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武》 唯我独武 第 1 部分阅读 《唯我独武》 序章 梦想是什么?梦想是人们内心深处的野望。追溯其本源,也就是人们一直追寻的事物。 云天觉得,梦想是一种很美好的东西,非常美好,像是一直漂浮在空中星星,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摘取,但是却总是可望而不可及。 当然,在生活中,很多例子都在告诉我们,梦想并非真的可望而不可及。能否实现梦想,取决于你的付出和努力。 现实中,很多人都在不断的抱怨,抱怨自己如此的平凡,抱怨梦想距离自己如此的遥远,这是上苍的不公。但是在云天眼中看来,这些人是好高骛远。平凡不是错,如何在平凡中活出伟大,这才是关键。 一个平凡的人,如果平凡一辈子,那么,到头来他都无法完成伟大的梦想;同样的,一个不平凡的人,如果甘于平凡,他同样不会伟大。而反过来,一个平凡的人,拼尽全力去追寻、去努力过,他的平凡,会是众多平凡中的不平凡。 生命的伟大不在结果,而在于它的过程。如何从平凡中活出伟大,如何在平凡的平凡中成为出众,这才是人们活着所需要思考的问题。 世界因为不可能而存在可能,我们为实现可能而挑战不可能。这就是追寻梦想创造奇迹的荆棘之路。 云天是一个很不平凡的人。身份、地位、财富,可以说,普通人渴望的东西他都有,普通人不曾去渴望的东西他也有。站在平凡人的角度,云天应该是一个幸福的人,因为他的梦想都能实现。是的,云天的梦想一个接一个的实现了。有权的父亲和有财的母亲是他通往梦想的“神州号”,没有什么能够难倒他们。 但是这一切他都能“预见”到!没有人比云天更清楚这一切。从他懂事的时候开始,他所有渴望的事物都能被实现,那就像是心中的想法提前被人读取了一般,无论他喜欢什么,需要什么,只要他在想,那么就会有人送到他的面前,完全没有期待可言。 这种奇怪的现象让云天分外厌恶,他感觉自己的梦想被人偷窥了,让他完全感受不到梦想实现的刹那喜悦。 这就像一只可恶的虱子驻留在心头,让人恨不得一把将它连带心脏一起捏碎。 站在马尔代夫首都马累岛的沙滩上,感受印度洋宽广蔚蓝的海域带来的温暖海风,云天觉得自己应该看开一点,至少和其他人相比他是幸福的,他不该身在福中不知福。虽然如此,可他依旧不甘心,如果可以,他想去一个没有人会轻易帮助他实现愿望的环境中生活。 带着一丝发泄的情绪,云天张开怀抱对着大海呐喊了一阵,而后寻了一个舒适的姿势躺在柔软微热的沙滩上,双手高高举起,将太阳耀眼的光辉遮起。 最近马尔代夫的温度越来越高了,是不是太阳也知道这个国度即将被深埋在大海之中,所以尽情的赐予光和热呢? 被阳光照射得有些迷糊的云天胡思乱想着:如今地球“温室效应”已经到达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完美的生态链循环出现了细微的变化,冰川不间断的融化,海平面不断上升,或许除了海里的游鱼,这世上其他的事物都会有被毁灭的一天吧。 也许,海洋生物才是最具智慧的。也许,早在无数年演变之前,它们就预见了大地的沉没结局。 温度越来越高了,云天甚至能够感受到皮肤传递来的刺痛感。沙滩上的空气开始扭曲,所有的东西都是那么的不规则。 阵阵热浪从沙滩上散发出来,海浪的声音越来越小,海风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乘凉了。 “好热。”睁开了有些干涩的眼睛。突然上升的高温比起撒哈拉也不遑多让。 “咦?”迷蒙的眼睛倒影出一个巨大的星体,那星体的后面带着一串火红的尾巴在云天的眼中不断放大。 太阳在变大!? 不! 那不是太阳! 是陨石! 天! 真的是陨石! “我去!2012就来了吗?”云天气急败坏地从沙滩上跳了起来,飞快地逃离沙滩。 可是云天很快就发现,沙滩上的人们似乎没有发现天空中那个火红而巨大的陨石正在接近。整片沙滩似乎只有他一个人在逃跑! 什么情况? 云天有些疑惑地停下脚步,重新抬起头观察起那颗陨石来。 难道是幻觉? “轰隆隆!”陨石越来越近了,云天能感觉到大地在震颤。 “靠!不是幻觉!”云天惊呼一声,再次撒开脚丫子跑起来。但是周围的人们似乎依旧没有感受到天空中的陨石,也没有察觉地面越来越强烈的震颤。 诡异!相当诡异! 只有云天一个人察觉到的陨石正在迅速地向他撞去! 随着陨石的快速接近,云天甚至能够感受到背部传来的灼热感。那是陨石与空气摩擦所产生的高温。与此同时,云天的心脏猛烈的跳动起来,他的身体变得迟滞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斥了他的身心…… 妹的!难道本少爷潜意识里已经想死了?靠!不带这么玩的!必须逃!我还有很多伟大而光荣的梦想没有实现呢! 逃!想法很好,可是往哪里逃?周围都是沙地和无知的人群,陨石的速度太快了,云天根本不可能逃离它笼罩的范围! 海里!云天眼睛一亮,立马调转身形奔向大海。 “噗通!” 完全没有思考的时间,云天一个猛子扎进了海里。或许那是他这辈子最迅捷的动作,也有可能是全世界最完美的跳水、自由泳、蛙泳、蝶泳等一系列标准动作。 海水的浮力很大,云天还是孩子的时候就在小学的课本上看到过这些知识。可是没想到它的浮力居然会这么大。 无论他如何努力的往下游,可是下潜的的速度依旧很慢。 “呲——” 透过海水,云天听到了海水蒸发的声音。这让他想起了死去的爷爷。云天的爷爷是村里最有名的铁匠,云天小时候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趴在火炉边的石台上,听爷爷把烧红的钢铁投入冷水中发出的“呲呲”声。 背后的肌肤开始发烫,甚至有些灼痛感。是陨石迫近了。 果然还是逃不掉吗?云天打算放弃了。 活着时候的过往不断闪现,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这是生命在消失前最后的璀璨,如这颗讨厌的陨石,在烈焰中燃烧自己,直至化为灰烬。 干你二爷!云天双目喷火,恨不得把这颗倒霉的陨石给吞了。 而就在这时,一团璀璨的金光从云天脑门爆发出来,化作漫天金色风暴卷向陨石,竟然真的将那陨石“吞”了进去,云天的眼睛瞪得老大,似乎不敢相信方才发生的那一切。但没能容他多想,阵阵倦意涌上心头,上眼皮像是挂了铅块,不断的下垂…… …… 首先我要感谢一下单纯因为这个名字而觉得这本书可以看一下的书友。三克死哇瑞嘛去(thnksverymuch)。谢谢你们的点击。。。。 好吧,我知道当这本书的名字出现的时候,一定会有大量的吐槽帝和喷子来此围观留印。至于是为什么,你懂,我懂,大家都懂。 尼玛三少写了本惟我独仙,立刻就冒出一本唯我独法,独法也就算了,起码是本好书,但特么的你算个什么玩意,唯我独武,山寨之王啊? 是不是有人会有上面的想法?其实没啥,我也一样啦。 我擦,你也有这想法怎么还起这名字?犯贱找抽啊? 对于这个问题,我只能无限的委屈和残念。至于为什么,我不会说,因为我绝对不会说…… 那么你们得不到答案,而我又起了个这么明显的山寨王书名,肯定会招来非议。该怎么解决这个难题呢? 我想了很久,送大家三个字——平常心。 书名只是一个代号,当然,不可否认这样的书名会带来一定不明真相的群众和一些有心围观的群众,不过书的内容是不会骗人的。 这里我也不是说我的书有多么多么好,只是说,大家不要因为一个书名而对我个人或者这本书有什么看法。我希望大家在看的时候或者喷的时候带有一颗平常心。 我也是人嘛,我也有七情六欲,万一你们闭着眼睛瞎喷把我喷恼了,那我也拿你没办法,只能无视你,禁言你,举报你。这样搞多伤和气,是不是。 其实本书早先想好的第一个名字叫《武极》,不是DNF里的武极,是武道极致的意思。不过小说阅读网的兄弟把名字用了。大家都知道小说阅读和起点都是盛大的小说网站吧?书名一样不能重复,这我就不多说了。 后来又想个名字叫《武劫》,然后一个我惹不起并且得十分顺从的人物说这名字巨难听,土,要改! 那我就说嘛,怎么改?土改?劳改?还是胡乱改? 那位大人物说了,你得往商业的角度看齐,比如真武剑仙啊,比如九宫仙剑啦,比如逍遥武仙啦…… 然后我哭丧着脸啊,兄弟们,真的是快哭了啊!我说,哥,咱写的不是仙,咱写的是武。 咱哥又说了,改武侠去,有推荐位。 我立刻感觉膝盖中了一箭——跪了。改武侠哪成啊,要改个古典武侠,尼玛出现一群仙人踏着飞剑到处跑,那我还不得被喷死啊! 后来咱哥又说了,那你得给我起个商业又霸气的名字。 我说哥啊,真武劫好不好……然后咱哥不理咱了。 咱哥不理咱了!这个是要命的大事啊!所以果断不敢提武劫啊武极了,咱赶紧虚心求教吧…… 好不容易,咱哥消气了,给咱定了个唯我独武,然后还非常和善的问我,好听不。 哎哟我的娘喂,不好听也得好听啊。唯我独武就唯我独武吧,山寨之王就山寨之王吧,天老大,哥老二,咱当小弟的,不听您的听谁的啊。 但后来咱哥又说了,你这书发出去得扑。其实听了这话咱心里拔凉的,我想了挺久的,最后还是决定发一下,我知道发出来可能会让咱哥心里不舒服,因为他是在为我着想,我不听他的是我不对。 可是呢,一本书凝聚的是一个写手全部的感情和心血。我不是什么大人物,也没有多好的文笔,但我依然用了很大的心力去构筑它,我想完成它,理由就是这么简单。 能不能签约我管不了那么多,所以索哥,我对不起你。。。。 说了那么多,大家也该了解一点了,这本书基本上就是扑的,签约的可能几近为0,只是一本公众书,请大家千万嘴下留情,不要喷的太过火了,你要真不解恨,可以联系我,咱嘴对嘴,你想怎么着都行…… 好了,审核字数凑够,不废话了,故事开始了,请点击“下一页”或光标“→”开始新章节阅读。 001 女人生孩子,急的是男人 001降生 天朝九龙国,方圆不知几千万里,地域广博而无匪患横行,无他,九龙帝皇民心所向耳!九龙国先王出身田垄,爱民如子,疾百姓之苦,知百姓所需,施仁政,办实事,天下之民莫不仰望;又九龙九族,团结一心,誓死卫国,但凡有危及国家稳定繁荣者,定倾举国之力拔之,如此强国,宵小之辈安敢轻易揽其锋芒? 九龙分九族,分:扬州公孙、徐州西门、冀州风家、青州凌家、雍州萧家、兖州墨家、梁州宋家、常州云家以及当今皇室荆州龙家。 扬州公孙家族世代以铸造为主,所铸甲兵冠绝九龙,据说公孙家祖辈曾是三庄弟子,云家现任家主云澜手中的神兵干云剑,便是公孙家老祖公孙铁当年赠送给云家老祖云常在杀敌卫国之用,此剑经历大小战争千余场,但剑刃无一丝一毫的缺损! 徐州西门家以谋略著称,朝堂之上从不缺少他们的身影。九龙国生存至今经历无数次政治战争,每到事不可为之际,西门家都会站出来布局、破局、离间、反间,让原本的忧患化为无形,还能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冀州风家、青州凌家以及常州云家为九龙国三大军事世家。风家人生性温和,凌家人性格耿直,而云家则以彪悍著称。云家战力为三家之首,打起仗来属于典型的不要命。丽国现任元帅蒋天明曾经说过:“我宁可与胡蛮子打一场硬仗,也不愿意让我的兵士被云家的疯狗们咬上一口。” 雍州萧家与梁州宋家是九龙国的两大经济支柱,萧家主内,宋家主外,两家世交多年,有过多次联姻。如果说荆州龙家是国家的首脑,那么萧家与宋家就是九龙国的命脉。 兖州墨家是死忠的保皇派,墨守成规就是墨家最大的特点,世代与龙家交好,是龙家最有力的支持者。墨家平时不显山不漏水,但是九龙九族都知道,墨家能人辈出,机关学举世无双,攻城略地对他们来说如探囊取物一般轻松。 荆州龙家,九龙国的掌权人,龙家老祖宗出身卑微,但却是人中之龙,知人善用,宽厚仁德,是天生的上位者,而龙家子弟秉承了老祖宗的气节,内部竞争虽然激烈,但从来都是正大光明的较量。可以说,龙家人是最让人放心的上位者。 九龙九族,上下一心,各司其职,将九龙国打理的顺顺当当。现如今四海升平,老百姓安居乐业,国力繁荣昌盛,可谓盛世! …… 这一日,天地变幻,乌云压城,黑云间风雷涌动。大雨倾盆而下,不知淋坏了多少路人。然而这大雨只是下了盏茶功夫,随后雨过天晴,天空湛蓝如洗。有大德行的道人掐指一算,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不作言语,只是急急的返回山门,闭关不出。 常州云家,九龙国第一威武侯云澜与他的两位公子焦急地在庭院内徘徊,屋子里亮堂的灯火和妇人的痛呼让这三个铁铮铮的汉子手心捏出了汗水。 “***太紧张了,老子打了一辈子的仗,杀过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就没这么紧张过!”云澜在外面急的跳脚,却又不能闯进屋子里,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云家的两位公子也是急的满头大汗,但听了云澜的话之后,纷纷憋着声笑了起来。 “爹,当年娘亲生我们的时候您是不是也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啊?”云澜次子云龙忍不住打趣道。这小子长得俊俏,一表人才,乍看上去挺斯文的,可实际上这小子只是长了一副穷酸的脸,怀里揣着的是张飞的脾气,真要犯倔,别说爹妈了,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住。 这臭脾气脾气无论放在哪家都不受待见,但是放在云家就没人有意见了。云家人就这脾气!这是九龙国所有人的心声。这帮子莽夫除了粗鲁还是粗鲁,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这帮粗人讲义气! 云飞强忍住笑,拍了拍云龙的肩膀,故作严肃地样子说道:“弟,你怎么能这么说咱爹呢?”云澜闻言笑了,果然还是老大有良心,可却没想到云飞话锋一转,道:“当年娘亲生你的时候,爹不是热锅上的蚂蚁,而是热锅上的蚱蜢,就差没有蹦跶到房顶上去了,哈哈……” 云飞云龙两兄弟相视大笑,能这么打趣老爹的机会可不多。如果不是三弟要出生,老爹正高兴着,没时间修理他们。若是换了平时,两人的屁股早就开花了。 云澜被儿子们打趣,气的哇哇大叫,偏偏他还真不能在这节骨眼上收拾这俩兔崽子,只能坐在地上耍赖生气。 周围的仆人们见了一个个都别过身去掩嘴轻笑。不是他们不懂规矩,实在是这家的主人们都太逗了,而且没有一点架子,久而久之,他们这些下人们也都将自己当成了云家人,少了些拘束,多了些快乐。 没过多久,屋内传来一片欢呼声。随着“哇”的一声婴儿啼哭,云澜霍的拔地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进去,也不管那三个接生的产婆训斥,一把抱过刚刚出生的小娃娃,把手往娃娃的裆里一伸,开心的哈哈大笑,满是胡茬的大嘴吧唧吧唧的猛亲着小娃娃的脸蛋:“是儿子!是我儿子!” 云飞两兄弟虽然迫切看到弟弟,但是产房内毕竟不是男人们可以随便进的,所以只跟到了门口。看到父亲那顽童般模样的两兄弟都有些忍俊不禁,他们没去打扰父亲的这份喜悦,悄悄掩上门,退出了院子。 “是个弟弟。”门外,云飞激动地握紧了拳头。 “咱云家又多了一头猛虎啊!”云龙也是激动万分,沉稳的双手也忍不住哆嗦起来。 “哈!等弟弟长大了,教他一手好枪法,到时候咱们常州三虎就是常州四虎了!” 夜已深,可是这常州天河的灯火却还亮着。云澜这混人竟然抱着刚出生的小娃娃跑遍了常州城的各个角落,逢人便说,逢屋便闯,非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老云又有了个儿子。云飞两兄弟琢磨着,若不是荆州离常州有那么点距离,搞不好老爹还会冲进皇宫,把龙皇从**中揪出来看看他的小外甥。 002 常州小霸王,淘气虎云天 五日后,云澜的激动心情渐渐平息,常州天河城的百姓们也没有因为云澜侯爷夜闯民宅的行为表现出任何不满,反而有不少百姓还因为有机会能和云侯爷秉烛夜谈而感到荣幸,总之,常州一片喜气,上下欢腾。 而此时,云家的三少爷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字——云天。 用云澜的话来说,咱云家儿郎当如飞龙在天,扶摇直上,势不可挡。 这话虽是有些大逆不道了,不过谁敢说他?云家的疯子们可不是好惹的!就算是龙皇陛下也只是在金銮殿上调侃他云澜一两句,私下里依然搂着肩膀称兄道弟。 常州三虎变成了常州四虎。不知这头连|乳牙都尚未长出小老虎会给九龙国带来什么样的精彩呢…… 天和历七百九十三年,也就是小云天出生的第四年。 现如今,咱常州第四虎——淘气虎云天,那可是常州响当当的一号人物!早在他出生那会儿,他老爹云澜就已经将他的名字传递到了常州的各个角落,说不认识他的,还真没几个。而接下来的这几年里,云天更是将他的名气传播到了所有人的心里,走在大街上,随便指一位老百姓,你问他:你可知常州第四虎云天云小少爷?对方肯定是一边点头,一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认得,自然是认得,谁让云天名气大呢?要说这名气怎么来的,除去云天那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老爹带来的影响,更多的还是这位少爷特立独行的风格。 传言云小少爷两岁那会儿,别家孩子还在牙牙学语呢,他已是能说会道,一张小嘴儿总能吐出一大堆稀奇古怪的词汇让你目瞪口呆。就说两年前云天两岁生日那会儿,他的阿姨,也就是云天母亲渔湘莲的妹妹渔婉君,亲手织了一条小红肚兜给他。结果他小子指着那肚兜品头论足,一会儿说材质粗糙伤皮肤,一会儿说手工艺太差不美观,只要是你想不到的地方,他就能给你挑出毛病,差点没把他那阿姨给气的吐血三升。 最后结果你猜怎么着?这肚兜小少爷收下了!不但收下了,还当场穿上了。把那系绳往脖子上一绑,红肚兜往身后一撩,光着屁股露着小弟在院子里来去如风,一边跑还一边喊:“我是小**假面超人!” 结果云家人全家石化。他那阿姨也因为这档子事给气病了,听说有一个月下不来床。真够祸害的! 但是您别以为这样就算完了。这毕竟只是家丑,知道的人也就那么几个,还都是一家人。怎么着也不会拿出去宣扬。要问云天小少爷是怎么走红的,那就得说起他三岁那年吵着去私塾说起。 记得当时云家的主要成员都在场,小云天正逗着院子里的小鸡玩,忽然门口传来几声读书声。云家人都知道,那是去学堂读书的读书人,去学堂时偶尔会经过侯府门口,大家也都不在意。但是偏偏这让小云天给注意到了。这小家伙在家里几乎把什么好玩的都玩过了,就是没玩过书。这会儿听到读书声,突然就冒出了去私塾读书的念头。 起初云家人自然不会答应,且不说小家伙脑子里稀奇古怪的想法会给私塾的人造成什么麻烦。就说私塾这地方,通常都是十岁大的孩子才会去的。云天这才三岁,连嘘嘘都要人帮把手,怎么可能上的了学? 云家人的反对自然让小云天很是不爽,他也不大吵大闹,只是每天捏死几只小鸡,每晚尿床三次,偶尔去偷看丫鬟洗澡,闲来无事时骑家丁兜圈。这番事情做下来,小云天可没少挨老爹的板子,但云天一点都不怕,他知道自己在家里是个宝贝,谁都疼着,没人会真揍他。记得有一次他二哥云龙还问过他:“弟,爹打你屁股,疼不疼?”你猜这小子怎么说?小云天把脸一仰,满脸不屑地道:“风吹屁屁凉!” 云天的无理取闹让云家人伤透了脑筋,但是又无可奈何。谁让这孩子聪明伶俐的紧?别看他老是捣蛋,但是从来不给人造成什么损失。你说他聪明也好,呆傻也罢,总归都是云家的宝贝。 既然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那就姑且让他去私塾里玩两天好了。云家人还真就不信,这个一天到晚疯玩的臭小子会老老实实坐在私塾里听先生“念经”。 头一日,云家人还躲在私塾窗户外面偷偷地盯着小云天,等着看他哭着喊着要回家的丑态。结果让他们大吃一惊的是,这小家伙似乎还真是块读书的料。每每先生在台上念了一段书,他当场就能给背出来。如此天赋饶是教书先生也大为欢喜,忍不住每天多教云天识几个字,多念几段书。 有了这么个发现,云家人乐了,感情自家也要出文化人了!这回监视也免了,学就让他好好学吧。 可是没等几天,云家人再去观察云天的时候,私塾内的情形却是让他们把眼珠子都瞪了出来。 只见那小云天穿着他自己发明的开裆裤一屁股坐在讲桌上,手里捏着戒尺,奶声奶气地给下面那帮读书郎讲课!最让人受不了的是,之前那位私塾的教书先生正坐在小云天的座位上奋笔疾书,每每小云天说一段,他就立刻记一段,看得出非常投入。 学生当了老师,而且这学生还是个三岁的光屁股小孩儿!这滑稽事很快就传了出去,几乎是一夜之间就成为常州百姓茶余饭后的笑谈。 大家一时好奇,正准备找个时间来看看热闹,却不想云天打那一天后就再也没有去过私塾。 后来有好事者问私塾的先生:“您怎么能容忍一个小娃娃在课堂上胡闹呢?” 老先生当即把脸一板,怒道:“学无先后,达者为师。这话你懂吗?云先生虽然年纪小,可是腹中学问却非吾辈所能企及。就拿当日云先生问我的三个问题来说,我至今都没能寻出答案,实在是惭愧!” 好事者又问:“他问了您哪三个问题?” 老先生叹了口气,道:“其一、日出初时距人近还是日中时距人近;其二、世界的中心在何处;其三、是先有蛋还是先有鸡!” 好事者大笑:“这问题简单,其一、日初出时距人近,日初出时大如车盖,则其日中如盘盂,是为远者小而近者大;其二、世界的中心自然是吾皇陛下;其三、自然是先有鸡,后有蛋。” 老先生嗤笑道:“那我问你,日出初苍苍凉凉,则其日中如探汤,此不为近者热而远者凉乎?再者,吾皇陛下乃九龙之中心,但是九龙之外还有丽国、金国两大国,这两国之外还有诸多小国,敢问吾皇陛下还是中心?最后,鸡生蛋,蛋生鸡,若没有蛋,鸡从何而来?” “这……”好事者一时竟哑口无言。 老先生再笑:“云先生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他提出来的问极为深刻,又岂是你们这些庸人能够了解的?与其在这里质疑他人的才学,不如好好回家读读书,丰富一下自己的学识!” 言罢,老先生大袖一甩,翩然而去。 经此一遭,云天的名气这才算是彻底的响遍了常州! 003 被邋遢道士拐走的小正太 但是成名之后的云天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为什么呢?因为他太出名了!走在街上,几乎所有的人都认识他,不管他走到哪都有人跟着,就好像盯着便便的苍蝇,赶也赶不走,烦都烦死了。所以他决定,要在今天,也就是他四岁生日的这一天,逃离这里,去一个谁都不认识他的地方! 屋外人声鼎沸,依稀可以听到家人们忙碌的呼喊声。云天抓着毛笔,刷刷刷地在纸上涂鸦起来。说起来还真是挺郁闷的,云天上一辈子什么字都学过,就是没学过毛笔字,这一趟实践下来,他的手腕都酸麻了不说,就说纸上那些四不像的大字也挺让他汗颜的。 “不管啦!看不懂拉倒!”云天倒也想得开,把笔一扔,随手在脸上擦了两下,然后将纸张叠好,压在茶几下面,拍拍手,完工! 最后看了一眼居住了四年的卧室,云天心里也挺舍不得的。上辈子没有体会过的的东西这辈子都在这里体会到了。拥有同一个名字的他,却在这个世界度过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童年,一个他梦想中的童年!所以他知足了。 “云飞哥,云龙哥,濑皮,丫蛋,狗娃。哥走了!以后要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哥肯定会带回来给你们看的!老爹,娘亲,阿姨,大舅公,小天就不跟你们说再见了,谁让你们每次都跟我唱反调……小天只是出去闯荡几年,很快就会回来的!对不起……”云天抹抹眼睛,胸口莫名的发酸。云天两世为人,第一世享尽人间奢华,对于富贵他并不留恋,但对于亲情却无比眷恋。只是,前一世他让他无比恼火的“预见”诅咒已经消失,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他自己去追寻,所以他注定要离开,到更广的世界去拼搏,去为之无止尽的奋斗! 是鸟儿,长大了也需要独自去翱翔。既然不平凡的来到这个世界上,自然就要去寻找一段不平凡的人生!也许前路布满荆棘,也许会撞得头破血流,云天都想要走下去。等到沸腾的血液平静下来的时候,他会带着满身代表荣耀的伤痕回到这里,给他的后辈们讲述自己不平凡的一生…… 云天走的很自然,很高调,他没有刻意回避谁,走在街上的时候还不断地和认识他的人打招呼。所以没有人想到他是离家出走。而等到云家人发现小云天不见了的时候,他早已经离开了常州,怎么找也找不着了。 云天的离家出走给云家造成了很大的震动,一家人思来想去,怎么也找不出云天离家的理由,那张难看的涂鸦云家人也看不明白写的是什么,最后云天的母亲渔湘莲更是把怀疑放到了人口贩子身上。就因为这件事,老云差点把常州城都给翻个个,一时间,常州城内但凡有经营过人口贩卖的人贩子们人人自危,别说做生意了,有些人贩子甚至事情过去半年后也不敢出门! 最后还是龙皇陛下派人平息了此事,因为那时候,他手中也收到了一封书信,信中的内容乍看起来杂乱无章,待到他用了一些特殊的工具之后才看明白,那信上的内容大体就是云天现在很好之类的云云,再看落款人签名上的那一道清晰明显的剑痕,龙皇陛下这才连夜招来云澜,向他保证云天此刻过得非常安稳。 关于这件事,云澜也曾多次询问过龙皇陛下,也不止一次的想要探知云天的下落,但是龙皇陛下非但对这位忠心耿耿的侯爷守口如瓶,就连那封杂乱无章的书信也让他一把火给烧掉了。其中怪异之处不免惹人深思。但是皇帝毕竟是皇帝,既然龙皇陛下敢开这个口,那云天就绝对是无恙的。 虽然云家在得知这件事之后对龙皇陛下一直耿耿于怀,但至少他们知道云天此刻安然无恙,心中的怨气多多少少也消了一些,常州城内日夜严查的军队也在那一日之后逐渐撤离。后来,龙皇陛下后来偷偷派人告诉他们,云天是跟高人学艺去了,高人的身份龙皇陛下不敢明说,只是让传信的人带了一幅字去云家,而云家人看到那幅字之后,再也没有去询问过云天的去向。久而久之,云天的存在感在常州城内迅速降低,以至于很多老人都忘了那个曾经光着屁股披着肚兜满街乱跑的云家小鬼头叫什么了。 时光荏苒,又是三年过去了。小云天也从一个喜欢捣蛋小屁孩长成了一个人小鬼大的小人精。他现在和一个邋遢的道士住在一间道观里,平时没什么事就在上山种种果树,闲暇时也会跟着邋遢道士下山招摇撞骗,日子过得不紧不慢,很是有些田园味道。 说起这道士,其实是云天在常州偶然见到的一个大骗子。当时这邋遢道士正在表演油锅捞铜钱的本事,围观的人群也是发出一阵阵惊呼,云天一时好奇凑上去看了看,立刻就大笑起来。众人问他笑什么,他答道:“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小把戏而已,我也会!” 众人笑笑,权当是小孩子吹大气。云天见众人不信,气呼呼地走了,可没过一会儿工夫,这小家伙又扛着一口大锅回来了。生火、架锅、倒油,一套做下来也是满头大汗,等到锅里的油冒起了泡,云天大喝一声,跳上凳子,不顾众人的尖叫和喝止,小手往油锅里一探……竟然把铜钱给取了出来! 一时间惊呼不断,掌声连连,就连那耍把戏的邋遢道士也是微微侧目。后来,一大一小两个神棍经过一番交流,竟然都觉得对方合乎自己胃口,邋遢道士更是对云天油锅捞铜钱时耍的小把戏赞叹不已,好似他从没耍过手段似的,云天也曾对他这般态度嗤之以鼻,但是有一次他亲眼见到这道士空手抓着鱼放在火里烤,也正是那次之后,云天对邋遢道士的看法大为感观,虽然不会庸俗地认为他是仙人,但也觉得这人非常有本事,两人这么一来一往,竟然成了忘年交。 而后来云天向他吐露被人围观的苦恼后,邋遢道士只是跟他说了一句:“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外面的世界走走,那里有许多你不曾见过也不曾听过的好玩事物。” 邋遢道士的话坚定了云天离开的心,一如用棒棒糖诱拐小正太的变态怪叔叔,将云天给带到了这个距离常州十万八千里的破道观里来。 …… 004 我叫凹凸曼,你是丁家宜 “我自横刀向天……呸呸呸,妈的,风那么大,吹老子满嘴沙!”这一天是云天七岁生日,他独自一人早早地下了山,来到黄沙岭,站在这出最高的大石上准备迎风高歌一曲,结果不知哪来的一股子歪风,卷着大把的沙子往云天口里灌。 这种事情云天早就习惯了,记得他第一天来这里的时候就曾妄图站在制高点顶风尿尿,结果大风一卷,全尿裤子上。从此以后他便跟这里的风沙卯上了,每隔半年便来来此地斗上一斗,期望终有一日能够把这风沙给击败,但是每每来此,却都被那一卷风沙打得屁滚尿流、溃不成军。今日一战,云天再次吃灰,巨石上一条新鲜的刻痕代表着云天的又一次失败历程! “黄沙老儿你莫要张狂,待你云爷爷回去练上半年,看我下回不把你打的跪地求饶!”临走时,云天还不忘放下一句狠话。不过这对石头放狠话的行径,颇有些自娱自乐的感觉。 七拐八拐地下了黄沙岭,下面是一条溪流,溪流周围树木繁茂、百鸟欢鸣。原本好好的景色,在云天口中却变成了“小溪边莺飞草长、狗男女树下欢愉”。 这一回,云天也不管树下是不是真有男女,径自找了一块干净的地儿脱光了衣服,光着屁股“噗通”一声扎进溪流里。这溪流本是从云天所呆的道观后面流出来的,水势颇急,但是到了这里也逐渐变得缓了,云天也就放心大胆的在里面游水。 大口地往嘴里灌了几口溪水,漱干净嘴里的泥沙。云天从水里冒出头来,大笑三声:“哈哈哈!爽快!没能把那黄沙老儿打败,能在这溪水中长流也是不错的!就是不知这溪水会流向何方,要是有人喝了这水,那可就是喝了我的尿了。咦?不对呀!我刚也喝了两大口,那岂不是我也喝了自己的尿?晦气!真晦气!” 话还没说完呢,溪水下游忽然传来几声急促地咳嗽声。 “咦?这里真有人!莫不是一对狗男女?”云天好奇心大起,扑腾几下游了过去。 溪流下游的人显然是没想到云天耳朵好使,连那么小的声音都听得到,还在那抠喉咙吐口水,等到云天光着屁股上了岸,蹲到她面前的时候,这才惊呼一声坐倒在地上。 “咦?居然是个黄毛丫头!难道这里也有怪叔叔对**感兴趣?”云天眼睛一亮,立刻四处张望起来,一丝风吹草动都不敢放过。不过四周寂静一片,落石可闻,恐怕是要让云天寻找怪叔叔的愿望落空了。 被云 唯我独武 第 2 部分阅读 被云天吓到的小姑娘缓过神来,依旧是有些惊惧的看着云天,她实在想不通这里怎么会有人来,而且还是一个从水里冒出来的疯言疯语的怪男孩。 “小丫头,你爹妈呢?”苦寻无果,云天只好把注意力转回到这个看起来怯懦的小丫头身上。说句老实话,这丫头是个美人胚子,稍加培养,长大以后必成一方祸害。 “你……你是谁?”云天的主动搭讪让小姑娘胆大了一些,至少她没从这个怪人身上感受到恶意。 “我?”云天一愣,已经很久没有人问他这个问题了!对于这么一个历史性时刻,云天自然不能草草了事! 稍稍思索了片刻,云天忽然仰天大笑,道:“哈哈哈!我是谁?我乃宇宙和平的守护者、正义的代言人——凹凸曼!” “凹凸曼?”小姑娘没能明白这个跨时代的新鲜词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得以询问的目光看向云天。 云天收到目光,心中得意非凡:看吧,都是土包子,就哥是时尚人啊! “凹凸曼就是专门打小怪兽的救世主!”云天昂首阔步往前一踏,单脚踩在一块还算平整的石头上,忽然又觉得气势还不够,又加上一句:“小怪兽它爹也打!” 小姑娘一脸吃惊,小嘴一下子就变成了“O”型。 “怎么样,厉害吧!”云天志得意满,这些年在邋遢道士那里受的憋屈一下子发泄出来,骨头都轻了几分。 “哇!”小姑娘惊呼一声,问道:“小怪兽是什么?野兽吗?大老鼠你敢不敢打?” 云天一听,乐了,感情还是个傻妞! 为了充分体现出他的威武,云天满不在乎地往前踏上一步,道:“别说大老鼠,就算是吃老鼠的猫来了,我也能把它打趴下!” “哇!好厉害!”小姑娘可着劲的鼓掌。 “哼哼!那算什么,在我的家乡——那美克星,每个人都很厉害,特别是有一个叫柯南的,更厉害,不管走到哪里,那里的怪兽肯定都会被莫名其妙的杀死!”云天也是毫不客气地往海了吹。 “哇!”小姑娘再次惊呼,一双大眼睛里满是闪烁的星光,“那我能去你家乡看看吗?” 话一说完,还没等云天回答,小姑娘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落寞地说道:“但是我家里的人不会让我去的……” “为什么?”这回云天没有再胡吹,而是有些好奇地询问起来。 “因为……因为……”小姑娘支支吾吾,好像不敢说。 “行啦,我不问你了。”云天也不是那么执着的人,对他来说,这个与他有着一面之缘的小姑娘只是他今天的消遣,至于她的家事,云天一点兴趣都没有。 “谢谢你。”这丫头真傻的紧。 “不用谢,人家都说我是诚实可靠小郎君,坐怀不乱真君子。你要是谢我,那就是骂我,我以后就不和你玩了。”云天摆摆手,又跳进了水里。 云天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走到了正中,和邋遢道士约定的时间快到了,云天可不想又被他抓住把柄折磨一番,所以他得回去了。 “傻丫头,拜拜了,凹凸曼要去和大魔王战斗了!”云天在水里还不忘和小姑娘打声招呼,说完,往水里一扎,噗通噗通地游走了。 小姑娘一呆,眼神里有些不舍,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连忙对云天喊道:“凹凸曼哥哥,你明天还会来吗?” 此时云天已经游了老远,水流的声音也很大,可能没听清楚小姑娘的话,以为是她在和他道别,于是对着身后挥了挥手,继续往上游前进。 “他会来吗?”小姑娘小手握拳藏在衣袖里,一直目送云天消失在溪流的上游。 005 传说中的马步和飞檐走壁 云天口中的大魔王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忘年好友邋遢道士。两人目前居住在一处荒废的道观里,邋遢道士虽然邋遢,可是对于居住的地方非常讲究,必须是纤尘不染的,他说这样可以突出他的形象。所以云天不但充当着厨师、小童、助手的角色,必要时还兼职打扫卫生做做清洁工,被折磨得快崩溃的云天在反抗无效的前提下给邋遢道士冠上了大魔王的头衔,还是质量免检信得过产品。 这些年,邋遢道士一直以来都是个半死不活的模样,对他承诺给云天看的美妙世界只字不提,只在喝酒吃饭的时候才会动弹两下。要么就是家里揭不开锅了,要下山去坑蒙拐骗了,这才会拄着云天奔下山,随便寻一处善良淳朴的老农,给他算算命,看看相,然后找一堆专有名词吓唬他,让他破财免灾。 但是就在去年,邋遢道士忽然督促起云天锻炼身体来,美其名曰是要教云天一手功夫,但等到云天点头同意后才发现,邋遢道士所谓的功夫其实也就是扎扎马步,这让原本挺兴奋的云天大失所望。 功夫在云天那个时代可是一个稀罕词儿,那东西现实生活中很少见到,只能偶尔在电视上YY一下动作片里威猛霸道的招数。至于说某某武馆教的拳脚刀棍,看看还好,要真拿那玩意去行侠仗义,那绝对是给人一板砖打回来还不让求饶的。 所以云天乍一来到这个新的世界,听说了功夫的存在后也曾兴奋不止,尤其是知道他们云家就有一套非常威猛的《破天》枪法,云澜还亲自给云天演练过,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功夫,一杆普通的点钢枪就能把青石地板戳个大坑,多厉害啊!当时云天就吵着要学,但那时云天还小,骨骼还没长好,家人坚决不允许他提前练功夫,所以一直给这么耽搁下来。 现在好了,邋遢道士也算是高手了,起码空手烤鱼这本是是他老爹也做不来的。可是他又不认真教,那些华丽威猛的招数一点都没传授给他不说,还天天让他傻乎乎地扎马步,更好笑的是邋遢道士还非常严肃地教他如何呼吸。 云天都差点忍不住竖起中指鄙视他了。呼吸这种事,打上辈子出生他就会了,还用教?马步也是,电视里演的多了去了。虽说下盘稳固对练武大有裨益,但也不能一点招数都不教,天天就扎马步吧? …… 回到道观,云天蹑手蹑脚的摸进门,贴着墙角一点点的挪向后院。他紧闭着眼,默默地祈求邋遢道士还没有睡醒。 现在已是日上三竿了,早就超过了云天和邋遢道士约定的练功时间。如果被邋遢道士发现,免不了又要受罚。云天可不想给邋遢道士抓到把柄,那样会很没面子。 但是…… “你又迟了。”邋遢道士不知从哪个旮旯里钻了出来,一把提起了云天的后衣领,像提小鸡一般将他提了起来。 “哎哟,你这邋遢鬼快放开我,我的衣服要臭了!”云天胡乱地挣扎。他现在最关心的竟然不是要不要受罚,而是邋遢道士身上的臭味会不会熏坏他的衣服,这性格堪称极品! 邋遢道士也没说话,拎着他走到后院,随手那么一丢,说:“开始。” 云天不满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嗅了嗅自己的衣服,发现没有沾染上邋遢道士身上的臭味后,这才哼哼两声,在左右手臂各挂上一个盛有一半水的木桶,老老实实地扎起马步来。 这不是说云天有多乖,只是他觉得,既然这辈子要好好活,那就要有一副好身体,不要求百病不侵,只要能夜御七女枪不倒就成。前世的时候他可是听说了,一哥们一天五十次,活活把自己撸死了,悲剧啊,他以为他是狮子呐。 “今天你迟到三刻钟,罚你两勺水。”邋遢道士单手提着一大桶水走了过来,从桶中舀了六勺水倒进云天左右手臂挂着的木桶中。那舀水的木瓢有脑袋大,这六勺水下来云天的脸都憋红了,额头上的青筋一突一突的,手臂上更是青筋虬结,怪吓人的。 “啊!邋遢鬼你不得好死!”憋着一股气,云天大骂一句,随后又咬着牙憋着气坚持着。平常他只担四勺水,就那样都能把他累得够呛,今天倒好,邋遢道士一上来就是六勺! “哟!”邋遢道士惊呼一声,不可思议道:“不错啊,还有力气骂人,嗯,再来一碗。” 说罢,有从身后的布囊里取出一只破碗,慢慢地倒上了一碗放在云天的头顶,并威胁他说:“若是这只碗打了或者水洒了,那明天我会把你挂在黄沙岭的巨石上放风筝。” 云天一个激灵,猛地回想起上一次被邋遢道士吊在黑风岭的大树上给下面的饿狼吓唬了一整晚,心中就是一阵害怕。黄沙岭虽然没狼,但是那里的风沙可不是盖的,真要挂那一晚上,还不等云天跟“黄沙老儿”找回场子,他就要被吹成骷髅渣子了。 云天小心翼翼地顶着碗,腿有些发软了。不是怕的,而是手上和头上的水太重了,他快撑不住了。现在他的脸都憋成了紫色,一口气憋在胸口没法吐出来。 不能开口骂人,云天还会用眼神必杀术。他死死地瞪着邋遢道士,将诅咒的讯息毫无保留的传递给了邋遢道士。 “怎么?不服气?行啊!只要你能坚持下来,明天我就教你真正的功夫。”邋遢道士说完,还不等云天高兴,随手又点燃了三支高香,插在云天屁股下方的泥里。 “你要是能就这么坚持过一炷香的功夫,道士我全部的绝活都交给你!”邋遢道士也不含糊,当场耍了几手绝活,这回可不是火中取物,而是飞檐走壁。只见他脚尖一点,人如炮弹般射出老远,随后在空中一个折身,人又飘然而至,动静皆在一瞬间,好不神奇。 006 老丁的发家史和心肝宝贝 云天看得如痴如醉,差点忘了用力坚持,直到小屁股被香头烫了一下这才揪着张脸把屁股往上抬了抬。 “不许偷奸耍滑,给我老老实实摆正姿势,否则刚才说的全都不作数。”邋遢道士也不怕云天被他逼疯。这些年相处下来,邋遢道士也看出云天是一个坚忍不拔的小家伙,想让他放弃一件承诺过的事情实在是太难了。 也正是因为他的这种品质,邋遢道士才最终决定要将毕生所学教授给他。之后,他将会去了解自己一直牵挂的事情,给多年前的恩怨做一个完美的了解。 云天听了邋遢道士说他偷奸耍滑,小脸一板,硬是直起了腰板,马步扎的稳稳当当的,而且十分标准。真是有够倔强的。 …… “哇——别动!我乃九天之上的翘屁股仙人下凡,这点伤痛根本不算什么,噢——痛死我了,你轻点不行啊!” 入夜,道观里传出了云天非人般的惨叫声。他最终还是没能坚持住,只差一点点的时候,云天头脑发昏手脚发软,一屁股坐在了香烛上。不但失去了邋遢道士传授功夫的机会不说,屁股上还给烫起了一片水泡和焦痕。这会儿,正是邋遢道士给他上药呢。 也不怪云天叫得那么惨,实在是邋遢道士的药太刺激了,也不知道他是哪弄来的,只是轻轻地敷在上面就跟火烧一般疼痛,云天都恨不得跳起来一屁股贴在邋遢道士脸上…… 不过良药苦口,好伤药会烫屁股。这药擦上去没多久,云天就觉得屁股清凉清凉的,疼痛感明显降低,到了后半夜,屁股上的水泡一个个脱落、结疤,等到了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小屁股嫩白如新,挺翘诱人,弹性十足! “我大好的屁股又回来了!哇哈哈哈!邋遢大魔王,就让你看看我翘屁股仙人的厉害!”云天从床板上一跃而起,屁颠屁颠就冲向后院——约定练功的时间又到了,这是不会因为云天是否生病受伤而改变的。 话说那一日和云天分手后,小姑娘回到家中,风一般跑到花园里,爬上了那座平日里只有晚上才会爬上假山的。目的当然很简单啦——为了把今天快点过掉。天真的小姑娘还以为这样会快点到晚上呢! 可是太阳公公今天好懒,走了那么久才走到头顶。小姑娘都恨不得帮它一把,让它快点下山了。 正当小姑娘为太阳公公的偷懒而生闷气的时候,一连串脚步从花园门口传了进来。紧接着便是一名大腹便便、面带贵气的华袍男人。 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小姑娘的爹。 从小姑娘的家和她爹身上价值不菲的挂饰不难看出,小姑娘有一个很好的身世,也许不比云天强,但起码也是一个大富大贵之家。 “哎哟,我的宝贝女儿,这么大的太阳你怎么坐在假山上啊?赶紧下来,这要是被太阳晒黑了,被滚烫的假山烫坏了,爹可是要心疼死的。”男人焦急地来到假山下,满脸心疼地哆嗦道。 这男人名叫丁傅,是冀北一代的富商,名气不大,但也算耳熟能详。 要说这丁傅也是一个人才,他祖辈代代贫农,日子紧巴却也有块田地可以过活。但是到了他这一代,他是想都没想就把田给卖了,然后到一家商贾人家,花了些银子打通关节做了家仆。要说卖地,那在当时可以说是大逆不道的行为,祖宗留下来得地你都敢卖,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敢做的? 当时的丁傅受尽了村里人的指责和谩骂,但是他浑然不当回事,冷眼看待所有人的指责,一颗心就放在工作上。 丁傅平日里也不偷懒,勤快的紧,该他做的、不需要他做的杂事他都抢着做。做完了分内之事,如果还有多余的时间,那就抽空打扫打扫院子里的卫生,偶尔也帮老爷少爷捏捏肩捶捶腿。 就这么过了三年多,少爷长大了,该请先生来家里教他读书了。可是一家大户人家的少爷怎么能没有书童呢? 诶!老爷一拍脑门,立刻就想到了丁傅。打那以后,丁傅除了做工,剩下的便是陪少爷读书。说是陪读,其实也就是在一旁研墨,不让砚台里的墨汁干了。 但是丁傅人很机灵,也聪明,知道知识这东西很重要,所以一边替少爷磨墨,一边还认真的听先生讲课。商贾人家请来的先生自然不会满口之乎者也,这位先生教的是礼仪和珠算,正是符合了老爷要培养少爷经商的要求。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便是五年。少爷也长大了,书也念完了,丁傅这个偷学的书童也算小有所成了,大字识得一筐,珠算更是手到擒来。再加上跟着老爷做了那么多年的生意,丁傅也算是有了一定的经验。 于是他向老爷辞了工作,在账房那里领了工钱离开了这里,临走时老爷少爷还有些依依不舍,最后还多给了他一贯钱。这也是这家人家宅心仁厚了,若是换了一家刻薄的主人,不把丁傅的钱克扣完,可能都不会放他离开。 丁傅拿着这笔钱开始做起了第一单生意。因为本金不足,所以做的是一些倒买倒卖的小生意。起初还小赚一把,后来也有几次亏损,有一次更是遭人坑骗赔了一大笔钱,但是丁傅一直没有放弃经商。 经过他不懈的努力,丁傅终于赚得了第一辆马车!有了马车,赚钱的路子也就多了,赚的银子也逐渐丰厚起来。久而久之,丁傅成了一个小有名气的商人,丁家的驿站和商队也逐渐形成,并且在冀北一代逐渐打出名声。 到了现在,丁傅可以说是冀北一代的大商贾。而这时他年纪也不小了,有了安家落户的打算。所以他找了一个相敬如宾的妻子,又有了一个惹人怜爱的女儿,老来得女,自然是说不出的喜欢。 前几年,丁傅忙于生意,妻子身体不适也没有察觉,最后丁傅的妻子暴病不幸去世了,丁傅自责的同时,更是将所有的精力和情感都投注到了女儿身上,那真是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口里怕化了。 这不,小姑娘只是在烈日下爬上了假山,他就火急火燎的赶来了。 007 女儿家的心思老爹你别猜 “哎哟,我的宝贝女儿,你这是要干什么呀!你有话就跟爹爹说嘛,爹什么都能给你买回来!”丁傅急了,也不管自己这体型适不适合爬山,举着把油布伞就往上登。结果人没上去不说,反而摔一屁股蹲儿。 “我才不要!”小姑娘嘴巴一嘟,皱着小鼻子哼哼道:“每天晚上我都是爬上假山,然后睡一觉就到第二天了。” 小孩子的语言组织能力还不是很强,虽然他们自己认为很清晰,可是在大人们听来,这不比天书难懂。 外面的仆人听见老爷摔着了,连忙小跑进来将他扶起。 丁傅挥挥手让仆人们退下,又苦着脸看着她那宝贝女儿。 小姑娘见爹爹摔了,心里也是一阵不好受,于是问道:“那我要是下去,爹爹真的什么都给我吗?” 丁傅听了大喜,忙不迭的点头道:“自然!爹什么时候骗过我们家丁怡了?” 小姑娘苦思冥想了半天,发现爹爹还真没骗过自己,这才满意地顺着假山滑了下来。 丁傅一见吓了一跳,连忙冲上去把女儿抱住,深怕把她给摔了。 “爹爹,我下来了,那你可要说话算话。”小姑娘这会儿还不放心呢。 “好!爹说话算话,说吧,你想要什么?”丁傅故作豪迈的拍了拍胸口。 小姑娘嘻嘻一笑,指着天上的太阳说道:“我想要太阳公公快点下山。” “啊?”丁傅目瞪口呆。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的宝贝女儿竟然会给他出这么一个难题。 让太阳提前下山?这种事儿只有神仙才能做到吧? 丁傅愣了,傻了,急了。他丁傅就算能聚集天下所有的财富,也不可能让太阳提前下山啊!太阳东升西落,四季循环交替,这都是冥冥中天定的事情。他一介凡人如何管的了? 丁傅张着嘴半晌没有说话,小姑娘立刻就急了,扯着丁傅的衣袖晃来晃去:“爹爹,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丁傅苦着一张脸,哭笑不得地说:“我说女儿啊,这太阳什么时候落山……可不是爹能花银子买的呀!” 小姑娘一听,不乐意了,小嘴巴一撅,气哼哼地说:“哼!爹爹骗人,爹爹坏蛋,丁怡再也不要理爹爹了!” 说完,小姑娘跺了跺脚,转身就跑了。 “这……哎!”丁傅叹了口气,心道女儿这么着急太阳下山是为了什么,苦思无果之下,丁傅招来下人,将一句话吩咐下去,那名下人听了一惊,抬头看了丁傅一眼,随后又低着头快速退了下去。 于是这一天,所有冀北丁家的产业上都贴了这么一则告示:重金求聘能推动日月轮转的大神通者一名! 丁傅此举本是出于无奈,谁曾想这却打开了九龙国广告业的市场,这则告示出现的第二日,便有机灵的商人前来洽谈协商,丁傅更是从中寻找到了商机,利用自己在运输领域的优势,将广告业的头一笔财富捞到了手里,同时也成为了广告业的龙头! 天下之事,一喙一饮,因果循环。丁傅虽然无法满足女儿的愿望被女儿讨厌了,但却也因为女儿的突发奇想找到了商机。这世间之事,不可谓之不奇妙。 好不容易到了第二天,丁怡欢天喜地的一个人跑到黄沙岭下的桃花涧等云天。可是这时候云天正在和大魔王邋遢道士玩倔呢。 吃了上次的大亏,云天这回学乖了,被邋遢道士以各种无耻的理由在水桶中添加了两勺水后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憋着一口气扎着马步,把所有可以想到的恶毒的话语记在心里,等待有朝一日,大仇得报之时,全部还给他! 老老实实地扎了一上午马步,吃过饭,在邋遢道士的驱赶下,云天骂骂咧咧地走出了道观。 云天是一个很勤奋的人,为了夜御七女枪不倒的强壮身体,他是可以豁出一切的! 但是邋遢道士说了,练武需要循序渐进,操之过急那是不行的,一个不好还可能适得其反。 云天对此嗤之以鼻。想他都已经七岁了,再有七年就算成年了,这怎么能说是操之过急呢?等到七年后再急那不是晚了么?基础就应该现在打好,这样战阵之上才不会因为兵器不行感到羞愧! 这话云天没有跟邋遢道士说,要让邋遢道士知道他心里的这点龌龊想法,那肯定是要发毛的。 百无聊赖,云天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桃花涧。看到那莺飞草长的小树林,云天忽然想起昨天见过的那个傻丫头来,心中没来由冒起去下游的巨石边找找她的念头。 “哎呀!不好!敌人太强,我已被爱神之箭射中!”云天一脸痛苦地捂着胸口晃晃悠悠地往后退了几步,强撑着没有倒下。 随后,他又站定身子,转个身,好似面对着另一个自己说道:“小伙子,年轻是好事,但是不可妄动春心,恋童可不是我道中人的喜好。” “多谢道长警示,小可记住了。”云天又装模作样了一会儿。等到玩腻了这出一人饰两角的高难度独角戏后,“啪嗒啪嗒”的拖着一双草鞋,顺着溪流而下,找姑娘去了! …… 丁怡在桃花涧等了云天一上午,可是却连他的人影都没见着。眼看着这就要中午了,小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心里又急又气。 “凹凸曼哥哥怎么还不来啊?” “凹凸曼哥哥是不是在打小怪兽啊?” “凹凸曼哥哥该不会把小怪兽打伤了,小怪兽的爹去报仇了吧?” “凹凸曼哥哥不讲信用,哼!我再也不要理他了!” “凹凸曼哥哥……” 丁怡掰着手中野花的花瓣,扁着嘴,有一下没一下的把花瓣丢到溪水中,任它们顺流而下,随着溪水漂流到江河湖海中去。 正在这时,丁怡身后的草丛里突的发出了“沙沙”的声响。草叶飞快的颤抖起来,“踏踏”的脚步声快速临近。 丁怡听到身后的动静,以为是云天来了,抓着花转过身,脸上挂着甜甜的笑。 “嗖!”一道巨大的黑影从草丛中射出,越过丁怡的头顶,落在了她身后。丁怡下意识地回头一看,竟然是一头小马大小的黑豹!这黑豹咧着嘴,鼻翼轻微地颤动着,发出阵阵轻吟。 008 如果有天你被妹纸逆推了 “啊!”丁怡不过是个六岁不到的女童,面对这小马一般的黑豹还是差了一大节。再加上女孩子胆子小,被黑豹这般凶猛的野兽盯着,腿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肉呼呼的小手紧紧地握着野花的花茎。丁怡本想往后退几步,却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小脸上满是惊恐。 “吼!”黑豹张开大嘴,露出口中锋利尖锐的獠牙。血腥味夹杂着腐肉的臭味从黑豹口中喷了出来,差点把丁怡给熏晕了。 丁怡从小就被放在蜜罐里好好的保护着,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可怕的野兽啊?就连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老鼠都能把她吓坏,更何况这头和老鼠完全不成比例的黑豹! 要说这豹子,大多都是生活在平原和森林。跑出山外的很少,而且山里的豹子大多都是金钱豹为主。这么通体漆黑的豹子还真是少见。或许是异种。但毫无疑问的是,这只黑豹继承了豹子该有的机敏、力量以及野性,它们是进化的近乎完美的肉食动物。 黑豹往前踏了两步。豹族一贯的小心谨慎让它对眼前这个奇怪的生物保持了极高的警惕。山林中扮猪吃虎的野兽太多了,黑豹不得不小心些。 “爹爹,救救我……呜呜……我以后再也不敢不听您的话了……”被黑豹盯得发慌的丁怡终于扯开嗓子哭了起来。这突然的一嗓子倒是把黑豹吓了一跳,踏出的两步又缩了回来。 “爹爹,丁怡不以后会乖乖的,快来救救丁怡。”丁怡害怕到了极点,泪水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然后顺着脸颊滑落下去。 可是这荒郊野岭的,丁怡的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即便是在这里,也不过给豹兄多添一份口粮罢了。 黑豹此时似乎也察觉到眼前生物的弱小了,它低这头,鼻腔里发出阵阵轰鸣。它愤怒了!它居然被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弱小生物给唬住了!这是一种莫大的耻辱!这种耻辱只能用眼前这只生物的鲜血来洗清! 黑豹怒啸一声,扬起爪子冲向丁怡。丁怡尖叫着往后爬,但是她的身后就是巨石,往左或往右已经来不及了,她甚至能够感受到黑豹口中吐出的湿气粘上了她的脸。 “凹凸曼哥哥!”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丁怡闭着眼睛尖叫起来。 黑豹丝毫不惧,它已经不会再被这样无力的行为吓退了!它四爪一蹬,竟然跳起了三尺多高! 但就在这时,巨石后传来一声嘹亮的呐喊:“我来啦!” 黑豹闻言一愣,随即发觉头顶处出现一团阴影。紧接着,在它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一团柔软的肥肉坐在了它的鼻梁上,并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将它砸落地面。 但是!黑豹的悲剧还没有结束。面部被砸,黑豹的脑袋变成了朝下…… 云天紧紧地夹着胯下的不明物体飞速坠地……于是乎,黑豹的脑袋撞在了溪流边坚硬的鹅卵石上,随后又被冲击力推着在地面上滑行了老远。 一滩兽血在地上画了一个长长的“一”。 “啊、疼疼疼疼疼!”云天站起身来揉了揉屁股,随后又叉腰指天,放声笑道:“哇哈哈哈!这般信天翁似地落地也只有本少爷才能毫发无损了!” 听他这话,敢情是还没发现他胯下那头生死不明的替罪豹了…… “凹凸曼哥哥!”早在云天出声的那一瞬间小姑娘就知道是他来了。然后便看到云天“神勇无比”的将黑豹打败,并且向老天爷宣读他胜利的果实。 丁怡死里逃生,自然是无比的后怕,也不管路面平不平,迈开了步子就往这边跑,途中还好几次跌倒,但是她也没哭,而是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云天身边,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袖子。她真是太害怕了。 “咦?傻丫头,刚才我就听到你声音呢,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结果用力太猛,跳过头了,嘿嘿!”云天抓着脑勺打着哈哈。他当然不会说他是打着吓唬小姑娘的意图这么干的。 “凹凸曼哥哥,我好怕!”说着,丁怡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干脆就扑在云天身上哭了起来。 云天被丁怡哭的莫名其妙,不过手却是很不老实的搂住了小姑娘的腰和肩。不知怎么的,云天脑海里立刻就想到了“音轻”、“柔体”、“易推倒”这三个无比邪恶的词语,尤其是最后一个,那邪恶的词语正不断地怂恿着云天把小姑娘按在地上…… “阿弥陀佛!邪念退散!老衲这岁数就算近了女色也无用啊!”最后关头,云天把持主本心,唱了句佛号,总算是平息了心中那股子邪念,没有干出禽兽之事。 丁怡还在哭,两只手也紧紧地搂着云天。云天有些尴尬,不敢乱动了。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发现胯下的那只黑豹。 “喝!好大的山猫!”云天惊呼一声,往后退了几步。丁怡一个不及踉跄地往前一扑…… 云天本就没有站稳脚跟,这会儿又被丁怡扑在身上,顿时重心不稳,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丁怡也因为紧紧地搂着云天压了上去。登时,被云天誉为“狗男女幽会圣地”的桃花涧终于迎来了史上第一卷和谐的画面…… 丁怡压在云天身上,两只眼睛溜圆地瞪着他,一时间有些没想明白,但是没过一会儿她就如受惊的小兔一般跳了起来,背着身子跪坐在地上,时不时撇过头来用眼角的余光看看云天。 云天一脸死灰,坐起身后,他走到了巨石脚下蹲着,右手的食指在地上画起了圈圈,嘴里喃喃地说道:“尼玛!被逆推了!尼玛!被逆推了!尼玛!被逆推了……” 耻辱啊!堂堂七……四尺男儿,跨越了两个时代,竟然被萝莉推了!草泥马啊!云天恨不能一头撞死算了! “凹凸曼哥哥,你怎么啦?是不是我太重,把你压坏了?对不起啊,我会负责的!”丁怡见云天神色落寞地走到巨石脚下,还以为他被压疼了,连忙上来关心一下。 原本丁怡只是好心,她口中的“负责”指的是负责替云天请大夫医治,但是听在云天耳朵里可就完全变了意思…… 负责……逆推……云天嘴角抽搐。这句话……真的……伤他好深! …… 009 好孩子千万不可以说谎哦 没过一会儿,云天超乐天派的性格发挥了作用,他的脸上又挂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方才那件让他感到耻辱的史诗级事件被他非常无良的抛到了九霄云外。 年轻人嘛,功能都还没开启的年纪,算不得逆推!他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 之后俩个人又对黑豹的问题展开了一系列的讨论。因为丁怡见识不多,所以云天就充当了教书先生的角色。但是大家都知道,云天的嘴里不仅能跑出火车,飞机坦克想出来都不是问题。 这不,可怜的黑豹此刻变成了《封神榜》中的申公豹,并且成功的穿越到了《西游记》里! 只见云天短手一挥,豪气干云道:“想那申公豹前辈来到东土大唐,将玄娤和尚打了个屁滚尿流,最终夺得了前往西天取经的重大使命!” “凹凸曼哥哥,取经是什么啊?”丁怡问道。 “呃……”云天俩眼珠子一转,说道:“这取经就是取一本经书,那经书很邪恶!看过它的男人都恨它!” “那它是什么经呀?”丁怡天真的问道。 “哎!我这不正要说吗?”云天不耐烦地摆摆手,道:“话说那申公豹得了如来的法旨,驾着宝马前往西天,路上还收养了一只会杂耍的大山猴、一头肥美的家猪以及一只会说话的河童!在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之后,终于取得看一本真经!申公豹得了经书喜不自胜,当即翻开一看,经书的封面上赫然印着两个烫金的大字——《痛经》!” “哇!那《痛经》一定好厉害!”丁怡拍着手,纯洁无暇…… “嗯,可厉害了呢,你以后就知道了。”云天十分赞同的点点头,然后看了看天色,发现太阳快要已到半山腰了,连忙道:“糟!时间快到了,不赶紧回那美克星,那大魔王就要发狂了!” “凹凸曼哥哥,你要走了吗?你明天还会来给我讲故事吗?”丁怡有些不舍地拉着云天的衣袖。 云天想了想,左右无事,不如来这里逗逗这个笨丫头玩,于是点点头道:“当然会来!” “凹凸曼哥哥,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呢!”见云天就这么打算走了,丁怡终于忍不住了。 “对哦,那你姓什么?”云天不好意思地回头问道。 丁怡甜甜一笑,说:“我姓丁,叫丁怡。” “丁家宜?”云天两眼一瞪,莫名地感叹上一世某产品的广告竟然可以跨越时空打到这里,心中忍不住一阵叹服。 “什么丁家怡啦!是丁怡!”丁怡纠正道。 “好吧好吧,丁家宜妹妹,你凹凸曼哥哥去拯救地球了,明天见。”云天才懒得管她是丁家宜还是丁怡呢,这会儿要是再不回去,邋遢道士准要发飙的。 踹了踹昏迷不醒的黑豹,云天一双眼珠子溜溜一转,抓着它的尾巴往肩上一抗,唱着山歌大摇大摆地上山去。 回到道观,云天小心地拖着黑豹到处查看,确定了邋遢道士所在的屋子后,大模大样的走了进去,把那黑豹往地上这么一撩,极其豪放的一脚踩在凳子上,随手从桌上的茶几中取了一只大碗,倒满茶,“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啊!”喝完茶,云天大吐一口气,而后故作愤怒地说道:“邋遢道士,你可是没看见,今天可把小爷气坏了,随便溜达溜达都能碰上找茬的!” 说完,云天顿了顿,斜着眼睛瞅了瞅邋遢道士的表情,见他毫无反应,便继续说道:“这畜牲也不看看我云天是什么人,竟然敢偷袭我!哼哼!结果被我三拳两脚打趴在地上。原本我想啊,咱这么厉害的人物,何必跟一头畜牲计较?所以我就起了身,琢磨着把它放了。结果你猜这么着?” 云天抬头看向邋遢道士。邋遢道士见他看过来,便回了他一眼。 云天还以为是自己的话引起了邋遢道士的注意,心中得意,更是不打草稿往海了吹:“结果这畜牲竟然趁机偷袭于我!还好我眼明手快、武艺高强,一招擒龙控鹤,从离我三十米的地方吸过一块巨石,当板砖砸在了这畜牲的脑门上,‘啪’的一下把它一下给砸晕了!哎!自作孽,不可活啊!” “说完了?”良久,邋遢道士睨了云天一眼,不咸不淡地道:“说完了就跟我习武去,你迟到了三刻钟,按规矩,罚你四勺水。” “我靠!不带这么玩的!”云天大怒:“当年景阳冈上,武松徒手搏虎,流芳百世。我虽然只是擒了一头豹,但也算是为民除害了!你不但不奖励我,还罚我,你这个无赖道士,我和你拼了!” 说着,云天挥臂成轮,嗷嗷叫地扑向邋遢道士。 邋遢道士不闪不避,任由云天冲来。? 唯我独武 第 3 部分阅读 戳耍 ?br /> 说着,云天挥臂成轮,嗷嗷叫地扑向邋遢道士。 邋遢道士不闪不避,任由云天冲来。待到他的拳头快挥到自己的时候,这才伸出一只手,按在云天的脑门上。 云天只觉得脑袋被人按住,紧接着身体四肢就仿佛不听使唤了一般,动弹不得,他那两只肥手也固定了姿势停在半空中。 邋遢道士咧嘴一笑,将云天提起夹在腋下,边走边问:“你可知道我为何要罚你四勺水?” “哼!你嫉妒本少爷英武非凡!”云天也不怕他。邋遢道士虽如严师一般苛刻,但平时却是无话不谈的好友,因此云天从未怕过他。 “就你?哼!想道爷年轻的时候……”邋遢道士正说着,忽然又闭上了嘴,淡淡地道:“其一、你不守时、不守信,人无信不立,你将来若想创出一番名堂,做不到这点可不行;其二、你逆天意,豺狼虎豹生来就是会吃人的,既然它们本性如此,你一介凡人,又何必强加阻拦?自然演化乃是天意,我等修……其三、这头黑豹身上多处划伤,面部更是有被挤压的痕迹,你却说是你用巨石砸晕的,且不说这个,就你那擒龙控鹤的功夫又是从那本书里看来的?扯谎也不打草稿。这三错加在一起,罚你四勺水算是轻的。就如你所说,自作孽,不可活!” 邋遢道士的话语中,多处错开了内容,云天听得奇怪,但也没去深究。邋遢道士本来就时而清醒时而疯癫的,他早就习惯了。 倒是云天的小把戏被邋遢道士揭穿,让他脸上烧红。恼羞成怒道:“臭道士,快放开我,你这个一百年不洗澡的病原体,我的衣服要臭了!” ……拿邋遢道士实在没有招的云天又开始拿衣服说事了…… 还是两桶水三柱香,只是这回,水桶里多加了两勺水。邋遢道士仁慈,对云天进行了一番批评教育后,大发慈悲的把两柱香给撤了,只留下中间那一柱…… 这一夜,苏醒后被关在笼子里的黑豹没有睡好,因为云天嚎了一夜的《菊花残》,这让它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只要听到云天唱歌,它就会反射性全身抽搐、口吐白沫。 …… 010 哥打的是雪仗堆的是雪狗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又一个大年三十到了。 过年了,云天就格外兴奋,也格外想家。就连邋遢道士也是沉默不语,遥望着北方,不知思绪飘到何方。 “小黑,走着!”云天站起身子,拍了拍屁股上的雪水,往黑豹脑门上一拍,当先出门去了,话说他今天也约了丁怡那个傻丫头出来玩。 这些个月,云天已经和黑豹混熟了。邋遢道士说小黑不仅聪明,而且还通灵性。灵性是个什么玩意云天也不懂,但是邋遢道士说得好像很了不起的样子,就冲这点,云天就认可了小黑“兽中之龙”的身份,感觉和他“人中之龙”一样牛气。 说起来这对人兽也着实搞笑,竟然拉着邋遢道士玩起了桃园三结义,不过最后邋遢道士没有喝那碗血酒,也不知道是不是嫌这俩二货的傻气会通过血液进行传播…… 来到桃花涧,丁怡老远就看到了云天,连连挥手跟他打招呼。云天吆喝一声,撇下小黑,三步并作两步奔了过去。 说起来也是奇怪,云天现在的身体条件非常棒,大冬天的,还下着雪,他竟然只穿一件单衣就足够了!而且他的体力和力气也大了许多,五十斤的石头举起来不费力,一口气跑个一千八百米也不气喘,邋遢道士说这就是基础练习的成果,但是云天却不这么认为,他认为这本事一定他体内的某种隐藏血脉被激活了,就跟小说里的一样! 就扎马步、深呼吸那两下傻把式能做到这地步?扯!这都是少爷我骨骼清奇、身怀金肌玉骨!云天一直对此报以强烈的信心。 …… 只是几息工夫,云天已经到了丁怡面前。两人也不怕着凉,随便拣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了下去。小黑随后赶到,也不去当灯泡,乖巧地趴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巨石上,为他们驱赶来犯的小动物。 “凹凸曼哥哥,今天你给我讲个什么样的故事呢?”丁怡有些迫不及待了。云天讲得故事可好了,比茶馆里那些说书先生说的还要好! “今天咱们不讲故事了,咱们来玩雪!”云天咧嘴一笑。 “玩雪?雪也可以玩吗?快教我!”丁怡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雪是可以玩的,立刻表露出了极大的兴趣。 “你看着,这叫打雪仗!”云天从地上抓了一把雪,揉成团,挥了两下胳膊把雪球丢出去,“啪”的一下打在假寐的小黑脸上。 小黑突遭袭击,还以为有强敌来犯,连忙睁开眼跳下巨石,龇牙咧嘴地扫视四周。待发现始作俑者是云天后,立马趴回地上,委屈地哼哼两声。 “凹凸曼哥哥,不要欺负小黑了好不好,它好可怜哦!”丁怡凑上去摸摸小黑的头,小黑发出享受的呜呜声。 “好!不欺负它了。”云天大度地拍拍手,变戏法似地又从身后抓出一个雪球,丢到了丁怡的头上,笑嘻嘻地道:“不欺负它,那我欺负你!” “讨厌!凹凸曼哥哥,你坏!”丁怡不服,也学样抓起一团雪揉成球,打了云天一个满脸花。 “噗嗤——”看到云天那狼狈的样子,丁怡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哇,小丫头,竟然敢在你凹凸曼哥哥头上动土,看我怎么收拾你!”云天故作生气,咬牙切齿地堆起一团雪,作势要打丁怡。 丁怡惊呼一声,连忙躲到巨石后面和云天玩起了躲猫猫。 云天何其狡诈,两人围着巨石跑几圈他便折回来堵丁怡一个正着,然后手中的雪球毫不客气地往丁怡身上招呼。丁怡也不甘示弱,闭着眼睛胡乱抓着雪就去丢云天。一场雪仗打下来,两人都是大汗淋漓,说不出的开心。 “凹凸曼哥哥,打雪仗真好玩,回家以后我要教给爹爹,让他也高兴高兴。”丁怡坐在地上,背靠着小黑,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反观云天,没事人一样在溪流的冰面上堆起了雪人。 起初丁怡还不太明白云天在做什么,可是当云天把雪人堆起来以后,丁怡眼睛一亮,拍手道:“哇!凹凸曼哥哥好厉害,这是什么?是狗狗吗?” 云天听丁怡夸他的时候还挺高兴的,可是当他听到丁怡说他堆的是狗后,脸上的表情立马就僵硬了。 我的艺术细胞很差吗?为什么邋遢道士和丁家宜都看不出这是小黑呢?云天百思不得其解。 小黑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它在家已经给云天做过好几回“模特”了,每一次云天都会堆出一只狗来。小黑看着那几只大狗,差点就以为自己其实就是一只狗……万幸这世上还有铜镜那么好的东西,可以让小黑确定自己黑豹的身份…… …… 闹了一天,玩了一天,丁怡也有些累了。她毕竟只是一个女孩子,也没有受到邋遢道士的魔鬼锻炼,现在已经呵欠连天了。两人约定了一下明天见面的时间,然后由小黑护送丁怡回家,云天则是登上了对面的大山,准备去赴黄沙老儿的半年之约,顺便看看能不能在半途的松林找到松鼠窝,掏点松果解馋。 北风卷地,大雪飘飞。荒凉无际的黄沙岭有着独特的孤独感,地上厚厚的积雪被风沙吹打的“噗噗”作响,似乎在向谁诉说着什么。 云天爬上了那块最高的巨石,迎风而立。 他没有喊出多么豪气的口号,只是这么定定的站着,眼神清冷犀利。这一刻,他的情感竟然与周围的环境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天空中的云越来越浓,雪越下越大。道观里的邋遢道士懒散地躺在门口,手里的酒壶已经滚出老远,在地面上留下了一条冻结的路径。 “此子非常人,无灵根却能与天地合一,无灵性却能降服通灵妖豹;秉性纯良刚直,如破天之剑,直刺苍穹!”邋遢道士散乱的刘海下,一双深邃的眸子散发着灼灼神光。 微微叹了口气,邋遢道士起身捡回酒壶,灌了一口冰冷的酒液,随手一摸嘴角,大气道:“罢了!我便再等一年又如何?待得此子心境圆满,我再传他道法、留下恩师道统,届时我再杀入仙界,履行我百年前放下的誓言!” 言毕,邋遢道士晃荡着身子,歪歪斜斜地踱进门去。 …… 011 没标题,新的一周第一更 再说云天,方才他站在这巨石之上,只觉得一股苍凉孤寂的情绪迎面扑来,深深地拨动了他心中同样寂寞的弦。 身在异乡为异客。云天虽说生养在九龙国,但是灵魂却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那种心灵上的寂寞说不清道不明,一直一来,云天都是将它藏在心底,直到刚才那一刻,才终于爆发出来。 “啊!”云天体内的血液在沸腾、在燃烧,潮涌而来的情绪越涨越高,直到云天小脸憋得通红,这才发出一声长啸。那啸声有如实质,如利器呼啸而出,将空中的乌云穿出一个不大不小的云洞! 渐渐的,云天的血液平复下来,情绪也趋于稳定,眼神逐渐清澈,玩世不恭的表情再度挂上他的脸颊。 云天按了按有些疼痛的胸口,有些迷茫。云天方才的状态和那声长啸来的突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若不是胸口突然刺痛,他也不可能那么快清醒。 暗暗奇怪的同时,云天也不忘今日来此的目的。 只见他左脚往前一踏,双手叉腰,仰面朝天,喝道:“黄沙老儿,半年前我败于你手,今日我又来报仇了!” 又?为什么是又…… 这一次,云天没有用音攻,方才那突兀的长啸让他的胸口到现在都还疼着。于是,他想起了第一次来这时被黄沙老儿害的尿裤子的耻辱。 云天二话不说,将裤带一解,掏出武器,小屁股往前一挺,笑道:“哇哈哈哈!看小爷尿你一脸……” 这话还没说完,却见飙射而出的清澈水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成一架桥梁,然后在凛冽的寒风中断裂、吹散! “嘶——”云天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提起裤袋,怒道:“好你个黄沙老儿!打不过我就找外援!好!今日暂且放过你们,半年后,再看小爷与你黄白双怪大战五百回合!” 黄沙老儿请来了冰雪老妖婆,这两怪联手不可谓不强。云天自忖实力低微,斗不过这两个老不要脸,只得悻悻地下了巨石,刻上印记,耷拉着脑袋跳了下去。 却也就在这时,不知哪里刮来了一阵妖风,竟然卷着云天往一片断崖下坠去! 事情发生的突然,云天一时半刻也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身处断崖之外,脚下空空如也,一眼望下去,深不见底! “救命啊……”云天心里一慌,手脚发软,面对这等不可抗力的因素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悲呼,而后便随着那股妖风冲下断崖! …… 断崖下云雾重重,根本看不清四周的景物。眼瞧着自己坠崖的速度越来越快,云天心里苦啊:“上辈子被天上的东西砸死,这辈子变成天上的东西跌死,人生啊!” 崖底一定不能是终点!云天秉承“好死不如赖活着”的想法,顶着风,开始胡乱的折腾起来,双手拼命的乱挥,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说来奇妙,云天这么胡搅一通还真让他抓着了什么东西,从手感来看,细细长长的,有些滑腻,但表面有层次感! 云天奇了怪,下意识地抓紧了,结果那东西还没支撑一秒就被云天坠落时产生的冲击力一起带了下去。 暗道一声晦气,云天将手中抓住的事物放在眼前一看! “我了个去!” 一条三尺长的白蛇卷着他的胳膊往他面门上咬来,这蛇生得怪异,三尺来长竟然只有小指粗细,但是蛇头却有拳头大小,而且蛇头顶部还有一团肉瘤,着实狰狞可怖。 云天二话不说,直接就将它甩了出去。幸亏这些年的训练让他有了一把子力气,不然他还真甩不掉这只卷上了他胳膊的怪蛇。 …… 耳旁的风猎猎作响,云天的耳旁传来了若有若无的水流声。此时的云天已经十分淡定了。这不是他有多么冷静,而是从坠崖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时辰!这么个坠法,心里坚强点的都淡定。 “哎,总算降落了,这比被陨石砸还郁闷啊,阿门!”云天双手合十,带着必死的信念,“噗通”一声坠入崖底一片冒着寒气的深潭当中! 就在这时,原本进入梦乡的邋遢道士陡然睁开双眼,锐利的眼神透过墙壁直直地看向云天所在的方向,随后掐指一算,面露异色,随后又放下心来,往床板上一躺,没事儿人一样继续睡觉。 “噗通!” 云天落入潭中,溅起大片水花。高空坠物可不是玩闹,即便是落入水中,那力道也非常人能够承受。云天这一落水,全身肌肉、骨骼都像是被碾碎了一般,体表的皮肤也被崩裂出了许多道口子,鲜红的血液涓涓流出,在寒潭上凝聚成了一层血皮。 云天受此剧痛,忍不住要呼出声来,但是嘴一张开,淤积在体内的积血便喷洒而出! 云天两眼一黑,几乎就要昏迷过去,好在寒潭刺骨,让他多了几分精神,始终保持着一丝清醒。 但是这依然救不了云天,筋骨齐断加上失血过多,云天根本没有能力动弹一下。绝望中,云天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点点地沉入潭底。 刺骨的寒意顺着破裂的肌肤钻入云天的体内,清凉清凉的。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在潭水中飘散,云天睁大了眼,目中尽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水中竟然有香气!水中怎么会有香气? 还没来得及多想,云天沉底的身体突然漂浮起来,似乎被什么特殊的力量牵引着,朝着寒潭的最中央飘去。 云天更是瞪大了眼睛,集中全部精神让自己保持清醒。他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机会,一个活命的机会! 也不知飘荡了多久,云天终于坚持不住了,一口气憋到现在已经达到了极限,一连串的气泡从他口中喷出,这是缺氧的征兆。 与此同时,一片青光洒进了云南天的视线,他的身体正是一点点的向那青光靠近,云天睁大了眼,想要看清楚那是什么。可是极度缺氧的他力有不怠,隐约看到发光的东西好像是一朵花,而后便两眼一闭,窒息昏死过去。 012 神秘剑鞘与青莲,第二更 云天虽然昏死过去,但是他的身体依然在向青光靠近,直到距离青光五米左右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若此时云天还清醒着,他一定会发现,这发着青光的物体竟然是一朵青莲花!只是这青莲花的花叶,是纯玉打造!说是玉,其实也不恰当,似玉非玉、生机盎然。说不上它是什么。但它的确是一朵莲台,姑且叫它青莲罢。 青莲之下,一柄锈迹斑斑的剑鞘斜斜地插着,很不起眼。但就是这柄不起眼的剑鞘,在青莲五米之外散布了一层红色的光幕,将青莲的散发出来的青光牢牢地锁死在里面! 云天也不知是遭了什么罪,竟然被牵引到这里,夹在两种能量之间。原本就残破不堪的躯体在这两股力量的互相挤压下更是扭曲的厉害,体内的血块都被压了出来,这种情况,估计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没办法救活他了! 令人诧异的事再次发生了,剑鞘散布的光幕在接触到云天的鲜血后竟然逐渐收缩,云天的身体也在一点点的挤进光幕。 终于!光幕收缩到了极致,但云天也已经完全进入光幕,此刻正躺在宽大的莲台之上。 青色的光芒从莲台上抽离出来,化成一缕缕的丝线,钻入云天的身体,像一把把冰刀,在云天体内肆无忌惮的破坏!毫不留情的将他的五脏六腑完全捣成稀泥状,紧接着是筋脉、肌肉、骨骼…… 除了大脑,云天的身上几乎已经没有了一个完整的部位!整个人看上去如同一滩液体平摊在青莲之上。 青莲的光芒将云天的躯体破坏殆尽之时,莲台下的剑鞘猛然爆发出血狱般的刺眼红光。那红光穿透青莲的保护,将云天包裹起来,以令人咋舌的速度修复着云天全身的细胞组织,仅仅是三息时间就将云天的身体完全复原。 这剑鞘竟然神奇如斯! 可是还没过一会儿,青莲又散发出一阵青光,这一次的青光比之先前颜色还要深沉,隐隐露出锋锐之气,将红色的光芒刺穿,再度进入云天的躯体,进行第二次破坏。 要说这剑鞘确实不一般,从它能将青莲的光辉禁锢在五米以内就不难看出它的神奇之处,现在被青莲反击,自然是毫不示弱,凝实的光芒化作匹练狠狠地抽在青莲上,青莲散发出来的光辉猛然黯淡了一些,但很快又明亮起来。 青莲颤动,发出了细微的嗡鸣声,清冷冰凉的青光化作凌厉的剑芒,如雨点般射向剑鞘。 “当!当!当!”青光所化的剑芒刺在剑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但剑鞘却纹丝不动。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柄锈迹斑斑的剑鞘与其上的青莲应该是一直都在争斗、拼杀。如果说青莲是一口锋芒四射的利剑,那么剑鞘则是想要将青莲的锋芒永镇此地。而且从形式上来看,这柄剑鞘的力量比青莲稍稍强上一些。 云天的闯入给这两件神奇的器物带来了新的战场,在它们的无意识竞争下,云天的身体在一瞬间凝聚成形,又在顷刻间分崩解离,但令人奇怪的是,他的大脑却始终保持着完整,剑鞘的红光与青莲的青光始终无法靠近一寸。 “嗡!” 此时,剑鞘与青莲这两股力量的争斗已然到了最后关头,这一次,双方投入的力量已经完全超越了以往,似乎决定要进行最后的决战一般。 青莲的嗡鸣声越来越大,散发出来的青光也越来越凝实,道道剑芒有如实质,千万剑光合而为一,化作一柄气势磅礴的大剑,大剑的剑身上竟然闪耀着金属光泽! 锈剑鞘也毫不示弱,红光如血液般涌动凝成血龙,血龙身上还散发出阵阵血腥味,锈剑鞘剧烈地颤抖着,剑鞘上的锈迹纷纷剥落,露出了铁锈下青黑色的本体。 “轰!” 两道光影活了一般在云天身体上方碰撞着,血色游龙机敏灵动,一双充满智慧的血眼牢牢地盯着大剑的一举一动,每每都能抓住大剑攻击时露出的破绽发动反击,给大剑造成一些伤害;而大剑就有些逊色了,虽然大剑的每一次攻击都能带动风雷之势,但是它的攻击方式太过于呆板,不通变化,一直被血龙压制在下风,不见起色。 不出意外的话,这场大战最终还是会以剑鞘胜利告终。 大剑似乎也明白这个道理,剑体周围青光流转,带动起了一阵剑刃风暴。看来是想集中全部的力量做出最后一击了。 血龙身形一顿,迅速地退回剑鞘当中,青黑色的剑鞘拔地而起,竟然以本体迎向剑刃风暴! “轰隆隆!” 就在这时,天空降下一道紫青色的雷电,穿透层层云雾与寒潭池水,直挺挺地落在青莲上的云天身上,将其洞穿! 剑鞘与青莲的护体光罩同时被破,两件器物猛的一颤,周遭的颜色迅速黯淡下来。剑鞘还好一些,仅仅是被雷光擦到,剑鞘颤抖着翁鸣不已;但是青莲却是被雷电完全命中,正以肉眼能见得速度迅速萎靡。 青莲的叶片一片片剥落,莲台也迅速消融,青莲枯萎,其所蕴含的最为精粹能量凝聚在一起,竟然变成了一颗青翠欲滴的莲子。 莲子脱离莲台,被云天身上残余的青光吸引,钻入了他的身体! 青莲被毁,青光散尽,剑鞘的气势陡然一变。没有了这个多年的劲敌,它的力量终于又恢复到了巅峰时期!紫青色的雷电再度降临,锈迹斑斑的剑鞘也完全褪去了铁锈,变成一柄古朴的青黑色剑鞘!剑鞘轻颤,毫不畏惧地向雷电迎了上去! 剑鞘的鞘口红光涌动,三套护环上显露出一排未知体篆字,那些篆字仿佛活了一般跳出护环,围绕着剑鞘缓缓旋转,又形成三个大环!每当一个大环成型,剑鞘的气势就能攀升一截,当三套护环全部成型的时候,古朴的剑鞘竟然散发出亘古沧桑之气! 虽未见其动,但却让人无法怀疑它的威力。 这还没完,剑镖和名牌也相继发生变化!云纹剑镖上的云纹飘荡而出,竟然化作一朵朵彩云,彩云的能力尚且不知,但它出现后,紫青色的雷电就不敢在轻易靠近,由此可见,这彩云也不是一般的可怕。最后便是名牌,那名牌由白玉做成,可以说是整个剑鞘上的亮点,但是此刻它的光泽却远远不如鞘口与剑镖。 名牌之上隐约能看到一个古篆的“剑”字,“剑”字之前还有一片空白,似乎少了些什么,但仅仅是出现一个“剑”字,剑鞘原本积蓄起来的气势再度暴涨,更是将剑鞘的气势提升了一倍! 剑鞘威势全开,其气势已经完全超越了紫青色的雷电! 然而紫青色的雷电仅仅是犹豫了片刻,便夹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入剑鞘的鞘口! 剑鞘不闪不避,任由雷电进入鞘口,声势浩大的三道护环与彩云好像完全失去作用了一般没有起到任何阻拦作用。 雷电入鞘,剑鞘只是轻微地摇晃了两下,随后缓缓落下,插进了云天手边的淤泥中。 “哼!非‘三兵’不可收鞘吗?”九天的云层之上,一道冷哼轻轻响起,随后又没了声息。 …… 013 成就剑体孕金莲,第三更 再说云天,青莲精气所化的莲子没入他的身体后,在他的心脏部位扎下了根,一颗幼苗从莲子中露出苗头,散发着微弱的青光。同时,云天的大脑也与之交相辉映发出阵阵金光。 金光出现后,青光像是发现了养分一般不断向金光聚集。两种光芒所代表的力量似乎有着极强的亲和力,并且以青光为主导,金色的光芒也在逐渐变成青色。 “嗡!”这时,吸收了紫青色雷电的剑鞘再度发出轻吟,红色的光芒从鞘口射出,只是这一次,红色的光芒显然要黯淡许多。红色的光芒凝聚成形,化作一条小蛇钻进云天的脑海当中,与金光和青光重重地轰击在一起。 “轰!” 云天的胸口如同被炮弹轰开了一样,三色光芒扶摇直上,穿透深深的寒潭,在水面化作一朵三色莲台。三道光芒化莲后向四周升腾,看起来就像在燃烧一般。 云天的身体上,一朵七彩金莲在胸前绽放。这朵金莲不再以青光为主导,在剑鞘所发出的红光加入后,金光成为了金莲的主体。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神光围绕着金色光芒缓缓飘动。 …… 也不知过了多久,寒潭的水面一点点降低,水面的莲花也跟着降低。就好像是这朵燃烧着的莲台在蒸干寒潭一般。 最后,寒潭中的潭水完全干涸,寒潭底部的淤泥也逐渐干裂。原本漂浮在水面的莲花与云天胸口的莲花合而为一,金莲成型! 金莲的周围覆盖着一层青色的荷叶,似玉非玉,青光流转,应该是青莲所化。青色和金色的光芒在莲花的表面流转一圈,最终流入莲台当中。 金莲成型后,缓缓没入云天的胸口,顺着修补好的筋脉移动至脑部,随后“嘭”的爆开,化作点点金光消散于无形。 金莲散去,一柄无形巨剑以云天为核心向四周扩展。就在此时,插在淤泥中的青黑色的剑鞘一歪,倒在云天的手中,红光闪过,那柄巨剑陡然一收,磅礴的锋锐之气又回到了云天体内,青莲剑体,成! 云天发出轻微的呻吟,睫毛颤了颤,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 “呃……”云天的手掌被剑鞘砸到,反射性地睁开了眼。 幸运的是,断崖的之上云雾缭绕,所以没有强烈的光线,云天睁眼后并没有出现什么不适。 “这里是……我好像掉下了断崖……我又死了吗……这里是哪里……”云天睁着眼,脑海中混沌不清,目光也是呆滞而空洞,紧接着,一点点流光在他眼中闪现,流光越来越快,越来越多,渐渐形成一条条彩带。 “轰!”一声爆鸣在云天脑海中轰然炸响,云天眼睛暴突,条条血丝布满眼白,一幅幅画面在云天的识海中走马灯似的飘过,虽然时间很短,但却让云天觉得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原来如此。”闭上眼,云天恍然。青莲所经历的一生都印入他的脑海,虽然内容不多,但却让云天知道了昏迷后所发生的事情以及这一切的前因后果。 这朵青莲原本只是一团没有意识的锋锐之气,本性阴寒,但凡触碰到它的东西都会被冻结成冰,随后被其凌厉的“气”摧毁。但是有一天,这团青气游荡到了这里,并发现这里的潭水不会被它冻结。好奇之下,青气进入寒潭,但是还没等它反应过来,便被一把青黑色的剑鞘束缚住,不但随它沉入潭底,而且始终无法脱离。 就这样在寒潭底部呆了无数年,青气化成了莲台,青黑色的剑鞘也生出了锈迹。原本青莲以为这种情况会一直持续下去,却没想到云天的闯入打破了剑鞘与青气维持的平衡,在青莲在于剑鞘争斗的最后关头,更是被一道紫青色的雷电击中。 青莲乃是锋锐寒气所化,根本不擅长防御,加上它将全力都用在和剑鞘战斗上,因此很轻松就被紫青色雷电打穿,万般无奈之下,青莲舍弃夺天地造化生成的莲体,凝聚精华钻入云天体内。谁知道这其中又发生了一些连它都不知道的变化,最后成为了云天身体的一部分。 云天睁开眼,脸上挂起招牌式的玩世不恭的笑容:“没想到本少爷福大命大,不但没死,好像还捡了个大便宜,这话要是说出去,不知道别人信不信,嗯,可以说给丁家宜那个傻丫头听,她肯定信!” 咧嘴一笑,云天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了起来,随后若有所察地看了看左手,一柄古朴的青黑色剑鞘被他轻轻地握着。 看着这柄古朴的剑鞘,云天忽然有种奇怪的亲切感。这柄剑鞘明明是外物,但是他却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就好像这柄剑鞘成为了自己的一条手臂、一只眼睛…… 玄奥微妙的感觉涌上心头,云天微微一笑,扯下腰带在护环上打了个结,随手系在腰上。 “哎呀哎呀,好像还捡到了宝贝!咦……”云天拍了拍剑鞘,忽然发现剑鞘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把剑!说是两把剑,其实是因为剑鞘的鞘口有一紫一青两支剑柄。 云天好奇之下抓住剑柄,往外一抽,两柄长剑出鞘,顿时化作两道雷光,擦着云天的脸颊射了出去,不多时就不见了踪影。 “我靠!跑了?”云天被这两道雷光弄傻了,这不是装在剑鞘里的东西吗?怎么一拔出来就飞了?原本还以为买一送二,没想到赠品这玩意和前世一个样不靠谱,都不是好货,这还没看清是什么呢,就飞了! 云天不知道的是,那一紫一青两柄剑都非凡物,它们与青莲一样都是有灵性的。虽然紫青双剑是后天打造而成的灵物,但是灵物都有灵物的傲气,怎么可能屈服于云天一个凡人? 原本紫青双剑被剑鞘收服,完全没有反抗之力,谁知道云天这家伙还以为自己中大奖了,将它们拔了出来。脱离了剑鞘的束缚,这两柄灵物自然是飞快地逃离,哪还会给云天和剑鞘反应的机会? 云天还不知道的是,这两柄从他手中逃离的紫青双剑,在一个他还不知道的世界里,引来了一场又一场的血雨腥风…… 014 大丰收,今天的最后一更 入宝山而空手回,这可不是云天的性格。但他看中的不是财宝,而是这种不劳而获的过程。另外,他也是想找点好东西去给邋遢道士看看,让他稍稍惊讶一下! 寒潭干涸,笼罩在断崖之上的云雾也稀薄了许多,周围一些寒性的草药少了寒潭的维持也枯萎了,云天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朵冰花。冰花是云天自作聪明的叫法,这朵花原本的名字叫冰晶雪魄,是一种极罕见的寒性草药,凡人靠近它三尺就会变成冰雕,端的是可怕! 但是云天无知者无畏,加上有剑鞘的红光秘密保护,大手一抓就把冰晶雪魄连根拔起。这要是让哪位懂行的人物看到,必然要心痛的吐血。冰晶雪魄集天地阴寒之气孕育而生,而且必须经历数百年成长才能开出冰花,完全成熟。如此罕见、珍惜的天材地宝竟然被云天来了个断根!这简直就是造孽啊! 更过分的是,云天这家伙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保存这株冰晶雪魄,很随意的就塞在怀里了。冰晶雪魄摘采后必须放在寒玉盒中保存才不会流失药效,像云天这样子存放,不出半个月,冰晶雪魄的药效就大打折扣。 收好了冰晶雪魄,云天还不满足,这朵花也就摸着冰凉看着剔透,到底有用没用云天也不知道,所以他还要找一个看起来绝对给力的东西才行。 功夫不负有心人,大约半个时辰之后,云天捏着一只肥胖短小的白玉色怪虫兴高采烈的跑了出来。 “这肯定是传说中的千年冰蚕了!武侠小说里可多了!”云天无比自信,这种自信来自于金庸、黄易以及古龙几位大能的武侠神作。 “等我吃了它,我就能增加五十年功力!不!增加一百年功力!那时候我就能打遍天下无敌手了!”云天满心欢喜,将小虫装在一只竹棍里。 这竹筒也是从寒潭边上找到的,只有那么十寸长、食指粗,通体紫色,表皮隐现雷泽,其周围散发着醉人的兰花香。只是这么闻着,就觉得精神一振,拥有使不完的力气。 云天不知道它是什么,他也看不出那么多道道,只是觉得这根竹子颜色不错,所以就很爽快的把它拔了。要说这竹棍也够硬的,拿尖锐的石头都破不开,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最后竟然被云天用食指从两头戳了个洞!云天对此的解释就是这根竹子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用这种中看不中用的竹子装虫子,不浪费! 收好了冰晶雪魄和冰蚕,云天拍了拍鼓囊囊地口袋,又绕着寒潭周围转了几圈。不过这一次就没什么发现了,寒潭就那么大,断崖底部的空间也不是很大,随便走一两个时辰就能全部走完。 云天再次确认这里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吸引他的东西之后,顺着断崖的一条路口大踏步离开,一点留恋都没有。却也因此没有看到一团毛茸茸地小肉团从寒潭的泥地里破土而出,在望了一眼云天离去的方向后,小屁股一扭,“蹭!蹭!蹭!”顺着陡峭的崖壁爬了上去…… …… 走了约莫半天功夫,云天终于上了大路。也许是因为路的尽头是一片没人可以靠近的寒潭,这里的路也就随之荒废了。所以大路上也是长满了杂草,周围虽然没有什么参天古木,但是灌木矮树还是不少的。 杂草丛中,几具动物的尸骸凌乱地堆放着,但是看起来却像是有什么人刻意放在这里的。云天胆子比较大,这堆兽骨吓不着他,随便找了一堆骨架比较大的兽骨,用脚拨拉出一颗头骨,跟踢足球似地颠着走。 “东亚病夫的招牌,已被我一脚踢开!”哼着歌,云天一个大脚将头骨踢飞。 “哎哟!是哪个混蛋趁老子解手的时候偷袭!?”一胡茬粗重的黝黑大汉左手提着裤头、右手端着兽骨从一排灌木后面骂咧咧站了起来。 云天暗叫一声倒霉,这大汉浑身肌肉虬结,虽是寒冬却只穿着一件披挂,八块肌腱如钢铁般钉在腹部,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练得估计和传说中的金钟罩、铁布衫等横练的功夫。 云天一个刚满八岁的孩童,纵然“天赋异禀”,“勇力无双”,但是比起这个壮年大汉还是显得嫩了许多。心中略一比较,觉得敌人势强,不可力敌。 但是力敌不行,还能智取!云天两只乌黑的眼睛滴溜溜一转,眉头一展,计上心来! “嗨!那位壮士!”云天遥遥一指,猛喝一生,将那大汉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嗯?”黝黑大汉正在找那个偷袭他的宵小呢,结果云天一声大吼将他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原本他还以为是个什么样的敌人呢,结果发现对方竟然是个毛还没长齐的小鬼,当下眉头一皱。 “那位壮士,你可见到一块天外飞骨?那天外飞骨通体白玉,顶生双角,乃九天之上落入凡尘的神物,听说持有此天外飞骨的人去往常州,找到物主,可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咦?那块天外飞骨可不就是壮士手中这块?”云天扯归扯,但也不敢胡扯。邋遢道士说过,江湖中人最重义气,偏偏云天本人也是个义气无双的人,所以这话虽然假,但也不全假,至少这壮汉若真去了云家? 唯我独武 第 4 部分阅读 腥俗钪匾迤铺毂救艘彩歉鲆迤匏娜耍哉饣八淙患伲膊蝗伲辽僬庾澈喝粽嫒チ嗽萍遥灰陨酝嘎兑恍┰铺斓南ⅲ么ψ匀皇谴蟠蟮模?br /> 但是那大汉却不天真,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是不可能在江湖混得长久的。就拿这黑大汉来说,他在江湖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想法和脾气都比较直白,在各处都有朋友,但也因为这脾气结下了不少仇敌。 这一次他跑到这鸟不拉屎鸡不下蛋的地方,或多或少也有躲避仇敌追杀的原因。 …… 听了云天的话,黑大汉哈哈一笑,道:“小娃娃你说谎话也不带脸红的,这块哪是什么天外飞骨,分明就是一块普通的野兽头骨,你看,上面还有虫子呢!” 黑大汉将头骨一翻,云天看去,果然有许多密密麻麻的黑色小虫,当下知道谎话被揭穿,他也光棍,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大叔,真不好意思,您这身材太彪悍了,在我们老家,您这样的都不是好人,我一时害怕,所以,嘿嘿……” 015 顺风城,今日三更第一更 “哈哈哈哈!你黑叔我也没少因为这长相吓哭过小娃娃,不过,敢当着我的面撒谎的,你是头一个,有种!”黑大汉浑然不在意,对方不过是一个小屁孩儿,一个八岁的小娃娃能是仇敌派来害他的么?扯淡!他黑无双狄龙的朋友磊落,仇人也不是孬种,要打要杀都是正面来,喜欢玩阴招的早就被他一刀劈死了! “嘿嘿……”云天本就脸皮厚,让这黑大汉调侃了一番自然是顺着台阶往下走,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黑大汉扯了起来。 两人性格相似,话题投机,不一会儿就成了话友,并且相互告知了名字。在得知对方的名字和身份后,两人不约而同的吃了一惊。 云天乃是常州啸天虎云澜的宝贝儿子,当年出走后在九龙国掀起了惊涛骇浪,虽然后来事情平息了,但是云天这个名字却被很多人记了下来,眼下这黑无双狄龙就是一人。 再说这黑大汉,他名为狄龙,因为使得一手好刀,刀一出,必取敌寇首级,所以江湖人送了他一个黑无双的称号;又因为他脾气耿直,为人义气,江湖中友人甚多,仇敌也不少。不过江湖中人每每谈起他,都一致认为他是一条真汉子! 云天对江湖充满好奇,而狄龙又是老江湖,这么一来,一老一少的话题自然就多了, 两人边走边聊,出了大路来到官道。狄龙站住脚,不好意思地对云天抱了抱拳,道:“云老弟,哥哥我这次得罪的是官府的人,就不陪你进城了,要去黄沙岭的桃花涧,你只要去城里找丁氏车行便可,我记得他们在那边有产业,时常会送些物资过去,你大可跟他们一同前往。” 说完将手往腰刀上一跨,迈着大步转身离去。 云天也不阻拦,两人交浅言深,深知对方脾性,云天不喜欢被人束缚,狄龙也不会为任何人驻留。再者云天已经将自己离家出走时带出来的玉佩交给了狄龙,相信若他真需要帮助,狄龙定会毫不客气地去常州找云澜寻求帮助。 冀北接壤胡蛮国,地域偏远,民风彪悍。盖因为胡蛮子时常跨越国界在边陲地域劫掠商贾和住民,本地的商贾和住民为求自保,有钱的出大价钱招揽能人异士,没钱的拜入武馆镖局学点傍身的功夫。久而久之,冀北就成了一个尚武之地。 不过说起来也挺操蛋的。冀北这片尚武之地偏偏出了风家这么一个“迂回”的大家族。每逢胡蛮子入侵,风家的驻军永远都是在第一时间内火速撤离,完全没有军队的铁血和硬气。 也曾有不少人戏称风家的名声是靠冀北的骠民打出来的,每逢胡蛮子来犯,出手的永远都是当地的住民和商贾请来的能人异士。你要是想指望风家的军队,回头望望,快消失在地平线的那一大片人群就是他们风家人。 不过云天的老爹云澜曾说过:“若是我没有云家的五万虎骑,面对风家军,即便是我,也唯有落败一途。” 这话看起来并不像是在褒奖风家,但九龙国有眼力的人都知道,云澜侯爷这是把风家的实力捧上天了。众所周知,风家军以“奇”和“疾”著称,其机动能力非比寻常,而且每逢敌人麻痹大意之时就能奇异的出现,给予重创!这样的军队或许无法护卫都城,但若说到歼灭战和追击战,无人能出其右。最为关键的是,风家军并不像凌家与云家一般,拥有固定的班底,风家军的成员时刻在变化,从军人员可以随时选择退役,这就使得风家军的实力始终无法有效成长。 但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散漫的风家军,却让云侯爷不得不以家族中五万无敌虎骑去对抗!可想而知,云侯爷对风家的评价有多么高! 云天自幼就被云澜灌输了一大堆的军事理念,虽然不精,但也通晓一二。如今他站在顺风城城门口,看着那快要被雨水冲平的城墙以及那生了白蚁的城门,心中忍不住一声哀鸣——这就是风家驻守的城池吗? 不怪云天会如此,任谁看到这样的城池都会担心它会不会垮掉。城门和城墙自建成后就再未修缮过。土墙上面还留有大战时刺入的刀戟和撞车。一条条可怖的裂缝从城墙的一角蔓延到另一角,裂缝中甚至还可以看到几只肥大的老鼠在里面过着安逸逍遥的日子。 这样的城池,能抵挡得住胡蛮子的汹涌攻势吗? 答案是肯定的,虽然其中缘由并不被人知晓,可是历史却告诉人们此城从未失守过。 带着七分怀疑三分好奇,云天上前缴了银钱入了城。 这城内与城外极为迥异。从城外看,顺风城就像是荒漠戈壁中一座快要荒废的土城。可是进了城后,云天觉得此地当为地上天宫,庄严大气。 顺风城内建筑风格奇特,以畸形大石为基构,直接将其内里挖空住人放物。不管是百姓还是商贾的住地,都是这类风格。这种巨石建筑不但没有影响城池的美观,反而无比的贴近冀北的独特环境,与自然合而为一,说不出的奇伟。 而且建筑两旁都栽种有参天大树,一幢幢石屋就像是嵌在古木当中,堪称艺术。 来来往往的行人行走在白色圆润的碎石子路上,发出“嚓嚓”的清脆声响,十分的悦耳。碎石子路两旁林林总总的摆设了许多小摊,这些摊位不卖茶水不卖吃食,竟然全是五彩斑斓的石头。 云天认得,这叫雨花石,以前到南京雨花台的时候见过不少。不过来到这个世界后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且竟然是在有些荒凉的冀北。 云天啧啧称奇,一边走一边看,摆足了“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势头,东瞄西瞅,贼眉鼠眼的,怎么看怎么不是个好东西。 这也是邋遢道士教得不好。他时常跟云天说,出入世间必须要带着一颗纯洁的龌龊之心去感悟大道。什么叫纯洁的龌龊之心?邋遢道士自己也说不清楚,总归来说,有点像羊披狼皮的感觉。 就像现在,云天只是好奇的四处打量,可外人看来这是扒手在找目标呢。一时间路人纷纷让开,在熙熙攘攘的路上给云天提供了一个极大的空间。 云天全然不知,还大赞此地民风和谐,竟然如此善待异乡人。同时也是毫不客气地占据了路中央。 016 顺风城见闻,今日第二更 “喝!驾!让一让!让一让!风家军有急事出城,请各位乡亲父老配合一下。”远远的,一声洪亮的呼喝夹在风中飘了过来。 这是风家的传音功夫,据说风家的所有功夫都与风有关,十分神妙。 云天极目眺望,远远地看到碎石子路的尽头有一支骑兵小队护卫着一架华贵的马车奔腾而来。 云天离开路中央,退到一旁,准备看看热闹。 队伍疾驰而来,在城门处停了下来。有很多好事者纷纷凑了上去,想看看这风家又再搞什么名堂。 结果众人往城门外一看,登时跌落一地的眼珠子。几十名风家护卫竟然跪在地上迎接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儿!这事儿可真够玄乎的。 不过很快,一些知情人士开始发挥他们的作用,为那些不明真相的群众开开眼,长长见识。 “你们可知那位小姐是何许人也?” “是何人?”不明真相的群众连忙追问。 知情人不疾不徐,端来一张板凳坐下,咂巴咂巴嘴,抬头望天。 看他这副模样,大家都不知是何意,一个个只顾着催促他继续说下去。 一些机灵点的想到了关键之处,从家中端来一碗茶水。这茶是粗茶,浑浊无茶香,味道更是有些苦。可那知情人却不以为意,将茶水结果抿了一口,这才继续开说。 众人回过味来,敢情这位知情人士还是个说书先生。 “要说那小姐的身份可不一般,她今年不过六岁,却掌握了风家百分之三十的产业和军队。”那人又是一顿,他看出有许多人露出了怀疑的表情,当即十分严肃地说道:“这可不是危言耸听,老夫所言句句属实。” “我说老先生,不是我不相信您,可您看看,她就是一个小姑娘,有什么能耐掌握风家百分之三十的产业和军队啊?难道她是智多星转世,智计无双不成?”一人提出质疑。 那说书先生自然不悦,他已经严肃申明所言句句属实,可却还有人怀疑。但是这也没办法,是个人都会怀疑,毕竟那小姑娘实在是太小了。 说书先生又抿了口茶水,摇着头说道:“你们还别不信,这位小姐虽说年岁不大,可多智近于妖。其一岁便能言会道,两岁时独辩百名大儒,四岁时通晓军阵,五岁精研医理,实乃逆天之资。据传江湖十大门派之一的花间派的高手已经来到风家,想要招此女入门。” “什么?真的假的?这么厉害?” “竟然被江湖大派看上?了不得啊!” “若是得到花间派的支持,风家恐怕很快就要崛起了,那可是整片大陆最为强大的门派之一啊!” 不少人感叹:“风家出了这么一位天之骄子,恐怕龙皇陛下也不得不正视风家了。” “其实也不然!”说书先生吐出一口气,十分平淡地道:“风家固然有天之骄子,其余八大家族也并非没有。就好比凌家的凌云,一岁能文,两岁能武,三岁时可徒手劈虎,虽说后来因为斩了一头珍兽被关了几年禁闭,可谁知道他如今成长到多么可怕的地步了?再说宋家的宋时枫,此子四岁起接触经商,两年时间让宋家的海外生意猛涨一倍之多!还有萧家的萧十一少爷、墨家的墨语小姐、西门家的西门无忧少爷、公孙家的公孙不二少爷以及龙皇陛下的第九子龙一皇子,那可都是不世奇才。” “不止如此,还有公孙家庶出的公孙芊芊小姐、墨家的表少爷慕容天海……都是经天纬地之才啊!若是他们成长起来,必是我九龙之福啊!”众人感慨莫名。 “时势造英雄,如今能人辈出,这究竟是好还是坏,又有谁能说得清楚?三百年前的‘落日之战’谁敢忘却?”说书先生却不同意众人的看法。 听到“落日之战”,不少人住了嘴。那是一个禁忌,一个磨灭了九龙全部英才的诅咒之战。 “哈哈!我们似乎还少算了一位!”见气氛有些尴尬,有一人突然高吼。 “谁?”众人连忙竖起耳朵。 “云家三少爷云天!”那人阴阳怪气地道。 “他!?”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的确,这位云三少爷也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才,听闻他从小就野得没边,整天游手好闲,好不容易被家人压去读书,结果迫害的教书先生都辞退了书塾的事务。” “岂止啊!听说几年前他还把他姨娘给气得吐血,也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不过他可真是有够离经叛道的。”又有一人补充。 “听说他几年前受不了压迫,偷跑出来,有传言他被一个招摇撞骗的算命道士给拐走了,还有传言说他现在和那道士一起在行骗,真是极品啊!” “哈哈哈哈……”众人哄笑一堂。 一直在旁听的云天登时怒了! 尼玛这群笨蛋王八蛋,没见识的脑残党!少爷我是非常人,自然行非常事,走非常路。你们懂毛!而且你们道听途说来的东西怎么都和事实偏差那么大呢?好吧!我承认我跟那邋遢道士行骗了,但你们就说对了这一条!蛋疼死我了!都快疼碎了!尼玛! 云天虽然不服气,但却没有声张。这些人不过是些无聊的八卦党。云天走的是实力派路线,对偶像派无爱,随他们说!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就算不发光,他也会想办法找个和尚来开光! 不过想想这一年多来跟邋遢道士浑浑噩噩的过日子,似乎真没学到什么东西。再这么下去,会不会真的泯然众人矣? 不行!我得跟那邋遢道士好好说道说道。他要是再不教我功夫,我就跟他拜拜!真恶心……怎么感觉我和他有一腿似地? 云天把自己恶心的不行,满心怨气得不到消散,抬脚就踢起一块大石子。 “哎呀!” 好死不死,这一脚竟然把石子踢到了风家小姐的额头上,不但肿起了一个大包,还蹭破了皮,正在流血呢! “完蛋了!”云天怪叫一声,把风家小姐给伤了,这可是天大的罪过。以云天激灵的脑瓜子,当然想到了其中的厉害关系,当下立刻撒开俩脚丫子“嚓嚓嚓”在碎石子路上没命狂奔。 那些个护卫和围观群众也纷纷反映过来,追击的追击,围堵的围堵。这可是风家的地盘,风家大小姐在这里被人“暗算”了,这话说出去不大不小也是个罪过啊。 017 逃出生天!最后一更送到 “站住!” “不要跑!” 身后的追兵一大群,喊出来的话确是老旧又没营养。 云天撇撇嘴,对着身后一大群追兵吐舌头拌鬼脸,道:“傻瓜才不跑呢!” “……”风家的护卫军登时无语。 一时间,云天在前面跑,风家军在后面追,追的人不停地咒骂,逃跑的人时不时的调侃。 “再跑你是我孙子!” “再追你是我儿子!” “你敢不跑么?” “你敢不追我就不跑!” “谁跑谁是猪!”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 “悟空,你就别追了!”跑了许久,风家军都有些气喘了,可反观云天,一滴汗都还没有出。此时还有闲情逸致来调侃他们。 不过云天也有些着急。顺风城可是风家的地界。他不敢擅自出城,怕被围堵,但也不敢走在大道上。两伙人都是在纵横交错的巷子里玩追击战。但是云天知道,如果还不把他们甩掉,等他们联系到城防军,那他就是死路一条。 但是急也没有用,云天又不是江湖高手。不会飞天遁地。想到此处,云天又忍不住咒骂起邋遢道士来。如果他肯教自己轻功,那还用得着担心这个么? 七拐八拐之下,云天好不容易错开了他们的视野,靠在一扇大门上休息。可是还没等他放下心来,背靠着的朱红大门忽然打开,一只温润的小手一把将他拉了进去。 “唔——”云天还来不及惊呼,嘴巴就被堵住了。 被抓了?云天大惊,暗骂自己鲁莽,出门前没有看黄历。 可接下来他就惊讶了,原来把他拉进来堵住他嘴的不是别人,而是丁怡! “嘘!凹凸曼哥哥,你放心,丁怡会帮你对付坏人的,他们人多欺负人少,不是好坏人。”丁怡这妮子竟然还以为云天这是在和坏人做斗争、维护世界的和平呢! “……”饶是云天,此刻也不得不叹服这丫头的大神经,好坏人是个什么东西?新名词么? “呜呜呜——”体壮如牛的小黑凑了上来,它竟然也在这里!云天大喜,有小黑在,逃出去无忧了!这可是和他“人中之龙”并立的“兽中之龙”啊! “小黑,你在这里真是太好了,一会儿能不能逃走就全看你了。”云天大喜过望,抱着小黑的脖子替它挠痒。小黑很是乖巧地趴在地上“呜呜”两声,显然是受用之极。 四面环敌的情况下竟然绝处逢生,云天喜不自胜。小黑天赋异禀,乃是兽中之龙,行动如风,爪牙锋锐无匹,堪比刀剑,就连皮毛也是极为坚韧,寻常的刀剑根本伤不到它分毫。有它载着云天,风家的那帮小子除非插上翅膀当鸟人,否则绝对不可能追上他们。 “凹凸曼哥哥,他们为什么要追你啊?”追兵已经远离了这里,丁怡稍稍安心了一些。 云天当然不能说是他冒犯了风家小姐,导致风家军来追捕他,两只眼珠子一转,谎话连篇的扯了起来:“这叫躲猫猫,你知道什么是躲猫猫吗?就是一大群人来找一个,找到了就算赢,可好玩了!” “是吗?我可以一起玩吗?”说到好玩的东西,丁怡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很崇拜云天,因为他总能想到很多很多不可思议的游戏,这让她非常的新奇,也非常的喜欢。 “当然可以,但是现在不行,游戏开始了就不可以突然加入和退出的,除非他们能找到我,这场游戏才能结束的。”云天摸摸鼻子,欺骗纯真善良的小丫头让他有种难以名状的负罪感。 “哦,这样啊,那就等凹凸曼哥哥和他们玩完了在加我一个吧。”小姑娘十分懂事的点点头。 完个头!这要是给风家的人捉到了,不是一顿打就是一顿毒打,要是因此而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那铁定是要遣送回常州的。 头疼啊头疼,少爷我的大好未来这才要开始,怎么能就这样回去呢? 不行!绝对不行!云天也有些着急了,风家的人这会儿肯定越来越多了,必须要尽快离开顺风城,不然等他们封锁了四周城门,再想走就来不及了。 当下云天跟丁怡问了一下回山的路线,带着小黑迅速离开了丁家,借助小黑的神速穿梭在各个街巷,快速地冲向城门。 而此时城门下早已聚集了大量的军队,虽然还没有关闭城门,但封锁极为严密,任何一个出城的人都会被风家军仔细的盘查。 “靠,还是来晚了。不过没关系,小黑,咱冲出去!”此时此刻,云天有些热血沸腾了。招惹了风家小姐,把顺风城闹得鸡飞狗跳,这跟电影里大盗相差无多,刺激得很呐! “嗷吼!”小黑长啸一声,两只黑亮的眸子中瞬间闪现出金色的光芒,而后身形下蹲,后腿蓄势待发。 小黑的啸声惊动了把守城门的风家军,一列小队被派遣来到这个方向进行检查。 “冲!”云天抱紧了小黑的脖子,将身子压的很低,紧紧地贴在小黑的背上。 “咚!”小黑得到指令,后腿发力,身形如闪电般化作一道黑色的光影在空中带起一道道虚影,而它方才所踏之处,竟然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浅坑! 小黑的突然出现将风家军吓了一跳,但他们终究是身经百战的军队,很快便反应过来,组织起了一道道人墙,企图阻止小黑和云天逃离。 但是小黑并没有减缓速度,黑色的光影冲到风家军近前时,突然高高的跃起,在风家军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腾起三丈高!从他们的封锁线上跨了过去。 “不好!给我刺!”带队的风家军小队长第一个反应过来,同时面色大变,连忙将手中的青铜长矛刺出。而后醒悟的风家军也纷纷效仿,将手中的长矛刺向小黑的腹部。 如果小黑是一头普通的黑豹,兴许这下就要肠穿肚烂了。但小黑是一头通灵豹,神骏的外表也是它强大的象征。 青铜矛尖并没有如风家军想象当中那样穿透黑影的腹部,而是在发出阵阵“铿锵”之声后断成数节掉落地面。 众人登时目瞪口呆。而小黑和云天则趁着这个机会迅速摆脱风家军,绝尘而去。 “谁能告诉我刚才那黑影是什么?”风家军小队长看着断成几节的长矛,神情有些恍惚。 “队长,那该不会是前段时间闹得很猖獗的妖兽吧?”一旁的风家军小声说道。 那小队长眼睛一亮,随即说道:“或许真是那头孽畜,是了,也只有那头孽畜才刀枪不入,没想到大小姐第一天到来就遇到了它,这嗅觉还真是灵敏,不过这头作恶多端的孽畜必将毙于大小姐的智慧之下。” “是吗?我怎么听说那头孽畜是黑白二色的呢?刚才那道黑影好像通体乌黑吧……”一名风家军小声的嘀咕着。 …… 018 运气来了,你挡也挡不住 离开顺风城后,云天与小黑按照丁怡指点的路线来到了桃花涧,熟门熟路的回到了道观。 “邋遢道士不好啦,邋遢道士不好啦!”还没进门呢,云天就扯开嗓门嚎了起来。 “咚!”天降“板栗”于云天的脑门…… “说什么瞎话呢?谁不好了?老道我好好的。”悠闲地躺在树杈上的邋遢道士拎着云天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哇!臭道士,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许这样拎我,我又不是鸡崽儿!”云天立马反抗起来。对于这个从没洗过澡的超级病原体、细菌的温床,云天本能的抗拒…… “唔……”邋遢道士没有理会云天,而是将一只手贴在他的脑门上细细地感觉了一番,随即低语道:“意外啊!真是太意外了!没想到竟然是先天剑气入体,这么一来,这小子可就是先天剑体了,若是好好调教,前途不可估量!” 邋遢道士眼中异彩连连,低头又看了云天一眼,正想说些什么,却忽然又闭上了嘴,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臭小子,你这趟下山是不是捡回来什么东西?” 云天两眼一瞪,满脸不可置信。 这都知道!? 云天当真是吓到了。这邋遢道士未免太神通广大了吧?藏得那么好都能给发现? 不过云天也算是有些习惯邋遢道士的出人意料了。当下把怀中的冰晶雪魄花、千年冰蚕以及古朴剑鞘全部拿了出来。 “这是冰晶雪魄!天地至阴至寒之花,只盛开在先天寒潭附近,怎么会被你捡到?咦?这……混蛋小子,我要掐死你!”饶是邋遢道士惫赖的性格,此刻也动了真怒了。 这冰晶雪魄可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宝物,就算是仙人也会为之疯狂的神药。可是这株冰晶雪魄竟然失去了大半药效!更可气的是它的根断了一半,仙草灵根断裂后再也无法复原,也就是说这株冰晶雪魄彻底废了!邋遢道士焉能不怒! 但这还不能完呢,云天带回来得东西可不止这一件…… “啊!这……这是龙魄!怎么……白瞎的小子,你给我去死!”邋遢道士看到那所谓的“千年冰蚕”之后,一巴掌将云天拍进了土里。 如果冰晶雪魄只是让邋遢道士惋惜不已,那么这只被云天冠以千年冰蚕的小虫子就让邋遢道士快要暴走了。 这只小虫子一般的东西竟然是龙魄!龙魄乃是太古神龙死后,龙魂散尽后留下的一缕印记。这缕印记长存天地,经过千年演变即可幻化成蛟,万年后将吞噬天地灵气重聚龙力化出龙丹。那可是天地之宝,既可炼制成极道法宝,也能入药,制作传说中能够让凡人化仙的通天丹!而传说龙魄若是产生了灵识,给予它足够的能量,它将再现混沌祖龙! 通过探查,邋遢道士不难发现这只肥而短的小虫子正是一个不知为何失去了一身龙力的千年龙魄! 提及这个,云天倒是想到了跌落悬崖时随手抓到得那条怪蛇。隐约间他似乎猜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那条怪蛇该不是正在空中凝聚龙丹的龙魄吧…… 发现云天的脸色瞬息万变,邋遢道士连忙逼问起来。但是云天就是咬紧了牙关死都不说。 开玩笑,只是一头千年龙魄你都发飙了,如果告诉你这头本来要凝聚龙丹的有自我意识的龙魄是被我害成这样的,那你岂不是要把我活生生剐了!? 不过云天的灾难还在持续。在邋遢道士冷静了一会儿后,他又注意到了手中那根存放龙魄的紫竹…… “天杀的小子!你都干了些什么!这是一万年才长一寸的洞虚神竹啊!噗——”邋遢道士狂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洞虚神竹传说那是神界之物,而且就算是在神界也极为稀少。这等神物只生长在一些撼天动地的事物周围。而且每一万年才长一寸,一旦受损就不会再生长一丝一毫。云天截回来的洞虚神竹少说也有十万年岁月了。这样的神物能够成长十万年,其价值可想而知! 传说洞虚神竹带有神罚之力,若是炼制成器,不但能捣碎虚空,还能接引神罚之力,将神罚之力变成持有者的武力。 这样的神物竟然被云天给随便截了回来,邋遢道士不吐血才怪! 邋遢道士目泛凶光,正要抓云天好好发泄一番,却发现云天的身影从门外一闪而过。很显然,这家伙见机不妙,先跑了。 邋遢道士本想追上去询问他到底还毁了多少天材地宝,但他的身形很快就顿住了。他的脚边,那支古朴的青色剑鞘发出了阵阵嗡鸣,血红的光芒将邋遢道士完全包裹起来。铺天盖地的压力将邋遢道士压制的分毫不能动! “这是……”邋遢道士心胆惧丧。古朴剑鞘的威能和它所发出来的血红色的光芒让他很快想到了一个流传在仙界的传说。如今,知道这个传说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天界的一方霸主。 对于仙界来说,那个传说之物既是梦寐以求的宝物,也是不祥之物!邋遢道士丝毫不怀疑,眼前这支古朴的剑鞘就是传说中那个对所有剑仙来说等同灾难的诅咒之物! “得剑鞘者得三神兵!也唯有它才能轻易的镇压我的天剑威势!这……这……”邋遢道士心神大震。 和这支剑鞘比起来,之前的天材地宝就根本不算什么了。如果没有那样的天材地宝拱卫剑鞘,那才是天大问题了。 传说,天、地、人三祖开天辟地,将一身精气化作三柄神兵破开混沌,造就天、地、人三界,并将三柄神兵的兵魂封印在一支剑鞘当中。三祖曾明言,得剑鞘者成混元正果,但必须持有“三界”奥义才能融汇使用。三祖死后,群雄并起,纷纷想要夺取剑鞘。可是不知什么原因,得到剑鞘的强者纷纷陨落,最后天、地、人三界合而为一,剑鞘也因此不知所踪。三界强者苦寻万古却没有任何发现,最终,剑鞘被人们逐渐遗忘。 019 美好的梦想与残酷的现实 可是这个传说并没有被彻底遗忘。三界至尊强者们依然对此念念不忘,而邋遢道士的师祖就是当年争夺剑鞘的众强者之一,这则传说被他告知给了后人,并且一代代传了下来。 现在见到师祖都为之争夺的至宝,邋遢道士说不动心那是假的,可是剑鞘所散发出来的可怕气息让他本能的畏惧,一丝力量都无法提起,就像是被捏住了脖子的婴儿,毫无反抗之力。 此刻,邋遢道士终于知道那些太古强者为何在得到剑鞘后纷纷陨落了。那是三祖英灵赋予剑鞘的不屈意志。非“三兵”不可收鞘! 寻常人想要获得剑鞘,与寻死无异。唯有握有“三兵”,才能让剑鞘归顺。 但是,邋遢道人很快想到了云天。这个因为一时兴起收的徒弟,他为什么没有被剑鞘压制和反噬?邋遢道士可是记得清楚,云天把剑鞘拿出来的时候可是万分轻松的,而且这支剑鞘也是在云天离开后才爆发无匹威势的。难道说云天持有“三兵”之一? 不!这不可能!邋遢道人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三兵”散落在大世界的夹缝中,是三界之祖留下的三柄神兵的残躯,即便是仙尊也不敢去那里收取,云天更不可能。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云天成就剑体的源头! 那或许是“三兵”残留在这个世上的种子!当初三界合一,作为支柱存在的“三兵”损耗严重,许多碎片散落各地,成为了“三兵”的种子。不少获得种子的人物迅速崛起,成为威震一方的霸主,并且于不久后破入三界合一后出现的第四界——神界。 可以说,得到了“三兵”的种子,无异于找到了通往神界的钥匙,将来的前途无法估量。不过,天道公平,有所得必有所失。昔年那些人杰豪雄,哪一个不是历经艰险与磨难,在生与死之间挣扎徘徊,才最终获得无上神力的? 如今云天不但得到“三兵”的种子,还机缘之下获得了三祖共同祭炼的剑鞘,大果之下必要接受大因的考验。若是无法承受住这些考验,即便云天获得了“三兵”的种子,也终将化为一抔黄土。 心念电转间,邋遢道士已经想到了许多。一直未曾做出的决定也在这一刻做出了断决。 “若兰,再等我三年,我要为仙界种下一颗噩梦的种子!我要让‘九天’不得好死!”这一刻,邋遢道士无神的眼中迸发出了骇人的疯狂之色。 那一天之后,云天迎来了噩梦一般的日子,严苛的训练纷至沓来,让他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邋遢道士恍若换了一个人,身上的惫赖之气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挺拔不屈、身抗天地的威猛霸气。恍若他就是那天与地的支撑,敢让这天地为他的一举一动而颤抖! 锋芒的宝剑终于出鞘,连带着云天也被这股锋锐之气所感染。 面对邋遢道士一天比一天严格的训练,云天紧咬牙关,愣是没有发出一句怨言。他似乎能够感觉到邋遢道士内心深处的迫切与焦急。 遗憾的是,无论云天如何努力,他始终无法达到邋遢道士的要求。他的身体变得十分强壮,百斤巨石对他来说如同玩物。但是他的灵觉始终未曾苏醒。 邋遢道士曾不止一次的叹息:“若无灵觉,即便步入武道,也终将止步于后天之境。可惜你的先天剑体,大好的未来竟然被先天之资所阻。我错了,我太异想天开了。” 云天不知道邋遢道士为什么这么沮丧,但他自己却丝毫没有失望。日益强大的身体力量让他的自信心空前膨胀,虽然无法产生邋遢道士口中的灵觉,但他认为,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其他的东西都是虚的。 “若我能伸手灭天,谁敢说我技不如人!若我能抬脚裂地,谁又能是我一合之敌!” 面对邋遢道士的沮丧,云天满怀斗志。压力越大,挑战越大,他的血液就越加的沸腾。来到这个充满希望的世界,云天的心早已不被束缚,他将竭尽一切所能,活出最精彩、最激昂的人生。 …… 历时三年。云天的身体刚硬如青石,拳脚舞动间迸发出铿锵之声。以凡界的看法,云天的身体强度堪比后天初期高手,不敢说水火不侵、刀枪不入,但防御力比一般的干牛革要强上许多。 院落内,云天施展身法,在屋檐和门径间来去飘飞,犹如鬼魅一般不可捉摸,时而打出的拳掌也隐含风雷之音,此时他正在将所学招数融入身法,来强化自己的招式力量。 墙角,邋遢道士眼神黯淡,任何人都能看出他心中的失望之色。三年来,他踏遍凡界每一寸土地,为云天寻来无尽天材地宝,可最终也没能为云天开启灵觉。 没有灵根的云天就像是一块不可雕琢的茅石,让他一次次失望。 随所云天的身体强度让他颇为惊异,可对于真正的高手而言,身体再强也无法弥补灵觉上的不足。越是强大的人,对于灵觉的修炼就更为重视。而到达了邋遢道士这样的境界,更是对灵觉的重要有着很深的认识。 没有灵觉,云天将无法踏足先天领域。没有灵觉,云天注定止步于后天巅峰! 先天剑体虽强,可没有灵觉辅助,未来的云天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堪比先天初期的后天巅峰。根本无法实现他心中的愿望。 三年的等待与投入完全白费,邋遢道士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臭小子,你下来。”邋遢道士抬起头,向云天招了招手。 云天依言飞下屋檐,来到邋遢道士身前,抓起一只酒葫芦猛灌了几口,大吐一口气,道:“真爽!要是能洗个冷水澡就更爽了!” “臭道士,怎么了,是不是被少爷飒爽的英姿给迷住了?早就跟你说了,少爷我就算没有灵觉也能笑傲天地!”云天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邋遢道士无言的摇摇头,深深地看了云天一眼,道:“臭小子,你我相识六载,我为你耽误了六载,如今是时候离去了。” 020 乡亲们,快来看仙人飞升 “嘁,臭道士,今儿又是发的什么疯啊?你要走?就你这把懒骨头,我看也就是从屋里走到屋外你就走不动了。”云天嗤笑一声。这邋遢道士给他的印象实? 唯我独武 第 5 部分阅读 020 乡亲们,快来看仙人飞升 “嘁,臭道士,今儿又是发的什么疯啊?你要走?就你这把懒骨头,我看也就是从屋里走到屋外你就走不动了。”云天嗤笑一声。这邋遢道士给他的印象实在太差,想当年那几乎就是赖在地上过活的。这几年虽然有所好转,但依然无法抹去当年产生的恶劣影响。 对于云天的嗤笑邋遢道士并没有反驳,他从怀中取出一包东西塞到云天怀里,郑重其事的道:“云天,你记住,这包东西无论如何都不能丢失,也不能落入内心险恶之人的手中,我只希望你能够找一个可信赖之人,将它流传下去。” 说到这里,邋遢道士不待云天发问,一掌拍在空中。只见这片空间竟然裂开了一道漆黑的口子! 邋遢道士将手伸入其中,拿出一把古朴苍凉的大剑。大剑通体乌黑,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厚重气息。仅仅是一把铁剑,却给人重如山岳的感觉! “这把铁剑是我们师门代代相传之物,虽然你始终无法入门,但终究是我的弟子,按照祖训,这把铁剑赐予你。从今日起,这把铁剑就是你的第二生命!”说完,邋遢道士拍了拍云天的肩膀。 云天只感觉一股庞大的暖流从肩头涌入他的气海,将他平日修炼积累起来的内息完全打散,而后散乱四肢百骸,将原本壮硕的身体力量完全破坏! “不要害怕,这股力量只是封印了你的先天剑体。这个世界很大很大,你身怀重宝,难保不被心怀叵测之人发现,今日我封印你的先天剑体完全是出于你的安全考虑,如若有一天你能冲破我布下的封印,那么你将一飞冲天,届时,我们或许能够再次重逢。” 邋遢道士终究还是对云天抱有一丝希望。他希望这个与众不同的弟子能够打破束缚创造奇迹。为此,他必须封印云天的先天剑体,以免凡界的高手在他离开后对云天的身体起夺舍之念。 “混账道士你这是干嘛?” 封印完成,云天一身力量完全消失,就连青石般坚硬的体魄也当然无存。苦修三年的成果一朝散尽,云天真有些歇斯底里了。 邋遢道士摇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抬手碎天,打开一条雷光密布的黝黑通道,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云天,你虽无灵根,但天生能与天地契合,虽无毁天灭地之能,但却被众宝缠身。你的未来是明是暗,为师不知。我只教你基础而不教你本事就是不想害你,我只希望你能够忍常人所不能忍,无论风雨如何,你都要坚持下去……” 云天口不能言,身体被莫名的力量禁锢住了全身。直到邋遢道士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那满布雷光的通道中才逐渐恢复过来。 “哇!大家快来看啊,有仙人飞升啦!”脱困后,云天竟然爆出这么一句话! “噗——混帐小子!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通道内传来邋遢道士愤怒的咆哮,很显然,邋遢道士最后那段伤感的告别式被云天彻底给毁了。但没过一会儿,通道内又传来了如雷的欢笑声,浓浓的离愁被云天的玩笑驱散了不少。 巨大的通道缓缓闭合,云天并没有跟进去。两世为人,他深深地知道那个通道的尽头定然不是他现在能够前往的世界。同时他也真正看清楚了邋遢道士真正的力量,那绝对是传说中的仙人的力量! 他发誓,总有一天,这个通道将为他再次开启! “臭道士,我不相信没有灵根就不能进军修炼界了,我一定要创下一个奇迹,让你知道我们穿越众的牛B之处!”云天抹抹眼角,抓起铁剑和一干神物,头也不回的下山了。今天开始,他将闯荡江湖,寻找热血与挑战! 离开了道观,云天带着小黑沿着山路来到桃花涧,站在那块记载着他六年快乐的巨石之上呆了许久,随后解开裤头对准溪流,畅快淋漓的尿了一场。 用云天的话来说,这叫了断因果,与这六年的懈怠告别。 当然,记载着这六年时光的事物还有很多。云天与小黑接着来到黄沙岭。黄沙岭临近绝望崖的那座高台上,刻画了一道道细小的划痕,那是小小云天的不屈与倔强。 “黄沙老怪,咱俩的比试往后无期限推迟,小爷有大事要办,等小爷回来的时候,一定好好滋润滋润你。”云天怪笑着拍拍那座高台,将上面的刻痕一一擦去。 这时,黄沙岭狂风大作,狂暴的风沙将高台紧紧包围起来,如一条巨大的龙卷在天地间咆哮,威势鄙人。 但是在那龙卷的中央,云天和小黑却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许久之后,狂风散去,黄沙满地。云天面露一口白牙,压低了帽檐,带着小黑安静的离开。 一人一兽前脚刚离开,黄沙岭又刮起一阵风暴,高台周围隆起的沙堆被吹散了大半。若是有人站在高处往下看,定然会惊骇的发现,那些黄沙竟然排布成了四个大字“一路走好”。 黄沙岭如此诡异绝伦却从未显现过,直至今日才出现一些端倪,难道这黄沙岭之下隐藏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物?它又为何要与云天告别呢? “小溪边莺飞草长,狗男女树下欢愉。”哼着怪异的曲调,匹配让人无语的歌词,云天坐在小黑背上晃晃悠悠地在桃花涧的草丛中穿梭而过。 别看他雄心满志,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家伙。离开了这片山脉,他还真不知道该去哪里。 何为江湖?有人的地方便是江湖! 可江湖之大,能够真正踏足的又有几人? 平头百姓,穷极一生也难以涉足江湖。王孙子弟,金银散尽也不过博得一个江湖传闻。 武人到处都是,江湖中人又有几个?即便偶尔见到几个江湖中人,那也不会与江湖产生任何交集。 所以说,云天想要真正进入让他心驰神往的江湖。还需要费上一番脑筋。 =============== (呃,说点事,明天要去同事的老家喝喜酒,所有章节定时发布,书评悬赏可能没有分,有需要积分的朋友可以留书评,一律精华和奖励。然后就是今天后台收到了签约消息,呵呵,第二次了,也没啥激动的,就周末小爆发一下吧。希望各位新老读者多多支持一下。推荐票我不求了,我相信大家一定有特别中意的书要投,所以大家空闲时随手点击一下就是对我的支持了,如果有书架空闲的朋友能够收藏一下那是更好不过的了,谢谢大家。) 022 不爆菊花不相识,第二更 那肥猪听闻秦寿说出了他的名号,顿时大惊,连忙后退几步,颤声道:“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秦寿收起长枪抱胸而立,嬉笑道:“江湖传闻‘上天入地无人阻,横扫千军万人敌’,说的就是区区在下。” “你是‘斯文书生’秦寿!?”大肥猪惊疑不定,但最后目光定格在了秦寿的那杆长枪上,顿时信了。 “正是。” 两人在一旁寒暄,云天早趁着这会儿功夫跑到差点**的少女身前,接下长衫盖在她身上,顺手撩开了遮挡在她额前的发丝。 “嘶——”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这少女有着魔鬼的身材,却没有天使的脸蛋。 “天道公平,我摸豆腐!”云天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嘴巴,随后来到二人身边。 “咦,老弟,你刚才干什么去了?我正想向朱兄介绍你呢。”秦寿拉过云天,对朱八戒介绍道:“这位乃是我方才结识的俊杰,叫……” 话音到此为止,秦寿这才想起他还不知道云天的名号呢。 “哈哈,小弟乃是‘诚实可靠小郎君,坐怀不乱真君子’,江湖人称……哦,‘玉面豹君’云天就是区区在下了。” “‘玉面暴君’?没听说过啊。”朱八戒与秦寿皱眉苦思起来。 云天这胡诌的外号当然没人知道,知道了那才是见鬼了。 “哎呀,两位兄台,小弟刚入江湖不久,师长又不喜欢张扬,所以还没来得及打出名声呢。”云天解释道。 “噢!”朱、秦二人眉头高挑,他们显然是不信这话的。 “不过云兄,你为何叫‘玉面暴君’?难道你是帝王子孙?”秦寿说这话的时候一点都不忌讳。这江湖之大,根本非常人所能想象。不说九龙的王子皇孙,就是前朝遗孤也不是没有的。 云天稍稍一领会,立刻明白二人是误会了,连忙从草丛里把小黑给揪了出来。 “嗷吼!”满心不爽的小黑咧咧嘴,云天它是不敢吼的,但是对另外两人是不会客气的。 这么大一头黑豹被云天拽出来,朱八戒与秦寿立刻就被镇住了。以二人的眼光,自然看得出这头黑豹神骏异常,寻常人根本无法降服。对于云天的“背景”也稍稍高看了一些。 要知道,就算是他们二人,也没能让师门抓一头厉害的坐骑相伴。 “先不说这个了,我说朱兄,你的品味也太差了吧?”云天悄悄地指了指衣衫凌乱的女子。 “哈哈哈哈!……”秦寿猛然大笑起来,他拍着云天的肩膀笑道:“云兄,误会啦!我们两个都误会啦!” 云天不解,秦寿立刻解释道:“你可知这佛门中年轻一辈有两大奇人,其一乃是这位‘不戒和尚’朱八戒,另一人乃是‘灭蝶师太’唐娥!这二人乃是一对夫妇!从来都是形影不离的。” 说完,秦寿又朝那女子拱拱手,道:“想必这位就是‘灭蝶师太’唐娥妹子了。” 弱女子闻言站起身来,将衣衫整理妥当,脆声道:“‘斯文书生’秦寿之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我滴妈呀!”云天以掌抚面,对人生的波澜起伏充满了怨念,与小黑蹲一旁画圈圈去了。 “今日有缘,不如我们一同找家酒肆,好好痛饮一番!”秦寿提议,三人立刻响应。 秦寿见识广博,对各地风情了若指掌,所以走在前头说话带路;朱八戒与唐娥恩恩爱爱,并肩走在中间;云天骑着小黑两个重口味跟在最后基情蔓延。 四人边走边聊,很快,云天便了解到,今日认识的这三位人物均是江湖中响当当的问题人物! 譬如这位“斯文书生”秦寿,其真正被广为传播的名号是“斯文禽兽”,专干些让人抓狂的事情。别看他白白净净的,一杆长枪不知捅破了多少采花贼的菊门。 按理说,杀采花贼,那是行善惩恶啊!可人们不这么认为。这位“斯文禽兽”从来都是“来晚一步”,简单的说,这孙子从来都是在一旁偷窥,等到采花贼快到达**的时候才临门一枪。无论是采花贼还是被采的姑娘家,对他都是恨之入骨。 再说这“不戒和尚”朱八戒,其实他并不是很胖,那一身肥肉都是通过内息伪装出来的。当他收缩肥肉后,那精壮的身子真是让人叹为观止。不过朱八戒一般不敢露出本来面目。这都是因为这和尚太过恶劣,曾经拉着姘头当街上演春宫,毫不知耻,是全世界女人的公敌!一旦显露真身,必然遭受臭鸡蛋轰炸。 “灭蝶师太”唐娥倒是一个奇女子,身怀血海深仇的她,一日之内连杀仇敌一家七百三十一口人,心狠手辣,乃是不世女魔头。偏偏这女魔头遇到了朱八戒,被这花和尚开启了M倾向,喜欢上了这种另类的感觉,从此便伪装相貌,跟随朱八戒遁入空门,成了尼姑。不过色即是空,空门即是…… 这对狗男女情投意合,倒也是一对绝配。 “头疼啊头疼……”刚找到踏入江湖的门径,却不想是这么个性的人物。云天忽然觉得他未来堪忧了。 要说这年间,最不缺的就是茶馆和酒肆。四人随便找了一家比较人多的酒馆便钻了进去,想也不想,便往二楼走。 这喝酒与喝茶也是一个讲究。一楼都属于大众区,存的是些浑酒粗茶,多是平头百姓来此祭祭口,偶尔也有些江湖莽汉来此撒野一番。而这二楼三楼就是档次了,酒是清酒,茶是好茶,一些家境富裕的骚客喜欢再次摆酒设宴,招待众多墨友。 秦寿三人虽然算不得老道的江湖中人,但他们的师门在江湖的三六九等中也算是上层,喝酒吃茶自然不能和一般的莽汉一道,习惯性得就往上走。 可今日偏偏有些不凑巧,二楼让顺风城的富商们给包下了,据说是给风家的某位管事接风。 风家可是冀州的霸王,别说地方宵小了,就算是九大家族其余八大家族的人来了,也要稍稍看风家人的脸色。这冀北顺风城虽说不大,风家派来的管事身份肯定也不高,可那毕竟是风家人,招待起来那是绝对不能马虎的。 021 路见不平一声吼,第一更 “哎!这世道太太平了!不给少爷我一点机会啊!”纵观那么多武侠经典,哪一部的主角不是因为女人而进入江湖纷争的?可偏偏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女人?估计也就丁怡那傻丫头才会来这里玩水。 云天坐在小黑背上闷闷不乐,小黑似乎也感觉到了云天的憋闷,一路上一声不吭。聪明的小黑几次抬头看向北方,但最终还是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 “救命啊!救命啊!” “哈哈哈,小娘子,这荒郊野地的,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不要!不要过来!你再靠近我,我就自尽!” …… “我了个去……该不会是传说中的QJ吧?”云天听闻呼救声,两只乌溜的眼睛一亮。 这可是个好机会啊。大英雄大豪杰可不都是从救美开始的么! 云天摸摸小黑的头。小黑心领神会,收敛了自己的气息,轻抬四爪悄悄地摸了过去。 拨开遮挡视线的枯草,云天与小黑瞪大了眼睛。 只见一头肥猪,哦不,一头长得像肥猪的肥猪赤着上身,晃动着可怕的肥肉一步步逼近倒在地上的一柔弱女子。 那女子头发散乱,看不清相貌,但身材凹凸有致,极尽诱惑。别说那头犯案的肥猪了,就连云天也是气血飙升。 “天生媚骨!”云天脑海中猛然蹦出这么一个词儿,然后吓了一跳。没想到先贤们说的都是真的,竟然真的有这样奇妙的女人!云天小心肝“砰砰”狂跳。但奈何小兄弟不给力,那颗火烧火燎的心在燃烧起来的瞬间又被熄灭了。 “这苦日子,何时才是个头啊!”云天苦叹一声,心中满是失落。随后又将目光聚焦在即将开眼的肉戏上。不能亲赴战场,看看现场版小电影也是不错的。 “哈哈哈!小娘子不要害怕,事过之后我会给你个痛快,保证你没有痛苦。”大肥猪满面通红,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 “擦,那么小?”云天看到肥猪的“宝贝”后狠狠地鄙视了一番。随后解开裤头往里看了看,立刻挺起胸膛,脸上尽是自豪之色。 小黑抬起头,拱了拱云天,似乎在问他要不要冲出去。 云天轻轻地拍了小黑一下,骂道:“瞧你这点出息!若是我们现在出去,那妹纸虽然感激,但不见得会以身相许啊!我们要做就要做全套!男人要有担当!既然救了她,那就要负责一辈子!” “……”小黑翻了个白眼,干脆趴下身来,略带同情地望了少女一眼。 “不要……不要过来!”少女手持一把锋锐的剪刀抵在脖子上,一缕鲜红的血液顺着颈脖流到雪白的胸脯之上,而后又被重力牵引陷入深深的“沟壑”当中。 “哈哈哈!你尽管自尽!你这小娘子细皮嫩肉的,没吃过苦吧?你下得去手么?切莫说你下不去手,就算你自尽了又如何?我依然败坏你清白,就算是死,我也不让你完完整整的去死。哈哈哈!” …… “禽兽!” “禽兽!” 两声低喝同时响起。云天和小黑猛然抬头,随后惊疑地扒开右边的杂草…… “咦?真有人!”云天惊呼一声。没想到身边竟然还有偷窥的同志! “你是何人?”新冒出来的偷窥者也是惊骇不已,他可是江湖年青一代中的小高手,竟然有人趴在他身旁却不被他发现,难道对方也是一名高手? 云天两眼一瞪,怒道:“混账东西,你师父没教你,问别人名号前应该报上自己的名号吗?” “有这回事吗?”那人嘀咕一声,似乎没有听过这么一说,可是考虑到自己响亮的身份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于是说道:“我乃是‘上天入地无人阻,横扫千军万人敌’的‘斯文书生’秦寿!” “哎呀!原来是‘禽兽’兄,当真人如其名,失敬失敬,久仰久仰,当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呐!”云天连忙拱手。遇到这么个极品名字,谁敢不给三分面子? 这位秦寿少侠显然也没察觉出云天语气中的不对,显然接受了云天的滔滔崇敬之情。 两只小“牲口”说话这当口,那头肥猪已然扑向手无缚鸡之力的可怜妹纸…… “呔!” 几乎没有经过任何商量,两个小“牲口”同时跳出,手中的长枪与铁剑毫不留情地刺向那头令人憎恶的大肥猪。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良家妇女!有悖江湖道义,吃本少侠一枪!”这秦寿偷袭还不忘为自己推脱,手中的长枪也是先于话语刺出,极尽狡猾本色。 “朗朗乾坤之下,竟敢在我九龙国土上行此猪狗不如之事,今日我便替龙皇收了你这罔视王法的贼子!”云天也不甘示弱,两人一前一后,分别刺出手中的兵器。 “啊——”撕心裂肺的声音刺破苍穹。那头看似肥猪的肥猪捂着裆布满地打滚。云天与秦寿对视一眼,同时大笑起来。 “没想到这偌大的江湖之中也有与我志趣相投之人,这趟出门游历,我秦寿所获颇丰啊!”秦寿抽出刺入肥猪菊门的长枪,将枪头甩飞,换上了一支干净的。 “我与秦兄一见如故,此间事了,我二人不如寻间酒家,好好的喝上几坛!”云天方才已经听出,这秦寿乃是江湖中人,虽然因为年少或许涉足不深,到说到底也是半个江湖中人,或许可以通过他进入江湖。 秦寿哪里能知道云天的打算,听到有酒喝,立刻就来了精神,当下自然是满口答应。 “你们两个小混蛋,竟然敢坏洒家好事!”不知何时,那大肥猪竟然滚到一旁爬了起来,手中握着一杆金刚杵。 “靠!花和尚!你和姓鲁的什么关系!”云天大吃一惊。这肥猪竟然是个大和尚!那光亮的脑门和六道戒疤当真是晃眼。 “难道你就是佛门中臭名昭著的‘酒肉穿肠过,佛祖也敢坐’的‘不戒和尚’朱八戒?”秦寿仿佛想起了什么,发出了一阵惊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