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师》 操控师 第 1 部分阅读 《操控师》 第一章 阳脉 嗷 雁荡森林深处盘踞着一只巨无霸——象蟒,每天晚上临睡前它都要对着天空咆哮一番,它睁开腥红的双眼,朝四处打量,看有没有不开眼的小兽入侵它的领地。 确定没有外来者入侵它的领地,象蟒卧在干燥的杂草从中,铜铃般的巨眼时开时闭,这是象蟒再一次进入长达两天的睡眠的预兆。 象蟒是雁荡森林的王者,森林里的兽类都远离它的住处,怕象蟒张开血盆大口吞噬它们。 象蟒对面匍匐着一个十二岁的少年王哲,他是森林边缘龙泉村的居民,已经在这里观察了象蟒他的目标就是杀死象蟒,取出它的内丹,交给村里的江神医。 象蟒对于王哲来说绝对是个巨大的存在,象蟒的身体有象那么粗壮,长达两米的脖颈上长着一颗蟒蛇头,要是王哲站在它的身边,就像一个孩童站在三米高的巨人身边,光那份威势就能让王哲心惊胆战。 王哲深邃的眼眸凝望着夜空,身体轻轻的动了一下,拔出鞋子套里的小钢刀,准备给象蟒致命一击。 咕噜一声,象蟒打了一个饱嗝,身体翻动了一下,象蟒的这个举动让王哲心跳加速,他的手微微的发抖,虽然他击杀过猎豹,猛虎,但像象蟒这样巨大的猛兽,还是第一次面对。 “王哲,不要害怕,你一定行的。象蟒再巨大也只是个畜生,你能战胜它的。”王哲给自己打气,破烂的袍子遮不住他那隆起的肌肉,他强壮的像个牛犊,怪不得敢挑战象蟒。 额头的汗一滴滴的滴落在胸膛,王哲眼睛平视着卧在地上的象蟒,右手握住钢刀,一阵微风吹过,他像个迅猛的猎豹一个纵身窜到了象蟒的腹部,钢刀狠狠的插进它的腹部。 嗷呜一声,象蟒巨大的嘴咬向王哲的后背,王哲一个懒驴打滚,躲过它的毒牙,翻身滚进了杂草丛中,借着夜色,躲到一个凹坑中。 象蟒发了疯似的朝王哲消失的方向撞去,撞倒了几棵茂密的大树,正好一棵大树遮住了王哲躲藏的那个凹坑,这样,象蟒更难发现他。 不能这样躲在凹坑里,要反击,对,要反击! 王哲想到此次的目的是取出象蟒的内丹,头穿过树叶朝象蟒望去,看到它东冲西撞,知道它失去了理智,心里嘿嘿冷笑,一个鲤鱼翻身,站起身来,右手平伸五指,一道道控力线射向插在象蟒腹部的钢刀。 钢刀受到控力线的控制,王哲右手遥控着钢刀,在象蟒的腹部纵横切割,象蟒失血过多,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再也站不起来,它的视线逐渐的模糊,除了等死别无选择。 王哲手里发出的控力线是操控学徒才能掌握的操控术,操控术厉害无比,王哲有幸晋升为操控学徒,在危急时刻利用控力线远距离操控钢刀击杀了象蟒。 “江神医要是见了解毒珠定会给我一笔丰厚的奖励。”王哲哈哈笑起来,手起刀落,用钢刀切掉象蟒腹部的内丹,用刀尖划破内丹,露出里面的能解百毒的解毒珠。 王哲欢呼一声,用地上的干杂草擦去解毒珠上的||||乳白色的液体,放进怀里,把钢刀插进鞋套里,准备回村。 阵阵血腥味朝远处扩散,王哲捏着鼻子远离了杀戮场所,小心的避过一只只猛兽,沿着山路回龙泉村。 走了一里路,王哲感觉腹部一阵疼痛,他知道自己刚才用控力线远距离操控钢刀用尽了阳脉中的控力,一旦阳脉中的控力用尽就会导致腹部疼痛,他有过这样的经历,并没有慌张,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盘膝打坐。 控力就像武侠小说里的内力一样,需要修炼才能获得,打坐是一种常用的修炼方式。人体内的阳脉相当于武侠小说里的丹田,能储存大量的控力,操控师用控力完成操控术。 关于操控术,王哲是从王教头那听来的,王教头即是他的师傅又是他的养父,他能顺利的晋升为操控学徒离不开王教头的教导。 王哲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来自科技发达的地球,从小就喜欢武侠小说的王哲来到这个世界后发现了操控术的存在,就像海绵吸水那样,日夜不断的学习着操控术,从八岁开始学习,四年后终于有所小成,成为一名操控学徒。 王哲降临到这个世界,占据了一个八岁孩童的身体,发现了这个世界的人与地球上的人类构造有些许的差异,这个世界的人身上都存在着阳脉,阴脉。阳脉能储存控力,阴脉隔绝控力,一般阳脉呈显性,阴脉呈隐性,凡是拥有这样脉相的人都能修习操控术,成为一名操控学徒,而那些阴脉呈显性的人,无论阳脉呈显性或者隐性,终生无法修习操控术。 王哲很庆幸自己占据的这个躯体阳脉呈显性,阴脉呈隐性,能修习操控术。 王哲静下心,灵台一片清明,阳脉中滋生出一团团细小的热点,这些热点慢慢凝聚成控力,散在各处的控力连贯成一条细线,贯穿整个阳脉,阳脉中有了控力,他的身体的各个器官又恢复了正常,腹部不再有疼痛传来。 王哲指引着控力在阳脉中运行了360周天,每周天需要1分钟,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修炼了6个小时,全身的毛孔处都沾着黑色的渣滓,这些都是阳脉产生控力的同时分泌出来的杂物,通过毛孔排泄出来。 天已经麻麻亮,王哲张开双眼,感官比以前更加的敏锐,呼吸着森林里清新的空气,踏着湿润的杂草,心里竟然涌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动。 “我到底怎么了?怎么如此多愁善感起来?”王哲挥去大脑里杂乱的想法,找到一个水坑,洗去身上的渣滓,顿时感觉浑身轻松起来,一路狂奔向村落。 周围的景物不断的向后倒去,王哲把奔跑的速度发挥到极致,阳脉中的控力不断的窜到他的双腿的经脉中,为他提供源源不断的控力,维持着他奔跑的速度。 王哲体验着飞翔的感觉,他的速度已经超过了飞鸟,要是放在前世,打破世界短跑记录是绰绰有余。 第二章 姐姐赛若天仙 龙泉村是雁荡森林边缘的一个村庄,村里住着五百二十三户人家,这里民风朴实,村里的青壮年大多数靠打猎维持生计,几乎家家都有一个猎人。 由于地靠雁荡森林,龙泉的能量元力特别丰厚,而能量元力正是阳脉滋生控力必须的原料,所以,村里的能修炼操控术的青壮年修炼操控术的进度比其他地方的人要快上正因为这样,一般人需要十年的时间才能晋升为操控学徒,而王哲只用了四年就晋升为操控学徒。 充足的能量元力大量的涌入王哲的阳脉中,阳脉滋生出越来越多的控力,王哲能够尽情的飞驰,而不用担心控力供应不及。 王哲奔跑到龙泉的时候已经到了正午,刺眼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脸上,他用手掌遮住阳光,来到了江神医的医馆。 江神医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满头的华发,眼睛特别有神,他常常拄着拐杖前往病患的家里,亲自为病人诊治,遇到经济困难的家庭,他会免费给予治疗,村里受到他的恩惠的人不在少数,村里人对他特别的尊敬。 王哲还没有踏进医馆的大门,就闻见各种草药的味道,远远看到江神医在为病人诊治,不便打搅,就站在门口等了一会,等江神医送走病人,才笑呵呵的上前:“江神医,你看,我找到了你悬赏十两白银的解毒珠。” 听到王哲的话,江神医朝王哲手中的解毒珠望去,欣喜之情溢于言表,激动的接过解毒珠,仔细端详了一阵,惊叹道:“果然是解毒珠,难能可贵的是上等的解毒珠,此珠价值百金。” 对解毒珠赞叹了一番,江神医捋着花白的胡须,凝望着王哲,眼里满是笑意,说道:“王哲,老夫不瞒你,这颗解毒珠要是拿到外面,至少可卖百两黄金,你要是卖给我,我只能给你百两白银。至于卖给谁,你好好考虑一下。” 说罢,江神医把解毒珠还给王哲,可他眼里满是不舍的神色。 王哲把江神医的神态看在眼里,微微一笑,把解毒珠放到他的手掌上,郑重的说道:“江神医,此珠就以十两白银卖给你。王哲不是贪钱之辈,此珠到神医手里定能多救很多猎人的性命,我怎么能把它卖给别人,请你收下吧。” “了不得,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深明大义,好,我去给你取银两。”江神医转身进入后院,取来十两碎银交给王哲。 王哲接过白银,心里乐开了花,有了银子就能给师傅买好吃的东西。 听到了王哲的声音,江神医后院里的江语晨掀开了帘子,朝王哲调皮的一笑。 王哲会意,告别江神医,绕到神医的后院,翻墙过去,见到了日思夜想的江姐姐。 “姐姐!” “弟弟!” 两具火热的身体紧紧拥抱在一起,王哲拥抱的就是江神医的独生女儿江语晨。 江语晨长得倾国倾城,特别是那秋水般的眼眸,被她望一眼,每个男人都会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王哲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上,就知道原来的小屁孩王哲就和江语晨有一种暧昧的关系,这是让他最满意的地方,曾经借着小屁孩的身体吃了不少江语晨的豆腐。 江语晨比王哲年长两岁,对男女之间的私情不是很了解,可王哲二世为人,精通各种泡妞手段,稍微用了一点手段就把江语晨纳入了自己的魔掌。 王哲现在都没有搞懂前身小屁孩到底如何接近江语晨的,不过,他不敢随便问出来,怕她怀疑自己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小屁孩,会慢慢疏远自己。 江语晨身穿一身紫衣裙子,凸凹有致的曲线完全被紫衣裙衬托了出来,看得王哲差点流出鼻血,心想:“江姐姐的身段真够好的,连名模林志玲恐怕都没有她的身段好,要是把她弄到床上…嘿嘿…” 江语晨当然不知道王哲脑子里的龌龊的想法,自己被他搂得太紧,有点喘不过气来,嗔怪道:“阿哲,姐姐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你搂得太紧了。” “对不起,姐姐。”王哲脸一红,以为江姐姐发现他的魔手悄悄攀上了她那高耸的山峰,忙松开手,迷恋的望着姐姐那洁白无暇的俏脸。 “阿哲,姐姐怎么感觉你最近怪怪的,不像以前的你?”江语晨皱起了秀眉,担忧的望着王哲。 王哲心里咯噔一下,忙编了一个借口,说道:“最近练功练得有点累,举止有点不当之处是很正常的,让姐姐担忧了。” “哦,原来是练功练的。”江语晨莞尔一笑,像放下了心头的大石,巧笑道:“姐姐这样就放心了,刚才看到你把价值百金的解毒珠以十两白银的价格卖给爹爹,我很是高兴,阿哲比以前更有男子气概了。” “我就是做给姐姐看的,要不是为了搏姐姐一笑,我早就把解毒珠拿到外面卖个高价。”王哲心里只是想想,他可不敢说出来,那样会降低自己在江姐姐心中的高大形象。他挺直了腰杆,说道:“我一直都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只是姐姐一直把我当做小屁孩看待。” 江语晨被王哲逗得捂住嘴笑,猛然间发现眼前的弟弟再也不是那个年幼的弟弟,变得成熟了,弟弟看向自己的眼神也不再单纯起来。 江语晨眼睛不由自主的扫向王哲那隆起的肌肉,顺着他的胸膛一直望到他的下部,心里惊慌起来,自己竟然产生了一种不良的想法。 “这可怎么办?以后不见他?可自己每隔一段时间不见到他,就特别的想念他,那种想念细想起来也并不是单纯的姐姐对弟弟的思念。“想到这,江语晨后背香汗淋淋,目光有点闪躲,竟然惊慌失措起来。 心里慌张的同时,江语晨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身上变得热起来,彷佛身边摆放着一个火炉,热得她心乱如麻,热得她芳心大乱,热得她对弟弟的肌肉想入非非。 “姐姐,你怎么了?生病了?你的脸怎么那么红。”王哲不知道自己的姐姐对他想入非非,还以为姐姐久居后院受了潮,关切的摸着她的额头。 江语晨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握住王哲摸着自己额头的手,说道:“没事,姐姐只是早上多吃了辣椒,脸有点发烫。” “姐姐平常不是不吃辣椒吗?怎么大清早就吃辣椒?”王哲有点迷糊了,小声的嘟囔了两句,没有深究姐姐话里的语病,把自己击杀象蟒的场景绘声绘色的向姐姐描述了一遍。 第三章 绝对的诱惑 王哲把击杀象蟒前后的经历说得绘声绘色,可江语晨想着的却是另外一件事,她正犹豫着是不是把那件事告诉她这个唯一的弟弟,想了很久,她仍然皱着秀眉。 “姐姐在想什么?”王哲说得口沫横飞,可眼前的江姐姐却魂游天外,他说话的语气带了一丝埋怨。 江语晨从沉思中惊醒过来,握住王哲的小手,说道:“姐姐心里藏有一个秘密,一直没有向你说,姐姐不是不相信你,是怕害了你。” 王哲从姐姐的神态上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屏住了呼吸,问道:“无论什么事情,姐姐都可以放心的告诉我,阿哲不再是以前那个不懂世事的小屁孩了。” 看着体壮如牛,越来越能顶起一片天空的弟弟,江语晨下了决心把那个秘密告诉弟弟,她站起身,朝门外望了一眼,确定没有其他人偷听,低声的说道:“姐姐在一个地方见到一个巨大的脉象图,脉象图上写着九阳支脉四个字。” “九阳支脉?”王哲惊叫出声,立即发现自己的声音过大,怕引来江神医,忙捂住嘴,同样低声的说道:“姐姐见到的竟然是九阳支脉,那可是宝贝。有了九阳支脉的准确位置,一个操控学徒能晋升为操控师,运气好的话,能晋升为一星操控师。” 这个大陆以操控师为尊,操控师是强大的存在,操控师按等级分为操控学徒,操控师,一星操控师,二星操控师,三星操控师,四星操控师,五星操控师,圣操控师,神操控师。只有那些掌握九阳支脉准确位置的豪门贵族才有机会从操控学徒晋升为操控师,没有九阳支脉准确位置的操控学徒想要晋升为操控师,需要拿自己的身体做实验,极其危险,况且数十年的功夫也不一定能摸准九阳支脉的位置。 九阳支脉的位置一直被那些豪门贵族掌握,平民哪有机会知道九阳支脉的位置,为了得到九阳支脉的位置从而晋升为操控师,很多平民选择附庸于那些豪门世家,为奴为仆。 九阳支脉的位置对于那些有身份,有背景的人来说并不太重要,不过对于王哲这样的平民来说那是极其重要的,掌握了九阳支脉的位置,他就有望晋升为操控师。 看到弟弟一脸兴奋的模样,江语晨实在不想泼他冷水,不过为了弟弟的安全,她不得不说出自己的担忧:“姐姐是见了九阳支脉图,可姐姐不知道那图是不是真的,要是那图是假的话……” 说到这,江语晨眉头皱在一起,紧紧的握住弟弟的手,怕弟弟一时冲动,真的去按照图上面去修炼。 王哲明白姐姐的担忧,他从师父那听到过关于九阳支脉的事情,很多平民独自摸索九阳支脉的位置,按照自己的摸索进行修炼,十个人里面有九个人都走火入魔,轻的阳脉受损,一辈子无法凝聚控力,重的痴痴呆呆,甚至有的立即身亡。 王哲明白没有掌握九阳支脉正确位置就去修炼的严重后果,可他的心激动的砰砰跳,无法抗拒九阳支脉图的诱惑,万一图上的九阳支脉的位置是正确的,他就能晋升为操控师,那可是一个男人毕生的梦想。 一个人想要成功,他就要去冒险! 王哲一直把师父的这句话铭记于心,他决定去冒这个险神色平静的望着姐姐,说道:“请姐姐把九阳支脉图交给我,我要按照上面的方法修炼。晋升为操控师是我毕生的梦想,与其这样平平凡凡的活着,不如轰轰烈烈的去冒险。” 江语晨现在有点后悔把九阳支脉图的事情告诉王哲,可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她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说道:“晚上你来找我,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脉象图在那里。” “好!一言为定!”王哲激动的小脸红红的,带着激动和兴奋离开了姐姐的房间,脑海里盘旋的竟是九阳支脉四个大字。 一道充满杀气的目光直射向王哲的后背,王哲感觉全身冰冷,不敢迟疑,猛地翻过后墙,落在后墙外面的沙土地上。 透过墙壁窄窄的缝隙,王哲看到江神医盯着自己所在的方向,很可能江神医早知道自己和江姐姐一直都在暗自来往。 既然江神医知道自己和江姐姐一直那样偷偷摸摸的交往,为何他不去阻止? 也许江神医有不得已的苦衷,那到底是什么? 以后江神医会阻止自己和江姐姐交往吗? 王哲带着诸多的疑问绕到医馆正门对着的街道上,感觉到今天的街道有点不对劲的地方,自己出现在街道上的那一刻,数道目光悄悄注视着自己,当自己朝目光射来的地方望去的时候,那些悄悄打量自己的商贩都装着没有打量自己。 那些悄悄打量自己的人都是熟悉的面孔,王哲知道他们都在这个街道做了四年以上的生意,他敏锐的察觉到那些人并不是在监视自己,而是监视和医馆内有来往的所有人。 也许那些人一直在监视医馆,那么他们监视医馆的目的是什么? 王哲脑海里突然浮现九阳支脉四个大字,一切都很明了了,这些人一直在监视医馆,就是在打九阳支脉的注意,也许它们忌惮什么,不敢明目张胆的去医馆打探,只在外面悄悄的监视着。 街道上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村民们都在选购着生活必需品,他们不知道的是一些商贩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些商贩中,王哲最熟悉的莫过于屠老三,孩子们亲切的称他为屠三叔,屠三叔靠屠杀牲畜,卖肉为生,他开的肉铺生意最好,做生意的声誉也是最好的,想买放心肉,就到他的肉铺。 “屠三叔,来一斤瘦肉。”王哲挤到肉铺的最前面,朝屠三叔露齿一笑。 屠三叔掂来一个猪大腿,用刀子切下一大块肉,放在王哲面前的案板上,说道:“这块肉怎么样?三叔专门挑的好肉,别人要买这样的好肉,出两倍的价钱,三叔都未必肯卖。” “谢谢三叔。”王哲顺手操起那块肉,掂了掂,眉头皱在一块,说道:“三叔,肉的重量不对。” 第四章 神秘的屠夫 屠老三猛地一楞,他屠老三向来用手一掂,都能知道一块肉大概有多重,刚才那块肉正好一斤,听到王哲说重量不对,他紧张起来,心想:“千万不能失手,砸了自己的金字招牌。” “重量不对?王哲,你好好掂掂,三叔从来没有短斤少两过。”屠老三紧张的额头都出了冷汗。 王哲狡黠的一笑:“这块肉刚好一斤,可我以前买肉,三叔都会多给我一两半两的,今天给的刚刚好,我才说重量不对。” “你这小子。”屠老三哈哈一笑,放下心中的大石头,刀一挥,又削下一小块肉,放在刚才那块肉上面,大笑道:“这下满意了吧,小鬼头。” “谢谢三叔。” 一个病人从医馆里走出来,屠老三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那个病人身上,监视着医馆内江神医的一举一动。 王哲看到屠三叔的眼神,知道屠三叔也是那些监视医馆的商贩之一,心里充满了好奇,在好奇心的驱动下,伸手碰了一下屠三叔的刀。 刀身猛地一颤,屠老三凌厉的目光射向王哲,条件反射下,就要举刀,一阵冷风吹过,他的神智清醒了几分,有了片刻的慌乱,然后恢复了平静,朝王哲说道:“还有什么事吗?王教头正在家等着你买菜做饭,快点回去吧。” 王哲决定掂量一下屠三叔操控术的高低,脑子一转,计上心来,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家里的菜刀生锈了,切个蔬菜没有问题,要是切肉,恐怕就切不动了。三叔把肉切成块,省的我回去还要找磨刀石磨刀。” 屠老三掂过肉,手起刀落,肉都被切成整齐的一片片,大小重量相似,然后拿个油纸包住肉片,递给王哲:“切好了,拿着回武馆去吧。” “屠三叔的刀法很俊哦。”王哲把包肉的油纸放在案板上,从鞋套里拿出自己的刀,对挂在铁钩上的一只猪后腿削去。 冷风吹过,一块平整的肉被王哲用刀削过,不多不少,正好一斤,王哲笑道:“师傅最近爱吹肉,多买一斤,好好改善一下生活。” 屠老三从王哲的眼神中看出这个少年要和自己一较长短的意思,没有多说什么,不屑的望着王哲,意思已经很明了:“有本事,你把案板上的肉切成我刚才切得那样的肉块。” 王哲并没有被屠三叔不屑的表情激怒,神色非常平静,平稳的右手频频挥刀,案板上的肉切成一块块大小重量相似的肉块,和刚才屠三叔切的肉块一模一样。可是,王哲还是看出自己切的肉块和屠三叔切的不同之处,屠三叔切的肉块的平整度比自己的要好,自己的火候还是不够,离屠三叔的操控术还差一段距离。 王哲神色黯然的拿着油纸,把案板上的肉包在油纸里,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去。 屠老三的目光中竟是震惊的神色,他实在没想到眼前十二岁的少年已经把操控术练到如此境界,他练了二十多年才晋升到操控学徒,而眼前的少年如此年少竟然能晋升为操控学徒,要是没有遇到奇遇,打死他也不相信眼前的少年靠着自己的摸索短短几年就能晋升到操控学徒。 奇遇?屠三叔眼前一亮,望着医馆,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难道王哲从医馆内得到了那件宝物? 想到这,屠老三放下手中的刀,匆匆离开了肉铺,他要向上面汇报刚发现的情况。 王哲神色凝重的离开屠三叔的肉铺,他已经可以确定屠三叔属于一股神秘的势力,这股势力控制着医馆门口的那些商贩,那些商贩时时刻刻监视着医馆,很可能这股势力和医馆是敌对的,当然,也不能排除这股势力在保护着医馆。 要是那股势力保护着医馆,王哲倒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可要是那股势力是医馆的敌人,那江姐姐的处境就很危险了,这正是他神色凝重,忧心忡忡的原因。 前世是实力为尊的世界,没想到这个世界也是实力为尊的世界。 王哲暗暗下决心,自己一定要变强,好保护江姐姐。 可如何才能变强,他的脑海里又浮现了九阳支脉四个大字,得到九阳支脉图已经成为自己最重要的事情了。 村子西头坐落着一排排破落的平房,其中一个大门上面挂着“武馆”两字的就是王哲的家,门口靠北,进门是一个空荡的大院子,这就是平常王教头训练徒弟的练武场,练武场南面是一排房子,是日常住宿的地方。 村子没有人知道王教头的真实姓名,村民都称他为王教头,连王哲也不知道师傅的姓名,王教头与屠老三,江神医被评为村里最神秘的三个人。 王哲掂着肉回到了武馆,此时,师傅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不知道情况的人会以为他在闭目养神,熟人都知道他在修复破损的阳脉。 王教头的阳脉受到了损坏,不能顺畅的运转控力,他的阳脉就像一个玻璃管,管子里面装了无数的活塞,活塞使阳脉内的控力不能连贯,没有一劳永逸的方法治疗好受损的阳脉,只能慢慢的调理。 已经整整四年了,王哲每天见到的都是师傅斜躺在藤椅上,努力的修复着阳脉,可四年的时间,师傅的阳脉只是略微有点好转,师傅仍然不能远转控力完成简单的操控术。 “师傅,到了正午了,该歇歇了。”王哲小心来到师傅的身边,轻声说道,怕打搅了师傅的修炼。 “为师还不饿,再修炼一会。”王教头睁开炯炯有神的双眼,蜡黄的肤色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的蜡黄,他朝王哲点了一下头,说道:“师傅又要散功了,你坐在旁边吸收那些能量元力吧。” “哎!”王哲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师傅每天都要散功一次,把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控力通过毛孔散出去,等于白白的修炼了。 师傅每散功一次,王哲的功力就涨了一点,师傅散去的控力转换成纯净的能量元力,然后被王哲吸取,重新转化成王哲体内的控力。 第五章 师傅的秘密 白色的蒸汽笼罩着王教头,他的全身已经湿透,水蒸气透过他的衣服散到空气中,这些并不是普通的水蒸气,这些是能量元力凝聚成的,珍贵无比。 王教头阳脉中的控力被堵塞,不能运转,只有通过穿透阳脉壁散出去,否则控力大量凝聚在一个封闭的空间,会导致阳脉寸寸碎裂。 整整十年的时光,王教头都在修炼,试图操纵控力冲破那些活塞,可那些活塞像有生命的生物,每一次腐蚀掉一块活塞块,活塞第二天都会重新长出一块填补被腐蚀的活塞块,唯一让他欣慰的是重新生出来的活塞块比被腐蚀掉的要小一点,这样就给他了希望。哪怕有一点希望,他都不会放弃,对他来说,操控术已经是他生命的全部。 纯净的能量元力像一个个活泼的精灵在空气中飞舞,有的已经被周围的土壤,空气吸收。王哲舍不得这些宝贵的能量元力无端端的消失掉,忙盘膝坐在地上,内视自己的阳脉,运转控力打开阳脉的一个个连接口,把四周纯净的能量元力吸收到阳脉中,慢慢的转化成自己的控力。 王教头散发出来的能量元力都是他的控力直接转化成的,纯净无比,能被王哲吸收,而空气中纯度很低的能量元力不能直接吸收,阳脉要费很长的时间把天然的能量元气除去杂质,炼化,才能转化成控力。 王哲每天都吸收师傅的能量元力,等于师傅每天的修炼成果大部分转化到了他体内,他的得益是巨大的,修炼速度是其他操控学徒的两倍。 费了一个小时的功夫,王哲把师父散出来的能量元力七七八八的吸收到自己体内,运转控力炼化那些能量元力,转化成自身的控力,他的阳脉顿时控力饱满,就像一个干瘪的气球慢慢涨起来,让他感到一种充实感。 散尽控力的王教头像一个干瘪的黄瓜,无力的瘫在藤椅上,他睁开通红的双眼,眼神中充满着绝望,心想:“我何年何月才能打通阳脉,从新成为一名操控学徒?也许一辈子都打不通。” 伤心,痛苦,绝望,一切负面情绪充斥着王教头的内心,王哲能感受到师傅的绝望,端来一盆温水,用毛巾擦拭着师傅的额头。 王教头恢复了一点力气,接过王哲手中的毛巾,说道:“你去做饭吧,我自己来。” 王哲跑去做饭,王教头脱掉长衫,擦掉身上的虚汗,以防着凉。 厨房里摆放着刀,案板,王哲手中的控力线像自己延伸的手臂,他站在那,远距离的操控着刀去切菜,操控着锅炒菜,操控着饭铲去翻动着饭菜。 一切得心应手,王哲很快做好了香喷喷的饭菜,端到小院子里,师徒俩狼吞虎咽,对他们来说,饭菜只是为了填饱他们的肚皮,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们去做,那就是修炼,修炼阳脉中的控力。 如果把操控术的修炼分成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研究生,博士生,王哲的操控术才达到小学二年级的水平,他还需要付出更多的汗水去修炼,现在正是打基础的时候,等到小学毕业就能学到操控术的术法。 王哲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师傅旁边一心的修炼,他把发现屠三叔监控医馆的事情向师傅说了一遍。 王教头听完王哲的叙述,眉头皱在一起,思考着目前的局势,过了很久,他才吩咐王哲道:“以后再见到屠老三那些商贩,不要过多的交谈,他们都是些穷凶极恶之徒。以前为师就注意了那些人,他们实力深不可测,不可能是老实本分的猎人,不过,为师一直以为他们只是为了躲避帝国缉查队的追捕才隐居在龙泉,没想到他们的目的竟然是监视医馆,看来这潭水不浅。” “那徒儿该怎么办?是不是把这些告诉江神医,让他做好准备,我怕屠老三那些人会对医馆不利。”王哲有点担忧江姐姐的安全,恨不得天天守候在她身边保护她。 王教头嘴角一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说道:“江神医并不是省油的灯,他必然早就察觉到屠老三那群商贩监视着医馆,他不动声色,可以说明他并不怕那群商贩,要么他的实力超过他们,要么他背后有着强大的靠山。” “可龙泉村没有什么人能成为江神医的靠山。”王哲有点摸不着头脑。 王教头眼睛望着北方,向王哲使了使眼色,眼睛里满是笑意。 王哲恍然大悟,大叫道:“师傅是说北面那些外来的伐木工人会是江神医的靠山。” “不错,北面的伐木场从来不招收本地人,只是从外面来人,他们从不和村里人打交道,只是去医馆比较频繁,他们不止去看病那么简单。” 师傅看得比较透彻,掌握的情报比较多,王哲心里隐隐有一点不安,心想:“师傅为何对医馆,商贩,伐木场的事情那么了解,莫非他一直在监视着这三股实力?师傅监视他们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好奇?” 王哲顿时对师傅的来历感兴趣起来,隐隐有一种感觉,师傅并不是表面上的简单。 王哲不是一个莽撞的人,虽然师傅待他如亲生儿子,他并不敢把对师傅的怀疑说出来,只是装糊涂,心想:“以后细心观察,一定会探出师傅的秘密。” “好了,小哲,你以后不要过多的关注这些事情,会影响你的修炼的。”王教头指了指一边的蒲团,“开始今天的修炼吧,你去追杀象蟒已经浪费了几天的功夫,抓紧修炼,以后听到什么,及时向师傅说。除了师父,你的江姐姐,不要轻信其他人的话。” “知道了,徒儿会努力的修炼,除了想江姐姐,其他不会有杂念。”王哲一本正经的说道,盘腿坐在蒲团上,做好修炼的准备。 王教头闻言,温润儒雅的一笑,闭上眼睛,蜡黄的肤色透出一丝丝诡异的光芒。 王哲嘴上说的轻松,可他却放不下医馆,商贩,伐木场的事情,脑海里一直盘旋着诸多的疑问,这些疑问需要他去查出一个结果。 第六章 圈套 心烦气躁正是修行的大忌,王哲胡思乱想,一直凝聚不了控力,表面上装作在修炼,其实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阳支脉图上去了。 晚上会见到江姐姐吗?江姐姐会如约拿来九阳支脉图吗?九阳支脉图到底是真是假? 王哲一下午都在思索修炼之外的事情,到了黄昏,医馆附近黄大叔的小孩小黄牵着一只小狗来到了武馆。 听到脚步声,王哲睁开了眼,看到小黄站在武馆门口在向他招手,心想:“这小屁孩找我干什么?莫非是江姐姐让他来送信的?” 果然,小黄带来了江姐姐的纸条,王哲拿来了好吃的肉干给了小黄一把,小黄屁颠屁颠的离开了武馆。 王哲握住揉成一团的纸条,来到了一个角落,确定师傅看不到他,打开了纸条,上面是江姐姐歪歪斜斜的字迹:“哲弟,事情有变,今晚不要见面,最近不要来医馆,等事情好转了,我会让小黄给你带信。” 从字迹上,王哲看出江姐姐写字的时候非常慌乱,好像她遇到了什么事情,王哲心里开始担心姐姐起来,朝师傅望了一眼,看到师父正在修炼的重要关头,不敢离去,只好再继续打坐。 好不容易挨到了师傅苏醒的时候,王哲立即以方便为借口离开了武馆,直奔医馆。 穿过街道,王哲来到医馆门口,察觉到商贩们射来的一道道异样的目光,他装作没有发现,直接进了医馆,朝江神医施了一礼:“我师傅面孔发热,好像受了点风寒,我来给师傅包一些治风寒的药。” 江神医点点头,去柜台上面一个个的小盒子上面拿出一味味草药,发现缺了一味药,朝后院喊道:“语晨,把黄包的治风寒的付玲草拿来。” 江语晨掀开帘子,拿着一个黄包走了进来,绷着脸孔把黄包交给了父亲,然后匆匆离去。 王哲一直注意着江姐姐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没有发觉江姐姐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放下一直悬着的心,付了药钱,拿起包好的草药就走。 看到王哲急着要走,以为他担心师傅的病急着拿药回去,江神医吩咐他道:“先拿药回去给你师傅吃,记得一日三次,要是不见好转,立即陪着你师父来医馆内,我再给他诊断。? 操控师 第 2 部分阅读 W罱绾缧校笠獠坏茫屑牵屑牵 ?br /> 望着江神医关切的目光,王哲不禁为自己欺骗江神医脸红,低着头朝江神医说道:“小子知道了,回去定会按时让师傅吃药,要是师傅病情加重了,我会及时陪他老人家来医馆找您。” “那我就放心了。”江神医朝另一个病人走去,好像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朝刚跨出门口的王哲说道:“对了,我家后院栓了几只大狗看家护院,要是去后院找我,要事先说一声,不要被狗咬了。” “你家后院养了几只狗关我什么事?”走出门口的王哲正迷糊不解江神医的话,一阵清风吹来,他顿时明白了江神医的意思,神医是在警告自己以后不得翻墙去与江姐姐约会。 虽然见到了江姐姐一面,可她对自己不理不睬,王哲闷闷不乐,以前和江姐姐偷偷摸摸的见面,他感觉很刺激,现在连见面的机会也没有了,第一次感觉到江神医是他和江姐姐见面的拦路石。 “杀死江神医,就没有人阻止我见江姐姐了。”王哲浑身一震,他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何有了杀念,要是自己真杀了江神医,江姐姐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赶快打消了杀人的念头。 医馆门口聚集的商贩越来越多,一是因为这里最繁华,二是那股势力需要商贩监视医馆,可今天更加的不同寻常,一张张陌生的面孔竟然出现在商贩群里。 王哲发现了商贩的不同寻常,察觉到商贩中出现了不和谐的一面,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他脑海里:“有另一股势力加入到商贩群中,屠老三不再是商贩群里唯一的监视医馆的势力。可这股新加入的势力究竟是伐木场那股势力,还是新出现的势力?” 王哲一直在思考,行人纷纷为他让路,因为他根本不看路,只知道思考着问题。 哗啦一声,无数的铜板撒在王哲的脚下,王哲从思考中清醒过来,望向脚下的铜板,不可思议的说道:“难道天上下铜板了?” “不是天上掉铜板,而是你是个小偷,偷了我的钱包。”一个冰冷声音出现在王哲的背后,王哲扭头一看,看到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 王哲朝四周望去,不解的问道:“兄台,谁偷了你的钱包?” 令王哲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公子哥竟然恶狠狠的指着他说:“你就是那个偷我钱包的小偷。” 王哲大惊失色,连连摆手,否认自己偷了那个公子哥的钱包。 “你还想狡赖?”公子哥咄咄逼人,一步步逼向王哲。 “我想你是误会我了,不是我偷的钱包,你不信问我旁边的人,应该有人看到偷你钱包的人。”王哲朝身边的人望去,想找个目击证人证实自己不是那个偷钱包的人,可身边都是和屠老三站在一起的商贩,顿时,他明白了自己掉进商贩势力设下的圈套内了。 “是他偷的,我们都看见了。”几个商贩纷纷指着王哲,眼睛里充满着戏虐的神色。 王哲百口莫辩,知道自己的名誉要败坏在这些贼人手里,气得双手发抖,伸手就要拿鞋套内的钢刀,可这时,他眼前的景色突然一变,周围的商贩都变成了细长条,四周的土地向他压来,他的身体在往地下陷。 “土系操控师?”王哲惊讶的望着站在自己眼前淫笑的公子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想:“难道眼前的公子哥是位土系操控师?” 可王哲感觉有点不对劲,要是眼前施法的公子哥是一名土系操控师,自己不可能仍然站在那里,应该倒在地上。 控制住王哲的是土系操控术“重力绝杀”,可重力绝杀的威力不应该那么弱,王哲边思索,边试着凝聚阳脉内的控力,可阳脉内的控力彷佛被凝固了,任他驱使了数百遍,控力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第七章 重力绝杀 被重力绝杀控制住的王哲心里很烦乱,站在那里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好像那个公子哥只是想羞辱他,并没有采取进一步的伤害行动。 公子哥唾沫横飞的说着自己被偷的经过,站在旁边的王哲连句反驳的话都没有,围观的行人越来越相信王哲就是那个小偷,被抓住后不敢吭声。 “乡亲们,不是我不说话,而是我不能说话。”王哲心里非常郁闷,几次张口都开不了声,而乡亲们一致要求他给个解释。 想到江姐姐听到他偷别人钱包后的失望,王哲心里一片冰凉,身体内的控力失去了控制,横冲直撞,冲得他心花怒放。 王哲清楚地记得今日吸收师傅散出来的能量元力时,没有炼化完,储存了一部分在阳脉里,原本打算晚上再炼化那些能量元力,没想到关键时刻倒是能救他一回。 是不迟疑,王哲立即操控着体内那股储存在阳脉内的能量元力,把它炼化成控力。 重力绝杀不能控制王哲新生的那股控力,这就给了王哲一个机会,一个翻盘的机会。 新生的控力宛如一匹脱缰的野马在王哲阳脉里横冲直撞,吞噬掉一股股控力,涓涓细流凝聚成滔天巨浪,冲破了重力绝杀的控制,分布到他身体内的各条经脉中。 王哲右手恢复了知觉,手一动,控力线像一条条死神的镰刀射向四周的所有金属物品,一件件金属物品飞到他的面前,他手一挥,漫天黑影呼啸着射向那个慌张的公子哥。 “啊——!”尽管商贩们为公子哥拦下了大多数袭向他的金属物品,可还是有一件金属物品狠狠的砸向他的额头,公子哥尖叫一声,那分贝简直赛过男高音歌手。 重力绝杀失去了效用,王哲拔出自己的钢刀,鬼魅的身影来回晃动,刺倒了几个商贩,眼看就要冲向公子哥面前,屠老三拦在了公子哥前面,给了公子哥再一次发动重力绝杀的机会。公子哥伸出了右手,一条条控力线布满四周,王哲又陷入到重力绝杀的控制中。 “该死的商贩,要是没有你们这些苍蝇,我就能在那个公子哥发动重力绝杀前把钢刀架到他的脖子上。”王哲定在那里,心里咒骂着那些商贩,眼睛里满是不屈的怒火,凝视着从屠老三身后走出的公子哥。 公子哥示威似的扬起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那条土黄|色的晶石项链,王哲顿时明白了,并不是那个公子哥晋升到了土系操控师,而是他利用了土系操控神器发动了土系操控术重力绝杀,这也解释了为何一个土系操控师发动的重力绝杀那么弱,原来是一个冒牌的土系操控师发动的。 操控术一般被常分为金火,土五系,当然还有其他的系,只是操控师们不承认五系之外的操控术,把五系之外的操控术称为异端操控术。 对异端操控术的打压从数千年前就开始了,许多异端操控师被视自己为正宗的操控师们联合击杀。 “阳脉储存的能量元力已经完全转化成控力,现在没有外力拿来借用,吸收外界的含杂质的能量元力转化控力得需要很多个小时,我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屈服在那个小白脸的淫威下?”王哲摇摇头,坚决的说道:“不,绝不!” 王哲属于金系操控学徒,他对金属特别的敏感,金属的破空声响起,虽然没有扭头看,但他已经察觉到一柄金属武器悄悄的射向他的后背,想阻止,可惜身体已经被重力绝杀完全控制住。 “噗”的一声,一柄飞刀深深插进王哲的后背,他的口头一甜,吐出一口血液,浑身虚脱,全身发冷,视现越来越模糊。 “我不会就这样死了吧。”王哲感觉造化弄人,自己好不容易穿越异界,要是这样死去多不值得,可他没有继续思考下去,片刻的功夫,他已经昏迷过去。 等刺眼的白光射到眼睛上时,王哲苏醒了过来,看到一张张关切的面孔,忍不住呼叫“姐姐”,可喉咙口一甜,吐出一口黑血,顿时脑袋清醒了许多,深深望了江姐姐一眼,硬是把“姐姐”两字咽进肚子里。 看到王哲醒过来,王教头拿着毛巾擦去他嘴角的黑血,柔声说道:“小哲,不要说话,有师傅在,没人敢伤害你。谁要是再敢诬陷你,为师这把老骨头就和他拼了。” 说罢,王教头满眼怒火的望着在一旁黑着脸的公子哥,怒声说道:“这位公子,你打伤我的爱徒,总要给我个说法吧。” 公子哥望向王教头的目光满是不屑的神色,倨傲的说道:“王教头,你想怎么样?人不是我伤的,你没看到他是被背后的飞刀刺伤的,我站在他正前面,怎么可能伤了他?” “伤了人,还这么嚣张,你是欺负龙泉村没人,是吧。”王教头的一席话,吸引了围观者的注意,身为龙泉人,个个都怒目望着那个公子哥。 王教头继续怒斥道:“正面用飞刀伤人,对金系操控学徒来说轻而易举,特别是刺伤被重力绝杀控制住的人。” 公子哥再嚣张,也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忙拉来屠老三,说道:“屠三叔可以为我作证,我是一个彻底的土系操控学徒,不可能用刀从后面刺伤王哲。” 王教头眼神有点暗淡,他也知道人可能不是公子哥那股势力伤的,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继续硬气下去:“不是你刺伤的,不见得不是你的同伙刺伤的。” “哈哈!”屠老三豪爽的大笑,打着哈哈说道:“都是误会,我家公子误以为王哲是偷钱包的小贼,才出手用重力绝杀控制住了他,谁知道真正的小偷竟然趁着大家注意力分散的功夫,重伤王哲。我也不忍心看到王哲受伤,这样吧,我们负责医药费,另外奉上一百两白银的营养费,并负责捉到伤王哲的凶手。” 屠老三这一手很妙,把刺伤王哲的责任推给了不存在的小偷,又用重金表示同情,还表示亲自捉到小偷,这样,事情就不了了之了,至于抓小偷,以后就无限期的拖下去。 王教头没有说什么,只是无奈的望着王哲怒火汹汹的眼眸,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伏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小不忍则乱大谋,事情就先这样揭过,以后再从长计议。” 王哲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缓缓点头,可眼眸里满是愤怒和不屈的神色。 第八章 特使临门 王哲躺在医馆里三天,要不是江神医赶着他出院,他还真想呆在医馆内住上一年半载,那样就能天天见到江姐姐了。 带着失望,王哲在师傅的陪同下离开了医馆,回到了武馆,一路上,有两个商贩打扮的人一直跟着他俩。师徒俩相视一笑,后面跟踪的人是公子哥派来的人,与其说是跟踪他们,不如说保护他们。 要是现在王哲出了事,无论凶手是什么人,村里的人定会把怒火发泄到公子哥和屠老三身上,到时商贩势力在龙泉就呆不下去了。为了撇清王哲死伤和商贩势力的关系,公子哥派来了手下严密保护王哲。 尽管被人一天二十四小时监视着很别扭,不过为了自己的安全,王哲听之任之了,开始在武馆内静养,隐隐感觉到另一股势力对自己虎视眈眈。 “是伐木场势力对自己下的手,还是另一股隐藏的势力对自己下的手?那股势力的目的又是什么?”王哲想得头都要炸了,还是没有弄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不过,有一点,他是非常清楚的,无论是哪个势力派人刺伤了他,他都会加倍讨还回来的。 王哲静养了半个月,村里一直风平浪静,他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一场风暴就要降临到龙泉村,到时会牵涉到很多的无辜。 静养的这几天,唯一让王哲高兴的事情是江姐姐派小黄送来了很多营养品,据小黄说,江姐姐写的纸条被江神医收走了,未能带给他。 “看来江神医已经把江姐姐禁足在医馆内,以后想见姐姐一面会难上登天。”王哲眉头尖隐藏着浓厚的杀机,心里暗暗下个决定,凡是阻碍他接近江姐姐的绊脚石,他都要秘密的解决掉。 王哲静养的这几日,王教头行踪诡秘,好像在秘密进行着某些事情,王哲敏锐的察觉到师傅有重大的事情瞒着自己。 黑暗笼罩着龙泉村,深夜了,村民们纷纷熄灭了灯,只有零星的几户人家还点燃着油灯。 王哲躺在床上辗转反复,一直无法入睡,心里对江姐姐的思念如滔滔江水滚滚流淌着,这时,窗户上倒映着一个黑影。 黑影一闪而过,朝师傅的房间内走去,王哲轻轻的下了床,推开了门,探头出去,看到师傅打开了门,把一个黑袍人迎进了屋里。 等黑衣人进了屋,师傅房内的灯突然熄灭了,王哲心想:“难不成那个黑袍人是师傅约会的对象?不过,从黑袍人的身形上看,明显是个男人,难道师父有断袖之癖?” 王哲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要是师傅是玻璃,他要是有一天对自己下手怎么办。 掂着脚跟,王哲来到了师傅的窗户下面,耳朵贴着窗户听里面的动静,要是里面有肉体的**声,那就证明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可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 “谁?”灯猛地亮起,屋里的黑袍人猛地窜出,来到王哲刚才站立的地方,可没有发现王哲的身影,早在屋里有响动时,王哲已经隐藏在远处的黑暗中。 喵…… 一只黑猫从走廊上走过,黑袍人抬起右手,那只黑猫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慢慢举起。 王教头从屋里走出来,轻笑道:“特使,这只是邻家的黑猫,估计就是刚才它在走廊上走动。” 黑袍人收回手中的控力线,黑猫喵的一声,吓得跑得远远地,而此时躲在黑暗中的王哲却惊出了一身冷汗,黑袍人的操控术太快了,要是自己没有及时躲藏到黑暗中,估计自己就会被黑袍人击杀了。 直到师傅和黑袍人走进屋里密谈了好大一会,王哲才敢蹑手蹑脚的来到师傅的屋子旁边,只听到黑袍人在说:“已经有两股势力在监视医馆了,上面派我来就是给你提个醒,万万不能让江老头手中的东西落入他手。” “属下明白!”王教头战战兢兢的答道。 “那个王哲是个好苗子,你要好好的培养,等那件东西到手,你带着他来找我,我想要好好的培养他。说不定,几年之后,他就能为组织效力了。”黑袍人嘎嘎的干笑道。 “王哲确实是个天才,我会竭尽全力培养他。”王教头说到这,眼睛直勾勾的望着特使。 特使会意,轻声说道:“你要的阳脉断续散正在江老头手中,要是得到江老头的那东西,组织会第一时间把阳脉断续散的配方交给你,这是上面对你的承诺。” “多谢特使,还请特使向上面美言几句。” “那是,那是。” 特使又在王教头耳边耳语了几句,王哲站得远,没有听到两人的耳语,根据自己听到的这些信息,可以判定师傅是另一股势力的代言人。 医馆势力,商贩势力,伐木场势力,这三个势力已经把王哲搅得脑袋晕沉沉的,没想到现在又出现了武馆势力,龙泉村真是不平静啊,没想到那么多势力参合到其中。 “江神医那里不只只有江姐姐所说的九阳支脉图,还有阳脉断续散,估计还会有更加神秘的东西。”王哲隐隐已经感觉到,单单的九阳支脉图不会吸引那么多势力多年前就开始在龙泉村布局,那么多势力用那么多年的时间在龙泉村布局,想得到的东西绝不简单。 一场夺宝风云以医馆为中心正在悄悄展开,处在风暴眼上,王哲热血沸腾。要是众多势力争夺的东西落在自己手上,到时自己岂不是呼风唤雨,成就一番大事业,想到这,王哲激动的再也无法入睡,只听到特使从自己窗前走过的声音,忙屏住呼吸。 特使悄悄的推开窗户,进了屋,借着外面暗淡的星光,观察了王哲一番,轻笑一声,推窗而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王哲才放心的出了一口粗气,心脏不争气的砰砰直跳,坐起身,望着医馆的方向,自言自语:“得尽快从江姐姐那得到九阳支脉图,迅速的提升实力,成为操控师才能有实力在夺宝大战中抢夺那神秘的宝贝。” 第九章 寒风刺骨 龙泉村这几日喜气洋洋,村正(村长)董公明要过60大寿,家家户户开始为村正大人准备寿礼,无论寿礼价值如何,送去的都是自己的心意。 武馆平常受到了董村正不少关照,王哲要为师傅准备一份贺礼送过去,可送去什么样的寿礼颇让他为难,礼轻了拿不出手,礼重了又负担不起。 正当王哲为寿礼绞尽脑汁的时候,村内在传着一个消息,董村正悬赏600两白银捉拿雁荡森林深处的白玉虎。 白玉虎通体雪白,性格温顺,很是可爱,是一种珍贵的宠物虎,可白玉虎数量极少。最近听猎人说在森林深处见到了一只白玉虎,董村正属虎,听到森林里有白玉虎,急不可待的悬赏捉拿白玉虎,希望在大寿之日前能得到白玉虎增添喜庆气氛。 王哲叫上同村的宋坤,约好一起前往雁荡森林捕捉白玉虎,奖赏一人一半。 宋坤是王哲的师兄,也是武馆招收的第一个学徒,王教头用了3年的时间把宋坤培养成了一个合格的猎人。宋坤目前已经成为龙泉最年轻的猎人,年仅17岁已经能搏杀猎豹,曾经因独自捕杀一头七百斤的斑斓豹而轰动龙泉。 “师兄!”王哲来到了宋坤的家,看到师兄正在收拾行李,说道:“不用带那么多东西,我们捉了白玉虎就回来了。” 满脸胡须的宋坤很阳刚的笑了笑,指着厚厚的褥子说道:“白玉虎喜欢寒冷的地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只有到寒冰林才能捉到它。寒冰林可是零下十度的天气,不带厚褥子不冻死在那里才怪。” 王哲知道自己捕猎的经验不如师兄,觉得师兄说的有理,朝武馆奔去,边跑边说道:“我回武馆去拿褥子,师兄在村口等我。” “好,多带一些干粮,我们可能要在那多呆几天。”宋坤朝王哲消失的方向喊道。 “知道了。”王哲健步如飞,控力涌向双腿的经脉,他连连跳跃,跳过一堵堵墙,翻墙进了武馆,对师傅微微一笑,冲进屋里用单子包起褥子,朝师傅解释道:“宋师兄说得去寒冰林去找白玉虎,我带条褥子防寒。” 王教头点头说道:“一切要听宋坤的,他比较稳重,一切小心,我在家等你们胜利归来。” 王哲高兴的望了师傅一眼,转身离去,来到村口和宋师兄汇合,前往雁荡森林。 王哲随身带了一条褥子,带了一些干粮,还带了干肉干,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的来到了寒冰林边缘。 寒冰林边缘地带到处是人的脚印,看来,龙泉村并不是只有宋坤想到了白玉虎藏身在寒冰林,许多经验丰富的猎人都齐聚寒冰林,到底白玉虎落入谁手还没个准。 走了一天的路,宋坤指着渐渐西落的太阳,说道:“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我们得找个避寒的地方,晚上这里很冷的。我前几年来过这里一次,有个同伴晚上被冻坏了脚,疗养了3个月才康复。师弟,晚上你可要裹好褥子,不小心着凉了就耽误行程了。” “我晓得。”王哲抬头望去,前方的树枝上罩上一层厚厚的冰霜,看来这里的天气非常寒冷,两人开始四处寻找晚上扎营的地方。 寒风呼啸,王哲裹着褥子,盘膝坐在地上,操控着阳脉中的控力游走于全身脉络中,用控力抵抗寒冷。 宋坤没有王哲那么好运,他只是学会了捕猎的技巧,掌握了简单的操控术,可没有能够晋升为操控学徒,一直是个普通人,不能用控力御寒,尽管躲在一个背风的大石后面,眼前点着篝火,他还是冻得瑟瑟发抖。 王哲修炼了一会,身上就暖烘烘的,好像处在暖气房内,体内的控力自动远转,提供源源不断的热力。 等热得要出汗的时候,王哲停止了修炼,睁开眼,看到师兄冻得嘴唇发紫,神智已经不清,乱七八糟的嘟囔着什么,忙摸向师兄的额头,发觉很烫,关切的问道:“师兄,你怎么了?是不是着凉了?” 宋坤哆嗦着身体,恢复了一点神智,“冷得我受不了了,师弟,要是我冻得不行了,就把我的尸体带回去。” “你说什么傻话呢。”王哲灵机一动,自己能用控力抵抗寒冷,要是输一些控力到师兄的阳脉中,也许能帮他抵御寒冷。 想到这,王哲双手抵在师兄的胸膛,输入一丝丝的控力进师兄的阳脉中,可王哲立即发现不对劲,自己发出的控力到了师兄的阳脉中犹如石沉大海,好像师兄的阳脉是个无底洞。 “难道师兄的阴脉是显性的,刚才自己输入的控力直接被阴脉吸收了?”王哲远转控力,一点点的探索师兄的阳脉,果然发现输入的控力都被阳脉旁边的阴脉吸收了,不禁为师兄感到悲哀,师兄是注定不能变成操控学徒了,只能修习一些简单的不需要控力的操控术。 师兄的身体越来越烫,额头像刚被烙铁烙过一般,通红的可怕,王哲焦急的踱着方步,他得想个救治师兄的方法,生命力正一点点的从师兄身上流失,就算自己背着师兄回去,师兄也熬不到回村。 突然想到师傅外散控力时在师傅身上凝聚的那股热腾腾的水蒸气,王哲知道师兄有救了,他盘膝坐在师兄的旁边,凝聚着阳脉中的控力一点点的外散,外散的控力化成热腾腾的水蒸气。 水蒸气热度非常高,王哲因为修习的同样是控力,吸收师傅控力的时候没感觉到热,其实控力凝聚的水蒸气热度能达到40度。王哲外散的水蒸气越来越多,很快包裹住宋坤,王哲一直外散控力到了天亮,热腾腾的水蒸气保护着宋坤活到了天亮。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下来的时候,宋坤睁开了双眼,感觉到身体的温度在不断的上升,宛如处在浴池内,一层层的热气裹住自己的身体,心想:“原来是这些热气保护自己度过了冰寒的一晚,要是没有这些热气,估计自己见不了今天的太阳。” “师兄,你醒了。”王哲停止了外散控力,一晚上的功夫,他已经把阳脉中的控力散的差不多了,头昏昏沉沉,看到师兄醒来了,惊喜了一阵,昏迷了过去。 第十章 真假神医 王哲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中午,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回到了森林边缘,周围坐着数十个猎人,这些猎人都是龙泉村的村民。 宋坤一直在王哲的身边照顾他,看到他醒过来,忙把他昏迷过后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王哲看到的那些猎人都是前往寒冰林去捕捉白玉虎的猎人,不知道什么原因,今年寒冰林特别的寒冷,冷得让人无法在里面呆一天,猎人们都退出了寒冰林,有一个猎人已经被活活冻死。 猎人们抬着不幸遇难的那个猎人的尸体赶回了龙泉,王哲独自一人踏进了寒冰林,有了控力御寒,他能抵抗着寒冷,一步步的深入寒冰林。 走了两天两夜,王哲脚下是皑皑白雪,举目望去,白茫茫一片,好一个冰雪的世界,说万里冰雪也不为过。 王哲第一次到达寒冰林深处,第一次知道森林里竟然有这么一片天地,不禁惊讶于森林的广阔,大自然的神奇。 冰雪冰冻了四周的一切,王哲彷佛来到了一个冰雕馆,眼前是冰雕的树木,冰雕的岩石,冰雕的白玉虎…… “白玉虎?”王哲眼前一亮,看到一只只被冰冻的白玉虎卧倒在雪地里,显然,那些白玉虎早已经死去,留下的只是被冰动的尸体。 王哲继续前行,没有找到活着的白玉虎,正当他要放弃寻找白玉虎的时候,看到一只雪白的白玉虎钻进了一个隐蔽的山洞,山洞口覆盖着冰雪,只留下足球般大小的入口。 王哲来到山洞口,输入一丝控力到洞口,猛地发力,一块块冰块从洞壁脱落,露出一人多高的洞口。 王哲走进洞口,洞里被冰雪映照得亮堂堂的,他四处打量洞里的景物,当看到冰冻在洞里的一个人时,他彷佛石化了一般,不可思议的望着那个被冰冻的人。 “江神医?”王哲实在想不到江神医竟然被冰冻到这个洞里。 “难道江神医也来捕捉白玉虎,被冰冻在这里?”王哲立即否认了这个想法,他和宋坤路过医馆的时候,江神医正在诊治病人,根本不可能短短的几天来到了这里。 “如果这个人不是江神医?那他是谁?为何他的容貌和江神医一模一样?”王哲的脑海里充满着疑问,他思索了很久,得出一个需要验证的结论:“真正的江神医已经死在了这里,而正在医馆行医的江神医根本就是一个冒牌货。” 王哲的结论还有一个漏洞,这个他早就想到,那就是可能存在着和江神医一模一样的人,那个人可能是江神医的孪生兄弟。 走到冰冻的江神医面前,王哲仔细看了他的身体,看到一柄匕首擦在江神医的胸口,可以确定江神医被人谋杀了,只是不知道谋杀他的人是谁,也许是那个正在医馆行医的“江神医”,也许是其他人。 现在下结论还为时太早,不过王哲已经对那个正在医馆行医的江神医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不禁担心江姐姐的处境,如果江神医是假冒的,江姐姐的处境就危险了。 龙泉的局势本来就混乱,现在又多了一个假冒的江神医,局势更加的扑朔迷离,处在暴风眼中的王哲感到一张大网正撒在龙泉上空,各个势力鱼死网破的较量正慢慢的酝酿着。 王哲意外的发现江神医的尸体,没有继续捕捉白玉虎,如果他真的捕捉到白玉虎回去,很可能会使那个谋杀江神医的人警惕起来,为了麻痹凶手,只好放弃到手的白玉虎。 所有的猎人无功而返,一场寻找白玉虎的风波渐渐平息,董村正为了弥补没有捕捉到白玉虎的遗憾,命工匠打造了一只玉质白玉虎摆放在自家客厅的桌子上。 王哲没有把自己在寒冰林的经历告诉任何人,把江神医被冒充的秘密深深藏在心底,只是频繁进出医馆,监视着江神医的一举一动。 江神医一直忙于医馆的事务,除了几次前往伐木场外,基本上是足不出医馆。王哲监视了江神医只得到这么多的信息,渐渐,也放松了对江神医的监视,忙碌着修炼。 王哲阳脉中的控力几度出现爆满现象,他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师傅,王教头听后陷入了沉思,突然,眼睛里精光一闪,语气不确定的说道:“阳脉中控力爆满,这样的情况为师没有遇到过,为师以前一直徘徊在操控学徒的等级中,修炼了几十年还没有遇到阳脉中控力爆满的情况。如果为师没有料错的话,阿哲你已经处在晋升操控师的边缘。” “真的?”王哲喜出望外的望着师傅那张蜡黄的脸,彷佛不相信这是真的,自己竟然达到了晋升操控师的临界线。 王教头重重的点点头,想到晋升为操控师需要掌握九阳支脉的准确位置,不禁为爱徒担忧起来:“你虽然达到了晋升的要求,可是你不知道九阳支脉的位置,就不能把阳脉中多出的那些控力充入九阳支脉中,这不仅对你没有益处,还对你有害,等你阳脉中的控力多到阳脉无法承受的时候,你就会走火入魔。” “我明白,徒儿会把握好分寸。”王哲的一腔热血瞬间变得冰冷,没有掌握九阳支脉的位置,他就不能晋升为操控师,现实是如此的残酷。 “难道只有贵族才能掌握九阳支脉的位置,平民如何不可?上天不公!”王哲的心里充满着怒气,一声不吭的站起身,举起拳头,朝院子里的树木击去。 劈啪啪啪,王哲拳头坚硬如铁,击碎了一棵棵大树,整个院子里到处是倒塌的大树,大树的枝叶散了一地,像刚经历过暴风雨一般。 王教头明白王哲那种恨苍天不公的心情,他也恨苍天的不公,他修炼了二十年,才晋升为操控学徒,可为了能得到九阳支脉的位置他屈身为奴,身为奴仆倒也罢了,没想到在一次和家主的死敌战斗的时候,一名操控师竟然毁了他的阳脉,阳脉被毁,他变成了一个废物,遭到昔日好友的轻视。 “要不是我阳脉被毁,也就不会被家主派到龙泉这里当六年的卧底。”王教头抬头望着蔚蓝的天空,双目中时有泪花闪现,正因为他阳脉被毁,妻子离开了他,家主视他为一条废狗,他一直生活在阳脉被毁的折磨中。 第十一章 怒杀 啪 掌声从门外响起,曾经使用重力绝杀控制住王哲的那个公子哥缓步走进了武馆,朝院中的师徒俩行了一礼,朗声说道:“王贤弟,刘一帆特来为前几日误会贤弟为小偷,使贤弟遭到贼人暗算来道歉。要不是一帆擅自使用重力绝杀,贤弟就不会轻易被贼人暗算,为了表示歉意,我明天会送来一份大礼。” “大礼?”王哲师徒俩相视冷笑,要是公子哥刘一帆安好心,太阳会从西面升起来。 刘一帆明里来道歉,暗中在打着鬼主意,王哲不屑的瞅了他一眼,厌烦的摆手送客。 “告辞!”刘一帆潇洒的转身而去,等离开了武馆,他骂了一句:“什么东西,明天让你们后悔今天对本公子的冷淡。” 刘一帆就像一只报噩运的乌鸦,他到哪,哪里都不得安生,这是王哲师徒俩的共识,送走了刘一帆,王哲开始打扫院落,把那些残枝碎叶统统清出了院落。 刘一帆送的大礼送来的很早,大清早,王哲像寻常那样打开了大门,发现一具男尸摆放在门前,这才明白刘一帆所说的大礼竟然是一具尸体。 “这小子,够阴的。这哪是送礼,简直就是陷害。”王哲又进一步认清了刘一帆的禽兽面目,眼里闪现一抹杀机,要是刘一帆站在他眼前,他会毫不犹豫的击杀他。 “刘一帆嫁祸自己的用意是什么,难道仅仅是让自己背上杀人的罪名?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王哲立即意识到刘一帆在武馆门口摆放一具尸体的用意并不简单,可左思右想,就是搞不懂刘一帆的用意。 村里经过武馆门口的人并不多,可就在王哲思考刘一帆陷害他的用意时,一个行人看到了那具尸体,扯着嗓子喊:“杀人了!杀人了!” 王哲神经猛地一震,没有在意越来越多的围观村民的到来,仔细观察着尸体,发现尸体被挤压的变了形,心想:“也只有重力绝杀那种杀招才能使人七窍流血,全身的骨骼被挤压成碎块。刘一帆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竟然用重力绝杀杀死一人来嫁祸给我,简直就是笨熊。” “王哲,你杀人了?”挤在人群里的屠老三跃出人群,指着王哲问道。 王哲淡淡的一笑:“屠三叔,要是我杀了人,我会把尸体摆在自家门口让人参观吗?” 屠老三立即闭嘴,他本来打算来帮公子一把来诬陷王哲,可他赶到现场看到那具尸体时,明白公子惹了大麻烦,公子竟然用重力绝杀杀死了那个人,真是笨得不行。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人们私下窃窃私语,这时,两个壮汉挤过人群,来到了那具尸体面前,仔细的辨认着,突然两人嚎啕大哭;嘴里呼喊着“三狗子”。 王哲认出那两个壮汉就是伐木场的工人,立即明白地上的那具尸体就是那一天用飞刀袭击自己嫁祸刘一帆的那个人,怪不得自己刚看到尸体的时候有点面熟。 王哲现在也明白了,刘一帆所说的大礼就是替自己杀死用飞刀暗算自己的伐木场势力的成员,可这份大礼却不是自己能接受了的。 圆脸壮汉嚎哭了一阵,抬头望着王哲,眼中几乎要喷出愤怒的火焰,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杀死了三狗子,以后你就是伐木场的敌人,我今天要杀了你。” 王哲看到壮汉通红的眼睛,知道眼前之人已经被仇恨淹没了理智,就算自己再多的解释,结果还是刀子上见分晓。 圆脸壮汉吼的一声,铁锤般的拳头带着气流击向王哲的胸膛,那气势一往无前。可惜,他遇到的是王哲,王哲操控着控力覆盖住右手,伸手抓住圆脸大汉击过来的拳头,身体后退,右手用尽的一拉,圆脸大汉立即摔个嘴啃泥。 和圆脸壮汉一起的长脸壮汉看到同伴不是对方的敌手,猛地站起身,身影倒是很灵活,一下跃到王哲的背后,伸手就是一掌。 王哲没有转身,他已经感觉到了背后的掌风,操控着阳脉中的控力护住后背的要害。 砰的一声,原本以为自己一击必中,已经露出狞笑的长脸壮汉一拳击在王哲的后背,彷佛击打在铜墙铁壁上面,发出巨大的声响,可就是连个血印都没有留下。 王哲转过身来,微笑着望向长脸壮汉,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也就没有为难他,只是淡淡 操控师 第 3 部分阅读 印都没有留下。 王哲转过身来,微笑着望向长脸壮汉,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也就没有为难他,只是淡淡的说道:“人不是我杀的,你给我带个信给你当家的,仔细看一下尸体上面的伤痕,就明白凶手是什么人了。” 长脸壮汉眼中露出一丝狠色,在王哲转身要走,疏忽大意的时候,拔出腰间的匕首,狠狠的插向王哲的后背。 王哲一个纵身,跃到一边,愤怒的眼神望着壮汉,拔出钢刀,朝壮汉胸前击去,钢刀没入壮汉的体内,只露出一个刀柄。 壮汉轰然倒地,眼中满是不甘的神色,可惜,他永远也没有机会报仇了,倒在地上咽了气。 前世的朋友常说冲动是魔鬼,王哲以前没有切身感受到这句话的含义,今日终于明白了冲动是魔鬼的深意,刚才他震怒的时候冲动了,不计后果的杀死了长脸壮汉,与伐木场势力结下了梁子,无休无止的杀戮将等着他。 王哲的后背血肉模糊,刚才被壮汉的匕首插了一刀,虽然他避开了那一刀,但后背还是被匕首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口子旁边血肉翻卷着,鲜血染红了衣服。 站在旁边的王教头急忙回屋里取来止血的药粉,撒在爱徒的后背,然后用布绕着他的身体缠了几圈,才放下心来。 血腥味使围观的群众远离了血案现场,长脸壮汉的伙伴已经钻进人群,消失无踪,估计回伐木场报信去了。 王教头立即意识到接下来将是伐木场势力疯狂的复仇,忙吩咐围观的群众道:“乡亲们,你们也看到了,那个人用匕首偷袭王哲,王哲被迫才击杀了他,请大家帮帮忙,通知董村正来主持大局。” 王教头深深的朝围观的群众一礼,把壮汉和那具尸体拖到外面,关上了大门,吩咐王哲道:“准备好迎敌,伐木场的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王哲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找来可以迎敌的金属刀剑,堵上大门,等着伐木场势力的报复。 第十二章 一触即发 静,静得落针可闻,静得王哲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他的手心满是汗水,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但绝不是最后一次,这一次将是杀戮的开始,他已经与伐木场势力势不两立,很可能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急促的捶门声响起,王哲眉心一动,没想到伐木场的人来的那么快,正要举刀迎敌,门外传来师兄宋坤的声音:“师弟,快点开门,伐木场的人就在我后面不远,马上要到达武馆了。” 王哲打开房门,把一脸风尘的师兄接进院里,重新堵上了大门。 王教头跑到了武馆的一个角落,那里养着一只信鸽,他从笼子里抓出信鸽,把匆匆写的求救信绑在鸽子腿上,放飞了信鸽,祈祷着:“你们快来吧,来晚了,我和爱徒就要命丧黄泉了。” 王哲听到鸽子振翅的声音,抬头望去,看到信鸽正朝村外飞去,知道是师傅的求救信,师傅在向武馆势力求救,心里也希望他们及时赶来,最好赶在伐木场势力到来之前。 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信鸽还没有飞远,伐木场势力的大批人马已经赶到了,他们叫嚷着,用木桩撞击着堵上的大门。 宋坤拉着弓,羽箭指着大门口,准备射杀胆敢冲进来的敌人。 王哲操控着控力,右手伸出去,射出的控力线遥遥指挥着飞舞在空中的一柄钢刀。 残旧的大门终于抵抗不住巨大的冲击力,轰的一声倒塌,一群身强体壮的伐木工人冲进了武馆,像一头头饿狼涌进来。 嗖的一声,宋坤射出了第一支利箭,利箭贯穿率先冲进来的一个大汉的肩膀,大汉右臂立即垂了下来,失去了战斗力。 战斗打响了,宋坤射一箭后退几步,眨眼间的功夫射伤了七八个大汉。 王哲在宋坤射出第一支利箭的时候,已经遥控着刀砍向涌向自己的三个大汉,干脆利落,一刀砍伤一个大汉,立即使三个大汉失去了战斗力。 如果说伐木工人是群狼,王哲和宋坤就是站在群狼中央的两只凶猛的老虎,群狼渐渐包围着老虎,用人海战术消耗着老虎的体力,战斗立即白热化,血腥味越来越浓。 王哲双眼通红,胸中热血沸腾,右手操控着钢刀横穿人群,刀身血迹斑斑,一个个敌人倒在他脚下,刺激他失去了理智,脑海里只有杀戮的念头,他彷佛是来自地狱的杀神,要诛杀眼前所有的敌人。 “退!”一声大喝,涌向王哲和宋坤的几十名壮汉捂住鲜血淋淋的伤口退出了武馆,宣告他们的第一次进攻以失败告终。 王哲大口的喘着气,望了宋坤一眼,两人相视大笑,两人之间的友谊在一笑中迅速升华。 危难中方见真情,王哲没有想到师兄宋坤来帮自己,心中很是感激,朝着宋坤说道:“刚才的那些大汉只是一些小角色,来试试我们的实力,真正的高手还没有出场。” 宋坤抹去额头的汗水,挺直了腰杆,朗声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让我们会会伐木场的高手,就算战死在这里也不辱了武馆的威名。” 王哲轻松的笑了笑,可笑容立即僵硬在脸上,只见一个中年男子走进了武馆。清风吹动着中年男人的长衫,他手握一根木棍,神采奕奕的望了王哲和宋坤一眼,面带微笑,不像来打架的,倒是像来会友的。 看到中年人的第一眼,王哲感觉到了危险,眼前的中年人看上去人畜无害,可骨子里隐藏着冷漠,绝对是一个危险人物。 “你们先是杀害了我伐木场的一个工人,然后又打伤前来寻求公道的伐木工人,你们欺人太甚?”中年男人眼神犀利,两道神光直射向王哲。 王哲直直后退了三步,刚才中年男人望向他的时候,中年男人很无耻的偷偷射来一道控力线,王哲为了躲开控力线,不得不后退了三步,不过在旁人眼里,王哲是理亏才惊慌失措的往后退。 “阴险,无耻,伐木场的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人。”王哲心里骂了一句,想到真正的江神医屈死在寒冰林深处,伐木场势力肯定和江神医的死有牵连,忙向前两步,说道:“伐木场看上去是一个伐木场,伐木场的工人看上去是普通的工人,但暗地里,你们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自己清楚。” 中年男人脸色微微一变,手中的长棍狠狠的插进地下,地上立即出现一道三米多长的裂痕,威胁的意味非常明显。 王哲感到中年男人的做法很是幼稚,自己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不错,不过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威胁对自己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用一句很时髦的话来说“老子就是被威胁大的”。 中年男人看到自己的威胁没有起到作用,知道眼前的十二岁的少年绝不是一般的人,意志力坚强的可能胜过成年人,可自己岁数可是那少年的两倍,总不能欺负一个小辈,需要找一个出手的借口。 王教头一直站在远处,关注着战局,他的手心一直捏着一把冷汗,看到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口,他就知道事情要糟,自己的爱徒绝对不是那个人的对手,就算自己阳脉完好也帮不上忙,况且现在自己是一个废人,焦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想着对策。 王教头由于焦急,脚不断的踩着脚下的枯枝,枯枝的响声引起了中年男人的注意,他望向王教头,心想:“终于让我找到了一个出手的理由了。” 中年男人指着远处的王教头,说道:“王教头,你的徒弟杀了伐木场的工人,又打伤了伐木场的好多兄弟,你得给我们一个公道。” 中年男人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势,一步步逼向王教头,逼得王教头连连后退,更无耻的是他偷偷的射出一道控力线,把王教头的身体直直的击飞了出去。 “妈的,有种就和老子打,不要找我师父的麻烦。”王哲挺身而出,站在了王教头前面,握住手中的钢刀,一刀劈向虚空,生生劈断那道击向师父的控力线,举刀对着中年男人,时刻准备着战斗。 第十三章 无敌防护 一片落叶打着旋从树上落下来,落到半空,突然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撕成碎片,那股神秘的力量就是以中年男人为中心四处扩散的力量。 站在王哲对面的,伐木场势力的大当家刘武此刻紧闭着双眼,以他为中心形成了一股风暴,风暴席卷了方圆十米的一切。 猎猎风声从耳边响起,王哲紧握住钢刀,他彷佛站在暴风眼上,中年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控力像水银一般钻进他的毛孔,一阵阵寒意侵袭着他的全身。 “杀!”王哲大吼一声,喊声提升了他的气势,他手中的钢刀横劈向刘武。 丝拉声不断,王哲手中的钢刀撕扯着刘武身上的控力罩,刘武身上的控力罩保护着他自己的身体,他全身像覆盖了一层铁皮,王哲手中的钢刀与铁皮摩擦起来。 阴谋得逞的笑容在王哲眼前无限的放大,王哲看清了那张笑脸就是刘武的笑脸,心里知道自己中了刘武的奸计了,可惜,已经来不及补救了,刘武手中的长棍狠狠击向王哲的胸膛,王哲吐出一口血,往后退了十几米。 操控师与操控学徒的区别之一就是操控师能外放控力在自己身体周围形成一个保护罩,很显然刘武刚才外放的控力形成了一个防护罩,王哲意识到刘武是一名真正的操控师。 “我在和一名操控师战斗。”王哲心往下沉,沉入了无底深渊,本来他还抱有胜利的希望,可当他得知刘武是一名真正的操控师时,他的胜利的希望像泡沫一样一下子化为乌有。 操控师和操控学徒的差别是巨大的,再强大的操控学徒也无法伤害支起控力防护罩的操控师,操控师对于操控学徒来说就是一座大山,一座无法翻越的高山。 “就算我站在这不还手,你也无法伤害到我。”刘武非常骄傲的说道:“操控师支起防护罩对于操控学徒的你来说就是一个无敌的存在,不信,我不还手,任你攻击。” “我不信!”王哲咬牙切齿,尽管刘武所说的话很可能是真的,但他还是无法接受,凝聚起已经涣散的控力,控力注入到钢刀内,钢刀闪耀出一层淡淡的金光。 “杀!”王哲单手握刀换成双手握刀,整个身体操控着那把钢刀,从上至下一刀劈向刘武身上的防护罩,企图一举击破刘武身上的防护罩。 噗的一声,王哲用尽全力的一击击在防护罩上,并没有出现他预想的那种结果,钢刀彷佛砍进了皮革中,不仅不能深入分毫,一股强大的反弹力反弹向钢刀,钢刀带动着他后退了几步。 王哲心里的震撼是巨大的,他没想到操控师的防护罩是如此的坚硬,简直就是一个攻不破的壁垒。 刘武身上的防护罩让王哲联想到自己前世玩网络游戏时的无敌状态,无敌状态内,可以无视任何攻击,刘武的防护罩对于自己来说就是无敌状态,自己的攻击就像在他身上挠痒,根本伤害不了他分毫,更可恶的是防护罩能反弹自己的攻击力,连握刀的手都在发麻。 “防护罩再强大恐怕也不能抵抗住一次次的攻击,也许攻击的次数多了,防护罩会被慢慢的变薄,最后消失掉。”王哲怀着一线希望,一次次的用钢刀击打着刘武身上的防护罩,一次不破,再一次,如此下去。 “累死我了。”王哲气喘吁吁,阳脉中过多的控力消耗让他差点虚脱,他终于相信了刘武的话,对于他这个操控学徒来说,刘武身上的防护罩就是无敌的,除非他的实力达到或者超过刘武,否则是无法击破刘武的防护罩的。 “我来试试。”宋坤站在旁边早就心痒难耐,拉着硬弓,一支支利箭呼啸着射向刘武。 刘武依然纹丝不动,彷佛一座屹立于天地间的神山,一支支利箭被他身上的防护罩拦住,有的利箭甚至原路被反射回去。 “现在你们该相信我所说的话了吧。”刘武拍拍身上的尘土,望着眼前的王哲等人,就像一个神灵在俯视着自己的信徒,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他继续说道:“你们在我眼中就是一堆杂草,只有清除你们才能体现我活着的价值,等着受死吧。” 刘武挥动着长棍,漫天的棍影罩向王哲三人,眼看他们就要丧生在棍影下,两道幽灵般的身影一闪而过,拳打脚踢声响起,刘武与那两道人影不断的后退,拉开了双方的距离。 看到两个陌生人击退了刘武,王哲心里的大石头才算放了下来,心想:“师傅的救兵总算来了,好险,要是他们晚来一步,我们就要命丧黄泉了。” 刘武被激怒了,他挥动着长棍,追赶着两个人打,可那两个人身体极其灵活,速度出奇的快,一一躲过刘武的长棍的攻击,时不时的嘲笑刘武两声。 “王福,王成,有你们的。刘武记住了两位,改日再来讨教。”刘武怒哼一声,收起长棍,转身离去。 伐木工人们跟着刘武离去,这时,一直跟在刘武后面,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老头身影一闪,老头的手在王哲的身上击打了几下,王哲口吐一口血,坐到在地,身体虚弱到了极点。 “断脉手!”王教头,王福,王成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愣愣的望着老头消失的方向。 “难道这是天意?”王教头神情激动,语无伦次的说道:“六年前,我被断脉手伤了阳脉,一身操控术无用武之处,没想到多年以后,我的爱徒又被断脉手伤了阳脉。苍天啊,你对我一个人不公也就算了,为何对王哲那样,他还是个孩子,他的一生才开始,你毁了他的一生。” 王教头怒视着苍天,混着鲜血的泪水顺着脸颊流淌,心里的痛苦再也抑制不住,拳头握出了血来,可再大的身体的痛楚也减轻不了他内心的痛苦。 王哲一瞬间就感受到了师傅多年的痛苦,他的阳脉像被一个个活塞隔断了,控力再也无法连贯到一起,一身自己引以为傲的控力消散的七七八八,四年辛辛苦苦修炼的成果化为乌有。 第十四章 筑基 风吹着落叶飘到了王哲的头顶,他一动不动的盘坐在那里,刚才他已经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阳脉,阳脉彻底的废掉了,想要打通阳脉,只有按照师傅修炼的方法,每日修炼,当天散功,一点点消耗阳脉中的那些活塞。 王教头来到了王哲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不要灰心,有很多方法能打通阳脉的,只要你用心去尝试,终有一天会找到打通阳脉的方法。” 王哲仰头望着师傅,眼眶内已经含满泪水,双眼中满是绝望的神色。 “师傅,废我阳脉的那个老贱人是什么人?他和伐木场势力有什么关系?”王哲心里充满了仇恨,紧握着拳头,他暗暗发誓,要用一生的时间诛杀那个老贱人。 王教头摇头叹息道:“那个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他是刘氏家族的一个仆人,一个武功深不可测的仆人,除了刘家的核心人员,没人知道他的出身,没人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他会大陆绝学‘断脉手’。” “无论他有多强,我都要报仇。十年的时间不够,我用二十年,我就不信一辈子也杀不了他。”王哲很坚定的说道。 王教头不想打击爱徒的信心,不过有些吩咐不得不说,省的王哲不分轻重,擅自找那个老头报仇,白白丢了性命,眼睛凝视着王哲,一字一句的说道:“就算你修复了阳脉,变成了操控师,你也不一定是那个老头的对手,除非你成为了令人敬畏的一星操控师。记住师傅的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万万不可意气用事。” 很不满师傅很严厉的说话的语气,王哲扭过头去,不搭理师傅,心里满是委屈,他才十二岁,正是青春年少,修炼控力的黄金阶段,可那个老贱人毁了他的前途不说,还让他变成了一个废人,他恨不得立即杀了老贱人,哪怕让他粉身碎骨也愿意。 王教头转身离开,去为王福和王成安排住宿的房间。 到了傍晚时分,一身白衣的老者来到了武馆,从王福对他的恭敬态度来看,老者是一个修为精深的人。 王福和王成绝对不是刘武的对手,而刘武在占上风的时候竟然离开了武馆,主动平息了这场风波,也许他畏惧的就是傍晚时分来到武馆的那名老者。 王哲心情很差,见了老者只是鞠了一躬,去厨房准备晚饭。 经历了那场风波,这几天龙泉村一直很平静,伐木场势力除了安排一些人监视着武馆,没人来找茬,倒是伐木场势力最近和商贩势力小摩擦不断,只是没有演变成大规模的冲突,也许双方都在等待一个契机。 日子对别人来说是很平静,王哲心里却是波涛汹涌,每晚他都要做恶梦,老贱人总是出现在他的梦中,在梦中,老贱人有时用绳子勒死了自己,有时用掌击死了自己。 “难道我就这样坐以待毙?等着老贱人老死?”王哲郁闷的想道:“不行,我得振作起来,想方设法打通阳脉,刻苦修炼,尽快成为一星操控师,把老贱人大卸八块。” 想到这,王哲有了精神,盘膝坐在师傅的傍边,操控着阳脉中被割断的控力一次次冲击着活塞,控力每一次冲击活塞,他浑身就一阵疼痛,痛得他额头满是豆粒大的汗珠。 “鲁莽冲击阳脉中的那些椭圆体是不行的。”王教头睁开眼,把王哲忍着痛苦修炼看在眼里,知道自己的爱徒步入了误区,忙提醒道:“阳脉结构复杂,一不小心就会伤了阳脉,要想掌握阳脉的结构,首先要学会内视。” “内视?请师傅教我如何内视?”听到师傅的话王哲放弃了操控控力冲击活塞,突然意识到师傅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教自己,内视就是第一次听说。 王教头彷佛看到了爱徒眼里那一丝不满的神色,微笑着解释道:“内视的修炼方法很枯燥,需要坚持不懈的修炼,一天最少修炼八个小时,以你好动的性格,不太适合修炼内视,为师以前没有教你,怕你坚持不下来,反而误了你的前途。” “徒儿以前是有些急功近利,不过,以后我会耐住寂寞,每天修炼八个小时,绝不辜负师傅对我的期望。”王哲信誓旦旦的说道。 王教头毫无保留的把内视的方法教给了王哲,还说明了一些修炼的注意事项,王哲把师父的话刻在脑海里,严格按照内视的修炼方法修炼。 修炼,修炼,除了修炼还是修炼! 王哲一连半个月都在努力的修炼着,内视修炼的方法很简单,需要用各种动作来加强脑神经,脑神经连接到阳脉神经中,能清晰的反映出阳脉中的各种神经,血管,在大脑中勾画出一张阳脉结构图。 现在王哲脑海里还是只能勾画出粗略的阳脉形状,至于那些神经,血管什么的,目前他脑海里还勾画不出,还需要不断的修炼。 入住武馆的那个老者深居简出,王哲负责他的日常饮食,王哲每天准时给他送去一日三餐,老者饭量很小,一顿饭只需要半碗米或者一个馒头。 一次偶然的机会,王哲给老者送饭的时候看到老者摆着一个奇怪的姿势,那姿势怪异的很,和内视修炼的姿势有点相似,他把那姿势印在脑海里,闲暇时,摆出那姿势,发觉自己的五官比以前更加的灵敏。 每天王哲总会早一刻来到老者的门前,透过门缝的缝隙观看老者摆放的姿势,怕老者发觉自己在偷窥,每次都是提前几秒钟,只需要看一眼老者的姿势就可以了。 师傅教给王哲三十六个内视修炼姿势,王哲从老者那里偷窥到了七十二个修炼姿势,他渐渐明白了,师傅教给他的是内视修炼方法,老者修炼的是外视修炼方法。 王哲旁敲侧击,从师父那证实了老者修炼的正是外视修炼方法,师傅只掌握了内视修炼方法,至于外视修炼方法,那是那些高高在山的人物才能掌握的。 王哲心里窃喜,没想到自己机缘巧合同时掌握了内视,外视修炼方法,有了内外视修炼方法,阳脉被废的痛苦冲淡了很多,一心投入到修炼当中。 第十五章 狭路相逢勇者胜 通过不断的修炼,王哲摸索到内视能使自己一直保持空明的状态,外视能使自己的感官更加的敏锐。 闭上眼睛,王哲能感应到周围十米内的一切,一阵微风吹过,树木,落叶,房屋,飞鸟的影像一一在脑海里闪现,太神奇了,简直就像拥有了天眼,不睁开眼就能看到周围的一切,当然目前能感应到的范围限制在十米左右。 王哲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头脑一热,空明的状态立即失去,大脑中变成一片黑暗,树木,落叶,房屋,飞鸟的影像一一消失,他意识到保持清明状态的重要,立即排除心中的杂念,重新进入了空明的状态。 枯枝断裂声传进王哲的耳朵里,紧接着,王福的影像出现在他脑海里,通过外视能看到王福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王哲意识到外面发生大事了,立即退出空明的状态,站起身,迎向王福,问道:“福叔,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王福负责监视伐木场势力和商贩势力,每天清早准时把两股势力的动态汇报给那位老者,他见到王哲询问,嘴角挂着微笑道:“伐木场的人和商贩打起来了,乖乖不得了,双方都出动了上百人,打得昏天暗地。” 王哲眼中精光一闪,知道自己苦苦等待的机会终于来了,伐木场势力与商贩势力一旦敌对,对于武馆势力来说就多了一个盟友,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在这个世界同样适用。 “有热闹瞧了。”王哲与王福阴险的相视一笑,王哲回屋把磨得异常锋利的钢刀插进鞋套内,向师傅说了一声,一路飞奔向医馆。 没有控力的支持,王哲不能像往常一样一跃二,三米,可以飞檐走壁,现在他只能沿着街道奔向医馆,速度比常人快了两,三倍,这是他平常经常上山锻炼的结果,要是还拥有控力的话,他的速度能达到常人的八,九倍,那速度用飞来形容也不为过。 街道两边冷冷清清,估计村民们都去医馆看热闹了,果不其然,离医馆还有数十米时,王哲就看到黑压压的人群在围观伐木场势力与商贩势力的火拼。 阵阵血腥味冲进鼻孔内,王哲皱了皱眉头,人类的血液味道与动物的不同,一般人分辨不出来,他经常猎杀动物,对动物的血味早已习惯,但闻到人血味胃里一阵翻腾,有呕吐的欲望。 强忍住呕吐,王哲知道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捏住鼻子钻进人群,趁着伐木场势力与商贩势力处在火拼的紧要关头,一溜烟溜进了医馆大堂内。 江神医忙着为伐木场势力的伤员包扎伤口,没有注意到王哲进入了医馆。 王哲正要迈入医馆的后院,眼前出现一个壮汉,心里冷笑:“看来江神医早就料到我会趁他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溜进医馆私会江姐姐,早安排了人把住门口。老家伙,算你狠,不过,自从知道你是个假冒的江神医,我对你的顾忌已经没有那么多了,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见到江姐姐。” 王哲怒视着眼前的壮汉,不错,他失去了控力,武力值下降了很多,不过,他杀野兽的技巧还在,同样能用来杀人,对付那些高手也许心有余力而力不足,但对付眼前这个只是块头大的壮汉应该绰绰有余。 壮汉一看到王哲溜进医馆,立即进入戒备的状态,他的双手垂放在身前,随时能发动攻击,他知道自己的责任就是在江神医回来前阻止任何人见到江小姐。 王哲狞笑着靠近壮汉,钢刀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的手中,他猛地加速,身影闪到壮汉的后面,一刀划向壮汉。显然,壮汉不是省油的灯,壮汉身子一旋,立即脱离了钢刀的刺杀范围。 “要是能用控力操控着钢刀多好,刚才那一下就能刺杀了壮汉。”王哲无比的怀念拥有控力的日子,可情况危急,想在江神医回来前见江姐姐一面,必须尽快解决掉眼前的拦路虎——壮汉。 “喝!”壮汉大喝一声,挥动着拳头击向王哲的太阳||||穴,期望一击击晕王哲。 王哲没有闪躲,身体只是一味的冲向壮汉,他在赌,赌壮汉面对两败俱伤的局面会选择后退,果然,壮汉眼里闪现一丝惊惧的神色,身体不断的后退。 “机会来了,嘿嘿,狭路相逢勇者胜,古人诚不欺我。”王哲扑进壮汉的怀里,手中的钢刀插进壮汉的胸膛,整把钢刀没入壮汉的胸膛,壮汉喉咙里咯咯了两声,庞大的身体轰然倒地。 脚下是一具还留有余热的尸体,王哲并没有杀人的那股兴奋,也没有杀人后的惊慌失措,自从老贱人伤了他的阳脉,他对一切都看得比较淡了,对于必须杀的人,他会毫不手软,当然,他不会滥杀,不会伤害那些纯朴,善良的民众,不会欺负那些弱小的妇女孩童。 王哲拔出钢刀,用壮汉身上的衣服擦掉刀上面的血迹,步入了医馆后院,首先看到的是江姐姐责备的眼神。 “弟弟,你变了很多。你要知道你现在才十二岁,就那么平静的杀了一个活生生的人,要是你长大了,你还不变成一个杀人狂魔。”江语晨语重心长的说道。 她把刚才王哲杀壮汉的一幕看在眼里,心里惊惧万分,她实在没想到一向善良的弟弟竟然能如此轻松的杀掉一个人,杀人时还是那么的平静,好像杀一个人就像杀了一只鸡那么简单,不禁担心弟弟的将来,怕他将来变成一个嗜杀成性的人。 王哲知道江姐姐对自己的关切,江姐姐像母亲一样呵护着自己,露出憨厚的笑容,说道:“姐姐不要生气,弟弟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杀人了。就算别人要杀我,我也绝不杀他。” “还贫嘴。”江语晨责备的望了王哲一眼,不过,没有刚才那么严厉,“弟弟,记住姐姐的话,以后要仁爱,就算以后你成为了操控师,也不能靠自己强大的操控术伤害其他人。” 王哲知道姐姐就要交给自己梦寐以求的九阳支脉图,虽然自己失去了控力,就算知道九阳支脉的位置也不可能晋升为操控师,但想到能知道神秘的九阳支脉的位置,心里还是无比的激动,激动的手脚发抖,静静的等着江姐姐拿出九阳支脉图。 第十六章 功鼎 “我等到花儿也要凋谢了,姐姐,你什么时候把九阳支脉图交给我?”王哲实在抵抗不住九阳支脉图的诱惑,虽然他已经不可能按图晋升为操控师,但他仍然想知道神秘的九阳支脉的位置到底在哪里。 “你确定真的想看?”江语晨脸色羞红,尽管她做好了给王哲看九阳支脉位置的准备,但到了这个时侯她还是忍不住害羞,因为九阳支脉图就在她身体内。 王哲疑惑的挠挠头,不明白姐姐话里的意思,但还是坚定的说道:“当然要看了,请姐姐快点拿出九阳支脉图。” 江语晨领王哲来到了她的里屋,紧闭着房门,又关闭了窗户,轻解衣衫。 “姐姐,你这是?”王哲看到江姐姐一件件脱去她自己的衣衫,大惊失色的说道:“弟弟是要看九阳支脉图,不是看姐姐的裸身。” 江语晨抬起头,风情万种的说道:“九阳支脉图就在姐姐的身体上,弟弟要看,姐姐就成全你。” 王哲屏住了呼吸,眼前的江姐姐已经脱去了外衣,露出里面||||乳白色的内衣,内衣里面的无限春光眼看就要一一显露在眼前。 江语晨的身体对于王哲来说一直是个禁区,王哲牵过她的手,搂过她的蛮腰,但从没有把他的魔爪伸进她的内衣中,探索那一片片荒原。 两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江语晨身体微微颤抖,双腿拼命的夹在一起,白皙的双手紧紧捂住自己那两个丰满的**,转过身去,背向王哲,一狠心,拉掉了上身的亵衣。 江语晨光洁的后背暴露在王哲的眼前,王哲大脑一阵缺氧,心脏以平常的数倍速度跳动着,激动,兴奋,冲动,他现在冲动的想要立即扑向江姐姐,狠狠的把她压在身下,征服她,占有她。 可理智让王哲不敢冒失的去发泄自己的欲望,他静静的站立在江姐姐的后面,喉咙干得发痒,身体内的每个细胞都兴奋了起来,像吸食了海洛因一样,他一直处在亢奋的状态。 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射到江语晨那洁白如丝的肌肤上,荡起一片片光晕,一阵微风吹进房间内,江语晨夹紧了双腿,柔情似水的目光望着白色的墙壁。 随着年龄不断的增长,江语晨越来越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有某种需要,特别是王哲的手牵着她的手的时候,她的身体会兴奋的颤抖,芳心内出现一阵阵暖流,今日,她赤身裸体的站立在王哲面前时,身体里的那种需要比以往强烈了千万倍。 时光像流水一般无情的流失着,外面喊杀声不断,而这个小屋里却静寂无声,屋内的王哲和江语晨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江语晨像是做了某个决定,突然转过身来,拉掉了身上的所有衣物,一丝不挂的站立在王哲的面前,神色异常的平静,目光平淡的注视着王哲,说道:“功鼎马上就要开启了,每隔几年姐姐身体内的功鼎就要开启一次,机会难得,弟弟,你要看仔细了,能记住多少记住多少。特别是前面的九阳支脉图的运功路线,九阳支脉的位置标注,都是晋升为操控师的关键。” 王哲神色黯然,他没有告诉江姐姐自己阳脉被废的事情,听到姐姐的话,还是打起精神,眼睛一瞬不瞬的望着江姐姐美丽绝伦,诱惑无比的身体。 功鼎是这片神奇的大陆最神奇的杰作之一,是操控之神赋予人类特殊的技能,只有拥有神脉的人才可能成为功鼎。 功鼎分若干等级,这要根据拥有功鼎的人神脉的等级来划分,一般分为白蓝,紫,金六个等级,白功鼎是最低等级的功鼎,金功鼎是最高等级的功鼎。 功鼎一般多出现在那些古老的大家族的子弟身上,特别是那些历史悠久的古老家族,他们拥有的功鼎多且等级高,维持着他们高高在上的统治者地位。 王哲听到姐姐竟然是一个功鼎,心里的惊奇程度可想而知,他猜测不出江姐姐真实的来历,心想:“能拥有功鼎的人绝对不是一个无名的神医之女,江姐姐的身份可能牵涉到一个大家族的恩恩怨怨。” ||||乳白色的光芒从江语晨的身上散发出来,她像一个下凡尘的仙女沐浴在圣光中。 白色的光芒把整间屋子照得亮堂堂,白色的圣光照在王哲的身上,他那还未结疤的伤口竟然奇迹般的消失不见,王哲实在没想到功鼎散发出来的白色圣光竟然还有愈合伤口的效用。 一幅幅画面在屋子里闪现,就像投影机投影在空气中的图像,到处是关于操控术的画面,简直就是一个操控术知识宝库,最先的画面是讲解操控术的基本原理,接下来的画面讲述的操控术越来越深奥,并且画面变换的速度不断的增快。 王哲有点目不暇接的感觉,他像一个渴望知识的孩子用眼睛观看那些画面,用大脑记忆那些画面内容,可画面闪动的太快了,很多东西来不及记住。 王哲想到前世上学时老师讲课的内容太多时自己做速记的事情,依样学样,记住那些特别重要的画面,果然,轻松了许多。 画面很快就闪现出九阳支脉的位置,看到九阳支脉的位置,王哲头蒙了,他没有想到,神秘的九阳支脉就是阳脉连接阴脉的那些脉络,寻常人根本不会想到九阳支脉就是阳阴脉之间的脉络。 首先出现的是阳玄脉,紧接着是阳虚脉,阳冲脉,阳修脉,阳洛脉,阳极脉,阳真脉,阳神脉,九阳支脉竟然只有八个,绝对是大陆奇闻。 “九阳支脉怎么会只有八个支脉,应该有九个才对,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遗漏了某一条支脉?”王哲脑海里满是疑问,脑际灵光一现,惊呼出声:“阴脉竟然是九阳支脉中的一条脉!” 王哲终于明白了为何那么多独自摸索九阳支脉位置的人走火入魔,他们根本不会想到阴脉会是九阳支脉的一条,根本不去修阴脉。 九阳支脉同时修才不会导致走火入魔,九阳支脉的修炼是九条脉同时进行的,一旦一条脉修得多或少很容易导致走火入魔,要是修错了一条脉,百分之九十九会走火入魔。 第十七章 假冒神医 一天之内王哲惊奇了数次,江姐姐竟然是功鼎让他很惊奇,阴脉是九阳支脉中的一条让他第二次惊奇,下面一句话让他第三次惊奇,这句话就是:“通阴脉者,九阳皆通,通九阳者,逆转天下。” 王哲在苦苦的思索那句话的深意,错过了接下来的许多关于操控术的秘辛,思 操控师 第 4 部分阅读 通,通九阳者,逆转天下。” 王哲在苦苦的思索那句话的深意,错过了接下来的许多关于操控术的秘辛,思索了良久,他还没有理出个头绪。 阴脉是条废脉已经是全大陆民众公认的事实,阴脉就像一个无底洞,多少控力都填补不了阴脉,控力进了阴脉就失去了踪影,就算你修炼一万年阴脉,还是没有一丝控力能供你使用。 功鼎也有真假之说,许多功鼎散发出来的信息半真半假,这就需要那些得到功鼎上面信息的人去分辨,去验证,曾经轰动大陆的五星操控师孙蒲行因为得到功鼎上的假信息,练功走火入魔,沦为杀人恶魔,后来被等级高的操控师们联合起来诛杀。 “奶奶的,拼了,老子已经被废了阳脉,除了阴脉没有什么能存储控力,既然已经别无选择,就修阴脉吧。如果因为怕风险放弃修阴脉,自己这一生注定成为废人一个,如果修阴脉,有一半的机会成为操控师。”王哲心里做着斗争,最后还是决定修习阴脉,他不期望逆转天下,只希望自己成为一名真正的操控师,扬名立万,光宗耀祖。 功鼎的每一次启动都要耗尽功鼎主人全身的精力,江语晨启动了功鼎,耗尽了体内的精力,大脑昏昏沉沉,身体疲软,身体缓缓的倒在墙壁上。 感觉自己好累,好想美美的沉睡下去,哪怕睡一万年也愿意,江语晨斜靠在墙壁上,身体一点点的往下滑。 王哲看到江姐姐虚弱的像要陷入昏迷,一个箭步搂住姐姐的身体,把她抱在床上,帮她盖上厚厚的被子,找来一个软椅坐在姐姐的旁边,等着姐姐苏醒。 屋门被推开,一阵冷风吹进来,王哲打了一个激灵,没有控力的保护,身体无法自动抵御寒冷,他扭头望去,看到江神医寒着脸站在门口。 “你对语晨做了什么?”江神医脸罩寒霜,神色复杂的望着昏迷在床上的江语晨,怒火中烧,对着王哲咆哮道:“你竟然说服语晨为你开启功鼎,你实在是太无耻了。” 王哲哑口无言,他从师父那听说了启动功鼎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轻者昏迷一两日,重者终生昏迷,有的甚至当场死亡。 王哲太渴望见到九阳支脉图了,当他听说江姐姐是功鼎的时候,他没有意识到江姐姐启动功鼎需要承担很大的风险,听了江神医的话,他才后怕起来,要是江姐姐启动功鼎出了什么意外,他这一辈子都会处在自责中。 “江神医,你快点给江姐姐看看,她没有什么大碍吧。”王哲站起身,让出空间,催促着江神医诊治江姐姐,他很害怕江姐姐真的出了什么意外。 江神医快步走到江语晨身边,把了她的脉搏,发现脉象正常,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嘘了一口气,心道:“幸亏语晨没有什么大碍,昏迷两天就能醒来,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怎么向他的父亲交待。” 想到王哲就是那个害语晨启动功鼎的罪魁祸首,江神医转身瞪了王哲一眼,依然怒气冲冲,手指着大门,朝王哲说道:“你给我滚出医馆的大门,以后你不得踏入医馆半步,否则我让刘武打断你的双腿。”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王哲心里的怒火被点燃了,眼前的江神医是一个冒牌货,王哲对江神医的一丝尊敬也荡然无存,高声怒骂道:“你这个冒牌货,江姐姐醒了,我要揭发你的罪行,你不要以为别人不知道你谋杀了真正的江神医,然后冒名顶替了江神医。” 江神医眼中闪现一丝杀机,这时,宋坤踏进了医馆,宋坤朝江神医一拱手,说道:“神医莫怪,我师弟向来鲁莽,对于闯进你的医馆,我师父会给你一个说法。” 说罢,宋坤死拉着倔强的王哲出了医馆,江神医冷哼一声,没有阻止宋坤拉着王哲离开,只是陷入了沉思,有点担忧自己的身份败露,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要不,我用那个秘密换取王哲对我的身份保密。”江神医想到这,快步追上了王哲,说道:“王哲,借一步说话,我有事情和你谈。” 王哲望了宋坤一眼,宋坤点点头,朝远处走去,说道:“师弟,我就在前面的肉铺等你,有事情就叫一声,我立即赶过来。” “好的,师兄。”王哲跟着江神医来到一个无人的废墟里面,语气不善的朝江神医说道:“冒牌货,有什么话就说,想要杀人灭口要问问我手中的钢刀。” 王哲手握钢刀,时刻戒备着,他捅破了江神医被假冒的这层窗户纸,江神医很可能杀他灭口。 “你不用紧张,我的确不是真正的江神医。江神医是我的朋友,多年前他失踪了,我受到他的嘱托才来冒充他的身份。”江神医诚恳的望了王哲一眼,看到王哲戒备的神色稍微减缓,心里一喜,继续说道:“语晨是我和江神医要保护的对象,她是我们主子的千金,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江姐姐,还会时刻保护着她。现在已经有三股势力盯上了她,不仅仅她是一个功鼎那么简单,她的身份关系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个秘密除了在语晨身上找到答案,没有别的办法。” 王哲一眼望穿了江神医的心思,冷笑道:“是不是你也想从江姐姐身上得到那个秘密,要不你不会用多年的时间卧底在江姐姐身边,还冒充江神医。” “没错,你看的很透彻,我现在都有点怀疑你不是一个十二岁的孩童,你的智商高的惊人。”江神医出奇的诚实起来,说实话,他倒是真的很欣赏王哲,王哲不仅天资聪慧,还敢作敢当,小小年纪就敢深入森林打猎,长大了还得了。 “说出你的目的吧。”王哲不耐烦的望了冒牌的江神医一眼,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江神医神情凝重起来,把他窥探到的一个关于王哲父母的秘密徐徐说出来。 第十八章 囚徒 以前一直过着平凡的生活,王哲现在有点想念那种平凡的生活,最近发生的一件件事搞得他的生活一团糟,可以说,他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王哲喜欢过那种平凡的,有追求的生活,他理想中的生活就是成为一名令人敬仰的操控师,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有一定的收入,能和江姐姐过上幸福的夫妻生活,就那样平平凡凡的生活一生。 追求平凡已经成为一种奢望,王哲从江神医那听到了关于自己占有的这个身体的父母的事情,江神医没有说的很直白,大概意思就是去王教头的住处能找到关于父母失踪的蛛丝马迹。 王哲自从占有这个身体,就失去了亲身父母,一直跟着王教头在武馆生活,突然听到父母的事情,心里感到有责任探查父母的去向,算是给那个被自己占有灵魂的小屁孩一点补偿。 宋坤一直在肉铺焦急的等着王哲,看到王哲一头沉思的从肉铺走过,朝王哲喊道:“师弟,我刚才说了在这等你,你怎么好像没有看到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哲转身歉意的望了宋坤一眼,走到宋坤的身边,说道:“我刚才想事情想得入了迷,师兄,走,去武馆玩耍去。” 宋坤本来就是身体发达,头脑简单的猎人,没有多想,笑呵呵的跟着王哲回到了武馆。 王哲领着宋坤回到武馆,缠着师傅给他讲一些武技的事情,宋坤最爱听武技方面的事情,他和王哲一起缠着王教头。 王教头修炼了一上午,正有点疲乏,看到两个徒弟求知若渴的样子,答应给他们讲一些常用的格斗武技。 王教头讲的投入,宋坤听得入神,王哲趁两人不注意的功夫悄悄离开了,来到了王教头的房间内。 王教头的房间很简朴,简朴的只有一个柜子,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与平常的农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王哲想从房间内找出一些关于父母的线索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师傅房内的摆设很简朴,根本看不出有什么蹊跷的地方。江神医到底要我在房间内找到什么,才能得知父母的去向。”王哲思考的时候手没有闲着,他小心翼翼的查看床,柜子,桌子,椅子,没有发现特别的地方。 翻找了师傅的书信,甚至连床底压着的一本绘画着美女裸体的图画都翻找了出来,王哲就是没有找到任何关于父母的去向的东西,心里有点焦急。这时,脚步声在门外响起,他心里紧张,四处寻找能躲藏的地方,可空荡荡的房间内除了桌子下面没有可躲藏的地方。 房门被推开了,王哲伏下身体,蜷缩在桌子下面,只见师傅直接向桌子走来。 “难道师父发现我进了他的屋子?”王哲心里忐忑不安,王教头已经走到了桌子前,拿起桌子上面的一本关于武技的书匆匆离去。 脚底下一阵冰凉,冷风嗖嗖的吹进王哲的裤子内,他敲了一下脚下透风的地板,从响声中得知下面是空的,心想:“地板有蹊跷,估计下面是个地下室,江神医所说的父母去向的线索估计就在地下室里面。” 王哲用手费力的抬起一块地板砖,露出一个洞口,心里一喜,把几块地板砖都掀了起来,脚下是一个通往地下室的石梯。 猫着身体,王哲下了石梯,下面果然是个地下室,一阵阵恶臭味从地下室内传到他的鼻孔内,他捏着鼻子推开了地下室的木门,映入眼前的并不是一团黑暗,而是一个光亮的房间,房间的墙壁上用铁链锁着一男一女。 “你们是什么人?”王哲朝锁在墙壁上的两人问道,没有得到任何回答,他仔细一看,原来那两个人都昏迷了过去。 地下室内摆着一桶水,王哲掂起水桶,用水泼醒了昏迷的两人。 “王翰,你这个畜生,有本事杀了老子,困了老子那么多年,老子身体都发霉了。”锁在墙壁上的那名男子用力的挣脱着铁锁,破口大骂,铁锁在他身上勒了一道道血印,血印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被师傅锁在地下室?”王哲抬高了声音问道,可他不敢大声问,怕声音传到外面引来师傅。 那名男人睁开眼睛,望了王哲一眼,脸上绽放出欢乐的笑容,身体颤抖的问道:“阿哲,我是你爹,你不记得爹了。” “爹?”王哲叫了一声,感觉怪怪的,手指向另外一名眼睛已经睁不开的女人,问道:“那个是我娘?” “恩。”男人泪流满面的点点头,也许由于太激动,带动得铁链一阵响动。 王哲感觉天旋地转,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的父母还活着,而且是被最敬重的师父锁在地下室,一切太不可思议了,他彻底懵了,愣愣的站立在那里,久久说不出话来。 “孩子,想办法砍断锁在爹身上的铁链,放我出去。”男人抬起枯枝般的右手,指了一下身旁的女人,对王哲说道:“你娘已经疯了,多年的囚徒生活已经折磨得她精神崩溃了,我也差点崩溃。快点放我们出去,我不想在这呆一刻。” 虽然一切发生的很突然,王哲失去了方寸,可他并没有失去了智商,朝男子说道:“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们是我的爹娘?我记忆中的爹娘的形象与你们相差太大。” “混账小子,还有什么人会冒充你老子。”男人神情激动,想挣脱铁链来教训王哲。 王哲这一刻已经有点相信眼前的男人是他的亲爹,在他凌乱的记忆画面中,他亲爹常叫他混账小子,爱动手教训爱和别的孩子打架的他。 王哲扭头瞅去没有看到能斩断铁链的金属刀具,幸好把匕首插入了鞋套内,忙拔出匕首,朝铁链斩去,一下,两下,连斩了几下,都没有斩断铁链,心想:“他娘的,这铁链到底是什么金属做的,连削铁如泥的匕首都不能斩断它。” 第十九章 苦肉计 锁住父母的铁链坚固无比,像是用一种特殊的金属打造而成,王哲用尽全力挥动着匕首斩向铁链,只砍掉一点点铁屑。 “王翰用的是陨铁打造成的铁链,除了神兵利器无法砍断它。阿哲,你的匕首不是凡品,你用匕首一点点的像拉锯条一样抽拉铁链,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王荣成心里异常焦急,他盼着儿子王哲快点弄断铁链,还自己自由,常年的囚禁生活,已经使他失去了耐心。 王哲从父亲那里得知自己的师父真名叫王翰,曾经是百泉镇王氏家族的护院,因为一份药方与父母反目为仇,囚禁父母数载。 王哲内外视已经略有小成,他能听到地下室上面的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心里比父亲更加的着急,边像拉锯那样拉着铁链,边抹去额头上的汗水。 脚步声已经在地下室口响起,王哲朝父亲轻声说道:“爹,你要镇定,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吸引王翰的注意,我伺机刺伤他。” 王荣成眼睛里有一丝慌乱,更多的是喜色,要是王哲真的刺死了王翰,自己这么多年所受的苦算是得到了回报。 王哲贴在地下室入口的墙壁上,手握匕首,等王翰靠近,他要出其不意的刺伤这个一向待他如亲身儿子般的师父,但心里其实不想伤害师父,下了决定只刺伤王翰丧失行动能力,绝不要王翰的命。 脚步声越来越近,王哲闭上眼睛,进入了外视状态,灵台一片空明,整个地下室的景物映照在他脑海里,他清楚的看到走下地下室的竟然是师兄宋坤。 “师兄,你怎么会来这里?”王哲闪身而出,朝正走下石梯的宋坤问道。 宋坤心里咯噔一下,王哲的出现吓了他一跳,师父让他来屋里拿一本书,他走进屋里发现桌子下面露出一个大洞,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走下来探个究竟,没想到竟然见到师弟,说道:“师傅让我来屋里拿一本书。师弟,你怎么会在这里,师父刚才还在找你。” “此事说来话长,师兄,帮我一把,你去缠住师父,一定不要让他回到屋里。”王哲吩咐了师兄一句,继续用匕首拉铁链。 宋坤看了一眼锁在墙壁上的一男一女,心头满是疑问,可他没有开口,扭头走上石梯,他能看出师弟焦急的神色,怕误了师弟的事情,忙回去缠住师父,为师弟救那两人脱困争取一点时间。 费了很大一番功夫,王哲拉开了父母身上的铁链,领着父母走出地下室,悄悄的来到自己的房间,把二老藏在自己的屋子里。 “爹,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和王翰的恩恩怨怨了吧。”王哲好奇的望着父亲,他不清楚父亲和师父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以至于王翰囚禁父母多年,还敢抚养他这个仇人之子长大**。 “此事说来话长。”王荣成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原来在江神医那打杂,负责给江神医买药材,照看一下病人。有一天,江神医慌慌张张的把一张残缺的药方交到我手里,让我带着药方离开龙泉,走的越远越好。” “事情太蹊跷了,为了一张药方江神医竟然让爹背井离乡,到底那张药方有多重要?”王哲感觉那张药方定然关系重大,忍不住问道。 王荣成叹息了一声,继续说道:“当时我也这样问江神医,他说是阳脉断续散,能医治那些被断脉手伤了阳脉的人。” 王哲脑袋轰的一声,不可思议的说道:“爹,你刚才说的那药方是阳脉断续散,真的是阳脉断续散的药方?” “应该是,江神医是这么对我说的。阿哲,听到阳脉断续散为何你那么激动?”王荣成大惑不解,枯枝般的手搭在王哲的肩膀。 王哲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把自己被断脉手伤了阳脉的事情说了,连师父伤了阳脉的事情也说了。 王荣成恍然大悟,说道:“怪不得王翰囚禁了我这么多年,原来他想得到阳脉断续散医治自己。哎,可惜,江神医交给我的药方只是三份中的一份,神医说另外两份药方被藏在两个安全的地方,只有集齐三份药方才能配制出阳脉断续散。” “爹,你保留的那一份药方在哪里?”王哲从没有如此急切的想得到一件东西,原本已经心灰意冷的他突然死灰复燃,只要他得到阳脉断续散的药方,治好阳脉,他又能成为一个拥有控力的操控师学徒了,加上从江姐姐那里得到的九阳支脉的位置,经过修炼,成为一名操控师为期不远。 “我那份药方被王翰夺走了,他不知道我只有一份药方,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逼问我另两份药方的去处,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江神医根本没有告诉我。可王翰不相信我,一直囚禁着我,每隔几天就会拷问我一次。”想起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王荣成充满了对王翰的仇恨,他恨不得撕裂了王翰,以报这么多年被王翰折磨的仇。 “看来我还得呆在师傅身边,偷到那份药方,然后集齐三份药方,配制出阳脉断续散。”王哲自言自语,然后神情坚定的朝父亲说道:“你和娘躲在我的床下,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你们都不要出来。到了晚上,我送你们出龙泉,找个王翰找不到的地方隐居。” 王哲脑海里酝酿着一个大胆的想法,既可以摆脱自己营救父母的嫌疑,又能使假冒的江神医与师父加深彼此间的仇恨。 “师傅,江神医伤了我,带着两个人翻墙而去。”王哲捂住鲜血淋淋的胸膛,他故意用刀刺伤了自己,用苦肉计来蒙混过关。 王翰领着宋坤赶到王哲那里,此时王哲已经满身的鲜血,伤口触目惊心,伤势不轻。 “江神医带走的人长得什么模样?”王翰有点怀疑王哲的话,眼睛连眨都不眨的望着王哲,他要判断王哲是不是在说谎。 “老家伙,和我玩,你还能嫩着点。”王哲心里嘿嘿冷笑,装得很真诚,说道:“徒弟没有看清江神医带走的人长得什么样,模模糊糊的像是一男一女。他们从师父的屋里跑出来,我还以为是偷东西的小贼,就追赶了上去,没想到江神医一刀砍在我前胸上,还是那个面目不清的男人阻止了江神医,否则江神医很可能杀我灭口了。” “师父,他们到底是什么人?”王哲现在都为自己的演技感到佩服。 “不知道,估计是江神医的同伙来武馆打探消息,不小心被你撞破。”王翰好像故意躲避着王哲的目光,有点做贼心虚,找来药膏和白布为王哲包扎起来。 演的太过会适得其反,王哲开始闭嘴,假装昏迷,他倒是真的很疼,疼得他直咬牙,为了演的逼真,他用刀插胸膛插得很深,刀尖再深入一点就能刺破他的心脏。 第二十章 阴阳一体 王哲的苦肉计总算成功,糊弄住了师傅,他今日的成功主要得益于师傅伤了阳脉,不能追赶江神医,师傅只会内视,不会外视,否则师傅一用外视就能识破他的把戏。 另外,武馆势力的三巨头,王福,王成和那个高深莫测的老者都不在武馆内,王哲才敢闯进师傅的房间,接着施展漏洞百出的苦肉计。 宋坤在王哲的房间内为王哲端药送水,看师傅离开了,坐在床沿上,狡黠的一笑,说道:“师弟,我很佩服你,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这么有谋略,你刚才施展的就是古书上的苦肉计吧。” 王哲脸色苍白,面色如纸,听到师兄不知道是褒奖还是贬低的话,展颜一笑,说道:“多谢师兄夸奖,更要谢谢师兄帮我拖住师傅,还帮我隐瞒着师傅。要是没有师兄的帮忙,估计早就被师傅识破我的把戏。” 宋坤凑近王哲,低声问道:“屋子下面囚禁的那一男一女到底是什么人?让师弟冒那么大的风险营救他们?” 王哲朝窗外望去,宋坤会意,关上了窗户,闭上了房门,继续坐在床沿,等着王哲的解释。 “实不相瞒,那两人就是我的亲身父母。”王哲眉头紧皱,自从得知父母与师父的恩恩怨怨,自己已经站在了师傅的对立面,迟早会和师傅有冲突。 “生我者父母,养我者师傅,他们都是我最亲近的人,我该怎么办才能化解他们之间的矛盾?”王哲心里波涛起伏,知道父母与师傅间的矛盾不是轻易就能化解的,要知道师傅差点要了父母的命,父母对师傅的仇恨深如海。 听到师傅囚禁的竟然是师弟的父母,宋坤知道自己最好不要掺乎在他们之间的恩怨中,就没有多问,嘱托师弟静养,等身体康复了再作计较。 看师兄有离开的意思,王哲决定用外视的修炼方法换取师兄更大的忠诚,就留住了师兄,把外视的修炼方法一一告诉他。 外视并不是什么神功秘籍,但对于宋坤这样生活在整个社会的最底层的人来说无疑于神功秘籍,宋坤仔细的听完王哲讲述的外视的修炼方法,反复记忆,直到记得一字不差,才向王哲询问具体的修炼动作。 王哲看到师兄很在意外视的修炼方法,心里暗自高兴,耐心的把各个动作示范几遍,并把自己修炼时遇到的困难都说出来,避免师兄再犯同样的错误。 传完外视的修炼方法,王哲把父母嘱托给师兄,让师兄带着父母先离开龙泉镇,避开师傅,自己继续卧底在师父身边,打探阳脉断续散的药方。 夜晚来临,宋坤猫着身子来到王哲的房间,领着王荣成夫妇悄悄离开了武馆。王翰出去办事了,整个武馆只剩王哲一人,他独自躺在床上,望着窗户外皎洁的月光,思绪万千。 实力,有了实力自己才会主宰自己的命运! 王哲无比的渴望得到强大的力量,他立即盘膝坐在床上,牵动了伤口,腹部一阵疼痛,这些疼痛他都能忍受。 他排除脑海里的杂念,渐渐进入空明状态,灵台一片空明,虽然他闭上眼睛,整个房间的一切却清晰的映照在他脑海里,甚至比用眼睛看还要清晰,估计这就是外视加强的缘故。 王哲把外视转成内视,身体内的一条条脉络,一条条血管都清晰的映照在脑海里,甚至能看清以前模糊不清的细胞,他主要查看体内的时隐时现的阴脉,摸索着修炼阴脉的方法。 江姐姐身上散发出的那一行字“通阴脉者,九阳皆通,通九阳者,逆转天下”再一次浮现在他脑海里,王哲下定了决心,既然阳脉被截断,那就从修阴脉开始。 阴脉不同于阳脉,阳脉中都是阳性控力,阳性控力温和,修炼起来暖洋洋的,甚至能抵抗寒流,阴脉中的阴性控力却完全相反,阴性控力寒冷无比,倒是能避暑。 王哲运转阴脉中的一丝丝阴性控力,吸收着空气中的能量元力,把能量元力转换成阴性控力,大量的阴性控力涌入阴脉,犹如石沉大海,失去了踪影。 阵阵寒流从阴脉中窜出,王哲全身冷得发颤,才修炼了不到半个小时,他身体上面已经结了一层薄冰,寒气弥漫着整个房间,甚至冻碎了一只花瓶。 思索了良久,王哲终于明悟,没有阳脉中的阳性控力的支持,根本无法修炼阴脉中的阴性控力,否则进速很慢,就算修炼了一百年估计也晋升不了操控师,怪不得没人修炼阴脉。 世界上有阴,阳,阴阳从来一体,不可分割,想要达到操控术的大乘,必须阴阳双脉兼修,这些是王哲刚才摸索出来的。 一阵阵无力感袭向王哲,他原以为可以单修阴脉,可事实证明只能单修阳脉,想要修阴脉,必须用阳脉中的阳性控力中和阴脉中的阴性控力,才能抵抗着阴脉中的寒流侵袭,继续修炼下去。 “苍天啊,你是不是在耍我。给了我一次次希望,又无情的打破那一次次希望。”王哲心里很苦,连喉咙里都是苦汁,要想成为操控师,他必须修复好阳脉,否则还是废人一个。 伤口处涌出鲜血,王哲感到腹部一阵疼痛,刚才他情绪失控,牵动了伤口,伤口开始大量的出血,他趴在床上,右手伸向桌子上的药膏,可差了一巴掌的距离才能够到药膏。 他强忍着疼痛,挪动着身体,一点点接近药膏,全身大汗淋淋,一巴掌的距离彷佛千万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血液沾满了床板,他才够到药膏,把药膏涂在伤口上,先止住了血。 “我不能放弃,要不断的修炼阴脉,也许会有奇迹出现。”王哲神情坚定的望了一眼星光点点的夜空,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内视阴脉,继续修炼阴脉中的阴性控力。 修炼了个把小时,王哲差点崩溃,寒冷彷佛冰冻了他的每一条神经,连体内的血液都像被冰冻成了血块,实在无法忍受寒冷,他睁开了双眼,眼前是一个冰雪的世界,屋子里的一切都变成了冰雕。 第二十一章 计谋败露 王哲蠕动着身体,一点点的弄碎身上的冰层,像个破壳而出的小鸡钻出厚厚的冰层。 一道冰寒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他,王哲心里冰凉一片,精神上的冰冷远远超过身体的寒冷,他抬头迎向师傅那如千年寒冰般冰冷的眼神。 王翰责备的望着王哲,看到王哲醒了过来,冷冷的说道:“换上新衣服,来我的房间,我有话对你说。” 王哲脱去冰冷湿润的衣服,换上一件暖和干燥的衣服,拉开房门,一阵冷风吹过,他打了一个寒战,裹紧衣领,走向师傅的住处。 一路上,王哲胡思乱想,隐隐感觉到师傅定是发现自己营救父母的事情,心里有一点害怕,有一点担忧,怕父母被师傅从新锁在那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师傅的房门开着,王哲朝里面望去,看到宋坤低着头站在师傅的面前,他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定是师兄带父母离开的时候被师傅撞见了。 “你所谓的父母已经被宋坤送走了,我一路跟踪着宋坤,并没有为难你的父母,直到你父母远去,我才现身带回了宋坤。”王翰心里透凉,他没想到自己照顾多年的徒弟竟然施展苦肉计蒙骗自己,恨恨的说道:“王荣成绝对不是你的父亲,王哲,你的身份关系着一个惊天秘密,我只能告诉你王荣成绝对不是你的亲身父母,他只是负责监视你,等时机成熟了再利用你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不相信!”一向冷静的王哲站起身,挺直了腰杆,直视着师傅。 王翰气得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扔到王哲面前,说道:“这就是王荣成所说的阳脉断续散的药方,你看看,那是他的笔迹,这么重要的东西,他不可能不记得上面的药方,可他对你说药方的内容了吗?要是他是你的父亲,他会不告诉你阳脉断续散药方的内容?” 师傅一连串的问话,王哲答不上来,这时才明悟自己上了王荣成的当,凌乱的画面里有一个父亲手臂上的伤疤,那是父亲打猎时被野狼咬的,可王荣成的手臂上没有任何伤疤。 “对不起,师傅。我太容易上别人的当了。”王哲卸下了心里的包袱,既然王荣成不是自己的亲身父亲,自己就不必视师傅为仇人了。 王哲一直因为自己来自另一个科技发达的世界有一种优越感,认为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握中,到了现在才明白这个世界同样的复杂,人们的智商同样的高,耍阴谋诡计的人同样多得数不胜数。 “知错能改就行。”王翰拿出一柄残破的匕首,语气缓和的说道:“这是你忘在地下室的匕首,你太疏忽大意了,一看到匕首,我就知道一切是你设的局。” 王哲背脊一片冰凉,他实在没想到自己竟然犯了那么一个大的错误,都怪自己太急着离开,一时忘了拿走自己的匕首。 王翰打开窗户,敞开房门,把屋子四周的景色尽收眼底,向王哲和宋坤摆摆手,三人趴在桌子上嘀嘀咕咕。 王哲从师父那得知阳脉断续散的配方在三个人的手上,一份在师傅的手上,一份在假冒的江神医的手上,一份在伐木场势力的老大刘武的手上,江神医那份配方能通过利益换取,而刘武手上的那份配方除了偷,抢别无他法,因为药方正是他的手下那个老头绝学断脉手的克星,那老头可是他的左膀右臂,他不会用药方换取蝇头小利,寒了那老头的心。 王哲拿着阳脉断续散的原件来到了医馆,发现医馆周围的商贩减少了许多,估计都是被伐木场势力逼走的,而那些留下来的都是商贩势力的骨干。 刘一帆最近像失了踪,他在龙泉再也没有露过面,商贩势力一直由屠老三在管理着,商贩势力在与伐木场势力的较量中一直处于劣势,几次群殴,伐木场势力都获得绝对的胜利,可商贩势力像打不死的小强,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任凭伐木场势力来挑衅,他们始终坚守在医馆门前,监视着医馆的一举一动。 王哲一直弄不明白一个问题,商贩势力,伐木场势力,武馆势力为何不一次的干掉敌手,好像他们在惧怕着什么,都不敢过分的打压敌手,维持着某种微妙的平衡。 王哲走进了医馆,江神医迎了过来,问道:“王哲,你是不是来找语晨,真的不巧,语晨去百泉镇她姨婆家了。” 王哲看着江神医那虚伪的笑容,心里非常厌恶,可自己此次来是用药方换取药方的,强装笑颜,说道:“我不是来找语晨姐的,是来找神医商量一件事情。” “那稍等我一会,我把这几个病人的药先配好。”江神医说着前往柜台,为病人配制药方。 王哲坐在医馆侧厅等着江神医,很快,江神医来到侧厅,坐在了王哲身边。 “我是奉师傅的命令来用一份药方换取神医的另一份药方。”王哲缓缓打开手中的阳脉断续散的药方,但他只打开了一半。 王哲一直观察着江神医的神情,发现江神医非常平静,似乎早就料到王哲会来交换药方。 江神医从口袋中拿出一张材质和王哲手中的纸张一模一样的药方出来,同样只展开了一半,说道:“阳断续散对我来说只是废纸一张,但对你们师徒来说可重要的多,如果你们没有足够的诚意,我会把这份药方交给刘大当家的。”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王哲知道江神医不会傻到把药方交给刘武,他只是想谋取最大的利益。 临行前,师傅有过交待,要是江神医有什么条件只管答应,师傅会设法满足江神医的,王哲心里有了底,试探的问道:“神医有什么未了的心愿,需要我师徒俩帮你完成?” 江神医微笑不语,端来一杯茶,手指沾水在桌上写了几个大字。 看到桌上的字,王哲神情一震,站起身来,朝江神医一礼,说道:“我回去会把神医的意思转达给我师父,至于能不能完成,我现在不能保证。” “一路慢走。付出才有回报,希望你师父好好考虑我的提议。哈哈!”江神医敞怀大笑。 王哲神色凝重起来,越发的感觉到人心的险恶,为了利益,人们可以毫无顾忌的生杀掠夺别人的生命。 第二十二章 玄虎项链 龙泉村一直风平浪静,可最近一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暴力事件,先是有人偷袭王哲事件,然后是王哲杀人事件,紧接着是伐木场势力与商贩势力的火拼事件。 一个偏僻的小乡村发生这些血淋淋的事件还不够,如今又发生了刘一帆离奇死亡事件。刘一帆被商贩势力的成员发现死在他的床上,最近刘一帆一直在闭门修炼,他要储存控力,更加快速的发动“重力绝杀”这个杀招,可惜,没等他成功,死亡之神已经带走了他。 刘一帆死亡现场相当血腥,整个床上到处是鲜血,他的全身被挤压成了一块模糊的肉块,眼睛凸出来,胸膛缩在了双腿中间,整个头颅变成了脸盘那么大小,总之,死得很离奇。 刘一帆的死亡现场轰动了整个龙泉,外行人只知道杀害他的定是一个残暴的凶徒,内行人能从现场的蛛丝马迹中看出杀害刘一帆的正是他自己的杀招“重力绝杀”。 难道出现了一个真正的土系操控师杀害了刘一帆? 这是各个势力成员都拥有的疑问,随之,屠老三在检查刘一帆的尸体发现发动“重力绝杀”的操控亚神器“玄虎项链”不翼而飞时,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凶徒先是抢夺了玄虎项链,利用玄虎项链发动了重力绝杀,杀害了刘一帆。 刘一帆被杀事件传的沸沸扬扬,王哲当然听说了这个事件,心里是翻江倒海,他的确是不喜欢刘一帆,可他却不想看到他离奇死亡,眼看着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就在眼前消失。 王哲望了一眼蓝天,看那白云飘过,好像闻到了血腥味,江神医写下的愿望终于实现了,他和师父就能得到江神医的那份药方了,可他的心情没有变得轻松,反而变得更加的沉重。 “一将功成万骨枯!一将功成万骨枯!”王哲不断的念着前世的名言,细细品味刘一帆死亡带来的局势变动。 “江神医为何要杀刘一帆?”王哲突然明悟,原来江神医杀刘一帆是要激化商贩 操控师 第 5 部分阅读 “一将功成万骨枯!一将功成万骨枯!”王哲不断的念着前世的名言,细细品味刘一帆死亡带来的局势变动。 “江神医为何要杀刘一帆?”王哲突然明悟,原来江神医杀刘一帆是要激化商贩势力与伐木场势力的矛盾,他好从中谋利,看来江神医与伐木场势力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江神医最希望看到的局面恐怕就是商贩势力与伐木场势力两败俱伤,最好连带上武馆势力,三大势力斗得头破血流对他更有利。 拨开乌云看到了真相,王哲再一次的敬佩这个世界上的人的智商,开始用新的眼光看待周围的一切,心想:“局势越乱越能从中获利,自己要充分的利用眼前的局势,尽快拿到刘武身上的那份阳脉断续散的配方。” 武馆势力的那位神秘的老者和王福,王成在刘一帆被杀的前两天就回到了武馆,最近几日一直闭门不出,王哲感到很奇怪,平常经常出去打探消息的王福,王成竟然闭门不出,好像在躲避着什么事情。 王哲端着香喷喷的早饭敲响了那个老者的房门,里面传来老者和蔼的声音:“请进!” 王哲单手托着托盘,一手轻推房门,走进屋里,打量了老者一眼,说道:“王老,我来给你送早饭。” 老者目光如电,望了王哲一眼,伸手插进衣袖,掏出一个土黄|色的项链。项链古朴大方,里面好像蕴藏着巨大的能量,离项链有三米远的王哲竟然感觉到一股庞大的力量在推动着自己往后退。 “好可怕的排斥力!”王哲多看了几眼土黄|色的项链,知道项链绝非凡品,恐怕与传说中的神器有的一拼。 “这是玄虎项链,我用不着,就送给你吧。”老者微微一笑,把玄虎项链扔向王哲。 王哲下意识的伸手接过玄虎项链,接到项链的那一刻才明白过来这玄虎项链就是刘一帆身上佩戴的那个项链,现在谁拥有玄虎项链就等于说他杀死了刘一帆,这可是个烫手山芋,拥有它等于在身边放一个定时炸弹。 “老奸巨猾,自己动手杀了刘一帆竟然还把我拉进来,那老头是不是想找个人背黑锅?”可王哲仔细一想,“我是武馆势力的一员,要是商贩势力得知我据有玄虎项链估计很可能把刘一帆的死与武馆势力联系在一起,那样的话,老头岂不是不打自招,看来,他只是简单的把项链送给我,也许并没有其他意思。” “谢谢王老把这么珍贵的项链送给我,可我没有什么东西能回报给王老。”王哲皱紧眉头,为自己没东西赠送王老忧愁。 老者摆摆手,说道:“你去吧,那项链就算对你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的回报吧。其实修习操控术的人不应该使用神兵利器,那样会影响自己的修行。你被废了阳脉,有了玄虎项链就有了自保的能力,你要善加利用,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 “谢谢王老的教诲。”王哲深深行了一礼,离开了老者的房间。 王哲从老者眼睛里看到了怜悯,那是最让他难受的东西,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即使阳脉被废,也不需要别人的怜悯。 拥有玄虎项链对王哲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他现在不能运转控力,只能利用一点点的控力,这么一点控力已经足够他利用玄虎项链发动一次重力绝杀,在关键时刻这可是自保的法宝。 用黑布把玄虎项链包了一层又一层,王哲拿着自己的粗布裤子到了街上的衣服铺在衣服里面缝了一个内置的口袋,把玄虎项链藏在里面。 玄虎项链内蕴藏着的力量在老者给王哲项链的时候已经封住了那里面力量的气息,就算一个操控师站在王哲面前,也不能感受到玄虎项链的气息,这正是王哲敢于把项链放在身上的原因。 刘一帆被杀事件弄得沸沸扬扬,龙泉村居民人人自危,在这样的氛围下,王哲也是深居简出,除了偶尔修炼一下阴脉,在无人的角落把玩一下玄虎项链,就是坐在院子里看蓝天白云。 第二十三章 重力绝杀 山风呼啸,一股寒流袭向龙泉,龙泉的气温骤然下降了十几度,身穿单衣的居民都穿上了厚厚的衣衫,甚至有的都穿上了棉衣。 “妈的,这天气说变就变,昨天还暖活活的,今天冷得老子穿上棉衣还冷。这该死的天气!” “这鬼天气,冷得要人命,我们可是苦命的人,这么冷还要摆摊卖菜。” 两个商贩蜷缩在菜摊后面磨着牙,这时,一群陌生人飞驰而来,他们直奔向伐木场,像是冲着伐木场势力去的。 平静了几天的龙泉看来又要掀起一场风波,那些陌生人绝对不是善茬,看他们来势汹汹的模样,定是伐木场势力的对头。 龙泉本来以本地人居多,很少外来的人,可这几天特别反常,每天都涌来大批的陌生人,那些陌生人用钱或物品买下了本地居民的商铺,住房,很快在龙泉安了家,扎了根。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些外来人定是冲着刘一帆的死来的,看来刘一帆的身份并不简单,他的死就要掀起一场大风波。 王哲前往医馆拜访了江神医,得到了那份梦寐以求的药方,这样,他再集齐一份药方就能配制出阳脉断续散,医治好阳脉,变成一个正常的,能运转控力的人。 得到江神医的药方,王哲的兴奋可想而知,他一直激动的离开了医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在医馆内没有见到江姐姐,江姐姐还未从百泉镇回到龙泉。 街道两旁不仅多了许多陌生人,更多了一张张贴在墙壁上的悬赏通告:“凡是能提供刘一帆死亡线索的奖励黄金千两,凡是能提供玄虎项链线索的奖励黄金万两,有线索的速联系屠老三。” 王哲看到了悬赏通告,对刘一帆的身份产生了浓烈的兴趣,心想:“刘一帆到底是什么身份,他的家人竟然用如此大的手笔为他复仇?” 对刘一帆身份产生兴趣的绝不是王哲一人,整个龙泉看过悬赏通告的人都对刘一帆的身份产生了兴趣,人们暗自嘀咕刘一凡的身份,都是一些道听途说,没有真凭实据。 王哲加快步伐回到了武馆,他身上可带着悬赏万两黄金的玄虎项链,怕项链突然从身上掉下来,到时惹来大祸。 武馆内多了一丝平常没有的喜气,王翰接过王哲递过来的药方,仔细看了几遍,确定了药方的真假,兴冲冲的说道:“不错,这正是阳脉断续散的药方正本,为师为了这份药方花费了数年的时光,没想到机会一到,得到它那么容易。” 王哲把街道上发生的变化和悬赏通告的事情告诉了师傅,王翰听了王哲的话,陷入了思考。 “这正是我们的机会,利用刘一帆背后的势力除掉刘武,我们浑水摸鱼,得到那份药方。”王翰眼睛里露出贪婪的光芒,他眼前彷佛浮现了自己得到三份药方的情形,嘴角上扬,得意的笑着。 王哲比师傅想得更多,他想到了挑拨刘一帆背后势力和伐木场势力之间的矛盾的方法,只要方法得当,甚至能使两大势力陷入不死不休的争斗局面。 王翰与王哲商量了一个个方案,每个方案的目的都是挑起两大势力之间的争斗,可最终没有想到什么有效的方法。 王哲表现的很平静,他没有把自己的计划告诉师傅,只是脑海里慢慢的策划着。 形势越来越严峻,王哲把自己把玩玄虎项链的地点选择在了师傅房间下面的地下室内。 玄虎项链整体是土黄|色,看起来毫不起眼,但注入一点控力到项链里面,项链会散发出淡淡的紫光,宛如一条紫金项链。 王哲身上的控力被截断,不能运转控力,只能用一点点控力,这点控力够他发动一次重力绝杀。 其实发动重力绝杀的方法很简单,王哲把身上所有的控力注入玄虎项链内,项链散发出淡淡紫光,一股股漩涡般的力量从地底下螺旋着涌出,一块块石板被漩涡力量掀起,裂成数块,渐渐碎块变成了粉末。 “好可怕的重力绝杀!”王哲张大了嘴巴,再也合不拢,重力绝杀的威力太大了,没有控力保护的东西在重力绝杀笼罩范围内十秒钟内都能变成粉末状。 发动了一次重力绝杀,王哲感觉体内的能利用的那一点控力所剩无几,而阳脉中其他的控力却被一个个肉球封堵住。 一连数日,王哲都在努力的修炼,用修炼出来的那一点能利用的控力发动重力绝杀,刚开始重力绝杀可控制的范围为一米,渐渐,变成了最后甚至扩大到5米。 王哲一发动重力绝杀,方圆五米范围内的物品都像受了地心引力的作用,拼命的往地下陷,就连轻飘飘的尘土都像变成了千百斤的铁块往地下陷。 见识到了玄虎项链发动的重力绝杀的巨大威力,王哲对玄虎项链更加的爱不释手,真不舍得用它来设一个圈套,可为了能弄到刘武手里的药方,不得不用玄虎项链设一个局。 龙泉顿时像陷入了白色恐怖中,居民人心惶惶,一些归属不明的暗探悄悄遍布整个龙泉。 王哲感觉到背后有一双眼睛暗暗的监视着自己,可就是找不到那双眼睛来自何处。 局势是越来越紧张,可令王哲不明白的是,刘一帆背后的势力竟然没有和伐木场势力发生一点冲突,商贩势力的骨干也悄悄撤离了医馆门口,放弃了对医馆的监视。 一切都透着玄妙,王哲一直注视着龙泉的局势,他在等合适的时机嫁祸刘武,借刘一帆背后势力的手除掉刘武。 刘武为首的伐木场势力成员深居简出,即对刘一帆被杀事件不做任何回应,又对手笔巨大的悬赏通告视而不见,整日龟缩在伐木场内。 王哲这几日常在伐木场周围徘徊,把伐木场的地形摸个清清楚楚,为将来的行动打基础。 行动处在倒计时状态,王哲一直在等,等伐木场势力松懈的时候偷偷潜进去。 第二十四章 嫁 祸 月高天黑,正是杀人放火的夜晚,王哲一直苦等的机会终于来了。 伐木场里有一个酒鬼工人,酒鬼常去龙泉的万里飘香酒馆赊酒,酒鬼已经花光了当月的工钱,开始拿自己值钱的东西典当换酒喝。 王哲计划就是悄无声息的把玄虎项链放到酒鬼的身边,让酒鬼拿着玄虎项链去典当换酒喝,这样玄虎项链被伐木场势力占有就成为了事实,刘一帆背后的势力就会认定伐木场势力就是杀害刘一帆的幕后黑手,到时两大势力火拼是必然的。 王哲需要做的就是把玄虎项链自然的交到酒鬼的手里,还不引起酒鬼怀疑此项链就是玄虎项链,王哲在赌,赌酒鬼根本不认得玄虎项链,赌酒鬼会私自典当项链换酒喝。 伐木场内豢养着数头魔狼,这些魔狼嗅觉极其灵敏,倒是看家护院的好手,相当于前世的猎犬。 王哲从伐木场最偏僻的地方进入了伐木场的范围,二十米开外的两头魔狼立即发现了他的行踪,猛地扑了过来,他默默的数着数,等魔狼接近他十米时,发动了重力绝杀。 两头魔狼嗯的一声倒地毙命,重力绝杀就是如此霸道,对那些没有控力保护的生物简直就是一击必杀。 无声无息的解决了两头魔狼,王哲放心了,沿着黑暗笼罩的地方朝伐木场工人的住所摸去,找了几个房间都没有见到酒鬼。 一阵浓烈的酒味从左边传来,王哲心里一喜,知道左边的房间里面躺着的就是一个酒鬼,很可能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酒鬼,小心的来到酒味飘来的房间,用手指轻轻戳开一个小孔,朝里面望去,看到床上躺着憨憨入睡的酒鬼。 仔细瞧了酒鬼两眼,王哲确认他正是自己要寻找的酒鬼,推开房门,把玄虎项链放在一个显眼的地方,等酒鬼第二天一醒来就能发现玄虎项链。 做好一切,王哲正要退出屋子,这时旁边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壮汉出来方便。 王哲迅速的躲在酒鬼房门的后面,等壮汉方便完毕,赶紧关上了酒鬼的房门,沿着原路离开了伐木场。 来到看守伐木场的魔狼的尸体前,王哲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两把匕首,狠狠的插进魔狼的尸体上,做了一个魔狼被人用匕首杀害的假象,防止有心人把魔狼死亡的惨状联系到重力绝杀上面来。 王哲回到了武馆已经到了深夜,面带着阴谋得逞的冷笑悄然入睡。 思考了一夜,第二天一早,王哲找到了王福,要王福散播一个“玄虎项链落在伐木场势力手里”的消息。 王福和王成都是身材矮小,瘦小的人,两人的不同之处是王福待人和善,王成待人冷淡,两人的性格完全相反。 王哲更爱和王福打交道,就把散播消息的事情和王福商量。 王福眼睛里精光四散,面带邪笑的说道:“阿哲,你可要知道散播的消息要是没有证据证明根本起不了大的作用,想要诬陷伐木场势力需要有真凭实据,散播消息才有效果。” 王哲做了一个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表情,同样邪笑道:“福叔只管去散播消息,我保证不出两日,就会出现证据证明玄虎项链在伐木场势力手里。” “你这个小狐狸,我虽然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但我知道你定是做了手脚。”王福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样,哈哈笑着离开了武馆,去布置人手散布消息去了。 流言蜚语总是传播的很快,尽管没有证据证明玄虎项链在伐木场势力手里,消息还是被当做真实的事情散播出去,很快万里飘香的老板拿着玄虎项链去领取万两悬赏,自此终于有证据证明了玄虎项链曾被伐木场势力占有的传言。 刘一帆的死亡原因终于大白于天下,原来是伐木场势力下的黑手,刘武没有出面澄清任何事情,对他来说,根本就无须澄清,因为他本来就与刘一帆是敌对的,杀了刘一帆只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即使刘一帆不是他杀的。 刘一帆背后的势力围攻了伐木场,从四面八方用来的数百人围在伐木场的正门,刘武率领着伐木场势力的所有成员站立在正门内,双方虎视眈眈,一场血战在所难免。 王哲轻松的进入了空荡的伐木场,费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找到了刘武的卧室,翻动着刘武的东西,寻找着阳脉断续散的配方。 “嘭嘭”两声,人体倒地的声音传来,王哲转身奔出房间,看到王福一脸轻松的站在房门前的树下面,他的脚下躺着两个昏迷的壮汉。 “多谢福叔帮我解决掉这两个麻烦。”王哲朝王福一礼,奔进房间,继续翻找阳脉断续散的配方。 王福跟着王哲进了房间,知道王哲在找什么,两人翻找了半天,终于在一个小匣子里找到了阳脉断续散的配方。 “好了,我们该走了。”王福率先奔出去,朝着僻静处奔去,带着王哲离开了伐木场。 王哲如在梦中,他竟然就这样得到了刘武珍藏的阳脉断续散,要是刘武发现药方被盗,估计会被气得暴跳如雷,他忍不住哈哈大笑:“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集齐了阳脉断续散的配方,等我修复好了阳脉,定要斩杀那个老贱人。” 仇恨的火焰汹汹燃烧着,王哲满脸兴奋的把阳脉断续散交到了师傅手里。 王翰老泪纵横,激动的说道:“整整十年了,我一直在苦苦收集阳脉断续散的配方,今日终于集齐了。我王翰从新成为操控学徒的日子不远了。” 宋坤,那个老者,王福,王成都替王哲师徒俩高兴,他们不久就会多了两个助力,对他们完成任务来说非常有帮助。 两大势力的血战在王哲偷窃阳脉断续散的时候展开,双方打得难分难解,伐木场势力最终取得了胜利,刘一帆背后的势力仓皇逃跑,半天的功夫,商贩势力全部撤离了龙泉,他们等待的也许是下一次更加猛烈的进攻。 第二十五章 峰回路转 阳脉断续散的配方非常珍贵,王翰征得王哲的同意,把配方上交给了上面,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上面尽快配制出医治阳脉的药来,他和王哲都迫不及待的想得到药,治好阳脉,成为一个能运转控力的正常人。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江姐姐,弟弟又要变成一个操控师学徒了,等弟弟治好了阳脉,定努力的修炼,尽快的晋升为操控师,保护姐姐。”王哲眺望着百泉镇的方向,江姐姐还呆在百泉镇,江姐姐不在的日子,自己倍加思念她。 王哲这几天度日如年,内心里焦急的等待着阳脉断续散送到武馆和江姐姐回到龙泉。 尽管度日如年,王哲还是关注着龙泉的一举一动,自从商贩势力被伐木场势力彻底驱逐,伐木场势力成为了龙泉的黑势力,一手遮天,低价购买土地,高价倒卖木材。 万里飘香的向老板被害的消息瞬间传遍了龙泉,居民们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了伐木场,众所周知,向老板上交给商贩势力玄虎项链,得到了万两黄金的奖赏,得罪了伐木场势力,向老板被杀的原因呼之欲出。 王哲的想法和别人的不一样,猜测杀害向老板的是另有其人,伐木场势力虽然强悍,但刘武绝不是无脑的人,他绝不会杀害向老板使伐木场势力处在舆论的浪尖上,这完全与刘武的风格不符。 刘武一直很低调,做事极有分寸,从上次他袭击王哲时,听闻到武馆势力的那位老者到来,立即撤离了武馆就能看出他做事从不冲动,都是谋定而后动。 “如果向老板不是刘武杀的,那会是谁杀的?假冒的江神医?武馆势力的那位老者,或王福,或王成?”想到这,王哲感觉龙泉越来越有意思了,最近一段时间龙泉发生的奇事比以往二十年发生的奇事总和都多。 驱逐了商贩势力,刘武把斗争的矛头指向了武馆势力,武馆势力的那个老者,王福,王成都很沉住气,呆在武馆内修炼,不给刘武挑起争端的机会。 王翰收到上面的信件,上面高度赞扬了他上交阳脉断续散配方的行为,承诺十日内把研制好的药丸送到龙泉,并奖励了他两千两白银。 王翰把一千两白银交给了王哲,王哲在伐木场得到王福的帮助,一点也不吝啬的把500两白银给了王福,给了宋坤一百两,给了王成一百两,又买了一百两的礼物送给了那个老者和师父,自己只留下200两备用。 平静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八天,一群官兵突然进驻龙泉,2千多名官兵涌入龙泉,顿时龙泉变得热闹起来,同时也变得拥挤起来。 负责打探消息的王福很快摸清了进驻龙泉的这个部队是武威军,领军的将军是刘震撼,刘一帆的亲爹。 “没想到刘一帆是刘震撼的二公子。”王翰听完王福的讲述,惊奇的说道。 王哲同样很惊奇,他猜到刘一帆的身份不简单,但没有想到他竟然是武威军的刘将军的公子。 “这次有好戏瞧了,刘震撼据说是一名金系操控师,实力深不可测,与刘武有的一拼,武威军中还有许多高手,这一次伐木场的那班人遇到对手了。”王成冷冷的说道。 王成一直很冷漠,连说话的语气都带有寒气。 武威军一到达龙泉就包围了两个地方,一个是伐木场,一个是医馆。 龙泉村的居民得知了刘震撼和刘一帆的关系,对武威军包围伐木场感到理解,可对武威军包围医馆感到很困惑。 武威军包围医馆的消息一传到武馆这里,王哲就推测出刘震撼定然知道医馆背后隐藏着的秘密。 “医馆背后隐藏着的究竟是什么秘密?”王哲苦苦思索起来,“隐藏的是江姐姐是功鼎这件事?还是江神医被假冒这件事?” “不对,这两件事根本不可能让刘震撼派自己的宝贝儿子来龙泉冒险,刘震撼和刘武他们在寻找的秘密定然比这两件事更加的重要。”王哲已经肯定医馆背后隐藏的秘密不是他所知道的那些小秘密,对医馆背后隐藏着的秘密生起了浓厚的兴趣。 冷风中,刘震撼站立在伐木场的正门,他四十出头,威武强壮,像一个金甲巨神,眼神中露出的是浓浓的悲伤,他还沉浸在失去爱子的伤痛中,仅仅几天,他的双鬓已经变得花白,额头的皱纹一道道的显现出来,彷佛比原来年老了二十岁。 刘震撼迈动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的走向伐木场。官兵们已经得到他的命令围住伐木场,官兵们不敢擅自询问刘震撼何时进攻,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刘将军独自一人闯进了伐木场。 刘震撼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势,那是吞噬一切的气势,在他的气势面前,那些伐木场势力的成员都吓得双腿发抖,更别说拦住,没有一人敢上前去拦住他。 刘震撼一直走进了刘武的房间,整整一个小时,刘震撼一直没有出来,众人只听见房间内传来一阵阵搏斗的声音,突然间,整间屋子化为了碎块,刘震撼一身血迹的走出满布粉尘的屋子。 屋子已经不再是一个屋子,屋子的原址上只留下零碎的几块砖,几片瓦,还有衣服的碎屑,点点滴滴的鲜血。 刘震撼走出了伐木场,命令手下开始屠杀伐木场势力的成员,官兵们屠杀那些壮汉,自始自终没有看到刘武和那个会断脉手的老头,连他们的尸体都没有找到,而刘震撼也没有透漏任何关于刘武和那个老头的任何信息。 伐木场势力被武威军一网打尽,屠杀殆尽的消息很快在龙泉的大街小巷中传开。 听到这个消息,王哲知道刘武败了,刘震撼的武力值显然胜过了刘武,刘武和那个老头很可能不敌刘震撼,借机遁走了。 解决了伐木场势力,刘震撼跨上了黑色骏马,一路飞驰向医馆,那里有他需要的东西,经过那么多年的布置,终于等来了它出世的准确时间。 第二十六章 控神传说 平静的龙泉村掀起了滔天海浪武威军把医馆为中心方圆一百米范围内的居民全都驱逐出去刘震撼下了死命令医馆方圆一百米范围内绝对不能让外人进入。 更加奇怪的是刘震撼同时还要求士兵们不能在医馆方圆一百米范围内出现否则按军法斩。 武威军的白色恐怖统治让龙泉村居民人心惶惶人们纷纷拖家带口的逃往离龙泉三百里的百泉镇就算在百泉镇沦为乞丐也比在龙泉整日提心吊胆的好说不准哪天武威军来个大屠杀什么的小命就断送在龙泉了。 刘震撼查看了一下医馆带着士兵冲向武馆可武馆大门敞开里面空无一人王哲一行人失去了踪影。 雁荡森里深处王哲一行人围着火堆坐在一起闲聊着。 闲聊了一会王老扫视了众人一眼见众人安静了下来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这里说道:“到了现在这个紧要关头有些事情要向大家讲明。上面派我们来的原因是抢夺控神珠而控神珠就在江神医手中。” 王哲这才恍然大悟心想:“果然各方势力是为了一个秘密而来原来都是围着控神珠进行争斗的。” 控神珠是打开控神殿的钥匙控神殿就像海市蜃楼一样每隔十年就会出现在人间界一次神殿内保存有控神的分身。 控神是操控之神(父神)的儿子如果说上帝是操控之神那耶稣就是控神控神是传说中强大的存在他的分身虽然只有控神万分之一的神力不过在人间界那可是强大的存在完全可以比得上圣操控师。 控神分身是控神赐给人间界的一个宝贵的礼物控神分身本身失去了意识只保留着控神的一部分神力它需要认主由它的主人控制着它。 控制一个控神分身那是多么神圣的事情要是控制一个控神分身控制者等于瞬间成为了一个圣操控师想想都让人兴奋大6上每个操控师的梦想一个是晋升为圣操控师另一个就是控制一个控神分身。 控神分身每一百年只会出现十个一旦主人死去控神分身就会返回神界继续等待它的新主人这就决定了控神分身数量的极其稀少可以用凤毛麟角来形容。 每一个得到控神分身的人都会成为轰动大6的人物都能创造一个神话像万年前的大6之王邢邪就是一个拥有控神分身的人他带领着手下打败了大6上的各大势力成为公认的大6之王成为了一个传奇。 王哲小时候听得最多的就是大6之王邢邪的传奇故事曾经热血沸腾的想成为一个像大6之王那样的男人现在竟然出现了控神分身要是拥有了它就可能成为大6之王那样的传奇人物光想想都热血沸腾。 一石激起千层浪王老的话让众人一直处在震惊之中王老想起自己第一次听说控神珠出现在龙泉震惊的情形会心一笑。看到众人如痴入迷王老轻喝一声道:“控神珠在江神医手里没错可江神医把控神珠藏得很严得到信息的各个势力用尽了方法都无法从他嘴里探出控神珠的下落。来硬的肯定无法探到控神珠的下落各个势力采取监视的手段一直在龙泉监视着江神医。得知江神医得到控神珠的势力只有三个一个是武威将军刘震撼一个是百泉镇第一大户王氏家族另一个势力就是青州城的第一门派青门。” 顿了一顿王老继续说道:“我就是王家负责探查控神珠的大管事已经过了很多年了各个势力已经淡忘了控神珠的事情只有为数不多的人继续关注着控神珠那么多年一直监视着江神医。” 王翰叹息了一声道:“整整二十年了王翰受命一直监视着江神医从青州到百泉从百泉到龙泉弄得我都怀疑江神医手里到底有没有控神珠毕竟一个人要把一件东西藏起来二十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王老控神珠到底在不在江神医手里?” 王老凝望着高耸的树木眼睛里射出坚定的神色一字一句的说道:“绝对在。控神殿很可能会出现在医馆上方江神医在那里建医馆多年盘踞在那里绝对不是随意的。根据控神殿出现的规律进行推测控神殿再一次出现的日子应该离现在不远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控神殿出现在人间界的日子就在一个月后。” 众人眼里都闪耀着神光他们都对控神分身动了心就连王哲也不例外王哲内心里充满了得到控神分身的渴望可他知道他现在的实力绝对不可能抢夺到控神分身除非奇迹的出现。 王福挺直了身体朝王老说道:“大管事你吩咐吧只要能得到控神分身你让我们干什么我们都愿意。哪怕上刀山下火海王福都不会皱一皱眉头。” 王成紧跟着王福表态道:“我的想法和王福一样为了控神分身就算丢掉性命也值得。” “我师徒三人的命就交给大管事了我们会按照大管事的计划行事的。”王翰朝两个徒弟投去询问的目光见到两个徒弟都郑重的点头立即表了态。 “很好有了斗志就成功了一半。”王老欣慰的望了一眼身旁的几人充满了自信道:“得知控神珠在江神医手里的势力极少这就降低了争夺控神珠的难度再加上时间太过久远三大势力中能赶往龙泉抢夺控神珠的人为数不多我们力量虽然不强大但有两成的把握能抢到控神珠。” 王老说了一遍自己粗略的计划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完善着计划众人心里的血都是滚腾的满腔的热血想撒在争夺控神珠的行动中。 北风呼啸天地间一片肃杀龙泉上空罩着厚厚的乌云…… 一场控神珠的争夺战悄无声息的展开三方势力都在养精蓄锐等待最后一搏鹿死谁手现在尚未可知。 第二十七章 东躲西藏 狂风卷着落叶吹过一座破旧的房子这里就是王哲一行人暂时落脚的地方。 自从众人一致决定回龙泉冒险王哲一行人就离开了雁荡森林回到了龙泉边缘地带这里离医馆有一千多米不在武威军的监视范围内。现在武威军把医馆方圆百米范围内监视的很严密就算一只飞鸟飞进去都能立即被士兵现这里则被武威士兵忽视可以说这里相对安全。 王福和王成出去打探消息去了王老在房子里盘膝修炼王哲和宋坤在院子里警戒时刻监视着二百米之外的那一百多名武威士兵的一举一动。 宋坤擅长弓箭能远距离射杀敌人可王哲不善弓箭王福专门为他配备了一把弩弓。 弩弓容易上手王哲练习了一天就能熟练的操作弩弓射杀五十米内的猎物不在话下。 嗖嗖嗖…… 王哲右手端着小型的弩弓左手按动着动扣板一支支利箭准确的射到对面五十多米的枯树上出噗噗的箭入树内的响声。 王哲手中的这把弩弓能连三箭每次只能装三支箭箭完就得重新装新的箭他练习了一会准头开始练习装箭的动作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装上新的箭支。 时间对于弓手来说就是生命一个弓手装箭不及时付出的代价会是自己的生命。 王哲已经把原来的十秒装箭时间缩短到了五秒这还远远不够按照王福的要求是三秒钟装完三支箭才算能是装箭及时。 哄笑声不断的从武威军的士兵们口中传来武威士兵们在戏耍着一头雪猪士兵们围成一个圈不断的用剑刺着雪猪雪猪乱串被剑刺得浑身是血。 一个士兵一个踉跄雪猪趁机跑出了士兵们的包围圈朝王哲所在的房子的方向跑来。 王哲看到了百名士兵追赶着雪猪朝这里奔来朝宋坤说道:“你去通知师傅和王老让他们准备好迎敌先干掉这群士兵再找新的隐藏地点。” “好我去通知他们。师弟你要小心。”宋坤转身朝三十米外的房子奔去。 眼看士兵们要冲进院子里王哲举着弩弓瞄准了跑在最前面的士兵嗖的一声射杀了那个士兵。 “有伏击!”一个士兵高喊一声那些追赶雪猪的士兵们开始躲避到安全的地方带有弓箭的用弓箭反击。 王哲身影闪动一一躲过乱射来的箭支边射箭边朝后面退去每退一步就能射伤一个士兵转眼间射伤了8个士兵射杀了3个士兵。 “对方只是一个人都给我围上去。” 士兵们如狼似虎朝王哲涌来王哲连连动弩弓可对方人数太多只能射杀几个眼看士兵们要扑向他阳脉被废的他可抵抗不了这些刀口舔血的士兵焦急的等待着宋坤他们的到来。 “师弟莫慌!”宋坤一个箭步跑到王哲右边拉动弓箭射杀扑向前来的两个士兵。 一道白影闪过一身白衣的王老如鬼魅一般穿插在那群士兵中他每次举手抬足都能杀掉一个士兵。 王老简直就是一个魔鬼片刻的时间已经杀掉几十名士兵只有三个士兵朝远处逃去宋坤连连拉动弓弦射杀了三名百米之外逃跑的士兵。 带着行李的王翰这时走了过来说道:“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快点换个地方。我已经在房子周围做了暗号王福和王成回来会到西南方和我们会合。” 听到师傅的话王哲脑子一转动立即明白了师傅的意思西南方离医馆比较近敌人不会想到自己一行人杀了人还敢往医馆方向跑去敌人只会朝远离医馆的东北东北方向搜查。 四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朝医馆方向奔去奔跑了一阵在路边一间破旧的草房子前停了下来王翰说道:“这间房子空着我们先躲到里间去估计那些士兵已经搜查过这里不会来这里搜查。” 王老点点头同意王翰的判断。 王哲当先迈进房子推开残破的木门迎面是漫天的灰尘印入眼帘的是横七竖八的木头。 “师兄我们把这里打扫一下。这里乱得根本没法住人。”王哲挥手扇去眼前的灰尘拿起一根烂木头把木头扔出屋外。 “不用打扫越是乱的地方那些士兵搜查的时候越不会起疑。”王翰微笑着说道。 王翰朝里面的房间一指说道:“我们住在里面外面的东西保持原样。” 一行人走进里屋简单打扫了一下当做临时的居住点旁晚时分王福和王成按着王翰一路留下的暗号找到了这里。 晚上有几波士兵巡逻到这里士兵们只是透过门缝朝里面望了几下现里面的摆设和以前搜查的时候一样就没有进屋搜查去别的地方搜查。 一夜有惊无险当晨光照进屋子里时王哲起身朝院子里走去。 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王哲闪身躲在一个土堆后面探出头看着远方奔来一群骑马的士兵。 骑马的士兵们风尘仆仆好像刚从别的地方赶过来马队中央是一辆马车马车上绑着一个妙龄少女。 等马队靠近王哲朝那少女望去心里大惊低声说道:“江姐姐被武威军绑架了。” 马队扬起一阵尘土沿着小路朝医馆方向驰去王哲紧跟其后用尽全力追赶着马队。 “师弟!”远远望见王哲朝马队消失的方向追去宋坤跑出屋子朝王哲消失的方向追去。 王哲心里异常焦急刚才他的远远一瞥已经看到江姐姐头凌乱神色疲惫不堪好像受到了武威军的折磨。 “妈的天杀的武威军你们要是敢动江姐姐一指头我要杀光武威军的每一个人连你们的父母妻儿也不放过。”王哲 操控师 第 6 部分阅读 “妈的天杀的武威军你们要是敢动江姐姐一指头我要杀光武威军的每一个人连你们的父母妻儿也不放过。”王哲恨恨的说道。 马队度很快王哲靠着双腿追赶很快被马队撇的远远的他只能看到马队一路扬起的尘土心里那是焦急万分恨不得生一对翅膀追赶马队。 第二十八章 自投罗网 墨汁般的乌云遮住了太阳天地间一片漆黑王哲的视线开始模糊不清他闭上眼睛用外视摸索着前往医馆的路。 惨叫声远远传来王哲一阵揪心怕江姐姐受到武威军那群畜生的折磨他加快了步伐一路飞奔很快来到了医馆后面的树林内。 惨叫声是假冒的江神医的声音王哲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头猜测江姐姐还没有受到士兵的折磨他们绑来江姐姐的目的很可能就是威胁江神医交出控神珠。 医馆被武威士兵团团围住还有一队队流动的士兵巡逻王哲不敢轻举妄动躲在一棵大树上朝医馆院内望去。 天色越来越暗王哲的视线很模糊依稀看到院内站着刘震撼两个木桩上分别绑着江神医和江姐姐江神医遍体鳞伤刘震撼挥动着皮鞭一次次的鞭打着江神医。 “啊啊——”江神医眼睛欲裂的望着眼前禽兽般的刘震撼不断的惨叫着。 “江神医快点说出控神珠的下落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刘震撼嘲弄的望着江神医心想:“这个老家伙嘴倒挺硬嘴再硬看你硬过我的皮鞭不?哈哈!” “呸!”江神医猛地吐出一口带着牙齿的血痰血痰朝刘震撼激射而去。 刘震撼一脸轻松的站在原地舞动着皮鞭江神医吐出的那口痰被皮鞭送回到了江神医的嘴里。 江神医一阵咳嗽吐出的痰射入了喉管喉咙口一阵火燎般的疼痛。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刘震撼冷漠的望了江神医一眼脸带淫笑的望向江语晨手指在江语晨吹弹可破的脸袋上轻轻一弹狂笑道:“如此美人今日让武威军的兄弟们尝尝鲜。” 江神医依然闭口不说头耷拉着彷佛他根本不关心江语晨是否被欺负。 潜伏在大树上的王哲看到江姐姐被欺负再也忍受不住手端着弩弓瞄准了刘震撼的太阳||||穴一用力弩箭飞驰而去。 利箭的破空声早就在利箭射出的那一刻已经传到刘震撼的耳朵里他右手一抓仍在半空中的利箭被他的控力线缠住猛地一拽利箭失去了准头失去了力道落在了地上。 “有刺客!”士兵们一阵慌乱开始围攻射出利箭的那颗大树上的王哲。 刘震撼腾身一跃跃到三米的高空身子一翻腾瞬间来到了王哲的身后不等王哲转身射箭他的手已经掐住王哲的脖子潇洒的飘落在地面上。 王哲脖子被刘震撼掐住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脑缺氧脑袋昏昏沉沉眼看就要昏迷过去一只利箭射向刘震撼那是宋坤射出的一箭。 “师兄别管我你快跑。”王哲大声喊道希望师兄能逃脱刘震撼的魔爪。 在射出那一箭的时候宋坤已经跃上了一匹骏马身上鞭打着骏马朝远处驰去看到刘震撼雄鹰扑食一般的飞过来他扭头转身射出一只只利箭阻拦刘震撼继续追击。 望着那一人一马变成了黑点刘震撼知道自己无法追上来人转身回到了医馆对他来说控神珠是最重要的至于医馆势力的那些蟊贼他还不放在眼里。 王哲全身被冰冷的绳索绑在了一根木桩上绳索勒得他皮肤生痛他心里却充满了温暖柔情的望着一脸疲惫的江姐姐。 江语晨满脸的灰尘灰尘遮住了她那绝世无双的容颜疲惫遮住了她青春的活力她双目无神看到王哲的那一刹那眼睛明亮了起来声音沙哑的说道:“弟弟是你吗?” “是我姐姐。都怪阿哲没本事让姐姐受苦了。”王哲眼圈红滚热的泪水涌满眼眶。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触及伤心处! “弟弟别哭。你是个男子汉了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哭鼻子。”江语晨展颜一笑那笑容中蕴含着无限心酸。 “知道了姐姐!”王哲睁大眼睛让泪水被风吹干自己顿时变得坚强无比就算一座大山压向他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已经拷打了江神医一上午眼看天色越来越暗一场大雨就要来临刘震撼失去了耐心拿着明晃晃的刀子抵在江语晨的脸袋上给江神医出最后一道通牒:“你再不说出控神珠的下落我就划花你女儿的脸让她变成丑八怪然后再让我的兄弟们尽情的蹂躏她。” 江神医冷笑一声神情冷漠的望着江语晨彷佛江语晨不是他的女儿一般。 王哲知道江神医是假冒的这个冒牌货不会关心江姐姐的死活忙开口说道:“将军江神医是假冒的你威胁他的女儿是没用的因为江姐姐根本不是他的女儿。” “假冒的?”刘震撼一个箭步来到江神医的身边手掌间满布控力印向江神医的脸一阵焦臭传来控力腐蚀掉了江神医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苍白的不同的面孔。 “张富贵你不是青门的张富贵吗?怎么会假冒江神医?”刘震撼不可思议的望着这个熟人没想到失踪数载的青门弟子张富贵竟然一直假冒着江神医。 “哈哈为什么?”张富贵神色狰狞“还不是为了控神珠刘震撼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控神珠就算你杀了我也找不到它因为我根本不知道控神珠的下落要是我得到控神珠我早就远走高飞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 刘震撼相信张富贵的话知道控神珠不在张富贵手里现在自己找到控神珠的希望只能寄托在江神医的唯一的亲人江语晨身上了。 刘震撼拿着刀子走向王哲刀子轻轻一划王哲脸上出现一道伤痕血液狂涌而出。 “不!”江语晨芳心欲碎大声说道:“爹爹的左眼球就是控神珠求求你们放过阿哲吧他是无辜的。” 刘震撼的策略成功了他知道江语晨关心王哲就用伤害王哲获取她的信息果然有用可他又犯了难眼前的江神医是假冒的控神珠肯定是真江神医的左眼球想得到控神珠得先找到真正的江神医。 刘震撼满脸邪笑的望向假冒的江神医凌厉的眼神望着他先对他施展心理威压。 第二十九章 黑石之日 天色越来越暗刘震撼命士兵点燃了火把火光把医馆的院落照的通明宛如白昼一般。 “刘震撼不要煞费苦心了。我知道你早晚会杀了我不如现在动手吧。想要让我告诉你真正的江神医在哪门都没有。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我知道真正的江神医在哪。”张富贵张狂的大笑笑得眼泪夹杂着血水往下流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不得不做好死亡的准备。 刘震撼迫切的想得到控神珠听到张富贵张狂的话心里不悦黑着脸威胁张富贵道:“我要让你求死不得求生不能。看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 “可惜你没有机会了。”张富贵绝望的神色闪过他咬破了舌头自尽而亡。 刘震撼伸手要阻止张富贵咬舌自尽可是他晚了一步。张富贵耷拉着脑袋血水从他口中涌出已经断了气就算大罗金仙也救不活。 张富贵的死断了寻找江神医的线索刘震撼把希望寄托在江语晨那里朝江语晨说道:“你说出真正的江神医在哪里我就放了你和你的小情人。” “呸!”江语晨愤恨的望了刘震撼一眼出其不意的一口痰吐在他的身上。 刘震撼一转身拿起明晃晃的刀抵住王哲的胸口刀子轻轻划了一个圆。 王哲只感觉胸膛一阵冰凉胸前的衣服少了拳头大小的一块心里忐忑不安起来连呼吸都不敢用力怕一用力使心跳加心脏会碰到刀尖。 “不要伤了阿哲。”江语晨语气和缓的说道:“我不知道爹爹的下落要杀你就先杀了我不要伤害阿哲。” 刘震撼恶狠狠的说道:“这里一切我说了算找不到控神珠你两人别想活命。” 王哲沉默不语心里是无比的烦闷自己身为堂堂男子汉不仅不能保护自己的女人还被人要挟使自己的女人妥协真是够丢人的。 天色一直很暗王哲睁眼只能看到眼前二十米范围内的景物远处的景物被黑暗笼罩着渐渐黑暗彷佛雾气一样越来越缩小眼睛的可视度。 诡异一切太诡异了! 马蹄声远远传来一身青衣的老者急忙下马激动的朝刘震撼说道::“将军这是黑石之日控神殿出现的预兆。” 刘震撼同样激动的拉住老者的衣袖问道:“白先生这真是黑石之日?” “千真万确!”白先生重重的点点头。 “哈哈!哈哈!”两人放声大笑。 “走去瞧瞧!”刘震撼和白先生骑着骏马绝尘而去。 嗖嗖两箭射来守在王哲身边的两名士兵被黑暗处射来的利箭洞穿喉咙来不及出喊叫声就软倒在地上。 一白两黑三道身影飘进院子里不动声色的解决了院子里的守卫。 “快走!”宋坤紧跟三道身影之后用匕割断王哲和江语晨身上的绳索转身翻墙而去。 王哲看清那三道身影是王老王福和王成没见到师傅朝墙外侧的师兄问道:“师傅呢?” 宋坤在墙那侧答道:“师傅在树林里接应我们。” 站在低矮的院墙下江语晨贴着王哲的身子害羞的说道:“弟弟姐姐翻不上院墙你推姐姐一把。” “好的。”王哲一把抱住江语晨那柔弱的身体正好她的臀部碰在他的小腹间他一阵意乱情迷小腹间热气腾腾心中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快够着上面了弟弟加油。”江语晨努力的向上爬眼看就要够着墙头让王哲把她再拖高点。 王哲下半身一用力把江语晨的臀部高高顶起双手托住她的臀部把她拖了上去自己纵身一跃攀上墙头抱住江语晨跳下墙头。 美女在怀王哲全身的毛孔都兴奋的跳动起来摸过江语晨臀部的双手一直有软软的感觉直到放下江语晨双手还是温热一片。 王老一马当先众人迅前往树林骑上骏马朝雁荡森林驰去。 王哲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仔细想来没有丝毫的头绪只好跟着众人朝雁荡森林驶去。 王翰在树林里接应众人树林里栓着六匹马王哲和江语晨共骑一骑其他人一人一匹。 “黑石之日是控神殿降临人间的预兆要是我们在黑石之日消失之前找不到控神珠就无法开启控神殿看来想得到控神分身又要多等十年了。”王老摇头叹息道眼睛里满是惋惜的神色他实在不甘心就这么与控神分身擦身而过。 “王老不必叹气我知道控神珠在哪里。”王哲驾驭着骏马爽朗的笑道。 “真的!”众人惊喜的望向王哲。 “恩不错。”王哲把自己在寒冰林的经历叙述了一遍。 “时间所剩不多了我们赶快赶往寒冰林。”一向沉默寡言的王成催促众人赶快前往寒冰林。 “我知道路大家跟着我。”对寒冰林熟悉的宋坤一马当先领着众人前往寒冰林。 寒冰林冰天雪地常人根本无法在里面呆两个小时以上王老三人用外放控力包裹着王哲一行人众人脚步匆忙的朝寒冰林深处行去。 尽管有控力的保护江语晨还是感到阵阵寒气侵入到她的体内王哲不顾严寒脱下外衣裹住江语晨。 “你把衣服给我你怎么办?”江语晨伸手要脱下披在她身上的王哲的外衣。王哲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柔声说道:“我身体结实抗寒这点寒气奈何不了我的。姐姐放心的披上我的外衣吧。” 浓浓的爱意包裹着江语晨她眼睛里柔情似水身体贴在王哲的身上心里温暖如春。 寒风夹杂着冰渣疯狂的朝众人劈头盖脸的涌来众人被逼无奈躲在了一块巨石后面暂避风雪。 黑石之日只能持续24个小时现在已经过了将近一半的时间众人心里焦急起来以现在的行进度想要在12个小时内拿到控神珠那是难上加难。 第三十章 争夺 如墨的天色逐渐变得通红一丝丝红线缠绕着苍穹一轮血红的太阳穿透云层照射着土黄|色的大地。 王老仰望着天上的异象说道:“黑石之日已经过去了一半前半天是黑日后半天是血日最后一刻是控神殿降临人间的时刻。要是错过了控神殿降临人间的那一刻十年的苦苦等待就化为乌有了。” 王翰神色凝重的说道:“时间所剩不多了要想等到控神殿降临人间前拿到控神珠我们就需要分开行动了。我看这样吧王哲跟着王老先去寻找控神珠我们几个慢慢的前行。” 王哲点头同意说道:“看来也只能这样办了。” 王哲深情的望着江语晨两人不想分开可两人不得不分开两人眼神交流了一下江语晨轻轻的点点头满是不舍的神色。 “一路小心。”千言万语只化作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江语晨转过头去她不想让王哲看到她落泪。 “姐姐拿到控神珠我就回来和你们汇合。”王哲转身离去跟着王老朝寒冰林深处行去。 王老健步如飞一步能跨越十米的距离失去控力的王哲一步才能跨出一米他和王老比起来简直就是乌龟和兔子赛跑。 “时间剩下的不多了王哲我背你前行。”王老身体下蹲摆手示意王哲跨到他的背上。 现在不是迟疑的时刻更不是尊老爱幼的时刻时间万分紧急王哲毫不犹豫的伏在王老的背上说道:“辛苦您了王老。”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我虽然没有什么大的志向可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关注着控神分身要是此生得不到控神分身我会死不瞑目。为了得到控神分身别说背你就算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干。”王老爽朗的笑着把阳脉中充沛的控力转移到了腿部双腿如螺旋桨一般飞一般的运转着风驰电掣般的按照王哲的指引前行。 前后两次来到江神医藏尸的地方王哲的心境完全不一样第一次是怀着新奇的心情进来的第二次则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进来的怎么说江神医也是江姐姐的父亲亲手挖出他的眼珠有点太不人道了。 “也许师傅也是考虑到江姐姐在场挖出江神医的眼珠不太合适他才提出让我跟着王老先行吧。”王哲觉得自己阅历还浅虽然两世为人对人情世故还是看的不透侧这方面需要向长辈好好的学习。 王老看到了王哲迟疑的神色稍微一想就明白了王哲的顾虑伸手挖向江神医的眼球一把抓出控神珠连带江神医眼帘四周的风化了的干皮一并拉扯了出来。 王老用控力腐蚀掉控神珠上面的干皮露出控神珠的本来面目。 控神珠和人的眼球一般大小传说它就是控神的眼球整个珠子黑白相间不仔细看绝对会认为它只是一个眼珠连珠子上的瞳孔都与人的瞳孔有九分相似。 “好好的保管它。”王老把控神珠交到王哲的手里大步朝洞外行去。 王哲接过温热的控神珠感觉到了王老对自己的信任感激的朝王老的背影望了一眼紧跟着王老走出洞||||穴。 “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刘震撼率领着他的手下围住了洞口等王老走出来忍不住大笑起来。 看到刘震撼那得意洋洋的笑脸王哲才恍然大悟原来一切只是刘震撼设下的阴谋他和白先生上演了一场双簧戏他的离去只是为王老等人营造了一个救自己的机会然后暗中跟踪自己一行人帮他找到控神珠。 “把控神珠交出来否则我就要了他们五个人的命。”刘震撼大手一挥手下带着被绳索捆绑住的江语晨等人。 “卑鄙无耻。”王哲紧握住双手恨不得上前杀了刘震撼可他明白自己力量弱小连刘震撼的皮毛都伤不到。 “你快放了他们否则我就摔坏控神珠让你永远得不到控神珠。”王哲扮了一张凶相握住控神珠就要往一块岩石上砸。 “王哲不得冲动。”王老责备的打量了王哲一眼低声说道:“我伺机营救他们你一会趁机带着控神珠逃跑。” “不我不能拿江姐姐的生命冒险对不起王老我不能听从你的安排。”王哲歉意的朝王老行了一礼转身直视着刘震撼一字一句的说道:“放了江姐姐他们否则我就毁了控神珠。” 刘震撼脸带凶相直视着王哲心里在盘算着王哲忍心毁了控神珠的几率想了一会老奸巨猾的一笑:“小子你还嫩着不要拿控神珠要挟我我就不信你肯毁了千辛万苦得到的控神珠。” 王哲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脑海里闪过在这个大6的一幕幕的生活场景原本他的生活虽然艰苦但很美好全是因为控神珠所有的事情失去了控制现在他无比的痛恨控神珠脑海里彷佛有一个声音在呐喊:“毁了控神珠!毁了控神珠!” “对毁了控神珠毁了这个祸害。”王哲脑子一热失去了理智用力的把控神珠砸向巨石只听见乒乓一声控神珠碎成四块。 “不!”众人撕心裂肺的喊叫除了江语晨和王哲其他人都露出伤心欲绝的模样彷佛死了爷爷一般。 控神珠毁了恢复理智的王哲却很轻松神色如常的望着碎成四块的控神珠笑道:“控神珠毁了就没有那么多事情了。” 可这时碎裂的控神珠竟然化作一股股的紫光紫光缠绕成一个圆圈圆圈中心出现一个紫洞洞口内不断的涌出浓浓的紫雾紫气紫光。 众人一时间惊呆了不可思议的望着生的异象。 这时天空中的最后一丝黑色消失了整个苍穹变成血红一片连血红的太阳都淹没在血红色中。 第三十一章 南柯一梦 天上的血红色与地上的紫光相互映照天地间出现了奇景一座雄伟的宫殿降临人间紫色的宫殿美轮美奂特别是宫殿前的控神像让人见了忍不住顶礼膜拜。 一股莫名的力量缠绕着王哲的身体那股力量压迫着他屈膝下跪他挣扎着可自身的力量太过弱小很快屈服于那股力量的淫威下双膝下跪朝控神像拜了三拜。 拜过控神像后王哲感到束缚自己的那股力量已经消失他转头望去只见江姐姐他们都一脸激动的望着控神像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狗屁的神灵第一次见面就胁迫老子下跪估计控神也不是什么好鸟。”王哲心里非常鄙视控神刚才定是控神那老小子胁迫自己双膝下跪白白赚了自己一个大便宜。 王哲信奉的一句话是拜天拜地拜父母他可从不拜神灵要是神灵真的管事人间就不会有那么多悲剧自己就不会被废了阳脉刘震撼这样的恶人就不会继续为恶人间。 “既然神灵不管事还拜他干什么。”王哲竟然说出声来忙捂住嘴尴尬的朝众人一笑。 “哈哈精辟!”笑声远远传来一个身穿白衣潇洒若神仙一般的中年男子飘然而来。 众人凝视着白衣男子只见他脚踏紫云身穿一身雪白的长衫说不出的飘逸说不出的潇洒。 白衣男子来到众人面前说道:“欢迎来到控神殿我是控神殿在人间的使者。控神殿不欢迎那些胁迫别人的人那些手沾鲜血的士兵可以先行离去了。” 白衣男子眼睛里射出一道神光那些胁迫江语晨等人的士兵消失不见江语晨一行人身上的绳索寸寸断裂宫殿前只剩下刘震撼王老王福王成宋坤王翰江语晨王哲八人。 王哲暗道一声可惜心想:“要是神使把刘震撼也赶出去那该多好。” 白衣神使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众人说道:“控神分身只有一个向来都是一个人进入控神殿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有八个人同时进入控神殿这个控神分身就不好分配了。” 沉思了一会神使继续说道:“按照控神他老人家留下的规矩越接近神的人越有资格得到控神分身。 白衣神使走到江语晨身边说道:“这位小姐你身上拥有神脉流淌着神的血液你最有资格得到控神分身当然你有权利放弃控神分身。” 江语晨有点惊慌她从没有想到得到控神分身手足无措的说道:“不不我不要控神分身把控神分身给我的弟弟吧。” 众人一阵惊愕王哲心里更是波涛汹涌劝说着江语晨:“姐姐你就接受控神分身吧拥有控神分身就等于拥有一个圣操控师做保镖。” 江语晨朝王哲莞尔一笑说道:‘“我有弟弟一个保镖就已经足够了相信弟弟能保护姐姐姐姐不需要控神分身做保镖。” 王哲知道江姐姐放弃控神分身是为了成全自己说实在话控神分身对自己的诱惑很大不想得到控神分身那绝对是假话。 神使为难的望着推来让去的两人说道:“按照规矩放弃控神分身的人不能擅自指定拥有人的不过按照规矩王哲王乾刘震撼拥有同等的拥有权这就让我难办了。” 脑际灵光一现王哲问道:“神使大人有没有折中的办法让我们每一个都拥有一个控神分身。” “一个人一个?”不仅神使大惊连众人都惊讶万分。 “控神分身不是物品不可能廉价到批的地步现在神殿只剩最后一个控神分身了。凡人通过修炼能在人间界活个一二百年有些拥有控神分身的老家伙竟然突破了生命的极限活了56百岁还是生龙活虎这就导致控神分身被一些老妖精掌握住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没有机会拥有控神分身了。这是最后一个控神分身下一个十年就没有控神分身下到人间了除非那些拥有控神分身的老妖精死几个。”说着神使哈哈大笑。 刘震撼一步跨出朝神使行了一礼说道:“既然这样请神使把控神分身给我吧我一定会善待它的。” 王老哼了一声怒骂道:“王震撼你想得倒美。你嗜杀成性手上沾满了无辜人的鲜血你有什么资格得到控神分身?” “你你——”刘震撼在神使面前不敢放肆平复了一下心情瞪了王乾(王老)一眼反驳道:“王乾你年轻时做了不少杀人越货的事情难道你有资格得到控神分身?” 两人怒视着对方吹胡子瞪眼睛碍于神使的面子都没有动手要是在外面两人估计早就打作一团了。 王福王成宋坤王翰一直静静的站立在那里没有说话静等结果的出现不过他们眼睛里都闪耀着光芒都想占有控神分身这般神物。 神使饶有兴趣的望着互相怒视的两人感觉人间还是很有意思的不像神界诸神都把喜怒哀乐隐藏起来万年还见不到一个神灵怒可他逗留在人间界的时间过长了得尽快分配好控神分身朝众人说道:“既然有八个人同时进入了神殿那就把控神分身的神力均分成八份每个人得到一份。不过你们得到的不再是力量强大的控神分身而是一个弱小的控神分分身。控神分分身将吸收你们每日修炼的一半控力用来成长要是接受这样的分配我就按照这种方法分配。要是有异议就再等十年我会想出一个公平的分配方法。” 再等十年?开玩笑! 众人都异口同声的同意均分控神分身生怕神使离去让他们再等十年才能得到控神分身。 “好了。”神使手一挥众人眼前一黑现都躺在柔软的草地上天空依然是蓝色的刚才好像是南柯一梦。 “哇好可爱的蛋蛋。”江语晨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就看到一颗紫色的蛋躺在她的怀里她兴奋的抚摸着紫蛋。 第三十二章 龙虎斗 七彩霞光围绕着鸡蛋般大小的紫蛋蛋壳把七彩霞光反射到阳光中顿时周围的一切都被七彩霞光笼罩着王哲一行人彷佛处在仙境中一般。 “控神蛋!” “神蛋!” “七彩蛋!” 尽管众人为紫蛋起了不同的名字但紫蛋依然神秘众人不知道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神物等蛋壳破碎蛋孵出的会是控神分分身还是一只宠物或者一个妙龄女子在蛋没有孵化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王哲爱不释手的抚摸着紫蛋像在擦拭着珍珠一般拂去蛋身上的尘土让七彩霞光从自己指缝间漏出去。 “哼!” “哼!” 冷哼声响起王哲捧着紫蛋转身望去只见刘震撼和王乾像两头怒的公牛对视着战斗一触即。 王乾身体周围积聚着青色木气周围的草叶树枝像一支支利箭一样悬浮在他身体四周随时可能动攻击。 刘震撼身体四周积聚的却是土黄|色的土气他身体周围的土地皲裂碎成一块块土块绕着他旋转那些木块在阳光的照耀下像一把把利刃一般反射出森森寒光。 气氛越来越压抑周围的空气像被冻结了一般众人的呼吸都很急促而对决中的王乾和刘震撼两人却稳若泰山眼睛都一瞬不瞬的打量着对方。 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 看似矛盾的两句话一点不矛盾敌人不动自己坚决不动敌人若动在敌人动作未完成之前自己动进攻动作要快敌人一步这样才能战胜敌人。 对决中的两人也许都在等对手先动都没有贸然动攻击只是不断的集聚周围的五行之气积蓄力量准备动惊天动地的一击。 啪啪啪…… 王哲一行围观的人额头上满是汗水汗水一滴滴的滴落在地上。 此时王乾眼睛瞳孔缩小抢先动了攻击草叶树枝像一支支利箭铺天盖地的涌向刘震撼。 刘震撼后退一步双手画圆土块飞快的旋转着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直径数米的土盾土盾一一拦下射来的草叶树枝。 第一波较量是势均力敌一个主攻一个防御谁也奈何不了谁。 王乾不断的动攻击他是以攻代守强大的攻击就是最好的防御。 刘震撼以守代攻强大的防御有时比攻击更能消耗敌人的实力。 草叶树枝土块漫天飞舞观看的众人眼花缭乱越来越看不清攻击的路线防御的路线。 对决中的两人动的招数都是天马行空信手拈来一时间整个大地都被土气和木气充斥着。 刘震撼双手防御着王乾双脚跺在大地上脚下的土地裂开一道道裂缝像一条条蛇在王乾四周游动。 王乾脚下都是裂缝一不小心可能双脚就陷进裂缝中导致自己处在不利的局面。 王乾冷笑一声双臂抡圆身体朝后退去远处更多的草叶和树枝涌向他的脚下编织成一个圆盘状的草篮子他脚下踩得彷佛是剑仙的仙剑能御空飞行还能不断的提升下降转弯。 王哲在旁边看得那是热血沸腾看到王乾使出御空飞行的那一招心花怒放幻想有一日能踏着一柄飞剑御空飞行。 一道武学的大门在悄然打开王哲现自己原先对武学的理解太过狭隘操控术博大精深自己只是接触到了一点皮毛。 场中的打斗越来越激烈刘震撼主要防守时不时的动攻击王乾主要攻击有时被迫防御两人打得难分难解一直到了日落西山两人都没有占到对方一点便宜累得筋疲力尽双双软瘫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刘武夫这么多年你的操控术还是没有大的进步老是用那个乌龟壳防御老夫的招数。”王乾嘲笑刘震撼只会防御不会攻击暗指刘震撼要不是有土气防御早就不是自己的敌手。 “哈哈笑话。”刘震撼鄙视的望了王乾一眼“防御就是最好的进攻我身为武威军统帅为国镇守边疆不靠防御难道要杀出境外来保卫边疆。” 王乾不屑的扭过头冷笑道:“就怕你没有那个本事杀到半兽人帝国更别说兽人帝国野蛮部落妖精一族了。” 刘震撼气得额头露出条条粗筋手指着王乾骂道:“王老儿你就是牙尖嘴利本将军不和你斗嘴。” “哼!”休息了一会刘震撼恢复了体力抱着自己的紫蛋转身离开。 待刘震撼的背影消失在远方被众人围着的王乾露出胜利的笑容喉头一甜连吐三口淤血倒头栽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王乾知道自己不是刘震撼的对手在刚才的交锋中只是使刘震撼脱力而自己五脏六腑早就翻江倒海遭受了重创只要对方再打来一拳自己就会命丧黄泉幸好唬走了刘震撼这个强敌。 一阵阵无力感传来王乾陷入了昏迷状态模模糊糊的看到几个人影围着自己。 “王老你快醒醒。”王哲晃动着王乾晃得王乾身体颤抖伤势好像更加严重了。 “把王老平放在地上都不要围着他。”江语晨命令大家她跟着江神医学了一些医术知道王乾只是气闷加上虚弱才昏迷了过去只要疗养数月生命应该没有危险。 王福和宋坤去伐了一些树木做成了担架王成和王翰把王乾抬上简陋的担架用布条固定住王乾众人抬着王乾朝有人烟的地方行去。 神使并没有把众人传送到原来的寒冰林而是把众人传送到了一个草地上王哲一行人前行了两天才找到了有人居住的地方才得知之前身处的是百泉镇的布拉大草原。 龙泉村除了几间房屋再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王哲和师父师兄商量了一下决定跟着王福他们先在百泉镇居住下来不打算回龙泉了打算在百泉镇开始新的生活。 第三十三章 北方重镇 一支奇异的队伍行走在街道上百泉镇街道两旁的商贩好奇的打量着这支奇异的队伍队伍里面有一个妙龄少女那少女长得真是绝美很快吸引了街道两旁行人的目光。 那支队伍处处透着奇异五个大男人抬着一个担架担架上躺着频临死亡的老者。 难道这些人是在奔丧?可仔细瞧不太像躺在担架上的老者虽然奄奄一息不过脸色依然红润还有救活的可能性。 直到这支队伍进了“宝芝堂”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些人是为老者看病来的。 这支奇异的队伍就是王哲一行人王哲第一次来到百泉镇第一次见过异世界的城镇。 百泉镇地处帝国的西北与武威要塞相连离武威要塞只有二十里的路程可以说是要塞的后勤补充基地。 百泉镇是武威要塞的大后方镇里供应蔬菜瓜果日常用品给要塞的官兵正由于军队的巨大需求百泉镇经济展迅仅仅二十年的功夫已经展成为帝国百大重镇之一。 武威要塞是抵御外族入侵的帝国北大门之一它的北面临近半兽人帝国半兽人北面还有以杀伤抢掠为爱好的兽人帝国野蛮残暴的野蛮部落神秘莫测的妖精一族。 正是由于武威要塞的重要的战略地位百泉镇才变得如此重要这里战乱不断帝国派了八万武威军五万青州军驻扎在武威要塞内再加上百泉镇的十万民兵团整个要塞拥有二十多万的兵力时刻防备着外族的入侵。 百泉镇交通便利一条大道通往武威要塞另一条大道通往九州之一的青州镇南面有一条大运河通往帝国各大城市。 王哲一路上走来现百泉镇里面的人对外来人非常警惕自己一行人一踏入百泉镇就有人暗中跟踪。 王哲把自己的现告诉了王福王福听后呵呵一笑说道:“百泉镇战乱不断人们都很警惕要是遇到外族入侵立即卷铺盖躲到安全的地方等战争结束了再回来。” “百泉镇确实就是这个情况。”王翰转身过来说道:“经历过战乱的人变得很精明一有风吹草动他们就能察觉到。什么样的环境造就什么类型的人。” 几人谈话间宝芝堂已经到了众人把伤势严重的王乾抬进医馆悉心照料。 宝芝堂是百泉镇挂上名号的医馆这里也是江神医的胞弟江明润行医的医馆。众人把王乾送往宝芝堂医治一是这里地处镇边缘是最近的医馆二是顺便把江语晨送到她的叔父家。 安排好王乾王福和王成回到王家复命王哲几人留在了医馆照看王老江语晨去了医馆后面的江明润一家居住的宅院。 来到一个陌生的城镇王哲有点水土不服这几日一直住在医馆附近的一个小旅馆内不常外出渐渐对百泉镇熟悉了起来偶尔外出陪师兄逛一下大街。 百泉镇带给王哲新奇的感觉王哲呆在龙泉数年早就对龙泉的破败景象习以为常可来到百泉镇后把百泉和龙泉一对比才意识到以前居住的龙泉是多么的破败多么的萧条。 街道上车水马龙俊男美女南来北往偶尔还能见到几个外族人王哲喜欢热闹呆在人潮汹涌的街道上就像回到了前世一般感受着那热闹的气氛心灵一片宁静。 “师弟我可算找到你了。”气喘吁吁的宋坤跑到王哲的面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王哲神色如常自从阳脉被废他已经养成了处乱不惊的习惯见到师兄大汗淋淋的模样知道生了什么事情问道:“师兄不要急生了什么事情慢慢说。” 宋坤顺了一口气右手捂住胸口说道:“王家派人来了要师傅和你前往王家好像是阳脉断续散研制出来了。” “什么?”王哲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三求证:“真的研制出了阳脉断续散?” “应该是。”宋坤喜悦的望着王哲他为师弟感到高兴要是阳脉断续散真的有用师弟就可以恢复控力变得像以前那般厉害。 “师兄我们快点回医馆。”王哲打破了以往的沉着冷静迈动着双腿朝医馆的方向奔去。 宋坤紧跟在后面不断的喊:“师弟慢点等等我。” 王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宋坤叹息了一声开始慢慢的往医馆赶。 王哲以最快的度赶到了医馆医馆门口停着一辆四匹马车马车旁边站着焦急等待王哲的王翰。 看到王哲赶到了医馆门口王翰面露喜色朝王哲招手说道:“快点家族的人已经等了很久了。” 操控师 第 7 部分阅读 看到王哲赶到了医馆门口王翰面露喜色朝王哲招手说道:“快点家族的人已经等了很久了。” 王哲跟着王翰进了那辆马车马车内端坐着一个少年少年看了王哲一眼朝车夫说道:“回王府。” 车夫甩了一个响鞭鞭打着马匹马车快的朝东面驶去。 马车内的气氛很压抑王哲望了师傅一眼看到师父正襟危坐一声不吭好像惧怕坐在旁边的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那个少年的身份不简单。”王哲很快判断出那个少年绝对是王家的重要人物立即端坐身体眼睛不再四处张望。 表面上装作很平静其实王哲心里一点不平静脑海里盘旋的竟是阳脉断续散心里迫切的想得到它那样就能治好自己的阳脉从一个废人变成了一个操控学徒再经过努力会晋升为操控师。 想到自己成为操控师的那种风光王哲嘴角不自禁的露出得意的笑容。 马车内的少年捕捉到了王哲嘴角的那丝笑容冷冷的问道:“小子你笑什么?” 王哲心里一阵厌恶看到师父在向自己使眼色只好压下心底对马车内的那个少年的厌恶不耐烦的答道:“没有笑什么。” “哼!”少年不屑的冷哼一声掀开窗帘朝外面望去不再搭理王哲。 王哲不经意的一瞥现那个少年竟然没有喉结才知道那少年竟然是个女孩。 “娘的原来是个雌的。”王哲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现她长得倒很秀气就是不知道穿上女装是否正点。 第三十四章 供奉召见 急行驶的马车突然减正在对女扮男装的少年幻想联翩的王哲上半身往前倾倒幸亏王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王哲否则王哲就被甩到了车外。 负责接王哲师徒俩的正是王家供奉宋思茅的药童宋蕊她看到眼前那个令她很不爽的少年差点被甩出车外捂住嘴轻笑。 看到害自己走神的宋蕊捂嘴偷笑王哲脸孔红故作镇定的端坐在车内右手牢牢握住马车的护栏以防马车再一次减的时候身体失去重心。 王家是百泉镇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它掌控着百泉最大的码头——九龙口码头光九龙口码头一年的收益就能抵得上镇里半年的财政收入。 王家当代家族王破天管理有方王家的地位蒸蒸日上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势力能与武威军青州军分庭相抗成为百泉镇三大势力之一。 王破天是王家的老一他下面还有两大长老四大管事七人共同决策着王家的大小事务。另外王家用重金聘请了两大供奉其中之一就是宋思茅。 宋思茅是一代医药大师已经在王家任供奉许多年当王翰把阳脉断续散的药方送达王家时宋思茅立即按照药方进行配置经过七日七夜的反复试验配制出了阳脉断续散。 宋蕊正是受到宋思茅的嘱托来接王翰师徒前往宋思茅的百草堂。 宋蕊望了王哲一眼压下笑意说道:“一会我带你们去供奉的百草堂供奉研制出了阳脉断续散他要亲自把阳脉断续散交到你们手中。” “多谢蕊姑娘来接我师徒俩个。”王翰挤出难得一见的笑容“一会见了供奉我们定会表达我们的感谢之情的。” “那就好。”宋蕊放下车窗伸了一个懒腰眼睛直勾勾的望着王翰右手无名指上的那个扳指。 王翰是王家的老人了知道这个庞大的家族像帝国的其他家族一样已经腐败到了根部行贿之风非常流行看到宋蕊热切的目光盯着自己手指上的扳指立即会意摘下扳指递到她的手上说道:“这个扳指送给蕊姑娘算是对你亲自来接我们的一点酬谢。” “那怎么好意思呢。”宋蕊贪婪的接过扳指马上带到手指上口里还是一个劲的推辞。 王哲心里对这个宋蕊更加的厌恶这个人妖不仅令人讨厌还虚伪的很顿时对王家失望透顶有这么样的子弟王家能好到哪里去。 收了好处宋蕊变得热情起来与先前的冷若冰山的态度完全相反带着笑容的把供奉嘱托的事情全盘说出。 王哲对自己所处的这个异世界又多了一分认识这里的人不但精明还贪婪。 宋蕊露出自己的贪婪本色王哲对她更加的厌恶这种厌恶不只是表面上的厌恶完全是自内心的厌恶。 马车驶进了王家宋蕊朝门卫打了一声招呼马车缓缓朝里面驶去行使了半个小时才来到了百草堂的大门。 百草堂是一个独立的院落这里是宋思茅炼药与住宿的地方一般没有闲人来此处这里显得非常冷清。 阵阵北风吹过走下马车的王哲感受到了一阵寒意朝正走下马车的师傅说道:“师傅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可我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王翰拍了拍王哲的肩膀说道:“不要胡思乱想了等见到宋供奉拿到阳脉断续散我就带你浪迹天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宋蕊最后一个下了马车吩咐车夫赶着马车朝马圈行去看到师徒俩嘀咕着什么走上前去说道:“供奉正在里面等你们你们去吧我还有事情不能陪你们了。” “蕊姑娘尽管去忙吧。”王翰客气的朝宋蕊说道:“我们自己进去就行了。” “那好我先去忙了。”宋蕊扭动着人妖屁股朝百草堂西面的一排房屋行去。 “走我们进去吧。”王翰拉住皱着眉头沉思的王哲迈进百草堂的大门。 自从进了王家的大门王哲的眉头一直在跳心里凉丝丝的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也许是我多想了吧。”王哲跟着师傅走进了百草堂。 师徒两人刚走进百草堂一声尖叫响起一道淡淡的人影从宋供奉的房间内冲出来那个黑衣人跃上房檐很快消失在远处的房檐上。 “出事了!”王翰松开拉着王哲衣袖的手跑进宋供奉的房间映入眼前的是血淋淋的一幕。 “宋供奉被杀了!”阵阵血腥味钻进王哲的鼻孔他惊讶的张大嘴巴说道。 “阳脉断续散快点找阳脉断续散。”王翰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最关心的不是宋思茅的生死而是阳脉断续散。 王哲翻动着屋内的瓶瓶罐罐现瓶罐里面空无一物所有的药丸被洗劫一空。 “刺客是冲着阳脉断续散来的。”王哲来到师傅的身边“屋子没有药丸看来那个刺客是有预谋的早就在打阳脉断续散的主意。” 王翰脸色如灰大为失望说道:“我担心的不是刺客拿走了药丸而是是为了毁灭药方而来的要是后者的话我们这几个知道药方内容的人就危险了。很可能刺客的同伙会刺杀我们以后我们得防范着点。” “知道了师傅。我以后会小心的不给刺客刺杀的机会。”王哲眼睛扫描了整个房间一下现宋思茅的右手紧握好像在握着什么东西。 宋思茅的那声尖叫声引来了王家的人很快一群人冲进了百草堂。 王翰转身朝王家的众人迎去向他们解说事情的经过。 王哲趁着王家的人还没有涌进屋子身体一转遮住自己的右手右手快的弄开宋思茅的右手把那一颗乌黑的药丸藏进衣兜里。 院落里一阵喧闹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现场非常混乱直到王家的管事的人物的到来喧闹声才消失众人听王翰讲述事情的经过。 “事实虽然在那摆着可王家的人会相信师傅的话吗?”王哲有点担忧宋思茅死的蹊跷师徒两人是最有嫌疑的人恐怕会受到牵连。 第三十五章 圈套 宋思茅供奉平时很低调除了三个月一次的家族大会王家子弟很少见到他只知道他沉迷于药物研究一月还不出百草堂一步。 尽管宋思茅不显山不露水人们对他的敬仰从没有减弱过。五个月前百泉镇爆了一场瘟疫导致一百八十七人丧生连帝国的大医药师都没能研制出消灭瘟疫的良药而宋思茅竟然亲自来到瘟疫患者身边让自己感染上瘟疫以身试药终于研制出了消灭瘟疫的当归散。 宋思茅的感人事迹在百泉镇广泛流传王家子弟都以自家拥有圣人一般的英雄人物而自豪。 王家很多年轻子弟爱在朋友面前炫耀:“宋思茅就是我们王家的供奉我还和他一起吃过饭聊过天。” 圣人一般的人物竟然被谋杀了这个消息迅的传遍整个百泉封锁消息已经来不及王家的管事们立即把宋供奉被杀的事情通报给家主王破天。 王哲师徒俩有重大的嫌疑围观的人开始小声的议论着已经有一部分人把王翰师徒俩与谋杀犯联系在一起。 王哲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担忧的望着被人围住的师傅要是激起众怒自己师徒俩估计会血洒当场。 王翰一边向王家的人讲述事情的经过一边用衣袖擦额头上的冷汗简简单单的事情竟然耗费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才讲清楚。 “这样说你王翰和谋杀供奉的刺客毫无关系了。”一个黑脸老者当场喝问王翰。老者愤怒得青筋直露他与宋思茅关系最好两人时常在一起切磋棋艺没想到一日不见听到的竟然是好友的噩耗。 “我…”王翰被黑脸老者咄咄逼人的目光逼退了两步站稳身形他知道自己一旦露出胆怯的神色众人就会认为自己与刺客是一伙的于是他挺直了腰杆理直气壮的说道:“王翰身为王家的人生死早就交给了王家岂会勾结外人谋杀供奉。” 黑脸老者神情犹豫了一下依然咄咄逼人的说道:“你讲述的故事看起来天衣无缝其实是漏洞百出。王翰我问你为何你进百草堂的时候不事先敲门而是直接闯进百草堂。” “当时大门敞开着。况且蕊姑娘说供奉已经在堂内等候我师徒俩我就直接进了百草堂。”王翰一点不示弱的回视着黑脸老者他心里明白有时候气势比事实更加的重要要是气势上输给了黑脸老者众人会认定自己就是杀人凶手而不去管事实如何。 王哲一直在旁观没有插话的机会为了证实师傅说的是实话提高声音说道:“师傅说的句句是实我们下马车时百草堂的大门已经开着宋蕊和那个车夫可以为我们作证。” 黑脸老者眼神凌厉的望着王哲王哲心里嘿嘿一笑对视着黑脸老者气势上一点不输给他。 一老一少对视了良久黑脸老者转头朝身边的一人吩咐道:“你带着几个人找到蕊姑娘和她的车夫让他们快点赶到百草堂。” “遵命属下会去回的。”一个青年男子朝几个男子一招手几个人飞快的离开这里去寻找蕊姑娘和那个车夫。 盏茶的功夫去寻找宋蕊和车夫的几个人回到了百草堂领头的男子在黑脸老者耳边耳语了几句。 “哼!”黑脸老者怒视着王翰说道:“蕊姑娘和车夫已经被绑架了绑匪在绑架他们的地方留下了一个笑脸符号。” 宛如一个晴天霹雳击向额头王哲神魂一震望向师傅从师父的神色上看到了同样的震骇。 “这一切不是巧合是别人设好的圈套。”师徒俩明白自己中了别人苦心设计的圈套百口莫辩很可能冤死在王家。 正当事情陷入僵局的时候王家家主王破天领着一行人来到了百草堂。 王破天是一个颇有男子魅力的中年男人他眼神锐利身上散出威势来到现场先问王翰:“宋坤是不是和你们同行的人他现在在哪里?” 王翰见到家主出面恭敬的答道:“宋坤是我的徒弟现在正在宝芝堂对面的旅馆内。” “家主我可以担保王翰等人不会是杀害供奉的凶手。”王乾在关键时刻在王福的搀扶下走了出来朝家主行了一礼站在一旁。 王破天颜色和缓的说道:“乾管事我不是说王翰是杀人凶手我怕他被人利用那个宋坤很可疑也许他知道供奉被杀的真相。” “家主说的有理来人快点去抓宋坤过来。”黑脸老者立即号施令他却没有看到王破天露出一丝不悦。 听到黑脸老者的话没人敢动王家的人纷纷望向家主等候家主的指示。 王破天很满意众人的表现吩咐道:“照铁坦管事的话去做把宋坤请到这里来要是胆敢反抗格杀勿论。” 王哲看到捉拿师兄的人匆匆离去心里为师兄担忧心想:“师兄不是那种束手就擒的人遇到王家的人他定会反抗的希望师兄不要受伤。” 王哲隐隐觉得要是宋供奉被杀事件是人精心策划的话王家的人可能找不到师兄果然寻找师兄的人空手而回。 气氛非常的沉闷压抑王翰脸如死灰一般站在王哲的前面用身体拦住王哲他已经下定决心就算牺牲自己的声誉也要保全这个徒弟。 王家的人望向王翰的眼神充满着怀疑鄙视现在众人认定王翰即使不是杀人凶手也是凶手的同伙连王乾都有点怀疑王翰就是杀害宋供奉的凶手或者凶手同伙。 情况对自己师徒俩很不利王哲暗自焦急可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解开眼前的危局只好用哀求的眼神望着能在王家说上话的王乾。 王乾叹息一声转过头去假装看不到王哲哀求的神色。 失去了最后一把救命稻草王哲知道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仰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王家的人纷纷指责王哲。 王家的人都沉浸在宋供奉被杀的悲痛中竟然听到杀人凶手的徒弟肆无忌惮的大笑皆怒视着王哲要不是有家主在早就群殴王哲了。 第三十六章 舌战群雄 四周站立着数十口子王家子弟王哲犹如身处万军丛中胸中充满了豪情壮志轻蔑的扫视了一眼众人语气铿锵的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果各位认为我师徒俩是杀害宋供奉的凶手请问你们可有真凭实据?” 众人哑口无言王哲狂笑两声说道:“既然没有真凭实据就冤枉我们这与王家做事的风格完全不符吧。” 王破天饶有兴趣的听着举手阻止正要阻拦王哲继续说下去的黑脸老者让王哲继续说下去。 “管你是猛虎还是病猫老子今天豁出去了你们爱咋地咋地。”想到这王哲放下了一切顾虑指着宋供奉的尸体说道:“诸位请看宋供奉是被什么武器杀害?” 王破天领着众人来到宋思茅的尸体前翻开尸体没有现被刀剑杀伤的痕迹恍然大悟:“宋供奉不是被刀剑所伤而是被人用控力伤了内府导致气闷而亡。” 王哲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悲愤怒声吼道:“我师徒俩阳脉被废何来控力杀害宋供奉怀疑我师徒俩是杀人凶手的诸位请给个说法。” 众人脸上出现犹豫的神情听王哲这么一分析认定王翰是杀人凶手的念头有点动摇只有黑脸老者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反驳道:“我们也没有说你们是直接杀害供奉的凶手你们是凶手的同伙里应外合杀害了供奉。” “老家伙就你肚子里的坏水多。”王哲心里问候了一遍黑脸老者的女性亲属一脸坏笑的望着黑脸老者说道:“请问管事我们杀害供奉的动机是什么?供奉研制出了治疗我们阳脉受损的药物我们感激还来不及会傻到去杀害他老人家。” “这…这…”黑脸老者性格耿直向来说话不经思考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王哲的话只好黑着脸站在那沉默不语。 王哲见好就收再多说就有点狡辩的意味了接下来的一切看王破天怎么处理了有了那么多疑点王破天应该不敢轻易的下结论这就给自己师徒俩争取了查清真相的时间。 王哲坚信时间长了一切都会大白于天下再缜密的阴谋也经不起时间的检验。 王破天开始有点欣赏王哲了他微笑着打量了王哲几眼开口说道:“这个小兄弟的话有点道理我看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还有待于查清真相。王翰师徒俩先在西苑住下来各位管事派手下去查清事实的真相。要是冤枉了好人王家定会赔礼道歉的要是真是王翰杀害了供奉王家绝不会姑息养奸。” 连黑脸老者都听出了家主话里的意思家主明显想维护王哲这个人材家主特别亲切的称王哲为“小兄弟”就是要告诉王家的子弟不能动王哲半根寒毛。 王翰欣慰的摸着王哲的头跟着王家的人前往西苑。 等到只剩师徒两人时王翰打量着王哲微笑不已。 王哲心里毛讪讪的说道:“师傅我脸上没有刻花你盯着我看我会不好意思的。” “你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王翰哈哈大笑“今天多亏了你要不我师徒俩人估计就会被打入大牢了。我想了半天还是没弄明白到底是谁要陷害我们。” 王哲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陷入了沉思过了很久师徒俩相视而笑异口同声的说道:“断脉手!” 事情虽然不很明了但有一点王哲已经可以确认那个杀害宋供奉的黑衣人定是和那些会断脉手的势力有着关系黑衣人杀害供奉目的之一是抢夺阳脉断续散的药方目的之二是借刀杀人借王家的人的手杀了知道药方内容的自己师徒两人这样阳脉断续散的药方才不会外泄。 王家西苑守卫森严王家大牢就在西苑内王哲师徒两人被安排到了西苑王家名义上是保护两人的安全实际上等于软禁了两人。 王哲有被软禁的觉悟半步不出这个小院落只是托王家的人取来了放在旅馆的行李物品。 王家家大业大院落很多王哲师徒俩就被安排到了一个独立的院落里这里有三间平房房前有一片空地倒是一个绝佳的居住之所。 王哲回屋收拾了一下房间这里由于很久没人居住被褥都很潮湿屋子空气污浊他打开门窗让清新的空气洗净屋内的浊气。 外面阳光正好王哲把被褥摆在外面凉晒师徒俩闲来无事搬来两张椅子躺在院落里闭目养神起来。 闭上眼睛王哲脑海里并不像往常那样空白一片良久还没有进入到空明的状态一个小黑点在脑海里不断的徘徊。 “难道阳脉出现问题了?”王哲心里惊骇努力进入内视状态查看一下阳脉的情况可迟迟进不了内视状态。 内心的焦急让王哲失去了分寸他额头满是汗水睁开眼睛长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下来思考了一会就现了问题所在原来是他一直在想着宋供奉临死前紧握住的那颗黑色的小药丸才导致进入不了内视状态脑海里老是有黑点闪现。 王哲掏出黑色的小药丸刚才形势紧急没有来得及细看现在仔细一打量现黑色药丸黑中透出暗红色药丸周身散出淡淡的红光知道这个药丸有古怪喊了师傅一声把药丸的事情向师傅详细说了一下。 王翰接过药丸先是用鼻子嗅了嗅闻到药丸散出一股淡香朝王哲说道:“这个药丸颜色虽然漆黑中带着暗红有点像毒药但它散出一股淡香为师猜测这个药丸是一种良药。宋供奉临死前紧紧握住这个药丸这个药丸一定和他被杀的原因有关。” 王哲点点头同意师傅的猜测想到宋供奉临死前正要交给自己师徒俩阳脉断续散满脸喜色的问道:“这个药丸会不会就是宋供奉要给我们的阳脉断续散?” “为师也有这种猜测只是怕失望刚才没有说出来。”王翰有点落寞他期盼得到阳脉断续散许多年了好不容易能得到阳脉断续散了没想到横生节枝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眼前的这枚药丸是阳脉断续散。 师徒俩眼睛瞬也不瞬的盯着黑色的药丸希望能看出点名堂出来。 第三十七章 因祸得福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照耀在王哲所居住的院落师徒两人观察了黑色药丸良久满怀希望又怕失望在这种犹豫不决的心境中一直呆了一天。 “该来的迟早会来。师傅我们把药丸一切为二我俩服用它就算药丸是毒药大不了中毒身亡。如果药丸真的有用的话我们的阳脉就会贯通了这可是师傅多年的夙愿啊。”王哲建议服用药丸看看效果如何。 王翰神色间还有一些犹豫右手转动着药丸看着药丸黑中透出淡红的颜色一狠心决定赌一把朝王哲说道:“就按照你的办法把药丸一分为二一人服用一半。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王翰顿时变得严肃起来静静等着王哲的回答王哲点头答应道:“师傅请说我会听从师傅的安排。” “我先服用等没了危险你再服用。”王翰说罢拿出石桌上的一把小刀切向黑色的药丸。 黑色药丸一分为二露出里面金黄|色的内壳药丸外面是一层保护膜里面是一个圆形的小洞洞里面有四颗米粒般大小的金黄|色药丸。 “丸中有丸!”王哲不可思议的望着药丸的内部结构看到里面鬼斧神工般的构造不禁更加的佩服宋供奉起来能把一颗药丸制作成如此神品制作者的制药水平可以称得上凡入圣了。 “要是宋供奉没有死多好我可以跟着他学习如此神奇的制药之术。”王哲对神奇的制药之术有点动心不过自己的精力有限光操控术都要耗尽自己一生的时间哪有时间去修炼制药之术。 王翰手有点抖看到里面的金黄|色药丸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颗药丸绝对是良药有些时候良药从颜色上就能看出金黄|色的药丸从颜色上判断是良药。 “这次总算赌对了。”王翰喜悦的望了王哲一眼小心的拿出一颗药丸吞食。 王翰枯木般的阳脉中突降一股甘泉甘泉滋润着阳脉中枯竭的每一个角落渐渐那些堵塞控力流转的活塞像遇到了硫酸一般纷纷被腐蚀掉一种久违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那是力量变强的感觉。 “啊——!”王翰出沉闷至极的喝声声音不洪亮却像一个闷雷一般在院落里回荡。 啪的一声王翰伸手折断一根臂腕粗的木棍深深吸了一口气春光满面的朝王哲说道:“我的阳脉通了里面的控力比以前更加的充沛。为师算是因祸得福了。哈哈。” “哈哈!”王哲放声大笑接过师傅递过来的一颗金黄|色药丸迅吞进肚子里只感觉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沿着阳脉而下每到一处地方那里就勃出阵阵生机。 王哲原本死气沉沉的阳脉顿时变得生机无限堵塞住控力的那些活塞一个个化为气泡顺着阳脉沉淀在身体内的肛门附近。 “我肚子好痛。”王哲捂住肚子小腹间疼痛难当立即冲进茅厕把那些沉淀物排泄出来小腹间的疼痛才消失。 王翰没有出现王哲那种情况那是因为他的阳脉荒废很久很多东西已经枯竭活塞化成的沉淀物沾在阳脉壁上需要用控力把那些沉淀物导入到肛门附近然后排泄而出。 王翰看到徒弟的情况立即意识到自身的情况立即盘膝打坐运转控力清洗着阳脉壁上的沉淀物。 以前活塞隔断了控力的贯通王哲时常感觉到一股气像憋在阳脉中非常难受现在控力贯通舒畅至极他很想狂歌百曲不过看到师父正在行功的紧要关头打消自己狂歌的念头盘膝打坐查看一下阳脉的情况。 如果把以前的阳脉形容成一条渐渐枯竭的小河的话王哲现在的阳脉则是一条河水不断上涨的小河阳脉中的控力比以前更加的充沛以前的控力以团的形式存在着现在都连在了一起像一条奔腾着的河流。 王哲内视自身运转控力控力以平常的数倍度运转着原来半个小时才能凝聚起来的控力竟然在顷刻间就能凝聚完。 “阳脉生了异变?”王哲心里起伏不定阳脉废而痊愈没想到痊愈后竟然变得如此神奇正应了师傅的那句话因祸得福。 “阳脉毕竟刚被阳脉断续散治愈好有些地方还需要时间才能痊愈要是操之过急的话对阳脉不好。”想到这王哲结束了修炼打算让阳脉慢慢的痊愈等阳脉完全好了之后再加倍努力的修炼。 王哲转头看去只见师傅周身被一股淡淡的白气笼罩着知道师傅在吸收能量元力积聚控力医治阳脉心里替师傅感到很欣慰。 王翰以前修炼时周身也会被淡淡的白气笼罩那时是他在散控力为能量元力现在完全相反他把能量元力转化成自身的控力情形很相似流程完全相反。 人逢喜事精神爽王哲笑得一直合不拢嘴不断的走动蹦跳运转控力翻墙上树在院落里来回翻腾。 控力越是运转越是顺畅王哲阳脉中的控力由涓涓细流汇聚成滚滚的江涛越的充沛起来。 直到深夜王翰行功完毕师徒俩置办了一桌好菜破天荒的托人买来两壶花雕酒。 一直生活在龙泉那样半封闭的山村王哲很少闻到酒香偶尔喝的酒也是质量极差的劣质酒何曾闻到花雕酒的如此酒香忍不住不断的耸动着鼻子闻酒香。 王翰笑意连连斟满了一碗酒递到王哲面前说道:“别闻了师傅准许你今晚喝酒来干一碗。” “谢谢师傅。”王哲顽皮的一笑端起酒碗仰把一碗花雕酒尽数灌进喉管一股辛辣的酒味顺吼而下。 花雕酒香而不烈那是相对于其他白酒来说凡是白酒没有不烈的王哲感觉一股火焰从喉管而下一直烧到小腹间真是烧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