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旱逢甘霖(父女)》 久旱逢甘霖(父女) 第 1 部分阅读 你随我姓沈,唤沈贺 我做乞丐那些年,别的没学会,只学会了一点,贪生怕死。这点尤其在我做了沈青戈养女之后,就更是变本加厉了。 前些年四处漂泊,听说北城繁华,遍地可生财,便随着一位老乞丐投奔了这里的总舵,谁知也没比别的地方好多少,半分铜钱子没捡到过,只是少得挨饿了就是。但毕竟是穷苦惯了,我也只觉得活下来就是天大的福分。 谁知,老天让我遇见了他,谪仙一般的美人。 “今后,我便是你爹爹。你随我姓沈,唤沈贺,可好?” 我曾隔着水榭老远地望见过那些才子佳人,倒觉得此生所遇所见之人,都及不得他气度非凡,相貌俊美。许是我见识浅薄,但他始终是我心中难以触及的存在。 他收我做养女,这些年也待我极好,旁人看来那就是百依百顺,千般宠爱,可是我知道,他不喜欢我。 他当年带我回家,许是想找个儿子来养,没想到我却是个女孩。我至今都记得他那诧异的表情,十足的惊讶与不相信。但到底,他还是把我留了下来,给我锦衣玉食,请先生教我识字,琴棋书画也统统一一涉略,只让我做一件事,替他赶走那些他不愿意娶的女子。 办法不论,只看结果。 他甚少与我亲近,我想也是因为我是个女娃。他应当是不喜女子的,只因,能近他身伺候的,惯是男子,府内也是男性居多,当然,除了那死活耐着不走要嫁给她们家檀郎的那些个姑娘们。 初时我还不知,刚进府内的我紧紧抓着他雪白的衣角不肯放手,硬是拧出了乌黑的手印。直到被他的侍卫古奉扔去温泉水池里狠狠地搓掉一层泥后,整个人弄得白嫩嫩香喷喷,才送到他面前,高大的华府和从未见闻的新鲜物件以及珍贵的和他相同的衣服料子,这一切之中,我只抓住了一个他。 那时的我应该已过十岁,因为据老乞丐说,我们一起讨饭已有这么个年头,身体却只有七八岁的模样,纤弱瘦小。 他许是觉得新鲜,也将我搂在怀里同吃同住带了几日。也就几日,之后知道我是个女儿身,便再也不曾这般亲近过我。 我便也尽职尽责收拾那些上赶着往府内凑的姑娘们,也知道他实在是被这许多人烦的紧,生怕他哪天一个不高兴便不要我了。 我说过啊,我贪生怕死,现在尤其。毕竟沈府富可敌国,无人不知,作为沈府的少主,我还实在没活够。衣食无忧的生活确实让人沉迷,尤其对于我这样的人。 可除此之外,我似乎,对我爹爹,逐渐掺杂了些不同于以往的情绪。 我似乎,十分热衷于赶走那些喜欢他的人,噢,不,是那些想嫁给他的小贱蹄子们。 这话我究竟和谁学的……这话真是我说的?不不,这一定是你的错觉,我可是沈府大小姐。 谁让我是刁蛮任性的沈家养女呢? 我爹爹姓沈,名青戈。我得了他的姓,唤沈贺。 爹爹今年二十有四。因父母早亡,小小年纪便抗下家族重担,从小聪慧过人,且经商天赋异于常人。兼之生来便有倾城无暇之容貌,甚至富可敌国的荣华富贵,莫说北城,连北国姑娘也莫不钟情于君。 因着至今尚未婚娶,各路媒娘也是操碎了心,各式各样的美人变着法子的往里送。 他六年前在路边拾回只有十岁的我,供我此生锦衣玉食,享尽荣华富贵。条件却也只有一个,便是帮他断了各路送上门的女子的念头,到是没毁了他翩翩公子的风度柔情,因为不是全落在我的身上了。 较之六年前的阵仗,如今借着各种由头进沈府的人已是收敛了许多。盖因全城上下莫不知,沈家主于六年前拾回一个小女娃收为养女,那可谓是极尽宠爱,有求必应。可这位小少主可不得了,再去去听听外边怎么说的,沈家养女,小小年纪便嚣张跋扈,不知尊敬长辈、不懂礼节,也不过就是个不知从哪里捡来的野孩子,可偏深她们檀郎宠爱地紧,硬是百依百顺,一切都依着她来,哎,也是没法,想嫁给沈家主的女子也只能都拼了命地讨好她,可这姑娘愣是柴米油盐都不进,想方设法地把人往外赶。 况且连沈家主本人都说,这事权看我家贺儿的想法,她若不喜,我不娶便是。以是这沈家女主人的位置便一直这么空着。 多少人窥着望着,可就是摸不到分毫。 可天知道我要是敢把那些女子多留在府中一秒,下一秒被扔出去的人就是我了。如我这般惜命又贪财的人,自然得离这位未来后娘有多远,就有多远是佳。当然,永远别出现是最好的。 也不知是否是为了彰显我的不同与他对我的宠爱,除却贴身侍女司桐颇得我心外,跟前另有婢女四人也能力非凡,各司其职,其下各管理若干随从小厮,以及对我的吃穿用度各个方面也是极为用心以外,也是我唯一觉得开心的是,我是唯一可自由出入他的住所的人。 他的寝居,他的书房,他的……浴室…… 当然,不能过夜。 他在家的时间很多,除了有时候忙起来外,多数时间都是在住所里。他一在家,我便会带上些新学做的糕点或者一本书,只静静地找张椅子坐在他身旁。偶尔一问一答闲聊几句,我便能开心好几天。 这样的宠爱,我几乎要当了真。可是,他对我最亲近的动作,也不过是有时摸摸我的头。 他对谁都太温柔,所以那些女子才能不管不顾地赖在我们家里不肯走,就是料到了他不会出言赶她们走,放纵的下场就是越来越变本加厉,端得一夜爬了好几个人到他床上,他总不可能把人扔出去,只得皱着眉礼貌地请人出去。姑娘们觉得哪怕能和他说上句话也就值了,爬床爬得乐此不彼。 可我不是他。我拿起了可爱的小虎鞭,利利索索地把这些个弱不禁风的妹妹们抽得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谁让我是刁蛮任性的沈家养女呢?不做点事怎么对得起这名号。 出了事有我爹爹兜着,我才不怕。 可某人在拿起鞭子之前,怯怯生生拉着沈青戈的衣袖不放手,顶着张白嫩的小脸,声音糯糯地问道,“出了事你罩我?” 床帏之上,薄纱轻掩 六年,完全足够把一个瘦骨嶙峋毫无美感脏兮兮的乞丐小丫头培育成亭亭玉立多才多艺的大家闺秀,一颦一笑皆是勾魂夺魄。 倒像是她生来就该如此华贵,就衬得起这万千宠爱于一身,哪怕是端看那张脸,想来生生父母也非普通人,所以饶是刁蛮的声名在外,但凡见过沈贺的世家公子到是均托媒娘提过亲事,想来自己也是二八年华,正值碧玉。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哪怕碰不得,放着看看也是好的。 如此尊贵的身份在这里,时间久了,世人便也都习惯了,除了角落里还有些闲言碎语,至少当着我的面,都得拿出毕恭毕敬的态度。毕竟,我背后,是一个沈家,是沈青戈。 近些日子,爹爹去了城西的商行,须得在那边逗留几日。家中那些女郎倒也安静,这也是自然,人都不在,上赶着黏谁啊。我闲来无事,便去爹爹的书房随意选了几本书带回房看。 他们男子看的书自然是比那些专门为女子准备的《女戒》《内训》一类无聊之物有趣得多,天文地理,政治贸易,人情风俗,种种繁繁甚是开拓眼界。况且,为她爹爹这样的人准备的书,又自然要再高普通男子一等。 那时的我尚还不知,这个无聊之时打发时间的举动,彻底地影响了我的今后。也或许是,那本来就是我应该要走的路。 那本书本该好好的在书柜的最角落待着,继续蒙尘,被书虫啃噬。 我也不知我是如何就抽出了那本书随意放入刚挑选出的一堆书籍中,丝绢拂去纤指上沾染的灰尘,吩咐了司桐唤人把书送到我的院落。许是他不在,所以一切事都不再那么令我能打起精神。 随意取了本书看了会也觉得有些无趣,用了晚膳后沐浴更衣,一切行程落到了星月之时,几乎是倦厌地过完这一天。 书桌旁的窗外是半盏弯月,冷冷清清的浅蓝色月光。屋内司桐在一旁奉茶研墨,我练了会字,待墨迹干涸将柔薄的宣纸卷成一卷放入书画瓶中,里面已有这几日的存货,都是等爹爹回来需交于他看的。 司桐洗好笔后候在一旁,我无力地挥了挥手遣退了她,“今夜你且先歇息去吧。”她应了个是,福了福身离去。司桐是个懂我的,而一个知你心意且一心一意待你好的侍女,最是难得。 夜明珠照耀下,是比那月光更亮上许多的柔和,到是分外适合读书。 我起身走向正对着窗外明月的躺椅,木材上铺着昂贵舒适又凉爽的布料,所以躺起来格外惬意,最最适合这样的夏日夜晚。收拢了白色丝质的外衫,躺上椅子,素白的手拾起一旁小桌上看了几页正打开盖着的书。 书中讲诉着北国的节日风俗,算不得出众,倒也能耐着性子就着这月光继续看下去。 再翻一页,竟然出现了一张彩色的图。 床帏之上,薄纱轻掩,女子全身赤裸地骑在男子身上,通身是雪白细腻的肌肤,那男人的手,竟然是狠狠捏在她丰满的胸乳之上。女子面色潮红,双眼迷离又似乎带着泪花,两人下身紧紧贴合,表情是难受又仿佛有着莫名的渴望。 我难得失态地任由书籍从我手上坠落至地面。 砰的一声。什么声音也在我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摸了摸滚烫的绯红脸颊,我竟然,盯着那两人,看了这许久…… (碎碎念,都没人给我留言和我聊天,瘪嘴,我要碎觉了去了……) 这就是丫鬟们私下里谈论的,秘戏图? 良久,几乎待到夜色都静谧。 我脸上的温度也不曾降下了半分,心跳剧烈地撞击着我的心房,从未有过的感受如同潮水一般向我涌来,耳边是心跳带动着耳膜鼓动的声音,眼前虽已消失的书本,却在脑海中镌刻了不灭的画面。 这就是丫鬟们私下里谈论的,秘戏图? 我捏了捏紧拳头,直起腰身,终于才垂眼将目光移到那落在地面上的书籍之上,可是,书本竟然没有合上,反而稳稳地在地面摊成两半,那幅图片就在月光之下,带着难以言喻的朦胧感,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 男女之间行那等私密之事时,居然是这样的。 啊,沈贺你在想什么。 我几乎是以极快的速度一气呵成地起身把书从地上拾起,合上,再扔在一旁的小桌之上。脸通红地连呼吸都停止了几分。 目光却没有从那本书的封面上移开,好一本《北国节日通赏》,里面藏着的竟然是这种事物,我咬了咬唇,不愿承认自己此刻犹如被诱惑一般,理智在一寸寸地遗失掉。 这莫不是,爹爹看过的书?特意藏在别的书里?不过爹爹那般不染尘俗的人,也会看这样的书?想到这里,不知为何,全身却发起热来。 脑中最后的一丝防线也被戳破,我的手探向了桌上那本一本正经的书籍,翻到了刚才的画面。 小脸上全染上了一层绯红,我几乎屏着呼吸,生怕惊扰了自己,其实画风看起来真的,还……挺美,画里全都是容貌上好的才子佳人,公子美人,各种类型,各种姿势,直让人内心忍不住在面红耳赤之余惊叹不已。 原来,这便是那闺房之乐。男子下体那般昂扬之物竟然可以进入女子的私密之处。 热意几乎把我的全身烧得滚烫,脑子里一片迷糊,却在这一夜,这本书里,懂得了更多男女之间的事。 下身那一处在我合上书起身时两腿磨蹭的那一刻,传来了一阵让我全身无力的从未有过的感觉,像是尿意,却又不全是。更像是一种渴求触碰的空虚,那叫做身体的欲望。 我捧着来不及收拾好的脸红心跳,褪了外衫,上了床歇息,粉嫩的肌肤上是一层薄汗。人在看书之时,难免会有代入感,而她的幻想对象,竟然是她的爹爹。 沈贺啊沈贺,你这胆子也忒大了些,那可是你爹爹啊。我心里念叨着,体内的热度却不减半分,双腿不自主地摩擦着腿间的被子,由此带来的异常的舒适感让我不自主眯紧了眼,眉间微颦,睁开的双眼满是渴求,却迷茫不知该如何继续。 已是深夜,无力地折腾了一阵也终于渐渐睡去。 那本一本正经的书躺在小桌上,安安静静地,浑然不知自己影响了多少人的命运。 那是本伪装得过分厉害的春宫集,春宫集出自前朝一位以技法着称的画师,仅得此一本,独一无二。而此书则是来自一位向来严肃的教书夫子,这位夫子年轻时得了这本珍宝之后,便想方设法找了本纸质大小相似的书,天衣无缝的把两本书拼合在一起,除却厚度有所差异外,不亲自翻看,必然也是无人能知晓的。 偏偏到了老时,自己却也忘了。他的一位学生得了他的藏书后,便全部献给了沈家,而这一本,便随着其中一部分,进了沈青戈的书房。 书房之中藏书若干,沈青戈也并非本本都看过,加之这本书放得偏僻,直到今日,才被这位漫不经心的沈家少主给临幸了。 自从没忍住诱惑偷偷看完了那本春宫集 不得不说,这是最难以控制又蔓延得最快的一种欲望。 甚至可以说,无师自通,一点点蛛丝马迹抓住之后,你便知晓,如何继续下去。 春宫集连着其他几本书,我隔日便送回了书房。只是,这并不是一个结束,只是一个开始。 市面上的各式话本子,都被我私下差人搜罗了回来。内容嘛,也没有什么,不过是些风月之事,但难免带点男女之间趁着夜黑风高之时不得不做的事,甚至有些,是专门写的这档子事。外人看来,我也不过是一时兴起,买了些谈情说爱的故事来看。 可是同时故事看得越多,就知道的越多,懂得越多。 知道如何去填满身体里的那种饥渴,知道如何才能满足那止也止不住不停滋生的欲望。 这具十六岁身体,已经发育得足够成熟了,哪怕是早年苦难所导致的消瘦,在后来的精心调养之下,也逐渐恢复,甚至更是凹凸有致。多年的富贵生活也将这具身体养成了真正的大小姐,肌肤白嫩光滑有如凝脂,白里透红更是水嫩无比,身体娇且柔,连我这样看惯了自己爹爹天人之姿后,以至于挑剔无比的人眼里,也是极为满意自己这幅身体的。 清晨醒来时,湿了一块的底裤,沐浴时,不小心触碰到胸上的殷红也会不自主地颤抖,还有那神秘的幽密之处,也仿佛被唤醒了一般,我更是不敢停留太久。生怕一个忍不住,便会像书中所描写的那样,自己玩弄自己。 一个又一个露骨的名词,一声又一声的呻吟,一次又一次的深入。 自从没忍住诱惑偷偷看完了那本春宫集,我只觉得我近来约摸是发情了,入梦的都是那些个淫糜不堪入目的画面,以至于不得满足的白日里,由着巨大的空虚左右思维。甚至小穴里时刻分泌着那些湿滑温热的液体,仿佛只等着那灼热坚硬的肉棒狠狠贯穿进花心最深处,又不停地把自己的情欲一阵阵撩拨。 我每每想着爹爹,脑海里都是自己在他身下的影像。这几日我想了许多,这档子事,我只愿同爹爹一起做,只愿被他触碰,甚至被他玩弄到哭出来。可是,他是我爹爹。男女交合,必然是因为两人心里欢喜对方,那种感情,书里面称作相爱。 那我呢?我可是爱着爹爹?爱着沈青戈? 她也会因他的靠近脸红心跳不止,会不喜他与别的女子过分亲近,会想要与他翻云覆雨。会因他喜而喜,因他悲而悲。 这些年一直克制的那些东西,在这短短的几天里。黑白分明,清晰可见的呈现在她的眼前,甚至容不得她再有半分的逃避。 我爱那个人,也想要那个人。无论是身体,还是这颗心,都在这样对着她呐喊道。 可是此刻听司桐说他回府了,我却不敢再如往常那般一样飞奔着迎上去。 只是收拾好这些个话本子,换了件水蓝色的白茶花儒裙,才慢悠悠的亲自动手给自己画了个妆容,选了配饰。心里却乱得一塌糊涂。 若是让他知晓我这些糊涂心思,我还能在沈家呆多久。 还真是一点信心都没有,也不敢有。 (听说这章挺露骨的……不出意外,明早六点预约更新,默默继续码字去了……珍珠、收藏、留言、宝物都是我的动力……极大的动力!爱各位小流氓~~) 我从来不知,他为何选择了我 自打有记忆里来,我便是丐帮中的一员,无姓氏,只隐隐记得曾有人唤我小贺。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个贺字,只是跟着的老乞丐识过些字,便给我定了个恭贺的贺字,说唤着喜庆,闲来无事讨不到饭时,便也就教了我些字认,讲了些道理同我听。 老乞丐也算个读书人,只是多年乡试不中,妻离子散,最终也就落到了这个地步。其实人也不过中年,但外表早已历尽沧桑以至于磨砺得十分粗糙。 我是女娃,我知道,可我不在意,也没人在意这点,一个骨瘦嶙峋的脏得要死,最低微最破贱的路边的乞丐,一个约莫十来岁却还未发育,只为了多吃上一口饭,只为了活着的孩子,性别还不是需要考虑的问题。 我遇见沈青戈那天,因为初来乍到,同老乞丐和别人抢地盘没抢赢,因而被赶到了另外一处地方乞讨,偏偏当时不知被谁撞了一下,我就那样跌倒在了路中间,挡住了他的马车,而他,便坐在那豪华舒适的的软轿之中。 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对方犹如神祗自云天之上走来,带着光芒万丈,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世间竟然有这般纯净无暇之人。而我一身破烂,小脸上沾满灰尘,手中是路边拾来的缺了口的破碗,甚至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洗过澡,头发结成一团。 我在车夫的喝斥声中连忙起身,我们这些乞丐,摔一下撞一下到是小事,可要是挡了这些尊贵大人们的路,耽误了事或者惹了对方一个不高兴,那可能命就没了。我也是见过被活活鞭笞死的乞丐,也是同我这般,不小心挡了道。 可是他没有生气,甚至下了马车,带着满身洁白的光,走近我身旁。 我不由得退了退身子,生怕玷污了这纯洁的美丽,只想将自己完全地藏起来,不脏了他的眼。 “且慢。”犹如天籁般的声音拨动在我的耳边,我在他那样温和的目光里动弹不得,抬着头望着那张俊美脱俗的脸庞,任由他唤人打水来,用着湿润的手帕,温柔擦拭掉我脸上的灰尘,直到露出我的本来面目,脸上才有了些似乎称作是满意的神情,他似乎……并不讨厌她的长相。 “你可有名字?”那是我此生听过最温柔的话,许是因为,从来没有人会问我名字是何。 “小……贺,恭贺的贺……”我沙哑的声音从嘴边冒出,按着老乞丐教我的回答了他,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剩下。眼里只看得见这人。 “我是沈青戈,你可愿随我回府?”他要带我回府,是去他的家吗?和他呆在一起?我犹豫地回头看了看老乞丐,他冲我轻轻地点了个头。我才怯怯生生地回了句,“愿意。” 沈青戈之于我,承载了太多不同又深重的意义。 我从来不知,他为何选择了我。这世间有那么多比我好,比我更合适的人选,可是他偏偏选了我。不设防,不戒备,当真没有半点顾忌。 有这点疑问的,不光是我,想是每个听说过此事的人都有此疑惑。 可是,唯一知道原因的沈青戈,没人敢问。我更不敢,哪怕是一时发懵也好,我这一问他回过神来,我可就亏了。有些事,只看结果,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那如今,她要拿这些他给与她的一切,来拼一个不可能吗? (下一章看爹爹吃醋好不好?凌晨更新~~) 多日不见,小贺可有想我? 许是心思有些重,走路之时倒有些漫不经心。到了会客大厅门口,远远就瞧见那一袭白衣坐在主位上的那位几乎是自己日思夜想着的人,胸腔中仿佛在一点点收紧,又猛地就往上提了一下,慌乱又期盼,这感觉,便是牵肠挂肚吗? 不光是内心,连身体都能感受到此刻再见到他时我的喜悦。 我提起裙裾,刚才忐忐忑忑的所有乱七八糟的想法,在真正见到他的这一瞬间被抛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要跑到他身边去,靠近他,同他说话。 哪怕有着他并不是真的喜爱自己这个自知之明,但想着六年之间,毕竟还是养成了些情谊,不然他也不会任由我在他的生活来去自由。一面这样想着,一面又不住问自己,当真是这样。可还是任由着自己,在每次他短暂离开后归来时,如同他真正的女儿般,拉着他的衣袖撒娇,给他讲这几日她做了些什么事,讲,她有多想念他。 他看着我微笑,侧耳倾听着我靠近他耳边说出的私密话,我的心几乎要飞了起来。 我是真的没有注意到有旁人在,毕竟有爹爹在的地方,视线里便只有这一人,别的事物和人都不能引起我半分的注意力。何况是此时,何况在我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之后,我只想好好寸步不离地粘着他,好好培养这些年来太过任其自然发展的感情。 直到轩辕君落咳嗽的声音越来越大声也越来越过分,我终于忍不住瞪了一眼过去,声音毫不留情,“出门左转,多谢。” 爹爹的手轻轻抚了我的后背,虽是礼貌性责备的话语,但声音里分明带着笑意,“贺儿,来者是客。” “沈兄,你知我不介意的。”轩辕君落笑着回话,眼里是藏也藏不住的满满的宠溺。 我撇了撇嘴,你不介意我可介意,小嘴不满地对身旁的人嘟囔着,“那些女子耐死耐活在我家住着也就罢了,他一个男子,况且是位皇子,还动不动就来我家赖着,又不给钱,真是好没道理。” 说罢又一脸嫌弃地看着那位时常来沈府吃白食的主,接着摇着头念着,“好说歹说还比我大上两岁,可这一把年纪了还不能自能更生,也是可怜。” 一席话说完,倒把两人逗得笑了起来。 爹爹沉沉的低笑声在耳边太近,撩得我的耳根猛地发痒,小脸突然发起烫来,我偏过头,手足无措地接了句,“算了,你爱呆就呆,我们多养上一个闲人也不是什么大事。” 可是,这一连串无不透露出女孩的娇羞的动作,看起来倒像是对着另一人展露,沈青戈的嘴角本来弯起的弧度不动声色地褪去。 偏偏轩辕君落接着来了句,“多日不见,小贺可有想我?”一副深情几许的模样。 我皱着眉听着这厮胡说八道,只想将人扫地出门,一脸奇怪地看着逐渐靠近的他,“你莫不是病了?” “我有些话,想同你说。沈兄,人我先带走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趁我还没反应的时候拽着我飞奔出了客厅,一路跌跌撞撞也没肯放手,直直到了花园。 踏出门后的那一瞬,我似乎听见了背后传来茶杯落到地上碎了的声音,可回头时,已经看不到屋内的情况了。 (看到标题,以为是谁说的?爹爹才不会那么轻浮……你们能看出来爹爹是在吃醋吗?摔杯子了还……明日开学了,现在是预约发文,定凌晨好了。留言不要客气,我看到了就回~~ 另外:今日打开360的好搜,搜了一下书名加作者名,发现,居然,居然,有人盗我的文了……一时之间,竟然是觉得有些新鲜,我也算有人气了吗,噗……版权意识好薄弱的感觉…… 你们知道久旱逢甘霖的下一句是什么吗? ) 簪子我收下了,但爹爹是我一个人的。 “行了行了,放手,疼。”我皱着眉随他到了花园,忍不住出声呼了他放手,揉了揉有些发红的手腕,耐心却快到边缘,藏在袖里的鞭子几乎已经快按耐不住。 “抱歉。”他看着那雪白肌肤上的红印子,眼里既是心疼又是愧疚。“这是我给你带的礼物。”他递给我一把粉晶簪子,上面是镂空的蝴蝶,垂着些圆润的白玉,倒煞是好看。 不过,我瞅着他这般扭捏似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加之最近突然通了男女情事,不由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厮自认识我爹爹后这些年老往沈府这跑,莫不是因为,喜欢我爹爹?毕竟书上所说,并非只有男女之间可以相爱,有些男子,亦是喜欢男子的,何况是如我爹爹那天人一般的人。 轩辕的这等行径,实在是和那些为了接近我爹讨好我的姑娘们如出一辙。 肩上一阵沉重的无力感传来,看着对方的小脸一脸哀戚。我虽是摸不清我爹爹的喜好,但那一堆女子已足够让我头疼,这下倒好,连男子都出现了,情敌此般的多,可让我怎么办才好。 何况轩辕这人,除了嘴贱了些外,我对他并没有设防,这些年一来二往,吵归吵闹归闹,还是有些交情在的。 “簪子我收下了,但爹爹是我一个人的。你就死心吧,我是不会帮你的。”我语重心长的同他说了这番话,安慰式地把簪子随意往头上一插,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别难过。心里不由得生出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轩辕君落虽然有些疑惑,但见她收了簪子还戴上了,眉眼里都是笑意。 我看着他笑得一脸跟个傻子一样,心里思索着,这人莫不是没听懂我所说的话? “好了,你的客房还留着,自己去吧。我去找我爹爹了。”我交待了几句转身便走了,也没见着轩辕看着我的背影笑得一脸傻子的模样,心中心心念念的都是那一人。 跟上来的司桐在一边候着,随我离去时用了一个担忧的神情看了远处房角背后的一缕白色身影,皱着眉不知想着什么。 “爹爹此刻在哪?”我迫不及待问着一旁的司桐。 好一会才传来犹豫地一声,“家主此刻……应当是在内院歇息。” 司桐难得回话如此含糊,我回头看了她一眼,仍是无起无伏的秀气脸庞,想了想应是在理,毕竟在外院多呆一秒,可能就被围的水泄不通了,我又不在他身边,那些女子真的是毫无忌惮。也不知每次爹爹一人出门时,那些不知收敛的女子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我爹爹,是否有何别的女子,做过那档子事呢? 蓦然停在原地的她突然想到了另一回事,莫非,爹爹其实……是断袖……所以身边才没有女子的出现,才至今未曾婚娶……所以才拒绝了那些哪怕是我都不得不承认的绝世大美人…… 不会吧……我这才知道自己的心意,怎么打击一个接一个的来呢? ( 作者君念叨着……留言…… 回头依依不舍……收藏也要…… 转身低头看着地不肯走……珍珠给是不给…… 我迫不及待想给你们看下一章了…… ) 无妨,改日爹爹再送你一个便是 爹爹在院落前的白玉石凳上坐着,面前沏着一壶茶,一手把玩着空了的茶杯,一手撑着的头微偏,一袭青丝撒落,几缕留在那云白的石桌之上,面色没了往时的从容淡然,隔着一旁烧得沸腾的水雾远看去到似乎在想些什么。 待我走近之时,却发现那绝美的脸上神情温和如常,眉眼在对上我时焕动着流光溢彩,方才的冷漠到应是我看错了吧。 我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似是要突破胸腔般剧烈,血液在一步步靠近中沸腾,似是第一次意识到,这颗心脏,原来真的在左边。 “爹爹。”  他看着我一步步靠近,眼中神色莫名,到是甚是温柔地起身,发丝滑到胸前,低声应了我一句,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着让我移不开视线。 “君落……方才同你说了什么?”他这样问着,又似乎并不想问出口。 我的神思还未从那喉结上移开,视线却又转到了那薄唇之上,润色似玉,上下动着仿佛在呼唤着我。心中默默抽打了自己一下拉着神智回来。 想讨好我好靠近你呗!心里嫌弃地这样想着,回的话却是细语轻声,“也没有什么,就是赠了枚簪子予我。”算了,谁让他们两个也算得是同病相怜了一回。 他抬手靠近我的发髻,看了一会才从发间轻轻取出那枚粉晶蝴蝶银簪,垂着眉眼温声问我,“便是这枝?” “恩。”我答得倒是很快,心下一角却在疑惑,只是发上珠钗许多,爹爹怎么知道这枚便是我方才新戴上的。 “哦?”话音刚落,他似乎是准备把簪子重新寻个位置插入我的发髻边上,却没想那簪子却从手间滑落,落在了地面上,啪嗒,上面的蝴蝶碎裂成了几瓣。 我疑惑地抬头看着爹爹,他微微皱着眉,看着那残败的碎簪,露出了似是有些意料之外的神色,转而看向我的目光有些无辜,摸了摸我的头,声色里却染了笑意,“做什么脸色这般奇怪?” 我低头看了看那碎掉的蝴蝶,皱了皱鼻有些嫌弃地说道,“轩辕这人也忒小气了,送的东西这般禁不得摔。” “无妨,改日爹爹再送你一个便是。”他低声笑了起来,使命的揉了揉我的发。 “我要你亲自给我选的。”我抱住他的腰身,直把人往怀里蹭,嘴角的弧度藏也藏不住。真是划算的交易,虽然心下里觉得轩辕其实挺可怜的,自己的东西被心上人就这么不小心摔碎了,还让她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自然。”他的声音里带着弱弱无可奈何却又塞满了的宠溺。 “那明日陪我去集市逛……”,我得寸进尺地提着要求,下巴抵着他的胸膛来回磨蹭着,抬起发红的小脸盛满期待地看着他,“好嘛……你自己说的。” “好,陪你去了便是。”他似乎是对我这样撒娇半点没辙,抬手整理了下我额间微乱的发,低声地应了下来。 不相信幸福来得如此突然的,傻傻的睁着眼睛看着他的,却是靠在他怀里不愿出来的我了。 (爹爹好萌动怎么办~~ ——簪子有话说:“我觉得我死得有点冤……” ——地面回答:”是的,你分明没落地就碎了……“ ——簪子:”……“ ) 贺儿不该弄脏爹爹的…… 他答应明天陪我去集市逛!!! 我的脑子里疯狂来来回回奔跑着的都是这个念头,心里开出了一朵朵的花,连空气都是甜蜜的。不停地抬眼看着眼前正在用晚膳的人,确定着这不是自己的幻象后又低头收收嘴角咧到不行的弧度。 我前些年也同他提过几次这要求,可他却以事务繁忙一类理由拒了,今日我本也是不抱太大希望,可没想到,他竟然允诺了我。 方才我靠近他怀里时,鼻尖传来的专属于他的男性气息,隔着薄薄衣衫传来的滚烫体温,掌下是分明有力的肌肉,脑子里不停跳出自家爹爹的身躯竟是如此的强壮的感叹,这一切交织几乎让我的下身瞬间就湿润了,思维无法移动半分,回神时却发现,他答应了我的要求。 以至于一直到晚间用膳之时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飘忽游走状态。 我的爹爹,此刻就在自己身边啊,那么近,那么地……诱惑人。 “啊……”,口腔内传来的疼痛让我忍不住轻呼了一声,好疼,吐出嘴里还未咽下的鱼肉,可疼痛感仍旧留在牙龈之上,我眼中含着泪,刺痛感使我有些着急地望向一旁看过来的人,我约莫是走神走得太厉害,鱼肉中的刺直直卡在了牙齿尽头的软肉之上,且扎得比较深入,又痛又痒。 “怎么了?被刺卡着了?”他焦急地起身靠近我皱着眉问出声。 “爹爹……”我含糊不清地点着头,唤着他,小嘴微张着不敢合上,一面用手指给他看,“刺……在尽头牙的软肉上……”,泪花在眼角闪动,这种疼痛真是难受又磨人。 “张大点……”,我听话的张大了口,任他把纤长的食指和中指探入口中,却在他探到深处的时候,因着传来的异物感没忍住合上了嘴,舌头也不安分的动了一下,甚至能感受到他指上肌肤的触感,冰凉的又有些纹路,混上了我口腔里的湿润唾液,莫名的让我的脸滚烫起来。 他似乎是有些愣住了,到是我自己在下一秒因着动作导致刺在肉上拨动的疼痛感,再次张开了嘴,尝试着想呼痛,却导致舌头在口腔里搅动着,再次触碰着他的两根手指。我分明感受到他的指尖,仿佛微微动了一下。 “爹爹……”含糊发出的音色带着水渍声,舌尖不经意地勾着触碰着他,他终于回过神来,眼中晦涩莫名却盛满光芒,他用另一只手禁锢着我的下颌,力道有些大,我张着嘴没办法动半分,只是舌尖抵了抵他的手指示意他有些太用力了,他才放缓了些力道,沉下目光的看着我的眼轻声说,“别动……”,压低了唤着我的声音带着些难耐的沙哑。 我在那样的眼神里更是动弹不得,潜意识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似乎有些不对劲。 软肉中的刺被取出,只剩下微微的酸痒痛感,爹爹刚刚取出的手被我抓住,吞咽下口中分泌过多的液体,微倾身子探出舌头一寸一寸轻舔去沾染在他手间的津液。在他震惊的目光中,带着歉意笑了笑,“贺儿不该弄脏爹爹的……” (特别想给你们看爹爹视角,然而里面前几章也没有肉,怕你们等不及了,默默把贺儿往爹爹身边推,早点扑倒好吗……想剧情很累的……谢谢大家还一直愿意看,本着肉文的名前面却如此清水……特别喜欢这种撩拨的感觉……想想就撩拨…… 只是觉得相爱的人啪啪啪更有爱,当然,我自己其实什么都看……) 忘了说,除了我爹爹 结束了的两人一顿饭吃的很是安静,我脸上的温度未曾降下半分,我竟然那么大胆的,以那样的方式,舔了爹爹,天哪。 他没有推开我,只是由着我终于放开的手,放下取出的鱼刺,取过一旁准备的湿帕,擦拭了双手。面上神情维系着看似的沉静无波,脸红心跳不止的我没有注意到,他的手似乎在轻轻颤抖,仿佛在克制什么。 下颌被他禁锢时的触感,舌尖碰见他的指节时的触感,手间残留的冰凉的津液,他的手在我的口间进出,俯看着我的眼神冰冷又火热,一切都那么鲜活的挠住了我最为敏感的地方。真真切切的肌肤相触,带来的情动是远比私下里渴望时更为浓烈,那样的空虚感在看着眼前的人时愈演愈烈,脑子里一派天人交战,必须得要咬紧了牙,才能控制住自己的神智不要硬扑上去。 旧时的那些幻想,仿佛在此刻都有具体的形体,在活生生的人面前,下身不住在想象之中涌出了一阵温热水流,全身都发着热,双眼? 久旱逢甘霖(父女) 第 2 部分阅读 旧时的那些幻想,仿佛在此刻都有具体的形体,在活生生的人面前,下身不住在想象之中涌出了一阵温热水流,全身都发着热,双眼有些迷蒙,我生怕爹爹看出什么异样来,便早早告退了。 夜风微凉,拂上我滚烫的面颊时,带来冰凉的清醒感,和爹爹就这样在同一个空间里待着,嗅着带着他的气息的空气,就远比比看那些书还来得厉害,真真是要死啊。 若是我真的忍不住了,他待如何?心里想着这样的后果,便只有不停暗示自己,沈贺啊沈贺,切忌冲动。 回我的倾云阁途中,心中仍是牵挂着爹爹,明明才分开,我却又开始了思念。不知想到了什么,我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旁的司桐一句,“司桐,你可有欢喜的人?”,问出口了却也不觉得有何不妥,只是紧跟在身后的人步子一滞,又接着跟上,却是良久未曾搭话。 我侧着头看过去,她提着的灯笼投射着柔和的光在那张冷艳十足的秀气脸庞上,因着常年看惯了爹爹那张不似凡人的脸,司桐在我眼里倒也算不得是个大美人,可却也知道,按一般的审美看,已是中上之姿。 只是此刻,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微红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所以显出了几分从未显露过的娇羞,那霎时,到是十分让人动心。 “并无。”可只是那一会,冷静平淡的声音开口,说出了那个我意想之中的答案。心中不免感叹,到底是司桐。 “若是何时有了,便同我说吧,我定让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我说得随意,心中想的却是,若在你同我说时,我还能继续待在沈家,还能继续做这沈家少主,便一定成全你的姻缘。 毕竟,我真的也不知,这颗心,这具身体,还能按捺多久。 若是真的冲破一切理智,再无回头之时,我也想,在我仍有能力之时,保她一个周全。 毕竟,我初来沈家之时,除却爹爹,全靠着她悉心照顾,生死相护,才能有今日的沈贺。 “噢,忘了说,除了我爹爹。”突然意识到的我补充着,只听得她在我身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沈青戈篇(一) 他是沈青戈,偌大沈家的独系命脉。 世人皆知沈家富可敌国,却不知,沈家本是为皇族而生,可以说,沈家伴王室而存,当今轩辕皇氏一脉存在多久,沈家亦存在多久。而这个秘密,只有历代天子和历代沈家家主可以得知。 皇位传承依靠命脉血缘,沈家,却是靠机缘。即是,沈家历任家主,不必有任何血缘关系,只要是那位命定之人便可继承沈家。 而他沈青戈,是个例外。 他父亲沈瑜乃是上一任沈家家主,自继承之日起便由卜卦之象所指,耗费了极大的财力物力于诸国之中寻找下一任家主,却没想到,这下一任家主便是他的孩儿。 历任家主唯一传承之物,除了沈家,便是这三枚铜钱和卜卦之术,可用于预示沈府兴亡和下任家主之所在。 他因一出生便被定为少主,且他爹为了早日脱离沈府好与他娘游山玩水,从小便请了五位世外高人分别教导他,武学医学、经商贸易、诗赋才艺、官场政治以及与人相处之道。待到他十五岁时,他爹便同他娘双双假死,接而由他接任家主之位,两人现如今想是不知在何处逍遥快活,肆意人间。 年少时他也曾想过,他真的,是亲生的吗? 不过也正是这般不挂心的父母和这般沉重的担子,他此生到是养成了个无欲无求的性子,除却好好打理沈家之外,便只剩寻得下一任家主这一条还让他挂心了。 那日的他生出了从未有过的异样,外界有什么存在在撩动着他的内心。这种感应让他胸腔之中的那颗心脏猛然剧烈发起热来,轿内的他皱着眉取出铜钱卜了一卦,卦象刚出,轿子便停了下来,车夫大声喝斥着挡路之人,那从地上传来的小小细细的声音带着沙哑和慌乱连声地道着那句对不起,他只觉得心中某个地方被轻轻戳动了一般。 卦里说,他今日会遇一人,与下任家主息息相关。 他下车走到那人面前,看着眼前这个一身破布脏乱不堪的小乞丐,唤了人取了车内的水,沾湿了手帕便擦拭着对方的脸,未被掩住神采的双眸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到有些可爱。 原本的面容露出来后到是还行,不过身躯实在是太过瘦小,想来受过不少苦,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瘦弱的小乞儿,年纪不过七八岁,培养成下一任家主到正是时候。皱着的眉好歹才松开,一旁的侍从接过手里的丝帕,另一位则取了新的水和丝帕为他净手。 “我是沈青戈,你可愿随我回府?”他出口问着,虽是问句,可那风淡云轻的温柔语气之中带着的却是地处高位之人的毋庸置疑。沈青戈当然没想过对方是否会拒绝,这也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况且,若是真是下一任家主,人便是一定要带回沈府的,只是这卦象,倒有些不清不楚。 他却也没有多想,两年来毫无进展的事终于有了收获,他是难得的有些开心。那一丝丝的异样,便也被这种喜悦给忽视了。 (今天凌晨可能更新不了,剧情还在脑子里,用爹爹伪更一下,最近比较忙,实习和比赛项目,队友都在帮我熬夜分担任务,实在不忍心偷懒,近来对着电脑太多有点泛恶心了,肩疼腰疼,主要是专业本来用电脑就太多了……大家的留言也还没回,别怪……其实我并不太会聊天。如果码出下一章了就马上更新……爱各位~) 少主不妨直接去家主屋里等便是 寅时刚过,我已经梳洗准备完毕,昨夜本来兴奋地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却没想到效果是起了个大早。坐在镜台前两眼闪烁着光芒的我,和一旁被我吵醒倦恹恹打了个哈欠的司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少主不妨直接去家主屋里等便是。”司桐悠悠然说出此番话时,脸上仍是一副困顿十足的表情。我心里一跳,猜不准是心思被猜中了,还是因她太懂我。 “是个好主意。”便起身往爹爹的墨澜居赶去。 天色仍有些暗,初升的太阳鲜红几缕投射在东方一角,明亮还没有传递过来。空气有些发凉,路边的花草带着细小的露珠一片,太久没有这般早起了。 低头看着蓝蝶戏水仙裙衫摆角微动,细微的脚步落地声如同踩在我自己的心上。 爹爹还未起身,门外的侍从正候着,我将手指在嘴间比动,示意对方别出声,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又合上,轻手轻脚地靠近床上的人。 今日似乎太过顺利了些。往日我偷偷来他房里,几乎刚靠近床,爹爹便立刻醒了过来,双眸看着我的样子似乎是本来就未曾入睡。 可是今天,连我这般靠近了,竟然毫无反应。 我逐渐靠近那张熟睡中的精致脸庞,爹爹睡着的样子也这么好看,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凑上前去,会成功吗?我心里想着,下一瞬,温热的唇瓣便接触到了那有些冰凉的脸颊,我只觉得脑子里呯的一声响了起来,一种触动传遍全身。 亲到了!!! 缺氧的感觉使我抬起头猛地后退一大步,却又怕吵醒爹爹,只得小心翼翼压抑着喘着气。 又不自主庆幸地在内心感叹了句,爹爹他……还没醒……心中斟酌着,不能吵醒他……但时辰又还早…… 想了想,我慢慢褪下鞋子,一面注意着爹爹,一面轻声轻响地爬上床在他身侧躺下。整个过程紧张得无法自己,终于,在成功躺下的那一刻无声地深吸了一口气。 没敢靠得太近,脑子里回想着最初他把我送到倾云阁住的那几日,我便是这样,三番两次趁他睡着的时候,偷摸进他的屋子,钻进他的被窝里。可每每,都是被扔出去,由司桐领着回了自己的倾云阁。 侧着身对着他的脸,看了许久,眼皮却逐渐沉重,迎接我的是一片黑暗,在他身边,我总是很安心。 身边的人翻了个身,鼻息撒在我的脸上,酥痒的感觉让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身边的人一把搂住,翻身压在了身下,他的身体几乎压在我身上,紧贴着,却又感觉不到那重量,只有满满的压迫感紧紧地逼着我。一袭青丝垂下一旁,几丝痒痒地停留在了我的脸上,却来不及在意,心里都是奇怪,爹爹这是怎么了。 他看着我的眼神那般炙热,穿透了那点朦胧的晨色,直直的投射进我的眼中。接下来,便是急聚放大的脸庞,和铺天盖地从对方口中传入我口中的诱惑气息,唇齿间的噬咬,舌尖的缠绕勾画,唾液交融,和那几根被带入我口中的不和谐的发丝,湿润且发着烫,迅速传遍了我的身体。 那般狂烈的唇齿间的索取和对方覆盖在我柔嫩胸脯上毫不怜惜揉捏的手,激活了我的所有感官,让我停止了呼吸和思考,只想要更多。 (今日就当双更好了,我如此给力,停在了如此关键的地方∓g;…∓l;) 撩拨着我湿得一塌糊涂时,他竟然想的是别人 我想了这许久,却敌不得这瞬间的接触,当这个日思夜想的人真真切切的欺压在我的身上,以着一种狂野的方式索取着我口间的津液,湿热的呼吸打在我的面颊之上,胸前的敏感一点被不停触碰逗弄着,柔软的突起隔着薄薄的衣衫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带来的快感颠覆了我曾经的所有想象。 世上所有曾经撩动我心境起伏的事,都抵不过这个清晨的这短短一瞬间。 爹爹滚烫的唇离开我的唇瓣往下吸吮,光洁的下巴,细长的脖子,每一片都不曾放过地被染上疼爱后的红润,唇齿在颈窝的肌肤上啃咬,柔软而灵活的舌带着湿滑的印迹一寸寸舔舐过每一处细腻,我仰着头难耐的闭着眼喘着气,感受着这几乎是要命的触觉,受不住地想要逃离,内心里却渴望着更多。 那滚烫的坚硬硕大毫不掩饰地抵着我的身躯,他的手探下我的裙底,隔着袭裤抚摸着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分开我紧闭的双腿,一点点往那幽秘之处靠近,直到真正触碰后开始揉弄的那一瞬间,自那一点带来了全身的颤栗,殷红的唇微张,身体一阵绷紧,合拢的腿忍不住夹住他在我裙底肆意的手,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服一角往下拉扯,我到底仍不住呼出声来。 “爹爹……”声音里明显带着的颤抖和那般勾人撩心的尾音让我自己都羞得面红耳赤。 他从我的颈窝里抬头,眼里的情欲未曾褪去半点,带着仿佛要将我吞进身体般的热烈视线,仔细地看着眼前的我。终于停顿了下来,合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后又睁开,压抑的声音沙哑地唤了一声,“贺儿?” 俊美犹如天人一般的脸上挂着薄弱的红晕,带着些潮热的汗珠,唇瓣红润透着晶莹,爹爹敞开的宽阔胸膛露出光滑白皙的肌肤一片,摄了我的魂魄。 我难耐地移了开眼,细声地喘着气,微微无力地点了点头。 他的手有些慌乱地从我的裙间退出,手握成了拳又松开,神色才终于恢复平静地松开对我的禁锢,从我身上翻身而下。我不禁轻轻抓住离开的他的衣袖,眼里带着渴求和疑惑唤了声,“爹爹……” 他取过一旁的衣物穿好后,又为呆愣着的我整理好衣衫和微乱的发,中途面上表情不再多半分,只是沉默。此时的他半跪着给坐起身的我穿上软鞋,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眼中的神情,只听见一如平常时的声音说了句,“贺儿抱歉,爹爹没想到是你?” 没想到……是……我? 我咬了咬唇,心里因这句话出了无限猜测,以至于难以抑制地由着眼中突然浮了些泪花闪烁,撩拨着我湿得一塌糊涂时,他竟然想的是别人,压抑着涌上额头的哽咽,低声说了句,“那你以为是谁?” 他诧异的看着打在他手背上碎成一瓣瓣的晶莹泪珠,猛然抬头看着低头别扭着却不愿看他的我。他站起身,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的湿润发红的眼直视着他的凌厉双眸。 他一字一句出口,带着我不懂的深重情绪问道,“你知道我刚刚在做什么?”倒不像是问句般的肯定句语气狠狠地敲打在我心中某根弦上。 (虽说是吃到一半的肉,但各位看得可还开心?记得让我看到你们满满的爱~~) 沈青戈篇(二) 小娃很黏他,上了马车之后便一直抓着他的衣摆一角死活不肯放手。他看着那乌黑的手印子染在自己纯白色的衣帛上,倒也不恼,反倒觉得这样也不错。只是那脏乱一团的小小身躯到底还是有些让一向爱干净的他不愿亲近。 所以回了沈府之后,他便命侍卫古奉领着人去温泉池内好生差人清洗了一番,他也回房换了身衣物。过了好一会,古奉才带着人回来。 洗浴之后的小娃白净水嫩,小脸上透露出难得的粉色薄红,眼眸之中还似乎带着雾气,怯怯地看着他,之前的脏乱到是完全掩住了这极好的容貌,加之换上了上等面料的白色衣物,除却有些瘦小以外,料想长大成人之后定是不凡之姿。 沈青戈越看越觉得这小娃甚是顺眼,看着他时的眨巴眨巴眼睛的可爱模样直让他想把对方抱在怀中。他招了招手,把对方招到他身前,摸着对方的头,轻声出口,“今后,我便是你爹爹。你随我姓沈,唤沈贺,可好?” 被他这样问着的沈贺还没从对方话语之中的含义里回过神来,就已经点了头。但内容,无论如何都还是值得她开心的。 她原以为他是要带她回家做个下人,谁竟想,是做他女儿。 府内新鲜事物繁多,她却不肯把目光移开他半分,又是拉着他的衣摆不肯放手,他走哪她便跟着去哪,许是衣服有些拘束,她的步子太小又无法跟上他的步伐,踉跄一下跌倒在了地上,声音闷闷地唤了声,“青戈……”,倒也不哭不闹,只是用着有些委屈的目光看着他,他也不知道心中的心疼来自何方,她与他本无血缘关系,可对方却始终能牵动他的情绪起伏。 这是他十七年来不曾有过的情绪,可虽有不适应,人却已经弯下身来把她抱在了怀里,宽大的手心揉了揉她的膝盖,轻声的安慰着,“贺儿,不疼,爹爹在。” 她才到沈府那几日,他是真的几乎整个心都系在了这个小小的身躯上,搂在怀里的人紧紧地攥住他的衣服,身躯是那么的瘦弱纤小。他以爹爹自居,但她却还没唤过他一声爹爹,只是青戈青戈地叫着他的名字。 倒是第一次,被人如此依赖和需要着。 他一定会把她培养成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同他一样,继承沈家。 那时的他尚还不知,她是女儿身。只因这几日,两人虽是同吃同住,她的洗浴也是有专人伺候,而侍女们亦是专门为她从外院选入,自然以为主子应是知道的,况且也不敢多嘴。 到是那天他心血来潮,抱着她一起去了温泉池内准备沐浴。 他泡在水池之中,哄着犹犹豫豫的她脱了衣服下来,看着褪完衣服后那稍微圆润些了的小小身子,肌肤白皙,满意的想着,近来到是养出了些肉。再往下看,就呆愣在原地,神情惊讶,似乎是不相信这竟是个女子的身躯。 “你是女娃?”他问出了此刻显而易见的问题。 沈贺点了点头,脑袋一偏,看着此刻的沈青戈,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只是自然地点了点头。可却也不笨,当即便明白了对方可能当她是个男孩,这才带了回来。男女之间地位的差距,她还是知道的。男子可继承衣钵,女子却是为别家养的。 灵动的眸子里此刻是掩不住的失落。 (遗憾的说,手里一堆事,肉还得稍晚点∓g;∓l;,暂时更章爹爹的,哎……心累累的) 沈青戈篇(三) 沈青戈从池子里出来,取过一旁的衣物穿上,乌黑的长发还湿润地往下滴着水珠,俊美的面容上眉间紧蹙,心中的异样感不停升腾而起。她若是女子,便断不可能是下一任家主。毕竟沈家家主只能是男子继承,那么那日卦象所示,又是何意。 回头看着那张垮下来的委委屈屈的小脸,不忍地转身替她把衣服披上,摸了她的头柔声说了句,“贺儿别多想。” 接着唤了门口候着的人进来伺候她,转身离开准备回房再卜上一卦。衣角却被一只小手轻轻拉住,他回头看时,沈贺身上披着的衣服正好从嫩白的肩上滑下,白净好看的小脸抬头望着他,面容里很是平静,他却分明听见她的声音带着涩意唤道,“爹爹……可是不要贺儿了?” 她第一次开口叫他爹爹,那样的神情和语气他这辈子都没法忘记,就像是即将被抛弃的骄傲小兽,无比脆弱又故作坚强。“怎么会。”说出口后,他才发现,他早已在她身上贴上了沈青戈三个大字,他不会让她离开,他想亲自照顾她,即便她与卦象所示完全无关。 而后来卜卦所示,皆与初见那日一般无二。 难道说,是某个与她相关之人? 他这才细细问了她的往事,可是毫无作用,她无甚记忆时便已跟着老乞丐行讨,最终也只是知道了个大概年龄,把两人相遇那日定为了她的生辰,也正式对外宣布把她收做养女。 他才感受到她稍微安了些心。 可是,自从那日他告诉她今后便在专门为她准备的院落里生活时,她又再次露出了那日的神情,却也不问他为什么,只是低声应了句是。 这事,到全是因他。 本来他是没想太多,且她又始终不肯离开他半步,他倒不觉得两人住在一起有何问题。但那日清晨,他是被一种奇异的舒适感给唤醒的,怀中的人仍熟睡着,湿热的呼吸穿过他微敞开的衣襟肆意地撒在他的胸膛之上,他轻轻的动了动,却忍不住闷哼出声,从未有过的快感传遍全身。 他下身那肿胀之处,被那只白净的小手紧紧地抓着,感受到他一动,那只手便无意识的又使了些力,接着来的一阵便是惊天动地的酥痒快感。 那撒在他胸口的呼吸,此刻显得那般绵长又磨人,身下敏感地因此又涨大了一圈。 她在睡梦之中,迷迷糊糊地唤了声,爹爹。声音有些含糊,手中无意识地又是一阵收缩,似是怕他逃离,但在此刻却只让他觉得什么在诱惑着他,在一点一点戳破他的抗拒,引诱他用着宽阔的手掌包裹着她的小手,凭着本能上下律动起来。 快感的巅峰来得那样快,又那般猛烈,让他全身无力,却满满都是舒畅。 她依旧熟睡着,却似乎被此刻这样敏感的气氛影响,眉间微蹙,呼吸都乱了几分。 缓过气来的他小心翼翼地清理掉下身和她手间沾染上的那乳白浑浊的罪证,心中染上的东西却驱赶不走半分。他看着悠悠转醒的她,好看的小脸上一脸迷糊,眼中还有着雾气,似醒非醒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衫将身子靠近,却轻轻地皱着眉,嘟囔了一声,“爹爹,我的手好酸……” 他清楚的感受到体内刚刚熄灭的欲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这一句低语中重新燃起。 (说好的肉就这样推了又推……还在做模型中,要求一个接一个来,抽空更一下爹爹,现在知道爹爹藏得有多深) 你的一切,都是我沈青戈的。(微H) 我抬眼看着这个咫尺之间便可以轻易触碰的人,我从来没有这般真切的感知到他此刻看我时的认真眼神,仿佛要看透进我的骨子里去一探究竟,深邃而又压抑。 身体里被撩拨起的情动在这样的注视之下却更为剧烈,半分没有消减。他给了我如今拥有的这一切,可此刻的我却再未考虑这许多。我的生活里总是顾忌太多,与他之间,宁愿忍着,也不敢明着跨雷池半步。 可此刻,脑子里半点不留恋这富贵锦绣,我只想冲动一场,任由所有的情绪倾泻而出。任由这许久的欲望恣意。不计后果,不管将来。 我探出雪白的小手覆在爹爹慌忙穿上的衣衫下那掩也掩不住的突起硕大上,眼中波光流转,带着满满媚意惑人,眼里深情只装下他一人,樱唇微启,舌尖舔了舔因着刚才那番疯狂而带着殷红发烫的余韵的湿润唇瓣,极慢地唤了一声,“爹爹……贺儿想要……”每个字的尾音在舌尖绕了又绕,手心轻轻移动着感受着手下的坚硬滚烫,目光却不从他脸上移开分毫。 他在我触碰到那巨物时猛吸了一口气,表情难耐莫名,眼中神色更加晦暗,看着我的表情有些骇人。似乎是不相信这番话是从我口里说出,更不相信,此刻抚摸着他最脆弱又最强大的地方的人,是他自己看着长大的养女。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用着几乎有些恐怖的冷静神色直视着我的眼,他看着我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问出口,“沈贺,你当真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这是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唤我沈贺,却是在这样的场合。 我的手微微收了收,极大的力道让我感受到了他此刻绝对不如表现得那般平静,倒像是难以自控的边缘。 可到底,此时的他让我有些慌乱,终于意识到,这事本不是我所能控制的。这样的他,让我刚下的决心有所退缩。却仍然顶着余下不多的胆子,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挑,有些故作大胆地挑衅回了句,“爹爹以为呢?” 他握住我的手又是一阵用力,却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用手抬起了我的下巴,冷酷的眼神直直望进我的眼眸深处,容不得我半点逃离,冰冷的声音仿佛直直地穿进我的大脑里,我听见他以着一种我从来未曾见过的强烈的郑重语气说道,“那么,你给我记住,此后你再无退路。这颗心,这具身体,你的一切,都是我沈青戈的。” 他引诱着我的手再次抚摸上那巨大的物什,与刚刚我那似是而非的轻轻触碰不同,此刻是手与它的完全贴合。这样的触感让我还来不及反应他说的话,便被带入了另一种羞耻情欲之中。 他的手仍然抬着我的下巴,眼神注视着我,可往下却是带着我的手揉弄着自己下身的巨物,我脸颊不可控制地发起烫来,呼吸乱的不可收拾,那体内的空虚一阵一阵地升腾而起,我微张着嘴,受不住地眼角带着湿润偏头不敢再看他那一本正经的面容,真真像是我淫荡不堪勾引了他,对方毫无反应,我却早已湿透了底裤,只等着此刻在我手中的那根硕大肉棒狠狠捅进最深处。 如你所愿(H) 他稳住我的下巴,不许我半分逃离的动作,看着我这副模样,面上的神色才终于从那般的肃然慎重恢复到平日时的气定神闲。 他凑到我耳边,手上带动着我揉弄的速度却不减分毫,低声带着情欲的沙哑,舌尖勾画着我耳朵的轮廓,湿热的呼吸喷撒,那般又软又湿的触感几乎使我整个人瘫软,小小的耳垂被含在口里吸吮,小力的噬咬着,他感受着夹着双腿咬着唇无力靠在他身上的我,低笑着带着挑逗地呼了一口热气进我耳朵里,缓缓说道,“这样就受不了?” 我只觉得全身的感官都被唤醒,仅仅由着那一点,便延伸出了许多难以想象的快感以及更深烈的渴求。思维已经僵硬,只剩着身体本能的对于男女交合的期盼和抛下矜持主动索取的欲望。 “爹爹……别……”,再禁受不住这般蚀骨要命的捉弄,身体软成一团,体内的火烧灼着我的心,我无力地摇摆着头逃离耳边的剧烈诱惑,身子却不自主地贴向他,抬头看着他的眼角湿润着,口中难耐地呢喃出声,语气里却盛满了渴求。 “别什么?”他不放过地继续凑到我耳边,吐露出的字眼却让我更不知如何回答。 可此时的我,满脑子已经被热烈的情欲占据,加之不同于往时妖孽异常的爹爹这番引诱,那些大胆放浪的念头和话语在我脑海里响个不停。 我微微偏过头,将唇瓣对准他的耳边,轻吐着微乱的湿热气息,学着他的样子,将那耳垂纳入唇里吸吮,贝齿轻轻噬咬着,他猛然僵硬的身躯倒是和我一样反应巨大。 我靠得那般近,呼吸间那般炙热,声音带着细碎的唇瓣启合声,“别停……” 话刚出口,我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他推到在床上,他的手掌控着我的后脑勺,柔软的唇碾压在我的唇瓣之上,一寸寸贴合,润湿,那般用力又不允许我丝毫后退,呼吸被他这么一惊更是有些难受,只得张大了嘴,却只是被索取了更多口间的津液,灵活的舌头与我的缠绕共舞着,有些粗暴,却也猛烈得让我无法再思考其他,只是由着酥痒感传遍全身,一点点带起情欲的狂潮。 胸前的两处柔软隔着衣物被揉捏成各种形状,腰带被解开,彼此的衣衫一件一件在这个过程中褪去,他顺着我的锁骨,舔食着我的肩窝,往下隔着藕荷色的肚兜,用着湿润的舌勾画着那尖端,直到两点坚硬起挺立出极为明显的弧度,布料湿润出两块深色区域,长发几丝划过我身体裸露出的雪白肌肤,我的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仰头后偏着,明明承受不住这样剧烈的快感,却仍然不肯后退半分,反而更加贴近了他的身子,下身不自主地磨蹭着那仅隔着最后一层薄薄里衣的昂然巨大。 我难耐的夹紧了双腿,那液体弥漫成一种无法控制的趋势,带来的是无穷无尽的空虚感,我看着他,一脸渴求地舔了舔唇瓣,音色微颤地出声,“爹爹……” 他终于褪下最后一件衣物,露出那精壮的男子身躯和下身那巨大的男根,轻轻靠近我,俊美的面容染着情欲时更是让我心跳脸红,眼角微挑,他的滚烫昂扬边划过我腿上的肌肤,留下湿湿漉漉的液体痕迹,边用着极为魅惑人的表情对我说道,“如你所愿。” (最近想着肉有点多……刚刚午睡时梦见了一个剧情之清晰丰富的梦,写下了还记得的大纲,什么时候挖坑,留言刚刚一一回复了,不要怪我回的晚,才稍微做完些事) 吞下去 ' H ' 可此时真真切切看到那昂然大物的视觉冲击,远远比隔着布料揉弄时更加剧烈,虽然那样朦胧地感触到了那惊人的尺度,但此时亲眼见得还是有些被吓到了,足足有我小臂那般粗壮,茎体颜色不深,尖端甚至是粉色的,溢着些透明液体,一寸寸划过我腿部敏感的白皙肌肤,带着每一处都不自觉地被自己所见所感的悄然战栗。我不自觉地退了退身,眼里是不可置信和惊恐,这怎么进得去?不行的……我摇着头,有些害怕地出声,“爹爹,这太大了……” 他低笑起来,似乎很是愉悦地看着我的反应,书中的男子到都是喜欢听这样的话的,巨大的尺度都是他们引以为傲的资本。 他看着我眉目轻扬带着挑弄微微凑近我的脸庞说道,“怎么,刚才勾引我的胆子去哪了?” 我的脸刷地一下热气浮起,扭过头不敢再看他,还真是的,真的是我不要脸勾引了他。 他也不再逗我,只是拉着我的手轻轻靠近那巨大的肉棒,滚烫又坚硬的被我的手心包裹,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大手包裹着我的小手上下开始撸动起来,冲击从接触的地方一阵阵传来,从他嘴里传来的舒服的哼弄声让我明白他此刻的感受,不由得生出了一种开心的自豪感,心中燃起暖意。 这样的爹爹,我从来没有见过,可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这才认真的去感受着那属于他的一部分。微弱的突起的经脉,不受控制的在我的触碰下跳动着。 他很是满意地松开手任由我自己动作,呼吸偶尔急促地喘息着,摸了摸我的头,“乖,好好感受它……你要记得,越是惊人的尺寸,意味着越是灭顶的快感……” 虽说这样的话让我的脸几乎要烧红透了,但此时,面前的人仿佛完全被我掌控着,随着我的动作快慢而露出不同的压抑舒适表情。 可是这样在手心穿过的感觉让下身那一处升起更加浓烈的渴求。 从来没有任何一刻像此刻这般全身火热滚烫,也从来没有任何一刻能让我这般理智全失。 我湿红的唇瓣轻轻吻上那尖端,探出小巧的舌尖勾画上那带着白浊液体的粗壮柱体,这对于他而言无疑是巨大的冲击,因为那巨大的肉棒直接狠狠弹动了一下,打在了我滚烫的脸颊上。让我的脑子蒙成一团浆糊,学着书中描写的那般,唇瓣包裹着牙齿,含住一部分进出口腔里来回进出着,可太过生涩,偶尔间贝齿磕碰到肉棒,爹爹的身躯便猛然一动。舌头舔动着上面的肌理,太过巨大几乎塞满了我的口腔,包也无法完全包住,口中的津液混着尖端分泌出的咸咸液体顺着嘴角流淌往下。 到最后,他已经几乎全然失控地抓住我的头猛然在我口间进出,次次都深入到了我的喉咙深处。 我却不觉得半分难受,甚至是体内生出了许多快感,直到他在我的口间喷出那滚烫浓稠的白色液体,我已经再无半分思考力,只是任由着失去肉棒堵住的液体从我无法闭合的嘴角流出,顺着白皙的脖颈流入雪白粉嫩的身躯之上。 心脏跳动得剧烈异常,眼里只剩下他闭着眼一脸满足的模样和缓过来后睁开的压抑下情欲的清醒眸子,用着诱惑蚀骨的声音对我说,“吞下去。” 好想要 ' H ' 犹如被诱惑般喉间涌动,咽下口间残留着的白浊,舔了舔唇瓣上的湿润液体,事情越来越往着我再无法控制的方向驶去,爹爹那刚才发泄过的欲望在我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又猛然抬头,毫无颓势地让我目瞪口呆。 “什么味道?”,爹爹的大拇指抚弄着我的唇瓣,来回摩擦着眼色暗灼,引诱着我回答他的问话。 这样简单的触碰此时都仿佛带了惊人的刺激,我抬头看着他的眼早已失神,呆呆地张着嘴皱着鼻头发声,“有点腥……” 他低笑着凑近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在我的耳边开口问着,“喜欢吗?”,唇齿间的湿热气息打在敏感的区域,他的手却往下走着,顺着大腿内侧,触碰到了那处早已润湿了袭裤泛滥不堪的桃花源。 我浑身一颤,瞬时身上力气流失,倾身靠在他身上难耐的呼吸,感受着划动时用力带来的极度快感,才细细碎碎地说了句,“喜欢。”脸上的热度却止不住地惊人加剧。 他解下我的肚兜,褪去我下身最后一件遮挡,两人此刻已是全然赤裸相见。 不习惯与羞怯都只是瞬间的事,因为在下一瞬间的我,已经陷入了情欲的狂潮里。 不再有任何的阻挡,不再隔着那碍事的布料,全然间的肌肤亲密而真实地接触,他的手玩弄着我身下的小嘴,手指揉弄着那敏感的小小肉核,带来了我从未体验过的汹涌快感,同时唇齿却在我胸前肆意啃咬,舔弄,拉扯,强烈的灭顶的刺激在他把一根手指探入的那一刻铺天盖地而来,剧烈的收缩着,却更加感受到那异物入侵进小小甬道里的存在感。 闭上双眸,咬着唇压抑着倾泻而出的呻吟,脚尖都抓的紧紧的,身躯以着微小的弧度颤抖。 他吻住我的唇,微微拉扯后放开,看着我的眼神深邃似海,勾起了笑容,“这么敏感怎么行呢?”又继续手下的动作,手指开始抽弄进出,我猛然抓紧了他的手臂,却逃不过地清晰感受着他的动作,和明明被进入有些不适却期待不已他接下来动作的深切渴求,好难受,又好舒服…… 眼角的湿润更甚,胸前的尖端和爹爹的胸膛偶尔触碰着,酥痒就更是传遍了全身,直击下腹那团火热,交织着燃成更加熊烈的势态。 眼中却直直地望着爹爹身下那根巨大的肉棒,他看出了我的渴求,脸上带着笑意,“别急,连我的手指都受不了了,你怎么吃得下它?”说着又探入了另一根手指,我只觉得自己快被体内升腾起的欲望折磨死了,可许是适应了被进入的感觉,快感在他抽动进出的时候一阵阵到来,更深的地方却空虚难耐,希望被触碰,被狠狠顶弄贯穿。 我带着哭腔出了声,“爹爹,难受……你快点……” 他动作一滞,眼眸里一片黑暗,湿润的甬道里被探入第三根手指,扩张的动作毫不留情地继续着。我微仰着头,难受地开始呻吟起来,无意识地唤着,“爹爹……” 真的……好想要…… 自己的东西自己舔了 ' H ' 许是觉得我能承受了,他终于停止了动作,将被我湿润的水淋淋的手指探到我眼前,一脸邪魅地说了句,“怎么这么多水?” 我脸通红地扭过头不看他,心里羞得毫无招架之力,这要我怎么回答。 谁知他竟然把手伸到了我的唇瓣之上,俊美的面容上又是那般诱哄的表情,嘴里说的话却是那般无赖,“乖,自己的东西自己舔了……” 可偏偏我对这样的他更是无半分抵抗能力,本能地探出舌头舔去那些羞人的液体,小巧的舌一寸寸勾勒过他的指间肌肤。 他突然夹住我的舌头,面容冷酷睥睨,“你昨天就是这样勾引我的对不对?” 他竟然还记得……虽然是意外被鱼刺卡了,到舔了他却真的是自己情难自禁,可这要让我怎么承认,我正想反驳,却被他禁锢住了舌头,只发出意味不明的含糊声。 他松开手,两手扳开我的双腿,强势地将身躯抵入,用着那般醉人的眼神问出了那般羞人的话,“你刚刚让我快点什么?” 别每次都转换的这么快……默默捧着自己的小心脏,却是直视着他的眼,载满了浓烈的情绪,压制着心里的羞怯,大胆的说出了那句话,“快点……进来……啊……” 几乎是出口的瞬间,那根属于他的坚硬热灼的硕大阳具,真真切切地触碰上了那处细腻湿润,以着一种势不可挡的强势,扳开那遮挡蜜洞的贝肉,就着我分泌的黏滑液体,一寸寸顶进而入那硕大的圆润尖端,撑满了小穴的入口,天哪,那么大……感受着从未有过的撑胀感,难受又舒服,尽管内心里并不排斥,甚至有一种终于到了这一步的感叹,可小穴却自动收缩着挤压着想要将那东西赶出。 他拍了拍我的臀部,压低了声音有些粗哑地说,“乖,放松点……” 这样的话和动作却起了反效果,我紧张地不住一阵收缩,他似乎更加难受了,额间出了汗珠,喘息越来越重,捏在我臀瓣上的手不自主加大着力道,嘴里却说出更让我羞赧的话语,“明明这么湿了还这么紧,你是想把我咬断吗?” 他的手将我两腿间的距离拉大,手指揉弄上那肉核,带来的快感降低了那样的不适感。 可是看着他那副难受又极力克制的模样终觉得自己这点算不得什么,他的动作那么温柔,虽然强势却也能感觉到他是不愿伤了我,于是放松着逐渐纳入那巨大,然后他停了下来,我一脸滚烫迷蒙地感受着那巨物的存在感,撑得甬道前部那般满满的,微弱的痛感混合着更多的快感,引起的却是内心里呐喊着的不够。 他还没有完全进入,只是加快了手里揉弄那脆弱肉核的力度,巨大的阳物缓慢? 久旱逢甘霖(父女) 第 3 部分阅读 他还没有完全进入,只是加快了手里揉弄那脆弱肉核的力度,巨大的阳物缓慢地进出着,似是在让我适应,可是两者并合起来,燃起了一种奇异的剧烈的快感。 我止不住地呻吟出声,眼中是雾色湿润一片,随着他的进出而晃动身子,胸前的雪白软肉上下跳动,手用力地抓着那被褥,承受不住地仰起上身眼角泛着泪花,两脚抬起夹着爹爹的腰身,两人联合的地方不自主地不停分泌着水液,发出了暧昧不已的交合声,灭顶的快感传来时,也带着那象征贞洁的肉膜被捅破后的微弱痛感,却也在这样浓烈的高潮里再无甚察觉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了对于触觉的感受,连他舒服的低吼声也再没能听见。 (你们不够hgh我怎么hgh得起来∓g;∓l;) 求爹爹动动 ' H ' 身躯因着高潮的余韵抽搐着轻颤,甬道里塞满的还是爹爹的肉棒,在此刻的剧烈收缩中更是敏感的感受着它的存在,明明那么大撑得那么深让我难受得想哭,却夹紧了双腿不愿意让他离开半分。 无论是身体本能的反应还是内心里那些连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微弱悸动,皆在我和他紧密连接着的地方再无可遁行。 心脏每每跳动都是带着要突破胸腔的喜悦,这个进入我带给我快乐的人,是我的爹爹,是我爱的人。 而此刻,我全身赤裸着,私密之处紧紧包裹着他的巨大昂扬,两人犹如一体,紧密相连。 体内的渴求在痛感消退后席卷而来,他却只是看着我不再动作,手不放过地揉捏着我的胸前的尖端玩弄着,神色间似乎带着满足的克制,我难耐的动了动身子,眼里满满都是期待,小声地出声,“爹爹,你动动……” 他低声笑起来,凑上我的胸前用舌尖勾画那早已被弄得坚硬绽放的红梅,含糊地问我,“动什么?” 我被他弄得更是难受,小穴里翻滚着绞动,那样的巨大存在愈来愈磨人,心里羞恼着他的明知故问咬着唇闭着眼不肯回话,毕竟这样一触即发的情形下,忍耐并没有让任何一个人好过半分。 他狠狠吸允了我的胸部,发出啵的一声,还带着湿润的水声,触感和听觉让我羞耻不已地看向他,身躯却诚实地一颤,差点呻吟出声,“爹爹……” 那张好看十足的脸上带着我最无法抵挡的诱惑表情,轻启了染上潋滟殷红无比水润的唇瓣,连字句里都带着勾魂夺魄地对我说,“乖,说出来……” 心下里一边嫌弃自己,沈贺,你真没出息,一边又被这样的爹爹撩动得丢了一切理智,只想按他的意愿做任何事,只要这个人高兴。 可只要想想这样的请求,身体就不自觉有了反应,我把手探下,抚上两人贴合的地方,眼睛迷蒙不已却不离开他半分,那么认真的看着他,粉嫩的唇瓣微动,脸部滚烫潮红,那想过很多次的话语便终于第一次说出了口,“求爹爹……动动……大肉棒……” 每从口间出一个字,下身便止不住收缩一下,我看着他眸色猛暗,禁锢着我腰身的力道猛然加剧,那庞然大物猛的往我的最深处一顶,剧烈又快速地抽送起来,每每都狠狠用力地撞在花心之上,小穴几乎被扯成一条缝了。 “啊……爹爹……啊……”,我口间的呻吟愈来愈大,整个人被那样猛烈的攻势弄得不停晃动,胸前两团白皙的软肉上下剧烈跳动,小穴里被摩擦得火热,却又觉得还远远不够,他撞得我小肚子都几乎突起,每一下都是最深入的贯穿,我整个人都快哭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张开的唇已经不受控制,嘴角流下了透明的津液,头无力地摇摆着,小手按着自己的小肚子,手心能感受到他顶入最深处时的弧度,他每每摩擦过甬道,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时,便是无比惊人的剧烈快感,“爹爹……贺儿不行了……爹爹……不行了……慢点……啊……要泄了……爹爹……” 脑中是无数的白光,面容上泪水一片,嘴仍旧无法合上残留着晶亮的液体,身躯抽搐着,灭顶的欢畅快感传遍全身,太过强烈的高潮连着排尿的地方也失控地喷出了透明的液体,直直打在他身上,润湿了两人。 (捂脸,略激烈~其实我比较喜欢这样的,话说到这程度了还不给留言收藏珍珠吗?) 沈青戈篇(四) 他的前十七年,因着几位师傅皆是隐居避世欲求寡淡的高人,连带着他也受了十足的影响,除却与沈府相关之事,他均不曾放在心上。加之从小是被身边那些姑娘缠人的模样给吓得十足,从此更是对女子退避三舍,连身边伺候之人也均一并换成了男子,久而久之,便也再不曾想过这事。 可谁知,多了她这样一个变数。 那样的快感是几乎让人上瘾的,他内心的燥热感让他平静了许久的这颗心和这具身体活过来。可是他看着那双纯净澄澈的双眸,第一次有了种名为愧疚感的东西。 他不确定再把她放在自己身边,心中的那条野兽会什么时候放出,或者说,会不计代价地对年幼的她做些什么。 她才十岁啊,可是看起来也不过七八岁,身躯还那么小,那么瘦弱。 可他能做的,也仅仅是,将她单独放在一个院落里,请最好的先生,最好的厨娘,准备最好的一切给她。也许只是在,待她长大。 命缘定数一说,他直倒她出现的此刻,方才真正信了。 近来缠着他的那些姑娘们似乎收敛了许多,闯破内外院禁制来他这里的人耐着的人倒是少了许多,这些女子身份都不低,背后的家族多是与沈家生意相连甚密,只要不过了分,倒也由得她们胡闹。他因不曾放在心上,所以只要不打扰他处理正事,倒也并不觉得这是件要紧事。 可他随口一问,才知道这些人都去缠着他家贺儿了,说是她所在的倾云阁,院里院外围满了人,他急忙赶去她的院落,怕那些人吓到她。可是却让他看见了她的另一面,对外人所展现的那种机智灵敏和不饶人。 她端坐在主位上,面色随意轻松透着不易察觉的狡黠,明明是个孩子,却偏的端出了十分大家小姐的气势,只见着司桐吩咐下人给每位小姐递上了一枚铜镜,朗声道,“各位近些日子频繁来此,想来也是为了套套我家少主的喜好,便于今后入主沈府。不过我家少主见惯了家主那般天人之姿,若是想做她后娘,首先得容貌倾城。各位手中的这枚铜镜,来自西域,照人见物效果可谓惊人,各位姑娘可以一试。” 便见她们打开盒子,取出精致的铜镜,正对着自己的脸,不一会儿,便有几人掩面哭着跑了出来。 他在一旁看着,不由得笑了出来。 这镜子,他是知道的。因是采用了最新的工艺,且材料选择亦是上等,以至于更甚肉眼所见,脸上的毛孔,斑点一类无所遁形,到是越看越是丑陋,以是这批货便一直放在仓库里未曾动过,到让她弄出来欺负人了。 待到人走光了,她和司桐及院内的丫鬟得意地笑成一团,他才带着古奉悠悠现身。她看着他来,脸上的笑意褪去,像是有些怕他看到刚才的那一幕,他看着她拧巴的小脸只觉得他家贺儿真是可爱。 她起身离开自己的座位靠近他,仰着头轻轻地说了句,“爹爹……你怎么来了?”手又不自觉的抓住他的袖子。 他心里仍不住叹了口气,在他面前,她依然是这般脆弱又无比依赖。 他取出袖子里的虎鞭,半蹲下身来,摸了摸她的头,低声道,“我并无意于外院的那些女子,若是你觉得她们烦了,你只管欺负回去便是。” 她接过了鞭子,忐忑地抓紧了他的衣袖,顶着张白嫩的小脸,目光犹疑地看着他,声音糯糯地问道,“出了事你罩我?” (项目dedlne,今日更爹爹~) 怎么,不是要我喂饱你? ' H ' “这么敏感怎么行呢?我还没射呢,瞧你,喷了我一身的水……” 他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将陷入快感中不停抽搐着颤抖的我抱起来,温柔地轻轻地吻了吻我的唇,眼里闪烁着迷人的星光璀璨。 心跳猛地一下被这样的他带动跳了一下,我喘着气息偏头,“谁让爹爹那么用力,进的……那么深……”,话语说到最后突然在他那越来越暗深的眼里没了声音。 “还有呢?”,他把舌往下湿润地略过我的肌肤,刚刚到达高潮的身子好不容易才缓了缓,可在此刻对于他给予的这样的刺激却更是敏感至极地放大着,那小穴深处对于律动的强烈渴望又开始燃掉我为数不多的理智。 下身那与爹爹半分没有分离开的湿润紧致的小穴不自觉地开始收缩了一下,那微弱的快感让我更是难受,虽说刚才一来就那般激烈,都害得我如同书中有些女子那般喷了水,可是除却更大的快感以外,也没半分不适,甚至当高潮褪去,内心里对于那样热烈的欢爱更是难以克制地生出了无比的渴望,体内的空虚犹如突然而至的潮水般涌来。 突然有些埋怨爹爹,把我弄成了这样,自己却还没射,嘴里还说着那般让人羞耻的话…… 我凑近他的耳边,气息仍有些乱,话语间暧昧缠绵,热气扑打在他的耳朵里,因着动作带来两人连接处的轻微磨动,一边刻意地收紧交缠着爹爹肉棒的小穴,一边用着极慢的声音说出口,“还有啊……爹爹还没有喂饱我呢……用里面这根大棍子……” 许是那些书籍看得多了,明明是第一次说出这些话语,到却运用得这般熟练至极,连动作神态都不自觉地随着话语转变。 可脸还是不自觉地发着烫,却强撑着看着抬头看我的他,爹爹的身体比他的面容诚实多了,明明在我说出这句话时,小穴内的肉棒似乎又涨大了几分,撑得我愈加难受,可面容仍是一派沉静,眼神深邃地似乎要望进我的灵魂深处看个究竟。 然后眼中却燃出了一团火焰,在我还没能看清时,他猛然抓住我的臀部,狠狠地把那坚硬粗壮往小穴深处送入狠狠一顶,又微微退出,再接着用了几乎要把我撞散架的力道狠狠地用力进入到最深处,撞上宫口的软肉,一下又一下,速度不快,可每一次都是那般深入剧烈的撞击和顶弄,我整个人还挂在他身上,双手在他的脖子后交握着,两腿无力地缠住他的身躯,剧烈的进入总是带动着白嫩的挺立胸乳上下晃动,那尖端偶尔磨蹭着爹爹的胸膛,舒痒的感觉配合着进出时带来的累积快感,以及被撞得发麻发软的宫口,全然地开启了我对于自己身体反应的细致感受。 他虽然缓慢,但力道重得也让我有些吃不消,只是却仍然带来了与众不同的从未体验过的舒服快感。 只是接下来的感受有点吓到我了,我似乎觉得那子宫口要被他这样的撞击给撞开来了,不自主惊慌呼出了声,“爹爹……别……” 可这一声仿佛终于让他确定时机到了,动作猛然开始加速,急剧地抽送,退出与进入都是大起大落,却每每都是顶到最深处,明明受不住那样的顶弄,却在他退出时又不自觉收缩小穴挽留,不愿让他离开。 他一巴掌拍在我的臀上,语气因着剧烈的动作无比凌乱,“妖精,你就是想看我失控对不对?” 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撞击,快速的律动,终于,在我的高潮来临的一瞬间,那圆润硕大的头部成功地挤进了宫口,滚烫的液体尽数喷撒进那小小的子宫里,那么多,那么热,身子挂在他身上因着剧烈的快感抽搐着,两眼几乎失神。 他一边射进我的身体感受着那小穴里的剧烈绞动,一边在掌控着我身体的同时用手抬起我埋在他胸前的脸颊,脸上有因着快感的愉悦,却那般折磨人地对我说,“怎么?不是要我喂饱你?” 什么叫自作自受…… (我能说我好喜欢这章吗?这样的爹爹简直毫无招架之力罒ω罒,字数也第一次这么给力~羞) 你看的这都是些什么书啊 ' H ' 体内喷涌着的热流和那不断被灌入进身体内的滚烫液体形成了两股相互对流又无比契合的冲激,此刻急剧收缩着拼命绞动着的甬道里,无一处不被撑满,无一处不存在着那样热烈的滑腻液体。 无论对于我还是爹爹,都可想而知是种多么难以承受又无法克制地贪恋无比的快感。 小穴是接近抽搐一般的收紧着想要闭合,那样的巨大存在在此时更是磨人,仿佛里面每一寸媚肉都拂过那坚硬的表面用力地缠绵着,下身仔细地感受着爹爹的存在,他却想要在此刻抽身而出,那样硕大的肉棒在剧烈收缩的花径里哪怕移动半分,在那圆润的巨大顶端已经顶进了我剧烈吸吮着的宫口的此刻,任何一点点微弱动作,于我而言都是足以让我哭出来的折磨。 “爹爹,别动……啊……”,我慌乱地出声,一边手抓着他把身体贴紧,一边将双腿在他臀后夹紧,微退出的肉棒又猛地动到那深处的软肉,可仍然带来了足够强烈的刺激。 微微摇着头咬着唇想要抵挡这样的汹涌快意,却无力地埋在他的胸前,鼻息之间都是爹爹的气息。 白浊的湿润混合了两人的各自的体液,从再也装不下的甬道里溢出,顺着相连的地方流出,啪嗒几声落在地上,在此时沉默着只剩喘息的安静空间里格外撩动人的耳根。 我吓得硬是深深颤了一下才终于抬头看着自刚才开始就不出一声的爹爹,生怕他又说出什么羞人的话语,可是他脸上的表情,此刻却如此奇怪,虽然双眼闭合拧着眉,可却到像是在……享受? 在我不自主收缩着时,那表情便微弱地一变,喉结也随着上下滚动一下,性感的唇紧抿着,看起来,真是,诱人…… 我觉得我此刻的行为有些不知死活,但却仍然忍不住凑上身去用唇吻上那带着无比禁欲气息的喉结处,舌尖探出,就在那一处小心翼翼地舔咬,满意地听见再无法克制的声音从他嘴里发出。 明明那么霸道猛烈,时而又这般克制压抑,可无论是哪一面,我似乎都爱得不行,都没有半点抵抗能力。 可也就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爹爹睁开的眼里又恢复成了最初那般清明,他看着我一脸深沉问出声, “小淫娃,这些话都从哪里学来的?” 我呆呆地看着这样的他,一时没明白他的问句是个什么意思,只一脸迷糊地从鼻间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声音,“嗯?” “爹爹,我想要你的大肉棒,你难道不是这样说的吗?”他一脸正色地凑近我的脸庞看着我的眼,唇里却重复着刚才动情时我说出的那些羞人不已的话,小穴里感受着他下身的硕大一寸寸涨大,还顺势在话语间又顶弄了我一下。 我根本没法收拾自己的心跳,天啦,这种话……欲望却毫不留情地被这样的他勾起来,呼吸一滞,凌乱地偏过头颤颤回了句,“书里……书里面看的……” “你看的这都是些什么书啊……”一阵沉默后他无奈出声,音色里却是带着笑意。 “来,再说几句……”他好听的声音凑在我耳边让我避无可避地耳根发软。 脸愈加滚烫潮红,脑袋里一片空白袭来,嘴里迟疑地嘟嚷着,“说……说什么?” “说,爹爹,用大肉棒肏贺儿的小穴……” (今天上课时都偷偷在码字,简直羞怯,哎,爹爹实在太诱人  (*≧▽≦)  )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 H ' 听着从他口中说出的那些羞人话语,胸腔里猛地起落着,身躯却诚实地有了反应,捧着小心脏受不住地感叹着,我的爹爹……怎么这么的折磨人…… 这要我怎么说出口……在这样清醒的时刻…… “怎么?再不说我可就出去了?” 羞得半点声音都没法发出来,偏偏他就真的准备退出撑满我的那根大棍子,我低头看着那一寸寸退出的肉棒,伴着噗嗤一声潋滟的水声,在我失神的时刻,巨大的肉棒就完全退了出来,带出了乳白色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混着几丝残留着的血丝,将那完整的长度全然显示在我的眼前,即使已经完全容纳下过,心里却仍然止不住惊呼,这么大这么长,到底是怎么进去的…… 可是,离开了肉棒的花径虽然再度合拢上,小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却燃起得那般迅猛,又痒又难受,满脑子只渴望被撑满,被进入,被狠狠的来回操弄…… 一只腿立在地上,足尖踮起,力道却全由着他承受,另一只腿被他抬起,那被摩擦得发红的小穴以着让我不敢看的角度对准爹爹,爹爹肉棒硕大的圆润顶端在穴口就着那黏滑的湿润液体来回磨蹭,或重或轻地触碰到那敏感的凸起肉核,偶尔陷入尖端的一部分,模糊地从鼻间发出一声,“嗯?”,带着浓浓的诱惑。 我燃了脸,目光没办法移动分毫,看着两人贴紧的地方,肌肤火热发烫,那被他碰到的穴口更是瘙痒难耐。 “肏我……”,我终于闭眼,嘴里任由那放浪的字眼出口。 他却仍然不放过我,手移到那脆弱敏感的小核上用手轻弹,“还不够呢……” 身躯无法移动分毫,快感传来只能无力地轻颤,那巨大灼热的坚硬之物明明早已蓄势待发,可是就是不肯给我。 偏偏对方蹂躏那快感强烈的小小肉核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每每到剧烈时却又缓和下来,双腿忍不住想要收合起来,却半分没法动弹,濡湿的热流溢出的感觉连自己都能察觉,我抓着爹爹强健的手臂,无法克制地摇着头,强烈的刺激让眼眶里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嘴里的呻吟喘息更是半分没有停下。 他狠狠大力掐动了一下那凸起的小核,丝毫不顾我难受地开始抽泣,只是用着那般宠溺的语气在我耳边低语,“你知道我想听什么的……” 终于最后的一丝理智被赶走得一点不剩,明明脸上还有着泪水留下的冰凉湿润,此刻却被染得火热发烫,嘴里断断续续,全是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躯却不自主贴近对方,下身极力与对方贴近,想要吞咽下那巨大的欲望却来越强烈,呼吸急促间起伏着,眼中脑中都只有被进入这一个渴望,唇间的话几乎是喊出来的,“肏我……爹爹……用爹爹的大肉棒,肏贺儿……” 我已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思维思考,只知道下一秒被填满的快感那般浓烈,许是因为等待与渴求太过用力,许是因为小穴里已经被操得敏感异常,许是因为他不停揉弄着那无比舒服的小小肉核,在那巨大的肉棒进入的那一刹那,便立刻达到了高潮,小穴前那小孔随着抽搐的身躯一阵一阵的喷出透明的水花,全部的感官都留给了此时的快感,他却在这样的时候,仍然进出着,律动着,突破那样剧烈的绞动,全然不顾我是否能承受这样几乎要人命的快感,带着我进去了另一种全新的领域。 被疼爱的愈加敏感的甬道里,他的每一点点移动都是那般的强烈快慰,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潮了几次,只是完全无力地任由着他那巨大的肉棒进出,交合的水声,肉体的拍打声,不受控制抽泣着呻吟着,也不知道是痛苦居多还是快感居多,只剩下被狠狠贯穿的满足感,不停地连续剧烈高潮,身体不受控制地喷着水,自己仿佛已经再也无法控制这具躯体,或者说,除了那噬人心魄的灭顶快感之外,已经再无法感受更多了…… (一晃已经三万字了罒ω罒) 爹爹,君心可似吾心 ' H ' 甜 他抱着赤裸着只能依靠在他身上的我跨进了温泉池里,慢慢将身体浸入到温热的泉水中,全身瘫软地任由他搂着,隔着温热的水与他强健的身躯肌肤相贴,身体由着舒服的水温一点点消却疲惫,心里某处却温暖不已溢着热意。 他要得太过激烈,这场欢爱颠覆了我曾经有的所有想象,明明是第一次,却能够达到这般契合,这样几乎延伸到灵魂深处的快感。 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几人能如我这般,第一场欢爱便如此欢畅淋漓,如此让人丧失理智。 明明下身发麻地几乎要丧失知觉,却还能在一遍一遍的深入抽插中到达高潮的巅峰,感受那几乎刻进了骨子里的深切快慰。 明明早已承受不住不想要了,身躯却不自主地贴近,在他进入的时候热情迎接,离开的时候不舍收紧挽留,让他每一次都能进入到最深处,顶着尽头的软肉,却克制着不再穿进子宫。 明明甩着头哭得满脸是泪,唇间却是止不住地呻吟喘息,脸上的潮红,眼里的失神,圆润挺立着的雪白乳肉的四处乱颤,胸腔之中却是满满的因着这样强势占有的满足感。 仅仅用了一个姿势,就让我成了这般,心里想到这里时猛地一跳,我是否,还能和他,尝试别的……姿势……天哪,沈贺……自己惊呼着拉回走远的思维和理智,只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离不开爹爹了…… 不论是身体还是这颗心。 手心下是他的胸膛,我呆呆地失神看了好一会儿,压抑了许久的心绪在与对方有了切实的肌肤之亲后的此刻,终于鼓起来勇气抬了头,看着爹爹那张俊美非凡的脸,隔着朦胧的水雾,眼角不知为何生了些涩意,微微眨动了一下,唇瓣轻启,声音里还带着过度被疼爱后的异常沙哑,小手往下滑,指间在他的胸膛留下印记的水痕,一字一句地轻声问出,“爹爹,君心可似吾心?” 他的手滑向我的两腿之间,一边将两根手指并合探进我那因着刚才猛烈欢爱敏感的甬道里,轻轻开合着进出着,让温暖的水带出里面被我吃下的浓浊液体,我闭着眼忍不住闷哼出声,只听见他凑到我耳边舔弄着耳朵的轮廓,用着我听不出情绪的声音混着那热气传进我的耳里,“那么,告诉爹爹,贺儿的心意是何?” 我抬眼,心里猜着对方的心思,有一丝期望是他这样问是因为想听我亲口说出那句话。 “贺儿欢喜爹爹,是女子对男子的喜爱之情。爹爹……” 此刻的告白细语喃喃,看着对方的眼里盛满了不可抑止的动容,心绪甚至不用再多言语已经全然泄露。 我的表情一定一丝不少地落在了对方眼里,因为他此刻看着我的眼神这般认真,仿若这世间只剩我一人能够牵动他的情绪起伏,仿若我是他的全世界。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这样的表情看着我唤我爹爹,我都会硬。”他把在水中的我的手带到他那惊人的巨物之上,嘴里的话仍在继续,“就像现在这样。” 眼里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深情满溢,将我完全淹没在那样的一片醉人汪洋之中。 这一切,我是不是,在做梦…… 真是,但愿长梦不再醒…… (不要太爱我(? ̄?  ??   ̄??),这章太甜了) 打赏专用:沈贺篇剧情章一至五章,六千字 前言:随意说些什么吧,这篇故事的灵感其实很简单,当时写在本子上后,那几天都在想着剧情,后来来了学校,那天晚上突然行云流水就写了几千字,而且故事走向出奇地流畅。在POPO上发出来后,也没想到能得到大家的喜欢,也是有了第一个给我留言的读者,当时真的特别开心,跟打了鸡血似的。所以留言都仔细地看认真地回,但是也没想过要建群什么的,我怕不知道聊什么好,我是个特别容易冷场的人,所以啊,我的期许其实很简单又很大,就是希望也许很久以后,大家能够记得自己曾经看过这么一篇文章。 在我做读者的时候,我分不清原创和盗文的区别,只知道有的书看就是好事,在自己开始写书之后,突然明白这是件挺残酷的事,所以POPO真的是个好地方,我码字特别慢,这点重点强调了许久,总之基本上停留在高中写作文那样的速度,千来字可能要花上一个多小时,还不包括想剧情。 可是,到如今,我写了三万字。正常速度一个小时不到就可以看完。想想还真是件反差极大的事。 如果你买了这章,也许你其实已经看过了,也许没有,我都想说一句,真的谢谢你的支持与喜爱。 正文: 我做乞丐那些年,别的没学会,只学会了一点,贪生怕死。这点尤其在我做了沈青戈养女之后,就更是变本加厉了。 前些年四处漂泊,听说北城繁华,遍地可生财,便随着一位老乞丐投奔了这里的总舵,谁知也没比别的地方好多少,半分铜钱子没捡到过,只是少得挨饿了就是。但毕竟是穷苦惯了,我也只觉得活下来就是天大的福分。 谁知,老天让我遇见了他,谪仙一般的美人。 “今后,我便是你爹爹。你随我姓沈,唤沈贺,可好?” 我曾隔着水榭老远地望见过那些才子佳人,倒觉得此生所遇所见之人,都及不得他气度非凡,相貌俊美。许是我见识浅薄,但他始终是我心中难以触及的存在。 他收我做养女,这些年也待我极好,旁人看来那就是百依百顺,千般宠爱,可是我知道,他不喜欢我。 他当年带我回家,许是想找个儿子来养,没想到我却是个女孩。我至今都记得他那诧异的表情,十足的惊讶与不相信。但到底,他还是把我留了下来,给我锦衣玉食,请先生教我识字,琴棋书画也统统一一涉略,只让我做一件事,替他赶走那些他不愿意娶的女子。 办法不论,只看结果。 他甚少与我亲近,我想也是因为我是个女娃。他应当是不喜女子的,只因,能近他身伺候的,惯是男子,府内也是男性居多,当然,除了那死活耐着不走要嫁给她们家檀郎的那些个姑娘们。 初时我还不知,刚进府内的我紧紧抓着他雪白的衣角不肯放手,硬是拧出了乌黑的手印。直到被他的侍卫古奉扔去温泉水池里狠狠地搓掉一层泥后,整个人弄得白嫩嫩香喷喷,才送到他面前,高大的华府和从未见闻的新鲜物件以及珍贵的和他相同的衣服料子,这一切之中,我只抓住了一个他。 那时的我应该已过十岁,因为据老乞丐说,我们一起讨饭已有这么个年头,身体却只有七八岁的模样,纤弱瘦小。 他许是觉得新鲜,也将我搂在怀里同吃同住带了几日。也就几日,之后知道我是个女儿身,便再也不曾这般亲近过我。 我便也尽职尽责收拾那些上赶着往府内凑的姑娘们,也知道他实在是被这许多人烦的紧,生怕他哪天一个不高兴便不要我了。 我说过啊,我贪生怕死,现在尤其。毕竟沈府富可敌国,无人不知,作为沈府的少主,我还实在没活够。衣食无忧的生活确实让人沉迷,尤其对于我这样的人。 可除此之外,我似乎,对我爹爹,逐渐掺杂了些不同于以往的情绪。 我似乎,十分热衷于赶走那些喜欢他的人,噢,不,是那些想嫁给他的小贱蹄子们。 这话我究竟和谁学的……这话真是我说的?不不,这一定是你的错觉,我可是沈府大小姐。 我爹爹姓沈,名青戈。我得了他的姓,唤沈贺。 爹爹今年二十有四。因父母早亡,小小年纪便抗下家族重担,从小聪慧过人,且经商天赋异于常人。兼之生来便有倾城无暇之容貌,甚至富可敌国的荣华富贵,莫说北城,连北国姑娘也莫不钟情于君。 因着至今尚未婚娶,各路媒娘也是操碎了心,各式各样的美人变着法子的往里送。 他六年前在路边拾回只有十岁的我,供我此生锦衣玉食,享尽荣华富贵。条件却也只有一个,便是帮他断了各路送上门的女子的念头,到是没毁了他翩翩公子的风度柔情,因为不是全落在我的身上了。 较之六年前的阵仗,如今借着各种由头进沈府的人已是收敛了许多。盖因全城上下莫不知,沈家主于六年前拾回一个小女娃收为养女,那可谓是极尽宠爱,有求必应。可这位小少主可不得了,再去去听听外边怎么说的,沈家养女,小小年纪便嚣张跋扈,不知尊敬长辈、不懂礼节,也不过就是个不知从哪里捡来的野孩子,可偏深她们檀郎宠爱地紧,硬是百依百顺,一切都依着她来,哎,也是没法,想嫁给沈家主的女子也只能都拼了命地讨好她,可这姑娘愣是柴米油盐都不进,想方设法地把人往外赶。 况且连沈家主本人都说,这事权看我家贺儿的想法,她若不喜,我不娶便是。以是这沈家女主人的位置便一直这么空着。 多少人窥着望着,可就是摸不到分毫。 可天知道我要是敢把那些女子多留在府中一秒,下一秒被扔出去的人就是我了。如我这般惜命又贪财的人,自然得离这位未来后娘有多远,就有多远是佳。当然,永远别出现是最好的。 也不知是否是为了彰显我的不同与他对我的宠爱,除却贴身侍女司桐颇得我心外,跟前另有婢女四人也能力非凡,各司其职,其下各管理若干随从小厮,以及对我的吃穿用度各个方面也是极为用心以外,也是我唯一觉得开心的是,我是唯一可自由出入他的住所的人。 他的寝居,他的书房,他的……浴室…… 当然,不能过夜。 他在家的时间很多,除了有时候忙起来外,多数时间都是在住所里。他一在家,我便会带上些新学做的糕点或者一本书,只静静地找张椅子坐在他身旁。偶尔一问一答闲聊几句,我便能开心好几天。 这样的宠爱,我几乎要当了真。可是,他对我最亲近的动作,也不过是有时摸摸我的头。 他对谁都太温柔,所以那些女子才能不管不顾地赖在我们家里不肯走,就是料到了他不会出言赶她们走,放纵的下场就是越来越变本加厉,端得一夜爬了好几个人到他床上,他总不可能把人扔出去,只得皱着眉礼貌地请人出去。姑娘们觉得哪怕能和他说上句话也就值了,爬床爬得乐此不彼。 可我不是他。我拿起了可爱的小虎鞭,利利索索地把这些个弱不禁风的妹妹们抽得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谁让我是刁蛮任性的沈家养女呢?不做点事怎么对得起这名号。 出了事有我爹爹兜着,我才不怕。 可某人在拿起鞭子之前,怯怯生生拉着沈青戈的衣袖不放手,顶着张白嫩的小脸,声音糯糯地问道,“出了事你罩我?” 六年,完全足够把一个瘦骨嶙峋毫无美感脏兮兮的乞丐小丫头培育成亭亭玉立多才多艺的大家闺秀,一颦一笑皆是勾魂夺魄。倒像是她生来就该如此华贵,就衬得起这万千宠爱于一身,哪怕是端看那张脸,想来生生父母也非普通人,所以饶是刁蛮的声名在外,但凡见过沈贺的世家公子到是均托媒娘提过亲事,想来自己也是二八年华,正值碧玉。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哪怕碰不得,放着看看也是好的。 如此尊贵的身份在这里,时间久了,世人便也都习惯了,除了角落里还有些闲言碎语,至少当着我的面,都得拿出毕恭毕敬的态度。毕竟,我背后,是一个沈家,是沈青戈。 近些日子,爹爹去了城西的商行,须得在那边逗留几日。家中那些女郎倒也安静,这也是自然,人都不在,上赶着黏谁啊。我闲来无事,便去爹爹的书房随意选了几本书带回房看。 他们男子看的书自然是比那些专门为女子准备的《女戒》《内训》一类无聊之物有趣得多,天文地理,政治贸易,人情风俗,种种繁繁甚是开拓眼界。况且,为他爹爹这样的人准备的书,又自然要再高普通男子一等。 那时的我尚还不知,这个无聊之时打发时间的举动,彻底的影响了我的今后。也或许是,那本来就是我应该要走的路。 那本书本该好好的在书柜的最角落待着,继续蒙尘,被书虫啃噬。 我也不知我是如何就抽出了那本书随意放入刚挑选出的一堆书籍中,丝绢拂去纤指上沾染的灰尘,吩咐了司桐唤人把书送到我的院落。许是他不在,所以一切事都不再那么令我能打起精神。 随意取了本书看了会也觉得有些无趣,用了晚膳后沐浴更衣,一切行程落到了星月之时,几乎是倦厌地过完这一天。 书桌旁的窗外是半盏弯月,冷冷清清的浅蓝色月光。屋内司桐在一旁奉茶研墨,我练了会字,待墨迹干涸将柔薄的宣纸卷成一卷放入书画瓶中,里面已有这几日的存货,都是等爹爹回来需交于他看。 司桐洗好笔后候在一旁,我无力地挥了挥手遣退了她,“今夜你且先歇息去吧。”她应了个是,福了福身离去。司桐是个懂我的,而一个知你心意且一心一意待你好的侍女,最是难得。 夜明珠照耀下,是比那月光更亮上许多的柔和,到是分外适合读书。 我起身走向正对着窗外明月的躺椅,木材上铺着昂贵舒适又凉爽的布料,所以躺起来格外舒适,最适合这样的夏日。收拢白色丝质的外衫,躺上椅子,素白的手拾起一旁小桌上看了几页正打开盖着的书。 书中讲诉着北国的节日风俗,算不得出众,倒也能耐着性子就着这月光继续看下去。 再翻一页,竟然出现了一张彩色的图。 床帏之上,薄纱轻掩,女子全身赤裸地骑在男子身上,通身是雪白细腻的肌肤,那男人的手,竟然是狠狠捏在她丰满的胸乳之上。女子面色潮红,双眼迷离又似乎带着泪花,两人下身紧紧贴合,表情是难受又仿佛有着莫名的渴望。 我难得失态地仍由书籍从我手上坠落至地面。 砰的一声。什么声音也在我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摸了摸滚烫的绯红脸颊,我竟然,盯着那两人,看了这许久。 良久,几乎待到夜色都静谧。 我脸上的温度也不曾降下了半分,心跳剧烈地撞击着我的心房,从未有过的感受如同潮水一般向我涌来,耳边是心跳带动着耳膜鼓动的声音,眼前虽已消失的书本,却在脑海中镌刻了不灭的画面。 这就是丫鬟们私下里谈论的,秘戏图? 我捏了捏紧拳头,直起腰身,终于才垂眼将目光移到那落在地面上的书籍之上,可是,书本竟然没有合上,反而稳稳地在地面摊成两半,那幅图片就在月光之下,带着难以言喻的朦胧感,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 男女之间行那等私密之事时,居然是这样的。 啊,沈贺你在想什么。 我几乎是以极快的速度一气呵成地起身把书从地上拾起,合上,再扔在一旁的小桌之上。脸通红地连呼吸都停止了几分。 目光却没有从那本书的封面上移开,好一本《北国节日通赏》,里面藏着的竟然是这种事物,我咬了咬唇,不愿承认自己此刻犹如被诱惑一般,理智在一寸寸地遗失掉。 这莫不是,爹爹看过的书?特意藏在别的书里?不过爹爹那般不染尘俗的人,也会看这样的书?想到这里,不知为何,全身却发起热来。 脑中最后的一丝防线也被戳破,我的手探向了桌上那本一本正 久旱逢甘霖(父女) 第 4 部分阅读 脑中最后的一丝防线也被戳破,我的手探向了桌上那本一本正经的书籍,翻到了刚才的画面。 小脸上全染上了一层绯红,我几乎屏着呼吸,生怕惊扰了自己,其实画风看起来真的,还……挺美,画里全都是容貌上好的才子佳人,公子美人,各种类型,各种姿势,直让人内心忍不住在面红耳赤之余惊叹不已。 原来,这便是那闺房之乐。男子下体那般昂扬之物竟然可以进入女子的私密之处。 热意几乎把我的全身烧得滚烫,脑子里一片迷糊,却在这一夜,这本书里,懂得了更多男女之间的事。 下身那一处在我合上书起身时两腿磨蹭的那一刻,传来了一阵让我全身无力的从未有过的感觉,像是尿意,却又不全是。更像是一种渴求触碰的空虚,那叫做身体的欲望。 我捧着来不及收拾好的脸红心跳,褪了外衫,上了床歇息,粉嫩的肌肤上是一层薄汗。人在看书之时,难免会有代入感,而她的幻想对象,竟然是她的爹爹。 沈贺啊沈贺,你这胆子也忒大了些,那可是你爹爹啊。我心里念叨着,体内的热度却不减半分,双腿不自主地摩擦着腿间的被子,由此带来的异常的舒适感让我不自主眯紧了眼,眉间微颦,睁开的双眼满是渴求,却迷茫不知该如何继续。 已是深夜,无力地折腾了一阵也终于渐渐睡去。 那本一本正经的书躺在小桌上,安安静静地,浑然不知自己影响了多少人的命运。 那是本伪装得过分厉害的春宫集,春宫集出自前朝一位以技法着称的画师,仅得此一本,独一无二。而此书则是来自一位向来严肃的教书夫子,这位夫子年轻时得了这本珍宝之后,便想方设法找了本纸质大小相似的书,天衣无缝的把两本书拼合在一起,除却厚度有所差异外,不亲自翻看,必然也是无人能知晓的。 偏偏到了老时,自己却也忘了。他的一位学生得了他的藏书后,便全部献给了沈家,而这一本,便随着其中一部分,进了沈青戈的书房。 书房之中藏书若干,沈青戈也并非本本都看过,加之这本书放得偏僻,直到今日,才被这位漫不经心的沈家少主给临幸了。 不得不说,这是最难以控制又蔓延得最快得一种欲望。 甚至可以说,无师自通,一点点蛛丝马迹抓住之后,你便知晓,如何继续下去。 春宫集连着其他几本书,我隔日便送回了书房。只是,这并不是一个结束,只是一个开始。 市面上的各式话本子,都被我私下差人搜罗了回来。内容嘛,也没有什么,不过是些风月之事,但难免带点男女之间趁着夜黑风高之时不得不做的事,甚至有些,是专门写的这档子事。外人看来,我也不过是一时兴起,买了些谈情说爱的故事来看。 可是同时故事看得越多,就知道的越多,懂得越多。 知道如何去填满身体里的那种饥渴,知道如何才能满足那止也止不住不停滋生的欲望。 这具十六岁身体,已经发育得足够成熟了,哪怕是早年苦难所导致的消瘦,在后来的精心调养之下,也逐渐恢复,甚至更是凹凸有致。多年的富贵生活也将这具身体养成了真正的大小姐,肌肤白嫩光滑有如凝脂,白里透红更是水嫩无比,身体娇且柔,连我这样看惯了自己爹爹天人之姿后,以至于挑剔无比的人眼里,也是极为满意自己这幅身体的。 清晨醒来时,湿了一块的底裤,沐浴时,不小心触碰到胸上的殷红也会不自主地颤抖,还有那神秘的幽密之处,也仿佛被唤醒了一般,我更是不敢停留太久。生怕一个忍不住,便会像书中所描写的那样,自己玩弄自己。 一个又一个露骨的名词,一声又一声的呻吟,一次又一次的深入。 自从没忍住诱惑偷偷看完了那本春宫集,我只觉得我近来约摸是发情了,入梦的都是那些个淫糜不堪入目的画面,以至于不得满足的白日里,由着巨大的空虚左右思维。甚至小穴里时刻分泌着那些湿滑温热的液体,仿佛只等着那灼热坚硬的肉棒狠狠贯穿进花心最深处,又不停地把自己的情欲一阵阵撩拨。 我每每想着爹爹,脑海里都是自己在他身下的影像。这几日我想了许多,这档子事,我只愿同爹爹一起做,只愿被他触碰,甚至被他玩弄到哭出来。可是,他是我爹爹。男女交合,必然是因为两人心里欢喜对方,那种感情,书里面称作相爱。 那我呢?我可是爱着爹爹?爱着沈青戈? 我也会因他的靠近脸红心跳不止,会不喜他与别的女子过分亲近,会想要与他翻云覆雨。会因他喜而喜,因他悲而悲。 这些年一直克制的那些东西,在这短短的几天里。黑白分明,清晰可见的呈现在我的眼前,甚至容不得我再有半分的逃避。 我爱那个人,也想要那个人。无论是身体,还是这颗心,都在这样对着她呐喊道。 可是此刻听司桐说他回府了,我却不敢再如往常那般一样飞奔着迎上去。 只是收拾好这些个话本子,换了件水蓝色的白茶花儒裙,才慢悠悠的亲自动手给自己画了个妆容,选了配饰。心里却乱得一塌糊涂。 若是让他知晓我这些糊涂心思,我还能在沈家呆多久。 还真是一点信心都没有,也不敢有。 打赏专用:沈贺篇剧情章六至十一章,六千字 前言:随意说些什么吧,这篇故事的灵感其实很简单,当时写在本子上后,那几天都在想着剧情,后来来了学校,那天晚上突然行云流水就写了几千字,而且故事走向出奇地流畅。在POPO上发出来后,也没想到能得到大家的喜欢,也是有了第一个给我留言的读者,当时真的特别开心,跟打了鸡血似的。所以留言都仔细地看认真地回,但是也没想过要建群什么的,我怕不知道聊什么好,我是个特别容易冷场的人,所以啊,我的期许其实很简单又很大,就是希望也许很久以后,大家能够记得自己曾经看过这么一篇文章。 在我做读者的时候,我分不清原创和盗文的区别,只知道有的书看就是好事,在自己开始写书之后,突然明白这是件挺残酷的事,所以POPO真的是个好地方,我码字特别慢,这点重点强调了许久,总之基本上停留在高中写作文那样的速度,千来字可能要花上一个多小时,还不包括想剧情。 可是,到如今,我写了三万字。正常速度一个小时不到就可以看完。想想还真是件反差极大的事。 如果你买了这章,也许你其实已经看过了,也许没有,我都想说一句,真的谢谢你的支持与喜爱。 正文: 自打有记忆里来,我便是丐帮中的一员,无姓氏,只隐隐记得曾有人唤我小贺。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个贺字,只是跟着的老乞丐识过些字,便给我定了个恭贺的贺字,说唤着喜庆,闲来无事讨不到饭时,便也就教了我些字认,讲了些道理同我听。 老乞丐也算个读书人,只是多年乡试不中,妻离子散,最终也就落到了这个地步。其实人也不过中年,但外表早已历尽沧桑以至于磨砺得十分粗糙。 我是女娃,我知道,可我不在意,也没人在意这点,一个骨瘦嶙峋的脏得要死,最低微最破贱的路边的乞丐,一个约莫十来岁却还未发育,只为了多吃上一口饭,只为了活着的孩子,性别还不是需要考虑的问题。 我遇见沈青戈那天,因为初来乍到,同老乞丐和别人抢地盘没抢赢,因而被赶到了另外一处地方乞讨,偏偏当时不知被谁撞了一下,我就那样跌倒在了路中间,挡住了他的马车,而他,便坐在那豪华舒适的的软轿之中。 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对方犹如神祗自云天之上走来,带着光芒万丈,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世间竟然有这般纯净无暇之人。而我一身破烂,小脸上沾满灰尘,手中是路边拾来的缺了口的破碗,甚至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洗过澡,头发结成一团。 我在车夫的喝斥声中连忙起身,我们这些乞丐,摔一下撞一下到是小事,可要是挡了这些尊贵大人们的路,耽误了事或者惹了对方一个不高兴,那可能命就没了。我也是见过被活活鞭笞死的乞丐,也是同我这般,不小心挡了道。 可是他没有生气,甚至下了马车,带着满身洁白的光,走近我身旁。 我不由得退了退身子,生怕玷污了这纯洁的美丽,只想将自己完全地藏起来,不脏了他的眼。 “且慢。”犹如天籁般的声音拨动在我的耳边,我在他那样温和的目光里动弹不得,抬着头望着那张俊美脱俗的脸庞,任由他唤人打水来,用着湿润的手帕,温柔擦拭掉我脸上的灰尘,直到露出我的本来面目,脸上才有了些似乎称作是满意的神情,他似乎……并不讨厌她的长相。 “你可有名字?”那是我此生听过最温柔的话,许是因为,从来没有人会问我名字是何。 “小……贺,恭贺的贺……”我沙哑的声音从嘴边冒出,按着老乞丐教我的回答了他,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剩下。眼里只看得见这人。 “我是沈青戈,你可愿随我回府?”他要带我回府,是去他的家吗?和他呆在一起?我犹豫地回头看了看老乞丐,他冲我轻轻地点了个头。我才怯怯生生地回了句,“愿意。” 沈青戈之于我,承载了太多不同又深重的意义。 我从来不知,他为何选择了我。这世间有那么多比我好,比我更合适的人选,可是他偏偏选了我。不设防,不戒备,当真没有半点顾忌。 有这点疑问的,不光是我,想是每个听说过此事的人都有此疑惑。 可是,唯一知道原因的沈青戈,没人敢问。我更不敢,哪怕是一时发懵也好,我这一问他回过神来,我可就亏了。有些事,只看结果,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那如今,她要拿这些他给与她的一切,来拼一个不可能吗? 许是心思有些重,走路之时倒有些漫不经心。到了会客大厅门口,远远就瞧见那一袭白衣坐在主位上的那位几乎是自己日思夜想着的人,胸腔中仿佛在一点点收紧,又猛地就往上提了一下,慌乱又期盼,这感觉,便是牵肠挂肚吗? 不光是内心,连身体都能感受到此刻再见到他时我的喜悦。 我提起裙裾,刚才忐忐忑忑的所有乱七八糟的想法,在真正见到他的这一瞬间被抛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要跑到他身边去,靠近他,同他说话。 哪怕有着他并不是真的喜爱自己这个自知之明,但想着六年之间,毕竟还是养成了些情谊,不然他也不会任由我在他的生活来去自由。一面这样想着,一面又不住问自己,当真是这样。可还是任由着自己,在每次他短暂离开后归来时,如同他真正的女儿般,拉着他的衣袖撒娇,给他讲这几日她做了些什么事,讲,她有多想念他。 他看着我微笑,侧耳倾听着我靠近他耳边说出的私密话,我的心几乎要飞了起来。 我是真的没有注意到有旁人在,毕竟有爹爹在的地方,视线里便只有这一人,别的事物和人都不能引起我半分的注意力。何况是此时,何况在我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之后,我只想好好寸步不离地粘着他,好好培养这些年来太过任其自然发展的感情。 直到轩辕君落咳嗽的声音越来越大声也越来越过分,我终于忍不住瞪了一眼过去,声音毫不留情,“出门左转,多谢。” 爹爹的手轻轻抚了我的后背,虽是礼貌性责备的话语,但声音里分明带着笑意,“贺儿,来者是客。” “沈兄,你知我不介意的。”轩辕君落笑着回话,眼里是藏也藏不住的满满的宠溺。 我撇了撇嘴,你不介意我可介意,小嘴不满地对身旁的人嘟囔着,“那些女子耐死耐活在我家住着也就罢了,他一个男子,况且是位皇子,还动不动就来我家赖着,又不给钱,真是好没道理。” 说罢又一脸嫌弃地看着那位时常来沈府吃白食的主,接着摇着头念着,“好说歹说还比我大上两岁,可这一把年纪了还不能自能更生,也是可怜。” 一席话说完,倒把两人逗得笑了起来。 爹爹沉沉的低笑声在耳边太近,撩得我的耳根猛地发痒,小脸突然发起烫来,我偏过头,手足无措地接了句,“算了,你爱呆就呆,我们多养上一个闲人也不是什么大事。” 可是,这一连串无不透露出女孩的娇羞的动作,看起来倒像是对着另一人展露,沈青戈的嘴角本来弯起的弧度不动声色地褪去。 偏偏轩辕君落接着来了句,“多日不见,小贺可有想我?”一副深情几许的模样。 我皱着眉听着这厮胡说八道,只想将人扫地出门,一脸奇怪地看着逐渐靠近的他,“你莫不是病了?” “我有些话,想同你说。沈兄,人我先带走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趁我还没反应的时候拽着我飞奔出了客厅,一路跌跌撞撞也没肯放手,直直到了花园。 踏出门后的那一瞬,我似乎听见了背后传来杯子落到地上碎了的声音,可回头时,已经看不到屋内的情况了。 “行了行了,放手,疼。”我皱着眉随他到了花园,忍不住出声呼了他放手,揉了揉有些发红的手腕,耐心却快到边缘,藏在袖里的鞭子几乎已经快按耐不住。 “抱歉。”他看着那雪白肌肤上的红印子,眼里既是心疼又是愧疚。“这是我给你带的礼物。”他递给我一把粉晶簪子,上面是镂空的蝴蝶,垂着些圆润的白玉,倒煞是好看。 不过,我瞅着他这般扭捏似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加之最近突然通了男女情事,不由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厮自认识我爹爹后这些年老往沈府这跑,莫不是因为,喜欢我爹爹?毕竟书上所说,并非只有男女之间可以相爱,有些男子,亦是喜欢男子的,何况是如我爹爹那天人一般的人。 轩辕的这等行径,实在是和那些为了接近我爹讨好我的姑娘们如出一辙。 肩上一阵沉重的无力感传来,看着对方的小脸一脸哀戚。我虽是摸不清我爹爹的喜好,但那一堆女子已足够让我头疼,这下倒好,连男子都出现了,情敌此般的多,可让我怎么办才好。 何况轩辕这人,除了嘴贱了些外,我对他并没有设防,这些年一来二往,吵归吵闹归闹,还是有些交情在的。 “簪子我收下了,但爹爹是我一个人的。你就死心吧,我是不会帮你的。”我语重心长的同他说了这番话,安慰式地把簪子随意往头上一插,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别难过。心里不由得生出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轩辕君落虽然有些疑惑,但见她收了簪子还戴上了,眉眼里都是笑意。 我看着他笑得一脸跟个傻子一样,心里思索着,这人莫不是没听懂我所说的话? “好了,你的客房还留着,自己去吧。我去找我爹爹了。”我交待了几句转身便走了,也没见着轩辕看着我的背影笑得一脸傻子的模样,心中心心念念的都是那一人。 跟上来的司桐在一边候着,随我离去时用了一个担忧的神情看了远处房角背后的一缕白色身影,皱着眉不知想着什么。 “爹爹此刻在哪?”我迫不及待问着一旁的司桐。 好一会才传来犹豫地一声,“家主此刻……应当是在内院歇息。” 司桐难得回话如此含糊,我回头看了她一眼,仍是无起无伏的秀气脸庞,想了想应是在理,毕竟在外院多呆一秒,可能就被围的水泄不通了,我又不在他身边,那些女子真的是毫无忌惮。也不知每次爹爹一人出门时,那些不知收敛的女子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我爹爹,是否有何别的女子,做过那档子事呢? 蓦然停在原地的她突然想到了另一回事,莫非,爹爹其实……是断袖……所以身边才没有女子的出现,才至今未曾婚娶……所以才拒绝了那些哪怕是我都不得不承认的绝世大美人…… 不会吧……我这才知道自己的心意,怎么打击一个接一个的来呢? 爹爹在院落前的白玉石凳上坐着,面前沏着一壶茶,一手把玩着空了的茶杯,一手撑着的头微偏,一袭青丝撒落,几缕留在那云白的石桌之上,面色没了往时的从容淡然,隔着一旁烧得沸腾的水雾远看去到似乎在想些什么。 待我走近之时,却发现那绝美的脸上神情温和如常,眉眼在对上我时焕动着流光溢彩,方才的冷漠到应是我看错了吧。 我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似是要突破胸腔般剧烈,血液在一步步靠近中沸腾,似是第一次意识到,这颗心脏,原来真的在左边。 “爹爹。”  他看着我一步步靠近,眼中神色莫名,到是甚是温柔地起身,发丝滑到胸前,低声应了我一句,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着让我移不开视线。 “君落……方才同你说了什么?”他这样问着,又似乎并不想问出口。 我的神思还未从那喉结上移开,视线却又转到了那薄唇之上,润色似玉,上下动着仿佛在呼唤着我。心中默默抽打了自己一下拉着神智回来。 想讨好我好靠近你呗!心里嫌弃地这样想着,回的话却是细语轻声,“也没有什么,就是赠了枚簪子予我。”算了,谁让他们两个也算得是同病相怜了一回。 他抬手靠近我的发髻,看了一会才从发间轻轻取出那枚粉晶蝴蝶银簪,垂着眉眼温声问我,“便是这枝?” “恩。”我答得倒是很快,心下一角却在疑惑,只是发上珠钗许多,爹爹怎么知道这枚便是我方才新戴上的。 “哦?”话音刚落,他似乎是准备把簪子重新寻个位置插入她的发髻边上,却没想那簪子却从手间滑落,落在了地面上,啪嗒,上面的蝴蝶碎裂成了几瓣。 我疑惑地抬头看着爹爹,他微微皱着眉,看着那残败的碎簪,露出了似是有些意料之外的神色,转而看向我的目光有些无辜,摸了摸我的头,声色里却染了笑意,“做什么脸色这般奇怪?” 我低头看了看那碎掉的蝴蝶,皱了皱鼻有些嫌弃地说道,“轩辕这人也忒小气了,送的东西这般禁不得摔。” “无妨,改日爹爹再送你一个便是。”他低声笑了起来,使命的揉了揉我的发。 “我要你亲自给我选的。”我抱住他的腰身,直把人往怀里蹭,嘴角的弧度藏也藏不住。真是划算的交易,虽然心下里觉得轩辕其实挺可怜的,自己的东西被心上人就这么不小心摔碎了,还让她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自然。”他的声音里带着弱弱无可奈何却又塞满了的宠溺。 “那明日陪我去集市逛……”,我得寸进尺地提着要求,下巴抵着他的胸膛来回磨蹭着,抬起发红的小脸盛满期待地看着他,“好嘛……你自己说的。” “好,陪你去了便是。”他似乎是对我这样撒娇半点没辙,抬手整理了下我额间微乱的发,低声地应了下来。 不相信幸福来得如此突然的,傻傻的睁着眼睛看着他的,却是靠在他怀里不愿出来的我了。 他答应明天陪我去集市逛!!! 我的脑子里疯狂来来回回奔跑着的都是这个念头,心里开出了一朵朵的花,连空气都是甜蜜的。不停地抬眼看着眼前正在用晚膳的人,确定着这不是自己的幻象后又低头收收嘴角咧到不行的弧度。 我前些年也同他提过几次这要求,可他却以事务繁忙一类理由拒了,今日我本也是不抱太大希望,可没想到,他竟然允诺了我。 方才我靠近他怀里时,鼻尖传来的专属于他的男性气息,隔着薄薄衣衫传来的滚烫体温,掌下是分明有力的肌肉,脑子里不停跳出自家爹爹的身躯竟是如此的强壮的感叹,这一切交织几乎让我的下身瞬间就湿润了,思维无法移动半分,回神时却发现,他答应了我的要求。 以至于一直到晚间用膳之时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飘忽游走状态。 我的爹爹,此刻就在自己身边啊,那么近,那么地……诱惑人。 “啊……”,口腔内传来的疼痛让我忍不住轻呼了一声,好疼,吐出嘴里还未咽下的鱼肉,可疼痛感仍旧留在牙龈之上,我眼中含着泪,刺痛感使我有些着急地望向一旁看过来的人,我约莫是走神走得太厉害,鱼肉中的刺直直卡在了牙齿尽头的软肉之上,且扎得比较深入,又痛又痒。 “怎么了?被刺卡着了?”他焦急地起身靠近我皱着眉问出声。 “爹爹……”我含糊不清地点着头,唤着他,小嘴微张着不敢合上,一面用手指给他看,“刺……在尽头牙的软肉上……”,泪花在眼角闪动,这种疼痛真是难受又磨人。 “张大点……”,我听话的张大了口,任他把纤长的食指和中指探入口中,却在他探到深处的时候,因着传来的异物感没忍住合上了嘴,舌头也不安分的动了一下,甚至能感受到他指上肌肤的触感,冰凉的又有些纹路,混上了我口腔里的湿润唾液,莫名的让我的脸滚烫起来。 他似乎是有些愣住了,到是我自己在下一秒因着动作导致刺在肉上拨动的疼痛感,再次张开了嘴,尝试着想呼痛,却导致舌头在口腔里搅动着,再次触碰着他的两根手指。我分明感受到他的指尖,仿佛微微动了一下。 “爹爹……”含糊发出的音色带着水渍声,舌尖不经意地勾着触碰着他,他终于回过神来,眼中晦涩莫名却盛满光芒,他用另一只手禁锢着我的下颌,力道有些大,我张着嘴没办法动半分,只是舌尖抵了抵他的手指示意他有些太用力了,他才放缓了些力道,沉下目光的看着我的眼轻声说,“别动……”,压低了唤着我的声音带着些难耐的沙哑。 我在那样的眼神里更是动弹不得,潜意识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似乎有些不对劲。 软肉中的刺被取出,只剩下微微的酸痒痛感,爹爹刚刚取出的手被我抓住,吞咽下口中分泌过多的液体,微倾身子探出舌头一寸一寸轻舔去沾染在他手间的津液。在他震惊的目光中,带着歉意笑了笑,“贺儿不该弄脏爹爹的……” 结束了的两人一顿饭吃的很是安静,我脸上的温度未曾降下半分,我竟然那么大胆的,以那样的方式,舔了爹爹,天哪。 他没有推开我,只是由着我终于放开的手,放下取出的鱼刺,取过一旁准备的湿帕,擦拭了双手。面上神情维系着看似的沉静无波,脸红心跳不止的我没有注意到,他的手似乎在轻轻颤抖,仿佛在克制什么。 下颌被他禁锢时的触感,舌尖碰见他的指节时的触感,手间残留的冰凉的津液,他的手在我的口间进出,俯看着我的眼神冰冷又火热,一切都那么鲜活的挠住了我最为敏感的地方。真真切切的肌肤相触,带来的情动是远比私下里渴望时更为浓烈,那样的空虚感在看着眼前的人时愈演愈烈,脑子里一派天人交战,必须得要咬紧了牙,才能控制住自己的神智不要硬扑上去。 旧时的那些幻想,仿佛在此刻都有具体的形体,在活生生的人面前,下身不住在想象之中涌出了一阵温热水流,全身都发着热,双眼有些迷蒙,我生怕爹爹看出什么异样来,便早早告退了。 夜风微凉,拂上我滚烫的面颊时,带来冰凉的清醒感,和爹爹就这样在同一个空间里待着,嗅着带着他的气息的空气,就远比比看那些书还来得厉害,真真是要死啊。 若是我真的忍不住了,他待如何?心里想着这样的后果,便只有不停暗示自己,沈贺啊沈贺,切忌冲动。 回我的倾云阁途中,心中仍是牵挂着爹爹,明明才分开,我却又开始了思念。不知想到了什么,我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旁的司桐一句,“司桐,你可有欢喜的人?”,问出口了却也不觉得有何不妥,只是紧跟在身后的人步子一滞,又接着跟上,却是良久未曾搭话。 我侧着头看过去,她提着的灯笼投射着柔和的光在那张冷艳十足的秀气脸庞上,因着常年看惯了爹爹那张不似凡人的脸,司桐在我眼里倒也算不得是个大美人,可却也知道,按一般的审美看,已是中上之姿。 只是此刻,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微红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所以显出了几分从未显露过的娇羞,那霎时,到是十分让人动心。 “并无。”可只是那一会,冷静平淡的声音开口,说出了那个我意想之中的答案。心中不免感叹,到底是司桐。 “若是何时有了,便同我说吧,我定让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我说得随意,心中想的却是,若在你同我说时,我还能继续待在沈家,还能继续做这沈家少主,便一定成全你的姻缘。 毕竟,我真的也不知,这颗心,这具身体,还能按捺多久。 若是真的冲破一切理智,再无回头之时,我也想,在我仍有能力之时,保她一个周全。 毕竟,我初来沈家之时,除却爹爹,全靠着她悉心照顾,生死相护,才能有今日的沈贺。 “噢,忘了说,除了我爹爹。”突然意识到的我补充着,只听得她在我身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打赏专用:沈贺篇——片刻不停歇的肉章十二至十七,七千字 前言:随意说些什么吧,这篇故事的灵感其实很简单,当时写在本子上后,那几天都在想着剧情,后来来了学校,那天晚上突然行云流水就写了几千字,而且故事走向出奇地流畅。在POPO上发出来后,也没想到能得到大家的喜欢,也是有了第一个给我留言的读者,当时真的特别开心,跟打了鸡血似的。所以留言都仔细地看认真地回,但是也没想过要建群什么的,我怕不知道聊什么好,我是个特别容易冷场的人,所以啊,我的期许其实很简单又很大,就是希望也许很久以后,大家能够记得自己曾经看过这么一篇文章。 在我做读者的时候,我分不清原创和盗文的区别,只知道有的书看就是好事,在自己开始写书之后,突然明白这是件挺残酷的事,所以POPO真的是个好地方,我码字特别慢,这点重点强调了许久,总之基本上停留在高中写作文那样的速度,千来字可能要花上一个多小时,还不包括想剧情。 可是,到如今,我写了三万字。正常速度一个小时不到就可以看完。想想还真是件反差极大的事。 如果你买了这章,也许你其实已经看过了,也许没有,我都想说一句,真的谢谢你的支持与喜爱。 正文: 寅时刚过,我已经梳洗准备完毕,昨夜本来兴奋地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却没想到效果是起了个大早。坐在镜台前两眼闪烁着光芒的我,和一旁被我吵醒倦恹恹打了个哈欠的司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少主不妨直接去家主屋里等便是。”司桐悠悠然说出此番话时,脸上仍是一副困顿十足的表情。我心里一跳,猜不准是心思被猜中了,还是因她太懂我。 “是个好主意。”便起身往爹爹的墨澜居赶去。 天色仍有些暗,初升的太阳鲜红几缕投射在东方一角,明亮还没有传递过来。空气有些发凉,路边的花草带着细小的露珠一片,太久没有这般早起了。 低头看着蓝蝶戏水仙裙衫摆角微动,细微的脚步落地声如同踩在我自己的心上。 爹爹还未起身,门外的侍从正候着,我将手指在嘴间比动,示意对方别出声,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又合上,轻手轻脚地靠近床上的人。 今日似乎太过顺利了些。往日我偷偷来他房里,几乎刚靠近床,爹爹便立刻醒了过来,双眸看着我的样子似乎是本来就未曾入睡。 可是今天,连我这般靠近了,竟然毫无反应。 我逐渐靠近那张熟睡中的精致脸庞,爹爹睡着的样子也这么好看,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凑上前去,会成功吗?我心里想着,下一瞬,温热的唇瓣便接触到了那有些冰凉的脸颊,我只觉得脑子里呯的一声响了起来,一种触动传遍全身。 亲到了!!! 缺氧的感觉使我抬起头猛地后退一大步,却又怕吵醒爹爹,只得小心翼翼压抑着喘着气。 又不自主庆幸地在内心感叹了句,爹爹他……还没醒……心中斟酌着,不能吵醒他……但时辰又还早…… 想了想,我慢慢褪下鞋子,一面注意着爹爹,一面轻声轻响地爬上床在他身侧躺下。整个过程紧张得无法自己,终于,在成功躺下的那一刻无声地深吸了一口气。 没敢靠得太近,脑子里回想着最初他把我送到倾云阁住的那几日,我便是这样,三番两次趁他睡着的时候,偷摸进他的屋子,钻进他的被窝里。可每每,都是被扔出去,由司桐领着回了自己的倾云阁。 侧着身对着他的脸,看了许久,眼皮却逐渐沉重,迎接她的是一片黑暗,在他身边,我总是很安心。 身边的人翻了个身,鼻息撒在我的脸上,酥痒的感觉让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身边的人一把搂住,翻身压在了身下,他的身体几乎压在她身上,紧贴着,却又感觉不到那重量,只有满满的压迫感紧紧地逼着她。一袭青丝垂下一旁,几丝痒痒地停留在了我的脸上,却来不及在意,心里都是奇怪,爹爹这是怎么了。 他看着我的眼神那般炙热,穿透了那点朦胧的晨色,直直的投射进我的眼中。接下来,便是集聚放大的脸庞,和铺天盖地从对方口中传入我口中的诱惑气息,唇齿间的噬咬,舌尖的缠绕勾画,唾液交融,和那几根被带入我口中的不和谐的发丝,湿润且发着烫,迅速传遍了我的身体。 那般狂烈的唇齿间的索取和对方覆盖在我柔嫩胸脯上毫不怜惜揉捏的手,让我停止了呼吸和思考,只想要更多。 我想了这许久,却敌不得这瞬间的接触,当这个日思夜想的人真真切切的欺压在我的身上,以着一种狂野的方式索取着我口间的津液,湿热的呼吸打在我的面颊之上,胸前的敏感一点被不停触碰逗弄着,柔软的突起隔着薄薄的衣衫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带来的快感颠覆了我曾经的所有想象。 世上所有曾经撩动我心境起伏的事,都抵不过这个清晨的这短短一瞬间。 爹爹滚烫的唇离开我的唇瓣往下吸吮,光洁的下巴,细长的脖子,每一片都不曾放过地被染上疼爱后的红润,唇齿在颈窝的肌肤上啃咬,柔软而灵活的舌带着湿滑的印迹一寸寸舔舐过每一处细腻,我仰着头难耐的闭着眼喘着气,感受着这几乎是要命的触觉,受不住地想要逃离,内心里却渴望着更多。 那滚烫的坚硬硕大毫不掩饰地抵着她的身躯,他的手探下她的裙底,隔着袭裤抚摸着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分开我紧闭的双腿,一点点往那幽秘之处靠近,直到真正触碰后开始揉弄的那一瞬间,自那一点带来了全身的颤栗,殷红的唇微张,身体一阵绷紧,合拢的腿忍不住夹住他在我裙底肆意的手,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服一角往下拉扯,我到底仍不住呼出声来。 “爹爹……”声音里明显带着的颤抖和那般勾人撩心的尾音让我自己都羞得面红耳赤。 他从我的颈窝里抬头,眼里的情欲未曾褪去半点,带着仿佛要将我吞进身体般的热烈视线,仔细地看着眼前的我。终于停顿了下来,合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后又睁开,压抑的声音沙哑地唤了一声,“贺儿?” 俊美犹如天人一般的脸上挂着薄弱的红晕,带着些潮热的汗珠,唇瓣红润透着晶莹,爹爹敞开的宽阔胸膛露出光滑白皙的肌肤一片,摄了我的魂魄。 我难耐地移了开眼,细声地喘着气,微微无力地点了点头。 他的手有些慌乱地从我的裙间退出,手握成了拳又松开,神色才终于恢复平静地松开对我的禁锢,从我身上翻身而下。我不禁轻轻抓住离开的他的衣袖,眼里带着渴求和疑惑唤了声,“爹爹……” 他取过一旁的衣物穿好后,又为呆愣着的我整理好衣衫和微乱的发,中途面上表情不再多半分,只是沉默。此时的他半跪着给坐起身的我穿上软鞋,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眼中的神情,只听见一如平常时的声音说了句,“贺儿抱歉,爹爹没想到是你?” 没想到……是……我? 我咬了咬唇,心里因这句话出了无限猜测,以至于难以抑制地由着眼中突然浮了些泪花闪烁,撩拨着我湿得一塌糊涂时,他竟然想的是别人,压抑着涌上额头的哽咽,低声说了句,“那你以为是谁?” 他诧异的看着打在他手背上碎成一瓣瓣的晶莹泪珠,猛然抬头看着低头别扭着却不愿看他的我。他站起身,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的湿润发红的眼直视着他的凌厉双眸。 他一字一句出口,带着我不懂的深重情绪问道,“你知道我刚刚在做什么?”倒不像是问句般的肯定句语气狠狠地敲打在我心中某根弦上。 我抬眼看着这个咫尺之间便可以轻易触碰的人,我从来没有这般真切的感知到他此刻看我时的认真眼神,仿佛要看透进我的骨子里去一探究竟,深邃而又压抑。 身体里被撩拨起的情动在这样的注视之下却更为剧烈,半分没有消减。他给了我如今拥有的这一切,可此刻的我却再未考虑这许多。我的生活里总是顾忌太多,与他之间,宁愿忍着,也不敢明着跨雷池半步。 可此刻,脑子里半点不留恋这富贵锦绣,我只想冲动一场,任由所有的情绪倾泻而出。任由这许久的欲望恣意。不计后果,不管将来。 我探出雪白的小手覆在爹爹慌忙穿上的衣衫下那掩也掩不住的突起硕大上,眼中波光流转,带着满满媚意惑人,眼里深情只装下他一人,樱唇微启,舌尖舔了舔因着刚才那番疯狂而带着殷红发烫的余韵的湿润唇瓣,极慢地唤了一声,“爹爹……贺儿想要……”每个字的尾音在舌尖绕了又绕,手心轻轻移动着感受着手下的坚硬滚烫,目光却不从他脸上移开分毫。 他在我触碰到那巨物时猛吸了一口气,表情难耐莫名,眼中神色更加晦暗,看着我的表情有些骇人。似乎是不相信这番话是从我口里说出,更不相信,此刻抚摸着他最脆弱又最强大的地方的人,是他自己看着长大的养女。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用着几乎有些恐怖的冷静神色直视着我的眼,他看着我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问出口,“沈贺,你当真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这是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唤我沈贺,却是在这样的场合。 我的手微微收了收,极大的力道让我感受到了他此刻绝对不如表现得那般平静,倒像是难以自控的边缘。 可到底,此时的他让我有些慌乱,终于意识到,这事本不是我所能控制的。这样的他,让我刚下的决心有所退缩。却仍然顶着余下不多的胆子,桃花眼眼角微 久旱逢甘霖(父女) 第 5 部分阅读 可到底,此时的他让我有些慌乱,终于意识到,这事本不是我所能控制的。这样的他,让我刚下的决心有所退缩。却仍然顶着余下不多的胆子,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挑,有些故作大胆地挑衅回了句,“爹爹以为呢?” 他握住我的手又是一阵用力,却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用手抬起了我的下巴,冷酷的眼神直直望进我的眼眸深处,容不得我半点逃离,冰冷的声音仿佛直直地穿进我的大脑里,我听见他以着一种我从来未曾见过的强烈的郑重语气说道,“那么,你给我记住,此后你再无退路。这颗心,这具身体,你的一切,都是我沈青戈的。” 他引诱着我的手再次抚摸上那巨大的物什,与刚刚我那似是而非的轻轻触碰不同,此刻是手与它的完全贴合。这样的触感让我还来不及反应他说的话,便被带入了另一种羞耻情欲之中。 他的手仍然抬着我的下巴,眼神注视着我,可往下却是带着我的手揉弄着自己下身的巨物,我脸颊不可控制地发起烫来,呼吸乱的不可收拾,那体内的空虚一阵一阵地升腾而起,我微张着嘴,受不住地眼角带着湿润偏头不敢再看他那一本正经的面容,真真像是我淫荡不堪勾引了他,对方毫无反应,我却早已湿透了底裤,只等着此刻在我手中的那根硕大肉棒狠狠捅进最深处。 他稳住我的下巴,不许我半分逃离的动作,看着我这副模样,面上的神色才终于从那般的肃然慎重恢复到平日时的气定神闲。 他凑到我耳边,手上带动着我揉弄的速度却不减分毫,低声带着情欲的沙哑,舌尖勾画着我耳朵的轮廓,湿热的呼吸喷撒,那般又软又湿的触感几乎使我整个人瘫软,小小的耳垂被含在口里吸吮,小力的噬咬着,他感受着夹着双腿咬着唇无力靠在他身上的我,低笑着带着挑逗地呼了一口热气进我耳朵里,缓缓说道,“这样就受不了?” 我只觉得全身的感官都被唤醒,仅仅由着那一点,便延伸出了许多难以想象的快感以及更深烈的渴求。思维已经僵硬,只剩着身体本能的对于男女交合的期盼和抛下矜持主动索取的欲望。 “爹爹……别……”,再禁受不住这般蚀骨要命的捉弄,身体软成一团,体内的火烧灼着我的心,我无力地摇摆着头逃离耳边的剧烈诱惑,身子却不自主地贴向他,抬头看着他的眼角湿润着,口中难耐地呢喃出声,语气里却盛满了渴求。 “别什么?”他不放过地继续凑到我耳边,吐露出的字眼却让我更不知如何回答。 可此时的我,满脑子已经被热烈的情欲占据,加之不同于往时妖孽异常的爹爹这番引诱,那些大胆放浪的念头和话语在我脑海里响个不停。 我微微偏过头,将唇瓣对准他的耳边,轻吐着微乱的湿热气息,学着他的样子,将那耳垂纳入唇里吸吮,贝齿轻轻噬咬着,他猛然僵硬的身躯倒是和我一样反应巨大。 我靠得那般近,呼吸间那般炙热,声音带着细碎的唇瓣启合声,“别停……” 话刚出口,我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他推到在床上,他的手掌控着我的后脑勺,柔软的唇碾压在我的唇瓣之上,一寸寸贴合,润湿,那般用力又不允许我丝毫后退,呼吸被他这么一惊更是有些难受,只得张大了嘴,却只是被索取了更多口间的津液,灵活的舌头与我的缠绕共舞着,有些粗暴,却也猛烈得让我无法再思考其他,只是由着酥痒感传遍全身,一点点带起情欲的狂潮。 胸前的两处柔软隔着衣物被揉捏成各种形状,腰带被解开,彼此的衣衫一件一件在这个过程中褪去,他顺着我的锁骨,舔食着我的肩窝,往下隔着藕荷色的肚兜,用着湿润的舌勾画着那尖端,直到两点坚硬起挺立出极为明显的弧度,布料湿润出两块深色区域,长发几丝划过我身体裸露出的雪白肌肤,我的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仰头后偏着,明明承受不住这样剧烈的快感,却仍然不肯后退半分,反而更加贴近了他的身子,下身不自主地磨蹭着那仅隔着最后一层薄薄里衣的昂然巨大。 我难耐的夹紧了双腿,那液体弥漫成一种无法控制的趋势,带来的是无穷无尽的空虚感,我看着他,一脸渴求地舔了舔唇瓣,音色微颤地出声,“爹爹……” 他终于褪下最后一件衣物,露出那精壮的男子身躯和下身那巨大的男根,轻轻靠近我,俊美的面容染着情欲时更是让我心跳脸红,眼角微挑,他的滚烫昂扬边划过我腿上的肌肤,留下湿湿漉漉的液体痕迹,边用着极为魅惑人的表情对我说道,“如你所愿。” 可此时真真切切看到那昂然大物的视觉冲击,远远比隔着布料揉弄时更加剧烈,虽然那样朦胧地感触到了那惊人的尺度,但此时亲眼见得还是有些被吓到了,足足有我小臂那般粗壮,茎体颜色不深,尖端甚至是粉色的,溢着些透明液体,一寸寸划过我腿部敏感的白皙肌肤,带着每一处都不自觉地被自己所见所感的悄然战栗。我不自觉地退了退身,眼里是不可置信和惊恐,这怎么进得去?不行的……我摇着头,有些害怕地出声,“爹爹,这太大了……” 他低笑起来,似乎很是愉悦地看着我的反应,书中的男子到都是喜欢听这样的话的,巨大的尺度都是他们引以为傲的资本。 他看着我眉目轻扬带着挑弄微微凑近我的脸庞说道,“怎么,刚才勾引我的胆子去哪了?” 我的脸刷地一下热气浮起,扭过头不敢再看他,还真是的,真的是我不要脸勾引了他。 他也不再逗我,只是拉着我的手轻轻靠近那巨大的肉棒,滚烫又坚硬的被我的手心包裹,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大手包裹着我的小手上下开始撸动起来,冲击从接触的地方一阵阵传来,从他嘴里传来的舒服的哼弄声让我明白他此刻的感受,不由得生出了一种开心的自豪感,心中燃起暖意。 这样的爹爹,我从来没有见过,可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这才认真的去感受着那属于他的一部分。微弱的突起的经脉,不受控制的在我的触碰下跳动着。 他很是满意地松开手任由我自己动作,呼吸偶尔急促地喘息着,摸了摸我的头,“乖,好好感受它……你要记得,越是惊人的尺寸,意味着越是灭顶的快感……” 虽说这样的话让我的脸几乎要烧红透了,但此时,面前的人仿佛完全被我掌控着,随着我的动作快慢而露出不同的压抑舒适表情。 可是这样在手心穿过的感觉让下身那一处升起更加浓烈的渴求。 从来没有任何一刻像此刻这般全身火热滚烫,也从来没有任何一刻能让我这般理智全失。 我湿红的唇瓣轻轻吻上那尖端,探出小巧的舌尖勾画上那带着白浊液体的粗壮柱体,这对于他而言无疑是巨大的冲击,因为那巨大的肉棒直接狠狠弹动了一下,打在了我滚烫的脸颊上。让我的脑子蒙成一团浆糊,学着书中描写的那般,唇瓣包裹着牙齿,含住一部分进出口腔里来回进出着,可太过生涩,偶尔间贝齿磕碰到肉棒,爹爹的身躯便猛然一动。舌头舔动着上面的肌理,太过巨大几乎塞满了我的口腔,包也无法完全包住,口中的津液混着尖端分泌出的咸咸液体顺着嘴角流淌往下。 到最后,他已经几乎全然失控地抓住我的头猛然在我口间进出,次次都深入到了我的喉咙深处。 我却不觉得半分难受,甚至是体内生出了许多快感,直到他在我的口间喷出那滚烫浓稠的白色液体,我已经再无半分思考力,只是任由着失去肉棒堵住的液体从我无法闭合的嘴角流出,顺着白皙的脖颈流入雪白粉嫩的身躯之上。 心脏跳动得剧烈异常,眼里只剩下他闭着眼一脸满足的模样和缓过来后睁开的压抑下情欲的清醒眸子,用着诱惑蚀骨的声音对我说,“吞下去。” 犹如被诱惑般喉间涌动,咽下口间残留着的白浊,舔了舔唇瓣上的湿润液体,事情越来越往着我再无法控制的方向驶去,爹爹那刚才发泄过的欲望在我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又猛然抬头,毫无颓势地让我目瞪口呆。 “什么味道?”,爹爹的大拇指抚弄着我的唇瓣,来回摩擦着眼色暗灼,引诱着我回答他的问话。 这样简单的触碰此时都仿佛带了惊人的刺激,我抬头看着他的眼早已失神,呆呆地张着嘴皱着鼻头发声,“有点腥……” 他低笑着凑近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在我的耳边开口问着,“喜欢吗?”,唇齿间的湿热气息打在敏感的区域,他的手却往下走着,顺着大腿内侧,触碰到了那处早已润湿了袭裤泛滥不堪的桃花源。 我浑身一颤,瞬时身上力气流失,倾身靠在他身上难耐的呼吸,感受着划动时用力带来的极度快感,才细细碎碎地说了句,“喜欢。”脸上的热度却止不住地惊人加剧。 他解下我的肚兜,褪去我下身最后一件遮挡,两人此刻已是全然赤裸相见。 不习惯与羞怯都只是瞬间的事,因为在下一瞬间的我,已经陷入了情欲的狂潮里。 不再有任何的阻挡,不再隔着那碍事的布料,全然间的肌肤亲密而真实地接触,他的手玩弄着我身下的小嘴,手指揉弄着那敏感的小小肉核,带来了我从未体验过的汹涌快感,同时唇齿却在我胸前肆意啃咬,舔弄,拉扯,强烈的灭顶的刺激在他把一根手指探入的那一刻铺天盖地而来,剧烈的收缩着,却更加感受到那异物入侵进小小甬道里的存在感。 闭上双眸,咬着唇压抑着倾泻而出的呻吟,脚尖都抓的紧紧的,身躯以着微小的弧度颤抖。 他吻住我的唇,微微拉扯后放开,看着我的眼神深邃似海,勾起了笑容,“这么敏感怎么行呢?”又继续手下的动作,手指开始抽弄进出,我猛然抓紧了他的手臂,却逃不过地清晰感受着他的动作,和明明被进入有些不适却期待不已他接下来动作的深切渴求,好难受,又好舒服…… 眼角的湿润更甚,胸前的尖端和爹爹的胸膛偶尔触碰着,酥痒就更是传遍了全身,直击下腹那团火热,交织着燃成更加熊烈的势态。 眼中却直直地望着爹爹身下那根巨大的肉棒,他看出了我的渴求,脸上带着笑意,“别急,连我的手指都受不了了,你怎么吃得下它?”说着又探入了另一根手指,我只觉得自己快被体内升腾起的欲望折磨死了,可许是适应了被进入的感觉,快感在他抽动进出的时候一阵阵到来,更深的地方却空虚难耐,希望被触碰,被狠狠顶弄贯穿。 我带着哭腔出了声,“爹爹,难受……你快点……” 他动作一滞,眼眸里一片黑暗,湿润的甬道里被探入第三根手指,扩张的动作毫不留情地继续着。我微仰着头,难受地开始呻吟起来,无意识地唤着,“爹爹……” 真的……好想要…… 打赏专用:沈贺篇——片刻不停歇的肉章十八至二十三,七千字 前言:随意说些什么吧,这篇故事的灵感其实很简单,当时写在本子上后,那几天都在想着剧情,后来来了学校,那天晚上突然行云流水就写了几千字,而且故事走向出奇地流畅。在POPO上发出来后,也没想到能得到大家的喜欢,也是有了第一个给我留言的读者,当时真的特别开心,跟打了鸡血似的。所以留言都仔细地看认真地回,但是也没想过要建群什么的,我怕不知道聊什么好,我是个特别容易冷场的人,所以啊,我的期许其实很简单又很大,就是希望也许很久以后,大家能够记得自己曾经看过这么一篇文章。 在我做读者的时候,我分不清原创和盗文的区别,只知道有的书看就是好事,在自己开始写书之后,突然明白这是件挺残酷的事,所以POPO真的是个好地方,我码字特别慢,这点重点强调了许久,总之基本上停留在高中写作文那样的速度,千来字可能要花上一个多小时,还不包括想剧情。 可是,到如今,我写了三万字。正常速度一个小时不到就可以看完。想想还真是件反差极大的事。 如果你买了这章,也许你其实已经看过了,也许没有,我都想说一句,真的谢谢你的支持与喜爱。 正文: 许是觉得我能承受了,他终于停止了动作,将被我湿润的水淋淋的手指探到我眼前,一脸邪魅地说了句,“怎么这么多水?” 我脸通红地扭过头不看他,心里羞得毫无招架之力,这要我怎么回答。 谁知他竟然把手伸到了我的唇瓣之上,俊美的面容上又是那般诱哄的表情,嘴里说的话却是那般无赖,“乖,自己的东西自己舔了……” 可偏偏我对这样的他更是无半分抵抗能力,本能地探出舌头舔去那些羞人的液体,小巧的舌一寸寸勾勒过他的指间肌肤。 他突然夹住我的舌头,面容冷酷睥睨,“你昨天就是这样勾引我的对不对?” 他竟然还记得……虽然是意外被鱼刺卡了,到舔了他却真的是自己情难自禁,可这要让我怎么承认,我正想反驳,却被他禁锢住了舌头,只发出意味不明的含糊声。 他松开手,两手扳开我的双腿,强势地将身躯抵入,用着那般醉人的眼神问出了那般羞人的话,“你刚刚让我快点什么?” 别每次都转换的这么快……默默捧着自己的小心脏,却是直视着他的眼,载满了浓烈的情绪,压制着心里的羞怯,大胆的说出了那句话,“快点……进来……啊……” 几乎是出口的瞬间,那根属于他的坚硬热灼的硕大阳具,真真切切地触碰上了那处细腻湿润,以着一种势不可挡的强势,扳开那遮挡蜜洞的贝肉,就着我分泌的黏滑液体,一寸寸顶进而入那硕大的圆润尖端,撑满了小穴的入口,天哪,那么大……感受着从未有过的撑胀感,难受又舒服,尽管内心里并不排斥,甚至有一种终于到了这一步的感叹,可小穴却自动收缩着挤压着想要将那东西赶出。 他拍了拍我的臀部,压低了声音有些粗哑地说,“乖,放松点……” 这样的话和动作却起了反效果,我紧张地不住一阵收缩,他似乎更加难受了,额间出了汗珠,喘息越来越重,捏在我臀瓣上的手不自主加大着力道,嘴里却说出更让我羞赧的话语,“明明这么湿了还这么紧,你是想把我咬断吗?” 他的手将我两腿间的距离拉大,手指揉弄上那肉核,带来的快感降低了那样的不适感。 可是看着他那副难受又极力克制的模样终觉得自己这点算不得什么,他的动作那么温柔,虽然强势却也能感觉到他是不愿伤了我,于是放松着逐渐纳入那巨大,然后他停了下来,我一脸滚烫迷蒙地感受着那巨物的存在感,撑得甬道前部那般满满的,微弱的痛感混合着更多的快感,引起的却是内心里呐喊着的不够。 他还没有完全进入,只是加快了手里揉弄那脆弱肉核的力度,巨大的阳物缓慢地进出着,似是在让我适应,可是两者并合起来,燃起了一种奇异的剧烈的快感。 我止不住地呻吟出声,眼中是雾色湿润一片,随着他的进出而晃动身子,胸前的雪白软肉上下跳动,手用力地抓着那被褥,承受不住地仰起上身眼角泛着泪花,两脚抬起夹着爹爹的腰身,两人联合的地方不自主地不停分泌着水液,发出了暧昧不已的交合声,灭顶的快感传来时,也带着那象征贞洁的肉膜被捅破后的微弱痛感,却也在这样浓烈的高潮里再无甚察觉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了对于触觉的感受,连他舒服的低吼声也再没能听见。 身躯因着高潮的余韵抽搐着轻颤,甬道里塞满的还是爹爹的肉棒,在此刻的剧烈收缩中更是敏感的感受着它的存在,明明那么大撑得那么深让我难受得想哭,却夹紧了双腿不愿意让他离开半分。 无论是身体本能的反应还是内心里那些连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微弱悸动,皆在我和他紧密连接着的地方再无可遁行。 心脏每每跳动都是带着要突破胸腔的喜悦,这个进入我带给我快乐的人,是我的爹爹,是我爱的人。 而此刻,我全身赤裸着,私密之处紧紧包裹着他的巨大昂扬,两人犹如一体,紧密相连。 体内的渴求在痛感消退后席卷而来,他却只是看着我不再动作,手不放过地揉捏着我的胸前的尖端玩弄着,神色间似乎带着满足的克制,我难耐的动了动身子,眼里满满都是期待,小声地出声,“爹爹,你动动……” 他低声笑起来,凑上我的胸前用舌尖勾画那早已被弄得坚硬绽放的红梅,含糊地问我,“动什么?” 我被他弄得更是难受,小穴里翻滚着绞动,那样的巨大存在愈来愈磨人,心里羞恼着他的明知故问咬着唇闭着眼不肯回话,毕竟这样一触即发的情形下,忍耐并没有让任何一个人好过半分。 他狠狠吸允了我的胸部,发出啵的一声,还带着湿润的水声,触感和听觉让我羞耻不已地看向他,身躯却诚实地一颤,差点呻吟出声,“爹爹……” 那张好看十足的脸上带着我最无法抵挡的诱惑表情,轻启了染上潋滟殷红无比水润的唇瓣,连字句里都带着勾魂夺魄地对我说,“乖,说出来……” 心下里一边嫌弃自己,沈贺,你真没出息,一边又被这样的爹爹撩动得丢了一切理智,只想按他的意愿做任何事,只要这个人高兴。 可只要想想这样的请求,身体就不自觉有了反应,我把手探下,抚上两人贴合的地方,眼睛迷蒙不已却不离开他半分,那么认真的看着他,粉嫩的唇瓣微动,脸部滚烫潮红,那想过很多次的话语便终于第一次说出了口,“求爹爹……动动……大肉棒……” 每从口间出一个字,下身便止不住收缩一下,我看着他眸色猛暗,禁锢着我腰身的力道猛然加剧,那庞然大物猛的往我的最深处一顶,剧烈又快速地抽送起来,每每都狠狠用力地撞在花心之上,小穴几乎被扯成一条缝了。 “啊……爹爹……啊……”,我口间的呻吟愈来愈大,整个人被那样猛烈的攻势弄得不停晃动,胸前两团白皙的软肉上下剧烈跳动,小穴里被摩擦得火热,却又觉得还远远不够,他撞得我小肚子都几乎突起,每一下都是最深入的贯穿,我整个人都快哭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张开的唇已经不受控制,嘴角流下了透明的津液,头无力地摇摆着,小手按着自己的小肚子,手心能感受到他顶入最深处时的弧度,他每每摩擦过甬道,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时,便是无比惊人的剧烈快感,“爹爹……贺儿不行了……爹爹……不行了……慢点……啊……要泄了……爹爹……” 脑中是无数的白光,面容上泪水一片,嘴仍旧无法合上残留着晶亮的液体,身躯抽搐着,灭顶的欢畅快感传遍全身,太过强烈的高潮连着排尿的地方也失控地喷出了透明的液体,直直打在他身上,润湿了两人。 “这么敏感怎么行呢?我还没射呢,瞧你,喷了我一身的水……” 他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将陷入快感中不停抽搐着颤抖的我抱起来,温柔地轻轻地吻了吻我的唇,眼里闪烁着迷人的星光璀璨。 心跳猛地一下被这样的他带动跳了一下,我喘着气息偏头,“谁让爹爹那么用力,进的……那么深……”,话语说到最后突然在他那越来越暗深的眼里没了声音。 “还有呢?”,他把舌往下湿润地略过我的肌肤,刚刚到达高潮的身子好不容易才缓了缓,可在此刻对于他给予的这样的刺激却更是敏感至极地放大着,那小穴深处对于律动的强烈渴望又开始燃掉我为数不多的理智。 下身那与爹爹半分没有分离开的湿润紧致的小穴不自觉地开始收缩了一下,那微弱的快感让我更是难受,虽说刚才一来就那般激烈,都害得我如同书中有些女子那般喷了水,可是除却更大的快感以外,也没半分不适,甚至当高潮褪去,内心里对于那样热烈的欢爱更是难以克制地生出了无比的渴望,体内的空虚犹如突然而至的潮水般涌来。 突然有些埋怨爹爹,把我弄成了这样,自己却还没射,嘴里还说着那般让人羞耻的话…… 我凑近他的耳边,气息仍有些乱,话语间暧昧缠绵,热气扑打在他的耳朵里,因着动作带来两人连接处的轻微磨动,一边刻意地收紧交缠着爹爹肉棒的小穴,一边用着极慢的声音说出口,“还有啊……爹爹还没有喂饱我呢……用里面这根大棍子……” 许是那些书籍看得多了,明明是第一次说出这些话语,到却运用得这般熟练至极,连动作神态都不自觉地随着话语转变。 可脸还是不自觉地发着烫,却强撑着看着抬头看我的他,爹爹的身体比他的面容诚实多了,明明在我说出这句话时,小穴内的肉棒似乎又涨大了几分,撑得我愈加难受,可面容仍是一派沉静,眼神深邃地似乎要望进我的灵魂深处看个究竟。 然后眼中却燃出了一团火焰,在我还没能看清时,他猛然抓住我的臀部,狠狠地把那坚硬粗壮往小穴深处送入狠狠一顶,又微微退出,再接着用了几乎要把我撞散架的力道狠狠地用力进入到最深处,撞上宫口的软肉,一下又一下,速度不快,可每一次都是那般深入剧烈的撞击和顶弄,我整个人还挂在他身上,双手在他的脖子后交握着,两腿无力地缠住他的身躯,剧烈的进入总是带动着白嫩的挺立胸乳上下晃动,那尖端偶尔磨蹭着爹爹的胸膛,舒痒的感觉配合着进出时带来的累积快感,以及被撞得发麻发软的宫口,全然地开启了我对于自己身体反应的细致感受。 他虽然缓慢,但力道重得也让我有些吃不消,只是却仍然带来了与众不同的从未体验过的舒服快感。 只是接下来的感受有点吓到我了,我似乎觉得那子宫口要被他这样的撞击给撞开来了,不自主惊慌呼出了声,“爹爹……别……” 可这一声仿佛终于让他确定时机到了,动作猛然开始加速,急剧地抽送,退出与进入都是大起大落,却每每都是顶到最深处,明明受不住那样的顶弄,却在他退出时又不自觉收缩小穴挽留,不愿让他离开。 他一巴掌拍在我的臀上,语气因着剧烈的动作无比凌乱,“妖精,你就是想看我失控对不对?” 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撞击,快速的律动,终于,在我的高潮来临的一瞬间,那圆润硕大的头部成功地挤进了宫口,滚烫的液体尽数喷撒进那小小的子宫里,那么多,那么热,身子挂在他身上因着剧烈的快感抽搐着,两眼几乎失神。 他一边射进我的身体感受着那小穴里的剧烈绞动,一边在掌控着我身体的同时用手抬起我埋在他胸前的脸颊,脸上有因着快感的愉悦,却那般折磨人地对我说,“怎么?不是要我喂饱你?” 什么叫自作自受…… 体内喷涌着的热流和那不断被灌入进身体内的滚烫液体形成了两股相互对流又无比契合的冲激,此刻急剧收缩着拼命绞动着的甬道里,无一处不被撑满,无一处不存在着那样热烈的滑腻液体。 无论对于我还是爹爹,都可想而知是种多么难以承受又无法克制地贪恋无比的快感。 小穴是接近抽搐一般的收紧着想要闭合,那样的巨大存在在此时更是磨人,仿佛里面每一寸媚肉都拂过那坚硬的表面用力地缠绵着,下身仔细地感受着爹爹的存在,他却想要在此刻抽身而出,那样硕大的肉棒在剧烈收缩的花径里哪怕移动半分,在那圆润的巨大顶端已经顶进了我剧烈吸吮着的宫口的此刻,任何一点点微弱动作,于我而言都是足以让我哭出来的折磨。 “爹爹,别动……啊……”,我慌乱地出声,一边手抓着他把身体贴紧,一边将双腿在他臀后夹紧,微退出的肉棒又猛地动到那深处的软肉,可仍然带来了足够强烈的刺激。 微微摇着头咬着唇想要抵挡这样的汹涌快意,却无力地埋在他的胸前,鼻息之间都是爹爹的气息。 白浊的湿润混合了两人的各自的体液,从再也装不下的甬道里溢出,顺着相连的地方流出,啪嗒几声落在地上,在此时沉默着只剩喘息的安静空间里格外撩动人的耳根。 我吓得硬是深深颤了一下才终于抬头看着自刚才开始就不出一声的爹爹,生怕他又说出什么羞人的话语,可是他脸上的表情,此刻却如此奇怪,虽然双眼闭合拧着眉,可却到像是在……享受? 在我不自主收缩着时,那表情便微弱地一变,喉结也随着上下滚动一下,性感的唇紧抿着,看起来,真是,诱人…… 我觉得我此刻的行为有些不知死活,但却仍然忍不住凑上身去用唇吻上那带着无比禁欲气息的喉结处,舌尖探出,就在那一处小心翼翼地舔咬,满意地听见再无法克制的声音从他嘴里发出。 明明那么霸道猛烈,时而又这般克制压抑,可无论是哪一面,我似乎都爱得不行,都没有半点抵抗能力。 可也就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爹爹睁开的眼里又恢复成了最初那般清明,他看着我一脸深沉问出声, “小淫娃,这些话都从哪里学来的?” 我呆呆地看着这样的他,一时没明白他的问句是个什么意思,只一脸迷糊地从鼻间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声音,“嗯?” “爹爹,我想要你的大肉棒,你难道不是这样说的吗?”他一脸正色地凑近我的脸庞看着我的眼,唇里却重复着刚才动情时我说出的那些羞人不已的话,小穴里感受着他下身的硕大一寸寸涨大,还顺势在话语间又顶弄了我一下。 我根本没法收拾自己的心跳,天啦,这种话……欲望却毫不留情地被这样的他勾起来,呼吸一滞,凌乱地偏过头颤颤回了句,“书里……书里面看的……” “你看的这都是些什么书啊……”一阵沉默后他无奈出声,音色里却是带着笑意。 “来,再说几句……”他好听的声音凑在我耳边让我避无可避地耳根发软。 脸愈加滚烫潮红,脑袋里一片空白袭来,嘴里迟疑地嘟嚷着,“说……说什么?” “说,爹爹,用大肉棒肏贺儿的小穴……” 听着从他口中说出的那些羞人话语,胸腔里猛地起落着,身躯却诚实地有了反应,捧着小心脏受不住地感叹着,我的爹爹……怎么这么的折磨人…… 这要我怎么说出口……在这样清醒的时刻…… “怎么?再不说我可就出去了?” 羞得半点声音都没法发出来,偏偏他就真的准备退出撑满我的那根大棍子,我低头看着那一寸寸退出的肉棒,伴着噗嗤一声潋滟的水声,在我失神的时刻,巨大的肉棒就完全退了出来,带出了乳白色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混着几丝残留着的血丝,将那完整的长度全然显示在我的眼前,即使已经完全容纳下过,心里却仍然止不住惊呼,这么大这么长,到底是怎么进去的…… 可是,离开了肉棒的花径虽然再度合拢上,小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却燃起得那般迅猛,又痒又难受,满脑子只渴望被撑满,被进入,被狠狠的来回操弄…… 一只腿立在地上,足尖踮起,力道却全由着他承受,另一只腿被他抬起,那被摩擦得发红的小穴以着让我不敢看的角度对准爹爹,爹爹肉棒硕大的圆润顶端在穴口就着那黏滑的湿润液体来回磨蹭,或重或轻地触碰到那敏感的凸起肉核,偶尔陷入尖端的一部分,模糊地从鼻间发出一声,“嗯?”,带着浓浓的诱惑。 我燃了脸,目光没办法移动分毫,看着两人贴紧的地方,肌肤火热发烫,那被他碰到的穴口更是瘙痒难耐。 “肏我……”,我终于闭眼,嘴里任由那放浪的字眼出口。 他却仍然不放过我,手移到那脆弱敏感的小核上用手轻弹,“还不够呢……” 身躯无法移动分毫,快感传来只能无力地轻颤,那巨大灼热的坚硬之物明明早已蓄势待发,可是就是不肯给我。 偏偏对方蹂躏那快感强烈的小小肉核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每每到剧烈时却又缓和下来,双腿忍不住想要收合起来,却半分没法动弹,濡湿的热流溢出的感觉连自己都能察觉,我抓着爹爹强健的手臂,无法克制地摇着头,强烈的刺激让眼眶里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嘴里的呻吟喘息更是半分没有停下。 他狠狠大力掐动了一下那凸起的小核,丝毫不顾我难受地开始抽泣,只是用着那般宠溺的语气在我耳边低语,“你知道我想听什么的……” 终于最后的一丝理智被赶走得一点不剩,明明脸上还有着泪水留下的冰凉湿润,此刻却被染得火热发烫,嘴里断断续续,全是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躯却不自主贴近对方,下身极力与对方贴近,想要吞咽下那巨大的欲望却来越强烈,呼吸急促间起伏着,眼中脑中都只有被进入这一个渴望,唇间的话几乎是喊出来的,“肏我……爹爹……用爹爹的大肉棒,肏贺儿……” 我已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思维思考,只知道下一秒被填满的快感那般浓烈,许是因为等待与渴求太过用力,许是因为小穴里已经被操得敏感异常,许是因为他不停揉弄着那无比舒服的小小肉核,在那巨大的肉棒进入的那一刹那,便立刻达到了高潮,小穴前那小孔随着抽搐的身躯一阵一阵的喷出透明的水花,全部的感官都留给了此时的快感,他却在这样的时候,仍然进出着,律动着,突破那样剧烈的绞动,全然不顾我是否能承受这样几乎要人命的快感,带着我进去了另一种全新的领域。 被疼爱的愈加敏感的甬道里,他的每一点点移动都是那般的强烈快慰,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潮了几次,只是完全无力地任由着他那巨大的肉棒进出,交合的水声,肉体的拍打声,不受控制抽泣着呻吟着,也不知道是痛苦居多还是快感居多,只剩下被狠狠贯穿的满足感,不停地连续剧烈高潮,身体不受控制地喷着水,自己仿佛已经再也无法控制这具躯体,或者说,除了那噬人心魄的灭顶快感之外,已经再无法感受更多了…… 他抱着赤裸着只能依靠在他身上的我跨进了温泉池里,慢慢将身体浸入到温热的泉水中,全身瘫软地任由他搂着,隔着温热的水与他强健的身躯肌肤相贴,身体由着舒服的水温一点点消却疲惫,心里某处却温暖不已溢着热意。 他要得太过激烈,这场欢爱颠覆了我曾经有的所有想象,明明是第一次,却能够达到这般契合,这样几乎延伸到灵魂深处的快感。 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几人能如我这般,第一场欢爱便如此欢畅淋漓,如此让人丧失理智。 明明下身发麻地几乎要丧失知觉,却还能在一遍一遍的深入抽插中到达高潮的巅峰,感受那几乎刻进了骨子里的深切快慰。 明明早已承受不住不想要了,身躯却不自主地贴近,在他进入的时候热情迎接,离开的时候不舍收紧挽留,让他每一次都能进入到最深处,顶着尽头的软肉,却克制着不再穿进子宫。 明明甩着头哭得满脸是泪,唇间却是止不住地呻吟喘息,脸上的潮红,眼里的失神,圆润挺立着的雪白乳肉的四处乱颤,胸腔之中却是满满的因着这样强势占有的满足感。 仅仅用了一个姿势,就让我成了这般,心里想到这里时猛地一跳,我是否,还能和他,尝试别的……姿势……天哪,沈贺……自己惊呼着拉回走远的思维和理智,只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离不开爹爹了…… 不论是身体还是这颗心。 手心下是他的胸膛,我呆呆地失神看了好一会儿,压抑了许久的心绪在与对方有了切实的肌肤之亲后的此刻,终于鼓起来勇气抬了头,看着爹爹那张俊美非凡的脸,隔着朦胧的水雾,眼角不知为何生了些涩意,微微眨动了一下,唇瓣轻启,声音里还带着过度被疼爱后的异常沙哑,小手往下滑,指间在他的胸膛留下印记的水痕,一字一句地轻声问出,“爹爹,君心可似吾心?” 他的手滑向我的两腿之间,一边将两根手指并合探进我那因着刚才猛烈欢爱敏感的甬道里,轻轻开合着进出着,让温暖的水带出里面被我吃下的浓浊液体,我闭着眼忍不住闷哼出声,只听见他凑到我耳边舔弄着耳朵的轮廓,用着我听不出情绪的声音混着那热气传进我的耳里,“那么,告诉爹爹,贺儿的心意是何?” 我抬眼,心里猜着对方的心思,有一丝期望是他这样问是因为想听我亲口说出那句话。 “贺儿欢喜爹爹,是女子对男子的喜爱之情。爹爹……” 此刻的告白细语喃喃,看着对方的眼里盛满了不可抑止的动容,心绪甚至不用再多言语已经全然泄露。 我的表情一定一丝不少地落在了对方眼里,因为他此刻看着我的眼神这般认真,仿若这世间只剩我一人能够牵动他的情绪起伏,仿若我是他的全世界。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这样的表情看着我唤我爹爹,我都会硬。”他把在水中的我的手带到他那惊人的巨物之上,嘴里的话仍在继续,“就像现在这样。” 眼里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深情满溢,将我完全淹没在那样的一片醉人汪洋之中。 这一切,我是不是,在做梦…… 真是,但愿长梦不再醒…… 我爹爹吃干抹净了不想认账怎么办 ' H ' 书上都说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是不可信的,聪明的女子请一定不要信对方在欢爱时说出的花言巧语,因为很有可能都!是!骗人的! 这无关对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而关于男人的本性。 我觉得自己仿佛遇上这样的事了。 因为我家爹爹那天把我吃干抹净之后,现在似乎是不打算认账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再吐出来,终于沮丧地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可能性似乎非常之大。 自那日之后,他再也没有碰过我,而且,重要的是,已经三天了! 虽说最开始药什么的也会亲自给我上,补品也亲自差了厨房准备,但是往后无论我做什么说什么,他都不再动容半分,正经淡然地仿佛就像那天的疯狂是我一个人的错觉。 什么听见我唤他爹爹就会硬,这些天我寸步不离粘着他爹爹,爹爹地叫,也没见他有半分反应,反而每每装作事务繁忙把我支开。 这是不想认账了?想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当做春梦一场? 可是我该说的不该说的话全都说完了……该做的不该做的也都做完了……他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我可没办法……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愁得两弯秀气的眉皱成一团。 “少主不是要去陪家主用晚膳吗?该起身了。”司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却只觉得全身一阵无力,心里难受,以至于半分再提不起劲来。 “不想去了……”,趴在梳妆台前, 久旱逢甘霖(父女) 第 6 部分阅读 “不想去了……”,趴在梳妆台前,把脸侧着往臂弯一塞,闷声闷气地说出口,胸口实在堵得慌,鼻息间的热意有些薰眼,目光没有落在任何事物上,只是呆呆地盯着一处发着傻。 脑子里却满满都是那日那样欢畅淋漓的欢爱,爹爹实在狡猾,明明我已经那般直白地表露了心意,他却用那样含糊的话来回答我,偏偏还让我以为他与自己算是两情相悦,偏偏用着那样的眼神诱惑我,偏偏我半点抵抗能力都没有…… 偏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手在透明清澈升着袅袅雾气的温泉水中,覆上那巨大的昂扬之物,不收克制地来回动了起来。 此处的泉水较浅,坐下来也只刚刚及胸,我坐在他的腿上,微微正对着爹爹,那肉棒就在我的两腿之间顶立,贴着大腿内侧的雪白肌肤,此刻手上下撸动的姿势,仿佛那东西是自己长出来似的,实在太过羞耻。 可是,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很舒服,明明对方没有再触碰到自己对自己做什么,反而是我手里掌控着那无法完全握住的硕大,手指圈成环,上下模仿着进出的姿势,另一只手揉弄着那两个同样不容小觑的肉袋,时重时轻,时急时缓,全身的肌肤发着烫,小穴里似乎还有着被进出的错觉,可在此刻,我却只想让身前这个闭着眼睛享受的人开心。 收起两腿从他身上下来,颤巍巍地站起来,在他的目光注视下,用着极慢的速度将身躯微微移动退后,慢慢跪下,膝盖接触着池底,再度将手接触到那曾带给我难以想象快感的庞然大物时,脸已经滚烫不已,仿佛要再度燃起。 他的低喘和闷哼对我而言无疑是最好的鼓励,这直接导致了我猛吸了口气,闭着呼吸把头埋进那水里,水猛地随着那根肉棒灌进了我的口腔,舌头舔弄了几下,试着让肉棒在口中和着泉水进出了几下,终于憋不住浮出水面。其实这样的行为于我而言没有半分舒适感,做起来也只有满满的泉水味道在口中,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做出了这样的行为。 呼吸不畅地咳嗽了几声,水不可避免地进入了喉间,有些被呛到地还没缓过来,整个人便被站起身来的爹爹抱起来换了个方向,仍旧是跪立着的姿势,手撑在了池沿之上,臀部高高挺立着,整个过程如此之快,快到我真真切切被他猛然地进入给狠狠吓了一跳。 沈青戈篇(五) 外院那些女子趁着守卫不注意爬上他的床这风气,到是她带起来的。她虽嘴里应着是,但行动一点没有跟上。那日夜晚他睡到一半,突然被屋里响起的微弱的声音吵醒,到不觉得对方能威胁他,毕竟他院落的四周全设有暗卫,况且隐于黑暗里的古奉到现在仍毫无动静,那必定是某位熟悉之人,所以只是睁开了眼并无其他动作。 对方自以为轻手轻脚地爬到他的床上,殊不知他把她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哎,他的贺儿啊…… 那小小的身躯带着凉意,直往他怀里钻,此时倒似乎不怕吵醒他了,只知道靠近他汲取着温暖。他也说不清心里升腾起的是什么,无奈?心疼?或者说是一种从未感受过的异样温暖? 可想了想自己心里那点邪恶绮念,他还是忍住了把她搂进怀里的冲动,清醒地翻身起床,穿上衣服,把躲在被子里怯怯看着他的小人连着被子抱了起来,她用着一副自己犯了错的神情看着他,轻轻说,“贺儿是不是吵到爹爹了?” “我送你回去。”他这样回答道,面上克制着不要将自己的动容显示于她。 她看着他,也不哭闹,只是那般静静的模样,然后低声说了句,“好……” 两人一路无言,她许是被他这般严肃的模样给吓住了,只是埋着头靠在他胸前,没有一个人先开口。 他把她放在床上,艰难地说了句早些休息后退身准备离开,一片漆黑的夜里,衣角被那只小手拉住,他听不清她的情绪,但她问他,“爹爹为何不愿再同贺儿一起睡?” 他心中某根弦就那样被勾了一下,呼吸一滞。 话语间冠冕堂皇,心里却实在是心虚不已地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说出口,他摸着她的头,强撑着话语里的随意自然低笑着说,“贺儿毕竟是女娃……” “爹爹莫不是嫌弃贺儿是个女娃?”,细小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涩意,他其实能够透过黑暗看清她脸上的表情,那样子,似乎是有些被伤到了。 “怎会?”他此时到宁愿她是个女子了,不然对这么小的孩子起了欲望已是足够难以想象之事,再加上是男孩的话,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了。 “性别并不影响贺儿在爹爹心中的地位,你将是沈家唯一的少主。” 看着她难受的模样,终于还是忍不住说出了近似承诺般安慰的话语。 但她这个习惯还是持续了一段日子,每每都要他抱着她回倾云阁哄着才肯睡下,待到他明令禁止她再这样后,也许同时也是因为她已经真正把沈家当做自己的家后,她才停下来不再折腾。 只是,也不知是被谁传了出去。那日准备就寝时,一掀开床帘,床上就躺了个全身赤裸的美人,香纱半缠,眼波流转尽是暧昧缠绵,细语喃喃唤了他一声,“檀郎……” 北国国风开放他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由着这些世家大小姐整日抛头露面,还追到人家里来赖着不走。 不过,这样的场景,他实在还是第一次遇见。 (谢谢特别高特别帅的三木同学,那个宝物真心贵啊,看着我都有些不忍心,其实宝物暂时没法换钱的,但是真的谢谢你满满的爱,好了,你要的爹爹视角加更。算个小福利吧,最近大家的打赏也让我有种被爱的感觉,来自一位作业还没写完的作者君~) 真是不诚实的孩子 ' H ' 喉咙本来已经呛进了水咳嗽不已,下体又正好被他毫不留情地突然进入到了蜜穴里的最深处,那样硕大强烈的撑满感直把我刺激地呼吸又是一乱。 没法抑制地咳得更厉害,撑着池沿的小手都抓紧了起来,可是每每咳动都会使下体不自觉地收缩,本来就巨大无比的肉棒显得更加难以承受。 “咳咳……爹爹……”,我忍不住出声想叫他先出去待我缓缓,下身不受控制地使劲收缩实在有些难受。 他握在我腰身的宽阔手掌却猛地用力,那坚硬巨大的阳物顶端凶猛地撞上尽头的软肉,我身子一软,话语在嘴间破碎掉,咳得几乎眼泪都出来了。 “咳咳……不要……咳……别……啊……” 我拼命地摇着头没法逃离他那猛力的律动和快速的进出,几乎是恳求的语气,却因为急促的咳嗽全身无力,呼吸不得,难受地只想哭。 “爹爹……咳咳……停……啊……” 喊出的话语里无力地带着哭腔,这样的双重刺激实在让我承受不住了。因身体反应带来的眼里的泪水越来越忍不住,开始从眼角流出。 他却比方才进入得更加用力也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要将我狠狠贯穿,那两个囊袋也毫不懈怠地随着他的动作用力的拍打在小穴前端的位置,偶尔磨打到那花核,带来惊人的快慰感。 嘴已经无法闭上,咳出来的液体就那样顺着嘴角滑下喷出,在我的眼前滴落到池子边缘的石头上,我几乎咳嗽得呼吸都要停止。 耳间全是自己无法克制地咳嗽声,还有爹爹在我身上制造的肉体间的拍打声,进出时产生的噗啾噗啾的水声,我却是满脸的泪,嘴角还往下淌着津液,开合间都是透明的水丝。 体内是无法承受的汹涌快感,因着呼吸的急促和带动全身颤动的咳嗽更是猛烈地打开了我的感官。 “啊……咳咳……”,小穴周围几乎已经被拍打到发麻,明明应该毫无知觉却持续地生出快感,喉间不舒服的异样感半点没消退,我却感受到了小穴深处传来的酸慰感,刚刚被打开塞入了爹爹龟头的子宫口,此刻在他勇猛有力的肆意撞击下,似乎又要再度打开了。 还是说,爹爹一开始就是想要再度进入那小小的子宫。 我吓得不自主紧紧收缩着小穴想停止他这样疯狂的举动,满脸是泪的回头猛摇,眼里盛满了惊恐,“爹爹……别……别再进去了……嗝……” 真的受不了了啊,这么一惊,咳嗽被硬生生吓停住了,可是因为之前的呼吸不畅却开始打起了嗝……两者带来的身体反应却是相同的,后者虽让我好受了些,却将紧连着的对方的下身感官带到了极致,收缩的力度越来越大。 他一巴掌狠狠拍在我的臀上,冷酷的声音从身后在我体内抽送的爹爹口中传来。 “真是不诚实的孩子,明明小穴这么淫荡,吸着自己爹爹的肉棒就不肯松口了,嘴里却还说着不要。” “贺儿……没有……嗝……”,这一切都太过羞人,他的动作没有慢下分毫地说出了这段话,那巨大的肉棒还在小穴里狠狠操弄带给我难以想象的快感,音色里全是颤抖,我无力地摇头满脸泪花地否认着。 “没有吗?那现在不停咬着我肉棒的是谁的小穴?”,动作不减分毫,手却移开短暂揉弄了下那小小肉核。 我只能不再说话,生怕他再做出什么更让我难以接受的事。 可他接下来的动作却更加让我失了神智。 他说,“贺儿这么不乖可是要收到惩罚的哦,我想想……就罚你下面那张小嘴,整个吃下爹爹的肉棒可好? 话出口的瞬间,他以着从未有过的力度,将巨大的龟头强势地进入了小小的被撞开的子宫口,同时狠狠将肉棒挤进去了一大截。 “啊……” 剧烈的高潮犹如洪水般袭至,脑子里一片白光,灭顶的快感让我全身猛烈地抽搐着,再次失禁到喷水,透明的液体落入池中溅起水花,唯一的意识是,我是真正的全然被进入了,此刻爹爹的每一寸肉棒都在我的小穴之中。 (这章写得根本停不下来……爹爹不碰贺儿的原因,实在是,因为,第一次做得太猛了……) 你以为你现在还逃得了吗(H) 身子紧绷着感受如潮水般剧烈拍打下来的野蛮快感,是那般不留余地的欢畅。 内里翻江倒海般的绞动着那粗壮,似是想将那庞然大物给挤退出,却被大力紧箍着无法动弹分毫。 “爹爹……太深了……” 仰着头痛苦地喊出声,子宫被侵略进的感觉实在是太过舒服又太过难受。 这么强烈,怎么受得住。 “乖,好好感受它……” 他低哑着安抚我,在我体内的惊人大物微微往后退了退。 “爹爹……”,虽然退出的动作也几乎让我想哭,但是总比在里面几乎要撑裂般的痛楚快慰要好的多。 已经忘却了呼吸,只是张着嘴不停喘气,连那晶亮的唾液从口间顺着脖子流淌而出也无法再顾及。 尽力放松着想要配合着他的退出,可到底是我想错了。 他竟然在我剧烈高潮时继续动了起来,巨物顶端丝毫不放过的在娇嫩无比的蕊心里每一处旋转研磨着。 “爹爹,爹爹……别动……啊……” 更加难以克制的刺激和快慰袭来,对于他接下来行为的恐惧感让我忍不住出声唤他。 “贺儿不喜欢?”,醇厚的低沉嗓音毫不掩饰话语间的诱惑。 脑子再无法思考,感官全然只能顾忌两人连接着的那一处。 撑着池沿的手是可见的颤抖,话语里都是剧烈的颤音,他却还嫌不够多,小小的花核被他的指夹着猛力一扭,不停地转动着。 爹爹的肉棒仍然小弧度地在子宫口里进出着,柱身摩擦着因为高潮后敏感异常的肉壁在花蒂被同时狠命地欺负蹂躏下,传来阵阵几乎濒临高潮的快感。 那么痒那样舒服,却又那般激烈,本来稍有停势的液体就被这样持续不间断的扭弄剐蹭刺激得再度倾泻而出。 “爹爹……太刺激了……别,别碰那了……啊……” 再次袭来的剧烈的快感下,双腿轻颤着,头低着,视线穿过自己晃动着的雪白胸乳,平坦的小腹上有一处微微凸起,再往后就是自己喷泄着羞耻液体的私处,白皙纤嫩的大腿与爹爹那样强壮的身躯形成了鲜明对比。 体内是无处可逃又噬人心智的畅快高潮,两腿闭合着收紧,小穴里的嫩肉拼命咬合,几乎把他夹住再动不得。 “嗯,贺儿的小嘴吸得爹爹真舒服,瞧瞧,都扯成一条缝了……”,他似乎很是愉悦,喉间是一声闷哼,火热的手指在两人连接处划过,音色中带着醉人的笑意。 话语却那般的放浪羞人,让我怎么看自己…… “这具身体还真是淫荡,这么容易就高潮,这样你怎么受得住我呢?” 背后的人微倾身子,双手覆上我的胸乳变着花样揉捏,那巨物却更加往深处进入。 看似温柔缓慢的动作实则是毫不留情的狠狠入侵。 终于意识到了他接下来的动作将是何等激烈,哪怕明知会带来怎样凶猛的激烈快感,但此刻的小穴里再也经受不起半点的捣弄。 “爹爹,不行,别……不要啊……” 我拼命地摇着头,手和膝盖并用想往前逃离,明明浑身无力,却还是硬撑着往前爬动,上半身已到了池岸上,紧紧贴着地面凹凸不平的石头,仍旧包裹着那骇人巨物的下身被他猛然提起往深处狠狠一撞,脚因着久跪早已酸麻不已地打着颤,全身都到达了无法承受的极致感触。 身后的人那般冷酷狠烈,“傻贺儿,你以为你现在还逃得了吗?” (今天情绪不太对,只想虐……猛吃了一顿后才缓过来……继续码字去了∓g;∓l;ohhh~~) 贺儿喜欢被爹爹~ ' H ' “爹爹,别啊,贺儿受不住了……真的受不住了……太强烈了……爹爹别再撞贺儿了……呜……” 太过强烈的刺激让我猛地摇着头,哭泣不已地喊出这番毫无效果却只加深了对方兽欲的话。 身体无力地趴在圆润却凹凸不平镶着石头的地面上,双乳被挤压成奇怪的形状,相较体温而言显得冰凉无比的石面此刻与柔嫩的肌肤相贴,带来别样的刺激。 柔嫩的身躯随着身后人沉重的摩擦和凶猛地撞击磨蹭着地面,有些发疼,又从那痛感之中生出许多的快意,两只手的手掌不受控制地只能使劲地抓着一块石头作为依靠。 眼泪仍旧止不住地往下流,抽泣半点没停下。 “呜呜……爹爹,爹爹……” 随着他的动作前后不停晃动,只能下意识地唤着他…… 这一切,都太过疯狂,太过激烈,太过野蛮了。 此刻的爹爹仿若野兽一般,大掌安稳地掌控着我的细腰,一边把我往他的方向送,一边粗鲁又强悍地把自己巨大的性器以着足以把我撞散架的力道,狠力地在那条狭窄的细缝间大起大落着。 “贺儿的小浪穴真舒服,又湿又热,还咬的这么紧……” 他咬着牙,在疯狂的撞击声中,近乎喊出来这句话。 身下的动作却更是加剧,每一下都几乎退到穴口,又猛地狠狠往里一送。 “爹爹……呜呜……爹爹别每一次都顶进去……好热好难受……” 无力地哭喊着,身体仿佛再不属于自己一般。 爹爹巨大的肉棒摩擦过花壁,毫不留情地贯穿小穴里最里面的娇嫩蕊心,挤进那早已为他打开的小小的子宫口,甚至还往里直直到了子宫深处。 “进了哪?” 他低哑着声音压抑地问。 “进了……贺儿的子宫……” 被他捣弄得完全失去了思考的力气,快感与痛楚的快慰占领了思维,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也在顾不得话语间有多么羞耻放浪。 “嗯?什么进了你的子宫?” 动作不停,鼻息间却闷哼了一声,爹爹才继续问我。 “呜……肉棒……爹爹的肉棒……太大了……撑得贺儿的小穴快裂开了……” 每一次深入都让我全身哆嗦颤抖不已,嘴里无意识地描述着自己的感受。 “喜不喜欢爹爹操你的小浪穴?” 他顶到小穴里的最深处,突然狠狠一个绞动,然后冷酷至极地说出了这句话。 太刺激了…… 脑子里是绚丽的白光闪烁,下身不自主地收缩着,脸上明明是满满的泪水,表情却带着愉悦地无意识往下连续点着头,全身无可抑制地颤抖,口间都是颤音。 “喜欢……贺儿喜欢被爹爹肏……” (捂脸,这章的题目有点大胆  (*≧▽≦)  ) 沈青戈篇(六) 红纱下,丰满白嫩的酥胸分明可见,女子撑着头侧躺着面向他,姣好的面容上一片酡红,眼中似拒还迎,眉眼之间全然都是媚意勾人。 他虽习医多年,但除却最先练习之时,到后来如非必要也再不曾出过手。 女子的柔美肉体,在他眼中,到并无任何差别,甚至说,根本勾不起他半点的……性趣。 可偏偏出了沈贺这样一个变数,这样的男女间差异,却突然开始让他的内心一角意识到,他的贺儿,有朝一日也会长成此般模样,甜美诱人地为另一个男子退却华裳,与之翻云覆雨。 拳捏得死紧,青筋暴起,这样的念头几乎让他生出了杀人的冲动。 女子似有些不满他的走神,撑起身来,红纱从肩上滑落,露出雪白的肉体,眼不移分毫地看着他,声音里满是柔情蜜意,“奴自遇公子后,终生已误,此生别无所求,但愿沈郎怜惜,能否与奴家一夜快活?” 他拧着眉看那纤手拽上他的衣角,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转过身不再看她,低沉的声音不急不恼,只是缓缓说了句,“姑娘请自重。” 又对门外拍了拍手,吩咐道,“请人送姑娘回房。” 心之所系却全然不在此处。 那女子自认容貌体态一流,被这样温柔拒绝自然不放在心上,反而同其他人讲了此事后,几人轮番上阵,存了要把他攻陷下的心思。 那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她对他的占有欲。 她的鞭子刚学会没几天,还不太顺手,却毫不留情的冲进他的院落,甩在急急忙忙穿好衣服的女子身上,力道倒不大,且避过了脸,只是留下了些红痕,见他在一旁无动于衷,对方只得跌跌撞撞逃出院门。 气势十足地对那慌乱躲避的人挑眉,语气里尽是凌厉,“爹爹是我一个人的。” 他从来没发现,自己的心情,竟然会被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影响。 他开心地抱起她,低沉的笑里是压抑不住地喜悦,“贺儿再说一次!” 她把头埋进他怀里,小手抓着他的衣襟,终于确认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才好歹放下心,声音低的不能再低,他却听的一清二楚,“爹爹是贺儿的。” 一个人的。 他爽朗的地笑声传遍了整个院落,连跟了他这许多年的古奉也从未见过自家主子有这般开心的时候。 那也是传出他对她百般宠溺的开始。 他并无意娶那些女子,可看着她这般霸道地声明所有权似的模样,内心终究忍不住那点捉弄,他说,“今后你便帮爹爹赶走这些人可好?” 随意吩咐人传出他的原话,“我沈青戈所娶之人,权看我家贺儿的心意。” (加更,我实在太惹人爱了(????)) 该拿你怎么办? ' H ' 如果自己还有半分神智,都一定能克制自己不要说出这般放浪不堪的话,可是情欲的狂潮里哪里还容得我思考这半分。 在他狂野地狠命律动中,被茎身磨蹭的肉壁和子宫口都不断生出巨大的快感。 “爹爹,啊……爹爹的肉棒肏得贺儿的小穴好舒服……” 身体的感受太过强烈,脚尖都抓紧了感受这样的快慰,嘴里是忍不住的淫声浪语。 “好热……好深……” 这具身躯的敏感程度和承受能力都远远地超过了我的想象。 明明是该难受的,无论是每每被那巨大的龙身十足撑满的狭窄小穴,或是本是幽闭着的细小子宫口。 明明都是第一次,却能全然吞下爹爹那根尺寸惊人的昂扬肉棒。 虽然每每被强势抵入都有些痛楚,但占领自己脑子的却是那些痛苦难耐背后升腾起的巨大欢愉。 小穴里的爱液以着一种泛滥的趋势不断分泌而出,濡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黏滑湿润的液体在他的狠力抽动下四溅,拍打下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臀瓣翘起,整个人被他撞得往前移动,弯曲的膝盖因着他的大力进出撞在池壁上发着疼,水花不停往上溅起,本来就无力的下身此刻全然瘫软下,小腹与冰凉的地面紧贴。 “啊……爹爹……别,别顶了……碰到石头了……” 被身下的感受吓到不自觉地呻吟出声,因为爹爹每一下的戳顶都让我的小肚子凸起一小块。 刚才悬在空中,比起内里的刺激本来尚算不得什么,可此刻,小腹与地面凹凸不平的石头紧贴着,他的每一下戳顶都让我感受到那地面的坚硬,实在是两面夹击。 “爹爹,小肚子好酸……爹爹,啊……”,眼泪没法克制地流着,几乎泣不成声。 别再撞了…… “爹爹,爹爹……呜呜……” 身上的肉被地面的石头挤压得发疼,他的每一下进入都让我的哭声越来越大。 “哎,我的宝贝贺儿,该拿你怎么办?才这样就被操得都哭出来了呢?” 他无奈的叹息里带着愉悦的笑意,手用力把我往上一提,大掌覆上我的小腹。 “这样好些了?”,低哑又温柔的语气,肉棒却仍旧不停进出着。 温热的触感让我舒服了许多,哽咽着断断续续点着头,满脸湿润才逐渐收敛,可喘息间仍旧带了哭腔。 “嗯……呜……” “贺儿的小肚子都凸起来了……真淫荡……” 他猛地将手掌往小腹内一按,下身又猛地一挺进,不同于刚才和痛楚夹击,此刻能感受到的全然都是快慰的刺激。 “爹爹……别按……别……” 我闭着眼受不住地摇着头,眼角含着泪,哆嗦不已地颤颤喊出声。 那是怎样惊人的饱涨感,以及疯狂至极的尖锐快意…… 打赏专用:沈贺篇肉章(激烈温泉Play)二十四至二十九,七千字 前言: 肉章,含一章明日才更新的,提前给大家看,当个小福利吧~~ 我是真心觉得,太激烈了……捂脸 正文: 书上都说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是不可信的,聪明的女子请一定不要信对方在欢爱时说出的花言巧语,因为很有可能都!是!骗人的! 这无关对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而关于男人的本性。 我觉得自己仿佛遇上这样的事了。 因为我家爹爹那天把我吃干抹净之后,现在似乎是不打算认账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再吐出来,终于沮丧地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可能性似乎非常之大。 自那日之后,他再也没有碰过我,而且,重要的是,已经三天了! 虽说最开始药什么的也会亲自给我上,补品也亲自差了厨房准备,但是往后无论我做什么说什么,他都不再动容半分,正经淡然地仿佛就像那天的疯狂是我一个人的错觉。 什么听见我唤他爹爹就会硬,这些天我寸步不离粘着他爹爹,爹爹地叫,也没见他有半分反应,反而每每装作事务繁忙把我支开。 这是不想认账了?想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当做春梦一场? 可是我该说的不该说的话全都说完了……该做的不该做的也都做完了……他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我可没办法……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愁得两弯秀气的眉皱成一团。 “少主不是要去陪家主用晚膳吗?该起身了。” 司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却只觉得全身一阵无力,心里难受,以至于半分再提不起劲来。 “不想去了……”,趴在梳妆台前,把脸侧着往臂弯一塞,闷声闷气地说出口,胸口实在堵得慌,鼻息间的热意有些薰眼,目光没有落在任何事物上,只是呆呆地盯着一处发着傻。 脑子里却满满都是那日那样欢畅淋漓的欢爱,爹爹实在狡猾,明明我已经那般直白地表露了心意,他却用那样含糊的话来回答我,偏偏还让我以为他与自己算是两情相悦,偏偏用着那样的眼神诱惑我,偏偏我半点抵抗能力都没有…… 偏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手在透明清澈升着袅袅雾气的温泉水中,覆上那巨大的昂扬之物,不收克制地来回动了起来。 此处的泉水较浅,坐下来也只刚刚及胸,我坐在他的腿上,微微正对着爹爹,那肉棒就在我的两腿之间顶立,贴着大腿内侧的雪白肌肤,此刻手上下撸动的姿势,仿佛那东西是自己长出来似的,实在太过羞耻。 可是,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很舒服,明明对方没有再触碰到自己对自己做什么,反而是我手里掌控着那无法完全握住的硕大,手指圈成环,上下模仿着进出的姿势,另一只手揉弄着那两个同样不容小觑的肉袋,时重时轻,时急时缓,全身的肌肤发着烫,小穴里似乎还有着被进出的错觉,可在此刻,我却只想让身前这个闭着眼睛享受的人开心。 收起两腿从他身上下来,颤巍巍地站起来,在他的目光注视下,用着极慢的速度将身躯微微移动退后,慢慢跪下,膝盖接触着池底,再度将手接触到那曾带给我难以想象快感的庞然大物时,脸已经滚烫不已,仿佛要再度燃起。 他的低喘和闷哼对我而言无疑是最好的鼓励,这直接导致了我猛吸了口气,闭着呼吸把头埋进那水里,水猛地随着那根肉棒灌进了我的口腔,舌头舔弄了几下,试着让肉棒在口中和着泉水进出了几下,终于憋不住浮出水面。 其实这样的行为于我而言没有半分舒适感,做起来也只有满满的泉水味道在口中,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做出了这样的行为。 呼吸不畅地咳嗽了几声,水不可避免地进入了喉间,有些被呛到地还没缓过来,整个人便被站起身来的爹爹抱起来换了个方向,仍旧是跪立着的姿势,手撑在了池沿之上,臀部高高挺立着,整个过程如此之快,快到我真真切切被他猛然地进入给狠狠吓了一跳。 喉咙本来已经呛进了水咳嗽不已,下体又正好被他毫不留情地突然进入到了蜜穴里的最深处,那样硕大强烈的撑满感直把我刺激地呼吸又是一乱,没法抑制地咳得更厉害,撑着池沿的小手都抓紧了起来,可是每每咳动都会使下体不自觉地收缩,本来就巨大无比的肉棒显得更加难以承受。 “咳咳……爹爹……” 我忍不住出声想叫他先出去待我缓缓,下身不受控制地使劲收缩实在有些难受,他握在我腰身的宽阔手掌却猛地用力,那坚硬巨大的阳物顶端凶猛地撞上尽头的软肉,我身子一软,话语在嘴间破碎掉,咳得几乎眼泪都出来了。 “咳咳……不要……咳……别……啊……” 我拼命地摇着头没法逃离他那猛力的律动和快速的进出,几乎是恳求的语气,却因为急促的咳嗽全身无力,呼吸不得,难受地只想哭。 “爹爹……咳咳……停……啊……” 喊出的话语里无力地带着哭腔,这样的双重刺激实在让我承受不住了。因身体反应带来的眼里的泪水越来越忍不住,开始从眼角流出。 他却比方才进入得更加用力也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要将我狠狠贯穿,那两个囊袋也毫不懈怠地随着他的动作用力的拍打在小穴前端的位置,偶尔磨打到那花核,嘴已经无法闭上,咳出来的液体就那样顺着嘴角滑下喷出,在我的眼前滴落到池子边缘的石头上,我几乎咳嗽得呼吸都要停止。 耳间全是自己无法克制地咳嗽声,还有爹爹在我身上制造的肉体间的拍打声,进出时产生的噗啾噗啾的水声,我却是满脸的泪,嘴角还往下淌着津液,开合间都是透明的水丝。 体内是无法承受的汹涌快感,因着呼吸的急促和带动全身颤动的咳嗽更是猛烈地打开了我的感官。 “啊……咳咳……”,小穴周围几乎已经被拍打到发麻,明明应该毫无知觉却持续地生出快感,喉间不舒服的异样感半点没消退,我却感受到了小穴深处传来的酸慰感,刚刚被打开塞入了爹爹龟头的子宫口,此刻在他勇猛有力的肆意撞击下,似乎又要再度打开了。 还是说,爹爹一开始就是想要再度进入那小小的子宫,我吓得不自主紧紧收缩着小穴想停止他这样疯狂的举动,满脸是泪的回头猛摇,眼里盛满了惊恐,“爹爹……别……别再进去了……嗝……” 真的受不了了啊,这么一惊,咳嗽被硬生生吓停住了,可是因为之前的呼吸不畅却开始打起了嗝……两者带来的身体反应却是相同的,后者虽让我好受了些,却将紧连着的对方的下身感官带到了极致,收缩的力度越来越大。 他一巴掌狠狠拍在我的臀上,冷酷的声音从身后在我体内抽送的爹爹口中传来,“真是不诚实的孩子,明明小穴这么淫荡,吸着自己爹爹的肉棒就不肯松口了,嘴里却还说着不要。” “贺儿……没有……嗝……”,这一切都太过羞人,他的动作没有慢下分毫地说出了这段话,那巨大的肉棒还在小穴里狠狠操弄带给我难以想象的快感,音色里全是颤抖,我无力地摇头满脸泪花地否认着。 “没有吗?那现在不停咬着我肉棒的是谁的小穴?”,动作不减分毫,手却移开短暂揉弄了下那小小肉核。 我只能不再说话,生怕他再做出什么更让我难以接受的事。 可他接下来的动作却更加让我失了神智。 他说,“贺儿这么不乖可是要收到惩罚的哦,我想想……就罚你下面那张小嘴,整个吃下爹爹的肉棒可好? 话出口的瞬间,他以着从未有过的力度,将巨大的龟头强势地进入了小小的被撞开的子宫口,同时狠狠将肉棒挤进去了一大截。 “啊……”,剧烈的高潮犹如洪水般袭至,脑子里一片白光,灭顶的快感让我全身猛烈地抽搐着,再次失禁到喷水,透明的液体落入池中溅起水花,唯一的意识是,我是真正的全然被进入了,此刻爹爹的每一寸肉棒都在我的小穴之中。 身子紧绷着感受如潮水般剧烈拍打下来的野蛮快感,是那般不留余地的欢畅。 内里翻江倒海般的绞动着那粗壮,似是想将那庞然大物给挤退出,却被大力紧箍着无法动弹分毫。 “爹爹……太深了……” 仰着头痛苦地喊出声,子宫被侵略进的感觉实在是太过舒服又太过难受。 这么强烈,怎么受得住。 “乖,好好感受它……” 他低哑着安抚我,在我体内的惊人大物微微往后退了退。 “爹爹……”,虽然退出的动作也几乎让我想哭,但是总比在里面几乎要撑裂般的痛楚快慰要好的多。 已经忘却了呼吸,只是张着嘴不停喘气,连那晶亮的唾液从口间顺着脖子流淌而出也无法再顾及。 尽力放松着想要配合着他的退出,可到底是我想错了。 他竟然在我剧烈高潮时继续动了起来,巨物顶端丝毫不放过的在娇嫩无比的蕊心里每一处旋转研磨着。 “爹爹,爹爹……别动……啊……” 更加难以克制的刺激和快慰袭来,对于他接下来行为的恐惧感让我忍不住出声唤他。 “贺儿不喜欢?”,醇厚的低沉嗓音毫不掩饰话语间的诱惑。 脑子再无法思考,感官全然只能顾忌两人连接着的那一处。 撑着池沿的手是可见的颤抖,话语里都是剧烈的颤音,他却还嫌不够多,小小的花核被他的指夹着猛力一扭,不停地转动着。 爹爹的肉棒仍然小弧度地在子宫口里进出着,柱身摩擦着因为高潮后敏感异常的肉壁在花蒂被同时狠命地欺负蹂躏下,传来阵阵几乎濒临高潮的快感。 那么痒那样舒服,却又那般激烈,本来稍有停势的液体就被这样持续不间断的扭弄剐蹭刺激得再度倾泻而出。 “爹爹……太刺激了……别,别碰那了……啊……” 再次袭来的剧烈的快感下,双腿轻颤着,头低着,视线穿过自己晃动着的雪白胸乳,平坦的小腹上有一处微微凸起,再往后就是自己喷泄着羞耻液体的私处,白皙纤嫩的大腿与爹爹那样强壮的身躯形成了鲜明对比。 体内是无处可逃又噬人心智的畅快高潮,两腿闭合着收紧,小穴里的嫩肉拼命咬合,几乎把他夹住再动不得。 “嗯,贺儿的小嘴吸得爹爹真舒服,瞧瞧,都扯成一条缝了……”,他似乎很是愉悦,喉间是一声闷哼,火热的手指在两人连接处划过,音色中带着醉人的笑意。 话语却那般的放浪羞人,让我怎么看自己…… “这具身体还真是淫荡,这么容易就高潮,这样你怎么受得住我呢?” 背后的人微倾身子,双手覆上我的胸乳变着花样揉捏,那巨物却更加往深处进入。 看似温柔缓慢的动作实则是毫不留情的狠狠入侵。 终于意识到了他接下来的动作将是何等激烈,哪怕明知会带来怎样凶猛的激烈快感,但此刻的小穴里再也经受不起半点的捣弄。 “爹爹,不行,别……不要啊……” 我拼命地摇着头,手和膝盖并用想往前逃离,明明浑身无力,却还是硬撑着往前爬动,上半身已到了池岸上,紧紧贴着地面凹凸不平的石头,仍旧包裹着那骇人巨物的下身被他猛然提起往深处狠狠一撞,脚因着久跪早已酸麻不已地打着颤,全身都到达了无法承受的极致感触。 身后的人那般冷酷狠烈,“傻贺儿,你以为你现在还逃得了吗?” “爹爹,别啊,贺儿受不住了……真的受不住了……太强烈了……爹爹别再撞贺儿了……呜……” 太过强烈的刺激让我猛地摇着头,哭泣不已地喊出这番毫无效果却只加深了对方兽欲的话。 身体无力地趴在圆润却凹凸不平镶着石头的地面上,双乳被挤压成奇怪的形状,相较体温而言显得冰凉无比的石面此刻与柔嫩的肌肤相贴,带来别样的刺激。 柔嫩的身躯随着身后人沉重的摩擦和凶猛地撞击磨蹭着地面,有些发疼,又从那痛感之中生出许多的快意,两只手的手掌不受控制地只能使劲地抓着一块石头作为依靠。 眼泪仍旧止不住地往下流,抽泣半点没停下。 “呜呜……爹爹,爹爹……” 随着他的动作前后不停晃动,只能下意识地唤着他…… 这一切,都太过疯狂,太过激烈,太过野蛮了。 此刻的爹爹仿若野兽一般,大掌安稳地掌控着我的细腰,一边把我往他的 久旱逢甘霖(父女) 第 7 部分阅读 随着他的动作前后不停晃动,只能下意识地唤着他…… 这一切,都太过疯狂,太过激烈,太过野蛮了。 此刻的爹爹仿若野兽一般,大掌安稳地掌控着我的细腰,一边把我往他的方向送,一边粗鲁又强悍地把自己巨大的性器以着足以把我撞散架的力道,狠力地在那条狭窄的细缝间大起大落着。 “贺儿的小浪穴真舒服,又湿又热,还咬的这么紧……” 他咬着牙,在疯狂的撞击声中,近乎喊出来这句话。 身下的动作却更是加剧,每一下都几乎退到穴口,又猛地狠狠往里一送。 “爹爹……呜呜……爹爹别每一次都顶进去……好热好难受……” 无力地哭喊着,身体仿佛再不属于自己一般。 爹爹巨大的肉棒摩擦过花壁,毫不留情地贯穿小穴里最里面的娇嫩蕊心,挤进那早已为他打开的小小的子宫口,甚至还往里直直到了子宫深处。 “进了哪?” 他低哑着声音压抑地问。 “进了……贺儿的子宫……” 被他捣弄得完全失去了思考的力气,快感与痛楚的快慰占领了思维,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也在顾不得话语间有多么羞耻放浪。 “嗯?什么进了你的子宫?” 动作不停,鼻息间却闷哼了一声,爹爹才继续问我。 “呜……肉棒……爹爹的肉棒……太大了……撑得贺儿的小穴快裂开了……” 每一次深入都让我全身哆嗦颤抖不已,嘴里无意识地描述着自己的感受。 “喜不喜欢爹爹操你的小浪穴?” 他顶到小穴里的最深处,突然狠狠一个绞动,然后冷酷至极地说出了这句话。 太刺激了…… 脑子里是绚丽的白光闪烁,下身不自主地收缩着,脸上明明是满满的泪水,表情却带着愉悦地无意识往下连续点着头,全身无可抑制地颤抖,口间都是颤音。 “喜欢……贺儿喜欢被爹爹肏……” 如果自己还有半分神智,都一定能克制自己不要说出这般放浪不堪的话,可是情欲的狂潮里哪里还容得我思考这半分。 在他狂野地狠命律动中,被茎身磨蹭的肉壁和子宫口都不断生出巨大的快感。 “爹爹,啊……爹爹的肉棒肏得贺儿的小穴好舒服……” 身体的感受太过强烈,脚尖都抓紧了感受这样的快慰,嘴里是忍不住的淫声浪语。 “好热……好深……” 这具身躯的敏感程度和承受能力都远远地超过了我的想象。 明明是该难受的,无论是每每被那巨大的龙身十足撑满的狭窄小穴,或是本是幽闭着的细小子宫口。 明明都是第一次,却能全然吞下爹爹那根尺寸惊人的昂扬肉棒。 虽然每每被强势抵入都有些痛楚,但占领自己脑子的却是那些痛苦难耐背后升腾起的巨大欢愉。 小穴里的爱液以着一种泛滥的趋势不断分泌而出,濡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黏滑湿润的液体在他的狠力抽动下四溅,拍打下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臀瓣翘起,整个人被他撞得往前移动,弯曲的膝盖因着他的大力进出撞在池壁上发着疼,水花不停往上溅起,本来就无力的下身此刻全然瘫软下,小腹与冰凉的地面紧贴。 “啊……爹爹……别,别顶了……碰到石头了……” 被身下的感受吓到不自觉地呻吟出声,因为爹爹每一下的戳顶都让我的小肚子凸起一小块。 刚才悬在空中,比起内里的刺激本来尚算不得什么,可此刻,小腹与地面凹凸不平的石头紧贴着,他的每一下戳顶都让我感受到那地面的坚硬,实在是两面夹击。 “爹爹,小肚子好酸……爹爹,啊……”,眼泪没法克制地流着,几乎泣不成声。 别再撞了…… “爹爹,爹爹……呜呜……” 身上的肉被地面的石头挤压得发疼,他的每一下进入都让我的哭声越来越大。 “哎,我的宝贝贺儿,该拿你怎么办?才这样就被操得都哭出来了呢?” 他无奈的叹息里带着愉悦的笑意,手用力把我往上一提,大掌覆上我的小腹。 “这样好些了?”,低哑又温柔的语气,肉棒却仍旧不停进出着。 温热的触感让我舒服了许多,哽咽着断断续续点着头,满脸湿润才逐渐收敛,可喘息间仍旧带了哭腔。 “嗯……呜……” “贺儿的小肚子都凸起来了……真淫荡……” 他猛地将手掌往小腹内一按,下身又猛地一挺进,不同于刚才和痛楚夹击,此刻能感受到的全然都是快慰的刺激。 “爹爹……别按……别……” 我闭着眼受不住地摇着头,眼角含着泪,哆嗦不已地颤颤喊出声。 那是怎样惊人的饱涨感,以及疯狂至极的尖锐快意…… “别吗?贺儿不是舒服得小穴不停收缩着不肯让爹爹离开吗?” 字句在他狠狠顶进的动作间断断续续,羞人的字眼一个一个钻进我的耳里。 “爹爹,好难受……” 倒是真的,很舒服……可是小腹里热意澎湃惊人,小穴里不断被长茎戳顶,每一次深入带来无法比拟的快乐,却始终达不到那最想要的极致愉悦高潮。 “爹爹……想要了……呜……爹爹……” 抽泣着呜咽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摆动着迎合身后人的进出。 他从头到尾都保持着同样的速度,却每每都能深入到小穴里的最深处。 “嗯?还想要什么?贺儿的小嘴不是正吃着爹爹的肉棒吗?” 好听的声音一本正经地低问出声,喉间里满是情动深处的沙哑和压抑。 因为话说得慢,带来的羞人刺激感就更是强烈。 这样磨人的快感足以侵蚀掉任何一个人的理智,也包括我,双腿用着余下不多的力道夹紧,下身都在不可抑止地颤抖,却只为了感受到更多的快感,连小穴都在不自主地吸吮内里包裹着的肉棒。 “爹爹,呜,想要高潮……贺儿想要高潮……爹爹,给我……贺儿好难受……” 含着泪大喊出声,紧抓着石头的指背都显露出分明的筋骨。 他终于忍不住开始加快速度,比刚才更加凶悍地大力抽插,低吼出声,“乖贺儿,再等等,等爹爹一起……” 动作里却再不复方时的冷静,呼吸急促又剧烈,覆在我小腹上的手来回按压着,快感汹涌地累积着,却仍然没有到达爆发点。 难受得想哭,也确实正在不停地哭泣着,被猛烈撞击的身子几乎在地面轻微蠕动,胸乳被磨得发疼又好热。 嘴里只能无意识地不停唤着他,“爹爹,爹爹……” 终于,那肉棒开始不管不顾地在花穴里横冲直撞,近乎残虐地凶悍进攻着最里面敏感的那块软肉,巨物以着狂野的速度磨蹭过每一寸肉壁,我只觉得自己要燃了起来,从里到外。 “爹爹,那里……好刺激……啊……” 拍打声那般急促激烈,两个玉袋狠狠打在发麻的花唇上,下体似乎已经失去了控制,失禁般地感觉再度袭来,难以克制地开始颤抖,闭着眼惊恐地喊出自己的感受。 “爹爹,泄了……贺儿要泄了……” 几乎是同时,脑子里是到达灵魂深处的战栗,眼前一片绚丽的白光,全身都抽搐着哆嗦着,小孔喷射出透明的水花,小穴里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骇人高潮。 他狠狠一个挺进入剧烈收缩的子宫,将那滚烫灼热的大量精液全然喂进我的小小子宫里,那么涨,那么热,那么多。 多到随着他退出的动作,滚烫地热流经过肉壁,流了出来。 他放开手前后撸动释放后的肉茎,将内里残存的精液射到失去他掌控后瘫软地趴在地上抽搐的我的背上。 小腹因为再度的挤压,子宫里的液体被挤出甬道流出来,顺着大腿根部一点点往下滑。 好热,好涨……思维一点没回来,只剩着对于那灭顶的快感的强硬承受。 这究竟是怎样的激烈欢爱啊……实在太过刺激,太过凶狠了……自己就像个被玩坏了的娃娃…… 失去了魂魄般在那样的惊人快感下不断抽搐,两腿瘫软在水中,身上再无半分力气。 可心里,竟然是火热的,那样满足。 他抱起失神的我温柔地在水中清洗,怜惜地揉着我的小肚子。 吻在我湿润的眼角上,声音里全是宠溺,“小淫娃,被自己爹爹肏哭是什么感觉?” …… (爹爹也是够了……) 被自己爹爹弄哭是什么感觉'H' “别吗?贺儿不是舒服得小穴不停收缩着不肯让爹爹离开吗?” 字句在他狠狠顶进的动作间断断续续,羞人的字眼一个一个钻进我的耳里。 “爹爹,好难受……” 倒是真的,很舒服……可是小腹里热意澎湃惊人,小穴里不断被长茎戳顶,每一次深入带来无法比拟的快乐,却始终达不到那最想要的极致愉悦高潮。 “爹爹……想要了……呜……爹爹……” 抽泣着呜咽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摆动着迎合身后人的进出。 他从头到尾都保持着同样的速度,却每每都能深入到小穴里的最深处。 “嗯?还想要什么?贺儿的小嘴不是正吃着爹爹的肉棒吗?” 好听的声音一本正经地低问出声,喉间里满是情动深处的沙哑和压抑。 因为话说得慢,带来的羞人刺激感就更是强烈。 这样磨人的快感足以侵蚀掉任何一个人的理智,也包括我,双腿用着余下不多的力道夹紧,下身都在不可抑止地颤抖,却只为了感受到更多的快感,连小穴都在不自主地吸吮内里包裹着的肉棒。 “爹爹,呜,想要高潮……贺儿想要高潮……爹爹,给我……贺儿好难受……” 含着泪大喊出声,紧抓着石头的指背都显露出分明的筋骨。 他终于忍不住开始加快速度,比刚才更加凶悍地大力抽插,低吼出声,“乖贺儿,再等等,等爹爹一起……” 动作里却再不复方时的冷静,呼吸急促又剧烈,覆在我小腹上的手来回按压着,快感汹涌地累积着,却仍然没有到达爆发点。 难受得想哭,也确实正在不停地哭泣着,被猛烈撞击的身子几乎在地面轻微蠕动,胸乳被磨得发疼又好热。 嘴里只能无意识地不停唤着他,“爹爹,爹爹……” 终于,那肉棒开始不管不顾地在花穴里横冲直撞,近乎残虐地凶悍进攻着最里面敏感的那块软肉,巨物以着狂野的速度磨蹭过每一寸肉壁,我只觉得自己要燃了起来,从里到外。 “爹爹,那里……好刺激……啊……” 拍打声那般急促激烈,两个玉袋狠狠打在发麻的花唇上,下体似乎已经失去了控制,失禁般地感觉再度袭来,难以克制地开始颤抖,闭着眼惊恐地喊出自己的感受。 “爹爹,泄了……贺儿要泄了……” 几乎是同时,脑子里是到达灵魂深处的战栗,眼前一片绚丽的白光,全身都抽搐着哆嗦着,小孔喷射出透明的水花,小穴里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骇人高潮。 他狠狠一个挺进入剧烈收缩的子宫,将那滚烫灼热的大量精液全然喂进我的小小子宫里,那么涨,那么热,那么多。 多到随着他退出的动作,滚烫地热流经过肉壁,流了出来。 他放开手前后撸动释放后的肉茎,将内里残存的精液射到失去他掌控后瘫软地趴在地上抽搐的我的背上。 小腹因为再度的挤压,子宫里的液体被挤出甬道流出来,顺着大腿根部一点点往下滑。 好热,好涨……思维一点没回来,只剩着对于那灭顶的快感的强硬承受。 这究竟是怎样的激烈欢爱啊……实在太过刺激,太过凶狠了……自己就像个被玩坏了的娃娃…… 失去了魂魄般在那样的惊人快感下不断抽搐,两腿瘫软在水中,身上再无半分力气。 可心里,竟然是火热的,那样满足。 他抱起失神的我温柔地在水中清洗,怜惜地揉着我的小肚子。 吻在我湿润的眼角上,声音里全是宠溺,“小淫娃,被自己爹爹肏哭是什么感觉?” …… 沈青戈篇(七) 人总是以为,有些东西可以克制。 他生来就太自信,世间之物,仿佛尽在他手中。 所以那些超离自己控制范围的事,似乎都能够通过自我克制和不管不顾来达到忘记或者说忽略。 他以为他做到了。 那日清晨身体产生的奇异欲望,在他后来的淡然处之中终于退却,甚至再不曾袭来。 他刻意疏远她,虽然依旧宠爱,但身体的触碰则是能免就免。 这两年来尽管心里系着她,却少有极为亲近的时候,甚至这种距离感,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所以他也终于以为,自己恢复了正常。 可是,并没有。 他鲜少有让自己觉得后悔的事,其中一件,就是救了轩辕君落。 难得的一次善心大发,救了深受重伤的小孩,不得不说,是他看着那样倔强和强烈求生意志的眼神,想到一般年纪的沈贺,内心才有所动容。 谁知,将人带回沈府医治好后,这厮却和他家贺儿有说有笑的玩了起来。甚至一度形影不离。 他早该猜到的,一向不关心外界事物的贺儿,却看着古奉抱着的一身是血的人,饶有兴趣地问他,“爹爹,这人是谁?” 随即整日守在对方床前盼着对方醒来。 他考虑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投颗毒药,免得心里看着烦。 可想着到底有个同龄人陪她玩闹,也是件好事,便强忍下心中的怒意,让自己不要如此小气。 倒不曾想到这人竟是皇室出生,沈家与皇室息息相关,甚至,国之运转都依靠着这不与外人道的悄然联系。 当今天子是轩辕朗,但如非必要,两人鲜少见面,可对方此番居然趁着夜色亲自来向他道谢。 原来,那小子真名为轩辕君落,是轩辕朗特意藏于民间保护的血脉,也是他唯一爱过的女人为他生下的孩子。 王位争夺自古腥风血雨,他只想为他留有最后一片净土,可不知为何走露了风声,待他的人赶到之时,满院人已被屠光。 却不曾想,被他给救了。 人倒是终于被带走,可是没想到的是,才一年,这人又卷土重来。这次的身份,便是正正经经的皇子。 皇帝立下誓言,轩辕君落终生不可为储君,以此来保他的安全。 他也就乐得逍遥,把闲散十足毫无上进心的模样做了个彻底。 可是沈青戈知道,下一任天子,必然是轩辕君落,这也许,也是沈家家主的直觉之一。 以是,每每对方在沈府里赖着,带着他的贺儿调皮捣蛋,他都没法下手铲除对方。 久而久之,连他自己都觉得心魔重了不少。 直到那日路过花园,他看见两人蹲在草丛前不知在干嘛,正想上前搭话,却看见轩辕君落侧着头轻轻亲了他家贺儿的脸。 她疑惑地转身看他,他凑近她耳边不知说了什么,把她逗得直发笑。 他握成拳的手背青筋四起,若非最后的理智控制着,那小子早就命丧黄泉。 许是悔意和怒意显露无疑,连一旁的古奉都看似随意地感叹了一句,“家主,一步错步步错,这点您做了个十足……” 刚说完便被他一掌击退,古奉捂着胸从地上撑起,恭敬地半跪下肃然出声,“属下知错。” 心里思量着,家主每每面对少主时才像个真人,这大概是沈府上下共同的体会,不过,还是小命要紧。 (加更加更~~我这么勤快你们都不夸夸我吗?笑~) 爹爹,我是不是在做梦? ' H后 ' “爹爹……” 在他的怀中嘤咛出声,高潮的剧烈余韵终于不再占领我的神智,却仍然缓了许久才有办法再度思考。 “嗯?” 他的吻往下,轻轻吸吮了一下我殷红的唇瓣,温柔至极,触碰间仿若我是易碎的珍宝。 “爹爹……” 下意识地再次呼唤他,眼却没有看他,清澈的温泉水中,两人的漆黑长发在水中交缠飘浮,相贴的肌肤滚烫异常,一切都那般美好,甚至心里某处不自主地怀疑着,这一切当真发生了,还是说只是我的一个旖旎缠绵的春梦。 身体里的感觉那般真实,心里也满满泛着甜蜜,可是,似乎还,少了点什么。 “嗯?怎么了?” 他再度问出声,声音里带着低沉浑厚的笑意在我耳边肆意,仿佛我的一切心思都逃不过他的眼。 “爹爹……我是不是……在做梦?” 那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里,全身不自主轻轻一颤,心里升起的无可置信和接近狂喜一般的甜蜜,让我觉得这一切虚无缥缈,似乎有些抓不住。 “贺儿,看着我。”,语气低哑又温柔。 依言将目光移到那张无比熟悉的脸上,心中某个角落被热意填满,这个人,是我的爹爹啊。 “你没有在做梦。贺儿,你此生只属于我沈青戈。”,太过认真的神色,太过专注的目光,以及太过霸道的甜蜜宣誓。 话语后交缠的唇舌,勾溢出晶亮的银丝挂在嘴边。 好幸福……心跳声无比剧烈,几乎要跳出胸腔一般,喜悦来得太过突然,又太过猛烈。 “爹爹,小肚子好涨……全是爹爹的……”,娇怯地看着他,鼻尖微皱,那么多全然都进入了我的子宫里,又热又涨,很是难受。 他凑近轻轻地咬了一下我的鼻间,低笑着问,“我的什么?” 脸上的温度蓦然升高,脑后某根神经被这句话猛然拨动,几乎断离掉,小脸通红咬着唇不肯说。 他覆在小腹上揉弄的手猛地往里一按,竟然硬生生从子宫里挤压出了些热流流入敏感的甬道里。 “爹爹……”,天啊,为什么会,很舒服…… “我的什么?”,呼吸间滚烫的气息都打在我发热的脸庞上,音色里特有的磁性无不勾人心魂。 呆呆地看着他,虽止不住羞怯,还是忍不住说了出口。 “爹爹的……精液……”,每说一个字,心跳都不自主加快一分,自己似乎,越来越……大胆了…… “那爹爹帮你弄出来可好?”,终于露出满意的神情,嘴角勾起抹醉人的笑,将一个吻轻轻印在我的脸上。 是不是,连喜悦都可以传递,为什么,此刻的自己,竟然比他还要开心。 (大家都想虐爹爹的感觉~噗,这章好甜,甜完接着醋……酸酸更健康~ 刚刚有些被吓到,听有个弃了文的作者说人在大陆,无论在什么网站上发小黄文,都是犯法的…… 给了客服邮件,有学法律的同学吗?怕怕的,被抓来关起来肿办? ) 我和爹爹的孩子 ' H ' 纤长的两指轻柔缓慢地在温热的水中,一点点探进湿热敏感的蜜洞,另一只宽大的手掌轻轻地在小腹上打圈,时而轻轻地按压下。 感受着他看着我的私处时的火热视线,双腿已经羞得不自主想要合紧,却没有半分力气,只有强硬地感受着他的手指在小穴里绞动时带着热流的进出。 内壁敏感地不自主吸吮起来。 有白浊的精液流出,也有温热的泉水进入,对于饱经蹂躏的甬道来说,无疑是种太过刺激又舒服的感受…… 难耐地闭着眼一脸通红靠在他肩窝里,无法克制地低喘着气。 一瞬间生出的想法是让他停手不要再弄了。可是,不弄出来的话,怀孕了怎么办? 怀孕? 到此刻最为关键的问题才浮现出我的脑海,方时只顾着更猛烈的高潮带来的快感,却不曾思考过,这些进入自己小小子宫的液体,是否会孕育出一个新生命。 我和爹爹的孩子? 闭着的眼猛然睁开,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专注地动作着的人。 这样想法带来的身体变化自然蛮不过在我体内的他,他的目光移到我的脸上,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看着我疑惑地低声笑着,“想到什么了,小脸这么红?” 我脸上又是一热,半垂了眼眸,目光定在他的胸膛之上,喉间涩了涩才羞得不行地开口,“爹爹……贺儿……会怀孕吗?” 爹爹的喉结在听见这句话后猛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却不再有半点声响,反倒是两腿间那本来瘫软的肉茎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抬起头,再度昂扬起来,硬硬地挺立在半空中。 “爹爹……”,天啊,这是……怎么了? 有些被吓到地见证了他再度醒来的欲望,抬头无措地看着他,嘴里慌乱地唤着他。 “爹爹?唔……” 却猝不及防掉进他眼中那一团晦涩莫名的熊熊火焰里,然后猛然被狠狠地吻住,强行探进口中的舌凶悍无比的在我的口腔里绞动,带动着我的柔软小舌与之共舞,唾液交缠,顺着嘴角划过晶亮的银丝。 小穴里的手竟然猛地动了起来,来回地进出着,内里几乎被温热的水一遍遍清洗着,呻吟声全被对方吞进了口中,因为来得突然又猛烈,连呼吸都忘记继续。 一阵空虚袭来,他的手从我的蜜穴里退出,同我交缠的双唇也分离开来,得救般急促地喘着气,整个人却被他从池中抱起放置在池沿上。 “爹爹?” 整个人以面对着他的姿势坐在池沿上,臀下凹凸不平的光滑石头的冰凉感惊得我叫出了声,一时不明白他要干什么,却在看到他身前的硕然大物后脸上一热,明明羞得不行,可是竟有些移不来眼。 他却大力扳开我合上的腿,将那可怜柔嫩的私处完全展现在他眼前,用着一种近乎欣赏一般的表情,将手指抚上,逗弄着粉红诱人的花瓣。 “爹爹……别看……啊……”,太羞人了,别再看了…… 他一定没有听到我内心里颤颤的呼喊声,因为他竟然把头埋进了我的双腿之间。 (爹爹真是经不起撩拨  (*≧▽≦)  ,坚持了一个月了呢,日子过得真快,爱大家~) 贪心的小家伙 ' H ' “嗯……爹爹……” 目光那般专注,靠的那么近,湿热的气息喷撒在穴口上,不自主地浑身都一颤,口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连自己都不曾细看过的地方,被爹爹以着这样露骨的欣赏般似的眼神瞧去,太过羞耻,又十足地刺激着身体内不受控制的某种反应。 “为什么?贺儿的小穴真美,不仅没有毛发,还这么的嫩……” 他的手轻轻拨动着花唇里的花瓣,将其扳开来仔细看,嘴里呼了口热气,接着低语着说出那些更加刺激我的字眼。 “里面被爹爹的肉棒都磨得发红了,还在动呢,真可爱。” “爹爹!”这样的话语……终于忍不住呼出声。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越来越逼近自己的蜜穴,动弹不得,只剩下破碎的呻吟被含在口中。 那湿热的触感触碰到身体上最为柔嫩敏感的肌肤时,整个人不由得颤抖了一下,随之全身僵硬着,仰着头张开双腿半点不敢再动地感受着那样的刺激感。 “嗯……啊……那里,别……” 灵活滚烫的舌卷起吸吮着小穴边上的水珠,用口间的津液润湿着周围的每一寸肌肤,却又迟迟不动那花心的珍珠和花瓣。 稍微退却的情欲,被这样细腻又温热的触感再度撩拨起,太过舒服又强烈的舔弄,勾得小穴里不自主地收缩,泛溢出阵阵热流,一阵一阵地空虚感从体内最深处传来。 小穴想要被触碰,被吮吸,被舔弄,爹爹为什么迟迟不碰那里…… “贺儿又湿了呢,真敏感……”,他的鼻尖轻轻划过那处湿润,带着调笑。 “爹爹……”,不满地出声,手抓上他的肩膀。 “贪心的小家伙……”,看我这般,他低笑出声,终于埋头让我的小穴如愿以偿被他的唇舌安抚。 “爹爹,好舒服……”,灵活的舌吸吮着那小小敏感的肉核,偶尔被齿间轻柔地噬咬过,都无不是快慰至极,花瓣被扯弄,蜜液被吮吸,湿润的水声无不撩动着最为末梢的快感神经。 “啊……”,爹爹的舌伸进了穴洞里,模仿着肉茎般进出,发着热的硬物,那般湿滑粘稠,鼻尖偶尔碰到花核,明明是不同的快感,却又带起相同的渴求和欲望。 “爹爹……”,情动深处时总是不自主唤着他。 一阵空虚感传来,睁眼看着停了下来的他,他站起身来,撸动着那巨大的肉棒,扳着我的腿不让我有任何躲避的机会,巨物对准了我的蜜穴,蓄势待发。 “爹爹!” 我吓得不轻,他还准备进来? 小穴被他之前的凶猛进入已经有些发疼,虽然再度被他撩拨得想要,但实在是在无法承受他那样惊人的尺寸,更别提每每几乎把我弄得死去活来地疯狂肏弄了。 除了你还能有谁 ' H ' “爹爹……要进来?”,呆呆地看着他的动作,有些不愿意相信地睁大了眼。 心跳快得异常,也不知是担心害怕居多还是期待居多。 “自然,不进去怎么让你怀上我的孩子?”,他低笑着用着宠溺无比的眼光看我,肉棒在滑腻的穴口磨蹭,逗弄着那敏感的花核,语气用尽了勾人的诱惑,“贺儿,给我生个孩子。” 他在说什么……给他生个……孩子? 他看着呆呆的我,将那巨物一寸一寸对准蜜洞开始挺进,一边调笑着,“怎么,傻了?” “爹爹要我的孩子?”,发傻似地问出口。 却听见他想也没想就温柔地回答道,“除了你还能有谁?” 心里泛起无限的甜蜜,下身却毫无防备地被他侵入,不由得闷哼一声,抗拒的力道在这句话中消散殆尽。 “爹爹……太大了……” 可连小穴也放松着让他可以更好地进入,手不自主地环上他的颈项,蜜洞里的撑满感仿佛延伸到了心上。 “爹爹,这次去床上行吗?”,地面上的石头已经让我生出了怯意。 “好。”,他吻了吻我的脸,抱着我从池子一边的台阶上迈出,每走一步,那庞然大物便往深处抖动一下,带来我的一片呻吟低喘。 仿佛人生,只有到两人交合的此刻,才称得上圆满。 “爹爹,温柔一点……里面有些疼了……” “依你,这次不进里面去……”,此刻耳边的低语声都是百般甜蜜。 他把我轻轻放在床上,背后柔软的触感让我好过了许多。 手指从他身上离开,紧紧抓着被褥,仰着头喘息呻吟着,双腿无助地在他腿后交合,体内是绵长温柔的缓慢进出,一点点带起轻柔的快感。 “爹爹,爹爹……” 几乎要把我淹没在那样从未有过的温柔里。 痛感不被唤醒,剩下的便都是滚烫发热的内壁被摩擦升温的快乐感受。 那样轻柔缓慢的节奏,足以把任何一个人内心深处的柔软情绪唤醒,全身都发着热,连肌肤也发着烫透出粉红的颜色。 每一次进入都使身体晃动,胸乳也上下前后不听使唤地随意摆动,嫣红的乳尖挺立,晃出好看的弧度。 “嗯……” 交合的地方水声潺潺,他的手完全掌握着我胸前挺立着的白嫩软肉,轻轻地揉捏成各种形状。 “贺儿的奶子真大,明明身体这么娇小。” 他捉弄似的拧了一下两个小乳尖,嘴里却仍然是不饶人的话,带来我身躯的敏感地一阵颤栗。 他感受着小穴不受控制的绞动,低笑起来,“真是的,贺儿的小穴一听到这些话就开始吸爹爹的肉棒……” 手从胸乳上离开,开始玩弄被撑成一条细缝的小穴前那几乎绷起来的小核。 “啊,爹爹……好舒服……” 更加猛烈的快感开始累积起来,睁眼看着爹爹忍耐的神情,突然有些不忍。 “爹爹,再快点……啊……” 可情欲之间只能任由着自己用力夹紧双腿,白皙的手难耐地自己触碰着空虚的娇嫩乳肉,感受着甬道里越来越快的抽插,自那深处带来的快感在爹爹喷射出滚烫精液的那一瞬间铺天盖地而来。 “好热……又进去了……爹爹的精液又进到贺儿的子宫里了……好棒……” 沈青戈篇(八) 两个小人这时才听见这边的动静转过头来,她一脸惊喜地立马起身向他跑来,到了他身前拉住他的衣衫一角,抬着头开心的道,“爹爹今日回得真早!” 他却没办法把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分毫,这三余年来,她的变化如此之大。 哪怕仍旧带着稚气的脸,却已能轻易看出日后的倾城之貌,小巧的唇薄透带粉,桃花眼初露媚意点点,眼角微微勾起,眼眸漆黑让人想望进深处里去一探究竟。 白皙的小脸染着红雾,眼里满满都是喜悦地看着他。 仿佛这世间只有他一人。 许久的忽视加上刻意的压抑,他这才仿佛认真的看到了她的变化。 这些年犹如脱胎换骨,所见之人对她的评价均是极高,她却似乎不曾自觉,愿意主动接近的人,少之又少,轩辕君落算其中一个,这也是他留下对方的原因之一,虽然最后还是他的心中十分不满。 两人关系尚且不错,可是他从未想过,其间是否可能有男女之情。 从前他未曾考虑的,在看到他亲吻上她脸颊的那一刻,满脑子涌进来千般万种的思虑。 他的贺儿这般惹人怜爱,那小子自然心怀不轨,两人又正值情绪萌动的年纪,万一看对了眼…… 咬着牙想到此处,心里是铺天盖地的后悔,他千不该救了个大麻烦。 可是,若她,真的喜欢上那小子…… 低头看着身前人越来越接近所谓女人的存在,身躯体态逐渐莹润,美貌也愈加不可忽视。 犹如被摄了心魄般,他的手抬起她的下巴,大拇指抚上她的唇瓣来回摩挲,眼中是一片漆黑的凝重暗影,自上而下俯视着她,却再无法思考更多。 真想吻上去…… 他慢慢凑近她的脸,直到灼热的鼻息打在她脸上,她身躯轻轻一颤,有些慌乱地出声,“爹爹……” 声音真好听……他的拇指不自觉用力一按,摩擦地嫣红的唇瓣那般柔软,仿佛在等着他的疼爱。 这样的气氛太过奇怪,让她心里莫名地慌起来,有些暧昧,有些……诱惑…… 他看着她的眼神也那般奇怪,仿佛,要把她吃下去了一般……可是,为什么,她的心跳得这么快? “爹爹……别……” 声音都有些破碎掉,呼吸似乎都停了下来,两人的脸部几乎要贴在一起了,还能想些什么。 他却猛然惊醒自己在做什么,挺身后退,定了定神才在她疑惑的眼神中再看向她,控制着用着温和的语气问她,“贺儿喜欢轩辕?”? 收回的手却在身后握成了拳,心也不自主往上提着等着她的回答。 如果是肯定的,如果是真的,如果……她真的喜欢别人…… 他能如何? 他看着眼前的人,突然间并不想知道那个答案。 (补更补更,最近有些懒,哈哈) 沈青戈篇(九) 她疑惑地睁大了眼睛,到真的皱着眉认真思考了起来。嘴里嘀咕着,“我喜欢轩辕?” 他不由得气急,还需要思考?却忘了面前的人半分未通儿女情事。 她慢慢的说,“爹爹说的喜欢是指和轩辕一起玩吗?” 说到此处,她突然懂了一般露出笑容,话语间眉眼带着的笑意刺痛了他的眼。 而沈贺心中所想却是因为,实在少有人能同她这般玩闹,也是少有人能受得了她的冷漠还巴巴地往上靠,轩辕成功地接近了她,也成功地成为了沈家少主传言间唯一的朋友。 尽管最初轩辕的到来,让她提心吊胆以为爹爹带回来对方是为了代替她。 可是,好在,并不是。 虽说他是男娃,可爹爹似乎也并没有很喜欢他,这倒终于让她放了心。 沈青戈几乎不知道要如何克制自己心中的愤怒时,听见一旁的古奉突然出声,“那少主可喜欢家主?” 他眼神凌厉地看过去,不满他的多嘴,却感受到身旁的人拉了拉他的衣角,他移过眼看她,有些被她眼里流动的闪烁光芒迷住。 “爹爹低下头。”,她笑着说。 他如言弯下腰靠近她,却突然感受到脸上覆上一抹柔软。 那是,她的……唇…… “贺儿最喜欢爹爹!”,耳边传来她的话语,女子特有的芳香气息打在他的脸上。 她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人生几十年载,第一次彻底傻掉。 脑子都没法转动地看着眼前的人。 “爹爹不开心?”,小眼转动着怯怯地问他。 心里升起的喜悦从来未曾这般强烈,几乎冲击到了他的所有感官。 只能用着最后维系着的理智点着头,“自然是开心。” 笑容再次扬起,然后又凑近亲了一下他的侧脸,柔软的声音带着溢于言表的喜悦唤了声,“爹爹……” 所有从未体验过的情绪和冲动,都只是因为这一人。 嘴角是掩都掩不住的上升弧度。 这一切交织几乎要让他抛开一切顾虑,只想狠狠占有她。 看向对方的眼神也是从未有过的深沉复杂,却带着不可察觉的期许。 “轩辕没骗人,爹爹果真喜欢这样。”,她看着他,有些甜蜜的笑容里带着自豪。 他猛然皱眉,“贺儿说什么?” “嗯?” “轩辕没骗你什么?”声音沉得滴墨。 “轩辕说,对喜欢的人这样做,对方会开心的。”,天真的眼注视着他,认真地为他解释的样子不自知的迷人。 但内容却让他黑了脸,这小子,便宜占得大了。任其下去,他家贺儿还不得被傻傻骗得吃干抹净了。 拧着眉一个眼刀往一旁一扔,将面前的人抱起在怀里,对身后的古奉吩咐道,“传令下去,众人不得再放轩辕君落入沈府。” 于是,轩辕君落成了沈府历史上唯一一名禁入者。 他低头温柔地看着她,“贺儿,此生此事,只许这样对我做。” (猜猜我今日要几更?) 晕了过去 ' H ' 肉棒在甬道里抖动着,不停向那最深处喷射着火热滚烫的液体,耳边是爹爹满足的吼声,全身哆嗦着感受着那样的快感,眼里是他舒服愉悦的表情,心里热的得似乎要溢出些什么来。 目光失焦地望着他,却又似乎并没有仔细看到他,仿佛整个人从身体里飘出,在半空中静静地看着此时的我。 淫靡不堪的表情,颤抖的雪白身躯,爹爹瘫软的肉棒退出我的小穴,白浊的液体失去了堵塞顺着蜜 久旱逢甘霖(父女) 第 8 部分阅读 淫靡不堪的表情,颤抖的雪白身躯,爹爹瘫软的肉棒退出我的小穴,白浊的液体失去了堵塞顺着蜜洞涌出,一缕缕顺着股沟往下滑落。 脚无力地垂下,在半空中颤抖着,全身痉挛到无力。 然后,脑子里一片白光闪过,眼前满是黑暗袭来。 我居然,晕了过去! 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的想法是,真心丢人,居然被爹爹这样给弄晕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悠悠转醒的时候,身上已经舒服了很多,身体被清洗过,衣服也被换过,而我是躺在,爹爹的床上? 床褥换上了新的,可周围的场景绝不会认错。 掀开被子,轻轻地坐起来,心里的喜悦感满满的,这是否意味着,这一切真的发生了? 我和爹爹…… 四下环顾着找着那个人,心里有些失望,屋里没人…… 却细听着门外有吵闹声,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了几步后却呆立在原地,一阵热流从甬道里涌出,脸不由得发烫,那是,爹爹的……精液…… 流出来了……天哪…… 微闭着眼眸羞得不行,却听见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虽然明显压低了,此时靠得稍微近了些,倒也能听得清楚。 是司桐的声音,还有……爹爹? “家主,莫怪属下多言,可此番您确实失了分寸,少主体质虽好,但换谁也受不得那样的折腾。” 清丽的声音无起无伏,却能听出其间的责备与关心。 感动之下脸却红透了,我叫得那般大声,司桐亦是个习武的,耳力自然高旁人几等,想必已听得一清二楚。 只是,她会如何看我,我与爹爹这般,实属违背伦常,尽管我并不在意世间的看法,可司桐于我,却到底是不同的,她是否会觉得我太蠢……或是太不知廉耻…… 却听见她接着到,“家主年轻气盛又是初次,到也难怪,此外这些年来少主的心意我亦是看在眼里,您与少主两情相悦,本不容我多言,只是,日后还请多怜惜少主才是。” 一番话里信息太多,根本容不得我仔细消化。 爹爹……也是初次?那般凶猛激烈,技巧精湛的欢爱,竟然也是爹爹的第一次? 我原以为,爹爹私下许是有别的女人,所以才那般熟练,心里虽然失望,但能得到他的宠爱已是极好,哪还来得太多奢求。 可此番,却被告知,他亦是初次。有些不敢相信,却深知司桐的情报绝不会有误,心跳猛然加快,怎么办,好开心。 我的心意她看在眼里……两情相悦……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她却早已看透,想些近日来对方的行为,怕是早看出来我的目的,才把我一个劲地往爹爹身边推。 可是,这两情相悦,要如何理解? 是说,爹爹,也喜欢我? (输入法根本不敢给外人用,打一个“的”字,跳出来的候选组词如下——快感,肉棒,液体…… 太羞耻……绝对不能借给别人用……啊啊,好了,我要来回复留言了(????)) 打赏专用——沈青戈篇一至九+福利(几个草稿般的小片段),一万字 一、 他是沈青戈,偌大沈家的独系命脉。 世人皆知沈家富可敌国,却不知,沈家本是为皇族而生,可以说,沈家伴王室而存,当今轩辕皇氏一脉存在多久,沈家亦存在多久。而这个秘密,只有历代天子和历代沈家家主可以得知。 皇位传承依靠命脉血缘,沈家,却是靠机缘。即是,沈家历任家主,不必有任何血缘关系,只要是那位命定之人便可继承沈家。 而他沈青戈,是个例外。 他父亲沈瑜乃是上一任沈家家主,自继承之日起便由卜卦之象所指,耗费了极大的财力物力于诸国之中寻找下一任家主,却没想到,这下一任家主便是他的孩儿。 历任家主唯一传承之物,除了沈家,便是这三枚铜钱和卜卦之术,可用于预示沈府兴亡和下任家主之所在。 他因一出生便被定为少主,且他爹为了早日脱离沈府好与他娘游山玩水,从小便请了五位世外高人分别教导他,武学医学、经商贸易、诗赋才艺、官场政治以及与人相处之道。待到他十五岁时,他爹便同他娘双双假死,接而由他接任家主之位,两人现如今想是不知在何处逍遥快活,肆意人间。 年少时他也曾想过,他真的,是亲生的吗? 不过也正是这般不挂心的父母和这般沉重的担子,他此生到是养成了个无欲无求的性子,除却好好打理沈家之外,便只剩寻得下一任家主这一条还让他挂心了。 那日的他生出了从未有过的异样,外界有什么存在在撩动着他的内心。这种感应让他胸腔之中的那颗心脏猛然剧烈发起热来,轿内的他皱着眉取出铜钱卜了一卦,卦象刚出,轿子便停了下来,车夫大声喝斥着挡路之人,那从地上传来的小小细细的声音带着沙哑和慌乱连声地道着那句对不起,他只觉得心中某个地方被轻轻戳动了一般。 卦里说,他今日会遇一人,与下任家主息息相关。 他下车走到那人面前,看着眼前这个一身破布脏乱不堪的小乞丐,唤了人取了车内的水,沾湿了手帕便擦拭着对方的脸,未被掩住神采的双眸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到有些可爱。 原本的面容露出来后到是还行,不过身躯实在是太过瘦小,想来受过不少苦,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瘦弱的小乞丐,年纪不过七八岁,培养成下一任家主到正是时候。皱着的眉好歹才松开,一旁的侍从接过手里的丝帕,另一位则取了新的水和丝帕为他净手。 “我是沈青戈,你可愿随我回府?”他出口问着,虽是问句,可那风淡云轻的温柔语气之中带着的却是地处高位之人的毋庸置疑。沈青戈当然没想过对方是否会拒绝,这也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况且,若是真是下一任家主,人便是一定要带回沈府的,只是这卦象,倒有些不清不楚。 他却也没有多想,两年来毫无进展的事终于有了收获,他是难得的有些开心。那一丝丝的异样,便也被这种喜悦给忽视了。 二、 小娃很黏他,上了马车之后便一直抓着他的衣摆一角死活不肯放手。他看着那乌黑的手印子染在自己纯白色的衣帛上,倒也不恼,反倒觉得这样也不错。只是那脏乱一团的小小身躯到底还是有些让一向爱干净的他不愿亲近。 所以回了沈府之后,他便命侍卫古奉领着人去温泉池内好生差人清洗了一番,他也回房换了身衣物。过了好一会,古奉才带着人回来。 洗浴之后的小娃白净水嫩,小脸上透露出难得的粉色薄红,眼眸之中还似乎带着雾气,怯怯地看着他,之前的脏乱到是完全掩住了这极好的容貌,加之换上了上等面料的白色衣物,除却有些瘦小以外,料想长大成人之后定是不凡之姿。 沈青戈越看越觉得这小娃甚是顺眼,看着他时的眨巴眨巴眼睛的可爱模样直让他想把对方抱在怀中。他招了招手,把对方招到他身前,摸着对方的头,轻声出口,“今后,我便是你爹爹。你随我姓沈,唤沈贺,可好?” 被他这样问着的沈贺还没从对方话语之中的含义里回过神来,就已经点了头。但内容,无论如何都还是值得她开心的。 她原以为他是要带她回家做个下人,谁竟想,是做他女儿。 府内新鲜事物繁多,她却不肯把目光移开他半分,又是拉着他的衣摆不肯放手,他走哪她便跟着去哪,许是衣服有些拘束,她的步子太小又无法跟上他的步伐,踉跄一下跌倒在了地上,声音闷闷地唤了声,“青戈……”,倒也不哭不闹,只是用着有些委屈的目光看着他,他也不知道心中的心疼来自何方,她与他本无血缘关系,可对方却始终能牵动他的情绪起伏。 这是他十七年来不曾有过的情绪,可虽有不适应,人却已经弯下身来把她抱在了怀里,宽大的手心揉了揉她的膝盖,轻声的安慰着,“贺儿,不疼,爹爹在。” 她才到沈府那几日,他是真的几乎整个心都系在了这个小小的身躯上,搂在怀里的人紧紧地攥住他的衣服,身躯是那么的瘦弱纤小。他以爹爹自居,但她却还没唤过他一声爹爹,只是青戈青戈地叫着他的名字。 倒是第一次,被人如此依赖和需要着。 他一定会把她培养成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同他一样,继承沈家。 那时的他尚还不知,她是女儿身。只因这几日,两人虽是同吃同住,她的洗浴也是有专人伺候,而侍女们亦是专门为她从外院选入,自然以为主子应是知道的,况且也不敢多嘴。 到是那天他心血来潮,抱着她一起去了温泉池内准备沐浴。 他泡在水池之中,哄着犹犹豫豫的她脱了衣服下来,看着褪完衣服后那稍微圆润些了的小小身子,肌肤白皙,满意的想着,近来到是养出了些肉。再往下看,就呆愣在原地,神情惊讶,似乎是不相信这竟是个女子的身躯。 “你是女娃?”他问出了此刻显而易见的问题。 沈贺点了点头,脑袋一偏,看着此刻的沈青戈,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只是自然地点了点头。可却也不笨,当即便明白了对方可能当她是个男孩,这才带了回来。男女之间地位的差距,她还是知道的。男子可继承衣钵,女子却是为别家养的。 灵动的眸子里此刻是掩不住的失落。 三、 沈青戈从池子里出来,取过一旁的衣物穿上,乌黑的长发还湿润地往下滴着水珠,俊美的面容上眉间紧蹙,心中的异样感不停升腾而起。她若是女子,便断不可能是下一任家主。毕竟沈家家主只能是男子继承,那么那日卦象所示,又是何意。 回头看着那张垮下来的委委屈屈的小脸,不忍地转身替她把衣服披上,摸了她的头柔声说了句,“贺儿别多想。” 接着唤了门口候着的人进来伺候她,转身离开准备回房再卜上一卦。衣角却被一只小手轻轻拉住,他回头看时,沈贺身上披着的衣服正好从嫩白的肩上滑下,白净好看的小脸抬头望着他,面容里很是平静,他却分明听见她的声音带着涩意唤道,“爹爹……可是不要贺儿了?” 她第一次开口叫他爹爹,那样的神情和语气他这辈子都没法忘记,就像是即将被抛弃的骄傲小兽,无比脆弱又故作坚强。“怎么会。”说出口后,他才发现,他早已在她身上贴上了沈青戈三个大字,他不会让她离开,他想亲自照顾她,即便她与卦象所示完全无关。 而后来卜卦所示,皆与初见那日一般无二。 难道说,是某个与她相关之人? 他这才细细问了她的往事,可是毫无作用,她无甚记忆时便已跟着老乞丐行讨,最终也只是知道了个大概年龄,把两人相遇那日定为了她的生辰,也正式对外宣布把她收做养女。 他才感受到她稍微安了些心。 可是,自从那日他告诉她今后便在专门为她准备的院落里生活时,她又再次露出了那日的神情,却也不问他为什么,只是低声应了句是。 这事,到全是因他。 本来他是没想太多,且她又始终不肯离开他半步,他倒不觉得两人住在一起有何问题。但那日清晨,他是被一种奇异的舒适感给唤醒的,怀中的人仍熟睡着,湿热的呼吸穿过他微敞开的衣襟肆意地撒在他的胸膛之上,他轻轻的动了动,却忍不住闷哼出声,从未有过的快感传遍全身。 他下身那肿胀之处,被那只白净的小手紧紧地抓着,感受到他一动,那只手便无意识的又使了些力,接着来的一阵便是惊天动地的酥痒快感。 那撒在他胸口的呼吸,此刻显得那般绵长又磨人,身下敏感地因此又涨大了一圈。 她在睡梦之中,迷迷糊糊地唤了声,爹爹。声音有些含糊,手中无意识地又是一阵收缩,似是怕他逃离,但在此刻却只让他觉得什么在诱惑着他,在一点一点戳破他的抗拒,引诱他用着宽阔的手掌包裹着她的小手,凭着本能上下律动起来。 快感的巅峰来得那样快,又那般猛烈,让他全身无力,却满满都是舒畅。 她依旧熟睡着,却似乎被此刻这样敏感的气氛影响,眉间微蹙,呼吸都乱了几分。 缓过气来的他小心翼翼地清理掉下身和她手间沾染上的那乳白浑浊的罪证,心中染上的东西却驱赶不走半分。他看着悠悠转醒的她,好看的小脸上一脸迷糊,眼中还有着雾气,似醒非醒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衫将身子靠近,却轻轻地皱着眉,嘟囔了一声,“爹爹,我的手好酸……” 他清楚的感受到体内刚刚熄灭的欲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这一句低语中重新燃起。 四、 他的前十七年,因着几位师傅皆是隐居避世欲求寡淡的高人,连带着他也受了十足的影响,除却与沈府相关之事,他均不曾放在心上。加之从小是被身边那些姑娘缠人的模样给吓得十足,从此更是对女子退避三舍,连身边伺候之人也均一并换成了男子,久而久之,便也再不曾想过这事。 可谁知,多了她这样一个变数。 那样的快感是几乎让人上瘾的,他内心的燥热感让他平静了许久的这颗心和这具身体活过来。可是他看着那双纯净澄澈的双眸,第一次有了种名为愧疚感的东西。 他不确定再把她放在自己身边,心中的那条野兽会什么时候放出,或者说,会不计代价地对年幼的她做些什么。 她才十岁啊,可是看起来也不过七八岁,身躯还那么小,那么瘦弱。 可他能做的,也仅仅是,将她单独放在一个院落里,请最好的先生,最好的厨娘,准备最好的一切给她。也许只是在,待她长大。 命缘定数一说,他直倒她出现的此刻,方才真正信了。 近来缠着他的那些姑娘们似乎收敛了许多,闯破内外院禁制来他这里的人耐着的人倒是少了许多,这些女子身份都不低,背后的家族多是与沈家生意相连甚密,只要不过了分,倒也由得她们胡闹。他因不曾放在心上,所以只要不打扰他处理正事,倒也并不觉得这是件要紧事。 可他随口一问,才知道这些人都去缠着他家贺儿了,说是她所在的倾云阁,院里院外围满了人,他急忙赶去她的院落,怕那些人吓到她。可是却让他看见了她的另一面,对外人所展现的那种机智灵敏和不饶人。 她端坐在主位上,面色随意轻松透着不易察觉的狡黠,明明是个孩子,却偏的端出了十分大家小姐的气势,只见着司桐吩咐下人给每位小姐递上了一枚铜镜,朗声道,“各位近些日子频繁来此,想来也是为了套套我家少主的喜好,便于今后入主沈府。不过我家少主见惯了家主那般天人之姿,若是想做她后娘,首先得容貌倾城。各位手中的这枚铜镜,来自西域,照人见物效果可谓惊人,各位姑娘可以一试。” 便见她们打开盒子,取出精致的铜镜,正对着自己的脸,不一会儿,便有几人掩面哭着跑了出来。 他在一旁看着,不由得笑了出来。 这镜子,他是知道的。因是采用了最新的工艺,且材料选择亦是上等,以至于更甚肉眼所见,脸上的毛孔,斑点一类无所遁形,到是越看越是丑陋,以是这批货便一直放在仓库里未曾动过,到让她弄出来欺负人了。 待到人走光了,她和司桐及院内的丫鬟得意地笑成一团,他才带着古奉悠悠现身。她看着他来,脸上的笑意褪去,像是有些怕他看到刚才的那一幕,他看着她拧巴的小脸只觉得他家贺儿真是可爱。 她起身离开自己的座位靠近他,仰着头轻轻地说了句,“爹爹……你怎么来了?”手又不自觉的抓住他的袖子。 他心里仍不住叹了口气,在他面前,她依然是这般脆弱又无比依赖。 他取出袖子里的虎鞭,半蹲下身来,摸了摸她的头,低声道,“我并无意于外院的那些女子,若是你觉得她们烦了,你只管欺负回去便是。” 她接过了鞭子,忐忑地抓紧了他的衣袖,顶着张白嫩的小脸,目光犹疑地看着他,声音糯糯地问道,“出了事你罩我?” 五、 爬床与鞭笞之夜。 外院那些女子趁着守卫不注意爬上他的床这风气,到是她带起来的。她虽嘴里应着是,但行动一点没有跟上。那日夜晚他睡到一半,突然被屋里响起的微弱的声音吵醒,到不觉得对方能威胁他,毕竟他院落的四周全设有暗卫,况且隐于黑暗里的古奉到现在仍毫无动静,那必定是某位熟悉之人,所以只是睁开了眼并无其他动作。 对方自以为轻手轻脚地爬到他的床上,殊不知他把她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哎,他的贺儿啊…… 那小小的身躯带着凉意,直往他怀里钻,此时倒似乎不怕吵醒他了,只知道靠近他汲取着温暖。他也说不清心里升腾起的是什么,无奈?心疼?或者说是一种从未感受过的异样温暖? 可想了想自己心里那点邪恶绮念,他还是忍住了把她搂进怀里的冲动,清醒地翻身起床,穿上衣服,把躲在被子里怯怯看着他的小人连着被子抱了起来,她用着一副自己犯了错的神情看着他,轻轻说,“贺儿是不是吵到爹爹了?” “我送你回去。”他这样回答道,面上克制着不要将自己的动容显示于她。 她看着他,也不哭闹,只是那般静静的模样,然后低声说了句,“好……” 两人一路无言,她许是被他这般严肃的模样给吓住了,只是埋着头靠在他胸前,没有一个人先开口。 他把她放在床上,艰难地说了句早些休息后退身准备离开,一片漆黑的夜里,衣角被那只小手拉住,他听不清她的情绪,但她问他,“爹爹为何不愿再同贺儿一起睡?” 他心中某根弦就那样被勾了一下,呼吸一滞。 话语间冠冕堂皇,心里却实在是心虚不已地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说出口,他摸着她的头,强撑着话语里的随意自然低笑着说,“贺儿毕竟是女娃……” “爹爹莫不是嫌弃贺儿是个女娃?”,细小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涩意,他其实能够透过黑暗看清她脸上的表情,那样子,似乎是有些被伤到了。 “怎会?”他此时到宁愿她是个女子了,不然对这么小的孩子起了欲望已是足够难以想象之事,再加上是男孩的话,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了。 “性别并不影响贺儿在爹爹心中的地位,你将是沈家唯一的少主。” 看着她难受的模样,终于还是忍不住说出了近似承诺般安慰的话语。 可是她这个习惯还是持续了一段日子,每每都要他抱着她回倾云阁哄着才肯睡下,待到他明令禁止她再这样后,也许同时也是因为她已经真正把沈家当做自己的家后,她才停下来不再折腾。 可是,也不知是被谁传了出去。那日准备就寝时,一掀开床帘,床上就躺了个全身赤裸的美人,香纱半缠,眼波流转尽是暧昧缠绵,细语喃喃唤了他一声,“檀郎……” 北国国风开放他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由着这些世家大小姐整日抛头露面,还追到人家里来赖着不走。 可是,这样的场景,他实在还是第一次遇见。 六、 红纱下,丰满白嫩的酥胸分明可见,女子撑着头侧躺着面向他,姣好的面容上一片酡红,眼中似拒还迎,眉眼之间全然都是媚意勾人。 他虽习医多年,但除却最先练习之时,到后来如非必要也再不曾出过手。 女子的柔美肉体,在他眼中,到并无任何差别,甚至说,根本勾不起他半点的……性趣。 可偏偏出了沈贺这样一个变数,这样的男女间差异,却突然开始让他的内心一角意识到,他的贺儿,有朝一日也会长成此般模样,甜美诱人地为另一个男子退却华裳,与之翻云覆雨。 拳捏得死紧,青筋暴起,这样的念头几乎让他生出了杀人的冲动。 女子似有些不满他的走神,撑起身来,红纱从肩上滑落,露出雪白的肉体,眼不移分毫地看着他,声音里满是柔情蜜意,“奴自遇公子后,终生已误,此生别无所求,但愿沈郎怜惜,能否与奴家一夜快活?” 他拧着眉看那纤手拽上他的衣角,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转过身不再看她,低沉的声音不急不恼,只是缓缓说了句,“姑娘请自重。” 又对门外拍了拍手,吩咐道,“请人送姑娘回房。” 心之所系却全然不在此处。 那女子自认容貌体态一流,被这样温柔拒绝自然不放在心上,反而同其他人讲了此事后,几人轮番上阵,存了要把他攻陷下的心思。 那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她对他的占有欲。 她的鞭子刚学会没几天,还不太顺手,却毫不留情的冲进他的院落,甩在急急忙忙穿好衣服的女子身上,力道倒不大,且避过了脸,只是留下了些红痕,见他在一旁无动于衷,对方只得跌跌撞撞逃出院门。 气势十足地对那慌乱躲避的人挑眉,语气里尽是凌厉,“爹爹是我一个人的。” 他从来没发现,自己的心情,竟然会被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影响。 他开心地抱起她,低沉的笑里是压抑不住地喜悦,“贺儿再说一次!” 她把头埋进他怀里,小手抓着他的衣襟,终于确认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才好歹放下心,声音低的不能再低,他却听的一清二楚,“爹爹是贺儿的。” 一个人的。 他爽朗的地笑声传遍了整个院落,连跟了他这许多年的古奉也从未见过自家主子有这般开心的时候。 那也是传出他对她百般宠溺的开始。 他并无意娶那些女子,可看着她这般霸道地声明所有权似的模样,内心终究忍不住那点捉弄,他说,“今后你便帮爹爹赶走这些人可好?” 随意吩咐人传出他的原话,“我沈青戈所娶之人,权看我家贺儿的心意。” 七、 人总是以为,有些东西可以克制。 他生来就太自信,世间之物,仿佛尽在他手中。 所以那些超离自己控制范围的事,似乎都能够通过自我克制和不管不顾来达到忘记或者说忽略。 他以为他做到了。 那日清晨身体产生的奇异欲望,在他后来的淡然处之中终于退却,甚至再不曾袭来。 他刻意疏远她,虽然依旧宠爱,但身体的触碰则是能免就免。 这两年来尽管心里系着她,却少有极为亲近的时候,甚至这种距离感,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所以他也终于以为,自己恢复了正常。 可是,并没有。 他鲜少有让自己觉得后悔的事,其中一件,就是救了轩辕君落。 难得的一次善心大发,救了深受重伤的小孩,不得不说,是他看着那样倔强和强烈求生意志的眼神,想到一般年纪的沈贺,内心才有所动容。 谁知,将人带回沈府医治好后,这厮却和他家贺儿有说有笑的玩了起来。甚至一度形影不离。 他早该猜到的,一向不关心外界事物的贺儿,却看着古奉抱着的一身是血的人,饶有兴趣地问他,“爹爹,这人是谁?” 随即整日守在对方床前盼着对方醒来。 他考虑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投颗毒药,免得心里看着烦。 可想着到底有个同龄人陪她玩闹,也是件好事,便强忍下心中的怒意,让自己不要如此小气。 倒不曾想到这人竟是皇室出生,沈家与皇室息息相关,甚至,国之运转都依靠着这不与外人道的悄然联系。 当今天子是轩辕朗,但如非必要,两人鲜少见面,可对方此番居然趁着夜色亲自来向他道谢。 原来,那小子真名为轩辕君落,是轩辕朗特意藏于民间保护的血脉,也是他唯一爱过的女人为他生下的孩子。 王位争夺自古腥风血雨,他只想为他留有最后一片净土,可不知为何走露了风声,待他的人赶到之时,满院人已被屠光。 却不曾想,被他给救了。 人倒是终于被带走,可是没想到的是,才一年,这人又卷土重来。这次的身份,便是正正经经的皇子。 皇帝立下誓言,轩辕君落终生不可为储君,以此来保他的安全。 他也就乐得逍遥,把闲散十足毫无上进心的模样做了个彻底。 可是沈青戈知道,下一任天子,必然是轩辕君落,这也许,也是沈家家主的直觉之一。 以是,每每对方在沈府里赖着,带着他的贺儿调皮捣蛋,他都没法下手铲除对方。 久而久之,连他自己都觉得心魔重了不少。 直到那日路过花园,他看见两人蹲在草丛前不知在干嘛,正想上前搭话,却看见轩辕君落侧着头轻轻亲了他家贺儿的脸。 她疑惑地转身看他,他凑近她耳边不知说了什么,把她逗得直发笑。 他握成拳的手背青筋四起,若非最后的理智控制着,那小子早就命丧黄泉。 许是悔意和怒意显露无疑,连一旁的古奉都看似随意地感叹了一句,“家主,一步错步步错,这点您做了个十足……” 刚说完便被他一掌击退,古奉捂着胸从地上撑起,恭敬地半跪下肃然出声,“属下知错。” 心里思量着,家主每每面对少主时才像个真人,这大概是沈府上下共同的体会,不过,还是小命要紧。 八、 两个小人这时才听见这边的动静转过头来,她一脸惊喜地立马起身向他跑来,到了他身前拉住他的衣衫一角,抬着头开心的道,“爹爹今日回得真早!” 他却没办法把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分毫,这三余年来,她的变化如此之大。 哪怕仍旧带着稚气的脸,却已能轻易看出日后的倾城之貌,小巧的唇薄透带粉,桃花眼初露媚意点点,眼角微微勾起,眼眸漆黑让人想望进深处里去一探究竟。 白皙的小脸染着红雾,眼里满满都是喜悦地看着他。 仿佛这世间只有他一人。 许久的忽视加上刻意的压抑,他这才仿佛认真的看到了她的变化。 这些年犹如脱胎换骨,所见之人对她的评价均是极高,她却似乎不曾自觉,愿意主动接近的人,少之又少,轩辕君落算其中一个,这也是他留下对方的原因之一,虽然最后还是他的心中十分不满。 两人关系尚且不错,可是他从未想过,其间是否可能有男女之情。 从前他未曾考虑的,在看到他亲吻上她脸颊的那一刻,满脑子涌进来千般万种的思虑。 他的贺儿这般惹人怜爱,那小子自然心怀不轨,两人又正值情绪萌动的年纪,万一看对了眼…… 咬着牙想到此处,心里是铺天盖地的后悔,他千不该救了个大麻烦。 可是,若她,真的喜欢上那小子…… 低头看着身前人越来越接近所谓女人的存在,身躯体态逐渐莹润,美貌也愈加不可忽视。 犹如被摄了心魄般,他的手抬起她的下巴,大拇指抚上她的唇瓣来回摩挲,眼中是一片漆黑的凝重暗影,自上而下俯视着她,却再无法思考更多。 真想吻上去…… 他慢慢凑近她的脸,直到灼热的鼻息打在她脸上,她身躯轻轻一颤,有些慌乱地出声,“爹爹……” 声音真好听……他的拇指不自觉用力一按,摩擦地嫣红的唇瓣那般柔软,仿佛在等着他的疼爱。 这样的气氛太过奇怪,让她心里莫名地慌起来,有些暧昧,有些……诱惑…… 他看着她的眼神也那般奇怪,仿佛,要把她吃下去了一般……可是,为什么,她的心跳得这么快? “爹爹……别……” 声音都有些破碎掉,呼吸似乎都停了下来,两人的脸部几乎要贴在一起了,还能想些什么。 他却猛然惊醒自己在做什么,挺身后退,定了定神才在她疑惑的眼神中再看向她,控制着用着温和的语气问她,“贺儿喜欢轩辕?”? 收回的手却在身后握成了拳,心也不自主往上提着等着她的回答。 如果是肯定的,如果是真的,如果……她真的喜欢别人…… 他能如何? 他看着眼前的人,突然间并不想知道那个答案。 九、 她疑惑地睁大了眼睛,到真的皱着眉认真思考了起来。嘴里嘀咕着,“我喜欢轩辕?” 他不由得气急,还需要思考?却忘了面前的人半分未通儿女情事。 她慢慢的说,“爹爹说的喜欢是指和轩辕一起玩吗?” 说到此处,她突然懂了一般露出笑容,话语间眉眼带着的笑意刺痛了他的眼。 而沈贺心中所想却是因为,实在少有人能同她这般玩闹,也是少有人能受得了她的冷漠还巴巴地往上靠,轩辕成功地接近了她,也成功地成为了沈家少主传言间唯一的朋友。 尽管最初轩辕的到来,让她提心吊胆以为爹爹带回来对方是为了代替她。 可是,好在,并不是。 虽说他是男娃,可爹爹似乎也并没有很喜欢他,这倒终于让她放了心。 沈青戈几乎不知道要如何克制自己心中的愤怒时,听见一旁的古奉突然出声,“那少主可喜欢家主?” 他眼神凌厉地看过去,不满他的多嘴,却感受到身旁的人拉了拉他的衣角,他移过眼看她,有些被她眼里流动的闪烁光芒迷住。 “爹爹低下头。”,她笑着说。 他如言弯下腰靠近她,却突然感受到脸上覆上一抹柔软。 那是,她的……唇…… “贺儿最喜欢爹爹!”,耳边传来她的话语,女子特有的芳香气息打在他的脸上。 她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人生几十年载,第一次彻底傻掉。 脑子都没法转动地看着眼前的人。 “爹爹不开心?”,小眼转动着怯怯地问他。 心里升起的喜悦从来未曾这般强烈,几乎冲击到了他的所有感官。 只能用着最后维系着的理智点着头,“自然是开心。” 笑容再次扬起,然后又凑近亲了一下他的侧脸,柔软的声音带着溢于言表的喜悦唤了声,“爹爹……” 所有从未体验过的情绪和冲动,都只是因为这一人。 嘴角是掩都掩不住的上升弧度。 这一切交织几乎要让他抛开一切顾虑,只想狠狠占有她。 看向对方的眼神也是从未有过的深沉复杂,却带着不可察觉的期许。 “轩辕没骗人,爹爹果真喜欢这样。”,她看着他,有些甜蜜的笑容里带着自豪。 他猛然皱眉,“贺儿说什么?” “嗯?” “轩辕没骗你什么?”声音沉得滴墨。 “轩辕说,对喜欢的人这样做,对方会开心的。”,天真的眼注视着他,认真地为他解释的样子不自知的迷人。 但内容却让他黑了脸,这小子,便宜占得大了。任其下去,他家贺儿还不得被傻傻骗得吃干抹净了。 拧着眉一个眼刀往一旁一扔,将面前的人抱起在怀里,对身后的古奉吩咐道,“传令下去,众人不得再放轩辕君落入沈府。” 于是,轩辕君落成了沈府历史上唯一一名禁入者。 他低头温柔地看着她,“贺儿,此生此事,只许这样对我做。” IDEA: 1、 同睡之时,她习惯用手抓住他,那夜,便抓住了那样不应该抓住的东西。 2、 近来缠着他的那些姑娘们似乎收敛了许多,他一问,才知道这些人都去缠着他家贺儿了。他急忙赶去她的院落,怕那些人吓到她。可是却让他看见了她的另一面,对外人所展现的那种机智灵敏和不饶人。可是在他面前,她依然是脆弱又无比依赖。 3、 她吃鱼时,刺卡在了里面的牙龈上,疼的她张着嘴含着泪花,他用手去取,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却给了他无比的刺激。 4、 他回来那日,她迟迟未到,他皱着眉,甚至想撇下众人直接去院落里寻她,直至大厅之时,她才缓缓走来,身姿婀娜,一袭襦裙水蓝衬得肌肤似雪,白茶花在行走之间朵朵绽放,她竟然是悉心装扮之后才来的。他一直以为,她喜欢轩辕君落,所以自然是以为她是得了轩辕要来的消息,才打扮得这般美。心里燃起了滔天的怒火。 5、 他把她的簪子从发间取出,问了句,这是君落送的,在她点头回答是中不小心松了手,簪子落在地上的瞬间用内力击碎,他唤人来清理,在她惊讶的目光之中,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道,改日爹爹补给你一个。她莫名地觉得对方心情好像好了许多。只是觉得轩辕知道了铁定伤心的要死。 7、他的手每每穿过她柔顺乌黑的青丝,那样的柔滑感拂过他的肌肤,他就已经胀痛不已。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醇厚低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自然。” 回话间竟然有几分明显的尴尬涩意,向来傲气尊贵立于顶端的人,竟然硬生生接下了司桐的责备,这大概也是爹爹人生中第一次这般无法理直气壮地说话吧,想到这里不禁轻声笑了出来。 却也同时惊动了屋外的两人,门被轻轻推开,“贺儿。”,是他的声音。 夕阳温和的光投射着他高大的影子,爹爹走在前面,逆着光有些看不清神情,靠近了时动作却轻轻地将我抱起来,低声地问,“怎么也不穿鞋?”,皱着眉低头看着我的脸似乎有些发红。 人被抱起来,小手抓着他胸前的衣襟,紧贴在他宽阔的胸膛内,脸发着烫,心里满满都是喜悦。 看着眼前的人,目光竟然没办法移动分毫,明明是那般熟悉的人,却似乎怎样都看不够。 眼角有些发涩,声音低哑,“醒来没有看见爹爹,所以忘了。” “傻贺儿。”,他一边将我温柔地放到床上,一边轻轻吻了下我的额头,低声里有些无奈又满是宠溺。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许诺里充满着专属于他的气息,不用再多加分辨,便已经让我完全沉迷。 “爹爹……”,有些发傻,体力透支后,脑子也转动得极慢,好半会儿才反应过来,这竟然是句承诺。 他一直对我说,人切记莫要轻易许诺于人,世间变数千万,一句诺言,于双方都是执念。 可是,我似乎总是成为他的一个又一个例外。 这是否,亦是我之于他是不同存在的证明? 眼前的人半蹲在一旁,用温热的掌心暖着我冰凉的脚,眉目微垂,认真温柔至极。 “是爹爹不好,害你昏睡了这许久,这几天你要好好调养下。” 抬眼看我,目光很是柔和,语气里有着鲜少的自责,到让我觉得新鲜。 “爹爹方时可没有想到这些。”,低声说着,小脚不安分地往 久旱逢甘霖(父女) 第 9 部分阅读 “爹爹方时可没有想到这些。”,低声说着,小脚不安分地往上挑动着,有些无赖的埋怨。 身体疲累到不行,私处也隐隐发着疼,腹部轻压时也有着痛感,膝盖因着之前的撞击有些发乌,身上的肌肤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指痕,与周围太过白皙的皮肤对比起来也有些骇人,向来被司桐精心呵护保养得极好的娇嫩身躯被折腾成这样,也怪不得她这般生气。 到事实上,因着从小受苦太多,所以到沈府后,体质被列为重中之重。 强身健体的练习实在做得够多,且自幼习鞭法,较之一般女子,身体自是好了太多。 虽说晕了过去,睡了几个时辰之后也好过了许多。 但毕竟是初次,爹爹又那般猛烈的索取,难受还是有的。而面前的人却一副吃饱餍足精力十足的模样,心中不免有些不平。 为什么同样做这事,完事后,女子就精疲力尽,男子却能神清气爽。 明明过程都是爹爹在动……累的反而是我呢? 想到这里有些沮丧,却因为回忆起方才的一切,脸红了个通透。 他将我的腿抬起,放在床上,取过一旁的被子盖住我的下半身,低声附在我耳旁,带着醉人的笑意,“怪我还是怪你,贺儿那么诱人,我怎么停得下来?” 耳根几乎在瞬时间软了个彻底,脑袋都烧了起来。 (卡在最后几分钟更了,我真是英勇。) 因为是你所以乐意 “少主,先用些粥吧。”,不知如何回话间,一旁的司桐放下手里盛物的木具,取了碗粥靠近我,“药膳厨房还在准备。” “给我吧。” 她的动作被起身的爹爹止住,他在铜盆里洗净了手,取过方帕擦拭,然后转身接过司桐手里的碗。 “来……”,一边吹凉了粥,在口间试了试温度,低声哄着我喝粥。 傻傻地张着嘴,吞咽下黏滑的粥,几乎要甜到心里去了。 “接下来几天请家主和少主多克制忍耐一下,毕竟来日方长,身体养好了才是要紧。” 依旧是那般清清冷冷事不关己的声音,却透着逼人的气势。 内容虽然隐晦,但听着的人无不知道其间内涵,我的脸虽已经红了个通透,但心里自然也知道她是为了我好。 话也是极有道理的,可到底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只得沉默地羞涩无比点了点头。 爹爹握着勺子的手一抖,轻咳一声,脸似是有些发红,却是沉静地开口回了一字,“嗯。” 我凑近他的脸庞,仔细瞧着那从未见过的对方不好意思般的铁证。 “属下先告退了。”,司桐无声无息地退下。 他把勺里的粥过到我嘴里,低笑着问,“贺儿瞧着我作甚?” “爹爹不好意思?”,咽下口中的温热粥饭,看着那仍然未曾消却的可疑红晕,心情大好地带着调笑开心地明知故问。 他凑近我的脸,舌尖勾去我嘴角的湿润残留,眉角轻挑,漆黑深潭般的眸里邪魅的眼神尽然释放,注视着我的眼专注至极。 “因为是你……我乐意……” 浑厚的声音里每一个字眼里都是勾人的磁性。 他是要让我开心地死去吗? 只觉得自己仿佛是傻掉了一般,唇微张着,看着面前的人。 心中是怔然一片,却无比确信这样的他的确是真实为我而存在的。 “爹爹……”,无意义地轻声唤着他。 “嗯。” “爹爹……” “嗯……” 似乎知道我这样做仅仅是出于直觉,鼻音里都是宠溺地任由我不停地唤他,不停地回应着。 人的一生,怎么会有这样强烈的情感,怎么会,这样喜爱一个人? “爹爹,我真高兴。”,眉眼之间的笑意没有半分隐藏地看着他,空气里都是甜蜜的欢乐。 他无奈地刮了下我的鼻尖,声音有些发哑,眼定在我的面容上,“知道,嘴角扬得这么大,贺儿这么可爱我会忍不住的。” “爹爹!”,惊呼一声,发现他认真说话和模样竟然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 一时间有些顿住,在那样深沉的眼神里结巴起来,“爹爹,还有些……有些疼……” “哪里疼?”,猛然暗下的眼眸让我觉得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可这样的问题是半点没法回答的,心中轻怪着爹爹,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小穴里疼?”,他轻轻凑在我耳边,隔着一定距离,温热的气息却缓缓地打在耳上,身体一颤,被那样的词汇刺激得满脸通红发烫。 他突然笑了出声,眼里尽是无奈,“真是的,贺儿方才的大胆哪里去了?罢了,来,好好喝粥,一会陪我用膳。” 到底是谁不让我好好喝的…… 你高估了我的忍耐力 可是,此刻的温柔并未延续太久,靠在他温暖的怀窝里安心地睡了一夜,醒来时是被他离开被窝带来的寒气给惊动了。 “爹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目光却定在那撑起来的裤裆上,这是……爹爹。 睡梦瞬间被赶走,呆呆地看向他,心跳快得不像话。 “继续睡会吧。”,他低下头轻轻印了一个吻在我额头,温柔地笑了笑。 “爹爹去哪?”,撑起身拉住他的衣角,不舍地问,他都这样还想去哪,意有所指的目光落在那隔着层布的肿胀巨物上。 却见他眼神晦暗地盯着我的胸前,有些发凉,低头一看却红透个脸,原来动作间衣衫开了,领口滑至肩下,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 心里自然知道这样的自己会带给他怎样的冲击,可这人,是爹爹啊,就是随便他看又如何。 只见他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偏过头移开目光喑哑地发声,“明知故问。” “爹爹不要贺儿帮忙?”,逗弄的心起了就停不下来,此刻的爹爹,与平日里的模样实在太不相同,却更加让我心动。 “傻贺儿,你高估了我对你的忍耐力。” 他再度看着我,用着极为认真的语气说出这番话,眉心可爱地拧紧着。 “爹爹真不要我帮忙?” 小巧的舌尖探出,舔了舔粉嫩的唇瓣,扬着眉带着笑,却不依不饶拉着他不放。 “不疼了?”,他竟然靠近来轻轻使劲按了一下我的小腹,尾音扬起。 “疼!”皱着眉感受那突然的疼痛,埋怨地看着他,不带这样的。 “知道疼就好,记住,早上的男人撩拨不得。” “……”,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心里不满,爹爹欺负人……却无意外地撞进他的眸子里,仿若有星光璀璨,透明的花盛开在最深处,莫名地勾住心中的某根弦。 “衣服穿好,手放开,不许跟来。”,犯傻间,他已脱离,穿好墨绿的衣衫,只留给我一个背影。 剩下我抱住被褥,把头埋在里面开始傻笑不已。 噢,你们想知道然后? 然后? 哪里还有什么然后! 然后,就是现在这个模样,就是无论我如何主动,他都不再碰我,反而有种避而远之的架势。 让司桐领着我回倾云阁住这便算了。反正我不回他就睡书房,还不如我回去呢。 真是的,不知道这时候的女人有多需要安慰吗? 一开始不愿碰我是因为之前太过猛烈,这说得通,可是我吃了那么多药膳,加之这些日子的静心调养,早已恢复了大半。 可是我都主动说了那样的话,他却仍然把我推开,一副抗拒的姿态,这样我怎么不难过。 司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布好了饭菜才出声,“少主,用膳吧。” 心情压抑着,珍馐也食之无味,但还是吃出了饱意后才停了筷。 我从不是个任性的人,因着饥饿惯了,所以对待食物也是格外珍惜,三餐规律惯了,别的事也并不能动分毫。 看吧,心上人爱你不爱你,你自己都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都是要好好活下去的。 打赏专用——温泉Play下+剧情章(八千字) “爹爹……” 在他的怀中嘤咛出声,高潮的剧烈余韵终于不再占领我的神智,却仍然缓了许久才有办法再度思考。 “嗯?” 他的吻往下,轻轻吸吮了一下我殷红的唇瓣,温柔至极,触碰间仿若我是易碎的珍宝。 “爹爹……” 下意识地再次呼唤他,眼却没有看他,清澈的温泉水中,两人的漆黑长发在水中交缠飘浮,相贴的肌肤滚烫异常,一切都那般美好,甚至心里某处不自主地怀疑着,这一切当真发生了,还是说只是我的一个旖旎缠绵的春梦。 身体里的感觉那般真实,心里也满满泛着甜蜜,可是,似乎还,少了点什么。 “嗯?怎么了?” 他再度问出声,声音里带着低沉浑厚的笑意在我耳边肆意,仿佛我的一切心思都逃不过他的眼。 “爹爹……我是不是……在做梦?” 那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里,全身不自主轻轻一颤,心里升起的无可置信和接近狂喜一般的甜蜜,让我觉得这一切虚无缥缈,似乎有些抓不住。 “贺儿,看着我。”,语气低哑又温柔。 依言将目光移到那张无比熟悉的脸上,心中某个角落被热意填满,这个人,是我的爹爹啊。 “你没有在做梦。贺儿,你此生只属于我沈青戈。”,太过认真的神色,太过专注的目光,以及太过霸道的甜蜜宣誓。 话语后交缠的唇舌,勾溢出晶亮的银丝挂在嘴边。 好幸福……心跳声无比剧烈,几乎要跳出胸腔一般,喜悦来得太过突然,又太过猛烈。 “爹爹,小肚子好涨……全是爹爹的……”,娇怯地看着他,鼻尖微皱,那么多全然都进入了我的子宫里,又热又涨,很是难受。 他凑近轻轻地咬了一下我的鼻间,低笑着问,“我的什么?” 脸上的温度蓦然升高,脑后某根神经被这句话猛然拨动,几乎断离掉,小脸通红咬着唇不肯说。 他覆在小腹上揉弄的手猛地往里一按,竟然硬生生从子宫里挤压出了些热流流入敏感的甬道里。 “爹爹……”,天啊,为什么会,很舒服…… “我的什么?”,呼吸间滚烫的气息都打在我发热的脸庞上,音色里特有的磁性无不勾人心魂。 呆呆地看着他,虽止不住羞怯,还是忍不住说了出口。 “爹爹的……精液……”,每说一个字,心跳都不自主加快一分,自己似乎,越来越……大胆了…… “那爹爹帮你弄出来可好?”,终于露出满意的神情,嘴角勾起抹醉人的笑,将一个吻轻轻印在我的脸上。 是不是,连喜悦都可以传递,为什么,此刻的自己,竟然比他还要开心。 纤长的两指轻柔缓慢地在温热的水中,一点点探进湿热敏感的蜜洞,另一只宽大的手掌轻轻地在小腹上打圈,时而轻轻地按压下。 感受着他看着我的私处时的火热视线,双腿已经羞得不自主想要合紧,却没有半分力气,只有强硬地感受着他的手指在小穴里绞动时带着热流的进出。 内壁敏感地不自主吸吮起来。 有白浊的精液流出,也有温热的泉水进入,对于饱经蹂躏的甬道来说,无疑是种太过刺激又舒服的感受…… 难耐地闭着眼一脸通红靠在他肩窝里,无法克制地低喘着气。 一瞬间生出的想法是让他停手不要再弄了。可是,不弄出来的话,怀孕了怎么办? 怀孕? 到此刻最为关键的问题才浮现出我的脑海,方时只顾着更猛烈的高潮带来的快感,却不曾思考过,这些进入自己小小子宫的液体,是否会孕育出一个新生命。 我和爹爹的孩子? 闭着的眼猛然睁开,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专注地动作着的人。 这样想法带来的身体变化自然蛮不过在我体内的他,他的目光移到我的脸上,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看着我疑惑地低声笑着,“想到什么了,小脸这么红?” 我脸上又是一热,半垂了眼眸,目光定在他的胸膛之上,喉间涩了涩才羞得不行地开口,“爹爹……贺儿……会怀孕吗?” 爹爹的喉结在听见这句话后猛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却不再有半点声响,反倒是两腿间那本来瘫软的肉茎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抬起头,再度昂扬起来,硬硬地挺立在半空中。 “爹爹……”,天啊,这是……怎么了? 有些被吓到地见证了他再度醒来的欲望,抬头无措地看着他,嘴里慌乱地唤着他。 “爹爹?唔……” 却猝不及防掉进他眼中那一团晦涩莫名的熊熊火焰里,然后猛然被狠狠地吻住,强行探进口中的舌凶悍无比的在我的口腔里绞动,带动着我的柔软小舌与之共舞,唾液交缠,顺着嘴角划过晶亮的银丝。 小穴里的手竟然猛地动了起来,来回地进出着,内里几乎被温热的水一遍遍清洗着,呻吟声全被对方吞进了口中,因为来得突然又猛烈,连呼吸都忘记继续。 一阵空虚袭来,他的手从我的蜜穴里退出,同我交缠的双唇也分离开来,得救般急促地喘着气,整个人却被他从池中抱起放置在池沿上。 “爹爹?” 整个人以面对着他的姿势坐在池沿上,臀下凹凸不平的光滑石头的冰凉感惊得我叫出了声,一时不明白他要干什么,却在看到他身前的硕然大物后脸上一热,明明羞得不行,可是竟有些移不来眼。 他却大力扳开我合上的腿,将那可怜柔嫩的私处完全展现在他眼前,用着一种近乎欣赏一般的表情,将手指抚上,逗弄着粉红诱人的花瓣。 “爹爹……别看……啊……” 太羞人了,别再看了…… 他一定没有听到我内心里颤颤的呼喊声,因为他竟然把头埋进了我的双腿之间。 “嗯……爹爹……” 目光那般专注,靠的那么近,湿热的气息喷撒在穴口上,不自主地浑身都一颤,口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连自己都不曾细看过的地方,被爹爹以着这样露骨的欣赏般似的眼神瞧去,太过羞耻,又十足地刺激着身体内不受控制的某种反应。 “为什么?贺儿的小穴真美,不仅没有毛发,还这么的嫩……” 他的手轻轻拨动着花唇里的花瓣,将其扳开来仔细看,嘴里呼了口热气,接着低语着说出那些更加刺激我的字眼。 “里面被爹爹的肉棒都磨得发红了,还在动呢,真可爱。” “爹爹!”这样的话语……终于忍不住呼出声。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越来越逼近自己的蜜穴,动弹不得,只剩下破碎的呻吟被含在口中。 那湿热的触感触碰到身体上最为柔嫩敏感的肌肤时,整个人不由得颤抖了一下,随之全身僵硬着,仰着头张开双腿半点不敢再动地感受着那样的刺激感。 “嗯……啊……那里,别……” 灵活滚烫的舌卷起吸吮着小穴边上的水珠,用口间的津液润湿着周围的每一寸肌肤,却又迟迟不动那花心的珍珠和花瓣。 稍微退却的情欲,被这样细腻又温热的触感再度撩拨起,太过舒服又强烈的舔弄,勾得小穴里不自主地收缩,泛溢出阵阵热流,一阵一阵地空虚感从体内最深处传来。 小穴想要被触碰,被吮吸,被舔弄,爹爹为什么迟迟不碰那里…… “贺儿又湿了呢,真敏感……”,他的鼻尖轻轻划过那处湿润,带着调笑。 “爹爹……”,不满地出声,手抓上他的肩膀。 “贪心的小家伙……”,看我这般,他低笑出声,终于埋头让我的小穴如愿以偿被他的唇舌安抚。 “爹爹,好舒服……”,灵活的舌吸吮着那小小敏感的肉核,偶尔被齿间轻柔地噬咬过,都无不是快慰至极,花瓣被扯弄,蜜液被吮吸,湿润的水声无不撩动着最为末梢的快感神经。 “啊……”,爹爹的舌伸进了穴洞里,模仿着肉茎般进出,发着热的硬物,那般湿滑粘稠,鼻尖偶尔碰到花核,明明是不同的快感,却又带起相同的渴求和欲望。 “爹爹……”,情动深处时总是不自主唤着他。 一阵空虚感传来,睁眼看着停了下来的他,他站起身来,撸动着那巨大的肉棒,扳着我的腿不让我有任何躲避的机会,巨物对准了我的蜜穴,蓄势待发。 “爹爹!” 我吓得不轻,他还准备进来? 小穴被他之前的凶猛进入已经有些发疼,虽然再度被他撩拨得想要,但实在是在无法承受他那样惊人的尺寸,更别提每每几乎把我弄得死去活来地疯狂肏弄了。 “爹爹……要进来?”,呆呆地看着他的动作,有些不愿意相信地睁大了眼。 心跳快得异常,也不知是担心害怕居多还是期待居多。 “自然,不进去怎么让你怀上我的孩子?”,他低笑着用着宠溺无比的眼光看我,肉棒在滑腻的穴口磨蹭,逗弄着那敏感的花核,语气用尽了勾人的诱惑,“贺儿,给我生个孩子。” 他在说什么……给他生个……孩子? 他看着呆呆的我,将那巨物一寸一寸对准蜜洞开始挺进,一边调笑着,“怎么,傻了?” “爹爹要我的孩子?”,发傻似地问出口。 却听见他想也没想就温柔地回答道,“除了你还能有谁?” 心里泛起无限的甜蜜,下身却毫无防备地被他侵入,不由得闷哼一声,抗拒的力道在这句话中消散殆尽。 “爹爹……太大了……” 可连小穴也放松着让他可以更好地进入,手不自主地环上他的颈项,蜜洞里的撑满感仿佛延伸到了心上。 “爹爹,这次去床上行吗?”,地面上的石头已经让我生出了怯意。 “好。”,他吻了吻我的脸,抱着我从池子一边的台阶上迈出,每走一步,那庞然大物便往深处抖动一下,带来我的一片呻吟低喘。 仿佛人生,只有到两人交合的此刻,才称得上圆满。 “爹爹,温柔一点……里面有些疼了……” “依你,这次不进里面去……”,此刻耳边的低语声都是百般甜蜜。 他把我轻轻放在床上,背后柔软的触感让我好过了许多。 手指从他身上离开,紧紧抓着被褥,仰着头喘息呻吟着,双腿无助地在他腿后交合,体内是绵长温柔的缓慢进出,一点点带起轻柔的快感。 “爹爹,爹爹……” 几乎要把我淹没在那样从未有过的温柔里。 痛感不被唤醒,剩下的便都是滚烫发热的内壁被摩擦升温的快乐感受。 那样轻柔缓慢的节奏,足以把任何一个人内心深处的柔软情绪唤醒,全身都发着热,连肌肤也发着烫透出粉红的颜色。 每一次进入都使身体晃动,胸乳也上下前后不听使唤地随意摆动,嫣红的乳尖挺立,晃出好看的弧度。 “嗯……” 交合的地方水声潺潺,他的手完全掌握着我胸前挺立着的白嫩软肉,轻轻地揉捏成各种形状。 “贺儿的奶子真大,明明身体这么娇小。” 他捉弄似的拧了一下两个小乳尖,嘴里却仍然是不饶人的话,带来我身躯的敏感地一阵颤栗。 他感受着小穴不受控制的绞动,低笑起来,“真是的,贺儿的小穴一听到这些话就开始吸爹爹的肉棒……” 手从胸乳上离开,开始玩弄被撑成一条细缝的小穴前那几乎绷起来的小核。 “啊,爹爹……好舒服……” 更加猛烈的快感开始累积起来,睁眼看着爹爹忍耐的神情,突然有些不忍。 “爹爹,再快点……啊……” 可情欲之间只能任由着自己用力夹紧双腿,白皙的手难耐地自己触碰着空虚的娇嫩乳肉,感受着甬道里越来越快的抽插,自那深处带来的快感在爹爹喷射出滚烫精液的那一瞬间铺天盖地而来。 “好热……又进去了……爹爹的精液又进到贺儿的子宫里了……好棒……” 肉棒在甬道里抖动着,不停向那最深处喷射着火热滚烫的液体,耳边是爹爹满足的吼声,全身哆嗦着感受着那样的快感,眼里是他舒服愉悦的表情,心里热的得似乎要溢出些什么来。 目光失焦地望着他,却又似乎并没有仔细看到他,仿佛整个人从身体里飘出,在半空中静静地看着此时的我。 淫靡不堪的表情,颤抖的雪白身躯,爹爹瘫软的肉棒退出我的小穴,白浊的液体失去了堵塞顺着蜜洞涌出,一缕缕顺着股沟往下滑落。 脚无力地垂下,在半空中颤抖着,全身痉挛到无力。 然后,脑子里一片白光闪过,眼前满是黑暗袭来。 我居然,晕了过去! 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的想法是,真心丢人,居然被爹爹这样给弄晕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悠悠转醒的时候,身上已经舒服了很多,身体被清洗过,衣服也被换过,而我是躺在,爹爹的床上? 床褥换上了新的,可周围的场景绝不会认错。 掀开被子,轻轻地坐起来,心里的喜悦感满满的,这是否意味着,这一切真的发生了? 我和爹爹…… 四下环顾着找着那个人,心里有些失望,屋里没人…… 却细听着门外有吵闹声,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了几步后却呆立在原地,一阵热流从甬道里涌出,脸不由得发烫,那是,爹爹的……精液…… 流出来了……天哪…… 微闭着眼眸羞得不行,却听见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虽然明显压低了,此时靠得稍微近了些,倒也能听得清楚。 是司桐的声音,还有……爹爹? “家主,莫怪属下多言,可此番您确实失了分寸,少主体质虽好,但换谁也受不得那样的折腾。” 清丽的声音无起无伏,却能听出其间的责备与关心。 感动之下脸却红透了,我叫得那般大声,司桐亦是个习武的,耳力自然高旁人几等,想必已听得一清二楚。 只是,她会如何看我,我与爹爹这般,实属违背伦常,尽管我并不在意世间的看法,可司桐于我,却到底是不同的,她是否会觉得我太蠢……或是太不知廉耻…… 却听见她接着到,“家主年轻气盛又是初次,到也难怪,此外这些年来少主的心意我亦是看在眼里,您与少主两情相悦,本不容我多言,只是,日后还请多怜惜少主才是。” 一番话里信息太多,根本容不得我仔细消化。 爹爹……也是初次?那般凶猛激烈,技巧精湛的欢爱,竟然也是爹爹的第一次? 我原以为,爹爹私下许是有别的女人,所以才那般熟练,心里虽然失望,但能得到他的宠爱已是极好,哪还来得太多奢求。 可此番,却被告知,他亦是初次。有些不敢相信,却深知司桐的情报绝不会有误,心跳猛然加快,怎么办,好开心。 我的心意她看在眼里……两情相悦……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她却早已看透,想些近日来对方的行为,怕是早看出来我的目的,才把我一个劲地往爹爹身边推。 可是,这两情相悦,要如何理解? 是说,爹爹,也喜欢我? 醇厚低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自然。” 回话间竟然有几分明显的尴尬涩意,向来傲气尊贵立于顶端的人,竟然硬生生接下了司桐的责备,这大概也是爹爹人生中第一次这般无法理直气壮地说话吧,想到这里不禁轻声笑了出来。 却也同时惊动了屋外的两人,门被轻轻推开,“贺儿。”,是他的声音。 夕阳温和的光投射着他高大的影子,爹爹走在前面,逆着光有些看不清神情,靠近了时动作却轻轻地将我抱起来,低声地问,“怎么也不穿鞋?”,皱着眉低头看着我的脸似乎有些发红。 人被抱起来,小手抓着他胸前的衣襟,紧贴在他宽阔的胸膛内,脸发着烫,心里满满都是喜悦。 看着眼前的人,目光竟然没办法移动分毫,明明是那般熟悉的人,却似乎怎样都看不够。 眼角有些发涩,声音低哑,“醒来没有看见爹爹,所以忘了。” “傻贺儿。”,他一边将我温柔地放到床上,一边轻轻吻了下我的额头,低声里有些无奈又满是宠溺。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许诺里充满着专属于他的气息,不用再多加分辨,便已经让我完全沉迷。 “爹爹……”,有些发傻,体力透支后,脑子也转动得极慢,好半会儿才反应过来,这竟然是句承诺。 他一直对我说,人切记莫要轻易许诺于人,世间变数千万,一句诺言,于双方都是执念。 可是,我似乎总是成为他的一个又一个例外。 这是否,亦是我之于他是不同存在的证明? 眼前的人半蹲在一旁,用温热的掌心暖着我冰凉的脚,眉目微垂,认真温柔至极。 “是爹爹不好,害你昏睡了这许久,这几天你要好好调养下。” 抬眼看我,目光很是柔和,语气里有着鲜少的自责,到让我觉得新鲜。 “爹爹方时可没有想到这些。”,低声说着,小脚不安分地往上挑动着,有些无赖的埋怨。 身体疲累到不行,私处也隐隐发着疼,腹部轻压时也有着痛感,膝盖因着之前的撞击有些发乌,身上的肌肤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指痕,与周围太过白皙的皮肤对比起来也有些骇人,向来被司桐精心呵护保养得极好的娇嫩身躯被折腾成这样,也怪不得她这般生气。 到事实上,因着从小受苦太多,所以到沈府后,体质被列为重中之重。 强身健体的练习实在做得够多,且自幼习鞭法,较之一般女子,身体自是好了太多。 虽说晕了过去,睡了几个时辰之后也好过了许多。 但毕竟是初次,爹爹又那般猛烈的索取,难受还是有的。而面前的人却一副吃饱餍足精力十足的模样,心中不免有些不平。 为什么同样做这事,完事后,女子就精疲力尽,男子却能神清气爽。 明明过程都是爹爹在动……累的反而是我呢? 想到这里有些沮丧,却因为回忆起方才的一切,脸红了个通透。 他将我的腿抬起,放在床上,取过一旁的被子盖住我的下半身,低声附在我耳旁,带着醉人的笑意,“怪我还是怪你,贺儿那么诱人,我怎么停得下来?” 耳根几乎在瞬时间软了个彻底,脑袋都烧了起来。 “少主,先用些粥吧。”,不知如何回话间,一旁的司桐放下手里盛物的木具,取了碗粥靠近我,“药膳厨房还在准备。” “给我吧。” 她的动作被起身的爹爹止住,他在铜盆里洗净了手,取过方帕擦拭,然后转身接过司桐手里的碗。 “来……”,一边吹凉了粥,在口间试了试温度,低声哄着我喝粥。 傻傻地张着嘴,吞咽下黏滑的粥,几乎要甜到心里去了。 “接下来几天请家主和少主多克制忍耐一下,毕竟来日方长,身体养好了才是要紧。” 依旧是那般清清冷冷事不关己的声音,却透着逼人的气势。 内容虽然隐晦,但听着的人无不知道其间内涵,我的脸虽已经红了个通透,但心里自然也知道她是为了我好。 话也是极有道理的,可到底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只得沉默地羞涩无比点了点头。 爹爹握着勺子的手一抖,轻咳一声,脸似是有些发红,却是沉静地开口回了一字,“嗯。” 我凑近他的脸庞,仔细瞧着那从未见过的对方不好意思般的铁证。 “属下先告退了。”,司桐无声无息地退下。 他把勺里的粥过到我嘴里,低笑着问,“贺儿瞧着我作甚?” “爹爹不好意思?”,咽下口中的温热粥饭,看着那仍然未曾消却的可疑红晕,心情大好地带着调笑开心地明知故问。 他凑近我的脸,舌尖勾去我嘴角的湿润残留,眉角轻挑,漆黑深潭般的眸里邪魅的眼神尽然释放,注视着我的眼专注至极。 “因为是你……我乐意……” 浑厚的声音里每一个字眼里都是勾人的磁性。 他是要让我开心地死去吗? 只觉得自己仿佛是傻掉了一般,唇微张着,看着面前的人。 心中是怔然一片,却无比确信这样的他的确是真实为我而存在的。 “爹爹……”,无意义地轻声唤着他。 “嗯。” “爹爹……” “嗯……” 似乎知道我这样做仅仅是出于直觉,鼻音里都是宠溺地任由我不停地唤他,不停地回应着。 人的一生,怎么会有这样强烈的情感,怎么会,这样喜爱一个人? “爹爹,我真高兴。”,眉眼之间的笑意没有半分隐藏地看着他,空气里都是甜蜜的欢乐。 他无奈地刮了下我的鼻尖,声音有些发哑,眼定在我的面容上,“知道,嘴角扬得这么大,贺儿这么可爱我会忍不住的。” “爹爹!”,惊呼一声,发现他认真说话和模样竟然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 一时间有些顿住,在那样深沉的眼神里结巴起来,“爹爹,还有些……有些疼……” “哪里疼?”,猛然暗下的眼眸让我觉得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可这样的问题是半点没法回答的,心中轻怪着爹爹,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小穴里疼?”,他轻轻凑在我耳边,隔着一定距离,温热的气息却缓缓地打在耳上,身体一颤,被那样的词汇刺激得满脸通红发烫。 他突然笑了出声,眼里尽是无奈,“真是的,贺儿方才的大胆哪里去了?罢了,来,好好喝粥,一会陪我用膳。” 到底是谁不让我好好喝的…… 可是,此刻的温柔并未延续太久,靠在他温暖的怀窝里安心地睡了一夜,醒来时是被他离开被窝带来的寒气给惊动了。 “爹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目光却定在那撑起来的裤裆上,这是……爹爹。 睡梦瞬间被赶走,呆呆地看向他,心跳快得不像话。 “继续睡会吧。”,他低下头轻轻印了一个吻在我额头,温柔地笑了笑。 “爹爹去哪?”,撑起身拉住他的衣角,不舍地问,他都这样还想去哪,意有所指的目光落在那隔着层布的肿胀巨物上。 却见他眼神晦暗地盯着我的胸前,有些发凉,低头一看却红透个脸,原来动作间衣衫开了,领口滑至肩下,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 心里自然知道这样的自己会带给他怎样的冲击,可这人,是爹爹啊,就是随便他看又如何。 只见他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偏过头移开目光喑哑地发声,“明知故问。” “爹爹不要贺儿帮忙?”,逗弄的心起了就停不下来,此刻的爹爹,与平日里的模样实在太不相同,却更加让我心动。 “傻贺儿,你高估了我对你的忍耐力。” 他再度看着我,用着极为认真的语气说出这番话,眉心可爱地拧紧着。 “爹爹真不要我帮忙?” 小巧的舌尖探出,舔了舔粉嫩的唇瓣,扬着眉带着笑,却不依不饶拉着他不放。 “不疼了?”,他竟然靠近来轻轻使劲按了一下我的小腹,尾音扬起。 “疼!”皱着眉感受那突然的疼痛,埋怨地看着他,不带这样的。 “知道疼就好,记住,早上的男人撩拨不得。” “……”,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心里不满,爹爹欺负人……却无意外地撞进他的眸子里,仿若有星光璀璨,透明的花盛开在最深处,莫名地勾住心中的某根弦。 “衣服穿好,手放开,不许跟来。”,犯傻间,他已脱离,穿好墨绿的衣衫,只留给我一个背影。 剩下我抱住被褥,把头埋在里面开始傻笑不已。 噢,你们想知道然后? 然后? 哪里还有什么然后! 然后,就是现在这个模样,就是无论我如何主动,他都不再碰我,反而有种避而远之的架势。 让司桐领着我回倾云阁住这便算了。反正我不回他就睡书房,还不如我回去呢。 真是的,不知道这时候的女人有多需要安慰吗? 一开始不愿碰我是因为之前太过猛烈,这说得通,可是我吃了那么多药膳,加之这些日子的静心调养,早已恢复了大半。 可是我都主动说了那样的话,他却仍然把我推开,一副抗拒的姿态,这样我怎么不难过。 司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布好了饭菜才出声,“少主,用膳吧。” 心情压抑着,珍馐也食之无味,但还是吃出了饱意后才停了筷。 我从不是个任性的人,因着饥饿惯了,所以对待食物也是格外珍惜,三餐规律惯了,别的事也并不能动分毫。 看吧,心上人爱你不爱你,你自己都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都是要好好活下去的。 又做春梦了? ' H ' 手轻托着腮,垂着头看着手中的书籍,才不过几日,这些风月书籍已研究了个彻底。 除却床围间那些私密之事,其实,女子能从中学到的东西,还有很多。 懂欢爱之道,何尝不是在了解男人本性。 从心绪懵懂到坦诚相待,自然是要做到全套才最好。 毕竟,男女之间的情事,可从来不是仅仅吟诗对赋闲话家常,除却心灵,身体的契合度也极其重要。 我到不觉得女子主动有何不妥,但主动后对方这样的反应到让我有些伤神,偏偏书中对于此类吃干抹净不认账的统一解释都是,要么没爽到,要么是没放在心上,仅仅只是一夜露水情缘。 那些表情与身体的反应不是假的,那些话也不会是他的敷衍。 事实上,我能主动做出勾引他的举动,心中不是没有把握的,甚至说,对他对我的不同也隐隐有些察觉。 只是趁着那个劲头,猜忌全抛在了脑后,仅由着本能,做出了最想做的事。 虽说未曾细想过,但他对于我的挑逗并不是没有反应,甚至,那专注得过分的视线,自然在我上心之后终于明白其间可能带有的含意。 但人生最大的错觉之一,莫过于一句,他也喜欢你。 是我执念太重,同时也是情势之下的冲动,顺势而为最终却得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可这,真的是我要的? 全然交代出心中所想,却只得到他似是而非的回应。 这些天他的抗拒,让我逐渐怀疑自己是否猜错了他的心意,也怀疑着自己的的孤注一掷的结局,毕竟这似乎并不如自己所愿。 还是说,仅仅真的是考虑到我的身体? 可是,真的已经大好了。 唯一难受的地方,是体会过撑到最大程度的小穴,在之后仍然有着被进入的错觉 久旱逢甘霖(父女) 第 10 部分阅读 还是说,仅仅真的是考虑到我的身体? 可是,真的已经大好了。 唯一难受的地方,是体会过撑到最大程度的小穴,在之后仍然有着被进入的错觉,总是湿润着,空虚的感觉随着身体和复原越来越强烈。 是我体质太好?所以恢复得如此之快? 这具身体,似乎很……耐操? 摇了摇头,我都在想些什么啊? 转头看着窗外,冷月带寒雾,夜色甚好,浮云随秋风带桂香,满屋的甜蜜。 深吸一口气,让沁人的花香充满肺腑间,却丝毫赶不走脑海中深重的忧丝万缕。 爹爹啊……沈青戈…… 罢了,先睡了,明日若他再无动于衷,我便同他拿到明面上来谈。 入睡得很快,可为什么明明入秋了,却还这般热…… 好热…… 下身……好热……好舒服…… 什么在舔弄着……小穴,花核,花瓣……湿漉漉地……好烫……好热…… 嗯? 我这是,又做春梦了? 呼吸急促地加剧着,不自觉地开始喘息,嘴里难耐地唤着,“爹爹……” 应是佳人春梦里 ' H ' 舌灵敏地拨动着强烈渴望着触碰的小核,带来一阵阵欢畅的快感,强烈的刺激如此真实地唤醒着敏感的身体。 不是做梦! 终于意识到此时的真实程度,猛然睁开双眼,却仍然只是一片黑暗,手快速地探到枕边盛着夜明珠的盒子,触动机关,夜明珠温和的光芒照亮了这一角。 “谁?” 厉声出声询问的同时,那人仍埋在我的两腿之间,舌突然探进蜜洞里来回抽插着,一阵水声潋滟。 “嗯……啊……” 身子一颤,难以克制地呻吟出声,手失控地揪起身下的床褥,心脏却猛然跳动得飞快。 这人是……爹爹?半睁着眼,压抑着体内汹涌而至的快感,手握得紧紧地,脑中的思维仍旧转动着。 毕竟,倾云阁暗中的守卫如此之多,除了他,谁还能这般大胆地随意进入。 何况,这人的气息,也这般熟悉。我怎么可能猜不到认不出? 从睡梦中的迷糊终于清醒过来,意识到这样一点,感受着对方正在做的事,猛然红透了脸,对身下传来的快感,突然有了更加敏锐的感知。 爹爹,怎么可以……这样…… 呼吸急促着,张着小嘴轻喘着气,眼角有些湿润的难受,全身的感官仿佛集中到了那一处,牙偶尔噬咬那脆弱的花核,舌头不放过地在空虚的甬道的进入,却只有前端的猛烈快感,深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厉害地想要他更深一步。 对那属于他的庞然大物的渴求烧热了我整个脑子。 咬着唇,呼吸都几乎停止,全身发着热,在他愈来愈快的速度里,终于轻颤着迎来了第一个高潮。 “爹爹……” 这样温和,又这般舒服的快乐感受,塞得心里满满都是温暖,哆嗦着,嘴里仍不自主唤着他。 对方恶作剧地狠狠拧了一下那小小肉核,抬头露出那张早已印刻在心里的俊美面容,仅仅有着夜明珠的光芒照耀下,冷冽的眼神扫过我,轻声里带着沙哑的愤怒,“认出来是我就好……居然不反抗,就这么舒服?” 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指狠狠插入到正剧烈收缩的我的小穴里。 “爹爹!” 异物的入侵对于此刻沉浸在高潮里的我无疑是难受居多,小穴收缩得厉害,根本没法容纳下他的手指,偏偏他还这般强势地迅速顶入。 “别……啊……” 整个人这样躺着,根本没法动作,只能由着双腿不自主地合紧,以此来让他停下,却却被他掌控着,动不得分毫。 “真紧……这么软,这么湿,贺儿说着不要,身体可不是这个意思……” 手指在甬道里动着,绞动抚摸过周围敏感的软肉。 全身滚烫,几乎羞得满脸通红,只知道自己对这样的他根本没有半点招架之力,再没有半分抗拒,下身被撩拨地不停泛滥着湿润的水流。 “爹爹……” 闭着眼侧过头,难耐万分地由着他掌控,感受着那手指一点点进入,然后是两根,三根,在每一次收缩里,都无比强烈地感受着他的存在。 (之前熬了天夜,后面几天都不太舒服,接下来尽量保持日更,留言先不回了,不过我会看哒(????)) 堵住那一泉桃花源 ' H ' “贺儿的水真多,把床单都弄湿了……还有我的手……” 粗砺的手指在娇嫩的小穴里绞动,时而分开撑开着蜜洞,时而合拢强势探入深处,同尽头的敏感软肉嬉戏玩弄。 虽然第一次身体被开发到了极致,但仍旧是狭隘不已的小穴,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透过敏感难耐的小小甬道,透过里面每一处嫩肉的翻涌,经过无限放大后,传递给我。 他说着那样的话,手指退了出来,全然的空虚感取而代之,被暴露在空中的小穴有些发凉,周围到臀部是一片湿润冰凉。 “爹爹……难受……”,两腿发颤,身体却沉重地紧绷着,只能看着他带着水光靠近的手,无法动作。 “看……小穴里这么多水,贺儿要不要爹爹替你堵上?” 怔怔的看着夜明珠透蓝光芒中他的脸庞,如雕刻般的精美轮廓,每一笔都是上天的杰作。 剑眉斜斜上挑,本该冷冽的眸子里,满满都是另一种我无法抗拒的诱惑。 犹如天神一般敬仰的他,只能仰望着远远注视的他,此刻被我拉进了这红尘万帐的情欲纷飞。 他逃不出,我亦无法挣脱。 眼里的涩意浮动,终于眨了眨眼,将湿润掩去,我从来没有这般清醒地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想要得到什么。 “爹爹要用什么堵?” 手用着力不着痕迹地撑起身子,他湿润的手划过我滚烫发红的脸,留下冰凉湿漉的晶亮水痕。 偏过头轻轻舔了舔他的手,舌尖带来的味道有些奇怪,传入鼻尖的气息却只让心中的那团火焰飞涨。 微皱着眉看向他,毫不意外地看到他眼里的深黯,却只是寻常地轻声道,“有些咸……” 确实和爹爹的不一样,这是来自自己体内的东西…… 舔了舔发干的唇瓣,看着他在一瞬间的微微发愣后终于恢复过来,将唇覆在我的唇上,轻咬着,吮吸着,呼吸交汇,唾液交溶,闭着的眼里是一片黑暗,却能清楚地在脑海中形成他此刻的模样。 我和爹爹的身体不知不觉互相越靠越近,他的手顺着身体的曲线肆意游走,衣衫松散开,仍带着湿润液体的手钻进单薄的纯白色衣帛,一手来回揉捏着左边发涨的娇乳,一手顺着腰背往下揉弄着臀瓣。 浑身的温度越升越高,手撑着身后的床,姿态似是想逃离却止不住更加靠近。 双腿仍是大开着,他的身躯挤在中间,下身的硕大异物凸起着,撑起他的衣裳,隔着布料在我的小腹上上下磨蹭着。 呼吸几乎被完全剥离,身体却仍在告诉思维这一切有多刺激。 “胡说,明明是甜的……”,他退离开,看着我带着泪花慌忙喘息的模样,眉眼里是清晰可见的喜悦。 身体的渴望和心中的难耐在两人紧靠时产生的滚烫温度下汹涌升起。 对我而言,也许丢盔弃甲,只要他的一个吻。 已足够,便已足够。 (赶忙更完,然后去看琅琊榜∓g;∓l;) 下次还敢不敢 ' H ' 爹爹的手指轻轻来回地拧着胸前那小小的敏感乳尖儿,衣襟大开着,娇嫩的乳房被他从里面掏出,大大咧咧地袒露在外。 坚硬挺立的两朵红樱盛放在雪白浑圆的胸乳之上,在他的手中逐渐红艳十足。 他的眼神那般专注,裸露在外的肌肤一寸寸地在他的目光中撩起火势。 “爹爹……乳尖……好痒……”,手无力地微微发颤,看着他难受地说出来自己的感受。 “爹爹不是正在帮你挠吗?”,眸子上抬从我的脸上滑过,他的手中力道似响应自己的话般更是加剧。 乳尖有些充血地发红发涨,但爹爹手中每一次的摩擦却又那样地舒服。 明明是减缓式的动作,却只让内心里的渴望逐渐升涨到了极致,他只碰那一处,便只有那一点酥酥痒痒传遍全身,带起惊天的空虚消磨着我的理智。 手的力道被身体这样难以自控的悸动磨得一干二净,身体终于无力地瘫软下,姿态羞耻地由着他的手在身上动作。 “爹爹……”,语间深深浅浅尽是凌乱。 胸前的短暂满足带来的是被一点点勾动起的更深烈的情欲渴求。 大开着的双腿将那处私密源泉暴露无遗,小腹甚至能感受那庞然大物相贴时带来的坚硬滚烫和那般惊人的重量大小。 唤醒的不只是脑海中的记忆,还有身体对那物什产生的熟悉感,更甚至,几乎记忆犹新。 他为什么……不直接进来? “爹爹……” 目光难以克制地在他下身之间的凸起处无法移开,眼里心里此时满满均是对那傲然巨物的期待。 “想要了?”,他低低笑了起来,手指拧着乳尖,大拇指重重地在上面滑过,摩擦出一阵快慰感。 “贺儿的两朵红梅开得真好看。” 被刺激地又是一颤,为什么真想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这是? 看着他起身的动作有些呆住,身体却遵着潜意识拉住了他的衣袖一角,红着脸不能让他动作。 “爹爹去哪?”,皱着眉看着他,迷茫地问出声。 “傻贺儿,怎么紧张作甚?”,被我这般模样逗得制不住笑了一会,他才仔细地和我的目光对上,认真无比地柔声道,“不待脱了裤子,我拿何物来喂你下面这张嘴?” “还是说,贺儿喜欢隔着衣物来?”,那巨物挑衅似的在我的小腹上戳动了一下。 剩下脑中神经断掉的我,仰躺着,衣衫凌乱不堪,脸上一片潮红滚烫,看着褪去袭裤,自衣衫开合处顶出,傲然挺立的巨大阳物。 身体对它的感官,竟然仿佛犹在方才,下身的热流复燃出泛滥之势。 果然,我是真的,期待已久思念已久。 他将我的上身提起,身后垫着枕头,下身尖端泌着液体的肉棒,离我的脸庞越来越近。 “下次还耍不耍性子了?”,他却猛然将肉棒戳进柔软的娇乳上,乳房染上他的湿润液体,尖端挺立得更是厉害,圆润的乳肉却也被他弄成了奇形怪状。 “什……么……”,目光移不开,也没有半分动作,被眼前的光景和身体上的触感震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脑子的神经末梢都已经僵硬不已。 “下次还敢不敢不过来陪我吃饭?”,声音里带着余怒的冷冽。 (最近追琅琊榜,等更新真是件心酸的事,么么哒,所以我要好好日更,Cry??) 吃醋也需要理由吗 ' H ' 他惩罚似的狠狠将那滚烫的巨物往我的胸上直撞,浑圆挺立的雪白乳房凹陷出它的形状,那敏感的尖端被挤压着居然带来阵阵快感。 “嗯……啊……”,忍不住溢出破碎的呻吟,两腿合着难耐地磨蹭着,眸子里看着他与我相贴的巨大肉棒有些发怔,两眼失神地不自主说出口,“可是……贺儿喜欢爹爹这样罚我。” 他动作一滞,神色目光都深沉至极地看着我,手勾起我的下巴将我的脸抬起来同他对视着,瞳孔放大着专注得有些骇人。 “你说什么?”,低沉的声音里有什么似乎快压抑不住了。 “贺儿……”,他一边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边抬起我的腿搭在他肩上,硕大的肉棒对准那处湿润不堪的蜜洞,也让我的呼吸几乎停止。 “你知不知道,撩起火来,是要用自己来灭的。” 那巨物的顶端在蜜穴口就着黏滑的液体欲进不进,下身绷得紧紧的感受着他的动作,唇间泄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喘息。 “爹爹……爹爹……” 每一个字眼都撩拨得我难受不堪。 “贺儿这么湿了,是不是想被爹爹肏了?”,冷冽的话语间,猛然将对准蜜穴的巨大肉棒一个狠狠挺进,太过湿润的小穴居然毫无阻碍地一点点容纳下那巨物。 “啊……爹爹……” 肉棒几乎畅通无阻地在他巨大的力道下顶进了深处,滚烫的肉棒磨蹭过湿滑热浪的花壁,撑满了带来的满足感驱赶走了方才的空虚,却更加折磨着我的理智。 小穴难耐地收缩着,却是在包裹着他的巨物以让其更加深入。 液体一阵阵从内里涌出,在他的逼进下往外放肆的溢着,终于,肉棒顶到了尽头,撞到那软肉上时,心里与身体的满足和快感几乎同时升起。 “好舒服,爹爹……”,手里紧紧抓着什么,无意识唤出声,眼舒服地眯成一条线,好喜欢,可是,还想要更多……更多…… 他从鼻间发出的闷哼声有些短促,气息凌乱得连我都可以察觉到,他却不再动作,由着我难以抑制地收缩着,下身不自觉地靠近他摆动起来。 “爹爹……”,渴望几乎烧去我全部的理智,除了对快感的追逐,脑中现下再无甚其他想法,只想让他狠狠地用着那巨大的肉棒在娇嫩的小穴深处搅动抽插。 可是他就只是冷静地看着我,由着我做出无济于事的动作,似乎在等着我接下来做出些什么。 我还要做什么才行?好难受…… “爹爹……动动……求求爹爹……” 话语里都带了哭腔的哀求,他不为所动的模样让我几乎要被欲望折磨到哭了出来,明明已经在身体里,却迟迟不肯给我。 “今天下午轩辕君落来找你了?” 仿若随意提起一般的正常语气,却偏偏是在这样不正常的时候。 “你留他待了两个时辰?” “听说你见到他很开心?” 他接着问着,我却无法作答。 毕竟这样羞人的时刻,为什么偏偏要提上别的人。 “所以忘了我还在等你用晚膳也是正常,是不是?” 被他一本正经提问的模样给震慑到,不能不说有些被刺激到。 偏偏他每问一句,便将肉棒往深处狠力一顶,却又不再又其他动作。 被他撞得浑身发酥,脑子却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爹爹这莫不是在,吃醋? (爹爹真是够够的……) 要给不给最是要命啊 ' H ' 吃轩辕的醋? 还生气我不愿陪他吃饭? 察觉到这一点本该有些高兴的,可是心里脾气却也不由得上了起来,端许他不理我,还不许我同别人来往了? 何况轩辕是来坐了一下午,只是我心情糟得不行自然是没理他半分,听着对方絮絮叨叨讲话,思维却全发呆着在想念他。 可现在罪魁祸首还怪我了不成? 也顾不得此刻的情形,头偏着不肯看他,“见到轩辕贺儿自然是开心的,偶尔不想同爹爹一起吃饭也是正常之事,贺儿到不觉得有什么。” “是吗?你不觉得有什么?” 仿佛平静的没有察觉我的不满,语调不改半分地把话说出口。 那巨大的肉棒却在小穴里轻缓地开始进出,一寸寸来回磨蹭着湿滑紧致的肉壁,缓慢地抽插带来的舒服快感让我呼吸一滞。 “啊……”,脚不自主地在他身后抓紧,身体舒服地伸展着,唇间溢出呻吟来。 “爹爹……”,呼吸越来越深,越来越重,缺氧般的感觉却变本加厉。 脑子里的想法都是身体和细致感受,他进得好深……好粗……爹爹的肉棒撑得里面满满的……却那般缓慢地逐渐累积着快感。 “可是啊,贺儿,我觉得很严重。” “你只属于我一个人这点,你似乎并没有意识到。” “你这一面,只有我能看到。” 肉棒狠狠撞在尽头的软肉上,身体一哆嗦这才注意到他的语气有些不对,抬眼看他时有些被吓到,爹爹的眸子竟有些发红。 “当然只给爹爹看……爹爹?” 他这是怎么了?语气慌乱出声问着,从未见过的模样有些骇人。 “嗯?是不是要求我肏哭你?”,他沉默了许久,眉眼才一抬,已经不复方才发狂似的狠烈,鼻间暧昧地哼了一声,认真地询问我。 要给不给最是要命,眼角湿润带着哀求,小穴在这样缓慢地抽插下,折磨远远大过带来的微弱快感。 神智所想皆是他狠狠地贯穿自己,甚至要突破那小小的子宫口,进入到子宫里,然后用那滚烫的精液喂饱自己。 “爹爹,求求爹爹,用爹爹的大肉棒操烂贺儿淫荡的小穴……” 几乎是哭着说出这番话来,摇着头难受的被他轻轻撞着,挤压着身后的柔软枕头,才终于让他猛然律动起来。 “啊……爹爹……好棒……好深啊……” 每一下都是全然的狠狠进入,将坚硬硕大的肉棒顶端大力撞上深处紧闭的小小子宫口,几十来下直撞得内里发软。 “爹爹的肉棒不停地撞着贺儿的子宫……啊……” 太过巨大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能同每一寸肉壁磨合,带来的快感更是剧烈不已。 “肉棒好大……爹爹撞得贺儿好舒服……” 爹爹你在作死 ' H ' 明明是那般大的力道在那样紧致的小小花穴深处撞击,明明是脆弱无比的地方却察觉不到疼痛,只剩着剧烈的快慰挠着身体和感官。 蕊心又热又软,他凶悍的攻击近似残虐,整个人被他巨大的力道撞得飞了起来,胸前的娇乳肆意地甩动出凌乱的弧线,身体被前后夹击着无法动弹半分。 “呜……嗯……爹爹……” 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连摇头都不能,只是呜咽着泣不成声。 太过巨大的肉棒每一次进入都将柔弱的两瓣花瓣拉扯进入甬道里摩擦,小小的肉核撑得紧绷着被残虐的进出蹂躏。 “爹爹……太重了……呜……” 失禁般的快意自那一处喷涌而出,全身哆嗦着看着身下透明的水花四溅而出,温热地湿润了两人紧贴的每一寸肌肤。 “啊……爹爹……” 体内的快感几乎让我两眼失神,破碎颤抖的声音里再无法顾忌其他。 “贺儿喷水的样子真好看……再给爹爹看看?” 什么? 剧烈收缩的小穴里,灼热滚烫的巨大龙茎仍然以着不要命的力道狠狠进出着,丝毫没有顾忌此时我是否还能承受更大的快感。 撞击时的水声拍打声传入耳膜里,更是刺激着我的心脏。 “贺儿吸得爹爹真舒服……啊……” 喉间的声音几乎咆哮而出,他狠狠地冲破阻碍,重重地顶撞上酥软的蕊心,稍有颓势的水流被这样凶狠的刺激又是不停地开始吐着水花。 “爹爹……别撞了……太激烈了……啊……” 子宫口几乎要被他狠狠的力道撞开来的感受让我有些害怕的试图后退。 “爹爹……别啊……求求你了……肉棒要撞进去了……呜……” 满脸是湿润的泪花,颤抖着的身躯却半分没有力气移动,搭在他肩上的腿无力的晃动。 “受不了了……贺儿受不了了……” 只能摇着头抽泣着失神般无力地说着话。 “不进去怎么把我的精液喂给你?” 沙哑低沉的声音传入耳里几乎让耳根发软,全身最后一点防备瞬间殆尽。 他固定着我臀部的手力道猛然加大,在大力进入时,狠狠把我往他身体一送。 心脏猛地自胸腔上方往下跌落,呼吸都停止了一瞬,全聚集在唇间的呐喊声。 “啊……” 进去了……身体抽搐着,眼突然失焦,只觉周围一片模糊发白。 他猛然的挺进是几乎贯穿的力道,硕大的顶端撑开那小巧的宫口强势地进入,随着巨大的咆哮声,将我与他自己同时送上快感的巅峰。 “进来了……爹爹的肉棒……子宫里好胀……” 身体里被喷射进去滚烫的液体,小腹里满满都是温暖,充满了小小的子宫,发着胀顺着他退出的动作涌出热流。 全身痉挛,眼看着爹爹取出的肉棒抖动着,从圆润的顶端喷出最后一点乳白色精液,湿热的液体滴落在我袒露的雪白胸乳上,细碎的啪嗒几声。 “贺儿真饿,把爹爹的东西吃得一点都不剩……” 他的目光火烧一般停留在剧烈收缩着的粉嫩小穴上,属于他的液体可以自感地在这样的目光下从暂时无法合上的甬道里流出。 打赏专用——沈贺篇,夜袭play,(七千字) 手轻托着腮,垂着头看着手中的书籍,才不过几日,这些风月书籍已研究了个彻底 除却床围间那些私密之事,其实,女子能从中学到的东西,还有很多。 懂欢爱之道,何尝不是在了解男人本性。 从心绪懵懂到坦诚相待,自然是要做到全套才最好。 毕竟,男女之间的情事,可从来不是仅仅吟诗对赋闲话家常,除却心灵,身体的契合度也极其重要。 我到不觉得女子主动有何不妥,但主动后对方这样的反应到让我有些伤神,偏偏书中对于此类吃干抹净不认账的统一解释都是,要么没爽到,要么是没放在心上,仅仅只是一夜露水情缘。 那些表情与身体的反应不是假的,那些话也不会是他的敷衍。 事实上,我能主动做出勾引他的举动,心中不是没有把握的,甚至说,对他对我的不同也隐隐有些察觉。 只是趁着那个劲头,猜忌全抛在了脑后,仅由着本能,做出了最想做的事。 虽说未曾细想过,但他对于我的挑逗并不是没有反应,甚至,那专注得过分的视线,自然在我上心之后终于明白其间可能带有的含意。 但人生最大的错觉之一,莫过于一句,他也喜欢你。 是我执念太重,同时也是情势之下的冲动,顺势而为最终却得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可这,真的是我要的? 全然交代出心中所想,却只得到他似是而非的回应。 这些天他的抗拒,让我逐渐怀疑自己是否猜错了他的心意,也怀疑着自己的的孤注一掷的结局,毕竟这似乎并不如自己所愿。 还是说,仅仅真的是考虑到我的身体? 可是,真的已经大好了。 唯一难受的地方,是体会过撑到最大程度的小穴,在之后仍然有着被进入的错觉,总是湿润着,空虚的感觉随着身体和复原越来越强烈。 是我体质太好?所以恢复得如此之快? 这具身体,似乎很……耐操? 摇了摇头,我都在想些什么啊? 转头看着窗外,冷月带寒雾,夜色甚好,浮云随秋风带桂香,满屋的甜蜜。 深吸一口气,让沁人的花香充满肺腑间,却丝毫赶不走脑海中深重的忧丝万缕。 爹爹啊……沈青戈…… 罢了,先睡了,明日若他再无动于衷,我便同他拿到明面上来谈。 入睡得很快,可为什么明明入秋了,却还这般热…… 好热…… 下身……好热……好舒服…… 什么在舔弄着……小穴,花核,花瓣……湿漉漉地……好烫……好热…… 嗯? 我这是,又做春梦了? 呼吸急促地加剧着,不自觉地开始喘息,嘴里难耐地唤着,“爹爹……” 舌灵敏地拨动着强烈渴望着触碰的小核,带来一阵阵欢畅的快感,强烈的刺激如此真实地唤醒着敏感的身体。 不是做梦! 终于意识到此时的真实程度,猛然睁开双眼,却仍然只是一片黑暗,手快速地探到枕边盛着夜明珠的盒子,触动机关,夜明珠温和的光芒照亮了这一角。 “谁?” 厉声出声询问的同时,那人仍埋在我的两腿之间,舌突然探进蜜洞里来回抽插着,一阵水声潋滟。 “嗯……啊……” 身子一颤,难以克制地呻吟出声,手失控地揪起身下的床褥,心脏却猛然跳动得飞快。 这人是……爹爹?半睁着眼,压抑着体内汹涌而至的快感,手握得紧紧地,脑中的思维仍旧转动着。 毕竟,倾云阁暗中的守卫如此之多,除了他,谁还能这般大胆地随意进入。 何况,这人的气息,也这般熟悉。我怎么可能猜不到认不出? 从睡梦中的迷糊终于清醒过来,意识到这样一点,感受着对方正在做的事,猛然红透了脸,对身下传来的快感,突然有了更加敏锐的感知。 爹爹,怎么可以……这样…… 呼吸急促着,张着小嘴轻喘着气,眼角有些湿润的难受,全身的感官仿佛集中到了那一处,牙偶尔噬咬那脆弱的花核,舌头不放过地在空虚的甬道的进入,却只有前端的猛烈快感,深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厉害地想要他更深一步。 对那属于他的庞然大物的渴求烧热了我整个脑子。 咬着唇,呼吸都几乎停止,全身发着热,在他愈来愈快的速度里,终于轻颤着迎来了第一个高潮。 “爹爹……” 这样温和,又这般舒服的快乐感受,塞得心里满满都是温暖,哆嗦着,嘴里仍不自主唤着他。 对方恶作剧地狠狠拧了一下那小小肉核,抬头露出那张早已印刻在心里的俊美面容,仅仅有着夜明珠的光芒照耀下,冷冽的眼神扫过我,轻声里带着沙哑的愤怒,“认出来是我就好……居然不反抗,就这么舒服?” 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指狠狠插入到正剧烈收缩的我的小穴里。 “爹爹!” 异物的入侵对于此刻沉浸在高潮里的我无疑是难受居多,小穴收缩得厉害,根本没法容纳下他的手指,偏偏他还这般强势地迅速顶入。 “别……啊……” 整个人这样躺着,根本没法动作,只能由着双腿不自主地合紧,以此来让他停下,却却被他掌控着,动不得分毫。 “真紧……这么软,这么湿,贺儿说着不要,身体可不是这个意思……” 手指在甬道里动着,绞动抚摸过周围敏感的软肉。 全身滚烫,几乎羞得满脸通红,只知道自己对这样的他根本没有半点招架之力,再没有半分抗拒,下身被撩拨地不停泛滥着湿润的水流。 “爹爹……” 闭着眼侧过头,难耐万分地由着他掌控,感受着那手指一点点进入,然后是两根,三根,在每一次收缩里,都无比强烈地感受着他的存在。 “贺儿的水真多,把床单都弄湿了……还有我的手……” 粗砺的手指在娇嫩的小穴里绞动,时而分开撑开着蜜洞,时而合拢强势探入深处,同尽头的敏感软肉嬉戏玩弄。 虽然第一次身体被开发到了极致,但仍旧是狭隘不已的小穴,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透过敏感难耐的小小甬道,透过里面每一处嫩肉的翻涌,经过无限放大后,传递给我。 他说着那样的话,手指退了出来,全然的空虚感取而代之,被暴露在空中的小穴有些发凉,周围到臀部是一片湿润冰凉。 “爹爹……难受……”,两腿发颤,身体却沉重地紧绷着,只能看着他带着水光靠近的手,无法动作。 “看……小穴里这么多水,贺儿要不要爹爹替你堵上?” 怔怔的看着夜明珠透蓝光芒中他的脸庞,如雕刻般的精美轮廓,每一笔都是上天的杰作。 剑眉斜斜上挑,本该冷冽的眸子里,满满都是另一种我无法抗拒的诱惑。 犹如天神一般敬仰的他,只能仰望着远远注视的他,此刻被我拉进了这红尘万帐的情欲纷飞。 他逃不出,我亦无法挣脱。 眼里的涩意浮动,终于眨了眨眼,将湿润掩去,我从来没有这般清醒地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想要得到什么。 “爹爹要用什么堵?” 手用着力不着痕迹地撑起身子,他湿润的手划过我滚烫发红的脸,留下冰凉湿漉的晶亮水痕。 偏过头轻轻舔了舔他的手,舌尖带来的味道有些奇怪,传入鼻尖的气息却只让心中的那团火焰飞涨。 微皱着眉看向他,毫不意外地看到他眼里的深黯,却只是寻常地轻声道,“有些咸……” 确实和爹爹的不一样,这是来自自己体内的东西…… 舔了舔发干的唇瓣,看着他在一瞬间的微微发愣后终于恢复过来,将唇覆在我的唇上,轻咬着,吮吸着,呼吸交汇,唾液交溶,闭着的眼里是一片黑暗,却能清楚地在脑海中形成他此刻的模样。 我和爹爹的身体不知不觉互相越靠越近,他的手顺着身体的曲线肆意游走,衣衫松散开,仍带着湿润液体的手钻进单薄的纯白色衣帛,一手来回揉捏着左边发涨的娇乳,一手顺着腰背往下揉弄着臀瓣。 浑身的温度越升越高,手撑着身后的床,姿态似是想逃离却止不住更加靠近。 双腿仍是大开着,他的身躯挤在中间,下身的硕大异物凸起着,撑起他的衣裳,隔着布料在我的小腹上上下磨蹭着。 呼吸几乎被完全剥离,身体却仍在告诉思维这一切有多刺激。 “胡说,明明是甜的……”,他退离开,看着我带着泪花慌忙喘息的模样,眉眼里是清晰可见的喜悦。 身体的渴望和心中的难耐在两人紧靠时产生的滚烫温度下汹涌升起。 对我而言,也许丢盔弃甲,只要他的一个吻。 已足够,便已足够。 爹爹的手指轻轻来回地拧着胸前那小小的敏感乳尖儿,衣襟大开着,娇嫩的乳房被他从里面掏出,大大咧咧地袒露在外。 坚硬挺立的两朵红樱盛放在雪白浑圆的胸乳之上,在他的手中逐渐红艳十足。 他的眼神那般专注,裸露在外的肌肤一寸寸地在他的目光中撩起火势。 “爹爹……乳尖……好痒……”,手无力地微微发颤,看着他难受地说出来自己的感受。 “爹爹不是正在帮你挠吗?”,眸子上抬从我的脸上滑过,他的手中力道似响应自己的话般更是加剧。 乳尖有些充血地发红发涨,但爹爹手中每一次的摩擦却又那样地舒服。 明明是减缓式的动作,却只让内心里的渴望逐渐升涨到了极致,他只碰那一处,便只有那一点酥酥痒痒传遍全身,带起惊天的空虚消磨着我的理智。 手的力道被身体这样难以自控的悸动磨得一干二净,身体终于无力地瘫软下,姿态羞耻地由着他的手在身上动作。 “爹爹……”,语间深深浅浅尽是凌乱。 胸前的短暂满足带来的是被一点点勾动起的更深烈的情欲渴求。 大开着的双腿将那处私密源泉暴露无遗,小腹甚至能感受那庞然大物相贴时带来的坚硬滚烫和那般惊人的重量大小。 唤醒的不只是脑海中的记忆,还有身体对那物什产生的熟悉感,更甚至,几乎记忆犹新。 他为什么……不直接进来? “爹爹……” 目光难以克制地在他下身之间的凸起处无法移开,眼里心里此时满满均是对那傲然巨物的期待。 “想要了?”,他低低笑了起来,手指拧着乳尖,大拇指重重地在上面滑过,摩擦出一阵快慰感。 “贺儿的两朵红梅开得真好看。” 被刺激地又是一颤,为什么真想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这是? 看着他起身的动作有些呆住,身体却遵着潜意识拉住了他的衣袖一角,红着脸不能让他动作。 “爹爹去哪?”,皱着眉看着他,迷茫地问出声。 “傻贺儿,怎么紧张作甚?”,被我这般模样逗得制不住笑了一会,他才仔细地和我的目光对上,认真无比地柔声道,“不待脱了裤子,我拿何物来喂你下面这张嘴?” “还是说,贺儿喜欢隔着衣物来?”,那巨物挑衅似的在我的小腹上戳动了一下。 剩下脑中神经断掉的我,仰躺着,衣衫凌乱不堪,脸上一片潮红滚烫,看着褪去袭裤,自衣衫开合处顶出,傲然挺立的巨大阳物。 身体对它的感官,竟然仿佛犹在方才,下身的热流复燃出泛滥之势。 果然,我是真的,期待已久思念已久。 他将我的上身提起,身后垫着枕头,下身尖端泌着液体的肉棒,离我的脸庞越来越近。 “下次还耍不耍性子了?”,他却猛然将肉棒戳进柔软的娇乳上,乳房染上他的湿润液体,尖端挺立得更是厉害,圆润的乳肉却也被他弄成了奇形怪状。 “什……么……”,目光移不开,也没有半分动作,被眼前的光景和身体上的触感震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脑子的神经末梢都已经僵硬不已。 “下次还敢不敢不过来陪我吃饭?”,声音里带着余怒的冷冽。 他惩罚似的狠狠将那滚烫的巨物往我的胸上直撞,浑圆挺立的雪白乳房凹陷出它的形状,那敏感的尖端被挤压着居然带来阵阵快感。 “嗯……啊……”,忍不住溢出破碎的呻吟,两腿合着难耐地磨蹭着,眸子里看着他与我相贴的巨大肉棒有些发怔,两眼失神地不自主说出口,“可是……贺儿喜欢爹爹这样罚我。” 他动作一滞,神色目光都深沉至极地看着我,手勾起我的下巴将我的脸抬起来同他对视着,瞳孔放大着专注得有些骇人。 “你说什么?”,低沉的声音里有什么似乎快压抑不住了。 “贺儿……”,他一边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边抬起我的腿搭在他肩上,硕大的肉棒对准那处湿润不堪的蜜洞,也让我的呼吸几乎停止。 “你知不知道,撩起火来,是要用自己来灭的。” 那巨物的顶端在蜜穴口就着黏滑的液体欲进不进,下身绷得紧紧的感受着他的动作,唇间泄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喘息。 “爹爹……爹爹……” 每一个字眼都撩拨得我难受不堪。 “贺儿这么湿了,是不是想被爹爹肏了?”,冷冽的话语间,猛然将对准蜜穴的巨大肉棒一个狠狠挺进,太过湿润的小穴居然毫无阻碍地一点点容纳下那巨物。 “啊……爹爹……” 肉棒几乎畅通无阻地在他巨大的力道下顶进了深处,滚烫的肉棒磨蹭过湿滑热浪的花壁,撑满了带来的满足感驱赶走了方才的空虚,却更加折磨着我的理智。 小穴难耐地收缩着,却是在包裹着他的巨物以让其更加深入。 液体一阵阵从内里涌出,在他的逼进下往外放肆的溢着,终于,肉棒顶到了尽头,撞到那软肉上时,心里与身体的满足和快感几乎同时升起。 “好舒服,爹爹……”,手里紧紧抓着什么,无意识唤出声,眼舒服地眯成一条线,好喜欢,可是,还想要更多……更多…… 他从鼻间发出的闷哼声有些短促,气息凌乱得连我都可以察觉到,他却不再动作,由着我难以抑 久旱逢甘霖(父女) 第 11 部分阅读 他从鼻间发出的闷哼声有些短促,气息凌乱得连我都可以察觉到,他却不再动作,由着我难以抑制地收缩着,下身不自觉地靠近他摆动起来。 “爹爹……”,渴望几乎烧去我全部的理智,除了对快感的追逐,脑中现下再无甚其他想法,只想让他狠狠地用着那巨大的肉棒在娇嫩的小穴深处搅动抽插。 可是他就只是冷静地看着我,由着我做出无济于事的动作,似乎在等着我接下来做出些什么。 我还要做什么才行?好难受…… “爹爹……动动……求求爹爹……” 话语里都带了哭腔的哀求,他不为所动的模样让我几乎要被欲望折磨到哭了出来,明明已经在身体里,却迟迟不肯给我。 “今天下午轩辕君落来找你了?” 仿若随意提起一般的正常语气,却偏偏是在这样不正常的时候。 “你留他待了两个时辰?” “听说你见到他很开心?” 他接着问着,我却无法作答。 毕竟这样羞人的时刻,为什么偏偏要提上别的人。 “所以忘了我还在等你用晚膳也是正常,是不是?” 被他一本正经提问的模样给震慑到,不能不说有些被刺激到。 偏偏他每问一句,便将肉棒往深处狠力一顶,却又不再又其他动作。 被他撞得浑身发酥,脑子却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爹爹这莫不是在,吃醋? 吃轩辕的醋? 还生气我不愿陪他吃饭? 察觉到这一点本该有些高兴的,可是心里脾气却也不由得上了起来,端许他不理我,还不许我同别人来往了? 何况轩辕是来坐了一下午,只是我心情糟得不行自然是没理他半分,听着对方絮絮叨叨讲话,思维却全发呆着在想念他。 可现在罪魁祸首还怪我了不成? 也顾不得此刻的情形,头偏着不肯看他,“见到轩辕贺儿自然是开心的,偶尔不想同爹爹一起吃饭也是正常之事,贺儿到不觉得有什么。” “是吗?你不觉得有什么?” 仿佛平静的没有察觉我的不满,语调不改半分地把话说出口。 那巨大的肉棒却在小穴里轻缓地开始进出,一寸寸来回磨蹭着湿滑紧致的肉壁,缓慢地抽插带来的舒服快感让我呼吸一滞。 “啊……”,脚不自主地在他身后抓紧,身体舒服地伸展着,唇间溢出呻吟来。 “爹爹……”,呼吸越来越深,越来越重,缺氧般的感觉却变本加厉。 脑子里的想法都是身体和细致感受,他进得好深……好粗……爹爹的肉棒撑得里面满满的……却那般缓慢地逐渐累积着快感。 “可是啊,贺儿,我觉得很严重。” “你只属于我一个人这点,你似乎并没有意识到。” “你这一面,只有我能看到。” 肉棒狠狠撞在尽头的软肉上,身体一哆嗦这才注意到他的语气有些不对,抬眼看他时有些被吓到,爹爹的眸子竟有些发红。 “当然只给爹爹看……爹爹?” 他这是怎么了?语气慌乱出声问着,从未见过的模样有些骇人。 “嗯?是不是要求我肏哭你?”,他沉默了许久,眉眼才一抬,已经不复方才发狂似的狠烈,鼻间暧昧地哼了一声,认真地询问我。 要给不给最是要命,眼角湿润带着哀求,小穴在这样缓慢地抽插下,折磨远远大过带来的微弱快感。 神智所想皆是他狠狠地贯穿自己,甚至要突破那小小的子宫口,进入到子宫里,然后用那滚烫的精液喂饱自己。 “爹爹,求求爹爹,用爹爹的大肉棒操烂贺儿淫荡的小穴……” 几乎是哭着说出这番话来,摇着头难受的被他轻轻撞着,挤压着身后的柔软枕头,才终于让他猛然律动起来。 “啊……爹爹……好棒……好深啊……” 每一下都是全然的狠狠进入,将坚硬硕大的肉棒顶端大力撞上深处紧闭的小小子宫口,几十来下直撞得内里发软。 “爹爹的肉棒不停地撞着贺儿的子宫……啊……” 太过巨大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能同每一寸肉壁磨合,带来的快感更是剧烈不已。 “肉棒好大……爹爹撞得贺儿好舒服……” 明明是那般大的力道在那样紧致的小小花穴深处撞击,明明是脆弱无比的地方却察觉不到疼痛,只剩着剧烈的快慰挠着身体和感官。 蕊心又热又软,他凶悍的攻击近似残虐,整个人被他巨大的力道撞得飞了起来,胸前的娇乳肆意地甩动出凌乱的弧线,身体被前后夹击着无法动弹半分。 “呜……嗯……爹爹……” 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连摇头都不能,只是呜咽着泣不成声。 太过巨大的肉棒每一次进入都将柔弱的两瓣花瓣拉扯进入甬道里摩擦,小小的肉核撑得紧绷着被残虐的进出蹂躏。 “爹爹……太重了……呜……” 失禁般的快意自那一处喷涌而出,全身哆嗦着看着身下透明的水花四溅而出,温热地湿润了两人紧贴的每一寸肌肤。 “啊……爹爹……” 体内的快感几乎让我两眼失神,破碎颤抖的声音里再无法顾忌其他。 “贺儿喷水的样子真好看……再给爹爹看看?” 什么? 剧烈收缩的小穴里,灼热滚烫的巨大龙茎仍然以着不要命的力道狠狠进出着,丝毫没有顾忌此时我是否还能承受更大的快感。 撞击时的水声拍打声传入耳膜里,更是刺激着我的心脏。 “贺儿吸得爹爹真舒服……啊……” 喉间的声音几乎咆哮而出,他狠狠地冲破阻碍,重重地顶撞上酥软的蕊心,稍有颓势的水流被这样凶狠的刺激又是不停地开始吐着水花。 “爹爹……别撞了……太激烈了……啊……” 子宫口几乎要被他狠狠的力道撞开来的感受让我有些害怕的试图后退。 “爹爹……别啊……求求你了……肉棒要撞进去了……呜……” 满脸是湿润的泪花,颤抖着的身躯却半分没有力气移动,搭在他肩上的腿无力的晃动。 “受不了了……贺儿受不了了……” 只能摇着头抽泣着失神般无力地说着话。 “不进去怎么把我的精液喂给你?” 沙哑低沉的声音传入耳里几乎让耳根发软,全身最后一点防备瞬间殆尽。 他固定着我臀部的手力道猛然加大,在大力进入时,狠狠把我往他身体一送。 心脏猛地自胸腔上方往下跌落,呼吸都停止了一瞬,全聚集在唇间的呐喊声。 “啊……” 进去了……身体抽搐着,眼突然失焦,只觉周围一片模糊发白。 他猛然的挺进是几乎贯穿的力道,硕大的顶端撑开那小巧的宫口强势地进入,随着巨大的咆哮声,将我与他自己同时送上快感的巅峰。 “进来了……爹爹的肉棒……子宫里好胀……” 身体里被喷射进去滚烫的液体,小腹里满满都是温暖,充满了小小的子宫,发着胀顺着他退出的动作涌出热流。 全身痉挛,眼看着爹爹取出的肉棒抖动着,从圆润的顶端喷出最后一点乳白色精液,湿热的液体滴落在我袒露的雪白胸乳上,细碎的啪嗒几声。 “贺儿真饿,把爹爹的东西吃得一点都不剩……” 他的目光火烧一般停留在剧烈收缩着的粉嫩小穴上,属于他的液体可以自感地在这样的目光下从暂时无法合上的甬道里流出。 贺儿累了…… ' H ' 失去掌控的腿无力地从他肩上滑落,落在床褥上都没有了知觉。 无法合上的两腿间,小穴里嫣红的媚肉在他的视线下翻涌着吐出乳白色的滚烫液体,子宫里热流冲击着持续传来惊人的刺激。 “呜……嗯……” 身子一抽一抽地犹如被玩坏的木偶,双眸在这样剧烈的快感中失去神彩。 衣衫凌乱,大片嫩滑的肌肤裸露在柔和的光芒下,青丝在背后四散开来,被汗湿透,紧紧地黏在脖间的肌肤上。 他的巨物就着我的大腿内侧上下蹭着,敏感的肌肤被触碰到时,身体又不禁一颤。 “真淫荡……贺儿喜欢做这档子事是不是?” 一边说着一边靠近我用手指打着圈涂抹沾染在我身前上的他残留的黏滑的精液。 呼吸都异常费力,胸膛起伏间,两朵红梅上下浮动。 湿润的冰凉扩散,乳尖都挺立起来,他却只是在周围似是而非的触碰着。 仍然抽搐不已的身体敏感得全身不自主地轻颤…… “嗯……”,从鼻息间发出微弱的呻吟,几不可闻。 “这么淫荡的身体,天生就是拿来给我肏的对不对?” “还是说,随便是谁都可以?” 声音突发冷冽,有些阴狠地逼问出声。 “只要给你肉棒你都愿意张开腿让他肏你是不是?” 他一巴掌狠狠拍打在我的大腿上,痛感传来惊得身体一哆嗦。 心中听见这些话却委屈至极。 偏过头不再看他,眼角的泪无声地开始流着。 原来,他终究,只是把我当做发泄肉欲的玩具而已…… 我自然知道这具身体有多敏感多渴望被填满,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和言语有多么放浪不堪。 可是,他可知,这一切不过是因为,那个在我身上驰骋的人,是他。 也只能是他。 所以抛开一切顾虑尽情同他欢爱。 可是此时此刻方才明白,这个人,我的爹爹,也许仅仅不过把我当做泄欲的工具。 他可曾有半点考虑过我的感受? 心中难受,眼泪便也止不住地流淌,沉默里气氛逐渐有些怪异。 “贺儿?” 他终于发觉我的无声沉默,低低地唤了我一声。 泪仍旧流着,温热的水蒙住了我的视线,索性闭着眼,一片黑暗里听见自己熟悉的声音,有些沙哑又带着涩意,“是呀,被谁的肉棒肏贺儿都无所谓。” 有什么所谓…… “你说什么?” 仿佛不可置信我说出的话一般,他回问着。 “爹爹做完了吗?若是完了,贺儿累了,想休息了。” 艰难地移动身子,脸埋进枕间,身体稍微背对着他,动作间尽是热流往外涌,眼中的泪也止不住汹涌而出。 (稍微虐虐爹爹,抱头) 倒不如从来不知情之一字 “我怎么要得完你……你是,认真的?” 察觉到我话语里的寒意,他随意悠然的话突然转为疑惑的语气着实显而易见。 全身的酸楚感在移动的瞬间席卷而来,微微动作之后也只能放弃,只是头埋进了枕头里,让他看不见我的脸罢了。 “贺儿?” 似乎是有些怔住了,待我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他才试探着将手搭上我的身体,无法得知他的表情,只能从声音里判断对方的情绪。 “你在……哭?” 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如果我留心细细感知,便能发现从肩背处他触碰到我的地方确实在颤抖,事实上他整个人都在难以克制地颤抖。 泪流得无声无息,一点点浸润进枕面里。 呼吸间滚烫的热意惊人,却半点不愿再理会他。 沉默无声中,脑海里是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我原以为我终于与他这般靠近了,却恍惚间发现这莫不是世间最远的距离。 我要的他不愿给,他能给的非我所求。 倒不如从来不知这情之一事。 “贺儿,你别哭了……你一哭,我心里就难受……” 无措的手微微收紧握住我的肩,却又立刻怯怯地松开。 低沉声音里压抑的痛楚几乎让我震惊地停住了泪水的分泌。 突然想看此时他以着何种神情,是何种模样说出这番话。 “我从来没有见你哭过……从来没有……” 他低语着,仿佛说给自己听一般。 “可是现在,我居然让你哭了。” “贺儿……” 语气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自责和痛苦,他将我轻轻抱起揽在怀里,温柔地为我整理好衣服,不反抗地任由他的动作,低着头仍旧不愿看他,但看着他那微微颤抖着的身躯终于让内心有所动容。 他宽阔的怀里那般温暖。 胸腔里那颗待我的心是否也如同这般火热呢? “贺儿,爹爹错了……我不该说那番话的……” 他的头靠在我的背后,大手将我紧紧抱在他怀里。 湿热的气息靠近脖间,轻轻拂过摩挲着发丝,鼻尖不安地上下蹭着。 明明是那般强大的人,却像只受伤的小兽抱住我不放。 心里却被这个莫名又不合时宜的动作,轻轻地挠了一下,生出了暖意。 “贺儿……” “面对你,我总是没办法控制我自己……” “因为失去控制,所以这些年躲着你,看着你和轩辕越走越近,我虽生气,却以为你同他两情相悦,便不曾明言。” “我以为我可以克制自己的,毕竟对那么幼小的你,竟然生出了那样不堪的想法,可是并不能。” 听着他细细低语,心中生起某个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念头。 爹爹的意思是……早就? 耳边是他温柔低沉的嗓音,沙沙地传进耳朵里,耳根有些发烫。 (说好虐的,怎么感觉有点甜,皱眉) 明明在我梦里要个不停 可是,轩辕和我?怎么可能? 甚至唯一相同的不过是,我们心上所系之人都是他。 “爹爹……” 他的气息撩得我颈间酥痒,呼吸有些失去规律,唇瓣微启,兰息轻吐,想同他说明心中的想法和疑问。 “嘘……” 他嘘声制止我,怀抱一收缩示意我继续听下去。 “今日这些话,你若知晓后,今生今世,便再无离开我的可能。” 语气认真又郑重。 我不由自主地将唇张开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仍然只归于沉默。 低头看着他在我腰腹间交叠的手,紧皱的眉缓缓舒展开来。 耳朵立着听着他在我耳边低声诉说的话,音色缠绵又温柔。 “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气我不愿明说。可这些想法藏在我心中这许多年了,龌蹉又不堪。” “我宁愿它藏在我心中一辈子不让你知道,甚至,若你心中无我,我断愿让你自由婚嫁。” “如这般趁着黑夜来你房里,对我已是家常便饭。” 话语中深重的沉重感竟让我感同身受,可是却有些不懂他所指为何,只静静听着他接下来的话。 他偏着头靠近我脖间的温热肌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全身不禁一颤。 “你越来越令我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每次毫无防备的你亲密地靠近我,我却只想着你在我身下哭泣呻吟的动人模样。” “欲望让下身每每都硬得不像话,可奇怪的是,除了你,我谁也不想要。” “他们不是没有给我送过各式各样的人,可是它,只有看到你时,才变得难以克制。” 身下的巨物隔着薄薄的衣衫顶着我的臀瓣,逐渐苏醒的欲望刷新着存在感。 “爹爹……” 这一生何曾听过这样露骨直白的话,呼吸一滞,全身却难以克制地发起热来,身体往后仰着与他的滚烫身躯更加贴近,气息间全是紊乱。 头轻轻磨蹭着耳后的发,他低沉的声音继续撩拨着涣散的理智。 “就连我的梦里都不放过……明明在梦里拉着我不放要都要不够,白日里却仅仅温婉可人地唤我一声爹爹。” 废话……那是梦啊……脸红心跳不已地在心里轻骂,身体却感知着那硕大巨物越来越清晰的存在感。 “这次回来,你却自己送上门来了。你要我如何忍得住,如何能放过你。” “第一次失控几乎伤到你了,我要是一直这般,今后受苦的自然是你,我怎么舍得。” “可是再怎么克制,一遇到你,还是忍不住失了理智。” “贺儿,我爱你……” 他把吻轻轻印在发丝上。 他说……他爱我…… 毫无铺垫,毫无预兆地就从他口里听到了这句话。 才干涸的泪瞬间涌出眼眶,鼻间又热又酸,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泪水顺着小巧的下巴凌乱地往下滴落,几滴打在他的手背上。 他全身一颤,急忙将我转过来面对着他。皱着的眉看着哭得不成样的我无奈地抚着我的后背,慌乱道,“贺儿,呼吸!” 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的人,心里温暖滚烫的热浪往上冲击着大脑,越喜悦又越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 直到他的声音传进耳里时才发觉自己竟然忘记了呼吸。 (贺儿已经傻了) 忍不住就不要忍了嘛 心脏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其他,鼓动着的力度几乎要突破胸腔一般。 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着,泪流不止,心里却升腾着满满的欢喜,眉眼间也掩饰不住那般发自内心的喜悦。 无声抽泣着摇头,手抓着他的衣襟,朦胧的视线里他抬起我的下巴,带着笑意轻啄了一下粉唇,眼角微扬起的惑人凤眸里流光溢彩,几乎贴着面同我对视着,盛满了深情与温柔。 低声里满是宠溺,又有几分若有若无的叹息,“痴女……” 他的气息掠过每一寸肌肤,眼开合间都是那张俊美无双犹如天人一般的精致面容。 甚至那嫣红性感的薄唇刚刚才触碰过我,还把这世间最好听的话说给我听了。 便是痴又如何…… 毕竟,他也爱我啊…… “好了……别哭了,你一哭,这里会疼……” 温柔地吻去我眼角的泪,湿热的舌卷走水珠,那样黏腻的触感滑过冰凉的肌肤,整张脸都发着烫。 他的手引着我的手覆在了他的胸膛上,精壮而有力,手心下却可以感知到他的心跳,剧烈,如同我此刻的感受。 “爹爹……” 被那样毫不掩饰的情绪表现吓到,手一缩,不可置信地出声唤他。 却更是惊喜居多。 “原来,一直都不是贺儿一个人……” 眨着仍有些湿润的眼,眸中光芒闪烁,喜悦如同热浪一般泼遍了全身。 “自然……我的贺儿……” 轻轻地靠在他的宽阔胸膛上,耳边是他的心跳声,与体内我的心跳共鸣着。 小声的开始讲述,我有太多话想同他说明。 “贺儿心中之人,从来都是爹爹一人。” “自书籍中通了男女之事后,便清楚明白地知道了自己对爹爹的感情是何。” 他低下头在我耳边呼了一口气,低笑着问,“是何?” 从耳根痒透进脑子里,脸通红地埋在他怀里,闷闷地发出声,“我……爱爹爹……” “爱谁?” 他推开我,将脸凑近认真地问着,那样欣喜的表情我从来未曾见过。 仿若被那眼底的星光迷惑,发怔一般傻傻地重复着方才的话。 “爱你……贺儿爱爹爹……” 铺天盖地的热吻毫无留情地将我的呼吸夺去,脑袋猛地一发热,同他缠绕共舞的灵活小舌竟然能跟得上他的激烈进攻。 津液交融了许久,吮吸噬咬间用力又温柔,离开时在殷红的唇瓣牵起晶亮的银丝。 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眼神晦暗沾满情欲,手滑至腰间的系带,欲解罗衫,却不知想到了什么,硬生生停了下来。 “继续说……”,他把头偏至一旁不敢再看我,呼吸急促。 “爹爹?” 剧烈喘息着的我呼吸着空气,面对他的动作有些发愣,脸涨得绯红,呆呆地唤他。 “想说什么……一并说了,它快忍不住了……” 话语间的隐忍让这句话断断续续,可身下的异物响应似得弹动了一下,到让我瞬间明白了,“它”是指的什么…… (爹爹难得这般,以后可能再也看不到了(????),可惜) 隔江犹唱后庭花 侧坐在他的两腿之间,身体朝着他的方向,那庞然巨物撑起帐篷,就紧紧顶着我的大腿外侧。 呼吸乱得不像话,心里却暖意肆意张狂,身体不敢再乱动半分。 到了自己身上方知,要说出这些话真不是件易事。 可趁着此时,便要好好说清楚明白。 这大概也是爹爹的意思。 这般温柔细致,让我如何不为之沦陷。 气息好一会才恢复如常,启唇继续着未说完的话。 “贺儿对于轩辕,自然并无半点男女之情。爹爹当年带回他时,我本以为……是爹爹不要我了……所以才那般上心,而这些年同他相熟也只是因为,能同我亲近的同龄人并不多。” “更何况……轩辕心中的人并非是我……” 犹疑地说出别人的秘密,心中的不道德感却转瞬即逝。 他的手温柔地顺着我的发丝,听到此话却疑惑地嗯了一声。 “不是你又是谁?”,到有些不信地笑出声来。 心里想着,是你啊…… 但觉得轩辕若是不愿爹爹知晓,此刻被我说透,日后岂不是尴尬。 话在口中转了几转才出口,“是一位……男子……” 他听见此话时眉头不由一皱,看着我认真的神情却莫名笑出了声。 “傻贺儿……”,捏了捏我的脸,笑容不减。 “爹爹?”,不由得疑惑地看着他。 “无事,贺儿继续……”,他轻声咳了几下,到像是在憋着笑。 “爹爹!”,不满地唤他,他到底在笑什么。 “我只是……听见你这么说,心里觉得放心了。倒是这些年白吃他的醋了。” 他揉了揉我的头,眉目温柔地说道。 虽疑惑,却也被这样的他逗笑了,不再细想。 心里却寻思着今后要让爹爹离轩辕越远越好才是。 毕竟男子和男子之间甚少有防备,甚至连我在看到描写断袖之爱的书籍之前,都并不知道半分有这种情爱的可能。 心中到并非有排斥之意,反倒觉得只要真心相爱,有遑论性别二字。 何况在我自己身上,情形也极为相似。 我不也惊世骇俗地把自己爹爹给睡了…… 可想到那些书籍中的内容,脸却不自主发红发烫起来。 盖因我所看之书,皆离不开风月二字,男子与男子之间的欢爱真能那般痛快? 人的后庭,真的能被进入? 真的会有快感? 正想着,身后那一处居然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 这样的感觉……天哪……沈贺!!! 身体不自主敏感地一颤,耳边传来他的询问声,“怎么了?想到什么了,脸这么红?” 他的手触碰着我红润不堪的脸,滚烫的肌肤感受着他手间的冰凉,舒服地嗯哼出声。 “爹爹……贺儿想要了……” 空虚感一阵一阵传遍全身,甬道里迫切期望着被爹爹的肉棒填满。 眼里一片迷蒙,情欲升起,理智被抛之脑后,情动至极,喉间带着细碎的沙哑。 (我最近是不是很勤快,哈哈) 爹爹,还有一张小嘴饿着 ' H ' 他抬起我的身子,撑着他的肩借着力道起身移动,两腿跪立着夹在他的腰臀部,裸露的下体正对着那个小帐篷。 湿润的热流因着动作顺着大腿根部直往下流,暧昧又淫乱至极地被此时的体位撩拨得无法自己。 低着头,期待又有些害怕地看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爹爹将身下的衣衫撩开,那滚烫的巨物立马弹了出来,强势而凶猛的硕大尺寸直逼着自己那敏感的小小花穴。 他的手将腰间的系带一扯,胸前的衣裙散开,内里藕荷色的肚兜早已滑至胸下,懒懒地挂在雪白细腻的腰间。 没有了遮挡的衣物,此时眼里所见才终于完全。 没来由地下身一缩,虽然没有直接接触到爹爹肉棒,可那热气与湿意却已经惊人地让我感受到它的存在。 无力支撑的躯体一点点下沉,手从他的肩上滑落,私密处也突然触碰到那滚烫的巨物,几乎刚一碰到就吓得离开,却被那不曾意料到的刺激引起全身的轻颤,也引来了他的低笑。 “乖,贺儿这次自己动……” 那昂扬分明蓄势待发,马眼也分泌着晶亮的液体,他却仍能这般气定神闲地将主动权交给我? 被他的话惊了一跳,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轻呼出声。 “爹爹……” 他让我自己来? 低头看着那尺度惊人的龙茎,足足有小臂般粗壮,之前若非他强力,怎么可能进得去那小小的蜜穴? 而此时换做我自己,如何敢吞下去? 可是,为何就这样想着,身体就期待地发热发软了呢? “不是贺儿说想要的吗?那就自己动,嗯?” 双眼迷蒙地听着耳边低语,浓重的鼻音里满是诱哄,随即看着他悠然躺下的身体,脑子猛一发热,离开他胸膛的手间湿了支撑,身子因着惯力微向前倾,突然一个瘫软。 却是正好将那滚烫的肉棒顶在了小小的菊穴之上,被丰润的两个臀瓣夹在中间,几乎是陷了进去,偏偏被吓到的自己还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全身的动作尴尬地停住,四肢发软哪还有力气离开,只能费力地僵持在原处,我因着联系到方时的多想,更是一脸潮红地看着他。 同时传来的还有爹爹的闷哼声,他躺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直直看着我的眼神晦暗却闪着莫名的光。 “我都忘了……贺儿身上还有一张小嘴饿着呢……” 起身抱起我,猛然一个天旋地转,他已经到了跪趴着的我的身后,心跳慌乱不已地喘息着,感受到宽阔的手掌扳开小穴的花瓣,将巨大的肉棒对住穴口。 “爹爹……”,轻颤着出声,一切都似乎脱离了掌控…… “乖贺儿,爹爹下次再给你机会……” 随即是那巨物来回研磨着穴口的嫩肉,就着方时射入时残留的精液,将巨大的龟头送入后突然地就强势贯入,挺进的力道大得惊人,竟然直直地进入到底。 “啊……嗯……好棒……” 手紧紧抓着被褥,全身绷直了感受着这瞬间被填满带来的快感和满足感。 (内容太羞耻了我们不谈,bu就好好夸我吧,你们还想看什么羞耻ply,掩面) 伪加更,司桐和古奉的番外梗,目前构思中,好好好想写…… 古奉是沈家暗卫之长,沈青戈一出生时便于暗处经过重重选拔成为候选者之一,最终成了他的左膀右臂也无不是经历过腥风血雨的。 世人传言里温柔沈郎身旁的冷酷侍卫,虽有时不着调最爱打趣自家家主,但实则内心冷漠得惊人。 古奉与沈青戈同岁,司桐则较两人长一岁。 司桐十五岁时便接管了沈家内院,那时前任家主尚在,所以她也算得上是资历深厚,且这些年事情无分大小件件桩桩也是办得极为漂亮,所以连沈青戈本人对她也是有几分敬重的。 古奉明面里也要恭恭敬敬地唤她一声司桐姐或司桐管家,内心却实在觉得这女人严肃正经得过分了,不苟言笑地像个木头。 不过虚长了他一岁,却端着个长辈的架子在他面前晃。 可那具身体,却让他怎么吃也吃不够,他怎么可以,一见到她就硬了起来。 (司桐也是助攻来着的说~) 这具身体真会取悦人 ' H ' “敏感的小东西,每次一进来就高潮了……这具身体还真会取悦人……” 低笑声里尽是可以察觉的愉悦,气息却有些粗重。 两只娇乳沉甸甸地随着他进出的动作晃动,他的身体前倾过来,双手抓住那白嫩的乳肉揉弄。 哪怕这一点点刺激都让下身的感受更加强烈。 “啊……那是因为……是爹爹……嗯啊……” 呼吸因为他的大力律动而凌乱得破碎不已 低着头穿过乳间往后瞧去,平坦的小腹有些凸起,三角地带后是紧贴着自己的爹爹的强健身躯。 湿滑的腿根液体晶亮地体现着白皙的肤色。 精壮的大腿偶尔磨蹭过白嫩的肌肤,滚烫又火热,那般强壮有力的线条,仅仅看着,心中便升起无比的荡漾,最终却只化作口间的一句句呻吟。 “啊……好深……” 背对着身后的人,无法得知他的表情,仅能从他舒服的哼声里得知他此刻的感受,有些羞耻这样的姿势,但身体对于快感的感受能力却有增无减。 “爹爹……肉棒撑得贺儿的小穴好满……太大了……要撑坏了……呜……” 巨大的硬物在柔嫩的穴洞里肆意,几乎要撑裂一般占据了每一处空间,却在缓慢的进出间撩拨起一阵阵的快感。 “真是个小淫娃,不过爹爹喜欢听这些话……继续说……” 他动得极慢,似乎只是为了撩起我更深的情欲一般,压抑克制着自己的动作。 “喜欢吗?这么淫荡的小穴,是想被爹爹操烂对不对?” 又慢又温柔地抵入,一寸寸撑开尽头的软肉翻涌,直直到蕊心处方才停下,却又并不如往常那般直直地撞上去,不得满足便感受到了他的离去。 “喜欢,呜嗯……求爹爹用大棍子操烂贺儿的小穴……” 眼角几点泪意,神智却失了大半,整个人几乎淹没在情欲的狂潮里。 如此循环往复,又娇又嫩的身体被弄得四肢酸软无力,热意惊人,肌肤都成了好看的粉色。 无法克制地随着他的动作扭动腰身,弓起身子将高高挺立起的臀部对准他,方便着那巨大物什入侵到更深处。 他收回手,放开饱受蹂躏娇嫩发红的乳房,一手掌控住我的腰,一手握着臀瓣揉了起来。 菊穴中却突然感受到异物的入侵,全身不由得一颤,收缩不已却没法停下他一点点进入那未曾被开发过的小小洞穴的动作…… 那是,爹爹的手指…… “爹爹……” 脑子一片迷蒙,被吓到般无助地唤他,身体和感官都集中在那隔着一层薄肉的蜜穴里,他这是…… 许是沾上了来着交合中的源泉分泌的液体,进入得格外顺利,还未待我反应过来,整个指头已经探入了大半,并且随着身下进入的动作抽插了起来…… “啊……别,爹爹……” 摇着头轻呼出声,动作间已有退意,却被他料到般早早掌控住腰身。 “贺儿身上的每一张小嘴,都要乖乖地吃下爹爹的肉棒……” 语气里分辨不出情绪,却被这样的字眼撩拨得快感更甚。 “嗯啊……爹爹……” 仅仅隔着一层,两个小穴被同时进入,一个早就敏感得不像话,一个从未被这样玩弄,此番交织,实在太过刺激了。 (吼吼……) 两个小穴都喜欢被爹爹干是不是 ' H ' “爹爹的手……在贺儿的后面……”,进出着……好热…… 眯着眼小猫般嘤咛出声…… 菊穴里异物入侵的异样感被肉棒在湿热花穴进出间的快感覆盖着,甚至在手指的抽送间也配合着身下律动的频率。 “后面?书上没教你这处的名字是何吗?” 他怎么知道我有在书中看到?紧张地身体一缩,却听见他在自己耳边的低笑。 “来,爹爹教你……此处名为后庭,又称菊穴,后穴,粗俗点则是屁眼,贺儿喜欢哪一个?” 这般一本正经讲述着知识一般的态度,身下的动作却半点没有停下来。 羞得无法自己,只能满脸通红地点着头,也不知他能不能看到,口中因他的动作断断续续,“都喜欢……可爹爹……如何知道?” “你忘了我习医?” 心中一惊,我倒是真忽略了这一点,到怪不得爹爹每次撞的位置和方法姿势都那般准确无误。 除却初次便让我坠入情欲的狂潮外,他此时对于菊穴的探索也那般细致温柔直入中心。 “嗯啊……难怪爹爹每次都……干得贺儿这般舒服……” “贺儿的菊穴真紧呢~颜色这么浅,还粉粉的……真是个尤物,两个小穴都是喜欢被爹爹干对吗?” “喜欢……爹爹……唔嗯……喜欢爹爹用大肉棒肏贺儿……” “喜欢的话爹爹天天肏你好不好?”,他低哼着喘息,肉棒送入间,趁我不注意又探入一根手指。 肠道被从未有过地逐渐扩张,后穴里却因着这样强烈的异物感而分泌出了些黏滑的液体。 全身发热,细碎地分泌着情欲渐深引起的透明汗珠,从额间顺着脸廓滴落,小穴里敏感得不像话。 “啊……那里……” 身子猛地一颤,指尖在菊洞里探索到深处时突地触碰到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异样的快感却是从小穴里传来的。 “察觉到甜头了?小淫娃……” 幽闭许多年从未被外物入侵过的后庭,哪怕是一根手指的进入,带来的无不是极其剧烈的扩张感,他却持续探入第二根手指,第三根循序渐进,我竟然没有半分反抗的余地。 “嗯啊……爹爹,别这样……贺儿的菊花要被撑坏了……” 三根手指几乎已经到了极限,加上相邻的另一处花穴被他那巨大的肉棒进出抽插着,又是欢乐又是痛苦让我摇着头呻吟不已。 自己的身体犹如玩具般被他玩弄,心中不祥的预感让身体发软到直抖,不切实际地期望着他能放过那处脆弱的地方…… “求爹爹出去……呜……嗯?” 他竟然,真的出去了? 微微的空虚感后是他掌控住臀瓣开始猛烈进攻花穴深处,媚肉翻涌间尽是难以抵挡的快意,狠狠被撞击的蕊心发热发软。 被撩拨得敏感万分的小穴被那巨物抽插得水花四溅,卵蛋拍打着发出巨大的声音,进出全然地填满身体和每一处空虚。 “啊……好快,嗯啊……爹爹的肉棒顶到贺儿的子宫口了……好重……好舒服……嗯啊……” 那般激烈又那般快速地把身体的快感撩到了极致,口中是连成一片河的淫声浪语。 (写后面是第一次,还好好研究了下做了些功课,羞耻脸红状……) 放松点我才好进去 'H' 眼角泪意湿润,全身红润,汗珠也飞溅至床被之上,洇成暧昧的深色。 极重的大力撞击和快速的抽插律动将我送到了浪潮的顶端,腰身不自主地开始摇摆随着他的进出晃动,寻求着高潮的足迹。 潮红发烫的脸庞,微启的嫣红嘴唇,喘息间尽是破碎又连续的羞耻话语。 “啊……爹爹,要到了……贺儿要高潮了……嗯?” 一个低吼声,硕大的肉棒却几乎在瞬时间突然一个抽出便不再进入,硬生生将我卡在高潮到达的前夕。 “呜……爹爹为什么不给贺儿 久旱逢甘霖(父女) 第 12 部分阅读 “呜……爹爹为什么不给贺儿……”,被体内翻滚的欲望折磨到极致,几乎要委屈地哭了起来。 弓着身子难耐地把臀部往后凑,左右晃动着因着巨大的空虚湿得一塌糊涂,试图自己将那挺立的肉棒纳入穴内,却只是打滑着让自己穴口的花瓣被磨蹭,微弱的快慰后带来更大的空虚感。 “爹爹……要肉棒……爹爹……” 身后却没有回音,只感觉那湿漉漉的滚烫巨物似乎靠上了自己的菊穴后方,开始暧昧地画着圈,湿润黏滑的液体润泽着入口。 几乎顿时紧张起来,身体吓得坚硬住不敢再动半分,连那处也紧紧缩着。 骗人的吧……爹爹打算进入自己的菊花? “爹爹?”,期期艾艾地张嘴唤他。 “放松点,我不进去……”,声音里有些沙哑的压抑。 “真的?那爹爹别用肉棒对着贺儿的后穴……” “依你……” 感受着他的离开,身体瞬时间放松下来。 “啊……” 方才扩张得充足,沾满了液体的肉棒就着液体的润滑效果猛然一个挺进,竟然连着龟头生生进入了一小半。 毫无防备的身体被撞得往前飞,乳房大力地甩了一下,可更为恐怖的是从身后传来的感觉。 后穴里的充实感从未有过,几乎要撕裂一般的不适感让肠腔紧缩着,同时也刺激着肠液的分泌。 “爹爹骗人……呜……”,呜咽出声,难受地哭了出来…… “傻贺儿,不进去怎么可能,小菊花真紧,这般又湿又热,你是要夹断我吗?”,低吼了一声,尾音微微往上挑着,手却大力地把臀瓣往两边扳开,狠狠地往里面挺进。 “呜……别动……爹爹……太大了……进不去的……进不去的……” 无力地摇着头感受着他的深入,泪流得不行。 “爹爹……轻点……轻点……” “贺儿明明咬着爹爹的肉棒不肯放呢~” 一寸一寸顶开内里的褶皱,后穴撑到了极致,折磨得我眼泪不停。 “贺儿没有……呜……爹爹出去……” 手紧紧拽着身下的被褥,他竟然还在往里面进入…… “真的要我出去?”,语气里满满的诱哄。 “嗯……”,满脸泪花肯定地点着头…… 他停下入侵的动作,却也不进不出,只是舒服地哼了几声,“这般窒热的穴洞,真让我立刻就想射了呢……” 别吓我……射在里面…… 身体一颤,嘴里催着他,“别……爹爹……快出去……” 他当真微微退出了几分,这次才察觉到爹爹的肉棒进入得有多深入,怪不得后面都快麻木了。 可是为什么……全身一哆嗦,竟然没忍住呻吟了出来。 “嗯啊……”,肉棒离开时摩擦过肉壁带来了无法言语的惊人异样感。 天啊……太刺激了…… 这是一种怎样尖锐又绵长的快感…… “别动……啊……别……”,为了制止他的离开,身体竟然随着他往后退,可没料到的是,竟然再次硬生生让肉棒回到了原处,塞满了整个后穴。 “啊……又进来了……嗯……” (没停下就爆字数了) 你快把爹爹给咬断了 ' H ' 菊穴一点点纳入进爹爹的肉棒,胀满似地撑进,却无法停下,弓着身子,瞳孔放大着处于失神,神经的末梢都因着自己这个动作战栗着。 后穴里被撑满的充实感愈加反应着前面小穴的空虚,尤其是在本来就该到达高潮的前夕,身体的敏感程度几乎到达了极致。 后面被爹爹的肉棒开发着,肠壁收缩吸吮,进出到了最深处时因着自己的要求,他往后毫不留恋似的稍加移动,仅仅隔着一层薄肉,效果却是仿佛小穴里被进入一般摩擦出了让人舒畅的快感,不同又相似得让我无法承受。 何况那巨大肉棒刚退出去又被自己给吞进去,仿佛在那敏感狭窄的小小菊穴里抽插一般,一点细微弱小的动作都被无限地放大。 耳边还传来他不放过的诱惑声。 “真乖,自己吞进去了呢,喜欢吗?一个劲地缩着,真可爱……” “爹爹……别说……”,这样的话语……眯着眼等待刺激感过去,全身发软无力地出声,我已经被折磨得够呛了,他还嫌不够吗。 “那贺儿还要我出去吗?还是要我进入?”,说着便将肉棒轻微地在穴洞里一进一出。 “啊……”,全身哆嗦,身子猛地往前一颤,眼角竟然被身体内燃起的快乐逼出了泪花来。 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好舒服……明明屁眼里塞进了那般大的东西…… “嗯?”,又是轻轻地一个细微进出。 酸慰感将身体的渴求一点点带起,眼底迷蒙一片全是情欲。 “不说呢?”,持续不断的进出,弧度也越来越大,分泌着的肠液不断适应着,越是适应,疼痛感就越是减少,仅仅身下满满的满足感。 “嗯……爹爹……”,呼声逐渐暧昧绵转。 “喜欢就放松点,你快把爹爹的命根咬断了……”,猛地一个挺进后,他低身将湿热的舌沿着我的脊椎骨往上舔,话语间唇瓣里吐出热气撒在肌肤上,刺激感突突地往脑袋里传。 说得哪有这么夸张,脸红了一片,心跳快得不像话,这才终于接受了他要肏弄自己菊穴的现实。 慢慢地尝试放松着以便他更好地动作,这一动却也让自己体内的不适感减少了许多。 不由得轻吟了一声。 “贺儿真乖……”,低哑的愉悦笑声。 挺腰的动作却远不如听起来这般温柔,浅浅地退出又狠狠往里面直撞着里面那块敏感软肉,仿佛要让里面记住他的尺寸般,进出间带出粉红的嫩肉翻涌,前面的花穴被刺激得直分泌着蜜液,甩动着往下滴着透明的液体。 “嗯啊……太大了……爹爹……”,巨物尺寸惊人,后穴却比不得花穴的适应能力,愣是撑得我欲死欲活不已。 那处软肉每被撞击,前穴就忍不住收缩一下,又是舒服又是远远不够。 情欲的冲动让自己只想凭着本能,想让菊花得到和花穴里同样的快感。 “爹爹……啊……贺儿想要更多……想被爹爹的肉棒肏哭……” (迷之微笑) 爹爹坏吧坏吧不是罪~ 'H' 几乎哭着喊出声来,腰身竟然忍不住淫荡地摆动起来,渴求着更猛烈的进出。 “小屁股扭得真淫荡……喜欢爹爹这样干你?” 低低的话说得有些凌乱,动作却忍不住加重加大力度,进出大开大合,直直退到体外再全然进入贯穿,每一寸肉壁都被摩擦出异样的快乐,又酥又痒。 “喜欢……喜欢爹爹干贺儿的屁眼……爹爹干得贺儿好爽……嗯啊……” 迷蒙地眯着眼,红潮染满脸颊,再顾不得别的,只凭着直觉说出口里的话,哪里管得了放不放浪,羞不羞耻。 只觉得待清醒之后一定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嗯啊……这样被爹爹进入……嗯唔……好刺激……” 弓着身体扭着臀瓣难耐地寻求更大的冲击。 “小淫娃……动得真厉害……啊……真紧……”,爹爹终于难以控制地开始加速,力道也重得仿佛要将我贯穿似的。 “啊……太深了……呜……” 太过激烈身体就忍不住开始轻颤,眼角难以克制地分泌泪水,呻吟里带着啜泣的哭腔。 “呜呜……肉棒太厉害了……嗯啊……爹爹的肉棒……贺儿要死了……嗯啊……” 语不成句,那一处传来快感太过强烈,直直刺激到下身几乎失禁,濒临临界点时终于忍不住摇着头哭了起来。 “爹爹……受不了了……贺儿受不了……啊……要尿了……” 眼下手的指骨大力紧绷得泛白,下巴的汗珠沉重地甩落出去,晶莹地破碎。 “爹爹的精液全给你……啊!” 他一声粗吼,终于一个挺进,将自己滚烫的精华尽数交付,穴内尽头被灼热的液体塞满到极致,却被那还未瘫软下的肉棒堵住不流出分毫。 只感受到脑袋里仿佛一圈白光闪过,眼前发白,全身哆嗦着终于到达了高潮。 这是怎样狂野极端又尖锐的欢愉…… “尿了……贺儿尿了……”,快感的巅峰早已让我失去神智,颤抖着满眼是泪。 透明晶亮的液体大量地撒下,溅湿了一身,腥咸的体液味刺激着鼻腔,见证着我的淫荡。 手再无力支撑,身体前倾瘫软倒下,爹爹的肉棒从菊穴里抽出,发出羞耻的“啵”声,带出一阵温热的热流,肉棒内那残余的精液喷撒在白皙的背部。 张着嘴大力地喘着粗气,两个小穴都剧烈地收缩着痉挛着,加上液体被悉数排出的快感,泛滥得无法自控。 汹涌的水势终于缓缓停下,全身仍沉浸在极大的快慰里抽搐不已,神智涣散,麻痹般的快感肆虐着传递。 他倾下身躺在我身边,温柔地抱住我不断哆嗦的身躯,爹爹半软的肉棒在腿上的肌肤若有若无地磨蹭着,哑哑地凑近我耳边轻轻地说了句,“贺儿,我爱你……” 呼吸又热又重拂过耳根,身体逐渐放松瘫软在他怀里,失神的眼噙着泪终于定在他身上,满眼里都是可怜的控诉,“爹爹坏……” (爹爹坏~~~遁走) 打赏专用:沈贺篇——后庭失禁play,五千五 “爹爹的手……在贺儿的后面……”,进出着……好热…… 眯着眼小猫般嘤咛出声…… 菊穴里异物入侵的异样感被肉棒在湿热花穴进出间的快感覆盖着,甚至在手指的抽送间也配合着身下律动的频率。 “后面?书上没教你这处的名字是何吗?” 他怎么知道我有在书中看到?紧张地身体一缩,却听见他在自己耳边的低笑。 “来,爹爹教你……此处名为后庭,又称菊穴,后穴,粗俗点则是屁眼,贺儿喜欢哪一个?” 这般一本正经讲述着知识一般的态度,身下的动作却半点没有停下来。 羞得无法自己,只能满脸通红地点着头,也不知他能不能看到,口中因他的动作断断续续,“都喜欢……可爹爹……如何知道?” “你忘了我习医?” 心中一惊,我倒是真忽略了这一点,到怪不得爹爹每次撞的位置和方法姿势都那般准确无误。 除却初次便让我坠入情欲的狂潮外,他此时对于菊穴的探索也那般细致温柔直入中心。 “嗯啊……难怪爹爹每次都……干得贺儿这般舒服……” “贺儿的菊穴真紧呢~颜色这么浅,还粉粉的……真是个尤物,两个小穴都是喜欢被爹爹干对吗?” “喜欢……爹爹……唔嗯……喜欢爹爹用大肉棒肏贺儿……” “喜欢的话爹爹天天肏你好不好?”,他低哼着喘息,肉棒送入间,趁我不注意又探入一根手指。 肠道被从未有过地逐渐扩张,后穴里却因着这样强烈的异物感而分泌出了些黏滑的液体。 全身发热,细碎地分泌着情欲渐深引起的透明汗珠,从额间顺着脸廓滴落,小穴里敏感得不像话。 “啊……那里……” 身子猛地一颤,指尖在菊洞里探索到深处时突地触碰到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异样的快感却是从小穴里传来的。 “察觉到甜头了?小淫娃……” 幽闭许多年从未被外物入侵过的后庭,哪怕是一根手指的进入,带来的无不是极其剧烈的扩张感,他却持续探入第二根手指,第三根循序渐进,我竟然没有半分反抗的余地。 “嗯啊……爹爹,别这样……贺儿的菊花要被撑坏了……” 三根手指几乎已经到了极限,加上相邻的另一处花穴被他那巨大的肉棒进出抽插着,又是欢乐又是痛苦让我摇着头呻吟不已。 自己的身体犹如玩具般被他玩弄,心中不祥的预感让身体发软到直抖,不切实际地期望着他能放过那处脆弱的地方…… “求爹爹出去……呜……嗯?” 他竟然,真的出去了? 微微的空虚感后是他掌控住臀瓣开始猛烈进攻花穴深处,媚肉翻涌间尽是难以抵挡的快意,狠狠被撞击的蕊心发热发软。 被撩拨得敏感万分的小穴被那巨物抽插得水花四溅,卵蛋拍打着发出巨大的声音,进出全然地填满身体和每一处空虚。 “啊……好快,嗯啊……爹爹的肉棒顶到贺儿的子宫口了……好重……好舒服……嗯啊……” 那般激烈又那般快速地把身体的快感撩到了极致,口中是连成一片河的淫声浪语。 眼角泪意湿润,全身红润,汗珠也飞溅至床被之上,洇成暧昧的深色。 极重的大力撞击和快速的抽插律动将我送到了浪潮的顶端,腰身不自主地开始摇摆随着他的进出晃动,寻求着高潮的足迹。 潮红发烫的脸庞,微启的嫣红嘴唇,喘息间尽是破碎又连续的羞耻话语。 “啊……爹爹,要到了……贺儿要高潮了……嗯?” 一个低吼声,硕大的肉棒却几乎在瞬时间突然一个抽出便不再进入,硬生生将我卡在高潮到达的前夕。 “呜……爹爹为什么不给贺儿……”,被体内翻滚的欲望折磨到极致,几乎要委屈地哭了起来。 弓着身子难耐地把臀部往后凑,左右晃动着因着巨大的空虚湿得一塌糊涂,试图自己将那挺立的肉棒纳入穴内,却只是打滑着让自己穴口的花瓣被磨蹭,微弱的快慰后带来更大的空虚感。 “爹爹……要肉棒……爹爹……” 身后却没有回音,只感觉那湿漉漉的滚烫巨物似乎靠上了自己的菊穴后方,开始暧昧地画着圈,湿润黏滑的液体润泽着入口。 几乎顿时紧张起来,身体吓得坚硬住不敢再动半分,连那处也紧紧缩着。 骗人的吧……爹爹打算进入自己的菊花? “爹爹?”,期期艾艾地张嘴唤他。 “放松点,我不进去……”,声音里有些沙哑的压抑。 “真的?那爹爹别用肉棒对着贺儿的后穴……” “依你……” 感受着他的离开,身体瞬时间放松下来。 “啊……” 方才扩张得充足,沾满了液体的肉棒就着液体的润滑效果猛然一个挺进,竟然连着龟头生生进入了一小半。 毫无防备的身体被撞得往前飞,乳房大力地甩了一下,可更为恐怖的是从身后传来的感觉。 后穴里的充实感从未有过,几乎要撕裂一般的不适感让肠腔紧缩着,同时也刺激着肠液的分泌。 “爹爹骗人……呜……”,呜咽出声,难受地哭了出来…… “傻贺儿,不进去怎么可能,小菊花真紧,这般又湿又热,你是要夹断我吗?”,低吼了一声,尾音微微往上挑着,手却大力地把臀瓣往两边扳开,狠狠地往里面挺进。 “呜……别动……爹爹……太大了……进不去的……进不去的……” 无力地摇着头感受着他的深入,泪流得不行。 “爹爹……轻点……轻点……” “贺儿明明咬着爹爹的肉棒不肯放呢~” 一寸一寸顶开内里的褶皱,后穴撑到了极致,折磨得我眼泪不停。 “贺儿没有……呜……爹爹出去……” 手紧紧拽着身下的被褥,他竟然还在往里面进入…… “真的要我出去?”,语气里满满的诱哄。 “嗯……”,满脸泪花肯定地点着头…… 他停下入侵的动作,却也不进不出,只是舒服地哼了几声,“这般窒热的穴洞,真让我立刻就想射了呢……” 别吓我……射在里面…… 身体一颤,嘴里催着他,“别……爹爹……快出去……” 他当真微微退出了几分,这次才察觉到爹爹的肉棒进入得有多深入,怪不得后面都快麻木了。 可是为什么……全身一哆嗦,竟然没忍住呻吟了出来。 “嗯啊……”,肉棒离开时摩擦过肉壁带来了无法言语的惊人异样感。 天啊……太刺激了…… 这是一种怎样尖锐又绵长的快感…… “别动……啊……别……”,为了制止他的离开,身体竟然随着他往后退,可没料到的是,竟然再次硬生生让肉棒回到了原处,塞满了整个后穴。 “啊……又进来了……嗯……” 菊穴一点点纳入进爹爹的肉棒,胀满似地撑进,却无法停下,弓着身子,瞳孔放大着处于失神,神经的末梢都因着自己这个动作战栗着。 后穴里被撑满的充实感愈加反应着前面小穴的空虚,尤其是在本来就该到达高潮的前夕,身体的敏感程度几乎到达了极致。 后面被爹爹的肉棒开发着,肠壁收缩吸吮,进出到了最深处时因着自己的要求,他往后毫不留恋似的稍加移动,仅仅隔着一层薄肉,效果却是仿佛小穴里被进入一般摩擦出了让人舒畅的快感,不同又相似得让我无法承受。 何况那巨大肉棒刚退出去又被自己给吞进去,仿佛在那敏感狭窄的小小菊穴里抽插一般,一点细微弱小的动作都被无限地放大。 耳边还传来他不放过的诱惑声。 “真乖,自己吞进去了呢,喜欢吗?一个劲地缩着,真可爱……” “爹爹……别说……”,这样的话语……眯着眼等待刺激感过去,全身发软无力地出声,我已经被折磨得够呛了,他还嫌不够吗。 “那贺儿还要我出去吗?还是要我进入?”,说着便将肉棒轻微地在穴洞里一进一出。 “啊……”,全身哆嗦,身子猛地往前一颤,眼角竟然被身体内燃起的快乐逼出了泪花来。 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好舒服……明明屁眼里塞进了那般大的东西…… “嗯?”,又是轻轻地一个细微进出。 酸慰感将身体的渴求一点点带起,眼底迷蒙一片全是情欲。 “不说呢?”,持续不断的进出,弧度也越来越大,分泌着的肠液不断适应着,越是适应,疼痛感就越是减少,仅仅身下满满的满足感。 “嗯……爹爹……”,呼声逐渐暧昧绵转。 “喜欢就放松点,你快把爹爹的命根咬断了……”,猛地一个挺进后,他低身将湿热的舌沿着我的脊椎骨往上舔,话语间唇瓣里吐出热气撒在肌肤上,刺激感突突地往脑袋里传。 说得哪有这么夸张,脸红了一片,心跳快得不像话,这才终于接受了他要肏弄自己菊穴的现实。 慢慢地尝试放松着以便他更好地动作,这一动却也让自己体内的不适感减少了许多。 不由得轻吟了一声。 “贺儿真乖……”,低哑的愉悦笑声。 挺腰的动作却远不如听起来这般温柔,浅浅地退出又狠狠往里面直撞着里面那块敏感软肉,仿佛要让里面记住他的尺寸般,进出间带出粉红的嫩肉翻涌,前面的花穴被刺激得直分泌着蜜液,甩动着往下滴着透明的液体。 “嗯啊……太大了……爹爹……”,巨物尺寸惊人,后穴却比不得花穴的适应能力,愣是撑得我欲死欲活不已。 那处软肉每被撞击,前穴就忍不住收缩一下,又是舒服又是远远不够。 情欲的冲动让自己只想凭着本能,想让菊花得到和花穴里同样的快感。 “爹爹……啊……贺儿想要更多……想被爹爹的肉棒肏哭……” 几乎哭着喊出声来,腰身竟然忍不住淫荡地摆动起来,渴求着更猛烈的进出。 “小屁股扭得真淫荡……喜欢爹爹这样干你?” 低低的话说得有些凌乱,动作却忍不住加重加大力度,进出大开大合,直直退到体外再全然进入贯穿,每一寸肉壁都被摩擦出异样的快乐,又酥又痒。 “喜欢……喜欢爹爹干贺儿的屁眼……爹爹干得贺儿好爽……嗯啊……” 迷蒙地眯着眼,红潮染满脸颊,再顾不得别的,只凭着直觉说出口里的话,哪里管得了放不放浪,羞不羞耻。 只觉得待清醒之后一定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嗯啊……这样被爹爹进入……嗯唔……好刺激……” 弓着身体扭着臀瓣难耐地寻求更大的冲击。 “小淫娃……动得真厉害……啊……真紧……”,爹爹终于难以控制地开始加速,力道也重得仿佛要将我贯穿似的。 “啊……太深了……呜……” 太过激烈身体就忍不住开始轻颤,眼角难以克制地分泌泪水,呻吟里带着啜泣的哭腔。 “呜呜……肉棒太厉害了……嗯啊……爹爹的肉棒……贺儿要死了……嗯啊……” 语不成句,那一处传来快感太过强烈,直直刺激到下身几乎失禁,濒临临界点时终于忍不住摇着头哭了起来。 “爹爹……受不了了……贺儿受不了……啊……要尿了……” 眼下手的指骨大力紧绷得泛白,下巴的汗珠沉重地甩落出去,晶莹地破碎。 “爹爹的精液全给你……啊!” 他一声粗吼,终于一个挺进,将自己滚烫的精华尽数交付,穴内尽头被灼热的液体塞满到极致,却被那还未瘫软下的肉棒堵住不流出分毫。 只感受到脑袋里仿佛一圈白光闪过,眼前发白,全身哆嗦着终于到达了高潮。 这是怎样狂野极端又尖锐的欢愉…… “尿了……贺儿尿了……”,快感的巅峰早已让我失去神智,颤抖着满眼是泪。 透明晶亮的液体大量地撒下,溅湿了一身,腥咸的体液味刺激着鼻腔,见证着我的淫荡。 手再无力支撑,身体前倾瘫软倒下,爹爹的肉棒从菊穴里抽出,发出羞耻的“啵”声,带出一阵温热的热流,肉棒内那残余的精液喷撒在白皙的背部。 张着嘴大力地喘着粗气,两个小穴都剧烈地收缩着痉挛着,加上液体被悉数排出的快感,泛滥得无法自控。 汹涌的水势终于缓缓停下,全身仍沉浸在极大的快慰里抽搐不已,神智涣散,麻痹般的快感肆虐着传递。 他倾下身躺在我身边,温柔地抱住我不断哆嗦的身躯,爹爹半软的肉棒在腿上的肌肤若有若无地磨蹭着,哑哑地凑近我耳边轻轻地说了句,“贺儿,我爱你……” 呼吸又热又重拂过耳根,身体逐渐放松瘫软在他怀里,失神的眼噙着泪终于定在他身上,满眼里都是可怜的控诉,“爹爹坏……” “不喜欢?”,半挑着眉眼角轻勾出一抹邪魅张狂,新丽的凤眸中倾泻出波浪缓缓,语气里却仍然那般细致温柔。 “……”,被这话问得喉间一噎,满脸潮红再起,滚烫不已地心跳加速着,才喃喃自语似的小声地含糊不清般说了句,“喜欢……” 心里全然都是无力感,喜欢是真喜欢,但受不住也是真受不住。 体内残余的快感让自己回想起方时别样的疯狂欢爱,有些后悸于那样直入骨髓般的灭顶快感,那一瞬间的自己快乐的几乎快要死去。 此刻属于爹爹的精液仍然从自己无法合上的菊穴里往外流着……身下一片湿润得难受。 身子被揽进他的怀里,头埋进他的胸膛,有些埋怨地说着,“可是太刺激了……贺儿会死的……” 闻言,他低笑着,宽大的手掌上下滑动,低声在我头顶说着,“贺儿这么淫荡的身子一定会上瘾的……相信我……” 脑子失去了转动……什么? “后庭第一次被异物进入后会刺激出肠液的分泌,今后便会越来越适应不再疼痛只有快感。而且,哪怕是第一次,我的宝贝贺儿也舒服地哭了呢,今后怕是要求着爹爹干你的菊穴吧?” “爹爹……”,抬起小脸惊恐地看着他,别吓我,还有今后?全然忽略了他说的会上瘾这件事。 “那里被爹爹的肉棒撑满的感觉是不是很舒服?”,他凑近吻住我微张的小嘴,轻轻吸吮着,脑子里甜蜜得一团迷糊。 有些委屈地皱着鼻头,轻舔了舔他的唇,犹犹豫豫地小声说,“就是因为太舒服了……” 舒服到了身体能承受的极致,根本受不了,现在全身无力,身体还偶尔不受控制地抽动一下。 “哈哈……真是我的宝贝……”,他放肆地笑出声来,像是被取悦了一般,语气里宠溺十足。 “爹爹……”,被弧度极大的笑容眩晕了头,傻傻地看着此时仿如带着光芒的他。 身下的湿润感冰凉地刺激着肌肤,双眼看着他细声地撒着娇,“爹爹……身子难受……” “爹爹带你去沐浴。”,他凑下脸将喜悦的吻亲在我的唇上,嘴角一勾,起身下床,对我伸出双手。 赤裸的身躯那般完美地展示在我的面前,不由得脸上一热,竟然不敢直视。 “都是你的了还不敢看?”,他凑身过来将我的头用修长的手指扳过,指骨轻捏着我的下巴,眉眼里带着几分逗弄。 “爹爹还……硬着……”,目光躲闪不敢看他的下方,只是格外不好意思地同他对视着,整个人都迟钝了。 我似乎很少看见爹爹肉棒完全瘫软下的样子,最多也是同此刻一般刚射后的半软状态,可到底也是硬着的模样。 “放心……一会儿爹爹不动你……小可怜似的。” 到也不是担心这个,只是想也没想便说出了心里的想法,但疲软至极确实想去自己的温泉池里泡上一泡,便附上他的手准备起身。 “嗯唔……”,天啊…… 浑身一颤,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臂膀,微眯着眼呻吟,被体内传来的刺激感惊了个十足。 自己方才这一动,那些滚烫的液体瞬时间抢着往外流。 他似是看出来我的局促,凑近我的耳边轻轻沙哑地说了句,“要不要爹爹用肉棒给你堵住?” (科普一下,女子从后面被进入,引发的是阴道高潮,所以前面被弄得越敏感,所以越舒服,男子则是引发前列腺高潮,后面会分泌肠液这点男女都一样,反正就是进入一次后更加容易适应。但是你们懂的,肉文作者都是亲妈。) 爹爹用肉棒给你堵住?'H' “不喜欢?”,半挑着眉眼角轻勾出一抹邪魅张狂,新丽的凤眸中倾泻出波浪缓缓,语气里却仍然那般细致温柔。 “……”,被这话问得喉间一噎,满脸潮红再起,滚烫不已地心跳加速着,才喃喃自语似的小声地含糊不清般说了句,“喜欢……” 心里全然都是无力感,喜欢是真喜欢,但受不住也是真受不住。 体内残余的快感让自己回想起方时别样的疯狂欢爱,有些后悸于那样直入骨髓般的灭顶快感,那一瞬间的自己快乐的几乎快要死去。 此刻属于爹爹的精液仍然从自己无法合上的菊穴里往外流着……身下一片湿润得难受。 身子被揽进他的怀里,头埋进他的胸膛,有些埋怨地说着,“可是太刺激了……贺儿会死的……” 闻言,他低笑着,宽大的手掌上下滑动,低声在我头顶说着,“贺儿这么淫荡的身子一定会上瘾的……相信我……” 脑子失去了转动……什么? “后庭第一次被异物进入后会刺激出肠液的分泌,今后便会越来越适应不再疼痛只有快感。而且,哪怕是第一次,我的宝贝贺儿也舒服地哭了呢,今后怕是要求着爹爹干你的菊穴吧?” “爹爹……”,抬起小脸惊恐地看着他,别吓我,还有今后?全然忽略了他说的会上瘾这件事。 “那里被爹爹的肉棒撑满的感觉是不是很舒服?”,他凑近吻住我微张的小嘴,轻轻吸吮着,脑子里甜蜜得一团迷糊。 有些委屈地皱着鼻头,轻舔了舔他的唇,犹犹豫豫地小声说,“就是因为太舒服了……” 舒服到了身体能承受的极致,根本受不了,现在全身无力,身体还偶尔不受控制地抽动一下。 “哈哈……真是我的宝贝……”,他放肆地笑出声来,像是被取悦了一般,语气里宠溺十足。 “爹爹……”,被弧度极大的笑容眩晕了头,傻傻地看着此时仿如带着光芒的他。 身下的湿润感冰凉地刺激着肌肤,双眼看着他细声地撒着娇,“爹爹……身子难受……” “爹爹带你去沐浴。”,他凑下脸将喜悦的吻亲在我的唇上,嘴角一勾,起身下床,对我伸出双手。 赤裸的身躯那般完美地展示在我的面前,不由得脸上一热,竟然不敢直视。 “都是你的了还不敢看?”,他凑身过来将我的头用修长的手指扳过,指骨轻捏着我的下巴,眉眼里带着几分逗弄。 “爹爹还……硬着……”,目光躲闪不敢看他的下方,只是格外不好意思地同他对视着,整个人都迟钝了。 我似乎很少看见爹爹肉棒完全瘫软下的样子,最多也是同此刻一般刚射后的半软状态,可到底也是硬着的模样。 “放心……一会儿爹爹不动你……小可怜似的。” 到也不是担心这个,只是想也没想便说出了心里的想法,但疲软至极确实想去自己的温泉池里泡上一泡,便附上他的手准备起身。 “嗯唔……”,天啊…… 浑身一颤,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臂膀,微眯着眼呻吟,被体内传来的刺激感惊了个十足。 自己方才这一动,那些滚烫的液体瞬时间抢着往外流。 他似是看出来我的局促,凑近我的耳边轻轻沙哑地说了句,“要不要爹爹用肉棒给你堵住?” (家主你节操掉了) 偷看自己女儿沐浴好不要脸'H' “爹爹……” 尴尬地夹紧双腿,热流顺着大腿根部滑下,吓地抬头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带着弯掩不住的笑容,这还不都是他的东西。 大概越是正经禁欲般的人说着情话时就越是让人无力招架,在书上见过各式各样场景下的荤话,但都没有自己爱的人在自己耳边吐着热气缓慢地说出调情似的话语时,既刺激又震撼,满身心在一瞬间仿佛被电流击中,那样好听的声音低哑着透露出诱惑十足。 “真是我的宝贝……”,看着我这幅模样,他沉沉地笑出声,打横将我抱起,走到铺着细石的路上,府内有温泉池的房屋皆是这般设计,从卧房与温泉池连着一条雪白的石子路,只有一扇木门之隔方便随时使用。 但我的房间稍微有些不同,因为离泉眼近,所以,我的池子是露天的。 规模不大,却布置得甚有女儿家的情调,池旁种了棵金桂,正是花期,满池的桂花香游弋浮动。 夜色早已不太浓重,月亮挂在天边一弯已经快淡去颜色,约莫再过一个时辰便天亮了。 今夜着实耗得有些久了,感受着菊穴传来的异样感,心里祈祷着明日走路的样子不要太奇怪。 爹爹抱着我顺着石梯走进泉池,温柔地将我放下,温热的水浸过肌肤,暖暖地酥到了内心深处,后穴里的液体被刺激着不断往外流,一阵失神,不由闭着眼惺忪地展露出几丝游移的媚态,喉间轻吟了一声。 嗯……好舒服…… 眉眼都温顺地展开,疲惫感一扫无疑,肌肤白里透着红润。 爹爹在我身后,取过一旁的洗具,将木梳温柔地为我顺着发,再取过木簪细致地将发挽了起来。“大晚上头发湿了不易干……” 似是想到了什么,偏过头疑惑地看着他,手摸了摸头上的简单发髻,颦着眉迟疑地出声,“爹爹似乎……对我这里很是熟悉?” 何处放着什么东西,什么作用……甚至,他为我挽发的样式,居然同我自己私下用的一模一样…… 凑得极近,审视般看着他,脑中一个念头闪过,呆呆地问了出口,“爹爹莫不是偷看过贺儿沐浴?” 爹爹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却难得偏过头不敢看我,似是有些艰难地开口,“胡说什么……” 爹爹这是……不好意思了? 本来快自我否定自家爹爹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可他反常的模样却让我加倍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爹爹……”,凭着他的身体轻松地在水里转了个身面向他,凑近唇瓣轻轻噬咬着他的喉结,嘴里咦唔出声,“爹爹看到了什么?” 手捧着自己的双乳,将那嫣红的两粒红豆刷过他的胸膛,轻舔着唇,“有没有看见贺儿的两个大奶子?嗯?”,鼻息灼热,脸绯红一片说出更加羞人的话。 此时的爹爹闷哼着忍耐颤抖的样子实在难得,难得到自己的捉弄心十足兴起,却忘了眼前的男人哪里是自己能够惹得起的。 手挂在他的脖子上,胸前两团肉颤巍巍地轻轻蹭着他的胸膛,在他耳边呼着热气,将小巧的舌探进,湿润暧昧地舔舐出水声,“偷看贺儿的时候……爹爹是什么感觉呢?” (贺儿智商上线了) 这次可不许再晕过去了'H' “一定也硬到不行吧?想插贺儿的小穴对不对?”,沉下身子,两腿之间是他的大腿,湿润的穴口紧贴着他的大腿上下磨蹭,湿滑的液体摩擦着让全身升温发烫。 口间的吻向下,小猫般舔舐轻咬着他的下颌,颈部,冰凉又滚烫的肌肤下有力的肌肉绷出好看的线条,带着男子特有的诱惑气息。 直到强健有力的胸膛上那两点,爹爹最爱咬自己的红珠了,轻轻地凑上去,这次换我来,含进那小小的坚硬,舌尖在上面打着圈,嘴里仍不忘刺激着他。 “可是爹爹都吃不到呢,爹爹的肉棒那么大,贺儿却还那么小……爹爹都是自己用手吗?真可怜……” 吐出被舔舐得充血发红的硬珠,皱着鼻头将自己的乳尖触碰上去,雪白的乳肉挤压到变形,眼睛却半点不移,只是带着些无辜又诱惑的神态看着他。 却听他粗哑地吼出声,“一会看看是谁可怜?嗯?”,转过来的眼里尽是凌厉强势的暗色光芒,毫不掩饰地如刀般射入我的眼眸里,仿如一头饥饿许久的野兽,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的猎物。 天亡……这下玩过头了……不好的预感让自己背部发麻,却来不及想更多便被爹爹强力的手提起我的腰臀,对准那早已挺立的硕大肉棒猛地按下。 “嗯啊……别……” 毫不留情直直地贯穿了整个花穴的肉棒顶出了口间的呻吟,全身因着突如其来的快感轻颤地抓紧脚尖,挂在他身上紧绷着感受着体内被巨物填满带来的充实感,溅起的水花声中,耳边是他轻喘着气的性感嗓音,“这次可不许再晕过去了……” 我现在就想晕过去了,因为接下来真正学会了什么叫做被刺激到的男人惹不起…… “你刚刚不是问我硬了怎么办吗?” 靠在他肩上被他掌控着身体上下起伏,肉棒进出间都带进温热的水流,刺激着爱液的不断分泌和媚肉的剧烈翻涌。 “嗯……爹爹?”,鼻音含糊不清地回话。却没发现他这是默认了自己方才的问话。 “贺儿是不是 久旱逢甘霖(父女) 第 13 部分阅读 “嗯……爹爹?”,鼻音含糊不清地回话。却没发现他这是默认了自己方才的问话。 “贺儿是不是有时夜晚睡得很好,可是第二天起来手很酸?” 他怎么知道?潜意识里有些疑问,脑子里却是一片迷蒙,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身下那一处,不自觉自己开始扭动着腰身追逐着更多的的快感。 “你没发觉,那都是我在家才有的情况吗?”,狠狠地将我的身子往下一放,坚硬的肉棒大力撑满肉壁抵到蕊心深处后停下不再动作。 顿时一个激灵,“爹爹你……”,满脸通红,脑子顿时间无法思考,他这是说……是因为他…… “是啊,都是贺儿这双小手帮了爹爹大忙呢。”,他脸不红气不喘毫不掩饰地承认,可竟然是我自己被羞得全身发烫,被刺激得忍不住收缩着甬道,心跳快得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又暖又乱的热流直往外冒。 这实在太邪恶了……他竟然偷偷对自己做了这样淫乱的事,可是为什么,心里满是甜蜜…… 他若是早点同我说,又何苦偷偷忍耐这么久…… 有些心疼地吻着他性感的薄唇,唇齿交融银丝肆意,下身主动地动起来让肉棒进出律动着,“嗯啊……怪不得贺儿总是梦见爹爹……梦见爹爹用大棍子不停地戳贺儿……” (贺儿乖,作死要适度~哈哈,明日体考,不知还能不能活着回来,泪目~) 含了一晚上爹爹的肉棒 ' H ' 爹爹的眼神里似起了抹浓重的乌云,惊雷滚滚而来,同时身体惊讶地感受到体内那巨物整整涨大了许多。 “爹爹……” 自家爹爹受了刺激,遭殃的还是自己。沈贺,你要好好记住这句话。 心中无力地默默想着,如果时光可以流转,我一定会对自己大喊一百遍以牢记于心。 可是万事不能回头,所以次日不知何时悠悠转醒的我,全身又酸又软,身体却滚烫不已地感受着自己私处一片湿润,仿佛仍然被进入着的异物感让自己难受地轻轻一动,却吵醒了身后拦腰强势抱住自己的人,也惊醒了身体内沉睡的巨物…… 这个姿势……两人紧密连在一起的下身,他居然没有拔出来?! “嗯唔……”,因着体内难以克制的收缩和对方一寸寸涨大的巨物轻声呻吟着。 他的下巴往我肩上一靠,声音沙哑着诱惑至极,带着几分迷糊的鼻音,“醒了?” 手却揽紧我,往他身上一送,那肉棒硬生生往里面送了好几分。 “爹爹……还疼着呢……”,那里被昨夜的他折磨得又红又肿,却不得休息半刻,他这么一动,自是敏感地泛起了疼痛。 脸却侧过来接受着他的吻,全然间都是对方的气息,还有着淡淡的桂花香味残留在空气里,当然,更多的还是彼此体液散发出那淫荡又暧昧的味道。 昨夜着实太疯狂了,也忘了自己究竟被他弄得泄了身多少次,只是喉咙都喊哑了也不见他发泄出来,直到最后辗转地做回到床上,他才终于把满柱滚烫的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却也不抽出来,只抱着筋疲力尽的我沉沉睡去。 所以就导致了今早被苏醒的巨物涨醒来的局面。 “明明是贺儿先勾引我的?自己在我身上动呢,那么可口的样子我如何忍得住?”,唇意犹未尽地牵扯出银丝同我分离,傲然轻挑的凤眸里满满都是情意。 倒是全推到自己身上了,不过忍不住是一回事,化身为狼吃得一干二净又是另一回事,这样的精力旺盛我以后真心吃得消。 皱着眉发现自己竟然担心的是这个,可转眼想到对方难得算是害羞的模样和此时这般气定神闲引诱自己的样子,一对比,又毫无抵抗力地红了脸,嘴里含糊地喏喏出声,“谁让爹爹那么……”,可爱…… 剩下的话却不敢说出口来,实在是不用动脑子都能想出说出来的后果,只能在心里回味又回味。 “嗯?贺儿含了一晚上爹爹的肉棒呢。”,似是在不经意回应我的话,却又说出更加羞人的话语,耳边被撩得发痒,晨间的声线格外地勾得自己心里某处发热。 “痒,爹爹……”,尽管是事实,可这样诱惑自己的他简直让我难以把持,呼吸一点点凌乱,花穴收缩着,热度阵阵上升着,“爹爹……” 难受地眯着眼,身体竟然忍不住往他的胸膛靠,下身轻微摩擦移动带来细微延绵的快感,虽然仍有些痛楚,但还是没忍住诱惑张嘴向他索取,“爹爹,想要了……” “乖贺儿,我会轻点……”,他一手抬起我的一只腿,将花心露出方便他的进出,动作又轻又柔,缓慢地带来快感的累积。 (个人觉得被涨醒真是色气满满~) 爹爹想用嘴还是用手? ' H ' “嗯啊,爹爹,爹爹……”,他粗长的呼吸拂过耳边的肌肤,舒服的低吼声清晰可闻,粗壮滚烫的龙茎以着另样的角度戳进湿热的花穴里,直到最深处的蕊心,重重的卵蛋打在两腿中心处,约百来下抽插后就刺激得我哆嗦着泄了身,和往常那般强烈的快感不同,此时的欢愉感细腻又绵长。 “啊……”,全身轻颤着舒服得轻哼,双眸微微湿润着放空,眉眼间都是情动至深的痕迹。 可他却还没有释放,巨大的肉棒在我到达高潮的瞬间便抽身出去,却没有感受到热意喷撒在自己身上,不由疑惑地问他,“爹爹?” 他压抑着那物在穴口磨蹭,被放下的腿夹住那湿滑的巨物,模仿着在花穴内进出般缓慢抽插,呼吸深重又急速,唇靠近我的耳边低语,“我可舍不得真把贺儿的宝贝小穴操烂了~” 脸蹭的一下气血上涌,被这话羞得招架不住,呼吸一滞,眼角染了微红,语气里也带了几分娇嗔,“爹爹……” 心下里却因为他的心疼和贴心而感动不已,全然完了正是眼前这个人造成了自己小穴红肿不堪入侵的现状。 只是心里热得慌,不做点什么便难受得紧。 小手松开之前因着欢愉而紧握的拳头,轻颤着往下滑,柔嫩的手心覆在腿心处,他又一个顶出,便正好将那滚烫湿润的巨物顶端打在我温热的手心上。 “嗯……”,那样异样的触感不由得让我惊呼出口,爹爹的……好大……又湿又滑……还滚烫着…… 他却也感知到我的行为停下了动作,身体一颤,出声时莫名吞咽了一下,低哑的嗓音却难得把尾音拔高露出疑惑,“贺儿?” 趁他失神的瞬间移动身躯,翻过身来同他相对着,面前大片裸露的健壮胸膛却让自己有些荡漾,心里却还记得自己要做什么。 抬眼间尽是波光流转地深情注视,那张好看的脸庞带着薄汗,发冠微乱,几缕沾染在脖颈间,诱惑又性感,突出的喉结因着自己方才不知轻重的噬咬有些发乌,看着那菲薄红润的唇,喉间有些发干,尽连呼吸都有些不畅了。 可最为让我动心的莫过于,此时他看我的眼神,约么同我看他时是一般无二的。 同样被诱惑,似是摄了魂魄。 这是我的爹爹啊……我爱的人啊…… 而如今我终于拥有他。 微微探出小舌舔了舔嫣红的唇瓣,在他的注视下缓慢地靠近他的胸膛中心,鼻间喷撒上热气时明显感受到他的呼吸间起伏不定,心下里却是甜蜜不已。 湿润的舌沿着中心的肌肤往下滑出一条晶亮的痕迹,整个人也顺势往下滑,直到停在肚脐眼的下方打着圈。 那巨物因此跳动的模样煞是可爱,顶端不停分泌着晶亮的液体。青色的经脉甚是狰狞地缠绕着龙茎,骇人,又诱人。 “此次,便由贺儿帮爹爹可好?”,一边把爹爹身体推下平躺着,移动自己跨坐在他身上,伏低身子,我的脸庞低靠在他的胯间处,爹爹巨大的肉棒被握在自己的手心,滚烫又灼热。 抬眼看他的模样故作勾魂夺魄,咬着唇一脸无辜,手却轻轻一个收紧,“可是爹爹是想贺儿用嘴?还是用手呢?” (小贺,你确定爹爹看你的眼神很深邃不是因为你转身时他看到你的胸了?——洞察一切的作者君) 太大了吃不下 ' H ' 爹爹微撑起身,一个凌厉的眼神一扫过来,身体都僵硬了,他却只是轻飘飘地连名带姓地唤了我一声,“沈贺!” 声音沙哑,威胁意味却让我感受了个十足十。 自己确实不太长记性,明明是个惹不起的主,偏偏控制不住内心里那点挑逗的欲望,得寸进尺果然要不得啊。 “那还是用手罢,爹爹实在太大了,贺儿可吃不下……” 扁了扁嘴,鼻间轻皱了一下,乖乖地用手上下撸动着手间的巨物,无法一手掌握的尺寸,比自己小臂还粗上几分,这么大,也不知怎么就能进入那小小的桃花源里去,每次都仿佛被撑裂似的,却又舒服的要哭出来。 “嗯……乖贺儿……两个卵蛋也给爹爹揉揉……” 手心沾染上的液体也不知是他的还是我的,黏滑得不像话,肉棒挺立着,又直又粗,书本里的一柱擎天四个字描绘的莫不就是这般光景。 还有尖端这龟头,竟然是粉色的,却也这样大,还每每顶进自己的子宫口里,要把那精液射进子宫里才肯罢休。 另一只手揉弄着下方的两个囊袋,这物什每次都把自己拍打得几乎失禁般喷出水来。 手中动着,头里想着,耳边是他时而发出的满意低吼,却突然觉得自己脑子一片晕乎乎地。 抬眼看着爹爹半眯着眼享受的模样,眉微微皱着,似是忍受不住的压抑,俊美的脸上此时带着情动时诱人的潮红。 鬼使神差地低下头,用嘴含住了那巨物昂扬着的尖端。 “唔”,奇怪的味道充斥满口腔和鼻息,却只让人更深地跌入情欲。 轻轻地勾了勾舌尖在那圆孔上划过,手上的动作也半分没有停下,却感受到爹爹身子猛地紧绷起来,心里一阵甜意,果然喜欢这样? “含深点,别咬……”,他的手搭在我的后脑勺上顺着我的发,粗喘的凌乱气息却在话语间暴露无遗。 “乖,唇包住牙齿,往喉咙深处含……轻点……吸它……” 好听的声音在耳边诱惑着我进行下一步动作,可我自是知道该如何做的,不过书中的理论和实际总是不同的,用唇包住牙齿,再接受爹爹那巨大的肉棒,实在难受。 含入吐出了仅仅几下,便已经支撑不住得直泛泪花。 他似是感受到我的力不从心,猛地连我的头按下,肉棒一个深入,直直到了口腔尽头的喉咙眼前。 “呜……” 好难受……唇间全是一片潋滟,将它含住之后再也合不上嘴,口间的液体分泌地厉害直往外淌。 “唔……太大了……不行……”,想说的话是如此,可唇舌无法动作,只是靠鼻喉发音,自是含糊不清,也更不能指望面前受了刺激的人还能听清。 甚至发声时微弱的颤抖不过徒增他的快意。 完全由他掌控的进出不带半分怜惜,每每都顶入喉咙深处才算完,到他终于释放出来时,口腔已经麻木不已。 滚烫的精液呛得直咳嗽,吞下去不少,也流出来不少,顺着闭不上的嘴角往下流。 脑子里却没来由地一句感叹,真是冤家…… (冤家啊~~啊~) 打赏专用——奋战到天明,天明继续战,六千六 “爹爹……” 尴尬地夹紧双腿,热流顺着大腿根部滑下,吓地抬头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带着弯掩不住的笑容,这还不都是他的东西。 大概越是正经禁欲般的人说着情话时就越是让人无力招架,在书上见过各式各样场景下的荤话,但都没有自己爱的人在自己耳边吐着热气缓慢地说出调情似的话语时,既刺激又震撼,满身心在一瞬间仿佛被电流击中,那样好听的声音低哑着透露出诱惑十足。 “真是我的宝贝……”,看着我这幅模样,他沉沉地笑出声,打横将我抱起,走到铺着细石的路上,府内有温泉池的房屋皆是这般设计,从卧房与温泉池连着一条雪白的石子路,只有一扇木门之隔方便随时使用。 但我的房间稍微有些不同,因为离泉眼近,所以,我的池子是露天的。 规模不大,却布置得甚有女儿家的情调,池旁种了棵金桂,正是花期,满池的桂花香游弋浮动。 夜色早已不太浓重,月亮挂在天边一弯已经快淡去颜色,约莫再过一个时辰便天亮了。 今夜着实耗得有些久了,感受着菊穴传来的异样感,心里祈祷着明日走路的样子不要太奇怪。 爹爹抱着我顺着石梯走进泉池,温柔地将我放下,温热的水浸过肌肤,暖暖地酥到了内心深处,后穴里的液体被刺激着不断往外流,一阵失神,不由闭着眼惺忪地展露出几丝游移的媚态,喉间轻吟了一声。 嗯……好舒服…… 眉眼都温顺地展开,疲惫感一扫无疑,肌肤白里透着红润。 爹爹在我身后,取过一旁的洗具,将木梳温柔地为我顺着发,再取过木簪细致地将发挽了起来。“大晚上头发湿了不易干……” 似是想到了什么,偏过头疑惑地看着他,手摸了摸头上的简单发髻,颦着眉迟疑地出声,“爹爹似乎……对我这里很是熟悉?” 何处放着什么东西,什么作用……甚至,他为我挽发的样式,居然同我自己私下用的一模一样…… 凑得极近,审视般看着他,脑中一个念头闪过,呆呆地问了出口,“爹爹莫不是偷看过贺儿沐浴?” 爹爹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却难得偏过头不敢看我,似是有些艰难地开口,“胡说什么……” 爹爹这是……不好意思了? 本来快自我否定自家爹爹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可他反常的模样却让我加倍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爹爹……”,凭着他的身体轻松地在水里转了个身面向他,凑近唇瓣轻轻噬咬着他的喉结,嘴里咦唔出声,“爹爹看到了什么?” 手捧着自己的双乳,将那嫣红的两粒红豆刷过他的胸膛,轻舔着唇,“有没有看见贺儿的两个大奶子?嗯?”,鼻息灼热,脸绯红一片说出更加羞人的话。 此时的爹爹闷哼着忍耐颤抖的样子实在难得,难得到自己的捉弄心十足兴起,却忘了眼前的男人哪里是自己能够惹得起的。 手挂在他的脖子上,胸前两团肉颤巍巍地轻轻蹭着他的胸膛,在他耳边呼着热气,将小巧的舌探进,湿润暧昧地舔舐出水声,“偷看贺儿的时候……爹爹是什么感觉呢?” “一定也硬到不行吧?想插贺儿的小穴对不对?”,沉下身子,两腿之间是他的大腿,湿润的穴口紧贴着他的大腿上下磨蹭,湿滑的液体摩擦着让全身升温发烫。 口间的吻向下,小猫般舔舐轻咬着他的下颌,颈部,冰凉又滚烫的肌肤下有力的肌肉绷出好看的线条,带着男子特有的诱惑气息。 直到强健有力的胸膛上那两点,爹爹最爱咬自己的红珠了,轻轻地凑上去,这次换我来,含进那小小的坚硬,舌尖在上面打着圈,嘴里仍不忘刺激着他。 “可是爹爹都吃不到呢,爹爹的肉棒那么大,贺儿却还那么小……爹爹都是自己用手吗?真可怜……” 吐出被舔舐得充血发红的硬珠,皱着鼻头将自己的乳尖触碰上去,雪白的乳肉挤压到变形,眼睛却半点不移,只是带着些无辜又诱惑的神态看着他。 却听他粗哑地吼出声,“一会看看是谁可怜?嗯?”,转过来的眼里尽是凌厉强势的暗色光芒,毫不掩饰地如刀般射入我的眼眸里,仿如一头饥饿许久的野兽,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的猎物。 天亡……这下玩过头了……不好的预感让自己背部发麻,却来不及想更多便被爹爹强力的手提起我的腰臀,对准那早已挺立的硕大肉棒猛地按下。 “嗯啊……别……” 毫不留情直直地贯穿了整个花穴的肉棒顶出了口间的呻吟,全身因着突如其来的快感轻颤地抓紧脚尖,挂在他身上紧绷着感受着体内被巨物填满带来的充实感,溅起的水花声中,耳边是他轻喘着气的性感嗓音,“这次可不许再晕过去了……” 我现在就想晕过去了,因为接下来真正学会了什么叫做被刺激到的男人惹不起…… “你刚刚不是问我硬了怎么办吗?” 靠在他肩上被他掌控着身体上下起伏,肉棒进出间都带进温热的水流,刺激着爱液的不断分泌和媚肉的剧烈翻涌。 “嗯……爹爹?”,鼻音含糊不清地回话。却没发现他这是默认了自己方才的问话。 “贺儿是不是有时夜晚睡得很好,可是第二天起来手很酸?” 他怎么知道?潜意识里有些疑问,脑子里却是一片迷蒙,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身下那一处,不自觉自己开始扭动着腰身追逐着更多的的快感。 “你没发觉,那都是我在家才有的情况吗?”,狠狠地将我的身子往下一放,坚硬的肉棒大力撑满肉壁抵到蕊心深处后停下不再动作。 顿时一个激灵,“爹爹你……”,满脸通红,脑子顿时间无法思考,他这是说……是因为他…… “是啊,都是贺儿这双小手帮了爹爹大忙呢。”,他脸不红气不喘毫不掩饰地承认,可竟然是我自己被羞得全身发烫,被刺激得忍不住收缩着甬道,心跳快得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又暖又乱的热流直往外冒。 这实在太邪恶了……他竟然偷偷对自己做了这样淫乱的事,可是为什么,心里满是甜蜜…… 他若是早点同我说,又何苦偷偷忍耐这么久…… 有些心疼地吻着他性感的薄唇,唇齿交融银丝肆意,下身主动地动起来让肉棒进出律动着,“嗯啊……怪不得贺儿总是梦见爹爹……梦见爹爹用大棍子不停地戳贺儿……” 爹爹的眼神里似起了抹浓重的乌云,惊雷滚滚而来,同时身体惊讶地感受到体内那巨物整整涨大了许多。 “爹爹……” 自家爹爹受了刺激,遭殃的还是自己。沈贺,你要好好记住这句话。 心中无力地默默想着,如果时光可以流转,我一定会对自己大喊一百遍以牢记于心。 可是万事不能回头,所以次日不知何时悠悠转醒的我,全身又酸又软,身体却滚烫不已地感受着自己私处一片湿润,仿佛仍然被进入着的异物感让自己难受地轻轻一动,却吵醒了身后拦腰强势抱住自己的人,也惊醒了身体内沉睡的巨物…… 这个姿势……两人紧密连在一起的下身,他居然没有拔出来?! “嗯唔……”,因着体内难以克制的收缩和对方一寸寸涨大的巨物轻声呻吟着。 他的下巴往我肩上一靠,声音沙哑着诱惑至极,带着几分迷糊的鼻音,“醒了?” 手却揽紧我,往他身上一送,那肉棒硬生生往里面送了好几分。 “爹爹……还疼着呢……”,那里被昨夜的他折磨得又红又肿,却不得休息半刻,他这么一动,自是敏感地泛起了疼痛。 脸却侧过来接受着他的吻,全然间都是对方的气息,还有着淡淡的桂花香味残留在空气里,当然,更多的还是彼此体液散发出那淫荡又暧昧的味道。 昨夜着实太疯狂了,也忘了自己究竟被他弄得泄了身多少次,只是喉咙都喊哑了也不见他发泄出来,直到最后辗转地做回到床上,他才终于把满柱滚烫的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却也不抽出来,只抱着筋疲力尽的我沉沉睡去。 所以就导致了今早被苏醒的巨物涨醒来的局面。 “明明是贺儿先勾引我的?自己在我身上动呢,那么可口的样子我如何忍得住?”,唇意犹未尽地牵扯出银丝同我分离,傲然轻挑的凤眸里满满都是情意。 倒是全推到自己身上了,不过忍不住是一回事,化身为狼吃得一干二净又是另一回事,这样的精力旺盛我以后真心吃得消。 皱着眉发现自己竟然担心的是这个,可转眼想到对方难得算是害羞的模样和此时这般气定神闲引诱自己的样子,一对比,又毫无抵抗力地红了脸,嘴里含糊地喏喏出声,“谁让爹爹那么……”,可爱…… 剩下的话却不敢说出口来,实在是不用动脑子都能想出说出来的后果,只能在心里回味又回味。 “嗯?贺儿含了一晚上爹爹的肉棒呢。”,似是在不经意回应我的话,却又说出更加羞人的话语,耳边被撩得发痒,晨间的声线格外地勾得自己心里某处发热。 “痒,爹爹……”,尽管是事实,可这样诱惑自己的他简直让我难以把持,呼吸一点点凌乱,花穴收缩着,热度阵阵上升着,“爹爹……” 难受地眯着眼,身体竟然忍不住往他的胸膛靠,下身轻微摩擦移动带来细微延绵的快感,虽然仍有些痛楚,但还是没忍住诱惑张嘴向他索取,“爹爹,想要了……” “乖贺儿,我会轻点……”,他一手抬起我的一只腿,将花心露出方便他的进出,动作又轻又柔,缓慢地带来快感的累积。 “嗯啊,爹爹,爹爹……”,他粗长的呼吸拂过耳边的肌肤,舒服的低吼声清晰可闻,粗壮滚烫的龙茎以着另样的角度戳进湿热的花穴里,直到最深处的蕊心,重重的卵蛋打在两腿中心处,约百来下抽插后就刺激得我哆嗦着泄了身,和往常那般强烈的快感不同,此时的欢愉感细腻又绵长。 “啊……”,全身轻颤着舒服得轻哼,双眸微微湿润着放空,眉眼间都是情动至深的痕迹。 可他却还没有释放,巨大的肉棒在我到达高潮的瞬间便抽身出去,却没有感受到热意喷撒在自己身上,不由疑惑地问他,“爹爹?” 他压抑着那物在穴口磨蹭,被放下的腿夹住那湿滑的巨物,模仿着在花穴内进出般缓慢抽插,呼吸深重又急速,唇靠近我的耳边低语,“我可舍不得真把贺儿的宝贝小穴操烂了~” 脸蹭的一下气血上涌,被这话羞得招架不住,呼吸一滞,眼角染了微红,语气里也带了几分娇嗔,“爹爹……” 心下里却因为他的心疼和贴心而感动不已,全然完了正是眼前这个人造成了自己小穴红肿不堪入侵的现状。 只是心里热得慌,不做点什么便难受得紧。 小手松开之前因着欢愉而紧握的拳头,轻颤着往下滑,柔嫩的手心覆在腿心处,他又一个顶出,便正好将那滚烫湿润的巨物顶端打在我温热的手心上。 “嗯……”,那样异样的触感不由得让我惊呼出口,爹爹的……好大……又湿又滑……还滚烫着…… 他却也感知到我的行为停下了动作,身体一颤,出声时莫名吞咽了一下,低哑的嗓音却难得把尾音拔高露出疑惑,“贺儿?” 趁他失神的瞬间移动身躯,翻过身来同他相对着,面前大片裸露的健壮胸膛却让自己有些荡漾,心里却还记得自己要做什么。 抬眼间尽是波光流转地深情注视,那张好看的脸庞带着薄汗,发冠微乱,几缕沾染在脖颈间,诱惑又性感,突出的喉结因着自己方才不知轻重的噬咬有些发乌,看着那菲薄红润的唇,喉间有些发干,竟连呼吸都有些不畅了。 可最为让我动心的莫过于,此时他看我的眼神,约么同我看他时是一般无二的。 同样被诱惑,似是摄了魂魄。 这是我的爹爹啊……我爱的人啊…… 而如今我终于拥有他。 微微探出小舌舔了舔嫣红的唇瓣,在他的注视下缓慢地靠近他的胸膛中心,鼻间喷撒上热气时明显感受到他的呼吸间起伏不定,心下里却是甜蜜不已。 湿润的舌沿着中心的肌肤往下滑出一条晶亮的痕迹,整个人也顺势往下滑,直到停在肚脐眼的下方打着圈。 那巨物因此跳动的模样煞是可爱,顶端不停分泌着晶亮的液体。青色的经脉甚是狰狞地缠绕着龙茎,骇人,又诱人。 “此次,便由贺儿帮爹爹可好?”,一边把爹爹身体推下平躺着,移动自己跨坐在他身上,伏低身子,我的脸庞低靠在他的胯间处,爹爹巨大的肉棒被握在自己的手心,滚烫又灼热。 抬眼看他的模样故作勾魂夺魄,咬着唇一脸无辜,手却轻轻一个收紧,“可是爹爹是想贺儿用嘴?还是用手呢?” 爹爹微撑起身,一个凌厉的眼神一扫过来,身体都僵硬了,他却只是轻飘飘地连名带姓地唤了我一声,“沈贺!” 声音沙哑,威胁意味却让我感受了个十足十。 自己确实不太长记性,明明是个惹不起的主,偏偏控制不住内心里那点挑逗的欲望,得寸进尺果然要不得啊。 “那还是用手罢,爹爹实在太大了,贺儿可吃不下……” 扁了扁嘴,鼻间轻皱了一下,乖乖地用手上下撸动着手间的巨物,无法一手掌握的尺寸,比自己小臂还粗上几分,这么大,也不知怎么就能进入那小小的桃花源里去,每次都仿佛被撑裂似的,却又舒服的要哭出来。 “嗯……乖贺儿……两个卵蛋也给爹爹揉揉……” 手心沾染上的液体也不知是他的还是我的,黏滑得不像话,肉棒挺立着,又直又粗,书本里的一柱擎天四个字描绘的莫不就是这般光景。 还有尖端这龟头,竟然是粉色的,却也这样大,还每每顶进自己的子宫口里,要把那精液射进子宫里才肯罢休。 另一只手揉弄着下方的两个囊袋,这物什每次都把自己拍打得几乎失禁般喷出水来。 手中动着,头里想着,耳边是他时而发出的满意低吼,却突然觉得自己脑子一片晕乎乎地。 抬眼看着爹爹半眯着眼享受的模样,眉微微皱着,似是忍受不住的压抑,俊美的脸上此时带着情动时诱人的潮红。 鬼使神差地低下头,用嘴含住了那巨物昂扬着的尖端。 “唔”,奇怪的味道充斥满口腔和鼻息,却只让人更深地跌入情欲。 轻轻地勾了勾舌尖在那圆孔上划过,手上的动作也半分没有停下,却感受到爹爹身子猛地紧绷起来,心里一阵甜意,果然喜欢这样? “含深点,别咬……”,他的手搭在我的后脑勺上顺着我的发,粗喘的凌乱气息却在话语间暴露无遗。 “乖,唇包住牙齿,往喉咙深处含……轻点……吸它……” 好听的声音在耳边诱惑着我进行下一步动作,可我自是知道该如何做的,不过书中的理论和实际总是不同的,用唇包住牙齿,再接受爹爹那巨大的肉棒,实在难受。 含入吐出了仅仅几下,便已经支撑不住得直泛泪花。 他似是感受到我的力不从心,猛地连我的头按下,肉棒一个深入,直直到了口腔尽头的喉咙眼前。 “呜……” 好难受……唇间全是一片潋滟,将它含住之后再也合不上嘴,口间的液体分泌地厉害直往外淌。 “唔……太大了……不行……”,想说的话是如此,可唇舌无法动作,只是靠鼻喉发音,自是含糊不清,也更不能指望面前受了刺激的人还能听清。 甚至发声时微弱的颤抖不过徒增他的快意。 完全由他掌控的进出不带半分怜惜,每每都顶入喉咙深处才算完,到他终于释放出来时,口腔已经麻木不已。 滚烫的精液呛得直咳嗽,吞下去不少,也流出来不少,顺着闭不上的嘴角往下流。 脑子里却没来由地一句感叹,真是冤家…… 直到被他抱去温泉池内清洗,整个人都晕乎乎地,嘴里麻木不已,怕是有些肿了,满腔血腥的气息。 眼角全是泪花,委屈得不像话,他却抬起我的头,意味深长地说了句,“贺儿哭着的样子都这么美……” 眸色深暗,他手中的木勺将温热的水浇在我身上,用着湿润的热帕擦拭着我泛红的嘴角。 “往常在你身旁自渎,都是燃了迷香,如今你清醒着,果真是极好。好到我有些后悔没有早点把你吃掉。” “爹爹是该后悔。” 脸红了个通透,为什么他总是能这般一本正经地说着这些个荤话,扭过头不看他,从池中掬了捧水含进嘴里,权做清洗罢了,麻麻的感觉让说话都不利索。 可身体内的,要如何是好?他昨日射在了后穴里面,本来是去清洗的俩个人,结果又开始了新的一轮,花穴里被磨得红肿,他又塞在里面那许久,不好好清洗,只怕后劲大得自己受不住。 怯怯地看着眼前的人,摸不准他到底还有没有精力再让自己死去活来一次,但自己,确实是经受不住的极限了。 “爹爹……帮帮贺儿……”,思虑还未周到,话却已经先行,却忍不住咬自己的舌,心里只期望着爹爹不要兽性大发才好,不过……瞧我这用的什么词…… 手扶着池壁半撑着身子,下体被温水浸没,他从后方揽着我的腿根,温柔地探入一指,“贺儿的小穴被爹爹的肉棒撑大了呢,现在这么容易就吞下爹爹的手指了,想第一次的时候我进去得那般艰难……” “爹爹……嗯……” 全身一颤,被这话语刺激得又是一缩,不是废话吗?若次次都犹如初次,这事也实在不那么美好了…… 热流就着水流往下流淌,敏感的花壁因着指上肌肤刺激出液体的分泌,也刺激着属于他的精液的排出。 “唔……” 两指并入在花穴内开合搅弄,直到排出的液体再复清澈透明,他才抽出手,探入了此时的后穴里,因着前方的动作也有热意缓缓流出。 流出的到全都是他的精液残留,浅处的因着欢爱已溢出许多,深处的却要他在里面勾弄才就着温泉水一点点滑落。 被手指进入的感觉带出唇间一连串的破碎呻吟,好不容易弄好,一个转身,却瞧见爹爹再度抬头的欲望,吓得呆在了原地。 “别瞧了,去穿衣服……”,他捧起水往自己身上浇,溅了我一脸,水花声盖住了他的声音,语气里的情绪有些不分明。 却听话地往池梯处走,毕竟理智里还是明白这个时候千万不要引火烧身是最好。 半眯着眼抹了抹面上的水珠,  才移动了几步却又被光裸滚烫的身子拉进怀里,心肝吓得直跳,迎来的却是一阵绵长的深吻。 又湿又热的唇齿交融,紧贴的胸膛下卖力鼓动着的心跳,纤腰被一手紧紧掌握着,连呼吸都不能,全然被面前这个人剥夺去一切。 到满脸潮红几乎要窒息的瞬间,才终于被放开,脑子全然僵化,眼看着那诱人薄唇的离去拉开一丝银线,却仍张着嘴忘记今夕是何夕。 “沈贺,你是我的。”,仿若宣誓般留下意味深长的一句话在我耳边。 此生此世,他生他世,定不负相思不负君。 我听见自己心里响起了这么一句话,然后没出息地脚一软,跌在了他怀里。 还,真不应景…… 哭起来也这么好看 ' H ' 直到被他抱去温泉池内清洗,整个人都晕乎乎地,嘴里麻木不已,怕是有些肿了,满腔血腥的气息。 眼角全是泪花,委屈得不像话,他却抬起我的头,意味深长地说了句,“贺儿哭着的样子都这么美……” 眸色深暗,他手中的木勺将温热的水浇在我身上,用着湿润的热帕擦拭着我泛红的嘴角。 “往常在你身旁自渎,都是燃了迷香,如今你清醒着,果真是极好。好到我有些后悔没有早点把你吃掉。” “爹爹是该后悔。” 脸红了个通透,为什么他总是能这般一本正经地说着这些个荤话,扭过头不看他,从池中掬了捧水含进嘴里,权做清洗罢了,麻麻的感觉让说话都不利索。 可身体内的,要如何是好?他昨日射在了后穴里面,本来是去清洗的俩个人,结果又开始了新的一轮,花穴里被磨得红肿,他又塞在里面那许久,不好好清洗,只怕后劲大得自己受不住。 怯怯地看着眼前的人,摸不准他到底还有没有精力再让自己死去活来一次,但自己,确实是经受不住的极限了。 “爹爹……帮帮贺儿……”,思虑还未周到,话却已经先行,却忍不住咬自己的舌,心里只期望着爹爹不要兽性大发才好,不过……瞧我这用的什么词…… 手扶着池壁半撑着身子,下体被温水浸没,他从后方揽着我的腿根,温柔地探入一指,“贺儿的小穴被爹爹的肉棒撑大了呢,现在这么容易就吞下爹爹的手指了,想第一次的时候我进去得那般艰难……” “爹爹……嗯……” 全身一颤,被这话语刺激得又是一缩,不是废话吗?若次次都犹如初次,这事也实在不那么美好了…… 热流就着水流往下流淌,敏感的花壁因着指上肌肤刺激出液体的分泌,也刺激着属于他的精液的排出。 “唔……” 两指并入在花穴内开合搅弄,直到排出的液体再复清澈透明,他才抽出手,探入了此时的后穴里,因着前方的动作也有热意缓缓流出。 流出的到全都是他的精液残留,浅处的因着欢爱已溢出许多,深处的却要他在里面勾弄才就着温泉水一点点滑落。 被手指进入的感觉带出唇间一连串的破碎呻吟,好不容易弄好,一个转身,却瞧见爹爹再度抬头的欲望,吓得呆在了原地。 “别瞧了,去穿衣服……”,他捧起水往自己身上浇,溅了我一脸,水花声盖住了他的声音,语气里的情绪有些不分明。 却听话地往池梯处走,毕竟理智里还是明白这个时候千万不要引火烧身是最好。 半眯着眼抹了抹面上的水珠,  才移动了几步却又被光裸滚烫的身子拉进怀里,心肝吓得直跳,迎来的却是一阵绵长的深吻。 又湿又热的唇齿交融,紧贴的胸膛下卖力鼓动着的心跳,纤腰被一手紧紧掌握着,连呼吸都不能,全然被面前这个人剥夺去一切。 到满脸潮红几乎要窒息的瞬间,才终于被放开,脑子全然僵化,眼看着那诱人薄唇的离去拉开一丝银线,却仍张着嘴忘记今夕是何夕。 “沈贺,你是我的。”,仿若宣誓般留下意味深长的一句话在我耳边。 此生此世,他生他世,定不负相思不负君。 我听见自己心里响起了这么一句话,然后没出息地脚一软,跌在了他怀里。 还,真不应景…… 爹爹不按剧情走 行走间小心翼翼却仍然难免有些奇怪,步伐再刻意故作正常,也透着十足的别扭。 想着昨日几乎至午时的放浪,心中已是一片滚烫,面前红霞久久不曾褪去。 克制实在是件难事。 尤是那样表露心意以后,仿佛彼此全然拥有了对方一般,竟然舍不得分离片刻。 那是我的爹爹……我爱的人啊…… 他也爱我,这真是世间再好的事不过了。 一面想着耳边句句他说过的话,? 久旱逢甘霖(父女) 第 14 部分阅读 那是我的爹爹……我爱的人啊…… 他也爱我,这真是世间再好的事不过了。 一面想着耳边句句他说过的话,一面品着新冲的桂花茶,心情何止十分惬意。 可是此刻在湖心的亭子里悠哉地赏着迟迟未开败的满池粉荷,身旁只司桐一人陪伴,却忍不住琢磨起一件事来。 昨日没骨气地倒进爹爹怀里后被抱回闺房,约么已至午时,司桐正在门外候着,屋内床褥已经趁着我沐浴更换好,桌上也备好饭,香得勾着肚子叫,于是唤她进来伺候我穿衣。 正感叹自家司桐真是敬业又贴心,却在下一刻发现,不对劲。 连我那般筋疲力尽到脑子半分不愿再动的人都能发现司桐不对劲。 不仅少有的不在状态,透过高高的领子竟然也遮不住那密布的深色吻痕。 那时的我自然懂得那痕迹是何,纵然心中千丝万缕的思绪,却也只轻声让她下去休息,唤了侍女阿露伺候我起床。 爹爹生活上向来自己动手不愿假手他人,若我此时还有气力,真想亲自为他穿衣系带束青丝。 可是只能任由阿露为我折腾,随意选了件刺绣桃色锦衫,动作起来实在是全身都累。 却看着自家男人整理好衣服发冠后不动声色等待我的温柔脸庞,心下一动,终于忍不住问他。 “爹爹知道?”,铜镜中的自己脸上的红润未曾退却半点,移眼看着他,微颦着眉,爹爹必然是瞧见了司桐身上的痕迹,却半点都不意外。 “嗯?”,目光转向我,却不直接回答,只是眉眼轻挑着,一副自然知晓的模样。 真的知道! “是谁?”,脑子里搜索了一圈,司桐倒是有几位爱慕者,来沈府求了几次却全被拒了,若司桐有意,不可能不应。 那这位,究竟是什么情况?皱着眉想不出来,待阿露为我梳妆完,走到他身旁,期盼地看着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贺儿想不出来……” “不给点奖励就想我说?嗯?”,凑近的好看脸庞瞬时让我涨红了脸,心跳猛然跳动起来,心慌得厉害,却也喜悦地难以掩饰。 这是……要我亲他? 这到底是谁给谁的奖励?脑子蒙蒙地想着,却已经凑上身,垫着脚将柔软的唇瓣印上他的脸颊,软软凉凉的触感仿佛穿透了自己的大脑。 霎时间的功夫又回归原处,方才那一切似乎只是一个眨眼便已结束。 皱着眉瞧他的眼神格外认真,“爹爹,这时候你应该把脸转过去让我亲到你的……唇……” 正遗憾自家爹爹不按套路走,话说到末尾,却看见了来自他眼中的熟悉目光。 纤长的手如玉色,微微抬起我的下巴,大拇指摩挲着红润柔嫩的唇瓣,目光灼灼其华。 然后一个低头,将那菲薄冷然的柔软印在的我的唇上,没有唇齿交融,只是轻轻地两相贴着,目光对视着,极近的距离里呼吸交汇,不过一个触碰,却足以让人内心滚烫。 脸庞刹那间升温,在他离开后结结巴巴地出声,“爹爹……” “满意了?”,抬手帮我扶正发侧的步摇,凤眸里带着笑意,甚是惑人的好看。 (要剧情的你们变了,掩面而泣) 原来我是爹爹的童养媳…… 可被爹爹那样一折腾,脸红心跳地连答案也忘了继续追问,只晕乎乎地坐下陪着他用了午膳。 饭饱茶足后,脑子里便一心都是眼前的人,多年积累下来的粘人劲儿一上来,势必要将过往缺失的陪伴都给填补上来,甚至,连看着他发呆都是一种乐趣。 你只管光明正大地瞧他,把目光看穿了又如何,这个人属于你啊。 人生的境地一个翻转,不过是你爱的人也爱你,多么简单,却要了一个人十足的幸运。 而自己,更是庆幸又满心珍惜。 直到午后的此时终于同他分离片刻,司桐又恰好陪在身边,才得空再度想起这件事来。 为她的茶杯添上热茶,烟雾袅袅几缕勾在她清冷的面容后,莫名有几分出尘。 司桐性子向来冷淡,面上的表情也少得可怜,可对我却是不同的,她格外护我,这点自我初来之时便全然显露,初时我并未觉察,只以为爹爹将她分来伺候我,她不过尽了本分罢了。 可时日一长,才发觉,这种维护和关心是发自内心的。后虽觉奇怪,却也已经习惯。而爹爹,自然也是对她对我的衷心乐见其成。 司桐在沈家地位不低,其父亲是沈府大管家,她的年龄较爹爹还长上一岁,据说上任家主在时便已被升为内院管家,可以说同爹爹和我,虽为仆,亦为友。 生命的前十年艰难度日,几乎苟活残喘,那一日遇见爹爹,便是人生的转折点。 早慧和看淡是必然,虽有考虑过外人会如何看待我和爹爹,可只要一想到他心中有我,便再也无法在意这一切。 况且,在这世上,身份权利地位便是一切,爹爹已是这顶端龙凤,他人的观点态度又有何妨。 我并不怕别人知晓后作为背后的的茶余笑谈,我只怕他不知道我有多爱他。 “我和爹爹……”,并不是犹疑,只是字句间却找不到合适的组织方式,竟一时语塞,何况司桐算是全程见证着,自然也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这些天两人都不谈此事,我总觉得该同她说上一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我知道。”,头也没抬继续看着手中账本的人轻描淡写地止住了我的话。 “家主那样天资卓卓的人,你爱上他并不是一件奇怪事。何况你又并非真是他女儿,不过占了个女儿的名,实则是个童养媳罢了。” “这……童养媳……也太……龌蹉了……”,被对方惊世骇俗的言论一震,有些抖地接过话。 “有你看的那些个话本子龌蹉?”,眉一个轻挑,冷冷的目光却带着戏谑,“俏郎中传?春风一度酒家女?狐仙入梦?” “……你都……看了?”,脸蹭地通红,噎得说不出话,好吧,自己看的话本子确实更没有底线。 “你以为呢?”,眉目一转却换了神情,“不过你这般,倒是让我知道你真的准备好了。” “嗯?”,司桐的话语挺轻,且不搭前言,心中微微纳闷,这是个什么意思? “可还记得我让你早些去家主房里那日?” 颔了颔首,自然记得,正是自己被吃干抹净那日不是。 “其实那夜,家主来过你房内。” (卡文,憋死了……) 算不得姻缘 什么? “家主来你房里做了什么,你如今应当知晓。你屋里的熏香掺了些安神的药,夜晚均由我点上。所以他对你的心思,我自是一清二楚,当然家主也不曾瞒过我们,只有你不知而已。” “他从你这回去后往往难眠,所以也会给自己燃上一盏同样的熏香。若你去得早,香未燃尽,必然容易犯困,家主忍耐许久,自然分不清梦里梦外。可偏偏你又正值情动,更有可能冲动之下直接献身。” “所以,不管如何,事便成了。” 她拖着腮,饮了口杯中的茶,甚是从容地为我揭开了真相。 我的脑子里迟缓地接受着这个爆炸的信息。 到没有不可置信,甚至莫名地感动,细思下来,原来细节处便决定了今日的走向,不由得扬了抹笑,带着难掩的喜悦,“司桐,谢谢你。” “无妨,我只是看够了你们两个蠢人,明明,两情相悦。” 她话语一顿,竟然看着手中的杯盏失了神。 “我能帮你的,也只有如此了,少主,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话语越说越低,到最后几不可闻。 “嗯?”,虽未听清,但此刻也并未放在心上。 只觉得自己的大事已算解决,司桐私下帮了这许多,我自然是要还回来的。 “司桐可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只要我一日还是沈家少主,必倾力许你良配。” 话说得真挚,态度也极为郑重。若是那男人不愿娶司桐,沈府必能让他改变心意,若是他强迫司桐,则必要他好看。 “你看到了?”,她却轻轻笑了出声,司桐难得笑,一笑起来却甚是倾人醉。 “他总爱在我身上留印子,往常还好,昨日不知怎的,痕迹留得遮也遮不住。”,话语间带着些宠溺的无可奈何,但满满都是甜意。 却足以让我惊讶得彻底,这样的司桐,还真是从来没有见过,她对我已经算是温柔相待了,可这般模样,怕是爱惨了那个人罢。 “你爱他?”,莫名的问出这句话。 面前的人闻言却轻轻一颤,似乎是对我说的话有些疑惑,颦着眉思索,到最后目光终于有些松动,正欲张嘴,面色却猛然沉下,声音格外冷凝,“他有所需,我有所求。不过是你情我愿,算不得姻缘。” “……那他可打算娶你?”,莫名的回话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得换个弯子绕回去,不过,这气场陡然间怎么说变就变了。 “少主多虑了,即便他愿娶,我亦是不愿嫁的。” “你说什么?”,声音里掩不住的怒意,抬头看着司桐身后突然到来的男子,对方脸黑得不像话,这不是……古侍卫? “爹爹!”,那后面那人肯定是爹爹没错,站起身扑到熟悉的怀抱里,开心地仰头看着明明只分离了一小会的人,俊美的脸庞满是笑意地抬手摸了摸我的头。 “贺儿……” 怎么就这片刻未见,我就开始思念了呢? 却听着司桐冷声传来,“放开我。” “家主,少主,属下告退。”,转身疑惑地看着被冷着脸的古奉连拖带拽走的司桐,心里猛地一根弦断了。 这……不是吧…… (司桐的故事放到支线里,按正常的收费,字数比较给力,喜欢就买吧~最近正文没肉给大家补补~) 司古支线(一、春药),两千五,100Po币 司姑娘这一年运道着实不济,府中管事的皆有事出府,这近半年里偌大的沈府竟然落在她一人身上打理,事务上应酬酒宴自是不少,可她没想到有人真的敢把胆子打到她身上来。 酒几杯下肚,莫名的热意和心底升起的某种渴求让她瞬时间警觉,居然是春药,哪怕她立刻逼退出了酒液,药效却发作得又猛又迅速,像是早料到她会武力一般特意加重了药量。 司桐几乎是奋力支撑着理智才逃回沈府,可刚一进门,便直直撞入一个人的怀里。 浓烈的男性气息包裹着她,手下结实的肌肉健壮又坚硬,在急促的呼吸间一点一点撩起她的欲望,天知道她已经湿的有多厉害了。 全身滚烫发热,衣衫在方才同人的撕扯中松开了领口,露出大片的雪肩和嫩白诱人的胸乳,冷艳的脸庞上此时挂着遮也遮不住的媚意。 司桐尖小的下巴搭在对方的肩上,手紧紧拽着那人胸前的衣襟,唇瓣对着对方耳廓倾吐着气息,“要我……” 丰满娇柔的身子紧贴着男子强健的躯体磨蹭着,滚烫的温度似乎传递到了男人的身上。 他身体紧绷着,似是有些震惊地用指尖抬起她发烫的小脸,皱着眉问她,“你知道我是谁?”,呼吸却有些不畅。 月光的照耀下她一脸迷蒙,再没了平日里半分的冷艳,眼里看人却都是重影连连,司桐勾起抹异样的笑容,极力让目光停留在男人脸上,柔软的手却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银铃似的笑声带着逗弄,“你硬了,不是吗?” 唇间的气息还带着美酒的醇香,挂着抹笑容便踮着脚吻在了男人的唇上,大概越是平日里不苟言色的人,展现出娇媚时便愈加过分诱人。 司桐尤其如此,她本来样貌秀美,性格偏于冷静自持,加之父亲为沈府大管家,她早已被内定为其接班,所以更是对任何人都有礼相待,却始终保持着一定距离,颇有管家气节。 可到底是女儿家,背后又是富可敌国的沈府,打着她主意的也不少,只是往常那些,皆是上门礼貌求娶,如这般下三滥下药的方式她还真没遇见,以是便无防备,却没想遭了道。 热意一点点夺去司桐的神智,她早已到忍耐边缘的极限,可此时也再撑不住找别的人来救她,偏偏又碰上这么个更加撩拨起她体内情欲的男子,心下里那还顾得了其他。 他皱着眉定眼看着她,却没料到她竟然亲了上来,男子身子一颤,受惊般猛地退后一步,可她紧靠着他的身子居然跟着就扑倒在他怀里,手上的动作比脑子还快地瞬时紧紧揽住她。 “你喝醉了……”,染着淡淡的酒香的身躯萦绕在他鼻间,拳用力握紧着,似是在克制什么。 偏偏怀里的司桐还毫无知觉,柔嫩的小手隔着布料毫无章法地摸着男人涨得发疼的巨大,气息紊乱地在他胸前直蹭,小猫似的细声细语,带着撒娇般的尾音诱人,“给我好不好?” 呼吸不禁一滞,眸色一暗,他怎么可能还忍得住。 打横抱起女人,出神入化的轻功几乎是眨眼间毫不费力地将人带回自己的住所,往柔软的大床上一扔,狠狠地吻了上去。 她的衣衫被自己折腾着早已退却至肩下,水蓝色的肚兜绣着半盏弯月被浑圆的胸部撑满,沟壑间的肌肤上尽是湿润的汗意,红润白皙透着情动至极的痕迹。 他的身躯一覆上来竟然立马被面前的人紧紧拽着,不肯放手般将自己娇嫩的身躯贴紧,不安分地扭动着。 男子仿佛要把她吞进肚里般的狠劲亲吻让她呼吸都停止了,唇间的津液被悉数汲取,柔嫩的小舌全然由着他吸吮,缠绵间属于对方的气息熏得她更是头中发晕。 “嗯啊……热……”,细碎的呻吟每一声都勾在了他脑中的某根神经上。 宽阔的手掌毫不留情地在她的胸乳上蹂躏,甚至穿过薄薄的肚兜直接触碰上那娇嫩的肌肤,乳尖坚硬地挺立起,在他时轻时重的搓揉中绽放。 “乳尖儿疼……你轻点……”,又是难受又是愉悦的感受自那一点扩散开来。 热流一阵阵从她身下那处桃源溢出,浑身滚烫却满满都是空虚,两腿合拢难以克制地磨蹭,小脸红润醉人地看着他露出渴求的神态,嫣红的嘴角还挂着刚刚分离时牵扯出的银丝连连。 他莫名喉结滚动了一下,竟然觉得有些发干,明明那张小嘴才被自己吃了个干净。 手间一个力道下去便把她的外衣扯开,接着是胸前的肚兜被他扯裂,身后的系带断裂时勒得她疼得轻声呼了出来,浑圆的雪白乳肉却猛然弹出,带着两粒红樱刺激得他眼发红。 “疼……嗯唔……”,声音却勾了好几个弯,又绵又软娇娇地仿佛诱惑人一般。 身下的昂扬撑起衣衫,蓄势待发之势在她的华裳被自己撕裂开露出雪白美妙的胴体后更是急欲破衣而出。 微微的凉意倒是让她更加舒畅地轻哼了一声,却依然压不住心中澎湃的滚烫热意,司桐满脑子里都装着一种渴求,而她也知道要如何得到它,毕竟作为管家,事无巨细都是有所涉猎的。 眼前男子衣冠整整,司桐迷糊地低下头对比自己胸前的裸露不由得有几分不满。 也不知是哪里来得力气,趁着对方失神的瞬间竟然一个翻转将他推到在身下,小手灵活地解开男人的腰带,外衣松开,亵裤之下那巨物赫然撑起一大块。 司桐的手心覆在那硕大上,脸上不禁染上了深重的红雾,心里惊呼着,好大。可为什么,她仅仅这样看着就很想要了? 轻轻一拉,那物什猛然地就弹了出来,露出全貌后更加骇人,青色经脉凸起着缠绕着粗壮的茎体,通体颜色较浅,看起来却很是干净,大概也是少有性事的人。 她有些好奇地轻轻用手指推了推,那圆润的顶端可爱地摇晃了一下,尖端分泌着些许湿润的黏滑液体,她将那液体沾在指尖上用舌轻轻舔了舔,秀气的眉皱成一团,委屈地看着他,“涩……”,心里嫌弃着,真是奇怪的味道,但却让她心慌得厉害。 动作间有些迟缓,却像放慢了一般让他怔住,这样的她,在此时这番诱人的光景下,只让他更加把持不住了,男子尽力克制着低声诱哄面前这个明显醉得不行的人。 “乖……两手握着它……上下动动……啊……” 在她听话地触碰到自己的命根时,低吼着的他几乎承受不住地想要起身动作,却不察被她不悦地点了穴。 “你别动呢……”,话说着就抬起自己的臀部手扶着他的肉棒端端对着准备坐下身来。 实在是此刻的司桐再也管不了其他,她现在只想快点解除自己体内的不对劲,腿间的湿润已经沾湿了她与他相贴着的地方。 那处桃花源空虚地只想被手中的这根巨物填满,她却忘了自己虽见多了风月之事,实则尚是个雏儿。 身下的男人见她此般熟练又主动,自然更是没有想到这一茬。何况一时不察被对方点了穴,也只当是情趣所以没有自己解穴,觉得由着她掌控到也无妨。 又发情了是不是 竟然是古侍卫…… 惊住了一般缓缓把目光转向面前的男人,唇微张着,满脑子不可置信。 这比让我相信爹爹喜欢我还来得难以接受。 他低头吻了过来,趁着微启的间隙,将舌探入,勾着我唇里的小舌缠绵了一阵,晕乎乎地被他吮吸着娇嫩的唇瓣,整个人瞬时无力地靠在他身上。 “不相信自己看到的?”,纤长的手轻刮过小巧的鼻梁,眼中宠溺里带着打趣,“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是在局中看不清,在局外亦瞧不明。” 不满的皱了皱鼻头,心里却热得一塌糊涂,话语里尽是娇嗔,“可他两人分明每次见面连招呼都不打,我还以为是因何事私下有过节。又怎么想得到是这出原因。” “那爹爹为何知晓?可是古奉……”,脑中浮现出方才司桐脸上的柔软神态和后来的反差,心下一个猜想突然生起,莫非这两人还没有点破? 问话里有几分期待,若仅仅是未曾点破,要撮合两人,那还不是件易事。 毕竟司桐那个礼貌有加的性子,却有连面上的平和都不愿维护,又联想到方才获取的信息,约么古奉于司桐,定然是有所不同的。 “年前时,司桐同我求本该送往宫中的年礼中的一对玉珠步摇,但此物先一步被古奉取了,古奉也未说何用。但隔日,那对步摇出现在了司桐头上。” 牵过我的手走向亭子的石桌,让我坐在他腿上,一面讲着这件往事,似是突然想到什么,忽然勾起一个莫名的笑容,“你可见过古奉脸红的模样?” 这倒是……不曾……那样冷若冰霜的人,只有刀剑这类物什才能相配。 “想象不出来……”,轻轻摇着头,手揽上他的脖子,神情带着些小小的得意,靠近他的耳边轻声道,“可爹爹脸红的模样……贺儿见过……” 桂花茶饮了几杯,唇齿间倾吐出芳香的气息,混合着属于爹爹特有的味道,倒是把自己给先醉了。 “爹爹……”,不安分的凑近他,脸贴着脸轻轻磨蹭着。 却被他的大手狠狠拍打了一下臀部,声音凛冽又严肃,“小淫娃又发情了是不是?” “爹爹!”,被这样的语气说出的话语羞得脸上一热,身子一颤却更是贴紧了他,又娇又气不满地用眼瞪他,却坠入那一片漆黑汪洋之中。 “贴这么紧是又想被大肉棒操吗?”,他却不管,只狠狠地说着口中的话,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过我的身躯,明明着着衣物,肌肤却瞬时间开始滚烫。 感受到臀下某物的苏醒,却实实在在被下了一跳,他来真的? “爹爹……”,吓得作势起身要逃,毕竟身下那两张小嘴好不容易舒畅了些,却被他紧抱着腰身不放。 “身子可好多了?”,话语间甚是温柔地问出声,目光也在刹那间柔和退散了其中的情欲。 “有爹爹的药,好多了。”,被迷惑一般点着头老实地回答,话语一落,看着他眸光一闪,顿时想收回那句好多了……实在是不妙啊…… 这一字的笔画似是有些不对 ' H ' “这一字的笔画似是有些不对,你再写一遍同我看看。” 那日虽在亭中脸红心跳同爹爹闹了一阵,但他到底是没动我,连带着这两日也极为安分,晚间均歇在我房里与我共眠。 清晨醒来便能看见心系之人当真是这世上再好不过的事。 只是每每为我上药之时,好看的凤眸里总不免眼神晦暗带着山雨欲来般的压抑,好一阵挑逗撩拨我湿的一塌糊涂,却也不过最后那条界线。 好也是极好,可是过后心里,反而更想要了。 今日晚膳后在我的书房,取过前些日子存在书画瓶中的宣纸卷,他为我一张张看过点评着,忽然便说了方才的那句话。 是吗?有些疑惑,却接着就新铺了张纸,蘸墨,提笔,正准备落笔,身子却猛地一颤,轻呼出声,“爹爹?” 爹爹在我身后,一手指点着宣纸上字体的某一处笔画,一手却顺着腰身往下滑,探入裙底,隔着一层里衣,肆意地揉弄着臀瓣。 “嗯?怎么不写?”,身体贴得极近,话语就在自己耳边说出,气息滚烫地拂过肌肤,嗓音又低又满是磁性地勾得耳朵发痒。 “爹爹!”,偏着头惊讶地看他,本来还正思考着莫不是我当时下笔的力道不对,应当如何如何修改,身体却感受到来自于他的触碰。 偏偏对方一脸认真欣赏般的模样看着摊开来的诗,还真丝毫不能同他手上正在做的动作联系到一块。 这……他还真让我写字啊?心里一跳,更是脸上一热,握笔几乎都不稳了。 “啪哒”一声,迟疑太久,狼毫的笔尖滴下一滴墨,晕散开来一朵黑色。 “墨都滴了呢,这样就让你分心了?贺儿的境界还真是远远不够呢,爹爹帮你练练?”,嘴里的话单开来听也再正常不过,如果忽略他下身那巨物却挑衅似的在我的臀间顶弄的话。 “爹爹……”,心下想着不还得怪他,却找不到话可以反驳,谁让自己确实全身发软了。 这一会儿功夫,墨水特有的芬芳香味已经充斥满了鼻间,明明是再清心寡欲不过的书墨香味,却带上了满满情欲间的味道。 忍住喉间的呻吟,强撑着秉着气息,稳住手,强行忽略掉身上来自他的干扰,笔尖往下一落,耳廓却一阵酥痒湿热,小巧的耳垂竟被他含入口间吸吮,竟是深深一抖动,笔迹偏离原来的路线,乱乱的长长一个划痕自那一点往斜下方带。 “落笔当认真!不然爹爹可要惩罚你了。”,湿润的舌舔舐着敏感的耳朵内侧。 一阵酥痒由那一处席卷大脑,呼吸和心跳更不用说有多凌乱了,一手撑着桌仰着头喘着气,鼻间闷闷地发出呻吟,“嗯啊……” 另一只手握着笔轻轻颤抖,却只是徒劳地在纸上画出奇怪的黑色墨痕。 “这样可不成呢,难道贺儿这么想被爹爹罚吗?” 他的手将我的裙摆撩起直到腰际,将释放出来的庞然大物挺进我的腿间。 大腿内侧的柔嫩肌肤对那熟悉的滚烫湿滑的触感自是记忆犹新。 (不能再诱惑了简直) 我真的不动你 ,嗯!' H ' 半咬着唇想遏止住内心和动摇,发梢都抓紧了一般,思维僵硬着,全身的感官聚集在身下那一处。 “呃嗯……”,耳垂被整个含入温暖的口间吮吸,湿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带来难以想象的刺激,低喘着闭着眼呻吟。 无法躲避的自耳廓滑下的亲吻,柔嫩的唇瓣混合着湿热的舌尖在耳后到脖颈的肌肤上留下痕迹,点燃足以烧灭自己理智的火热,全身滚烫,竟是克制不住的期待。 “可爹爹……明明就不想贺儿好好写……”,稍回来的思维不满地挣扎着出声,有些小小的委屈,那东西的滚烫温度隔着空气都似乎能传递给自己私处的敏感肌肤,爹爹的手仍旧放肆地在自己的臀瓣上揉弄,时轻时重。 “哦?”,热气喷撒在颈间的肌肤,语气有些缓慢,似是在考虑着我的话。 接着用鼻尖靠近轻轻拨动了下我的耳朵,语调低低的有些闷,“那我不动了,贺儿认真写可好?” “嗯?”,真的?,他竟然当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微倾的身子仍旧贴着我,却再为有所动作来撩拨我。 “不写我可动了~”,见我迟迟没有动作,作势捏了一下我的腰,似是威胁,却又透露出几分古怪。 他仍然靠得那般紧,这是真的放过我了? 还来不及想他到底是什么打算,注意力便被转移到眼前被自己蹂躏得十足凌乱的宣纸上,只得平了平气息,手握稳早已滑下大截的笔,再移到石砚里蘸了些墨,作势要动笔倾下身子。 却没注意到身后的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某种意味不明的光芒,只知道在下一刻,花穴里被那巨物猛地戳进。 “啊……”,刹那间全身紧绷,双眼放空着望着前方,手中的笔掉落在纸上,却是更加狠狠地握紧,连呼吸都停止下地感受着来自体内被突然入侵传来的巨大刺激。 哪能想得到他什么都不做便突然强势进入那处狭窄的甬道,偏偏自己早就湿润得厉害,加上他狠足了劲,竟是越过仅有的阻碍让肉棒顺利地挺进了大半。 瞬时被撑开的柔嫩花穴里,有充实的快感,也有些……疼,眼角带着湿润的泪,指骨因用力而泛白,呜咽着忍不住骂出声,“爹爹坏蛋!” “真是我的宝贝贺儿……”,他低声笑着,宠溺十足地低头温柔吻去我眼角的泪,含着我的唇瓣轻咬着唤回我的神智,下身却开始轻轻地动了起来。 “小淫娃湿得真厉害~吃下去了一大半呢~”,诱惑的缓慢语调在耳边响起,几乎再度让自己丢盔卸甲。 “嗯啊……爹爹……别动……”,身子抖着,内壁难以克制地收缩,试图把这不按节奏来的入侵者赶出体内。 “明明这么湿了,还咬得这么紧呢~嗯~”,粉嫩的穴口被他的手扳开,硕大的龙茎一点点抽出,又一点点撑开肉壁进去到更深的地方,陌生的进入感却撩起对于体内快感的熟悉记忆。 “嗯啊……好大……要撑坏了……爹爹……” 无力地撑着身下的木桌,挺着臀任由他的进入,衣口微乱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肤上细腻的汗珠沾湿了些许的发丝,低头竟看见自己的胸前红樱挺立,随着白色的乳波晃动,似是渴望极了那双宽阔手掌的大力揉弄。 (久等了,这章算昨日的,今天的白天再更,最近课有点多,上到晚上才回来结果班上又要练合唱,么么哒,大家剁完手了吗) 书房是个好地方 ' H ' 脑中所想到的关于他的一切都变得如此诱惑,小穴里巨物的存在那样鲜明地同自己昭示着属于他的强烈的占有欲望。 热流一阵阵自蕊心分泌,润湿着肉棒方便其更好的进入,那些不适感到最后都成为了蚀骨灼心的巨大欢愉,一点点撩拨起身体深处的渴望。 “看着我。”,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从脊椎处往上漫延一阵酥麻,脑子里晕眩着如他所言转过头微微侧着身子注视着那双火热的漆黑眸子。 犹如穿透灵魂般,仿佛我心中一切所想都无法隐藏。 约么神魂相交便是这种说法罢,心中低低叹息着,却翻起万丈的甜蜜。心脏处被塞得满满的都是某种情绪,难言,却只在这一眼之中便明白所为为何。 “嗯啊……啊……”,趁我动作时他仍然没有停下,而是更加用力地往小小的子宫口上轻撞着,眼中情绪深深,在我同他四目相对时突然迸发。 “爹爹……嗯啊……太里面了……”,受不住地咬唇轻呼,神智却迷失在他此刻的神情里,有克制压抑,有宠溺怜惜,也有些不受控制的情欲狂意。 似是要将我吞噬进那无边无际的漆黑深夜之中。 “那里……啊,爹爹……”,身体的快慰却触发难以克制的呻吟低喘,那样大……那么深……那般用力的深入…… 在他顶到深处的某一处软肉时,全身都颤抖着,花穴内里媚肉翻涌,剧烈地收缩不已。 “这里呢~敏感的小东西。”,低语间满意之色闪过,却更是奋力地往那一处狠狠顶弄,又重又粗地肆虐过内里的每一寸肌理,每一次都感受到脱离控制的快感累积。 “爹爹……嗯啊……轻点……”,大腿根部尽是自己分泌出的黏滑液体,温热之后留下肌肤上的冰凉触感一点点向下漫延,与穴内里的火热摩擦相对比,无不显示着这具身体的敏感和淫荡,这样想着,却更加刺激着自己的心跳和体内的感受。 花穴内猛然一绞动和脸上表情的细微变化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和感官,带着几分调笑轻挑着眉问我,“贺儿又想到什么了?可是对爹爹的肉棒很是满意?” 脸上气血一个上涌,脑子里又晕乎,又是羞得不行,“爹爹……”,声音有些压抑,可下一秒却不自主大声叫了出来,因为他的手从我的穴口处就着湿润的液体往前滑去。 “啊……”,尖锐的快感猛地自穴口那凸起的花核上传来,爹爹两指并拢着按在小核上揉弄,体温不断升高,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 天知道那处被触碰时的快感来得又多么迅猛,狭窄的穴口被那尺寸惊人的巨大龙茎撑得紧绷,连前方的小小花核都绷紧了,他此时的触碰,无不是加倍的刺激和快感自那一处肆虐全身。 “贺儿水真多,这一会就沾满了爹爹的手,真是个小淫娃。” 连自己都能感受到热流的溢出,何况是正用那骇人阳具感受着里面每一处媚肉绞动吸吮的他。 (悲催排练合唱去) 打赏专用:剧情章,亭中(四千五) 行走间小心翼翼却仍然难免有些奇怪,步伐再刻意故作正常,也透着十足的别扭。 想着昨日几乎至午时的放浪,心中已是一片滚烫,面前红霞久久不曾褪去。 克制实在是件难事。 尤是那样表露心意以后,仿佛彼此全然拥有了对方一般,竟然舍不得分离片刻。 那是我的爹爹……我爱的人啊…… 他也爱我,这真是世间再好的事不过了。 一面想着耳边句句他说过的话,一面品着新冲的桂花茶,心情何止十分惬意。 可是此刻在湖心的亭子里悠哉地赏着迟迟未开败的满池粉荷,身旁只司桐一人陪伴,却忍不住琢磨起一件事来。 昨日没骨气地倒进爹爹怀里后被抱回闺房,约么已至午时,司桐正在门外候着,屋内床褥已经趁着我沐浴更换好,桌上也备好饭,香得勾着肚子叫,于是唤她进来伺候我穿衣。 正感叹自家司桐真是敬业又贴心,却在下一刻发现,不对劲。 连我那般筋疲力尽到脑子半分不愿再动的人都能发现司桐不对劲。 不仅少有的不在状态,透过高高的领子竟然也遮不住那密布的深色吻痕。 那时的我自然懂得那痕迹是何,纵然心中千丝万缕的思绪,却也只轻声让她下去休息,唤了侍女阿露伺候我起床。 爹爹生活上向来自己动手不愿假手他人,若我此时还有气力,真想亲自为他穿衣系带束青丝。 可是只能任由阿露为我折腾,随意选了件刺绣桃色锦衫,动作起来实在是全身都累。 却看着自家男人整理好衣服发冠后不动声色等待我的温柔脸庞,心下一动,终于忍不住问他。 “爹爹知道?”,铜镜中的自己脸上的红润未曾退却半点,移眼看着他,微颦着眉,爹爹必然是瞧见了司桐身上的痕迹,却半点都不意外。 “嗯?”,目光转向我,却不直接回答,只是眉眼轻挑着,一副自然知晓的模样。 真的知道! “是谁?”,脑子里搜索了一圈,司桐倒是有几位爱慕者,来沈府求了几次却全被拒了,若司桐有意,不可能不应。 那这位,究竟是什么情况?皱着眉想不出来,待阿露为我梳妆完,走到他身旁,期盼地看着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贺儿想不出来……” “不给点奖励就想我说?嗯?”,凑近的好看脸庞瞬时让我涨红了脸,心跳猛然跳动起来,心慌得厉害,却也喜悦地难以掩饰。 这是……要我亲他? 这到底是谁给谁的奖励?脑子蒙蒙地想着,却已经凑上身,垫着脚将柔软的唇瓣印上他的脸颊,软软凉凉的触感仿佛穿透了自己的大脑。 霎时间的功夫又回归原处,方才那一切似乎只是一个眨眼便已结束。 皱着眉瞧他的眼神格外认真,“爹爹,这时候你应该把脸转过去让我亲到你的……唇……” 正遗憾自家爹爹不按套路走,话说到末尾,却看见了来自他眼中的熟悉目光。 纤长的手如玉色,微微抬起我的下巴,大拇指摩挲着红润柔嫩的唇瓣,目光灼灼其华。 然后一个低头,将那菲薄冷然的柔软印在的我的唇上,没有唇齿交融,只是轻轻地两相贴着,目光对视着,极近的距离里呼吸交汇,不过一个触碰,却足以让人内心滚烫。 脸庞刹那间升温,在他离开后结结巴巴地出声,“爹爹……” “满意了?”,抬手帮我扶正发侧的步摇,凤眸里带着笑意,甚是惑人的好看。 可被爹爹那样一折腾,脸红心跳地连答案也忘了继续追问,只晕乎乎地坐下陪着他用了午膳。 饭饱茶足后,脑子里便一心都是眼前的人,多年积累下来的粘人劲儿一上来,势必要将过往缺失的陪伴都给填补上来,甚至,连看着他发呆都是一种乐趣。 你只管光明正大地瞧他,把目光看穿了又如何,这个人属于你啊。 人生的境地一个翻转,不过是你爱的人也爱你,多么简单,却要了一个人十足的幸运。 而自己,更是庆幸又满心珍惜。 直到午后的此时终于同他分离片刻,司桐又恰好陪在身边,才得空再度想起这件事来。 为她的茶杯添上热茶,烟雾袅袅几缕勾在她清冷的面容后,莫名有几分出尘。 司桐性子向来冷淡,面上的表情也少得可怜,可对我却是不同的,她格外护我,这点自我初来之时便全然显露,初时我并未觉察,只以为爹爹将她分来伺候我,她不过尽了本分罢了。 可时日一长,才发觉,这种维护和关心是发自内心的。后虽觉奇怪,却也已经习惯。而爹爹,自然也是对她对我的衷心乐见其成。 司桐在沈家地位不低,其父亲是沈府大管家,她的年龄较爹爹还长上一岁,据说上任家主在时便已被升为内院管家,可以说同爹爹和我,虽为仆,亦为友。 生命的前十年艰难度日,几乎苟活残喘,那一日遇见爹爹,便是? 久旱逢甘霖(父女) 第 15 部分阅读 友。 生命的前十年艰难度日,几乎苟活残喘,那一日遇见爹爹,便是人生的转折点。 早慧和看淡是必然,虽有考虑过外人会如何看待我和爹爹,可只要一想到他心中有我,便再也无法在意这一切。 况且,在这世上,身份权利地位便是一切,爹爹已是这顶端龙凤,他人的观点态度又有何妨。 我并不怕别人知晓后作为背后的的茶余笑谈,我只怕他不知道我有多爱他。 “我和爹爹……”,并不是犹疑,只是字句间却找不到合适的组织方式,竟一时语塞,何况司桐算是全程见证着,自然也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这些天两人都不谈此事,我总觉得该同她说上一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我知道。”,头也没抬继续看着手中账本的人轻描淡写地止住了我的话。 “家主那样天资卓卓的人,你爱上他并不是一件奇怪事。何况你又并非真是他女儿,不过占了个女儿的名,实则是个童养媳罢了。” “这……童养媳……也太……龌蹉了……”,被对方惊世骇俗的言论一震,有些抖地接过话。 “有你看的那些个话本子龌蹉?”,眉一个轻挑,冷冷的目光却带着戏谑,“俏郎中传?春风一度酒家女?狐仙入梦?” “……你都……看了?”,脸蹭地通红,噎得说不出话,好吧,自己看的话本子确实更没有底线。 “你以为呢?”,眉目一转却换了神情,“不过你这般,倒是让我知道你真的准备好了。” “嗯?”,司桐的话语挺轻,且不搭前言,心中微微纳闷,这是个什么意思? “可还记得我让你早些去家主房里那日?” 颔了颔首,自然记得,正是自己被吃干抹净那日不是。 “其实那夜,家主来过你房内。” 什么? “家主来你房里做了什么,你如今应当知晓。你屋里的熏香掺了些安神的药,夜晚均由我点上。所以他对你的心思,我自是一清二楚,当然家主也不曾瞒过我们,只有你不知而已。” “他从你这回去后往往难眠,所以也会给自己燃上一盏同样的熏香。若你去得早,香未燃尽,必然容易犯困,家主忍耐许久,自然分不清梦里梦外。可偏偏你又正值情动,更有可能冲动之下直接献身。” “所以,不管如何,事便成了。” 她拖着腮,饮了口杯中的茶,甚是从容地为我揭开了真相。 我的脑子里迟缓地接受着这个爆炸的信息。 到没有不可置信,甚至莫名地感动,细思下来,原来细节处便决定了今日的走向,不由得扬了抹笑,带着难掩的喜悦,“司桐,谢谢你。” “无妨,我只是看够了你们两个蠢人,明明,两情相悦。” 她话语一顿,竟然看着手中的杯盏失了神。 “我能帮你的,也只有如此了,少主,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话语越说越低,到最后几不可闻。 “嗯?”,虽未听清,但此刻也并未放在心上。 只觉得自己的大事已算解决,司桐私下帮了这许多,我自然是要还回来的。 “司桐可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只要我一日还是沈家少主,必倾力许你良配。” 话说得真挚,态度也极为郑重。若是那男人不愿娶司桐,沈府必能让他改变心意,若是他强迫司桐,则必要他好看。 “你看到了?”,她却轻轻笑了出声,司桐难得笑,一笑起来却甚是倾人醉。 “他总爱在我身上留印子,往常还好,昨日不知怎的,痕迹留得遮也遮不住。”,话语间带着些宠溺的无可奈何,但满满都是甜意。 却足以让我惊讶得彻底,这样的司桐,还真是从来没有见过,她对我已经算是温柔相待了,可这般模样,怕是爱惨了那个人罢。 “你爱他?”,莫名的问出这句话。 面前的人闻言却轻轻一颤,似乎是对我说的话有些疑惑,颦着眉思索,到最后目光终于有些松动,正欲张嘴,面色却猛然沉下,声音格外冷凝,“他有所需,我有所求。不过是你情我愿,算不得姻缘。” “……那他可打算娶你?”,莫名的回话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得换个弯子绕回去,不过,这气场陡然间怎么说变就变了。 “少主多虑了,即便他愿娶,我亦是不愿嫁的。” “你说什么?”,声音里掩不住的怒意,抬头看着司桐身后突然到来的男子,对方脸黑得不像话,这不是……古侍卫? “爹爹!”,那后面那人肯定是爹爹没错,站起身扑到熟悉的怀抱里,开心地仰头看着明明只分离了一小会的人,俊美的脸庞满是笑意地抬手摸了摸我的头。 “贺儿……” 怎么就这片刻未见,我就开始思念了呢? 却听着司桐冷声传来,“放开我。” “家主,少主,属下告退。”,转身疑惑地看着被冷着脸的古奉连拖带拽走的司桐,心里猛地一根弦断了。 这……不是吧…… 竟然是古侍卫…… 惊住了一般缓缓把目光转向面前的男人,唇微张着,满脑子不可置信。 这比让我相信爹爹喜欢我还来得难以接受。 他低头吻了过来,趁着微启的间隙,将舌探入,勾着我唇里的小舌缠绵了一阵,晕乎乎地被他吮吸着娇嫩的唇瓣,整个人瞬时无力地靠在他身上。 “不相信自己看到的?”,纤长的手轻刮过小巧的鼻梁,眼中宠溺里带着打趣,“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是在局中看不清,在局外亦瞧不明。” 不满的皱了皱鼻头,心里却热得一塌糊涂,话语里尽是娇嗔,“可他两人分明每次见面连招呼都不打,我还以为是因何事私下有过节。又怎么想得到是这出原因。” “那爹爹为何知晓?可是古奉……”,脑中浮现出方才司桐脸上的柔软神态和后来的反差,心下一个猜想突然生起,莫非这两人还没有点破? 问话里有几分期待,若仅仅是未曾点破,要撮合两人,那还不是件易事。 毕竟司桐那个礼貌有加的性子,却有连面上的平和都不愿维护,又联想到方才获取的信息,约么古奉于司桐,定然是有所不同的。 “年前时,司桐同我求本该送往宫中的年礼中的一对玉珠步摇,但此物先一步被古奉取了,古奉也未说何用。但隔日,那对步摇出现在了司桐头上。” 牵过我的手走向亭子的石桌,让我坐在他腿上,一面讲着这件往事,似是突然想到什么,忽然勾起一个莫名的笑容,“你可见过古奉脸红的模样?” 这倒是……不曾……那样冷若冰霜的人,只有刀剑这类物什才能相配。 “想象不出来……”,轻轻摇着头,手揽上他的脖子,神情带着些小小的得意,靠近他的耳边轻声道,“可爹爹脸红的模样……贺儿见过……” 桂花茶饮了几杯,唇齿间倾吐出芳香的气息,混合着属于爹爹特有的味道,倒是把自己给先醉了。 “爹爹……”,不安分的凑近他,脸贴着脸轻轻磨蹭着。 却被他的大手狠狠拍打了一下臀部,声音凛冽又严肃,“小淫娃又发情了是不是?” “爹爹!”,被这样的语气说出的话语羞得脸上一热,身子一颤却更是贴紧了他,又娇又气不满地用眼瞪他,却坠入那一片漆黑汪洋之中。 “贴这么紧是又想被大肉棒操吗?”,他却不管,只狠狠地说着口中的话,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过我的身躯,明明着着衣物,肌肤却瞬时间开始滚烫。 感受到臀下某物的苏醒,却实实在在被下了一跳,他来真的? “爹爹……”,吓得作势起身要逃,毕竟身下那两张小嘴好不容易舒畅了些,却被他紧抱着腰身不放。 “身子可好多了?”,话语间甚是温柔地问出声,目光也在刹那间柔和退散了其中的情欲。 “有爹爹的药,好多了。”,被迷惑一般点着头老实地回答,话语一落,看着他眸光一闪,顿时想收回那句好多了……实在是不妙啊…… (最近更新没赶上,准备调作息,所以最近更新可能在早上九点左右,好好休息很重要,哈哈么么哒(*^3^),希望大家来年此时能得一如意之人。) 爹爹在调教 ' H ' 脚尖抓紧地面,上身的弧度越来越低,直到支撑的手无力一软,紧紧贴在书桌上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磨蹭,想咬着唇却也不能,身下的惊人快慰已经到了承受的极端。 热……酥痒……难以描述的刺激快感,他的手突然拧住那小小花核狠狠一个转动。 “喜欢吗?我的小淫娃~”,手持续那般带着肆虐意味的揉弄。 微微的痛感引来的却是更深的快慰,内里动作温柔太过,脑子一片迷蒙,虽是看着他,可眼中也不知聚焦到了那一处,只是看进了那片剧烈翻滚着拍起浪花般的黑色海洋。 “爹爹,爹爹……”,双眸涣散着随着本能唤他,幽穴深处开始剧烈绞动那粗壮的玉茎,更深的渴求让自己顾不得羞耻地说出更羞人的话。 “嗯?”,紧密相连之处,任何属于彼此的一点细微变换都暴露无疑,一声鼻音短促似无。 身体已经足够诚实地告诉了他我的欲望,他却非要问出来我接下来的话不可。 低喘着,眼角被体内的欲望惹出了更多的湿意,轻轻用粉色舔了舔唇,难耐的开口,“贺儿想要了……爹爹……” 扶着我臀部的那只手探到自己的小腹处轻轻挤压,另一只仍旧在脆弱的花核处打着圈,偶尔因着黏滑的液体打滑,却带来惊人的快慰感。 “想要什么?嗯?”,低哑声几乎被喉间的低吼声给覆盖。 “……爹爹的肉棒……要……”,再快点,大力点……闭着眼无法再看他,可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 “爹爹的肉棒不是已经给你了吗?贺儿真是贪心呢~”,粗壮的柱子在体内狠狠一戳,居然停了下来,累积的欲望崩塌在那一瞬间。 “呜……要高潮……要爹爹的肉棒狠狠地肏贺儿的小穴……呜”,难受地呜咽哭了出来,鼻音迷蒙,几乎是喊着说出那般话,身体忍不住往他的方向送,自己动了起来延续那样的欢愉感。 “啊……”,身子竟被他一个翻转,体内的粗大棍子在花穴里强势地旋转,短暂的退出后将我放在书桌上坐着,两腿大开着在他眼前暴露出那粉嫩的花穴,不自主地收缩着,嫣红的媚肉在无法合上的蜜洞处翻涌。 胸前的汗珠沾湿了宣纸,居然硬生生贴在了身上未落下,有些透明地显露出挺立弧度之下的两点红樱,几条黑色的墨迹到像是枝干缀着红梅。 “爹爹……”,他只定定看着,却仍旧不进来,抽泣着唤他。 “想要什么就要说出来,我的宝贝。嗯?”,轻轻靠近咬住我的唇瓣往外一个拉扯,舌移到胸前用舌尖隔着那薄薄的纸张挑动挺立起的红豆。 身下却扶着那骇人狰狞的巨物在穴口磨蹭,欲进不进。 胸口满腔都是自己的心跳。 “爹爹坏……”,两腿勾住他的腰身,往自己身上拉进,那巨物也一寸寸挺进花穴内,终于满意地轻哼,“明明知道贺儿最喜欢爹爹的大棍子……喜欢被爹爹干到合不拢腿……” (没有闹钟起晚了哈哈) 打赏专用:书房play,纯肉(五千五) “这一字的笔画似是有些不对,你再写一遍同我看看。” 那日虽在亭中脸红心跳同爹爹闹了一阵,但他到底是没动我,连带着这两日也极为安分,晚间均歇在我房里与我共眠。 清晨醒来便能看见心系之人当真是这世上再好不过的事。 只是每每为我上药之时,好看的凤眸里总不免眼神晦暗带着山雨欲来般的压抑,好一阵挑逗撩拨我湿的一塌糊涂,却也不过最后那条界线。 好也是极好,可是过后心里,反而更想要了。 今日晚膳后在我的书房,取过前些日子存在书画瓶中的宣纸卷,他为我一张张看过点评着,忽然便说了方才的那句话。 是吗?有些疑惑,却接着就新铺了张纸,蘸墨,提笔,正准备落笔,身子却猛地一颤,轻呼出声,“爹爹?” 爹爹在我身后,一手指点着宣纸上字体的某一处笔画,一手却顺着腰身往下滑,探入裙底,隔着一层里衣,肆意地揉弄着臀瓣。 “嗯?怎么不写?”,身体贴得极近,话语就在自己耳边说出,气息滚烫地拂过肌肤,嗓音又低又满是磁性地勾得耳朵发痒。 “爹爹!”,偏着头惊讶地看他,本来还正思考着莫不是我当时下笔的力道不对,应当如何如何修改,身体却感受到来自于他的触碰。 偏偏对方一脸认真欣赏般的模样看着摊开来的诗,还真丝毫不能同他手上正在做的动作联系到一块。 这……他还真让我写字啊?心里一跳,更是脸上一热,握笔几乎都不稳了。 “啪哒”一声,迟疑太久,狼毫的笔尖滴下一滴墨,晕散开来一朵黑色。 “墨都滴了呢,这样就让你分心了?贺儿的境界还真是远远不够呢,爹爹帮你练练?”,嘴里的话单开来听也再正常不过,如果忽略他下身那巨物却挑衅似的在我的臀间顶弄的话。 “爹爹……”,心下想着不还得怪他,却找不到话可以反驳,谁让自己确实全身发软了。 这一会儿功夫,墨水特有的芬芳香味已经充斥满了鼻间,明明是再清心寡欲不过的书墨香味,却带上了满满情欲间的味道。 忍住喉间的呻吟,强撑着秉着气息,稳住手,强行忽略掉身上来自他的干扰,笔尖往下一落,耳廓却一阵酥痒湿热,小巧的耳垂竟被他含入口间吸吮,竟是深深一抖动,笔迹偏离原来的路线,乱乱的长长一个划痕自那一点往斜下方带。 “落笔当认真!不然爹爹可要惩罚你了。”,湿润的舌舔舐着敏感的耳朵内侧。 一阵酥痒由那一处席卷大脑,呼吸和心跳更不用说有多凌乱了,一手撑着桌仰着头喘着气,鼻间闷闷地发出呻吟,“嗯啊……” 另一只手握着笔轻轻颤抖,却只是徒劳地在纸上画出奇怪的黑色墨痕。 “这样可不成呢,难道贺儿这么想被爹爹罚吗?” 他的手将我的裙摆撩起直到腰际,将释放出来的庞然大物挺进我的腿间。 大腿内侧的柔嫩肌肤对那熟悉的滚烫湿滑的触感自是记忆犹新。 半咬着唇想遏止住内心和动摇,发梢都抓紧了一般,思维僵硬着,全身的感官聚集在身下那一处。 “呃嗯……”,耳垂被整个含入温暖的口间吮吸,湿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带来难以想象的刺激,低喘着闭着眼呻吟。 无法躲避的自耳廓滑下的亲吻,柔嫩的唇瓣混合着湿热的舌尖在耳后到脖颈的肌肤上留下痕迹,点燃足以烧灭自己理智的火热,全身滚烫,竟是克制不住的期待。 “可爹爹……明明就不想贺儿好好写……”,稍回来的思维不满地挣扎着出声,有些小小的委屈,那东西的滚烫温度隔着空气都似乎能传递给自己私处的敏感肌肤,爹爹的手仍旧放肆地在自己的臀瓣上揉弄,时轻时重。 “哦?”,热气喷撒在颈间的肌肤,语气有些缓慢,似是在考虑着我的话。 接着用鼻尖靠近轻轻拨动了下我的耳朵,语调低低的有些闷,“那我不动了,贺儿认真写可?。” “嗯?”,真的?,他竟然当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微倾的身子仍旧贴着我,却再为有所动作来撩拨我。 “不写我可动了~”,见我迟迟没有动作,作势捏了一下我的腰,似是威胁,却又透露出几分古怪。 他仍然靠得那般紧,这是真的放过我了? 还来不及想他到底是什么打算,注意力便被转移到眼前被自己蹂躏得十足凌乱的宣纸上,只得平了平气息,手握稳早已滑下大截的笔,再移到石砚里蘸了些墨,作势要动笔倾下身子。 却没注意到身后的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某种意味不明的光芒,只知道在下一刻,花穴里被那巨物猛地戳进。 “啊……”,刹那间全身紧绷,双眼放空着望着前方,手中的笔掉落在纸上,却是更加狠狠地握紧,连呼吸都停止下地感受着来自体内被突然入侵传来的巨大刺激。 哪能想得到他什么都不做便突然强势进入那处狭窄的甬道,偏偏自己早就湿润得厉害,加上他狠足了劲,竟是越过仅有的阻碍让肉棒顺利地挺进了大半。 瞬时被撑开的柔嫩花穴里,有充实的快感,也有些……疼,眼角带着湿润的泪,指骨因用力而泛白,呜咽着忍不住骂出声,“爹爹坏蛋!” “真是我的宝贝贺儿……”,他低声笑着,宠溺十足地低头温柔吻去我眼角的泪,含着我的唇瓣轻咬着唤回我的神智,下身却开始轻轻地动了起来。 “小淫娃湿得真厉害~吃下去了一大半呢~”,诱惑的缓慢语调在耳边响起,几乎再度让自己丢盔卸甲。 “嗯啊……爹爹……别动……”,身子抖着,内壁难以克制地收缩,试图把这不按节奏来的入侵者赶出体内。 “明明这么湿了,还咬得这么紧呢~嗯~”,粉嫩的穴口被他的手扳开,硕大的龙茎一点点抽出,又一点点撑开肉壁进去到更深的地方,陌生的进入感却撩起对于体内快感的熟悉记忆。 “嗯啊……好大……要撑坏了……爹爹……” 无力地撑着身下的木桌,挺着臀任由他的进入,衣口微乱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肤上细腻的汗珠沾湿了些许的发丝,低头竟看见自己的胸前红樱挺立,随着白色的乳波晃动,似是渴望极了那双宽阔手掌的大力揉弄。 脑中所想到的关于他的一切都变得如此诱惑,小穴里巨物的存在那样鲜明地同自己昭示着属于他的强烈的占有欲望。 热流一阵阵自蕊心分泌,润湿着肉棒方便其更好的进入,那些不适感到最后都成为了蚀骨灼心的巨大欢愉,一点点撩拨起身体深处的渴望。 “看着我。”,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从脊椎处往上漫延一阵酥麻,脑子里晕眩着如他所言转过头微微侧着身子注视着那双火热的漆黑眸子。 犹如穿透灵魂般,仿佛我心中一切所想都无法隐藏。 约么神魂相交便是这种说法罢,心中低低叹息着,却翻起万丈的甜蜜。心脏处被塞得满满的都是某种情绪,难言,却只在这一眼之中便明白所为为何。 “嗯啊……啊……”,趁我动作时他仍然没有停下,而是更加用力地往小小的子宫口上轻撞着,眼中情绪深深,在我同他四目相对时突然迸发。 “爹爹……嗯啊……太里面了……”,受不住地咬唇轻呼,神智却迷失在他此刻的神情里,有克制压抑,有宠溺怜惜,也有些不受控制的情欲狂意。 似是要将我吞噬进那无边无际的漆黑深夜之中。 “那里……啊,爹爹……”,身体的快慰却触发难以克制的呻吟低喘,那样大……那么深……那般用力的深入…… 在他顶到深处的某一处软肉时,全身都颤抖着,花穴内里媚肉翻涌,剧烈地收缩不已。 “这里呢~敏感的小东西。”,低语间满意之色闪过,却更是奋力地往那一处狠狠顶弄,又重又粗地肆虐过内里的每一寸肌理,每一次都感受到脱离控制的快感累积。 “爹爹……嗯啊……轻点……”,大腿根部尽是自己分泌出的黏滑液体,温热之后留下肌肤上的冰凉触感一点点向下漫延,与穴内里的火热摩擦相对比,无不显示着这具身体的敏感和淫荡,这样想着,却更加刺激着自己的心跳和体内的感受。 花穴内猛然一绞动和脸上表情的细微变化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和感官,带着几分调笑轻挑着眉问我,“贺儿又想到什么了?可是对爹爹的肉棒很是满意?” 脸上气血一个上涌,脑子里又晕乎,又是羞得不行,“爹爹……”,声音有些压抑,可下一秒却不自主大声叫了出来,因为他的手从我的穴口处就着湿润的液体往前滑去。 “啊……”,尖锐的快感猛地自穴口那凸起的花核上传来,爹爹两指并拢着按在小核上揉弄,体温不断升高,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 天知道那处被触碰时的快感来得又多么迅猛,狭窄的穴口被那尺寸惊人的巨大龙茎撑得紧绷,连前方的小小花核都绷紧了,他此时的触碰,无不是加倍的刺激和快感自那一处肆虐全身。 “贺儿水真多,这一会就沾满了爹爹的手,真是个小淫娃。” 连自己都能感受到热流的溢出,何况是正用那骇人阳具感受着里面每一处媚肉绞动吸吮的他。 脚尖抓紧地面,上身的弧度越来越低,直到支撑的手无力一软,紧紧贴在书桌上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磨蹭,想咬着唇却也不能,身下的惊人快慰已经到了承受的极端。 热……酥痒……难以描述的刺激快感,他的手突然拧住那小小花核狠狠一个转动。 “喜欢吗?我的小淫娃~”,手持续那般带着肆虐意味的揉弄。 微微的痛感引来的却是更深的快慰,内里动作温柔太过,脑子一片迷蒙,虽是看着他,可眼中也不知聚焦到了那一处,只是看进了那片剧烈翻滚着拍起浪花般的黑色海洋。 “爹爹,爹爹……”,双眸涣散着随着本能唤他,幽穴深处开始剧烈绞动那粗壮的玉茎,更深的渴求让自己顾不得羞耻地说出更羞人的话。 “嗯?”,紧密相连之处,任何属于彼此的一点细微变换都暴露无疑,一声鼻音短促似无。 身体已经足够诚实地告诉了他我的欲望,他却非要问出来我接下来的话不可。 低喘着,眼角被体内的欲望惹出了更多的湿意,轻轻用粉色舔了舔唇,难耐的开口,“贺儿想要了……爹爹……” 扶着我臀部的那只手探到自己的小腹处轻轻挤压,另一只仍旧在脆弱的花核处打着圈,偶尔因着黏滑的液体打滑,却带来惊人的快慰感。 “想要什么?嗯?”,低哑声几乎被喉间的低吼声给覆盖。 “……爹爹的肉棒……要……”,再快点,大力点……闭着眼无法再看他,可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 “爹爹的肉棒不是已经给你了吗?贺儿真是贪心呢~”,粗壮的柱子在体内狠狠一戳,居然停了下来,累积的欲望崩塌在那一瞬间。 “呜……要高潮……要爹爹的肉棒狠狠地肏贺儿的小穴……呜”,难受地呜咽哭了出来,鼻音迷蒙,几乎是喊着说出那般话,身体忍不住往他的方向送,自己动了起来延续那样的欢愉感。 “啊……”,身子竟被他一个翻转,体内的粗大棍子在花穴里强势地旋转,短暂的退出后将我放在书桌上坐着,两腿大开着在他眼前暴露出那粉嫩的花穴,不自主地收缩着,嫣红的媚肉在无法合上的蜜洞处翻涌。 胸前的汗珠沾湿了宣纸,居然硬生生贴在了身上未落下,有些透明地显露出挺立弧度之下的两点红樱,几条黑色的墨迹到像是枝干缀着红梅。 “爹爹……”,他只定定看着,却仍旧不进来,抽泣着唤他。 “想要什么就要说出来,我的宝贝。嗯?”,轻轻靠近咬住我的唇瓣往外一个拉扯,舌移到胸前用舌尖隔着那薄薄的纸张挑动挺立起的红豆。 身下却扶着那骇人狰狞的巨物在穴口磨蹭,欲进不进。 胸口满腔都是自己的心跳。 “爹爹坏……”,两腿勾住他的腰身,往自己身上拉进,那巨物也一寸寸挺进花穴内,终于满意地轻哼,“明明知道贺儿最喜欢爹爹的大棍子……喜欢被爹爹干到合不拢腿……” 身子都轻轻弓起感受着柔嫩花穴内被一寸寸再度入侵撑满的快乐。 眼睛却清楚地看着那狰狞巨物缓缓没入蜜洞,泛着晶亮的水泽,粗壮无比,却也让我心慌。 垂着眼小脸滚烫,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头脑发热,“爹爹真粗……” “不粗怎么喂得饱你?”,他愉悦地低笑,终于不再任由我费力主动,一手揭去沾在我胸前的宣纸,将挺立的柔软纳入手心蹂躏,虎腰一个深挺,便直直到了尽头的蕊心处,可竟然还有一小段露在外面。 “嗯啊……怪不得……爹爹总能进到贺儿的子宫里去……好长……”,惊讶地在被撑满的同时轻呼出声,身体舒服得轻颤,气息乱乱的,滚烫中带着冷墨的芬芳。 “小淫娃,准备好了吗?”,爹爹的手一个用力轻捏娇乳,拉回我的神智,臀被他两手掌握住,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嗯?嗯啊……别……”,吃痛地疑问出声,却猝不及防他接下来的突然爆发,那样强悍的狠力贯穿,凶猛地撞击着尽头的软肉,毫不留情地快速将那长茎送去最深处又抽出。 “爹爹……啊……”,好大……好深……热得不像话…… 湿润的肌肤紧贴着,却滚烫地点燃彼此的心跳。 手慌乱地抓住他,被这样狂野的动作顶得整个人几乎晕眩,上下抛动着吞吐那骇人巨物,每一下都是全然的进入,硕大的龟头磨蹭过穴内几处敏感的软肉,狠狠撞击着发软的子宫口。湿润的水声拍打出格外的淫糜感。 “爹爹,太快了……不行了……呜……” 残虐似的戳顶着最深处的柔软,无力地靠在他肩上,身子紧绷着泣不成声,下身却在急剧收缩,媚肉缠绕着进出的肉棒翻涌出阵阵快感。 眼角因着无法承受的欢乐泪水弥漫,抽泣着在他的耳边溢出呻吟不断。 紧勾着他腰身的小腿无力松开,又失去依靠般自动再度盘绕上。 那强势的坚硬每一下都似乎要把自己顶穿般用力,湿润的穴洞在快速的抽插下滚烫地溅出淫液阵阵。 突然自己的臀部被那双大手握紧,狠狠往那肉棒方向一送,两相冲撞,竟然瞬时撞进了那小小的宫口,硬是满满塞入进硕大的龟头。 “呜……爹爹……肉棒……子宫……啊……进入了……呜……” 惊人的快感袭遍全身,几乎已经到溃散的顶端,却听见耳边的他低吼着,“乖,忍着……等爹爹一起……” 哪里还理他在说什么,只能抽泣着地摇着头,也不管他到底能不能看得到,身体轻微的颤抖越来却大,失禁般的快意让哭泣声越来越大。 “呜……忍不住了……贺儿不要……呜……”,越是忍耐,花穴收缩得越是厉害,那快乐的感受更是强烈袭来。 一声粗吼,身体内那粗壮的巨物狠狠地一个退出,再度强悍地挺进,巨大的力道直接粗鲁至极地攻击着方才打开了的子宫口,狂力地将肉棒挺进深处,连小腹都感受到了那样的巨大力道。 “啊……呜……爹爹……” 脑子里一边白光久久不退,全身抽搐着,透明的水花从前方的小孔喷泄而出,子宫里被射入巨量的滚烫液体,撑满了从穴洞流出,所有一切都失去了控制。 好快乐…… (捂脸) 不粗怎么喂饱你 ' H ' 身子都轻轻弓起感受着柔嫩花穴内被一寸寸再度入侵撑满的快乐。 眼睛却清楚地看着那狰狞巨物缓缓没入蜜洞,泛着晶亮的水泽,粗壮无比,却也让我心慌。 垂着眼小脸滚烫,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头脑发热,“爹爹真粗……” “不粗怎么喂得饱你?”,他愉悦地低笑,终于不再任由我费力主动,一手揭去沾在我胸前的宣纸,将挺立的柔软纳入手心蹂躏,虎腰一个深挺,便直直到了尽头的蕊心处,可竟然还有一小段露在外面。 “嗯啊……怪不得……爹爹总能进到贺儿的子宫里去……好长……”,惊讶地在被撑满的同时轻呼出声,身体舒服得轻颤,气息乱乱的,滚烫中带着冷墨的芬芳。 “小淫娃,准备好了吗?”,爹爹的手一个用力轻捏娇乳,拉回我的神智,臀被他两手掌握住,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嗯?嗯啊……别……”,吃痛地疑问出声,却猝不及防他接下来的突然爆发,那样强悍的狠力贯穿,凶猛地撞击着尽头的软肉,毫不留情地快速将那长茎送去最深处又抽出。 “爹爹……啊……”,好大……好深……热得不像话…… 湿润的肌肤紧贴着,却滚烫地点燃彼此的心跳。 手慌乱地抓住他,被这样狂野的动作顶得整个人几乎晕眩,上下抛动着吞吐那骇人巨物,每一下都是全然的进入,硕大的龟头磨蹭过穴内几处敏感的软肉,狠狠撞击着发软的子宫口。湿润的水声拍打出格外的淫糜感。 “爹爹,太快了……不行了……呜……” 残虐似的戳顶着最深处的柔软,无力地靠在他肩上,身子紧绷着泣不成声,下身却在急剧收缩,媚肉缠绕着进出的肉棒翻涌出阵阵快感。 眼角因着无法承受的欢乐泪水弥漫,抽泣着在他的耳边溢出呻吟不断。 紧勾着他腰身的小腿无力松开,又失去依靠般自动再度盘绕上。 那强势的坚硬每一下都似乎要把自己顶穿般用力,湿润的穴洞在快速的抽插下滚烫地溅出淫液阵阵。 突然自己的臀部被那双大手握紧,狠狠往那肉棒方向一送,两相冲撞,竟然瞬时撞进了那小小的宫口,硬是满满塞入进硕大的龟头。 “呜……爹爹……肉棒……子宫……啊……进入了……呜……” 惊人的快感袭遍全身,几乎已经到溃散的顶端,却听见耳边的他低吼着,“乖,忍着……等爹爹一起……” 哪里还理他在说什么,只能抽泣着地摇着头,也不管他到底能不能看得到,身体轻微的颤抖越来却大,失禁般的快意让哭泣声越来越大。 “呜……忍不住了……贺儿不要……呜……”,越是忍耐,花穴收缩得越是厉害,那快乐的感受更是强烈袭来。 一声粗吼,身体内那粗壮的巨物狠狠地一个退出,再度强悍地挺进,巨大的力道直接粗鲁至极地攻击着方才打开了的子宫口,狂力地将肉棒挺进深处,连小腹都感受到了那样的巨大力道。 “啊……呜……爹爹……” 脑子里一边白光久久不退,全身抽搐着,透明的水花从前方的小孔喷泄而出,子宫里被射入巨量的滚烫液体,撑满了从穴洞流出,所有一切都失去了控制。 好快乐…… (这种时候我都不应该出现了,害羞) 把裙子撩起来~ ' H ' 马车颠簸,轱辘碾压过青石板地面,声音沉闷又厚重。 同爹爹坐在马车之中,车内烧着沸腾的水,他抬手为我沏茶,雾烟缭绕之中茶香肆意,约么再有半刻便至北城中离沈府最近,却也是最为繁华的集市。 昨日最后的欢愉来得太过剧烈,哆嗦着任由他折腾清理,什么都不愿意想,却在今晨醒来时听见他要带我去集市的消息。 呼吸全然被掠夺去的狂热索吻,还在睡梦中的自己几乎是被吓醒的,睁眼却看到那张近在咫尺的好看脸庞,呼吸间都是属于他的好闻气息。 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听到了更令自己狂喜的消息。 按理说这趟出行本早该实现了,谁又料得到人生变化多端,倏忽间我已达成所愿,曾经心心念念的一个成全,就这般,实现了。 那日诺言未允,如今补上得顺其自然,更甚至称得上美满。 可是此时的我却半点没有办法表露出喜悦,所有的思维聚集在身下肌肤上的异样感。 什么在从自己的小腿往上爬……可是爹爹就在一旁,要让我如何是好? “爹爹……” 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想要支开身旁的他,大腿根部被异物爬过的酥痒感让肌肤又痛又痒。 究竟是什么东西? 虫子? 全身发麻,毛孔都紧张地缩紧挺立起来,冒出一阵冷汗。 “怎么了?可是身子哪里不舒服?”,他的手拉过我的手探着脉,紧皱的眉在发现并无异常后松开。 “贺儿在紧张?”,低笑着问我,笑容让我一阵失神,可转眼间那物什仿佛再度往上爬去了一大截,在大腿内侧的肌肤动作着,酥痒感让身体紧绷起来。 “爹爹……有东西……在裙子里面……你且转过身去……” 终于忍不住咬着唇委屈出声,脸上绯红一片,一边哀求他别看,一边克制着自己不要两手探入裙底。 “贺儿哪里是爹爹没看过的?害哪门子羞?” 他轻刮过我的鼻尖,低哑的笑声有些肆意张狂,却羞得我满脸通红,这样的情况哪里一样?且不说往常坦诚相见是欢爱情动之时,再者如今两个人虽在宽敞舒适的马车之中,却行在道路之上,偶尔也能听见过往行人车马的声音。 “听话……站起身来……爹爹帮你……” 帮我? 他挑着眉气定神闲地用眼神的威压轻扫过我的身躯,竟然忍不住如他所言般缓缓站起身来。 “把裙子撩起来……”,他低声,声线有些暗哑,桌上铜壶烧着的水沸腾,雾气腾腾,眼中的情绪不再分明可见。 迟疑地,可一想到那样的东西在触碰着自己的肌肤,便不得不当着他的面一点点拉起自己的裙子,顾不得其他。 感受到身下一凉,那私密之处在他眼前暴露无疑,偏过头不敢看他,连呼吸都快停下来。 “哪里?”,他轻轻凑近,仔细的瞧着,那目光仿佛烧灼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腿脚发软。 “大腿内侧……”,颤颤地出声,难以克制地想要夹紧双腿。 (还是改到凌晨自动更新好了) 如果那天没和爹爹滚床单 ' H ' “别动……”,他低呼制止我的动作,一只手掌控住我的腿,另一只手风一带,那异物感终于消失无踪。 可这样赤裸地在他面前终归是羞人得紧。 “找到了,一只小虫子……不过……有些奇怪……”,爹爹话语迟疑不定,似是在琢磨什么。 低头看着他手心里那只银白的小虫,大概有小指甲盖大,触角却又细又长,那般熟悉的模样让自己脑子一涨,这莫不是…… “呃……”,脸部滚烫,看着那小物什迟疑着,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将口中的话说出来。 “怎么?”,疑惑地抬头看着我。 “爹爹把它放了吧……”,禁受不住那样眼神的拷问,目光闪躲犹豫地说出口。 “为什么?”,他到突然来了兴趣。 “呃……因为……那是我放的……”,脸红的不能再红,头一偏鼓起勇气一口气把话说出,心跳如雷。 这原是书本上增加情趣的一个秘方,被我瞧见后,想着那日会同爹爹乘坐一辆马车,便寻了这物什来,没想到当日没派上用场,今日却突然用上了,自己倒是全然忘得干净。 “哦?怎么? 久旱逢甘霖(父女) 第 16 部分阅读 这原是书本上增加情趣的一个秘方,被我瞧见后,想着那日会同爹爹乘坐一辆马车,便寻了这物什来,没想到当日没派上用场,今日却突然用上了,自己倒是全然忘得干净。 “哦?怎么说?”,他轻轻仰身,靠着身后的软垫,饶有兴致地发问。 “……那虫子,最喜我身上的熏香……所以会往我身上爬……”,话语间支支吾吾。 “然后呢?”,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悠然地取出空的茶杯,将虫子放入, 拿出方湿帕擦拭着手,又靠近我,裙摆仍然在我的手中紧拽着忘了放下,下身在他面前展露无疑。 大腿内侧被覆上那冰凉的湿润布帛,身子不禁轻轻一颤,嘴里却难耐地喘着气继续回答他的话,“然后……贺儿便可以……勾引爹爹……” 呼吸间全然都是脸红心跳不已。 “你打算怎么勾引我?这般撩起裙子让我帮你?嗯?还是要爹爹用大肉棒填满你的小嫩穴?”,声音冷冽又沙哑,湿滑的冰凉方帕猛然摩擦过最中心的脆弱花穴,手掌上抬,狠狠往里大力一顶。 “啊……”,身子不禁一软,张着嘴难耐地呻吟了一声。 却听见耳边戏谑的声音传来,“小淫娃,这样就湿了?” 他将湿帕取出,将上面沾染着的晶亮液体移到我眼前。 腿一软,跪坐在他身上,手环住他的脖子,嘟着嘴糯糯嗔怪出声,“早就湿了……都怪爹爹……”,把这具身体调教得这般敏感,半点都禁不起撩拨。 几句话的功夫就让体内的热流四溢而出,又羞又无可奈何,只能任由自己一步步深陷进那情欲深渊。 “爹爹早上都没要贺儿呢……”,腰身扭动着同身下的凸起磨蹭,想到醒来时对方明明硬得厉害,却只是发狂般亲吻着我没有进一步动作。 “爹爹……”,媚眼如丝看着眼前的人,早忘了如今身处何地,是何时。 (没别的话了,希望点点加入书柜,我要评分,我要回应,嗯!打赏是最爱哈哈) 这样就兴奋了? ' H ' “不想逛街了?”,他倒也不急,在我的唇瓣上偷了个香后,只用目光淡然地看着我,不痛不痒地缓缓道来。 “这……” 身子一僵,有些犹疑,毕竟好不容易才出一趟府,况且还是同他一道,实在是难得。 再者,心里实在也是期盼了这日许久。 只是体内被他撩拨起来的欲望又该如何解决? 那私密之处空虚得紧,能帮到自己的人又近在眼前,可听见车外逐渐沸腾的人马声才惊觉这可不是在自己的闺房,而是人来人往的闹市。 “那还是算了吧……”,撇了撇嘴,咬咬唇,起身准备从他身上移开,却不防被他抱着推到着紧压在身下,“爹爹!” 这是做什么?心跳剧烈地跳动了一下,慌乱的抓着他的衣襟,吓得呼吸都乱了一拍。 “唔……”,话语却被他含入炙热的唇舌里,裙下被他的手探入,顺着大腿内侧往根部抚摸过,最终来到那处湿润的桃花源。 冰凉的指尖技巧地拨弄着柔嫩的花瓣,沾染上湿意后揉拧着前方的脆弱小核,偏偏想发声都不能地溺死在那窒息般的深吻里。 热意一阵阵消磨理智,脸上尽是无法呼吸带来的潮红媚意。 两指并拢长驱直入那湿热狭窄的甬道里,分合间抽插带出透明的淫液,花穴收缩时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此时被吻得神魂颠倒只想进一步得到更大的快慰。 终于再度汲取到新鲜的空气,眼中朦胧一片中看见爹爹鲜红的唇瓣,不知为何心中却又是一慌。 何谓颜如玉。 却被穴口冰凉温润的触感吓得收回了理智,很是粗壮的样子,却坚硬无比,从未有过的感受让自己低头想看清他对自己做了什么。 这一看却吓得不轻。 爹爹纤长的手握着那物什的底端,纯白半透明的玉石被雕刻成阳具的模样,约么只有爹爹肉棒的一半大小,可也实在太过惊骇人了。 虽然在书中看过无数次这东西的描述,图集之中也有此物的刻画,可此番真真实实地放在自己面前实在是个不小的冲击,何况那圆润的顶端还就着自己分泌出的液体在穴口打转,凉凉的,却勾出难以启齿的更深渴求。 “爹爹……”,下身紧张地收缩不已,神经都紧绷着,他这是要把这东西塞进小穴里去? “兴奋了?”,他调笑道,手上力道微微加大,那物什竟然顺着黏滑的液体一点点挺进。 “爹爹……不要……太凉了……” 太羞耻了,明明是件死物,却让自己这般情动得厉害,甚至还感受到了被一点点填满的快感。 不同于爹爹肉棒的炙热,玉石的冰凉被体内的火热驱赶消散,竟然变成了温润的坚硬柔软。 直到尽根没入花穴之中,被他往深处推到尽头,穴口再度封闭,竟然硬生生整根吞下那根玉势,忍不住舒服地轻哼。 却见他整理好我的衣裙,面无表情地说,“好了,下车吧。” (今天可能没法更了……) 不取出来怎么行 ' H ' 脑中一片空白地听着从他口中说出的话,内心里不可置信的惊讶先神智一步升腾而起。 “爹爹……”,口中颤颤出声,容色一变怔怔地看他。 “下车。” 神色极为认真,语气却平淡地仿佛这是件再为正常不过的事。 脸烧得厉害,他莫不是认真的? 可是……那处塞着那羞人的东西,要我如何正常行走? “听话,起身来,我们到了。”,话音刚落,马车也随着缓缓停了下来,古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家主,到了。” 本来行动着的车身突然停下,身体难免不自主地随着颤动了一下,体内那东西居然因着内里的收缩往里面跳动了一下。 “可是……不取出来的话……” 话还在口中,身体却突然被这异动吓得浑身一软,手无力地被他掌握在掌里,抬头看着俯视着自己的他启唇想问却张嘴无声。 他做了什么?为什么……那物什居然会动?虽然微弱,却有逐渐加剧的趋势,还似乎在一个劲地往深处去。 眼神迷蒙,被这陌生的感觉弄得脑中发晕。 “小东西尝到甜头了?”,爹爹轻轻凑近我,眼神中起伏不大,声音却极其低哑,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总是显得格外撩动敏感的耳根。 “这玉是活玉,最喜温热处,所以行走中也不会滑落出来的,贺儿且放心。”,话语轻轻拂过耳边,耐心同我解释着,手中被他用力一带,整个人被拉起来依靠在他的怀里。 哪里敢放心!再说应该担心的是这个吗? 身子紧绷着,双腿尽力合拢紧闭着,却仍然感受到不受控制分泌的热流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流,脸羞得通红,只能庆幸这点并无人知晓。 直到被他扶着下了马车,脚一落地,满街的喧闹繁华顿时涌入耳里,各式各样的混杂气息充斥满空气里,小商小贩满脸笑容地守着自己的商品,或用竹筐或搭起连串的小摊热情地招揽着过往的行人。 靠在他怀里一脸滚烫地轻喘着气,手紧紧地握住他的手,火热的掌心的温度似乎直直传递到自己的心里。 “可以走了?”,话语传来看不见神情,却听出了几分名为愉悦的意味。 轻轻地点了点头。 脸红着看着拉着我走在自己身旁的人,心里却只能遗憾地想着,真是若体内那东西安分点,这一切便再完美不过了,可爹爹仿佛就爱让自己被情欲折磨地无法思考时的模样。 咬着唇,压抑体内冲动带来的呻吟,哪怕放慢了速度,脚下每一步也走得如此艰难。 内心里无比担心那物什突然滑落出来,内里的肌理便收缩得更加紧窒 紧紧地包裹着那温润,玉势不再复冰凉,虽比穴内的温度低上几分,却也只是增强了对它存在的感受。 若是这般倒还好,可是,那物竟然逐渐剧烈地开始肆意地跳动,每动一下都往深处的湿暖嫩肉上轻撞不已。 (趁着上课偷偷码的,可是一直没有网) 喂饱没得商量 ' H ' 眼神迷蒙不清,头脑中一片滚烫的热意不停翻滚,注意力全然集中在身下那泛滥的湿意间。 本来期待已久的热闹场景对于此刻的自己更像是一种折磨。 无数的目光停留,或惊羡或赞叹,还伴着走神的低呼声。 才发现自己有些大意了,我倒是忘了这点,爹爹这样的人,哪次出现不是目光的焦点,而此刻这些陌生人更是不懂掩饰,直白地将火热的视线聚集过来。 手被紧紧握在他的掌心里,心里既有着难受又有着喜悦。 难受不用说自然是因为身下刺激着自己的温润却坚硬的玉石,尤其在突然成为视线焦点之后更加敏感地感受到那别样的快慰感受,更是羞得无法形容,只低着头瞧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生出无限的甜蜜。 仿佛将彼此的心意也公之于众。 其实不知为何,心里隐隐有种感受,自家爹爹似乎从不在意世间对他的看法,不在意让别人知晓他要的人就是我,哪怕我是他名义上的女儿。 在沈府内便隐隐察觉,毕竟他时常来我院落就寝,可府内人却仿佛对这件事习以为常。 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可似乎那些烦心的事从来不需要由我来考虑。 我只需要,信任他,信任这个人,跟着他一起走就好。 心中的柔情还未退却,下一秒却顿然开始后悔,被擦肩而过的路人轻轻一撞,脚步微微蹒跚,穴内却因着不受控制的玉石突然往深处一顶,一阵热流瞬时喷涌而出,直直地溅出,湿润了一大片肌肤。 轻喘着气,难以继续走动地紧拉着他停下来,眼角都是克制的泪意,无声地控诉着,爹爹真讨厌…… “怎么了?”,他偏头看我,眼里却闪过一丝明了,温柔地将我拉进怀里,由着我无力地紧贴在他身上,他的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笑,“喜欢它吗?” 耳边拂过他的气息,“或者说,还是更喜欢爹爹的肉棒?” 两脚发软几乎将大半的身子依靠在他的怀里,脸颊通红地看着他,又羞又气,这种四周都是过往的行人,他却能脸不红气不喘地问出这般羞人的话语。 “爹爹……” 咬着唇含娇带怒地抬眼瞧他,被那样气定神闲的悠然模样刺激得更甚。 “爹爹……难受……” 何况小腹处来自他的肿胀顶得厉害,无奈地想着,明明爹爹也想要……却什么都不做…… 他这是当真要这样拉着我去逛街? 可要我如何是好?委屈地欲泣,毕竟这街是断没有办法再逛下去了。 只是这四处是人,还随着时间的流逝愈来愈拥挤,爹爹早收了身上的威压,所以普通人也可如常靠近,偶尔便有一两人轻轻撞到我们。 对我的刺激哪是一点言语就可以说明的。 偏偏耳边还传来更加撩拨人的话,“哪里难受?贺儿的小淫穴想要被更大的东西喂饱是吗?” (先和送礼物送珍珠留言的各位道个谢,最近实在太忙了,闹心事也挺多的,一会还要去退个货,最近都是上到晚上的课,所以大家的留言都还没回,但是看着心里特别暖,有人喜欢真是再好不过的事了,你们对我的影响真的挺重要的,哈哈么么哒,努力码字,争取每天都有肉吃!) 打赏专用:马车中的道具play,五千字 马车颠簸,轱辘碾压过青石板地面,声音沉闷又厚重。 同爹爹坐在马车之中,车内烧着沸腾的水,他抬手为我沏茶,雾烟缭绕之中茶香肆意,约么再有半刻便至北城中离沈府最近,却也是最为繁华的集市。 昨日最后的欢愉来得太过剧烈,哆嗦着任由他折腾清理,什么都不愿意想,却在今晨醒来时听见他要带我去集市的消息。 呼吸全然被掠夺去的狂热索吻,还在睡梦中的自己几乎是被吓醒的,睁眼却看到那张近在咫尺的好看脸庞,呼吸间都是属于他的好闻气息。 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听到了更令自己狂喜的消息。 按理说这趟出行本早该实现了,谁又料得到人生变化多端,倏忽间我已达成所愿,曾经心心念念的一个成全,就这般,实现了。 那日诺言未允,如今补上得顺其自然,更甚至称得上美满。 可是此时的我却半点没有办法表露出喜悦,所有的思维聚集在身下肌肤上的异样感。 什么在从自己的小腿往上爬……可是爹爹就在一旁,要让我如何是好? “爹爹……” 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想要支开身旁的他,大腿根部被异物爬过的酥痒感让肌肤又痛又痒。 究竟是什么东西? 虫子? 全身发麻,毛孔都紧张地缩紧挺立起来,冒出一阵冷汗。 “怎么了?可是身子哪里不舒服?”,他的手拉过我的手探着脉,紧皱的眉在发现并无异常后松开。 “贺儿在紧张?”,低笑着问我,笑容让我一阵失神,可转眼间那物什仿佛再度往上爬去了一大截,在大腿内侧的肌肤动作着,酥痒感让身体紧绷起来。 “爹爹……有东西……在裙子里面……你且转过身去……” 终于忍不住咬着唇委屈出声,脸上绯红一片,一边哀求他别看,一边克制着自己不要两手探入裙底。 “贺儿哪里是爹爹没看过的?害哪门子羞?” 他轻刮过我的鼻尖,低哑的笑声有些肆意张狂,却羞得我满脸通红,这样的情况哪里一样?且不说往常坦诚相见是欢爱情动之时,再者如今两个人虽在宽敞舒适的马车之中,却行在道路之上,偶尔也能听见过往行人车马的声音。 “听话……站起身来……爹爹帮你……” 帮我? 他挑着眉气定神闲地用眼神的威压轻扫过我的身躯,竟然忍不住如他所言般缓缓站起身来。 “把裙子撩起来……”,他低声,声线有些暗哑,桌上铜壶烧着的水沸腾,雾气腾腾,眼中的情绪不再分明可见。 迟疑地,可一想到那样的东西在触碰着自己的肌肤,便不得不当着他的面一点点拉起自己的裙子,顾不得其他。 感受到身下一凉,那私密之处在他眼前暴露无疑,偏过头不敢看他,连呼吸都快停下来。 “哪里?”,他轻轻凑近,仔细的瞧着,那目光仿佛烧灼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腿脚发软。 “大腿内侧……”,颤颤地出声,难以克制地想要夹紧双腿。 “别动……”,他低呼制止我的动作,一只手掌控住我的腿,另一只手风一带,那异物感终于消失无踪。 可这样赤裸地在他面前终归是羞人得紧。 “找到了,一只小虫子……不过……有些奇怪……”,爹爹话语迟疑不定,似是在琢磨什么。 低头看着他手心里那只银白的小虫,大概有小指甲盖大,触角却又细又长,那般熟悉的模样让自己脑子一涨,这莫不是…… “呃……”,脸部滚烫,看着那小物什迟疑着,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将口中的话说出来。 “怎么?”,疑惑地抬头看着我。 “爹爹把它放了吧……”,禁受不住那样眼神的拷问,目光闪躲犹豫地说出口。 “为什么?”,他到突然来了兴趣。 “呃……因为……那是我放的……”,脸红的不能再红,头一偏鼓起勇气一口气把话说出,心跳如雷。 这原是书本上增加情趣的一个秘方,被我瞧见后,想着那日会同爹爹乘坐一辆马车,便寻了这物什来,没想到当日没派上用场,今日却突然用上了,自己倒是全然忘得干净。 “哦?怎么说?”,他轻轻仰身,靠着身后的软垫,饶有兴致地发问。 “……那虫子,最喜我身上的熏香……所以会往我身上爬……”,话语间支支吾吾。 “然后呢?”,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悠然地取出空的茶杯,将虫子放入, 拿出方湿帕擦拭着手,又靠近我,裙摆仍然在我的手中紧拽着忘了放下,下身在他面前展露无疑。 大腿内侧被覆上那冰凉的湿润布帛,身子不禁轻轻一颤,嘴里却难耐地喘着气继续回答他的话,“然后……贺儿便可以……勾引爹爹……” 呼吸间全然都是脸红心跳不已。 “你打算怎么勾引我?这般撩起裙子让我帮你?嗯?还是要爹爹用大肉棒填满你的小嫩穴?”,声音冷冽又沙哑,湿滑的冰凉方帕猛然摩擦过最中心的脆弱花穴,手掌上抬,狠狠往里大力一顶。 “啊……”,身子不禁一软,张着嘴难耐地呻吟了一声。 却听见耳边戏谑的声音传来,“小淫娃,这样就湿了?” 他将湿帕取出,将上面沾染着的晶亮液体移到我眼前。 腿一软,跪坐在他身上,手环住他的脖子,嘟着嘴糯糯嗔怪出声,“早就湿了……都怪爹爹……”,把这具身体调教得这般敏感,半点都禁不起撩拨。 几句话的功夫就让体内的热流四溢而出,又羞又无可奈何,只能任由自己一步步深陷进那情欲深渊。 “爹爹早上都没要贺儿呢……”,腰身扭动着同身下的凸起磨蹭,想到醒来时对方明明硬得厉害,却只是发狂般亲吻着我没有进一步动作。 “爹爹……”,媚眼如丝看着眼前的人,早忘了如今身处何地,是何时。 “不想逛街了?”,他倒也不急,在我的唇瓣上偷了个香后,只用目光淡然地看着我,不痛不痒地缓缓道来。 “这……” 身子一僵,有些犹疑,毕竟好不容易才出一趟府,况且还是同他一道,实在是难得。 再者,心里实在也是期盼了这日许久。 只是体内被他撩拨起来的欲望又该如何解决? 那私密之处空虚得紧,能帮到自己的人又近在眼前,可听见车外逐渐沸腾的人马声才惊觉这可不是在自己的闺房,而是人来人往的闹市。 “那还是算了吧……”,撇了撇嘴,咬咬唇,起身准备从他身上移开,却不防被他抱着推到着紧压在身下,“爹爹!” 这是做什么?心跳剧烈地跳动了一下,慌乱的抓着他的衣襟,吓得呼吸都乱了一拍。 “唔……”,话语却被他含入炙热的唇舌里,裙下被他的手探入,顺着大腿内侧往根部抚摸过,最终来到那处湿润的桃花源。 冰凉的指尖技巧地拨弄着柔嫩的花瓣,沾染上湿意后揉拧着前方的脆弱小核,偏偏想发声都不能地溺死在那窒息般的深吻里。 热意一阵阵消磨理智,脸上尽是无法呼吸带来的潮红媚意。 两指并拢长驱直入那湿热狭窄的甬道里,分合间抽插带出透明的淫液,花穴收缩时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此时被吻得神魂颠倒只想进一步得到更大的快慰。 终于再度汲取到新鲜的空气,眼中朦胧一片中看见爹爹鲜红的唇瓣,不知为何心中却又是一慌。 何谓颜如玉。 却被穴口冰凉温润的触感吓得收回了理智,很是粗壮的样子,却坚硬无比,从未有过的感受让自己低头想看清他对自己做了什么。 这一看却吓得不轻。 爹爹纤长的手握着那物什的底端,纯白半透明的玉石被雕刻成阳具的模样,约么只有爹爹肉棒的一半大小,可也实在太过惊骇人了。 虽然在书中看过无数次这东西的描述,图集之中也有此物的刻画,可此番真真实实地放在自己面前实在是个不小的冲击,何况那圆润的顶端还就着自己分泌出的液体在穴口打转,凉凉的,却勾出难以启齿的更深渴求。 “爹爹……”,下身紧张地收缩不已,神经都紧绷着,他这是要把这东西塞进小穴里去? “兴奋了?”,他调笑道,手上力道微微加大,那物什竟然顺着黏滑的液体一点点挺进。 “爹爹……不要……太凉了……” 太羞耻了,明明是件死物,却让自己这般情动得厉害,甚至还感受到了被一点点填满的快感。 不同于爹爹肉棒的炙热,玉石的冰凉被体内的火热驱赶消散,竟然变成了温润的坚硬柔软。 直到尽根没入花穴之中,被他往深处推到尽头,穴口再度封闭,竟然硬生生整根吞下那根玉势,忍不住舒服地轻哼。 却见他整理好我的衣裙,面无表情地说,“好了,下车吧。” 脑中一片空白地听着从他口中说出的话,内心里不可置信的惊讶先神智一步升腾而起。 “爹爹……”,口中颤颤出声,容色一变怔怔地看他。 “下车。” 神色极为认真,语气却平淡地仿佛这是件再为正常不过的事。 脸烧得厉害,他莫不是认真的? 可是……那处塞着那羞人的东西,要我如何正常行走? “听话,起身来,我们到了。”,话音刚落,马车也随着缓缓停了下来,古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家主,到了。” 本来行动着的车身突然停下,身体难免不自主地随着颤动了一下,体内那东西居然因着内里的收缩往里面跳动了一下。 “可是……不取出来的话……” 话还在口中,身体却突然被这异动吓得浑身一软,手无力地被他掌握在掌里,抬头看着俯视着自己的他启唇想问却张嘴无声。 他做了什么?为什么……那物什居然会动?虽然微弱,却有逐渐加剧的趋势,还似乎在一个劲地往深处去。 眼神迷蒙,被这陌生的感觉弄得脑中发晕。 “小东西尝到甜头了?”,爹爹轻轻凑近我,眼神中起伏不大,声音却极其低哑,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总是显得格外撩动敏感的耳根。 “这玉是活玉,最喜温热处,所以行走中也不会滑落出来的,贺儿且放心。”,话语轻轻拂过耳边,耐心同我解释着,手中被他用力一带,整个人被拉起来依靠在他的怀里。 哪里敢放心!再说应该担心的是这个吗? 身子紧绷着,双腿尽力合拢紧闭着,却仍然感受到不受控制分泌的热流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流,脸羞得通红,只能庆幸这点并无人知晓。 直到被他扶着下了马车,脚一落地,满街的喧闹繁华顿时涌入耳里,各式各样的混杂气息充斥满空气里,小商小贩满脸笑容地守着自己的商品,或用竹筐或搭起连串的小摊热情地招揽着过往的行人。 靠在他怀里一脸滚烫地轻喘着气,手紧紧地握住他的手,火热的掌心的温度似乎直直传递到自己的心里。 “可以走了?”,话语传来看不见神情,却听出了几分名为愉悦的意味。 轻轻地点了点头。 脸红着看着拉着我走在自己身旁的人,心里却只能遗憾地想着,真是若体内那东西安分点,这一切便再完美不过了,可爹爹仿佛就爱让自己被情欲折磨地无法思考时的模样。 咬着唇,压抑体内冲动带来的呻吟,哪怕放慢了速度,脚下每一步也走得如此艰难。 内心里无比担心那物什突然滑落出来,内里的肌理便收缩得更加紧窒 紧紧地包裹着那温润,玉势不再复冰凉,虽比穴内的温度低上几分,却也只是增强了对它存在的感受。 若是这般倒还好,可是,那物竟然逐渐剧烈地开始肆意地跳动,每动一下都往深处的湿暖嫩肉上轻撞不已。 眼神迷蒙不清,头脑中一片滚烫的热意不停翻滚,注意力全然集中在身下那泛滥的湿意间。 本来期待已久的热闹场景对于此刻的自己更像是一种折磨。 无数的目光停留,或惊羡或赞叹,还伴着走神的低呼声。 才发现自己有些大意了,我倒是忘了这点,爹爹这样的人,哪次出现不是目光的焦点,而此刻这些陌生人更是不懂掩饰,直白地将火热的视线聚集过来。 手被紧紧握在他的掌心里,心里既有着难受又有着喜悦。 难受不用说自然是因为身下刺激着自己的温润却坚硬的玉石,尤其在突然成为视线焦点之后更加敏感地感受到那别样的快慰感受,更是羞得无法形容,只低着头瞧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生出无限的甜蜜。 仿佛将彼此的心意也公之于众。 其实不知为何,心里隐隐有种感受,自家爹爹似乎从不在意世间对他的看法,不在意让别人知晓他要的人就是我,哪怕我是他名义上的女儿。 在沈府内便隐隐察觉,毕竟他时常来我院落就寝,可府内人却仿佛对这件事习以为常。 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可似乎那些烦心的事从来不需要由我来考虑。 我只需要,信任他,信任这个人,跟着他一起走就好。 心中的柔情还未退却,下一秒却顿然开始后悔,被擦肩而过的路人轻轻一撞,脚步微微蹒跚,穴内却因着不受控制的玉石突然往深处一顶,一阵热流瞬时喷涌而出,直直地溅出,湿润了一大片肌肤。 轻喘着气,难以继续走动地紧拉着他停下来,眼角都是克制的泪意,无声地控诉着,爹爹真讨厌…… “怎么了?”,他偏头看我,眼里却闪过一丝明了,温柔地将我拉进怀里,由着我无力地紧贴在他身上,他的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笑,“喜欢它吗?” 耳边拂过他的气息,“或者说,还是更喜欢爹爹的肉棒?” 两脚发软几乎将大半的身子依靠在他的怀里,脸颊通红地看着他,又羞又气,这种四周都是过往的行人,他却能脸不红气不喘地问出这般羞人的话语。 “爹爹……” 咬着唇含娇带怒地抬眼瞧他,被那样气定神闲的悠然模样刺激得更甚。 “爹爹……难受……” 何况小腹处来自他的肿胀顶得厉害,无奈地想着,明明爹爹也想要……却什么都不做…… 他这是当真要这样拉着我去逛街? 可要我如何是好?委屈地欲泣,毕竟这街是断没有办法再逛下去了。 只是这四处是人,还随着时间的流逝愈来愈拥挤,爹爹早收了身上的威压,所以普通人也可如常靠近,偶尔便有一两人轻轻撞到我们。 对我的刺激哪是一点言语就可以说明的。 偏偏耳边还传来更加撩拨人的话,“哪里难受?贺儿的小淫穴想要被更大的东西喂饱是吗?” 无法呼吸地被吻到高潮 ' H ' 小手紧紧地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双腿难以克制地合拢,呼吸困难又急促地将头埋在他胸前喘息,“爹爹……回马车可好……” “回去作甚?”,语音一转,轻轻地抚着我的背部,酥痒的感觉顺着脊椎漫延。 “嗯唔……” 身体一颤,抖动得更是厉害,那玉竟像是活着一般,每每都往花穴的更深处跳动撞击,激发一阵阵淫液四溢,也消磨着我的神智。 “爹爹……”,抬起头满脸潮红同他深邃的目光对视,除了渴求之外再无其他,身躯不安分地贴着他的躯体扭动,脑子也无法思考地说出口中的话,“贺儿想要……” “嗯?要什么?”,低声里带着诱哄。 迷茫地看着眼前的脸庞,心跳剧烈地跳动着,身体却是从未有过的饥饿感,人潮汹涌喧闹都成了情欲的背景,只剩下仅有的念头,想要被属于他的那熟悉巨物送上快乐的顶端,想要被狠狠地填满…… “要爹爹的……肉棒……”,眼角媚意倾泻无疑,嫣红地展露出诱人的红润情欲,唇瓣轻启间气息滚烫地惊人,还有几分被逼着在大庭广众下说出这样羞人的话的委屈。 却只在瞬间,还来不及看清他的神情,便大力地被揽在他的怀里,一阵风带起衣角翩动,场景转眼间便一个变换。 突然就消失在人群中,身处狭窄阴暗的黑巷中,仅容两人并排通过的空间里,属于他的炙热气息里夹杂着潮湿的青草味,阳光照亮入口的地方,光线无法传递进深处。 “爹爹……” 我连他的面容都无法看清,只能停下自己几乎跳动而出的心跳和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轻声唤他,却被那样异常娇媚的声音给惊住了,这真的是从自己口中发出的。 脸红了个通透,想着幸好此时光线暗,爹爹也看不清自己的表情。 背紧紧贴着身后建筑的石壁,隔着衣物的冰凉坚硬和紧压在身上的爹爹的躯体形成鲜明的对比,从未觉得一个人的存在感如此强烈,光凭着鼻间传来的特有气息,身体竟然起了种种反应。 “爹爹……唔……”,唇齿被炽烈的吻印盖上属于他的痕迹,呼吸再度被夺走,滚烫诱人的甜蜜在唇舌缠绕间发酵。 腿间一凉,裙摆被撂至腰间,爹爹的大掌全然包裹着那处湿意泛滥的花穴口,掌心温热的粗糙纹路揉磨着娇嫩的花瓣,却把我的呻吟全数吞进口间。 “嗯……唔……” 只剩下意味不明的鼻息里,残留着闷哼声断断续续,或浅或深。 这样的亲吻大约是最为撩动情欲的一件事了,全身都被点燃了一般生出无限的燥热感。 未被对方摄取的津液从嘴角滑下,花穴分泌的液体不断,那小巧的玉石仍然霸道地在自己最为脆弱娇嫩的地方肆意动作,在他此刻随意地揉弄下,敏感的小小花核偶尔被触碰牵连,联合着内里的轻微颤动,突发地生出了无法抑制的快感。 许久的情欲忍耐,内里玉石无规律地动作,加上深吻中缺氧带来的无法思考,竟然硬生生在他的手指大力蹂躏上那肉核时,浑身颤抖着达到了高潮,失禁地喷射出透明的液体。 无法呼吸…… (最近一有空都在羞耻地码字,留言晚点回复么么哒,我也无法呼吸了……) 下次应该用更大号的才行呢 ' H ' 哪怕是他在那个瞬间便离开我的唇,却仍然只能张着嘴,仿佛忘记了呼吸这个本能,只能感受着身下传来的强烈快感。 他低笑着轻咬了一下我的下巴,这才吃痛地开始剧烈喘息,这是怎样难以形容的巨大欢愉,冲击得大脑无法思考半分。 穴内的肌理用力地收缩着,那玉石却仿佛感受不到自己高潮时有多么敏感一般仍旧在内里跳动着,快乐又难受的异物感带来更加强烈的收缩,仿佛要把它挤压出去才好。 蹂躏着脆弱肉核的手指终于在将我送入高潮的欢愉后停下,余波的快慰久久不退。 “贺儿把爹爹弄脏了呢,真是不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上的湿润凑到我的唇边,探入进同唇舌嬉戏,“自己的淫液是什么味道?” 从舌尖穿来,被自己的东西羞耻地充斥满口腔和鼻息,只剩下意味不明的情欲感,眼角的湿润让目光模糊,含糊地摇头,“没……没什么味道……唔……” 舌根却突然被他两指夹住无法动弹,“嘘,小骗子,我要自己尝尝~” 那一下仿佛拉到了脑后的某根神经,惊栗感让身子顿时无力,手紧紧抓着他,却感受到他抽出手突然蹲下身来,炙热的气息喷撒在那处柔嫩肌肤的湿润上,明明是冰凉的触感,却引发了无法抑制的火热。 “爹爹,别……”,冰凉的指尖拨动着柔嫩地花瓣,弓着身子也无法制止那样羞耻的感觉漫延,他这是要? 身躯不知是期待还是羞怯地轻颤,明明知道一片漆黑中什么也看不清,却开始忍不住在那样露骨的视线下更加湿润,甚至连体内的感受都更加清晰可感。 “乖,把那东西吐出来。”,掌心的温度熨烫着柔嫩处,沙哑地诱哄出声。 “太深了……不行……”,尝试着收缩放松来挤压出那物什,可是那玉石早就到了最深处,对于我的动作无动于衷,反而更被刺激了似的突然极大地颤动了一下。 “果然下次应该选大一点的才行呢,贺儿的小穴这么淫荡,吞进去了就舍不得吐出来了,就像每次含着爹爹的肉棒时一样,咬得那般紧,要把爹爹咬断才甘心对不对?”,冷酷的话语仿佛不带任何情绪般,只是陈述着事实,却将两根手指并拢探入进湿润的花穴里寻找着那玉石。 “没有……贺儿没有……嗯啊……呜……爹爹……”,被这样的字句羞得几乎要哭出来,他的手指却往深处探入,终于摸到了那玉石根部,却打滑了好几次才终于抓好,一点点慢慢取出。 肉壁被温热的坚硬感撑开又合拢,滑出一般给才高潮过的敏感身子带来了更深的刺激,几乎又是一个小高潮般,让自己神魂颠倒,手撑着爹爹的肩喘息。 却在下一瞬间惊呼出声。 “嗯啊……不要……”,滚烫的唇舌覆盖上那处湿润,竟然以着吮吸汁液般的形式汲取着花心的蜜液,灵活的舌头分开柔嫩的花瓣,坚硬地戳顶进那小小的花穴口,齿间偶尔轻轻噬咬带来的都是无比的刺激。 想要爹爹喂精液 ' H ' 两腿颤抖着发软,眼中只有模糊的黑影,什么都无法看清,身体却更加敏感地感受着来自于他的触碰。 柔软的舌那般灵活地撩起体内无数的渴望,也带来难以想象的快乐。 尤其在这样陌生的场景之下,仿佛一片喧嚣热闹被隔绝在这黑深的暗巷之外,而我们偷偷地做着这样羞人的事。 手用力地抓紧他的肩,难以克制地承受不住想要逃离,“爹爹……不行了……呜……” 话音里已经带上了破碎的哭腔,出口间全然都是急促的呼吸声,还伴随着身下人吮吸时发出的水声,传进耳朵里带出一片羞耻的滚烫诱惑。 “我就说嘛,明明是甜的~”,分泌出的液体被舔舐地一干二净,连内里都不肯放过地吸吮掉每一滴蜜液,他终于餍足地离开,站起身来凑近我唇边,轻咬了一下柔嫩的唇瓣,却仍然不忘用话语刺激我。 “爹爹……”,脸上一热,思维都僵硬了一般,只能下意识地娇声唤他。 “贺儿的花蜜很是可口,可惜被我喝光了,爹爹用你最喜欢的精液补偿你好不好?” 什么最喜欢的……精液…… 脑子里轰然炸开,他却撩开衣衫,将那火热滚烫的巨龙释放出来,啪地拍打在我的小腹上,存在感仿佛被无限放大,那坚硬挺拔的触感如此熟悉,也如此让我渴望不已。 “爹爹,别……”,身躯轻轻颤着感受那逐渐下滑的欲望,却忍不住更加贴近他滚烫的胸膛喘息不已。 “别什么?别停?还是别放过你?”,衣襟被他撕扯开,爹爹边隔着肚兜轻咬着挺立起来的红豆,两团浑圆早就胀得厉害,此时被他突然一咬,竟然格外地刺激,他离开后唾液湿润了布帛后有些幽凉,空虚感逐渐袭满全身,尤是私处最甚。 “爹爹……”,渴求不已地看着他,这样近的距离,彼此的面容都不清晰可见,存在感却那般惊人地让这具身体不断分泌着情动的液体,舔了舔干涸的唇,终于说出那句话,“给贺儿……” 久旱逢甘霖(父女) 第 17 部分阅读 话,“给贺儿……” 一条腿被他抬起,另一只踮着站立,要保持平衡只能更加紧紧地将手在他颈后交握着,将整个人的重量交付在他的身上。 寂静的小巷里只能听见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身下的巨物在细缝处就着液体来回磨动,滚烫的火热触感带出潺潺的湿意阵阵,热流不断分泌着仿佛做好了随时被那样巨大肉棒入侵的准备,也敏感地收缩着内里的媚肉等待着被充实到极致时的巨大快乐。 “爹爹……”,忍受不住这样的逗弄,下意识扭动身子催促他。 为什么不进来…… “爹爹……要肉棒……撑满……贺儿的小穴……”,难耐地不停低声唤着他。 他却并不急,硬是在穴口逗留了许久,将我弄湿得一塌糊涂,才一点点将硕大的尺寸撑开狭窄的入口,缓缓顶进,一手用力拍打着我的臀瓣,“放松点……这么湿了还这般紧窒……迫不及待要喝爹爹的精液了?嗯?” (昨天刚贴上来,手机被同学用了一下下……她点了粘贴键……然后显示了最后一行字……我已经崩溃了……) 别进得太深,受不住 ' H ' “啊……”,吃痛地一呼,下身却收缩得更厉害了,紧紧包裹着那已经进入的肉棒部分,穴口被撑到了极致般紧绷着,耳边却传来他的话语。 “真是不听话呢,贺儿的小淫穴要把爹爹咬断吗?嗯?” 眼角听见这样的话更是生出红润的媚意,感官却半点未从身下移开,“明明是爹爹太大了……” 话语未落,大腿被大力地分开,那坚硬的硕大巨物狠狠往深处一顶而入,以着势如破竹之势,极大的力道几乎是瞬间将自己贯穿。 顷刻间被填满的花穴爆发出了惊人的快意,甚至来不及出声,便被送入了快乐的顶端,他撑得我好难受……却又舒服至极…… “别这么突然……”,哆嗦着抽气,全身因着无法承受的快感,呼吸不能,舒服地闭着眼紧抓着他难耐至极。 “不喜欢?”,他却将口中的话语轻勾,虎腰挺动起来,粗壮的巨物不由分说地在柔嫩的花穴里抽插,嘴里仍旧不饶人,“贺儿的表情明明说着很喜欢爹爹这样呢。” “爹爹……别……” 摇着头已经不能分辨他的话语含义,呼吸都无法自主地因着体内的感受战栗。 最深处被那粗壮的巨物顶弄出津液连连,湿润的溢流而出,拍溅出水声潺潺,背后坚硬的石壁隔着衣物发凉地磨蹭着背部,力道那般大地整个人被抛动着容纳下他的进出,却又是被紧紧桎梏在他与墙壁之间。 “爹爹……轻点……太大力了……受不住了……” 虎腰一挺一退都是那巨物贯穿一般地带来无穷无尽的暴虐快感,明明那般粗壮撑得那小小的穴儿发着疼,席卷过自己脑海的却是更深的渴求和难以描述的巨大快乐。 “爹爹……太深了……”,摇着头喘息不已,这样的姿势每次都几乎将那巨物整根没入,却又因为太过粗长的茎体和那巨大的力道,硬生生冲撞着内里深处的子宫口,一阵阵的酥麻感几乎让自己脑子麻痹掉。 “呜……别顶那里……爹爹……”,偏偏每顶弄一下伴随着的是他将我的身体往下方带,仿佛要将那坚硬粗壮的肉棒往小小的子宫里挺进。 熟悉的快感几乎淹没自己的理智,却本能地想要逃脱掉自己子宫被爹爹的肉棒进入时那样无法承受的快乐高潮。 我会死的…… “呜……别进去……呜……不要……”,话语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哀求着黑暗中毫不怜惜玩弄自己的人,身子敏感地不停轻颤,却是收缩得更加厉害。 “别进去哪里?嗯?”,语气里的诱惑在开口的同时显露无疑,却掩不住动作间的狠虐。 “嗯啊……爹爹的……肉棒……别进……子宫里……” 呻吟间尽是破碎的字句。 宫口软地不像话,好几次肉棒都陷入了一小点,却仿佛勾着我一般,在确定下一个动作便能突破那狭窄的子宫口后,放轻了力道,却仍然是全然的进出。 “嗯啊……”,疑惑地感受到他突然放慢了节奏,只能感受着他低头含住自己胸前的红樱,仍旧隔着肚兜舔舐至乳头发硬,这才沙哑地低低回话,“若是贺儿真不喜欢,那依你便是……” 媚肉被肉棒一寸寸温柔地磨蹭过,相比方才的粗鲁,此时的缓慢自然舒适了许多,可适应了那般激烈的肏弄的小穴,这样不合时宜地放慢节奏几乎是折磨人一般。 (没错,前面又在赶作业……) 打赏专用:集市的小黑巷play(五千五) 小手紧紧地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双腿难以克制地合拢,呼吸困难又急促地将头埋在他胸前喘息,“爹爹……回马车可好……” “回去作甚?”,语音一转,轻轻地抚着我的背部,酥痒的感觉顺着脊椎漫延。 “嗯唔……” 身体一颤,抖动得更是厉害,那玉竟像是活着一般,每每都往花穴的更深处跳动撞击,激发一阵阵淫液四溢,也消磨着我的神智。 “爹爹……”,抬起头满脸潮红同他深邃的目光对视,除了渴求之外再无其他,身躯不安分地贴着他的躯体扭动,脑子也无法思考地说出口中的话,“贺儿想要……” “嗯?要什么?”,低声里带着诱哄。 迷茫地看着眼前的脸庞,心跳剧烈地跳动着,身体却是从未有过的饥饿感,人潮汹涌喧闹都成了情欲的背景,只剩下仅有的念头,想要被属于他的那熟悉巨物送上快乐的顶端,想要被狠狠地填满…… “要爹爹的……肉棒……”,眼角媚意倾泻无疑,嫣红地展露出诱人的红润情欲,唇瓣轻启间气息滚烫地惊人,还有几分被逼着在大庭广众下说出这样羞人的话的委屈。 却只在瞬间,还来不及看清他的神情,便大力地被揽在他的怀里,一阵风带起衣角翩动,场景转眼间便一个变换。 突然就消失在人群中,身处狭窄阴暗的黑巷中,仅容两人并排通过的空间里,属于他的炙热气息里夹杂着潮湿的青草味,阳光照亮入口的地方,光线无法传递进深处。 “爹爹……” 我连他的面容都无法看清,只能停下自己几乎跳动而出的心跳和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轻声唤他,却被那样异常娇媚的声音给惊住了,这真的是从自己口中发出的。 脸红了个通透,想着幸好此时光线暗,爹爹也看不清自己的表情。 背紧紧贴着身后建筑的石壁,隔着衣物的冰凉坚硬和紧压在身上的爹爹的躯体形成鲜明的对比,从未觉得一个人的存在感如此强烈,光凭着鼻间传来的特有气息,身体竟然起了种种反应。 “爹爹……唔……”,唇齿被炽烈的吻印盖上属于他的痕迹,呼吸再度被夺走,滚烫诱人的甜蜜在唇舌缠绕间发酵。 腿间一凉,裙摆被撂至腰间,爹爹的大掌全然包裹着那处湿意泛滥的花穴口,掌心温热的粗糙纹路揉磨着娇嫩的花瓣,却把我的呻吟全数吞进口间。 “嗯……唔……” 只剩下意味不明的鼻息里,残留着闷哼声断断续续,或浅或深。 这样的亲吻大约是最为撩动情欲的一件事了,全身都被点燃了一般生出无限的燥热感。 未被对方摄取的津液从嘴角滑下,花穴分泌的液体不断,那小巧的玉石仍然霸道地在自己最为脆弱娇嫩的地方肆意动作,在他此刻随意地揉弄下,敏感的小小花核偶尔被触碰牵连,联合着内里的轻微颤动,突发地生出了无法抑制的快感。 许久的情欲忍耐,内里玉石无规律地动作,加上深吻中缺氧带来的无法思考,竟然硬生生在他的手指大力蹂躏上那肉核时,浑身颤抖着达到了高潮,失禁地喷射出透明的液体。 无法呼吸…… 哪怕是他在那个瞬间便离开我的唇,却仍然只能张着嘴,仿佛忘记了呼吸这个本能,只能感受着身下传来的强烈快感。 他低笑着轻咬了一下我的下巴,这才吃痛地开始剧烈喘息,这是怎样难以形容的巨大欢愉,冲击得大脑无法思考半分。 穴内的肌理用力地收缩着,那玉石却仿佛感受不到自己高潮时有多么敏感一般仍旧在内里跳动着,快乐又难受的异物感带来更加强烈的收缩,仿佛要把它挤压出去才好。 蹂躏着脆弱肉核的手指终于在将我送入高潮的欢愉后停下,余波的快慰久久不退。 “贺儿把爹爹弄脏了呢,真是不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上的湿润凑到我的唇边,探入进同唇舌嬉戏,“自己的淫液是什么味道?” 从舌尖穿来,被自己的东西羞耻地充斥满口腔和鼻息,只剩下意味不明的情欲感,眼角的湿润让目光模糊,含糊地摇头,“没……没什么味道……唔……” 舌根却突然被他两指夹住无法动弹,“嘘,小骗子,我要自己尝尝~” 那一下仿佛拉到了脑后的某根神经,惊栗感让身子顿时无力,手紧紧抓着他,却感受到他抽出手突然蹲下身来,炙热的气息喷撒在那处柔嫩肌肤的湿润上,明明是冰凉的触感,却引发了无法抑制的火热。 “爹爹,别……”,冰凉的指尖拨动着柔嫩地花瓣,弓着身子也无法制止那样羞耻的感觉漫延,他这是要? 身躯不知是期待还是羞怯地轻颤,明明知道一片漆黑中什么也看不清,却开始忍不住在那样露骨的视线下更加湿润,甚至连体内的感受都更加清晰可感。 “乖,把那东西吐出来。”,掌心的温度熨烫着柔嫩处,沙哑地诱哄出声。 “太深了……不行……”,尝试着收缩放松来挤压出那物什,可是那玉石早就到了最深处,对于我的动作无动于衷,反而更被刺激了似的突然极大地颤动了一下。 “果然下次应该选大一点的才行呢,贺儿的小穴这么淫荡,吞进去了就舍不得吐出来了,就像每次含着爹爹的肉棒时一样,咬得那般紧,要把爹爹咬断才甘心对不对?”,冷酷的话语仿佛不带任何情绪般,只是陈述着事实,却将两根手指并拢探入进湿润的花穴里寻找着那玉石。 “没有……贺儿没有……嗯啊……呜……爹爹……”,被这样的字句羞得几乎要哭出来,他的手指却往深处探入,终于摸到了那玉石根部,却打滑了好几次才终于抓好,一点点慢慢取出。 肉壁被温热的坚硬感撑开又合拢,滑出一般给才高潮过的敏感身子带来了更深的刺激,几乎又是一个小高潮般,让自己神魂颠倒,手撑着爹爹的肩喘息。 却在下一瞬间惊呼出声。 “嗯啊……不要……”,滚烫的唇舌覆盖上那处湿润,竟然以着吮吸汁液般的形式汲取着花心的蜜液,灵活的舌头分开柔嫩的花瓣,坚硬地戳顶进那小小的花穴口,齿间偶尔轻轻噬咬带来的都是无比的刺激。 两腿颤抖着发软,眼中只有模糊的黑影,什么都无法看清,身体却更加敏感地感受着来自于他的触碰。 柔软的舌那般灵活地撩起体内无数的渴望,也带来难以想象的快乐。 尤其在这样陌生的场景之下,仿佛一片喧嚣热闹被隔绝在这黑深的暗巷之外,而我们偷偷地做着这样羞人的事。 手用力地抓紧他的肩,难以克制地承受不住想要逃离,“爹爹……不行了……呜……” 话音里已经带上了破碎的哭腔,出口间全然都是急促的呼吸声,还伴随着身下人吮吸时发出的水声,传进耳朵里带出一片羞耻的滚烫诱惑。 “我就说嘛,明明是甜的~”,分泌出的液体被舔舐地一干二净,连内里都不肯放过地吸吮掉每一滴蜜液,他终于餍足地离开,站起身来凑近我唇边,轻咬了一下柔嫩的唇瓣,却仍然不忘用话语刺激我。 “爹爹……”,脸上一热,思维都僵硬了一般,只能下意识地娇声唤他。 “贺儿的花蜜很是可口,可惜被我喝光了,爹爹用你最喜欢的精液补偿你好不好?” 什么最喜欢的……精液…… 脑子里轰然炸开,他却撩开衣衫,将那火热滚烫的巨龙释放出来,啪地拍打在我的小腹上,存在感仿佛被无限放大,那坚硬挺拔的触感如此熟悉,也如此让我渴望不已。 “爹爹,别……”,身躯轻轻颤着感受那逐渐下滑的欲望,却忍不住更加贴近他滚烫的胸膛喘息不已。 “别什么?别停?还是别放过你?”,衣襟被他撕扯开,爹爹边隔着肚兜轻咬着挺立起来的红豆,两团浑圆早就胀得厉害,此时被他突然一咬,竟然格外地刺激,他离开后唾液湿润了布帛后有些幽凉,空虚感逐渐袭满全身,尤是私处最甚。 “爹爹……”,渴求不已地看着他,这样近的距离,彼此的面容都不清晰可见,存在感却那般惊人地让这具身体不断分泌着情动的液体,舔了舔干涸的唇,终于说出那句话,“给贺儿……” 一条腿被他抬起,另一只踮着站立,要保持平衡只能更加紧紧地将手在他颈后交握着,将整个人的重量交付在他的身上。 寂静的小巷里只能听见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身下的巨物在细缝处就着液体来回磨动,滚烫的火热触感带出潺潺的湿意阵阵,热流不断分泌着仿佛做好了随时被那样巨大肉棒入侵的准备,也敏感地收缩着内里的媚肉等待着被充实到极致时的巨大快乐。 “爹爹……”,忍受不住这样的逗弄,下意识扭动身子催促他。 为什么不进来…… “爹爹……要肉棒……撑满……贺儿的小穴……”,难耐地不停低声唤着他。 他却并不急,硬是在穴口逗留了许久,将我弄湿得一塌糊涂,才一点点将硕大的尺寸撑开狭窄的入口,缓缓顶进,一手用力拍打着我的臀瓣,“放松点……这么湿了还这般紧窒……迫不及待要喝爹爹的精液了?嗯?” “啊……”,吃痛地一呼,下身却收缩得更厉害了,紧紧包裹着那已经进入的肉棒部分,穴口被撑到了极致般紧绷着,耳边却传来他的话语。 “真是不听话呢,贺儿的小淫穴要把爹爹咬断吗?嗯?” 眼角听见这样的话更是生出红润的媚意,感官却半点未从身下移开,“明明是爹爹太大了……” 话语未落,大腿被大力地分开,那坚硬的硕大巨物狠狠往深处一顶而入,以着势如破竹之势,极大的力道几乎是瞬间将自己贯穿。 顷刻间被填满的花穴爆发出了惊人的快意,甚至来不及出声,便被送入了快乐的顶端,他撑得我好难受……却又舒服至极…… “别这么突然……”,哆嗦着抽气,全身因着无法承受的快感,呼吸不能,舒服地闭着眼紧抓着他难耐至极。 “不喜欢?”,他却将口中的话语轻勾,虎腰挺动起来,粗壮的巨物不由分说地在柔嫩的花穴里抽插,嘴里仍旧不饶人,“贺儿的表情明明说着很喜欢爹爹这样呢。” “爹爹……别……” 摇着头已经不能分辨他的话语含义,呼吸都无法自主地因着体内的感受战栗。 最深处被那粗壮的巨物顶弄出津液连连,湿润的溢流而出,拍溅出水声潺潺,背后坚硬的石壁隔着衣物发凉地磨蹭着背部,力道那般大地整个人被抛动着容纳下他的进出,却又是被紧紧桎梏在他与墙壁之间。 “爹爹……轻点……太大力了……受不住了……” 虎腰一挺一退都是那巨物贯穿一般地带来无穷无尽的暴虐快感,明明那般粗壮撑得那小小的穴儿发着疼,席卷过自己脑海的却是更深的渴求和难以描述的巨大快乐。 “爹爹……太深了……”,摇着头喘息不已,这样的姿势每次都几乎将那巨物整根没入,却又因为太过粗长的茎体和那巨大的力道,硬生生冲撞着内里深处的子宫口,一阵阵的酥麻感几乎让自己脑子麻痹掉。 “呜……别顶那里……爹爹……”,偏偏每顶弄一下伴随着的是他将我的身体往下方带,仿佛要将那坚硬粗壮的肉棒往小小的子宫里挺进。 熟悉的快感几乎淹没自己的理智,却本能地想要逃脱掉自己子宫被爹爹的肉棒进入时那样无法承受的快乐高潮。 我会死的…… “呜……别进去……呜……不要……”,话语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哀求着黑暗中毫不怜惜玩弄自己的人,身子敏感地不停轻颤,却是收缩得更加厉害。 “别进去哪里?嗯?”,语气里的诱惑在开口的同时显露无疑,却掩不住动作间的狠虐。 “嗯啊……爹爹的……肉棒……别进……子宫里……” 呻吟间尽是破碎的字句。 宫口软地不像话,好几次肉棒都陷入了一小点,却仿佛勾着我一般,在确定下一个动作便能突破那狭窄的子宫口后,放轻了力道,却仍然是全然的进出。 “嗯啊……”,疑惑地感受到他突然放慢了节奏,只能感受着他低头含住自己胸前的红樱,仍旧隔着肚兜舔舐至乳头发硬,这才沙哑地低低回话,“若是贺儿真不喜欢,那依你便是……” 媚肉被肉棒一寸寸温柔地磨蹭过,相比方才的粗鲁,此时的缓慢自然舒适了许多,可适应了那般激烈的肏弄的小穴,这样不合时宜地放慢节奏几乎是折磨人一般。 “爹爹……”,口中是颤颤的尾音,本该到来的高潮快乐因为他突然放慢的节奏硬生生卡在半空中下不来,穴洞里湿得一塌糊涂,磨人般地缓慢进出让自己难受地几乎要哭了出来,“别……呜……” 太轻柔,缓慢又珍重般将那巨物退出又进入,一点点细微的感觉都被无限放大着让自己呼吸困难。 脑子里热成一片浆糊,无法思考地随着这样的节奏收缩得更加厉害。 “怎么?还是太大力了吗?”,气定神闲的声音在耳边吐出热气撩拨着滚烫的耳根。 下身却恶作剧一般狠狠往深处一顶。 “呜……爹爹……”,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摇着头,却急得泪意更加厉害,爹爹明明就是故意的…… “贺儿想被爹爹肏,像刚才那样……”,抽泣着断断续续说出求欢一般的羞耻话语。 “小东西还真是难伺候呢~”,嘴里这般说着的人却带着分明的愉悦口吻,“这样可好?” 猛然地挺腰撞击着最为深处的软肉,一个激灵般拨动了脑中的某根神经,无法再思考地被残虐地抛动着身子,小小的穴儿一遍遍吞吐下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 “嗯?说,是谁在肏你?”,拍打声激烈地传入耳边,紧紧地同他相连,发麻般的快慰让脑子一片空白,张着嘴呜咽着回答他的话,“是爹爹……嗯啊……爹爹在肏贺儿的小穴……嗯唔……” 却突然被他用吻制止住声音,淹没掉一串串呻吟,“爹爹……” “嘘,有人……”,他轻声地说着,身下的动作却一点都没缓下来,甚至猛地顶开那柔软的宫口,将肉棒的硕大圆端给全然送了进去。 “啊……进来了……爹爹……”,还来不及思索他的话语便全身一软无力地哆嗦不已,快慰感让眼前一片迷蒙。 “贺儿不忍住的话,被听见了我可不管哦~”,大力地摩擦过宫口,蜜穴湿润的液体一阵阵分泌着润滑肉棒的进出,穴口被囊袋拍打着发出淫靡的水声,却听见了不应该在此刻听见的声音。 “有人吗?”,几个小孩稚嫩的声音传进黑暗的小巷里,受惊般偏头看着入口处,却吓得不行,他们这是准备要进来? “球可是你踢进去的,我不管,你去给我捡回来……” “可是……里面好黑……”,迟疑的稚气男娃声音。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还怕黑!” “我……我……去就是了……”,男孩迟疑地在其他人的注视下一点点靠近巷子口。 “爹爹……有人……”,虽然巷子昏暗,我们所在的地方也离入口有一段距离,但话语间却不自主压低了声音。 内里紧张地自然好是一阵收缩,这点反应更是逃不过正在自己体内肆虐的他,却听见他暗哑的声音里尽是凛冽,“怎么咬得这么紧?还是说贺儿想被人看到你这幅模样吗?” 粗壮的巨物再度顶进宫口,甚至轻微旋转了一下才再度退了出来,却只是退出子宫口便再度大力挺进。 “爹爹……太刺激了……呜……不行了……呜……”,泣不成声,嗓子里都是哑意。 如此循环往复了好几次,终于一个低吼着将滚烫灼热的白浊液体尽数射进小小的子宫里,深处分泌的热流一波一波喷涌出。 “啊……”,克制着口间的呻吟,紧紧地抓着他的臂膀,瘫软在他怀里不停抽搐着,哆嗦着感受那样紧张下的巨大快乐,子宫被抽插带来的灭顶的快慰浇遍全身。 有人看着更兴奋对不对 ' H ' “爹爹……”,口中是颤颤的尾音,本该到来的高潮快乐因为他突然放慢的节奏硬生生卡在半空中下不来,穴洞里湿得一塌糊涂,磨人般地缓慢进出让自己难受地几乎要哭了出来,“别……呜……” 太轻柔,缓慢又珍重般将那巨物退出又进入,一点点细微的感觉都被无限放大着让自己呼吸困难。 脑子里热成一片浆糊,无法思考地随着这样的节奏收缩得更加厉害。 “怎么?还是太大力了吗?”,气定神闲的声音在耳边吐出热气撩拨着滚烫的耳根。 下身却恶作剧一般狠狠往深处一顶。 “呜……爹爹……”,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摇着头,却急得泪意更加厉害,爹爹明明就是故意的…… “贺儿想被爹爹肏,像刚才那样……”,抽泣着断断续续说出求欢一般的羞耻话语。 “小东西还真是难伺候呢~”,嘴里这般说着的人却带着分明的愉悦口吻,“这样可好?” 猛然地挺腰撞击着最为深处的软肉,一个激灵般拨动了脑中的某根神经,无法再思考地被残虐地抛动着身子,小小的穴儿一遍遍吞吐下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 “嗯?说,是谁在肏你?”,拍打声激烈地传入耳边,紧紧地同他相连,发麻般的快慰让脑子一片空白,张着嘴呜咽着回答他的话,“是爹爹……嗯啊……爹爹在肏贺儿的小穴……嗯唔……” 却突然被他用吻制止住声音,淹没掉一串串呻吟,“爹爹……” “嘘,有人……”,他轻声地说着,身下的动作却一点都没缓下来,甚至猛地顶开那柔软的宫口,将肉棒的硕大圆端给全然送了进去。 “啊……进来了……爹爹……”,还来不及思索他的话语便全身一软无力地哆嗦不已,快慰感让眼前一片迷蒙。 “贺儿不忍住的话,被听见了我可不管哦~”,大力地摩擦过宫口,蜜穴湿润的液体一阵阵分泌着润滑肉棒的进出,穴口被囊袋拍打着发出淫靡的水声,却听见了不应该在此刻听见的声音。 “有人吗?”,几个小孩稚嫩的声音传进黑暗的小巷里,受惊般偏头看着入口处,却吓得不行,他们这是准备要进来? “球可是你踢进去的,我不管,你去给我捡回来……” “可是……里面好黑……”,迟疑的稚气男娃声音。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还怕黑!” “我……我……去就是了……”,男孩迟疑地在其他人的注视下一点点靠近巷子口。 “爹爹……有人……”,虽然巷子昏暗,我们所在的地方也离入口有一段距离,但话语间却不自主压低了声音。 内里紧张地自然好是一阵收缩,这点反应更是逃不过正在自己体内肆虐的他,却听见他暗哑的声音里尽是凛冽,“怎么咬得这么紧?还是说贺儿想被人看到你这幅模样吗?” 粗壮的巨物再度顶进宫口,甚至轻微旋转了一下才再度退了出来,却只是退出子宫口便再度大力挺进。 “爹爹……太刺激了……呜……不行了……呜……”,泣不成声,嗓子里都是哑意。 如此循环往复了好几次,终于一个低吼着将滚烫灼热的白浊液体尽数射进小小的子宫里,深处分泌的热流一波一波喷涌出。 “啊……”,克制着口间的呻吟,紧紧地抓着他的臂膀,瘫软在他怀里不停抽搐着,哆嗦着感受那样紧张下的巨大快乐,子宫被抽插带来的灭顶的快慰浇遍全身。 十万字撒花加通告 十万字了!! 刚刚整理了下文档,发现word超了十万字,莫名的感动。 每日一点点累积着就写了以前自己没想过能做到了事情。 特别感谢打赏留言珍珠收藏的各位,说实话,没有你们可能根本撑不下去,特实在的一句话。 转收费会担心人气啊什么的,不过这篇文也一直这样不高不低,偶尔冲个榜,还没站稳就落了下来,也是看着不同的作者升升降降。 (话说我是不是POPO设打赏章的鼻祖啊,感觉大家都在学我,捂脸,哈哈,我替popo留住了多少小黄文作者!!) 有一直喜欢这个文的大家真的是很开心,我每次回复留言时都在傻笑那种。 不过基于一定原因,所以从五万字开始收费了,最近实在是穷困潦倒(叹气) 但是更新当日不会转入收费,大家更新当天就看还是免费的么么哒~~ 糖人糖人捏糖人 回马车之中换了衣服,才终于意识到自家爹爹大概早就预谋好了今日这一切,所以才早早地命人为我们准备好了干净的衣服备用,早晨也体贴地不曾动我。 剧烈的高潮让两人的衣衫湿得一塌糊涂,颤抖着神智全失只能连自己完全交由他掌控,释放后的肉棒从穴洞里退出,滚烫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根滑落,有些出得急了,直接滴落出来,落在地上啪嗒一声。 呼吸艰难地平复着,快感的余韵依然强烈得全身发软,若不是被他支撑着,加之身后的石壁,哪还有半分力气站立住。 即便如此,那越来越近的小心翼翼的脚步声还是让自己心跳不断加快。 “爹爹……”,压着声音却语气软软无力地接近嘤咛一般,听着耳边的他喘着粗气,大手一挥朝黑暗中某处一挥,竹球碾压过地面,往小巷入口处滚动,那小孩看见球自己出来了有些一愣,直到从他脚边经过,这才追着球往外跑。 倒是突然放下了紧提的心,却突地意识到一件重要的事情。 爹爹是会武的…… 所以知道黑暗中那竹球在哪里不奇怪…… 所以……把黑暗中我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自然更是没有问题…… 而自己则是因为觉得对方如自己这般看不见,所以没有半点克制和掩饰。 脸轰然一炸,却被他拦腰抱在怀里,只能小声地咕哝一句,“不公平……” “嗯?”,疑惑的语气似是不懂我无缘无由冒出来的一句话。 “这么黑,贺儿看不清爹爹……爹爹却把我看完了……”,弱弱的不满皱鼻…… 头上传来他宠溺的话语,带着愉悦地低笑声,“当初可是你自己不愿习武的,现在后悔了?” “后悔!”,重重地一点头。 可那样无法视物般被爹爹玩弄到高潮,实在又是另样的刺激。 不由轻咬着唇皱眉,亏得自己还以为真是出来逛街,不过虽然有种被设计的感觉,可是为什么心里这般甜蜜。 何况这种事,自己也并不是不喜欢,若是你情我愿,这便就是情趣了。 有何不可? 反握住他的手,弯了抹笑,眼里一片柔情地看着爹爹的侧脸,这个人身上都仿佛镀了一层光芒,让我如同飞蛾扑火般难以克制地靠近,而何其幸运,这光芒本就属于我。 “糖人……”,余光突然看见一旁捏糖人的小贩前有两个小人看着有些眼熟,目光一移,停下脚步认真一瞧,这似乎是自己和爹爹,小糖人身上穿的衣服赫然同我们方才换下的衣物是同样的配色。 “我瞧着也有些像我们……想要?”,许是眼里某种意图太过明显,他轻笑着,语气里满满都是宠溺。 正在捏糖人的老匠人闻言一抬头,似是有些不信地睁大了眼,“两位怎么又回来了?” “?”,正凑近了瞧着放在最上方的两个小人,听见老人的话不禁疑惑地皱眉,这话怎么说? “方才见着两位天人之姿,心念一动照您二人的形容捏了两个糖人,刚捏完一抬头人却不见了,还以为人老了眼花了。没想到真不是老朽看错了,只是,这着装怎么换了一身?” “……”,偏过头看身边憋着笑的人,脸上霎时间升温,说不出半句话来通红一片,只紧紧拽着他,眼神里都是控诉,都怪他不是。 “咳,不知这糖人可否卖于我们?” (不卖不卖,秀恩爱的都不卖~) 谢礼我方才已经收了 爹爹轻咳了声,脸上却似乎起了可疑的红雾,语气里到是一如既往地淡然自若。 “自然自然,姑娘,给~”,老人殷勤地取出两个糖人,满脸笑容地猛点着头,似是又成了一单生意般开心得不行。 “多谢老人家。” 接过竹签,两个小人身上还沾染着白色的糖粉,舔了舔唇,似乎很好吃的模样。 “贺儿不该谢我才是?”,下巴被轻勾起,将我的目光从手中的糖人移到他的脸上,他皱着眉看进我的眼里深处,故作不满地却是笑着开口。 “爹爹……”,脸颊滚烫,这大庭广众的,他却这般自然地做出这样暧昧的动作,心跳如雷。 “不对,谢礼我方才已经收了才对。我很满意。”,嘴角轻勾起一抹浅笑,餍足一般带着些许邪恶的意味靠近我耳边将这句话缓缓地说出。 也自然将自己瞬时间带回了方才陷入的黑暗时光里,身体内的感官更似乎记忆犹新,酸软在这样若有所思的目光里。 只能傻了一般将目光移不开,满脸通红地看着这样的他,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怎么?还想再谢我一次?”,见我这般,却还更加欺负人地挑起眉,好看至极的脸庞表情认真,竟然似乎是真的在考虑这件事。 “爹爹……我想好好和爹爹逛街,爹爹第一次这样陪贺儿出门……”,慌忙摇头,脸上一片滚烫惊人。 出门地比较早,哪怕方才耽搁了一会儿,此时仍旧是热闹的,只是错过了最拥挤的时刻,不过商贩们到还有一段时间才收摊,还能窥得全貌。 “依你。”,目光在我的话语里一动,他收回手,眼神往某处一扫。 一阵风带过。 “这是银子,收好。”,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靠近的古奉将一锭银子塞在商贩手上后,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呃,这是专门付账的?被来去无踪的古大侍卫的行为吓住,却突然反应过来,我和爹爹确实向来不碰这钱财之物,自己出门也未曾考虑过这件事,所以其实是身无分文出来逛街的两人…… 这就是有个侍卫的好处吗? 被爹爹揽着腰继续走,却听见身后老人怔住了一般拿起那锭银子嘴里喃喃道,“太多了……太多了”,却也听不太清。 却突然想到幼年时也曾守在某个糖人摊旁,听着卖糖人的人吆喝,一个铜板一个糖人,那时只觉得是天价,看到各式各样的糖人被带走,却舍不得用辛苦讨来的铜板换半个糖人。 直到突然入了沈府,所有一切在瞬间转换,而如今的自己对这人世必须的金银还真是没了概念,富贵人的生活实在同普通人差距太大。 没有爹爹,便没有今日的沈贺。 可这样的我是否真的足以同身旁的这个人比肩? 沈府富可敌国之力自己自然是看得清楚,爹爹拥沈府不涉朝政,能力财力各方各面可谓媲美一方帝王。 而自己,实在是太过普通。 “怎么不吃?”,看着我盯着糖人发呆却没有任何动作,爹爹凑近耳边,宠溺地问。 “舍不得……这是爹爹和贺儿……”,几乎是想也未想地出口,却引来他开心的笑容。 (其实我在没完没了地埋伏笔哼) 贺儿想一生一世同爹爹在一起 狭长的一双凤眸许是承自其母,情绪流动时总带着一种莫名的光芒,给温润如玉的面容平添上几分诱惑人般的魅力。 只能拥有这样的笑容,哪怕是一场镜花水月又如何。 只是,心中某处越思及这个人的好,越难免不安。 突然停下身来抬头望着他,语气有些落寞,却也是格外地郑重,只是没有几分底气所以格外小声,“若是哪天爹爹不要贺儿了,记得提前同贺儿支会一声……” 人生聚散有时,若是他心中不再有我,也许,也许我能够不做任何纠缠。 腰上的力道猛然加大,手狠狠掐了下我腰间的嫩肉,面色突地就沉了下来,漆黑的凤眸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厉声二字,“做梦!” 疼地轻呼出声,眼眶猛地一热,他这么凶做什么…… “你竟然敢有这样的念头!你以为你这辈子有机会离开我?”,整个人被他紧紧揽在怀里,下巴被手指捏的发疼,像是气极一般目光炙热地看着我。 “我……”,心里所想仿若无所遁形,但我担心的是他有朝一日会厌倦自己好不好……可是他这般紧张的模样还真是让自己心安。 “贺儿想一生一世同爹爹在一起。”,心中所愿,也不过如此而已,闹市中一片嘈杂,我却只能听见自己和这一人的声音。 “反悔不得。” “永不反悔。” 终于放开对我的桎梏,眼神却更加深邃,认真至极地吐出这四个字,得到我肯定的点头后才终于松开紧皱的眉心。 不知为何,胸腔中满满充斥着暖意。 手主动探出牵上那只大掌,弯了抹愉悦的笑容,挑着眉,“爹爹可还欠我一枚簪子,可不能赖账~” 北城最大的玉器店——窈,处于繁华之内,却立于喧闹之外。 名取自古经,有窈窕之意,描述女子柔美的形态,意为有玉石相配最甚。 三层的建筑,每层商品,所配服侍之人皆不相同,只是每一处细节都是奢华精致至极却又透着简朴,颇有禅意,人一入其中,加之见到这些精雕细琢的玉石,不免心静,于是整个店内,都流淌着一种安祥恬静的氛围,刚一踏入此地,便仿佛顿时将街道的喧嚣隔离。 据说这玉器店的东家是位奇人,来北城不过一年有余,便站住了脚跟,甚是神秘。 三楼专供女子饰物,刚一进去,便被一位清雅脱俗,妆容新丽的姑娘,引着直上三楼去,全程除了必有的询问外,无一句废言,甚至语音轻灵让人听着甚是舒畅。 观之此处的侍女,竟然容貌体态礼仪皆是甚好,哪怕有资质一般的,等到再一细观起来却发现,这些个姑娘眉目流转间却有种别样的风情,还真是……赏心悦目。 (贺儿? 久旱逢甘霖(父女) 第 18 部分阅读 观之此处的侍女,竟然容貌体态礼仪皆是甚好,哪怕有资质一般的,等到再一细观起来却发现,这些个姑娘眉目流转间却有种别样的风情,还真是……赏心悦目。 (贺儿若是个男娃,肯定风流得不要不要的) 一只妖孽的男子 挑选物品的人倒不是自己,反而交给身前的人来,爹爹正取着木盘里各式各样的簪子仔细比对着我的发髻,皱着眉认真琢磨,看着自己爹爹一副被难住的模样,心里莫名地生出几分笑意。 却只能硬生生憋住,毕竟这样的时刻实在是难得,眼光无法移开地见过他每一点细小的表情。 “贺儿这般瞧我,我可是会硬的~”,许是眼里露出来得某种意味太过明显,他的目光轻扫过我的脸庞,语气轻飘飘地扔下来这么一句话。 脸上瞬间轰然炸开,幸而话语极低,身旁跟着的侍女面色如常似乎并没有听见,却也收回了放肆打量般的目光。 糖人方才寄存在了一楼,手里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研究,只能脸滚烫着随意地往四周一扫观赏起来。 此处格局倒是真不错,想来东家也是为有心之人,目光转至大厅中心时,却突然感受到一种莫名而惊人的某种熟悉感。 ……那是什么? 怔住一般犹如失魂。 琉璃盏至于凋木之上,四周设有护栏,让人只可观之,里面盛着一只剔透的镯子,竟然是浓郁的黑色。 黑玉至珍,含义却不是至好,所以鲜少有人佩戴其做成的饰物。 可是,为什么,自己心里在呼唤着那东西。 眸子仿佛被那如黑夜般的漆黑镯色吸入,整个人忍不住地靠近。 “怎么了?”,看我的反常,他疑惑地把目光转到相同的终点,然后将手中的簪子放下,同我走到了那黑镯面前。 “有何不同?”,似是看出来那东西对我的吸引力,他轻轻地问。 “说不清……可惜这镯子不卖……”,越是靠近,内心某种涌动便翻滚地更加厉害,仿佛那东西,本就属于我一般。 只是琉璃盏下一张纸条上写着行娟秀的字,“此物不售。” 偌大的玉器店专为一物贴上这不售的标签,自然是因为此物非比寻常,非金银可以换。 “此物乃我们东家心爱之物,只放于此处展览,却是不卖的,若是姑娘心仪其它成色的镯子,“窈”中应有尽有。”,偏头听着身旁的侍女的解释,却突然感受到四周喧嚣顿寂,方才交谈的人竟然都停了下来,齐齐地往楼梯口望去。 “确实不售,可要得此物,尚有他法。”,妖娆婉转的声音带着几分男性的低哑,雌雄莫辩却透着分明的霸道之气,随着极低的上楼的脚步声,一步步走进我的身后。 转过身子,身旁地侍女福了福身,柔柔的唤了句,“东家。”,似是习惯极了自家主人每每出场时带来的这番效应。 转过身的瞬间,却如这房中大半部分的人一般,因着面前这人失了神。 灼灼鲜红的衣帛上绣着黑色的莲花,几乎及地的黑发随着脚步偶尔飘起,精致的面容上,妖娆中全然是暗黑般的蚀骨之气,目光未动,气息先袭。 第一次,觉得有人担得起这妖孽二字,何况还是位男子。 (喵,男三!) 司古支线(二、古侍卫后悔一辈子的女上位)一千一,40po 湿润黏滑的穴口被肉棒圆润的大龟头几次打滑,痒痒地撩得她更是难受地低喘不停,也让期待已久的男人欲入不入地折磨得够呛。 “嗯……呜……太大了……进不去……”,司桐好不容易将那肉棒对准了花穴,手扶着一点点往下试图将那巨物吞纳进去,却仅仅撑开穴口进入了一点点便招架不住那巨大的尺度。 她身体颤抖着僵在原地,腿却没有力道支撑,刚才起势太猛,也不知是哪里来的错觉,她竟然以为那东西是轻易就能塞进去的,所以力道更是没有收住,惯性让身体持续着往下坠,便吃进了更多的长度,硕大的龟头却也让她撑裂般呜咽着哭了出来。 “呜……疼……”,疼是真疼,毕竟从未被人入侵过的幽闭花穴初次便直接接纳入那巨物,一来没有丝毫扩张,二来男子的肉棒也实在尺度惊人。 只是仗着足够的湿润和内心强烈的渴望才这般容易的进入了一个龟头长度。 可体内的药效也不是盖的,下药的人几乎用了血本,药是媚药排名第一的合欢散,据说能把任何女子都变成荡妇,服下的女子只有同男子交合这一个念头。 与此同时,对人的身体感受也有所改变,简而言之就是最大地提升快感和敏感度,越往后,越感受不到痛楚,只剩下噬人神智的快感肆虐。 司桐初时确实痛得厉害,毕竟对准了那处狠狠进入几乎是突然间被撕裂一般,可几乎是那一个瞬间,内里急剧翻涌着仿佛自动扩张着一般,分泌出大量黏滑的液体,痛楚被另一种更深切的渴求取代,隐隐的欢愉和充实感竟然又将那肉棒纳进了一些。 “嗯唔……好撑……啊……疼……”,难以克制地扭动着身躯往下,滑润的大量液体促使花穴吞纳下那巨物,也在那个瞬间真正的将她撕裂。 鲜红色代表处女的贞洁证物,随着不断分泌的淫液流出,司桐疼得到抽了一口气,脑子却晕乎乎地没有半分掌控能力,越是疼痛,双腿越软得毫无支撑能力,索性心一狠,干脆地往下加力,就着难以想象的泛滥淫液,全然地吞进去了那巨物。 然后整个人瘫软地坐在他身上,娇嫩的肌肤透着情欲的粉色,浑圆挺立的胸部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咬着樱唇因着巨大的痛苦和莫名的欢愉轻颤不已,内里的媚肉却仍然不要命了地在吸吮着那滚烫的巨物,来自肉棒上那经脉的跳动都似乎可以感受。 喘着气的司桐觉得自己的心跳从来没有此时这般快过。 可是神智却也在缓解的疼痛中越走越远,还想要……更多…… “你!竟然是第一次……” 男子脸上潮红,神色却黑得不像话,手背青筋突起,被那几乎要把他给咬断一般的紧窒给逼到极致,心里也不知是气极还是该喜,这女人竟然是个雏? 而他居然被一个雏儿给点了穴道以着这样屈辱的女上位给弄得差点射了出来。 更没有想到的是,这女人点的穴力道十足,他竟然无法在片刻之间解开。 何况自己的命根还被那样紧窒的小淫穴死死咬着,稍有分神,非得交代了出来不可。 却仿佛还嫌不够似的,这女人居然自己开始动了起来。 她已婚配与我 “若是姑娘愿意嫁与吾,自然可拥吾心爱之物,如何?”,还未及反应过来,便听见了这样一句话,也在同时被爹爹护在了身后。 一时之间抽气声四起。 爹爹宽阔厚实的背影遮住了那人毫不掩饰的视线,却也看不清爹爹此时的神色,心下里倒是一片平静,实在是约么只有爹爹的事能让我心境有所起伏。 只留着些打趣般的神识,觉得若是寻常的姑娘听着这般容貌气度的人说出这样的话,抵抗力必然土崩瓦解。 只是,轻轻地偏个头,看着身后的镯子,漆黑的夜色鬼魅般流动,其中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呼唤着自己…… 颦着眉,这镯子的主人不像是会说出如此轻浮言语之人,可是为何初次见面便说出了这般的话语。 回忆着过往记忆,确认自己确实从未曾见过他。 一开始的失神也只是因为,我从未见过任何一人能将红色穿得这样妖娆夺目,何况是个男子。 容貌分不清男女,却只是美而精致到了极致所以才无法分辨出性别。 纯黑的发丝几乎垂地,并未梳成时下要求的男子发冠,只是随意地固定在身后,妆容亦是奇怪至极,竟是用的黑色唇妆,在红色布帛的衬托下更显出一种暗黑之气。 “她已婚配。”,腰身突然被爹爹揽入怀中,身旁的人用着熟悉的声音淡然地说出这句话,语气却掷地有声不容半分反驳,眼神却是瞧着我,凤眸中仿佛带着两团小火焰,脸黑地不像话。 “我可不认识他!”,这可半点不关我的事,举起两只小手认真地表达着自己的一片衷心,可是为什么爹爹眼里分明写着,回去再收拾你这几个大字…… 我哪里做错了? 呃,只是……我是什么时候婚配的?我自己竟然不知道…… 身子一滞,思维竟然从那诱惑着自己的镯子上回来了。 “我不介意。”,那男子神色半分未变,甚至还勾起了笑。 “我介意。”,郁闷地斜着看他一眼,别闹了,我还不想死,依在身旁人的怀里,讨好般说道,“这是我男人,那镯子我不要了。” “烦请姑娘将我方才试过的簪子包好……”,柔声对身旁的侍女说道。 转过头望着爹爹,嘟着嘴撒娇,“爹爹选的我都要了,不许赖账。你叫古奉出来,咱们去结账。” 说着便拉着他准备下楼去。 “是吗?到真是可惜了。”,那人走近来,目光似是想到了什么,仔细打量着自家爹爹,语调浅浅,慵懒却带着凛冽。 然后抬手将垂落的发丝拂到身后,宽大的衣袖滑落,白皙手腕处竟有一枚同样的黑镯。 “若是何时转意,欢迎随时来取。” 他移了个位,为我们让出道来,声音低沉,却仿佛直到人心,久久盘旋在这一处空间之内。 “吾名冗隐,姑娘且记住了。” ( 爹爹: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贺儿: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爹爹:果然还是很吃醋…… 贺儿:干嘛脱我衣服…… 作者:我在写代码什么都看不见…… ) 打赏专用:妖孽男三的初秀,五千字 回马车之中换了衣服,才终于意识到自家爹爹大概早就预谋好了今日这一切,所以才早早地命人为我们准备好了干净的衣服备用,早晨也体贴地不曾动我。 剧烈的高潮让两人的衣衫湿得一塌糊涂,颤抖着神智全失只能连自己完全交由他掌控,释放后的肉棒从穴洞里退出,滚烫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根滑落,有些出得急了,直接滴落出来,落在地上啪嗒一声。 呼吸艰难地平复着,快感的余韵依然强烈得全身发软,若不是被他支撑着,加之身后的石壁,哪还有半分力气站立住。 即便如此,那越来越近的小心翼翼的脚步声还是让自己心跳不断加快。 “爹爹……”,压着声音却语气软软无力地接近嘤咛一般,听着耳边的他喘着粗气,大手一挥朝黑暗中某处一挥,竹球碾压过地面,往小巷入口处滚动,那小孩看见球自己出来了有些一愣,直到从他脚边经过,这才追着球往外跑。 倒是突然放下了紧提的心,却突地意识到一件重要的事情。 爹爹是会武的…… 所以知道黑暗中那竹球在哪里不奇怪…… 所以……把黑暗中我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自然更是没有问题…… 而自己则是因为觉得对方如自己这般看不见,所以没有半点克制和掩饰。 脸轰然一炸,却被他拦腰抱在怀里,只能小声地咕哝一句,“不公平……” “嗯?”,疑惑的语气似是不懂我无缘无由冒出来的一句话。 “这么黑,贺儿看不清爹爹……爹爹却把我看完了……”,弱弱的不满皱鼻…… 头上传来他宠溺的话语,带着愉悦地低笑声,“当初可是你自己不愿习武的,现在后悔了?” “后悔!”,重重地一点头。 可那样无法视物般被爹爹玩弄到高潮,实在又是另样的刺激。 不由轻咬着唇皱眉,亏得自己还以为真是出来逛街,不过虽然有种被设计的感觉,可是为什么心里这般甜蜜。 何况这种事,自己也并不是不喜欢,若是你情我愿,这便就是情趣了。 有何不可? 反握住他的手,弯了抹笑,眼里一片柔情地看着爹爹的侧脸,这个人身上都仿佛镀了一层光芒,让我如同飞蛾扑火般难以克制地靠近,而何其幸运,这光芒本就属于我。 “糖人……”,余光突然看见一旁捏糖人的小贩前有两个小人看着有些眼熟,目光一移,停下脚步认真一瞧,这似乎是自己和爹爹,小糖人身上穿的衣服赫然同我们方才换下的衣物是同样的配色。 “我瞧着也有些像我们……想要?”,许是眼里某种意图太过明显,他轻笑着,语气里满满都是宠溺。 正在捏糖人的老匠人闻言一抬头,似是有些不信地睁大了眼,“两位怎么又回来了?” “?”,正凑近了瞧着放在最上方的两个小人,听见老人的话不禁疑惑地皱眉,这话怎么说? “方才见着两位天人之姿,心念一动照您二人的形容捏了两个糖人,刚捏完一抬头人却不见了,还以为人老了眼花了。没想到真不是老朽看错了,只是,这着装怎么换了一身?” “……”,偏过头看身边憋着笑的人,脸上霎时间升温,说不出半句话来通红一片,只紧紧拽着他,眼神里都是控诉,都怪他不是。 “咳,不知这糖人可否卖于我们?” 爹爹轻咳了声,脸上却似乎起了可疑的红雾,语气里到是一如既往地淡然自若。 “自然自然,姑娘,给~”,老人殷勤地取出两个糖人,满脸笑容地猛点着头,似是又成了一单生意般开心得不行。 “多谢老人家。” 接过竹签,两个小人身上还沾染着白色的糖粉,舔了舔唇,似乎很好吃的模样。 “贺儿不该谢我才是?”,下巴被轻勾起,将我的目光从手中的糖人移到他的脸上,他皱着眉看进我的眼里深处,故作不满地却是笑着开口。 “爹爹……”,脸颊滚烫,这大庭广众的,他却这般自然地做出这样暧昧的动作,心跳如雷。 “不对,谢礼我方才已经收了才对。我很满意。”,嘴角轻勾起一抹浅笑,餍足一般带着些许邪恶的意味靠近我耳边将这句话缓缓地说出。 也自然将自己瞬时间带回了方才陷入的黑暗时光里,身体内的感官更似乎记忆犹新,酸软在这样若有所思的目光里。 只能傻了一般将目光移不开,满脸通红地看着这样的他,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怎么?还想再谢我一次?”,见我这般,却还更加欺负人地挑起眉,好看至极的脸庞表情认真,竟然似乎是真的在考虑这件事。 “爹爹……我想好好和爹爹逛街,爹爹第一次这样陪贺儿出门……”,慌忙摇头,脸上一片滚烫惊人。 出门地比较早,哪怕方才耽搁了一会儿,此时仍旧是热闹的,只是错过了最拥挤的时刻,不过商贩们到还有一段时间才收摊,还能窥得全貌。 “依你。”,目光在我的话语里一动,他收回手,眼神往某处一扫。 一阵风带过。 “这是银子,收好。”,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靠近的古奉将一锭银子塞在商贩手上后,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呃,这是专门付账的?被来去无踪的古大侍卫的行为吓住,却突然反应过来,我和爹爹确实向来不碰这钱财之物,自己出门也未曾考虑过这件事,所以其实是身无分文出来逛街的两人…… 这就是有个侍卫的好处吗? 被爹爹揽着腰继续走,却听见身后老人怔住了一般拿起那锭银子嘴里喃喃道,“太多了……太多了”,却也听不太清。 却突然想到幼年时也曾守在某个糖人摊旁,听着卖糖人的人吆喝,一个铜板一个糖人,那时只觉得是天价,看到各式各样的糖人被带走,却舍不得用辛苦讨来的铜板换半个糖人。 直到突然入了沈府,所有一切在瞬间转换,而如今的自己对这人世必须的金银还真是没了概念,富贵人的生活实在同普通人差距太大。 没有爹爹,便没有今日的沈贺。 可这样的我是否真的足以同身旁的这个人比肩? 沈府富可敌国之力自己自然是看得清楚,爹爹拥沈府不涉朝政,能力财力各方各面可谓媲美一方帝王。 而自己,实在是太过普通。 “怎么不吃?”,看着我盯着糖人发呆却没有任何动作,爹爹凑近耳边,宠溺地问。 “舍不得……这是爹爹和贺儿……”,几乎是想也未想地出口,却引来他开心的笑容。 狭长的一双凤眸许是承自其母,情绪流动时总带着一种莫名的光芒,给温润如玉的面容平添上几分诱惑人般的魅力。 只能拥有这样的笑容,哪怕是一场镜花水月又如何。 只是,心中某处越思及这个人的好,越难免不安。 突然停下身来抬头望着他,语气有些落寞,却也是格外地郑重,只是没有几分底气所以格外小声,“若是哪天爹爹不要贺儿了,记得提前同贺儿支会一声……” 人生聚散有时,若是他心中不再有我,也许,也许我能够不做任何纠缠。 腰上的力道猛然加大,手狠狠掐了下我腰间的嫩肉,面色突地就沉了下来,漆黑的凤眸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厉声二字,“做梦!” 疼地轻呼出声,眼眶猛地一热,他这么凶做什么…… “你竟然敢有这样的念头!你以为你这辈子有机会离开我?”,整个人被他紧紧揽在怀里,下巴被手指捏的发疼,像是气极一般目光炙热地看着我。 “我……”,心里所想仿若无所遁形,但我担心的是他有朝一日会厌倦自己好不好……可是他这般紧张的模样还真是让自己心安。 “贺儿想一生一世同爹爹在一起。”,心中所愿,也不过如此而已,闹市中一片嘈杂,我却只能听见自己和这一人的声音。 “反悔不得。” “永不反悔。” 终于放开对我的桎梏,眼神却更加深邃,认真至极地吐出这四个字,得到我肯定的点头后才终于松开紧皱的眉心。 不知为何,胸腔中满满充斥着暖意。 手主动探出牵上那只大掌,弯了抹愉悦的笑容,挑着眉,“爹爹可还欠我一枚簪子,可不能赖账~” 北城最大的玉器店——窈,处于繁华之内,却立于喧闹之外。 名取自古经,有窈窕之意,描述女子柔美的形态,意为有玉石相配最甚。 三层的建筑,每层商品,所配服侍之人皆不相同,只是每一处细节都是奢华精致至极却又透着简朴,颇有禅意,人一入其中,加之见到这些精雕细琢的玉石,不免心静,于是整个店内,都流淌着一种安祥恬静的氛围,刚一踏入此地,便仿佛顿时将街道的喧嚣隔离。 据说这玉器店的东家是位奇人,来北城不过一年有余,便站住了脚跟,甚是神秘。 三楼专供女子饰物,刚一进去,便被一位清雅脱俗,妆容新丽的姑娘,引着直上三楼去,全程除了必有的询问外,无一句废言,甚至语音轻灵让人听着甚是舒畅。 观之此处的侍女,竟然容貌体态礼仪皆是甚好,哪怕有资质一般的,等到再一细观起来却发现,这些个姑娘眉目流转间却有种别样的风情,还真是……赏心悦目。 挑选物品的人倒不是自己,反而交给身前的人来,爹爹正取着木盘里各式各样的簪子仔细比对着我的发髻,皱着眉认真琢磨,看着自己爹爹一副被难住的模样,心里莫名地生出几分笑意。 却只能硬生生憋住,毕竟这样的时刻实在是难得,眼光无法移开地见过他每一点细小的表情。 “贺儿这般瞧我,我可是会硬的~”,许是眼里露出来得某种意味太过明显,他的目光轻扫过我的脸庞,语气轻飘飘地扔下来这么一句话。 脸上瞬间轰然炸开,幸而话语极低,身旁跟着的侍女面色如常似乎并没有听见,却也收回了放肆打量般的目光。 糖人方才寄存在了一楼,手里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研究,只能脸滚烫着随意地往四周一扫观赏起来。 此处格局倒是真不错,想来东家也是为有心之人,目光转至大厅中心时,却突然感受到一种莫名而惊人的某种熟悉感。 ……那是什么? 怔住一般犹如失魂。 琉璃盏至于凋木之上,四周设有护栏,让人只可观之,里面盛着一只剔透的镯子,竟然是浓郁的黑色。 黑玉至珍,含义却不是至好,所以鲜少有人佩戴其做成的饰物。 可是,为什么,自己心里在呼唤着那东西。 眸子仿佛被那如黑夜般的漆黑镯色吸入,整个人忍不住地靠近。 “怎么了?”,看我的反常,他疑惑地把目光转到相同的终点,然后将手中的簪子放下,同我走到了那黑镯面前。 “有何不同?”,似是看出来那东西对我的吸引力,他轻轻地问。 “说不清……可惜这镯子不卖……”,越是靠近,内心某种涌动便翻滚地更加厉害,仿佛那东西,本就属于我一般。 只是琉璃盏下一张纸条上写着行娟秀的字,“此物不售。” 偌大的玉器店专为一物贴上这不售的标签,自然是因为此物非比寻常,非金银可以换。 “此物乃我们东家心爱之物,只放于此处展览,却是不卖的,若是姑娘心仪其它成色的镯子,“窈”中应有尽有。”,偏头听着身旁的侍女的解释,却突然感受到四周喧嚣顿寂,方才交谈的人竟然都停了下来,齐齐地往楼梯口望去。 “确实不售,可要得此物,尚有他法。”,妖娆婉转的声音带着几分男性的低哑,雌雄莫辩却透着分明的霸道之气,随着极低的上楼的脚步声,一步步走进我的身后。 转过身子,身旁地侍女福了福身,柔柔的唤了句,“东家。”,似是习惯极了自家主人每每出场时带来的这番效应。 转过身的瞬间,却如这房中大半部分的人一般,因着面前这人失了神。 灼灼鲜红的衣帛上绣着黑色的莲花,几乎及地的黑发随着脚步偶尔飘起,精致的面容上,妖娆中全然是暗黑般的蚀骨之气,目光未动,气息先袭。 第一次,觉得有人担得起这妖孽二字,何况还是位男子。 “若是姑娘愿意嫁与吾,自然可拥吾心爱之物,如何?”,还未及反应过来,便听见了这样一句话,也在同时被爹爹护在了身后。 一时之间抽气声四起。 爹爹宽阔厚实的背影遮住了那人毫不掩饰的视线,却也看不清爹爹此时的神色,心下里倒是一片平静,实在是约么只有爹爹的事能让我心境有所起伏。 只留着些打趣般的神识,觉得若是寻常的姑娘听着这般容貌气度的人说出这样的话,抵抗力必然土崩瓦解。 只是,轻轻地偏个头,看着身后的镯子,漆黑的夜色鬼魅般流动,其中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呼唤着自己…… 颦着眉,这镯子的主人不像是会说出如此轻浮言语之人,可是为何初次见面便说出了这般的话语。 回忆着过往记忆,确认自己确实从未曾见过他。 一开始的失神也只是因为,我从未见过任何一人能将红色穿得这样妖娆夺目,何况是个男子。 容貌分不清男女,却只是美而精致到了极致所以才无法分辨出性别。 纯黑的发丝几乎垂地,并未梳成时下要求的男子发冠,只是随意地固定在身后,妆容亦是奇怪至极,竟是用的黑色唇妆,在红色布帛的衬托下更显出一种暗黑之气。 “她已婚配。”,腰身突然被爹爹揽入怀中,身旁的人用着熟悉的声音淡然地说出这句话,语气却掷地有声不容半分反驳,眼神却是瞧着我,凤眸中仿佛带着两团小火焰,脸黑地不像话。 “我可不认识他!”,这可半点不关我的事,举起两只小手认真地表达着自己的一片衷心,可是为什么爹爹眼里分明写着,回去再收拾你这几个大字…… 我哪里做错了? 呃,只是……我是什么时候婚配的?我自己竟然不知道…… 身子一滞,思维竟然从那诱惑着自己的镯子上回来了。 “我不介意。”,那男子神色半分未变,甚至还勾起了笑。 “我介意。”,郁闷地斜着看他一眼,别闹了,我还不想死,依在身旁人的怀里,讨好般说道,“这是我男人,那镯子我不要了。” “烦请姑娘将我方才试过的簪子包好……”,柔声对身旁的侍女说道。 转过头望着爹爹,嘟着嘴撒娇,“爹爹选的我都要了,不许赖账。你叫古奉出来,咱们去结账。” 说着便拉着他准备下楼去。 “是吗?到真是可惜了。”,那人走近来,目光似是想到了什么,仔细打量着自家爹爹,语调浅浅,慵懒却带着凛冽。 然后抬手将垂落的发丝拂到身后,宽大的衣袖滑落,白皙手腕处竟有一枚同样的黑镯。 “若是何时转意,欢迎随时来取。” 他移了个位,为我们让出道来,声音低沉,却仿佛直到人心,久久盘旋在这一处空间之内。 “吾名冗隐,姑娘且记住了。” (你们猜得到的,这种时候出现的新人肯定是很重要的,男三其实很对我胃口,捂脸,剧情都在脑子里,就是写得太慢了,么么哒,谢谢你们一直陪伴了这么久,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结,毕竟一场肉下来,字数就控制不住了。) 那句话应该我同你说 冗隐? 呃,停下身来时脚步一颤,本是我拉着爹爹走,却突然被他揽腰抱住,施展轻功瞬时间出了大门。 但那人的名字还是听清了,冗?还真是少见的姓氏。 “爹爹……糖人还没取……”,回头不舍地望着。 “交给古奉了,去吃饭。”,平淡地扔下一句话,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是我的错觉,爹爹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有。 方才眼中莫名的深意应当是我看错了才是。 酒楼到认得出是自家开的,远远地挂着一个沈府的旗帜,掌柜特地留了一间最好的厢房,只是刚一关上门就被压在身后的门板上吻得天昏地暗。 “爹爹……唔……”,缠绵的滚烫一点点夺走自己的呼吸,全身的温度不由自主地升高。 小手下意识紧紧拽着他的衣襟,主动地同那侵略性极强的舌纠缠,属于他的气息充斥满了自己的口腔和鼻息,心中某一处被塞得满满地。 “幸好早一步把你吃掉了。”,离去的唇瓣将灼灼的热气喷撒在耳边,牙轻轻咬住小巧的耳垂,力道不大,威胁意味却极强。 “爹爹……别……” 这果然还是……吃醋了?,躲不开那样的诱惑,难耐地细碎呻吟起来,唇角的弧度却勾了起来,带着笑意想要躲开他的捉弄。 “还敢笑?”,耳垂被狠狠咬了一下,力道控制得极好,疼痛感绵长地传递到神经,吃痛地轻呼了一口气,才眨着眼,故作不理解地问出声,“爹爹这是吃哪门子的醋,我与那人可半点关系都没有。” “哼,他可是说要娶你呢。”,他轻哼一声,眼里几分怒意,狠狠瞪了我一下,凑近来咬了一口我的下巴,“当然吃醋,这话连我都没对你说过,被个生人平白无故地抢了先。” 下巴尖又疼又痒,似乎留下了一排牙印,压力感久久不散,心里某处被这样低低的话语挠动着酥软成一片。 这句话可是……我想的那番意思? 心中稳了稳,压住喜悦,语调婉转出声还带着几分张扬,“爹爹方才说,贺儿已婚配,我可不记得自己配了何人?” “你还想是谁?”,怒气毫不掩饰。 “爹爹当真……打算……娶我?”,心跳如雷,每一下都仿佛要突破胸腔一般的剧烈,话语竟然有些哽咽。 “不然呢?”,挑眉看我,凤眸中不散的某种情绪,原来,更多的还是占有欲。 仿佛自己容不得他人觊觎,却又毫不担心有人来同他争夺,毕竟,谁又能轻易从他手中抢去一个不愿走的大活人。 那样的情绪烧得脑子发热,也被这样突如其来的谈及婚嫁给冲蒙了头脑,“何月何日何时,还望爹爹早日定下来才好,每次把自己女儿吃干抹净可不像话。” 肌肤之亲,两情相悦,这已是我心满意足,可还是难免在意这庸俗的一纸婚书,一个名分。 爹爹的夫人……听起来还真是不错…… (总觉得贺儿内心极度想调戏爹爹,想不想看反扑?我已经准备好了!) 随时发情的人是谁? ' H ' “做我的女儿不觉得更刺激吗?你每次喊我爹爹,它就很兴奋地想被你……吞下……一点一点……咬得那么紧……”,凸起的硕大隔着衣衫磨蹭着小腹部位,强烈的存在感趁着我失神的瞬间爆发出来。 “爹爹!”,身子试图往后一退,却退无可退地被夹在他和门板之间,无措的感受像极了方才一片漆黑之中的小巷。 脸红热地发着烫,心里流淌出的全然都是柔软,这个人这般无耻的一面,怕是只有自己才能见到了。 一边说着这样的荤话,他看着自己的眼神炽烈得不像话,仿佛那东西真的在一点点进入一般,连呼吸都紧张起来,“爹爹……不要……” “不想要我在这里要你?那你推开我便是~”,火热的气息撒在裸露出来的脖颈之上,唇瓣沿着娇嫩敏感的肌肤一寸寸移动,湿热的舌时而勾画,撩动得身子轻颤不已,迷蒙的双眼带着湿润的情动雾气,哪里还有半分力气反抗。 他的手探到我的身后,一个动作,门板被他从内别上,也阻绝了被人打扰的可能。 整个人被打横抱起来放到木桌上坐着,衣裙被撩至最高处,视线稍微低些,便能毫不费力地看到那处泛滥的桃花源,此时虽若隐若现,却早已与空气全然接触。 “今天湿得真厉害……爹爹方才一定没喂饱你对不对?”,说着便解开衣带,那挺立的玉龙赫然强势地弹出来,颤了几颤,尖端分泌着些许湿润,昂扬如蓄势待发般,脑中一团迷糊地思索着,便是这物什让自己天上地狱走了个遍,也在霎时间便红了脸。 双脚无法着地,明明承担了自己的重量,桌子却纹丝不动。 光滑的黑木桌质地冰凉,隔着衣衫也凉凉地刺激着自己腿部的肌肤,也带来更深重的火热。 那物什端端地正对着自己最为私密的柔软之处,窗外的阳光投射进来,正好打在旁边的一处地上显着特有的光亮。 外面正是青天白日,而我们却在自家的酒楼里行这等荒唐事。 咬着唇,心念几动,却湿得更加厉害了,热流在他的目光中不断流出,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 “爹爹……”,雪白的腿部肌肤露在外面,两腿被他分开来,往外一带,正正地让湿润的穴口含住那硕大巨物的顶端,一点点被撑开的花壁,极度紧窒的甬道里就着湿滑的液体被他一点点填满火热滚烫的茎体。 目光难以移开,思维也僵硬在自己眼里所见的场景之中,爹爹似乎更喜欢这样让我目睹着自己被一点点进入。 “爹爹……好撑……小穴被爹爹的肉棒撑得好满……” 呼吸都放低了不敢大声,反手撑着桌子,喘息被压在喉间,只能低低地不停唤着他。 “小嘴咬得真紧,喜欢吗?”,一边缓缓地在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里挺动起来,然后虎腰一挺,顶撞上深处的软肉,才凑近耳边声色喑哑地低低问我。 哪张小嘴都要爹爹喂饱 ' H ' “嗯……啊……”,闭着眼舒服地轻哼出声,深处被那巨物顶得又酥又痒,全身都娇软地弓起来细细呻吟着。 “爹爹,动动……”,睁眼期待地看着眼前的人,咬着嫣红的唇瓣等待着更加深入的被狠狠贯穿带来的快感。 内部的肌理因着异物的入侵收缩得厉害,媚肉层层包裹着爹爹的肉棒,绷直了的穴口艰难地吞下那硕大阳具,湿润地泛着水花的晶亮。 “你知道我喜欢听你说什么……”,一点也不着急,仿佛享受着被小穴紧紧吞纳着的紧窒感,只微倾下身子,醇厚的声音如美酒般让人沉醉,沙哑的尾音诱惑着耳根不停发烫。 “嗯?”,说什么? 鼻音模糊不清,迟缓地反应着他口中的话,身子的感官全部聚集在那一处,滚烫地一点点带走自己的神智,插进去了却不动的话,实在是太撩拨人,小穴明明被撑到极致般有些难受,更多的却是被充满的满足感,内心里翻腾一片的呐喊,真的好想要啊…… “说你的小淫穴喜欢被爹爹的大肉棒肏,喜欢被爹爹的精液喂饱你,想要我随时随地地干你~”,湿热的唇瓣炙热地吻过脖间露出来的每一寸雪白肌肤,痒痒地点燃心中欲望的火焰,躲避不得只能硬生生接受这样的诱惑,偏偏吐露出来的含糊不清的话语却全部传进耳朵里,全然淫荡不堪的字句,由着他的口中说出来,虽是诱哄,却实在好刺激…… 明明方才才被他在小巷中喂了个饱,可他这么一撩拨,情动反而更加厉害了。 “爹爹……”,空虚感一阵一阵攻击着仅剩的理智,那样的话却仍旧没法这般轻易地说出口。 “说不说?嗯?”,冷漠至极的淡然语调,眉角轻挑,似是不等到我下一步动作,便能忍耐下去。 心脏剧烈地跳动,呼吸都艰难,心一狠,将双脚在他身后交叉,一勾,拉近两人的距离,同时也将那巨物送进花穴的更深处,又是舒服又是难耐地喘息不已,毫无半分抵抗力地望着那双好看至极的温柔凤眸轻启唇瓣,脸颊绯红一片,眼角皆是藏也藏不住的媚意流转,说出了无比羞人的话,“贺儿喜欢被爹爹的肉棒肏……哪里都好……” 他眼神一深,肉棒居然猛地在花穴里涨大了几分,撑得自己更是难受,心里警戒地一跳,便听见他低低地重复了句,“哪里都好?后面呢?菊穴也让爹爹干吗?” 低吼着,虎腰终于挺动起来,撑着桌面的手用力地支撑着,臀部几乎被大半带出,身子后仰着贴合着桌面,巨大的撞击力道让肉棒下方的囊袋拍打着花穴后方,菊穴处被拍打得发麻,还溅着湿润的水声。 “嗯啊……别……爹爹……嗯啊……那里……”,我哪里是这个意思?还来不及解释,口中却只剩下呻吟声一片。 粗壮的玉茎回回都顶入小小花穴的最深处,进出间翻来覆去地磨蹭着娇嫩的花瓣和脆弱的花核,消磨神智的快感瞬间袭遍全身。 要不就不动,要不就动起来就这般激烈得让人受不住,明明人前是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君子,房事上却每每都这般霸道地不像话。 偏偏这具身体,真真喜欢得不行…… (哪里哪里是哪里?哈哈) 绷直了的小穴 ' H ' 才被他玩弄过的身子此刻更是敏感到不行,再度被撑开来的小穴既愉悦又 久旱逢甘霖(父女) 第 19 部分阅读 (哪里哪里是哪里?哈哈) 绷直了的小穴 ' H ' 才被他玩弄过的身子此刻更是敏感到不行,再度被撑开来的小穴既愉悦又满足地不停分泌着淫液。 “嗯啊……爹爹……太大力了……” 手心的汗湿了木桌面,他挺腰时突然支撑不住一个打滑,硬生生被顶弄到最深处,腰被爹爹的大手一拉,再度将臀部悬在半空,被他大力压榨出更多的汁液。 “肉棒……顶得太深了……唔嗯……好热……”,背部无力地完全贴合着桌面,手拼命想抓紧什么却徒劳无功,只能随着他的抽插律动而前后摇晃,呻吟不已。 高潮却来得缓慢且磨人,每每将被送至顶端之时,他便放慢速度,循环往复如此,直把我逼得哭了出来。 “爹爹……呜……我要……”,呜咽着弓起身子难受地唤他,双腿没有力气地垂下,身下却传来更大的空虚感,爹爹竟然全然地退出了肉棒。 “呜……爹爹……给贺儿……”,仿若身体中最重要的一部分被抽离,所有的渴求都是期待着它的再度回归,下意识扭动着腰身找寻着那能够给予自己快乐的巨物。 “别着急。”,边出声边被他往后方一送,身子全部躺在木桌之上,不再需要他的支撑,然后听见衣物摩挲的声音,什么冰凉的物什在自己穴口磨蹭着? 像是方才的玉石?尺寸却似乎更加庞大,撑起头试图往身下一瞧,这一看却吓得全身紧绷起来,那东西,赫然就是按照爹爹肉棒模样雕出来的玉势,不同于方才那只的小巧,这一根竟然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形状……还有大小…… “爹爹……”,他这是要把那玉势塞进小穴里去?轻颤着身子被眼角的景象刺激得脑子发热。 一根白玉剔透温润坚硬,被握在爹爹手中,一点点在穴口摩擦着沾染上分泌出的湿润液体方便接下来的进入,一根紫红昂扬血脉愤张挺立在他的两腿之间,上面还残留着方才同自己交合时的晶亮液体,无不以着一种强势而羞耻的姿态侵犯着自己的身体和心灵。 “乖,把它吃下去。”,花穴的湿润程度和承受能力自然是不用细说,毕竟方才才被同样大小的属于爹爹的肉棒给好好疼爱了一番,甚至还没有到达高潮,可是看着这样的物什,不免还是有几分心惊,不断地摇着头,“爹爹……不行的……” “贺儿虽然这样说着,可是身子半分反抗呢~”,掌心一转,力道轻施,冰凉坚硬地刺激着自己不停喘息起来,轻抽着气,“爹爹……不要……好冰……” 他却全然不闻,只一点点更深地将那玉势推进甬道的尽头,“瞧,这不是一点一点就吞进去了吗~真厉害~全部吃下去了呢~贺儿的小淫穴都绷直了,真是可爱~” 明明那样的冰凉一寸一寸入侵进炙热的甬道,坚硬的质地接触摩擦过柔软的嫩肉,可是却一点点升起更多的满足感,冰凉索经之处竟然开始升起了滚烫的火热。 那温润的玉石也开始升温,不复方才的冰冷,却让下身湿得更加厉害。 “喜欢吗?小淫穴哭得真厉害呢~这么多水~真是淫荡~” 司古支线:(三、准备好接受我的怒意了吗?),一千二,50po 男子自然并非初次尝这欢爱之事,也自是早早就被强迫开了荤,用他当年的师傅的话来说是,免得看见个女人就傻子似的把主人的安危忘在了脑后。 可他到对此事并无爱好,男女欢爱还不如他的刀剑来得有趣,所以自初次之后,对女人倒是再无那般欲望。 偏偏今日遇到这女人醉后的模样,月光下朦胧诱惑地向他求欢,不知怎的一时兴起,想着算是你情我愿,便将对方带回了自己的小屋。 可此刻箭在弦上,他才明白女色惑人一词并不是没有道理。 那紧窒的小穴儿也不知是如何能吞下他的昂扬,仿佛要将他咬断了去似的绞动着内里的层层媚肉,上下的动作甚是生疏,仿佛只是凭着直觉动作,时深时浅,无力时便停下来,却把他折磨得够呛,只有克制着自己不要早早射出来谢了威风,身上的穴道更加无法分神去冲开。 人生间何有如此狼狈如此无能为力之时?男人刚毅的脸黑着,咬着牙愤愤地想,心里只想将这女人拆骨剥肉给吃得一干二净。 乳波上下晃动,丰满圆润地顶着两朵红樱,方才才被他好好疼爱到充血,红润更甚,此时含苞待放地坚硬着挺立,仿佛引诱他咬上去一般。 细腰扭动,臀部抬起坐下,狭窄的小穴吞纳着晶亮的茎身,被撑到了极致一般连花瓣都被带入穴洞里去,司桐的动作哪有什么技巧可言,只知道这样做给她带来了莫大的欢乐。 她的小手撑在男子胸膛上,柔嫩的肌肤不安分地四处摸索,仿佛觉得不够般,竟然将手移到了两人交合处,按压上那颗脆弱的敏感珍珠,似是被更大的快感刺激了,忍不住呻吟起来,然后内里却是更加剧烈的收缩。 男子全身只有眼还能动作,偏偏,耳边还传来一片淫声浪语,声音又娇又魅,“嗯啊……好舒服……好大……撑得好满……嗯啊……” 细细的声音让脊骨一麻,刺激感几乎让肉棒立刻要交待出去,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睁着眼睛血丝一片。 司桐脑子里一片空白,行动只能靠着本能的对于欲望的需求,适应下那样的巨大之后,媚药带来的放大无数倍的欢愉感一波一波点燃了她,腰扭动得更加厉害,小手不停揉弄着能让她尝到更多快乐的小核,在那陌生的灭顶快感冲击来的那一刻,迎来了初次的高潮。 全身抽搐着感受到一阵阵热流喷涌进甬道里,浇灌不停地撑得内里发涨,司桐无力地半撑在他的胸膛上,低着头,还没反应过来这人竟然在自己体内射了出来,只低低地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然后将迷蒙的视线转到对方脸上,甚分不清情形地说了句,“你在我里面射了好多……” 声音含糊不清,说话时也偏着头晃动地厉害,却透出一种从未在外人面前表露出的诱惑娇憨。 司桐却在话语出口感受到体内才释放过的巨物猛然苏醒,甚至比方才还要涨大了几分。 “好奇怪……你又变大了……嗯唔……”,话还未完,世界猛地一个天旋地转,男人轻而易举地将司桐翻转过去,背对着他,那巨物硬生生在她体内打了个转。 “嗯啊……你干什么?”,被那样的粗壮巨物在才高潮过的敏感身体内搅动,司桐紧紧抓着身下的布帛,无法看到身后人的行为,只听见冰冷入骨的声音里全是残虐的暴意。 “当然是干你!”,手一巴掌大力拍打在她的臀上,“方才玩得可还开心?” 也不在意她是否回答,语气里都是嗜血的杀气,“乖,准备好迎接我的怒意!” 打赏专用:酒楼play,五千三 冗隐? 呃,停下身来时脚步一颤,本是我拉着爹爹走,却突然被他揽腰抱住,施展轻功瞬时间出了大门。 但那人的名字还是听清了,冗?还真是少见的姓氏。 “爹爹……糖人还没取……”,回头不舍地望着。 “交给古奉了,去吃饭。”,平淡地扔下一句话,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是我的错觉,爹爹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有。 方才眼中莫名的深意应当是我看错了才是。 酒楼到认得出是自家开的,远远地挂着一个沈府的旗帜,掌柜特地留了一间最好的厢房,只是刚一关上门就被压在身后的门板上吻得天昏地暗。 “爹爹……唔……”,缠绵的滚烫一点点夺走自己的呼吸,全身的温度不由自主地升高。 小手下意识紧紧拽着他的衣襟,主动地同那侵略性极强的舌纠缠,属于他的气息充斥满了自己的口腔和鼻息,心中某一处被塞得满满地。 “幸好早一步把你吃掉了。”,离去的唇瓣将灼灼的热气喷撒在耳边,牙轻轻咬住小巧的耳垂,力道不大,威胁意味却极强。 “爹爹……别……” 这果然还是……吃醋了?,躲不开那样的诱惑,难耐地细碎呻吟起来,唇角的弧度却勾了起来,带着笑意想要躲开他的捉弄。 “还敢笑?”,耳垂被狠狠咬了一下,力道控制得极好,疼痛感绵长地传递到神经,吃痛地轻呼了一口气,才眨着眼,故作不理解地问出声,“爹爹这是吃哪门子的醋,我与那人可半点关系都没有。” “哼,他可是说要娶你呢。”,他轻哼一声,眼里几分怒意,狠狠瞪了我一下,凑近来咬了一口我的下巴,“当然吃醋,这话连我都没对你说过,被个生人平白无故地抢了先。” 下巴尖又疼又痒,似乎留下了一排牙印,压力感久久不散,心里某处被这样低低的话语挠动着酥软成一片。 这句话可是……我想的那番意思? 心中稳了稳,压住喜悦,语调婉转出声还带着几分张扬,“爹爹方才说,贺儿已婚配,我可不记得自己配了何人?” “你还想是谁?”,怒气毫不掩饰。 “爹爹当真……打算……娶我?”,心跳如雷,每一下都仿佛要突破胸腔一般的剧烈,话语竟然有些哽咽。 “不然呢?”,挑眉看我,凤眸中不散的某种情绪,原来,更多的还是占有欲。 仿佛自己容不得他人觊觎,却又毫不担心有人来同他争夺,毕竟,谁又能轻易从他手中抢去一个不愿走的大活人。 那样的情绪烧得脑子发热,也被这样突如其来的谈及婚嫁给冲蒙了头脑,“何月何日何时,还望爹爹早日定下来才好,每次把自己女儿吃干抹净可不像话。” 肌肤之亲,两情相悦,这已是我心满意足,可还是难免在意这庸俗的一纸婚书,一个名分。 爹爹的夫人……听起来还真是不错…… “做我的女儿不觉得更刺激吗?你每次喊我爹爹,它就很兴奋地想被你……吞下……一点一点……咬得那么紧……”,凸起的硕大隔着衣衫磨蹭着小腹部位,强烈的存在感趁着我失神的瞬间爆发出来。 “爹爹!”,身子试图往后一退,却退无可退地被夹在他和门板之间,无措的感受像极了方才一片漆黑之中的小巷。 脸红热地发着烫,心里流淌出的全然都是柔软,这个人这般无耻的一面,怕是只有自己才能见到了。 一边说着这样的荤话,他看着自己的眼神炽烈得不像话,仿佛那东西真的在一点点进入一般,连呼吸都紧张起来,“爹爹……不要……” “不想要我在这里要你?那你推开我便是~”,火热的气息撒在裸露出来的脖颈之上,唇瓣沿着娇嫩敏感的肌肤一寸寸移动,湿热的舌时而勾画,撩动得身子轻颤不已,迷蒙的双眼带着湿润的情动雾气,哪里还有半分力气反抗。 他的手探到我的身后,一个动作,门板被他从内别上,也阻绝了被人打扰的可能。 整个人被打横抱起来放到木桌上坐着,衣裙被撩至最高处,视线稍微低些,便能毫不费力地看到那处泛滥的桃花源,此时虽若隐若现,却早已与空气全然接触。 “今天湿得真厉害……爹爹方才一定没喂饱你对不对?”,说着便解开衣带,那挺立的玉龙赫然强势地弹出来,颤了几颤,尖端分泌着些许湿润,昂扬如蓄势待发般,脑中一团迷糊地思索着,便是这物什让自己天上地狱走了个遍,也在霎时间便红了脸。 双脚无法着地,明明承担了自己的重量,桌子却纹丝不动。 光滑的黑木桌质地冰凉,隔着衣衫也凉凉地刺激着自己腿部的肌肤,也带来更深重的火热。 那物什端端地正对着自己最为私密的柔软之处,窗外的阳光投射进来,正好打在旁边的一处地上显着特有的光亮。 外面正是青天白日,而我们却在自家的酒楼里行这等荒唐事。 咬着唇,心念几动,却湿得更加厉害了,热流在他的目光中不断流出,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 “爹爹……”,雪白的腿部肌肤露在外面,两腿被他分开来,往外一带,正正地让湿润的穴口含住那硕大巨物的顶端,一点点被撑开的花壁,极度紧窒的甬道里就着湿滑的液体被他一点点填满火热滚烫的茎体。 目光难以移开,思维也僵硬在自己眼里所见的场景之中,爹爹似乎更喜欢这样让我目睹着自己被一点点进入。 “爹爹……好撑……小穴被爹爹的肉棒撑得好满……” 呼吸都放低了不敢大声,反手撑着桌子,喘息被压在喉间,只能低低地不停唤着他。 “小嘴咬得真紧,喜欢吗?”,一边缓缓地在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里挺动起来,然后虎腰一挺,顶撞上深处的软肉,才凑近耳边声色喑哑地低低问我。 “嗯……啊……”,闭着眼舒服地轻哼出声,深处被那巨物顶得又酥又痒,全身都娇软地弓起来细细呻吟着。 “爹爹,动动……”,睁眼期待地看着眼前的人,咬着嫣红的唇瓣等待着更加深入的被狠狠贯穿带来的快感。 内部的肌理因着异物的入侵收缩得厉害,媚肉层层包裹着爹爹的肉棒,绷直了的穴口艰难地吞下那硕大阳具,湿润地泛着水花的晶亮。 “你知道我喜欢听你说什么……”,一点也不着急,仿佛享受着被小穴紧紧吞纳着的紧窒感,只微倾下身子,醇厚的声音如美酒般让人沉醉,沙哑的尾音诱惑着耳根不停发烫。 “嗯?”,说什么? 鼻音模糊不清,迟缓地反应着他口中的话,身子的感官全部聚集在那一处,滚烫地一点点带走自己的神智,插进去了却不动的话,实在是太撩拨人,小穴明明被撑到极致般有些难受,更多的却是被充满的满足感,内心里翻腾一片的呐喊,真的好想要啊…… “说你的小淫穴喜欢被爹爹的大肉棒肏,喜欢被爹爹的精液喂饱你,想要我随时随地地干你~”,湿热的唇瓣炙热地吻过脖间露出来的每一寸雪白肌肤,痒痒地点燃心中欲望的火焰,躲避不得只能硬生生接受这样的诱惑,偏偏吐露出来的含糊不清的话语却全部传进耳朵里,全然淫荡不堪的字句,由着他的口中说出来,虽是诱哄,却实在好刺激…… 明明方才才被他在小巷中喂了个饱,可他这么一撩拨,情动反而更加厉害了。 “爹爹……”,空虚感一阵一阵攻击着仅剩的理智,那样的话却仍旧没法这般轻易地说出口。 “说不说?嗯?”,冷漠至极的淡然语调,眉角轻挑,似是不等到我下一步动作,便能忍耐下去。 心脏剧烈地跳动,呼吸都艰难,心一狠,将双脚在他身后交叉,一勾,拉近两人的距离,同时也将那巨物送进花穴的更深处,又是舒服又是难耐地喘息不已,毫无半分抵抗力地望着那双好看至极的温柔凤眸轻启唇瓣,脸颊绯红一片,眼角皆是藏也藏不住的媚意流转,说出了无比羞人的话,“贺儿喜欢被爹爹的肉棒肏……哪里都好……” 他眼神一深,肉棒居然猛地在花穴里涨大了几分,撑得自己更是难受,心里警戒地一跳,便听见他低低地重复了句,“哪里都好?后面呢?菊穴也让爹爹干吗?” 低吼着,虎腰终于挺动起来,撑着桌面的手用力地支撑着,臀部几乎被大半带出,身子后仰着贴合着桌面,巨大的撞击力道让肉棒下方的囊袋拍打着花穴后方,菊穴处被拍打得发麻,还溅着湿润的水声。 “嗯啊……别……爹爹……嗯啊……那里……”,我哪里是这个意思?还来不及解释,口中却只剩下呻吟声一片。 粗壮的玉茎回回都顶入小小花穴的最深处,进出间翻来覆去地磨蹭着娇嫩的花瓣和脆弱的花核,消磨神智的快感瞬间袭遍全身。 要不就不动,要不就动起来就这般激烈得让人受不住,明明人前是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君子,房事上却每每都这般霸道地不像话。 偏偏这具身体,真真喜欢得不行…… 才被他玩弄过的身子此刻更是敏感到不行,再度被撑开来的小穴既愉悦又满足地不停分泌着淫液。 “嗯啊……爹爹……太大力了……” 手心的汗湿了木桌面,他挺腰时突然支撑不住一个打滑,硬生生被顶弄到最深处,腰被爹爹的大手一拉,再度将臀部悬在半空,被他大力压榨出更多的汁液。 “肉棒……顶得太深了……唔嗯……好热……”,背部无力地完全贴合着桌面,手拼命想抓紧什么却徒劳无功,只能随着他的抽插律动而前后摇晃,呻吟不已。 高潮却来得缓慢且磨人,每每将被送至顶端之时,他便放慢速度,循环往复如此,直把我逼得哭了出来。 “爹爹……呜……我要……”,呜咽着弓起身子难受地唤他,双腿没有力气地垂下,身下却传来更大的空虚感,爹爹竟然全然地退出了肉棒。 “呜……爹爹……给贺儿……”,仿若身体中最重要的一部分被抽离,所有的渴求都是期待着它的再度回归,下意识扭动着腰身找寻着那能够给予自己快乐的巨物。 “别着急。”,边出声边被他往后方一送,身子全部躺在木桌之上,不再需要他的支撑,然后听见衣物摩挲的声音,什么冰凉的物什在自己穴口磨蹭着? 像是方才的玉石?尺寸却似乎更加庞大,撑起头试图往身下一瞧,这一看却吓得全身紧绷起来,那东西,赫然就是按照爹爹肉棒模样雕出来的玉势,不同于方才那只的小巧,这一根竟然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形状……还有大小…… “爹爹……”,他这是要把那玉势塞进小穴里去?轻颤着身子被眼角的景象刺激得脑子发热。 一根白玉剔透温润坚硬,被握在爹爹手中,一点点在穴口摩擦着沾染上分泌出的湿润液体方便接下来的进入,一根紫红昂扬血脉愤张挺立在他的两腿之间,上面还残留着方才同自己交合时的晶亮液体,无不以着一种强势而羞耻的姿态侵犯着自己的身体和心灵。 “乖,把它吃下去。”,花穴的湿润程度和承受能力自然是不用细说,毕竟方才才被同样大小的属于爹爹的肉棒给好好疼爱了一番,甚至还没有到达高潮,可是看着这样的物什,不免还是有几分心惊,不断地摇着头,“爹爹……不行的……” “贺儿虽然这样说着,可是身子半分反抗呢~”,掌心一转,力道轻施,冰凉坚硬地刺激着自己不停喘息起来,轻抽着气,“爹爹……不要……好冰……” 他却全然不闻,只一点点更深地将那玉势推进甬道的尽头,“瞧,这不是一点一点就吞进去了吗~真厉害~全部吃下去了呢~贺儿的小淫穴都绷直了,真是可爱~” 明明那样的冰凉一寸一寸入侵进炙热的甬道,坚硬的质地接触摩擦过柔软的嫩肉,可是却一点点升起更多的满足感,冰凉索经之处竟然开始升起了滚烫的火热。 那温润的玉石也开始升温,不复方才的冰冷,却让下身湿得更加厉害。 “喜欢吗?小淫穴哭得真厉害呢~这么多水~真是淫荡~” 眼角都是湿润地听着耳边这样的话,羞得全身发烫,两腿因着异物感无法合上,他的声音却陡然一转,冰冷至极地命令出声,“咬住了,不许吐出来。” 说着便狠狠将剩余的长度推进深处,直直撞上尽头的子宫口,然后放手由着小穴紧紧包裹着那硕大的玉势,绕着圆桌走到了我的脸庞正对着的那一面,双腿间的昂扬在行走间一颤一颤,诱惑又灼热的气息伴随着那巨物打在脸旁。 轻张着嘴看着面前的惊人巨物,几乎有一瞬间忘记了身下的异物感,难以克制地收缩时才惊觉自己被塞了个那样的东西,可是为什么爹爹不肯给我? 把我撩拨到这般,却始终不让我有释放出来的机会,快感几几到崩溃的边缘,却在这之前就被他褪去了潮水,始终无法溃堤。 却还来不及细想,往上便看见那双狭长的凤眸以着毋庸置疑的神色对着自己命令出声,却又带着显而易见的诱哄低哑,“乖,帮我弄出来,用嘴。” 哪里还能思考半分,侧着上身被他拉近桌子的边缘,右手被带着抚摸上那巨物,掌心染上那滑腻的触感,滚烫的茎体经脉突起跳动着,仿佛直直传到了心里去,又粗又壮的硕大无论接触多少次内心都不免被震慑,脸通红地想着,也不知那样大的东西是怎样进入自己身体内的。 “爹爹的……实在……太大了……” 小手熟悉地上下撸动起来,听见他舒服地闷哼出声,脑子一热,便将头凑了上前,张开嘴含下了那圆润的龟头。 腥咸的体液味撩动着味觉和嗅觉,全然被这样淫荡的气息充斥。 “唔嗯……” 舌尖在马眼上勾动着舔舐,唇瓣包着齿不让牙磕到那看似坚硬实则脆弱的茎体上,一点点含入更多,侧躺着的姿势实在有些难以控制,吞吐着肉棒在口间进出,无法闭合的唇顺着唇角流出大量的液体,他的手探入我的颈后不安分地磨蹭着。 学着书上描述的方法在含住肉棒的同时吸着腮窝离开,手往下揉弄着两个囊袋,脑子里混沌一片,身下又湿又难受地被那玉势撑满着,甚至还逐渐如方才那般开始跳动,只是因为太过巨大所以并不明显,只是轻轻地偶尔撞击着脆弱的子宫口,却已经让我难受得厉害。 “唔……嗯啊……” 身子不停地颤抖,口中的动作也是变着法地换,只希望爹爹能尽快发泄出来,然后不要再这般折磨自己…… “嗯唔……爹爹……” 脑后被一手掌控着,腰一挺动,粗长硕大的巨物直往喉间逼近,硬是将肉棒挺到了喉咙深处才再度退出,速度快得招架不住,唇瓣被磨蹭得发麻,进得太深几乎要难受地作呕,无法呼吸地拍打着他。 他却仍旧毫不怜惜地大力动作,又深又强烈地进入和退出,湿润的津液不停沿着嘴角流出,眼角都是泪水,呜咽得不像话,一个深喉,他却还在口中直直射了出来,顺着喉咙咽下去了大半,呛得不行咳出来许多,白浊的腥涩占据了所有的味觉。 两眼无神地瘫软在原地,嘴里全是属于他的液体,轻微地抽泣着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却见他整理好衣着,温柔地将我从桌上抱起到扶椅上坐着,还不忘将被我挤出来的玉势再度往深处塞去,然后取过一旁的水盆为我清理。 两番刺激下,望着他的眼神里都是无声的控诉。 帮我弄出来,用嘴 ' H ' 眼角都是湿润地听着耳边这样的话,羞得全身发烫,两腿因着异物感无法合上,他的声音却陡然一转,冰冷至极地命令出声,“咬住了,不许吐出来。” 说着便狠狠将剩余的长度推进深处,直直撞上尽头的子宫口,然后放手由着小穴紧紧包裹着那硕大的玉势,绕着圆桌走到了我的脸庞正对着的那一面,双腿间的昂扬在行走间一颤一颤,诱惑又灼热的气息伴随着那巨物打在脸旁。 轻张着嘴看着面前的惊人巨物,几乎有一瞬间忘记了身下的异物感,难以克制地收缩时才惊觉自己被塞了个那样的东西,可是为什么爹爹不肯给我? 把我撩拨到这般,却始终不让我有释放出来的机会,快感几几到崩溃的边缘,却在这之前就被他褪去了潮水,始终无法溃堤。 却还来不及细想,往上便看见那双狭长的凤眸以着毋庸置疑的神色对着自己命令出声,却又带着显而易见的诱哄低哑,“乖,帮我弄出来,用嘴。” 哪里还能思考半分,侧着上身被他拉近桌子的边缘,右手被带着抚摸上那巨物,掌心染上那滑腻的触感,滚烫的茎体经脉突起跳动着,仿佛直直传到了心里去,又粗又壮的硕大无论接触多少次内心都不免被震慑,脸通红地想着,也不知那样大的东西是怎样进入自己身体内的。 “爹爹的……实在……太大了……” 小手熟悉地上下撸动起来,听见他舒服地闷哼出声,脑子一热,便将头凑了上前,张开嘴含下了那圆润的龟头。 腥咸的体液味撩动着味觉和嗅觉,全然被这样淫荡的气息充斥。 “唔嗯……” 舌尖在马眼上勾动着舔舐,唇瓣包着齿不让牙磕到那看似坚硬实则脆弱的茎体上,一点点含入更多,侧躺着的姿势实在有些难以控制,吞吐着肉棒在口间进出,无法闭合的唇顺着唇角流出大量的液体,他的手探入我的颈后不安分地磨蹭着。 学着书上描述的方法在含住肉棒的同时吸着腮窝离开,手往下揉弄着两个囊袋,脑子里混沌一片,身下又湿又难受地被那玉势撑满着,甚至还逐渐如方才那般开始跳动,只是因为太过巨大所以并不明显,只是轻轻地偶尔撞击着脆弱的子宫口,却已经让我难受得厉害。 “唔……嗯啊……” 身子不停地颤抖,口中的动作也是变着法地换,只希望爹爹能尽快发泄出来,然后不要再这般折磨自己…… “嗯唔……爹爹……” 脑后被一手掌控着,腰一挺动,粗长硕大的巨物直往喉间逼近,硬是将肉棒挺到了喉咙深处才再度退出,速度快得招架不住,唇瓣被磨蹭得发麻,进得太深几乎要难受地作呕,无法呼吸地拍打着他。 他却仍旧毫不怜惜地大力动作,又深又强烈地进入和退出,湿润的津液不停沿着嘴角流出,眼角都是泪水,呜咽得不像话,一个深喉,他却还在口中直直射了出来,顺着喉咙咽下去了大半,呛得不行咳出来许多,白浊的腥涩占据了所有的味觉。 两眼无神地瘫软在原地,嘴里全是属于他的液体,轻微地抽泣着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却见他整理好衣着,温柔地将我从桌上抱起到扶椅上坐着,还不忘将被我挤出来的玉势再度往深处塞去,然后取过一旁的水盆为我清理。 两番刺激下,望着他的眼神里都是无声的控诉。 咬你信不信 ' H ' 残留的痕迹被处理得一干二净,门把取下后,耳边传来他的拍手声,接着便有侍女依次上菜。 而我仍坐在一旁的躺椅上,迷蒙地反应过来有人进来了才开始紧张,虽衣着完好,通风后空气中残留的情欲气息也被淡淡的熏香遮掩,爹爹更是一派淡然,若不是体内那东西还在作怪,这一切仿佛都只是我突然间的一个臆想。 强撑的镇定神态在最后一位上菜的侍女将门关上后土崩瓦解。 “爹爹……”,身子颤抖着溢出呻吟声声,方才一个紧张,自然夹着那物的力道也加大了,此刻一松懈,巨物狠狠地撞上了尽头的软肉,酥痒阵阵,竟是一个小高潮袭来。 目光迷蒙,久久无法锁定眼前的人,却只觉得,远远不够…… “吃饭。”,再正常不过的表情说着再正常不过的话语。 可是心里却只能默默骂句,这人实在是……忒坏了…… “贺儿……更想吃……爹爹……”,心跳极快,情欲触发身体的热度。 “那就自己过来,不许把那东西弄掉了~”,端坐着的人拍了拍大腿,示意我坐过去,话语中的意图却不减半分。 颤巍巍起身,每一步都无比艰难,硕大撑满了小穴,穴口磨蹭着巨物,更担心那东西顺着黏滑的液体脱落而出夹得紧紧的小心行走。 可因着那物什太过巨大,因而也有一定重量,行走间无可避免地往下坠落,只有用着手探到两腿之间以作辅助。 到了他当前,被他一拉,腿一软,虽稳稳地坐在了他的腿上,可那坚硬的东西也被往里一顶,加之方才累积的刺激,穴内硬生生又泄了一波。 “爹爹……”,脸通红着心慌乱不已,手下忍不住去触碰他的胸膛,两腿闭合着扭动,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让自己的小穴被属于他的火热巨物彻底贯穿。 “吃饭。”,冷冷的语调里带着克制。 “想要……”,摇了摇头,难受万分,饭香虽诱人,可此刻的我实在是没有半点心思,只一脸渴求地望着他。 “不吃饱哪来的力气?”,拇指摩挲着我嫣红的唇瓣,语气甚是自然,眼里的神色却不分明,到听得出不是玩笑的认真。 “已经没有力气了……”,仰头咬住他露出的脖子上的一块肉,尽了极大的力却连牙都是软软的,含糊带着怒气的埋怨。 “吃完饭就给你~或者你想一边吃饭一边吃我?”,他的话音未落,便已经被我打断,想了想一边吃饭一边做的场景,果断还是不要了…… “我……吃饭……爹爹喂我……”,松了牙,看着白色的浅浅牙印,顶着一脸滚烫酡红,却也只有妥协。 含糊地吃下些东西,只觉得神智越来越不清楚,全身滚烫,和他接触着的地方更是难耐,那玉石还自顾自的在体内跳动着,小穴被撑得发涨,湿润了两腿之间的大片肌肤。 (接近期末了,心里稍微有些慌,码字越来越慢的我……) 刚才那是谁谁谁啊? ' H ' 更要命的是,这人吃完饭后硬生生拉着自己在人流褪去的街道上走了好一会儿,丝毫不管此刻我的状态,美名其曰,消食…… 双腿发软,身体的重量都落在他的身上,手心里都是湿润的汗。 那玉石每退出一点,便被他不着痕迹地往里推入一点,顶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呻吟。 鼻间的气息灼热又湿润,午后的太阳热烈却又慵懒。 一上午的喧嚣热闹此刻只剩下少许商贩百无聊赖地整理着自家的商品,偶有人经过也不再热情地招呼,头重脚轻地随着他终于回到了方才马车停下的僻静处,树荫下风浮动,古奉早已侯着,垂首恭敬地询问,“可是要回了?” “回。”,话音刚落,爹爹踏上马车回身伸过手来意为扶我上车,没有多想,顺着他的动作将小手搭上去,踩上矮椅,一个抬脚刚踩上马车,却溢出慌张的呻吟声。 “啊……” 那物什发着热,几乎同体温浑然一体,在两腿太大的开合间,突然便滑落了一大截出来,剩下的长度在反应过来的瞬间收紧了小穴夹住它,紧张得心跳几欲突破而出,脚一软便跪倒在车沿的木板上。 “少主?”,牵着缰绳的古奉疑惑地出声询问,未待靠近便被爹爹挥手制止。 脸滚烫着抬头看着在马车内蹲下来的人,眼角一片泪意,柔柔地唤了声,“爹爹……” 因这样的尴尬委屈极了,体内那物什还受不住地缓缓往下滑落,若是真落出来,那我真不想再见到古侍卫了……想着都实在丢人,只能用眼神可怜意味十足地求他别再捉弄自己了…… 也是一个瞬间,便被带进了马车里,裙摆被撩起,端端地正坐在他赤裸的下身上,未待片刻,马车便应景地缓缓动了起来。 半透明的雪白玉石沾满着属于自己的浓浊液体,在里面待的时间实在太久了。 他以手取出滑落了大半的茎体,花穴失去了那样硕大物什的填充,暧昧地发出噗啾一声,羞得自己耳根软了个彻底,却见他放在眼前仔细端详,“都浑了呢,被它弄高潮了几次?小淫娃~” “不记得了……”,扭动着身子去触碰着那挺立着的巨大肉棒,爱极了肉棒上青筋跳动着的震撼模样,他却制止着不让我轻易吃下,“爹爹……给贺儿……肉棒……想吃爹爹的肉棒……呜……”,想要地快要哭个出来,看着他着急地抽泣,自己都这般了,他还要如何…… “这般贪吃的小嘴~喜欢吗?”,低吼着抬起我的身子,对准穴口,猛地往下带,一下子将整个甬道贯穿到底,难以形容地愉悦感,以及从未有过的满足。 “喜欢……嗯啊……” 只能猛点着头,被他上下抛动得仿佛飞了起来,下意识地去亲吻他的脸庞,舒服地毛孔都张开了一般。 耳边却传来他低哑着声音诱哄般的询问,“方才那人叫什么名字?” (想好了要怎么回答!!) 在我身下还有空想别的男子? ' H ' 谁?脑子里一团迷糊地听着他的话语,有些摸不着北,穴内被撞击着瘫软地不像话,晕晕地哼哼了几声,皱着眉想到了什么,他说的,是刚才玉器店里那人? 有些奇怪地回答,可刚说出来一个“冗”字,他就猛地一个将肉棒从花穴里抽出,湿淋淋地就着滑润的液体大力撑进紧闭着的后穴里,毫不留情的动作下,他咬着牙狠狠出声,“冗什么?” 未经扩张便被他这样强行地入侵,疼地到抽了一口气,眉心都拧紧了,手用力抓住他的臂膀,感受着硕大阳具以着不可抵挡的趋势一点点撑开紧窒的肉壁,撕裂一般地疼痛,只能放松着深呼吸了好几下,方便他的进入。 “爹爹……嗯啊……疼……太大了……”,眼角都是泪花湿润,身体的温度却依旧那般滚烫,别的其它都忘得一干二净,心里只剩下突然空虚的花穴和突然被粗暴填满的后穴带来的莫名慌乱。 “冗什么?”,进入了大半的茎体被紧窒的肉穴紧紧包裹,温暖又炙热的肉壁难以克制地收缩,却因为这样的突然入侵,更快地分泌出了适应这样异物存在的淫液,浅浅地进出了几下后,又是猛然地贯穿到深处,继续问了方才的问题。 然后每一下都那般深入,残虐地大力挺进,臀部被抬离到肉棒顶端处,几乎脱出的瞬间又再度将我填满。 被顶得身发软,难耐地闭着眼将头埋在他的肩上喘气,呼吸都极是凌乱,头脑一片空白,潜意识地危机感提醒自己绝对不能真的回答这个问题,只能随着他大力的动作无力地摇了摇头,“不…不记得了……” “你以为在我身下的时候,你还有空想别的男子?” 话语声温柔醉人,身下的动作却无一不透着暴劣残忍,残虐一般地戳弄,全然的贯穿和深入,好不容易停下,却是不放过地将方才的玉势再度塞进我的小穴里去。 “爹爹……别……嗯啊……”,圆润的冰凉在湿润的穴口打着圈,沾染上液体后开始往深处入侵,凉凉的,虽然依旧巨大,可花穴仿佛适应了一般,竟然比初次容易许多地全然容纳下。 “两张小嘴都塞满肉棒的感觉怎么样?” 仅仅隔着一层肉壁,两个蜜洞都被巨大的尺寸撑满到了极致,相互挤压着,下身的感觉实在是淫靡不堪。 “自己用手握住它……不然……会落出来的……”,沙哑的声音极尽了诱惑的隐忍。 他竟然要我自己……去握住那玉势……脑中惊讶地想着这句话,身体却已经听话地将手探入两腿之间,将那物的末端包裹在手心之中防止它滑脱出来。 触碰到时忍不住一个轻颤,自己明明什么也没做,仅仅是碰到那东西,轻微的震动却仿佛放大了许多倍传递进花穴深处,湿润的黏液沾满了手心,心里一跳,自己竟然流了这么多的淫水…… “嗯啊……好厉害……好刺激……爹爹……? 久旱逢甘霖(父女) 第 20 部分阅读 “嗯啊……好厉害……好刺激……爹爹……” (最近忙,留言暂时不回了,么么哒,我发现我大概一周会偷两次懒……) 今夕何夕又何妨 ' H ' 菊穴里的巨物缓缓进出着,极为轻柔,后面被进出着带来的却是花穴里更深的快感,待到我适应之后,突然回复了方才的激烈动作,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袭遍全身,手下竟然忍不住带着那玉势按照爹爹的节奏动了起来,虽是轻微,却也能感受到受到刺激的人不止我一个。 “真淫荡,居然自己动了?”,狠力地顶戳着深处的软肉,深吸一口气,狭长的凤眸冷漠又火热地看着我,眼里盛满莫名的情绪。 “嗯啊……别……太深了……” 又深又重的撞击,麻痹一般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如浪花拍打全身,下身失禁一般失去了控制,终于心满意足地迎来了期待已久的剧烈高潮,这是怎样惊人的快慰,灭顶一般的快感汹涌而至,热流浇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心跳如雷,呼吸骤停,除了那样的感受外再也无法顾忌其他。 哆哆嗦嗦地抽出玉势,此时爹爹并未与我同时到达高潮,许是因为早就发泄了几次持久力惊人,也不见他将肉棒退出,坚硬硕大仍旧撑在身体里,仿佛要和我融为一体。 这才发现,原来已经到了沈府。 次日在舒适地大床上全身酸软地悠悠醒来时,终于明白了一个大道理,吃醋的男人惹不起。 从马车上一路做回沈府,下身还含着他的肉根就直接被带回他的卧房继续奋战,精力旺盛得过分,却只用后面那张小嘴,害得自己后来整个屁股都麻掉了似的,也不知被弄丢了多少次,喷了多少水。 瞧着自家爹爹一脸的容光焕发,对比自己行动间的尴尬酸楚,还真是内心有些不平衡,好在这人主动请缨为我绾发,可从思绪里出来,一抬头,看见这发髻的样式,倒是愣了。 “这……”,疑惑地以目光询问,自己头上结成的发髻分明是个妇女的样式。 “你这发髻,应当换换了。”,仿佛极满意我这幅模样般风淡云轻地点了点头,从簪盒里将昨日选的一枚水草碧玉簪取出来持在手中,然后狭长的凤眸一眯,似是想到了什么,神色一黑,声音都哑了几分,动作狠狠地将发簪插进我的发里,“少女髻忒招蜂引蝶了。” 还未从眼前这没看习惯的发式里回过神,耳边就传来这么一句没缘由的话,疑惑地想着招什么蜂蝶? 身子一绷,想到昨日被折腾的自己,那还敢说半句不是,抬手摸了摸陌生的发髻,心中默然,他喜欢便好…… “我只在意爹爹,旁人于贺儿而言,均不及爹爹半分。”,心中却也觉得哪里不对,爹爹这醋吃得着实有些厉害,起身抱住身后的人,又轻又缓,眼神相对,话语间的情谊半分不曾掩藏,我爱这个人,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爱他的一切,喜爱同他相处的每一刻时光,连呼吸都仿佛是甜蜜的。 “我知道,我的贺儿。”,一记深吻缠绵,晨光熹微,冰冷的桂花香里属于他的气息充斥鼻腔,脑子晕眩着,反反复复回荡着一句: 今夕何夕又何妨。 (又有何妨,我真心喜欢这个词啊~) 夺权和多情 是日中秋。 轩辕君落几日前便离开,因着些皇室秘辛,中秋节往年他都是在沈府同我们一起过,今年却让人传信说不来沈府。 只是信末尾一句,“阿贺,等我。” 这是何意?不是说不过来了,为何又让我等他?倒是旁边的爹爹脸一黑,问了句,“他离开前同你说了什么?” 这才想起那日轩辕来我房里,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可我满心系在不理我的爹爹身上,走神得厉害,只隐隐约约听见几个下定决心什么的,还仿佛留遗言似地叮嘱了我许多。 “轩辕君落开始夺权了。”,他摸了摸我的头,轻声地抛出一句重量性的话语。 “难怪不得那日跟临终留言似地。”,话里打趣,心中却是一惊,皇权之路,人命如蚁。 “可皇帝不是曾许诺此生不让轩辕为太子?” “所以他是夺权,而非夺嫡。这就是吾皇的心机了。” “心机?”,此话何解,世人无不知,轩辕这个闲散皇子是最不得喜爱的,便是这中秋佳节团圆之时,席宴上也并未有他的一席之地。而皇上最为宠爱的,当属太子和二皇子才是。 “皇室之中,越得皇帝喜爱,表面风光,私下却险恶丛生,轩辕君落虽不得恩宠,但实则乃皇帝心上之人所出。皇帝病重,欲传位于轩辕,可这条路,不好走。轩辕此战,九死一生。” “轩辕同我下棋时,最爱说的便是一句,落子无悔,只是……爹爹可会帮他?” 徐徐道来,稍微懂得这一局棋的走势,各人自有各人的选择,轩辕选择搏这一役,自有诸多原因。既已决定,便无从后悔。 “沈家不涉朝政。”,他缓缓地摇了摇头,“他的路还长,若这一关无法过,此后艰难险阻更无法面对。” 这一席话背后,仿佛有些自己所不知的东西。 却只舒了一口气,“幸好不涉朝政。” 他到愣了愣,看着我轻轻皱了眉,嘴角却弯了起来,“薄情的小丫头。” “我若多情,爹爹岂不要操碎了心?”,勾了抹愉悦地笑,踮起脚咬上他的喉结,小巧的舌尖在上勾画舔舐,感受着紧绷的身子和耳边属于他的性感的轻哼声,心里满满的欢喜。 “大早上就发情了?”,他一把抓住我的腰,大力握着,语气有些狠,却带着难以掩饰地克制。 “发情的明明是爹爹才对,那么大……那么硬地顶在贺儿的肚子上~” 哪还看不穿这人声色俱厉下的情动,抬眼直视进那双凤眸深处,眉目间流转着勾人的媚意,舔着唇瓣,压缓了语速,一字一句都转了几个弯的妖娆。 身下苏醒的巨物一点点撑起帐篷,顶在自己的小腹上,灼热昂扬地仿佛透过衣衫将滚烫的温度传递过来。 自己这具身体,在面对眼前这个人的时候,仿佛湿得越来越快,有时只要他一个眼神,身体都能软成一滩水般,只想在他的身下融化。 (预约发文真是世上最幸福的事之一(????),留言选了些回复,没回的都在这里统一亲一个啦~谢谢送的珍珠留言么么哒~谢谢喜爱~~) 因你而患得患失 ' H ' “晚上有灯会,带你去看?”,他以手抬着我的脸,弯了抹醉人的笑,也不提情欲之事,只是耳鬓摩挲间都带着暧昧缠绵的诱人气息。 “爹爹……” 脸上的绯红未退,听见此话,张着嘴一时竟未反应过来,缓了缓才思及这北城特有的中秋灯会。 往年轩辕提出带我出门,皆被他给拒了,私下里两人哪怕想尽法子也未成功过,今日却主动要带我逛灯会去。 有些掩不住地把嘴角的笑容越勾越大,喜悦自是不言而喻,只是,这莫不就是,身份不同待遇不同?或者说,往时都是占有欲在作怪? 人道女子多变,男人又何尝不是。可内心里对这点的认知都是喜悦的。 “晚上?那白日里,爹爹,便不做点别的?”,小手在他的胸膛画着圈,时轻时重,目光柔柔地望着他,那张脸庞此刻与自己如此贴近,呼吸间都是对方的气息,心里酝着一池火热翻涌。 “你这没日没夜地勾引我,莫不是想把我榨干了才是。”,一脸严肃的冷漠表情,手却抬起我的右腿,揽至他的腰间,掀开衣衫,手扶着那释放出来的巨龙,对准湿润的蜜穴,深捣而入。 “嗯唔……贺儿看见爹爹……就忍不住……”,咬着牙克制住呻吟,因着那巨物的一点点强势入侵,一片酥软传遍全身,凭着本能断断续续地回话。 这些羞人的情欲,只因他而起,也只能由他来灭。 “除了爹爹……贺儿谁都不要……嗯啊……慢点……”,周围没有别的支撑物,动作间越是大力,便只能抓着唯一的他不放手,深处的蕊心每被顶弄,双腿便愈是发软。 “一个我都招架不住,你还想要谁?”,沙哑的声音低低地响在耳根旁,却将某种刺激沿着那根神经传递到脑中,神识都是发麻着一般空白,什么也无法再考虑地随着他在欲海沉浮。 香汗淋漓的湿润躯体交缠,相贴之处却火热异常,一番欢爱之后,总是筋疲力尽,要各种求着这人放过自己,他才终于将那滚烫的液体浇灌进自己的体内,共赴那欢乐巅峰。 可心里,却是心满意足。 耳埋在他的胸口,听着那偶尔乱掉几拍的心跳,竟然觉得,世间最美好之事,莫过于此。 看着那张情欲未退的绝美脸庞,潮红的湿润肌肤,脑子一下子发蒙,莫名出现了四个字,绝代佳人。 反应过来的下一刻还不敢笑出声便忍住了笑意,只是还是被他察觉。 “乐什么?”,说话时的震动轻微,却在此刻相连的躯体间被放大着传递至我的身上。 凑近他的脸,对准薄唇轻咬下,真心实意地摇着身后不存在的尾巴,“爹爹真好看~” 无奈地被逗笑一般,脸上的表情却是宠溺十足,“你喜欢便好。”,仿佛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容貌发挥了作用。 只是转眼间神情有些严肃,却又带着些自嘲,“不知为何,我近来总觉得有些不安宁。” 未及反应便被翻身压下,肉棒寻找着蜜穴一举入侵,在那最喜欢的低沉嗓音传进耳里的同时,心跳猛地快得不像话。 “因你而患得患失,竟然甘愿。” (冷不丁消失了这么久,最近注意力转移到其他方面去了,接下来走剧情好了,突然觉得凑够千字好辛苦,这是我一周的成果,请享用,别吃作者,泪目。) 被劫青楼 再寻常不过的话语从他口中讲出,都甜腻到让自己窒息。 胸腔里充斥着无名的温暖,扰乱着每一次呼吸。 世界繁华万千,夜里灯火不灭,彩色的灯笼在街道的树上挂着,影影绰绰,你只看得见这一人,仿佛只要拥此一人,便足以比得上全世界。 看着灯下那张不甚分明的脸庞,心里竟然像开出了花一样。 “忘了取盏灯笼,路黑,你这眼神可不太好。”,调笑似的话语传进耳里,自己还未待生气,一对眼撞进那双眸子里,便瞬时间被那样宠溺的神色闪花了眼,本来该有的反应,在那一个当下忘得一干二净。 脸却绯红地缓缓点了点头,退到路边的树下,注视着走回不远处马车的爹爹的背影。 突然眼前一黑,失去知觉后,倒入一个人的怀抱,满袭幽冷的莲香,却透着满满的危险信号。 待浑身无力地在陌生的床上缓缓转醒时,才觉得不会武实在忒吃亏了些,不过也不知是谁,有胆劫我。 还劫得这般不动声色,轻功极好,所以连爹爹以及一直潜伏在四周的暗卫也未曾发现,只是诺大个人消失了,这北城可要热闹了。 “你到不紧张?”,清冷的声音里极是妖娆,缓缓地撑起身子,这才发现身旁坐着位姑娘悠闲地斟着茶。 素手托华裳,豆蔻点唇妆。 幽冷的莲香随着她走近的动作传来,方才劫自己的人竟是眼前这个天仙一般的小姑娘。 “方才迷香的解药。”,话语徐徐,不急不慢,只是那点勾人的尾音和眼角流转的媚意,让同为女子的我也心有所动。 分明年岁还不足我长,可这女子娇弱妖娆的体态和气度,硬是生生比自己高了好几截。 “紧张的不该是你?”,看着这样赏心悦目的人,竟然生不起气来,到勾了抹笑,抬眼看她,接过茶杯饮尽茶水。 “你并无恶意。”,只是这种事平白无故发生在自己身上,到难免心里无奈地感叹,最近遇到的妖孽还真是一个接一个。 “沈家阿贺,这般容易相信人,可是会吃亏的哦。”,她垂着眼,接过我手中的茶杯,这番话里竟有几分调皮的意味。 “劫你本是受人之托,我对你自然并无恶意。不过此刻见到真人,还真是甚合眼缘。不如留在我这月安楼做个花魁如何?” “这里是……月安楼?”,迟疑地四周打量了一下,屋里这淡雅脱俗的陈设,任谁也难同北城有名的风月之地联想起来。 “你是顾娘?”,月安楼幕后的老板,竟然是个小姑娘,可你见到真人之后,心里竟然不得不心悦诚服,面前这个人,确实能够以一己之力,将这片方圆之地,运筹帷幄。 “正是,只是可惜了,我怕真留你下来,沈家会拆了我这个小地方,不过就这样放了你我也不好交待,不如你陪我演场戏可好?”,眉目如画般神色如常,启唇只有轻描淡写的几句话。 “演戏?”,到有些好奇的接话,竟然看不清对方心中所思。 (圣诞快乐,节日必须来一章,么么哒(*^3^)) 司古支线(四、一夜风流不留情) 惯有的早醒竟然在被折腾了一夜后仍然准时到来,轻手轻脚地起身穿的却是对方的衣服,谁让这男子忒粗鲁竟然直接把她的衣服给撕破了。 司桐皱着眉,光着脚一面在地上拾起可以穿的衣服,动作间也小心至极生怕惊醒了床上的人,咬着牙感受每走一步时,滑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出,慌乱地裹上衣服还来不及收拾,只想趁着晨光熹微早早逃离才好。 控制着眼角的余光不去瞧那人,双腿间几乎麻痹掉,火辣辣地泛着疼,这人实在是没得个轻重,连着折腾了她好几个时辰,虽清醒时没有瞧见对方的脸,她也实在不愿瞧见。 昨夜的记忆断断续续想不起太多,药效中对方的面容也模糊不清,她只希望对方也不要记得才好。 只在内心中无比感叹,也幸而她自己早一步醒了,不然不知得有多尴尬,毕竟这沈府,她上上下下全叫得出名字,她这样走了,两人倒是都不用为难。 只是,按理说沈府没有哪一处是她不清楚的,可这处小院落里住着的人是谁,她竟然确实不知。 七拐八拐终于回到熟悉的路上,司桐疲惫不堪地连忙回了自己房内,却连休息都无法立刻,全身都疼,狼狈不堪地浸泡在木桶的热水里,看着身上男人留下的青紫痕迹,尤其当她小心翼翼清理私处时泛起的疼痛,司桐咬着牙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敢给姑奶奶下药真是不想活了,甚至脑海中已经浮现对方的千万种死法。 可是,司大管家偏偏对于自己找了个这样生猛十足的解药这件事,还没有正确的认知,甚至可以说,没有认知。 即便对方把她,吃了个干干净净。 而与此同时,被某人完全遗忘的那个人,正是沈家主身边形影不离的古奉,古大侍卫的生理本能,有史以来难得地完全罢工了一次,他竟然毫无防备地睡着了,而且还是在身旁有另一个人的情况下,即便这个人被他折腾得绝对没有力气做出什么对他不利的事。 尤其是当某人一脸餍足悠然转醒,却发现身旁空无一人,睁着眼看着外面日头正高,除了不可置信以外,心里莫名不是滋味。 方才勾了抹笑容的嘴角一沉,坐起身来四下张望,看着属于对方的残留的衣物,脸黑得几乎出了墨,拳头握紧地几乎气极,他这是,让一个女人给嫖了?还把他的衣服给穿走了? 目光一移,闯入一团暗红的鲜艳痕迹,那是她的……,古侍卫瞬间眉都拧紧了,他还差点忘了,她还是个雏。 不过喝个酒酒品差成这样的,他也真是第一次遇见。 无声叹了个气,罢了,她自己走了到也省得他麻烦,一夜风流而已,负责二字,他自然更未曾想过。 只是,为什么牙咬得这么紧。 古奉神清气爽地出门,他这个暗卫之首其实越来越清闲,除了明面里陪同自家家主外,暗地里许多事已无需亲自出马。 按例陪家主去看少主,才知司桐告假称病休养,可也就一日,次日两人便实打实地再度相见了。 (我肥来了,开启写多少更新多少模式,泪目) 为什么给我下药啊摔 “是的,演戏。”,顾娘的脸凑近我来,浓黑的睫毛刷下,却未将目光定在我身上,游移着,单是望进那双漆黑如无底深渊的眸子,便已如摄魂一般。 “你既知我来自沈家,便知你暴露只是时间的问题,我只需同你耗着,必然能撑到脱离之时,我为何要陪你演这出戏。” 缓缓坐起身来,脚踩着软榻,颇有些兴趣地正对着眯眼瞧她,这人气定神闲的气质着实颇与她的年龄脱节,也不知是怎样的环境,能养出这般的人儿来。 顾娘眼角勾着抹妖娆的红,细线连至额鬓边一盏红色的奇异图案上,混了些金粉的华贵,当那样的目光终于移至自己身上时,仿佛流动着妖异的光,勾魂夺魄。 她凑近身来,纤细的指抬起我的下巴,动作间媚意几乎要滴出水一般,红润的唇瓣开合轻吐间带着奇异淡香,气息打在脸庞之上,莫名地有几分心慌。 “因为你好奇,不仅对我这个人,还对……我的药。服用了洛桑的你,自然甚少有药物能对你起作用,约么被迷晕这事儿,是头一回罢。”,话语里竟有几分了然的宠溺,仿佛自己在她面前,是全然透明的存在。 传入耳里,却呼吸都几乎一滞,这事儿,她竟然知晓。 当年初入沈府,身份一变,自然难免地被些心术不正的人给惦记上了,虽然毫发无伤被带回,可爹爹却似乎很紧张,甚至给她服下了沈家家传的两颗秘药之一,此药名为洛桑,服之可更改人的体质,而后抵御千毒,此药是一株洛桑花的果实,只有沈家家主更替之时会自动开花结果。 另一粒则早早同爹爹融为一体。 这样的奇物,因着涉及沈家秘事,也更加无人知晓了,我初始也不过认为那是枚神药,到如今因着婚事已提上日程,自然越来越深入接触沈家,才知这背后之事。 可面前这个明明尚比我年幼几岁的小姑娘,竟然知道此事。 我方才不着急,确实是因为对她使用在我身上的迷药感兴趣,可此时竟然没来由地背后发凉,这意味着,有药物的存在,可以对爹爹和我起作用。 而这个人背后的势力,我们也许一片空白。 “以貌取人可是要吃亏的,小阿贺。”。 唇瓣被顾娘冰凉的纤手搭上,缓缓轻抚着,莫名全身发软,心跳陡然间加快到难以克制,耳边是哝声细语,“这次任务的时光确实太过漫长了,我有些没了耐心,我只是,要一个人死心。沈家阿贺,你就牺牲一下吧。” 她竟然又对我下了药!还是媚药! 终于一脸滚烫地反应过来,却被她轻而易举地推到回在上,肩上一疼,竟然被点了穴。 “别担心,你的爹爹应当快到了,他我可惹不起,只是,这药的药效稍微有些厉害,你,小心点。” 虽然神智逐渐涣散,可也注意到她的最后一句话竟然生生停顿了一下,仿佛带着极大的歉意,内心奔腾着,直到听见门口传来熟悉的呼唤声,“贺儿!” (小心点哟) 就在这里把你办了'H' 无法动作,僵硬地躺在床上,对于别样而凶猛的欲望无可奈何,偏偏这情动至极到前所未有的浓烈,身体内反应一波接着一波,惊涛骇浪。 甚至分不出半点情绪来责怪方才莫名奇妙给自己下了药的顾娘,只觉得这高温快把自己给烧没了。 “贺儿!”,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可是我的错觉么,呼吸深重里无法供氧足够地开始喘息,滚烫的肌肤仿佛散着热气。 “爹爹……”,启唇的声音小得可怜,却呼唤着此刻最想见的人。原来分离,是这般蚀骨灼心的难受。 更怕的是,在这样的状态下,身边的人不是他。 “爹爹……”,室外的凉风带进,随着那人的靠近拂过滚烫的肌肤,片刻的清醒在穴道被解的瞬间流着泪扑进了眼前人的怀里。 “别怕,爹爹来了,我的贺儿。”,大力地被掌控在他的怀里,宽大的手掌扶着我的背,柔嫩的肌肤异常敏感地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鼻息间熟悉又安稳的气息让防御力土崩瓦解,湿透了泛滥着水儿的小穴,更是饥渴难耐到吞掉自己仅剩的理智。 “贺儿?”,最脆弱的地方被自己的小手探入,还在沉睡中的肉茎却仍然让自己生出无限渴望。 一个轻拉翻转,让毫无防备的爹爹跌在床上被我压在身下,跨坐在他的腰间,将私处贴合着那凸起的地方,下意识地磨蹭着,娇柔的媚意带出无数低吟,提起裙子,难得无比顺利地宽衣解带,转眼便全身赤裸难耐地渴求着,“爹爹……想要……” “混蛋,竟敢对你下药!” 大抵是被我难得的主动给怔住了,一时之间竟未能及时反应过来此时的境况,那刹那的失神任我为所欲为之后,拉扯他衣服的手被制止,却仍然怕伤了我一般小心翼翼地收了力道,声音都带着十足的克制。 “忍忍贺儿,爹爹带你回去。” 近在眼前的诱人体魄,手下结实而熟悉的触感,都一一让脑子放空,只随着本能倾身下用吻堵住他的唇,每一个动作都是从未有过的热情和激烈。 属于他的气息甜蜜地在自己唇齿间绽放,浓重的渴求促使自己不停地向更深处索取,温暖的口腔交换着彼此的津液,贝齿无法克制力道的噬咬,吮吸间似乎带了些血腥气息,传递进头脑中却是更深的情动。 “爹爹……我爱你……很爱很爱你……”,咬着他的下唇,轻扯着离开,眼中湿润朦胧几乎无法聚焦到这张日夜相见的脸庞上,身下的湿润泛滥几乎浸透他的衣服传递给那苏醒的巨物昂扬,好渴望…… “贺儿好难受……” 烧晕了的脑子已经无法分辨自己说出的话语,只隐隐约约觉得仿佛应该有些羞耻,尽管心知肚明,可这般直白地对他说爱,还是初次。 可当时哪里还管得着这些,只是,若自己清醒着,也一定能感受到听见对方说出这句话时的巨大刺激。 也几乎是同时,与私密处紧紧相贴的巨大物什猛地涨大了好几分,身上也被来自于爹爹的力道紧紧掌控着,一个翻身被压在了身下,门被大力一挥关上。 “我倒是不介意就在这里办了你!”,耳边是他咬牙切齿的带着怒意的声音,耳垂被狠狠咬下痛得不行。 只是脑子竟还能迷迷糊糊地回想起,刚才分神顺着声响移目瞧去门口时,竟有两个火红的身影看起来有几分熟悉。 幸好记得关了门! 司古支线(五、睡了你只是意外啊真的) 司桐虽主管沈府内院,但身负的职责却不输于外院,甚至更为重要,尤其是司桐管家始终是以着拼命三郎一般的形象示人,以是这突然告病休养还谢绝探视到是让沈府众人奇了个怪,却也终于觉得咱们这司大管家通了点人气。 原到底也就是个普通女子,不过本事比一般男子强了些罢了。 不过,某人可不这样想。 次日清晨,刚出门准备服侍自家少主的司姑娘刚一出小院门,正走神间就撞进了刚练武完的某人怀中,汗湿了薄衫,有力而结实的怀抱充斥着专属于成熟男性的体味,司桐莫名觉得这气息有几分熟悉,心中某处有些发慌,抬头一看,竟是古侍卫。 “司管家。”,音色沙哑,面容依旧是旧时的冷漠冰冷。 “古侍卫早。”,司桐点点头,条件反射地后退,却动弹不得,想保持平时的淡然,却也禁不住有些尴尬,“古侍卫,抱歉,你的手……” 司桐低着头,被动地感受着和一个男人这样陌生的亲近距离,她一出声,古奉这才发现他竟然把对方的手臂紧紧抓着,死死地固定在自己怀里。 这才反应过来放开手,那张清秀白净得过分的脸上虽克制着,却掩饰不住眼神里的反感,古奉仿佛觉得头上被狠狠打了一棍子。 他仿佛能透过她穿的衣服看清衣衫下那具美妙的胴体,每一寸雪白肌肤和每一个敏感地带,她身上此刻还留有他留下的痕迹吧。 顺着白皙的脖子往下,未遮严的领口处果然有着未淡去的青紫印记,胸前起伏着的弧度,鼻间淡淡的同那日一样的芳香气息,他竟然只是靠着这样短暂的回忆,就再度硬了起来。 司桐颦着眉,还未理解对方眼神里的含义,便被黑了一脸的古奉给弄得没了眉目,却仍旧耐着性子寒暄,“古侍卫这大早上,是刚练完武?” 司桐的声音虽透着习惯的冷意,但也带着几分清晨时不设防的随意温婉,两人身高相差还是有些许,她要仰着头才能同他对视。 古奉却没来由地退后了一步,反常地不再出声,仅仅点了个头。 “只是练武场,似乎离我这里稍微远了点吧?”,司桐自然是聪明的,本不应该出现在此处的人突然出现了,多问上一句倒也无甚大碍。 倒是古奉被这一句话堵得竟然难以回答,冷着脸,说完便动身,“随便走走,告辞。” 司桐见对方面部表情同她道别,倒也没怎么多想,侧身让路,因着两人地位相平,还半福了福身子行了个礼视作道别。 刚站直身,目光还未从对方的背影身上离开,便见没走多远的那人回过头来,仍旧是面无表情,气场几乎冷凝,“昨日你穿走的衣服记得还我可好。” 竟也不是疑问句,毋庸置疑一般的气势直直往她压来,莫名还有几分杀气。 古奉脸黑着,心中确实几丈高的火焰,这人见着他竟然面色如常,仿佛那夜的事没有发生一般,他实在没遇见这样的女子,简直……却因着靠近对方带来的身体异样逃也似的瞬间离去。 呆滞片刻,司桐终于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人留下的残影,好像……一不小心睡了不该睡的人……这实在……着实没有料到…… (接下来请看某人耍流氓一二三集) 司古支线(六、偷看洗澡这种事你也敢做?) 司姑娘尴尬地看着对方的背影走远,内心里难得情绪起伏如此巨大,想起那张清心寡欲的冷峻脸庞,竟然有一丝庆幸同自己一夜春宵的人长得还不赖。 她一定是疯了。 摇了摇头,实在想不出对方为什么要到自己眼前晃悠,她也实在是失策,自己被下了药意识不清,可对方却是清醒着的人,也不知怎么被她无耻地给当做了解药。 对方可比你还小上些呢,司桐啊司桐,你怎么下得去手。 咬着牙对给她下药的人恨极了,却对那个单薄离开的背影有些愧疚,浑然忘了真正让她自己吃亏的人是谁。 司桐没来由地觉得有几分头疼,心里一堵,愈加不想出门见人了,揉了揉太阳穴,瞧着日出的方向霞光一片,吩咐身边的侍女去伺候少主,她自己默默又回了房内去,无力地窝回被窝里,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给她下药的人并非直接与沈家有利益关系,猜到事情没成之后到聪明地早早跑了路,待她有心力追查之时早就逃离无踪,且不说她一肚子气还没地方出,今一早起来还发现自个儿睡了一个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物。 偏偏对方的态度,似乎有些麻烦。 司桐这一回笼觉,心思满腹,反到十足十任由自己休息了够,待到醒来之时,日光大盛,整个屋子亮亮堂堂,迷蒙地睁眼,张着手掌遮了遮太过刺眼的光,眨了眨眼,蓦地反应过来哪里有些不对。 她方才似是做了什么梦,迷迷糊糊却记不得太清内容,却记得那张冷漠的坚毅脸庞。 古奉? 司桐头又大了几分,心中不好的预感压也压不下。 实在是,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男人! 那日提到归还衣物,司桐也并未放在心上,毕竟这种东西早就被她烧成了灰。 但也就是这几日的光景,司大管家见识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古侍卫。 也深刻认识到了,沈府的水,很深。 不仅有个偷偷打着自己养女主意的家主,还有个厚颜无耻到极致的侍卫长。 她家少主不过刚满十一岁,来沈家的第二个年头,别人看不出自家家主眼里那点极力掩饰的情绪,她却没法不瞧得一清二楚,谁让她莫名就成了贴身女侍。 满北城的姑娘心中藏着的那个人,口味倒不是一般的独特。 可更没想到的是,那位古侍卫在她心里的形象也崩了个彻底。 偌大的一个沈府,她怎么去到哪里都能够遇见这张冷漠得没有半点起伏的脸,熟悉又陌生地似乎非要在她的脑海里一点点刻下深刻印记。 一个分神就发现身前站着个人,黑大的身影遮住一方光明,薄唇抿成一条线,就静静地望着她,一句话不说。 冰裂一般的目光看得她几乎头皮发麻,正欲开口时对方反而移了视线,视若无睹地同她擦肩而过。 身旁跟着的侍女梨渔抬了抬眼,瞅了瞅自家管家抬高了的眼角,轻声轻语地说了句,“这是今日第十二次遇见古侍卫。” 司桐更觉得头大了不止一点。 尤其是泡在木桶里满意地感叹着身子上留下的痕迹终于几乎全然褪去时,一个抬头,便瞧见了那张这几日占据了她大部分视线的冷漠脸庞。 从水中抬出的一截雪白藕臂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挂着晶莹的水珠和嫣红的玫瑰花瓣。 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卡肉卡得厉害,内心纯洁度莫名升高了,叹气) 新年好 听闻湾湾地震,希望大家都能平安! 正在看着春晚,祝愿万事胜意。 以前吵着自己要做一个小黄文作者,如今到真的成真了。 最近卡文,实在是因为心境变化有些大,接触的东西也让自己羞耻度渐高,虽然毫无疑问会再度拉低。 在这里认识了很多人,虽然仅限于这个平台,但真的让自己收获很多,谢谢你们能喜爱这个小小的故事,喜欢我描述中的人。 我仍然像自己说的那样,一次只能苏一对CP,码字奇慢的无能作者。并不是优点,苦笑。 哈哈,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