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与天涯》 少年与天涯 第 1 部分阅读 《少年与天涯》 第一章 记得给爸妈报仇 这个故事生在世界大战后的不知多少年。。I。com话说人们在疯狂追求物质生活,终于渐渐摆脱了食不果腹的日子。但在吃饱了没事做的时候,却总感到空虚与迷茫。终于在某一天,不知是哪位仁兄是被苹果还是椰子砸到脑袋,他突然想到了曾经中华民族创造的“功夫”。于是,他找回了一些古旧的武功书集,尝试性地练起来。没过多久,他就被武功这门奥妙精深的学问深深吸引住了。 很快,他的朋友,他的朋友的朋友,他的朋友的朋友的朋友……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现功夫的魅力,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习武。过了不知多少时间,几近被人们遗忘的武学又在神州大地乃至整下世界兴盛起来。 于是,各大门派如雨后春笋,纷纷涌现。精武门,精夫门,精功门,咏春馆,咏夏馆,咏秋馆,华山派,崇山派,泰山派……形成了百家争鸣的景象。各种争门夺派,伸冕报仇,比武斗技,行侠仗义,各种情仇每天上演。从此,平静的江湖又一次热闹起来。 有乱世就有英雄,有英雄就有故事,我要讲的故事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生的。 当然,有必要交代一件事,这就是关于枪。由于吃饱了没事干的人越来越多的原故,所以钻研武学的人也越来越多。许许多多的高手也应运而生。许多功夫学有所成者都能轻而易举地避开子弹,而枪械携带不方便,又不能当暗器用,所以,枪只能当一般的小孩子玩具。许多人都以带枪为耻,若一个成年人带着一把枪上街,那是要被别人笑掉大牙的。 据说,这个真的是据说,据说,昆仑山上有一剑术高手。据说有一次,有一个不知死活的混蛋居然拿着他自己新研制的当时最先进的手枪对着这位高手,而且还说要打死他。当时他与这位高手之间距离不足一米,他一扣板机,“砰!”子弹射向高手。然后就是一道闪光,所有一切都静了下来。过了好一会,那混蛋倒下了,脖子上只留下一道剑痕。更要命的是,有个别胆子大的人去到现场观战,在高手走后,他现地上有一颗子弹被切成了三十六分,而且据他秤过后,惊奇地现子弹的每一份重量都是相等的。 所以,我们的故事中没有热兵器。请各位小朋友自觉略去。 ***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在郊外一间不起眼的住宅中,一家三口正围着一张餐桌一边拍着手一边唱着生日歌。餐桌上面摆放着一份精美的生日蛋糕的,蛋糕上的三支蜡烛在闪烁着幽幽的火光。三人脸上都充满了幸福的笑容,一幅其乐融融的美好画面展现在这间并不豪华的屋子里。 在餐桌边中间的是一个三岁大的小男孩,一双大眼睛骨碌碌地转,一双白白胖胖的小手一边唱一边拍,无论谁都会觉得他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孩子。今天正是他三周岁的生日。在小男孩左边的是一个大约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身材魁梧高大,浓眉大眼,额上的几条皱纹给他增添了几分成熟与智慧。这时他正一边唱一边望着小男孩,他唱歌和拍手都显得很生硬,他平时是一个不苟言笑,很少与小孩子打交道的人。但他眼中充满了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慈爱。而在小男孩右边的则是一位二十六、七的妇女,她也许算不上美女,但她却是一个贤惠、体贴的妻子和把儿子当珍珠一样爱护的好妈妈。她看向小男孩的眼光更是充满了一种难得的幸福,因为她知道,这样的机会,这样的画面对她来说是奢侈的。 “哇——祝小杰生日快乐!——快点吹蜡烛许愿吧!”生日歌一唱完,年轻妇女就对小男孩说。 “嗯,对,快许愿吧,不然就不灵了!”中年男子也附和道。 小杰鼓起嘴,伸出头袋使劲一吹,把蛋糕上的三支蜡烛吹灭。然后他双手合十,闭上双眼,在心里认认真真地许了一个愿:希望天天都能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天天能看到爸爸。 对于大多数的小朋友来说,天天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很正常,可惜小杰不是大多数。因为他是一个私生子。他的妈妈只是他爸爸的情妇,而不是老婆。 原来,这个中年男子叫做贺云帆。他是天煞门门主“一剑破天”——刘雄天的独门女婿。 天煞门是江湖中名声响亮的一个门派,“南伏龙北天煞”这封号可不是自己起的。从当年赵问南凭着他那“天煞十三式”鹤立武林,后创天煞门到现在已经有将近2oo年了。说它是领袖群伦的门派一点都不过份。传到刘雄天这已是第十一代了。刘雄天是一个少年成名,天生就有一种领导才能的人,天煞门在他的领导下蒸蒸日上。天煞剑经刘雄天改善更是变化无穷,快如闪电。 就在刘雄天三十岁那年,他接管了天煞门,成为新一任天煞门门主。当时,他收了一些流浪儿做了他的弟子,其中之一正是贺龙云帆。贺云帆本是一个偏远小村一家农户人家的小孩,五岁时因地震失去双亲成了孤儿,到处流浪。直到他八岁那年被刘天雄现,刘雄天觉得他是块练武的料,于是把他带入天煞门。贺云帆天资聪明,为人勤奋,武功进步很快,办事也机灵,很受刘雄天器重。而贺云帆英俊的外表和踏实正直的为人也让刘雄天的独生女刘霜爱慕倾心。 从小一无所有的贺云帆对上天并没有太高的要求,能得到刘霜的喜爱他已觉得受宠若惊。更何况是刘雄天也决定把女儿许配给他,他的一切都是刘雄天给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拒绝刘雄天。所以,在贺云帆二十五岁那一年,他和刘霜结婚了。 本来,贺云帆的生活就是安安稳稳地做他的天煞门女婿,在若干年后接任天煞门门主的位置。但是,五年前的那一次外出办事却改变了他的生活。他认识了一个叫叶月容的女子,也就是现在站在他旁边这位小杰的妈妈。他们俩人一见钟情,与叶月容一起后贺云凡才知什么是真正的爱,随着相处的日子一天天过,两人的感情也与日俱增,有如黄河泛滥,一不可收拾。 在偷偷摸摸的聚合中,他们有了他们爱的结晶——贺令杰,也就是这个三岁的小杰。此后,贺云帆就更加频繁地找各种借口外出来看她们母子俩,只有在和叶月容母子两一起时,他才真正体会到家庭的幸福,才真正体验到做为一个男人的尊严,而不是像在天煞门那样唯唯诺诺,没什么地位地活着。 当下,贺云帆拿过水果刀把蛋糕切开,一边说:“开始吃蛋糕咯!”一边给贺令杰和叶月容一人一份送过去,雪白的蛋糕上散出一阵清凉的香味。 “开不开心啊,小杰?”叶月容一边擦掉小杰嘴角的蛋糕,一边柔声问。 小杰点头说:“开心!等一下我要爸爸和我还有妈妈一起去……” “嘭——”贺令杰的话还没有说完,房门突然被撞开了。 而贺云帆和叶月容以及贺令杰三人被这突如奇来的巨响吓了一大跳。他们一起向门望去。 门口出现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愤怒的女人。这个女人长得不难看,却也不算很好看,但却天生有一种贵族人家的气质,一种别人都要听她指挥高高在上的感觉。尽管她现在的双眼已瞪得大如牛眼,尽管她的手已因愤怒而握得“格格”响,但任何人都能看出,她已在压制自己的愤怒,保持她自己的身份。 贺云帆三人立时被这突的状况震住了。不过很快,贺云帆便镇静了下来,他站起来,移了移脚步,把叶月容和贺令杰挡在自己的身后。他不希望她们母子受到任何的伤害。幼小的贺令杰正害怕得紧紧抓着叶月容的手。叶月容轻轻将小杰搂在怀里,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的小杰。 “你来了!”贺云帆的声音很镇定,他知道事情迟早会被她知道的,只是没想到这么早。 站在门口的这位女人正是刘雄天的独生女,也就是贺云帆的老婆——刘霜。 “原来你一直想要跟我离婚原来就是为了她?我跟你那么多年都没有一个孩子,你居然跟这个狐狸精还生了一个这么大的野种……”刘霜的声音犹如一头疯的野兽,她已无法顾及自己名门贵妇所应有的衿持,愤怒已不足已表达她此时的心情。 “你才是狐狸精!你才是野种!!”被叶月容紧抱在怀里的贺令杰大声叫道。他不明白大人们之间的事,但他听到有人污辱自己的妈妈和自己,他很不服气。 叶月容看了一眼贺令杰,把他往后拉了拉,示意他不要出声。 但刘霜的表情明显更加愤怒了,额头上的血管似乎就要胀爆了。沉默,没有人再出声,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过了很久,刘霜才把怒火压下一些。她看着贺云帆,这个她深爱的人却背叛了她。她是一个女人,再坚强的外表都掩盖不了脆弱的内心。她恨他,此时,就算把他千刀万剐都无法息灭她心里的怒火。 但是,曾经的快乐却令她难以忘记,她还是盼望着曾经的生活。过了很久,她才冷冷地说:“你把她们母子杀了,我当什么都没生过!” 听到这句话,屋里的三人都吃惊不已。 贺云帆的手心已湿了,他回过头来看着惶恐不安的一对母子。两双充满信任的眼睛在望着他。他回过头看着刘霜那冷漠中又带着一丝期望的眼睛,他心里也有一丝惭愧之意,虽然他早已提出要与刘霜离婚,但他确实对不起刘霜。可是,可是他爱叶月容,他无法放弃她们母子。良久,贺云帆咬牙坚定地说:“不——可——能!就算要我死,我也不会杀她们,非但不会杀她们,我还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们。” 刘霜的心切底碎了,既然无法挽回,那她只有毁灭,她无法接受被人**,她无法接爱她的人被别人抢走。从小到大只有她不想要的没有她得不到的。刘霜后退两步,狠狠地说:“好……好,那我就成全你们!给我杀了他们!” 话音刚落,两个大汉闪进了屋子里。这两个大汉同样魁梧强壮,两人身着一样的服饰,一身青色衣着,胸口处印着几个有如飞龙狂舞的三个字:天煞门。一个身材较高的大汉对贺云帆抱拳说:“对不住了,贺师弟!” 这两个大汉是他的同门师兄,高一点的叫张锋,另一个叫李军。他们与贺云帆平时并没有太多的接触,虽并没有太深的感情,但必竟也与之共同在一个师傅下习武十多年,此时要与对方动手,多少有些不忍。三人的功夫不相上下,单打独斗或许贺云帆还可以勉强胜之,但要是两位师兄联手,他却是很难胜得了的。更何况还有刘霜在一边。 贺云帆对两位师兄敬了一个礼,以示他对师兄之情。他心中已知今天的这场劫难不是能轻易解决。贺云帆转身低声对叶月容说:“你想法带小杰先走,我随后就来。”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走得了,但就算拼尽自己的生命也要保她母女的平安。 叶月容抱着小杰,被晶莹的泪水湿润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舍。但她想到小杰也只有点头了。 忽然间,贺云帆左腿侧踢向张锋,双手成爪,扑向李军。这一踢和一抓都用尽了力道,虎虎生风,而且都是向要害处击去,最重要的是来得那么突然。贺云帆只有先制人,这样他才有一点点机会打败两位师兄。 张锋和李军都是一惊,但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多年的江湖经验让他们很快反应过来。李军当即侧身让开贺云帆的左爪,右手格开他的右爪,化解开来。而张锋却没那么幸运,他离贺云帆较近,而且贺云帆又是用腿狠踢,腿比手长,所以虽然张锋也已要低身让开那一脚,却还是迟了一点,贺云帆的一脚从他的头皮上擦过。张锋的脸立即被鲜血染红。 张锋后退了几步,摇了摇头,现幸好只是皮外伤,于是用手抹去脸上的血。天煞门中的各弟子表面一团和气,私下也是勾心斗角。贺云帆是刘雄天最喜欢的弟子,张、李两人心底本就多少有些怀恨。看到贺云帆出招这么狠,本来表面上还念着师兄弟之情的张锋也火了。当下“呛”的一声抽出背后的剑,向贺云帆刺去。 第二章 记得给爸妈报仇(下) 此时,贺云帆已和李军过了五招,贺云帆招招拼命,李军只有防的份。。I。com在一边正想带着小杰走的叶月容很不放心贺云帆,看到张锋挥剑刺向贺云帆,她立即跑到一边的墙上取下两把配剑。 贺云帆被张锋的剑光逼得直后退,正着急时,叶月容大叫了一声,把一把剑抛了过来。贺云帆接剑,拔剑,挥剑动作瞬间完成。三人又打成一团,贺去帆凭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抵住张李两人的进攻。三人暂时谁也不能把谁怎么样。 贺云帆看到叶月容和小杰还没走,大声喊道:“快走!!”一边他又尽量往门口靠去,堵住门口,他生怕刘霜这时趁机进来,那叶月容母子就完了。天煞门主的独生女武功绝不在他之下。 三人的使的都是天煞剑,本身就快如闪电,狠猛无比,再加上他们又都是尽力拼杀,屋子里立时被笼罩在一片杀气当中。屋子里的家具餐具“乒乒乓乓”被剑花打破。 叶月容抱着小杰退进卧室,跑到一户窗口前。窗子的下面是一条马路,而窗口到地面约有十米高,叶月容也学过几年功夫,虽不是什么高手,但跳下去没什么题。她把小杰反背到后背,叫小杰一定要抓紧,打算跳窗而逃。但是,就在她要往下跳时,她听到了贺云帆的一声惨叫声,似是他中剑了。 她的心一下子软了,其实她早就看出贺云帆走的机会不大,她不能弃他而去,至少她要留下帮他,就算死也要和他一起死。但是小杰,小杰绝不能死。一想到小杰,她就一下子不知该怎么办好了。 “妈妈——妈妈——”小杰的叫声让叶月容回过神来。正在她不知所措时,她看到马路上有一辆农用货车驶来,上面运的是稻草。她心里想到了怎么做了。 叶月容把贺令杰放下,严肃地对着三岁的贺令杰说:“记得给爸妈报仇!”贺令杰童年真的脸上现出了一抹不解,但最终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见贺令杰点头后,叶月容就在贺令杰脖子后一击,贺令杰马上就晕了过去。叶月容看到刚才那辆农用货车已驶到窗下,她抱起贺令杰,看了最后一眼自己的孩子,然后就从窗口把贺令杰往那货车上扔去。叶月容虽然不舍,但已别无他法,只希望小杰能遇到一个好人家,能平平安安长大。 “啪!”一声轻响,贺令杰就落在那货车的稻草上,车上的司机浑然不觉。不一会,货车就消失在马路的尽头。 此时,贺云帆已渐渐招架不住了,刚才一个不留神,肩膀被刺了一剑,让他的左手已力不从心。三人都是刘雄天的第一批弟子,以一敌二实在是非常吃力。 忽然,贺去帆现又多了一个人加入的战局,转头一看才现是叶月容。他本以为叶月容已走了,现在忽然现她又回来了,这下他着实吃了一惊,怒喊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刷——”又是一剑,贺云帆一分心,胸口又被划了一剑。 叶月容那里是张锋李军的对手,她本以为能帮贺云帆一把,减轻他的压力,没想到一加入战局,她只有招架的份,连回应贺云帆都顾不上了。没过几招就被张锋连刺三剑。这时,张锋虚晃了一剑,向叶月容头上划去。就在叶月容想要竖剑格开时,张锋剑光一闪,突然变招向叶月容小腹刺去。叶月容只学过一些防身的花拳秀腿,又没经过什么武打场面,那里知道张锋的剑招是真是假,早已被他的虚招骗去。当她现张锋的剑向她小腹刺来时想闪已来不及了。瞬间,张锋的剑已刺入了她的小腹,她当即倒下。 贺云帆见状大叫一声,一招“长虹贯日”直刺张锋心脏。张锋的剑已刺到叶月容小腹上,而叶月容双手握紧他的剑尖,他竟一时没拔回来。眼见贺云帆的剑正向张锋的心脏刺去,李军也用了一招“横扫千军”划向贺云帆的琵琶骨。这正是攻敌人之所必救之处,料想贺云帆肯定会抽剑来格开,这样就能解张锋之困了。 谁知,贺云帆竟不顾自己性命,直刺张锋。 “扑!!!”鲜血从张锋的胸口喷出,而同时,鲜血也从贺云帆的脖子上涌出。贺云帆知道叶月容被刺,已无活命的机会。他自己也不想活了,只想拼命把刺叶月容的张锋杀了报仇。 所有的一切都停止了,所有的恩怨情仇都还清了,用生命还清。三个在几十分钟前还是活龙活现的人,现在倒下了,鲜血很快把地板染成了鲜红色。血醒味充溢了整个房间。 贺云帆挣扎着最后一口气爬到叶月容边,艰难地问叶月容:“小……小杰已……已安……安全?”他一说话牵动脖子上的伤口,血流得更快。 叶月容此时已无力出声,但她脸上忍着巨痛露出了一种肯定的笑容。贺云帆知道他得到了回答,只要小杰安全,他已满足了。 贺云帆躺在叶月容旁边,两只手用生命中最后一口气挣扎着握到了一起,紧紧地握在一起,无论去到天堂还是地狱,无论人神都无法将他们分开…… 门口外的刘霜,她亲眼目睹眼前现的一切,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还紧紧靠在一起的两具尸体,她呆呆地怔住了。过了不知多久,她忽然现自己的眼睛模湖了,是怨恨?是悲伤?是感动?是……她无法得知。 ********** 五年后。 在神州大地的西南边远地区,有一个小镇叫双岗镇。小镇小到只有三个村子,分别是旺集村、七里村和双岗村。这个小镇上唯一的一间学院就叫双岗学院。由于双岗学院是全镇唯一的学院,所以双岗学院里设有幼儿园到高中的各个年级。尽管每个年级的人数都不是很多。 下午,西斜的太阳依然火热。 这个时候正是放学的时间到了,双岗学院里的学生三五成群吱吱喳喳像脱笼之鸟欢快走出来。 在学生人潮的一边,却有一个小男孩孤独地一人独行。是他不愿随波逐流?还是别人不愿与他同道而行?虽然小男孩也背着书包,虽然他的年纪也和大多同学一样还不满十岁,但在他身上却有一种城府深沉,思想早熟的气息。 这个小男孩正是五年前叶月容从窗口往货车上扔下的小男孩——贺令杰。五年前,他昏迷中被扔到货车上,等他醒来时现他是躺在一间平房中的一张木板床上。 第三章 陈家武馆(上) 原来当时那货车的司机正是双岗镇旺集村的阿强。I。com当时阿强回来卸货时现车上居然有一个小孩,着实吓了一大跳。开车这么多年什么怪事没遇过,但这无端端冒出一小孩子还真是头一次,难道汽车也会生孩子? 阿强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老婆还没讨到呢,冒出的这小孩还真让它不知所措。幸好旺集村并不是只有阿强一个人,经过阿强的几声大喊,村子里的男女老少都出来围着贺令杰看。老医生七叔很快就确定贺令杰仅仅是晕过去了,并没有别的伤。 阿强一遍又一遍地给村民讲,这个小孩子是莫名其妙就出现的,但是没有一个人相信。有人说这小孩子是阿强和对面七里村凤姐的私生子,但马上就有人反对,凤姐那么有才华的一美女怎么可能看上阿强;也有人说阿强拐卖小孩子,但想想要是拐卖小孩子就不会这么招人知了,还大叫村民来观看;还有人说这个小孩子是神仙转世……村民们纷纷表自己的观点,热闹非凡。 三个小时后,大家都觉这小孩子哪里来已不重要,现在重要地是怎么处理这个小孩子。村民的生活都不算富裕,多一个人吃饭那就要多干一份活,而且面对来路不明的贺令杰,村民们放弃了有可能养一个神仙转世的小孩的机会,纷纷表各种自己虽然很想养这小孩但是实在无能为力的理由。 最后,是一个奇怪的老头把贺令杰带回家了。所以,当贺令杰醒来时,除了看到一间简陋的屋子外,还看到了一个奇怪的老头。 这个奇怪的老头名字就叫“奇怪的老头”,简称老头,村里的人都这么叫他。十多年前,他才来到旺集村。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也没有人和道他以前曾经做过什么。他之所以被旺集村所容纳,那是因为他有一项技术——做棺材。所以,现在所有双岗镇的人死了都得去找奇怪的老头做棺材。 之所以大家会叫他“奇怪的老头”,那是因为:第一,他常常做一些奇怪的事;第二,他是一个男的;第三,他老了。所以,不叫他“奇怪的老头”难到要叫“奇怪的老太”么,村头的何姐这样说道。 老头的奇怪事有很多,有时无聊他就会死一下。有一次,村民谢姐到他家借工具,现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那谢姐叫他,没反应,推他,也没反应。谢姐用手伸到他鼻前一探,好家伙,没气了。当时谢姐吓了一大跳,直接跳回家了。还好谢姐是见过世面的,知道死了人不是小事,她马上跑到村头告诉她大哥——村长。后来村长和村里的一些吃饱了没事干的人来到小平房,确认老头死了。村民们都挺难过的,以后就没人给他们做官材了。最后大家把他放到他自己做好的官司材里,抬到后山埋了。 后来过了一个星期,有村民经过奇怪老头的坟墓边时,现那个坟墓好像在动。当时那个村民吓得把农具一扔就往村里跑。之后村长得到消息就带着几个小伙子去看,好家伙!真的在动。几个小伙子颤颤兢兢地把坟墓挖开,把官材打开,老头就活过来了。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然后就朝他那间平房里走去。村长和那几个小伙子吓得屁混尿流。 由于老头的类似的奇怪举动还有不少,再加上他又是做棺材的,所以村民一般没事都不会去找他,而他自己也不喜欢找别人,因此奇怪老头就显得比较孤独。后来他居然要养来路不明的贺令杰,也许正是因为贺令杰来得太奇怪,而老头又喜欢做奇怪事的原故吧,村民们都这样觉得。 于是,这一老一少两个奇怪的人就一起生活了五年了…… 这时,贺令杰已经来到双岗镇唯一一条街上,穿过这条街就到陈家武馆了,贺令杰加快了脚步。贺令杰今天在上课时听后桌的二狗说,今天有一个外镇人大老远来找陈家武馆主人陈震林比武,那可不能错过。 双岗镇上唯一一间武馆——陈家武馆。馆主叫陈震林。陈震林少年时跟山西的一位老师傅学过几年武艺,凭借他对武艺的天份很快就青出于蓝胜于蓝。之后在一家镖局做镖师,为人沉稳机灵,又有一身扎实的底子,在绿林中也算闯出了一点名堂。山西一带都知道“石汉陈震林”。几年后因镖局中一镖师惹了道上的一大主,最终为保命镖局散伙,无奈,陈震林便来到这双岗镇,开了一间武馆,潜心钻研武艺。后来居然也给他创出一套“陈氏拳法”。陈震林的武功在双岗镇是公认的最高者。但他绝不会因此而横行霸道,以强凌弱,相反,他常常为镇上生矛盾的人解决纷争,为镇上的公益事业做过很多贡献。所以,陈震林在双岗镇也算是一位很有声旺的人物。 很快,贺令杰便来到陈家武馆门前广场。此时,陈家武馆门广场前已聚集了一百多人,他们议论纷纷,都是在谈论那外镇人和陈震林比武的事。 “丢他个叉叉!这个外镇人真是活得不奈烦了!” “就是啊,居然敢来找陈师傅比武,怎么死都不知道!” “这次有机会一睹陈师傅的武学,真是三生有幸啊!” “快,快,来下注了,谁买陈师傅赢……” …… 贺令杰挤过人群,来到陈家武馆的大门前。陈家武馆是一座复古式的大宅园,红艳的流离瓦下的火红大门非常宽大,足可以并排走进七八人。门上牌扁上的“陈家武馆”四字刚劲有力,隐隐光。门边的石阶上的两只石狮子更是诩诩如生,霸气十足。行人单看这大门便觉这武馆威风慑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从陈家武馆里走出一个老头,这老头手里拿着一面锣。他走到门口前的石阶边,提前手中的锣连敲三声:“当!当!当!” 吵杂的众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纷纷望向老头。老头咳了两声,大声说:“今天有一位外地来的郑先生要与我们陈家武馆当家陈师傅切搓武艺,为了做到公平、公正、公开,等一下陈师傅将会和郑先生在这广场上,在大家的观看以及监督下,公开比武。比武中拳脚无眼,请大家不要靠得太近,否则后果自负。现在,我们有请郑先生和陈师傅!” 现场立时响起了一阵欢呼声。很快就从武馆里走出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汉子,他一头散乱的头将他的脸遮住了一大半,但人们仍能感到他两只锐利的眼睛射出的精光。他一步一步地走向广场,步阀稳健有力。 敲锣老头指着中年汉子说:“这位就是郑先生!”广场上那些本来想“虚”郑先生的人,不知为什么看到郑先生后,心里想骂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仿佛被他身上所散出来的气息所震慑住了,广场上的人立时让出一块空地。 第四章 陈家武馆(下) 然后武馆里又走出一相貌堂堂,同样魁梧高大隐隐中散出一股威严的气息的中年人,他抬头挺胸,背负双手,一步一个脚印,慢慢走出来。I。com好像他对胜负这些并不在乎,又可能他自信自己必胜无疑一样。这人便是陈震林。他一出来,广场上的群众便出热烈的欢呼声。陈震林向群众挥挥手,然后直走到郑先生面前。 两人相互礼貌地抱拳示礼。广场上的人渐渐安静了下来,陈震林到双岗镇这么多年,大家都还没见过他的武功极限,也不知他到底有多历害,这次终于有机会了,当然不能错过了。陈家武馆的弟子也早已围在一边,兴奋地盯着陈、郑两人。 郑先生望着陈震林,见他一副轻轻松松并不把自己当回事的样子,心里已有些气恼。当即慢慢移动脚步,变换了几种姿势,每一种姿势都是能攻能守,变化多端。陈震林只是静静地等候着他的出击。 忽然,郑先生双手成爪,左手上,右手下,分两路攻向陈震林的喉咙与腹部。出招迅,劲道十足,破空之声虎虎响。这一招叫“猛虎下山”能攻能防,且都击向要害,如被抓住,性命难保,是非常厉害的攻招。 陈家武馆弟子见这郑先生一出招便想到师傅命,纷纷漫骂郑先生无耻,同时也替师傅担心。但看到陈震林表情依然镇定自若,好像并没怎么将他当一回事,也就大大放心了。 眼看郑先生已抓到陈震林喉前,众人惊呼不妙。紧接着,只听到“砰!”一声响,一个身影飞出五六米外倒在地上,那不是郑先生是谁。只见陈震林左手仍负于身后,如同一棵挺拔的松树,矗立在广场上。他只用一手便将郑先生击飞出去。 众人立时出欢呼声。虽然大家都没有看清陈震林的出手,太快了,太不可思异了,但大家对结果都非常满意,甚至都过预想,大家都感到非常兴奋。 贺令杰心里也是一阵激动,对陈震林的敬仰之情油然而生。心想自己如果也能达以陈师傅这样的身手那该多好。 陈震林看到郑先生一手捂着胸口,另一手正挣扎着站起身子,他向郑先生抱拳说:“承让!”然后背负双手走回武馆。陈家武馆的弟子也欢天喜地地进了武馆。 广场上郑先生在人们的骂声中远去。许多群从还在议论纷纷,回味刚才那如同闪电般的一击。 贺令杰收回自己兴奋的心情,往家里走回去。双岗学院和陈家武馆都在双岗镇中心,而旺集村是离镇中心最远的一个村。如果要走大路,要绕过一座名叫虎锋的山,走路要走一个小时。而如果从虎锋山上翻过就快很多,大概只要半个小时。一般村民都会要自己的小孩一个人的时候一定要走大路,宁可走远一点也要保证安全。但贺令杰从来都是走小路,也就是翻过虎锋山,因为没有人和他说过一定要走大路。 现正是初夏季节,虎锋山上各种植物生长得很茂盛,许多藤枝把翻山的小路遮得像个遂洞。除了各种不知名的鸟叫声外,路上显得特别的寂静。 贺令杰一个人默默地快步走着,他要在天黑前回到家,他还要回去给奇怪老头做饭呢。 忽然,贺令杰觉前面好像有人声。往常他都没有现这个时候有人走过这条路,心里觉得好奇怪。但他也没有多想什么,继续走他的路。 贺令杰觉声音越来越大声了,看来有人在他的前面。他猜得没错,在他拐过一株参天大树时,他就现一群人。 是一群小孩子,一眼望去大约有六七个。最大的约摸有十一、二岁,最小的也有六、七岁。贺令杰认得他们。他们是七里村的,也都在双岗学院上学。其中还有一个胖子是和他一个班的。 这一群小孩当然也现了贺令杰。他们忽然现贺令杰也有点意外,但很快就大笑了起来。其中一个看起来最大的先大笑说:“看!你们看这是谁!这不是怪小鬼吗!”怪小鬼是附近知道怪老头的人给贺令杰起的外号。 “哈哈——就是,他是个野种来着,野种!野种!”其他的小孩子跟着起哄起来。 贺令杰没有理会他们,这种污辱他早已习惯了,他只顾着走自己的路。 谁知,就在贺令杰走到这群小孩身边时,这群小孩忽然排成一排把小路给堵住了。较高大的那个笑说:“来,大家给怪小鬼唱歌怎么样?” “好!!好,,我知道有一歌他最喜欢听了!”其中的小胖大声说道。话一说完,一群小孩又大笑起来。 “那好,小胖,你给我们起个头!” “好咧,世上只有妈妈好起——”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世上只有妈妈好,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六七个小孩齐声高唱,当唱到“没妈的孩子像根草”时都不约而同地伸手指向贺令杰。 八岁的贺令杰听到“妈妈”这个词时他心里的伤口再次被撕裂开来。“记得给爸妈报仇”这句话无时无刻不环绕在他的耳边。但同时,他不明白命运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明白为什么别人有父母他没有,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有父母的人总要嘲笑那些可怜的没有妈妈的孩子,他更不明白为什么这嘲笑没妈的孩子的歌——《世上只有妈妈好》为什么会流传这么广。八岁的贺令杰感到这个社会的冷漠,无情。这也造成了他以后一生所特有的个性。 合唱完毕,大个子嘻笑说:“怪小鬼,你想过去吗,想过就从我跨下爬过去!”说完一群小鬼又是一阵大笑。 看着站在面前这一群脸上充满嘲笑,手指指到自己鼻尖的无赖,贺令杰再也忍不住了,他也不想再忍了…… “砰!”贺令杰幼嫩的拳头狠狠地击在大个子肚子上。双岗学院也是设有武术这一科目,尽管只是当作一个副科在教授,且像贺令杰这样的三年级生也只能学到一些基础,但贺令杰对练武很有天份。且为了实现他妈妈最后对他说的那一句话,他本就很用功学武,再加上他天生的好体格,以及他狠的程度已达到极限。这一拳打在大个子肚子上的份量不亚于一个普通成年人的力道。 大个子双手捂着肚子,身子因疼痛而弯曲下来。其他的小孩子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吓得一时呆住了,谁能想到呆头呆脑的怪小鬼会打人。 第五章 他们说我是野种 贺令杰可没有要等他们反应过来,他一拳得手后马上抓起大个子往其他人身上猛推。。然后一脚踢向一个挡在他前面的小孩,那小孩一下就被踢倒在地上。贺令杰见有了空隙马上就往旺集村方向跑。 此时,大个子才回过神,大声叫:“快!抓住他!快打他!打死他!打死他!” 所有的小孩都反应过来,纷纷冲上来要对贺令杰挥拳踢腿。很快贺令杰又被围起来。贺令杰怒冲冠,握拳狂挥,疯狂的状态让其它小孩不敢正面与他对打,一时间,那群小孩居然对一个八岁小孩没办法。 突然,不知是哪个小孩在贺令杰背后**上踹了一脚。贺令杰一下子失去重心,扑倒在地上。其他小孩子看到贺令杰倒下,马上蜂拥而上,冲过来围着贺令杰拳打脚踢。 贺令杰只感到全身每一处地方都受到猛烈的撞击和剧烈的疼痛。他用双手护住头,咬着牙忍着。贺令杰在心里对自己说:“只要他们这群王八蛋今天没有打死我,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就要把今 少年与天涯 第 2 部分阅读 今天的仇十倍报回来。” “打!给我狠狠地打!”大个子刚被打了一拳,火气十足。 “你们给我停手!”忽然间,不知从哪里传来一个声音传来。接着就是“啪!啪!啪!啪!啪!”的声音。那群小孩接二连三出一声声惨叫声。 贺令杰现没有人再打他了,然后他拔开双手,睁开眼睛。他看到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正在一个一个抓起那些小孩,每人扇了两巴掌。那少女并不高大,但看她一手就抽起一个小孩,力气还真不小。那个大个子比少女还要高一点,但他在那少女面前也毫无办法。那少女的动作很快,一个擒拿,一个反手就把高个子制服。同样的,高个子被扇了两巴掌,还被那少女一脚踢开。 “叫你们欺负人,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别再让我再看到你们欺负人了,不然要你们好看!还不快走!”少女双手插腰愤愤不平地大声说。那群小鬼马上争先恐后,落荒而逃。 这时候,贺令杰才能好好地打量了一下这少女。明亮的眼睛,白晰的皮肤,纤瘦的身材。从外表上看,实在看不出这少女能有如此身手。 少女转过身来看向还躺在地上的贺令杰,脸上现出一阵心酸的表情。同时她心里也对那一帮欺负他的小孩感到十分可恨。鼻青脸肿的贺令杰擦拭了嘴边的血,正要站起来。但他没想到他的手一撑在地上就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一下支撑不住又倒下。 少女立即上去伸手扶起贺令杰,仔细察看了贺令杰的伤。看完后才松了一口气,虽然贺令杰全身都有瘀肿,青一块紫一块让人心疼,但全都是外伤,骨头也没有折断,大约上药休息几天就会好。少女又掏出纸巾给贺令杰擦干净脸上的血污和身上的坭土。她越看越觉得心疼,心想居然把一个这么可爱的小男孩打成这样,那些人太不像话了。但又看到仅有八岁的贺令杰没哭没闹,而且面对一群比他大块、人多的小鬼,他居然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少女也不犹得佩服不已。 当下,少女半蹲下柔声问:“他们为什么欺负你呢?你家在哪里?” 贺令杰看到这少女这么体贴地关心自己,除了小时候的妈妈外,这世上只怕再没有其他人比得上了。 “他们说我是野种!” 少女听了心里不免吃惊,料想这小男孩儿难道是孤儿,于是问:“他们怎么能这样说,你的父母呢?” 贺令杰淡淡地说:“不知道,或许早已死了!” 少女听了更觉得这孩儿可怜。关切地问:“那你住哪里呢?有人照顾你吗?” 贺令杰看到这少女这么关心自己,心里很是感激,身上的疼倒忘了,只想跟这少女多说几句。“嗯!我住在旺集村,和一个老头子住一起。那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在双岗学院上学吗?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双岗镇本就不大,全镇的小孩都在双岗学院上学,贺令杰已上了三年,对全院的学生就算不知道叫什么也总有个印象。 少女微微一笑:“我倒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了,我叫陈婉珊。我是陈家武馆的,陈震林是我爸,所以没有在双岗学院上学。” 原来这少女正是陈震林的女儿——陈婉姗。这陈震林现今四十五岁,有一儿一女。陈婉姗现今十三岁,从小在武馆里长大,虽然陈震林并不是特意要求她习武,但耳濡目染,加上她天资聪慧,所以她的武功也算是不错的。 陈家武馆是所有双岗镇少年所向往的,在这个动荡不安的时代,一身功夫远比一脑子学识更重要,这也是为什么双岗学院也设有武术这一科目的原因。进入陈家武馆练拳当然也就不需要再去双岗学院上学了。但陈家武馆招徒很严,开馆快十年,现在陈震林也仅有十多个徒弟。 贺令杰听到陈婉姗是陈家武馆时,心里是又惊又喜。从他知道陈家武馆那一天起,他就梦想着有一天能进到陈家武馆练武,刚才看了陈震林那一击更是坚定了他的想法,为了报他的父母的仇,他一定要成为功夫高手。现在居然有幸遇到陈师傅的女儿,这真是天意。 陈婉姗看到贺令杰在呆呆的怔,叫了他一声,贺令杰才回过神来说:“我叫贺令杰。我知道陈家武馆,我想进陈家武馆!”贺令杰不想错过这个机会,虽然他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进陈家武馆,但知道陈婉珊是陈家武馆的,想来她多少能帮点忙。 陈婉珊不禁扑哧一笑,看着贺令杰那期望的眼神说:“你要练武做什么?为了去找刚才那些小混蛋报仇?如果是这样我们可不会要你!”但她心里却也觉得贺令杰是一块非常好的练武之材。 “不是的,我就想练武!”贺令杰坚定地说。他一时也想不到什么理由,总不能说为爸妈报仇吧。 陈婉珊对贺令杰也挺有好感,想了一会,说:“那好吧,你哪天有空就来陈家武馆找我,我带你去见我爸,能不能进不是由我说了算,那得看我爸点不点头了。” 贺令杰见她答应,心里非常用高兴,对陈婉姗连说几声谢谢。 此时,暮色降临,天色已微暗了。陈婉姗看了看天,说:“天快黑了,你快回去吧,不然等一下你就找不到路了。我也要回去了。” 陈婉姗今天本来是到旺集村看一位病重的亲戚,现在正要回镇上的武馆,所以和贺令杰要走的路刚好相反。陈贺两人道别后就各自加快度走回家。 第六章 为什么想练武 当贺令杰回到村后山脚下的小平房时,天已完全黑了,但快到十五的月亮已相当明亮。小平房是脱离了旺集村的一片房子外,独立在村后边的一间孤零零的平房。在月光下仿佛度上了一层寒霜,让人有一种凄凉的感觉。 房子里没有灯光,奇怪老头子不可能这么早就睡的。贺令杰在想,他是不是出去了。但是他会出去做什么呢,总不会出去散步、找人聊天、打麻将吧。如果是这样,那他就不叫奇怪老头子了。贺令杰见过他与人聊天很少过三个字一句的,对于一个连呼吸都觉得累的人更不可能去散步,打麻将他会不会先不说,钱就拿不出来。 贺令杰进入房子里,摸索着拉了白炽灯的开关。这房子前面是一间最大的房间,算是客厅、餐厅也是棺材铺,老头子每天就在这里做棺材。现在正摆放着一副将近完工的棺材架在两只长凳上。 贺令杰叫了几声老头子,没有回应。反正老头子怪事很多,常常会不见踪影,贺令杰也不太在意。他进到厨房,掏米做饭。在贺令杰刚到灶台高的时候,老头子就已经会开始教他做饭了。老头子是个好厨师,他做的菜非常好吃,但他为人很懒。贺令杰很想学他的厨艺,所以也甘心每天为他做饭、做家务。现在,贺令杰已经能做一手还算不错的菜了。他非常熟练地洗菜,切菜,抄菜,不一会,一份虽不丰盛却还美味的晚餐就做好了。 他和老头子从来不客气,再说也不知道老头子什么时候才回来,他把菜分成两份,一份放到锅里保温,一份拿到桌上,自己一个人吃了起来。 “你难道不知道中华的传统美德中有一条:‘吃饭时要叫长辈先用’吗?”忽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出来。话音刚落,一个瘦骨如柴却又精神矍铄的老人从架在长板凳上的那副棺材中站起来。这老人当然就是奇怪的老头子了,只见他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长长地打了个哈吹,然后盯着贺令杰看。原来他一直躺在棺材里睡觉,刚才没有应贺令杰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故意不应声。 “你难道不知道有一句话叫‘浪费别人的时间就等于谋财害命’吗?我实在不想浪费你睡觉的宝贵时间。”贺令杰看都没看老头,自顾自地吃着饭。 老头子叹了一声气:“唉!我怎么养了这么这个懒小鬼,连剩饭都要自己动手!”说完装出一副步履蹒跚的样子走进厨房,拿出饭菜坐到贺令杰一边吃起来。 忽然,老头子定定地看着贺令杰,把贺令杰看得浑身不适服。过了好一会,老头才淡淡地说:“被人打了?” 贺令杰怔住了,没想到这老头一看就看出来了。贺令杰点了点头,继续吃饭。老头也没再说什么,两人都默默吃饭。 “我今天遇到一个女子。”贺令杰突然对老头子说。 “全世界有几十亿女子。”老头不以为然。 “那女子是陈家武馆的!” “那又怎么样?” “我想到陈家武馆练武,明天我就去看看!” “为什么想练武?” “为了不再受人欺负,为了查清我父母的事,为他们报仇;然后有空的话,顺便锄下强扶下弱,行下侠仗下义。” “练武的人大多都不会有好结果,不会武功最多有时给别人打一顿,练了武功一辈子都有人跟你打,直到你死了。你知不知道,被水淹死的人十个有九个是会游泳的!被打死的人,十个有九个是会武功的。”老头意味深长地说,样子和许多教育小孩子的大人一样,只不过老头说这句话时显得特别认真。 贺令杰想了想,他心里也明白老头说的道理。不会武功的人处处小心,不惹事生非,所以通常云气不是特别差的都能安稳过一生;不会游泳的从不到水边,所以很少会淹死。但是,他心里的决定非常坚决。 “无论如何,我都想要去练武。” “随便你了,不上学省了学费更好。”说完,老头子就走回房里,走到门口时他转过身来,淡淡地说:“在墙角的柜子的第三层左边的抽屉里有金疮药。”话音刚落房门就“嘭”一声关了起来。 贺令杰吃完饭后把身上的伤都涂上了药,虽然身上还有一点酸痛,但已不至于影响日常生活。然后贺令杰就和往常一样,拿出一个小凳子坐在小平房前,看着满天的星星和月亮呆。虽然很多人都会看星星,但很少有人能像贺令杰看得这么仔细,而且日复一日。贺令杰看到了许多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比方说书上都说天上的星星是一闪一闪亮晶晶,但贺令杰从没见过星星一闪一闪的,只有飞机的灯才会一闪一闪的。 在旺集村这样的一个地方,根本就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即使有,贺令杰也不喜欢去参加。他比同龄人都成熟许多,他实在无法与其他一些小孩子玩一些幼稚的游戏,而大人又不会和他玩。而且,他常常会不自觉地想起父母与他分开的那天生的事,那是最让他痛苦的回忆。所以,本该天真无邪,快快乐乐的年龄,贺令杰却显得很忧郁。 贺令杰每天晚上看着天上的星星都会想,想爸爸,想妈妈,想以前的一切。当然也会想将来,将来会是怎么样呢?会不会成为一位武学高手?会不会有一个美丽的女子看上我…… 第二天,贺令杰就没有再去双岗学院了。他起得很早,煮了一锅白米粥当早餐,然后换上一套勉强算是比较“体面”的衣服向双岗镇走去。而此时,老头还没起床。 一路上,贺令杰在心里想着如果见到陈馆长该怎么说话,不知道陈馆长会怎么样挑选徒弟。如果说体格,那贺令杰倒是很放心,他想信自己的身格在同龄人中绝对是一流的。如果是文化知识,那贺令杰也是比较有信心的,他在班里的成绩可从没下到过前五。一会儿贺令杰又想,现在去是不是早了点,可能陈馆长还没起床叫呢,还是慢点走好了。 总之,贺令杰的心情是相当的紧张,能进陈家武馆那可是了不起的事。 不知不觉,贺令杰就已来到陈家武馆的大门前。虽然贺令杰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但他现在还是觉得陈家武馆气势恢宏,威严无比,让肆无忌惮的人都变得规规矩矩。 贺令杰踏上大门的石阶就现他开始觉得人家还没起床的想法错了,因为他已可以听到武馆里整齐有力的打拳叫喊声,看来武馆里的人早就起来练功了。 贺令杰向看门的大爷说明了来意,看门大爷一开始就很不耐烦地叫贺令杰走开,因为这样的小孩子他每天都会看到几个的。贺令杰说了陈婉姗的名字,死缠烂磨,说破嘴皮都没有用。 一个多小时后,贺令杰还是没法进去。一定要想个什么办法才行,跟他说是说不了了,贺令杰坐在门前的石阶上左思右想,要想出一个办法来。 第七章 我是陈婉姗小姐叫来的 贺令杰忽然站了起来,“只能这样了!”他对自己说。。然后,他又走向大门,然后哀求地对看门的老大爷说:“大爷爷,你让我进去吧,真的是陈婉姗小姐叫我来的!” “你快点走吧,别再白费心思了,我不会相信你的!”看门的大爷很不耐烦地向贺令杰挥手。 “看!那不是陈婉姗小姐吗?”贺令杰忽然伸手向门内指去。 看门老大爷转过身去,哪里有人,正要转身回来骂贺令杰。谁知就在此时,贺令杰早已从他身边串进武馆,然后他就拼命往里跑,也不知要去什么地方,只管跑。 老大爷气得破口大骂,同时向贺令杰追去。但他一个年过六旬的老人家哪里能追得上一个活泼乱跳的小孩子。于是,他只能大喊抓贼,希望有人来帮他。 贺令杰什么也不管,就只管往里跑。穿过一条走廊,一出走廊尽头的小门,贺令杰就不跑了,因为他已没法再跑了。 在贺令杰有面前,是一个水坭地板的小院子,院子里十七八个十来岁的少年光着上身满头大汗地在练武。练武的少年个个都是骠悍强壮,肌肉结实,古铜色的肌肤在早晨温暖的阳光下,显现一种充满生命活力的美。他们有的在打马步,有的在耍枪,有的在对打…… 贺令杰看得呆了,他曾多少次梦想过自己也能拥有这样的体魄,拥有这样的武艺。就在这时,在院子一头的石台上背负双手而站的一少年现了贺令杰,他跳下石台,向贺令杰走来。这少年大约十**岁,身上却有一种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气息。 那少年很快便来到贺令杰面前,他冷冷地看着贺令杰,没有说话,只是在看着他。似乎是在等贺令杰自己说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双锐利的眼睛会让人心生害怕。 可贺令杰的内心有一股不服输的韧劲,他也直直地看着那少年,两双眼睛一上一下冷冷地对视着。 “快抓贼,有一个小贼偷进来了!!”这时,老大爷的声传了过来。 贺令杰心里一惊,这才想起自己是冒闯进人家的地方,完了,不知他们会怎么处置自己。但他脸上却没有显现出丝毫惧怕之意。 那少年听到老大爷的声音,他已知道偷进来的小贼肯定就是眼前这个小鬼。此时,院子里本来还在练武的少年也都纷纷望向贺令杰。 老大爷气喘嘘嘘地跑进院子,一把抓住贺令杰的手大骂说:“好啊!看我不打死你这小鬼头,敢乱跑进来,这里是你能随便进的地方吗?”然后他又转身对那冷俊的少年温和地说:“志丹少爷,我不小心让这个小混蛋偷溜进来,打扰你们练武了,我这就把他拖出去!!”说完他就拖着贺令杰往外走。 贺令杰听到老大爷要把他拖出去,心里当然不甘心,他大声叫道:“不是的,我是陈婉姗小姐叫我来的!我可不是贼!” “你还敢乱说,婉姗小姐怎么可能认识你这样的小无赖,看我不打死你!”说完,老大爷就要向贺令杰的**打去。 “等一下!张伯,你把他放下吧,你不用管了,我会处理的!”这时,叫志丹的少年终于开口了。 “可是!这小混蛋他……” “好了,张伯,我会处理的,你先出去吧!”志丹打断了张伯的解释,向张伯挥了挥手。张伯只好无奈地离开。 这个叫志丹的少年正是陈家武馆馆长陈震林的儿子——陈志丹。陈志丹骨子里得到父亲的遗传,天生就对武艺很有天份,加上陈震林从小就对他严格要求,现才十八岁的他就已是所有陈家武馆弟子里最出色的一人。陈震林也有心想让陈志丹煅练各方面的处世能力,所以现在基本上监督弟子练武和处理一些日常小事的权力都交给了陈志丹。 陈志丹向院子里的弟子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练武。然后看向贺令杰:“真的是婉姗叫你来的?她叫你来做什么?” 贺令杰现陈志丹这人也不算太差,并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所以他心里也放松了许多。他哪里知道陈志丹也是觉得他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小孩子,对他多少有点好感才会有心思和他说话。 “是的,昨天我在路上遇到的陈婉姗小姐。我是想来陈家武馆学武的,当时我把我的想法告诉陈婉姗小姐,她说我的体格还不错,叫我今天来看看,所以我就来了。”贺令杰不卑不亢地说。 陈志丹上下打量着贺令杰,过了好一会才说:“你跟我来吧!”然后转身走去。贺令杰马上跟上去。 “哥!”就在陈志丹和贺令杰快离开院子时,一个娇嫩的声音传了过来。接着,贺令杰就看到了陈婉姗。陈婉姗冲他笑了笑,就跑到陈志丹面前。 “他是你叫来的?”陈志丹看到他妹妹的语调已温和了许多,陈婉姗这个陈家大小姐不仅是爸爸和哥哥宠着她,在武馆里的人都很疼爱她。 “是我叫他来的。” “那好,你带他去见爸爸吧!” “嗯!”陈婉姗过去拉起贺令杰的手,说:“走吧,我带你去见我爸爸!” 贺令杰被她轻柔的纤手拉住,顿感不好意思,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他哪里知道陈婉姗只当他是一个小孩子,出于一种女性天生的本能特别照顾他而已。幸好此时陈婉姗并没有看向他的脸,而陈志丹也已走向院子里的武场,贺令杰才慢慢淡定下来。 很快,陈婉姗就带贺令杰来到一间客厅里,她让贺令杰先随便坐,她便离开了。贺令杰打量了一下客厅,这客厅的布置很复古,墙上还挂了不少字画,桌椅都是老式的。此时,贺令杰的心里也是有点紧张,不知陈震林是个什么样的人,是否会收他做徒弟。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贺令杰就看到陈震林走进屋子来。贺令杰这时能近距离看到陈震林,这才深深感到他身上所散出来的那种傲视群雄的气质。陈震林身边同时走来的是陈婉姗。 贺令杰他马上站起来。等到陈震林来到他身边时,他才大声问好:“陈师傅你好!” 陈震林点了点头。开门见山地问:“为什么想练武?” 贺令杰在心里暗暗叹息,这个问题这两天他都回答了好几次了,实在郁闷。但脸上却没表现出来,想了想说:“为了不受别人欺负,为了有一个强壮的体魄,为了能和陈师傅你一样成为一代宗师,受人敬仰。”八岁的贺令杰实在想不出什么为了打翻“东亚病夫”的招牌,什么为了扬中华博大精深的武学。他能想到以上这些和没有说为了为父母报仇都已非常不错了。 陈震林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贺令杰。贺令杰心里实在不安,也不知道陈震林的意思是怎么样。 第八章 我不能收你为徒 忽然,陈震林双手一伸,抓住贺令杰的双肩,往上一提,然后又在他的手、脚、腰全身各个骨节用手捏得“格格”响。I。com 此时,贺令杰和旁边的陈婉姗都吓了一大跳,贺令杰更是被他捏得骨头都快爆裂一样,疼的眼汨都流了出来。 “爸,你干什么呀?”陈婉姗大声叫道。 陈震林没有理会,接着把贺令杰向上一抛,把贺令杰抛得几乎就要撞到天花板了,然后又接住贺令杰,解开贺令杰的上衣,看了看。过了几分钟,这才把吓得和疼得全身软的贺令杰放在一张椅子上。贺令杰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但眼睛还是直直地望着陈震林,在等他的说话。 陈婉姗也赶紧过来关切地问贺令杰有没有事,贺令杰倔强地摇摇头,意思是说没有事。但谁都看得出来,没事才怪。 陈震林在对面一张椅子上坐下,喝了一口茶,才淡淡地说:“你确实是块练武的材料,我可以收你做徒弟!” 贺令杰和陈婉姗听到这话,都是喜上眉梢。特别是贺令杰,刚才的疼痛都抛到九霄云外,心里更是欢天喜地,只是表面不好意思表现出来而已。 “但是……”陈震林忽然说:“我需要见过你的父母才能正式收你为徒,在我这里学武是非常苦的,如果你父母不同意,我是不会收你的。” 陈家武馆是不充许父母跑来心疼儿子,说武馆虐待弟子这样的事生。武馆要的是你进了武馆就要接受武馆的安排,听师傅的话。 “我没有父母,我是一个孤儿,我和一个老头子住在旺集村,他也同意我学武。”贺令杰马上解释说。 陈震林听后想了想,说:“那你知道你父母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吗?我们武馆是不收身事不明的人的!” 贺令杰当然记得你父母的名字,记得一清二楚:“我爸爸叫贺云帆,我妈妈叫……” “什么?你说你爸爸叫什么?”陈震林忽然一脸震惊地大声地打断了贺令杰的话,他好像对贺云帆这个名字反应特别大,脸上平静的表情已变得激动起来。 贺令杰也被他这一举动惊讶得莫名其妙,他又认真地说:“我爸爸叫贺云帆!” “是不是天煞门五年前死的那个贺云帆?” 但此时听到陈震林这话,显然是父母的确切死讯,贺令杰虽然早已心知父母活在世上是毫无可能了,但此时听到确在五年前死了,心里还是不免一阵悲痛。但他还是强迫自己,没有让眼泪流出来。 “是。我爸爸就是天煞门的贺云帆。请……请问,我妈妈叶月容是不是也在五年前死了?” “叶月容?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不是叫叶月容。当时我只是听到消息说,天煞门贺云帆和一年轻女子死在郊区一间房间里。” 那就肯定是叶月容了,贺令杰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希望能让自己镇定下来。但他必竟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他脸上的痛苦陈震林和陈婉姗都能看得出来。即使是铁石心肠的陈震林也不免动了怜惜之情,但他自己也知道他很快又要给贺令杰一个打击,他实在不忍。 贺令杰勉强让自己笑了笑,但那种笑实在是没有一点喜色。他说:“那陈师傅,你能收我为徒了吗?” 沉默,陈震林在沉默。过了好一会,陈震林才摇摇头说:“不行,我不能收你为徒!” “为什么?”说话的是陈婉姗。她迫不急待的神情显得比贺令杰还着急。 贺令杰也是一惊,他实在不明白:“刚才您不是说……说可以吗?” 陈震林想了想,说:“姗儿,你也坐下来,我给你们讲一件生在十年前的事!” 陈婉姗和贺令杰都觉得奇怪,这怎么又扯到十年前的事来了。但陈婉姗看到她爸爸的表情严肃,知道其中肯定有原因,所以也就乖乖地坐下。 陈震林清了清嗓子,说:“十年前,我还是在山西一家叫永安的镖局做镖师。永安镖局在山西也算小有名气。在那年冬天,天煞门忽然托永安镖局运一批货到香港。一开始我们都很奇怪,天煞门是一个大帮派,自己完全有能力把货运去,为什么要让我们帮他们运。后来他们一个姓李的堂主说是因为他们不想招人显眼,我们也就不多想。但天煞门要我们总镖头用人头担保不会出事。当时总镖头考虑再三,最终还是答应了。因为他们给的佣金是平时的十倍。干我们这一行,本来就是用生命做本钱。” “天煞门所托运的是一枚价值连城的大钻石,当时我也看到了那枚钻石,无论大小、光泽还是雕刻的功夫都是世上最棒的,说它价值连城一点都不夸张。为了保证它能安全到香港,我们几乎是整个镖局都出动了。同时,天煞门也派了五人连同我们一起护送。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们又做了四枚赝品和真品放到一样的密码盒里,分别由五个人保管,其中之一就是由我保管的。只有我们镖局总镖头老何与天煞门派来五人中的李堂主两人知道哪一个是真品。而且出时我们都是秘密出的,连镖局里的兄弟都是突然告知的。我们确定这样就会万无一失了。” “谁知,就在我们经过湖南的一山坳时,突然冲出一帮人劫镖。当时的地势对我们非常不利,两边是高山,只有一条路,是非常有利的伏击地点。他们好像是早就在那等好我们一样,当时我们经过惨裂的撕杀,最终我们损失惨重,三十二人中死了八个兄弟,活着的也每一个都受轻重不等的伤。最重要的是,那枚钻石不见了。只有那枚真的钻石不见了,其它四枚假的都还在。我们想不通敌人怎么会知道哪一枚是真的。当时我们心里都非常害怕,天煞门不是好惹的,我们都知要大祸临头了。” “最后,天煞门要求我们抵尝,要取了何总镖头的人头,还要我们全镖局人的全部家产,这还不够,他们还要我们全部镖师为天煞门做牛做马做十年。对于这些要求,我们当时虽然都非常生气,非常不甘,但道上的规矩,我们的镖被劫了,我们就要赔偿,所以我们只有认命了,只要他们不动我们的家人,我们做什么都已无所谓了。而何总镖头也是把心一横,笑说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死就死,这一辈子也算是对得起天对得起地了。” 第九章 好像会一点 “但是,一个巧合的机会,我们知道了真相。。I。com在前往天煞门的途中,我们中的一个镖师在一个晚上起来上厕所时,碰巧听到了那天煞门的两人在对话。从对话的内容中,便可知道一切。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天煞门安排好的,劫镖的也是天煞门的人。这也就是为什么天煞门那五人受的都是一些轻伤的原因了。他们来托镖又劫镖,目的是想找借口除掉永安镖局,把山西的镖行划为天煞门所有,想垄断镖局行业。” “当时,知道真相的我们非常愤怒,一怒之下,将那天煞门的五人全都杀了。冷静下来后,我们自知斗不过天煞门,所以唯一的方法就是散伙,隐姓埋名。所以,后来我托朋友帮忙带了在山西的妻儿和我一同来到双岗镇。在我们散伙前,我们镖局的兄弟曾过毒誓,我们与天煞门的仇不共戴天,所有与天煞门有关的人都将是我们的敌人。是天煞门逼得我们不敢在江湖上露面,是他们杀了我们的兄弟。” 陈震林讲这个十年前的事时,心情还是非常激动,好像事情就生在几天以前一样。讲完后,他的双拳还在紧紧地握着,脸上已冒出一头冷汗。 陈婉姗走过去,轻叫了一声“爸”,然后拿出纸巾给陈震林擦汗。陈震林看到自己的疼爱的女儿,心情才平静了许多,强笑说:“乖!” “可是,陈师傅,我与天煞门也有不共戴天之仇,我父母正是天煞门杀的!”贺令杰希望陈震林能够改变主意。 “正因为这样,所以我才没有打算要取你性命,但我绝不可能再收你为徒!”陈震林说话非常坚决。 “爸!难道真的不能给他一个机会吗?”陈婉姗也在一旁劝说。 陈震林摇了摇头,说:“绝不可能!”说完,起身走出客厅。 贺令杰面无表情呆呆地坐着,唯一的练武机会就这样没了。本来美好的梦就这样破灭了。命运对他是如此的不公,一次又一次的不幸,一次又一次的挫折。 陈婉姗看到贺令杰的样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但她也不知该怎么安慰他好。过了一会,陈婉姗才假装轻松地说:“小杰,没事啦,我会给你想办法的,你要相信我,三天后我去找你。你现在先回去休息先吧!”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办法。 早熟的贺令杰当然知道她也不可能有什么办法,但也知道她是一片好意,笑了笑说:“嗯,谢谢你,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贺令杰就走了出去。陈婉姗一直送他到大门口,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她心里很过意不去,没能帮上他什么。 这天晚上,贺令杰又和往常一样坐在小平房前看星星。也许只有在看着天上的星星时,他的心情才能愉快一点。 “怎么?他们不要你?”怪老头不知什么时候在贺令杰的身边坐了下来。 “是!”贺令杰有气无力地说。 “什么原因?” “身世问题,说来话长!” “真的很想习武?” “我现在最想的是你回去睡觉!给我安静下!” “小鬼,我敢说在三分钟后,你会改变你的想法,求我留下呢。”说完,怪老头捡起旁边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放到右手上说:“看清楚了!” 贺令杰对怪老头稀奇古怪的举动已见怪不怪,此时见怪老头一本正经,于是斜眼望向老头手上。 只见老头把他那枯瘦的右手伸平,石头就放在他的手心上,那石头也不过是普通的岩石。好一会儿也没有什么事情生。贺令杰正想问他搞什么飞机时,忽然间,他手上的石头周围出现一些像煮开水时冒出的气体,那些气围绕着石头不断蒸。贺令杰在惑不解,马上转过身来认真地看着。只看到那石头中也开始冒气,然后,那石头慢慢出现一条裂逢,就像一个鸡蛋被打了一下裂开时的样子。接着又有一条裂逢,两条,三条,四条……慢慢地越来越多,紧接着就看到那石头好像被铁锤砸过一般,碎裂开来。碎裂的小石还在破裂,手掌上的气也在增多。慢慢地,怪老头手上的石头就变成了一小堆白色的粉尘。 贺令杰早已瞪大了眼睛,这太不可思异了。难道是利用高温将石头脆化,但那得要多高的温度啊,又没有任何的加热设备。再说,他的手也不可能承受这么高的温度啊。 “这是什么魔术?”也许只有魔术能解释了。 老头把手上的尘土慢慢洒下,看了看贺令杰,说:“这不是变魔术,这叫内功!!” “内功?武学里的内功?你会内功?”贺令杰不敢相信,这怪老头居然会武功,而且还会武功中厉害的高深内功。 “好像会一点!”怪老头淡淡地说。 “我以前居然没看出来,真是失礼!” “现在看出来也不算晚!” “你是不是想要教我?”贺令杰当然也猜到,怪老头既然在自己面显示他的功夫,那当然就是想要教自己啦。 “好像有这个打算!” “你知道我一定会跟你学?” “我想你一定会学!”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诚心要教我,那我就跟你学学吧。”贺令杰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了,其实他心里早就心花怒放了。但是他真的想不通,这怪老头居然还有这一手。 “我不单会内功,我还会轻功!” “居然有这种事?我不信!”贺令杰并不是真的不信,一个边石头都能化碎的人还有什么不可能呢,但是他嘴上却不能说,他要给老头一个表现的机会。 贺令杰话音刚落,就见怪老头轻轻一跃而起,仿佛燕子一般飞起,一下子就到了十米开外,然后只见他在树枝上轻轻一点,像蜻蜓点水一般轻巧,接着就飘到更远的地方。不一会,怪老头的身影就融入了夜色当中。过了十多分钟,才现老头远远的一点身影,一转眼间又回到了小平房前。 贺令杰吃惊地看着怪老头,他真的怀疑这个怪老头不是和他一起生活了五年的那个怪老头了。 “轻功你也想教我?” “好像有这个打算。” “嗯……既然这样,那我就好人做到底,好,我学。”贺令杰表面上装作无所谓,其实心里早就乐翻天了。只是他和老头间早已养成了这种互损的说话方式,哪里肯服服气气地和对方说话。 “教你内功和轻功其实还有一个附加赠送品!” “是不是武功招式?” “是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不准问我的事,不准问我的武功怎么来的,不准问我以前是什么人。” “你以为我吃饱了没事做吗?我忙的很,哪有心思问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啊!” 老头看了看贺令杰,说:“现在就开始学吗?” “又不是结婚娶老婆,难道还要看个好日子吗?” 第十章 为什么不提前三小时起床 怪老头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内功是通过气的练习而成的,所讲究呼吸吐纳,你要学会用腹式呼吸法,打通任督二脉。.而轻功则要日复一日的重复练习。同时,你也要练习外功,即武功招式,这样才能达到平衡。” “那怎么个练法呢?” “现在给你制定计划,每天早上太阳未升起时,你就要跑到山顶上去练习。出门前记得先系两个1o斤重的沙袋在脚上。到山顶,目前阶段? 少年与天涯 第 3 部分阅读 “那怎么个练法呢?” “现在给你制定计划,每天早上太阳未升起时,你就要跑到山顶上去练习。出门前记得先系两个1o斤重的沙袋在脚上。到山顶,目前阶段,你先做一个小时的呼吸吐纳,试着每一口气都是由丹田出,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心去做。然后回来扎一个小时的马步,扎马步的同时,双手握住那两根凉衣服的竹竿的一头,然后将它平举,保持一个小时。中午饭后休息半个小时,然后进行体能训练和反应训练。每天平举4o斤的石头5o次。反应训练我会和你一起练,我会在后面的丝瓜篷里用绳子挂上一些木头,你进到篷里半个小时不准被木头碰到身体1o次,否则加时。如果没有好的体能和灵活的反应力,就算会再高的武功招式都没用,而且好的内功也是在好的体能下才能练习的。暂时就先这样吧,计划会随着你的进度而改变。” 贺令杰听到这些心里暗暗叫苦,同时又感到一阵兴奋。心里对自己说:看来之后的日子不好过了,但是我一定要坚持,我一定行的,我一定要成为武学高手。 老头想了想,又说:“对了,你练功最好不要让人看到,最好不要让别人知道我在教你武功。”说完,老头转身走进房里。 贺令杰目瞪口呆地望着老头走去的方向。他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今天早上他还心灰意冷,以为自己的梦想将永远埋在心底了,没想到现在柳暗花明,居然蹦出个高手老头,实在不可思异。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老头什么来头,为什么懂得这么多,为什么他不想让人知,为什么……总之他现在头脑里全是问号。 幸好贺令杰还是有一个优点,想不通的问题,他就不去想了。于是,他拍拍**,也回房间睡觉去。 第二天一大早,贺令杰果然系了两个1o斤重的沙袋在脚上向山上跑去。此时他才现,别说跑,走都成问题。他只好拖着两沙袋一步一步走向山顶了。当他走到山顶时,太阳早就挂在头顶上了。回来扎马步举竹竿,马步倒还没什么问题,但三米长的竹竿右手还能勉强举平一下子,左手根本就举不平。中午过生,咬牙切齿偷工减料完成了平举4o斤石5o次。但反应训练就惨了,一进丝瓜篷就被吊着的密密麻麻的木头砸得晕头转向。总之,一天下来,训练要求一个都不达标。 “记住,在日出前到山顶!只有那时的空气是最清新的,天地之精华最旺盛的。”老头冷冷地说。 “抗议,我现在尽力跑,哦不,是走,走到山顶都要三个小时。” “那你为什么不提前三个小时起床呢?” 于是,在第二天开始,贺令杰就每天半夜起来,拖着两个沙袋向山顶走去。幸好没人看见,不然那情形不知吓死多少人。在练习的过和中,表面上没有人监督他,没有人拿着鞭子在后面催促他,但其实老头的一双眼睛不知在什么地方时刻盯着他。贺令杰本身也没有一点偷工减料的想法。他会尽自己全力去练习,在他的心底,有一股坚强的力量在支撑着他。在他坚持不住时,他脑中就浮现出他的父母,他妈妈最后对他说的那句话。 这天下午,贺令杰满头大汗,气喘嘘嘘地结束了训练。“嘭!”他一下子倒在地上,四肢仿佛灌满铅一般,重得不想动一下。他就躺在小平房门前,也不管什么脏不脏,只想放松快要散架的身体。 “小杰!”一个甜美的声音传来。贺令杰像触电一般一下子跳了起来,他知道这声音是谁的,他不可能听错的。 果然,贺令杰一站起来就看到陈婉姗。只见陈婉姗面带微笑轻盈盈地走过来。 “你躺在地上做什么?” “嗯……没什么,随便躺躺……”贺令杰一时也想不起一个理由。此时他一身汗水加坭土,脏得不像人样。看到白白净净的陈婉姗,贺令杰更显得尴尬无比。 陈婉姗当他小孩子贪玩,也不再理会。表情却显得很不好意思地说:“小杰,我向我老爸说过很多遍了,他还是不答应,我真的没办法了。” “答应什么呀?” “就是你进武馆的事啊!” “哦……嗯,那也没关系啦!”贺令杰有了怪老头的指教,满心欢喜,早把陈家武馆的事抛到九霄云外。一时间还真没明白陈婉姗的话。现在一想,看情况怪老头的功夫可比陈震林高出不知多少倍,不去陈家武馆那更好。但脸上他却不敢表现出对陈家武馆不屑之情。 “真是对不起啊,帮不了你!”陈婉姗不知道情况,以为贺令杰是不想让她愧疚,强装高兴,她心里更觉愧疚了。 “真的没事啦,有许多事是没有办法的,老天爷安排的事我们也无能为力。” 陈婉姗还真没想到一个八岁的孩子能讲出这么成熟的话。贺令杰越是安慰她,她心里越是觉得不好意思。 忽然,她眼睛一亮,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对贺令杰说:“小杰,不如这样吧,我爸不教你武功,我教你!你跟我学吧,你放心,你跟我学决不比你进武馆学到的东西少。” 贺令杰听了不禁一怔:“跟你学?” “是啊!” 贺令杰心里还真不知该怎么办好,不知该高兴还是无奈。现在他已经有老头子教他武功了,而且已经在训练了。此时,陈婉姗又要来当他师。在他盼想着学武时,没人教,现在又一下自动来两,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贺令杰正打算要想一个好一点的理由拒绝陈婉姗,但他转念一想,如果陈婉姗教他武功,那他不就有更多机会与陈婉姗在一起了吗。想到这一点,贺令杰又觉得还是答应跟她学吧。 陈婉姗见他久久没有回应,以为贺令杰在怀疑她的武艺水平。急说:“我的武功都是我爸亲自教的,我能学到许多一般弟子学不到的招式。你进武馆不一定就能学得到,而且进武馆你还要做许多杂事。你就放心好了,我会把我懂的都教你的!多少人求我教我都不会教呢,要不是看在你诚心想学武的份上,我才懒得做这份活呢。” “不不不!我没有怀疑你的功夫的意思,我只是在想,万一要是让你爸爸知道你偷教我武功,那可就不得了了。”贺令杰赶紧解释说。 “没关系,我爸妈都不太管我的,每天下午,我爸都会去喝下午荼,那时武馆里的人也就散了,没人在意我的。我就在下午来教你!” 贺令杰他下午也刚好是练完功,下午去跟陈婉姗学,这也不会影响到老头定的计划。于是说:“好,那下午什么时候呢?在什么地方?” 第十一章 春去春又来 贺令杰他下午也刚好是练完功,下午去跟陈婉姗学,这也不会影响到老头定的计划。于是说:“好,那下午什么时候呢?在什么地方?” 陈婉姗想了想,说:“嗯,就在虎锋山北面吧,那里有一小块空地。下午四点。怎么样?” “好!”贺令杰想到以后每天都能看到陈婉姗,心里也不禁心花怒放。 “好,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开始,下午四点,虎锋山。我得走了,明天再见!”说完陈婉姗就转身离去。 “明天见!”贺令杰目送陈婉姗离开,直到她消失不见。然后他回头看了看,没有现老头的踪影,心里也舒了一口气。要是被老头知道他又另拜师傅,一脚踏两船,那就不知怎么向他解释了。 第二天下午四点,贺令杰准时来到虎锋山北边的小空地上。虽然经过一天的训练,他全身都酸痛得不行,但想到陈婉姗等下就来教他练武,他的酸痛仿佛一下子就消失了。 没多久,贺令杰就看到不远处山脚下的陈婉姗。陈婉姗也看到了他,她向他挥了挥手然后就向山坡上走来。她走得好像很悠闲,走的每一步跨得也不大,但是一下子她就来到了贺令杰面前,更重要的是,她居然连气都不喘。 贺令杰在心里实在佩服不已,心想什么时候自己才能达到她这样的水平呢。 陈婉姗拍拍手说:“废话不多说,从今天开始,你贺令杰就要跟我学武了,你就是我的徒弟了,怎么样,不叫一声师傅吗?”陈婉姗自小在陈家武馆就是排行最小的,平时大家都很关心她,很照顾她,都把她当不懂事的孩子看,人从都“姗姗,姗姗”的叫,她自己也听烦了。现在她终于可以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去教导贺令杰了,心里当然是说不出的欣喜。 然而贺令杰却不肯答应了,他争辩说:“你才大我几岁,叫你师傅我可叫不出口,再说了,要是不小心给人看到了,一听我叫你师傅那不就穿帮了。我看我还是叫你姗姐吧,这样也表示我对你的尊敬,被人听到了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 陈婉姗在贺令杰的头上轻轻一敲:“好啊,没想到你这小滑头还挺会说话的。那好吧,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但是你在心里还是要当我是师傅,要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嗯,不是,是一日为师终身为母。要时刻听我的话,知道吗?” “哦!”贺令杰模模糊湖地应了一声。心想就算到时我不听话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再说了,不听话的理由总是有许多的。 陈婉姗背负双手,俨然一副一代宗师的模样,咳了两声,说:“那好,先我想对你说武学博大精深,学无止境。天下武功也五花八门,百家齐放。但无论什么武功,无论什么招式,都需要有厚实的基础,如果你基础不牢,那你学什么功夫都事倍功半……” 看到陈婉姗这个也就比贺令杰高十公分的小女孩儿有模有样,一本正经地说着不知什么时候听到她爸说过的话,贺令杰也觉得甚是好笑,但又不敢笑出声来,只好认真听着了。 陈婉姗见贺令杰听得认真,以为自己的演讲很有水平,不禁将刚刚育的胸脯挺得更高,继续说:“所以,现阶段,你最主要就是要打基础。从今天开始,你就先蹲一个星期的马步……” “啊!又要蹲马步啊!”贺令杰现在一听到马步这个词就头疼。 “怎么?不高兴啦?‘又要蹲马步’是什么意思?你经常蹲吗?”陈婉姗显然对这个徒弟的表现很不满意,才第一个要求就不听了,这以后还了得。 贺令杰也看出来了,陪笑说:“不是,是我在双岗学院时就经常蹲马步,我觉得我蹲得非常好了,要不,来点别的?” “不行,快蹲!”陈婉姗非常坚决地说。她想到以前她爸爸叫她蹲的情形,她当时也非常不满意,但又没法火,现在好不容易收了一个徒弟,怎么不好好把压了多年的火泄一下呢。这种心理就像一个学生被老师常年罚抄作业,当这个学生也当上老师时肯定也要狠狠地罚他的学生,把以前对老师的不满转到现在的学生身上。当然,她自知那也是为了贺令杰好。 贺令杰只好默默地蹲起马步来。陈婉姗看到他的样子想笑又强忍着没笑出来,以为持她师傅应有的严肃。看到贺令杰乖乖地听话了,她心里也不免得意起来,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下看着贺令杰。 贺令杰被她这样看着都有点感到不好意思了,想找点话说说,但一时又想不起要说些什么好。过了好一会才想起怪老头前天晚上施展的内功,于是向陈婉姗问去:“姗姐,你知不知道你爸爸的功夫到底有多高,他能不能把一块石头放到手上,然后不动就能把石头化成粉碎。” “我爸爸的功夫有多高我也不清楚,因为我也没有见过他和别人对打过。不过你说的这种把石头放手上,然后不动就能把石头化成粉碎,这种事情只有在小说故事里才有吧,你可能听故事听多了。”陈婉姗不以为然地说。 “哦,也许是吧!”贺令杰见问不出什么也就不多说了。 两人又聊了一些各人的家庭生活的事,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个小时,就这样,陈婉姗对贺令杰的第一天的训练也就结束了。然后两人就分手各自回家去了。 从此,贺令杰每天进行着两套艰苦的训练。特别是老头订的训练计划,每一个星期都会对训练的难度增加,当他稍微感到适应了当前的训练量,正想着可以缓口气时,老头就会蹦出来说沙袋要加重,石头要改大一点的……与此对比,那陈婉姗的训练相对来说就比较简单,陈婉姗对他的训练他都能轻松完成(当然表面上装作不轻松),所以其间大多时候会与陈婉姗聊聊天,谈天说地,有时还会打闹起来,必竟两人都是孩子。与陈婉姗训练便成了贺令杰享受的时间。两人的感情也渐渐深厚起来。 就这样,春去春又来,花开花谢,转眼便过了十年。 第十二章 我是刺客 十年后。i。com 夜。 天上的黑乎乎的乌云压得很低,月亮的光辉早已被包得严严实实。除了那些不知名的虫鸟在坚守自己岗位为大自然鸣奏睡眠曲外,整个大地早已进入了沉睡当中。 陈家武馆此时也已安然无声。如果不是大门口上还亮着两盏灯,把门上的“陈家武馆”四字照得光彩夺目,在黑夜中还真不知这就是陈家武馆。 忽然间,一条黑影闪过。那度快如闪电,无声无息。且那黑影与这如漆黑夜几乎融为一体,即使此时有人在旁边也绝不可能觉。要不是因为我是作者,大家根本就不知道有黑影闪过这回事。 黑影施展蜻蜓点水的轻功,“嗖——嗖——嗖!”几下便跃过陈家武馆的围墙,串过前院,躲到后院的一棵树后。那轻盈的身影,矫健的身手,只怕当年的楚留香看到了也要自卑死。 陈家武馆的后院是一栋两层的楼房,是武馆里的寝室。下面一层住的是弟子和用人,上面一层住的是陈震林一家。此时,整栋楼的人都陷入了沉沉的美梦当中。特别是一层的弟子寝室,传出一阵阵呼噜声,猪八戒听了都要自卑死。 黑影在树后稍一观察,便一闪,一跃,双手在栏杆上一攀,一个后翻便落到二楼走廊上。他悄悄地来到最南边的一间房间前,看了看,确定就是自己要找的人所住的房间。然后,他在门前敲了敲,虽然他敲得并不大声,但在安静得如同一潭死水的夜里,那两下“哒哒”声格外响亮。这表示他并不是来偷东西的。 看来他似乎对陈家武馆还挺了解,而且是来找人的。但找人为什么不在白天光明正大的找,而在三更半夜穿着一身黑衣来呢。 过了好一会儿,房间里传出了一个成熟、粗旷的男人声音:“谁?” 其实房里的这人正是陈家武馆主人陈震林。他在睡梦中听到有人敲门,年轻时养成的警惕习惯让他很快便醒了过来。当下心里一怔,谁会三更半夜来敲门,莫非是武馆里哪个弟子出了什么事,但转念一想,要是弟子或武馆出了事门下的人早就大喊大叫了,哪还会这么客气敲门。于是,他看了看身边熟睡的妻子,小心地下床穿好鞋,拿起桌边的短刀,这才回应了一声。 “刺客!”黑衣人在门外说。 这下陈震林心里可是一惊,好家伙,这年头这么诚实的刺客还真没几个了。但他必竟是老江湖,想了一下便镇定地问:“有何贵干?” “你出来,我要取你狗命。我想你也不想惊动你的家人吧!”刺客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陈震林心里又是一惊,二十多年来自己一直隐居在这偏僻的小镇,也没和什么人有过过节,怎么会突然有人要来取自己性命。要说是天煞门找上门,那也是绝不可能像眼前这翻场景,他们一定会大张旗鼓,大队人马来二话不说就要满门抄斩,血腥屠杀。而现在门外的刺客看起来也是个君子,对于杀了自己好像也很有自信,但既然是这样为什么又要三更半夜来呢。陈震林实在想不通。那就出去会会他吧,不然等下他一急对家人动手难就麻烦了。 于是,陈震林应了一声,就要走出去。但他走了两步,一想会不会是他调虎离山,想要害妻子,不过这种可能非常小,妻子是一个大门都不出的规矩妇女,不可能有仇人。但他还是不放心,把短刀放到妻子枕边,这才轻轻走去开门。 为了防止一开门就遭到刺客的袭击,陈震林一拉开门后马上向后退一步。但他很快就现这是多余的,因为他现一个一身从头到脚除了两个眼睛外全是黑色的刺客根本没有动,这刺客此时正双手交插于胸前,站在门前看着他。一点都不像是要来命他性命的样了。陈震林此时真的是一头雾水,不知所措。 “到前院来!”刺客说完这四个字就转身一闪,消失不见了。 陈震林看到这身手又是一惊,没想到这双岗镇居然藏有这等高人。但看这刺客行为也算得上一君子,自己又岂能不奉陪人家。于是,他也一个跳跃,也从楼上飘下,几个轻点,便也串过走道来到前院平时弟子们练武的武场。 虽然陈震林今年已五十五岁了,但功夫却没有落下,每天的食量也没有减少,一口气喝下一斤白酒也不在话下,而且昨晚妻子还笑骂他这么老了还这么能来劲,都快受不了了,有时陈震林甚至一晚上要三四次。年老体弱的现象似乎一点都没有在陈震林身上生,他还是三十年前的那个“山西石汉”——陈震林。 陈震林来到前院武场时,现那刺客早已站在武场中,还是刚才的姿势——双手交叉于胸前,挺拔地站在武场中,一动不动,仿佛一根几百年前就插在这里的木头一般。 陈震林走了过去,双手抱拳客气地说:“阁下哪位,我和你有过什么深仇大恨吗?” “废话!我要是让你知道我是谁还要穿成这样?”刺客冷冷地说。 陈震林好声好气跟他说,没想到对方居然不领情。当下,心里不免有点生气。说:“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还不动手?你想取我的人头只怕还不太容易。” 刺客说:“容易我还来找你做什么!你先出招!” 陈震林心想,这家伙太嚣张了,这么多年来还没有人敢如此跟他说话。看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是不行了,于是冷笑说:“既然这样,那我可就不客气了,看招!”这个“招”字一说出口,他的陈氏连环拳就已使出五招了。这陈氏连环拳是他自主研的拳术,讲究的是虚实结合,虚虚实实,难分真假,且一招比一招快,后先至,招招伤你要害,打不到你也可能把你晃晕。 但是这刺客却轻而易举僻开了,他竟能看透陈震林的招式的虚实,还能躲过他出拳的度,不得了了。陈震林心里大大地吃了一惊,真没想到遇到高手了。不过见惯大场面的陈震林没有慌,稍作调整,马上又连攻了八招,但遗憾的是他连刺客的衣服都没沾到。更重要的是刺客还没有出一招。武场上回荡着陈震林虎虎拳声,每出一拳都似有千斤重。那刺客却像棉花般飘在陈震林身边。 陈震林头上已冒冷汗,心里开始急了。心想自己是堂堂的一馆之主居然被他像需小孩一样**着,这要是传出去还了得,看来得出绝招了。 第十三章 只有一招 陈震林大喝一声,全身运气,隐约间,仿佛有一股气流从全身各处缓缓流向手心。。陈震林双手握拳,直扑刺客胸堂,势如猛虎,威不可挡。拳头所划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瞬间挤压而暴破,出“呼呼”巨响。天地间立时充满了杀气。 这一招正是陈震林多年的研究成果,因为从未对外施展过,所以还没有取名。这一拳集所有的内力,最狠的招式,最快的度于一体,杀伤力非同小可。曾经,陈震林在树林里对着一棵百年古树施展过一次,那树被击中后,瞬间暴裂,化为灰尘。 眼看这一拳就要打到刺客的胸口,那刺客居然没有动。本来陈震林还担心他要躲开,那样虽然也有信心根据他躲闪的方向作快的调整,但必定威力会大减。陈震林心想,既然如此,那就不能怪我下手狠重了。 “嘭!”在漆黑的夜里震出了一道闪光。陈震林心中一喜,打到了,他的拳严严实实在打到对方了。但只一瞬间,他的脸色就变得非常难看,他看到自己的拳打到那刺客的胸口前,却被对方一手握住了,他的拳被对方接住了。所有的想法仅在陈震林脑子里一闪而过,他连惊讶的时间都没有,因为他马上感到一股强劲的力道由对方的手掌向自己的拳头冲来。 “啊——扑!”陈震林被震飞出了七八米远,大叫一声倒在了地上,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他此时只感到全身的骨格好像都震碎了,动弹不得。他心里暗想:完了,就算这条命能保住,那余生也要在床上度过了,这对于一个练武的人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就在陈震林痛苦不堪时,他看到黑衣刺客此时却向他走了过了。陈震林知道他是过来了结自己性命的,心想:那样也好,死就死,总比成植物人好的多。但想到自己一生并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亏心事,现在却有人来取自己性命,自己连死都不知对方是谁,为什么要杀自己,只怕是死不冥目了。 黑衣刺客来到陈震林身边,将他扶坐起来。陈震林正想忍痛开口问他和自己有什么怨仇,但嘴巴动了动全身就剧裂地疼痛,只能出“呜呜”含糊不清的几声申呤声。 黑衣刺客扶起陈震林盘坐,然后运功,双掌轻贴在陈震林后背。陈震林心里又是一怒,要杀便杀,何必像猫玩老鼠一样**人。这一怒又是气血攻心,“扑——”又一口鲜血从陈震林口中喷出。 忽然,陈震林觉得那刺客双掌一推,心知这一生到这已结束了,双眼一闭等着黑白无常来勾走自己的灵魂了。那知,从刺客手中传出的是一股极温和舒坦的气流,仿佛寒冬时泡在温泉里一样,无比舒服,顿时感到全身的疼痛慢慢减轻一些。陈震林当然已知那刺客是用内力在为自己疗伤,心中的疑问就更多了,他既然要杀自己为何又要救自己? “爸!爸!你在哪?” “师傅!师傅!” “震林!震林你在哪?” …… 忽然从后院传来了一阵叫唤声。陈震林想来必定是妻子现自己不见,又看到床头留给她的短刀,料想自己肯定出事了,所以叫醒了其他人来找自己的吧。 陈震林忽然觉得背后的那股暖流刹时停止,等他忍痛转过头时,那刺客早已不见了。接着就看到他的妻儿弟子纷纷赶过来扶他,至于他们吵吵嚷嚷地问这问那,陈震林已无心去听,心里只是一直在想这刺客到底是什么来头。 话说那黑衣刺客听到有人来,马上施展轻功离开了陈家武馆。他一路飞奔,在各个屋檐间,树林间,小路上一闪而过。只十来分钟便来到一间小平房前。 他推开门进去,房里有几块棺材板,他就在棺材板上坐下。他正想把身上的黑衣除去,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怎么样?用了几招?” 黑衣刺客一边脱去身上的衣服,一边淡淡地说:“只有一招!” 不一会,黑衣刺客便把身上的黑衣除掉,在柔弱的灯光下,一个翩翩少年展现在眼前,强壮魁梧的身材,散乱的头下是一张英俊的脸庞,一双深遂的眼睛让人无法了解他内心里是否埋藏着什么故事。 这少年便是贺令杰。十年前那个八岁的孩子现已长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十年来每天日复一日的魔鬼式练习让他的武功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而这天,他为了检验自己的学习成果,这才去找这双岗镇公认的头号高手陈震林比试武功。为了让陈震林能够全力出击,他才自称是刺客。也怕别人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他才身穿黑衣半夜才去。 老头听到他说只用了一招,心里也是暗暗吃惊,虽然知道贺令杰是少有的练武奇才,十年来的刻苦训练也成绩斐然,胜陈震林早已是意料之中的事,但怎么也没想到这小鬼只用一招就能胜了陈震林。老头心想:不管他一招胜陈震林是他吹牛,还是陈震林武功落下了,我只要试他一试便知。 “哼!一招!你为什么不说你没动他就输了!”老头话一说完,双手运力朝空一击,只见一块棺材板立时飘浮起来,然后“呼”的一声冲向贺令杰。 贺令杰看到飞来的棺材板微一愣,马上就双手挥出,双掌间隐约射出两道气流击向棺材板,棺材板停止了在空中。 “你都七十多了,别动不动就来这种高难度动作啦!”贺令杰一边运用内力与老头抗衡,一边笑说。虽然他脸上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但他心里已连连叫苦。对面的老头虽然七十多,但贺令杰已明显地感到老头那浑厚的内力,看来自己和老头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煮熟的鸭子——只有嘴硬了!”两人一接招,贺令杰有多少料就已瞒不了老头了。 此时,像被磁铁吸住在空中的棺材板已慢慢向贺令杰这边移动。才几分钟,贺令杰就已满头大汗,眼看就支持不住了。 “算了,算了,我认输,我认输!”贺令杰苦叫道。 “好!认输就好!我还不想浪费这块上好的棺材板呢!” “砰!”的一声棺材板掉到了地上,两人同时收手。 “赢了又没奖品,干嘛那么当真!”贺令杰拍拍手,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入自己的房间。 老头笑了笑,心说:“死要面子。不过话说回来,现在我老头子虽然能勉强胜过你,但只要再过五年,你功力肯定在我之上。” 第十四章 打群架 第二天下午,贺令杰和以往一样要去虎锋山北面空地上跟陈婉姗学武。但令天贺令杰走在路上却有点心不在焉,倒不是想着昨晚和老头对招的事,他自己的武功是老头教的,输在他手下也属正常。他想的是陈婉姗。这十年来,贺令杰每天和陈婉姗在虎锋山北面空地上练武一个小时,这对于每天早已接受老头魔鬼训练的贺令杰来说,与陈婉姗练武的这一小时与其说是练武,不如说是玩。对于贺令杰来说,陈婉姗似乎已成了他生活中的一部分,与陈婉姗学武的这一小时是最美的享受。 十年来两人也都从懵懵懂懂的小孩子变成了高大结实和亭亭玉立的青年男女。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两人之间可以说已毫无秘密,无话不说。在遇到开心或不开心的事总是第一个找对方分享。在贺令杰的心中,他早已将陈婉姗当做是他最亲的人,他相信她会陪他度过这一生。 但是,最近一段时间,不知为什么陈婉姗对他好像没有以前那么亲近,他感觉陈婉姗好像在故意地回避他。本来每天一次的训练在一个月前也被陈婉姗以有其它事推改成了三天一次。一开始贺令杰并没当回事,以为她真的有事,但现在他已觉有点奇怪了。 贺令杰一路走一路在心里想:该不会是她现我学武的事是在骗她,她在生我的气?但我每次跟她对打练习都是只用她教的陈家拳,而且每次都故意留了一点小破绽让她胜,她不可能看得出才对。贺令杰想来想去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一咬牙,决定等下见到陈婉姗就将全部事告诉她,相信她总会原谅自己也全为自己保密的。 “快!快!七里狗不给咱水,咱就跟他们拼了!” “对,大家快跟上,反正没水咱也没法活了!” “七里狗太没天理了,这种事都干得出!” …… 一阵喧哗声打断了贺令杰的思绪。贺令杰抬头一看,眼前的情形让他怔住了。只见不远处,一群村民手里或拿着锄头,或拿着铲,或拿着柴刀急冲冲地走出村外,他们脸上都是愤怒的表情,嘴里还叫嚣着,漫骂着。其中带头的是几十个青壮年,后面还跟着许多老人、妇女、小孩子。 贺令杰一看就知是出大事了,他跑过去,拉了一个在人群队伍后面的小孩子问怎么回事。不一会,贺令杰就从小孩子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原来,现在正是淡淡夏日,土地干旱,再加上今年至立春以来就没下过一滴雨,田里的庄稼严重缺水,枯死不少。而附近唯一的一条灌溉河——甘道河的水流量也是仅有往年的三分之一了。甘道河是唯一一条惯穿双岗镇,为所有双岗镇农民提供灌溉的生命河。自西向东分别流经七里村,双岗村,旺集村。其中双岗村人数最少,且双岗村又是在镇上,种植庄稼的并不多。 照说以往年甘道河的流水量,供三个村子用也绰绰有余。但今年干旱得厉害,甘道河的水根不就不能十足地灌输给田里的庄稼,只能勉勉强强唯持着不给它们死,收成是一定要大减的了。 今天,旺集村的村民忽然现甘道河里的水一滴都没有了,干枯得只看到裂开的河床。这可就急坏了村民,没水了今年快要成熟的谷子就要死掉了。一开始大家都在埋怨老天爷,问苍天为何为难穷苦的老百姓,看来真的是天要亡双岗外镇了。 但是,下午村头的阿七回来告诉大家:他去借农具时,现七里村的人在甘道河的上游用沙包把河水截住了,现在七里村的人正在大肆地把河里的水抽到他们的田里。 听到这个消息,旺集村的村民都愤怒了。“丢你个叉叉!甘道河又不是你七里村的,凭什么给你们截住。不给我们水那就是要了咱的命,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跟他们拼命!”几个年轻人气愤地说。于是就生了贺令杰看到的那一幕:旺集村村民纷纷操起家伙要去七里村丢他们的叉叉。 贺令杰心里慌了,他知道这两村子上千人打起来会有什么后果。一定要阻止他们,贺令杰对自己说。现在得赶紧去告诉陈家武馆,让陈家武馆出面阻止。 陈震林在双岗镇相当有威旺,这些年来双岗镇的许许多多各种各样的矛盾都是由陈家武馆解决的。甚至可以说镇长李东升只是有名无实的镇长,真正的一镇之长在大家眼中是陈震林。 贺令杰加快了度,不一会便来的虎锋山北面空地,陈婉姗早已在树下等着他。 女大十八变,如今的陈婉姗婀娜多姿的身材,精致迷人的五观,让双岗镇的男青年一致推为双岗镇第一大美女。 这时陈婉姗看到贺令杰过来,她迎上去说:“今天咱不练武了,我有些事……” “你先听我说!”贺令杰急急地打断她的说话:“大事不好了,旺集村因为甘道河被七里村截住要去和七里村人拼命呢,你快回去告诉你爸,叫他带人去阻止,不然要死好多人了!”贺杰令一口气说完,看着陈婉姗还有点迷糊的表情,一时间觉得她这表情还真是可爱,不过这只是一瞬间的念头,此时他心里还是很着急的。 陈婉姗一听还不大相信,以为贺令杰拿她开玩笑。贺令杰又认真地跟陈婉姗说了一遍。陈婉姗这才知道大事不好,二话不说就往家里跑。而贺令杰向七里村走去。 贺令杰沿着甘道河向上游走去。远远的,他就看到两群人在一块晒谷场上吵嚷着,贺令杰悄悄走到一边的树林中,爬到一棵大树上做隔山观虎斗,以他的身份不便出面去做什么,就算他出去做什么也没人把他当一回事。 “你爷爷的!甘道河是你家的吗,你们凭什么截了甘道河?” “你表妹的!我们在我们的地上截河水灌输关你屁事!有本事你们也可以到你家地上去截啊!” …… 两村的村民人手一把农具正在晒谷场上对骂,古令中外所有的骂人用语都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场上的气氛十分紧场,眼看一场大战一触即。 “大家静一静,大家不要吵,大家听我说,大家……”在震耳的对骂声中,一个微弱的喊叫声夹杂在其中。 贺令杰仔细地在人群中找了好一会,才现那是镇长李东升。李东升五十来岁,头上秃得只有几根头却也梳得整整齐齐,肥肥胖胖的身材此时在人群中举步为艰。他被两村村民挤在中间正一边擦拭着头上的汗水一边大叫;“大家……”。只可惜没有一个人听到他说的话,即使听到了也会假装没听到。 “你他-妈的不想活了,敢推我!”人群中不知谁说了一句。 贺令杰知道大战要开始了,“你他-妈的不想活了!”这句话正是打架必用句,这就像是见到人要问“你好”,别人帮助你要说“谢谢!”一样,打架前一定要说:“你他-妈的不想活了!” 第十五章 人不是我杀的 “住手,大家住手,听我说两句!”忽然一个宏亮有力的声音传来,这个声音中有一股莫名的震慑力,让人不得不听他说两句。i。com晒谷场上的人淅淅安静了下来,人们纷纷向声音的来源望去。 要给大家说两句的是一个身材魁梧高大的汉子,他身后还跟着十几个手拿短棍同样粗壮的 少年与天涯 第 4 部分阅读 要给大家说两句的是一个身材魁梧高大的汉子,他身后还跟着十几个手拿短棍同样粗壮的小伙子。这个汉子正是陈震林的儿子——陈志丹。在陈志丹的旁边的是陈婉姗。刚才陈婉姗跑回去告诉陈震林旺集村要和七里村打架,因为昨晚受了贺令杰一掌,现还躺在床上休养的陈震林就叫了陈志丹带着十几个弟子来了。 已快而立之年的陈志丹显得相当稳重,他抱拳向大家说道:“各位父老乡亲,有什么矛盾大家坐下来慢慢谈,何必这样打打闹闹呢。所有的伤害都是由误会造成的,所有的误会都是由于勾通不良造成的。只要大家好好勾通,我相信事情总可以结决的。我陈家武馆愿为各位做个中间人,小弟虽不才……” “叫陈震林师傅来,我们只相信陈师傅!”显然,大家明显觉得陈志丹的“两句”说得太长了点。 “我爸有病在身,不能过来。他把一切权力都交给了我,我现在就能代表他,我说的话就是他要说的。请各位相信我,我绝对可以为大家评两句理。”陈志丹面不改色,镇定自若地说,很有一股大家风范。 “那你说说他七里狗把甘道河截了对不对?” “你们旺集猪才乱咬人,我们截我们的河关你什么事!” …… 人群双混乱起来,两村村民又再次对骂起来。 陈志丹眼看场面就要控制不住了,他忽然想到,要控制局面就要控制带头的人,只要控制住带头的,其它人也就不会吵闹了。 陈志丹看到在中间带头的是旺集村的何大牛和七里村的张永,他们正在伸手指着对方的鼻子大骂,其它的人群都在看着这两人,只要这两人一动手,其他人的锄头就会挥过去。现在何大牛的口水已经喷到张永的脸上了,张永伸手就要抓起何大牛的衣服。 忽然,何大牛和张永觉得自己被人拎了起来,没错,拎起他们的是陈志丹。陈志丹抓着两人在空中摇了摇,然后放下大声叫:“你们先听我说两句!”其他人立时围上来,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陈家武馆的十几个弟子拿着短棍将陈志丹和何大牛与张永三人围成一个圈。一时间,村民们倒也不敢与陈家武馆动武,只有大声叫骂。 此时的何大牛和张永火气已达到顶点,本来对对方的愤怒一下子转移到陈志丹身上。“你少管闲事!”何大牛和张永几乎是同时挥拳向陈志丹打去。陈志丹冷笑一声,这两个村民他当然不放在眼里,心想先把他俩制服再说。陈志丹双手一出,将何、张两人挥来的拳解开,顺势在两人身上各击一拳。何、张两人那里受得住陈志丹的一击,当即向后退了几步,倒到地上。 陈志丹怔了,他的一拳并没有用多大力,怎么就倒下了,这两人也太不堪一击了,还带头打架,真的可笑。 “啊——”忽然一声惊叫从人群中出:“死……死人啦!打死人了!” 陈志丹这下可慌了,赶紧向前蹲下,在何大牛鼻前伸手一探,果然没气了。陈志丹又查看了张永,结果一样,死了。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陈志丹的手已经开始抖了。但他很快便要自己镇定下来,对何大牛和张永的尸体做全身的检查,希望能找到他们真正的死因,他不相信自己那两拳会将这两人打死。但很快,他便失望了,这两具尸体上除了他那两拳打成的伤找不到别的任何伤口。 “哥……”旁边的陈婉姗向前握住陈志丹的手,她实在不相信陈志丹会杀死这两个村民,但事实却是这何大牛和张永受了陈志丹一拳后就倒地身亡了,这是一千多人亲眼目睹的。她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 陈家武馆的十几个弟子也慌了起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而围着的人群已经开始出愤怒的吼叫声。 “杀人啦,陈家武馆的人杀人了!……” “杀人尝命!杀人尝命!……” “大家别给他们跑了,围住他们……” …… 晒谷场上所生的一切当然也被躲在树上的贺令杰看得一清二楚,他当然也不相信何、张两人是被陈志丹杀死的,但他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人群将陈家武馆十几个弟子围成的圈子越挤越小,眼看人群里的锄头,洋铲就要挥砍到陈志丹身上。而村民们之所以还不敢冲过来也只是多少有点惧怕陈家武馆弟子的武功。但村民的怒火已达到了顶峰。陈志丹此时也只是呆站着不知所措,他总不能向这群不懂武功的村民动武吧。但是不给这些村民一个交代他们是不会就此罢休的,而唯一能给的交代自然就是以命抵命。 “大家听我说两句!”忽然一个响亮的声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说这话的不是陈志丹,而是陈志丹身边的一个陈家武馆的弟子。此人一副处乱不惊的神情,对围过来的群众大声地说:“他陈志丹意气用事,杀了无辜百姓,我们陈家武馆自然不能容忍这样的败类。他犯了门规那就要受到应有的惩罚。请大家允许我带他回去,禀报家师,三天后按规矩在朝阳庙举行义式,在众人面前清理门户!” “王师兄你说什么?”陈婉姗大叫了起来。所有的人都被这位陈家武馆的弟子所说的话惊到了,村民们都安静了下来,看看他怎么做。陈家武馆弟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呆若木鸡。只有陈志丹,他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只是看了一眼那说话的弟子。 贺令杰一开始也被这场面弄得不清不楚,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怎么回事。这位陈家弟子是一个聪明人,他知道此时无论怎么辨解都不可能平息村民们的怒火,所以干脆就先承认陈志丹是杀人犯,答应三天后处死,这样还可以拖得三天的时间,只在这三天里查出真凶,那陈志丹还是有救的。贺令杰觉得陈志丹肯定也知道了那位陈家弟子的用意。 这位陈家武馆弟子叫王明,是除陈志丹外最令陈震林得意的弟子。他没有理会陈婉姗愤怒的眼神,顿了顿说:“请哪位村民拿条绳子来,让我将他绑回陈家武馆。三天后,大家一定会看到杀人凶手人头落地。”他不说是陈志丹人头落地,而是说杀人凶手人头落地,足见他思虑稠密,头脑灵活。 第十六章 惹祸上身 但是村民们显然不大相信他说的话,大家议论纷纷,犹豫不决。I。com王明看到众人对他的不信任,他忽然一伸手一抽,从一个村民手上抢了一把砍刀。他右手握刀,举起左手,砍刀一挥。一股鲜血散在地上,与此同时落到地上的还有两根手指,是王明左手的无名指和小指。众人又被这场面吓了一惊,现场立时鸦雀无声。 王明捂着被鲜血染红的左手,镇定自若地说:“我用我的人格担保,三天后一定会让大家看到杀人的凶手人头落地。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请大家相信我。” 陈婉姗看到如此情形,心里也明白了王明的用意,不等他说完,就在自己袖上撕下一块布,为王明包扎起来。陈婉姗看王明的眼神里充满了心疼,感激,还有敬佩,似乎还有些…… 很快,陈志丹就被绑起来,陈家武馆的弟子把他架回武馆。一些不放心的村民还一路跟到武馆门口。何大牛和张永的尸体被镇长李东升叫人带到朝阳庙安放。而出人意料的,在李东升的劝说下,七里村村民也愿意疏通甘道河,让水流下旺集村。当有更大的矛盾出现时,小矛盾自然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几个小伙子将何大牛与张永的尸体抬到朝阳庙,安放在庙堂后面的一间空房里。此时,夜暮降临,天色已渐渐黑下来。经过一下午的骂战,这几个小伙子肚子已显然饿得呱呱叫了。于是,他们分咐了在这朝阳庙里的管理员——黄伯看好那两具尸体,然后几个小伙子就一起跑去喝酒去了。 “咳——咳!不就两具死尸吗,还能跑不成,咳!咳!”黄伯迈着蹒跚的步子,一边咳嗽一边唠叨着。他来到房门前,看了看躺在木板上的两具尸体,然后关上了房间的门,锁好,慢慢地离开。 在走廊上屋檐的横梁上,一双锐利的眼晴正在注视着慢慢走去的黄伯,直到黄伯走出后院。伏在梁上的不是别人,正是贺令杰。他在晒场上看到陈志丹一拳就打死何、张两人,觉得这事必有内情。这时,贺令杰看到黄伯走出后院,正要打算潜入房间,查看一下何大牛和张永的尸体,看看是不是真的是死于陈志丹的拳头下。 忽然间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让贺令杰停止了行动,一般人也许听不到,但贺令杰却听到了,他赶紧调整回原来的姿势,伏在梁上。 贺令杰很快就看到两个混混模样的人鬼鬼祟祟地走到房门前,其中一个高个在门缝上看了看,然后转身对另外一个黄头的点点头,小声地说:“在里面,没错!” 黄毛随即从身后**一瓶液体,倒洒在房门前。贺令杰一闻便知那是气油,看来这两人是来毁尸灭迹的。 果然,那黄毛火柴划燃,往门上扔去。瞬间,浇过气油的房墙便燃起了熊熊大火。那两人见火已着便转身逃走。 贺令杰从梁下跃下,走到那间停尸房的别一面还未着火的墙边的一个窗前,伸出手掌贴在窗上的玻璃上,微微一运力,“砰!”的一声轻响,玻璃窗就碎裂了。贺令杰将玻璃碎片取下,伸手将窗子打开,然后从窗口跳进去。 房间里已迷漫着滚滚浓烟和呛人的烟火味。贺令杰找到何、张两人的尸体,一手搂住一个,从窗户逃出。 与此同时,陈家武馆里,一间库房前。 一个中年妇人双手捧着托盘来到房前,盘上有几样饭菜。她对守在库房前的两人说了几句,两人便将门打开。 门一开便看到手脚戴着镣铐的陈志丹,此时他正呆坐在一块木板上,看到妇人进来,他便起身对妇人说:“妈,你来了!” 这位妇人正是陈震林的夫人,她看到自己的儿子受了这样的委屈,眼泪一下子便涌了出来。 “妈您别哭,我没什么事的,你看这不是挺好的嘛!”陈志丹作出一副轻松的样子笑说。 陈夫人知道儿子是不想要她担心,心里又是一酸。哭咽着说:“好!好!我不哭。来,你先吃口饭,这几样都是你平时最爱吃的,我亲自下厨给你做的,快尝尝!” “嗯!”陈志丹应了一声,随即大口大口地吃起来。陈志丹也算是一个血气方钢的汉子,就算真要他死,他也无所惧怕。但他一想到眼前这个从小就痛爱自己的妈妈,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他吞下一口饭,又安慰地说:“妈,我不会有事的!” “没事才怪!”一个宏亮而愤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随即便看到陈震林走进库房。跟在后面的是陈婉姗。守在房门的两弟子同时喊了声师傅,陈震林也不理会,直走进房间。陈夫人看到丈夫来,她向陈震林轻轻地瞪了一眼,意思是说无论如何你得想办法救救儿子。 “爸,你怎么起来了,你的伤还没好呢!”陈志丹放下碗筷急切地说。 “生这样的事,我能不起来吗?”昨晚陈震林虽然受了贺令杰一掌,但后来又得到贺令杰的运功疗伤,再加上他自己本身多年的功力,现在他看起来已无大碍。刚刚从陈婉姗口中已大概清楚在七里村晒谷场上生的事,只是他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何大牛和张永仅受了一拳便当即死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父亲一脸严肃的表情,陈志丹当即解释说:“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我明明只用了五成力道,本想将他们推开,怎知……怎么知道他们一倒下就死了。” 在一边的陈婉姗也急忙说:“是的,当时我就在旁边,我也可以证明当时哥哥真没用多少力,何大牛与张永不可以死在哥哥的拳下!” 陈夫人也附和说:“要说志丹打死那两个村民,我怎么都不会相信的,他不是那种人!”陈志丹向来成熟稳重,别说故意去杀死两村民,即算是一时激动误杀都不可能生在陈志丹身上。 陈震林见母女两你一言我一句的说个不停,当即大声喝说:“好了好了!事情的真相是怎么样我会分辨,不用你母女俩来指指点点。你们当时在现场有没有检查过尸体?” “有,当时是我第一个检查的尸体。何大牛和张永确实是在受我一拳后断气的,而且也没有现身上有什么别的伤。当时我们武馆弟子将我们围成一个圈,除了我以外也没有别的人接触过死者。”陈志丹无奈地说。 “你有没有全身检查过?从头到脚指?你难道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作‘暗器’吗?” “这明显是有人成心跟我们陈家武馆做对。当时周围我们的弟子围得很密,再外一层都是认识的村民,他们不可能使暗器。如果有人躲在外面射暗器经过密密麻麻的人群进来更不可能。况且,我自信再小的暗器我都能有所察觉,可当时我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 第十七章 我带回来两个死人 陈震林背负双手,大声说:“正是因为你这种盲目的自信闯了大祸,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昨晚陈震林就深刻地体会了这一道理。)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你看不出来的东西多了。”其实陈震林对儿子的能力还是很满意的,也自知他说的并不过份。但作为父亲总要有一定的威严。 陈夫人看到丈夫这样责骂儿子,很不服气地说:“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你懂的大道理多,你倒是想办法救求志丹啊,别站在这里说风凉话!” ”陈震林听到陈夫人这样说,气得脸色都白了,但又无言以对,只有大声地说:“你……你……你懂什么!”说完一甩手,走出房间。 陈志丹看到这情形,安慰她说:“妈,爸他会想办法的,你就不要再激怒他了。”陈震林再怎么生气,自己的儿子还是不会不管的。 陈婉姗也说:“是啊,爸不会坐视不理的。刚才爸已叫王明师兄去朝阳庙查看那两具尸体了!” 陈志丹感叹说:“王明这次真是帮了我很多,这欠他的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还。” “是啊,王明师兄是个好人!”陈婉姗应声说。 陈夫人听后不再多说什么,当下分附陈志丹吃饭,看着儿子吃完,又说了许多安慰话才离开。 陈震林在房间里苦思冥想,就是想不通其中的原由。陈家武馆这些年做的都是行侠仗义的事,为双岗镇的公益事业做了巨大贡献,他实在想不通会有谁要跟陈家武馆有仇做出这样的事陷害陈志丹。还有这件事和昨晚的那“刺客”有没有关系,是不是那“刺客”做的。又会不会是门下弟子背着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得罪了人。陈震林想了许多种可能但又觉得没有一种可能可以让人信服…… 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整个双岗镇被笼罩在黑暗中。不,有一个地方却是耀眼的明亮,那就是朝阳庙。朝阳庙的大火越烧越旺,黄伯急的团团转。幸好,他在团团转的同时还一边敲锣一边大叫救火。所以,不一会便来了许多村民救火。 “完了,这下完了!我还是来晚了!”说这句话的人是王明。他在七里村晒谷场回到陈家武馆,向陈震林讲述在晒谷场现的详细情形,并在伤口上了药之后,陈震林就叫他立即赶来朝阳庙以免被人毁尸灭迹。现在的情况果然被陈震林猜对了,只可惜王明尽力赶来,还是来晚了一步。 不一会儿,火就被村民们扑灭了。但是大火还是把朝阳庙后院的两间房烧成了灰烬。村民们围着一堆瓦灰议论纷纷。他们纷纷表自己对这场火起因的猜想,反正不用上税,猜对了就很有面子,猜错了也没人说你什么。 在人群中,有一个高个和一个黄毛,这两人的心情和周围人是完全相反的。刚才这两人放了火跑走后,担心火不能顺利烧完,又以村民的身份回来“救火”。他们是真正的救火而不是救房子。现在看到眼前的一堆灰烬,他们心里很满意。 在高个和黄毛后面不远的一棵大树后,有一个人也很满意,这个人是贺令杰。他刚从房间里救出何大牛和张永的尸体,把尸体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后,就回来看看是不是还能找得到放火的这两人。没想到他运气还不错,现高人和黄毛居然还没走。 贺令杰也看到了愁眉苦脸的王明。此时王明正不知所措,要知道尸体可是最重要的证具,现在毁了,看来陈志丹这回死定了,到底是谁这么狠! “哎哟!哪个王八蛋用石子扔我?”忽然间,王明的后背被一块石子击到。本来就有气的王明转身就大骂。 但很快他就不骂了,他看到在黑夜中,不远处一棵大树边,有一只手正向他招手。王明初一看到那只手也是吓了一跳,直到他看清那是一个人躲上树后向他招手时,他才松了一口气。那只手明显是在叫他过去。王明心里也不是对方是敌是友,但转念一想,如果对方要害自己,那刚才扔到自己后背的就不是石子,而是一把暗器。 王明看了看周围,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于是,他走进树林,向那只手走去。王明来到那棵大树下,找了找,并没有现有什么人在。“靠!哪个无聊的家伙在需我!”王明正想转身走出去。 王明一转身就看到了一个人,一个用一块布包着脸,只有两个眼睛露出来的人。这个人当然就是贺令杰,也不知他从哪里找来了一块布,将自己的脸蒙起来。 王明也算胆子大,在这黑呼呼的树林里遇到这样的一个人居然没吓得逃跑。而且他很快就能跟对面的蒙面人打招呼:“你好!” 贺令杰看到他如此镇定,心里敢暗暗佩服。但嘴上却说:“我当然好,只怕你们陈家武馆不好!” 王明微微一怔,心想:这人好像知道些什么,而且依现在的情形看,他也不像是坏人。于是王明抱拳很有礼貌地说:“不知阁下有何指教?” 贺令杰向树林外的人群中伸手指去,说:“看到那个高个子和那个黄毛没,放火烧尸的就是他们俩,你去跟踪他们,看看是谁指使他们的。” 王明本来以为无计可施了,现在居然知道了放火人,心里一阵欣喜,但转念一想,尸体已被烧了,知道是谁暗中指使也没用。于是把想法说给贺令杰听。 “你先不用担心尸体,我早已把尸体搬出来了。我现在去弄清楚那两人是怎么死的,你去跟踪那高个和黄毛,记得在路上留下记号,我随后就到!快去,不然就找不到那两放火人了。”贺令杰催促说。 王明还想问问贺令杰是什么人,但一想,人家就是不想给人清楚身份才蒙着脸的,只怕问也问不出什么。于是,王明就闪出树林,保持一段距离跟在高个和黄毛的身后。 贺令杰回到藏尸的地方,搂起两具尸体,施展轻功,向旺集村方向奔去。 这个夜晚星光灿烂,夜风习习。贺令杰如一只猎豹以极快的度穿梭在丛林中。 十来分钟后,贺令杰就回到小平房里。 “老头!老头!快出来,有急事!”贺令杰一边喊一边四处找,却没有现老头的踪迹。 就在贺令杰喊了七八遍时,一个脑袋从门上伸了进来。“什么急事啊,这样大喊大叫的!” “我带回来了两个死人!” “你带死人来这里做什么,我的棺材虽然是给死人用的,但也是要活人来买呀!” “我想要你看看他们是怎么死的!” “他们怎么死的我怎么知道,你要去问黑白无常吧!” “行啦,我知道你有一手,你快下来看看,我还赶时间呢!” “怎么?赶着和陈家那妞约会去?”这时,老头下门上轻轻飘下,仿佛一根羽毛一般无声无息。 贺令杰不理会老头的讽刺,指着尸体说:“他们的死因很奇怪,我看了很久看不出他们是因什么而死的。” 第十八章 阿尼玛勒亚 老头蹲在尸体边,忽然伸手一扯,尸体上的衣服就被全部剥掉,只剩一具全身**的尸体躺在眼前。I。com老头伸手在尸体的头上仔细地抓看,然后翻开眼睛照了照尸休的眼睛,然后查看尸休的鼻孔,然后……他前前后后在尸体上每一个部位都检查得仔仔细细。贺令杰在旁边给他照灯,同时也认真观察老头的每一个动作,在心里暗暗记下来。 和老头生活了这么久,贺令杰知道老头不单是一个武学高手、做菜高手和做棺材的高手,在很多别的行业也是非常精通,贺令杰不放过每一个跟他学习的机会。 老头看到尸体的口腔时,表情微微一怔,喃喃自语说:“不可能吧,居然是他!”贺令杰正想问他什么意思,老头却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出声。 老头把尸体的各个部位详细查看后,最后又回到口腔,他用左手撑开死者的嘴巴,右手用电筒照,目不转眼地看着死者的口腔。 十多分钟后,贺令杰实在等不急了,说:“看这么久,他该不会是你失散多年的老婆吧,这嘴巴有什么好看的!” 老头却没有理会他,又以同样的方式查看了另一具尸体。看完后,老头才慢慢站起来,说:“这两人是怎么死的?” 贺令杰大叫了起来:“靠!这问题是我问你的,你现在弄了半天反过杰问我,搞什么飞机嘛!” “我是说你怎么会弄到这两具尸体,你总不可能在路上捡到的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贺令杰将旺集村和七里村争水打架的事,以及后来他所看到的那两人毁死灭迹事都告诉了老头。老头听完后,叹了一口气,说:“看来有人想要陷害陈志丹!” “这个只要不是傻子都可以看出来,能不能说点有水平的!”贺令杰不奈烦地说。 老头笑了笑,说:“好吧,我就说点有水平的。这两个人是被毒死的!” 贺:“你凭什么这样说?他们没有一点中毒的特征。” 老头:“因为他们中的是一种你没有见过的毒。” 贺:“什么毒?” 老头:“一种非常厉害的叫阿尼玛勒亚的巨毒!” 贺:“阿……阿尼玛勒亚?有多厉害?” 老头:“这种毒见效快,而且无色无味,更要命的是中了这种毒药后三天内你是看不出他中了毒! 贺:“我确实看不出,但是你看出来了!三天后难道我就能看出来?到时就算看出来了也没用了。” 老头:“只要你眼睛不瞎,三天后一定可以看出来。三天后这两具尸体将会变得全身黑色。而我之所以现在就能看出,是因为他们的口腔的齿缝间还残留着一点点阿尼玛勒亚,而我刚好曾经见过这种素药。” 贺:“为什么还能残留在口中呢?” 老头:“因为他口中的牙缝上还有一点蜡。你知不知道有一些药丸是用一层蜡包住防止药丸融化。” 贺:“你刚才说这种阿……阿尼玛勒亚是见效快?” 老头:“非常快,一吞到胃里即见效!” 贺:“那你就一定搞错了,当时何大牛与张永受了陈志丹一拳,然后倒下,期间没有任何人碰过他们,也就是说没有人给他们下毒呀?” 老头:“因为他们不需要别人下毒,他们自己可以下。” 贺:“他们自己给自己下毒?莫非他们有毛病吗?” 老头:“也许他们并不知道那是毒药呢!” 贺:“哦,你是说有人给了他们好处,可能是很多钱;与此同时,再给他们一种用蜡封好的药丸,并骗他们说这种药丸是安眠药或什么别的药,反正不会致命;再叫他们提前含在嘴里,然后故意制造混乱引陈志丹动手,在陈志丹打了他们一拳后,就咬破封蜡吞进肚子里,然后就被毒死了。” 老头:“没想到你居然也变得聪明起来!” 贺:“惭愧!你刚才看死者的口腔时好像还说了句‘原来是他’,那又是什么意思?” 老头:“因为阿尼玛勒亚这种毒药是由一个叫加里曼的人明的,此人武功怪异很难对付,擅长运用各种毒药,且心狠手辣,算是江湖中人人得而诛之的败类。这个加里曼是尼泊尔人,大约三十年前曾来过中国,在江湖中为非作歹,向各大门派掌门挑战,但却全用卑鄙手断杀死对战者。当时他曾把两广一带搞得生灵涂碳,暗无天日,人心惶惶。后来各大门派联合起来追杀他,希望将他铲除,但他神出鬼末,还是逃过各路高手的追杀,最后他逃回了尼泊尔,江湖上才渐渐恢复了平静。后起的江湖人士大多都不知道他,或只是当作一个传说。” “加里曼研的许多毒药中最厉害的就是这种阿尼玛勒亚,因为这种毒药是没有解药的必死毒药。是由三种罕见的植物配成的,这三种植物只有尼泊尔才有,也只有加里曼一个人会配制。所以,当我看到这阿尼玛勒亚时,我知道加里曼又出现了。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又来到人间。” 老头枯瘦的双手正在颤抖,他呆呆地望着外面黑呼呼地夜色,仿佛又看到了三十多年前的情形,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当年他也曾联手追杀过加里曼,只可惜没有追到他,这只怕也是老头心中的一个遗憾吧。 贺令杰没有再问什么,他不想再去问这个老人那些不好的回忆。 贺令杰稍一想便转身走出小平房,施展轻功,向东奔去。 在贺令杰听老头讲述时,王明却在跟踪着高个和黄毛。在夜色的掩护下,王明跟着高个和黄毛来到一栋房子前。看到高个和黄毛走进那栋房子,王明心里一惊:怎么是他! 高个和黄毛进的是镇长李东升的住宅,李东升的住宅是一东两层的小楼房。王明躲在草丛里看着高个和黄毛从楼梯上走上二楼,然后去到中间的一间门前敲了敲门,给他们开门的正是李东升。两人进去后门就关上了,里面的情况也看不到了。 王明绕到房子后面,找到那间房间的位置,一攀一跃就从水管和窗户间爬了上去,动作敏捷如猴子一般。王明倒趴在窗檐上,在窗角伸出头,房间里的情形一览无余。 这是一间小的会客厅。房间里共有四个人,除高个、黄毛还有李东升外,居然还有一个人。王明第一眼就敢肯定他绝不是双岗镇的人。这人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起来约摸有5o岁左右,虽然是中国人打扮,但总让人觉得怪怪的。五观的棱角很深,表情冷漠。个子比普通人要高出许多,身材魁梧。 第十九章 秘密 作者语:希望看过这小说的朋友给点意见,给点鼓励,新人需要支持。。I。com呵呵 *** 这时,王明看到李东升对高个和黄毛说:“你们先回去吧,记住,这件事情千万别告诉任何人,否则性命难保!”高个和黄毛唯唯诺诺地答应着,然后小心翼翼地离开了房间。在关上房门时,高个子向坐在一边的那个怪人瞥了一眼,但很快便关上了门,似乎那个怪人很可怕。 “只有死人才不会把秘密告诉别人!”那个怪人冷冷地说,他的普通话很不标准,带着很浓的外国口音,但他的声音却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阴森。就连在外面的王明听了都浑身一颤。这时,王明已肯定这人是外国人。但他想不通李东升怎么会认识外国人。 李东升听到外国人的话也是一怔,说:“加里曼先生的意思是将刚才这两人除了?这样不好吧,双岗镇是个小地方,死了一个人全镇都会知道的,这样会引起更多人的怀疑。” 原来这外国人正是老头对贺令杰所说的加里曼,果然不出老头所料,他真的再次出现在中国,而且还来到了双岗镇。 加里曼听了李东升的话,冷笑一声,说:“李镇长真是菩萨心肠!” 李东升陪笑哼了几声,走到加里曼对面的一张椅子坐下,说:“加里曼先生,我想不通为什么当时在七里村晒谷场时,我们不直接把陈志丹杀了,而给他们陈家武馆带回去呢。如果当时我们的人在暗中起哄,带着村民把陈志丹杀了,那不是一了百了。现在把他放回去,这中间要是给他查出点什么,那此不是……” “你是想除掉陈志丹还是陈震林啊?” 李东升听到加里曼这样问,心里埋藏多年的怨恨涌上心头,咬牙切齿地说:“当然是陈震林,不止是陈震林,还有整个陈家武馆。我要他们从双岗镇消失。自从他陈震林来到双岗镇开设武馆以来,就不断的坏我的好事。本来他开他的武馆,我做我的生意,井水不犯河水,但这陈震林却是一根筋,喜欢多管闲事。我让村民种罂粟他要管,我找女人他要管,我向村民收税他要管……这十多年来我忍辱偷生已受够了,我做梦都想杀了他。” 王明听到这话心里也是一惊。平时,这李东升表面上装的是一副老老实实,为镇上的事劳心劳力,心底里却是这样的奸诈阴险。陈震林刚来双岗镇时确实现这李东升常做许多不法勾当,黑财,不仅要村民种罂粟,还在镇上卖大麻;镇里要是哪个姑娘长得比较好看他便要抢来玩腻再说;他还时不时以各种名义向村民征收各种税。 后来陈震林出面干涉,他自知斗不过陈家武馆便装出一副要痛改前非,踏实做人的模样。最后大家也相信了他,而且有陈震林在也不怕他会再做乱。十多年过去,大家早已忘了他以前做的事,他也踏踏实实做了十多年的镇长。王明现在听到李东升的这翻说话,才知他一切都是装出来的,他的内心还是本性难移,阴险狠毒,想要为非做歹。王明心想:要不是当初师傅手下留情,也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了。 加里曼听了陈东升的话后,阴笑说:“那就是了,我们把陈志丹放回去三天,这三天陈震林一定会想办法救他儿子,爱子心切,只要他做出一点不正当的手断,我们便能抓住他的把柄,再从中添油加醋,那就要让他身败名裂,死无全尸啊!哈……哈……” 忽然,加里曼停止了笑声,眼睛斜睨了一下窗户那边。王明反应相当迅,就在加里曼笑声停止时,他已感觉出有点不对,即时抬起头,一动不动地倾听着里面的动静。直到他又听到房里的说话声,他才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并没有被现。这时,王明已知道房间里是什么人,所以也不再伸出脑袋看房间里的情形,只要听他们的对话就行。 李东升看到加里曼刚才一阵阴笑,也跟着笑了起来,说:“加里曼先生想的实在是高啊,小弟佩服得五体投地。现在那两具尸体已烧毁,陈震林是绝对无法查出什么为他儿子解脱的证据了,要想救他儿子,他必然会从中做手脚。” 加里曼说:“我想陈震林他肯定会带着他的儿子夹着尾巴滚出双岗镇的,他就是那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李东升随声附和:“加里曼先生说的极对,听说他以前就是被别人打得屁滚尿流,狼狈不堪地跑来双岗镇躲起来的……” 加里曼冷笑说:“到时事成后,你答应我的事就要马上去做!” “那是,那是,我一定在这里做一个转站点,将尼泊而运来的毒品转运到香港,那是大家都财的事,我肯定会尽力做好。” “那就好!” ……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地臭骂陈震林和陈家武馆,以及谈论着他们的阴谋,在窗户上面的王明听得是义愤填膺,满腔怒火,心想着要将屋里两人碎尸万断…… “砰”忽然一声巨响,接着王明就看到一只手从窗里伸出来抓他的脚。由于王明在窗口的窗檐上,屋里的人看不到他,所以那只手抓到了王明的鞋上。王明立时感到那手力大无比,他的脚一阵巨痛,像是碎石机要将石头压碎一般。但他反应也算敏捷,在一瞬间即把脚从鞋里抽出,然后接连几个跳跃,向远处奔去。 向他突袭击的肯定是加里曼,因为李东升并不会武功。王明也不知道加里曼是什么人物,起初也没把他当一回事,但看到他那一抓后,心里也是一阵心寒。原来加里曼早就现窗外有人,也猜出那是陈家武馆的人,他故意和李东升说一些漫骂陈震林的话,激起窗外人的怒火减少提防,然后再来个突然袭击。这时王明帮知道加里曼是个不好惹的角色。 王明庆幸躲过一截,一口气连奔几百米,心里才缓过一口气。忽然,王明看到眼前不远处有一人像根电线杆一样站立在路口间,仿佛百年前就已经站在那里了。 王明立即停下脚步,他很快就看清前面的人。看到这人,王明的手心都已在流汗,太可怕了,他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站在路中的不是别人,正是加里曼。他居然能在王明极力狂奔的情况下瞬间追过王明,还能在王明前面等着他,这得要多快 少年与天涯 第 5 部分阅读 站在路中的不是别人,正是加里曼。他居然能在王明极力狂奔的情况下瞬间追过王明,还能在王明前面等着他,这得要多快的度!王明自问武功不弱,在陈家武馆中也算是佼佼者。他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有人能以这样的度移动。 王明心知遇到了强敌,自己万万不是对方的对手,只怕自己已是凶多吉少了。但他略一想,与其伏就擒,不如拼他一拼,反正是一死,也不管他那么多了。 王明先制人,双拳出击,右拳在上横打,左手在下直击,正是陈家拳第三式——猛虎下山。同时,王明袭来的度也达到极限,有如一只追捕猎物的猛虎,威不过挡。(大家请注意,此时的王明是一只脚穿鞋,另一只脚没有穿鞋,在这样的情况下仍能快似猛虎,相当不容易,请大家自觉给点掌声。) 第二十章 多了一个英雄 加里曼没有动,他就定定地看着奔驰而来的王明。。王明的拳风呼呼,将加里曼的头都冲直起来。眼看王明的拳已到加里曼的眉心。 “砰!”一声巨响,一条人影飞了出去。不是加里曼,是王明。 王明倒在十几米外的地上,“扑!”的一声,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出。他只感到全身的骨格仿佛已散了架,心口巨裂的疼痛让他脸上汗水如下雨般流下,他强忍着巨痛,将牙齿咬得“格格”响。不远处的加里曼看着这个不自量力,以卵击石的王明露出了一脸奸笑。 正在王明强忍巨痛撑起身子时,他看到十几米外的那个人影越来越大,他知道致命的一击要来了。 王明现在已无力反抗,他自知自己必死无疑了。面对死亡,他知道自己无能为力,也许这是老天爷的安排。王明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死亡的到来。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的那段时间,就像医院里打针并不痛,但在等着护士扎针前的那一刻最害怕。王明颤抖着身子,希望死亡快点来,别再让他这样忍受死前的折磨。 “砰!”一声拳击声响起。“啊——”王明叫了起来。但很快王明就觉得事情不太对劲,他好像并没有受到拳击,他好像还活着。王明睁开了眼睛,他马上确定了自己没有死,因为他看到加里曼正和一个人对打。 王明知道有人救了他,但他现在已看不清救他的是谁,他甚至不知道哪一个是他的救命恩人,哪一个是加里曼。眼前的两人的度都非常快,无法看到他们打出的招式,但从现在的情形看,王明知道两人的武功不相上下,至少现在还无法分出高低。在微弱的月光下,只见两个人形成一团,忽东忽西,忽南忽北,忽上忽下。所过之处,地上的野草花木立时连根拔起,飞向远处。 王明看得热血沸腾,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见过如此激烈,如此高水平的打斗。要是自己这次不死,那以后吹牛的资本是有了。 忽然间,在那对打的两人团间飘起了一股白烟,在夜色下显得阴森森的。王明正在心里感叹:高手就是不一样,打斗过程中还会冒烟,增添视觉效果。 突然一声惨叫,一个人影飞了出来倒在王明身边。王明大吃一惊,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在树林里给他消息的蒙面人。当然也就是贺令杰。贺令杰跟随着王明留下的记号,一路寻来,正好看到加里曼向王明出致命的一击,于是冲出解救了王明。 此时,贺令杰争扎着撑起身子,吃力地骂道:“丢你个叉叉,居然用毒气!” “哼!”加里曼冷笑一声,得意地说:“我本来就是用毒专家!你们这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还是到阎王那打听打听我的名号吧!”加里曼一边说一边慢慢地走向贺令杰。 贺令杰强笑说:“阎王不收你,你去找你的上帝吧!”话音刚落,贺令杰手一拔,地上的一把坭土向加里曼洒去。 贺令杰同时飞身跃起,连环腿向加里曼踢去。得意的加里曼突然被坭土挡住了眼睛,已慢了一步。高手相争相差一步即关呼性命。就一瞬时,加里曼已被贺令杰连踢七脚才格开贺令杰的攻击,向后跃去。 虽然贺令杰连踢加里曼七脚,但是他先被加里曼打了重伤,刚才凭着强忍的一口力气踢出的七脚威力已大减。而贺令杰一动气,本身的伤势又进一步恶化,此时站在地上,两条腿已不听使唤地在抖,忽然“砰!”的一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加里曼这时也看清贺令杰的情况,他擦掉嘴角的鲜血,准备再一次进攻。在他那狰狞的脸上再次显现出邪恶的奸笑。 王明一时兴奋的心情又紧张了起来,有如坐云宵飞车一般,时上时下。 突然,远处的树林中一团黑影向加里曼飞袭来。这团黑影就像是一颗慧星,瞬间便撞到还没回过神来的加里曼。 “砰!砰!砰!砰!砰!……”王明只听到无数声击打声,转眼间加里曼便被那黑影冲到远处的野外,消失在黑夜中,王明已看不到任何东西了。 黑夜中的大地又恢复了平静,此时已是凌晨四、五点了,冰冷的露水随着习习夜风而来,王明只觉浑身冰冷。他刚才因兴奋而坚持着瞪大双眼看着一场有生以来最壮裂的打斗,现在他已坚持不住了。在他想爬过去看看旁边蒙面的恩人伤势怎么样时,他倒下了,他一直紧绷的神经切底放松了,眼皮慢慢地合上。 一个星期后。 太阳依然每天升起又落,双岗镇的人们一如往常一样重复着那单调中带着一点平静的幸福的生活。唯一不同的时,他们换了镇长。同时还多了一位英雄——王明。 那天晚上,陈震林派王明去查看何大牛与张永的尸体,但王明很久没有回来,于是他又叫了两个弟子到朝阳庙去看看。后来他知道了朝阳庙生大火。也不知王明到底出了什么事,但王明为人机灵,身手也不错,心想再等等说不定就回来了。但直到三更半夜仍然没见到王明回来,心知一定是出事了,于是招集全部弟子分头去寻找王明。在天快亮时,终于有两个弟子在镇长李东升住宅不远的草丛中找到昏迷中的王明。 救回王明后,陈震林才现他受了重伤,当即给他运功疗伤,以及用最名贵的药材给王明服用。他知道在王明身上肯定生了些什么事,说不定王明还知道不少事的原由,所以必需将他救醒,这样才能救陈志丹。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第二天晚上王明迷迷糊糊醒了过来一阵。全身疆硬的王明躺在床上用微弱的声音讲述着他知道的一切。讲完后又晕睡了几天。 后来陈震林带人将李东升抓起来,李东升知道加里曼已死,没有靠山他就没条件去跟陈震林斗了。于是交代了一切,所有的事情就都明了了。当说到三十多年前曾在江湖中臭名昭著的加里曼时,平时处事不惊的陈震林也不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王明也因奋力与加里曼对招过而受到各师兄弟的敬仰和师傅的赞扬。 噢!对了,其中王明说的两个神秘人大家都没法明白。那神秘人物最后一次出现是五天前的晚上,村民一大早起来就看到陈家武馆门前躺着两具尸体,正是何大牛与张永的尸体。大家都知道,这一定是神秘人送来的。关于这神秘人的事情,村民们又开始表各种各样的猜测,这似乎也是老百姓的一大乐趣。 第二十一章 至少你经历过 在旺集村边脱离并排成群的村民房屋而独立在村一边的小平房里,贺令杰慢慢地睁开了眼睛。I。com一缕温暖的阳光透到玻璃窗照在他英俊的脸上,他用手揉了揉眼睛,脸上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终于又能见到这温和可爱的阳光了。 “小鬼,你终于醒了!”老头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贺令杰的眼前。 “嗯!我睡了多久了?……啊!”贺令杰一边说话一边想从床上坐起来,却没想到一坐起来胸口就一阵疼痛,忍不住出了一声惨叫。 老头苦笑说:“你还是多躺会吧,你已经睡了七天了,也不在乎多躺两天。” 贺令杰不敢相信,他竟已昏睡了七天了。那天与加里曼打斗的场面还历历在目,就好像刚生的一样。 “那天是你救了我?” 老头咳了两声,说:“是的,我看到你出去后,我不大放心,想一想就跟了出去。后来我赶到时你已倒在地上,我趁加里曼不注意,运用全身功力对他突袭。由于你之前就将他踢伤,我又突然袭击,这才能最终战胜他。不过……不过我也是花了二十多分钟,拼了我这把老骨头才能胜了他的……咳!” 贺令杰看到老头说话的声音较弱,还不时咳嗽,知道他当天肯定也受了伤。现在想来,那加里曼还真是非常厉害的角色,没能看到老头与他的对决,不免也有点可惜。 贺令杰想到老头一大把年纪了,受了伤还要照顾自己,心里一阵心酸。于是关切地问:“你受伤重不重?” 老头一怔,他和贺令杰之间还从未这样说过话,平时都是你损我,我嘲你。现在贺令杰忽然这么关心地问,一时还真不知怎么答。 贺令杰似乎也感觉到这一点,于是转话题说:“对了,我记得我中了那加里曼的毒气,我身上的毒解开没?” “不解开你现在只怕早成了一堆白骨了,我在那加里曼身上找到了解药给你服了!” “那陈家武馆那边怎么样了?” “一切都水落石出了,是那个李东升陷害的陈志丹,现在李东升已被市里的警方送进监狱,陈志丹当然也没事了。那两具尸体我也悄悄还给他们了,现在的双岗镇又恢复了以前的景象。” 说到陈家武馆,贺令杰又想到陈婉姗,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这几天也不知道她到虎锋山等不到自己会不会生气。想到这,贺令杰便硬撑着下床,站起来。 “你最好还是在床上多休息两天,家务我就先帮你做着,等你好了你再多做点好吃的给我就行啦!”老头看到贺令杰起来急忙说。 贺令杰在床前走了几步,虽然有点痛,但他觉得还可以忍受。于是一边对老头说:“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一边走出去。老头无奈地摇了摇头。 贺令杰摇摇晃晃地来到虎锋山北面的空地上,现在还是上午,陈婉姗当然不会来这里。但是他和陈婉姗之间还有一种通迅方式。 贺令杰走到一棵大树下,大树下有一块大石头,贺令杰用力挪开石头。石头挪开后就看到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贺令杰急忙翻开小本子,陈婉姗果然有给他留言,他一阵欢喜。但看完陈婉姗的留言,他欢喜的表情却消失了。陈婉姗的留言是这样:“小杰,这几天武馆生许多事,相信你也听说了。王明师兄受了重伤,我要照顾他。在未来的一周里,我就不能来教你练武了。一个星期后,我们再见,我还有一些话要对你说。”最后写的日期是贺令杰昏迷后的第二天。也就是说陈婉姗与他约定的是明天。 贺令杰看到“王明师兄受了重伤,我要照顾他”时,他心里不知为什么莫名其妙地不高兴起来。本来贺令杰还想着陈婉姗这几天看不到他会很不高兴,贺令杰在路上还想了各种各样的借口,但来到这里才现陈婉姗这几天根本就没来,知道这样他心里多少有点失望。 过了好一会,贺令杰嘲笑自己想太多,于是对自己说了几句安慰话就回去了。 晚上,睛朗的夜空繁星点点。 贺令杰坐在小平房前的石阶上,呆呆地仰望着那他不知望过多少次的天空。 “这黑呼呼地天空有什么好看的,你常常一动不动地看上几小时,难道还能看出一朵花来?”老头不知什么时候在贺令杰旁坐下,学着贺令杰的样子,也仰着头望着天空,看看是不是真的能看出一朵花来。 贺令杰保持着他那仰望的姿势说:“江湖上是不是有很多像你和加里曼这样的高手?如果我出去走江湖,我会不会受人欺?”这些年,贺令杰始终没有忘记他妈妈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记得给爸妈报仇。而每当他仰望星空时,他就想起了他的爸爸妈妈。 “怎么?想出去闯闯?”老头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的,一个小孩子每天自觉拼命刻苦练功,老头就知道在他内心里一定有一些刻骨铭心的事在鞭策着他。 “嗯!我想出去看看!”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也很很无奈!” “至少你经历过!” “嗯!”老头忽然现他说的也很有道理,人生的结局不管如何,至少曾经经历过,那就不后悔。老头又想起了那些尘封在内心深处的事,不管如何,我已经历过! “你想不想知道我的事,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隐姓埋名在这小村里?”老头说。 “不想!” “什么?你不想知道我的事?”老头跳了起来。 “不想!”贺令杰还是淡淡地说。 “像我这么神秘的一个人,像我这样的武林高手,像我这样的怪人,隐姓埋名在这样的小村,你不想知道是为什么?” 这次,贺令杰已经懒得回答他了。 老头很生气地说:“好,你不想知道我却偏要说!”但他转念一想,这小鬼肯定是在激我,他明知求我说我绝不会说,所以才故意说反话,其实他心里是想听我说的,我可不能中他的计。于是,老头不说话,他要看看谁能忍。 其实贺令杰真的不想听,像老头这样的武林高手隐姓埋名无非就是为躲避仇家,或看惯江湖打打杀杀想过平淡生活……也没什么大不了。 过了很久,老头看到贺令杰一点要求他说的意思都没有,知道他是真的不想知道。老头长长叹了一口气,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为了一个女人!” 老头以为这样开个头能勾起贺令杰的好奇心,他一定会问什么样的女人。可是过了好一会贺令杰也没有出声,老头切底认输了。老头说:“当时我年轻气盛在江湖上也有不少仇家,其中的一些仇家杀不了我便去对付我的女人,他们那些混蛋趁我不在她身边时,把我最爱的人杀了。后来我为她报了仇后就带着她的骨灰来到这个地方,她的骨灰就埋在后山腰,这也就是我为什么常常不见人影的原因,其实你找不到我的时候,我就在她的坟前。” 第二十二章 有缘无份 贺令杰本没有打算要听他说,但他说完后贺令杰也不禁为之动容。I。com虽然老头故意轻描淡写,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但能够让他这样一个武学高手退隐江湖,而且常常到坟前思念,这样的爱情绝对可以称之伟大。 老头仿佛又看到了她,她那美丽的容颜,那婀娜多姿的身材,那迷人的微笑。老头的思绪又回到了许多年前。当一个人老的时候,能有一段甜蜜的回忆,那是多么幸福的事。 过了很久,老头才叹气说:“她当时就曾劝我不要太过于去追求那些虚无的名声,平平安安快快乐乐才是真。怪只怪当初我没有听她的话,现在已晚了。所以,你要出去闯,我并不反对,但我希望你不要太在乎那些虚名,做每件事前都要想清楚,多考虑下身边的人,不要让自己将来后悔!” 贺令杰把老头说的话都记在心里,他知道老头是真心关习他。但是他嘴上却不肯软下来:“真没想到你说道理还是一套一套的,完全可以到双岗学院当政治老师了,好了,睡觉咯!”说完,贺令杰转身便朝屋子里走去。 老头只有苦笑了,他知道这小鬼表面上老与他顶嘴,但心里还是很注意听他的话的,不然,这小鬼一身的本领是怎么学到手的。 第二天下午,贺令杰早早的就来到了虎锋山北面的空地上,他要把自己的决定告诉她,把自己对她的感情告诉她,他希望她能等他! 贺令杰的心情很紧张,一下子觉得时间过得好慢,怎么还不到四点,一下子又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他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呢。 在贺令杰矛盾地乱想着时,陈婉姗来了。看着陈婉姗越来越近,贺令杰的心“砰!砰!砰!”也跳得越来越快。 “真对不起,这几天都没来!”陈婉姗先开口了。 “没……没事!” “你怎么了?好像有点不对劲!” “没有啊,没事,真没什么事,呵呵!” 陈婉姗坐到一块石头上,犹豫了一下说:“我想跟你说件事!” “说吧!” 陈婉姗犹豫了一下说:“我从今以后不能再教你练武了!” “为什么?”贺令杰惊讶地问。 “因为我快要结婚了!” 贺令杰彻底呆住了,她要结婚了,她居然要结婚了!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如同晴天霹雳让他一下子震呆了。 “你怎么了?”陈婉姗问不知所措的贺令杰。 “没……没事!你……你怎么突然要结婚?以前没有听你说过。”贺令杰这才回过神来,强笑说。 “我今年都23岁了,很快就要变成老太婆了,会变得很难看的,再不结就嫁不出去了。” 贺令杰看着陈婉姗那认真的表情,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他的内心早已激动得如汹涌澎湃的大海,脸上却强装平淡地问:“你要和谁结婚?” “是和王明师兄。其实我们俩之间早就喜欢上对方了,只是时机还不成熟所以没有告诉你。王明师兄是一个很有能力的男人,他具备一个优秀男人应有的所有优点。他是能完全让我放心依靠,让我有安全感的人。而且他对我还有我们家都非常好,为我哥还自断了手指。经过这次事情后,我爸妈也知道王明师兄对我们陈家的恩情,他们也极力希望我能嫁给王明师兄,所以,我和我的家人决定,等王明师兄伤愈我们就结婚。”陈婉姗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情。 贺令杰装出一副替她开心的样子,只可惜他的演技实在太烂,或者说他此时的心情实在太糟。 “那……那很好啊,我知道他,他……他是个好男人!” “嗯,到时你会来喝我们的喜酒吗?” “恐怕不行了,我……我要走了,我要离开双岗镇了” “你要去哪?” “去一个亲戚家,前几天有一个亲戚找到我,他要我回去看看!” “还会回来吗?” “还不知道,我想会的!” “嗯,到时一定要来看我!我永远都是你的姗姐。” “嗯,好!” “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再见!” 贺令杰实在不知道自己在听到陈婉姗说结婚后的对话说过了些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糊乱地应着陈婉姗。 看着陈婉姗渐渐远去的身影,贺令杰很想冲过去对她说明自己对她的感情。但他还是无法迈出他的脚步。一直在他心里,他都以为他喜欢着陈婉姗,陈婉姗也喜欢着他,只是大家都还没表明而已。现在他知道原来人家一直只当他是弟弟一样来照顾。人家对他根本就没那个意思,贺令杰想到自己刚还在想着怎么向人家表白,那是多么可笑。他现在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很傻很天真。 贺令杰笑了,那笑是一种充满苦涩自嘲的笑,他对自己说:“也好,这样也好,我只是一个孤儿,我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有不懂事的小鬼,我还要去给父母报仇,连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凭什么要人家喜欢,凭什么去给人家幸福。” 贺令杰这天晚上醉了,他第一次喝酒,第一次就醉了…… 陈家武馆里。 两个女佣在窃窃窃私语。 “小姐怎么了,从刚在外面回来就一直关在房间里,连饭都不吃。” “不知道,我看到她在房间呆呆坐着已坐了五个小时,中间只说了一句‘你们都别来烦我,没我吩咐不准任何人进我房间。’” …… 昏黄的灯光照在陈婉姗白晰的脸上,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角划落。她怎么会不知道贺令杰对她的感情呢,她怎么会不知道她当时所说的话对贺令杰是多么大的打击呢。她和贺令杰在一起时又何尝不是感到很快乐呢。但是,她是一个女人,她无法将她下半生的幸福寄托在一个小她五岁,不懂世事,未来还处在一片憧憬的小男孩身上。她要找的是一个能让她依靠,能保护她,能让她幸福的男人。 昏黄的灯光下,有两只飞蛾正飞扑过去。这两只飞蛾是不是一对恩爱的情侣?他们是不是为了他们的爱情而甘愿化成一堆灰烬……爱情对现实中的陈婉姗来说,很遥远,很遥远…… 作者:第一卷结束了,现在有时间了,之前的错别字太多会慢慢改回来。这一卷属铺垫,之后会正式进入主题。 第一章 哥哥给点钱吧 太阳初升,小鸟在“吱吱喳喳”欢快地叫着。。 一辆老旧的货车出一阵阵“哐当——哐当”的申呤声在一条崎曲的山路上行驶,这条路是双岗镇与外界相连的唯一通道。这条连最优秀的赛车手都不敢在上面开车的山路,它成功地将双岗镇与世隔绝了。货车的度慢得吓死人,但敢在这样的山路上开车已是需要相当大的勇气和技术。 这位有相当大的勇气和技术的司机叫阿强。坐在阿强旁边的是贺令杰。 贺令杰就一言不,默默地坐着。他要离开双岗镇了,离开这个他生活了十五年的地方。他要去外面的世界,他要去实现在他心里围绕了十五年的誓言。“记得给爸妈报仇。”这句话已在他耳边回荡了十五年。双岗镇,他已不知能否再回来,也许已没有回来的必要。有些事,有些人,忘了岂非更好。希望她过得幸福,贺令杰在心里想着。 “你来的时候是我用这辆车送来的,没想到你走了还是我用这辆车送你走!”阿强的一句话打破了沉默。 “我也没想到这么多年后你还开着这辆车,我实在怀疑我能否活着离开双岗镇!” “你不懂!正是因为这路难走,我才舍不得换车。我对这车有感情,我对他它的每一个地方都比对老婆还熟,可以这么说,我跟它已成了一个整体。我开着它走这条路也不知走了多少回了,到哪个地方要减,在哪个转弯方向盘要打到底,这些我都一清二楚,闭着眼睛都能开出去。” “靠!现在还要减?那我还是走路算了!” “过了前面那个弯就可以加了。不要着急!” “你这话已说了三次了!” “呵呵,快……快了!你要去哪里啊?” “不知道啊!” “那也是啊,你都不知从哪里来,又怎么知道到哪里去呢!” …… 两人一边摇摇晃晃的,一边大声地聊些有的没的。颠簸了一天后,在快要天黑时终于到了城里。两人说了一些要对方保重的话就各做各事去了。贺令杰在一间便宜的旅馆住下,等到第二天再坐火车北上石家庄。 晚饭过后,贺令杰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十几年没有离开过双岗镇的贺令杰看着大街上的每样东西都觉得新鲜。这时他才现双岗镇的生活是多么的单调泛味。 贺令杰在一个蛋糕店前停下了脚步,透过玻璃窗,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一份份让人流口水的各式各样的蛋糕。贺令杰想起了他三岁生日那天,那天的事情又一次浮现在脑海。每次,贺令杰都尽量让自己不要去想它,但越不想它就在脑海里出现的越频繁。他又想起了陈婉姗,不知道她有没有吃过蛋糕,不知……贺令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苦笑着骂自己傻呼呼的。 一个小孩子的出现打断了贺令杰的思绪。这是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他身上穿着破烂,瘦如柴骨的上半身几乎全部裸露出来,皮肤晒得黑黑的。他现在正抱着贺令杰的腿,用他唯一的一只手紧紧地抱着贺令杰的腿,一双乌黑的眼睛正望向贺令杰,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哥哥!给点钱吧!哥哥!给点钱吧!”小男孩乞求地对贺令杰说。 贺令杰一下子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么可怜的人。与眼前的这个身体残疾、无家可归、到处流浪、食不裹腹的小孩子比,贺令杰觉得自己真的幸运多了。 他不忍心再听着这孩子再重复着那句令人心酸的语句,立即掏出十块钱给小男孩。小男孩拿了钱后马上跑进一个小巷不见了。贺令杰想他一定是饿坏了,可能已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吧。 贺令杰呆呆地望着小男孩消失的巷口,心情变得很复杂。过了好一会,他才继续向前走去,但此时,他已没有了刚才的好心情。他本以为城市里的人生活都过得很富裕,没想到还有一个这么惨不忍睹的小孩子。 但是,更让他想不到的事情生了。忽然之间来了一大群小孩子,他们纷纷涌上来围在贺令杰的身边,他们有的抱着贺令杰的腿,有的扯着贺令杰的衣服,有的拉着贺令杰的手……这群小孩子大约有十几个,有男有女,年龄从三、四岁到十一、二岁不等。他们的共同点是:衣着破烂,全身脏乱;全都是残疾儿童,有的没手,有的没脚,有的眼瞎,有的哑了……最大的共同点是,他们现在在说着同一句话:“哥哥!给点钱吧!哥哥!给点钱吧!” 如果说刚才贺令杰看到那小男孩的心情是讶惊,那此刻他的心情已到了无法用文字表达的地步。如果一定要我说,那我只好说贺令杰此时的心情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的震惊。 贺令杰看着这群小孩子,他急得汗如雨下。他身上的钱并不多,明天还要买火车票,总不可能把钱都分给这些小孩吧。但此时的情况,不给钱这些小孩子就死活不走,贺令杰总不忍心强制把他们扔开。路上的行人都在看着贺令杰,有些人还一边吃瓜子一边坐在凳子上像看马戏一样看着贺令杰会怎么做。贺令杰的脸一下子变得红通通的,尴尬的不得了。 贺令杰心想给吧,给吧,钱没了再想办法,现在的情形可真是丢死人了,他恨不得地上有个洞钻进去。 就在贺令杰伸手进口袋时,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三声响亮的口哨声。围着贺令杰的这群小孩子一听到口哨声便“呼!”的一声散开了。 贺令杰被这突然的变化愣了愣,但很快他的心情一下子就舒坦了许多,无论如何,他已摆脱了有生以来最尴尬的场面。他向哨声传来的方向望去,一个满脸胡子的中年瘫软地趴在地上。他的脸上还有一些伤痕,头埋得很低,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此时,他右手拇指搭在食指上正从嘴边放下,似乎刚才的哨声就是他吹的。在他的旁边站着一个身着青色衣服与贺令杰年纪相仿的少年。那少年此时手里握着一条短棍指向趴在地上的中年人。 贺令杰似乎已明白了些什么,他走到那少年面前。 贺令杰问那少年:“是他叫那些小孩子去缠着我要钱的吗?” 青衣少年说:“没错!所以我要抓他回去,让他接受应得的惩罚!” “他应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死!” “你说的是要杀了他?” 贺令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只是叫几个小乞丐来向别人要钱,怎么说也不可能要用死刑吧! 青衣少年依然淡淡地说:“是!” “他应该死吗?你又有什么权力处死他?” “他去抓别人的小孩子来,然后将那些小孩子的手、脚、耳朵、眼睛、嘴巴弄残,再逼这些小孩子去为他讨钱,讨不到钱的就打。这样的人你说该不该杀?还有,虽然我没有权力处死他,但我们的帮主有权杀死他。” 第二章 秘密武器 贺令杰怔住了,原来那些小孩子全是被人为造成的残疾。。居然有人狠心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样的人五马分尸都不需要可怜。 青衣少年说完就不再理会贺令杰,他一棍打在那中年人的**道上,那中年人立即痛得跳起来。青衣少年冷冷地说:“走!叫上所有的小孩子一起!” 那中年人举起抖的手又吹了几声口哨,那些小孩子又忽然从各个角落冒出来。中年人跟他们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在青衣少年的促赶下,中年人和那群小孩子就向街道那边走去。 贺令杰忽然想到了什么,大叫说:“你们是什么帮?你叫什么名字?交个朋友吧!” “丐帮!杨风!” “我叫贺令杰!” 贺令杰看着远去的杨风,心里暗自苦笑,自己与杨风年纪差不多,杨风却比自己精明得多。 第二天一早,贺令杰早早就来到火车站买好票。他坐在候车室的座位上,观察着周围各种各样来来往往的人。 “每到一个地方,先就要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看看有什么可疑人,看看周围的地形。如果生打斗拼杀该怎么利用周边的场地环境,敌人力量太强时要往哪个方向退……”老头说的话,贺令杰都记在了心里,特别是经过昨晚那一群小孩子讨钱的事后,他更加警慎小心。 火车站是一个城市里最乱的地方,在这里什么样的人都有。有帮会里的人,有各种盗贼,有乞丐……三教九流都混杂其中。杀人群斗抢劫盗窃都是常有的事。 贺令杰观察了十分钟后,他就已现有七个人背着类似装钓鱼杆的袋子,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里面装的绝不是鱼杆,而是刀或是剑。有十一个人提着行李袋,走路的步履稳健有力,目光利如鹰,不用说他们都是练武的高手。还有一些看似和常人没什么区别,但他们和别人擦身而过后没多久,贺令杰就看到那些“别人”就现自己身上的东西不见了,大喊有小偷偷了他的物品,却不知是哪一个。还有一部份是直接把兵器提在手上的,不过贺令杰觉得这些大摇大摆拿着武器的人,其中多数只是为了吓唬人,自己本事并不高才故意将兵器露出来。 贺令杰还现一个奇怪的现象:整个火车站几乎全是男的。这一点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火车站再乱也不至于女人都不敢来了吧。 很快,上车时间就到了。贺令杰提起自己的行李走上火车车箱。从候车室走到火车上的座位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贺令杰就遭到四次小偷的考验。结果是,贺令杰瓣折了一只手腕,捏碎了两只长长的镊子,还有一个想对贺令杰下手的小偷在下手前被贺令杰瞪跑了。 贺令杰在座位上坐下时,他就现在他对面居然已坐了两个女孩儿,两个很漂亮的女孩儿。这不得不让他大吃一惊。靠窗一边的那女孩儿年纪和贺令杰差不多,棕色的短波浪卷,皮肤白晰,五观搭配得非常有美感,身材瘦长,表情冷漠,好像有人欠她钱没还似的。她的右手还握着一把做工精致的长剑,看起来价值不菲。就在贺令杰打量她时,刚好她也在打量贺令杰,两人的目光对视着,贺令杰现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谁怕谁啊!”很要强的感觉。最后还是贺令杰先把目光移开了。 外面的女子看起来要大几岁,黑色长像瀑布一样流下,大眼睛小嘴巴,很标准的美人。她身材较丰满,皮肤古铜色,看起来很健康。她笑起来很迷人,加上性感的穿着,早已引起车箱内所有男人的目光。这两个女孩在车箱里就像是一块肉被扔到了狼群里,贺令杰心里真为她俩捏了一把汗。 这时,一个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子提着一个背包来到贺令杰的身边。他向贺令杰笑了笑说:“不好意思,请让一让,里面的那个是我的座位。” 贺令杰起身让他进去。这时,火车已经开动了。随着火车的开动,车箱上吵杂声也渐渐平息。只有那“哐——当!哐——当”铁轨出的声音和一些旅客的聊天声。唯一让人觉得不协调的就是那些盯着两个女子虎视眈眈的眼睛。 贺令杰和旁边的三人都默默地坐着,车上的男人都非常羡慕贺令杰能坐在美女的对面。他们有些看到贺令杰居然没趁机与美女搭话,心里都在骂贺令杰占着毛坑不拉屎。 旁边的这位眼镜兄看来要准备拉屎了。他咳了两声先引起大家的注意,然后一脸严肃地说:“对面的两位美女,你们这躺旅程可要多加小心呀,不然会有杀身的危险的!” 贺令杰在心里暗笑,这样的泡妞手断在双岗镇都显得土。果然,短女孩子头一转,望向窗外。不过,长美女倒是客气地对眼镜兄笑了笑。 眼镜兄觉得长美女对自己的微笑是莫大的鼓励,于是更得意地说:“你们难道都不看新闻吗,最近这一**现了一个杀人狂,专杀妙龄漂亮女子。” 眼镜兄的这句话威力不小,立即引起了大家的关注。短女孩扭头看了看他,贺令杰也把目光投到他身上。长美女更显得惊讶:“你是说新闻上说的已连续奸杀了七名年轻漂亮女孩子的杀人狂?该不会……该不会在火车上吧?” 眼镜兄一副无所不知的表情深深地点了点头,说:“据可靠消息说,杀人狂将会? 少年与天涯 第 6 部分阅读 眼镜兄一副无所不知的表情深深地点了点头,说:“据可靠消息说,杀人狂将会乘坐这一辆火车;可靠消息又说,杀人狂肯定会在这辆火车上奸杀一个最美的女孩子;可靠消息还说,警方已暗中向江湖人士出悬赏,只要能抓获杀人狂的,奖励1oo万元。” “啊!那……那可怎么办好?”长美女害怕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眼镜兄安慰说:“你不用怕,只要你不要离开座位,我保证你没事,有我在呢!” 长美女:“真的吗?你能保护我吗?” 眼镜兄拍拍胸膛说:“当然,要不然我为什么明知杀人狂在还坐这辆车!” 长美女听后才稍稍有点安心。短女孩却好像什么都没听过一样,又转头看向窗外。贺令杰也并没有太把眼镜兄说的话当回事,静静地想着自己的心事。只有眼镜兄还在和长美女聊些有的没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眼镜兄把头奏到长美女前,小声地说:“其实我还有一个秘密武器,绝对可是对付杀人狂!” 长美女急问:“什么秘密武器?” 第三章 讲故事给他听 眼镜兄小声地说:“我只告诉你,你不要告诉别人喔!你应该知道的,杀人狂是先奸后杀的,如果你被他抓去了,在他要**你的时候,你就说一个故事给他听。I。com杀人狂是很喜欢听故事的。但是你说的故事一定要动听,当你说完故事后,那杀人狂会叫你再说一个故事给他听,你就跟他说你一天只能说一个故事,想听只能明天再说。这样,那杀人狂为了听你明天讲的故事就不杀你了。你就这样每天给他讲一个故事,每天讲完时一定要说:明天的故事会更精彩。这样,当你讲了一千零一个故事后,他就会放了你了。” “讲一千零一个故事?”长美女一脸迷惑地问。 眼镜兄认真地说:“对,只有这样才能救你。” 长美女半信半疑地说:“就算可以,但我也没有那么多故事可讲啊!” “不要担心!”眼镜兄从包里拿出一本书,只见那本书皮上有五个大字:一千零一夜。 眼镜兄指着这本《一千零一夜》说:“我这里刚好有一本书,这上面有许多故事,据不完全统计,有一千零四个故事,其中三个是备用的。你只要背熟上面的故事,到时保准你能脱离虎口。现在这本书已被疯狂抢购,价格一路上涨,我买的时候要5oo多呢,现在估计已升到2ooo多了。看你急,我就把它给你吧,你只要给我原来买的价钱我就行了。” “是不是真的呀?我是说你这本书上是不是真的有一千零一,不,一千零四个故事?”长美女担心地问。 “当然,你现在可以看嘛!你不要就算了,我本来是打算带回去给我表妹的,看到你可怜才转让给你,你要是不想要,那我还高兴呢!” “不!不!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现在就买!”说完,长美女从包里拿出5oo块钱要给眼镜兄。 这时,贺令杰实在看不下去了,“漂亮的女人没大脑!”,“花瓶!”,“胸大无脑!”……他在心里用尽各种各样的词语暗骂这女孩,傻瓜都该看得出那眼镜兄是瞎编的故事,哪有什么杀人狂,他只是想骗人罢了。本来贺令杰以为眼镜兄只是想吹吹牛引起长美女的欢心,没想到他还要骗钱,一本3o块钱的书,给他坑到5oo块。贺令杰实在无法允许这样的欺骗**裸地生在他面前。 “等一下!”贺令杰伸手挡住长美女的5oo块,说:“你真的相信他说的鬼话?” “可是……”长美女犹豫不决。 眼镜兄急说:“我说的当然是真的!我是得到可靠消息的,你别在这里害人啊,要是这位小姐出了什么三长两短,你可担当不起!” 长美女也点点头,她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5oo块对贺令杰来说是大数目,对她来说却只是小意思,为了自己的安全,花5oo块也是值的。 贺令杰看到自己实在劝不了她,眼睁睁地看着这样的欺骗生在眼前,实在不甘心。忽然,贺令杰冷冷地说:“杀人狂是不听故事的!” 长美女和眼镜兄同时望向贺令杰。眼镜兄怒说:“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就是杀人狂!”贺令杰的这句话把其他三人都怔住了,包括本来一直对身边人的聊天漠不关心的短女孩子。贺令杰看到三人的表情,心里也暗觉好笑,心想这些城里人怎么这么好骗,但脸上却是一副冷漠的样子。 “胡……胡说,你怎么可能是杀人狂!”眼镜兄疑心说。 “怎么不可能?” 一开始贺令杰就不苟言笑地坐在座位上,脸上也没有笑容。眼前有一美女只要是正常男人都会忍不住要主动与之搭话的,贺令杰却爱理不理的样子。这些表现确实很像某些性格孤僻的变态杀人狂。 “杀人狂不可能承认自己是杀人狂的!”长美女小声说。 “正因为大家都这样想,所以就算我承认自己是杀人狂也没人相信的!”贺令杰还是一脸冷漠地说。 眼镜兄也有点半信半疑:“那……那你就不怕别人知道你的身份把你抓了?” 贺令杰觉得越来越好玩了,心里一直想笑,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我虽然告诉你们我是杀人狂,但是你们要是说出去,那也是没有人相信的,你们又没有证据,他们一定会以为你们开玩笑。” 所有人都不出声了,贺令杰说的似乎也挺有道理。而且从贺令杰身上的肌肉和手上拳头关节处的厚茧也都可以看出他懂武功,看他那表情似乎还是高手,这些与杀人狂的特征都符合。 眼镜兄默默地把书收回包里,小心翼翼地坐着。长美女两手抓着包,战战兢兢的不敢乱动。只有短女孩,她却直勾勾的望着贺令杰,好像要把他一口吃掉似的。 火车就这样随着铁轨有节奏的声响高行驶着。也不知过了多久,长美女苦着脸小心翼翼地说:“我……我要上个……上个洗手间!” 长美女看看贺令杰,贺令杰并没有理会她,只是斜靠在座位上,半眯着眼。她又看看眼镜兄,眼镜兄低着头,看自己的脚,仿佛自己的脚上长了一朵花一样。而身边的短女孩双手交叉于胸前,好像对什么事都不关心一样,但又时不时地瞄了贺令杰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长美女慢慢站起来,转身向洗手间走去。因为她天使般的面孔,魔鬼般的身材,性感的穿着和那呼之欲出的丰|乳,她走在走道上立即引起了车箱是所有男人的骚动。 贺令杰坐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长美女一路走进洗衣手间。他看到长美女走进洗手间后,靠近洗手间座位上一个色眯眯的中年大汉站了起来。那大汉面目狰狞,身材高大,贺令杰估计他有一米九以上,手臂粗得像大口碗那么大,而且手里还握着一把漆黑的七十公分大砍刀。十足的江湖人打扮。 在长美女从座位起来的那一刻,中年大汉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长美女,确切地说,是没离开过长美女的胸脯。这时,看到长美女进了洗手间,那中年汉子起身走到洗手间门前。他用力扭碎门锁,一撑就推开了洗手间的门,转身便进去。 贺令杰一直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的生,他不敢相信光天化日下,居然有这样无耻之徒。于是,起身,跑过走道,冲进洗手间,因为走道很窄,所以贺令杰走去的度并不快。短女子在贺令杰冲出去后也手握长剑离开座位,向洗手间奔去。 就在贺令杰一进洗手间那一刹那,全车箱的人便听到长美女出的一声惊恐的尖叫声。短女孩毫不犹豫冲到洗手间里,但看到洗手间里的情形,她怔住了。 第四章 为什么要杀我 洗手间里只有一个人,一个死人。。死的是中年汉子,他瞪大的双眼好像到死都不知怎么一回事。致命伤是在胸口,一枚流星镖几乎全射入中年汉子的体内,鲜血还在流。而其他两人——长美女和贺令杰不见了,刚才明明有三个人进来,现在却只有一个死人。 短女孩看到洗手间上的一个小窗就大概明白还有两人去哪了。短女孩二话不说,从窗口跳了出去。从高行驶的火车上跳下,一般人不死也残废。但短女孩显然不是一般人,她一跃,一个空翻便落到铁路边的沙石上。只是她一手握着长剑,着地时一个不平衡,也还是擦破了膝盖。 在铁路边是一片甘蔗地,在短女孩落地的一瞬间,她看到一个人影闪入甘蔗地里。于是,她来不急查看自己身上的伤就向那人影消失的地方奔去。看她的样子,好像非要追上不可。 甘蔗地里的甘蔗叶很浓密,短女孩把手缩到袖子里,一边用剑扫开前面的叶子,一边用手护头就冲了进去。不一会,锋利的甘蔗便将她的衣服割破了好几道口子。 忽然,前面传来了一声什么东西掉进水里的声音,短女孩急忙快奔过去。很快,短女孩就来到一个池塘边,她看到池塘中间泛起了一圈圈波纹,显然,刚才听到有什么东西落水是事实了。与此同时,短女孩看到贺令杰。贺令杰似乎没有现短女孩子,他正在池塘边略一犹豫便要向前奔去。 原来刚才贺令杰看到那中年大汉进洗手间,以为那中年大汉要对那长美女非礼,于是冲去阻止。但当他冲进洗手间时,只见洗手间里迷漫着一阵烟雾,隐约间看到有东西从窗口飞出。于是他运功深吸气一吹便把洗手间的气吹走一大半,然后他便看到倒在一边的中年大汉,马上就明白了凶手在窗口走掉了。他想都不想也从窗户跃了出去,在跳出窗户的一瞬间,他似乎看到身后有人冲进洗手间。其实那正是短女孩,她正好看到贺令杰跃出火车。 贺令杰跃出火车后,便看到一人影串入甘蔗地,只一瞬间他便看清那是眼镜兄抱着长美女。看到居然是眼镜兄,他心中也有点惊心讶。他二话不说就追了上去。直追到池塘边,看到眼镜兄抱着长美女蜻蜓点水般飞过池塘。贺令杰暗叹一声好轻功便伸脚一踢,地上的一块坭土便如流星般袭向眼镜兄后背。眼镜兄正在空中,无法躲避,眼看就要被击中,但没想到眼镜兄反应过于常人,好像后而长了眼睛一样,更没想到的是他的左手向后弯去就像向前弯去一样,居然能伸到常人不能伸到的地方,手一挥便挡下那块坭土。 “砰!”的一声,那块坭土便落入水中。而此时,短女孩子也刚好快要奔到池塘边,所以她听到了一声好像什么东西落入水中的声音,却由于茂盛的甘蔗叶挡到而没有看到是什么落水。 此时,短女孩见贺令杰要向前奔去,“呛!”的一声,利剑出鞘,剑光一闪,旁边一截甘蔗便向贺令杰飞去。与此同时,短女孩一招“仙人指路”直刺贺令杰后背。短女孩的剑招轻快灵活,姿势标准完美完全可以列入教科书。但隐隐间,她的剑中又透着一股强大的杀气,像是和对方仇深似海一样。 贺令杰忽然间觉得后面有一股冰冷的寒气袭来,心中一惊,立即侧身躲开,顺势向后转身。短女孩的长剑贴着贺令杰的面刺过。贺令杰看到短女孩的一刹那也是大惑不解,心里微一怔便向后跃开四、五米,大声说:“你要做什么?” 短女孩却没有理会贺令杰,又连刺十三招,风声虎虎,招招攻向要害,力道也全十足使出。贺令杰心里正感到莫名其妙,怎么会忽然间这短女孩子会冒出刺杀自己,而且看样子短女孩是决心要自己的命,自己只不过在火车上和她见过一面,话都没说过,怎么就招若她了。虽然贺令杰心里思绪万千,但功夫却没停下,他轻轻松松便僻开短女孩的攻势。但他与这短女子并没有什么怨仇,所以只是闪开她的剑招,并没有对她起攻击。 “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要杀我?”贺令杰一连问了好几声,短女孩却不理会他,只管拼命挥剑,攻向贺令杰。她的剑招灵活变化,一招未尽一招又起,将贺令杰全身笼罩在一片剑阵中。贺令杰得到老头的真传,又曾与加里曼那样的高手对过招,武功自不是一般江湖人能比。不过,贺令杰只躲不还手,虽然并不会被她伤到,但一时想脱身却也不易。 “那眼镜兄将那长美女劫走了,我得去救她,我和你要是有什么误会以后再说好不好?”贺令杰一想到被眼镜兄劫走的长美女,心里也是很着急,虽然和那长美女并不认识,但总不能眼睁睁看到这样伤天害理的事在自己眼皮底下生。 “畜牲!你刚才有胆承认现在怎么不敢认了?”短女孩终于开口了,不过这第一次开口却是怒气冲冲,火气十足。话音刚落,一招“横扫千军”便向贺令杰划来,劲道十足,不亚于男子。 贺令杰向后急退,让开她的剑招。两人一人猛攻,一人快躲,一时间缠成一团,难解难分。贺令杰心里越来越急,心想这样下去不行,再不追去只怕那长美女遭到不测了。 就在短女孩一招“力劈华山”当头劈来时,贺令杰一个错步,出手如风,一晃便闪到短女孩面前,左手早已捏住短女孩的握剑右手的手腕,微一使劲,短女孩便疼痛得一声大叫,手一松,剑便掉到地上。 短女孩的手被贺令杰捏住立即动弹不了,脸上现出痛苦的表情。贺令杰看着不忍心,捏她手腕的手力道便稍稍放松,但却还紧抓着不致于她能逃脱。短女孩大大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贺令杰,紧咬着嘴巴,因胸中积满了愤怒无处而急促的喘气着。这时,贺令杰与短女孩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公分,贺令杰能闻到她身上那淡淡的芳香,而短女孩急促的喘气喷到贺令杰的脸上,贺令杰顿时觉得很不好意思。 贺令杰不好意思与短女孩对视,便想把目光移开再问她话。谁知贺令杰把目光往下看去,面一下“刷”地红了。短女孩白晰的脖子下,一条深深的|乳沟现于眼前,贺令杰此时从上往下看更是尽现眼底。随着她那急促的呼吸,迷人傲挺的胸部一起一伏,引人无限瑕想。贺令杰一时间不知所措,怔住了。 第五章 莫名其妙被抬走 忽然间,“嗖”的一声,短女孩趁贺令杰不注意,左手已点住了贺令杰的**道。贺令杰回过神来时,短女孩一声怒骂:“臭流氓!”话音一落,“啪啪啪啪啪啪……”短女孩又在贺令杰脸上来回扇了几十个耳光,直到她手扇得疼痛为止。贺令杰两颊立时变得通红无比。 这时,短女孩相对刚才气已稍稍有所平息,但看向贺令杰的目光仍是有不共戴天的怒意。而贺令杰此时气得已要冒烟了,无原无故被这莫名其妙的女子纠缠,不留神给她点了**道,还被她连扇几十巴掌。此时,贺令杰只怕大肠、小肠、盲肠、十二指肠都快要气暴了。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贺令杰这句话已不能说是大叫,而是狂吼,声若洪钟,震人耳鼓。短女孩被他这一歇斯底里的怒吼吓得一时怔住了,但很快她就回来神来,又在贺令杰面上“啪啪啪!”扇了几巴掌,狠狠地说:“就是把你碎尸万断也不能消我心头之恨!” 这时,贺令杰听到她这样说心里反而冷静了下来,心知这女子和自己肯定是有着什么误会,只是这短女孩和自己都是不大爱说话;认定了就做的人,所以误会才越来越深,必须要静下心来问清楚。 “你为什么要把我碎尸万断?我做过什么伤害过你的事吗?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一些误会了!”贺令杰的声音已相当客气,虽然客气中还有一丝怒气,但与刚才比已是天壤之别。 “哼!你自己做过的事又何必来问我!我告诉你,我要将你带到我姐姐坟前,将你头颅砍下,以祭我惨死的姐姐!”话音刚落,短女孩子又“刷”地点了贺令杰的哑**。这下,贺令杰只能干转着两只眼珠,有苦说不出,有气只能往肚子里咽了。 短女孩将贺令杰推倒在草地上,然后拖着贺令杰到一处有些低下去的坑里,完了后她又去找来许多枯的甘蔗叶盖在贺令杰身上,然后她就离开不见了。 贺令杰心里大惑不解,真不知这女孩要搞什么飞机,又说要将自己带去她姐姐坟前割下自己的头颅祭祀她姐姐,现在又将自己放在这不管了。贺令杰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他安慰自己说:“不要跟一个女孩子计较,也许她有什么苦衷,而且听说女子总是会一时兴起做许多莫名其妙的事,她们做事往往都不需要理由的。” 贺令杰认真地将这两天的事想了一遍,他看到那短女孩是从他走以火车座位那一刻开始的,这一点他十分肯定,因为他以前的日子全是在双岗镇过的,出来的前一天见过什么人他记得很清楚,甚至他敢肯定在大街上都没有见过那短女孩。那短女孩长得很好看,无论到哪里都会很引人注意的。 然后便是在火车上。在火车上贺令杰并没有和她说过话,她也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话。这其间贺令杰只是和她对视了几秒钟而已。贺令杰心想:“难道对视了几秒便要杀人?这不大可能。而且她还口口声声说要杀自己祭她姐姐,看起来好像是我杀了她姐姐一样,但是我连她都不认识,又怎么认得她姐姐。莫非,莫非是我和杀她姐姐的仇人长得很像?如果是这样,那她一开始见到我就该杀了我,为什么还要等到这个时候呢?”贺令杰越想越烦,最后干脆不去想了,反正要生什么事该来时总会来的。 过了大约有半个小时,贺令杰听到有脚步声朝这边走来,而且似乎不只一个人。过了一会儿,盖在贺令杰身上的甘蔗叶便被拿开,贺令杰便看到了来人。 三个人。除了短女子外还有两个农民打扮的中年男子,显然是附近的农夫。那两个农夫一个手里拿着一个大麻袋和一根绳子,另一个手里拿着一根扁担。此时,他们看到贺令杰都显得很惊讶。他们看看贺令杰又看看短女孩。 短女孩指着贺令杰对那两农夫说:“把他装进麻袋里,绑好,然后抬着他跟我走,走到市里你们两每人3oo块!” “可……可是,这……这是个大活人,这……这犯法的事咱可不敢做呀!”其中一个农夫不情愿地说,另一个也随声附和。 短女孩想了一想,说:“你们放心,我并不是要做什么杀人放火的事,如果我要杀他就不会叫你们来抬走他了。他是我们那偷了东西跑出来的,我现在正要带他回去,但我一个女子抬不动,所以只好请你们来帮忙了。这样吧,我再多给你们2oo块,每人5oo。” 两农夫见她说的也很有道理,而且每人5oo块,那确实令人心动,5oo块得做多少活才挣到啊。但又想到做这样的事会得罪什么人,会遭来什么祸患,一时还是下不了决定。 短女孩子见他们还在犹豫,说:“如果你们不愿意就算了,我再找别人!” 两个农夫急忙说:“不!不!我们愿意,愿意!” 贺令杰看到这样的情形,心里对这短女孩也是有些佩服。才十七八岁的女孩便有这样聪明的头脑,还算不错的武功,而且看她出手和身着一定是有钱人家,但她却没什么娇气。但贺令杰忽一想,她这些优点现都是用来对付自己的,赞赏之意也就没有多少了。 很快,贺令杰便被放到一个麻袋里,然后任由两个农夫抬走了。 贺令杰的生死我们先放一边,让我们先来关注一下长美女。话说长美女当时上洗手间,正要方便,忽然听到有人扭门锁的声音。然后,她便看到门的锁一下被扭碎掉下,一面目狰狞的中年汉子推门而入,紧接着那中年汉子便向她扑来,就在她挣扎大叫时,忽然现那中年汉子不动了,然后窄小的洗手间里冒出了一股浓烟。之后她便被人抱起,一眨眼间便出到了火车外。 长美女回过神来后,便现抱着自己狂奔的是刚要卖书给自己的眼镜兄。她使劲挣脱却没有任何作用,只感到那眼镜兄的手如同焊死的钢铁一般,牢牢地搂抱着她的腰。之后她又隐约间看到后面追来的贺令杰,她以为贺令杰来救她来了,一时欢心,但没想到过了一个池塘后,贺令杰就看不到了。 眼镜兄的轻功也算一流,只见他携着长美女仍有如一只猎鹰飞快穿梭各种荒草树木中,只不过十几分钟便奔出几里地外。这时,眼镜兄看到前面的一片田园边有一间小木屋,想来是农夫在庄稼成熟时住在里面看庄稼的。眼镜兄携长美女“嗖”的一声便串进小木屋里。 小木屋里显然很久没有人来过了,角落地方都生了蜘蛛网。里面的摆设也很简单,只有一张简单的木板床。但眼镜兄看到木板床却露出了满意的歪笑。他将像一只被受到惊吓的小鸟的长美女放到床上,本来斯文的表情瞬间变得邪恶无比。 第六章 长发美女 长美女惊恐地向后挪,但很快她便退无可退——到了墙角了。看着一面**猥亵的眼镜兄慢慢向自己靠近,长美女马上就出于本能地脚踏手打,眼睛兄一个不留神便吃了她一脚。但很快长美女就忽然一动不动了,她被眼镜兄点了**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长美女的声音已因害怕而变得颤抖。 眼镜兄嘴角露出了一抹**,说:“我就是专门奸杀漂亮女子的杀人狂,我要把你们这些骚婆一个一个杀了,先奸后杀,哈哈哈哈……” “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长美女哭泣着哀求道。 “放过你?好,那你讲一个故事给我听?嗯?” “什……什么故事?”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只要讲一个动听的故事给杀人狂听,杀人狂就不会杀你了,你讲了一千零一个故事,杀人狂就会放了你!” 长美女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那里能想到什么故事,她撕声哀求说:“我……我不会讲故事!” 杀人狂一副可惜的表情:“我早就跟你说了嘛,我卖给你一本《一千零一夜》你又不要,现在后悔了吧,为了区区5oo块便害了你自己,真是可惜啊,要恨你就恨那个阻止你买书的臭小子吧,唉!真是可惜!”他一边说一边慢慢向长美女靠近。 “你……你不要过来,求求你,救命啊!”长美女的眼泪已流了出来,她拼命想要挣扎却无法动弹一丝。 “你喊破喉咙也没用,绝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哈哈哈!” “丝!”长美女的衣服被杀人狂一把撕开,一对丰满傲挺的**呼之欲。长美女那不停颤抖的身躯、楚楚可怜的表情和那急促诱人的呼吸更激起杀人狂的**,他如同一匹许多天没吃过食物的恶狼扑向长美女,他的魔抓在长美女的酥胸上疯狂地揉搓,丑陋的嘴巴对着长美女樱桃般的小嘴拼命地吮吸…… 突然间,杀人狂定住了。他一动不动的瞪着长美女,然后,他的手在床边疯狂地乱抓,全身的肌肉紧绷,脸上的表情因痛苦而变得扭曲起来。杀人狂的嘴角流出了一股血液,黑色的血液。几秒钟过后,两腿一伸,杀人狂倒在了长美女的身上。 长美女脸上那楚楚可怜,哀求的表情早已无所踪影。她露出了得意的微笑,说:“想占本姑娘的便宜,只怕代价你付不起!” “他的确付不起!占李晓妹的便宜,让他死还真有点便宜他了!谁不知道李晓妹暗器的手断,特别是那一张迷人的小嘴更是隐藏了最致命的暗器。”忽然,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一个声音。这声间似笑非笑,好像那刀片刮在石头上出的声音,让人心里毛毛的。 (原来这长美女的名字叫李晓妹,终于不用再长美女长、长美女短的乱叫了。) 李晓妹忽然听到这人的话也微微一怔,但很快她便“咯咯”地笑起来,说:“既然知道我李晓妹的便宜不好占,那你‘贪财鬼’殷久灵来这做什么,莫非吃饱了没事干,散步散到这里来了吗?” “这都给你猜对了,不得了了!我殷久灵最喜欢散步了,你知道的,散步不仅可以有益身心健康,运气好的时候说不定还可以捡到钱!”殷久灵的人不知何处,但他的声音却像是在耳边飘荡一样,阴嗖嗖的,让人不寒而栗。 “这里有钱可捡?” “虽没有钱,却有一样价值1oo万的人头,偶尔捡捡人头好像也不错!” “你想捡他的人头?你不知道他的人头是我的吗?” “因为我知道你不要了!” “你怎么知我不要了?” “因为你没有拿。我想你这么久都一动不动的让这恶心的死尸躺在你身上,总不会是你喜欢上他了吧!” 李晓妹微微一怔,笑说:“你的意思是我动不了了?” “据我所知,你是被点了**道的!” “我既然动不了,那你为什么还不快来拿呢!难道还在怕我嘴里的暗器?” “哈哈哈哈……”伴随着一阵阴阳怪气的笑声,一阵烟雾从一个窗口飘进来,紧接着一条人影如同鬼魅般串进来。李晓妹自知那是殷久灵。 那人影直冲躺在李晓妹身上的杀人狂尸体,快如闪电。那知就在那人影快到杀人狂尸体上时,李晓妹突然大叫一声:“给你!”话音一落,一动不动的李晓妹动了,她横抓起杀人狂的尸体向那人影扔去。同时,李晓妹一跃而起,瞬间对人影使出连环腿法,两条迷人的长腿瞬间变成风火轮一般向殷久灵踢去。 殷久灵被这突的袭击吓了一愣,但此时他正在空中,没有着力点,已没法躲闪。只见他刚格开飞袭而来的杀人狂的尸体,紧接着便被李晓妹“砰砰砰砰……”连踢数脚。不过成名多年的“贪财鬼”殷久灵也不是省油的灯,他马上回来神来,借着李晓妹的一踢之力,顺力一个后空翻便从窗口串了出去。 “哈哈……厄……哈!没……没想到,我殷久灵居然栽在你这臭……臭丫头的手上!”外面又传来了殷久灵的笑声,但此时的笑声却是强忍剧痛笑出来的,真是比哭泣还难听。 李晓妹笑了笑,说:“你既已看出我是在装傻引那杀人狂过来再借机杀了他,那你为什么看不出我在他点我**道前我暗自移动了自己的**位呢!” “好!好!算我看走了眼……”殷久灵苦叫道渐渐远去。 李晓妹确定了殷久灵离去后,她转过身对身杀人狂的尸体狠狠地踢了几脚,双手插在腰间,冷笑说:“哼!这就是若本姑娘的后果,让你死无全尸!让你下十八层地狱……让你永不得生……”。李晓妹骂了好一会才把气解了,她整了整理身上的衣服,然后便将杀人狂的人头取下,装着一个包里,离开了小木屋。 作者:希望看这小说的朋友多给点意见,给点鼓励。呵 第七章 雅儿小姐回来了 再说短女孩当天用麻袋将贺令杰抬走,也不知抬了多久,然后便上了一辆车,之后又不知开车走了多远,最后在第二天傍晚到了一栋很大的庄园前停下。I。com 这庄园建成欧洲十八世纪的那种庄园式的风格,占地很广。远远的便可以看到庄园中的一栋白色建筑物,让人想到了一个词:金碧辉煌。它独自矗立在半山腰,没有邻居,似乎也没有什么别的人敢与之这邻。到庄园前的大门边时,便可以看到门边两个与整个欧式建筑有点不搭配的中文字:柯宅。 这柯宅便是柯万贵的府祗。柯万贵是一位非常成功的商人,拥有的财富在世界上排名在前5o名之内。柯宅里的护卫森严,门口两边便站着四个魁梧高大的壮汉。且里面各个地方都有流动巡逻队和定点守卫人员。其中不泛许多躲避仇家的江湖高手。整个安保机构总共245人。 短女孩的车还没到门口,一个看门的老大爷便早早地将两扇铁门打开。当短女孩的车驶过时,老大爷便鞠躬说:“雅儿小姐回来了!”虽然短女孩子并没有听到他的话,或者说听到了并没有理会。 原来这短女孩叫柯雅儿,正是这栋庄园主人柯万贵的小女儿。柯雅儿将车停好后,有两个佣人便向她走来。她一挥手,说:“把车后的那个袋子抬下来,看看他死了没有。” 两个佣人便把袋子抬下来,柯雅儿剑光一闪,麻袋便被划破开来,目光呆滞一动不动的贺令杰便显现在几人眼前。 两个佣人都吓了一大跳,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袋子里装的是一个人。而且已被饿了两天的贺令杰面色惨淡,两个佣人一时间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不用怕,他是人,只不过是饿了几天而已。他便是杀害姐姐的凶手,你们将他抬到库房里关好,一定要锁好,千万别让他跑了,明天我要带他到姐姐坟前亲手杀了他为姐姐报仇!”当说到报仇两个字时,柯雅儿心中的怒火直冲心头,恨不得要将眼前这人千刀万剐。 看到那两佣人战战兢兢将贺令杰带走后,柯雅儿便走向屋子。这时迎面急急忙忙走来一个四十几、五十岁的男人,这人体态肥胖,面目和善,身上的穿着显得非常的贵气。这人便是柯万贵。 柯万贵急急忙忙走到柯雅儿而前,抓着柯雅儿的手,抚摸着柯雅儿的头,疼惜的骂说:“雅儿,你可让爸爸担心死了,怎么一声不出就跑出去好几天?还说去抓什么杀人狂,这江湖险恶,多危险啊,没出什么事吧,啊?” 柯雅儿不以为然地说:“爸,我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这时,在房子里又跑出来一个戴着一副黑边眼镜,头梳得光贴贴的年轻人。他气喘嘘嘘地跑到柯雅儿面前,关心地说:“雅……雅儿,你跑哪里去了?听说你去抓杀人狂去了,那太危险了,你一个女孩子家……” “司徒明,我一个女孩子家怎么了?我这不是一样把杀人狂抓回来了吗?”柯雅儿不服气地说。 “啊!你把杀人狂抓回来了?”柯万贵和叫司徒明的年轻人异口同声惊讶地说。 柯雅儿得意地说:“是啊,已经关到库房里了。” 司徒明马上欢喜地说:“哎呀,雅儿的身手果然是大海里的波浪——不是吹的!” “那当然,明天一早我就把他抓到姐姐坟前,我要在姐姐坟前亲手把他杀了,以祭姐姐在天之灵。”柯雅儿握紧拳头,震震有声地说。 “好,我倒要看着这恶贼的血滴到洁儿姐的坟前!洁儿姐死得太冤了。”司徒明随声附和说。 一直没有说话的柯万贵半信半疑地说:“你真的抓回了杀人狂?你确定你抓回来的是杀人狂?你没有搞错?” 柯雅儿看到老爸不相信她,急说:“当然是真的了,在火车上时他亲口承认的!” 柯万贵说:“杀人狂居然会向你承认他是杀人狂?” 柯雅儿说:“就是因为一般人都觉得他不会自己承认自己是杀人狂,所以就算他自己说了也没有人想信的!” 柯万贵说:“那你怎么就相信呢?” 司徒明也附和说:“对啊,你怎么就相信了呢?” 柯雅儿说:“当时我在火车,杀人狂就坐在我对面。我看到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子走进洗手间,然后那杀人狂就色迷迷地向洗手间里跑去。一开始我就有点怀疑他,看他那猥亵的样就知道他绝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他一跑向洗手间我也立即跟上,我是看着他进了洗手间的。我跑到洗手间时,洗手间里多了一个死人,而那杀人狂和那美女就不见了。不过我很快就现他带着那美女从窗口跳出火车了,我毫不犹豫地从窗口跳出,一路追出去。就在我快追到他们时,我在甘蔗地里听到‘砰’的一声落水声,我寻声跑去,就看到那杀人狂把那美女杀死后已扔到一个池塘里了,当时池塘里还在一圈一圈地泛着波纹。而他却想要逃之夭夭,我当然不给他逃了,我和他打了起来,打了很久,最……最后我就把他抓回来了。总之,他绝对就是杀人狂!”柯雅儿不好意思说她是趁人不备点了人家**道才将人家打败的,所以就一语带过。 司徒明一边听着柯雅儿的讲述,一边脸上的表情夸张的变化着。当听到“洗手间里多了一个死人”时,他一声惊呼;当听到“我和他打起来”时,他脸上紧张的表情好像看世界杯一样;当听到“最后我把他抓回来了”时,他轻声拍手叫好。 最后,司徒明赞说:“雅儿你真是高空上挂水壶——高水平啊!” 柯雅儿听到夸奖心里也很高兴,但嘴上却说:“这也没什么,对我来说小意思。不过司徒明,你能不能少说点歇后语啊!” 司徒明摸摸自己的头笑说:“多年的习惯,你知道的,改不了了!” “我看这事有点奇怪,你抓到杀人狂也太容易了!”柯万贵慎重地说。他为人看事细密,眼光看得远,看待事情当然不是像年轻人那 少年与天涯 第 7 部分阅读 “我看这事有点奇怪,你抓到杀人狂也太容易了!”柯万贵慎重地说。他为人看事细密,眼光看得远,看待事情当然不是像年轻人那么草率。 柯雅儿不高兴地说:“爸!你就这么不相信你的女儿?” 司徒明也说:“柯叔,雅儿可利害着呢,一个小小的杀人狂哪里是雅儿的对手,你就放心吧!” 第八章 喂,你死了吗 柯万贵想了想说:“那好吧,杀人狂的事就明天再说吧。i。com雅儿你在外面跑了几天也累了,先一起去吃饭,再好好洗个热水澡,好好的睡一觉,有什么事都等明天再说。”他并不知柯雅儿两天没给“杀人狂”贺令杰饭吃,心想就算女儿胡闹抓错人,那明天再放也不迟。 柯雅儿和司徒明答应着。于是三人一起走向屋内的餐桌去。 介绍一下这位司徒明,他的父亲司徒英杰和柯万贵一样,是世界是顶级的富翁。当年柯万贵与司徒英杰两人一起白手起家,共同奋斗,最终两人都功成名就,得到今天所拥有的一切。两人的感情也是非常的要好,是曾一起共患过难的兄弟。司徒英杰现住在国外,不过一年也会回来几次与老朋友相聚。 而司徒明却是柯家的常客,原因很明显,正是因为他喜欢上柯雅儿。但柯雅儿好像却不怎么喜欢斯斯文文的司徒明,她好像更喜欢那些挥刀舞剑的侠客。也正因为柯雅儿喜欢练武,所以柯万贵才请了许多高明武师来教她,她因此而成为柯家里除保镖外唯一懂武功的。 而司徒明则是十分喜爱看书的一届书生,且个人喜欢讲歇后语,常常不管意思是否符合,只要能用全套去用。今年二十岁的司徒明在国内某学院求学,常常一有空就到柯家找柯雅儿玩。 入夜。 一间暗淡的库房里堆满了各种旧物,迷漫着一股令人恶心的腥臭味。不时传来“吱吱吱”的老鼠叫声。如果你不是亲自走进这间房间,你很难想像这是在金碧辉煌的柯宅中。 贺令杰被放在一个角落,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一根早已扔在那里的木头。 这时,忽然有一阵轻碎的脚步声走向库房。来人好像怕被人现,停了一会儿又走近,直到贺令杰头上的一个小窗边。 “哒!哒!”两声很轻的敲击声。然后就是沉静,来人好像是来找贺令杰的,他好像正在等贺令杰回应。贺令杰在心里苦笑,现在别说回应,就是被老鼠吃了他也没办法。柯雅儿将他全身几乎所有的**道都点了,他现在就是一植物人。 来人过了五六分钟见没有回应,就要离去,可走了几步忽然想到贺令杰没办法回应他,于是又走到窗前。 然后,一束光从窗口射进库房里,本正在撕咬东西的老鼠一下子全躲藏了起来。这光正是来人用手电筒照进来的,他看到手电筒光太亮,马上用手捂住手电筒,只留下一丝亮光从指逢间射出。手电筒的一丝亮光在库房里搜寻了一下,没过多久,亮光就停在了贺令杰的脸上,贺令杰全身唯一能动的一双眼皮也因被光亮刺眼立即合上。一张削瘦的脸在电筒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惨白。 “喂!你死了吗?”来人出一声非常轻的叫唤,声音细腻轻柔,甜美动听。贺令杰知道来人是一少女,他慢慢地睁开眼睛,然后眨了眨,表示自己还没死。一双亮的眼睛让贺令杰惨白的脸上增添了几分生气。 “你……你饿了吗?” 贺令杰双眨了眨眼,在心里说:“废话,两天没吃东西,能不饿吗?” “那……那你能吃东西吗?” 贺令杰又眨了眨眼。 “那怎么办好呢?”少女苦思冥想。过了好一会才轻轻无奈地说:“看来我也帮不了你了。我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个坏人,我不相信你就是那个专门奸杀漂亮少女的杀人狂。那天洁儿小姐遇害后,我听到有动静第一个跑进洁儿小姐的房间,当时我看到那凶手的人影从窗口跃起出去,我虽看不清他的模样,但我肯定不是你。” 少女自顾自毫无逻辑地说着,贺令杰却也听得大体明白,冲她眨了眨眼睛。贺令杰很想对她笑笑,但脸上的肌肉却僵硬得不能动弹,只有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笑意。 少女激动地说:“你笑了是吗,我看见你的眼睛在笑!”声音虽还是很小声,但已充满了欢喜。 贺令杰便又向她眨了眨眼睛。 少女叹了一口气说:“我真佩服你在这种时候还能笑得出来,如果是我,我想我早就哭得死去活来了。对了,我还没告诉你我是谁呢。我叫李欣,是柯家的一个女佣。我以前是服侍洁儿小姐的。洁儿小姐是一个很好的人,她无论对谁都很和善,也会常常帮助别人。她对我就像是亲姐妹一样,我现在还一直想着她。她真的太可怜了,为什么这么好的一个人却遭到那种遭遇。洁儿小姐遇难后,雅儿小姐就说要去把凶手抓回来,为洁儿小姐报仇。当时柯先先生不允许,她就偷偷跑出去了。柯先生和雅儿小姐对洁儿小姐的感情也是非常好的,柯先生只有两个女儿。柯先生也是一个好人,他从来不对我们佣人火的……” 李欣一个人轻声地述说着,她并不善于组织语言,全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有时贺令杰正听到一些重要的,她却忽然又说到一些锁事;有时贺令杰正想不去听她说碎事,她却又忽然说到一些贺令杰很想知道的话。贺令杰听着这个可爱的李欣这样的说话方式,而他又不能问,心里只有苦笑了。 “哎呀,好像有人来了,我得走了!我明天一定会替你在柯先生面前求请的,你先睡觉吧,晚安!”李欣急急忙忙关了手电筒,小心翼翼地快步离开了。紧接着就传来了一队巡逻队整齐有力的脚步声。 听到李欣对他说“晚安!”,贺令杰实在是哭笑不得,但又觉得这李欣真是天真可爱,也不知她长得什么样子。现在贺令杰什么都想做,就是不想睡觉,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睡觉。这真是莫大的讽刺。 第二天一早,贺令杰便被两个大汉抬了出去。无疑,他们是将贺令杰抬去祭柯洁儿的,贺令杰此时紧闭着双眼,让人无法猜出他此时的心情。 一大队人车早已在柯宅大门等候了,柯万贵及家人保镖数十人正在准备向柯洁儿的墓地去。还没有看到人影,贺令杰便听到了李欣的哀求声:“柯先生,你一定考虑清楚啊,他不是杀人狂,我当时看得清楚,那绝不是他……”他马上睁开眼睛寻找李欣,但由于他根本没法转头,所以还是没法看到。 “胡说,李欣,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你一会说你看不清那杀人狂是什么模样,一会说你看得清楚不是他,你到底是看不看得清楚?”一个很严厉的声音大声责骂说。这人却不是柯万贵,而是柯宅管家钱兴。 “我……我是说我看不清那杀人狂……” “好了,你再不走开我可就要按规处理你了,快回去做你的工作吧!”钱兴再次厉声说。几个女佣一起过来劝说李欣,同时将近她拉走。这时贺令杰斜眼才能看到李欣,她是一个看起来很文静娇弱的那一类女孩子,有一种让人很想要照顾她的感觉。这时李欣也着急地看着贺令杰,好像对没有能帮到贺令杰感到很愧疚。贺令杰用眼睛对她笑了笑。 自始到终都没有出声的柯万贵脸上的神情凝重。他今天的地位证明了他是一个有着高度智慧的人,他早已看出贺令杰是杀人狂的可能性并不大。杀人狂怎么可能轻易就让柯雅儿抓住呢,虽然平时大家都夸耀柯雅儿的武功了得,但柯万贵知道那都是奉承话。而且,柯雅儿说的整个过程也是疑点重重,有很多值得再去细查的地方。 第九章 突变 可是,柯万贵在中国,甚至整个世界的知名度都是非常高的。。他的女儿被人玷污杀害,这件事给他和他的事业造成了巨大的影响,让他很没脸见人。这次柯雅儿抓了一个杀人狂回来,将他带到柯洁儿坟前杀死祭祀,这多少能挽回一点面子,对于他的公司形象也多少能弥补一些。要知道他下面有几十万员工等着吃饭呢。而至于这个杀人狂是真是假,已不重要了。只是柯万贵心地本善良,冤杀一个无辜的人心里始终狠不下手,所以他一直犹豫不决。 管家钱兴和柯雅儿他们却认为柯万贵已默许了,于是便指挥人马出。十三辆黑色高级跑车前后有序地离开了柯宅。柯万贵在女儿的拉扯下也上了车,他一向是个果断、能立即抓住任何商机的人,但今天他却始终做不了决定。 二十分钟后,车队便来到一座修建得很有规模的墓地前。众人纷纷下车,看到墓碑上“爱女柯洁儿之墓”这几个字以及柯洁儿的照片,柯万贵、柯雅儿、司徒明以及几位柯家老佣人都现出了悲痛的神色。特别是柯万贵与柯雅儿,悲伤之情又涌上心头。几个佣人把鲜花放到墓前。 两个大汉把贺令杰抬到坟前。柯雅儿转悲为怒,“呛”的一声拔出长剑指向贺令杰。贺令杰自上车后就一直闭着的双眼睁开了,这双会笑的眼睛似乎并没有被这即将来临的死亡压倒,却露出一股洒脱的神情。 柯雅儿看到他的眼睛还露出像是得意之色,心里更怒了:“姐姐,我今天将害死你的这狗贼带来了。现在我就要他的血来祭奠你在天之灵,希望你能安息……”柯雅儿说着说着已泣不成声了。司徒明伤心地劝着柯雅儿。 柯万贵想要冲口而出的话又被柯雅儿这悲痛的神情给压了回去。就算他不是杀人狂,但他的死却可以解许多人的痛。“对不起了,你死后我会找你的家人,给他们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柯万贵在心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此时,柯雅儿的剑已出鞘,利剑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向贺令杰的脖子划去…… “那边好像有人!”柯万贵身边的司机老马忽然指着坟墓后的树丛大声说。众人寻声望去,果然见有一人影晃动。 “大家小心……”柯万贵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脖子上已架了一把刀。让他吃惊的是,握刀的是管家钱兴。与此同时,柯雅儿、司徒明以及五个在柯万贵身边已十几年的老用人也都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而握刀的正是其他的柯家保镖护卫。这一突然举动不仅让柯万贵几人吃了一惊,贺令杰也大吃一惊,万万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转变。 “你……你们想干什么?你们反了吗?”柯万贵怒声喝道。 钱兴冷冷地说:“你说的没错,我们是反了。谁叫你的钱多的用不完呢,我们只想帮你用一点罢了!” 柯万贵说:“你在柯家这几年我可有过亏待你,我给你的薪水难道不够你过个舒坦日子?” 钱兴冷笑:“对,没错,你给的薪水确实很高,但还真不够我过个舒坦日子,而且每天还要看你这一家的脸色,我受够了。现在我只要你给我1oo亿,我也不想杀人,你最好合作点,对大家都有好处。” 听到1oo亿众人又是一惊,那是一个天文数字,一般人连想都不敢想。 “哼!你以为你们几人就能把我们怎么样吗?”柯雅儿怒气冲冲地说。 “哼,刀架在你脖子上了你说能把你们怎么样?当然,我为了以防万一,早就安排了人手了。你最好没要耍任何花招。”说完,钱兴叫唤了一声。坟墓周围的树丛中便串出几十个手握长刀的大汉。他们将坟墓前的众人围成一圈,无论是谁都插翅难飞了。 钱兴看着老马说:“刚才要不是被你现了埋伏在外边的人,我也不会这么快就动手。本来我还念着我与柯家的一点恩情,让你们杀了那狗贼再动手的。不过你们放心,我还是会帮你们杀了那狗贼的,不过这要等我拿到1oo亿之后。” 柯雅儿听了气得咬牙切齿。司徒明气愤地说:“你……你真是和尚打伞——无法无天了!”。 “哟,我倒忘了你也是一条大鱼。听说你老爸的钱可不比柯万贵少啊!”钱兴冲着司徒明冷笑说。司徒明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旁边一人对钱兴小声地嘀咕了几句。钱兴立即不再理会司徒明,他知道1oo亿已经够许多人吃几辈子了,没必要去弄更多麻烦事。他转身对柯万贵说:“你现在赶快叫一人却领1oo亿现金出来十五分钟拿到这里,不然我就一个一个把你们全杀死!” 柯万贵必竟是做大事的人,他明白现在先拖廷时间现想办法,他镇定自若地说:“没有哪个银行会有1oo亿的现金的,要弄1oo亿现金起马要一个星期。” “我不管,如果拿不到的话我就先杀了你现在唯一的女儿!”钱兴狠狠地说。 “那你先让我想想怎么弄。”柯万贵默不作声,陷入了一片沉思中,也不知他是真想怎么弄1oo亿还是想怎么对负钱兴。柯雅儿、司徒明几人也默不作声,只是用愤怒的双眼瞪着那些握刀的保镖。这些保镖跟柯万贵也有许多年,这时背叛柯万贵多少也有点过意不去,眼睛都不敢直视他举刀对着的人。 “原来1oo亿这么好挣呀!拿把刀架在人家脖子上就有1oo亿,这未免也太容易了点吧!”忽然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出。大家寻声望去,看到说话的人全都大吃一惊。 说话的正是贺令杰。只见贺令杰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一脸坏笑,正看着钱兴。钱兴怔了怔:“你……你不是被点了**道了吗?” “不好意思,我刚好会一点解**的内功!”贺令杰笑说。 “那你为什么偏要等要这个时候才解开?”钱兴问。 “我不是说了吗,我只会一点嘛,再加上那丫头点的**又重。你以为我喜欢一动不动地任人摆步吗?” 众人听了都又惊又怕。特别是柯雅儿,她知道这下麻烦了,就算逃得过钱兴也逃不过“杀人狂”。 钱兴想了想,对贺令杰说:“在下与阁下并无怨仇,我并无意害你,咱井水不犯河水,你请便吧!”他自知这“杀人狂”不是好若,只望他快快走才好。 贺令杰却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笑说:“我虽与你无怨仇但却与柯家有怨仇,他们无原无故把我劫来折磨了三天,还差点要了我的命,这仇总是要报的嘛,你劫了他们叫我去哪里报仇申怨?” 柯万贵听到贺令杰这样说,心里暗暗叫苦,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钱兴冷冷地说:“看来你这事是一定要插一手咯?” 贺令杰说:“确实有这个打算!” 钱兴一挥手,叫道:“兄弟们,先将他拿下!”话音一刚,几十个本来围在坟墓外围的壮汉立即冲向贺令杰。 第十章 你贵姓 只见贺令杰一闪身,如同一道光芒般射出又射回,这期间只不过一眨眼功夫。这时贺令杰手上已抓了一大把兵器,有弯刀,有长剑,有钩,有棍……所有的人都怔住了。特别是刚还要冲上来的那群壮汉,他们已吓得呆住了,因为他们已现自己手上的兵器早已不知什么时候被抢走了。 “哗啦啦!”贺令杰将手上的一堆兵器扔到地上,拍了拍手说:“想把我拿下只怕还不太容易!” “动手!”说话的是柯雅儿,她趁钱兴的人还没回过神来,上前一步一个反手擒拿,原握刀指着她的那保镖的虎口一麻,“当!”一声,大刀落地。柯雅儿一得手马上冲到她父亲前,保护柯万贵。其它几个柯家佣人也都动手撕打起来,他们虽不太懂武功,但身体强壮,力气不小,狠狂挥,本就心虚的背叛柯家的保镖一时倒也没能怎样。两群人立时斗成一团。 贺令杰手指弯曲成爪向钱兴的肩抓去,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钱兴手臂一绕,居然给他格开了。贺令杰万万没想到钱兴还是有一手的,他本以为钱兴并不懂武功,所以出手并没有用很大的力道,只是随意一抓。钱兴见一招得手,便向外跃去,他见形势不妙便想逃之夭夭。 贺令杰那里肯放下,身形一闪便到钱兴面前,只用了三招便把他擒住了。贺令杰双手扭着钱兴,眼光向打斗的人群中望去,正想找柯万贵看他在哪。忽然,贺令杰脸上一片惊讶,大声叫喊道:“小心!” 只见一个劫匪手里握着不知什么时候从地上捡起的大砍刀正要从柯万贵后背挥向他的后脑,这一刀下去柯万贵肯定会落个脑浆迸裂死无全尸。此时贺令杰双手扭着钱兴已来不及抽手奔去救柯万贵,只好大声叫喊。 贺令杰喊声一落,大砍刀在日光下亮光一闪,就要砍到柯万贵头颅……“当!”忽然一声巨响,只见那大砍刀从劫匪手中脱出,向一边飞去,在空中作了一道抛物线便落到十米外的地上。与砍刀一起落下的还有一把三棱镖,正是这把三棱镖将砍刀击落。刀未落地时,已有一条人影从远处奔来,一眨眼便到柯万贵身边,两拳一脚便把刚要砍柯万贵的人踢飞了几米开外。这所有的动作只不过生的短短的一瞬间,这时柯万贵回过头来看到多了个陌生的人,便一脸茫然。 而不远处的贺令杰和柯雅儿却瞧得真真切切。他们看清那突来的人影后心里更是一惊。那突然出现解救了柯万贵的人正是那天在火车上被劫走的长美女,也就是李晓妹。 贺令杰没多想,便向人群大喊了一声。众动匪见钱兴被擒纷纷停手,有的落荒而逃,有几个跪在柯万贵前请求饶命。柯万贵看到他们都是为柯家服侍了多年,也不忍心送他们进监狱,只是对他们做了一些小惩罚便算了。一边的柯雅儿和几个一直忠心于柯家的佣人心里很不甘心这么轻易放过那些人,他们在打斗过程中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但是他们看到柯万贵决意不跟那些人计较也就只好把想法放心里头。 一点武功都不懂的司徒明倒是一点伤都没有,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反抗过。这时他气喘嘘嘘地拍着自己的胸脯说:“真是做菜放多了盐——好险(咸)!” 刚才整个过程中,柯家的人都不自觉地离远开贺令杰,同时做了随时开打的姿势防备着贺令杰。此时,贺令杰笑了笑说:“你们不必紧张,我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 柯家众人却不太想信他的话,几个佣人手里早已握了刀。这时李晓妹见状也大声说:“他不是杀人狂,你们先听我把情况说清楚吧!”听李晓妹这样一说,柯家众人才稍稍有点安心,因为他们知道李晓妹的功夫了得,想来就算“杀人狂”要怎么样也不是那么容易。 柯雅儿走到李晓妹面前,抱拳敬礼说:“谢谢你刚才救了我爸爸!没想到你居然会武功,还是一高手!”柯万贵已知刚才李晓妹救了他一命,这时也过来感激称谢。 李晓妹笑了笑说:“不客气!高手就不敢当了,只是学过几招!” 柯雅儿问:“你贵姓?” 李晓妹说:“姓李,叫李晓妹。” 柯雅儿略一犹豫说:“李小姐,你……你那天怎么没有死?” 李晓妹笑说:“可能最近天堂住房紧张,他们现不收我。” “那……那天是怎么一回事?”柯雅儿指了指贺令杰说:“这……这杀人狂没有将你杀死?是你自己跳入水中逃走了?”柯雅儿心里还是认定贺令杰就是杀人狂。 李晓妹手捂着嘴巴笑起来,她本就是绝色美女,这一笑更显抚媚,在场的男人无不为之心动。李晓妹指了指贺令杰笑说:“他不是杀人狂。真的杀人狂是火车上坐在你对面的那个戴眼镜的男子。我已将他杀了。” 眼镜男子是杀人狂这倒是贺令杰意料中的事,而刚才见识过李晓妹的武功以及她现在安然无恙,贺令杰便知她已将那眼镜男子制服。柯雅儿却大吃一惊:“你……你敢确定?” 李晓妹说:“当然,我把他的尸体交给了警方,他们的化验结果证明之前的七宗杀人案就是那个戴眼镜的男子犯的。我还拿到了1oo万的赏金呢。”但李晓妹一想到那杀人狂的双手在她胸上乱抓和那张臭嘴在她嘴上狂吻,她就觉得一阵恶心,虽然她已将那两个部位拼命用各种肥皂洗过很多次。 柯雅儿还不太相信说:“可是……可是那戴眼镜的怎么可能……当时我明明只看到他进了洗手间,没看到别人啊?”柯雅儿说到“他”时便斜眼瞪了一眼贺令杰。贺令杰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两个女孩对话。 李晓妹说:“我想事情大概是这样的:当时我走进了洗手间,然后有一个面目丑陋的男子闯进去,紧接着这个时候他(李晓妹指着贺令杰)起身奔去洗手间,然后你(柯雅儿)也跟在他(贺令杰)后面奔去。就在你起身那一瞬间,其实那个眼镜男已从窗口爬到火车顶上,然后他从火车顶上再跑到洗手间的窗口向洗手间内施放烟雾与暗器。因为车箱内走道并不宽敞,再加上那眼镜男的轻功非常了得,所以他(贺令杰)跑到洗手间的那一瞬间,眼镜兄便已用暗器将那想要非礼我的丑陋男子杀死,同时将我拉出了窗外。所以当时他(贺令杰)只是刚好看到一人影闪出窗外。” 李晓妹顿了顿接着说:“当时我被那眼镜男从窗口拉出后,他便搂着我飞奔进一片甘蔗地里。他(贺令杰)在后面追来,而你(柯雅儿)又在更后面追来。当我被眼镜男带来到一个池塘时,他(贺令杰)便也追到了我后面不远。他(贺令杰)当时一脚踢了一块坭向眼镜男后背,但被眼镜男挥到池塘里了,所以你当时也听到了一声落水声。之后我便被那眼镜男带到几里外的一小木屋里,他正想将我……将我奸杀时,被我用计谋反将他擒获。其实我上那火车前早就计划好的,我装傻演天真就是故意引杀人狂上勾的。”李晓妹将自己遇到的事和打听到的事结全起来,就将整个事情说得一清二楚,贺令杰也不得不在心里赞她头脑好。 第十一章 气概非凡 李晓妹叹了一口气对柯雅儿说:“后来我听说你们柯家抓了一个杀人狂,我就抓紧赶来了。。今天早上我到你们柯宅时,你们已经离开了。我向你们的一个佣人打听到了你们的具体情况,这就赶来了。你确实冤枉他(贺令杰)了,他肯定不是杀人狂。你太草率了,有很多细节你都可以去查明的。比方说你听到那一声落水声,以为是他将我的尸体扔到水里出来的,那你为什么不叫人去那池塘里打捞呢?又比方说你们可以搜他的身,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证件,那不就可以知道他的身份了?再者说,如果他是杀人狂他肯定一出手便把你擒住,或直接把你杀了,你会有机会将你擒住吗?” 柯雅儿听得红着脸呆呆地站在那儿愣住了。她一向是一个自负的女孩子,再加上从小身旁的人都在宠着她夸着她,即使她真做错什么也没有人骂她。但李晓妹是外人,刚才又救了柯万贵一命,她只能默默地听着李晓妹的数落了。此时她羞愧得想挖个洞将自己埋进去。 这时,柯万贵早已走到贺令杰身边,双手抱拳,惭愧地说:“真是不好意思,小女为了报她姐姐的仇一时鲁莽,老夫也没能对此细查,让小兄弟你这几天受了不少苦,还差点将你……将你……” “没事,你不用说太多,这点苦对我也不算什么。只是你以后可得多管管你女儿,别不分清红皂白扇人家耳光,我这个最不喜欢别人扇我耳光了。”贺令杰笑说。柯雅儿听了想开口辨解,但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柯万贵急忙对贺令杰连声说是。柯万贵平生光明磊落,没有任何亏心事,但刚才动了邪念,明知贺令杰有可能不是杀人狂却也下了杀他的念头,这让柯万贵现在后悔不已,这已成了他心中一生最大的污点。平时在商界叱咤风云,呼风唤雨的一个亿万富豪,此时却羞愧得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这让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都吃惊不少。他们当然不知道,柯万贵之所以能白手起家成为世界级的富豪正是因为他有这种能低头认错的气度。 “雅儿,还不快过来向……”柯万贵严厉地向柯雅儿说,但话说到一半才想到他还不知道贺令杰的名字,一时也不知怎么称呼。贺令杰马上对他说:“我姓贺,叫贺令杰!” “哦。雅儿,快向贺公子道歉!” 柯雅儿不情愿地走过来,吞吞吐吐地向贺令杰说了一声对不起。她从小到大那里有向人说过“对不起!”只有别人向她说的份,即使她做了什么损害别人的事也就直接扔钱了事。这会她一方面是觉得自己确是做错了,再一个就是父亲从来没有过的严厉表情,所以才能让“对不起”这三字次从她嘴里吐出来。 贺令杰笑了笑:“无所谓!”其实他之前被柯雅儿点了**道,饿了几天,关在潮湿的仓库里时,他心里想着的是等他解脱后怎么折磨折磨柯雅儿这个千金大小姐,但现在他却将那些想法抛到了九霄云外了。他是一个心很软的人,特别是对漂亮的女子。 柯万贵看到贺令杰并没有对自己和女儿有很大的怀恨,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笑说:“好了,大家也不要在这里傻站着了,还是先回去再说吧。我一定先要好好款待一下贺公子,还有这位李小姐。你们不单没有计较我们的不是,还救了我们的命,我还不知怎么报答你们呢。你们无论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为你们尽心尽力的。” 李晓妹说:“柯先生太客气了,我就一走江湖的女子,粗鲁得很,恐怕不懂你们那么多的吃饭生活规矩。况且这次我还有点小事在身,我就不去您府上了,以后有机会再去看你。” 贺令杰也说:“我也有点事要去石家庄办理,这次火车上生了这事已担误了几天了,现在得抓紧赶去了。我也不能到府上去了,以后有机会咱们再会。”其实贺令杰的事并不是很急,只不过他确实是不想到柯宅去。虽然柯万贵和柯雅儿都已向他道歉,但与他们相处还是略显尴尬。 “这……”柯万贵看到两人都拒绝了他的邀请,心里想着是不是这两人还在记恨自己和女儿做的事,不过自己和女儿做得也确实过份了,有些记恨也在所难免。 李晓妹走江湖多年,对人情世故可比贺令杰要懂的多,她已多少猜到柯万贵心里的想法,笑说:“柯先生千万别误会,我确有事在身。”贺令杰也跟着再一次说明自己确有事。 李晓妹想了想说:“如果柯先生真的想报答我,那我就请柯先生借一辆车我用吧,我用过后再还……” “唉!别说还不还的,你救了我一命,还帮我报了杀女之仇,我送一辆车给你还万万不足以表达我的感激!老马!快安排一辆这里最好的车给李小姐!”柯万贵当即叫人把一辆跑车的锁匙拿给李晓妹。 李晓妹也不客气,收下锁匙向跑车走去。走了两步,她回头对正向柯万贵告辞的贺令杰说:“你不是要去石家庄吗,我可以带你一程!” 贺令杰应声便跟她走去。柯万贵本还想对贺令杰再说点什么,必竟对他的愧疚更大,但贺令杰只笑了笑对他摆摆手便走了。 柯万贵看着贺、李两人远去,感叹地说:“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胸禁,真是让人佩服啊!” 司徒明也附和说:“我本不大喜欢武枪弄刀的粗人,但他们两那一身了得的身手和侠义心肠,那当真是如同过五关斩六将——气概非凡呀!” 其他的几个佣人也纷纷表示钦佩。只有柯雅儿默不作声。她虽然觉得自己确做错了,而那贺令杰确是救了她们,但也不至于名声响于世界的爸爸这样低声下气地赞扬他。不管怎么样,柯雅儿都觉得那个贺令杰一脸猥亵,特别是笑起来更显得他有坏心思,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午后。阳光明媚,凉风习习。 一辆黑色高级跑车在平坦的公路上奔驰。 跑车内,贺令杰望着窗外怔,一双深遂的眼睛里让人猜不透他心里想此什么。 “想什么呢?不开心吗?”李晓妹一边开车一边问。 贺令杰转过头来,说:“没有,没有不开心啊。” 李晓妹笑说:“是不是刚刚吃得太饱了!肚子不舒服了吧,叫你不要一下吃那么多了。” 刚才贺、李两人与柯万贵等人分手后便直奔饭馆,贺令杰的狼吞虎咽让两人格外的引人注目。贺令杰吃了三个人的食量后才把他空了几天的肚子填饱。最后他却现他身上的钱少得可怜,最后还是李晓妹给他买的单,这让他尴尬无比。 第十二章 快快刀 “不,不是!”贺令杰笑了笑。 “你小时候在哪里长大的?你有喜欢的人吗?你为什么去石家庄呀?……”李晓妹一连问了贺令杰好多问题。她对这个不大爱说话,见了自己这样的美女也没主动讨好自己的大男孩的内心世界似乎很好奇。可是贺令杰却只是一笑置之。 过了很久,贺令杰突然问道:“你也要去石家庄吗?我是不是该下车了?” 李晓妹没有理会他,显然是在为之前贺令杰不理她而生气。贺令杰笑了笑不再多说什么。李晓妹本就是一个藏不住话的人,平时想说就说,现虽然故意强忍不与贺令杰说话,想看看他着急,却没想到他却是轻松地笑笑。李晓妹反倒急了,说:“我要去北京,你要下便下!” 贺令杰知道李晓妹为自己刚不理她生气,笑说:“既然你去北京那就会经过石家庄吧,看来我可以一直坐你的车到石家庄了。……其实我以前的生活很单调,在一个僻远的小镇和一个老头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前几天才从那里出来。” 李晓妹是个气得快,消得也快的人,这时好奇地说:“你的爸爸妈妈呢,你怎么和一个老头住?你的武功是他教你的?” “是啊,是他教的。我爸妈死了!”贺令杰的语气平淡,好像说的就是吃饭睡觉很平常的事一样。 李晓妹当然明白这平淡语气背后的酸楚。她苦笑说:“我和你一样!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我的记忆中跟本没有他们。我是一个尼姑把我养大的,也是她教了我武功,她既是我师傅又是我母亲。我没有父母,但我也不是觉得自己可怜难过什么的。上天是公平的,她没有给我父母,但给了一个好师傅我。” 贺令杰回味着她说的话,上天真的是公平的吗?自已父母被杀,自己所爱的人已和别人结婚,自已只不过是一个一无所有无依无靠到处飘泊的浪子。但愿上天是公平的,在未来的日子里能给他一点补尝。 两个同病相连的孤儿一路上又聊了许多别的事情。李晓妹十几岁便到江湖上走动,见识比较广,她给贺令杰讲了许多江湖上的事,还教贺令杰开车,经过几次几乎翻车的惊险,没想到贺令杰倒也基本上能开了。而贺令杰则给她讲双岗镇上的一些好玩的有趣的事情。不过总体上来说还是李晓妹说得多,贺令杰说的少。 两人路中在旅馆停了一夜,第二天傍晚便到了石家庄。两人约好了办完事后再找对方相见,贺令杰便与李晓妹分手了。 石家庄(注:本文中所有的地名指的并不是当今的那个地方。)是一座相当繁华的城市,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在这样的大城市里,有许多江湖人士更是明目张胆地配带各种武器在大街上行走。警方对于这种情况早已习已为常,且一惯原则是江湖上的事由江湖上的人解决,只要不太过份,警方也不太管,也没法去管,因为这个城市还有一个土皇帝——刘雄天。 贺令杰找了一家普普通通的旅馆,吃了顿饱饭,然后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最后才心满意足地睡了一个美觉。 第二天一早,贺令杰来到了一家全城最好的茶馆,最好的意思也就是最贵、最大、人最多。贺令为从来没有喝茶的习惯。只有那些很有钱,且整天就是吃饱了没事干的中老年人才喜欢喝茶。他之所以一大早来到茶馆只不过是因为他知道茶馆除了能喝茶外还能做点别的事。 无论什么地方上,茶馆都是最新消息最快传播的地方。江湖上有许多事官方是不准报纸上及各种媒体上播报的,因为如果一但让他们登报,那随便拿起一张报纸都全是杀人放火、帮派火拼、地盘争夺等死了多少人让人对这个世界绝望的消息。所以,茶馆便成了各江湖人士打听消息的地方。 这个全城最好茶馆就叫“最好茶馆”,虽然有点不谦虚,但也算实至名归了。茶馆里的布置非常的复古,桌椅都是很老旧的那种四方桌和靠椅,周边墙上还挂了不少字画。这里没有服务员,只有小二,没有经理,只有掌柜,没有顾客,只有客官。贺令杰找了一个虽在角落却能? 少年与天涯 第 8 部分阅读 恚挥姓乒瘢挥泄丝停挥锌凸佟:亓罱苷伊艘桓鏊湓诮锹淙茨芸吹讲韫菝恳桓龅胤降奈恢谩K艘缓岳蚧ú瑁苌儆腥撕溶岳蚧ú瑁蛭蠹叶贾儡岳蚧ㄊ恰八透鹑思摇保院亓罱芤艘缓岳蚧ú瑁鞘且蛭獠璞阋耍负醪灰荒芎日獠枇恕?br /> 贺令杰细细地观察了茶馆里的人,这茶馆有两百多平方,现在又是喝早茶的时候,所以整个茶馆里的人估计有一百多两百人。其中拿刀配剑的江湖人士居多,乞丐,商人,军人,三教九流,各行各业都有。还有不少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些普通人实际上他们就是普通人的人,他们来这里喝茶只不过想听听江湖中的一些奇闻佚事。茶馆里人虽多,但秩序良好,大家只是各自轻语,并没有像菜市场般喧哗。 贺令杰聚精会神地听了每桌人的聊天内容,希望能听到一些有关于天煞门的事。但二十分钟后,贺令杰就怀疑他是不是来错地方了。他听到的不是某派掌门与某家千金有一腿就是某夫人在某酒会上露点曝光,还有一些谁谁谁的武功抄袭了谁谁谁的……全是八卦新闻。 贺令杰没什么收获,正想起身走人,但一个人走进茶馆让他迈起的脚又落了回来。这人的脸很长,远远看去很像一张马脸。他肤色黝黑,身材高大,一身短布衣露出浑圆结实的胳膊。手里还握着一柄漆黑的刀,从外表看很像是一般的大砍刀。这长脸汉站在茶馆的大门向里望了望,似乎在寻找什么人。 不知为什么,贺令杰并不认识这个人,但总感觉这个人与众不同,至于有什么不同贺令杰也说不上。很快就有不少人注意到长脸汉,有不少人看到长脸汉后都现出惊讶的表情,然后窃窃私语,好像这长脸汉是什么有来头的人物一样。 在贺令杰旁边的一桌有两镖师模样的男子,其中一个斜瞄了长脸汉一眼,轻声说道:“是‘快快刀’朱送钟!” “啊?他就是‘快快刀’朱送钟吗?”另一个不可思异地说。 “对,他就是那个一个人带着一把漆黑的砍刀闯入五马山庄,然后连斩三十六名一流护院,最后还一刀杀死‘快刀’谢义的‘快快刀’朱送钟。现今江湖上,大家都公认他的刀是最快的,但‘快刀’这个称号已给了谢义,所以只能给他起个‘快快刀’的称号了,这样也显得到出他比谢义的刀更快!” 第十三章 魔术师 只一会,全茶馆的人都注意到了朱送钟,所有人都停止了自己的事偷偷注视着朱送钟。I。com 这时,“快快刀”朱送钟似乎已找到他要找的人。他慢慢地走了过去,走的每一步都显得很扎实,仿佛一枚钉子钉入地上一般,长长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最后他走到茶馆西南面离贺令杰并不远的一张茶桌上停了下来。这张桌子上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肥胖中年人,他一身的名牌服装和手上、脖子上金光闪闪的手饰在告诉别人他是个有钱人;他抖动着左腿,头抬起,两只小得只有一条逢的眼睛望向天花板告诉别人他对其他人的不屑。 肥胖中年人斜眼看了一眼笔直站在他桌前的朱送钟,似乎也早已知道朱送钟会来找他一样。朱送钟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死死地看着肥胖中年人。肥胖中年人慢慢地浅吸了一口茶,说:“我们之间的恩怨今天就要结清了!”他并不是对着任何人说的,只是望着杯里的茶轻轻地说,好像在自言自语,便他的声音去让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因为此时茶馆里的人全都默不作声,整个茶馆雅雀无声。 “是,的确到了该结清的时候了!”朱送钟的声音粗旷豪迈,中气十足,只听声音就知道他内功的修为已达一流高手的水平。 “我承认我做了点对不起你的事,今天我就补尝你,以后咱井水不犯河水!肥胖中年人淡淡地说,好像他做的事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朱送钟的表情已稍变,握刀的手也抓得更紧了。 朱送钟冷冷地说:“怎么补尝?” 肥胖中年人拿出一只手提包,从包里拿出一叠钱,往桌上一扔,懒懒地说:“这是一万块,快点拿了钱走吧,我可还要喝茶!我喝茶时不喜欢前面有一根木头。”他的表情就像是打一个叫花子一样不奈烦。茶馆里所有的人都怔住了,没有人敢这样子对待“快快刀”朱送钟,看来那肥胖中年人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果然,朱送钟怒了,他本来就很长的脸拉得更长了,看起来十分的滑稽,却没有人敢笑,因为大家都知道这张滑稽的脸所代表的是什么。 “三条人命和一个女人的名声你想用一万块来还清?”朱送钟愤怒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肥胖中年人不以为然的说:“你想要多少?别不知足,等下大爷我不高兴了一分都不给,你能把我怎么样?” 这句话又让茶馆里的人吃了一惊。没有人敢问“快快刀”朱送钟能把他怎么样,因为朱送钟可以将一个人变得没有样。贺令杰心里也有点奇怪,从那肥肥胖胖的手臂上看,这肥胖中年人看起来并不会多少武功,他凭什么在杀人快如闪电的朱送钟前如此自负,只怕好戏还在后头。 朱送钟没有说话,他用行动去回答肥胖中年人的问题。他伸出右手慢慢地握在了刀柄上,握刀的手上的血管已渐渐突起来。一双如猎鹰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肥胖中年人,仿佛盯着他的猎物。 肥胖中年人怔住了,他本轻松的表情已变得十分的不轻松,他当然也听说过“快快刀”的故事。但很快,他又镇定了下来,似乎他心里早已有了对付朱送钟的办法。肥胖中年人大声说:“你想干嘛?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让你……” “呛!”肥胖中年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一声龙吟。与声音同时出现的还有一道闪光。紧接着就是沉默,整个茶馆一两百人却鸦雀无声,仿佛能听到每个人急促的心跳声。所有人都没有动,朱送钟也没有动,还是右手紧紧握在刀柄上。 大约过了一分钟,茶馆里开始有人在偷偷地笑,慢慢的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哄堂大笑。就连贺令杰也忍不住笑了。只有两个人没有笑,朱送钟和肥胖中年人。 肥胖中年人脸上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他不明白这些人在笑什么。一阵轻风拂来,肥胖中年人忽然感觉头上凉嗖嗖的,他伸手摸了摸,然后他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原来他前额头顶的上头没了。他知道朱送钟的刀快,但没想到居然快到这种地步,看着笔直站在眼前的朱送钟,他好像根本就没动过。但他确实动了,他的刀不仅快如闪电,而且轻重、方向都把握得非常好,刚好把肥胖中年人的头削去,却没伤到头皮。 贺令杰也在心时暗暗佩服,虽然他比一般人眼力更好一些,已能看清朱送钟的出刀,但他扪心自问也没有十成把握能僻开这一刀。 肥胖中年人颤抖的手紧扶着椅子,过了好一会儿才出颤音说:“你……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他忽然想到人家已动了他很多根毛了,于是改口说:“你……你要是伤我一个手指,你……你就走不出这个茶馆。我……我跟你说,我已请了‘魔术师’来了,他答应了要替我取你狗命!” 肥胖中年人的话一说完,全茶馆的人又再一次震惊了,就连朱送钟也怔住了。只有贺令杰不知这些人惊讶些什么。看来这魔术师是个非常了得的人物。 “魔术师?哼!我倒也要会会他!”朱送钟的声音虽然还是很镇定,但其中却含着一丝恐惧。 “我来了!”一个很有磁性很动听的男声传来。话音刚落,不知从哪里走来一个人,一个头戴黑色高帽,身着黑色礼服,还系着一件黑色斗篷,手上一双白手套,一身魔术师打扮的年轻男子走向朱送钟。他英俊的脸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目光向整个茶馆里的人扫视了一眼,仿佛他是茶馆老板请来表演魔术的一样。自始至终都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到茶馆的,也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来的,只是忽然就现他在茶馆里了。茶馆里的人看到此情形早已愣得不知所措了。 第十四章 我来给大家表演一个魔术 朱送钟怔了一怔,转身对看着魔术师,他全身的姿势没有变,右手还是紧紧握着刀柄,握着那快如闪电的漆黑砍刀。。他全身每一寸肌肉都紧崩着,双眼又现出刚才猎鹰般的锐利。魔术师还是面露微笑地看着朱送钟,表面上看来他只是随随便便地站着,但贺令杰已看出,他全身每一个部位的摆放都是最好的防守姿势,同时又是让人无法猜测的出招姿势。 茶馆里的气氛又一次紧张了起来。每一个人都知道,一场最一流最顶尖的武功较量即将开始了,这是许许多多练武的人一生都难得一见的场面。茶馆里的人全都屏气凝神,双眼全睁得大大地望着朱送钟与魔术师。 “你来真正目的是做什么?真的是为了保护他?”朱送钟冷冷地说,言语中充满了讽刺,堂堂一个魔术师来保护一个不入流的小商人,这确实让人瞧不起。 魔术师却面带笑容,仿佛在舞台上对观众说话一般:“我来给大家表演一个魔术!” 这本来就是一句很普通的话,一个魔术师来表演魔术,这就像老师上课、医生看病、司机开车一样,再正常不过了。但是茶馆里的人却都觉得这又是一句不普通的话,至于哪里不普通又让人说不上来。 朱送钟问:“你想表演什么魔术?” 魔术师微笑说:“大变死人,是把活人变死人的那种!” “你想找谁来给你做搭档?” “你!” “哼!,只怕你的表演今天演不成了!”朱送钟的话音一落,众人便又听到“呛!”的一声龙呤和一道如闪电般的光芒划向魔术师。谁都感觉得出,这一刀比刚才那一刀更快,更狠。而且这一刀绝不会是削头,而是削脑袋。 闪光一过,便见魔术师的黑影瞬间被击飞几米开外,倒在地上。全茶馆里的人出了一声惊呼。朱送钟却似乎觉得有点奇怪,但这种感觉稍纵即逝,因为他已感觉到后背一股凉嗖嗖的杀气。茶馆里的人的心情又被提起来,因为在朱送钟后面的正是魔术师。 一瞬间,魔术师手一挥,一张黑色的斗蓬便将朱送钟包住了。众人只看到在斗蓬里面的朱送钟不断地挣扎,同时还出那令人鸡皮疙瘩全冒出来的痛苦呻吟。慢慢的,朱送钟挣扎的动作小了,呻吟声也弱了。又过了几分钟,斗蓬里已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任何声音了。 这时所有的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魔术师身上,贺令杰却看了一眼刚才被朱送钟一刀击飞几米外的黑影,原来那只不过是魔术师身上的一件斗蓬,也不知他身上藏有几件斗蓬。贺令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魔术师瞬间在众目葵葵下脱身来到朱送钟背后再用出奇不意的快手法将朱送钟困于斗蓬,这实在是太出人意料,太可怕了。 此时的魔术师却一如既往地面带微笑,他一手抓着斗蓬,另一只手做了一个魔术师惯用的手势,然后指着斗蓬对茶馆里的人说:“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话一说完,他便将斗蓬一挥,收了回来。众人看到斗蓬下的情形,不由自主地出一声惊呼,只看了一眼便纷纷转过头去,不敢再望。有一些人早已脸色青,在一边呕吐起来,有些人早已连滚带爬走出了茶馆。 魔术师揭开斗蓬后众人看到的当然还是朱送钟,只不过之前是活的,现在变成死的了。或许“死”这个词还不足已表达朱送钟此时的情形,确切地说他已经碎了。一块块血肉模糊的尸体肉块堆在地上,那情形惨状实在不宜再过多的描写。 “心狠手辣”这个词实在不足以描述那还面带微笑的魔术师。贺令杰心里只感到一阵酸楚,他完全没想到一脸笑容的魔术师做出来的事竟是这样的惨不忍睹。现在贺令杰知道了魔术师的如此手断,就算对朱送钟有出手相救的心思都来不及了。 过了很久,早已惊吓得瘫软在地的肥胖中年人才战战兢兢地说:“多……多谢魔术师替……替我杀了这……这恶贼。这……这里有一……一百万,是您的酬劳!”说完,他用颤抖的手拿出一张支票给魔术师。 “谢谢您!”魔术师恭敬地双手接过支票,脸上还是一副迷人的微笑。 “那……那后会有期!”肥胖中年人拖着软的双脚扶着一边的茶桌向门外走去。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快点离开这让人恶心的地方。 “等一下!”魔术师说。 肥胖中年人强笑说:“还……还有什么分附吗?” “我还要变一个魔术!” “什……什么魔术?” “大变死人,把你变成死人!” “嘭!”肥胖中年人倒在地上,颤抖的手抹了抹脸上的汗,说:“为……为什么?谁……谁要你杀我?” “是我要我杀你,因为我看你不顺眼!”说这话时,魔术师还是面带微笑,好像是在说一些家常话一样。 还留在茶馆里的一些人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心里只觉这魔术师太恐怖,太变态了。他们可不想再看到那令人心寒的场面,茶馆里的人又走了大部分,只留下几个特别胆大的,其中当然也包括贺令杰。 魔术师双手在空中一抓,然后嘲手上吹了一口气。手一打开,手掌上便多了一把匕。他笑说:“看在你给的一百万的份上,我就给你表演一个比较痛快的射飞刀魔术!” 肥胖中年人想再求饶的话还没出口,“嗖”的一声,一把匕插在他的眉心。肥胖中年人那半张的嘴巴,睁大的双眼,哀求的眼神瞬间定格,唯有鲜血在不停地流下。再看魔术师,他早已不见了,刚才魔术师站的地方现在空空的,好像从来就没有魔术师来过一样。 这魔术师杀人如同儿戏一般,根本就不把人的生命放在眼里。这样的一个恶魔,若不是亲眼看到,谁会相信是真的? 贺令杰离开了茶馆,此时太阳已高升,阳光明媚,外面的街道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刚才的情形他觉得好像是进电影院看了一场电影一样。他多少都有些同情那“快快刀”朱送钟,如果他知道那魔术师如此心狠手辣,他说不定会出手帮那朱送钟一把,只可惜那魔术师出手太快,太出奇不意,等贺令杰反应过来时已晚了。 第十五章 难过登天 忽然,一个手掌拍在贺令杰肩上,贺令杰一直想着刚才的事,这一拍把他吓了一跳。I。com他立即一个反手将后面那人的手格开,转身一看,脸上紧张的表情立时松了下来;现出了一脸惊喜的神情。这拍贺令杰肩膀的人正是几天前擒住那丐帮败类的杨风。 杨风歪了歪嘴说:“你反应已慢了,如果我刚才要袭击你,你早完了。” 贺令杰笑了笑,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丐帮遍布整个世界,四海为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杨风淡淡地说。 “哦,原来是这样。这里既是你家,那你就是主人,我是客人,你是不是要请我吃顿饭?” 杨风略一怔,说:“看不出来你倒挺机灵,这点便宜都占。我是叫花子,请你吃剩饭剩菜你别咽不下去就好!” 贺令杰笑说:“其实我和叫花子也差不多!” 杨风和贺令杰在路边的一个长椅上坐下,虽然两人之前只是匆匆见过一面,对对方也不太了解,但不知为什么,两人却都有种一见如故的知已感觉。 杨风好像忽然想起什么,说:“你刚才怎么也在茶馆里?你看到那魔术师有什么感觉?” 贺令杰略一怔,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茶馆里?难道你也在?” “我也在,只不过我是在一个有两株富贵竹挡到的角落里。所以在后来人少时,我看到了你,你却没有看到我。” “哦,这么说你也亲眼看到那魔术师所做的那惨不忍睹的表演咯?” “当然啦。我以前也只是听说过那人手断狠辣,今天亲眼所见才知道那些传闻一点都没有夸大!” “你以前听说过他?这么说你知道他是谁咯?” “啊?搞半天你原来不知他是谁呀?” “我刚涉江湖,算是菜鸟了!” “他就是天煞门四大门神之一——‘魔术师’风无影。” “天煞门四大门神?” “对。天煞门有四大门神,分别是‘魔术师’、杀猪汉、冷尼姑、疯博士。其中只有魔术师是公开人物,其它三人除了天煞门门主刘雄天知道外,别人都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江湖中人人都知道这四大门神武功非常了得,也是刘雄天的得力属下。” “照你这么说,那刘雄天的武功岂不是更厉害?” “这个就不知道了,这些年都没有人见过他动过手。他有许多厉害的手下,自己也就不需动手了。而有几个和他动过手的人都变成了死人,所以没人知道他的武功是怎么样。但肯定是非常厉害就是了。” “我小时候也听过一些江湖上的事,怎么没听过有这天煞门‘四大门神’?” “这‘四大门神’被册封也就只在七、八年前吧,再加上天煞门并不公开,所以江湖上流传也不算广。这些年,天煞门做的许多事都不得人心,许多帮派表面上对他恭恭敬敬,其实私底下早就对天煞门不满了。刘雄天是何等人物,他当然也感觉到许多人的不满,所以册封了‘四大门神’就是有备无患了。” “这么说,如果有人想杀刘雄天那比登天还难咯!” “这是当然啦,天煞门里高手如云。” “你对天煞门的了解有多少?” “天煞门……其实石家庄这个名字都是外地人叫的,本地人把石家庄叫作刘家庄。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座城市是刘雄天的。他要是出来买东西,都不用带钱的。你所看到大街上所有的店铺公司几乎全是他的,或有他有股分。而在全国,单是以‘天煞门’命名的公司商店就有一百八十三家。这些还仅仅是表面上的,底下那些见不得人的还不知有多少呢。听说全世界的走私生意,天煞门占了百分之十八呢。还有……” 杨风正在滔滔不绝的讲述被贺令杰突然打断:“好啦,这些不是我想听的,我想听的是天煞门总舵在哪?戒备怎么样?” 杨风惊讶:“你想干嘛?你想去闯天煞门?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想不开呢!”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我也是帮人打听的!” “嗯,以前自杀流行跳楼,近年来自杀流行闯天煞门。听说去年还有所谓的‘神风特攻队’向天煞门杀去,结果全都死得彻底!” “我实在看不出来你居然是一个婆婆妈妈的人。你只要告诉我天煞门怎么走就行!” “这个还用问吗?你在石家庄随便一个地方坐车,只要说去天煞门,人家就会把你送去了。天煞门的总舵在郊外,那是一座相当豪华的城堡!” “城堡?” “没错,是城堡,或许城堡还不足以形容它的宏伟。” “那你知道里面的守卫有多严吗?” “知道的人基本上都已死了。听说就连里面当差的守卫都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个安保机构。” 听了杨风的话,贺令杰心里震住了。他想到过杀死刘雄天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但没想到却这是比登天还难的事,现在说他要去刺杀刘雄天只怕杨风要笑掉大牙。“四大门神”单其中一个“魔术师”风无影就如此历害,其他的就更不用说了。就算过得了所有人最终面对刘雄天又能将他怎么样呢?虽然杀父仇人是刘霜而不是刘雄天,但杀了刘霜,刘雄天一样不会放过自己,还是等于要找刘雄天。 “哎!你想什么呢,你是不是和天煞门有什么仇恨呀?”杨风毕竟走江湖多年,贺令杰的这点小心思当然瞒不过他。 贺笑了笑,说:“真的没有什么……那你知道刘雄天的女儿——刘霜的事吗?” “刘霜?听说她在十年前就隐居了,这些年江湖上都没有人见过她。十年前她老公找小三,她一气之下将她老公和那小三杀了。之后就没什么她的消息了。” “那她武功怎么样?很……” “他在那里,快,别让他跑了!”忽然从不远处传来一声呼叫打断了贺令杰的说话。 贺令杰和杨风同时抬头望去,只见五、六个乞丐打扮的人向这边跑来,他们的表情充满了愤怒,好像要找仇人报仇一样。贺令杰看了看杨风,杨风也一脸茫然:“那是丐帮弟子,怎么回事?” 杨风站了起来,向那几个乞丐走去。这时那五、六个乞丐也已来到杨风身边,他们每人拿着一条短棍棒,气势汹汹地将杨风围住。贺令杰看到这场面怔住了,杨风明明是丐帮弟子,这些人怎么自己人要对付自己人。 杨风也是一脸惊讶,正要问怎么一回事,其中一个比杨风大几岁一副领头模样的青年却先怒气冲冲地说:“杨风,你这个无耻之徒,我今天不杀了你誓不为人!”话音一落,不等杨风说话便一棒向杨风打来。看他出招快,力道猛急,手上功夫也不弱。 其它几人团团围着杨风,个个眼红心怒,只要看到杨风一有空隙马上上前袭击。看那几人所站的姿势和所走的位置,似乎已摆出了一个阵势。杨风一边空手躲避四面八方打来的短棍一边大声喊:“梁子声,你到底要干什么?” 第十六章 天煞城 这梁子声就是领头青年。他和杨风都是丐帮后起一辈中的优秀之才,在帮中常被人一同提起。但梁子声属长沙分舵,杨风属武汉分舵,平时难得见一次面,更不要说有什么仇恨了。杨风实在想不通这梁子声为什么忽然间要杀自己。 “你自己做过的事你自己清楚!”梁子声怒说。他的招式也一招比一招急,一招比一招狠,当真要将杨风置之死地。杨风手上没有兵器,加上他并没有要与之相打的意思,所以他已渐渐招架不住了。 贺令杰在一边观战,本来他以为只是丐帮里的一些矛盾,他一个外人不方便参与,但此时看到那梁子声居然对同帮人出狠招,而杨风已有些难以抵挡了。贺令杰一点一跃,跳进人群,与杨风背靠背与那几个丐帮弟子撕斗起来。 贺令杰可没有像杨风对同帮出手犹豫不决,几个来回,贺令杰便将几个丐帮弟子手中的短棍或抢下,或震飞,或打落。最后一个“飞流直下”直打梁子声手上**道,梁子声虎口一麻,手上的短棍“当呛”一声落地,人也不自觉后退了几步。 梁子声被人打落兵气,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怒说:“你……你是什么人,凭什么来管我们丐帮的事?” 贺令杰抱拳客气地说:“你们丐帮内的事我本不想管,但你身为杨风同门,却招招置之死地。杨风是我的朋友,我怎么能见朋友有难而视之不理呢。” 杨风也抢说:“梁子声,我们前天相见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变仇人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先说清楚,我想这其中必定有误会!” “误会?哼!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自己做的事为什么不敢承认?”梁子声双眼仿佛已有一股怒火喷出,他又要冲上来,像是要把杨风五马分尸才能平息他内心的怒火。 贺令杰急忙上前制止,他看到梁子声那狂的神情,知道事情肯定不小。贺令杰劝慰说:“你先不急,如果他杨风真做了什么不道义的事,我贺令杰也不会放过他。你先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告诉我!”虽然贺令杰嘴上这样说,其实在他心里实在不相信杨风会做出什么不道义的事,心想这肯定有什么误会,先把梁子声的情绪稳定下来再说。 梁子声看了贺令杰一眼,现出一副不信任的神情。旁边的一个丐帮弟子却已冲口而出:“他奸污了我们陈舵主的千金——陈娟小姐!” 这话一出,贺令杰与杨风都惊讶得愣住了,特别是杨风,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声说:“你……你胡说些什么?这种事可不能乱说!我昨天早上才和陈娟小姐分别,当时她还好好的在那里。你们听谁乱说?怎么不去问问她,就这样胡乱任人挑拔。” “陈娟小姐亲口说的,这还有假?你前天晚上串进陈娟小姐的房中,强行奸污了陈娟小姐,第二天早上便畏罪而逃,你还敢说不是?”另一个丐帮弟子愤怒地说。 “这……这不可能!你们一定听错了,她怎么可能这样说,我没有奸污她,我根本就没有进过她的房间!”杨风大声解释说。 “你没有玷污她,难道人家一个女孩子会自己说被玷污了?你没有做过见不得人的事,为什么一大早没有和任何人道别不声不响就走了?” 杨风说不出话了,当时他忽然有点急事早上一起来只和陈娟道了一声别,没有跟其他人说过。而陈娟又对外说他奸污了她,这只怕逃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旁边一直默默听着的贺令杰说:“既然你们陈小姐一口咬定杨风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杨风又说没有,为什么不要两人当面对证下呢,那样不就真相大白了?” 梁子声也觉得贺令杰说得还算有点理,但还是怒火未消地说:“我们现在正是抓他回去?” 贺令杰说:“你们刚才哪里是抓人,分明是杀人。证据不足,现在也不能将他当犯人。不如这样,我和你们一起带杨风回去……” “不!我不回去!回去也说不清!”杨风大声叫道,话音还没落,他便突然推开贺令杰狂奔而去。 贺令杰和梁子声等几人都被杨风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怔住了,等众人反应过来,杨风早已跑远了。 梁子声瞪了贺令杰一眼,大声说:“追,别让他跑了!”他和几个丐帮弟子朝杨风跑去的方向追去,一边跑一边还回过头来对贺令杰骂说:“你协助本帮败类逃跑,本帮不会放过你!” 贺令杰愣愣地站着,他真没想到杨风会跑。难道杨风真的奸污了他们舵主的千金畏罪而逃?杨风不是这样的人,贺令杰不相信自己会看错。但他要是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又为什么要跑呢?杨风不是不懂思考的人,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一跑就表示他承认自己做了那些事。贺令杰的一片好意也落得个“本帮不会放过你!”的结果。 贺令杰苦笑了笑,心想,这下倒好,当今天下两大帮派都是自己的敌人了。 贺令杰一个人在大街上乱走,回到旅馆时已快天黑了。在街上走时,他又再次感受到开煞门的庞大势力:只要是穿着黄|色印有“天煞门”三字服饰的人,在街上几乎是横行霸道,却没有人敢出声制止。 当然,贺令杰十五年来铸造的信念不是轻易就能打破的,围绕在他脑中十五年的那句话不是这点困难就能让他放弃的。贺令杰想了一下,决定今晚先到天煞门探查下情况。 吃过饭后,贺令杰把要用的东西装进背包便出了。果然,随便找一个出租车的师傅都知道天煞门。司机师傅还告诉贺令杰,天煞门俨然已成了石家庄的一个著名的旅游景点,每天都有几千人去参观。贺令杰觉得这机司未免吹牛吹得有点大了,笑说:“那门票多少钱一张?”司机很认真地说:“不用钱的。因为不可以进去的嘛,只能在外面看看。” 天色渐渐暗下来,车子已出了市区,在浓浓夜色中驶去。三十分钟后,贺令杰便来到距天煞门门前1oo多米外的路口。一下车,贺令杰就怔住了,此时他已不觉得司机师傅说得夸张,因为天煞门这座城堡确实不比任何旅游景点差。 这是一座座落在一个山角下的城堡式建筑,现在天已黑,一眼望去也看不到尽头。但一片辉煌的灯光,将这座建筑点缀得美轮美奂,仿佛天上的星空,在夜色中更添上了一份神秘色彩。高大雄伟的大门犹如一只雄狮张开的一张大口,闪闪生威。在大门的上边,“天煞城”三字格外引人注意。大门足有十七、八米高,厚重的大铜门边站着十来个守卫,在大门上头瞭望台还有不知多少个守卫,他们正用强光灯扫视着城门的周围。大门两边的围墙足有十米多高,围墙下还有约十米宽的护城河。 第十七章 遇险 过了很久,贺令杰才回过神来,他叹了一口气轻声说:“这……这也太夸张了,这分明就是一土皇帝嘛!但是既然来了,不管你是皇宫还是地狱我都要闯一闯了。i。com” 贺令杰假装欣赏了一下天煞城,便往回走了一段路,直到大门的卫兵看不到的地方,然后贺令杰便走入旁边草丛,顺着天煞城的围墙方向走去。在大门进去显然是痴人说梦,贺令杰想看看天煞城的围墙有没有比较簿弱的地方,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对自己说:一定要相信无论什么地方都会有**的官员,无论多坚固的城池都有脆弱的一面。 走了半个小时后,贺令杰切底失望了,天煞城的城墙居然没有偷工减料的地方,这实在是太伤感情了。贺令杰记得双岗学院后面都有一段围墙是专门给学生翻墙的,这天煞城明显没有这样的人性化设计。 幸好贺令杰并不是一个不懂得动脑筋的人,他来到一个看起来相对守卫比较松的地方,因为这个地方的灯光暗,城墙内似乎并没什么人,估计是后院。贺令杰目测了一下距离,十米高的城墙再加上十米宽的护城河,这下完了,轻功跃不上去,除非中间还有一个着力点。但天煞城的人早就想到这一点,毫不客气地将城墙粘上一种很滑的瓷砖,这样连壁虎游墙功都没法施展了。除非有类似梯云纵的轻功,但那实在不是一般人三五年就可以学会的。 “防守措施那么严,明显是坏事做多了心虚了!”贺令杰对刘雄天的为人更加厌恶了。他想了想,然后打开背包,从背包里拿出一扎麻绳,再将一个三爪勾系上绳子的一端。贺令杰将三爪勾转了几圈便用力甩向墙头上。“当!”一声轻响,那三爪勾便扣在城墙上。贺令杰静静地听了一下,并没有引起什么动静。 贺令杰感到很满意,他轻轻地拉了一下绳子,确定绳子那头已扣好了。贺令杰跨步弯身,抓住绳子用力一跃便跳上去,他的身子一下子便荡了过去,就在半空中,他突然感到绳子不受力了,然后他的身子便向下沉去,与此同时,他看到城墙有一团黑呼呼的东西向下冲来。 “嘭!嘭!”两声巨响,贺令杰和那团黑呼呼的东西先后落入护城河中。这护城河虽然不宽,却很深,黑呼呼的水中,贺令杰没法估出这护城河到底有多深。他在水中调整了自己的身体后,看到那一团黑东西就落在他不远处,正在快下沉。贺令杰游去想抓来看看是什么,一抓到手却没抓住,让它沉下水中了。不过贺令杰一触到那东西便已知它是什么了,那是一块很大块很重的水坭砖。他现那是一块砖这确实吃惊不少,天煞城的豆腐碴工程怎么以这样的方式给自已现了。但一转念,他便知了原由,在心里大骂:“好家伙,原来这刘王八的城墙最上面是故意放的都是松的砖,绳子勾住后用力拉便会掉下来。这样就能防止别人用绳勾爬墙了。” 贺令杰在水中仅一会便马上向水面浮上,他知道这么大的落水声肯定会惊动天煞城的守卫了,不赶紧走就脱不了身了。真是偷鸡不成,反蚀了一把米。 贺令杰一上水面就听到“哔哔……”一阵警报声,还有大队人向这里跑来的脚步声,其中还杂着猎狗的豪叫。“完了,这些家伙的动作也太快了吧!”贺令杰赶紧上岸。 “站住,不要跑!”一群手握金光闪闪的大刀的护卫已看到正爬上岸的贺令杰。“嗖!嗖!嗖!”几支箭射在贺令杰身边。强光灯已将贺令杰曝露无余。几只高大的猎犬嗷叫着冲向贺令杰。 “叫我不要跑?你当我傻帽啊!”贺令杰一个闪身,连背包都没拿便冲进草丛中,什么都不顾,只顾着拼命跑。后面的人和猎狗追得也很急,而且很显然,那些护卫不仅轻功不错,对这周边地形很熟悉。贺令杰听到后的叫喊声越来越近了。 贺令杰特意往山坡的方向跑,地型越复杂对他越有好处,但这样一来对他的体力便消耗得很快。不一会,贺令杰便奔入茂密的山林中。由于他多年的训练,让他在山林中来去自如。渐渐的后面的护卫就拉远了。但是猎狗却紧跟着不放,猎狗可不同人,它们对山林的环境更能应对。 贺令杰急奔了二十多分钟才将后面的追兵与猎狗摆脱得较远了。他翻过一座小山后,便看到山脚下有一条公路,心里一阵欣喜,沿着公路跑,有车经过时便跳上车去,相信? 少年与天涯 第 9 部分阅读 贺令杰急奔了二十多分钟才将后面的追兵与猎狗摆脱得较远了。他翻过一座小山后,便看到山脚下有一条公路,心里一阵欣喜,沿着公路跑,有车经过时便跳上车去,相信天煞城的护卫也就做做样子,不可能一直追来吧。贺令杰几个起落便奔到公路上,很快,他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一切皆有可能。 当贺令杰跑上公路时,他就看到一队天煞门的护卫队。更重要的是护卫队的人也看到了他,而且护卫队就在他眼前,这种情况下只有打了。天煞门的护卫武功都不弱,但跟贺令杰比起来当然还差一点,差一点往往就能要一个人的命。 贺令杰虽然能打,但他觉护卫越打越多,而且非常不怕死,俨然一副二战时期日本神风特攻队的模样。贺令杰实在没想到天煞门会对一个还没闯进天煞城里的小贼如此兴师动众。贺令杰体力已渐渐不支了,一个不留神,给在背后的护卫兵划了一刀,背后的衣服立时一片鲜红。 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响亮的汽车马达声,紧接着贺令杰便看到耀眼的车灯亮头照向他这边。一辆黑色的跑车急冲而来,重重围住贺令杰的护卫兵被这突来的跑车冲散开来。“吱——”黑色跑车在贺令杰旁边急停,一个车门打开,“快上车!”车里的人向贺令杰叫道。 贺令杰没多想,一脚将一个护卫兵踢开,便上了车。贺令杰一上车,跑车便“嗖!”的一声急驰更去。一边的天煞门护卫兵也不敢再去拦,纷纷僻开,眼看着跑车消失在黑暗中。 贺令杰一动不动地斜躺在车座上,后背的衣服已因伤口流出来的血而粘粘地贴在背上。伤口的痛楚和全身的疲惫让贺令杰放松了全身的肌肉和每一根神经。透过车前的玻璃,可以看到路边的树木飞快地一闪而过,可知汽车正在高奔驰着。 第十八章 白衣女孩 “你要不要紧?你的伤怎么样?”身边开车人的问话声让贺令杰怔了怔,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而且好像还在哪里听到过。. 贺令杰本不急于去看救他的是什么人,反正这人救了他总不会还要再加害他吧。但现在听到这人的声音,不自觉得挪了挪身子,转过脸向开车的这人望去。上车这么久,贺令杰这时才现开车的人是戴着一张鬼脸面具的,不过从她那凹凸有致性感迷人的身材,贺令杰已猜出她是谁了。“李晓妹?” 开车人把面具从脸上拿下,露出了一张美丽的脸旦,正是李晓妹。李晓妹转头看了一眼贺令杰,笑说:“居然还能猜出是我,听你声音你的伤并不太重嘛!血还在流吗?”李晓妹行走江湖多年,早就见惯了血雨腥风,流血受伤她自己也是常有的事,所以看到贺令杰的伤并不是致命的重伤,也就没什么了。 “没流了,我没那么多血可流!”贺令杰伸手摸了摸后背的伤口,一道并不是很深却有二十公分长的刀口,血液已干枯了,不过手一触到伤口还是会一阵疼痛。 李晓妹开车的技术让人叹为观止,车行驶得非常的快,却又让人觉得很平稳。从刚才贺令杰上车到现在已有二十分钟,想来天煞门的护卫兵也不会再追上来了。“你等一下!”李晓妹向贺令杰说了一声,把车靠到路边停下。 车停好后,李晓妹拿出一只箱子打开。箱子里整齐有序地摆放着各种药品,李晓妹拿起一瓶酒精、一瓶药水和一支绵签对贺令杰说:“转过身去,把衣服解开!” 贺令杰看到李晓妹一副命令式的口气,摇头笑了笑就转过身去把上身的衣服解下。贺令杰宽大结实的后背上已被血液染了一大片,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那道长长的刀口在微弱的灯光下像是用毛笔在纸上写的一撇。李晓妹在贺令杰的伤口上轻轻地擦试着,贺令杰感到一阵舒坦的清凉,连声说谢谢。 “你怎么会突然出现的?你已经帮了我两次了,好像我一有难你就会出现,看来你真是我的贵人!” 李晓妹一边收回药箱,一边说:“我和我师父来到这边,我听到有人闯天煞城便去看看。当我看到你留下的背包时也吃了一惊,所以就赶去看看,没想到真的是你。我这可是偷偷来救你的,要是给师父现,那可就惨了,所以呢,我现在要马上赶回去,不然就麻烦了!”话一说完,李晓妹就下了车,不等贺令杰出声,她又补充说:“这车是我刚才劫了别人的,你先开到市区随便找个地方停吧,车主会去找到的。回去你再找个地方好好休息吧!还有你开车得小心些!我走了!”话一说完,李晓妹人便不见了。 本还想说些什么的贺令杰笑了笑,坐到了驾驶座。他左看右看,最终把车动了,“嗖!”的一声,车一下飞快跑了出去,然后又慢了下来,还好,没多久车子终于保持了平稳的度行驶。贺令杰回到市里时已凌晨3点多了,他把车停在离他住的旅馆1ooo米左右的地方,然后把自己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便走回旅馆。 第二天一早,贺令杰便离开了石家庄。要知道天煞门连一个还没闯进去的小贼都出动那么多的兵力,还穷追猛打了好几里,很难说他们不会在整个市里调查。贺令杰已尝到了天煞门的苦头,他只好为保险起见,离开石家庄再说。 这时的贺令杰更迷茫了,看到天煞门坚如盘石的守卫和深不可测的实力,而自己目前的能力是那么的弱小,报仇的事看来只能从长计议了。可是眼前何去何从却是让贺令杰为难。 “济南!济南!去济南的快上车啦!哎,小伙子你是不是去济南啊,快上车,马上就开车了啊!”路边一辆中巴上,一位大妈从车窗上伸出头来挥手大声叫喊! 好吧,那就去济南吧!贺令杰心想反正他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既然眼前就有去济南的车,看来是老天爷的安排了,那就听老天爷的,去济南。 于是,贺令杰便上了这去济南的中巴,在售票大妈粗犷响亮的叫喊声中,贺令杰与一车乘客一路颠簸,走走停停,早上从石家庄出,居然到晚上才到济南,果真是朝夕至。 贺令杰在济南城找到了一间便宜的住宿,同时也找到了他现在最紧要去做的事——挣钱。当他拿钱给临时租房的老板时,他才知身上的钱已快没了。这也让他一拍脑袋想到了要对付天煞门就要做好充足的准备,而充足的准备是需要用钱去准备的。 贺令杰心中的迷茫解开,心情也自然舒展起来。于是,他拿着锁匙走上楼上的房间。他的房间在三楼,但是当他走到二楼时就听到上面传来一阵叫喊声。当贺令杰走到三楼走廊时,他便看到了叫喊声的来源。 叫喊声是来自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白衣女孩子。这女孩子长得挺好看,从外表上看就像是一个文静的**。但很多事情是不能从外表看的,因为此时这白衣女孩正对着一个房门,大声叫喊:“疯子,你快出来,你这个混蛋再不出来我可就闯进去了,你Tmd快给我滚出来……”她一边喊还一边用力地拍打着房门,那情形没见到的人真的很难想像这么好看的女子也可以这么泼辣。 而此时,走廊上其他的房门也纷纷打开,房间里的客人都出来对女孩出噪音表示愤怒。 “这人怎么这样啊?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这里可不是你家,小妹妹你不要再吵了!” “快叫老板过来,这样我怎么住啊!” …… 群众的舆论压力对白衣女孩一点用都没有,她依然自顾自地坚持不懈地叫喊拍打着,似乎不达目的不罢休。贺令杰心想:这种精神实在难能可贵,堪比愚公移山。但是跟群众做对那明显是不明智的,这时一位高大的壮汉操着一口浓重的东北音大声说:“你这女娃,你想咋的?你还让不让人睡了?”话一说完,那东北汉已走到白衣女孩身边,一张让人望而生畏的脸和一双挑衅的眼睛正望着白衣女孩。 大家都觉得这下事情解决了。谁知白衣女孩子只是斜看了东北大汉一眼,根本就不把东北大汉放眼里,她还是拍她的门喊她的话。整整比白衣女孩儿高一个头的东北大汉火了,如果你了解这位东北大汉,那你就知道他火的后果——把人一把抓起扔到十米开外。东北大汉虽不至于把这女孩扔到十米开外,但也决定给她点小小的教训了。 第十九章 神仙 大汉出手了,宽厚的手抓在白衣女孩的肩上,就像是金刚去抓安。但忽然大汉脸上表情一惊,他现他居然提不起眼前这个不足百斤的小女孩。就在他一惊时,白衣女孩子已出手了,她手臂上扬,一绕将大汉的手格开,同时反捏大汉手腕,另一只手握紧拳头在大汉腹部狠狠地一击。“砰!”的一声,大汉双脚跪地,双手捂着肚子,脸上现出一副非常疼苦的表情。围观的房客都现出了惊讶的表情,实在很难像像一个二十来岁看起来弱不轻风的女孩子有这般大的本事。但同时大家也觉得这白衣女孩子太霸道了,吵着别人睡觉现在还打人,贺令杰已看不过去了。 “怎么回事?啊?你们怎么回事?”肥胖的老板的出现让贺令杰停止了要去“教训”白衣女孩的脚步。 白衣女孩看到老板来却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反而副理直气壮地说:“你来得正好,快把这间房间的锁匙拿来,不然我可要踢破这扇门了!” 大家都没料到白衣女孩会这样说,心里当真是又恨又怒,但表面上却没有人敢再出声,刚受了白衣女孩儿一拳的东北大汉现还坐在地上起不来呢。老板听到她的话也是怔了一怔,说:“有人住在里面,我们要保证住客的个人**,怎么能随便把房门打开呢!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去开别人的门,那这个社会不就乱了吗?将心比心地想一下,如果有人要我拿锁匙开你的房间,你会觉得怎么样?做人要学会尊重,要想得到别人的尊重,先……” “够了!罗嗦死了,你到底开还是不开?”白衣女孩儿大声地打断了老板的教育。 “你……你再胡闹我可要报警了!”老板怒声说。 白衣女孩冷笑说:“那你就去报啊!看看我怕不怕!” “这位姑娘与人对骂的水平确实很不错,只可惜这里不是吵架的地方。如果你想骂人为什么不到大街上去骂呢!”说话的是贺令杰,他已觉这白衣女孩子实在是无理取闹,只怕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刁蛮任性惯了。 白衣女孩看了贺令杰一眼:“你是什么人,最好少管本姑娘的事!” 贺令杰走到白衣女孩面前,笑说:“只要你别在这里吵,我才懒得管你的事呢!你以为我吃饱了没事做么!” “那就让你看看本姑娘的厉害!”话音一落,白衣女孩挥拳向贺令杰打来,左右两拳同时上下击来,让人不知她力道是以哪只拳为主。从她出拳的度与方位都足以证明她武功确实不弱。但她遇到了贺令杰那就真是运气不好了,“刷!刷!”两下,贺令杰便点住了白衣女孩子的**道,出手快如风,白衣女孩根本就没机会闪避。这时,白衣女孩子保持着一个弓步向前,两拳齐挥的姿势一动不动。 “你……你快把我**道解开,不然我绕不了你,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我是……” 贺令杰又一下点了白衣女孩的哑**,笑着对一脸愤怒却又没法说话的白衣女孩说:“不好意思,我不想知道你是谁。好了,你就在这里站着给我们守夜吧!唉,现在不就清静多了嘛!” 其他的住客都拍手叫好。老板看看贺令杰又看看白衣女孩,最后问贺令杰说:“这……这样妥吗?” “妥!非常妥!”忽然从刚才白衣女孩拍打的房间里传出一个声音,紧接着房门打开。当看到房间里的人时,贺令杰又一次怔住了,从房间里走出的人正是前几天在石家庄时从贺令杰身边跑走的杨风。 “亲爱的朋友,好久不见!”杨风笑了笑对贺令杰说,然后他看了看一动不动的白衣女孩,叹了口气说:“唉,陈娟,你就不要再缠着我啦,我们俩个真的不合适!我配不上你的。”陈娟两只眼睛骨碌碌地转,好像在说“我才不信你的鬼话!” 众人都被这场面搞得莫名其名,只有贺令杰摇头笑了笑,他似乎已知道事情的大概了。想来是丐帮长沙分舵舵主的千金——陈娟喜欢上了杨风,但杨风又不喜欢她,所以她便谎说杨风**了她。当时在石家庄杨风一定是想到陈娟是故意制造的谎言,知道当面对质也没用,所以才不顾一切的逃跑。只可惜丐帮弟子遍布天下,消息灵通的很,现在杨风又被陈娟追到济南。 这时,杨风对陈娟摆了摆手说:“再见咯!”说完便过来拉着贺令杰走出旅舍。 “我说这位被女人追得躲在房里不敢出声的杨风少侠,你要逃婚也不用拉着我吧,我可是已经交了住房的钱了!”走在街上,贺令杰一边笑一边调侃杨风。 但是杨风却不答理他,只顾着东张西望拉着贺令杰快步走着。然后他拦下一辆出租车,将贺令杰推上车,接着对司机说要去郊外,越快越好。交代司机三次赶快后,杨风才舒了一口气对贺令杰说:“丐帮耳目众多,不得不多加小心啊,咱们今晚先到郊外找个地方住一晚!” 贺令杰听了几乎要跳起来:“这是你的事好不好!什么咱们咱们的,你还要把我拉下水啊!再说了,解铃还需系铃人,我也帮不了你,这得靠你自已。” “我自己要是有办法也就不会落到如此地步了,那丫头缠上我好多年了,我恨啊,我恨我为什么这么的英俊,这么的有魅力,这么的……” “行了,把自己弄丑还不简单,如果你下不了手这个我倒是可以帮你,不就是几刀的事!” “算了,有些人越丑越有魅力,万一我变丑她更喜欢我怎么办?还是不要冒这个险了!” “人家那姑娘长得挺好看的,又是舵主千金,你要是嫁——娶了她,那前途无量啊!” “就是因为她是舵主千金,我才不敢要她。我一个人逍遥自在惯了,我可不想听她和她老爸的呼来唤去!” “那你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一辈子躲着她吧!” “我现正想去找一个人!想信他能帮我想出办法的。” “什么人?” “去了你就知道了!” “那你也没必要一定要我陪你去啊,又不是大姑娘去相亲,你一个人还害羞?” “你心里有没有什么事你想做又做不了的?” “没有啊,我现在没想要做什么事啊!” “你别瞒我了,那天在石家庄我就看出你有事,而且还是大事!” “那又怎样呢!” “你和我一同去找那个人,他能帮你。” “他认得我?他知道我有什么困难?我都做不了的事,他又凭什么能做?” “据说无论什么样的困难他都能解决!” 贺令杰笑说:“难道他是神仙?” 杨风惊喜地说。“对,我就是要去找神仙,怎么你也知道?” 贺令杰苦笑说:“我真看不出来你也挺幼稚的,还开这种没意思的玩笑。” 杨风叹了口气说:“原来你并不知道,等下你就会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人了!” 一个小时后,汽车便来到郊外,在一个小路口停下。杨风和贺令杰下了车,此时夜色已浓,四周是一片空旷的农田,更远处便是一片黑暗。眼下一片寂静,毫无人影。 贺令杰一脸疑惑地望着杨风说:“这什么地方啊,你带我来这黑嘛嘛的地方来做什么?你说要找的那个人就在这里?” 第二十章 成功的乞丐 杨风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手电筒,向一条坭土小路一指,说:“在那边,那边有一个小村庄,我们先到那里去过个夜,明天我带你去找一个人!”说完便向那条小路走去。I。com 贺令杰跟在后面说:“你说的那个很有能耐,很厉害的神仙就住在这样偏僻的小村庄?” “不是的。我说的那个很厉害的是一个人,他的外号叫‘神仙’。我实在不相信你居然没听过他的传说。这个‘神仙’所在地很隐蔽,很难找得到他。所以,要找到‘神仙’就得先找一个人打听下。我们明天是去找那个人打听有关于‘神仙’的事情。” “啊?真的有‘神仙’啊?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也不太清楚,所以才去找那个人打听嘛。不过我听过一些传说,说‘神仙’这个人非常厉害,什么事都能帮你实现!” 贺令杰觉得很好笑,类似的传说古今不知有多少。但看到杨风一脸认真的样子,也就不再出言嘲笑。 “那我们明天要找的那个人又是什么人呢?”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叫严七叔!” “你不知道的事也太多了,什么都不知就跑来了。” “因为我相信告诉我这些信息的人。” 贺令杰虽然不大相信杨风所说的无所不能的“神仙”是真的存在,但他现在也没有什么急着去做的事,闯天煞门报仇肯定是要从长计议了,更重的是现在人都被杨风拉来了,所以贺令杰就不再多说什么,跟着杨风走。 杨风带着贺令杰走了没多久便来到一个只有几十户人家的小村庄,农村里的村民们白天劳动很辛苦,晚上休息得比较早,现在村里家家户户都已关起了门,村里的小巷里静悄悄的。 杨风带着贺令杰穿过几条巷子,拐过几个弯,来到一间红砖盖的平房前。看起来这户人家生活过得要比其它的村民要富裕一些,其它村民的房子大多是坭砖瓦房。此时,房里还亮着灯光,隐约间还有人语声,里面的人还没有休息。 杨风在门前停了一下,然后便在门上“当当当!”地敲了几声。不一会,门就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瘦骨如柴的老汉,他正一面茫然地望着杨风与贺令杰。 杨风抱拳作礼对老人说:“老爷子,你可是宋三的爸爸?” 老汉疑惑地说:“是我,你是?” “我姓杨,叫杨风,是宋三丐帮的兄弟!这位是我的朋友,姓贺。” “原来你就是杨少侠,贺少侠。快!快请进!”老汉听到杨风报了名后脸上马上兴奋起来,好像粉丝见了偶像一般,搞得贺令杰感觉到怪怪的。杨风却一副不以为然。老汉一边开门请杨贺两人进屋,一边笑说:“我们家三常常跟我们提起杨少侠,说你可是位年轻有为,侠义心肠的好人!三平生最敬佩的人就是杨少侠了。” “好说!好说!”杨风客气地应了几句。贺令杰却在心里感到奇怪,难道杨风也是一家喻户晓的名人,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杨、贺两人一边说了一些客气话一边跟着老汉进了屋子。屋子里坐着几个人正在聊天,有一个老太和两个年轻人。看到有两陌生人来他们都望了过来。 “你们傻愣着干什么?我告诉你们,这位可是杨少侠,就是常常照顾咱三的杨少侠和他的朋友贺少侠,还不快上座上茶!”老汉对屋里三人大声地说。两个年轻人听后马上起来给杨风与贺令杰端茶上座。老太在一边兴奋地打量着杨风,弄得杨风都有点不好意思。这时,老汉又告诉杨风,那老太是他老伴,那两个年轻人是他的儿子——二喜和四财。老汉本有四个儿子,分别叫大恭、二喜、三、四财。据老汉说,大恭因以前家里贫困,很小时就出去挖煤,做了两年就在一次事故中被永远埋在了地下。 一边的老太太走上前对杨风激动地说:“您就是杨少侠呀!您可真是个好人,咱三可是得了您的帮助才能进入丐帮,成为职业乞丐的。三成了职业乞丐后,咱再也不被人瞧不起了,收入也高了,咱也过上了好日子,这些都多亏了您呀,咱们一家都不知该怎么谢您好呢……”老太太越说越激动,眼泪都流出来了。 贺令杰一路跟着杨风走来,也没机会问杨风这到底什么情况。但听了老太的话,略一想便猜到了是这户人家的一个孩子三也是丐帮弟子,估计还是杨风手下,杨风平时可能比较关照他们儿子,所以他们才对杨风如此尊敬。但贺令杰却没有想到,乞丐还有职业和业余之分,而且还能做乞丐养家糊口,收入还不错。想到这些,他心里也是暗暗吃惊。 杨风却没有觉得有什么不正常,他对老太太说了一些安慰话,俨然一副高级领导下访慰问贫困地区老百姓的模样。杨风喝过茶后表示要在这里住上一晚,老汉当即连声说杨少侠能在这里住一晚实在很荣幸。接着老汉一家四人又忙着给杨风与贺令杰做饭做菜,把家里最好的,平时都舍不得吃的全拿了出来。 杨风与贺令杰两人假装客气了一翻,然后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饱餐一顿后,杨风又跟宋老汉聊了一些宋三同志的工作和学习情况,杨风表示在以后的日子中会给宋三更多的机会。宋老汉感激得泪流满面。杨风还与宋老汉就“怎么样才能成为一名好乞丐”表了各自看法。最后,宋老汉表了一段对杨风的赞颂语作为这次谈话的结束。坐在一边的二喜和四财纷纷表示要以杨风作榜样,以后争取做一个出色的乞丐。而老太早已热泪盈眶。 贺令杰在一边默默地看着不可一世的杨风,然后再想到被一个女人追得满街跑的杨风,心里不禁暗暗觉得好笑。 杨风与贺令杰在宋老汉家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两个便前去拜访严七叔。从宋老汉的口中得知,这严七叔在离村三里外的山上住,他一个人住在山里是为了帮助村民们看果树,当然不会白帮。 “宋老汉认识严七叔那么久,他都不知道严七叔懂得什么找‘神仙’的事,你怎么知道的?你的消息可靠吗?”贺令杰还是不太相信杨风所说的事。 杨风斩钉截铁地说:“请你把‘吗’字去掉!可靠!” 贺令杰心想反正可不可靠去见了严七叔马上就清楚了,所以也不再说些什么。 杨、贺两人沿着一条山路一路走去,乡下的环境很好,两人的心情也不错,一路上聊些有的没有。很快,他们就看到了一片苹果树林。他们还没走进果林,一条黄毛狼狗就冲出来朝他们大声嗷叫。没多久,一个看起来很硬朗的七旬老人手里拿着一根木棍走了出来。 第二十一章 严七叔 “你们是干什么的?”老人厉声向杨、贺两人问,他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敌意。. 杨风拱手说:“您老人家可是严七叔?” 老人细细打量了一下杨风与贺令杰,过了一会才说:“是我。你们不是本地人,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你们找我做什么?” 杨风说:“我们是从南方来的,找你想跟你打听一个人的下落。” “什么人?” “‘神仙’!” 严七叔听到“神仙”这个词,脸上的表情忽然现出了一丝疆硬,但只是稍纵即逝,然后就哈哈大笑起来,说:“年轻人,你犯了两个错误。第一,神仙不是人,是神。第二,你要找神仙不该来找我,而是去道观寺庙去。”说完,严七叔便转身离去。 “看到了吧,我早说没有什么‘神仙’了,你又不信!”贺令杰笑说。 “不可能啊!钱长老不可能骗我的!”杨风喃喃自语,好像想不通严七叔怎么会不知道“神仙。” 这时,严七叔已慢慢走远。杨风忽然向严七叔跑去,同时大声叫道:“严七叔,是钱长老告诉我的,钱长老不可能骗我!” 严七叔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杨风说:“你说的钱长老可是‘独行丐’——钱青松?他是你什么人。” 杨风说:“是,我说的正是钱青松。他是我师父。正是师父告诉我说你知道‘神仙’在哪里的。” 严七叔脸上现出一丝惊讶的表情,犹豫了一下说:“那好吧,既然是青松让你来找我,那你们就跟我来吧!”说完严七叔走入果林。杨风与贺令杰乖乖跟上。 严七叔将杨风与贺令杰带到一间小木屋里坐下,并给他们两喝了一碗山泉水。严七叔抽出一个竹筒,在上面的烟斗上塞上烟丝,点着后“叭哒!叭哒!”抽了几口水筒烟。过了好一会,严七叔才长长叹了一口气,说:“既然你是青松的徒弟,那他有没有跟你讲过我和他之间的事?” 杨风说:“没有讲什么别的事,只说您知道‘神仙’这个人的所在。还有就是说‘神仙’这个人无所不能,仅此而已!” 严七叔说:“其实我跟青松当年经厉的事情说长也长说短可短,简单点说就是青松曾经救过我一命。所以我现在才肯和你们说有关于‘神仙’的事。但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去找‘神仙’了,据我所知这世上找到神仙且能活着回来的只有三个人。大多数的人都有去无回。” 贺令杰问:“这么说真的有‘神仙’这号人存在?他真的无所不能吗?” 严七叔的脸上露出了一股崇敬的表情,说:“当然,他是一个人,但又越了所有的人。如果真有神仙那他绝对是当之无愧,甚至比神仙更有能力。从外表上看,他只是个普通人,和我们一样,两只眼睛两只耳朵一只嘴巴。与一般人不同的地方是他的大脑,他可以明出各种各样的东西,他能想到各种各样解决问题的方法,他虽然远离大6但却能轻易得到大6上任何一个人的信息。他可以帮你设计出一套完美的犯罪计划,保证你绝不可能有任何嫌疑;他还可以给你的武功做指点,让你轻松就将你的仇人死在你的剑下;他还拥有高的整容技术,能让任何一个丑陋的人变得美丽起来……他无所不能。” 贺令杰说:“您是不是曾经见过他,您对他请求什么了?” 严七叔目光望向远方,那是山和天的交接处,但他似乎已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过了好一会,严七叔才慢慢地说:“大约是三十多年前,当时我是一名水手,我有一个漂亮的妻子和一个讨人喜欢的儿子。水手的工作很辛苦,很危险,每一次出海都不知能否活着回来。而且很难才能与家人团聚一次,运气好的话一年可以与家人见五六次。但是水手的收入可观,所以我没有任何怨言。我很满足我所拥有的一切,我们一家三口过着平凡却很幸福的日子。但是……但是……”严七叔脸上渐渐露出了一种激动的表情:“但是,有一次我出海回来回到家时,开门的那一刹那,我看到……我看到我的妻子和一个男人光的身子在床上……当时……当时……”严七叔已因气愤和悲伤而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杨风马上说:“七叔,您先喝口水,那些事都已过去了!”贺令杰在水缸里盛了一碗山泉水给严七叔,严七叔喝了两口水,心情才渐渐平和了下来。 杨风不想让他再提起那些伤心事,于是问:“七叔,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严七叔把碗放下,接着说:“那个与我妻子通奸的人是我们当地的市长,当时他被我抓奸在床却只是略一惊,然后他便若无其事地走了。我当时怒气冲天,想要狠狠打死他,但我不懂武功,反而被他踢倒在地。而我的妻子,她却像是变了一个人,或者说她以前对我的好都是装出来的,那时她才露出了她的真面目。她提出要跟我离婚,而且……而且还要把我的儿子带去给那生不出儿子的市长做儿子。我骂她,我恨她,我想杀了她却被她逃到了那混蛋市长那里去。我也恨我自己,我无能,我没有本事,所有的一切都真实的生了,我却没办法去改变。我渐渐变得消沉,整天喝酒烂醉如坭,睡在臭水沟里,连乞丐都不如。” 杨风听到“连乞丐都不如”这句话感到很不满意,很想说点什么,但嘴巴动了动,还是没有说出口。 严七叔接着说:“直到我身上的钱用完,我再也没有酒喝,没有饭吃,我躺在一间破屋里忍受着饥饿的折磨,我知道我就要死了。有一天却有一个曾经一起出海的兄弟路过那里,而且居然还能认出了我,他给了我吃的,拖我去洗澡,给我买衣服,还不停地劝导我。我在他的劝导下有所好转,但还是整日闷闷不乐。后来我又回到了船上,我知道我还有一班好兄弟,这是我生活的唯一支柱。每次出船得到的钱我都会拿来与兄弟们分享,请他们喝酒或给有困难的弟兄一点帮助。而且我每次都主去接最危险的航线,有时我甚至在想,我要是能死在大海的怀抱里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第二十二章 陈年往事 “终于,在三个月后的一次航行中,我们的船沉了。I。com那是一条九死一生的航线,很多兄弟都劝我不要去,但我还是去了。我们的船在太平洋中行驶了十六天时,我们遇到了大雾,罗盘失灵,后来终于撞到了礁石上,船上三十七人全都沉入海中。后来我知道,船上所有人都死了,只有唯一想死的我却活了下来,这真是莫大的讽刺。” “我被冲到一个孤岛上,就是在那个岛上,我遇到了‘神仙’。从外表上看,他是个才二十出头,中等身材,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的黄种人。但他又有一点与众不同的地方,那就是他脸上永远挂着灿烂的笑容,好像他永远都不会有烦心事一样。我一开始想不明白他被困在那孤岛上有什么好开心的,但很快我就现他绝对有开心的资本。我去到他住的地方,他的‘房子’看起来非常怪,结构也与众不同,但里面的一切布置得非常协调,所有的东西的摆放都是恰到好处,在里面住得非常舒服。而且,不知他是用什么方法,他能弄到各种各样的东西,包括各种美食美酒,最重要的是,他居然还养有几个非常美丽的女子。我当时被我所看到的一切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我问他那些东西他是怎么弄到的,但他只是对我笑了笑,然后用手指了指他的脑袋。我在那个岛上住了一些日子,跟他聊天现他懂得的东西非常多,天文地理古今中外,他无所不知。有一天,他问我为什么整日愁眉苦脸的,他一直对我很好,我早已将他当做好朋友,所以便把我妻子外遇的事说给他听。听完后他问我对我妻子和那市长有什么想法,我说如果有机会我想把他们杀了,可惜我没有能力去做。我并没有去想他为什么问我这些,只当他是关心朋友而已。过了一些日子,我早已忘记了我曾给他说过我妻子外遇的事情了。但是有一天,他送了一本册子给我,叫我用心去看。反正在岛上也没有什么事,我就拿来翻看,我看了后大吃一惊,那册子上是一套完美的谋杀我妻子和那市长的计划。它告诉我每一个行动的时间,地点,和我该怎么做,而且我所做的全是通过法律的漏洞下进行的,即使有人知道是我做的,我也可以完全不负任何的法律责任。上面所说的一切都非常详细,只要能看懂汉字的人,只要有手的人都能去完成。而且它是完全针对那市长和我妻子的情况来设定的,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弄到他们的信息的,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而且有很多都是连我不知道的。” “我兴奋地把册子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我去找到‘神仙’,我请求他告诉我回大6的方法。他看到我要走有一点不舍,但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他帮我做了一张木阀,给我食物和水,告诉我航行的方向,然后在一个刮西南风的早晨,他送我出海了。我有多年的航海经验,而且‘神仙’为我先择的日子和路线都非常合适,一路上风平浪静,很顺利就回到了大6。” “回到大6后,我便实施了我的计划,我按照册子上的去做,一切都那么的顺利。我最终亲手杀死了我的妻子和那作恶多端的市长。唯一的遗憾是,我找不到我的儿子了,我儿子只有七岁,但他却是一个很聪明,很勇敢,知善恶的孩子,这一点我让我感到很骄傲。他对那混蛋市长与我妻子的通奸感到可耻,他不愿再与他们相随,早已找要会逃跑了。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仍在人世。我心中唯一觉得对不起的就是我儿子……” 严七叔讲完了这段埋藏在他心中多年的故事,又想起了失散的儿子,眼泪早已布满了他那全是皱纹的脸上。 虽然严七叔的讲述并不能像演讲家那么完美,其中还有一些该说的漏了没说,有些不重要的地方却说得很多,但杨风与贺令杰还是认真地从头听完。这个老人身上曾经生的故事让他们内心久久不能平静,谁又能看出这个平凡的老人背后所隐藏着这么曲折离奇和不幸的故事呢。 过了很久,贺令杰看了看杨风,杨风会意,然后对严七叔说:“七叔,那个‘神仙’他是什么人什么事都帮吗?那个航行路线你还记得不?” 严七叔 少年与天涯 第 10 部分阅读 过了很久,贺令杰看了看杨风,杨风会意,然后对严七叔说:“七叔,那个‘神仙’他是什么人什么事都帮吗?那个航行路线你还记得不?” 严七叔又点上了水筒烟,抽了两口说:“我想一般只要能找到他的人,他都会帮的。但江湖上的流传是说要带一些礼物去才行,这明显是不对的。当年我并没有送过给他礼物,再说他神通广大,什么都不缺,也不会对什么礼物感兴趣。我觉得他帮不帮主要看他心情吧,他喜欢你就帮你不喜欢就不帮。关于那条航行路线,我虽然还记得,但是并不能说一定就行得通。它是包括天气的变化和人航海的能力而定的。那一带天气变化莫测,而且海底还有许多影响指南针稳定的矿物质。我曾经将我之前回来的航线告诉过一些人,那些人沿着我之前的路线去,结果都没有再回来。那个小岛我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在地图上也找不到那个小岛。所以,我现在只知道它大概的经纬度范围。” 杨风与贺令杰两人又对视了一眼,好像在说这样的险值不值得去冒。贺令杰想了一下,问:“七叔,你说他给你设计的那个计划非常完美,那可不可以用在其他人身上呢?” 严七叔摇了摇头,说:“绝对不行,那计划是依照当时的情况和针对相关的人做的。这个世是没有完全相同的人和事,所以不可能。那册子在我完成后就烧了,已经没有用了。” 杨风说:“七叔,我们想去找‘神仙’,你能不能告诉我们尽量详细的航海路线和海上行船的经验。” 严七叔吐了一口烟说:“其实我早就猜测到你们两个想去找‘神仙’了,从你们跟我打听‘神仙’那一刻起,我就知你们的目的是想知道怎么去那地方。不过我还是奉劝你们,有能力去应负那无情凶险的大海,为什么没有能力去解决你们心中的困难呢?年轻人,你们还是放弃了吧,就当那只是个传说,只是一个故事好了!” 杨风说:“既然七叔看得出我们的目的,那为什么七叔看不出我们的决心呢?” 本来一直都不太把这件事当真的贺令杰在听完严七叔的讲述后也有所心动了,倒不是说一定能得到帮助,而是他真想去会会那无所不能的“神仙”,以及去经历一趟值得一生回忆的冒险之旅。于是,贺令杰也附声说:“是啊七叔,我们年轻,我们就要去闯一闯,不然等我们像您这样老时没有什么值得我们回忆的,那该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第二十三章 你也要去? 严七叔看着两对渴望的眼睛,他笑了:“是啊,一个人若是老了,没有什么值的回忆的事确实很痛苦。。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懂得这样的道理。那好吧,我就把我所知道的东西全都给你们讲了吧!” 杨风与贺令杰都兴奋地跳了起来。于是,两人很耐心地听严七叔讲航行的路线,以及海上生活的各种方法。两人一边认真地听,一边做好笔记。就这样严七叔讲了一天一夜,杨风与贺令杰听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杨风与贺令杰才告别严七叔,离开了果林。 路上,杨风问贺令杰:“你去找‘神仙’想要他帮你做什么?” 贺令杰笑了笑,说:“你呢,你又是为了什么?” 杨风说:“你先说!” “我不想说,我也不想知道你的目的!”贺令杰笑了笑。 杨风叹了口气说:“好吧!那我们就各自保守着自己的秘密吧。不过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去找一样东西!” “只怕这东西不好找!” “不好找也得找啊,没有这东西,什么事都办不了。” “呵呵,是啊,这世上每一个人每一天都为这东西奔波,都是它的奴隶。” “别感慨了,现在还不到推翻它的时候,还是快想想有什么办法能请到它吧!” (两人所说的“它“当然就是钱了。) 过了好一会,贺令杰笑了笑,说:“这世上有一些人特别的有钱,别人一个国家的人一辈子挣的钱都没有他一半!” “那是别人,你为什么不想想你自己!” “我刚好认识一位这样的有钱人!” 杨风几乎跳了起来:“真的?” 贺令杰说:“当然!” 杨风问:“你跟他熟不熟?” “熟得要命!” “熟得要命是有多熟?” “我救过他的命,他一直想报答我!” 杨风这次是真的跳了起来:“不是吧,你……你运气也太好了,想救有钱人的命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不知你救的这位人物叫什么?” “柯万贵!” “你爷爷的,你不是在骗我吧!你认得柯万贵?你还救过他的命?太不可思异了!”杨风又是惊讶又是兴奋。 贺令杰笑了笑说:“咱们现在就去找他,你可做好心里准备,见了他可别吓死。不过也难怪,一个乞丐见到世界级的富,不吓得屁滚尿流就不正常了!” “开什么玩笑,我虽是一个乞丐,但我也是见过世面的乞丐。想当年……” “吹吧,反正吹牛不用上税!” …… 两天后,贺令杰便与杨风一起来到柯宅。柯万贵看到贺令杰到来相当的高兴,忙碌着叫佣人招待贺、杨两人。柯雅儿与司徒明看到贺令杰的突然到来也有些吃惊,司徒明倒也挺高兴的,贺兄弟贺兄弟的叫。柯雅还是一如既往的板着一张脸,看到贺令杰只冷冷地抛下一句“稀客!”便走了开去。 柯家招待贺令杰与杨风的晚饭非常丰盛,杨风直夸贺令杰有本事,交上这么好的朋友。吃饭时,贺令杰又看到了李欣。李欣端菜上桌时总会多看贺令杰两眼,贺令杰对她笑了笑,李欣也回笑了一下,她好像想要跟贺令杰说点什么,但又不敢说,毕竟她只是一个佣人。 吃完饭后,贺令杰与杨风来到柯万贵的书房,柯万贵的书房比一般人的整套房子都大,杨风感叹不已。贺令杰跟柯万贵寒喧了几句后便说明来意:“柯先生,无事不登三宝殿,我这次来找你其实是有事要求你帮忙。” 柯万贵笑说:“贺兄弟太客气了,我欠你的恩情还不知怎么回报呢,你也不必说求我,你有什么事,只要我能做的肯定不惜一切代价帮你办到!” 贺令杰想了想,说:“我想……我想向你要点钱,我要去办一件事,需要用一笔钱。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还……” “唉!什么还不还的,你要多少钱,我直接拿给你!说吧,要多少?” 贺令杰毕竟是个脸皮薄的人,向别人要钱,还不一定能还给人家,他本就想了好久才能开得出这个口,这时也不好意思要太多,说:“两百万。我们需要两百万。”说完,贺令杰心里还想着是不是要得太多了一点。 但柯万贵已笑说:“这么一点怎么够,我给你五百万。你是要现金还是支票,现金就迟一点,支票我倒是现在就可以开给你!” 贺令杰和杨风都没想到柯万贵这么爽快,心里非常高兴,贺令杰说:“都可以。不如还是开支票吧,现金携带不方便!” 柯万贵当即开了一张支票给贺令杰,贺令杰接过支票也不看就往口袋里塞,害得早已把头凑过来的想看看5oo万支票什么样的杨风一脸失望。 柯万贵说:“不知道你们要去做的这件事是什么事呢?” 贺令杰看了看杨风,不知道要不要告诉柯万贵好。这时柯万贵已看出他们俩的心思,忙说:“如果不方便外露那就算了,我只是想,如果你们办的这件事我帮得上忙就可以帮一下。我虽然不是什么事都能做到,但我认得不少朋友,各行各业的都有,请他们帮一下忙也不在话下。有些事情如果有业内人士帮一下忙那可方便很多了。” 贺令杰说:“我们并没有想瞒您的意思,只是……只是这件事说出来恐怕你也不会相信!” 柯万贵说:“哦?那是什么事?你不妨说说!” 贺令杰说:“我们要去找一个传说中的人物——‘神仙’。” “神仙?”柯万贵听到这个词后一脸的惊讶。 贺令杰解释说:“是一个人的外号叫‘神仙’,不是真的神仙。” 柯万贵笑了笑说:“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要去找天上的神仙呢,呵呵!那你所说的这个外号叫‘神仙’的人又是什么样的人呢?为什么要去找他?” 贺令杰正想开口跟柯万贵说,但一个声音传了出来:“是不是那个传说中无所不能很聪明可以帮助人实现任何愿望的‘神仙’?”话音一落,在一张书架后便走出一个人来,正是柯雅儿。 柯雅儿的突然出现让三人怔了一怔,但很快,柯万贵便厉声说:“雅儿,你怎么能躲在后面偷听我们的谈话?这太不像话了,若是我们谈的是机密,那你这样做不就是让我对不起贺兄弟和杨兄弟了吗?你……我这回可不能再容你……” “柯先生您不用生气,没事的,反正这样的事说出去也没有人相信的!”贺令杰连忙劝解。杨风也跟着说:“是啊,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们要不要去还要进一步去了解情况才能下结论。” “如果你们要去找‘神仙’那也要带上我,我也要去!”柯雅儿突然对贺令杰说。 贺令杰与杨风听到她这么说都愣了一愣,心想这下可麻烦了,这千金小姐要是一起去那麻烦可大了,但又不好当着柯万贵的面拒绝。 这时柯万贵厉声喝道:“雅儿,你还胡闹什么,你知道贺兄弟他们要去做什么吗,你别在这里瞎胡闹,快出去!” 柯雅儿却坚决地说:“我不!我就要跟他们一起去。我当然知道他们要去做什么了,他们是去找‘神仙’。那‘神仙’可以帮助一个人实现任何想做却做不到的事。我以前便听我师父说过有关于‘神仙’的传说,而且师父一直严肃地说那‘神仙’是真实存在的,再加上现在听他们这么一说,那肯定就是有这样的一个人存在了。” “真有这样的一个人?”柯万贵问这句话的时候是望向贺令杰的。 贺令杰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说:“确实有这个人。但是我们得到的消息都是3o多年前的事,很难说这个‘神仙’现在是否还活在人世。”贺令杰既不想跟柯万贵说谎又不希望柯雅儿也跟着去,所以只能尽量说些希望不大的话。 第二十四章 安排 柯万贵又问:“他真的什么都能做到?” 贺令杰说:“也不是,只是说在人力的范围内,他可以比一般人更有能力,更聪明。.” 杨风也急说:“对!对!对!他只是比一般人聪明些,你叫他去摘天上的星星,他也是摘不了的。”从杨风的语气中,明显地表现出想拒绝柯雅儿一起去的意思。 贺令杰又问柯雅儿:“柯先生是大富豪,你想要什么他都能给你了,你又何必冒险去找那个不知是否存在的‘神仙’呢?” 柯万贵也说:“是啊,雅儿,你想去找他帮你做什么呢?” “这个就不要你们管了。爸,你是知道的,我一但决定要去做一件事无论如何我都要去做的,你别再阻拦我了。”柯雅儿又转身对贺令杰说:“还有你们两个,我爸赞助你们的,你们不许不同意和我一起去。再说了,大家一起去多好,人多力量大,人家‘神仙’又不是说只能帮一个人,我又不会抢了你们的愿望。就这样啦,明天早上咱们一起出!”说完柯雅儿转身便走出书房。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真是被她弄得哭笑不得。 柯万贵心知女儿的脾气,如果她一定要去那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所以他对贺令杰与杨风说:“两位年轻人,我觉得小女刚才说的话也有点道理,反正‘神仙’又不是只帮一个人,那你们为什么不多一点人去,路上也有个照顾啊!” 贺令杰与杨风对望了一眼,心里都想着这柯先生肯定以为去找“神仙”相当于旅游呢,不知道危险。贺令杰笑说:“如果柯小姐真的要去,那我们也可以带上,只是这万一路上遇到什么危险,只怕我们两很难保护她!” “对!对!特别是柯小姐这样……这样我行我素的性格,我怕……我怕到时会出什么意外。”杨风在一边也极力想让柯万贵放弃让她女儿参与的想法。 柯万贵想了想,说:“这样吧,我再安排一队优秀的护卫给你们,生意外时可以有个照应。还有就是整个队伍的人都得听贺兄弟的,如果不听从你的安排你可以对他做出处罚,包括我女儿——柯雅儿也一样。你们看怎么样?” 贺令杰想了想,说:“那好吧!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多带几个人去吧。不过您一定要说服柯小姐,途中一切事务都要听我的安排!” 柯万贵听了贺令杰的话也很高兴,说:“那是当然,我一定会说服她的。这途中还望贺兄弟多加照顾小女啊,她毕竟对外面的情况不太懂,又任性,这次去煅炼煅炼让她吃点苦头也是好的。”柯万贵那天在柯洁儿坟前看到贺令杰那瞬间夺走几十个大汉的兵器,便对贺令杰的功夫大是佩服,他不是江湖上的人,见过的高手并不多,贺令杰的那一招已让他觉得是当今世上最顶尖的武功了。而且,贺令杰看起来也是一个正直的君子。所以让女儿与他一起出去走走那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贺令杰与杨风答应了柯万贵,然后便回房休息了。一回到房间,杨风便埋怨贺令杰说:“你小子怎么答应得那么快啊,本来我们俩去轻轻松松,没有任何累赘,现在倒好,还成了一个队伍了,你以为当个队长很了不起了,到时有你受的。” 贺令杰笑了笑,说:“那怎么办,我总不能拒绝柯先生的请求吧,别忘了,我们向人家要了5oo万,是要,不是借啊,我们想还都还不起的。人家给点麻烦,难道我们还不乐意啦?” 杨风笑说:“行!行!行!怎么样都行。说到那5oo万,你还不快拿出来给我看看,让我也过把有钱人的瘾。” 贺令杰说:“乞丐就是乞丐,每天都是看到5毛的吧!看到5oo万的就乐成这样了!” 于是两人又认真地研究了一张上面写有5oo万的纸,研究了半个小时,最后共同得到的结论是:人类终于从石器时代到铜器时代,再到铁器时代,现今,又步入了纸器时代,这真可以说是一个质的飞越呀。 第二天一早,贺令杰与杨风起来便看到一队车马整装待地在前院等候。贺令杰与杨风两人都吓了一跳。杨风说:“这……这是准备去打仗还是去旅游啊,不要跟我说这是为我们冷备的!要真这样子那不是搞得全世界都知道我们要去什么了!” 这时,司徒明看到贺令杰他们便走了过来说:“怎么样,我安排得可以吧,我们这支队伍可以说是最优……” “什么?我们?”贺令杰与杨风吃惊地跳了起来。 司徒明一脸茫然地说:“是啊,我们啊,怎么了,有问题吗?” 贺令杰惊讶地说:“你怎么也要去啊?你去做什么啊?谁批准你去的?” 这时,柯雅儿走了过来说:“是我批准的。据我所知,‘神仙’是在海上的,而司徒明在学校学的是海上专业,船舶驾驶,轮机管理等他都懂。所以我……” “等等!柯小姐,你爸爸有没有跟你说过这次行动全由我指挥?一切都得听我的安排?”贺令杰急忙打断了柯雅儿的话。 柯雅儿说:“有。” 贺令杰说:“那就好。等下我重新挑人,我说带什么就带什么,我说要谁去就要谁去!”说完贺令杰便转身走向餐厅吃早餐去了。杨风也苦笑着跟了上去。 吃过早餐后,贺令杰一出来,司徒明便走到贺令杰面坚决地说:“贺兄弟,你可一定要带我去。我不仅能开船和应对海上的风浪,我还能提供一艘当今最先进的游轮,和一名最优秀的船长、两名最优秀的水手。” 司徒明说他的开船能力和应对海上的风浪,贺令杰倒不以为然,那最多不过是他在学校书本上的纸上谈兵罢了。但说到最先进的游轮和最优秀的船长以及最优秀的水手,这可就让贺令杰心动了。这两几样事物在凶险的大海上是最重要的。贺令杰略显犹豫了一下说:“那好吧,你也可以一起去!” 司徒明立即兴奋得大叫了起来。杨风却在一边又长长的叹了一气。 贺令杰对司徒明说:“好了,司徒兄你先去安排你的游轮和船长吧。我们中午就出海,你看能不能安排好?” 司徒明兴奋地说:“没问题,两个小时就好!”说完便转身离开。 贺令杰又对一边冷冷地站着的柯雅儿说:“柯小姐,这次我们的队伍是我、你、杨风、司徒明、还有那个司徒明找来的船长和两名水手,总共七个人。其他人你却叫他们回去吧!” 柯雅儿瞪大了双眼望着贺令杰,一副不敢相信的感觉。 第二十五章 出发了 杨风在一边冷冷地说:“看来柯小姐觉得人太少了呀,那倒也是,人家可是大小姐,身边侍候的人没个十个八个的那怎么行。万一柯小姐早上起来没人帮她穿衣服,那可怎么办呀?小贺呀,我看还是得给柯小姐多加几个人吧。” “呛!”一声龙吟,柯雅儿的剑已指在杨风脖子前。柯雅儿咬牙切齿地说:“你再说一遍,看我不把你舌头害下来!” 贺令杰马上上去劝说,将杨风一把推开,对他使了个眼神,意思是说你个大男人怎么和一女孩子斗起来。然后贺令杰又对柯雅儿劝说了几句。柯雅儿便走了开去。 离出还有两个多钟头,贺令杰便一个人在柯宅院子里走走,心里想着自己的心事。这次去找所谓的“神仙”到底是否真的存在,又或者说曾经有但现在早已死了,这个他心里真没底。而且找不找得到不没有把握,找得到他愿不愿意帮也没把握。这次的行动不确定因素太多了。但是现在这是唯一能对付天煞门的方法了,只能去试一试了。 “贺公子!贺公子!”忽然,一个声音打断了贺令杰的思绪。 贺令杰转头望去便看到了李欣。贺令杰对她笑了笑,说:“是你啊李欣!” 李欣急说:“嗯。没想到还能再次见到贺公子。上次你被抓去后,我可担心死了,还以为永远见不到你了。后来听他们说是一场误会,你已经安全离开了,我才放心下来。”一说完,李欣一想到自己跟贺令杰不过见了两次面,怎么冲口就说“担心死了”,顿时她便感到不好意思起来。白晰的脸旦上泛起了一丝微红。 贺令杰却笑了笑说:“谢谢你的关心,我很好的。” 李欣说:“听说你们马上又要去冒险了?” 贺令杰说:“可以这么说吧!” “那你可得多保重哦!不过呢,你本事那么大,我想你也不会有事的,对不对?只是你可得多加照顾雅儿小姐了,她脾气又不好,你这一路上可就不好受咯!” 贺令杰看着她那可爱而单纯的表情,忍不住在她头上抚摸了一下,说:“你放心吧,有我在不会有什么事的!” 李欣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说:“嗯,我相信你。那我先去干活了,不然又要挨骂了!” “好!你去吧!” 贺令杰真希望自己也能像李欣一样简单快乐。人要是把事情想得太复杂反而会有许多烦恼。 忽然,贺令杰心念一想,何不让李欣也一起去!这样至少有一个人做饭了,而且也有人照顾那个冷冰冰的千金小姐。还有就是李欣这姑娘挺可爱的,看到她心情总会好很多。 于是,贺令杰又去找到李欣跟她说明情况。李欣听到自己也能跟着去,高兴得手舞足蹈。柯雅儿自然也同意这一做法,立即去通知管家找人替代李欣在家里的工作。 中午,贺令杰与杨风、柯雅儿、李欣以及司徒明便来到了一个港口。此时阳光明媚,海风吹拂,众人的心情都非常好。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停泊着许多巨大的轮船,这是一个繁荣的港口,许多工人在上下货物,许多乘客来来往往。 司徒明带着众人沿着海岸线走。不一会,司徒明就指着一艘洁白如雪的轮船说:“就是那一艘。”众人便顺着他的手指望去。那是一艘大约二十米长,有三层隔楼的客运轮船。司徒明边走去,一边介绍说:“它叫‘勇者’号。它是最新研制专门运用在海上冒险的轮船,同时它还具备游艇的动力,在紧急时可以当游艇用,增加行驶度。它的抗击能力也是一流的。上面所有的设备也是最先进的,配备有多种自动功能,即使从来没出过海的人都能开……” “杨风,你给我站住!”忽然,远处传来一声叫喊声。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个美丽的白衣少女气势汹汹地跑来,那不是陈娟是谁。她后面还跟着一群手拿棍棒的乞丐,像是街头帮派火拼一般冲了过来。司徒明、李欣与柯雅儿你望我我望你,不知这是怎么回事。贺令杰却笑着摇了摇头,正想转身问杨风怎么办,但一转身现杨风人早已不见了。再一看,才现杨风早已跑到了“勇者”号上。这时杨风大声喊叫说:“你们那几个还在等什么,还不快点上来!” 这时,陈娟已快到眼前,柯雅儿长剑出鞘,正准备出手。贺令杰赶紧说:“不要打,快上船,上船了我再向你们解释!”说完便拉着李欣、柯雅儿两人跑上船去。后面的陈娟紧追不舍。贺令杰抱起李欣几个点跃便上了船,柯雅儿几步夸跃紧随其后也上了船。只有司徒明不懂武功,正拼命奔跑。船上几人着急地喊司徒明快点。 此时,司徒明已到船上与岸上间搭起让人走上船的木板上了,但与此同时,后面的陈娟也已追到了司徒明后背,她双手向前抓去,想要先抓住司徒明再说。眼看司徒明将要被抓住,贺令杰这时看到司徒明的脚一踏上木板,立即抓住木板靠在船上的一头,双手用力一抬,在木板另一头的司徒明立即像古时战场上的投石机上的石头飞了起来。哇哇大叫的司徒明在空中形成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不好!”杨风大叫起来。原来贺令杰本来想把司徒明抛到船上的,但那木板太长,贺令杰又用力过大了点。眼看哇哇大叫的司徒明就快掉到船另一边的海里了,这时贺令杰拿着木板转身向司徒明掉下的方向奔去,就在司徒明往下掉时,贺令杰手上木板一伸,在木板的另一头恰好接住了司徒明。 “别动!”贺令杰对惊惶失措的司徒明喊了一声,然后运力一转便把司徒明放到了船上甲板上。司徒明立即全身抖地瘫软在甲板上。这时,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再说刚才陈娟急追过来,眼看追到了,忽然间贺令杰却把搭在船与岸间的木板提起,这时在她前面便空了,眼前下面是海水。由于她跑得太快,此时想停已没法停,眼看着自己快要掉到海里了。这时后面的一位反应机灵的乞丐大喊一声“小姐!”同时把手中的木棍抛向陈娟。陈娟接住木棍,此时她的身子已冲出岸外了,只有一双脚还踩在岸沿,但重心已悬空了。港口上的码头岸都是用水坭和石头砌成与海面垂直的,若是一般人重心到了岸外肯定会掉入大海了。 但陈娟可不是一般人,她手上的木棍伸出,在岸壁上一点,人便弹了起来,然后一个后空翻便回到离海岸五、六米远的地方。 陈娟一站好后,便生气的把手中的木棍扔向“勇者”号。但此时“勇者”号已慢慢离去。船上的杨风挥手向陈娟喊道:“陈娟,你快回去吧,别再追了,你快回去吧!” 在岸上的陈娟气得直跺脚,但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 对不住了 挥刀了。.对不住那些看到这时的朋友。但是那惨不忍睹的成绩我已没法再写了。我认真的分析了下。人家说一开始写小说,千万别碰武侠,推理,科幻,结果我这一篇全有了。还有就是这一篇的开头也不好。错别字也是一个失败点。 我现在写另一部都市小说《老任于海》,作者是:小闭。是很用心地,很希望能取得一点成绩的去写。今天开坑了,明后天就能看到了。厚脸皮的希望朋友们去捧捧场。 对不住了。 **** “勇者”号上。 贺令杰已向柯雅儿几人解释清楚的陈娟与杨风之间的事。柯雅儿冷冷抛下一句:“不知到底是谁会给大家添麻!”便走到一边,独自一人站在船边栏杆上看着茫茫大海。心有余悸仍然还在为刚才的事后怕的司徒明也已渐渐定下神来,李欣正在为他拍打着后背,让他呼吸顺畅起来。 这时,贺令杰和杨风也都注意到了一个早已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一边的中年人。这中年人一头金黄的长,一双如天空一般湛蓝的眼睛,略显沧桑的脸上留着浓密的胡子,身材高大,皮肤黝黑,这时他正一脸茫然地看着贺令杰几人。 脸色还有点青的司徒明看到了那中年人,他从甲板上站起来,向中年人挥挥手说:“嗨!莫雷!过来我给你们介绍下。这三位和那边站在栏杆的那位女孩就是我跟你说的我的同伴。这位是贺先生,是我们的头。这位是杨先生。这是李欣。那边那位就是柯小姐。”司徒明又对贺令杰与杨风说:“这位就是莫雷船长,拥有三十年的海上生活经验,什么情况都遇过了。还有他懂得十几个国家的语言,当然包括汉语。非常有能力的。” 贺令杰、杨风分别与莫雷握手问好。司徒明又带着贺令杰和杨风到驾驶室见了两位水手。两位水手较年轻,但都很健壮。长期海上生活让他们的皮肤晒得黑黝黝的。一个是中国人,叫二牛;另一个是新加波人,叫李海生,听名字就知道是水手世家。 司徒明又带领几人看了整个“勇者”号上的情况,以及各人的房间,餐厅等。贺令杰对一切都觉得很满意。各人回到各自的房间布置自己的物品。 洁白的“勇者”号在茫茫大海中奔驰,港口的码头与岸上的高楼渐渐远去。 莫雷船长站在瞭望台上拿着望远镜察看前方的情况。贺令杰走到莫雷身边,他希望能和莫雷多聊聊,必竟他们将会在将来的日子里共同面对看似平静实则可怕的大海。 “嗨!莫雷!” 莫雷放下望远镜,看着贺令杰说:“嗯?” “你看我们这次行程大约需要多长时间?” “从你们给我的经纬度看,如果不出意外大概要两个礼拜!” “我们行驶的航线会有什么样的危险吗?我想了解下以做好防备!” 莫雷拿出一包烟,递了一支给贺令杰,贺令杰摆摆手示意不要。莫雷自己点了一支,海风大,他点了好几次帮着。他长长的吐了一口烟,说:“未来三天内还是很安全的,你们可以放心睡大觉。但是三天后所过的那一带海域将是上帝带给我们的第一道考验。能够安全度过那一带的船只不过百分之二十!” “是暗礁带吗?还是暴风带?” “是海盗。那一带是诛蛟帮的地盘。这诛蛟帮可以算得上是太平洋上的第一大帮派!” “他们是劫财吗?” “钱财和女人都劫,得看他们心情了。在上船之前我就曾跟司徒明讲过,不要带女人出海,这是出海的禁忌,可是你们偏不听。还有,我跟他说过准备一笔钱,算是过路费,我跟他们打过不少交道,相信他们看在我的面子上收了钱就会让我们安全通过的,你们准备了没有?” 贺令杰心里一愣,这些司徒明全都没有跟自己说过。这小子看来也是护着柯雅儿,现在倒麻烦了。贺令杰没有回答莫雷的问题,反而问道:“你跟他们打过很多次交道?那你是怎么安全离开的?” “我只是一个开船的,他们只是要劫雇主的钱财,一般都不会为难我们。” 贺令杰苦笑了一下说:“难怪你并不紧张!”本来贺令杰还想说:你真是诛蛟帮的财神呢,源源不断给他们送钱去,他们难道没有什么感谢你的表示?但想到以后还有很长的日子要与之相处,关系弄疆对谁都不好。 莫雷却好像根本没有听到贺令杰的话一样,一声不响拿来起望远眼向海面望去。贺令杰见与莫雷的勾通实在不算良好,只好先离开了。下了瞭望台,贺令杰在船尾的甲板上看到了柯雅儿,她正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身子斜靠在栏杆边,眼睛望着船尾滚滚喷出白花花的海水出神。 贺令杰虽然对这位冷漠的千金小姐并没有喜欢的成份,但毕竟他们将要一起度过一段慢长的旅程,相互有一些了解还是要的。于是,贺令杰走到柯雅儿旁边,学着她的模样靠在栏杆边,说:“这海水很好看吗?” 柯雅儿并没有看贺令杰一眼,眼睛还是看着海面,说:“至少比乞丐好看!” “其实杨风这个人挺好的,你为什么不尝试着去了解下他呢,无论什么样的人,当你了解了他之后都会觉得他是很可爱的!” 柯雅儿将目光从海面上移到贺令杰脸上:“那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为什么这么问?” “你不是叫我尝试去了解别人吗,我现在想了解你。” “嗯……我是当局者迷,我不知道我是个怎么样的人。这个得问别人才知道!” “你为什么要去找‘神仙’?” “我有没有问过你这个问题呢?” “好像没有!” “那你也不要问我了。” “那我问你的身世你会说吗?” “我是个孤儿!没什么好说的。” 柯雅儿脸上掠过一丝动容,看了看好像很轻松的贺令杰,说:“孤儿!没有父母,没有兄妹?” “是,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