然间就将头转了过来,视线紧紧的盯着兮兮,兮兮被他看得发毛,低头不是,抬头也不是,恰巧在这时,陈嫂在外面敲门,兮兮赶忙开门,将两碗西红柿打卤面给端了进来,放了一碗在皇覃翌的面前,然后又端了一碗放在自己面前,歪头看了看依旧安静的皇覃翌,见他依旧不说话,于是她就开始动筷子吃饭,逛了一下午,再加上晚上的事情,她可是一点饭都没吃。 “兮兮,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兮兮这口面还没有吃进去,皇覃翌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额……”兮兮放下筷子,呆呆的看着皇覃翌站了起来,坐到了自己身边。他嘴角噙着释然的笑容,与刚刚冷冷的模样全然不符。 “额,翌哥哥,你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被皇覃翌那样“勾人”的眼神盯着,兮兮一狠心,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你尝尝不就知道了。”皇覃翌一把扣住兮兮的下巴,毫无预料的吻就那样直接的落了下来。 凤兮兮番外 之再也不离弃 三年后,兮兮十八岁,皇覃翌二十五岁。 大, 今天上午有两节经济法的课,课间的时候,兮兮大松一口气,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开始看昨天晚上还没看完的小说。就在她看到入迷处的时候,身边的舍友突然大力的推了她一把,兴奋的声音也随即响起:“兮兮,快看,超级大帅哥,哇,要型有型,要颜有颜,简直就是帅呆了。” 兮兮的兴致顿时被打扰了,她将头趴在那里,眼睛死死的盯着手机,任舍友怎么喧哗,她也固守自己的手机阵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说过多少次了,你是不想要眼睛了吗?”周围传来一阵抽气声,兮兮的面前落下一大片阴影,一双修长的手出现在她的眼前,然后拿起她的手机就跑出了她的视线。 “你……”兮兮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蹭的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不是出差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男人站在她的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两人同时坐下,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所以两人还没有来得及叙旧,周围就围过来不少人,兮兮的舍友叽叽喳喳的问道:“兮兮,这是谁啊?” “我男朋友。”兮兮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小声,这点倒是惹到了皇覃翌,他有那么拿不出手吗? “你好,我是凤兮兮的男朋友。”皇覃翌揽着兮兮的肩膀跟她的舍友说道,那动作明显就是在宣示主权。 “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回来了?”兮兮揪住皇覃翌的袖口问道。 皇覃翌摸了摸她的脑袋,淡淡道:“刚从机场回来。” “你还没回家?”兮兮虽然嘴上表示着惊讶,但是心里还是甜甜的。这表明,在他的心里,自己还是有些小地位的,兮兮被这个想法给逗笑了,怎么现在连这个醋也吃了。 “下课后陪我去吃午饭。老师进来了,皇覃翌和兮兮说完这句话,就安静了下来。 终于熬过了一个小时,老师刚说下课,皇覃翌就拉着兮兮的手朝阶梯下面走了去,兮兮的同桌看着两人的背影,不由得感叹道:“霸道总裁啊!” 两人从教学楼里一路走出来,途中吸引了无数的目光,尤其是皇覃翌,甚至都有人拿出手机拍了照片。 皇覃翌从早晨上飞机就没有吃过饭,他开着车就近去了一家学校周围的小餐馆,店面很干净,兮兮识得这家,这是大口碑很好的一家餐馆,她转过头,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这家餐馆,看起来你比我还熟悉的样子。” 皇覃翌笑,里面还隐约带着些许自豪:“我爸妈都是在这里毕业的,小时候他们常常带我来这里逛游,所以我可比你这个大一新生熟的多。” 皇覃翌拉着她轻车熟路的朝楼上的小包间走去,结果两人刚上到二楼,兮兮就听到背后有人在叫她,他转过头,只见一个高大的男生挠了挠头站在自己面前,道:“好巧,你……你们在这里吃饭?”那个男生看见两人牵着的手,还想打量皇覃翌一眼,结果被皇覃翌看的立马收回了目光。 “说完了?我们该吃饭了。”皇覃翌一脸很不爽的样子拽住兮兮就朝前走,兮兮朝那人歉意的笑了笑,这才和皇覃翌进去。 门刚被关上,兮兮就被皇覃翌抓住手臂摁到了门上。 “我出去这一个月,有没有想我?”皇覃翌靠着兮兮,两人的呼吸彼此可闻,他压制住兮兮,暧昧而又强势的问道。 “说想,你也会亲我,说不想,你还是会亲我,我说不说还有什么意义?”兮兮嘟囔道,每次都玩儿这一招,三年了,都没有一点新意。 “我很想你,所以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也很想我。”皇覃翌轻笑一声,然后就朝兮兮的唇上亲了去。 来点餐的服务员在外面敲了好长的时间的门,里面都没有回应,就在她要下去找人的时候,皇覃翌才放开兮兮,扯住她在桌子旁坐了下来,服务员也就在这时进来了,她先是诧异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才礼貌的问道:“两位要吃什么?” 兮兮拿着个杯子放在唇边不说话,所以这点菜的任务只能交给皇覃翌了。 “醋溜黄花鱼?”皇覃翌问。 兮兮捂着杯子点了点头。 “红烧里脊?”他又问, 兮兮摇了摇头,跟拨浪鼓似得。 两人点完菜,十分钟已经过去了,服务员接过单子很是惬意的松了一口气。 人走了以后,皇覃翌瞅着兮兮还没有放下杯子,不由得笑道:“我吻得有那么厉害?还得让你用杯子挡着?” “都是你,你看我嘴唇都肿了。”兮兮放下遮掩嘴唇的杯子,朝始作俑者大声的喊道。 “好了好了,下次我会温柔一些。”皇覃翌笑的开怀,他真是爱死了兮兮这娇俏的模样。 “下一次,下一次,你永远都这么说。”兮兮咕哝道。 “好了好了,别骂了,留着力气吃饭,吃完饭陪我睡会儿。”皇覃翌亲自给她倒了一杯水,安抚她。 “噗!”兮兮一口水喷了出来;“陪你睡会儿?皇覃翌,你说过订婚前不会碰我的。”十八岁的小丫头已经明白许多事了。 “哼,你是不是想歪了什么,我倒是想。”皇覃翌扶额,这活宝最近的理解能力越来越差。 “你说话不说明白些。”兮兮擦了擦嘴边的水渍,没好气的道。 店里上的菜很快,两人也都是饿极了,所以停止拌嘴,开始一心一意的解决饭菜。 吃完饭后,皇覃翌要兮兮陪着他去他的公寓。兮兮摇了摇头,撒开腿就跑,可是没跑出几步远就被皇覃翌扛上了车。 “兮兮,你这体育细胞还是一样的烂。”皇覃翌将她扔到后座上,开着车就走。 皇覃翌大学毕业就从家里搬了出来,自己买了一套公寓,皇覃濯很是满意,这个烧了二十多年的大灯泡终于滚蛋了。 “你的拖鞋。”皇覃翌将一双粉色的拖鞋递给她,她诧异的接过,笑道:“你这还给我备着呢?” “除了你,你觉得我还会带哪个女人进来?除了我妈之外。”皇覃翌牵着她的手朝自己的卧室走。 “陪我睡会儿,昨晚熬夜,现在撑不住了。”他将西装脱掉,然后抱着兮兮就倒在了床上,兮兮揽着他的腰,窝在他的怀里,竟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多少年了,两人竟然走到了一起,真是不可思议。 “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搬出来住,在家有人做饭有人洗衣服,你现在这样子,不会太累吗?”兮兮再明白不过,就像她的丸子哥哥一样,是公司的继承人,所以爸爸总会对他严厉要求,皇覃翌是皇覃濯的独子,那样大的一个公司,作为一个继承人,自然要承受很大的压力。 “我爸从小拿我当电灯泡对待,听陈嫂说,他原本喜欢女儿,结果等我出生却是个男的,哎!”兮兮发现,在说到他的父母时,他总喜欢用诙谐的语气来说,不过从她和皇覃夫妇相处的经验看,皇覃叔叔虽然有些冷漠,但是对待他们两个绝对不是无情的,只是那人的表达方式比较不同罢了。 “乖,以后再给你讲,先好好地睡一会儿。”说着,皇覃翌就将被子扯了上来,将他和兮兮裹住,然后很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兮兮原本睡不着,可是在那么温暖的怀抱里面,她最后还是睡了去,甚至还欢乐的在皇覃翌怀里翻了个身。 这一睡,两人就睡到了晚上,醒来后兮兮开始毛毛躁躁的看表,然后晚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让皇覃翌把自己送回了学校。 临下车时,皇覃翌又将兮兮的脑袋扣到自己的怀里,惊天地泣鬼神的吻了一把后,这才放手。兮兮从车里出来的时候,嘴唇已经肿的不成样子,她想,下一次和皇覃翌在一起一定要自带口罩,免得闹出什么笑话来,回去不好交代。 …… 兮兮来大还不到半年,但是她成绩优异,平时有人找 重生之溺爱成婚 第 26 部分阅读 …… 兮兮来大还不到半年,但是她成绩优异,平时有人找她帮忙她一般也不会拒绝,就是这样一个三好学生,却在这学期期末的时候又被扯进了是非里面。 起初,不知道是从班里哪个人嘴里传出来的,说她有个富二代男朋友,开着路虎每个周都来接她,然后出去开房,blbl诸如此类的话。兮兮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因为那些话里,除了皇覃翌是个富二代之外,没有一件符合事实的事情,所以她也懒得去解释。 可就是这时候的不解释,却给下一件事情埋下了祸根。 就在临近期末考试的那一个月,兮兮的班里发生了很严重的盗窃事件,有几个同学将自己的平板和手机放在班里,结果愣是被人偷了,因为班里的监控只是摆设,所以班长就组织大家想办法,就在这个时候,班里的一个女生突然开口道:“我倒是有一个想法,说出来可能会引来一些误会,但是不说,我又觉得难受,事实上,我觉得我的推理很正确。” 班长看着这个平常很少说话的女生,说道:“那你说说看。” “我觉得小偷是她。”那个女生直接将手指向了凤兮兮。 不禁兮兮呆了,班上的所有人都呆了,因为兮兮平常虽然为人低调,但是有眼色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兮兮身上穿的用的都不是普通人家能负担起的,这样的一个女生,怎么会去偷东西呢? “我知道你们不相信,你们听我说,早前就有人说凤兮兮傍上了一个富二代男朋友,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样一个可能,凤兮兮并不是有钱人,她身上的所有吃穿用度都是来自于那个男人,所以才会有人每个周开车来接她,既然她不是有钱人,那么就找到了她偷东西的理由,她需要钱来装点,她已经习惯了各种上档次的东西,她是穿的很好,可是用的可不一定是自己的钱,她也需要钱来维持这种穿的好的假象。”那个女生一口气说完,班里无比的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瞅向了兮兮。 兮兮已经气得说不上话来了,可是听了那女生的理论她又觉得很好笑,怎么会有这种胡编乱造的人存在,见大家都看着她,她本就行得正坐得直,也没有该遮掩的地方,于是毫不客气的回道:“你是看小说看多了吧?如果按照你的理论来说,我也觉得小偷就是你啊,因为在大家要讨论如何去找到凶手的时候,你却突然站出来将矛头指向了我,试图引开大家的视线,你这么做的原因无非就是两个,一是掩护自己,二是掩护别人,这位同学,请你解释一下,你到底是在掩护什么?”兮兮冷哼,说疯话谁不会? “你这是狡辩,班长,我的推理绝对正确,你要相信我,越是看着不像的人越是凶手。”那个女生似乎就跟兮兮过不去。 兮兮一听这话,冷笑道:“我觉得你也不像凶手啊,都说咬人的狗不叫,你还是趁早招了吧!” “肯定就是你。”那女生怒急,只得一遍又一遍的下结论:“是你自己没有钱,所以才去傍大款,出卖自己的身体获得各种奢侈品。” 兮兮被彻底的惹怒了,她不顾周围劝阻的同学,上前一耳光就扇到了那人的脸上,她的声音冷冷的却又张狂至极:“你以为我会为了那些奢侈品出卖自己的身体?实话和你说,奢侈品在我眼里一文不值,若说奢侈,我从小拥有过太多比奢侈品还奢侈的东西,三岁生日的时候太爷爷送给我一块市值八千万的翡翠,后来他觉得戴在我脖子上太重,就让人把那翡翠切割以后嵌在了我房间里,说是辟邪。六岁的时候我爸爸送给我一辆纯手工的迷你版兰博基尼的车模,价值六百万,我和我哥就买了一只大乌龟,将车子拴在乌龟尾巴上让它拉着跑。我八岁的时候,太爷爷又送了我一张梵高的画,多少钱来着,我想想,两三亿吧,太爷爷说让我先收着,以后送我更好的东西当嫁妆。十岁的时候,我妈送了我第一个限量版lv大款包包,我问她lv是什么意思,我妈跟我说,这是买菜用的包,以后你和外婆出去买菜就用这个,又大又方便。”兮兮说到这里的时候,班里的一群人已经目瞪口呆了。 兮兮上前抬起那个女生的下巴,眼神冷冰冰的道:“在我眼里,奢侈品一文不值,在我心里,远远有比奢侈品更珍贵的东西。你若是再乱说话,我就告你诽谤。” 女生回过神,看了看周围的同学们反应不一的表情,她又想了想凤兮兮刚才说的话,心里还是不相信,怎么可能会有人送一个小孩子两三亿的名画做礼物,于是她挥掉兮兮的手,坚持道:“你不要装了,我知道,凶手就是你。” 兮兮笑出了声,点了点头道:“好,那么这位莫名其妙的同学你就等着接法院的通知函吧,在座的各位同学也可以做一个见证,我从不喜欢倚强凌弱,但是今天被人骑到了脖子上拉屎,这出卖身体买奢侈品的罪过我可担不起。”说完,就拉风的走了出去。 第二天,那位指责兮兮是凶手的女生就收到了凤家律师团寄来的通知函,她是地地道道的青城人,对于鼎鼎大名的兰城凤家只是有点耳闻而已,虽然凤兮兮和凤家是一个姓,但是她还是不敢相信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于是她收拾着书准备去图书馆的查一下资料。 人刚到图书馆,还没进门,就被人堵在了门口,一辆拉风的红色限量版保时捷停在她的面前,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三个人,两男一女,两男即是凤允珩和温静轩,至于女,自然就是凤兮兮了。 温静轩下车后,先是盯着这红色的车嫌弃的看了眼,然后很是不屑的道:“哥,你今天怎么开了这么骚包的车,品味真是低俗。” “不说话你会死吗?”凤允珩很是嫌弃温静轩,然后将兮兮拉到身边,指着面前的女生道:“就是这个人诽谤你傍大款?” 凤兮兮点了点头,垂丧着脸道:“是啊,人家说我出卖身体买奢侈品,结果钱不够,就去偷了,现在全班的人都以为我是小偷呢?” “噗。”温静轩在后面哈哈大笑出了声。 “这位同学,你说兮兮傍大款?这可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温静轩推开凤允珩,无奈的朝兮兮道:“兮兮,小时候我就和你说过,有麻烦你就找我,你哥的方法太暴力直接,你要知道,气死人比杀死人要好太多了,来来,这位同学,我们谈一谈。”温静轩走到那个女生面前,扯着那女生的胳膊就往一旁的空地上走。 “你要做什么?杀人灭口?”那女生见温静轩满脸贵气,不像是普通人,若是他真要动手,自己恐怕没有好果子吃。 “呵,我最不喜欢那么暴力了,来来,同学,我们聊一聊,听说咱们面前的这座图书馆是别人捐给大的,你可知道那捐赠的人是谁?”温静轩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每一个大的学子都知道,这座致知图书馆是兰城温氏捐赠的。”女生说的很自豪,她心中想到,这男生虽然长得帅,可是一看就不是大的,肯定是哪个二三流学校出来的。 “正解,这座楼就是我太爷爷捐给大的?你张嘴干嘛啊?哦,抱歉,我总是觉得别人的智商都跟我一样,抱歉抱歉,那我再解释一点,我的太爷爷也就是凤兮兮同学的太爷爷。”温静轩脸上还带着嬉笑的神色,只是那女生的脸却已经开始变了。 “你知道前面那座格物图书馆是谁捐的吗?”温静轩接着问道。 “著名企业家苏韵兰。”女生的声音明显比刚才低了一度。 “苏女士,兮兮,你奶奶什么时候在这里捐赠过图书馆啊?”温静轩明知故问的朝兮兮问道。 凤允珩在一旁翻白眼儿:“奶奶在世的时候捐了无数座,我们哪知道是什么时候捐的。” “哦,这样啊,对了,这位同学,你知不知道你们大,最新的那个大学生活动中心是谁捐的啊?”温静轩如愿以偿的看着女生的脸色越来越白,又接着问道。 那个女生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可是温静轩总是在一旁追问,最后那女生提起头,看着三人的目光竟带着几分惊恐,那三个字几乎是轻飘飘的从她口中出来的,不认真听还真是听不清:“皇覃氏。” “正解,哎,接下来我要揭开真相了。”温静轩故意拖长腔调,拖拖拉拉的,一直看到那个人影走近,他这才朝那人挑了挑眉。 那人一把将兮兮揽到怀里,声音清清冷冷的道:“那座楼是我爸以我妈的名义捐赠的,如果兮兮喜欢,结婚后我也以你的名义捐一座。” “捐捐捐,反正穷得就剩下钱了。”温静轩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女生的腿却已经开始颤抖,她伸出手满脸惊讶的指着凤兮兮,声音断断续续的道:“你……你果真是……凤家的,凤家人。” “她不仅是凤家人,她还是温家人,以后还是会皇覃家的。”凤允珩受够了温静轩慢吞吞的“气死人”处理方法,他往前大迈一步,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和威严:“我没有我妹妹那般的好脾气,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说出口的话负责,这位同学,我们会追究你的诽谤罪责。” “这位同学,恭喜你哦,摊上大事了!”温静轩在这时候又从凤允珩的身后冒出头,用惊喜的语气开口说道。 “兮兮,爸让我接你回家吃饭,皇覃翌,你要不要跟来。”凤允珩看着相拥的两人,醋味十足的说道。 “要要要,当然要,妹夫自然要跟来。”温静轩嘻嘻哈哈的道。 “八字还没一撇呢,你瞎叫嚷什么?”凤允珩巴不得将温静轩塞进湖里淹死,那张嘴叽叽喳喳的真是惹人烦。 “这还不快嘛?八字,说有就有了,不就两笔画的事?”温静轩从凤允珩的身边走过,啧啧了两声道:“哥,你从小就是妹控,可惜,兮兮一直是头小白眼儿狼。” “滚蛋吧你。”凤允珩一脚将温静轩踹进了车。 …… 这件风波过去以后,皇覃翌让兮兮从学校了搬了出来,自己每天当车夫,车接车送,两人虽然都住在皇覃翌的公寓中,但是从未越雷池一步,只是兮兮的嘴一天比一天肿。 后来,皇覃翌实在是忍不住了,在兮兮大二要结束那年,跟皇覃濯和宋以唯提出了自己要和兮兮订婚的想法。两位长辈都表示很高兴,宋以唯道:“你果然还是跟兮兮最有缘。” 皇覃濯从抽屉里掏出一把钥匙扔给了皇覃翌:“这是我送给你们的订婚礼物,订婚以后你们就搬去那里住吧。”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礼物?我没准备,这不是显示出你这个当爹的比我这个当妈的要尽心尽职?”宋以唯不满的看着皇覃濯。 皇覃濯将老婆揽得更近一些,道:“这原本是包子要搬出去住时我要送给他的,结果他自己在外面买了公寓,于是这钥匙就闲置了下来,反正这个小电灯泡就要搬出去了,咱俩正好过过二人世界。” 皇覃翌在一旁黑了脸:“爸,我是你亲生的吗?” “废话,不是我们亲生的你以为我会让你当二十多年的电灯泡?”皇覃濯嫌弃的看着儿子。 “你心里只有我妈,我知道,你和我说过,我就是个赠品。”皇覃翌走过去坐在宋以唯的身边,像小时候一样蹭了蹭宋以唯的胳膊。 “臭小子,去和凤翊商量一下,咱们两家什么时候吃个饭,你们订完婚后,我要带你们去新西兰玩儿。”皇覃濯起身,将儿子拽离妻子的身边,然后将宋以唯抱到自己腿上,跟看着敌人似得看着皇覃翌。 “做什么呢!”宋以唯拍了拍皇覃濯的胳膊。 “得,我去我丈母娘家,你们好好地去度蜜月。”这已经度了二十多年的蜜月也真是醉了。 一个周后,皇覃家一家三口飞去了兰城同凤翊一家集合,两家人坐在一起吃了个饭。 凤翊作为一家之主,看了眼稚嫩的女儿,又嫌弃的看了眼皇覃家的小子,开口朝皇覃濯道:“皇覃翌的人品我倒不担心,我就是担心你年轻时爱折腾的基因再遗传到你儿子身上,要是让我女儿受了什么委屈我可不会心软,兮兮今年才18岁,我们一大家子都舍不得,所以我们决定,两家只是先订婚,至于结婚,要等兮兮毕业一年后才能开始打算。” 凤翊的话多少有些戳到了皇覃濯的痛处,他转头握住妻子的手,看向皇覃翌和兮兮,少有的笑了起来:“他比我幸运。至于订婚这事,你们做主就好,包子没出生的时候我一直以为她是个女孩,甚至还幻想过嫁女儿的情景,想想真是辛酸的很。我这个儿子,性子虽然有些随我,但是也像他妈妈,兮兮交给他,你们可以放心。“ 宋以唯在一旁看着皇覃濯,眼里渐渐的有了湿意。 皇覃濯一见老婆要哭,顿时不顾儿子了,开始伺候起宋以唯,一边细心安慰,一边倒水倒茶的伺候着。 而温澜这边,心里滋味也是涩涩的,养了这么大的女儿竟然就要离开自己了,怎么说都舍不得,她依到凤翊的身上,连食欲都没有了。 凤允珩左瞅瞅,皇覃濯在伺候老婆,右看看,自己老爹在安慰老妈,再瞅瞅对面,同样无语的两人正好也瞅了过来,凤允珩不由得感叹了句:“明明是要商量订婚的事情,敢情成了你们秀恩爱的地方了。” 兮兮也倚到了皇覃翌的肩膀处,看着相爱至深的父母和未来的公婆,她的眼角也跟着湿润起来了。伸手扣住皇覃翌的手,两人相视一笑,他们以后也会跟父辈一样吧! 两个月后,两人在青城举行了盛大的订婚仪式。 这天晚上,兮兮疲惫的回到两人的公寓,找了几件衣服就要进去洗澡,谁知道皇覃翌和厚脸无耻的跟了进去。 玻璃门上氤氲开了水汽,看不清里面的场景,只听得一道尖叫的女声:“我才十八。” 男人含笑的声音随即响起:“可我已经二十五了。” “……” 三年后, 两人在青城举行了比订婚还盛大的婚礼,在亲人们的祝福中,两人手挽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当我老了回想起来的时候,我依然会记得,在你三岁的时候我就曾抱过你,在你十五岁的时候我就吻了你,自此,我们相伴终生,再也不离弃!——皇覃翌 ------题外话------ 应某人的要求,写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吻。兮兮和包子的番外至此终结,明天还会有几篇其他的,也算圆了我之前的遗憾。完结公告会在全部完结之后发出。 莫承戾番外 之前世情缘(上) 莫家和顾家在兰城都是大家,但是二十几年前的一桩生意,顾家同莫家相争,莫家的当家人也就是莫承戾的父亲将所有的筹码都压了上去一点后路也没给自己留,只是为了尽力一搏,如果这单生意到手,那么赚回来的将会是投资的好几倍,在这么大的诱惑力之下,莫家自然拼尽全力,可是这桩生意也被顾婉兮的父亲看在了眼里,顾婉兮的父亲商业头脑相当之好,他凭借一张巧嘴也本就殷实的家底找银行抵押,最后终于击败莫家将这单生意给拿到了手,成王败寇,顾家因此一跃成为兰城的四大家族之一,而莫家却因此一败涂地,不至于倾家荡产,但是也从大富大贵之家没落了。 莫承戾的父亲因为经受不起打击,竟然病急身亡,莫承戾的母亲独自拉扯着儿子长大,可是就在莫承戾成长的那些年中,没有一天他不是在听着母亲的抱怨和愤恨声中度过的。 “如果不是顾家,我们家也不会没落至此,承戾,你一定要争气。” “都是顾家,我恨不得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 “……” 莫承戾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因为母亲十年如一日的在他耳边叨叨顾家如何如何,所以他的心底竟然也存了那样的一个念头,当年若不是顾家,他现在应该生活的很幸福才是。 …… 莫承戾从小学习成绩就很优异,大三的时候他成了学校里的学生会主席,又是一年开学季,各大社团和学生会都开始纳新,莫承戾每日去学生会工作的时候,总会听到一些男生在讨论一个漂亮的新生。 “哎,那个顾婉兮啊,长得真是很好看,听说文艺部已经向她伸出了橄榄枝呢。”一个男生道。 “还真是没有见过这么轰动的新生,各种才艺,长得还好看,关键是能考到咱们学校,成绩也不是盖的,我猜,等她安稳下来以后,追她的人一定一批又一批。” “昨天我去纳新的时候看到那个顾婉兮了,长长的卷发,偏偏身上没有一点妖媚的气息,这样的女生,真是,让我天天伺候着我也心甘情愿啊!” 这些话语就这样有意无意的传进了莫承戾的心里,可是他并不拿这件事当成什么在意的事情,漂亮的女生对他来说似乎一点吸引力也没有。他原本以为事情就会这样过去,可是事情偏偏就落到了他的头上,作为学生会的主席,他在审核最后的入会名单时,一眼就瞧见了那个叫顾婉兮的女生的简历,她报的是宣传部,那个部正好是莫承戾名下所接管的部,他拿出那人的简历瞧了一眼,果真是个漂亮的女生,就是那样一张简单的证件照都照的那么好看,可想而知真人会有多么让人惊艳,视线下滑,莫承戾看着那人一笔一画强劲的字迹,心中倒是小小的诧异一番,这么娇弱的女生竟然能写出这么好看有力道的字,真是少见。 等等!这个家庭地址,怎么会在那里,如果莫承戾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小区该是兰城的富人区才是,她又姓顾,难道,顾婉兮是顾家的女儿? 怀着这个疑问,莫承戾迅速的在电脑上搜索着什么,最后竟然真的在一条消息上看到了顾婉兮,她的确是顾家宠在掌心里的女儿,照片中的顾婉兮还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但是隐隐约约能看出她现在的样子,她挽着顾父的胳膊站在一艘游轮之上,身后是繁华的酒塔和各种点心,这么奢华的场景莫承戾已经有许久没有见过了,他心里突然窜出一个邪恶的念头,他要将莫家失去的东西全部都夺回来。 可是莫承戾没有想到,就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念头毁了他的一生,让他失去了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自打心中有了那个念头之后,莫承戾先是在招生的简历上签下了同意二字,然后就运用自己广阔的人脉和出色的交际,暗暗的打听顾婉兮的癖好和兴趣,以至于让他找到让顾婉兮喜欢上他最简单的方法。 一个月以后,他已经将顾婉兮的兴趣爱好和时常出现的地点摸了个透。只是这结果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据他所得的资料上显示,顾婉兮的身上没有一点公主病,虽然被许多男生封为校花,但是她为人低调,一点也不张扬,每天除了上课,和舍友一起吃饭,她最大的兴趣就是去逛书店,而且莫承戾还发现了一个很诡异的现象:顾婉兮最爱的一本书竟然是《呼啸山庄》,而莫承戾之所以觉得这点诡异,是因为这本书恰巧也是他最喜欢的一本书。 有了这些资料做铺垫,莫承戾的工作就好做了许多。其实在学生会他也碰到顾婉兮几次,只是每次都没有什么交流机会,新一届学生会干事第一次聚餐的时候,莫承戾作为分管主席还参加了,但是整个过程顾婉兮都没怎么说话,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莫承戾实在是看不透这个人,于是朝他们几个新生道:“都介绍一下自己吧,看看能不能找到老乡。” 几个人依次的作介绍,只是到了顾婉兮的时候,她的声音还是静静的带着几分清淡:“我叫顾婉兮,当地人。”当地人,三个字就将她豪华的背景给隐藏了过去,她说完后,看了几位学姐学长一眼,又开始低着头喝水,她低头的时候,一丝调皮的头发从她耳边滑下,那场景真是很美。 聚会结束后,莫承戾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计划,然后有闲工夫的时候就开始在学校的书店里逛游,连着好几天他都没有看到顾婉兮,就在他准备要放弃的这天,他刚走进书店,就在最里面那排的位置看到了一个身影,那人穿着一件有些不符时节的厚衣服,莫承戾见她裹得跟熊一样,心中有一丝异样,他拿着那本呼啸山庄走了过去,架子端的不高不低,声音低沉的道:“顾婉兮?” 顾婉兮正巧在看书,听见有人叫她,她先是浑身一震,然后才抬起头,满脸惊讶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莫承戾。她一眼就瞧见了莫承戾手中拿的书,见此,她的眼中迅速的飘过一种让人抓不住的情绪,然后才仰起头,有些客套疏离的道:“莫学长,好巧。” 顾婉兮一说话,莫承戾这才了然,她的鼻音浓重,身上又裹得这样厚,应该是感冒了。他没有什么情绪的问道:“感冒了?” 顾婉兮先是一愣,仿佛没有想到莫承戾会这样问,然后才恍然,这样不说话仿佛不是太礼貌,于是点了点头道:“是,有点。” “吃药了吗?”说出口的话都把莫承戾自己给吓了一跳,这样自然的询问,好像两人已经认识了许久一样。 顾婉兮的脸有些微微发红,她点了点头,不怎么敢看他,只是小声的道:“吃了。” “嗯,那就好,注意吃药,部里最近的工作有些多,别耽误了,但是也要注意身体。”莫承戾这样说着,顾婉兮刚刚低下的头竟然又抬了起来,一双漂亮的眼睛就直直的盯着莫承戾,那目光闪亮的让莫承戾有些睁不开眼。他匆匆的说完,也没有看顾婉兮的反应就匆匆走了,竟然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莫承戾走后,顾婉兮依旧站在原地,心砰砰的跳着,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她才转过头,然后将怀中的书拿了出来,呼啸山庄四个大字完全的展露了出来。身上其实还烧的难受,但是顾婉兮却是一路笑着回到宿舍的。 回去的时候,舍友见顾婉兮红着脸微微笑着出神,那模样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于是姐妹们不由好奇的问道:“婉兮,你这是怎么了?出去一趟连感冒都治好了” 顾婉兮笑着拍开她们的手,将书放在桌子上,声音含笑的道:“我只是很高兴而已。” “为什么事这么高兴啊?”爱好八卦的舍友们追问。 “没有什么,只是单纯的开心而已。”原来他竟真的记住了自己,想到这里,顾婉兮的心里还是甜甜的。 后来,学生会的工作实在是忙,虽然顾婉兮每次去都有大把的人要帮她的忙,可是为了防止不必要的流言,顾婉兮还是自己上阵,别人做什么她也做什么,绝对不会因为许多男生让着她就会少干一点活儿。人长得漂亮,又没有架子,这样的女生自然吸引了一大批追求者,走在路上,时时能看见有一个男生站在顾婉兮的面前,可是顾婉兮对于这件事倒是真的很无情,不管谁同她表白,她都是一句话:“对不起,现在我并不想谈恋爱。”有些人因为这句话自动的退出了,可是有的人还是穷追不舍,给她买早饭,给她打水,甚至连她舍友的水都帮着打了,可是这般的殷勤并没有引起顾婉兮的一点动心,她依旧勤勤恳恳的在学生会坐着,一有闲时间就往图书馆或者书店跑,而在这个时候,她往往能遇见莫承戾。两人最初只是客套的说说话,可是说得时间久了,两人谈论的话题也开始慢慢拓展。 “你也喜欢呼啸山庄?”莫承戾装作不知道的问。 “学长,你……你也喜欢这本书?”顾婉兮的脸唰的又红了,声音也越变越小。 莫承戾笑了起来,那声音可真是好听,他点了点头道:“是啊,很喜欢。没想到,还能碰到一个知音。” 这样的情况大约维持了一年,莫承戾和顾婉兮已经熟悉了起来,在学生会里,莫承戾倒是并没有对顾婉兮放水,但是在外面,莫承戾还是很照顾顾婉兮,两人也很有共同语言,通过这一年的接触,莫承戾承认,抛去她是顾家的女儿这一点,顾婉兮的确是个很优秀,也很合他心意的男生。 顾婉兮大二的时候,又一批新生来了,学生会在筹办迎新晚会的事情,顾婉兮因为会不少才艺,所以也被文艺部的人给拖了进去,别人拿了单子让她选,结果她选了一个最低调的节目,有一对男女对唱,她在旁边当钢琴伴奏。 虽然活儿很轻,但是顾婉兮做的很卖力,有一次莫承戾来活动中心查看,顾婉兮和那两个唱歌的同学正在台下准备,莫承戾就坐在一边看着台上正在彩排的人,顾婉兮心里毛毛的,原以为莫承戾会在看完那个节目之后走掉,结果他非但没走,看到顾婉兮上去的时候,目光还直接的转了过来,直直的瞅着顾婉兮。 顾婉兮被他看得更加发慌了,她深吸一口气,这才坐了下来,手指按上黑白键,开始随着谱子谈了起来。 整个彩排过程中,莫承戾一直在台下注视着,就在那两人唱完的时候,顾婉兮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要结束了,结果这时候莫承戾却站了起来,朝台上的人道:“等一下,我觉得这曲子有一个地方要修改一下。” 台上的人都被惊呆了,他们从来不知道堂堂的冷漠校草,学生会主席莫承戾竟然还会弹钢琴。 莫承戾从舞台下走上去,然后很自然的在顾婉兮身边坐下,修长的手指抚上了黑白键,他只瞅了一眼谱子,然后就将前奏谈了起来,刚谈完前奏,他的手指突然跨了两度,跟之前的曲子做了改动,这时,他转头看向一旁呆呆看着自己的顾婉兮,笑着道:“这里可以改一下,听起来更顺一些,你谈一遍我听听。” 顾婉兮同他坐的那样近,他身上清爽的气息都传进了她的鼻尖,她愣愣的转回头,手指轻轻的弹着,按照他的指点,果然,那曲子更加贴切他们的歌曲。 “很好,不错。”顾婉兮弹完,莫承戾还给了一个赞。 下一个节目,莫承戾并没有看,指导完顾婉兮后,他就走了出去。他走之后,小礼堂里的人都开始沸腾了,一直坐在舞台下的那些新来的干事们说道:“哇,莫主席实在是太帅了,他刚才弹钢琴的样子比我家李云迪还帅呢!呀呀呀,太帅了,婉兮学姐,和莫主席坐在一起的感觉如何?” 顾婉兮被他们逗笑了,她笑着点了点头:“嗯,还不错!” “啊啊啊啊,婉兮姐也笑了,哎,你们有没有发现婉兮姐和莫主席好登对啊,刚才他们坐在一起可真是养眼,话说,刚才婉兮姐弹钢琴的时候莫学长一直盯着她看呢,啧啧,那眼神都要将人看化了。”有一个站在舞台边儿上的小干事说道。 顾婉兮瞪了那人一眼,眼神严肃的道:“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好了,下一个节目吧。” 排练完后,顾婉兮去了趟洗手间,她泼了一些人到脸上,透过镜子,看着里面的自己,面颊上带红,那表情不是高兴就能形容的,刚才他的确是看着她的,那种灼灼的目光她能感觉到。 莫承戾,我喜欢你,你知道吗?顾婉兮在心中轻轻的念出这句话。 …… 迎新晚会那天,顾婉兮一直站在后台等待,就在她一遍一遍看着手表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朝她走了过来,他抬头,只见莫承戾已经在自己身边坐了下来。 “先吃点东西,你的节目比较靠后,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听你们部长说你今天晚上一直在排练没有吃饭,先吃着垫吧一点。”莫承戾将一个袋子塞到顾婉兮的怀里,顾婉兮打开一看,袋子里躺着一堆小蛋糕还有两瓶酸奶。 两人坐的很近,又都是长得那么好看的人,所以自然引来化妆间不少的目光,莫承戾却跟没事人一样,一直看着顾婉兮,见顾婉兮不动作,于是问道:“怎么了?不喜欢吃?” 顾婉兮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和脸颊道:“都已经化上妆了,一吃东西就会毁掉的。” “傻瓜,擦去不就行了?”莫承戾笑出了声,他扯过旁边的一块纸巾就朝顾婉兮的嘴上抹去。 顾婉兮已经成为石人了,她呆呆的看着莫承戾,眼睛眨啊眨,看不透这是发生了什么。 “来,张嘴。”莫承戾自然看到了她的表情,只是没有再去惹她害羞,而是仔细的帮她擦着嘴上的唇彩。 将纸巾扔到垃圾桶里,莫承戾又将小面包的袋子给撕开放到顾婉兮的手里,然后再将酸奶的吸管弄好也递给顾婉兮,这才道:“吃吧。” 周围的人目光已经围了好几圈,顾婉兮拿着东西迟迟没有放进嘴里,莫承戾故作疑惑的道:“嫌弃我给你打开了?” 顾婉兮立即摇头,跟拨浪鼓似得。 “那还不吃。”莫承戾问道。 “嗯。”应了一声,顾婉兮就将那小面包放进嘴里咬了一口,明明是没有什么味道的,可顾婉兮偏偏觉得这是世上最好吃的东西了。 莫承戾就在后台陪了顾婉兮一阵,直到有人来喊莫承戾,他这才起身离开,离开之前,他看了看表道:“很快就轮到你上场了,放轻松。” 说罢就迈着大长腿走开了,顾婉兮捏着那酸奶盒子却是久久都没有动弹。 过了十几分钟,终于到了顾婉兮上场了,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又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的妆容,这才随着那两人走了出去。舞台上钢琴架子已经摆好,她面朝观众坐下,深深呼了一口气,这才下手动情的弹了起来,谱子她已经熟记于心了,她闭着眼,随着那两人的歌声,很有技巧的弹着。观众席的灯关闭了,所以她什么也看不清,只是沉浸在那种歌声中,将自己的才艺给淋漓尽致的发挥了出来。 一曲谈完,礼堂中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所有的灯都打了开来,谢幕的时候,顾婉兮吃惊的发现,那个坐在最前排,目光看向自己,正微微笑着的男人不是莫承戾是谁。 迎新晚会就这么过去了,一周后,大家在周末凑出时间又办了一个聚会,莫承戾分管了好几个部,那几个部长也都来请过,可是莫承戾却只坐在宣传部那个包间。 一群大学生坐在一起,气氛自然没有什么僵硬的地方,大家反而玩儿的很欢,最后,就在大家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有人提议道:“我们玩儿真心话大冒险吧?” 这个提议一出,顿时有人呼应了起来,顾婉兮有些的头疼的看着,这群小子,就没有什么好招。 “莫学长,你觉得怎么样?”宣传部部长朝这里地位最高的人询问道。 莫承戾瞧了一眼顾婉兮,然后点了点头道:“都随你们。” “太好了,来招呼上。”有人拿了一个勺子放在桌面上,然后将勺子转了起来,指到谁,谁就选择是说真心话还是要做大冒险,许多人为了保险起见都是选择真心话,但是人们提出的问题都很刁钻,让人没有办法招架。 “小师弟,你暗恋的人现在在哪里?” “小师妹,你的初吻发生在什么时候?” 瞧瞧,问题都是这么刁钻,难怪一群人每当听到一个答案就开始哈哈大笑。 顾婉兮看的心惊胆战,可是怕什么来什么,后来,那勺子终于指向了她,好事的小师弟一看对象是顾婉兮,不由得激动了一番,他们兴奋的问道:“学姐,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大冒险吧!”顾婉兮原本想选真心话可是莫承戾在这里,她的真心话还真是不能说,刚才选大冒险的那些人无非就是做个s形的动作,或者是拿着碗筷出去疯玩儿一把,对顾婉兮来说,这样远远要比说出内心的真心话来得简单许多。 “哦哦,婉兮姐长得这么女神,不如咱们今天就让女神出去嗨一把,大喊三声:”我是屌丝“如何?”有人这样提议道。 “你这算什么大冒险,我可记得,自从大一以来,这是婉兮第一次被抽到,既然是这样,你们就说个刁钻些的,毁形象这些太没谱。”部长在一旁说道。 “婉兮姐,这样吧,你给你喜欢的那个人打一个电话好不好。外放,我们要听到那人的声音。”有一个小师妹出了狠招。 顾婉兮仰天长叹,这是什么事啊!她被一群人嚷嚷着,被那些人盯着,她只得掏出手机,一群人又围了上来,只有莫承戾安然的坐在那里,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学姐,你可不能随意找一个人啊!”那些人吵吵嚷嚷不能让顾婉兮放水。 顾婉兮现在才开始后悔,真是中了圈套,她的手机中除了几个表哥和老爸之外,剩下的异性电话号码就是部里的这几个人了,可是几个表哥的昵称上面她又标记了大表哥二表哥,这电话肯定是不能给他们打了。 部长大哥见? 重生之溺爱成婚 第 27 部分阅读 又标记了大表哥二表哥,这电话肯定是不能给他们打了。 部长大哥见顾婉兮的眼神瞅了过来,不由得笑道:“婉兮,你可别给我打啊,你别这样看着我,这件事我真是帮不了你,让我女朋友知道,他非得扒了我的皮不行。” 顾婉兮又将目光看向围在自己四周的一众小师弟们,那些小师弟立刻后退三步,纷纷摆手:“学姐,我们都有女朋友了。” 顾婉兮一狠心,就要摁上舍友的电话,把自己当成是啦啦了,可是又被小师妹给阻止了,最后,顾婉兮瞧了一眼对面安然不动的莫承戾,一狠心,就将号码给划了过去。 只有很短的反应时间,莫承戾感觉到自己口袋中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嘴角漾开了笑容,将手机摸出来,在众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接了起来,还轻轻的说了句:“喂。” 那一声喂也在同时从顾婉兮的手机扬声器中传了出来,顾婉兮的脸跟火烧的似得,顿时扣上了电话,四周已经变得静悄悄的,莫承戾放下手机,满意的看着众人的反应。 安静几乎持续了有半分钟,然后房间里再次沸腾了起来,大家开始嚷嚷:“哦哦,原来婉兮姐喜欢的是莫学长啊,莫学长你喜不喜欢婉兮姐呢?” 莫承戾笑:“我可没有抽到真心话!” 顾婉兮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刚刚灼烧的热度突然凉了下来,接下来一直到聚会结束她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的低头喝着水。 聚会结束的时候,一群人嚷嚷着要去ktv,顾婉兮拒绝了:“喝的头有些疼,我先回宿舍了。” “我送你。”莫承戾直接跟了上去。 顾婉兮的脚步有些快,她抱了抱双臂,匆匆的朝前走去,没有理会莫承戾。 莫承戾的腿长,步子大,几步就赶上了顾婉兮,夏天的晚上还是有些凉意,他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到了顾婉兮的身上。 “莫学长,我不冷。”顾婉兮将外套拿了下来交还给莫承戾。 莫承戾却一把将顾婉兮揽到了怀里,紧紧的抱住了,他的声音也响在顾婉兮的耳边:“既然不喜欢衣服,那就抱我吧!” “你……”顾婉兮被他这个动作给吓到了,她吃惊的窝在莫承戾的怀里,好长时间才回神,然后一把就将莫承戾给推了出去,结果莫承戾又将她给抱了回来。 顾婉兮刚要推拒,两个人什么关系也没有,这样搂搂抱抱成什么体统。 “顾婉兮,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莫承戾抱住顾婉兮,从心底里问出这样一句话。 顾婉兮这次倒没有石化,她反倒清醒的很,听了莫承戾的话,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莫承戾:“你是认真地?” “为什么不认真?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莫承戾拥住顾婉兮,两人的目光相对。 “你确定?”顾婉兮又问了一遍。 “确定。”莫承戾叹了口气,将她的头扣到自己的怀里,这才开口问道:“那么你呢?愿不愿意?喜不喜欢?” 顾婉兮沉默了许久,直到门禁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她这才伸手环住莫承戾的腰,在他怀里闷闷的点了点头:“愿意,很喜欢。” 莫承戾俯头,在她的发顶落下一吻。许多年之后,当莫承戾再回忆起这一幕,他依然心疼的无以复加,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逢场作戏,可是直到婉兮离开人世他才明白,那时候的他是真心的高兴。 …… 两人本就是俊男靓女,所以他们在一起后,还在学校里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以前追过顾婉兮的那些人都有些怨怼的看着莫承戾,什么不想谈恋爱,不过就是嫌他们长得不够帅罢了。 莫承戾比顾婉兮大两届,他已经大四了,写论文,找工作,各种考试忙得不可开交,可是一有时间他还是会接顾婉兮下课,两个热女一起吃饭,然后再帮顾婉兮打热水,送她回宿舍。两人每次都会手牵着手,那种欢笑是别人都给不了的。 这天,莫承戾又来接顾婉兮下课,天气已经进入冬季,教学楼都落满了雪,顾婉兮刚从教学楼奔出来,就看见莫承戾一身灰色风衣站在雪地里,她就像一只欢快的鸟儿一样朝莫承戾扑了去。莫承戾穿着厚厚的风衣,他立起领子,将顾婉兮包到了自己的怀里,伸手捏了捏她胳膊上的衣服,皱眉道:“怎么穿的这么少啊?” 顾婉兮笑:“有你抱着我啊!” 莫承戾将大衣脱了下来包到她的身上,又将她的帽子给扯了扯,将她裹严实之后才拉着她的手去外面吃饭。 因为是下课高峰期,两人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一辆车就那样猝不及防朝两人冲了过来,刺耳的刹车声让顾婉兮的神经高度的紧张了起来,她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莫承戾推了开来,然后脚步开始往一旁撤退,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若是这车刹不住冲了过来,第一个死的肯定是顾婉兮。 所幸,那车在顾婉兮的身前停住了,她大喘了一口气,这才回身抱住莫承戾,着急的道:“你有没有受伤?吓死我了!” 莫承戾长得本就高,现在他的心跳正砰砰的跳着,看着顾婉兮的脑袋在自己胸前耸动,他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竟然将他推了开来,如今也不顾自己是不是被吓到了,反而着急的询问他。 他一把捞过顾婉兮抱进了怀里,那依旧砰砰跳着的急速的心跳无声的掩饰着他内心的慌张,刚才的那一刻,他又何尝不是着急,只是所有的情绪还是被心疼给掩住了,抱着顾婉兮,这是莫承戾第一次考虑,到底要不要放弃那个计划。他不否认,自己已经上了瘾。 雪依旧下着,可是两个人的心却足够融化整个冬天了。 “走吧,我们去吃饭。”莫承戾抱了她一会儿,这才抓起她的手,她手指冰凉的温度让他又是一惊,很自然的收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口袋中,莫承戾牵着顾婉兮,带着满满的暖意朝外走去。 …… 莫承戾的事情越来越忙,可是他每天的三餐一定要和顾婉兮一起吃,学校周边的小餐馆中总会有两人牵着手一起走的温暖场景。 寒假回家的时候,因为顾婉兮常常抱着手机躲在房间里,所以顾爸爸后来看出了猫腻,朝她问道:“婉婉啊,你是不是找了男朋友。” 顾婉兮没想到爸爸会这样直接的问,她吐了吐舌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事情给说了出来,顾爸爸的神情一直是淡淡的,顾婉兮心里没谱,不由得解释道:“爸,我真的很喜欢他,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了,你不要反对好不好。” 顾爸爸绷住的表情突然松了开来,他还跟以前一样,摸了摸顾婉兮的头,笑道:“婉婉,你都要被别的男孩子抢去了,做爸爸的伤感一会儿都不成吗?” 顾婉兮听了顾爸爸的话,这才放心的笑了起来。 不过顾婉兮不知道的是,顾爸爸曾在后来找过莫承戾一次,两人约在一家商务饭店见面,顾爸爸到了的时候莫承戾已经等在那里了,见顾爸爸来了,莫承戾赶紧起身,很是尊敬的喊了声:“您好。” 顾爸爸倒并没有说什么要两人分开的话,只是讲了些顾婉兮小时候有意思的事情,莫承戾一边提高警惕,一边听着,到最后竟然完全被那些故事吸引了进去。唇边也漾开了笑容,他甚至能想象到顾婉兮还是一个小包子时趴在顾爸爸怀里肉嘟嘟的模样。 看着年轻男人露出的笑容,顾爸爸心中这才隐隐的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男人对兮兮倒也存了几分真心。 两人又说了几句,顾爸爸这才离开。 顾爸爸走后,莫承戾到洗手间去洗了个脸,他脑海中突然又想起刚刚顾爸爸讲得那个故事:小时候顾婉兮很喜欢趴在洗手台上,那时候她还很小,经常让保姆抱着她,然后她就在洗手池里窝着,瞪着大眼睛咯咯咯的笑。脑子中已经自动想象出了那画面,莫承戾突然笑出了声,他抬头看向镜子中满脸笑意的男人,竟有些怀疑,他不是要利用顾婉兮来报复顾家吗?怎么这笑容这么真,连自己都骗过了呢? …… 东区春来,顾婉兮的生日眼看就在眼前了。顾婉兮生日这天,一大早莫承戾就将她叫到了楼下,他用打工以及家里的一部分钱买了一辆普通的车,她拉开车后门,让顾婉兮坐了进去。 坐到车里,莫承戾将一大堆零食递给顾婉兮,笑着道:“要去的地方有些远,里面有你爱吃的牛肉干,你先吃一些,要是困了,就抱着枕头睡一会儿。” “骑士先生,你要带我去哪里呀?”顾婉兮扒住他的座椅,将头凑到他的身边,笑嘻嘻的问道。 “公主殿下,我要带你去我的城堡。”莫承戾被她欢喜的表情逗笑了,他转头在她的脸颊吻了一下,结果这一吻刚落,顾婉兮的身子就嗖的一声缩了回去。 两人交往这半年多以来,亲吻的情况不是没有发生过,只不过每次亲吻,顾婉兮都害羞的很,总是要反应很长时间才会恢复正常。 因为兴奋劲儿很大,所以这一路上顾婉兮并没有睡,只是抱着一堆零食不住嘴的吃着,时不时也会递一块牛肉干到莫承戾的嘴里,两人有说有笑的,不知不觉两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莫承戾将车停在路边,顾婉兮从后面下来,走到前面握住莫承戾的手,看着前面的山庄,不由得皱眉问道:“你不会是带我来爬山吧?” 莫承戾刮了刮她的鼻子,无奈的道:“你见过谁的男朋友会在女朋友生日的时候约对方去爬山?” “那你要带我去哪里?”顾婉兮很是好奇。 “到了就知道了,我的公主。”莫承戾说的很神秘,只是牵着顾婉兮的手朝山路走去。 走了大约有二十分钟,视野开始变得广阔起来,莫承戾朝身后伸出手,道:“来,抓紧。”然后,就握住顾婉兮的胳膊将她一带,顾婉兮就顺着力站在了他的身边。 “哇!”顾婉兮还没有来得及问莫承戾,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兰城怎么还有这样美得地方,她怎么不知道。 展现在她眼前的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薰衣草花田,两人的身边是一栋白色的小屋,顾婉兮拉着莫承戾的手激动的跑了进去,一边跑一边喊道:“好美啊,好美!” 她的长发因为发带的松落而散了下来,长长的披在肩上,唯美而又动人。莫承戾被她拉着,不自觉的也感染了那种气氛,他上前将顾婉兮抱了起来,顾婉兮亲密的揽住他的脖子,被他抱着转了起来。 两人欢笑的声音欢快的回响在薰衣草花田里,当顾婉兮终于被莫承戾放下,她却依旧环住莫承戾的脖子,闭上眼朝莫承戾的唇上吻了上去。 莫承戾双手抱住她的脸,深深的加深了那个吻。就在两人唇齿交缠的那一刻,莫承戾想,就是她了,这辈子就是她了,不管她是不是顾家的女儿,她都是他莫承戾认定的要陪他一辈子的女人。 顾婉兮,只能是莫承戾的女人。 ------题外话------ 下午应该还会有一更… 莫承戾番外 之前世情缘(下) “承戾,我喜欢你很久了。”缠绵一吻后,顾婉兮抱着莫承戾的腰,轻笑出声。 “我知道。”莫承戾吻了吻她的发顶。 “不,你不知道。”顾婉兮从他怀里抬起头,带着狡黠的笑,道:“我很久以前就知道你了,我逛大学的贴吧,结果有人将你的照片发了上去,那时候我就已经关注你了。呵呵,我知道你是学生会的主席,于是填学生会的竞选志愿时我就选了你管辖下的部,我喜欢你好久了,在你还不知道我的时候。” 莫承戾还没有表达他的惊讶,顾婉兮的手臂就已经攀了上来…… 顾婉兮的生日就像一个坎儿一样,两人的感情又往前进了一步,至于这进步的例证嘛,举个例子吧,就是莫承戾再去吻顾婉兮的时候顾婉兮不会再去推拒了,甚至连脸红也不会了。莫承戾就时常抱着她道:“呵呵,终于习惯了?”这个时候,顾婉兮脸又开始红了,她害羞的时候总会往莫承戾的怀里蹭。 时间一天天过去,两人也渐渐在这段感情里沉沦,对莫承戾来说,他对顾婉兮的在乎甚至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有一天,莫承戾走在宿舍的楼梯里,忽然他听见背后有人说:“哎,那个顾婉兮倒是长得漂亮,有那样的女生当女朋友,真想象不到会是多么销魂的一件事情……” 那个男生的话甚至还没有说完,莫承戾的拳头已经挥了过去,他甚至已经霸道到容忍不了别人说起她的名字了。一想到那些人会在后面多么恶心的谈论顾婉兮,莫承戾就受不了了。 “嘴巴放干净点,以后再让我听到你们谈论她,我就把你们的腿给卸掉。”莫承戾对那几个男生骂了一顿,这才气匆匆的走回了宿舍。 “莫主席,你这是怎么了?”回到宿舍以后,宿舍里还剩下的那个男生朝莫承戾问道,莫承戾嗯了一声,没有回答他,扯过被子就把自己给蒙了进去,可是当他自己平和下来以后,莫承戾发现自己似乎是有些失控了,他是不是太在乎她了,这样的感觉对他这种要报复的人来说似乎很危险啊,如果他要继续下去,他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放掉顾婉兮,他一心一意的去复仇。另一条出路就是绑住顾婉兮,而为此付出的代价是他必须要放弃复仇。这天晚上,莫承戾在床上辗转反侧,最后竟然觉得拥有顾婉兮要比那虚浮的复仇要好得多。这天晚上,莫承戾做梦梦到了父亲刚死时,家里混乱的情况。 早晨,他从噩梦中醒来,坐在床上,又想起昨晚自己想的东西,他突然觉得很可笑。 有些事情不能拖下去了,时间久了,只会越来越复杂,他想自己应该做出一个决定了。 莫承戾做出决定是在他的生日这天,一大早晨,顾婉兮就打来了电话,彼时,莫承戾还没醒来,听见电话铃声,他瞧了眼屏幕,滑下接听键,手机里面顿时传出来顾婉兮欢喜的声音,就像清晨的黄鹂一样动听:“承戾,我有东西送给你哦!大概八点左右的时候会有人送货上门哦,九点的时候我去宿舍找你。” 莫承戾低低的嗯了一声,顾婉兮的声音顿时停了,然后就听到她关切的声音:“承戾,你是不是病了?感冒了吗?今天下雨,你一定要多穿些衣服。” 莫承戾敷衍的应了几声,他的心中已经做出了决定,所以也不想再去关心什么。可是谁来告诉他,听到她那么温柔的声音,莫承戾还是忍不住,忍不住想要去抱抱她,柔声的哄哄她。她是家中的独女,非但没有公主病,反而很会关心人,她是被爱养大的孩子,这真是件很幸运的事情。 挂上顾婉兮的电话后,莫承戾就再也睡不着了,他从床上爬起来,心情相当之糟糕,洗刷的时候他推开窗子,一阵风夹杂着雨滴顿时飘了过来,果然下雨了,雨还很大呢! 怀着糟糕的心情洗刷完,莫承戾就开始上网查找顾氏公司的资料以及招聘信息。 八点的时候,楼下宿管室打了电话过来,说楼下有人找,莫承戾说没空,结果宿管大爷道:“人家快递的小伙子冒雨等在这里,你好歹签收以后好让人家走啊!” 窗外的雨声已经越来越大,莫承戾最后还是下楼去了。 走到宿舍门口的时候,一个身着爱心快递的快递员将一个裹着防雨布的盒子交给了莫承戾,微笑道:“这是你女朋友送给你的爱心快递,祝你生日快乐。”然后将单子交给莫承戾。 莫承戾烦躁的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就抱着盒子走了回去。 回到宿舍以后,莫承戾将盒子拆了开来,那些被精心裹在外面的蝴蝶结就那样无情的被莫承戾剪开,踩在了脚下。他打开盒子,只见里面躺着一件做工很好的西装,他将衣服从里面拎出来,一张紫色的卡片也从衣服里面飘了出来,他将衣服扔在床上,然后捡起那纸片,毫无疑问,纸片上的字迹是顾婉兮那一手好字:“亲爱的骑士先生,生日快乐!”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像吹风机一样吹去了莫承戾心头的那些烦躁。他拿着纸片盯了好久,最后还是将它同西装一起又装回了那个盒子。他将盒子打包好放在桌子上,自己也坐在一边,眼睛一直盯着墙上的表,随着指针越来越靠向九,他心头的疼痛感也越来越激烈。 九点整的时候,莫承戾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忽的浑身一震,看向屏幕,果然是顾婉兮,她说话向来算话,说过九点到,就一定会到。 “婉兮,你到了?”这一次,没有等顾婉兮说话,莫承戾就先开口了。 “是啊,承戾,我就在你们宿舍楼下,你下来好不好,外面好冷啊!”顾婉兮拎着特地去买回来的蛋糕哆哆嗦嗦的站在男生公寓门口,她满脸笑意的仰头看向楼上,期盼她的骑士下一秒就能里面飞出来。 “好,我马上下去。”莫承戾放下电话,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长胳膊一伸,捞过桌子上的盒子就腾腾腾的朝楼下走去。 刚从楼梯口下来,莫承戾就看见了站在楼下打着伞的清瘦身影。她身上穿的并不多,也难怪刚刚在电话里喊冷,可是莫承戾心中明白,她冷不冷已经不关自己的事情了,自从他做了那个决定,顾婉兮对他来说就只剩一个身份了——仇人的女儿。 “承戾,你终于下来了,好冷啊。”顾婉兮一见莫承戾下来,立刻扔下伞跑进了他的伞下,她那只空余的手立刻伸进了莫承戾的口袋取暖。 莫承戾看着她手中的蛋糕,又看了看她冻得泛红的鼻尖,最终还是忍住了即将就要说出口的关心。他后退一步,将顾婉兮的手拿了出来,然后将自己手中的盒子放到了顾婉兮的手中。 顾婉兮的心中升腾起一个不太好的预感,她吃惊的看着莫承戾,声音也有些颤抖:“承戾,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件衣服是我……” “够了……,顾婉兮,我们分手吧!”莫承戾深吸一口气,终于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分手?”顾婉兮被这两个字给惊住了,她手中的蛋糕和西装都落到了地上,白色的奶油因为盒子的脱落而沾染到了西装上,那场景就好像西装流出了白色的泪。 “你要和我分手?理由呢?”顾婉兮怔怔的看着莫承戾,她忙活了一个月,只为了给他准备一个生日,结果她送的礼物他也不要,甚至,连她也不要了。 “没有什么理由,我腻了,我们就这样吧。”莫承戾说完这话就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顾婉兮在男生公寓楼下站了好久,雨水越来越大,她又扔掉了伞,所以那雨水就密密的砸进了她的身上。不知道过了过久,她终于开始挪动了,帆布鞋踩上了那件沾着奶油的西装,她慢吞吞的走着,漫无目的。 顾婉兮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雨根本就没有停歇的架势,她回去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淋成了落汤鸡。舍友听见敲门声,赶忙下去开门,她们刚打开门,顾婉兮的身子就栽了进来,她们将顾婉兮扶起来的时候,顾婉兮已经昏了过去,同她交好的一个女生立即拿出她的手机给顾爸爸打了个电话,十分钟不到,顾爸爸亲自来女生宿舍将顾婉兮接了过去。 “婉兮这是怎么了?”宿舍中有人问道:“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么狼狈,早晨出去的时候她还不是跟打了鸡血一样吗?怎么现在淋成了那样。” “今天是莫承戾的生日,婉兮肯定是出去给他过生日了,可是莫承戾没有好好照顾她吗?”宿舍里的另一个妹子问道。 同婉兮十分要好的那个女生实在是忍不住了,拿了把伞就跑了出去,一边打顾爸爸的电话询问婉兮去了哪个医院,一边打车朝那里赶去。 …… 顾爸爸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高烧不退的女儿,心疼的不行。公司里的电话一个接一个,事情听起来很紧急,可是女儿现在又病成这个样子。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顾婉兮宿舍的那个女生道:“伯父,你要是忙就先去忙吧,婉婉这里我看着就行。” 因为事情的确紧急,顾爸爸只得如此。 顾婉兮是第二天早晨才醒过来的,她醒来的时候,宿舍的那个姑娘刚刚把早饭买回来,见顾婉兮醒了,她高兴的不行,赶忙过来抓住顾婉兮的手道:“婉婉,你昨天吓死我了,怎么会变成那个糟糕模样,你不是去找莫承戾吗?他就让你淋雨?” 顾婉兮的嗓子还有些发干,她指了指桌子上的水,那姑娘赶紧给她倒了一杯水。嗓子得到水的滋润,顾婉兮这才说话:“我们分手了。” 明明只有五个字,但是却好像费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分手?为什么?”姑娘不解。 “他说他腻了。”顾婉兮说到这里,眼里的泪水就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分手这么残忍的事情竟然发生在她满心欢喜的时候,真是好笑啊。她像个白痴一样淋着雨满大街的去给他买蛋糕,结果等来的就是分手。 “婉婉,你……”那姑娘还想要问。 “俊林,你别问了。过去就过去了,我可不想当一个惹人心烦的狗皮膏药。”顾婉兮不想再去回忆那天的事情,既然莫承戾已经松开了手,她也不想再去追究什么了。 “可是……” “我饿了,你是给我买的粥吗?” 这天中午,顾爸爸好好的感谢了一顿那姑娘,然后才将女儿接手。 那姑娘也因此回了学校,可是她并没有先回学校,而是去了莫承戾的公寓,直接找人将莫承戾喊了下来。谁知道莫承戾不在,她的气顿时更大了,她怒气冲冲的往回走,结果好巧不巧,就在公寓门口撞见了莫承戾,莫承戾和几个男生走在一起,身上穿的很单薄,手里还抱着篮球,应该是刚打完篮球。 这姑娘是个急性子,最见不得自己朋友受委屈,她一下子将莫承戾手中的球给拍掉了,然后大声的喊道:“莫承戾,你还是不是男人,腻了,你就用这个当借口抛弃了婉婉?你知不知道她打了一个月的工就为了给你买一件面试时穿的西装,你不知道她为了你的生日付出了多少。那天她在雨中淋了一天的雨,送去医院抢救了一晚上才抢救过来,高烧烧到四十度,差点把脑子烧坏你知道吗?这下你是不是满意了?你以为自己长得帅,是学生会主席就有多了不得,走上社会以后这些屁用都不顶,或许你以后会功成名就,但是你已经放弃了最可贵的东西,婉婉那么好的女孩子,你配不上。”姑娘一口气的说完,然后帅气而又暴力的将篮球一扔,迈开步子就跑了出去,只剩下呆愣的莫承戾和他周围面色复杂的几个男生。 莫承戾听了那个女生的话后,疯一般的跑了出去,他不知道他走后还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他也没有想到顾婉兮竟然受了那么大的伤害。 可是,一连找了好几天,他也没有找到顾婉兮。后来,他又找人将那天骂他的那个女生给叫了出来,询问顾婉兮的下落,可是那个女生闭口不言。莫承戾差点动手,那女生只是冷笑道:“你只是听了我的话才去关心婉婉,若你真的喜欢她,怎么会让她受那么大的伤害,抱歉,我什么也不知道。”然后转身就走。 莫承戾一拳捶到了墙壁上,顾婉兮过得不好,他过得又何尝好,同顾婉兮说了那些话以后,他每时每刻都在烦躁,只能拉着一堆人出去打球来发泄,打球的时候他动作太过暴戾,甚至还打伤了好几个人。 顾婉兮再次出现在学校中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了。没有了男朋友,她开始将生活的重心回归学习,每天和宿舍的姑娘们一起去上课,出去逛逛街,日子倒也过得很欢快。当然,这欢快是在没有遇见莫承戾的时候。 时间已经要迈进六月,莫承戾他们已经要毕业了。这天晚上他和宿舍里的几个哥们儿吃完散伙饭往学校里走的时候就那样猝不及防的撞见了和独自一人从图书馆走出来的顾婉兮。 那一刻,莫承戾的心跳几乎要停止,他看着她有些消瘦的身体朝自己越走越近。 顾婉兮很快也发现了莫承戾,可是只有那一条路,所以她只能走过去。莫承戾没有再往前走,他身边的兄弟们也停了下来,看着这诡异的一幕。 见莫承戾一直盯着自己,顾婉兮只是礼貌的笑笑,很是疏离的说了句:“学长们好。”就这样简单的打了个招呼,顾婉兮抱着书同莫承戾擦肩而过,没带一丝的留恋,至少在脸上是这样。 后来,顾婉兮还碰到过莫承戾好几次,有时候莫承戾是在拍毕业照,但是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吃饭时遇到的。顾婉兮没有苦苦哀求,也没有表现的太热情,只是点点头,淡淡的打个招呼,然后就去忙活自己的事情。 莫承戾看着走远的顾婉兮,突然觉得她好陌生,或许是习惯了看她的喜怒哀乐,这样没有什么感情的面孔真是要让他发狂。 后来,莫承戾毕业了,顾婉兮也进入到了期末考试周。 这天晚上,她在自习室中呆到好久,后来看了看表,已经快十点了,瞅了瞅四周零散的几个人,收拾了一下,就背着书包走了出去。 刚走出自习室的门,她的胳膊就被一股大力给扯了过去。然后整个人就被推到了阴影处,后脑勺被紧紧扣住,霸道的吻就那样贴了下来。 这应该不算是吻吧,莫承戾用的力气很大,已经将顾婉兮的唇咬出了血,他紧紧的控制住顾婉兮,忍了许久的情绪全都发泄了出来。 他的手紧紧的箍住顾婉兮的胳膊,让顾婉兮疼的哭了出来,到最后,顾婉兮已经满脸泪水,她毫无气力的趴在莫承戾的身上哇哇的大声哭了出来。她一边哭,一边捶打着莫承戾,直到最后连哭的力气也没有了。 “婉兮,原谅我好不好?”莫承戾一直紧紧抱着顾婉兮,生怕她突然消失。 …… 顾婉兮最终还是忘不了莫承戾,莫承戾又重新追逐了一个月之后,她又和莫承戾走到了一起,但是宿舍一直同她交好的那个姑娘却因此大骂了顾婉兮一顿,最后因为顾婉兮十分的坚持,那姑娘只是感叹了句:“婉婉,以后你要是再受委屈我就不会再帮你了,因为这是你自己选择的。” 就这样,两人又重新走到了一起,顾婉兮依旧在学校上学,莫承戾却已经开始接手家里的规模不算太大的企业。 顾婉兮大四的那一年,莫承戾带着顾婉兮回到了自己的家。 “承戾,我穿成这样可以吗?”去的路上,顾婉兮坐在副驾驶上,一直朝莫承戾叨叨叨。 莫承戾笑:“又不是见国家主席,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不是啊,万一你妈妈不喜欢怎么办?然后逼着你去找另一个女孩子,万一这样怎么办?”顾婉兮在脑中想象了各种情景。 “呵,要是那样,我就和她说,此生我只爱顾婉兮一个人。”莫承戾笑出了声。 两人回去的时候,莫母已经做好了饭菜,事情原本并没有顾婉兮想象的那么糟糕,莫母一见到顾婉兮反而还很高兴,只是在吃完饭后,莫承戾在厨房里刷碗,莫母和顾婉兮坐在一起聊天,莫母问道:“婉兮姓什么?听承戾说你也是兰城本地人。” “伯母,我姓顾。家住在东郊。”顾婉兮笑着回道。 莫母脸上的笑意因为顾婉兮的话而凝固了,顾婉兮察觉到了什么,关切的问道:“伯母?你怎么了?” “没事,你把承戾给叫出来,我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恐怕得进去躺会儿。”莫母有些不自在的道。 莫承戾被顾婉兮喊出来,见自己妈妈头疼,赶忙扶着她进房间。 进了房间,莫母让莫承戾将房间关上,然后直接问道:“顾婉兮是不是顾家的女儿?” 莫承戾显然没有想到母亲会看出来,在母亲凌厉的目光注视下,只得点头,但是他又解释道:“妈,婉兮是婉兮,顾家是顾家,顾家害我们的我都会夺回来,但是婉兮我不能放手,我爱她。” “你爱她?你竟然爱上了仇人的女儿。”莫母只觉得脑袋炸开一般难受。 “妈,商场上胜败是常事,当年我爸失败不应该将原因都归咎于顾家,即使没有顾家同我爸竞争也还会有别的人来竞争。”莫承戾小时候还会听任母亲的劝告,可是后来同顾婉兮在一起时间越久,他越开始思考那个问题。 “你这是疯了?为了那个女孩子,你连仇恨都忘记了?承戾,你是不是忘了你爸死后咱们家的混乱了?算了,你出去吧,你们之间的事情我是不会同意的,除非我死。”说着,莫母就在床上躺了下来,不再去看莫承戾。 莫承戾冷着脸从房间里出来,一走出来就迎上了顾婉兮担忧的眼神。 他拉起她的手道:“我妈头疼的毛病又犯了,我先送你回你,有空再带你来玩儿。” 顾婉兮虽然觉得有些不对,但还是听了他的话。 莫承戾送顾婉兮回去的路上,顾婉兮还是忍不住问道:“是不是伯母不喜欢我?” 莫承戾没有说话,脸色也不是太好看。 顾婉兮的心里忐忐忑忑的,见莫承戾没有说话,她干脆就将头倚在车窗上,心里堵得慌。 快到学校的时候,莫承戾突然说道:“我会说服她的。” “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如果我们的感情得不到家长的祝福,我会觉得很遗憾。”顾婉兮疲惫的道。 “我会解决的。”将顾婉兮放下,莫承戾又安慰了几句,这才开车回去。 可是他回家后面对的情景却是他不能接受的。他敲开了母亲的门,原本是想和母亲认真地谈一谈,因为他现在真的放不下顾婉兮,可是母亲却一直安静的躺在床上,他走上前,想要摸摸母亲的头,是不是又发热了,因为他刚才走的时候,母亲还说自己头疼。 母亲的额头上还有温度,可是人却没有了呼吸。 就在这天下午,莫承戾的母亲因为突发性脑血栓突然死亡。莫承戾在太平间中握着母亲的手,心中原本倾向顾婉兮的天平再次的摇摆倾斜,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这世上,他的父母全都死了,全都因为顾家人,因为顾家人,他一个亲人也没有了。 他原来是想好好的同母亲说一说,他已经长大接手了那个小公司,他有能力将公司做大,他可以让她过上好日子,可是母亲走得这样匆忙,甚至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给他。 …… 后来的几天,顾婉兮打莫承戾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去他的公寓找他也没有回应,直到一天后,顾婉兮才从一个学长那里得知莫承戾的母亲去世了。 顾婉兮被这个消息给惊到了,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去世了?莫承戾为什么连告诉都不告诉她呢? 她没有细想,打车去了莫承戾的家,莫承戾的家中正在办丧事,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都来了,顾婉兮挤进去,终于在楼梯口发现了莫承戾,她急切的挤过人群,叫着他的名字,可是莫承戾并没有理会他,而是面无表情的瞅了一眼,然后就越过他招呼着那些来祭拜的客人。莫母的葬礼是按照莫母老家的习俗办得,家里连着两三天人都是满满的,顾婉兮一直跟在莫承戾的身后,可是莫承戾始终没有和她说话,后来终于得了个空,莫承戾去厨房中烧水,顾婉兮跟着走了进去,她拉着莫承戾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你为什么不同我说话?” 莫承戾一边烧着水,一边冷冰冰的道:“我要先办完我母亲的丧礼才能和你说话,事实上,我现在并不想和你说话。所以,请你离我远一些。” 顾婉兮一直以为莫母是因为不满意自己,莫承戾曾经说过,他会去同母亲讲,但是从那些亲戚口中,顾婉兮得知莫母是急性的脑血栓,是受了刺激,顾婉兮见莫承戾对自己很冷淡,心想是不是自己才害的莫母去世。所以,即使莫承戾对她很冷淡,她也依旧跟在莫承戾的身边帮他打点着,能做些什么就做些什么,不知疲惫的忙活着,即使莫承戾没有关心过她一句。 顾婉兮在这里呆了两天,只吃过一顿剩饭,后来因为劳累过度又没怎么吃东西,竟然在走廊里昏了过去。初秋的天,凉飕飕的,她昏倒在冰凉的地上,家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竟然没有一个人发觉。 莫母的死对莫承戾的打击很大,当所有的客人都走后,他一个人站在卧室中抽烟,浓浓的烟味充斥着整个房间。没有吃饭,没有喝水,就那样抽了半宿的烟,十二点多的时候他出来透透气,结果就发现了躺在地上的顾婉兮。 映着走廊里的光,莫承戾在看到顾婉兮那张 重生之溺爱成婚 第 28 部分阅读 二点多的时候他出来透透气,结果就发现了躺在地上的顾婉兮。 映着走廊里的光,莫承戾在看到顾婉兮那张发白的脸时,心又是一阵闷疼,这两天他故意冷着她,本以为她会生气的走开,这样正好断了彼此之间的联系,因为中间隔着莫母的死,莫承戾实在不知道以后该如何的面对顾婉兮,面对顾家。可是这个傻瓜,竟然跟在他身边两天。 他急匆匆的将顾婉兮抱下楼,开着车就往医院赶。 …… “劳累过度,长期没有进食?你们家里人是虐待她了吗?”医生从手术室中走出来,朝莫承戾责怪道。 “医生,她的情况怎么样?”莫承戾心里现在乱极了。 “没事了,只是她的身体比较虚弱,需要好好的补一补。”医生让出路来,让护士们将顾婉兮推到已经准备好的病房中。 “谢谢医生。”莫承戾道了句谢,就跟了过去。 病床上,顾婉兮一直打着点滴,脸色还是苍白苍白的。莫承戾坐在床边,看了她许久,最后还是给她的舍友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就起身离开了。 …… 顾婉兮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满脸担忧的顾爸爸,她环视了整个病房一周,都没有看到莫承戾的身影。 “爸爸,他没有来吗?”顾婉兮还是希望能第一眼就看到他。 顾爸爸心疼的握住顾婉兮的手,摇了摇头,道:“护士说他将你送来后就走了,后来是你舍友通知的我,我才知道你又病了。婉婉,你身体已经很弱了,以后能不能也为爸爸考虑一下,爸爸就你一个女儿,若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办?” “爸爸,你让我见见他好不好,女儿很喜欢他啊。”顾婉兮现在特别想见到莫承戾。 顾爸爸语重心长的道:“婉婉,他没有在这里陪着你就是已经放弃你了,我见着你往火坑里跳了一次,难道还能让你跳第二次吗?” “爸爸,他因为我失去了妈妈,他心里也很难受啊。”顾婉兮不顾身上还有点滴,硬是要起来央求顾爸爸。 顾爸爸无奈,只得扶着她让她坐起来,然后在她背后垫了个枕头,这才问道:“婉婉,若是爸爸不同意你们在一起你会怎样?” “爸!”顾婉兮的声音软了下来,她拉着父亲的胳膊,央求道:“爸,我喜欢他,如果不能和他在一起,我不会自杀也不会自残,我只会和你一样,一辈子都会沉浸在失去妈妈的痛苦中,只能用工作来麻痹自己。爸爸,你忍心看着女儿这样吗?” 顾妈妈在顾婉兮很早的时候就去世了,是顾爸爸一个人将顾婉兮拉扯大了,顾爸爸从小就很宠顾婉兮,只要她求,他一定会满足宝贝女儿的愿望。如今女儿将她妈妈的事情给提了出来,顾爸爸的心中的堡垒轻易的就松动了。他这辈子受过的苦不想让女儿再承受一遍。 后来,顾爸爸终于松口,承诺,只要莫承戾答应好好地对待婉婉,他就不会阻拦两人的事情。莫承戾那个年轻人他见过,是个有本事的人,况且,还有他为自己女儿保驾护航,女儿总归是不能受苦的。 顾婉兮在得到顾爸爸的点头后,第一时间就给莫承戾打了电话。 莫承戾没有挂断也没有拒接,而是在那边嗯了一声。 顾婉兮听到他那闷闷的一声,突然觉得眼眶涩涩的。她的声音也低了下去,语气淡淡的朝那边道:“莫承戾,你已经放弃了我一次,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心里还有我就来医院找我,如果你还要再放弃我一次,那么这辈子我们就这样吧,你放心,如果你放了手,我不会再去纠缠你。好了,我要同你说的话就这些,再见。”说到最后,顾婉兮跟不敢面对一样,将电话挂了。 顾爸爸一直在照顾着她没有离开,这天晚上,顾婉兮一直在等,隔几分钟就看看表,后来时间越来越晚,顾爸爸劝她先睡,可是顾婉兮执意要等下去:“晚上还没过去呢,他会来的。我不相信,他会再次放开我的手。” 已经快十二点了,原本静悄悄的走廊上突然想起了一阵极其稳健的脚步声。 顾婉兮的眸子突然亮了起来,她抬起头看向病房外,几秒钟之后如愿的听到病房的门被打开,莫承戾一身整齐的就这样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你,终于来了。”顾婉兮激动的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顾爸爸看着走进来的年轻人,心情有些沉重的问道:“年轻人,你想好了吗?” “是,等到婉兮毕业,我想娶她为妻,请您同意。”莫承戾深沉的目光直直的看向顾爸爸。 婉兮,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在顾爸爸点头之后,莫承戾在心中这样想到。 …… “父亲,后来呢?你和母亲后来怎么样了?”我坐在父亲的病床前,握着父亲的手问道。 父亲穿着睡袍躺在床上,我清晰的看见他的眼角竟然流下了一滴泪。他拍了拍我的手,眉头竟有些不自觉的皱了起来,好像并不想回忆起那件事,在我一再的追问下,他这才缓缓道:“后来,后来我们结婚了,然后我就开始设计顾家,利用顾家女婿的便利一步步的越走越高,直至将整个顾家给架空。再后来,这件事被你外公看破,他怒急,得了急病去世,再后来……再后来,有人在我出差的时候陷害了你母亲,我还为此误会了她,冷落了她一段时间,再后来,你妈妈为了生你难产去世了,然后我就带着你移居到了国外。”父亲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不愿再打扰他,于是给他盖了盖被子,道了句晚安就走了出去。 关上门后,我看着这偌大的房子,竟没有一丝丝温暖的感觉。 我知道,父亲撒谎了。我很早就知道,我知道是她以为母亲同别人有染,怀了别人的孩子,所以他让李叔叔带着母亲去流产,结果母亲死在了手术台上,而后来,父亲才知道,母亲是被人陷害的,是他一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所以才会致母亲于死地。母亲倾尽了一生去爱他,结果却被他伤得遍体鳞伤。我知道,父亲这一辈子都不会快活,都会活在对母亲的愧疚和思念中。我还知道,我并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因为母亲生前一直想要一个儿子,所以父亲就从孤儿院收养了我,将我当做亲生儿子一样对待,给我取名叫莫思顾。思顾,思顾,父亲啊,即使你这样做又能换回什么呢?这不过是你自己造的假象罢了。世间珍贵的东西本就少之又少,可你偏偏遗弃了最宝贵的那一个,如此一来,还有谁会与你心意相通,陪你走过那漫漫人生路呢! ------题外话------ 这本书基本上就算完结了,后面会和以前一样,出完结公告,谢谢大家一路的陪伴(づ ̄3 ̄)づ╭?~ 温家三宝(温澈夫妇及静轩小盆友) 采采对温澈其实早就存了心思的,第一次在庆功会上和温澜接触的时候,其实是她故意的,因为那个女孩子是温澈的妹妹,所以在心里她也格外的亲近几分,只不过她没想到,两个人说话竟然那么投机,以至于两人后来成为最好的朋友。 采采是个活泼胆大的姑娘,有什么想法并不会藏在心里埋很久,比如说她喜欢温澈这件事。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出国留学时,她曾经给温澈打过一个电话,“你好,我是段采采,喜欢你好久了,我想知道我们有没有发展的可能。”结果那头只答了一声疑问语气的嗯,然后就再也没有下文了。伤心之下,段采采就收拾东西出国了。 可是她不知道,她给温澈打电话的时候,温澈那天晚上忙到凌晨多,一听见电话响,他只是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然后还没听清楚什么就困得又睡了过去。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他的脑袋中只剩下段采采这三个字了。说起这个段采采,他好像记得是一个特别能说话的女生,其他的也没有什么印象了。 两人发生交际的时候其实是在温澜和凤翊的婚礼上,作为凤翊的大舅子,温澈那天也被灌了不少酒,量他之前还喝了酸奶,可是那么超强度的灌酒,他还是醉了,走路东倒西歪。回酒店的时候,温澈差点倒在电梯里,在他就要倒下时,扶住他的正是采采,采采是那天的伴娘,她在席间曾经偷看过温澈好几次,可是温澈都没有什么反应,所以她的情绪很是失落,她想,回到英国以后,一定要找一个男人,一定要忘记温澈这个乌龟王八蛋。 温澈就这么倒在了采采的身上,电梯停住的时候,采采吃力的覆辙温澈出来,温澈却在这个时候耍起了酒疯。他感觉拥着自己的那具身体很不错,于是就又靠近了些,靠近的时候他又觉得那人身上的味道真好闻,甜甜的,于是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这孤男寡女走在一起,终于还是闹出了事。 采采醒来的时候,温澈已经醒了,见采采醒来,他这才一边系扣子一边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采采白了他一眼:“就当我换男人之前的狂欢好了。” 温澈的确是准备要负责的,因为经过昨晚的欢爱,他突然觉得这女人还挺适合自己,他对于段采采这个名字的理解也丰满了许多,可是采采并没有乖乖的等她,而是坐着那天最早的一趟航班飞回了英国。 回到英国以后,采采又跟打了鸡血似得整天精神十足,可她没有想到,温澈竟然会追来,事实上,在温澈的眼里,采采就像一只挠人的小狗一样,明明没有猫那么精明,偏偏还学着挠人,被他手到擒来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后来温澈经常高频率的在英国和兰城之间来往,采采只当他玩玩儿,自己正好也满足一下多年的肖想。 不过温澈又一次来的时候,采采恰巧因为一个课题在和一个欧洲的大男生讨论,两人走在青葱的草地上,有说有笑,采采笑起来是最迷人的,可是对着别的男人笑,温澈就开始上火了。于是他大步上前,将那小女人给拎了回去,好好地惩治了一番,至此,两人之间的那层塑料纸才真正被捅破,双方的感情才有了质的飞跃。 后来,温澈对采采常年在外这种情况不是很满意,于是就开始打馊主意,千方百计的要先将段采采划分到自己的所有物中,而实现这件事的最好方法就是:让段采采怀孕。 ……关于温静轩小盆友…… 采采流产以后,温澈一边担心她的身体,一边又要忙活公司的事情,即使温妈妈每天去医院照料采采,温澈还是不放心,每天中午下班以后,回家将李嫂做好的饭菜拿来,一起陪着采采吃,晚上下班后也是如此,他让人在病房中弄了一张桌子,晚上就带着笔记本在那里工作,若是采采想要喝水,吃水果什么的,他就亲自伺候着,一直到采采出院。 采采本就是活泼至极的人,出院的时候她竟然还回头看了看,自顾自的咕哝道:“回家以后你要是天天这样伺候我,我每天早晨都会乐呵呵的笑醒。” 温澈小心翼翼的扶着她,心疼的道:“成成成,只要你回家老实呆着,我就好好地伺候你。”这女人,在家里的地位一天比一天高,眼看温澈的地位都要不及阿宝了。 几个月后,丸子出生了,采采每天嚷嚷着要去温澜那里看丸子,温澈见自家媳妇儿这般殷勤的往那边跑,心里开始琢磨怎么能让她安定下来,想了许久,他终于想明白了,这还不是老法子吗?就让她怀个球不就行了,想法在温澈脑袋里一成立。晚上刚吃完饭,采采就被温澈摁到了床上。 “采采,今天晚上天儿这么好,咱们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吧!”温澈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脱衣服。 采采一把推开他,嫌弃的道:“婚还没结呢,你就想先上车后补票?” 的确和采采说的这般,两人那次的婚礼还没有结束就因为采采的流产而被打断,这其实一直也是温澈心里的一个结,只不过新的婚礼早就在筹备过程中,他一直瞒着采采,想要给她一个惊喜。如今听见采采拿这件事当借口,他自然不看在眼里,只是一个劲儿的将采采往床上扔:“我已经来回坐了n次车了,现在你才拒绝,是不是有些晚了。” 采采终于安静了下来,只不过下一秒,她就将双臂环上了温澈的脖子,一脸与平常不相符的温柔笑意展现在温澈的面前,温澈以为她终于要开窍了,咧着嘴正要往采采身上啃,采采忽然诡异的笑了两声,然后道:“对不起,来亲戚了。” …… 半个月之后,两人的婚礼在普吉岛的蓝天碧海下举行,虽然是声势浩大的婚礼,但是段采采来说,她着实没有一点紧张的感觉,当一系列的程序都走完之后,采采浑身酸痛的仰倒在床上,正要抱着枕头去见周公,身子就被温澈翻了个个儿,然后她就听见温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票也补了,咱们该上车了。” 采采烦气的推开他,懒懒的道:“我来亲戚了。” “胡说,你这个月分明就提前了。”温澈反驳。 “……” 采采在这天晚上被翻来覆去吃干抹净,第二天温澜来找她,她竟然躺在床上装死人,因为她实在是下不了床啊! 确切的说,温静轩小朋友就是在那天晚上诞生了,因为采采在两个月之后查出来已经怀孕两个月,所以温澈就在一家人聚会的时候得意的拿出那张化验单给凤翊看,还不忘炫耀道:“看,一击就中,要多准有多准。” 凤翊很是不屑的回道:“再准有什么用,我儿子会喊爹的时候你儿子还没有出生呢!” 温澈听了这话,认真的瞅了瞅被凤翊抱在怀里的小丸子,摇了摇头,啧啧了两声道:“是有些晚了,可是保不齐丸子三岁才会说话,那时候我儿子都会跑了。” 凤翊不想理会这人了,可是丸子也的确被温澈给说中了,丸子三岁才会顺溜的说话,而温静轩天生就是个妖孽,两岁的时候别说跑了,给他辆小车都能开着飞了。当然,这是后话了。 采采怀孕后,孕期反应特别大,前三个月不是呕就是吐,折腾的自己脸都小了一圈儿。三个月稳定了以后,又开始疯狂的吃辣,每天都是辣肘子,辣肠,那种对辣的疯狂痴迷以至于温澈见了辣都害怕。李嫂每天是换着花样儿给采采做辣的,温妈妈瞧着儿媳妇这爱吃辣的模样,不由得欢天喜地的和温爸爸道:“爱国啊,咱俩要有孙女儿了,等她落地了,我抱着孙女,你抱着丸子,咱们一起散步去。” 温爷爷也在旁边感叹:“女孩儿好,知心。” 酸儿辣女嘛,家里所有人都以为采采会生个漂漂亮亮的女儿,几个大家长更是翻字典,请大师,只为了给那个还未出生的女孩子起一个好名字。 后来,采采都八个月的时候了,医生告诉温澈:“母子的身体状况都很不错。” “母子?”温澈有些不敢相信:“不是女儿吗?” 采采也激动地站了起来,这家里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万一来个带把儿的,这可麻烦死了。 “儿子啊?你们重女轻男?”医生头一次见到准父母脸上有这种表情,类似于……额,嫌弃! 九个月不到的时候,采采早产,温澈一路飙车,飕飕的速度,采采坐在副驾驶上,原本疼的哼唧哼唧,可是突然间就大声叫了出来。 温澈的手一抖,被采采的叫喊给惊了一跳,他转头看向采采,采采指着刚刚“飞”过去的那条路朝温澈道:“那条路是不是叫静轩南路?” 温澈有些不解,眼看这都要卸货了,采采怎么又问这种白痴问题,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道:“是叫静轩南路。” “温澈,以后咱儿子就叫静轩。”采采抓住温澈的袖子,在车马上就要到达医院的时候说道。 温澈头上冒了黑线,不过转过头一想,这名字似乎也不错。 于是温静轩小盆友的名字就被他奇葩妈这么定了下来。 温静轩出生以后,家里所有人都夸赞这个男孩子长得漂亮,不是帅气,是漂亮!长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睛,还有那算得上是温家里最白的皮肤。 温静轩和丸子相反,丸子两岁的时候还只会嗯嗯的答应,但是一岁的静轩却已经会说话了,张口就来:“粑粑,麻麻,锅锅……” 丸子三岁的时候说话才开始溜起来,所以他每天都带着阿宝跑去老宅那边,指着两岁蹭蹭跑的静轩小娘炮小娘炮的叫。 起初大家并没有注意到这件事,只是丸子每天早晨要来叫,晚上还要叫,叫得时间久了,大家突然发现,静轩好像真的有点娘,不!是太像女孩子了。他张口说话时总是软软的,柔柔的,加上那双忽闪的大眼睛和采采特地给他留的西瓜太郎头,不认识的人瞧着静轩肯定以为是哪家的小姑娘。 后来,温澜就小娘炮这件事说教了丸子一顿,丸子也长了经验,也觉得小娘炮不太好听,他就直接喊静轩妹妹了。每天从幼儿园回来都要去外婆家逛一圈,然后叽叽喳喳的喊道:“妹妹,妹妹。” 终结丸子喊妹妹的原因有两个,其一,温澈也觉得静轩这样慢吞吞的苗头不太好,于是就给年仅两岁的静轩请了一个武术师傅,让他从小就开始学武术,用来强身健体,增强男子气魄。结果那老师一来,瞅见静轩那小不点,张口就用湖南腔道:“不是说是个男娃子吗?咋还成了女娃子了呢?”静轩站在台阶上,仰头学着他的湖南腔道:“我是男娃子啦!” “男娃子你留啥长头发?”师父一口就将静轩给堵了回去。 这个师父的到来终结了静轩西瓜头,柔柔腔的毛病,当然,每星期都要和这位嘴刁的师父一起上课,静轩也练出了一个好口才,张嘴就能气死人。 这第二个原因嘛,就是兮兮的出生,丸子有了真正的妹妹。 …… 静轩上五岁的时候,已经是“说”遍大班儿无敌手了,但凡有人惹到他了,他不会打架,只是揣着小手站在那儿,很是淡定的给“说”回来。 有一次,采采竟然被幼儿园的老师单独给叫了去,采采以为自己儿子又得奖状了,老师要找自己去谈谈话,还为此特地的打扮了一番,谁知到了幼儿园以后,老师就将采采拉到了教室的外面,透过玻璃,采采一眼就瞧见了儿子的身影。 现在是休息的时间,幼儿园中的保管人员推了一些小点心和水果进去,谁想吃就过去拿。 或许是从小锻炼身体的原因,静轩的速度飕飕的,一把就将装苹果的那个盘子给抢了过来,可是后面跟上来的几个小朋友也眼馋的盯着苹果,嚷嚷着要吃。 静轩抱着盘子站在一边,笑眯眯的道:“你们笨得连盘子里有几块苹果都数不过来,怎么还有脸吃苹果。” 那几个小朋友被数落的很是不开心,一个小女生竟然哭了起来。静轩非但没有一丝内疚,反而嫌弃的看着那小女生道:“鼻涕都落到嘴唇上了,我要是把苹果给你,苹果还不乐意呢!” 旁边的阿姨看不过去了,上前蹲在静轩的面前道:“静轩小朋友,好东西是要分享的。” “阿姨,我没有不分享啊,是他们觉得自己不适合吃苹果的,不信你问问他们。”静轩很是理直气壮的道。 阿姨瞅瞅那些小朋友,那些小朋友却瞅瞅静轩,静轩瞪着他那超大号的眼睛回看他们,然后就见那些小朋友浑身哆嗦了一下,在阿姨的注视下呆呆的摇了摇头。 “温静轩,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采采忍不住了,推开老师,边喊边要拎静轩的耳朵。 “麻麻,你今天穿的衣服赛狗屁呀!”静轩抱着苹果盘子一边躲,一边说道。 采采前进的脚步立刻顿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红配绿,拎起静轩就朝他耳边喊了起来:“我这是撞色!” 晚上回家的时候,采采将这件事给温澈说了,温澈一听自己老婆受了委屈,立刻一声怒吼,将楼上正在拆电脑的小子给吼了下来。 “说说,今天你在幼儿园是怎么欺负别的小朋友和你妈妈的?”温澈抱着老婆,看着坐在对面眨巴着大眼睛的儿子凶巴巴的问道。 “我没欺负那些小朋友,是他们太笨,小班的脑子却来上大班,找抽。我也没欺负我妈,电视上不都说吗,穿衣服红配绿赛狗屁嘛!”静轩委屈的说道。 “你自恋这事爸爸不会管你,可是你说话能文明一些吗?你看谁家的小孩儿整天把狗屎狗屁挂在嘴上。”温澈一被儿子那委屈的神情瞅着,就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 “脏死了,谁嘴巴上会挂那种东西。”静轩装傻充愣,他就只说过这一次好嘛? “静轩,你为什么不和你丸子哥哥学学,你嘴巴这么厉害,迟早要吃亏。”采采懊恼的说道。 “学丸子有什么好?任人捏来捏去吗?哼!” “……” ------题外话------ 好了,全文至此完结…。 《 笔下文学 》整理收藏 Www。Bxwx。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