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帽子的那个少年》 戴帽子的那个少年 第 1 部分阅读 《戴帽子的那个少年》 五人行简介 洁白如云的记过板上赫然地写着斐丞硕三个红色大字,让过往的学生总忍不住地看上一眼,随后又带着害怕和担忧的表情离去。 “阿斐!你会光荣地把老班再送到医院去的。”斐丞硕的同桌,素有高级男人婆之称的江舟圣趴在课桌上懒洋洋地对着快把头直接塞进书包里找着什么东西的斐丞硕说着。 简单说明,高级因为江舟圣的个子很高,男人婆则是凡是太过接近她的男人不是挂彩在家修养就是直接拨120火速急救。 “也许我应该好心地帮他去跟医生申请个会员卡,有时候还可以五折。”斐丞硕伸出头吐了口气,从包里拉出顶带有火字的米百色帽子戴在头上。 “倍翎又有得忙咯!”江舟圣无聊地看着从门口进来的黑着脸的长发美女。 “斐丞硕,为什么这次迟到会惊动校长?”杰倍翎怒瞪着双眸叉腰站在斐丞硕的面前。 “倍大美女,我们亲爱的班导已经被阿斐气到入院观察,这样校长会知道就不足为奇了吧!”主角斐丞硕还没有开口,后头的古诗小姐倒是来了兴致趴到斐丞硕的肩上笑得一代风骚。 “元涵音小姐,您的明月如我心比较符合您的身份,请离我的玉体一米以外,谢谢。”侧了下肩膀把元涵音的手甩掉的斐丞硕转头瞥了眼笑得泛滥的元涵音,就看向她身后的完全古典斯文优雅的美丽女子。 “菲翎,今天的化学课实验就拜托你了,你也看到了这群有人心没人性的可笑女子是多么地恶劣了吧,只有你对我是最好的对吧,菲翎。”站起身跑离座位的斐丞硕站到杰菲翎的面前眨着乌溜溜的眼眸可怜兮兮地看着笑得优雅的她。 “恩,我知道。”杰菲翎任由斐丞硕握着手,由她表演着一副可怜的小媳妇儿模样。 “可笑。”江舟圣对着斐丞硕说的。 “无耻。”杰倍翎对着斐丞硕说的。 “下流。”元涵音对着斐丞硕说的。 意思就是,斐丞硕是受四大美女唾弃的对象…… 简介:斐丞硕 十七岁,高中生,就读于三流的翔成校园,家有就任于国际一流碚中大学当教授的母亲柳水虹,取得博士学位的大姐斐丞博。 记录:曾于贵族名校就读因殴打事件而退学的处分。 杰倍翎 十七岁,父亲杰英,是国际知名jie集团的董事长,在国际上流社会享负盛名。家有出国留学的哥哥杰慕翎和双胞胎妹妹杰菲翎。 记录:在贵族名校里为了斐丞硕的处分而自动申请退学。 杰菲翎 十七岁,当红明星,在家排行老幺。 附记:姐姐杰倍翎和妹妹杰菲翎的个性完全天南地北,杰倍翎偏好格斗,个性爽直不造作。妹妹杰菲翎斯文温雅,擅长艺术舞蹈的方面,另外姐妹俩的TQ都很高。 江舟圣 十八岁,江家独生女。父亲江贺勇是跆拳道的权威,在世界都各有其跆拳道分馆,享负盛名。 记录:斐丞硕在一次劫匪案里的利索手脚被江贺勇看中,随即受邀由江贺勇亲自教授,与江舟圣算是不打不相识的一类。 元涵音 十七岁,元家独生女。父母皆属于考古学家,常年在国外,而她则偏好于美的事物,无心继承父母的衣钵。 记录:原本顶着乖乖女称号的元涵音在贵族学校里遇见斐丞硕之后完全颠覆人们的印象,变成叛逆不受教的女生。完全是金絮其外,败絮其内。 顺便一提:在斐丞硕,杰倍翎和江舟圣的威胁和影响之下,杰菲翎和元涵音这两大气质美女也练出了一手会打架的功夫因为跟她们三个人在一起随时会被人挑战或者暗袭,没有功夫防身迟早完蛋—— 第一次写校园类的小说,还有很多不好的地方。 多多指导 第一章 开学第一天的事故 明媚晴朗的空气标示今天的好天气,挂着淡然微笑的人们或走路或搭车地准备着去往何处。 而今天,也是翔成高中开学的日子。 咻咻咻……一连串轮球的滑溜声在大街上响起。路边一个穿着短袖牛仔衣和牛仔裤的少年正溜着轮滑鞋速度地闪过人行道。 人们看不清楚这个略为纤瘦的少年是男是女,因为少年带着有点鸭舌帽风格的米白色帽子,盖住了少年的脸。只是对于他的轮滑技术却是赞叹有加。 少年技巧地在人群里溜过,偶尔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铁罐或者纸张垃圾丢进垃圾桶里,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没,没钱……”一声颤抖带着害怕的声音传进少年的耳朵里,转个圈停下了轮滑鞋,少年把头向发出声音的巷子里张望。 大概十五六岁的几个男学生围着贴在墙边瑟缩的十一二岁少年威胁着什么。 钱吗? “请问你们在干什么?”少年略微稚气的脸带着不解的眼眸,让人提不起防备的脸庞。 “你是哪个,少管闲事。”中间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男生不屑地看着这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人,轻蔑地挥手示意着少年早滚早好。 “可是他是我弟弟……”少年的话意似有不带走那个小孩子不走的决定,表情却像是什么都不明白一样…… 瞥见那个小少年害怕瑟缩的表情,少年也只是笑了笑。 “这小子?,正好,你有钱吗?”那几个少年一见两人是这样的关系,想都不会怀疑一下,就只留一个看着那小少年,其他的都向着少年这边走了过来。 “有啊!不过我爸爸教过我,钱是花在有用的地方,不是给你们这些废物的……”少年笑得灿烂,一副听了话就有好东西给他的欢喜模样。 几个男生一听,面色蹬时难看了许多,面色愤怒地朝着少年冲了过去。 “老子就教教你什么是大道理……”其中一个男生大喊着,就拉起铁棍冲了过来。 “难道读书的时候老师没教过你们打架是怎么样的吗?”铁棍挥过来的瞬间少年轻巧地闪过,面色却也带着怒意开始反击。 穿着轮滑鞋丝毫不印象少年的身手,仿佛溜冰鞋本来就是身体一部分的那样,旋转,闪躲,踢脚,相撞…… 所有动作都是那么熟练,到位又有力。见自己的同伴几乎都倒地了,那个小少年旁边的那个人慌了手脚,举起自己手上的棍子准备打向小少年。 “不要。”小少年缩起脖子紧闭着眼大喊,声音在耳边响起,预料中的疼痛却没有降到身上。 小少年觉得身体突地一阵紧,带着泪水的眼眸小小地睁开一条视线,却瞥见一只耳朵和短短的头发。 真不是一般的痛啊。少年在心里暗暗地感叹。 少年抱着小少年一动不动地,等到稍微适应了疼痛之后才慢慢地离开小少年,却瞥见小少年惊慌错愕又带着不解的小脸。 举脚把那个男的踢到那堆倒在地上的人中,少年转身面对着他们。 “不良少年可不是这么当的,不会当好学生又当不了不良少年,你们就是完全的废人。”取下帽子整了整额前的刘海和后面凌乱及耳的短发,少年带着蔑视的眼眸盯着躺着的几个男生。 “你是谁……”其中一个少年不甘又带着无可奈何的脸色看着少年。 “我?小名斐丞硕,今天开始即将是翔成高中二年纪的新生,随时欢迎来找我。”少年戴上帽子,又回复一脸无辜的表情。 回头看了看还愣在原地的小少年,斐丞硕笑了笑,带着他走出巷子。 “疼吗?”走出巷子,小少年才低着头怯懦地开口。 “怎么说呢,不疼了吧!以后好好保护自己,记得打架跟暴力是不一样的。”摸乱了小少年柔顺的发,斐丞硕咧开嘴笑的豪无形象可言。 “我走了,好好读书……”轮滑鞋再次开动,斐丞硕还不忘再回头对着小少年抛一个飞吻后心情极佳地走了。 只留下小少年带着点羞涩的小脸呆在原地。仔细看,这个小少年真的长得很不错,将来恐怕是一大美男。 “阿!痛死了……”原离了小少年的视线,斐丞硕才边溜边摸着背。整张脸都快皱成一团了。 “新学期第一天啊,怎么又受伤了……不好的预感。”拍拍后脑,斐丞硕一脸的烦躁。 “斐丞硕,你是混到哪里找GG了,妈的开学典礼还这么慢。”典型的大嗓门,典型的粗鲁,熟悉的喊声。 “阿圣,我来了……”刚想举起手大力地挥一挥表示兴奋之意,却牵扯到背上的伤而痛得再度垂下手,只能无奈地对着新高中校园门口站着的四个人微笑。 “不对劲,菲翎。”杰倍翎看着斐丞硕的动作敏感地察觉到什么,对着身边站着的杰菲翎轻喊。 “恩。”艺术大师特有的敏感,杰菲翎自然也察觉到了。 “不错,又高了一点,虽然也不是很美,勉强过我的眼而已。”一边的元涵音看了看对面溜着溜过来的人,严肃地审判着。 大大的校门边立着个大石碑,上面赫然地写着“翔成高校”四个大字,左上角写着私立学校四个大字。 溜到四个女子面前漂亮地刹车,还没有转身打招呼,杰菲翎就微笑着大力地拍上斐丞硕的背。 “痛痛痛……”这一下可不得了,刚刚才稍微下降了点的疼痛感急速地上升。“当阎王要昭告你们的罪行时我会很善良地让你们永生都在十八层地狱里度过的。”蹲在地上面色狰狞地看着微笑着的四个人,斐丞硕自然知道她打架的时候她们都猜到了。 “新学期的第一天啊,阿斐,你居然还去打架……”叉着腰,江舟圣站到斐丞硕的身边怒视着她。 斐丞硕急急地伸出右手左右挥着,才慢慢地抬起头,“没有,只是路上有人要勒索我,所以我小小地打了一下……” “我们阿斐真是流年不利啊……”杰倍翎笑得一代风骚地在一边看着斐丞硕,完全的半点同情心都没有。 “开学典礼快开始了,我们进去吧。”最明事理的杰菲翎小心地扶起地上的斐丞硕,江舟圣扶着右边边奚落着斐丞硕边走进校门。 …… 第二章 典礼上的战帖 “男人婆,做人别太舔燥知道不?”斐丞硕一直到礼堂门口都努力忍着江舟圣的口水轰炸,这家伙反倒不识趣,像阿妈念经一样念个没完没了。 “阿斐名言:叨念你,玩弄你,气死你都是我人生一大乐趣之一,没有你,我的人生了无生趣。”想着斐丞硕在国中时的口头禅,江舟圣连神韵都给读了出来。 “上台了……”一边的杰菲翎倒是完全不受两人的影响,一直都注意着礼堂里的情况。 “轮流上台的,进房间里等。”元涵音像个领导一样仰着头极度可笑地走进舞台旁边的小房间。 “各位!”台上有着地中海发型的中年人拿着话筒严肃地清了清嗓子,看了看台上的学生,再度开口“新学期的开始,让我们一起迎接新的挑战和成绩,希望升上了一年级的同学们继续努力,也希望新生们能在这里好好发挥……” “哈!”很不雅地打了个哈欠,斐丞硕看着小房间的窗向着台下,她发现,台下第一排只坐了五个女生,一副帝王的拽样。后面的学生都怯怯地看着前头她们完全不理那么多老师学生在场的蔑视模样。 回头看了看站着急性子频频看着罗嗦的中年男人的江舟圣,不满中年男人太过罗嗦而板着脸严肃的杰倍翎,一直静坐着维持微笑的杰菲翎和不停地看着手上精美封面的书的元涵音,斐丞硕想着等会可以看到的好戏,似乎带了点劲地也希望台上介绍着新生的中年男人不要再罗嗦下去。 “现在,我们来介绍今年二年级的转校生,她们全部都是从华仪贵族学校转校过来的……”说到这里,就能听见台下一片哗然。斐丞硕看着台下所有同学包括那几个女生惊讶的表情,无聊地瞥过眼。 “欢……”中年男人还没说完,江舟圣就直接冲了出去。 “阿伯,你怎么那么罗嗦。”大步跨到他旁边开始晓之以理。“其实你这个年纪不能一次说太多话,很容易口渴的,等会我倒水给你喝啊!”说着还豪爽地搭上了中年男人的肩膀。 中年男人只是微笑着,并没有任何怒意。 “闷死了。”简简地发表了感受,杰倍翎不爽地走到江舟圣旁边环胸臭着脸。 “今天可是开学典礼。”杰菲翎微笑地对着前头两个行为超常的人轻声提醒,虽然说没有效果。 “啊”元涵音抱着自己目前最喜欢的书光天化日之下做着白日梦。 这群没良心的,斐丞硕小心地站起身不去动到背后的伤处,双手叉进牛仔裤的口袋里换上稚气的小脸溜着轮滑鞋出去。 哗声一声盖过一声。 “你们就自我介绍一下吧。”中年男子并没有意料中的恼怒和暴跳如雷,反而是很和气地跟她们说话,这个样子多少勾起了斐丞硕一些好奇心。 “我是江舟圣,要跟我切磋身手的尽管说。”江舟圣爽朗的朝着台下挥手。 “哗!”回应气氛要说多热烈就有多热烈,带着帅气脸庞和高挑身材的江舟圣,确实从以前开始就比较有女人缘。 “杰倍翎。”杰倍翎眼神瞥向礼堂外,极其冷漠地吐出这三个代表词。 “哗!”柔美的外型配上冷漠性格,是每个女孩子心里都想象着的完美王子。 “我是杰菲翎,请多指教!”微侧头温柔地笑了笑。 “哗!菲翎!”也许这里很多都认识当红明星杰菲翎,此刻的反应甭提了。 “……”沉默? “白痴,到你了。”江舟圣受不了地在元涵音的耳边大喊。 “恩?”从美丽事物的幻想中刚刚回神的元涵音眨着朦胧不解的眼眸看了看江舟圣,再看看台下一样不解的学生,像是突然醒悟了什么,突然扯开了嘴角“我是元涵音,你们好。”还顺便行了个军礼。 “哗!”这个,也许是因为元涵音的迷糊吧,她总是最让人想疼的人。 “我是斐丞硕。”咧开灿烂的大笑,斐丞硕像个小孩子见到好朋友那样的灿烂,那抹笑总有股魔力,会让人的心情不自觉地随着变好。 “哗!”见到这个带着稚气脸纤瘦又带着帽子的少年,会让人联想到可爱帅气的小学生,虽然斐丞硕并不矮。 “介绍就到这里了,同学们,以后都好好地度过在这个校园里的时光,好好珍惜……” “等一下……” 静! 所有人都看向发音源,包括斐丞硕五个人,而中年男子就是微微无奈地叹了口气。 “别太拽了,新生们。”中间有着爆炸头的女生怒瞪着台上的五个人。 “江舞同学,今天是开学典礼。”中年男子拿着话筒严肃地说着。 “校长,她穿轮滑鞋来参加开学典礼你怎么不管,还有她染金发你怎么不管。”女子不爽地指了指一脸悠闲的斐丞硕,又指了指金发的江舟圣。 “喂喂喂,你是谁啊,你这什么熊样也敢来这里讨吃的。”江舟圣口不择言地脱口而出。 静! 比刚才还静了百分之五十的静! “哈哈哈哈哈哈……”全场爆笑。 “白痴。”微扯着嘴角的杰倍翎不忘骂一骂脾气过直的江舟圣。 “阿圣,你爸爸要难过了拉。”已经笑得蹲下身子的元涵音隐忍着抬头对着江舟圣说了句,又藏起脸笑个不停。 连我们素称斯文的杰菲翎大小姐都掩嘴笑的肩膀一直颤。 只有斐丞硕是微笑着的,她很幸福,很幸福很幸福。 “怎么了?”江舟圣不解地看着满堂爆笑的人,突然想起了什么,不理别人大笑的刺耳声音,冲到中年男人面前敬仰地握起他的手。 “你就是校长啊,脾气好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我实在太佩服你了……”一开始见到这个中年男子,江舟圣就很有好感,就像她爸一样的那种感觉,自然是那个激动的啊。 “哈哈哈哈哈哈……”全场笑声再度升级,甚至有些同学开始抹眼泪了。 “够了……”刚才叫江舞的怒吼一声,所有人都勉强地止住笑声,呼吸还带着些急促。 “我要让你们知道谁才是翔成的老大。”江舞恶狠狠地对着台上五个人下战帖。 “要单挑吗?”斐丞硕淡淡地开口,丝毫没有一点担忧害怕的情愫,反而觉得有点无聊。 “接受吗?”五个人直接仰起头不可一世地又带着轻蔑表情地看着她们。 “当然,你们五对我们其中一个都没关系。”江舟圣一听到打架,冲到前面自信地叉着腰。 “你……”五个女生气的面色变了又变。 这句话含有相当的蔑视意味,除了说的人以外谁都听得出来。 “放学后,在操场。”江舞丢下话,就不再继续地转身走掉了。跟着的四个女同学也瞪了斐丞硕她们一眼,不屑地走掉了。 “第一天就干架啊……”杰倍翎边走下舞台边感叹着。 “不是我的错啊……”江舟圣追在她后头离开。 “菲翎,我们一起去找教室。”牵着菲翎的手,元涵音也笑着跑开了。 刚才的关心是假的吗?站在原地没人理的斐丞硕郁闷到了极点,在校门口还好心地扶着她过来,现在一个一个都当她空气一样走掉。 简直是岂有此理。 第三章 江舞的五对一!翔成换老大 “校长。”看到正准备走出礼堂的校长,斐丞硕溜到他面前喊了声。 “有事吗?”校长回头和蔼地对着斐丞硕笑了笑。 一瞬间的幻觉,斐丞硕就好象看到了爸爸对着她温柔地笑着的模样。 “请问,您跟我妈妈认识吗?” “怎么这么问?”似乎有丝讶异,校长带着惊讶的眼眸问了问。 “溜冰鞋还有阿圣的金发。”双手叉进口袋,斐丞硕说得清淡。 “我不认识你妈妈,我只认识你爸爸。”校长轻声说着,不意外看见斐丞硕脸上的惊讶和激动。 在校长的带领下,斐丞硕就这样进了校园左边一栋办公楼的三楼,校长办公室。 “由笙跟你妈妈是怎么结婚的我不是很清楚。只是,结婚后你爸爸一直都不快乐,直到你的出生后,才慢慢地开始乐观了些。”做在沙发上示意斐丞硕一起坐下,校长的脸上有着回忆时的淡淡回味和忧伤。 爸爸他,一直都不快乐吗…… 斐丞硕看着洁白的地板出神。 “对于你爸爸来说,学校不是束缚人思想和行为的地方,只是给孩子们一个方向,正和错,都是靠孩子们自己判断,而不是独断地判定对错然后要求孩子们照着做,学校教给孩子们的也不止是古板的认字,而是教给他们坚强,勇气和如何面对挫折的态度,他是这样跟我说的。”校长此刻脸上浮现着崇敬,对老友观念的钦佩之情。 “丞硕,按你自己想的去做吧,不要被谁,被什么束缚了思想,就按你认为对的去做吧!爸爸会支持你的,丞硕想做什么,只要认为对的,都可以去做,错了没关系,认了错,及时改过来就好了,答应爸爸,照自己的想法去做……”那是爸爸活着的最后一个要求,请求。 “爸爸他,很伟大。”抬起头不让不受控制的眼泪跑出来,斐丞硕笑得幸福。 “所以,做为他的女儿,亲眼见过了你以后,我想,你成功地做到了你爸爸说的。继续这样下去吧,你会改变更多人的。”校长慈祥地鼓励着斐丞硕,就像曾经爸爸无时无刻都在支持着她想做的一切那样。 “虽然这样,可有时候,也有做不到的地方。”她很想恨那个女人,努力地恨着她,却伤得从来都是自己。 “没有关系,按你爸爸说的,不要被学校的古板观念束缚住你的思想,到哪所学校读都一样,重要的是在学校里学到了什么,在生活里又能运用多少。去吧,安心地在翔成过吧。” …… 离开办公楼,斐丞硕漫无目的地在这个校园的操场里慢溜着。 “喂。”带着点熟悉的声音在斐丞硕身后响起,停住鞋子的斐丞硕不解地看着挡在她面前的五个人。 “有事?”还没有放学吧?现在还是中午啊。斐丞硕看了看手机,确认时间还早。 “你们华仪的贵族生来我们翔成干什么,软弱的千金小姐。”轻蔑地看着斐丞硕,江舞的话总是尖酸刻薄的。 “我喜欢啊!”斐丞硕笑得灿烂,一反刚才的沉默样,笑得一脸理所当然。 “你……”江舞再次被气得脸色爆红,捏紧了拳头瞪着斐丞硕。 “舞,先解决掉一个,放学后那四个才容易解决嘛。”一边的齐肩发女生站到江舞的旁边边瞪着斐丞硕边提着意见。 按照斐丞硕的经验来说,此刻恨她恨入骨的江舞百分百地接受那女生的建议,她还巴不得直接冲上来咬她一口吧。 “恩。”点了点头,江舞表示默认。 前人的经验总是非常正确的。斐丞硕感叹自己的推测之精准。 “现在打了放学那架估计就可以省了。”斐丞硕轻声说着。只是背上的伤可以会疼上一阵子而已。 江舞站在原地,旁边四个女生倒是怒气冲冲地朝着斐丞硕打。 有点底子啊,只躲不还手的斐丞硕边记着这些女生的招式边评断。只不过,还差得远了…… 差不多摸清楚底子了。斐丞硕开始一招解决。 用不了一下功夫,被踢到和被拳头打到的四个女生纷纷挂彩地睡在地下。 “今天晚上的战帖就收了吧,你们打不过她们的。”斐丞硕站直了身子面对着惊愕的江舞。 “你到底是谁。”江舞不敢相信她的身手那么好,带着害怕的心态身子微微颤抖着。 “我?斐丞硕啊,之前不是介绍过了吗?”笑得一脸孩子气,斐丞硕戴正了帽子。 “阿斐。回教室了拉。”江舟圣大嗓子地在斐丞硕身后喊着。 “你,你们……”见到江舟圣四个人的江舞更是讶异了,呆在原地惊慌爬上脸庞。 “阿斐是我们老大,连从小学跆拳道的我都打不过她,你们这些菜鸟怎么可能嘛。”江舟圣带着点不满的神情瞥了眼悠闲的斐丞硕。 “高攀了高攀了,你会害我英年早逝的。”双手叉进口袋,斐丞硕无聊地叹了口气,跟着江舟圣边走边吵着回教室。 翔成的老大换人了…… 不知道是哪个学生看到可斐丞硕和江舞那四个女生打架的场面,下午就传出新任老大是二年D班的斐丞硕,而江舟圣四个人则是跟班。 宣传的速度可是快得很啊…… 第四章 离家出走的戏码 “所以我说不要让阿斐去干架嘛。”江舟圣不满地在教室里大喊着。 “从以前都是了,要认命啊。”元涵音看着手里的精美书感叹地说着。 “是啊,而且是她们先惹阿斐的,别忘了阿斐的背还受着伤。”杰菲翎微笑地看着趴在桌子上睡得昏天暗地的斐丞硕。 “今晚,不太好过了。”杰倍翎看着沉睡的斐丞硕的脸,眼眸里流着异样的疼惜。 听杰倍翎这样说,三个人也静静地看着斐丞硕,想着今晚肯定会出现的情景。 下午,在校园里以熟悉环境的名义的五个人整透了遍校园里看得到的学生。 “那位同学,你学过跆拳道吗?”…… “没,没学过……” “你怎么不去学呢,这个世道色狼很多的,不学个防身怎么行呢。” “我,我不适合,你,你,你别过来……” …… 极度单调的放学铃声此刻在同学们心里是多么多么的美妙啊,收起书包刷地一下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校门口告别魔女们的精神加身体虐待。 “啊!我爸等我回去单挑了,先走了啊。”坐上在门口等候的私家车,江舟圣扯着嗓子对着车门边站着的四个人说着。 “我们离你也就这么点距离,请你把音量挑小声点。”元涵音把捂着耳朵的手放了下来埋怨着车上有听没有理的人。 等到江舟圣笑着离去,杰菲翎和杰倍翎也搭上前来的车子忙她们的事了。 “阿斐,我也先回去找一些东西了,再见啊。”元涵音坐上父母雇来的保镖车上也扬长而去。 夕阳把校园门口站的人影拉得老长,斐丞硕站着看了看无边蔓延的路,突然觉得压抑。 甩甩头,拉好书包,溜着轮滑鞋回那个家。 有时候想想,自己一个人又不会怎么样,可是为了爸爸的梦想也要放弃不少自己的一些东西。只是当放弃了之后却离梦想仍很遥远的时候就会觉得疲累,因为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捷径可以到达,所以总是这样不停地重复着伤痛,也总没有愈合的一天。 面对着入夜的风,斐丞硕总会东想西想地,当夜色完全布满整个天空,才会慢陀陀地站在这个家的门口。 拿着钥匙,还会犹豫一下要不要开,寂静的声音永远是这个家的陪衬。 开了门之后,就开始面对自己意料中不肯接受却必须接受的。 “你居然真的去了翔成。”严厉的女音在大厅显得格外刺耳。 原本安静往自己房间走去的斐丞硕也瞬间停下了脚步。 “你说,那个三流学校到底有什么用,马上给我回华仪。”掩不住成熟女音的人,话里的指责和羞辱意味多么浓厚。 “你管不着吧,老太婆。”斐丞硕回头,笑得像阳光下的小孩。 是隐藏太好,亦或是原本就没有感情。面对这个孩子刚进门没有嘘寒问暖而是指责着孩子做了什么让她羞耻的事的母亲,她该有什么表现。 “太反叛了,再这样下去你的前途就完了,妈的话你都不听吗?”徐娘半老的柳水虹气极的脸上微微抽搐着,眼眸里满是指责。 “我的前途我自己知道,你的话,我还需要考虑要不要听。”放下肩上的书包,斐丞硕说得轻淡。 这样的戏码,她受够了。 “你……你怎么不学学你大姐,她都已经有了博士学位了,现在的名声多好,前途也非常好,妈给你的安排怎么会不好。” “她是她我是我,她愿意做给你带来好名声的工具我不屑,别把你认为的好前途扣在我身上,我不稀罕。”第一次,她第一次在这个女人面前大喊,也许是累了,也许真的不详再应付下去了。以前也许可以强颜欢笑着对付这几个女人。 “按你的想法去做,不要被谁,被什么束缚了思想,就按你想做的去做……”那双无力颤抖着却仍努力地伸出来握住她手的手,那双充满信任和慈爱的眼眸…… “你……你,好,你不屑是吧,那这个房子你也别住了,就当是我没你这个丢脸的女儿。”气极了的柳水虹怒视着这个叛逆的小女儿。 这样,算不算是她想要的结果呢,真的很糊涂。至少还从没有想过她当面说出来的,原来是这么地刺痛人心,可是只要再想想病床上那张苍白消瘦的脸颊透着失望和遗憾,似乎又觉得这一切也都值了。 矛盾啊,这一切,要怎么理清。 转过身走进房间收拾起爸爸买给她的牛仔衣裤,把那个老太婆认为的有气质,有价值的服装都留着,就这样离开了这个住了十七年的家。 临走前,斐丞硕回头看了看站在楼梯上不屑看着她的大姐,还有沙发边仍带着怒意表情的女人,斐丞硕转过头轻说了句…… “你适合当母亲吗?” 你适合当母亲吗? 斐丞硕还记得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那个女人脸上闪过一丝错愕的表情,却一下又回复了高傲的神情。 “不管怎么否认,我都是你们的母亲。”那种语气…… 是啊,不管怎么不愿意承认,她都是自己的母亲,怎么否认都不行,她其实也只是一个失败的母亲而已…… 提着小包,斐丞硕才突然想到,她一个落脚处都没有。 没办法,临时的决定。谁知道她今天会有这个大无畏精神来顶嘴呢。 夜色通明,霓虹灯起。 何处才会是她未来的住处。 肩上突然伸来一只手搭上斐丞硕。下意识地举手来个手刀劈过去,再来个踢腿。 才刚转身,熟悉的喊声就响了起来。 “要死啊,阿斐你下手越来越狠了。”江舟圣跳离了几步怒瞪着还站在原地反应不过的斐丞硕。 “晚上被人突然从背后搭肩你会有什么反应。”淡淡地收回手叉进口袋里,斐丞硕不解地看着对面站着的四个人。 “今天夜色好好哦,难得你们四个结伴出来赏月啊!”看着对面那三个笑得异常诡异的人,斐丞硕笑得无邪。 “倍翎的妈妈今天请我们吃饭,所以过来带你过去的。”元涵音笑着解释自己大晚上跑出来的原因。 “你终于上演离家出走的戏码了啊?”杰倍翎面对好友时的特级讽刺永远都是那么刺耳。有时候真希望她能把她们看成外人一样冷冷地应付就好。 “不成功便成仁,事情虽然也来得挺突然地。”看着手里的包包,斐丞硕心里充满感慨啊。 “今天刚好在我家住嘛,我妈妈每次都念你说你不肯在我们家住是嫌弃我们。”想起自己妈妈的偏心,杰菲翎倒是没有多大的排斥,乐意之至。 “有人收留当然好拉,难不成真的要去拜拜祖先神明赐我一个安身之地吗?”搭上江舟圣的肩,斐丞硕咧开嘴笑得灿烂。 今晚的归属不用担忧了,月呢。是否也一样有归去之处。 “我们回来了。”一路嬉闹回来的斐丞硕五个人笑着毫无形象地直接破门而入。 “小斐有没有跟你们回来啊。”一听自己女儿回来的声音,杰妈妈从厨房里走出来急切地看着门口站着的五个人。 “杰妈妈,我很想你喔!”脱掉了溜冰鞋的斐丞硕笑着勾住杰妈妈的手,俨然一副乖巧女儿的模样。 “哎呀,阿斐,你肉麻个P啊。”全身抖缩了一下的江舟圣转头一副非礼勿视的样子直接走到沙发边做下。 “没关系没关系,我就喜欢小斐这样,疼得紧呢。”笑得合不拢嘴的杰妈妈热情地招呼着斐丞硕进厨房挑她爱吃的菜。 “你们的女儿身份有危险……”轻咬着食指,元涵音学着侦探的破案模样侧头深思。 “真不知道谁是她十月怀胎的,一样是女的,差别待遇还真大。”边埋怨着边坐上沙发的杰倍翎闭着眼休憩。 “这样也好啊。多一个妹妹。”杰菲翎轻笑着坐到杰倍翎的旁边。 半睁眼,杰倍翎的眼眸里带着深沉,安静了会,随即开口:“随便她吧!”然后翻身继续休息。 “你们还真深明大意。”元涵音也笑着坐到沙发上和江舟圣聊着天。 “吃饭了……”随着斐丞硕的破耳神功,没一下功夫,几个人就都聚集到了饭桌前。 “啊,怎么都是阿斐爱的菜……”江舟圣提起的筷子停了下来,看着斐丞硕挑衅的微笑表情,像是想起了什么,嘴巴突然睁地老大,问着坐到不停给斐丞硕夹菜的杰妈妈,“杰妈妈,你该不会把今晚的菜色都交给阿斐去选吧?” “是啊,小斐难得来一次,我都给她选了啊。”杰妈妈温柔地回头地对着江舟圣笑了笑,一副欣喜的模样。 看着桌子上有几到她特别讨厌甚至看到了都倒胃口的菜,江舟圣恨恨地瞪着吃得昏天暗地的斐丞硕。 “将就吧,阿圣,你知道我妈特别疼阿斐的。”杰菲翎轻声安慰着面色极度不爽的江舟圣。 “哼哼哼哼,阴谋的开头……”元涵音边吃着东西边毫无形象地说话。 “拜托你吃完嘴里的东西再说话。”杰倍翎挑眉瞪着元涵音,绝对有你敢掉一滴你吃的东西就完蛋的信息。 “小斐今天不是要在这里住吗?真好,早餐还可以跟小斐一起吃。”杰妈妈看着吃得很香的斐丞硕感叹道。 “到底谁才是你的女儿啊。”听着觉得不爽的杰倍翎暗自咕哝着。 “小斐,我帮你收拾房间好不好……”吃过晚饭后杰妈妈就开始热情地安排起斐丞硕一晚的安排了。 “不用了,只要个床给我就好……” “怎么不多睡几晚呢,难道是嫌弃这里吗?” “怎么会呢,我好喜欢杰妈妈的……” “那就多睡几晚,杰妈妈给你做很多好吃的……” “我看看情况,学校开学有很多事情要做的,没事一定来这里睡……” “那就说定了啊……” 一个晚上,斐丞硕就完全没有时间去烦恼杰妈妈以外的事情,因为一个杰妈妈就够她烦恼的了。 第五章 开学的第二天,麻烦一大堆 “啊!”一早,背着书包在路上慢溜着的斐丞硕精神不济地不停打着哈欠。 “你昨天晚上偷鸡去了啊。”江舟圣陪着斐丞硕? 戴帽子的那个少年 第 2 部分阅读 “你昨天晚上偷鸡去了啊。”江舟圣陪着斐丞硕溜着,瞥着她一副快直接倒地的样子。 “应付杰妈妈的热情攻势实在很累……”虽然说她很喜欢杰妈妈。 “倍都没有埋怨你抢了她这个亲生女儿该有的了,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无奈地摇摇头,江舟圣一副老道模样。 “那没有办法,有人缘到哪里都这么吃香。”学着江舟圣摇头,斐丞硕持续着不要脸的精神。 极其不屑地瞥过斐丞硕,江舟圣加快了点速度溜在前头。 说时迟那时快啊,刚准备再加速,前头就突然跑出了几个黑社会女老大模样的人。 爆炸头,五颜六色的头发,鲜红或者黑的指甲,露肚脐或者露背的衣服,超短裙或者超短裤。实在标准地紧…… 江舟圣极度不满地瞪着这几个拦住了她路的女人,完全没有理会她们是什么装扮,直接拽起中间一个比较高一点的女生的衣领就怒骂。 “你们居然这样过这个人行道,懂不懂道德啊,撞到人怎么办,女人。”江舟圣暴躁的脾气被惹起来了。 斐丞硕看着她叉进口袋的右手。这是她生气时的表现。 “阿圣,她们好象是找我的。”靠在旁边的铁栏,斐丞硕轻声对着盛怒中的江舟圣说着。 “给我小心点,好好遵守人行道规则。”江舟圣突地放开手,让从被抓到衣领就吓得呆在原地的女生直接跌坐在地上。 染着黄发的女生不屑地看了眼地下的女生,就回头看着斐丞硕。她也不是被吓大的。 “离开翔成!”女人直挺挺地站到斐丞硕的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理由呢?” “江舞我罩着的!”那女的倒是直言不讳。 “江舞啊!”斐丞硕想起昨天那个暗算她的女生。 “凭什么听你的,如果是想要翔成老大的名头的话随她来拿嘛,我又不是很想要。”不要了才没那么多麻烦呢……斐丞硕叹气,可惜除了江舟圣之外,现场没有一个理解她的无奈。 “只要你离开翔成,她自然能拿。” “自然能?真有威信的话,就是她不要,别人也不敢认别的人当老大吧,何况才半天的时间老大就换人。”这女人的眼神还真恶狠呢!斐丞硕只是瞥过一眼,也觉得不舒服。 这个社会还真乱了套了。 “你拽个P啊,敢动我们阿斐你就准备买棺材吧。”江舟圣冲到斐丞硕旁边怒吼着那个女生。 “阿圣,别生气。我们话都说明了,听不听就是她们的事了,走了!”站直身子牵过江舟圣的手,斐丞硕对着这群女生无邪地笑了笑,就往学校方向离开了。 “阿斐,她会再找你麻烦的。”江舟圣离开的时候看了看那女人的眼神。那是不会罢休的表情。 “我知道。”叹了口气,斐丞硕放开江舟圣的手双手叉进口袋里慢悠悠地溜着。 “那刚才怎么不给她们点教训,省事多了。”江舟圣直说着自己的想法,语气里总有着藏不住的关心。 “那不是我想做的,如果没有必要,就不要做到那个地步了。”泛疼的后背帮着提醒斐丞硕的爸爸曾经的愿望。 看了看半垂了眼睑的斐丞硕,江舟圣也没再说什么,安静地看着前面没有说话。 “哇菲翎……菲翎……” “倍翎……倍翎……”震耳的喊声在斐丞硕快溜到校门口的时候响起。 停下轮滑鞋的斐丞硕静静地看着前面塞得前后不得的校门,倒是江舟圣耐不住性子,直接冲上前喊着被人群围着的杰倍翎两姐妹。 “倍,你的道馆挑战赛结束了吗?”江舟圣扯着嗓子迫害着接近她的人群。杰倍翎冷着张脸轻点了点头。 “菲翎的舞蹈比赛也结束了吗?” 杰菲翎微笑着同样轻点了点头。江舟圣直接挤进人群里拉起杰菲翎和杰倍翎进了校门,却忘了身后的斐丞硕已经被围得一点缝隙都没有了。 “要迟到了要迟到了……”从学校左边急速飙过来的人影边喊着边冲着,却在冲到校门口的时候成功地被人群围住。 还好。斐丞硕幸灾乐祸地看着被围在人群里不明所以的元涵音,心里有丝欣慰。毕竟还有个跟她一样的人。 “小硕小硕,你为什么老是戴着帽子啊……” “因为是我爸爸买给我的。” “你跟你爸爸感情很好啊……”“恩……” “小硕,你长的好可爱哦……”“恩……” “小硕,我很喜欢你哦……”“恩……” ……无奈地扯着笑的斐丞硕开始完全相信妇女的力量结合起来也可以是无敌的。 “让开……”大嗓门再次响起,所有人都被吓到的那一秒里,斐丞硕和元涵音就成功地被从人群里解救了出来。 跑回教室上课铃声就很给面子地敲响。 第二节体育课上,五个人大胆地集体旷课留在没有人的教室里。 “阿圣,你那么受欢迎还有办法脱身,实在佩服……”元涵音趴在教室里的课桌上带着钦佩的目光盯着江舟圣。 江舟圣笑的一脸灿烂。“我是长得很帅,不过也很凶啊,那些女人都是水做的,吼一下眼泪就哗啦啦地流。” “你说这句话可就得罪我们全校女生了。”杰倍翎讪笑地看着江舟圣。 “只要你们不当回事就好了。”江舟圣无所谓地耸肩。 “阿斐的伤怎么样了。”看着又再次睡死过去的斐丞硕,元涵音问着杰倍翎和杰菲翎。 “估计还要一个多星期才会好很多,淤青的地方很重,拿棍子下手的人很不留情。”杰倍翎说着斐丞硕的伤,脸回复冷漠。 “倍你知道是谁打阿斐的吧!”江舟圣看着冷漠的杰倍翎。 “查到了,不过没必要去还击了。” “为什么……”江舟圣直接跳起来质问着杰倍翎。 “阿斐是为了保护一个国小的学生才会被打的,基于阿斐的目的,我们就不能还击,别忘了阿斐的愿望,何况……”杰倍翎把脸看向教室的窗外,眼眸里多了丝担忧。 “何况什么?”受不了杰倍翎的突然停顿,江舟圣直接站起身走到她旁边。 “阿斐救的那个小孩子,是裕和高中三年级的老大宫阎的弟弟,他应该不会不管自己的弟弟受到勒索,既然是这样,我们又何必给阿斐添加一些没有必要的麻烦呢。”一边的杰菲翎轻笑着,眼眸里有着跟杰倍翎同样的担忧。 “宫阎?”趴着的元涵音突然叫着从座位跳了起来,惊讶地看着杰菲翎。 “有什么问题吗?”对这个裕和还不是那么熟悉的江舟圣不解地看着元涵音奇怪的举动。 坐下身子的元涵音从桌子里找出资料夹,翻了翻。惊愕地看着上面的资料。 “有什么问题拉。”受不了哑谜的江舟圣大吼出声。 “裕和的三人组是出了名的强悍,在这个地区几乎所有的学校的打架高手都去单挑过,但是从没有一个可以赢一次,甚至有人说挑战的人受的伤很重,而他们三个人从来都不用受伤,最多也是擦破点皮而已。三个人的老大是宫阎,独子,另外有他自己收养的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还有彦承佐和曳炜。” “听资料好象很厉害。”江舟圣的好战因子在蠢蠢欲动,从小习武的她对于高手自然有一种想挑战的天性。 “阿斐算是因祸得福吗?听说那个宫阎不喜欢欠人恩情,如果说是真的,那这几天应该就会找上门来吧。”元涵音严肃着脸说着,对于惹上裕和的人,她也有着点点担忧,至于是什么,也不太清楚。 “大概也就是这两天吧,我调查过,阿斐那天有对那些人自我介绍,那个小孩子应该也听到了才对。”杰菲翎轻声解释着。 “你们怎么都好象挺严肃的?裕和那么不好惹吗?”江舟圣对裕和这个名字倒是没有多大的感觉。 谁都没再说话,除了江舟圣,三个人都明白,不管裕和怎么样,惹上了,对于斐丞硕来说,都是一个大大的改变吧。 “看……”杰倍翎突然开口唤着三个人看向窗外。 对面楼层的走廊上站着江舞那五个人很不善意地看着她们这边。 “她们是在打算着什么吗?”杰菲翎心里有股预感,她们的眼神透着很不舒服的感觉。 “我想她们也不会有什么好的心思吧。”杰倍翎冷看着对面的五个人。 “要是还不死心的话我去跟她们单挑,上次她们背后打算对阿斐下手我就很不爽了。”江舟圣满脸的仇视和怒意。 江舞却突然嘲讽地笑了笑,和那四个人走掉了。 “开学的第二天,以后怕是在这个学校也没有安宁的日子了。”看着操场上的同班同学悠闲地各自活动,杰倍翎语气里带着无奈。 “斐丞硕同学,斐丞硕同学……” 谁在叫她…… “斐丞硕同学……”声音开始夹着丝怒意。 “恩……”迷糊不清的斐丞硕揉了揉迷蒙的双眼,不解地看着眼前不熟的生物老师…… “斐丞硕同学,上课时间不可以睡觉你不知道吗?” “国家宪法民法都没有这条,不用坐牢啊哈……”打了个舒服的哈欠,斐丞硕的魂尚在游荡中。 “这是学校里的规矩,你睡了怎么学习,这样是不尊重老师的。”生物老开始眉角抽筋。 “老师要尊重吗?我会努力记住的。”说着斐丞硕还特意拉了拉耳朵。 “你,斐丞硕同学,你清醒了吗?”咬着嘴唇,生物老开始笑着,非常非常虚假地笑着。 “死脸拿开拉,丑死了还敢出来见人甚至还给我看……”斐丞硕怒怒地推开眼前半老的脸骂着,脑子还没有恢复…… 生物老的脸开始扭曲,而全班同学都是快憋笑憋出内伤…… “斐丞硕同学,你来学校到底是为了什么……” “恩?”被旁边的江舟圣推了推的斐丞硕脑子开始觑于清醒,不解地看着眼前的情况。 “你来学校到底是干什么的……”见斐丞硕没有回答,生物老大吼出声。 “喂,老师的素质是这样的吗?我来学校干嘛?反正不是让你打骂的。”捂着耳朵斐丞硕漫不经心地回答。 轰地一声,生物老觉得脑子一片火热,颤了颤身子,从口腔里挤出这么几句话。 “算你行。” “承让。”斐丞硕习惯性地回答一句,就见到生物老怒冲冲地出了教室门。 “阿斐!你何必第二天就气走这么一个老师呢……”江舟圣无奈地摇着头。 “脑子不清醒。”斐丞硕灿烂地对着江舟圣笑了笑,回头看着杰倍翎。 “绝对不要。”杰倍翎潇洒地瞥过头不看斐丞硕。 “生物我不喜欢。”杰菲翎先开口瞥清关系。斐丞硕又看向同桌江舟圣。 “你别问我拉,要是我一个不爽会吓死人的。”江舟圣大喊着别过头不看斐丞硕。 “涵音,只剩你了……”斐丞硕可怜兮兮地看着看着她的新装饰品幻想的元涵音。 “很为难啊……”元涵音轻淡淡地出口。 “涵音……”斐丞硕整个人趴到元涵音的桌子上加重可怜的程度瞅着她。 举高了手免得她喜欢的新东西被摧毁的可能,元涵音直直地看着在她面前的小脸。 “好嘛……”看见斐丞硕眼里的坚决,元涵音非常无可奈何地拿起生物课本充当生物老师。 下课时间,斐丞硕五个人就天南地北地胡扯瞎扯,偶尔几个同学对她们的话题感兴趣的就凑过来一起聊一聊。 下午,斐丞硕成功地再度气走一个老师,二年D班的名声在老师们心里开始慢慢淀了下去,却在同学们心里开始慢慢地升级。 “同学们,现在是四点二十分放学时间!放学咯”江舟圣兴奋地站在讲台上大喊着。 “好耶”同学们小声地高兴着,虽然担心了一下午,但是让学生来教课对于学生们都是属于新鲜事,也很轻松。至少在今天下午里她们就见证了除了斐丞硕之外的四个人的智商多高,不用担心成绩的下滑。 “阿斐,回去了。”江舟圣喊了喊坐在座位上发呆的斐丞硕。 “你们四个先回去吧,我去找校长谈谈有没有宿舍可以住。”回神的斐丞硕收拾着书包蹬了蹬轮滑鞋确认绑好之后就大笑着跟杰倍翎四个人挥手离开。 第六章 惹怒斐丞硕的男人 校长办公室。 斐丞硕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请进!” “校长。”开了门,斐丞硕对着办公桌那边的校长轻喊了声。 “有什么事。”放下手上的笔,校长笑的很慈祥。 “学校里有空的宿舍房间吗?”站到校长面前的斐丞硕对这个校长有着不少好感。 “有是怕,只是和江舞结仇的你住的话,我想麻烦会不少。”校长笑着直言,丝毫没有委婉的口气。 “这样……”斐丞硕看向校长身后的窗外,天色还是那么白,大概是九月天气还没有那么凉吧。 “啊!你爸爸在学校外边有留下一个小住处,当时我们用研究的,你爸爸把那里买下来了,现在是空着的。”想起了什么,校长站了起来眼睛睁得大了些。 “爸爸的地方?我可以住在那里吗?” “当然可以,那本来就是你爸爸的。”笑得和蔼,校长从旁边的抽屉里找着什么,没一会,就拉出一个钥匙串现在斐丞硕面前,上面挂着两把钥匙。 “走吧。” “恩。” 暗了一点点的天空。 校园外有一走一溜的两个人。 “跟你妈妈吵架了吧?”校长轻问着沉默的斐丞硕。 “恩。迟早的事。”斐丞硕不喜欢想起那天的事,心情都会不太好。 “跟你爸爸有点像,只是,你好象比你爸爸更会坚持。”校长语重心长地说着,抬头看了看还蓝着的天空。 比爸爸还坚持吗?如果爸爸跟她一样坚持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跟妈妈结婚了?是不是,就可以过得更幸福一些了? 看着脚下一格格掠过的青石砖,斐丞硕觉得有些无奈。 手机在口袋里响了起来。斐丞硕拿起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就按了接听键。 “阿斐,你在干嘛!”江舟圣的大嗓音从电话里传出来还是那么震耳。 “我在看我爸爸留下来的房子,以后大概就住那了。” “那你现在没事吧?要不要我们过去给你当个参考。” “不用了,不用担心我。” “那你自己小心点啊,有人找你麻烦记得打电话过来。” “好。” 看着挂掉的手机,斐丞硕笑了笑。 这些可爱的家伙,还是有办法让她开心起来啊。 “到了。”校长突然停住了脚步,站在一栋不算老旧的公寓前。 “几楼?”斐丞硕看了看这个公寓,大概也就八层吧。 “一楼。”说着,校长开了门进去。 随后进门的斐丞硕看着这个空旷的房子。 要怎么说呢…… 可以说是什么都没有吧,只有地上的灰尘显示着多久没有人住了而已。大概就是只有书桌和木板床。简单得可以。 “走吧,校长。”轻笑地对着站在门口的校长说着,斐丞硕转身走出门外。 “很简陋呢。”校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就住这里了,钥匙给我吧,校长。” “真的决定了?”把钥匙递给斐丞硕,校长还是不忘地再问了问。 “恩!” 目送校长离开,斐丞硕收好钥匙准备买些清洁用具清理这里,她以后的住所。 拐过两个巷子,斐丞硕轻溜看着街边驶过的车。 “斐丞硕。” 斐丞硕停下鞋子看着前面突然冒出来的几个女生。早上找过她的几个女生。 “还有事?”来者不善,这四个字恰当地在解释着斐丞硕面前的这六个女生吧。 “我说过,让你离开翔成。”黄发女生拽拽地说着。 斐丞硕才准备开始,黄发女生就再度开口了。 “不过,你的态度让我很不爽,不出点气,我会睡不着的。”黄发女生轻笑了笑,邪恶的神情。 现在的学生到底成熟到什么地步啊。斐丞硕心里有丝叹息,又带着无奈。 “意思是要打架吗?”斐丞硕蹬了蹬鞋子,背紧了书包,双手叉进口袋看着黄发女生。 “没错。”黄发女生才开口,斐丞硕立刻就喊了出声,“错!” 几个女生都错愕地看着斐丞硕。 “这是暴力,请不要把打架和暴力混为一谈。”斐丞硕笑着,带着无邪。 “少说教。”黄发女生不爽地回吼了斐丞硕一句,就向后头的几个女生点了点头。 虽然是女生,出手的时候也不是开玩笑的。 比江舞那几个要厉害一些。斐丞硕边躲边评测着。 滑着轮滑鞋技巧地在几个人的拳头和踢脚里闪躲,背部的伤多多少少缓慢了些斐丞硕的动作。何况是一次对付五个人呢,还有一个黄发女生站在旁边看着没出手。 “混蛋!”在一边看不下去的黄发女生怒骂了句,操起旁边的木棍就劈向斐丞硕的背面。 集中精力地躲着五个女生的斐丞硕并没有发现背后的危机,却在黄发女生就快把棍子垂到斐丞硕时突地被一只手抓住。 棍子离斐丞硕的头只有几厘米,所有人却在此刻停住了手脚,愣愣地站在原地。 站稳身子的斐丞硕不解地回看,直直地盯着离她的背只有那么几厘米距离的棍子。 把视线看向紧抓着棍子的手,再移向手的主人…… “宫阎……”黄发女生乱了手脚,语气里带着颤抖地放开了握着棍子的手,目不转睛地看着面色深沉的他。 是啊!确实是面色深沉,虽然他确实长得很帅,有一级影星的潜质。 略带着十八岁少年稚气的脸庞,标准的细眉下是特别迷人的单凤眼,男子漂亮的挺立鼻梁,新时代代表的薄唇。 简直就是非常地帅啊。 暗叹。斐丞硕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她的头发居然比他的还短了点,虽然刘海长了些,也没什么用。 “姐姐……”熟悉的童音响起,斐丞硕略带不解地看着那个叫宫阎的身后冒出来的国小学生。 “是你?”斐丞硕带着讶异地看着昨天巧合下救了的小孩子。 “姐姐的伤,还好吗?”紧抓着宫阎的衣角,小孩子脸上还有着点点羞怯。 “伤?没什么样了,真的。”斐丞硕笑了开,证明自己说的话里的真实性。 哎,要说谎还真不是很容易啊。斐丞硕刚才运动了那么一下,疼痛有点加重,确实很想回去擦药。 “阎,是哪个女人救了玄冢。”从斐丞硕刚才要过去的那条路上走过来两个男生,一个看起来斯文型的,一个是阳光型的。大概总结的话是这样的。 不过是不是应了物以类聚这句话呢,帅的人交的朋友都是帅的。 “是彦承佐和曳炜。”黄发女生后面的女生惊讶地轻喊了声。 彦承佐和曳炜?又是哪个?斐丞硕像个有无数问题的学生静静地靠着墙看着剧情发展。 “承佐哥哥,炜哥哥。”小学生对着那两个人叫了句,表情轻松了很多。 “玄冢,你今天怎么跟你哥哥一起过来了。”阳光型的曳炜宠溺地摸着玄冢的头,笑得灿烂。 “因为哥哥不认识姐姐,我,我也没有跟姐姐说谢谢……”越说越低下头,玄冢显得像个害羞的小孩子。 “那玄冢,是哪个姐姐救了你。”彦承佐温柔地半弯腰问着玄冢。 “是这个姐姐。”玄冢这次倒是大了点胆子,手指直接指着靠在墙上昏昏欲睡的斐丞硕。 “恩?”突然被点名不说,在场所有的目前瞬间全聚集到她身上都可以让斐丞硕立刻清醒过来。 “玄冢,你确定你没记错吗?”承佐还是微笑着,但是却不怎么相信这个纤瘦而且看起来有点像国中一年级生的人有胆量帮玄冢挨一铁棍,甚至跟玄冢还不认识。 “是这个姐姐的。”玄冢异常确定地对着承佐点头。 “你叫玄冢?”斐丞硕轻问着这个看起来小小又英俊的小少年。 “恩。”又低下头,玄冢因为被提问而害羞了起来。 “你今天特意来找我的?”斐丞硕开始认为,这小孩的来头肯定不小,才救了个人,怎么就来了这么多看起来像大人物似的人呢。 “因为你救了我弟弟。”一边从头被忽视到尾的宫阎突然开口。 也不是被所有人忽略,只是就是被认为他长得非常非常帅的人忽略了而已。 “你弟弟啊。”这倒是有点惊讶,看起来两兄弟天差地别。 “宫阎,说不定是这女人自导自演的,目的就是接近你。”黄发女生急急地开口,不相信这三个的注意力全被那个看起来像孩子的女生吸引。 “范瑶昕,你是怀疑我们的调查能力吗?”承佐微笑着看着范瑶昕,语气里有明显的厌恶。 这男人还真直白。斐丞硕静看着叫范瑶昕的黄发女生迅速地变了脸色。 “不需要这么隆重吧,昨天的事谁都没受伤。”轻轻地说了声打破这个诡异气氛,斐丞硕看了看快沉下山头的夕阳,再不回去的话恐怕那四个保护欲过度的女人会对她严刑逼供。 彦承佐和曳炜带着丝惊讶和赞叹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平静的女生。他们自然听得出她话里的意思,只是拒绝地这么干脆的,还是头一次。 宫阎眼眸沉了沉,突然把玄冢叫到一边,走到斐丞硕面瞬间出手。 险险地侧了下身子避过他的一招,斐丞硕有点讶异他的突然出手。他的身手好快。斐丞硕忍着疼躲着,找不到可以反击的空隙。 上踢一脚准备收回,却被宫阎逮到空隙闪到背后对着斐丞硕的伤处用力推了一把。 痛!他的力气真的不是一般地大。斐丞硕只能一手勉强地撑地转一圈滑轮才勉强不用膝盖着地。 “你到底想干什么。”怒了,斐丞硕第一次被挑起怒意对着宫阎大喊。她不想多惹麻烦这男人倒是愿意给自己找麻烦。 “你找死啊!”范瑶昕受不住有人这么骂宫阎,先回了嘴。 “你给我闭嘴。”回头对着范瑶昕大喊,斐丞硕丝毫没有刚才的懒散感。 “你……”范瑶昕刚想回嘴,瞥见宫阎的警示眼神,只能忍着鸟气站了回去。 “有人受伤。”宫阎只是说了出斐丞硕刚才说出的错误。 “我这点伤自己能处理,我又不是为你受的伤,不需要你管。”管他的,既然是他自己惹的,现在的气他活该受,斐丞硕臭着脸活动了下刚才撑地的一只手。 似乎是震到了,有些疼,手掌心也擦破了皮流着丝丝的血。 “姐姐。”看着斐丞硕刚刚差点摔倒,玄冢确实心提起了那么一下,不谅解地看着自己的哥哥跑到斐丞硕身边。 “玄冢,姐姐还有些事要忙,就先走了,记得不要当坏小孩。”斐丞硕说着还有意无意地瞥了眼同样臭着脸的宫阎。 “可是姐姐……”玄冢还惦记着她的伤。 “放心吧,过两天就好了,你不用担心。”对着可爱的小孩子心情都好了些,斐丞硕说着对着玄冢挥了挥手,往杰倍翎家的方向过去了。 那个混蛋。背上的疼有增无减让斐丞硕对他的印象差到了极点。 “阎,我觉得她的话都好新鲜。”曳炜不怕死地对着宫阎说着,还笑得灿烂无比。 “确实。”承佐能相信是她救了玄冢的了,刚才的身手看得出来。而且,她还是第一次没有理会阎那张千年不变的冷脸怒目相对的。 “跟着她。”宫阎冷冷地对着两个人说着,示意玄冢一起跟上去。 “以后最好别让我弟弟愧疚,敢再对她动手,后果你们知道。”对着身后的几个女生警告一番,宫阎转身追上彦承佐几个人。 站到了杰倍翎家门口,斐丞硕非常荣幸地被四大美女站在门口排列欢迎。 把双手叉进口袋,斐丞硕淡淡地看着四个人闪着奸计的眼眸。 “阿斐,说,你到底是去哪里鬼混了……”江舟圣第一个大喊出声,活像抓奸夫的怨妇。 在心里暗叹口气,斐丞硕边溜到四个人面前边说着:“回来的路上有一辆载猪的车上不小心溜下三头猪一直追着我跑,其中一头还撞到我的背,我在那里呆了一会才回来的,不信等等给你看我背上的淤青是不是加重了。先声明,我没有打架。”见着四个人对她的解释都有异议,斐丞硕伸出没有受伤的手竖起三根手指表示真诚。 默默地溜进门脱掉轮滑鞋,斐丞硕使出最能阻挡四个人的逼供的手段。 “杰妈妈,我回来了……” “是小斐啊,来来来,今天晚上想吃什么菜……”杰妈妈应声热情地把斐丞硕请进厨房点菜。 “哼,一听都知道是说谎……”江舟圣整个身子躺在沙发用力地哼着。 “算了,没事就好。”杰菲翎笑着说出四个人的担忧。 “谁知道啊,那几个女的看起来就是不会罢休的样子。”江舟圣降了点声调,避免厨房里的那个爱乱担心的妇女对着斐丞硕又是胡乱拷问一番。 “最少在她的伤好之前尽量别让她单独一个人出去。”杰倍翎闭着眼说着。 “我也不想可爱的阿斐被毁容。”托着下巴,元涵音说得一脸的惋惜。 第七章 奇特的告白 “承佐,我们是猪啊!”双手搭在后脑,曳炜轻笑着走在路上。 “也许呢。”承佐微笑地看着渐入夜的天空,暖暖的风侵袭鼻腔,带着丝丝舒适感。 “喂,阎,你没有什么意见要发表吗?”曳炜边走边回头问后面沉默的男生。 “没有。”淡淡地吐了两句话,宫阎牵着玄冢静走着。 “哥哥,真的是姐姐救了我哦。”玄冢看着宫阎的脸色,以为他跟承佐一样不相信是斐丞硕救了他,拉着宫阎的衣角努力地点着头。 “恩!”同样淡淡地应了声,宫阎就像是机器人一样看着路边的店面。 家私?略过眼眸的一家家私店让宫阎突然是想起了什么走了进去。 “他要干什么。”看着宫阎和玄冢走进家私店,曳炜不解地把眼神瞥向一边的承佐。 “谁知道呢。”承佐的回答总是这么含糊不清地,有问没问都没有差。曳炜不耐地瞪了他一眼,随后跟着走进了店里。 第二天! “早!” “早!” 陆陆续续走进校园的同学微笑着打招呼。 “哇!菲翎……” “舟圣……舟圣……” “倍翎……倍翎……” “涵音……” “丞硕……丞硕……” 江舟圣笑得无比灿烂地跟那些女学生打招呼,菲翎还是微笑着轻招手,倍翎标准地冷着张脸,涵音则是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中。 “喂,阿斐!今天要去看你爸留下来的房子啊。”江舟圣趴在课桌上问着。 “恩,今天要清理一下,还有买点家具就可以住了。”一手托着下巴一手玩着笔的斐丞硕看着窗外的白云细细盘算着放学后的行程。 “伟大的斐同学终于要自立门户了。”杰倍翎话里的讽刺实在是令人甘拜下风。 “那我们以后可以去阿斐那里住了。”杰菲翎笑着站到斐丞硕旁边。 “我那个鸽子窝绝对请不进你们几个神,别破坏了我唯一的居所。”轻哼了声可笑地看着这几个假好心的人。 “那个,我能请教你一个问题吗?”一个女同学站到江舟圣的旁边捧着历史书轻问着。 “可以啊?”坐直身子拿过女学生的书,江舟圣开始讲解女同学的问题。 “那个,倍翎,我能请问你几个几何图吗……”见江舟圣的爽快同意,陆续的女同学也大着胆子开始向五个人提问。 “菲翎,我想请你看看几篇作文……” “菲翎,你能帮我……” “丞硕,能不能请你帮我解释一下这个英语作文……” “涵音,我有一道生物题……”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让五个人在早课后的时间完全不得悠闲,老师对于这个班级来说是个零的存在一样。 “这个题目给你,解答一下。”斐丞硕把挑过的题目拿给一个女学生。 “这个问题这样解释就比较简单一些……”元涵音拿着笔在纸上给女同学写着方法。 “菲翎,能帮我一下吗?” “稍等,这边的作文就快好了。”说完又埋头给女同学意见。 “倍翎,你看,这样解答对不对……”女同学笑着把答案举给倍翎看。 “差不多了,下次有这种题目就想想这个公式,按照这个思维就可以了……” “舟圣,这个地区大概是在哪里,又是哪一年消失的……” “这里好说,你看看这个……”江舟圣不停地在大大的地图上指来指去。 一天的忙碌时间就在同学们的热烈提问下结束。 放学时间。 “啊……”站在校门口活动了下四肢的江舟圣大喊了声。 “不过,同学们能有这个热情,我也觉得全都都有活力呢。”杰菲翎轻笑地看着江舟圣。 “我倒是看不出来……”江舟圣瞥了眼还是那么优雅的杰菲翎。 “幸好我的可爱小东西没被弄坏……”捧着新得到的精美水晶心,元涵音说得暧昧。 “不是说要看房子吗?”完全没有发表意见的杰倍翎提醒着不停发牢骚的几个人。 “走吧。”蹬了下轮滑鞋,斐丞硕才向前滑了两步,却突然地停在了原地,睁大了眼睛看着前面的黑影。 “干嘛突然停下来啊。”先走上来的江舟圣不解地问着斐丞硕。 杰倍翎看着前面的几个人,面色深沉。杰菲翎笑着走到斐丞硕的身边,当元涵音最后走上来看到前面的几个人时,先是微微地瞥过一眼,又突然瞪大了眼看着前面的几个人。 “宫阎。彦承佐还有曳炜?”不敢相信这几个人会出现在她们面前,而且看起来好象是特意在这里等她们的一样。 “你认识?”斐丞硕看着前面的人,却是问着旁边的元涵音。 “恩。”说着元涵音又把三个人的资料重复了一下。 斐丞硕真的觉得好笑。她是不是应该去拜拜感谢老天让最不想欠人恩情的人欠了她恩情?现在这样的麻烦也都是她自找的吧。 双手叉进口袋,斐丞硕深呼吸了口气,对着四个人轻说了声。“走吧!” 当做他是空气般地溜过他身边,却突然被他抓住了手。 “斐丞硕。”冷的语气和冷冷的手不禁让斐丞硕打了个颤。 “喂!”看到斐丞硕被抓住手的江舟圣吼着冲上来想拉回斐丞硕,却被曳炜拦了下来。 “阿圣!”杰倍翎大吼了句制止江舟圣的行动。 “倍,他是不是想打阿斐。”江舟圣指着宫阎急切地问着杰倍翎。 “不会!”开口的是当事人宫阎。 “找我有事?”斐丞硕努力平下心问着这个抓着她手不放的宫阎。 “我们交往!”冷冷的口气再度说出好象世纪大炸弹那样震荡的消息。 “今天不是愚人节。”淡淡地回绝了他的玩笑,斐丞硕甚至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有问题的人了。 “我很认真。”把头转向斐丞硕,宫阎怒着眉。他不喜欢她把他的话当玩笑。 “喂,你是不是神经啊。”江舟圣好心地把斐丞硕此刻也有的疑问说了出来。 “阎,你在说真的吗?”彦承佐和曳炜也因为他的爆炸性回话而有瞬间的愣场面。 “和我交往。”不理所有人的质问,他只是看着她又重复了遍。 “不要。”见他认真,斐丞硕也开始臭着脸回答。 “对不起。”突然的道歉语,又再次让在场所有人都陷入僵硬状态。 傻在原地的斐丞硕非常真诚地认为:她真的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昨天的行为,我道歉。”宫阎轻说了句,语气没有刚才的那么冷。 “喂,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曳炜不相信素来从不道歉的宫阎会这样跟一个第二次见面的女生道歉。 “跟我交往。”宫阎又再提问了一次。 “你能不能别那么执着……”斐丞硕真的对谁都可以懒懒回复,可这个人倒是把她作为人类该有的七情六欲都光荣地请了出来。 “跟我交往。” “你为什么一定要我跟你交往……” “跟我交往。” “我真的是……” “跟我交往。” “好……”无奈地涣散回了一句。 “阿斐。”江舟圣和杰倍翎同时大喊出声,为了斐丞硕这个回答。 诶?!她刚说了什么? 好?她回答了好吗? “我不,不是……”斐丞硕刚想解释些什么,宫阎却突然放开了手,无比认真地看着她。 “明天来接你。 戴帽子的那个少年 第 3 部分阅读 诶?!她刚说了什么? 好?她回答了好吗? “我不,不是……”斐丞硕刚想解释些什么,宫阎却突然放开了手,无比认真地看着她。 “明天来接你。”然后就潇洒地转身离去。 “阎,你来真的吗?”…… “别这样啊,回答我嘛,承佐也很好奇的对吧……” 就在那几个男生越走越远的时候,斐丞硕差点就要去哭长江诉黄河了…… “怎么办!”好象要甩掉他还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阿斐,你昨天到底干了什么……”杰倍翎恼怒地看着斐丞硕。平时最精明的她居然会糊涂地把自己给卖了。 “昨天那几个女的找上我,他救了我而已,别的什么都没有。”斐丞硕想着昨天的细节,也确实是只有这样而已啊…… “他是一见钟情吗?太扯了吧!”江舟圣吼着发表自己的意见。 “啊!才一下子功夫,我们阿斐就交往了呢……”杰菲翎笑着边走边说。 “那几个长得好帅,太养眼了……”元涵音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冒出只有看到精美东西时才有的表情。 “刚刚你就跟他们提出交往就好了嘛,每天看个够。”杰倍翎瞪了元涵音一眼。 “如果他们再回来的话我肯定说……”元涵音笑得无比花痴。 …… “到了!”讨论着刚才的事件不知不觉就到了斐丞硕的爸爸留下来的房子前。 “真的是鸽子窝啊!”江舟圣看着斐丞硕打开门就先走了进去,感叹道。 “这是什么?”斐丞硕讶异地看着这个装饰优雅的房子。 书桌电脑桌,床,灯,厨房,沙发,茶具之类的什么都有,而且还有米白色的墙纸。 巫女变魔法吗?把她的家变得这么漂亮。 “这样就不用打扫了吧?”元涵音看着这个麻雀虽小,五脏具全的房子。 “昨天不是这样的。”斐丞硕坐上那个舒适的沙发。 是他!绝对是他,除了那个宫阎应该没有什么人了吧!还记得他昨天那个同伴说范瑶昕怀疑他们调查能力什么的…… “阿斐!”以后就住这里了吗?“江舟圣坐上地上铺着的红色地毯问着。 “恩!” “你一个人安全吗?” “大概吧!” “这样我可是会不安心的。” “还可以……” “阿斐你用心理战术折磨我们啊。” “还好……” …… 斐丞硕就这样边想着那个奇怪的男人边胡乱回应着伙伴的问题。 第八章 请假的一天,杰倍翎的排斥 “阿斐今天不来学校啊!”江舟圣看着隔壁空空的座位,觉得浑身都不对劲。 “说是为了躲那个瘟神。”臭着脸,杰倍翎一想起斐丞硕做了那个人的女朋友就很不爽。 “你干嘛那么不赞成啊,又不是GY!”江舟圣不解地回嘴,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手上的课本。 “我不喜欢阿斐接触我们以外的人。”突然大吼一声,杰倍翎拎起书包就跑出了教室。 “喂,倍。你会被记过的。”江舟圣对着她的背影大喊,杰倍翎却好象没看见一样地跑下楼梯。 “让她自己去想想吧,总不能老是逃避啊!”杰菲翎微笑着站在江舟圣背后。 “恩,虽然有了阿斐,但是阿斐不会永远陪着她的。”元涵音也从教室里走了出来对着江舟圣笑,示意她放心。 江舟圣担忧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些,边走回教室边说着。 “说起来如果不是阿斐,我们也不会遇到一起的啊。” “说得也是……” “哎!”第N次坐在沙发上叹气的斐丞硕看着这个干净地闪闪发亮的新家。 太有效率了。居然连一点点的灰尘她都逮不到。 不过,那个家伙到底是在搞什么鬼。抱着抱枕倒在沙发上的斐丞硕胡思乱想着。 帅是很帅的,比爸爸还帅的那种,但是,他需要的是一个开心活泼乐观的女生来改变他吧!那些多少看过一点的小说都是这么写的。她这么散漫又不怎么爱奋斗的人,会帮他的世界降温吧。虽然被帅的人告白心里多少是有点自豪的,那是证明自己有魅力吧。 抱枕突然被丢开,斐丞硕嚯地坐起身拍了拍脸颊。 “你可不是自恋的人。”这样对自己说着,斐丞硕决定去找工作养活自己,制止自己的胡思乱想。 去找工作就不能穿轮滑鞋了吧。把轮滑鞋放好,斐丞硕笑着戴上帽子换掉睡衣穿好牛仔衣和牛仔短裤,慢悠悠地出了门。 今天的天气还是标准的晴朗。走在路上偶尔会飘过路边滩小吃香味。边看边走的斐丞硕努力地找着有招聘启示的店面。 有了! 时装店招聘。斐丞硕站在门口看了看,卖流行休闲装的,两个店面合在一起空间看起来就有点宽敞,摆出具有特色的衣服分挂在墙上吸引客人的注意,中间摆着各类陪衬衣还是装饰品之类的。 环境OK!斐丞硕笑着推开店门/ “欢迎光临。”两个柜台的女服务员笑着迎了上来。 “请问,你们是在招聘吗?”斐丞硕笑着问这两个大她没几岁的女生。 “你要找工作?”两个女生带着些质疑的目光看了看这个像国中生的可爱女生。 “恩,我已经十七岁了。”斐丞硕继续维持着灿烂的笑容。 “十七岁?”左边的女生轻声喊着,脸上是明显的惊讶。 “这个客人有问题吗?”两个女生声后响起中年人的声音。 “老板,这个女孩子说要在这工作,但是……”女生说着停顿了下看着这个三十左右的男子。 那个老板也上下看了看纤瘦的斐丞硕。 “这里不会征国中生的。”老板看着斐丞硕严肃地给出答案。 “我已经是高二的学生了,老板,我今年十七岁。”丝毫不理会那个老板的严肃脸孔,斐丞硕恭敬地对着他说着。 “要我怎么信你。”男子的眼里闪过丝赞叹,这女孩的胆量不错。 “怎么信?你会出高二的课本题目吗?或者高三的也行。回答对的话就录用我,回答错的话我当然乖乖走人。”抬了抬帽子,斐丞硕笑得无邪。 “好……” 就这样,斐丞硕的校外考试开始了…… 搭车跑到郊外的湖边,杰倍翎静看着看着湖水里冷漠的自己。 曾经,她也是一个人,像湖水里的自己一样。 除了自己的双胞胎妹妹,没有谁陪她。说要陪她,最后总是因为她偶尔的任性而远离她,甚至一开始说喜欢她的伙伴也说最讨厌她,如果不是她有钱的话,如果,她没有钱的话,没有人喜欢她的,谁都不会陪着她的…… “你是谁?”背后陌生的声音蓦地收回杰倍翎的思绪,冷漠回一张脸回头看着来人。 “诶,你不是……”男子微带惊讶的眼眸看着杰倍翎竭力回想着关于她的片段。 “你是彦承佐吧。”握紧着拳看着身后站着的男人,杰倍翎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 “对啊。啊,你是跟那个小斐在一起的女生吧。”终于想到了什么,彦承佐微笑地看着这个长碎发美丽又冷漠的女人。 “不要叫阿斐叫这么好听。”最后的自制力彻底地被这个名字击毁,杰倍翎冲上前开始和这个彦承佐火拼。 “为什么这么大火气。”边闪躲着边不解地看着这个女孩子眼眸里十足的怒火。 “阿斐是我们的。”看他轻松躲过她的攻击,杰倍翎更是怒火中烧,不停地拳击着。 “你是在生气她跟宫阎交往的事?”抓住她的拳头不让她再打下去,彦承佐还是不解地看着低着头的她。 “她是我们的,你们全滚,全滚……”就重复着这句话,也忘了攻击,杰倍翎就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喂,能告诉我吗?为什么,这么排斥她跟宫阎,我也不反对你是GY这个想法。”彦承佐微笑着,情绪没有丝毫的变动。 咻地挣脱他的手,杰倍翎满眼都是怒意地瞪着眼前这个男的。 “你没有资格知道。”收起带着受伤的眼眸,杰倍翎迅速地转身离开。 “啊!比我还坦率的女生呢……”看着蓝蓝的天空,彦承佐轻笑着抬头,不是习惯地微笑,眼眸里带着狩猎的光芒。 “那,就这么说定咯,明天放学我就来上班。”微笑着站在门口告别激动不已的老板,斐丞硕笑得像个孩子一样招手离开。 啊。这个老板也算是单纯的呢…… 只是回答对了几道大学题目而已,居然激动地说她是神童,虽然是个国中生却智力超常。 这样,也还是不承认她是高中生吧!为什么岁数一直升,智力却降了……斐丞硕慢走在路上看着车来人往。 黄昏的夕阳让天空带着淡淡的晕黄。 看着远处国旗杠上飘着的国旗,突然想起学校里的她们。不知道,她们四个在学校怎么样了。 “菲翎,倍会自己回家吗?”江舟圣背着书包问着身边的杰菲翎。 “她放心不下阿斐的。”杰菲翎还是那样优雅地回答着江舟圣的问题。 “你还真能安得下心啊。”书包挂到背后,江舟圣瞥了眼不慌不乱的她。 “因为是双胞胎啊,我们也需要相信她们的不对吗?”齐腰长发随着杰菲翎的步伐而同样左右优雅地摇摆着。 “是啊,就算阿斐不在,我们四个也还是好伙伴啊。”竖起食指,元涵音笑得自信。 “这样就好。”叹了口气,江舟圣也放下了担忧一天的心。 “恩。”轻点了点头,杰菲翎也笑得灿烂。 “外国女生。”校门口的大声叫喊吸引了三个人的注意。 “他们怎么会来。”江舟圣看着靠在校门上的宫阎和曳炜。 “昨天说过要来接阿斐的。”杰菲翎看着静静站在一边的宫阎。 “真的来了?”元涵音看着门口的两个人,带着丝讶异。 “喂,外国女生,你们那个阿斐没有在吗?”曳炜看着江舟圣大喊着。 “谁让你乱给人取外号的。”江舟圣怒眉,冲上前开始和曳炜干架。 “喂喂喂,你身手不赖啊。”笑得灿烂的曳炜边跟江舟圣打着边嘻哈地说着。 “你也不差。”边回着边寻找机会反击的江舟圣说着。 “哎,又要打到什么时候。”叹了口气,元涵音无奈地看着前面打得火热的两个人。 “她呢。”宫阎走到杰菲翎的面前问着。 “今天请假,应该在家吧。”杰菲翎轻声诚实地回答。 轻点了点头,宫阎转身准备回走。 “能请问,你为什么会找阿斐交往吗?”杰菲翎突然喊住前面的人,微笑地问着。 听到这里的元涵音也带着不解的眼眸看着宫阎,而打架的两个人也停了下来看着宫阎。 “很奇怪的吧。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阿斐你见过两次而已,第一次的攻击,第二次的告白,还送了家具。我能猜到,那些家具是你送的不是吗?”轻轻地陈述着,杰菲翎一一地点破。 背影静静地站立了几秒,最后还是沉默地走了开。 “阎,等等我啊……”曳炜朝着前面先走的宫阎大喊,回头对着江舟圣笑了笑,“金发女生,下次再较量……”然后就随着前头的男人走掉了。 “喂,菲翎,为什么会这么问他,你也想知道答案吗?”元涵音看着微笑的杰菲翎,总觉得她的意思不是这样的。 “我们现在还得不到答案,但是,需要现在就开始找答案的人,就是他。”对着元涵音神秘地笑了笑,杰菲翎走出校门,留下不解地站在原地的元涵音和咬牙切齿不停咒骂人的江舟圣。 第九章 友情的危机?! 提着两箱泡面的斐丞硕走到公寓面前,看了看大门,静静地站立了几秒,才走了进去。 “诶?”才抬起找钥匙的头,就赫然看到门口站着三个人影,让斐丞硕愣在当场。 “阿斐?”第一个跑上来的杰倍翎看到平安的斐丞硕,才松了口气消去从刚才开始的担心。 “倍?你怎么会在这?没跟菲翎一起回去吗?”斐丞硕看着脸色不是很对的杰倍翎。 “你能应付?”杰倍翎看了看身后靠在斐丞硕门前的两个男生,问着斐丞硕。 “放心吧,最不用让人担心的就是我吧。”放下泡面的斐丞硕拍了拍杰倍翎的肩,笑得一脸灿烂。 “这样……”低着头的杰倍翎呢喃着,没让人看清楚她的表情。 “倍,明天学校见吧。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什么都别想。”推着杰倍翎出公寓大门,斐丞硕笑着竖起拇指在胸前。 这样就好吧,谁都需要坚强的,你也一样,倍。 看着月光下迟疑看着她的杰倍翎,斐丞硕就是这么相信着。 看着杰倍翎的背影晃悠地消失在街头之后,斐丞硕回头面对着这两个她差点忘掉了的人。 “可以说话了吗?”曳炜看看宫阎又看看斐丞硕,觉得这样的气氛有些怪异。 “你不说话我也没意见。”斐丞硕对着曳炜笑,无邪地笑。 “唔!”吃了闷棍子的曳炜忿忿地瞥了眼这个看起来可爱性格一点都不可爱的斐丞硕。 “进来吧!”斐丞硕站在门边看着门外的两个人。 “啊,我就不进去了,今天晚上还有点事的。”曳炜大笑着边说边跑了开。 看都不看曳炜一眼的宫阎就这样走了进来。 “不用理你的伙伴吗?”斐丞硕边关门关问着。 “死不了。”淡淡地回了句,宫阎直接做上沙发。 “是自信过了头呢,还是应该说没有良心呢。”把泡面放好的斐丞硕边说着边整理晚餐。 “晚餐?”看着开了碗泡面下热水泡的斐丞硕,宫阎冷问着。 “不要用这种口气问我,会让我漠视掉。”看着宫阎轻笑了笑,斐丞硕说得轻淡。 站起身慢慢地走到斐丞硕面前,宫阎突然低下头面对着她。 “我只想要你。” “这样听起来很暧昧呢,我还是未成年。”不动声色地侧开身子躲开他逼视的眼眸,斐丞硕努力地安定下这颗跳得飞快而没有规律的心。 “以后晚餐我来。”宫阎在斐丞硕身后再度开口,只是不冷,带着别扭。 “如果能有说不的权利的话。”斐丞硕说着走回沙发坐下。 “出去吃,别吃这个。”说着宫阎准备拿掉斐丞硕手上的泡面。 “喂!”突然开口的斐丞硕把泡面放在桌子上。 停住脚步的宫阎静看着把眼神投向他的斐丞硕。 “至少给我个回答吧,我不明白的。”没有大笑着展示无邪的笑容,斐丞硕摘下帽子在手里玩弄着。 “斐丞硕,因为你是斐丞硕。”坐到斐丞硕的面前,宫阎拿出火机从口袋掏出一包烟。 点燃火的瞬间,嘴上的烟却被瞬间站起的斐丞硕夺走掐灭。 “对于要做三好青年的我来说,抽烟是其中之一的禁忌。” 看着对面笑如雪的她,宫阎慢慢地拿起火机和烟丢进垃圾桶。 “那么,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呢。”拿起泡面继续吃着。 “不要无视我的话。” 手里的筷子瞬间僵住…… 翌日。 溜着轮滑鞋慢腾腾地溜进校门口的斐丞硕不停打着哈欠。 “阿斐。”从后头追上来的四个人笑着跑到斐丞硕旁边。 “是阿圣啊。”看了看揽着她肩膀的人,斐丞硕无精打采地说着。 “怎么了啊,你是得绝症了吗?”说着还摸上了斐丞硕的额头。 “你这样是测感冒,白痴。”江舟圣旁边的杰倍翎忍受不住对着江舟圣怒骂了句。 “恩。”斐丞硕忍不住点头表示同意。 “喂喂喂,怎么可以这样联合攻击。”阿圣大叫着不满地边走进校门口。 “哇……”每天必上演的热烈欢迎…… “他就在你家呆到晚上了?”江舟圣继续维持大嗓子地喊着。 “恩!” “那你就因为跟他聊天而搞成这个鬼样子?” “还有人模样。”斐丞硕轻声更正。 “什么吖,你也太逊了吧。”禁不住搭上斐丞硕的肩膀,江舟圣的眼里有非常明显的嘲笑。 “恩!”懒得回答,斐丞硕双手枕着头开始她的睡梦之旅。 “啊。阿斐你先把我的课本还我,不准留口水啊。” “别吵……” “你把我课本还我我就不管你死活拉……” …… 看着斐丞硕沉睡的背影,杰倍翎今天一整天都异常地安静。 “阿斐,放学了……”江舟圣用力拍着桌子叫醒从早课睡到放学的人。 “恩?什么东西……”敏感地迅速起身避免耳朵遭受刺激的斐丞硕揉着双眼迷茫地问。 “拜托,昨天又不是干了一整天的架,你怎么睡得这么死。”江舟圣不满地瞥过斐丞硕。都要羡慕死她的睡眠时间了。 “整个晚上都面对跟南极温度有得一拼的大冰箱。你大概也会失眠一整晚的。”迷糊地收拾书包离开的斐丞硕,双手叉进口袋里摇晃地走出教室。 “走了。”江舟圣对着后面收拾完毕的三个人喊,就跑上前追上斐丞硕。 “现在几点。”走出教学楼的斐丞硕打着哈欠问着。 “五点整。”拿出手机看了看,江舟圣大喊着。 “恩……”斐丞硕看了看晴朗的天空,又看了看接近堵塞的校门口。 “她们在干什么……”江舟圣看着女同学兴奋地尖叫着堵在门口,好奇地走上前问着。 “喂,你们在干什么。”江舟圣指了指前头一个女同学的背。 “别动。”甩了甩肩女同学并没有理会江舟圣。 静立了几秒的江舟圣看着前面,扯了扯嗓子。 “绵花。”从口袋掏出棉花分给其他三个人的斐丞硕首先在耳朵上塞上棉花。 “给我让开……”超大喇叭音响彻整个校门口,所有学生自动两边倒,头脑开始嗡嗡作响。 收回最后一口气,江舟圣看了看分成两边倒的女生,再看看造成门口堵塞的罪魁祸首。 “嗨,金发女生,我们又见面了。”曳炜潇洒地对着江舟圣大喊。 “这个该死的混蛋。”刚手回噪音的江舟圣瞬间浮出怒火冲上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跟曳炜开打。 斐丞硕拿掉耳朵上的棉花,慢悠悠地溜上前,“阿圣,这里是校门口。” 就见江舟圣蓦地收回手脚站到斐丞硕身边。 “跟我走。”突然牵住斐丞硕的手,一边冷着脸的宫阎拉着人就走。 “等等,放手。”从中间强制切开的江舟圣怒瞪着宫阎。 瞥见宫阎一个手刀准备劈向江舟圣,斐丞硕直接拉开江舟圣两个人开打。 避过斐丞硕的踢腿,宫阎的脸色臭到了不行。 “跟我走。” “前提。”斐丞硕站在原地突然开口。 宫阎只是冷着脸看着斐丞硕。等着她的下文。 “交往的前提,不准伤害到她们,这个翔成的所有人。”指着校名,斐丞硕说得坚决…… “别太过火。”侧过脸宫阎冷声警告。 “即使会过火,你要报复我也没关系。这就是我要说的。”站稳身子,斐丞硕笑着。 静静地看着笑得稚气的她,宫阎沉默着。暖风轻吹过他们之间…… “好,我可以答应。” “恩,我们走吧。”斐丞硕笑着溜上前任由宫阎牵着手离去。 “阿斐。”杰倍翎冷冷看着宫阎,唤着那个依旧笑得无邪的她。 “倍,不要担心。”对着杰倍翎放心地笑了笑,斐丞硕竖起胜利的两指,然后跟着宫阎跑掉了。 “这样好吗?”江舟圣看着斐丞硕那些人越走越远的背影,担心地回头看着杰菲翎和元涵音。 “啊,我们也该回去了。”元涵音拍了拍江舟圣的肩笑了笑。 杰菲翎也没说什么,只是对着江舟圣笑了笑走掉了。 “喂,倍!”看着杰倍翎也无精打采地跟着杰菲翎走掉,江舟圣突然才意识到,从宫阎要求斐丞硕交往之后,她们这五个人就开始怪怪地。 依旧是这这个温度,这个天空。但是,以往嬉笑的五个人却各自怀着不一样的心情离去。 主角散场,怀着迷团的女同学们也遗憾又好奇地期待着第二天的到来。 第十章 宫阎的弟妹妹 玄冢的秘密 “带我去哪里。”一路上走过宫阎始终表示着百分百的沉默。 “为什么我们也要跟着一起去啊。”曳炜边走边埋怨着前头的宫阎。他还挺喜欢惹那个金发女生生气的,很好玩呢。 “没有啊,我们可以不用跟的。”边走边微笑着的彦承佐笑着说。 “那你为什么还跟着?” “看看热闹。”加紧了脚步跟上的彦承佐笑着不去理会后面异常郁闷的人。 “早说嘛,我先回去了。”吼着跑开的曳炜在心里不停地咒骂彦承佐这个死小子。 “宫阎。”斐丞硕轻声喊着前面死不吭声的男生。 “快到了。”没有回头,宫阎只是淡淡地说了声。 在心里无奈地叹口气,斐丞硕看向身后的彦承佐,期望他能知道点什么。 彦承佐见斐丞硕的视线落到自己的身上,似乎是知道斐丞硕的意思,无知地耸耸肩,就见到斐丞硕速度地转过头去。 突然停下脚步,宫阎停在了一家装饰豪华的餐厅前面。 “到了。” “到了?请我吃晚餐?”斐丞硕不解地指着餐厅问着。 宫阎只是冷冷地看着里面,斐丞硕刚想再开口,却听到一声熟悉的童音。 “姐姐!”餐厅的门随着打开,就跑出了两个孩子。 “玄冢!”斐丞硕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带着点羞怯又带着欣喜表情的玄冢,而且…… 他身后怎么还有个小女生,看起来才四五岁。 “姐姐,这是宝宝,很可爱对吧!”宫玄冢见斐丞硕盯着小女生,像献宝一样地笑眯了眼指着自己身后的小女生说着。 “宝宝?”斐丞硕冒着问号的头看向宫阎。 “还没有起名字,一直叫宝宝。”宫阎才瞥过她一眼,就淡淡地解释。 “很可爱呢。”对着满脸期待的宫玄冢笑了笑,斐丞硕蹲在宝宝的面前。 “你好!”这个小女生真的好可爱。好象婴儿一样的嫩滑小脸蛋,圆圆的乌溜溜眸子,小鼻子小嘴巴,还有头微卷的黑色长发。标准的娃娃型脸。 “恩……”轻恩了声的宝宝慢慢地缩到玄冢的身后,看起来好象是很畏惧人的样子。 “宝宝一直都很怕人,姐姐不要生气。”玄冢拉着斐丞硕的袖子紧张地解释着。 “放心吧,姐姐可是很大度的。”摸乱了玄冢的发,斐丞硕笑得温和。 身后的彦承佐倒是发出了不是很赞同的笑声。 “哥哥,宝宝饿!”拉了拉玄冢的衣角,宝宝小声地对着玄冢说着。 “进去吃吧!”宫阎一手抱起宝宝,一手牵着玄冢的手进了餐厅。 斐丞硕呆呆地看着宝宝被宫阎抱起来时脸上的幸福感,再看看玄冢同样的幸福笑容,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了!”站在她旁边的彦承佐轻小地看着僵硬的斐丞硕。 “这家很贵。”斐丞硕看着餐厅的装潢还有餐厅的牌子。 “放心吧,这是阎家里开的。”分不清楚是嘲笑还是无所谓的笑,彦承佐就那样笑着在服务员开门时走了进去。 大款啊……边叹气边走进餐厅里。 “分点了几道令斐丞硕咋舌的价格的菜至少她目前的经济非常地负担不起,斐丞硕边看着佳在宫阎和玄冢之间的宝宝。 拧紧着小眉努力地对付着自己眼前的牛排的宝宝,浑然不觉自己脸上早就沾上了番茄酱,仍用力地用叉子叉着这个倔强地不给她吃的东西。 “呵呵呵……”一直笑着的斐丞硕忍不住拿起旁边的毛巾伸到宝宝的面前擦着她的嘴。 “宝宝好可爱呢……” 这次只把注意力集中在牛排上面的宝宝没有防备地对着斐丞硕灿烂地笑了笑,又继续奋斗。 斐丞硕有瞬间的触动。她好象,从来都没有这么笑过呢…… 从记事以来,妈妈的标准,严格训练,爸爸的不舍和愿望…… 宫阎静静看着斐丞硕的动作,又看看宝宝放弃跟牛排战斗丧气地拿着叉子撅着嘴委屈的模样,拿过她身前的牛排,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地再放到她面前。 “谢谢哥哥。”宝宝懂事地站起矮矮不高的身子,努力地在宫阎的右脸颊留下一个响当当的香吻。 看着宫阎留有番茄酱印记的右脸颊,斐丞硕笑着看他有丝尴尬不自在的表情。 一旁的彦承佐倒是见怪不怪地吃着他的晚餐。她发现彦承佐一直都很喜欢穿运动服,不会换别的款式什么的。 服装…… “糟糕!”她怎么把今天要去那个服装店的事情给忘了,看着已经入夜的天空,斐丞硕懊恼地坐回座位。 “有事?”宫阎看着眼眸里有丝明显懊恼的斐丞硕轻问着。 “打不成工了。”收好情绪又是一脸慵懒的斐丞硕喝着新鲜的果汁。 “不准。”又拧起眉的宫阎满脸的不准她打工的反对表情。 “很好啊,又不会妨碍你。”用吸管绞着果汁的斐丞硕说着。 “不要漠视我说的话。”拿着纸巾擦了擦宝宝的脏嘴,宫阎淡淡地提示着斐丞硕。 无奈地垂下肩,斐丞硕看着吃得简直可以说是到了忘我境界的玄冢。 “我吃饱了。”放下刀叉绅士地擦了擦嘴,玄冢学着大人口气一样地说着。 “我吃饱了。”什么叫有样学样,可以在这两个小孩子身上体会到。宝宝学着玄冢擦嘴,结果却越擦脸上的番茄酱越多,还坐直身子一脸严肃。 “那,宝宝要不要边走边听我讲故事。”斐丞硕笑着对两个小孩说着。 “宝宝要!”宝宝伸出粉嫩小手站起身大声喊着。 果然还是孩子呢,虽然她自己也算未成年。 走出餐厅,斐丞硕脱下轮滑鞋换好书包里的鞋,就站起身迎向两个可爱的小孩子。 斐丞硕走在前头,左手牵着玄冢,右手牵着胖胖地穿着小公主裙的矮矮的宝宝,一边讲故事给宝宝听,一边和玄冢嬉闹着逗宝宝笑。 彦承佐和宫阎慢慢地走在后面。 “阎,我好象开始清楚,你为什么要跟她交往了。”彦承佐淡淡地笑着,对着旁边眼眸里没有带有冷漠的男人说着。 “大概吧!”宫阎只是淡淡地回答,看着前头边笑边走着的三个人影。黑色眼眸里若有所思。 “但是,很快吧!才几天呢,她把最难搞的两个小鬼头都搞定了。”笑着道破事实,彦承佐笑着看向宫阎脸上闪过的一丝尴尬。 “砰”。一声巨响唤回两个男生闲谈的思绪,两个人都瞬间冲向斐丞硕旁边。 “怕怕……哥哥……”被斐丞硕及时捂住耳朵的宝宝并没有听到很大声音,却还是被满地的木材吓坏了,躲在玄冢的怀里啜泣着。 斐丞硕努力地把两个孩子护到胸前抱紧着,又回头看着木箱子乱七八糟地碎在地上。 “喂!宫阎,你倒是很享福啊。”从旁边巷子走出来的有几个男生,手持着铁棍一脸嚣张地看着怒颜的宫阎。 “这不关孩子的事。”彦承佐轻笑着,但是不如刚才的悠闲,语气里有暗藏着的危险。 “我管他的,老子被你们害得退学的时候不也还是孩子吗?”前头竖着五颜六色头发的男生满脸仇意地看着宫阎和彦承佐。 “就是想今天开打吗?”彦承佐笑着,慢慢地活动着双手。 “哼,当然可以啊。”男生笑着,眼里有着明显的嘲笑,眼眸也不时地瞥向纤瘦的斐丞硕和两个孩子。 斐丞硕只是淡淡地站在宫阎后面确保两个孩子的安全,只是捏得紧到泛白的双手显示出她的气愤。她当然能想到他打的是什么主意,即使是不想,她也绝对不会饶掉这种有这个想法的人。 “硕,站远一点。”宫阎淡淡地开口。 斐丞硕这次只是轻轻地点头带着两个孩子退了开。 “好象没有优势。”看着对面压倒性的十几人,彦承佐轻笑地开口,淡淡地语气完全听不出有丝毫的慌张。 刚才说话的男子点了点头,几个人就快步走了上来挥着铁棍冲向宫阎和彦承佐。 看起来宫阎的气也不少于她。 抓过其中一个挥过来的铁棍去抵另一个的铁棍,然后速度性地在两人脸颊挥过一拳,两个人就痛得蹲在地上爬不起来。 斐丞硕看着怀里不停注视着局势的玄冢,他此刻的表情完全不像个孩子,严肃着脸。 而宝宝就更不像孩子了,居然在这么吵的情况下还可以站着睡在她怀里。 “哥哥。”突然玄冢急喊了一声,冲出斐丞硕的怀抱到宫阎的身边。 “玄冢。”斐丞硕不可思议地看着宫阎背后的玄冢和一个正把铁棍落到他身上的人。 然后,让斐丞硕讶异不已的事情发生了。 可以稳稳抓住铁棍的左手抓紧着铁棍,玄冢伸出右手直接在他肚子上给了一拳,男生就痛得蹲在地上哀号着爬不起来了。 扼…… 斐丞硕愣在原地抱着熟睡的宝宝看着身手不凡的玄冢。 “可恶,给我记住。”丢下铁棍就走的男子走后那些受伤的也一个扶着一个地走掉了。 “玄冢。”轻喊着前头正关心着宫阎的玄冢,斐丞硕脑子还是稍稍地转不太过。 “放心吧!玄冢也是很厉害的,只是在宫阎有危险的时候才浮得出来。”彦承佐笑着走到斐丞硕的身边解释着。 只有他有危险的时候? 斐丞硕看着依旧冷漠如冰的他,月色下的脸庞那么清晰可见,带着深邃眼眸带着丝温柔地看着身边担心着他的玄冢。 谜一样的男人。至少在之前她认为没有谁会真的喜欢他的,包括彦承佐和曳炜。 看来,有必要好好研究一下他了。抱起怀里还睡得七荤八素的宝宝,斐丞硕送回到宫阎的怀里,就转身回了公寓。 “我要先回去了……阎!”好吧,她承认开始对他有点点的兴趣了,对这个莫名其妙要跟她交往的男生。 在他带着讶异的目光下带着微笑离开。 第十一章 杰倍翎的往事 翌日。 斐丞硕慢溜着轮滑鞋在路上。 “阿斐,早!”路上一个她不认识的女生笑着打招呼。 “早。”精神不错的斐丞硕笑着回应。 “阿斐,早!”又一不认识的女生打招呼。 “早……” “阿斐,早。”“早……” 斐丞硕不解地看着今天异常热络的同学。 “阿斐,阿斐……”才离校门口只有那么点点距离,同学们一见到她表现出比以往更热情的态度围着斐丞硕。 “阿斐,你真的在跟裕和的老大交往吗?” “阿斐,他好帅,我好羡慕你……”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阿斐……” “你好厉害,阿斐……” …… 斐丞硕看着学生们眼巴巴地看着她期待着她能说出什么和宫阎那个帅哥有关的事情。 “只是交往而已啊……”斐丞硕笑着,眼眸里却有点无奈。她都忘了昨天是在校门口了,亏自己昨天还特意提醒江舟圣。 “喂,让开……”标准大嗓子的出现,没一下,江舟圣就挤进了人群把斐丞硕拉着跑了。 “所以昨天你们就只是去吃饭了而已啊……” “恩。” “让我也见见那个宝宝吧,你说很可爱的。”杰菲翎笑着站在斐丞硕旁边问。 “恩,会见到的。”斐丞硕笑着戴正帽子,摸着上面火字若有所思。 “那昨天是他弟弟找你有事,不是他啊?”江舟圣趴到斐丞硕面前问着。 “恩,好象有什么东西要交给我结果给忘了,他弟弟是这么解释的。”推开江舟圣的脸,斐丞硕摆好书本。 “那你还是要跟他交往吗?”一边静听着的元涵音突然伸出头靠在斐丞硕的肩上嬉笑地问着。 “很有趣啊,现在不会拒绝。”斐丞硕瞬间斜了肩膀让元涵音差点摔下椅子,淡笑地看着恼怒的元涵音。 “砰!”一声椅子倒地的响声之后,是杰倍翎风火冲出教室的身影。 “从你和那个男的交往以后就一直这么反常。”不明所以的江舟圣耸耸肩摇着头说着。 斐丞硕只是静静地看着杰倍翎消失的方向,深沉的眼眸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杰菲翎也只是笑看着杰倍翎离开的方向。 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路上的杰倍翎脑子里不停地回响着斐丞硕说过的话…… 他很有趣,现在不会拒绝…… 很有趣…… 很有趣…… 不自觉握紧了拳头,杰倍翎加紧着脚步。 “喂,走路小心点啊!”浑然不知道自己撞到人的杰倍? 戴帽子的那个少年 第 4 部分阅读 不自觉握紧了拳头,杰倍翎加紧着脚步。 “喂,走路小心点啊!”浑然不知道自己撞到人的杰倍翎就这样不停地走着。 “喂,妈的拽个毛啊……”几个女生怒火地走上前拉过杰倍翎的肩膀面对她们,却冷不防地被杰倍翎一拳打过去。 “找死。”中间的黄发女生怒骂着正拿她手下出气的杰倍翎,拿出铁棍冲上前。 “少惹我。”杰倍翎吼着速度闪过铁棍直接冲向黄发女生背后直接用膝盖撞上她的背,黄发女生就倒向几个女生的那边。 跳过几个人,杰倍翎就这样直接走开。 “我还是担心倍会不会出事。”课下,江舟圣把脸趴在桌子上轻声说着。 “阿圣很关心倍呢。”杰菲翎笑着拍了拍江舟圣的肩。 “大家是伙伴嘛,我们五个人,我谁都关心。”江舟圣直起身子义正凛然地说着。 “没错,一辈子的伙伴。”元涵音搂上江舟圣的脖子,笑着指出了V字型的胜利表示。 “我们也想跟你们当朋友……”旁边的女生小声地嘟囔着。 “可以啊!”斐丞硕灿烂地笑着面对那几个错愕的女生。 放学时间。 慢腾腾地溜出校门口的斐丞硕告别了三个伙伴,冲出同学们的热情围攻之后,才掏出手机拨通号码。 “喂。” “阎?!”斐丞硕轻喊了声确认身份。 “……恩!”电话那头有一会的沉默,才小声地应了下。 斐丞硕笑着看了看蓝蓝的天空。她还可以想到他尴尬的表情…… “帮我个忙吧。” …… 回到公寓里,洗完澡坐上沙发的斐丞硕无聊地看着电视。 “关于前几日柳教授宣布与小女儿斐丞硕断绝母女关系之说已经完全确认。据消息称,斐家小女在父亲去世后情绪大变,处处忤逆家母并教了一群问题学生,导致离家出走,经母亲千劝不回,甚至撂下狠话威胁母亲以死相逼。为此柳教授不得不宣布断绝关系挽回女儿的心……” 说得好好听啊,静静地看着屏幕上仍意气风发的女人,斐丞硕淡静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绪。 门在此刻却突然开了。速度关掉电视的斐丞硕看向来人。 “东西!”宫阎提起了东西给斐丞硕看了看,才放到厨房里。 “我又没怀疑你是来打劫的……”斐丞硕收拾乱七八糟的情绪看着厨房里整理得井井有条的男生。 “你需要这些东西。”宫阎只是淡淡地称述事实“ “是我们,不是我!”斐丞硕笑看着宫阎停下动作不解地看着她的动作。 “来沙发坐吧!”拿出两个玻璃杯倒了果汁坐到沙发上示意宫阎一起坐。 看着身边的宫阎坐下,眼睛却瞬也不瞬地看着她的样子,斐丞硕慢慢地喝口果汁,说出曾经的往事。 “为什么不跟我玩,你们不是说喜欢我吗?” “谁喜欢你了,妈妈说要跟你玩我才骗你的,我最讨厌你了,讨厌鬼……” “我不是讨厌鬼,你们才是骗子……” “我才不想跟你在一起,你是有钱才有那么多人说喜欢你,笨蛋,白痴,谁都不会喜欢你的……” “你骗人,骗人,有人喜欢我的……” “才没有,谁都不会喜欢你这个任性又爱打架的女孩子,你最讨厌了……” “你骗我,骗我……” “你干嘛打我,好痛,妈妈……好痛……” “喂,不要紧吗?”小小的斐丞硕站在被打的孩子面前笑得灿烂,米白色帽子上的火字格外明显。 “你是谁。”被打的学生哭着问着这个好可爱好可爱的小女生。 “惩罚你这个恶魔的天使。”斐丞硕还是那样笑着,却一巴掌打到了小男生的脸上。 “哇……”小男生吓得哭得更大声了,不顾脚上的擦伤狼狈地跑离两个小女生的视线里。 “喂,没事吗?”斐丞硕站在小女生面前轻问着,看她把脸埋进自己的双脚里不停地抽搐着。 “你也讨厌我对不对,你也会骗人对不对。”小女生突然站起身用刚学不久的空手道胡乱地打着斐丞硕。 机灵地在小女生的拳脚里闪躲,斐丞硕趁个空隙把她推倒,站到她面前轻笑着,那眼眸里饱含嘲笑。 小女生呆呆地看着这个戴着帽子的女孩子,从来都没有人敢推她,而这个女孩子却大胆地推了她甚至还嘲笑她…… “你真弱。”双手叉进口袋的斐丞硕轻笑着想着爸爸告诉她的话。 “我不弱,是他们骗人,他们骗我,他们都不喜欢我……” “不喜欢就努力让他们喜欢你啊,你这样打人,就是懦弱。”斐丞硕退离了一步,把她拉起身拍掉她身上的灰尘。 “这样就看不出来了……”看了看还完好的裙子,斐丞硕笑着离开小女生的视线。 “所以之后,她就粘着你了?”宫阎看着笑里夹着丝幸福的斐丞硕。 “啊,算是吧,后来看我们不顺眼的男生一直都在找我们麻烦,都是我们单挑赢了他们的。她说不靠权利和钱财的胜利很好。” “恩。”应了声算表示同意。 “所以,她不同意的话我怎么可能同意跟你交往呢,你也要出力知道吧!”斐丞硕笑得自信地拍了拍宫阎的肩站起身。 “这是理所当然的。”又补充了一句的斐丞硕笑着跑向厨房准备着她的计划。 静静地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宫阎总觉得心里某一处在慢慢地变化,他也并不阻止这样的变化,是他先惹上她的,所有一切,他都得自己负责。 蹲下身子在斐丞硕旁边帮着忙,宫阎笑着,虽然淡淡地,淡到看不出来。 斐丞硕瞥了眼宫阎的表情,笑着开始认真搞定这些东西…… 第十二章 四人请假的一天,斐丞硕的家里 “我回来了!”江舟圣打开家门无力地轻说着。 “吼!”江贺勇吼叫一声一记劈腿就向着自己的女儿。 直接滑着蹲到地上的江舟圣无聊地瞥了眼自己的父亲,轻叹了口气。 “小圣,爸爸交过你什么!” “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努力,不能叹气不能放弃,坚持就是胜利。”江舟圣一想起这段宣言就咻地站起身说得壮烈。 “很好,那告诉爸爸你遇到什么烦心事了。”搭着女儿的肩步入厨房洗手坐到饭桌上等着开饭。 “阿斐交往之后倍就开始不对,我担心这样的友情就会因为阿斐的事情而决裂了。”低着头江舟圣淡淡地开口。 “喔小斐交男朋友了啊,这很好啊!”江贺勇大笑着表示欣喜。 “但是,倍不喜欢啊,这几天一直都不开心。”江舟圣也大喊了起来。 “小圣,不止小斐,小倍翎不是还有你们这些好朋友吗?现在她只看得到小斐,你们就努力地让她看到你们啊,不是只有小斐,你不也认为你们是她的好伙伴吗?”站起身江贺勇握起拳头义愤填膺地吼着。 “爸爸……”看着从小都一直激励她的父亲,江舟圣一扫心里的担心,扯开大笑也站起身。 “果然还是要努力啊……”吼着,江舟圣也大喊着下决心。 “没错……不对,女孩子怎么可以这么粗鲁……”江贺勇看到江舟圣架上椅子的脚,速度性地忘了刚才的话题,提起椅子就直接丢了过去。 蹲下身子闪过的江舟圣奸笑地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父亲。 “贺勇……”甜甜的叫声从江贺勇的身后传出。就见到江贺勇瞬间换了脸色大汗连连地下。 “妈。”江舟圣看着跟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混血儿金发妈妈,讪笑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你今天晚上不准吃饭,教坏小圣。” “哇……”极度委屈的声音从江家传出。 此刻江舟圣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喂,阿斐。”……“恩,好,我现在过去……”……“恩,没事……再见。”挂掉电话,江舟圣跑进厨房胡乱扒了口饭,就跑了出去。 “爸,妈,我今天不回来了,去阿斐家住。” “好,记得有空叫小斐来吃饭啊……”江妈妈爽快地对着跑出门口应声的女儿说着。 “我想……”江贺勇才准备再开口。 “就是不准吃……” …… “阎,不说说你的故事吗?”忙了一半回到沙发上休息的斐丞硕看着旁边这个几乎是从来都不笑的男生。 他笑起来应该很好看吧。极其精致的侧脸,密集微翘的睫毛轻轻地扇动,连女生都妒忌无比的白皙皮肤。 能明显地感觉到他轻轻地震了震,停下了喝茶的举动,开始静静凝望着茶里微微的波动。 “我想,你笑起来应该很好看吧,你这样的柔美小脸,笑起来肯定会迷倒无数女性,甚至还可以大小通吃。”双脚曲在胸前的斐丞硕把下巴顶在膝盖上笑着说。 “我只要你。”又是轻轻地重复着这句话。 “引诱未成年犯罪的罪名可是很严重的,这句话少说为妙。”把头靠向沙发,斐丞硕的视线一直都凝望着宫阎。 这次宫阎放下茶,正准备转身说什么,门铃声在此刻响了起来。 “我去开。”跳下沙发的斐丞硕冲到门前。 “阿斐……”才开了点缝,江舟圣就直接速度性地拉开门冲了进来,身后还有杰菲翎和元涵音。 “叫我们三个有什么事啊。”直接坐上沙发的江舟圣才说完,突然瞥到面前坐着的冰山,又速度性地跳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指着宫阎,江舟圣吼着问向斐丞硕。 “交往了在这不就是理所当然的吗?”坐到他旁边的斐丞硕再次曲起膝盖看着三个人。 “为了倍的事吗?”杰菲翎倒是笑得淡淡地。坐到斐丞硕对面轻问着。 “恩。是时候让她知道了,要不然连恋爱我都不能好好谈了。”轻笑着看着越听脸越臭的江舟圣和在一边闪过丝尴尬的宫阎。 “那你准备什么做。”元涵音坐到杰菲翎的身边轻问着。 斐丞硕笑了,笑得无害。 …… “好了,我该走了。”杰菲翎看了看时钟,站起身说着。 “我也该回去了……”元涵音笑着站起随着杰菲翎走到门口。 “你们都不在这里睡啊,我都决定留在这里睡了。”江舟圣埋怨地看着已经走到门口的两个人。 “还有点事,对了,顺便告诉你,阿斐,倍今天出去应该是打架了,回来的时候受着伤。”杰菲翎轻轻地叹了口气,随即跟元涵音一起走了出去。 “打架?倍一个人去打啊,太不够意思了。”江舟圣在房里叫着发泄不满。 “有需要可以叫我,现在宝宝要找人了。”宫阎也随着站起身。 “恩,明天见。”拉着他的手到门口的斐丞硕一路都是笑着。 目送宫阎离开,斐丞硕开始收拾杯子。 “阿斐,真的不拒绝他吗?和他在一起,麻烦不会少的。”江舟圣走进厨房问着斐丞硕。 “有什么关系呢,虽然麻烦是会多一些,至少乐趣也不少啊。”轻轻擦拭杯子,灯光透过杯子闪着点点亮,和斐丞硕笑着的眸子一样。 晚风轻吹过路上走着的宫阎。 感觉着手上还有她牵过的味道和温度,宫阎冷冷的眸子里有着丝丝奇异的情感在流动。 “阎,不说说你的故事吗?”…… 他的故事…… 说得出口吗?她眼眸有着丝期待让他很想告诉她,却始终发不出声音。 会让你知道的,总有一天会告诉你的。现在,原谅我说不出口。 晚风带着丝丝的忧愁吹拂着他的黑衣,吹不散一直的冷…… “什么,几个人都请假。”点名的班长看着斐丞硕四个人的空位。 “杰倍翎也只是静静地看着斐丞硕的空位,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姿势。 “阿斐,我好无聊。”坐在沙发上的江舟圣关掉电视。 “恩。”继续努力地准备着节目的东西,斐丞硕丝毫没有想理会江舟圣的意思。 “丁冬!”清脆的门铃声响起。斐丞硕才刚抬起头,江舟圣就已经火速地开了门。 “你来干嘛啊!”江舟圣握着门把吼着,似乎不准备给来人进的样子。 “她呢。”冷淡的语气传出,斐丞硕就听出了是谁。 “阿圣,让他进来。” 哼了声表示不满的江舟圣不情不愿地开了门。 “姐姐呢。”稚嫩的童音响起,斐丞硕就咻地站了起来跑出厨房。 “宝宝。”一见到可爱地像洋娃娃的宝宝,斐丞硕就莫名其妙地开心了起来。 此刻躲在宫阎身后紧抓着他裤子的宝宝一见到斐丞硕,笑得一脸灿烂地冲到斐丞硕的怀里。 “宝宝……”斐丞硕抱起宝宝坐在沙发上,把另外的两个人当空气地逗着宝宝玩。 “没有人给宝宝讲故事。”继续委屈地摇着头的宝宝可怜兮兮地讲述着。 “你的玄冢哥哥没有吗?”斐丞硕能想到宫阎是不肯的,那玄冢呢,不会才那么点年纪就会大男子主义了吧。 “哥哥说男孩子不应该做这些的,没有面子……”胖胖的小手紧抓着斐丞硕的衣服,宝宝努力地撒娇。 果然是这样啊! “宝宝喜欢姐姐吗?”宫阎坐到宝宝的另一边问着。 “恩,姐姐会保护宝宝。” 斐丞硕突然想起那天她把宝宝跟玄冢抱在怀里避免给木材砸到的事情。 “喂,不要无视我的存在。”看着沙发上的三个人和乐融融的模样,俨然一副家庭的幸福照,江舟圣吼着表示不满地坐在斐丞硕的对面。 “阿姨的头发是金色的耶!”宝宝不理江舟圣的吼叫,指着她的头发叫着,更让江舟圣抓狂的是这个小可爱的称呼。 “我比你的姐姐大一岁就是阿姨吗?小丫头。”扑起身的江舟圣努力地想抓到宝宝。 “宝宝危险。”宝宝突然钻到斐丞硕的背后抓紧了她的衣服喊着。 “我是坏人,怪兽,吃了你这个小水果。”江舟圣装着怪腔怪调地开始和宝宝玩起野兽的游戏。 “不要,阿姨耍赖……” “叫我姐姐……” “你太大了,不可以叫姐姐……” “我哪里大了啊,我很轻的……” “你高了宝宝那么多,太大了,不能叫姐姐……” “不可以叫阿姨,阿姨太老了……” “可是以前我叫跟你一样大的人阿姨,她很高兴哦……” “她神经病……” “神经病是什么,好吃的吗?” “不是,就是脑子里装着白白的糨糊,像白痴一样的……” “白吃?哥哥说不可以白吃别人的东西……” “不是那个白吃拉……” “阿姨你好凶……” “我是姐姐……” …… 斐丞硕轻笑地看着一大一小的活宝。 点点的阳光偷过窗户的缝隙落在茶几上,透着点点温暖明亮的光。 “对了,阎!” “恩?!” “宝宝还没有起名字对吗?” “恩。” “我来取可不可以。” “你想取什么?” “曦凡。” “恩,谢谢。” 曦凡。像每天早上都有的晨曦,那么平凡,又那么温暖。 宝宝以后,会变成这样的人吧。那个还不懂世事正努力地生活着的孩子,那张笑得灿烂没有一丝污染的笑容。 第十三章 宫阎的往事,斐丞硕的承诺 杰倍翎静静地走在放学后寂静的校门口。 今天,她们都没有来学校,只有她一个人。 只有她一个人…… 纯音乐的铃声在此刻多么响亮。 “喂。”接起手机没看来电显示的杰倍翎轻说着。 “菲翎?”……“明天晚上吗?”……“恩……”……“你今天?……”……“这样,我知道了,明天晚上见……” 挂掉电话,杰倍翎看着挂着躲躲白云悠闲地飘散着。 “小姐。”司机恭敬地开了门让杰倍翎坐进去后就迅速地离开了。 “宝宝叫曦凡好不好,宫曦凡。” “好听,曦凡好听。”宝宝拍着粉嫩的小手笑着。 “是姐姐帮你取的哦。”斐丞硕抱着欢喜的宝宝,笑着居功。 “姐姐?姐姐是妈妈吗?” “姐姐是妈妈?” “哥哥说爸爸妈妈才会帮小孩子取名。”宝宝仰着头期待地看着斐丞硕。 “姐姐就是姐姐啊,不过,姐姐可以一直陪着宝宝。”不想看到宝宝的失望表情,斐丞硕又轻轻地说了句。 “姐姐不可以骗宝宝哦,大人是不可以骗小孩子的。”低下头缩在斐丞硕怀里,宝宝越说声音越小,直接累得睡在斐丞硕的怀里了。 手机铃声又在此刻响了起来。 “阿斐,我已经回家了,宝宝怎么样了。” “睡着了。” “恩,那我不吵你们了。明天见。” “恩,再见!” 挂掉电话,斐丞硕转头看着一直都在看着她的宫阎。 “怎么了!” “没什么。”又转过身子喝茶的宫阎淡定地说着。 斜着头,斐丞硕看了看怪异的他,又转过头轻力地拍着宝宝的背哄着。 夜晚静谧地来临,带着淡淡的忧伤亲临着大地。 看着床上熟睡的宝宝,斐丞硕轻步走出卧室。 看着坐在沙发转头看着无星夜空的宫阎。 “你这样看起来很孤独。”黑色的衣服远远看就像是和黑夜融合在一起,和她距离不远,但是总是触不到的距离。 蓦地回头看着站在他身后微笑着的女生,宫阎眼里有着来不及隐藏的害怕和无助。虽然细微到看不太出来。 “有钱人很难当吧。”斐丞硕边说边走到他身边坐下。这时候是不是应该抱着他给点安慰呢。可是她有什么资格,除了知道他的名字,他的弟弟妹妹,还有他的两个朋友,别的都一无所知。 恢复冷漠的脸庞再次低头凝视着眼前的茶杯。 静得快能听清楚孤独的低诉。 “你试过每天都在和死亡接触的情况下生存吗?”藏在口袋里的双手拽得死紧,宫阎努力地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说着。 斐丞硕只能不由自主地停下动作静看着洋装镇定的他。 每天都和死亡接触? 是怎么样的感觉,怎么样的心情。 “你说得对,有钱人很难当,会经常被奉承,被恐吓,被绑架。”宫阎一直维持着那样的姿势冷说着,只是他不知道,额上的汗,泄露了他的情绪。 慢慢地平复心情的斐丞硕轻吐了几口气。 “喂!” 宫阎惊讶地看着把他的手从口袋里拉出来的斐丞硕。 “这样,就算给了承诺对吧!”斐丞硕没有去看他的表情,只是慢慢地做着自己想做的。 左手抓住他的左手,而右手的尾指和他的尾指勾在一起。 这样,至少在能平静地告诉她他的一切之前,也可以不去在意那些他难以启齿的回忆吧。 看着两指相勾的手,看着做着这个动作笑得无邪的她。宫阎不自觉地放松了口袋里右手的力度,慢慢地放松了从刚才就一直提着的心情。 这个女人,真的好奇怪…… 但是,他好象赌赢了,从见到她开始就下决定要赌的赌博。 “不过,你的手好象很粗糙啊。”放开左手之后右手提着宫阎的拇指,斐丞硕又笑得像个幸灾乐祸的孩子。 咻地收回手努力平复奇怪心情的宫阎带着丝恼怒的眼眸看着自己的手。 这个女人,真是该死地奇怪。 斐丞硕笑得灿烂地看着宫阎不自在的表情。 “丁冬!” 斐丞硕和宫阎同时看向门口。 “我去开。”跳下沙发的斐丞硕边咕哝着。 “这里还真是热闹死了……” 开一条缝,来人就直接速度性地开门冲了进来。 “喂!”斐丞硕对着一进门就直接跑向沙发坐下的曳炜喊着。 “姐姐……”玄冢站在斐丞硕的身后拉了拉她的衣角。 “玄冢?怎么来了!”斐丞硕关好门牵过玄冢坐上沙发。 “炜哥哥说宝宝在这里。”玄冢自动自发地靠在宫阎的怀里,笑着对斐丞硕说着。 “我只是来问问你那个金发女的电话号码的。”整个人躺在沙发上的曳炜闭着眼诱哉地说道。 斐丞硕坐回宫阎的身边,想着江舟圣一看到他就咬牙切齿的模样,突然玩心一起。 “可以啊,我可以告诉你。” 咻地坐直身子,曳炜带着丝狐疑的眼眸上下左右前后都瞄了斐丞硕个透。他没有想过这么顺利,按道理来说这个女生应该不是捍卫自己的好友到底嘛。 “怎么了?不是想知道吗?”喝了口果汁的斐丞硕带着不解的眼眸看着眼前表情怪异的曳炜。 “不,没什么!”把手机拿给斐丞硕按上一串号码,曳炜还是非常不理解地有一下没一下地瞄着前面这个一切正常的女人。 “姐姐,星期天去我们学校看看好不好!”玄冢突然把手伸向斐丞硕,期待地问。 “玄冢的学校?” “恩,我想让姐姐看看学校,很漂亮的喔。”笑得一脸灿烂的玄冢孩子气的脸上有着期待也有着自豪。 她也不会打碎这样的笑容的。 “好啊!” …… 玄冢跑到曳炜的身边两个人边看电视边抢着看哪一个节目,宫阎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茶杯。 这样的感觉,也挺不赖的。斐丞硕微笑着把背靠向沙发。 不知不觉就这样睡着了。 第十四章 周六!斐丞硕的倒霉日 翌日。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沙发上睡着的人脸上,稍微蠕动了一下。用手遮住阳光咻地坐起身。 斐丞硕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桌子上的杯子已经收拾好了。 走回卧室看了看空空的床和叠得整齐的被子。 都走了啊!不过,她怎么会在沙发上睡着的,甚至还有三个大男人在场,洁身自爱的观念怎么就这么差呢。 今天是周六,不用上课,当然也就不用请假。 那么,接下来的路程该怎么安排呢…… 拿起桌子上放好的帽子,斐丞硕梳洗完毕,换好牛仔衣裤之后穿上轮滑鞋,决定出去找点有趣的。 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溜着,斐丞硕看着因为周六不用上学而众多的学生在街上愉悦地逛着街。 也对,没有朋友在身边确实挺无聊的。 斐丞硕想起宫阎的学校,也许去那里看看也挺不错的。 问清楚裕和高中的路之后,斐丞硕带着微笑地启程。 “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不动声色的声音在斐丞硕耳边响起。 突然停下轮滑鞋的斐丞硕看着发出声音的巷子,带着疑惑的神情慢溜进去。 嘿!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斐丞硕看着新发现的地方在心里惊叹。 在这块空地的四周只有一些大大的铁桶,分有三条巷子可以进这里,她这条只是其中一条。 要说隐秘,确实。要说方便,确实。打架不被发现就更容易了。 此刻就有两伙学生怒目相对地谈判。 “看你们南嘉高中不顺眼。”背对着她的一个短发男生用拽得二五八万的口气回应,手上的铁棍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地面。 “不顺眼?”对面南嘉高中中间的男生,也就是刚才斐丞硕听到的那个声音的男生轻重复着这句话。 那个男的。斐丞硕再次带着惊叹地看着那个男生。 男生才有的漂亮浓眉让斐丞硕感叹,180度绝对挺立的鼻子,嘴唇紧抿着,变成不同感觉的性感。及领的碎发微带着凌乱,在阳光下配上俊逸的脸庞。 这个学期倒是见到不少的美男子。 斐丞硕静看着几个人的后续发展。 “啊,就是不顺眼。”听得出这边的男子口气里的挑衅,头也抬了起来。 虽然斐丞硕觉得可笑,即使站远了点看,那个拽得不行的男生也矮过那个俊逸的男生,抬头不是更可笑吗。 “因为不顺眼,从开学以来就一直围攻我们的同学?”男生微眯了眯美丽的黑瞳,透露出危险的气息。 早熟,这绝对是早熟。斐丞硕看着那个男生轻说句话都可以让人鸡皮疙瘩都迅速浮起,那股气势完全不像个高中生。 “我说,裴使轩,别把自己当成多好心的孩子,你家可都是黑社会人物啊。”说话的男生话里的嘲讽气息确实会让人把油桶踢翻,怒火冲天,不过对于长期受到杰倍翎讽刺训练的斐丞硕,倒也是听着挺顺耳的。 裴使轩?怪异的名字。他家都是黑社会人物又是什么意思。 “你够了没有?轩可以忍你我可忍不了。”那个裴使轩旁边的男生怒吼着准备冲上前。 “等等。”裴使轩突然开口,用冷到不能再冷的语气跟那个冲动的男生说着。 男生本想再开口,见到裴使轩的表情,也咬牙忍着口气站到一边。 “黑社会又怎么样,比假仁假义的小人好多了吧!” 说得好,斐丞硕在心里赞同这个裴使轩的话。这个少年,有前途。 “少跟我说教,混混的儿子能有什么高尚的品格。” “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你不离开南嘉,我就闹到你离开为止。” “好。” “使轩,你离开我们也离开,你不要忘了你答应过我们什么。”裴使轩的同伴异常激动地开始反驳。 “说穿了只要打倒你们就行了是吧。”裴使轩那边的一个同学突然说着,就直接冲了过去。 混战开始了…… 斐丞硕静看着打得热火朝天的人。 该说裴使轩那派有点底子吗?即使人比那个男生那边的少了一半之多,倒下的仍是那个男子那边的人多一些。 男子见自己的同伴越倒越多。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心地看着背对着他的常使轩。 “我就知道。”见男子把手里的铁棍直接砸向陪使轩,蹬了下轮滑鞋,技巧性地跳过地上的棍子和人。 “使轩!”没有理会斐丞硕,裴使轩的伙伴喊着面临危险的常使轩。 回头的裴使轩异常平静地看着飞来的棍子。 突然,裴使轩的眼前咻地飞过一抹白,然后铁棍随着不见。 轮滑鞋触地漂亮地旋转两圈停下来的斐丞硕戴紧了点帽子,握着手上有点沉重的棍子。 如果真的砸到他了,大概也会没命吧! 呼了口气拿好棍子,斐丞硕看准另一个出口,蹬地速度地低头溜出去。 “砰”是铁棍摔地的声音。 斐丞硕不解地抬头看着这个奇怪的墙。 诶?这个帅哥是…… “裴使轩!”斐丞硕轻呼出声,迅速地推开裴使轩的怀抱,怒目相对。 “你是谁!”裴使轩不解地看着这个看起来纤瘦像国中生的女孩子。 “你不需要知道的人。”这条路走不通,斐丞硕只瞪了眼常使轩,就从后面的人群里闪着跑掉。 “使轩,你认识她?”裴使轩的同伴站到裴使轩的身边问着他。 裴使轩摇了摇头,静看着斐丞硕离开的方向。 她很特别!穿着短牛仔衣和短牛紫裤的斐丞硕就这样在裴使轩的脑子里留下了深刻印象。 跑离裴使轩视线范围的斐丞硕没了去裕和的心情,溜着轮滑鞋晃悠在路上。 凉爽的空气带着花丛里的花香飘散在路上,斐丞硕在路边买了支冰棒。 吃着冰棒感觉着嘴里的冰和甜,斐丞硕静看着路边的车子。 “让开,让开……”前头突然响起一个男音,斐丞硕才停下脚步不解地看着把头转向前方,就看到一个差不多年纪的男生风尘仆仆地冲向她这边。 “快让开啊……”男子微低着头喊着边冲。 反映不及的斐丞硕勉强地跳离他冲的位置,却因为男生的速度太快刚好撞到自己的手,冰棒就这样滑出手掉在地上。 “抱歉抱歉。”感觉到不对的男生回头看着斐丞硕,连连地大喊着抱歉一步都没有停地跑了。 呆呆地看着地上慢慢地溶解成水的冰棒,斐丞硕蹲下身子捡起小木棍丢进垃圾桶,决定回公寓。 轻叹了口气,斐丞硕觉得今天一定是什么不利的日子,她一件好事都没有遇到,倒霉事倒是乐此不疲接着来。 第十五章 不变的友情,YES! 晃悠回自己的公寓就是中午的事情了。 斐丞硕一开家门,一股扑鼻而来的饭香立刻让她的肚子配合地打鼓。 “回来了?”听见开门声的宫阎从厨房走了出来。 “你在做饭?”脱掉轮滑鞋的斐丞硕边问着宫阎边走进厨房。 好厉害! 斐丞硕看着放在旁边煮好的色香味俱全的菜和已经煮好的饭。 “为什么你会做饭?”斐丞硕回头看着靠在门口的宫阎,带着讶异的语气。 “要照顾玄冢和宝宝。”只是淡淡地回了句,宫阎就端着饭菜放到厨房外的饭桌上。 不解地看了看宫阎异常平静的神色,斐丞硕呆了呆,就帮着端菜出去了。 坐上椅子的斐丞硕不顾宫阎坐在对面,狼吞虎咽地吃着这些勾引她胃的菜。 “你的手艺很好。”斐丞硕塞得嘴巴满满,仍努力地挤出点空气夸赞宫阎。 “这样吃会噎到的。”宫阎拧着眉看着斐丞硕嘴巴吃得满满地仍努力塞菜的举动。 斐丞硕只是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好饱。”一次把菜吃个精光的斐丞硕拍着微鼓起的肚皮满足地靠着椅背说着。 宫阎静静地收拾着桌子,心里却也有着疑惑。 这个女生看起来纤瘦,食量倒不是一般地小。 “这是第一次,有人亲自为了我做饭。”斐丞硕对着宫阎笑,笑得柔和。 蓦地停下收拾盘子的举动,宫阎静静地看着斐丞硕。不同以往淡淡地笑,这次,笑意到达了眼底。 “好了,收拾好之后就要帮我忙晚上的节目了,拜托了…阎!”斐丞硕轻声地念出这个名字。 宫阎迅速地收回看着斐丞硕的视线,冷着张脸把盘子端进厨房。 看着厨房里忙着的那抹身影… 有这样一个人陪着,也很好啊!斐丞硕满足地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脚,开始忙活下午的事宜了。 很平静很平静地度过了下午的时间。 “阎,好了吗?”站在门口的斐丞硕喊着厨房里忙东忙西的宫阎。 “恩!”宫阎在厨房里应了一声,没一会,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胜与败,就看今晚了。”走到街上,斐丞硕抬头看着静默的月亮,轻笑地说着。 “走了。”走出公寓的宫阎拉过斐丞硕的手往前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仔细看,可以看到那道弯起的,淡淡地弧线。 压低了点帽子遮住自己的脸,斐丞硕看着握着自己手的温暖手掌,笑得灿烂。 此刻,杰倍翎正跟着杰菲翎出门。 “菲翎,要去哪里。”杰倍翎轻问着,她并不是很想出去。 “跟我来就对了,不会后悔的,今天晚上。”杰菲翎好心情地跟自己的双胞胎姐姐打起哑谜。 随着菲翎坐上轿车,杰倍翎还是半信半疑地看着她。 “阿圣一直很担心你。”安静的车内空间,菲翎静看着前座和后座之见的隔音玻璃突然开口。 “她担心什么……”手底着下巴,杰倍翎把脸转向窗外淡淡地说着。 “从国中一年级开始,到二年级的时候涵音的加入再到现在,我们一直都在一起。”杰菲翎笑着,习惯性地微笑着。 静静看着没有星星的夜空,杰倍翎眉头深锁着。 一直都在一起啊…… “倍,你的脸好奇怪……” “倍,今天一起逃课好不好……” “哇,倍你这个大混球……” “让开让开,我们家倍可是无敌美女……” “我是不是比你漂亮啊,倍……” “啊,倍太没有人缘了……” 印象里,也有一个一直在她身边大吼大叫的人…恩,是有这么一个一直吼着叫她,说一些让她生气的话却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她的人。 “下车吧!”杰菲翎突然开口说着,等到司机打开了车门口才慢慢地下车。 愣愣地看着下车的杰菲翎,杰倍翎被动地等到司机开门下了车,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等到司机把车开走,杰倍翎看着这个空旷的场地不解。 “到那里。”牵着杰倍翎的手,杰菲翎走向事先约好的地点。 “为什么带我来体育馆。”杰倍翎看着走进门前看到的字眼,拉了拉杰菲翎的手问着。 静。像漆黑夜空里繁星不见的静。 “倍!”漆黑里响起熟悉的吼声,却见不到人。 “阿圣?”杰倍翎站直身子左右看着,是夜太黑,看不到人。 突然,体育馆周围的灯光一瞬间亮起,杰倍翎眯起眼眸适应着这样的光线。 “阿圣,我没叫你打这么亮啊。”放开杰倍翎的手,杰菲翎走向前放对着 戴帽子的那个少年 第 5 部分阅读 “阿圣,我没叫你打这么亮啊。”放开杰倍翎的手,杰菲翎走向前放对着光亮中的一个黑点说着。 “什么吖,这样才够炫嘛!”阿圣不自觉地反嘴,语气里透露出对自己杰作的满意。 “打这么亮要倍怎么看,笨死了!”什么时候到达体育馆的元涵音走近来摇着头叹息。 “对哦!等等。”然后是一阵脚步声。 没一下,光线调暗了点,杰倍翎才有机会看清楚这个体育馆。 除了一排排的座位,中间这块空地,摆着一块大画纸。 愣愣地看着画纸上的内容,杰倍翎脑袋完全放空地看着笑着的三个人。 “倍,生日快乐!”元涵音先开口,叉着腰笑得灿烂。 “倍,只有今天一定要快乐哦。”阿圣搔着后脑勺一脸地害羞模样。 “倍翎,我们的生日。”指了指画纸,杰菲翎笑着。 该有什么反应才对。杰倍翎看着画着的人物…溜着轮滑鞋悠闲溜着的斐丞硕,大笑着跨步走的江舟圣,怒着脸骂江舟圣的杰倍翎,一直微笑着的杰菲翎还有捧着心爱物品做梦的元涵音,旁边还有斐丞硕写着的几个字… “一辈子的,朋友!” “恩,不止有读书的时候,任何时候都是。”杰菲翎解释着。 “说是说拉,阿斐居然把我画得这么没形象。”江舟圣看着画里跨大步一手摸乱头发一手伸直的自己,不满地控诉。 “没错,我也有意见,这个样子怎么看都像花痴。”元涵音指了指自己,对着江舟圣表示同意地点点头。 “画得很符合实际。”杰菲翎笑看着画里的五个人,轻淡地说着。 “阿斐呢!”跨前一步的杰倍翎看着独缺的一个人。 “啊,我忘了问阿斐今天过不过来了,但是按道理说她是有过来的吧!倍和菲翎的生日。”江舟圣摸着头不解地看着杰菲翎。 从随身的包里找出红布的杰菲翎看着又恢复一脸黯然的杰倍翎,递到她面前。 “是什么。”看着杰菲翎的笑脸,杰倍翎接过,并没有马上打开。 “看就知道了……我们的礼物。” 杰倍翎看向江舟圣,却瞥到她不好意思地把脸转到别处,再看向元涵音,她也再度做起白日梦。 颤抖着手慢慢地打开布,杰倍翎又再次被眼前的内容吓住。 慢慢地摸上布上缝着的名字,弯弯曲曲地,看起来就是非常差的女红。 斐丞硕!杰倍翎!杰菲翎!江舟圣!元涵音!每个名字之间还有一条白线牵着。 五个名字。 “除了你的名字是阿斐帮你缝上去的之外,我们的名字都是自己缝的。每一针,每一线。”一样轻轻地覆上布上像虫子一样可笑的名字,杰菲翎笑得温和。 “是嘛,搞什么针线,害我十个手指头都被扎到,结果还是我的名字最可笑。”越说越小声,江舟圣一脸不好意思地看着地面。 “确实。”杰菲翎非常不给面子地打击江舟圣。 “哎哟,别说了拉。”吼着瞬间红了脸的江舟圣瞪着杰菲翎。 拽紧了握布的手,杰倍翎不自觉自己的手握得泛白,只是想努力平复这股突来的强烈感觉。 “还是我的元涵音三个字好看对吧!” “你自恋什么啊,那三个字哪里好看了。” “至少我比菲翎好看,菲翎比你好看……” “哪里有,我们都是彼此彼此的拉……” “你别脱我们下水,我的好看多了……” “烂得要命……” “倍!”熟悉的喊声从体育馆门口响起。 杰倍翎蓦地抬头惊讶地看着门口站着的两个人。 灯光下笑得灿烂的那个戴帽子的少年。微笑的眼眸里有着比繁星还耀眼的亮点,正一步一步地接近她。 “生日快乐!”斐丞硕看着一直愕然着的杰倍翎,用食指勾住杰倍翎的食指,笑得灿烂。 “阿斐,怎么这么晚才来。”首先开火的江舟圣冲到斐丞硕旁边。 “两个人牵手的时间有限,总得慢慢地散步过来才有情调嘛!”特意地举高了点和宫阎牵着的手,斐丞硕特意地讪笑着。 “切~”不满地瞥过斐丞硕那张笑脸,江舟圣笑着搭上杰倍翎的肩。 “倍!我们还是好朋友吧,我们五个人,可不要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好看男人破坏了啊……”话里有明显的挑衅,江舟圣拍了拍杰倍翎的肩膀问着。 一直低着头的杰倍翎安静着。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 却突然拽紧了手边的布,杰倍翎抬起头对着江舟圣笑得灿烂。 “阿圣你的针线真的好差,我看了半晌才看出是你的名字……”大笑着嘲笑江舟圣的杰倍翎眼里有释怀,有理解。 “要不是为了你们的生日我用得着吗?笑个P啊。”恼怒地挣开杰倍翎搭肩的江舟圣大步跨了开。 “那是你自己学艺不精拉……”元涵音随着大声笑着。 “你自己好到哪里去,笑嘛,口水呛死你……”阿圣叫着满堂走。 “不然改天来比比好不好……”杰倍翎吼着江舟圣。 “那是女人才搞的东西……” “你不是女人吗?” “我是青少年……” “笑话,都长这么高了还是青少年……” “是就是,少废话……”…… 看着追逐着吵闹的四个人,斐丞硕直接拉着宫阎靠墙坐下。 “这样,可以顺利谈恋爱了吧!”用轮滑鞋敲着地板的斐丞硕笑着。 宫阎没有答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侧脸。 这样一个女生,他越来越猜不透…… “怎么了。”斐丞硕转头看着宫阎,他的视线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留在她脸上。 “没有。”把头转向前方,宫阎安静地可以。似乎是在隐藏着什么…… “喂,宫阎,阿斐要跟你交往我现在就没意见,只不过,要是她有麻烦都是你的话,我直接拆了你们学校。”边吼着边走过来的杰倍翎眼里有着坚决,忿忿地瞪着他。 “随时欢迎。”冷冷的口气,宫阎连头都没抬地回应。 这次杰倍翎倒是没有生气,直接坐到斐丞硕的旁边。 “说到这个,那个死猴子老是打电话说要跟我单挑,我都答应了他还是骚扰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号码的……”江舟圣边比划着手脚边用遮不住气愤的语气说着。 “叫你金发女生的那个吗?”杰菲翎笑着过来一起坐下,淡淡地问。 “恩,搞得我老爸以为我交往了高兴得一直欢呼他女儿有人要了,太过分了……”直接睡在地板上的江舟圣看着斐丞硕吐苦水。 就这样四目相对,江舟圣静静看着斐丞硕,斐丞硕还是微笑地看着江舟圣。 “喂,阿斐!” “怎么了……” “你说的吗?” “怎么会呢……” “这样……” “是啊,我怎么会这么无聊呢……” “说得也是……啊……那到底是谁,死猴子好烦……” 第十六章 开始长芽的恋爱 第二天! “阿斐,我现在才想起来,你居然只送了我块布…”斐丞硕坐在沙发上听着杰倍翎在电话里大吐口水。 “我的经济能送这块布已经很奢侈了,再要贵的你直接把我卖了还好些…” “切,小气扒拉!我挂拉,你能卖什么价钱,没前没后……”听着声音越来越小,也是让斐丞硕想发笑的话,然后是嘟…嘟…的挂断声音。 骨感女生居然被说成没前没后,也许用干扁四季豆来形容还文雅些呢。 轻笑着站起身走进厨房,斐丞硕拿出昨天宫阎在厨房忙活做好的甜点,走回沙发边看电视边吃着。 ‘丁冬!’ 斐丞硕关掉电视看着门,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然后是钥匙相撞的声音。 “你在?”宫阎一开门就见到端着蛋糕愣看着他的斐丞硕。 看着走进来的宫阎,斐丞硕带着丝不满地瞥瞥嘴,“这是我家!” “姐姐……”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门外的喊声由远及近,然后就是玄冢冲进门跑到斐丞硕身边的举动。 “玄冢?”斐丞硕看着玄冢跑得气喘吁吁,把蛋糕放在桌子上拍着他的背。 “今天去看我学校,你说的。”玄冢期待又急切地看着还一副傻蒙表情的斐丞硕。 “恩!”摸乱玄冢柔顺的发,斐丞硕把蛋糕再放进冰箱,笑着穿好轮滑鞋,就这样被玄冢拉着出了门。 “你好象很闲?”玄冢走在前面带路,斐丞硕和宫阎在后面慢慢地跟着。 宫阎静静地看了眼斐丞硕,又转向前面,“很忙。” “忙?忙我的事还是…”斐丞硕笑得顽皮地凑进宫阎的脸问着。 “不是。”侧过脸避开斐丞硕的嘻耍,宫阎能感觉到自己的脸上开始浮起丝丝的热感。 静静看着宫阎的黑发,斐丞硕缩回脖子看着晴朗的天空,淡淡地笑着:“是吗?” “姐姐的学校很漂亮吗?”玄冢突然退了几步挤在宫阎和斐丞硕的中间,拉着斐丞硕的手。 看着宫阎不满的表情和玄冢天真依然期待她回答的表情,斐丞硕笑了开,戴紧了帽子看着少人的街道。 “很普通的一种。” 玄冢似乎是不太明白普通应该是怎么样的,歪斜着脑袋还是不解地看着斐丞硕。 “玄冢的学校又是怎么样的呢…” “我的学校很漂亮哦,而且同学们也很好喔!”说起自己的学校,玄冢的表情里有着闪亮的光点。 静听着玄冢一说就停不下来的话题,他的学校,他的朋友,他的同学… 看着脚下溜过的青石砖,斐丞硕在心里默数着。 “姐姐,这是南嘉高中,再过去弯几段路就是我们学校了。”玄冢的手指着左边跟斐丞硕轻说着。 南嘉? 熟悉的名字让斐丞硕咻地抬头看着玄冢说的南嘉高中。 私立南嘉高中。 那个裴使轩? 斐丞硕静看着这所跟华仪差不多规格的贵族学校,高贵,优雅。金色的‘南嘉’两个字显得格外抢眼。 “怎么了。”宫阎看着斐丞硕停下的脚步,看着出神的她。 “诶?”被宫阎声音打断的斐丞硕不解地眨眨眼,左右看了看,才发觉自己竟然停下了脚步看着南嘉出神。 斐丞硕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只是想到点事,走吧。”牵过宫阎的手追向前面等着她们的玄冢。 “使轩,班导竟然休假日都叫你来学校。” “没关系,反正也是闲着。” “什么叫闲着,你不是自己在赚钱吗?” “今天不赚也没关系啊。” “反正就是觉得班导很可恶。”…… 听到耳熟的声音,斐丞硕才抬了点头看了看对面走过来的两个人,又咻地压低了帽子尽量靠着宫阎走过。 为什么要躲? 谁知道呢,反正在这个时候被认出来也不是什么好事吧。 眼角轻轻瞥过宫阎身边,确认两个人影从身边走过,斐丞硕才向前跨了步抬起头准备走掉。 “阎?”裴使轩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眼神复杂地看着黑衣而依旧一脸冷漠的宫阎。 认识?两个人认识? 随着宫阎停下的脚步,斐丞硕只能无奈地跟着停下。 “怎么会来…”向前了一步的裴使轩又说了句。 依旧是冷漠,宫阎站着,却也并没有开口的打算。 “阎,还计较吗?”裴使轩的口气黯淡了些。 热气。让人有点烦躁的温度。 “阎,她…”裴使轩突然转了话题,注意到和宫阎牵着手的女生。 短牛仔裤和短袖牛仔衣,米白色的帽子…… “不关你的事。”突然牵紧了斐丞硕的手,宫阎突然开口,眉头轻微皱起。 “阎……”轻喊着,裴使轩的口气此刻在斐丞硕听来带着丝落寞,和昨天听到的冷漠完全不一致。 “我说过,这辈子,休想我会原谅你们。”冷漠的口气带着决绝,宫阎看着走过来的玄冢,牵过他的手转身回走。 就在回头的瞬间,裴使轩的脸慢慢地转为震惊… “等等,你是那天救我的那个女生吗?” 带着点秋意的泛黄落叶轻声飘落,树叶之间的缝隙仍可以落下一点点的班驳阳光。 宫阎突然转头看着斐丞硕,玄冢不解地看着两个人。 “恩!”放开了宫阎牵着的手,斐丞硕轻靠墙叹了口气。 “你跟阎…” 他是个落寞天使!看着阳光静站着的宫阎,静静地站着,细微的风轻吹起他的刘海,半垂着的眼眸看着地面。 “在交往。”抬头接住落下的黄叶。 这个夏天,开始不对了。是开始转秋了,还是人的情愫改变了而感觉的呢…… 第十七章 玄冢的要求,斐丞硕的迷茫 假期结束后,回到学校里也是除了同学们的异样欢迎式之外,日子开始觑于平淡。 午休时间! 五个人一起爬上她们这层教室的天台。 “喂,阿斐,他好象有一个多星期没有来了。”五个人围成个圆背靠着背,杰倍翎头往后仰轻问着正闭目的斐丞硕。 “恩…大概吧!”微睁开点眼眸让温和的阳光跑进眸里,茶色瞳仁里有着丝迷茫。 天气很晴,偶尔带着丝花香飘过眼前,暖暖的阳光围绕着全身,有一股懒惰在身体停留。 “你不喜欢他吧。”侧头看了看斐丞硕近乎淡然的表情,元涵音看着她的帽子出神。 “恩…”斐丞硕并没有答话,只是记忆却飘散到一个多星期前的周末。 灿烂阳光下依旧掩不住黯然的落寞天使。 跟裴使轩聊了几句就直接回了公寓的斐丞硕和宫阎一路都是安静得可以。 “玄冢!你哥哥跟那个裴使轩发生过什么事?”趁着宫阎出去买晚餐的材料,斐丞硕拉过玄冢的手坐上沙发问着。 玄冢原本聚精会神看着电视的眼眸突然半垂了下,呼吸都静了几分。 “那个男的,害死了哥哥最重要的人。”没有再去注意电视上的情节,玄冢眼底那抹哀伤丝毫不像孩子会有的浓烈。 这个房间很静。 没有任何声响,没有说话声,只有电视里动画片的滑稽‘噶噶噶’的鸭子声… 他很重要的人… 每天在和死亡接触的日子里生活… 那样一个不爱笑的人,不爱说话的人,还属于花样年纪的人… “姐姐。”放下遥控器面对着斐丞硕,玄冢的神情是严肃,而坚决的。 那道明显皱着的眉头… “这样就像个小老头…”轻抚平玄冢额上的川字,斐丞硕笑得轻快。 “我是说真的…!”抓住斐丞硕抚摸着他脸的手,玄冢的眼眸开始浮出焦急。 “说什么…。”另一只手摸着玄冢柔顺的褐发,斐丞硕沉了沉脸,安静地听着。 “永远都陪着哥哥好不好,姐姐你,可以保护哥哥的…”双手抓着斐丞硕的手握在胸前,玄冢的语气里不仅有坚决,恳求,还有惋惜和不舍。 被握着的手甚至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心跳得飞快而不规律。 “玄冢也可以保护的。” “我总有一天会被宫爸爸送走的,只有姐姐可以…”蓦地加紧了握着斐丞硕手的力度,玄冢似乎也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 ‘砰’地一声拉回斐丞硕的思绪。 坐直身子转头看着倒在地上睡得七荤八素的江舟圣,茶色瞳仁愣了愣,随即轻笑出声。 “死阿圣。痛死了…”摸着被撞到的手,杰倍翎横眉竖目地瞪着地上的人。 “快上课了,阿圣居然还睡…”蹲在江舟圣身边,元涵音用审判的目光看着江舟圣。 就像在看一件任人观赏的物品… “叫醒她吧!校长说再被记过学生会就要反抗了…”杰菲翎站在一边轻声提醒着。 杰倍翎严肃地盯着地上睡死的人,眼眸闪过丝恶作剧,扯出一抹笑,让人发寒的笑… “阿圣,你的猴子来了……”像蛊惑的声音轻声在江舟圣耳边响起,杰倍翎抬起头笑着,笑里有恶作剧成功的高兴。 地上的人眼睫毛动了动,咻地站起身半睁着眼睛迷蒙。 “好了,走吧!”拍拍手,杰倍翎挽着杰菲翎的手讪笑地从楼梯下去。 蹬了噔轮滑鞋,斐丞硕也看了看魂还善在游荡中的人,压了压帽子,笑着下楼了。 “哎……”似乎是带着失望,元涵音边叹气边摇头从楼梯口下去。 永远都陪着他… 保护他…… 只有姐姐可以…… 斐丞硕趴在课桌上看着窗外偶尔飘下的一两片绿叶,晴朗的天空,蔚蓝是明确的标志…… “阿斐!”江舟圣扯着嗓子双手直接拍上桌子。 斐丞硕速度地坐直身子继续看着窗外…… 为什么还没有变黄就掉了呢… “阿斐最近发呆的几率很频繁啊!”后头四个人凑在一起议论着。 “从上个星期开始,就经常是安静地,连应付式的笑都懒得装了。”元涵音严肃着脸总结。 “绝对跟那个宫阎有关。”杰倍翎冷着脸看着前面发呆的人。 “但是,我们插手的话阿斐不会开心的…”杰菲翎微笑着,眼眸仍有遮不住的担忧。 “可恶,那个兔崽子…”江舟圣咬着牙,双手握成拳,指节因为被压而啪啪作响。 “你先搞定那只猴子。”怒瞪了眼江舟圣,杰倍翎不意外江舟圣的怒火升得更旺。 “哎!”叹了口气杰菲翎首先走上前站在斐丞硕旁边。 “阿斐,已经放学了,还不回去吗?”被遮住窗外的视线,斐丞硕不解地慢抬头,看了看微笑着的杰菲翎。 轻扯着一抹笑,“恩!” 慢悠悠地晃出校门口,四个人把司机都先叫走了之后,陪着前头晃悠晃悠的人走着。 “阿斐,明天是双休日,有打算吗?” 江舟圣搭上斐丞硕的肩问着。 又是周六日了? 对江舟圣的话起了点反应的斐丞硕抬起了点垂着的眼睑,看着前方被夕阳照得晕黄的淡淡云霞。 被山头遮住而黑了一点的太阳…… 阳光下依然黯然的天使…… “恩,有约会…” 第十八章 裕和的另一个风云人物 “你们看阿斐真的没问题吗?”靠在铁栏上,江舟圣指着已经溜远的斐丞硕的背影问着她面前的三个人。 “最不需要人担心的就是阿斐了吧!”杰倍翎看着远处左右轻晃着的黑影说着。 “今天,就相信阿斐吧。”元涵音站直身子活动了下腰。 “五人行的老大,也不是那么弱的啊!”首先转身回走,杰菲翎笑得柔和,也笑得坚定。 “没错…” “恩…” 夕阳照着的另一头,她也在微笑着… “小斐吗?我们今天要补课,阎也在学校。你过来吧!”利用课后时间打手机给斐丞硕的彦承佐淡淡地说着。 “恩,还有…” “什么?” “别把我的手机到处说。”蓦地挂掉电话。 彦承佐只能带着丝愕然的表情看着被斐丞硕挂掉的手机。 摇摇头,继续回教室了。 轻擦拭着轮滑鞋,看着桌子上放着的米白色帽子。 充足的阳光折射到玻璃桌子上造成反光,那顶帽子像是披着淡淡的白雾,带着点飘忽。 “爸爸,我觉得,我这个决定,很棒!” 带着点白光的帽子轻轻地闪烁了下,就像是在同意那般。 裕和高中。 斐丞硕站在校门口看着寂静的校园。 听彦承佐说只需要补半天的课,所以差不多中午这里就可以放学了的。 靠在旁边的门柱边,压了压帽子,双手叉进口袋静静地等着。 …… 熟悉的放学铃声响起,就开始有学生蜂涌而出。 “喂,那个女孩子是谁?” “好可爱哦…” “我们去找她说话…” “好啊好啊… “那个女生是谁…” “不知道,也许她男朋友在我们学校读吧…” “看起来是国中生呢…” “说不定是她哥哥在我们学校读呢…” 微低头听着这个校园里男生女生不停交头接耳的话,斐丞硕始终淡淡地笑着。 “喂,你是在等人吗?”陌生的男音响起,斐丞硕抬头看了看她面前围着的大群学生。 “恩。”笑得无害,斐丞硕就像个乖巧的国中学生。 “好可爱哦…”后头的一群男生集体起哄。 “她可是宫阎的女朋友…” 人群里一道熟悉的女音响起,就见到原本跃跃欲试着想跟斐丞硕搭讪的人脸部瞬间僵硬。 “阎少爷的女朋友耶…” “是真的吗?” “不太像…” “阎少爷怎么会喜欢这种女生呢…” “骗人的吧……” 男生纷纷都回头看着说这句话的人,像要得到确认。 “范瑶昕?!”斐丞硕微带讶异地看着变回黑发穿着校服的范瑶昕,眼眸里的挑衅和不屑那么明显。 “看,她都认识我呢…”范瑶昕轻扯着嘴角在人群里仰着头,似乎就在宣誓自己的骄傲。 “骗人的吧…” 换成男生们交头接耳地不时把眼神瞥向斐丞硕,又继续叽里咕噜了起来。 “北少爷来了!”人群里又是一声大喊,然后就是从校门里的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道直接通到斐丞硕的面前。 然后…… 就像是初见到宫阎时的那种感觉,即使只是一瞬间的眼神接触,一小步的接近,仍能够感觉到刺骨的寒冷,带着点恐惧… 在温和阳光陪衬下的恍若透明的男生,冷如冰窖的眼眸,柔美得似男若女的妖艳脸庞,高瘦的模特儿身材… 不过,确实很冷… 就好象是宫阎的双胞胎一样,面容或许带着些不同,却同样是柔美得最具有吸引力的脸庞,完美的身材比例。 “斐丞硕?!”站定在斐丞硕面前,北漠野淡淡地打量着这个让宫阎积留了不少工作的女生。 淡淡地笑了,斐丞硕站直了身子对着冷得如南极温度的少年。 “是的,北少爷。”最无害的灿烂笑容,似乎连阳光都快淹没在斐丞硕眼眸里的灿烂。 后面的男女同学瞬间都惊愕地呆在原地,为这个第一次见到北漠野却没有吓得呆着的女生。 “阎在等你,跟我来吧。”轻转身,宽宽的衣角随着微风轻摇,飘进斐丞硕的茶色瞳仁里。 “好。”蹬了下轮滑鞋,斐丞硕轻巧地跟在北漠野的身后离开… 所有同学都惊愕… 第十九章 最棒的决定! 跟着北漠野走在走廊上的斐丞硕丝毫不惊讶这所学校的高贵气息。 从小跟着那个女人见得还会少吗? 静谧的走廊安静得只有脚步声和轮滑鞋的声音,走廊两旁依旧翠绿的浓隐遮住了撒落的阳光,带了点阴沉。 斐丞硕看着高了她一个多头的北漠野的背影… 为什么会跟宫阎一模一样,眼眸里的寒冷,背影的黯然… 对,即使穿着白如雪的衬衫,有着王子般高贵的矜持,却带着丝黯然… “野!”熟悉的喊声从对面传过来,就能听到走廊上多了些繁杂的脚步声,似乎人还不少。 “阎。”轻点了点头,北漠野对着对面还处在阴暗中看不清楚的黑影。 好象是幻觉,在北漠野点头回应的那瞬间,有点点的升温? 一定是幻觉,压紧了点帽子的斐丞硕看着前后的轮滑鞋制止自己的幻觉。 当两座冰山相遇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呢… 斐丞硕感叹自己早上那会怎么没有穿多一点… 两人面对面用胳膊肘相撞然后北漠野转身面对着斐丞硕。 好有压力!斐丞硕看着对面的四个帅哥,忽略两座冰山不计,还有微笑得令人发寒的彦承佐和笑得灿烂的曳炜。 “先走了!”出人意料,宫阎只瞥过斐丞硕一眼,就拉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被动地被宫阎拉着走的斐丞硕勉强地转正脚步跟着回走。 “慢走!”身后是曳炜无比灿烂地欢送声音。 走过校门,在同学们带着恭敬又好奇的目光下热烈出校。 今天的天气还算不错,太阳的热度并不足以让人走几步就出汗,对于此刻的斐丞硕来说,现成的大冰箱在,似乎就只有冷的份。 “阎,还不停吗?”被宫阎拉着走的斐丞硕并没有阻止,只是一直从学校拉到校外有点距离了也应该放手了吧。 静。 一个字都不吭,回头一下都不肯的宫阎就这样拉着斐丞硕走往他的目的。 公园!离裕和不是很远。 看了看绿意迥然的公园,想埋怨宫阎故弄玄虚的心情都没有了。 无法用轮滑鞋溜过的斐丞硕直接靠在一颗浓荫的树下。至于这是什么树… 回去查查资料应该能知道。 “12天。”面对着斐丞硕展示零下温度的宫阎冷着张脸。 “我知道,虽然让玄冢去跟你说那样的话确实是有点受不了,但是,你肯听我也是很意外的。”轻踩着不硬的土地,斐丞硕双手靠在背后说得轻巧。 “为什么要那样说。” “说在我没去见你之前不要来见我啊?”斐丞硕记得在她说这样的话的时候玄冢还一副看壮士上战场的模样盯了她好半晌。 “恩!” “我想拜托阎一件事。”依旧是靠着树,只是斐丞硕站直了些身子,抬高了点帽子看着眼前转不过话题的他。 看着宫阎安静地等待她的下文,斐丞硕轻叹了口气。真是能省的话都给省掉了啊,一句废话都不会说。 “我也只是一个女生啊,所以,阎来保护我好不好…” 第二十章 五人行之一的离去。。 “阎,那个北漠野也是你们学校的吗?”和宫阎手牵手走在路上的斐丞硕看着路上眼冒爱心的女生和可以把她直接凌迟的的目光,压低帽子偷笑了笑。 “恩。要出国了。” “啊,裕和的帅哥也好多。”溜近宫阎的身边,斐丞硕看着越听脸越臭的宫阎,起了玩心地扯着他的手。 能感觉到宫阎的手有瞬间的僵硬,心情大好的斐丞硕看着他的脸,突然想起一个好玩的事情… “这样好象纯情学生呢。”举起两人相牵的手,斐丞硕笑问着面露丝脸红的宫阎。 “怎么一句废话都不肯说出口。”放下两人的手,斐丞硕离了宫阎点距离抱怨着。 “刚才说的…”静看着前方的宫阎突然开口。 斐丞硕转过四处看的眼眸看着异常地没有一次性把话说完的宫阎。 “我来保护你。”转过脸面对着斐丞硕,难得地在宫阎的眼里看到疼惜和温柔。换成斐丞硕呆在了现场。 笑眯了眼,转头对上迎面而来的风,斐丞硕笑得灿烂,没有形象,就像此刻依旧悬挂着的璀璨阳光。 想要陪着他,想要保护他,但是,总要有个理由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吧! 那个时候,只需要说“阎说要保护我”就行了对吧!…… “阿斐,涵音好象有话跟我们说,你过来我家吧!”杰倍翎严肃地在电话那头对着斐丞硕说着。 “恩。”躺在沙发上的背影瞬间直立,斐丞硕因为杰倍翎的语气,心里开始浮出不安。 从昨天跟宫阎名副其实地约会之后,斐丞硕心情还算很好地呆在了公寓。 今天是周末了。 窗外阴沉的天空让人的心情也莫名地沉了一些,压紧了点帽子的斐丞硕加快脚步溜向杰倍翎的家。 似乎温度也低了几分,斐丞硕瑟缩了下身子,想挥走灌入身体的冷风。 只看到杰倍翎的家门,就见到江舟圣不耐烦地在门口踱来踱去地频频看着路面。 “阿斐!”一见到戴着米白色鸭舌帽的斐丞硕,江舟圣火速地冲到她面前拉着她进门。 “涵音怎么了!”虽然江舟圣平时的行动也总是风风火火,也此刻斐丞硕能感觉到阿圣握着她的手竟有着颤抖也很冰冷。 “一直很静,都不闹,太不正常了。”异常地压低声音的江舟圣轻说着,拉着斐丞硕站到涵音坐着的沙发背后。 也许杰爸爸杰妈妈都外出了,佣人也被遣开了,诺大的客厅只有她们五个人的安静呼吸声。 杰菲翎带着雾气的水眸怔怔地看着斐丞硕。 杰倍翎的神情不如以往的冷漠,却低着头静看着地面。 “涵音!”轻呼喊了声,斐丞硕轻轻地把手抬上元涵音的肩。 涵音轻轻颤了一下,又安静了会,才慢慢地抬起一直低着的头,迷茫地看着斐丞硕。 “阿斐。”声音淡淡地,飘渺地好象异世界来的声音那样,捉摸不透。 “妈妈死了,他们告诉我,妈妈死了…”咻地握紧了斐丞硕放在她肩上的手,元涵音空洞的眼眸像是在看着斐丞硕,又像是透过他看着远处的某一点。 脑袋像突然有颗炸弹在瞬间爆炸,震得耳朵嗡嗡作响,连脚都无力了几分。斐丞硕不解地看向眼前沉默的几个人。 “元妈妈在考古研究的时候不慎失足掉下悬崖,医治无效死亡…”边念着调查出来的资料边颤抖着身子咬牙,杰菲翎没有了以往的淡定。 “听说元爸爸已经有好几次轻生了,现在,能救他的只有涵音了…”坐到元涵音的声边,杰倍翎的声音同样淡得可以,带着担忧,带着惋惜。 “怎么办,我要怎么办,要怎么办…”像个慌乱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孩子,涵音不停地重复着这几个字… 天空一直阴沉到了晚上,被夜色掩盖地看不出一丝忧伤。 “睡了吗?”看着杰菲翎杰倍翎从房间里出来,江舟圣着急地站起身问。 “恩,睡不太安稳,一直在呓语。”杰菲翎看着紧闭的房门,靠在沙发上轻叹着气。 站在窗户边的斐丞硕看着阴暗没有星星的夜空,茶色瞳仁有淡淡忧伤的情愫在流淌… “让她走吧。”回头对着客厅上的三个人轻说着。 “阿斐,现在怎么可以…”江舟圣第一个跳起来反抗,她并不认为现在的元涵音可以去那里面对。 “你怎么打算的。”杰菲翎只是拧紧了眉等着月色下站着的斐丞硕解释。 “不去她会后悔的,现在,能救她的,她能救的,只有元爸爸而已,现在不去她会活不下去的…” 微卷的睫毛轻垂了下,遮住显而易见的伤感。 大厅又回复一片寂静,伴随着落叶刮过窗户的‘沙沙声’… 第二天,机场! “涵音,到了的话记得打电话给我们啊…”江舟圣咧开大笑拍着元涵音的肩。 “对不起,说过读书的时候要一直在一起的。”元涵音拉着行李,低着头看着洁白色大理石地板。 “没关系没关系,要记得,这个。”伸出右手食指勾住元涵音的食指,江舟圣笑得灿烂。 怔怔地看着两指相勾,元涵音还记得,她们发明这个标记的时候高兴了好久,这代表“一辈子的,吃到老,玩到老的朋友”… “恩,我是最后加入你们的,没想过也是第一个离开你们的…” “没有那回事,朋友这玩意儿,是一辈子的!”笑得灿烂,斐丞硕也弯着食指对着元涵音笑了笑。 “恩,只要涵音能坚强一点,能平安无事,五人行里,永远都有你的位置。”拥抱住元涵音,杰菲翎开始相信,斐丞硕的决定,也许是对的。 “什么吖,要是感冒了,发烧了是不是就准备踢人了啊!”即使是在忧伤的氛围里,江舟圣也总是会爆出无厘头的话。 “你闭嘴拉,好好的气氛都被你搞砸了。”杰倍翎怒瞪着笑得灿烂的江舟圣,嘴角却弯起遮不住的弧线。 “倍你拽嘛,等涵音走了我就揍你,再让你说闭嘴。”再度开始语无伦次的江舟圣边吼边比划着手脚。 一直微笑的元涵音看着即将分离的伙伴,即使再有不舍,再怀念,也要为了这群这么为人着想的伙伴安心。 总会回来的,五人行,总有再次在一起的一天。 飞机起飞。带着四个人的祝福和想念飞上蓝空。 “会不会很不习惯。”闲不下来的江舟圣左拉了拉杰菲翎右扯了扯杰倍翎追问着感想。 “你好烦拉,哪里可能会习惯。”杰倍翎拉回自己的衣袖防止再被江舟圣摧残。 斐丞硕静静地溜着轮滑鞋走过机场出口。 开过眼前的豪华加长轿车,斐丞硕看了看车子离去的方向,回头看着开过来的地方。 玄冢? 小小的人影走进机场的那抹小小的侧影,斐丞硕觉得很像玄冢。 不可能吧!怎么会来机场呢,那个小不点。 转身追上前面的三个人,斐丞硕看着蔚蓝的天空。 过得幸福了,再回来找我们吧。涵音,爱好美丽物品的女生。 受袭的翔成学生;斐丞硕的战书 “怎么可以这样!”班导站在讲台上气得脸色千变万化地瞪着斐丞硕四? 戴帽子的那个少年 第 6 部分阅读 受袭的翔成学生;斐丞硕的战书 “怎么可以这样!”班导站在讲台上气得脸色千变万化地瞪着斐丞硕四个人。 “老师,也只是先斩后奏而已嘛!”江舟圣整个人趴在桌子上懒懒地回答。 “你们这样哪里像学生,私自决定学生的退学,等她都飞了一天才来告诉老师,这是尊重老师的表现吗?” “你好罗嗦…”不耐烦地江舟圣掏掏耳朵完全不把班导的话听进耳里。 “你,你们,这书真是没法教了…” “阿圣好厉害…”其中一个同学随着起哄。 “好厉害哦…” “阿圣,你教我跆拳道好不好…” “我很喜欢你们五个人哦…” “这是我的台词,我最喜欢五人行了…” “我也是…” “算我一份…” “还有我…” 没有一个同学沉浸在没有人教书的烦恼里,倒是对于江舟圣的举动有千分的赞同(汗!) 很荣幸地,二年D班又送走了个老师。 放学后。 “阿斐,我觉得好奇怪。”江舟圣皱紧了眉站在斐丞硕的旁边。 “怎么了。” “好象少了什么东西…”看着蔚蓝的天空,江舟圣很仔细很仔细地回想着欠了什么东西。 “没有涵音的自恋声音很不习惯是不是。”讪笑地走上前的杰倍翎挑衅地看着江舟圣。 “啊,对!不过,涵音的妈妈才过世,不陪着她真的比较好吗?” “对涵音来说,父母只是心里的一个依托,从小在别人冀望的眼光里长大,从来没有父母陪在身边的生活,元妈妈的过世只是唤起了涵音的恐惧,她真正害怕的,是只有她一个人的生活。”斐丞硕边溜边说着。 “阿斐,你这么清楚怎么不告诉我!”江舟圣跑上前搭着斐丞硕的肩膀埋怨。 “跟你说等于对牛弹琴。”杰倍翎冲到江舟圣的旁边讪笑。 “倍你怎么也这么烦,找打嘛!” “没有啊,我只是好心地告诉你真相…” “真刺耳…” …… 四个人嘻哈着往斐丞硕的公寓走去。 手机铃声在口袋里响起,斐丞硕接起手机,看了看陌生的来电,狐疑地接了起来。 “喂,我是斐丞硕。” “阿斐,我们学校的人被打了,说是要报复你,快点来吧!”是斐丞硕班里的一个女学生。 “报复我?在什么地点,我马上过去。”…… 挂掉手机,斐丞硕匆匆地解释了遍,四个人就往女学生说的地点跑去。 遇见裴使轩的那个空地。 该死,难道是那个男的?报复她救了裴使轩吗? 才到现场,就见到穿着翔成高校校服的学生歪七扭八地横躺在地上,而且大部分是她的同班同学。 “没事吧,喂!”江舟圣着急地扶起身上大部分都挂彩的同学。 “阿斐,他说只要你在我们班,就一定会再报复我们的,他说,你不该救了裴使轩…”地上的学生断断续续地复制着他们要她们转告的话。 “我们喜欢阿斐,所以,绝对不想阿斐离开,可是,真的好痛…”有几个学生开始嘤嘤哭了起来,为了身上火辣辣的疼痛。 “对不起,是我造成的!真的很抱歉…”边扶起同学边道歉的斐丞硕万万想不到就因为自己的一时兴起而连累了无辜的人。 可是那个人真的好卑鄙… “知道他是哪所学校的吗?”冷着脸检查女同学伤口的杰倍翎能感觉到胸口的火在‘啪啪啪’地燃烧。 “古名,他说他是三年级的,还有留联系电话。”一个学生指了中间地上的那条白纸。 古名…心里莫念着这个名字,斐丞硕淡淡地看过那张白纸… 在杰菲翎叫车子送女同学去她家休息上药之后,夜色就已经很晚了。 看着几个人忙进忙出地帮着这些同学,斐丞硕一直都安静着。 手机又再度响了起来。 “喂,我是斐丞硕!” “今天没有回来?”是宫阎,语气很冷。 “恩,有点事情,在菲翎家。” “没事吗?” “怎么会有事呢,只是我现在很忙,有时间再说吧,阎,我先挂了!” 没有等宫阎继续接话,斐丞硕就直接挂了电话。 “阿斐,要去的时候记得叫我们啊!”什么时候站到她身边的江舟圣三个人,自信满满地对着斐丞硕笑。 “我没说要去…”无邪又不解地笑了笑,斐丞硕转头面对璀璨的夜空。 “少来了,阿斐的性格连我都很清楚了,最会保护人的阿斐怎么会不去呢!”搭上斐丞硕的肩膀,江舟圣一脸的自豪。 “不要自大地一个去挑,我们也是五人行的一个。”杰倍翎坐上窗边,看着无星的夜空。 “你们会受伤的,他们连不会打架甚至还是女生下手都那么重,对我就更不会留情了。” “阿斐,什么时候这么没有自信了,我爸爸看到了可是会很生气的,他最得意的弟子居然未战先衰。”江舟圣板着脸站到斐丞硕面前正义凛然地吼着。 “只要在一起,什么样的挑战都无所谓。”杰菲翎笑着靠上斐丞硕的背。 四个人,只要一直在一起,怎么都没关系 混战的过程。。。。 第二天,还是那个空地,只是,人物变了。 “阿斐,就是那个老鼠眼吗?”江舟圣指着对面仰着头拽得二五八万的男生。 “你也有聪明的时候嘛!”斐丞硕淡淡地一笑,看着此刻急切想开打的江舟圣。 “什么?”愣在原地的江舟圣努力地消化着斐丞硕话里的意思。 “喂,这样算看不起我们吗?只来了四个女生。”握着棍子的手在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自负的脸不屑又嘲笑地对着斐丞硕四个人。 “也不是,只是衡量了两方实力之后,觉得这样的组合就差不多了。”手指轻指着额侧。斐丞硕略带不解的眼眸看向灿烂的夕阳。 “你…”蓦地握紧棍子的手,那男生的脸盛满被羞辱的气愤。 “至少该告诉我你的名字吧,都知道我的名字了不是吗?” “古名三年级的老大,林嘉尹!” “名字挺好听的…”杰菲翎淡淡地开口,搭上斐丞硕的肩。 “这本来应该是涵音的台词,让你说还真不习惯。”掏掏耳朵,江舟圣退回斐丞硕身边看着杰菲翎,眸里有股叫思念的东西在流转。 “这样啊,那我还是保持沉默好了。”轻挑眉,杰菲翎永远都说得轻淡。 “我说,想怎么样才不针对翔成。”轻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今天没穿轮滑鞋确实不是很习惯呢,斐丞硕突然想念起放在公寓的那双黑色的轮滑鞋。 “很简单,跟我道歉,然后去抓裴使轩那小子过来,我就保证不再动翔成。” “你小子怎么这么拽,敢接受阿斐道歉我直接就先丢你去大海喂鲨鱼。”江舟圣听到提议火气就速度性地冲了上来对着林嘉尹大吼。 “不要仗着你是跆拳道世家出生的我们就怕你,这里也有很多跆拳道高手的,我特别为你们准备的大餐。”邪肆的笑容挂在嘴角,林嘉尹侧头对着江舟圣喊。 “你这个…”江舟圣怒火地冲上前,却突然地被斐丞硕伸手拦了下来。 “等一下,阿圣,谈判才刚开始,别急。”透着慵懒的口吻从斐丞硕的嘴里慢慢地吐出口,面对着林嘉尹淡淡地笑,然后一点一点地走进。 “条件确实很简单,但是,你有信用吗?多少呢?百分之百?百分之五十?还有,你又能用什么保证呢,对我来说,人渣的话是最不可信,我想你应该没有听过对吧,因为学校里不会有老师教这个,我是非常好心地提醒你的,感谢我吧!”越说越走进,那张挂着淡笑的脸一直都是对着林嘉尹的,淡到好似没有危害的脸,却莫名给看着的人一股压力和恐惧。 “这么说你是不肯了?”等到斐丞硕停了下来,林嘉尹才好象心虚一般地看着别处冷冷说道。 “没错,只是,虽然不会答应,但是,至少之前我们翔成被你照顾过的同学,我们也得好好回敬一下,不然,会被说没礼貌的。”压了压帽子,斐丞硕笑得像个学生一般无邪。 “死了,阿斐的火气上来了!”听着斐丞硕的话都寒毛直立的江舟圣退后几步在杰菲翎和杰倍翎之间小声说道。 “好象以前只有一两次是这样,我也是很少见到的…”杰倍翎大大呼了口气,为了斐丞硕的寒冷怒意。 “我突然觉得有点冷。”杰菲翎环抱着手瑟缩了下。 “真形象。”江舟圣赞叹地看了看杰菲翎。 “那就不客气了,是你们不识趣可就别怪我了…” “请便。”淡淡地开口,斐丞硕退了一步。 话音刚落,林嘉尹的棍子就直接落了下来,混战正式开始。 怒火的江舟圣毫不留情地一个打过一个,丝毫不受偶尔落在身上的棍子的疼痛影响。 杰菲翎总是轻淡地笑着,躲过一个又一个地棍子把人引向杰倍翎的身边,让杰倍翎一次性解决。 “菲翎…”一记踢脚转身的斐丞硕刚好可以看到杰菲翎的背后举着棍子的人,在脑子还没有回神的时候,就已经速度地冲向杰菲翎的背后抱住了她。 然后,是刺骨的疼痛… “阿斐!”第一次尖叫出声,杰菲翎慢半拍地想起发生的事,挣脱斐丞硕的手扶住她。 “还是同一个地方…”轻笑了笑,斐丞硕无力地慢慢滑上地面,虽然上次的伤基本好了,不过,这次好象下手重了好多,疼痛感几乎遍布整个背后。 “阿斐!”承受了一记木棍倒地的江舟圣担忧地一直看着斐丞硕的方向,杰倍翎还在努力地对付着没有倒下的男生。 “还没输呢,为了无辜的同学,菲翎,不要认输。”抹掉杰菲翎脸上的泪水,斐丞硕借杰菲翎的力量站起身。 是不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是不是真的,要输掉了… “原来是这样…”熟悉的冰冷声音在耳边响起。斐丞硕惊愕地回头… 宫阎,彦承佐,曳炜还有北漠野。 “这跟裕和没有关系吧!”脸上也有被斐丞硕打得满是淤青的林嘉尹愤怒地看着后到的四个人。 “她是我的女人…”直接走到斐丞硕身边占有性地搂住她的腰,宫阎冷冷地说着。 “真暧昧。”轻笑着任他搂着的斐丞硕看着他拧紧的眉。 “那又怎么,这是古名和翔成的事情。”骄傲不肯认输地抬头,林嘉尹的眼里满是不屑。 “再重复一次,她是我的女人!”似乎不满林嘉尹的态度还是因为他的话而生气了,宫阎就这样冲上去直接地给了林嘉尹一拳,四个人正式加入这场战斗。 当有危险的时候,需要陪在他身边的时候,只需要说“阎说会保护我’就可以了对吧。 那样就可以了… 看着宫阎利落到位的打架手段,斐丞硕想起他曾经给过的承诺。他做到了,第一次就做到了… 没有注意到后面的棍子,斐丞硕还处在沉思里,宫阎却突然冲过来抱着她转了一圈,然后是棍子砸向头,然后,是一起倒下的情景… “阎…” “阿斐…” ………… 终结:这次不算;下次记得保护我。。。 充满药水味道的病房里,所有人都围绕着床两边睡着的两个人。 “那些人都收拾好了?”曳炜首先开口。 “恩,不会再去打扰翔成,放心吧!”冷冷的口气像是没有温度,北漠野淡淡地回话。 “阎居然一点都不考虑地就帮小斐挡了那一棍,有喜欢到那个地步吗?”曳炜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俊颜,忍不住唠叨。 “保护到让阿斐也撞到头吗?”江舟圣怒怒地瞪过曳炜,声音是极力地压低,为免吵到她面前昏迷着的斐丞硕。 “那是阎保护不周到拉,谁知道地上就有石子呢,也没想过会这么严重。”曳炜心虚地低了下头,瞥了眼戴着氧气罩的斐丞硕。 “阿斐是为了保护我的,对不起,阿圣…”紧咬住苍白的嘴唇,杰菲翎从以前就有的自责在此刻无止境地蔓延在心里… 从她出名以来,什么恶名,臭闻,也不管受伤什么的,一直都是阿斐挡在她前面,一直都是那么奋不顾身,甚至连考虑一下都不会,每次打架都是阿斐受最重的伤… 她总说没办法看同伴在自己眼前受伤,可是她自己呢,没有考虑过她们的感觉吗? 即使她一直在努力地让身手更厉害,有事的时候却也同样是阿斐站在她前面… “阿斐的个性我们又不是不知道,谁受伤她都没办法不管的,何况菲翎是明星,不能受伤的,我也会这么做的,不要自责,阿斐不会想看见你这样的。”拧眉看着挂泪的杰菲翎,江舟圣丝毫的责怪意思都没有。 谁让她的阿斐是这种人呢,那么重视友情的人,那么固执的一个朋友… “医生说阿斐只是昏迷了而已,放心吧,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醒,那死家伙敢一直睡就把她丢出去。”杰倍翎咬牙看着床上脸色苍白得吓人的斐丞硕。 心脏仪上的‘滴滴滴’声那么响亮。 “喂,阎,你醒了啊…”曳炜速度性地弯腰扶起冷着脸挣扎着坐起身的宫阎。 “她呢…” “扼…在那里。”曳炜小心地瞥了眼宫阎的脸色,小小地指着他旁边那张床睡着的苍白人儿。 摇了摇昏沉沉的头,宫阎努力地让软趴趴的身子挺直,然后伸脚下床。 “阎,你的头也受伤了…”彦承佐也担心地站到宫阎旁边扶着他的手。 突然甩开两人的手,宫阎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斐丞硕那张熟睡的脸。 指节分明的手突然握紧,紧到泛白。 “她是不是要离开了。”突然开口,没有表情的脸静静凝视,不清楚是在对谁说话… “不会,只是暂时地睡一会…”北漠野突然地开口,站到宫阎身边扶着他坐到斐丞硕的床边。 “野,我没有做到,答应过她的事…” 阎来保护我好不好… 我来保护你… 那以后,我就可以大声说‘阎说要保护我的’对吧!… “你自己也受伤了,阎,好好保重,她现在还很虚弱。”北漠野说着,话语里不忘提醒宫阎斐丞硕需要照顾。 “恩。”轻应了声,宫阎就这样握着斐丞硕的手静静地看着。 “小斐呢,小斐怎么样……” “小斐怎么样了…” “小斐在哪里啊…” 急噪的妇女音和中年男子的声音在走廊上骤然响起,然后就是门‘砰’地一声打开的声音。 “妈妈…”杰菲翎和杰倍翎看着满脸担忧的杰妈妈。 “爸,妈!”江舟圣低低地唤着同样满脸担忧的父母。 “小斐怎么会搞成这样呢,这孩子,每次都是为了别人…”疼爱地站在斐丞硕身边,杰妈妈淡淡的口气,就像是在责备自己的孩子一样轻… “小圣,情况怎么样。”江贺勇拍了拍江舟圣的肩。 “背上的伤还好,只是头部比较严重,如果四十八小时内不醒的话会很严重。” “这样啊,那小斐的妈妈呢?” “不可能来的,之前的新闻你也看到了,已经断绝关系了。”江妈妈轻轻地开口,想着几天前柳水虹发布的消息,她真的想不到会有母亲这么狠心对自己的孩子,更想不到像小斐这么优秀的孩子都不要… “别说这个,阿斐可能会听到的。”拉了拉父母的手,江舟圣摇头表示噤声。 此刻,妈妈这个词却刺激了她的耳朵… 我没你这个女儿… 女孩子怎么可以这样子… 过来,妈让你去这个学校… 这个礼仪你就得学会,知道吧…… 一直以来,妈妈总是命令她,总是自以为是地铺好路让她走,从来都没有想过她想走什么样的路,从来都不给她发表意见的机会。 然后,是爸爸带她出去,买了她想要的,牛仔裤,牛仔衣,酷酷的米白色鸭舌帽… “小斐想玩什么。” “想玩轮滑鞋…” “真的?” “恩…” “那,以后小斐要溜给爸爸看哦…” “恩,一定…” 按你自己想的去做吧,不要被谁,被什么束缚了思想,就按你认为对的去做吧!爸爸会支持你的,丞硕想做什么,只要认为对的,都可以去做,错了没关系,认了错,及时改过来就好了,答应爸爸,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然后,她开始帮人,开始抓劫匪,开始学跆拳道,开始对自己的妈妈反抗,剪掉了女孩子标志的长发,总是骄傲地双手叉进口袋,总是没有形象地跟同伴一起玩… 当她决绝地赶她出家门,决绝地散布断绝关系的新闻… 当她绝望地以为自己总是一个人的时候,又突然出现一个奇怪的男人… “跟我交往。” “你能不能别那么执着……” “跟我交往。” “你为什么一定要我跟你交往……” “跟我交往。” “我真的是……” “跟我交往。” “好……” 就这样莫名其妙把自己卖掉的人,她也曾经以为自己不会那样,结果就是那样了… 然后是把她的家当自己家,没有顾忌地进出,会做大把好吃的菜的男生,带着帅弟弟和洋娃娃一样的妹妹的男生… 总是冷着张脸却一直为她想的男生,虽然冷酷却总因为她的话而害羞不已的男生… 还有此刻握着她手的,那么温暖的手掌… “阎…”轻得好象是幻觉里的声音一样,让人听不太真切。 宫阎咻地握紧了她的手,把身子凑近了些看着睫毛轻闪的人。 “阿斐!” “小斐…”所有人都奇迹,全都伸长了脖子看着床上眼眸睁开一条缝的斐丞硕。 好模糊… 眼前的东西都是那么模糊,什么颜色的衣服都混淆在一起,但是,熟悉的气味,离她最近的那个头… 轻扯开抹笑,从氧气罩里呼出的气… 轻说了什么! 没有人听明白,没有人听清楚了,可是他看清楚了,也听清楚了。 “恩!”第一次,他笑了,笑得那么明显,手轻抚上她额前的刘海,为这个女生的坚强而感动,也为了他的赌博。 赢了! 从调查她开始,早就知道她的目的。 知道她的母亲爱名誉,知道她的父亲的目的,知道她在憎恨自己的父亲临终前仍在挂念着不肯前来的母亲,为了一次盛大的研讨会而说了‘没空’的女人。 他在赌,赌她对自己父亲的愿望有多少坚持… 她赢了,他也赢了… 而在病床前她说出的话… “这次不算,下次,记得保护我…” 后记 现在暂时只能写到这了。 下一集里才会写到宫阎的身世和裴使轩还有北漠野的关系和纠纷…… 原谅我哈,因为年尾嘛!只能这么赶了,而且有人拜托我发表一篇作品 新作在年尾的时候大概会出,到时候请多多支持。 新作【罪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