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剑将军与小花公主》 巨剑将军与小花公主 第 1 部分阅读 【楔子】皇朝八挂 皇朝最多八挂听的地方非茶馆莫属。 而若问京城最近的风云人物,非秦剑佑大将军莫属。 自他从塞外大败戎人班师回朝後,以25岁之龄获朝廷封为镇边大将军,在京城内开府後,拜访的人潮络绎不绝,更得到皇上赐婚,将永宁公主许配给秦将军,论功授赏到要做姻亲,就足见朝廷对他的荣宠了。 咦,不过这永宁公主是谁?皇朝上下谁不知当今圣上最宠爱的是乐安公主,连封号都要她长乐安康,永宁公主是哪里冒出来的? 「哎哟,你说要是你是做人爹的,会让最疼爱的女儿嫁给一介武夫呢,若是一个不小心把她打死了怎麽办,圣上有这麽多女儿,当然是找个没那麽疼的来嫁啦,没有的话还可以找个宫女收养,然後当成是亲生的嫁,折损了不心疼。」一位茶客呷着茶突然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圣上哪有你说的这麽小气!全京城谁不知道乐安公主早就霸了文宰相家的儿子,她哪里会稀罕秦将军。」邻近的茶桌一位客人马上反驳。 一个浓眉大汉拍了下桌,大喝道:「要老子说,圣上肯定也疼这个女儿,老子是在军中待的,当年一伙人去溪上洗澡,大家脱得赤条条的,下面那活儿都看得清清楚楚,将军不光个子最高,个头最壮,鸟儿那叫一个大呀,自从之後军中谁人不知将军平常手里操弄着巨剑,下面还藏着一根巨剑,那公主到晚上就知道有多爽??操!谁用杯子砸老子的头。」 「你顶上的老子,本将军。」 整个茶馆突然静默。 最後出声的男子喝完一口茶後,站立起身,超过八尺的身高和宽广的肩膀使他充满压迫感,他走到浓眉大汉前道:「皇家人千金贵体,岂是你等可以轻言妄论。吴广贵你给我长点记性,要不,以後都不用再回军中。」 说罢,男子如一座肉山在众人前移动,踏出茶馆。 「那个??有试过八挂的主角出现过吗?」 好像真的没有耶?? =================================== 开头真的好难?? 希望後面能写顺一点点?? 有什麽意见请跟我说哦~多留言留言~~~ 【第一章】洞房花烛夜,不对,是巨剑要开始调教小花! 眼前是一片浓淡深浅的红,与其叫公主,还是叫海棠比较顺耳,独自端坐在床上,这是她一直都不敢幻想的场景。 原以为被父皇遗忘的自己到了20岁之後就要出宫,到庙里出家做尼姑,给皇家祈福,安安静静地度过余生,本来自己就喜静,出家至少能够自在、清静淡泊地过日子,已经是她能想到作为一个无宠的公主最好的出路了。嫁人这些事情她真的不敢想,也不愿去想,嫁了出宫就要权衡局势,思考自己对父皇的作用,对夫君亦不能全盘交托,又要烦恼交际应酬这些她向来不擅之事,想来想去还是出家比较轻松,她现在只能庆幸自己不用像三皇姊那样要远嫁到遥远的大秦去给父皇开拓商路,还能留在京城也算是福气吧。她毕竟挂着公主的头衔,还是要尽公主的责任,以报皇朝养了她17年的恩情,只要她尽了相夫教子的责任,看在她还是皇家血脉的份上总不会刁难她的。 不过??不知道秦将军为人如何呢?听着远处传来觥筹交错的声音,中间好像还夹杂着男人吆喝的叫声,海棠幽幽地想着。 刚刚在拜堂的时候,她被喜帕挡住了视线,只能瞄到地上,她感觉到浓烈的男性气息迫近自己,她好像连他的肩膀都不到,他的手也好大,能把她的小手完全包住,拜天地时他紧紧握着她的手不放开,喜婆说要送进喜房时还抓着不放,喜婆再三提醒才松手。不知道是不是喜服对早春的天气来说还是薄了点,或是她的错觉,当时好像有点冷。 他这麽高大,会不会把自己压死的??宫里的嬷嬷说拜完堂还要行人伦之礼,就是要让他压着我这样、那样,还要插到下面的那里去??想到这里,海棠脸上就有点热热的,忍不住回想昨天偷听到嬷嬷们说的话。 「永宁公主是要嫁给那个『巨剑』将军呀。」嬷嬷说道。 「呵呵,你说的是哪个『巨剑』呢?」另外一个嬷嬷阴阳怪气地回道。 「哎哟,你懂的,还有哪个『巨剑』?当然是他下面的『巨剑』了,京城里的八卦都这麽说了。」嬷嬷暧昧地说,然後要担忧地道:「也不知道公主那小身板受不受得住呢,看起来就像个女娃儿一样。」 「嘘,你轻声点,在宫里这麽多年说话还是这麽不知分寸。」另外的嬷嬷轻声地警告。 「唉,这我知道。」嬷嬷幽幽地回道,「你看,就算是金枝玉叶,也只能任人摆布,人的一生就是命苦呀。我还是在公主下嫁前把该教的都教给公主,免得出嫁时她难受,日後也好满足将军。」 海棠听到这里就默默地退回房里去,她哪里算得上是金枝玉叶,真正的金枝玉叶是乐安,她有父皇宠着她,不像自己,母亲是无名无份的宫娥,还在她没几岁时死了,死後只捞到个贵人的追封,这些年来父皇都不闻不问,自己性格又不算开朗活泼,一直以来姐妹不亲,兄弟不爱,只是在公主所待着。 唯一一个算得上是朋友的人是她以前遇上的小太监,可惜他很快被调离了,她也不知他的去处,自此也没能打听出来?? 不对,她现在已经嫁人了,不该想着别人,她应该想着的是她的夫君。 但是她真的不知道怎样才能满足将军,为什麽让他的下面插到自己的下面,他就会满意?她真的没有自信做得到呀??她这个人就是太有自知之明,她这和12、3岁女孩没有分别的身高,今天会不会被生生压死也不知道。 听说外面的官家夫人都是找侍女来侍候丈夫的,要不今晚就让侍女来满足将军吧?反正就算生了小孩也算是我的吧?事不宜迟,马上行动! 海棠正想要开口往外叫人,房门「吱」地一声打开了。 说不定、说不定将军被灌醉了,我今天晚上就可以好好睡觉! 稳稳的脚步声一步步走近,打断了海棠的幻想。 走得这麽稳??他明显没有醉?? 「今、今天是将军和公主的大喜之日呀!」喜婆在後面碎步而至,虽然是见惯世面,声音却还是不住的颤抖,她边往高大壮硕的身影递过挑杆,边说,「将军先来看看新娘子,然後喝过合卺交杯酒,岁岁年年永好合??」 「出去。」男人冷冷地说。 「可??」喜婆忍不住说。 「滚。」男人又挤出了一个字。 「哎哟!瞧小的真是不通气!春宵一刻值千金嘛!小的这就出去。」喜婆和侍女们忙往门外退,喜婆还是很负责任地把吉祥话不住地倒出来,「祝将军与公主珠联璧合、恩恩爱爱、和和美美、平平安安、三年抱两、四年抱三。」 喜婆,你怎麽可以这麽不负责任地抛下我?? ============================= 哭出来??我码了快3000字没了?? 又重新再码??没来得及上肉,今天晚了,只能先上一半,明天再补上~巨剑不要打我哦~ 话说小花,你把巨剑小朋友当成是小太监让他知道了,他会怎样罚你呢? >///////< 求各位读者大大不要怜惜我,狠狠地把珍珠砸过来吧!!! 求珍珠求收藏求留言! 【第二章】洞房花烛夜持续 喜帕被挑杆挑开,喜房微弱摇曳的烛光让海棠无法看清眼前男人的容貌,只见硕长的黑影挡住了她的视线,只能从背光中看到喜服紧紧包裹着他的躯干,手臂坚实贲起的肌肉似乎快要撑爆衣袖。 海棠目不转睛地看着男人的手臂??都快要比得上她的腰了,她是不是现在逃会比较快呢?? 「见过公主。」男人低沉的声音让海棠回过神来。 「呃、哦,见过将军。」海棠马上回答。 习惯於黑夜中视物,少女的脸在喜帕挑起一刻便清晰可见。 与乐安公主如牡丹花的娇艳不同,她是人如其名,如海棠般的粉嫩纤细。五官和十年前见到的相比稍稍长开了,不过他还是能一眼认出她,就像那夜他潜入宫里能认出她一样。还是细细弯弯的眉,大大的眼眸像随时都能溢出水来,还有那小巧翘挺的鼻子,下面是被口脂点缀得红润欲滴的小小菱唇,她还是那麽可爱,看起来还是那麽对他的胃口——幸好刚刚马上把那些外人赶走,只有他独享现在如此可口的她。 「公主可以不必这麽生疏,您我已经成婚了。」 「嗯、嗯,是的,夫君。」海棠紧张得脸都红了,她暗自庆幸光线太暗,应该不会被人注意到。 男人几不可察地提了提嘴角,背过身去,走到桌旁倒了杯茶给自己喝。 先冷静一下,她就算长大了还是太生嫩了,一定要徐徐图之。 「现在已经晚了,公主想必也累了,为夫已让人备了热水,公主可先沐浴更衣,以便就寝。」男人说,随即唤侍女进来。 「谢过夫君。」海棠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位秦将军看起来虽然个头大,但还是很懂礼的,并不是一介武夫。 --------------------------- 海棠脱去喜服、卸去妆容之後只穿着红色的中衣和裙子,绾了个低髻,海棠想这样面见丈夫也不算太失礼。 面前的男人显然也更衣了,与她一样只穿红色中衣,军人出身的他就算在床上也是坐得端端正正的,腰板挺直,不见一丝惬意。 海棠这才看清丈夫的脸,棱角分明的线条似利刀削出来一样,剑眉横挑,眼神如利剑出鞘般锋利,鼻梁挺拔,丰满的嘴唇习惯性紧抿,看来是个严肃的人。 「夫君准备就寝了吗?」海棠走到男人跟前说。 男人看着娇小的人儿沐浴过後的肌肤带着点水气,薰出诱人的红晕。 「公主未到,为夫怎好就寝呢?」说罢,粗壮的长臂把少女捞到跟前,坐着的他与站立的少女平视,「公主可知洞房花烛夜要做些什麽呢?」 海棠被他突如其的动作吓得不知所措,她的後背紧贴着男人温热的手臂,想稍稍拉开一点距离,却把自己送到男人的胸膛前,隔着中衣触到结实如岩石的肌肉,心里更加慌乱,脑海里想到什麽就说什麽,「我、我,本宫会努力满足你的。」 男人一听,朗声地笑了起来,捏着少女的下巴,往勾了他很久的樱桃小嘴吻去。 海棠只知自己的唇瓣被男人含着轻轻舔舐、吸吮,但男人很快就不满足於轻嚐浅嚼,捏着她下巴的手稍稍用力,她的唇被迫张开,使灵巧的剑舌顶开了她的贝齿攻城略池,大掌扣住了她的後脑让男人的舌探得更深,在口腔里舔弄她的丁香小舌,迫她跟着他起舞,狠狠地吮着她的香涎。海棠喘不过气来,嘤咛出声,男人适时松开了她,让她喘过气来,看到少女绯红的脸,水眸迷蒙,唇瓣被蹂躏得比涂了口脂还要红肿,意犹未尽地亲了一下。 海棠现在脑袋里只觉得一团棉花,血液都要冲到脸上去,舌尖麻麻地,而全身的力气都好像被男人吸去一样,不自觉慢慢地瘫软在男人的胸膛。 「公主您的脸好烫,」男人摸着她滑嫩的小脸,扶起少女,然後把头枕到她的胸上,「公主的心跳快得很不寻常。」 男人的举动只让海棠的心吓到快跳出来一样,全身都要烧起来了。 男人抬起头,看进海棠的眼,语气像是不带半点情慾,关切地说,「让为夫帮您先查看一下。」 海棠还没来得及阻止他,男人便不容分说地解开中衣的系带,脱掉中衣,露出里面海棠红的主腰,衬得少女白晳得几乎透明的肌肤更加粉嫩。 大掌摸着她纤细的肩膀,粗长的手指顺着她滑溜的玉肌从脖子滑到肩线,看着所到之处染上可口的粉色,海棠被抚得颤憟不住,肩膀缩了一缩。 应该要阻住他的?? 「公主,您的胸脯被勒着不难受麽?」男人的手指又滑到被主腰勒出的乳沟里轻轻挠着,一阵强烈的酥麻刺上海棠。「难怪会心跳得这麽快,让为夫帮您解决一下吧。」 「不是、别??」海棠的小手尝试推抗他,却被男人的一只大手一把握住双手。男人飞快地把主腰上一排的子母扣打开,主腰可怜地飘落到地上,少女的白嫩娇乳就这样毫无屏障地坦露在男人眼前。 「别看??呀!」海棠挣扎得娇乳乱摇,乳波勾住了男人的双眼,大手忍不住覆上海棠左边的玉乳,感受着手上细腻嫩滑的触感,海棠轻呼了一声,像心房被握住一样,「公主的心肝好像越跳越快,为夫帮您按摩一下。」 男人说罢便放开了海棠的双手,握上另一边的雪峰上,不止地轻轻揉压,时而把乳肉搓成不规则的形状,时而把五指陷进乳肉,让乳尖儿在他的掌心中滚动。 「不要呀??你、快点住手??」海棠反抗的声音娇软无力,阵阵的酥麻感从胸脯传来,辐射至全身,海棠扭着腰想要躲开男人滚烫的魔掌,却反而把自己的乳尖儿在他的手掌里磨来磨去,越发硬得像红莓,硬挺地顶着男人的掌心,而自己却越变越热,男人乘胜追击,反覆以掌心把小乳果压下去,陷进乳肉里,磨着它在手掌里转着圈,把海棠的乳肉玩弄在鼓掌中,乳尖儿被逗得更加绷紧娇肿。男人的力度虽轻,却无法无视,男人的体温从他的手掌摸着她的乳儿,传到她的心房上,像是羽毛那样在心头上挠呀挠,海棠只觉一股陌生的热流要从小腹里流出来,马上綳紧双脚,自己现在的处境被男人弄得越发狼狈。 「公主殿下,为了让我们夫妻二人尽快熟稔起来。」男人的大手终於放过她的乳肉,一本正经地看着她说。 「今夜为夫与您玩个游戏吧。」 ============================ 海棠妹子你看人的眼光不太准哦~巨剑哪里严肃,明明就是流氓好不好~ 我又来啦~~~~~ 不好意思磨到现在只是肉汁,肉不多,请先将就~ 真的很佩服大神们一天能码这麽多字呀?? 题外话~我一直都觉得脱衣服必须写得具体才有感觉, 衣服主要是参考明代的  (感谢明代众多肉文前辈) 像是主腰,是长这样的: 【第三章】洞房花烛夜之「好的,剑佑」 「今夜为夫与您玩个游戏吧。」 男人平淡的语气像下达军令那样不容商量。 「嗯???」海棠还没从刚刚陌生的情潮中回过神来,大掌的力度好像还停留在胸脯上,空虚感让她感觉难耐麻痒,好想再被揉弄。 现在的她下身的红色中裙还是穿得整整齐齐的,上身却赤裸着,娇乳被揉得发红,粉色乳尖也被逗弄得如红珠,在空气中硬挺着,似乎可以任人采撷,配上稚嫩清纯的脸却更显淫靡。 男人看着她的神情非常平静,眼神却变得更深邃晦暗,海棠觉得自己像是被锁住的猎物,无法动弹,明明他什麽都没做,自己却被他看得全身发烫。 「夫君??要玩什麽游戏?」海棠吞了吞口水,疑惑地问。 「公主可知三从四德?」男人低沉的声音略带了沙哑。 海棠有点蒙了,但还是反射性地回答:「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嗯!」 男人顺从心里的慾望弹了一下少女的乳珠,使海棠颤抖了一下。 「公主自然是妇德持备。」男人正色地注视着少女,「『出嫁从夫』,那麽——公主可知刚才您刚刚对为夫说了多少个『不』字?」 「我不是??」海棠想要反驳,男人却打断了她。 「公主您又说了一次了。」男人神情严肃地对少女说,「您我已结为夫妇,所谓夫妇自是一体,讲求心意合一,敢问公主是否对为夫有所不满?」 「当然没有!」海棠忙道。 「那就行了。」男人把少女拉至双腿之间,浓重的雄性气息以及紧贴小腹的烫热让海棠没法思考,他双手托着少女的头,让少女无法逃避他的目光,以下达军令的口吻说,「接下来,为夫跟您做什麽,您都不能说不要,而且不要叫夫君这麽疏离,要喊为夫的名字,知道吗?」 「嗯??」海棠心里面觉得有点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只能顺从着点头。 「那跟着为夫说一遍,『好的,剑佑』。」男人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好的??剑佑。」少女第一次叫男人的名字,羞得她的声音如蚊吱一样。 「再说一遍,为夫听不清楚。」男人明知少女脸皮薄,却非要她重覆。 「好的,剑佑。」少女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 「那公主可得记住,若再说了一个『不』字」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少女耳旁响起。「就要受罚。」 男人呼出的热气烫得少女耳根红得像要熟起来似的,只能跟着重覆,「好、好的,剑佑。」 少女软糯糯的声音让男人更加无法忍耐,下身硬得绷紧,双掌各自捧住一瓣翘臀往前压,像刚刚搓揉少女乳肉那样揉弄着臀瓣,使少女的娇花贴近自己的热铁隔着衣裙擦磨,磨弄得怀里的小人儿瑟缩不已,双腿间有些热流快要憋不住要流出来,吓得少女忙夹紧双腿,臀肉也绷紧,顿使男人没法畅快地感受少女软绵的臀肉。 「公主殿下,不要夹紧双腿。」男人命令着。 「不??」海棠怕腿间的湿意被眼前的秦剑佑觉察,羞恼得夹得更紧,小臀却被男人拍了一下,吓得她把绷紧的腿儿松开。 「公主殿下还记得刚刚我们说好的吗?」男人嘴上认真地说着,手下却毫不安分,趁机用膝盖把海棠的双腿分开,让海棠直接坐在他的大腿上。「公主殿下,为夫再说一次,不要夹紧您的双腿,放松臀儿让为夫好好揉揉。」 「好的??剑佑。」少女始知自己原来签的是丧权辱国的条款,现在根本就是任人宰割,这男人哪里是严肃的正人君子,明明就是流氓! =================================== 巨剑小朋友要开动啦~~~~~~ ~~~~~~~~~~ ~~~~~~~~~~ 才没那麽早呢~ 看来大家都是想要养肥再杀?? 我会继续努力码字??争取日更 求珍珠求留言求收藏 请让我知道有人再看我写的东西?? 【第四章】洞房花烛夜之玩上瘾 「嗯??好的,剑佑。」少女的娇吟忍不住从小嘴里溢出,羞人的声音让她想摀住双唇,可她的双手现在只能环着男人的脖子,不可以离开,就是因为眼前那个恶劣的男人刚前要跟她玩的游戏—— 揉够海棠手感极好的小翘臀,男人觉得自己稍稍满足了一点,不安份的手指沿着她的滑嫩冰凉的玉背凹处往上攀爬,直抚得海棠浑身打了个激灵,惊喘出声。 看来这里就是小花的敏感处了,男人暗想。 「公主殿下,让为夫摸您,可好?」男人说。 明明嘴上是说着敬语,手上却做着老实不客气的事,不断地在她的背上或是轻点,或是画圈,实在是太气人了。 「好的,剑佑。」海棠只能强忍着背部蔓延出来的陌生快意,从小嘴憋出一句话,眼睛微眯地努力瞪着男人——不过显然,落在男人眼里完全意会出相反的意思。 男人的一只手紧箍着少女腰肢的凹处,另外一只手的手指像是在抚琴一样,顺着少女的背部曲线来回滑动,敏感处传来的酥麻感让少女无法克制地颤抖,男人有力的大手坏心地固定着她,使她只能在他的大腿上晃着腰肢乱磨,磨蹭得男人腿上酥麻不已,两腿间更是又热又硬,胸前的一双娇乳也跟着上下抖动,也看得男人两眼发直。 「公主殿下,刚刚为夫给您按摩您的乳儿,揉得舒服吗?」然後又在少女的玉背重重地滑了一下—— 「呀!」少女又抖了一下,就像点头一样。 「为夫知道了,公主肯定是觉得舒服。」男人也点了点头,「公主殿下,那为夫继续玩您的乳儿,好吗?」 听着男人用如此慎重的语气说着如此直白淫猥的话,海棠羞恼得无法回应,只想着躲开男人的逗弄,却逃无可逃,男人察觉她的心思,一只手牢牢地握住她的柳腰,另一只铁臂从背後环着她,手掌就覆在她的小乳上,少女往前缩了一下,却只是把胸肉送到男人温暖的掌上。 「公主又忘了要说些什麽了吗?」男人抓了抓手中的绵乳,轻声警示道。 卑劣!无耻!海棠在心中骂道,却只能愤恨地用她那软软的声音说, 「好的,剑佑。」 「公主殿下,那为夫就从善而流了。」 海棠还没想到一个新词要骂这个可恶又厚脸皮的男人,他就开始肆意地用力揉搓少女的嫩乳,带给海棠和之前轻点慢捻完全不同的刺激,先是握着乳肉往乳沟内合拢,两团绵乳互相推挤磨擦,让少女自个儿感受一下她那双娇乳有多细嫩,然後又变个方式反方向地抓揉,手指全部陷进一掌能把握的乳肉上,像搓麻糬那样搓着,粉嫩的乳珠漏出指缝,男人坏心地刻意忽略那两个小红莓,他越是使劲地宠幸着乳肉,玉乳上的尖端越是缩得坚硬如粉珍珠,可怜地跳动着想要被人好好抚弄。 海棠看着自己被搓得胸脯又麻又肿,整个胸脯都被揉得红通通的,轻微的胀痛感夹杂在莫名强烈的快感令少女无所适从,男人炽热的体温从她胸前的肌肤上传来,欢愉感却从腰脊间慢慢窜上,羞耻感让她想要抗拒大掌的抚弄所带来的快乐,但乳尖的空虚和身体的欢愉又渴望男人的手继续停留在她身上,用力地揉她的胸脯,小手不自觉地背叛她,握上男人结实的双臂。 男人看着少女扭动的娇躯带动指缝间的乳珠弹跳,无意间触碰到他的手指,纾缓少女对快慰的渴求,鼓动她摇着腰肢,让自己的乳珠磨蹭他的手指,舒爽地眯起眼睛来。男人看逗弄得差不多了,停下手上的动作。 「公主殿下,为夫要逗您的乳尖儿,好吗?」 「好的、剑佑。」少女不满男人停下搓弄,嘟着嘴,下意识地回应。 男人为少女的顺服而满足,少女沉浸在情慾中更让他兴奋,他的小花儿要在他面前绽放了,怎能让他不期待呢? 粗指先是试探地点了点等待已久的雪峰顶端,娇躯被刺激得震了一震,敏感的反应鼓舞男人放肆地用双手挤握两边的乳肉,中指快速地弹逗鼓鼓的乳尖,粗糙的指腹在细嫩的乳头上擦来擦去,原本粉色的小花蕾变成红肿的花苞。 「公主殿下,您的乳尖儿被为夫玩得好硬,为夫要舔您的乳尖儿,好吗?」男人捏着海棠已然硬如红莓的乳果拧了又拧。 「嗯、好的、剑佑??呜??」少女娇哼着迷失在快感之中,男人淫浪的话语反有催情的作用,使她渴望男人带来更多更多的欢愉,顺从地重覆男人指令她说的话。 男人的大掌在少女的背後压往自己,低下头以灵巧的舌头来回舔弄少女的乳尖,男人爱极了这个游戏,不厌其烦地重覆对花珠的狎玩,有时用舌尖旋拨转圈,有时又把乳尖压进乳晕里,再松开,让乳头弹跳而出,轮流着舔舐少女两边的乳头。海棠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心口胀痛的乳尖上,被男人玩得内外酥软,终於忍不住嗯嗯呀呀地呻吟起来。 「公主殿下,为夫要吃您的乳儿,好吗?」舔完还意犹未尽亲吻一下,少女胸乳的芬芳刺激得他迫不及待想要把她吞进去。 「好的??剑佑??嗯!」海棠还没说完,男人就埋在少女的胸前用力吸吮着左边的乳尖,吸得海棠的心房都要被吸出来,燥热、突突地跳,右边的娇乳男人也没有冷落,大力地搓弄。熊熊的烈火在少女的小腹中烧得更旺,转成热流淙淙泄出,而少女已无法顾及,男人从吸吮变成吞吐,大口大口地把少女的雪乳含在口中,又以牙齿轻咬着她,要在一片雪白中留在他的痕迹,少女的双手半是推抗,但腰肢却诚实地弓起来,迎向男人,把更多的乳肉送进他口中。 「公主殿下,为夫想要您抱抱我,好吗?」男人终於放过少女的娇乳,双臂轻抚少女的细腰。 「嗯??好的,剑佑。」少女已经失去思考能力,只能下意识地回应男人的问题。男人把少女一双纤细的玉臂放到他的脖子後,突然从床上站起身,少女惊呼出声,双手马上扶在男人的臂上,娇小如她被如此魁梧的男人抱起,看起来就像抱着小女娃一样,刚刚的情潮让她酥软无力,只能娇娇软软缩在男人滚烫的怀抱里,硬挺的乳珠被迫压着精壮硬实的胸膛,磨擦着他的衣服,嗅着男人粗犷的气息,少女体内的快感和燥热不断被延长。 男人转过身把少女放躺在喜床上,少女脸色绯红,水眸眯起,吻肿的红唇微张,轻喘着气,艳红的喜被更显她的皮肤白晳,可惜原来雪白的嫩乳被狠狠地玩得又红又肿,满是抓痕和吻痕,娇红的乳珠也胀得鼓圆鼓圆的,看着就知道被人疼爱过。男人气息微乱,探入少女还没脱下的红裙里,隔着袴裤从细腿儿摸到腿根,感受到一阵湿意。 「公主殿下,您的腿间好像流水了,为夫给您看看,好吗?」男人依旧维持着平静的神色,略带急切的语气至少可以知道他并非表面那麽冷静。 ============================= 应着巨剑小朋友说的,徐徐图之,徐徐图之~ 所以现在还没把衣服都脱光光~~~ 但我就是喜欢这样慢慢慢慢慢炖的肉~ 继续呼吁!求珍珠求回应求收藏~~~我都会回覆的!!! 我都没存稿的,假期才能写这麽多,我会努力天天更新~~~ 另外非常感谢33送的珍珠贝壳!!!! 刚开始写就收到宝物真的好开心!!! 轻轻一推~晚上再回来更新~希望10点半可以搞定! 【第五章】洞房花烛夜之还未看到巨剑 喜房里烛影摇红,忽明忽暗,红泪点点堆在烛台上凝结成珠,红帐里衣衫整齐的男人用他像熊那般矫健壮硕的肉山压倒只穿下裙的娇小人儿,暧昧又色情的画面让人面红耳赤。 男人把海棠的红裙推至腰上,露出白色的开裆袴和白嫩如茭的细腿,与眼前一片的红形成鲜明对比,而摸到袴间的湿意更是使男人眼睛发红。 「公主殿下,您的腿间好像流水了,为夫给您看看,好吗?」男人用沙哑的声音说,然後拨开袴裆去看少女的秘密花园,只见紧闭的花缝止不住淫浪的春水渗出,点点春露沾湿了花唇上细软的绒毛,让男人忍不住用粗指拨开花瓣去窥探少女的桃花源头。 海棠忽觉下体一凉,唤回她部份的神智,自己都未曾摸过的私处,现在竟被第一次见面的男人注视、抚摸,从未试过如此羞耻的她紧张得小腹一紧,浪荡温热的春潮更加无法遏止地从花穴中流出来,想要合上双腿反倒把男人的大掌夹住,让它紧贴自己的花唇,哪知会令自己的处境更加难堪。 「公主殿下,您怎麽又把腿夹起来?您忘记了我们的约定了吗?」 男人坏心地假意要把卡在腿间的手抽出来,上下抽动地用力磨蹭花缝,把沾到手上的水液擦上少女的花唇表面,又用手背磨擦少女细滑敏感的大腿肌肤,把少女的下体玩弄得更湿更热,少女泪眼涟涟地注视男人的动作,小腹更是热得难受地一抽一抽,可怜地发出呜呜的呻吟声,越益煽动男人的劣根性。 「公主殿下,您可知军令如山!」男人冷洌地威胁少女,「您再不张开双腿,就要领罚。」 少女委屈地看着男人,男人不动如山,灵活的大手在少女腿间继续动作,手指想更探得更深的地方去,少女吓得只能顺从男人,颤颤地打开双腿。 男人把手压在少女的膝盖,不让她的双腿再合上,袴裆也被迫扯开,暴露出刚刚被男人摸得湿润的花肉,男人专注地看着在烛光下更显晶亮的花唇和一滴滴流出来的花液,男人的视线令少女更加羞耻,热意不断冒上小腹,化成热流漫出来,而更让少女屈辱的是她竟然因此而感到欢愉,不知何来的空虚感不知应如何满足。 「公主殿下,您湿成这样,不难受吗?」男人看向海棠,认真地问。 「不??」 「那肯定是难受的。」男人刻意曲解少女软弱的反驳,「那为夫帮您把袴脱掉,免得把它弄得湿答答的。」然後不由分说地解开袴的系带。 「才不会??」男人下流的话羞得少女满脸酡红,软绵绵地要拒绝男人。 「公主殿下,您又忘了要说些什麽吗?需要为夫提醒您吗?」男人往少女的乳尖舔了一下,少女的脑海浮现出不久前淫浪的场面,只能心里暗自悲愤,小嘴还是吐出那句如同魔咒的话: 「好的,剑佑。」 「公主真乖,这是奖励。」男人爱怜地吮吻少女的乳果,激烈的快感逗得少女扭起腰来,「公主殿下,不要只顾着摇您的腰,抬一下您的小臀方便为夫帮您脱袴。」 海棠终於知道这个男人真正的德性,嘴上越是一本正经,就越是在给她挖坑,可为时已晚,羞愤地说: 「好的,剑佑。」 男人扶起少女的柳腰帮她抬高翘臀,一只手把袴从腿上卸下,一只手顺着滑嫩的臀从後面滑到花缝里摸到一把花液。 「公主,您好像更湿了。」男人向躺在床上的少女展示他手里散发着别样香气的汁液,少女涨红着脸羞得别过头去,男人被少女鸵鸟般的行为逗笑了,「公主不想要?那为夫帮您弄走它,好吗?」 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在少女心房和小腹中,令她无法思考,随口应道: 「好的,剑佑??呀!」男人下一瞬的动作让少女惊呼起来,渴了太久的男人竟然用手指掰开花缝,低下头直接吮吸花穴,把少女下体流出的热泉全都喝进口中。 「不??不要呀??」少女本能地拒绝,声音被更强烈的快感激得支离破碎,边用柔弱的小手把男人推开,边把小臀挪後。 男人不满少女的举动,一双大掌探到臀後,少女的细腿被宽广的双肩强行分开,放在肩膀上,用力地抓着臀肉把甜美的蜜汁喂到男人丰满又邪恶的双唇,男人使劲地把花液从花穴中吮出,花瓣收缩着哺出更多春潮,男人喝得痛快,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刺激少女的耳朵。 「求、求你,不要了??嗯??」少女娇喘吁吁地不断求饶,男人不为所动,变本加厉地用灵舌上下舔舐颤抖的花瓣,一点都不浪费地把溢出的花露全都卷到口内,又伸进紧窒的花径钻动弹跳,感受少女紧窒的花径箍着他的舌头,想像如果换成是他的巨剑,那滋味肯定无与伦比,推动他更加努力地用唇舌开发少女的身体。 少女被男人变着花样的挑逗小穴弄得全身舒爽,跨在男人肩上的脚趾绷紧,小腹的花液更加充沛地流出,但身体还是空虚酥痒,花径深处像被小虫爬过一样痒得难受,叫嚣着想要更多更多的快感,嘴上还是喃喃地呻吟,抗拒沉沦在她从未承受过的情潮:「不??嗯、嗯、不要了??」 男人抬起头,嘴上满是湿痕,他不满少女依然无力地反抗,他要少女和他一样沉沦,共同享受欢爱带来的欢愉,他倾前狠狠地堵住少女的小嘴,不让她再发出拒绝他的声音,搅动少女的香舌,把花液哺往她的口中。男人的粗指没有离开过少女娇嫩的花缝,他摸向少女的花珠,带着惩罚意味的力度重重地压下去,电击般的快感刺向少女,娇躯震了一震,男人没有放过少女的阴蒂,用中指和食指拧起它转了又转,把原来软软的它逗得红艳坚硬,夹着它不放。少女不受控制地想要叫出来,却被人勾着下巴堵住菱唇吮吻,舌头在口中缠绵,尖叫声被男人的唇舌吞没,只是发出呜呜的叫声,柳腰不住地乱摇扭动,似是要把快感甩开,却只能迷失在情欲的漩涡里喷洒出花液。 男人松开少女的唇,看着少女现在情动的样子,发髻微乱,眼睛迷离失神,小嘴不断地在娇喘,气息微乱使红肿的娇乳轻晃,现在的她被人玩得只能毫无防备地任人摆布,真是可爱得可口。 「公主殿下,您可知您刚刚说了多少个『不』字?」男人慢条斯理地说,无情的声音在少女耳边响起, 「那就要接受惩罚。」 ============================= 因为要上班,又晚了点回家,今天还是没法写太多??还拖到现在才发??请原谅我吧?? 巨剑小朋友真的很抱歉,你还是只能摸摸舔舔~放心~我是亲妈来的~~~ 明天希望多点时间加更~~~~ 其实古人都是穿开裆袴的,虽然有人说是因为汉成帝想要方便啪啪啪才发明,不过我觉得更是为了方便去厕所吧??想想以前没有坐厕,把衣袍或裙子一捞那就能去了,是很实用的! 看到很多大大都为盗文的问题而很苦恼,之前日本有同人画师提到只要把剧情都换成中国内地的敏感词(一戳就会高潮的那种),那就不怕的啦!我就想要是我把男女主角换成习近平和彭丽媛那不就搞定了麽!实在是太机智了!不过光想想也觉得心里面的小鸡鸡会在看文时软掉??还是算吧??(要不男主就叫六四?女主每次都要喊嗯嗯嗯六四、呀呀呀六四、六四我到了!!!) 顺说香港有书店因为想要写习近平的情史而被失踪了,还是直接从香港被抓到深圳,听到都觉得好可怕??实在是发生太多事了,有感而发,都快要比正文长了,我也知道大家看个肉文只是想图开心,不过现实生活的槽心事真的是逃无可逃,希望下一章我还在~ 写好来发文才发现收藏破百了!!!好开心!!!! 继续求珍珠求留言求收藏!!!! 【第六章】洞房花烛夜之国王游戏 男人醇厚磁性的声音在海棠耳边响起,她失神在情动之中,未有意会过来,全身的力气都好像随着情潮在小穴中流走,软绵绵地无法动弹,无力反抗男人的行动。 秦剑佑一把扯掉少女身上仅余的裙子,红浪从少女身上翻过,落在地上,她的身子就全部映入男人的眼内,男人满意地看到他留在少女娇躯上淫猥的痕迹,全身染上情动的粉色,脸上酡红,朱唇微张,雪乳红肿,红莓胀圆挺立,双腿分开展露被吸舐得潋灧? 巨剑将军与小花公主 第 2 部分阅读 确挚孤侗晃碌娩驗方亢斓幕ò辏渍偷幕ǖ俨环涞赜灿擦⑵稹?br /> 不过还是不够,小花还是要再乖点。 男人要少女彻底地臣服在欢愉中,他抽起绑在发髻上长长的红头绳,解开青丝的束缚,如瀑的秀发散乱在朱红被缛上。 「公主殿下,您要领罚了。」男人把少女的双腿折起,压向少女,抓过少女的柔荑握着自己纤细的双踝,让她尽量往外把腿张开,花缝因而跟着腿打开,娇嫩的花蒂轻摇着从花瓣里暴露出来。 男人看着眼前的媚色,似是不为所动地叮嘱海棠,「公主可要好好地握紧。」 「嗯???」海棠任由男人摆布,迷茫地看着男人的动作。 男人用手上的红绳绕着突露的花珠绑了一圈,轻轻一扯,在花珠上打了个结,男人指头缠着红绳的另一端,猛地一扯,另一端朱红的细绳紧缠着同样红艳的花核。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海棠顿时被刺激得弹跳起身,原本堆积的快感猛然涌出,大量的花潮小穴中喷出,从男人按着她的手不让它离开足踝,海棠无法动弹,只能不住地颤抖,欢愉的眼泪从水眸流出。 「公主殿下,您可还记得您要说什麽吗?」男人停下动作,看着身下的人儿陷入高潮时的意乱情迷,缠着红绳的指头微微抖动。 「不要了??不要了??」少女狂乱地摇头,似是拒绝男人。 男人不语,只是又弹拉了一下红绳,可怜的花核被扯紧,果肉被卡在绳上无法释放,少女的身体又涌上一阵夹杂痛感的狂欢中。 「住??呀呀呀呀呀??住手??」 「公主还是不记得吗?」男人的手指似是怜惜地来回抚上已经肿胀不堪的花珠,然後狠狠地夹起它,毫不留情地拧转。 「剑佑??呀呀呀呀呀呀??」少女呼喊着男人的名字,在体内又喷出一波春潮,连男人的衣袍上都被打湿。 「公主殿下,您再说一遍。」男人松开手上与花核邪恶的连系,温柔地说。 「呜??好、好的,剑佑。」海棠抽搐地哭喊着,屈辱地说出男人想要听到的话。 「公主,您的腿儿记得要好好张开,要不我会跟着绑起来。」男人压着少女的腿根说。 「好的、剑佑。」少女可怜地回答着,顺从地把双腿张开到男人满意的弧度。 「公主,您的乳儿肯定空虚得难受,您用您的小手玩玩它吧。」男人翘起手,站在一旁,带着几不可察的笑意命令着少女。 少女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依旧衣衫整齐的男人。男人见少女迟迟未有动作,剑眉轻蹙,准备探过身。 「好的、剑佑。」少女马上回答,她的胸乳的确如男人所说空虚得肿痛,想要被人揉捏,但保守的她根本不敢用自己的手抚慰乳儿,现在却不得不屈服在男人的淫威,小手抚上娇乳,被绵软的触感吸引,刚开始只是轻轻地摸着,渐渐就无法满足,力度越来越大,抛开羞耻感,学着男人搓揉她的方式玩自己的乳肉。 男人看着少女找到让自己舒服的方法变得淫荡起来,俯下身帮着她弹逗乳尖,少女的小嘴不自觉地发出娇媚的声音,柳腰弓起,淫水从无法合拢的双腿中一滴滴地流出,滴到喜被上。 「公主,舒服吗?」男人按着少女的手,不让她再玩弄乳儿。 少女忍不住嗯哼出声,却羞怯得不想回应男人的问题,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竟然会有这麽淫荡的反应。 「公主自己都玩得喷水了,肯定是舒服的。」男人斩钉截铁地替少女回答,长指又摸着还被红绳缠住的花核,「公主还想要被欺负吗?」 男人看向少女,手指轻点花核,阵阵的快感又再次从花核中涌到全身,少女现在脑内一片混乱,不知道要怎样回应。 「嗯?」男人捏了捏手上红肿不已的花珠,提醒少女要回答,少女害怕男人又要她体验刚才恐怖的高潮,反射地说: 「好的、剑佑。」 男人露出恶魔的笑容,少女第一次看到男人的笑容,不禁看痴了,不知道自己已经把自己卖掉。 「那为夫会好好欺负您的。」 ==================================== 晚上还有一更~巨剑应该就会出来的啦~~ 虽然不知道是什麽时候=3= 【第七章】洞房花烛夜之巨剑出鞘 男人徐徐脱下束缚他的贴身中衣,解开袴裤,异於常人的粗长昂首向天,男人迈步向前,硕大粗茎如巨剑向少女推进。少女看到男人宽广饱满的胸肌,深红色小点激突,浓密的黑色丛林从紧实的小腹蔓延到雄伟的巨柱下,肚腹里有股渴望涌上心头,想被抚摸、吸吮、甚至是被填满,无从解决的空虚让花穴不断流出汁液,海棠为自己奇怪的反应感到不知所措,乾脆别过头不看面前勾引她的诱人男色。 男人爬上喜床,庞大的身驱压倒少女,把少女圈在怀中,捏着少女小巧的下巴扭过她的头,不许她无视他,掬起一头青丝托着她的头紧紧拥着少女缠绵深吻。少女被囿於男人窄小的天地里,被迫呼吸着男人浓重的雄性气息,小嘴被男人堵住,勾着她的舌头在唇间嬉戏,男人沉重的身躯紧贴她娇柔的身躯,她全身感受着男人的体重和热炽的温度,夹在中间的乳珠坚硬的胸膛被磨蹭得麻痒红肿,男人的窄臀强行挤进她的腿间,滚烫的肉棒描绘着她的花瓣在不断画圈,巨大的圆头被丰沛的花液打湿,连卷曲坚硬的毛发都沾上了少女的点点春露。 少女无法抗拒男人的撩拨,而更不该的是她除了欢愉外,她竟然觉得在这个男人的怀内感到心安,明明只是初次见面,难道她是天性淫荡?但她却不自觉地渐渐迎合男人的拥吻,小手攀上宽肩,意乱情迷间伸出香舌让男人吮吸,弓起身贴近男人烫热汗湿的身体。少女的回应令男人兴奋不已,紧紧地揽住少女,向她需索更多可爱的反应,古铜色和雪色在喜帐内交叠成令人口乾舌燥的画面。 男人吞吮少女无暇咽下的香涎,沿着纤秀的脖子一直往下贪婪地吮吻,吻过少女的锁骨、软乳、腰窝,粗长在腿间一下一下地抽插,圆润的剑首尝试闯入藏在花缝里细嫩的洞穴。 「嗯??」男人恶意的顶弄令少女悦耳的呻吟不受遏止地从小嘴溢出,身下的小嘴拼命收缩着想要吞下男人的巨大欲龙。 「公主您下面被玩得湿透了。」男人摸向两人下体的贴合处,平静地陈述让海棠耻於面对的境况,然後捏着少女外露的湿润花唇夹住胀烫的龙首,龙首挤进花穴口,感受到花瓣本能的吸吮,男人舒服地叹了一口气,用力往前一顶,又是惹得少女全身抖震。 「但公主的小穴太小了,为夫塞不进去。」男人说完又顶了几下,顶得春潮更欢快地流出来。 海棠想到宫中嬷嬷的叮嘱,必须要让男人的阳物进去才能让男人满足,一想到眼前青筋贲起的粗长要全部进入自己的体内,就恐惧得撑起身子往後退,但空虚感形成的漩涡令小腹抽搐收缩,矛盾地渴望男人塞满自己的空洞。 男人不满少女软嫩的花肉离开,大掌扣住按压她的腿根,把少女钉在自己身下。 「公主说过要满足为夫的,怎麽现在不守承诺呢?」男人严厉地指责少女,海棠此时真的想咬断舌头,怎麽一次次地被男人哄出蠢话来。 「公主又要不乖了麽?」男人抽起仍绑着鼓胀花核的红绳,手指稍稍一扯,强烈的电击感又从花核漫开,少女的贝齿紧咬着软唇,企图强忍快感,不让呻吟声冲口而出。 「呼、嗯??那、那我该怎麽做。」少女极力维持意志,倔强地问男人。 「只要公主愿意配合就行了。」男人抓过少女的小手,把她的手指放在花唇上,轻描淡写地说着令人崩溃的说话。 「请公主掰开您的小穴,接下来为夫会好好把它弄松弄软。」 海棠挣扎着想要甩开男人大手,男人缠着红绳的粗指忽然勾动了几下,拉扯已被蹂躏得红肿的花珠,少女被快感折磨到难受得娇躯都要扭成麻花,男人不忍心把少女玩得太过终於停下动作,少女胸乳起起伏伏,娇喘吁吁,终於明白到自己根本无法脱离现在的困境,不得已屈服在男人卑鄙的手段,张开双腿,屈辱地用青?般的玉指探向私花,将粉嫩的穴口坦露在男人的眼前。 「公主真乖,再打开一点点吧。」男人把少女的双腿打横压向两旁,要少女的手指再往外拉开花瓣,花穴接触到寒冷的空气不住地收缩,艳媚娇红的花瓣在饥渴地抖动,深深吸引住男人的视线,爱怜地向它轻轻呵了一口气,少女已被逗得承受不了任何轻微的挑逗,酥麻感立刻爬满全身,又是乱颤一番。 男人的中指径直插入花穴,敏感的花肉马上把它团团圈紧,一抽一抽地像是要把异物挤出去,又像是舍不得它,要把手指含留在花穴中,男人的手指在花径中几乎无法动弹,只能慢慢屈起,钻动着抠弄起娇嫩的花肉来。 「呀呀呀呀呀呀??不要这样、好、好痒呀呀呀呀呀??」少女如活鱼上水般弹来弹去,一波春潮被刺激得喷射出来。 男人无视少女的抗议,紧紧按着她的小腹,让骨节分明的粗指入侵得更深,反复搔痒转动,有时轻轻抚过滑嫩的花肉,有时又用力抽插抠挖,像是要从花宫里抠出更多花汁,刺激得花瓣激烈地抽搐含吮他的手指。 「不要了??不要了??呜哼??」少女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男人顺着湿滑的花穴再艰难地挤进一指,穴口从未被撑开,痛得少女挤出眼泪,两指仔细地扩张着穴口,拨开里面重重的花瓣,又再插进一指,慢慢推进、抽插,把原本紧闭的洞口撑得圆圆的。 「放不下了??不要再塞了??」少女可怜兮兮地求饶,小腹缩着绞紧男人的三根手指,湿热紧窒的小穴让男人下身的热铁更加硬得难受,已经忍无可忍。 男人抽出插在小穴的三指,少女以为男人要放过自己,放松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娇喘,男人握着自己的阳物,对准少女收缩的穴口坚定不移地往里塞,比三指还要粗的巨茎把少女的穴口撑得更大,撕裂的痛感令少女全声绷紧,失声尖叫。 「太大了呀呀呀呀呀呀呀??」 「是你太小了。」 =================================== 终於入正题了??我实在是太唠叨了,写这麽多章才插入。 接下来要辛苦小花啦~(巨剑小朋友正在旁边狼叫) 谢谢各位的珠珠!明天我会看能不能写多点! 【第八章】洞房花烛夜之吃不下了 男人粗大硬直的圆端顶开少女的穴口,从未被开垦过的湿嫩小嘴根本吞咽不下如此骇人的阳物,穴口的嫩肉被扯开,绷紧地咬住卡在洞口的欲龙剑首。 「呜??」泪痕早已爬满少女的嫩颊,泪珠如掉线般落下,胀满感和刺痛直卷而来,令她发出呜呜如小兽的悲鸣。 「刚刚摸了这麽久,都湿成那样了,还有那麽痛吗?」男人强忍着身下的动作,爱怜地抹着少女的眼泪。 「真的、真的好痛??」少女难受地扭动着腰肢,却无法脱离男人下体的纠缠,反而把他的慾火蹭得更旺盛,迫得他额角滴汗,一滴滴地流到少女的雪乳上。 「公主殿下,乖,放松。」男人把巨剑退到穴口,安抚地按摩少女腰窝上的敏感处,俯身把滴在少女娇躯上的汗水舔走。 「嗯??」少女的花穴因为男人的触摸和退让放松下来,男人乘势插入,又马上滑退到穴口,再插入、退後、插入、退後,不断重覆身下的动作,每次抽插都较前一次深,逗留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海棠在男人欲擒故纵的挑逗下渐渐适应穴口被撑开的不适感,随之由来的是酥麻和空虚感,难受得摇起屁股,沁出更多花液,花茎也饥渴地收缩要吞纳更多男人的阳物。 「公主的小穴是不是很痒?」男人察觉少女可爱的反应,巨龙更肆无忌惮地探钻至少女薄薄的肉膜前,把少女的花穴撑得更开,享受着紧窒嫩肉的细密含吮,不禁舒爽得用力抽插几下。 「没有??嗯!」被看穿的少女嘴上无力地否定,内心却不能否认男人突如其来的攻势竟然让她觉得舒服,而更难以接受的是她心里面有种深深的渴望,想要更多更多,但她说不出自己想要些什麽,花液在下身的小嘴流个不停,难过得她要哭了。 「公主真的好淫荡,小穴骚得流水了,想要被为夫操吗?」男人的热铁在窄小的洞里缓慢蠕动,大掌在少女身上游移,诱哄少女身体甜蜜的回应。 「不??要!」男人下流的话臊得少女无以复加,正要抡起小拳槌打男人,坏心的男人狠狠地按压硬挺浑圆的花珠,猛地一插,肉棒推得更前,龟头深陷进少女的肉膜上,快要把她刺穿。少女被一举推上高潮,双腿反射地夹紧男人的劲腰,花肉紧紧收缩,死死绞住男人又粗又硬的热柱。 「那公主就是要了,为夫明白了。」男人恶意扭曲少女的说话,感受到少女热烈的反应,知道时机成熟了,把热铁退到穴口外,准备蓄势待发。 「呜??我不是公主??我是海棠??」海棠失神地啜泣,她不想承认那个陌生的、淫荡的所谓公主就是她。 「对,你是海棠,我的小花。」男人温柔地说着少女的名字,低过头亲吻少女,细细舔舐她红肿的唇瓣。 「剑佑??」 「小花再叫一下为夫的名字。」 「剑、剑佑??呀呀呀呀呀呀??」少女被男人的温柔所迷惑,一时松懈下来,男人一鼓作气,巨大的肉棒长驱直入,巨剑刺开穴口,剑首捣穿肉膜,把一半的肉茎插入少女的花径。 少女只觉下半身要被男人的巨剑劈开一半,撕裂的痛楚直钻上她心头,痛得想要卷成一团,男人硕长的身躯卡在其中,只得被迫双手搂抱身前的人,紧贴男人滚烫的身体,在又痛又麻的小腹上火上加油。 男人被少女又湿又热的花肉紧咬不放,有如无数小嘴在拼命舔含吸吮他的分身,顿时爽得头皮发麻,接踵而至的快感冲昏他的头脑,不由自主地在紧窒的花径里艰难地抽送起来。 「不、不要再动了??好痛??」少女的悲鸣在男人耳畔响起,眼泪滴到男人的肩上。 「我不会伤害小花的,听话,放松。」男人马上控住自己,强忍快感停下身下的动作,抚着少女的敏感点让少女紧绷的身躯放松。 「但真的好痛??它好大、好烫??呀、它、它又变大了!」男人的爱抚令少女身体更加紧张,下身的痛感混合敏感处的酥麻形成难以言喻的感觉,男人的粗长热得似火把,像是要烧得她的花宫一样,令她忍不住又泌出那羞人的花液想要浇湿它,却把那火越烧越旺,滚烫的花液淋到男人的巨剑上,海棠感受住它在自己体内变得更粗更热更硬,堵在自己的花穴里。海棠以为男人不动她会好受点,但适应了最初的痛楚之後,小腹深处竟升起了一阵来势汹汹的空虚,想要男人的巨大插得更深,把她整个人塞满,空虚感化成渴望,激烈地吸吮起男根来。 「呃??」濡湿的嫩肉紧紧绞住自己的分身,男人舒服地发出一声粗喘,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大掌捏住俏臀让海棠贴合他的下半身,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抽插,一下一下扎实地往前凿,每次越凿越深,大部份的粗长都插入花穴,像是要把自己的巨根种进少女的花穴。 「小花,」男人恶质地在花穴里向上顶,少女觉得肚皮都要被捅破了,男人充满成功感地抚着勾勒出粗长形长的小腹,「我的巨剑插到你的小花儿里面了。」 说罢又摸着少女幼滑细致的肚皮狠狠地捅了几下。 「小嘴夹紧一点,为夫要把小花塞满。」 少女被捅得无法思考,被填满的慾望使双腿自觉地缠住男人的劲腰,小腹因快感不断地收缩。 在少女的配合下,男人紧实的窄?不断加快重重抽送,狰狞而满布青筋的粗大肉棒在与它极不相配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有如把一把大刀强塞进只能装下匕首的套中,小穴被凌虐得发肿,红得要滴血。 男人的分身在花穴里横冲直撞,不意顶到一处嫩肉,激烈的快感辐射至少女全身,猛然哆嗦一下。花穴更加欢快地含吮堵在里面的粗长,男人同时感受到美妙的快感,毫不客气地狠狠撞击那处花肉。 「呜哇哇哇哇哇??」少女被快感刺激得尖叫,一道白光闪过眼前,顿时失去意识。 男人紧抱被操得昏过去的少女,软绵绵地任由男人摆布,男人爱不释手地使劲揉捏着娇嫩软乳,可怜的乳肉被搓得变形,身下继续对少女花穴猛烈的攻击,花液的润滑成为男人侵犯花穴的帮凶,男人更加痛快地插抽,交合处不断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声音。 ===================================== 我才不会说我是卡肉呢=3= 巨贱小朋友你真的好贱,女主你要加油哦 这文还是有点剧情的,要交待下巨贱小朋友为什麽会对小花有这麽强大的执念 小花现在还没有爱上巨贱呢,後面也要说上, 反正就是还有很漫长的啪啪啪之路吧~~~~~ 继续打滚求收藏求珍珠求留言~~~~ 【第九章】洞房花烛夜之为夫塞满你了 少女瘫软躺在床上无意识地摇头嘤咛,全身泛红,玉乳猛烈地摇晃,纤腰被一只大掌扣住,另一只大掌把俏臀捧起,少女的下半身被迫抬高,可以清楚看见可怖的阳物正在快速地进出侵犯小穴,白浊汁液在两人交合处不断溅出,男人的浓黑卷毛上沾满了点点情露,淫荡的蜜汁甚至流到少女平坦的小腹上打转。 男人的巨剑在少女的花穴中驰骋,少女的嫩肉诚实地绞紧肉茎,男人舍不得从湿热的洞天中抽出分身,在花径中小幅度却以极快的狠劲带动花肉抽插,越进越深,越撞越起劲,几乎全部的肉茎都捅进了小穴,每一下都要顶到少女的最深处。 「嗯??不??」少女仍然未能从连番的高潮中醒过来,在半醒之间沉浸在被侵犯的欢愉中,双眼半睁半眯,失神地看到自己被男人进出,下身热乎乎,全身酥酥地、麻麻地,飘飘然地陶醉在小穴的充实感。 「小花你想要的,不要抗拒。」男人将手指伸进少女微张的小嘴中,模仿巨棒抽插小穴的动作在嘴里进出,堵住少女的呻吟,少女只得含舔粗硬的手指。 少女青涩的含吮,男人毫无防备,快感从手指传到脊上,脑後一麻,窄臀往少女的小穴狠狠一撞,龙首捅破花宫窄小的宫口,肉壁激狂地死死绞住肉棒,花潮如决堤般浇到欲龙上,宫口的小嘴和小穴的洞口使劲咬紧肉棒。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少女无法承受太多的快感,纤细的双腿乱踢挣扎,男人扣压住她的腿根,在少女的下体紧贴他的小腹,加快摆动劲腰越发疯狂地往小穴捅,龙珠随着插抽的动作撞着花唇,全部的巨剑都插了进去,塞满少女的娇穴,抽动企图夹紧它的层层花肉,辗平起伏的肉壁,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喜床亦受不住男人吱呀摇晃,抽插了几十下後终於在激烈收缩的肉壁下檄械,在花心激射出炽热浓浊的阳精,被灌注的少女烫得再次泄身,男人的阳精和花穴的蜜汁浇满少女的子宫,在肚腹里混杂、翻滚,深入灵魂的刺激令少女彻底昏了过去。 ---------------------------------- 啪啪啪。 肉体纠缠的拍打声在喜房中不断回荡。 海棠辗转慢慢苏醒过来,惊恐地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地跪在床上,双腿无法合拢,而双手则被高举在头顶,捆绑在架子床的床架上,平坦的小腹现在鼓起得像怀胎三月,不知里面被男人的阳精灌了多少次,花穴胀满难受,肉壁和花唇磨蹭得又麻又痛,背後的男人仍然控住自己的柳腰不断抽送,搅动里面满满的汁液。 「放开我??」少女不禁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沙哑得带点媚意,似是欲拒还迎。 男人从背後低头舔逗少女白晳光滑的腋下,海棠痕痒得不禁瑟缩,小腹跟着夹紧男人的巨剑,又被狠顶了几下。 「呀??不要??」 男人没有理会少女的喊叫,厚唇从腋下继续往上舔吻至少女纤幼的鹅颈,下巴搁在香肩,结实的胸肌紧贴少女的背部,在少女耳边粗喘着说: 「小花刚刚对为夫说了好多个『不』字。」大手从腰窝上移动到少女的一边娇乳,轻轻捧握如握着少女的心房,粗指捏起硬得艳红的花蕾转动,尖锐的快感从乳尖释放出来。 「嗯??」 「而且小花说过要满足为夫的,小花自己爽得昏过去,但为夫还没爽够。」男人另一只大掌危险地缓慢向下滑,滑过小腹,轻轻抚弄被肉棒撑开红肿花唇。 「我没有??」少女软弱无力的辩驳完全没用。 「违背军令者,必须受罚。」男人执起捆绑花核的红绳,猛地一抽。 「不呀呀呀呀呀呀呀??」没顶的高潮从可怜被缚的花蕊激荡至全身,少女不止地颤抖,身子往後弓,绷成优美的弧度,男人不需要动都可以感受到极致的快乐,柳腰摇曳,让肉棒从不同的角度撞击敏感的肉壁,不小心顶到某处特别娇嫩的花肉,令体内的快感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下身一软,坐到男人的大腿上,花穴贪婪地吞下整根肉茎,龙首卡住宫口,享受痉挛的花穴连绵不绝的吸吮。 「还是记不住,再罚。」男人在子宫口狠狠顶了几下,两只大掌配合他的猛烈攻击,同时扯紧花核和乳尖,全身的敏感处都被男人玩到,强迫少女陷入恐怖的彻底欢愉中。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少女尖叫至失声,花液泄了一次又一次,肢体怎样扭动都无法逃脱情慾的摆布,只是磨弄得快感越加堆叠。 「记住了吗?」男人缓下分身的抽动,拉扯手上熟透的乳果,「小花舒服吗?」 「舒、舒服??」少女已失去思考能力,喃喃地重覆男人的说话。 「想不想要?」男人将全根巨剑退至穴口,浅浅地抽动。 少女意识模糊,突然失去肉棒的填充令她无所适从,空虚感就似无数虫子在小穴里啃咬那般痕痒。 为什麽不要呢?明明就很舒服。 「要??」少女放下一切耻感的包袱,屈从身体的堕落,诚实地回答男人。 「都给你。」男人整根巨剑狠狠插入,花穴紧紧吸附包裹男人的巨剑,如同量身订造的刀鞘一样,在无穷花液的润滑下放纵自己肆意地用力抽插少女的小穴,每下都捅入子宫口,每下抽动都带出一些嫩肉,又推送回去。少女被男人的抽送不断送上情浪的高峰,无法止息的快感,全身绷紧抽搐,双手紧紧扯住缚住自己的布条,双乳任由男人蹂躏,香涎从无法合上的小嘴流下,男人如获甘露地吻掉涎液她,然後吻住她的唇,在她嘴里翻搅,如同他身下的动作一样。 海棠不能理解一向淡静的自己竟然会在男人的身下不再自已,身子变得如此贪欢,当身上和身下两个小嘴都被男人填满时她没有感到羞耻,反而渴求更多,香舌主动与他纠缠,摆动俏臀紧贴男人的下体,把乳肉送上他的掌上,迷失在男人所布的情慾陷阱中,渴望与他合为一体。当男人抽插了几百下後把浊液注入她的子宫深处,共同攀上慾望的颠峰时,同时亦在她心上留下烙印。 ================================= 收藏破200!!!!! 谢谢大家的支持!!!!!! 明天会加更的!希望之後的更新会更稳定点吧~~~~ 我会努力写好巨贱和小花的故事的!!!!! 【打赏章回】繁简体合集!两万字的洞房花烛啪啪啪夜一次看完~外加冬将军与海棠春神真?体型差小肉番! ==================繁体版==================== 皇朝最多八挂听的地方非茶馆莫属。 而若问京城最近的风云人物,非秦剑佑大将军莫属。 自他从塞外大败戎人班师回朝後,以25岁之龄获朝廷封为镇边大将军,在京城内开府後,拜访的人潮络绎不绝,更得到皇上赐婚,将永宁公主许配给秦将军,论功授赏到要做姻亲,就足见朝廷对他的荣宠了。 咦,不过这永宁公主是谁?皇朝上下谁不知当今圣上最宠爱的是乐安公主,连封号都要她长乐安康,永宁公主是哪里冒出来的? 「哎哟,你说要是你是做人爹的,会让最疼爱的女儿嫁给一介武夫呢,若是一个不小心把她打死了怎麽办,圣上有这麽多女儿,当然是找个没那麽疼的来嫁啦,没有的话还可以找个宫女收养,然後当成是亲生的嫁,折损了不心疼。」一位茶客呷着茶突然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圣上哪有你说的这麽小气!全京城谁不知道乐安公主早就霸了文宰相家的儿子,她哪里会稀罕秦将军。」邻近的茶桌一位客人马上反驳。 一个浓眉大汉拍了下桌,大喝道:「要老子说,圣上肯定也疼这个女儿,老子是在军中待的,当年一伙人去溪上洗澡,大家脱得赤条条的,下面那活儿都看得清清楚楚,将军不光个子最高,个头最壮,鸟儿那叫一个大呀,自从之後军中谁人不知将军平常手里操弄着巨剑,下面还藏着一根巨剑,那公主到晚上就知道有多爽??操!谁用杯子砸老子的头。」 「你顶上的老子,本将军。」 整个茶馆突然静默。 最後出声的男子喝完一口茶後,站立起身,超过八尺的身高和宽广的肩膀使他充满压迫感,他走到浓眉大汉前道:「皇家人千金贵体,岂是你等可以轻言妄论。吴广贵你给我长点记性,要不,以後都不用再回军中。」 说罢,男子如一座肉山在众人前移动,踏出茶馆。 「那个??有试过八挂的主角出现过吗?」 好像真的没有耶?? ---------------------------------- 眼前是一片浓淡深浅的红,与其叫公主,还是叫海棠比较顺耳,独自端坐在床上,这是她一直都不敢幻想的场景。 原以为被父皇遗忘的自己到了20岁之後就要出宫,到庙里出家做尼姑,给皇家祈福,安安静静地度过余生,本来自己就喜静,出家至少能够自在、清静淡泊地过日子,已经是她能想到作为一个无宠的公主最好的出路了。嫁人这些事情她真的不敢想,也不愿去想,嫁了出宫就要权衡局势,思考自己对父皇的作用,对夫君亦不能全盘交托,又要烦恼交际应酬这些她向来不擅之事,想来想去还是出家比较轻松,她现在只能庆幸自己不用像三皇姊那样要远嫁到遥远的大秦去给父皇开拓商路,还能留在京城也算是福气吧。她毕竟挂着公主的头衔,还是要尽公主的责任,以报皇朝养了她17年的恩情,只要她尽了相夫教子的责任,看在她还是皇家血脉的份上总不会刁难她的。 不过??不知道秦将军为人如何呢?听着远处传来觥筹交错的声音,中间好像还夹杂着男人吆喝的叫声,海棠幽幽地想着。 刚刚在拜堂的时候,她被喜帕挡住了视线,只能瞄到地上,她感觉到浓烈的男性气息迫近自己,她好像连他的肩膀都不到,他的手也好大,能把她的小手完全包住,拜天地时他紧紧握着她的手不放开,喜婆说要送进喜房时还抓着不放,喜婆再三提醒才松手。不知道是不是喜服对早春的天气来说还是薄了点,或是她的错觉,当时好像有点冷。 他这麽高大,会不会把自己压死的??宫里的嬷嬷说拜完堂还要行人伦之礼,就是要让他压着我这样、那样,还要插到下面的那里去??想到这里,海棠脸上就有点热热的,忍不住回想昨天偷听到嬷嬷们说的话。 「永宁公主是要嫁给那个『巨剑』将军呀。」嬷嬷说道。 「呵呵,你说的是哪个『巨剑』呢?」另外一个嬷嬷阴阳怪气地回道。 「哎哟,你懂的,还有哪个『巨剑』?当然是他下面的『巨剑』了,京城里的八卦都这麽说了。」嬷嬷暧昧地说,然後要担忧地道:「也不知道公主那小身板受不受得住呢,看起来就像个女娃儿一样。」 「嘘,你轻声点,在宫里这麽多年说话还是这麽不知分寸。」另外的嬷嬷轻声地警告。 「唉,这我知道。」嬷嬷幽幽地回道,「你看,就算是金枝玉叶,也只能任人摆布,人的一生就是命苦呀。我还是在公主下嫁前把该教的都教给公主,免得出嫁时她难受,日後也好满足将军。」 海棠听到这里就默默地退回房里去,她哪里算得上是金枝玉叶,真正的金枝玉叶是乐安,她有父皇宠着她,不像自己,母亲是无名无份的宫娥,还在她没几岁时死了,死後只捞到个贵人的追封,这些年来父皇都不闻不问,自己性格又不算开朗活泼,一直以来姐妹不亲,兄弟不爱,只是在公主所待着。 唯一一个算得上是朋友的人是她以前遇上的小太监,可惜他很快被调离了,她也不知他的去处,自此也没能打听出来?? 不对,她现在已经嫁人了,不该想着别人,她应该想着的是她的夫君。 但是她真的不知道怎样才能满足将军,为什麽让他的下面插到自己的下面,他就会满意?她真的没有自信做得到呀??她这个人就是太有自知之明,她这和12、3岁女孩没有分别的身高,今天会不会被生生压死也不知道。 听说外面的官家夫人都是找侍女来侍候丈夫的,要不今晚就让侍女来满足将军吧?反正就算生了小孩也算是我的吧?事不宜迟,马上行动! 海棠正想要开口往外叫人,房门「吱」地一声打开了。 说不定、说不定将军被灌醉了,我今天晚上就可以好好睡觉! 稳稳的脚步声一步步走近,打断了海棠的幻想。 走得这麽稳??他明显没有醉?? 「今、今天是将军和公主的大喜之日呀!」喜婆在後面碎步而至,虽然是见惯世面,声音却还是不住的颤抖,她边往高大壮硕的身影递过挑杆,边说,「将军先来看看新娘子,然後喝过合卺交杯酒,岁岁年年永好合??」 「出去。」男人冷冷地说。 「可??」喜婆忍不住说。 「滚。」男人又挤出了一个字。 「哎哟!瞧小的真是不通气!春宵一刻值千金嘛!小的这就出去。」喜婆和侍女们忙往门外退,喜婆还是很负责任地把吉祥话不住地倒出来,「祝将军与公主珠联璧合、恩恩爱爱、和和美美、平平安安、三年抱两、四年抱三。」 喜婆,你怎麽可以这麽不负责任地抛下我?? ---------------------------------- 喜帕被挑杆挑开,喜房微弱摇曳的烛光让海棠无法看清眼前男人的容貌,只见硕长的黑影挡住了她的视线,只能从背光中看到喜服紧紧包裹着他的躯干,手臂坚实贲起的肌肉似乎快要撑爆衣袖。 海棠目不转睛地看着男人的手臂??都快要比得上她的腰了,她是不是现在逃会比较快呢?? 「见过公主。」男人低沉的声音让海棠回过神来。 「呃、哦,见过将军。」海棠马上回答。 习惯於黑夜中视物,少女的脸在喜帕挑起一刻便清晰可见。 与乐安公主如牡丹花的娇艳不同,她是人如其名,如海棠般的粉嫩纤细。五官和十年前见到的相比稍稍长开了,不过他还是能一眼认出她,就像那夜他潜入宫里能认出她一样。还是细细弯弯的眉,大大的眼眸像随时都能溢出水来,还有那小巧翘挺的鼻子,下面是被口脂点缀得红润欲滴的小小菱唇,她还是那麽可爱,看起来还是那麽对他的胃口——幸好刚刚马上把那些外人赶走,只有他独享现在如此可口的她。 「公主可以不必这麽生疏,您我已经成婚了。」 「嗯、嗯,是的,夫君。」海棠紧张得脸都红了,她暗自庆幸光线太暗,应该不会被人注意到。 男人几不可察地提了提嘴角,背过身去,走到桌旁倒了杯茶给自己喝。 先冷静一下,她就算长大了还是太生嫩了,一定要徐徐图之。 「现在已经晚了,公主想必也累了,为夫已让人备了热水,公主可先沐浴更衣,以便就寝。」男人说,随即唤侍女进来。 「谢过夫君。」海棠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位秦将军看起来虽然个头大,但还是很懂礼的,并不是一介武夫。 --------------------------- 海棠脱去喜服、卸去妆容之後只穿着红色的中衣和裙子,绾了个低髻,海棠想这样面见丈夫也不算太失礼。 面前的男人显然也更衣了,与她一样只穿红色中衣,军人出身的他就算在床上也是坐得端端正正的,腰板挺直,不见一丝惬意。 海棠这才看清丈夫的脸,棱角分明的线条似利刀削出来一样,剑眉横挑,眼神如利剑出鞘般锋利,鼻梁挺拔,丰满的嘴唇习惯性紧抿,看来是个严肃的人。 「夫君准备就寝了吗?」海棠走到男人跟前说。 男人看着娇小的人儿沐浴过後的肌肤带着点水气,薰出诱人的红晕。 「公主未到,为夫怎好就寝呢?」说罢,粗壮的长臂把少女捞到跟前,坐着的他与站立的少女平视,「公主可知洞房花烛夜要做些什麽呢?」 海棠被他突如其的动作吓得不知所措,她的後背紧贴着男人温热的手臂,想稍稍拉开一点距离,却把自己送到男人的胸膛前,隔着中衣触到结实如岩石的肌肉,心里更加慌乱,脑海里想到什麽就说什麽,「我、我,本宫会努力满足你的。」 男人一听,朗声地笑了起来,捏着少女的下巴,往勾了他很久的樱桃小嘴吻去。 海棠只知自己的唇瓣被男人含着轻轻舔舐、吸吮,但男人很快就不满足於轻嚐浅嚼,捏着她下巴的手稍稍用力,她的唇被迫张开,使灵巧的剑舌顶开了她的贝齿攻城略池,大掌扣住了她的後脑让男人的舌探得更深,在口腔里舔弄她的丁香小舌,迫她跟着他起舞,狠狠地吮着她的香涎。海棠喘不过气来,嘤咛出声,男人适时松开了她,让她喘过气来,看到少女绯红的脸,水眸迷蒙,唇瓣被蹂躏得比涂了口脂还要红肿,意犹未尽地亲了一下。 海棠现在脑袋里只觉得一团棉花,血液都要冲到脸上去,舌尖麻麻地,而全身的力气都好像被男人吸去一样,不自觉慢慢地瘫软在男人的胸膛。 「公主您的脸好烫,」男人摸着她滑嫩的小脸,扶起少女,然 巨剑将军与小花公主 第 3 部分阅读 海棠现在脑袋里只觉得一团棉花,血液都要冲到脸上去,舌尖麻麻地,而全身的力气都好像被男人吸去一样,不自觉慢慢地瘫软在男人的胸膛。 「公主您的脸好烫,」男人摸着她滑嫩的小脸,扶起少女,然後把头枕到她的胸上,「公主的心跳快得很不寻常。」 男人的举动只让海棠的心吓到快跳出来一样,全身都要烧起来了。 男人抬起头,看进海棠的眼,语气像是不带半点情慾,关切地说,「让为夫帮您先查看一下。」 海棠还没来得及阻止他,男人便不容分说地解开中衣的系带,脱掉中衣,露出里面海棠红的主腰,衬得少女白晳得几乎透明的肌肤更加粉嫩。 大掌摸着她纤细的肩膀,粗长的手指顺着她滑溜的玉肌从脖子滑到肩线,看着所到之处染上可口的粉色,海棠被抚得颤憟不住,肩膀缩了一缩。 应该要阻住他的?? 「公主,您的胸脯被勒着不难受麽?」男人的手指又滑到被主腰勒出的乳沟里轻轻挠着,一阵强烈的酥麻刺上海棠。「难怪会心跳得这麽快,让为夫帮您解决一下吧。」 「不是、别??」海棠的小手尝试推抗他,却被男人的一只大手一把握住双手。男人飞快地把主腰上一排的子母扣打开,主腰可怜地飘落到地上,少女的白嫩娇乳就这样毫无屏障地坦露在男人眼前。 「别看??呀!」海棠挣扎得娇乳乱摇,乳波勾住了男人的双眼,大手忍不住覆上海棠左边的玉乳,感受着手上细腻嫩滑的触感,海棠轻呼了一声,像心房被握住一样,「公主的心肝好像越跳越快,为夫帮您按摩一下。」 男人说罢便放开了海棠的双手,握上另一边的雪峰上,不止地轻轻揉压,时而把乳肉搓成不规则的形状,时而把五指陷进乳肉,让乳尖儿在他的掌心中滚动。 「不要呀??你、快点住手??」海棠反抗的声音娇软无力,阵阵的酥麻感从胸脯传来,辐射至全身,海棠扭着腰想要躲开男人滚烫的魔掌,却反而把自己的乳尖儿在他的手掌里磨来磨去,越发硬得像红莓,硬挺地顶着男人的掌心,而自己却越变越热,男人乘胜追击,反覆以掌心把小乳果压下去,陷进乳肉里,磨着它在手掌里转着圈,把海棠的乳肉玩弄在鼓掌中,乳尖儿被逗得更加绷紧娇肿。男人的力度虽轻,却无法无视,男人的体温从他的手掌摸着她的乳儿,传到她的心房上,像是羽毛那样在心头上挠呀挠,海棠只觉一股陌生的热流要从小腹里流出来,马上綳紧双脚,自己现在的处境被男人弄得越发狼狈。 「公主殿下,为了让我们夫妻二人尽快熟稔起来。」男人的大手终於放过她的乳肉,一本正经地看着她说。 「今夜为夫与您玩个游戏吧。」 男人平淡的语气像下达军令那样不容商量。 「嗯???」海棠还没从刚刚陌生的情潮中回过神来,大掌的力度好像还停留在胸脯上,空虚感让她感觉难耐麻痒,好想再被揉弄。 现在的她下身的红色中裙还是穿得整整齐齐的,上身却赤裸着,娇乳被揉得发红,粉色乳尖也被逗弄得如红珠,在空气中硬挺着,似乎可以任人采撷,配上稚嫩清纯的脸却更显淫靡。 男人看着她的神情非常平静,眼神却变得更深邃晦暗,海棠觉得自己像是被锁住的猎物,无法动弹,明明他什麽都没做,自己却被他看得全身发烫。 「夫君??要玩什麽游戏?」海棠吞了吞口水,疑惑地问。 「公主可知三从四德?」男人低沉的声音略带了沙哑。 海棠有点蒙了,但还是反射性地回答:「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嗯!」 男人顺从心里的慾望弹了一下少女的乳珠,使海棠颤抖了一下。 「公主自然是妇德持备。」男人正色地注视着少女,「『出嫁从夫』,那麽——公主可知刚才您刚刚对为夫说了多少个『不』字?」 「我不是??」海棠想要反驳,男人却打断了她。 「公主您又说了一次了。」男人神情严肃地对少女说,「您我已结为夫妇,所谓夫妇自是一体,讲求心意合一,敢问公主是否对为夫有所不满?」 「当然没有!」海棠忙道。 「那就行了。」男人把少女拉至双腿之间,浓重的雄性气息以及紧贴小腹的烫热让海棠没法思考,他双手托着少女的头,让少女无法逃避他的目光,以下达军令的口吻说,「接下来,为夫跟您做什麽,您都不能说不要,而且不要叫夫君这麽疏离,要喊为夫的名字,知道吗?」 「嗯??」海棠心里面觉得有点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只能顺从着点头。 「那跟着为夫说一遍,『好的,剑佑』。」男人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好的??剑佑。」少女第一次叫男人的名字,羞得她的声音如蚊吱一样。 「再说一遍,为夫听不清楚。」男人明知少女脸皮薄,却非要她重覆。 「好的,剑佑。」少女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 「那公主可得记住,若再说了一个『不』字」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少女耳旁响起。「就要受罚。」 男人呼出的热气烫得少女耳根红得像要熟起来似的,只能跟着重覆,「好、好的,剑佑。」 少女软糯糯的声音让男人更加无法忍耐,下身硬得绷紧,双掌各自捧住一瓣翘臀往前压,像刚刚搓揉少女乳肉那样揉弄着臀瓣,使少女的娇花贴近自己的热铁隔着衣裙擦磨,磨弄得怀里的小人儿瑟缩不已,双腿间有些热流快要憋不住要流出来,吓得少女忙夹紧双腿,臀肉也绷紧,顿使男人没法畅快地感受少女软绵的臀肉。 「公主殿下,不要夹紧双腿。」男人命令着。 「不??」海棠怕腿间的湿意被眼前的秦剑佑觉察,羞恼得夹得更紧,小臀却被男人拍了一下,吓得她把绷紧的腿儿松开。 「公主殿下还记得刚刚我们说好的吗?」男人嘴上认真地说着,手下却毫不安分,趁机用膝盖把海棠的双腿分开,让海棠直接坐在他的大腿上。「公主殿下,为夫再说一次,不要夹紧您的双腿,放松臀儿让为夫好好揉揉。」 「好的??剑佑。」少女始知自己原来签的是丧权辱国的条款,现在根本就是任人宰割,这男人哪里是严肃的正人君子,明明就是流氓! 「嗯??好的,剑佑。」少女的娇吟忍不住从小嘴里溢出,羞人的声音让她想摀住双唇,可她的双手现在只能环着男人的脖子,不可以离开,就是因为眼前那个恶劣的男人刚前要跟她玩的游戏—— 揉够海棠手感极好的小翘臀,男人觉得自己稍稍满足了一点,不安份的手指沿着她的滑嫩冰凉的玉背凹处往上攀爬,直抚得海棠浑身打了个激灵,惊喘出声。 看来这里就是小花的敏感处了,男人暗想。 「公主殿下,让为夫摸您,可好?」男人说。 明明嘴上是说着敬语,手上却做着老实不客气的事,不断地在她的背上或是轻点,或是画圈,实在是太气人了。 「好的,剑佑。」海棠只能强忍着背部蔓延出来的陌生快意,从小嘴憋出一句话,眼睛微眯地努力瞪着男人——不过显然,落在男人眼里完全意会出相反的意思。 男人的一只手紧箍着少女腰肢的凹处,另外一只手的手指像是在抚琴一样,顺着少女的背部曲线来回滑动,敏感处传来的酥麻感让少女无法克制地颤抖,男人有力的大手坏心地固定着她,使她只能在他的大腿上晃着腰肢乱磨,磨蹭得男人腿上酥麻不已,两腿间更是又热又硬,胸前的一双娇乳也跟着上下抖动,也看得男人两眼发直。 「公主殿下,刚刚为夫给您按摩您的乳儿,揉得舒服吗?」然後又在少女的玉背重重地滑了一下—— 「呀!」少女又抖了一下,就像点头一样。 「为夫知道了,公主肯定是觉得舒服。」男人也点了点头,「公主殿下,那为夫继续玩您的乳儿,好吗?」 听着男人用如此慎重的语气说着如此直白淫猥的话,海棠羞恼得无法回应,只想着躲开男人的逗弄,却逃无可逃,男人察觉她的心思,一只手牢牢地握住她的柳腰,另一只铁臂从背後环着她,手掌就覆在她的小乳上,少女往前缩了一下,却只是把胸肉送到男人温暖的掌上。 「公主又忘了要说些什麽了吗?」男人抓了抓手中的绵乳,轻声警示道。 卑劣!无耻!海棠在心中骂道,却只能愤恨地用她那软软的声音说, 「好的,剑佑。」 「公主殿下,那为夫就从善而流了。」 海棠还没想到一个新词要骂这个可恶又厚脸皮的男人,他就开始肆意地用力揉搓少女的嫩乳,带给海棠和之前轻点慢捻完全不同的刺激,先是握着乳肉往乳沟内合拢,两团绵乳互相推挤磨擦,让少女自个儿感受一下她那双娇乳有多细嫩,然後又变个方式反方向地抓揉,手指全部陷进一掌能把握的乳肉上,像搓麻糬那样搓着,粉嫩的乳珠漏出指缝,男人坏心地刻意忽略那两个小红莓,他越是使劲地宠幸着乳肉,玉乳上的尖端越是缩得坚硬如粉珍珠,可怜地跳动着想要被人好好抚弄。 海棠看着自己被搓得胸脯又麻又肿,整个胸脯都被揉得红通通的,轻微的胀痛感夹杂在莫名强烈的快感令少女无所适从,男人炽热的体温从她胸前的肌肤上传来,欢愉感却从腰脊间慢慢窜上,羞耻感让她想要抗拒大掌的抚弄所带来的快乐,但乳尖的空虚和身体的欢愉又渴望男人的手继续停留在她身上,用力地揉她的胸脯,小手不自觉地背叛她,握上男人结实的双臂。 男人看着少女扭动的娇躯带动指缝间的乳珠弹跳,无意间触碰到他的手指,纾缓少女对快慰的渴求,鼓动她摇着腰肢,让自己的乳珠磨蹭他的手指,舒爽地眯起眼睛来。男人看逗弄得差不多了,停下手上的动作。 「公主殿下,为夫要逗您的乳尖儿,好吗?」 「好的、剑佑。」少女不满男人停下搓弄,嘟着嘴,下意识地回应。 男人为少女的顺服而满足,少女沉浸在情慾中更让他兴奋,他的小花儿要在他面前绽放了,怎能让他不期待呢? 粗指先是试探地点了点等待已久的雪峰顶端,娇躯被刺激得震了一震,敏感的反应鼓舞男人放肆地用双手挤握两边的乳肉,中指快速地弹逗鼓鼓的乳尖,粗糙的指腹在细嫩的乳头上擦来擦去,原本粉色的小花蕾变成红肿的花苞。 「公主殿下,您的乳尖儿被为夫玩得好硬,为夫要舔您的乳尖儿,好吗?」男人捏着海棠已然硬如红莓的乳果拧了又拧。 「嗯、好的、剑佑??呜??」少女娇哼着迷失在快感之中,男人淫浪的话语反有催情的作用,使她渴望男人带来更多更多的欢愉,顺从地重覆男人指令她说的话。 男人的大掌在少女的背後压往自己,低下头以灵巧的舌头来回舔弄少女的乳尖,男人爱极了这个游戏,不厌其烦地重覆对花珠的狎玩,有时用舌尖旋拨转圈,有时又把乳尖压进乳晕里,再松开,让乳头弹跳而出,轮流着舔舐少女两边的乳头。海棠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心口胀痛的乳尖上,被男人玩得内外酥软,终於忍不住嗯嗯呀呀地呻吟起来。 「公主殿下,为夫要吃您的乳儿,好吗?」舔完还意犹未尽亲吻一下,少女胸乳的芬芳刺激得他迫不及待想要把她吞进去。 「好的??剑佑??嗯!」海棠还没说完,男人就埋在少女的胸前用力吸吮着左边的乳尖,吸得海棠的心房都要被吸出来,燥热、突突地跳,右边的娇乳男人也没有冷落,大力地搓弄。熊熊的烈火在少女的小腹中烧得更旺,转成热流淙淙泄出,而少女已无法顾及,男人从吸吮变成吞吐,大口大口地把少女的雪乳含在口中,又以牙齿轻咬着她,要在一片雪白中留在他的痕迹,少女的双手半是推抗,但腰肢却诚实地弓起来,迎向男人,把更多的乳肉送进他口中。 「公主殿下,为夫想要您抱抱我,好吗?」男人终於放过少女的娇乳,双臂轻抚少女的细腰。 「嗯??好的,剑佑。」少女已经失去思考能力,只能下意识地回应男人的问题。男人把少女一双纤细的玉臂放到他的脖子後,突然从床上站起身,少女惊呼出声,双手马上扶在男人的臂上,娇小如她被如此魁梧的男人抱起,看起来就像抱着小女娃一样,刚刚的情潮让她酥软无力,只能娇娇软软缩在男人滚烫的怀抱里,硬挺的乳珠被迫压着精壮硬实的胸膛,磨擦着他的衣服,嗅着男人粗犷的气息,少女体内的快感和燥热不断被延长。 男人转过身把少女放躺在喜床上,少女脸色绯红,水眸眯起,吻肿的红唇微张,轻喘着气,艳红的喜被更显她的皮肤白晳,可惜原来雪白的嫩乳被狠狠地玩得又红又肿,满是抓痕和吻痕,娇红的乳珠也胀得鼓圆鼓圆的,看着就知道被人疼爱过。男人气息微乱,探入少女还没脱下的红裙里,隔着袴裤从细腿儿摸到腿根,感受到一阵湿意。 「公主殿下,您的腿间好像流水了,为夫给您看看,好吗?」男人依旧维持着平静的神色,略带急切的语气至少可以知道他并非表面那麽冷静。 ---------------------------------- 喜房里烛影摇红,忽明忽暗,红泪点点堆在烛台上凝结成珠,红帐里衣衫整齐的男人用他像熊那般矫健壮硕的肉山压倒只穿下裙的娇小人儿,暧昧又色情的画面让人面红耳赤。 男人把海棠的红裙推至腰上,露出白色的开裆袴和白嫩如茭的细腿,与眼前一片的红形成鲜明对比,而摸到袴间的湿意更是使男人眼睛发红。 「公主殿下,您的腿间好像流水了,为夫给您看看,好吗?」男人用沙哑的声音说,然後拨开袴裆去看少女的秘密花园,只见紧闭的花缝止不住淫浪的春水渗出,点点春露沾湿了花唇上细软的绒毛,让男人忍不住用粗指拨开花瓣去窥探少女的桃花源头。 海棠忽觉下体一凉,唤回她部份的神智,自己都未曾摸过的私处,现在竟被第一次见面的男人注视、抚摸,从未试过如此羞耻的她紧张得小腹一紧,浪荡温热的春潮更加无法遏止地从花穴中流出来,想要合上双腿反倒把男人的大掌夹住,让它紧贴自己的花唇,哪知会令自己的处境更加难堪。 「公主殿下,您怎麽又把腿夹起来?您忘记了我们的约定了吗?」 男人坏心地假意要把卡在腿间的手抽出来,上下抽动地用力磨蹭花缝,把沾到手上的水液擦上少女的花唇表面,又用手背磨擦少女细滑敏感的大腿肌肤,把少女的下体玩弄得更湿更热,少女泪眼涟涟地注视男人的动作,小腹更是热得难受地一抽一抽,可怜地发出呜呜的呻吟声,越益煽动男人的劣根性。 「公主殿下,您可知军令如山!」男人冷洌地威胁少女,「您再不张开双腿,就要领罚。」 少女委屈地看着男人,男人不动如山,灵活的大手在少女腿间继续动作,手指想更探得更深的地方去,少女吓得只能顺从男人,颤颤地打开双腿。 男人把手压在少女的膝盖,不让她的双腿再合上,袴裆也被迫扯开,暴露出刚刚被男人摸得湿润的花肉,男人专注地看着在烛光下更显晶亮的花唇和一滴滴流出来的花液,男人的视线令少女更加羞耻,热意不断冒上小腹,化成热流漫出来,而更让少女屈辱的是她竟然因此而感到欢愉,不知何来的空虚感不知应如何满足。 「公主殿下,您湿成这样,不难受吗?」男人看向海棠,认真地问。 「不??」 「那肯定是难受的。」男人刻意曲解少女软弱的反驳,「那为夫帮您把袴脱掉,免得把它弄得湿答答的。」然後不由分说地解开袴的系带。 「才不会??」男人下流的话羞得少女满脸酡红,软绵绵地要拒绝男人。 「公主殿下,您又忘了要说些什麽吗?需要为夫提醒您吗?」男人往少女的乳尖舔了一下,少女的脑海浮现出不久前淫浪的场面,只能心里暗自悲愤,小嘴还是吐出那句如同魔咒的话: 「好的,剑佑。」 「公主真乖,这是奖励。」男人爱怜地吮吻少女的乳果,激烈的快感逗得少女扭起腰来,「公主殿下,不要只顾着摇您的腰,抬一下您的小臀方便为夫帮您脱袴。」 海棠终於知道这个男人真正的德性,嘴上越是一本正经,就越是在给她挖坑,可为时已晚,羞愤地说: 「好的,剑佑。」 男人扶起少女的柳腰帮她抬高翘臀,一只手把袴从腿上卸下,一只手顺着滑嫩的臀从後面滑到花缝里摸到一把花液。 「公主,您好像更湿了。」男人向躺在床上的少女展示他手里散发着别样香气的汁液,少女涨红着脸羞得别过头去,男人被少女鸵鸟般的行为逗笑了,「公主不想要?那为夫帮您弄走它,好吗?」 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在少女心房和小腹中,令她无法思考,随口应道: 「好的,剑佑??呀!」男人下一瞬的动作让少女惊呼起来,渴了太久的男人竟然用手指掰开花缝,低下头直接吮吸花穴,把少女下体流出的热泉全都喝进口中。 「不??不要呀??」少女本能地拒绝,声音被更强烈的快感激得支离破碎,边用柔弱的小手把男人推开,边把小臀挪後。 男人不满少女的举动,一双大掌探到臀後,少女的细腿被宽广的双肩强行分开,放在肩膀上,用力地抓着臀肉把甜美的蜜汁喂到男人丰满又邪恶的双唇,男人使劲地把花液从花穴中吮出,花瓣收缩着哺出更多春潮,男人喝得痛快,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刺激少女的耳朵。 「求、求你,不要了??嗯??」少女娇喘吁吁地不断求饶,男人不为所动,变本加厉地用灵舌上下舔舐颤抖的花瓣,一点都不浪费地把溢出的花露全都卷到口内,又伸进紧窒的花径钻动弹跳,感受少女紧窒的花径箍着他的舌头,想像如果换成是他的巨剑,那滋味肯定无与伦比,推动他更加努力地用唇舌开发少女的身体。 少女被男人变着花样的挑逗小穴弄得全身舒爽,跨在男人肩上的脚趾绷紧,小腹的花液更加充沛地流出,但身体还是空虚酥痒,花径深处像被小虫爬过一样痒得难受,叫嚣着想要更多更多的快感,嘴上还是喃喃地呻吟,抗拒沉沦在她从未承受过的情潮:「不??嗯、嗯、不要了??」 男人抬起头,嘴上满是湿痕,他不满少女依然无力地反抗,他要少女和他一样沉沦,共同享受欢爱带来的欢愉,他倾前狠狠地堵住少女的小嘴,不让她再发出拒绝他的声音,搅动少女的香舌,把花液哺往她的口中。男人的粗指没有离开过少女娇嫩的花缝,他摸向少女的花珠,带着惩罚意味的力度重重地压下去,电击般的快感刺向少女,娇躯震了一震,男人没有放过少女的阴蒂,用中指和食指拧起它转了又转,把原来软软的它逗得红艳坚硬,夹着它不放。少女不受控制地想要叫出来,却被人勾着下巴堵住菱唇吮吻,舌头在口中缠绵,尖叫声被男人的唇舌吞没,只是发出呜呜的叫声,柳腰不住地乱摇扭动,似是要把快感甩开,却只能迷失在情欲的漩涡里喷洒出花液。 男人松开少女的唇,看着少女现在情动的样子,发髻微乱,眼睛迷离失神,小嘴不断地在娇喘,气息微乱使红肿的娇乳轻晃,现在的她被人玩得只能毫无防备地任人摆布,真是可爱得可口。 「公主殿下,您可知您刚刚说了多少个『不』字?」男人慢条斯理地说,无情的声音在少女耳边响起, 「那就要接受惩罚。」 男人醇厚磁性的声音在海棠耳边响起,她失神在情动之中,未有意会过来,全身的力气都好像随着情潮在小穴中流走,软绵绵地无法动弹,无力反抗男人的行动。 秦剑佑一把扯掉少女身上仅余的裙子,红浪从少女身上翻过,落在地上,她的身子就全部映入男人的眼内,男人满意地看到他留在少女娇躯上淫猥的痕迹,全身染上情动的粉色,脸上酡红,朱唇微张,雪乳红肿,红莓胀圆挺立,双腿分开展露被吸舐得潋灧娇红的花瓣,肿胀的花蒂不服输地硬硬立起。 不过还是不够,小花还是要再乖点。 男人要少女彻底地臣服在欢愉中,他抽起绑在发髻上长长的红头绳,解开青丝的束缚,如瀑的秀发散乱在朱红被缛上。 「公主殿下,您要领罚了。」男人把少女的双腿折起,压向少女,抓过少女的柔荑握着自己纤细的双踝,让她尽量往外把腿张开,花缝因而跟着腿打开,娇嫩的花蒂轻摇着从花瓣里暴露出来。 男人看着眼前的媚色,似是不为所动地叮嘱海棠,「公主可要好好地握紧。」 「嗯???」海棠任由男人摆布,迷茫地看着男人的动作。 男人用手上的红绳绕着突露的花珠绑了一圈,轻轻一扯,在花珠上打了个结,男人指头缠着红绳的另一端,猛地一扯,另一端朱红的细绳紧缠着同样红艳的花核。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海棠顿时被刺激得弹跳起身,原本堆积的快感猛然涌出,大量的花潮小穴中喷出,从男人按着她的手不让它离开足踝,海棠无法动弹,只能不住地颤抖,欢愉的眼泪从水眸流出。 「公主殿下,您可还记得您要说什麽吗?」男人停下动作,看着身下的人儿陷入高潮时的意乱情迷,缠着红绳的指头微微抖动。 「不要了??不要了??」少女狂乱地摇头,似是拒绝男人。 男人不语,只是又弹拉了一下红绳,可怜的花核被扯紧,果肉被卡在绳上无法释放,少女的身体又涌上一阵夹杂痛感的狂欢中。 「住??呀呀呀呀呀??住手??」 「公主还是不记得吗?」男人的手指似是怜惜地来回抚上已经肿胀不堪的花珠,然後狠狠地夹起它,毫不留情地拧转。 「剑佑??呀呀呀呀呀呀??」少女呼喊着男人的名字,在体内又喷出一波春潮,连男人的衣袍上都被打湿。 「公主殿下,您再说一遍。」男人松开手上与花核邪恶的连系,温柔地说。 「呜??好、好的,剑佑。」海棠抽搐地哭喊着,屈辱地说出男人想要听到的话。 「公主,您的腿儿记得要好好张开,要不我会跟着绑起来。」男人压着少女的腿根说。 「好的、剑佑。」少女可怜地回答着,顺从地把双腿张开到男人满意的弧度。 「公主,您的乳儿肯定空虚得难受,您用您的小手玩玩它吧。」男人翘起手,站在一旁,带着几不可察的笑意命令着少女。 少女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依旧衣衫整齐的男人。男人见少女迟迟未有动作,剑眉轻蹙,准备探过身。 「好的、剑佑。」少女马上回答,她的胸乳的确如男人所说空虚得肿痛,想要被人揉捏,但保守的她根本不敢用自己的手抚慰乳儿,现在却不得不屈服在男人的淫威,小手抚上娇乳,被绵软的触感吸引,刚开始只是轻轻地摸着,渐渐就无法满足,力度越来越大,抛开羞耻感,学着男人搓揉她的方式玩自己的乳肉。 男人看着少女找到让自己舒服的方法变得淫荡起来,俯下身帮着她弹逗乳尖,少女的小嘴不自觉地发出娇媚的声音,柳腰弓起,淫水从无法合拢的双腿中一滴滴地流出,滴到喜被上。 「公主,舒服吗?」男人按着少女的手,不让她再玩弄乳儿。 少女忍不住嗯哼出声,却羞怯得不想回应男人的问题,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竟然会有这麽淫荡的反应。 「公主自己都玩得喷水了,肯定是舒服的。」男人斩钉截铁地替少女回答,长指又摸着还被红绳缠住的花核,「公主还想要被欺负吗?」 男人看向少女,手指轻点花核,阵阵的快感又再次从花核中涌到全身,少女现在脑内一片混乱,不知道要怎样回应。 「嗯?」男人捏了捏手上红肿不已的花珠,提醒少女要回答,少女害怕男人又要她体验刚才恐怖的高潮,反射地说: 「好的、剑佑。」 男人露出恶魔的笑容,少女第一次看到男人的笑容,不禁看痴了,不知道自己已经把自己卖掉。 「那为夫会好好欺负您的。」 ---------------------------------- 男人徐徐脱下束缚他的贴身中衣,解开袴裤,异於常人的粗长昂首向天,男人迈步向前,硕大粗茎如巨剑向少女推进。少女看到男人宽广饱满的胸肌,深红色小点激突,浓密的黑色丛林从紧实的小腹蔓延到雄伟的巨柱下,肚腹里有股渴望涌上心头,想被抚摸、吸吮、甚至是被填满,无从解决的空虚让花穴不断流出汁液,海棠为自己奇怪的反应感到不知所措,乾脆别过头不看面前勾引她的诱人男色。 男人爬上喜床,庞大的身驱压倒少女,把少女圈在怀中,捏着少女小巧的下巴扭过她的头,不许她无视他,掬起一头青丝托着她的头紧紧拥着少女缠绵深吻。少女被囿於男人窄小的天地里,被迫呼吸着男人浓重的雄性气息,小嘴被男人堵住,勾着她的舌头在唇间嬉戏,男人沉重的身躯紧贴她娇柔的身躯,她全身感受着男人的体重和热炽的温度,夹在中间的乳珠坚硬的胸膛被磨蹭得麻痒红肿,男人的窄臀强行挤进她的腿间,滚烫的肉棒描绘着她的花瓣在不断画圈,巨大的圆头被丰沛的花液打湿,连卷曲坚硬的毛发都沾上了少女的点点春露。 少女无法抗拒男人的撩拨,而更不该的是她除了欢愉外,她竟然觉得在这个男人的怀内感到心安,明明只是初次见面,难道她是天性淫荡?但她却不自觉地渐渐迎合男人的拥吻,小手攀上宽肩,意乱情迷间伸出香舌让男人吮吸,弓起身贴近男人烫热汗湿的身体。少女的回应令男人兴奋不已,紧紧地揽住少女,向她需索更多可爱的反应,古铜色和雪色在喜帐内交叠成令人口乾舌燥的画面。 男人吞吮少女无暇咽下的香涎,沿着纤秀的脖子一直往下贪婪地吮吻,吻过少女的锁骨、软乳、腰窝,粗长在腿间一下一下地抽插,圆润的剑首尝试闯入藏在花缝里细嫩的洞穴。 「嗯??」男人恶意的顶弄令少女悦耳的呻吟不受遏止地从小嘴溢出,身下的小嘴拼命收缩着想要吞下男人的巨大欲龙。 「公主您下面被玩得湿透了。」男人摸向两人下体的贴合处,平静地陈述让海棠耻於面对的境况,然後捏着少女外露的湿润花唇夹住胀烫的龙首,龙首挤进花穴口,感受到花瓣本能的吸吮,男人舒服地叹了一口气,用力往前一顶,又是惹得少女全身抖震。 「但公主的小穴太小了,为夫塞不进去。」男人说完又顶了几下,顶得春潮更欢快地流出来。 海棠想到宫中嬷嬷的叮嘱,必须要让男人的阳物进去才能让男人满足,一想到眼前青筋贲起的粗长要全部进入自己的体内,就恐惧得撑起身子往後退,但空虚感形成的漩涡令小腹抽搐收缩,矛盾地渴望男人塞满自己的空洞。 男人不满少女软嫩的花肉离开,大掌扣住按压她的腿根,把少女钉在自己身下。 「公主说过要满足为夫的,怎麽现在不守承诺呢?」男人严厉地指责少女,海棠此时真的想咬断舌头,怎麽一次次地被男人哄出蠢话来。 「公主又要不乖了麽?」男人抽起仍绑着鼓胀花核的红绳,手指稍稍一扯,强烈的电击感又从花核漫开,少女的贝齿紧咬着软唇,企图强忍快感,不让呻吟声冲口而出。 「呼、嗯??那、那我该怎麽做。」少女极力维持意志,倔强地问男人。 「只要公主愿意配合就行了。」男人抓过少女的小手,把她的手指放在花唇上,轻描淡写地说着令人崩溃的说话。 「请公主掰开您的小穴,接下来为夫会好好把它弄松弄软。」 海棠挣扎着想要甩开男人大手,男人缠着红绳的粗指忽然勾动了几下,拉扯已被蹂躏得红肿的花珠,少女被快感折磨到难受得娇躯都要扭成麻花,男人不忍心把少女玩得太过终於停下动作,少女胸乳起起伏伏,娇喘吁吁,终於明白到自己根本无法脱离现在的困境,不得已屈服在男人卑鄙的手段,张开双腿,屈辱地用青?般的玉指探向私花,将粉嫩的穴口坦露在男人的眼前。 「公主真乖,再打开一点点吧。」男人把少女的双腿打横压向两旁,要少女的手指再往外拉开花瓣,花穴接触到寒冷的空气不住地收缩,艳媚娇红的花瓣在饥渴地抖动,深深吸引住男人的视线,爱怜地向它轻轻呵了一口气,少女已被逗得承受不了任何轻微的挑逗,酥麻感立刻爬满全身,又是乱颤一番。 男人的中指径直插入花穴,敏感的花肉马上把它团团圈紧,一抽一抽地像是要把异物挤出去,又像是舍不得它,要把手指含留在花穴中,男人的手指在花径中几乎无法动弹,只能慢慢屈起,钻动着抠弄起娇嫩的花肉来。 「呀呀呀呀呀呀??不要这样、好、好痒呀呀呀呀呀??」少女如活鱼上水般弹来弹去,一波春潮被刺激得喷射出来。 男人无视少女的抗议,紧紧按着她的小腹,让骨节分明的粗指入侵得更深,反复搔痒转动,有时轻轻抚过滑嫩的花肉,有时又用力抽插抠挖,像是要从花宫里抠出更多花汁,刺激得花瓣激烈地抽搐含吮他的手指。 「不要了??不要了??呜哼??」少女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男人顺着湿滑的花穴再艰难地挤进一指,穴口从未被撑开,痛得少女挤出眼泪,两指仔细地扩张着穴口,拨开里面重重的花瓣,又再插进一指,慢慢推进、抽插,把原本紧闭的洞口撑得圆圆的。 「放不下了??不要再塞了??」少女可怜兮兮地求饶,小腹缩着绞紧男人的三根手指,湿热紧窒的小穴让男人下身的热铁更加硬得难受,已经忍无可忍。 男人抽出插在小穴的三指,少女以为男人要放过自己,放松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娇喘,男人握着自己的阳物,对准少女收缩的穴口坚定不移地往里塞,比三指还要粗的巨茎把少女的穴口撑得更大,撕裂的痛感令少女全声绷紧,失声尖叫。 「太大了呀呀呀呀呀呀呀??」 「是你太小了。」 男人粗大硬直的圆端顶开少女的穴口,从未被开垦过的湿嫩小嘴根本吞咽不下如此骇人的阳物,穴口的嫩肉被扯开,绷紧地咬住卡在洞口的欲龙剑首。 「呜??」泪痕早已爬满少女的嫩颊,泪珠如掉线般落下,胀满感和刺痛直卷而来,令她发出呜呜如小兽的悲鸣。 「刚刚摸了这麽久,都湿成那样了,还有那麽痛吗?」男人强忍着身下的动作,爱怜地抹着少女的眼泪。 「真的、真的好痛??」少女难受地扭动着腰肢,却无法脱离男人下体的纠缠,反而把他的慾火蹭得更旺盛,迫得他额角滴汗,一滴滴地流到少女的雪乳上。 「公主殿下,乖,放松。」男人把巨剑退到穴口,安抚地按摩少女腰窝上的敏感处,俯身把滴在少女娇躯上的汗水舔走。 「嗯??」少女的花穴因为男人的触摸和退让放松下来,男人乘势插入,又马上滑退到穴口,再插入、退後、插入、退後,不断重覆身下的动作,每次抽插都较前一次深,逗留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海棠在男人欲擒故纵的挑逗下渐渐适应穴口被撑开的不适感,随之由来的是酥麻和空虚感,难受得摇起屁股,沁出更多花液,花茎也饥渴地收缩要吞纳更多男人的阳物。 「公主的小穴是不是很痒?」男人察觉少女可爱的反应,巨龙更肆无忌惮地探钻至少女薄薄的肉膜前,把少女的花穴撑得更开,享受着紧窒嫩肉的细密含吮,不禁舒爽得用力抽插几下。 「没有??嗯!」被看穿的少女嘴上无力地否定,内心却不能否认男人突如其来的攻势竟然让她觉得舒服,而更难以接受的是她心里面有种深深的渴望,想要更多更多,但她说不出自己想要些什麽,花液在下身的小嘴流个不停,难过得她要哭了。 「公主真的好淫荡,小穴骚得流水了,想要被为夫操吗?」男人的热铁在窄小的洞里缓慢蠕动,大掌在少女身上游移,诱哄少女身体甜蜜的回应。 「不??要!」男人下流的话臊得少女无以复加,正要抡起小拳槌打男人,坏心的男人狠狠地按压硬挺浑圆的花珠,猛地一插,肉棒推得更前,龟头深陷进少女的肉膜上,快要把她刺穿。少女被一举推上高潮,双腿反射地夹紧男人的劲腰,花肉紧紧收缩,死死绞住男人又粗又硬的热柱。 「那公主就是要了,为夫明白了。」男人恶意扭曲少女的说话,感受到少女热烈的反应,知道时机成熟了,把热铁退到穴口外,准备蓄势待发。 「呜??我不是公主??我是海棠??」海棠失神地啜泣,她不想承认那个陌生的、淫荡的所谓公主就是她。 「对,你是海棠,我的小花。」男人温柔地说着少女的名字,低过头亲吻少女,细细舔舐她红肿的唇瓣。 「剑佑??」 「小花再叫一下为夫的名字。」 「剑、剑佑??呀呀呀呀呀呀??」少女被男人的温柔所迷惑,一时松懈下来,男人一鼓作气,巨大的肉棒长驱直入,巨剑刺开穴口,剑首捣穿肉膜,把一半的肉茎插入少女的花径。 少女只觉下半身要被男人的巨剑劈开一半,撕裂的痛楚直钻上她心头,痛得想要卷成一团,男人硕长的身躯卡在其中,只得被迫双手搂抱身前的人,紧贴男人滚烫的身体,在又痛又麻的小腹上火上加油。 男人被少女又湿又热的花肉紧咬不放,有如无数小嘴在拼命舔含吸吮他的分身,顿时爽得头皮发麻,接踵而至的快感冲昏他的头脑,不由自主地在紧窒的花径里艰难地抽送起来。 「不、不要再动了??好痛??」少女的悲鸣在男人耳畔响起,眼泪滴到男人的肩上。 「我不会伤害小花的,听话,放松。」男人马上控住自己,强忍快感停下身下的动作,抚着少女的敏感点让少女紧绷的身躯放松。 「但真的好痛??它好大、好烫??呀、它、它又变大了!」男人的爱抚令少女身体更加紧张,下身的痛感混合敏感处的酥麻形成难以言喻的感觉,男人的粗长热得似火把,像是要烧得她的花宫一样,令她忍不住又泌出那羞人的花液想要浇湿它,却把那火越烧越旺,滚烫的花液淋到男人的巨剑上,海棠感受住它在自己体内变得更粗更热更硬,堵在自己的花穴里。海棠以为男人不动她会好受点,但适应了最初的痛楚之後,小腹深处竟升起了一阵来势汹汹的空虚,想要男人的巨大插得更深,把她整个人塞满,空虚感化成渴望,激烈地吸吮起男根来。 巨剑将军与小花公主 第 4 部分阅读 础?br /> 「呃??」濡湿的嫩肉紧紧绞住自己的分身,男人舒服地发出一声粗喘,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大掌捏住俏臀让海棠贴合他的下半身,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抽插,一下一下扎实地往前凿,每次越凿越深,大部份的粗长都插入花穴,像是要把自己的巨根种进少女的花穴。 「小花,」男人恶质地在花穴里向上顶,少女觉得肚皮都要被捅破了,男人充满成功感地抚着勾勒出粗长形长的小腹,「我的巨剑插到你的小花儿里面了。」 说罢又摸着少女幼滑细致的肚皮狠狠地捅了几下。 「小嘴夹紧一点,为夫要把小花塞满。」 少女被捅得无法思考,被填满的慾望使双腿自觉地缠住男人的劲腰,小腹因快感不断地收缩。 在少女的配合下,男人紧实的窄?不断加快重重抽送,狰狞而满布青筋的粗大肉棒在与它极不相配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有如把一把大刀强塞进只能装下匕首的套中,小穴被凌虐得发肿,红得要滴血。 男人的分身在花穴里横冲直撞,不意顶到一处嫩肉,激烈的快感辐射至少女全身,猛然哆嗦一下。花穴更加欢快地含吮堵在里面的粗长,男人同时感受到美妙的快感,毫不客气地狠狠撞击那处花肉。 「呜哇哇哇哇哇??」少女被快感刺激得尖叫,一道白光闪过眼前,顿时失去意识。 男人紧抱被操得昏过去的少女,软绵绵地任由男人摆布,男人爱不释手地使劲揉捏着娇嫩软乳,可怜的乳肉被搓得变形,身下继续对少女花穴猛烈的攻击,花液的润滑成为男人侵犯花穴的帮凶,男人更加痛快地插抽,交合处不断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声音。 ---------------------------------- 少女瘫软躺在床上无意识地摇头嘤咛,全身泛红,玉乳猛烈地摇晃,纤腰被一只大掌扣住,另一只大掌把俏臀捧起,少女的下半身被迫抬高,可以清楚看见可怖的阳物正在快速地进出侵犯小穴,白浊汁液在两人交合处不断溅出,男人的浓黑卷毛上沾满了点点情露,淫荡的蜜汁甚至流到少女平坦的小腹上打转。 男人的巨剑在少女的花穴中驰骋,少女的嫩肉诚实地绞紧肉茎,男人舍不得从湿热的洞天中抽出分身,在花径中小幅度却以极快的狠劲带动花肉抽插,越进越深,越撞越起劲,几乎全部的肉茎都捅进了小穴,每一下都要顶到少女的最深处。 「嗯??不??」少女仍然未能从连番的高潮中醒过来,在半醒之间沉浸在被侵犯的欢愉中,双眼半睁半眯,失神地看到自己被男人进出,下身热乎乎,全身酥酥地、麻麻地,飘飘然地陶醉在小穴的充实感。 「小花你想要的,不要抗拒。」男人将手指伸进少女微张的小嘴中,模仿巨棒抽插小穴的动作在嘴里进出,堵住少女的呻吟,少女只得含舔粗硬的手指。 少女青涩的含吮,男人毫无防备,快感从手指传到脊上,脑後一麻,窄臀往少女的小穴狠狠一撞,龙首捅破花宫窄小的宫口,肉壁激狂地死死绞住肉棒,花潮如决堤般浇到欲龙上,宫口的小嘴和小穴的洞口使劲咬紧肉棒。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少女无法承受太多的快感,纤细的双腿乱踢挣扎,男人扣压住她的腿根,在少女的下体紧贴他的小腹,加快摆动劲腰越发疯狂地往小穴捅,龙珠随着插抽的动作撞着花唇,全部的巨剑都插了进去,塞满少女的娇穴,抽动企图夹紧它的层层花肉,辗平起伏的肉壁,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喜床亦受不住男人吱呀摇晃,抽插了几十下後终於在激烈收缩的肉壁下檄械,在花心激射出炽热浓浊的阳精,被灌注的少女烫得再次泄身,男人的阳精和花穴的蜜汁浇满少女的子宫,在肚腹里混杂、翻滚,深入灵魂的刺激令少女彻底昏了过去。 ---------------------------------- 啪啪啪。 肉体纠缠的拍打声在喜房中不断回荡。 海棠辗转慢慢苏醒过来,惊恐地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地跪在床上,双腿无法合拢,而双手则被高举在头顶,捆绑在架子床的床架上,平坦的小腹现在鼓起得像怀胎三月,不知里面被男人的阳精灌了多少次,花穴胀满难受,肉壁和花唇磨蹭得又麻又痛,背後的男人仍然控住自己的柳腰不断抽送,搅动里面满满的汁液。 「放开我??」少女不禁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沙哑得带点媚意,似是欲拒还迎。 男人从背後低头舔逗少女白晳光滑的腋下,海棠痕痒得不禁瑟缩,小腹跟着夹紧男人的巨剑,又被狠顶了几下。 「呀??不要??」 男人没有理会少女的喊叫,厚唇从腋下继续往上舔吻至少女纤幼的鹅颈,下巴搁在香肩,结实的胸肌紧贴少女的背部,在少女耳边粗喘着说: 「小花刚刚对为夫说了好多个『不』字。」大手从腰窝上移动到少女的一边娇乳,轻轻捧握如握着少女的心房,粗指捏起硬得艳红的花蕾转动,尖锐的快感从乳尖释放出来。 「嗯??」 「而且小花说过要满足为夫的,小花自己爽得昏过去,但为夫还没爽够。」男人另一只大掌危险地缓慢向下滑,滑过小腹,轻轻抚弄被肉棒撑开红肿花唇。 「我没有??」少女软弱无力的辩驳完全没用。 「违背军令者,必须受罚。」男人执起捆绑花核的红绳,猛地一抽。 「不呀呀呀呀呀呀呀??」没顶的高潮从可怜被缚的花蕊激荡至全身,少女不止地颤抖,身子往後弓,绷成优美的弧度,男人不需要动都可以感受到极致的快乐,柳腰摇曳,让肉棒从不同的角度撞击敏感的肉壁,不小心顶到某处特别娇嫩的花肉,令体内的快感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下身一软,坐到男人的大腿上,花穴贪婪地吞下整根肉茎,龙首卡住宫口,享受痉挛的花穴连绵不绝的吸吮。 「还是记不住,再罚。」男人在子宫口狠狠顶了几下,两只大掌配合他的猛烈攻击,同时扯紧花核和乳尖,全身的敏感处都被男人玩到,强迫少女陷入恐怖的彻底欢愉中。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少女尖叫至失声,花液泄了一次又一次,肢体怎样扭动都无法逃脱情慾的摆布,只是磨弄得快感越加堆叠。 「记住了吗?」男人缓下分身的抽动,拉扯手上熟透的乳果,「小花舒服吗?」 「舒、舒服??」少女已失去思考能力,喃喃地重覆男人的说话。 「想不想要?」男人将全根巨剑退至穴口,浅浅地抽动。 少女意识模糊,突然失去肉棒的填充令她无所适从,空虚感就似无数虫子在小穴里啃咬那般痕痒。 为什麽不要呢?明明就很舒服。 「要??」少女放下一切耻感的包袱,屈从身体的堕落,诚实地回答男人。 「都给你。」男人整根巨剑狠狠插入,花穴紧紧吸附包裹男人的巨剑,如同量身订造的刀鞘一样,在无穷花液的润滑下放纵自己肆意地用力抽插少女的小穴,每下都捅入子宫口,每下抽动都带出一些嫩肉,又推送回去。少女被男人的抽送不断送上情浪的高峰,无法止息的快感,全身绷紧抽搐,双手紧紧扯住缚住自己的布条,双乳任由男人蹂躏,香涎从无法合上的小嘴流下,男人如获甘露地吻掉涎液她,然後吻住她的唇,在她嘴里翻搅,如同他身下的动作一样。 海棠不能理解一向淡静的自己竟然会在男人的身下不再自已,身子变得如此贪欢,当身上和身下两个小嘴都被男人填满时她没有感到羞耻,反而渴求更多,香舌主动与他纠缠,摆动俏臀紧贴男人的下体,把乳肉送上他的掌上,迷失在男人所布的情慾陷阱中,渴望与他合为一体。当男人抽插了几百下後把浊液注入她的子宫深处,共同攀上慾望的颠峰时,同时亦在她心上留下烙印。 ---------------冬将军与海棠春神------------------ 吃前小话: 与正文关系不大,主要是最近的天气让作者很难过, 还我冷冰冰的冬天哇哇哇哇哇 於是脑洞了一个小番外出来 这是真?体型差哦~ 一开首是在听何韵诗的痴情司,一直都很喜欢那首歌的意境。 ----------------------------------------- 天地是一片白茫茫,白茫茫的雪从天上落下,又白茫茫地覆住大地,没有任何颜色的世界悄然无声,永无尽头。 身穿银白色铠甲的冬将军骑乘由雪幻化而成的白马,默然巡视他的领地。 他全身冒着令人战栗的寒气,冷洌的神情在他脸上添上一阵风霜。 在他的世界只有雪和他,冷清得很,亦安静得很。 寂寞吗? 他没有与任何人接触过,也就不会知道喧闹有什麽快乐可言,更加不会明白喧闹过後只有自己的落寞,所谓寂寞之於他就正如夏天的蝉呜一样。 他在他的世界拥有绝对的权力,所向披靡的风雪是他的军队,他手持的镰刀把大地所有生气收割,用寒冷的冰雪攻城略池,冰封的土地就是他的领土,他满足於战无不胜的快感,寂寞又与他何干呢? 但白皑皑的大地竟然出现一抹刺眼的嫣红。 冬将军皱了皱眉,赶往前要消灭不应出现在这个世界的颜色。 雪马化成一阵风雪,冬将军平稳落地,探前一看,原来那嫣红色是属於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 冬将军正要挥刀砍下,只见娇艳欲滴的小花迎着冷风可怜地瑟瑟作抖,叶上布满银霜,似是快要夭折,一丝陌生的不忍勾住他的动作。 冬将军自嘲地笑了笑,或许这是因为从未见过这种花,才会有不应该的恻隐之心,在错误的季节出现已经够可怜,注定了它快将消逝的命运,让它苟延残喘多一会儿也不迟。 在镰刀插在雪上,冬将军半跪探前观察娇红的花苞,忍不住戳了一戳,小花居然颤抖着发出声音。 「嗯??不要吵??」 花苞里难道是有东西? 冬将军冰冷的手指强行掰开脆弱的花瓣,花苞被迫绽放,层层叠叠的花瓣被展开,露出花心,花蕊上竟然躺着一个娇小的女孩。 女孩全身赤裸,只有冬将军一掌大,粉色的肌肤如花瓣般娇嫩,小乳微微隆起,两朵小花蕾点缀在乳肉上,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後,失去花瓣包裹的她懒懒地伸展肢体,小手搓着眼睛,半坐起身。 「是到时候了吗??」小嘴咕哝地说道。 冬将军着迷地看着眼前从未见过的春色,忍不住伸出一指试探地戳着女孩娇嫩的身子,滑嫩的触感令他叹息,陌生的温暖令他指上的雪融化,滴落在女孩身上。 「渴??」刚醒来的春神本能地渴求水源,手指摸在自己身上把珍贵的水滴拈到舌上舔走,却还是不够。 男人直接把手指喂到女孩的唇上,小嘴无法含住粗大的指头,只能伸出软软的小舌沿着指头上下舔?甜美的雪水,一滴都不浪费地吸吮,滴到冬将军掌心的就趴起来用小舌卷到口里。 一阵燥热从小腹升起,本来就不耐热的冬将军忍不住解开银铠的束缚,躺在雪上让自己回归冰冷,却完全不凑效,欲火越烧越旺,下身充血,急欲释放。 冬将军看向仍在掌中乖顺地舔着融雪的女孩,心里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 「小花儿,你还渴吗?」 女孩痴痴地看着眼前喂水给她渴的巨人,呆呆地点了点头。 「我身上还有,你好好把它舔乾净。」然後单手抓住女孩,放到自己赤裸的硬实胸膛上。 女孩温热的小手摸到哪里,暖暖软软的小舌舔到哪里,冬将军身上的白霜就马上融化成水,女孩趴着翘起小屁股,开心地喝咽珍贵的霜水。 女孩纯真无邪的舔弄就如在将军的身上刮搔一样,虽然舒服,却远远不足以纾缓难受的热力,巨大的肉柱向天硬起。 冬将军撑起半身,看着她一边欢快地舔,一边摇着娇娇翘翘的小屁股,发现原来又有一朵小花藏在肉缝里面,好奇地用小指钻进肉缝戳刺女孩娇小的花瓣。 女孩吓得大惊,摀住小屁股坐在巨人的胸上不敢再动,鼓起双腮愤愤地瞪着巨人。 冬将军好笑地看着她的怒颜,安抚地用手指轻轻扫过女孩柔滑的背脊,反倒引起女孩瑟缩了一下,想要狠狠蹂躏她的恶意随欲望越烧越旺。 「还想要喝水吗?」男人徐徐说道。 女孩其实已经不再那麽渴了,但多多益善总是好的,於是点了点头。 男人轻轻笑了起来,脸上不再冰冷,添上暖意,漫天冰雪也停下。 他轻轻把女孩放到擎天巨柱上,圆滑的柱头让女孩快要滑下来,惊得女孩马上四肢并用环抱夹紧圆柱,肉缝张开也跟着附在肉棒上,新鲜的快感从热柱传到冬将军的脑中。 女孩双手根本没办法把滚烫的巨柱环住,而且巨柱越变越粗,幸好可以抓住布满热铁上的青筋才不会掉下,被摸到敏感处的冬将军顿时爽得头皮发麻。 「本将军来帮你一把吧。」冬将军把小指插入张开的肉缝里,直捣女孩的花穴。 「呀!」女孩娇小的花穴连他最细的小指头都无法容下,又没有花液润滑,痛得她眼泪直流。 男人用一根小指头把她举起,小指插入花穴更深处,小穴被塞得满满的,小腹被粗大的指头撑起,像是有什麽怪物在里面一样,小心地把女孩放在龟头上。 「乖乖舔它,你就不会渴的了。」 女孩低头舔着龟头小孔涌出来的汁液,嚐到咸咸的汁液,这种味道从未品嚐过,於是更加卖力地舔舐吸吮,想要喝饮更多。 女孩背过身,插着小指的小屁股落入冬将军的眼前,花穴深处层层温热的花瓣绞紧他的手指,舒服得融化了他指头上的雪,成为最好的润滑剂,让他的指头在花瓣里抽插。 女孩被欺负得停下舔弄,可怜地呜咽,花瓣仍然艰难地吞吐着粗硬的指头。 将军不满,指头把屁股举起,女孩的下半身悬在空中被男人用指头狠狠抽插,小乳紧贴龟头,泪眼涟涟地趴着,只能继续乖乖地让男人舒服。 将军的指头在花穴里转动,指甲有时刮到细嫩的花瓣,撞击花瓣不同的地方,原本只是靠雪水润滑,没想到女孩的神秘花瓣竟亦分泌出汁液,将军的指头在花瓣里搅动着汁液,饱胀感带来的不适让女孩呜呜低鸣,男人不意撞到一块特别嫩滑的突起,充沛的花液浇到指头上,女孩猛地吸了一下圆柱小孔,小孔被刺激得张开,炽热的白浊从里面喷出,全部洒在女孩身上,女孩的小脸、头发,皆沾满了男人的汁液。 冬将军在舒爽的快意中失去意识,模糊中感觉到自己要被暖意融化,白茫茫的世界逐渐变得有颜色??原来,这就是春天。 ??  ?? ??  ?? ??  ?? ??  ?? 「剑佑,剑佑,你醒醒。」熟悉的声音在男人的耳畔响起,身下的湿意让男人迷茫地撑开眼睛。 「怎麽睡得满头大汗,是不是梦魇了?」海棠紧张地看着丈夫,用衣袖帮他擦着汗。 「是不是身子哪里不舒服?」 男人定睛地看着小娇妻,回味刚才在梦中她把自己舔得如此舒服,下身又硬起来,轻轻一笑,执着她的手反身把她压倒在床榻。 「是的,为夫的肉棒现在硬得痛了。」一边说一边用巨柱顶住妻子的小腹。 「你、你这色胚!正经点好不好!」早已被调教得熟透的身体已沁出花液。 「小花,嘘——」男人娴熟地探入娇妻的裙里,分开她的双腿,热铁直接插入濡湿的花穴里,畅快地律动。 「嗯??深点??」 室外仍然寒风飒飒,室内一片春意,丝帘被风吹起,飘进一片花瓣,今年的春天似乎早到了。 ==================简体版==================== 皇朝最多八挂听的地方非茶馆莫属。 而若问京城最近的风云人物,非秦剑佑大将军莫属。 自他从塞外大败戎人班师回朝後,以25岁之龄获朝廷封为镇边大将军,在京城内开府後,拜访的人潮络绎不绝,更得到皇上赐婚,将永宁公主许配给秦将军,论功授赏到要做姻亲,就足见朝廷对他的荣宠了。 咦,不过这永宁公主是谁?皇朝上下谁不知当今圣上最宠爱的是乐安公主,连封号都要她长乐安康,永宁公主是哪里冒出来的? 「哎哟,你说要是你是做人爹的,会让最疼爱的女儿嫁给一介武夫呢,若是一个不小心把她打死了怎麽办,圣上有这麽多女儿,当然是找个没那麽疼的来嫁啦,没有的话还可以找个宫女收养,然後当成是亲生的嫁,折损了不心疼。」一位茶客呷着茶突然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圣上哪有你说的这麽小气!全京城谁不知道乐安公主早就霸了文宰相家的儿子,她哪里会稀罕秦将军。」邻近的茶桌一位客人马上反驳。 一个浓眉大汉拍了下桌,大喝道:「要老子说,圣上肯定也疼这个女儿,老子是在军中待的,当年一伙人去溪上洗澡,大家脱得赤条条的,下面那活儿都看得清清楚楚,将军不光个子最高,个头最壮,鸟儿那叫一个大呀,自从之後军中谁人不知将军平常手里操弄着巨剑,下面还藏着一根巨剑,那公主到晚上就知道有多爽??操!谁用杯子砸老子的头。」 「你顶上的老子,本将军。」 整个茶馆突然静默。 最後出声的男子喝完一口茶後,站立起身,超过八尺的身高和宽广的肩膀使他充满压迫感,他走到浓眉大汉前道:「皇家人千金贵体,岂是你等可以轻言妄论。吴广贵你给我长点记性,要不,以後都不用再回军中。」 说罢,男子如一座肉山在众人前移动,踏出茶馆。 「那个??有试过八挂的主角出现过吗?」 好像真的没有耶?? ---------------------------------- 眼前是一片浓淡深浅的红,与其叫公主,还是叫海棠比较顺耳,独自端坐在床上,这是她一直都不敢幻想的场景。 原以为被父皇遗忘的自己到了20岁之後就要出宫,到庙里出家做尼姑,给皇家祈福,安安静静地度过馀生,本来自己就喜静,出家至少能够自在丶清静淡泊地过日子,已经是她能想到作为一个无宠的公主最好的出路了。嫁人这些事情她真的不敢想,也不愿去想,嫁了出宫就要权衡局势,思考自己对父皇的作用,对夫君亦不能全盘交托,又要烦恼交际应酬这些她向来不擅之事,想来想去还是出家比较轻松,她现在只能庆幸自己不用像三皇姊那样要远嫁到遥远的大秦去给父皇开拓商路,还能留在京城也算是福气吧。她毕竟挂着公主的头衔,还是要尽公主的责任,以报皇朝养了她17年的恩情,只要她尽了相夫教子的责任,看在她还是皇家血脉的份上总不会刁难她的。 不过??不知道秦将军为人如何呢?听着远处传来觥筹交错的声音,中间好像还夹杂着男人吆喝的叫声,海棠幽幽地想着。 刚刚在拜堂的时候,她被喜帕挡住了视线,只能瞄到地上,她感觉到浓烈的男性气息迫近自己,她好像连他的肩膀都不到,他的手也好大,能把她的小手完全包住,拜天地时他紧紧握着她的手不放开,喜婆说要送进喜房时还抓着不放,喜婆再三提醒才松手。不知道是不是喜服对早春的天气来说还是薄了点,或是她的错觉,当时好像有点冷。 他这麽高大,会不会把自己压死的??宫里的嬷嬷说拜完堂还要行人伦之礼,就是要让他压着我这样丶那样,还要插到下面的那里去??想到这里,海棠脸上就有点热热的,忍不住回想昨天偷听到嬷嬷们说的话。 「永宁公主是要嫁给那个『巨剑』将军呀。」嬷嬷说道。 「呵呵,你说的是哪个『巨剑』呢?」另外一个嬷嬷阴阳怪气地回道。 「哎哟,你懂的,还有哪个『巨剑』?当然是他下面的『巨剑』了,京城里的八卦都这麽说了。」嬷嬷暧昧地说,然後要担忧地道:「也不知道公主那小身板受不受得住呢,看起来就像个女娃儿一样。」 「嘘,你轻声点,在宫里这麽多年说话还是这麽不知分寸。」另外的嬷嬷轻声地警告。 「唉,这我知道。」嬷嬷幽幽地回道,「你看,就算是金枝玉叶,也只能任人摆布,人的一生就是命苦呀。我还是在公主下嫁前把该教的都教给公主,免得出嫁时她难受,日後也好满足将军。」 海棠听到这里就默默地退回房里去,她哪里算得上是金枝玉叶,真正的金枝玉叶是乐安,她有父皇宠着她,不像自己,母亲是无名无份的宫娥,还在她没几岁时死了,死後只捞到个贵人的追封,这些年来父皇都不闻不问,自己性格又不算开朗活泼,一直以来姐妹不亲,兄弟不爱,只是在公主所待着。 唯一一个算得上是朋友的人是她以前遇上的小太监,可惜他很快被调离了,她也不知他的去处,自此也没能打听出来?? 不对,她现在已经嫁人了,不该想着别人,她应该想着的是她的夫君。 但是她真的不知道怎样才能满足将军,为什麽让他的下面插到自己的下面,他就会满意?她真的没有自信做得到呀??她这个人就是太有自知之明,她这和12丶3岁女孩没有分别的身高,今天会不会被生生压死也不知道。 听说外面的官家夫人都是找侍女来侍候丈夫的,要不今晚就让侍女来满足将军吧?反正就算生了小孩也算是我的吧?事不宜迟,马上行动! 海棠正想要开口往外叫人,房门「吱」地一声打开了。 说不定丶说不定将军被灌醉了,我今天晚上就可以好好睡觉! 稳稳的脚步声一步步走近,打断了海棠的幻想。 走得这麽稳??他明显没有醉?? 「今丶今天是将军和公主的大喜之日呀!」喜婆在後面碎步而至,虽然是见惯世面,声音却还是不住的颤抖,她边往高大壮硕的身影递过挑杆,边说,「将军先来看看新娘子,然後喝过合卺交杯酒,岁岁年年永好合??」 「出去。」男人冷冷地说。 「可??」喜婆忍不住说。 「滚。」男人又挤出了一个字。 「哎哟!瞧小的真是不通气!春宵一刻值千金嘛!小的这就出去。」喜婆和侍女们忙往门外退,喜婆还是很负责任地把吉祥话不住地倒出来,「祝将军与公主珠联璧合丶恩恩爱爱丶和和美美丶平平安安丶三年抱两丶四年抱三。」 喜婆,你怎麽可以这麽不负责任地抛下我?? ---------------------------------- 喜帕被挑杆挑开,喜房微弱摇曳的烛光让海棠无法看清眼前男人的容貌,只见硕长的黑影挡住了她的视线,只能从背光中看到喜服紧紧包裹着他的躯干,手臂坚实贲起的肌肉似乎快要撑爆衣袖。 海棠目不转睛地看着男人的手臂??都快要比得上她的腰了,她是不是现在逃会比较快呢?? 「见过公主。」男人低沉的声音让海棠回过神来。 「呃丶哦,见过将军。」海棠马上回答。 习惯於黑夜中视物,少女的脸在喜帕挑起一刻便清晰可见。 与乐安公主如牡丹花的娇艳不同,她是人如其名,如海棠般的粉嫩纤细。五官和十年前见到的相比稍稍长开了,不过他还是能一眼认出她,就像那夜他潜入宫里能认出她一样。还是细细弯弯的眉,大大的眼眸像随时都能溢出水来,还有那小巧翘挺的鼻子,下面是被口脂点缀得红润欲滴的小小菱唇,她还是那麽可爱,看起来还是那麽对他的胃口——幸好刚刚马上把那些外人赶走,只有他独享现在如此可口的她。 「公主可以不必这麽生疏,您我已经成婚了。」 「嗯丶嗯,是的,夫君。」海棠紧张得脸都红了,她暗自庆幸光线太暗,应该不会被人注意到。 男人几不可察地提了提嘴角,背过身去,走到桌旁倒了杯茶给自己喝。 先冷静一下,她就算长大了还是太生嫩了,一定要徐徐图之。 「现在已经晚了,公主想必也累了,为夫已让人备了热水,公主可先沐浴更衣,以便就寝。」男人说,随即唤侍女进来。 「谢过夫君。」海棠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位秦将军看起来虽然个头大,但还是很懂礼的,并不是一介武夫。 --------------------------- 海棠脱去喜服丶卸去妆容之後只穿着红色的中衣和裙子,绾了个低髻,海棠想这样面见丈夫也不算太失礼。 面前的男人显然也更衣了,与她一样只穿红色中衣,军人出身的他就算在床上也是坐得端端正正的,腰板挺直,不见一丝惬意。 海棠这才看清丈夫的脸,棱角分明的线条似利刀削出来一样,剑眉横挑,眼神如利剑出鞘般锋利,鼻梁挺拔,丰满的嘴唇习惯性紧抿,看来是个严肃的人。 「夫君准备就寝了吗?」海棠走到男人跟前说。 男人看着娇小的人儿沐浴过後的肌肤带着点水气,薰出诱人的红晕。 「公主未到,为夫怎好就寝呢?」说罢,粗壮的长臂把少女捞到跟前,坐着的他与站立的少女平视,「公主可知洞房花烛夜要做些什麽呢?」 海棠被他突如其的动作吓得不知所措,她的後背紧贴着男人温热的手臂,想稍稍拉开一点距离,却把自己送到男人的胸膛前,隔着中衣触到结实如岩石的肌肉,心里更加慌乱,脑海里想到什麽就说什麽,「我丶我,本宫会努力满足你的。」 男人一听,朗声地笑了起来,捏着少女的下巴,往勾了他很久的樱桃小嘴吻去。 海棠只知自己的唇瓣被男人含着轻轻舔舐丶吸吮,但男人很快就不满足於轻尝浅嚼,捏着她下巴的手稍稍用力,她的唇被迫张开,使灵巧的剑舌顶开了她的贝齿攻城略池,大掌扣住了她的後脑让男人的舌探得更深,在口腔里舔弄她的丁香小舌,迫她跟着他起舞,狠狠地吮着她的香涎。海棠喘不过气来,嘤咛出声,男人适时松开了她,让她喘过气来,看到少女绯红的脸,水眸迷蒙,唇瓣被蹂躏得比涂了口脂还要红肿,意犹未尽地亲了一下。 海棠现在脑袋里只觉得一团棉花,血液都要冲到脸上去,舌尖麻麻地,而全身的力气都好像被男人吸去一样,不自觉慢慢地瘫软在男人的胸膛。 「公主您的脸好烫,」男人摸着她滑嫩的小脸,扶起少女,然後把头枕到她的胸上,「公主的心跳快得很不寻常。」 男人的举动只让海棠的心吓到快跳出来一样,全身都要烧起来了。 男人抬起头,看进海棠的眼,语气像是不带半点情欲,关切地说,「让为夫帮您先查看一下。」 海棠还没来得及阻止他,男人便不容分说地解开中衣的系带,脱掉中衣,露出里面海棠红的主腰,衬得少女白晳得几乎透明的肌肤更加粉嫩。 大掌摸着她纤细的肩膀,粗长的手指顺着她滑溜的玉肌从脖子滑到肩线,看着所到之处染上可口的粉色,海棠被抚得颤憟不住,肩膀缩了一缩。 应该要阻住他的?? 「公主,您的胸脯被勒着不难受麽?」男人的手指又滑到被主腰勒出的乳沟里轻轻挠着,一阵强烈的酥麻刺上海棠。「难怪会心跳得这麽快,让为夫帮您解决一下吧。」 「不是丶别??」海棠的小手尝试推抗他,却被男人的一只大手一把握住双手。男人飞快地把主腰上一排的子母扣打开,主腰可怜地飘落到地上,少女的白嫩娇乳就这样毫无屏障地坦露在男人眼前。 「别看??呀!」海棠挣扎得娇乳乱摇,乳波勾住了男人的双眼,大手忍不住覆上海棠左边的玉乳,感受着手上细腻嫩滑的触感,海棠轻呼了一声,像心房被握住一样,「公主的心肝好像越跳越快,为夫帮您按摩一下。」 男人说罢便放开了海棠的双手,握上另一边的雪峰上,不止地轻轻揉压,时而把乳肉搓成不规则的形状,时而把五指陷进乳肉,让乳尖儿在他的掌心中滚动。 「不要呀??你丶快点住手??」海棠反抗的声音娇软无力,阵阵的酥麻感从胸脯传来,辐射至全身,海棠扭着腰想要躲开男人滚烫的魔掌,却反而把自己的乳尖儿在他的手掌里磨来磨去,越发硬得像红莓,硬挺地顶着男人的掌心,而自己却越变越热,男人乘胜追击,反覆以掌心把小乳果压下去,陷进乳肉里,磨着它在手掌里转着圈,把海棠的乳肉玩弄在鼓掌中,乳尖儿被逗得更加绷紧娇肿。男人的力度虽轻,却无法无视,男人的体温从他的手掌摸着她的乳儿,传到她的心房上,像是羽毛那样在心头上挠呀挠,海棠只觉一股陌生的热流要从小腹里流出来,马上綳紧双脚,自己现在的处境被男人弄得越发狼狈。 「公主殿下,为了让我们夫妻二人尽快熟稔起来。」男人的大手终於放过她的乳肉,一本正经地看着她说。 「今夜为夫与您玩个游戏吧。」 男人平淡的语气像下达军令那样不容商量。 「嗯???」海棠还没从刚刚陌生的情潮中回过神来,大掌的力度好像还停留在胸脯上,空虚感让她感觉难耐麻痒,好想再被揉弄。 现在的她下身的红色中裙还是穿得整整齐齐的,上身却赤裸着,娇乳被揉得发红,粉色乳尖也被逗弄得如红珠,在空气中硬挺着,似乎可以任人采撷,配上稚嫩清纯的脸却更显淫靡。 男人看着她的神情非常平静,眼神却变得更深邃晦暗,海棠觉得自己像是被锁住的猎物,无法动弹,明明他什麽都没做,自己却被他看得全身发烫。 「夫君??要玩什麽游戏?」海棠吞了吞口水,疑惑地问。 「公主可知三从四德?」男人低沉的声音略带了沙哑。 海棠有点蒙了,但还是反射性地回答:「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嗯!」 男人顺从心里的欲望弹了一下少女的乳珠,使海棠颤抖了一下。 「公主自然是妇德持备。」男人正色地注视着少女,「『出嫁从夫』,那麽——公主可知刚才您刚刚对为夫说了多少个『不』字?」 「我不是??」海棠想要反驳,男人却打断了她。 「公主您又说了一次了。」男人神情严肃地对少女说,「您我已结为夫妇,所谓夫妇自是一体,讲求心意合一,敢问公主是否对为夫有所不满?」 「当然没有!」海棠忙道。 「那就行了。」男人把少女拉至双腿之间,浓重的雄性气息以及紧贴小腹的烫热让海棠没法思考,他双手托着少女的头,让少女无法逃避他的目光,以下达军令的口吻说,「接下来,为夫跟您做什麽,您都不能说不要,而且不要叫夫君这麽疏离,要喊为夫的名字,知道吗?」 「嗯??」海棠心里面觉得有点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只能顺从着点头。 「那跟着为夫说一遍,『好的,剑佑』。」男人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好的??剑佑。」少女第一次叫男人的名字,羞得她的声音如蚊吱一样。 「再说一遍,为夫听不清楚。」男人明知少女脸皮薄,却非要她重覆。 「好的,剑佑。」少女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 「那公主可得记住,若再说了一个『不』字」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少女耳旁响起。「就要受罚。」 男人呼出的热气烫得少女耳根红得像要熟起来似的,只能跟着重覆,「好丶好的,剑佑。」 少女软糯糯的声音让男人更加无法忍耐,下身硬得绷紧,双掌各自捧住一瓣翘臀往前压,像刚刚搓揉少女乳肉那样揉弄着臀瓣,使少女的娇花贴近自己的热铁隔着衣裙擦磨,磨弄得怀里的小人儿瑟缩不已,双腿间有些热流快要憋不住要流出来,吓得少女忙夹紧双腿,臀肉也绷紧,顿使男人没法畅快地感受少女软绵的臀肉。 「公主殿下,不要夹紧双腿。」男人命令着。 「不??」海棠怕腿间的湿意被眼前的秦剑佑觉察,羞恼得夹得更紧,小臀却被男人拍了一下,吓得她把绷紧的腿儿松开。 「公主殿下还记得刚刚我们说好的吗?」男人嘴上认真地说着,手下却毫不安分,趁机用膝盖把海棠的双腿分开,让海棠直接坐在他的大腿上。「公主殿下,为夫再说一次,不要夹紧您的双腿,放松臀儿让为夫好好揉揉。」 「好的??剑佑。」少女始知自己原来签的是丧权辱国的条款,现在根本就是任人宰割,这男人哪里是严肃的正人君子,明明就是流氓! 「嗯??好的,剑佑。」少女的娇吟忍不住从小嘴里溢出,羞人的声音让她想摀住双唇,可她的双手现在只能环着男人的脖子,不可以离开,就是因为眼前那个恶劣的男人刚前要跟她玩的游戏—— 揉够海棠手感极好的小翘臀,男人觉得自己稍稍满足了一点,不安份的手指沿着她的滑嫩冰凉的玉背凹处往上攀爬,直抚得海棠浑身打了个激灵,惊喘出声。 看来这里就是小花的敏感处了,男人暗想。 「公主殿下,让为夫摸您,可好?」男人说。 明明嘴上是说着敬语,手上却做着老实不客气的事,不断地在她的背上或是轻点,或是画圈,实在是太气人了。 「好的,剑佑。」海棠只能强忍着背部蔓延出来的陌生快意,从小嘴憋出一句话,眼睛微眯地努力瞪着男人——不过显然,落在男人眼里完全意会出相反的意思。 男人的一只手紧箍着少女腰肢的凹处,另外一只手的手指像是在抚琴一样,顺着少女的背部曲线来回滑动,敏感处传来的酥麻感让少女无法克制地颤抖,男人有力的大手坏心地固定着她,使她只能在他的大腿上晃着腰肢乱磨,磨蹭得男人腿上酥麻不已,两腿间更是又热又硬,胸前的一双娇乳也跟着上下抖动,也看得男人两眼发直。 「公主殿下,刚刚为夫给您按摩您的乳儿,揉得舒服吗?」然後又在少女的玉背重重地滑了一下—— 「呀!」少女又抖了一下,就像点头一样。 「为夫知道了,公主肯定是觉得舒服。」男人也点了点头,「公主殿下,那为夫继续玩您的乳儿,好吗?」 听着男人用如此慎重的语气说着如此直白淫猥的话,海棠羞恼得无法回应,只想着躲开男人的逗弄,却逃无可逃,男人察觉她的心思,一只手牢牢地握住她的柳腰,另一只铁臂从背後环着她,手掌就覆在她的小乳上,少女往? 巨剑将军与小花公主 第 5 部分阅读 樱腥瞬炀跛男乃迹恢皇掷卫蔚匚兆∷牧硪恢惶鄞颖翅峄纷潘终凭透苍谒男∪樯希倥八趿艘幌拢粗皇前研厝馑偷侥腥宋屡恼粕稀?br /> 「公主又忘了要说些什麽了吗?」男人抓了抓手中的绵乳,轻声警示道。 卑劣!无耻!海棠在心中骂道,却只能愤恨地用她那软软的声音说, 「好的,剑佑。」 「公主殿下,那为夫就从善而流了。」 海棠还没想到一个新词要骂这个可恶又厚脸皮的男人,他就开始肆意地用力揉搓少女的嫩乳,带给海棠和之前轻点慢拈完全不同的刺激,先是握着乳肉往乳沟内合拢,两团绵乳互相推挤磨擦,让少女自个儿感受一下她那双娇乳有多细嫩,然後又变个方式反方向地抓揉,手指全部陷进一掌能把握的乳肉上,像搓麻糬那样搓着,粉嫩的乳珠漏出指缝,男人坏心地刻意忽略那两个小红莓,他越是使劲地宠幸着乳肉,玉乳上的尖端越是缩得坚硬如粉珍珠,可怜地跳动着想要被人好好抚弄。 海棠看着自己被搓得胸脯又麻又肿,整个胸脯都被揉得红通通的,轻微的胀痛感夹杂在莫名强烈的快感令少女无所适从,男人炽热的体温从她胸前的肌肤上传来,欢愉感却从腰脊间慢慢窜上,羞耻感让她想要抗拒大掌的抚弄所带来的快乐,但乳尖的空虚和身体的欢愉又渴望男人的手继续停留在她身上,用力地揉她的胸脯,小手不自觉地背叛她,握上男人结实的双臂。 男人看着少女扭动的娇躯带动指缝间的乳珠弹跳,无意间触碰到他的手指,纾缓少女对快慰的渴求,鼓动她摇着腰肢,让自己的乳珠磨蹭他的手指,舒爽地眯起眼睛来。男人看逗弄得差不多了,停下手上的动作。 「公主殿下,为夫要逗您的乳尖儿,好吗?」 「好的丶剑佑。」少女不满男人停下搓弄,嘟着嘴,下意识地回应。 男人为少女的顺服而满足,少女沉浸在情欲中更让他兴奋,他的小花儿要在他面前绽放了,怎能让他不期待呢? 粗指先是试探地点了点等待已久的雪峰顶端,娇躯被刺激得震了一震,敏感的反应鼓舞男人放肆地用双手挤握两边的乳肉,中指快速地弹逗鼓鼓的乳尖,粗糙的指腹在细嫩的乳头上擦来擦去,原本粉色的小花蕾变成红肿的花苞。 「公主殿下,您的乳尖儿被为夫玩得好硬,为夫要舔您的乳尖儿,好吗?」男人捏着海棠已然硬如红莓的乳果拧了又拧。 「嗯丶好的丶剑佑??呜??」少女娇哼着迷失在快感之中,男人淫浪的话语反有催情的作用,使她渴望男人带来更多更多的欢愉,顺从地重覆男人指令她说的话。 男人的大掌在少女的背後压往自己,低下头以灵巧的舌头来回舔弄少女的乳尖,男人爱极了这个游戏,不厌其烦地重覆对花珠的狎玩,有时用舌尖旋拨转圈,有时又把乳尖压进乳晕里,再松开,让乳头弹跳而出,轮流着舔舐少女两边的乳头。海棠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心口胀痛的乳尖上,被男人玩得内外酥软,终於忍不住嗯嗯呀呀地呻吟起来。 「公主殿下,为夫要吃您的乳儿,好吗?」舔完还意犹未尽亲吻一下,少女胸乳的芬芳刺激得他迫不及待想要把她吞进去。 「好的??剑佑??嗯!」海棠还没说完,男人就埋在少女的胸前用力吸吮着左边的乳尖,吸得海棠的心房都要被吸出来,燥热丶突突地跳,右边的娇乳男人也没有冷落,大力地搓弄。熊熊的烈火在少女的小腹中烧得更旺,转成热流淙淙泄出,而少女已无法顾及,男人从吸吮变成吞吐,大口大口地把少女的雪乳含在口中,又以牙齿轻咬着她,要在一片雪白中留在他的痕迹,少女的双手半是推抗,但腰肢却诚实地弓起来,迎向男人,把更多的乳肉送进他口中。 「公主殿下,为夫想要您抱抱我,好吗?」男人终於放过少女的娇乳,双臂轻抚少女的细腰。 「嗯??好的,剑佑。」少女已经失去思考能力,只能下意识地回应男人的问题。男人把少女一双纤细的玉臂放到他的脖子後,突然从床上站起身,少女惊呼出声,双手马上扶在男人的臂上,娇小如她被如此魁梧的男人抱起,看起来就像抱着小女娃一样,刚刚的情潮让她酥软无力,只能娇娇软软缩在男人滚烫的怀抱里,硬挺的乳珠被迫压着精壮硬实的胸膛,磨擦着他的衣服,嗅着男人粗犷的气息,少女体内的快感和燥热不断被延长。 男人转过身把少女放躺在喜床上,少女脸色绯红,水眸眯起,吻肿的红唇微张,轻喘着气,艳红的喜被更显她的皮肤白晳,可惜原来雪白的嫩乳被狠狠地玩得又红又肿,满是抓痕和吻痕,娇红的乳珠也胀得鼓圆鼓圆的,看着就知道被人疼爱过。男人气息微乱,探入少女还没脱下的红裙里,隔着袴裤从细腿儿摸到腿根,感受到一阵湿意。 「公主殿下,您的腿间好像流水了,为夫给您看看,好吗?」男人依旧维持着平静的神色,略带急切的语气至少可以知道他并非表面那麽冷静。 ---------------------------------- 喜房里烛影摇红,忽明忽暗,红泪点点堆在烛台上凝结成珠,红帐里衣衫整齐的男人用他像熊那般矫健壮硕的肉山压倒只穿下裙的娇小人儿,暧昧又色情的画面让人面红耳赤。 男人把海棠的红裙推至腰上,露出白色的开裆袴和白嫩如茭的细腿,与眼前一片的红形成鲜明对比,而摸到袴间的湿意更是使男人眼睛发红。 「公主殿下,您的腿间好像流水了,为夫给您看看,好吗?」男人用沙哑的声音说,然後拨开袴裆去看少女的秘密花园,只见紧闭的花缝止不住淫浪的春水渗出,点点春露沾湿了花唇上细软的绒毛,让男人忍不住用粗指拨开花瓣去窥探少女的桃花源头。 海棠忽觉下体一凉,唤回她部份的神智,自己都未曾摸过的私处,现在竟被第一次见面的男人注视丶抚摸,从未试过如此羞耻的她紧张得小腹一紧,浪荡温热的春潮更加无法遏止地从花穴中流出来,想要合上双腿反倒把男人的大掌夹住,让它紧贴自己的花唇,哪知会令自己的处境更加难堪。 「公主殿下,您怎麽又把腿夹起来?您忘记了我们的约定了吗?」 男人坏心地假意要把卡在腿间的手抽出来,上下抽动地用力磨蹭花缝,把沾到手上的水液擦上少女的花唇表面,又用手背磨擦少女细滑敏感的大腿肌肤,把少女的下体玩弄得更湿更热,少女泪眼涟涟地注视男人的动作,小腹更是热得难受地一抽一抽,可怜地发出呜呜的呻吟声,越益煽动男人的劣根性。 「公主殿下,您可知军令如山!」男人冷洌地威胁少女,「您再不张开双腿,就要领罚。」 少女委屈地看着男人,男人不动如山,灵活的大手在少女腿间继续动作,手指想更探得更深的地方去,少女吓得只能顺从男人,颤颤地打开双腿。 男人把手压在少女的膝盖,不让她的双腿再合上,袴裆也被迫扯开,暴露出刚刚被男人摸得湿润的花肉,男人专注地看着在烛光下更显晶亮的花唇和一滴滴流出来的花液,男人的视线令少女更加羞耻,热意不断冒上小腹,化成热流漫出来,而更让少女屈辱的是她竟然因此而感到欢愉,不知何来的空虚感不知应如何满足。 「公主殿下,您湿成这样,不难受吗?」男人看向海棠,认真地问。 「不??」 「那肯定是难受的。」男人刻意曲解少女软弱的反驳,「那为夫帮您把袴脱掉,免得把它弄得湿答答的。」然後不由分说地解开袴的系带。 「才不会??」男人下流的话羞得少女满脸酡红,软绵绵地要拒绝男人。 「公主殿下,您又忘了要说些什麽吗?需要为夫提醒您吗?」男人往少女的乳尖舔了一下,少女的脑海浮现出不久前淫浪的场面,只能心里暗自悲愤,小嘴还是吐出那句如同魔咒的话: 「好的,剑佑。」 「公主真乖,这是奖励。」男人爱怜地吮吻少女的乳果,激烈的快感逗得少女扭起腰来,「公主殿下,不要只顾着摇您的腰,抬一下您的小臀方便为夫帮您脱袴。」 海棠终於知道这个男人真正的德性,嘴上越是一本正经,就越是在给她挖坑,可为时已晚,羞愤地说: 「好的,剑佑。」 男人扶起少女的柳腰帮她抬高翘臀,一只手把袴从腿上卸下,一只手顺着滑嫩的臀从後面滑到花缝里摸到一把花液。 「公主,您好像更湿了。」男人向躺在床上的少女展示他手里散发着别样香气的汁液,少女涨红着脸羞得别过头去,男人被少女鸵鸟般的行为逗笑了,「公主不想要?那为夫帮您弄走它,好吗?」 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在少女心房和小腹中,令她无法思考,随口应道: 「好的,剑佑??呀!」男人下一瞬的动作让少女惊呼起来,渴了太久的男人竟然用手指掰开花缝,低下头直接吮吸花穴,把少女下体流出的热泉全都喝进口中。 「不??不要呀??」少女本能地拒绝,声音被更强烈的快感激得支离破碎,边用柔弱的小手把男人推开,边把小臀挪後。 男人不满少女的举动,一双大掌探到臀後,少女的细腿被宽广的双肩强行分开,放在肩膀上,用力地抓着臀肉把甜美的蜜汁喂到男人丰满又邪恶的双唇,男人使劲地把花液从花穴中吮出,花瓣收缩着哺出更多春潮,男人喝得痛快,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刺激少女的耳朵。 「求丶求你,不要了??嗯??」少女娇喘吁吁地不断求饶,男人不为所动,变本加厉地用灵舌上下舔舐颤抖的花瓣,一点都不浪费地把溢出的花露全都卷到口内,又伸进紧窒的花径钻动弹跳,感受少女紧窒的花径箍着他的舌头,想像如果换成是他的巨剑,那滋味肯定无与伦比,推动他更加努力地用唇舌开发少女的身体。 少女被男人变着花样的挑逗小穴弄得全身舒爽,跨在男人肩上的脚趾绷紧,小腹的花液更加充沛地流出,但身体还是空虚酥痒,花径深处像被小虫爬过一样痒得难受,叫嚣着想要更多更多的快感,嘴上还是喃喃地呻吟,抗拒沉沦在她从未承受过的情潮:「不??嗯丶嗯丶不要了??」 男人抬起头,嘴上满是湿痕,他不满少女依然无力地反抗,他要少女和他一样沉沦,共同享受欢爱带来的欢愉,他倾前狠狠地堵住少女的小嘴,不让她再发出拒绝他的声音,搅动少女的香舌,把花液哺往她的口中。男人的粗指没有离开过少女娇嫩的花缝,他摸向少女的花珠,带着惩罚意味的力度重重地压下去,电击般的快感刺向少女,娇躯震了一震,男人没有放过少女的阴蒂,用中指和食指拧起它转了又转,把原来软软的它逗得红艳坚硬,夹着它不放。少女不受控制地想要叫出来,却被人勾着下巴堵住菱唇吮吻,舌头在口中缠绵,尖叫声被男人的唇舌吞没,只是发出呜呜的叫声,柳腰不住地乱摇扭动,似是要把快感甩开,却只能迷失在情欲的漩涡里喷洒出花液。 男人松开少女的唇,看着少女现在情动的样子,发髻微乱,眼睛迷离失神,小嘴不断地在娇喘,气息微乱使红肿的娇乳轻晃,现在的她被人玩得只能毫无防备地任人摆布,真是可爱得可口。 「公主殿下,您可知您刚刚说了多少个『不』字?」男人慢条斯理地说,无情的声音在少女耳边响起, 「那就要接受惩罚。」 男人醇厚磁性的声音在海棠耳边响起,她失神在情动之中,未有意会过来,全身的力气都好像随着情潮在小穴中流走,软绵绵地无法动弹,无力反抗男人的行动。 秦剑佑一把扯掉少女身上仅馀的裙子,红浪从少女身上翻过,落在地上,她的身子就全部映入男人的眼内,男人满意地看到他留在少女娇躯上淫猥的痕迹,全身染上情动的粉色,脸上酡红,朱唇微张,雪乳红肿,红莓胀圆挺立,双腿分开展露被吸舐得潋灧娇红的花瓣,肿胀的花蒂不服输地硬硬立起。 不过还是不够,小花还是要再乖点。 男人要少女彻底地臣服在欢愉中,他抽起绑在发髻上长长的红头绳,解开青丝的束缚,如瀑的秀发散乱在朱红被缛上。 「公主殿下,您要领罚了。」男人把少女的双腿折起,压向少女,抓过少女的柔荑握着自己纤细的双踝,让她尽量往外把腿张开,花缝因而跟着腿打开,娇嫩的花蒂轻摇着从花瓣里暴露出来。 男人看着眼前的媚色,似是不为所动地叮嘱海棠,「公主可要好好地握紧。」 「嗯???」海棠任由男人摆布,迷茫地看着男人的动作。 男人用手上的红绳绕着突露的花珠绑了一圈,轻轻一扯,在花珠上打了个结,男人指头缠着红绳的另一端,猛地一扯,另一端朱红的细绳紧缠着同样红艳的花核。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海棠顿时被刺激得弹跳起身,原本堆积的快感猛然涌出,大量的花潮小穴中喷出,从男人按着她的手不让它离开足踝,海棠无法动弹,只能不住地颤抖,欢愉的眼泪从水眸流出。 「公主殿下,您可还记得您要说什麽吗?」男人停下动作,看着身下的人儿陷入高潮时的意乱情迷,缠着红绳的指头微微抖动。 「不要了??不要了??」少女狂乱地摇头,似是拒绝男人。 男人不语,只是又弹拉了一下红绳,可怜的花核被扯紧,果肉被卡在绳上无法释放,少女的身体又涌上一阵夹杂痛感的狂欢中。 「住??呀呀呀呀呀??住手??」 「公主还是不记得吗?」男人的手指似是怜惜地来回抚上已经肿胀不堪的花珠,然後狠狠地夹起它,毫不留情地拧转。 「剑佑??呀呀呀呀呀呀??」少女呼喊着男人的名字,在体内又喷出一波春潮,连男人的衣袍上都被打湿。 「公主殿下,您再说一遍。」男人松开手上与花核邪恶的连系,温柔地说。 「呜??好丶好的,剑佑。」海棠抽搐地哭喊着,屈辱地说出男人想要听到的话。 「公主,您的腿儿记得要好好张开,要不我会跟着绑起来。」男人压着少女的腿根说。 「好的丶剑佑。」少女可怜地回答着,顺从地把双腿张开到男人满意的弧度。 「公主,您的乳儿肯定空虚得难受,您用您的小手玩玩它吧。」男人翘起手,站在一旁,带着几不可察的笑意命令着少女。 少女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依旧衣衫整齐的男人。男人见少女迟迟未有动作,剑眉轻蹙,准备探过身。 「好的丶剑佑。」少女马上回答,她的胸乳的确如男人所说空虚得肿痛,想要被人揉捏,但保守的她根本不敢用自己的手抚慰乳儿,现在却不得不屈服在男人的淫威,小手抚上娇乳,被绵软的触感吸引,刚开始只是轻轻地摸着,渐渐就无法满足,力度越来越大,抛开羞耻感,学着男人搓揉她的方式玩自己的乳肉。 男人看着少女找到让自己舒服的方法变得淫荡起来,俯下身帮着她弹逗乳尖,少女的小嘴不自觉地发出娇媚的声音,柳腰弓起,淫水从无法合拢的双腿中一滴滴地流出,滴到喜被上。 「公主,舒服吗?」男人按着少女的手,不让她再玩弄乳儿。 少女忍不住嗯哼出声,却羞怯得不想回应男人的问题,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竟然会有这麽淫荡的反应。 「公主自己都玩得喷水了,肯定是舒服的。」男人斩钉截铁地替少女回答,长指又摸着还被红绳缠住的花核,「公主还想要被欺负吗?」 男人看向少女,手指轻点花核,阵阵的快感又再次从花核中涌到全身,少女现在脑内一片混乱,不知道要怎样回应。 「嗯?」男人捏了捏手上红肿不已的花珠,提醒少女要回答,少女害怕男人又要她体验刚才恐怖的高潮,反射地说: 「好的丶剑佑。」 男人露出恶魔的笑容,少女第一次看到男人的笑容,不禁看痴了,不知道自己已经把自己卖掉。 「那为夫会好好欺负您的。」 ---------------------------------- 男人徐徐脱下束缚他的贴身中衣,解开袴裤,异於常人的粗长昂首向天,男人迈步向前,硕大粗茎如巨剑向少女推进。少女看到男人宽广饱满的胸肌,深红色小点激突,浓密的黑色丛林从紧实的小腹蔓延到雄伟的巨柱下,肚腹里有股渴望涌上心头,想被抚摸丶吸吮丶甚至是被填满,无从解决的空虚让花穴不断流出汁液,海棠为自己奇怪的反应感到不知所措,乾脆别过头不看面前勾引她的诱人男色。 男人爬上喜床,庞大的身驱压倒少女,把少女圈在怀中,捏着少女小巧的下巴扭过她的头,不许她无视他,掬起一头青丝托着她的头紧紧拥着少女缠绵深吻。少女被囿於男人窄小的天地里,被迫呼吸着男人浓重的雄性气息,小嘴被男人堵住,勾着她的舌头在唇间嬉戏,男人沉重的身躯紧贴她娇柔的身躯,她全身感受着男人的体重和热炽的温度,夹在中间的乳珠坚硬的胸膛被磨蹭得麻痒红肿,男人的窄臀强行挤进她的腿间,滚烫的肉棒描绘着她的花瓣在不断画圈,巨大的圆头被丰沛的花液打湿,连卷曲坚硬的毛发都沾上了少女的点点春露。 少女无法抗拒男人的撩拨,而更不该的是她除了欢愉外,她竟然觉得在这个男人的怀内感到心安,明明只是初次见面,难道她是天性淫荡?但她却不自觉地渐渐迎合男人的拥吻,小手攀上宽肩,意乱情迷间伸出香舌让男人吮吸,弓起身贴近男人烫热汗湿的身体。少女的回应令男人兴奋不已,紧紧地揽住少女,向她需索更多可爱的反应,古铜色和雪色在喜帐内交叠成令人口乾舌燥的画面。 男人吞吮少女无暇咽下的香涎,沿着纤秀的脖子一直往下贪婪地吮吻,吻过少女的锁骨丶软乳丶腰窝,粗长在腿间一下一下地抽插,圆润的剑首尝试闯入藏在花缝里细嫩的洞穴。 「嗯??」男人恶意的顶弄令少女悦耳的呻吟不受遏止地从小嘴溢出,身下的小嘴拼命收缩着想要吞下男人的巨大欲龙。 「公主您下面被玩得湿透了。」男人摸向两人下体的贴合处,平静地陈述让海棠耻於面对的境况,然後捏着少女外露的湿润花唇夹住胀烫的龙首,龙首挤进花穴口,感受到花瓣本能的吸吮,男人舒服地叹了一口气,用力往前一顶,又是惹得少女全身抖震。 「但公主的小穴太小了,为夫塞不进去。」男人说完又顶了几下,顶得春潮更欢快地流出来。 海棠想到宫中嬷嬷的叮嘱,必须要让男人的阳物进去才能让男人满足,一想到眼前青筋贲起的粗长要全部进入自己的体内,就恐惧得撑起身子往後退,但空虚感形成的漩涡令小腹抽搐收缩,矛盾地渴望男人塞满自己的空洞。 男人不满少女软嫩的花肉离开,大掌扣住按压她的腿根,把少女钉在自己身下。 「公主说过要满足为夫的,怎麽现在不守承诺呢?」男人严厉地指责少女,海棠此时真的想咬断舌头,怎麽一次次地被男人哄出蠢话来。 「公主又要不乖了麽?」男人抽起仍绑着鼓胀花核的红绳,手指稍稍一扯,强烈的电击感又从花核漫开,少女的贝齿紧咬着软唇,企图强忍快感,不让呻吟声冲口而出。 「呼丶嗯??那丶那我该怎麽做。」少女极力维持意志,倔强地问男人。 「只要公主愿意配合就行了。」男人抓过少女的小手,把她的手指放在花唇上,轻描淡写地说着令人崩溃的说话。 「请公主掰开您的小穴,接下来为夫会好好把它弄松弄软。」 海棠挣扎着想要甩开男人大手,男人缠着红绳的粗指忽然勾动了几下,拉扯已被蹂躏得红肿的花珠,少女被快感折磨到难受得娇躯都要扭成麻花,男人不忍心把少女玩得太过终於停下动作,少女胸乳起起伏伏,娇喘吁吁,终於明白到自己根本无法脱离现在的困境,不得已屈服在男人卑鄙的手段,张开双腿,屈辱地用青?般的玉指探向私花,将粉嫩的穴口坦露在男人的眼前。 「公主真乖,再打开一点点吧。」男人把少女的双腿打横压向两旁,要少女的手指再往外拉开花瓣,花穴接触到寒冷的空气不住地收缩,艳媚娇红的花瓣在饥渴地抖动,深深吸引住男人的视线,爱怜地向它轻轻呵了一口气,少女已被逗得承受不了任何轻微的挑逗,酥麻感立刻爬满全身,又是乱颤一番。 男人的中指径直插入花穴,敏感的花肉马上把它团团圈紧,一抽一抽地像是要把异物挤出去,又像是舍不得它,要把手指含留在花穴中,男人的手指在花径中几乎无法动弹,只能慢慢屈起,钻动着抠弄起娇嫩的花肉来。 「呀呀呀呀呀呀??不要这样丶好丶好痒呀呀呀呀呀??」少女如活鱼上水般弹来弹去,一波春潮被刺激得喷射出来。 男人无视少女的抗议,紧紧按着她的小腹,让骨节分明的粗指入侵得更深,反复搔痒转动,有时轻轻抚过滑嫩的花肉,有时又用力抽插抠挖,像是要从花宫里抠出更多花汁,刺激得花瓣激烈地抽搐含吮他的手指。 「不要了??不要了??呜哼??」少女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男人顺着湿滑的花穴再艰难地挤进一指,穴口从未被撑开,痛得少女挤出眼泪,两指仔细地扩张着穴口,拨开里面重重的花瓣,又再插进一指,慢慢推进丶抽插,把原本紧闭的洞口撑得圆圆的。 「放不下了??不要再塞了??」少女可怜兮兮地求饶,小腹缩着绞紧男人的三根手指,湿热紧窒的小穴让男人下身的热铁更加硬得难受,已经忍无可忍。 男人抽出插在小穴的三指,少女以为男人要放过自己,放松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娇喘,男人握着自己的阳物,对准少女收缩的穴口坚定不移地往里塞,比三指还要粗的巨茎把少女的穴口撑得更大,撕裂的痛感令少女全声绷紧,失声尖叫。 「太大了呀呀呀呀呀呀呀??」 「是你太小了。」 男人粗大硬直的圆端顶开少女的穴口,从未被开垦过的湿嫩小嘴根本吞咽不下如此骇人的阳物,穴口的嫩肉被扯开,绷紧地咬住卡在洞口的欲龙剑首。 「呜??」泪痕早已爬满少女的嫩颊,泪珠如掉线般落下,胀满感和刺痛直卷而来,令她发出呜呜如小兽的悲鸣。 「刚刚摸了这麽久,都湿成那样了,还有那麽痛吗?」男人强忍着身下的动作,爱怜地抹着少女的眼泪。 「真的丶真的好痛??」少女难受地扭动着腰肢,却无法脱离男人下体的纠缠,反而把他的欲火蹭得更旺盛,迫得他额角滴汗,一滴滴地流到少女的雪乳上。 「公主殿下,乖,放松。」男人把巨剑退到穴口,安抚地按摩少女腰窝上的敏感处,俯身把滴在少女娇躯上的汗水舔走。 「嗯??」少女的花穴因为男人的触摸和退让放松下来,男人乘势插入,又马上滑退到穴口,再插入丶退後丶插入丶退後,不断重覆身下的动作,每次抽插都较前一次深,逗留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海棠在男人欲擒故纵的挑逗下渐渐适应穴口被撑开的不适感,随之由来的是酥麻和空虚感,难受得摇起屁股,沁出更多花液,花茎也饥渴地收缩要吞纳更多男人的阳物。 「公主的小穴是不是很痒?」男人察觉少女可爱的反应,巨龙更肆无忌惮地探钻至少女薄薄的肉膜前,把少女的花穴撑得更开,享受着紧窒嫩肉的细密含吮,不禁舒爽得用力抽插几下。 「没有??嗯!」被看穿的少女嘴上无力地否定,内心却不能否认男人突如其来的攻势竟然让她觉得舒服,而更难以接受的是她心里面有种深深的渴望,想要更多更多,但她说不出自己想要些什麽,花液在下身的小嘴流个不停,难过得她要哭了。 「公主真的好淫荡,小穴骚得流水了,想要被为夫操吗?」男人的热铁在窄小的洞里缓慢蠕动,大掌在少女身上游移,诱哄少女身体甜蜜的回应。 「不??要!」男人下流的话臊得少女无以复加,正要抡起小拳槌打男人,坏心的男人狠狠地按压硬挺浑圆的花珠,猛地一插,肉棒推得更前,龟头深陷进少女的肉膜上,快要把她刺穿。少女被一举推上高潮,双腿反射地夹紧男人的劲腰,花肉紧紧收缩,死死绞住男人又粗又硬的热柱。 「那公主就是要了,为夫明白了。」男人恶意扭曲少女的说话,感受到少女热烈的反应,知道时机成熟了,把热铁退到穴口外,准备蓄势待发。 「呜??我不是公主??我是海棠??」海棠失神地啜泣,她不想承认那个陌生的丶淫荡的所谓公主就是她。 「对,你是海棠,我的小花。」男人温柔地说着少女的名字,低过头亲吻少女,细细舔舐她红肿的唇瓣。 「剑佑??」 「小花再叫一下为夫的名字。」 「剑丶剑佑??呀呀呀呀呀呀??」少女被男人的温柔所迷惑,一时松懈下来,男人一鼓作气,巨大的肉棒长驱直入,巨剑刺开穴口,剑首捣穿肉膜,把一半的肉茎插入少女的花径。 少女只觉下半身要被男人的巨剑劈开一半,撕裂的痛楚直钻上她心头,痛得想要卷成一团,男人硕长的身躯卡在其中,只得被迫双手搂抱身前的人,紧贴男人滚烫的身体,在又痛又麻的小腹上火上加油。 男人被少女又湿又热的花肉紧咬不放,有如无数小嘴在拼命舔含吸吮他的分身,顿时爽得头皮发麻,接踵而至的快感冲昏他的头脑,不由自主地在紧窒的花径里艰难地抽送起来。 「不丶不要再动了??好痛??」少女的悲鸣在男人耳畔响起,眼泪滴到男人的肩上。 「我不会伤害小花的,听话,放松。」男人马上控住自己,强忍快感停下身下的动作,抚着少女的敏感点让少女紧绷的身躯放松。 「但真的好痛??它好大丶好烫??呀丶它丶它又变大了!」男人的爱抚令少女身体更加紧张,下身的痛感混合敏感处的酥麻形成难以言喻的感觉,男人的粗长热得似火把,像是要烧得她的花宫一样,令她忍不住又泌出那羞人的花液想要浇湿它,却把那火越烧越旺,滚烫的花液淋到男人的巨剑上,海棠感受住它在自己体内变得更粗更热更硬,堵在自己的花穴里。海棠以为男人不动她会好受点,但适应了最初的痛楚之後,小腹深处竟升起了一阵来势汹汹的空虚,想要男人的巨大插得更深,把她整个人塞满,空虚感化成渴望,激烈地吸吮起男根来。 「呃??」濡湿的嫩肉紧紧绞住自己的分身,男人舒服地发出一声粗喘,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大掌捏住俏臀让海棠贴合他的下半身,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抽插,一下一下扎实地往前凿,每次越凿越深,大部份的粗长都插入花穴,像是要把自己的巨根种进少女的花穴。 「小花,」男人恶质地在花穴里向上顶,少女觉得肚皮都要被捅破了,男人充满成功感地抚着勾勒出粗长形长的小腹,「我的巨剑插到你的小花儿里面了。」 说罢又摸着少女幼滑细致的肚皮狠狠地捅了几下。 「小嘴夹紧一点,为夫要把小花塞满。」 少女被捅得无法思考,被填满的欲望使双腿自觉地缠住男人的劲腰,小腹因快感不断地收缩。 在少女的配合下,男人紧实的窄?不断加快重重抽送,狰狞而满布青筋的粗大肉棒在与它极不相配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有如把一把大刀强塞进只能装下匕首的套中,小穴被凌虐得发肿,红得要滴血。 男人的分身在花穴里横冲直撞,不意顶到一处嫩肉,激烈的快感辐射至少女全身,猛然哆嗦一下。花穴更加欢快地含吮堵在里面的粗长,男人同时感受到美妙的快感,毫不客气地狠狠撞击那处花肉。 「呜哇哇哇哇哇??」少女被快感刺激得尖叫,一道白光闪过眼前,顿时失去意识。 男人紧抱被操得昏过去的少女,软绵绵地任由男人摆布,男人爱不释手地使劲揉捏着娇嫩软乳,可怜的乳肉被搓得变形,身下继续对少女花穴猛烈的攻击,花液的润滑成为男人侵犯花穴的帮凶,男人更加痛快地插抽,交合处不断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声音。 ---------------------------------- 少女瘫软躺在床上无意识地摇头嘤咛,全身泛红,玉乳猛烈地摇晃,纤腰被一只大掌扣住,另一只大掌把俏臀捧起,少女的下半身被迫抬高,可以清楚看见可怖的阳物正在快速地进出侵犯小穴,白浊汁液在两人交合处不断溅出,男人的浓黑卷毛上沾满了点点情露,淫荡的蜜汁甚至流到少女平坦的小腹上打转。 男人的巨剑在少女的花穴中驰骋,少女的嫩肉诚实地绞紧肉茎,男人舍不得从湿热的洞天中抽出分身,在花径中小幅度却以极快的狠劲带动花肉抽插,越进越深,越撞越起劲,几乎全部的肉茎都捅进了小穴,每一下都要顶到少女的最深处。 「嗯??不??」少女仍然未能从连番的高潮中醒过来,在半醒之间沉浸在被侵犯的欢愉中,双眼半睁半眯,失神地看到自己被男人进出,下身热乎乎,全身酥酥地丶麻麻地,飘飘然地陶醉在小穴的充实感。 「小花你想要的,不要抗拒。」男人将手指伸进少女微张的小嘴中,模仿巨棒抽插小穴的动作在嘴里进出,堵住少女的呻吟,少女只得含舔粗硬的手指。 少女青涩的含吮,男人毫无防备,快感从手指传到脊上,脑後一麻,窄臀往少女的小穴狠狠一撞,龙首捅破花宫窄小的宫口,肉壁激狂地死死绞住肉棒,花潮如决堤般浇到欲龙上,宫口的小嘴和小穴的洞口使劲咬紧肉棒。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少女无法承受太多的快感,纤细的双腿乱踢挣扎,男人扣压住她的腿根,在少女的下体紧贴他的小腹,加快摆动劲腰越发疯狂地往小穴捅,龙珠随着插抽的动作撞着花唇,全部的巨剑都插了进去,塞满少女的娇穴,抽动企图夹紧它的层层花肉,辗平起伏的肉壁,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喜床亦受不住男人吱呀摇晃,抽插了几十下後终於在激烈收缩的肉壁下檄械,在花心激射出炽热浓浊的阳精,被灌注的少女烫得再次泄身,男人的阳精和花穴的蜜汁浇满少女的子宫,在肚腹里混杂丶翻滚,深入灵魂的刺激令少女彻底昏了过去。 ---------------------------------- 啪啪啪。 肉体纠缠的拍打声在喜房中不断回荡。 海棠辗转慢慢苏醒过来,惊恐地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地跪在床上,双腿无法合拢,而双手则被高举在头顶,捆绑在架子床的床架上,平坦的小腹现在鼓起得像怀胎三月,不知里面被男人的阳精灌了多少次,花穴胀满难受,肉壁和花唇磨蹭得又麻又痛,背後的男人仍然控住自己的柳腰不断抽送,搅动里面满满的汁液。 「放开我??」少女不禁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沙哑得带点媚意,似是欲拒还迎。 男人从背後低头舔逗少女白晳光滑的腋下,海棠痕痒得不禁瑟缩,小腹跟着夹紧男人的巨剑,又被狠顶了几下。 「呀??不要??」 男人没有理会少女的喊叫,厚唇从腋下继续往上舔吻至少女纤幼的鹅颈,下巴搁在香肩,结实的胸肌紧贴少女的背部,在少女耳边粗喘着说: 「小花刚刚对为夫说了好多个『不』字。」大手从腰窝上移动到少女的一边娇乳,轻轻捧握如握着少女的心房,粗指捏起硬得艳红的花蕾转动,尖锐的快感从乳尖释放出来。 「嗯??」 「而且小花说过要满足为夫的,小花自己爽得昏过去,但为夫还没爽够。」男人另一只大掌危险地缓慢向下滑,滑过小腹,轻轻抚弄被肉棒撑开红肿花唇。 「我没有??」少女软弱无力的辩驳完全没用。 「违背军令者,必须受罚。」男人执起捆绑花核的红绳,猛地一抽。 「不呀呀呀呀呀呀呀??」没顶的高潮从可怜被缚的花蕊激荡至全身,少女不止地颤抖,身子往後弓,绷成优美的弧度,男人不需要动都可以感受到极致的快乐,柳腰摇曳,让肉棒从不同的角度撞击敏感的肉壁,不小心顶到某处特别娇嫩的花肉,令体内的快感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下身一软,坐到男人的大腿上,花穴贪婪地吞下整根肉茎,龙首卡住宫口,享受痉挛的花穴连绵不绝的吸吮。 「还是记不住,再罚。」男人在子宫口狠狠顶了几下,两只大掌配合他的猛烈攻击,同时扯紧花核和乳尖,全身的敏感处都被男人玩到,强迫少女陷入恐怖的彻底欢愉中。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少女尖叫至失声,花液泄了一次又一次,肢体怎样扭动都无法逃脱情欲的摆布,只是磨弄得快感越加堆叠。 「记住了吗?」男人缓下分身的抽动,拉扯手上熟透的乳果,「小花舒服吗?」 「舒丶舒服??」少女已失去思考能力,喃喃地重覆男人的说话。 「想不想要?」男人将全根巨剑退至穴口,浅浅地抽动。 少女意识模糊,突然失去肉棒的填充令她无所适从,空虚感就似无数虫子在小穴里啃咬那般痕痒。 为什麽不要呢?明明就很舒服。 「要??」少女放下一切耻感的包袱,屈从身体的堕落,诚实地回答男人。 「都给你。」男人整根巨剑狠狠插入,花穴紧紧吸附包裹男人的巨剑,如同量身订造的刀鞘一样,在无穷花液的润滑下放纵自己肆意地用力抽插少女的小穴,每下都捅入子宫口,每下抽动都带出一些嫩肉,又推送回去。少女被男人的抽送不断送上情浪的高峰,无法止息的快感,全身绷紧抽搐,双手紧紧扯住缚住自己的布条,双乳任由男人蹂躏,香涎从无法合上的小嘴流下,男人如获甘露地吻掉涎液她,然後吻住她的唇,在她嘴里翻搅,如同他身下的动作一样。 海棠不能理解一向淡静的自己竟然会在男人的身下不再自已,身子变得如此贪欢,当身上和身下两个小嘴都被男人填满时她没有感到羞耻,反而渴求更多,香舌主动与他纠缠,摆动俏臀紧贴男人的下体,把乳肉送上他的掌上,迷失在男人所布的情欲陷阱中,渴望与他合为一体。当男人抽插了几百下後把浊液注入她的子宫深处,共同攀上欲望的颠峰时,同时亦在她心上留下烙印。 ---------------冬将军与海棠春神------------------ 吃前小话: 与正文关系不大,主要是最近的天气让作者很难过, 还我冷冰? 巨剑将军与小花公主 第 6 部分阅读 ---------------冬将军与海棠春神------------------ 吃前小话: 与正文关系不大,主要是最近的天气让作者很难过, 还我冷冰冰的冬天哇哇哇哇哇 於是脑洞了一个小番外出来 这是真?体型差哦~ 一开首是在听何韵诗的痴情司,一直都很喜欢那首歌的意境。 ----------------------------------------- 天地是一片白茫茫,白茫茫的雪从天上落下,又白茫茫地覆住大地,没有任何颜色的世界悄然无声,永无尽头。 身穿银白色铠甲的冬将军骑乘由雪幻化而成的白马,默然巡视他的领地。 他全身冒着令人战栗的寒气,冷洌的神情在他脸上添上一阵风霜。 在他的世界只有雪和他,冷清得很,亦安静得很。 寂寞吗? 他没有与任何人接触过,也就不会知道喧闹有什麽快乐可言,更加不会明白喧闹过後只有自己的落寞,所谓寂寞之於他就正如夏天的蝉呜一样。 他在他的世界拥有绝对的权力,所向披靡的风雪是他的军队,他手持的镰刀把大地所有生气收割,用寒冷的冰雪攻城略池,冰封的土地就是他的领土,他满足於战无不胜的快感,寂寞又与他何干呢? 但白皑皑的大地竟然出现一抹刺眼的嫣红。 冬将军皱了皱眉,赶往前要消灭不应出现在这个世界的颜色。 雪马化成一阵风雪,冬将军平稳落地,探前一看,原来那嫣红色是属於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 冬将军正要挥刀砍下,只见娇艳欲滴的小花迎着冷风可怜地瑟瑟作抖,叶上布满银霜,似是快要夭折,一丝陌生的不忍勾住他的动作。 冬将军自嘲地笑了笑,或许这是因为从未见过这种花,才会有不应该的恻隐之心,在错误的季节出现已经够可怜,注定了它快将消逝的命运,让它苟延残喘多一会儿也不迟。 在镰刀插在雪上,冬将军半跪探前观察娇红的花苞,忍不住戳了一戳,小花居然颤抖着发出声音。 「嗯??不要吵??」 花苞里难道是有东西? 冬将军冰冷的手指强行掰开脆弱的花瓣,花苞被迫绽放,层层叠叠的花瓣被展开,露出花心,花蕊上竟然躺着一个娇小的女孩。 女孩全身赤裸,只有冬将军一掌大,粉色的肌肤如花瓣般娇嫩,小乳微微隆起,两朵小花蕾点缀在乳肉上,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後,失去花瓣包裹的她懒懒地伸展肢体,小手搓着眼睛,半坐起身。 「是到时候了吗??」小嘴咕哝地说道。 冬将军着迷地看着眼前从未见过的春色,忍不住伸出一指试探地戳着女孩娇嫩的身子,滑嫩的触感令他叹息,陌生的温暖令他指上的雪融化,滴落在女孩身上。 「渴??」刚醒来的春神本能地渴求水源,手指摸在自己身上把珍贵的水滴拈到舌上舔走,却还是不够。 男人直接把手指喂到女孩的唇上,小嘴无法含住粗大的指头,只能伸出软软的小舌沿着指头上下舔?甜美的雪水,一滴都不浪费地吸吮,滴到冬将军掌心的就趴起来用小舌卷到口里。 一阵燥热从小腹升起,本来就不耐热的冬将军忍不住解开银铠的束缚,躺在雪上让自己回归冰冷,却完全不凑效,欲火越烧越旺,下身充血,急欲释放。 冬将军看向仍在掌中乖顺地舔着融雪的女孩,心里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 「小花儿,你还渴吗?」 女孩痴痴地看着眼前喂水给她渴的巨人,呆呆地点了点头。 「我身上还有,你好好把它舔乾净。」然後单手抓住女孩,放到自己赤裸的硬实胸膛上。 女孩温热的小手摸到哪里,暖暖软软的小舌舔到哪里,冬将军身上的白霜就马上融化成水,女孩趴着翘起小屁股,开心地喝咽珍贵的霜水。 女孩纯真无邪的舔弄就如在将军的身上刮搔一样,虽然舒服,却远远不足以纾缓难受的热力,巨大的肉柱向天硬起。 冬将军撑起半身,看着她一边欢快地舔,一边摇着娇娇翘翘的小屁股,发现原来又有一朵小花藏在肉缝里面,好奇地用小指钻进肉缝戳刺女孩娇小的花瓣。 女孩吓得大惊,摀住小屁股坐在巨人的胸上不敢再动,鼓起双腮愤愤地瞪着巨人。 冬将军好笑地看着她的怒颜,安抚地用手指轻轻扫过女孩柔滑的背脊,反倒引起女孩瑟缩了一下,想要狠狠蹂躏她的恶意随欲望越烧越旺。 「还想要喝水吗?」男人徐徐说道。 女孩其实已经不再那麽渴了,但多多益善总是好的,於是点了点头。 男人轻轻笑了起来,脸上不再冰冷,添上暖意,漫天冰雪也停下。 他轻轻把女孩放到擎天巨柱上,圆滑的柱头让女孩快要滑下来,惊得女孩马上四肢并用环抱夹紧圆柱,肉缝张开也跟着附在肉棒上,新鲜的快感从热柱传到冬将军的脑中。 女孩双手根本没办法把滚烫的巨柱环住,而且巨柱越变越粗,幸好可以抓住布满热铁上的青筋才不会掉下,被摸到敏感处的冬将军顿时爽得头皮发麻。 「本将军来帮你一把吧。」冬将军把小指插入张开的肉缝里,直捣女孩的花穴。 「呀!」女孩娇小的花穴连他最细的小指头都无法容下,又没有花液润滑,痛得她眼泪直流。 男人用一根小指头把她举起,小指插入花穴更深处,小穴被塞得满满的,小腹被粗大的指头撑起,像是有什麽怪物在里面一样,小心地把女孩放在龟头上。 「乖乖舔它,你就不会渴的了。」 女孩低头舔着龟头小孔涌出来的汁液,尝到咸咸的汁液,这种味道从未品尝过,於是更加卖力地舔舐吸吮,想要喝饮更多。 女孩背过身,插着小指的小屁股落入冬将军的眼前,花穴深处层层温热的花瓣绞紧他的手指,舒服得融化了他指头上的雪,成为最好的润滑剂,让他的指头在花瓣里抽插。 女孩被欺负得停下舔弄,可怜地呜咽,花瓣仍然艰难地吞吐着粗硬的指头。 将军不满,指头把屁股举起,女孩的下半身悬在空中被男人用指头狠狠抽插,小乳紧贴龟头,泪眼涟涟地趴着,只能继续乖乖地让男人舒服。 将军的指头在花穴里转动,指甲有时刮到细嫩的花瓣,撞击花瓣不同的地方,原本只是靠雪水润滑,没想到女孩的神秘花瓣竟亦分泌出汁液,将军的指头在花瓣里搅动着汁液,饱胀感带来的不适让女孩呜呜低鸣,男人不意撞到一块特别嫩滑的突起,充沛的花液浇到指头上,女孩猛地吸了一下圆柱小孔,小孔被刺激得张开,炽热的白浊从里面喷出,全部洒在女孩身上,女孩的小脸丶头发,皆沾满了男人的汁液。 冬将军在舒爽的快意中失去意识,模糊中感觉到自己要被暖意融化,白茫茫的世界逐渐变得有颜色??原来,这就是春天。 ??  ?? ??  ?? ??  ?? ??  ?? 「剑佑,剑佑,你醒醒。」熟悉的声音在男人的耳畔响起,身下的湿意让男人迷茫地撑开眼睛。 「怎麽睡得满头大汗,是不是梦魇了?」海棠紧张地看着丈夫,用衣袖帮他擦着汗。 「是不是身子哪里不舒服?」 男人定睛地看着小娇妻,回味刚才在梦中她把自己舔得如此舒服,下身又硬起来,轻轻一笑,执着她的手反身把她压倒在床榻。 「是的,为夫的肉棒现在硬得痛了。」一边说一边用巨柱顶住妻子的小腹。 「你丶你这色胚!正经点好不好!」早已被调教得熟透的身体已沁出花液。 「小花,嘘——」男人娴熟地探入娇妻的裙里,分开她的双腿,热铁直接插入濡湿的花穴里,畅快地律动。 「嗯??深点??」 室外仍然寒风飒飒,室内一片春意,丝帘被风吹起,飘进一片花瓣,今年的春天似乎早到了。 【第十章】春宵过後的晨间运动 窗外莺鸟啼叫,阳光从喜帐偷偷漏了进来,海棠在男人的怀里醒过来,男人热哄哄的气息让她有点迷糊分不清状况。 对哦,昨天她嫁人了,而且还是个无赖。 回想到昨天激烈的欢爱,小脸就滚烫得发红,想要马上退离男人温暖的怀抱,却不知原来两人下身仍然相连,她一动胀热的下腹就酸软无比。 「小花醒来了?」男人含糊的声音带着性感的沙哑,凑过头轻吻海棠的耳朵。 「早安??夫君。」海棠羞涩地回道,慢慢地动着小屁股想要把堵在小穴里的男人分身从自己体内挪开。 男人自然察觉到她的小心思,晨间的勃起让热铁坚硬胀大,侧躺着撑开海棠的花穴,狠狠捅了几下。 嗯,今天早上真是个美好的开始。男人好整以闲地享受花瓣紧紧的吸吮。 「嗯、嗯、嗯。」海棠被他顶得娇喘不已,小腹又热起来。 「小花你昨天明明不是这样叫为夫的,让为夫帮娘子回忆一下。」男人的大掌摸到两人的交合处,弹了弹才消肿的小花核。 「呀!剑、剑佑!」花核一触碰便激起千堆快感,少女忍不住惊呼男人的名字。 「小花,我在。」男人继续顶入抽送,感受少女花穴激烈的抽搐,分身爽得快要泄出来。 「好胀??」小穴被巨大的热铁塞得满满的,滚烫的汁液在里面被搅动得淌来淌去,好像胀得要裂开。 「哪里胀?」男人语带关切地问,身下仍然恶质地捅个不停。 「肚子呀、呀??」少女的声音被顶弄成碎片。 「为什麽会胀呢?」男人愉快无辜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简直恶劣得令人发指。 「因为、因为??」少女的耻感仍然使她无法把现时难堪羞耻的事实道出,声音越来越小。 「小花不说,为夫又如何帮你呢?」粗糙的指腹在少女敏感细致的玉背上画着圈圈,少女可爱地颤抖,肉壁夹得更紧。 「你的、你的那个??」少女真的受不住这个恶劣的男人, 「是为夫的大肉棒塞得你胀胀的吗?」男人平静地说着淫浪挑逗的话语,十指压陷到饱满的臀肉,让两人的下身更加紧贴,男人卷曲粗悍的毛发擦得小腹发红。 「是??」少女细如蚊吱的声音如果不仔细听都没法听出来。 「是什麽?」男人不死心,轻轻刮了下臀肉。 「是剑佑的大肉棒呀呀呀呀呀呀??」少女羞愤不已地说,下流的说话从小嘴吐出令男人兴奋不已,疯狂地在小穴里撞击。 「为夫的大肉棒要把小花的花儿塞满!」男人粗喘着把热铁抽送入花穴最深处,大幅度地律动,一次次地把肉茎抽到穴口边缘,又深深捅进。 「太深了呀??」少女又再次堕落在极致的快感中,嘴里不断娇啼,还配合男人的动件,扭动屁股让他进得更深。 但在少女快将攀上高峰时,男人却越动越慢,越进越浅,只是在穴口边沿浅浅转动。 「深一点呀呜??」已经习惯了被男人巨大的阳物填满的少女淫荡地脱口而出,小屁股难耐地扭动,花肉饥渴地抽搐,怎样都没法吞入更多的肉茎,难过得要哭了。 「小花真难服侍,一时又嫌为夫插得太深,一时又要为夫深点。」说罢,「啵」的一声把肉棒退出花穴。 男人欣赏着少女已不复昨夜紧闭的花穴,被蹂躏得艳红肿胀,穴口的花肉在不断吞吐抽动,混有血丝的白色浊液从洞口泊泊流出。 「呜??我要??剑佑??」失去热铁令少女空虚不已,嚐过情慾滋味的她小腹就如被蚁咬般搔痒,苦苦哀求眼前的男人。 男人温热的大掌缓慢地爬上少女鼓胀得恐怖的肚腹,手指在小巧凹陷的肚脐里轻轻转了转,少女就酥麻得抖了抖,下一刻大掌就狠狠按压小腹。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在花穴里滚动的浊液从少女的体内像失禁般激喷出来,鲜红的喜被形成一滩水渍,不少还溅到男人的小腹。 「小花的小穴真是多汁,我们的喜被都被你弄脏了。」男人爱怜地抚摸泥泞不堪的花唇。「现在不胀了吧。」 「嗯嗯??」少女仍然在失神地全身抽搐,轻声娇喘。 「还要吗?」男人握着巨剑研磨着少女的下体,用热铁在花唇上转着圈地描绘它的形状,又让阳物按压硬起的花珠,玩得不亦乐乎。 「呼、唏??」少女因为下身被玩弄,大口大口地吸喘着,无法回应男人的提问。 「不要吗?」男人此时让热胀的肉棒顶入花口,又滑出来,来回地挑逗,每当花瓣可怜兮兮地想要含住肉棒不让它离开,男人就滑走。 「要??呼、我都要??」少女失去理智,只要男人把肉棒插进去,要她说什麽都可以。 「好,都给你。」男人终於肯放过少女,大举抽插,终於得尝所愿的少女用双腿紧紧环住男人的劲腰,双手主动绕到他脖子後。 少女只顾沉沦肉体的快感,男人在她身上得到交媾的满足,此时两人交叠的身影就好像两人本该合为一体。 不知道男人抽动了多久,炽热的阳精最後全数倾泄而出,又再满满地注入少女的体内。 ===================================== 加更来啦~~~谢谢大家的订购和留言!(洒花) 接下来要走走剧情,情慾情慾还是要有情才能有慾的! 我会好好舖垫他们的感情,那样啪啪啪起上来才更带感! 巨贱小朋友,要委屈你了~ 喜欢的话请收藏和多多留言,让我知道你的感觉~谢谢! 【第十一章】三朝回宫门 海棠真的很困,坐在马车里听着规律的辘辘滚轮声,只是越发催眠。 「咯。」 谁也没有想到理应平坦的官道竟然有块碎石让马车颤了一颤,海棠从座位上弹起来,正好倒在身旁男人的怀里。 「娘子投怀送抱,为夫实在心喜。」秦剑佑稳稳地扶起海棠,慢条斯理地说。 海棠刷的一下,马上坐直,秦剑佑却反向她靠拢,越靠越近,海棠只得往後退,宽敞的车厢也被她退到角落,男人一手撑在车壁上,用手指背轻轻抚摸她通红的脸蛋。海棠的心脏突突地跳,立刻伸手撑住这几天熟悉了很多的胸膛,生怕这男人会在马车里出这荒唐的事。 自洞房花烛夜那天她就没有离开过喜房,更准确是连床都没有离开过,更别说将军府是什麽样的,她都不清楚。一想到那胡天胡地的两天两夜,她就、她就有种想要挖个洞把自己埋掉的冲动。 经过两天两夜情慾的喂养,吃饭的时候和他一起那个,洗澡的时候和他那个,当然睡觉的时候也是??他那祸根基本上没有怎麽离开过她的小穴,他还满嘴道理地说是为了让她早日适应他的尺寸。 昨夜还是他跟她欢爱时提醒她今天要三朝回门的事,而最羞耻的是他还在她体内抽插到一半的时候停下来跟她说,但她满脑子只是想要他继续动,彻底把回门的事给忘了?? 「娘子的脸蛋好红,是湿了吗?」男人一本正经关切地问。「想为夫要你吗?」 可恶,她下面真的可耻地湿了??而且昨天欢爱的汁液还在不断流出来??最丢脸的是她居然觉得没问题?? 「可为夫今天不会在马车里要你,因为今天是娘子重要的日子。」男人帮海棠正了正头上的公主凤冠,理了理华贵的礼服,手指在她嫩滑脖子上滑了一下,让海棠又是一阵战栗。 「但,」男人低头在她耳畔说,「总会有那一天的。」 海棠突然觉得不困了,不过??这一趟车路怎麽好像越发地难熬。 ---------------------------------- 侍从搀扶两人在宫门前下车,海棠已不复马车里疲惫的样子,以端庄贤淑的姿态向秦剑佑表示她要去面见皇后娘娘,先行一步,转身便带着侍女在司礼太监的指引下带着标准公主应有的气势离开他。 如果她的步伐不是走得比平常急的话。 都走得要比太监快了,这是要逃难吗?没看到太监要从後小跑才能追得上她吗? 看着她往宫殿深处走的样子,就彷佛好像看到当年的她被他逗得受不了,哒哒哒地跑回自己的小殿里一样。 当日的她,明明还这麽小,居然就成了自己的娘子了。 「秦将军小登科果然不得了,都喜上眉梢了,可与永宁公主喜结良缘,真是羡煞旁人。」一道精神奕奕的清朗男声响起。 「末将多谢宰辅大人道贺。」秦剑佑脸上依旧带着浅笑,往前轻轻一揖。「话说回来,宰辅大人才值得称羡,贵公子早前登科及第,位列状元,实属喜中之喜。」 「能为朝廷效力,乃是皇上的恩典,犬儿是三生有幸了。」文宰辅回揖道。 「时候亦不早了,不如一道上廷面圣?」秦剑佑说。 「本官还需与其他辅臣大人先商讨稍後廷议之事,不便同往,稍後廷上见。」文宰辅一拜道。 「廷上见。」秦剑佑回拜,然後细声道,「小侄会再拜访世伯的。」 文宰辅摸了一把精心打理过的胡子,微微颔首,便往另一道宫门大步走去。 ------------------------------------- 一如以往,在翊坤宫里绝对不会有冷场,就像老早就已经排好的戏,大家都穿好华衣戏服,化上浓妆,知道要怎样走位说词,可唯独海棠就是那个跑错戏棚的人一样,没有剧本,也不知道台词要说什麽,结果又成为了一个角色。要是以前的话,她还可以坐在一边做背景的龙套,适时笑一笑,拍拍掌即可,但现在她已被封公主,今天又是三朝回门的日子,就被人推着上台了。 「陛下这红线牵得真好,看我们的永宁公主归宁回宫,脸色红润,肯定和将军甜得蜜里调油。」雍妃用手帕掩着笑意亲亲热热地说。 明明雍妃之前正眼都没看过她,都知道她脸色红润,果然早上出门前的胭脂擦得够。 「感谢父皇的赐婚。」海棠也回了句铁定没错的话。 「来,让本宫也瞧一下。」贵妃娘娘接过话头,从正座上走下来牵过海棠的手,精致的笑容如她精致的妆容一样一丝不苟,仿佛这样她就是真正的皇后一样,她像是很熟悉海棠的样子,认认真真地把海棠看了又看。「嫁了人果然是不一样。」 「托父皇的鸿福。」海棠佯作羞涩地低下头,避过贵妃的眼神。 「陛下真是有眼光,给永宁挑了个好夫婿。」李贵人突然冒出声,「民间人人都道,那是『巨剑将军』。」 翊坤宫里的空气突然沉了下来。 沉下来的,还有贵妃的脸色。 这李贵人应该是新来的吧?之前好像还没见过她。还是她月事到了乱说话?难道她不知道这些年来敬事房太监都是看贵妃的头的吗?居然还敢拆贵妃的台。得了,李贵人这三个月内都可以别想再出头了。海棠心里默默地想着。 「父皇当然是好眼光,给姐姐选了保家卫国的大将军,有此等大将军乃皇朝之福。」清脆如黄鹂的声音从旁救场,这俏丽的声音便是乐安公主。 让海棠没想到的是,一直以来跟她没有两句的乐安居然会帮她说话。 「就是,乐安说得没错。」贵妃又笑得暖如春日,挥了挥手使唤手下的人,「本宫备了点心意,永宁就拿着回府吧。」 「谢谢母妃赏赐。」海棠恭敬地福了福身,看来她的戏份应该差不多完了。 「看这嘴甜的。」贵妃笑了笑,然後开始下个题目。 「快要到万寿节了,今年要如何酬办呢?」 谢天谢地,终於可以下台了。 ------------------------------------- 能下台才怪呢。 好不容易终於撑到翊坤宫的早晨会议完毕,海棠又被贵妃留了膳,她只觉得要跟本来就不熟的人寒口喧已经很不容易,还要单独与贵妃吃饭。幸好贵妃宫里的都是伶俐人,倒不至於有冷场,她说话不多,嫁人前还能勉强博个娴静端庄的美名,其实就是孤僻。 终於吃完了这顿让人胃疼的午宴,宫女正要引领海棠离开。 海棠看着才两天没见的朱红宫墙,竟涌上一阵陌生感,究然心生一意。 「我想先去去佛堂。」 ==================================== 这章没肉吃~~~~~~~ 但有我最爱的壁咚!!!! 还没把剧情打出来??打得好慢?? 收藏满300啦!!!!!好开心!!!!! 居然能在一片火红的快穿文里上得到收藏榜,很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十二章】那些时光的温度 「退——朝——」 掌仪太监洪亮的声音刚响,退朝的钟声亦当当响起。 官员从文华殿中鱼贯而出,徐徐踏至宽广的廷中。 秦剑佑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只想回家甩掉令人郁闷的朝议。 招了个小太监过来询问海棠的去向,才知她被贵妃留了饍,反正不急,他就先去宫门外等一下她好了。 曾几何时,皇宫的每一个秘道他都独自走过,如今竟然会规规矩矩地跟着引路太监走,他到现在还觉得很新鲜。 走过端本宫外,大门闭锁,高耸挺拔的朱墙下只有一两个小太监在打扫,老松从黄瓦檐探出枯乾的枝干,更显冷清,了无生气。 如果太子尚在,今天还会是这样的光景吗? 一晃神,仿佛看见端本宫的宫墙下有个年约6、7岁的瘦小女孩一头稀薄的长发披散在身後,兴奋地向自己跑过来。 「佑佑!」 「公主殿下不要跑这麽急。」身穿侍卫装束的高大少年回过头提醒道。 女孩撞在他腿上把他抱了个满怀,少年无奈地只得把她抱起,女孩便咯咯咯地笑起来。 「阿剑,我家小妹还真喜欢你。」一个身量不高,却气度不凡,五官精致柔美的少年在旁笑道。 「太子哥哥!」女孩伏在秦剑佑的肩膀上甜甜地叫那一位少年。 「小海棠你怎麽又没把头发绑起?」摸了一把女孩顺滑的头发,太子奇怪地问。 「因为姑姑她说今天没有心情。」女孩诚实地回答。 「哦。」太子向身後宫人示意,宫人马上意会,快步而去。「那麽太子哥哥帮你绑好吗?」 「好呜!」女孩娇声应道。 太子从秦剑佑手上小心接过女娃,抱着她进宫室里。 女孩的头发又软又细,一不小心就从手里溜走,太子细心地帮她梳完又梳,终於绑成了个漂亮的双髻。 「小海棠,怎麽样,太子哥哥的梳头技术还可以吧。」太子在双髻两旁又补上两根红色发带。 「太子哥哥好厉害!比姑姑梳得还要好!」小女孩拿着铜镜满意地照了又照。 「当然!我们家小花最可爱。」太子忍不住香了香小女孩被红发带映衬得更娇嫩的脸。 「我们家太子哥哥也最可爱!」小女孩不甘示弱,回亲了太子一口。 秦剑佑在旁边无言地看着这对傻瓜皇家兄妹,只得陪着他们玩那些他早就不玩的游戏,直到女孩玩累了睡着为止。 「阿剑,昨天海棠跟你说的事,可是作实?」太子看着女孩的睡颜,状似无意地问身後的人。 昨天??想到昨天的情境,秦剑佑又是一阵无语。 「佑佑,怎样才能离开皇宫?」女孩蹲在地上,抬起头问比她高很多倍的少年。 「禀公主,长大嫁人了就能离宫。」少年也蹲下来,恭敬地回答眼前的女孩。 「那佑佑娶我,可好?」女孩认真地注视少年问道。 少年无法在女孩的这种眼神下拒绝她,想要转变话题: 「公主要想出宫玩的话,属下还有很多办法的。」 「佑佑娶我,好吗?我不想再在这里住了??」女孩把头埋进膝中,瘦弱的肩膀不断微微颤抖。 少年心知女孩此时在无声地哭泣,顿时变得不知所措,又心痛女孩连哭也不敢哭出声来,弯腰把她抱起。 「公主就在属下的肩上哭吧,属下什麽也看不到,听不到。」 女孩此时才敢在他身上放声地哭出来?? 「属下不知太子所指的是何事。」秦剑佑面无表情地回答太子。 「啧,你就别给孤装傻了,你在孤身边都这麽多年还不知道我的脾性是最讨厌人在孤面前装疯弄傻。」太子打开扇子,轻轻摇着。「自然是海棠说要你娶她的事。」 「公主只是一时戏言,太子不必当真,属下只是太子近卫,不敢高攀公主。」秦剑佑恭谨地答道。 「阿剑,你还记得4年前我们找到她时,她是怎麽样的吗?」太子话锋一转,问道。 「属下自是记得。」 「当时她全身脏兮兮的,像只不知哪里跑出来的脏鸭子一样,连话都说不全。」太子回忆道。「而重点是,还是你替她洗的澡呢,你可要给孤的妹妹负责哦。」 靠!从来自诩冷静的秦剑佑在心里忍不住飙脏话。当时是谁把人丢给我叫我看着办,又不许我深夜找宫女或者宫人,说会犯禁,我不帮她洗,难不成看着她就这样吗! 「哟,你怎麽一副被孤坑了的样子,孤的妹妹才是吃了大亏的那个哦。」太子不理秦剑佑脑门上的青筋快要爆出来,继续摇着扇子悠悠地说。「你知道吗,父皇是个又残忍又心狠的人,但他却自认为自己是最情深的那一个。他用他自己的方式爱着母后,却害了她一生。他嘴上跟孤说他心里面只装着母后,已经容不下其他人,却在母后死後四处宠幸其他妃嫔和宫女只是为了泄慾,却又毫不在乎宠幸过後的後果。」 「海棠的母亲只是个宫女,孤想父皇大概连那宫女的名字都不记得,但孩子是生下来了,宫女却死了,又没有找人好好照顾孩子。」太子已不见刚才的漫不经心,手指紧紧掐着扇骨。「其他弟妹我倒不担心,起码像乐安那样由贵妃负责养育,但海棠??我真不知她可以怎样护住自己。在这宫里,一个小孩要死掉实在是太容易了。」 就算是面对内阁辅臣的质询亦从容不迫的太子,在此时竟会如此担忧得皱起眉来,是秦剑佑这些年来从未见过。 「属下会竭尽所能,保护公主。」秦剑佑跪下向太子许诺。 「阿剑,不止这样,孤给你十年的时间,你能爬到适当的位置,把海棠从宫里带出去,然後给她和你一个家吗?」太子从未用如此认真的眼神看着他,除了那天他问自己要不要跟随他。 「我,秦剑佑允诺。」 隔天,秦剑佑便除去太子侍卫的身份,离开宫中,进入军中最底层打滚。 他想都没有想到,原来当天和太子一别,竟成永诀——太子竟死於己丑宫变中。 现在再想起来,太子当时那番话听起来就像交待遗言一样,或许太子那时已经大概预计到之後发生的事情,所以想尽早把重视的人都先安排好,却惟独没有好好为自己安排。 秦剑佑得知太子的死讯时已经过了三个月,而他还在前线对抗戎人。 他後悔,他一直都很悔疚,如果当时他没有离宫,仍在太子身边,会否至少能保住他的性命呢? 而现在他能做的是好好活下去,然後带小花离宫。 这个念头是支持他生存的动力,每每他在濒死的边缘,只要想到小花还在宫里,他就又会从地狱里爬起来,再拾起刀,继续砍杀他的敌人,立下更多军功,努力往上爬。 只要他能从宫中的旧友中收到和小花有关的片言只语已经足够让他安睡,再面对艰困的明天。 小花变成了他的执念,就好像在马前绑着一根红萝卜一样,他就会拼命向前冲,有时他都会质疑自己究竟对小花抱持着什麽样的感情,是妹妹吗?还是只是对故友的承诺。但当他重返京城,他在夜里潜入宫中找小花,碰巧在檐上看到小花在洗澡,而他只是无耻地看完整个过程,更无耻的是他竟然对着小花硬了,还发了一整晚绮梦。之後每一晚他都潜进宫里,有时幸运的话能碰上她的洗浴,或者只是能够看到她的睡颜。或者是他从一开始就是想要把她娶回家,所以从心底里就是把小花当成女人看待,当真正看到长成之後的她时,他心里面名为慾望的猛兽便无法再压抑。 之後就是要如何娶她,这个不难,反正文善渊那家伙的爹就是宰辅,他在军中给他做军师时欠了他这麽多次,总算是时候还了。让文宰辅向皇上献计,放个不受宠的公主嫁他,以示朝廷对他的重视和荣宠,也不是什麽难事,幸好一切都顺顺利利。 到成亲那天,他还觉得这也是他的一场绮梦,直到他吻到她柔软的唇,进入她娇小的身子,他才知道这原来真的是真实。他忍不住坏心地在她身上玩着各种他在绮梦里想到过的把戏,看着她娇喘吁吁地喊自己的名字,只让他更想把她玩坏。 不过不着急,他和她的时间还很长。 =================================== 只够字数交待男主的心情,都快3000字了!!!!快点来夸我吧!!!! 很快就又要上肉的啦~~~~~~不要着急~~~ 继续求珠珠求收藏求留言!!!! 【第十三章】饱暖就要思?? 宫殿的佛堂远比民间的寺庙金碧辉煌,没有尘俗的烟火味,只有沁人的檀香气。 佛铃敲起,「叮——」的一声,配合木耳规律的梆梆声,把小小的庙堂与尘世隔绝起来,阳光从窗外泻下,刚好倾注在鎏金佛像的脸上。 海棠跪坐在蒲团上,仰望眼前似是目空一切的佛像。佛祖一如以往安详地俯视众生,到底众生的祈愿祂听到了多少。 自从太子哥哥死後,这宫中已再无她的家人。 身边的宫人来来又去去,在意的人和事都总是留不住。 或许人间世本该如此,就如经上说,缘起,缘灭。 从很久以前开始,她就明白到缘份到了就本该分开,无谓强求。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她固步自封,把自己圈在安全的地方。 但为何要刻意与人结缘呢?要离开的始终都挽留不到,留下的只有她一个。 既然如此,又何必开始呢? 没有缘起的牵绊,就不会有缘灭的落寞。 十年来,她闲时到佛堂闻闻焚香,抄抄经书,一日就这样匆匆过去,一日如是,十年也如是。 安安静静、乾乾净净地度过十年,更何况再下个十年和更多更多的十年。 成婚离宫是她童年的幻想,但她很早就不再希望会有这一天,到成亲那一刻她还以为只是虚妄一场。 她双手合十,闭上双眼向自小就熟悉的佛祖祈求: 信女朱海棠不求情深,只求缘深,不再飘泊,可以有个安稳的归宿。 对她来说,是秦将军还是谁做她的夫君都没有所谓,她都会努力做好妻子的本份,只要那个人可以给她一个家。 当海棠和侍女走出宫门时已几近黄昏,她意想不到的是秦剑佑竟然还在。 男人魁梧的身躯笔直挺立地站在宫门外,斜阳下把高大的身影拉长,深邃的眼神在她一出现时就把她牢牢网住。 「夫君,」海棠走近秦剑佑身旁,低声问道。「您还在?」 「娘子尚未归家,为夫自然要等到她,把她带回家。」秦剑佑理所当然地说。 海棠不知道如何形容当下的心情,她觉得很迷茫,心头有股蠢蠢欲动的冲动令她想越过画给自己的界线。 或者??她可以相信这个男人?只有他才是她的夫君? 「为夫今天饿好久了,想要回家吃娘子。」秦剑佑把海棠扶上马车後,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 ??  ?? 嗯,她果然还是想太多了。 不过??可以稍微对他好一点。 --------------------------------------- 秦剑佑没想到海棠一回府就不知道跑到哪里,看不到她让人不禁心闷,直到摆饭的时候才惊讶地看到她端着碟子出来。 一众侍女跟在她身後把一碟碟佳肴放在桌上,摆好两套碗筷。 「夫君不是说饿很久了吗?妾身为夫君做了几道菜。」海棠浅笑道,把一双筷子递给秦剑佑,「夫君尝尝是否合您的胃口。」 虽然此饿非彼饿,但秦剑佑还是在海棠期待的眼神下夹起一小片糖醋溜鱼,放进嘴里,没想到滑嫩的鱼肉在舌面溜过,酸甜的味道从舌尖上漫开,再配一口白饭味道更甘甜。 「夫君,好吃吗?」海棠紧张地问。 「自是好吃。」好吃到爆了好不好。 「夫君觉得好吃就好了。」海棠也夹了一小块鱼片吃。「小时候太子哥哥经常带我去御饍房里偷吃。」 秦剑佑放下碗筷,专注地听海棠说话。 「夫君一定会觉得很奇怪吧,皇家子女居然要到御饍房偷饭吃。」海棠用勺子捞起一个肉丸子,放到秦剑佑的碗里。「太子哥哥其实是觉得好玩才带我去,说是太子,却像个大孩子一样爱玩。每次看到宋大厨发现菜被偷吃,气得蹦蹦跳,肚上的肥肉跟着甩呀甩,就觉得好好笑。」 秦剑佑也想起每次都要给这对可恶的兄妹善後的情境,当时明明是觉得头痛,现在却觉得甘之如饴。 「不过太子哥哥走了之後,我有时饿得不成也学着以前去御饍房偷吃,却每回都被宋大厨抓到。」海棠有点泄气地说。 「然後呢?」当然,因为以前每一次都是由他顶住宋大胖子的铁铲,让他们有时间先溜走。 「然後宋大厨说我偷吃了哪样菜就要学哪样。」海棠挑皮地吐了吐舌说。 「但娘子学得很好,宋大胖??宋大厨这个师傅教得很好。」他们才没聊多久,他就已经把大半的菜都清掉了。 「下次进宫时我们有机会吃到他做的菜吗?」秦剑佑扒了一口饭说。 「宋大厨五年前就死了。」海棠把最後一口气吞下,淡淡地说。「他是消渴症死的。」 「一个最喜欢吃美食、最喜欢烹调美食的人,到最後什麽也不能吃,每天吃着淡而无味的粥,原本胖墩墩的,到死时瘦得只剩骨头,我完全认不出那个就是他。」 海棠把碗筷放下,用手帕慢慢擦着嘴巴。 「夫君可知太子的下场?」 「太子,死於己丑宫变。」秦剑佑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 「太子哥哥和宋大厨都说过会陪着我,但他们没有一个人守住承诺。」海棠放下手帕,凝视 巨剑将军与小花公主 第 7 部分阅读 「太子哥哥和宋大厨都说过会陪着我,但他们没有一个人守住承诺。」海棠放下手帕,凝视秦剑佑。「夫君,你也会像他们那样离开我吗?」 眼前的少女与记忆中的女孩重叠,用一模一样的眼神询问他同样的问题。 「为夫会陪着娘子。」没有再把她的说话当成戏言,秦剑佑毫不犹豫地回答。「有多久就多久。」 或许这一次可以再试一次?是不是佛祖终於灵验一次,肯应允她的祈求? 「娘子以後都要给为夫做饭。」秦剑佑亦向海棠索要一个承诺。 「嗯!」海棠认真地点头。 像是聊上瘾似的,海棠吃完饭之後就抓着秦剑佑说话。 「话说以前太子哥哥都会带着一个太监跟我玩!」海棠聊起最愉快的时光就越说越兴奋,完全没有注意到面前的男人脸色一变。 「太监?」男人的语气略带危险。 「是的呀,他比太子哥哥还要高很多呢。」海棠仍然没有一点危机意识。 「那,他叫什麽名字呢?」男人慢条斯理地问。 「嗯??我不太记得了,他好像被调离了,我之後也找不到他。」海棠有点遗憾地说。 「哦,是吗?」居然连名字都不记得,以前还「佑佑、佑佑」地叫得那麽欢。 「话说娘子——」 「嗯?」 「为夫今天还没吃你。」 朱海棠,你今晚完蛋了。 ==================================== 昨天说完男主,今天总要说说女主吧~ 话说这几天要打黑猫维兹的魔导杯! 要冲3000名以内呀!!!!!!!!!!大奖是身娇体软的萝莉哦~~~~ 今天先更这麽多~~ Agn!我才不是卡肉呢~~~~ 【第十四章】上菜 「呀??太、太大了??嗯??」娇啼从躺在桌上的少女口中不断溢出,海棠完全不敢相信这麽羞人的声音是自己发出的,忍不住用手背掩住小嘴。 「我的肉棒都还没完全进去呢。」男人握着粗壮的分身,往少女赤裸的下身狠狠一撞,强行撑开娇娇的小穴,穴口被撑得绷紧,像是快要裂开一样。 「呀??」被侵犯的少女全身也跟着绷起来,明明上身还穿得整整齐齐,背部弓成优美的弧线,白嫩的双臀被男人捧起,下身紧贴男人的祸根,双腿半吊在桌前乱蹬,看起来异常淫乱。 海棠也搞不懂为什麽会变成现在这样,刚刚吃饭的时候气氛还好好的,眼前的男人又变成色狼扑上来,把她放在吃饭的桌子上,直接脱掉她的裙子和袴,随便摸了摸她的小穴,有点淫水流出来就径直插进来。 她更气恼自己不争气的身子,随便被秦剑佑摸摸就又软又酥麻,他进来的时就自动分泌出汁液,完全没办法反抗他的侵犯?? 「嗯!」她敏感的乳尖儿被男人隔着薄滑的丝绸衣衫重重地拧了一下。 「你不专心。」男人略带不满地用双手捏着她硬挺得把衣服撑起来的乳果左右拧转。 「嗯??轻点??」略带刺痛的酥麻感从乳尖漫出来,下身又被男人滚烫的热铁不断顶撞,海棠全身都要烧起来,躺在镶嵌大理石的黄花梨圆桌并无助於让她降温,背後紧贴如冰块的大理石与她炽热的体温形成鲜明反差,冰火二重的刺激令她的乳头越发绷紧,花穴的嫩肉绞得更紧。 男人解开她袄衣的系带,袄衣半褪露出纤薄的香肩,男人俯下身随着脱衣的步伐,脱到哪里就吻到哪里,在少女的肩上和胸肉上密密麻麻地吮吻,留下他的痕迹。他一把抓下主腰,娇翘双乳一被释放就弹跳而出,坦露在空气中没多久就落入男人的魔爪中,男人又马上衔住另一边的乳尖滋味地吮吸起来,「啧啧」的声音从少女的乳肉里传出,少女羞恼得用发软的双手想要推开他,男人抓起她一只手放在白嫩软绵的胸脯上在他的掌控下搓揉打圈,上下失守的少女只能看着男人一边吃着自己的乳肉,还强迫她玩弄自己,下身沁出花液欢快地迎接他下身的挺入,花肉一圈一圈把巨大的肉棒咬住不放。 「好深??呀呀呀呀呀??」少女连娇吟都控制不住,放浪地叫起来。 「小花儿咬得好紧。」男人埋在少女的酥胸上发出浓重的粗喘,灵敏的舌头舔过胸乳上的香汗,粗壮的热铁肆意地在少女的小穴里抽插,一下接一下,在少女的水乡泽国里越插越深。 「嗯、嗯、不、不行了??不要再插了呀呀呀呀呀!」少女被他撞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全,快要崩溃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求饶,花径开始激烈蠕动,熟悉的快感在花宫里凝聚。 男人此时竟突然把硬挺的巨根从少女濡热的淫穴里抽出,只见花液从被插得仍在不断开合的艳红小穴中泛滥地流出,花肉都被翻出来。 「不要??」快要到达高潮的少女因为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忍不住留下晶莹的眼泪,委屈地悲鸣。 男人翻过少女的娇躯让她背对自己,少女上身衣衫零乱地趴在桌上,浑圆翘挺的双股正对着男人。不过两人身高的差距让男人无法完全插入。 「小花,你看,为夫插不进去。」男人抓着粗长在少女的俏臀上画着圈,巨大的圆端陷在臀肉上模仿戳刺的动作连番顶弄,在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红印,又在少女敏感的腰背上来回滑动,恶意的挑逗令少女不住地颤抖,小屁股怎样扭动都没法被插到,渴望被填满的小穴跟着一阵小小地痉挛,穴口一张一合,泌出更多花汁,从腿根连到地上。 「那??我该怎麽办??」海棠已经全无耻感,一心想要被男人的粗铁埋入小穴。 「小花乖,踮起你的腿。」男人的巨剑在股沟间溜来溜去,少女把双腿踮起,抬高屁股,男人终於从股间滑到花唇上。 少女的双腿因为踮高要绷紧,脚尖只是仅仅点在地上,腿根以至於屁股的肌肉也一起拉紧,全身的重心都放在小穴那里,已经被撑开的花穴又收缩起来,男人巨大无比的硬铁不得其门而入,怎样都无法插入紧绷的穴口,在花穴口上乱顶,顶得少女呜呜叫。 「刚才操松了,又变紧。放松!」男人狠狠地一掌拍在少女的臀肉上,惊得少女一松,粗硕的男根趁机深深挺入,紧窒的花穴被他蛮横撑开,突然的侵犯令少女全身抽搐,双腿绷直,重重的花肉把插入的肉棒团团卷住。 「呀!呀!呀!」男人缓慢而规律地重重顶撞,少女跟着发出吟叫。 海棠的双腿因为绷得太紧而麻掉,而小穴感受的却是另外一种酸麻,快感随着男人的抽插化成蜜汁,一波波涌出。 不过男人还是不满意现在的姿势,他只能插进一半的男根,大掌紧紧扣住少女大腿根,抬到适当的高度,然後一举尽根插入。 「太深了??呀呀呀呀呀呀呀呀??」这个动作让肉棒插得更深,快要顶进宫口,突如其来的深入吓得少女小腹一抽,快感终於溃出,潮水从花穴冲出来,被男根堵住,在花穴里形成欢愉的漩涡。 只见少女僵直的白嫩双腿离地数寸,大腿根被男人抓住扳开,两人的下身完全紧贴,男人可怖的青黑粗长完全没入少女白晳的双臀内,两颗巨大的龙珠在男人抽动的时候与娇嫩的花唇互相磨擦。 「不要了??会坏掉的??呀??」少女全身只是靠趴在桌上的双臂支撑,下半身被抬高在空中,男人激烈的插入让双乳不断晃动,硬如红石的乳珠晃到冰凉的桌面上,冰冷的刺激使她抽搐起来,娇躯扭动得更厉害,结果让自己的境况更加不堪,乳珠反而不断地磨擦桌面,花径痉挛地收缩,绞得男人快要檄械。 ===================================== 今天先更这麽多~ 明天继续 顺便恭喜蔡总统!!! 【第十五章】上汤 「给我安份点。」男人稍稍稳住心神,又是「啪」的一声,一掌拍在少女的臀上。 「呜!」海棠因为拍打的痛击而心神一荡,潮水喷出,小腹紧紧一收,男人的肉棒被花肉箍紧,舒爽得又顺着花液狠狠地顶撞了几下。 少女全身潮红,双脚高高离地,下半身为配合男人的抽插比上半身抬得还要高,就算花穴被男人的巨根堵得满满,充沛的蜜汁还是多得漫了出来,带着小穴温度的淫水渗出,蜿蜒到小腹上。 这个位置让肉棒插得更深,男人加快速度大幅度地抽插,每每把巨大的男根从开合不止的花穴中拔出一半,又全根捅进去,然後退出一半,又死命往软绵绵的花肉里顶,像是要把子宫都要捅穿,海棠的小腹被撞麻,全身剧烈颤抖,小嘴喃喃地哀求: 「不要了??我不要了??呜??好深??」 男人完全没有怜悯少女,窄臀继续加大力度,巨大的男根向少女的宫口冲过去。 「明明就爽得喷了,为什麽不要呢?」男人还不罢休地调整少女双腿的位置,让海棠一脚点地,把另一脚劈开超过九十度,穴口被拉开而绷紧收窄,巨根在湿热的窄穴里面转动,挑逗、撞击幽花迷宫里面不常被碰到的花肉,多重的刺激令抽搐的花肉死死地绞住不断往深处推进的巨大肉棒。 「呀??」下身被填满的充实感把少女的腰拉成绷紧的弓,身体快乐得腰肢和屁股都摇起来,让巨剑乱撞得更深。 「把小腰儿扭得更欢吧。」男人扣住大腿根的大掌滑到两人交合处的花唇间,摸索到已然硬挺的花蕊就重重一按—— 「呀呀呀呀呀呀呀——」海棠瘫痪於让人疯狂的激烈快感中,全身软倒在冰冷的桌面上,乳肉都被压得变形。 作恶多端的手指仍在按压、捏拧可怜的花蕊,延长少女的高潮,男人的分身沉溺在幽花疯狂痉挛的吸吮中,爽得快要射出来。 海棠已经失去意识,双眼半翻,任由男鞭蹂躏侵犯她的花宫,男人单手扯开她上身半解的袄衫往下褪至腰间,露出雪白的玉背和腰窝,玉体横陈的美景展露在男人眼前,玉臂在褪衣的过程中被拉至身後,被要脱不脱的衣服捆在身後。 「小花,把臀儿掰开。」男人把少女背後的双手放在臀瓣上,低俯在少女耳边说道。 少女彷如被催眠一样,乖乖地按照男人指示用小手压在臀肉里,把双臀掰得更开,男人在湿淋淋的小穴里抽插得更加畅通无阻,巨剑辗平有如羊肠小径的花肉,每一下都顶至宫口前端。 「呀、呀、呀??」海棠无意识地发出淫浪的呻吟,压在桌面上的双乳上下摩擦冻玉,陷在乳肉里面的乳尖越发硬挺发痒,双腿仍在大张地纳入粗长的男根。 「啪、啪、啪」,凌乱的肉体拍击声从两人交合处传出,男人插得双眼发红,律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发狠地要把肉棒全数捅入贪婪的花穴里面,就连一对玉袋都要捅进去一样,终於把宫口捅开,到达最美妙的地方,花肉剧烈地收缩要把巨大的滚烫异物推出,花汁倾盆倒下淋向巨龙,巨龙用力冲破花肉的阻挠,圆端硬是挤进比花穴更窄的小嘴里被狠狠一吸,圆端小口激喷出如熔岩般炽热的阳精。 ------------------------------------ 秦剑佑在慾望释放的一刻不禁一阵失神,当精华完全灌进少女温热的花宫里时,舒服地叹喟起来。 半软的粗大男根从花穴里滑出,他把海棠已经僵掉的双腿放下,将她的衣服尽数脱下,又翻过身来,侧躺在桌上。 海棠双眼紧眯,柳眉蹙起,像缺氧似地大口喘气,香涎从无法闭上的小嘴流出,被压红的乳肉夹起,起伏晃动得更显波涛汹涌,乳珠招摇地硬挺在乳峰上。 慾望又从身下升起,他俯身舔走甜美的涎液,丰唇衔住正开阖娇喘的红唇,深深地吻住少女,勾引香软小舌与他纠缠起舞。 海棠终於被吻回神,小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下身又热又麻,全身乏力。 「小花又被操晕了,真不耐操。」男人放过她的小嘴,轻轻摇头道。「看你还敢不敢说太监。」 头脑发晕的海棠没法思考,半张的双眼氤氲迷蒙地看着男人。 男人握住慢慢胀大的雄根,从少女的花唇慢慢游移,圆端戳压红肿的花蕊,然後像巡视领地般扫过少女娇躯,巨根的圆端往上攀爬,戳按软柔无骨的腰肢,滑入小巧的脐洞里,又滑出来,继续滑行,一下又一下地戳陷进白嫩的绵乳里,玩够了又色情地挑弄转动红硬红硬的乳果。男人的分身上还有刚才两人交媾的浊液,随着巨柱的步伐,少女的身上亦沾上暧昧的白色湿痕。 男人把已经硬起的热铁递到仍然在娇喘的小嘴前,温热的气息让热铁又胀大了几分。 「小花,把它舔乾净。」 ================================= 希望从今天开始我可以更新得稳定点~~~ 努力存稿呀!!!!!!! 我每次都要写满2000字的!!!! 求珍珠求收藏求留言鼓励~~~~~~ 顺说我在构思下次的番外 我在黑猫维兹那里抽卡又不顺利了?? 写了巨剑这篇文之後居然让我连续抽到了两次巨剑与少女那张卡! 难不成祭品文真的有效!? 所以我决定在番外里来个肉汁满满的祭品 来召唤我心爱的莎伦公主大人!!!! 我都抽到了7张公主的仆人西奥多了,你没看错!是7张!!!7张都一模一样!!!都能凑个军团了! 而我却连公主的正主都抽不到!!! 那就让我在番外里面用七个仆人来服侍你吧公主大人~~~~~ 没错!番外就要写NP文!!!!!! 请期待~~~~~~~ 【第十六章】上肉 海棠受到男人低沉声音的蛊惑,凑过小嘴,伸出软舌轻舔热铁。 少女并没有任何高超的技巧,只是顺从本能,青涩地像舔冰糖葫芦般舐弄品尝,两人混合的体液带来微腥,气味从舌头传入口腔,反而成为情慾的催化剂,小嘴张大,试图含进更多的肉棒。少女乖顺地舔舐肉棒的画面令男人异常兴奋,大掌插进细软的发丝,把少女的头按向分身,往柔软湿暖的口腔缓缓抽动,肉棒在少女的唇上弹跳、胀大,青筋贲起,越发狰狞。 但炽热的巨剑对少女无论是上还是下的小嘴而言始终太大太长,只能勉强吞进粗硬的剑首,男人下身持续的攻击使少女不得不伸出小手圈握巨棒,想要稳住剑身,柔软的小手还不能把巨剑完全圈住,在碰到它的那刻,秦剑佑舒服得呻吟了一声,覆在海棠的小手上与它一起在巨剑上下来回快速撸动。 男人另外一只手也没空下,摸上少女依然湿滑的两腿间,先是试探性地插进一指,汁水淋漓的花穴经过刚刚的扩充,已经可以轻而易举地滑进去。少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双颊收缩往里吸了一下,快要把秦剑佑的魂吸出来,带咸的液体从小孔里沁出,滴在少女舌上,少女抗拒地用舌头要推出口里的异物,热铁反而往前越推越进,舌头的抵抗不但徒劳无功,反过来增添男人的快感。 男人惩罚性地往花穴插进第二指,模仿下身插入小嘴的动作般在穴内抽动,有明显骨节感的粗硬手指与肉棒的感觉完全不同,花肉不断推拥、包裹着异物,想要把它挤出去,粗糙的指腹在花穴里磨擦,指甲在细滑的花肉上用力刮、使劲抠,让少女下身又痒又麻,夹紧双腿只是让男人的手插得更深,大腿根还和男人粗壮的手腕磨来磨去,只是把自己变得更热、更痒,花穴分泌出的蜜汁都流到男人的手臂和衣袖上。 少女的下腹被两根手指玩得酥痒不止,男人居然还再加进一指,三根手指同时在花穴里抽插,穴口都要被撑破,上面的小嘴也被巨大的肉柱堵住,只可以发出呜呜呜的低鸣,腰肢痛苦地扭动,怎样都没法逃离男人,好不可怜。男人的手指在少女的下身越抽越快,热铁在少女的红唇里加快抽送,覆在小手上的大手也扶着满布青筋的粗硕茎身越撸越快,熟悉的快感在花宫里炸开,少女在男人的手指里攀上高峰,小嘴用力一吮,男人来不及把巨剑从少女的嘴中拔出,一部份的白浊在少女的嘴里喷发,直下她的咽喉,更多的是射在她的脸上。 甜腥的气味盈满一室,秦剑佑看见海棠的脸上、发上都沾到白色的液体,来不及吞咽的阳精和少女的香涎在磨蹭得红肿不堪的小嘴蜿蜒流过尖翘的下巴,滴到脖子上,再流到销魂的锁骨。海棠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双颊泛红,双眼迷离地看着自己,双腿依然夹紧,舍不得他的手指离开,就算他的手掌、手臂都被少女喷出的春潮完全弄湿。 拔出手指的一刻惹得少女轻颤,秦剑佑回味地舔了一口透明的香液,才刚刚软下去的热铁在催情的气味和美色面前马上再次束势待发,狠狠扳开海棠的双腿,老马识途般往仍在收缩开阖的濡湿花穴一举插入巨剑。 「呀!嗯??」男人的大力插入将少女再推上一次高潮,插入的一刻男人同时吻住少女红肿的双唇,在她的嘴里嚐到自己的味道。 这种认知和感官刺激令秦剑佑兴奋不已,少女的全身充满他的雄性味道,他没想到原来自己都是这麽幼稚,如一只发情的狗,只要嗅到对方沾满了自己的气味就觉得占了地盘一样,但这种独占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妙,远超过情慾可带来的快感。他加深在少女嘴上的吮吸,在口中渡过彼此的体液,他的分身同样在侵占少女的私花,与少女的结合使他清楚感受到两人本该就应是一体的。 他从桌上抱起少女轻盈的娇躯,站立起来,缓慢地步向厢房。海棠为了不从男人身上掉下,只能紧紧地搂过他的肩膀,双腿夹紧他的劲腰,热铁随两人的移动滑进更深的秘密地带。男人捧住少女的双臀,轻轻往上一抛调整二人的姿势,少女吓得心离了一下,跌坐下去时热铁猛地捅进花宫最深处,就这样闯开花宫口的门,圆端卡在细窄的小嘴里,花肉没法遏止地抽搐,崩溃的高潮向少女涌至,男人无法忍受花肉细密不断的吮吸,还没走到床上就把海棠压在柱上狠狠地操起来。 「不要了??求你??不要啦呀呀呀呀呀??」 远远看来只见少女赤裸的娇躯在穿戴整齐的男人身前若隐若现,又白又细的双腿被抬到男人宽广的肩上,而自己则像是快要滑下来似地半靠在木柱上,手指揪紧男人的衣袍,一道道皱痕都被她的手指抓出来,男人无视她的哭喊和挣扎,下身快速地往上挺动。此时,少女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两人的交合处,娇小粉嫩的小穴被可怖的擎天巨柱强行撑开,疯狂地在穴间抽插、贯穿,花肉被翻出,汁液四散至两人的下腹,小腹都被顶得隆起。 明明是被侵犯,却无法忽略罪恶的快感,花穴早就背叛自己紧紧箍住男根,快乐地吸附起来,海棠觉得自己像个荡妇,流出半是羞耻、半是欢愉的眼泪,但最後始终在男人的狂操之下顺从心底的慾望—— 「好舒服呀呀呀呀呀??」 少女的娇吟鼓励男人往花穴更加用力地猛撞,每一下都要进击到花宫口里,挑战少女的极限。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呀——」少女娇喘着昏了过去。 男人继续抱住怀里彻底软下去的破娃娃律动,厢房里充斥住令人面红耳赤的粗喘声,还混合肉体的拍打声和抽插声,直到深宵—— ===================================== 收藏破400啦!!!!撒花!!!!(虽然是404  no  found  lol) 虽然从榜里掉下来了,不过还是好开心!!!!谢谢关注!!!!! 话说我没想到我这样玩票性质写的文居然也会有四个盗文网转了 而且最搞笑的是把我之前说要把六四写进小说那段也完整地转了lol 那我下回发文的时候都会先发一段和六四或者雨伞运动有关的文章的! 我深深地祝福这些网站哪天不会被我害得倒闭了吧~ 另外给看盗文的你说的 你可能不是故意看盗文,你只是不知道作者在哪里写而已 我是在popo原创里面写的 也是免费的呀,不用去看盗文, 至少在这里可以让我知道你的想法~ 网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