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偶像猎爱记》 人气偶像猎爱记 第 1 部分阅读 第1话 儿时约定 人物简介: 安暖:22岁,165cm,小名丢丢,生下来便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有个要好的儿时玩伴‘麦兜’,四岁被安父安盛收养,取名安暖,生性乖巧,单纯,有时又傻得可爱,不懂江湖险恶,总幻想着她的麦兜会骑着南瓜马车找到她,而最后,她的真正身份是什么? 凡席斯:25岁,186cm,小名麦兜,人气组合tlntis里的主唱mcdull,中美混血,三岁来到阳光孤儿院,据悉他的父母是因为事故离开了人世,亲叔叔将他悄悄送到了孤儿院,儿时生性调皮,长得肉呼呼的就像动画片里的麦兜,爱保护丢丢,待丢丢被收养后不久,被亲外公找到,抚养成|人。 安羲:23岁,180cm,安暖的哥哥,muse酒吧里的调酒师,从小就喜欢安暖,喜欢欺负她,不善于表达,一致认为,安暖会是她以后的新娘,直到凡席斯的出现。 夏虞妃:21岁,158cm,夏氏财团的三小姐,城西学院的在读大学生,哥哥夏时是tlntis里的成员之一,回国后,喜欢上了长大后的凡席斯,有点孤芳自赏。 夏时:25岁,188cm,夏氏财团的二少爷,tlntis成员之一,性情温和。 谷雨:22岁,160cm,安暖的死党,从小喜欢安羲,跟着安羲在muse打工。 “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r, how i wonder wht you re。 up bove the world so high, like  dimond in the sky。 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r, how i wonder wht you re。 when the blzing sun is gone, when he nothing shines upon。 then you show your little light, twinkle twinkle ll the night。 ………“柳树下,一个蓝眼睛的小男孩这样教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看样子才四岁,而小男孩七岁。 “记住了吗?丢丢。”蓝眼睛的小男孩问。 “恩。”小女孩丢丢猛点头。 “以后不要忘了哦,这首歌是属于我们两个的秘密。”小男孩伸出胖胖的食指跟丢丢拉勾勾,拉完还不忘提醒,“我可从来没教过别的小女生。” “麦兜,我走了,你以后一定要来找我哦。”丢丢才四岁,不懂什么叫分离,天真的以为明天跟养父走后,后天,大后天,都可以见着麦兜。 小男孩麦兜鼻子酸酸的,院子说男子汉不能随便哭泣,他点头答应着丢丢,以后一定会去找她,玩游戏的时候,丢丢总是扮演着麦兜的新娘,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院子阿姨每次发的糖,他都藏着悄悄留给丢丢吃,他说:长大后,我要你做我的新娘。 丢丢嘴里总是塞满了糖,满心欢喜的答应着,那时候,她依旧不懂新娘的意义。 “我要怎么找到你呢?”丢丢嘟着小嘴,如果以后麦兜不找她玩,她可以去找他。 麦兜歪着圆乎乎的脑袋想了片刻,忽然想到了在电视上经常看见的明星,非常坚定的盯着丢丢的眼睛,“我会做一个万众瞩目的大明星。” “什么是大明星?” “就是。。。。。。有很多很多人喜欢他。” “那我也可以像那么多那么多人一样喜欢你吗?” “小傻瓜,以后,我还要娶你做我的新娘呢!”麦兜亲昵的揉着丢丢的头发,两个人的脸上溢满了灿烂的笑容。 第二天,丢丢被养父安盛接走,麦兜没有哭,只是一个劲儿的喊着丢丢等他,他会来找她,丢丢哭的鼻涕眼泪都出来了,怀里抱着麦兜从垃圾桶里捡来的小熊,上面坏的地方是院子补的补丁,两只脚丫子地下绣着她跟麦兜的名字。 丢丢走后,麦兜的脸上少了笑容,总是一个人坐在他们常去的柳树下发呆,一个星期后,他的外公凡老爷子找到了他,接回了住宅。 第2话 相遇,却不相识 祁城 七月,凉爽的季节。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有病啊起得这么早! “哈~~~~~~,卖豆花喽,新鲜刚出炉的豆花喽。”安暖一手推着车,一手拍拍嘴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把这个巷子转了一圈又一圈,从天蒙蒙亮,到太阳露出小半边脸,这个月,安暖已经被辞掉二十几份工作了,从毕业到现在,月月在刷新纪录,就业好的专业听着特苦逼,就业差的听着倍儿牛逼,她妈妈决定,再没找到下一份工作之前,卖豆花吧! 安暖觉得,每个月反反复复被炒,而每天就过得跟个复制似的,没惊喜没意外没刺激,可能连仅存的期望都快没了,以为规划好了人生,就要去实现理想,只有认真做过人生规划的人,到头来才知道,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正在扫大街的李奶奶停下了手头的工作,找了个干净的地儿坐下来喝了口自家带来的水,笑眯眯的脸上已经布满了皱纹,“暖暖,过来过来,今儿帮妈妈卖豆花呀?” “李奶奶。”安暖停好车,小跑着坐到了李奶奶旁边,从兜兜里掏出大白兔奶糖,塞一颗到嘴里,又剥下一颗塞到李奶奶嘴里,“奶奶,甜不甜?” “甜甜甜,我们暖暖的糖啊!最甜了。”李奶奶摸着安暖的头,苍老的手理了理安暖顺直的长发,已经长到了臀部的位置了,从安暖被接到安家那天开始,他们就是看着她长大的,安爸又死得早,真是苦了这孩子了,“我们暖暖啊越长越漂亮了,转眼呐都这么大了,有对象了吗?” 安暖羞红了脸,摇了摇头,她要怎么说呢?妈妈说女孩子读书不能耍朋友,而自己也在等着小时候的玩伴来找自己,也就没那份心思了,“奶奶,我去帮妈妈卖豆花了,回头来看您。” 刚吃完午饭,安暖坐在院子里长满常青藤的秋千上歇凉,这里有颗百年的老桂花树,再过两个月就是花期,到时满院子都是桂花的味道,香气四溢,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她刚被接到这个家不久的样子,爸爸驮着她在院子里跑,哥哥牵着小狗汪汪在后面追着跑着,该是多幸福的画面,可是。。。。。。“爸,我想你了,真的好想你,你在天堂过得还好吗?哥说天堂有天使,还有神,如果您见到了神,一定要请他保佑我们,保佑外婆长命百岁。” “傻瓜。”安羲不知何时坐在了桂花树下凉椅上,嘴里叼着烟,手里把玩着打火机。 “哥,你们酒吧还招人吗?”安暖实在受不了再被炒鱿鱼的打击了,资质平平,相貌平平,就身高占了点优势。 “那种地方太吵杂,不准去。”其实,他是想说那种地方太乱,里面什么样的人都有,他不想安暖去那种地方接触那些人,喜欢她依旧单纯的样子,他说什么她都信。 “可是……”话还没说完,安妈就从后院提着一篮子鸡蛋出来,叫她送到梨花大道去,心不在焉的骑着单车出了家门,这年头,找工作怎么就这么难呢? 上身一件宽大的白色t桖,t桖上有个可爱的黑妮兔,蓝色的短牛仔裤,水果样式的凉鞋,单车前面的篮子里是满满的鸡蛋,像极了还没毕业的高中生,刚到人群密集的地方,就见前面不远处跑来一戴墨镜的帅哥,帅哥正在对她喊着什么,由于地势吵杂她根本听不见,散步的人纷纷侧头观望,行注目礼,而帅哥的身后几十米处,一群黑压压的女人朝这边冲过来,眼冒心心。 妈妈咪呀!这是干哈呢?讨债呀?? 用得着这么气势汹汹吗?赶考都没这么急吧? 正当安暖反应过来时,那帅哥已经撞向了她,很不幸的是,车篮子里的鸡蛋噼里啪啦碎了一地,安暖捧着唯一一个完好无损的鸡蛋,眼里泪光闪烁,正准备开骂,那群女人越来越近,瞪大了瞳孔,不会被踩成肉泥吧? 赶紧骑着单车,不顾碎了一地的蛋,以最快的速度逃离现场,最后还不忘捎上那帅哥,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秋后算账,对!不带上他,她找谁秋后算账? (凡席斯:一句话没说,我就是这样狼狈出场的?不行,我要抗议!! 作者:你这不是说话了吗?抗议无效o(n_n)o!!) 载着他兜兜转转跑了几条街,后面的那群女人也跟着追了几条街,真佩服她们的毅力,要不是她骑着单车,哪儿经得住她们这样折腾,话说,这厮欠她们多少钱啊?用得着大热天的追着跑了这么久?如果不是为了找他赔鸡蛋,她才懒得载着他折腾呢! 这么能追,怎么不去参选国家级运动员?有她们在,奥运会的时候绝对稳拿第一,真是浪费了人才,也不知道国家留着那些人干嘛,拿着国家的俸禄吃着国家的米饭,又占土地面积又浪费资源,就不怕吃撑了撑死?瞧后面这群女人多带劲儿,到底她们一天要吃多少干饭啊!呜呜~~~~(∓mp;gt;_∓mp;lt;)~~~~ ,她快累趴下了,可怜的脚丫子。 急中生智,想到了一个地方,前方一百米处左转弯,再直走,再左转弯,钻进了一间废弃的房子里,这里到处杂草丛生,还长着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野花,帅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准备说话,安暖嘘了一声,躲到垮掉的墙面,透过小缝隙看着外面的情况,不一会儿,那群女人果然风风火火的经过了这儿,停顿了一下,貌似正在讨论什么。 “mcdull去哪儿了?” “不会吧?又跟丢了?呜呜,我的王子。” “该死的!mcdull什么时候是你的王子了?是我的才对!”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怎么?想打架?” “来呀!老巫婆,怕了你了不成?” “话说,那个被mcdull撞了的女人是谁?” “是啊!她还带着mcdull逃之夭夭了。” “难道……他们认识?” “不会是mcdull的女朋友吧?” “胡说八道,mcdull根本还是singles。” “下次不要让我们撞见她,不然,我们一定把她大卸八块,居然,居然拐走我们的mcdull。” ………… 待她们走后,安暖打了一个长长的喷嚏,这下好了,羊肉没吃成,倒惹一身骚,结怨了,肿么办? 她恨恨的瞪了一眼罪魁祸首,插着腰走到帅哥的面前,一手摸着下巴,嘴巴左右轻微嚅动着,转了一圈,看着他一身的名牌,还这么时尚,长着一张足够魅惑人心的脸庞,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如雕刻般菱角分明的脸型,剑眉,黑色墨镜下看不到他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红白相见的忖衫,天蓝色的休闲裤,不像是会欠钱的样子,哥哥常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伸出摸着下巴的手,“赔钱。” 戴墨镜的帅哥冷笑着点了点头,舔了一下性感的薄唇,磁性般好听的声音不明所以的问:“可笑,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不会是想因为知道他是明星,所以打算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敲他竹杠吧?看着斯斯文文的,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她打错算盘了,他凡家家大业大,还搞不定这小丫头?可就单凭他一人便可搞定。 “呀喝,忘了?那你总没忘记之前是怎么撞到我,然后,砸坏我的鸡蛋的吧?”其实,她很好意思再提醒一遍。 一经提醒,脑子里瞬间闪出了两个小时前的记忆,他记得,他刚从唱片公司出来,心情烦闷,便没开车,没走几步,就被埋伏在周围的fns围堵,害得他狼狈四处逃窜,粉丝签名会时,他都是最先离开的那个,刚跑到闹市区,就能撞见骑着单车往他这边方向走的她,他不停喊着让开让开,而她像是没听见一样,结果就这么撞上了,正准备开骂,就被她拽上了单车,拐到了这里,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你要怎样?直接说主题。”他最不喜欢废话,尤其是陌生的女人。 “不赔钱可以,赔我鸡蛋,而且还是土的。” “什么土的?” “土鸡蛋。” “这会儿你要我上哪儿去给你找土鸡蛋?”他又不是鸡,难道还自个儿下吗? “你知不知道,那么多鸡蛋,可是我家小黄小黑小白下了一个多月的成果,你知不知道,我们自个儿都舍不得吃,你知不知道,那么多鸡蛋到了某一个时段还可以孵化成小鸡?小鸡长大了还可以继续下蛋,日积月累……” “停!”帅哥打断了她的话,照她这样的逻辑下去,某年某月,那些小鸡都可以组成一个家族了,是不是某几百年后,地球上除了supermn、spidermn、btmn还有chicken wrrior啊?话说,这丫是不是小鸡不好惹看多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不是他自夸,貌似地球上很少有人不认识他的。 “你又没说,我怎么知道!”而安暖貌似就是他嘴里很少的人中的其中一个,她家又没电脑没彩电的,唯独有个老式的黑白电视机,已经很多年的历史了,貌似是爸爸妈妈结婚时的唯一一个陪嫁,不过,那些女人貌似在喊着什么mcdull的,mcdull? mcdull??mcdull??麦兜??? 安暖顿时瞪大了眼睛,在他身边转了一圈又一圈,像看几千年前的恐龙一样的稀有眼神,从一开始的惊喜到最后的失落,不可能的,他不可能会是麦兜,麦兜小时候胖乎乎的,现在的这个人英文名叫mcdull,而且又长得这么高这么帅,一看穿着就很明显是个富二代,她在乱想什么呢? 凡席斯看着这女孩的眼神里有惊喜更多的是失望,多说无益,他认为今天跟陌生的女人说这么多话已经是破例了,从兜里拿出钱夹,随便拿出了几张毛爷爷就塞到安暖的手里,数都没数,掏出手机,发送了一条信息,转身离开。 安暖站在原地呆愣了好久,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推着单车跑到巷子里,正准备开口,结果巷子里哪儿还有他的身影,耸了耸肩,回家,她本来是想说,她想起她是谁了,不就是刚出道几年,红遍亚洲的组合tlntis吗?难怪想了半天没想起来,原来与她无关的人或事,她都不是很在意。 麦兜,你在哪儿?再不找到我,我们就老了! 第3话 原来是她之猎爱行动开始 凌晨十二点一刻,一个一袭黑衣的男子悄悄溜进了一栋公寓,阳台上的男人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一只手轻击着桌面,另外一只手举着一杯还没品尝过的红酒,微风掠过,亚麻色的碎发轻轻拂动,黑衣男子将手中的公文袋放在水晶桌台上,“你要的资料。” 黑衣男子走后,凡席斯拿起公文袋,拆开看着里面的资料,资料上的照片映入眼帘,嘴角不经露出一抹微笑,原来是她! 安暖,丢丢。 总算找到你了。 你还没发现我,这期间,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有意义的事? 思量了许久,转了个圈,看了看公寓,将未喝完的红酒倒入嘴里,望着游泳池里倒映的月光,蓝色的眼眸越发生动,拿起放在水晶桌台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明天,给我请个生活助理,人选,我来定。” 嘴角的微笑加深,不如,从这里开始吧!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安暖设得手机铃声在响了n遍后再次响起,迷迷糊糊地从薄被里伸出脑袋,手胡乱摸索着手机的位置,还没睡醒的安暖懒洋洋的接听着电话,“喂——,嗯——,是——,好——。” 电话的内容大概是这样: “喂——” “您好!是安暖安小姐吗?” “嗯——” “小姐,您好,请问您有再听吗?请问您是安暖安小姐吗?” “是——” “我们是人力资源市场的,我姓许,貌似您在我们这里填了应聘资料,现在我们已经为您找到了一份合适的工作,如果您有空来我们这里取得相关信息,改天就可以去面试了。” “好——” 接完电话,身体不受控制的再次倒入被窝,安暖是个起床困难户,在床上眠了好久,突然感觉自己之前貌似接了个电话,慌慌张张的在被窝里寻找着她的老式手机,从刚上大学那会儿用到现在,已经几年了,翻了翻通话记录,不敢相信的瞪大了双眼,果然是几天前在人力资源市场填了资料后打来的电话,高兴的前仰后翻,头不小心撞到了墙上,委屈的揉着发疼的额头,撞到的地方生疼,起床照了照镜子,这下好了,额头有包吗? 兴奋的打电话给死党谷雨,她跟哥哥在一个地方上班,可是电话响了几次都是无人接听,不可能比她还赖床吧? 管不了那么多,还穿着睡衣打着脚丫子就往院子跑,外婆正在扫院子里的树叶,激动的在外婆周围转着圈圈,“外婆,我又找到工作了,人力资源市场给我打电话了,高不高兴?哈哈,太好了。” 安老太太摸了摸孙女的头发,微笑的脸上布满了皱纹,看得出嘴里已经掉了许多颗牙齿,“高兴,高兴,我们暖暖找着工作了能不高兴吗?不过,这次不能再像以前喽?懒床,迟到,搞砸工作。” “知道了啦!外婆,等我拿到了第一笔工资,我给您添置新衣服。” “好好好。” 安羲从屋里出来,嘴里依旧叼着烟,懒洋洋的正准备坐下,却突然被安暖抓住了手,看到了安暖额头上的淤青,皱了皱眉,“你额头怎么回事?” “没事啦!不小心撞到的,哥,我找到工作了哟!”安暖拿下放在她额头上的安羲的一只手,像只小狗狗一样眼巴巴的盯着主人,急求夸奖。 “是干什么的?” “干什么的?干……干什么的??没……没问,呵呵,不过有工作就好啦!”安暖不好意思的挠着脑袋,对于她来说,什么工作都不打紧,下午去问问不就好了。 安羲一脸服了的表情摇了摇头,拉着安暖的手就往屋内走,“连什么工作都不知道,一听到找到工作了,至于高兴的撞得满头包吗?鞋也没穿,真不知道你是不是笨蛋。” 安暖在后面嘿嘿的笑着。 第4话 怎么是你 翌日。 拖着行李箱,站在一栋三层楼高的公寓面前,左看看,右看看,很安静的一个地方,清一色的这样的公寓,连走动的人影都没有,进入这个小区的时候,外面都还有门卫,再瞄了瞄手中记下的地址,看了看门牌号,确定没错后输入了这家主人的密码,要问她为什么知道密码,只因一个小时前,她很聪明的打了电话,外婆说了,再也马虎不得。 要问她为何拖着行李箱,只因对方要求了,既然是生活助理,就得二十四小时听命,要不然怎么对得起每个月要发的那几千的工资?? 进入里面后,安暖再次震惊了,嘴巴张得足够可以塞下一个鸡蛋,眼睛都比鹌鹑蛋大,妈妈咪呀,太奢侈了吧?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盆景,话说怎么全是单调的颜色?墙是白的,椅子也是白的,茶具还是白的,离她接近两米处的厨房没有像房间一样隔开,椭圆形的形式,里面清一色的亮的发光的厨具,地上也干净的没有一丝灰尘,旋转的白色楼梯,楼梯旁还有两个绿油油的盆栽,这个家里除了白色就是绿色,干嘛养这么多的盆栽? 育苗房?? 沙发后面还有个不大不小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安暖看不懂的书,鱼缸里一条鱼都没有,还有很多cd,都是国外的,连杰克逊的专辑都有,电脑旁居然有tlntis的专辑,排放着的相框里都是那三个人,从黑白电视机了效果不是很好,近距离这样看,太帅了吧? 没天理呀没天理!! 难道这家主人是他们的忠实粉丝? 后花园有个大大的游泳池,安暖认为,除了在小说里或者电视上看到这样奢华的情形,没想到自己今天头一次亲眼目睹了一回,她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围着自己带来的围裙,头发用丝巾固定在后面,勤勤恳恳的工作着,想想她一个堂堂大学生,公司不要她,三番四次炒鱿鱼,现在居然沦落到给别人家当保姆,这是什么世道? 没人性啊没人性!! 三个小时后—— 打扫完整栋公寓,安暖已经累的趴在了沙发上,如果每天这样打扫一遍的吧?她坚信不出一个月,身上的肉绝对性的掉下几斤,不出一年,是不是瘦的可以跟埃及木乃伊相比了? 啊啊啊啊啊——,她才不要这样! 凡席斯揉着酸疼的肩膀从经纪公司回来,看到趴在沙发上的安暖,嘴角不经意扬起一抹微笑,不过,那只是一瞬间,很快,他将车钥匙扔在餐桌上,哗啦作响,安暖腾的翻身坐直,难道这家主人回来了? 但看到坐在餐桌四周摆放的椅子上的人时,又是新一轮的惊讶,优哉游哉的靠在椅背上,两条长长的大腿放在餐桌上,一只手垂放在胸前,一只手摸着菱角分明的下颚,这次他没有戴墨镜,能看到他那双像狐狸一样勾人的眼睛,跟儿时的麦兜一样,拥有一双蓝色的眼睛,难道他也是混血儿?“怎么是你?” 凡席斯放下长长的大腿,迈步走到安暖面前,捏着她的下颚,另一只手玩弄着她柔软的长发,装傻充愣的反问,“这里是我家,怎么就不能是我?而且,我还没问你在我家做什么呢?你还反问起我来了,快说,怎么知道我家密码的?” “我……我……我只是个来打……打杂的。”被他这样盯着,安暖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心脏跳的好快,感觉下一刻就要蹦出嗓子眼似的,长这么大,还没人这样近距离的靠近她。 凡席斯了然的点点头,看着这丫头脸红心跳的样子就想亲她,可是,他现在还不能这么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在房子里四周转了几圈,一边说着她应该遵守的事,安暖像跟屁虫一样跟在他身后,可脑袋里的思绪早已飞到十万八千里以外去了,哪儿会去听他在说什么话话。 怎么会这么巧呢?一样叫麦兜,虽然是英文,可翻译过来还是一个意思啊!一样的蓝色眼睛,还是混血儿,抛开上次赔鸡蛋钱不说,这次居然这么凑巧的碰见了,难道……? 他不会是想寻仇吧? 不会这么小气吧? 不会为了区区几百块钱就故意把她安排在身边,然后尽情的折磨吧?如果真是这样,那现在……不就等于……羊入虎口?? 越有钱的人越小气,果然如此。 电视上看到的明星都那么和蔼可亲,现在眼前这个怎么这么大相捷径?资本主义家果然都是吸血的!! 那她是不是趁现在还来得及,赶紧全身而退? 想事情的她没注意到凡席斯已经停下脚步,额头再次很不友好的撞到了他身上,安暖揉着被撞疼的地方,她可是明明白白记得前两天同一个地方撞到墙上的事,“那个……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 “可以,不过,只要你付的起违约金的话。”凡席斯像是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一样,中途打断了她的话,就听听她那吞吞吐吐的口气。 “额,就……就当我没说。”好吧!她承认她忘了还有违约金的事,她承认她胆子小,看来不干是不行的了,折磨就折磨吧!她要做一只打不死的小强。 “记住我刚刚说的话了吗?” 刚刚?他刚刚说了什么?难道是违约金的事?oh,买噶的! 安暖双手交叉握紧,抵在下颚处,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那个,boss,你能不能再重复一遍呢?” “第一:不可以随便进我的卧室。 第二:我说什么都要遵守,不可以顶嘴。 第三:随时都要记得我是你的老板。 第四:跟我的距离在那一米远之外。 第五:每日三餐必须营养丰富,(爱吃什么不吃什么,等会儿写给你)。 ……” “记住了吗?”凡席斯这会儿坐在电脑前,一边打字一边问已经呆愣的安暖。 缓和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记……记住了。” 记住个屁啊!她只记住了一点点,长这么大,她只会死记硬背,哪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老师根本没教她要怎么过目不忘,只教他们这个词。 第5话 有营养价值的早餐 很不幸的,昨晚安暖在凡席斯给她指定的小卧室里,背了一晚上的,她该遵守的规定,其实他还是蛮厚道的,起码后来码在了电脑上然后复印给她,然而凡席斯昨夜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 “哥,让我再睡会儿。”安暖迷迷糊糊的说着,以为还在自个儿家里,昨晚睡觉之前完全忘记了要定闹钟,也忘记了此时此刻是该她起床做早餐的时间,应该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 凡席斯拿出钥匙,很不友好的打算进行掀被子行动,可看到趴在床上,歪七扭八呈大字形状的安暖后,彻底无语了,睡没睡相,被子都被踢到地上去了,身上穿的什么睡衣?泛黄不说,还起毛球。 “哥,让我最后再睡五分钟。”感觉好像有人进来,翻个身继续睡,不翻身还好,一翻身连同枕头一块儿掉到了地上。 凡席斯摸了摸鼻子,尽量憋着笑,见她还没打算醒的样子,笑出了声,或许是感觉有声音,安暖揉着眼睛朝声源处望去,妈妈咪呀!瞌睡虫全都没了,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逗得凡席斯笑得越加厉害,安暖红着脸,连连鞠躬道歉,背过身咳嗽了声,缓解一下气氛,“现在都几点了?还在睡。” “啊?对,对不起,我马,马上去。”安暖睡衣都来不及换,赤着脚就往楼下跑,突然想起什么,站在楼梯旋转处,“你怎么进来我房间的?” 凡席斯拿着一堆堆钥匙,跟着后面,“那得问你为什么现在才起来。” “下,下次不会了。” 在厨房里捣鼓着锅碗瓢盆,热了一杯鲜牛奶,一袋营养谷物,两片面包片,里面夹着两层火腿肉,一根香蕉,端到凡席斯面前,某人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看到摆在自己面前的早餐后,两个纤长的手指拿着面包片,“这是什么早餐?” “你不是要有营养的早餐吗?早餐不能太油腻,最好还是以清谈为主,而且,鲜牛奶里含有丰富的蛋白质、脂肪、氨基酸、糖类、盐类、钙、磷、铁等各种常量、微量维生素、酶和抗体,也最容易被人体吸收,每天早上一杯鲜牛奶,可满足人体所需热量的10%,微量维元素的40%,如果每天喝500克鲜牛奶,不仅能补充80%的维生素和钙,还能防癌。”安暖把昨晚死记硬背的知识,一口气说了出来,还特意补充了一句,“您又是明星,唱歌跳舞消耗的体力最多不是吗?” 凡席斯走后,安暖才松了一口气,这时,谷雨打来了电话,“喂,小雨,你这半个月去哪儿了?打你电话都不接。” “跟老妈去了趟外地出差,几日不见想我了?”谷雨在那边调侃道。 “是啊!想你去死。” “我死了你怎么办?守寡啊?” “没有你我还嫁不出去吗?” “嫁得出去,我做厉鬼都不放过他,对了,我带了你最喜欢吃的东西给你,等会儿去你家给你。” “啊!那个,谷雨,我不在家,我在上班,现在没住在家里。”安暖赶紧解释,不过还是不要先告诉她在做什么的好,可就算不说,她跟哥一个地方上班,迟早会知道的,“你去以前我们常去的咖啡厅等我吧!我收拾收拾就来。” 玫瑰园西餐咖啡馆 安暖将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谷雨,谷雨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又像是捡到了天上掉下来的金币一样的眼神,“看来以后有得赚了。” 果然是这样,“你想干嘛?” “现在喜欢他们的粉丝多的不计其数,演唱会的时候,如果我们可以倒卖门票……” “不行!那可是犯法的。”安暖打断谷雨要说下去的话,“我只是个打杂的,又不是他什么人,不要满脑子掉钱眼儿的思想好不?” “说不定,以后会朝那个方向发展呢?”谷雨一边喝着奶茶,一边继续不泄气的说辞。 “不、可、能!我有麦兜了。” “还麦兜呢?你都已经22岁了,他找到你了吗?说不定早把你忘了,就你还傻愣愣的等着他,等他找到你,恐怕你都老死了。” “我愿意。” “好好好!说不过你,喏,你的最爱。”谷雨从背包里拿出安暖最爱吃的零食,是零下镇的杏仁,那个地方冬暖夏凉,很多人夏天逢三伏天的时候都去那里避暑,游山戏水,安暖没去过,只是在图片上看到过,谷雨跟妈妈出差经过那里时,顺便带回来的,那里费用较高,去的差不多都是有钱人,很多游客也只是去那里旅游一次就很少再去。 “暖暖,你哥……”谷雨提到安暖的哥哥,脸就不自觉的红了,她只是想问,安羲有没有问过她,她请假的时候没有跟他说。 “啊!有,有啊!问你这几天去哪儿了呢!还问你什么时候去上班。”安暖笑眯眯的撒着谎,她知道谷雨从小就喜欢她的安羲,所以不管安羲干嘛,她都跟着他,安羲有打电话给她,都是问她过得怎样,有没有受委屈,安暖却总是把话题扯到谷雨身上。 去到凡席斯的家还不到三天,不可能刚去就受委屈吧?! “小雨,你知道我哥他的性子,他……”安暖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她想劝她,不想看到自己最好的朋友越陷越深,最后伤痕累累。 “我知道,某天,我会选择全身而退的。”谷雨喝着奶茶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人来人往,她喜欢安羲,安羲喜欢安暖,而安暖喜欢的却是儿时的玩伴麦兜,所以,她从不知道安羲对她的感情已经超出了兄妹之情。 玩着追逐战,总有人会受伤,也没人知道结局会怎样。 第6话 清洗游泳池 蹲在游泳池里,安暖特别郁闷,不就是做错了一点事而已嘛!他至于这样折磨她吗?想起两个小时前的对话,她就恨不得将他比喻成手里的抹布,使劲蹂躏,然后丢在垃圾桶里,等着回收。《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两个小时前—— “安暖,你看你做的好事。”凡席斯拿着一件黑色的忖衫,上面某一处正是某女烫衣服的时候,水开了,就去关了下水,谁知道回来就烫了那么大个窟窿?她又不是有意的,谁知道质量好的衣服也不经烫。 “boss,对……对不起了啦?下,下次不会了。”某女闭着眼睛,站在墙角,手拉着耳垂,一副土财主欺负小老百姓的样子。 “下次?你还打算有下次?要不要我们来算算这几天的总账?第一次,睡懒觉,到头来还要我来叫你起床,第二次,去见你朋友不跟我报告,回来晚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第三次,做蔬菜沙拉的时候,居然不知道什么是沙拉,放那么多奶油进去,这一次,居然烫坏了我的衣服。”凡席斯愤怒的将忖衫扔在地上,一一数着安暖的罪行。 她从小就这么迷糊的,当初她都说了她不是这块料,是他故意提着违约金三个字吓唬她的,而且,她又不是故意的,鼓着腮帮子,绕着手指头画圈圈,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去给我洗游泳池,先把水放掉。” “啊!”不会吧???那得洗多久啊? 今天没通告,凡席斯就没有去经纪公司,呆在卧室里尽情写作,编曲,窗外的风吹进来格外的凉爽,纱质的窗帘飘扬,柳叶在微风的轻抚下摆动着,屋内有淡淡的栀子花香,床头柜旁有小时候他跟丢丢的照片,儿时的丢丢就跟现在长大后的安暖一样,迷糊,却又傻里傻气。 书架上没有一本书,全是她的照片,那是他查到是安暖后,用尽了手段找来的,连安暖都不知道在哪儿照过,有很多都是偷拍的,笑得如此干净的脸,没有人能进得来他的卧室,钥匙,只有一把,从不离身。 游泳池里忙碌的身影,让他的笑容增添了不少,“你可曾知道,我也不忍心这样做?可在你还没发现我之前,我必须如此。” 播放的cd里唱着一首首抒情的音乐,都是国外的老歌,他轻轻跟着哼唱着: i shot fou the shy, i';m stuck on the ground, so why do i try, i know i';m gonn fll down, i thougt i could fly, so why did i drown, i';ll never know why, it';s coming down,down,down, …… 安暖伸着懒腰看了看三楼的方向,还真悠闲啊!唱起歌来了,再看了看自己才洗了一小半截的游泳池,无力的翻了翻白眼,“干嘛修这么大?” 凡席斯咬着笔头,看着空白的纸张,一点灵感都没 人气偶像猎爱记 第 2 部分阅读 凡席斯咬着笔头,看着空白的纸张,一点灵感都没有,烦躁的锤了一下桌面,刚走出卧室,手机响了,“怎么?” “写得怎么样啊?”电话那头的夏时很风趣的问道。 “没灵感。” “今晚有空吗?我爸的生日聚会。” “然后呢?” “把你家那小丫头带过来我们看看?” “难道你忘了?” “放心,没记者。” 挂掉电话,凡席斯已经走到了院子里,躺在凉椅上看着游泳池里的身影,突然有了想戏弄她的冲动,“给我冲杯咖啡过来。” 安暖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坐在那里的,起身,脱下手套,冲了下手,去给他冲咖啡,她只喝过即溶咖啡,这种现磨的她都不知道什么味儿,而且还得现磨现煮,花不少时间,伸展了下筋骨,累死她了,浑身腰酸背疼,往里面加了一点点牛奶,她可没胆子再惹他了,话说回来,从头到尾她就没惹过他,只能怪自己迷糊,老爱做错事。 把咖啡放在凡席斯身边的水晶桌台上,开水冲着游泳池,继续下去清洗,不知过了多久,凡席斯也下来了,指着还没洗到哪儿去的地方,“这里很脏。” 安暖没说话,指哪儿就洗哪儿,指了十几处,安暖也跑了十几处,累得额头上的汗都滴到了脚步,化为了脏水其中一点点渺小部分,终于洗完了,起身,脱掉手套,刚迈出一步,脚下一滑,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要不是凡席斯的手臂及时,恐怕又要摔个鼻青脸肿,第二次这样近距离的看着他,感觉周遭的空气都开始因为他变得稀薄,脸熟投的像地里刚摘下的番茄,赶紧挣脱开他的怀抱,开着水龙头胡乱冲着,却突然发现某人还没上来。 这下好了,又闯祸了。 “安——暖——”全身被淋湿的凡席斯无比愤怒的怒吼着。 “对,对不起!”安暖扔下水龙头,急急忙忙的跑进屋里去找着浴巾,越分心越会做错事,她干脆别活了。 第7话 参加生日聚会 莲蓬头的水轻泻而下,打在凡席斯健硕的身躯上,抹了一把脸,镜子里的自己越来越模糊,整个浴室里都是温热的雾气,以前没她的生活平静的不能再平静,他让她闯入了他的生活,使他的生活每天因为她的迷糊过得多姿多彩。 沐浴完,打了一通电话给设计师,“过会儿派人送两套礼服到我公寓,她的尺寸是……” 安暖打扫着屋子,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偷瞄了下楼上,门是关着的,拍着胸口,放心的舒了口气,坐到楼梯口的第一个台阶,不远处的反光镜里照映着自己,撑着下巴,像泄气的皮球一样看着镜中的自己,“安暖,你就不能机灵点?” ‘叮咚’按门铃的声音。 安暖把拖把放在一边,小跑着出去,一个帅哥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小箱子,安暖疑惑,“你是?” “你好,我是mcdull服装设计师的助理,你可以叫我titi。”助理titi看着给他开门,一身围裙装扮的安暖,没多问什么,自我介绍道。 “哦,你好,我叫安暖。”安暖礼貌的报上自己的名字,握手,发现titi的双手都抱着小箱子,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忘记了。” “没事,这是mcdull的礼服。” “哦。”接过箱子,有点点重,titi跟在身后,进到屋内,凡席斯已经在沙发上坐着,看着电视剧,“boss,这个放哪儿?” 从沙发上起来,拿过安暖手中的箱子,打开,拿出一套女士的礼服,递给她,“晚上陪我去参加一个生日聚会。” “哦,啊?”不会吧?她没听错?生日聚会?? “去换上。”见她没接衣服,直接塞到手上,看了一眼titi,“过会儿给她化下妆。” “ok。” 拿着手里超短的黑色晚礼服,安暖趴在床上纠结着,这么短,她不穿可不可以?她还没穿过裙子呢! 将头埋在被子里,干脆就这样憋过气去了算了。 凡席斯见她半天没出来,敲了敲房门,不耐烦的道,“好了没有?” “不穿行不行?”安暖慢吞吞的回了一句。 “不行!” 可想而知,这是早知道的结果,继续慢吞吞的换上,照了照镜子,她现在是往上拉也不是,往下扯也不是,跟着裙子做着激烈的斗争,可惜的是,裙子的质量太好,好吧!你赢了。 慢吞吞的走出房门,助理titi给她化着妆,站在凡席斯的面前,羞怯的不敢抬头。 凡席斯看着眼前的人儿,精致的脸上画着淡淡的妆,长长的头发全部挽起来盘在了脑后,淡粉色的口红使她的嘴唇更加水润,紧身的黑色晚礼服凸显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抹胸的设计包裹着胸前的圆润,左胸口处一朵娇艳欲滴的黑色蕾丝花朵,其实,也不算太糟糕,起码,只露出了半条腿,另一边长长的裙摆遮住了那条纤细的长腿,看着就有种欲火焚烧的感觉,美得移不开眼,他低咒了一声,“该死!” “啊?”安暖疑惑的抬起头。 “没事,很漂亮。” 他的一句夸赞,使她本来就羞红的脸越加红润,脚下的高跟鞋让她走起路来不是那么自在,她一步一个脚印的跟在他身后。 站在车前,凡席斯的车是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车门徐徐向上开启,安暖非常小心的坐在副驾驶座上,凡席斯坐上车,为她系上安全带,闻着她身上属于她的气息,让他久久不愿意离开,磁性般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今晚,在场的全是上流社会的高层人士,可不能丢我的脸。” “啊!哦。”安暖慌张的点着头。 “我知道高跟鞋穿着会不舒服,坚持一下下。”他看了看她的脚,略带关心的语气。 安暖再次红着脸拼命的点着头。 见她笨笨的样子,凡席斯噗嗤一声笑了,“别紧张,放自然点儿。” 别紧张?这要她怎么不紧张?像是灰姑娘被施了魔法,坐着南瓜马车去见城堡王子一样,太梦幻了,会不会午夜十二点,什么都变回原样了? (作者:从小到大,你到底看了多少遍灰姑娘? 安暖:那可是你在写╮(╯_╰)╭。 作者:剧情,剧情!!) 第8话 安暖的优点之处 跑车开离市区,来到了一座欧式建筑的别墅前,拱形的挑高大铁门敞开着,门口站着几个门卫,车驶了进去,一路上一排排的青松耸立着,花坛里开满了不知名的花朵,晚霞映照在由远及近的别墅上方,使得绛红色的屋顶瓦在照射下格外醒目,尖塔形的斜顶,浪漫与庄严的气质,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 安暖和凡席斯从车上下来,泊车的服务生将车开往后院的停车场,凡席斯要求安暖挽着他的手臂,别墅内,夏时早已在门口等候,一眼就看到了一袭黑色裹胸晚礼服的安暖,主动与她握手,“你好,你是安暖吧?我听mdull提起过,我叫夏时。” “哦,你好你好!”安暖礼貌性的微笑回以握手,这位就是tlntis其中的一个吧?看到真人真帅啊! 凡席斯不悦的咳嗽了两声,安暖疑惑的看向他,夏时长臂一挥,搭在他肩膀上,说着两个人的悄悄话,“别这么小气嘛!不就是握了下手而已,况且她还不知道是你呢!这么早就内定是你一辈子的女人了?” “她本来就是我的女人,只不过是迟早的事。”凡席斯舔了下薄唇,大拇指摸了下鼻子的下方,眼睛四处看了下在场打扮得浓妆艳抹的贵妇和名媛,再偷瞄了下身后的安暖,“看惯了这些庸脂俗粉,发现还是我家安暖最吸引人,若不是带她来先接受接受场面,我才懒得让她穿的这么露的在别人面前瞎晃呢!” “哟哟!说的多动听。”夏时忍不住调侃。 贵妇们眼尖的看到了角落的凡席斯和夏时,纷纷领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走过来,手里拿着红酒,很快,他们两人周围都围满了人,一个身材臃肿的女人领着自己娇小可人的女儿,忙举杯献殷勤,“凡少爷,这是我家小女儿丝丝,她可喜欢你的歌了,你的每场演唱会她都在场。” “是吗?那在下承蒙她的关注了。”凡席斯举杯,小抿了一口红酒,彰显着身上的高贵与气质。 “凡少爷,这是我家菱儿,大学刚毕业,在修硕士学位,我们家菱儿的房间里全是你的专辑和海报。” “夏少爷,听说你……” “凡少爷,这是……” “夏少爷,你爸爸……” “凡少爷……” “夏少爷……” 安暖看着里三层外三层都围满了贵妇和名媛的凡席斯和夏时,无语的摇了摇头,感觉心里有点不舒服,独自一人朝屋外走去,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到处灯火通明,屋外有很多人在挑选食物,安暖的肚子咕噜噜的叫着,拿着盘子看着玲琅满目的食物不知从何下手,都是她没有吃过的,只在电视上看见过。 挑选了一点加拿大蒙特利尔风格的烟熏肉、通心粉,寿司、墨西哥巧克力,坐到了无人发觉的角落里,她今天要吃个够。 吃饱喝足,总算心里的不舒服平衡了,有两个俊俏的男子朝她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杯红酒,递到安暖手上,“美女,可否喝一杯?” 恰巧安暖刚吃完,嘴有点渴,举着杯子,不停打量着里面的液体,嗅了嗅,一股好闻的味道飘了出来,是杯葡萄酒,小小的抿了一口,整个嘴里溢满了酒香,“加烈葡萄酒,马桑德拉酒厂藏酿,1775年份雪利酒,我记得书上提到过,在2001年伦敦苏富比拍卖行售出,貌似售价是4。35万美元,折合人民币接近30万,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 “厉害,那这杯呢?”另一位拿着另一杯葡萄酒递给安暖。 轻轻喝了一口,满意的点了点头,“罗马康帝酒庄1978年份蒙塔榭酒,同样在2001年苏富比拍卖行售出,每支售价2。3929万美元。” 男子示意另一位重新拿一杯来,安暖继续品尝,却不知自己喝多了会对酒精过敏,“1784年份迪琴酒庄白葡萄酒,1986年伦敦佳士得拍卖行售出,售价5。6588万美元,酒瓶上也刻有杰斐逊的姓名缩写,全是好酒啊!居然可以保存到现在,bd!” “1986年的拉菲,又称夏娃的诱惑,波尔多在1855年对该区的名酒进行了评级,当时他们在多如繁星的庄园中选出了61个最优秀的名庄叫作grnd cru clsse。在61个中又分为5个级别,其中第一级有四个,它们分别是:chteu lfite、chteu ltour、chteu mrgux、chteu hut…brion,四个中拉菲排第一,拉菲是目前世界上最贵一瓶葡萄酒的纪录保持者。1985年伦敦佳士得拍卖会上,一瓶1787年由美国的第三任总统thoms jefferson签名的拉菲以十万五千英镑的高价,由forbes杂志老板mlcolm forbes投得,创下并保持了世界上最贵一瓶葡萄酒的纪录。拉菲的花香、果香突出,芳醇柔顺,所以很多葡萄酒爱好者称拉菲为葡萄酒王国中的‘皇后’,能给我再来一杯吗?” “美女,你很厉害,叫什么名字?我姓苏,单名一个焕字,那是我的朋友牧零。”苏焕的眼里全是对安暖的欣赏,小口抿着红酒,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安暖,她的身上有一股吸引人的味道。 “安暖。”安暖拿着侍应生给她盛满的红酒,些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脸颊绯红。 凡席斯跟夏时从人群中好不容易脱身,发现安暖不见了,以为是去了厕所,分头找也没找着,最后在人群密集的地方看见了她,忙推开苏焕跟牧零,皱紧了眉头,把她拥在怀里,此时的安暖已经醉的不省人事,“安暖,安暖,醒醒,我是凡席斯。”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明星凡少嘛,怎么?这姑娘是你的女人?”牧零轻抿了一口红酒,他们还打算趁这丫头喝醉了,好好蹂躏一番的,却没想到这丫头的后台居然是凡席斯。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夏时这时急忙赶到,看到倒在凡席斯怀里的安暖,责备的语气问着苏焕跟牧零。 “没做什么?能做什么?这么多人看着,他们可以证明啊!不过,这丫头很厉害。”说完,两人转身离开,虽然两人的身份地位也算高贵,可只要凡席斯跟夏时的一句话,他们家就会在一夜之间倾家荡产,没必要趟这趟浑水。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原来是安暖喝红酒,说出了名称与年份,凡席斯嘴角嗤着笑,没想到这小妮子笨笨的,有时候还这么厉害。 夏时目送他们离开,靠在石柱上思考了许久,他们夏家是这个地区出了名的酒品专家,葡萄酒的进出口贩卖,不管什么酒,只要闻一闻,喝上那么一口就能知道是什么酒,什么年份酿造的酒,祖祖辈辈相传下来。 或许,是他想多了呢? 第9话 酒精过敏 回家的路上,凡席斯发现了安暖的不对劲,安暖不安分的在副驾驶座上扭动着,手不停的四处抓挠着,嘴上不停的嘀咕着什么,凡席斯把跑车停在路边,凑近了去听,只听安暖反复的重复着两个字,“好痒,好痒……” 拨通了夏时的电话,目不转睛地盯着安暖,大手抓住了她的两只小手,不让她去抓,“喂,seven,那两个家伙是不是在安暖的酒里下药了?她不停的抓挠着皮肤,还重复的喊着好痒好痒。” “应该不会这样,告诉我安暖身体上的状况。”夏时从客厅里走出来,向后院的停车场走去。 “她身上起了很多的红疹子,有的地方还抓破了。”凡席斯的目光心疼的看着抓伤的地方,都掺出血来了,就像是从她身上把心一片片撕裂一样。 “那可能是酒精过敏,你赶紧把她送去医院,我随后就到!”挂了电话,驱车去往医院的路上,脑子里对之前安暖的秘点统统消失,他们夏家世世代代以相传的品酒为荣,自然不会哺育出对酒精过敏的孩子。 蓝花楹女子医院 夏时从门外走进来,病床上的安暖早已睡去,凡席斯坐在椅子上撑着头,“都怪我不好,早知道她对酒精过敏,我就不会让她喝酒了,不对,根本就不应该让她离开我的身边。” 拿着一次性杯子倒了两杯水,递给凡席斯一杯,“世界上没有早知道,你所能做的,就是尽量以后避免这些事的再次发生。” “是我做的不够好吗?”凡席斯接过杯子,没有要喝的意思,摸了摸病床上安暖的脸颊,红红的,烫烫的,酒精还未褪去,右手输着水,身上的红疹子消了不少,看着真刺目。 “我饶不了他们。” “怪他们也没用,他们也不认识安暖不是吗?也不知道安暖会对酒精过敏不是吗?做事不要太冲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我自有分寸。”凡席斯拿着手机出了病房,在走道的尽头打着电话。 祸及央民。 夏时无奈的摇了摇头。 “丫头,你很庆幸这辈子有他。”夏时看了眼病床上的安暖,说完最后一句话,关上病房门,离开。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到处都是白色,看着手背上的伤痕,有点微微犯疼,这里不是自己家,更不是boss家,那会是哪儿?谁给自己换的衣服?不会昨晚那两个人把她……? 震惊的捂着嘴,怎么会这样?她还打算把自己的第一次给麦兜的,呜呜呜呜,这可怎么办? 身子不仅动了动,不疼啊! 再看了看床中央,什么也没有啊!难道她想多了?? 安暖的脸顿时绯红一片。 凡席斯走进来,手里提着两个塑料袋,他已经看了某女很久了,那动作甚为搞笑,脸上的表情天翻地覆,咳嗽了声,将塑料袋放到床头柜上,似故意又是不经意的说,“这里是医院。” 医院?她来医院干嘛?她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你昨晚喝多了,酒精过敏,你这家伙就不能好好爱惜自己吗?酒精过敏都不知道吗?”凡席斯说到这里就暴怒了。 安暖眨巴着眼睛,摇了摇头,她自己确实不知道,从小到大,昨晚是她喝的第一次酒,虽然安羲在酒吧工作,还是出色的调酒师,可是从来不准她喝酒,还说女孩子应该淑女,淑女是不喝酒的。 凡席斯一副服了的表情,他真想抓狂了,他的丢丢怎么越来越笨了? “把粥喝了,回家,里面有我给你新买的衣服。” 安暖继续点头,目送凡席斯离开。 喝完粥,换上他买来的新衣服,是件漂亮的紫色连衣裙,医生说红疹子退了,今天可以出院,凡席斯非要她留在医院观察两天,安暖急忙推迟,他呦不过她,只好作罢,医生认为的是,酒精过敏,只要吃抗过敏的药就可以了,没不要大惊小怪,凡席斯见她身上还有伤痕,硬是让医生给开了药。 超市门口—— 由于某人是明星的关系,不宜出现在公共场合引起不必要的混乱,安暖自己下车去买菜,主要是某男的冰箱里差不多都是鲜牛奶什么的,没什么营养的蔬菜,而且,新鲜的蔬菜应该当天吃,隔了夜就不营养了。 在超市里,安暖仔细想着某男不吃什么菜,而必须买什么菜才营养,看着一颗颗的西兰花和胡萝卜,其实都有营养的好吧?悄悄拿了两颗,怎么可以挑食呢? 晚上吃饭的时候,某男看见了自己不爱吃的食物,某女乐善好施的解释,“西兰花又称花椰菜,里面含有蛋白质、磷、铁、胡萝卜素、维生素b1、维生素b2和维生素c、维生素等,尤以维生素c丰富每100克含88毫克,仅次于辣椒,是蔬菜中含量最高的一种,对于你们来说,吃了又不会发胖,还可以填饱肚子,两全其美,胡萝卜里含有大量胡萝卜素,这种胡萝卜素的分子结构相当于两个分子的维生素,进入机体后,在肝肠及小肠粘膜内经过酶的作用,其中百分之50变成维生素,有补肝明目的作用,还可以增强免疫功能,降糖降脂,boss,都这么大个人了,不可以挑食。” 某男无话可说,只好硬着头皮吃着,有事的是她,到头来,他还得吃着不喜欢吃的蔬菜补充能量,早知道,他就不规定必须每天做什么营养餐了。 第10话 七夕,喝醉失恋的谷雨 草际鸣蛩,惊落梧桐,正人间、天上愁浓。 云阶月地,关锁千重。 纵浮槎来,浮槎去,不相逢。 星桥鹊驾,经年才见,想离情、别恨难穷。 牵牛织女,莫是离中。 甚霎儿晴,霎儿雨,霎儿风。 七夕,又名:乞巧节。 祁城,分为东南西北四个区域,凡席斯的公寓在城西,安暖的家在城东,城西全是高楼大厦,也就是所谓的富人区,而城东,最高的楼层也不超过十楼,最多的就是一间一间的跟古时候一样的宅子,虽然不是很有钱,但每到中国的节日,就属城东最热闹,七夕这天,唱儿歌吃巧果,拜魁星拜七娘妈,一到晚上到处摆着地摊挂着灯笼,还可以到七曜山的山顶放孔明灯,然后看着星空的繁星,看那最中央那条长长的牛郎织女会合,相传,从古至今的习俗。 今天周二,一个周一倒下去,又一个周二涌上来。还领着一帮叫周三周四周五的熊孩子。 凡席斯这天不在家,他一个红透半边天的明星怎么可能天天在家闲着?安暖闲着没事,就留了个便签贴在冰箱上,坐着公交车,回了城东,街上的小孩穿着花花绿绿的新衣服,踩在石板上欢快的踢着毽子,想当年,她也是这么过来的,从孤儿院再到这个家,十几年一过,她都二十几岁了,看着手机里面的自己,不仅摇了摇头,岁月真的是把杀猪刀,这是对那些长得漂亮的人说的,对于长得丑的,岁月拿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起码,她认为自己就属于后者! 眼睛一睁一闭,上半场结束。下半场开始,连个中场休息的没有! 老人们爱坐在柳树下聚着一堆闲聊,中年人们大多数都去搬家伙准备摆地摊了,街上的灯笼已经高高挂起,很多游客在找地方歇脚,打算今晚在这里过七夕,安暖打电话给谷雨,谷雨半天没接电话,这时打来,那边说话的声音已是模糊,赶到时,谷雨已经喝得醉醺醺趴在桌上,喝得都是镇上自家酿的酒,度数别那些厂家自然要高,还有很多人酿了酒,一般放在窖里保存几年,几年后的酒喝起来自然香醇。 捧着谷雨的小脸,脸上全是泪花,刚哭过,眼泪都没擦干,安暖心疼的询问,“怎么了小雨?” “暖……暖……,呜呜呜呜,你终于来了,我心里好疼。”谷雨不顾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眼光,抱着安暖又是哭又是抹鼻涕眼泪。 “怎么了?你倒是说呀!”安暖心里急了,她从来没有看见过谷雨哭过。 “安羲,他拒绝了我诶,呵呵。”提到安羲,谷雨哭的越加厉害。 “我哥?他拒绝你什么了?你跟他告白了?” “嗯。”瘪着小嘴,泪眼模糊的看着安暖。 “我去找他算账。” “别去,没用的。”谷雨拉着安暖,跌跌撞撞的往外走,“今天晚上,我们两个疯狂的玩吧!” 安暖从包里拿出纸巾,擦着谷雨的眼泪,扶着她就这样走着走着,天已经黑了,买了两个孔明灯,坐着缆车上了七曜山的山顶,本来七夕节这天,爬上山顶是最好的,祖传,爬上山顶拜七娘妈,放孔明灯,来年愿望都会实现,坐缆车上去,是没有诚意的意思。 缆车,也是后来有了游客才修的。 窗外的风,透过缝隙吹进来,谷雨靠在安暖的肩膀上,吃了安暖的醒酒药(注:醒酒药是凡席斯买的,因为上次安暖喝醉酒后的缘故,他让医生给她开了一通有用没用的药,里面还包含了醒酒药。),终于停止了哭泣,眼睛已经肿成核桃了,她说:“暖暖,你知道吗?” “什么?”摸着谷雨短翘的头发,她的头发是鲜艳的红色。 “安羲喜欢你。”借着酒劲,她告诉了安暖安羲的秘密。 “啊?怎么会?小雨,你在寻我开心吧?”安羲怎么会喜欢她?他可是她哥哥啊! “是啊!我失恋了,心情特别糟糕,想你跟我一样,所以在寻你开心,行了吧?”谷雨强颜欢笑着。 “嘿嘿,我就说嘛!小雨最坏了。”安暖扑进谷雨的怀里,在她的胸口蹭啊蹭,像只撒娇的小猫咪。 谷雨无奈的摇了摇头,以为可以借着酒劲说出安羲的心里话,可还是不忍心看到安暖伤心,她下午约安羲出来,跟他告白的时候,就已经怀着被拒绝的心情,他说他喜欢的人是安暖,他说他不可以跟她在一起,起码最短暂的伤心,总比在一起后没有感情的分手要来得撕心裂肺,他不想伤害任何人,伤害她,拒绝她,也是迫不得已。 第11话 上上签,众里寻他千百度 到了山顶,谷雨的酒也醒的差不多,如果不是醒酒药的关系,恐怕要醉到明天,拜七娘妈的人很多,大多都是女性,男性都去半山腰上拜魁星去了,拜魁星最多的是高考的孩子,希望可以考到城西的学校去,七娘妈庙前摆满了圣果,还有七夕节爱吃的食物巧果,谷雨和安暖在心里默数着自己的愿望,求签。 坐在解签的老先生面前,拿着安暖的上上签,看着上面的编号,在一本老旧的书上翻找着,书上都是一些诗句,老先生戴着老花镜,指着一句话念道,“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安暖跟谷雨对望了几眼,有点不明白,老先生笑着继续说:“姑娘,你要找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那会是谁呢?安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不会是boss吧?她身边的人只有他最接近。 谷雨的是下下签,抽到的时候,她早已经没谱了,今天七夕节,什么事情都不顺心意,晚上的风吹在身上特别凉爽,很多人都在放着孔明灯,她们支好自己的孔明灯,拿着画笔写着自己的心愿,顺着风,孔明灯缓缓升上天空,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在半空中漂浮着很多的孔明灯,很漂亮很漂亮,山下的街上灯火通明,正是热闹的时候,都可以听到放鞭炮庆贺的声音。 躺在草坪上,望着满天繁星的银河,各怀心事,闭上眼,都能闻到周围的青草香,两人齐声唱着歌谣,“巧芽芽,生的怪。盆盆生,手中盖。七月七日摘下来,姐姐妹妹照影来。又像花,又像菜,看谁心灵手儿快。” 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像小孩子一样打闹着,笑得无比纯真,玩累了,就睡会儿,醒来时,山下的大街上还是依旧热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十点二十分,五六十个未接来电,妈妈的一个,哥哥的三个,剩下的全是凡席斯的,差不多都是一分钟一个电话,给哥哥妈妈打过去,倒是没什么事儿,那么有事的一定是boss大人了,还没等安暖打过去,那边已经打了过来,刚接通,劈头盖脸的来了句,“你在什么地方?” “城、城东。”安暖被那边的低气压吓到,吞吞吐吐的回答。 “具体位置。” “七、七曜山、山顶。” 话音刚落,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安暖愣愣的看着手机,一分钟都没有,她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可为什么她感觉有不好的预感? 谷雨迷迷糊糊的坐起来,揉揉眼睛,看了看周围,“怎么了?暖暖。” “没、没事,我们下山去吧!”安暖还没有缓过神,木讷的拉着谷雨往通往山下的缆车方向走。 “不是还早吗?”谷雨有点不想下去,这个时间还在山上的人又不是只有她俩了。 “都快十一点了,不早了。”安暖死拖硬拽的放缆车上走。 “暖暖,我今天失恋了诶,你不是要陪我的嘛!干嘛这么急着下去?”谷雨抱着缆车上的支撑扶手,死都不愿意下去,今天她才是老大,可是,貌似她抱错东西了,缆车已经在缓缓下降。 “小雨,对不起,我也想陪你,可是,这个时候实在没办法。”她也想陪她啊!可是再不回去,她就要被某男生吞活剥了,听语气那架势,她已经铭记那次洗游泳池的教训了。 谷雨一脸的垂头丧气,这才发现缆车已经开离七曜山很长一段距离了,瞪着罪魁祸首,安暖不好意思的看向窗外,而此时,刚经过她们这座缆车旁边的那座,里面的某个人,不仅贴着窗户看着越来越远的那座缆车,妈妈咪呀!是他!怎么这么快?来找她的?? “怎么了?”谷雨发现安暖的不对劲,还有她那太过于明显的表情。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经过的那个缆车里的人是凡、席、斯。”特意加重了凡席斯三个字,脸色惨白的瘫软在座垫上,“这下完了。” 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这才反应过来,献殷勤般挨着安暖坐着,“那个,暖暖,对、对不起哈!我忘了。” “没事,不怪你。” 刚下缆车,谷雨很没骨气的一溜烟找事儿跑了,看到安暖的样子就知道明星也不是好惹的,她谷雨可是罪魁祸首,要是呆在原地被他祸及央民那就不好办了,她还年轻呢!虽然恋爱都没谈过就早早丢了初恋,可还没严重到早早丧命啊!她还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呢! 凡席斯再次黑着脸从山顶上下来,看到早在山下等候的安暖,一句话没说,朝跑车方向走去,安暖小心翼翼的跟在离他两米远的距离外,她还不想被这低气压给瞬间冷冻,虽然现在是三十五六度的大夏天。 可保不准哪天她会被这低气压破坏,早早下去见还没见过的生她养她的黑、心、父、母!! 第12话 他的吻 开着车,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凡席斯只是在气,他本来想早早把工作了结了,然后回家陪某人过七夕,谁知,他回家不但没看到某人,还在冰箱上看到一便条,上面写着:boss,我回城东过节了,有事电话联系。 他迁就她,她当他吃素的吗?给她点颜色,她就想开染坊了,真是气死他了,要不是因为她是丢丢,他才懒得理这一天只知道做错事的白痴,要不是因为她还不知道他就是儿时的麦兜,他早把她办了,要让她知道,他凡席斯可是个正常男人! 回到城西,凡席斯将车停在一座高楼大厦的门前,下车,安暖跟在后面,城西不比城东,城西的高楼太多,高得一抬头看到的都是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美丽的银河只有隐隐约约的迷糊。 跟着凡席斯进去,然后进电梯,按楼层,电梯在徐徐上升,是顶楼,他去顶楼干嘛? 电梯里,两人谁都没打算第一个开口说话,静得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安暖盯着地面,好像继续这样盯下去会把电梯盯出个洞来一样,凡席斯有意无意的看着她的侧面,就这样彼此沉默着到了顶楼,安暖看着周围的一切,就好像整个城西被踩在了自己的脚下,而自己站在高高的顶端,周围的灯五光十色,电视墙上的主持人依旧滔滔不绝的播报着新闻,天上的银河就好比离自己更近了一步,放佛闭上眼就能摘到星星一样,双手捂着嘴,笑得无比灿烂,“好漂亮的夜景。” 凡席斯一个响指,顶楼围栏上安装的霓虹灯亮了起来,有的旋转着,变换着各式的颜色,有的照在中央,形成了一个大大的舞台,凡席斯帅气的走到舞台中央,随后,tilntis的其他两位成员夏时跟忧安肩并肩走到舞台,音乐响起: (法语)vous,stupide vous, vous,genre de vous, vous, genre de vous, pourquoi est votre? pourquoi est votre? pourquoi je t';ime? 你还不知道我呀! 偏偏你还不知道是我呀! 以为隔着这么近的距离你会发现, 发现我一直在你身边, 忘れたのか? 我々 が忘れですか? あなたとの愛にまだあった, 答えを知っているしたいあなた, 探しを停止しないでください? 私は待つか? oh,bby, there is still time? 我,偷偷躲在你身后的我, 我,已经情不自禁的我, 我,追随你的脚步的我, 你是否还记得我们的曾经? 你是否愿意看到我一个人独自伤心? 在你身后默默关注你的我, 想你赶快回来我的身边, oh,bby,there is still time? 回来吧!我最爱的你, 我真的好想你, 好想就这样紧紧拥抱你, 回来吧!我最亲爱的宝贝, 我已经深深爱上你, 儿时开始, oh,bby,我迫切想知道你的心情, oh,bby,there is still time? …… 一首歌曲完毕,这里面包含了凡席斯对安暖的感情,从小到大,十八年来,虽然那时还小,虽然那时还不懂什么是爱,安暖错愕的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人,感觉就像是自己做的一场梦,而且还那么真实。 温热的触感袭上嘴唇,那是凡席斯,没错,他吻了她,在还有两个灯泡的情况下,安暖从来没有接过吻,不知该如何回应,笨拙的磕碰着,心里潜意识的想推开,那可是她的初吻诶!可貌似不听话的双手已经附在某男的背脊上,就算是梦,那就让她在梦里做回主角吧! 或许是她现在还在跟谷雨睡在草坪上坐着美梦呢!可这梦也太真实了吧?凡席斯的吻让她有点憋不过气来,感觉他不受控制的双手在她身上游移着,另一只大手就那样悄悄滑进了她的衣服里,那温热的触碰不仅让她有些迷离,嘴里不小心发出了一丝呻吟。 而这无疑是在凡席斯的身上添了一把火,本就欲火焚身的他哪儿能经得住这样的声音?哪怕是一丁点儿也不行,他更加肆无忌惮的攻城掠夺,伸进她衣服的手就那么不小心的勾掉了她的内衣,将她压在栏杆上,性感的薄唇继续索取她嘴里的香甜,搭在脖子上的手伸了进去,握住了她胸前的圆润,蹂躏着,挑逗着,此刻,他快要坚持不住了。 感觉着不像是梦,被他逗弄着回过神来的安暖,不注意的推开了他,脸红心跳的双手护在胸前,她现在不知道该气还是该恼,初吻没了,还被他摸了个遍,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惊讶的问,“你是麦兜?” 被安暖推开的凡席斯一瞬间熄火了不少,控制住内心的狂热,安暖的后知后觉让他想撞墙,没说话,就当默认。 “你真的是麦兜?”安暖高兴的脸盖过了一开始的绯红,随即又失落了,“既然你是麦兜,为什 人气偶像猎爱记 第 3 部分阅读 “你真的是麦兜?”安暖高兴的脸盖过了一开始的绯红,随即又失落了,“既然你是麦兜,为什么见到我就不认我?还捉弄我?” 她说的是洗游泳池的那事儿。 “谁叫你笨?”凡席斯修长的手指轻轻戳着她的鼻尖。 “额?”安暖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双手依旧老老实实的护在胸前,内衣扣被他解掉了,不可能在他面前扣吧?! “他们人呢?”安暖这才发现早已经离开的另外两位成员。 “不走,难道看现场直播?”凡席斯长长的胳膊搭在某女的肩膀上,看着此时特别好笑的她,不仅调侃。 安暖本来脸上的绯红被喜悦代替,可一经提起,又开始了小鹿乱撞,眼神飘渺不定的到处张望,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 “我们,是不是该继续?”他好听的嗓音在她耳边引诱着。 安暖的脸更加绯红,很小心很小心的移着脚步,好像她的一切动作在他眼里不过是把戏,赶紧往有门的地方逃,可下一刻,凡席斯抓住了她的手,一把将她抱起,离开。 他现在可是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