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主魅天下》 鳳主魅天下 第 1 部分阅读 《鳳主魅天下》 第一章 蓝色鸢尾 一片深宝蓝色的鸢尾花随风荡出一层一层的花浪,在那深宝蓝中间有一个白色的身影,双手高举,十分虔诚的向着天空礼拜,突然那天像是开出一条裂缝,一座通往天上的梯子若影若现,只见那个白色的身影从容的往前走去,一下子消失在了那天际。颜玉看着这一幕,惊呆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是幻觉吗?是吗?却是那样真实,可是不是幻觉,现实又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景。 颜玉突然感觉一阵心悸,还有莫名的悲伤,隐约还听见那人说道:“从什么地方来,回什么地方去,来也匆匆,去也种种!”看不清那人的脸,可是却能感觉到他的真,他的诚。 “什么从远古来?什么回远古去?那是什么地方?那里有什么?有什么人在等我吗?”颜玉悲愤莫名的大叫道。可是那道背影消失的太快了,根本就没有要回答自己的意思。颜玉一下子跌坐在那深深的宝蓝色鸢尾花中,怔怔的看着那花,仿佛在低语,又似乎在诉说,像是在召唤着什么。 颜玉一下子爬起来,撒开腿不停的往前跑,喘着粗气,手指颤抖的打开电脑,颤颤的输入鸢尾花,只见电脑平面上:鸢尾花是一种开在通往天堂路上的花,很美。代表上帝带来的好消息与复活!颜玉的脑海里只出现两个字‘复活’! 颜玉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四肢麻木而冰冷,指尖不停的颤抖,嘴里喃喃低语的说着‘复活’?谁要复活?还是要复活谁?这样诡异的事情怎么会发生?还发生在自己身上,一种深深的恐惧笼罩在颜玉的心里,无数的妖魔鬼怪不断的从四面八方向着颜玉袭来,双手抱着脑袋,忍不住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只觉得一阵发蒙,精神恍惚。 伸出手掏出戴在脖子上的玉观音,手不停的来回摩挲,不知道什么时候磕坏了一角,一下子划在指尖,只见深红的血珠不断的滚落在玉观音上,像是顿住一般,也不往下流,只是凝结在那观音的眉心,红的鲜艳,红的异常,突然一道红光闪现,笼罩着颜玉还有她手中的观音,再次出现这样奇异的现象,颜玉彻底的蒙住了,脑袋一片浑沌,只意识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隐约间,听见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忧伤的说着什么:……不属于……永远陪……不放弃……爱你…… 颜玉幽幽的转醒,意识还有些混沌不清,抬眼一看四周,云烟弥漫,周围一片白茫茫的世界,是那样的不真实,想要起身,低眉看见自己正躺在一朵云上,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吧?原来自己已经死了吗?来不及细想,只见那云下,是一潭泛着青光的湖水,只见湖水中清晰的看见自己的影子,那张的大大的嘴巴,还有那震惊的表情,一览无遗,好像距离很远,似乎又近在咫尺。还没反应过来,那平静的湖水居然自己动了起来,仿佛巨大的帘幕一下子拉开,只看见:漫天的红光,还有那飞扬的黄沙,一下子让颜玉想起了蒙古一带,可是……还什么都没想,上面就像放电影一般,不断的画面闪现。 夕阳火红似的照着,黄沙漫天飞舞,看不清几米外的人,只是隐约看得见晃动的人影,突然一阵喧嚣的战鼓声响彻天际,只见一个身穿黄金铠甲的男子骑着一匹枣红色的汗血宝马立于众人之前,挥动着手上那锋利无比的剑,剑一落下,只见无数的马儿在狂奔,在嘶叫,数不清的金戈铁剑在空中飞舞,一场厮杀开始了,地上无数的残肢断臂,尸横遍野,哀鸿一片,那片红染红了那天,那地,那些黄沙…… 最后那个身穿黄金铠甲的男子,屹立在那荒芜而凄凉的山头,望向北方…… 那男子是谁?看不清他的脸,但是可以感觉他的冷寂和无情。还没来得及细想这是怎么回事,一个无比清晰的画面出现,居然是一个女人在生孩子?而且还是: 一间破旧的茅草屋里,四周荒凉无比,听见一声声惨烈的叫声不绝于耳,让人心里苦涩不已,一个女人正艰难的生产,周围没有一个人,那女子不断的喘着粗气,双手用力的抓着地面,指甲深深的陷入泥土里,点点血珠还留在手上,不断扭动着身体,感觉到下体有一些液体流出,接着又是一阵阵痛,抿着嘴,保持最后的体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只是暗暗咬牙用劲…… 突然感觉身子一轻,有什么滑出体外,那女子一阵激动,可是却没听到孩子的哭声,只得挣扎着起来,这样小小的一个动作,就好像要耗尽她所有的力气,可是她不放弃,终于将自己弄到孩子面前,奋力的抓起孩子的脚倒着,拍了拍,“哇……”一声婴儿的啼哭声传来,孩子终于没事了。看着孩子血淋淋的小脸,皱皱巴巴的,点点感动荡漾在心头。 女子细心的卷起外衣衣袖,用里衣的袖子轻轻擦拭小脸,慈爱的看着孩子,觉得是最好看的。 小小的眼睛半睁半眯的,象是在探寻这个刚来到的世界,也许是在记忆着眼前的女子。 女子一点也没注意自己腿边,血染红了她的裙子,染红了那稻草,染红那片土地。 突然眼前一片迷糊,看不清东西,一滴滴血泪不断的从眼睛里流出。 只有那一声声无声的呼唤响彻天宇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娘对不起你…… 那个女人?颜玉不自觉的摸着自己的脸蛋,那张看了二十多年的脸自己一定不会认错?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女人是谁?会是自己的前生吗?颜玉还想接着往前看的时候,突然又是一阵眩晕,一个清脆的叫声突兀的响起:‘懒猪起**了,懒猪起**了……’只见那猪猪形状的闹钟,在这样的清晨欢快的叫着。颜玉感觉自己一下子清醒了,伸出手一按,嘴里嘟囔着‘该死的笨猪’,只是指尖上的疼痛一下子刺激了她所有的敏感神经,反射性的一坐而起,突然有点发蒙,看着指尖上还残留的血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名的烦躁不断的袭来,忍不住敲了敲那只猪猪,感叹道:还是你的命好,吃饱睡,睡了又吃,没烦恼啊! 第二章 我穿越了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听得那个人一阵哆嗦,居然是《忐忑》,我的神啊,这年头什么都缺,只有神经病不缺,颜玉一把抓起手机,大叫一声:“你有病是不是?为什么要忐忑啊,听得人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突然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磁性的声音,语带笑意的说道:“抱歉打扰您了,请问是颜玉女士吗?”颜玉紧张的抓住自己的手机,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办好,脑袋一下子轰的一声炸开了,眼睛不停的眨啊眨,这是怎么回事?除了那个死党损友,还有人給自己打电话?半晌说不出话来,只是感觉一阵电流在两人间流淌,那个磁性的声音带点疑惑的问:“请问您是颜玉女士吗?” 颜玉没法,硬着头皮答道:“您好,我是颜玉,请问您是?”电话那端那个磁性的声音,礼貌的回答道:“请您务必出席一下今日上午九点在北京中国地质博物馆举行的”中华龙奖“玉雕精品评奖,我是此次评奖会的主持,你的朋友海儿为您准备了一份惊喜。”颜玉突然觉得脑袋瓜子疼,忍不住皱着眉头小声的嘀咕道:“您不会是电话诈骗的吧?”对方听见颜玉这样说,突然放松的笑了起来,语调轻快的说道:“恭迎您的大驾,再见。”说完不等颜玉还说些什么,就挂断了,颜玉拿着电话,大叫道:“这都是些什么事啊?这人真没礼貌,我又没说要去,怎么就挂电话了呢?”颜玉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鸡窝头,只听见旁边那闹钟再次尽忠职守的报时道‘北京时间八点整’,不是吧,这一个小时怎么够,不再发呆,拿出当年参加军训时候的样子,60秒搞定。 一阵富有磁性的声音介绍着这最后两件玉雕作品,最后笑着扬起手说道:“两件作品都各有特色,各有优点,都让人爱不释手,可是究竟谁能获得此次”中华龙奖“的金奖呢?现在我们有请著名的国家工艺美术大师、玉雕大师宋世义上台来为我们揭晓。” 宋世义大师醇厚的声音,带点笑意的说:“一件作品往往要雕几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玉雕人过着单调而乏味的生活。但一个人要干成一件事,是要有一种精神的,玉雕是一种磨炼意志的艺术,没有经历长期艰苦的实践过程,是不可能取得成就的。琢玉不光凭激|情,更需要意志和耐力,甘于寂寞,成就寂寞,最后创造出灿烂的生命之火。所以两位雕玉人都是让人敬佩的,可是有竞争才能有突破,下面我公布此次获得金奖的就是……” 颜玉紧张的盯着前方的大屏幕,双手不安的叫着包包的带子,秉住呼吸,感觉额头上汗水直冒,不是吧?她真把自己雕的玉送来参赛了?可是……眼神一流转,看见大屏幕上出现一个罕见的观音,居然和自己带在脖子上的一样,心底一阵莫名。至于后面说了什么颜玉觉得自己一点都没听到,最后怎么走出博物馆的都不知道,只是怔怔的想着那观音,怎么会?忍不住掏出衣服里的玉一看,不是吧,那血依旧鲜红如新,却怎么也擦不掉,仿佛渗透在玉里。茫然的站在地铁等候线上,眼神迷离,不知道怎么回事,后面一阵推挤,原本站在边上的颜玉一下子掉到地铁轨道上,这时候,一辆地铁正好驶来。 “我的神啊,你不会真这样对我吧?真让我撞地铁死?忍不住咒骂起来,真他妈的倒霉!”颜玉看着近在咫尺的地铁,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忍不住愤怒的大叫。然后就感觉自己的身子像是被弹簧‘嗖’的一下就上天了。 颜玉睁着眼,看见自己离那云彩很近,触手可及,突然一阵兴奋。咱没坐过灰机,不过也知道灰机上一定不能这样畅快,这算是死前的安慰吗?只是这灰机没有美丽的空姐,没有免费的餐点,只有那些惊心动魄,这下咱也上天了。“呵呵呵呵呵”的笑出了声。 突然一个气流轰的一下打来,就如同拿落叶一般,幽幽的飘落。颜玉没好气的一翻白眼‘妈的,乐极生悲也是有道理的。’忍不住扯开嗓子,大叫:“啊……救命啊……” 突然感觉自己身子就这样在空中飘荡着,颜玉煞是惊奇?这怎么回事?被一阵刺眼的金光迷了眼,只听见一声高鸣,一只大鸟扇着翅膀飞走了。原来自己被那只鸟救了吗?可是为什么就不能安全着陆呢?自己又急速往下掉,好巧不巧,刚好一只树杈叉住了衣服,还是在五六米的空中飘荡。 颜玉这下彻底被激怒了,仰天怒目,破口大骂:“该死的鸟,也不知道安全着路,下次……”还没说完,一坨鸟粪就掉在颜玉的脸上。颜玉再次忍不住放声大叫起来,那声音震耳欲聋,方圆几里的动物都被惊得四处乱跑。 树枝悲切的低鸣,终是经不起她的折腾,断了……颜玉弄了个狗吃屎的姿势,万般不明白,为什么看那个什么观音就让自己连这般诡异的事件发生了?可是这样也能把自己给撞上,而且还好像不是摔倒在地,而是飞起来了? 易轩站在那里惊奇的看着这一幕,不禁笑弯了眼。旁边的男子更是毫无忌惮的大笑起来。 头顶传来一阵笑声,这才决定不当鸵鸟了,抬起头看着两人,一下子愣在那里,这是怎么回事?这两个穿着古装的男人是谁?而且面前这个堪称极品帅锅,一身月牙白的织锦长衫,袖口和领处绣着翠竹,那双笑眼如月华一般,不热不暖,却很舒服。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可是旁边那个刺耳的笑声,一下子让颜玉打了鸡血一般,忘记了自己此时的姿势,忘记了脸上还有的鸟粪,还有那如月般的帅锅,双眼圆瞪,死死的盯住那个晓得夸张的男子,横眉怒斥:“笑什么笑?你这人有没有公德心?”一说完,才发现自己面前站着的也是一有点缺德的帅锅,一下子止住了话,一下子又想起自己脸上那鸟粪,再伸手一擦了擦。 易轩看着她好笑的举止这次也‘呵呵’笑出了声。 “你不擦还好,这一擦就更了不得了,哈哈哈哈哈……”和易轩并肩而立的帅锅终是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你们……”颜玉为之气结,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一想起自己死里逃生的经历,看着这陌生的衣着,不用想也是穿越了?人家穿越千年来找爱恋,自己来干什么?不禁悲从中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嚎大哭起来,又是哭,又是扳,又是蹬脚……。 易轩见她这样伤心,也不好意思起来。左手掀起袍子的一角,缓缓的蹲下身,温柔的说:“姑娘,在下冒犯了,请见谅。” 如此温柔的声音,颜玉使劲的吸吸鼻子,偷偷抬起眼帘,细细的打量眼前的人:一袭月牙白的暗花绣瑞兽绕金丝的织锦长衫,一双好看的眉,配上那带笑的眼睛,还有脸上隐隐约约的酒窝,以及那脸上淡淡的红晕,真真是个美男子。 颜玉不禁脱口而出:“你真好看。” 身后的随从司竹一把上前,挡住颜玉的视线,恶狠狠的问:“你是谁,为什么会来这里?你有什么目的?” 颜玉顿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傻愣愣的看着他们。易轩见状,怕随从吓着她,才温和的说:“姑娘,不必担心,这里是相府后山,你要有什么苦衷以后再说。想必你也饿了吧。” 易轩刚一说完,颜玉的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起来,大家也都笑了起来。司竹还是不放心的小声叫道:“公子……”易轩摆摆手,小心的问颜玉能不能起来,还能不能走,然后一行人就下山了。 风儿轻轻的吹着…… 第三章 悲催女仆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这些到底是些什么玩意?偶的神,你不会狠心的这样对我吧?偶的神能不能帮帮我?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什么地方?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颜玉仰着头,大声的呼叫着,一副狂魔乱舞的癫狂模样。 “叫什么叫?叫魂啊?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你那德性?还想偷懒不做事?”一个肥肥的中年女人黑着个脸,手指戳着颜玉的额头,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对着颜玉怒斥。 “我没有在叫,我那是在感慨,感慨啊胖婶。”颜玉无精打采的说着。‘我只是在祈祷我的神什么时候出现,来解救我这个莫名其妙的穿越者。’ “神什么神?神经还差不多,发什么神经?装什么装?也不看看你的那德性?成天竟想着拜月神就能爬上主子的**?呸,什么玩意?主子要是能看上你,我这样的就是天仙了。”胖婶说着,手上的手帕一甩,扭动着胖胖的身姿,骚手挠耳的卖弄**,那双眯眯眼,还不停的眨啊眨。这模样不得不让颜玉觉得这胖女人是不是在**当**,整个一个恶寒,颜玉嘴角不停的抽动,忍不住打击她道:“胖婶眼睛不舒服?抽筋啊?” 不等颜玉接着说,一甩手里的鞭子就打在颜玉的手臂上,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你说老娘什么?告诉你在老娘手上干活,除了服从还是服从,没人敢跟老娘顶嘴,知道?。”说完,又是一鞭子,颜玉哇丫丫的一个劲的直跳,心里把那个领自己回来的人骂了个遍,丫丫的,怎么就沦落到这个地步呢? 妈的,这是什么世道?没天理啊?遇见一个帅锅就悲惨成这样?偶被他的美色迷*惑了。不会是贩卖人口的地方吧?可是怎么的就成了奴婢呢?什么还要感恩,感哪门子的恩,还以为是个好人,谁知道是要个免费的佣人?可是这样的日子要怎么过?要啥没啥的,洗衣服,没有洗衣机;还要挑水,怎么没有自来水?;烧火,又没有煤气灶就……什么都没有,要怎么活啊?想我堂堂的当代玉雕工艺师,怎么就沦落到今天的地步? “你还在发什么呆?挺尸啊?还不去做事?不做完就没饭吃……”胖婶伸着一只手指着颜玉,张开那血盆大口仿佛就能把你吞下去。 “胖婶,休息一下,休息一下下也不行啊?你这样是要人命啊?”颜玉百般无奈的放低身段求饶着说。 “哈哈,真可笑,随便死你一个下贱的婢子,找张草席随意一裹,扔出去喂狗就是,别把自己真当根葱。”胖婶无比鄙夷的说。 颜玉咬牙切齿的抑制着心中喷发的怒火,丫丫的,姐姐为毛要受这气?姐姐一没卖身,为毛要受气,大喝一声道:“我又没签卖身契,你凭什么要打要杀的,你以为你谁啊?不就一个肥婆,没人要的肥婆。” “你……还敢顶嘴……找挨抽啊?……呵呵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等一下我就通知总管把卖身契拿来给你签,你记住了,你是少爷好心把你捡回来的,没有少爷你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饿死了,你是捡回来的,是要干活的,而不是请你回来供着的,难道你不该做事吗?还是你以为捡你回来当小姐的吗?你也不撒泡尿看看,就你那模样?像吗?再说了就是少爷捡回来的猫啊,狗啊都是有用,猫会捉耗子,狗会看门,看看你?看看你到底做了什么有用的事?” “啊……啊……你,你们太侮辱人了,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颜玉觉得自己在风中凌乱了,头脑一片模糊,撕裂的大叫道。 胖婶接着一鞭子,一鞭子的抽,打得颜玉哭爹喊娘的,胖婶还是不解气,一脚蹬过去,一下子把她踹倒在地,然后接着抽,嘴里叫骂道:“爷,哪来的爷,找死啊你,再说了你以为相府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最好乖乖听话,免受皮肉之苦。” 颜玉抱着自己的身体不停的打滚,眼里的泪水被她硬生生的逼着不让掉下来,低下头,死咬着嘴唇,不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她。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胖婶觉得差不多了,朝着颜玉一呸,一口痰吐在她的身上,从来没有过的羞辱,让颜玉觉得还不如死了的好。突然觉得了无生趣了,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遇见一个帅帅的公子在看见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仍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难道这是一只披着喜羊羊皮的灰太郎?以为一切似乎都不太坏,坏的是公子没看上你,只把你带到府里一扔就完事,这个没有人权的社会?自己该何去何从?剩下的是无比的凄凉,这该死的男人,千万不要让我再遇见你,否则管你是什么相府不相府的公子,姐姐今天所受的屈辱定也要叫你尝尝。 “还赖在地上等人来收尸?起来,去干活?”胖婶一刻也不放松的说。转身还嘀咕着‘公子也不看看这什么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抬的,洗个衣服也能洗烂的人,弄进来干什么?不是白白浪费粮食?’ 颜玉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往柴房走去,那是最近一段时间自己的居所,真真是可笑,想自己在现代虽说不能开豪华跑车,但是宝马自己还是有的,虽说不是奴婢成群,但是也是有定期的钟点工来打扫什么的,除了那套老房子,那是师傅留下的,不然怎么也住一个高级的小套房自己住,不提有多潇洒,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吧,举目无亲,这是什么朝代?谁当皇帝?这里的女子能不能自己出门做生意,什么的什么都是一片空白,那些穿越者怎么就能过得风生水起,自己就能落魄成这样?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胃疼肚子疼,却是吹不散那满身的伤痕。 这悲催的生活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谁来拯救我? ------题外话------ 大家多多收藏,点击,留个言什么的山,谢谢了 第四章 奋勇救人 门外‘咚咚咚’的敲门声,拉回颜玉所有的思绪,在还没想好自己要做什么,能做什么在时候,除了忍,别的什么也做不了,只见一个面黄肌瘦的十一二岁的小女孩站在门外:“快去,胖婶又在找你了,要是看到你偷懒,今晚你就没饭吃了。”说完一溜烟的抛开了,颜玉连忙想要拉住她,问她是谁的时候,就已经不见踪影了,心里微微一叹,看她的样子比起自己还差,怎么就能那么瘦、黄了。心里想着,可是还是自动迈着步子去厨房帮忙,因为今天相府有贵客来,所以厨房从昨天开始就不停的采买,不停的尝试新的菜式,就为了那贵客。这就是等级啊?人家山珍海味什么的还不知味,下人、奴才还得主子高兴了,不吃的赏给你,你还兴高采烈的磕头谢恩,想想这些,颜玉再次觉得头皮发麻,忍不住一个冷颤。 颜玉安静的走到一边,那里三三两两的下人都在摘菜,洗碗,做一些粗活,而上菜什么的根本就轮不上这些新进的丫鬟,能上菜的都穿着统一的服饰,还有那一个个的也都是花容月貌的,不会要些歪瓜裂枣什么的。所以多少女子想要爬上主子的**,从此改变自己的生活,改变自己的命运,哪怕是妾,生活也都不是一个档次。 听着她们闲谈:“逸王爷是王朝的战神,玉王爷是王朝第一美男子,咱们易轩少爷是京城第一君子……”听到这里,颜玉嘴角一撇,‘呸’,他也配得起君子之称,总有一天我颜玉是要报仇的,哼。没人理会颜玉,一来她是新来的,二来刚被胖婶收拾,想起胖婶的手段,忍不住都抖抖身子,没人敢和颜玉说话,这样颜玉也乐得轻松,没人理自己最好,那个老巫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咱们走着瞧。 忙了一阵之后,颜玉觉得前胸贴后背,肚子叽里咕噜的叫起来‘妈的,这到底什么事?从早上到现在自己还没能吃上一口东西,这相府真他妈不是人呆的地。’边嘀咕边向着偏僻的地方走去,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让自己喘口气,来这个地方已经半个月了,挨打是家常便饭,没饭吃是随时随地的,再怀念以前,那也是以前的事了,以后该怎么办?总不能当一辈子的丫鬟吧,自己也做不了这个职业(暂且把丫鬟归结为职业范畴,为了升职,就要不停的往上爬,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 东拐西转的,颜玉悲催的发现自己迷路了,来这个相府自己就没卖出柴房一公尺以外的范畴,没心思,没想法,没激|情,还整的跟个狗似的要死不活,这时候不由的想起自己那个损友,不知道有没有发现自己不见了,会不会担心?会是失踪?还是死亡?想起师傅走后那个唯一关心自己,疼惜自己的人,心里一阵疼痛和伤心。身为孤儿的自己不知道是不是万千人中的幸运才遇见了师傅,可是师傅也走了,可是师傅还有一个心愿没完成,现在自己恐怕……自嘲的笑了,看见路就走,也不管走到什么地方。 突然一阵声音传来,打断了颜玉的思绪,侧耳细听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不急不缓的问道:“两位有何事?” “小世子,请吧,我家主子请你做客!” “做客?都有谁呢?”只见一个穿着锦衣华服的小男孩,面无表情,一只手支撑着脑袋看着那两人。 “小孩子还是不要问那么多,乖乖去就好了。” “要是本世子不去呢?” “小世子现在就你一个人?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还是乖乖的,免受皮肉之苦?”旁边另一个随即说道:“不过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你那么多废话干什么,直接抓走就是。”一个点头附和,两人一对眼,迅速向那个小男孩抓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冲出一个人影,由于惯性的冲力撞了上去,这样一个突发情况,两人皆是一愣,被撞上那个后退了好几步,这才顿住脚步。 颜玉看着这情况,心里一阵发蒙,一击不中,先机全失,看着这两个高大的穿着相府下人的服装的男子,颜玉心里百般想法缠绕在心头,现在这情况该怎么办?颜玉立刻挂上献媚的笑容,抱歉的说:“两位大哥,真是不好意思,刚才看见一只老鼠,这才……”拱手向两人作揖赔礼。两人互看一眼,警惕的四下张望,没接话。 颜玉看着两人的表情就知道,随即转身向那个小男孩行礼问安:“小世子怎么还在这?易轩少爷不是正往这边来找你,你快去吧,就在前面。”两人听着她的话,一时不知道真假,还真不好下手,万一……其中被撞的那人,迅速一抱拳,说道:“不碍事,要不我们带小世子过去少爷那边?” 颜玉一听不好,这人还真不好糊弄,暗自一咬牙,扬起手高呼道:“少爷,这边,小世子在这边。”两人迅速向着颜玉指向的方向,颜玉迅速一转身,使出吃奶的力气推去,一个扑通掉下莲池了,被这个声音一惊,当颜玉推向另一个的时候,另一人反手一拉,又扑通一声,两人也随即掉了下去,另一人还紧紧拉住颜玉的手不放开。 还好水不太深,要不颜玉这只旱鸭子恐怕就要成一只死鸭子。池底全是污泥,这下三人全成了泥人。淤泥很滑,颜玉借着那个男子的之力,好不容易才稳住自己的身子,两个男子怒视着这个突然跑出来的坏事的女子,心里恨得牙痒。 离颜玉最近的那个男子扬手就是一巴掌,颜玉反应不及,一下子像是滑冰一样,左右晃动的厉害,只听得一个恶声恶气的骂道:“臭娘们?敢坏你大爷好事?找死?” 颜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嘴里吐出一口血,破口大骂道:“找死,老娘就是不想活了,你杀啊,杀啊,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老娘看你整个一个丧心病诳,**有种就找他爹啊?抓一个小孩子?你就会事了?” “想死,老子可以成全你,说吧,有什么交待的?” “那好,给我立块碑,上面就写英勇救人的烈士之墓。”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紧张的叫道:“不行。”三人这才看向还站在旁边的小男孩。颜玉立刻朝他吼道:“你还在这干嘛?为什么不走?走啊,快走。”声音不由得带着些许急切,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还是没什么表情的小男孩,莫名的心疼,和莫名的亲切,一点也不陌生。 只听得那个奶气的声音坚持道:“你不会死!” 看出了他的坚持,颜玉心里一暖,点头答应道:“好,你快走,快走……”小男孩这才转身向着一个地方跑去。四周一看,这两人居然还不放弃,已经就要走出莲池。眼见那个小小的身影虽然在跑,可是又能有多快呢,颜玉来不及细想,对准两人的方向一个重力前扑,一人一下子撞在池边,又滚下莲池来,另一个和颜玉一样一个狗吃屎式啪的一声栽在淤泥里,脑袋一阵窒息的难受,只感觉无边的黑暗不断的向自己袭来,心里默默的祈求让那孩子平安快乐的长大,他实在太不快乐了,可是一想到自己最后被问起怎么死的,别人回答‘被泥闷死的,心里就无比的恶寒?不会吧,悲催的穿越就是让自己选择这样的死法?无语啊…… 神智越来越模糊,突然一道红光闪现,接着就完全失去了知觉,一动不动的像是悬在淤泥之上。 ------题外话------ 请多多支持 第五章 世风日下 轩辕韫迈着小胳膊小腿不断的跑,不停的跑,直到撞上易轩,易轩来不及拉住他,只见他一屁股坐到地上,小嘴微微的张开呼吸,可是心里却很着急,想要说什么,却好几次都没发出声来,只是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易轩见是轩辕韫,快步上前,扶起他,擦擦那满头的汗水,紧张的问道:“韫儿,怎么了?为什么不让人跟着你?万一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向逸王交待?”易轩摸摸孩子的头,摸摸他的小脸,全身上下的检查一遍,没受伤这才放下心来,嘴里还喃喃自语‘对我自己也没法交待’。 可是轩辕韫此时此刻根本没听他说什么,一心只想着那个不顾自身安全也要救自己的女的,心里有不可言喻的亲切感,只急切的拉住易轩的手,一路往回去。 走到莲池边,就看见一个两个头埋在淤泥里,一个似乎像是飘在淤泥上面,这样诡异的画面,让易轩一下子说不出话来。指了指池里那三人,低着头问道:“韫儿,能说清楚发生什么事情吗?” 轩辕韫看着这一幕,身子不由自主的打颤,双手紧握,只是简短的吩咐道:“救那个女的。”说完手指着那个飘在淤泥上的人。易轩有些奇怪,三个乌漆嘛黑的人,他怎么断定那个就是女的。易轩一挥手,只见身后几个壮实的粗使婆子,一个下池,捆上绳子,两手撑着竹竿,快速来到颜玉身边,稳住自己的身子,然后給颜玉绑上绳子,后边的人一使劲,拉着颜玉就往池边带。 易轩盯着轩辕韫,看见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们的动作,当把人抱上来,轩辕韫也不管是不是很脏,急切的来到颜玉身边,声音梗塞道:“你答应过我的,不能死!” 旁边的粗使婆子探了探颜玉的鼻息,才恭敬的道:“少爷,小世子,姑娘还活着。” 轩辕韫努力压制着眼里的眼泪,忍不住道:“活的,活的就好。”说完,转身就离开了。易轩难得见这个小家伙变一次脸,心里对这个黑黢黢的人生出一点好奇,吩咐下人道:“送姑娘去客房,吩咐两个小丫鬟伺候她沐浴更衣,再去请大夫来看看,记得好好照顾她。”说完,追着轩辕韫离开了,至于其他两个自然会有人料理他们,只是走出不远,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满身泥污的人,心里有着一丝莫名的熟悉,然后甩甩脑袋,否定的对自己说道不可能,再快步走了。 几个人粗使婆子担着颜玉稳稳的向着客房走去,一个向着颜玉噜噜嘴,忍不住说道:“这人恐怕就要飞上高枝了,救的可是逸王世子啊!” “这可不好说,谁知道是不是一伙的?” “看着到死不活的样子?谁知道有没那点福气呢?” “是是是,算了别说了,送完了事。” 其实在她们说话的那时,颜玉已经幽幽的转醒,只是一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索性听听这些人怎么说,看来古代和现代一样,见义勇为的不一定都是英雄,心里忍不住自嘲的笑了。 颜玉闭着眼睛,任由她们担着,送到一间客房,这时候两个丫鬟已经准备好了水,看见人来了,忍不住上前帮颜玉脱掉衣服,感觉四只手在自己身上这么乱动,心里一阵恶寒,忍不住睁开眼睛,拉住两人的手,两个小丫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放声大叫起来,颜玉觉得自己的耳膜都要被震破了,使劲一捏两人手臂上的肉,两人一疼,泪眼汪汪的望着那黑黢黢的人,不敢出声。 颜玉看着两人委屈的样子,心里一阵抱歉,可是那黑黢黢的脸什么也看不出来,只得说道:“你们出去,我自己来,不过可能需要再准备一个浴桶,装上水。” 两人听见她嘶哑的声音,身上一阵哆嗦,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怎么的,就乖乖的走了出去。走到门口,互相看一眼,都看出了各自的不自然,低着脑袋,任命的准备一个浴桶和水,放在外间。洗黑了两桶水,颜玉才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脏了,可是面对着这送进来的衣服,颜玉感觉一阵头疼,前段时间因为是最低等的下人,所以那衣服什么的还吸就自己弄,可是面对这样复杂的衣裙,很是无语。 穿着中衣,坐在那里,拿起一把客房准备的木梳,梳着自己的头发,一下一下的,可是心思却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当两个小丫鬟收拾妥当进到里间的时候,正好看到一副美女悠闲梳妆图,只是可惜的是一个衣衫不整的美女。两个丫鬟上前俯身请安:“姑娘,这时候还是多穿点衣服,免得着凉。” 颜玉从自己的思绪里出来,忍不住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不会穿。”两个小丫鬟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先是一愣,嘴角轻轻画出一个幅度,脸上强忍着笑意,恭敬的说道:“姑娘,奴婢为您更衣可好。”颜玉看着她们鳖笑的样子,暗下决心一定要学会自己穿。只见两个丫鬟这样东穿西弄的,就把自己给弄好了,颜玉认真看着,咬着嘴唇,心里忍不住嘀咕道,这古人的衣服还真是不好弄,难怪那些个千金小姐都是要丫鬟服侍的,不然自己一个人穿件衣服都的半天,唉唉唉的连叹三声。 两个丫鬟看着穿戴整齐的颜玉,一时间看直了眼,这人和刚才那黑黢黢的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和刚才那悠闲的样子也是大大的不一样,小一点那个忍不住赞叹道:“姑娘,真好看。” 颜玉看着这样一身装扮,不由的想起那句经典的广告词‘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看着那铜镜里不是特别清晰的人影,还是现代好啊,想起自己房间里那穿衣镜,就觉得超赞。 ‘咚咚咚咚’一阵敲门声, 鳳主魅天下 第 2 部分阅读 ‘咚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只听见一个好听的声音传来:“奴婢秋菊,请问姑娘可装扮妥当,我家少爷请姑娘到大厅用膳。” 靠近门边的小丫鬟回望一下颜玉,见她点头,快不上前开门,只见外面站着绿色衣裙的十六七岁的少女,笑盈盈的望着自己,俯身问安。颜玉看着她点点头,心里不由的赞叹道‘这人通身这气度,想必也是主子身边得力的人。’说道:“好,你带路吧。”这陌生的古代,都不知道自己的手脚该怎么摆弄,还有那拖动的裙子,每每让人不习惯,可是不习惯又能怎么办?自己恐怕也是回不去了吧? 第六章 人心不古 颜玉跟在秋菊身后穿过一个小巧的花园,小花园里种满了茉莉花有单瓣、重瓣、单叶、复叶之分。花色有红白两种,以|乳白色花为主。茉莉花花香清雅,看着那翠绿色中星星点点的小花朵,颜玉顿住脚步,站在旁边,深深的呼吸,闻着那花的清香,感觉一阵放松,不由的想起那首《梦里花》:唯一纯白的茉莉花盛开在琥珀色月牙就算失去所有爱的力量我也不曾害怕古老的巨石神像守护神秘时光清澈的蓝色河流指引真实方向穿越过风沙划破了手掌坚定着希望去闯唯一纯白的茉莉花盛开在琥珀色月牙就算失去所有爱的力量我也不曾害怕穿越千年的石板画刻画着永恒的天堂轻轻拭去满布全身的伤我从不曾绝望。嘴里轻吟着那歌词,想着那句坚定着希望去闯,从不曾绝望,眼里闪过一丝坚定的光,嘴角轻轻的勾起,淡然一笑,笑的那样干净,笑得那样纯洁,阳光下泛着绚丽的光。 易轩从另一边走来,刚好走到小花园,就看到这样一副画面,一身藕色绣蝴蝶戏花的上衣,下身一月牙白点点花的百褶裙,外罩一件拖地薄纱。清丽脱俗,一双大大的眼睛,清澈带着笑意和坚定,让人一看就觉得心里舒服,还有那浅浅吟唱的曲调很是清新,虽然听不清歌词,可是那旋律却很优美,还有那个站在花的人儿,那淡然的微笑,让人觉得温暖。不由的心生好感,觉得应该是个好人,不由得放缓了脸上的表情,朝颜玉走去。 颜玉一扭头,就看见一个月牙色丝织长衫,一条金丝绣线织成的腰带,简单不失儒雅的男子站在离自己三步远的地方,看清面前这人依然还是那样文质彬彬的模样,颜玉却觉得一阵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前撕掉他。颜玉很想不要理会他,可是俗话说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自己真的是无法胜任之前那个工作,所以要和上司搞好关系。压抑住心底的那个恨,还得笑的一脸灿烂无比,忍不住语带讥讽说:“易轩少爷贵人事忙,怎么有空过来?”。 易轩不胜在意的笑了,诚心的道谢道:“今日多谢姑娘出手相救,何某人一定铭记不忘,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请尽管告知在下,在下一定努力做到。” 颜玉感觉到他话里的诚意,不觉的轻皱眉头,盯着易轩看。或许从没被女子这样看过,不由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颜玉见状,眼睛里都带着笑意,这样就害羞了?这样的男子真的会是自己想的那般不堪?和恶毒?忍不住怀疑起来。 易轩看着颜玉的样子,和之前有很大变化,心里觉得怪怪的,不由得问道:“之前在下有什么地方得罪姑娘了?” 颜玉看到轻皱眉头,似乎有所不解,又有些疑惑,心里顿时觉得好笑,之前自己还是个低贱的奴婢,一下子就容升姑娘了,变化之快,变化之大,不得不感叹啊,时也,命也,时也,运也。颜玉歪着脑袋看着他,眼睛里有些许笑意,忍不住打趣道:“易轩少爷这样的人,怎么会认识我这样的小人物不是?就算见过,也很快不记得了吧。”最后的一句几近自语,易轩听不真切,可是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忍不住出声询问道:“我们之前见过吧?不然你也不会这样说话,一看你的态度我就知道,可是……若是什么地方有疏忽,那么还请姑娘多多包涵。” 颜玉挥挥手,不甚在意的摇摇头,想不起也好,可是恐怕随便一问府中管事也是能明白的,叹口气,才道:“之前易轩少爷将我从后山带回相府来,我很感激,可是我并不曾卖身于你们相府。” 易轩听她这样一说,先是一愣,那天她满脸的鸟粪,还有那鸡窝一样的头发,所以没见过真实面貌,现在一想,自己没来得及交待下去,想必她也吃了不少苦,一时间不知道该是怎么反应才好,面上有些难色,最后双手抱拳,施礼后才说道:“此事确实是在下的不是,在下很抱歉,姑娘受委屈了。” 颜玉云淡风轻的笑了,吃苦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种没尊严的生活,一个玉雕师傅要是连自己的尊严都没有了,恐怕这辈子能剩下的就是平庸,摆摆手,不在意的说:“那些都不重要,只是想要告诉你,我不会卖身的,所以随时都应该可以离开你们相府吧。” 易轩正要回答,一个威严而有点低沉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恐怕现在不行。”一切没有转圜的余地,就这样一道冷冰冰的命令砸下来。颜玉这时候才扭头看向那个说话的人:眉清目秀,怎么看都觉得是个文质彬彬的书生,只是那不怒而威的气质,说明着那点身份。还有那没有表情是脸,怎么觉得象是个蜡像人呢?就连眉毛也没动一下,整个面部仿佛一滩死水,无风无浪的。要不是那会动的嘴,证明这还是个人,我的妈呀,这世界还真有这样的人,一时间颜玉说不出话来,就只这样看着他。心里莫名的涌出一点悲伤,有些难以置信自己的感受,有些莫名的熟悉,只是却无比陌生。 他的话让颜玉感觉到一阵受伤,知道他是在怀疑绑架小世子的事情是不是和自己有关,可是想到那个可爱的让人心疼的男孩,还有那了无生气的脸,又是一阵难受,忍不住嚷道:“凭什么,凭什么不相信我,孩子又不是你家的?” 易轩看着有些情绪失控的颜玉,眼神忍不住闪了闪,想要上前说点什么,颜玉见他为难的样子,知道自己恐怕是不妥当,可是心底的怒气却无法抑制,就像火山要喷发出来,不由控制。 只见那人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是尽自往前走去,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回答她的问题,完全当她是空气,不,空气中至少还弥漫着愤怒的气息。 第七章 正当防卫 颜玉忍不住想要爆粗口,妈的,自己都还没愤怒,他愤怒什么?愤怒个毛啊?不由的看向一边跟着的易轩,只见他面上也是一阵无奈和苦笑,在经过颜玉面前的时候:“那就是他的儿子!”简短而有些无力的说出来。颜玉觉得自己干脆石化了算了,没必要几许丢人现眼,可是想起自己被误会,就觉得一阵难受,看来雷锋真不是那么容易做的,只是抵着脑袋跟在后面走到大厅去,周围再有什么也都没心思再看,只一心想着怎么能快点离开这低气压周围。 轩辕韫很是规矩,仿若一个小官似的很正式的给父王请安问好,也是没有表情的脸,或许除了那眼睛里的那点喜悦的光,你再瞧不出什么。 颜玉看着这一幕,心被狠狠的揪住,伸手捂住心口,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了。只见那衣服里透出一道红光,无数的影像铺天盖地袭来,颜玉顿时眼花缭乱。 谁也没料到,一瞬间颜玉竟然扑向轩辕逸,狠狠的拍打着轩辕逸胸口,双眼圆睁,面容狰狞,泪流满面,嘴里嚷嚷着:“孩子……孩子……他还只是个孩子?只是孩子……” 众人顿时傻眼看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都只傻傻的看着。轩辕韫的脸上有一丝的变化,但是没人看见,只注意着颜玉疯狂的举动。 “那也只是我孩子!”冷冷的,冰冰的话。 “所以呢?所以你觉得你就有权利这样对他?你以为你了不起,狗屁。”颜玉瞪着双泪眼死死的盯着他,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 一声温和的就象清泉的声音划过心房,颜玉扇了扇长长的睫毛,回过头望着那如月的笑容,心平静许多,那我刚才做了什么?再看了看孩子,心又有些隐隐的疼。轻轻的走到孩子身边,摸摸他的头,亲亲他的小脸蛋,这下轩辕韫是真的错愕了。颜玉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犹如雨后的莲花。 “韫儿,别怕,姐姐把这个给韫儿,希望韫儿能永远平安如意,富运长寿,今生都如意。”颜玉说着从手腕上取下一串玉环,玉环环环相扣,尤其下面吊着一个如意型的吊坠,绝对是一个整体雕琢而成,轻轻挂在轩辕韫的脖子上。 轩辕韫缓缓的伸出手,拿着那如意看看,又看看颜玉,又再看着如意。 这时候,轩辕逸和易轩更能清晰的看到:一块绝美的的白玉籽料,通体全白,不带一丝杂色,白润细腻,肉若凝脂,堪称极品羊脂白玉,如意造型华贵、圣洁,如意首形状如心、如云、如灵芝,长柄宛曲。如意头用金丝镶嵌如寿字,柄上祥云图案也用金丝镶嵌,优美的曲线,柔美的光韵,只一眼,便在人的心里落下了根…… 此等工艺,无论是那条环环相扣的链子还是那醉人的如意,真真让人难以想像。 …… “逸,对不起,我没照顾好韫儿?”易轩抱歉的对这站在窗边的轩辕逸说道。 轩辕逸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有太多东西,让人不敢直视。 易轩别过眼去,即使是多年的好友,也不敢直视。来回踱步,不知道该如何启齿。 “说!”冷硬的命令道 易轩鼻翼两边微微渗出细汗,咽了咽口水:“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位?她是好人,还是她救了小世子。” 又是好长时间的静默,易轩以为自己等不到回答了,那个冷冷的声音才响起:“你连名字都不知道就来求情?” 易轩有些受不了,双手握了握,嘴唇动了动,最后摇了摇头,打开门,走出去,忍不住回头道:“就算不知道她的名字,我还是相信她,她是好人。” 一阵风吹灭了烛火,只剩下满室是黑暗,轩辕逸依然就那样的姿势站在窗边,没有动,几乎连呼吸都很弱很弱,整个屋子里似乎没有一点生气,那双眼睛幽幽的望着北方,望向北方…… …… 颜玉坐在轩辕韫的床边,嘴里轻轻的哼着摇篮曲,轻轻的,柔柔的,舒适的,看着孩子熟睡的脸颊,一丝愉悦的神情荡漾在她的脸上。 “不要,不要抓我,不要过来,娘……救我……” 一个声音惊醒了颜玉,拍拍自己的脸,自己怎么也睡着了呢? “娘……娘……呜呜……” 轩辕韫手不停的乱抓,脚也不停的蹬,五官也扭曲着,眼泪不停的流,颜玉见了心里又是一阵疼,小心的抱起孩子,轻轻的拍派他的背,喃喃的说“乖……宝宝乖乖……不怕……不怕……我会保护你……” 易轩看着这一幕,心下说不出的感动,真是个善良的女子,嘴角轻轻的弯着一个弧线。 …… 好不容易孩子睡着了,颜玉自己也累得够呛,亲了亲孩子的额头,刚转身却又连退两步,看清楚是来人才稍稍放下心。 “你是猫吗?走路都没声的?”放低了声音小声的说道。 轩辕逸只是看紧她,颜玉也不示弱,睁大眼睛也望着他,良久良久。 “偶咋跟个面瘫男比,偶有病啊。喂……你自己慢慢看吧,偶去休息了。”说完转身要走。 轩辕逸伸出手一把拉回她,颜玉一个不留神被强力一拉,额头撞到了段逸心口,抬起头,恨恨的说:“干嘛,很痛呢!” 轩辕逸一下子双手抱紧她,圈在自己怀里,俯身深深的吻住那红唇,很用力很用力,似是在惩罚,双手不停的轻轻抚摸着颜玉的后背。俗语说男人都是一样的,没有一个不好东西。嘴唇上一丝丝疼痛,刺激着颜玉的大脑神经。 ‘妈的?那眼神是什么意思?是说我在欲擒故纵吗?以为老娘是什么?特价的便宜货?还是自己送上门的那一种吗?去你妈的,没门!’颜玉故意双手扣住轩辕逸的脖子,似是亲昵的靠近,然后猛的一个抬腿,重重的一击。 “怎么很疼吧?啧啧……你怎么还是没表情?哦,原来不疼?”颜玉一双眼睛骨碌碌的转,好笑的看着不做声的轩辕逸。 “要是疼,你也给个表情山?姐姐下次下手就轻一点。哼……看你人模人样的,没想到啊……我知道你疼?但是我要告诉你,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么样的,至少我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特价。我……不喜欢你……”说到这颜玉故意顿了顿。 “不喜欢你明明很疼还装b……告诉你,姑娘我不是好欺负的,你是王爷又怎样?吃姑奶奶我的豆腐是要付出代价的。”颜玉拍了拍手,看着半蹲在那里的轩辕逸就觉得解气。 轩辕逸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盯着她,是在思索还是在探寻? “姑娘我可没兴趣陪你玩,拜拜”冲他摆摆手,明媚一笑,跑开了。 第八章 异星降落 月国 紫月圣人,看着天空中出现的异象,眼里闪过一丝忧虑,旁边年轻美丽的女王月清风,荡出一丝甜腻腻的微笑,扶着手腕上的璧玉镯,说道:“国师不准备说点什么吗?” 紫月圣人看着面前的女王,神情淡漠的说道:“女王要下官说什么?” “没有什么吗?为什么会出现异常天象?国师应该明白我月国的子民从小就学习的东西,虽然没人能及你看的准确,但是本王也不是无知之人?是有异星降落是吧!”月清风无限嘲讽的说。 “女王以为这样的异星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好处?”紫月圣人无比揪心的说。 “难道国师不明白吗?这么多年我们月国说好听一点是独自为政,说难听点还不是在夹缝中生存?难道我们不该改变这样的现状吗?”月清风厉眼闪动着变幻的光彩。 紫月圣人最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女王觉得处处受到我这个老东西的钳制是吗?使得您的报复没有办法实现是吗?可是女王外面的情况千变万化,稍有不慎月国将会有灭国之灾,这样女王仍是要一意孤行吗?” “本王只知道,胜者为王,败者寇,现在不正是天道助我!”月清风的脸上闪动着志在必得的决心。 “女王既然已经有所决定,请恕下官无能。” “哦,国师的意思是?” “下官年事已高,已没法胜任国师一职,请求告老还乡。” “国师这样的人才,本王怎么舍得……” “女王放心,下官将归隐田园,永不出仕,永不为他国所用,如为此誓,将万世不得超生。”紫月圣人一脸严肃的说道。 月清风侧头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不错过他脸上任何表情,那无比认真和虔诚的模样,告诉她,他是认真的。内心犹豫不已,知道月氏族人若是违背誓言是件多么严重的一件事。 “既然国师执意如此,本王也不强求,只是不知道国师要去往何处?”月清风惋惜的说。 “女王放心,生平唯一志愿便是四处走走,走到什么地方生命终结便随他去,只是希望女王为了我月国百姓凡事三思而后行,告辞。”紫月圣人认真的说完,潇洒的离开。 看着他的身影,月清风暗自咬牙‘这个老不死的东西,真是碍眼’ “女王何必心急,现在他刚刚离开,还不是最好的时机,总是有机会收拾他的。”暗处走出来一个全身黑衣黑帽包裹住的瘦高男子,全身上下包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两只眼睛闪烁着蓝幽幽的光,似荒野的狼一般能吞噬所有的黑暗。 “暗月,你说的我都明白,只是就这样放他走,我始终不放心,在月国国师那是什么地位,这个老头子顽固不化,看到就让人心烦。”月清风略带一丝抱怨的说。 “我的王,这个你就不必担心,后面的事情,暗月自然会办得妥当。”黑衣身影桀骜的说。 “好,你办事,我放心,好在有你在我身边。”说着身子不由得轻靠在他的身上。 …… 第九章 又一美男 金龙王朝 “姑娘,您要起床了吗?”一个穿着绿色裙子,梳着丫鬟髻,十一、二岁的小姑娘笑嘻嘻的说道。 原本还不是很清醒的颜玉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看了看她:“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 “回姑娘的话,奴婢春兰,是少爷要我过来服侍你的,我帮你打好了水,您起来洗把脸。” 颜玉一下没办法接受这样的事情,昨天我还在作牛做马的,今天咋就变成了客人了,愣愣的问:“为什么?” “姑娘,奴婢给您更衣,您……” “等等……这……什么……给我的?我穿?……”颜玉错愕的问。 “是啊,这是少爷昨天命人赶制的,之后衣服、首饰会陆续送过来,哦,对了,少爷还吩咐你就搬去西厢的沁芯居。”春兰甜甜的笑着说。 颜玉又再一次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春兰忍不住抬头看了颜玉一眼:“姑娘,你的嘴唇?你生病了吗?我去给你请大夫?” 颜玉一摸自己的唇,不禁想起昨晚,于是说道:“春兰是吧,你把镜子给我看看,” 春兰小心的取过一面铜镜,细心捧着,“姑娘,我站这个位置你能瞧见吗?” “你不要晃来晃去的,再走进一点……”颜玉撅着个嘴,往镜子里看,总是感觉有一丝的朦胧,看不真切。 “春兰,你打了水?是吗?” “是,姑娘。您需要我给你端过来吗?” “不用,谢谢你,你快去放下吧,坐那歇会,我自己来就好。”说着三两步走到盆边,往水里一看,哎呀,这嘴唇都紫了。 “这劳什子的什么王爷?会不会啊?真是猪啊?亲也就算了,这下好了?这要怎么见人啊?”说着捧起水往脸上扑扑两下,搞定,发正这古代还没有洗面奶,就这样吧。 “姑娘还是让春兰帮你好了。”春兰回过神就要上前去弄。 “好吧,你帮我梳头吧,还有啊别姑娘姑娘的叫,我听起来别扭,你就叫我颜玉好了,而我就叫你春兰。” “姑娘您就不要害我了,怎么能直呼姑娘名字,要是少爷知道了,可是要受罚的。”春兰很是为难的说道。 “没关系,有什么事情我会担着的,没人会怪你的,再说名字不就是给人叫的吗?你们古人啊就是麻烦。”颜玉嘴里一阵嘟囔。 “对了,小兰,这打扮除了脂粉,还有什么?”颜玉眼睛好奇的转着。 “姑娘想要什么?” “有没有画起来显紫色的胭脂啊?” “这个有是有,但是都是些不上档次的东西,姑娘怎么能用?” “你也看到了,昨晚我不小心撞了,这唇都青紫了,这样出门去,我还不如不要出门呢?算我拜托你,好不好,帮我这个忙?”颜玉故意眨巴眨巴眼睛,好像要哭的样子,颜玉说着拉着春兰的手,一边摇晃一边撒娇。 “好了,姑娘,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说完,福了福身走了。 “妈的,这杀千刀的王爷,不仅是个面瘫,难道还是个白痴啊?真是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怎么能这样?” “在说谁呢?”一个嬉笑的声音突然打断了颜玉的咒骂。 颜玉心里一惊,愤恨的转过身,“你谁啊?要你管?” 一个十七八岁,面如冠玉,唇红齿白,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美男子,特别是那双带笑的桃花眼,总是觉得情意绵绵,可是配上这不嬉皮笑脸的搞怪,还真是让人措手不及。 “你……你的嘴唇……哈哈哈哈……你是怎么弄成这样的?……要怎么样才能弄成这样子?”轩辕钰毫不客气的大笑。 “你……你谁啊?怎么能?……”颜玉气的吹胡子瞪眼,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笑、笑、笑,牙齿白啊?不准笑,听到没有?” “你命令我?”轩辕钰挑了挑好看的眉,笑着问。 “这位帅哥,这样笑话一个女士是不礼貌的行为”颜玉咬牙切齿的说。 “帅哥?什么意思?”轩辕钰好奇的问 “就是很英俊潇洒的意思。”颜玉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好,这个我喜欢。听说昨日是你救了小韫儿,是吗?”轩辕钰很诚意的问。 “你到底有什么事?有话就说,有屁就放。”颜玉很是不奈的说,心里确实百转千回,昨天来个亲爹不相信咱,今天这又是谁?。 “谢谢你!”轩辕钰说着还给颜玉鞠了一躬。 第十章 手心温度 如此慎重的道谢,这是对颜玉极大的信任和鼓舞,心一下子觉得暖暖的,不禁红了眼眶,来到这个异世,每日的担惊受怕过着非人的生活,那是肉体上的折磨,现在有一个人,亮着阳光般耀眼的笑容,说相信,那是心灵的慰藉。 颜玉亮着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虽然这人之前有些不着调,可是却让人觉得暖心,语气什么的也缓和了不少。 轩辕钰看着这亮眼的笑容,有一霎那的晃神,那笑容干净、纯粹、让人打心底里喜欢。 “谢什么谢?你又不是那劳什子的面瘫老爸,还什么王爷?我看是王野才对,整个一个野蛮人,再说你谁啊?你干嘛谢我?”颜玉很是不解。 “面摊,不,姑娘我不卖面,老爸?这又是什么?”轩辕钰满脸好奇的问。 “谁说你卖面的了,面瘫是说脸部神经肌肉坏死,是一种病。”颜玉边说边翻了翻白眼。 “你是说我得了这病?”轩辕钰满头雾水的问。 “没有说你得了这个病,好了好了,你也坐吧,站着说话也累,我不是这意思,我这里是指那个劳什子的王爷,你没看见他吗?面部都没有表情的,不是吗?连眉毛好像也没动过呢?除了那会说话的嘴,要不我还以为是个泥人呢?至于老爸嘛,是我家乡的俗语,也就是父亲的意思了。”颜玉勉强解释了一通。 “面瘫,泥人,不错不错,哈哈哈哈……真有你的。”轩辕钰开心的笑着说。 看着这样一帅哥在自己面前笑得花枝招展的,颜玉部好意思的也笑了笑三:“呵呵呵呵,还好还好,一般一般。对了,那你谁啊?干嘛谢我?” “在下轩辕钰,小韫儿的叔叔。”轩辕钰起身抱拳作揖说道。 “轩辕?复姓啊?钰?美玉的玉?”颜玉在自己的脑海里搜索一圈,不知道是什么朝代。 “美玉?不,不是那个,可是也和美玉有些关系,是金字旁的钰”轩辕钰看着她,耐心的说明,这人还真是有点可爱呢。 “是这样啊。”颜玉不好意思的红着脸,挠挠脑袋,“你好,我叫颜玉,颜色的颜,玉石的玉。”说着伸出手礼节性的握了握轩辕钰的手。 轩辕钰这下子是彻底的蒙了,这是……,愣愣的看自己的手,手心还残留温度,这温度似是温暖到了心。“我是美玉,而你也是玉啊,看来我们很有缘!” 那双美丽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颜玉,那电波振得颜玉心砰砰乱跳,妈的,这人一定是祸害,到处电人,肯定桃花很多呢,可是双眼仍痴痴的盯着轩辕钰看,怎么也移不开。 “姑娘,你要的东西我给你找……”话还没说完,春兰迈进屋内就看见玉王爷坐在屋内。 扑通一声就跪到了地上,春兰嘴里还说着:“奴婢参见玉王爷,奴婢不知王爷在此,请王爷赎罪,” 这声音刚好惊醒了颜玉,不等轩辕钰开口,颜玉‘嗖’的一下子站起来,心里暗道好险,强装镇定的走过去准备扶起春兰,春兰哪里敢起,偷偷看了看王爷,见没有怪罪之意,这才起身,恭敬的静立在一旁。 开始颜玉还不觉得怎么样,因为春兰的行动告诉自己,恐怕之前也是不妥的吧,强装镇定的说:“咋动不动就跪?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可咱女儿膝下也是重千金的,别害怕,轩辕钰啊是不会怪你的,是不是轩辕钰。” 春兰一听她直呼王爷的名讳,吓得两腿直打哆嗦,脸色发白,而且还这样和王爷说话,一颗心狂跳不已,心想这下可怎么是好,小心的扯了扯颜玉的袖子,想要告诉她,不能直呼王爷名讳,可颜玉哪理睬她。 看着她眼睛清澈没有任何杂念,就连直呼其名也让人觉得那是一种尊重而没有亵渎的意思,从她的眼里看到了平常人的平等,这让轩辕钰很高兴。看着她不同于别的女子看到自己就像见到肉的苍蝇一般,顿时觉得这人很是不错,不甚在意的摆摆手,随即亲切的叫道:“小玉儿,快点拾掇好,我先去看看小韫儿。” “我说轩辕钰,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叫,我们不熟啊……”可是那人早都走远了,颜玉忍不住摇摇头,由衷的感叹:真是妖孽啊,差点被个古人电到(什么差点,明明就已经被电到。玉儿:拍飞,关你啥事啊?滚回你的花果山去吧,大师兄。) “姑娘,刚才少爷嘱咐奴婢请姑娘去翠竹贤居用早膳。”春兰小心的伺候着颜玉。 颜玉点点头,忍不住问道:“就我和你家少爷?”心里忍不住嘀咕不会是单独约会吧,可这一大清早的,不至于吧,不都说人约黄昏后吗? “姑娘说哪儿去了,有逸王爷、玉王爷还有小姐和表小姐。” 还好没说出声,要不还以为我自作多情呢,这么多人?“等等,小兰那玉簪就不要插了。” “怎么了?姑娘,不是挺好看的吗?” 颜玉一听,忽的一下转过身,狠狠的盯着春兰,一手拿过那玉簪,摆了摆:“就这玩意就叫好看?” 春兰不敢说话,也不敢看她,这时候的姑娘好可怕,身体忍不住抖啊抖个不停,颜玉见状,一拍脑门,伸手拉着春兰的手,笑嘻嘻的说:“你不要害怕,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这玉簪真的很好了吗?” 春兰切切的抬起眼看了一眼,又低下:“这是很好的了,少爷吩咐京城最好的玉石斋送过来的,姑娘这可比表小姐的好呢?” 这古代女子的这些个东西,这样就算好了吗?玉是好玉,可是怎么就能做成这样呢?没有流畅的线条美感,没有细致的雕琢美感,没有抛光的精致柔和感觉,仿佛一个没有灵气的东西?怎么能这样?这样的东西我是绝对不会戴的,简直有损自己的专业,是不是在这不知名的朝代,也能做出一番事业来? ------题外话------ 大家多多支持小凤吧,小凤会努力的,望收藏点击和评论。 第十一章 把人吓晕 “姑娘,你真要这样去吗?”春兰不确定的再一次问道。 “春兰,怎么了?不好看吗?这可是很纯正的烟熏妆,虽然材料有点差,可是你要相信我的技术,并且你都问了我不下五遍了,很怪?”颜玉歪着脑袋,眨巴眨巴眼睛,紫色的胭脂毕竟不是眼影,让人整个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还顺势摸摸发髻,摸摸脸颊,完全一副自恋得不行的样子。 春兰好生为难,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对于这样突然冒出来的上宾,心里也很不以为然,既然她自己要出丑,自己还拦着,又不是要自己兜着。 春兰满脸笑意的看着颜玉说道:“姑娘勿需介意,是春兰不懂事了,春兰不过一个下人,见识少,姑娘觉得好,那就是好。”说完忍不住又看了看颜玉的脸,什么也没有说,径自在前面带路。 颜玉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古代的婢女是不是都这样,以为在主子跟前当差就不得了,也要人高看一眼,无知!也不去看她,一双眼正到处乱看。突然一个小小的身影跑进颜玉的视线,心里一高兴就激动了起来。 “小韫儿,小韫儿……”颜玉远远的看见轩辕韫忍不住大叫起来。 轩辕逸和轩辕韫忍不住回头,轩辕韫一见,连往后退了两步,眼睛睁得大大的,还有一丝惊恐。 颜玉高兴的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德行,也没有注意周围人的眼神,横冲直撞的跑过去,一把抱起轩辕韫,轩辕韫不禁挣扎了一下,颜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小韫儿,怎么你就不认识姐姐了?” 颜玉看着小韫儿的动作,心里隐隐有点受伤了,狠狠的盯住轩辕逸,指着他的鼻子:“你……是不是你?不许小韫儿接近我?我不就昨晚……” “你也不看看你那什么样子?真是不知所谓!”轩辕逸冷冷的话像是冬天刺骨的寒冰,还有那永远的面无表情真叫人抓狂。 颜玉忍不住推了推轩辕逸,可人家纹丝不动,自己倒倒退两步,不禁红了眼眶,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你,就是你,昨晚的奸计没得逞,就不让小韫儿亲近我,我……怎么那么可怜……” 说着说着不禁悲从中来,嗷嗷大哭起来,自制眼影也花了,脸上一道一道的印子,说不出的难看,也说不出的滑稽。轩辕逸看着她,眼底掠过一道光,眼睛亮晶晶的,如果真要配上表情的话,那应该是在笑,可脸上依然平静无波。 “馥梅见过逸王。”馥梅轻轻俯身行礼,动作轻缓庄重,行云流水般好看。 美女啊,纯正的古代美女!’颜玉看着面前这位标致的美女,轻柔舒缓但又优雅的动作,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身材更是婀娜多姿,前臀后翘,让人忍不住吹口哨,真真是个美丽的古代仕女。 馥梅感到一阵目光的注视,这才不舍的移开双眸望过去,还没看清人,就“啊……”的大叫了起来,身子一软,就晕了过去。 一切的变化就在那一瞬间,颜玉顿时觉得手足无措,只是眼睁睁的看着人缓缓的倒下,四周的丫鬟一阵慌乱,其中一个比较机灵的一下子冲到下面做了那小姐的人肉垫子。看着这一切,颜玉再次惊呆了,不是吧,真是厉害! 轩辕逸和轩辕韫看着这一幕都有些难以置信,只见回过神来的丫鬟一下子涌上前‘小姐小姐’的叫着。并慌忙的扶起馥梅,再小心的移到一旁的石凳上,闻讯赶来的易轩和轩辕钰不由得面面相觑,这都是些什么事? 看着两人,颜玉本能的摇摇头,并不停的摆手,嘴里嘟囔着:“不关我事,不是我,我……” 还不等她说完,轩辕钰指着她:“你是颜玉?小玉儿?你……”说完再次毫无形象的大笑起来。 “没有,不关我事的,是她自己晕倒的,不信你可以问……”颜玉急得不停的走来走去,想说问那面瘫人,他会帮我解释,那才有鬼了呢? “小玉儿,我知道,不是你做的,真的。”轩辕钰认真的说着,还不忘点了点头。 “真的,你真的相信我……” “摁,不是你做的,是被你吓的!” 轩辕钰话一说完,易轩也不禁笑了,几个丫鬟是想笑不敢笑,把脸憋的红红的。轩辕韫嘴角轻轻的扬了一下,没有人看见,只有那个大面瘫还是稳如泰山就是了。 “什么,怎么可……”颜玉刚想反驳,一下子想起早上化的妆,还有眼泪,双手蒙着脸,大叫一声:“啊……没脸见人了……太丢脸……”说完转身就跑。 颜玉双手捂着脸,嘴里不停的叫着‘丢人,太丢人了……’ “姑娘,洗洗吧。”春兰重新打了水来。 颜玉看看她,泄气的说:“想笑就笑吧,不要憋着,那样会得内伤的。” …… “小韫儿,过来,皇叔抱抱,有没有想我啊?”轩辕钰抱着轩辕韫,慢慢的走进屋去。 “想,小韫儿最想你了,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轩辕韫撒娇的说着。 (撒娇,要是颜玉看到这一幕不得吐血才怪,呵呵呵呵。玉儿:这小子也会撒娇?你就诳我吧,滚一边去,没看见姑奶奶正忙着吗?) 馥梅幽幽转醒,环视一周,满眼落寂。易轩见妹妹醒来,甚是关切的问:“好点了吗?有没有什么地方不适,需要请大夫过来看看。” 馥梅摇摇手,低低的问:“哥哥,刚才……” “你不要担心,那是小玉儿,不是妖怪。”轩辕钰爽朗的说。 “是,玉王爷,是您的朋友吗?”馥梅轻声的问。 “当然,是个有趣的人,是吧,易轩?”说完又回头继续和小韫儿玩去了。 易轩点点头,和煦的对妹妹说:“那是哥哥的一个朋友,暂时住在咱们府上。” “是,妹妹知道了,会好好对她的,可是怎么没见……刚才明明……” “你是说逸王爷吗?刚才顺子公公传皇上口御来宣他进宫了。”易轩说。 “哦……”馥梅久久才应了一句。 第十二章 小男子汉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 鳳主魅天下 第 3 部分阅读 “你是说逸王爷吗?刚才顺子公公传皇上口御来宣他进宫了。”易轩说。 “哦……”馥梅久久才应了一句。 第十二章 小男子汉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花儿睡一双又一对才美不怕天黑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也不管东南西北 颜玉来的时候就看见馥梅的模样,不由得想起那首《虫儿飞》,那双眼眸写着太多的愁绪和不舍,一看就是一颗萌动的少女心啊。不由感叹啊,不知道将来谁有这样的福气娶回这样妻子。 易轩见颜玉脸上一阵抱歉的样子,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再想起之前自己把她带回来受的那些委屈,不忍心见她这样,劝慰自己妹妹说道:“还好吧,喝点水吧。”馥梅看了看自己的兄长,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抱歉的颜玉,轻缓的笑了笑,柔声细语的说:“好多了,没事。”微笑的想着颜玉笑笑。 颜玉有些不好意思,扭捏了几下,一下子站直身体:“对不起,馥梅小姐,我真不是故意这样的,没有想到会吓到你。” 馥梅看着她急切而真诚的样子,有些可爱,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说道:“刚才是你吧,没关系,是我自己胆子小,还有谢谢你。” ‘谢谢?怎么最近一个两个都和我说谢谢,感情我成了这谢谢的根源了?’颜玉心里这样想着,嘴上直说着抱歉。 正说着话,突然从屋外走来一袭玫红低胸绣牡丹罗裙外罩一件丝薄轻纱的妖娆妩媚的女子。颜玉顿时眼睛发亮,哇靠,这让人热血沸腾的,估计得有人流鼻血。轩辕钰看着她一副色女的样子,不由得轻咳两声,颜玉转过头瞪了他两眼,还是直盯着眼前的美女看。 只见那美女轻轻俯身问安,胸前的那点圆润呼之欲出,若隐若现说不出的撩人。 易轩见状,上前介绍道:“这位是玉王爷,这位是我的朋友……”突然觉得自己还不知道颜玉的名字,有些抱歉的脸红了起来。 兰芝的声音中柔中带媚的说道:“兰芝不知是王爷,之前有失礼之处还请王爷多多包涵。” 颜玉听着这声音,觉得自己要是个男人骨头都要酥了,美人如此多娇啊! 轩辕钰不甚在意的摆摆手,眼睛还时不时得飘向颜玉,只见她一副要流口水的样子,说不出的诱人。兰芝见状也不讨没趣,然后直勾勾的看着易轩。 “表哥,最近好吗?好久不见了。”兰芝说着,身子不由的向易轩身上依偎。 “表妹近来可好,在府里一切都还习惯?”易轩说着,轻轻的移开一点距离。 看到美女主动贴上易轩,易轩躲闪的样子,让颜玉觉得有些好笑,不由得咋呼起来:“哟……易轩少爷不够意思不是,来了美女也不介绍认识认识?” 兰芝听到她得声音,看见面前站着的清秀佳人,又听见她称呼易轩表哥位少爷,神情有些倨傲的看向她。颜玉也不甚在意的耸耸肩,看向易轩。 易轩再次脸红了起来,颜玉见状坏坏的笑起来,轩辕钰见她的样子完全一副坏坏的样子,忍不住吐槽道:“我说小玉儿,你说你们怎么就差那么多呢?”眼神在颜玉和兰芝身上扫了两圈。 颜玉心里那个气啊,这人就是一个坏胚,真是的,气鼓鼓的样子煞是可爱。易轩慌忙上前道:“请问姑娘芳名?” 颜玉一拍额头,大叫道:“不是吧,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哦!哦!好吧,我错了,我叫颜玉,大家好!” 易轩被她盯得脸更红了,简直比那红富士都还要红上几分。慌乱的找着话题说道:“颜姑娘,这位是我表妹兰芝,这位是我妹妹馥梅,姑娘放心的在我府上住着,而且你们年龄都差不多,应该可以成为好朋友。” “哦,嘿嘿……”颜玉干笑两声。“抱歉不好意思,你们好!”颜玉说着伸出手和兰芝、馥梅握握。 兰芝和馥梅互看一眼,有点迷蒙了,这…… “你们不要慌,那是小玉儿家乡的习俗,是不是小玉儿?”轩辕钰笑嘻嘻的看着颜玉,眨眨眼。 “跟你说了不要小玉儿小玉儿的叫,你咋说不听呢?你以为你在叫小孩啊?小韫儿呢?”颜玉瞪着轩辕钰说道。 易轩、馥梅、兰芝三人面面相觑,这人怎么能这样和王爷说话呢? “咯,不就在这里,小声点,睡着了?”轩辕钰看了看自己怀里, “怎么就睡着了呢?我……我……”颜玉好奇怪的问。 “你什么啊你……还不是你那么久不来,小韫儿都饿了,吃了点点心,你还没来,这不才睡着的吗?”轩辕钰继续说。 “你说你那么凶干嘛?你们这里的人都起得那么早,肯定要打瞌睡的啊?真是的?怎么能都怪我呢?我不就去洗一下吗?”颜玉装无辜的说。 “还好意思说,你说你刚才干嘛画得和鬼一样?还把人家馥梅小姐给吓晕过去?你说你?”轩辕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以为我愿意的啊?呵呵呵呵……怎么心疼了,吓到你的心上人了?” “不要胡说,人家女孩子的名节是很重要的!” “我说你喜欢人家,又没说人家一定喜欢你啊?小心不要自作多情才好!” “好了,你们两个怎么才见面就争论不休呢?”易轩微笑着站到两人中间。 “哼,还不都是他(她)!”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你……干嘛学我说话!”两人互相指着,又是异口同声。 易轩、馥梅、兰芝见到这情景不约的都笑了,轩辕韫被这写声音吵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那双漂亮的眼睛,用小手揉了揉,望着自己的叔叔,糯糯的开口:“叔叔,小韫儿睡着了吗?” 声音软软的、柔柔的,甜甜的就象棉花糖一样,颜玉一听很是吃惊的看着他,他是昨天那孩子吗?颜玉眼睛睁得大大的,口张得大大的,指着轩辕韫:“你……在跟他……撒娇吗?” 小韫儿一下缩回轩辕钰的怀抱,扯着轩辕钰的衣袖,脸上突然没了表情。 颜玉心下一高兴,眼泪止不住的掉:“小韫儿,太好了,看到你这样真的太好了,能过来我抱抱你吗?”说着张开双臂就想要去抱住段韫。 轩辕韫看着这流泪的奇怪的女人,不懂为什么?然后一本正经的说:“男女授受不亲!” “哈哈哈哈哈……小韫儿你太有才了,你不看看,你还只是个孩子?我是大人呢?” “我是孩子但是我还是是男孩子,我是小小男子汉!” “好、好,你是男子汉,那男子汉还要叔叔抱?真不害臊!” “你……”轩辕韫说着鼓着腮帮子。从叔叔怀里下来 “怎么?生气了?可是男子汉不是要大度点的吗?”说着一下子抱住他,额头蹭蹭他的小脸。 颜玉轻轻的抱住他,点点泪光,慈爱的微笑,轩辕韫可以感觉到这怀抱的温暖和呵护,总是能带给自己安定和力量,仿佛那就是母亲的怀抱。 “小韫儿,不要害怕,不要害怕……” 这温柔的话语似乎又在耳边响起,轩辕韫缓缓的伸出手,也抱住她。 轩辕钰微笑的看着她,心也不禁变得柔软起来。 馥梅见状,也笑了,可是突然心却跳得很厉害,仿佛要跳出来一样,伸手捂住心口,一丝阴霾蒙上了心底。 兰芝认真的看着易轩,追随他是视线,只看见那个清秀的姑娘,应该……可是…… “太好了,太好了,小韫儿,谢谢你……我们吃饭把,我饿了。”说着还不忘拍拍自己的肚子。 大伙见状,都笑了…… 第十三章 母亲的痛 “逸儿,朕命你秘密追查此事,不得向任何人提及,一有线索马上汇报,朕等着你的好消息。”轩辕澈拍拍轩辕逸的肩膀,慎重严肃的交待着。 “是,父皇,儿臣一定会尽全力做好。”轩辕逸恭敬的答道。 “你还要这样到什么时候?四年了,你也该放下……”不等轩辕澈把话说完,轩辕逸一下子抢话道:“父皇要是没事,儿臣就告退。”“谁说朕没事?轩辕韫呢?什么时候带他进宫陪陪朕,你也不要总是这样严肃,以前你……”轩辕澈一脸追忆过去的样子,轩辕逸一阵胆寒,要是让父皇说下去还不的说道什么时候呢? “是,父皇,儿臣一定经常带韫儿进宫拜见。”轩辕逸急切的说。 “去吧,记得带小韫儿进宫。”轩辕澈无奈的点了点头。 “是,儿臣遵命。”轩辕逸说完躬身退了出来。 皇帝看着轩辕逸的清瘦的背影,这四年来瘦了,瘦了很多,可是心病还须心药医啊,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喃喃的说:“四年了,难道你要这样子逃避一辈子吗?” …… 轩辕逸站在屋外,听着满室的欢声笑语,可见定是一片乐融融的景象,而自己站在这样仿佛是那样突兀一般,屋里的一切仿佛与自己无关,自己从来就只是一个人,一个人……一丝寂落爬上心头,曾几何时…… 颜玉不经意的回头,看见轩辕逸站在门外,眼睛恨恨的瞪着他,大伙不由的望去,纷纷起身问安,只有颜玉一动不动的还坐着,易轩刚想要提醒她,轩辕逸就大步走进屋内,轩辕韫乖巧的走上前去。 “轩辕韫,父王有要事去办,齐墨一会就送你回王府。”轩辕逸冷面冷言的对轩辕韫说。 “是,孩儿遵命”轩辕韫赶紧应声。 颜玉看到这样的场景,心里总是泛起丝丝的疼,手不自觉的握成拳头,“等等……你都要出门了?还把孩子送回去干嘛?……家里有人照顾他吗?……他……还……那么……小……” 轩辕逸那双豹子似的眼睛盯着颜玉,想知道是什么让她有那么大的胆量一次次的顶撞自己。颜玉看着那样的眼神,心不由的打颤,可是……颜玉也直直的望着轩辕逸,牙齿咬得紧紧的…… “逸,要不留韫儿在我府上,我会好好照顾他的,最近玉王爷也在我府上住下,直到你事情办好,你看好不好?”易轩温柔的说。 “是啊,二哥,我也好久没见小韫儿了,反正你也很忙的不是吗?”轩辕钰赶紧救场道。 轩辕逸还是盯着颜玉,冷冷的说:“我能放心?那日的事情难道你们都忘了?谁知道这是不是什么阴谋?” 颜玉一听这话,有一股气从后背直窜脑门,只觉得自己脑袋在充血一般,愤怒的说道:“阴谋?你怎么不说是羊谋,你不相信我那是一定的,可是你也不相信你的朋友和弟弟吗?亏你想得出来,我告诉你,小韫儿多可爱啊,我会一直陪在他身边,要是有人想要对他有一丝不利,我会用我的命去保护他,要想带他走,可以,除非踏过我的尸体,我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当然也包括你,不要以为你是他的父亲你就很伟大了,你就能为他决定什么了,不,他就是他,你所要做的,应该只是关心他,爱护他,教会他做人的道理,让他平安快乐的长大,而不是象你这样成天板着一张棺材脸,你以为你是什么?僵尸吗?真不知道你这样能对不对得住小韫儿的母亲,你……你……” 轩辕逸一下子站起来,周围的气温一下降了好几度,他的脸还是没变化,可是谁都能清楚感受到那愤怒,双眼赤红,说不出的吓人,颜玉惊恐的看着他,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手指不停的颤抖。 “钰,带轩辕韫出去。” 轩辕钰只得先带轩辕韫出去,可还是不放心的回头望了一眼,看向颜玉或许有一丝怜惜,谁不惹你惹金龙王朝的阎王将军,真是…… 易轩也让妹妹和表妹先离开,不安的看着轩辕逸,自己知道就是留下来也……再看看颜玉,走到她的身边,半拥着她的肩膀,拍了拍。颜玉愣愣的抬起头,看着他,觉得自己安定许多,就这么一个温柔的人。 颜玉轻轻的扯动嘴角想要给他一个放心的微笑,但是她现在怎么能笑得出来,就算硬扯出来的也不过是个无奈的笑。再看向轩辕逸,脸上又是一片苍白。 其实颜玉是明白的,在封建社会里那有什么明主平等可言,可是倔强的就是不肯低头,心中的那点原则还是让她咬着牙撑下去。 “凭什么本王要相信你?” 颜玉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他,没想到此时这人还能有这样平稳的问话。不禁探究着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还有刚才那眼里一闪而逝的伤痛,又来自那里,这样的一个天之骄子? 轩辕逸看着那双眼睛,有惊恐有疑惑,有好奇也有畏惧,灵动的双眼还有眼底的单纯,都再再的感觉到她的真诚。 “怎么?没话可说?” 颜玉不自觉的放缓了语调:“王爷,无论我说什么?你能相信吗?我说是因为太喜欢小韫儿你能相信吗?” “哦?” “你不是母亲,你不会知道,孩子要在母亲的肚子里孕育十个月,那十个月里,孩子通过母亲感受着外面的世界,感知着母亲的喜怒哀乐。当好不容易盼到他降临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母亲要用多大的心力才能生下他,而有的母亲在生下孩子的时候就不得不离开自己的孩子,来不及为孩子做点什么,就这样离开人世了,那是多么遗憾和悔恨的事情?不能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不能陪在孩子身边,不能做一个好的母亲,那是万般的煎熬。就是死了,灵魂也得不到安息,也得不到重生,总是在牵盼着,希望孩子健康,快乐,希望他的父亲能更好的带他,把母亲没能为孩子做的那一份也做了。所以总是游离在这个宇宙空间,做一名孤魂野鬼。”颜玉想起那个在梦里出现的女人,不禁潸然泪下。 轩辕逸幽幽的望着她,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心底的东西仿佛缺了一个口子, 轩辕逸有些吃惊的看着她,看的模样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怎么可能?(哦,对了,在还没穿之前颜玉大概就二十五六的样子,穿过来的时候咋知道就缩水了呢?嘿嘿,要是还是二十多岁,那时候成老姑婆了,没人要!) “好,轩辕韫就交给你。”说着迈开步子,走了。 颜玉看着那背影,心里突然升起一点点孤独,苍凉!那样的人会吗? 第十四章 又遇胖婶 轩辕逸那个讨厌鬼走了,颜玉觉得自己就像是得到解脱了一般,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总是觉得很压抑,那个男人莫名的让人觉得害怕,不可是不知道又让人觉得熟悉,颜玉统统甩出脑后了,管他呢,今朝有酒今朝醉,莫等今朝待明日。 颜玉屁颠颠的跑去找轩辕韫,反正咱现在也不是那啥了不是,现在是翻身做主人的时候,就看见轩辕韫还有轩辕钰和易轩都紧张的看着她,颜玉嘿嘿的笑起来:“怎么你们这是干什么?” “你没死啊!”轩辕钰毫不客气的问。 “死,姑奶奶好容易穿了一把,怎么就死?”颜玉趾高气昂的说。 “你说脏话?”轩辕韫看着一下子变得不一样的颜玉,小声的说。 “孩纸,这个社会就是这样,该快乐的时候就快乐,该哭的时候就哭,及时行乐才是王道。”颜玉看着面前的萌包子说。 “你不要教坏小孩子,怎么可以当着小孩子。”易轩文质彬彬的说。 “我说迂腐先生,我是谁啊?我无父无母无教养,难道你以为你会捡回来一个宝吗?”颜玉毫不客气的说。 “那你是什么啊?”轩辕钰好奇的问。 颜玉向他勾勾手,然后一下子撞到他的额头上,轩辕钰完全没有想到这人会是这样调皮的,捂着额头到:“小心本王治你的罪。” “看吧,就是你们这些有权有势的人欺负着我们这些平头百姓,要是等有一天我成了这天下的主,看你们一个个的还在不在我的面前说这些有的没的。烦……”颜玉一阵无厘头之后,一下子就跑开了。 三个脑袋凑到一起,看看各自的眼神,都觉得颜玉是受到打击了。 颜玉跑出去后,相府的下人一个个的都看着她,这个不是少爷捡回来的那个嘛,怎么这是…… 突然胖婶看到颜玉的身影,运用她那炉火纯青的河东狮吼大叫一声:“颜玉,不去干活,到处跑什么?” 颜玉看着胖婶邪恶的笑了起来,一步一步的向着胖婶走去:“胖婶这是叫我呢?你看看你这一身的肥肉,一圈圈的,你说你相公怎么承受的住啊!”众人完全没有想到颜玉会说出这样的话,那些妇人和男子都露出一阵意味不明的笑。而且颜玉还把手放到那一圈圈的肥肉上,一掂一掂的,那肉还不停的抖动。所有的人看到颜玉的动作,都闷着笑呢。 胖婶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受到这样侮辱,一巴掌就要给颜玉扇去,颜玉眼明手快,身子一闪,躲开了,然后嘿嘿的笑着跳开来:“你以为我儍啊,乖乖站在那等你打,你这个肥婆!”说完还不忘做个鬼脸。 看着这么搞笑的颜玉,其他的人都远远的看着,不上前去。 今天没有拿着鞭子的胖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真是无法无天了,嘴唇哆嗦起来,手指也微微颤抖:“你,等着,等我的鞭子抽死你!” 颜玉边做鬼脸边跑,可是因为有遗传的心脏病,不能做剧烈的运动,一下子感觉心脏紧绷,呼吸不过来,一下子就停在那里。 胖婶看到停下来的颜玉,双手搓搓,呸呸两声,撸起袖子,笑着看向颜玉说道:“嘿嘿,小样的,这下你死定了。” 颜玉看着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的胖婶,心想这下好了,这顿皮肉之苦怎么也免不了,闭上眼睛,什么也不去想。 正好这时候轩辕钰和易轩出来找颜玉,没有想到这样一幕,轩辕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闪身站在颜玉的面前。 颜玉感觉到一个黑影,但是没有疼痛,不由得眯着一只眼看,看见轩辕钰站在自己的面前,嘿嘿的笑了起来。 胖婶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看到一个惊为天人的男子站在自己的面前,一时间心花怒放的,嗲着声音说道:“这位公子万安,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颜玉看到胖婶的样子,不有拍着大腿大笑起来,拍着轩辕钰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调笑道:“兄弟这种货色也盯上你了,你说你是不是一块唐僧肉啊?人人见人人都想啃一口,哈哈哈哈小女子?不是胖婶吗?怎么又成了小女子?” 轩辕钰听到颜玉的调笑,整个脸黑的不能再黑了,而此时胖婶的脸也成了酱紫色,胖婶只觉得头上一阵冒烟,什么也不管不顾了起来,就向颜玉冲去。 颜玉一下子躲在轩辕钰的身后,扶着他的腰,不让胖婶靠近。轩辕钰看着玩的不亦乐乎的颜玉,觉得自己真的就是一个人肉盾牌。轩辕钰没一阵好气的说:“你这是干什么?” 颜玉白他一眼,理所当然的说:“当然是挡箭牌,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我被这个肥婆欺负不成?” 易轩看着他们的样子,又好笑又好气,只是没有想到自己府里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其他人只顾着看颜玉这边,没有注意到少爷已经来了。 易轩马着一张脸,冷冷的一喝:“够了,都给我停下。”顿时所有人的焦点都注视着他,一看是大少爷心里都惴惴不安起来,易轩严肃的走过去。 轩辕钰看着他,一副你看着办的样子,易轩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几乎都没怎么发过火,真是,硬着头皮看着颜玉瞪她一眼:“跟个下人也有那么多计较的?” 颜玉顿时觉得委屈极了,嘴一撇,扭头不去看他,易轩看着她那生气的模样,心里有些想笑,然后看向胖婶说道:“你这是要干什么?相府的规矩都忘了吗?” 胖婶残留的理智告诉她,自己闯祸了,还是强辩道:“少爷,你不知道,这个小妮子太没大没小了,这两天也不见她干活,还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偷懒去了……” 胖婶越说,易轩的脸就越黑,不会是之前颜玉都在自己家当着奴仆吧?胖婶还在那喋喋不休的,易轩呵轩辕钰的脸色都不是很好,逸轩突然厉声冷脸一喝:“住口,姑娘是我请来的客人,不是什么下人,来人把她弄出去。” 轩辕钰看着他不知道怎么处置的样子,也冷声道:“将他们全家都发卖出去,简直无法无天。” 第十五章 命悬一线 胖婶听到这样的处罚,心慌意乱,嗷嗷的大哭起来,心里那个悔啊,那个恨啊,看着站在一方的颜玉,两眼发出绿光,既然你们都让我没有活路,弄死你!乘着一个空档,飞快的跑到颜玉的身边,使命的掐住她的脖子,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满脸的横肉在不停的抖动:“既然如此,你就来陪葬吧!掐死你,掐死你……” 颜玉大叫:“不……要……”可是她的力气怎么能够抵得过胖婶,双手使劲的想要分开胖婶的手,可是感觉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难受至极。 看到陷入疯狂的胖婶,颜玉从心里感到一阵害怕,不会吧,我这个穿越者刚穿来,马上就又要死了……自己就是一个倒霉的孩纸,史上最悲催的穿越者,人家穿越的不是带着金手指就是有什么随身空间的,强大到不行?可是自己却没有一天好日子过不说,难道马上就又要死了?只感觉虎刺越来越急促,喘不过气的感觉。 胖婶双目圆瞪,一副可怕的样子,颜玉看的心惊胆寒,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轩辕钰第一个回过神来,看见那个疯狂的女的,眼里杀意顿现,只见身影晃动,一张劈下去,只见胖婶庞大的身躯就往一变倒去,颜玉感觉到掐在脖子上的手一松,不停的咳嗽起来。 轩辕钰见状,上前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颜玉不停的咳,仿佛就连心脏都要咳出来一般,过来好一会,才感觉呼吸顺畅一点,咳得眼泪都出来了。泪眼朦胧的看向轩辕钰:“你是超人,奥特曼,还是蜘蛛侠?” 听着颜玉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轩辕钰真是一头雾水,有些担心的说:“不会是脑子坏了吧?” “谁脑子坏了,你脑子才坏了。”颜玉毫不示弱的反驳。 “脑子没坏,怎么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没事吧,没事就起来。”轩辕钰没好气的说。 颜玉借助轩辕钰手臂的力量,勉强站起身来,可是两条腿还在不停的打颤,仿佛那不是自己的脚,一下子勾住轩辕钰的脖子,献媚的说:“轩辕钰是最英俊潇洒的男子汉,最最英勇的英雄……” “停,你到底要干什么?”轩辕钰不解的问。 颜玉凑在轩辕钰的耳朵边上说:“我腿颤,走不了,要不你抱我吧!”轩辕钰感觉耳边一阵麻麻酥酥的感觉,听着颜玉的话,不由露出一丝笑意,然后一个公主抱抱起颜玉就往大厅走去。讥笑道:“小玉儿不会是因为喜欢这么英俊的我才故意这样说的吧?” 颜玉听到轩辕钰如此自恋的话,嘿嘿,没有想到古人也有这么自恋的来着,忍不住笑道:“这是那里飞来的孔雀啊?在这里开屏来着!” 轩辕钰看着她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呵呵笑两声,一下子松手,颜玉吓坏了,紧紧的搂住轩辕钰的脖子,大叫道:“不要啊……” 看着颜玉那副怕怕的神情,轩辕钰哈哈大笑起来。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轩辕钰高兴地说。 “对了,小包子从明天开始就归我管了,你们记得哈!”颜玉兴奋的说。 “小包子?是什么?”轩辕钰不解的问。 “还能有谁,当然是轩辕韫啊,嘿嘿,真好!”颜玉露出一副垂涎的样子。轩辕钰看着她的表情,心里担心的说:“你是怎么说服我的那个二哥的,那个可是……”手上一比,颜玉哈哈的笑起来。 “你也不看看是谁出马,马道成功是一定的,说好的哈,明天早上我来找他。”颜玉不放心的叮嘱道。 ------题外话------ 等到小风首推的时候,还请大家到时候多多收藏,小风打算到时候每天万更答谢。 第十六章 还是处男?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颜玉房间的时候,颜玉一下子坐起来,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 颜玉一想到那个冷冷的小包子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嘿嘿的笑起来!欧耶,小包子从今天开始就归我了! 出来晃了一圈,可是人呢?现在是神马情况?连个人影都没见着,一大清早能上什么地方去?颜玉忍不住抓狂,原本被梳整齐的头发一下子就被抓毛了。 春兰在后面跟着,那叫一个心惊胆战,不知道这个颜姑娘到底是怎么了,一个早上就这样瞎溜达。突然颜玉眼前一亮,眼睛亮晶晶的一闪一闪,飞快的跑过去,然后好淑女,好礼貌,好礼貌的向轩辕钰请安问好。 轩辕钰一看她这样的架势,后背一阵冷汗,不是吧,天要下红雨了吗? “小玉儿,今天真是礼数周全,不错,有进步。” “玉王爷缪赞了,小女子愧不敢当。” “所谓礼多人作怪,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呢?” 颜玉一咬牙,这人住海边吗?真是,忍不住堆着笑,盈盈的问:“请问玉……王爷,小世子……” “停,你还是好好说话,你这样我一身鸡皮疙瘩。”轩辕钰实在没法,打断颜玉那文绉绉的话。 “哎呀,你早说吗?我这不是入乡随俗吗?” “算了,你这都入的变味了,还是正常点好。” “那好,轩辕钰,小包子呢?一大早就没见着人?” “在跟着太傅学习啊?” “小韫儿每天都有些什么功课?”颜玉好奇的问着。 “也不多了,就是学习四书五经,琴棋书画,经史子集,还有就是……” “等等,你说什么?要学那么多,那那有时间玩啊?” “有啊,午时的时候能够休息一个时辰,晚膳之前也能休息一下……” “天啊?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他还只是个孩子?,没有童年的生活该是多凄惨,你们这是要扼杀他的快乐,你们都是刽子手,你看看他,现在不知道笑,不知道哭,一副小老头的干瘪样?”想起那孩子只是在梦中哭泣,心里就忍不住一阵咒骂,那个该死的棺材脸。 “可是哪一个皇子、世子不都是要学习这些呢?这都是必须的!” “是吗?我看你就没学好呢?要不你咋这样呢?” “颜玉我给你说,我也是很有学问的,你可不要看不起我哦!我可是玉王爷!” “好,好,好,玉王爷,不知道这样好不好,这段时间小韫儿的教学就由我安排,你们就不再管。” “你?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这教育皇子世子可是大事,不是什么人都行的,而且一看你的样子,我就担心,你想怎样啊?”轩辕钰担心的问。 “我只是说由我安排,我没说我自己来教,再说我只是想要让小韫儿轻松一点的学习,我希望他能快乐,我看见他现在的样子,我就觉得心疼,就觉得不忍,所以我希望他能开心一点。”颜玉很是认真的说。 “可是,可是,要是被皇兄知道了,会剥我的皮啊!你这样不是害我?”轩辕钰心里有一点松动,可是还是…… 颜玉见他虽然这样说,可是语气有些软化,不由得上前挽住他的手臂,边摇晃边撒娇的说:“是、是、是,我们谁也不告诉他不就行了?再说玉王爷一声令下,他们也不敢乱嚼舌根子,而该学的还是不会少的,只是换一个方式就好了,好不好嘛!” 轩辕钰实在没法,只得笑着点头同意,颜玉一阵欢呼,眉眼弯弯,像是极大的幸事,一颦一笑自然而纯粹,得寸进尺说道:“就知道你最好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好了,今天你就先带我和小韫儿一起去实践学习学习!” “实践学习?” “对啊,就是在街上体验百姓生活,体验一下民间疾苦,这也是世子的必修课!”颜玉一本正经的说。 “你……真的……算了,走吧!”轩辕钰实在没法,伸出手敲敲颜玉的额头,颜玉只得呵呵的一笑。春兰看着,不由的为她捏一把汗,这颜姑娘真是…… “等等,要不要叫上你的心上人啊,还有易轩,人多热闹!” “小玉儿,你觉得我好看吗?有女孩能比我好看吗?”轩辕钰很是认真的问。 颜玉上下打量一下,嘴里啧啧两声:“你说你一个大男人长得比女人还好看?要干嘛,你的意思是,找不到和你相媲美的美人儿,你就不娶妻?” “也不是,但是那个人必须是我自己找的,而不是谁说了就行的。” 颜玉悄悄凑到轩辕钰耳朵边,压低声音问道:“难道你还是处男?” 轩辕钰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这是一个女孩子说得出来的话吗?“你……你……?你……” 看着轩辕钰的样子,颜玉歪着脑袋斜着眼看着他,轩辕钰也奇怪她的举动,不禁问道:“怎么了?” “诶,那个Chu女都还有什么守宫砂可以看,你说这要是处男是不是也有什么守处砂之类的?”颜玉很是好奇的问。 “噗……你说你都在说些什么啊?”轩辕钰根本不理睬她。轩辕钰完全没有想到颜玉这么大胆,会说出这些话。 轩辕钰转身就走,颜玉反应过来,又追上去问:“好了,不要你呀我呀的,你就直接说,是还是不是就好了!” 看着他匆忙的脚步,颜玉有点幸灾乐祸的想,这个和自己最没距离的人,还是有着古人的腼腆。 轩辕钰转身去书房,一下子抱起小韫儿,就出屋去,看也不看颜玉一眼,也不管她是不是能跟上。 “喂……喂,你先回答我啊!要不你点头或摇头,我就知道了!喂……轩辕钰……不要那么小气嘛?”颜玉连忙跑过去。 “还大男人呢?那么小气,小心没女人嫁给你!” “好啊,要是没女人嫁给我,我就勉强娶你好了,因为我怕你嫁不出去!” “什么,我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残的辣手催花——颜玉呢!” “哈哈哈哈哈,她还真是有趣,是不是小韫儿!”轩辕钰张狂的笑着和轩辕韫说。轩辕韫急急的点了点头,颜玉见状,举起拳头象是要敲下去,轩辕钰一把拉起轩辕韫就跑,颜玉边跑边嚷嚷:“别跑,别跑,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 “走吧,大家都到齐了,出发了……”颜玉拉着轩辕韫的手,伸出另一只手挥了挥。 “你认识路吗?”轩辕钰低眉看了他一眼,瞧不起她的说。 “你没听过吗?不认识可以问啊,要不长嘴巴来干什么?你以为象你,除了吃你还能做什么?” “好了,你们……”易轩无奈的笑了笑。 “走吧,带我们去看看那些卖古玩的地方,要不看看你们这卖玉器的地方。”颜玉很是认真的说着。 第十七章 颜玉鉴玉 三辆精美的小油车停在二门处,易轩点了点头,带头走了出去,然后让颜玉、轩辕韫一辆车,馥梅和兰芝各自一辆车。只见后面的婢女去来面纱递给她们,颜玉见他们两人都接过来戴上,还是入乡随俗的拿着,进了小油车。 轩辕钰对于颜玉要去看古玩玉器很是不解,心中不由好奇了,这女的还真是奇怪,女人不都是爱那些胭脂水粉的,或者是衣服首饰的吗?怎么她反倒不爱呢? 门外停着一辆精致的马车,对于这个倒霉的穿越者来说,这是难得的一次上街,不珍惜怎么行。颜玉也不管其他,拉着轩辕韫就往马车里窜。 馥梅和兰芝也好奇怪的望了望她,因为未出阁的女子出门,一般都戴面纱,只有颜玉没有,不过她的那点活力还是是感染了他们,因为那时候的女子个个都是规规矩矩的,生怕自己错一步,就声誉不保。虽然羡慕她那样的洒脱,可是却不敢越池一步。 ……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紫玉阁,颜玉牵着轩辕韫先下车,也不管后面的人是不是跟上,自己就率先走了进去,抬眼一看,只见屋子东南角上供着一尊和田羊脂白玉观音,颜玉不由自主的向着那尊观音走去,材质很好,光洁细腻油润,按现代的评级也应该是特级羊脂白。观音端坐于莲花之上,手持净瓶,面目严肃端庄,一切都是那么完美,或许只是…… “可惜啊……真是太可惜了。”颜玉不知道自己站在那里一个劲的长吁短叹,是那么引人注目。 轩辕韫看看四周,四周的人好像都在往这边看,轩辕韫就觉得浑身很是不? 鳳主魅天下 第 4 部分阅读 轩辕韫看看四周,四周的人好像都在往这边看,轩辕韫就觉得浑身很是不自在,埋怨的看了颜玉一眼,颜玉是一门心思在那观音上,哪去注意轩辕韫的表情,轩辕韫恨不得甩开颜玉的手,自己离她越远越好,自己不要被当成怪物被人看。 易轩却很是欣赏的看着她,虽然不知道当时她送给小韫儿的是谁做的,但是至少可以肯定她绝对懂玉,识玉,看见她两眼亮晶晶的,真是神采飞扬。想起之前几次的见面都,不由的笑了,真真是个可爱的姑娘,眼神不由的追随着那一抹身影。 “姑娘是对在下这玉观音有意见?”一道冷却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颜玉抬头看见一个张狂的年轻男子站在自己面前,似乎很是敌意的样子,我们又不认识,这人有这必要吗? 易轩上前走了两步,双手抱拳问到:“素闻紫玉阁老板年少有为,实在难得一见,在下易轩,请多多指教。” “在下紫萧,信会。敢问这位姑娘是……”紫萧冷而疏远的笑着说。 “这位是在下的客人,颜姑娘。”易轩回答道。 “颜姑娘,是吗?可是对在下这尊观音有疑问?还请不吝赐教?”紫萧一双深邃的眼眸,冷而疏离的望着颜玉。 这样一双眼睛,自己是不是在那里见过,可是这样的人自己却一点映像也没?对于他咄咄逼人的态度,颜玉觉得有点老火,颜玉不解的看着这人,心里不由的一颤,这人虽然口上很是谦虚,可是一眼就能看出那点点高傲来,还有那一身的气质也不象是市井商人。不自觉的先拉过轩辕钰,轻声的问道:“你觉得她完美吗?” 轩辕钰还没来得及回答,只听一个清冷的说声铿锵有力的回答“当然!”,那不容置疑的语气,让颜玉心里有有一丝的不快,可是毕竟还是自己有错在先,不过看紫萧一副理所当然,不饶人的样子,颜玉很是不解,拽什么拽。 颜玉继续看着那尊观音说道:“或许在你眼里会觉得那是完美?可是在我看来不是的。这尊观音的材质很好,绝对是西域昆仑山上的玉石。” “既然姑娘都这样说了,为何还会可惜呢?”紫萧很有兴致的看着她。 “你不知道吗?她曾是茫茫昆仑山中沉睡的璞石,历经千年日月的辉映,卧雪眠霜、风吹雪雨,饱纳自然之精华。刺骨的寒风凝练了她体如凝脂,炙热的骄阳烈练了她大气深沉,甘甜纯净的雪水沁润得她更冰清玉洁,流水顽石的磨研更使她坚韧不屈。而当她来到我们身边的时候,只要那一眼,她就在你的心里了,可是要怎么雕刻她,那是一种心灵的交汇,她会告诉你,当你每一次下刀的时候,每次每次的她都会对着你微笑,因为不是你赋予了她生命,你只是在她的生命上赋予了形象,这形象也是你底蕴的升华。” 大伙静静的听着,静静的看着她,轩辕钰奇怪的看着她,眼里那点点欣赏清晰可见。 “哦,那姑娘是行家了,只是这观音?”紫萧仍是穷追着问。 “一切都很好,可以说是完美,只是你看那眼睛,一直看着那眼睛,你没发现之所以没有灵性不正是因为那双眼睛吗?这个雕刻者的心没有感动,所以这双眼睛没有灵魂,看不到气韵,真的是很可惜……” 紫萧好认真好认真的看着那观音,感受她说过的那些话,感受那点灵魂和神韵,似乎不说破时候呢?那是一件完美的作品,当被说破的时候,那点点缺陷就越来越大,越来越那么明显。然后紫萧看着颜玉,很认真很认真的看,这样一个女子,能有这样的认识还真是不简单,只是那眉尖的那一点痣,多少…… “姑娘懂得碾玉?不知道师承何派?在下也好请教请教!”紫萧如是说。 “不敢当,师傅前些年已经走了,现在说她老人家也是不敬,请教不敢当,要是有机会大可以互相切磋切磋。”颜玉谦虚的说着。 “看来姑娘应该有比这更完美更好的东西,不妨也让在下品鉴品鉴。”紫萧谦虚的说。 对于这人一下子转变的态度,颜玉很是不解,可是现在恐怕也不是追问的时候,可是面对这样的追问,颜玉有些不知要怎么办是好,目光不由的询问着轩辕钰,轩辕钰不置可否的耸耸肩。 第十八章 玉观音 颜玉有些不得主义,看着轩辕钰那副欠揍的样子,心里恼火的不行,一生气,伸手往衣服一探,看着她的动作,轩辕钰心里一惊,不由自主的上前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颜玉翻了翻白眼,不管他,轩辕钰有些着急,神情有些紧张,低声道:“把你给韫儿的给他看就好了。”颜玉嘴角隐隐带着笑意,背过他,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玉,置于手心,刚要打开给大家看,轩辕钰双眉紧锁,一把握住她的手,低吼道:“女孩子的贴身之物怎么能轻易示人?” 颜玉不解的问:“不就是一种交流吗?看看又有什么关系,又不会少块肉?”轩辕钰有些头大的看着她,简直是鸡同鸭讲了。最后还不得不警告的说:“下次不可以这样了。”说完伸手从颜玉手里接过那块玉,定睛一看,直接愣住了,这时候几个脑袋不由的看向轩辕钰手中的玉观音: 观音通体雪白,但是高高的发髻却黑如墨,最为奇特的是眉心一颗朱红的圆点,立体圆雕,眠目,直鼻,小嘴,高髻,并饰头披。袒胸,身着长衣、长裙皆是黄|色、宽肥袖,左手指搭于右腕,右手持翠绿的念珠。裙角露双足,呈直立形。心性柔和,仪态端庄,白如羊脂、红如鸡血、绿如碧海、黑如墨、黄如粟。 紫萧眼中闪过一阵暗芒,随即微笑着说:“果然是极品中的极品,一块玉上能有如此多的颜色已是难能可贵,再加上别具匠心的设计,真是美不可言,只是眉心的那点红,似乎……” 颜玉呵呵的笑两声,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轩辕钰很有眼力的收回手中的东西,不禁多看了颜玉两眼,然后悄悄将玉观音还给颜玉,只见她小心翼翼的戴上并藏起来。 紫萧也不再追问,只是转移话题的问道:“不知道姑娘对在下别的玉器可有兴趣?” “好啊,好啊,我从小就喜欢,师傅见我如此爱好,所以才给了我现在的名字——颜玉;颜——研者也,就是要我要细细研究,研习玉的文化,玉的内涵,玉的深意,玉的一切的一切。”颜玉说起自己的名字不由得又想起自己的师傅。 那个为玉器贡献了自己的一生的冷漠的女子,可是到最后都没有得到那个至高的奖励,自己也不能帮她完成了。手不由得贴在观音上,心里默默地问‘师傅,徒弟怎么就会来到这古代呢?’突然感觉手心一阵热量传来,只见面前闪着红光,转瞬即逝。 颜玉奇怪极了,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可是却又不敢声张,望望四周,没有人注意到,这才将一颗心慢慢放下。只是她不知道这一切暗处的一双眼睛都死死的盯着呢! 轩辕钰见她有些发呆,故意打趣的说:“小玉儿,没听你说过?不够意思!” “你……你以为你谁啊……谁啊,我们认识吗?我们很熟吗?不熟吧,不熟为什么要告诉你啊?哦……生气了?别拿你的身份来压人哦!玉王爷,小的我可是好怕,好怕的……就怕你不来。”颜玉对着轩辕钰做了一个鬼脸,不知道为什么这王爷也总是整点咱现代的语言,沟通起来还真是无障碍啊。 “原来是王爷驾临小小紫玉阁,真是有失远迎,失敬失敬!”紫萧又是一阵寒碜。 轩辕钰摇摇手,不甚在意,笑着对颜玉说道:“没想到你还有两刷子嘛,可以前咋没看出来?” “算了,好女不和男斗,我说紫老板,咋见到王爷就不招呼咱这两位美女了!”颜玉顿时放下心中疑惑,笑着问紫萧。 “失礼了,失礼了,都请里屋坐,若鸣上茶,请……请……”紫萧也略略客气的说。若鸣端着茶盏一一将茶递给她们,只是走到颜玉面前的时候,一下子惊呆了,目不转睛的望着她,眼神说不出的怪异。 颜玉见状心里直打鼓,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般,这里的一切都透着怪异的气氛,勉强的笑笑,才说道:“谢谢。”伸手接过那杯茶,可是面前的女子却不放手。 颜玉奇怪的看着她,看着她的五官总是让人感觉有些新疆西藏那边人的影子。紫萧看着她的样子,一个厉眼扫过来。之前一直没有反应的若鸣像是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抱歉的向着颜玉深深的一鞠躬,抱歉的笑着说:“对不起,刚才失礼了,小姐您的茶。”说完很快的退了下去。 颜玉再次不放心的看向她,那种莫名的心慌和无助又一次涌上心头,还有那眼里暗藏的光芒,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颜玉知道那是一种敌意。别人或许没有注意到这短短的小插曲,看看周围还是那样和谐,颜玉只得压下心中的疑惑,在紫玉阁随意的闲诳。 一切对于颜玉来说不过是一场过眼云烟,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因为她自己的一个错误决定,改变了她的命运,也改变这周围人的命运!时间的轮转不会因为你而停下来,只会带着这些不确定飞快的往前走。 潜藏在黑暗中的影子却是一直如影随形,再加上黑暗中那双狼眼,更是让人胆怯三分,闪烁着蓝幽幽的光,如寒冰一般冷酷的声音更是冷彻心扉,那声音仿佛不是人的声音,慢声问:“已经可以确定了吗?就是那人?” “主子,可以确定就是她。” “哦,是吗?有何凭借?” “她身上有一块玉观音,和画像上的一模一样。” “哦,看来你还真来了,还看到什么人了?” “小的不确定,不过如果没有错的话应该是西域雪山的人。” “是吗?看来事情越来越有趣了,你说是不是啊……”黑暗中那声音阴恻恻的,让人毛骨悚然。只见那个跪在地上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打着颤。跪在地上的人头也不敢抬起来,所有的部下没人知道自己的主子是什么样子的,只知道人们叫他们为‘魔’,那是他们不知道真正的魔是什么样子。 像是感觉到他的害怕和恐惧,黑暗中那个影子笑的更是张扬了…… 突然笑声消失了,人也不见了,跪在地上的这才敢慢慢起身,就连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 第十九章 不相信一见钟情 “皇叔叔,你看这是玉姐姐送我,可好看了。”轩辕韫从衣服里拿出链子晃一晃,然后用手反复这样搓它。 轩辕钰细细的看过链子,这工艺真是难得,皇宫珍品也没几件能比上,一块绝美的的白玉籽料,通体全白,不带一丝杂色,白润细腻,肉若凝脂,堪称极品羊脂白玉,如意造型华贵、圣洁,如意首形状如心、如云、如灵芝,长柄宛曲。如意头用金丝镶嵌如寿字,柄上祥云图案也用金丝镶嵌,优美的曲线,柔美的光韵。整个如意吊坠由一串玉环,环环相扣,完全一个整体雕成。轩辕钰不由的细细的品鉴,心里不由的想起那个人,‘矣……’这玉如意的后面还有字,不用手摸根本感觉不到,轩辕钰以为自己身在皇家,能见到的奇珍异宝不慎枚举,今日看见小韫儿的吊坠和链子,心里又是阵阵感叹! “你们两都在啊,我给你说小韫儿的课程表我给安排好了,你看看。轩辕钰……干嘛呢?一直这样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人家也还是黄花大闺女?”颜玉说完,自己也笑了起来。 轩辕钰一直这样看着她:“小韫儿的挂件是你送的?” 颜玉点了点头:“干嘛,装深沉啊?拜托你已经有一个都沉海底了,你啊就别装了。” “你自己碾的吗?后面是不是还有几个字?那是什么字?怎么平常看不到,要用手摸才能感觉到?” “是我自己做的,不好看吗?”颜玉眨了眨眼,望着轩辕钰。 “你会?”轩辕钰不可置信的问。 “我给你说哦,不要瞧不起人哦,我可是我师傅的得意弟子呢?”说着,大拇指这样摸了摸鼻子,头昂得高高的,像只骄傲的孔雀。 “可是我看那钻孔的工艺不象是……反正很奇怪,那么光滑平整应该做不到吧,而你是怎么完成的呢?”轩辕钰很认真的问。 “呵呵……我还以为你只是个纨绔公子,没想到还有两刷子嘛,你是要听真话呢?还是假话?”颜玉突然想着这个能与自己如此畅快聊天的人也许能明白自己说的。 “废话,谁会愿意听假话?你就实话告诉我。”轩辕钰没好气的说。 “好吧,我住在一个叫地球的地方,我是地球村的村民,我们那里一般要坐地铁。地铁知道吗?就是在地底下开的一种车……”颜玉真的很想找个人说说自己生活过的地方的好。 “好了,然后你不要告诉我,你们都是在地下生活着的,一般都是死了的?”轩辕钰不耐烦的打算她。 “我说你这人真是的,我说你又不相信,那我说我和你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我们那里已经有电了,已经有天上飞的飞机,水底里游的潜艇,还有在地上奔驰着的汽车,我们那里都用电钻钻孔,速度很快而且能很平整,……”颜玉滔滔不绝的说着。 “等等……怎么又想说瞎话来蒙我吗?我是那么好骗的吗?老实说?”轩辕钰根本不相信的打断她。 颜玉看了看他,苦笑一声,连他的不相信,说出来还有谁会相信,嘴角不由的带着一丝苦涩的笑,实话真是没人信吗? 可是要怎么说,随即心念一转,稳了稳心绪说道:“是这样的,有一天突然起火,我被围困在火堆里,当我以为我快要死了的时候,突然天空出现五彩云霞,只看见一只扇着金色翅膀的凤凰突然飞来,看见她跳着极美的舞蹈,最后她一下子叼起我就飞了起来,当时她脖子上的就是那条链子,然后飞过相府的时候一下子把我从空中仍下来,然后就掉在一棵树叉上,最后光荣的落地,所信没被摔死。易轩就收留了我,然后那链子就一直在我身上,后来我送给了小韫儿。”颜玉心里暗自高兴,看看吧,自己还真是有说谎的天赋,把人唬的一愣一愣的。 “玉姐姐,是真的吗?你真的见到凤凰了?她美不美?”轩辕韫好奇的问。 “小韫儿不相信姐姐的话,美,当然美啊,我给你讲哦,那凤凰金色的翅膀,穿着五彩的霞衣,高高昂着头,当你看见她的时候不知道那有多么的高贵!”颜玉越说越顺溜,仿佛真是这样一般。 “那你看见凤凰头上可有带什么冠?”轩辕钰望着她问道。 “这个就没有了,干嘛,那有什么关系?”颜玉不解的问。 “没”轩辕钰慢慢站器来走到窗边,一直在沉思着。 ‘妈的,这啥社会啊?说真话没人相信,这编个故事就那么相信!’呵呵…… “玉姐姐,你在笑什么?”轩辕韫问道。 “小韫儿今天跟姐姐睡好不好,姐姐给你讲故事,讲一只猴子的故事。” “猴子吗?什么样的猴子啊?”轩辕韫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颜玉。 “好,来,乖乖躺好,姐姐要讲了哦,话说有女娲补天的时候剩下了一块石头,那石头被遗落在南海紫竹林,天天听着观音大士讲佛,吸收天地灵气和佛教熏陶,突然有一天,那石头‘砰’的一声爆开,从石头里蹦出一只石猴……”颜玉边讲边比手划脚的。 轩辕钰看着这样的颜玉,心里说不出的感动,这是怎么的一个女子,一会象个顽皮的孩子,一会又象一个气质高贵的淑女,一会象是个才女,现在又象一个慈爱的母亲,好像在一天之间就见识了她的无数面,每一面都让人觉得清新自然,听着她柔柔的讲故事,那声音都让人觉得舒服。 颜玉看小韫儿睡着了,转过身看着段瑾,轻轻的说:“今晚我能陪小韫儿吗?我怕他最近都不好睡,上次的事情可能还是有点心里阴影。” 轩辕钰不点头,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她,颜玉觉得今晚的轩辕钰让人陌生的紧,不由的心里有些担心,毕竟这是万恶的封建古代,谁知道这样权利通天的王爷是不是会记恨,心里有一丝的慌乱,喝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轩辕钰呵的一笑:“以后你的玉还是不要轻易展示的好。送给小韫儿的是凤凰叼的,那观音呢?一看就不是凡品。” “呵呵,你还真识货,怎么了?为什么不能给人看,我还打算……”颜玉有点漫不经心的说。 轩辕钰一把拉住颜玉的手,紧紧的看着她,语气有些强硬的说:“还是听话,嗯?” 颜玉顿时紧张不已,如此强硬的轩辕钰还是第一次看见,可是这种被人强逼着的感觉一点都不好,想要反抗,凭什么?凭什么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神情倔强的看着轩辕钰,一点也不服输。 轩辕钰看着她撅着嘴的样子,心里一阵好笑,真是可爱。可是脸上的表情一点也不松动,这是为你好,不由得手上又用了几分力。 颜玉感觉手上传来一阵一阵的疼,忍不住呲牙,可是看着轩辕钰的样子,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很是无奈的点点头,随即说道:“你弄痛我了,放手。” 轩辕钰低头看着她的手腕,放松了手上的力度,不由看见那白皙的手腕上一道红,轻轻的揉着那红痕,心里懊恼不已,暗怪自己怎么那么不小心,可是嘴上却什么也不说,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子照进来,满室的清辉,地上像是铺上一层白霜,让人觉得置身梦境,可是这不是梦境。 现实残酷的让颜玉不敢想想,好想念自己住的北京小院,好想念那些用惯的玉雕工具,好想念那个有些迷糊的朋友,不知道你是不是也能看到这样的一轮明月‘海儿还好吗?不知道你现在过得好吗?能照顾好自己吗?当年认识时候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只是自己恐怕再也回不去了吧。’不由的生出几分悲伤和不舍,眼眶微红。 轩辕钰拉着她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还有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思念以及微红的双眸,看得让人有些莫名的心酸。这样淡淡悲伤的神情,和平时的她完全不一样,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一下子冒出一个怪诞的想法,要是不拉住,是不是就要飞走了,这个念头一闪,轩辕钰心中顿时大大的不安起来‘不想要放手了’这个想法一出,轩辕钰一阵心惊。 轩辕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很快他就释怀了,这样陌生的感觉来的又快又猛,我对她动心了! 对这个认知,轩辕钰笑的欢快了起来,忍不住伸出手轻拖着她得下巴,眼神勾勾的看着颜玉,嘴唇更进一步贴近颜玉,低吟“你到底是怎么样的女子?”大拇指轻轻磨梭着那水润的红唇。 被轩辕钰这样看着,直觉得一阵暖暖的气息喷洒在脸上,还有那修长的略带粗糙的手指像是一块红碳落在自己的唇上。 颜玉顿时呆住了,只是痴痴的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极尽魅惑的脸,感觉自己的心脏狂跳不已,想自己二十多年从来没有一个男的这样靠近自己,不由得觉得脚一阵发软。 ‘轩辕钰,你真是个妖孽’颜玉的大脑一下子弹出这么一句话,让颜玉不由得笑了起来。这如画如仙一般的男子,那双挑花眼里只有你,仿佛别的什么都看不见,妈的,一个不小心就会陷下去,永世不能翻身。 “你要真是看见凤凰了,那么你一定要是我的!”轩辕钰那性感的嘴一张一合低低的吐出这句话。 颜玉一下子回过神来,一把甩开轩辕钰拉着的手,拨开那抚摸自己红唇的手:“我不是任何人的,我是我自己的。玉王爷你该休息了,恕不远送,”说完就要推他出去。 可是眼泪一下子却不争气的夺眶而出,颜玉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样狼狈的样子,迅速的背过身去,不让他看见。 轩辕钰一下子从身后抱住她,头枕着她的肩膀感性的说:“你知道吗?我不相信一见钟情,可是我的眼睛总是追寻你;我不相信一见钟情,可是我觉得你很可爱;我不相信一见钟情,可是我欣赏你的睿智;我不相信一见钟情,可我感动你的柔情;我不相信一见钟情,可我体会到你的慈爱;我不想相信有一见钟情的事情,可是如果不是一见钟情,那又是什么?如果说这些所有的加在一起,我都不是喜欢你,那是什么?你是怎么办到的?这是喜欢吗?这是一见钟情吗?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让我眼只看到你,只看得见你!” 颜玉使劲的挣扎,可是就听见那个磁性的声音响起,奇异的让人觉得安心,听着这话,心里不由得有些感动,忍不住红了眼眶,放弃了挣扎,任由轩辕钰这样抱着。 这么些年,除了师傅和海儿,这还是第一个让自己感觉温暖的怀抱,来到这个异世,一直以来自己都那么辛苦和孤独,刚想要伸出手回抱一下他,最终还是放了下去,不敢啊,这是古代,不敢啊,这是王爷,自己要的爱情,他给得起吗?就这样站着,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呼吸,感觉自己那一点点的幸福。 第二十章 又遇煞星 “玉王爷真是好性质啊?在亭上赏花?”易轩打趣的问。 “我说易轩,你不也是来赏花的吗?要不怎知道本王也在?”轩辕钰嬉笑着说。 “花娇人美自是美不胜收!”易轩笑着坐在轩辕钰身侧。 “人美?是说我吗?虽知道我花容月貌,可以前也没见你这般粘人。”轩辕钰也不示弱的说。 “当然,玉王爷可是我金龙王朝最帅的美男子……”易轩讨好的说。 “好了,好了,你别那样叫我,以前我怎的没发现你也会说笑?”轩辕钰不解的问。 “呵呵,这不是近墨者黑吗?”说完两人不自觉的笑了。 “我说两位,不好意思打扰你们雅兴?”颜玉挑了挑眉看着那两个笑得欢的男子。 “好说好说,有事?”轩辕钰好笑的说 “我在那累死累活,你们两在干嘛?” “看戏!”轩辕钰和易轩异口同声的说道。 “呵呵,你们成双胞胎了,想看姑娘的笑话?” “不敢不敢?”两人再次一起说到。 “很好很好,很有默契,你们两是不是……” 轩辕钰和易轩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看着颜玉那怪怪的眼神,一种不好的感觉升起,然后互相看一眼,纷纷向身后跳开一步,转头看见颜玉笑得花枝招展的样子,也不禁笑了。 最后还是验证了那句古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轩辕钰和易轩有些莫可奈何的对笑。 “逸王爷近来可好?”馥梅福身请安道。 “免礼,轩辕韫在何处,本王今日来接他回府。”轩辕逸还是那张扑克脸。 “想必此刻正在莲池旁边做早操吧!”馥梅忍不住偷偷打量着这个自己爱慕已久的男人,真是爱在心上口难开,不知道六年前那次征战到底发生了什么…… 轩辕逸连问两声,不见她回答,忍不住看了她一眼:一身白地绣梅花素色轻纱,内罩一见藕粉色妆花镶玫瑰中衫,一条淡粉色绣并蒂莲曳地长裙,微风轻扶,吹动轻纱,仙羽飘飘。那双丹凤眼更是盈盈秋波,只是那眉间的那点泪痔或许总染几分愁绪,小而高挺的鼻子,煞是好看,只是那唇有点苍白,却也不影响这如画般美妙,让人赏心悦目。盈盈之姿,默默不语。曾几何时的小妹妹都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什么是早操?”轩辕逸冷冷的问道 馥梅看着轩辕逸正望着自己,一下子不好意思了,忍不住红了脸颊,为那点苍白添了几许妩媚,轻启朱唇:“那是颜姑娘教给小世子的强身健体的一套动作,颜姑娘说那是早操。” “哦,那本王倒要见识见识了。” “王爷可否让小女子一同前去?”馥梅说着,又羞涩的低下头。 “走吧”轩辕逸说完,迈开步子向前走去。 馥梅眉眼带笑,或许颜玉说得对,要勇敢的追求自己的爱情和幸福。 …… 颜玉站在最前面,下面是轩辕韫、轩辕钰、易轩跟着跳,这样的景象在相府已经不算稀奇事了,可这对轩辕逸来说,这简直是难以置信,一个是堂堂皇子、一个是相府少爷,怎么能,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你们这……成何体统?”一道冷冷的声音嗖的一下击中四个欢声笑语的人。 “皇兄,您来了,也不让人通传一声?”轩辕钰笑着说道 易轩不自在的整了整衣袖,立于一旁,轩辕韫一下子藏在颜玉身后,不安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撅了撅嘴。颜玉见状,先是一愣,然后看见轩辕韫的举动,就象一只老母鸡一样,要保护自己的孩子,瞪了瞪轩辕逸。 “你说你来就来吧,干嘛无声无息的呢?来了也就来了,你干嘛又要吓人呢?你说你恶作剧一下也没什么,干嘛还那样瞪人呢?”说着颜玉不禁打了个冷战,然后不敢看着轩辕逸。 轩辕逸不说话,只是这样看着她。 “你说你啥人啊,不说话就当自己有气质,不说话……” 颜玉话还没说完,在那样的眼神的注视下,哪还说得下去话。妈的都怪他们两太随和了,自己咋就忘了这边还有一个阎罗在盯着呢?听说是杀人不眨眼的主,这下可好了,又得罪他了?他不会要我小命吧,好不容易咱刚要适应生活,咋又来个折磨人的呢? “来人,把她押下去”轩辕逸冷冷的命令。 “皇兄(王爷,父王)”轩辕钰、易轩、轩辕韫不自觉的叫道。 轩辕逸冷冷的扫过他们三人,然后盯着颜玉。颜玉突然对他露齿一笑,这笑晃了轩辕逸的眼,不卑不亢,不是求饶也不哭。 “很高兴?”轩辕逸冷声问道。 “是,很高兴,他们两人会为我求情我想是一定的,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可是我高兴的是小韫儿也能为我求情,那么这次我就是要死也觉得欣慰了,只是大冰块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颜玉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轩辕逸没说话,颜玉看他的样子,或许是在等自己说下去。 “孩子还那么小,为什么要那么压抑,现在正是他该笑该哭的年龄?你就不能对他好点吗?你还是他的父亲不是吗?”颜玉很感性的说。 “笑?不行,从他出生就决定了他不能开心的笑?”轩辕逸冷硬的说。 “凭什么?他做错了什么吗?没有吧,那你凭什么这样对他,你不笑不哭不喜不悲,那是因为你什么都尝过。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当爹的,可是要是孩子的母亲还在,怎么能允许你这样做?你这样的行为,让我怀疑你根本就不是孩子的父亲?不然你怎么能那么残忍?你到底爱不爱孩子,爱不爱孩子他娘?”颜玉顿时火冒三丈,不管不顾的一阵臭骂说。 轩辕逸感觉自己愤怒到了极点,这个女人什么都不知道,看着这样张牙舞爪的神情,不由的想起那人,似乎从来不曾有过。 “你以为你自己有资格指责我?”轩辕逸皱紧双眉,眼睛盯着她。 那眼里那股可怕的光死死的盯着颜玉,颜玉觉得胸口闷闷的,手紧紧得按住心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这样的眼神太可怕了。 “你也会怕,你不是勇敢的很,胆子大的很……”轩辕逸一步一步逼近颜玉。 颜玉想要后退,可是被两个人这样夹着,一步也挪不开步子,这人太可怕了,阎罗王也不过如此。突然心口如撕裂般的疼,眼泪止不住的流,心底里的那点疼惜是为他还是为自己,无法分辨,仿佛又看见那个女子站在自己面前哭泣,那样肝肠寸断,那样绝望,眼前一黑,陷入无边的黑暗里。 两个侍卫很是无奈的说道:“王爷她晕过去了。” 轩辕逸一听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来,刚才那么强硬的又是谁啊?一下子就晕,直觉告诉他不应该相信,不由得向前走了两步。 轩辕钰见状,一个箭步上前,劝慰道:“皇兄,我看就先让她去休息一下,至于处罚以后再说。”轩辕钰小心翼翼的说,生怕一个不小心触怒了这头狮子,到是吃苦的还是颜玉,顺势就从侍卫手中接过颜玉,一下子打横抱起她。也不等轩辕逸做出反应,就跨步出门去。 轩辕逸看看自己的弟弟,还有他的行为,多少有些惊讶,因为他知道要轩辕钰接受一个人很难,因为皇宫那个大染缸,不会让人轻易相信别人,要是错信,那便是万劫不复。又盯着轩辕钰抱着颜玉,眼底暗芒一闪,随即一扬手,侍卫门训练有速的退开,然后一甩衣袖转身离开。 易轩举步跟上轩辕钰,馥梅拉拉他的衣袖,小声轻唤一声“哥”,易轩这才会过神来,可是仍是不放心的不停往后看去,人却是心不在焉的跟在轩辕逸身后。想着颜玉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晕倒?馥梅见哥哥这样,面色一僵,不由得心里担心,父亲不在府中,所有的一切都要哥哥来掌管,千万不能在这时候犯糊涂啊。 “你总是要如此大胆吗?老虎屁股不能摸,你还偏要尝试一下吗?你说你到底是不是被吓晕的,那人真有这样可怕?”轩辕钰抱着昏过去的颜玉不知该笑还是该哭的好, “阿钰,背后说人坏话那可是要不得的哦!”颜玉突然睁开眼睛,调皮的对轩辕钰眨巴眨巴眼睛,糯糯的说。 “不是吧,真是装的?看不出来啊?就连皇兄手下的侍卫都骗过去了?”轩辕钰继续抱着她往沁芯居走去。 “没,没有,刚才我是真晕了,好像突然看见一个女子对着我哭,哭的撕心裂肺,哭的伤心不已,而那一刻,我仿佛能感受到她的心痛,感受她的伤悲,甚至觉得我就是她,她就是我一般。”颜玉不由的回想起刚才的情形认真的说给轩辕钰听。 “是,我也看见一个女的刚才很是伤心的哭,然后给吓得晕过去了,你说你胆子不是挺大的吗?咋一下象老鼠见了猫似的。”轩辕钰显然不相信,怎么可能刚才晕现在一下子就好了?所以风趣的说。 “没那样的事,我才不是呢?我警告你,不许这样说我,小心我抽你。”颜玉恶狠狠的说。 “嘿嘿,威胁我吗?”轩辕钰说着故意把她举高,作势要摔出去的样子。颜玉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不由得伸出双手搂住轩辕钰脖子,大声嚷嚷:“不要啊,不要啊,不要摔我,不然我的屁股要开花了,还有我怕疼,。” “哈哈哈哈哈哈……我还没放手呢?就把你吓得,还说不是胆小?”轩辕钰一阵大笑,用鼻子点了点她的鼻子,嬉笑肆意的说。 “不是胆小,我只是很怕疼,很怕疼……”颜玉很是认真的说。 轩辕钰可以感觉到她呼出的气都喷在自己的脸上,麻麻的,酥酥的,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紧紧的盯着颜玉。 颜玉见他不说话,也望向他,见他这样毫不掩饰的望着自己,还有那眼里的点点火,突然让颜玉很不自在。 “好了,我现在不晕了,你放我下来。”颜玉着急的说。 轩辕钰轻轻的放下她,可是却没有放开她,而是一只手轻抱着她的腰,很是性感的低下头望着她。颜玉可以感觉那张俊脸越来越靠近自己,只是傻愣愣的站着不敢动。 轩辕钰轻轻的吻上那红唇,品尝那唇的甜美,不由自主的加深了这个吻。 轻轻的、柔柔的、软软的,有点甜蜜,有点害羞,仿佛一道电流流过,心不尽砰砰跳个不停,颜玉偷偷睁开一只眼,瞄了瞄眼前的美男子,不自觉笑了,伸手回抱着轩辕钰。 两人微微喘着气,眼里只看见对方,轩辕钰喜悦的笑了。 “明日你就随我住玉王府吧!”轩辕钰感性的说。 “回玉王府?什么意思?”颜玉突然觉得脑袋象被一盆水泼过似的,心也突然冷了起来,没有了刚才的温度。 “你一个女孩子也不能总住在相府,不如到我的府上暂住一些日子,这样不也挺好?就跟我回玉王府吧。”轩辕钰半命令半邀请的说道。颜玉像是看陌生人一般的看着轩辕钰,心底生出莫大的愤怒,气得满脸通红,双手颤抖。 “然后呢?玉王爷打算给我个什么名分,像我这样没身份,没地位,没后台的人?玉王爷打算随便给个什么名分:客人?**伴?小妾?王妃?哦,对了,不知道玉王爷成亲没有?”颜玉冷冷的说,双手环抱着自己,冷冷的看着轩辕钰。 “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我也没别的意思,就当到 鳳主魅天下 第 5 部分阅读 “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我也没别的意思,就当到我家做客?”轩辕钰一看她的架势,就知道她在生气?可是就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生气?住到玉王府那不知道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事,为什么要这样反感,难道说她没有一点喜欢自己? 颜玉见他很不以为然,忧伤的看了他一眼:“不管怎么说我是不会和你回玉王府的。” 轩辕钰忍不住有些愤怒了:“为什么啊?这相府就这样好,让你那么不想离开,不要忘记了,这相府也不是你的家!”说完这一句,轩辕钰马上就后悔了,眼神有些飘忽,不敢去看颜玉。 颜玉很平静的一笑,自嘲的笑了:“是啊,相府也不是我的家,你放心,相府我是会离开的,至于玉王府还是留给你自己住吧。” 之后再没等轩辕钰说话,转身离开了。妈的,臭男人,死男人,全都没一个好东西,海儿,我被人欺负了,你在那边还好吗?真的好想你。感情是光是说说好听吗?说什么要找个喜欢的女人?可是喜欢就是这样…… ------题外话------ 今天凤凤首推了,之前程洛过会在万更谢谢大家的支持!谢谢大家了 第二十一章 君子于玉 君子佩玉 轩辕钰也有些生气,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她了,不过看她伤心的样子呢,心里又有些不忍,可是要这样追上去呢,有觉得自己没有面子,一时间左右不定。 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个王爷,哪能低声下气的去求原谅的?虽然知道不应该说那句话,可是一个姑娘家家的随便住别人府上……其实说多了饿,不过是心里嫉妒罢了,可是却又偏偏不承认,这就叫死鸭子嘴硬。 或许他不知道,要颜玉去接受一个这样身份的他需要多大的勇气,而且现在彼此还不是恋爱关系,只是相互之间有好感罢了。难道说一见钟情什么的都是昙花一现? 一场开的灿烂绚丽得烟花转瞬即逝! 黑夜是最好的隐藏,会藏起我们的眼泪,藏起我们的忧伤和无助。 颜玉双手抱膝孤独的坐在床上,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掉,嘴里还不停的骂骂咧咧的‘妈的,颜玉你说你二十多岁的大龄青年还学那些年轻女孩玩什么一见钟情?还和一个古代的王爷?这不是自己找抽吗?活该你这样?要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谁看谁烦。’ 整个屋子没有点灯,只有那月亮的余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很清冷,一点也不温暖。颜玉突然觉得好笑,刚穿来的时候,整天没日没夜的干活,还不觉得特别的孤独,可是现在却好想好想回家。 以前的自己是个什么样子的呢?整天和玉石打交道,整天都想着怎么雕出不一样的作品,那时候单纯而快乐。来到这样反倒不像是自己了?没事就多愁善感、伤春悲秋的干什么?要是还在现代该多好了,雕玉,一心一意要去夺天工奖的女孩子! 师傅毕生的梦想就是玉器的最高奖,可是自己却没能完成师傅的梦想,师傅徒儿不孝,不禁悲从中来,哭的更伤心了。 “当当当……”一阵敲门声响起。颜玉心想不要理他,要是没人应声,大概就会走了。 “当当当……”外面的人好像就是不放弃似的。 “别敲了,别敲了,都睡了。”浓浓的鼻音,沙哑的声音说着。 “颜姑娘,你生病了吗?你还没用晚膳,我给你拿了些点心。”一个温柔的声音说着。 一听见有吃的,颜玉突然觉得肚子好饿好饿,掀开被子,光着脚跑去开门,拉开门闩,拉开一条缝,看见一个清秀的丫头提着灯,易轩器宇轩昂的站在那里,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然后把门拉开。 夏荷先一步提着灯,点亮屋里的灯,一下子屋里就亮起来了,颜玉不好意思的往旁边站了站,易轩见状,不自觉的笑了。 “夏荷,再去沏壶热茶过来,晚了,不要太浓。”易轩吩咐道。 “是,奴婢马上就去。”夏荷说着一低头,一福身出去了。 “姑娘,您怎么没穿鞋啊,小心着凉。”夏荷轻声的说道。 易轩这才低头一看,双眉皱了皱,吩咐春兰取过鞋子给颜玉穿上,颜玉不好意思的看看易轩,看看夏荷,再看看准备给自己穿鞋子的春兰,突然手足无措起来,想要说自己来,可是一看易轩的眼神也不赶说话,可是这样让别人给自己穿鞋子,真的是很不自在。 看也不看易轩,一把从春兰手里拿过鞋子,迅速的穿好:“好了,好了,穿好了,春兰谢谢你。” 夏荷愣愣的看着颜玉,还有主子给下人说谢谢的,春兰也是见怪不怪了。两人默默的退开。 易轩好笑的看着她,怎么就能那么可爱,那点俏皮,那点小动作。颜玉不赶抬头,只是低着脑袋,看着那些精美的点心,可是也不赶吃,怕易轩还在生气。 “吃吧,口水都流下来了。”易轩没好气的说。 “哪有?”说完,手还不忘擦擦嘴角,要是真流口水那才丢人呢。 易轩看着她,不自觉的又笑了,不知道为什么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嘴角总是上扬的。 “你不习惯有人服侍你?”易轩温和的看着她说道。 颜玉边吃东西,边点点头,说:“那时候……只有师傅和自己,很小的时候师傅只在意她的玉雕,所以就要自己慢慢学着做……那时候什么都要自己来……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都要自己做……” “很辛苦吧,我想也很辛苦。”易轩疼惜的说。 看着易轩眼里的那点疼惜,突然觉得很温暖,这是来这个世界认识的第一个人,也是对自己很好很好的,收留自己,照顾自己,却又是那么君子,突然颜玉觉得他是那个最配佩玉的人,古语不都说吗?君子比德于玉。 借着那摇曳的灯光,颜玉好仔细好仔细的看着易轩,简单的发髻,用墨色的绸带髻着,一只素色金簪子簪着,浓眉大眼,眼睛里的点点智慧,更显出儒雅气质,温和有礼的笑容,那样平易近人,一点没有高高在上的感觉。一身紫色缎面织成的长袍,精细的纹样,精巧的绣工,袖口的竹节显示着主人的情操,一条金丝绣线的腰带。 “可惜可惜啊!”颜玉摇头自语道。 易轩不解的问到:“可惜什么?是还差茶水吧,夏荷和春兰去准备了。” 颜玉睁大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易轩见她这样突发心跳加快,一下子脸就又红了,有点不好意思,颜玉见他这样,觉得很好玩,要不要逗逗他呢?心里这样一想,身体也慢慢的向他靠近,易轩只得向后仰,眼神一直在四处飘荡,不敢正眼看颜玉一眼,其实他要是看到颜玉眼里的笑意也就不那么紧张了。 突然易轩一下子站起来,连退两步:“颜……姑……娘,这些……点心……好吃吗?” 颜玉一下子笑了,开心的笑了,真真是个君子。 “易轩,谢谢你,真是很感谢你,谢谢你救了我,还收留我,现在还亲自给我送吃的,你真是个好人。”颜玉说着说着不禁又红了眼眶。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这话,你不说的大恩不言谢吗?怎么今天那么见外。”易轩说着坐回凳子上。 “其实你真的应该佩玉,真的只有你最适合!”颜玉望着易轩肯定的说。 易轩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以前也是佩玉的,只是那天看你说那些那么好的玉都还有什么不足的,我就将他们收起来了,不好让你见到。” 听到易轩说没佩戴玉的原因尽然是因为自己?颜玉有些受宠若惊,惊奇的问:“是吗?你的玉到底是有多不好?让你如此羞于见人?要不这样好了,你把你平时佩戴的都取来让我看看,我也很好奇。” 没有想到颜玉会这样说,易轩的脸一下子又红了起来。看到易轩脸红颜玉觉得自己的心情不知不觉间好了很多。 “我先看看,要是真的很不好,我就重新给你做一些,你看这样好吗?就当是我谢谢你收留我。”颜玉认真的说。 “我们是朋友,说什么谢谢,不过你能帮我做,那真是我的荣幸,而且我相信你的手艺。”易轩同样认真的说。 没有什么比的上被人肯定更加让人开心的事情。颜玉亮着大大的眼睛,笑着两个小小的梨涡,清新可人。 “秋菊,去把我屋里的玉饰送过来。”易轩吩咐道。 “是,少爷。”秋菊一个圆圆脸的小姑娘,笑意盈盈的模样很招人喜欢,应声而去。 突然什么在颜玉的脑中一闪,这时候才想起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一本正经的问:“你说我需不需要去拜见你的父母?这样是不是很没礼貌?毕竟我暂住在你们府上应该要去请安的吧?”颜玉懊恼不已,自己以前是个下人,自然是没必要去拜见相府的主人,可是现在这待遇怎么都不是一个下人能有的,直接比得上表小姐的待遇,这么不闻不问的恐怕就不应该了。 看到颜玉一脸气闷的样子,易轩都有些不知道这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想起一出是一出的。温和的说:“不用紧张,你安心的住下就是。至于拜见我父亲,还得等他回来才是,我母亲最近在礼佛,一般我们也不去打扰她。 听到他这么说,颜玉才觉得自己悬着的心才回归了原位,抱歉的说道:”之前是我失礼了。“ ”你不要想那么多,对了,你怎么会落在我家后山上?“易轩不由得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轻轻的笑了。 听他问起,颜玉顿时也脸红了,想起两次见他的时候都是黑黢黢的样子,难怪都没什么印象。 易轩见她没说话,以为她有什么难言之隐,正要开口劝慰,却看见颜玉紧紧的盯着一个地方。 颜玉一看那精美的錾花鎏金银盘就呆了,连要说什么话都忘记了。錾花鎏金银盘-折腹、平底,口沿饰波折纹与花叶纹,内外腹装饰几何纹,内底装饰三条均匀的云龙纹和两周弦带纹。银盘构思巧妙,纹饰錾刻并经鎏金,金银相间,疏密适宜,色泽十分华丽。 ”哇,真是美不胜收,太美了。“颜玉情不自禁的赞美出口。 易轩心里一乐,心情不似刚才那么忐忑不安了,也兴奋的说:”是吗?这些玉饰真的很好吗?“ 颜玉扭头看着他,”你说什么玉佩饰啊?你没看见这个银盘是多么美的艺术品吗?“说着忍不住想要去摸。 易轩看着她痴迷的样子,不禁笑开了眼:”你要是喜欢就送你一个好了。“ ”真的吗?真的送我吗?“颜玉两只眼睛不断的冒出金光。嘿嘿,要是拿到现代那肯定值个上千万吧,我发了,嘿嘿的傻笑不停。(作者:来人给她泼点水,让她清醒清醒,以为自己是机器猫吗?想去拿就去啊?玉儿:关你什么事,我想像一下自己也是有钱人不行啊?) 易轩见她傻傻的样子,有些不放心的问:”颜姑娘还好吧?“ 听到易轩的话,颜玉神情沮丧的应道:”算了,送我我也带不走啊,我的钱啊就这样不见了……“ 易轩看着她自言自语的样子有些担心的问:”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要不改天再看。“心里暗怪自己,真是太心急了。 颜玉赶紧摆摆手,嘴里直说:”没事,思想开小差,玉饰在哪儿?“ 易轩指了指盘子里,颜玉一看,对的,明明那盘子里依次放着玉簪、玉带扣、玉佩,分别各两对,刚才我怎么没看见呢?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呵呵笑两声,这才仔细端详起来: ”簪子,玉质很好,却没有显示出玉的好来;玉带扣,式样很俗,做工不够细腻;玉佩做工粗糙,打磨抛光技术很差,玉胎质厚重、造型呆板、作工草率,毫无美感可言,而且还损坏了玉的品质。“说完,直直的望着易轩。 ”真的很槽,是吧!“ 颜玉点点头:”上次去的紫玉阁我看工艺也还好,怎么你的这些那么不精细呢?“ ”以往都是玉石斋直接送过来的,因为那时候还没有紫玉阁,这紫玉阁也是近几年才开的。“易轩如此说。 ”是吗?一个才开几年的店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做到今天的规模真真算是商业奇才。“颜玉感叹道。 易轩点点头,看着颜玉,颜玉拍拍他的肩:”好朋友,你是要帮你改这些呢?还是要重新做呢?只是要改的话也许就做不了原来的用途了。“ ”那就重新做吧,我相信你。这些你就自己看吧,能改什么你就自己决定好了。“易轩心里高兴的说。 ”那好,明天就陪我上街买工具、挑玉料……“颜玉一下子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一心想着自己又能雕玉了,真是开心的不得了。 看到眼睛里闪着亮亮的光的颜玉,就觉得神采非凡。易轩这才放心下来,应该没什么事情。 易轩这样的完全就是古代君子的典范,要是不佩玉真真是可惜了,可是这芝兰玉树般的男子,恐怕只有羊脂白玉可以配得上。 颜玉自己一个在那计划这计划那的,嘴里还喃喃的说:”像易轩这类型的,最好是和田的羊脂白玉,质地细腻柔软,适合如君子般芝兰玉树的人,至于造型,还要看是不是籽料……完全没有注意旁边这双温柔的关心的眼。 看着颜玉认真的模样,易轩心里很是激动,这女子应该是不凡的吧! ------题外话------ 这章送上,已经万更了,谢谢大家的收藏,点击和评论! 第二十二章 失窃的玉玺 轩辕逸载着满身的疲累的回到那个空旷而又孤独的王府,神情疲惫的轻靠在躺椅上,早已经有训练有素的仆人上了温度适中的茶水。 一个声音打破了满室的静谧,“王爷还用继续监视颜姑娘的动向吗?”齐墨心里想着反正小世子都已经回府了,可是主子没有命令,做下属的不敢逾越。 轩辕逸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说:“好,先暂时不要关注她,派一个人盯梢即可。现在主要还是另一件事情,现在还有没有什么进展?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吗?另外凌风也没有消息传回来?”轩辕逸冷硬问。 “回王爷的话,至今仍一无所获。”齐墨说完,不由得低下脑袋,这还是这些年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 轩辕逸一言不发的看着齐墨,齐墨蹭的一下跪在地上,身体微微的颤抖着:“请王爷恕罪,属下无能。” 轩辕逸神色莫名的看着齐墨,声音冷漠的说:“你说这么多年,我们是不是太顺风顺水了,所以就连基本的警惕之心都没有了?” “属下无能,属下无能……”齐墨忐忑的回答。只听见轩辕逸冷酷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说什么人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干出这样惊天动地的事情?却还悄无声息的?” “王爷的意思是……是皇宫里有内鬼?”齐墨小心翼翼的说。“因为皇宫一直都是我们最薄弱的地方,所以给了他们有机可乘?但是那个地方毕竟牵一发而动全身,一个不好……”齐墨原本还想说什么,一下子顿住了,毕恭毕敬的说道:“是,属下明白,属下一定竭尽全力的去办。” “好吧,下去吧。”轩辕逸低声吩咐道。齐墨听到吩咐,心里一松,赶紧走了出去。 四周安静极了,原本亮着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而轩辕逸依然一动不动的坐在窗前。平时这样一个面无表情,冷漠的一个人,此时尽然露出一丝落寞和伤痛的表情。 那些好久不曾想起的过往,一下子就又浮现在脑海里,想起那些曾经的美好时光,想起那个言笑晏晏的女子的身影,清晰可见,记忆犹新。 想起那些悲痛的往事,心里忍不住期待着:当年你是被什么不知名的高人所救,而不是真的离开我和孩子。可是真的是你吗?如果是你?为什么你会认不出我们了吗?还是说母子连心,你只认得孩子,却不认识我了吗?是在怪我吗? 没有人能回答他,回答他的是满室的空荡…… 收到皇帝的传召,轩辕逸放下手头的一切,快速赶到养心殿。此时皇帝已经下朝,闭目在养心殿休息。 “父皇,你急召儿臣有何事?”轩辕逸风尘仆仆的赶回皇宫,皇帝轩辕澈正在养心殿等着他。 “皇儿,朕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时候偷走传国玉玺呢?传国玉玺所放的地方朕就连你也不曾透露,又是什么人在皇宫行走自如呢?” “父皇可是有怀疑的对象?而且传国玉玺还有什么特别的吗?” “当然,不然为什么只有历届的皇帝才知道,传国玉玺藏着这块大陆最大的机密。” “整个大陆?为什么又会落到我们先祖的手里?我们的先人就没有试着打开过吗?” “当然有,可是那是一个可怕的事情,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没人真的打开过,而且试图打开的人在这之后都会离奇的死去,包括帝王。”轩辕澈有些心惊的说。 “真是这样,那为什么还有人偷窃呢?” “就是啊,但是这个秘密这个大陆上也不是没人知晓,像是月国的女王,西域雪山的雪山圣子,北方蛮族的首领,应该是每一代的继承人都应该知道。” “但是知道在我们手里有几个呢?” “当年我们的先祖得到也是一个意外,只有先祖的一个兄弟,后来应该就没人知道。而这个玉玺就一直作为我们的传国玉玺。” “看来还是针对我们的。” “既然意图是我们国内,那么定是有所图谋,图的是什么谋的又是什么?还有一种可能就在为了祭天大典,要是到时候……”轩辕逸凝重的说。 “是,祭天大典,他们一定是想在祭天大典上做文章。而此时此刻他们必定像是老鼠一样藏起来,不会让我们找到。那么现在最要紧的恐怕不是如何找寻失窃的玉玺,而是……”轩辕澈说道此时的时候稍微顿了一下,然后期盼的看着轩辕逸 “皇儿赶紧找个会雕玉的可信之人,日夜不停的赶工,期望在祭天大典之前能做出一个相似的,但是此事是绝对的机密,不得走漏风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轩辕澈冷静的吩咐道。 “是,儿臣遵命。”轩辕逸赶紧应下。 “皇儿,最近都瘦了,很辛苦吧。只有你最能明白朕的心。”轩辕澈感触的说。轩辕逸摇摇头,没有说话, “你皇兄天资不如你,很多事情朕不放心交给他做,而你皇弟又是一个好玩的性子,一天到晚没有定性,只有你了。你会怨父皇对你不公?当年要不是你威慑北方蛮族,金龙王朝也没有如今。” “父皇你言重了,保家卫国是每个子民该做的,更何况是我。” “你皇兄不如你雄才伟略,不如你心胸豁达,但是一直是个认真的人,也真心的爱民……朕希望你们兄弟能和睦相处……”轩辕澈突然感概的说着。 “父皇无须强调,儿臣也从未给予皇位,儿臣也深知,这天下不是我们轩辕家的,所谓民为贵,君为轻这个道理我也是明白的,儿臣只是不忍父皇如此劳累,若是父皇决定哪一天是卸下身上的职责,那儿臣也带着韫儿陪您看看咱金龙王朝的大好山河。”轩辕逸很是认真的说。 轩辕澈看着他,满是欣慰的笑了,自古多少王孙为争权夺利自相残杀,庆信万分,也了却心中一件事情。 轩辕逸见父皇久久不语,便请安回府…… ------题外话------ 昨天的一万字已经送出,今天会陆续更新的。谢谢大家的收藏点击和评价 第二十三章 又一高富帅 “大家早安,没见到小韫儿呢?”颜玉起了个大早,一想到今天自己又要开始雕玉了,心情就特别好,特别激动。 “昨夜王爷将他带会王府了,玉王爷也回王府了”易轩答道。 颜玉脸色一暗,随即又恢复,“这样也好,孩子总是要在父母身边比较好,正好在也就可以专心做我的工作了,走吧,前面带路,我们出发了。” 易轩看着他强颜欢笑的样子,知道她肯定很舍不得孩子,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 “易轩,你知道什么地方能买到玉雕工具。”颜玉侧着脑袋问。 “不用了,我已经吩咐下人买回来,安放在沁芯居的偏房里,那些东西太沉,你只需要选你要的东西就好。” “谢谢你,你总是对我这么好。”颜玉突然不好意思的说。 “表哥啊,对谁都挺好的,我刚来的时候表哥还给我准备不少东西呢,颜姑娘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兰芝笑嘻嘻的说道。 颜玉隐隐觉得眼前这个妖娆美丽的女子对自己怀有敌意,自己不过只见过她一面,怎么会?不由得看看易轩看看她,看见她站在易轩身边那副神情,心里有一丝明了,友好的对兰芝笑笑,一耸双肩,摇摇头,表明自己的态度。 然后伸手挽住馥梅的臂弯,对着大家挥挥手:“那是,走吧,我最喜欢有美女相伴了。”说着拽着馥梅就走,差点没给馥梅带一跟头。 “怎么样?表明心迹了没?”颜玉悄悄在馥梅耳边说道。 馥梅一下子羞红了脸,:“你怎么这样问?好不知羞,再说哪有女孩子主动的啊?” “可是你不说,他怎么知道啊?再加上你不说那人是个冰块冷木头,那么你不主动,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而且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你那么美,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欢,不过你可以告诉我哦,那人是谁,我帮你。”颜玉拍拍自己心口,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好吧,那以后……” “你还管什么以后的事情,自己的幸福要自己去创造,要是你自己不愿意的时候,那就要借助一切可以为自己创造机会的力量,我们是好朋友,我当然是会帮你的,告诉我是谁,就算是那块冰我也会给你想办法熔了。” “你……你怎么……知道啊?”馥梅不可置信的看着颜玉。 “什么……”颜玉连退两步,“还真是个冰块?冰块……那不会……是劳什子的轩辕逸?” 馥梅把头低得更低了,颜玉见她这样,不用回答也是了。“可是什么人不好,偏偏是那块冰呢?很可怕的呢?再说他有什么好?一天到晚都没个表情,一张脸皮象是摆设,你咋就喜欢那样的人呢?要不这样,我看那个紫玉阁那老板也是很不错的,要不你喜欢他,我去帮你说媒?” “喜欢一个人是说喜欢就能喜欢的吗?你不了解逸王爷,他是真正的男子汉,是个大英雄,而且以前的他也不是现在这样子,我想他一定有很多的苦没办法说出口,只是他都总是这样难以亲近,又怎么能揭开心结呢?”馥梅幽幽的说。 “苦衷?难言之隐?我看他是喜欢虐待他人,整个一面瘫。”颜玉不以为然的说。 “颜玉,我不许你这样说他,你不了解他,你又凭什么这样说。”馥梅一脸不高兴的说。 颜玉看她这样子也知道这好脾气的女人生气了:“那好啊,你把你的大英雄的故事讲给我听,然后呢我们再想办法让他手到擒来。” …… 不多时候,颜玉几人就来到东大街整个一条街上琳琅满目的都是石头,有于阗国的玉石原料,有波斯国的九眼石(听着那些人吆喝,再一看原来就是天珠)、绿宝石、还有绿松石、琥珀、鱼化石、木化石、一些稀奇古怪的石头,颜玉看着这些,就像见到久违了的老朋友,完全忘记还要注意形象什么之类的。拖着馥梅一会东,一会西,馥梅感觉自己都快散架了。 又听见一个声音欢快的想起:“馥梅快来看,看看这块,喜欢吗?不错哦!”颜玉拿起一块石头在馥梅眼前晃晃。 馥梅摇摇头,颜玉再看一下石头,看一看馥梅:“怎么,你觉得不好吗?我看那应该是还好的了。” 馥梅笑着说:“不是觉得不好,只是不懂,那就只得摇头。” “那好,就我做主了,选好了,找你哥付账就好了,再说这会他也没时间。” 馥梅看了看表姐和哥哥,再看看颜玉,小声在颜玉耳边说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他们挺合适的。”颜玉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馥梅浅笑的望着颜玉,颜玉被她的眼神望得有些不知所措。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先选石头。” 馥梅很是不解的问:“怎么叫石头呢?不是玉吗?” “玉——石头之美者也!” 不大一会,颜玉就挑了大概十来块石头了,那卖玉的见她是个喜好之人,然后从包袱里去处一块不太好看的石头,递给颜玉看。颜玉放在手上先垫垫,重量不错,只是外面的黑黑的,一般人是不会要的,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依稀可见里面的肉质很好,正在想着怎么让老板便宜一点,突然手上一轻,只听见一个低而沉的声音。 “多少银两?” “十两银子。”卖玉的人道。 之后随从付了钱就要走人,颜玉两眼冒金光,狠狠的盯着那人,感觉自己快要宇宙爆发了,急促的说:“等等,这块是我先看好的,我要买的?” “姑娘和在下说话?”一身白色高级锦缎的男人,看着颜玉问道。 “不是和你,难道和鬼说话吗?这块石头明明就是我先看上的,你怎么能直接从我手里拿走呢?”颜玉愤怒的说。 “可是在下已经付过钱了,要真是姑娘的要买的,那老板也不会卖给我,不是吗?”萧桀好笑的反问。 “可是要懂得先来后到啊,你要买也是在我说不要以后啊?” “不,姑娘,在下的人生信言就是,在看到之后,以最快的速度买上,要不是在晚一秒就不知道是谁的了。” 颜玉狠狠的瞪着他,“你……强词夺理?” “在下坚信,人之所以会成功,有好的眼光固然重要,但是看准目标也决不犹豫。”萧桀冷然的说道。 “可你懂不懂国际礼仪,女士优先?”颜玉一时口不遮拦的说,可这地方哪来什么狗屁的国际礼仪。 “抱歉,在下闻所未闻,在下先告辞了。”萧桀不买账的说。 颜玉一把拉住他的手,双手紧紧的扣紧,一点也不妥协的样子。萧桀无奈的笑了,可以感受到手上传来的丝丝疼,但又不是真的疼。 “你真的想要要回那块石头?”萧桀突然好奇的问。 “是”颜玉斩钉截铁的说。萧桀好笑的看着她,不知道她这样的自信是来自什么地方,抱歉的说:“不好意思,恐怕不行。”看着他冷淡的面孔,颜玉一下子觉得没多少底气,可是做人不能这样,不是吗?深吸一口气,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声音优美而清脆的说道:“想必你也是一位懂玉爱玉之人,所以应该认得那块石头,是于阗国的籽玉,人有千千万,玉有万万千,这样的籽玉没有一块是相同的,所以是人相玉,玉也同样在相人,这需要的是缘分,今天你和我都有缘识得她,可是我相信我更能让她发光发热。” 看着她神采飞扬的诉说着,心中不由的升起一丝柔情和柔软,让人觉得一阵放松和舒适,最后还是抱歉的说道:“你说得我都相信,可是我不是一个感性的人,那么就快去寻找和你有缘的下一块吧。” 看他要转身离开的时候,颜玉一阵心急,突然一下子向着萧桀方向倒去,脸上不由的露出委屈的表情,眼泪还在眼眶离打转,声音颤抖的说道:“你……你……你想要干什么……”或许一开始萧桀还没明白她要做什么,现在是一清二楚了,可是这是什么情况? 馥梅直接石化在当场,不是有面纱遮住,恐怕就想要找个地洞钻下去,心里害怕极了,这样下去可怎么是好,不由的想要找到易轩。 颜玉挂着萧桀的脖子,可怜兮兮的样子,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只见萧桀身后那个牛高马大的随从,心底感觉一阵后怕,不由得手心冒汗。萧桀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像是再说我已经看清了你的把戏的,颜玉感觉一阵苦恼,看吧豆腐被吃了,还自己惹的骚,现下真是骑虎难下了,心里一阵后悔。 萧桀很绅士的扶住颜玉,轻声说道:“姑娘小心,万一有个什么好歹可怎么是好?在下不多打扰了,告辞。”说完,也不管颜玉是不是站稳,就转身离开。 边走边想,这样一块玉真只得这样牺牲?想起那说玉时候那灵动的表情,还有眼里的执着和热情,哪怕后来被算计,说到底还是她吃亏了不是,这一次心软了。 颜玉看着那离去的背影,一阵哀怨,亏大发了,石头石头没要住,还送上豆腐给人吃,真是得不偿失啊。双眉深锁,满脸的官司。突然萧桀那个看起来很凶的随从,站到颜玉面前,将捧着的石头交给颜玉,颜玉双手捧着那石头,这样失而复得的感觉,差点让颜玉喜极而泣,嘴里一个劲的念叨着:“谢谢,真是太谢谢了。” 那人看了一眼颜玉,心想这人不会不正常吧,可还是硬着头皮将主子的话转达:“我家主人说了,看在你一片‘诚心’的份上,石头奉上,望早日看到你的佳作。” “好,好,好,一定一定。”颜玉傻傻的应着。 那兰多看了颜玉一眼,心里肯定的说这人真有病,最后有一丝不耐的说:“只要雕好了,请到萧家商行通知一下,必到。”说完转身追着萧桀去了,也不管颜玉有什么反应。颜玉看着他大步流星的走开了,心里忍不住乐开了花。 ------题外话------ 凤凤在继续努力中,谢谢大家了。 第二十四章 再遇煞星(万更求收) 馥梅看着这个一会晴一会阴的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焦急的找易轩。不远的地方,易轩也着急的找着他们,看见他们,迅速的向着他们移去。 “你们没事情吧,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易轩着急的问,眼睛上下打量着颜玉。 “刚才颜玉和一个人争一块玉石,哥,你上哪儿去了?”馥梅说着眼泪就流下来了,仍是很担心的样子。 “真的吗?你们没事吧?”易轩这才仔细看看自己的妹妹,轻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颜玉笑嘻嘻的跳到易轩面前:“没事,能有什么事啊?再说人也不能不讲道理,是不,看吧,这怎么样?很好吧!” 馥梅拉拉颜玉的手。“你都不知道人家担心死了,你还笑得出来?你没看见那人那些个随从吗?不要命了?” “乖……不哭……这么美丽的脸蛋要是哭不好看了怎么办?到时候我们的大英雄可就不爱了哦。下次我保证绝对不争好不好。”下次我当然不争了,我抢过来就好了。 “就你爱凭嘴。”说着也笑了。 “这雨带梨花今儿个我算是见到了,美人啊……真是美人啊……” 兰芝看着有说有笑的他们,突然心情很坏,还有表哥看她的眼神,更是让她无法忍受,怎么可以,不,不可以,颜玉不要怪我。 突然一阵马蹄声传来,飞快的穿越在喧闹的集市,正向这边来,织开心一笑,假装不小心脚下一滑,身子不由的向前倾,再暗中暗自使劲推一把,颜玉感觉一个力道,颜一个啷呛,身子向前扑去,一不下子摔倒在地,易轩见状,心里一急,慌忙的伸出手,兰芝见状,顺势抱住易轩,易轩稳稳的接住兰芝,只颜玉一下子摔了出去。 此时刚好那马儿已经扬起马蹄,眼看就要踏在颜玉身上。所有人在这一时都傻眼了,愣住不动,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只见马背上的一个人影,勒紧马绳,马腿高扬。马不停的嘶叫,那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纵身一跃而下,顺势抱住颜玉的身体,在地上迅速翻滚几圈,马蹄落下,距离两人只那么一丁点的距离。颜玉不可思议看着那尽在眼前的马蹄,身子瘫软在那人怀里,呆呆的茫然不知所措。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感觉死亡里自己如此之近,心里默念道‘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颜玉只感觉自己的心都跳到嗓子眼,闭着眼,预期的疼痛没有袭来,只是浑身忍不住的发抖,嘴唇白的吓人。 只感觉那马嘶叫的声音,鼻子呼呼的喷洒着热气都在自己面前一般,颜玉微微张开迷蒙的双眼,只觉得眼前尽是马蹄,呼吸急促,心慌乱的没有着落,只是紧紧的抓住那根救命稻草,双手死死的抓住那人的衣衫,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没了。 ‘生命诚可贵啊,难道自己是世上最倒霉的穿越者,穿越过来不是被欺压,就是个短命鬼吗?’看着面前晃动的人影越来越清晰,一股喜悦充斥着颜玉的大脑,没有死,太好了,没有死,可是一股危机意思也警醒了颜玉,危险无处不在,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 鳳主魅天下 第 6 部分阅读 没有死,太好了,没有死,可是一股危机意思也警醒了颜玉,危险无处不在,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 轩辕逸看着怀里脸色苍白的样子,眼底暗芒一闪,不由的看向颜玉摔出来的方向。 这突发的一幕发生的太快,到底是怎么发生的谁也没有看到,谁也没想到的逸王尽然能马蹄下夺人,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随即人群中不知是谁叫了一声:“逸王爷厉害,王爷威武!” ‘王爷真厉害!’、‘王爷英勇过人啊……’四周围观的人不停的赞叹,喧嚣的声音,颜玉已然充耳不闻。一道冷冷的声音从自己头顶传来,“你还要在地上多久?” 颜玉这才缓过神来,缓缓的台起头,想要看看这位英勇的救命恩人,一看却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他?,怎么会是他? 轩辕逸见她呆呆的,想必是吓到了,自己起身,伸手想要扶起颜玉,可是她居然率性的大刺刺的坐在地上,东看看,西看看,奇怪的看着四周的人。 看着她怪异的行动,轩辕逸很是不解? 那个劳什子的面瘫王爷,不该是他啊?总是冷着一张脸,给谁看啊?颜玉想着又昂着脑袋望着他。这时候只听见有人说: ‘当年要不是王爷带兵平定北方蛮族的入侵,哪有现在的好日子啊,今日王爷又舍身救人,真是个爱民的好王爷。’  ‘是啊,是啊……’一片附和之声。 不知是谁高喊一声:“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王爷万福金安……”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王爷万福金安……”众人齐呼。 那场面好不壮观,看着这一幕,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只见那人依旧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不管你东南西北风,我自屹立不变。那冷然的表情,傲然的身姿,还有那满身睿智的气势,仿佛这天地间最伟岸的男子,这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一瞬间颜玉觉得这样的男人就是真正的英雄。只见轩辕逸向众人一拱手,“诸位,都请起,分内之事,不足挂齿。” 颜玉不知道那样席地而坐的样子有多扎人,一个年轻女子这样的行为可以说是完全不行的,易轩好不容易来到颜玉的身边,心情急切焦急的问道:“怎么了?受伤了吗?走,我们去找大夫,别坐地上了,地上凉,先起来吧!” 颜玉看见易轩过来,就像是看到了亲人一般,顿时觉得委屈,一下子红了眼眶。易轩见状,眉头皱得表情更紧了,顾不上男女授受不亲什么的,一把拉住颜玉的胳膊,焦急的问:“怎么哭了,受伤了吗?来,我扶你,我们去看大夫。” 颜玉一听,赶紧摇摇头,声音沙哑的说:“没,没有,只是很抱歉。”借助易轩的力量,颜玉这才站了起来,可是却觉得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般,腿还在颤抖。颜玉看看易轩,看看那个逸王爷,怎么连个都这般书生一样的人物?差别却如此之大呢?一个和蔼可亲,一个冷若冰霜,一个…… 易轩见颜玉不回答,忍不住加大声音问道:“颜玉,颜玉你还好吗?” 一阵急切的声音,打断了颜玉的思考,眨了眨眼,勉强的笑着对易轩说:“没事,没事……”说着就要走,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腿抽筋,一下子站不住,再次往旁边倒。 易轩刚要伸出手想要扶,可是……只见轩辕逸动作敏捷的一伸手扶住了颜玉,易轩看着自己伸出的手不语…… 轩辕逸冷冷的说:“你没事干嘛冲出来,想死?” 颜玉眼睛一瞪,气得冒烟,伸出手指着轩辕逸,手指还不停的抖,恨恨的说:“我……是我吗?还不都是你?干嘛要在大街上骑马?以为自己很威风吗?……” “王爷,手下来迟,还请恕罪。”琴棋书画四大护卫齐齐单腿屈膝跪着。 “起来,回府。”轩辕逸简洁的回答到。理也不理颜玉在说什么,转身离开。 “喂,你这样是很不礼貌的?无理的家伙……”颜玉大叫一声,易轩一把拉着她,颜玉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易轩,“你干嘛?”平时易轩都是笑眯眯温和的样子,一下子发火起来,颜玉真觉得心里有些怕怕的。 “好了,别闹了,王爷救了你,这是事实,而你现在这样咄咄逼人?为的那般?不像你,更何况他是王爷呀!”易轩不得不加重的语气。颜玉看着意正严词的易轩,也觉得自己是有一点过分,突然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做什么了。 四大护卫,起身随伺王爷左右,琴棋书画不经意的抬头,众人一愣,随即又恢复了,只有画嘴里不自觉的叫道:“夫人……”眼睛还一动不动的盯着颜玉。 听见画叫的一声,翻身上马,轩辕逸头也不回的疾驰而去,护卫见状,赶紧跟上,只是画还站在原地,另外三人见他这样,一边一人架着快速的离开,琴一把拉过他,小声在他耳边耳语两句,之后都匆匆离开了。 颜玉看见几人神情古怪,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而且那个站在原地不动的男子,好像叫了一声夫人,叫谁呢?颜玉不由的四处看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茫然的看着这突然来又突然消失的人,还有那没有头脑的一句夫人,算了,想也没用,都是一帮子怪人。 第二十五章 风云涌动 “前面何事喧闹?”一顶精致却低调的轿子停于众人之外,只听见轿内之人问道。 “回殿下,逸王爷刚才英勇救下一名女子,百姓正在欢呼。”侍卫立于一边。 ‘是吗?又是他吗?总是这样高调,根本就不将自己这样哥哥,金龙王朝的太子放在眼里是吗?’ 轿内好一会儿没有声响,侍卫不知道该怎么是好,只是感觉一阵阵的低压袭来。 此时的轩辕宏双眼紧闭,双手紧握,一语不发,脸上的肌肉忍不住抽搐一下,过了半晌,才微微睁开眼睛,放松双手,稳住心神,语调平静的吩咐起轿。 不知什么时候,刮起了大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等轩辕逸等离开后,大街上又尽然有序了起来,大家喜滋滋的谈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模,恢复了往日的喧哗,而茶肆酒楼这些地方更加激烈的谈论着刚才的新鲜事。 轩辕宏坐着轿子,一路上听着百姓口中叨叨的都是逸王,心里隐隐的冒出一丝恨意,觉得自己很是窝囊,手里摩擦着的青花瓷茶杯一下子碎了,血顺着手往下流,可是他好像不知道痛一般,手受伤了。可是他却浑然不觉,只顾着想自己的心事。 ‘父皇一直觉得对老二很愧疚,因为那场战事失去自己的女人,所以就一直纵容着老二吗?什么事情都交给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自己不也是他的孩子吗?把自己当成什么?自己明明就是太子?为什么总是要在老二的光芒下,是自己太平庸了吗?不,是父皇太偏心!’轩辕宏暗自咬牙,眼神不由的闪了闪,一道阴冷的目光让人心生寒意。 大风起,黄沙漫天一片黄 乌云出,遮住了晴朗一片天 风云动,世事变化皆被无情控 变天了?天上的太阳像是一下子被乌云遮住了,一下子黯了很多,整个天空的颜色也随风千变万化。路上行走的人都不由得加快步子,是不是也想着要避开这场暴风骤雨。 …… 轩辕逸骑着追风一路狂奔,眼看就到皇宫门了,后面远远跟着的几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王爷一个不痛快就直接冲进去了。 还好,还好,只见马上的人拉紧马绳,控制住了马,陡然停止下来。后面跟来的侍卫一个个冷汗直冒,这要是王爷一个骑马奔进皇宫,那自己几个可就罪大了。轩辕逸向着后面的人一挥手,纵身下马,自己一个人徒步走进皇宫。 原本是有软轿的,只见皇帝身边的张公公正指挥人过来,轩辕逸向他一挥手,继续往前走去。张德子见状心中暗叫不好,这皇帝可还等着他呢,可是王爷面色不好,自己也不好上前去触霉头,只得远远的跟着。 皇宫的景色没变,依旧那样庄严依旧那么华丽,可是……最近常常想起你,想起你的那不染尘埃的笑容,可是你从不来我的梦中,是你在怪我吗?可是当我赶去找你的时候,就连你的尸体都不曾看到,所以我一直想你是不是活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可是你活着为什么你不回来呢? 所有的宫女太监看见阴沉着脸走着的轩辕逸,不免吃惊不已,很多都不自觉的回头看着那缓步而行的人,太奇怪了,逸王爷这是怎么了? 勤政殿 轩辕澈看着情绪不佳的轩辕逸,忍不住关心道:“逸儿这是怎么了?”轩辕逸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来到皇帝面前,收敛了自己的心绪,躬身回答:“没什么,只是在想些事情。” “在想你那个死去的女人?” “不,是过世的王妃!”轩辕逸强调的说。 轩辕澈听到他这样说,心里一阵气堵,难道他以后就都不娶王妃了吗? 轩辕逸也不愿继续和皇帝纠结这个问题,只继续说道:“父皇,我国虽然崇尚玉器饰品,可是真正好的工匠却不易找,而有名气的不可能无缘无故不见或失踪什么的,这样更引人注意。而且可靠之人更加不易找啊!” “你知道我们没有多少时间,现在其他两国也是蠢蠢欲动,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所以一定要做好完全的准备,只怕是一再拖下去,一切都悔之晚矣。”轩辕澈无比忧心的说。 “父皇请放心,儿臣一定在最近找到一个可以信得过的人。”轩辕逸心里暗自苦笑,几年前的战争,却没能换来多久的和平,而自己却失去了她。 轩辕澈看着轩辕逸的表情,恐怕又在想着那个女的了,这个女的到底有什么好?再说了这堂堂一个皇子整天这样儿女情长怎么可以。现在是什么状况,还整天这样,心里有些不高兴,语气不由得严厉了几分:“好了,跪安吧,明日让韫儿进宫吧,朕想要见见他。” “是,儿臣遵旨。”轩辕逸看了看轩辕澈不悦的神情,什么也没多说,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 ‘父皇最近的脾气好像有些怪’轩辕逸边走边想着刚才的事情,没有注意到轩辕宏已经走到自己面前。 轩辕宏看着轩辕逸目中无人的样子,心里就来气,怎么现在就开始看不起自己了吗?至少自己现在还是太子,还是兄长不是?冷哼道:“皇弟这是在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轩辕逸没有想到这时候还会碰到太子,面色不显,语气冷硬的说:“皇兄,怎么这时候进宫?” 不说还好,一说更是火冒三丈,轩辕宏越是生气脸上越是笑的灿烂,阴阳怪气的说:“难道只有皇弟才能这时候进宫?” 听到轩辕宏这样说话,轩辕逸有些漠然,不以为意的解释道:“不是,我只是进宫来禀报父皇吩咐的差事。” “哦,看来皇弟还真是深受父皇重视。” 听不下去轩辕宏酸里吧唧的话,轩辕逸懒得和他纠缠,快语道:“皇兄有事就先请吧,皇弟要出宫了。” 看着一点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轩辕逸,轩辕宏还是笑着让他快去,轩辕逸也不管他什么样子,快步走了出去。 ------题外话------ 今天已经更新完毕,明天继续。 第二十六章 雕玉之人 “萧桀参见殿下,不知殿下驾到,有失远迎,还请殿下海涵。”萧桀恭敬的说。 “我要你秘密跟踪逸王及属下动向,一但发现蛛丝马迹马上通知本殿下。”轩辕宏疾言厉色的吩咐道,双手背于后背,那紧绷的身体让人感觉到压力,这是久居高位的人才有的压迫力。 “是,萧桀一定竭尽全力做好,只是殿下也知道逸王狡猾无比,还有他的手下一个个都武功不弱,要想监视起来很是不易,所以我的人只得远远的跟着,要想得到什么有用的重要信息恐怕有些难。”萧桀实事求是的回答。 “远远跟着也无妨,只要发现有什么异常事件就来通知我,其他的你不必理会。”轩辕宏听完他的话如此吩咐道。 “是”简短的回答,之后立于一旁,不出声。只是过了好一会,轩辕宏才转过身,拍拍他的肩膀,转身消失在黑暗里。 看着轩辕宏消失的地方,萧桀不由得露出一丝疲惫‘真的不想要参与皇家的争斗中去,可是能怎么办?’想起身后那无数的人,萧桀眼神微闪,看着那不知的远方。 轩辕宏离开了这个地方,双眼狠狠的望着远方,决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本王的计划,决不允许…… 皇宫 “孙儿轩辕韫给皇爷爷请安,皇爷爷万福金安!”小小的、稚气的声音在御花园的响起。 轩辕澈一见,心里特别高兴,笑着说:“韫儿,来、过来皇爷爷这。” 那小子迈着小步子很是正经的一步一步的走过去,轩辕钰好笑的看着:“韫儿,你这都跟谁学的啊?” “我是和来家里的那些官员啊,他们都是这样的,父王说我来见皇爷爷不能失了仪态。”轩辕韫很自然的说。 轩辕澈笑道:“自家祖孙难能讲究这么多,看看,看看,我的小韫儿有没有想皇爷爷?” “想啊,怎么没想。只是……”轩辕韫奶声奶气的说。 “只是什么?不用怕,说出来,皇爷爷帮你收拾他。”轩辕澈看着这个小子,心里一阵柔软,不知道是不是年纪越来越大,总是希望儿子们和睦相处,孙子绕膝,可是身在皇家有诸多不便。 轩辕澈看着这个不知道又跑到什么地方出游回来的小儿子一颗暴栗,怒斥道:“还知道要进宫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最近又跑哪儿玩了,你母妃天天的问朕,问你什么时候才进宫来看她,你倒好乐不思蜀了,叫你要多多学习,你看看你……” “我说父皇,您不要一见我就数落我好不好,要是您所有的儿子都那么规规矩矩的还有什么乐趣?而且您知道我自由散漫惯了,这地方规矩太多”轩辕钰好笑的向皇帝眨眨眼。轩辕澈没一阵好气,可是心里却暗暗松了一口气,身在皇家有太多太多的拘束和无可奈何,其实当个闲散的王爷也是好的,自己就是一路血雨腥风走来的,真的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儿子们身上。 只见轩辕钰向着轩辕韫一招手,热烈的说道:“来咧,让皇叔叔抱抱小韫儿,来亲亲一下,最喜欢就是你了。”说着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子,无比宠溺的样子。 “那么喜欢孩子,不会自己生一个,整天扒着朕的小韫儿,你看看你,小韫儿都在皱眉了,是不是弄痛了?来,来皇爷爷这里来。”轩辕澈心疼的抱到自己怀里。 “小韫儿最近乖不乖?有没有好好学习,太傅教的那些可都还明白?”轩辕澈不由分说的抢过轩辕韫抱着,细心的询问。 “回……”轩辕韫刚想要鞠躬,一不小心就撞上了轩辕澈的胸口,伸手捂住额头,可怜兮兮的样子。 “没事,这也是你的家啊,不要那么拘束。”轩辕澈边安慰边拉开他的小小的肉肉的小手,轻轻吹了吹他的额头。轩辕韫心里一阵温暖,皇爷爷还是那么好,还是那么慈祥。 “小韫儿,和皇叔叔说,还有跳那个健身操吗?”轩辕钰好奇的问。 “没……父王说那不成体统?”轩辕韫委屈的说。想起自己父亲那冷淡的一张脸,不由的脸色也黯淡下来。 “什么健身操?谁教的?”轩辕澈问道。 轩辕钰见他那副样子,逗趣的问:“小韫儿,要不给皇爷爷跳一个?” “不行……父王……”轩辕韫一脸惊慌不敢的样子。 “别怕,你父王也得听你皇爷爷,只要你皇爷爷在,你父王不敢说什么的。”说着向轩辕澈一抛眼神,轩辕韫急忙看向皇帝,只见他点点头,才放心下来。 “要不皇叔叔陪你跳啊,我这可是牺牲很大的哦”轩辕钰站起跳着说。 说着,拉起小韫儿站好,然后轩辕钰一边喊着节奏,一边拉着轩辕韫跳起来,轩辕澈饶有兴致的看着。轩辕钰一边跳着一边想着颜玉,这个可恶的女人,明明…… 轩辕澈好奇的问:“这是谁教的?” “玉姐姐教的,她说强身健体。” “是吗?你很喜欢她吗?”轩辕澈细心的问。 “恩……皇爷爷,玉姐姐还送了这个给我呢!”说着,他小手伸进衣服里面掏了掏,扯出一条链子,兴奋地拿给轩辕澈看…… 轩辕澈看着这链子还有吊坠,反复仔细的看,这工艺真是好,这造型真的美,这如意也栩栩如生,这时候轩辕钰说话了:“我问她,她还给我说是她自己琢的呢?” “是吗?”轩辕澈微吃惊地随口的问着。看完,再继续看着那吊坠,甚至细心地留意上面的纹理走向…… “是,你没看她那神气的样子?我问她那后面那几个字是什么?她说不告诉我?”轩辕眉眼带笑地说得好兴奋! 这下轩辕澈微微抬起头,略吃惊地说:“后面还有字?” “是,一般这样看,是看不到的,就在那如意的后面,您用手摸摸……” 按着轩辕钰的说法,轩辕澈轻轻的用手摸摸,是有点印子,又似很浅,一般没注意还真是看不出来呢?要是她能做的,那么…… “钰儿,你觉得她是怎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调皮捣蛋的人啊,不过有时候也挺可爱的,是个善良正直的人吧!”要是轩辕钰知道,正是因为他的这番话,会让他从此走上别一样的路,不知道他是不是还会说呢? 第二十九章 初入王府 “易轩参见逸王爷,不知王爷深夜前来所谓何事?”易轩恭敬的说。 “颜玉,我要带走。”轩辕逸冷冷的命令。 “王爷这是……”易轩想要说什么又没说完。 “颜玉我要带走,你有异议?”轩辕逸有一丝不耐,带个人都要这样麻烦,可是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还真是…… “王爷说笑了,易轩怎敢有异议,不……岂敢,可是我能知道原因吗?” “不能。”轩辕逸冷硬的说道。 易轩看着轩辕逸,脑袋里充斥着妹妹的话,想着那个可爱的人,有一股火焰在心里烧,嘴角一抽,放低姿态叫道:“逸……”虽然他们之前是从前一起长大的,可是君就是君,臣就是臣,这是不可逾越的礼数,只是有些私交吧了仗着一些情份。 易轩很少这样叫自己,就只两次,上次也是因为这个颜玉,这次也是因为颜玉?看着易轩的眼神不由得又深了几分,这个女人……轩辕逸一阵沉默。 见轩辕逸没说话,易轩深深的呼吸了几次,突然站得笔直,昂着头,望向轩辕逸,鼓起勇气说:“逸……我能留下她吗?”易轩双手不由得交错的握着,无疑不显示着主人的紧张。 轩辕逸这才仔细打量着易轩,一直以来不管自己不说,易轩从来都是答应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自己明白易轩绝对是一个忠心不二的人,也从不违背自己的意思。看着他的眼睛,轩辕逸知道他应该是喜欢那个叫颜玉的女子了,想到这个可能,轩辕逸的眼神微微闪动,不然他不会这样的。作为朋友很想要告诉他,可是身为王爷,身上的责任,让他说不出什么话。 “不能……” 易轩知道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心里还是不免难受,想起那个女子,有几分挫败,有点失神,难道这是天意吗?最后易轩紧张的看着轩辕逸,不说话,只看着他,执拗着。 “她必须去王府,至于为什么,以后我会告诉你的。在王府你就应该放心了,本王也不会亏待她的,只是此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相爷。”或许这是轩辕逸对他的另一种妥协。 易轩听着这话,明白的点了点头,可是一种不好的感觉从心里升起。 “你说什么?王爷邀请我到他家做客?”颜玉瞪大着眼睛说。 易轩点点头,“王爷说谢谢你前段时间对小世子的照顾,所以请你去做客。” “那个面瘫王爷?他有那么好心?上次他不是想要我的小命?”颜玉嗤之以鼻。 “不是的,那次王爷急了点,可是并不是要你的命,最后不也没伤害你。可你不想小韫儿?”易轩加把劲的说。 “那是潜在的危险啊,当然是离得越远越好。”颜玉嘴里碎碎念,易轩见状,不由的问道:“什么?你说什么?”颜玉摇摇头,好认真的看着易轩,看出他的为难,这个典型的古人,恐怕是…… “真的是去看小韫儿?……” “你去王府做客不正好可以看见小韫儿,陪他学习,陪他玩……” “好了,好了,大人不计小人过,我去就是了。”颜玉一想到那个小小的、帅帅的小子,心情就特别好。颜玉心底划过一丝明了,至于嘴上却不说什么,不愿这个男子为难吧,至少后来他对自己真的是真心的好。 “可是我还是有个条件的哦,那个王爷不能一不高兴的就要打要杀的,我细皮嫩肉的可是吃不消。” “王爷你听见了,易轩……” 轩辕逸看着颜玉,从开始到最后只说了一句话,不,是一个字‘好’,算是答应了颜玉的要求。 颜玉看了看屋里的那些玉器,都还没能做完,易轩明白她的意思:“没关系,以后再做就好。” 轩辕逸先扶颜玉上马坐好,自己随后也翻身上马,一甩马鞭,只见那匹枣红的骏马就快速的奔跑起来。易轩站在门外,夜幕里两人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终究还是离开了。 起风了,扬起漫天的尘沙…… 飘落了,吹散满树的黄叶…… 夜深了,动物都睡着了…… 颜玉只听见耳边呼呼的风声,还有马奔腾纵跃的颠簸,以前也骑过马,就是过年过节的时候,公园里有人牵着,自己上去骑,那马慢慢的走,那有现在那么快。又是刺激又是有点害怕,还好着马上还有一人,要是只有自己,那才糟呢。 轩辕逸扬起披风,一下子遮住了那些风、那些尘,强而有力的双手勒紧马绳,颜玉可以感觉那有力的手紧紧的圈住自己,挡去外面的风尘,还有那沉稳的心跳,总是让人很安心,特别的安全。这样一个冷冰冰的人,也会有颗温暖的心,值得怀疑。 黑夜,只有逸王门前的大红灯笼亮着,为这样的夜添得几许光亮,侯门的侍卫早就打开大门,恭候着主人回府。颜玉没法细看,只见轩辕逸骑马跃进府内,马儿轻轻的跑着,只是到一处突然停下,屋内仿佛白昼一般。突然的亮光,让颜玉还不能适应,一下子眯起眼睛。轩辕逸随身下马,伸出手环抱颜玉,一下子从马背上给抱了下来。 “啊……”颜玉大叫起来。 “闭嘴。”轩辕逸威严的声音响起,颜玉张着嘴,睁开眼睛望着他,眼珠溜溜的转了几圈,只见自己双手本能的环住轩辕逸的脖子,心下更是一惊。迅速抽回自己的手,放在身后,不好意思的笑笑。 “你们家的电灯还真亮,呵呵呵……”说着转身进屋。环视四周,只见屋内四角四根雕花柱上都摆放着大大的夜明珠,柔柔的光照亮着房屋的每个角落。 “啧啧,你真奢侈?用那么多,那么大的夜明珠,就用来照明?那要是放在我们那里,那可值钱了……”不知道自己还没有机会回去,要是能回去弄一颗回去也不错,感觉自己面前放着那数不清的钞票,两眼放光。轩辕逸看他满眼都是钱的样子,心里一阵嫌恶。 当颜玉一进府,齐墨不由得想起之前画的反常,心中暗叫,可是依然恭敬的站在一旁。此时看到琴棋书画走过来,齐墨有些担心的看着他,画看见他担心的眼神,安抚的笑笑,看到神色没怎么变化的画,那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颜玉看了看他们奇怪的表情,还有那个不由自主叫自己夫人的男子,嘿嘿,说不定以后还能发掘什么秘密不成?几人看见颜玉露出的笑,不由得都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背后一阵阵的阴风阵阵。 颜玉老实的跟在轩辕逸的后面往前走,眼神亮着金光的四处乱瞟,好不容易来这王爷府,看看什么值钱的(难道到时候你还能顺手牵羊带走?当然,那是我的劳务费!)。 轩辕逸看也没看她一眼,尽自走上主位,随后便有人奉上热茶,一切都那么井然有序,这中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颜玉看着这些训练有数的木头人人,进进出出,心里不由叹息,韫儿就在环境闷遭了,造孽啊。 看来这劳什子的王爷端着茶水坐在那里,心里就来气,颜玉知道在这古代是没有什么人权可言,但是无论怎么样都不能坐以待毙。 颜玉也不坐,站着和他对视,只觉得面前这人:优雅的举止,斯文的气质,卓而不凡的样子,除了那一身的冷漠,怎么都觉得该是个和气的人啊,可却听说是个嗜血之人。 轩辕逸没有想到会有人这样专注的看着自己,干净而纯真,不含有任何的杂质。不过眼底隐隐闪现的不安和探寻,泄露她的内心。 看着轩辕逸这双眼睛,颜玉微微低垂眼眸,整理好自己的思绪,才镇定的询问。 “不知道王爷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做?”颜玉冷静的问着。人既然来了,也没后路要退,师傅说过遇见困难最好的解决方法,面对它,然后消灭它。 轩辕逸并没想到这么快她就知道不单单是请她做客,只是倪了她一眼,并不说话,或许你会觉得他动也没动,只做了一个很细微的小动作,食指轻轻敲了敲茶杯,继续品着茶。 颜玉看见了,也注意到了,这不是暗示,也不是示意,只是却透着莫名的熟悉…… “王爷也就趁早把话说明了吧?要我帮忙的事情也可以,但是我也会有条件?”颜玉不放弃的继续说。 “你觉得你有本钱和本王谈条件?”轩辕逸嗤之以鼻,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颜玉对轩辕逸的表情不甚在意,只说道:“或许没有,也或许有,王爷还没说?我又怎么知道我能不能开出我的条件呢?”颜玉好笑的看着他,也学着他的样子喝茶,轻轻品了一口,果然是好茶,这古人也真的会享受啊。 “你暂且先下去休息吧,有什么明日再说。”轩辕逸眉毛都没动一下,直接说。 “也好,多谢王爷,那你要是想好了,觉得可行,随时可以告诉我?我想王爷也不会让我便的离开吧?请把监视我的都叫出来我看看,大家也好熟悉熟悉……”颜玉无所谓的耸耸肩,语气低沉的说。 “琴、棋、书、画,进来见过颜姑娘,以后颜姑娘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轩辕逸也不解释,无论是监视也好,保护也吧,有何所谓。 只见走出来四个各异的男子,异口同声的说到:“是,属下遵命。”之后转身对着颜玉行礼道:“属下见过颜姑娘。” 颜玉东看看,西看看,看看这个,又瞅瞅那个:“四个美男子哦?可是这名字杂就有点娘们的味道呢?还是说这就是你们的专长?”她话一说完,自个儿便好玩地笑了起来,边笑边瞅着他们…… 四人被颜玉盯得有些不知所措,可是没人回答,颜玉围着四人转了一圈,叹息的说:“难道你们都是哑巴?那多可惜啊,这么帅的人!” 四人依旧不回答,只是站着,也没有表情。颜玉叹息道:“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属下!”四人听见她这样说,抬头看看他,然后看看王爷,继续保持石化中。 颜玉无奈的耸耸肩,又看看轩辕逸,算了,累了,她便叹了口气,才说:“那个王爷啊,我要住哪里?不可能要我睡大厅吧,再说可不可以商量一下,让我挨小韫儿近点,明天我想给他个惊喜,我也好久没见着他了,真想他。” “画,带颜姑娘去千寻居。”四人略有一点疑惑的看了看王爷。众人皆是一惊?王爷让颜姑娘住什么地方?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快恢复过来。 “那就多谢了,逸王爷。走吧,画哥带路吧。”颜玉说完,也不管谁是谁了,只因为太累了,需要休息。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琴、棋、书还是这样站着,等着王爷的指示,好一会才见那尊贵的王爷冷冷开口吩咐:“保护好她的安全,决不能有任何闪失,决不能让她离开王府半步。王府之内可让她任意行走。” “是,属下遵命。”三人齐声答道。 第二十七章 爱要大声说出来 馥梅不看着他沮丧的神情,心里担心,微笑着对他说:“哥哥不知道吧,玉儿已经给你做好了一只发簪,碧玉的,很漂亮呢,不去看看。” “真的?真的是给我做的?”易轩听见馥梅这样说,双眼一亮,高兴的咧开了嘴。 馥梅肯定的点点头,易轩一下子站起来,就往外走去,可是又顿住了:“我这样去找她不好吧。” 馥梅看着哥哥这个样子,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有什么不好,你不过是去看看她,有什么?不知道有句话说的近水楼台先得月。哥哥就是这样,总是不迈出步子。” 易轩吃惊的看着她,这还是自己那个妹妹吗?馥梅一见他的眼神,心里那个气啊,算了不管他了,转身要走,不过要笑不笑的说:“爱去不去。”呵呵笑着走开了。 易轩来到沁芯居,偏房的门大开着,颜玉穿着一件深色的简单装束,头发用一根发簪随意的簪着,有几根调皮的已经滑落下来,阳光照着她的侧脸,像是镀上了一层金粉。眼神专注的盯着手里的玉料,像是一个慈爱的母亲一样,轻轻的抚一下,然后放在耳边,好像是在听他说话一般,神情那样认真,很美,美得让人心动,美得让人眩目。 颜玉突然一回头,看见易轩站在门外,展颜一笑,轻语道:“过来了,快来,看看这个玉簪还喜欢吗?” 易轩温柔的看看颜玉,此时脑海中浮现‘一笑倾城’几个字,伸手接过玉簪,易轩看看手里拿着那只玉簪,通体圆润光滑,玉制温润细腻,簪头处,绿色深翠,与前面的白形成宣明的对比,细致的雕刻着松、竹、以及白色的梅相得益彰,很是古朴好看。 “谢谢你,颜玉,很美,很好。”易轩很是兴奋的说。 “没什么,喜欢就好,喜欢就好,你需要现在簪上吗?”颜玉问。 “好啊。”易轩说着就想要拔下头上的金丝银簪,可是…… 颜玉看到他心急的都快扯掉自己的发髻,拍拍他的肩,让他微微的往下蹲一点,易轩刚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又什么也没说,只是按着颜玉的意思这样的做,不过此时他的脸一下子就飘上了两朵红晕,心跳越来越快,甚至感觉自己越来越热。 颜玉小心轻轻的、柔柔的,取下她的银簪,易轩可以感觉到那个身躯缓缓的贴近自己,还有她身上的清香,充斥着自己所以的感觉器官,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听到自己的心就好像要蹦出来似的。颜玉再缓缓的把玉簪簪上。 “谢谢……”易轩红着脸看着颜玉。 颜玉见他这样子,自己也不禁笑了:“如此君子,就该佩玉的!真真是君子如玉子,真的很好。” 易轩看着颜玉,那眼睛里的点点光,很美,很美!要是能一辈子这样看到……易轩被自己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不自觉的往后退开两步 颜玉看着他,每次他红脸的时候,觉得特别可爱,象个纯情的大孩子,可是这样闪烁的眼神,又是什么呢? 突然一个带着嗲的声音响起“表哥!表哥,你在这,人家到处找你。”兰芝说着扭着那细腰走来。颜玉听着这声音,真是连鸡皮疙瘩都起了。 “表妹啊,有什么事吗?”易轩心不在焉的说。 兰芝斜眼看了眼颜玉,颜玉看着她也不是很感冒,上次的事情至今还记忆犹新,这女人要离她远点。然后最着易轩说道:“易轩,你们有事,你们忙,而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易轩点点头,笑着说:“不要太辛苦,要注意身体,我让秋菊给你熬了人参鸡汤,记得要喝。” 颜玉点了点头,看了他们一眼就转身离开了,郎才女貌真是相配。转身回了沁芯居正屋,专心的雕玉对于颜玉来说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人家说来古代不是大玩特玩,就是要去去什么青楼妓院啊之类的,可是她没有,还是基本算个宅女了,其实这样清闲悠栽的生活,也很好,品品茶,看看花,吸一吸新鲜空气,雕一雕玉,也是挺自在的。 “表哥,怎么现在都只记得关心一个外人,也不关心关心你表妹啊?”兰芝说着,扭动着身躯就往易轩身上靠。 “表妹,怎么了,有那里不舒服?”易轩这才回神问。 “不舒服啊, 鳳主魅天下 第 7 部分阅读 “表哥,怎么现在都只记得关心一个外人,也不关心关心你表妹啊?”兰芝说着,扭动着身躯就往易轩身上靠。 “表妹,怎么了,有那里不舒服?”易轩这才回神问。 “不舒服啊,那是肯定,人家的心就很不舒服,你帮人家揉一揉好不好。”兰芝说完,拿起易轩的手轻抚在胸前。 “呀……表妹……你这……是干……什么……”易轩急忙跳开,只是手心还传来那团圆润的温度,那么柔软。 易轩一下子吓住了,忍不住往后退了退,嘴里还喃喃的说着:“男女授受不亲,……” “表哥,你难道真的不明白我的心吗?我喜欢你啊。”兰芝说着一下子羞红了脸。面对自己心爱的男人,无论谁也是…… “可……可……可是……表妹……我……我……”易轩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说是好,可是也不想看见表妹受伤,吱吱语语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表哥你也是喜欢我的?”岚织继续问。 易轩点点头,刚要说话,却被兰芝抢先说了:“太好了,我就知道表哥也是喜欢我的,我这就去告诉姨母,我先走了。”说完也不顾什么仪态了,高兴的跑开了。 “等等,表妹你等等,我是喜欢你,可是那只是象妹妹那种喜欢……”易轩对着那远去的背影说着。 “哥哥,人都走远了,你说给谁听?表姐一定认为你是喜欢她的,她一定会和母亲说你们是两情相悦,让母亲为你们做主,母亲会要你娶她的。”馥梅轻皱眉头的说道。 “妹妹,你什么时候来的?”易轩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自己的妹妹。 “哥哥,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你不要故左而言他,你知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馥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我,我是不会娶她的。” “那哥哥要违背母亲的意思?” “我……” “哥哥从小就孝敬父母,只要是父亲母亲说过的话你从来连顶嘴都不曾过?你真的会拒绝吗?” “父亲母亲的话当然要听,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又岂敢苟活于世……”易轩义正言辞的说着。 “哥哥,这是你一生的幸福,难道你想就这样放弃,还是说你觉得你喜欢的那个人不能让你拿出最大的勇气来,或者你先告诉母亲你已有心仪的对象,那么我想母亲也不会为难你。”馥梅有感而发的说。 “妹妹你……怎么……”易轩反倒犹豫起来。 “对,有点不象我,可是我觉得颜玉说的是对的,我们都有选择幸福的权利,所以爱要大声说出来!”馥梅坚定的说着。 易轩看着一脸坚定的妹妹,心里陡然一跳,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这样冒然去和母亲说,会不会让母亲以为颜玉是个不三不四的女子,原本就是暂时借住在我们府里,心里一阵慌乱,可是妹妹说的也不错,不说又怎么让她知道? ------题外话------ 这是第二更,后面还有的。 第三十章 唉,古代 一夜风雨,不知道何时开始! 一夜无眠,不知道能否入睡! 一夜之后,谁是谁的谁不是? 枉自嗟叹,缘起缘灭一瞬间。 雨后的天,放晴了,天很蓝,云很白、很轻,风儿轻轻的,荡着一丝清的味道。 一轮金色的太阳耀出地平线,照的叶上的露珠晶莹剔透,幻出七彩的光芒。 雨后的秋天,秋风送爽,漫坡的枫叶仿佛一夜之间就红了,真是别有一番风情。 看着这样的好天气,轩辕钰不自觉的笑了,想起那个可爱的人来,竟甜甜的笑了,好几天没见了,才发现自己想她了,不尽有些懊恼,忍不住埋怨自己那天不该负气离开,可是想自己堂堂一王爷,算了。 “总管,备马。还有把之前父皇赏给我的那些礼物都准备准备。” “是。” 下人训练有素的准备好王爷的吩咐,还带上王爷去皇宫,皇上赏赐的不少稀奇事物,看得人傻眼,不知道要给谁呢? …… 颜玉一睁开眼,眼珠四处打转,看着有些陌生的环境,一时间尽有点迷糊,有些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仔细一看,这是那个面瘫王爷的府邸,昨夜匆匆的来也没仔细瞧瞧,四处东瞧瞧西看看,嘴里忍不住自语‘啧啧……还真是不一样啊?连招呼客人的地方也比那相府的地方大、美,真是劳民伤财?一个王爷都那么有钱?不知道皇宫该是咋样呢?’颜玉光着脚丫子翻东掀西的,突然从插屏后走来一个人,颜玉吓了一跳,一下子跳了起来,拍着胸口说道:“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定睛一看,似曾相识? 清秋看见颜玉光着脚,微笑着说道:“姑娘怎么光脚就下床了,小心着凉了。”说着将床边的绣鞋拿过来,蹲下给颜玉穿着。 颜玉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忍不住问:“我们是不是见过?” 清秋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问话,忍不住看了一眼颜玉,然后低着头,轻声道:“奴婢清秋。” “姑娘可要起身了吗?奴婢伺候您更衣”说着轻移莲步走向颜玉。 颜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啊,我有时候有点迷糊,我没记住你的名字?真是不好意思?”说完脸一下子就红了。 清秋很是不解的望着她,还有主子和下人说对不起的,但毕竟是训练有素的人,微笑着说道:“姑娘不必介怀,昨夜王爷吩咐过来侍候您的。” “清秋,清秋,是个好名字,清者清丽也,秋即季节,即是秋的写意又有秋的深华,我会记住的,以后一定不会忘记。对了,我叫颜玉,你以后也可以叫我的名字。”颜如玉爽快地说。 “那怎么行,您是王爷的客人,奴婢不敢。”清秋赶紧说。 “算了,算了,你们古人啊就是麻烦,动不动就是跪啊什么的,真是伤心。我也不为难你了,不知道小韫儿起来没有?还有他住哪里?近吗?” 清秋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话,这样直呼小世子的名字还真少见,可见此人一定来历不凡,越发的用心服侍才是。 “回姑娘,小世子已经去学堂了,中午的时候方才回来,刚才王爷差人来请姑娘去膳厅用早膳。” “姑娘,水奴婢给您打来了。”只见一个眉清目秀的丫头端着水走来。 颜玉努努嘴,看着清秋,小声问道:“这又是谁?” “她是慕雪,昨夜王爷吩咐我俩以后照顾姑娘的起居。”清秋简短的回答。 “呵呵呵呵,慕雪是吗?好名字,很高兴认识你,我叫颜玉,真是谢谢你哈!”颜玉笑说。 清秋、慕雪又楞了一下,这个姑娘还真是很怪呢?居然对奴婢也要谢? 等颜玉收拾妥当之后,清秋和慕雪领着颜玉到大厅用膳。一路上颜玉看到所有人都是尽然有序,而且安静的可以,这样的情景让颜玉觉得很是憋闷。 “奴婢给王爷请安。”清秋和慕雪很尊敬地行礼。 颜玉看了他两眼,也懒得理睬他,直接走到桌边准备坐下。清秋慕雪见状,一下子把轩辕逸对面的椅子拉开,颜玉看了他们两眼,忍不住翻白眼,这样对着那个面瘫还让不让人吃饭。 轩辕逸只是扬了扬手,一切都就那么有秩序起来,有的静静的退至一边,有的上茶,上早膳,其间连一点声响也没有,颜玉这算开了眼界了,虽然到了相府有一段时间,但是从没跟相爷夫人一起吃过饭,所以也就不怎么拘束,今天看见这样子,还真是算不得了。 只见他们将早膳一一摆上桌,看着面前玲琅满目的膳食,颜玉忍不住嘀咕道:“真是浪费。”轩辕逸眉毛都没动一下,然后一挥手,全部都退到一边。 管家看着王爷的表现,心里奇怪极了,王爷不是让人早早的为这姑娘准备的吗?颜玉也不管他们,拿起筷子就自己动手夹起来。旁边准备为他们布膳的婢女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都奇怪的看着她。 颜玉看他们一下子都不动了,自己反倒奇怪起来,伸长脑袋问段逸:“他们这都怎么了?被人点了|穴道?” 轩辕逸连眼皮也没抬一下,虽说颜玉以为自己说的很小声,可是所有的人也都还是听见了,这下子就更是好奇,这个昨夜王爷亲自带进府邸的姑娘到底有什么神奇? 颜玉见轩辕逸不理睬自己,又尽自说道:“喂,你又不是哑巴?你这样经常不说话,小心以后语言功能障碍,到时候你想说也说不出来了。” “闭嘴,用膳。”轩辕逸不得不打断她的谈话,要不还不知道她能再说些什么出来,可是一丝无奈闪过他的眼底,可惜颜玉没看见。 颜玉使劲的嚼着嘴里的东西,边嚼边说“不说就不说,稀奇。”看着没有反应的王爷,众人再一次惊了一下,心中的猜测则更甚。 王府就是王府,什么不多就是规矩多。看看这些人,唉古代的下人真不是人干的,哪里像在现代呢? ------题外话------ 今天,万更送上,希望大家能喜欢颜玉! 第三十一章 人不见了 轩辕钰兴致勃勃的骑着自己的‘雪白’向相府去,‘雪白’抖动着浑身白如雪的毛发,感受到主人的喜悦一样,也高兴的很。 一走近相府,轩辕钰直奔沁芯居,里面空荡荡的,偏房里还摆放着一些图稿,轩辕钰看着那些图稿,会心的笑了,心里更加急切的想要见到颜玉。 易轩一听说玉王爷来了,可是却不见人来正厅,心里肯定那是去了沁芯居,一阵苦笑,然后快速向沁芯居走去。 一见易轩,轩辕钰更是疑惑,问道:“易轩,怎么不见小玉儿呢?” 易轩一阵苦笑,看着玉王爷手里那些礼物,心里暗自想着,两边都是王爷,还不能随便说?说了得罪逸王,不说恐怕就要得罪玉王爷,能得罪谁?自己一个小卒子,能怎么样?还是不能说啊,只得道:“昨日离开相府了。” “离开?昨日?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怎么不留住她?”轩辕钰惊讶地大叫! “留住?怎么留?留不住啊!”易轩神情有些晃神,对于颜玉的离开自己都觉得还像是在做梦一般。 “留不住还是不要留啊?她一个女子,你让她去哪里?她在这里无亲无故的?又能走到哪里去,如果要是有亲可投,又怎么会一直借住在你家?再说她孤零零一个人能去哪里?什么时候离开的?万一出了差池……你说,你……” “不会有什么差池的,应该会很好吧。”一丝无奈涌上易轩的心上,能留吗?总感觉她的心不属于这里,你再怎么强求也无补于事。 “听你的意思,你好像是知道她去什么地方了?那你告诉我,我去看看她,看看她好不好?”轩辕钰一听顿时来了兴致。 “知道?还是不知道啊?我只是相信她一个坚强的人,无论在那里都会让自己好好的。”能说吗?连我父亲都不能说?怎么说?易轩咬紧牙根不愿多说什么。 轩辕钰一听就来气,横眉怒视:“你……你……混蛋?你到底把她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易轩见他的样子,心里也是没有底,这个魔头,想起以前小的时候那些事情,心里直冒冷汗。 “要是她有什么差池,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哼?”轩辕钰真是恨不得上前给他两拳,可是一咬牙,转身大步走去! 易轩看着玉王爷的背影,想着他刚才的话,难道他也喜欢玉儿,这样的称呼从来只能在心里,或许有一天就是在心里也不能这样称呼吧。易轩摸了摸头上的簪子,那天颜玉为自己别簪的一幕又出现在自己的脑海良久…… 轩辕玉策马一路狂奔数里,一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后面的随从只得加足了劲的追赶,要是王爷有个万一,自己就是死一千次也难辞其罪。 一声马嘶长鸣,马蹄落在崖边,只听见那崖上的细石不断的滚落,只是人和马稳稳的立在崖上。后面跟来的护卫看到这一幕不禁心惊,同时又在庆幸,还好王爷没事。 久久的站在那里,任凭山顶的风吹。夕阳的余晖映红了整个山头,也映红了那个坚毅的侧脸。后面的人远远的看着,一点也不敢上前,没有大吼大叫,只有无尽的沉默。 天越来越黑了,可是山顶那人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仿佛一块石头立在那里。 一个侍卫小心翼翼的满脸无奈的上前:“玉王爷,刚才总管来通报说,皇上召您进宫。” 还是一阵沉默,侍卫想死的心都有了,过了半晌,才听到一个冷漠的声音回答:“何事?” “外国使节进贡的东西,让您去挑几件?” “回了父皇吧。说我身子不适就免了吧。” “是,奴才这就去。”一人单骑飞快回去回禀,其他的只得远远的不敢走进。 轩辕钰翻身高坐在马背上,望着那极远的地方,或许那就是颜玉来的地方…… 突然狂风忽骤,扬起无边的沙,天空顿时一片昏黄,只有那太阳还能照透的地方,颜色也特别些。风呼啸着横无忌惮的来,凄冽的声音让人不禁一个寒颤,侍卫们纷纷下马,避于马的一侧,只有那个高贵的身影依旧这样挺拔在那狂风之中,崖巅之上,仿佛若有所思…… “玉儿……玉儿……玉儿……”一阵轻柔的呼唤,随风飘来…… 只见轩辕钰突然一跃下马,抽出随身佩剑,一阵狂舞,只听见剑的呼啸声,还有剑与地的碰撞之声,只见地上出现两行字: 研之于玉,则石之精华矣 宴吾之情,其志之深远矣 这样突如其来的事件一下子把轩辕钰打晕了,一阵发泄之后,神情慢慢的冷硬下来,易轩含糊其词的样子,以及认定会没事的样子还有那无可奈何的样子,是不是说是什么人将颜玉带走的,他这样做又有什么目的?或者说需要颜玉帮什么忙?这人一定是易轩认识的,不然不可能。易轩看颜玉的神情不用多说,所以一定是一个对易轩来说不能拒绝的人,会是他吗?轩辕钰摇摇头,想起几次见面都是那般不愉快的,这样的想法被自己否决,那会是谁?不管你是谁,我一定会找出你的,还有颜玉,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一定! 悬崖上的风很大,吹得衣服刷刷的想,那个立于悬崖边的男子,美丽的桃花眼上染上一层轻愁,带笑的脸上此时此刻一片冷硬,还有手中的长剑剑尖轻触地面,让人生畏,让人害怕。只见他从袖口取出一个小萧,放在嘴边一吹,那声音悠扬而绵长,随后就收放着。不多时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一个黑衣人恭敬的向着轩辕钰单膝跪地,神情无比的崇敬,只听见轩辕钰冷冷的吩咐道:“找出昨日去过相府所有的人。” “是”简短而有力的回答,然后如来一般匆匆消失了。后面跟着的侍卫看着立于崖边的王爷,还有那神情,不由的一颤,原来玉王爷也是个惹不起的主,以前怎么就觉得平易近人和蔼可亲呢?全是假象!心里不由得说千万不要惹上这样的人。 第三十二章 要篡位吗? “喂,你大老远的把我弄你这来,要我为你做什么你就说,不然姑娘我可就回去了。”颜玉擦擦嘴,接过茶簌簌口,清了清嗓子问道。 轩辕逸看看她:“回去?相府?你家?” 被他这样一说,颜玉突然觉得来这个世界里也好些时候了,就都呆在相府了,好像自己也没有银两,要是离开相府自己该怎么生活,一时间无语。这话触及了颜玉的心伤,在那个世界最亲的师傅走了,可是那里还有追寻的梦想还有一个什么都向着自己的好朋友,在这个世界里自己什么也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算是有几个,可是他们这些人的身份决定不可能成为真正的朋友,爱人也没有,可是脑海里闪过一张脸,可是也不算,那自己来干什么的?没有亲人,无法追求的梦想?……一时间不禁感伤起来,红了眼眶,眼里的悲伤,轩辕逸没想到自己无心的一句话,可以在她脸上看到如此多的神情。 轩辕逸心里突然觉得自己很过分,不自觉的放缓了语气说道:“颜玉,本王命你在最短的时间帮我赶制出此物。”说着从衣袖里取出一张图纸,放于桌上。 颜玉还没缓过神来,抬起一双泪眼望着轩辕逸,那迷茫的眼神,眼角晶莹的泪珠,又一次敲在那冰上,冻结。 轩辕逸稳了稳自己的心绪说道:“你只要能尽早完成,你有什么需要,本王都会尽量帮你达成。” 此时,颜玉忽然冷笑一声道:“什么都能要?”好个自命不凡的王爷,以为自己可以呼风唤雨了是吗?现在想想还是轩辕钰比较可爱,可是两兄弟一个样?不知道太子是不是也一个德行。 轩辕逸不自觉的提高了警惕,:“只要是本王能做到的,都可以。” 颜玉好笑的看着那个没有面部表情的王爷,轻启朱唇:“那王爷就娶了我怎么样?” 轩辕逸一下子愣住了,脸上不可置信的表情,这时颜玉是看得很是清楚,心理不禁乐了,呵呵……王爷你就接招吧。 “你要本王娶你,你以为当上王妃你就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 “王爷刚才不就现身给我做了一次示范吗?难道不是?” “你……不要轻易挑战我的极限?” “哦……原来娶我是你的极限,那要不这样好了,我给你做个媒怎样?”也不等轩辕逸说话接着说道:“此女年方十六,长得花容月貌,知书达理,又是名门闺秀,这样总能配得上王爷了吧?” “闭嘴,本王的婚事不劳你费心。”说完拂袖而去。 “哈哈哈哈哈……原来这王爷不想结婚啊,馥梅,我也是尽力了,只得等下次机会了。”笑着拿过轩辕逸放在桌上的图纸,定睛一看,一时间不能言语。 “玉姐姐,玉姐姐……”一阵清脆的稚童声音传来,打断了颜玉的沉思,看着这个快四岁的孩子,心里就特别的幸福,顺手收起图纸放于袖中。 “小王子,放学了,来姐姐抱抱,累不累啊?那个夫子是不是肚子这么大呢?”说着还不忘比划两下。 轩辕韫奇怪的望着颜玉:“为什么夫子要是那样呢?才不是呢!” 颜玉皱着眉说道:“不是吗?可是不是说他学富五车吗?那些不都是装在肚子里的吗?五车的东西装下去?肚子不该就这样吗?”说着做了个更夸张的动作。 轩辕韫看着她的样子,不觉的笑开了眼,“可是他们都说我也是很厉害的呢?那以后我也会这样……?” 真是个聪明的孩子,咋就那么聪明呢?颜玉笑了笑的说:“那怎么可能,我的小韫儿王子可是最最帅气的王子,一定是玉树临风的,不会那样的。” “那你刚才是说谎话吗?”轩辕韫很是认真的看着颜玉说。 “不是,我怎么会说谎呢?我啊是给你说笑话啊,而且读书之外也还是要娱乐的不是吗?” “可是你刚才那样是不对的。” “有什么不对的,知道不那是冷幽默,没文化的小子。” 轩辕韫一下子不说话,又回到那张没表情的脸,扭捏着要从颜玉身上下来,颜玉一看,我的祖宗这么小就那么要强,真是的。轻轻转过轩辕韫望着自己,认真的说:“对不起,就原谅姐姐这一回好不好。” 轩辕韫低着眼就是不去看她,颜玉见状,笑着说:“别人都说对不起了,那男子汉不是就要大方一点吗?这样小气可不是男子汉的做法哦。” “谁说我还在生气,我本来就是男子汉,好吧我就大人大量原谅你了。”说着扬了扬眉毛,很是得意。 “是,小的多谢大人。”说着两人又玩了一会。 …… “管家,你在哪里做什么啊?”琴问道。 “嘘……来,来,你过来。”老管家说着还像他勾勾手。 琴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但还是学着他的样子,小心翼翼的靠近,凑在窗边往里边看,一幅其乐融融的景象,自己很是不解,用眼神询问着。 “没看出来?”老管家捋了捋参杂些许白胡子的胡须说着。琴摇摇头,还是不解。老管家一幅无可救药的表情,看着眉清目秀的,咋脑子不够使呢,想着还不禁摇了摇头。 “管家,你要说什么你就说啊,不要总藏着的,你不说谁知道你什么意思?我又不是你肚子的蛆虫。” 老管家随手在他脑袋上一敲:“你说你怎么还是那么没遮拦的。来你看见了吧,这样一幅温馨的画面,多少年也不曾在王府出现过了,要是她能……也许一切都不一样了。” “管家你自己说什么啊,我怎么还是不明白阿。”琴说着还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你们在干嘛?”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两人心下一惊,都低头立于窗下,不语。 轩辕逸走来往屋里一看,颜玉正抱着轩辕韫,而轩辕韫似乎睡着了,颜玉嘴里哼着曲子,手轻轻拍着轩辕韫,不时脸上还露出淡淡的微笑。 “管家你去忙吧,琴到本王书房来。”说着迈开步子走了。 夜很深了…… 颜玉抱着轩辕韫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轻轻的给他盖上,屡屡了额间的头发,摸摸那小家伙光滑的脸,俯身亲亲他,轻声说着:“好好睡吧,祝你有个好梦!” 步出屋外,轻轻拉上门,吩咐侍婢好生看着,这才微笑着离开。 一转身,回廊边站着那个人,正不解的看着自己,颜玉急步走到他跟前,四周看看,一幅小心翼翼的样子,轩辕逸更是不解,可是没有说话,只见颜玉拉着他快步向一旁黑暗处走去,再四周看看,确定无人,这才压低了声音对轩辕逸说道:“你说你现在好好的一个王爷不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想自己当皇帝吗?那皇帝有什么好?有处理不完的公务,也不能随意到处去还有……你不为你自己也要想想轩辕韫啊,万一你失败了,你叫孩子以后要怎么面对……” 只听见颜玉自己像爆豆子一样的,噼里啪啦的说着,不时的还加上一些手势比划,轩辕逸这次很有耐心的听她说,直到她说完,也没插话,也插不上话。 “你是在关心我?”轩辕逸没注意到,此时此刻他没有用本王,而是用我。 颜玉对他翻翻白眼,恨恨的说:“也算是了,现在的皇帝我看真的还不错的了,不要觉得自己在民间威信高,就想着要什么的,有时人平凡一点的好。” “你觉得我要篡位?”轩辕逸这次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的问道。 颜玉一心想着要规劝他,而没注意到,点了点头说道:“难道不是吗?要不你干嘛要我帮你造玉玺啊?那玩意谁能随便用,自古不都是皇帝才用的。” “你想象力还真丰富,我从来没想过要当皇帝,也从不寄予皇位,我只想……可惜啊……!” “你不想当皇帝?人家说不想当将军的兵不是好兵,那是不是不想当皇帝的皇子不是好皇子呢?” “你到底是要劝我不要篡位还是要篡位啊?” “废话,当然是劝你不要做傻事了。” “那你又说了些什么……” “不是了,看吧,你把我反倒说晕了。算了之前我说什么你也不要放在心上,那么我问你,你没事干嘛做玉玺啊。” “这是机密,岂可轻易告诉尔等。” “看吧,看吧,自己还在那里狡辩,跟你说了做皇帝一点都不好,没自由,很辛苦,你怎么就死脑筋,听不进啊。再说那皇帝还是你爹,你不想想……” “行了,反正你赶紧做出来便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行,我不能助纣为虐,我更不想小韫儿以后受苦。” “我跟你说了……” “不……,你不要说了,我不相信你的话,我也不会帮你做的,你另请高明。” “你……你不怕我杀了你。” “哈哈哈哈,生有何欢,死又何惧。”说完转身离开了,留下轩辕逸依然站在那阴影里,看不见有什么表情,只是这样静静的站着,好久好久。 ‘妈的,这怎么这么大?我这是在哪里?’颜玉嘴里嘀咕着,眼睛不断得打量四周,借着点点的灯光,可见之大,但也看不太清。 “琴棋书画,出……来。”颜玉大叫一声,随后从四个阴影的地方走出来四个男子,恭谨的问道:“姑娘有什么吩咐?” “你们都在呵,还真是尽职呢?我还以为只有我自己了,我找不着回去的路了。”说的那是个理直气壮,好不得意。顿时四人深感无语。 “好吧,画送姑娘回房休息吧。”琴随即说道。画想要说什么,只见嘴皮动了动,却没声,硬着头皮走在颜玉前面带路,其他三人又走开了。颜玉想看看他的表情,因为他那天叫的那声夫人,虽然自己说不要去想,但是一见他,忍不住又想了起来。快步走到他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说:“老兄,你口中的夫人是轩辕韫的母亲吗?”画不说话,继续走。 颜玉看他的样子,有点好笑,忍着笑说:“你有点怕我?我长得有点如此惊悚?”画还是不回答,只顾在前面带路,颜玉索性不走了,画也停了下来,大概十步的距离,也不说话也不动。颜玉走,他就走,弄得颜玉又点哭笑不得。只得作罢。 当颜玉刚回到千寻居的时候,尽然再次看到轩辕逸站在那里,“颜玉,本王命令你即刻开始选料雕琢,玉料全放在千寻居的偏房里,另一间放着雕刻工具,都是全国最好的,你随便用,要是还有什么缺的你只管开口……”轩辕逸很是严厉的说。 颜玉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他。别别嘴,这人也有滔滔不绝的时候,笑了一声,说道:“我说尊贵的王爷,你怎么还是不死心?我看你也不像是那种想要权势的人啊?……” “住嘴!你以为自己是谁?你又以为自己懂什么,要你做你就做,哪来那么多话。”轩辕逸一时气愤的喝斥道。 最初颜玉是有点被吓到,可是一听他的话不由得怒火中烧,想我长这么大,就是师傅也不舍得说句重话,你以为自己是谁啊?了不起啊。“你以为自己是太阳啊,谁都围绕你转啊,没你就不行,这是法治国家,你以为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啊?我告诉你我颜玉还就不吃你这一套。” “看来你果真不怕死,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是吗?那可不一定,我不是任人摆布的洋娃娃,你想怎样就怎样?言而无信的人最可耻!” 第三十三章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你……”轩辕逸气得额上青筋凸显,突然放松下来,冷冷一笑。“无论如何你是不肯做了?” “对,是不给你做……除非皇帝要我做我才做。”颜玉原本想着要硬气到底的,可是看见他刚才的模样,立刻换上一个小人模样,立马换个说法,自己这条小命可是金贵的很,要是这样死了,那不是很冤枉也不划算。 突然轩辕逸有点想笑:“你这是见风使舵,墙头草!”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还会耍赖皮。 “真小人比假君子可爱!”颜玉嘀咕道。 轩辕逸想笑又不能笑,只得继续不说话的看着她,那眉那眼,都那样陌生,陌生到熟悉,这该是怎么的感受。想伸手,可是不行,那灵动的大眼睛眨啊眨的,煽动着翅膀的蝴蝶,美丽而梦幻。 颜玉一下子愣住了,以为自己脸上花了,伸手摸一下,看,没什么啊:“喂,你在看什么,我脸上有花啊!” 轩辕逸不由得放缓了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光闪烁着:“你要见皇帝?皇帝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我没说我想见啊,我不敢的。”颜玉摇摇头说。 “不见皇帝,你怎么揭发本王?然后看着本王流放?轩辕韫流落街头?”轩辕逸讥讽道。 “你真的要篡位啊?你以为你一个玉玺就能成功?不是你太天真了,就是你藏得太深了?一将功成万骨枯,多少白骨才能堆凿起你的金灿灿的座位。再说了那是你父亲啊?”颜玉小心的看了看四周,有些担心隔墙有耳,小心堤防是必须的。 “如果是呢?你将如何?做还是不做?” “当然不能做啊,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在战乱中会有多少家庭流离失所?会有多少像轩辕韫这样的小孩会成为孤儿?会有多少士兵会在战斗中变得四肢不全?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个怎么样的人,可是听说当年蛮族入侵的时候,还是你带着将士们奋战两年才换来的和平,一个上过战场的人,会有两种一种是为民,一种是为权,若是为权你也不只现在的王爷,应该身兼数职才是,可见你的初衷是为民,我不相信你会蓦然掀起新的战火。”颜玉很认真的对他点点头,不知道是要说服他还是要说服自己。 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怎么会……轩辕逸虽内心很澎湃,可还是很沉稳的说:“可是人不能只看表面,或许那只是假象。” “就像你吗?整天戴着一个没有表情的面具一样吗?过去的就已经过去,深埋在心底就好,或许痛,或许开心,或许遗憾,可是还是要向前走去,不是板着脸没有表情就能抚平,因为脸上原就没有伤,再抚平也没有伤,那些伤大概都在心里,只有在那伤口上了药才能好,才会结茧,等长出新肉了,茧就会脱落,然后伤口才会好,才能让那痕迹永存。”颜玉低低的说着,轻轻的。 轩辕逸看着她,想着她的话,还有那话里的伤感,和忧愁,那眼里那一点点泪,沉默了。 颜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只要一见到轩辕逸就会出现一些怪异的东西,仿佛有什么让自己不断的要去靠近这个男人,可是这个像冰一样的男人,还没靠近都就被冰冻了,可是……明明自己一点也不想,可是自己就像是提线木偶一般不能自主,这是为什么呢?仿佛在这里自己的灵魂就不属于自己了,这是怎么回事?心底深深的疑惑不解,可是该问谁呢?说出来恐怕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玉姐姐,今天夫子说……”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兴高采烈的跑进千寻居,小小的脸上阳光般的笑容,好不可爱。突然一个急刹车,停在那里,看着父王,忘记了要说什么了,之后整整衣衫,很三严肃恭谨的走向轩辕逸,请安问好。 轩辕逸看着自己儿子拘束的小模样,和刚才那样子真是判若两人,一回头,看见那人只瞪着自己,不禁好奇,这人真的不怕我。回头对着儿子说道:“夫子今日为何如此早下学?” “回父王,夫子说今是八月十五,放假一天。”轩辕韫规矩的站立一边,小心的回答道。 还不等轩辕逸说话,颜玉一个高兴,一下子蹦起来“太好了,放假啊,那我带你去放河灯,然后赏月,吃月饼,还有……”边说边拉着轩辕韫就往屋外走去,轩辕韫哪敢造次,看看父王的脸色,可是轩辕韫哪敌得过颜玉的力气,只得跟着走,时不时还回头看看,见父王没有生气,这才小跑着跟了出去。 看着离开的两人,轩辕逸的眼神闪了闪,然后进宫去了。 “父皇,此女或许可信。” “何以见得?”轩辕澈笑着问。 “有胆识,不惧儿臣厉言,还曾说过‘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样的话,儿臣想能有这样想法的人,必定心怀百姓,并且她还曾劝儿臣说‘现今国泰民安,足以证明当今皇上是个好皇帝。’还劝儿臣不要谋权篡位。可见应是善良可敬的人。”轩辕逸想起那女子闪亮着双眼,说着这话时候的样子,心里微微有些暖意。 轩辕澈见儿子虽然对着自己说话,可是那神情,这么些年了,终于看到一丝不一样的神情,笑看自己的儿子,这么些年不曾听他赞叹过谁,心里不免也好奇的问到:“此女当真如此?” “儿臣怎么敢欺骗父皇,只是……” “只是什么?有何隐情只管说来。” “回父皇,此女说了,除非您亲自下旨要她做,否则她宁死也不做的,她说既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轩辕韫。” “哦。此话当真?” “是,儿臣岂敢胡言。” “她不惧怕你这个黑面战神?” “是,没见她怕啊?胆子大的很!” “她喜欢小韫儿?” “喜欢,现在小韫儿只要一下学,准是和她在一起。” 轩辕澈看着儿子虽说的很是严厉,却不乏无奈,还有那脸上点点的变化,或许……。“那依你之见,朕该如何是好?” “这……若是父皇得空见见也行。” “好,明日午时带轩辕韫和她一起来见朕。” “是,儿臣遵命。” “去吧,朕先 鳳主魅天下 第 8 部分阅读 “这……若是父皇得空见见也行。” “好,明日午时带轩辕韫和她一起来见朕。” “是,儿臣遵命。” “去吧,朕先休息一下。” 第三十四章 闯祸了,闪 颜玉一听说轩辕韫放假,立刻就来劲了,想要出门去玩,跑去缠着老管家问东问西,原来古人在八月十五这天可是不得了,一想就兴奋:什么祭月大典、舞火龙、烧香斗、挂吉祥灯、放河灯…… 颜玉一听管家这样说,说不出的兴奋,和管家嚷着说想要去祭月大典,管家无奈的摇摇头:“这祭月大典是由皇太后或者皇后主持,当月亮升起,于露天设案,供以月饼、瓜果、毛豆、芋艿和藕等食物,还供有执着捣药杵站立的玉兔月宫符画”。 皇室女子以及官员女眷盛装出席在祭坛祭拜。旧以月属阴,祭月时由妇女先拜,男子不拜。祭月完毕,宫中举行宫宴,之后吃团圆酒、赏月饭等。宫廷时兴吃螃蟹。螃蟹用蒲包蒸熟后,众人围坐品尝,佐以酒醋。食毕饮苏叶汤,并用之洗手。宴桌区周,摆满鲜花、大石榴以及其他时鲜,演出中秋的神话戏曲。 宫内多在某一院内向东放一架屏风,屏风两侧搁置鸡冠花、毛豆技、芋头、花生、萝卜、鲜藕。屏风前设一张八仙桌,上置一个特大的月饼,四周缀满糕点和瓜果。祭月完毕,按皇家人口将月饼切作若干块,每人象征性地尝一口,名曰“吃团圆饼。” 颜玉摇了摇头:“算了,你不要说了,今天我要带轩辕韫上大街上玩去。” “姑娘,这恐怕……”管家为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怎么了?难道不能出门吗?外面那么热闹,在家干什么啊?”颜玉不解的看着他,看到他皱着眉,嘴皮动了动,刚想说什么,只见琴棋书画正向这边走来,鞠躬问礼,琴轻声说道:“世子出门,可不是件小事,所以需要安排,您还记得上次在宰相府发生的事情?” “所以说有钱人,有权人都不是那么好当的?那是要付出代价的。”颜玉边说还边对着几天点头,几人一时间不知道要作何反应才好,只是看着她。见没人附和自己,不由得再次感叹啊,这就是古代啊。 颜玉一想着轩辕韫失望的表情,心里虽然明白,可是还是忍不住说:“不是有你们保护都不行吗?我相信你们一定能保护好他的,我也会一直带他在身边,不会让他一个人的,真的。” 四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是好,自己也不能决定:“姑娘,这样的事情我们做不了主,您还是去问问王爷吧。” “去就去,谁怕谁啊?好好的孩子一天到晚的念书,那不成了书呆子了?而且还不能出王府,你们这是干什么?以为这里是牢房吗?四处的高墙大院的?我们是囚犯吗?是被囚禁在这里面的吗?你们到底知道不知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颜玉比划着小拳头,愤愤的说。 “是吗?这里就算是牢笼,也是你自己走进来的。”一道冷冷的声音落下。 颜玉转身一看,只见轩辕逸身着朝服,凛凛的站在门外,冷冷的样子,颜玉满脸堆笑的看着轩辕逸,献媚的说到:“王爷什么时候回来的,今日可曾累着?需不需要歇息一下?” “刚才本王不知听谁说这是牢笼的?”轩辕逸故意不看颜玉的说着。 “有吗?谁啊?我要是知道谁说的我不……”颜玉瞪着眼珠子,鼓着腮帮子,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你当真不知道?没听说?” “是,没听说。” “那好吧,这就算了……但是要想出府不可能。”轩辕逸说完,直接西苑走去。 颜玉一看,心里着急啊,三步并作两步,一下子跑上前,拉住轩辕逸的手,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他,两手不自觉的摇晃起来,撒娇的说:“这是我来这里过的第一个节日,外面可热闹了,在家多没意思,你说是不是?不如我们一起去外面看看?去嘛……去嘛……” 那五人一见颜玉的举动,开始心里还捏一把汗,王爷平时不喜人随便碰他,她还……他们只能在心里帮她祈祷了。 轩辕逸看着眼前的人,那撒娇的神态,一时不禁幌神,随之点了点头,管家五人个个诧异不已,却不敢开口。 只见轩辕逸一点头,颜玉马上欢呼跳跃起来,嘴里嚷着‘太好了,太好了!’激动得手舞足蹈,一下子抱住轩辕逸,还在他的脸上一亲,大叫道:“你真好!”。 这时候更是吓坏了一干人,轩辕逸愣在那里,管家只差眼珠子没掉出来,琴一下子捂住嘴巴,棋瞪着眼睛,大张着嘴,书则红了脸,马上转过身去,或许只有画看起来很镇定,只是就连手中的扇子掉了也不自觉。 “谢谢你,我去叫小韫儿换装出发了。”颜玉说着蹦蹦跳跳的走开了。 “爷?真要去大街上?”画小心的问着轩辕逸。 “难道言而无信?”轩辕逸说完,迈开步子回西苑了。 “走吧,兄弟们,今天就辛苦点吧,保护好小世子,保护好王爷。”书拍拍兄弟们的肩膀说道。 “还有颜姑娘,一定也要保护好。”管家笑眯眯的说道。 “是。”四人随口应着,也没太在意。 这街上人山人海的,比起以前早上挤地铁的人还多,只见护城河边上一条长长的火龙在灯光与龙鼓音乐下欢腾起舞,很是热闹。 那长龙长达90多米,用珍珠草扎成32节的龙身,插满了长寿香。这样的夜晚,皎洁的月亮因称着河中的倒影,还有那飞扬着的火龙,照亮了大街小巷,照亮了人们的笑脸。 舞动着的火龙在前面走,后面便是三五成群的妇女和姑娘们结伴沿着护城河夜游。九曲桥下面水中荡漾的皎月倒影和女子们的身影,与天空中的皓月形成美妙对照。 颜玉跳跃着,拉拉轩辕逸的衣袖:“为什么那些女子要沿着河边走?万一不小心,怎么办?” “这你也不知道,这是在‘踏月’。你没见不是有人维持秩序,而且他们都是女子,一般都是懂理的,不像一些人。” 颜玉没好气的想这人一天不打击人,自己就不舒服,算了,懒得搭理他。然后转头问后面四人道:“凡是女子都要参加吗?太好了,我也要去踏月。”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理睬她,颜玉没法,只得转头望向轩辕逸。 “不行,好好跟着不要乱跑。” “为什么?我也是女子,我也要去踏月祈福。” “你不看看你的样子?你去了还得给打出来?” “我……我怎么了……”说着往自己身上一看,对哦,那个劳什子的王爷说晚上要出来必须穿上男仆的衣服,这样子去只能被轰出来。 “还不是你,不是你叫我穿得这样子的吗?害得人家那么重大的活动都不能参加。”颜玉边说还委屈的撅着小嘴。 轩辕韫不禁抿着嘴,吃吃的笑,又怕给颜玉看见,不由的低下头。颜玉眼珠子一瞪,双手一叉腰,伸出手点了点轩辕韫的头,恨恨的说:“要笑就笑啊,忍着多辛苦,小心的内伤。” “哈哈哈哈……”轩辕韫捂着肚子,笑弯了眉。后面的四大侍卫也是眉眼带笑的。 “得,姐这是娱乐大众,你们一个个的,都不是好东西,叫你笑,你还真是不客气是不?”颜玉咬牙切齿的道。 “你……你说过……要当仁不让的……”轩辕韫说着站在他父王的身后,笑着看颜玉。颜玉哼哼两声,甩手就要往前走,“砰”的一下,只听见“哎哟哎哟”的叫起来,然后只见一个操着不太流利语言的青年一手叉着腰,一手兰花指指着颜玉骂:“干嘛要干嘛,走路不长眼,眼被狗吃了。” 颜玉一听,顿时火就上来了:“不知道好狗不挡道?站路上做什么?做梦啊?” “你看看,长得人模狗样的,说的话咋不是人说的呢?撞了人还有有理了?” “是,我是人模狗样的,可你以为你怎样?还不就是个娘娘腔?还哼,小心我放狗咬你?”颜玉不甘示弱的说。 “你……你……你说谁娘娘腔?找死啊?”那兰花指一抖一抖的,可见是气得不轻。陈公公觉得自己怎么说也是皇帝身边的近臣,今天怎么也不能放过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教他长长见识。 颜玉见他还想要自己的命,不由的冷哼:“你什么你,说的就是你说话嗲声嗲气,伸手还兰花指,不是娘娘腔也是个阴阳人!” “你……你……咳咳咳……”陈公公一阵咳嗽。 “还是个不中用的阴阳人?”颜玉继续火上加油。 轩辕逸定睛一看,是皇上身边服侍的陈公公,上前一步道:“陈公公,身子可还好?本王家仆得罪了。” 那太监一听,眼神一闪,随即恭敬的行礼,抬头一看逸王爷和小世子站在自己面前:“奴才不知是王爷和小世子,多有得罪,不防事,不防事,要怪也是怪奴才刚才太急。” 颜玉听见他们说话,脚底板抹油开溜,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看到前面好像很热闹,悄悄的拉了轩辕韫,给他使了使眼色,牵着他就往人堆里挤,还不忘把轩辕韫牢牢护着。 第三十五章 河灯送福 烧香斗,所谓香斗,是由纸扎店制作的,形状四方,上大下小,大的四周各宽约有二尺多。香斗四周糊着纱绢,绘有月宫楼台亭阁等图画,也有的香斗用线香编绕而成,斗中插有纸扎的龙门魁星以及彩色旗旌等装饰。城里城外许多大桥的桥堍都点燃有特制的大型香斗。 到处挂满了灯,户秋灯,是以六个竹篾圆圈扎成灯,外糊白纱纸,内插蜡烛即成。还有用竹纸扎成兔仔灯、杨桃灯或正方形的灯,横挂在短竿中,再竖起于高杆上,高技起来,彩光闪耀,为中秋再添一景。 孩子们多互相比赛,看谁竖得高,竖得多,灯彩最精巧。另外还有放天灯的,即孔明灯,用纸扎成大形的灯,灯下燃烛,热气上腾,使灯飞扬在空中,引人欢笑追逐。另外还有儿童手提的各式花灯在月下游嬉玩赏。 柚子灯、南瓜灯、桔子灯。所谓柚子灯,是将柚子掏空,刻出简单图案,穿上绳子,内点蜡烛即成,光芒淡雅。南瓜灯、桔子灯也是将瓤掏去而成。虽然朴素,但制作简易,很受欢迎,有些孩子还把柚子灯漂入池河水中作游戏。 “走吧,小王子,我们也去放河灯好不好?”颜玉笑着对轩辕韫说。 轩辕韫歪着小脑袋,一双大大的眼睛望着颜玉:“我们有吗?我没见你准备啊?” “当然有阿,只是要等一下再给你看,走吧,我们也去放我们的河灯。”说着牵着轩辕韫往河边走去。 轩辕韫随着颜玉来到小河的下游,这边的人很少,只能远远的借着街市上的光,只是反而月亮的光晕更强,河水荡漾着银色的光,一轮明月如若悬挂在头顶。 颜玉从衣袖里拿出一叠纸和蜡烛,还有火折子,放在岸边的石头上,轩辕韫好奇的蹲在颜玉前面,很细心的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颜玉轻轻拿起一张纸,然后几个翻折,再小心的展开一只小小的船就坐好了,然后轻轻的放上一小节蜡烛。 轩辕韫冲着颜玉微微一笑,拍拍手,说:“玉姐姐,我也要自己弄,你教我好不好。” “好啊,小傻瓜,本来就是要教你的啊,要是有一天你想什么人了,就去小河边放走它,只要那小船一直不沉,那灯一直不灭,它就会带着你的祝福去到她那里。”颜玉感伤的说着。 轩辕韫一个心急,大声嚷嚷:“快点嘛,快点教我了。” “好,首先将这纸对折,然后翻开,再把那个角折起来……”颜玉一边说一边示范,轩辕韫一边看一边摆弄着自己手里的纸。 “好了,噔噔噔噔……看吧,折好了。”颜玉将折好的纸船放在手心上。 轩辕韫本就小,哪里能马上就能弄好,急着想要做好,反倒急出一头的汗,颜玉拿过他手上的纸,然后拆开,再手把手的教他折,河里倒影着这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河岸上的人儿只是这样远远看着,听着。 小河的水静静的流淌着,无风无浪,不起涟漪。随着春去秋来依旧。颜玉看着那轮渐渐偏西的圆月,想起那个在月宫里孤寂了千年的女人是不是也在思念着自己曾经的爱人,亲人。 一首李白的诗句不禁涌上心头,低吟着:《把酒问月》 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 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 但见宵从海上来,宁知晓向云间没? 白兔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邻?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轩辕逸重复的低吟此句。 “快点,玉姐姐你站着不动干嘛?都弄好了。”轩辕韫好着急的叫着。颜玉看着他不禁笑开了眼:“我的小王子怎么就沉不住气了?”说着打着火折子,可怎么擦也擦不着,这玩艺没有火柴好使,越是急越是擦不出火,把颜玉急的跟什么似的,轩辕韫在旁边看着,也是着急,来回的走着,还不停的催,这颜玉就更急了。 轩辕逸远远的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人,不禁微微一笑,因为背着光,没人看见。稍后大步向他们走去,伸手夺下火折子,然后一弄,点着了,颜玉好神奇的看着他:“哇……你真厉害。”轩辕逸没得好气的说:“不是我厉害,是你笨。” “算了算了,不和你说了,走,小王子,我们点亮灯下河了。”颜玉说着一手拿着火,一手拉着轩辕韫往河边走去。 小小纸船已经给小韫儿摆好,里面都放上一小节蜡烛,颜玉拉着轩辕韫蹲下,把火放在他的小手里,然后握着他的小手,轻轻的一个一个的点,然后一个一个小心的放在水面,流水带着小小的灯船,就这样悠悠的出发了,只最后一只小船怎么就都是在面前打转不走,颜玉笑着说:“是不是小韫儿在想着谁呢?” 轩辕韫眨眨眼,不解的看着颜玉:“你怎么知道?”“因为你的意念告诉她让她不要走啊。”颜玉小心的说着。轩辕韫挠挠脑袋,揪着眉,不说话。颜玉一看他的样子,忍不住说:“在想娘亲吗?” 轩辕韫点点头,还不望看看自己的父王,因为父王从来不提起。颜玉亲亲他的小脸蛋,伸手拥抱着他,细声的说:“想念可以,但是要对着船儿说,快去快去,这样它就能带着我们的思念漂去娘亲那里,娘亲才能收到。” “真的吗?”轩辕韫怔怔的问。 “当然,这样姐姐把它送出去一点。”说完颜玉双手亲捧着那条小船还有那点亮光,小心的往河里走去,越走水越深,大概齐腰的地方,再小心翼翼的放下,对着轩辕韫大声说:“说吧,说让它去吧,带着你所有的思念……” “娘……娘……”小小的童稚的声音脆生生的在河边响起,河里的小船悠悠的起航了,一阵风刮来,颜玉心里一惊,所有小船上的蜡烛都灭了,颜玉看着刚放的小船还没走远,急急的追过,用手中的火折子点亮,温暖的光亮着,向轩辕韫挥挥手,大声说:“一定能送到的,一定能。” 第三十六章 灵魂召唤 风继续刮着,小船的光在风中摇曳着,一直就这样飘飘荡荡的走了,看着小船载着那点光走了,颜玉这才准备往回走,可不知道河水什么时候已经漫过了自己的胸前到了下颚。水的冲力总是阻挡着往回走的路。 突然脚下一滑,颜玉一下子感觉自己就这样往下一沉,‘咕噜咕噜……’水不停的往嘴里喝,也不停的往鼻子里灌,感觉鼻子都酸了。 轩辕韫在河边一看,吓得马上哭了起来,大声嚷嚷:“玉姐姐,玉姐姐,你怎么了……”边哭边要往河里走去,轩辕逸突然一个回神,连忙喝住轩辕韫,急步向着河里走去,只得借着柔柔的月光找寻着。 一个巨大的阴影向着轩辕逸压来,当年的场景不断在自己眼前晃动,难道也救不了你吗?心里更是着急,脚下的步子越快水的阻力也就越强。 颜玉双手不停的乱刨,双脚不停的乱蹬,想叫一张口水就不停的往嘴里灌,只得发出‘呜呜’声音。轩辕逸借着月光一看,看见前面那大幅晃动的水中,坚定的向着那方向走去,近了,看见一双手不停的晃动,顿时心里一喜,定睛一看,伸手抓住那手,使劲往上提,顿时小脑袋浮出水面,终于能呼吸到空气了,还以为自己就要丧生在这小河里。 “咳咳咳咳咳……”颜玉感觉自己七孔都在冒水似的,双手勾住轩辕逸的脖子,轩辕逸顺势抱起她,一步一步的往回走。 轩辕韫看见父王救起颜玉,又笑又哭,拉着自己的衣袖擦擦脸,好焦急的想要看看颜玉,这个自己长那么大唯一能带着自己笑,带着自己哭,带着自己玩,带着自己…… 轩辕逸小心的把她放在石头上,轩辕韫赶紧上前拉着她的手:“你吓倒我了,我还以为你也不要我了。”说着又忍不住要哭了。颜玉笑笑,摸摸他的头,摸摸他的小脸蛋,轻喘了一下说:“怎么会,我啊要陪着小韫儿长大,看着小韫儿娶妻生子,咳咳咳……”轩辕逸伸手轻轻拍拍她的后背。 “不要,以后长大了,我就娶你。”小人儿振振有词的说道。 “可是等你长大了,我就老了。”颜玉好笑的说着。 “不管,不管,我就是要……”轩辕韫突然很是较真的嚷着。 轩辕逸一听,心里很是不舒服,虽说童言无忌,再再一想到刚才那场景,不禁皱了皱眉,冷冷的说:“以后不许再下河。”说着抱起颜玉往上面走去,轩辕韫小心的跟着。 颜玉感觉到他的冷漠,挣扎一下想要下来,低声说着:“谢谢你救我,放我下来,我自己走。”轩辕逸看也没看她一眼,继续往前走着。颜玉受不了这样阴阳怪气的气氛,心里很不是滋味:“凶什么凶啊?不想救你就不救啊,我死关你什么事。”说着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你想死可以阿,不要在我面前,也懒得我救你。”轩辕逸冷冷的说着。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又没让你救我,是你自己要救的,关我什么事。”边说边不停的针扎,原本刚才在河里就已经没力了,挣扎两下就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轩辕逸没好气的看着她,因为挣扎和愤怒而红了双颊,在那惨白的脸上添了几分血色,这样也挺好。 颜玉在湖里挣扎了那么久,早就已经精疲力竭了,用力挣扎了几下,可是实在太累了,感觉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脑袋一阵眩晕,身子不由自主的摇晃,站都站不稳,身体完全的不受控制,只觉得眼前一黑,直接晕倒了。 轩辕逸看见她摇晃的样子,倔强而又可爱,固执而又让人心疼,只觉得无奈又可气。摇摇头,伸出手稳稳的接住她,不让她摔到地上去,嘴里还喃喃的‘你们到底是像还是不像啊?醒着的时候就像只炸毛的猫。’ 琴棋书画一窝蜂的跑过来,看到全身湿漉漉的王爷抱着湿漉漉的颜姑娘,顿时有点不知所措。轩辕逸难得理睬他们的眼光,只小心翼翼的轻轻的把颜玉放在自己的马背上,随后翻身上马将她护在怀中。 随即看向四人吩咐道:“琴,轩辕韫和你共乘一骑,棋你迅速回府通知管家,准备姜茶,热水……其他的人跟上,回府。”四人连忙称是。只见棋翻身上马,一个打马纵声冲了出去,可见骑术之高啊! 画小心的抱起轩辕韫放在琴的马背上,轩辕韫不放心的对轩辕逸说道:“父王,你要小心照顾好我的玉姐姐。” 轩辕逸看着一脸慎重其事的轩辕韫,还是点点头,之后三匹马一前两后的向王府方向奔去。 入夜后,这深秋的风有些刺骨,再加上两人都在水里刚泡了起来,冷风一吹,只感觉浑身冰冷难受。轩辕逸看着在昏迷中似乎都在发抖的颜玉不得不又降了些速度。 轩辕逸将颜玉又往自己怀里送了送,并且将身上的披风将她抱得严严实实的,生恐吹了冷风,受了凉。在黑暗中,仿佛感觉到了一丝温暖,颜玉不由自主的往温暖的地方钻,像只小猫似的蜷缩在轩辕逸的怀里。轩辕逸低头看看怀里沉沉睡去的人,露出难得一件的微笑。 入夜的风寒冷刺骨吹得轩辕逸牙齿咬得咯咯咯咯直响,可是一点也不愿意怀里的人儿收到一点风、寒。 天空那轮圆月渐渐的往西斜,广寒宫里孤单的嫦娥仙子似乎偷偷看着人间,露出淡淡的笑。冰冷的宫殿里,只有这人间的点点温情能够温暖那颗冰冷如顽石一般的心。 露天的祭坛上,中间是用墨玉雕琢而成的,月光下,闪耀着光芒。一个白色的身影站在墨玉中间,寒风呼呼的吹,吹的白衣刷刷的作响,可是那个身影依旧站在山顶上,屹立不动。紫色的眼眸闪动着淡淡的光,月亮的光仿佛被一下子收拢,然后倾泄在周围的深蓝色的鸢尾花上,一个个花尖的精灵欢快的在月光下舞蹈,吸收着月亮的精华。 小小的,淡淡的,越来越透明的小精灵欢舞着,此时他摊开手心,面上露出一丝温暖的笑意,那些小精灵仿佛有所感应似的,欢乐的跳到他的手上,慢慢的慢慢的释放出能量,冲进他的身体,周而复始,直到月亮西下,这才慢慢结束。只见他微微一笑,那是一种心愿就要达成的表情。性感的双唇低语道:“我们又要见面了!” 突然眉心那点红,一下子红的发亮,只见他心中一喜,真是天助我也,只见他双眼微微一闭,眉心的那点红红的滴血,强烈的感受到她的体弱,然后开始第一次召唤,那幽幽的声音仿佛在心间徘徊,又仿佛在脑海回荡。 ‘从什么地方来,回到什么地方去,该回来了,该回来了……’ 颜玉突然像是感觉一道电流激遍自己的全身,而那个声音干而冷,甚至无情的呼唤,心中一跳,立刻像是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脱离自己一般,想要跑可是却怎么也跑不动,想要大声的呼救可是却像是无论怎么张嘴都发不出声音来。 仿佛一个影子跳出自己的身体,奇怪的看着自己,有些怨恨和不喜,又好像不是从自己身体里出来的,仿佛一个游离的魂魄一下子站在自己的对面,而那个人和自己有着一样的面孔,颜玉吃惊的看着她,嘴巴张得大大的。 轩辕逸像是感觉到颜玉的异样,侧头看向怀里,不料却被颜玉头上的尖锐的桃木簪子尖锐的地方刺了一下,一滴血滴在颜玉的脸上,那颜色越来越淡越来越淡,然后像是消失不见。 颜玉顿时觉得身体一轻,不被束缚了一般,可是人还是昏迷着,没有醒来,而那仿佛梦呓中出现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一般。 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血腥煞气迎面冲来,白衣人手中的精灵一下子像是失去了活力一般,奄奄一息。 白衣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小心的花精灵们轻放在花蕊中间,只见那些花儿一下子全都合拢了起来,仿佛从来没有开放过一般,将那些花精灵深深的包藏在花中,将他们全部都保护起来。 ‘你救了她一命!不知道你会不会后悔?’白衣人面无表情的离开的鸢尾花庄园。 “王爷回来了,王爷回来了。”门口的侍卫急忙跑去通知刘管家。 “都准备好了没?”轩辕逸问道。 “都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刘管家急忙回答道。轩辕逸一听翻身下马,手还小心的扶着,之后再小心从马背上抱下颜玉,随之抱着走进王府,然后一路送到千寻居,身后一行人只得跟着,只是轩辕韫累坏了,再加上受了一点惊,在琴的怀里也睡着了,琴小心翼翼的抱着,一路跟走在轩辕逸的身后。 走到房门前,轩辕逸吩咐道:“琴送小世子回房,让他们小心地伺候着。”说完转身抱着颜玉走进屋里,小心把人放在黄花梨嵌汉白玉镶螺钿的躺椅上,然后再看看躺椅上的人,转身对清秋慕雪说道:“好生伺候着,一会洗了澡,让姑娘把姜茶喝了再睡。”两人赶紧幅身连连称是,之后轩辕逸才转身离开。 ------题外话------ 如果还坚持看的你,请动一动你们的收,出来冒个泡什么的! 第三十七章 带回府的女人 何氏到着女儿和儿子参加完皇宫的盛宴回到相府,馥梅送完母亲回屋,穿过长廊的时候,远远的看见那池边的亭上呆坐着一个人,不用细想便知道那是哥哥,自从颜玉离开那天,哥哥就时常坐在那里发呆。 馥梅摇摇头,头上的金步摇发出清脆的声音,在这样寂静的夜送来了点点的可爱之音。步履轻盈的走过去福了福身,轻轻的说:“哥哥怎么还不去歇息,夜深了。” 易轩略略抬起头,望着那轮满月:“花间一缕清香,独饮月夜琼浆。举杯试问相思,无语泪两行。” “哥哥,为什么如此惆怅?就算颜玉走了,可还会回来的,不是吗?”馥梅很不解哥哥怎么就如此伤心决绝。 “妹妹,古语云: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哥哥,尽忠又没说不能有自己的爱情,再说这有没有人要你的命。”馥梅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哥哥心里藏着很深很深的心事。 “自古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停,哥哥那是你终身的幸福,难道你不想把握在自己手里?” “可是?” 听见哥哥如此说话,馥梅心里很是伤感,略略笑了笑说:“哥哥,你先奏明了父亲母亲,这样就不算没有父母之命了啊?再等颜玉回来,你亲自问过她,让她知道你的心意,到时候再请媒便是。今日我与母亲去踏月时,我还暗暗告诉母亲说你已有意中人,母亲还不停的追问我……” “妹妹,怎可莽撞行事,这姑娘家的声誉……” “哥,我还没说是谁呢?你着什么急?” “妹妹,有很多事你不知道,可是哥,哥心中纵有芊芊心绪,也徒是枉自梦一场,你也就不用再和母亲说了。晚了,早些歇息吧。”说完转身大步离开了凉亭。 馥梅轻叫道:“难道哥哥是个懦夫!连试一试的勇气也没有吗?”易轩顿住脚步,也不回头。 馥梅快步走到易轩面前,带泪的双眸望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哥哥不曾问过,怎么知道她不曾喜欢你?要是她是喜欢你的,那这样不就错过?想想她为你雕的玉簪吧,我想她也不是无情吧!”馥梅想起那时候颜玉闪烁的眼神,想来也不会错吧。 “妹妹,你不要说了,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了。”易轩痛苦的说道,一下子仰望着天空,却不多说什么,落荒而逃。 看着哥哥离去的背影,一滴清泪挂在眼角,匆匆的脚步,落寂的背影,冷冷的秋风,那还拿满池的残荷。记得秋天来的时候原是叫人收拾池塘,可是哥哥突然说不用,只留着吧,也就没人去清理。 “小姐,夜深了,快回屋吧,要不您的身子又该不好了。”蜜儿赶紧上前搀扶着馥梅。 “好、好、这就回去,只有你的嘴厉害。”说完两人往梅苑走去。 …… 清秋和慕雪看着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的颜玉,吃惊不已,还有王爷那神情,真是不曾见过。 “你说咱们王爷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一个人?”慕雪边解开颜玉。的衣服,一边对着清秋说着。 “你啊,小心给人听见了,告你个不敬之罪就有你受的了。来,小心点,扶住了。”清秋一边解下衣袖,一边轻声说着。 两人扶着浑身光溜溜的颜玉,吃力的匠人放进浴桶里。 这时候颜玉悠悠转醒,看着眼前的人,一时还有点懵,嘶哑着问道:“这是哪里?” “姑娘你醒了,这是王府啊。”清秋浅笑着答道。 “我怎么回来的啊?”说着还伸手挠挠头发。 “姑娘不记得了,当然是王爷抱您回来的了!”慕雪好奇的回答道,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 颜玉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感觉到一阵凉意,这才一看,顿时脸像是红透了苹果,支支吾吾:“这……我这是……” “姑娘请到桶里泡泡吧,水温应该刚合适。姑娘放心,这是奴婢刚才给您脱的”清秋认真的说。 听到她这样的回答,颜玉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紧紧的咬住自己的嘴唇,眼神飘忽不定。 颜玉一听叫她洗澡,心里那个乐的,也觉得自己浑身不自在似的,点点头,微微一笑,真心的说着:“谢谢你们,辛苦了。” 通过几天的相处,也都知道姑娘的性情,只是笑笑而不答话,小心的搀扶着跨进洒满花瓣的木桶里。小心的坐在桶里,突然和奇怪的问道:“怎么这桶底也是暖呢?” “姑娘,那是用暖石铺上的,怕因为与地面接触而受着地气所以加放的。”清秋浅浅的说着。 “清秋,你知道的不少啊?”颜玉微笑着说道。 “谢姑娘夸奖,以前奴婢是在王爷房里服侍的,跟着王爷学了不少。姑娘来了,王爷就吩咐奴婢伺候您了。”清秋如实的说。 想着古代房里服侍的丫鬟一般都是暖床的,不由得心里有些戚戚然,心里暗骂‘这该死的混蛋,至于弄个屋里人来这里侯着:“这样啊,会不会委屈你了?”颜玉很是不好意思的问道。 “姑娘说哪里的话,服侍王爷和姑娘都是奴婢的福分,怎会委屈。”清秋急急的说。 “可是你们家王爷怎么就舍得把暖床的来伺候……”颜玉小声的嘀咕。 清秋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姑娘这是嫌弃自己吗?可是并不是这样啊,有一丝委屈的说:“姑娘恐怕是误会了,王爷这样的男子,岂是奴婢能肖想的,自从小世子的母亲去世以后,王爷身边不曾有过任何女子。” 颜玉一听,头都大了,自己怎么就说出来了,可是等等,没有女人?忍不住望向清秋,不会吧?不是说血气方刚,如狼似虎的年龄?虽然不解,可是抱歉的对清秋说道:“对不起,误会你了,是我自己思想不纯洁,你不要生气哦。”边说边翘起嘴角,在心里忍不住嘀咕道这人还是柳下惠不成?。 “没,没什么的,姑娘是我见的第一个王爷带回府的女人。”清秋浅笑的回答,诚恳的态度,让颜玉一愣。 看出颜玉的尴尬,慕雪赶快上前说道:“要不是姑娘来了,奴婢还就是个打扫的下等丫鬟,真是托了姑娘的福。”慕雪爽朗的笑。 “以前很辛苦吗?我看你们年龄也还不大,都几岁?”颜玉细细的问着。 “奴婢十五了,姑娘,奴婢去看看姜茶,然后凉一会你就能喝了。”清秋福身说道。 “好,你去吧,拿着点灯笼,别摔跤了。” “谢谢姑娘关心,奴婢会小心的。”清秋说完转身走出帷帐出去。 “慕雪更小吧?怎么那么小就出来做事?”颜玉怜惜的说。 “慕雪不小了,今年就十三了,我来王府也四年了……” “那你不是几岁就来王府做事了?这个黑心的王爷,怎么能用那么小的孩子?”颜玉狠狠不平的说。 慕雪看她一脸的神色,不觉心中一暖,好多年了也没人这样对自己,轻轻按摩着颜玉的肩膀说到:“不能怪王爷,还是王爷好心,否则奴婢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当年蛮族入侵我国边境的时候,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女人也抢。那时候王爷就像天神派来拯救我们的,一次一次的阻挡了蛮族的入侵,并且签下和平协议。而我一个小孤女,亲人都死了,也是王爷收留了奴婢,才有奴婢的今天。王爷真的是很好的。只是……”说着不禁眼泪盈眶。 颜玉更是心疼,拉了拉她的手,牵她站在自己面前,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没关系,我也是一个人了,没有亲人了。以后我们就做互相照应吧,以后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吃的。” 慕雪一听,忍不住抱住颜玉大声的哭着,尽情的哭着,庆幸着自己又找到一个不是亲人的亲人了。 “姑娘,快起了……这……怎么了?怎么姑娘也在哭?”清秋好奇的问着。 颜玉拍拍慕雪的肩膀,手擦擦眼泪,笑着说:“没事,没事,好了,起了,起了,再泡我也该晕了。”两人这才把把她扶起来,取出衣衫一件一件的穿上。 颜玉一下子拉着他们俩的手:“我们三人也挺? 鳳主魅天下 第 9 部分阅读 颜玉一下子拉着他们俩的手:“我们三人也挺投缘的,以后我们就互相照应着吧,我和慕雪都是孤儿,你呢清秋?” “这怎么使得?奴婢哪能有这这样的福气?”清秋急忙摆摆手,一脸难以置信。 颜玉笑着,双手拉过她,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我又不是什么主子,你也不必太在意的,以后我们就能有个照应,我在这个地方无亲无故的,总像是无根的浮萍,有了你们就有了牵挂,有了牵盼,也就安心在此地了,因为可能再也回不去了,回不了。” 清秋见她又伤怀起来,连忙笑着说道:“姑娘不嫌弃,奴婢哪敢不从,奴婢没什么亲人了,只有一个舅舅,当年舅舅太穷,只得把奴婢卖到王府。” 颜玉拉着他们俩人,笑着说:“这样的舅舅不要也罢,我们如此投缘,也没准备什么礼物,等这两天我们去隔壁挑几块玉,姐姐给你们分别做一对玉佩,以后要是有心上人了也可以做定情信物。” “姑娘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也不羞?”说着大家笑了一会,喝了姜茶歇息了。 第三十八章 我要找到你 玉王府内,这几天气压异常的低,郭总管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双眉紧皱。而此时一直紧闭的那扇门,这才打开了,郭总管激动得热泪盈眶,跑上前去,全身战战巍巍的,激动的说道:“王爷,祖宗,我的小祖宗,你可算出来了,您这样不吃不喝的,老奴就是有一百条命也是不够,您要是再不出来,老奴只得去请示皇上了。” 郭总管看着一脸憔悴的玉王爷,眼里是满满的担心和疼惜。 轩辕钰看了一眼一直对自己全心全意的老管家,握了握他的手,然后默默的走到花园里,手里拿着一幅画稿。郭总管看着更是不解,只得跟着,并吩咐厨房把准备好的清淡食物准备好。 之前问那几个跟着王爷出门的人回来,疑问三不知,真是都不知道是怎么办差的?难道王爷是有什么喜欢的人了?可是有喜欢的人怎么会是这个样子?郭总管心里忐忑不安。 “去请御用画师莫然过王府,就说本王烦请走一趟。”轩辕钰望着那开的灿烂的菊花说道。花园的花开得再璀璨可是却没人欣赏。 “是,属下马上差人去办,只是王爷已经好几天不曾用膳,是否先上点粥点?”郭总管尽职的说着。 “去吧,吩咐把膳食送到迎风亭。”轩辕钰依旧冷厉的说着。郭总管看着轩辕钰那冷硬的背影,是什么人舍得伤了王爷,王爷是多好的人啊?心里不由的埋怨那个伤了玉王爷心的人。 听着轩辕钰说要用膳,老管家那个双眼含泪,心情激动不已,立即回答道:“是,奴才马上去办,请王爷少时片刻。” 轩辕钰动作轻柔的展开画卷,指尖轻抚画中女子的脸颊,手指来回反复的抚摸着,不发一语。上菜的奴婢井井有条的上着粥点,以及一些清爽的小菜。 一切都静静的,好像连风也没有,突然见那花丛里一女子亭亭玉立,身穿一件墨绿色的绣蝴蝶翩飞的衣裙,站在墨菊的旁边,真是人比花娇,满脸娇笑的望着望着自己,轩辕钰突然也笑了。伸出手,站起身要向着她走去,可是手一触到花,眼前什么都消失了,再一看,没了,不禁握紧自己的拳头,双眉紧锁。 莫然来的时候就看见轩辕钰一个人站在那里发呆,忍不住打趣道:“我们堂堂金龙王朝的美男子,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在犯相思?”可是看到轩辕钰的神情还是不变的那么严肃,难道真的是出了什么事情?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你且过来说话。”说着用手平展一下刚才握起的褶皱,还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那画。 “何人有这样的本事让咱们的逍遥王爷不逍遥了?”莫然欣然坐在轩辕钰的对面,下人们迅速送上信阳毛尖,知道这是这位大人的喜好。 “莫然,我拜托你一件事,将这幅画画上五十幅,一天之内给我。”轩辕钰认真的说着。 “王爷这不是为难我吗?一天?还是重复画相同的,你知道我不喜单调重复?”莫然轻徭着头,笑说着。 “你可以让你的得意门生帮着画,不过最好还是你画,因为只有你画我才放心。但是只一天,我就要五十幅。”轩辕钰说的有一些强硬,神情绷得紧紧的。 “什么人让王爷如此紧张,先给我看看。”莫然说完,直接伸手从轩辕钰手中接过画像,看看画,看看王爷,虽然回中女子不是哪种一眼就让人耳目一新的感觉,可是很耐看,真的很耐看,特别那双灵动的眼睛画得更是传神。莫然笑问道:“王爷刚才要我画五十幅是命令呢?” “莫然你知道我的,我们是至交好友,所以不是命令,是请你帮我一个忙。”轩辕钰如是说。 “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这个忙我就帮了,可是这是王爷的什么人?这么着急?”莫然有些好奇的问。 “什么人?我也想知道她当我是她的什么人?不然也不会不辞而别。”轩辕钰有些伤心的说。 莫然看到他的样子,不在刺激他,换一个话题问道:“不知王爷是否该用用膳了?” 轩辕钰这才略略宽心的点了点头,知道自己的这个好友看似好说话,其实不然,只要不是心甘情愿,恐怕是……只见轩辕钰身后的老管家躬身作揖向蓦然一施礼。 “那你赶紧的吃吧,不然你家管家都要把我瞪穿了,如此那在下就告辞了,明日必将奉上。”莫然笑着就起身告辞。 轩辕钰起身拱手作揖道:“有劳莫然兄,改天我再摆酒酬谢。” 过管家笑着说道:“莫大人这是取消小的呢,要不你就陪我们王爷用点。” “好,那在下告辞,王爷保重。不了,还是照顾好你家王爷就好。”莫然起身回礼,卷起画像,转身离开了。 “王爷这粥凉了,奴才吩咐重新呈上一碗,您多少吃点,身体要紧。”郭管家小心的说着。 “好吧,你们都下去吧,本王再坐一会,让何人不得打扰。”轩辕钰一点也不想吃,就这样默默的坐在那里。 “是,奴才(奴婢)遵命。”说完下人们都很有秩序的退开。只有老管家还在旁站着。轩辕钰见状,随即说道:“你也去吧,这粥我会喝的,你不用担心。”看到轩辕钰勉强的样子,郭总管什么也不说。 “奴才告退。”说完才步履蹒跚的退开。过管家边走还边回头看着一直发呆的王爷,摇摇头,心酸的离开了。 以前一直不觉得自己的王府很大,可是在这时候,觉得这空间太大了,让人觉得孤寂和空虚,小玉儿你不管你到什么地方,我都会找出你,找到你的。可是为什么离开都不打个招呼,难道我对你来说,什么都不是吗? 想起之前那一次争吵,难道就是因为这样吗?你要的什么?你什么也不说,我怎么知道,我都准备向你道歉了,可是你却突然不见了,小玉儿,颜玉! 第三十九章 和皇宫犯冲? “姑娘,姑娘该起了,王爷吩咐下来,今日午时随他进宫面圣。”清秋跪在床的脚踏上,在颜玉的耳边轻声叫道,可是颜玉一个翻身,用被子蒙住脑袋,嘴里还嘀嘀咕咕的。 清秋感到深深的无奈,真想要伸手推一下,可是手伸到一般,然后又缩回来了,继续叫。慕雪笑呵呵的走进来,看到清秋那温柔的模样,向她招招收,然后一下子跑到颜玉的耳边大吼一声:“姑娘,去见皇帝了。” “什么,你说什么?面圣?去见皇帝?”颜玉蹭的一下坐起来,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清秋和慕雪,嘴里还嚷嚷。 “是,王爷吩咐奴婢通知姑娘。”清秋笑着说。 “午时?还有多久是午时?”颜玉一下子拉住清秋的手,急急的问。 清秋反握着颜玉的手,轻声说:“姑娘不要着急,还有两个多时辰,来得及。”慕雪一听,嚷嚷说:“姑娘真是好福气,得皇上亲自召见。” 颜玉一个着急,抽出手,掀开被子,赤着脚就下床,然后急急忙忙的往外走,边问:“你们王爷呢?现在在哪儿?” 刚要拉开门,慕雪一下子挡在门口。颜玉见状,不解的问:“你这是干什么?”清秋急忙拉着颜玉说:“姑娘只穿着中衣,怎可这样出去。”说完拉着她往回走。 慕雪笑着说:“好在我动作快,要是这样出去那可怎么是好。”听见他们两这样说,颜玉看了看自己的衣着也还行啊,夏天的时候比现在的还短呢?记得师傅说过‘现在的女孩啊,到了夏天那是恨不得脱光,你啊可不许’。所以一直都没穿过什么吊带阿,露脐装……今天这还长衣长裤的,只不过纱薄一点,这古人啊……。 “姑娘,都弄好了,王爷现在应该在书房。”清秋看着颜玉的脸色小心的说着。 “好,就去找他,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真真不怕我说出去?”颜玉自己嘀嘀咕咕的。清秋慕雪也就不敢多言,只得在前面带路,虽说姑娘来了好几天了,可是一走道就犯糊涂。 “王爷,颜姑娘求见。”侍卫在门外恭敬的问着。 “让她进来。”轩辕逸仍低头看着桌上的书籍。 侍卫推门,颜玉火急火燎的走进去,劈头就问:“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带我去见皇帝,你就不怕我揭穿你,难道你就……” “渴了,喝口水,接着说。”轩辕逸好整以暇的望着她。 “皇帝不急太监急,你真是不知好歹?”颜玉边说边翻翻白眼。 “你要怎么说你就怎么说,无妨。”轩辕逸依旧不紧不慢的说。 “你……你真以为我不敢说?你真以为我会怕,好,很好,那走吧,现在就去,立刻马上就去。”颜玉气愤的说。 “清秋,带姑娘下去换装。”轩辕逸说完,又径自作自己的事情去了。 “为什么又要换?你这不是折腾人吗?”颜玉横眉怒眼的叫嚷着。 “穿这?太监穿的衣服?为什么啊?那天那样的节日要我穿男仆的衣服?今天又是太监的衣服?我就纳闷?这是要干什么?”颜玉嘴里不停的嚷嚷。 “姑娘你就消停一下好不好。”慕雪斗着胆子说着。 “可是我不明白啊?你们那王爷是不是有什么龙阳之癖啊?所以总要我穿男装?要不就是太监的?难道他的意思是说我不像女人?”颜玉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心里的那个不平,怎么哪些穿越的妹妹自己总爱穿男装,可自己怎么在这里总是被逼着穿男装?这年头怪事年年有,今年却特别的多。 清秋和慕雪只得无奈的摇摇头,由她自己去说吧。一切都打理好了,这才走到大厅。 轩辕韫一看,不自觉的笑了:“玉姐姐,你今天怎么扮成太监了。” 颜玉一看他笑了,不由得咬牙心一横,故作姿态的走过去:“奴才给小世子请安,你看奴才这和那天那阴阳人没差吧?” “本王看到是有几分意思。”轩辕逸站在门外戏谑的说道。 “哦,王爷也会说笑?小女子还真是荣幸。”颜玉恨恨地说。 “走吧,否则误了时辰,可是大不敬。”说完率先往外走去。 “小韫儿,你以后千万别学你爹那样?臭美!”说着心不甘情不愿的牵着轩辕韫跟上。 一辆精致的紫檀木贴金麒麟纹小马车停在王府门口,颜玉一看,两只眼睛闪着光,顿时手舞足蹈的,围着它幸福的转了一圈:“可这是不是有点小呵?” “玉姐姐,那是皇爷爷赐给我的。”轩辕韫笑着说。 “可是你是要长大的啊,等你大了难道也坐这玩意?”颜玉斜着眼望着他。 “等我再大一点,也和父王一样骑马,那就不用了。”轩辕韫好神气的说着。 “真真是浪费,现在我很认真的给你说:浪费是可耻的。”刚一说完,也不等他们有什么反应,颜玉嘟嘟的跑到旁边,打起那黄地五彩绣线编织的麒麟帘子,一下子蹿进马车里。轩辕韫无奈的看了看父王,两人顿觉无语。 这时突然听见‘砰’的一声,马车里的人‘哎哟哎哟’的叫起来。一会一个脑袋伸出来,一只手揉揉自己的头,恶声恶气的说:“下回我也要骑马。”说完,大家忍不住都笑了。 一行人出发了,颜玉和轩辕韫坐在马车里,颜玉左顾右看的,然后靠近轩辕韫问道:“听说皇宫的屋顶都是用黄金做的,是吗?” 轩辕韫看了看她,想了想:“你怎么问会这样想?”颜玉眨眨眼说:“我好奇啊,曾经我去到有个地方,那大金瓦寺和小金瓦寺的屋顶都是刷的黄金!黄金呢?很值钱的……” “真的?真有人用黄金作屋顶?”轩辕韫睁大着眼睛吃惊的问。 “是啊,那你们的屋顶肯定不是黄金的,不然你还那么好奇?可惜啊……”颜玉摇头晃脑的说。 “可惜什么啊?”轩辕韫追问着。 “要是那是黄金的,我就可以悄悄的去偷点回家藏着,嘿嘿……那我不就发了。”颜玉一幅陶醉的样子。 轩辕韫皱皱鼻子,义正言辞的说:“书语有云:‘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但绝不是偷窃的行为。” 颜玉看着他的样子,不禁想起了易轩,那个帅得有点迂腐的男人,秉持着男女授受不亲的基本原则,遵循着孔子所定的道德情操,可是这样的盲从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快乐。想着想着禁皱起双眉,不语。 轩辕韫好一会没听见她说话,侧着脑袋看向她,只见她一副苦恼的样子,伸出手拉拉她的衣袖,无辜的看着她,觉得自己刚才没说错。 颜玉看着轩辕韫看自己,无奈的笑了,轻声说:“没事,我也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只是法理不外乎人情,具体的事情还要从事情本身来出发,观其行为,查其缘由,知其方法,度其民情,方才做出判断。”说完,颜玉沉默了,突然心像压上了块重石般难受,或许正像现在走的这条路,知道去的目的地,却不知道该怎么走。 轩辕韫很认真的听着,一幅茫然的表情,颜玉看着他现在或许不能明白,可是当他长大了一定能明白的。 画驾着车,一路很平稳。颜玉伸手掀起车内的帘户,向外面张望,远远的看见有高大的城墙,和角楼,伸手指了指,问:“那就是皇宫吗?” “是,快到了。”轩辕韫回答道。 颜玉突然好认真仔细尽力的看:宫城周围环绕着高十多米,很长很长的宫墙,一看望去看不到头,墙外有五十多米宽的护城河环绕,形成一个森严壁垒的城堡。那青天白云下澄亮亮的黄瓦,朱红而高大的城门,金碧辉煌,气势磅礴浑然屹立着。 这恢宏的气势一下子压得颜玉喘不过气来,掀起帘子的手在微微颤抖,赶紧放下帘子,双手紧紧的捂住心口,微微的喘了喘气,小心的笑了笑。轩辕韫见状不禁关心的问:“玉姐姐,怎么了?”颜玉摆摆手,摇摇头,再用力的笑了笑表示没事。 一行人停在玄武门的宫城下,画恭谨的站在马车旁:“请小世子颜姑娘下车。”颜玉先于轩辕韫下车,朱红的四开城门只开着一门,侍卫们整齐的站列着。门前两蹲高大的狮子呲牙咧嘴,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心里有点胆寒,再仰头一看“玄武门”三个大字。 颜玉顿时心下一惊,多少皇朝宫变都从这门开始,多少血肉之躯也命丧在这里,是那血染红了那道门?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玄武主北方。 瞬间一股血腥的味道扑面而来,颜玉一手按住心口,一手捂住嘴,脸色苍白,浑身微微的颤抖,禁不住后退两步,一下子撞在马车上。 轩辕韫刚要下车,看见颜玉靠在马车旁,关切的问:“玉姐姐,怎么了,不舒服?”颜玉睁着茫然的双眼看着他,努力的向他笑笑,只觉得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轩辕韫见状大叫一声,伸手一拉,一个失去知觉的人,一个四岁的孩子又怎么拉得住,两人双双向地面倒去。轩辕逸眼疾手快,伸手接住颜玉,一手抱住轩辕韫,这样的一幕,侍卫们都不禁呆住了。轩辕逸放下轩辕韫,伸手抱起颜玉往宫内走去,顿时众人心中一惊,连忙请安,只能远远的看着背影请安了。 ------题外话------ 好友尤淋漓《缘定镯之致命商女》,更新快,基本要完结,有喜欢的可以去看看。 http://www。xxsy。net/info/572555。html 第四十章 伴君如伴虎 一阵风轻轻的吹来,带着那挂花的芳香。床榻上的人闻着这舒适的香味,不禁甜甜一笑,一股潺潺的水声终是惊醒了她。颜玉眨巴眨巴眼睛,只看见雕花木器的床顶,罩着绚丽多彩的百子图蓝色纱帐,顺势坐起来,一座高大的紫檀雕花嵌百宝屏风遮住了视线,环视屋内,左侧立着高大的花梨木贴金龙的立柜,旁侧放着精致的木梯,右侧放着条案,上面放着美人瓶,里面插着一只开的正艳的花,可惜不认识。颜玉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难道这是太虚幻境? “真美!”颜玉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突然进来一个眉眼青目的女子冲着颜玉问安,然后又匆匆的离开了。待颜玉回神过来,才急急应道:“你也好。”可是哪还见有什么人。 “玉姐姐,你在问谁好?”轩辕韫高兴的跑进来,站在床沿边问。颜玉看着轩辕韫,仿佛一下子回不来神,嘀嘀咕咕的说:“难道刚才是在做梦?” “什么梦?皇上正等着召见你。”轩辕逸很是不耐的说。 颜玉一拍脑门,“原来这是皇宫!什么……皇宫?那……皇上?现在什么时辰了?”急急的问。 “已经过了午时一刻。”轩辕逸不急不躁的说着。 “那不是迟到了,皇上是不是要杀我?”颜玉一下掀开纱帐,握住轩辕韫的手。轩辕韫看她急的样子不禁笑了,颜玉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又看向轩辕逸,只见轩辕逸径自出去了。这下把颜玉急的赶紧追出去,一下子拉住他的手,眼睛盯着他看,也不说话。无奈轩辕逸只得说明,这才放下心来。 踏着脚下的青砖,抚着雕花栏杆,颜玉觉得这一切又不真实起来,真的要去见皇帝了?能有什么说什么吗?恐怕是不能吧,自古伴君如伴虎,你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就错了,然后就完结了这一生。想到这颜玉顿时站着不动了,仍低着头思考着。 “儿臣(皇孙)参见父皇(皇爷爷。”轩辕逸和轩辕韫躬身礼拜。这声音顿时一下‘轰’的打在颜玉的脑门,感觉眼前金光闪闪,双腿忍不住一哆嗦,脚下一软,‘砰’的一下跪在那青砖上,张着嘴却没说出话来。 轩辕澈仔细的打量她,前额很高,眉清目秀,一双眼睛干净有神,突然和蔼的问道:“刚才在想什么?” 颜玉只听见这声音,脑子里一片混乱,本能的答道:“伴君如伴虎,小心为妙。” 轩辕澈一听,顿时爽朗的笑了,随即说道:“起来吧,刚才那一下,估计腿很疼吧!” 颜玉也挣扎着要起身,可是腿软晃动几下,干脆一下坐在地上,随口道:“我先休息一下,他们突然说皇上来了,把我给打蒙了。”扯动嘴角笑笑,嘴角两个浅浅的梨涡,让人看起来很是清新自然。轩辕澈好笑的看着她,虽然有些害怕,但是也多了几分随性,让人觉得舒适。 轩辕澈一听,再次笑了,命人扶起颜玉并赐坐。众人也因刚才她的无心的话抿嘴笑了,可惜只是无声的笑。 颜玉坐在椅子上,身子还晃动一下:“是比坐在地上强。谢谢你,你是好人。” 轩辕韫忍不住笑出了声,轩辕澈也笑了,让他们也都坐了。这光景,颜玉突觉得自己后脑勺开始疼了,那是皇帝啊,想想自己又有点后怕,然后规规矩矩的坐好,低着头,然后眼睛忍不住往皇帝身上瞟。 轩辕澈看她的行为很古怪,忍不住说:“在干什么?” 颜玉一时间不敢再说话,忍不住瞅瞅段逸,再瞅瞅轩辕韫,好一会才小心翼翼的说:“皇上不会要我小命吧?” “哦,谁说我要你小命来着?”轩辕澈觉得和她说话很放松。 “没人说啊,但是我就是担心我的那小命啊。”颜玉心有戚戚的说。 “你怕死?”轩辕澈突然威严的说。 “我说了,皇上可不要不高兴哦。人都是要死的,只是看怎么死,我这样平白无故的去死,甚是不值。”颜玉战战兢兢的实话实说。 “那你说说你所谓的值?”轩辕澈依旧脸色没变,好整以暇的听着。 “每个生命都有自己的值得,我觉得死得其所就为值,所以为国为家为心爱的人都值得。”颜玉如是说。 “朕恕你今日所言所为无罪,可放心你的小命。”轩辕澈威严中略带笑意的说。 “多谢皇上,多谢皇上。”颜玉依旧坐在椅子上,双手抱拳作揖道。 轩辕澈见状,眼神一闪,这样没把自己当作高高在上的人还真是少见,虽不懂宫中礼数倒也情有可原,身旁的太监刚要上前,轩辕澈摆手示意,那太监只得退后五步站定。 颜玉这时候才认真的打量对面的皇帝,一身着明黄的龙袍称出他的威严和气势,那是久居上位的人才有的,头戴紫金冠,鬓角的头发已微微有些白了,还有眉间深深的皱纹,可见是一个殚精竭虑的人。 那眉那眼和轩辕钰如出一澈,年轻时候想必也是个翩翩公子,只有那气势是轩辕钰所没有的,一股帝王霸气让人深深得折服。 颜玉恭谨的问:“不知皇上召见小女子所谓何事?” 轩辕澈吩咐轩辕逸带着轩辕韫下去休息,又命左后护卫及随行太监退至二十米外,颜玉眼珠子滴溜溜的转,这样的情形就像无形的压力扑向自己,让人觉得紧张和窒息,最后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既来之则安之,认真的看着这位年过中年的皇帝。 “轩辕逸已经将你说的话转达给朕,朕命你亲自秘密研制玉玺,此事只你自己知道即可。”轩辕澈严肃的说着。 “皇上你真要我做?,可是不可能啊?你不是有那么多的工匠?为什么还……?”颜玉睁大着眼睛问。 “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知道的越少越好。”轩辕澈厉言说道。 颜玉心里一嘀咕着皇帝啊说翻脸就翻脸,只得恭谨的问“是,皇上,可是光凭一张这样的平面图恐怕是没办法做。”心里那个打鼓啊,这事还真不是人干的,一个不小心自己就没命了。 此时的气压真是压抑的让人心惊肉跳,可是还是得硬着头皮在那站着。 第四十一章 人妖莫然 轩辕澈厉眼扫向颜玉,颜玉心里一咯噔,硬着头皮接着说:“首先就是玉料的问题,即玉的产地不明?是和阗玉?蓝田玉?独山玉?秀源玉?其次便是玉色问题:白、黄、青、碧、黑是哪一种不知?再次便是玉成因问题:是山料、山流水、籽料不详?这还指只是选料的问题,这些基本没解决想必我也是没办法完成皇上你交给的任务?” 听她这样的一番话,让轩辕澈稍微安下心来,不觉得脸色稍稍缓和一些,随即说:“这些你与轩辕逸讨论即可。” 听到皇帝的话,颜玉眼神微闪,仗着胆子问:“皇上自古天子才用玺,而逸王又如何了解这玉玺呢?” 轩辕澈点点头,看着她,等她继续往下说。颜玉稍微一顿,接着说:“再说逸王不过是个王爷,又如何能知其中间细节?如若之后您验收不对?其罪谁担?是我?是逸王?还是皇上您?” 轩辕澈不说话,气氛顿时冷到冰点,颜玉知道自己逾越了,心情紧张不已,双脚紧紧的绞着,双手紧握,微微有些颤抖,手心微微的出汗。头不由自主的低着,不敢去看皇帝,眼神闪动一丝凌乱,抿着嘴唇,连大气都不敢出,只得用力的轻轻呼吸。 轩辕澈看着面前女子紧张的神情,突然很有兴致的想知道她为什么这样问,冷冷的问:“你在担心自己?还是轩辕逸?” 突然听见皇帝这样问自己,双眼望一眼轩辕澈,然后迅速低下那凌厉的眼神让颜玉心里一乱,不安的扭动一下僵硬的身躯,身子微微往后,才答道:“当然是担心自己。因为轩辕逸是您儿子即使有错,您也会网开一面,而我区区一名微不足道的女子,自然罪责全在我?” 轩辕澈不觉一笑,爽快的说:“那朕就亲自告之于你,不择旁人,你觉得如何?” 颜玉那高空悬挂的心这才稍稍归位,赶紧点点头,又要求纸笔以便记录。轩辕澈摆摆手,道:“只可耳听,心记。” 听见轩辕澈这样说,颜玉只好作罢,正襟危坐,一副战斗模样。轩辕澈点点头,徐徐道来。 一说起玉,颜玉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神情认真,对于细节也一点也不放弃。看到她这样的情形,轩辕澈神情更加温和起来。 远远的侍卫们只看见皇上和一个太监聊得很投缘,只见皇上在说,那太监还时不时的点点头,奇景啊…… 不知过了几个时辰,正午的太阳都已经偏西了,火红的太阳悬在西边,碧蓝的天空中只有西边的火烧云娇艳着。 一阵狂风呼啸而来,夹杂着细沙,颜玉双手捂住眼睛,那顽皮的沙子就和你玩起捉迷藏,透过手指缝钻进去藏在你的眼角不肯出来。 “这讨厌的沙子,每次都跑进我的眼睛里。”颜玉边说边揉揉自己的眼睛。 轩辕澈见她嘴一噘着,眼睛半睁半眯着,手指还不停的蹙,说不出的可爱,只可惜啊自己没有女儿,要是有也会这般淘气吧。笑着招手并吩咐准备清水给颜玉洗眼。颜玉眼泪汪汪的望着轩辕澈:“皇上为什么您没事?” 轩辕澈一听,忍不住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颜玉赶紧抱着头,大声嚷嚷着疼,一边告罪请皇上饶恕自己。 不一会,宫女呈上清水,颜玉赶紧再洗洗,然后端起水小心的给那些花啊草啊的浇上。轩辕澈也是一愣,一个太监急急的拉住她,低声斥责两句,颜玉好无辜的看着皇上,轩辕澈见状顿觉无奈,只得无奈的笑笑说无妨。打发宫女带她去紫云阁去寻轩辕逸。 颜玉亦步亦趋的跟着,也无心看周围的风景,低头细想着自己又做错了?‘哎哟哟,哎哟我的头。’颜玉大叫起来。 “公公,你还好吧?”一个清爽的声音问道。 颜玉一听,‘嗖’的一下就火了:“公公,谁你公公?你才是公公,真是都怎么走路的?”说着扬起头瞪眼前的人,只看面前站着的人,弯弯的柳叶眉,精致的的瓜子脸,一双丹凤眼十分的招人,眉尾一颗红色的泪痣,惹人心颤,好一个咩女,比淑女多了几分豪气,比弱弱的女子多了几分健硕,真是一个让人心动的人,就是自己是女子看到也觉得心动。颜玉 顿时顿时没了气焰,一下子觉得不好意思,越说越小声,最后抱歉的笑笑,一下子放软了语气,温和的说道:“美女,都是我不好,撞疼你了没,要不我给你看看?”完全忘记自己是一个穿着太监服的女子了,要是真是女子,还不得给人吓着? 莫然有趣的看着她,也不生气。这时候带路的宫女急忙走来,先向着莫然问安道:“拜见莫大人。”莫然笑道:“免礼。” 颜玉顿时瞪大着眼睛望着,嘴里喃喃的说‘莫大人?不会是男的吧?人妖?’然后盯着莫然好仔细的看,喉结……有喉结,我的天啊,自己把人弄错了,男的?这样貌真是可惜了。 莫然看到颜玉这样的一副表情,心里嘀咕这人眼里的惋惜,到底是为什么?颜玉边走还不忘回头去盯着人家看。 宫女不耐的对着颜玉说:“不是叫你跟着吗?这样也能跟丢。”回头又笑嘻嘻的对莫然道:“莫大人,奴才们告退。” 颜玉看着这一幕啧啧称奇,然后望望莫然,心里那个惋惜啊,要是能多和美人多呆一会就好了。 莫然仍站在那里,此人怎如此面熟?在什么地方见过?…… 这地方九曲十八拐的,走得颜玉很晕,什么东西都好像没看见,只看见到处是龙,真不愧是金龙王朝,龙的造型千姿百态,栩栩如生,宫中的殿堂、桥梁、石壁、栏杆等都雕画着各式各样的或飞舞着、或怒吼着、或盘着、或蹲着……这里到底有多少龙,恐怕谁也说不清。 皇宫真的很大,走的颜玉脚酸腿痛的,可是还木有到,颜玉那个悲催啊,撒娇卖萌的说:“宫女姐姐?要不咱们歇一下,好吗?” 那宫女斜眼看了颜玉一眼,喝斥道:“你到底是怎么当差的,走那么点路就叫苦叫累的?真是才走这么一点路就鬼哭狼嚎的?都不知道是怎么被招进来的?难道以为皇上宽宏不责备你,就以为自己上天了。” 颜玉没得办法,无奈的说:“好、好、好……走吧,走吧。”心里直埋汰自己,看到真龙不怕,这会子还怕了一个小宫女,真是……。 穿过怪石嶙峋的假山,眼前仿佛变了天地,一条蜿蜒的小溪潺潺的流着,一丛丛的紫竹林,随风轻舞着,那摇曳是身姿煞是好看,那青中泛黄的竹叶更显得秋意浓浓。蜿蜒的溪水流经假山高处再倾泻而下,形成极美的水帘,恰巧又开一石门,站在里面往外一看,仿若隔世。 沿着鹅卵石道的两旁,竹丛幽幽,不多时便见一月牙门,凿着‘紫云’二字并嵌上汉白玉,更显得意蕴悠远,让人忘记疲累。 突然看见隔几米就站着一个侍卫,让颜玉觉得其大煞风景,什么心情也没有了,更觉得压抑,只埋头跟着便是。 第四十二章 沉默的颜玉 “父王,刚才太医说玉姐姐的身体怎么样?”轩辕韫小心的看了看轩辕逸的脸色,担心的问。 轩辕逸看看自己的儿子,这个看见自己几乎都不说话的孩子,壮着胆子和自己说话还是问的是颜玉的情况,看来他还真的是喜欢颜玉呢? 轩辕逸皱了皱眉,然后尽量让自己放缓态度,可是轩辕韫一看,却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轩辕逸不解的问:“怎么了?” 轩辕韫低着脑袋,不说话,手指绞着手指的站着。看到儿子的样子,轩辕逸突然觉得自己放松的表情都能让他害怕,只得不追问,面无表情可是还是语气轻柔的说:“太医说没事,只是有点不适应马车罢了。”颜玉要是在那里,肯定抓狂,哪有人坐马车还晕车的? 轩辕韫听见父亲这样说,缓缓的抬起头,亮着那美丽的眼睛望了望轩辕逸,见轩辕逸点点头,这才放下心来,可是一下又紧张起来:“父王,你说皇爷爷不会处罚玉姐姐吧?” “你很担心她?”轩辕逸问道。 “孩儿不能关心她?她对孩儿很好,真的很好,会说好多好听的故事,会唱很多好听的曲子,会带着孩儿玩,会在晚上的时候哄孩儿睡觉……”轩辕韫急急的说,想要让自己的父王承认她。 轩辕逸看着孩子着急的样子,担心的神情,不由的想起颜玉之前的话:‘孩子是母亲生命的延续,没了母亲对孩子来说是件多么残忍的事情?难道你还要让孩子觉得连父亲也没有吗?’ 轩辕韫见父王不说话,自己也不敢说话,这样大小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静坐着。 这时候,宫女领着穿着太监服的颜玉走进来,“奴婢参见逸王爷,王爷万福,参见小世子,小世子万安!”那宫女躬身礼拜,颜玉就只愣愣的站着,顿时很是无措,不知道是还不清醒亦或是故意。 “免礼,皇上还有何吩咐?”轩辕逸点头示意并问。 “皇上说不留你们用膳,不用请安,自回吧。”宫女再次恭谨的说。 “好,本王知道,你下去吧。”轩辕逸说道。 “是,奴婢告退。”说完半佝着腰,边一路往后退,小心退出屋外,这才敢起身并转身离开。颜玉看得又不禁心里感慨万分。 “你与皇上都谈过了?”轩辕逸问道。 颜玉仰头与之对视,再眨眨眼,点点头,一副很没精神的样子,轩辕韫见她很没精神,拿了一块自己的点心,拉拉她的衣袖说:“玉姐姐是饿了,我的点心给你吃。” 颜玉低头看见那小小的可爱的人儿,微笑着蹲下身子:“小韫儿怎么知道姐姐饿了。”说完张口一咬。轩辕韫皱皱眉:“可是你怎么可以吃我的手?” 颜玉不尽哑然失笑,连忙赔不是,心情也跟着好了很多。 淑妃听说自己养的那株千年之花残槽污水洗涤,顿时忿怒不已,顾不得什么高贵气质,急匆匆的前往御花园来查看。远远的看见皇上的圣驾仍在,便收敛几分,这才姿态万分的上前请安。 轩辕澈? 鳳主魅天下 第 10 部分阅读 驾仍在,便收敛几分,这才姿态万分的上前请安。 轩辕澈一看便知,道:“爱妃是来关心朕?还是来关心花?” 淑妃一听,满脸堆笑,轻轻的偎依在轩辕澈身边,很是认真的说:“皇上这是怎么了?臣妾当然是关心陛下,那花怎敌陛下一丝半毫。” “走吧,陪朕用膳。”轩辕澈说着,便起身开走,淑妃无奈只得尾随而去,然示意其麽麽前去查探。 夕阳编织的美丽画面,被天空的蓝又吞食掉了,蓝也由浅蓝渐转为深蓝,以致极远的地方已经是墨蓝,渐渐的黑将取代所有的蓝,由黑统治的黑夜也就来了。 皇宫很大,颜玉一行人在太阳完全落山的时候才来到宫门处,随着他们出来,最后一道宫门也愀然关上了。 华灯初上,宫门内外又别是一番场景。回去的一路上比来时安静了许多,颜玉无心撩看帘外的风景,而轩辕韫也在颜玉的怀里欣然入睡了。只是静静的坐着,随着马车前进着,思考着。 师傅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当你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你们生活在和平的年代,不知道战争的残酷,所以就爱好和平吧。 颜玉想着师傅的话,总是给自己的心灵带来过太多太多的安全和信任,就前进吧,完成自己的使命。 颜玉回到逸王府,尽自抱着轩辕韫下车,不说话直往千寻居走去,然后将轩辕韫小心的放在自己的床上,盖好被子。然后无声的靠着窗栏坐着,不吃饭,不说话,没有表情,不理睬任何人。 清秋和慕雪看着很是不解,又不敢上前打扰,只得静坐在门前的台阶上陪着。 管家突然拉过琴棋书画到一边,小声的问:“这出门的时候不还好好的?怎么回来成这个样子?你们跟着出去,这是出了什么事情?” 琴棋书画一尽的摇摇头,老管家一看心里着急,吹胡子瞪眼:“摇头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这府里还不够安静?说话。” 琴棋书画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眼神一致投向书。书左右看看,无奈的站出来一步:“抱歉,管家大人,小的们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颜姑娘从皇宫出来就一直这样了,除了小世子以外,几乎都没说过几句话。” “这是在皇宫发生什么事情了?难道是王爷骂她了?”老管家还是不放心的问。 “没有,我想现在就是王爷自己也在纳闷吧,自从见了皇帝爷,皇帝爷只留了颜姑娘谈话,之后回来就是这样。”书只得这样说。 “算了,问你们也是白问。”老管家说完瞪他们一眼就离开了。琴棋书画四人也是一头雾水,回来还被嫌弃,真是有些欲哭无泪了。 清秋和慕雪不放心的时不时看一看,颜玉依旧像个木雕一样的一动不动。慕雪戳了戳清秋,然后两人对看一眼,束手无策。 第四十三章 凤凰传说 黑暗中的使者总是在夜里闪烁着那双翅膀,仿佛一个恶魔般盯着,盯着人心最黑暗的地方,让他无限膨大。而黑暗的种子却在这时候疯狂肆意! 月清风吹着自己的指甲,娇娆妩媚的看着暗月,鲜红的朱唇显出极致的诱惑,真是轻轻的一下子勾了人的精神,真是让人热血沸腾。 黑暗中那致命的香味真是让人昏眩和梦惑。 此时一个黑衣人站在月台下,一个妖娆的身影缓缓转过身,面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烈焰般的红唇,吐出凉薄的话:“你看是不是越来越有趣了,而她终于也走进我们的网内!” “是,女王,她怎么逃的出您的手心。”黑衣人看到满天的星象变化,冷酷的说。 “你说那个老不死的东西看到这样会不会很吃惊?”月清风肆无忌惮的说。 “那是当然,女王的实力岂是一般,只是不知这老东西躲到什么地方去了,从他走出这个月台我就让人跟着,没有想到还是跟丢了。”黑衣人如实的说。 “当然,他怎么可能让我们如此轻易的就找到他,要是那么轻易就找到他,她还能做那么久国师的位置?而他的小命,他一定很在意的。”月清风不慎在意的说。 “对,就是太食古不化,总是不停的提醒什么使命?什么使命的?他说的,谁看见了?凤凰?那远古的神鸟?会围着谁转?”黑衣人显然不当一回事的说。 “呵呵……那个什么凤凰传说吗?据说要是有异象降世,只要能浴火重生,凤凰就会涅槃,一飞冲天,凤终将翔于九天之上?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有多少异星降世,可是我们却一个也没有遇见?终究不过只是一个美丽的传说罢了。应该是他胡编的一个故事罢了,何必在意,这死老头有一个护身阵法,轻易不让人看出,可是他以为他是什么,这是一些月台的祭灰,会让他无所遁形。”月清风嗤之以鼻。 “还是女王厉害,现在我们魔月教教众基本已经分散到各地,一有消息都能很快知道。暗月一定不会辜负女王的栽培,不负众望。”黑衣人依旧冷漠的说。 “好了,好了不说那烦人的事情,你说你们兄弟俩到底什么时候一起来见本王?”月清风吐气如兰的说。 黑衣人突然不再说话,身体微微有些僵硬,但是还是不开口回答。 月清风一看他的模样,轻轻一叹息,罢了,何必强求,何必强求! 月清风看着外面的皎洁的月光,我们的使命就是守护吗?不,我们的使命是统一这块大陆,月国不会是一个小小的国家,这些年自己如此努力,一定会成功的。 暗月看着一脸沉默的月清风,那张风华无限的样子,一直都让人着迷,可是这个女人太让人捉摸不透了,前一秒还言笑晏晏,后一秒就已经血雨腥风了,不过却让人不得不爱慕!这个从小就印在自己心上的女人,可是却不会属于自己。 ------题外话------ 丫丫萱——儿满堂之权倾天下,坑品不错的,有喜欢的可以去看看。 第四十四章 断袖之癖 黑夜的到来,一切黑暗的活动现在就要开始了。 “殿下,万安。”萧桀恭谨的垂手请安。 “你速速查清楚今日逸王带进宫的太监身世,并……”轩辕宏在萧桀耳边一阵耳语。 萧桀没有想到听到的是这样的话,忍不住抬眼看了下轩辕宏,最后还是沉默。待轩辕宏说完,萧桀这才躬身退开。轩辕宏看着萧桀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自古成王败寇,你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无毒不丈夫,量小非君子不是,谁叫你不将我放在眼里,你也好好体验一下吧! 相府梅苑里 馥梅临窗站着,望着天空那轮皎洁的月亮,这样的夜晚却时常想起颜玉。那时候白天她就雕玉,晚上的时候总是喜欢找个人陪她在月光下饮茶。 想起颜玉,馥梅不由得嘴角轻轻翘起,她会很认真的对你说:“这是月光浴!” 馥梅不以为然的时候,她会一本正经的给你解释:“我们白天晒太阳那叫沐浴阳光,那是日光浴,现在我们沐浴月光,当然就是月光浴。” 然后贼兮兮的告诉你:“日光浴不好,那会把白皙的皮肤晒成黄黄的,不好看,还是这月光浴好,又不晒人,又不晒黑晒黄的。” 自己总是笑话她:“不过就是一个赏月,你也能找到那么多话说。” 不由想起颜玉眼睛滴溜溜的转,一副色迷迷的样子,陶醉的说:“馥梅那样很美,仿佛就是月里的嫦娥,可是嫦娥是寂寞的孤独的,所以还是回来人间重食烟火才好。有倾慕的人,就要让他知道,不然就是你望穿了月亮,他还依旧在天的尽头”。 “小姐,您怎么又站在风口上,您身体不好,就要好好的调养休息。”蜜儿边说边小心的扶着馥梅坐,并搓搓她的手,让她暖和一点。 馥梅无奈的笑笑:“蜜儿有心上人吗?” “小姐您在说什么?蜜儿只是丫鬟,以后说不准小姐出嫁的时候,蜜儿就是陪嫁的丫鬟。”蜜儿端过一碗冰糖燕窝,仔细的吹凉了,才小心放在馥梅面前。 馥梅看着她,不禁又想起了颜玉,她没有主仆观念,甚至没有主客观念,随心所欲的就像一缕春风,让人觉得舒服,可同时也是一个有才华的女子。 这一夜很长很长,这一夜很黑很黑,这一夜很平静很平静…… 鸡鸣三更了…… 东方开始泛白了…… 太阳依旧升起了…… 人们开始沸腾了…… 这是什么好日子吗?是要欢腾?还是悲伤…… 逸王爷有龙阳之好……就像北风一夜刮遍了整个都城,谁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听来的,只是就这样听说了。 满城未嫁的姑娘如同这秋一样的颜色,黄了…… 无论是达官贵人,亦或是平民商贾,更或是孩童都在说着,甚至还有一歌谣: 逸王爷,很威风,只爱男来不爱女。 逸王爷,很无奈,弄个儿子来装怪。 逸王爷,很一般,抱个太监搞暧昧? 逸王爷,兔儿爷,将来必定是祸害! 一时间就像炸开了的锅,相信的有,不相信的亦有,简直众说纷纭,无论街头巷尾,茶馆酒肆,皆以谈论此事为风。 只听又有人说起四年前大军凯旋归来,那是金龙王朝一大盛事:当时金龙王朝都城,热闹喧嚣,欢呼奔腾,大街小巷张灯结彩,好一片热闹的景象,就连当今圣上也龙颜大乐,次子逸王平定了北方的蛮族,让北方蛮子乖乖地上议和书,今日便是大军凯旋归来的日子,也是金龙王朝历史上重重的一笔。 百姓们夹道欢迎,百姓们兴高采烈,都守着只想看看心中的英雄长什么样子,无数的未婚女子期盼着有朝一日能飞上枝头。可是: 只见十万军队缓缓开进城内,只是迟迟不见逸王…… 十万军队皆入城,仍不见主将逸王…… 听说逸王带回来一个孩子,身份不明…… 听说逸王生病了,身体不适,已经提前回府了…… 听说逸王战场不慎,被毁容了…… 听说逸王为一女子之死伤神,而郁郁寡欢…… 终究没能在城门口迎来凯旋归来的逸王,人们心中疑惑可是人们坚信自己的英雄,可是谣言的力量就在于无形中摧毁你的相信,真可谓是三人成虎! 现在看来王爷只是为了掩饰自己龙阳之癖的传言,当年大军如何得胜更是难说?众人皆说如是也。 众人忘记了之前还看到逸王英勇救人那时候的厉害,只是心中总是有一丝不确定,毕竟皇宫贵胄离他们太远了,所以小小的疑惑都会变成大大的不安。 蜜儿急匆匆的往馥梅书房奔去,上气不接下气的向着馥梅说:“不……好……了,小姐……到处……都……” 馥梅轻斥她一下:“什么事情不能等顺气之后再说。”微微一笑。 蜜儿努力的大喘两口,一股气的说:“传闻逸王爷有龙阳之癖?昨日曾多人在宫门口亲眼目睹逸王爷抱一太监……” “什么……你说谁?……”馥梅顿时脸色骤变,惊恐的连退数步,一下子撞在架子上,古玩架上的古董碎了一地。 蜜儿一看,心里一惊,忙出声:“小姐别动,奴婢马上打扫,不然会割伤你的。”三步并两步,上前踢开碎片,扶小姐出了书房,送回房间。馥梅顿时脑内空白一片,美丽的丹凤眼噙着眼泪,轻喘着气说不出话来。 “小姐那只是街间传言,并未证实,你先不要着急。”蜜儿只得轻声宽慰。 馥梅缓缓的缓过神来,睁着泪眼望着蓝儿,气息紊乱的说:“去请哥哥来一下。” “那小姐您等一下,不要着急,蜜儿马上去请。”不放心的说着,在看看馥梅,转身飞快的跑出去。 “妹妹,还好吧,不要着急,哥哥这就去看看。”易轩急匆匆的走来,安慰起馥梅。 馥梅看着哥哥,哽咽的说着:“哥哥,请哥哥帮一个忙,好吗?”红着眼睛,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 “说吧,哥哥尽力吧。”易轩轻声的说,并轻轻拍拍她的背。 “哥哥,能带馥梅去一趟逸王府,见见逸王爷吗?”馥梅低声的说着。 易轩自觉不妥,可是见妹妹伤心的样子又觉得不放心,只得答应,并嘱咐预备马车,等馥梅换装之后前去。 马车刚要驶到逸王府门外,看见轩辕逸的官轿正要进府,只得先停下,不敢靠近。馥梅端坐在马车里,掀帘探望,奈何怎的尽力也没看见,心里不免又焦急几分。 慕雪站在回廊上看见王爷的官轿进府,之后一溜烟跑开了,老管家站在门口迎接着,一回头便找不见人,嘴里不尽嘀咕道:“这丫头自从给了颜姑娘就更皮了。” 王爷进府之后,老管家正要往回走,忽见侍卫来报说易轩少爷拜见,老管家一面吩咐人下去通报,一面出门迎了易轩少爷。老管家拱手作揖道好,易轩拱手鞠躬回礼,起身,往后一指:“管家好,冒昧打扰,抱歉了,这位是舍妹,唐突了。”馥梅低眉屈膝做礼。 老管家笑笑:“两位里面请。” 老管家前面带路,易轩馥梅紧随其后前往逸王府大厅。老管家命人上茶,不多时候就听见门外侍卫请安问好,馥梅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紧张得微微喘着气,眼神专注的望着门外。 轩辕逸这才大步走了进来,没想到看见馥梅也在,一时间脸色一收,稍稍缓和些,尽自往主位上一坐,也示意他们坐,端起手边的越窑钧瓷蓝靛色茶杯轻酌一口,才看向易轩,寒暄两句,这才问其来意。 易轩一时尽不知道要如何答,含糊不清,左右为难。 “你回来了,我有件事找你……”颜玉急匆匆的赶来,一看厅内三人,顿时忘了自己要说的话,只是这样站在门外。 三人同时望向颜玉,一则询问,一则热烈,一则惊讶,脸上表情各异。颜玉先向易轩馥梅微微一笑,点头示意,然后看向轩辕逸,也不说话也不进去。 “进来啊,闯都闯了,还怕?”轩辕逸厉声道。 颜玉低着头,嘴里小声的嘀咕道:“这个慕雪,咋搞的,也不说人家正在会客。” “自己说什么呢?有什么大声说。”轩辕逸再次不耐的说。 “你吃火药啊,冲我吼什么吼,真是莫名其妙。”颜玉翻了白眼瞪了轩辕逸一眼。 颜玉好热烈的看着她们呢两个,完全忘记了这是轩辕逸的会客,权当这两人是来看自己的了,笑嘻嘻的问:“你们怎么来了?是不是想念我了,嘿嘿告诉你们……”原本还兴致勃勃的的说着可是看着两人的神色,一看就是有事,难道不是来叙旧的。 “抱歉,原本你们有事要谈啊,那什么……”看着他们都没有要劝自己的意思,立刻话题一转:“我们都是熟人,没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不是?”颜玉边说边给易轩和馥梅眨眼睛,使眼色。 “无妨。”易轩赶紧说道,热烈的眼神看了看颜玉,马上躲闪开了。 突然又多了颜玉,馥梅刚酝酿的一肚子的话,尽又不敢再说了,只得端庄的坐回座位,只是时不时的瞟一眼轩辕逸,偷偷的瞧瞧自己倾慕的人。 “你们说到哪儿了,继续啊,就当我没来。”说完自己也大刺刺的随便挑张黄花梨椅子一坐,好奇的望着他们。 易轩见她还是先前那样,不尽无奈的笑笑,这才谨慎小心的问:“王爷今日可曾有听到什么闲言碎语?” 颜玉一听,眼睛滴溜溜的转,肯定有什么八卦,这古人也不能免俗啊,兴高采烈的问:“闲言碎语?不会是八卦吧?谁的?说了什么?”颜玉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转着,好奇不已啊。 轩辕逸心下也奇怪,便道:“不曾。” 颜玉哪管轩辕逸说什么,只一个劲的问,易轩亦不敢答,只是时不时的看轩辕逸一眼,颜玉什么人,顿时心领神会,贼兮兮的指着轩辕逸问易轩和馥梅:“是说逸王爷的吗?” 两人皆不敢言语,只得微低着头,这下颜玉可急了,一下子站起来,催促他们快说,可他们怎敢说出口,那颜玉只得乱猜,一面猜还一面损他:“说他太冷了?”两人木有反应。 “他上妓院了?”颜玉一说完,三道目光一下子都聚集在她的身上,颜玉觉得自己这是过分了,嘿嘿的笑起来:“乱说的,乱说的,谁叫你们都不说,真是急死我了,难道是他有断袖之癖?不喜欢女人,喜欢男的?” 颜玉此话一出,易轩馥梅更是吃惊的看着她,然后看向轩辕逸:“王爷都知晓了,今日不知是何人造谣弄得满城风雨。” 轩辕逸听他们一说,顿觉得今日早朝之上气氛却是很异常,那些官员皆离自己数步,心里更是波浪滔天,一丝愤怒从心底滋生。 颜玉看他们认真的表情,一下子蒙了,然后自己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摸摸自己的下巴,笑嘻嘻的说:“我看这传言极又可能是事实哦。”说着还不忘对易轩使眼色,要他小心点。 ------题外话------ 浅忘语——末世倾岚之逍遥女上神 前世凄苦,一缕香魂穿异世。  未知的世界,未知的挑战,未知的经历。一切是那么让人心动,又让人畏惧。既来之则安之,看一代枭雄如何攻克重重难关,最终成为封天女神,王者之风,睥睨天下 http://www。xxsy。net/info/575662。html 第四十五章 擅闯午门者死 馥梅心下一急,一下子站起来,语带哭腔的驳斥道:“颜玉你怎可胡乱说,这要是不知道是玩笑的人听了去……”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轩辕逸看着她急急维护自己的样子心里有一丝感动,只见馥梅稳了稳情绪又说:“王爷不如纳个妾吧……”说着却又不往下说了。轩辕逸一听,心下一疼,脸色冷了几分,眼神在狂乱的飘忽着。 颜玉一听,心里有点明白馥梅的意思,一副讨好的嘴脸:“对、对、对,王爷赶紧的,一来可以避嫌,二来也有个人知寒知暖的,三嘛我在这里住着也方便些。我看啊这……” 不等颜玉的话说完,轩辕逸冷冷的说:“万一我要真是龙阳之好,不就害了人家小姐,也不用别人,就你吧,择日不如撞日,现在还有他们兄妹在,正好做个证。” “你……你……你什么意思啊?”一听这话颜玉一下子结巴了,反倒不知道要说什么。易轩和馥梅听见轩辕逸说的话,顿时脑子里‘轰’的一下全炸了,说不出话来。 “也不必纳妾,直接禀奏了父皇,纳你为妃,以阻幽幽众口。”轩辕逸说完,立即让人备马,然后翻身上马,顺势把颜玉一拉,颜玉整个身子横在马背上,轩辕逸扬手一甩鞭,马儿奔出王府,往皇宫的方向狂奔而去,马背上的颠簸,弄得颜玉是头晕眼花的,只觉得心口一阵一阵的抽搐,紧紧的揪在一起…… 等到馥梅和易轩反应过来的时候,轩辕逸早已经扬长而去,看着马蹄掀起的尘土,浑黄一片…… 馥梅不明白怎么会这样?那自己呢?馥梅和易轩呆呆的站在原地, 轩辕钰咩有想到莫然回宫就传来这样的消息,难道颜玉的逸王府,骑着雪白直冲逸王府而去,只看到两个石像一样的人站在那里,高声问道:“颜玉呢?” “逸王说要纳她为妃,进宫……” ‘什么?’轩辕钰没有想到以来就听到这样的消息,脑袋一下子就蒙了,可是身体上的动作却更是利索,死命的瞪着前方的路,双目赤红,眼里燃烧着火一般的光芒,双腿夹紧马腹,身子几乎贴近马身,死命的挥舞着马鞭,‘雪白’吃疼的嚎叫一声,那马儿像是长了翅膀一般的飞跃起来,飞快的向前。轩辕钰的脑子里冲斥着无数的疑问,心底有个声音在炙热的狂喊着:快……再快……再快点…… 轩辕钰突然觉得去皇宫的路太长太长,好像怎么赶都赶不到的样子,轩辕钰心急如焚,神色一暗,猛地调转马头,只听见马儿嘶吼的声音,然后如箭一般向着中心大街直冲而去,直奔午门而去…… 午门……皇宫正门名为午门,称‘五凤楼’,是皇宫城门中最高级的形式。这组城上的建筑,形势巍峨壮丽,是宫殿群中第一高峰。午门是皇帝下诏书、下令出征的地方。每遇宣读皇帝圣旨,颁发年历书,文武百官都要齐集午门前广场听旨。而午门当中的正门平时只有皇帝才可以出入,皇帝大婚时皇后进一次,殿试考中状元、榜眼、探花的三人可以从此门走出一次。 风呼呼的吹…… 黄沙漫天的刮着…… 黄沙笼着这古老的皇宫…… 黄沙里那个人影突然变得高大的了…… 一阵疾风旋起,黄沙漫天,一时间侍卫们皆以衣遮眼…… 突然一阵急速的踢踏的马蹄声响起,侍卫们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见一身影闯入午门。 轩辕钰狠狠一咬牙,‘驾’的一声奋力驾马向着午门正门直冲而去,侍卫们顿时呆住了,但是随即回神,大声疾呼:“有人闯午门了。” 顿时从四面八方一下涌来数十人,只见一人举起长枪猛的一拍马腿,马儿嘶叫一声,向前倒去,轩辕钰被马的作用力一下弹了出去,在空中一个翻滚,‘啪’的摔在了地上,侍卫们举起长枪将他压在地面,不得动弹。 “擅闯午门者死。”一人高呼,并举起长枪要刺。 人群中不知有谁高喊一声:“玉王爷……”众人这才定睛一看,果然,顿时没了主意。只见护卫胡统领大声一喝:“押进去,由皇上圣裁。” 轩辕钰苦笑一声,‘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摇摆着站起身来,仰望着头顶的那片天,缓缓的说:“拜托哪位弟兄照顾一下我的马儿,它受伤了……” 众人看着他的神情皆是一愣,只见他轻拍一下‘雪白’,苦涩的低语道:“兄弟,对不住,谢谢了。” ‘雪白’像是听懂了似的,不禁用头向他蹭了蹭,轩辕钰摸着它有些血迹的白毛,然后向着众人一抱拳,向着皇宫而去。 轩辕澈凶狠的瞪着跪在面前的轩辕逸,皱着眉头斥责道:“皇儿,这是要干什么?你看看你,人被你折腾的?难道你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刻吗?怎么还这样任性?” 轩辕逸值直的跪着,不回答,不辩解。轩辕澈也不宣他起来,略缓和了一下,才转问夏太医:“此女状况如何?” 夏太医略略踌躇一下,恭谨的如实说:“姑娘应无大碍,只是五脏有轻微震伤,稍加调理一个月就能恢复,最麻烦的是姑娘呼吸很乱,从其情况来看可能心脏不太好,下官已经吩咐女医官先为其刮痧,若是有紫黑淤血再用针刺,放出黑血后,再用艾条艾灸调理,应该暂时没事……” 忽而见一侍卫匆匆前来,顺子公公俯身门外,一听,心里一惊,对其耳语两句侍卫便匆匆离去,顺子公公这才转回殿内。 轩辕澈问道何事,顺子公公只得如实禀奏。 轩辕澈一听,顿时大怒,脸上肌肉抽搐,‘蹭’的一下站起身来,猛的一拍桌子,大声怒斥:“胡闹,简直是胡闹,速速将那个不肖子押解进来。” 来回踱了两步,转头看着轩辕逸:“好啊,你们兄弟俩真是好啊,一个枉故朕交待的责任而将人弄伤,一个更是无法无天,尽然擅闯午门……你倒是说说……你们要干什么……?” 轩辕逸一听,大吃一惊,弟弟虽然爱玩了一点,从不曾做出如此不守礼数的事情来,心中不免焦急,更担心父皇会如何处置。 轩辕钰被半押着半扶着走进殿内,轩辕澈大喝一声:“不肖子还不速速跪下。” 侍卫们不得不放开,轩辕钰‘咚’一声跪倒在地上,轩辕逸一看那嘴角的血,吸了一口气,又故意说到:“钰,你受伤了……严不严重?” 轩辕钰看也没看他一眼,只‘呼呼’的喘着气,也不说话。 轩辕澈见状,确实心里还是有些疼惜,自小就一直最疼爱他,因为轩辕钰最像当年的自己。 轩辕澈伸手指了指,夏太医会意,连忙给他把脉,然后拿出一粒丹药让轩辕钰吞下,然后开了药方,并命人立即去熬药,然后望向皇帝,却不敢直视,摇摇头,表示暂时无碍。 轩辕澈这才放下心来,冷冷的问:“说吧,说说为什么要闯午门?不知道擅闯者死吗?” 轩辕钰不说话,轩辕逸见状心里一急,便要说,轩辕澈打断他:“你不要说话,你的事情还没了,等一会朕才和你算账。” 继续盯着轩辕钰问道:“钰儿你平时贪玩好耍,朕都纵容你,怎么还纵容出一个大逆不道的人来?擅闯午门?那是什么地方?岂是儿戏的?不说话?怎么真以为朕不敢宰了你?” 轩辕钰听到皇帝那略带杀意的声音,迅速抬眼望了一眼自己的父皇,此时他不是慈爱的父亲,而是一个威严的帝王,低着头,不说话,不辩解。 轩辕钰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快散架似的,一动好像整个骨头都在响,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拼劲所有力气,偷偷瞄瞄四周,没看见颜玉,心里有点淡淡的失落,已经好些天没见着她了。不过心里却是庆幸,应该还没有赐婚吧。 第四十六章 我喜欢你 好一会,颜玉才幽幽转醒,眼底一片茫然,所见之物皆是茫茫然,看不清晰,亦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气氛一时冷了下来,轩辕澈不说话,威严的看了看他们,继续僵持着,这时候一个宫女匆匆跑来回禀说姑娘已经醒了,要不要请她到大殿来,轩辕澈还没开口,只见轩辕钰怒目望着那宫女问道:“颜姑娘受伤了?严重吗?”问得是如此急切。 “你还有脸关心别人,关心关心你自己吧!真是个不孝子。”轩辕澈气愤不已的说,之前他老子问话都不回答,现在却急吼吼的问别人,真是冤孽啊。 轩辕澈和轩辕逸看着他的样子,大概也明白是为了什么,轩辕澈顿时轻叹一声,轩辕逸看着自己的弟弟,总是有点不敢相信。轩辕澈再一看轩辕逸的表情,难道…… “去,宣颜玉进殿。”轩辕澈如是说。 轩辕钰抬起头,冲着父皇微微一笑,眼里是满是感激。轩辕澈顿感无奈啊,自古做英雄难啊! 宫女搀扶着颜玉小心走进殿内,颜玉此时仍是云里雾里,眼底茫茫然一片,像个木偶别人怎么弄就怎么做。轩辕澈见状,命人端来金丝楠木的半靠式软坐,宫女连忙扶她坐好,又见一个宫女端着药走来,小心的服侍颜玉喝下。 颜玉苍白的唇微微的一颤,兴许是那药太苦,眼泪就这样悄然无声的顺着眼角流下来。 众人见状,不尽也顿感心酸,宫女轻轻擦拭着脸颊的泪珠,终不忍心的转开了眼。轩辕钰看着她的样子更觉得辛酸,一下子坐在地上,不敢言语。轩辕逸不愿看,双眉深锁,双眼微闭,双手紧握。 轩辕澈立刻吩咐大殿内所有人都到殿外听候吩咐,诺大的大殿顿时只剩下他们四人,显得空了许多。颜玉睁着泪眼望向轩辕澈,微微一笑,或许是因为流过泪,眼底也清明很多。看看轩辕逸,也微微一笑,再看向轩辕钰,忽然轻喘一口气,再微微一笑。转头对轩辕澈轻轻的缓缓的说:“皇上,也给他们俩赐个坐吧。” 轩辕澈看紧颜玉,不说话,颜玉再微微一笑说:“就给个坐吧。” 轩辕澈这才吩咐赐坐,太监小心端来两把紫檀雕龙纹官椅放好,再把两位王爷小心的扶起来坐好,之后悄然退出殿外。 颜玉一只手撑着头,看看轩辕钰,憔悴了许多,缓缓的说:“玉王爷受伤了?要紧吗?” 轩辕钰此时才稍微放松的对颜玉笑笑:“不碍事,还好,你……还好吗?” 颜玉笑了:“还好。”说完再转过头看着皇帝,那眼角的皱纹似乎又多了几条,轻声说着:“皇上……还好吗?” 轩辕澈突然觉得很温馨,难怪人们常说女儿是父母的贴心小棉袄,无奈的笑了,缓和的说:“还好。” 颜玉欣然笑了,浅浅的说:“皇上,您交给我的事,我会竭尽全力的做好,能不能就原谅我们这一次的莽撞?” “你没错,原谅你什么,错也是他们两,一个枉顾你的安危,一个擅闯午门,怎可轻饶?”轩辕澈仍是不松口。 “玉王爷怎会擅闯午门?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颜玉不解的看着轩辕钰问。 “我……我……我怕有人欺负你……”轩辕钰便不语,只是眼神好热烈好热烈的看着颜玉。 颜玉明白他是爱护自己,为轩辕钰的用心深深的感动,可是也很是疑惑?泪眼婆娑的看着轩辕钰,想着那时候斗嘴的场景是来这个世界快乐的一段时间,便感激的笑笑。 这时,只听见轩辕逸冷哼一声:“他是怕皇上赐你做逸王妃。” 颜玉这才看他一眼,不猜测也不明白,只是说:“逸王妃?什么逸王妃,那不是你的气话吗?难道你还真要娶我吗?你敢娶,我还不敢嫁,再说我和玉王爷是好朋友啊!” 轩辕钰一听,心里一急就直接说:“小玉儿,我说过我喜欢你,你忘了?” 颜玉突然愣在当下,嘴里喃喃的说道‘轩辕钰……’,轩辕钰眼神热烈的看着颜玉,还想说什么,颜玉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大胆而且还这样明目张胆的说出来,眼神扫过四周的人,心里担心极了,这不是现代,这人还真是肆无忌惮! 颜玉抬眼瞪了他一眼,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突然殿外一阵喧哗,只听轩辕澈怒斥一声,一个太监快步进来,颤颤巍巍的回禀:“淑妃娘娘在殿外求见,可是皇上吩咐没有您的准许不见任何人,” 轩辕澈一听就觉得一阵头疼,自己的这个妃子,有些无奈,想了想,点点头,一扬手,听见那太监高呼一声:“皇上有旨,宣淑妃娘娘进殿。” 只见一个婀娜多姿的贵妇摇曳着身姿缓缓的走来,仪态万千的向着皇上问安行礼。之后轩辕逸、轩辕钰、颜玉方才请安。 淑妃先是草草的扫过三人,再盯着轩辕钰看,嘴角还有血,气息很弱,发髻一阵凌乱,心里阵阵心疼,美丽的眼睛蓄满泪水,尽不住呼一声:“我的儿……”万分伤心的哭了起来。 轩辕澈见状,又心疼又心急,不耐道:“够了,这样胆大妄为的儿子不要也罢。” “皇上,皇上,您就看在臣妾尽心服侍您的份上饶了皇儿吧”淑妃边哭边恳求轩辕澈。“皇上……您就可怜臣妾只有这一个逆子的分上,饶了他吧。”边哭边拉着轩辕钰:“不肖子还不快快跪下,求父皇饶你不死。” “儿臣请父皇饶儿臣不死。”轩辕钰跪地如是说。 颜玉看着也觉得心酸,才发现古之帝王皆无情,刚才的温情只是假象?默默的尽不再言语。再看看淑妃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人,为了儿子也可谓是竭尽全力。想想自己一个人孤身来到此地,不免也悲伤起来。 轩辕澈眼神一乱,心一软:“起来吧。” 淑妃仪听,赶紧搀扶起轩辕钰,又担心伤势严重,随即央求道:“皇上,皇儿伤得不轻,容臣妾带了下去养伤,等他伤好了,您再处罚好不好。”说着不觉的又流下眼泪来。 轩辕澈看她如此伤心,轩辕钰也如此虚弱,便心软了,说:“先下去养病,淑妃也要多加管束管束。” 淑妃心里一喜,噙着泪笑开了脸,连忙谢恩。轩辕钰心里还仍惦记颜玉,不得已又急忙叫一声:“父皇……” “去吧,有什么都以后再说。”轩辕钰听见父皇如此说,才心不甘情不愿由太监抬着下去,临行不免再次看着颜玉,淑妃见状,催促着快走。 淑妃等他走后,这才又回头细看颜玉,之后才转身离开了。 ------题外话------ 一姑娘瞪着大眼睛说:“你拍我的气球,给我拍小了怎么办?” 一姑娘真的是很有才,拍一下就拍小了么? 第四十七章 雨夜迷情 天阴得可怕,沉甸甸的,只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天却异常的闷热起来…… 蜻蜓飞得很低,很低…… 地上的蚂蚁成群的来,赶着队似的…… 风呼呼的吹着,吹得地上树叶打着旋…… 忽然一道闪电划破了天际,直劈下来…… ‘轰隆隆,轰隆隆……’震耳欲聋的声音扑天盖地而来…… 颜玉被宫女搀扶着,站在溃檐下等着,看见这样的天气,双眉深深的皱起来。 此时轩辕澈看着外面的天气,语调低沉的说:“你回去吧,可是你们的责罚一个也少不了,不要把朕的心软随意的挥霍掉,你们真的让朕很失望。” 轩辕逸看了一 鳳主魅天下 第 11 部分阅读 此时轩辕澈看着外面的天气,语调低沉的说:“你回去吧,可是你们的责罚一个也少不了,不要把朕的心软随意的挥霍掉,你们真的让朕很失望。” 轩辕逸看了一眼面色沉重的轩辕澈,沉重的说:“此事因我的任性而起,而三弟不过是一时情急。还请父皇不要责罚于他。” “不罚他,何以服众?算了,你也不要再说了,你自己还没有把自己的事情理清楚呢?别以为朕看不出来,去吧,去吧,但是若是你们兄弟两个做什么为一个女人,兄弟相残的事情来,朕不介意当个刽子手。”轩辕澈眼里的杀意一闪而过。 轩辕逸还想要说什么,看到轩辕澈的表情,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跪安出了大殿。就看见颜玉衣着单薄的站在风头上,不由的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怎么不去屋子里避雨,你这样身体什么时候才会好。”轩辕逸不自觉的放柔了声音说道,然后吩咐旁边的宫女去去披风来。 颜玉没有心思去管他,因为现在她担心的只是在逸王府里的小小人儿,也不知道那个小人儿是不是会害怕,会哭,语气不悦的说:“不必了,还是速速回府吧。” 颜玉的态度还是让轩辕逸觉得心里不舒服,不过还是忍了,然后上前一下子抱起她,向着宫门走去。 颜玉完全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这样做,生气的大吼道:“你这人到底是个什么人?你这又是要干什么?难道今天还没闹够吗?” “你以为我这是在闹,不过见你是个病人,不是赶着回府,还是说你要自己走……”轩辕逸冷声的说。 颜玉皱着眉头,坚定的说:“是,我自己能走。” 端着软轿来的两个太监看到这气氛,一时间不知掉该怎么做才好。轩辕逸也看到他们,最后还是放下颜玉,大步流星头也不回的走了。 “哗啦啦,哗啦啦……”斗大的雨就这样下了起来,可是天却越来越阴越暗……雨大得似乎望不了前面的路。 颜玉坐在马车里,听到这么大的声音,掀起帘子看向外面,简直是狂风暴雨,那雨打在手上生疼生疼的,几乎都看不清前面的路。可是颜玉仍是不断的催促着,让马车快点。 轩辕逸没有想到这么大的雨,颜玉依然坚持赶路,骑马并着颜玉的马车,看着她说道:“此时雨太大了,马车没办法走。” “轰……轰……唰……唰……”的几个大炸雷,还有那闪电,让人心惊胆战。颜玉突然语气一变,厉声道:“不行,现在立刻回府,轩辕韫一个人在府里会害怕。” 轩辕逸没有想到她不是想到的自己而是担心自己的儿子,此时已经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一个复杂的心情了,深深的看着她,她的强势仿佛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气势,让人不由自主的去遵从。 轩辕逸心里一紧,眼神一闪,才说:“韫儿那么大了,没事,而且府里有麽麽会照顾的,你的身体……再说了下那么大的雨,侍卫们也需要休息。” “嬷嬷是什么,他们都是下人,而孩子,一个四岁的孩子需要的是他的父母,而不是那些怀有敬畏的仆人,我们两个先回去,你骑马载我。”颜玉认真的说。 轩辕逸没有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触动了内心的柔软,难道自己折腾一个父亲还比不上她妈?心一软,点头答应了。 轻轻的柔柔的话就这样飘进轩辕逸心中,难道自己这个做父亲还不如别人,突然轩辕逸对着颜玉笑了。 随即命人取来蓑衣,细心的为颜玉披上,扶她上马,戴上斗笠,之后自己也翻身上马,驾着马,奔驰在大风大雨里。 轩辕逸很小心,也小心注意颜玉的伤势,轻拥着眼前的人,向着逸王府奔去…… 风雨里,两个矛盾重重的人却互相温暖着彼此。颜玉此时突然有一种感觉,仿佛在什么地方看到过这样的画面,可是那人是自己吗?应该不是,可是那是谁呢?突然心中一种强烈的想要靠近这个男人的感觉,可是怎么会?明明自己就不喜欢这个人? 那是一个很奇怪的事情,明明自己在抗拒,可是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叫嚣,仿佛要冲破自己一般。 颜玉不知道那是什么,可是却是那种热血沸腾一般的感觉,甚至有些饥渴的希望身后的人抱住自己?怎么会这样?难道自己中招了?可是那是在皇帝的面前,有谁会做这样的手脚?颜玉想不明白,可是却感觉自己越来越不清醒了,只有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呼啸,抱他,抱他…… 轩辕逸感觉自己怀里的那个人似乎有些焦躁不安,还不停的往自己的身上蹭,一股无名的火一下子烧了起来,可是刚才还对自己疾言厉色的人,这时候会像只小猫似的在自己怀里蹿? 而此时颜玉双眼迷离,眼神混沌,已经有些分不清了,已经受不了那股不被控制的躁动,伸出手一阵乱摸…… 轩辕逸感觉那双不安分的手,心里一紧,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可是拍打在自己身上的冷冰冰的雨水,一次一次的敲打着自己的理智。突然感觉颜玉像是着了魔一样的,疯狂的吻上自己,那是真的要命的啊…… 变得更娇疯狂了起来,这样的颜玉太陌生了,太陌生了。 夜依旧乌漆麻黑的,黑黑的不见人,只有偶尔的闪电刷下,才能看到一丝光亮,那是希望的曙光吗?那是爱情的缺口吗?那是天使留下的翅膀吗? 大雨依旧疯狂的倾泻而下…… ------题外话------ 嘿嘿,大家猜猜,颜玉有木有被吃掉? 这个会是男猪啊? 第四十八章 哎,这雨夜 突然一个大炸雷,‘轰’的在轩辕逸的头顶炸开一般,怀里的人儿明显的一怔,就在那一瞬间,轩辕逸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心里一个声音在叫嚣,在呼喊,不能这样,在还没有弄清楚的时候,一定不能这样! 轩辕逸感觉到颜玉的反常,忍受着内心无比的煎熬和身体上的折磨,一咬牙,狠心的向着颜玉的脖子一个手刀下去,颜玉彻底的陷入昏迷,轩辕逸看着怀里的人,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这才飞快的向逸王府跑去。 这样的雨夜注定不是一个平静的晚上,这样的雨夜控制住了心中的心魔,却抵不住外界的纷扰和离奇。 此时的萧桀,独自站在书房的窗边,看着外面狂风暴雨的天气,深深的忧虑起来,怎么会是她?那个和自己抢玉的女子。想起她嬉笑怒骂的样子,想起她为了一块玉忍住被吃豆腐的样子,还有那对玉的那股执着固执,那是一个给自己印象深刻的女子,可是为什么这么晚才到逸王府呢? 皇家的那一趟浑水,似乎越来越浑了,难道这表面的平静也要被打破了,可是她…… 看着窗外变天了,下雨了…… 那时候还笑问自己的女孩,如今就这样走进了这个漩涡里,这里的腥风血雨她到底知道不知道啊?想起那明媚的笑,还有那强词夺理的样子,终究还是不忍心,看着外面的狂风暴雨,心中渐渐有了主意。 萧桀已经吩咐过没有自己的吩咐绝对不允许人来打扰自己,可是这是突然的一个声响,让萧桀心生警惕,可是那人的伸手还是太快了,在自己还没有动手之前,一双干净的手就已经掐在萧桀的脖子上。面对这样的变数,萧桀依旧还是镇定自若,因为如果来人是真的要杀他,那么久不会停下手来。 “萧大爷,好不悠闲?”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一双干净的手,像是个年轻人,而一出声确实这样苍老,这让萧桀就更加警惕。 “既然大家都认识?难道这就是你对我的见面之礼?”萧桀神色不变的说。 “果然好胆识,不愧是金龙王朝的首富,这份气量就不是普通人有的。”黑衣人这样说着,然后慢慢的松开手。 萧桀心里一惊,仍很镇静转过身子,直视着来人,一身黑衣,蒙着黑巾。只露出两个眼睛,黑黑的眼珠里没有半点人影,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使者,冷的让人举得可怕,还有那种嗜血的光,让人心惊。 萧桀抱拳问道:“敢问阁下雨夜造访在下所谓何事?” “你不会忘了自己来自哪里吧?”那人一动未动,站在远处,仿佛只随口一说而已。 “记住你来的地方,还有你的使命。”说完那人走了,悄悄的就如来的时候一般。 萧桀突然好想大笑,好想问问,我的使命?我就一个弃儿还能有什么使命?可是那个人已经不再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萧桀感觉到一阵战栗的感觉,难道这中间有什么缘由? …… 黑暗中,那双蓝幽幽的眼睛仿佛无处不在,仿佛无时无刻不在盯着这些人的动静。 “魔主,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了,请问……”黑衣人单膝跪地,敬畏的说。 “很好,很好,游戏已经开始了,你说接下来我们会网到什么鱼呢?去吧,关注他,盯着他,也防着点。”漆黑的雨夜,那双幽幽的蓝色双眸闪动着嗜血的光芒。 “是,属下告退。”黑衣人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此时那双蓝眼转过来看着消失的人,然后消失在雨幕中。 ------题外话------ 好吧,可能让大家失望了哈,可是木有办法啊,真的,看到后面你就知道这是为什么了,嘿嘿,我就在此卖个关子。 第四十九章 美人于玉 今年的秋天好像来得特别晚,似乎却又走得太快,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那绚丽多彩的颜色,这呼啸的北风就席卷了大地。 颜玉看着这惨白惨白的天,仿佛被压得很低,只要一伸手就能触到天。风异常的冷,冷冽的风刮掉了所有的树叶。 颜玉透过窗户看着这天气,忍不住说道:“看来要下雪了!这天气真让人冷,冻得人上下两排牙齿在不停的打颤。” 颜玉窝在床上,大声叫着:“清秋、慕雪,我们生个炉子吧,太冷了。” “好啊,好啊……”慕雪拍着冻红的双手,高兴的跳了跳。 清秋看看他们俩,无奈的笑了:“好,我现在就去请管家送过来。” 颜玉呵呵的笑了起来,想起自己一连歇息了好些天,身子也好多了,过的都是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都觉得自己快和猪相媲美了,想做点什么可他们总是不让。这期间玉王爷、易轩、馥梅还有那个兰芝,甚至最最不可思议的太子殿下都派人送来许多补品,可是这逸王爷却一个也没有让人来探望,而且他自己一次也没来过。 你说这人真的是,难道自己在这里就是坐牢一样的生活吗?不过这样的日子好像很平静了。仿佛一切都平静了下来,平静的过着……仿佛都那么美好,那么开心。 “姑娘在想什么,这么开心?”慕雪挨着床沿坐下来问道。 颜玉看她一眼,还有就是自己身边的人都不像之前那么拘束,这才说:“慕雪,想学琢玉吗?” “姑娘要教我吗?我也可以学吗?”慕雪激动的拉着颜玉的手,兴奋的样子难以形容。 “为什么不可以学,只要你愿意当然就可以啊。”颜玉轻笑一声说道。 “可是姑娘,你真的会吗?我值得怀疑哦?”慕雪斜着眼看着颜玉。 “好啊,怎么你还瞧不起我,是吗?走,休息了那么久我也该开工了,否则这猪一般的生活可能就让我连自己的老本行都忘记了。”颜玉挣扎着就要起身。 “姑娘,我的好姑娘,你这是干什么,我相信还不行,你就好好休养吧。”慕雪可不敢不让颜玉起身。 “听听,听听,你那勉强的语气,就让你见识见识姑奶奶的厉害,走,拿件皮袄穿上,我们现在就去选玉去。”颜玉已经起身,穿好了鞋。 “姑娘你要干什么,天气那么冷?穿好这棉袄,还有狐裘。”清秋刚进屋一边说,手上一边也不闲着,还不忘瞪了慕雪一眼,慕雪冲她无辜的笑笑,仿佛在说不关我的事,是她自己要起来的。 穿戴好一切以后,再小心拿过一个用黄|色锦缎包好的小暖炉放在颜玉手里,感觉阵阵幽香,同和也很温暖。颜玉笑笑:“这里面焚着檀香?” “是的,这样有助于身体安康。”清秋也笑着说。 “谢谢你,我看我以后都离不开你了,清秋。”颜玉说着就直接往她身上靠着。 “姑娘,不是要去选玉?”清秋只得差开着话说着。 “对哦,走吧,今天我们就开始上第一课。”说完就往隔壁屋子走去,一看王爷准备的倒也齐备,工具先不管了,只往后走去,整整成列了一屋子的玉,不过不是很有条理,颜玉顺着道一路用心的看,边走边看。 “姑娘这是玉吗?我看就是一些丑不拉叽的石头?能好看吗?”慕雪很不以为的说。 颜玉好像没听见似的,很认真的很仔细的看着,时不时的取出一块放在手里抚摸,时不时的对着光看,然后再垫垫其重量。想着皇帝说过的话:色白却不僵硬,质感细腻,抚摸着温润而油润,其声音就像‘金磐之余响,绝而复起,残声远沉,徐徐方尽’。 综其所诉,应该是和田玉的特征无疑。因此再三挑选几块,命人拿回主屋,待做最后的筛选。一晃时间就去了好几盏茶的功夫,清秋怕颜玉身子受不住,微笑着说:“姑娘先休息一下,有什么以后在找,好不好?” 颜玉听着她的话,抱歉的笑了,才说道:“我一看见他们我就忘记了,这样慕雪你挑几块回主屋,我再告诉你们怎么选,怎么看。” 慕雪别别嘴,嘀咕道:“我又不认识,选不好,那时候你们不得笑话我?” “不会,为什么要笑?谁又不是一生下来就会的,都是不断学习的过程,你就依着你的感觉就好。”颜玉很认真的说着。 “不过雕玉是一个枯燥和单调的过程,虽然我有心教你们,可是我不知道这适不适合你们,但是我希望你们以后能有一技傍身,不管未来的日子怎么样,那么你们都能很好的生活下去。”颜玉说得有些伤感。 慕雪笑道:“只要逸王府还在,我们就能生活下去,姑娘真是太杞人忧天了。” 清秋也附和道:“就算不在逸王府,不是还有姑娘吗?跟着姑娘总不会差的。” “你们是逸王府的人,不过没关系,到时候我找轩辕逸要回你们的卖身契,到时候你们就是自由身了。”颜玉边说边点点头。 “好了,姑娘,我们选好了,赶快会屋子吧,炉火已经生上了,免得到时又得了风寒。”清秋催促道。 “玉姐姐,玉姐姐,下雪了……”轩辕韫边跑边喊着,直冲进屋里。 “是吗?下雪了,这是今冬的第一场雪吧。”说着抱着眼前的小人儿,捏捏他的耳朵,揉揉他的鼻子,再搓搓他的小手。 “想要出去玩?”颜玉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问。 “嗯,你带我去玩吗?”轩辕韫好热烈的看着颜玉:“下雪的时候总想找个伙伴陪自己玩。” “好,可是现在刚下雪也没什么好玩的,不如明天的时候再玩,到时候我们堆雪人、打雪仗、滑雪……好不好。”颜玉也兴奋的说着。 “好吧。”小人儿闷闷的说着。 颜玉见状自己不禁笑了,然后说:“好了,不要不开心了,现在也天黑了,不好玩了,要不姐姐讲故事给你听啊。”颜玉说完招招手,让清秋和慕雪一并过来坐,然后看着慕雪自己挑的玉石。 “清秋去取一把小刀来。”颜玉很认真的说,大家皆疑惑起来,只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取来小刀递于颜玉的手里。 “不要害怕,这刀子只是测一下这些石头的硬度,一般刀子划不动的说明其硬度高,你们看着。”说完小心的把慕雪选来的石头一一用刀划了一下,他们瞪大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只看见有两块石头上没有刀印,另外两块上有明显的印子。 这时候颜玉拿起一块问慕雪为什么要选它,慕雪一点不犹豫的说随便找了几块而已,颜玉笑了,问问轩辕韫说:“小韫儿觉得好看吗?” 轩辕韫摇摇头,颜玉摸摸他的头,这才缓缓的讲起来:“从前在高高的昆仑雪山之巅,有一位美丽无比的女子,此女肤赛白雪,乌黑靓丽的秀发,眼珠碧绿而水灵,唇红娇艳欲滴,喜穿黄衫,可谓是倾国倾城。” 颜玉笑着看着轩辕韫问道:“小韫儿觉得怎么样?是美女不?” 轩辕韫歪着脑袋看着颜玉诚实的问道:“有你好看吗?” 颜玉嘿嘿的笑了起来,笑眯眯的望着他:“怎么小韫儿也觉得姐姐好看?” “那是当然,我媳妇当然好看。”轩辕韫一本正经的说。 “哈哈哈哈哈,你知道媳妇身什么吗?”颜玉摸着他的头说:“等你长大的时候,姐姐都老了……” 慕雪性子急,又忘了主仆观念,咋咋呼呼的叫起来:“后来呢?后来怎么样?” 颜玉笑着说:“看吧,就你性子急,后来山下的一个恶霸知道了,一心想要娶她为妻,想尽了很多很坏的办法,之后那恶霸终于来到这山巅之上,想要强娶了她,那女子冷艳一笑,眼睛发出幽幽的绿光,仿若天地间最绝美的花,只听见她说了一句话。突然间山崩地裂的样子,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而那个恶霸却从山上直滚到山下。 那一天,下了好大好打的雪,覆盖了整座山。第二年,那山上开了一朵一朵美丽圣洁的雪莲花。” 清秋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慕雪睁着大眼睛自言自语的说难道变成雪莲花去了,轩辕韫则是摇着颜玉的说问:“她说了一句什么?” “她说她宁可做高山上的一块石头,也决不是山下地主家美丽娇艳的花。”颜玉笑着说了。 “你的意思是她变成了石头,可怎么会开出雪莲花呢?”慕雪很是不赞同的问。 “因为那雪莲花只长在那样圣洁的地方啊,而她即便是变成了石头也是美丽的石头,经过雪山雪水的洗礼,所以才会成为玉石。”颜玉认真的说。 “可是那刚才的石头也不好看啊?”轩辕韫又问。 “不好看吗?还记得我送你的玉如意吗?最初的时候它比现在这块石头还要丑,你现在会说你的玉如意不好看吗?”颜玉问道。 轩辕韫听见颜玉这样说,把那个如意拿在手里不停的搓,然后嘿嘿的笑。 清秋突然问:“是所有的玉都是这样的吗?” 颜玉很欣赏的看了她一眼:“不,当然不是,你听说很多地方有雪莲花吗?”看着他们摇摇头,接着说:“只有在那昆仑山的玉石才是这样的,也是最美的。所以也叫于阗玉。据说她的肌肤成了白色的玉石,头发变成黑色的玉石,眼睛变成碧绿的玉石,而她的红唇因为她的决绝而只成了青色的玉石,她最喜的黄衫也就成了黄|色的玉石。” “那玉有五色。”清秋很是不解的问。 “对、对,根据玉的不同颜色分成白玉、青玉、碧玉、墨玉和黄玉。”颜玉很认真的讲说。“根据玉的产地不同呢,所以玉又冠你地方名。” 然后指着桌上的石头,“这就是块于阗玉,产自昆仑,就是刚才讲的那美女的故事,而这是块蓝田玉,这也有个故事,就是蓝田种玉的故事,今天就不多讲了。”最后拿起那两块明显有划痕的,扬扬左手这是独山玉,扬扬右手这是秀玉。 “来来来,你们都来用手掂掂,这每一块玉石的重量各不相同,重量重的说明密度好,这样的玉石也比较硬。”颜玉继续说着,他们几个都把玉石放到手里掂量掂量,都点点头。 颜玉看着轩辕韫都忍不住打哈欠了,然后拍拍手:“各位,今天到此结束,有疑问明天请早。”说完自己就笑了,然后大伙也笑了,都去准备准备就寝了。 第五十章 打雪仗喽 屋外的雪飘飘荡荡的下着,屋内的人都睡了,屋外的人站在雪里一动不动。 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 人走了,徒留着身后一串一串的脚印…… ‘呼’的一阵强风,雪覆盖了那脚印…… 雪整整下了一夜,清晨的时候雪停了,太阳笑眯眯的来了,给这片银色的大地再洒上一片金色…… “玉姐姐、玉姐姐,快起来了,我们去堆雪人。”轩辕韫刚一睁开眼,就使劲摇着颜玉。颜玉‘蹭’的一下坐起来,打了哈欠,也兴奋的叫了起来。 “好,不过我们要带好毡帽,带好手套再去。”说完就见清秋已经取来之前早就备好的东西,颜玉忍不住一捏她的小脸:“这将来要是谁娶了你可真是有福气!” 清秋红着脸反驳道:“姑娘越来越没个正行了,再说清秋不过一个下人,怎敢奢望?一直伺候你不好吗?” 颜玉笑看着她“哎呦,我敢说不好吗?可是我仍期望你们能找到一个疼你爱你的夫婿啊,再生个大胖小子……” “姑娘还真是什么都敢说……”清秋不知道说什么是好,转身就要走开。 颜玉嘀咕道‘敢说,姑娘我还敢做呢?古人就是保守!’,这是一个声响打断了颜玉,看到这样的情况,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哎哟……”清秋刚出门就和画撞了满怀,抬头看了一眼抱住自己的人,脸上几分羞涩,几分秀色,真真较平时换了种风情。 画小心的扶着她的手,低头想要看看,这一看却把自己突然看楞在那里,忘了…… 颜玉见状,好笑了起来:“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哦!” “姑娘说什么呢?”清秋一声娇斥,不好意思的跑开了。画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转身走开了。 颜玉也不管他们,缘分这个东西很奇妙,管它的呢,然后大声叫到“小韫儿,出发了……”说着拉着轩辕韫打开门,猛的吸一口气,然后说我们先做一下早操,暖暖身,之后才出来,这时候雪也有七八厘米那么厚,一踩一个印,就这样留下大小两排脚印,然后两人一回头,又呵呵的笑了起来。 “慕雪,慕雪,快去帮我找一个红萝卜,再找两个小的黑的东西来,快点……”颜玉站在那和她一样高的雪人面前大叫起来。之后把自己戴的帽子给雪人也戴上,然后指着它说:“你现在就差眼睛、鼻子、嘴了。”然后侧身问:“小韫儿怎么样了?” “呜呜……你都不给我弄,我弄不了……”轩辕韫急的直哭了起来。 “乖,不哭,来我们一起来。”说着用铲把雪铲成一堆,然后再握着轩辕韫的手一起弄了起来,最后差上那红红的鼻子,和黑炭的眼睛,还有那笑眯眯的嘴,两个可爱的雪人站在雪地里好不开心。 颜玉、轩辕韫、清秋、慕雪、琴棋书画也都开心的笑了起来,颜玉趁慕雪不注意,一个雪球就砸了过去,慕雪本也好玩,又向颜玉砸去,然后还向清秋也砸去,随后就听见颜玉大叫一声:“大家都一起来吧,谁不不要怕谁。”还没说完,就见轩辕韫弄了个雪球砸向自己,一闪身没躲过,笑嘻嘻的说:“嘿嘿,小样,看姑娘我一球。”然后毫不客气的向轩辕韫扔去。 清秋、画见状,害怕小世子受伤,赶紧过去护着,两人没有想到彼此想到一起去了,对看一眼都笑了。 谁知道这边还在含情脉脉的时候,就又飞来几块雪球,砸中了他们俩,清秋哎呦哎呦的叫起来,只顾着东躲西藏,画此时可真是英勇神武,只见左手接一个,右手接一个,一个回旋踢就又踢开一个,可是清秋的左躲右闪的,怕伤到她,身上还是被砸了好几个。 大家看到他们的样子,都欢快的笑了起来,此时颜玉充分发挥恶魔本质,动员身边的人说道:“大家都不要站着,看他耍帅,心里不爽的都帮姑娘我扔,我看他能挡住多少,大家也给他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山!” 颜玉说完,只见几个躲在一边的就积极响应起来,向着画扔去。双拳难敌四腿,终究还是敌不过大家一致对他,只见他一个闪身,轻搂住清秋的腰,运用轻功一下子飞身离开。颜玉在那里笑的倒在雪地里,轩辕韫趁机又发动攻势。 颜玉一下子翻起身,呵呵的笑,毫不示弱的扔回去,慕雪这个被言语赤化的人,也是风一样的玩起来,管他是谁,都扔。一时间简直是逸王府下人们大作战,这时候让他们暂时的忘记了尊卑,忘记了一切不愉快的,不一会府里上上下下的人差不多都聚在了一起,一会这儿‘哎哟’,一会那儿‘妈呀’的开心的笑着、跑着、跳着、一场雪球大战就这样打得此起彼伏。 一会儿,大家都累了,有的站着,有的干脆做到了地上,有的互相扶持着,之后大家都开心的笑了…… “姑娘,有您的拜帖。”老管家拿着一张蓝色烫金字的帖子小心的走到颜玉面前。然后瞪了瞪周围的人。 颜玉一笑,拉着老管家的衣袖,撒娇的说:“您老啊消消气,不要责怪他们了,都是我的不是,我在这给您赔不是了。”说完鞠躬行礼,然后用眼色告诉大家,赶快开溜。 “姑娘,您这不是折煞我吗?”老管家赶紧扶起颜玉,才大声对大伙说:“今就既往不咎,都回去工作吧。” “是。”众人齐声道。 颜玉又大喊一声:“下去都换换衣服,还有熬点姜茶,大伙都喝喝,去去寒气。”众人点头微笑着应允,后走开了。清秋也赶紧带着轩辕韫先去换衣服。 “姑娘,你真是好心,噢,对了这是给您的拜帖。”说着将帖子递给颜玉,颜玉接过来一看,有点难以置信的问:“给我的?没错吧?” 老管家点了点头,这时候颜玉才小心的打开来,一行整齐的小楷写的很是好看:偶闻姑娘身体微恙,望安。玉缘人拜上。这文绉绉的人是谁呢? 老管家见颜玉拿着拜帖就要走,然后又问道:“姑娘需要回帖吗?外面那人还等着呢。” “还在外头,好,我出去看看。”颜玉说着沿着那清理过的路就走。 老管家不禁又笑了,这姑娘来了也有些时候了,还是走错路,忙叫道:“姑娘,反了,反了。” 颜玉一听,眼睛一瞪,一个转身,着急的问:“您说什么?反了……反……什么了。” “是说姑娘路走反了,这边。”老管家说着用手指了指相反的路。颜玉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自己呵呵笑两声,这才跟着老管家往外走去。 大门外站着一个穿蓑衣带蓑帽的人笔直的站在雪地里,颜玉出来一下子愣住了,感觉这天际间站着的这样一个人,孤独了,大概陪伴他的就是那一串的脚印。 第五十一章 神秘紫眸 听到踩在雪地上的吱吱的声音,萧桀转过身就看见颜玉裹着狐裘笑眯眯的走来,眼睛鼻子红红的像小兔子一样,轻快的向着自己走来,依然还是之前见过的样子,爽快的笑了。 颜玉一见是他,顿时开心极了,高兴的说:“你来了!真高兴你能来看我!可是现在我还没有雕好呢?” 萧桀摇摇头,笑着说:“难道不能只是来看看你?” “当然,要不,进去喝杯……”颜玉转头看到逸王府的字样,最后的话一下子说不下了。抱歉的耸耸肩,双手一摊,无奈的说道:“下次到我家我请你喝茶。” 萧桀点点头,无所谓的摆摆手,两人站在雪地里,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样,酣畅的聊了起来,就这样站在这茫茫一片的天地间。没有负担,没有约束,畅所欲言,在玉的王国里,仿佛找到了知音。 不过还好,因为刚下雪,几乎没什么人出门,不然颜玉这样站在门口和一个男子说话,一定被人指指点点的。 萧桀好有深意的望了她两眼,最后说了一句话,就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有种潇洒洒脱的气质,每一步都那么平稳,这一定是一个稳妥的人,颜玉心里这样想。 只有他临行时候的话,让颜玉很是费解,直到他走远了,看不到了,颜玉依然拿着那拜帖呆呆站在逸王府的门前,看看天,看看远方,仿佛师傅又在那天际对自己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然后颜玉笑笑的对师傅说:对,既来之则安之。 “颜玉还在门外没有进来?”轩辕逸貌似无意的问道。 “是,那人走后,颜姑娘一直站在那里。”齐墨有些莫名其妙的回答道。 “齐墨,你说这人怎么会知道颜玉在我府中?还找上门来,去查一下,刚才拜访颜玉的人是谁?包括他的所有资料。”轩辕逸端坐在雕花嵌宝石乌木靠椅上。 “是,属下遵命。”齐墨恭敬的领命,规规矩矩的退出书房。 书房里顿时一片静谧,轩辕逸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几分沉思,几分不解,这样一女子应该不是她,可是为什么他们如此相似?要是不是她,那她到底从什么地方来?难道真如她告诉钰的那样,很蹊跷,而现在又冒出这样一个人,或许…… …… 轩辕钰看着下了这初冬的第一场雪,颜玉肯定很高兴,一心想着早点过逸王府去探视,怎奈母妃不放心,让自己养着不能再出门了。上次想偷偷出去看颜玉,哪知还没走出去,就看见母妃哭的肝肠寸断的样子,只得望着这美丽的雪,兴叹而已。 …… 馥梅和易轩站在馥梅的院子里,看着那满园的梅花,红的,娇艳似火;白的,胜雪三分……那一阵阵的花香让人心旷神怡。 “颜玉那时候说,等梅花开的时候要和我一起赏梅,品茶,趣谈人生。”馥梅幽幽的说。 “妹妹还在怨她?”易轩不解的问。 “怨谁,谁也怨不了,唉……” 一声轻叹,一丝清风,吹动着花枝摇曳 一滴清泪,一缕芳魂,荡漾在雪地如黜 魂牵梦绕,终难成曲,枉芳心空自思念 “姑娘,你看多俊的梅花。”慕雪怀抱着一个美人瓶,里面插着一枝开的正艳的宫粉梅,花瓣粉红,着花密而浓,疏影清雅,花色美秀,幽香宜人。 “真是好俊的梅花,哪儿来的?”颜玉亲自接过,放在窗棂下的那乌木素纹大条案上,鼻子凑近一闻,很是舒畅。 “姑娘是有人送给你的。”慕雪好笑的看着颜玉,还调皮的眨眨眼。 “送我的?谁啊?谁会想着送枝梅花来?是你自己遐想出来的吧。”颜玉明摆着不相信她。 清秋笑着说:“真是别人送姑娘的。” “真的,那是谁啊?还在不在,我去谢谢人家。”颜玉说着就要往屋外走去。 “看吧,我说她不信,咋你一说她就信。人啊,早走了。”慕雪噘着嘴很是不满的说。 “谁叫你老是和姑娘说笑呢?”说着伸手敲了一下她的头,才小着拉过颜玉坐在椅子上:“姑娘不急,那人送来就走了,听说是馥梅小姐园子里的花开了,所以让人特意给你送一枝过来,还说这样就如同一起赏了。” 颜玉听了心里又一阵难过,想起这如画一般的女子,自己让她伤心了吧,呆呆的看着花,良久良久。 神情恹恹的,手扶着条案,轻轻的扶过,‘呀’的一声,颜玉缩回手,只见指尖冒着血珠,让颜玉一阵晕眩,一下子跌坐在躺椅上。所有的意识开始出现混乱,突然一个好美好美的地方,那里种满了深蓝色的鸢尾,寒冬腊月的,尽然还开着?这是怎么回事?突然看见面前站着一人。 “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颜玉疑惑的问着面前的紫杉男子。 男子一转身,那美丽的紫瞳像是会发出幽幽的光,轻笑一声:“不是你来找我的?你不知道我是谁?那你找谁?” “我来找你的,为什么要找你,你是谁,我又是谁。”颜玉急急的说。 “我不是我,你也不是你?”妖冶男子紫眸紫光一闪,狐媚一笑。 “你不是你,哪你是谁;我不是我,哪我是谁。” “你不知道你是谁,你也不知道我是谁?那你来找谁?” “我是我,你还是你,我就来找你?”颜玉迷茫的问。 “你是谁?千韵是谁?颜玉是谁?”男子继续说着。 “我是谁?千韵是谁?颜玉是谁?”颜玉更是糊涂了一点。 “你不是你,千韵是你,你就是千韵。” “我是千韵?颜玉是谁?” “千韵是你,颜玉是她。”顺着他的手看去,看几一个古装女子站在那里,一片苍白。 “千韵是我,不不不,不可能,不可能,颜玉,颜玉,我是颜玉……” ……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清秋和慕雪着急的喊着。 颜玉迷迷的、缓缓的眨眨眼皮:“这是那里?” “这里是逸王府啊,你忘了?”慕雪睁大了眼睛说。 “逸王府、逸王府……”颜玉喃喃的说着,一 鳳主魅天下 第 12 部分阅读 颜玉迷迷的、缓缓的眨眨眼皮:“这是那里?” “这里是逸王府啊,你忘了?”慕雪睁大了眼睛说。 “逸王府、逸王府……”颜玉喃喃的说着,一些画面逐渐清晰起来,眼睛也清明了不少。清秋赶紧倒了杯热茶递到颜玉手里。颜玉双手握着茶杯,一缕茶的清香飘来,顿时心情畅爽不少,手心的温暖也渐渐温暖了心。 颜玉对着他们俩微微一笑,说:“谢谢你们,没事了,刚才可能是做噩梦了。” 慕雪瘪瘪嘴:“你那是作噩梦?我看你啊是中邪了。” “中邪吗?刚才我的表现是怎样?”颜玉微皱眉,认真的问。 “你啊,刚才双眼圆瞪呆滞,眼神空荡荡的,气息全无,四肢僵硬不动,差点吓死我们了。”慕雪如是说。 “哦……乖,不害怕,没事情的。”颜玉这样安慰他们,但是自己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为什么会这样?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真的是中邪吗?那个妖冶的紫眸男子是谁,为什么既觉得亲近又那么让人害怕呢?还有那个千韵又是谁?那些像是绕口令一样的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灵魂出窍?不是吧?这不是什么武侠的世界啊,来到这里,我就没见过半个会轻功的人,这样诡异的事情,难道是这里还有什么灵异世界不成?不会吧?自己也不是什么魂穿的啊? 颜玉觉得一头雾水笼罩在自己的头顶,很想大叫,可是那不是淑女的行为。 不过那个男的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才是?还有那眉心那点鲜艳的红点,好像新鲜的血哦,难道这地方有什么吸血的僵尸?颜玉完全有些神情错乱的感觉,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真是茫然不知所措。 “姑娘,姑娘……”慕雪轻叫道。 颜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一副呆呆的样子,慕雪也有些担心,大声叫到:“姑娘,你不会又魔怔了吧?” 颜玉摆摆手,神情紧张的拉住慕雪的手,盯着她的眼睛,认真的问:“慕雪,你告诉我你见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看着颜玉一脸紧张的样子,慕雪也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神秘兮兮的问:“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干净的东西不能吃!” 颜玉拍一下她的头:“整个一吃货,整天就只知道吃,我是说鬼……”最后几个字说的很轻,担心说重了真把鬼给找来了。 “什么,鬼……哪儿啊……,姑娘你可不要吓唬我,我胆子小,害怕。”慕雪边说还哆嗦,结结巴巴的样子。 颜玉一看她的样子,不尽吓唬道:“就在你的背上,你看不见吗?”语气低低的,沉沉的。 “妈呀,鬼啊……”然后一下子倒在地上晕过去了。颜玉看着晕过去的慕雪,顿时感觉很无语,走到她的面前,蹲在她旁边,低语道:“这样就被吓晕了,古人真是不经吓,你说我要是说我来自千年以后,不知道你是不是也会晕过去,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对,穿越这种事情都能让自己遇上,还能有什么好怕的?看来这块大陆上有许多的潜藏力量?会不会想小说书上写的那样呢?什么绝世轻功?移形换影?什么……反正那些自己想不起来的名字,要是能看看也不枉此行! 再说了自己就是一只来自千年后的鬼了,还怕什么鬼不鬼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就是再死一次。想开了的颜玉不在去纠结之前发生的事情,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那只是一个开始,事情远远没有她想像的那么简单。 ------题外话------ 请轻轻动一动你们的手指,帮忙凤凤点击加入书架,收藏一下吧,看到一直在往下掉的收藏,偶粉桑心。 第五十二章 出征在即 金龙王朝议政殿内 ‘报,五百里加急。’一侍卫立于议政殿门外。 轩辕澈一听,双眉紧锁,眼神如具,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旁边立着的太监看了一眼轩辕澈的神情,这才吩咐道:“呈上来。” 只见一太监双手捧着奏折,小心翼翼的呈上,大气都不敢出。轩辕澈打开奏折粗略一看,豪气干云的一把将奏折摔在地上,厉眼一扫,众人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那眉就没松开过,眼底一片狠决,随即吩咐二品以上官员进殿,并传太子轩辕宏和两位王爷到议政殿,气氛骤时紧张万分。 当众人齐聚议政殿时,都可以感觉到里面紧绷的气氛,几人互看一眼,埋首走了进去,恭敬的跪在地上,高呼万岁。轩辕澈见都到齐,说道:“刚才边关五百里加急送了的,你们看看吧!”众人看着地上的奏折,太子这才从地上捡起来,先行阅读之后,几人相传者看。 待众人看闭,轩辕澈问道:“蛮族首领努努尔回到蒙内地区,正集结残余旧部和当年不愿归顺我朝的部落屡屡进犯我朝边境,伤我黎民,着实可恶,众卿有何良策?” 辅国将军杨尚上前说道:“北方蛮族当年被我逸王打得退出边境一千公里,每年向我朝进贡,岁岁来朝贺,这才短短的五六年时间,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恢复,老臣想这中间是否是有什么阴谋。” 兵部尚书陈寿反驳道:“不管怎么说,侵我金龙就是不行,难道真当我金龙没人吗?”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在那争吵起来,只有三位王爷依旧神色不变的站在那里。轩辕澈大喝一声道:“够了,难道你们争出个输赢,事情就能解决?不管是阴谋还是阳谋,来犯我金龙就是不行。” 众人跪倒在地,大声道:“臣等知错,臣等愿听陛下圣裁!” “好,打,给我狠狠的打,打到他们怕,打到他们投降,打到他们滚回老家去,欺我金龙王朝没人吗?”轩辕澈狠绝的说。 兵部尚书上前一步道:“陛下,由谁出征呢?” 轩辕澈沉吟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在看向旁边的武将,没有说话。 此时轩辕宏微上前一步,正气恭敬的说:“回父皇,儿臣愿领兵出征,扬我金龙国威,侵我金龙者,虽远必诛!”此番话说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也竖起一国太子的威严。 轩辕澈却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轩辕逸没有想到太子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抬眼和轩辕澈对望一眼,默不作声。 轩辕澈威严的审视自己的儿子,然后看了看众臣,语重心长的说:“太子一心系边塞黎民安危,朕实感欣慰。只是带兵并非一招一夕之事。朕命轩辕逸为领兵统帅,率领右将军及五万精兵,即日起程,开赴边塞。” “儿臣、臣遵命。”轩辕逸和万杰纷纷领旨。 轩辕宏没有想到自己都主动请战了,父皇还是不愿意让自己出征,不由再上前一步,高呼道:“陛下,难道陛下认为臣就没有能力将那北方蛮子赶出我金龙吗?” “太子,注意你的语气,父皇这也是为你好,你从未有上过战场,战场不是儿戏,再说你弟弟确实有这方面的对敌经验,定能旗开得胜。”轩辕澈厉声道。 轩辕宏没有想到自己堂堂一个太子,难道还不如他吗?愤怒之火在心中熊熊燃烧,那是毁天灭地般燃烧的火焰。 轩辕宏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默,不在沉默中成魔就在沉默中飞仙。 何慎像是一个长者一般的拍拍轩辕宏的肩膀,宽慰的说:“太子殿下,何必如此,所谓祸兮福之所伏,福兮祸之所依。” 听到何慎意味深长的话,轩辕宏有些惊奇,这个一直自己都想要拉拢的人,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轩辕宏盯着何慎的眼睛,认真的说:“丞相此次回来,改变颇多哦!” “是吗?呵呵……”然后笑了起来。 待众人退出大殿的时候,何慎腆着他的那个大肚子笑眯眯的看着轩辕宏,力邀他过府一叙。面对这样热情的何慎,轩辕宏多少晒是有些不习惯,一个人突然变化也不会变化那么快,总是对自己疾言厉色的丞相,此时此刻的表现很令人生疑。 何慎看着他犹豫的样子,在轩辕宏的耳边耳语几句,轩辕宏决定赴约,看看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轩辕逸有些吃惊的看着这一幕,心里又一种怪怪的感觉,但是又说不出为什么,毕竟丞相可是从父皇还没有登基的时候就一直跟随的老臣子。 由于出征在即,一切准备就已经让轩辕逸忙得焦头难额的了,粮草的,兵马啊,武器啊什么的,已经忙得顾不上还在府里的颜玉了。 对于轩辕逸的忙碌,颜玉压根就什么也没有想,只觉得一个王爷肯定有什么事情忙,木人管,这小日子过得让颜玉喜笑颜开,轻轻松松,整天雕雕玉,晒晒太阳,小日子过得很是不错。 颜玉走到偏房看着一屋子的原始工具,一样一样的看过去,心里直叹息,好多以前还只是在书上见过,现在全要自己动手使用,不用想那是多么不方便,可是也没有办法,硬着头皮上吧。慕雪看着颜玉盯着那些工具,不说话发呆,忍不住问道:“姑娘怎么了?为什么事情发愁?我能不能帮你做点什么?” 颜玉看看慕雪,再看看清秋,这两人也是冰雪聪明之人,而且外面找的师傅也不放心,就对她二人说道:“等我去和轩辕逸说一声,以后你们就只管在这学习这些工具的使用,别的任何事情皆不再作了,专心帮着我琢玉就好。” 慕雪一听,高兴的跳起来:“姑娘真的肯教我们?”颜玉微笑着点点头。慕雪一下子抱起颜玉转起圈来,清秋也是激动不已。颜玉又严肃的说:“我可是很严格的哦,你们要是不用心,是要受罚的。”两人点头如捣。 颜玉心想还得多亏了师傅,从小师傅就教导如何使用最原始的工具,为什么呢?因为师傅以前是皇宫御用琢玉师傅,她忘不了,也不让我忘记,心里又泛起点点酸。 颜玉转身指着那条案上说:“看看这红的、黑的、黄的沙就叫解玉沙,这可是关键。”清秋慕雪看看那沙,没什么特别,唯一特别一点的就是这些沙要细一点。两人想撑手去弄一弄,可又怕颜玉说,只是不敢动。 颜玉看着他们俩的表情,自己不禁笑了,眼睛微微一眯,才说:“试试?摸摸看咋样?” 两人像是得了斥令一样,小手就急急的往里一蹴,慕雪更是双手放在里面。 “暖和吗?”颜玉笑嘻嘻的问慕雪。慕雪也老实的点点头。 “那你就一直放里面吧,清秋过来。”颜玉说着就往前走去,清秋紧跟着。慕雪急案他们两一走,心里一急,大声嚷嚷:“不暖了,不暖了。” 颜语狠狠的瞪她一眼,然后才让她跟着。颜玉指指那放着的有点像就是缝纫机拿样子的玩意说:“这是制玉的砣,本身的硬度不咋的。那天看的那独山玉和秀玉也许还能磨动,至于象于阗玉、蓝田玉就得靠刚才慕雪取暖用的沙了。” “这沙也能磨玉?”慕雪更是奇怪的问。 颜玉笑骂道:“你啊你,不懂也不要瞎问。没听过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吗?不然呢?”慕雪只是呵呵的笑。 “来吧,你坐那边,和我一起做一次就知道。”颜玉说着已经坐在那用竹板弯成弓形工具旁,然后在那铁丝制成的弓弦上加上解玉沙。清秋和慕雪之看着,不敢动。 颜玉加好之后,就见两个木头桩子站在自己面前,然后笑着说:“清秋去拿一块玉过来,慕雪你在对面坐着。” 清秋去隔壁屋子取来一块玉,颜玉就慢慢告诉她要怎么使力,怎么样弄。当把玉石放上之后,颜玉还没说开始,慕雪一下子跳开,颜玉嘴里低斥着:“你个没用的东西,刚才又叫咂咂的,现在就不行了。来清秋你坐下,你啊,好好在旁边给我看好了,以后你们就要天天在这对着它。” 颜玉又把用力原理给讲了一遍,然后一只脚蹬着石头,一只手使劲拉,另一只手不断的加水,然后清秋也学着她的样子,有模有样的做了起来。 慕雪一看,噗的笑了:“这也不难啊。” 颜玉一听,眼神暗示清秋,清秋一笑,然后站起来。颜玉戏说:“不难是不是,那你上阿。” 慕雪还真是不信邪,咋的你没能行,我就不行,豪气的一下拉开清秋,自己一屁股就坐下去。 颜玉没好气的说:“干嘛,要坐跷跷板阿?” “那是什么玩艺?我不知道?”慕雪亮晶晶的眼睛,调皮的问。 “谁管你,开始了。”颜玉话还没说完,自己就一使劲,慕雪一个不妨,赶紧自己手心一空。 “握都不会,算了,清秋你教她吧,这么笨。”颜玉一边说着一边起来,把手上的工具递给清秋并悄悄对清秋说:“至于后面的那些,以后再讲,你们练习练习。”趁慕雪还没反应过来时候就溜了出去。 走出来还听到慕雪和清秋两人在那里面讨论个不停,露出真心的笑了起来。 颜玉暗自高兴,找了两个苦工,又可以休息休息了。心里又想要有现代工具就好了。(可是那时候好像没电吧?有工具你也用不成。颜玉呲牙咧嘴的咆哮:关你鸟事,我幻想我的,用得着你吗?反正你也不是亲妈神马的,也不看看,自己拿个挫样?好意思出来?) ------题外话------ 好友尤淋漓的《缘定镯之致命商女》,每天一万五,那可真是……不消细说,喜欢看更新多的,可以去看看,要是顺便留个言什么,嘿嘿,那更好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最大的动力。 第五十三章 王府禁地 颜玉漫无目的在逸王府里瞎逛,没有人束缚,而且轩辕逸也不在在,感觉自爱多了。经过这阵子的休养,身体感觉好多了,皇帝交待的事情也有着落了,不觉得开心起来, 颜玉往王府花园走去,四周的下人看着都恭敬的行礼,但是没有人上前,也不跟着她。看到他们的表现,颜玉知道肯定是之前轩辕逸打过招呼了,这样更好。但是颜玉忘记了她自己是个路痴,要是到时候又迷路了,可就…… 逸王府的花园几乎没什么花,四周几乎都种着树,树木垂下的枝条随风摆动出妙曼的姿态。忽见一个园门紧锁着,只有那伸出墙外的梅花点缀着那陈旧和锈迹斑斑的锁,那梅花似蝴蝶一般形状,很是少见,花复瓣或重瓣,纯白色,仿若玉蝶龙游。话说玉牒梅又称妃子梅,想来也应该是轩辕逸为轩辕韫的母亲种的吧。 突然颜玉有一股冲动想要进去同时仿佛有一股力量在牵扯着她往里去。于是颜玉就这样走了进去,除了开得真灿的花,里面似乎什么也没有,顺着那条五色石铺的路一直走到那花的深处。 只见一个女子在对自己微笑,颜玉也笑了,向着她走去,突然听见有人叫自己,颜玉猛的一回头,顿时眼睛一亮,扫去了刚才的迷梦,知道是清秋在找自己了,才快步离开,忍不住再回头,只有那一座华丽的香塚在那里,只有那开得美丽而寂寞的花陪着她。让颜玉不禁想起了陆游的词: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 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颜玉驻足在那香塚面前,上面什么字也没有,不知道姓氏名谁,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一股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觉。 手抚着那光滑白皙的玉石面,轻语道:“这样一个面瘫脸,怎么你也会喜欢?” 仿佛有什么感应似的,颜玉总觉得听到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如泣如诉的,像是在诉说着她那伟大的爱情!颜玉沉吟了片刻:“能用玉石为你做塚,想来你应该就是他深爱的人,有个人惦记着!” “你……来……了……”一个断断续续的声音,清晰的传入颜玉的耳朵,颜玉惊得站起身来,四处张望,可是一个人影也没有,疑惑的想,难道是自己的幻觉? “你……来……换……我……吗?”一次比一次清晰的声音,那声音犹如鬼魅传出的声音,让人心惊胆寒,浑身起鸡皮疙瘩。 颜玉搓搓手臂,大声问道:“你是谁?出来,不要装神弄鬼的,我不怕你!”回应她的只是一片沉寂。 颜玉看着这个地方,突然一阵阴风吹来,惊得颜玉跳脚,看着刚才那美丽的花,仿佛一下子全部都凋谢了,心中一股毛毛的感觉顿然升起,难道自己遇见鬼了? 这样一想,颜玉苍茫慌乱的就要往外走去,可是仿佛被什么绊住脚一般,想走也走不了。无论自己怎么转,总是会回到香塚这里。 明明这里只有一条五色石子路,怎么就走不出去呢?颜玉记得满头大汗,这时候,那个声音再次传来:“来……来……来……” 那话像是一种指引,颜玉顿时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自己控制了,就寻着那个声音走去。颜玉努力的想要挣脱这种被束缚的感觉,可是越是挣扎越是被捆绑的紧似的。最后颜玉放弃了挣扎。 胸前那块观音眉心那点红,变得越来越亮,越来越亮眼,突然发出一道刺眼的光冲破你那些束缚。颜玉感觉到一股能量从身体里冲发而出,让那些吵扰捆绑自己的东西一下子都消失了。 回过神的颜玉,撒开腿,拼命的往外跑,刚跑到没门口的时候,忍不住又回头忘了一眼。只见一股青烟冒出,心里不由感叹啊,伸手抓住胸口的观音,幸亏有你,师傅是你在保佑我吗? 刚跑出那个园子,就看到有人在四处找人,稳了稳心绪,才问道:“你们在找什么?” 他们看到颜玉,大喜,欢喜道:“姑娘你上什么地方去了,到处都找不到您,我们差点以为你跑到园子里去了。” 颜玉嘿嘿的干笑两声,然后问道:“怎么了?那园子不能进去?” 那小姑娘看了看四周,小声的说道:“你不知道啊,那是逸王府的禁地,不让进。” “哦,是吗?进去会怎么样?”颜玉有些好奇是不是其他人都有和自己相同的经历。 “王爷下的令,谁敢违背啊,姑娘快点吧,王爷还等着您呢!”小姑娘怕怕的说。 颜玉跟在他们身后走着,再次回头看着那扇封锁的园门,那锁着的大门依旧锁着,可是自己刚才不是进去了吗?那些经历那么真实,可是为什么那个锁,完好无缺呢? 来到大厅的时候,看到轩辕逸神情有些疲惫的坐在那里,颜玉心里奇怪极了,这堂堂一个王爷有什么值得累的,关心的问:“王爷你找我什么事情?” 轩辕逸看着她,语气冷漠的说:“在王府还习惯?” “习惯,习惯,没人管着我,当然习惯,只要你不要整天摆着这副面孔,就更好了。”颜玉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乎喃喃自语。 “这样就好,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了,反正我也呆不了两天了。”轩辕逸低语道。 颜玉看着他,奇怪他的表情,不知道该要说什么。又问道:“王爷就找我问这事?还有事吗?” “没了,你去忙吧,不过以后就麻烦你照顾好轩辕韫了。”轩辕逸嘱咐道。 “什么要我照顾,你呢?你可是孩子的父亲,还是你自己照顾的好。”颜玉有些不满的说。 轩辕逸看了一眼颜玉,什么也没有说,然后就走了。颜玉在那里弄得一头雾水的,这都是些什么事情啊,有事没事的,阴阳怪气的。 这个逸王府还真是怪怪的,人也怪,那些个地方也怪,真是不知道有什么是不怪的。 ------题外话------ 一姑娘说:“麻麻,不要戴眼镜。” 麻麻说:“不戴眼镜麻麻就不好打字。” 一:“麻麻,可是你不是说戴眼镜眼睛疼?” 麻麻点点头,一姑娘很认真的说:“那好吧,我帮你打。” 麻麻很无语,一姑娘这才两岁! 第五十四章 梅林仙子 晌午的时候,馥梅躺在红豆杉雕花嵌绿松石的床上,翻来覆去的总是睡不着,看看外面的天色,有点阴,暗暗的,沉甸甸的仿佛要下雪了一般。 明日逸王爷就要出征了,馥梅觉得自己的心沉甸甸的,虽然之前没有赐婚,难道逸王爷也喜欢上了她吗?可是一想到战场上血雨腥风的,又担心不已,虽然逸王有战神之称,可是战场上瞬息万变,刀剑无眼的,心里更是不安,站起身,披着那件素色绣梅花的披风,信步梅苑。 蜜儿看到馥梅愁眉不展的样子,心里不放心的,看着这天气,生怕冻着馥梅了。梅苑的梅花今年开得特别好,细小的花瓣团团簇簇,阵阵的幽香,让人心旷神怡。 蜜儿低语道:“小姐这是要干什么?那上面多冷啊!” 馥梅浅浅的笑:“不碍事,不过是想弹会琴,没关系的。” “那怎么行?这样好了,蜜儿将这个给您铺上,你做上面,然后奴婢去给你煮点热茶来,不然真要是着凉了,可就不好了。”蜜儿心疼的说。 馥梅点点头:“告诉他们不用过来伺候,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蜜儿应声后离去。 轩辕宏没有想到的是,丞相竟然邀请自己去他的府上做客?之前何慎的示好,自己没有在意,而此时何慎居然邀请自己赏梅? 轩辕宏穿着平常的便服,来到丞相府,见早已经有人守候在那里,可是不见何慎的身影,轩辕宏心里有些疑惑,但是还是随着那人往相府走去。丞相府虽不能媲美太子府,但是也是雅致和温馨的。 不知道为什么轩辕宏觉得越走越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去了,不过一路上总是闻到一股清香,沁人心脾。只见一条青石子小路,一直通…… 那管事恭敬谦卑的说道:“太子爷,一直往前走,那是赏梅的好去处。” 轩辕宏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只见他微微有些紧张,‘何慎这个老匹夫这是要做什么?’点点头,迈开步子,向着那园子走去。 一条青石小道,弯弯曲曲的绕着这满园的梅花,徐徐走来,如临仙境一般,一阵风吹过,吹着梅花瓣四处飘扬,仿佛下了一场美丽的花瓣雨。轩辕宏心中自是感叹,也冲淡了心里的郁郁,怀着愉悦的心情一步一步向前走。 一阵悠扬的古琴声飘散在空中,轻柔舒缓,意味绵长,一个清脆空灵的声音随着音乐唱起《梅花醉》: 花开时节,伊始寒冬临来 雪压满枝,朵朵开得正灿 怎可知,能耐寒霜不敌一丝清风 随风飘逝,美丽刹时光景 怎奈何,一缕芳魂终埋没 …… 花落时节,君在何处 落花满地,仿若我心忧伤 怎奈何,花开花落不见君 望君归,盼君归 问君能饮一杯否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禁不住加快步伐寻觅,只见那花雨中,一女子端坐,轻拂琴弦,抑扬顿挫皆是才情,一勾一抹全显风情。还有那清丽脱俗的脸颊上一滴清泪,让人疼惜,更是万种风情。 轩辕宏亦不敢上前,是仙子吗?梅花仙子在为什么落泪呢?小心的呼吸,生怕惊扰了仙子的情致,只是愣愣的站着。 一曲终,馥梅缓缓抬起眼帘,美丽的丹凤眼还蓄着眼泪,扇扇长长的睫毛,煞是迷人。站在梅林的轩辕宏,更是如痴如醉,嘴里不禁喃喃自语:‘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馥梅见蜜儿还没有来,感觉手臂有一丝凉意,起身往屋里走去。没有注意到梅林深处尽然有人。 轩辕宏痴痴的看着那仙子,那一投手,一回眸之间尽然是哪样的惹人怜爱,看到仙女的身影就要消失的时候,突然醒悟过来,向前跑了几步,轻叫道:“等等,仙子等等……” 那话随风消逝在风里,馥梅刚要进屋,似乎听到声音,不由的一回头,展颜一笑,原来什么也没有。 轩辕宏呆呆的看着那笑,神魂颠倒,忘了自己身在何方。 易轩回府准备顺便去看看妹妹,可是没有想到看见太子殿下站在梅林那里痴痴的笑,一股不是的预感在易轩心底生成。然后佯装不知的走过去:“太子殿下,也来赏梅?” 轩辕宏紧易轩出现,收起之前的表情,一本正经的说:“易轩,你们家梅园的花真是开得娇艳欲滴,引人垂涎。” “太子爷说笑了,请到前厅用茶。”易轩说。 “没有想到丞相府里还藏着仙子呢!”轩辕宏打趣道。 “是吗?怎么可能,可鞥是太子爷这金樽玉贵般的人物才看得到,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怎么可能看到。”易轩打着马虎眼说。 这是怎么回事?妹妹怎么会这时候在?还是有什么人将太子引到此地,明知……难道是……,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是呢?可是不是的话,太子怎么能走到这里? 轩辕宏见易轩久久不说话,在看向梅林深处,那里住着的会是…… 蜜儿端着热茶,走过来,看到少爷和一个身份尊贵的人说话,低头上前请安道:“少爷好,公子好。” 轩辕宏笑道:“我看不用了,我们就在这梅林煮茶赏梅已不是一件美事!” “这……”易轩有些为难的样子。 “无妨,这梅花开的好的很,错过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有。”轩辕宏不放弃的说。 易轩实在没法,对蜜儿说道:“先将茶点放在那边的凉亭上,在去让人添点火炉,现在天气太冷了,不要受冻了。”然后背着轩辕宏向蜜儿使了一个眼色, 蜜儿看着易轩的表情,在看看一旁的轩辕宏,心里似乎有些明白,点点头,然后将茶点端到相反方向的梅亭放置好。 轩辕宏看着他们的样子,心知肚明的点点头,然后迈开步子向着梅亭走去。 两人闲适的坐在那早已经有人铺好的垫子上,看着外面点点的梅花,轩辕宏感慨的说:“记得小的时候,我们还一起玩呢!” “太子殿下是君,而易轩是臣,不敢逾矩。”易轩谨慎的说。 “易轩你变得越来越无趣了!”轩辕宏说完,边不在说话,只是看着那梅花深处,想着刚才那位梅花仙子。 易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着未来的储君。 ------题外话------ 动动你们的小手,点点收入书架,嘿嘿,凤凤会很高兴的哦。 第五十五章 出尽风头 风刮得可大可大了,只听得那树枝都在翻着跟头…… 这样的深夜里,更觉得犹如厉鬼在嘶吼,在嚎叫…… 颜玉猛的一下坐起来,疲惫的撑着脑袋,只听得窗外又一阵声响,随后起身披上狐裘,走至窗边,轻轻推开窗户,只一阵刺骨的风刺遍全身,牙齿不由得上下哆嗦。 看着天际才有点蒙蒙亮的时候,府里的人都在忙碌着,心中甚是奇怪。然后轻唤清秋询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清秋将一个手炉放在颜玉手里,看了看天才答道:“寅时”。 然后颜玉不解的问:“府里这么早就要开始忙了吗?” 清秋看看颜玉,才说道:“姑娘是怎么了?他们吵醒你了吗?” 颜玉摇摇头:“只是好奇,觉得他们很辛苦。” 清秋看见姑娘轻皱的眉头,以为是在担心王爷,便笑着说:“姑娘不用担心,王爷此次一定会凯旋归来的。” “什么,你说什么?”颜玉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双手紧握清秋的手,急切的问。 清秋感觉自己手上传来一阵的疼痛,只是忍着,微微一笑的说:“皇上派王爷出征,今日卯时出发,从昨夜下人们都没休息。” “他要去打仗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说着,眼泪就不由的流了出来,然后就急匆匆的往外去,清秋一把拉住她,忙问:“姑娘你要干什么?你还没换衣服。” “我……我要去看看轩辕逸。”颜玉嘴里这样说着。 “姑娘,这时候王爷大概都去皇宫接受皇上的封礼去了,不在府里。” 颜玉一听,立刻吩咐换衣服,突然觉得自己从心开始冷出来,双手不停的微抖,狠狠的咬住自己的唇,让那疼尽量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然后吩咐管家备马,自己要去皇宫的校场。 …… 清晨第一缕的阳光洒下,整个京城仿佛沐浴在阳光中,仿佛撒满了金光!城内校场上,五万精兵威风凛凛的沐浴在阳光中,精神抖擞。 轩辕逸威风凛凛的站在校场中间的方台上,一身金黄的铠甲,高举着手中的宝剑,跪在皇帝的面前。轩辕澈看着自己的儿子,浑身散发出的气势,点了点头,将手中的酒杯递给轩辕逸,拍着他的肩膀,沉重的说:“安全的回来!” 轩辕逸看着轩辕澈的眼神,眼神有一丝的动容,重重的点点头,豪气的一口喝下酒,用力的掷出酒杯‘砰’的一声,应声而碎,高喊道:“必胜,必胜,金龙王朝必胜!” 众士兵挥舞手中的兵器,高吼:“必胜、必胜!”气势如虹,势如破竹,那是一股必胜的气势和信心。 轩辕逸回头看着众人,做最后的动员:“众儿郎,现在是我们保家卫国的时候了,为了我们身后的亲人,将北方蛮子全部赶出去。” “保家卫国,赶出蛮子……”众将士齐声高呼道。 轩辕逸带领众将向轩辕澈行礼,然后高举战刀,高呼:“出发……” 五万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走出校场,顺着管道一路向北前进…… 轩辕逸领众将上马,再次谢过皇上,缓缓走出校场,向前、向前…… 轩辕逸走在队伍的最后,快要出了校场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是想看谁呢?最后还是转过头,挥动马鞭,马儿向前奔去。 呼,呼的一阵风,带着女子的声音传来,仿佛在叫着‘轩辕逸……’ 颜玉在马背上东摇西晃的,眼看就要掉下去了,心一急,双手抱住马脖子,马受到惊吓,嘶叫一声,更是疯狂的跑。后面的琴棋书画一看这情形,脸都给吓白了,王爷临行之前还一再嘱咐要保护好颜姑娘和小世子的安全,现在……只得挥鞭催着马儿快点追上才是。 颜玉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扯开嗓子使劲的高呼:“轩辕逸……轩辕逸……等等……” 不知道谁惊呼了一声:“那是谁……?” 轩辕宏一看,随即说道:“那是颜玉?” 轩辕钰一听,定睛一看,果然是。而此时颜玉感觉手脚酸麻,没有了力气,手轻轻一滑,险些掉下马去。轩辕钰大叫一声:“小心。”然后就要跨出去。 轩辕宏见状,使劲拽住他,怒斥:“你要干什么,不知道在城楼上?”轩辕看见大哥生气,也不理会,直奔下城楼追去。 话说颜玉前些掉下马,一把抓住马的鬃毛,才免于灾难,可是这又弄疼了马儿,马更叫狂躁起来,一心想要甩掉马上的颜玉。 轩辕逸这回头一看,眼睛圆瞪,心中仿若一团火在燃烧,然后急驰飞奔向着颜玉而去。经过一番挣扎,而颜玉也再没有力气了,就要放手的时候,忽然感觉马上一阵剧烈震荡,感觉有一只手拦腰抱住自己,一只手紧握马缰。 又是一阵急速狂奔,轩辕逸再使足了全身力气然让颜玉重新坐于马背上,两人的心都剧烈的跳动,呼呼的喘着粗气,也暗地松了口气。马在他的控制之下也才渐渐稳住并停了下来。 颜玉仍心有余悸的拍拍自己的心口,喃喃的说:“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轩辕逸冷若冰霜的看着她:“现在知道怕,不会骑就不要骑。”然后翻身下马,再抱颜玉下马来。 刚才经历那一场坠马事件,那濒临死亡的瞬间,还有那消耗的体力的动作已经耗尽了颜玉的所有的力气,当轩辕逸扶颜玉下马又一放手,那知道颜玉整个人就软了下去,没法,轩辕逸只得一手环住她的腰,让她的另一只耷在自己肩膀上。 真是欲语泪先流,颜玉那眼泪无声的就如下雨般掉下来,这让轩辕逸有点不知所措,心底也泛起一丝柔情,举起袖子轻拭,那金灿灿的玩意擦在脸上着实不好受。 颜玉双眼一瞪,眼泪也止住了:“你说你拿那玩艺直往脸上蹭什么蹭?” 轩辕逸一时气急,双手一放,转身就要离去,只听见‘噗’的一声,颜玉就倒在了地上,摔得颜玉直龇牙,揉着自己的屁股,双眼瞪着那个罪魁祸首,干脆就坐在地上不起来。 轩辕逸看着她耍耐的样子,心里一阵好笑,这人大庭广众之下也不顾忌形象,不由想起上次救了她之后,最后也坐地上去了,眼里的光芒一闪。 轩辕逸居高临下这样望着,也没伸手要牵起来的意思,只是不说话这样站着。 “这段时间谢谢你,我真是刚才才知道你要出征的,可是还没有和你道别,所以你去吧,小心点,我会好好照顾 鳳主魅天下 第 13 部分阅读 “这段时间谢谢你,我真是刚才才知道你要出征的,可是还没有和你道别,所以你去吧,小心点,我会好好照顾轩辕韫的,你不用担心。”颜玉缓缓的说完。然后对着轩辕逸灿烂一笑,扬起手挥挥。 “就为说这,差点没了小命?”轩辕逸没好气的说。 “对,可是我觉得值得就行。去吧,别误了事,珍重!”颜玉觉得这个人虽然冷,可是在自己住逸王府这段时间对自己还是蛮好的,而且这一身装扮让颜玉觉得很熟悉,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呢?可颜玉歪着脑袋在那想? 轩辕逸点点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是依然什么也没有说,之后吩咐琴棋书画牵来马车,向着她们点点头,然后纵身上马,看了一眼颜玉,使劲夹紧马腹,一挥马鞭,马儿就跑起来了。 轩辕逸一次也没回头,颜玉就坐在地上,目送那背影远去。这人真是个闷的人,什么话也不说就走了。 琴棋在原地陪着颜玉,看着她坐在地上,想要说什么,可是还是没敢说,书画很快就将马车赶来,这才上前小心扶颜玉上马车休息,马车才缓缓的往回走…… 颜玉坐在马车里这才想起,这是在校场,好吧自己这次真是完全出风头了,真想做一回缩头乌龟,把自己的头缩进去,不让人看见,这次自己丢脸丢大发了。 轩辕钰站在城门那里,看着他们驾着马车来回来,欣慰的笑了,然后掀帘看着她一身的狼狈,忍不住笑骂道:“还是这样毛躁,万一伤着了怎么是好?”颜玉眼神一闪,在他的注视下有些不自在,小声的说:“下次不会了。” 轩辕钰忍不住一敲她的鼻子:“还有下次?我教你吧,等你学好了,就可以骑马了。”颜玉赶紧点点头,急切的问:“好,什么时候开始学?” “你先好好休息,我找到合适你的马就开始学。”轩辕钰微笑着允诺。之后琴棋书画架着马车离开了,而轩辕钰则还站在那里,望着马车走远。 轩辕宏一拍轩辕钰的肩,笑着说:“都走远了,还看?” 轩辕钰呵呵的笑了两声。轩辕宏难以理解的问:“这女人有什么好,我看也不美,也不见有什么才华?” 轩辕钰忽的眼神一紧:“小玉儿虽然不是什么惊世美女,但是很耐看,越看越觉得好看,还有她是很有才华的,她琢玉可好了。”说着脸上不禁洋溢着喜悦的光。 “哦……”轩辕宏意味深长的随口附和的说。而轩辕钰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未曾注意别的。 轩辕宏嬉笑的问:“看来你中意她,她可不见得中意你。”然后很够义气的拍拍皇弟的肩膀以示安慰。 轩辕钰不解的看着他:“皇兄话里有话啊?” “看他今天为赶来送二皇弟的样子,哥哥不得不提醒你啊?”轩辕宏很是真心的说。 “皇兄,你想挑拨我和二哥的感情?那没用,你们要争皇位那是你们的事,不要拉上我。”轩辕钰很是不客气的说。 “皇弟这话就难听了,哥哥可是好心想要帮你,现在二弟出征在外,不正是攻下芳心的时候。”轩辕宏继续笑着说。 轩辕钰看着他的笑,心里一点也不觉得温暖,只得先告辞了。 第五十六章 许你后位! “哥哥,你说什么?”馥梅难以置信自己刚才听见的这一切。:“不可能,太子殿下怎么可能看上我呢?什么时候发生的?我怎么不知道?那我要怎么办?哥哥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馥梅极近崩溃的紧紧抓住易轩的手臂,泪如雨下。 “妹妹你不要这样,哥哥又怎么会骗你,父亲即日就会奏请皇上,希望皇上赐婚。”易轩痛心疾首的说。 “哥哥,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呢?”馥梅掩面而泣,哭得好不伤心。 “妹妹父母之命,哥哥恐怕也是无能为力,就不要再想了,而且哥哥也要娶妻了,昨日母亲已经来和我说了。”易轩露出一个苦涩的不能再苦的笑容,笑得那般凄凉和决绝。 “什么?哥哥?你不是喜欢……”馥梅再次睁大泪眼看着易轩。 易轩一把拉住她,不让她说出口,那只能放在心里,永远的深埋在心里:“不要说,不要说出来,永远也不要说出来。”说着也不禁红了眼眶。 馥梅见哥哥这样,也是难过万分,为什么他们兄妹都如此……这前面该是怎么的一条路……? 馥梅站在窗边,遥望着那极远的北方,那里有心目中的英雄……看着月亮西斜,没有了光晕,然后太阳也露出了半个头,只是红红的,没有光彩,可就是这样,日和月同时出现在了天际。 馥梅的眼中闪过一道光,然后微微的笑了,那笑连梅花也稍逊三分,可是却寂寞的开在没人的角落。 蜜儿小心的服侍馥梅穿上她最喜爱的那件珍珠白地金丝绣线绣的梅花图案织锦的抹胸拖地长裙,裙摆上绣着翩翩飞舞的蝴蝶,轻移微步,蝴蝶就像在舞蹈一般,裙内穿一条浅色棉裤,然后蓝儿小心取过那兔毛制的裘为馥梅穿上,举手投足间更是风情无限。 “小姐,今天怎么想起穿这件,这样的天恐怕还是有点冷。蓝儿再给您拿个手炉吧。”蓝儿笑着说完,并将以个精致的小手炉用绸子包好放在馥梅的手里。 “我先去向母亲请安,你们都下去吧。”馥梅温柔的吩咐着。只留蓝蝶一个人跟着。 今年的梅花开得特别的灿烂,特别的美。给母亲请了安,回自己的屋里,馥梅这才让蓝儿出去,自己一个人又望着梅花神思。 “太子殿下驾到。”只听见一声高呼,相府一干人等都到门外静候。 轩辕宏一身明黄|色的衣衫,脸上容光焕发,和善友好的微笑看着众人点了点头,温和的说:“大家都无须客气,以后都是一家人,一家人。”说完率先走了进去。 易轩低头一阵苦笑,丞相和夫人可是笑得合不拢嘴,一路高高兴兴的迎了进去。轩辕宏笑着对何慎说:“我今日前来就是为了给小姐送件东西,不知道是不是方便?” 何慎腆着大肚子,笑得一朵花似的,赶紧说:“太子殿下,您太客气了,小女现正在自己院子里休息,下官这就易轩领您过去。” 轩辕宏摆摆手,笑着说:“我认得路,不必劳烦世兄。”何慎微笑着答道:“也好,也好,那太子殿下可以顺便一观园内的美景。” 易轩见状,上前一步,刚要说什么,只听见何慎对他说:“轩儿随我到书房去取一件东西,送到梅苑。”易轩见父亲如此,只得无奈的走开了。 轩辕宏一心想要见见那个印在脑海里的女子,不由的加快脚步向着梅苑走去,心‘砰砰砰’的跳个不停,脸上的表情也轻柔了许多,自从那天见过她之后,心不敢有一天忘记,若不是琐事缠身,恐怕早就登门拜访了。心里不由的有些忐忑,她会喜欢自己,爱上自己吗?不由得露出一丝困扰的神情。 早已无暇顾及眼前的美景,只一心想要见到心仪的女子。只见一个女子站在树下仰望着梅花,眼里闪烁着那点泪光,更是要羽化成仙似的。 轩辕宏情不自禁的上前,站在馥梅面前,看着她,深深的看着她,眼底的爱慕清晰而热烈。馥梅感觉到有人,才缓缓的眨了眨润湿的睫毛,定睛一看,赶紧躬身下礼:“太子殿下万安,小女子……” 轩辕宏轻轻一笑,伸手一扶,愉快的说:“不必多礼。这么冷的天,怎么不在屋里休息?” “多谢殿下关心,馥梅先行告退。”说完,躬身小心的往后退。轩辕宏一把抓住她,馥梅一愣,微微抬头看了看他,小心的说:“殿下,请自重。” 轩辕宏轻笑一声:“不要紧张,我来只是有件东西给你。”说着像是变戏法一样的放了一个东西在馥梅手心。 馥梅拿近一看,顿时说不出话来:“这……这……这……殿下……” 轩辕宏看着她吃惊的样子,自己也笑了:“对,就是给你的。现在是太子妃,有一天我登基了,你就是皇后。” 馥梅‘咚’的一下子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才战战兢兢的说:“殿下,您的这份厚礼,馥梅福浅,恐怕受不起。” 轩辕宏以为她是自谦,也不甚在意,缓缓的蹲在馥梅面前,笑着说:“我说你受得起就受得起,起来吧,地上寒气重。”说着伸手揽住馥梅的腰。 馥梅心里一急,暗自使力,不起来,然后着急的说:“殿下是天之骄子,又岂会看得上区区馥梅呢?还请殿下收好此物。” 轩辕宏此时才顿时觉悟,不是害羞,是拒绝吗?可是这世间会有女子能拒绝自己吗?忍不住又说道:“你是不想接受,是吗?” 馥梅低头不语,双手亦一动不动的举着那物件,轩辕宏见状心里五味杂陈,百般滋味在心头。往后退了两步,看着她,幽幽的说:“或许你不知道,第一次见到你,在这梅花里,你的一颦一笑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里,时时牵动了我的心,我是真的喜欢你!”馥梅死咬着牙,大气都不敢出,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狂跳不已。 他话里的真诚馥梅可以感受的到,可是感动归感动,但是那毕竟不是爱情啊,面露抱歉的说:“殿下爱护小女子的一番心意,馥梅心领了,殿下速来是宽容大度、温和有礼、宅心仁厚的一定会原谅小女子的莽撞行为。” 看着她一意孤行的决绝态度,让轩辕宏很是吃惊,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送到她面前,她却不要?为什么呢?是清高?亦或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一想到这种可能,轩辕宏就觉得自己心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声音不由的严厉了几分:“为何如此决绝本宫?是因为有心上人了吗?” 听见轩辕宏如此质问,馥梅心里咯噔一下,这样的天之骄子能允许自己拒绝,却觉不允许自己喜欢的女人是因为别的男人而拒绝自己,一时间馥梅心烦意乱,矛盾不已。 馥梅的一举一动都没能逃出轩辕宏的眼睛,此时此刻轩辕宏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燃烧了起来,那喷涌而出的怒火几乎烧掉了他所有的理智。强压着心底的怒意,再次追问道:“有心上人!是谁?” 轩辕宏死死的盯着她,目露凶光,馥梅在这样的眼光下,身子不由的颤抖不已,心里一阵一阵的害怕,就这样屈服吗?那那个人这辈子就再也无缘了吗?一想到这心都觉得碎了,这份彻骨的思念和爱念不知道折磨了自己多久,岂是一朝一夕就能放弃的。死死的咬住下唇,只见那红唇上血迹斑斑。 轩辕宏见她自虐的行为,心里划过一丝不忍,不由自主的伸手拉起她,一只手轻拭那红唇上的血迹,然后放到自己的嘴里,喃喃的说:“很苦。” 馥梅完全没想到轩辕宏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一时间愣愣的看着他,轩辕宏显然也没想到自己会这样做,一时间竟然无语相对。梅花的花瓣随着风萦绕在两人中间。 天已黑了太阳在休息 遥远的夜空看见闪亮的星 幻想着你我的天空 自由自在的飞翔 陪我歌唱坐在弯弯的月亮 秋天过了寒冬快来了 看见梅花枝叶散落在眼前 星光闪耀的夜 却触不到你的脸 独自眷恋回忆再不能停息 雪花红梅飘在空中 你的关怀总让我感到心 想起你的温柔 心情像花一样红 其实我也害怕寒雪的刺痛 雪花红梅飘夜冰冻 烛光点燃让我幻想着美梦 北风吹呀吹慢慢流下了眼泪 只能思念让爱随着风飘荡 不再回(雪花红梅作词:郑嘉嘉作曲:郑乾明演唱:龚淑均) 第五十七章 如此疯狂 易轩匆匆赶来梅苑的时候,就见两人在梅林里对视无言,心底划过一丝忧心,快步上前道:“殿下,不如移驾醉心亭,在下已经备下上好的茶点,让人升起暖炉,不然这天寒地冻的小心着凉。”然后向馥梅始一眼色,馥梅会意,并说道:“是啊,那里可以很好的观赏梅苑的梅花。” 轩辕宏看见两人的小动作,心里跟明镜似的,脸上却不动声色,一行人向着醉心亭走去。轩辕宏带着和煦的笑容,品着上好的清茶,看着不远处的梅花,都及不上身边女子的一颦一笑,暗自对自己说‘因为她还不了解自己,等以后了解了,应该会喜欢上自己的。’ 接连着数日,轩辕宏只要一有空就会往相府跑,每次不是带点好吃的,不是就是一些精致的小玩意,还有一些女孩子喜欢的小饰品,越是这样的攻势,馥梅觉得心里的压力就越大,因为这不是普通人啊。 这日,眼光普照大地,暖暖的照耀着大地,几乎没什么风,只是边关传来的捷报,让轩辕宏的眉头有些轻皱,因为经常来,而且一般都不让下人带路,所以难得一个人清静,独自走在梅苑的石子路上。 突然一道声音打断了轩辕宏的思绪,只听见:“你说逸王这次能打胜仗吗?”那声音轩辕宏已然不陌生,只是那带着窃喜和欢心的声音,让轩辕宏不敢相信。抬眼望去,那梅花林里隐约的身影,不正是馥梅? “是,逸王爷那是身经百战,一定能旗开得胜!。” “那会不会很快就能班师回朝?”馥梅脸上洋溢着动人的笑容,眼睛一闪一闪的,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好看。轩辕宏借着树木,将自己的身影隐逸起来,听着两人的对话,看着心爱的女子期盼着别人的眼神和眼里的爱意,让轩辕宏原本就不悦的心情更加难受,一双眼睛如狼似虎般,带着一丝决绝的煞气。 很快,易轩离开了,只留下馥梅仍站在梅林里,手指轻触枝上粉嫩的梅花,花下人儿顾盼生辉,真真是人比花娇。越是这样的笑容,越是让轩辕宏难以接受,想起这些日子无论怎样的讨好,始终不见佳人露出真心的笑容,总是疏远而抱歉的神情,可是,为什么要是他呢?心中像是一头愤怒的狂狮一般,让他难以自持。 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双手钳制着馥梅的双肩,一双眼睛嗜血般的红,声音撕裂般的冷声质问:“你喜欢,爱慕的就是本宫的弟弟吗?” 馥梅看着轩辕宏的样子,心里很害怕,还有他那肯定的问话,让馥梅心跳不已,只觉得那放在手臂上的双手,似乎要把自己捏碎一般,一阵疼痛让那双美丽的丹凤眼眼泪汪汪的。看着馥梅吃痛的样子,轩辕宏有一秒钟的失神,随即又恶狠狠的问:“是吗?是逸王吗?” 馥梅隐忍不说话,轩辕宏忍不住摇晃她的手臂,馥梅只觉得那痛痛彻心扉,看着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轩辕宏,馥梅从心底感到害怕,却没有否认。轩辕宏像是受伤的野兽一般,嘴里还喃喃地说:“是他!为什么要是他?你说啊,不是他,不是他……” 赤红的双眼让馥梅看一眼都觉得心惊肉跳的,只是一个劲的哭,馥梅的哭泣彻底的激怒了轩辕宏心底残留的唯一理智,双手使劲一拉,馥梅一下子撞上轩辕宏的胸膛,双手顺势将馥梅圈在自己的怀中,俯身狠狠的吻住那红唇。馥梅一怔,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拼命的推开他,并不断的晃着脑袋。轩辕宏一气愤,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拖着她的后脑,狠狠的吻下去。感觉到怀里女人的挣扎,越是挣扎他越是扣的紧,紧闭着双唇不让他有一丝机会,可是轩辕宏不放弃,馥梅心底一狠,使劲的一咬,而他不顾自己的伤,却趁势探舌进入与那丁香小舌一番追逐嬉戏。馥梅完全没预料到会事这样的情况,一阵气愤,只见脸颊带着一丝红晕,不是害羞的而是气的。 轩辕宏不管不顾,一路攻城略地,轩辕宏让馥梅更加贴近自己,馥梅双手不停的挥打着,眼泪不停的流,无尽的委屈和伤心,一齐涌上心头,眼里露出一丝绝望,可是这并不能唤起那人的一点点的怜悯之心,有的是愤怒和发泄,这就是他们爱一个人的表现?,最后放弃了挣扎,仿佛一条死鱼一般一动不动,任由眼泪这样默默的留下来。 轩辕宏只觉得嘴角一丝苦涩,她的眼泪并没让他停下来,而是更加疯狂的掠夺,心中只一个想法,今生你就只能属于我了,无论你的人还是你的心。 不知怎么的,梅苑的梅花一整朵一整朵的往下飘落…… …… 易轩刚走到房门时,听见两个护卫说道:“今日太子殿下又来了?”“是啊,最近天天都来……”易轩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一下子拉住其中一人问道:“太子殿下来了,什么时候?为什么不见人通传?” 两人见是少爷,赶紧恭敬的说:“太子殿下不让传,来了大概有两刻钟的时间。” 易轩一听,怒骂一声,转身向着梅苑飞跑过去,两护卫傻眼了,也跟着跑起来,易轩一瞪眼,怒斥道:“回去、”然后头也不回的向着梅苑跑去,心里不由的祈祷着千万不要啊,不要啊。 跑到门口时,里面没有一点声音,易轩眼神闪了又闪,难道自己真的来晚了,不顾自己的身体,快步踏进梅苑,嘴里还大声叫道:“太子……殿下……,太子……” 易轩的呼叫,让轩辕宏恢复了清明,看着自己面前的女子几近全裸,还有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迹,心里划过一丝抱歉,不由得帮她拉了拉衣服,温和的说:“这样好了,三日后我就以太子妃之礼迎娶你。”只是那女子空洞的表情让人心酸落泪,身子不停的颤抖,嘴唇苍白的要命。轩辕宏小心的扶起她,手忙脚乱的给她把衣服整理好,搀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出来。 第五十八章 凤凰泣血 没有风……没有雨……也没有太阳…… 只有梅苑的梅花,就这样飘飘荡荡的下起了梅花雨。 不是花瓣飘落,而是一整朵一整朵的飘落下来…… 一直下,一直下,直到所有的地上都铺满了花…… 一直下,一直下,直到所有树上的花都落下…… 一直下,一直下,直到所有的花蕾也落下…… 整个树上光光的,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 “你听说了吗?过两天,太子殿下就要纳妃了。”一个婢女这样说。 “谁不知道啊,不就是丞相的女儿吗?”另一个声音这样说。 谁也没注意到,颜玉就站在不远的走廊里,听到这样的消息,让颜玉心里一阵惊慌,总是感觉不对。于是跑到大厅,找老管家问:“馥梅要嫁给太子了?” “姑娘知道了,今日太子殿下也派人来通知了。”老管家乐呵呵的说。 “这是真的?怎么可能,馥梅可是爱慕逸……不可能,我要去相府,管家,我现在就要去相府。”颜玉火急火燎的说。 老管家看她这样子,只得吩咐马车,还有琴和画跟着。然后派了一小组的侍卫保护。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丞相府邸,门卫立刻前去通报,刚走到内堂,便见易轩少爷在,告知少爷,易轩随即吩咐他们不必前去报告,然后亲自去门口迎接。因为知道肯定是颜玉。 颜玉见是易轩,心里也就没有顾虑,三步两步上前,一脸着急的问,可是奈何颜玉无论怎么问,易轩就是不说话,只是一路引着她直奔梅苑而去。站在苑外,易轩这才开口,低低的声音说道:“你去吧,我就不进去了。”说完背对着颜玉。 颜玉见状,心里更甚奇怪,可是更担心馥梅,也就顾不及问他,然后不让任何人跟着,自己快步走了进去,可是,颜玉张大嘴巴,目瞪着眼前的景象,想着前不久那株刚送的梅花,如今怎么是这样。所有的树上都光秃秃的,仿佛都没了生气,而继续往前走,所有的花都堆在西北角上,仿佛一个花的香塚,并且都是成朵的花而不是花瓣,一时间,颜玉的心狂跳不止,虽然心里明白点什么,可是却不原意承认。 再无暇别的,一路狂奔至馥梅屋里,不见一个人,直至走到卧房,才见蜜儿守在馥梅的床边落泪,而床上的人却一动不动。颜玉三步并两步的跑过去,只见馥梅满脸的泪痕和疲惫,苍白的嘴唇上清晰可见的牙印,即使这样,却始终没有闭上眼睛休息,只是怔怔的望着,可是却不知道在望什么,就这样静静的、不言不语、不吃不喝…… 颜玉心里一阵难过,然后故作高兴的唤她,一声又一声,突然馥梅眼神一转动,炯炯有神的望着颜玉,不放松。颜玉拉着她的手,然后吩咐蜜儿也出去,整个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人。馥梅突然一个激动,然后咳嗽起来。颜玉轻轻的扶起她,再轻拍着她的后背,柔柔的说:“不着急,我不走的,你慢慢说。” 欲语泪先流,那原本就苍白的脸上,更是悲伤,急切的说:“你不要告诉他,永远……也不要……告诉他……不能……” 颜玉见她这样,心里又是一疼,知道她是叫自己不要告诉轩辕逸,她曾经深深的爱过他。颜玉眼神一转,这才说道:“馥梅没关系,真的,不是你的错,真的不是你的错,要说错也是那个龟孙王八蛋的错,你没必要为这样的人难过。” 不等颜玉说完,馥梅只是一个劲的摇头,然后望着颜玉,颜玉点点头,馥梅见状笑了,放心的笑了,安心的笑了,了无牵挂的笑了。这样的笑看得颜玉心里又是一个疙瘩。然后轻轻的柔柔的和她说着话。 忽然一声鸣叫,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只听见外面有人叫道:“凤凰……凤凰……” 颜玉看看馥梅,这才起身打开那扇窗,只见一只穿着五彩霞衣的鸟居然就从窗户外飞了进来,然后绕着馥梅飞了两圈。颜玉好奇的看着这样的奇景,不自觉的走到床边,细细的看,只见那只鸟,一下子落在颜玉的肩头,突然门猛的一下被推开了,蜜儿和好几个婢女一起快步走进屋内。突然被眼前的景象大吃一惊。 颜玉转身对他们笑笑,然后说:“没事的。”肩膀上的那只鸟也跟着转过去,好奇的看了看这些人,高傲的仰着头,只见一只脚站在颜玉肩上,一只脚微微弯曲,然后挥舞着翅膀,一声一声如歌如泣的叫声,让所以人都只是呆呆的看着。那只凤凰仿佛是颜玉的护卫一般, 忽然一个华丽的转身,又一个飞跃,一声悲鸣,仿佛咳嗽了一声,然后一滴血从她的嘴角滑落,颜玉看着一惊,馥梅只是轻轻的摊开手掌,那一滴血就这样掉在馥梅手心。只有颜玉看得真切,其他人都被它美妙的舞姿牵引着,然后一扬翅膀,飞走了。 颜玉看看馥梅,知道她内心的波动,轻轻握着那只手,然后很认真很认真的笑着说:“莲之出淤泥而不染,而你就是那朵最美丽圣洁的莲花。所以一定保护好自己,我们要笑着去看那恶人的下场。” “蜜儿让人打点热水来,你们家小姐需要泡泡澡。”颜玉这样吩咐着。 蜜儿先是一愣,然后带着众人去打水。准备沐浴用的东西。一切都准备就绪,颜玉让他们全都出去,然后才扶着馥梅小心的泡在木桶里。 颜玉将手轻轻的泡在水里一会,再小心的,动作轻柔的给馥梅按摩放松,让她绷紧的神经得到暂时的疏解。 “好好休息,你要相信会有美好的未来的,知道吗?凤凰也是不死鸟的化生,能在浴火中重生,你也一定可以的。” 颜玉走了,馥梅躺在床上,想着那些话…… 易轩见颜玉出来,想要上前问问,只是颜玉双眼一瞪,鼻子一哼,扭头就走了。易轩站在刚才的地方,很久很久…… “姑娘,是回府吗?时间也不早了。”画这样说。 颜玉看看他们,心里就是不解气,那样的人怎么可以?怎么能?一边想着一边走…… 第五十九章 被人刺杀 热闹喧嚣的街道上,颜玉不顾他们的劝阻,就在街上一阵暴走,妈的,这该死的古代,权大压死人!想起那双暗淡无光的眼睛,就觉得很心疼,看着熙熙攘攘的行人,匆忙的好像不会为谁停留半刻。 突然感觉前面的街道几乎没有什么人?那样静谧的空间让人产生一种危机。可是在愤怒中的颜玉却是一点感觉没有。突然一股杀气迎面扑来,众人一下子将颜玉护在中间,然后迅速的让颜玉上马车上去。 突然间狂风呼啸而来,几乎让人不能前进,只见一群黑衣蒙面人将马车团团围住,琴大叫一声:“小心!”只见一把长剑猛的一下向马车砍去,琴纵身一跃,长剑一档,两人就是一阵激战。黑衣人一个闪身,琴追上去,只见那人一个回旋,利剑刺痛了马儿,马儿受到惊吓,嘶叫起来,横冲乱闯,一时间场面很是混乱。 颜玉被这样的情景一惊,是什么人竟然想要杀了自己?自己一个默默无闻的人,怎么可能?除了这次……看来这人不是针对自己而是对于自己要做的事情,一下子掀起帘子,只见琴和画还有众侍卫和那些个黑衣人在拼命的搏杀,看到琴棋书画等人如此高的功夫都有些吃力,再加上马儿拖着马车横冲直撞的,颜玉心里有些紧张,由于马儿胡乱的奔跑起来,颜玉双手紧紧的握住护栏,任由马儿狂奔乱撞。 马儿吃痛的疯狂跑起来,不管前面是什么,都直直的冲过去,一下子马儿竟然跑出了他们的包围,却一直没停下来,颜玉心里那个紧张,不会吧,手心全是汗,双眼死命的盯着前方,鼓起勇气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出马车,想要拉紧马绳,马儿一个乱窜,眼看就要将颜玉甩下马车,好在颜玉机灵,一个俯身,趴在横梁上,紧紧的拉住横梁。可是吃痛的马儿一个劲的冲,眼看马车就要撞到大树之上。 颜玉那个心急,一咬牙,不跳是死,跳了还可能活命,就在那即将撞上的那一瞬间,颜玉一个纵身,紧闭双眼,就向旁边飞身而去,‘奶奶个胸,老子可真是牛年不利。’ 突然感觉压着个软软的东西,这才睁开眼,只见面前一个黑衣蒙面的人躺在自己身下,顿时心里咯噔一声‘这不是才出虎口又到狼窝吗?’刚想趁其不备,起身就跑,真想一拳把他打晕,可是我不是泰森啊! 还没跑出去,就听到“姑娘,这样的姿势恐怕不好看吧?”一个戏谑的声音传来。 颜玉一听,顿觉的有点耳熟,这才坐起身,刚好坐在那人的大腿上,怒目恶斥:“你是谁?”说着伸手就要去摘他的黑纱。 萧桀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坐,可是她竟然还不安分,坐着还动来动去的,萧桀那个暗恨啊,咬着牙,一把拉住她的手,警惕的看看四周,小声说:“不能摘,此地不宜久留,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宜,也绝不能在此时摘掉我的面纱。起来,跟我走。” 听到他这样说,颜玉心里也是半信半疑,但是声音又很熟悉,不由得想要相信此人,然后跟着他东走西走的,好不容易到了一个山涧茅草屋前才停下。颜玉累得像个狗似的,伸着舌头呼呼的喘着粗气。 山涧流淌的小溪弯弯曲曲的绕着屋子倾泻而下,山上的空气也更稀薄些。四周的树都很高大,至少得三五个人才能合抱住,想来也是上百年,上千年的树。 颜玉双手撑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之后才说:“你丫的要是再跑,偶的小命恐怕就没了。” 萧桀此时才摘下面纱,转过身对着颜玉笑笑,缓和的说:“没什么事吧?在下给你打杯清水。” “丫的,是你啊?你说是不是你要杀我,可是干嘛又费劲的救我,我可没那啥要舍身相报的意思?”颜玉双目圆瞪,气势汹汹的说。 萧桀不言语,不看她,转过身,对着那高高的山,低沉的说:“是也,非也?” 颜玉见他这样子,反不如从前那样,眉宇间那抹忧伤似乎更重,然后很够哥们义气的,跳起来拍拍他的肩,嬉笑着说:“我说兄弟,咬文嚼字什么的,不适合你,也不适合和我这个人说,再说你没事长那么高干嘛?真是。” 萧桀对于颜玉这样无厘头,忍不住摇了摇头,“是你自己太矮,就不要怪别人。”萧桀无奈的说。 “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你为谁卖命?这样做值得吗?”颜玉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故作可爱的问他。 “本是异乡人,万事皆不易。若非贵人助,何来有如今?”萧桀如是说。 听他这样一说,颜玉也忍不住随口来了几句:“他乡又如何?创业之艰辛,岂非俗人受?若非才自高?贵人能奈何?今日是他种,修行本自行!他乡亦故乡。”颜玉那个得瑟啊,奶奶的,给姑奶奶来这样的,姑奶奶说两句也震一震你,小样,看你能。 颜玉说完,萧桀很是奇怪的看着她,不料想这样的人还能说出这样的话,真是……颜玉见他的样子,心里还暗暗得意,看把,咱也是有文化的文化人。 萧桀笑着说:“可是押韵是不是有问题?” “有吗?没关系,那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说得是不是有道理?”颜玉眉毛一皱,强词夺理的说。 “然也。”萧桀继续咬文嚼字的说着。 颜玉一听,‘蹭’的一下火就起来了:“然也?我还非也,你以为这是干什么?要比试才学,我还不相信我会输给你这个古人!” “古人?”萧桀奇怪的问。 “算了,算了,什么都不要说了,知道,知道你是个才子行了吧,那敢问尊敬的才子先生?那是谁想要我的命?否则你不可能刚好在这样附近出现救了我?”颜玉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萧桀又是一阵沉默,颜玉一看,心里就觉得有气,头发一甩,恨恨的说:“酷,你就继续耍酷吧!不说是吧,不说拉倒,偶要回去了,拜拜。” “你还不能离开。”萧桀很认真的说。 “怎么你还想要要囚禁我,是吗?”颜玉胸口一挺,往前走了两步。 萧桀往后一退,缓缓的说:“你现在出去会有危险,而且没有我带路你也出不去。” 颜玉四周看了看,没什么特别,只是那有三五棵怪异的树,还有一个石碓,但是又确实透着点不对劲,因为看不见来时的那条路,颜玉心里一惊。斜着眼打量萧桀,也不说话。 气氛一时很低,萧桀这才说:“这是一个简单的五行阵,晚上的时候在下会送你回去。” “等等,萧桀,你这样不好,不觉得累吗?不要太压抑,这样对身体不好,你是个很有才学很有本事的人,我一直想,脑袋里的绳子不知道打了多少的弯的在想这件事,我知道我来这个地方没有得罪过谁,那么要杀我,只是因为我损害了他的利益或者说我的曾在,阻碍了他要做的事情,所以他要除掉我,是吗?”颜玉一改刚才那样子,一本正经的说。 “可是你又拿我当朋友,所以你救我。可是你知道吗?你这样是很危险的,这样的人不应该是你的贵人,顶多是个小人,没有你自己的努力能有今天吗?不会!所以你不要觉得欠了别人的,做自己吧,做自己想做的吧。”颜玉一点不放松的继续说。 “我们都是异乡人,那种漂泊的感觉我很明白,可是我们还是会爱上这片土地和这片土地上的人,还有那么多人靠着你才有今天的好日子,他们都一样会崇拜你,尊重你……” 不等颜玉说完,萧桀独自一人走开了,气得颜玉在原地像只猴子似的乱跳。 站在岩石上,看着这样一个精力充沛的人儿,萧桀不自觉的也笑了,或许…… 一时间逸王府、玉王府、还有相府都在派人四处寻找,弄得人们以为是哪个公主或郡主的人不见了呢。 轩辕钰一脸严肃的看着琴和画,气愤的问:“怎么回事?你们说,到底怎么回事?” 琴和画又把下午发生的事情再次叙述一遍。轩辕钰气得脸都绿了,易轩站在旁边也很着急,不知道为什么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报,已经都查了,仍然不见其踪影。” “人没找到,那你们回来干什么,找,接着找,直到找到人为止。”轩辕钰大吼一通。 第五十九章 不祥之人 时间就这样飞快的流逝了,屋里的人却是急的河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坐立不安。直到最后一批人回来,也是没有消息…… 轩辕钰终于是爆发了,怒目喝道:“没用的东西,一群没用的东西,这人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自己刚一说话,又‘呸呸’的两声。大家见他这样想笑又不敢笑的都后退好几步。 突然一个突兀的笑声传来,众人不约而同的望去,只见颜玉一身整齐的倚着门站着,双眼带笑的看着发怒的轩辕钰,捂着嘴在那里吃吃的笑。 大家都愣了……看着她…… 轩辕钰突然很认真的看着她不说话,这让颜玉觉得不习惯,才笑着说:“我很抱歉让大家担心了,你们放心, 鳳主魅天下 第 14 部分阅读 轩辕钰突然很认真的看着她不说话,这让颜玉觉得不习惯,才笑着说:“我很抱歉让大家担心了,你们放心,我没事,平安回来了。”说着还向着众人一鞠躬。她这样让人以为她是去旅行而不是被人刺杀。 易轩微笑的看着她,欣慰放心地说:“不管怎么样,平安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颜玉对着易轩明媚一笑,不好意思的说:“辛苦了,回去休息一下,明天我再去探望你们。” 易轩拍拍她的肩,笑着离开了。 颜玉看着轩辕钰还是看着自己,脸上瞧不出任何的情绪变化,她也对他笑笑,说着感谢的话…… 轩辕钰却一下子急忙上前,伸出手将颜玉给紧抱在怀里,重重地叹息了一声,生怕一松手就又不见了。 易轩刚跨出门,忍不住一回头,看着他们之间相拥在一起,他淡然地一笑,嘴角微露一丝苦涩,最后沉默地离开了。 轩辕钰很生气的抱着颜玉,嘴里还喋喋不休的说:“你这个女人,能不能不让人操心?一天没看好你,你就出状况?” 颜玉一听,心里一急,嚷嚷着挣脱轩辕钰的怀抱:“别人要杀我,又不是我能预计的?真是的。谢谢你,我也累了,你也去休息吧。” 颜玉突然觉得很累,很累,累得没办法应付,然后就往里面走去。段瑾一急,伸手拉住颜玉的手,颜玉这才转过脸看着他。 “跟我去玉王府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照顾你,保护你……”轩辕钰着急的说。 颜玉看着他,很是没力的看着他:“玉王爷,不要闹了,我累了,想去休息。” “我不是在闹,你不在我的视线范围里,我就觉得不放心,现在又有人要杀你,我就更不放心,所以就听我的,好吗?”轩辕钰突然有点气急的说。 “王爷,那要我死的人会因为我去了玉王府就不要我的命了吗?不会,所以一切就都这样吧,至少在这里我感觉到自由。而我也不是你的笼中鸟了,任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颜玉毫不客气的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轩辕钰突然觉得很沮丧,明明自己就是关心她,为什么她就是不懂呢?心里一阵气愤,郁郁不平的,一甩脸离开了。 颜玉还在半梦半醒之间,清秋轻轻的推着颜玉的胳膊,睡意蒙蒙的问:“怎么了?一大清早的?” “姑娘,易轩少爷差人来问您昨日对馥梅小姐说了什么?”清秋只得边拉她起身,边给她披上暖裘。 颜玉柔柔眼睛,打着哈欠的说:“没什么阿,不过是些平常的话。” “这样吗?可是为什么馥梅小姐昨夜将自己的头发剪掉……”清秋纳闷的说。 “什么,你说什么?馥梅把头发剪了?”颜玉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使劲的抓住清秋的手,不可置信的问。 “对,所以易轩少爷差人来问问您。”清秋一面挣脱她的手,一面说。 “怎么会?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颜玉突然无力的靠在清秋身上,嘴里喃喃的说着话。 “姑娘,您在说什么呢?”清秋一边小心的服侍着,一边不解的问。 “清秋,这割掉自己的头发,在这是不是很……很……”颜玉越是心急越想不起该怎么说。 “对啊,头发对女子来说如生命般珍贵,一般是不允许随便剪头发的,剪了头发就是要了了红尘的意思。”清秋继续说着。 颜玉越听,那心越是拔凉拔凉的,一下子吩咐赶紧穿好衣服,要去丞相府。 …… 当颜玉火急火燎的赶去丞相府的时候,易轩也正在门外等着她,一见到她,不禁心里一激动,着急的问:“你到底和馥梅说了什么?” 颜玉看见他着急的样子,还有那满面的恶容,突然觉得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什么事一般,心里很不是滋味。缓了缓气息,才说:“不过是些劝慰的话,没说什么。” 易轩也是着急,不说什么,只在前面走着,颜玉在后面跟着。刚走到梅苑就听见里面传来凄厉的哭声:“儿一声的,造孽一声的。”颜玉心里更不是滋味。 刚走进梅苑,不知哪儿刮来了一阵风,颜玉赶紧眼睛一闭,再睁开时,苑里的梅花都没了,就连空气中也寻不到一丝的味,颜玉又是心里一惊,想要加快步子往屋子走去,突然又是一阵狂风,然后一场满天的大雪就这样毫无征兆的下了起来。颜玉站在雪里,伸手接住那雪花,看着那雪花变小变没了,然后又有新的雪花…… 颜玉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泪流满面…… 突然从屋子里走出来一个女子,头发也花白了,由两个丫鬟搀扶着,颤颤巍巍的走来。易轩赶紧恭敬的行礼,并叫道:“母亲,请小心,下雪了。” 何夫人看看自己的儿子,又是一阵伤心,这时才看到站在苑子里的颜玉,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颜玉,双眼如恶狼一般的看紧颜玉,厉声问道:“为什么还要叫她来?你……你还我女儿来?你……你……” 颜玉看见她这样子,心里更是说不出的酸楚和心疼,虽然一直没曾见过这位夫人,但是自己还住在丞相府的时候听下人们说起时,也绝不是现在这样子,仿佛一下子就老了很多。 “让她走……让她走……她是个不祥的人。快……快……让她……走……” 颜玉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丞相府的,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哭,可是今天馥梅母亲的那些话一直在颜玉耳边响起…… 第六十章 要活下去 颜玉看着一脸泪痕的馥梅,还有那已经被剪得参差不齐的头发,有些心疼,眼泪也忍不住掉下来。轻轻擦了擦眼泪,这才走进去,可是心里的火却是蹭的的一下就起来了,走到馥梅的面前的时候,怎么也压抑不住。 “你这是要干什么?出家吗?你做错了什么?你需要出家?你的父母要在年迈的时候还看到这样的你?”颜玉疾言厉色的问。 “难道我还有第二条路吗?即便我们不曾发生什么,可是人言可畏,还有……”馥梅掩面哭泣起来,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 颜玉看着她哭的撕心裂肺的模样,想起她那苦苦的恋,不由得又心软了,强忍着眼泪坐在她的床边,轻柔的说:“当我第一次见到馥梅的时候,就仿佛看到了古代画卷里的仕女一般,那么美丽,那么高贵,我啊就是一辈子也没有这样的气韵,你的生命难道就因为这样而没有价值了吗?” “可是,可是……太子已经说了……说要娶我……”馥梅像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将话说出来。 “所以你才用这样的方式来抗拒是吗?”颜玉理解的说。 “对,我不想就这样嫁给他,所以……” “可是你这样,有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也比嫁给这样的混蛋好!”馥梅像是恢复了些许的精气的说道。 “也好,只要爱你的人,一定不会介意的,要活下去,那些都不是你的错,那你可不能真的寻死觅活的?知道吗?”颜玉叮嘱道。 “是,不会……” 两人相对望,颜玉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勇气,心里也就放心了,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走出了馥梅的房间。易轩回来就看到颜玉站在门前,一副呆滞的样子。 易轩有些抱歉的走上前去:“刚才我的态度不好,你不要放在心上,还有就是我母亲刚才说的话,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颜玉看着面前这个温文儒雅的谦谦君子,虽然有些疲累,可是还是依然整洁的样子,不甚在意的说:“易轩,你会为了馥梅拒绝太子和你父亲吗?” 易轩没有想到颜玉会这样问,痛苦的挣扎的样子,颜玉看在眼里,这个迂腐先生,应该不会吧,对于自己这样的问话自己都觉得好笑。在易轩的沉默中,颜玉说了一句话,然后就走了,走的那样绝然和坚定。转过身走掉的颜玉,易轩没有看到,只看到那个坚强的背影。 颜玉不知道为什么,转过身的瞬间就哭了。不知什么时候天空下起纷纷扬扬的雪吗,雪白的雪花飘散在颜玉的身上,颜玉伸出手看到那雪花飘落在手心,最后融化成水,从指缝中流走。 雪一直下,一直下得很大…… 地上、树上、屋梁上都白茫茫的一片…… 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一直低着头,想着易轩母亲说的话,难道自己真的就是一个不祥之人?在现代自己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后来就连相依为命的师傅也走了,只剩下自己,或许自己真的就是一个不祥的人。一时间心绪全乱了。看着雪的颜玉,突然抬起头,颜玉就觉得眼前一片茫茫然,看来是看雪看久了,心里这样想着,就在那里站定不走了。 颜玉忍不住用手抚摸着脖子上挂着的观音,那观音仿佛一下子发热起来…… 突然就感觉一道亮光打在自己身上,只看见那光亮的地方指引着颜玉向前走去…… 在那片亮光中间,突然闪耀着一束紫色的光,仿佛人的眼睛,身体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了,只看见那光…… 颜玉只觉得一双眼睛盯着自己,那双带笑的眼睛,异常美丽,笑得好不灿烂……仿佛那人在向自己招手,要自己走过去,不知道为什么,颜玉仿佛没有思维的提线木偶,就直直的走去。 颜玉看着那笑,自己也笑的恐怖。画看到颜玉两眼呆滞,神情有些奇怪,看着她像是什么也不知道的走,心里担心不已,这到底是怎么了…… “姑娘,姑娘……你要干什么?姑娘!”画一见颜玉神色不对,使足全身力气大喊。 颜玉蒙蒙的眼睛望着画,微微一笑,仿若没看见一般接着走…… 画见状,心里暗叫一声不好,难道这是撞邪了吗?只得一掌侧劈下去,颜玉就这样直直的倒下去,画和琴赶紧扶着她上了马车,一路往逸王府的方向奔去。 …… “公子,您怎么样了。”若鸣焦急万分的问。小心的把人扶着躺好,盖上一层薄被,据说那是千年蚕丝吐出的丝织成的,虽薄如纸片,可是却极其暖和。 紫萧自嘲的笑了笑:“能有什么事,没什么。” “公子……”若鸣欲言又止的样子。紫萧看着她,伸手摸摸她的脸,指腹不停的在她的脸上磨搓着,这么多年,也只有她一直留在自己身边。 若鸣忽然闭上眼睛,不看公子的眼睛,想象着着片刻的温柔是专属于自己的,忘记自己是替身,享受着这片刻的柔情,多希望时间就停在这刻。若鸣这才缓缓的、轻轻的说:“公子一定要保重身体,一定要保重身体。” “嗯。”一声似有似无的答应着,缓缓的闭上眼,休息,太累了…… 若鸣这时候才睁开眼,看着公子那好看的容颜,然而却如此疲惫,心中纵是有千言万语,奈何也说不出口。‘为了那个女人就真的值得吗?当初是那样决绝的离开您,您何苦还要救,这样你自己会没命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让她流下来,怕就是一滴泪的声音也会打扰了公子的好眠。 直到脚站得酸疼,若鸣依然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站着,也贪心的看着那张熟睡的容颜,暗自神伤。 …… “你说什么?你大声的说?”太子殿下额上青筋凸显,一副恶鬼般的样子。 地上跪着的何慎,看见这样的情形也不尽双手发抖,低着头,不敢说话。 轩辕宏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女子竟然有这样烈的性子,剪了头发吗?想要做姑子吗?没那么容易。轩辕宏有些疲累的坐在凳子上,不由想起那天的情形,明明……,不由想起那空洞的眼神。心里一蹙,没想到是如此的女子。愣愣的想了半晌,心情才渐渐平复,然后勉强的笑了,起身搀起何慎,嘴里说着:“丞相大人,不要和我计较才是。” “殿下,下官绝对不敢,下官自知教女无方,还请殿下恕罪。”何慎一副低眉顺受的样子。 “只是事以至此,不知道丞相前来的意思为何?”轩辕宏一边坐定,一边拿起茶杯小酌一口,才慢条斯理的说。 何慎小心的看了看段宏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不知道殿下意欲如何?” 轩辕宏轻笑一声:“丞相怎问起我呢?我意欲如何也不该插手宰相的家事不是吗?”最后几字可是说的极重。 何慎一听,知道太子还在气上,便讨好的笑着说:“殿下您看这样如何,您派人到下官府中退亲,然后臣再将小女送去念慈庵,您看这样如何?” 轩辕宏听着他说的话,一语不发,心中千百个念头在打转,仍觉得于心不忍,这才缓缓的开口说道:“这婚本殿下是不会退的,至于令小姐也不必送去什么庵堂,让她留在家中吧,对外称其病重便是。” “多谢殿下大人大量,臣感激不尽。只是殿下不退婚,这……”何慎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明日花轿依然如期上门,丞相大人,本殿下可是很真心实意与您结亲,以后就是一家人。”轩辕宏步步紧逼的把话撂下。 何慎连连点头称是,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只得郁郁的离开了太子府。何慎走出太子府邸,整个脸都狰狞起来,真是没有想到这个小女子尽然干坏了自己的好事。 等他离开之后,轩辕宏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大厅,不让任何人来打扰,举目望向那个地方,那时候的梅花开得正好…… 太阳依然在那个地方升起,月亮依然在太阳出来的时候落幕了…… 今日是太子殿下娶侧妃的日子,到处张灯结彩,一片喜庆的繁华景象…… 颜玉却无心去看热闹,只想自己一个人静静的、静静的。 无数王公大臣都去庆贺,一时间丞相府和太子府里人山人海的,送礼的人络绎不绝…… 清秋快步走进屋内,和颜玉耳语几句,只见颜玉立即换装,然后匆匆离开了逸王府…… 第六十一章 传国玉玺失窃 “启禀王爷,有京城的飞鸽传书。”一个士兵双手恭敬的呈上一个小小的卷起的纸条。 轩辕逸接过,然后挥手示意,让所有人都下去休息,经过两天两夜的连续赶路,比预计的时间提早到达古柳村,只待明日便能到达北方与蛮族交界的地区。 一时间帐内只剩下轩辕逸,缓缓的打开纸条,看着上面的情报,双眉一刻也没松开过,心里顿时间思绪万千。 一个人坐在那里,手里紧紧的抓住那张纸条…… …… 锣鼓声声,鞭炮齐放,红红的花轿,喜气洋洋的迎亲队伍…… 高高的白马上,系着大红的花球,只见一个身着红衣的男子高坐在马上…… “咦……那不是玉王爷的马?”不知道谁这样叫一声。 轩辕钰向众人抱拳,点头、示意,然后一路向着丞相府前去。 “有劳王爷前来,下官真是荣幸万分。”何慎一脸喜气洋洋的样子,出门迎接。 “不敢不敢,小弟只是代兄前来,因为现在太子府上人多,走不开,又不能失了礼数,相爷无须介怀。”轩辕钰也小心的说着,不能因为自己临时帮个忙什么的,把事情给弄砸了吧,到时候就丢脸丢到皇宫去了。 易轩也一身喜庆的服装,站在门外恭迎,轩辕钰双手抱拳作揖还礼。两人一边说一面往大厅走去。轩辕钰对易轩挤眉弄眼并低声在他耳边说道:“想必舍不得舍妹吧,没关系,听说不久你也娶亲了。”说完呵呵的笑了起来。 易轩一听,突然脸色一变,也不言语,只引他到厅内坐,然后离开了。 轩辕钰不曾多想,只当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忙,自己一个人在厅上坐着品茶,心里一阵嘀咕,早知道就叫上颜玉,她一定喜欢这热闹的场面。 “表小姐,您就不要哭了,马上就要上花轿了,您这样还怎么行?”鸣翠小心的伺候着,嘴里还喋喋不休的说着。 兰芝恶狠狠的看了她一眼,原本,原本姨母已经答应让表哥娶自己,现在不知道表姐突然发什么疯,把头发剪了,什么就要自己代替嫁给太子殿下?这还有这样的事情?兰芝心里的火呼呼的烧起来。 ‘可是自己没有父母,一切都得姨母姨父说了算,这就是命吗?’兰芝突然觉得很是悲惨。 鸣芷突然站在兰芝面前,义正词严的说:“表小姐这可是多大的福气,现在是太子殿下,等到登基,那就是九五之尊,而您多少也是娘娘,那时候您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吗?” 鸣芷的一席话,突然兰芝觉得很是受用,转怒为喜,笑着拍拍她的手:“好,就你吧,跟着我。” “多谢表小接,不,多谢岚妃娘娘。”鸣芷立即高兴的磕头。 …… 轩辕宏站在新房的门口,突然没有任何兴致,不是自己想要的女人,娶谁不也是一样吗?心里顿时感觉一阵苍凉,自己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大笑起来,转身决然的离开那间喜房。 这一夜很长,很长…… 只有喜房里的红烛一直在风中摇曳…… 兰芝戴着那红头巾一直端坐在床前,等着自己的新婚夫婿…… 红蜡烛整整燃了一夜…… 天边依稀出现了一点红光,太阳就要出来了…… 轩辕宏站在书房的窗前,看着天边那一抹亮光,双手不由得紧握,阴狠的笑起来,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扑捉到一条大鱼,馥梅的事情让他多年来压抑的情绪一下子宣泄而出,不死不休。 “传国玉玺失窃了……”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的消息,而这个消息一下子在皇城传了开来…… 一时间人心惶惶,都在窃窃私语的谈论着,轩辕澈还在熟睡时,太监总管张公公急步踏进皇帝寝宫,探起床帘小心翼翼的轻唤:“皇上……皇上……出事了……” 轩辕澈原本就该醒来,一下子睁开眼睛,望着张德子,问道:“出了什么事?让你如此慌张?” “皇上恕罪,实在是……” “说。”轩辕澈冷言道。 “皇上,今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传出一个谣言说,传国玉玺失窃了……”张德子说完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 轩辕澈一挑眉,神情一禀,眼中一道暗光闪过,质询道:“哦……有这样的谣言?” 张德子赶紧点点头,不敢多说话,深知道这时候是多说多错,不说话才是明智的表现。 轩辕澈沉寂了半晌,最后只说道‘该上早朝了吧!’随即起身。 朝堂上,只听见一个太监高喊:“有本早奏,无事退朝。”相对于皇帝的镇定,下面的群臣心里却忐忑不安。 御史大夫杜紫腾大义凛然的站在朝上,然后一脸严肃的却又恭敬的问道:“启奏皇上,臣有本启奏,今日街上传闻传国玉玺失窃,而臣今晨听闻昨日宫中确实有失窃事件发生,不知道此传言是否属实?” “昨日宫中有失窃事件发生?”轩辕澈转头问道旁边的顺子。 顺子一脸恭敬的说:“确实是有,不过是一件小事件,不是玉玺。” 轩辕澈威严的端坐的大殿之上,肃穆的看着朝中诸为朝臣,一时间沉默不语,气氛一时间僵硬起来。 何慎此时站在中间,对着皇帝再三相拜,然后沉痛的说:“传国玉玺乃国之重礼,文武百官也只得在每年祭天大典能远远的瞻仰一次,可是现在这样的风突然刮来,无风不起浪,所以臣等恳请皇上能给大家一个说法,安抚民心。” 轩辕澈看着突然站出来问话的何慎,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光,很不一般的看着何慎,这个当年一直追随自己的何慎和今日殿上的人竟然不一样了,是幕后的人坐不住了吗?还是他变了?一切的变化让轩辕澈不得不心生警惕,看来真的是风云变幻啊…… 轩辕澈再一次看看众人,心里一沉,然后传来当差太监到大殿之上询问,昨日可有可疑之人进宫?可曾做了可疑之事? 那管事太监见这阵仗,心里那个紧张,吓得眼前一黑,还没说什么,就直接晕死过去了。不得已,只得传其手下太监前来问话,只见那太监年纪又点大,走路说话和当时颜玉在河畔骂得那陈公公无疑。 陈公公那叫一步一个小心,一句一个谨慎,只是说昨日模糊看见上次逸王爷带来的那个女的昨日进宫,走时候好像也鬼鬼祟祟的,但也说得不甚清楚。 众人一齐望向皇帝,轩辕澈顿时觉得心中一阵气急,心中暗暗一惊,看来昨日召见颜玉一事还是被有心人利用了去,看来真是无孔不入啊。然后大手一挥,禁卫统领便领旨前往逸王府追拿嫌犯。 轩辕澈看着众人,这才说道:“此事就交由太子和丞相大人审理,至于是不是失窃的传国玉玺,朕不想多说什么,但是要记住谣言止于智者。” 轩辕澈一说完,手一扬,只听见一个太监高喊:“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众人皆立于一旁,轩辕澈然后威严的离开了大殿。 众人团团围住太子和丞相,一脸狐疑的问:“这传国玉玺真的丢了?” “传国玉玺岂是人轻易能盗走的,皇上不是也说了吗?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太子殿下如是说。 众人皆心略安而散。 第六十二章 颜玉坐牢 突然大批禁军冲进逸王府,府内众人皆吃惊不已,只见一个威风凛凛的统领走来,大声问道:“颜玉可在?将人速速拿下。” 老管家必竟见的世面多,堆笑着一张脸,上前问道:“可是禁卫统领胡铮?胡大人?” 胡铮这才一打量,这不是跟在王爷身边的那个管家,王爷的心腹,这才一抱拳,说道:“晚辈失礼了,只是下官乃奉命前来,有得罪的地方还请海涵。” 老管家也笑笑,忙说:“岂敢岂敢,只是敢问为何缘故要捉拿颜玉颜姑娘。” 胡铮在老管家耳边一阵耳语,然后就立于一旁,等着颜玉出来。老管家亦不敢言语,昨日本是皇上召见颜姑娘,怎会今日生出如此之事,然后借故离开,写一张字条,绑在信鸽腿上,然后并嘱咐它,快快前去。看着它飞走的身影,老管家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 颜玉原本还未起床,却被清秋、慕雪两人一边架着一边服侍她穿好衣服,然后还呜呜的哭,颜玉实在没法,精神稍振作一点:“怎么了,大清早的,哭什么哭,姑娘我还没死呢?” “姑娘,外面来了很多人来抓你了。”慕雪本就是个三快之人,手快,脚快,最快的还是那张嘴。 “抓我?为什么啊?”颜玉一头雾水的问。 清秋和慕雪都摇摇头,三两下就弄好了,颜玉一急,就往外走去,固然见大片侍卫守着,颜玉突然觉得好笑,自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用得着那么多的人吗?快步走到前厅,看见一个人站在厅内,也不客气的走了进去,上下打量此人,高大是很高大,但是不威武;雄壮倒是雄壮,可是不安全。 胡铮转身看见一个清丽女子站于门厅之间,然后不客气的说:“去,去把颜玉叫来。” 颜玉微微一笑说道:“原来还不知道本人长什么样啊?抱歉爱你的眼了,我就是颜玉。” 胡铮心里一紧,然后大声吩咐道:“来人,拿下,押走。” 颜玉忙说:“不必劳烦,我跟你们回去就是。只是本人有一事不明,可否一问。” 胡铮见状,狐疑一下,想必区区弱女子也不能怎样,便不耐烦的说:“问吧?” “请问我是犯了什么法律,需要逮扑我?”颜玉一本正经的问。 “你还不知道自己所犯何事?真是荒唐?昨日你私自进宫,偷盗皇宫宝物,现在还来问谁?不必多说了,走吧,否则修怪本统领无情。”胡铮怒斥道。 颜玉突然不说话,只是心里疑惑不已,便随他们前去。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逸王府,只奔皇宫而去。周围的看着从逸王府竟然押出一个女的,众人猜测不已。 颜玉没有走进大殿而是直接被带进了天牢,当颜玉走进那昏暗的天牢,四周的牢房里还关着各式各样的人,颜玉不认识他们,可是他们却很好奇颜玉,因为关在天牢的犯人都是罪大恶极的,而这个女人是犯了什么事情? 颜玉小心的走着,胆战心惊的看着那些张大着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那些人,心里这时候才知道害怕,昨日还在云端之上,今日却已经是个阶下之囚,真是讽刺之极。走到最后两间空空的牢房,狱卒随手打开一间,恶狠狠的说:“进去吧,快点。” 颜玉看了看,然后说道:“我能不能住最后那一间?” “你以为这是你家?你还能随便挑选吗?”狱卒很是不耐烦的说道。 颜玉拔下头上一支珠钗,然后塞到狱卒手中,然后点头哈腰的。这时候狱卒才打开最后一间牢房,嘴里还喃喃的说:“不都是一样的吗?还挑三拣四的。”等颜玉走进去,一把大锁‘哐当’一下把门锁住,然后拿着那珠钗换钱买酒喝去了,心里那个美啊。 颜玉看着从那个高高的墙洞里透进来的点点光,突然也就不那么冷了。坐在那些烂稻草上,回想着这一切。 “听说这昨日有个女飞贼偷了皇帝老儿的玉玺,是不是你啊?”对面牢房和其他牢房的人都盯着颜玉看。 颜玉苦笑不已,不答反问:“你们觉得呢?” 颜玉看着这些人,大概是眼睛已经适应了现在这也的光线,这才打量起他们,有的看上去很斯文,有的看上去又很老了,突然颜玉很想知道他们都是怎么进来的,忍不住问:“诸位又是何原因进来?” 众人哈哈哈大笑起来,嘴里喃喃的说着:“莫须有,莫须有。” 一时间颜玉静默了,只呆呆的看着那点光,突然,光变得很暗恨暗,颜玉心里想恐怕是给云遮住了吧。 轩辕钰一路狂奔至皇宫,刚到宫门,就被淑妃的贴身侍女请了过去,轩辕钰没法,只得耐着性子前去见了母妃,再去见父皇。 “皇儿,很急?”淑妃娘娘温和的说。 “母妃,孩儿不急,不急。”轩辕钰双眼不停的往外瞧,真是恨不得立马就飞身离开。 “皇儿,想去见父皇?”淑妃娘娘笑着继续和儿子瞎扯。 轩辕钰一听,正中下怀,然后满面笑容的对自己母亲撒娇道:“对,儿臣多日不见父皇,甚想,想去请安。”然后靠在淑妃怀里,扯着她的衣袖。 淑妃轻轻一叹,才说:“好吧……” 还不等淑妃话说完,轩辕钰就要往外冲的样子,淑妃娘娘才又故意说:“可是要救那个丫头……算了,算了,皇儿也不见得愿意听,不是吗?” 轩辕钰一听,心里更是着急,又不敢走,又想走,然后不得不转过脸装作可爱的样子,叫道:“母妃要是有什么办法,就快快告诉儿臣,好不好嘛?” 淑妃无奈一笑:“我的儿啊,你现在心浮气躁?能救得了那丫头?你见了你父皇你又该如何说?孩儿,做事呢要稳重,要记得心急只能赔上自己,或许也救不了别人。”淑妃娘娘趁机一番教导。 轩辕钰这时候才静静的坐在那里,细细的想着。淑妃娘娘欣慰的笑了,好一会才说:“你父皇答应一会到珍熙殿用膳,你就留下来陪着吧。” 轩辕钰心里顿时一喜,满脸笑容的说:“多谢母妃赏赐,孩儿去花园坐坐。” “去吧,多想想,要沉住气,事情也才有转机,知道吗?”淑妃娘娘还是不放心的嘱咐着。 ------题外话------ 一姑娘今天看着白雪公主的童话书,翻到七个小矮人围着睡在小床上的白雪公主,她指着说:“麻麻,七个小矮人围着白雪公主等她醒来,然后把她扔垃圾桶里。” 麻麻很奇怪,这是为什么呢? 一姑娘很神气的说:“白雪公主睡了他们的床,当然要被扔出去……” 这熊孩子…… 第六十三章 狱友 轩辕宏和何慎两人端坐于大堂之上,只听得旁边侍卫高呼:“带人犯……带人犯……” 不多时候,只见两个士兵押着颜玉走来,两人报奏,人犯现已带到。颜玉却愣愣的站在大堂之上。只见堂上坐着两人,一个是太子,一个不认识。 只听见旁边衙役大呼一声:“见到太子殿下和丞相大人还不跪下。” 颜玉还是愣愣的,因为在现代就是犯罪嫌疑人还是有凳子坐的,哪里见过这样的世面? 轩辕宏不说话,只看着丞相何慎。何慎面子上挂不住,对这衙役一使眼色,只见一人手持长戟,用力往颜玉膝盖一敲,颜玉‘咚’的一声就跪倒在地上。颜玉感觉到腿上传来的疼痛,双眼一瞪,怒不可言,一时间就这样跪着。 “堂下犯人,姓氏名谁?家住何处?昨日所犯之事一一招来?”何慎威严的询问。 颜玉以前在相府借住的时候,何慎被皇帝派出去视察南方水灾,而自己被接到逸王府时还没回来,所以一直没有见过,可是着着何慎,怎么这个老头子和儿子就差那么多呢?到底是怎么生出像易轩那样的儿子的。忍不住脱口而出:“你真是易轩的父亲?” “公堂之上,不可胡言乱语。从实招来!”旁边官员怒喝一声。 “我叫颜玉,这样行了吧。”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颜玉冷冷的说。 “昨日你是怎么偷进皇宫?又是谁给你接应?然后怎么偷取传国玉玺的?”何慎索性一古脑的问。轩辕宏只是静坐一旁也不出声,只是哪双眼睛一刻没离开颜玉的身上。 颜玉一听,忽然一愣,难道说皇帝也没说是他宣旨让自己进宫的?颜玉突然很生气很生气,然后笑着问:“大人又是怎么知道我进了皇宫,又怎么知道是我偷了玉玺?而我偷了之后,我居然不跑,等着你们来抓?” 何慎顿时不知道要怎么说,然后看着太子殿下,轩辕宏也看了看他,然后笑了一声说:“颜姑娘,你可真是好口才,不是吗?” 颜玉看到轩辕宏,心里就想起那个可怜的美人儿,对他更是没有什么好颜色。讥笑一声,这才说道:“太子殿下,还真是个大人物不是吗?这人啊做了什么事,不是只有天知地知而已?” 轩辕宏脸色一沉,心里顿时更是生气,然后才稍微镇静一下说:“你就老实交待你昨日在午时到未时这个时间,你在哪儿?做了什么?有什么人可以为你作证?” 一听这个时辰什么的,颜玉就觉得自己头在晕,而且觉得有一种深深的悲凉感,就连那个最有权势的人都不曾为自己解释一下,自己又怎么能说得清楚,道个明白。一种无力感深深的笼罩在颜玉的心上,或许自己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棋子,什么时候都能丢掉。颜玉突然狂笑不已,几乎晕厥过去,也顾不上什么干脆坐在地上。眼前只看见满天的星星在闪耀,自己会是哪一个呢? 一时间堂上气氛很奇怪,堂上众人皆面面相觑,堂下的犯人却毫无知觉。 “怎么?还装死吗?”何慎很是气愤的说。 旁边衙役这才上前,使劲一掐人中,地上的人还是没反应,轩辕宏见状,心里明白,一扬手,然后几个衙役随手一抬起来,又丢回牢房去。 “太子殿下,你以为这事如何?”何慎小心的对轩辕宏说。 轩辕宏便说:“还是等她醒了再审。让人看好了。” “是,是,殿下您慢走。”众官员都躬身行礼。几个人面面相觑,有人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不用大刑,用大刑说不准就什么都招了。”其他几个皆是摇头,最后让衙役拖着颜玉扔进天牢里。 天黑了,牢房里点起了油灯,昏黄的光摇曳的照耀着这阴森的牢房。 突然又有一人被抓了进来,押解的狱卒满嘴牢骚的说:“你说最近怎么那么多重犯?都关在这大内监牢里,这兄弟不得累死?” “就是,这相爷咋也想着把人关在此处?”另一个狱卒也抱怨道。 “到了,进去吧。好生呆着,不要惹事。”说完也牢门锁好,然后都走了。 萧桀掀起一角,然后席地而做,这如今可真是又回到了当年。一时间不尽感概不已。隔壁牢房传来‘西西蓑蓑’的声音,萧桀这才好奇一看。 居然是个女的,看不清长相,只听见微微的说要喝水。萧桀一时不忍,大声叫来狱卒要点水。谁知道那狱卒一看,还哈哈哈大笑起来:“来这的人还有几天好活的,还要什么水?” 萧桀好说歹说狱卒这才用那破碗给了半碗水,直接掷在地上,又洒去一半,萧桀这才小心的唤着隔壁牢房的姑娘。 朦胧中听见有人在唤自己,颜玉这才勉强睁开眼,双眼无神,双唇干涸,嗓子沙哑地说声谢谢。然后小心的摞动自己一点一点的靠近牢房 鳳主魅天下 第 15 部分阅读 房门口。 借着牢房那点光,萧桀这才认出是颜玉,心里一急,呼唤道:“颜姑娘,你怎么了?怎么会在这?” 颜玉口渴得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来。萧桀见状,又大呼狱卒,然后又是给钱又是说好话的,这才重新拿个干净的碗,倒了水,粗鲁的给颜玉强行灌下去。那碗水一半颜玉喝了,一半全洒到了颜玉的衣服上,颜玉觉得一阵难受,可是也稍稍恢复一些精神。 望着萧桀,然后对他笑了笑,感觉自己的脚一阵剧烈地疼痛,想起刚才堂上那一棍,想必是伤着筋骨了,呲牙忍着疼痛,然后缓缓的靠近萧桀所在的牢房,靠着萧桀牢房那边的木头缓缓的坐下。萧桀这才伸过手微微的扶主她一下。 颜玉突然一笑,萧桀无奈的一笑,两人异口同声的问:“你怎么来这儿了?” “你说我们俩算是不打不相识,可是如今我们却同病相怜,不知道这是不是天意?”萧桀自嘲的说。 “或许吧,也难得我们有这样的缘分!你好啊,狱友。”颜玉突然放松的笑了。 第六十四章 玉王爷探监 自从颜玉被带走以后,清秋和慕雪两人就傻傻的呆坐在颜玉的房间里,暗自流泪。轩辕韫忽然兴冲冲的从外面跑来,也不敲门,一下子推开门,探着脑袋问:“玉姐姐,玉姐姐!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两人见是小世子,整理了一下自己沉重的心情,语调正常的说:“奴婢给小世子请安,颜姑娘此时不在。” “不在,去哪儿呢?什么时候回来?”轩辕韫认真的说。 “不知道,我们都不知道姑娘什么时候能回来,可能再也回不来了。”慕雪一激动就哗哗的说。 轩辕韫这时候一听,又见他哭得如此伤心,不像是在逗自己,忽然很威严的问道:“为什么?去哪儿?” “今天皇上的统领把姑娘带走了。”慕雪哭着嚷着说。轩辕韫没有想到一回来就听到这样的一个消息,有些错愕有些惊慌。 老管家过来看到轩辕韫的神情,也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厉眼扫过他们,“你们都在给小世子说了什么,不是叫你们什么都不要说吗?”老管家麻着一张脸,一阵训斥。 “小世子不要担心,颜姑娘很快就能出来,真的。”老管家安慰的说。 轩辕韫还有王府众奴仆一起看向老管家,然后齐声问道:“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扶小世子去休息,大家也都干活去。你们俩就把姑娘交待你们做的事做好便是。”老管家吩咐着。 …… “父皇,儿臣有一事不明?”轩辕钰很是恭敬的站在轩辕澈面前,身姿挺拔,面色沉稳,竟有一种大将之风。仿佛以前吊儿郎当的只是一种保护色。 轩辕澈认真打量自己的孩子,这个孩子自己纵容很多,只是没有想到也有这样的一面,仿佛一瞬间长大了很多,也成熟了很多,笑着说:“是说颜玉的事?要是说颜玉的事,那么不必了。” 轩辕钰看着轩辕澈的神情,虽然带着笑意,可是那笑意中的冷漠,轩辕钰知道这时候他是皇帝,高高在上,不容置疑的皇帝,可是要是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做,自己也做不到。 轩辕钰倔强的将身体站得笔直,一点也不退缩,略带冷意的说:“虽然父皇这样说了,可是儿臣还是要问,孩儿不明白,一个进宫次数屈指可数的人,怎么能在短时间内培养亲信,然后偷溜进皇宫,并且盗走国家重要礼器?”轩辕钰一本正经的说。 轩辕澈知道他不会就这么罢休的,从上次擅闯午门的事情就知道,可是自己还不是不了解自己的儿子到底会有多少斤两,沉吟片刻之后,犀利的说:“传国玉玺真的丢了。” “真的是丢了传国玉玺吗?”轩辕钰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皇,“可是颜玉最近不都在逸王府,什么时候到过皇宫?”。 轩辕钰一直盯着自己父皇的神情,希望能从中瞧出一些蛛丝马迹,只见轩辕澈点点头,却并不回答轩辕钰的问题,只是一阵沉默。轩辕钰毕竟是在皇宫长大的,里面很多猫腻自然是知晓的,这样的事情突如起来的发生,必定有着不同寻常的地方,狐疑的看了眼自己的父皇,然后略肯定的说:“早在这之前就丢了?” 轩辕澈突然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孩子,手轻轻的一按太阳|穴,缓缓的点了点头。 轩辕钰突然间不知道怎么说,可是一想到那个在牢里的人,就又有些不忍心,不说话,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或许这就是皇室的悲哀。轩辕钰的沉默,让轩辕澈再次感到吃惊,这不像是这孩子的性情。于是两人相看无语。 面对这样的难题,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解,该怎么和自己的父皇谈,现在轩辕钰感觉很乱,所以只能暂时的沉默,什么事情三思而后行,这样才不会让颜玉受到伤害。 轩辕钰在离宫前,请求轩辕澈能答应他一个小的要求,轩辕澈答应了。 在轩辕钰离开的时候,淑妃娘娘出现在了御书房门前,满脸带笑的走了进去,看见轩辕澈一脸疲惫的样子,走到轩辕澈的面前,轻声柔语的说:“这孩子让皇上为难了吧?” 轩辕澈拉着她的手,轻轻的拍了拍,声音微低的说:“这孩子今天的表现真的是让我没有想到。” “是吗?臣妾还以为他给皇上出什么难题了,所以这才……”淑妃一脸愧疚的样子。 “没有,今天很冷静很沉着很稳重!”轩辕澈眼睛微闭的说。 “那就好,那皇上也要保重龙体才是,臣妾可是担心的很。”淑妃边说边靠向轩辕澈的肩膀。 …… “我为什么进来?不就是我在阴谋陷阱中被牺牲了,你不是早该料到。你忘了你还嘱咐过我?不是吗?”颜玉不去看萧桀,只背着他说话。怕自己看着他有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是啊,一直提醒你,却忘了自己也在这个阴谋中。看来我们还真是……”萧桀无奈的说。 “可是不说你是被丞相抓进来的吗?他以什么名义抓你?”颜玉突然无法理解的问。 “还能是什么?说我是北方蛮族的奸细?”萧桀自嘲的笑了。 “可是你的主子不帮你吗?”颜玉问道。 “不会吧,没有了我,他可以在找一个,或者再造一个。”萧桀突然心冷的说。 “是太子吧,真那么狠心?可是丞相不是和他一伙的,为什么要抓你?”颜玉状似言不经心的问。 “你都猜到了,有时候还是不要太聪明的好,聪明的人容易早死。”萧桀突然间觉得没有包袱了,或许这是难得的一个朋友。 “可是反正不是都是要死,为什么还要装笨!那就是说丞相和太子不是一伙吗?所以你才会这样?”颜玉步步紧逼的问。 “你觉得一个异乡人能得到信任吗?无论你做了为这片土地做了多少事情,终因为你的出生,什么也不是?”萧桀冷然的说。 “或许当朝的人不会,但是受过你帮助的人一定不会忘记你的。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地方,就像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来?难道就是为了来受罪的吗?”颜玉对自己一笑。 “玉王爷驾到……”随着一声高呼,天牢的狱卒都纷纷恭迎瑾王爷。 轩辕钰也无暇顾及其他,径自往里走去,一个狱卒守卫小心的询问要探视哪一位犯人,轩辕钰也不说话,只挨个的看,直到走到最后一间牢房,看见颜玉席地坐在冰冷的石板上,背靠着牢房的木柱,头发有些凌乱,衣衫倒还好,看来未曾被用刑,心里也放心一些。 颜玉看了看她,笑了笑,说道:“你来了,虽然不想你看到这样的自己……” “你到是还笑得出来?就两三天没看住你,你就把自己弄大牢里来了,你说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好。”轩辕钰半心疼半抱怨的说。 颜玉无奈的耸耸肩,真是很无语啊,这能怪自己吗?自己是躺着也中枪的啊,可是能说什么?最清楚那个人都不说半句,自己说有什么用?轩辕钰恨铁不成钢的一呲牙,然后吩咐狱卒打开牢门,很自然的就走了进去,然后扶起颜玉,让身后的人把之前准备好的东西拿进去,铺在石板上。然后再扶她坐下,并把装有糕点和水的食盒也放在另一个石板上。 颜玉看着这样的轩辕钰突然有点不习惯,而这些也不是他能想得倒的,用奇怪的眼神盯着轩辕钰看。 “你不用这样看我,是你的婢女送来的,被挡在外面,本王给你带进来而已。”轩辕钰有些不好意思,故意粗声粗气的说道。 颜玉点点头,就这样坐着,之后轩辕钰吩咐所有侍卫都退下。 颜玉一动脚,碰到石板上,‘哎呦’一声,痛得眼泪都出来了。轩辕钰见状,埋怨的说:“怎么不小心一点?”说着蹲下身子,撩起她的裙摆,只见小腿处肿了一块,一看就知道是被武器所伤,轩辕钰眼神凶光一闪,拿出师傅给自己准备的金创药小心的给她擦。颜玉看着小心翼翼的轩辕钰,心里不知是怎么滋味,想起最近两次都不欢而散,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大半个时辰过去了,里面静悄悄的,侍卫们不禁也窃窃私语起来:“你说那女的什么来头?,能让玉王爷亲自给送东西来?” “就是说,而且他们看起来关系很不错!” “对,那以后还得小心点,这要是一不小心出去了?别回头找哥几个的麻烦才是。” ------题外话------ 一姑娘有一张专用凳子,一有人坐她的凳子,她立刻就会跳起来,大叫道:“那是我的猫猫板凳,你们给我坐热豁了。” 麻麻很无语,我这屁股都还没放上去就热豁了? 第六十五章 凤凰神女 天亮了…… 阳光洒落人间…… “你听说了吗?”路人甲说。 “什么啊?”路人乙问。 “你不知道啊?就是那个乘着凤凰来的女子阿?”路人丁说。 “是呢,说是丞相千金病重的时候,她去看她,还有凤凰在她的肩膀跳舞,最后丞相千金的病就好多了……”路人乙 “是啊,这事我听说过,当时丞相府的好多人都看见了……” “是神人吗?是天神的使者吗?” “对,对,对,一定是……凤凰神女……” 一时间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说着颜玉是凤凰神女的事,一时间朝堂内外皆在议论…… 兰芝下轿后站在丞相府的门前,门前那对石狮子依然那样挺拔,只是再回来却回不到曾经,心里感慨万千,想着那个给了自己多年温暖的人,心里微微一酸。兰芝没有动,后面的侍女哪敢上前,虽然这位新进的侧妃不得宠,可毕竟也是相府的人啊。 易轩急忙的往外走去,不料想在大门外见到表妹,这才停住脚,上前恭敬的行礼:“侧妃娘娘何时来的?也不派人通报一声,未曾远迎,失礼失礼。” 兰芝看着这个自己爱了好久的男人,只差那么一点,自己就成为他的妻子,今天如此陌生和疏远的恭迎,兰芝无声的笑了,嘴角的笑带着略略的苦涩:“表哥不必如此,何况相府也是兰芝的娘家,不是吗?” “是,是,是……侧妃娘娘说得对,侧妃娘娘请,恕易轩不便相陪,家母在等着您,告辞。”连忙三声称是,然后躬身退开一旁,回头吩咐告诉母亲,说太子侧妃娘娘来访。 兰芝跨着那并不轻盈的步伐,由下人扶着小心往里走去,仿若隔世一般的遥远。易轩仍远远的站在门边,直到兰芝跨进屋子,易轩这才转身急忙的离开相府。 朝堂上,众官员皆是奇怪,久不上朝的玉王爷今天也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神态也不如以往的轻松自在,纵然很多人也是听说了玉王爷昨夜夜探天牢的事,心里不由得盘算着自己的那点小九九。 丞相何慎笑盈盈的如往常一般,大殿上的气氛说正常也正常的可以,说不正常又时刻透着点不寻常的气息。就在这样的气氛下,早朝开始了。各方官员该禀奏的也奏了,该说的也说了,也不见有何动静,原本高高的吊着的心也在仿佛归位了。 只见御史大人又站在朝堂中间,禀奏着民间的传言,并说着金龙王朝的历史。玉王爷仍是纹丝不动的。不说不笑不答也不应。 这时候所有的目光都望向丞相,毕竟这事发生在哪里。何慎腆了腆肚子,笑盈盈的说:“未曾亲眼所见,不敢妄言,不敢妄言。” 等丞相说完,这时候玉王爷突然往朝堂中间一站,说有事禀奏,众人心里不由得有几分了然,可是轩辕钰丝毫不受影响。 轩辕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用眼神暗示他不可在朝堂上乱来,可是轩辕钰依然绝然的站在中间,轩辕澈有些无奈的看着他,心里感叹这小子不要等一下让他老子下不来台才好。 “启禀皇上,若非我族之人?就该获罪?”轩辕钰的脑中不停的转着昨夜颜玉说的话‘社稷以民为重,不以君重;民不以地为界,而以心界。’ 轩辕澈和众人没想到轩辕钰会说出这样的话,不是为了颜玉的事情,一切都好办,轩辕澈不由神情一松,老怀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或许终是长大了,也有担当了,然后一皱眉:“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只要有理有据,朕自会秉公处理。” “是,皇上。这是儿臣的奏章,还请皇上御览。”轩辕钰恭谨的双手举起奏章,旁边一太监便取走,呈递上去。轩辕澈一愣,还有奏章,看来这小子开始认真了。大致的看了之后,也不说话,只是看着轩辕钰。 轩辕紧接着说:“社稷以民为重,不亦君重;民不以地为界,而以心为界。正如当年秦始皇统一的时候,李斯为丞相,可是李斯不是秦国人,难道这样就应该获罪吗?虽说现在我国与蛮族的战事一触即发,但也不是说只要是我国的蛮族之人都有罪?并且在过去的很多年,无论是遇到什么样的困难,此人都会倾囊相助,儿臣也去找寻当年的诸多记录,证明此人是个一心为国,一心为民的人,虽不在朝堂,却确确实实为民做了不少好事。” 轩辕澈听着自己儿子今天说出的话,心里深感欣慰,随即问道:“此人就是萧桀?现在被关押在天牢?” “是。”轩辕钰如是说。 太子轩辕宏一听这个名字,心里一惊?顿时感觉手心渐渐发麻的样子。何慎此时却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低着头,不言语。 “来人,去天牢带此人到大殿之上。”轩辕澈吩咐道。 众人此时才开始有点后怕,看今天玉王爷的表现,心里也是吃惊不已,不想这样一个看似纨绔子弟,也是不能小觑的,以前尽然看走了眼。 …… “拦路者何人?岂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劫?”轩辕逸一阵大喝。 只见那领头的黑衣人一阵大笑:“逸王爷如此匆匆所谓何事?要不要兄弟几个给你帮帮忙?” 轩辕逸的三个随从警惕的围住段逸,然后小心的盯着这些人的举动。轩辕逸心里一阵感叹,该来的还是来了:“几位一路追随本王而来,不知是何原因?” “想知道,下去地府问个明白吧。”黑衣人一说完这话,不再与之客气,只听得那领头人,一声大喝“上”,众人纷纷围住三个随从,一阵刀光剑影,瞬间就见轩辕逸的斩杀了两人,几人心里不由一惊,果然不愧是战神,随后黑衣人仿若情急之下跑出一个包袱,然后匆忙的一阵混战,然后众人如来时的突兀,又一阵风似的离开,只是轩辕逸身边再无一个随从。 轩辕逸冷眼看着地上的尸体,看见三个随从时,眼底暗芒一闪,抓起那帮黑衣人扔来的包袱,也不打开看,不眠不休的赶路,只随手把包袱扔在马背上,打马扬鞭,直奔皇城而去。 第六十六章 天下第一商 “启奏皇上,萧桀带到。”门外侍卫带着萧桀站着,只听太监尖锐的声音禀报着。 轩辕澈一声令下“宣。”只见两个侍卫押着萧桀小心的走进大殿,然后恭敬的跪在地上,三人一起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轩辕澈一抬手,旁边的公公就高声的呼道。侍卫起身退出大殿,萧桀也站起身来,恭敬的站着,低眉垂首的样子。 “萧桀?”轩辕澈吩咐道。 “是,草民在。”萧桀恭敬的说。 轩辕澈和众大臣皆好奇的打量此人,只太子殿下和丞相大人侧过面不去看。轩辕宏看着他,眼神闪了闪,而何慎是一听见这个名字就表现有些异常。 “你是蛮族人?何时来到我金龙王朝的?”轩辕澈顿时有点兴趣的问。 “皇上的问话,草民不敢不答,只是为什么要来金龙王朝,只是为了活着,要是草民不离开,估计早就给草原当肥料了。草民的出身草民自己没办法决定。因为草民的母亲是金龙王朝的人,所以草民也算是个半个金龙王朝的人,在草民大概五六岁的时候,父母亲都过世了,而还没有生存能力的草民就一直被欺负被打,为了活着,就来到这里。当我好不容易来到我朝,只剩下半口气,草民义父好心,收留草民,才让草民今日衣食可以无忧。”萧桀苦笑的说道。 那些不愿想起的童年又一次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那是一段多么悲惨的过去?苦的不是生活,而是族人的迫害和羞耻,自己这样的都不知道该算是什么人,只要两方一对峙,都会看自己不顺眼。 “如此,那你来我朝也至少二十来年,是吧?朕听说你为民众做了不少好事,经常开仓赠粮?还收养很多孤儿?流浪儿?”轩辕澈进一步问道。 “草民在这里生活了二十来年,这里的水养育了草民,这里的人照顾了草民,大道理草民不懂,知恩图报这样的小道理还是明白的。至于那些事在草民看来不是好事,只是该做的事。还有那些孩子,草民不是收养他们,草民只是给他们一个机会,一个以后能自我生存的机会,一个能证明自己的机会,一个不被人看轻的机会。”萧桀也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好,真是好样的,虽未在朝,可见其心却在我朝也,这样朕给你一官职,你也能更好的为民做事。”轩辕澈也是个爱才惜才之人,一心想要他为自己所用,岂不更好。 萧桀的脸都皱在一起了,公然拒绝皇上这样的事情应该不能做,轩辕钰见状,上前一步说道:“皇上,儿臣以为不留在朝堂上也能尽心为我朝办事,儿臣听闻那日萧桀被抓之前,正准备为我开往北方的将士做冬衣,因为北方天气寒冷更甚此处,我朝将士路途遥遥的前去,难免受冻。所以我想这样的一份心就足已,并且……”轩辕钰没有说,只是向着轩辕澈眨眨眼。 轩辕澈看了,不免有些想笑,可是也就因此作罢。然后对萧桀说:“既然这样也好,你还继续经商,只是朕应该要赏赐点什么给你呢?” 萧桀这时候才微微的看了看这当朝的第一人,然后恭谨的说:“回皇上,不用任何赏赐,那些赏赐就留给那些为国为家的将士好了。草民感激不尽。” “真是个仁人之士。好,朕就御笔赐你天下第一商。”轩辕澈微笑的点点头,这样的人确实不一样。只要有这样的心,对于我金龙王朝来说也是好事。 …… 第六十七章 那个玉玺 轩辕逸飞奔回了自己王府,四周的人看见逸王爷的身影都惊呆了,不管众人的反应,带上轩辕韫,纵马飞驰的向皇宫方向而去…… “刚才那是逸王爷?”侍卫揉揉眼睛,问旁边的人。 “好像是吧?可是逸王爷不是出征了吗?” “就是说啊,大概是眼花了把!” “一定是你看错了……” 轩辕逸勒紧马绳,只看见那高大的马儿一阵嘶鸣,停在了宫门前。然后问了问怀里的轩辕韫,这才放 “大胆……”侍卫刚一呼,定睛一看,原来是逸王爷,纷纷躬身下礼。 轩辕逸翻身下马,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然后说道:“速速前去通报,说逸王有事求见皇上。” “是……”侍卫一听立刻跑进去通传。 不多一会,便有人来传话,说皇上宣逸王爷和小世子晋见。轩辕逸看看自己儿子,认真的对他点了点头,小家伙这一刻突然觉得很开心,因为是这样和父王那么亲近,虽然父王的脸色还是不好,可是却是从心里觉得近,也不禁笑开了眼。 此时众人正要退去,可怎知道有人来报逸王爷带小世子求见,众人不约而同的看向皇帝,心里脑子里一团雾水。轩辕澈心里也是一阵奇怪,所以只得宣上殿来。 一大一小两个人就这样气宇轩昂的站在大殿上,有礼貌的行礼。轩辕钰一下子上前去轻声说道:“二哥,你怎么自己回来了?前方战事怎么样啊?”神情有些担心的样子。 轩辕逸看了看弟弟担心的样子,知道那是真的在关心自己,只是向他点了点头,太子殿下这时候也一脸关切的问,轩辕逸并不做回答。只是上前一步,恭谨的说有事情要禀奏。 轩辕澈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也多少的不理解,他从没做过这样的事情,而且还带着孩子前来大殿,轩辕澈皱着眉头,威严的说:“你不好好的带兵,此时回来所谓何事?为何还带轩辕韫上殿?” “此时前方已经入冬,蛮族部落此时也在休养避冬,军队已经到达,并无任何战事发生,正在前方休养和备战。”轩辕逸不紧不慢的说着。 “可是你做为一军统帅怎可擅自离开?你置大军余不顾?二弟你怎可如此莽撞?”太子殿下看似语重心长的说,可是心里却是乐开了花,这次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轩辕逸认真的看了看他,还是没有说话,因为也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说话,然后恭敬的对轩辕澈说道:“儿臣此次回来,前方已经安排妥当,众士兵一边休整一边帮助当地的居民重建房舍,以准备过冬,所以臣才赶回来,并且就在臣即将进城之前,有人将一包东西交于臣,所以臣不得不快马赶来晋见。” “什么东西?”轩辕澈不解的问。 “皇上看了就会明白的。”轩辕逸说完,双手高举。一太监走来双手捧着放在那张金丝楠不的条案之上。皇帝身边的近身太监这才小心的打开包袱。 众人都很紧张的看向条案上,只见一方玉玺摆放在那里。众人皆不敢言语,只是默默的观察着皇帝的表情。轩辕澈自己也没想到,这玉玺就这样毫无警示的放在自己的面前。轩辕澈心下一激动,一下子站了起来,不敢置信自己看到的也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最信任的儿子,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此时大殿之上似乎空气也凝结了一般,轩辕澈颓然的坐在龙椅上,沉痛的说:“先将轩辕逸押入天牢,容后再审。退朝。”说完迈着沉痛的步伐离开了大殿。 所有人也悄然有序的离开大殿,诺大的大殿上,只有那个小小的人儿还是来时的模样站在那里,大大的眼睛里噙着泪花,却又不敢让它掉下来。 ------题外话------ 今天可能竭尽一万,但是没有那么多,凤凤这两天真的是有点忙,所以大家就多多体谅一下。 大家还是动动手指头,帮忙凤凤收藏一下哈。给点评论什么的,谢谢大家了。 第六十八章 你到底想怎样? 轩辕澈会在第一时间做出这样的举动,轩辕逸心里十分明白,也不为自己辩解一分半句,因为知道是为了什么,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小小的,那挺得直直的小身板,闪过一丝不明的光。轩辕韫看了一眼父亲的神情,眼里闪烁着不安,最近发生的事情,让轩辕韫一夕间长大很多。 轩辕逸一步一步的走到牢房,只见那个纤细的身影站在那唯一的窗下,仰望着窗外的天,仿佛一只被囚禁的鸟,束缚了那展翅高飞的翅膀。略略有些发白的脸上,闪现着无奈的笑,有些悲凉,有些沧桑,还有一丝解脱,突然觉得很震撼,那么的不一样。 轩辕逸顿时觉得心里异常的平静,突然有一种能为她做点什么那是多好的一件事。 一侍卫恭敬的说:“逸王爷您就暂时在此委屈一下,请”。对于侍卫的彬彬有礼,在这样的环境里,还真是特别。 轩辕逸无所谓的点了点头,然后走进颜玉隔壁的牢房。侍卫的声音终是打断了颜玉的沉思,转过身不可思议的看着站在离自己不远的段逸,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这金龙王朝的大狱难道是个香饽饽,这些人怎么一个个的都往里面钻。颜玉真心的不明白这都是肿么了? 那人还是去时的模样,只是眉宇间似乎多了几分人气,颜玉不由的叹口气心里暗自想着,这是不会是探监的吧,可是探监会到隔壁的牢房,一时间就这样看着轩辕逸。 “你还好吗?”轩辕逸开口问道。 颜玉没有回答,没想到这样一个冰块会主动和自己说话,以为那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只是耳边又清晰的响起“你还好吗?”。这时候颜玉才惊觉,这人实在和自己说话,可是一想到自己无缘无故就遭受牢狱之灾,心里一阵烦躁,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怎么,以为我是来度假的吗?然后你也来看看是不是这边风景独美?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墙,不知道有什么可看?” 轩辕逸知道她受委屈了,看着她不自觉的缓和了脸上那刚毅的表情,温和的说:“你没受刑吧?”说着还不忘上下打量一番。 对于轩辕逸这样的的温和,颜玉完全不适应,只觉得异常的暴躁,忍不住爆粗口:“好什么好?那个在大狱里还好啊?姑奶奶也就那样!咋的?你来这干什么?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吗?” 轩辕逸看着她很精神的样子,还有力气骂人,那看来是没什么大事,这才放下心来。然后席地坐在稻草上,不说话。 颜玉一见他又摆出以前那副欠揍的表情和样子,心里就更是火气乱窜,不客气的说:“嘿,面瘫,你装什么装?装酷啊?内裤吗?你说说,你这个带兵去打仗的主帅为什么会在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 “没什么,只是想来就来了?”轩辕逸闭着眼睛有一句没一句的和说着。 “当真是大牢是你家开的,想来就来了,真是很好的闲情逸致,只是这里没有什么高雅的玩意,只有那些蛇虫鼠蚁陪着你,真是不知道原来鼎鼎大名的战神还有这非人的爱好。”颜玉一阵冷嘲热讽。 轩辕逸只淡淡的说:“不是还有你。” “他奶奶个胸,以为老子是什么?没你们那么欺负人的?”颜玉一阵大叫。 听见颜玉骂人,轩辕逸紧皱眉毛,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谁鸟你,你不高兴,我还不高兴呢?颜玉一阵气闷,不是吧,死命的瞪着那人,他的意思就是自己就是那蛇虫鼠蚁一类?不由的心里一怄,突然不说话,转过身,依然看着那扇窗透进来的光,思考着,沉默着…… 当天边的最后一丝亮光也消失的时候,能看到的就是那窗外的一片漆黑。谁说只有黎明来之前的那段时间天最黑,恐怕就是这夜要来临时候的最后一点亮也透着黑暗的气息。 高高的,密不透风的墙总是显示着威武和狰狞。颜玉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平时的冷静了,再一次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到这样的一个世界?不由得伸手摸着挂在胸前的玉观音,只是那观音眉心的那点红,红得妖艳,红得异常,只觉得指尖一疼,一下子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突然颜玉双眼无神,全身一阵抽搐,然后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之后就开始不停的说着话,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别人听的,可是又很模糊。 轩辕逸见状,心里一急,感觉心不由的一阵收紧,仿佛又回到了四年前的那个时候,一咬牙,急切的呼唤着颜玉的名字,不见任何反应,便招来侍卫,打开牢门,三步并做两步的快步走到颜玉身边,动作很轻柔的扶起颜玉靠在自己身上,温柔的注视她,轻声的呼唤她的名字。 “快,快去请太医来一趟。”轩辕逸这样吩咐道。 “可是逸王爷,她……她……”侍卫因为心里害怕,说话更是结结巴巴的。 “她什么她,本王告诉你,要是她有个差池,本王要你们全都陪葬,你等务须顾虑什么,一切后果本王一并承担。快去,快……”轩辕逸急得乱了分寸,有些分不清是眼前还是以前,双眼一瞪,紧紧的盯着侍卫。 侍卫哪还敢看那双阎王眼睛,转身东撞西歪的跑了出去,生怕自己慢一点就没命了。逸王爷的可怕可是京城无人知无人不晓的。 轩辕逸紧紧的握着颜玉那冰冷的手,紧紧的抱着那越来越炙热的身体,心里感慨万分,一时间四年前的事物历历在目,那时候为了战争,为了战胜,顾及不了快要生产的爱人,只得她孤零零的离开了人世,就连最后一面也未曾见到,而如今难道也让她眼睁睁的死在自己面前?轩辕逸喃喃自语着。 再看看怀里的人儿,一阵炙热之后,身体疾速冷却。嘴一张一合的像是在说着什么,但是却是无声语言。颜玉觉得自己仿佛漂浮在空中一般,看着那个男子,紧紧的抱着自己,神情悲悯的样子,心里一阵难过,何曾见他如此?看着他的嘴动了动,却听不到在说什么,颜玉很是用心的想要听。 “玉儿……”颜玉像是被击中天灵盖一般,就感觉自己迅速的往下沉,似乎是回到自己的身体里,轩辕逸咩有想到的是这样一声本名的呼唤会唤醒她。 这一次颜玉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看来这个世界有一股未知的神力,那么这是在帮助自己?还是要害自己的命?虽然还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是颜玉可以肯定就是要自己命的。 “来了,来了,御医请来了。”侍卫气喘吁吁的说。 轩辕逸见状,忙收敛自己的情绪,然后有礼的吩咐道:“华太医,你来看看,此人……” 华御医点点头,伸出手替颜玉诊诊脉,然后翻动眼皮一看,颜玉猛的一下睁开眼睛,紧紧的盯着御医,华御医没料到病人会突然睁开眼睛,一下子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后退几步,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轩辕逸见状,倒也还平静,平静的问:“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适,现在太医在这里,你只管说便是。” 颜玉眨了眨眼,只是略感疲惫,然后说到:“你怎么在这里?你这还是蹲大牢的样子?而且你这是干什么?抱着我干什么?喜欢我啊?”众人完全没有想到颜玉会一下子问出这样的话,脸上都尴尬不已,这都什么事啊。 轩辕逸自己也没有想到颜玉会这样说,可是当她问出的时候,自己的心告诉自己,应该是喜欢上这个女子了,可是面无表情的说:“你不记得你刚才都做了什么?是吗?”轩辕逸心里一阵奇怪? “刚才,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没什么吧,只是感觉有点累而已。”颜玉无所谓的耸耸肩的说道。 听见颜玉一说,轩辕逸心中一跳,连忙嘱咐道:“华御医,你再看看、再看看,可有什么大碍?” “从脉象上看,只是心力有点衰弱,气息不稳,或许是忧思过滤,开点安神的药应该没什么大碍。”华御医说完,便开始开方子。 轩辕逸听了略略宽心一点,仍是不放心的看向颜玉,眼神一闪,不由得想起刚刚那一幕,那情景还留在脑海里,还有那种要失去的感觉依然那么强烈,失去……轩辕逸被自己的这一想法给愣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颜玉突然一阵失笑,其他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只见她挣扎着坐起来,转过脸看着轩辕逸,居然伸出手拍了拍轩辕逸的脸,说道:“你这样也算是坐牢?还能叫士卒给你请太医?还能到别的牢房?” 颜玉说的话,他们并不觉得奇怪,只是奇怪的是这位阎罗将军怎么没发火,怎么没有任何反应。 轩辕逸见她还有心情说笑,应该没什么大碍,只得吩咐太医将药熬好再送到牢房来。然后吩咐他们离开。 颜玉突然觉得很没劲,自己到这个地方来就没过个几天舒服的日子,其实想想自己就这么平平凡凡的一个人,以前就是一直安心的雕着玉,在那个世界里很安静,没那么多的烦恼,现在到好,刚体会了最是无情帝王家的时候,又冒出这个人来,好像是要救自己一般,无情中又有那么点温情? 颜玉双眼一瞪,嘴边噙着苦涩的笑:“逸王爷,真是好兴致阿?到什么地方都如此悠闲自得?” 轩辕逸慢慢的扶颜玉靠着墙坐好 鳳主魅天下 第 16 部分阅读 颜玉双眼一瞪,嘴边噙着苦涩的笑:“逸王爷,真是好兴致阿?到什么地方都如此悠闲自得?” 轩辕逸慢慢的扶颜玉靠着墙坐好,才缓缓的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我想就这两天,皇上就会把你放出去。” 颜玉木然的听着他的话,嗤笑一声:“然后呢?还要我继续为你们打拚?卖命?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要死是吗?要是他真的放了我,我就走得远远的。” “好,那能不能请你也带着轩辕韫离开。”轩辕逸波澜不惊的说。 “你什么意思?你到底什么意思?你的儿子我为什么要带着离开?我又不是她娘?我不过是你们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轩辕韫可是他的孙子?难道他也不放过?”颜玉愤愤的说道。 “不,因为我相信你比任何人对轩辕韫好,是那么真心,再加上那孩子从小没有母亲,对你也有几分依耐和好感。”轩辕逸如是说。 “哈哈哈……你以为你在干什么?交待后事吗?你这样我就要相信你?我真那么天真吗?”颜玉自己都不知道是在笑他还是在笑自己。 “你不明白吗?这条路不是我想要的,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所以我不想就算是死也没办法得到她母亲的原谅。”轩辕逸坚定的说。也是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让颜玉吃惊不已,是什么样的爱情让这样的男子为爱折腰,是什么样的一个女子,能得到这男子全心的爱恋。再想想那个可爱的孩子,颜玉还是不忍心的。 可是即便如此,自己就要带着个小包子吗?颜玉恨恨的想。 为什么要选自己,颜玉心里不是没有疑问,只是这样的疑问不知道怎么问,自己一个单纯的玉雕人,怎么就要去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颜玉突然不去看他,他说的什么自己当然明白,可是那又怎么样?自己这样渺小的不能再渺小的人,自保都不足,怎么去保护另一个人,这就是自己来这里的使命吗?保护那个孩子? 轩辕逸突然展颜一笑,小心的扶着颜玉躺下,然后轻轻的说:“睡吧,安心的休息,不要想那么多。”看着他突然的笑容,不由一怔,这人笑起来居然是这样的,可惜没有相机,不然以后给他看,包准吓一跳。 颜玉不由得心里生出一丝渴望来,很认真很认真的看着他,轻声的问:“你是因为我来的吗?”问完,她不由的闭着气,心里有点后悔和怕怕的。 轩辕逸突然不愿多说,只是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洪着:“睡吧,睡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没能等到他的答案,颜玉觉得实在是太累了,眼睛怎么也睁不开,然后沉沉的睡去了。轩辕逸看着这张睡颜,心里有几分的晃神,手指轻抚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颊,喃喃低语‘你是她吗?你不是她,你……真不是她啊……’指尖的触感,让轩辕逸更难自以,不由得轻闭眼睛,不知是回想起曾经的快乐,还是现在的真实? 颜玉沉沉的睡着了,轻靠在那个带给自己些许温暖的臂弯,这样的夜是难熬的,不知道多少人在这样的夜里还在不眠不休,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决定将改变一个人的人生轨迹,甚至不知道这样的夜是不是有爱情在滋生,不管是她,还是他,还是他,一切的一切都变了吗?外面的迷雾越来越大了,外面的风云变幻莫测了…… 冬天的风总是特别的猛烈,摇晃着它所能摇撼的东西,就像在鬼哭狼嚎般的厮杀,让熟睡的人总是被外面的风惊醒。 颜玉睁开眼,满室昏黄的摇曳的灯光,没有一丝温暖,反而透着点点凉,那凄厉的声音,颜玉觉得那就是来吞噬自己的。蜷坐在石板上,双手怀抱着自己,仿佛记不起自己身在何方。 没有人在身边了,那个看似要守着自己的人已经回去了他刚该去的牢房,颜玉知道他就在隔壁,即使这样,却也是遥远不及。 “当……当……当……”打更的声音响起,看来过了三更,天就快要亮了,颜玉紧紧的盯着那扇能透光的窗户,不敢去想以后,只得等待天明。 ------题外话------ 各位,大概习惯那个时间看文?凤凤好固定一下时间,不要太分散哦! 第六十九章 又被利用了? 天亮了,阳光依旧灿烂如昔,轩辕韫恭谨的站在轩辕澈的寝宫门前,认真的等待他的皇爷爷。 轩辕澈没有想到这么小小的一个小孩子竟然有这样的毅力,也不知道他有什么话是要和自己说的,对于这个有点早熟的孩子,有时候真的都在猜想那时候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生下的。 轩辕韫记得父王交待给自己的事情,一心只想着怎么样去完成,这样也许父王就会更加爱自己,而且要是能救出玉姐姐,那个最疼惜自己的人,眼中闪现着坚定的光芒。 一切都无声地进行着,比的是什么,什么都不是,只是时间。 轩辕澈站在轩辕韫的面前,低头看着面前的小小人儿,温和的说:“回去吧,孩子,皇爷爷知道你要说什么,回去吧,你还小,这些大人的事情你没必要这样。” 轩辕韫抬头看着一身龙袍的皇爷爷,多了几分威严与疏离,恭敬的行礼问安,认真的说:“既然皇爷爷这么说了,小韫儿就回去了。”轩辕韫那懂事的模样,轩辕澈点了点头,然后迈着坚定的步子向前走去。 …… “我出来了,我真的出来了,啊……哈哈哈哈……”颜玉望着冬日的暖阳,张开双手,高声的大叫起来。颜玉没有想到自己真的能这么快出来,想起昨夜轩辕逸说的那些话,又有些沉重。 “恭喜恭喜,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一道冷却清厉的声音传来。 颜玉转身一看,觉得这人似曾相识,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只是无声的望着他,那个浑身都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男人。 男人不客气的冷笑两声,便准备转身离开,就在那一瞬间,太阳的光刚好从他的眼睛折射过来,突然颜玉兴奋的抓住他的衣袖,急急的问:“你的眼睛是紫色的吗?” 那个男人突然不可思议的看着颜玉,这是第一个看出自己紫眸的人,可是一想到别的,不由的甩开她的手,不悦的瞪她一眼,心里暗暗想着难道她察觉到了什么吗? “你的眼睛好漂亮,真的好好看哦,而且你的那个紫色,很淡,就像一抹烟一般,好好噢,好神奇哦,我也想要……”颜玉也不管别人是不是愿意听,自己就哗啦哗啦的讲了起来。 那个男人突然一笑,原来自己想多了。 “哇……你笑了哦,笑起来更好看呢?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颜玉更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紧抓着人家不放。 “姑娘,姑娘……”清秋和慕雪一边兴奋的大叫,一边朝颜玉跑来。 颜玉一回头,也很是兴奋,伸出手高高的挥动着:“你们来了,太好了,快来,我给你们介绍个帅哥。” 只是再回头一看,哪还有什么人啊,颜玉看看自己的手,怎么走掉了我也不知道呢?颜玉好奇的四周围到处看一通,可是什么人也没有,怎么会这样啊? 颜玉疑惑的问道:“你们看到逸帅哥了吗?” 清秋和慕雪奇怪的看着颜玉,慕雪嘴快,叽里呱啦的说道:“帅哥?我们什么人也没有见到,我们只看到你!一个邋遢的美女!” 颜玉虽然疑惑可也什么没有说,然后兴高采烈的和清秋暮雪回到逸王府,而此时的逸王府,正有不少人等着她呢。 一回到逸王府,琴棋书画,齐墨恭敬的站在颜玉面前单膝跪地,直呼道:“叩见主上!” 这掷地有声的一句主上,让颜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眨巴眨巴眼睛,不客气的问道:“你们这是在叫我?” “回主上,是。”五人仍是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什么主?什么上?你们是脑袋出问题了吧?我不是你们的主子,你们的主子是哪个劳什子的逸王爷吗?不要这样叫我,不要这样叫我?”颜玉边说边觉得满身冷汗在冒。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一样,一咬牙,心里暗恨‘那个男儿太可恶了,原来昨天那样随和只是为了要利用自己,感觉自己从心到身上一阵冰冷,不由得有些愤怒。 “王爷已经吩咐,从今以后,他旗下所有的人都听您的差遣,调动。就算是有一天,王爷能平安回来,所有人仍只听命于您,所以……”齐墨一本正经的说着。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把自己经营多年的东西给我?我是什么?我只是个平凡的人,我现在只是想要离开这个地方,所以你们不用跟了。”颜玉一副无语问苍天的样子。 “王爷还说,就算是您要离开,那么我们所有的人也会一直追随您,直到死的时候。”五人坚定的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自横刀向天笑,笑完我就去上吊……”颜玉突然仰天大笑,嘴里还念念有词的。 “姑娘(主上)……”众人一声疾呼。 颜玉擦擦那笑出来的眼泪,瘪瘪嘴:“你们干什么,我只是说,我自横刀向天笑,笑完我就去睡觉。清秋、慕雪,走,跟姐睡觉去。” 一副完全不想理睬他们的样子,那些人真是…… ‘轩辕逸你这个混蛋,你这样莫名其妙把这些人丢给我是什么意思?我是保姆吗?帮你带孩子还不行?现在还把这些破铜烂铁都丢给我?我是垃圾中转站吗?’颜玉边走边嘀咕。 清秋和慕雪没有想到姑娘会说出这样的话,好想说那些人不是什么破铜烂铁,那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可是看着颜玉的神情,什么话也不敢说。 五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主上这是什么意思啊?这样不理不睬的,到底是接受还是不接受? “你们说说,主上这到底是干什么啊?你看看她的神情,那是嫌弃咱们吗?” “姑娘,主上这是不想要王爷留下的这一摊子事?” “王爷这是信任她啊,你说说一个女人……” 五人各有各的心思,可是心底都有些深深的担心,这未来的日子还真是前途莫测,王爷这是唱的哪一出,几人都想不明白,看来现如今最重要的事就是跟好这个主子。 第七十章 情关情劫愁煞世人 馥梅站在窗边,凝视着窗外的那片荒寂,仿佛就是这时候的自己,久久的出神。 “表妹在看什么?是在想着哪个人吗?”一道冷漠的声音自馥梅身后响起。 馥梅转过身,看着表姐,依旧如此明艳动人,只是不动生色的看着她。兰芝嗤笑一声:“怎么?平静不下来吗?也是哈,自己喜欢的男人说不准那天就要去见阎王了,怎么可能安心念佛……?” 馥梅眼神闪了闪,顾自镇定的踱着脚步,依然还是如此的翩翩美丽。兰芝心一狠,最见不得她这样,以为自己是高贵的千金小姐,总是扭捏作态。 “没关系,你继续念佛好了,让佛祖保佑你的逸王爷多活几天,也不知道到时候你能不能见上最后一面?”兰芝抛下诱饵,然后不紧不慢,不慌不忙的走出佛堂。 “你……你什么意思?”馥梅终还是放心不下对那个男人,想要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安好,忍不住睁大杏目望着兰芝问道。 “呵呵呵呵呵,表妹啊表妹,一副人间烟火的模样可爱多了,装什么清高,出什么家?既然放不下,又何必对自己这样残忍呢?想见他吗?表姐可以帮你。”兰芝媚眼闪过一丝狠绝,想起自己所受的屈辱,全是拜她所赐,心一点点变硬。 馥梅突然转过身,不去看她,不说话,只是虔诚的跪在佛前,嘴里念念有词。兰芝看着她,知道她的内心在动摇,然后退至门边,“今夜子时,会有人在后门接应,然后带你去天牢,至于去不去,那是你的事情,表姐能帮你做的也只是这样。”说完兰芝迈着轻盈的步子离开了。 兰芝走后,馥梅感觉自己的心仿佛又开始剧烈的跳动,不管怎样,能见他一面也是好的。 “蜜儿,蜜儿……”馥梅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唤着自己的贴身丫鬟。 “小姐,有什么吩咐?”蜜儿关切的问,眼里有点点的喜悦,这是这些日子以来小姐第一次主动叫他。 “哥哥可在府里吗?”馥梅轻声的问。 “小姐您等一下,奴婢去问问马上回来。”说完,高兴的跑出去找大少爷。 馥梅望着依旧端坐在莲花台上的观音,突然一声苦笑:“凡尘俗世难成浮云,独修其身岂是自在。怎么奈何难了情义?‘情’关‘情’劫愁煞世人。” “小姐、小姐……少爷到后山去了,现在不在府里。”蓝儿边跑边气喘吁吁的说。 “近日可有事发生?”馥梅不紧不慢的说。 “小姐,您不知道,最近好多的大事发生,先前颜姑娘还被抓进天牢,可是现在啊就是逸王爷被关起来了,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离开边塞,回京城就被关起来了。”蜜儿边说边小心意思的看看小姐的脸色。 “看来是真的……”馥梅喃喃自语,便低头不再理睬蓝儿。 蜜儿见状,心里又是一阵心酸,知趣的退到门外守着。馥梅魂不守舍的跪在佛前,想要有一颗宁静的心怎么就那么难? 夜来得很快,不多时候,一轮皎洁的月亮就悄悄的挂在了枝头。今夜的月光仿佛给大地带着点朦胧的暖意。 时间一点一点的推进,馥梅的心更是狂跳不已,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小心的打开门闩,四周看了看,此时蜜儿也睡熟了,想起这个一直以来对自己不离不弃的人,心里一阵抱歉,可是什么也抵挡不了内心的渴求,抱歉的看了她一眼,用那迷香在蜜儿的鼻子下一晃,人就昏迷了过去。 馥梅手哆哆嗦嗉的,想起兰芝递给自己这迷魂香时,那样的笑让自己不寒而栗,可是正大光明的走出去,可能吗?馥梅心里很清楚。只觉得手心都是汗,心里一阵紧张,馥梅蹑手蹑脚的出去。左脚刚跨出门栏,结果一不小心,被门栏拌了一下脚,身体往前一倾,险些跌了个‘狗吃屎’,只见双手紧拉住门框,这才免予与大地来一次亲密接触。只听得那门‘吱’的一声响,馥梅紧张不已的看着已经被她迷晕的蜜儿,心砰砰的直跳,从来不曾做过这样的事情的馥梅还真是做贼心虚,看着一动不动的蓝儿,忍不住拍拍自己的心口,暗叫一声‘好险’,然后大气不敢喘,小心的迈开步子快步的走出房门,刚走出房门,馥梅才发信自己一直闭着气,赶紧呼呼的喘了着大气。 一步一步的来到相府后门,感觉这条路比过去十多年走的都还要长,两个门童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怎么的,歪歪扭扭的倒在门边,馥梅也没心思细究,拉开门果然门外有一个丫鬟装扮的人站在那里。 “我还说你不来了,你看看都快什么时辰了?来了,就走吧,不然就来不及了。” 对于她的抱怨,馥梅根本没有心思去想什么,只是跌跌撞撞的爬上马车,那个丫鬟撇撇嘴,使劲一甩马鞭,马儿就在这黑黑的夜里跑起来。那踢踏踢踏的声音,在这样的夜里显得特别的清晰,而且那声音就这样一下一下的敲打在馥梅的心上。 …… 皎洁的月光透过那扇窗照进牢房,轩辕逸站在昨天颜玉站过的地方,月光刚好照在那里。四周一片寂静,此时犯人和狱卒都呼呼的睡着了。 呼呼的风猛烈的吹打着窗外的树枝,这就是冬夜里的风,更显得清寂和生冷。轩辕逸看着窗外的月亮,遥望着北方,风吹得脸生疼生疼的,忍不住感叹道:“月圆月缺终有时,人去楼空自难寻……”。 “王爷……”一声清脆空灵但有点颤抖的声音就在这样时候响起,打断了夜的冷寂。听得轩辕逸心里一惊。 轩辕逸一回头,只见一个身着银白色织锦镶兔毛斗篷的女子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突然只觉得又回到了当年的那个时候:那年也是冬天,他出兵抗敌,她遇见他;也是在这样的冬天,她穿着同样的斗篷,仿佛嫦娥的月兔也是在这样寂静的夜出现在他的生命中,眼前的景象仿佛又重叠了当年的情形。 轩辕逸呆呆的望着她,想要分出是现实还是梦境。馥梅见他这样痴痴的望着自己,心里偷偷一阵窃喜。此时轩辕逸缓缓的伸出手,一用力拉过眼前的人,紧紧的抱在怀里,嘴里喃喃的说着:“你终于来了,终于来了,我以为除非我死,再也见不到你,对不起,对不起……” 馥梅心里一阵狂喜,多年的爱慕还有之前的委屈一起涌上心头,忍不住热泪盈眶,这才大胆伸手回抱住段逸,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给了自己一片温馨。 ------题外话------ 一姑娘今天对麻麻说:“麻麻,以后我长大了,你就老了。” 麻麻点点头,说:“对,以后我长大了,你就老……”还没有说完,麻麻尴尬的发现自己说错了,一姑娘一下子就笑了起来。 第七十一章 月黑风高夜 看到轩辕韫那期望的眼神,颜玉不由自主的点点头,看着孩子沉沉睡去的那张睡眼,颜玉就觉得又是心痛又是恨得牙痒痒的。从轩辕韫的房间走出来,颜玉一边走,一边咒骂道:“奶奶个蛋,这都什么事?妈的,看到那孩子自己就没有任何拒绝的话?着都是些什么事?”齐墨看着她骂骂咧咧的样子,忍不住退开几米外。 “妈的,以为姑奶奶我是小娘养的?什么玩艺?姑奶奶是奥特曼还是蜘蛛侠?或者我是无敌金刚吗?我什么都不是,我爸爸又不是李刚,敢横着走?横着走的螃蟹,可是螃蟹还是要被人吃掉的!你就是这样要我义无反顾的帮你做?妈的,臭男人,还把你的拖油瓶给我,我就活该去找罪受?”颜玉心里越想越气,越想越不是滋味。看到越来越生气的颜玉,齐墨觉得头皮发麻,一会不会拿自己出气吧? “那个齐什么的,你、你、你过来……带我去见你的那个无良的主子。”颜玉双目圆瞪,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听到颜玉的呼叫,齐墨硬着头皮也得出现。 “可是姑娘,现在夜深了?怎么好……”齐墨有些退缩的说。 “此时正好,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越货时。”颜玉磨刀霍霍的说。 “主上……”齐墨大叫道。 “叫什么叫?叫魂啊?再说了姑奶奶我手无缚鸡之力的,杀人越货?被杀还是差不多吧!所以你就是姑奶奶的保镖,还是你不要告诉我你自己没那个本事把我带去?”颜玉才不管此时是什么时候,只要想做就要去做。今天不见那个轩辕逸,自己就这样任命给他们当替死鬼,倒霉鬼,老妈子?呸,什么东西,老娘还是黄花闺女?凭什么?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燃烧,燃烧。 “是,姑娘,属下立刻就去安排。”齐墨看颜玉一脸坚定的样子,知道这主子还是说一不二的人,心里一阵无奈和无助,不明白王爷为什么要这样做?可是主子的话不能不听,耷拉着脑袋不去想,只要她怎么说就怎么做好了。 琴棋书画四人远远的看着倒霉的齐墨,称着颜玉不知道干什么,一下子跳到齐墨的面前同情的拍拍好友的肩膀,无比同情的说:“大哥这是换新主子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好好干,前途无量!”听见这几人的打趣,笑眯眯的说:“这倒是,咱们都是好兄弟不是,这事就交给你们了,我只负责晚上带主上过去就是了,兄弟们,拜托了。”说完一阵风似的溜走了。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是吧?这人怎么这样,以前怎么没发现?不由得想要吐血,可是没办法,交待下来的事情还是要做好啊,不然王爷……一想到王爷,几人一刻也不敢逗留,分头办事去了。 此时的大牢内,“你们……你们……”一个突兀而愤怒的声音响起,两人顿时一愣。 轩辕宏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一幕,双眉深锁,一双眼睛可以喷出火来,脸上一阵紧绷,牙齿咬的‘卡卡’的响,双手紧握,那指甲深深的嵌入肉里。 兰芝看着轩辕宏的表现,立刻摇曳着身姿恭敬的走上前去行礼问安:“太子殿下,您来了。” 轩辕宏讥笑一声,鼻子一哼说道:“不是你派人送信给本殿下的吗?” 兰芝妩媚一笑,然后说道:“奴家不也是担心您被蒙在骨子里,不知晓内情吗?” “本殿下有让你多管闲事?不必你费心,本殿下的事情自己会处理,你好好做好你的本分就好,否则……”轩辕宏怒斥道。 轩辕逸看了看说话的二人,再看看仍靠在自己怀里的馥梅,心里顿时明白了一半,身子微微一退,只有馥梅还是茫然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难以置信的样子。 “你不愿意嫁给本太子?你却愿意为了这个男人,做出这样下作的事情?……我真是……?”轩辕宏指着馥梅怒不可支的说道。 馥梅突然一颤,心里一紧,本能的往身后一退,就退到轩辕逸身侧。这样的举动无疑更加刺激了段宏。 兰芝抿嘴一笑,轩辕宏更觉得脸上无光,一时气愤,右手一扬,只听见‘啪’的一声,兰芝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五个鲜红的指印,可见其下手的力度之大。 “皇兄(太子殿下)……”三人同声呼道。 兰芝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男人,就连洞房花烛都让自己空守一夜,这时候还这样对自己?不过比起兰芝的不平,更加害怕的是馥梅,那些一直想要从自己的脑海里抹去的记忆又一下子浮现出来。 馥梅浑身哆嗦,脸色苍白的样子,看得轩辕宏心里一阵痉挛,狰狞着一张脸快去走过去,拉住馥梅的手。 “闭嘴,深更半夜,你跑到天牢来干什么?你不是要出家礼佛的吗?礼佛礼到这大狱来了?为了这个男人,深更半夜,做出这样的丑事?”轩辕宏伸手一把抓住馥梅的双手,不停的摇晃,恶声恶气的怒骂。 馥梅只感觉自己的双手被紧紧的钳住,一点不能动弹,无助的看着轩辕逸。 轩辕逸别开脸去,可是嘴上还是说道:“皇兄,有什么只是我们之间的事,何必为难区区弱质女流呢?”轩辕逸冷冷的笑道,眼睛直直的望着轩辕宏,毫不畏惧。 “住嘴,你有什么资格,你现在不过是个阶下囚?”轩辕宏毫不客气的说道。 轩辕逸脸不改色,一副稳如泰山的样子。轩辕宏每次见他这样的表情,就恨的牙痒痒,新仇旧恨一下子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气的满脸通红,怒发冲冠不仅窥视自己的皇位,还要夺走自己心爱的女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兰芝一时间没办法回过神来,还在刚才那一巴掌里找不着北,只是摸着那滚烫的脸颊不说话。 馥梅看着轩辕宏的样子,心里更觉得紧张,一时间紧紧的拉住轩辕逸的衣袖,小心的探着脑袋,不敢正眼看。 “皇兄何必苦苦相逼?”轩辕逸一语双关的说。 “皇弟,到底是谁在逼谁,你简直是欺人太甚,她……”轩辕宏指着馥梅,继续说道:“她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你何必非要……” 馥梅一听,整个人忍不住颤抖起来,那不堪的记忆又一次浮现眼前,顿时感觉无脸见轩辕逸,自己一个不干净的女人,怎么能配得上逸王爷这样的人,心里深深的自卑,还有什么资格去爱他。一丝苦笑溢在嘴角,一丝清泪挂在脸颊上。 不由得轻叫道:“不,没有,没有……我们没有……真的,逸王爷,相信我……没有,真……”声嘶力竭的哭泣着,只是这时候这两个男人都不甚在意她说的话。一则轩辕宏明白她说的什么,另外轩辕逸则是懊恼自己刚才那无状的行为。 轩辕逸看了看轩辕宏,又看看馥梅,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回过神来的兰芝,想起那些红烛仿佛就是自己的血泪,一发狠一下子一把拉过馥梅,迅速拔下头上的簪子,比在馥梅那细嫩的脖子下,然后哈哈哈的大笑两声:“都是你,都是你?为了你,让我代驾?可是你们凭什么就这样决定我的人生?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凭什么?洞房花烛夜你让我独守空房,你那么不愿意娶我,你就不要娶啊……” 轩辕宏见此情景,心里一急,慌忙的问道;“你……简直是大胆……” “太子殿下,我的大胆,不正是你一手培养的吗?自从我嫁给你,就连新婚当晚也不见你入洞房,你对我又是怎么样?看着心爱的人爱的是别人,不知道殿下您会是怎么样的感受”?兰芝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你已经是侧妃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轩辕宏不解的说着。 “太子侧妃又如何?那不过是虚名罢了?我拿来有什么用?还不是一样失去心爱的人……”兰芝继续说道。 轩辕逸看见兰芝注意力在轩辕宏身上,此时正是时机,趁其不备,轻移微步,一把夺下兰芝手上的簪子,救下了馥梅,并低头清问道:“你没事吧?” 馥梅遥遥头,抬起希翼的眼眸望向轩辕逸,可是又怕在他的眼里看到鄙夷,心里一时间忐忑不安。 轩辕宏看着这一幕,气愤不已,又是一巴掌打下去,打得兰芝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嘴角还流着血,嘴里还愤愤的骂着:“下贱的东西敢和本太子做对,想死,我成全你。”一个箭步上前,掐住她的脖子,双目赤红,神情狰狞,恐怖至极。 兰芝看着他这样,心里一阵害怕,可是嘴上不求饶的说:“殿下要了我的命算什么,还不是一样是个可怜人,得不到心爱的人的可怜人!”兰芝斜卧在地上,喘着粗气,声音越来越弱。 “好,很好,是个不怕死的,就让本殿下给你一个痛快。”轩辕宏一把甩开兰芝,拔出佩刀,一下子就刺下去。 馥梅见状。‘啊……’的一声就叫了起来,然后就这样晕倒在了轩辕逸的怀里。 “皇兄何必和一个女子一般见识,你这样杀了她又能怎样呢?”轩辕逸不在意的说。 “杀了又怎样,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本就如此。而你,还是自求多福吧,还能有几天活都还不知道。何必管我的闲事,好好想想你自己的事情吧,不是每次幸运都能降临在你身上。把馥梅给我。”轩辕宏说道。 轩辕逸不知道该不该把怀里的女子给轩辕宏,轩辕宏讥笑道:“你不已经有了颜玉?” ------题外话------ 一姑娘扁嘴小嘴,哭着一下子扑到麻麻的怀里:“麻麻我好想起啊,我在家等你好久,你都没回来。” 麻麻那个感动啊,女儿都是麻麻的贴心小棉袄,果然,正在麻麻感动的时候,一姑娘又说:“我的那……” 一阵乌鸦飞过,麻麻终于知道不是想麻麻,是想麻麻手里的东西。 第七十二章 颜玉闪人 颜玉打趣的对着齐墨说道:“看吧,叫你来还不信,这么精彩的一出戏,要是不来错过了多可惜啊!”齐墨只觉得自己头上一片乌云照顶,什么也不敢多说。 众人听着颜玉的声音,就见她从黑影中出来,满脸笑意的看着众人。几人都看着颜玉,轩辕宏嘿嘿的笑起来,打趣的说道:“看吧,这都跟到这里来了!” 听着轩辕宏阴阳怪气的样子,颜玉似笑非笑的说道:“太子殿下,你说错了,我颜玉是什么?只是一个人,也不过是你们争斗中间的一颗棋子,在你们帝王之家有的都是棋子。”颜玉眼底的光芒更甚,一一扫过众人的神情。 “你怎么来了?”轩辕逸看着颜玉问道。心里有些担心,这人怎么这时候来啊。 “我怎么就不能来吗?逸王爷,能来也还是拜你所赐。”颜玉毫不客气的说。 轩辕宏笑道:“今天这大牢之内还很热闹不是吗?” “热闹,非常热闹,不是你们在演一出戏,比起戏文上的还好看。你说是不是太子殿下。”颜玉打趣的说。只见轩辕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变幻莫测。 “太子殿下,怎么说你也是大人物不是吗?怎么就能让你做这样的事,这样的苦力还是小的为两位大人物效劳?把馥梅小姐交给小的吧。”颜玉继续说着。 “休想,她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轩辕宏一点也不让步的说道。 此时,只听见一个女声怒吼道:“你们这些皇族的人,以为自己是什么,是神吗?总是能主宰别人的命运,主宰别人的人生?你——(手指指着轩辕宏)你以为自己是太子就能为所欲为吗?你的良心何在?再说回你——轩辕逸,你以为你是什么,我就这样随便任由你们安排?我告诉你,不可能?我们的人生我们自己做主。你们就歇歇那些心思。” “齐墨,接过馥梅小姐,我们走,至于你们自己的事情,你们就自己解决吧。”颜玉这样吩咐下去。 一时间轩辕逸和轩辕宏看着眼前的女子,突然觉得不认识和陌生。 四周灰蒙蒙的,只有那太阳升起的地方透着橘色的光,就连太阳也是蒙蒙的。 一夕间,逸王府里空荡荡的,仿佛所有的人都在这一夜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般。京城的人更是热议纷纷,只听说逸王爷还关在大牢里。 轩辕宏一时间傻眼了,这样的一大帮人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自己的探子居然一点也不之情,这不得不让轩辕宏一阵胆寒,可是这些人会上哪儿去呢? 颜玉抱着轩辕韫悠闲的坐在马车上,看着小家伙熟睡的脸,心里也漾起点点的柔情。馥梅缓缓的睁开眼睛,看见自己在马车里,起身一看,看见颜玉抱着小世子坐在一旁,迷糊迷糊的问:“这是要去哪儿?” 颜玉笑了笑,和气的说道:“你醒了,身子怎么样了?我们要离开京城!” “什么?离开京城?去那里?为什么要离开?那逸王爷呢”馥梅一下子清醒过来,翻身起来,由于马车动荡太大,尽然有点颠簸,颜玉赶紧护住轩辕韫的脑袋。听着她一连串的发问,颜玉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逸王爷?谁愿意谁管? “你不要激动啊,你要是不想离开我会让她们送你回去便是。”颜玉无所谓的说。 “不……我……不是……只是……”馥梅吱吱唔唔的说着。 “停,你慢慢说,你这样不是,是的,我怎么知道你想要说什么啊?”颜玉打断馥梅的喃喃自语,认真的问。 馥梅低着头,像是在思索,又像是不好意思,一时间车厢里尽没了声响i。颜玉看着她样子,忍不住想到,这个男人怎么就能有那么大的魅力?自从他在把自己推到这样的风口浪尖的时候,就觉得这是个冷血无情的人。 颜玉不得不慢慢问道:“你自己愿不愿意离开?” 馥梅不说话,只是点点头,颜玉又问:“只是你还是不放心逸王爷,是这样吗?” 听着颜玉这样问,馥梅终于抬起头看着她,那爽美丽的丹凤眼里闪烁过太多的东西。颜玉见她这样子,自然也是明白的,只得说:“离开也不等于放弃,留下也不等于坚守。站在是非的中央往往看不清真相。” “颜玉,那你会救逸王爷吗?”馥梅终还是问出了口,然后很认真的看着颜玉。 颜玉突然好想大笑一场,自己何德何能能得到这样的认可?几乎失笑出声,语气不由得有些严厉:“馥梅,我不知道你那里来这样的认知,认为我,区区一个凡人,有那样的能力去救你那高高在上的逸王爷,他要是自救不了,那么我也是无能无能为力。” “不,我知道的,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平凡人,你有太多的不平凡,你还记得那只凤凰吗?所以我相信你一定有很大的能量的。”馥梅突然坚定的说。 颜玉不知道该笑古人愚昧呢?还是该笑自己无知,只是说:“多谢你们都如此看重我,本身深表感激,只是事情远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吧。我会送你们去一个安静而祥和的地方,从新开始你的生活吧,忘记一些不愉快的。” “送我们去,那你呢?”馥梅关心的问。 颜玉拍拍她的肩膀,什么也没说,因为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 “启奏皇上,昨夜逸王府一干人等全部离开,无一人留下。”朝堂之人,一名太监正跪地回纷拧?br /> 轩辕澈一听,心里突然盘算起来,怒目呵斥道:“说,究竟是何缘故?” “回皇上,小的不知,只知道昨日送回小世子时还一切正常,怎知道今日却空无一人。”小太监战战兢兢的说。 “哦……,那你是最后一个到过逸王府的人?”轩辕澈问到。 “小的不知道之后是不是还有人去过,只是小的离开的时候已经戊时。”太监继续说着。 鳳主魅天下 第 17 部分阅读 “哦……,那你是最后一个到过逸王府的人?”轩辕澈问到。 “小的不知道之后是不是还有人去过,只是小的离开的时候已经戊时。”太监继续说着。 “那你当时可有见到颜玉?”轩辕澈问。 “不曾,只是听说颜姑娘回去府里就安寝了,所以不曾见到。”小太监如实的回答。 “好了,你先退下吧。”轩辕澈顿时没了想法,只是疲惫的挥挥手,然后一个人躺在躺椅上,不说话,什么也不去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轩辕澈也没让人点灯,只是静静的坐在黑暗之中,感受着那份千古帝王的孤独,好不容易有那么一个人,可以不那么怕自己,现在也离开了,更显得寂寞了。再想想金龙王朝的百姓,轩辕澈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来人,宣何易轩觐见。”轩辕澈干涸着嗓子吩咐道。 ------题外话------ 一姑娘今天拿着外婆榨出来的果汁,麻麻接过一杯,已经放在嘴边,一姑娘就说:“这个吃了能变黑……” 麻麻心里一惊,正想要问是怎么回事,一姑娘接着说:“头发!” 好吧,姑娘,你这是何你麻麻玩了一把冷幽默! 第七十三章 画中女子 “你走开,我不要你抱,走开。”轩辕韫一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被颜玉抱在怀中,一脸冷漠的说,就挣扎着要从颜玉怀里下来。颜玉看了看怀里的小家伙,再看看馥梅,两人顿时感觉一阵发麻。 颜玉小心的把轩辕韫放在马车上坐好,谁知道那个小家伙居然扭过头,向别的方向。馥梅见状,这才小心翼翼的问:“小世子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之前不是很喜欢玉姐姐的吗?” 轩辕韫‘哼’‘的一声:“她是骗子,谁要喜欢她?” 颜玉一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无辜的看着轩辕韫,温和的说:“骗子?玉姐姐怎么骗你了?” “你不想认我没关系,你何必又……”轩辕韫说着说着,不尽觉得一阵心酸,泪珠在眼睛里打转,倔强的不让它掉下来。 “什么认不认的啊?到底是怎么了?”颜玉越听越糊涂,一时着急的问。 “你不是我娘吗?我没你这样的娘……”轩辕韫说着就哭了起来,一下子就要往马车外走去,行驶中的马车一般都很危险的,颜玉心里有些担心。 馥梅不可思议的看着颜玉,颜玉也莫名其妙的看着馥梅,刚好清秋和慕雪来到马车,一下子挡住了轩辕韫的去路。 颜玉大叫一声:“拉住轩辕韫。” 她们本能的拉住向自己跑来的人,两人一下子垫在轩辕韫的身下,三人一下子都摔倒了。颜玉紧张极了,跑过去扶起轩辕韫,紧张的问道:“怎么样啊?有没有摔疼啊?” 轩辕韫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颜玉擦了擦他脸上的脸,拉住轩辕韫的小手:“小韫儿,你说我是你娘?谁告诉你的?” “你看看,你看看,这不是你吗?你说啊这是不是你?”轩辕韫拿出一张画像,轻轻一抖,画像就这样一展而开,铺在了马车上。画中的女子就如眼前人一般,活生生的展现在那里,一身火红色的骑马服,高高梳起的发髻,脸上还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英姿飒爽的站在烽火台的前面,还有后面的黄沙,再在都勾画出一副朝气蓬勃的画面。此时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齐看向颜玉,颜玉也盯着看画里的女子。 画中的女子果真是自己?可是自己从来就不曾有过这样的造型,颜玉心里也是疑云重重。颜玉很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便大声叫道:“齐墨、琴棋书画你们都给我出来。” 一下子他们五人也就出现在马车旁,只见颜玉掀起车帘,就像喷火的火龙一般,然后指着那铺在车上的画,五人上前一看,也不多言,只是望着她们。 轩辕韫见他们五人过来,指着画中是的女子问他们:“你们说,画中的是不是这个女人?” 五人不说话一至点头,颜玉没语言的看着她们,然后轩辕韫又问道:“这是不是我娘亲的画像?”五人还是不说话,仍是点点头。 轩辕韫一副不可饶恕的望着颜玉,颜玉顿时感觉无语问苍天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都那么久了?才说出这样的话,颜玉钉着那五个不说话的人,心里恨不得把他们剥皮痛殴一顿,你们这都是要干什么啊?有你们这么坑姐姐我的吗?颜玉看看面前的天,觉得自己像是被一个网网住了一般。 不多时候,颜玉一阵狂笑,笑得直不起腰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他们说不出话来,使劲地擦着眼泪,想着自己这穿越的路,怎么就这样离奇?随后不再看向他们,只是对着轩辕韫说道:“小韫儿,我们聊聊好吗?”其他人听见颜玉这样说,都纷纷离开马车。 当所有的人都离开以后,看着还翘着小嘴的轩辕韫,心里一阵疼惜,这孩子!哎,就当是缘分吧,谁叫自己也喜欢他呢,不忍心让他不开心,只是看着还在那别扭的小男孩,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车顶,然后还偷偷的看一看颜玉,颜玉就觉得好笑,不就是多一个儿子,这有什么,只是要让孩子突然有个妈就不好办,再加上还有这样的误会。颜玉轻声的唤他:“韫儿,韫儿……还在伤心?” 轩辕韫转开脸不去看她,颜玉知道他是需要人爱,然后一把抱过他,小家伙又是一阵拳打脚踢,挣扎个不停。颜玉轻轻的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什么也不记得了,要是我知道,不管我在什么地方,我都一定会来找你的,亲爱的小宝贝,对不起,我爱你,是我不好,让你伤心了,是我不好,让你难过了,真的对不起。” 轩辕韫听着她真诚的话语,还有那不停的对不起,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睁大眼睛看着她,好怕这一切都是不真实的,:“是吗?那你为什么不认我?” “没有,没有不认你,只是真的忘记了,不是你拿出那副画,可能我还什么都想不起,真的对不起亲爱的小韫儿。”颜玉继续说道。 这时候小家伙才稍微安静了一点,想起一直以来颜玉对自己的好,心里也就不那么生气了,带着哭声的声音说道:“好,那我相信你,娘亲,你一定要救出父王啊。” “好,好,好,那你先好好睡觉,昨天一定都睡得不好。”颜玉温和的说道。轩辕韫看看颜玉,点了点头,一会就在颜玉的怀里睡着了。 等轩辕韫睡着了,颜玉小心的把他放在马车上,然后走到车外,怒目望着他们五个,然后用眼角扫了一下馥梅她们三个,这才说道:“清秋先带馥梅小姐过去吃点东西。”说完也不管还傻站着的五人,只是静静地站在那五人面前,仔细的看着他们每一个人脸色。五人都低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出,静候自己的命运。 颜玉一个一脚踢过去,五人站得笔直不敢动。看了他们,随意的说道:“说吧,把所有的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吧。” 他们五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都不说话,颜玉看他们的样子便又说道:“你们以后也不用跟着我了,你们该上哪儿上哪儿去吧。” 此时五人突然没了主义,也不知道该怎么是好,只得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我们也是不忍心见小世子日夜思念他的娘亲,所以才这么说的。” “你们的用心我明白,但是你们告诉我,那画中的女子是谁?她去什么地方了?为什么不管轩辕韫?”颜玉如是问。 ------题外话------ 凤凤原本说好的每天万更,可是由于最近事情多,更的少了点,抱歉了。 第七十四章 处斩逸王 “画中的女子确实就是小世子的亲娘,不过她在生下小世子的时候就死了,当年画找到夫人的时候,夫人只剩下最后一口气,让画把孩子带回来交给王爷。只是那时候是战乱时候,王爷就连最后一面也没见到,最后我们战胜了,再去找回夫人的遗体的时候,却再也找不着了。所以我们觉得夫人应该没死,只是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琴沉稳的叙述出来。 “所以你们就觉得我就是那个夫人,刚才才这样说,是吗?”颜玉看着他们五个人是神情,最后总结道。 “可是我要是真的是夫人,那你们的王爷会这样对我,再说你们和她也想处一段时间吧,那你们觉得我是不是呢?”颜玉锲而不舍的问道。 齐墨看了看他们四人,大家一致点了点头,齐墨才答道:“没人知道当年夫人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而且夫人也不是一般人。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夫人,但是王爷对你也真的是很好的呢!” “他对我好?他要真的对我好,就不会这样对我了,一个只会利用你的男人,你奢望他能对你有多好?而且就是那样冷着一张脸,就是对我好?算了,我不想说他,这样只会坏了我的好心情,至于以后,我就收轩辕韫做我的干儿子,他叫我娘亲,以后我就是轩辕韫的干娘了,这事你们知道就是,不得对任何人说起?还有那个所谓的夫人一定不是我,我只是颜玉,对了,你们那个夫人叫什么来着?”颜玉疾言厉色的说。 “夫人姓什么,我们不知道,我们只是称呼她为‘纤韵’夫人。”齐墨答道。 “纤韵?”颜玉喃喃自语的说着什么。颜玉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像是什么也没想起。 馥梅远远的看着他们说话的样子,想起小世子拿出的画像,心里一阵不舒服,可是,那时候,那时候明明……那自己呢?难道自己在那个人的心中是什么呢?明明他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暖,这一切都是幻觉吗?馥梅不相信的摇摇头,回想起那日在大牢的情景,不由得心里一阵紧绷,又想起兰芝被刺,心里一阵轻颤。 等齐墨等人离开,馥梅才小心的走进颜玉,看着她一脸深思的模样,关切的问:“还好吧?颜玉!”颜玉对上馥梅关心的眼,心里一阵暖意,然后笑着说道:“怎么了?不是让你去休息。”馥梅有些踌躇的来回走了几步,最后还是开口问道:“不知道兰芝表姐怎么样了?不会真的死了吧。” “你啊,不要那么善良,你看人家可有把你当表妹吗?真是傻。”颜玉不在意的说道。 “可是她毕竟还是我表姐啊,再说她也是因为我……”馥梅不忍心的说道。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死了,只是让人送去医治,不好也是她的命,好了也是她的命,这样可以了吧。”颜玉翻翻眼皮,无所谓的回答道。 “这样就好,谢谢你。”馥梅说完,就安静的走到一边去了。 清秋和慕雪一阵兴奋,高兴的拉着颜玉的手:“以后我们就能长久在一起了,真是太好了。”颜玉不忍心扫了他们的性质,也一起有说有笑的,只是压在心上的大石怎么也移不动分毫。 …… 易轩来到大牢看着轩辕逸,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不禁一笑,或许只有他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才能这样。信步走了进去。轩辕逸没有回头,仍是这样站着 “王爷,您这日子过得不错啊?”易轩恭敬的问道。 “是啊,难得这样清净,难得这样一身轻松,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在意,要饭有饭吃,要水有水喝,一切都还好,牢烦你还惦记,到这天牢里来看这样一个过气的王爷。”轩辕逸悠闲的说道。 “是啊,王爷也不用担心什么了,颜玉都已经带着府上所有的人都离开了京城,还带走了我的妹妹,想必这些王爷也不用担心了。”易轩笑着说。 “真的离开了?真是说到做到,这样也好,这样就好。”轩辕逸点了点头,也算是知道了。 “看王爷胸有成竹的样子,那在下也就不担心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一切都在王爷的掌握之中?今日皇上召见在下了,给了在下一道密旨,请您附耳过来。”易轩说着就向轩辕逸走进了几步,小声在他的耳边嘀咕了几句,随后转身离开了牢房。只是轩辕逸望着好友离开的身影,忍不住喃喃道‘原来是你,原来是你……’ 易轩走后,轩辕逸就保持这样的姿势一直站到月已西斜也不曾移动半步。 轻轻的你走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这或许就是轩辕钰此时此刻最好的心情写照,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那样狼狈,第二次却是救了小韫儿,之后她的一颦一笑总是会出现在自己脑海里,想起自己的两次表白都无极而终,为了自己可笑的面子,现在却好,这样一个人就带着小韫儿消失不见了,难道她都没想起自己一分一毫?难道自己从来都不曾在她的心里留下些什么,就连走也走的突然而决然,心中不免气愤,确实动弹不得,现在的时局不是自己可以任性的时候,这是身为皇族中人无奈和悲哀,虽然自己不愿意追逐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可是总有自己的责任,忍不住再次在心里问道颜玉你去哪儿…… 轩辕钰站在结冰的池水旁边,愁眉深锁,不时的还咬牙切齿,管家急急忙忙的跑来,连气都不敢喘,连忙说道:“皇上下旨了,说十日后将处斩逸王爷。”一口气说完,这才大口大口的喘气。 轩辕钰一听,心里吃惊不已,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就算是二皇兄真的偷了玉玺,父皇也不可能如此草率和不加审理就要了二皇兄的命。这到底是怎么了?一时间不愿意多想,连忙让人备马,要进宫面圣。管家马上又说道:“皇上也下旨不准任何人求情,违令者皆同罪。”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父皇这是要干什么?”轩辕钰一时间乱了方寸,只是嘴里喃喃的说着。 此消息一发出,整个京城也都沸沸扬扬了起来。这样的消息就像瘟疫一样,不多时候就传遍了整个皇城。 此时在月国的月清风也得到消息了,看来这场好戏越来越好看了,身后此时站着一个全身穿着洁白衣衫的男子,月清风看着他说道:“你这是到底出现了?” “女王这是想我了吗?”声音嗲的让人起鸡皮。一张人妖般的美貌的男子,媚笑道。 “你说你们兄弟连个怎么就相差那么多。”月清风忍不住吐槽。 “求求您,我至高无上的女王,您这样让小的我闭月羞花的容貌害羞。”白衣男子一副你说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 “殇月,难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 “女王陛下,您这是不想见到我的意思吗?因为平时都是他在你眼皮子底下晃悠吗?” “你看看你,我是那个意思吗?我这不是想……算了,你不愿意,我也不多说了,来,过来,让孤好好的看看你。”月清风一副沉醉的样子。 殇月摇曳着身姿,细腰美腿,摆动着臀,掐着兰花指,脸上带着媚笑的走到月清风的身边。 月清风一把抱住他的细腰,捏了一下他的脸,脸上的皮肤柔软的就像那玉一样光滑,忍不住说道:“殇月啊,你这皮肤可真是水灵啊,孤的可都没你的好啊!” 殇月一脸娇笑的轻抚着月清风的脸颊,薄薄的红唇,吐气如兰的说:“怎么会呢?月月的脸依旧如少女般的肌肤一样,让人爱不释手。” “你啊,就是嘴甜,知道怎么哄我开心!”月清风边说着边动手动脚起来。 殇月看着月清风,沉吟道:“月月可是想我了?” “当然,你可是孤的宝啊……”月清风说完一下子吻住那薄薄的红唇。 月清风的主动攻势让殇月还有片刻的不习惯,一下子反客为主,占据主动的攻势,仿佛这样子能一下子满足自己的男子气概。 月清风也不在意他的那一点点小心思,享受着他的伺候。 芙蓉帐暖,一室春宵…… ------题外话------ 希望大家多多收藏,多多点击,在此不甚感激! 第七十四章 神秘女人 一时间朝庭各方势力皆是蠢蠢欲动。轩辕宏端坐在路太子府大厅的中央,右侧只见丞相何大人也一脸笑意的坐在太师椅上,品着名品。 “太子殿下,这下子必能除去心头大患,皇帝的宝座还不是您的囊中之物,真是可喜可贺啊。”何慎献媚的说道。 “哦,是吗?最近三皇弟的表现也是可圈可点……”轩辕宏眉宇间不由得轻皱一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去评价自己这个皇弟,难道之前无心皇位只是他疑惑别人的假象?真真的是等自己和二弟鱼蚌相争,好渔翁得利?一时间尽犹豫了起来。 “玉王爷?依我之见不足为惧,听说颜玉带着小世子离开之后他像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忙乱不已,只是碍于身份,不然我想,早就飞奔去找人了。”何慎小心的说着,只是那双阴狠的眼里闪过不明的光。 “其实二弟未必是真的想要那个位子?”轩辕宏想起曾经很小的时候,两兄弟是多好啊,不忍的说道。 “太子殿下,千万不要妇人之仁,今日你不要他的命,他日就是他要了你的命,自古帝王之路都是用鲜血和杀戮铺展开来的,您可千万不要不忍心。”何慎一脸决绝的说。 “话虽如此,可我们毕竟是兄弟……”轩辕宏想起以前小的时候,段逸总是陪伴在自己身旁,只是大了,他的才能远远超过自己,父皇经常委以重任,这才疏远了,没想到的第一个要的就是他的命,因为他太出色了,那太子就太无能。 “要是真拿你当兄弟,又怎么回如此逼迫于您,处处给予您的皇位?纵使他的英才,也应该避其锋芒,否则又将您至于何地?太子殿下您要三思啊。”何慎坚决的说道。 轩辕宏听了,摇了摇头,笑着称是,便说:“还是卿家思虑周全。只是上呈皇上的玉玺……” 何慎立即打断太子的问话,并环顾四周一圈,然后才低声说:“您放心,一切都我们的掌握之中,您就等着吧。” 轩辕宏点了点了头,也算放下心来,大约过了半盏茶的时间,轩辕宏像是随意的问道:“可有馥梅的消息?” 何慎见状,急忙答道:“据说那日被颜玉带走以后,就没人再看见他们了,老臣也不知道她们的下落,不过已经下令各州各县,若有发现,立即回报。” 轩辕宏听他说完,点了点头,然后疲惫的站起来:“已无什么大事,你也回去好好休息吧,最近你也累坏了。” “是,下官遵命。”何慎恭敬的行李之后,退至门边,这才躬身离开了太子府。 轩辕宏一路向自己的寝居走去,看着那一路开得灿烂的梅花,想起那时候为了能让馥梅在新婚的时候看到,这才命人从别的地方移栽过来的,可是现在花开的好不灿烂,却没了那看花的人和看花的心情。 沿着那小路,一直走到梅林的深处,便是让人精心打造的梅亭,为了怕冬天的时候太冷,不方便在外面抚琴,还特意铺上一层暖石,并引温泉的水从暖石下流过,这样就能保证不受寒受冻,可是这所有的一切都白费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轩辕逸都是你,要是没有你,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这一切都会那么美好。这都是你自找的,自找的。”轩辕宏睹物伤怀的感叹道。 突然一个转身,不再往里面走去,不想再去看那些东西,毅然决然的走开了。或许该去看看自己的皇弟,叙叙旧,不然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 “丞相大人还真是忙?”一个很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也让何慎停住了脚步。 “您这是什么话,只要您一声召唤,我还不得立刻前去,哪敢有半分怠慢。”何慎巴结的说道。 “走吧,主人要见你。”来人说完转身在前面带路,也不回头,也不张望,直直的往前走去,不让人看见她的样子,也看不清她的样子,因为蒙着面纱。何慎连连点头称是,跟在来人身后一直走到巷子的深处。 “小的给主子请安,祝主子万福金安!”何慎小心的向着那隔着的珠帘问安。 珠帘内的人点了点头,扬扬那白皙纤细的手:“免礼。” “主子此次亲自前来,不知有何吩咐?”何慎不抬头,只是那眼里全是笑意。 只听见一个清晰明媚的声音传来:“你不必紧张,此次前来一是你做的很好,特意来看看你,二是这样还不够,必须要让整个皇城都乱起来,这样我们的大事方才好择机进行,你可明白?” “是,小的明白,只是上次见过萧桀,看来能为我们所用的可能性不高,本想将其先关押在天牢之中,谁知道竟又被玉王爷所救,恐怕他已经知道小的身份,要不要将其……”何慎边说便用手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珠帘里的人突然沉默起来,好一会才说道:“此事不急,至于你的身份也不过是他猜测,你不用担心,若是真有什么,自会派人处理。或许他也能为我们所用,你现在只需派人监视就好,一有风吹动静,再行动即可。” “是,小的遵命。”何慎点点头,然后低头望向地下,不敢抬起头,可是眼角的余光忍不住看向那个朦胧的身影,还是如当年那般,心情不由得激动了几分。 又过了好一会,珠帘内的人不再说话,一切静谧的可以,何慎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太安静了,何慎这才小心翼翼的打量四周的动静,一切都那般安静,最后抬起头看向珠帘内,却是早已经空无一人,心里不由得一阵紧缩。 何慎望着那离去的地方久久收不目光,每次想见却不敢见,或许这就是自己的宿命,只要能帮她完成大业,这又有什么呢?只要是她想要的,自己一定竭尽全力的去做,哪怕要自己去死,眼里闪过一片坚毅的光。傻傻的站在那间房子里,坐在她坐过的位子上,直到屋里的香气都已经飘散了,闻不到了,何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第七十六章 本是同根 冬天的风总是透着点冷和无情,就像这样无情的世界一般,不需要找到什么理由,只要承受就好,不要太多的牵盼,只要享受这份冷寂便是。 一切来的毫无预兆,一切来的也毫无警示,颜玉打开齐墨交到自己手里的字条时,好奇的打量了他一番,以前不觉得,其实古代好像真的是美男比较多。看着上面书写的内容,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瞪着眼睛问:“这不是真的吧?皇帝这是什么意思?真的要杀了他?” 齐墨认真的点点头,颜玉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尽然有那么一点点怜惜,该怎么做?自己要不要按他给自己安排的做?是当下自己所必须决定的,否则不知道后果会是怎么样。 齐墨默默的站在颜玉身后,看着这位主上,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他相信她能做到的。过了好久,颜玉才转身看着他:“为什么你家主子要相信我?” 齐墨笑笑说道:“王爷的心思在下不敢妄加揣测,只是主子您有这样的能力有这样魄力,我们也都相信主子您。” “嘿嘿,还真的是一点也不好笑的冷笑话?相信我?我相信谁去?在这个被你们利用的时候?”颜玉冷冷的说。 “主上,您不能这样说,王爷是有她的难处?”齐墨辩解道。 “是,他有他的难处,我又我的委屈?我有必要为了他的难处,处处为难自己吗?”颜玉愤恨不平的说。 “主上,我们都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你是个好人!”齐墨好认真的说。 “妈的,好人,好人命不长,做什么好人?”颜玉有些要暴走的感觉。 “主上,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啊?我在想你们到底是不是心甘情愿跟着我的?即使以后我可能会于你的前主子为敌?”颜玉不相信他会是这样背弃自己主子的人,故此问道。 “属下不知道,但是属下知道,主子您是会体谅您的属下的,不会让属下做这样的事情,即便以后真的发生,您也不会让属下去做,不是吗?”齐墨很有信心的说。 “是吗?这可不一定。”颜玉故意神秘的笑笑,然后说道:“好吧,既然事情也到这个地步了,你现在去召集所有旗下的人来拜见他们的新主上,若有不愿者可自行离开,一律不追究其缘故,若留下者则只得对我一人衷心不二,否则……” “主上,所有人吗?”齐墨不解的问。 “怎么了?”颜玉不解的问。 “王爷旗下数以万人?暗卫一千人分散在金龙王朝各主要要塞,负责的收集各种信息,分舵五个,分别在不同的五大地方,以不同身份,或明或暗的潜藏着,每个人都来?而且又在此时此地恐怕……?” “多少人?万人?这么多啊?可是总要告知他们已经易主了不是,否则有一天不内乱?”颜玉仍是不放心的说。心想这人怎么就放心把自己这么多的力量给自己,可是一想到他的可恶,不由得暗骂一声。 “主上不必担心,之前王爷已经通知各分舵,各人,若有不愿者也都有了处置,所以这一切您都不必担心。”齐墨恭敬的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说说,你们王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打我的主意的?原来一直都是在利用我?是不是这一切也是他计划好的?这次的事情不会也是其中的一环?”颜玉心里愤怒极了,这个该死的逸王爷,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听见颜玉这样说,齐墨一下子慌了起来,不会是自己说错什么话了吧,赶紧解释道:“不是的,怎么会?这次的事情都是我们始料不及的!不是这个意思,王爷只是担心您会出什么事情,所以很久之前就派了不少人在主上周围保护,而此次王爷离京的时候就已经通知分舵,再加上王爷知道战场上刀剑无眼,恐怕自己有所不测,到时候我们这些人没人领导,也希望能有这些力量能保护好姑娘,所以才做的这样的安排,主上您真的误会王爷了。”齐墨不得不为逸王爷说两句。 “误会吗?可是明明他就可以告诉我啊?可是他还是什么也不说,我看现在所谓的不测不就是皇帝下旨要杀他?恐怕这一切不过又是一个圈套?自古这帝王之家除了权术玩得极好,就没什么好的了。什么兄弟情意,什么情啊爱啊的,那都是放屁!一文不值,在那把椅子面前神马都是浮云。”颜玉愤愤不平的说。 面对齐墨的沉默,颜玉也沉默了,可是事情却又不能不解决,看着齐墨不敢多言,只是低头看着地上,仿佛地上有金子一般。好一会颜玉才又说道:“算了,谁叫那是韫儿的父亲呢?说说吧,你把现在我旗下的详细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我,这样我才知道该怎么做。” 齐墨点点头,然后详尽的讲了起来,颜玉一边听,一边皱着眉头。颜玉没有想到逸王爷私下拥有的也是不小的力量啊,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 轩辕逸依然悠闲的在天牢里,仿佛半点不知情的样子,轩辕宏看见他的这个样子,就觉得心中有一团火在烧,随即笑赞道:“皇弟真是好兴致,这牢房住得像是在自己家一样啊,事到如今,仍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样子。” “为吾之心,便是家,再说皇兄此言,为弟不甚明白。”轩辕逸冷冷的说道,眼睛不由得仔细打量眼前的人,还是当年我们一起长大的大哥吗?竟是如此陌生了吗?眼前不由一晃出现那个明亮笑容的身影,仿佛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心中一阵苦笑,这就是帝王家,所剩下的就是满满的无情。 “你说你,怎么成现在这样子?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那时候你是……”轩辕宏还没说完,便被轩辕逸截去了下面的话,讥讽道:“难道皇兄此次是来叙旧的?” 轩辕宏很气愤,这人怎么总是这样和自己作对来着?就连这时候也是这样。 “为什么你要这样?虽然我们不是一母所生,可是自小我们也是如此要好,也是骨肉血亲不是吗?”轩辕宏心痛的说。看着他那心痛的模样,轩辕逸就觉得异常讽刺?要是真的心痛,又怎么会对自己痛下杀手?心里不由的又冷了一分。 没有想到轩辕宏会打出亲情牌,微微一愣:“皇兄所想不一定是轩辕逸所想,皇兄所要也不是轩辕逸所要的,既然皇兄念及骨肉亲情,又何必非要至我于死地?”轩辕逸不紧不慢的说着。 “我要的是什么?你要的又是什么?你说啊?”轩辕宏一时气愤的斥问道。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轩辕逸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道出当年曹植的一首诗。 “你若无意,又何必处处强出头?你若无意,又何必处处显摆你的才华?你若无意,又何必处处置我于这样的地步?你若无意,更何必夺人所爱?你若无意,你何必装出一副清高无私的样子?你这样的面目真的很可憎?”轩辕宏咬牙切齿的说。 “皇兄真是如此看待皇弟?皇弟又真是这样的人?”轩辕逸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自己向来敬重的兄长。 “皇弟,事到如今,又何必隐藏?生在帝王家?有野心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这样的表面看起来无所祈求和奢望的人,暗地里却不知道做了多少勾当?”轩辕宏一字一句的说着。 轩辕逸听着,知道自己所有的心都白费了,知道这一切怪不得别人,只能怪自己心胸太狭窄,最后不得不再多说几句:“皇兄既然不相信为弟的,那么弟亦不多说,只是为弟的奉劝兄长一句,小心祸起萧墙,后悔晚矣。”说完轩辕逸就别过脸不去看他。 轩辕宏见他这样子,心里气愤极了,难道对你的就都是真心人?而在我身边的就都是小人?一甩袖,满脸怒容的离开了天牢“你可以出来了。”等到轩辕宏离开天牢之后,轩辕逸才出声说道。 “逸王爷,坦坦荡荡君子之风,又何必介怀于此,这都是皇上的吩咐,易轩也是皇命在身,不敢有违。”易轩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是为难你了,父皇要你做这样的事情。”轩辕逸心疼的说。知道自己这个好友,是如此君子之人,今日却只是一个忠君之人,多少有几分不自在。 易轩更是不好意思,连退数步,然后一鞠躬,起身说道:“王爷明白就好,只是深受皇恩,自然以皇命为重。” 轩辕逸看着这样一个谦谦君子,今日尽为遵从皇命作出有违自己的事情,心中甚是感叹,更多的是为他觉得委屈和不堪,便不再多说,只得心里默默的想着。 易轩见状,除了沉默还是沉默,不愿意看轩辕逸那样的神情,不再多言,然后悄悄的也离开了天牢。 ------题外话------ 一姑娘去游泳,兴奋极了,小姑娘穿着一条小内裤,扭着小身板,唱着小曲,咚的一下就往池子里跳下去。 麻麻在旁边吓得目瞪口呆。突然爸比举着一姑娘站起来! 麻麻一下子就做地上了。 第七十七章 兰芝没死 突然狂风呼啸而来,吹得黄沙漫天,闷沉沉的,。一抬眼看不到离自己五米外的东西。连呼吸到的都是满嘴满鼻满面的黄沙。皇城有多少年没曾出现这样的情况了,黄沙漫天的情景还真是少见。 一时间人们议论天气的也有,议论逸王爷勾结蛮族,盗取金龙王朝的传国玉玺的事也是大有人在,传得是沸沸扬扬,轰轰烈烈。再加上皇上已经颁布旨意,即将将逸王爷问斩,所以又给这件事情添上了几分可信度。现在金龙王朝和逸王爷相关的官员各个惶惶不可终日,总是在担心中度过,有的甚至开始私下变卖自己的财产,以方便随时可以离开。有的更甚至安排家眷悄然离开京都,怕逸王爷一出事,自己和家人就会受到牵连。 京都这样繁华的城市,明面上谁也不敢谈论此事,可是私底下不停的议论此事,看似一切都平静下来了,可是大家见面也只是低着头,不说话,不招呼,沉默着。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或许这就是平静背后的力量。轩辕钰烦躁的在内庭度着步子,双眉深锁,两手的食指这样轻轻的互相敲打。时不时的向外张望,好像是在等什么人似的。 看到如今王朝的局面,心里也有着深深的焦虑和不安,仿佛总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会要发生,可是真的要发生什么,只是自己不知道。想进宫见母妃,母妃却避而不见,这样的事情以前是从不曾发生的。母妃只是让人传话叫自己的王府里等候,可是等待的是什么?轩辕钰突然觉得很累,这样的等无疑最是熬人的? 突然就见总管疾步走到轩辕钰面前,轻轻在其耳边耳语几句,轩辕钰? 鳳主魅天下 第 18 部分阅读 突然就见总管疾步走到轩辕钰面前,轻轻在其耳边耳语几句,轩辕钰瞪大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一时间神情呆滞,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回过神来,不确定的再次问道:“此事可真确?” “此事那还能有假,千真万确,老奴怎敢说谎欺瞒主子。”总管再次肯定的说。 “吩咐人备马,本王现在就要进宫。”轩辕钰十指紧扣,一点表情也没有的命令道。 “王爷,您也不必徒劳了,现在谁也不能进宫,谁也进不了宫,您这又是何必呢?”总管尽心竭力的提醒自己的主子。 “不,去,快去,不管怎么说本王也要进宫。”轩辕钰厉声说道。 总管没法,只得下去准备着、轩辕钰一下子坐在厅内的黄花梨太师椅上,闭上眼睛,努力消化着自己刚才听到的消息,还有自己该是怎么做才是,进宫是必须的,不能见到父皇,也要先见见母妃,至于之后…… 轩辕宏站在大厅里,听着刚刚的消息,心里一阵翻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时间也没了主义,立即派人前去相府,请相爷前来太子府中一叙。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派去的人是回来了,却不见何慎,轩辕宏心里‘咯噔’一下,不安起来。只闻的派去的人回来说相爷一早就被召进宫了,此刻还不曾回府,现在宫里又禁言了,仿佛一道屏障,阻隔了宫里宫外的联系和沟通,只得摸着石头过河了。 轩辕宏突然感觉右边眼皮不停的乱跳,一阵又一阵不安的感觉席上心头,不禁又想起了馥梅,那个让自己魂牵梦萦的女子,想想自己身边尽然没能有她,又是一阵失落,等吧,或许现在能做的只是等待。若是此刻进宫必然引起过多不必要的猜测和话语,若是有消息,想必何慎会通知自己,然后轻轻的拿起桌上早已经凉过了茶小缀一口,含在嘴里。 京都的局势一夕间变得死气沉沉,就连天牢里的气氛也鬼怪异常,轩辕逸静静的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发生的一切,静静的想着即将来的事情,不慌张,也不害怕,更不知道这样的人到底在想什么。 …… “兰芝。兰芝……”一阵急促的呼唤,清澈的响彻在整个空间,只见那个躺着的人缓缓的睁开眼睛来。 兰芝一下子苏醒过来,只感觉眼前有一双紫色的眼眸,这样望着自己。那颜色很美,不小心多看一眼,自己便会深陷其中。 兰芝想起自己不是被杀了吗?怎么可能?突然一个声音传入意识里‘是真的,你确实死过了,但是现在你还没死’。 “什么,不可能,你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兰芝突然激动不已,猛的坐起来,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不停的摇晃,指尖就这样‘沙沙’的刮着头皮。 一个女子突然站在兰芝的面前,气愤的说:“够了,这是你的造化,不然你那还能活着。” 听着这样冷冰冰的话,兰芝才微微斜着脑袋,看着来人,只见穿着和本地人有很大的区别,头上戴着一顶小花帽,一条真丝的纱巾遮住了脸颊,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上身穿着五彩的衣服,下身是一条五彩的条文丝织的大摆裙,脚下蹬着一双皮靴,一看就不是本族人的装束,很美,很特别。 “看什么看,喝。”说着端起手上的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就这样直接灌进兰芝的嘴里,兰芝只感觉自己嘴里一阵清凉和自己吞咽的声音。 兰芝不得以,只得一股脑的喝下去,顿时感觉自己比刚才更加清醒,然后不解的看着这个女人,自己敢肯定这个女人不喜欢自己,所以不敢说话。 “记住,你的命是公子给的,那么只要公子要,你就得给,知道吗?”说完也不等兰芝有所答复,转身就走。 “喂,喂……我还没说话,怎么你就走了?”兰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人是谁?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救自己?一切的一切都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想起刚才那个女的说自己起死回生的遭遇,兰芝一阵好笑,这世界还真有这样的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自己这也是头一遭,只是不知道自己以后的路要怎么走,要怎么去。 突然兰芝一甩脑袋,想那么多干什么,人都不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再环顾四周,这里的布置好不特别,自己似乎从来不曾见过。只是每个角上都有一尊怪兽,自己也不认识,而且每一尊都是漆黑的,做功也是极为考究的。想必这样的人家也是有钱之人,想到这里兰芝‘呵呵的’笑了。 这样的活过来,也是给了自己重新的开始和选择不是吗?应该要开心,只是刚才那个女子口中的公子,到底是什么样呢?不知道会要我做什么? 第七十八章 紫眸公子 看到接踵而至的书信,颜玉都有些不敢相信,不敢相信此时此刻金龙王朝的突然哗变,自己还没有决定要怎么做的时候,事态已经让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回去京城是必须的,可是看着怀里熟睡的小人儿,心里更是倍感焦急,他已经没有了母亲,不能让他连父亲也失去! 颜玉皱着眉头,感觉太阳|穴一突一突的痛,仿佛整个脑袋都要爆炸了,真想大喊,这都是些什么事情啊?双手轻轻的按压着,一直保持着那样的坐姿不变坐到天都黑了。 齐墨见颜玉迟迟没有召唤,有些沉不住气,轻敲一下车窗道:“主上,现在属下要做什么?”齐墨恭敬的站立在黑暗的角落里。 颜玉眼神闪了闪,轻轻放下小韫儿,然后走下马车和齐墨面对面站着,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前所未有的冷漠,仿佛低语一般的问:“由你护送小世子离开,你可愿意?” “可是主上,那您的安全?”齐墨不放心的问。 “这你不必担心,现在最最主要的是要保证轩辕韫和馥梅的安全,只要他们安全了,我们所做的才有意义,所以必须让她们安全的离开,这样的话,我们也才没有后顾之忧,否则……”颜玉紧压着|穴位,强忍着头的剧烈疼痛不紧不慢的说着。 “主上,您吩咐的属下必定会全力的去做好,只是您的安全也是要顾的,不如属下另外一名武艺高强的人跟在您的身边。”齐墨更加恭敬的说道。 “也好,你通知他来见我,至于你们,你们现在立刻连夜走,并且不要惊动其他的人,要去的地方我都写在纸上了,到一个地方你在拆下一个纸条,带上清秋和慕雪让他们照顾好小韫儿,但是不得怠慢她们。”颜玉这样嘱咐着。 “只是……”齐墨一时间吱吱唔唔了起来。 头痛的不行的颜玉,语气有些生硬的说:“大男人有什么说什么,磨磨唧唧的像个小媳妇一个,看着就烦。” 齐墨沉吟片刻说道:“此人面容……曾受伤……现在都……戴着半截银面具,也从不摘下来。”齐墨小心翼翼的样子,还时不时的看看颜玉的神情。 看到他的表情,颜玉没好气的瞪了齐墨一眼:“你觉得我是什么人?我是那美男控?虽然说人好看是看起来赏心悦目,可是我也不会戳人家的伤疤。” “美男控?这是什么?”齐墨有些好奇的问。 “嘿嘿,想知道?等我们以后再见面的时候我就告诉你。”颜玉敷衍过去。 “不是,属下不是那样的意思,只是……”齐墨还想要说些什么。 颜玉扬扬手,笑了笑,缓和的说道:“没关系,也没什么,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怎样生活的权利,也有不想让别人知悉的事情,所以不需要去请求,只要他自己安心舒适就好,又何必在乎别人说什么,做什么呢?” 颜玉说完,齐墨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样的主上,或许这就是她和别人所不同的地方,也是为什么王爷能把自己旗下所有的心血交给这样的人。 颜玉小心的叫醒馥梅并告诉她京城发生的一切,馥梅睁大着美丽的眼睛,难以置信的思考着颜玉所说的一切,心里也是焦急万分,然后问道:“那我父母和哥哥她们现在?” “这个不用担心,据可靠的人来报,你们家现在仍是安全无误,只是有件事情要拜托你,帮我照顾好轩辕韫好吗?,这段时间我不能陪在他的身边,我很抱歉,但是答应他的事情,我必定会竭尽全力的。”颜玉慎重的说。 听到颜玉这样说,馥梅虽然笑着,可是心里却不舒服,怎么?难道你以为你真的就是逸王妃了吗? “这你不用担心,我定会尽心竭力的照顾好他的,毕竟他是王爷的孩子!只是你此次前去会有危险吗?”馥梅不放心的问。 颜玉不想去计较什么,大气的说道:“危险,什么地方没有危险,或许我就是这样廉价的命,要为这些人奔波。只是你要记住,要勇敢的面对这一切,失去贞洁,不等于失去了整个世界,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找到一位不在意这件事情的男人,会爱你,疼惜你,会当你至尊至宝。所以不要轻视自己,你一定会幸福的。”颜玉不得不把自己心中想说的都现在说出来,谁知道这次能不能回来。 “没,没有……我……”馥梅想要解释,颜玉见她吞吞吐吐的,就打断她说道:“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只要你自己知道就好。好了,你收拾一下,马上就走。” “我知道了,你放心,也要千万小心才是。”馥梅忍不住叮嘱道,到嘴边的话最后还是没能说出来,想到以后再说吧,总有机会不是。 “好,你们就连夜就离开吧,要去什么地方我已经吩咐齐墨了,到了新的地方就重新开始吧。”颜玉说完,看了看仍在熟睡中的轩辕韫,亲了亲他的额头,不舍的再看一眼,然后就离开了。当颜玉离开以后,轩辕韫悄悄的睁开眼睛,望着母亲的背影,一阵难受。 …… “过来,快点。”一个清脆冰冷的声音在兰芝身后响起。 兰芝转过头,看见是那日装扮的古怪的女子,兰芝也没好气的说:“到什么地方去?你总要说清楚我才知道啊?”最后嘴里还是喃喃的说‘你叫过来就过来?真是……’可是脚下却没有停下来。 若真没好气的看着这个女人,冲口而出:“不是我家公子救你,你现在还能在这里耍横?也不看看你就你那样……”后面一大堆的话,兰芝听得云里雾里的,总之就是听不懂。 “当然,是你家公子救的我,那是因为我还有有用,不然你们也不会费这样劲,话又说回来,是你家公子救的我,不是你,所以呢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能把我呼来喝去的。”兰芝自从醒来以后想了很多,自然也就不怕那么多了,反正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什么。 “好,好,你们这地方的人都是这样能说会道的。”若真还是不解气的说。 “你们还在干什么?”又一个声音就在这时候传了进来。 两人同时回头,看见一个清纯的女子走了进来。若真见状,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若鸣的面前:“你来的刚好,你快说说这个女人,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好了,我还不知道你,走吧,不要让公子久等着,否则……”若鸣不紧不慢,不冷不热的说。 “是,是,都怪她,走吧,快去。”若真附和的说道。 兰芝看着她们两个,听着她们两的谈话,心里更加好奇她们口中的公子会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也不多说,亦步亦趋的跟在两人的后面,也想见见这位神奇的公子。 转过几到曲折的角楼,突然面前一阵宽阔,只见四周的环境和之前所见的完全不同,在这么冷的冬天,这里却给人初秋的感觉,果实金黄的挂在枝头,一些罕见的花朵开得鲜艳灿烂。 穿过花园,只见一座大殿矗立在自己面前,兰芝看着这一切总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或者说这不像是大殿,仿佛什么寺庙似的,即庄严又在这样的环境里那么融洽,兰芝一路看,一路疑惑,这该是什么地方? 兰芝只顾着看四周的环境,几时走到了大殿上也不自知,只是周围太安静了,安静的让突然兰芝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根寒毛都竖起来了,一双冰冷的眼睛仿佛在黑暗中注视着自己,再回头找那两个人却一个也没看见,兰芝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身子,更加小心的打量这个地方。四周都没有光可以透进来,若大的房间用来照明的全是罕见的夜明珠,整个光线很柔和但是却透着丝丝冷意。 兰芝小声的嘀咕两句:“这地方怎么那么冷?”、 “冷吗?”一道更加冰冷的声音在这样突兀的空间响起。 兰芝转身,看见一个翩翩公子站在自己的面前,墨黑的长发不像本地的男子一般装束起来,而是随意的披着,个子很高,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容貌:剑眉星目,神采奕奕,深陷的眼窝,高挺的鼻梁,还有那紫色的眼眸,让人忍不住深陷其中。 “你……你……”兰芝手足无措的指着来人。 “不必惊慌。”紫萧帅气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兰芝看着他的样子,虽说他在笑,可是那笑却很冷,不用多想,此人便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然后一步上前,轻轻一俯身,行礼问安:“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兰芝不甚感激。” 紫萧扬扬手,说道:“不必放在心上,不必放在心上。我也是有事请姑娘帮忙,所以还请姑娘一定全力帮忙才是。” 兰芝心里十分明白,他救自己的命,无非就是自己对他来说还有用。心里冷笑一声,这话说的好听,可是自己哪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谦逊的说:“公子这就是折杀兰芝了,公子有什么尽管吩咐,兰芝一定全力去办便是。” “好,近日颜玉会返京,我要你留在她的身边,拿回她的元魂,以后你就是自由的了。”紫萧不在意的说。 兰芝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是元魂,自己可是一点都不清楚,不解的望着紫萧,小声的问道:“公子这元魂是……” “元魂是什么,我现在无法具体告诉你,只是你要留在她的身边,得到她的信任,然后当你靠近她的元魂的时候,我自会告知你,到时候你取回来便可。”紫萧不近不慢的说。 兰芝模糊的点了点头,至于那些东西,仍是云里雾里的一片模糊。 ------题外话------ 一姑娘今天去温泉游泳,不小心喝了一口水,麻麻在旁边很着急,可是爸比却问道:“这水是什么味道。” 一姑娘大叫起来:“水里有味精!” 麻麻顿时很无语,孩纸那是味精吗? 第七十九章 如此萧桀 轩辕钰不安的站在宫门外,来回的踱着步子,时不时的探头看看那紧闭的朱红的宫门,第一次要见父皇,怎么知道宫人进去回禀之后,尽然是不见,现在只得退而求其次,觐见自己的母妃,只是进去的人已经去了好一会,却仍不见来回报,轩辕钰心里更是焦躁不已 朱红的大门随着‘吱唔’的一声,一个太监急匆匆的跑了出来,神情紧张不已,但是又不敢张扬,一脸努力的压制着,急匆匆的说道:“王爷,您快快请进,淑妃娘娘正等着您。” 轩辕钰见他这样,还以为是自己母妃生病或是怎么了,也无暇多想,三步并作两步急忙往里面就冲了进去,太监见状,无声的干嚎一声,又急忙跟上王爷,一路向着淑妃娘娘的宫殿跑去。 他们匆匆进去之后,那扇高大的朱红的大门又紧紧的关闭了起来,阻隔了皇宫内外的信息。 不多时候,一个太监就出现在了太子的府邸,轩辕宏看着他,想着他刚刚回禀的事情,一时间陷入了沉思,也忘记了吩咐来人退下。 小太监不敢言语,只得时不时的斜着眼睛看看太子爷的神情,只见太子爷双眉深锁,一语不发,心里更是不安,双脚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等轩辕宏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才发现那个小太监全身颤抖不已,心里也是一惊,然后不在意的说:“你下去领赏吧,你对本殿下的衷心本殿下是知道的,去吧。” 小太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道:“小的明白,小的一定衷心不二,谢谢殿下的赏赐,小的感激不尽。” 轩辕宏也不去看他,只是摆摆手,让他离开便是。 皇宫里的情况,一切都要等何慎回来才能有所定论,只是这时候该准备的还是要加紧的准备,然后快步走进书房,小心的移动书架,只见墙后出现一个小孔,取出随身佩戴的一把细如针的一把钥匙,放进小孔之内,顺时针转动三下,再逆时针转动三下,只看见那前面就这样慢慢开始移动了起来,轩辕宏抽回钥匙,然后走进密室之内。 …… 面对这样复杂的局势,萧桀一时没了主意,皇宫的情况突变,太子的反应不明,现在就连玉王爷也可能……至于颜玉,现在萧桀不敢想,她在这时候离开了,可是否会回来? 萧府管家手捧着一只信鸽,立即送到萧桀的面前,然后附耳轻声的说道:“当家的这是今早上飞来的,然后小的看见其脚绑着这字条,就立即给当家的送过来了。” 萧桀取下纸条,看到手上的书信,甚至有点不敢相信,颜玉在信中说道,今日将会返回京都,希望能借住一间隐蔽的房子。虽只是这样聊聊数句,但是萧桀看得出其心意和转变。可是他知道,她有这样的能力能做到,也能找到自己。自从皇上御赐了天下第一商以后,萧桀也就更加深入简出,再加上最近在皇城发生的事情,心里更是明白,只是自己深怕一步错满盘皆输。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的眼神里全是自信,还有对玉的执着,那份热情让任何人都逊色;上次在大牢中见到她的时候,她仍是如此单纯,如此高贵的一个人,只是她有一颗玲珑心;可如今卷进这样的风波之中,虽然她明知道自古帝王家的那些事,可她还是选择这样做,或许萧桀正是佩服她这样的豪情吧。’萧桀喃喃自语的说完,然后脸上不禁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来人,吩咐下去,沿途要是颜姑娘路过住宿,或是有任何需要,凡是萧家旗下的商、店皆先满足颜姑娘的吩咐,并且一旦发现颜姑娘的行踪,便命令人沿途保护,以保证颜姑娘安全回到京都。”萧桀如是命令道。 “只是当家的,万一太……”管家突然吱吱唔唔了起来。 “你不用多说,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心里有数,时时变化不同,至于下一刻会发生什么,还是未知之数,所以你也不必过于担心,只是若她在这样时候有个不测,你叫我于心何忍?”萧桀怜惜的说道。 “当家的,既然你已经有了主意,属下必然全力去做,属下这就吩咐下去。”管家诚心的答道。 萧桀点点头,也不再多加言语。 第八十章 逸王之死 ‘逸王爷死了,逸王爷死了……’ ‘逸王爷怎么突然就死了?是畏罪自杀?’ ‘逸王爷真的通敌卖国?’ ‘逸王爷真的偷了传国玉玺?’ ‘逸王爷的尸首也离奇失踪了,那真的传国玉玺不就下落不明吗? 一时间街头巷尾无不在讨论此事,可是又有人要问了当年不也是逸王爷带领军队平了蛮族部落,才换来的和平吗?怎么事到如今反倒成了卖国贼? 没人能回答,这皇室的是是非非岂是老百姓能够猜的明白的。 “爷,不看也罢,还是先离开的好。”一个清秀俊逸的人对一个戴着银质面具的人小声的说道。 “不必,你不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最安全吗?况且她们这两天也该到京都了,以后你的称呼也得改。”戴面具的男子丝毫不在意的说道。 “可是爷您这样不是太委屈了吗?”清秀的小厮委屈的说到。 “委屈?委屈什么?真正觉得委屈的恐怕是她,你都不知道她有多不想要趟这趟浑水,所以张大,你在我身边也好些年了,可你还是这样,不委屈,不委屈。至于以后你就称我是你的兄弟张正就好。”面具男这样吩咐道。 张大难得听见自己主子说这么多话,一时间有些呆滞,只是使劲的点了点头,像是在保证什么似的。面具男看到他这个样子,不禁轻笑了起来,然后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 张大看着满面带笑的张正,这不会是太阳从西边出来吗?一头雾水的小厮还在那里纠结,可是面具男子已经走出老远了,张大一会过神,撒开腿追了上去。 …… “你说什么?”颜玉不敢置信的问道。 “回主上,京都传来消息说王爷去了。”画悲伤的说着。 “呵呵,你在和我说笑话吗?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他死了?而且还是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毒死了?”颜玉一脸不相信的说道。 “这消息应该不会错的,主上。”画再次肯定的说。 “不会错吗?不,你错了,他决不会就这样死了,不可能,只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那你说我们还要不要回去,回去之后又要救谁?这一定是一个局,一定是的,原来我们在这局中被推着走,可是不管怎么说,既然已经到这里,那么就快马加鞭的回去,要知道答案我们就必须回去。”颜玉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吩咐下去。 画站在那里呆滞着不动,颜玉厉眼一扫:“还不快去,站着停尸啊!” 画完全没有想到颜玉这时候发飙,一看她那副样子,画一下子跳起来,轰的一下就跑了出去。颜玉嘿嘿笑两声:“这时候跑得比兔子还快,这人真是……” ‘这古代啊就这样不方便,什么消息传来的时候都没了时效性了,要是在现代随便打个电话也就知道具体情况了,现在倒好。’颜玉顿时觉得一阵头疼。‘那小子还等着说叫我把他老爸给救回去?要真是死了,难道抢具尸体回去啊?’颜玉甩甩脑袋,暂时不去想这样的这样的事情。 第八十一章情劫(两万求订) 紫萧一身洁白的衣衫,站在一片蓝色鸢尾花中间,那个大大的祭台上,风吹动着衣衫,刷刷作响,就像一幅要腾空飞舞一般,那双紫色的双眸,此时正闪烁着极致的紫色的光。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没有人看出他内心的纠结,没人明白那种默默坚守的难能可贵! 在一片静谧中,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回禀公子,颜玉她们一行人今日就快到京城了。”若鸣毕恭毕敬的说道。 “哦,来的还挺快的啊!既然来了,就带她过去吧,那件事情就能早点结束吧!”紫萧冷漠无情的说。 若鸣和若真两人带着兰芝来到颜玉必经的路上,若真看不惯她的那个样子,就说道:“你啊,花招不要耍啊,不管你在那里,我们都能找到你的。” 兰芝有些生气:“你什么意思?不相信我吗?不相信我可以立刻换人啊!” 若鸣瞪了一眼若真,小姑娘顾着腮帮子气呼呼的转过身去,不看她,若鸣才说道:“这是你和我们主子的约定,我们一开不知道,你等的人应该快出现了。”说完和若真两人飘然的离开了。 兰芝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有些毛毛的?这些人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看着这条回京城的必经之路上,什么也没有,有些不放心紧张的东看西看,突然一个骑马的飞快的从身边奔驰而过,只留下兰芝站在那黄沙之中。 兰芝做等没有出现,右等也没有出现,这到底什么事啊?不会是这两个人故意耍我的吧?兰芝有些忐忑不安的等着,这要是真的来了,自己该怎么做呢?才能让颜玉相信自己呢?兰芝觉得自己要在那个人的目前低头,就觉得一阵难受。 她颜玉到底算什么嘛?自己能有今天不都完全是因为她吗?兰芝心里一阵发毛和气堵,都是因为她,表哥才不愿意娶自己的?都是因为她,馥梅才变得敢反抗太子的?要不是她,我兰芝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样的局面,一切都是颜玉的错,要是没有她,或许自己也就不是今天的命运。所以都是她欠我的,欠我的。 兰芝正想着。突然听见一阵:“驾……驾……”几声高昂的喝马声,远远的几匹马奔驰着向这边而来。 兰芝定睛一看,那不是逸王身边的四大护卫吗?颜玉你凭什么这么好命?就是到这时候,这些个男人还是放心不下你,索性心一横,双眼一闭,直直的站在路的中央。 对于突然出现跑出来一个人,画奋力的勒紧马绳,“吁……”只听见一阵急速的勒马声,马鼻子直喷气,四蹄不停的在原地踢踏不停,好一会才安静下来。 马背上的人定睛一看,这不是……一时间没了主意,来带颜玉的马车旁,然后回禀到:“太子侧妃站在路中,不知所谓何事?不知是否是让她过来。” 颜玉一脸疲惫,神情也憔悴不已,这两日的连续舟车劳顿,都已经让颜玉负荷不了,可是听见画这样来报,这个女人还真是命大,虽说当时让人医治,却没想到还能活着。有气无力的说:“带上她吧,等回到京都再见。” 画没有想到颜玉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忍不住叫道:“主上……” 颜玉挥一挥手,不愿多说什么,画没法,只得带上兰芝。就这样一行人悄然来到萧桀事先安排的城郊别馆陋园,颜玉什么都来不及想,脑袋晕沉沉的,兰芝看见她的样子,忍不住上前扶住她,模糊模糊的走着。有人扶着自己,颜玉整个人差不多都快掉在人家的身上。兰芝只觉得越来越沉的感觉,看到颜玉差不多睡着了一般,走到房间,一把把她甩在那床上,颜玉突然举得一阵舒服,躺在大床呼呼大睡了,任谁也叫不醒。 兰芝揉着有些酸疼的手,静静的站着,琴棋书画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怎么是好。兰芝见状,便说道:“出去,出去,颜姑娘要睡觉,我也要睡觉。” 众人不得主意,最后还是默默的离开了,走到门外,几个人却不愿意离去,不放心的盯着那扇门。画有些担心的问:“你们说那女的会伤害主子不?” 四人都是一阵沉默,也不说话,画有些焦急的还想说什么,只看见书认真的说:“不知道,可是那女的身上没有带武器!”“女的,什么不好做武器,就是头上的簪子都可以杀人……”棋耸耸肩的说。 画真是有点急了:“那你们一个个的都那么果断的退了出?” “因为我们是男的啊?要不你进去守着?”棋仿佛不在意的说。 “你不要再耍宝了,好不好……”画不安的说,棋还想要说什么,还没有说出口 “好了,我相信主子暂时应该没事的,只是也不能放松了,记得那女的不可靠就是了。这里我们轮流守着,轮番休息,确保万无一失。”琴沉稳的说。 兰芝看着睡得像死猪一样的颜玉,心里更是气愤不已,悄然走到颜玉身边,上下四周打量着她,满面的尘土,一身衣服也没换,一点仪态也没有。兰芝心里明白门外有人守着,他们不放心自己的,而且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因为那个元魂是什么自己都不知道,转身拉开门吩咐道:“让人那些热水来,颜姑娘想必累坏了,但还是要清洁一下。” 对于兰芝这样的转变,琴棋书画的反应皆是一样,心里一愣,画忍不住问道:“你要干什么啊?” “干什么?当然是给颜玉清洗一下,不然呢?难道拿一盆水淹死她啊?要不你们来帮忙?”兰芝毫不客气的说。 这个女人,真是!看着这女人转变的如此之快,真是让人窝火,刚才还彬彬有礼的,一下子又趾高气昂的样子,真是善变。可是现在,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法也只得先让人打来热水。 临行之前,主子把清秋和慕雪都留在小世子身边照顾了,现在眼下只有这几个大男人,恐怕也不方便,现在有个人能照顾一下也是好的。 兰芝小心的把毛巾放在水里,仿佛听见耳边有人在说,先看看她的随身必带之物。可是兰芝四处看看都没有看到人,难道是自己的幻觉,这时候又再次听到了,兰芝有些紧张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耳边还是持续传来那个冷漠的声音。兰芝渐渐的有些习惯了。 兰芝小心的走到床边,叫了她两声,这人像是死猪一样,没有反应,然后更靠近颜玉,假装为颜玉擦拭脸颊,然后轻轻翻动衣领,突然看见她脖子上似乎带有什么物件,这时候颜玉感觉一阵酥痒,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掀开,并忽左忽右的翻动着身子。兰芝吓了一跳,身子立刻往后一退,傻傻的看着她,此时有种恍如梦中一般的感觉,奇怪的看着自己和颜玉。 颜玉翻过身,背对着兰芝,又呼呼的睡过去了。兰芝吃惊的看着这个睡姿实在难看的女人,感觉一阵无语。兰芝气愤的一屁股坐在床边上,用纤细的食指指着颜玉:“你说你,你有什么好?为什么他要喜欢你?为什么王爷要救你?为什么这个邪恶的公子也想要你?你说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然后气愤的一甩毛巾,擦什么擦?真以为自己就是千金小姐了吗?看着诺大的一张床,颜玉一个人睡也是浪费,干脆就和衣在颜玉的身边躺下了。 而紫萧在兰芝触碰脖子上的绳子的时候就感应到是那尊观音,心里一阵激动,这么多年了,终于把你召唤来了。 高高的雪山顶上,四周开满了圣洁的雪莲花,白雪覆盖的山顶,一尊一米来稿的玉观音立在雪莲花中间,四周飘散着金黄|色的哈达,一个身着纯白色的锦袍的男子,眼睛闪着紫色的光,高呼道:“以我的血召唤你来,以我的血召唤你……”然后一把锋利无比的小刀花开心口的锦袍,取心上的血点在那观音的眉心,一阵奇异的光闪现。 没有等到兰芝下一次的举动,颜玉一下子坐起身来,拉起衣袖擦擦额头上的汗,不由得仔细回想着刚才的梦?怎么会?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拿出那观音,看着那眉心的血,低语道‘是你的血还是我的血?’ “召唤什么?那个很久没有出现的神秘男子,一下子又出现了,只是这次怎么会是在西域那边?紫色?难道是我之前见过的那个男子吗?难道我们真的认识?那种熟悉的感觉怎么也挥之不去……” “你一个人就在那嘀咕什么?”兰芝被骚扰得没办法睡觉,醒来就看见颜玉一个人在那里喋喋不休的样子。 颜玉看着她,气色确实好了很多,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有这样神奇的医术,自己以为兰芝这次是在劫难逃,可是没有想到竟然活蹦乱跳的,还一下子就跑到自己的面前来。 兰芝也不想她现在就问自己,嘀咕了几句,抱怨道:“大半夜的,快睡觉吧,困死了。”说完也不理睬颜玉,一个人就躺在床上睡了起来。 看着完全和没事人一般的兰芝,颜玉真的觉得很不习惯,这都是些什么事啊?自己回京除了告诉齐墨还有萧桀,就应该没有人知道,那么兰芝又是怎么知道的?又知道的那么准确?几乎就像是算好的一般?这个世界难道真的有神奇的力量?  在颜玉带着人入住陋园的时候,萧桀已经得到消息,知道颜玉已经住进自己安排的别馆,他知道颜玉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所以也就只有几个护院看守着院子,并没有安排人过来侍候。 然而此时,轩辕宏也得到消息颜玉已经秘密回到京都,并住在萧桀在城郊的别馆里。自从上次皇宫出来之后,萧桀便再没主动与自己联系,从此次事件看来,此人不能再留。 正在此时,只见管家匆匆上前:“启禀殿下,萧桀来了,正在偏殿等候。” “是吗?来了,我正要找他,他就来了,让他先等着吧。”轩辕宏如是吩咐着,管家领命便匆匆离开。 过了两盏茶的时间,萧桀依旧不慌不忙的等着,知道此时自己不能急。轩辕宏来回踱着步子,这时候才吩咐将人带来,悠闲的坐在书房喝着茶。 “属下参见殿下,殿下万安。”萧桀急忙上前恭敬的请安问好。 “你来了。”轩辕宏不轻不重不慢不急的说道。 “是,属下来了。”萧桀依然恭敬的站着。 轩辕宏仔细打量着他,想从他的一言一行看出些端倪,看看这个人是不是已经背叛自己,然后对萧桀点点头,说道:“坐吧。” “殿下,此次前来是有事回禀的,颜玉一行人已经暂住在属下的别馆,已经确定无疑,属下这才前来回报的。”萧桀知道他生性多疑,此时此刻也不相信自己,便先表明自己的来意,却并不曾坐下。 “哦……听你此话可是还有后言,你就说吧。”轩辕宏见他不拐弯抹角的样子,也就不 鳳主魅天下 第 19 部分阅读 “哦……听你此话可是还有后言,你就说吧。”轩辕宏见他不拐弯抹角的样子,也就不再多言,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  “是,回殿下,前几天,属下突然接到一封奇怪的信件,然后属下不知道其真伪自然也不敢前来回禀殿下,今日,属下收到消息说在城郊空置的别馆有人前来借住,这才前来告知殿下。”萧桀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可你怎么就知道是颜玉呢?你和她交情不错?”轩辕宏斜着眼睛再看看了站着的萧桀。 “不,上次被关天牢时曾有过简短的谈话,谈不上交情。”萧桀回答说。 “原来如此,那为何玉王爷会救你?还知道你不少事情?”轩辕宏再次紧逼着问道。 “属下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玉王爷会救属下,属下全以为是殿下你说服玉王爷的,至于属下的那些事,京城也有不少人知道,随便打听一下,想知道也不是什么难事,殿下您说呢?”萧桀不紧不慢的说。 “可是你自从出狱之后,可是从来没有来过我太子府啊……” 听着轩辕宏意味深长的一句话,萧桀低着脑袋说道:“被皇上御赐天下第一商的属下,此时此刻怎么能来太子府,万一被忧心看见,那样在皇上那里,肯定会造成误解的,所以属下宁可不出,也不给殿下添麻烦。” “哦,看来你可是忠心的狠?”轩辕宏似笑非笑的说。 “属下的命都是殿下的,要是没有殿下,哪里有萧桀的今天,萧桀至死不敢忘。”萧桀万分认真的说。 轩辕宏见他态度依然如往昔一般,神情也没太多的变化,想必说的全是实话,这才稍微放下心来。轻轻一笑道:“怎么还站着,不是让你坐。” 萧桀稍稍看了一下轩辕宏的脸色,这才小心翼翼的坐在下侧的红木椅子上,等待着太子殿下的吩咐。 轩辕宏端起桌上的铁观音轻轻一触,悠闲的品着茶,悠闲的仿佛什么也没有的样子。 萧桀看着他样子,自己更不能着急,也不喝茶,只是端正的坐着,不言语。 突然轩辕宏开口问道:“你觉得颜玉如何?” 萧桀怎么也想不到轩辕宏会这样问,或者说怎么也想不到轩辕宏会和自己聊所谓的家常,可是这样的问题要是回答得不妥,自己以后……思索了好一会,萧桀也没答上来。 轩辕宏一阵轻笑,放下手中的茶杯,和气的说:“无妨,有什么尽管说无妨,本殿下只想知道你怎么看这样一个人。”  “回殿下,属下和她接触颇少,只是觉得她不像一个坏人,所以……”萧桀更加小心的说道。 “坏人?不,我从来没说她是坏人,我也相信你说的,只是除了不是坏人之外呢?这是怎么样一个人?听说会雕玉?而且我知道你闲暇时候也自己弄弄,看来你们还有相同的兴趣爱好?你可有觉得这个人有什么奇特的地方?或者你觉得她长得如何?”轩辕宏轻松的说。 轩辕宏看似随意的问道,可是仿佛又句句都是陷阱,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踏上,毕竟之前说过不曾相识,看来还是让他怀疑了,心里掂量一番,才小心翼翼的说道:“会雕玉?这个属下还真不知道,至于长相如何,属下觉得也就还过的去罢了。”“看看你那一脸严肃的表情,你说以后还有什么女孩子敢靠近?”轩辕宏打趣的说。萧桀脸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你下去吧,密切关注颜玉一行人的动静,有什么即可向本殿下回报。”轩辕宏不再多说话,只是安静的喝着茶。 萧桀见状,恭敬的行礼之后,再悄然的离开了。想起今天太子的试探,看来颜玉真的做了什么影响到他的利益了,可是颜玉只会雕玉不是吗?难道……想到那个可能,萧桀不由的摇摇头,劝慰自己应该不会吧。 “殿下,要不要……”管家见萧桀离开之后,才上前问道。 还没等管家说完,轩辕宏摆摆手:“无妨,或许留着还有用,一旦发现有异心,格杀勿论。派人好生看着即可。” 萧桀在离开太子府的时候,忍不住回头又看了眼,眼神闪了闪,然后转身离开。 …… 颜玉所不知道的她以为自己是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默默的进京的,没有想到的是早已经是被人盯上的肥肉。 颜玉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感觉这一觉睡得真是好,一翻身突然看见自己身边还有一个人,顿时打了个激灵,翻身就坐了起来,就看见一个美女躺在那里,定睛一看,是兰芝,可是她怎么会睡在自己身旁呢?颜玉一手支着脑袋,仔细的打量这个对自己一直很有敌意的女子,说实话她的美和馥梅的美完全不一样,她美得就像罂粟的花,美的带着点妖气,可是却是有毒的。 兰芝感觉有人在看自己,忍不住翻了翻沉重的眼皮,一张脸就毫无警示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由于刚睡醒,还没能看清,只是哆嗦的指着颜玉:“你……你是谁?” 颜玉看着她迷糊的样子,不禁笑了,说道:“我还想问你怎么在我床上?” 兰芝听着她的声音,顿时清醒了不少,起身坐了起来,这才清醒了过来,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和她说话,只得沉默着不说话。看着她不说,颜玉觉得有几分奇怪?而且这个女子昨天突兀的出现在自己必经的道路上,是什么人在盯着自己?至于昨晚半夜醒来的事情一点也不记得了。 兰芝见她不说话,心里有些着急,自己现在是骑虎难下了,除了留在她身边,还能做什么? 兰芝又望了颜玉几眼,别开脸去,这人怎么也不问问自己呢?沉吟一下这才细声细气的小声的说:“听说是你让人救了我?” “没这样的事,我只是让人送你去医馆,至于能不能治好,那是你的造化。”颜玉也不居功也不以救命恩人自居。 “是吗?但是没有你,恐怕就算有神仙也难救自己?所以我还是要谢谢你,况且太子府我也回不去了,也不敢再回丞相府,以后都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天大地大竟然没自己一个弱女子的容身之地。”兰芝边说边哭泣,到最后尽然泣不成声。 颜玉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看着她哭泣的样子,还是有些不忍心,也明白现在的她和自己一样,也是无家之人,自己也不忍心让她四处飘荡,可是心里怎么的也有点不安。 兰芝见她没说话,不免更加伤心的哭了起来。颜玉抬眼一看,这美人就是哭也哭得很美,于是摇摇头,甩去自己多余的心思,拍拍她的肩膀,轻声的说:“我也只是暂借别人的地方,你就先暂时留下来,等我找易轩商量之后,我们再做打算。”  “表哥?”兰芝迷蒙着眼睛望着颜玉,见颜玉点点头,哭得更是伤心了。 “怎么了,他再怎么也是你的亲戚,想来他是会愿意帮忙的。”颜玉开导的说。 兰芝只是哭,然后一个尽的摇头,颜玉也只得作罢,暂时不提,有什么以后再打算。 “主子?主子?您醒了吗?”只听见琴在门外敲门问道。 颜玉一听,翻身下床,然后对兰芝说道:“你先休息一下,你的伤刚好,有什么我们大可以以后再说。你就先暂时在这里和我们一起。” 兰芝点了点头,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轻轻一笑。颜玉见状,点了点头,披上一件外套这才去开门。 “主上,刚有人求见……”琴还没说完,忍不住抬头看了一下,然后往后一退:“主子,您还没梳洗,我这就吩咐她们打来热水。” “这里有奴仆?”颜玉好笑的看着琴难得露出一副害羞的样子,笑问道。 “没……那属下现在就去打水给您送过来。”琴说完,不等颜玉说什么就快步离开了。 颜玉看着他的样子,不禁笑弯了眼。其实古代的男子总是比现代的人害羞许多的。退回屋里,看着兰芝,心里也是感概良多,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若说这次她是真心诚意的悔改,原谅她又怎么样?再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的,自己一个笑笑,整理好了衣衫,端坐在梳妆台前,打理自己的头发,奈何古代的发髻怎么也弄不来,现在就随便点吧,把头发梳了一条长长的辫子,然后随意的卷上,再簪上一只簪子。 琴端着水,站在门外,不敢进,只是端着水走来走去。颜玉开门一看他的样子,嘻笑道:“谢谢你,你要把水端进来吗?” “主上……我……”琴结结巴巴的连话也说不全。 颜玉好笑的拍了他一下:“姑娘我是洪水猛兽吗?有那么可怕?别一副我要吃了你的样子?好吗?好了,给我吧,这些我自己能应付,你们先去前厅等着,我马上就过来。” 琴连连点头,头也不回的走得飞快。颜玉看着他健步如飞的样子,那颗沉重的心也轻松了不少。 不多时候,颜玉刚走到大厅的门外,感觉屋里一片冷寂,仿佛没人一般,心里还在纳闷,不是让他们在大厅等吗?怎么会一点声也没有。 快步上前,转过门栏,一只脚刚好跨进大厅,这才一看,这屋里有人,而且都在,只是多了两个不认识的人,其中一人还带着银质面具,面具遮住了上半部分,只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和嘴,看不清长相,不过嘴唇很薄,据说这样的人很薄性,可是却有一股强大的气场,仿佛只要他在那一站,他的那股气势就能将你震住。 颜玉看着其他人都正襟危坐的样子,难怪屋里一片冷寂,仿佛面具男才是主子似的。想到这颜玉心里就来气,怎么好不容易咱自己当了老大,还让人把气势比了下去不是。 轻咳一声,所有的人都望向门外,颜玉这才不紧不慢,不慌不忙的走了进来,随行的琴棋书画恭敬的站直身子,然后问安。颜玉眼睛草草扫过众人,也一直关注那个面具男人的变化,只可惜戴着面具,能得到的信息只能是那双眼睛。 颜玉轻轻一笑,不甚在意的说:“不必如此,只是这两位是?” 画上前一步回答道:“这是张大,这是张正,他们是两兄弟,之前齐墨不是向主上回禀过,之后会将王爷旗下最得力的调来,贴身保护主子的安全。” “对,齐墨是说过,只是说有个戴面具的人会来,没说是两个人啊?”颜玉轻轻的一说,继续打量着两人,说是兄弟,怎么就差那么多啊?。 “回主上,属下之兄不善言词,所以特将兄弟二人都调过来。”张大一步上前,站直着身板回答。 “哦,既然如此不是正好,我也不希望有个多话的属下,只要听话就好。”颜玉眼睛一直看着面具男,一边说着。只见那男子也不说话,那眼睛也毫不客气的直射颜玉,仿佛在说你要看就让你看好了。 颜玉意识到自己这样的想法,心里一阵好笑,只是其他人此时也不敢多说话。颜玉轻轻一摇头,然后说到:“来了,就都留下吧,反正人手还不一定够呢,只是就由张大随身保护吧。” 颜玉刚一说完,所有人都是一惊,只有面具男毫不客气的往前走了一步,沙哑着嗓子说道:“还是属下在你身边吧。”  不是征求意见,不是询问,只是简单的一个陈述句,颜玉好笑的看着他,他以为自己凭什么这样说。可是越是看就越是觉得这个男人似曾相识,越看也就越觉这个男人像一个人,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谁?” “张正。”面具男简短的回答。 颜玉看着他,不说话,只是想着他的用意是什么,一时气急的问道:“凭什么要听你的?” “那是属下的职责。”张正再次说道。  “那我现在是主子,现在我就要改变对你的命令,你想怎么样?”颜玉一时无力的说。 张正不说话,只是看着颜玉。透过他的眼神,颜玉知道他是无论怎么都会跟在自己身边,怎么一个属下跟主子一样的脾气,颜玉呼呼的大出两口气,小鼻子哼哼了两声:“就这么定吧。” 张正一个箭步挡在颜玉的面前,还是不说话,颜玉手心微微的有些出汗,难道自己一个主子还怕一个属下不成?硬是不松口。 这时候,一个管家装扮的人快步跑了进来:“请问是颜姑娘吗?” 颜玉看着他,点了点头,那个管家继续说道:“姑娘昨晚睡得好吗?还习惯吗?我家主子吩咐过,姑娘有什么要求只管吩咐,小的会替姑娘安排妥当。” “好,替我谢谢你家主子,这样已经是麻烦了,也没什么需要麻烦的。”颜玉客气的回绝道。此次进京,要做的事情还太多,也无暇顾及太多的人,所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家主人吩咐几名丫鬟过来侍候,不知道姑娘是不是能留下?”家丁继续恭敬的说道。 颜玉想想也好,毕竟这些都是大男人的,有点什么也不好让他们做,可是又一想,还是算了,人多了,嘴就杂了,万事不得不防。颜玉抱歉的摇摇头,微微一笑:“谢谢你家主子的好意,只是如今一切从简的就好,都回了吧。”管家得了命,也就匆匆的离开了。 张正看着她,一颦一笑全都看在眼里,眼神一直追随着她。颜玉一转身,看见张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忽然觉得不好意思了起来,忍不住斥责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琴棋书画和张大不得不转开脸,不去看他们两人,张正不说话,仍是看,颜玉见他还是这样忍不住恼了:“真是的,一会吃了早饭,再行商议,都去忙吧。”说完转身一跺脚,离开了。 张正看看他们几个,眼神示意他们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之后也不多说什么,也转身跟在身后离开了。  等他们都离开了之后,几个人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说什么,按吩咐做事去了。 “你跟着我干什么?”颜玉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张正说道。 “这是我的责任。”张正毫无表情的说。 颜玉转过脸,一脸无解的看着他,认真的说:“我都说了,不要你跟着了。” 可是不管颜玉怎么说,反正颜玉走到哪里,他就跟到那里,颜玉有些抓狂的说:“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不行,这是我的责任。”张正简短明了的说。 “老兄拜托你,除了这句,咱能换一句新鲜的成不?而且……”颜玉说着向他走过去,张正不由得退了两步,只听见她说:“我越看你就觉得你越像一个人!” 张正心里一惊,脸上仍是不动声色,不紧不慢的说:“你觉得我像谁?” “不好说,你把面具摘下来让我看看?”颜玉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心里虽然有些怀疑,可是让堂堂王爷会来给自己当保镖?以为自己是谁啊?真是。 张正一听,忍不住再后退一步,吃惊的看着颜玉,也不说话,也不再动,只是看着颜玉,想看看颜玉想要做什么。颜玉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一阵嘀咕,‘看看又不会少块肉,或许……’最后还是轻笑道:“若真是不方便,那就算了,算了……”  “你真的想看?”只听张正一阵迟疑后说道。颜玉也不做声,也不回答,只是睁大着好奇的眼睛望着,两只眼里写满了要‘要看,要看,我很想要看’的字眼。张正见他这样子,心里一阵好笑,然后缓缓的取下脸上的银质面具。 颜玉一眨不眨的盯着,就是要看看这个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一张烧伤的脸就这样毫无警示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简直让人不敢相信,可是自己明明感觉就是他的,难道真的是感觉错误吗? “还要看吗?”张正见颜玉不说话,只是一阵发愣,心里一紧的说道。 颜玉这时候才从自己的思绪里出来,祥和的一笑,轻轻的拉下张正正要带上面具的手,另一只手轻抚着那些丑陋的伤痕,缓缓的说:“当时一定很疼吧?没关系,一个人美不美不是看他的脸,还要看他的心……” 颜玉还准备要说什么,张正一把拉住她的手,迅速的戴上面具,把自己又藏在那面具的后面,然后一转身不去看她,气急的说:“请自重!”说的话简短而有力,让颜玉一时间愣在原地。 颜玉看着他气急的样子,心里更是百般不解,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做得不对,难道这古代的男人都不需要人安慰的吗?怎么都是这样的脾气。真是气煞人也,想想也觉得没趣,转身走进屋去,不去理会他。 张正见颜玉进屋,只得在门外的护栏上随便一坐,想着自己刚才的行为?是在和自己吃醋?还是什么呢?一时尽然也分不出来,只是呆呆的坐着出神。 金龙王朝皇宫 众大臣再一次等待着皇上上早朝。 “皇上已经有好几日不曾早朝了?”一个白发苍苍的大臣这样自言自语道。 “对啊,这在以前是从来不曾发生的?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另一个身着将军袍的人也随声附和道。 “不如问问宰相大人吧,听说前几天,皇上只是单独召见了宰相大人而已?”旁边一个随即说道。 “此等闲话,岂能在此胡说?也不可妄加揣测。”白发大臣斥责道。 “是,是,是。”众人一阵附和。 正在此时,丞相何慎和太子段宏刚好走进朝房,见众人脸色各异,也不多说,只是在自己的位置上坐着,悠闲的品着茶。 “皇上有旨,朕病重,暂时无法上朝。暂由太子监国,丞相等众大臣必当极力辅助才是。”一个太监急匆匆的跑到朝房宣旨,不等人问又一溜烟的跑开了。 “皇上生病了?”白发大臣来不及拦下宣旨的公公,自己一个人喃喃的说着。 “所谓病来如山到,病去如抽丝,大家也不必太过忧虑,相信父皇的病会竟快好起来的。”这时候太子站在当中,大声的说道。 其他众人皆不说话,只是望向太子和丞相,朝堂现在正是危机重重的时候,皇上又生病了,逸王爷的案子也仍是悬而未决,至于离奇死亡的事件,更是让现在的金龙王朝面临着最大的危难。再加上外部蛮族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发动战争,而且能证明这皇室正统的传国玉玺不知所踪,众人皆是惶惶不安的。 “对,对,对,太子殿下说的对,大家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这事情,现在皇上也宣布由太子监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丞相何慎笑眯眯的腆着他的大肚子说道。朝堂上众臣一听也不多言,皆是你望望我,我看看你,各自心里的小九九也在拼命的盘算着。 丞相突然站在太子身边,大呼一声:“这国不可一日无君,朝堂不能一日无人主事,依臣之见,太子暂时处理朝政事物也是合情合理的。众卿家以为呢?” “对,正是,正是这样。”众人一阵点头哈腰,一阵附和 皇帝突然病重,逸王爷离奇死亡,玉王爷自进宫以后就失去了消息,这消息一经传出,整个金龙王朝整个飘摇不定,人心惶惶不安,还有北方蛮族的战事还在继续,在这样内忧外患的情况下,金龙王朝的未来堪忧。 这都什么事啊?怎么这水越来越混,都看不清了呢? 面对这样的局面,颜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毕竟以前自己也只是看看电视剧上面的情形,不需要自己去做什么,现在好了,面对这样的局面,没人能告诉自己该做什么,该怎么做,只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太过巧合,若非人为必不会如此,只是这其中到底有几股力量在纵横交错,现在还不敢下判断。 首先第一,必须要搞清楚皇上是怎么生病的,怎么会那么突然,就连上朝都无法去,更要确定是不是真的生病而不是中毒什么的? 其次就是怎样弄清楚这太子和丞相是不是一伙,或者说是两股不同的力量在进行? 再次是要查清边关蛮族为何现在出兵?又为何引而不发,是试探还是有人故意制造的假象? 最后就是要看那个所谓的死了王爷是不是真的死了? 颜玉看着他们几人,把自己所以的疑问和意见一下子全都摊在了桌面上。众人听了她的分析,也都不敢再小看这样的一个女子,尽然也有这样的观察力,一起望向颜玉。其眼神皆是望向颜玉身后的男子。 颜玉见大家都望着自己,突然对自己没了把握,不禁也望向站在自己身侧的张正。张正还是那个样子,一副不关己,不着急的样子,颜玉一看他的样子心里就来气,总是让人不由的想起那个把自己拖入陷阱的男人,然后一使劲就拍了拍张正的胳膊。拍了之后,颜玉才觉得为什么这样的举动如此轻易就能作出来呢?又暗自对着自己生闷气。 琴棋书画和张大都转过脸去,心里一阵暗笑,却又不敢出声,好一会才转过脸问道:“主上分析的极对,只是这些事情要如何着手呢?” “如何着手?你们不是有这样暗探,那样密探什么的,这些不都是你们旗下的人会去查的吗?还要怎么着手啊?”颜玉忍不住问。 “回禀主上,旗下所有的人都是听命行事的,怎会胡乱冲撞?之前做的也只是一些简单的调查和追查,但是并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和直接的证据,所以现在是按您的吩咐,属下等才好安排。”画简单明了的把所知道的说了一下。 “什么嘛?人家都老大,只要吩咐一下就好,怎么我当老大就得那么麻烦呢?”颜玉双手抱着脑袋拍了拍,一脸沮丧的说。 “你以为什么大人物那么好当?”张正见他这样子,忍不住开口说道。 “电视上都这样啊?……”颜玉一下子捂住嘴巴,不说话了,眼珠滴溜溜的转。 众人一阵糊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张正也是不明白,都好奇的用眼神询问颜玉。 颜玉见众人的表情,可是这能和他们说得通吗?一咬牙,恨恨的说:“没什么,只是我家乡的一件俗物,俗物,不值得一提。好了,现在我们来商量一下要怎么分工,从什么地方开始做。”真要是问起自己来,这要怎么解释? “是,主上。”众人也不再多问,一致点头。 半天过去了,都还是什么也没想出来,颜玉索性跑回房间睡大觉去,可是怎么也睡不着,这都什么事情啊? 颜玉手不停的抓脑袋,不安份的走来走去,好像整个脑袋都要爆炸了一般,事情怎么到自己手里就这么的不顺心呢?要让他们怎么着手呢? 兰芝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惨白的月光,也不说话,一回头看见颜玉在那里抓头,那样子有说不出的搞笑,怎么这样的一个女人却能赢走他的心呢? “你在干什么?”兰芝不冷不热的说。 “我……还能干什么?就是在想怎么当老大啊!”颜玉毫无头绪的回答。兰芝看看她,不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自己也不再说话。诺大的房间就这样两个看似毫不相干的人,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 突然颜玉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就像脱缰的马一样,一下子就冲出门去,兰芝好笑的看着这样疯疯癫癫的人,一个尽的摇头。等颜玉出去了以后,兰芝自己却烦恼起来,这元魂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要怎么拿到啊? 当兰芝的注意力一转移到这个方面的时候,就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自己的脑子里,双耳开始的时候就会听到‘嚓嚓嚓’的声音,之后就会变得比较弱,接着就会传来清晰的声音,仿佛有人在自己的脑子里和自己说话一般。 “她身边有什么人出现?”一个低哑磁性的声音传来。 “没有,只有几个护卫。”兰芝感觉自己的嘴巴不曾发出任何声音,可是自己却又如此清晰的在回答。 “不,一定有个能量强大的人出现,现在你要下手更不容易。”那个声音继续说 “那要怎么办?”兰芝问。 “只有一个办法。”那个声音略带一丝不忍的说。 “是什么?”兰芝傻傻的问。 “破她的处子之身,取一滴处子血。”那个声音突然变得生硬。 “破她的处子之身,取一滴处子血。”兰芝无意识的重复着。 只听见耳朵里再次出现‘嚓嚓嚓……’一阵急促的声音,然后就什么也听不到了,仿佛一切就又恢复的一般。只是刚才的对话,清晰的映在自己的脑子里,兰芝知道这是那位公子在千里传话,可是…… 兰芝头疼了,好吧,自己可还是黄花大姑娘,这要怎么给她破处?兰芝烦躁不安起来。 紫萧疲累的打着禅坐,双眼紧闭,额上微微的出了些汗,若鸣用冰冷刺骨的毛巾轻轻的给他擦拭,只有这冻彻肌骨的冷才能让公子每次不至于消耗太多的真元。看着那张越来越惨白的脸,若鸣真的心里着急不已。 自从公子来到这方大陆,就一日不曾好眠,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替代的替身,才把她从异时空弄来,没想到还是那么麻烦?这个人的自我意识太强烈,以至于前几此都失败,一想到这若鸣就气得牙咬咬的。 紫萧轻轻的喘了几口气,睁开那双紫眸,眼神坚定不已:虽然说这样对你来说很残忍,可是一定要找到她的元魂,不,一定要拿到,都等了那么久一定不能就这样放弃,以前的看过的一本书上记载的事迹,一时间涌上了紫萧的心头,虽然你还是不错的,可是你毕竟不是她,我只要我的她,所以不怪我心狠,紫萧那眼神变得犀利无比,暗自咬牙,下定了决心。 西域雪山上秘藏着的东西,在逐渐的向世人展示出他的强大和神秘,要解开这层神秘的面纱,还需要时间。 “公子,好些了吗?”若鸣担心的问。 “不碍事,你们都下去吧,很快,我们就可以回去了。”紫萧难得的多说了几句。 “真是太好了,那公子的身体很快也能好起来了。”若鸣高兴的说。 “看你高兴的样子,难道还是不能适应这里的生活?”紫萧难得放松的说。 “当然,这里那里能和我们那里想比,我们那里漫天的雪白,天空却蔚蓝如洗,还有那开遍的雪莲花,和雪参,还有……”若鸣一想起自己一直呆的地方,心里就有无限的感慨。 “是啊,是啊。看把你开心的。等一拿到我要的东西,我们就启程离开这里。”紫萧轻轻一笑的说道。 若鸣如痴如醉的看着那笑容,也不知道是多久了,公子就再也没笑过了,现在终于笑了,太好了。 “只是公子,这尊圣物到时怎么运回圣教?”若鸣担心的问。当年为了要找到一个匹配的元魂,从千里之外不知道耗费了多少人力才能运抵这个地方,现在如果真的要回去了,要把她带走真是很难。 “你通知所有教众,做好准备,沿途所要经过的地方都要有教众把手,以免途中有所损失。”紫萧听了若鸣的话,随即下达命令。 “只是那个水晶棺材,恐怕……”若鸣小心翼翼的说。 “那个一定要带走,一定要,无论用怎么样的方式。”紫萧突然严厉的说道。 若鸣知道,一直都知道,公子怎么可能会舍弃那个水晶棺材,没人知道那里面放着什么,只是知道她存在着,无论公子去到什么地方都会带着。 兰芝一想到自己接到的那条指令,就觉得头皮发麻,怎么会这样?自己也是女的呢?要怎么做啊?虽然说嫁给太子之前曾有经验丰富的老麽麽给自己讲解一二,可自己毕竟还是黄花闺女,这要怎么是好? ‘兰芝无论你想什么样的办法一定要让她破了Chu女身,并得到她的处子之血,只有这样才能拿走她的元魂。’这算什么?可是自己的一举一动一样不是在他的监控之下?兰芝很是无奈的想着,还有心底一个声音颤颤巍巍的总是说不出的惊恐,仿佛自己曾经经历过什么恐怖的事情,可是搜寻所有的记忆仿佛从来不曾出现过,忍不住心里一阵无力和深深的悲伤。为什么会这样,我不过只是想要找寻自己的幸福,难道这样也有错,要是没有颜玉,表哥一定会娶我的,毁掉她的清白,这样的残花败柳,表哥就不会再多看一眼吧,要是能让他亲眼看见,这样想着,嘴角不经意的流出一阵轻笑,在这样寂寂的夜总是那样忖人。 夜也是最好的保护色,总是让暗流更加激流勇动,一切的一切仿佛一夜之间开始袭来,寂寂的夜啊,变幻莫测。 紫萧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晶莹剔透的水晶棺里那未曾有一丝变化的人,就连伸手都不能触摸,严密的空间没有一丝缝隙,硕大的夜明珠发出幽幽的蓝紫色的光晕,满室的柔和,看着眼前的人,心里生出丝丝柔情,轻轻扯动了嘴角,一抹会心的微笑。若鸣看着自家公子,面上一片冷静,可是心里却是百般苦楚,哪怕圣女死了那么些年,公子自始至终都只在她的面前有些许的温度,可是,可是,圣女呢?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 若鸣不忍心再看见这样的公子,抿着嘴,动作轻缓的离开密室,抬头看看天,看见那皎白的月亮高高挂在天上,突然一个巨大的云遮住了月亮的光芒,顿时阴下来许多,让人忍不住一抖,感觉丝丝的凉意。 紫萧静静地坐在水晶棺面前,深深的凝望着棺木里的人,摸出随身携带的紫玉萧轻轻的吹奏了起来,那思念的萧声传出很远很远,仿佛回到了那个不曾被渲染过的地方,那里有巍峨壮丽的雪山,有开得圣洁的雪莲花,还有那雪莲花般的女子,那里的一切干净而祥和。只听见一个玩转动听的声音,兴高采烈的叫着:“紫萧哥哥,紫萧哥哥……”那个天真烂熳,笑起来有两个若有若无的酒窝的小姑娘,如今是再也,不,不管怎么样,哪怕是要逆天而行,也绝不放弃。更何况她原就不该来这个世界,既然来了,这也就是她的宿命,不是吗?萧声陡然一变,原本的缠绵悱恻,一下子带着点点杀机,随着吹奏着变得晦暗莫名。 “千韵,紫萧哥哥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带着你回天山去,那里有你喜欢的金莲花,一片片的金莲花迎风开放,花枝招展;有你钟情的雪莲,在那雪线附近的乱石堆中,凌寒怒放的雪莲散发着清香,远远望去,一株株雪莲宛若一只只白色的玉兔。那里还有丰饶的水草,有绿发似的森林。当它披着薄薄云纱的时候,它像少女似的含羞;当它被阳光照耀得非常明朗的时候,又像年轻母亲饱满的胸膛。在那里,你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在那里,你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人们都会仰望你;在那里有我们共同的家,所以我一定不会放弃的,哪怕要违背我的原则,抹杀我的善良,扼杀我的良心,也绝不放手,绝不放弃。”紫萧满目深情的看着水晶棺的人,坚定的说道。 一抹幽暗的晃动,无声无息,无影无踪,只见那寂静的空间飘荡着一抹幽幽的魂魄,静静的听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一时间有消散不见了。紫萧痴痴的望着,想要伸手却是徒劳,因为根本动不了,就连想要牵动嘴角都不能,只是心里万分明白,真的是她,真的是,哪怕是看见她的魂魄都让他高兴不已。意识渐渐模糊,可是却清晰听见千韵的声音响起:“紫萧哥哥,不要再禁锢着我,放了我,让我去看看我的孩子,这样我才能放心的离开,这些年,我知道你辛苦了,放开我吧,你还有很长远的人生要过。而我,终究是要离开的,你何苦这样为难自己。” 紫萧全身瘫软的靠在水晶棺上,可是却听见一个冷清的声音颤颤巍巍的说道:“千韵你终于肯来见我了吗?这么些年你……你都不愿……我……。”一时间却说不下了,不知道接下来该说点什么,可是却平复不了那份激动。 “紫萧哥哥,我知道你这些年为了我做了很多,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可是你这无端害别人的性命,你的心也不好过,何苦这般执着,何苦这般执迷不悟?我不过一缕幽魂,早该归去了。”千韵伤心的一笑,释然的笑道。 “不……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这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我是怎么过的,哪怕就是在梦里,也能被惊醒,被你死的那一幕惊醒,还有那个男人,就这样生生的把你丢弃在那样的地方,你知道吗?我的心有多疼,所以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若果不是他,你依然还是雪山的圣女,呵呵,不,就算是现在你依然还是圣女,除了你谁都别想当圣女,除非我死,除非我死。”紫萧的声音一直压得很低很低,心里压抑的疼。 千韵无奈的扯动嘴角,笑容很是无奈,要是可以生,或许也是好的吧,至少那样能见到我的孩子,那个用尽我全部的心力生下的孩子,只是尸身被水晶棺保护着,自己的魂魄也是被和田玉镇守着,否则自己的魂魄早就消失了,可是这样的话? 鳳主魅天下 第 20 部分阅读 身被水晶棺保护着,自己的魂魄也是被和田玉镇守着,否则自己的魂魄早就消失了,可是这样的话就不能离开这里,哪怕是想要去看看那个孩子,原来做鬼了也还是不自由,不能随心所欲。“紫萧哥哥,紫萧哥哥……” 紫萧听着那越来越微弱的声音,心里忍不住一阵后怕,担心的说:“千韵怎么样?还好吗?不要怪紫萧哥哥,一定会成功的,一定会的,你再等等,再等等,你不要放弃知道吗?”心里一阵一阵的着急,可是却半分办法也没有。 过了好一阵,还是一点声响也没有,紫萧感觉一阵难过,四年了,耗尽无数的心力想了无数的办法,好不容易见上一面,却是如此匆匆,就连好好看一眼都没办法,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梦魇,却又那样真实。 ‘千韵,你放心好了,就算是要下地狱,只要能救你,那些又算得了什么,算得了什么。’有执念的人往往都比较疯狂,这样疯狂的人会做出怎么样疯狂的事情来还真真是让人想不出。 千韵的心有些疼,为这个痴心的男子,那时候的我们那么天真快乐,可是现在的你,还有现在的我似乎都已经变得不快乐了,难道自己就不想要活过来吗?千韵这样自问,没有回答,只有无尽的沉默。 耳边回荡着那首古老而悠远的曲调,反复吟唱着。随风飘散开来,传出很远,很远,仿佛传到了天山。 夜凉如水,所有悲伤的,痛苦的事情都仿佛一下子浮现出来了。 “张正,你见过你们王妃吗?”颜玉坐在凉亭里,迎着那清风明月,看着那不知名的遥远的地方,懒懒的问道,手边还拿着一块玉佩不停的把玩,声音听起来怏怏的。自己来到这个异世,仿佛连个朋友也没有了,有些伤感,有些悲伤的想。 没料到颜玉会有这样的问题,张正愣在原地,不去看颜玉,就连眼底深处,也难看出任何深意,原本只是闲话的颜玉,看着张正的反应,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顿时觉得很沉闷,难道这是个禁忌问题?这是颜玉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要说一个男人他要是爱,总是会有所表示,可是无论以前还是现在,那个逸王爷从来没什么表示,可要是不爱吧,又很难想象这样的人会仔细收着那画像,就连自己的儿子也不让人知晓,并且总是能感觉那深藏的悲伤,到底是经历过什么事情。 张正嗖的一下站起来,双手环胸,脚不由得后退两步,拉开和颜玉的距离,颜玉无声的笑了,在这样夜晚,让人忍不住心酸的想要掉泪,可是却流不出眼泪,让人莫名的想笑。大概是被颜玉的笑声打断了张正的沉思,不解的看着她,神情有一丝不满,忍不住开口问道:“你笑什么,真难听!” “有你这么跟主子说话的吗?再说了不笑?难道还要哭吗?现在就是想哭也哭不出来,你说是不是呢?”颜玉双手拖着下巴,斜着脑袋,看着张正回答。 “为什么想哭?”张正别开第一个问题,直接不解的看着颜玉,神情有那么一点不自在。 或许从来一开始就知道是,现在种种迹象表明,可是却也仅此而已,不问他是不是他,只是问问那个女人,却没想到自己居然有那么点心痛,不知道是心疼自己还是心疼他。忍不住一挑眉问道:“你说我和那逸王妃长得有多像?我们是要有多像,逸王的属下才会认错人?我们是要有多像,才能让那么小的孩子都以为是?我们是要有多像?我根本不想像任何人,我只想做我自己,我自己……” 张正不由自主的咀嚼着颜玉的问话,不由得细细的打量着她,不能说一模一样,但是至少也有百分之七八十的相似,可是那眉眼间却又不像,到底也说不出是像还是不像?感觉到张正的目光,颜玉没有闪躲,而是也这样打量着他,不一定要给出什么答案,只是……张正感觉到颜玉的目光,不由得轻咳一下,然后转过头不去看她。 谁也没有说话,颜玉突然感觉一阵放松,或许是问出来了吧,这样也好,说着忍不住伸展着手脚,走出凉亭,坐在草地上,慢慢的躺下去,仰望着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仿佛也在诉说着心事,所谓无事一身轻,不去想面前的人,不去想发生的事,放松自己,放下所有防备,感觉前所没有的轻松,忍不住眼皮打架,伴着微微的清风,慢慢地睡着了。 半晌没听到任何声音,忍不住低头一看,那个小女人却就这样睡着了,嘴角不由得扯出一个弧形,慢慢地坐到颜玉身边,忍不住伸出手,可是手却在半空中停下来,不想打扰她难得的睡眠。他知道这些日子她过得很辛苦也很累,知道她不喜欢这样劳心费力的生活,可是自己却不想这样放过她,是因为她长得像吗?张正摇摇头,不,他们根本就不像,而且是越看越不像,心里不由得一阵抽搐,‘逸王妃,呵呵,没有逸王妃,一直都没有,再想起,那记忆深处的身影也不由得模糊起来,是我看不清你了,还是你让我看不清呢?千韵!’ 那是一望无际的草原,那里有成群的牛羊,还有那悠扬动听的小曲,骑着骆驼的姑娘,仿佛从天边来的,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仿佛一朵圣洁的雪莲花,一时间迷住我的眼,或许就是那一眼,注定了之后的牵拌,只是不知道你是不是后悔呢?那花一般的年岁,只让你在那苦寒之地陪伴,就连名分也不曾给你,原本想着等战事一结束就带你回来拜见我的父皇,可是……你怨我了吧!你是那么美好,是那么可人,终就这样消散人世间! 就连你最后一面都不曾看到,心里更是说不出的凄凉,那样染血的记忆,总是不愿想起,就连尸身都没办法为你收,或许你会希望从来不曾认识我吧,每每看到韫儿,都会想到那无可耐何的日子,总是说不出的难受,总是说不出束缚,这么多年了,千韵,你说,我到底应该怎么是好,我觉得我病了,病入膏肓了,现在又出现了那么一个人,总算是带给我一点救贖,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千韵,千韵…… 风吹过,带不走的是情仇,过往的一幕幕不停的在脑海播放,出相识的莫名触动,相识相知的心动,相念相爱的脉脉情意,生离死别的痛彻心扉,无论甜蜜还是伤悲,都历历在目,却又模糊不清。或许你不是逸王妃,可是你始终都是我的妻。 眼角那一滴泪不经意的滑落,不知是落入凡尘俗世里,还是滴落在某人的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颜玉就醒过来,感觉手心有点点的湿润,不用睁开眼睛,就能感觉空气中流淌着的心酸悲痛,到最后尽是不敢醒来,不是怕看见,是怕什么也看不到吧。心里忍不住对自己嗤之以鼻。张正不知道什么时候回过神来,看着那蜷缩在一起的人,心里不由的一阵懊悔,这样的天气,万一感冒就不好了,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轻轻一跃,稳稳的落在地上。 感觉到张正的动作,颜玉没来由的心里一紧,头轻轻的靠在心脏的地方,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在心里又是一叹,这个男人啊,总是在不知不觉地让人心疼,心里百转千折,却依然装作熟睡的样子,或许这样就好,就放纵这一回,以后就桥归侨,路归路吧,原就不该有牵拌的两个人,不是吗。 张正抱着颜玉就径自往主屋而去,只是不知道这一幕又有多少人看去,只是不知道这一夜又要改变什么。 兰芝远远地看见这一幕,心里忍不住怒气横生,表哥那样芝兰玉树般的人难道还配不上你吗?一会是逸王爷一会是玉王爷,这也才没几天,又巴巴的搭上那个毁容的下等人,真真是不遵闺训,这样的人怎么能得到表哥的爱,不配不配。 兰芝在心里狂吼,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心里这样一想,顿时计上心来,择日不如撞日,之前还对你有些抱歉,现在看来,不过是我怜悯之心。怎么的就今天吧,于是悄悄的尾随着张正来到主屋,看见张正抱着颜玉进了屋,再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伸出手指轻轻的在窗户纸上一撮,看着张正就像怀抱珍宝一样的小心,生怕弄醒了她,弄疼了她。要是平时张正早就该发现有人了,可是不知道是被眼前的人迷了眼,还是为以前的人迷了眼。 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多人都要围着你,我要毁了你,毁了你。 兰芝伸手从衣袖里拿出一小截主管,把紫萧给的玉女香轻轻的吹尽屋里,混合着屋里正燃着的香料,会让人心跳加快,血液膨胀,还能产生迷情作用,达到春药的功用。一切都做完,兰芝才发现自己的后背不知道什么已经打湿了,可是心里却隐隐的有着一丝快感,这是你水性杨花的后果,这样安慰自己,才又小心翼翼地沿路返回。 可是刚走出没多远,突然感觉脖子一痛,直直的倒在了地上。黑衣人晦暗莫名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人,连搬动的意思也没有,只是转身又看了看那主屋,心里一阵不爽,又是点点欣喜。 张正刚抱着颜玉轻轻的放在黄花梨雕花架子床上,看着那略略有些苍白的脸,心里一阵愧疚,忍不住轻叹出声,伸手拉拉锦被,缓缓的盖在颜玉身上。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颊,手不由得轻抚那眉,那眼,一遍一遍,忍不住低吟道:“千韵,千韵……”一声声的呼唤,仿佛能减轻心底的痛楚。 颜玉没有想到这时候,这个男人尽然叫的是别的女人的名字,那自己是什么替代品还是什么?心里一阵烦躁。 张正突然觉得一阵酥麻,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情潮和莫名的燥热,看着身边的人,那红唇仿佛在召唤着自己,不知道是什么在体内发酵,让人心痒难耐。 一俯身忍不住倾身吻住那娇嫩诱人的红唇。颜玉没有想到他尽然在这时候吻自己,突然心里一紧,原以为自己只是要静静地休息和无声的悲哀,何其不幸有张一模一样的脸,何其有幸,不是这样一张脸,恐怕这个男人不会相信自己分毫。而现在他却吻了自己,嘴里叫着那个女人的名字?真真是讽刺?谁知道,他尽然,尽然,可自己呢?突然一阵燥热,只觉得有什么要喷发而出,可是身体的反应如此炙热,仿佛干柴遇见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张正突然感觉心里一颤,欣欣之火,燎原之势,那份甘甜,一下子让他有无数的需求,忍不住轻轻撬开那唇,舌尖带着自己去舞蹈,让自己意识开始幻乱,这到底是怎么了? 颜玉觉得这陌生的感觉快要淹没自己一般,身体上一股莫名的力量像是要把自己,残留的一点意识,让她想要看清楚男子的容貌,伸手想要掀掉那面具,刚触及那面具时,男子一声低唤“千韵,千韵……”,这声音仿佛一个魔咒,一下子将颜玉打回原型。 仿佛一盆冷水从心里浇透,一下子冷了心,失了情,千韵,不是颜玉,颜玉也当不了替身,这样的情形下,身体却做出异于心里反应,身体每一处都在叫嚣着要,让颜玉一时间红了眼眶,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直到一股血腥味传来,才稍稍恢复些清明,看向那个正在自己身上种草莓的男人,更是一阵屈辱,猛地一使劲,想要脱开他,才发现这还真是个难题,体力悬殊啊。 这样的情况,是颜玉使料未及的,看着在上面的男子,更是羞愧难当,心底萌生出一股恨意,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的抽了张正一巴掌,随着‘啪’的一声响起,终于让张正恢复了几许清明,愤怒的看向她,那双赤红的眼睛,被咬破的唇,还有那屈辱的眼神,一下子让张正清醒过来。 自己这是怎么了?让张正一阵心惊,不好,动了动嘴皮,却没发出任何声音。颜玉扭过头不去看他,拉过丝被盖住自己的那颤抖地身体,死命的咬住下唇,眼眶里泪珠不停的转,可是却被硬生生的逼着,不让它掉下来。 张正迅速的下床,用极快的速度把衣服套在自己身上,飞快的转身离开,连句道歉的话也没有说。 真是个混蛋,大坏蛋! 听见关门声,颜玉才转过头望着那扇门,眼泪肆意的流下来,身体上又是一阵情动,眼角含着泪,嘴里还不停的呻吟出声,怎么会这样,不好,没想到啊自己也着了道,在现代看那么多的小说,还是防不胜防啊,忍不住又笑了,又哭又笑的样子,简直比鬼还难看。慕雪满身疲惫的站在颜玉的门外,犹豫不决,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轻轻的敲了敲房门。 听见那咚咚的敲门声,颜玉又是一阵紧张,要是这时候再,恐怕自己再怎么也是忍不住的,心底一片慌乱,慕雪见里面没有应声,心底一阵狐疑,又敲了敲,轻声问道:“姑娘睡了吗?” 听见慕雪那熟悉的声音,心里一阵欣慰,连忙出声道:“进来吧。”声音有点沙哑,有点魅惑,有点娇媚。慕雪推门进来就看见颜玉一副媚眼如丝,妖娆的模样,心里顿时一惊,快步上前,担心的问道:“姑娘怎么样?还好吗?” 颜玉只觉得口干舌燥,饥渴难忍,用仅剩的意识吩咐道:“去,把香炉的香灭掉,然后大水来,记住一定要凉水,顺便准备一些冰在旁边。” 听见颜玉的吩咐,慕雪很吃惊,忍不住劝慰道:“姑娘,这样的天还是……” “别说了,快去。”颜玉忍不住喝道。然后又是一阵娇喘,感觉到自己放浪形骸的样子,又好笑更是气愤,很好很好,看来自己的身边出现了内鬼,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只是要自己身名狼藉?不,不可能,只这一点,难道还有什么阴谋不成?不急,今天没算计上我,那无论是谁,你等着,此仇不报,难消心头之恨。不过那些都是跟着轩辕逸的手下,就算要谋算自己,应该不会对付他才是,那么就只剩下一个人,会是她吗?可是他们有那么大的仇恨吗? 一便颜玉努力的转移注意力,想要不受那药力控制,一边慕雪很快的就让人搬来浴桶,装上凉水,就在颜玉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慕雪来到床边,轻声唤道:“姑娘,都准备好了,你是不是要沐浴了。” 慕雪的话无疑是救星一般,颜玉红着脸应道:“好,你去外面守着,任何人都不要放进来,没听到我叫你,你也不准进来。”慕雪一阵犹豫,本还想说点什么的,可是看看颜玉的眼里一片坚持,也就没说什么,快步出去,端一张小凳子,坐在门口守着。 看见慕雪出去,颜玉才掀开锦被,撑着身子起来,可是没想到浑身没有半点力气,一下子又倒在床上,顿时感觉周身一疼,也生出些许力气。用尽最后的力气,全部的心神,好不容易起身下床,顿时觉得脚一软,一下跪在了地上,膝盖上的疼痛和地上的冰凉,让人心凉如冰,想起今天的狼狈,颜玉狠狠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一股血腥味充斥着,顺势在地上一滚,滚到浴桶旁边,伸手抓住浴桶的边缘,将全部的重量托在浴桶上,缓缓的爬起来,一下子跌进浴桶里,冰冷的水刺激着身上那灼热的气息,深深的吸了口气,感觉身上的灼热在一点点的减退。 身体上的疼痛,比不上心里的痛,若不是那声低吟,那个别的女人的名字,恐怕自己就陷入了柔情攻势里,毫无招架之力,一直在心底忽视的问题让颜玉不得不重视起来,忍不住呵呵的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原来人都是这样,不见得有爱情,没有想到来到这个异世,自己竟然也会有这样一天,原来这就是替身的悲哀。就连眼泪都不能原谅自己,也绝不允许自己这样吧,不何必如此,忍不住一头埋在水里,这样就看不到自己在流泪了。 慕雪听着屋里的动静,心里一阵着急,可是又不能进去看,只得在门外来回不停的走,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 颜玉又从旁边的盆里取了一些冰,放在水里,直到身体里那股异样的灼热消失不见的时候,才发现身上冻僵了,上下牙齿不停的打着颤,一阵哆嗦,想要从浴桶出来,才发现脚僵硬无比,一点也不能动弹。无论是从身到心还是从心到身都冰冷一片,再在浴桶里呆下去,肯定是要生病了。忍不住用颤抖的声音叫道:“慕……雪……,慕雪……” 一声声微弱的呼唤,让在门外的慕雪心里一哆嗦,快步进去,上前扶起颜玉,入手一片冰冷,一哆嗦,差点就松开颜玉,只得咬牙坚持下去,吃惊的道:“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全身怎么?” 颜玉哆嗦,浑身颤抖不已,由着慕雪擦干身上的水渍,穿上薄衫,变频后全身倚在慕雪身上,一步步走到床边,全身蜷缩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还止不住颤抖。颜玉黑紫的唇一点血色也没有,颤颤巍巍的说道:“慕雪,熬一碗姜汤来。”慕雪又给颜玉摞了摞被子,这才快步从准备好的物件里,拿出一个镂空银丝嵌碧玺的香炉给颜玉握在手中,暖暖的温度从手心传来,颜玉才微微好过一点。看见颜玉好些了,慕雪才快速离开去厨房。为颜玉准备姜汤再准备一些吃食。 喝过姜汤,吃了点吃食,颜玉才缓缓的回过神来,颜玉轻轻的扯了扯嘴角,想要笑笑,却发现笑容都有点勉强,看着慕雪道:“辛苦你了,这么晚了还这么麻烦。” “姑娘,你说什么呢,本来我也是服侍你的啊,是你好,不把我们当奴婢,可是也不能让我们望了本分不是。再说服侍你是我心甘情愿的,何来麻烦一说,只是姑娘这……原本这不是我该问的,可是……唉……”慕雪眼睛骨碌碌的乱转,生怕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可是总是悬着一颗心,也难受的紧。 颜玉看着闪躲的慕雪,知道她是关心自己,但又不敢逾越本分,真不知怎么说的好,伸手拉过她的手,轻轻的拍拍,安慰道:“没什么,不用担心,没事的,真的。” “可是你身上的……你身上……”慕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支支吾吾的含糊不清。 “没事,真的,那是被狗咬了。”颜玉咬牙切齿的道。“被狗咬的?”慕雪疑惑的问道,颜玉使劲地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说:“对,就是被狗咬的。” 第八十二章 妖孽美男 “姑娘你傻了吧?怎么会给狗咬?”慕雪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望着颜玉说道。 “就是啊,难道你被狗咬了一口,你还要要咬回来?”颜玉微微回过神来,打趣的说。 颜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慕雪看,仿佛从来不认识她一般。慕雪被这样的眼神看得心惊肉跳,小心翼翼的看着颜玉的脸色,不敢吱声,只是静立在一旁。 过了好一会,颜玉像是看够了一般,双眉紧缩,低眉看着自己的手,声音清冷的问:“小世子还好吗?” 听到颜玉这样问,慕雪心里咯噔一下,一下子跪在颜玉面前,低着脑袋,不敢说话。颜玉见状,也不叫她起来,只是静静地等着,慕雪感觉自己脑门上直冒汗,双手紧张的不停紧握起来又放开,最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埋着脑袋,小声的回答:“小世子很好,真的,真的很好。”接着又是一阵沉默。 颜玉此时才微微一抬眼,“哦……?”了一声,接着不说话。慕雪感觉无比的压力,还有那种压迫感,像是要把自己赐死一般,使劲的咬住自己的双唇,直到感到一阵血腥,才松开,然后一挺腰,不看颜玉直接说道:“小世子,清秋一个人就能照顾的很好,我在那里也没什么用处,可是可是……我不放心姑娘您,就……在你离开后沿路追来了。” “哦?没人告诉你,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呢?”颜玉突然有些感兴趣的问。 “姑娘记得之前叫我给您绣的香包吗?那里面的香料每一都是我亲自采摘,并晾干的,亲自帮姑娘装好的,那个香味带着我来的。”慕雪像是想起自己喜爱的东西,说话也利索多了。 颜玉轻笑一声道:“原来你还有一双狗鼻子?以前真是埋没了。这么说,但凡是你闻过的香都不会忘记了,而且能巡着香找到人了?” 慕雪见颜玉笑了,这才稍稍放松一下,难受的挪了挪跪在地上的双腿,颜玉见状,伸出一只手扶着她的胳膊,轻声说道:“起来吧,现在是非常时期,所以一切都要小心行事,否则只会功亏一篑。”慕雪点点头,表示明白,也不和颜玉客气,然后站起身来,恭敬的说道:“一般情况是这样,可是大多数香味的持续时间非常短,要想找到人,还是比较难,就像这香包里就放着一点特殊的香草,西域雪山的神香草。” “有什么特别吗?”颜玉不解的问。“花开时是蓝色,淡淡清香,一般咱们这都没有,而且还有提神醒脑的效果,因为稀少,我都细细地珍藏着,只给姑娘您用了。”慕雪认真的向颜玉说。 “也就是说这个香味你才能找到我的?”颜玉歪着头,问道。慕雪点点头,嘿嘿,还真是神奇,这个古代还真是人才辈出啊,说不定随便一个不起眼的都可能带给你很大的转机。 “真的谢谢你,谢谢你们。”颜玉心有感触的说道。慕雪使劲的摇摇头,坚定的说:“是姑娘对的我们太好了,就像对待家人一般。”两人相视一笑,颜玉看着她,拉着她的手亲切的问道:“小韫儿好吗?馥梅好吗?清秋好吗?”慕雪见颜玉一下子问那么多问题,一时间不知道从哪一个说起,笑着对颜玉说:“都好,他们都挺好的,而且清秋一个人照顾小世子也是足够的,并且馥梅小姐一般都自己来,真是没想到这样一个千金小姐,能自己做的都自己做,对小世子可好了,怕他冷,怕他热,怕他生病,还亲自给他做衣服,就像亲生儿子一般,呸呸呸,这是随便能说的吗?”颜玉见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直率,一样的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刚才的不愉快仿佛一下子都没了。看着她简单的笑,简单的快乐,颜玉从心里觉得开心。 馥梅还是没有放弃吗?就那么爱那个男人吗?可是明明知道那个男人心有所属的?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那么一点希望,这样对待他的孩子也很不容易吧!颜玉一想到这些就觉得佩服,佩服这个生于古代,长于古代的女子,该是有多爱才能这样坚守,一想到馥梅的遭遇又有几分同情,这样也好吧。 慕雪见颜玉有几分惆怅的样子,不由得说道:“小世子还是想着你的,你走后,经常偷偷看那一幅画像,随着画像说话,而且小世子比以前更稳重。” “稳重?我看是沉默吧,这小子也是不爱说话的主,真真是辛苦他们了,等这边事情一解决,马上接他们回来。”嘴上这样说着,其实颜玉心里知道恐怕接下来会有更多更大的风暴在等着,哪能那么容易。 慕雪起身整理了一下床铺,然后对颜玉说:“姑娘想必最近也是很累了,早点休息吧。” “好,你自己也好好的去睡一觉吧,一路上来也辛苦了。”颜玉点头,随即上床睡觉了。慕雪看着颜玉没一会就睡着了,心里有些担心,姑娘恐怕最近太累了。 之后几天颜玉也不出门,只在屋子里呆着,对外面的事情一点也不想过问,既然猜到了他是谁,一切都交还给他处理就好了,自己区区一个小人物也做不了大事,想到之前还一个劲在自己面前蹦踏的人,一连几天都不曾出现在自己面前,这样也好,免得大家都尴尬,都难看。 这天,所有的人都被颜玉支使出去了,整个大大的宅院就只剩下颜玉自己一个,这突然得来的休闲的时光,就像是偷来的一样,让颜玉一下子笑开了,抬头看看天,天空一片幽蓝,很美,也很遥不可及;看看身边的花也正开得黄灿灿的,透着点点的香。 来这座别院也有一段时间了,也没时间好好逛逛,不如现在就出去闲逛一下,心动不如行动,说不准还能找到什么宝藏呢?颜玉会心的一笑,好,就这样出发。 走着走着,颜玉越来越发现不太对劲,这宅子是很不同,可要说有什么地方不同,又好像说不出来一般。 颜玉自己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发现这院子和别的院子不太一样,屋檐上,凉亭上都是葡萄藤,不同的品种在这里都能看到,这样的藤条植物在这时候还显得荒凉和寂寞。而且仿佛都失去了生命一般,空寂而冷漠,与其他院子比起来,还真真是不同的,其他院子都种着四季不同的植物,无论什么时候都能看得到开着的花,只有这里,只有这里仿佛是被遗弃的地方,但是这里却又比别的地方来的雅致,所以绝对不是荒废的院子,可该是怎么样的心情才能走到这里来? “这是建来干什么的呢?”颜玉好奇的东摸摸,西摸摸。 “这个你自己猜呢?你这么聪明?”一个声音突然在颜玉的身后响起。 ‘啊……’颜玉猛的一惊,然后迅速的一跳,急忙转过身,瞪大一双眼睛好好的看看,看看这不速之客。定睛一看,原来是这房子的主人,这才拍拍自己的心口,别了别嘴说:“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萧桀微微一笑的说。 “谁说要做了亏心事才能被吓倒?你这样突然出现,还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面前,是个人都会被吓倒,好不好。”颜玉愤愤不平的看着他说。 “看来你的口才还是一样的好啊!”萧桀狐疑的目光不停的打量着她,仿佛在看什么怪物一般。 “你说你这人怎么样?”颜玉娇斥一声道,挑了挑眉目,目带询问,“有什么事情还能劳你大驾?” “说笑了,大驾不大驾的什么,只是来看看你还习惯不习惯,顺便一解心中的疑惑。”萧桀心情很好的问道。 “哦,疑惑?疑惑我为什么回来吗?”颜玉说完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嘴角溢出丝丝苦涩,若是可以,我也希望我不曾回来过,只是说不出口。 萧桀看着颜玉的神色变化,以及那点点苦涩笑容,忍不住关心道:“怎么了,是不是那里不舒服?要是身子不好,要记得休息才是,有什么心事也不要压抑在心里,你适合笑,开心的笑。” 颜玉看着一脸认真的说着的萧桀,忍不住伸出手,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轻声到:“朋友,谢谢你!” 萧桀看不到颜玉此时的表情,可是自己却觉得很甜,虽然这是一个很纯粹的拥抱。但是也明灭不了心底的触动,或许一开始就知道不会有结果,可还是愿意,或许在朋友的位置上才能走得更远,毕竟自己有太多的无可奈何,所以就连单纯的爱情也是不能拥有的,连大胆表白也是不可以的,所以这样就很好,不是吗?轻轻的拍拍她的背,暖暖的微笑着说:“是朋友,不必言谢,只要你一切安好,便足矣。” “我说你怎么每次都整的那个文绉绉的,你说你以后的娘子怎么受得了,难道你们见面都之乎者也吗?我很期待看到那样的场景哦!”颜玉退开一步,调侃道。 萧桀但笑不语,只是微微的摇摇头,颜玉看他的样子一阵懊恼,忍不住抚额道:“你说你还是那个和我抢玉的人吗?我怎么看怎么不像啊?” “你不会是欠收拾吧,和颜悦色对你,你还有那么多的抱怨,真真是不识好人心呢。”颜玉自己说完,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萧桀笑问道:“为什么要回来?” “还不放弃问?真是的。谁知道呢?鬼使神差的神经错乱就回来了,回来还不如不回来呢?那你呢?怎么来了?你不该来的。”颜玉无所谓的说道,只是眼底隐隐有淡淡的忧伤。 颜玉的反应让萧桀使料未及,心底暗暗揣测,估计她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想要问,却怕触及她的伤痛,转换个话题说道:“什么叫不该来,想来就来了,不过你回京的消息我想各方面都得到知道了吧,恐怕你想要什么悠闲的日子是没办法了。” “你家那无良的主子也知道了吧?”颜玉不放心的问道。 “无事,我自会应付过去,只是你们恐怕是不能再住在此地,不过我在城中另外有一处宅子,没人知道,你们可以去那里暂住,只是……”萧桀犹豫片刻又不放心的说道:“万事小心为上,还有就是小心你身边的人。” “小心谁啊,我身边全是轩辕逸的人,谁是我的人?我就不知道了我孤零零的一个人,怎么就值得他们这样兴师动众?你看看我要什么没什么,你说他们这么关心我干什么?”颜玉郁闷不解的说道。 “因该是你带走了轩辕韫吧,而且现在生死未卜的,所以都盯着你。”萧桀认真的说。 “轩辕韫?不就一个小孩子,值得吗?而轩辕逸?那关我鸟事?是死是活都和我无关。”颜玉面无表情的说。 萧桀怎么会听不出她话里的无奈和凄凉,一时不忍,一下子抱住她说道:“走上了这条路,还能有的选择很少,所以不要悲伤,你不是还有我们吗?哪怕事情暂时不能如意,可是总会过去的,不是吗?我相信你,就如你看玉的眼光,丫头,保重自己,会有一场硬仗等着你!” 感觉到萧桀的点点关心和那给于的点点温暖,颜玉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使劲压住那股想哭的冲动,使劲地点了点头,坚定的说:“好,我会的,只是你,自己也要小心其实你比我更加艰难,谢谢你这时候还能来看我,只是以后千万不要这样了,我怕……”说着说着又吸吸鼻子。 萧桀放开她,看见她眼里那晶莹剔透的眼泪和眼里深深的担忧,突然很惆怅又很窝心,多少年了,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触及的总是一些冰冷的东西,只是还能在这里找到片刻的温馨,心里又忍不住生出些许期待,哪怕是不可能的。笑着拍拍她的头,那样温柔,颜玉眼里也涌出淡淡的笑意。 “做我妹妹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因为我在这世间再无亲人,你就像是我的亲人。”萧桀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明白的佷,或许这样才能牵拌一辈子吧。 颜玉看着他眼里的真诚,慎重的点点头,“这真是太好了,那我不是有个免费的提款机?” “提款机?”萧桀疑惑的问。 “哦,哦,就是你的银子多的可以让我随便支取?难道不行?”颜玉狡黠的说。 “好,你需要多少银子?”萧桀大方的说。 “不是吧,大哥,你真那么慷慨?那我不是不用愁银子了?”颜玉高兴的说。 “好,你什么时候要,什么时候取,这个给你,任何萧家的都会无偿的任你取!”萧桀那副样子,让颜玉想到现代的高富帅。要是在现代,嘿嘿。 看着颜玉那副奸笑的模样,萧桀忍不住拍了拍她的头,颜玉眼睛一瞪:“你这是干什么?很痛哦?哪有人这样当人家哥哥的?” 看着颜玉一副假装委屈的样子,忍不住也笑了。 “哥哥,谢谢你,还有你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吧,该走了,免得给你带来麻烦。”颜玉不放心的说。 “好,妹妹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你只管交待总管,他会帮你弄好的,有什么事是为兄能帮上忙的,也让他来知会一声即可,珍重!”萧桀也不含糊,三两句把事情说了,转身就大步的离开。 颜玉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叫道:“哥哥,保重,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记得要活着,活着才有以后,才有希望。”心里生出点点酸涩,为这个只见过几面的男子,是真正的男子汉。 萧桀顿住脚,没有回头,怕回头看着她,忍不住将心底的话倾泻出来,只是听着她说话,点点头,快步走出去。 颜玉站在那院子里,傻傻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什么也看不到了,才转身离开。 颜玉喃喃自语,不时的看看天,嘴里嚼着那句话:“要变天了……真的要变天了……” 天空已经由刚才的蓝渐渐转暗,那抹暗色来得极快,不多时候整个天空的颜色也都暗了下来,还是没有风,一点刮风的迹象也未曾出现。这样的天气更是让人有几分压抑和喘不过气来。 想着自己的安排,不知道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差错,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察觉了,可是管不了那么多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切都只得继续走下,可是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就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心里不禁涌起一种不祥的感觉。 再看看这四周那一动不动的枯叶,还有那一点点的压下来的天色,甚至开始飘起了细雨,雨水很细,但是雨势一点也不小,不多时候叶子也湿了,就连地上也打湿了。颜玉还是好安静的站在哪里,站在那天地间。颜玉心里明白的很,自古为争权夺势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或许也就不差自己这一个,这时候颜玉突然想? 鳳主魅天下 第 21 部分阅读 翘斓丶洹Q沼裥睦锩靼椎暮埽怨盼ǘ崾撇恢酪蓝嗌偃耍蛐硪簿筒徊钭约赫庖桓觯馐焙蜓沼裢蝗幌肫鸱浅衔鹑?来,那个为自己办葬礼的人或许不是那么可笑,要是可以,自己也能在这个异世界给自己办一次。 颜玉一伸手拍了一下脑门,啐了自己一声:“真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现在还有那么多重要的事情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好好做事。”甩甩那湿湿的头发,大步的往回走去。 才一转身,就看见张正黑着一张脸站在拱门那里,他看着她,她看着他,他的眼中有一丝怒色,可是颜玉看了一眼,转身就往外走去,都不曾再看他一眼。张正看着颜玉疏离而淡漠的样子,嘴角溢出苦涩的微笑,想到刚才看到她和萧桀那谈笑风生的样子和他们之间那脉脉温情,不由得心中一紧,刚把手抬起,却又徒然的放下,就在快要走出的时候,说道:“我会负责的。” 颜玉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嗤笑一声,朗声说道:“多谢好意,无需如此,药物所致,束不奉陪。”说完一甩手,小跑的离开,那个令人要窒息的地方,一刻也不想多停留。 张正咬咬牙,嘴唇动了动,无声的说道‘对不起’,可惜没出声,也可惜那人已经离开。有缘有份不一定能成夫妻,有缘无份更难。 刚转身离开,颜玉一直强忍着眼泪,这会子却是忍不住掉下来,可是又觉得自己没用,慕雪拿着刚从外面买回来的糕点,看见颜玉在那里直掉泪,心里一慌,快步上前,拉着她的手问道:“姑娘,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哭了呢?”颜玉看着她担心的笑脸,悯悯嘴,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使劲擦了擦眼泪,深深的吸了几口,沙哑着声音说道:“能有什么,不就是沙子迷了眼睛。” “是,是,是,姑娘怎么说就是什么,想来你也饿了,吃点糕点吧。”慕雪边说边把颜玉往石桌走去,拿出还在冒着热气的糕点放在桌子上,金灿灿的,让人一看就忍不住咬一口。颜玉笑着拉过慕雪的手,一并坐在桌子前:“出去玩还记得给买点吃的回来孝敬我,还真是难为你了。” “姑娘……”慕雪一跺脚,扭捏着手绢,娇斥道:“不是姑娘让我去的吗?现在姑娘还这样打趣人家,人家……”颜玉看着她那拘谨的样子,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说道:“好,好,来吧,我们一起尝尝,看着这样子都让人口水直流。”人家说失恋的人最好的发泄方式就是吃东西,所以颜玉也一样,放开了手脚,一个劲的吃着,还时不时的让慕雪再去拿点别的过来,不一会儿石桌上都堆了好些吃得。慕雪在一旁看着,心里不由得有些心惊,看着那一样一样吃的最后都被吃掉,瞪直了双眼,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巴拉巴拉两下嘴皮,开口问道:“姑娘,你还吃不?”颜玉看着那一桌子的残骸,露出点笑意来,点点头,一副很有成就的样子,小声的嘀咕道:“不错,果然吃东西是最好的疗伤方式。” 慕雪看着颜玉点点头,以为她还要,整个脸扭曲着,极度不可思议,小声的嘀咕道:“姑娘是猪吗?怎么这么能吃?而且还要……”边说边摇摇头,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以前也没见姑娘这么能吃呢? 颜玉听着慕雪的嘀咕,不禁笑开了眼,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还真是不识愁滋味的时候啊,这样很好,说道:“不用了,估计再吃,你就要说猪都没你能吃。”说完,心情也好了很多,眉眼弯弯的,让人一看就心里舒服。 慕雪挽上颜玉的手臂,撒娇道:“知道姑娘你最好了,也不会怪我的,再说今天你真的吃的太多了,我也是怕你挽上会不舒服,万一吃多了积食了,怎么是好,那挽上肯定不好睡。” “是,是,有你这个管家婆在,哪还能有什么事,挽上准备点消食的茶就好。”颜玉拍拍她的手,告诉她不是怪她的意思。 “姑娘,不知道小少爷他们到什么地方了。还真是有点想念呢。”慕雪轻轻的把头靠在颜玉的肩膀上,一脸的愁思。 “你说你吧,没来我这的时候不放心我,来我这边又开始想念你家小少爷了,你说你这样怎么是好呢?要不,我派人护送你过去?”颜玉边说笑边认真的说。 “姑娘是不是不要我了?怎么老想着要把人家送走,不去不去,我哪儿也不去,姑娘在什么地方,我就在什么地方,不离开你。”慕雪边说边要哭鼻子的样子。颜玉没好气的用手指戳戳她的额头她,恨铁不成钢龇了龇牙,瞪了两眼,才说道:“你说你就这点出息,说你什么好啊?之前不是还要学雕玉吗?现在就继续吧。” “姑娘?这时候你还有心情雕玉?”慕雪一副想要撬开她的脑袋看看的样子。颜玉就觉得很好笑,自己会什么,不就是会雕玉吗?还会什么?什么也不是专长啊,所以还是做回自己就好了,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一笑,飘然的离开,回房间去补眠去了。 几乎一夜没睡觉,这会子一到头就睡着了,睡梦里总是出现一个女子,那幽怨的眼神还有那凄厉的声音,每每都让颜玉陷入深深的恐惧之中而无法自拔,满身的汗水,打湿了头发,只见颜玉不停的张牙舞爪的乱抓,还有那嘴里嘀咕的话,仿佛整个人魔魇一般。 慕雪端着水来回不停的走来走去,昨天下午姑娘天还没黑就去睡觉的,怎么到了现在还未醒,大眼里闪过一丝焦虑不安,想要敲门,忍了忍还是没有。 张正从外援走来,就见慕雪像只无头的苍蝇到处乱窜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怒气,走上前,问道:“你现在在干什么?”突如其来的声音,一下子吓倒慕雪一彻,不自觉的往后退出好几步。看着那未带面具的半边脸颊,心里不由自主的打了几个突突,哆嗦着说道:“姑娘从昨天酉时一直睡到现在,我……我……” 不等慕雪再说些什么,一伸脚踢开房门,环视一圈不见人,心里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快步向床榻走去,只见床榻上蜷缩着一个人影,时不时的还在抽搐,再走近一看,只见她面色绯红,双唇红似血一般,呼吸急促,双手不停的在空中狂魔乱舞,嘴里还时不时的发出一种悲鸣,饶是张正见过无数的情景,也不禁深深的吃惊和意外。慕雪紧随其后,看见颜玉的样子,嘴巴张得大大的,双眼圆瞪,眼眶威红,颤颤巍巍的哭道:“姑娘,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听见慕雪的话,张正一阵风一样的飙了出去,不见踪影。慕雪抑制着心里的恐惧,紧紧的拉住颜玉的手,深怕她一个不小心抓到自己的脸,轻声的呼唤道:“姑娘,你这是怎么了?你快醒醒啊,快醒醒,你这样我看着好害怕,真的,呜呜呜呜……”说着说着,尽然小声的哭泣起来。 “哭什么哭,你家姑娘又没死?”只听见一个好听而威严的声音想起,慕雪才一下子止住眼泪,抬起头看着来人,第一认知是不认识,这人谁啊?第二认知是这男人长得真好看,就连玉王爷也没他好看。只见那人快步走到床榻面前时,慕雪才堪堪回神过来,食指指着他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你谁啊?到底要干什么?” 那男子也不搭理她,只顾着翻看颜玉的眼睛,查看舌苔,顺便再给她把把脉,一会儿点点头,一会儿摇摇头,慕雪在旁边看得是一惊一寒的,忍不住开口问道:“你看半天了,我家姑娘到底怎么样啊?你不要只是点头和摇头啊?” “你说你个小丫头,性子那么急干什么?当心嫁不出去。”美男子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不紧不慢的说。 “你……你……你这人怎么这样,我是小丫头,你以为你有多老。”慕雪使劲地一跺脚,娇斥道。心里暗自叫道这人长得帅,难道脑子有问题? “小丫头,你去倒杯水来,给你家姑娘喂下去,再过一会她就会醒过来了。”美男子刚一说完这话,嗖的一下就不见了。 慕雪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禁毛毛的,难道是大白天遇见美男鬼了?一边这样向着,一边还是手脚麻利的倒一杯水给颜玉喂下去,然后就静静的守在床边看着。颜玉刚喝了水,就安静下来,仿佛又睡着了一般,脸色和唇色也慢慢变得正常了呼吸也平缓了,仿佛从束缚中解脱出来一样,很安静很祥和。 看着颜玉这样子,慕雪稍稍放下心来,嘴里还叨叨的说着什么美男子的话还是真的,还以为是什么神棍呢,刚这样一说,感觉耳边一阵阴风扶过,吓得慕雪一个激灵,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道:“不管你是什么鬼,我不是诚心冒犯的,你大鬼不计我的错,饶了我……” 张正一手带着太医,一手拿着药箱快步走向床榻,那老太医还在那里喘着粗气,这边张正三两步上前去看颜玉的情况,不知不觉身子崩德紧紧的,双手不由的握成拳头,手心已经微微地出汗,嘴巴紧紧的悯成一条线,可以感觉到他的那份紧张和纠结。微微颤抖地指尖,无疑不表明了主人那份压抑的慌张和恐惧。看到颜玉安静的睡颜,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难道这是好了?心里疑惑不解,还是让开一个位置,让老太医能够上前诊脉,老太医微微喘息了一下,这才上前,一看床上躺着的人分明是熟睡的样子,火急火燎的把人带这来,不会这里的人都是疯子吧,想着自己被人提了一路,心里暗自不爽。 老太医轻轻翻动颜玉的眼皮,看了看面色,然后再把脉,脉像平稳平和,一点问题都没有,装模作样的点点头,一会又摇摇头,装深沉不说话。 看老太医的样子,张正刚刚放下的心又一下子提到嗓子眼,难道还有什么问题,一时拿不准主意,不自觉的轻咳一声,担忧的问道:“太医……这人怎么样?” 老太医斜了一眼张正,也不急着说话,张正心里更是没底,不由得来回踱着步子,心烦气燥的不知道怎么是好。这时候老太医才开口说道:“从面相上看,一切都很正常,但是……”刚说到这里就突然顿住,原本上句让人心里一松,怎么一下子又让人提到嗓子眼,恨恨的瞪着那慢条斯理的老太医,声音隐隐带着怒气的问道:“还有什么,一并说来,否则本……”刚说到此,就徒然没说下去,但是看到老太医的反应就能感觉那该是怎么样的害怕,老太医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把,可是心里是真的很害怕,赶紧的说道:“但是脉像上来看也很平稳,或许是之前是做了什么噩梦,所以才……” 还不等太医说完,张正一下子打断他的话,怒斥道:“好了,出去,本……我不想再看见你,快走否则……” 老太医拎着药箱飞快的走出门来,嘴里还不停的说道‘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脚下虎虎生风,一点也不虚弱的样子,只想着快点离开这里,不然自己的小命就没了。 听了太医的话,张正又看了看床上的颜玉,仿佛是要确定没事一般,才吩咐道:“不要和你家姑娘说我来过。”说完转身离开了。慕雪木木的点点头,心里隐隐还在害怕,那气场和自己家王爷不分上下,好在没在他面前做出什么,否则,想想都忍不住打个寒颤。 张正刚离开,慕雪才想起还有那个意外之外的美男子没说呢。 慕雪守在颜玉的床边,等着她醒来,颜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时时分,慕雪撅着嘴,一个劲的在颜玉耳边唠叨,颜玉实在很无力:“对了,你不是说看见美男了,那是怎么样的?” “姑娘你整天就想这些美男什么的不好……”慕雪又开始下一轮轰炸。 好吧,我继续晕吧,这样我就可以不用在听见这个声音。 ------题外话------ 谢谢大家,昨天订阅凤凤的文文,还有送花的亲们,有你们真好!非常感谢! 第八十三章 易轩之难 颜玉刚刚还在感叹自己可以放松下来睡个懒觉,特别是这些恼人的声音不要再在自己耳朵边响起。 突然一个急促的声音响起:“主上,主上,宫里有消息了……”画还在房外可是那声音就传了进来。颜玉一阵恼怒,要是自己有个苍蝇拍一准拍掉这个恼人的苍蝇,再说了,不是还有他们的主子吗?怎么非得要找自己呢? “我说画,不去找你家主子?找我干什么?”颜玉愤怒的说。 “我家主子就是你啊……”画看着颜玉要喷火的表情,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哼……你最好真的能有什么‘好’消息传来,否则……”颜玉龇了龇牙的恨声道,颜玉心里再次把那个臭男人臭骂了一遍。 一听颜玉的声音,画知道自己要倒霉了,每次都这样,为什么每次主上没睡醒的时候都是自己来叫呢,恐怕自己也被阴了吧,这些人这么没兄弟爱,真是恨的咬牙,可还是要先过了主上这一关才好。 自从前两天张正突然说主上身子不好要休息,这两天都没人敢来打扰主上,主上也好像就真的没属下一般,大多数时候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真不知道那屋里能有什么能这样吸引人的。画努力想了想,还是先把正事放一边的好,先说说别的,这样恐怕才能躲过这一劫。 画满面笑容的说道:“主上还不知道吧,今年那个风云人物排行榜,主子荣登榜首呢,你说,这是不是好事啊!” “什么风云人物啊?谁弄的?这么无聊?什么?谁?谁是榜首?我吗?你主子是那猪吗?就让你们这样不待见吗?想要早点拖出去宰吗?”颜玉一阵轰炸,轰得画一阵头疼加胃疼。 “主子,你到底在说什么呀,你怎么可能是猪呢?就算是猪也是一头喷火的猪……”画一说完,死了,我这是完全是找死? 颜玉尽然被他的话给弄笑了,喷火猪?再看看他一副我悔过,我错了的表情,那么可怜的样子,让颜玉觉得自己好像是大灰狼一样好像要吃掉小白兔哦。 想想那样的场景,颜玉就不自觉的想要笑,笑问道:“你不知道人怕出名猪怕壮吗?那个什么排行榜的不就是让人出名,可是出名之后有什么好处?什么好处也没有啊,不是吗?那样你家主子还能有这样悠闲自在的生活?所以你是见不得你主子好啊。” 画心里一阵嘀咕,谁能有你这样弯弯绕绕的,可是嘴上还得讨好道:“主子,这也不是什么坏事不是吗?至少你以后都会得到特别关照。” 听到画这样一说,颜玉心里一颤,赶紧摆手道:“特别关照?吃饭不要钱?买东西随便拿?在大街上横着走?横着走的是螃蟹,好吗?而且螃蟹还是要被人吃掉的。” “那怎么可能?”画想也没想就回答了。 “就是了,那所谓的关照有什么用?而且你是嫌这样的日子无聊不是?现在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做,我只想你们快点做好这边的事情,换回我的宁静,还有就是让轩辕韫早点回到他原来的生活,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放心了。”颜玉忧心忡忡的说。 “好吧,那我接下来要说的,主上可不要太着急,宫里已经传来消息,皇上生命垂危是真的,只是为什么突然生病不得而知。还有就是联系不上玉王爷,就连淑妃娘娘那里也没有任何消息。据说自从逸王爷出事那天,玉王爷勇闯皇宫要求面圣,皇上未曾召见,后来淑妃娘娘招他进宫,以后就再也没回过自己府上,宫里也没有他的消息。没有人知道他上什么地方去了。最后就是易轩少爷,也联系不上,据说好像是失踪了。”画一边说一边观察颜玉的神情。 颜玉来回踱着脚步,双眉深锁,双手不停的搓来搓去,一副苦恼的样子。 “主上,您是否……?”画还没来得及说完,颜玉就挥挥手,让他退下。画心里一阵担心,但是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见颜玉焦急不安的,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着‘好好的人,怎么就失踪呢?’。看到颜玉这样担心,刚走到门口的张正正好听到她的嘀咕,只觉得心里一紧,什么也没说,转身就离开了。 慕雪看到颜玉在那走来走去的,端上早点,叫道:“姑娘,你先把早饭吃了吧,这样也许就有好注意了。”颜玉不禁一蹙眉,不情不愿的问道:“张正呢?最近怎么没见到。” 慕雪心里一突,那个大爷谁知道呢,谁也使唤不动,谁也轻易见不到,不过这可不敢随便乱说,以前王爷的随身护卫都那么恭敬,何况自己呢,赶紧笑着说道:“那是个大爷,谁能使唤来着?姑娘要找他吗?我现在就去找。” “不,不用了,就当我没问,你先下去吧,容我好好想想,这事情越来越看不透了,到底该怎么样才好。”颜玉一阵烦闷的说。慕雪看着颜玉着急的样子也着急,悄悄地退出房间,不敢打扰她的思考,对自己说自己什么也帮不上,那么就更好的照顾好姑娘吧,说着转身去厨房炖燕窝去了。 颜玉不安的走来走去,还是信息量太少了,对于什么事情都没法掌握,还真是没办法决定下一步要怎么走,这样一直处于被动完全是挨打啊,所以现在只能一件一件去证实,然后再把之前的势力扩张开来,可是这毕竟是那个男人的势力就这样拿来用好像有点那什么,可是一想到那个可恶的男人这么多天一点道歉的样子也没有,不由得心里窝火,自己难道这是有被虐倾向不成。想着不由得龇了龇牙,要是人在面前说不准就扑上去咬上一口,以泄私愤。 可是现在不是泄愤的时候,还得找到大家来商量商量,总比自己一个人想要来得快点。于是吩咐下去,让所有的人到大厅商讨议事。 不多时候大厅一下子聚集了很多的人,包括兰芝也在,兰芝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颜玉还会找自己来,上次那个事件想来也是有所怀疑的吧,可是她却没表现出来,心里忍不住暗骂道真真是小看了这人啊,可是自己怎么会晕过去的,自己也没印象,要是颜玉知道是自己而不来找自己,心里多少有隆话驳模墒且遣皇茄沼衲腔崾撬兀磕训朗枪勇穑靠墒遣恢腊。较胄睦锞驮铰遥劬Σ挥傻亩盼魍纯粗谌说姆从Γ蓟顾阏#豢判牟派陨苑畔滦?br /> 颜玉环视他们众人,然后看着兰芝轻声的说道:“据说你表哥现在人不知所踪,不知道你作为他的表妹,是否知道他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什么?表哥不见了?不可能啊?”兰芝一脸恐慌的看着颜玉。 颜玉一脸正经的看着兰芝,慎重的点了点头,兰芝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嘴里还喃喃自语的说:“不可能啊,表哥从来也不会这样啊,怎么可能?” 颜玉看着她的这个样子,心里明白她不知道,或许是因为她被刺伤以后京都发生的很多的事情她是真的不知道,但是她却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路过什么地方,那么这又是哪一边的势力在作祟呢? “那你准备回一趟丞相府里一探究竟吗?”颜玉好整以暇的望着兰芝说。其他的人也奇怪的看着颜玉,她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我?我去?凭什么是我去?表哥不是那么喜欢你妈?你……”兰芝自嘲的笑笑说。 “够了,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为什么不可以?你犯下多大的错吗?还是你做错了什么吗?你唯一的错就是听从他们的安排嫁给了太子。我想太子爷也不会把当时发生的事情告诉丞相大人,因为太子要是真的说了,那么现在也不可能大张旗鼓的寻找你表妹了。你说是不是呢?”颜玉一边点点头,一边理性的分析给她听。 “呵呵……看来我以前还是小看你不是,你真的是很聪明的,把所有人都玩弄于鼓掌?这样只要我回去,一来你也就多了一个眼线,二来你也就可以这样把我打发走,是吗?”兰芝讥笑的看着颜玉。 “你多想了,我没想要打发你什么,你回去看了以后你还是一样可以回到这边来,没关系,这里你也知道不是我的,而且我现在的处境你或许还不知道,随时都有可能要了自己的小命,你要是愿意你尽管回来,我也没有要你做眼线的意思,我自会有自己的办法去查。”颜玉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笑了笑回答。 兰芝好认真的看着颜玉,想从她那里找到一点蛛丝马迹来,可是却丝毫没有发现什么,然后愤愤的一哼,一扭身子走出了大厅。心里有些不服气,这人以为自己凭什么高高在上的样子,自己怎么说出生也比她强,可是看见她的那个模样,就觉得心里发堵,该怎么是好?回去还是不回去?一时间心里的天平左右摇晃不已。 看着兰芝离开的背影,颜玉嘴角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要是真的是你,别怪我手下不留情,希望不是你,可是要是不是你,那会是谁? 霎时,大厅里安静了起来,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发一言。颜玉顿时挥挥手,扫去面前那股浓郁的香气,然后走回上位坐着,打趣的说:“怎么大家都被那香气熏晕晕的了?” 众人一起看向颜玉,都面露凶相,真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来来来,大家就不要客气,一切都随意就好,我们再来看看接下来还要做怎么样的准备。”颜玉双手一拍,笑笑的说。 不等大家回话,颜玉就接着吩咐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每个人都领着事情下去了,只剩下张正还站在原地,颜玉也不去看他,径自为自己倒了杯茶,缓缓的在主位上坐好,半眯着眼睛,看着那杯中的茶叶浮浮沉沉,一时间气氛有点尴尬和僵硬。张正看看坐在主位上的女子,郁郁的脸上浮现一丝不正常的红晕,重重的叹了口气,却细小声的开口道:“对不起。” 听到他这样说,颜玉并不如想像那般开心和放松,而是没来由的感觉到窒息,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为这个男人,过了半晌,张正以为不会有什么反应的人,却轻轻的答应道:“过去的就过去了,只要你记住你现在是我的随从,不要再越举了。”说完不等张正有什么反应,就匆匆离开了,不想什么都要问个明白,所有的一切都在这里划过句号吧,从新出发,不管前面有什么,只要还在这个位置上,就走下去,至于以后再说把。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张正觉得心里空空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就要失去一般,手不由得紧握成拳,狠狠的砸向面前的墙壁,顿时手指都出血了,墙上也砸出了个坑。 晚上兰芝翻来复去睡不着,脑子里总是不停的翻腾着一些前尘往事,悄然来到颜玉的房间,看着那个在床上毫无睡相的女子,时不时的还传来轻微的鼾声,那微微张着小口,时不时的还滴着些口水,怎么看都觉得没品味。真是站没站像,坐没坐像,睡还没睡相,怎么就这么一个人,表哥喜欢她,我看逸王爷和玉王爷也是喜欢上了这个野丫头?再次摇摇头,伸出手在颜玉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敲,颜玉感觉到点点的不舒服,微微的一皱眉头,翻过身子,又睡过去了。 兰芝轻笑一声:“你看看你,还真是猪啊!”取下身上一个特质的香包挂在颜玉身上,忍不住呵呵的笑起来,只是那笑有点煽人,在这样的夜晚还有点恐怖,只见兰芝靠近颜玉轻声的说道:“你不要怪我,谁叫表哥要喜欢你呢?要是没有你,表哥就是我的了,再说也不是我要害你,是……”刚想着要说出是谁,却突然顿住了,心里不由的升起一股寒毛,那个声音,怎么也控制不住的颤抖,也不去看颜玉,转身离开。 当兰芝转身离开的时候,只见床上那原本熟睡的人一下子睁开眼睛,眼里流光一闪,因为易轩吗?还有别人?看来是该好好查查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了,不然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再一想到易轩,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那个温润如玉般的男子,是这个世间第一个对自己好的人,怎么也该去探探了,想想就不由的抓了抓头发,又在床上发了一阵呆,才和衣躺着休息。 想起那个翩翩少年,想起那个对自己好的人,心里更是感慨万千,一时间不知道是进还是退。又想起那个美丽的俏佳人,现在必须要远走他乡,心里总是有点点愧疚,不是因为自己也许馥梅就不会离开。 颜玉再次踌躇了,不知道丞相夫人是不是愿意见自己,站在那朱红的大门前,双手不停的交替搓着,一咬牙,伸出芊芊玉手敲了敲那扇门,很快一个门童打开那一半的门扉,谨慎的问:“你干嘛?找谁?” 颜玉看着那个门童自己并不认识,想来自从自己离开后,也换了不少人,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笑笑礼貌的说:“请问易轩少爷在吗?” 那门童打量了一下颜玉,看她的穿着,思量了一下,还是小心的说:“少爷不在,你改天再来吧。”说完就要把门关上。颜玉轻轻推着那门,笑着说:“这位小哥不着急,那请问夫人在吗?” “夫人?”门童再次看了看她,才问道:“你是谁,要怎么通传?” “呵呵,你就给夫人说颜玉求见,并把这件东西给夫人。”颜玉不紧不慢的说完,摊开手心里有一个小巧玲珑的耳坠。 门童小心的接过那东西,小心的看了看,看着颜玉的神情才微微的缓了缓,转身快步跑进去。颜玉看着那半掩的门,没有踏进去,只是耐心的在门外等着。 “夫人请你进去,这边走。”门童很快领命回来,恭敬的说,边在前面带路。这府邸原是很熟悉的,此刻尽然陌生的让人分不出走的方向,边走边琢磨着。 “夫人,人带来了。”管家在门外请示着。颜玉还什么也没看见的时候就只听得见里面敲打木鱼的声音,过了好一会,门内也没反应,只是他们仍然耐心的等待着。木鱼声停了,只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站在门边,轻声的说:“夫人说了,叫颜玉一个人进来就是,你们都退下吧。” 转眼刚才站着的几个人都走开了,只颜玉一个人站在门外看着那个姑娘,姑娘也看着她,颜玉无奈的笑笑,说:“多谢。”说完就侧身走了进去,只听那个小姑娘嘴里嘟嘟的说‘这人真有礼貌呢。’颜玉听着心里一阵好笑,可还是不做声。 只见夫人端坐在佛前,手里拿着一串沉香的佛珠,嘴里念念有词,原来念的是《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静静地听着,看着她的背影,颜玉突然觉得她老了好多,那时候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还是那个高贵的夫人,如今那头上依稀可见那斑白的发丝多少有些凄凉,颜玉心里一阵难受和不安,只是这样站着,不说话。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连呼吸都微弱的听不到,只有空气中流窜的那种寂,让人也些喘不过气,还有那焚烧着的紫檀香燃着,升起一股安定人心的暖和的轻烟。 “你不是有话要和我说嘛?”夫人平稳的说着,但仍然保持着之前的坐姿,手上不停的转动着佛珠。 “夫人,我……”颜玉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起,支吾了起来。夫人不说话,等着,颜玉再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双手紧紧的交叉握着,才缓缓的开口:“馥梅小姐让我告诉夫人,她会好好生活,重新开始的,一切都好,希望夫人不要太牵挂。” “儿女是父母的孽缘,无论是嫁人还是别的,总是要离开的,一切都强求不得,只是儿想娘就扁担长,娘想儿就想断肠,罢了罢了,平安是福。”夫人像是在和颜玉说,又像是在给自己说,弄得颜玉接不上话,虽然还没真正做过娘,但是是真心的把轩辕韫当自己的孩子,多少也能体会一点。 “夫人,颜玉还有个不情之请,你的侄女兰芝我希望夫人能接她回来,毕竟她只有你这一个亲人了,和我在一起,我怕会……”颜玉没再往下说,虽然丞相夫人在佛堂吃斋念佛,但是不肯能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所以也就没再说。 “接?怎么接?就是自己女儿我都没法子……更何况她……而且她毕竟还是太子侧妃?接不了。”夫人身子微微的一颤,旁边的丫鬟赶紧把她扶住。 颜玉注意到何夫人的异常,心里不由得想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心想这是古代女人啊,多么的悲哀?大多数都是这样的命运,只是他们都习惯了接受,要不就是请求佛祖的保佑,颜玉也很无奈,连自己也嗤笑起来,这时候还想着做好人,难道她就能领情了?。 颜玉刚要起身告别,只见这时候夫人尽屏退了身边丫鬟仆人,缓缓的起身,颜玉见状,赶紧伸手一扶,就将夫人搀扶了起来,夫人看着颜玉,只是看着,仿佛就是透过看她就看见那个已经离开的女儿。夫人一手拉住颜玉的手,就往佛龛后面走去,颜玉心下一阵奇怪,不吱声,只是随她前去,只见她在那尊观音的净瓶下一按,只听见‘咔’的一声,佛像转动了起来,露出一条路,那梯子延伸了很远,颜玉用眼神询问夫人,只是夫人不说话,指了指下面,点了点头。颜玉原本有些迟疑,但是也还是慢慢放开她的手,就要试着走下去。再回头看看夫人,只见她慈爱的点点头,比刚才更多了几分温暖,颜玉这才放心的往下走,以为会很暗,只是周围都有细小的油灯点着,闪着昏黄的光,总还是能给点温暖。 走下梯子,感觉眼前忽然开朗了许多,好像是什么密室之类的,以前颜玉也玩过走迷宫,现在站在这分叉的路口,让颜玉觉得就像的在走迷宫,记得那时候有个人给自己说过,走迷宫你不能左右摇摆不定,你一定要坚信而且一直的往一个方向走。颜玉想了想,再看看那两条路,微微一笑,选择了左边的路往前走,边走边看着周围,四周的壁上都绘着美丽的图案,一看就能感觉那个绘画人是如此深厚的功力,不禁让颜玉想起了那个谦谦君子,也会心一笑。突然上面的一副画深深的吸引了颜玉,站在那画的面前,颜玉觉得那画里画的就是自己,只是这怎么可能,难道真的是……边想边加快了脚步,急急忙忙的向着那透出光的地方走去,仿佛过了半个世纪那么长,那么久,仿佛你条路没有尽头,颜玉心里一急,便急忙的叫起来:“易轩……易轩……”响彻在身边的只是那真真切切的回音,还有就是自己拿急促的呼吸声,颜玉一下子难过了起来,喃喃的说:难道真的不是你吗? 没有听见人应声,只是地上一个长长的影子倒影着,颜玉一转身,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昏黄的灯下,有些模糊,却是那样的清晰。只听那个好听的声音说道:“没想到这时候还能见到你,真好。”说着也不由的浅浅一笑。那温暖的笑容,让颜玉备感亲切,轻轻的说:“是啊,能见到你真好。”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 “你……”颜玉刚开口,只听见易轩也张嘴问道:“你……”听见两人一口同声的问话,两人不由相视一笑。易轩伸出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即使在这样的环境,这个男子还是一派君子,真真让人赏心悦目,不过看到他有些憔悴的模样,到是有些心疼,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会在地道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易轩看着她担心焦急的样子,心里一喜,可是一想到那……眸光一闪,不让她看出自己的失落,苦涩的笑道:“还能怎么样,皇朝发生这样的事情,难道相府能幸免吗?再加上爹爹……”没说完,就住口了,双眼噙着泪花,嘴角苦涩,心里疼痛不已,可是那有什么办法,那人是他父亲,所谓子不言父过,不是吗? 看着他这样,颜玉忍不住轻轻握了握他的手,安慰道:“你是你,你父亲是你父亲,不用这样,还有好多事情等着你去做,你不可能只把自己关在这个秘道里?” “没有,没有,我也是刚进来不久,我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会变成这样,以前……以前父亲决不是这样的,真的,那时候他说为臣之道,说为官之命,是那样铁骨铮铮,我不相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真的。”说着蹲在地上尽掩面哭泣起来,心中的彷徨和无助仿佛找到支撑一般,如洪般的情感发泄出来,看着这个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男子,真真是不忍心,这样干净的男子还是要经受住这些污泥浊水才好。 颜玉心里一软,半蹲下身子,轻轻拍拍他的肩膀,让他的头轻靠肩膀上,喃喃的说:“没关系,都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感受到颜玉的点点温暖,一时间完全放松了下来,忍不住放纵自己一次,把头埋在颜玉的肩膀,不敢抬头,只深深的感受那份内心的激|情动漾。 此时无声胜有声 鳳主魅天下 第 22 部分阅读 蛔》抛葑约阂淮危淹仿裨谘沼竦募绨颍桓姨罚簧钌畹母惺苣欠菽谛牡募ぃ槎?br /> 此时无声胜有声,颜玉感觉到累了,干脆顺势坐在易轩的旁边,轻轻的,浅浅的呼吸,可笑那安慰人的小妞,自己却睡着了,大概也是最近一段时间来最安稳地,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这样的平和,这样的安静,仿佛外面的一切狂风暴雨都不曾发生。易轩痴痴的看着那张靠的极近的睡颜,心里顿时满足了,多么希望时间就在这一刻停止,似乎这样就能永恒。 “玉儿,玉儿……”似乎在喃喃低语,又似乎在苦笑,易轩脸上的表情一时变化莫测,“或许只有在你睡着的时候才能这样叫你吧,你看我是不是很是无能,连自己喜欢的女子也不敢表白,我怕,怕这样我们再也回不到现在这样了,至少现在你还能全然的相信我,不是吗?这样不设防,万一说了,或许就回不去了吧。”易轩又是一阵苦笑,笑的自己红了眼眶,还努力的忍着。又是好一阵的沉默,接着那个低沉的声音又渐渐的响起:“父亲大人好像真的投在了太子门下,虽然太子会是未来的储君,可是现在皇上还建在,他们就这般迫不及待……你说……呵呵……其实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颜玉幽幽的转醒,只听的那个低沉的声音仿佛有千般重量,沉重的让人不知所措,颜玉微微的皱皱眉头,没说话,也没动,为什么不动,因为知道面前这个男人不需要人解惑,只需要一个可以的听众,但是也不是谁都可以成为这样的听众,所有自己现在什么都不能做。 “你知道吗?父亲一直都是一个正直,豁达,胸中有丘壑,心怀百姓的人,一直在都是我的老师,是一座高大而不可逾越的高山,可是现在,现在这座山再不是这样的了,设计你,暗害王爷,巴结太子,残害妹妹,现在甚至罔顾臣纲……”易轩一边痛心的说,一边咬牙切齿的压抑。 颜玉甚至不用看,也知道,此时此刻易轩的脸色该是有多难看,心中忍不住叹息这样一个温润如玉般高洁的男子,始终也被凡尘俗世给玷污了,再一次深深的惋惜和悲哀。相府的巨变真的让人难以相信,可是又让人不得不相信,只是心里总是隐隐的有一丝疑惑,事情真的是这样的,颜玉再一次问自己。 感觉身边的人好长时间没说话,一时间陷入一片沉寂,颜玉没办法了,才缓缓的动动手,睁开眼睛,眼睛四下探寻一番,只见易轩一动不动的坐着,整个就像一个雕塑般,脸色难看的可以,张了张嘴,才发现嗓子干渴的厉害,发出的声音很小很浅“易轩……”眼前的人毫无反应,完全陷入在自己的世界里,颜玉缓缓的缓和自己喉咙的不适,好一些了,才开口叫道:“易轩,易轩……”易轩茫然的回望着颜玉,不言不语。 颜玉见状,心生不忍:“能帮我倒点水吗?”大眼睛直直的望着易轩,易轩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突然一震,看着颜玉真直直的望向自己,忍不住轻咳一声,忙问道:“你喝水吗?我给你倒点?”听着他的话,颜玉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这人还是迷糊的时候可爱啊,然后边点点头,边开心的笑了起来。 “对了,你怎么会来相府?找谁的啊?”易轩一手托着茶壶一手执着茶杯,就连倒水的动作也都还很优雅。颜玉突然觉得像这样安静的时候真的是极少的,听见他的问题,刚一想,猛地一下子站起来,一拍额头,一声惨叫,听见她的惨叫,易轩的手不自觉的抖了抖,不解的看着她,颜玉一下子跳到易轩面前,伸手抓过杯子,咕噜一口气喝了下去,使劲地笑着问:“现在什么时候了?” 易轩一挑眉,就因为这样着急似火的?缓缓的说道:“亥时了吧!”颜玉一听险些昏倒,倒退两步,两眼无光的看着他问道:“什么?你说什么?现在什么时辰?亥时,不可能吧?这么晚了?”一时间急得不行,来回不停的走着,嘴上还不停的喃喃:“怎么就这么晚了,现在他们估计都找疯了吧……” 易轩看着她这样上蹿下跳的样子,不禁一笑,忍不住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不是?”颜玉狠狠的盯着他,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易轩感觉后背一凉,冷飕飕的让人心里打颤,讨好的笑着问道:“什么事情,我帮你去办好就是了,你不要这样看着我,看的我心里发毛。”越说越小声,最后的几乎听不到。颜玉忍不住鼻子哼哼两声,不怀好意的看着他:“真的什么事情都帮我办好?”易轩飞快的点头,生怕一个慢了,等待自己的不知道是什么酷刑,颜玉看着他的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无所谓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今天出来的时候没人知道罢了,想必现在大家都知道了……” “什么?你……你怎么……”易轩一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这样出来一天,那王爷那些手下不得急疯不是,一时不知道怎么是好,双手不停的来回搓着,一脸的焦急。“那……那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想办法走出地道,回去啊,还能怎么办?”颜玉无所谓的耸耸肩,淡然的说道。 “可是……可是……”易轩一下子脸微微地红了起来,心里暗暗骂自己,可又暗自高兴。颜玉不等他再说什么,大手一挥,说道:“走吧,总得你带着我出去吧,不然我自己说不准还真出不去。”易轩点点头,想要说什么,可是却又不知道怎么说,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思索着。 张正在大厅笔直的站着,听着下面的人不停的来汇报都是不曾找到,不由心里一阵着急,身子几不可见的动了动,仍冷峻的吩咐道:“找,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回来。” 一时间进进出出萧桀别院的人多了起来,渐渐地引起了萧桀还有京中很多人的暗中关注,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然后各府邸,来往的比往常要多了不少,不少人暗中猜测道:“难道说京畿要变天了,可是之前不是……”一时间人们猜不透,看不明。 萧桀几乎第一时间就赶往别院去,见到张正的时候,只见他带着那闪着银光的半边面具,一副冷寂而冰冷的气质,让人忍不住退避三舍,可是萧桀又岂是普通人,无视他逼人的气势,直接走进去,择了张黄花梨雕花靠椅坐下。刚坐下,一旁的管家早就叫人沏了上好的茶搁在茶几上,然后再悄无声息的退下去。萧桀带点愤怒而直言不讳的问道:“是不是颜玉出了什么事情?” 张正从他进来到他们所做的一切,一直都在沉默,眉间隐隐约约的跳动,预示着主人及其不忿的心情。面对萧桀的问题,直接的漠视,一如既往的当空气。一下子让整个空间就沉寂了下来,更让人不由自主的一阵心惊肉跳,恨不得早早的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空间。 天色渐渐地黯淡下来,所有派出去的人回来了又出去,两个男人就这样安静的坐在大厅里,看着人来人往,听着他们嘴里重复的话语,忍不住握紧了掩在袖子里的拳头。 俗话说得好,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天色越来越暗,心里也就越来越着急,萧桀双眼怒目的望向张正,大手使劲一拍,只见那上好的紫檀茶几尽然从中间裂开来,可见其力道之大,心情之愤怒,大声呵斥道:“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 张正双手使劲地教握,清晰可见的股指,说明着主人此时此刻该是怎么样的压抑和愤怒,一双眼死死的盯住眼前这个怒发冲冠的男子,心里升起一丝难堪和莫名的酸意。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因为知道愤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冷硬的说道:“要么安静,要么离开。” 萧桀无与伦比的看着眼前的人,冷哼一声:“好像你搞错了,这里是我的地盘,怎么招是我说了算。”一甩手,又坐在椅子上,手指轻敲着桌面,半咪着眼睛,低着头,没人看见那眼眸里一闪而逝的精光,询问道:“就目前情况看,颜玉应该不是被人绑架或者挟持,那么就是她自己离开的?可是有什么原因能让这样一个有责任心的人不辞而别,我实在是想不出来,所以我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吗?” 张正听见萧桀这样有条不紊的分析,心里一紧,暗暗有些疼,一直不愿意这样去想,难道就真的不存在吗?是因为那晚吗?可是自己当也是不得已啊?她应该知道的,可是,心里又忍不住一阵打鼓。 萧桀暗自打量张正此时的神情,更加肯定颜玉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否则不会出现这样的事,可是自己一再的逼问也没找出答案,或许只是有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可是现在这样要怎么办,心里又忍不住火冒三丈了,忍不住讥讽道:“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就不能好好照顾一下她呢?非要让她负气离开?而且还一个人也不留在身边,万一……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我告诉你要是她真的出什么事情,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过你!” 张正听着萧桀的话,开始还一震自责,可是越听越不是滋味,还没想明白,忍不住接口道:“你以为你谁啊?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说话?”一时想起颜玉常说的一句,赶紧加上:“别以为自己是根葱,其实连蒜都不是。” 萧桀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哼哼两声,道:“现在嘴皮子俐落了,刚才问你,怎么就成哑巴呢?装蒜!” 张正不去理他,脑海里又把所有的事情都过了一遍,估计就是那件事情惹怒了她,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下,说什么也不可能会离开,那么是去找什么人去了吗?再次把脑海中颜玉所熟识的人过了一遍,难道是……这样一想,随手一扬,只见一个人很快在他面前单膝跪下领命,只听张正冷硬的说:“去相府看看,一有蛛丝马迹马上来报。”刚一吩咐完,眨眼人就不见了。萧桀看着这一幕,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有点好奇,可是毕竟还是什么也没问。 所有的等待都是漫长的而难熬的,随着时间越来越晚,心里的不安就会成倍的放大,再放大,只听得一个声音来报。话快步上前,急急道:“回主子,听相府侧门有个门房说,确实是有个姑娘午时的时候来过相府,找丞相夫人。可是……”画忍不住挠挠自己的脑袋,只见自家主子一个冷眼飞刀飞来,身上忍不住一颤,接着说道:“可是却没人见过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进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离开了,所以……” “好了,你下去吧,传话下去,不得轻举妄动,不得随意泄露,违者严惩不贷。”张正冷漠的吩咐道,气势万顷,让人忍不住联想翩翩有这样魄力的人也就那么几个吧。 待画离开,张正脑子里也想了一遍,然后起身就要离开,这时候萧桀哪肯,快步上前拦住张正的去路:“你打算怎么做?” 张正眼神连个波动也不曾有,尽自越过萧桀往外走去,萧桀没法,只得快步走在张正身侧,急急的问:“你是不是打算趁夜去打探一番?”张正还是不理睬他。 萧桀也不放弃,然后又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听到他这样的话,终于让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停下脚步,直直的看着他:“你很执着?” “人生有时候就是要执着一点的,否则也就会没了朋友。”萧桀难得正色道。 “那可是相府?一不小心就能让你去地府。”张正平静而平淡的说。 萧桀却笑了,戏谑道:“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自己说完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想起那个有点调皮的女子,才道:“不是还有你吗?” “你还真是什么人都敢相信,就不怕把你卖了。”张正难得调侃道。 “原来你也会说笑,难得难得。不过我们什么时候动身?”萧桀调笑而正经的询问。 “亥时。”张正毫不拖泥带水的回答。萧桀尽自摇着头,喃喃低语“言简意赅,惜字如金啊,果然不同凡响。所谓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张正难得再听他的疯言疯语,一个错步,转身离开了。 ------题外话------ 谢谢,一直支持我的朋友们,谢谢一直在看这本书的亲们。 顺便告诉大家一下,凤凤的另一本《重生之毒妃风华》是不加v,请大家多多收藏,和点击看看。 第八十四章 相府巨变 张正一身黑色夜行衣,面上仍罩着那让人胆寒的半边面具,只是眼里闪烁的点点幽光,让人心里一惊,偏瘦的身材略显单薄,可是并不影响他整个的气质。 萧傑看着这样一个人中龙凤,不可能是王爷的手下,就是说是王爷也不让人奇怪,真是个奇怪的人,不预去探究他是谁,只要他不会伤害那个人就好,那单纯的让人不放心的人,想起她不禁让人感觉心里一暖,这么多年了,还就只那么一人而已。萧傑还是下午那身装扮,严厉中带一点随性。 张正看着他,点点头,两人很有默契的边走边观察周边的环境,一前一后来到相府侧面的一个角门,这里的守卫相对要薄弱一些,眼睛像雷达一般四周扫视一圈,两人点点头,只见黑色紧身衣的张正略略玩弯着身子,一个小跑纵身一跃,身手敏捷的抓住墙头,一个翻身,再俯身趴在墙头上,四下看看,没人,身子顺墙滑下,接着连续几个翻转,躲在了树后,随后发出一个叫声。 萧傑在墙外听着,知道张正已经顺利进去,也不迟疑,动作迅速的让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上了墙,此时正好一对巡逻的人经过,一人仿佛听见什么声音,大声喝道:“什么人,快快出来。” 张正和萧傑心里一惊,此时萧傑一个纵身跳到高大的树上,并发出两声‘喵喵喵喵’的叫声,几个巡逻的人走进一看,周围一个人影也没有,只有那树上的叶子微微颤了颤,再加上听见猫的叫声,不以为意的说道:“是野猫吧,估计到了发情的时候吧,走走走,那边看看去。”“ 待人走后好一会,张正才从黑暗里闪身出来,不自然的看了看刚从树上下来的萧傑,想着那人的话,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一扯,不是吧,发情的野猫?萧傑看不清张正的表情,但是仍是知道肯定在笑话刚从那一幕,忍不住呲了呲牙,心里暗自想着,你最好不要让我有笑你的一天。嘴上却是问道:”现在怎么办,从什么地方找起?是一起还是分开行动?“ 张正也收回心思,四周看看,说道:”还是一起吧,相府我还是比较熟悉的,这样方便我们行动。不是说颜玉不是去见了丞相夫人之后不见的吗?那我们就先从佛堂那里开始吧。“ 萧傑一个吃惊,笑道:”你不会是丞相家的公子吧?可是我听说丞相只有一个儿子?你不会是?“ 张正不管萧傑,只猫着身子左躲右闪,快速向前方移动,萧傑撇了撇嘴,心里暗自想着不说就不说,反正也八九不离十吧,看了眼那个快速的身影,谨慎的看看四周,脚下也不含糊,仿佛黑暗中的狼一般,行动敏捷的紧随张正身后,避开一些守卫和巡逻的人,奔跑着前进,也未留心去注意走的路线。 四周都黑黑的,只有不远的地方微微闪着光,还有那沉香木的清香飘散在四周,看了看安静的四周,心里略略闪现出一个不安的信号,在一个安静祥和中处处透着点不同寻常。张正和萧傑互看一眼,眼里都明显的有着担忧,可是不去看看就这样离开,两人都有些不甘心,至少要知道在不在吧,可是现在的情况不明,是进是退,还真是让人难以抉择。 突然一个激烈和沙哑的声音响起,在这样寂静的夜里,是那样突兀和清晰:”不在,一个都不在,都不在。“张正和萧傑互看一眼,比刚才行动更加快捷的向另外的院子奔去。 另一个声音压得低低的说道:”贱人,你想坏我的事?“说完,一个巴掌就这样打在丞相夫人的脸上,丞相夫人看着面前的人是那么的熟悉,那个温柔和蔼的夫君,今天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放任太子毁了了女儿的名誉,就是自己唯一的儿子也不放过,可是现在看着怎么就那么陌生,陌生的连想要当做不认识都累。 没去擦嘴角溢出的血,只是狠狠的看着何慎,如果眼神能杀人,相信何夫人一定会让自己的眼神杀死他,可是眼神杀不死他。看着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你以为你能成功吗?不会的,不可能会成功的,可是你为什么要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说着使劲挣脱束缚自己的人,想着何慎快速的冲去,两个家丁一看情形不对,刚要拉,却看到那个微微有点发福的身影鬼魅般的闪开身来,何夫人因为收不住脚,就向着柱子上撞去,一眨眼间,只见那额头破了一个洞,血流如注。 面对这样的变化,连个家丁吓得面色苍白,腿脚还微微的打着颤,嘴皮不停的抖,身上不停的抖索。唯一连面色都未变的,就是丞相大人,仿佛看见这一幕根本就不算什么,就连一点点的怜悯也不曾出现,这该是多么一个冷血无情的人,可是…… 只听见何慎冷静的吩咐人照看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佛堂,也不去管地上的人是死是活,能不能也都是她自找的,一开始要是好好听话,又怎么会成这样。多情总被无情伤啊。 张正带着萧傑飞快的从旁边的一条路去,再绕过另一条路来到佛堂的后面,只是这样一般很少人走动,也就更不容易被人发现,当他们赶到的时候恰恰听到何夫人的话,两人都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疑问在心里搁着。 直到何慎离开后,两个家丁也不管了,紧跟着何慎出了院子,张正一个跳跃,从后面闪身来到观音前面,看着倒地的何夫人,心里一急,快步上前,从衣袖里拿出一瓶伤药到在伤口上,扯下观音像上一块干净洁净的素棉布包裹好何夫人的伤,向着萧傑示意后,抱起何夫人进去里间,轻轻的放在床榻之上,然后才给何夫人探了探脉搏,还好,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是要是不好好的养,恐怕也是会出大问题的。 另外从另一个衣袖拿出一个纯净的白色小瓷瓶,取出一粒放在何夫人的嘴里,然后倒杯水,让何夫人服下。 张正看着何夫人面色苍白,紧闭的双唇毫无血色,伤心欲绝的样子,心里一阵担心,不由想到那时候刚打仗回来,几乎最初的日子都这位慈爱长者带着轩辕韫的,不由的心里一酸,直到现在自己的儿子喜欢相府超过王府,每隔一段时间易轩都带着轩辕韫来相府小住些日子,这里有太多美好的回忆,而且两位老人会教给轩辕韫很多东西,可是现在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一时间疑云重重。 现在何夫人这样子,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要是万一,到时候该怎么和易轩他们交代呢?这事情真真是让人难受,一件还未弄清楚,一件又来,还真是让人应接不暇,这事情怎么就越来越迷离呢?印象里何慎应该是不会武功的,是一个文弱的文人,可是刚才的身形和步伐,怎么都不像是不会武功,可是这说不通啊?这样的问题一直在张正的脑子里悬着。 萧傑闪身进来里间,问道:”夫人没什么大事吧?“张正摇摇头,说道:”不知道,夫人的情况很不好,只要还是活下去的欲望太小,这样就算给她吃了续命丹,也不知道……“余下的话就算是不说,萧傑也明白,可是现在这时候到底要怎么办?他们两人要是带上这样一个重伤的人离开相府,这种可能几乎没有,可是就这样离开,何夫人恐怕就真的凶多吉少。 萧傑忍不住问道:”现在怎么办?“ ”不知道。“ ”还要不要找?“ ”至少都要等何夫人醒过来再说。“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今天这里不安全,我怕……“ ”不会有事的,你忘了刚才夫人说的话,他们都不在。“ ”你相信?你确定?“ ”就是不确定,所以才要等夫人醒过来,这样就知道了。“张正面色不愈的回答道,然后转身不去看他,只看着何夫人,想着等一下问问情况,心里又暗自着急,这要是万一落在现在丞相的手里,那还真真是不好办,可是现在出去寻找显然是不肯能,心里没来由的觉得一阵憋闷,一口恶气淤积在胸。 还未等两人有进一步的打算和想法,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整齐有力的步伐,萧傑紧张的叫了一声‘不好’,回头看着张正,张正也看着他,两人眼中流露出相同的神情,各自暗自皱眉。 不多一会儿,就把院子团团围住,只见何慎稳步走来,漠不关心的神情,只对着里面的人喊道:”阁下深夜来访,区区在下实在不知,还请出来一叙。“两人相互看着,不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沉默是此时最好的回答。 何慎心里暗暗着急,今夜设下这一局要是不能活捉此人,恐怕是难以交代,但是面色不显,只是略略调整一下,又说道:”阁下还请出来一叙,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在下定当尽力而为。“ ”你说这丞相是什么意思?明知道我们要来的吗?还是有什么阴谋?“萧傑不放心的问道。 一时张正也拿不准主意,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索性不言语,只是关注着屋外的一举一动,心里暗自着急,难道今天要栽到此处。此时何夫人已经恢复了些许清明,刚好听见外面那个男人的喊话,一阵鄙视,喘着粗气,心口一阵强烈起伏,虚弱的叫道:”两位公子……“ 两人专心外面的动静,一时未曾听见何夫人的呼唤,只见她艰难的动了动自己的身子,更加剧烈的呼吸,伸手向床边的杯子一扫,‘砰’的一声,惊醒了两人,张正看着何夫人醒来,心里一阵高兴,萧傑则只是冷漠的看了看,接着继续专注的望着屋外。张正快步走到床边,动作轻缓的扶起何夫人并在她的身后垫上一个枕头,轻轻的拍拍她的背,让她能更好更舒适。 何氏看着他,隐隐觉得一阵熟悉,可却不知道是谁,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救了自己,心里一阵心酸和无奈,等到自己呼吸平稳下来,忍不住问道:”两位公子是来找颜玉的吧。“ 两人听见她的问话,心里一阵高兴,至少有消息了不是,着急的问道:”夫人见过颜玉了?“ 看着两人的神情,心里一阵明白,再想想自己的儿子,心里却觉得堵的厉害,可是也知道事情有轻重缓急之分,便说道:”今日颜玉确实来过相府见过我,可是午时三刻也就离开的。“ 心一下子从云端到地狱的感觉,难道说是出来相府发生什么事情或者是被人绑架,可是一直不见有人联系,难道出了什么意外,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眼里都隐着淡淡的忧虑和不安。萧傑一个不得主意,快步上前问道:”真的午时三刻就离开了吗?“何氏点点头,将两人的表情收入眼里,心里想着怎么就招着那么多人呢?可是自己那个儿子,不免在心里又大大叹口气。 一时间气氛有点莫名的紧张和焦躁,这时候只听见外面一阵声响,看见一排排弓箭手,手握着带火的箭头对准了这间房屋,张正暗暗一惊,随即说道:”不好,估计丞相大人打算要我们三人命丧火海,此时都一惊准备好了一切。“萧傑听了,暗自吃惊,不由的问道:”难道也不管丞相夫人的死活吗?“何氏听见他这么一说,脸上露出一个比苦瓜还要苦的笑容,让人觉得心酸和苦涩。 张正没说话,只是看看何夫人,然后看着萧傑,使了个眼色,萧傑收到,快步走到门边,拉开一个缝隙,喊话道:”丞相大人难道就不管夫人的死活吗?让开一条路,让我们出去,就放了夫人。“ 喊完话,暗暗观察外面可有动静,一切都还是那么安静,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一般的平静。只见何慎一挥手,数十只带火的箭就这样从房屋的四面八方射来,一场大火熊熊燃烧了起来。 开始只见零星的火箭射来,突然就看见无数的火箭一瞬间全都射过来,萧桀见状,迅速的把门管好,就往里面跑去。只见那火烧着了那纸糊的窗户纸,一下子火势就起来了,烧着了屋顶,烧着了房梁,燃起了熊熊大火,一下子连着佛堂的几间偏房耳房都烧起来了,烧得熟睡的人们一片惊慌失措,顿时整个院子陷入一片火海之中,凄厉的叫声,仿佛在控诉着那些罪行。 看着那熊熊燃烧的大火,火光照亮了每个人弓箭手的脸,黑暗中,只见何慎挥一挥手,眼神犀利的望向屋子里,暗自说道:”你们都下地府去团聚吧!“只见刚才那些人黑衣人整齐有序动作敏捷的撤离了整个院子。 突然听见一阵人声沸腾,一边有人大叫起来:”不好了,着火了,着火了,救火,快救火……“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的,只听见拿盆的,提桶的都在不停的往一个方向去,可是人们刚走到院子外面,看着那紧闭的院门,三五个人冲上前去撞开,只听见里面噼里啪啦的烧掉了房梁,烧掉了房柱,一声声断裂声,隔着院子传来,‘轰’的一声房子塌了,里面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呼救声不绝于耳,哭泣声不绝于耳,然后最终归于一片宁静,只有那火还在燃烧着。 突然外面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为首的统领快步上前问道:”丞相大人没事吧?我们来协助救火的。“开门的门房,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直接就往里奔去。何慎跌跌撞撞的跑过来,一边大喊着‘夫人’,一边快步的向着佛堂冲去,身后两三个机灵的,快步冲上去,抱住何慎的脚,死死的拉住何慎,焦急的说道:”大人,大人,你要保重。“然后对着身后的人大喝一声道:”快,快,快救火,夫人还在佛堂里,快,快去。“这时候蜂拥而来的下人们,拿盆提桶的都打着水,向着屋子浇去,一盆一桶于那火势可说是杯水车薪。 一切的一切都是徒劳,熊熊的大火烧掉了整个佛堂,等到火势扑灭之后,只剩下一堆堆烧焦,烧黑的东西。何慎快步上前,扑通一下子跪在地上,双手不停的拨弄着那些残垣断壁,嘴里不停的叫着何氏的名字,一脸的伤心,悲痛欲绝的样子,仿佛那样神情,仿若那般苦涩无助,摇摇欲坠的身子,借由着家丁才稳住身子,护卫统领到来的时候正好见着这样的一幕,丞相满面的烟熏,黑黑的脸上,两道清晰可见的泪痕,双手黑黢黢的,忍不住上前劝慰道:”丞相大人要保住身体,这里就交给下官吧,下官定当竭尽全力找寻夫人……您还是先去休息一下吧……唉……“忍不住深深的叹了口气,才带着守卫的侍卫们,火速的扑灭所有的火,然后清理现场,找寻尸体。 何慎紧紧的守在那里,一刻也不愿离去,佛堂正屋一片废墟,没有任何人骸出现,统领快步上前,鞠躬,报道:”从清理的现场来看,除了偏房和耳房出现一些骸骨外,正房没有,可能夫人不在里面,所以不幸中的万幸,丞相大人不必伤怀,只要夫人还活着就好,是不是要派人……“ 何慎摆摆手,心一下冷了下来,看来这府里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啊,微微一叹,欣喜而有些冷漠的声音说道:”真是老天保佑,幸好夫人不在,想必,想必夫人是去梅园了,自从女儿出事以后,夫人就经常去那里,所以辛苦你们了。“看了丞相的表情,统领不便多说什么,只带着来时的人,迅速离开了相符。 直到他们都离开了,何慎才缓缓的走上那片废墟,眼底浓浓的杀机尽显,人到哪儿去了呢?这样的一场火只为烧掉几个奴婢,真真是损失惨重,一脸的阴霾,不过也好,丞相府里所有熟悉的人都不在府里,再好不过,再好不过!眼神一流转,想起要的交待,还真是不好办?而且今日来相府的人也不是等闲之辈,看来还得小心行事才好。 萧桀和张正一人一手扶着何氏快步的向前走去,看着身后那团团火光,眼里充斥着浓浓的杀机,不过步子一点都没要停,不停的往下去走去。何氏由着两人一人一边拖着自己走,回头望着那一片火光,暗自伤神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到最后却要烧死自己,不由的心拔凉拔凉的,一股郁气郁结于心,眼里泛着点点泪光,只是拼命的咬住自己嘴唇,眼睛死死的瞪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一下子就憋红了眼眶。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自己造了什么孽?这个杀人不眨眼的人真的是自己一起生活几十年的枕边人,不由一阵颤抖,哆嗦。 三人快步走到地道前,突然一根房梁断了,一下子压下来,突然的变故,张正来不及多想,上前撑着那着火的房梁,并迅速对萧桀说道:”快,快走,带夫人快走。“萧桀看他一眼,也不多说什么,一下子蹲下身子,背起何氏快去向前走去,火势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灼热的感觉充斥着他们的面颊和神经。 看见萧桀带着何氏已经走下地道,张正顾不及自己烧伤的双手,猛地一下子抛开房梁,身手敏捷的连续翻滚,然后纵身一跃,小跑三两步来到地道口,眼神环视一下四周,伸手触及机关,迅速钻进地道里,当张正跳进地道的时候,机关正缓缓的关上,顿时只剩下无尽的黑夜给他们。地面的温度越来越高,就是走在地道里,感觉浑身冒着热汗。 萧桀放下何氏,等着张正,张正借着前方的一点光亮,迅速上前,扶住何氏的另一边,两人合力拖着何夫人小跑着向前走去。 边走边听见张正焦急的询问:”夫人还好吧?“何氏只顾着喘着粗气,有些提不起气的样子。没有听见何氏说话,张正不放心的再说道:”夫人坚持住,想想你的易轩……“张正说完,感觉自己心口一阵不舒服。何氏气若悬丝的轻轻一嗯,不再说话。 张正和萧傑两人一人拉着何氏的手快步在黑暗中前行,深长黑暗的地道,但是何氏毕竟是养在深闺的女子,又怎么能经受得住这样的速度,再加上刚刚经历了生死,身体更是虚弱无力,强喘着粗气,重重的呼吸在这样的安静的地道,更是强烈的刺激着三人那敏感而压抑的神经。 张正忍不住问道:”夫人,怎么样?还好吗?“ 何氏看着黑暗中的张正,感受到他的那点温暖的关怀,很是欣慰,使劲的呼吸了一下,虚弱的说道:”没什么,只是太累了……又是一阵强烈的喘息和咳嗽。 张正安慰道:“没关系,我们慢一点就好,你也不要着急,深呼吸。”听了张正的话,何氏深深的吞吐呼吸了一次,感觉好了很多,不禁戚戚然的感慨,心中充满了感激。 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已经没那么高了,张正和萧傑放缓了脚步,一步一步的向着那不知名的地方走去,萧傑忍不住问道:“这密道通往什么地方?” 何氏听见他的问题,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着急和隐忍,但是并不曾说话,萧傑在黑暗中看不到对方的脸色,只得踏着步子往前走去。张正扶着何氏,明显的感觉到她身体突然的僵硬,但是并未出声询问,只是把这个疑惑放在了心里,继续前行。 原本还在的一点亮光,突然一下子全部消失了,整个一片黑黢黢的,再看不出别的,这样的密道里就连呼吸都深沉的让人窒息,一股不安和烦躁不停在心间扩散出来。眼神凌厉的望向那不知名的地方。 何氏突然心中一跳,这是怎么回事?一路不曾见到易轩,就连所走的地方都是那样冷森和可怕,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身子不由的发抖起来。不知道前行的地方是哪里,后退显然已是无路,黑暗中那种莫名的恐惧袭击着三人那敏感的神经。突然脚下开始动摇起来,仿佛要把大地撕裂开来一般,接着周围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 “不好,地动来了。”张正紧张而严谨的说道。 “不是吧,这样也让我们遇见?千载难逢啊!”萧傑深深的自讽道。 何氏听见两人的话,心中更加不安起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由的抓紧两个男子的手臂,喘气,指甲深深的掐入两人的肉里,疼痛的萧傑大叫一声:“夫人这是要干什么?”何氏置若罔闻,整个身子颤抖不已,悲从中来,抽泣起来。 整个黑暗的空间只有那不停摇晃的路和何氏那刺耳的哭泣声,张正很是无语,可是却忍住未出声,可是萧傑不行,那刺耳的哭声刺激着他敏感的中枢神经,大喝道:“哭什么哭?还没死就听见你在哭魂。”恐怕要是颜玉看到此? 鳳主魅天下 第 23 部分阅读 谴潭目奚碳ぷ潘舾械闹惺嗌窬蠛鹊溃骸翱奘裁纯蓿炕姑凰谰吞阍诳藁辍!笨峙乱茄沼窨吹酱耸贝丝痰南魝埽欢ù笮Τ錾恢币岳丛谧约好媲澳歉鍪樯哪凶踊嵴庋裱远裼铮媸侨萌四岩灾眯拧?br /> 张正莫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安慰道:“夫人,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出去,不然恐怕我们就活埋在此地了。”两人的话让何氏稍稍清醒了起来,心中的悲,每个人都有,只是表现不一样,所以使劲的抽了抽鼻子,然后说道:“一直向着右边走,一直都向右,很快就能看见出口,出口在靠近相府的那座山的旁边。”两人听你了何氏的话,调整步伐,统一一致,架起何氏的胳膊,用比刚才更快的速度奔跑起来,因为隐隐已经听见一些落石的声音,所以必须要快,更快。 之后两人马不停蹄的一直向着右边跑去,不知道周围有什么,不知道自己感官是什么,就连自己奔跑起来的风都带着点速度,只有一个念头,要活着,活着出去。感觉自己胸口越来越闷,越来越喘不过气,可是心中那个要活着的信念支撑着。 ‘轰’的一声,在三人背后响起,谁也没有回头去看,只知道脚下的步子更快了,可是那轰轰轰的声音似乎不愿意就这样放过他们,只要稍微有一点停顿,仿佛那石子就会砸向他们。死亡的阴影笼罩着他们,一个不小心就将会是万劫不复。何氏想开口,可是开口就是用来呼吸,再也说不出多余的字来,心中无比的懊悔,若知道是这样一开始就告诉他们好了,只是现在想说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说,心里默默的念着般若波罗密心经。 颜玉突然心中一动,忍不住问道:“易轩,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易轩仔细听了听,摇摇头,说道:“这么晚还能有什么声音?” “真的没有吗?”颜玉不禁又仔细的听了听,是没什么声音啊,可是心中总是声音,似乎在悲鸣和哀求着,轻闭着双眼,身体感知着周围的风声,默默不语,只这样静静的,突然身子猛的转向一个方向,一下子睁开眼睛,死死的盯住那个方向,幽幽的问:“那是我们刚才走过的地方!” 易轩看着她转身对着的方向,轻点一下头,疑惑的问道:“怎么了?那是密道出口所在的方向。” 颜玉也不看他,只轻轻的说一声:“回去。”易轩表情怪异的看着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回去,只是看着她已经迈着坚定的步子向着那山坡走去。 黑夜零星的光总是照着夜行人的前路,也总是遮掩着一切可怕而恐怖的事情。一切都平静着,平静的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只有那坚定的人才能在这样的夜里看见前行的路,看见想要追寻的目标,也才能撕毁那些可怕而未可知的事情。 颜玉冷凝着眼眸,眼里的点点担心不难看出,只是为的什么呢?是为自己?还是为了她,又想起了那个女人,那个坚强而勇敢的女人,她的爱支撑着她,在这样可怕的夜,难道她也出来了吗?两人是擦肩而过,还是并肩而行?冥冥中,是牵绊还是阻碍…… 颜玉看着前面的路,自己也深深的不解起来,为什么要回来呢?这让她想起那个男子,知道他是他,可是却是两个不同的性格,这让颜玉心里有些吃惊,否则也不可能这样久了还未有人发现问题,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呢?在皇宫中到底发生着怎么样的事情才不得不这样,自古皇家无亲情无父子无兄弟,只为那把椅子,可笑人们还是一样前仆后继,权利真真是诱惑人的东西,可是她知道他并不想要,但是不是你不要别人就都相信你不要,所以太子的心情能理解,逸王的心情他不明白。 颜玉只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而且如此深夜,更觉得不会有人过路,所以未曾注意到,直到肩膀上的疼痛传来,颜玉才恍然间抬起头,看着面前人,深夜给他平添了几许神秘,几许忧伤,只一眼就看到那淡淡的紫色,这样的紫眸只一人,忍不住微微一笑,顾不上疼,亲切的问道:“没撞疼你吧?” 紫眸男子眼神微微一个流转,疏离的看着她,不知道她的热情来自什么地方,略略别开眼,一言不语的就要转身离开。可是颜玉看着他要走,只觉得心中一痛,忍不住伸手拉住他的衣袖,笑着说:“不要忧伤,忧伤不属于你,你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睛,真的不适合忧伤,你要快乐,要快乐,好吗?” 紫萧莫名的看着她,一股恨意从心底生出,眼眸一冷,稍稍一用力,扯出自己的衣袖,冷漠的说道:“半夜三更,不适合这样的搭讪,你自重。” 颜玉听着他的话,心里微微有点受伤,但是还是收回手,双手紧紧的交握在一起,眼底隐隐升起点点泪意,深深的呼吸,然后问道:“我们见过面的,上次在监狱门口?难道你忘记了?” 紫萧眼神微冷,嘴角勾起一丝讥笑:“茫茫人海,一天都要遇见无数人,可是凭什么你就觉得自己会被人记住?不可理喻。”说完决绝的转身就要离开。 颜玉一听,心里更加难受,使劲的咬住自己的唇瓣,看见他要离开,三步并做两步走到紫萧的前面,眼泪的双眼就这样看着他,说道:“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原来还是陌生人,可是我看见你和我有一样的灵魂,都来自那雪山上,可是……” “够了,你不要自以为是,你以为你是谁?神吗?还看见灵魂,看好自己就不错了。”紫萧一喝,说完转身毫不犹豫的走开了。颜玉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隐隐的更痛了,哽咽的大声说道:“你这样让你的灵魂怎么办?怎么办?” 紫萧再也听不下去,一个转身,消失在寂静的夜空里。 看着他离开时那样决绝的背影,颜玉心里更酸了,忍不住哭了起来,哭得稀里哗啦,哭得莫名其妙。 易轩很少看见这样的她,一时吃惊的愣在原地,怎么会这样?这人又是谁?你为什么哭泣?为了他吗?不知道你会不会为我也掉眼泪。尽管心中有千百万个疑问,可是仍是不愿意看见你哭泣,大胆的走上前,轻轻的抱住她的娇躯,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柔声说道:“好了,没关系,我们都相信你的为人。” 听着易轩的安慰,颜玉带着泪的眼不禁微微一笑,这个男子从一开始就站在自己这边,身边有这样一个人真的很好。颜玉忍不住贪念起那一丝的温暖和柔情,轻靠在他怀里易轩害怕她继续伤心,不由的问道:“不是要回去密道出口那里吗?” 颜玉点点头,稍稍往后一退,易轩感觉到颜玉的动作,心里微微有些疼,可是什么也没说,就连伸手想要擦擦她的眼又默默的放下了,颜玉不曾留意到他的小动作,扯着自己的衣袖擦擦眼泪,对着易轩笑道:“走吧,我总是感觉什么事情发生了,所以快走吧。” 易轩深深的看看她,随即点点头,默默的跟在颜玉身边向相府后山走去,一路再没遇见什么,都平静的很,就连虫子什么的叫声都不曾听见,就是这样平静的地方,才更加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和惶惶不安。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双方眼里的担心,可是谁也没说话,只是脚步不由的加快了起来,到最后尽然紧张的跑了起来。 快要走上密道出口的路上,突然感觉脚下有异动,这样的情况让颜玉想起那次地震,死掉了无数的人,可是刚才两人再还没踏上这片土地上时,一切都正常的不能再正常,可是怎么会出现异动?两人对望一眼,眼底的忧虑更甚,若不是天灾?那是人为?可是在这样的局部一小个地方造成这样的地震,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心中的疑问太多了,可是步子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只想着快,再快一点。 前方密道的出口已然出现在两人的眼前,只是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听见耳边一阵‘轰隆隆’的坍塌声传来,一下子压塌了出口,可是就在这样千钧一发的时候,尽然看到一个身影出现在那坍塌的出口前面,两人心里一惊,易轩更是担心不已,因为母亲曾经说过,这个密道只有自己和她两个人知道,现在密道突然出了这样的事情,难道母亲已经……想到可能发生的事情,易轩一个跟头就栽到在地,颜玉看见他这样,快步来到他身边,扶起他,厉声道:“刚才我们不是都看到那个身影吗?快,我们要快,不然就真的什么也救不回了,所以一切都还未知,你怎么能自己先乱?”使出浑身的力气,拉起易轩,大喝道:“走,快,去看看,是谁,那个人是谁?”易轩听了颜玉的话,红着眼眶,奋力的向前面奔跑过去,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两人什么也不在多说,只知道跑,拼命的跑,一股气在他们心中动荡,不管怎么样,一切都要弄清楚。 颜玉和易轩一下子扑上前去,扒开那人身上的泥土,只听见易轩高呼一声:“母亲,你怎么样?”一下子就扑到那个黑乎乎的人身上,急切的呼唤。颜玉看见他实在是着急的样子,也不多说什么,只是上前探探她的心跳和体温,感觉到她还有体温和脉搏,但是却像没了呼吸一般,颜玉眼底一冷,使劲地搬过她的身子,努力按压后背心俞|穴,并按压合谷|穴,之后再按人中,缓缓的才缓过神来,不停的喘着粗气,并开始剧烈地咳嗽。 看见何氏醒过来,易轩哽咽的叫道:“母亲,母亲,你没事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何氏看着自己的孩子,心里一阵激动,可是表情更是戚戚的,一下子扑向出口处,拼命的扒着地上的石子和泥土,看着她疯狂的举动,吓得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怎么是好,但是可以肯定的就是一定还有人在后面没出来。颜玉轻叹一口气,上前扶起何氏,说道:“夫人,你先休息一下,我们来。” 何氏不放心的紧盯着着那块地方,一刻也不放松,想到在那样危急时刻,两个年青人还一心的想要让自己出来,把生的希望留给自己,一想到这里,不禁眼眶一红,沙哑声音艰难的就像从喉咙撕裂出来一般:“两……两个……两个人……”说的是异常艰难。 但是易轩和颜玉也都明白还有两个人和夫人一起从秘道出来,但是他们却……靠着人的两双手,要想作出点什么,真的是很困难,尽管双手已经开始红肿疼痛不止,可是他们都知道,他们连说放弃的话也不曾,也不敢,生怕一个鲜活的生命因为自己的不够努力而消失,那样不能怨恨别人,只会恨自己。 颜玉顺手再拿起一根树枝,不停的扒着,扒着,感觉自己双脚一软扑在了地上,可是那路口也只是被清理了一小块,面对这样的工程,颜玉也觉得遥遥无期和深深的无助,抬头望一眼易轩,眼神一闪,才问道:“你说你现在去相府找人来帮忙,要多久?” 听到颜玉的问话,何氏心里打着颤,一下子站起来,冷硬而坚定的喝道:“不行,不可以。” 颜玉听到她如此强硬的话,心间一冷,语气微微一变,说道:“夫人不找人来,他们可能会死?这里离相府最近,人多力量大。” “不行”何氏咬紧牙关不松口,一副死硬派,就是不许。 颜玉实在没办法,冷着脸问道:“为什么不行?他们救了您?您不打算要救他们。”何氏眼神微微一变,锐利的看着颜玉,不言语,只是跪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的,双手不停的扒着地上那散碎的石子和泥土,不愿意再休息一下。易轩看见这样,心里微微地难受,最不愿看到这样的情况,一边是自己的母亲,一边是那个就算自己死也不愿伤害的人,苦笑一声道:“母亲这样做肯定有她的理由,你不要怨恨她。”说完也不等颜玉回答,更死命的扒着,希望能给他们寻到一线生机。 颜玉叹了一口气,古代啊,还真是个不好的地方,要是搁在现代,什么都不重要,只要人还活着,能救才更重要,唉,这会子想人权,看来自己真的是疯了,只是更卖力的干活。 天色由黑转到灰白,再到有一点白,三人全身都是泥土,并混杂着丝丝的血迹,终于在三人的一起努力下,清除了一块压在出口的大石头,三人都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易轩忍不住对着洞口喊道:“还有人吗?”声音一遍一遍传着,四周一片孤寂,一点喘息的声音都不曾出现,难道?一想到那个最坏的结果,三人心里微微一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四周安静的只听见自己的心跳,不知道过了好久,才微弱的传来一声咳嗽,颜玉转头看着何氏,何氏看着易轩,易轩又看着颜玉,一脸茫然,正想要问点什么,只听见从洞口再次传来咳嗽声,三人心里一高兴,忍不住上前问道:“还活着?你还活着?”微弱的声音再次传来,清晰的嗯了一声。 颜玉心里一乐,抿了闵干涸的嘴唇,兴奋不已,更加努力的想要救出他来,三人默契的谁也没说话,只是更加卖力的工作着,笑着,那是对生命最最初衷的高兴,只要活着就好。 外面的风带着点甜味从洞口飘进里面,给里面的人带来一丝香甜和信心。很快就看见一张满室尘土的脸出现在三人的面前,身子还被泥土压着,颜玉扒了扒他脸上的泥土,终于看出是萧桀,心里一颤,看着那双紧闭的双眼,微弱的呼吸预示着他还活着的信息,声音忍不住打颤道:“萧桀……萧桀……?” 颜玉的声音传来,让萧桀再次恢复几许清明,忍不住笑了起来:“还好你没事!”一句话却说得艰难异常。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有点脱水的迹象,不过一切都还好。颜玉抬头看看易轩,说道:“这里你比较熟悉,能不能尽快找点水出来。”易轩不放心的看看她,沉重的点点头,迈着十分难看的步子一颠一颠走着。 然而何氏却一声不吭,继续在扒着萧桀旁边的泥土,心里和脸上更加的着急,不安,生怕再晚点,就真的只剩下冰冷的尸体,想到那个曾经在最危难时刻,还一直劝慰自己的男子,忍不住红了眼眶。 看着何氏有点情绪时空的样子,“夫人,夫人……”颜玉连续叫了几声,可是她依旧一副完全没反应的样子,颜玉心底微微一叹,难道另一个会是丞相?心里暗自猜度着。 何氏想到什么,侧身看向颜玉,看见她仍是努力扒着萧桀身上的泥土,基本上将萧桀弄了出来,再次吃力的推着萧桀,让他微微侧着身子,手指熟练的按着|穴位,|穴位上的疼痛,让萧桀恢复一丝清明,忍不住咳嗽起来,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灰尘里,不过好在是习武之人,身体比一般人要强壮些。 颜玉紧张的看着萧桀说道:“你先躺着休息,好好的休息一下。” 萧桀看着颜玉黑乎乎的样子,心里觉得如仙一般绝美,拉住她的手,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萧桀想起和自己一起来的人,眯着眼睛,看看颜玉,轻声问道:“张正呢?”听见萧桀的问题,颜玉一愣,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感觉全身血液一下子冰冻了起来,另一个是张正?为什么要是他?怎么会是他?那他现在呢?在哪儿?原来何夫人在找的就是他! 颜玉一下子冲到何氏所在的地方,发了疯一样,双手拼命的扒,希望能给那个命悬一线的男子带来一点生机,忍不住哽咽的呼唤道:“张正……张正……” 颜玉觉得心口闷的厉害,忍不住捶打几下,可是仍是不见效果,微微的喘着气,死命的咬住自己的唇瓣,不让自己哭,生怕要是自己都放弃了,那么就真的没希望了,而且心中一个强烈的信念告诉自己,他一定还活着,一定活着,并且自己答应过轩辕韫的。再不说话,只是更快的扒着泥土,不在乎是不是割伤自己的双手,只想着快一点再快一点。 何氏见她这样,也默不作声,只和他一起,两双手就这样不知道痛,似乎也感觉不到痛,只是机械的,麻木的继续着。 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颜玉的急切和呼唤,张正趴着的身子,神智微微有一丝清明,只是身上压着的泥土仿佛千万斤重,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比那泥土还要冰,干涸的唇动了动,仿佛在回应着那声声的呼唤。 颜玉跪在地上,眼里没有眼泪,不是因为没有眼泪,而且害怕万一掉下的泪承认自己的那一丝的脆弱,憋红的眼眶,双眼布满血丝,血迹斑斑的唇瓣,红肿血肉翻飞的双手,还有那不放弃的决心, 似乎感觉到空气中,那个男子虚弱的回应,颜玉嘴角一勾,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心里默默的说着‘你要相信我,一定会救你的,恐怕这是你遇到的自己最为无力的一件事吧,你总是想要做好很多事情,你也做得很好,你真的很好,好到让人忍不住心疼。’ 张正突然感觉有一股温柔的东西怀抱着自己,仿佛是那女子冷静睿智的神情,仿佛是那女子火热的气息,这些年来第一次感觉到了渴求某事物和再次心动,原来自己还是有心,还有一颗跳动着的心。空气中悲伤少了一点,甜蜜多了一丝。 颜玉突然感谢起了古代,因为这时候还没有钢筋水泥,这时候一切都还是原生态,突然感觉到双手像是触及到什么东西,再扒开泥土,看见一双手出现在自己面前,心里一阵狂喜,轻呼道‘张正,张正……’。张正听着那仿佛来自天籁的声音,勾起嘴角笑了。 当扒开埋在身上的泥土的时候,张正微微侧着脑袋,神情很是安详,颜玉却觉得彻骨的冰寒,难道还是晚了吗?再使劲刨开压在他腿上的泥,使出吃奶的劲将张正翻了过来,熟悉的半边面具,却毫无血色的脸色,身体微微有一些冷,俯下身子,靠在心脏的地方,几乎没了心跳,这让颜玉难以接受,努力了那么久,想起现代的手法,双手重叠紧紧的按在心口处,使劲的按压,再按压。还是没反应,再听,再按,最后颜玉俯身对准他那唇,送上一口气。 何氏震惊的看着颜玉的动作,半天回不过神来,易轩拿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一个破损的碗,呈着半碗水站在那里,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原本在前一个晚上还生出能在一起的喜悦,还没能来得及表白,一切就又不可能,原来真的是自己在奢求了吧。 颜玉一抬头,看见易轩端着水,傻愣在那里,忍不住出声道:“水拿来了。”然后伸出手去接那个破损的碗,不再看他,只是好认真的看着地上的张正,抬手喝一口水在嘴里,再次俯下身子将那一口水送进张正的嘴里。 不知是接受到颜玉那一口气和一口水,张正开始有了一点微弱的呼吸。颜玉还未曾注意到,再伸手将碗递给易轩,说道:“麻烦你给萧桀喂点水。”易轩机械的接过那碗水,木然的走过颜玉身边,在萧桀的旁边蹲下,动作麻木的给萧桀一点水。 颜玉没时间看顾别人,只一心盯着张正,不放弃的继续按压着胸口,感觉到心口处有一丝的跳动,颜玉开心不已,然后扶起张正的身子,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熟练的找准|穴位按着,过了好一会才听见一声咳嗽,颜玉这才彻底放松下来,发现自己的后背一片湿润,大概是紧张和担心的吧,这人真要有什么自己恐怕就真的要以死谢罪了,不禁松了一口气。 所有的人都皮累不堪,颜玉把张正放到在地上,自己也精疲力竭了,也什么也不顾忌,一下子倒在张正旁边,睁着眼望着已经明亮的天空,阵阵的出神。来到这个异世,仿若一丝孤魂野鬼一般,从来都是想着平安的过完这一生就好,可是命运偏偏总是把自己置身在这些狂风暴雨之中,就连说不的权利也没有,今天更是差点连累两人为此丧命,心里陡然生出一丝不满和愤恨,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斗一斗吧,谁胜谁负还未可知,不是吗? 颜玉一心想的是救人,可是其他的人看着就完全不一样了。 易轩也疲惫不堪,看到母亲蓬头垢面的样子,心里不禁又是一酸,缓缓走到何氏的旁边,轻揽着她那瘦弱的肩膀,宽慰道:“没事了,母亲,没事了,一切都会过去的。”边说边轻拍她的肩膀。 何氏感觉到儿子给自己的温暖,心酸落泪不止,嘴里喃喃重复易轩的话,没事的,会没事的……可是怎么也压抑不乐心底那股直蹿的凉气,几十年的夫妻,没想到最后要自己命的也还是他,何其讽刺?何其可笑?何其悲哀!泪眼蒙蒙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扯出一个苦涩的微笑,幽幽的说:“你父亲……你父亲要我的命……” “什么?您说……”易轩一个停顿,双目圆瞪,双眼赤红,双手紧握,一个字一个字咬着牙问道:“父……亲……要……杀您?”心情异常的失落和无助,抬头看着那明亮的天,怎么觉得到处都是乌云,到处都是陷阱,到处都是厮杀?心目中那座高大的轰然一下全塌了,所有的信念都没有了?全身无力的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死去一般。 颜玉听见易轩愤怒的说话,侧身看着他,直到他瘫软在地,那样一个谦谦君子,怎么会成现在这样? 突然听见易轩的声音,颜玉从放空的状态回来,侧过身子,看见易轩异常痛苦的样子,身子不停的颤抖,双手抱着脑袋,一双温润的眼里满满的是伤痛和无助,一如死灰一般的了无生气,这样极度痛苦下,却流不出眼泪,颜玉看的一阵心惊胆寒,怎么才一下就成这样子了,忍不住心酸的难受,脸上一片温润,触手一摸才知道自己流泪了,为面前这样男子,那受伤的表情触及了自己的心,想起刚认识他时,还是那样一个谦谦君子,一转眼间,他的眼里多了好多东西,忧愁,现在还有无尽的伤痛和茫然。 颜玉一阵不忍,翻身起来,快步走到易轩面前,轻声的呼唤一声‘易轩……’可是面前的人毫无反应,一如死去一般,颜玉一阵心急,强忍着身上的伤痛,使劲拉起易轩,一下子抱住他,轻声的说道:“想哭就哭吧,不要这样,真的不要这样。” 颜玉的声音缓缓的传入大脑,在混沌的脑子中似乎注入一片清明,眼神开始慢慢的收拢,看着自己被颜玉抱住,心里一阵感动,又是一阵无奈,只是沙哑着嗓子说:“想哭也哭不出来……”之后再是一阵沉默。 听见他说话,看着他缓缓的回过神来,心里略略有些安慰,纤细白皙的小手轻拍着易轩的背,默默的给与安慰。易轩并没有推开她,只是贪念她的那点温暖,那段余香。 何氏看到颜玉这样子,心里一阵不舒服,眉头一直这样皱着,隐隐的有些不悦,眼神也凌厉了起来,颜玉感觉到一股视线像火一般灼烧自己,明白那是,易轩的母亲,可是现在除了能给与他这样一点安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知道世俗的眼光会怎么看自己,可是那又怎么样,难道之前自己不是按着规矩来的吗?现在自己不还是得不到一个好,何苦这样苦苦的憋屈着自己,他妈的这日子还真不是人过的。 感觉到易轩已经渐渐放松下来,心里稳定一些了,才开口说道:“什么事情过不去,何苦这样为难自己?”颜玉不解,皱眉看着他。 易轩见她一脸的担心,一脸的愧疚,摇摇头,似乎不愿意多说什么,颜玉也不勉强,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说的秘密,何苦去挖掘,这样分享别人秘密的时候,还多一分责任,所以放松的笑笑,轻缓的说道:“那就好,只要人平安就好,只要开心就好,只要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就好。” “你说你怎么能有那么多好!让人无法不喜欢你。不过你说的真好。我会记住的。”易轩感性的说。 “当然,我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狗见狗呆的美少女战士……”颜玉慷慨激昂的说。 看着颜玉在耍宝的都自己开心,易轩深深的呼吸了几次,完全平静下来:“只是你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吗?从来没听你说起?”颜玉看着易轩除了眼底还残留着淡淡的忧伤外,一切都还好,这才放下心来。 “知道啊,什么时候都没变过,那是我一直追寻的梦想。”颜玉似乎说起自己开心的事情,一脸高兴兴奋的笑了起来,黑黑的脸上都荡漾着别样的神彩。 “是吗?什么梦想,没听你说起过?”易轩看着那张神采奕奕的脸,不禁也跟着心情一松,微微的笑着问。 “你不知道吗?我没告诉你?我要成为一代玉雕大王啊!”颜玉豪情万丈的说道。 “玉雕大王?有这样的比赛?我怎么不知道呢?”易轩细想了一下本朝的相关的评比赛事,好像不曾有这样的比赛,所以忍不住由此一问。此时原本躺着的两人缓缓的睁开眼睛,还没看到人,就听见这样壮志凌云的话语,心里也是一阵激荡,感慨着还是活着好啊,想起那个豪言壮语的女子,两人都露出会心的笑容,哪怕在此地蓬头垢面的时候,还不忘说起自己的梦想,真是个执着的人。一般在某一方面执着的人都能在无的数困难面前,勇往直前,直到胜利。 “没有吗?原来真的没有!”颜玉一阵失落,忍不住小声的嘀咕着‘这该死的古代,粉碎了咱的梦想,难道以后咱也俗气一把,只相夫教子,安守在那个小小的地方,等天黑天明,混吃混喝,外加和一群大妻小妾什么的争风吃醋,然后苦苦的挣扎在那个后院里,变得心肠歹毒,面目可憎,这样的人自己都不可能喜欢自己,别人还能喜欢?’一双好看的眉毛就一刻也没舒展过,到最后还忍不住叹了口气。 易轩看着她失落的样子,心里不忍,才笑着岔开道:“每个女孩子不都渴望嫁一个满意的夫君吗?怎么你要那么特别?” “特别吗?满意的夫君?怎么才算满意?家世满意?权利满意?还是人才满意?这些我都不在乎,只要他人品好,想来人也就不错的吧,可是就算人品好又怎么样,还不一样是三妻四妾的,看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家花哪有野花香,啧啧啧”两声结束这话题。 何氏忍不住说道:“在家从父,出家从夫,夫死从子,难道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姑娘看来还得好好学习学习《女戒》《女训》才是。” 听见何氏的突然插话,还有那些话,再次打得自己肉疼,还是做不了这时代的女人,那那个谁谁谁,把咱弄来穿越过来什么意思啊?心里一阵暗骂。 易轩见状,面色尴尬,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搔搔脑袋,眼前一亮,连忙转移话题说道:“我的梦想是造福百姓。” 颜玉面色讪讪的看着他,那样子多少有些滑稽,一副害怕自己多想又不愿违背母亲的熊样,颜玉也不会拆穿他,只是无比钦佩的说:“真是远大的志向,好好努力,未来的路真的还很长。” 易轩也点点头,忍不住问道:“可是该怎么做呢?” 看着他茫然的样子,颜玉真心的笑了,这样一个人是真的有这样的情怀,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可是天下苍生何其大,平凡一个人都如何能做到。只是颜玉清楚的知道,易轩不只是说说,因为他的睿智能帮助他做很多事情,包括闯过这一关,看来自己不需要过多的担心了,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张正和萧桀毕竟都是练武之人,所以身体虽然被埋了一阵,但是休息一下,喝了点水,都感觉好了很多。张正依旧躺在地上,伸手从衣袖里摸出一个信号弹,一拉开,‘嗖’的一声,飞向天空,散开。 颜玉这时候才回过头看看他,虽然被埋在泥土里好几个时辰,但是现在看起来应该还不错,也就放心了,便不再看他,再转过身子,看看萧傑,才发现原来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快步上前,用那红肿的像萝卜的手,想要搀扶起他,可萧傑一看她伸出的手,心里一阵紧缩,面上却是不显,轻声说道:“你这不会是……” 颜玉一下子缩回手,嘿嘿的笑两声,一个劲的说:“没事,没事。” 萧桀激动的说:“谢谢,谢谢你。” 颜玉亮晶晶的眼睛闪了闪,露出可爱的微笑,摇摇头,坚定的说道:“也谢谢你,谢谢你们。” 颜玉知道两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探听到自己曾经去相府,而且到深夜也未归,担心自己出事,所以才会这样狼狈不堪,否则怎么至于沦落到这样的地步,两个人再怎么也不是一般的人物,可是这样值得吗?颜玉不禁侧着脑袋问道:“值得吗?” 萧傑知道她想要问的是什么,开心一笑道:“值得,知己难求啊!” 颜玉看着他的样子,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也开心的一笑,可是这是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飘来一大朵乌云,还没来的及说恐怕要下雨,就见那雨就这样毫无征兆的下了起来,而且还是大暴雨,那大颗大颗的雨打在身上,让人身子很疼很疼,颜玉忍不住咒骂起来:“该死的,刚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下雨了?还那么大?这怎么办?” 雨水冲刷着他们,一下子都冲洗干净了,可是却也全湿了,这样的早春,还是让人感觉寒冷异常,胡乱的抹了抹脸上的雨水,仰头喝了几口水,顿时觉得透心的凉。 几人看着颜玉的动作,张正一个箭步上前拉住她,低吼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颜玉看着他愤怒的样子,一副关你什么事的样子,看着另外几个笑了笑说道:“我师傅曾经说过,要是你淋雨了,记得一定要喝一杯凉水,这样就不会生病了,所以现在没有凉水,只能喝点雨水,反正都一样是冷的。” 张正看着她认真的解释,不像是在发疯,可是却忍不住问道:“有这样的说法?没听御……大夫这样说过。” 可是现在显然也不是追问的时候,最主要的还是要离开这里,因为暴雨已经冲刷着那些泥石不停的朝着地下密道的方向而来,而现在他们几个也正好在这样的路上,简直就是要逆泥水行走,更是难上加难,再加上不是年老的,就是女的,要不就是受伤的,这样的一群人在这样的情况下更加是难上加难。 不多一会,脚下就形成一个小小的泥潭,泥水漫过脚踝,风大雨急,吹得人险些站不住,再加上一个晚上都在哪儿不停的扒土,感觉自己的胃里恐怕都是泥,都是土。此时张正大喝一声:“排成一排,后面的人拉住前面的人,走。”说完张正一个迈步走在最前面,拉过颜玉的手稳稳的放在自己的腰间,不放开,紧紧的握着。易轩扶起何氏站在颜玉身后,让何氏紧紧的拉住颜玉的衣服,不松手。然后自己在扶着母亲,最后是萧傑,一行人就这样缓缓的向着前方走去。 走在最前面的,往往受到的冲击越大,颜玉看着张正咬牙的模样,心微微一紧,眼神一闪,忍不住问道:“你还好吧?” 张正一愣,脚下一个不注意,身子有些晃动,颜玉死死的扶着他的腰身,借此稳住他,也稳住自己,再次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张正摇摇头,不说话,只留给颜玉一个坚毅的背影,很是高大,仿佛前面的人是一座高大的山能承载着你所有的一切。 原本走在最前面的所受的阻力最大,但是由于雨越下越大,水冲击越来越快,后面的泥潭越来越深,此时走在最后的越来越难,张正一个咬牙,对着后面的萧傑喊道:“萧傑你上前来,你走最前面。”颜玉看着眼前男子的背影,顿时红了眼眶,真真是个真男子,在这样的情况下,先想到的还是别人。 萧傑随即扯开嗓子喊道:“怎的,只准你当英雄,别人都是狗熊了不成。走吧,快走,这样就好。”颜玉听见萧傑的话也不由的笑了,什么时候了,还能保持这样的有这样的心态,看来都不是普通人。 可自己就一俗人,咋的这人些个个都不俗呢?开口道:“走吧,前面的快点,相信他没事的。” 从张正发出信号都好半天了,结果一个来救人的抖还没见着,真真是速度有限,颜玉不禁有些着急的想着,不过还好,走了半晌,终于走出那个下陷的地方了,心里正要得瑟的时候,谁知道,自己就华丽丽的往泥潭而去,真真是有一去不复返的架势,一下子吓坏了那三个男子,何氏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怎么好好的就这样掉下去了呢?只见张正一个大纵身,飞身抓住颜玉的脚踝,使劲的拉住,由于路滑一时找不着地方勾脚,张正也随着颜玉的惯性拉力,身子被拖着往下去。萧傑一见不好,飞快的拉住张正的脚,这才稍稍稳住。 此 鳳主魅天下 第 24 部分阅读 张正也随着颜玉的惯性拉力,身子被拖着往下去。萧傑一见不好,飞快的拉住张正的脚,这才稍稍稳住。 此情此景,让颜玉不得不再次骂娘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还让不让人安生了?发现自从来到这个什么什么王朝的,自己就没舒坦过?难道是自己前世做了太多对不起这个国家的事,现在自己要学孙悟空?过关斩将?学唐僧经历九九八十一难?阿弥陀佛,我不是唐僧,我的肉也没唐僧的好吃,我只是一俗人,一俗人。 三个男人没听见颜玉那翻自白,否则不一个给他一个壳擢不是,都那时候了,还能想些乱七八糟的,果真是个俗人。 易轩和萧傑用尽全力,好不容易才拉起张正到地面,而颜玉至今还掉在哪里,只听见颜玉大喝一声道:“姐就是个倒霉蛋,谁有姐这霉命?” 三人听见她的喊话,顿时觉得在风中凌乱了一把:“就你这样还姐?真是丢人。” “你们别不相信,姐的年龄可不比你们小(加上前世的年龄)。”颜玉中气十足的说。 “算了,真是丢人!” “丢人?丢什么人?丢谁的人?”颜玉倒挂着身子,急切的大叫道“姐姐都快没命了,还在乎丢人,你们的动作怎么那么慢,想要姐姐的命吗?” 三人听着颜玉中气十足的话,不由都勾起嘴角,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这样生龙活虎的叫着,说明这人心理素质是很好的,这样粗俗的话,在这样的时候反而不让人觉得不雅,更觉得真实和鲜活,三人在雨中对视一眼,才一个用力,将颜玉拉上来。,三人同时伸出手递到她的面前,颜玉索性双眼一闭,就这样直直的躺在那里,感受那风雨的洗礼。 第八十五章 白马王子 看到躺在大雨中的颜玉,完全一副享受的样子,何氏看着她的样子不由自主的皱皱眉头,完全没有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易轩,萧桀和张正三人皆是一愣,没想到她索性谁也不理会,只闭着眼睛想自己的事情,顿时一阵无奈,好像自从认识她之后就经常出现这样的无奈表情,大家似乎都好像习惯了。 易轩忍不住开口道:“你这样不行,会生病的,快起来,我们走,我们必须尽快找个避雨的地方,然后换下这些湿湿的衣服。”易轩说完,颜玉整个人没动,只是眼睛眨了眨。 萧桀笑道:“怎么?现在还成赖皮了不成?”听到萧桀笑话自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动,这样劫后余生只想这样安静的感受自己还活着的事实。 张正见状,前面两人都面露无奈状,一声轻叹,耸耸肩也很无奈,不说话,只是走上前,一下子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然后面无表情的向前方走去。颜玉突然感觉自己身子一动,一双强有力的臂膀抱起自己,不用睁开眼,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味道,她就知道是张正。 萧桀和易轩莫可奈何的对视一眼,然后一人一边扶起何氏,艰难的往前走去,谁也没瞧见谁眼底滑过的莫名感伤。 颜玉一下子睁开眼睛,望着张正那好看的下巴,挣扎了起来,轻叫道:“好了,我自己走就是了。” 张正莫名一笑:“没关系,你不想走我们都知道,所以这点忙还是要帮的不是。”听出张正话里的笑意,颜玉一下子红了脸,‘呸’一声,剧烈的挣扎,张正没法,只得将她放下来。 颜玉鼻子哼哼两声,忍不住道:“你们知道什么?那是在感悟生命?感悟生命,你们到底懂不懂。”见几人憋着一脸的笑意,轻斥道:“你们没文化姐不怪你,你们没知识姐不怪你,因为姐姐那是高雅的艺术,岂是你们能懂的。”听完她的话,几个人都笑了,何氏也笑,可是却更加不喜欢她。 几个人还在轻松的说着话的时候,不知道外面已经是热闹翻天了,只不过一夜,多少阴谋诡计在实施,多少计划暗划在筹谋,因为这样一下子不见了两个领头的人,人心惶惶。 一排排整齐有序的侍卫,身着冰冷的铠甲,都恭敬的站在萧桀让颜玉借住陋园的两侧,只见一匹浑身雪白,气势如虹的踏风而来,只见马背上坐着一位身着银色铠甲的美男子,双眉深索,好看的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那扇黄花梨雕花大门,一言不语,抿着的嘴唇显示着他此时的心情。 琴棋书画领着慕雪还有管家几人快步踏出大门,上前恭敬的曲膝问安道:“参见玉王爷,王爷万安。” 轩辕钰眯着桃花眼,不悦的看着几人,声音微冷的问道:“颜玉呢?”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谁也不敢说话,怕是万一一个不小心说错话惹到这个魔头,可是不回答也是惹到了。 见几人没一个人回答,心生不悦,轩辕钰凌厉的问道:“人呢?不说话以为就没事了?想试试本王的手段,嗯……” 几人不由感觉心里一抽,恐怕今天是再劫难逃了,慕雪感觉一阵害怕,全身忍不住颤抖,也不管其他人,颤颤巍巍的说道:“昨日姑娘就丢了,到现在还没找到。”说完迅速退到几个人的后面,更不敢抬头,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喀嚓了。 轩辕钰顿时觉得胸闷难受,自己好不容易得到她的消息,谁知道匆匆赶来,却告诉自己人丢了。轩辕钰冷硬的轻轻的说道:“你们真该死,该死?” 几个人咚的一下,全部都直挺挺的跪在轩辕钰面前,回答道:“是,奴婢(奴才)死不足惜,只想留着这条命找到姑娘。” 听见他们的话,轩辕钰那布满阴霾的脸上微微好转一点,正准备下马往里面走去的时候,只见这时候天空中一朵彩花盛开,琴棋书画,看见那信号,心里着急不已。 轩辕钰微微抬起头看着那信号:“那是二哥的求救信号弹!” 琴棋书画一致点头,回答道:“是……”还没等他们几许说完,一转身,一跃上马,朝着那信号的方向疾驰而去。 四人也是毫不迟疑的翻身上马,紧随在轩辕钰身后,向着相府的方向而去。快速奔跑的马蹄,掀起一阵阵灰尘,众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什么,就已经看不见人了,不过还是有眼尖的认出那是玉王爷,不禁嘀咕起来‘难道京都又要发生什么大事了?’众人不解的看着那飞驰的骏马,心里也是一阵紧张,最近这段时间,这王朝已经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所有的人更期待一个安定祥和的日子。 轩辕钰骑在高大帅气的白马上,一脸沉思,二哥没事,可是前段时间纷纷传出逸王已逝的消息,是皇室的故意?还是人为的操纵?还是有人在暗算?一切都那样扑朔迷离起来,还有母妃那令人费解的态度,一切一切仿佛在被什么人操纵着,到底有什么阴谋?还有父皇的病,这些都和颜玉有什么联系?为什么好像都是围绕着她呢?想到这些轩辕钰那双好看的眉毛,皱得更厉害了,或许等见到二哥的时候能挖出冰山的一角也不一定。 霎时间,乌云密布,豆大的雨夹杂着急烈的风,疯狂的打下来,不多时候就打湿了他们的头发,衣服,可是却不见马速减弱,只是更加快的向一个方向奔去。 突然的大雨,轩辕钰感觉像是埋在心上的大石头,隐隐透着一丝不同寻常和鬼魅,还有心底一个声音叫嚣着不安,这陌生的情绪不由的让他想起颜玉。 ‘玉儿,你在什么地方?在什么地方……等我,一定要等我。’ 轩辕钰带着一行人,骑马奔驰在去相府后山的路上,只是这突如其来的大雨打得人莫名其妙,不知所措。 琴策马扬鞭追赶到轩辕钰身侧,问道:“王爷,雨势这么大,您看您是不是……要不您留下休息片刻,由属下等前去也是一样,您看您都淋湿了。”说完,一边恭敬的等着王爷的指示。轩辕钰看着前方迷离的路,还有那下个不停的雨,可是却仍是敌不过心底的那个声音,颜玉一定在那里,一想到这个可能,轩辕钰眼神一变,可是不知道颜玉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才会发出这样的信号,所以哪怕不是关于颜玉的,至少要弄清楚发生什么事了不是。嘴里微微的一个叹息,摆摆手,雪白像是感受到主人的那点忧虑和伤怀,索性卖力的跑了起来。 由于轩辕钰的是千里名驹,所以一般的马是追不上的,只有琴棋书画四个的马勉强能紧随在轩辕钰身后,一边注意周边的变化。 雨幕中飘散着一股香味,刺激着轩辕钰的鼻腔,感觉到像是那个人的香味,轩辕钰心里一阵兴奋,雪白感受到自己主子的欢腾和喜悦,也奔驰起来,那傲人的身姿还真是和某人真的很像,要是颜玉在肯定这样说。 这样想着,轩辕钰甜甜的一笑,更是扬鞭疾驰而去。四人不知道为什么,只得拼了追赶。一路奔驰,转瞬间就窜进一座树林里,可是树林却是异常的安静,周围唰唰的雨声,拍打着树干和树叶,整个透露着丝丝诡异,几人不由得谨慎起来。 琴棋书画进入战斗状态,形成一个稳定的队形,细心的观察着这里的地形,感觉像是相府的样子,又感觉不是,这么摸不着头脑的情况在轩辕钰身边还是很少出现的。 突然又是一阵急速的马蹄声传来,光听这声音,恐怕人数也是不少,至少有个二三十人的样子,轩辕钰再看看自己身边,现在就只四人,这样强势对上,一定讨不到什么好,心里还暗自琢磨该如何脱困。 此时在不远的西南方向又传来一阵马蹄声,轩辕钰心里一喜,这样就再好不过了。迅速将四人招来面前,小声的在他们耳边一阵嘀咕,然后就这样分头行动了起来。借助这样的雨势形成的雨幕做一个天然的屏障,凭借着这样的优势和先机,一场厮杀在所难免。 轩辕钰借助雪白,几个纵身轻松跃上一个较高的地势,再大的雨,都能看清楚下面人的动静。琴棋书画四人,两人一组,一组往北边而去,一组像西南边去,就像轩辕说的,不管你采取什么样的方法,只要是能把人引来此地便是。两边的人一样的人物,却是不一样的手段。 很快,轩辕钰手握弓箭蓄势待发,紧紧的盯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拉弓射箭,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只见那箭就像涨眼睛一般,一射一准,而且还一箭刺穿三人,可见轩辕钰这些年的功夫不是白学的,江湖不是白闯的,战斗经验丰富,毫不留情,招招致命。 当被引来的两对人马有所察觉的时候,领队才发现自己身边除了零星的站着三四个人,其他人都死了,就是怎么死的都还莫名其妙。 当四人赶回轩辕钰所指定的地方,看着地上东倒西歪的倒着的人,不由的嘴角一抽,果然不能惹这个魔头,不然自己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这人太厉害了。原本觉得自家王爷已经是百发百中了吧,可是偏偏还有人能白发三百都中,真牛!看来玉王爷才真正是深藏不露,暗暗将此事记在心上。 剩下的人感觉到了那强大的气场,一个个嗖的一下都四处逃开了,跑的比兔子快多了。琴棋书画扬声道:“给咱们也留几个。” 轩辕钰果然收起了弓箭,看也不看他们,尽自往相府后山而去,清脆的马蹄声响起,带着主人那点骄傲,昂首阔步的离开了,仿佛凯旋的大将军。四处的尸体,鲜红的血液在这大雨里被冲刷的干干净净,剩下的零星几个苍茫的逃生,有些甚至翻身下马,借助周围的树木和灌木,想要躲开命运的安排,想着要是这次能活着,以后就好好做人了吧,不知道还能不能有这样的机会。 琴棋书画像是在狩猎一般,先是戏耍了他们一番,才拿起剑,手起剑落,凌厉而气势的挥动着剑,就看见又倒下一片,四周死一般的沉浸,忍不住让人一个寒颤。 画最是活泼,双腿一夹马腹,骑马来到琴的身边,笑着问道:“玉王爷怎么那么厉害?真是看不出来,平日里只见到他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没想到是这样厉害一个人物,这箭法真不是盖的。”其他几人也是一脸的崇敬。 强者都是让人从心底里尊崇的,几人又暗自庆幸自己以前没惹过这魔王,否则不死也要脱一层皮,单不说这样厉害的箭法,就是那折磨人的法子也是别具风格。 琴一挥鞭子,领着几人想着轩辕钰离开的方向追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主要还是看看是不是两位主子都在此处,否则可真的是要一死谢罪了。当他们离开,只从旁边的灌木走出一个身材微胖,一身黑衣,面上罩着黑色面纱的男人,死死的盯住那个地方,咬牙切齿到:“你们的命就暂时记着,不过相信过不了多久……”只是,想起刚才射箭的那个人,难道是他吗?这样一想,脚下却迅速行动起来,身材微胖,却身手快如闪电一般的离开。 大雨冲刷了令人恶心的血腥味,仿佛雨幕里那一幕的杀机不曾存在过,一切都又恢复了平静。至于那些尸体,总还是被时间掩埋。 雨一直下着,下着,下着。 马一直找着,找着,找着。 白马银色战袍的人 在雨幕中昂首挺胸 心只有一个愿望 就是找到你,找到你! 下山的路总是比上山时候难走,特别实在这样雨里,颜玉浑身湿漉漉的,忍不住再次叹口气,萧傑笑着说道:“你怎么老是在叹气?叹气要短三分财。” 颜玉迅速斜他一眼,才说道:“钱钱钱,就知道钱,姐叹的不是气,是寂寞。” “寂寞?我看你一点也不寂寞。”轩辕钰打趣的说。 “姐的寂寞,你不懂。就像是姐的心,你也不懂,姐那是苦中作乐。”颜玉略作深沉的说。 “是,你那是高雅的艺术,是寂寞,可是现在都不管用,现在快点走。” “姐也想走来着,可是姐多希望有匹马,这样我就不用走了,可是现在不要说是马,就是驴都没有,哎……” “你啊,就是这张嘴不饶人,再说就是你叹气还不是没有啊?”萧傑继续无话找话说着,因为实在不喜欢这样一声不吭的。 “你说这世界有没有白马王子?要是有白马王子,那我的白马王子又在哪里,我的白马王子快骑着白马来接我吧!”颜玉一脸花痴的笑着。一路因为有颜玉的逗笑,所以还不至于那么无聊。 “是吗?在等我吗?”一个好听的声音传来,并伴随着爽朗的笑声,让人觉得身心都舒畅。再一看,不远处正好一人骑着通体雪白的高大帅气的马朝着这边而来。颜玉明显一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远处而来的身影,心里暗自大叫道‘不会吧,这样也能出现白马王子?不会是自己的幻想吧。’不确定的揉揉自己的眼睛,再一看,还在,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嘴上还念念有词的说着:“看吧,看吧,真是我的白马王子来接我了。” 轩辕钰没想到颜玉会这样说,心里乐开了花,一扬鞭,骑马来到颜玉面前,帅气的坐在马上,爽快的伸出手,笑着说道:“来吧,来吧,我的公主,你的王子来接你了。” 颜玉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定睛一看,才看清楚原来是轩辕钰这个帅帅的美男子,一身银色铠甲,淡化了他身上那嬉笑的顽皮,多了几分军人的冷硬,可是却比之前还要帅,还要夺目。 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不经意的怦然心动,就觉得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颜玉下意识的想要伸出手,突然雪白‘叱’的一声,昂起高高的头,一副看不起她的样子。 颜玉明显一怔,摇头笑道:“不会是你家的白马,看不起咱吧?”轩辕钰安慰的轻抚着马儿那雪白的鬃毛,也笑道:“也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期望我的马能爱上你?” 颜玉哑然笑道:“不是吧,难道真是有什么样的马就有什么样的主子?” “你知道吗?不是骑白马的都是王子,还有可能是唐僧。” “不是吧,你说唐僧能有我这么帅吗?,我是你的王子。” 颜玉嘿嘿的笑起来,轩辕钰看着她虽然一身的疲惫,但是还能有精神说笑,呲牙道:“还是这样,来,上马吧,我的公主,让你的王子送你回去。” 颜玉笑笑,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轩辕钰,一挑眉,大方的伸出手,轩辕钰一使劲拉起她,再拦腰抱住,让她稳坐在他身前。 张正刚想要上前叫住轩辕钰,才发现自己现在的身份还不是暴露的时候,只是一个晃神,就看见颜玉已经上了马,轻靠着轩辕钰的怀里,坐直着身子。 张正顿时觉得心里一股邪火在乱窜,忍不住开口讥讽道:“一点不懂得敬老?” 听着他的话,颜玉看着何氏那难受的样子,心里一阵不忍,刚想要开口说什么,只听见轩辕钰好听的声音传来:“不用下来,琴棋书画马上就到,大家原地休息一下,等一会两人一骑应该没什么问题,要是有问题,后面还跟着很多侍卫,就让他们去办就好。”边说还边打量着刚才说话的男子,隐隐觉得有一丝熟悉,可是好像又没这么一位戴面具的朋友,索性不去多想,满脸柔情的看了看面前的可人儿,虽然看不清面容,可是那双大大的眼睛还是极亮极亮的,只是这浑身湿漉漉的,恐怕要生病,心里一阵心疼。 感觉到轩辕钰的打量,颜玉有些不得主意,眼神不由得看向张正,仿佛有一股力量让自己像那个人靠近,可是……之前发生……努力的克制那股莫名的力量。 颜玉一甩头,坚定自己心中的事情,什么也不要去想,而此时此刻真的不想要去说之前发生了什么,只想着要离开这样,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伸出手一扬,开心的说道:“出发!” 看着扬起的手,那红肿的手指,就像是红萝卜一样,轩辕钰又是一阵心疼,圈着她的双手紧了紧,眉毛一皱,拉紧缰绳,一个用力,雪白就撒开蹄子跑了起来。 雪白奔跑起来,风一样的速度,让颜玉感觉身上特别的冷。轩辕钰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身躯,眼神一流转,更加紧密的拥着她,希望给她一点温暖,并且也勒着雪白,控制着马速。颜玉感觉到轩辕钰的呵护,心里一暖,轻缓的说道:“阿钰,好久不见。” 轩辕钰听着她熟悉的称呼,嘴角一钩,动情的说道:“小玉儿,好久不见。” 颜玉一回头,看看轩辕钰,轩辕钰也看着她,两人相视一笑,再次说道‘好久不见!’ 此时此刻颜玉突然想起了潘越云一首歌: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这情感看似淡远却包含柔情无限 默默关怀切切思念 让一声好久不见代替我万语千言 拍遍小桥栏杆掩不住失落的迷乱 点亮小楼灯火驱不散这一片微寒 心中殷殷期盼都化作了冷雨秋烟 梦里频频呼唤不知你可曾听见 雨渐渐开始转小,可以清晰的看到郁郁葱葱的高大树木,还有那经历风吹雨打仍在风中摇曳的青草,还有那些个顽强的不愿屈服的花,虽然有些狼狈,可是仍是屹立着,随风飘香。空气中好闻的味道充斥着鼻腔,让人忍不住心神荡漾,感慨道‘多么美好的一天!’ 轩辕钰看看颜玉不自觉的皱皱小鼻子,那可爱的神情,心里更加柔软,眼神更加炙热的盯着她不放,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像这次一样消失了,任凭自己怎么找都找不回来,可是现在找到她,自己不打算放手了。忍不住埋首在颜玉的脖子处,贪心的闻着她身上诱人的香味,轻吟道:“你真香……” 感觉到轩辕钰的靠近,突然觉得身子一僵,直直的不敢有什么动作,听见他像情人一样的低喃,还说出那样的话,心里不由的吃惊,难道这个男人受到什么刺激了不成?疑惑的昂首侧望下去,正在这时,轩辕钰一低头,看向颜玉,一瞬间,只觉得血气上涌,自己的唇怎么就对上了他的呢。颜玉脸嗖的一下子全红了,眼神一乱,慌乱的想要退开,伸出手推开轩辕钰,可是她忘记了她自己现在正在马上,一动,整个人就差点掉下马去。 轩辕钰强有力的臂膀一使劲,就将整个人紧紧的扣在自己怀里,感受到自己那像火山喷发时一样,砰的一下全炸开了,那激动的心情让人一颤。 轩辕钰靠近颜玉的耳垂,轻舔一下,颜玉觉得像是一阵电流击过自己一般,浑身一颤,只感觉一阵热气喷洒在自己的脸上,恍惚间,轩辕钰一个低头,吻上颜玉的唇,像是呵护着的宝贝一般,温柔蜜意。 所有的动作就发生在一瞬间,颜玉茫然不知的对视着轩辕钰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眼里带着惊喜,和柔情,还有那点点爱意,唇间的碰触,让人觉得心暖暖的,很温柔,很体贴,忍不住闭上眼睛。似乎得到感应,轩辕钰微微一笑,忍不住想要更多,舌头灵活的撬开她的唇,勾起她的舌尖,一番品尝。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颜玉一惊,有点害怕,小小的挣扎起来。 轩辕钰却突然霸道起来,更是一番狂风暴雨的吻住她的唇,不让她离开,让她感受到自己那炙热的感情,还有这段时间的担心与恐慌。 更加火热的纠缠着那想要逃脱的丁香小舌,霸道的品尝着她的美好和甜美,只觉得好香好甜,香入肺腑,甜入心脏,只感觉身体每个部分都在高兴的叫嚣着,周围的风好像也跟着炙热起来,这样一个人,倾洒着所有的热情和激动。颜玉只觉得自己脑袋空空,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不想,随着这个男人感受他火一般的热情,直到自己快要呼吸不了。 他就像是火一般,燃烧着所有的热情。 这时候轩辕才放开她,颜玉急喘着气,眼睛不由的瞪着他,只见那人完全不受影响,一副偷腥的猫一般(呸,那不是把自己比作耗子,没出息的东西。不就一个吻吗?至于吗?啧啧啧,你知道什么,法式长吻,古代男人也会?真真是……)。 好一会才缓过劲来,再看着轩辕那张带笑的脸,就觉得自己真是丢脸。只见段轩辕钰双手抱住从身后抱住她,轻声的说道:“怎么都不呼吸?这样憋着不好。”说完眼睛亮亮的,一副我明白的样子。 颜玉呲牙,坏坏的笑道:“好像是姐练习的少,这是姐的错,姐以后多多找人练习练习就是,这次让您老失望了,姐一定改进。” 这次轮到轩辕钰呲牙,恶狠狠的说道:“想都别想?还想找人?找谁啊?门都没有,嘿嘿不过要是真的需要练习,我不介意你来找我,我们多多练习就是了。” “你真是不要脸。”颜玉愤怒的说。 “当然,谁叫我帅啊,你能找出比我帅的啊?”轩辕钰一副臭美的样子。 颜玉翻一个白眼,妈的这人真强大,要是是在现代不知道迷住多少人,上至八十岁的老女人,下至一两岁的小女人,真真无敌,斥道:“脸皮还真是厚,谁赶得上你。”说完,扭头不去看他。 轩辕钰又是一阵高兴,幸福的说道:“没关系,你不找我,我找你!”颜玉听见他的话,这人怎么这样,真想来个华丽丽的晕倒。 都说乐极生悲,乐极生悲,果然不假,正当轩辕钰努力凑到颜玉面前时,忽然一个喷嚏‘阿……庆’,喷了轩辕钰一脸的口水。 看着他这样子,颜玉想笑不敢笑,伸出衣袖就要给他擦,嘴角勾起,嘴里说着:“不好意思,我真不是故意的。” “是,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说完,不等颜玉反应过来,扬鞭策马奔驰了起来,飞快的向着山下的一栋山庄奔驰而去。 颜玉看看他,又揉揉自己的鼻子,很不舒服,估计自己也是乐极生悲了,感冒了,一这样想着就觉得自己浑身乏力的很,还有就是脑袋也晕晕的,眼皮重重的,好想睡觉,好想睡觉,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轩辕钰看着她很是苍白的脸,心里又是一阵自责,自己怎么能在这时候逗她呢,看着她想要睡觉的样子,心里莫名的恐慌,紧搂着她的娇躯,边骑马边低声说着:“小玉儿,不要睡,不要睡。”颜玉不安的扭动一下身子,喃喃的说:“好困,好困……” “不要睡,我们说说话,说说话。”轩辕钰看着她虚弱的不行的样子,心里把自己又骂上一遍,可还是不能让她睡,怕万一这样一睡,就再也……所以拼命的和她说话。 颜玉感觉到轩辕钰的急切和不安,想要告诉他自己没事,只得简单的答应着。 “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找你,一直在找,可是怎么也找不到,不知道你上什么去了,那是我第一次尝到失去的滋味。听不见别人说话,看不见别人,满心满眼的都只是你。”轩辕钰痴情的说 “嗯。” “知道你被人陷害,我马上进宫去找了母妃,见了父皇,不是求情,因为我知道你肯定是被陷害的,只是去求彻查,还你一个清白。”轩辕钰又说。 “嗯。” “知道你出来,就想要去大牢门口接你,可是母妃不让我出宫,我偷偷的躲开所有的人,翻墙出来,去大牢门口,可是你已经不在牢里了。”轩辕钰想起那时候的事情,心微微一痛。 “嗯” “再去逸王府接你的时候,你带着轩辕韫离开了。却连只字片语都没有留给我。” “嗯” “我爱你……” “嗯” “我们在一起吧!” “嗯” 第八十六章 庭院深深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下来,给这平静而安详的小院度上一层金色的光,两颗高大的凤凰木沐浴在阳光里,鲜艳的凤凰花开得正灿烂。凤凰树树冠高大,花红叶绿,满树如火,富丽堂皇,“叶如飞凰之羽,花若丹凤之冠”。一个纤细的身影沐浴着阳光,站在凤凰木,昂首看着那鲜艳如火的花朵,嘴角勾起一抹会心的微笑。 清秋出来时就见到这样一副画面,一时尽然呆住了,想起姑娘之前总说的话‘画中的人儿’,那洒下的金色阳光像是给馥梅穿上一件金色的外套,那古典仕女的韵味和神采,还有那原本就极美的人,更是让人赏心悦目,只有眉间淡淡的化不开的愁绪平添了几分人气,少了几分仙气,不然真以为是仙女下凡。 《诗经?大雅》说的:“凤凰鸣矣,于彼高岗;梧桐生矣,于彼朝阳。”果然如此。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这样的时候响起,更添得几分色彩。 听见声音,清秋才回过神来,将手里拿着的素锦织梅花的披风轻轻的披在馥梅身上,轻声叮嘱道:“现在还只是早春,更何况早晨就比较清冷,馥梅小姐还是应当注意才是。” 馥梅轻笑道:“你总是这样细心,都不知道玉儿怎么舍得下你。” “姑娘吗?姑娘这是爱护我呢。”清秋听见馥梅说起颜玉,不由开心的笑了,想起那个真诚的女子,笑得更甜了,记得姑娘还说要教自己和慕雪琢玉。 “哦,是吗?保护你?”馥梅挑眉看了一眼清秋,语气略略迟疑的说。 “是啊,姑娘知道这次回京可能凶险万分,所以就吩咐我们好好带着少爷离开,找到一个风景如画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为了怕有人找到少爷,就曾告诫我们说‘不要留下任何记号,不要出示任何与身份有关的东西,不要回头,往前看,前路一定会更好。’自己却毅然决然的走了回头的路。”清秋想起那个送他们离开的早上,心里又是一痛,不过却又释怀的笑了。 “那要是一切都平息了,她要怎么找你们,或者说我们?”馥梅眉间轻皱着问。虽然这里真的很美,可是心中仍椒放心不下那个一直在自己心底的人,哪怕能默默的守护,也是好的吧。 清秋却是笑了,姑娘说:“走走吧,外面的世界何其大,走到什么地方美了,咱就歇歇,看看风景,看看人,看看那些我们从不知道的人的生活,不要求看尽人生百态,只要能看到一点就好,只要你的心有大,你的世界就有多大,那时候你装下的人多了,你再轻车简行,不带着人,只带着你那颗博大的心就好。地球是圆的,只要我还在原地等着,你一定就会回来,那时候我们再相见。” “那得多久啊?一年?两年?还是很多年?”馥梅心酸的问。 “姑娘说,不会太久的,也许你不贪图路上的风景,脚乘快,很快就能见着了。”清秋简直把颜玉的话牢牢记住了。 “可是依我看,我们似乎停下来没走了?那什么时候能回去?”馥梅有些着急的问。 “姑娘说,带着少爷去一些有智慧的人所在的地方,拜会一下,当当学生,至少要见过十位当代鸿儒,否则不能走捷径回去。”清秋想起之前颜玉说的话,一直遵守着。 “那现在在这里,没看见什么鸿儒?为什么还要呆着?不是应该启程?”馥梅不明所以的问。 “馥梅小姐可能不知道,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当代鸿儒纪云先生的居所,除了这两科凤凰木,另外在此不远处有一个节芦,那里全是先生生平所著之书,所以现在少爷每天都会过去学习。”清秋诚实的回答道。 “我记得以前都是看着她带着轩辕韫到处玩,现在怎么逼着他去学习?不像是她会做的。”馥梅像是不理解的说。 “是啊,还是馥梅小姐知道姑娘,姑娘说了,带着他看看,现在还不一定能看得懂了,随性就好,可是要是他自己有什么疑问,都不允许问人,要么请教老师,要么自己找答案。”清秋想起轩辕韫一开始不愿意的模样,就不由的笑了起来。 “可是当代大师又怎么可能随便收弟子?她这不是难为孩子吗?”馥梅有一丝难过的说着,想起那个孩子,这么年少就失了母亲,现在又可能还会……,心里就满满的怜惜。 “姑娘说不一定要拜师什么的,只要的是他有一颗平常心,不惧怕的心,这样才能坚强的走下去,不管遇见什么事情,这样就好。姑娘也是不忍心的吧,她说这话的时候,我看她自己也很难受的。”清秋说起这话的时候,眼眶也不禁一红。 馥梅自嘲的说道:“是啊,她一直都很爱这个孩子!好像是她自己的孩子一般。” 清秋没有回应馥梅此时的话,只是看着馥梅,此时尽然觉得她有点丑陋,不尽想到这是自己心里在作祟吗?馥梅见清秋没说话,想起自己刚才那副模样,连自己也都觉得丑陋,随即云淡风轻的说着:“都说嫉妒能让人变丑,果然是真的,我就在你的眼里看见丑陋的自己。” 清秋想起馥梅的点点好,摇摇头说着:“姑娘离开前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叮嘱我说要照顾好你,说你是她见过最具有古典韵味的仕女,说人生总是要失去一些东西,才能得到一些东西,总是要忘记一些东西,才能轻装上阵,路才能走得远。说或许你会觉得烦躁不安,你会觉得孤独寂寞,可不正是梅花香自苦寒来。” “是啊,一直都知道她的好,可是怎么办呢,还是忍不住想要嫉妒她,可是总记得那的那点好,那点真,又恨不起来,不知道自己那里不好,为什么他不喜欢自己?却总是眼睛亮亮的看着别人?”馥梅幽幽的说,看着那凤凰花的双眼透着无数的哀伤。 清秋一下子想起颜玉在教自己琢玉的时候说的一句话,满脸带笑了:“不是你不够好,只是那个人还没发现你的好,再还没人爱自己的时候,那么就请你更爱自己吧!认真的女人最美!” “呵呵,这也是颜玉说的吧,估计也就她能说得出来,不过说得真好。不过你可真是把你家姑娘的话当作人生圣旨了吧,三句话离不开你家姑娘。”馥梅打趣的说。 清秋一跺脚,扭着身子,笑着说:“小姐就知道笑话我,不过这是姑娘在离开前给我说的,说等到馥梅什么时候心情平复了,有心情了自然就会和你讨论一些事情,告诉她吧,这些话都是我想要对她说的。因为她的爱情不是我所能决定的,能决定的只是自己。” “姨,早安。”轩辕韫一身一般人家的衣衫,恭敬而平和的行礼问好。 馥梅看着这个小小的人儿,心里一软,蹲下身子,轻声的问道:“昨天晚上休息的好吗?”伸手摸摸他的头,这样的亲昵,想必放在以前馥梅是想都不曾想过吧,而现在确实不错。 轩辕韫还是微微有些不习惯,点点头,回答道:“还好,只是你们刚才在说玉儿姐姐吗?” “是啊,怎么了,你想她吗?”馥梅好奇的问道、 轩辕韫眉尖一动,眼底深深的疑惑起来,想要问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很是苦恼。 馥梅再次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柔柔的问:“怎么了?有什么烦恼吗?” 轩辕? 鳳主魅天下 第 25 部分阅读 轩辕韫眉尖一动,眼底深深的疑惑起来,想要问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很是苦恼。 馥梅再次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柔柔的问:“怎么了?有什么烦恼吗?” 轩辕韫斜着脑袋,认真的看着她,像是在思考这样一个人,能不能给自己解答,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似乎都带着许多暖意,动了动嘴皮子,最后手一握拳,问道:“姨,您说玉儿姐姐会是我的母亲吗?” 馥梅明显一愣,随即失笑道:“你听谁告诉你的?这怎么可能?” “不是吗?可是她怎么和母亲一模一样?”轩辕韫不解的问。 “什么?你说什么?”馥梅有些不可置信的一把拉住轩辕韫的双手,神情多少有些张扬,轩辕韫见状,往后一退,清秋拉过轩辕韫,站到馥梅面前,微微有些冷意的说道:“小姐,你小心伤着少爷,姑娘曾说过,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他。” ‘呵呵’馥梅嘴角噙着苦涩的笑容,盯着清秋不放,双眼一闭,缓缓的问:“他们真的很像吗?还是说他们就是同一个人?”馥梅有些心酸难受。 清秋摇摇头说:“不知道,从来不曾见过王妃,就连画像也是上次无意中看见的,是很像,可是好像又不像。”这样回答了馥梅,也间接的回答了少爷,可是看少爷的样子可能是不相信的。 轩辕韫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闷闷的说:“可是我觉得她是,因为我觉得她很喜欢喜欢我,可是她为什么不要我呢?”说完也不等两人反应过来,就撒开腿跑了出去。清秋看着轩辕韫跑出去的样子,估计是在哭。 清秋心里不由的一阵气闷,不悦的看着馥梅说:“小姐请你以后多注意,少爷还只是个孩子?所以请你好自为之。”不等馥梅再说什么,转身追着轩辕韫跑的路沿途找去。 馥梅更是一阵吃惊,连个奴才都对自己指手画脚的,原来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馥梅自己却忍不住颠笑起来,越笑越大声,笑到面部僵硬,笑到泪流不止。想起自己这一生,真真是可悲,可叹,可恨。一时间也恨起了自己的哥哥,为什么要把这样一个人带回府中来?为什么要夺走自己身边属于自己的东西?为什么还能得到那个人的爱?你是她吗?你要是她?为什么你一直不回来,好不容易他可能走出了伤痛,能够接受别人了,你却又回来了,你到底有什么阴谋?不,不行,我不能放任你这样下去,万一……心里百转千回,无数的念头闪现,好的不好的…… 馥梅站在那两棵凤凰木下,任凭心中风高浪急,面上却一片平静,想起之前自己所遭受到的命运,真是千万根刺扎住心里,每天拔一次,每次撕心裂肺的痛一次,沉默了,沉默着。 清秋沿途不停的找,边找边大声的叫着轩辕韫,可是除了空荡荡的空间,什么也没有,就连风声都没有,心里一阵发堵,少爷这是怎么了?那么长时间过去了,都没问过,怎么突然又问,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心里暗自着急,可是要是找不到少爷,自己也就只能以死谢罪了。清秋迈着沉重而疲惫的步子继续找着。 齐墨出来看着她一副打焉了的茄子一样的苦瓜样,好心的问道:“怎么了?”清秋丢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一副生无可恋的可怜样,心里有些好奇,怎么刚到早上就这个样子,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的眼睛不说话,最后还是清秋忍不住大喝道:“你要干什么?要是有时间不会去找找少爷?” “少爷怎么了?”齐墨无辜的问。 “少爷怎么了?少爷都不见了?你这人还在这闲闲无事?你……你……你?”清秋伸出手就使劲的往他身上戳。 齐墨一下子走开,用手揉着被清秋戳痛的地方,叫起来:“一大清早,你就在发什么疯?少爷什么时候不见了,不是好好的在节芦里看书吗?莫名其妙?” 一听齐墨这样说,清秋高兴的一跳,抓住他的手臂问道:“少爷真的在看书?没有不见?” 看着她紧张兮兮的样子,一副小心翼翼的问,才松一口气的说道:“我刚去节芦回来,少爷正在那边看书,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清秋一阵不好意思,可是随即又疑惑的问:“你说姑娘和馥梅小姐的关系到底好还是不好?” 齐墨挠挠头,不是很明白的说:“我怎么知道,我也没见过馥梅小姐几次,至于主上,会有人不喜欢她吗?” “是吗?那就是关系还好啊,可是为什么我总是感觉馥梅小姐不怎么喜欢姑娘呢?今天早晨……”然后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原封不动的说给齐墨听。 齐墨边听边蹙眉,虽然见过几次馥梅,但是都给人感觉远远的,好似不真实一般的存在,而且还都是在王爷在的时候,可是这又怎么会和主上有关联,但是主上对这位馥梅小姐应该是很好吧,至少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叫他们护着少爷和她离开,所以会是不喜欢的样子吗?还是不明白。清秋见他不说话,自己也不说话,齐墨回过神来,看见清秋还在那一动不动的发呆,忍不住咳嗽两声:“你不会打算让少爷俄肚子吧?” 清秋一个激灵,猛的一拍自己的脑袋,自己操什么心,只要照顾好少爷就好了,别的什么我也不知道,也做不了,可是又忍不住想要说些什么,踌躇着。 齐墨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有什么想说,可是就是不说,让人在旁边干急,十分无语的说:“有什么你就说啊?你这样要说不说的样子,让人真难受。” 清秋一握拳,下了下决心,才说道:“你知道我们先王妃吗?真的和姑娘一模一样,你说他们是不是就是同一个人呢?要是同一个人,你说为什么一直都没回来?还有我觉得怎么姑娘从来就没这方面的记忆,虽然对少爷很好,可是……反正就是说不上来。” 齐墨一阵无语,十分的无语,很惋惜的对她说:“我不知道你的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但是我只能告诉你,先王妃已经死了,生下小少爷的时候就死了,至于你的其他问题,我就真的不知道了,要不你什么时候问问王爷,要不你也可以问你家姑娘。” “问王爷,你敢吗?有种你敢去问,我就服了你。我真要听你的,去问王爷,估计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不过你说问姑娘,看姑娘的样子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到那时候问也是白问。”清秋噼里啪啦的又是一串话说出来。 齐墨摇摇头,这人平时看着很稳重的,怎么还有这样孩子气的时候?不禁笑道:“不是吧,王爷在你心中就这么一个冷血无情的人?我敢保证,就算你问了,也不至于给你收尸,最多就是帮忙收拾一下骨头。”齐墨恶趣的笑道。 “笑笑笑,牙齿白啊?有什么好笑的,我要是尸骨无存,你,我放心我第一个不放过的就是你,就是做鬼也要缠着你,哼……”清秋一张俏脸,红得发紫,咬着牙说完,转身走开去。 齐墨看着她咬牙切齿的模样,笑了起来,随后刚要转身离开,就听见一句轻飘飘的话在自己的脑子里炸开‘以后你的饭就自己做。’ 齐墨抬头望着天,哀嚎一声,不是吧天气很好,万里无云,可是怎么感觉一个闷雷劈下来,心里暗自无语‘要不要这么狠啊?’果然是得了主子的真传,好一会才讨好的叫道:“姑奶奶,不带这样的?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 看着他讨好卖乖的样子,就觉得解气,痴痴的笑着不理睬他,转身进厨房给小少爷做糕点去了。齐墨看着她不言语,摸着下巴自言自语‘不会真让我自己做吧?那会死人的啊。’ 轩辕韫端坐在书桌前,小小的人儿还不及书桌那般高,可是却好认真好认真的看着自己面前那本大步头的书籍,认真的模样让你不敢想象这还只是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 不知道书上那艰涩的东西他是不是能看得明白,可是就是这份认真,也是一般人做不到的。齐墨看着屋里的小人儿,原本以为他会是无精打采的样子,可是却看到这样一副光景,心有些微酸,还有周围那简陋的环境,不由的又是一阵蹙眉,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主上要这样做?而少爷自从那天离开以后,比起以前更加沉默,更加用功,都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一等,就到了午时,轩辕韫才放下手中的书,伸展了小小的四肢,回头看见齐墨正在等着自己,蹬着小短腿,三两下就来到齐墨面前,眨着无辜的大眼睛问道:“叔叔,是不是没午饭吃?” 齐墨一见他,苦着一张脸,哀怨的说:“应该是吧!”刚回答完,却又觉得不对,疑惑了一下才说:“你怎么知道?那时候你不是的在看书吗?” “是啊,在看书,什么也不知道。”赶紧随着齐墨的话说道。 “小少爷,不是您诚心这样的吧?我不吃饭是要饿肚子的,是没有力气的,万一有坏人来了,怎么办?”齐墨很是认真的看着面前的小人儿急切的说。 “是哦,要是这样怎么办呢?”轩辕瑾一副正在思考的样子,可是却苦恼的找不出什么办法的样子。齐墨还刚想要安慰几句,却听见那个小小的声音,糯糯的说:“这样也好,或许就能见到父王和娘亲了。”说完整个脸上有着同龄孩子所没有的苦涩和伤感。 “少爷,你……”齐墨想要说什么,可是最后还是化做一声长长的叹息,孩子这时候还是最需要自己的父亲母亲。 想着就蹲下身子,抱起那个小小的人儿,极温柔的说:“可是正是因为你现在的平安,他们才能更好的做好自己的事情,要是你出了事,那他们该是多担心,多害怕。至于你上午问的问题,你要相信主上告诉你的话,他们一直都那么爱你,虽然也许方式不一样,可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他们都爱你,深深的爱你。” 轩辕韫噙着眼泪,有一丝不敢置信的望着齐墨,见对方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才绽放出一个美丽的笑容。 “走吧,吃饭去,什么时候都不能饿肚子,否则你的清秋姨就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做得东西不好吃了,我们要开心的吃饭,开心的学习,相信要不了多久的时候,一切都会过去的。”齐墨大声的说着,抱着轩辕韫走在那条铺满碎石的小路上。 因为被齐墨抱起来,再看地上的碎石的时候,尽然发现它们不是随便的铺着的,而是有着别样的图案,可是是什么,一时轩辕韫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偏着脑袋问道:“叔叔,你说地上是个什么图案?” “图案?什么图案?在哪儿?”齐墨不解的问道。轩辕韫指了指地上的碎石。齐墨又仔细一看,看不出来,摇摇头。 轩辕韫皱着眉头,喃喃低语‘这在什么地方见过呢?这有什么作用?’齐墨见轩辕韫一脸沉思的样子,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走,只是耐心的抱着他,等在原地。 “少爷有看出是什么图案啊?” “不知道。好像在什么地方看过?” “那算了,不堪了,我们去用膳吧,不能饿肚子啊。” 轩辕韫再一次看了一眼,然后沉默的任由齐墨抱着走。 第八十七章 一念执着 天色越来越暗,轩辕钰怀抱着身前的女子,一刻也不敢停下来,嘴里喃喃的说着话,而怀里的人回答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弱,一个闪神,极速的向着离相府后山最近的一座山庄而去,那里有温泉,这样对身体恐怕要好些。 紧了紧手臂,只感觉那个身子在不停的颤抖,嘴唇发紫,面色苍白如纸,看得轩辕钰又是一阵心疼,心里暗自骂着自己,一使劲加紧马腹,雪白一兴奋,伸展着四肢,飞一般的奔跑起来,身姿俊美优雅,不愧是马中至尊。眼前的景色飞快的闪现,恐怕这是轩辕钰得到这匹马之后,第一次真正体现它非凡的实力的时候。 轩辕钰嘴里喃喃的说着‘小玉儿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像是感应到轩辕钰的着急,下意识的轻哼一声,算是应答。 当两人湿漉漉的出现在玉锦山庄的时候,护卫一阵心惊,只觉得眼前人影和马影一晃,就策马跑进山庄。迎面赶来的管家,一看轩辕钰的出现先是一愣,随即上前恭敬地行礼问安道:“请公子安,这是……”周围的人看着管家那恭敬地身影,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位就是那个庄主,然后纷纷行礼。 轩辕钰没空搭理他们,只顾着自己眼前的人儿,一挥手,所有人都尽井然有序的恪守自己的本分,管家见状,一边吩咐人就近请来大夫,一边吩咐人来牵走这匹千里良驹,并嘱咐要好生照看,再紧跟轩辕钰的步伐,轻声问道:“公子这位姑娘是安排那个院子?” 轩辕钰望他一眼,想也没想随即回答道:“主院。”不等管家有什么反应,抱起颜玉毫不犹豫的向着主院走去。管家一阵心惊,这不会就是以后的庄主夫人,心里开始忐忑不安,这位爷自从买下这里一共就来过三次,一次是刚买的时候,一次是刚按照他的图纸建好的时候,就是现在,每次出现都那么的让人惊心不已。 管家不管多问,只亦步亦趋的跟着,再吩咐下人准备好衣服和用品,服侍颜玉沐浴更衣,吩咐人去熬姜茶来。只听着此时轩辕钰再吩咐道:“派人去玉王府,让总管太监即刻去请御医前来。”说完伸手给他一块令牌。 管家心里一颤,早知道就不是普通人,伸手恭敬地接着,再转身安排人去办。只见轩辕钰抱起颜玉已经穿过正堂,直往主屋主卧房而去,来到主卧后堂一处浴池,建在一个温泉之上的。看着轩辕钰抱着那位姑娘进去,管家只恭敬的在外守着。 轩辕钰小心的把颜玉和衣放在温泉之中,看着她冻得发抖的身子渐渐不再发抖,只是安静的躺在那里,轩辕钰心里一痛。 看着她渐渐缓过来的样子,脸色不再苍白如纸,嘴唇也不再发黑发紫,渐渐的有了点血色,这才有一些的放松,这时候四五个衣着统一的妙龄少女都拖着精致的绘缠枝文的托盘,依次走了进来,并低眉恭敬的向轩辕钰问安:“公子好。” 轩辕钰不顾自己浑身湿漉漉的,上前探看着托盘上的东西,然后微微地一点头,随即冷声的吩咐道:“好生侍候着,姑娘再泡一下,就把衣服给她换上,然后扶她去卧室躺着。” 几人听见他冷声的吩咐,再次恭敬的行礼应道:“是”。嘱咐完,不放心的再看一眼颜玉,这才转身离开。 “公子也去梳洗一番,小的已经吩咐下去,并准备好了。”管家躬身请示道。 轩辕钰点点头,确实自己这湿呼呼的一身极为不舒服,只是跟着管家去梳洗更衣,忍不住再说道:“一定要照顾好里面的姑娘,再准备一些清淡的粥和一些可口的点心。”管家再次小心的应下,轩辕钰才转身离去。管家擦擦额头上的汗水,搓搓手心,心里暗自说道‘天啊,这都怎么回事?记得嘱咐自己的女儿以后不要再存在什么别的想法,否则不知道这位主能做出什么事来。’想着都是一阵心惊胆战。 当轩辕钰梳洗过后再回到卧房,几个丫鬟正扶着颜玉出浴池,轩辕钰二话不说,一个箭步上前,打横抱起颜玉就往卧房去,然后轻轻的把她放在雕花架子床上,动作轻柔,眼神温柔的看着她,伸手播了播她额前的头发,只见一个丫鬟端着姜茶,正准备喂,轩辕钰小心的接了过来,随即说道:“我来。” 之后一点也不假手任何人,细心的吹凉,一口一口认真的喂到颜玉嘴里,有时候嘴角溢出,也是轻柔的轻轻的给她擦拭。喂完一碗,再用一张干净的毛巾擦擦嘴角,擦擦汗,之后才接过另一碗,骨碌碌一口气喝完,一挥手,让所有人都到外面守着,而自己则坐在床边,一眨不眨的盯着,仿佛怕丢了,磕了,碰了。 不多时候大夫来了,轩辕钰赶紧放下帷幔,只露出一只红肿不堪的手在外面,看着这手指,大夫眼神一闪,不敢多问,随即把脉,开药,并嘱咐道:“病人晚上有可能发热,只要熬过去就好了,发热时用毛巾给降降温,要是发现衣服湿了,要即使换掉。”轩辕钰忍不住问道:“那这手指呢?” “病人手指手伤很重,是长时间挖泥土所导致的,几个指节都有不停程度的损伤,至于以后,恐怕还是……”大夫言辞闪烁的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就是不能好了?”轩辕钰压抑着心中的戾气,冷声的问。 “这不好说,手指基本无事,只是可能灵活上……”大夫隐晦的说。 “难道就没有办法?不管什么办法,只要你说我们都可以办到。”轩辕钰不放松的问。 “这……要不,您再找别的大夫看看。”这位大夫说完,双手抱拳,鞠躬行礼,然后不等轩辕钰再吩咐,由着管家带路离开了。 送完大夫,管家转身想要询问点什么,只见轩辕钰戚戚然的坐在床边,手指轻抚着她的脸喃喃的说道“手指对你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吗?现在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管家不说话转身离开房间,屋外守着。 直到酉时一刻,玉王府太监总管何公公才领着一个胡子花白的太医前来,管家轻敲一下门,禀报道:“公子,公公和御医已经来了。” 只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进来”就再无声音。管家躬身请两位进去,自己则尽职的在门外守着,隐隐约约能听到里面人的谈话。两人进屋,只见轩辕钰一脸严肃的坐在床边守着,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子。 两人恭敬的行礼:“见过玉王爷,王爷万安。”何公公更是激动的上前,轻叫道:“我的祖宗,小祖宗,您没事吧?”后上下左右的一番打量,确定没什么事的时候才放下心来,忍不住念叨道:“我说祖宗,你要是有点什么,您叫我怎么活……” 轩辕钰一个挥手,制止了何公公的高谈阔论,只吩咐道:“高太医,你快来给她看看,你看看她到底怎么样了?”话里掩不住的关心和担忧。 高太医也不多问,毕竟皇家事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上前扣住她的手,看着她的手指,眼神一闪,只静静的诊脉,好一会才放开,又看看她的面色,才回答道:“病人由于长时间的劳累和缺水,造成身体缺水的显现,再加上又淋雨,风寒入侵,所以身体受损严重,要好生调理才是,我这就开药方。” 轩辕钰看着他挥舞着笔墨,又看看那手指,再次问道:“那她的手……”高太医顿住笔好一会,才继续写着,写完交给何公公,才对轩辕钰道:“王爷恐怕已经知道了。”轩辕钰一个激动,上前抓住高太医的手臂,神情紧张不已,高太医看他急切的样子,又微微一叹,才应道:“恐怕除了雪山的骨水和雪山圣物,其他的恐怕都不能彻底治好。” 听见高太医的话,轩辕钰一阵高兴,喃喃的说:“只要还有东西能治好,这样就行,本王管它什么巫圣不无绳的,只要是能治好她的手,怎么也要给她弄来。” 高太医见状,心里还有的顾虑没敢说出来,只嘱咐道:“晚上,病人有可能发热,只要把热散出来,所以要千万小心,那时候不能再让风寒入侵,否则就难救了。” 轩辕钰一听,眼神微微一闪,望着高太医说道:“今夜就在山庄住一夜吧。刘管家安排客房,让太医住下来。”管家应声道,然后领着高太医去客房休息。 花公公看着自家主子亲自喂她吃药,亲自给她上药,感觉真是不可思议,不敢多话,只是安静的到一旁守着。屋里来来回回多少人,自家主子什么都亲力亲为,不管是喂药,擦拭,还是别的什么都不假手他人,就是自己也不让,看来这人恐怕就是自己主子的那根缺了的肋骨吧。 半夜的时候,颜玉果然发热起来,整个人浑身不停的扭动,还有全身没有一处不烫的,轩辕钰不停的更换着额上的湿毛巾,每隔半个时辰就让婢女给她擦一次身子,要是衣服湿了也赶紧换上干爽的衣服,再不停的给她喂水,只要能做的都不假手别人,然后盯着床上人儿的变化,一有风吹草动,就连忙把太医叫过来。到了天快亮的时候,终于不再发热了,吊着的一颗心才真正放下来,才不再折腾下人们,轩辕钰也极其疲惫的守着颜玉,一刻也不愿离去。 清晨,第一缕金色的阳光照样开来,碧蓝碧蓝的天空,飘散着几朵白云,阳光倾洒在木兰树上那零星开着的几多洁白的玉兰花上,透着点点的金粉。两只通体金黄的黄鹂隐逸在木兰树上,清脆的唱着欢愉动听的歌曲,那声音悦耳动听,听得人心情无比的欢愉。这样早晨真真是无比的美好。一阵清风吹来,夹带着那玉兰花阵阵的清香,沁人心脾,让人感觉一阵的舒适。 颜玉还没睁开眼,听着这样美妙的鸣叫,闻着那让人心情放松的花香,不由勾起嘴角甜甜的笑了。, 美美的睡了一觉,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心里不由的一阵轻叹,要是一直都这样就好了,颜玉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地是一副紫檀木雕游龙戏凤,最最可爱的是其四柱上四个神态各异,憨态可掬的四个娃娃,两男两女,忍不住让人惊叹工匠的巧夺天工和别具匠心,或许是因为自己也雕玉的原因,看到这样的雕刻总是倍感亲切,忍不住念叨着“圆雕、浮雕、镂空雕、线刻……”颜玉的轻声细述,让轩辕钰从浅眠中醒来,听着她轻声细述的内容不由的蹙眉,只是轻抬起头看向那张平静而祥和得俏脸,还有那眼中的炙热情怀,心里一阵感叹,或许先不告诉她吧,暗自下决心治好她的手,一定要。似乎像是感应到什么,眼神流转,看见一双明亮,炙热的桃花眼盯着自己,带笑的眼眸,荡着温柔的光。 颜玉和他一个对视,突然脸红的转开眼,又觉得不可思议,再看过去,真的还是那双桃花眼,昨天的记忆慢慢回到颜玉的脑海里,不确定的轻呼:“轩辕钰?” 轩辕钰看到她的神情,笑着道:“是。” “轩辕钰!” “是。” “轩辕钰!” “是,是我,是我。” “你回来了”颜玉平静问道。 “是,回来了,之前我真的没有办法,父皇中毒了,之后你又不知所踪,就是想要找起都无从知晓……”轩辕钰还待说下去,颜玉打断了他,神色平静的说道:“昨天谢谢你救了我,只是不知道易轩他们怎么样了?” 轩辕钰看着她,心里一阵疼痛蔓延,想起昨天那个还答应说我们在一起的人,更觉得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真真像是要撕裂自己的心一般,痛苦的看着颜玉。 颜玉却是低眉不知道在想什么,伸出自己的手,看着还有点红肿,不过比起昨天那样,算是好很多了吧,眼前这人不知道耗费了多少心力,刚刚看一眼,就知道他昨晚肯定没睡,一直守着自己,突然觉得心里一酸,不由的红了眼眶。那憔悴的模样,苍白的脸色,眼底深深的青色,眼里的担心和关切,一切一切都历历在目。 轩辕钰看着颜玉不言语,不由得深深的呼吸,平复心情,语调平缓的说道:“估计你现在也饿了吧,我让人给你准备了小米粥,昨夜你半夜发热,所以先吃点清淡的东西,先不要吃太多,吃点然后却泡泡澡,之后再出来吃东西,别的什么你就不要担心了,我会安排的,至于易轩他们也没事,只是好像何夫人年纪大点了,受了风寒已经请了大夫看诊。” 轩辕钰对颜玉说完,对着门外的丫鬟吩咐:“给姑娘端一碗小米粥过来,再配上点可口的小菜。”小丫头领命而去,轩辕钰回过头再看看颜玉,还是那副模样,心里不由的一气,不自在的说道:“我先去梳洗,一会再来看你。”颜玉也没抬头看他,只是点点头,不吭声。 轩辕钰觉得心里气闷的紧,转身就往屋外走去,走到屏风处,低声问道:“昨天你答应的还算数吗?”颜玉听见他的问话,不由一愣,自己答应了什么吗?努力的想,用力的想,可是还是没印象,看着颜玉的模样,轩辕钰顿时很无力,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原来还是自欺欺人吗? 当看着轩辕钰离开时,那难过的模样,颜玉觉得自己很坏,很坏,这样一个人,自己怎么能……一阵无力的感觉袭来,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下来,一颗一颗滴落在那百子千孙石榴红的被子上,然后不见了。 环视一下四周,觉得很陌生,自己没有回去陋圆,而这是哪里,一点印象也没有,不过看房间的摆设和装饰,朴实中透着精致,平平中露出不凡,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透着几分喜欢,好像要是自己有一间屋子,恐怕也布置的相差不多,低调中透着奢华和高雅,床边还放着一张紫檀圆凳,好像刚才轩辕钰就坐在上面。不远处是一个金丝楠的屏风,屏风上是一副苏绣,一个女子的背影,隐约让颜玉觉得眼熟,可是想不起来是什么,不过可以看出那女子神情专注的在做着什么事情,周围什么也没有了。让人觉得怪,但是又好像不怪。临窗的地方放着黄花梨的杌子,上面放着一个粉彩的美人瓶,瓶里插着一支不知道是什么的花。 正当颜玉还在四处打量的时候,就见一个十四五岁眉清目秀的小丫鬟端着托盘进来,上面的粥撒发出诱人的香味,顿时颜玉觉得自己很饿,刚想要起来,双手寸着床,就感觉那手指还是疼的厉害,忍不住呲牙咧嘴,哀嚎一声,吓得小丫鬟一个肝胆俱裂,随手把手上的东西一放,快步上前扶住颜玉道:“姑娘,你不要吓奴婢,是不是奴婢做的不好……呜呜……。” 小丫鬟忍不住哭起来了。颜玉看着这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姑娘,很是无语,不过耐着性子说道:“没事,不关你什么事,把粥端过来,我肚子饿了。” 小丫鬟见颜玉没有要怪自己的意思,赶紧擦擦眼泪,把粥和小菜放在一个杌子上,端到床面前,然后端起粥,搅动勺子,轻轻的说着,再放到颜玉的嘴边,颜玉直觉得嘴角一抽,不是吧,这待遇?不过还是吃下去,然后下丫鬟再舀些可口的小菜送到颜玉嘴边,颜玉顿时觉得万分无语,想昂头大叫,可是看见小丫鬟那泪眼汪汪的模样,只得接着吃。吃的差不多的时候,颜玉眼珠子转转,打趣道:“你们这里的丫鬟都这般细心?” “姑娘,您就不要笑话奴婢了,奴婢这算什么细心,细心的是公子。”小丫鬟一副见着偶像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笑。 “公子?谁啊?”颜玉不解的问。 “刚才公子一直都在的啊,还不放心,从您这出去,还专程去厨房看了看,满意了才让奴婢给您端来的。” “轩辕钰?” “是啊,不过是不是叫这个名字,奴婢不知道,奴婢只知道叫玉锦公子。” “玉锦公子?那这是哪里?” “玉锦山庄啊,您不知道吗?这里可漂亮了,您现在住的主院是最美的,院子的东边种着一排玉兰树,现在都开花了,等姑娘好了,可以去看看,蓝天白云,红红的院墙,还有主院才装上的琉璃瓦,盛开的玉兰花,真的很美。” “是吗?玉锦山庄?玉锦公子?玉兰花,?”颜玉听着小丫鬟的叙述,更是疑惑不解,他们不知道他是玉王吗?还有这里为什么要叫玉锦山庄?还有刚才的描述,怎么都让她想起那个自己见过最美的玉兰花,那时候自己还去看来,也是这般景象,很美,很美。可是自己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啊,一切都是巧合吗?颜玉不知道,一时间静默不语。 “你们公子什么时候建的这山庄啊?”颜玉低眉浅浅的问。 “什么时候建的,奴婢不知道,只是一个月前,奴婢被买来,然后就有人教导自己礼仪规矩,然后大概十天前,奴婢才来到山庄的,不过看那样子也才刚刚建好吧,不过奴婢们都没见过公子,不过听总管说公子也就来过三次,包括这次。”小丫鬟还是一副乐安知足的样子又一会儿,小丫鬟对颜玉说道:“姑娘先去泡泡澡吧,对你的身子好,公子刚才吩咐的。” “倒是把你们公子的吩咐记得牢实。”颜玉耐不住笑着说。 “那是没办法啊,照顾您本来公子都是亲力亲为的,这时候公子不在,要是怠慢了您,奴婢可能就没办法呆下去了,总管说的,你们做错别的什么事情都还有回旋的余地,但是要照顾姑娘那有一丝错,却是万万不得原谅的。”小丫鬟说起这话的时候,身子还不由的有些发抖,可见是真的害怕,可是自己什么时候成了这样重要的人物了。 “亲力亲为?你们公子?会照顾人?”颜玉不觉得轩辕钰这样的天潢贵胄,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能亲自照顾别人。 看着颜玉眼底的不相信,小丫鬟不乐意了,自己主子那可是真真不假手别人的。嘟着嘴,上前扶起颜玉,边说道:“您不相信吧,可是昨天你昏睡过去了,除了换衣服,是由奴婢们给您换的,端茶喂水,喂药,就是擦汗什么的都是公子做的,更何况您半夜还发热,那时候公子更是不停的给你冰敷,衣不解带的照顾您,您要是稍微有点什么,马上就把太医找来,整整一个晚上,一点都不敢放松,直到您不发热了,公子才稍稍放松一点,可是还是不肯离开,就这样一直守着您。” 小丫鬟的话很平实,没什么装饰,就是这样朴实的为自己主子不平,才更让人觉得心里酸的不行,明知道他照顾自己一个晚上,可是自己早上还那样对他,想想连自己都为他委屈,还记得第一次见他那时候,那样的洒脱潇洒的人,想起他第一次对自己告白的时候,他说只是那一眼就认定了,就愿意许给自己一辈子,不由得想起一首歌,那悠扬的曲调和那缠绵的情意,让颜玉眯着眼,轻声的哼唱: 一眼之念,一念执着 注定就此飞蛾扑火 明知是祸为何还不知所措 最好不见,最好不念 如此才可不与你相恋 多一步的擦肩就步步沦陷 是时间的过错 让我们只能错过 我多想念你多遥远 早知道是苦果 这一刻也不想逃脱 可惜这字眼太刺眼 两个世界之后 只好情深缘浅 ------题外话------ http://www。xxsy。net/info/576631。html《雕泪妖后》 若你爱我,我陪你一起赌一个天下,若你负我,我便毁了天下,让你变成一场笑话。 别怪我,我只是因为爱你。 第八十八章 听阿妈的话 当琴棋书画赶到的时候,四下里一看,没见到玉王爷,也没看到颜玉,一眼就看到张正,几人看到张正完好无损的在那里,四人的心这才放下来,要是他初出点什么差池,我们几个就是万死难辞其罪。 看着几人那狼狈不堪的模样,不由心惊,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几个人也不敢问。画心里着急,怎么主子总是这样擅自行动,很是苦恼,蹙眉深深的问道:“主上没和你们一起吗?” “主上?谁啊?你们不是逸王的下属?”易轩不解的问。 几个人中只有张正明白,萧桀也能猜出几分,也就这一直未露面的易轩不明白,看看他们,另外两个也没要说的意思,画就嚷着:“颜姑娘啊,我们已经归颜姑娘管了。” “你们主子不是……”易轩刚想要说出点什么的,张正一个插话,说:“玉王把她带走了,现在我们必须快点回去,否则就都要生病了。” 琴棋书一听张正发话,动作那叫一个迅速,纷纷扶起几人上马,只有画还有点蒙蒙的,搞不清状况。 琴将自己的坐骑拒给了张正,棋和萧桀共乘,易轩和书共乘,琴扶起何氏上马,并与之共乘一骑,只剩下画自己一个人还愣在那里,忍不住叫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要怎么办?” 琴棋书不看他,不欺负他,欺负谁啊,谁敢去和主子共乘一骑,那是胆大的人才干的出来的事情,三人背着张正偷偷给画留下一个好自为之的笑容,接着转过身来又是一本正经的样子。 画在原地直跺脚,自己也不要这样啊。突然听见一个冷冷的声音说道:“你要不要走,要是不想走,那你就留下吧。” 画心里那个气啊,冲到张正面前,喳呼呼的叫道:“走,怎么不走。”说着就要上马,张正一个使劲,夹紧马腹,只见那马‘嗖’的一下就窜了出去,把画远远的甩开了。 其他三人也不敢迟疑,紧 鳳主魅天下 第 26 部分阅读 其他三人也不敢迟疑,紧随其后。画顿时傻眼了,这是神马情况,自己就这样被丢下了,可是那人真真是过分了,等主上回来一定让她把他送走,画只得在心里这样嘟啷几声,无奈的还是靠自己的双腿往前走去。 直到后来遇见来寻玉王爷的侍卫,才终于解救了自己的双腿,不然可以想象自己这样走回去,那这双腿估计就要肿了。 一行人回到陋园的时候,萧傑只是略做梳洗,然后就离开了,其他人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张正却是很清楚,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道了一句‘珍重’就转身离开了。 张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离去,不知是在送别,还是在等待。暮雪见回来的人中没有颜玉,心里很是着急,上前拉住琴的衣袖,满脸担心的问:“我家姑娘没和他们在一起吗?要是在一起怎么没一起回来?姑娘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姑娘真要是……” 琴大叫一声:“停……你家姑娘没事,只是被玉王爷接过去了,好了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完了,那么是不是请姑娘去准备吃的呢?”虽然琴说的斩钉截铁,可是暮雪还是不太放心的看着他,直到他慎重的点点头,这才转身去弄吃的,边走边嘀咕道:“姑娘也真是的,也不带上我……” 琴听见她的话,不由自主的摇摇头,她以为她主子是去游山玩水去了,所以没带上他吗?不过这样也好,身边都是些复杂的人,偶尔简单一些的好,就像画这样的,居然到现在还不知道……真是有够可以的。 琴再吩咐管家去将大夫请来,易轩少爷还有何夫人,就是自己主子都得好好的检查检查。当下何夫人就躺下了,不得已,琴再找来管家叫他拨人过去照顾,之前主上觉得用不上就没用,但是琴知道这些人都是备着的。 经过一番折腾,所有的人都累坏了,易轩何夫人梳洗后,吃了东西,喝了药,沉沉得睡了过去。 而唯一没有睡的就是张正,只见他清瘦的身子倚着窗栏静静的站着,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面前被自己遗忘了,想要想起来,可是却没有办法,到底是什么呢,心底深深的渴求知道。就在自己以为自己都快要死的时候,自己却又奇迹般的活下来了,望向那幽幽的北方,深深的不安起来,忍不住问道:“千韵,你告诉我,告诉我应该怎么做?”不知是在问别人还是在问她。说着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唇,似乎那上面还残留着温度和余香。 张正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正有一个被呼唤的身影站在那里,只是他看不到她,她却什么都明白,还有刚才那不确定的疑问,这让那个身影仿佛一下子就要被打散一般,消失不见了。紫萧难过的看着那个泪流满面的魂魄,又让她伤心了?总是让她伤心?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总是这样伤她自己,明知道自己的会魂魄耗不起,这样不行,一定要拿到那份元魂,否则,看着那像是要消失的魂魄,再一次下定了决心,哪怕逆天又如何?为了你,什么都值得。紫萧带着满身伤痛和无奈伤心回到自己的身体里,感觉自己身体里一阵气血翻滚,之后剧烈咳嗽起来,‘噗’的一声,喷出一大口血。 若鸣见状,心急如焚,快步上前,取出早就准备好的雪山血菊,先稳住气息,慢慢恢复平静。 若鸣忍不住跪倒在地:“公子,您这样怎么行?您的身体不允许,现在我们就回去,就回雪山去,好不好。”说着嘤嘤的哭泣起来。 只见紫萧冷若冰霜的看着她,若鸣心里一阵后怕,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已经惹恼了他,可是要眼睁睁看着他用他的命换她的命,那怎么可以,何况她都离开那么久了,久到自己以为公子都忘记了,可是不是,一切都只为等她来,心里悲伤的无以复加,只是跪在那里,把头深深的低着。 “以后不许再这样了,下去吧。”紫萧最后缓和了语气说道,然后坐在莲花座上,嘴里念念有词。 若鸣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若这真是你想要的,那么就让我来吧,想来还是越快越好,只有这样你才回到雪山好好调养自己的身子,保重,我最爱的人。’这一声永远说不出口,因为若是自己说出来,恐怕就再也见不到您了吧,苦笑不已,这样的苦涩我希望只我自己尝尝就好,希望您能幸福,为了你能幸福我愿意做任何事。虽然我做的事在你眼里恐怕不值一提,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能为您做的,我都是自愿的。若鸣离开的背影是那样决绝,那样坚定和那样义无反顾。 当感受到人已经离开了,紫萧忍不住轻叹一口气,又缓缓的闭上眼睛。再次感受到千韵的气息,紫萧正侧着脑袋,一手托着好看的下巴,幽幽的开口道:“你若是回来,还能得到你的幸福吗?你若回来,还能到的你想要的那些吗?” 千韵感觉到什么在自己的心里起了变化,可是想起那些他们相爱的画面,这么多年了,会变吗?可是自己重来没变过,沉默,一直在沉默。 没能得到千韵的回答,紫萧有一些失望,可最后还是幽幽的说:“就当这是我最后为你做的一件事吧,努力的抓住你的幸福。”说完也不管千韵有什么反应,直接离开了。感觉到紫萧的受伤,可是自己却无能为力,自己不愿意吗?或许从私心来说,自己一直都在期盼不是吗?为了自己,毁了别人,又觉得深深的苦涩不安,忍不住呐喊道:“紫萧,紫萧,你说我该怎么办?”可是那个身影没有再出现。 紫萧顿住脚步,看到那扇紧闭的门扉,千韵这一次我能做的只能那么多了,不用你记得什么,只想你幸福就好,突然心底里出现那个淡淡的身影,那个一看就能看出自己紫眸的人,想起这两次的见面,心底总是觉得她能感知自己的所有情绪的,那是一种微妙的感觉,这样牺牲她吗? 若鸣拿出自己的雪山令,对着空气中下达了一系列的命令,然后再次回来,又恢复到以前的样子,既然已经做了,就一做到底吧,哪怕是错也就一错到底。静静的走到那个观音像面前,或许别人看到的都是就只是观音,但是自己知道那里面是雪山圣物,默默的念着什么,反正听不懂,估计是雪山自己的语言。 萧傑离开了,可是太子殿下却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当他刚到达京都府邸的时候,只见一个普通的马车停在门外,不用多想,一下子钻进马车,恭敬的行礼问安:“太子殿下万安。” 轩辕宏一挥手免了他的礼,只是神色莫名的看着他,好半晌才说:“现在萧大人都是大忙人,见你还需要本太子亲自来等候了。” 萧傑一听,咚的一下跪在马车的木板上,谦虚恭敬的说道:“萧傑从来不敢,也从来不曾,殿下要是有什么直接派人吩咐一声足以,萧傑一定鞍前马后为殿下效劳。只是昨夜真是遇见了不可抗拒的事情,萧傑也是九死一生才有命回来。” “哦,你的意思是有人追杀你?还是你做了什么事情被人知道要杀你?嗯……”轩辕宏眉毛一挑,语气冷硬的说道。 萧傑不敢抬头,知道自己的很多行为这个太子都了若指掌,可是昨夜的事情还真是不知道怎么说,说自己遇见地动了吗?从自己今天回京的路上看,四周根本无任何异动,这样的话说出来恐怕就是连自己也不相信,说自己昨夜夜探相府去找颜玉去了,那不是等于说自己背叛太子,明知道丞相是太子的人,还去拆他的台,那怎么说,心中一时间千百个念头闪现,最后保守的说道;“昨夜在京郊碰到一批身形怪异的人出现,不像是我朝的人,到有几分蛮族的味道,所以想偷偷跟去探看,回来禀报,谁知道自己还是暴露了,所以这才回来。” “是吗?可是你的坐骑似乎是书的坐骑?你说本王看错了没有呢?”轩辕宏看似不经意的说,但是萧傑知道,这个太子也是个狠角色的,所以一直不敢放松。 “是,却是书的坐骑,今日早晨载我回来的时候,我实在没法,就去了趟陋园,梳洗过后,书就牵了自己的马送我,您知道我和颜玉还是有几面之缘的。”萧傑无比小心的说道。 “呵呵……恐怕不只是几面之缘,就连回京都联系你,而你也给她安排陋圆暂住,恐怕你们是关系匪浅?”轩辕宏再次不放过他的紧逼着问。 萧傑感觉自己这时候脑门都开始冒汗,太子果然是太子,是绝不允许有不在自己掌控的人和事出现的,心里打着颤,才微微一叹的说道:“我确实有点爱慕于她,可惜她从不知晓,因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在路边挑玉的那次,结果我们同时看中了一块玉,为了那块玉,让自己对她有点上心,可惜那也就是短短的心动,所以在她借房子暂住,我才考虑着答应了,可是我从没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现在就更不可能的,我会一心给太子殿下办事的,不在纠结这什么儿女情长什么的。” “你说你的话,本太子能信吗?”轩辕宏不放心的说道。 “殿下在下所说的都是实话,殿下于在下有再造之恩,在下怎么也不敢忘记的,在下可以以我族至高无上的神起誓。”萧傑说完,坦然的和轩辕宏对视,轩辕宏一刻也不放松的看着他,在现在这样的时期,不容许自己犯一丁点错。 最后轩辕宏微微一笑的点点头,缓和了声音的说道:“去吧,办好我的事,以后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是。”恭敬的应了,萧傑才转身离开马车,回去府邸。 轩辕宏让人掀起帘子,望着他的背影一阵发呆,良久,一个手势,车帘被放下来,马车缓缓的离开了,此时的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们还在不停,只见远处一个人骑马直奔马车而来,车夫一阵紧张,迅速拉紧缰绳,只听见一阵马蹄,马嘶的声音,不过还好,马车安然无恙。 轩辕宏先是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直觉会出事,已经做好准备,听见马蹄乱踏,马儿嘶鸣的声音,只见车身一阵晃动,然后平静下来,压抑着身上的怒气,还不等轩辕宏发问,只见车夫翻身下车,跪在马车旁边说道:“奴才该死,让主子受惊了。” “怎么回事?”轩辕宏冷声的喝斥道。 “回主子,一人骑马狂奔而来,差点和马车相撞,只不知道来人有何事?神色匆匆。”车夫一板一眼的回答。 “那人呢?”轩辕宏接着问。 车夫让人压着人上前而来,此人不知道车里是什么人,可是京城这地方,随便一人都比自己官位高,实在是没法,只得大声嚷着:“下官刚才有冒犯之处,请大人念在下官有紧急军务的情况下,原谅下官一回,下官要即刻上殿面君。” 听到他这样说,轩辕宏一阵蹙眉,这时候有紧急军务?不愿在此时露出身份,只得说道:“上来吧,我送你一程。”那人刚想要拒绝,旁边压着他的人,就这样架起自己送到车上,不得已,只得掀起帘子,躬身向车内去。还不等坐好,车夫已经架起车往一个地方去。 那人进去,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压得自己心里一重,却不敢表现出来心里的害怕,只听见一个威严而严肃的声音在车内响起:“北方发生什么事了?” 那人很拘谨,也很严肃,这个问题不是什么都可以问,都有资格知道的,正色说道:“无可奉告。”低着头不去看他,哪怕自己死也是不能说的。 看着他刚才还小心翼翼的害怕,到现在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轩辕宏一阵好笑,可是也不得不佩服,面对强势的敌人,没有要妥协,这样的人要是能收归己用,这样想着,嘴角一勾,笑嘻嘻的说:“许你高官厚禄?”那人脸上明显一怔,京城已经乱到这样了吗?随便都可以许以这些,之后一脸平静,低着头,不说话,不回答。轩辕宏又笑道:“各色美女随你挑选?”那人微微的有些不屑,仍是低着头,沉默,势必要把沉默进行到底。看到他这样的架势,轩辕宏语气陡然一变,厉声道:“可是想要尝尝那些刑具,他们可是好久没见血了。” 那人终于有些忍不住了,身子微微的动了动,手上的青筋尽显,嘴唇咬得很久,很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向着他挥动拳头,深深的呼吸几次,仍是沉默,沉默。记得那位将军曾说过,对待有的人,你的沉默就是你最大的武器。 “哈哈哈,不错,是个好样子,相信就算真的上刑,你也是不会说出半句的。真的不考虑投到本太子的麾下,直接升为太子亲卫统领。”轩辕宏心情舒畅的提议道。 这时候来人才是真真的吃惊不已,蹬着眼珠子,张着嘴巴,只差没流哈喇子的,难以置信的抬起头看着轩辕宏,嘴里喃喃的说着‘是太子也不带这样耍人的吧。’ 轩辕宏也听见了他的话,只是眉毛一挑,已经很久没人这样直率了吧,所有的人在太子面前都是恭敬的,可是背地里是不是一样,还真是不好说,这样憨直的人,要是认定了你,也许就一生都这样。恭敬的起身行礼,轩辕宏手一抬,免了他的礼,年青人也不多礼,随即也就敞开了心的说道:“殿下给的差事自然是好的,可是我是个粗人,不懂得那些弯弯绕,京城这地方随便出来一个蚂蚁也能把人给碾死,就俺这样的真的不行。” “蚂蚁也能把人给碾死?不是吧?”轩辕宏顿时觉得有趣。 “这京城的蚂蚁比别的地方的厉害。”年青人一本正经的回答。 “哦,谁告诉你的?”轩辕宏突然感兴趣的问。 “我阿妈,我阿妈那可是我们当地最有学问的人,她说的准没错。” “阿妈?你母亲?” “是,我们那边都这样叫的,你母亲对你很好?” “嘿嘿嘿,我阿妈是很好,可是那是我调皮就总是打我,拿着一根竹子就追着我满山的跑,开始的时候我总挨打,后来我大了,阿妈就跑不过我了,可是我还是挨打,最后阿妈没法,只说一句,去当兵吧,去吧,就这样把我送走了,这一走就是好几年,临行前阿妈就说,不要在京城,你不合适那里,因为那里一只蚂蚁都能碾死我。”朴实的说着,虽然被打却都是些开心的记忆,看着这样纯朴的笑容,轩辕宏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没了当初的纯真,回想起自己的母后,只是一个淡淡的高雅的身影,就连这身影也都有些模糊,似乎从来没有这样开心的时候,看着他这样开心的说着,尽然有那么一刻觉得自己不如他,可是又笑了,笑自己的想法可笑。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轩辕宏一副闲来无事聊聊家常的样子。 那年青人顿时觉得有几分亲切,好像忘记刚才这人还威逼利诱一样不少的全副武装,这时候健谈起来,礼数不礼数的全然忘光了,开心的笑着说:“阿妈叫我狗蛋,阿公叫我狗子,伙伴们叫我狗尾巴草,不过后来我当兵以后,一个很大很大的将军给我起了个名,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叫光明,你说这个名字好不好啊?”嘿嘿的笑起来,很纯真,很直率。 轩辕宏真心的笑了起来,觉得浑身都很放松,不用整天整天的面对那些尔虞我诈,心灵一阵放松。 “有心仪的姑娘?”轩辕宏亲切的问。 ‘嘿嘿’不好意思的笑笑,“我的阿花可漂亮了,可是阿花嫁人了,我的阿米也很不错,又嫁人了,还有村头的……” “你说这些不会都嫁人了吧!”轩辕宏没好气的问。 “大概是吧,我也很久没收到信了,谁知道呢,想想可能都嫁人了。”双手捂住脸,哀嚎一声,喃喃低语‘原来都嫁人了,那谁嫁给我啊?我阿妈还等着抱孙子呢?’ 轩辕宏听见他这样说话,居然气的乐了起来,心里暗笑还有这样的人,真是,开口说道:“除了你们村,就没姑娘了?” 光明一听,脸上一喜,咋呼道‘是啊,还有别村,我不相信都嫁人了。’听着他还是就在他家附近的村庄找,真是不敢相信这样的人,一阵抚额。 “那你此次进京是送密报来的吧,可是北方战事出了什么事?”轩辕宏及其轻松的靠着明黄|色织锦吉祥如意的靠垫,随意的问道。 “是啊。”想也没想,光明就顺口一答,刚回答了就觉得不妥,瞪大眼睛望着面前那个闲适的人,不敢相信,嘴角抽动了几下,喃喃的说‘你诳我?’ 轩辕宏突然一笑,耸耸肩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反正都开始说了,不如接着说完。” 光明一阵气恼,鼓着腮帮子,不去看轩辕宏,一副我不想理你样子,再次娱乐了轩辕宏,忍不住笑出声来,听见他的笑,光明愤怒的瞪着他,轩辕宏笑着摆摆手,一副我就是忍不住的样子,恨得人牙痒痒,却莫可奈何。 “真不说,迟早都是要告诉本太子的,现在说也没什么。”轩辕宏难得心情好的宽慰道。 “我在来的时候,参谋就一再叮嘱我说这些事情,只能在大殿上说,私下里谁也不能说,违者是要军法从事的。我虽然是个粗人,但是好歹也是上过战场的兵,所以军令如山,我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殿下真要想知道,就快些送我去面见皇上,一切属下定当详细禀来。”光明意正严词的说道,神色正气凛然。 看着他这样子,轩辕宏心里还是微微的一动,这样衷心不二的人是真的很少了。正待思考着说些什么的时候,只听见外面车夫禀报道:“主子,太子府到了。” 听着这话,轩辕宏准备起身下马车,可是光明却一下子急了,伸手拉住轩辕宏的手,急切的问道:“为什么是太子府,不是说好送我去皇宫吗?”车夫掀起帘子,正见到那个叫光明的男子拉住太子的手,一怔,眼里疑惑不解,却并不出声。 太子扶着车夫的手下车了,只留下光明还在那不知所措,轩辕宏回头对他说道:“父皇已经重病有些时候了,现在都是本太子在处理国事。”轩辕宏见他还是一副完全不再状态的模样,才略略提高声音又说:“所以你有什么事情直接向本太子禀报就是。” 光明仍是摇摇头,轩辕宏一个上前,敲了敲他的脑门,说:“你是榆木疙瘩吗?怎么说你还不明白?” 光明懦懦的一缩,小声的说:“不是不明白,只是,只是……” “只是,只是什么,你就不会一次说完,真是要气死我吗?”轩辕宏没有注意到自己居然不是说的是本太子,而是说的我,可见是真的被气着了。 “是,来的时候长官还说,正式议事是在上书房,其他什么时候都不能乱说话,乱说话也是要被砍头的。”光明大声一喝应了,再接着把原油一说。 轩辕宏觉得实在拿这人没办法,只是此时宫门都要关了,怎么进去议事,不由得摇摇头,抬腿就往太子府走去。光明见他不理自己,只得闷着直挠自己的脑袋,那憨憨的模样,在轩辕宏再次回头的时候正好见到这副光景,不由得笑了,出声催促道:“走啊,还傻愣着干什么?” “可是,可是……”光明很是为难的样子。 轩辕宏也难得和他废话,直接吩咐道:“来人,将他压下去。” 光明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刚才还一副和你哥两好的样子,一下子就要把自己抓起来,莫名其妙的可以,还是阿妈说的对‘看人不能看表面,要看人的食指,有的人是披着羊皮的狼’。光明知道自己挣扎什么的没用,所以很配合,知道自己大喊大叫没用,索性闭上嘴巴,只是静静跟随着侍卫往里走去。 不多时候,轩辕宏已经换上了一身浅黄|色四爪金龙的蟒袍,静静的站在书房的窗户边,幽幽的看着远方,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人,还是别的什么?此时一个身着一件藏青色的袍子的中年男人走到书房外,轻敲了几下,浑厚的声音恭敬的说道:“回太子殿下,一切都已经办妥。”说完恭敬的等着。随后听见轩辕宏疲累的声音传来‘进来’简短的两个字。中年男子这才推门进去,立在一旁,不敢多言。 轩辕宏看着他的模样,不由一阵叹气,这人还真是不一样,轻轻捏柔一下眉心,声音闷闷的说:“先生还记得自己母亲的样子?” 陌山有些不解,可还是回答道:“记不太清了。母亲一直都是贤良淑德的,话不多,总是默默的走好一些事。” “不太记得了,说过的话可还记得?” “不记得了,都是些关于生活琐事的,一般都不用去记。” “是吗?我也不记得我母后什么样子的了,也忘记母后曾说过的话。” “那殿下您这是?” “很奇怪,我为什么这么安排是吗?他是个有趣的人,他很听他母亲的话,他母亲告诉他京城的蚂蚁都能要了的命,他母亲告诉他不要轻易被人的外表骗了,可是他都记得,似乎很认真的在做。也是个固执的人,总是把这些人的话当作金科玉律却一点也没拿这个太子当太子看,这个还很耿直,很衷心,所以……”轩辕宏没说完的话,陌霖也就明白了。 轩辕宏接着又说:“可这人也很气人,时不时的说出一句,能让你气半天,让他跟着进来,还不情愿,最后让侍卫压着进来,还挺顺从的,这人就是欠收拾。” 看着轩辕宏说起这人的时候,还时不时的露出写笑意,心里觉得要是能留下这么个人也是不错。 第八十九章 小世子失踪 刚走到房门前,一阵轻吟的哼唱传进轩辕钰的耳朵,侧耳细听:‘多一步的擦肩就步步沦陷……只好情深缘浅’,只听见她反复的吟唱着这两句,心里不由得担心‘难道这就是你的心声吗?还是你在担心什么?担心我们的未来吗?可是你都不愿意靠近了,还能有什么未来?什么情深缘浅?不,我不相信,所以我相信我们能够在一起,只要你能来我身边,受什么样的罪我都不怕,你等着吧。’ 原本想要进屋的,可是不想颜玉尴尬,轩辕钰忍住了,转身向着旁边的竹林清舍走去。一条清幽的石子小路,两天郁郁葱葱的都是湘妃竹,依稀的眼光透过竹林,洒在石子路上。 颜玉没想到站在窗边,尽然看到这样一副画面,那背影有些孤单和落寂,阳光洒落在他的身上,更有几分萧瑟,斑驳的湘妃竹仿佛成为陪衬。 颜玉眼神迅速的一闪,心里划过一丝不舍和疼痛,可是……不能,至少现在不能,自己的身边现在太危险了,你已经为了做太多的事情,不能让你再次卷进来,还有那个潜藏的敌人,几乎让人措手不及,并且一些怪异的事情现在也还无法解开,还有就是……深深的闭上眼睛,感觉到眼眶的湿润,静默无语。 轩辕钰一回头,就看见那个纤细的身影,倚靠在窗边,有着无限的伤感和无奈,轩辕钰一阵心疼,心里不由的埋怨起了轩辕逸,二哥怎么忍心将她置身在这样危险的事情当中,可是一想到还下落不明的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难道这就是命?伸手摘下两片竹叶,轻放在嘴边,缓缓的吹动起来。一首清新的,舒缓的曲调传了出来。颜玉一下子睁开眼睛,怔怔的往这那个在竹下吹着竹叶的男子,她知道他看着她,它明白她也望着他,轻柔的音乐环绕在两人的身边,像是情人的低语,像是朋友的抚慰。颜玉突然展颜一笑,他的音乐她明白,心里深深的幸福着,有一个人无需你用太多的语言都能明白彼此,这样就够了。 等夏天等秋天 等下个季节 要等到月亮变缺 你才会来到我身边 要不要再见面 没办法还是想念 突然想看你的脸 熟悉的感觉 不牵手也可以漫步风霜雨雪 不能相见也要朝思暮念 只想让你知道 我真的很好 爱一生恋一世 我也会等你到老 只想让你知道 放不下也忘不掉 (等你的季节词曲:严艺丹) 颜玉嘴里轻声念着这首歌的歌词,颜玉低下头,喃喃低语道‘难道你要这样,希望你幸福。’突然看见刚才的身影急步的离开,还剩下那半首未吹完的曲子。看着他有些匆忙的身影,深深的叹息道,皇家的皇子能随心所欲的太少,古往今来,三妻四妾的人太多,钟情的太少,不知道你的爱会不会等我到老? 轩辕钰手里的竹叶一下子掉落下来,手里捏着刚刚收到的消息,说馥梅和轩辕韫出事了?可是之前自己那么寻找都找不到人,怎么现在说出事就出事,一直都安排的那么隐秘的事情,怎么会突然出现变故,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奸细,一想到她的手还有她的身体,轩辕钰一咬牙不告诉她,甚至都不敢再看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此时此刻张正他们也收到相同的消息,一时间静默无语,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那齐墨和清秋呢?还有不少暗中保护的人呢?一个都没发现?这样两个活人就不见了,张正觉得心里一阵紧缩,越来越多的事情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了,似乎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事情的发展越来越看不清了。 颜玉知道吗?要是她知道该是多着急?可是她就不回来问一下情况?还是说…… 难道说出现了内奸?不然怎么可能会这样,而且是什么人要带走这样两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和小孩子,到底要干什么?现在该怎么办?是以静制动?还是迅速出击?两人现在有没有生命危险? 张正一脸严肃的看着其他的人,脸上的伤痕更显得狰狞,琴棋书画几个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不安的看着张正,心里一阵后怕。气氛一时紧张不已,画小声嘀咕道:“主上知道不知道?”其他人双眼怒瞪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个不长眼的东西,感觉一阵低气压压境,心里一阵胆战心惊,生怕一个不小心,那个阎罗王就发火。 此时突然见管家快步走进来,看着几人的神态有些怪异,心里不由得有几分紧张,恭敬地行礼道:“玉王爷来访?请问是不是……” 张正坐在主位,眼神一闪,众人看向张正,蹬着他发话,迟疑了一下,才说道:“请他进来。” 不等管家出去,只见人已经帅气非常的走进来,神情有些严肃的说道:“颜玉现在不在,你们这也没个正经的主子,所以我就不请自来了。” 张正依然端坐在主位,垂下眼眸,不去看他。其他的人看看张正,又看看玉王爷,不敢说话。 轩辕钰眼神一闪,自己走到右边黄花梨交椅上坐着,然后吩咐管家道:“泡杯上好的碧螺春来。”管家不敢说话,只是躬身行礼,然后迅速下去泡茶。张正眼神闪过一丝不愈,不过依然不说,只是想着这时候他,难道是颜玉出了什么问题? 轩辕钰不说话,只是坐着,琴棋书画见两人都不说话,实在没法,琴上前一步,躬身问礼:“玉王爷安好,请问主上身体怎么样?” 轩辕钰不看琴,望向张正,不说话,其他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过了半晌,只见张正神色不变,却吩咐道:“你们暂且都下去吧。”几人迅速退出大厅。 “好了,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人了,有什么你可以说了。”张正垂下眼皮,静静的等候。 “颜玉不在,这里就由你当家作主是吗?”轩辕钰寒暄道。 “王爷有什么话不妨明说,何必拐弯抹角的。”张正说这话的时候,迅速看了他一眼,依旧低眉不语。 轩辕钰看着这个带着面具的男子,见到自己的时候不但不行礼,说话这般不客气,气势完全不输給自己,什么时候二哥手下有这样一号人,不是目中无人,那身份也是贵不可言,并且让二哥放心把手上积累的力量交到他的手中,必然有过人之处,只是想起那件事情,不由得再次叹一口气。气象万千的站起来,气势磅礴的盯着张正看,嘱咐道:“关于馥梅和轩辕韫的事情,本王不曾告诉颜玉,所以你们也……” “王爷实在威胁在下吗?”张正继续不买账的反问。 “不,本王不是威胁,而是……而是请求吧。”轩辕钰一想到那个女子,就不由得皱眉。 张正看到轩辕钰的表情,心里一紧,难道说真的出事了?声音不由得有几分急切,问道:“颜玉出了什么事情?”感觉到他的急切和担心,轩辕钰心里一阵不高兴,颜玉真是到什么地方都能惹上烂桃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叹口气说道:“昨日一直高烧不断,今晨高烧才退下来,身子还很虚弱,而且……”想起那手指,眼神闪过一丝锐利,才接着说:“她的手,她的手犹豫长时间……以后恐怕是不能雕玉了。”说完整个人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力气一般,跌坐在椅子上。 张正难以置信的望向轩辕钰,看着他瘫软在椅子上的样子,心迅速的变冷,嘴里喃喃自语‘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难道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吗?’痛苦的闭上眼睛,只觉得眼眶一阵湿润,不能雕玉对于那个梦想就成为永远的空想了吗?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快要崩溃了,这样的打击她怎么能承受?张正简直不敢去想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轩辕钰坐在椅子上接着说:“我没敢告诉她……” 张正迅速睁眼看着他,两人对视一眼,分别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那份担心和伤感。张正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脑袋一片空白,只剩下不能雕玉的字眼留在脑海里,沉痛的说:“难道一直都不告诉她吗?她迟早会知道的。”张正心脏再一疼。 轩辕钰点头,心里明明知道她是一定会知道的,可是还是不想她现在就那么痛苦,想起昨夜好不容易熬过来的颜玉,眼神更是闪烁不已。勉强的说道:“过一段时间吧,她的身体太差了,昨晚要是……恐怕……而且她这刚刚好一点,再次刺激她,我怕她会受不住的。” “那馥梅和轩辕韫的事情也不告诉她吗?她知道以后恐怕……”张正有些不忍的说。 轩辕钰明知会让她不快,可是,依然犹豫不决,不住的摇头。张正见状,狠下心说道:“告诉她吧,我相信她会坚强的,要是以后再说,我怕她会恨你,毕竟她那么疼爱轩辕韫,要是出点什么事……”却觉得说不下去。 轩辕钰沉重的点点头,只是说道:“让她在我哪儿修养几天吧,想来身体会好的快点,并且这件事情我会告诉她,说你会处理的,你看这样可行?” 张正看着他担心的面孔,还有那软下来的语气,心里微微一叹,想到以后可能发生的事情,不由得就有些头疼,还是答应道:“好,你就告诉她好好休息,养好身体是最重要的。”说完,闭上眼睛不愿意再说下去。 看着张正的样子,轩辕钰觉得即陌生又熟悉,不知道这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摇头不再想下去,但是脸色一收,谈起正经事来:“关于馥梅和轩辕韫的事情,你们收到的什么样的消息?” 闻言张正迅速睁开眼睛,往这轩辕钰,好一会才说:“齐墨传来消息说馥梅和轩辕韫失踪了。” “失踪吗?不是说被人抓起来了吗?”轩辕钰听到张正的话不由得低声自语。 “什么?被抓?被什么人抓?抓到什么地方去了?”张正一连串的问题问下来,轩辕钰都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张正几乎是站起来,凑到轩辕钰的身边。 轩辕钰沉吟了一下才说道:“据之前探子传来的消息是:在离京城不远的驿站出现过两个人,一大一小,之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了一帮穿着打扮怪异的人将两人请走了。之前还不敢确定那两人就是馥梅和轩辕韫,直到传来画像我才确定的,可是京城最近有这样奇装怪服的人出现吗?怎么我们之前一点消息也没有?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阴谋?”听完轩辕钰的话,张正在心里划着道,看来不是太子的人抓了轩辕韫,那么会是谁呢?不由得想起一个人,那个从来直听说还不曾见过的人?会是你的亲人吗?他们还是找来了吗?可是孩子何其无辜?心里一想到这个可能,就有些焦急起来。 轩辕钰见状也知道他可能想到什么,只是现在自己必须回去看看那个还在玉锦山庄的人,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药,想来她是最怕苦了,昨晚那药真是好不容易才喝下去。想到这有了几分焦急,拱手抱拳道:“兄台,其他的事无需烦心,请全力找到孩子为先,其他的我会酌情处理,或者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让二哥的手下来传个话。告辞。” 张正看着他快步离开的背影,心里再次叹息,可是却不去细想,只想着要怎么找到轩辕韫,不得不再次? 鳳主魅天下 第 27 部分阅读 张正看着他快步离开的背影,心里再次叹息,可是却不去细想,只想着要怎么找到轩辕韫,不得不再次潜回逸王府,此时的逸王府安静的连个人都看不到,很难想象在这不久之前,还曾经闪现着的欢声笑语,步子未曾停下,三下两下的就来到书房,推开门,擦亮火舌子。借着点点火光,只见张正不停的翻动着一大堆字画,可是并没有找到,怎么会这样?难道被什么人拿走了?可是那里放着韫儿母亲留给他的东西,眼神微微一变,怎么会?怎么会找不到?一想到那东西,张正的脸色一冷,迅速检查了一下书房,可是还是如之前一般,除了些许灰尘,一切都没动?可是却独独缺了那一幅? 第九十章 不能雕玉 轩辕钰回到玉锦山庄,在房间没有看到颜玉,可能是去清舍了。 刚走上那条青石子小路,就看到颜玉正走在那条石子路上,伸出裹着厚厚的纱布的手,一遍一遍的抚摸着那些湘妃竹,那样子有点小可爱的样子,可是眼神很飘忽,像是在想什么,还露出开心灿烂的微笑,这是之前从来没见过的,以前她虽然也笑,可是笑容中间总是有着淡淡的愁绪,而此时那样纯粹的笑容,让轩辕钰着迷,一时间竟然不敢走上前去,怕扰了她的兴致和难得的好心情。可是心里却有些吃味,不知道是想到谁?能带给她如此笑容。 轩辕钰的用心,整个玉锦山庄处处可见,那时候不过描述了一下自己喜欢的那些地方,而此时此刻,这些地方似乎又全部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比起曾经看见过的那些景观,更让颜玉觉得这样纯粹,这样自然,仿佛以前这里就是这样的。 看到古人的想象力和创造力一点也不比现代人差!好久好久,久到颜玉都要忘记这是什么地方的时候,有些惆怅的再看一眼那湘妃竹,心里默默的问道‘海儿还好吗?’,这也是你最爱的地方吧,想起那些年我们一起说红楼,续红楼,那些快乐的日子,都让我怀念不已。 突然看到轩辕钰站在石子路的另一边,提醒着自己,已经不在那个时空了,和风微微,对着轩辕钰露出浅浅的微笑。轩辕钰快步上前,把手里的披风轻轻的搭在颜玉的肩上,关心的问:“今天感觉好一点了没?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在这里可还习惯?有没有吃药?”面对轩辕钰一大串的问题,有些啼笑皆非。这人真是关心则乱,不过这样平和的不斗嘴的场景之前还真是没见过。 颜玉歪着脑袋,嘴角带笑的看着他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知道他定是一下马就来看自己了,就连梳洗什么的也都还没有,只轻声问:“你吃过饭了吗?可是我还没吃晚饭!” “怎么还没吃饭,是因为我不在,他们怠慢了你吗?”说完,轩辕钰一个眼刀飞去,两边远远站着的婢女,皆是害怕的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 “不是,你别瞎猜,只是因为不喜欢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吃饭很寂寞,再加上还有那么多人虎视眈眈,不用吃都吃饱了。”颜玉有些撒娇的说,还伸出手拉着他的衣袖,一副你不答应就和你没完的样子。轩辕钰真心的笑了,看见他的笑容,颜玉却觉得有几分不自在。 轩辕钰随即吩咐下人摆好饭菜,扶着颜玉过去坐着,然后在自己坐在她的对面,等到上完菜,一挥手,所有的人都有序的退了下去,至少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不会出现。 轩辕钰殷勤的給颜玉夹菜,时不时的还问道:“这个喜欢吗?不烫吧?味道怎么样?还喜欢吗?……”面对他所有的问题,要不就点点头,要不就微笑以对。很快,两人皆吃好了,只见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仆人,训练有速的收拾干净,然后上了上好的茶,消消食。 看着颜玉一脸满足的样子,忍不住想到,这人真是容易满足,可是面对这样一张安详而闲适的颜玉,轩辕钰觉得喉结一滑,到嘴边的话却又说不出口了。 从他回来,他几次欲言又止的样子,颜玉都看在心里,不知道他要对自己说什么?可是看着他脸上一闪而逝的挣扎和痛苦,颜玉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等着,等着。 “颜玉……我收到……一个消息……但是你听完不要太激动,好吗?”轩辕钰提了几次,可是都是结结巴巴的,也说不清楚。 颜玉点点头:“说吧,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激动。” 轩辕钰沉着声,断断续续的说:“轩辕韫……馥梅……颜玉……” “停,好好说。”颜玉心里一阵着急,又是馥梅?又是轩辕韫?又是他自己……这人到底要说什么。 轩辕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咬牙,一股脑儿的说出来:“馥梅和轩辕韫上京来找你,在驿站被一群人带走了。” 过了好一会,轩辕钰没有听到颜玉的声音,只见她一副呆样,轩辕钰有些担心的叫了两声:“颜玉,颜玉……” 等她反应过来,一下子站起身,双手拍在桌子上,瞪大双眼,像是要吃人的样子,张着大大的嘴巴:“什么,你说什么?小韫儿不见了?被人抓走了?” 轩辕钰看见她将手拍打在桌子上,着急的说:“你这是干什么?你的手怎么样啊?疼不疼啊?” 颜玉也不管自己的手,扑在轩辕钰的身上,神情紧张的问:“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今天你突然离开的时候就收到的消息?”没想到颜玉如此敏锐,轩辕钰一下子说不出话来,缓缓的点点头。 颜玉愤怒的看着他,恐怕连吃了他的心都有,甚至不敢相信他会这样做,一直以来,他以为他是懂她的,哪怕是她拒绝他,可是没想到这样大的事,他却不告诉她,双眼痛苦的一闭,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地问:“现在呢?他们人怎么样?可有生命危险?” 轩辕钰看着她一下子红了眼眶,知道自己不告诉她还是伤了她的心,心里一阵难受。才说道:“具体情况还真是不知道,不过我已经去过陋园了,张正说齐墨传来的消息是两人失踪了,由于之前我一直在找你们,所以这才有探子来报这个情况,一开始都不确定是不是,知道画像传来,我才敢确定是他们两人。后来见张正一脸略有所思的样子,估计是知道是什么人了。” “不是太子的人?”颜玉不放心的再次问道。 “不是,据说是一群衣着怪异的人,有点西域雪山的样子,理应不该是太子的人。”轩辕钰细想了一下才说道。 “不是太子的人,那是什么要抓小韫儿?不,应该说到底是要抓谁?是小韫儿?还是馥梅?不,可能不是馥梅?那是……是要抓我吗?可是自己怎么想也没得罪什么人,来这个异世也没多久的时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颜玉不管轩辕钰,自己一个人走来走去,嘴里喃喃而语。 看见颜玉虽然着急但是还是比较理智的样子,看来自己还是小看她了,她有一颗强大的心,还能如此理智的分析,说得那样头头是道,可是一想到那件事情,心里暗自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治好她的手。 雪山骨水吗?雪山圣物吗?看来最近出现西域雪山的人,可以从他们身上下手,可是京城什么时候出现那么多的异族人,却不被人发现?看来这趟水越来越浑了,心里不由得再次收紧,看来颜玉十分的危险?眉头一皱,看来是什么人想要抓住颜玉,可是为的什么呢?还是一个谜。 颜玉实在想不明白,回头对着轩辕钰说道:“我要回陋园。” 好一会,轩辕钰仍是没反应,这才一看,不知道他想什么已经想得入迷了,大力的一拍他的肩膀,可是没弄痛别人,到是自己哇哇哇的大叫起来,是自己的手疼。听见她的叫声,轩辕钰回过神来,只见颜玉抱着手叫疼,一时间慌了神,大叫:“来人,来人,马上去找御医过来……快……”一下子又是一阵人仰马翻的。看着他着急心疼的样子,颜玉却笑了,原来被人呵护,关心着是真的很不错。 轩辕钰心疼的看着颜玉,小心翼翼的捧着她的手,轻轻的拆开纱布,看着里面那红肿的手指,有些地方的伤口又绷开了,还渗出些血,眼神一闪,生怕会加重她的病情。高御医看着堂堂王爷当个小药童的样子就觉得心里一阵心惊,原来这魔鬼一般的王爷也有温柔的时候。轩辕钰一抬头看着高御医站在门外,磨磨蹭蹭的,不由眉头一皱,高御医一见那魔鬼一皱眉一瞪眼,赶紧提着药箱快步走进屋内,小心的看着颜玉的手,然后笑了笑,温和的说:“不碍事,没什么的,只是渗出点血,再洒点药粉,用纱布包好就是了。” 轩辕钰斜眼看了一眼他,只见他点点头,才放心下来,然后细心的给她上药缠纱布。其他人早早的就离开了,只剩下两人安静的相对坐着。颜玉看见对面男子那样小心翼翼认真的上药,甚至还吹了吹,生怕让她感觉到一丁点的不适和不舒服。颜玉有些好笑,仿佛那不是她自己的手,而是什么奇珍异宝,这样想着,不由得笑了起来。颜玉歪着脑袋看着他说道:“我说一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以前一定没给人包扎过,真丑。” “丑吗?挺好看的,不信你看看。”轩辕钰说着举着颜玉的手放在她的面前要她看。 “嗯……嗯……一点也不好看。”颜玉皱皱小鼻子,一个劲的摇头。轩辕钰看她的样子,然后又一看,有些沮丧的说:“真的不好看?那算了,我找御医来。” “不用了,不用了,就这样好了。”颜玉一边不慎在意的说,其实心里却想着,难道好看的人无论做什么都比别人要容易,看他笨手笨脚的样子,可是还是包扎的挺好的。唉,真是不是什么人都能比的。 “对了,刚才你在想什么那么出神,我和你说话,你都没听见?”颜玉看着自己的手指耐心的问。 “是吗?没什么!”说着眼神有些闪烁,颜玉看着他的样子,知道他定是有什么事情,只是好心情的说:“其实不管怎么样,真的要是遇见什么事情,不妨大方的说出来,大家可以一起解决啊。我真的不希望今晨的事情再次发生,你知道的我不是一个懦弱的人,再说了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一人计短两人计长。” 颜玉说的认真,轩辕钰同样认真的看着她,相信她的话,眼睛一闭,心里一沉,沉重的说道:“以后你的手没办法雕玉了。”说完这几个紫,轩辕钰觉得自己好像是泄气的皮球一样,瘪了。甚至不敢看她,怕看到她那双伤心失望的眼睛、 一切都安静的有些诡异,最后轩辕钰不得不抬起头看向她,只见她只是这样静静地坐着,好认真,好仔细的看着自己的手,从左手到右手,从拇指到尾指,一个个的看过来,沉默了许久,最后说道:“这样也好。”然后什么也不说了,安静的起身,走回房间,平静的道了一句晚安,安静的关门,掀开辈子躺上去,睁着眼睛眼泪悄无声息的一直流,一直流…… 轩辕钰害怕极了,这样安静的反应是他始料未及的,只是跟着她,看着她关门,可是一步也不敢离开,里面安静着,一直都安静着。轩辕钰忍不住敲自己的脑袋,最后抱着头,一下子滑下去,守在颜玉的房门口,静静的陪着。 想起颜玉说起玉那时候神采飞扬的神情,还有那透过玉的点点智慧以及面对玉那样单纯热爱的喜悦,无数的画面一波一波的向轩辕钰袭来,那些身影忽然有些模糊,只剩下刚才那安静的一幕,只觉得血气上涌,心口一块大石头压着喘不过气来。甚至没有眼泪,不是大喊大叫,不是伤心悲痛,只是淡淡的一句这样也好,到底该是怎么样?伸手想要敲门,可是举起又放下,又举起放下,如此不断。想着要不要把那点希望告诉她,可是那个东西东来都只是传说,至于是不是存在都还未知,让她抱着一个不知道的幻想,万一……轩辕钰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颜玉眼睁睁的看着床顶,好像什么颜色都引不起她的注意,一双大大的眼睛空洞而无忌,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这是生存的技能也是生活的中心,可是一下子夺去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那自己还能做什么?眼泪顺着眼角流出,滴落在枕头上,湿了一片。可是床上的人儿仿佛少了灵魂一般,了无生气。师傅的殷切希望,还有那个没有完成的梦想,一切一切都是泡影。想起那么多年的伙伴自己恐怕再也不能陪伴就觉得一阵苍白无力。死死的咬住嘴唇,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可是却散不去全身彻骨的寒。 轩辕钰最后还是轻轻的敲了颜玉的房门,可是里面依然安静一片,静得让轩辕钰一阵心慌意乱,再敲,然后叫道‘颜玉……颜玉……’可是还是没反应,轩辕钰实在没法,想要硬闯,可是又再次放下,带着希望说道:“太医说了,不是完全不能治愈,不过需要一丝时间找到一位药,你的手就能完好如初。” 轩辕钰的话还是让颜玉微微有些回神,翻身起来,拉开房门,盯着他问:“真的还有机会?”显得小心翼翼。轩辕钰慎重的点点头:“太医是这样说的,只是这味药不好找,所以可能要花费不少时间,不过你放心,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我都一定会治好你双手的。” 颜玉哇的一声哭起来,一下子扑到轩辕钰的怀抱,紧紧的抱住他,身体不停的颤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得日月无光,哭得是那个肝肠寸断,把刚刚压抑在自己心里的彷徨无助和害怕统统的都哭出来,哭到累了,哭到睡着了。 轩辕钰抱着就是在熟睡时候还挂着眼泪的颜玉,心里五味杂陈,这样的她从来不曾见过,仿佛那份伤心中还有些沉重,手轻抚眼角的泪珠,俯身轻轻的一一吻去,喃喃地说:“你的眼泪每一滴都滴到我的心里,深深的刺痛我的心。看你这样你知道吗?我有多心疼,真的不像再看到你的眼泪了。你放心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我都一定会为你拿到骨水和圣物治好你的手,让你做你喜欢做的事情,爱做的事情。好好睡吧,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深深的再看了她一眼,轩辕钰迅速转身,带着一丝决绝和坚定,走了出去。 第九十一章 抓错人了 这个是传说中的神马情况?轩辕韫看着这个有些狼狈的女子,说好带自己上京来找父王和娘亲的女子,还有旁边突然出现的怪异人群,心里很害怕,可是看着那个发抖的姨姨,又有些小小的气势,一副小小男子汉的样子。 其他众人见这孩子还镇定的表情,心里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听那个头领对着身后的人一阵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轩辕韫心里却很奇怪,为什么他们说的话好像自己能明白呢?首领的意思是问这个孩子和这个女的就是若长老要的人吗?另一个点点头,其他众人只是负责看着两人,之后就说把人绑起来带去? 馥梅紧张的看着向自己不断靠近的人,忍不住尖叫起来,大喊道:“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放开我,放我们……回去,你们不过是求财,好说……你们要多少钱?只要……你说,要……多少都给。” 那群人完全不明白馥梅在说什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点也不放松。 轩辕韫看了一眼大喊大叫的馥梅,心里有些害怕,可是一想到父王曾经对自己说过,面对比你强大的对手,首先你不能胆怯,只要你一露出害怕的表情,那么你就输了,至少你已经输给自己了。或许不能战胜他们,但是他们也不敢太过为难你。只见那小小的人,立在众人中间,只轻声的说:“不用麻烦,带路,我们跟着。” 众人皆是一愣,这个小小的娃,不可思议的是这个小小娃竟然会说雪域话?不会以为他们是要带着他去玩吧,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有些讥笑闪动。只有为首的那人,有些心惊的看着那个小娃娃,想起多年前是不是也有这样一个人,不惧怕的站在他们众人中间,气象万千,当时那人小小的,粉粉嫩嫩的,扬着灿烂的可爱的微笑,不害怕的看着他们,可是……只见那首领有礼的一回礼,然后语气有些缓和的说道:“走吧,这边。”说完还做出一个怪异的动作,其他众人是不解的看着他,只是轩辕韫却明白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也不客气,帅气的向前走去。 馥梅看见轩辕韫跟着那人走去,心里着急不已,也害怕不已,自己原本只是打算带着他回京来找逸王,到时候逸王一定会对自己另眼相看,只是她不知道,正是她的这样的私心,差一点就害了自己,也成就了自己。不再歇斯底里的大叫,只是有些紧张的抓起包袱,向着轩辕韫跑去,一下子拽住他的手,不放心的问:“孩子,你怎么能跟他们走?” 轩辕韫一笑,天真的说道:“没事的,他们只是要请我们回去。” “回去?回去那里?”馥梅有些搞不清状况的看着轩辕韫发问。对于她的突然愚蠢,他觉得相当无语,只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让他人觉得很搞笑。 “跟着不就知道?”轩辕韫不再多说话,只是跟着,反正自己小胳膊小腿的,打又打不赢,跑又跑不掉,能怎么样?只得乖乖等着人来救。 当若鸣看着他们带来的人时,心里一阵气闷,原本想着抓住那女的,随便找个男人就搞定,可是怎么会这样?不是颜玉,这女的是相府千金?可是他们怎么会在一起?那这个孩子难道就是当年圣女生下的那个孩子?看着那有些相似的眉眼,估计就是,可是这个小的该怎么办?要带去给公子吗?可是公子会不会…… 一时间若鸣犹豫不决,可是一想到还没能抓住颜玉,心里就不舒坦,这个女人真是好运气,也怪自己,可是如果给他们画像,难保不出现别的情况,至少那张脸就能带来不少好处。一想起那张脸,若鸣就觉得心不舒服,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那是…… 若真看着姐姐一脸的气闷,心里有些不放心,上前一步说道:“姐,何必这样执着?你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吗?公子是不会放弃圣女不管的,你放弃好不好吗?至少你现在还能在他的身边,可是你……就是留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了。” “可是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当年违背了圣训,自己独自一个人离开雪山,害得公子伤心了很久,自那以后公子连笑都不曾有,而且身子也是不好了,可是为了那个女的,还是决定出雪山去找她,但是她作了什么?……她不单单是出去走走,可是怎么会就结婚生子了?她把公子当作什么?公子对她不好吗?不够迁就她吗?什么好的不是第一个想着她,送到她的身边,公子常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是属于我的千韵的,’可是她为什么要违背他,不仅仅如此,就算是她死了,死了也不让公子安生……死了,公子却还是要救回她?可是……那个女人心心念念的还是那个孩子?还是那个男人?我们公子……”说着说着却是说不下去了,忍不住伤心的哭了起来。看见姐姐心酸难过的样子,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你还不是一样的傻?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是一如既往的,这情啊爱啊的真真是伤人。 “那现在怎么办?你想好要怎么做了吗?”若真再次不放心的问道。若鸣眼神一变,锐利无比,带着一丝狠绝:“那个女人,不能留,公子的身体托不了多久,不然恐有生命危险,所以一切都迫在眉睫,不能不做。”然后附在若真耳边一阵耳语,只见若真一时瞪大眼睛,一时长大嘴巴,一时摇摇脑袋,一时又点点头。 当张正回到陋园的时候,神色十分着急,琴棋书画不解的看着他,只见他一脸严肃的望着四人,一刻也不放松的样子,厉声问道:“书房那副画谁拿走了?” 四人有些不明所以,只是王爷书房的字画那么多,不明白指的是什么?琴有些担心的问道:“王爷书房的字画那么多,不知道您说的是那一幅?而且之前走得那样匆忙,不可能带上什么字画。” “不可能,虽然你们走后,可是逸王府一直有人看守,轻易不会带东西出来,就算有人带东西出来,我也一定会知道的。所以,之前颜玉送走轩辕韫的时候,真的没带什么字画,或者画像什么的?”张正紧迫盯人的质问。 画像,难道是?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琴开口说道:“之前小世子确实从书房带走了一副画像,那是夫人的画像,而且……”琴不知道该不该说,有些犹豫的看着张正。 看出他的那点犹豫,只听见他冷硬的吐出一个字‘说’。 琴不敢再迟疑,只把当时的情况说给张正听,小世子拿着画像质问颜玉是不是他的娘亲,最后颜姑娘无奈之下安慰小世子就说是,并告诉他是因为失忆所以不记得之前的事情,可是这事情暂时只是我们几人知道。 “是吗?颜玉没有拒绝轩辕韫吗?还告诉他她就是他的娘亲?”张正略有所思的想着这件事情,心里有些窃喜,也许她对自己也不是无动于衷的,只是想到前路,不断的压抑着自己心里的感觉。可是一想到她现在还在轩辕钰那里,就又有说不出的不舒服。 其他几人看见张正沉默的样子,也不敢多说话,只是静静的等着,以为张正不会说的,没想到听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消息:“夫人的家人找上门来了。” “什么?”几人同时吃惊的看着张正,不知道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判断,这么些年了,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人出现了,意味着什么还真是不好说。 画忍不住问道:“夫人的家人是来寻仇的吗?可是夫人那时候是生下小世子因为失血过多而亡的,而且尸体我们都不曾找到……”说道这里突然双手闷着嘴巴,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有些后怕的看着张正,那是王爷难以诉说的疼痛,为了国家,为了战事,为了那些战场上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失去了夫人,真是不敢想象自己这样解开它的伤口,自己会遭遇到什么,可是一想到最后是自己找到奄奄一息的夫人的时候,就觉得心里一阵难受,那满室的血腥味,还有那凄厉的呼唤,还有那不舍之情,自己那时候都不知道是怎么抱着小世子回去的,心里深深的叹息。 张正看了他一眼,就不再看他,现在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自己竟然平静了不少,接受了那时候的事,可是自己对她有太多太多的遗憾和抱歉,可是确实阴阳两隔,虽然现在想起来依然还是痛彻心扉,可是仿佛有一个角落开始结痂,是要开始好了吗?想到那副画在轩辕韫的身上,心里一松,至少那些人不会真的要了他的命,可是要怎么找到那些人还真是一个难事。这个西域雪山,行事诡异,而且据说还通神接鬼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想起那时候千韵在快生产前突然说起,说等到孩子出生了,要自己陪她回去,可是一切都没能兑现。一时间情绪变得低落,不说话,自己一个人悄然无声的走出去,不去管屋里还站着的那些人。 琴棋书画四人不敢打扰他,也不敢跟着他,只是互望一眼,各自眼里闪现着不同的意思,只是都不说话,明天会好的。 ------题外话------ 请大家多多支持凤凤,另外凤凤还写了一个古代重生复仇的文文《重生之毒妃风华》,还请大家有空去看看。 对了,那是一个公众文,希望大家多多收藏,看看之后,顺便给凤凤留个言什么的。 第九十二章 玉王出征 光明住着这样的大房子,可是却觉得浑身骨头都不自在,焦急不安的走来走去,这个太子到底怎么一回事?把自己整个幽禁在这个太子府是什么意思? 还不如和那些兄弟上阵杀敌来得痛快,虽然没有这样舒适的大房子,吃的也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可是那生活才是多姿多姿,还是阿妈说的对,京城果然不适合我。 又一想那些和自己一起上阵杀敌的兄弟们,此时此刻不知道有多艰难,心里就一阵骂娘,这个啥子太子嘛,到底要干啥子?关老子在这个笼子头是啥子意思嘛?老子又不是动物园的动物,拿给你们观赏的,老子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干,再不放老子出去,老子给你砸个西扒烂,龟儿子的。 一手拿起一个官窑瓷杯顺势这样一抛,就见那个杯子从窗子那里直直的飞了出去。 突然就见轩辕宏捂住脑袋火冒三丈的站在门口,怒视自己。光明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太子殿下。 轩辕宏也不等他说什么,尽自走进屋里,身后的管家赶紧去请御医来,埋怨的看了一眼,在那里装熊的光明,。想起自己今日正好来看看这位边关小将的,谁知道尽然飞来横祸,感觉到额头上一下子肿起一个包,心里忍不住惨叫我的形象啊,都被这个二愣子给毁了。想着用眼睛的余光去看那小子,一个劲的低着脑袋,可是轩辕宏知道,那个不是在忏悔,而是在偷笑。没好气的说道:“怎么还笑得出来?” 光明一脸诧异的看向轩辕宏,他怎么会知道,这下子遭了,不敢说话,只是站着。轩辕宏厉眼一瞪,语气冷冷的说道:“谋害太子那是诛九族的大罪。” 光明一摸脑袋,眼神有些迷茫的看着他,有些怕怕的不知道要不要开口问,心里实在好奇就问道:“啥子是九族哦,就是姓猪的九个人吗?那关我啥子事嘛?反正我又不姓猪。” 听他这样说,轩辕宏觉得自己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递一个眼色給管家,只见管家严肃的往光明面前一站,然后说:“所谓九族就是指父族四、母族三、妻族二。” 光明更糊涂了,那都是些啥子人?认都认不斗,摸了摸脑袋瓜子,很谦虚很谦虚的问:“付四娃是个啥子人?母三妹又是哪个哦,最后还有戚二哥?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认不斗,统统认不斗。”轩辕宏听着他这不伦不类的话,不由笑了,真是个傻子,不过这付四娃的、母三妹、戚二哥的,真是笑死人了。 管家觉得自己脸都绿了,心中一气,口气不好的说:“九族就是你还有你的父辈,就算是你出嫁的姑姑以及她的子女们,你外祖父一家,以及你外祖母的娘家,你的岳父一家,还有你岳母的娘家。” “停……,那么多人啊?这是干啥子哦,我杂个晓得那时候太子殿下正好走那点过嘛?我又没得透视眼,杂个看得斗他山,咋个都是不知者不罪?”光明心有余悸的说着。 “哼,还会说成语了?”太子好笑的说。 “成语是啥子嘛?我咋个晓得安?”光明挠着头说。 看着还是那么诚实的说话的光明,刚才积起来的气又消了下去,还是那么一个人。 想起自己接到的消息,北方蛮族居然趁着刚初春就大肆袭击,一时间好几个地方连续受袭。而现在前方群龙无首,而此次这个小将到底带着什么消息,还真是不好说。轩辕宏再次看了一眼光明,一挥手,管家就赶紧退了下去。 “殿下有啥子话就说,不要弄个藏藏缩缩的,我就是一个粗人,想来殿下也是不会和我这号粗人计较才是。还有就是殿下啥子时候带我去面见圣上,军务不容延误。这两天我倒是吃得安逸,睡得巴适,可是我都睡不戳,一闭上眼睛我就看斗有人来找我,说我为啥子贪图享受忘记他们了,真的是害怕的很。”光明说着说着就一股脑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这样和本殿下说话的还就你一人。等一下你就随我上朝吧。”轩辕宏突然松了话,让光明有些难以置信。 “真的?不是豁人的?太好了,这样我总算可以睡个安稳瞌睡了。”听见他这样质朴的地方语言,轩辕宏觉得很新鲜,并且在想是什么人派这样一个活宝来的。 随着大臣和太子走入金銮殿,太子立于龙椅一侧,一个太监快速端上一张金丝楠木的椅子在龙椅旁边放好。轩辕宏环视一周,然后坐下。只听见太监高喊一声:“有本奏上,无事退潮。” 只见兵部尚书上前一步,恭敬的行礼,随后说道:“下官有事奏上。昨日收到边关捷报,说我军势如破竹之势……”轩辕宏一听,眉头一皱,随即说道:“慢,尚书大人收到的是捷报?”只见兵部尚书杜炽一愣,随即点头应道,然后问道:“殿下可是有何不妥?” “来人,宣光明上殿。”轩辕宏不愿多做解释,只是淡淡的一句吩咐。可是众人皆是一愣,这光明什么人?从来不曾听过。 一个身穿战服的年轻男子走进殿来,恭敬的三拜九叩,然后听见轩辕宏手一扬,就听见太监叫道‘平身。’光明才起身站在殿正中,一直低着脑袋,不敢抬头多看一眼,只觉得十分的压抑,开口奏道:“边关小将奉右将军之命前来,前方战事突起,我军连连受挫,右将军奏请化整为零,分散袭击北方蛮族。因为北方蛮族原本擅长突然袭击并且都是突然来袭,而且一般只是抢了就跑,并且善于马术,所以我军损失惨重,多处粮草都遭到袭击,将军怀疑有内奸,只是此时还未查出,恳请皇上下令让战神迅速回去,掌握全局。” 轩辕宏看着说话流利的很的光明,有些自己之前被耍了的感觉,可是这样一个老实人? 其实并不是光明变得会说了,而且吐字清晰,不带地方味,那是因为来之前万杰就特意教过他,并让他背下来的,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逸王爷死了,连尸体都没找到。 轩辕宏脸色一下子变了又变,原来是这样,众人皆是一愣,到什么地方派逸王前去边关?只是静静的等着轩辕宏,等他做出决断。 何慎毕竟还是久经朝堂的人,一下子就镇定下来,轻叫一声:“殿下……” 轩辕宏眉毛一皱,看来二弟在朝中的势力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脸色一收,说道:“逸王爷去不了边关,没有逸王,这边关战事我金龙王朝还是会战胜北方蛮族的,只是从新选一个人去边关掌控全局,依众位之见,可派谁去?” 光明看着众人的反应,心里奇怪的很,这些个京城当官的,一个个的都大腹便便的,咋个上得了战场哦?看见众人都不理睬自己,就悄悄的站斗一边,暗暗的观察。 一时间派谁去,成了一个大的问题,严老将军原本也是不错的人选,只是去年一直卧病在床,新的将领还没能统领全局的能力,并且一直在金龙王朝南方的月国也是虎视眈眈,一直镇守在南方的傅雷大将军不可能再调动,那么现在的局势如此紧张,谁也不知道到底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轩辕宏递出一个眼色,只见礼部尚书上前一步,恭敬的说道:“玉王爷一直在外习武和学习,想来也是熟识兵法,并且功夫一定很好,而且玉王爷是我金龙王朝的皇子,可以震慑住边关将士,由他领兵出征是上上之策。” 何慎一听,眼神锐利的一扫轩辕宏,心里明白这一定是太子的意思,看来太子此次恐怕要有大动作,心里不由一惊,而且极力的调走玉王爷,可见……何慎眼神强烈的闪烁起来,一想到那个人,心里一紧,可是此时若是自己……心里一阵较量,几番挣扎,最后給自己一个下属递一个眼神。 那人也是个乖觉的,立刻上前向着太子一鞠躬,面上诚惶诚恐的样子,小心翼翼的说:“可是玉王爷从来没上过战场,而且现在都还没来上朝,这时候委以重任,恐怕中途生变……” 此人话音刚落,只见轩辕钰身穿银色铠甲,威风凛凛的走来,那双桃花眼略带笑意,朗声说道:“身为金龙王朝的一分子,当敌人的马蹄已经踏进我朝地方,岂能容他!”说得那个铿锵有力,表情那个前所未有的严肃和认真,一双锐眼环视一下四周,接着说道:“凡践踏我族之人,虽远必诛。本王也该是时候为我金龙王朝做点事情了,诸位就请相信,本王绝不叫众位失望。” 一听轩辕钰的口气就知道他是应下要出征了,一时间众人面色各异,刚才还在说玉王爷不行的官员,心中一跳,暗叫到偷鸡不成蚀把米,为自己的未来无比的担忧。 轩辕宏面色不变,只是眼里闪过一丝喜色,而此时何慎的面色十分难看,这时候王爷来干什么?真是满头的筛子,一脸的官司,想起等一会要面对的人,就觉得自己一阵难受和心疼。 众人的神色,轩辕钰皆收入眼中,只是在闪过何慎的面上,心里有几分不敢确定?丞相大人为何这般反应?可是怎么会像是不愿意自己去呢?他不是太子的人?虽然自己很少上朝,可是朝中所发? 鳳主魅天下 第 28 部分阅读 众人的神色,轩辕钰皆收入眼中,只是在闪过何慎的面上,心里有几分不敢确定?丞相大人为何这般反应?可是怎么会像是不愿意自己去呢?他不是太子的人?虽然自己很少上朝,可是朝中所发生的事情,自己不可能不知道,只是……像是想到什么不由得眼色一暗。 昨夜自己不让颜玉回陋园,她定是不高兴了,可是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上战场了,更是不舍啊,生怕她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眼底的担忧更甚。自己已经召回手下所有的人,全力办一件事情,别的任何事情和这比起来简直都不能相提并论。 最后只听见轩辕宏立于龙椅之前,大声说道:“好,不愧为我金龙王朝的玉王爷,有胆识有魄力,那么当皇兄在这里预祝你凯旋归来,到时候一定给你摆庆功宴,就再给你五万精兵,十万人的粮草,相信必定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轩辕钰双手一拱手抱拳,诚心诚意的说:“多谢皇兄,皇弟一定不负众望,打败北方蛮族。明日皇弟就领兵出征,父皇病重,还有耐皇兄在京都照料,有劳了。” 轩辕宏笑着走下来,轻拍轩辕钰的肩膀,感性的说道:“兄弟好样的,哥哥一定会照顾好父皇的,到时候父皇也好了,你也凯旋归来了,那是皆大欢喜。” 轩辕钰好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轩辕宏,嘴角轻轻一笑:“那其他事宜都有皇兄打点了,弟弟这就告退了。”说着也不等轩辕宏做出反应,快步离开了,那匆忙的身影,还以为身后有人在追他似的。 轩辕宏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而何慎从玉王爷出现说要出征开始就心神不灵的样子。退了朝,何慎紧随太子往殿外走去,轩辕宏见他似乎有什么心事,就问道:“丞相可是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可要本殿下帮忙?” 何慎原本想着心事,不想轩辕宏会突然出声询问,一时间还有些回不过神来,眼神闪烁不已,心底一闷,才说道:“就是有些担心,担心中途生变。” “丞相这是多虑了,一切都在掌握之中,静候东风吧!”轩辕宏踌躇满志的说道。说完笑着离开了,只留下何慎独自一人站在那九龙壁前面,望着那背影眼里闪过一丝暴虐。 匆匆间只见一个小宫女突然从何慎旁边经过,不小心撞上了,只见那宫女全身发抖的跪在地方,不停的磕头,嘴里说着:“奴婢知错,奴婢知错。”何慎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和气的说道:“没什么大事,以后做事小心点,万一那天冲撞了什么贵人就不好了,起来吧,下去。”然后一甩衣袖,风度潇洒的走了。最后那小宫女偷偷抬起头看了一眼那背影,随即快步走开了。 莫然刚走到拱桥拐弯处,有些不解的看着这一幕,对于丞相手中多出来的纸团,有些搞不清状况,丞相大人和宫里的什么人是旧识,可是却是用这样的方式?看着那两个都匆忙的背影,莫然没能看清那个背后不说人宫女究竟是那个宫的宫女,习惯性的伸出手摸着自己的下巴,思考着。这个丞相不简单啊,原本纯洁的自己,在皇宫这个大染缸里也变得狡猾多变了。一下子想起自己的那个身份,莫然眼神一闪,那个人失踪了,自己的存在也没有价值了,手中握着的那个至高无上的东西一点用处也没有, 关于皇上的病也是听王爷说起过,一想到这里,心里就暗自挣扎着要不要出手,可是一旦自己出手的话,恐怕自己再也当不回这个逍遥快活的画师了,可是一想起好友那难过的眼神,闪身往乾金殿走去。 ------题外话------ 一姑娘朔日说:“青蛙嘴巴大。”由于嚼字还不是很清楚,麻麻一时听错了? “亲妈?嘴巴大?”麻麻不确定的问。 姑娘使劲的摇头:“是亲蛙,不是亲妈!” 麻麻一脸茫然的样子,姑娘一跺脚:“你咋个那个笨,是青蛙,青蛙。” 好吧,麻麻承认自己是有点笨,终于听懂了。 第九十三章 快乐时光 轩辕钰面带微笑,有些讨好的对颜玉说道:“还在生气?昨日不让你去陋园,是因为你的身体确实需要休息,而且张正也说了一切事情他都会处理,所以你就不要生气了,今天我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我为什么要出去吃,况且我不方便,出去干什么?”颜玉没好气的说道。 轩辕钰面上闪过一丝痛苦,继续笑着说:“凌霄阁的|乳鸽,凤鸣阁的清蒸鲈鱼,还有美林居的特色小吃,堪称京城三绝,怎么能不尝尝?”听他这么一说,颜玉的小嘴一动一动的,想说去吧又拉不下面子,轩辕钰见她有所松动,扒杆而上,小心的牵起颜玉的手腕,不去触碰她的手指,一使劲,将人往前揣,笑嘻嘻的说着:“走吧,走吧,想必你还没吃过,可好吃了,现在想起都恨不得立刻飞奔而去。到时候你一定吃了还想吃。” 颜玉有些心动,古代这纯天然的美食啊,想想都觉得诱惑,看了一眼面前帅得掉渣的帅哥,也就顺水推舟,半拉半就的和轩辕钰一起往外走。 刚走到院子里,就看见之前那个脾气很大的白马悠闲的院子里‘散步’,像一个优雅的‘贵妇人’,颜玉看的啧啧称奇:“怎么你的马和别家的马都不一样呢?” “雪白,不喜欢束缚,所以一般都不将它栓起来。”轩辕钰好笑的说。 “那它不跑吗?”颜玉好奇的问。 “雪白可是一匹很有灵性的马。” 像是听见轩辕钰夸奖它一般,只见白雪高高扬起的脖子,鼻孔朝着颜玉喷气,颜玉觉得她是在示威,轩辕钰拍拍他的脑袋,马上温顺的那样,颜玉心里忍不住骂道‘看吧,这人真是魅力无敌啊,连动物都受美色迷惑了,大叹世风日下了。’因为上次的不快,雪白还是有些不喜颜玉,颜玉斜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小心点……’ 颜玉正准备要上马,可是那马像是故意的一下子转开身子,颜玉不气馁,又要从这边,雪白又换个方向,颜玉真想大叫,不是吧,就连马儿都会欺负人?颜玉冷着一张脸:“轩辕钰你的马就和你一样,真是帅的掉渣!” 轩辕钰哈哈的笑起来,用手摸摸它的毛发,雪白还就像个撒娇的孩子往他的怀里蹭蹭,真是一幅好有爱的画面啊! 轩辕钰小心将颜玉扶上马,自己才翻身而上,动作矫捷,一看就是习武之人,刚一坐定,颜玉忍不住问:“阿钰啊,你说是公马跑得快还是母马跑得快啊?” 轩辕钰没有想到颜玉会突然这样的问题,忍不住思考起来:“一般战马都是用的母马,至于谁快还真是不好说。” 颜玉突然想起以前看的那个脑经急转弯,不由的笑得花枝招展,轩辕钰看着她的样子:“怎么了?我说错了?” “不是,不是,只是……哈哈哈……肯定是公马跑得快啊,要不然怎么又快马加鞭之说。” 轩辕钰一听完,‘噗嗤’一声笑起来,笑得那叫一个灿烂,真是让天地变色,让世人神魂颠倒啊,颜玉看着自己身侧的笑颜,就连呼吸都忘记了。 轩辕钰紧紧的抱住胸前的人儿,脸贴着脸,满心欢喜和满足。看着痴痴望着自己的颜玉,心里乐开了花。眼皮一垂,轻轻的吻上那红唇,舌尖撬开那个樱桃小嘴,勾起她的舌与自己共舞! 正在两人打得火热的时候,雪白不乐意了,接连着大大的喷出气,一阵不安分起来。感觉到马儿的异动,颜玉这才推开轩辕钰,正视着前方,只觉得脸上一阵热浪滚烫的,眼底的笑怎么也掩饰不住。 轩辕钰警告性的勒了勒马绳,雪白又一次喷气,颜玉一阵好笑,高声叫道:“走吧,我们出发。” 听了颜玉的话,轩辕钰小心将颜玉禁锢在自己的身前,轩辕钰双腿一夹马腹,一拉缰绳,只见雪白撒开蹄子跑了起来,那身姿俊美的没话说。 轩辕钰的怀抱让颜玉有些不知所措,有些甜蜜,毕竟之前自己说过那些伤人的话,眼神一闪,像是有些明白后面这个人,明白他对自己的那点真心和喜爱,只是之前恐怕还是这古代有权有势的王爷作派,想想现在在自己面前的玉王爷,恐怕谁也不相信。 周围的风景在不断的变化,轩辕钰浑然不觉,只觉得在自己怀里的那个小女人此时这样的安静和柔和,不禁心中一喜,对于她,就连自己也说不出这到底是为什么?可是一想到她每次每次那样的拒绝,又有些心酸。想起自己可能没办法再陪在她身边,心里有些舍不得,哪怕被她拒绝,可是还是放不下啊。想这样多抱她一会,轩辕钰选了一些人迹罕至的路,也是为了她的声誉。 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颜玉觉得一阵心暖,不知道他是不是会这样一直陪着自己。对于突然生出这样的一丝希望,让颜玉有些措手不及,却又坦然的笑了。 不知道轩辕钰怎么走的,三下两下的拐着,来到一坐清幽且装潢华丽的小院门前,然后翻身下马,随后抱起颜玉,闻着她身上的清香,有些舍不得的放开,可还是轻轻的让她站好,随后推开那扇红木雕花漆金门,扶着颜玉仿若无人的走进去。颜玉眼神一闪,这里会是酒楼?心里不由得有些怀疑。 只见一条青石子小路,可供两人并排而行,绕过前面的假山,面前霍然开朗,只见一片长势很好的绿绿的一大片一大片,花丝及花药皆为白色;花柱分枝淡蓝紫色,虽然还没开花,但是一看就让人心情变好,颜玉惊讶的叫道:“是鸢尾花,是鸢尾花吗?”颜玉眼神期待的望着轩辕钰问道。 轩辕钰眼前一亮,这名字真好听,随即说道:“不知道,那年我外出游历的时候,看见开出花很好看,就像彩虹一般,那时候我就收集了一些花种回来种,我叫她彩虹花,不过听你这样一说,鸢尾这个名字似乎更不错,就叫鸢尾吧!” 颜玉听着他的话,眼神迅速一闪,有些吃惊的看着他,综合他话里的意思,这地方属于他的,这花似乎也是他自己种的,这样一个吊儿郎当的人,总是做些让人意料之外的事情,忍不住问道:“堂堂皇子贵胄的,还会经商,看不出来做得蛮大的,我一直以为你是……” “是什么?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吗?那可不是,是英俊潇洒的玩玩子弟,平时闲来无事就找些事情做吧,玩玩就成现在这样了。”轩辕钰也不谦虚的说。 ‘啧啧’两声,突然颜玉很认真的看着他,有些意味明的看着他,认真的问:“那个位子你也想要吗?” 听见颜玉的问话,轩辕钰好认真好认真的看着她,嘴角溢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满腹心酸的说:“太高了,高处不胜寒。孤家寡人的生活不适合我这个玩玩子弟!”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执着的看着她,被他这样的眼神盯着,颜玉心里升起一丝不可思议的暖意,随即底下头,看着满目的绿,开心的笑了起来:“高,实在是高!那位子不好,真不好。” 颜玉满脸带笑的望着轩辕钰说道:“待到花开的时候,我想再来看看。”听着颜玉的话,这是说要和自己再来吗?心里一阵欢喜,开心的说:“真的,好,到时候这里的花开了,一片深宝蓝色,一定要来看看。” 两人相视一笑。沿着花中间一条青石小路一路往前走去。颜玉脑海里一闪,仿佛有什么画面快得出奇的闪过,却抓不住,继续往前走。青石小路一直往外向上延伸着,只见那边临空一个水榭,简单却不是美丽,让人觉得心旷神怡。四周挂着白色的帷幔,随风飘起,若隐若现的更甚是仙境,周围开得灿烂的花,飘着淡淡的清香。 颜玉有些欢心的看着轩辕钰:“真是个美丽的地方,你怎么找到的?”轩辕钰看着颜玉满眼的欢喜,心里也是十分高兴,开心的说:“喜欢吗?以后这里就属于你了,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想来就来。” 颜玉有些震惊的看着轩辕钰,怎么会?才有些紧张的问道:“为什么?是你的,给我干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你什么时候想要出来坐坐,也有地方去。而且你也挺喜欢的。”轩辕钰认真的说。 “走吧,不要想那么多了,今天只要开开心心的吃饭就好,以后有什么只管吩咐这里的管事,他们都会听从你的吩咐。”轩辕钰扶着有些搞不清状况的颜玉一直往前面走去。 当颜玉随着轩辕钰走到水榭的时候,黄花梨的雕花桌子上,摆放着精致的点心,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双特制的象牙筷子,上面还刻着一个简单的玉字,很小,旁边还放着一个小小的勺子,勺柄上也是相同的刻着一个字。 “这不会是你的专属用具?”颜玉细心的问。 “不是,是你的专属!”轩辕钰认真的说。 颜玉歪着脑袋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呢?轩辕钰露齿一笑到:“这是我最近才让人专门为你做的。” 颜玉感动的一下子红了眼眶,这个人真的是……要是在现代可不就是万千瞩目的焦点啊!心情一下子变得好好哦,拿起一块精心准备的吃的,开心的笑了起来,没想到还备着小勺子,有些笨拙的拿起勺子舀起一块绿色的菊花型的糕点放在自己嘴巴里,开心的嚼着,边吃边说道“嗯……真……好吃……”说得含糊不清。 翡翠烧卖、珍珠丸子、龙凤蒸糕……看着这些这些让人食指大动的小吃,颜玉笑得那个欢快,轩辕钰轻拂颜玉坐下,满心满眼的都是笑意,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小女子,这点小吃就把她收买住了。拈起一块烧卖放在她的嘴巴,眉眼带笑的看着她,颜玉眼珠子左转转右转转,轩辕钰一抿嘴,只见她趁着他不注意,张口就咬,然后吃得那个得意,吃得那个欢。 轩辕钰看着她那孩子气的样子,忍不住开心的大笑起来。颜玉嘴里鼓鼓的,听见轩辕钰笑得那个开心,瞪了他一眼,继续开心的吃东西。看着颜玉又要去弄,轩辕钰赶紧伸手拉住她的手腕,笑着说:“少吃点,后面还有不少好吃的,难道你这吃饱了,后面的就不吃了?” “谁说的?现在就是一头牛我都吃得下。”颜玉嗤之以鼻的说道。 “真那么能吃?平日里怎么不见你吃那么多?不合胃口?”轩辕钰有些心里暗自盘算着是不是叫这边的厨子接过去教教厨艺。 “心情好,胃口就好,吃饭倍香,风景优美,精神就好,心情开心自然就吃得多了。”颜玉笑眯眯的说。 看着她吃得那个畅快的样子,轩辕钰觉得今天真是做了一件特别对的事情。可是一想到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就好珍惜好珍惜现在的时光。颜玉有些受不了他的那个炙热目光,不愿意抬起头来,只低着脑袋,开心的吃着。快乐的时光总是特别的快,一看天色,轩辕钰眼神一闪,随即站起来,轻扶起颜玉:“好了,吃饱了,起来走走,消消食。” 颜玉刚想要起身,一下子又坐了下去,轩辕钰紧张的看着她:“怎么了?什么地方不舒服?” 颜玉突然脸上一红,心里有些懊恼,自己这个吃货,刚才一直吃一直吃,现在吃的走站不起了,这要怎么说?说出来还不让人笑话一万年?随即摇摇脑袋,不说话,轩辕钰见她不说话,帅气的蹲下身子,盯着她的眼睛,像是看出她的窘像,颜玉眼神不由得左右晃动,一下子被人用公主抱抱了起来,颜玉哎呀一声,一下子抱住轩辕钰的脖子,恼羞成怒的看着他,可是轩辕钰却是低低的笑了起来,然后迅速向前走去。 感觉到他胸膛传来闷闷的声音,知道这人还在笑,不由得举起小拳头敲了几下,娇斥道:“笑什么笑?没见过人吃多了的样子?”听见颜玉毫不掩饰的话语,轩辕钰放声大笑起来,这笑声一直传到很远很远。 夕阳西下,夕阳的余辉映照在两人身上,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轩辕钰看着怀里的女子,心里生出不知道一丝惆怅,想起那些调查的回报,这样一个神秘人到底在什么地方,盯着那缠着纱布的手指,再次认真的考虑西域之行,原本想自己去的,可是现在自己暂时去不了,还得先派人去探探路,想起未来自己不再她的身边,就免不了一阵担心,暗自下了一个决心。 颜玉觉得今天是自己到这个异世界最最快乐的一天,身边有这么一个帅哥陪着,还有大把大把的美食可以吃,什么都不用去想,什么也不需要自己去做,其他的事情都有人为你处理好,这样的感觉是颜玉从来不曾有过的,像是有人为自己撑起一片天空,挡住了外面的风雨,就觉得一阵心暖。轻轻的靠在那个强有力的心脏,感觉着生命的跳动还有一点幸福的光。 张正远远的看着两人见行渐远的身影,指甲深深的刺进肉里,可是他却感觉不到疼痛,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走到这里,可是当一听到轩辕钰带着颜玉到凌霄阁吃饭,自己的脚步就不由自主的往这边走去,没成想却是看到这样的一幕,这一幕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 此时不知旁边从什么地方窜出来一个小孩子,一下子撞上了张正,嚎嚎大哭起来,张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是好的看着这个哭闹不止的小孩子。这声音突兀而高扬,颜玉一下子抬起头来看向这边,一下子看到张正和一个坐在地上哭泣的孩子,心里一惊,挣扎着就要下来,轩辕钰感觉到颜玉的异常,才轻轻放下颜玉,扶着她转身一看,就看见张正此时也正好看向这边,一时间这气氛尽然变得有些诡异和奇怪。 那个小孩子还不停的哭着,眼泪巴巴的掉,颜玉回过身来,瞪了张正一眼,随即向着那孩子走去,轻轻的扶起他,轻轻的拍着他灰尘,然后亮起一个大大的微笑,双手一拍,往上一样,然后一转身,只见手里放着一只可爱的兔子造型的糕点,然后放到小男孩的手里,温柔的说:“我们是小小男子汉,可不能因为一点疼就害怕了,我们要勇敢,勇敢往前走,加油!”小男孩看着手心的糕点,还有那个姐姐甜甜的笑容,也破涕为笑,重重的点点头‘嗯’。 颜玉扬起笑容,还是好脾气的说了什么,就见那个小男孩快乐的跑开了,原来孩子的快乐竟是这样简单的。颜玉不断告诫自己不要去管那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有他出现的地方,自己总是有些奇怪的反应?会不由自主的靠近,会想要靠近,会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可是自己的心里明明不是这样想的啊? 第九十四章 窒息而亡 张正看了看颜玉,然后对着轩辕钰说道:“王爷明天不是要上战场了?今天怎么不好好休息?” 张正的话像是晴天霹雳一下子打在颜玉身上,仿佛刚才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是镜中花水中月一般飘渺,就连那触手可及的幸福都是那么遥远的事情?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怎么会?难道今天的一切都是因为他要上战场了吗? 轩辕钰见颜玉情绪不对,一下子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心里着急不已,暗恨道‘这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上前想要抓住颜玉的手,可是她却一躲,避开了轩辕钰伸出来的手,不知怎么的眼眶里一下子蓄满了眼泪,有些迷蒙的看着他,仿佛一点不认识的样子。 轩辕钰急得叫道:“小玉儿,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说什么?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不用说……”颜玉说完转身就想要跑开,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轩辕钰着急不已,一个箭步,双手握住她的肩膀,深深的看着她:“小玉儿,我不是想要瞒着你,只是想到晚一点再告诉你,真的。” “晚一点?晚到什么时候?晚到你都出征了吗?告诉我?告诉我什么?我是你什么人,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关我什么事?”说完使劲一甩手,就想要再次离开。 张正站在旁边看着两人,眼神一闪,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向着颜玉走进了,拦住轩辕钰,认真的说道:“都在气头上,能说出什么来,不如等大家都冷静点的时候再来说。颜玉先跟我回陋园,反正明日也得午时以后才出发。”说完强硬的拦住颜玉的肩膀,向着陋园走去。 轩辕钰有些泄气的看着那个身影,嘴里大声叫道:“是真心是假意难道就真的看不出来吗?你真的不知道吗?”听见轩辕钰的话,颜玉更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可是仍旧没有回头。 轩辕钰叹着气,喃喃低语‘不管怎么说只是想要这快乐久一点,久到可以支撑到我凯旋归来。’ 转瞬又一想二哥当年因为北方战事一去就是三年,眼神有些凌乱,或许自己不该这样自私,现在把自己的爱意表达,不是只会给她增加困扰吗?战场瞬息万变,谁也说不清会是怎么样的,万一自己不幸,难道要她等自己一辈子?不,她值得任何人呵护。 这样一想,轩辕钰拖着沉重的脚步回了玉王府,而王府老管家都不知道在门外等了多久,感觉自己整个骨头都要散架了,才看着自己的王爷情绪有些不对的回来。可是一想到里面那尊大佛,快步上前,拉起轩辕钰就往里走,嘴上还唠叨着:“我的祖宗?你这不是要吓死老奴吗?娘娘来了,正在里面等着您,您快点吧!” 轩辕钰一听,心里顿时清明不少,然后看向老管家,才问道:“母妃来了?什么时候的事?而且母妃怎么这时候还没回宫?皇宫可是早就下匙了?” “娘娘这不是着急王爷您啊,一听说你要上战场,娘娘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那里还能做得住,再加上战场上刀剑无眼,王爷要是有个什么,不是叫娘娘伤心吗?”老管家一心只记挂着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要上战场,那里还想得起皇宫的门禁。母妃这时候都还在宫外,要是让有心人知道,可不是什么好事。这样想着,轩辕钰三步并作两步的往里走去。 只见淑妃娘娘依然还是一派端庄娴静的样子坐在主位上品着名品,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轩辕钰有些吃惊,可还是望了一眼老管家,心想这人怎么就认定母妃焦急不安的,上前行礼问安:“母妃都这时候了,还是由儿子护送您回宫吧。” 谁知道淑妃娘娘果然放下手中的茶盏,仔细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好一会才起身道:“也好,走吧。”对于淑妃娘娘的态度,唯一一个还没回神的就是那个自以为的老管家。 轩辕钰上前轻扶着淑妃娘娘的手,小心的往外走,边走就听见自己母妃有些感叹的说:“我儿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什么都要母妃操持的孩子了,也是时候建功立业了,去吧,万事小心。”听着淑妃娘娘的话,可是轩辕钰却是从心里觉得奇怪,母妃的反应很是不正常,可是看她眉眼间的神色,不由觉得不过是自己想多了。 “多谢母妃成全,只是不能常在母妃面前走动,尽孝,是皇儿的不是,还有父皇病倒了解,还要母妃照顾,母妃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等着皇儿凯旋归来。”轩辕钰有些惭愧却坚定的说。 “好、好、好,我儿是好样的!”淑妃娘娘连说三个好,然后拍拍儿子的肩膀,嘴角轻扯,勾出一个淡淡的美丽微笑。“记得给母妃好好的回来,母妃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只要你好,母妃做什么都是值得的。”淑妃情绪有些不稳的说,最后仍是不放心的问了一句:“听说你在调查西域雪山的事?” 轩辕钰没成想到母妃却是连这个也知道,一时间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只是不解的看着她,眼神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母妃一直都是那样温婉和柔和的女子,今日这般反常,不由得让轩辕钰有些莫名和不安,仍是点点头,算是回答。 淑妃一下子拉住轩辕钰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并有些颤抖,着急而强硬的说:“你不要再调查了,马上取消你所有的调查。” “为什么啊?母妃?”轩辕钰不解的问。 “不要问为什么,叫你不要查了就不要查了,记住母妃的话,母妃这是为你好,孩子,乖,听话。”淑妃强稳住心绪,无比认真的说。 “可是……我……”轩辕钰十分为难的想要再说什么。只见淑妃强硬的一扭头,不再说话。面对母妃如此怪异的要求和强硬的说话,是轩辕钰记忆以来很少发生的事情,除了那一年,自己八岁,险些丧命,母妃才疾言厉色了一次,至今很少能见到母妃露出这样一副面容。 皇宫就是一个吃人的地方,所以八岁以后母妃就以强身健体为民,为自己找了不少的师傅,送自己远去山上习武。一走就是五年,开始的时候还会埋怨,回来了,看不惯皇家那些龌龊事,所以时常外出游历,母妃无论何时都是那样支持自己,如今这般?到底为何?可是一想到颜玉的手,心中却是不放弃,只得答应下来,不过不派人探查就是,到时候自己亲自去。 清晨的风,吹动着那刚刚抽芽的柳条儿,轻轻的摆动,荡漾出一点温馨的暖意,河畔边柳条儿划过水面,荡起一道水痕,颜玉看着这片春天的景象,心境一片平和,大起大落过后是难得的柔和。 想了一夜,想起他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真,不由得红了眼眶,难道在他的思想里自己尽然是一个没办法与之分担一下?轩辕韫的事是这样,而现在他要出征也是这样?可是想起昨晚他那难过隐忍的样子,只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好像每次都是自己说些难听的话,一想到这,眼神不由得有些黯淡。 张正远远的看她穿的那样单薄,拿起一件披风走到她的身后,轻轻的給她披在身上,上前一步站在颜玉的面前,颜玉双手拉着披风,红了眼眶的看着他。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不属于自己般的炙热跳动,像是认识了好久好久,像是熟悉他的每一个举动,只是他又有些不是他,颜玉凝眉问道:“轩辕逸这样遮遮掩掩的你不累?” 张正早就猜到她可能认出自己了,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直接就问出来,有一秒的诧异,随后说道:“你怎么认定我就是轩辕逸?” “你不是吗?嘿嘿,你不要说笑了?你不是轩辕钰,哦,你不是轩辕逸,你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韫儿母亲的事情?你是,你就是他,只是我不知道你这般到底是为了什么?把这样一个我退到这风口浪尖,你就如意了?还是说就因为我像你那个死了的老婆,所以你想要考验我?还是什么别的,我真的很想知道。”颜玉有些激动的看着他,只见他依旧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心中更是有气,又忍不住质问道:“看着你这副要死不死的臭模样,我就心里有气?你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啊?” 听到她在慌乱中都能说出那个名字,张正眼神一闪,冷漠无情的问道:“以前?你和我说以前?以前的我你见过吗?你既然没见过,凭什么这样说?要是你记得以前的我?那么你又怎么肯定会诈死遁巡,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轩辕逸都觉得自己有些胡说八道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颜玉一听就觉得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炸死?到底是什么意思? 颜玉怒视轩辕逸,说道:“什么诈死?我那么无聊?炸死?虽然我和你的那个夫人长得很像,但是你要搞清楚,你夫人是你夫人,我颜玉是我颜玉,而且你的意思就是说你那个夫人没死?只是诈死逃离你?”见轩辕逸不说话,更是不慎明白,接着说:“那是你这人做人太失败,就连自己的夫人都不要你……”颜玉的话完全刺激到了轩辕逸,一双厉眼凶狠的望着她,一下子伸出手掐住颜玉的脖子,厉声说道:“什么?你说什么?不可能……” 那疯狂的样子,还有窒息的感觉让颜玉觉得无比的恐惧,一种死亡的感觉蔓延着全身,心像是在狂奔乱跳,气喘吁吁,双手双脚不停的乱打乱踢。感觉越来越没力气,手渐渐地垂下来,轩辕逸突然感觉面前的人不再挣扎,心下一紧,手不由的松开来,颜玉一下子滑落到地上,软软的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双手抱着脖子,惊恐的看着他,嘴唇苍白的吓人,全身不停的哆嗦,害怕。 轩辕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要是再那么一下下,自己就亲手掐死她了,瞳孔放大,太匪夷所思了,自己的意志力一向很高?今天自己发了疯一样的举动不止吓倒颜玉了,还吓倒他自己,怎么会?怎么可能?自己怎么会这样?甚至不敢看仍然趴在地上的颜玉,心里感到深深的愧疚,明明自己知道她不是她,可是为什么还是会情绪失控到如此地步,就差一点,双手忍不住颤抖起来,‘啊……’的大叫一声,飞快的跑了出去。 看着他飞跑的身影,颜玉却隐隐觉得自己有些心疼?这怎么可能?自己明明就很恨,怎么会是心疼?捂住自己的心,喃喃而语‘你真的是我的心吗?可是我怎么觉得你不是我的心?那你是谁?’一时间精神特别的疲惫。 慕雪端着早餐来到湖边的时候,就看到颜玉倒在地上,吓的手上的东西一下子全掉了,颜玉看着那香喷喷的食物,叹息道‘可惜了,浪费。’慕雪一下子扑到颜玉面前,大声叫道:“姑娘你怎么了?怎么趴在地上了。”边说边伸手搀扶着颜玉。 借住慕雪的力量,颜玉才好不容易站起身来,两条腿还在打着颤,连路都走不稳。慕雪小心的搀扶着把颜玉安置到旁边的石凳上,半蹲在颜玉的面前,轻轻的敲打她的脚,嘴里还叨叨着:“姑娘怎能这般不小心?是什么地方不舒服吗?”说完,诧异的抬头看向颜玉。 映入眼帘的居然是脖子上那深深的於痕,是那样的触目惊心,心里一着急,大声吼道:“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人?什么人想要杀你?竟然如此狠心?” 颜玉不说话,只是眼神空洞无神,像是在遥望天际,又像是在遥望什么地方。慕雪从石桌上拿起一个茶杯,倒好一杯热茶递给颜玉,颜玉也不动也没有看见似的,只是呆呆的坐着,慕雪没法,只好将茶杯放在她的手里,让她双手握着。 或许是茶杯的温度让颜玉有那么一点回神,眼神流转,周围已经没那个人了,低头看着那清澈的茶汤,清香扑鼻的茶香,让颜玉渐渐恢复一丝清明,面对死亡的那一瞬间,颜玉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有那么多想要做的事情没做,想要完成的心愿没有完成,自己还不能死,自己还要做一代玉雕王,自己还要为自己打造一个玉的世界。 眼神越来越明亮,自己不应该陷在这些王孙公子的血雨腥风中,做原来的自己吧,这样就好。像是想明白了什么,颜玉突然笑了,那淡淡的微笑,透出一点感性的美和理性的执着及热情,那是生命的价值。 看见旁边的慕雪傻傻的呆呆的痴痴的望着自己,觉得她的样子特萌,很可爱,忍不住伸出手捏一下她的脸颊,打趣道:“慕雪看什么呢?”听见颜玉的话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扭捏了一下,一跺脚:“姑娘就知道打趣人家,人家那不是担心你吗?你不知道刚才你的样子好吓人的,现在想想都觉得害怕,像是姑娘你要消失不见了一般。” “没什么,姑娘我能有什么?姑娘我只是在放空,慕雪我肚子好饿哦。”颜玉无所谓的说,至于刚才发生什么事却是只字不提。 慕雪一听,连忙答应道:“好,好,好,马上就吃。”回头寻找自己端来的实物,大叫一声‘糟了’。哭兮兮的望着颜玉:“刚才见姑娘趴在地上,一着急,全摔了。” “哦,好可惜,好浪费,好饿哦……”颜玉可怜兮兮的看着慕雪,慕雪则是一脸的抱歉,颜玉眼神一闪,然后说道:“要不,今天咱们就上街上吃点去?我请你吃好吃的,像是翡翠烧卖,珍珠丸子,龙凤……”慕雪一听,嘴巴巴巴的动了动,真是心生向往,拉起颜玉站起来:“对,就是嘛,街上要什么没有,姑娘真的请客?” “可是姑娘你这时候怎么出去,你的脖子?”慕雪指着颜玉的脖子说。 “没什么,走吧,我们去换一件领子高的在出门,要是继续呆在这里,我会窒息而死的。”颜玉一副没好气的说。 慕雪高兴的大叫起来,慕雪和颜玉换好衣服,然后和颜玉出了陋园,坐上马车,直奔美林居去。 当颜玉刚刚离开,轩辕钰骑着白雪立在陋园门口,看着墙上的匾额,然后翻身下马,快步走了进去。 今日的陋园多少透着些古怪,走了好一会,可是里面一个人也没见着,满心疑惑的接着往里走去,大致走了一下,可是还是不见人,人都上什么地方去了呢?这时候正好看见张正从府? 鳳主魅天下 第 29 部分阅读 ?这时候正好看见张正从府外进来,上前询问:“张正,颜玉去什么地方了?” “她踏青去了,说不想见你。”张正盯着轩辕钰,一字一字的认真说。轩辕钰苦笑一声,随即答道:“是吗?好吧,我走了,拜托好好照顾她。”说完头也不回的走掉。张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闪过一丝锐利,随即隐去。 第九十五章劫财还是劫色? 皇帝病重,所有一切的仪式都由太子暂代,正午十分,太阳灿烂的照耀着大地,城门处只见轩辕钰身穿银色铠甲,手举锐利的宝剑,气势如虹的立于五万兵马之前,高呼道:“金龙必胜!保卫河山!” 底下众将士起声高呼‘金龙必胜,保卫河山!’ 这声音震耳欲聋,太子看着信心满满的轩辕钰,朗声说道:“喝了这杯酒,预祝皇弟早日凯旋归来!”大喝一声‘喝’! 轩辕钰拿起酒杯潇洒肆意的喝下去,将酒杯狠狠的掷出去,摔得粉碎,神情激昂高喊道:“侵我金龙者,虽远必诛!” 众将士听着热血沸腾,齐声高呼道:“侵我金龙者,虽远必诛!必胜!必胜!” 轩辕钰掉转马头,高举宝剑,向下一划,高呼道:“出发……”只见队伍训练有序的迈开有力的步子整齐的向前出发。 轩辕钰骑着马,经过城门时,忍不住回头再看一眼,可是还是没有来,她真的不来了?心里有些失落,难道颜玉真的不明白自己吗?想起这两天两人在一起的时候,颜玉那隐隐的却带点甜蜜的样子,难道都是自己看错了不成?轩辕钰明白自己还是让她伤心了吗?轩辕钰忍不住无助胸口,喃喃低语‘玉儿,好好照顾自己,我爱你。’一甩鞭,雪白就飞快的跑了起来,风中有过一丝咸咸的味道。 马车在将颜玉和慕雪送到美林居的时候,就离开了,本来已经要走进去的颜玉,一下子又要往外冲去,只听见‘哎呀’一声,颜玉就要往城门处跑去,慕雪看见颜玉提着裙摆飞快的跑的样子,在后面追着急的样子,大叫道:“姑娘那不是去美林居的路啊!” 颜玉轻眨眼睛,咬着嘴皮说道:“我们先去城门口,等一会再去吃好吃的。” “可是你不是肚子饿?”慕雪不解的看着颜玉。 颜玉眼皮轻眨,心里有些着急,快快的说道:“刚才是刚才,刚才肚子饿,现在肚子不饿,不要废话,一种是你自己先回去,一种是你跟着我一起去。” “姑娘是要去和玉王爷道别吧。” “多事。”颜玉娇斥道。 “只想知道轩辕钰是不是出发了……”颜玉双手紧握,神情有些紧张,有些担心和急促的接着说:“还有一句谢谢不曾说,还有对不起……” 慕雪跑上前,挽着她的手臂,神情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谢谢啊,等玉王爷回来也可以说的啊,真是你看你,而且你这样自己走要什么时候能到得了城门口?” 颜玉才想起,此时已经过了正午,心里更是着急不已,可是出府的时候坐的马车已经不知道哪儿去了啊?现在这时候该怎么办?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个声音再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要见他一面,不然……流窜在心里的不安不知道为什么是这样强烈,急喘一口气,急切的无助慕雪的手,神情紧张的说:“那怎么办?今天一定要见到他,一定要……” “可是这时候说不定大军都已经出发了啊?玉王爷也走了啊?”慕雪看看天色,有些担心的说,看颜玉神情越来越急切,又忍不住劝慰道:“姑娘,何必这般着急?玉王爷一定会凯旋归来的,到那时候说也可以啊?” 对于颜玉的急切和焦躁,慕雪没办法理解,虽然嘴上这样说,可是还是在想着怎么才能感到城门口,突然脑子一闪,眼睛眨啊眨的,有些不敢说的样子。 颜玉边走边急切的问道:“想到什么就快说,我真的还有急事找玉王爷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他要是这样走了,或许一辈子就再也见不着了。”说着说着只觉得眼眶一红,鼻子酸酸的。 慕雪见颜玉实在是那么迫不及待的样子,眼神一闪,支支吾吾的说:“前面……前面……那个……高老头家还有……一头驴……” “什么?驴吗?这附近就没人家有马吗?”颜玉难以置信的四周望了望。不甘心的追问道。 “没有,这附近的村民除了高老头那儿有头驴,其他人都走着赶路。”慕雪有些不知道怎么说的样子。 “走,我们借驴去,四条腿的总是比我们这两条腿快些。”颜玉很是不可奈何的说道,有些天要亡我的感觉,可是一想那个人,就觉得一阵心疼,想起自己总是这样伤他的心,不知道该是碰难过? 看着高老头牵出来的那头驴,颜玉不太放心的再次询问道:“你们确定?确定这头驴还跑得动?还跑得飞快?” 一看到那头又老又瘦瘪瘪的驴,颜玉质询的眼光望向慕雪,心里再次猜测她是不是脑袋进水才这样的。可是慕雪也好无辜好无辜的望着颜玉,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颜玉眼神一闪,有些无可奈何的点头应下,先借着再说吧,光是自己这两条腿还不定什么时候呢?只见那个老头,还在那滔滔不绝的夸着那头老驴,心里很是不以为然,赶紧套上,赶路要紧。慕雪一见颜玉的神情,向高老头说着几句,说着驾车驴车往外走去。 颜玉看着那驴,就觉得自己一阵心肝胃疼的,再次说不出话来,只希望真的如他们说得那样,跑得飞快,那是自己的幻想,事实上是那驴叫得个震天,走得慢摇摇的,颜玉无语问天,这都是些什么事啊?不待这样的,我颜玉不是这样倒霉吧?慕雪看着颜玉这样子,都离她远远的,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就撞上了,姑娘那表情要吃人哪。 城门口,空荡荡的,那里还见五万兵马的影子,就是五万兵马扬起的沙都一点不见,颜玉愣愣的看着城门口,空荡荡的,心一冷,有些急切的看着远方,空空的,什么也看不到,心里莫名一疼,站到高高的城门上,望着他远去的方向,良久良久。 高老头看着那个穿得很好的姑娘,像个石头一样的站在那里,有些不解,这人怎么这么怪?吃饱了闲的吧?说完笑眯眯的拿着钱袋,哼着小曲,赶着老驴车,悠哉哉往回走。 慕雪则是不敢上前,因为姑娘脸上的神情有些无奈和苍凉悲哀,那种重重的东西沉的要命,自己一点也不敢靠近。想起自己离开要去找颜玉的时候,清秋有些明白又有些担心的对自己说:“记住跟着姑娘就只跟着姑娘一人就好,忘记一些吧,否则……”那没说完的话,还有那眼神让自己总是不明白。现在看见姑娘这满身伤怀,自己还是不明白。 “姑娘,风大,小心身子,回去吧。”慕雪还是不放心的上前说道。这春天的风还是冰冷的,刺骨的。颜玉缓缓的望向她,可是身子仍是一动不动。不知道过了多久,慕雪自己也说不清楚,才看见颜玉僵硬的走来,沉默着。 ‘还是没有赶上是吗?轩辕钰你会怪我吗?带着这样的心伤离开的你,会不会怪我啊?轩辕钰……’颜玉喃喃自语,神情恍惚,仿佛只要一下就会晕倒一般。 看着颜玉这样伤心的样子,慕雪心里也很难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天色已经渐渐黯淡下来,黑笼罩着这个世界。 颜玉漫无目的的走着,慕雪就在一旁跟着,觉得蕉叶痛,肚子也痛,可是看见颜玉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又不敢上前去说,慕雪觉得这是最倒霉的一天,美食没吃着,还一直饿肚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几个穿着怪异的人时不时的交头接耳的,时不时的指一指颜玉,要是在平常的时候,颜玉一定会有所察觉,可是此时的颜玉并没有感觉到危险的靠近,脸色苍白,面无表情的样子。 那几个人一下子冲上前去,围着他们,慕雪有些紧张的看着他们,将颜玉护在身后,颜玉还一副懵懵的样子,慕雪高声问道:“你们要干什么?要钱吗?只有这些,都给你们。你们走开……” 听到慕雪的话,颜玉这时候才刚刚回过神来,看着他们的装扮,怎么那么像西域那边的人的装扮呢? 领头的人完全一副听不懂慕雪话的样子,对着几个人点点头,颜玉刚想要说什么,突然之间,慕雪就觉得自己失去了知觉,什么也不得了。 颜玉最后的意识告诉自己,自己这是中药了?看来不是劫财啊?难道是劫色来着?可是后面的事情却是什么也不知道了。 几个怪异的人搀扶起颜玉动作迅速的离开,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几乎没有人看见。 天一点一点的变黑了,那些曾经发生的事也一点一点的被掩盖,这又是为了什么?这又是在隐藏着什么? 黑暗中那双蓝幽幽的眼睛,盯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一阵奇怪的笑‘你们还是终于出手了!我拿到看看那女的能做什么?’ 在这样的夜里,就连虫子的鸣叫似乎都在透露出一种不安和惶恐,可是能听懂的那个人此时此刻正昏迷着,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他们要干什么?是要杀她吗? 不是要杀死她吗?那是为了什么? ------题外话------ 这一章是过渡章节,所以有点少,不过还请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凤凤。 第九十六章 芙蓉帐暖 张正正以为自己的话打击了轩辕钰,心里有些抱歉隐隐还有些快意,不由的快步走向颜玉的房间,以为她还好好的呆在房间里,可是当他走进去,看着那空无一人的房间,顿时傻眼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空空的房间,一种疼一下子蔓延了全身,怎么会事?怎么会这样?张正发了疯似的到处找,将整个陋园的找了一个遍,没有,没有,什么地方都没有,眼神一禀,变得有些幽深和暴戾,急躁不已。 当琴棋书画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这样一个人,几人都不由的后退一步,仿佛看见了四年前的逸王,那时候找不到夫人尸身的时候也是这样,可是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呢?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确定。四下里都没人敢走动。当年王爷带着我们几个去寻找夫人的时候,只剩下满屋的血腥味,而人不翼而飞了,当时他们还劝慰说不定夫人还活着,可是这一等就是四、五年,好不容易出现一个相似的人,王爷似乎也是喜欢上颜姑娘,可是王爷这几年习惯了沉默,再也不习惯表达了,好不容易这一次换一个身份,开始学着重新开始,怎么会成这个样子? 琴看看其他几个,最后才艰难的上前一步,心惊胆寒的看着那红了眼的主子,小心谨慎的问道:“主子这是怎么了?” 张正厉眼一瞪,琴感觉自己身子一怔,那个眼神太可怕了,从心底里感觉害怕,手脚一阵冰冷,即便如此,更是不敢表露出来。好一会,但是琴感觉自己像是过了半个世纪那么长,才听到轩辕逸说道:“去,发信号,全力追查颜玉的下落。” 听见轩辕逸的吩咐,几个人同时惊呆了,怎么会?颜姑娘?不是在陋园的?难道刚才王爷是因为颜姑娘的突然失踪所以发狂,可是颜姑娘怎么会无缘无故不见?虽然有很多问题,可是没一个人敢问出来,只是静静的按照他的吩咐下去做。 等他们都出去,轩辕逸失神的望着远方,想起早上的不愉快,又是一阵愧疚,自己真的不是想要杀她的,可是她的眼神让自己觉得害怕,仿佛比一个陌生人还陌生,那种惊恐的眼神,就觉的自己是一个混蛋,可是,仍是不愿意就这样放开她,她是自己唯一的救赎,想起她给自己的那一点光亮,所以才把她推到这个位置吧,原本自己不想要追逐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可是不是你不想要,别人就会放过你,想起在天牢的时候,眼底闪现坚定的光。 管家拿着一封信急步来到张正面前,恭敬的说:“刚才门口一个小乞丐拿着一封信指名道姓的来找您,可是您刚好出去……”不等他说完,张正一下子拿过那封信,只见上面写着‘预见颜玉速到莲阁来。’没有落款,没有要什么赎金之类的来,一时间张正却是不知道这件事的真伪,神色莫名。 管家看着这个带面具的人,从心底里感到胆寒,就是面对萧当家的时候还要恐怖。 等了好久,管家以为不会听到他说什么话了,随后张正就开口说道:“下去吧,此事不宜张扬。” “是”管家简短的回话,然后恭敬的退出大厅,之后才深深的吸一口气,露出平常时候的表情才转身离开。 当张正站在莲阁门前的时候,自己都还有些诧异,原本自己不是还在考虑是不是陷阱,可是仍是敌不过内心的担忧,所以还是来了,想起自己还有这样意气用事的时候,自己都笑了。 门外没有人守着,仿佛就是要请他来的,张正冷哼一声‘看来这家的主人是料定自己一定会来的了。’四下一看,平静的很。推开门,面前除了一条石子小路,再无其他的路,左右两边皆是很大很大的池塘,这时候莲花还没有开,只见满池的莲叶,随风荡漾出一层一层的波浪,京城还有这样的地方? 不知道是什么人建的,自己的消息网难道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张正心里觉得奇怪, 张正冷笑一声,既来之则安之,不去一探究竟,怎么安心。之后毫不犹豫的迈开脚步向前走去,既然来了,就不能后退,坚定的往前走。 馥梅没想到自己最先见到的居然是颜玉,只见那些人扶着她快步的向着一间厢房走去,心里一惊,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把自己和孩子弄来这里,结果就是这样不闻不问的丢在这里,那小家伙不知道发现什么,每天都会去一个地方,还不让自己跟去。不过这些人不知道是太放心还是怎么的,只要自己不是想要接近大门,都任由自己在这里闲逛,所以才让自己看见眼前的一幕。馥梅壮着胆子,远远的跟着。 只见两个人架着昏迷的颜玉进了莲池旁边最后的一间厢房,然后又在房里逗留了一会,两人才出来。边走边说道:“通知和她在一起的那个男的了没?” “让人送信去了,可是为什么要那么麻烦?直接找个人……”,旁边另一个人马上捂住他的嘴,小声在他耳边说了两句,然后两人互望一眼,快步的离开了。 等两人走远了,馥梅才拍拍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和她在一起的男的’?想到这句话,馥梅眼神强烈的闪了闪,使劲的咬着唇瓣,再次转身离开了。因为她知道虽然这些人看是没有约束自己,可是还是会时不时的派人监督自己的。再次望了一眼那个厢房,双眼一闭,暗自下了决定。 当轩辕钰再次停下来的时候,远远的甩开了那些士兵,可是一想起自己的责任,再次一咬牙,骑马回到队伍里,可是当他回来,副将拿过一封信交到他的手里,看着手里短短的几个字,轩辕钰觉得像是有千金重,看看天空,眼神犀利,吩咐副将继续前进,赶在天黑之前到达第一个村庄,然后休息,天明再赶路,而他自己已经骑着雪白飞一般的往京城里赶。 不管说的是不是真的,只要看一眼,看一眼就回来,只要她平安就好。心里这样想着,恨不得生出一双翅膀,飞到她的身边。雪白像是感觉到主人的那股骚动和不安,也急速的奔跑起来,名驹就是名驹,那身姿挺拔傲然,像极了它的主人。 呼呼的风刮得轩辕钰有些睁不开眼睛,可是双手依旧勒紧缰绳,毫不犹豫的向前冲,向前冲。 轩辕钰虽然也怀疑那封信的真实性,可是一想到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都不愿意放弃。马儿奔驰在回去京城的路上。 原本安静的莲阁此时此刻一点都不安静,馥梅避开所有的人快步来到关着颜玉的房间,房间里的香炉里燃着香,味道很好闻,馥梅忍不住深吸了一口,快步走到床边,看着颜玉依旧在昏睡中,心里不由得有几分担心,这些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付颜玉?和颜玉有什么过节?可是一想到那个人,眼神闪过一丝坚定,有些抱歉的说道:“你不要怪我,她也是对你很好很好的,只是这个男人,真的不能……” 张正有些意外的是自己来到这里像是没有人一般,没有为难,没有人询问,只是顺着这条路一直走一直走就来到这厢房门口,眼神一闪,心里有些期待,难道说是她请自己来的,暗自有些暖意,想必她对自己或许还是有几分情意。 不由得缓和了几分情绪,轻轻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香炉的香此时此刻正是达到了极致,任何人一闻到就会神智模糊,甚至感觉到体内一股强烈的骚动,眼神有些迷离,感觉全身都在叫嚣,有些分不清今夕是何昔,不明白自己置身何处,只见床上一个苗条的而若影若现的身子,更加刺激到张正所有的神经,仿佛最后一根弦都断了,所有的理智早已经不知道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伸手脱了自己的衣服,毫不犹豫的向着床上的人扑了过去,眼神一阵迷离,真是干柴遇上烈火,一下子熊熊燃烧起来。 轩辕钰赶到莲阁的时候,看见四周把手还是很森严的,根据那个不知名的人士提供的一份地形图,很快找到了突破口,从后门看守相对比较弱的地方,丢一块石子引开两人的注意,而他一阵风似的闪身进了莲阁,进到里面,反而就轻松不少,除了偶尔经过的一两个人以外,别的似乎没人。 轩辕钰眼神一闪,难道这是陷阱?可是……轩辕钰伸手灵活,东躲西藏的,没几下就接近了莲阁池边的厢房。突然一阵奇怪的声音传来,轩辕钰顺势推开其中一间厢房的门,紧闭着门扉,听着外面的动静,只是未曾想到,所有的动静不是在屋外,而是屋内。 等确定外面没人的时候才稍稍放松一些,这才一闻,暗叫一声不好,是媚香,这样的春药除了和女子交合再无其他可解。轩辕钰头疼的想到自己还是中计了,可是想起那副颜玉的耳环,又有几分着急,强力的支撑着自己越来越炙热而虚弱的身子,想要到点水喝,走到桌子边上,看着床上居然躺着一个女人,因为背对着自己,看不到面容,那诱人的雪肤裸露在外,轩辕钰感觉自己又一阵强烈战栗,死咬着牙,一步也不敢上前,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可是身体越来越沉重,而床上的人儿也像是中了媚香,娇喘连连,引得轩辕钰感觉自己似乎已经到了极限,像是要撑破了一般。 到底是谁?原本还有一丝理智的轩辕钰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眼神迷离,迫不及待的向着床上的女子走去,当他的手触碰她裸露在外的肌肤,像是两个快要渴死的人找到了水,一摸就再也放不开,只见那女子感觉到一阵冰凉,然后一个转身八爪鱼一般的攀了上来,整个身体不停的扭动,靠向身边的人。感觉他的衣服碍事,还娇喘连连的抗议,并用力扯着衣服。眼前的人有些朦胧,仿佛都看到了彼此的爱人,心底最后的激|情一下子被冲破。 当他突破她身体的那道防碍,他觉得一阵欣欣鼓舞,而身下的女子因为疼痛而有一丝迷蒙,随即被他的激|情荡漾,什么都忘了。 红烛斑斑,影子重重,只听见一阵激荡的娇喘唱着一曲男人和女人动人的乐曲。 馥梅醒来,感觉自己一身像是被车碾过的一样,可是嘴角却带着点小甜蜜,可是借着皎洁的月光看向身边的男子的时候,她惊呆了,怎么会?怎么会这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想起两人的激|情,突然觉得天旋地转,小心翼翼的起身,就是不想惊动身旁的人,伸手触及他的脸,一脸惊恐的急急忙忙出了房间,然后随手一扔,丢掉了一样东西。最后慌慌张张的向着他们给她安排的小屋跑去。 听到声响,轩辕钰感觉一阵头痛不已,醒来急忙奔向有声响的地方,四下一看没人,看着天色,如果再不走,恐怕就要误了大军的时间,想起身上的责任,回头看了那间房间,想要进去看一眼那女子的容颜,突然一阵奇异的响动,轩辕钰一个闪身,出了莲阁,心中很是抱歉,可视化却还是离开了,要是他知道这样一个误会差点让他孤独一生,不知道会不会多花一秒的时间看看床上那个女子究竟是什么人。 肚子一阵叽里咕噜的叫声,打扰了颜玉疲累的睡眠,感觉自己下身一阵疼痛不已,在掀起被子,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迹,可见昨夜是何等的战况激烈,想起自己从城门下来,突然昏迷了,之后的自己再也想不起来,眼神迅速的闪动。床上还有一阵欢爱之后的味道,让颜玉紧紧的皱着双眉,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些,真的就发生在自己身上。 可是既然都发生了,自己的日子还是要接着过下去,强撑着万般疼痛的身子,穿好自己的衣服,发现那个男人似乎什么也没留下,眼神一闪,就往屋外走去。 今日的月色真的很美,可是却是无人有心观赏。轻扶着门扉,借着这月光,打量了一下四周,一个陌生的地方,可是这地方只一条路,沿着那条路,颤抖着双腿往外走去。一个不小心,踢着石子,颜玉蹲下来捂住自己的脚,暗骂道‘奶奶的,要是让姑奶奶知道是谁把姑奶奶吃干抹净还一走了之,姑奶奶绝不会放过你……’突然眼前一闪,颜玉一看,咬碎了银牙,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走了,心里却暗自下决心: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我总是有收拾你的一天。 第九十七章 两颗元魂 若鸣看到跪在自己面前的那些人,眼神狠绝,地上跪着的人,身子不由的颤抖起来,自己把事情办砸了,长老会放过我们吗? 若鸣神色不明的看着自己手中的两样东西,一手拿着经过特殊处理后采集到的Chu女血,一手拿着一张床单,眼神锐利无比,厉声问道:“怎么回事?怎么会两……” 手下的人,眼神闪烁一下,毕恭毕敬的低着头,诚惶诚恐的说道:“昨日莲阁出了一点小混乱,单独小院住的那个女人好像很晚才回来,属下失职,请长老处罚。”一手背着一手紧贴心口,虔诚的样子。 “那为什么会有两个男人出现?”若鸣气愤不已的问。 “这个属下真的不知道。”几个人低着头,不再说话。 “要是不是那个男人……你们真是该死。”若鸣此时此刻恨不得杀了这几个人,可是雪山的教众又怎么可能随便处死。 若鸣看着他的样子,就是心里有气也撒不出来,只是无奈的一甩手快步的离开了。 若鸣有些不明白自己苦心筹谋那么久,尽然会被一个女人给弄成这样,要不是看在哪个孩子的份上,早就杀了她,没有想到她尽然如此大胆,这是找死吗?很好很好。 若鸣出现在馥梅房间的时候,看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上前掐住她的脖子,馥梅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掉,要是真的就这样死掉也好,死了干净,竟然闭上了眼睛。 若鸣看着她一副求死的样子,一下子甩开她,眼神凶狠的看着她:“想死,没有那么容易,你告诉我,和你一起的那个男人是谁?” 馥梅没有想到有人会这样问,一下子蜷缩着身体,浑身发抖的坐在角落里。若鸣一下子捏住她的下巴:“你最好是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不然让你生不如死的办法我多的是。” “不要问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馥梅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看着她的样子,若鸣也知道问不出什么来,心里一阵暗恨,可恶的女人,最后一个闪身,人就不见了。馥梅已经像是毫无知觉的坐在那一,不停的哭,不停的哭。 若鸣没有想到得到的尽然是这样的结果,想起公子的话,感觉自己的身子一阵冰冷,盯着面前的那两样东西,第一个还好,不在需要处理,而第二个还要将它提出来,就算第二个自己能做好,可是如果让公子两个都试,那么公子的身体?若鸣甚至不敢想象,可是这东西不是你说想要就能拿一次,眼神有些闪烁,但是不敢瞒着公子,明明知道自己的结局还是一无反顾的往紫玉阁走去。 当若鸣站在冰室的门口时,感觉一阵强烈的刺骨寒彻,可是仍然头也不回的踏上去。当若鸣越来越接近水晶棺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后背一凉,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动,因为那是公子的寒心冰剑,那感觉心间一痛,强忍着不敢吱声。 紫萧看着她不求饶,不喊痛,甚至不说话,脸上神色一变,语气僵硬而冷漠的问:“事情到现在,我早就说过没得万全之计的时候,千万不能轻举妄动,可是你,你这样……” 听出紫萧话里的痛心,双腿一软,一下子跪在冰上,感觉膝盖无比的疼痛,面色平静的说:“属下愿意受罚,只是恳请公子千万不要一试再试,公子要保重身体。”听见这样的话,萧桀神色有些闪动,可是依然不收回手。 若鸣感觉自己的心似乎就要被寒心冰剑刺穿的时候,紫萧突然感觉一阵强烈的熟悉感,眼神一动,迅速收回手中的冰剑,有几分急切的说道:“出去,立刻给我滚出去。” 若鸣没想到的是公子就这样放过自己,感觉心间一暖,知道公子收回冰剑了,可是为什么呢?眼神疑惑的看着他,只见那紫眸闪着一股不同平常的光。 若鸣还想要说什么,只是紫萧已经快步向前走去,自己是不能再过去,那个冰棺任何人都不能见,只有公子,看着那急切的身影和有些凌乱的脚步,若鸣眼中一暗,捂住心口快步的离开,走出冰室,哇的一下鲜血从口中喷出,若真立刻上前扶着她,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放在她的嘴里,什么也没有说。 刚走到门前,只听见公子的声音再次传来,深情的呼唤着:“千韵,是你吗?是你吗?”只听到那个名字,就感觉自己的心碎成一片一片的,再也忍不住掩面哭泣了起来,若真看了一眼冰室,扶着若鸣离开了。 紫萧此时此刻所有的心神都在那个神魂上,只见那个身子若有若无的站在冰棺旁边,紫萧没有想到千韵尽然出来见自己,有着几分急切,不由的上前几步。 千韵的脸上也是一脸的急切,暗淡无光的双眼望着紫萧,紧张的问:“孩子?你找到孩子了吗?” 紫萧看到千韵这一次真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根本无暇去听,只是痴痴的望着那一缕的芳魂,不由得红了眼眶,眼内晶莹闪动,伸出手,出手空无,仍是有些晃神,手上空荡荡的,那芳魂仍急切的站在面前,说道:“四年了,四年来你一次都没出现过,差点我都要怀疑自己所做的还有没有意义,可是今天见到你,才发现无论我做什么都是愿意的。千韵,千韵……” 千韵看着紫萧那张有些苍白的脸,一直都知道他的身体不适合离开天山,可是为了自己,给自己一线希望,硬生生的来到这片陆地,自己真的亏欠他良多,可是想到自己拼尽全力生下的孩子,更有几分急切的问:“孩子?孩子呢?” 紫萧突然有些蒙了,不解的看着千韵,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千韵有些悲伤的看着他,甚至有些责备的说道:“紫,你知道吗?到现在我都还没见过那个孩子,你一直把我关在这里面。”说着忍不住伤心起来。 紫萧看着她那伤心欲绝的样子,有些生气的说道:“难道我做错了吗?为了不让你魂飞魄散,你知道我花了多少经历,耗了多少心血,今天你就这样一句,否定了我所有的努力,是不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惘然,我甚至都准备让你重生的东西,甚至不惜毁了一个女人的一生,现在你……” 听到紫萧那越来越沉重的话语,千韵十分的过意不去,他为自己做得是那样多,多到就是再花两辈子都无法归还,可是那点血脉总是牵动着这颗心,满心愧疚的说:“紫,怎么会呢,不是这样的,我……我只是担心……孩子……那个一出生就没有母亲的孩子……都不知道……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双手掩面,有些耗尽元神的样子。 一看她的样子,紫萧心里一痛,不愿再去纠缠之前的那点不愉快,惋惜的说:“你不要着急,不要激动,你的意思是你感受到了孩子的气息是吗?” 千韵有些弱弱的点头,才说道:“刚才若鸣进来的时候我感受到的。你不知道吗?” 紫萧摇摇脑袋,嘴里喃喃的:“最近我一直都在闭关,为了能早一点,所以……原来她尽然暗地里还不知道作了多少事情。”沉思之后,抬起头看着她,满眼的疼惜,才说道:“要是真是找到你的孩子,我会带着他来见你的,现在你自己最主要的事就是修炼好,相信过不了多久,你一定会活过来的,” “什么?你已经得到她的元魂?可是……太为难你了……真的对不起你,你不要这样,到时候你的身体怎么办?原本你的身体就不好,再加上离开天山那么久,我怎么放心?”千韵说得有些急切和不安。 紫萧凄凉的笑了笑,感受到她的关心,觉得心里一甜,不管怎么说至少她还在自己的身边,爽声说道:“我的身体我知道,你不用担心,也不要想那么多,而为你做这一切是我自己愿意的,再说也是我做的和你没有关系,你不用那么负累,就算是要下地狱也和你没关,再加上每年送来的血菊和血莲花,已经好很多了,没事的,你放心。” 千韵听得好伤心,这个男人太傻了。最后好认真的看着他的表情,生怕他是骗自己的,看着他神色未变,也就一下子消失了。紫萧依旧镇定的看着这一幕,这些对他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 以前个个都因为这样不愿意和自己玩耍,只有你,穿着洁白的衣裙,小小的你,脸上荡着甜甜的微笑,轻轻的牵起我的手,说:“走吧,我们一起玩。”小小的你,就是那样善良,那样美好,我向天神发过誓要守护你一生。 从那时候起,你就一直在我的身边,陪着我,看着你的笑,就像那山顶上的雪莲一样洁白美丽,直到那一年,你离开,我一直都还在后悔,后悔没有立刻出雪山来找你,可是当再次见到你的时候,倒在血泊里,周围一个人都没有,还有脸上的绝望的忧愁,千韵,我曾经发誓要一直在你身边,不然你也不会成这样子,所以这一切都不算什么? ------题外话------ 谢谢大家一路的支持,还请大家多多收藏点击评价! 第九十八章 宁可一死 张正突然转醒过来,心里有些疑惑不已,自己尽然睡的那样的沉,心里的一根弦崩的一下断了,自己怎么能丧失了警觉心呢?细细一想发生的事情,多少都透着古怪和诡异,然后那些香艳的画面出现在脑海里,可是那个女人却有些模糊,看不清,是颜玉?不是颜玉? 这样的想法一下子充斥着他的神经,让他一惊,立刻一个鲤鱼打身,顺势坐起来,拿起自己的衣服穿起来,一不小心触及自己脸,自己的面具不见了,会是什么人? 看了看房间的摆设,那个造型特别的香炉引起了张正的注意,他走到香炉的旁边,仔细的看了又看,一个特殊的符号杳然眼目,看着那个符号张正顿时明白,原来是西域雪山的人,用的估计就是雪山媚香? 雪山媚香,真是只听说过,从来不曾见过,果然威力非凡。千韵,是你的家人吗?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呢?这种媚香对男人是很霸道的,对女子来说,只要是交合过后,就能不受影响。 张正乌黑的眼珠溜溜的转动,真的是颜玉吗?要是不是她又会是谁?可是她不是西域雪山的人,要是她是,那么是他们故意用她来接近自己?只是为了让自己有今天?自己脸上的面具被拿走了,可是之前的伪装还一直都在上……这样一想就觉得不会是目标就是颜玉吗?那么她现在又去什么地方了呢?难道他们把她又带走了?一切的一切又都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 这些问题充斥着张正的大脑,让他觉得一阵脑袋疼,再一看四周,除了空气中弥漫着欢爱过糜糜之气,再也找不出那个女子留下的一点东西。记忆离那个模糊的女子的身影再度出现,带着一点寒梅的香味。 可是没有落红吗?张正眼神一闪?是谁?到底那个女子是谁?会是她吗?可是为什么没有……想到别一种可能,张正觉得自己的心再一次愤怒起来,不管是谁?张正一咬牙,神色晦暗的望着那张床,那张凌乱的床,却让自己? 鳳主魅天下 第 30 部分阅读 耪醯米约旱男脑僖淮畏吲鹄矗还苁撬空耪灰а溃裆薨档耐拍钦糯玻钦帕杪业拇玻慈米约涸僖淮伟岛薏灰选?br /> 一甩门,快步的离开莲阁,要是他能多留一点心,就能看到那条隐藏路,可是愤怒早已经充满了他的整个人,让他错失这样一个机会。那样决绝的身影,带着点无情。 在别一边的阁楼上,馥梅斜靠在窗边,一动不动,眼神紧紧的盯着那个身影,仿佛一座雕塑,静静的了无生气的。漫天的绝望像是要湮灭了整个世界。 突然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来到她的身边,看着她一张苍白无力的样子,有些担心的看着她,想起她一针一线的为自己缝制衣服鞋袜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心酸难过,突然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问道:“姨姨怎么了吗?哪儿痛吗?我给你呼呼,呼呼就好了。” 意外的童声打断了馥梅的所有思绪,低头看着这个小小的懂事的孩子,心生无限的爱怜,摸着他的小脑袋,虚弱的笑了,这样一笑,仿佛給生命注入了无限的生机,想要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有些沙哑和干涸,有些说不出话的样子,使劲的咽了咽口水,才缓缓的蹲下,面对面的往着轩辕韫,一下子抱住他,声音哽咽的说:“姨姨没事,没事……没事……” 轩辕韫像个小大人似的,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有些僵硬,笑着说:“是,姨姨乖,姨姨不哭,姨姨乖……”怀抱着这个小小的,糯糯的小身子,馥梅感慨万千,这个被自己利用来京的孩子,却是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最最纯真和温暖的怀抱,想起自己的自私,害了他,也害了她,不知道以后她知道事情的真相的时候是不是……自己一定要救出轩辕韫,他还那么小,这些都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到底要做什么也不明白,再次为自己的自私而后悔,什么叫害人终害己,这就是现世报啊。 眼底闪过一丝绝望的悲痛,可是无论如何一定不能这样下去。想起之前那件事情,什么都不是坚不可摧的,或许这是一个很好的点,不如就今晚吧。这样一想,双手握住轩辕韫的肩膀,好认真好认真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着,看见轩辕韫点点头,这才深吸一口气,咬紧牙根,双眼放出坚定的光。 轩辕韫依旧还是来到一个房间,房间里放着的都是关于西域雪山的书籍和文字,对于这些文字总是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觉,而且仿佛自己不需要去学习就能识得那些文字,书籍中所说的那些都是自己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东西和事情,可是又像是深入骨髓的印象深刻。那些古老而陌生熟悉的文字总是不断的吸引着自己。 当紫萧再次出现在若鸣的面前的时候,所有的心情都已经深藏在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一双紫眸,闪着诡异的光芒,望向若鸣的时候是那样深沉,面色严肃的让若鸣心底一颤,恭敬的右手握拳靠近心脏的地方行礼道:“公子有什么吩咐?” “若鸣?你跟在我身边多少年了?”紫萧突然垂下眼皮,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的问。听到这话,若鸣却感觉是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一般,公子的问话,看似不常,可是自己知道,自己最后的期限到了,可是依旧恭敬的回答道:“若鸣六岁以后就跟着公子,如今若鸣也已经十六岁了。” “六岁?十六岁?十年了啊!时间还真是不容情,你可知道我的曝气不是?”紫萧眼皮都没抬一下,借着说道。 “是,若鸣知道,若鸣甘愿受罚,绝无半句怨言。”若鸣恭敬的说。看着她低眉温顺的样子,紫萧神色一变,厉声问道:“是吗?那背地里做的那些也都不算了吗?” 若鸣一听,双腿一软,一下子跪在紫萧的面前,神色有些晦暗和忧伤的说道:“公子是想问那个颜玉是吗?难道就因为长得有点像,公子也要怜惜吗?原本计划是万无一失的,可是那里知道中途出现这么一个女人坏了我的事,虽然不知道哪一个才是,可是并经还是取到了她的元魂,那个我会经过特殊处理的,可是公子?不能回天山去再弄吗?”越说,心底那股蓬勃升起的勇气,这些年公子太苦了,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边哭边伤心的说:“公子,公子为了圣女您难道做得还不够多吗?现在我们什么都拿到了,难道不能回天山去做最后的事?您难道真的要为了此事而失去您的性命吗?是,我是着急了,原本应该很明确的那一份,还是我不够谨慎,正是因为这样,公子还是回去吧,这里不适合我们。公子……” 若鸣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所以今天才把之前不敢说的一股脑的说出来,甚至不敢去看紫萧,因为知道今天的话说出来,公子的脸色会是多么难看,可是只要他能活着,只要活着就好。若鸣的心思紫萧还是明白的,可是要怎么做是自己的事情,旁人谁也不能说一句她的不是,那是心底里的女神。 很久很久,紫萧都没说话,直到两个膝盖都跪的麻木了,毫无知觉了的时候,才听到一个缓慢的声音说道:“那孩子呢?” 孩子?公子怎么会知道孩子的事情,一直没见那些人来过,难道说妹妹出卖了自己,不,不可能,那孩子又不是公子的,看到他只会让公子遭心,到底要不要说呢。若鸣的神色还有挣扎紫萧都看在眼里,可是他依然不说话等着她说。经过一番苦苦的思索,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不知道公子说的什么孩子?”眼神闪烁不已,甚至不敢看紫萧的眼睛。 紫萧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深深吸一口气,疲累的说道:“从你六岁开始就从来没对我说过谎话,凡是我说的话你都一如既往的认真去做,可是今天,今天你还是选择欺骗我,或许你有千万种理由说服自己这是为了我好,你会想看到这个孩子我该是怎么的难受,以为了我好的名义替我做出决定,可是对我来说这孩子是千韵生命的延续,留着依然是我们西域雪山圣族高贵的血统,有什么不好呢?所以你已经不再适合留下,若鸣……你走吧……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紫萧的话无疑是千万重锤一下一下的敲打在心上,若鸣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趴在地上无声的哭起来,嘴里还喃喃着‘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低沉而伤心欲绝的声音让人心生不忍。抬起泪眼,看着那人,凄凉的说道:“公子,你杀了我吧!杀了我……” 紫萧看了一眼她,硬起心肠转身就要离开,只见若鸣匍匐向前,想要抓住紫萧,可是永远都是差那么一点,凄厉的声音大声叫道:“公子让若鸣上什么地方去?天山就是若鸣的家,走,这不是比杀了我更加难受?不……不走……若鸣宁可一死……” 紫萧静静的听着她说完,然后头也不回就走了,带着一丝决绝。看着紫萧那样绝情的背影,若鸣又哭又笑,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笑什么,离开雪山自己还能做什么?活着也不过一具行尸走肉罢了,是自己还有留念吧,甚至是希望死在公子手上,或许还能被记住一星半点吗?一切都是奢望。 公子从始至终都只看得见一个人,伤心绝望的跪在那里…… 第九十九章 为他生,为他死 当若真他们出现在莲阁的时候,阿里木感到一阵压力,一般的教众只能在一年一度的祭天大典上远远的见一面圣子和圣女,此时若长老还有圣子突然驾临,心里不断的打鼓和忧心,上前恭敬的行礼的问:“教众阿里木见过公子。” 紫萧眼皮都没动一下,若真理解的一抬手,一行人就尽自往里面走去,原本只一条的青石小路,像是变魔术一般的生出好几条路,一条通向的便是莲阁的莲厅。紫萧不说话,迈开稳重的步子往前走去,可是他每走一步,仿佛都敲在阿里木的心上,头上的冷汗直冒。 紫萧在主位上一坐,旁边的婢女迅速上了合他口感的雪山香茗,其他的人都站在一边,恭敬的等着。紫萧端起茶轻尝一口,那熟悉的味道让他原本有些绷紧的心有一丝放松,看着莲阁所有的教众,问道:“孩子呢?” 阿里木有些不太明白的看了一眼若真,或者下意识的想要找一下若鸣,没找到,有些没有主意的样子,只听见若真厉声的说:“公子问什么就回答什么,犹豫什么?说若鸣交给你们的孩子呢?” 阿里木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吧,之前不是说到了时候就让他们离开吗?想起那个白嫩嫩的小妞,赶紧说道:“和那个小孩一起的女的今天带着孩子上街去了。” “上街?我不知道原来他们还很自由的,那这样你们把他们请来干什么?喝茶吗?”若真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这些人,不知道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紫萧眼皮一抬,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们一眼,若真看见公子的神色,心里暗叫不好,难道是姐姐把人弄走了?可是她走的时候那样虚弱无力和伤心欲绝,怎么还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有几分没把握的接着问道:“有人跟着吗?叫人去把他们叫回来。” 阿里木有些为难,不敢看向面前的两人,自己一个小篓篓,当不了家,做不了主,最后深深的低下头,勉强的说道:“小的没有派人跟着,那是因为鸣长老说过的,要是事情一结束就可以给两人自由,至于会不会回来的,就不知道了。”说完,牙齿都有些打颤,感觉高水平彻骨的寒意充斥着全身。 若真听到阿里木这样一说,心里一下子坠入谷底,一个箭步上前,一巴掌就给他甩去,眼神凶狠的盯着他,厉声说道:“鸣长老怎么会这样做?是不是你擅自把人给放了?” 阿里木心里一紧,难道她看出来了吗?可是现在都已经这样了,自己只能硬着头皮接着说,不然的话……,几乎扑在地上,诚惶诚恐的说:“不,不是的……真的……真的是……” “住嘴!”若真上前又是一巴掌,急急的转头看向公子,慌忙的说:“公子,鸣长老今天离开的时候已经成那样了,怎么可能还下达这样的命令,还有……还有就是……” 紫萧一扬手,若真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公子越是这样平静后果就将越是严重,急得快哭了,只听紫萧只淡淡的一句:“立刻把人找回来,小孩子要平安的带回来。”说完,闪身离开了。 看着公子一走开,若真感觉浑身一股气窜到五脏六腑,凶狠的对着阿里木说道:“你……你……你给我记住!”说完一扭头就快速跟上紫萧的脚步,可是那里还看得到人,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看着匆匆忙忙的行人,是那样的陌生,公子走了,姐姐也要走了,一直在身边的人一个个的都走了,自己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已经得到那东西了,原本救的那个女人是不是要处理了?可是想到公子的心思,就觉得万般的难受。 萧桀看着这个姑娘这样痴痴的站在街上,不由得多看了几眼,那种陡然升起的孤独感,让他感同身受,那样无助而迷茫的眼神,多年前的自己不也是这样,一个没有归属感的人,不禁露出几分少见的关心,走上前去看着她,轻声说:“回家吧……回家吧……” “回家?家在那里?”若真仍有几分迷茫的说道。 萧桀看着她的样子,知道她还在自己的框框里没有出来,忍不住有几分真心的担心,轻拍一下她的肩膀,如有磁性的声音感性的说:“家—就在你的心里,有心用心懂心的地方就是家,关心你的每一个人都是你的家人,家是最后的归宿。” “家在我的心里吗?”若真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心口,感觉到那里有节奏的跳动,那是生命的印证,对,她就是我们每个人的家。迷茫中像是看到一道曙光,让人心里眼前一亮,整个人轻快不少,此时才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身着伸蓝色朴实无华的长衫,可是却更寸得他成熟稳重,再一看原来是个英俊挺拔的男子,一双剑眉还有深邃的五官,以及那通身的气质,不由得红了脸颊,暗叹原来除了公子还是有这样出众的人!为自己刚才那蠢样而有些懊恼。 萧桀看着姑娘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笑着说道:“姑娘不必介怀,在下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见姑娘一个人站在街上茫然失措的样子,才会说那些话的。原谅在下的冒昧,请多保重,告辞。”萧桀说完,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就走了。 若真有些傻愣的看着他那潇洒的背影,直到快要看不到人了,这才想起,自己还不曾问一下别人姓氏名谁?撒开腿,飞快的向前跑去,边跑边大声的喊道:“喂……喂……你等等……你叫什么名字……” 众人突然看见一个姑娘这样毫无形象的狂奔,有些发怔,有些上了年纪的甚至嘀咕着:“世风日下啊,女子这般……简直……” “看什么看,再看小心我挖掉你的眼睛。”若真恶狠狠的说。 “呵呵,还是个恶毒的人……”人们说完,就四下散去。 若真看着这样的情况,一下子蒙住了,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就不能问一下名字?这里的人好怪啊。 想起雪山那山南山北两处不一样的风景景观,想起那里成群的牛羊,想起那里开的灿烂的各色的花,都觉得比这里的人要美得多,那里自己可以撒开腿尽情的跑,那里随处可见满脸微笑的人…… 这里不是自己所在的雪山,不是自己的家乡,我们那里的人高兴的唱着歌跳着舞骑着马儿,追逐自己心仪的人,可是这里未出阁的女子限制太多,一言一行都管束着,真是无趣的很,都不知道还有什么意思。怀念雪山清酿,那淡淡的带着雪的味道的酒,一下子就能让人爱不释手。 一停下脚步,再一看,哦,刚才还隐隐看见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不是吧,怎么走的那么快啊,一下子就不知道上什么地方去了。若真茫然的看着四周的行人,难道就只是一次擦肩吗?我们还会再见面吗?可是万一我要是回去雪山了。我们应该就再也见不到了吧。 若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怎么的一种感受,有懊恼有苦涩还有点不舍吗?要是能再次见到他就好了。怏怏的走在回去的路上,一时傻笑一时皱眉的,神情说不出的怪异。紫玉阁的人都看着她,心里奇怪着,为什么公子回来的时候脸色那般难看,而真长老回来的时候却是这样一副表情? 这些天紫玉阁一直流窜着一股怪异的氛围,若真回来看到自己的姐姐还直直的跪在那里,忍不住上前扶起她:“起来吧,你知道公子还在气头上,你就是跪到天荒地老,他也是不会心软。” “难道我真的就这样离开,我宁可一死。”若鸣决绝的说。 “姐姐,你知道的,公子要是真的要做那样的法事,还是缺不了你的,所以你就暂时离开不好吗?”若真认真的说。 “对,我还有别的事情去帮公子做,只要他不要那样辛苦就好。”若鸣这才起来,坚定的看看自己的妹妹。 “那个女的带着圣女的孩子离开了莲阁。公子很生气。”若真说道。 “什么?怎么可能就这么离开来着?”若鸣问道。 “阿里木说是你说过的,只要事情一结束,可以让他们自由活动。”若真奇怪的看着她。 “我……我之前……我之前确实是这样说,可是……可是……我说的应该是莲阁范围内是自由的。”若鸣有些不知所措的说。 “可是阿里木却说的是你说可以让他们自由离开?”若真继续说道,接着又说:“公子听到就更生气了,所以,你暂时离开一下,不让公子看见,到时候你再回来。” “妹妹懂事了,比我这个姐姐做得还要好了!”若鸣感叹的说。 “不是,是姐姐被爱情蒙蔽了双眼,所以有时候看不清楚罢了。姐姐,那个男人不是我们可以奢求的,我们的一生都是为他生,为他死的,所以那些多余的情感就都收起来吧。”若真感性的说。 若鸣点点头,拥抱了一下若真,说道:“是,妹妹说的是,姐姐记住了,你要好好照顾好公子,知道吗?有什么事你知道到什么地方去找的!” 第一百章 我要和你上战场 颜玉看着自己的一身脏不啦叽的样子,心里就一阵不爽,为什么自己要这样?可是想想在京城举目无亲的,连个可以说真话的人都没有,自己也不愿意再见那人,那天的事情怎么会发生?而且那样突然,却又那样训练有速,甚至是早有预谋,一想到有人不是要自己的命,只是要让自己失身吗?颜玉有些嗤之以鼻,难道没有那薄薄的一层膜,自己就会寻死觅活的?自己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就为那玩意去死多不值得,而且那男人明明心有所爱,这样自己算什么?替身吗?嗤笑一声,自己做不到,永远活在别人的阴影底下,见不得光?做不到。 看着身边这头老弱的驴,颜玉再次感叹道‘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这样你都能前来解救我的十一路,无比的崇敬你,以后我会给你养老的,至于你的身后事我也会尽心尽力的帮你风风光光的把你葬了。’ 那头老驴像是听得懂一般,当真高吼一声。听见它的叫声,颜玉轻笑出声,说道:“伙计?不是吧?真要这样?” 像是感觉到颜玉要反水的样子,不停的扭动着身子,颜玉看着有些焦躁不安的老驴,哈哈哈的笑起来对驴说:“好好好,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驴安静了,驮着颜玉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 看着身边闪过的景象,颜玉有些蒙住了,自己没有地图,不知道方位,自己要怎么走?抚摸着驴的脑袋,歪着脑袋问道:“伙计,告诉你,我不识路,我们这要怎么走?”听见颜玉的问话,帅帅那个驴头,迈开步子就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颜玉眼神闪烁不已,随即放开自己的心,算了,管它呢,走到那里算那里好了。一路上走走停停的,也走出好远了,看到前面有一条小河,颜玉轻轻拍拍它的脑袋说:“伙计,好样的,就是要重个雄起!安逸的很。”翻身下驴,快步来到河边,看着河边水里自己的倒影,有些吓着的连退几步,不敢相信水里看到的是自己的倒影。 老驴看都不看颜玉,慢慢的趴下来,吃着那些新鲜的草,然后还隐隐有闭目养神的悠闲。看着那老驴,颜玉极度不平衡了,这都什么世道啊?不过想起它一路驮着自己,又觉得是应该的。 看着那清澈的河水,缓缓的流动,水里的小石子清晰可见,在那个物质洪流的世界里,这样清澈的水源要找真是很难。再加上身上实在是难忍,有些警惕的看看四周,跑到老驴面前,撒娇的说道:“伙计,帮个忙好不好?看见有人过来,你就扯开嗓子大叫好不好,我去洗个澡,太难受了。” 老驴有些人不太愿意的甩着尾巴,颜玉讨好的说道:“伙计是最帅气,最好最好的了,就这样说好了。”那头老驴似乎有些无奈的甩甩脑袋,还是尽心的为颜玉把守好。 颜玉也不去管它是什么反应,说完就去找地方去了,快速走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脱衣服下水洗澡。 感觉到一阵冰凉的水从身上流下来,打了一个寒颤,然后连续的浇到自己身上,像是适应了水的温度,有些兴奋的半蹲在水里,畅快的洗了起来。洗着洗着还不由得哼着小曲‘小呀嘛小二郎啊,背着书包上学堂,啦啦啦啦……啷哩个啷……’ “什么人……”一个男声突然传来,颜玉心里一惊,不是吧,自己这么倒霉?这样都能遇见人?而且那头老驴怎么都不吱一声,其实是她自己洗得太忘我了,所以没听到老驴的叫声。 颜玉迅速从大石头上拿起自己的衣服,慌乱而快速的穿起来。衣服穿得七凌八乱的,还没整理好,只见一个身材高大,一身银色铠甲,一双迷人的桃花眼出现在颜玉的面前,两人互看一眼,都有些心虚的别开眼去。 轩辕钰想起自己之前的事情,虽然被算计的,可是始终还是……,面前这个女人肯定不能接受吧,从和她认识到现在,知道她有感情洁辟,可是自己……然后迅速的转过身。 颜玉完全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见到他,虽然自己就是一路要追着去找他的,可是他不是都走很远了,怎么可能还在这里?而且一想到那个人是他的哥哥,就觉得两人没有未来,甚至觉得自己怎么会头脑发热的想去找他呢?可是在京城怎么也躲不过他的追查,想起就是一阵心酸无奈还有自己原本准备接受的爱情,现在什么也没有了,不由得红了眼眶,迅速低下头。 轩辕钰等了好一会,没听见什么动静,心里有些担心,出声询问道:“小玉儿弄好了没?”听见轩辕钰的声音,颜玉紧张的紧了紧胸口的衣服,有些害怕和担心的说:“好了。” 轩辕钰转过身就看到这样一幕:头发湿漉漉的披着,衣服紧包着妙曼的身躯,轩辕钰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神迅速转向别一边,颜玉也迅速抬头看了他一眼,一身银色的铠甲在眼光下晃乱了人的眼,仿佛是天神一般,转向一边,不去看他。 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样?”两人互看一眼,然后都别开头,然后又接着问:“你先说。”两人又是同时这样说,互相看一眼,之后两人都笑了,消散了两人之前的那些不自在。 轩辕钰问道:“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荒郊野外的你一个人都危险?” “怎么是一个人。还有老驴来着。”颜玉不满的说。 “老吕?”轩辕钰很怀疑的样子。 颜玉手指一指,就看见一头老掉牙的毛驴在那里喷气,甩尾巴。轩辕钰真想扶额,不是吧,这就是老吕? “可是只有你一个人,对吧?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轩辕钰不放松的问。 想起那件事,颜玉眼色一暗,幽幽的说:“京城已经呆不下去了,没有我的容身之地。” 听她这样沮丧的语气,轩辕钰心里一紧,激动的握着颜玉的双臂,焦急不安的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有人欺负你吗?你说话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感觉到他的激动和担心,心底里的委屈一下子全涌上来了,感觉到那份真诚的关心,眼泪簌簌的往下掉,忍不住一下子扑到轩辕钰的怀里嚎嚎大哭起来。 从来没见过颜玉这样子,轩辕钰说不出的心疼,感觉到她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轻拍她的后背,紧紧的抱住她,心疼的看着她,她的眼泪滴滴落在他的心上,想着那个害她伤心哭泣的人,一定不放过他。 颜玉什么都不说,只是一个劲的哭,使劲的摇头,不愿意再说什么,只是紧紧的抱住他,感受他怀里的那一点温暖和安心。感觉到怀里的人儿的委屈和难以开口,知道必有隐情,心里划过一阵心伤,感觉到她的悲伤,不由得握紧拳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怀里的人才渐渐安静下来,一双眼睛哭得红红的,像个小兔子似的,鼻子也红通通的,眼角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泪水。 轩辕钰抬起手轻拭那腮边的眼泪,感觉到那眼泪的温度,冰冷而苦涩,微微扯动嘴角说道:“昨日收到一封匿名信,说你有危险,速去莲阁,可是……可是我并没有看见你,昨日你可安好?” 听到轩辕钰这样问,颜玉更加疑惑不解,怎么轩辕钰好像也在莲阁,而自己明明是在城门上,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还有就是慕雪也没看见了,等自己最后醒来身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直到走出那里,回头才隐约看见莲阁两个字。疑惑的看着他:“你也去过莲阁?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你也在莲阁吗?你怎么会在莲阁呢?你不是应该在陋园?而且莲阁那里只有一间厢房,一条路啊,没看见你啊?”轩辕钰也有些疑惑的说。 “你还好意思说,你要上战场了,可是你怎么不通知我一声?一声不吭的就要走?什么意思嘛?”颜玉想起自己追去城门的时候都看不见他了,自己不知道有多失落,有多难过,现在倒好,反倒是他还好意思问自己,气愤的瞪了轩辕钰一眼。 轩辕钰甚至有些错愕,怎么一下子就转移话题转得那么快,有些手足失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要脱口说出来的话又死死的咽回肚子里。欲言又止的样子,让颜玉心里一阵难受,难道有什么还是说不出口吗?掐灭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好好守住自己的那颗心,谁也不给,留给自己。随即扬起一张笑脸,看向轩辕钰,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拍拍轩辕钰的肩膀,大刺刺的说:“你这就不够兄弟了,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也不带上兄弟我?” 兄弟?轩辕钰听着颜玉的定义,心里一阵伤心和心痛,这样的通像是慢性毒药一般,让人时时痛,轻易医治不了,眼眶一红,别开眼,不愿意让她看见自己的悲伤,语调轻松的说:“你这小身板还上什么战场?真是的。” “怎么看不起我啊?告诉你打仗讲究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能耐,还有这里——智慧!”颜玉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认真的说道,一副本人就是很聪明的样子,颜玉心里想就算自己不会打仗,可是三十六计还是能记得几计吧。轩辕钰看着她的样子有些好笑,不由得摇摇头。 “算了吧,好好回去,平平安安的就好。”轩辕钰认真的说。 “不,这次我一定要去,和你一起上阵杀敌。”颜玉豪迈的说,一副你甩不掉我样子,死死的缠住轩辕钰手臂。 看着她还红红的眼睛,红红的鼻子,终于还是不忍心让她一个人伤心,不由得放缓了语气:“不如去玉锦山庄住一段时间,要不了多久我就回来了,那里没几个人知道的。” 颜玉挽着他的手臂,一副被抛弃的可怜样子可怜兮兮的望着轩辕钰,一副你还说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轩辕钰万般无奈的摇摇头,一手拍着额头,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最后有些担心的说:“自古就没有女子去军营的,怎好带你去?” “这有什么?我穿男装不就行了?”颜玉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自己还小声嘀咕的‘听说那时候逸王还不是带了个女的去呢?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没先例的。’ 轩辕钰听着她的嘀咕忍不住笑了,这人还真是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想,也罢,放她自己一个人心里还总是牵挂着,带在身边吧,就近看着也放心。 最后和颜玉约法三章之后才勉强同意带着她去边关,至于那头老驴,只见颜玉快步走到他的面前,帮它缕一缕额上的毛发,说道:“伙计,这次就不带你了,不过你放心,我说的话还是算话的,等我回来就来接你。”只见那老驴有些不舍,用头蹭蹭颜玉,含泪的点点头。见它这样难过,颜玉心里也有些难过,拍拍它的脑袋:“去吧,回去吧……”然后那头老驴一转头,撒开腿快速的跑开了。 轩辕钰上前揽着颜玉的肩膀,看着那驴,随后说道:“走吧,再不走就快要追不上了。”颜玉温顺的点点头,有些为难的看着轩辕钰说:“你能派人找找慕雪吗?那天她陪我去城门那里,后来我昏迷了,最后都一直没见过她。” 轩辕钰看着她一双大大的眼睛里胜满了渴求,不由心一软,应道:“好,我会传信回去玉王府,派人去找。”一扭头,准备唤雪白,心里嘀咕这人连个婢女都这般关心,可是那天却是头也不回的走掉,真是自己堂堂王爷难道在她眼里还比不上一个小小的婢女?心底郁闷的很。 只听一声哨声,雪白撒开马蹄从树林欢快的跑出来,看见轩辕钰高兴的上前的蹭蹭,一副撒娇的样子。颜玉见状,撇撇嘴,一副不敢认同的意思,像是注意到颜玉的不屑,忍不住向她喷气,惹得颜玉连忙后退。 轩辕钰看着这一幕,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轻轻拍拍雪白的头,然后一个翻身跃上马背,那姿势真是帅呆了。颜玉看着他那帅气的样子,还有那伸出的手,心里微微一暖,伸出手抓住,轩辕钰一个使劲,颜玉一脚踏上脚鞍,然后一个跨步,坐于轩辕钰的身前,那双强有力的手臂紧紧的一拉缰绳,双腿一夹马腹,只见雪白快速的奔跑起来。 在马背上驰骋的感觉,还有那风的速度,让颜玉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听着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虽然刮得人脸疼,可是不由生出一身豪迈的快感,眼前一闪而过的风景,也带给自己奇妙的感觉。轩辕钰看着她笑得开怀的样子,很庆幸,知道她会慢慢走出那些不愉快的阴影,心情也不由得好了很多。 101 离开莲阁 当馥梅准备带着轩辕韫离开的时候,馥梅轻轻的蹲在轩辕韫的面前,柔声的说:“孩子,要是等一会,我们不能一起离开,你就自己一个人先走,不要管姨姨,好吗?” 轩辕韫看着馥梅那伤感的样子,忍不住说道:“不会啊,那天我听他们的意思我们好像随时都可以离开的。” 馥梅有些奇怪的问:“你能听得懂他们的话?” “是啊,难道你听不懂啊?”轩辕韫奇怪的问。 馥梅不可思议的看着轩辕韫,这些人一看就不是中原人士,而轩辕韫怎么会听得懂他们的话呢?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对着轩辕韫点点头说:“那好,我们走。” 馥梅带着轩辕韫很容易的离开了莲阁,这是自己完全没有想到的,自己之前准备好要用那些东西都没用上,眼神一闪,不知道这是不是什么阴谋?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们,而现在如此轻易的放我们离开? 先离开这里去找颜玉,一想到颜玉,馥梅就觉得很心酸。可是颜玉在什么地方?自己都不知道?难道要回相府?自己这样出走,现在这时候回去还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一时间确实没有地方去了。低头看着牵着的那个小小的人儿,心生不舍和难过,蹲在轩辕韫的面前,摸着他的头,很认真很认真的看着他,轻柔的说道:“现在我不知道你玉姐姐在什么地方,我们现在可能要流落街头,没地方去了。” 轩辕韫睁着大大的眼睛望向面前这个美丽的姨姨,歪着脑袋说道:“可以去陋园找玉姐姐啊!” “陋园?那是什么地方?你怎么知道在那里能找到她啊?”馥梅不解的看着他问。 “上次齐墨和清秋说话的时候被我听到的,玉姐姐现在就在陋园。”轩辕韫眨着大眼睛的说道。馥梅见他的样子,不像是随口说的,随即决定按照轩辕韫说的去找找看,至少几率要大的多,掏出身上仅有的银子顾了一辆马车。 当马车停在陋园门口的时候,馥梅突然觉得一阵害怕,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般,有些畏惧的看着帘子,不敢掀开,终于犹豫了很久才伸出手掀开帘子,向着大门望去,突然一下子放下手,全身颤抖,不敢置信自己看见的那一幕,门前站着的那个人,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看见他? 轩辕韫看着馥梅惊慌失措的样子,有些奇怪,忍不住掀起帘子往外看,看见一个穿黑衣的人威风凛凛的站在齐墨等人的前面,看到齐墨和清秋正站在门前,轩辕韫一阵高兴,就要往外窜。 张正有些奇怪的看向那辆突然出现的马车,心里有些着急是不是颜玉回来了,可是是她还会回来吗?难道不会不回来,更加专注的看向那辆普通的马车,只见那掀起的帘子一角,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张正的眼帘,是轩辕韫,有些不敢确定。 马车上,馥梅想要拉住轩辕韫,可是全身忍不住的哆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个男人怎么会在这里?而此时的轩辕韫有些兴奋一下子就叫嚷嚷起来:“叔叔,叔叔……” 齐墨等人站到张正面前,张正也毫无知觉,只是用心的盯着那辆马车。齐墨等人有些奇怪,这是在看什么?不由得都转过头看向那辆马车。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小小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真的是难以置信。 小孩子的声音终究还是引起他们的注意,那是…… 轩辕韫还不等马车挺稳,一下子跳下马车,众人看见,心下一惊,还好,没有摔倒。馥梅看到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一般。 轩辕韫有些奇怪的看着那个戴面具的男子,莫名的有些熟悉感觉,很亲切,扬起小手向着众人招了招,只见清秋那个激动啊,也不管别人,三步并作两步跑向轩辕韫,激动落泪的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看出个花来,双手捂住嘴巴,不敢哭出声来。 轩辕韫看着在自己面前伤心落泪的清秋,心里有些抱歉,小心的上前,用那小小的肉肉的手擦拭清秋脸上的眼泪,抱? 鳳主魅天下 第 31 部分阅读 轩辕韫看着在自己面前伤心落泪的清秋,心里有些抱歉,小心的上前,用那小小的肉肉的手擦拭清秋脸上的眼泪,抱歉的说:“清秋姐姐,不哭,我这不是没事!”清秋止不住哭,嘴里一个劲的说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谢天谢地,你平安的回来了,谢天谢地……姑娘……没辜负……”边哭边说,还真是让人听不大清楚。 其他人也是激动的看着轩辕韫,张正更是激动不已,想要上前,可是又不敢上前,只是看着他,生怕一个闪眼,那个小人儿又不见了。轩辕韫感觉到一道视线很激动的看着自己,不由的抬起头来看着那人,阳光下那银质面具闪着光,带着几分神秘,有些疑惑,再四周一看,不见颜玉,心里有几分着急和急切。忍不住出声询问道:“玉姐姐呢?” 众人正在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只见远处跑来一个气喘吁吁的身影,对着众人大吼道:“姑娘……姑娘……不见了……”。 清秋定睛一看,是慕雪,满身稻草的狼狈不堪的站在众人面前,还有那大惊失色的样子,焦急的神情,还有她说姑娘不见了?是什么意思?张正听见她的话眼神闪了闪,难道不是她?众人的脸色各异,轩辕韫有些不敢相信慕雪说的话,她回来的时候还信誓旦旦的说要救父王,可是现在居然听到她不见了?不是真的吧?是不是她不想要我?所以才故意失踪不见的?心里生出这样的想法,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苍白的没有血色。 慕雪气喘吁吁的说:“昨日,姑娘说好带我去吃好吃的,可是她后来尽然带着我直奔城门而去,我想她是要去送送玉王爷,可是当我们赶到的时候,玉王爷的队伍已经离开了,姑娘就爬上城门上,孤单单的站着,目光幽深的望着远方……等姑娘转身我们刚要离开的时候一下子围上来一群奇装怪服的人,结果我就一下子昏了,姑娘就不见了。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就没看见姑娘,我到处找,到处找都没找到。所以急忙回来找你们去找,拜托你们了,快去找找姑娘吧,我怕姑娘有危险,她自己一个人……”说道最后尽然哭了起来。 众人看见慕雪的样子,都不由自主的望向张正,只见张正带着面具的脸色不是一般的差,抿着双唇,严肃不已的看向慕雪,那眼神锐利无比,像是要把她看穿一般,慕雪不敢说话,只是低着脑袋啼哭。威严的问道:“颜玉失踪是在城门?之后你就什么也不知道?” “是……是……”慕雪颤颤巍巍的说。 “那之后颜玉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情你都一慨不知?”张正语气更是严厉的问。 “是……是……”慕雪把头垂得更低,语气更是沉沉的,大气都不敢出。 听到他们的对话,轩辕韫再也忍不住问道:“难道玉姐姐是被人劫走了?”馥梅在马车里一直心不在焉的,突然听到轩辕韫大声的问话,才猛然回过神来,心里一惊,什么?颜玉还没有回来吗?那颜玉去哪儿的?当时可是……猛地一掀起帘子,焦急的问道:“怎么了?颜玉怎么会不见了吗?” 张正厉眼一抬,看向她,馥梅感觉到那一双严厉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冷漠的气势让人望而生畏,胆战心惊的慢慢的从马车上下来,感觉到众人不一样的眼神,知道自己这次私自把轩辕韫带回来并且还半路被人劫走,知道他们都担心不已,所以心里很是不安。飞快奟看了一圈,只见众人脸黑黑的望着自己,馥梅心中一黯,可是不这样,自己怎么能够回到京城,按住心中那深深的愧疚,忍不住问道:“王爷哪?王爷在那?” 众人听见她的问话,神色莫名,再看向旁边的轩辕韫有几分期待的看着大家,一时间气氛有些说不出的怪异,可是众人都不敢多话。只见张正一个大跨步上前,拉过轩辕韫仔细的看了看,看来他们并不曾为难他们,对于那些问话,忽略不去回答,看也不看馥梅一眼,牵起轩辕韫的小手就往陋园去。馥梅感觉自己一阵难堪和莫名的愤怒,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努力的压下心底那些陌生和怪诞的思绪,环视众人,只见他们紧跟着张正的步子却无一人理会自己,有些伤心有些难过有些苦涩,努力的睁大自己的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 看见他们就要往里面走,慕雪有些急不可耐的大叫道:“你们都不去找人吗?”清秋脸色有些苍白的看着她,神情说不出的悲伤和心痛:“那时候姑娘让我们一起跟着少爷,好好照顾少爷,可是你说不放心姑娘一个人,你要回来找她,我想这样也好,姑娘自己一个人总是没人照顾,悄悄的告诉你姑娘的消息,悄悄的让你走,可是你回来了,还是把姑娘丢了,而我以为能好好照顾少爷的,可是我把少爷弄丢了,我们怎么对得起姑娘?怎么对得起姑娘对我们的那份心……”说着说着,泪如雨下。 听见清秋的话,慕雪心底一阵伤心失落,看着她伤心落泪的样子,红着眼眶,忍不住想要上前抱住她,可是清秋却是一甩手,掩面哭泣的跑了进去。慕雪看着手上空空的,心底更是失落,望着那扇门,看着他们一个个的都进去了,苦闷不已,扒了扒头发,只见手上抓着几根鸡毛,暗下决心不找到姑娘绝不回来,坚定的望了那扇大门,再转身离去。 馥梅看着众人没人要理会自己的样子,心里更是苦不堪言,自己不该为了自己的私心,而让轩辕韫涉险,可是那颗惶惶不可终日的心一刻也得不到安宁,轩辕逸,这个名字恐是与自己再无任何牵扯,心中那份伤痛一阵一阵的袭来,忍不住双手捂住心口,可是却是连一滴眼泪也不会再有。 慕雪刚走过馥梅身边往外走去,可是却不确定的看了看馥梅,然后围着馥梅转了一圈,心里仍是有些不确定的望着面前这个脸色苍白的有些透明的女子身上,那柔柔弱弱的气质,真是让人怜惜,再次不确定的更加靠近一些,慕雪的突然靠近,是馥梅始料未及的,双眼带着些水气的望向她,不解的样子,慕雪有些激动的望向她,急切的问:“你见过姑娘吧?” 听见她的问话,馥梅有些心惊,想起自己做的事情,心里忐忑不安,却还是镇定的望向她,不明白的问:“颜玉吗?没有啊。” 馥梅感觉心里一阵后悔,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就是,自己就是。慕雪还是不放过的再次问道:“真的没有吗?可是你的身上却带着姑娘身上的香,那是我特意为姑娘弄的?” 慕雪不放心的紧紧的看着她,馥梅心下一惊,可是仍是有些不解的问:“香?什么香?”环视自己的身上,瞧见自己腰间的荷包,眼前一亮,抓起来问道:“是这个吗?这个是清秋后来给我的。” 慕雪看着她的样子,好像真的不知道,抓过她手上的荷包,轻轻一嗅,还真是它,突然一阵脸红,自己怎么会怀疑馥梅呢?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馥梅,抱歉的说道:“馥梅小姐不要和小的一般见识,只是突然闻到这股香味,还以为小姐可能曾经接触过姑娘,对不起。” 看着慕雪诚心的道歉,馥梅虚弱的一笑,眼神有几分闪烁,望向不知名的远方,幽幽的说:“不怪你,只是正好相同罢了,而且这个荷包也确实是清秋绣好的,原本要给颜玉的,我偷偷来的时候想到见到她再亲自给她,可是她却不见了。” 看着眼前伤感的美人,慕雪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才退开几步,真诚的说道:“馥梅小姐放心,姑娘一定会找到的,我们很快的就能见面的,姑娘要是知道轩辕韫都回来了,肯定会马不停蹄的回来的。我看你的脸色也不是很好,快点进去休息吧,相信易轩少爷和丞相夫人看到你一定很开心,小姐还是快些进去吧。”说完转身离开了。 看着慕雪那坚定的背影,心酸落泪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那空洞的眼神,让人心生不忍,可是她这是在悔恨还是在忏悔?没有人知道。 要是有一天那个女子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觉得双重背叛?可是是不是又要感谢她呢? ------题外话------ 感谢一直支持和鼓励我的月影,蓝城!还有无数的好朋友们,谢谢你们! 102 难道是报应? 馥梅踌躇的盯着陋园的大门,哥哥?母亲?都在吗?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不回相府?怎么会?心里有几分急切想要进去陋园,可是每次提起脚又缩回去,自己这个样子怎么去面对母亲?怎么样面对哥哥?哥哥要是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会原谅我吗? 内心的煎熬不已,可是一想到自己的母亲,再多的踌躇也抵不过母亲。想起那件事情,眼里闪过一丝疼痛,最后还是忍不住提脚往里走了进去。刚走到正厅的时候,就看见哥哥扶着母亲,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伤心落泪的看着自己,知道自己的不辞而别伤了母亲的心,步子沉重的都没法再往前跨出一步,眼里噙着眼泪,伤心的望向母亲,比之前老了许多,鬓角生出好多华发,心里一酸,一下子跪在地上,轻叫道:“母亲……母亲……” 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往下掉,何夫人见状,心疼不已,嘴里喃喃的说道:“你这是干什么?干什么呀!娘苦命的女儿,苦命的女儿呀!”边说边快步走过去,一把抱住馥梅的头,两人伤心的哭泣不已。易轩一手托着何夫人,一手托着馥梅,轻声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快些起来,地上凉。”何夫人一听,立即说道:“起来,起来,让娘好好看看你,好好看看你……”说着说着又忍不住哽咽起来。易轩有些头疼的看着他们,小心的开解道:“母亲,妹妹现在不是平安的回来了吗?您就放心,妹妹会一直陪着你的。” “是、是、是……你看我的老糊涂了,想来一路赶来必是有些累了,快,快,快叫人弄点好吃的,让你妹妹好好吃点东西,你看看,你看看,这都不知道瘦了多少。”何夫人高兴的吩咐起来。易轩展颜一笑,点点头,让馥梅扶着母亲,自己亲自下去张罗。 馥梅缓缓的起身,搀扶着何夫人,轻轻拭了拭眼角,掩去心底的那些情绪,头轻轻的靠在何夫人的肩膀上,缓缓的闭着眼睛,柔柔的说:“还是母亲身边最好,还是在母亲身边好……” 听得何夫人又是一阵心酸,轻轻拍着女儿的手,宽慰道:“好、好、以后都在母亲身边,不离开了。”馥梅轻嗯一声,靠在母亲身上,缓缓的闭上眼睛,感受母亲的关怀,母亲的爱,心一下子放松了起来,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母亲的身边总是那样温暖和包容,无论自己做了多少令人失望的事情,但是那份大爱还是包围在自己的身边,一丝心伤划过心间,却是什么话都没办法说出来。 当易轩再次跨进屋内,看见馥梅眼角挂着泪珠,嘴角牵动一丝无奈的苦笑,安详的靠在母亲身边睡觉,像是一个极需要人安慰的孩子,易轩知道她定是吃了不少苦头,心里有些酸,有些心疼。也不言语,静静的退出房间,直到管家送来坐好的膳食,这才提起精神往屋里走去,不知什么时候馥梅醒来,低声的和母亲说着话:“母亲,您说要是女儿对自己的朋友作了可恶的事情,您说她会原谅我吗?” 何夫人没想到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轻轻的理了理她的鬓角,有些担心的看着她,只见女儿眉宇间仿佛有化不开的轻愁,暗自一叹,缓和的说道:“那你是故意的吗?”馥梅轻眨着眼睛,有些伤心有些委屈,可是还是点了点头,看见自己的孩子那个样子,何夫人忍不住心疼,搂着她的肩膀,认真的说:“孩子,知道自己做错了,就要勇敢的承认自己的错误,开诚布公的道歉,求的她的原谅,可是有些错误不能犯啊,一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女儿可千万不要一时糊涂啊。”听见母亲语重心长的话,馥梅心头划过万千思绪,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那件事情,会折磨自己一辈子吧。 易轩听到这里,有些不明所以,微笑着端着膳食跨进屋内,笑着打趣道:“妹妹这是越发的小了,还在母亲怀里撒娇了!”馥梅抬头看了一眼哥哥,虽然还是那样温暖的笑容,可是却仿佛带着千山万水般的沉重,还有那个人,哥哥知道了不知道还会不会待自己这般好?心里不由的又苦了几分。 馥梅收敛了心绪,淡淡一笑的说道:“哥哥,真是的,人家不是小孩子了。” “是、是、是,不是小孩子,是大人了,长大了不是那个总跟在哥哥身后的小丫头了,现在是大姑娘了。”易轩感慨的说。听见易轩的话,馥梅忍不住红了脸颊,低着头,不说话,只是搅着手里的丝帕。易轩看了妹妹一眼,心里隐隐有些担心,不知道她是不是知道逸王爷的事情,不由得眉头一皱。 何夫人见两人相处的融洽,满是沧桑的脸上荡出两朵菊花,笑意怏怏的说道:“吃饭吧,难得我们一家人能团聚在一起。” 馥梅听着母亲的话,忍不住嘀咕道:“还差父亲呢,怎么是一家人团圆?”虽然馥梅觉得自己说得小声,可是还是被易轩和何夫人听见了,两人不由得神色一变,满面绷紧,说不出的难看和僵硬。 馥梅一看两人这样的表现,心里隐隐觉得可能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有些担心的看着母亲和哥哥,忍不住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父亲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哥哥和母亲会在这里而不是在相府中?难道说……”馥梅双眼圆瞪,一副难以置信的看着两个不说话的人,惊叫道:“难道父亲出了什么意外?” 两人见馥梅还是那般关心父亲,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沉重和伤痛,一时间踌躇不已,不知道是不是该告诉她曾经发生的事情,可是那会是多伤心,要是保留着对父亲的那份情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利用或者……易轩坚定的看了母亲一眼,很无奈的看着馥梅,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开口道:“不是,父亲没事,好好的在相府里。” 馥梅听见这话,心中欢喜,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忍不住说道:“那真是太好了,可是……可是你和母亲……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这里不是颜玉从朋友那里借来的吗?” 短暂的高兴在看到哥哥和母亲那样的神情后,彻底的消失了,看着他们那样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有那份难以挥去的沉重都让人喘不过气来,馥梅大大的眼睛里写着难以置信的光芒,拔高声音问道:“哥哥,哥哥你告诉我,告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父亲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易轩面色难看,嘴唇动了动,可是始终没说出点什么来,此时馥梅更是着急,哥哥那万般为难的样子,还有那痛心疾首伤心的样子,让馥梅深深的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和不安,记得小时候父亲手把手的教自己写字,教自己认字,教自己做人的道理,是那样的慈爱和祥,至今还能感受到父亲那如山般的宽容与气度,紧紧的咬住双唇,身子忍不住颤抖不已。 何夫人看见自己女儿那伤心垂泪的样子,心下不忍,可是……摇了摇头,拉过馥梅的手,低声的说道:“所谓子不言父过,你哥哥又怎么会说自己父亲的不是呢?” 馥梅睁着泪眼,望着何夫人,轻叫道:“母亲……” “好了,好了,你想知道母亲都告诉你,都告诉你,你父亲他不是人,先是设计你,让人委身于太子,可是好在你哥哥那天及时赶了过去,之后你父亲认为你哥哥坏了太子殿下的事,对你哥哥万般责难,到最后不知道为什么连你哥哥都要杀,所以你哥哥一直躲着没有出来,呵呵……更可笑的就是,就连我这老太婆你父亲也看做是眼中钉肉中刺,欲杀之而后快,不是张正和萧桀,恐怕是你们都再也见不到我这个老太婆了吧……” 听完母亲的话,馥梅完全震惊了,怎么可能,母亲口中的那个人会是自己那个如高山一般的父亲,不,不可能,觉不可能,我不相信,馥梅拼命的摇着头,眼泪流个不停,最后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这段时间的担心和害怕,彷徨与无助还有那些良心的难安无时无刻不折磨着她,最后彻底崩溃了,一下子瘫倒在何夫人的怀里。 易轩和何夫人看着这般崩溃的馥梅,眼里闪过一丝不明,轻声劝慰道:“孩子,你还有我们,还有我们,不会有事的,乖……”轻轻的拍着馥梅的后背,就像是小时候受了委屈扑到母亲的怀里寻求慰寄一般。 “母亲,怎么会这样?他还是我父亲吗?那座山一样的父亲吗?”馥梅虚弱无力的问。 “孩子,我的孩子……”何夫人一阵伤心难过。 馥梅几乎要晕过去,这连连的打击,让馥梅身心俱疲,憔悴不已,就连那座倚靠的高山都倒了,那自己该何去何从…… 我那苦苦追寻的爱情再也不可能了,那个真心对我的又被自己那样设计了,现在父亲还要杀死我们吗?难道这就是报应?来得如此之快,如此狠绝。 易轩看着他们,心里有些动容,有片刻的安详,可是一想到父亲的那些所作所为,又是万般的难受,过了好一会,才缓缓的开口说道:“好了,这些天都受累了,快来吃点东西,不然又该不舒服了。” 馥梅抬头看着哥哥红红的眼眶,又觉得一阵难过,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看见母亲那默默流泪的样子,有些心酸,轻轻的给母亲擦拭眼泪,又笑道:“是,我都饿了,吃饭。” 一家人互相看了一眼,相视一笑,气氛温馨而和谐。 103 知人知面不知心 张正抱着轩辕韫的手未曾松开,可是轩辕韫却有些抵触,这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抱着自己? 张正一想到这孩子这段时间可能受的苦楚,心里就一阵难受,不停的怨恨自己,可是一想到他不曾乖乖听话和馥梅私自进京,又觉得一阵怒火中烧,神色不明的样子,让人觉得有些害怕。 轩辕韫小小的身子,靠在那个温暖的肩膀,感觉一阵陌生的熟悉,可是这个带着面具的男子似乎好像自己不认识,只想快点见到玉姐姐,听说玉皇叔出征去了,心里有些放心不下,有些担心,可是自己太小了,小的就是自己说什么也是人小力弱,有些暗自懊恼,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这样两个人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后面尾随进来的人,却是有些不解和着急。特别的清秋,看着轩辕韫,眼里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想起姑娘那时候严肃的表情,可是自己还是把少爷给丢了,心里就一阵担心害怕的,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却不知道这抱着少爷的是谁,有几分焦虑,有几分烦躁,更是不安和急切。 齐墨看着有些乱了分寸的清秋,小声安慰道:“没事的,少爷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就是。” 清秋听见他这样说话,语带哽咽的说:“现在姑娘生死不知,下落不明,少爷万一要是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叫我怎么和姑娘交待,姑娘信任我们才把照顾少爷这样重要的事情交给我们,你说,现在前面那个带着面具的是什么人?我一点都不熟悉,就这样贸贸然把少爷交到他手中,能不担心吗?” 齐墨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明大神色,可是清秋太过于担心了,而一点也没注意到。只听见齐墨接着说道:“没事的,相信我,他一定不会伤害少爷的。一定不会。” 清秋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来的自信,如此放心大胆的相信这个还不算认识的人,可是现在除了相信还能有什么好的方法?清秋不放心的点点头,可是眼睛却是一直盯着张正,生怕他生出什么不好的举动来。轩辕韫毕竟还是小孩子,体制不可能有大人那般好,任由张正抱着,然后慢慢的睡了。 张正看着那张纯洁白皙的脸庞,心里一阵柔软,指尖轻轻的划过他的脸颊,想起自己以前那样对他,心里一阵难过,想起他小大人一样的拘谨和严肃,心中一阵不舍,孩子,你受苦了!清秋见到他的举动,一个担心大步向前一跨,只见他只是摸摸他的脸颊,没有别的什么动作,这才放下心来。张正知道清秋不放心自己,任谁不会轻易相信一个陌生的人,看来颜玉还是有心的,把自己身边最放心的人用来照顾轩辕韫,而自己却是只身一人回来,想起来她还真是胆大妄为,可是她是失踪吗?还是自己离开的呢?张正完全不敢确定。这个女人完全有些离经叛道,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做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出来,那天是她吗?那淡淡的香味,至今还使自己记忆深刻。 清秋上前看着靠在张正身上睡觉的轩辕韫,想起这么多天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心下又是一阵担心,忍不住出声道:“公子是不是让大夫来給少爷请请脉,不知道少爷有没有吃苦,有没有那里不适。”张正看了一眼,那满眼的关心和担心都是那样真切,不禁有些动容,随后点点头,说道:“也好,齐墨去吧,找个大夫来看看。”齐墨听到张正的吩咐,转身离开去了。只是清秋却有些疑惑不解了,怎么好像这人对王爷身边的人都很熟悉,而且指使他们做事好像天经地义一般,虽然心中疑惑,可是嘴上却一点半点的不敢表现出来。 看见张正将轩辕韫放在床上,给他退去鞋子,轻轻的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给他盖上,然后坐在床边,静静的注视着他。清秋看着他怪异的行为,心里不由的紧张起来,总是不放心的盯着。对于清秋这样小心谨慎的提防,张正没说什么,不过还是有些放心,既然颜玉放心不下韫儿,那么她就会自己回来的,张正眼里神过一阵亮光,随即隐匿不见。只是耐心的等在窗边,看着床上的小小人儿,心里有些欣慰和感动,开口问道:“之前轩辕韫都去向哪些大师请教过?”清秋立于一旁,看着轩辕韫又是一阵眼眶湿润,突然听到问话,明显一愣,可是却不知道要不要回答他。 张正也不着急,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可是清秋却觉得异常的漫长,可是对于这个还说不上熟悉的人怎么就能把少爷的一切告诉别人呢?就像馥梅小姐,姑娘不知道有多信任,那样的时刻还不忘记带着她离开,甚至还要求我们像对待自家主子一样对她,可是她做了什么?拐了少爷偷偷回京,还被人给抓了,所以对谁都不能说,抿着嘴一句不说的依然站在那里,不敢去看张正。张正斜眼看了一眼之后,心里有些好笑,随即也不说话,光是不说话都让他清秋感到万般的压力,挺着这份压力,清秋只觉得自己就连呼吸都快要没了,感觉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可是依旧一言不发。 “大夫快点,快点……”齐墨催着一个年纪约六十岁的老大夫快步从门口进来。齐墨突然传出声音,清秋觉得心下一松,不用单独面对这样一个让人心生胆寒和无限压力的人,真是不容易。齐墨进屋先向张正行礼,然后老大夫上前一礼,张正才往后退了退,让大夫可以顺利看诊。 只见他伸手搭在轩辕韫的手腕上,一边探脉,一边缕了缕自己的胡子,一会皱眉一会又有些不解的眉头紧皱。清秋看着他的表情,心情也是忽上忽下的,万一少爷有个什么,自己就是万死都不能赎自己的罪,过了好一会,大夫才收回手,看了看身边的几个人,向着张正说道:“小公子没什么大碍,只是忧思过重,还是急火攻心,肝肺不舒,长此以往恐不是好事,而现在只是睡着了,最好还是保持一个放心愉快的心情才好。” “忧思过重、急火攻心、肝肺不舒……”清秋喃喃的念着这几个字,面上一阵惨白,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想想那时候,直掉眼泪。老大夫看了一眼哭的清秋,闪过一丝怜悯,忍不住开口安慰道:“没事的,只要好好调理,也不会真的伤身子的。以后可不能马虎。”清秋连连点头,哽咽的说着‘嗯……一定……。’老大夫拿着写好的药方,吹了吹,递到清秋的手中:“取三碗水熬成一碗,此药可以熬三次,早晚各一次,用过膳食后服用。” 清秋立马紧张的拿着药方,认真的点点头,嘴里还说道:“谢谢大夫,谢谢大夫。”老大夫收拾医箱,向着几位点点头,准备离开。 张正开口说道:“不知可否请先生为本府的专职大夫?”老大夫一脸茫然的样子,有些不太确定,此人是要自己当府医吗?可是自己的药堂怎么办,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张正也是万般无奈之举,现在这时候是万万不能也不敢去找御医的,观其面相还有刚才的看诊,这才让张正忍不住开口留人,感觉到他的为难,有一瞬间张正眯着眼扫了一眼老大夫,那老大夫心下一惊,身体紧绷,感觉汗水湿了衣衫,真诚的说道:“只是我还有一间药堂,平时就自己坐诊,突然这样……”张正看着他,眼里一片赤诚,可是轩辕韫可是马虎不得,不由得折衷了一下说道:“只要本府上上门相请,大夫以本府为上便是。”老大夫一听,连连点头称是,然后带着人去自己的药堂抓药。 看着轩辕韫熟睡的样子,心里一片柔软,挥手让他们都下去,清秋咬着牙有些不知所措,齐墨见状,知道这人认死理了,上前揣着她就往外走。刚揣出房间,清秋使劲甩开齐墨的手,凶神恶煞的蹬着齐墨,快去走开。齐墨见状,心里一急,连忙追上去说道:“他不会伤害少爷的!” 清秋看着齐墨的样子,心里恼火的很,恨恨的说:“你怎么就知道他不会伤害少爷,从姑娘把少爷托付给我的时候,我不是把少爷给弄丢了,现在还要交给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你到底是何居心?枉费姑娘对你这般的好,就算你不念在姑娘的情份上,你可是王爷的贴身侍卫,何时任由别人指手画脚的?” 齐墨一阵苦笑,说道:“姑娘对我的好我当然记得,王爷对我的好我也记得,为了少爷就是要我的命都可以……” “那为什么要交给一个陌生人?” “他不会伤害少爷的!”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他不会,真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说的好,你看馥梅小姐那样一个柔柔弱弱的,不还是从你眼皮子底下把少爷带走了?” “他是他,馥梅小姐是馥梅小姐,他不会的!” “凭什么?你不是他的什么人,你怎就能那么肯定?” “他……就是王爷……”刚一说出口,心里一惊,自己怎么就把这话说了出来,心里一阵懊恼,接着说:“王爷身边隐蔽的暗卫,和我一样,所以他不会伤害少爷的。” 清秋有些狐疑的看了看他,自己也是吓了一跳,听到后面才略略放下心来,点点头没说什么,转身去厨房弄吃的。 等待清秋离开之后,齐墨还在后悔不已,然后转身走进屋内,单膝跪地,恭敬而惭愧的说:“齐墨有负主子重托,特来请罪。”张正一言不发的坐着,静静的看着轩辕韫,想起那些日子,原来自己还是那么在意他的,以前真的对他太不好了,眼神有些闪动。齐墨大气都不敢喘,静静的等待着。过了好半晌,张正才缓缓的问道:“为何馥梅能带走轩辕韫?” 张正问得平静,可是齐墨却听得心惊,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可是确实是自己失误造成的,难辞其咎,羞愧的低下头:“是属下疏忽了,馥梅小姐一路上对少爷都照顾有加,而且加上少爷看到你书房的画像,以为颜姑娘就是那画中的人,最后颜姑娘也承认是,少爷就担心不已,那段时间馥梅小姐总是陪伴少爷,恐怕是属下和清秋说起姑娘的时候被他们偷听了去,然后用凤凰花弄成汁放在膳食里,乘着我和清秋有些不适的时候悄悄的离开了,然后我们一路找来,才知道他们进京了,恐怕还是来找颜姑娘和您。” 听到齐墨的话,张正眼神一暗,随即问道:“可好了?” “多谢主子关心,都好了,原本凤凰花就只是有小毒,没什么大碍。”齐墨依旧恭敬的跪着回答。 张正低着头,神色莫名,缓慢的问道:“那颜玉可否看到画像?” 齐墨心里一惊,难道主子不愿意让姑娘看到,多年的习惯还是马上就回答道:“是,当时少爷发现之后,大吵大闹,还把画像拿到颜玉面前对峙,姑娘当时没法,已经认下自己便是画中之人,编了一套说辞告诉少爷,安抚少爷之后,姑娘还询问过我们,以及夫人的事情,后来消息传来,姑娘就赶着上京救人。” 原来她都知道了,难怪那天反应如此之大,张正边想眉头紧皱,心中一时间不知道该是怎么想法,想到那个聪慧的女子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有就是那些个不断的刺探,心里有些不舒服,可是一想到那天有可能就是她的时候,心里又觉得有些甜蜜,可是万一不是呢?张正一时间迷蒙了,而且现在还不知道她身在何处?是自己不愿意回来吗?还是被人劫走,没有头绪,而此时的情势有些脱离原来的轨道,心里有些着急。 齐墨又等了好一会,也不见主子有任何反应,不由的偷瞄了一眼张正,接着低着脑袋,可是心里却是疑惑不解。过了好半晌,才听见张正说道:“下去吧,想必你也累了。”说完便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窗边守着轩辕韫。 齐墨知道这是主子原谅自己的失误了,恭敬的退出房间,回想着主子刚才怪异的表情,只是守着门,不敢真的下去休息。清秋端着弄好的吃食,正往这边走来,看见齐墨还守在门口,心里一阵放心,和颜悦色的走到齐墨面前,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说了一句,然后敲门将坐好的饭菜端进去。床上的小人儿不知道是不是闻到饭香,轻柔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然后缓缓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带面具的男子坐在自己的床边,不确定再次揉了揉眼睛,看着轩辕韫那可爱的样子,张正觉得心里一阵柔软,柔和的看着他。 似乎还没怎么苏醒的样子,眼神有些迷蒙,有些不确定,有些疑惑,最后尽然伸出小小的手,附上张正的半边面具,最后还是放弃了,张正看着轩辕韫,以为他是被自己的样子吓倒了,有些紧张的说:“怎么了?害怕吗?”轩辕韫疑惑不解的看了看他,又回到以前那个样子,脸上见不到什么表情的样子,看着他的样子,不由的苦笑起来,潜移默化中还是受到了影响,心里微微有些刺痛。 清秋听到张正的问话,一看轩辕韫醒了,快步上前,关切的问:“少爷还好吗?想必肚子有些饿了吧,来,清秋做了很多少爷爱吃的东西。”边说边服侍轩辕韫下床。 轩辕韫温和的对清秋笑道,有些抱歉的说道:“清秋姨担心了,没事。好好的。”听到轩辕韫的话,清秋忍不住又流着眼泪,哽咽道:“少爷没事就好,少爷要是有个什么?我就是万死也没法向姑娘交待。” 轩辕韫温和一笑,调皮的刮了刮脸,笑着说:“羞。羞、羞,不要脸,耗儿咬着肚脐眼。”听着轩辕韫那糯糯的声音,心里万分的高兴,还能说笑,不由放松的一笑。 张正眼神闪烁的看着完全不一样的轩辕韫,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对一个奴婢都那样好,对自己尽然一副冷漠毫无表情的样子,心里气恼不已。忍不住开口叫道:“韫儿,有没有感觉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听到张正的话,轩辕韫和清秋都不解的看着他,清秋因为知道他是暗卫,有些意外听到他这样直呼少爷其名,眉毛一皱,说道:“虽然你是暗卫,可是少爷就是少爷,是主子,名字不是随便能叫的。”张正没想到会被人指责,心里气愤不已。清秋其实心里也是害怕的,这人给人的压迫感太强了,心里隐隐还有些发毛。 齐墨在屋外听着清秋的话,不由的为她捏一把汗,这人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想想主子脸上的表情,齐墨隐隐有些笑意。这时候,没想到张正拉开门走了出来,脸色不好的望了他一眼,随即大踏步离开了。 齐墨感觉自己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慢慢归位了,听到里面清秋给少爷布菜的声音,感觉一阵放心。 104 绝世好男人 张正真的有点虎落平阳的感觉,怎么一个小丫都敢和自己对着干?满脸怒气的张正正坐在大厅,没有人敢上前。 琴有些不敢上前,主子的脾气越来越让人摸不着头脑了,可是一想到自己刚刚得到的消息,又不得不上前,心里暗自把那几个坏心肠的家伙腹诽了一遍,一咬牙,反正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一副任 鳳主魅天下 第 32 部分阅读 琴有些不敢上前,主子的脾气越来越让人摸不着头脑了,可是一想到自己刚刚得到的消息,又不得不上前,心里暗自把那几个坏心肠的家伙腹诽了一遍,一咬牙,反正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一副任命的样子站在张正面前,恭敬的说道:“主子,馥梅小姐和少爷今日都是从莲阁出来的,至于是谁的产业,还不清除,不过今日却见紫玉斋的老板去过莲阁。” “馥梅和轩辕韫之前在莲阁?”张正盯着琴,仿佛有什么要确定一般的疑惑的问。听见张正的问话,琴感觉自己手心不由的紧握,随即点点头,却听见张正再次问道:“从昨夜到今日离开莲阁的或者去过莲阁就这些人?” “昨夜?只是打探道馥梅和少爷今日早晨从莲阁出来,然后来的陋园,至于昨夜的,是属下疏忽了,属下立刻就去。”琴有些担心的低着脑袋。 张正深吸一口气:“去,去弄弄清楚,昨天到今日都有些什么人出入过莲阁,事无据悉。”对于张正一定要弄清楚的事情,琴有些意外,难道昨日莲阁发生了什么大事?恭敬的领命离开了,只留下张正一个人幽幽的看着那些不明的远方。 回想起那天自己已经是很小心翼翼的走进去的,可是怎么还是着了道呢?是什么人想要设计自己,现在的自己不过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难道已经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是针对自己?还是针对谁?颜玉吗?为什么要设计她,她和什么人结仇?那为什么只是想要毁了她的清白? 可是为了毁掉她的清白?为什么不随便找一个人,而是让颜玉身边的人去?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突然发现原来简单的问题一下子迷离了起来?想起自己也被设计了,心里就一阵不舒服,多少年了,都是自己算计别人,什么时候让别人算计了去,这次真真是吃了那么大一个亏,连对方是谁都还搞不清,心头就是一阵窝火。 看看天色张正不由的想要再去看看轩辕韫,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有一股深深的不安笼罩在自己的心上。 带着面具的张正想要再一次抱起轩辕韫的时候,只见那小子,老气横秋的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带面具?好玩吗?”面对轩辕韫的问题,张正好脾气的说道:“我叫张正,我的脸受伤了,所以要带面具。” 轩辕韫歪着脑袋像是在思考着,时不时的拿眼看一看张正,而一旁的清秋则是担心不已,这个莫名其妙的男子,自从轩辕韫回来就一直在这守着,除了刚才吃饭的时候,可是自己怎么看都觉得这人一身的冷漠气息,甚至和王爷也是有的一拼,自己再怎么也不放心这样一个人单独和小世子相处,想起颜玉的嘱托,继续死缠着在轩辕韫的身边不肯离开。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天分使然,轩辕韫一点也不害怕他,反而觉得他脸上的面具很好看,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见了太多的人都带着面具,只有这个面具是最特别的,伸出小小的胖乎乎的手,就想要去抓那面具,清秋眼明手快的抓住轩辕韫的小手说道:“少爷难道忘记了?”轩辕韫有些气闷的撇撇嘴,嘟囔着:“我只是想要看看那个面具而已。”清秋看着没好气的轩辕韫轻笑道:“是,少爷当然是对的,可是您忘记的颜玉姑娘怎么说的吗?她说好奇害死猫。” 轩辕韫听见清秋说起颜玉,忍不住问道:“玉姐姐呢?还没回来吗?她不知道她的小韫儿回来了吗?” 面对孩子这样的问话,大人们再一次集体沉默了,是的,已经不知道派了多少人出去寻找,可是回来传话的,一次一次的都是让人失望的消息,可是颜玉会上什么地方去呢?整个京都差不多都要被翻过来了,可是还是没没找到。一阵沉默中,轩辕韫稚气的声音清脆的问道:“会像韫儿一样被人抓走了吗?” “韫儿不要担心,你玉姐姐那么聪明怎么会这么容易被人抓住?不过你要乖乖听话,不要再到处乱跑了,知道吗?”张正和颜悦色的说。 “嗯,好,我会在这里等着玉姐姐回来的。”轩辕韫一副我是男子汉,我说话算话的样子。 然而此时此刻的颜玉正在缠着轩辕钰,一定要穿男装,轩辕钰没法只得答应了。换好装扮的颜玉一下子跳出来,一身蓝色简洁的男子长衫,虽然简单可是在领口和袖口的地方还是能看出不一般来,那暗绣的金丝银线的特别图案,像花像火,却又不像,头发高高绾起,用的是轩辕钰一个最简单的紫檀雕花木冠,嘴角噙着浅浅的微笑,显然心情比之前好了不少,一个翩翩俊少年立在轩辕钰的面前。轩辕钰有些意外的看着颜玉的样子,不由得一挑眉,眼神闪烁。 颜玉第一个穿这样的长衫,心里可是一阵高兴,随即转了个圈,浅笑道:“怎么样?好不好看?” 轩辕钰笑着点点头,轻笑道:“不错啊,挺好的,就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 “什么嘛?也不夸夸人家,人家可是喜欢的很呢!不过这衣服确实有点大有点长,可是不是没办法吗?”颜玉有些扭捏的说道。 “是,那是因为某人不会针线,所以才只能这样将就。”轩辕钰明显的看笑话。颜玉有些不好意思,确实是自己不会针线,就这身衣服还是轩辕钰动身弄的,想起轩辕钰动针的样子,颜玉忍不住也笑了起来,调笑道:“那是,咱们王爷才真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绝世好男人!” “哼……”轩辕钰冷哼一声。 颜玉看着他的样子,这样的绝世好男人,要是在现代姐就收了。 “看看,看看你,就你这嘴,以后都可能嫁不出去,真是,爷那是好心帮你,没想到到你嘴里到成了调笑的笑料不是,不然你要穿着一身女装跟爷上战场,你敢爷也不敢啊!”轩辕钰眉开眼笑的戏骂道。 “啧啧,还称起爷来了,真真是小气。再说说不准到时候你还用得着自己的地方,女子怎么了?谁说女子不如男!”颜玉一挺胸,一副豪气万丈的样子。 看着颜玉光芒四射的样子,轩辕钰从心里感到高兴,同声相应的说:“是是,我们小玉儿那是一个顶三,能干的不得了。” 颜玉看着轩辕钰,心底划过一丝不解,自己是从城门向边城去,而轩辕钰明明就是要回去京城的样子,疑惑的看着他,问道:“你是要回去京城吧?出了什么事情?让你丢下那些将士自己单独回去京城?” 轩辕钰没想到颜玉会在这时候问,而且还是一针见血的问,想起之前自己做的那事,怎么好启口说出来,而且也知道自己和她的距离不是那么一星半点,而是远的很,掩下心中的嚫和不舍,轻笑道:“没事,没什么事。”既然都如此了,还是就不用告诉她了,免得她又心生愧疚。 看着轩辕钰不愿多说的样子,颜玉也知道自己不再有立场说什么,知道彼此的距离更远了,咫尺天涯就是这样吧,颜玉苦笑一声,没再言语。 两人同时的沉默,让气氛变得有些怪异,轩辕钰转瞬想到要是再不快马加鞭恐怕还真的要耽搁了,深吸一口气,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情,才说:“走吧,恐怕你要受点罪,因为可能会跑得快一点。” 颜玉认真的笑了,说:“没关系的,我可以的,走吧,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轩辕钰俐落的翻身上马,那身姿挺拔,动作敏捷,让颜玉看得眼前一亮,心想着什么时候自己才能有这样的伸手,看着轩辕钰伸出的手,眼神一闪,毫不犹豫的放在他的手中,一脚踏上马鞍,轩辕钰使劲一扯,往身后一带,颜玉顺势跨坐在轩辕钰的身后,只听轩辕钰好听的声音再次传来:“一路急速狂奔,在前面风速比较大,我怕你受不了,可是你坐在伸后,我可能顾及不到你,所以你要抓紧我。” 轩辕钰说得认真,颜玉心里也明白,随即点头,认真的说道:“好,我会的,你放心吧。” “好,你坐好,雪白走吧,驾……驾……”轩辕钰感觉身后的身子一紧,双腿加紧马腹一使劲,然后扬起马鞭,雪白撒开腿,极速的奔跑起来。颜玉感觉一阵颠簸,双手原本紧紧的拉住轩辕钰的衣衫,马儿跑起来了,感觉自己的身子还是摇晃起来,根本稳不住自己,可是不能慢啊,前方还有众多将士在等着呢,索性心一横,伸手抱住轩辕钰。 后面的身子紧紧的贴着自己的后背,一双小手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腰,腰间一紧,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还有那颗跳动不已的心一阵一阵的狂喜。虽然知道自己不该再对颜玉有过多的想法,可是却抵不过心底的那一点期盼,索性就让自己放纵一次吧,感觉那颗为她跳动的心,兴奋不已。 105 爱情的酸甜苦辣 紫萧一身浅紫色滚银边织锦长衫,袖口处绣着雪白的雪莲花,这样一身衣服,让紫萧看起来神秘而又魅惑,经过他身边的人都忍不住回头再看看,可是他像是浑然不知的模样,依然故我的走着。只是眉间难掩的轻愁,泄露了主人此时此刻的心情,好久没有这样了,这样的力不从心,这样的无力。 这些年西域雪山的教众跟着自己来到这块大陆,不能让人看出来自己的身份,就连自己那双紫眸都必须隐藏,而且这块大陆的气候一点也不能适应,可是让自己坚持下来只有一个信念。 人多了,自然什么样的人都有,难道是自己的一意孤行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知道这些年来圣教的教众是有诸多的抱怨的,因为圣女可以再选就是,可是自己的执意不选,还有入驻中原,都使圣教的利益受到损伤。可是怎么可以,紫萧的心中只认准了一人是圣女,对于后面选出的阴时阴月阴年出生的女子,得不到圣子的认可,一样不被承认,面对各方的压力,紫萧感觉前所未有的疲累。 紫萧的身子不由的晃了晃,若真一个快步上前扶着他,嘴里焦急的问道:“公子,您这是怎么了?”看着他苍白的有些透明的脸,心里一阵心疼。紫萧努力的笑笑,感性的说:“没事的,不用担心,我的身边只剩下你了。” “公子,您这是……您不止有我,不是还有我们圣教吗?”若真毫不犹豫的说。紫萧苦笑一声,嘴角溢出一声轻呵,不知笑自己还是笑若真,变了,很多人都变了,自从自己带着教众来到这片大陆的时候,就变了,变得陌生和自私了,再不是雪山上质朴的教众了,能和自己玩心眼的人越来越多了,就连若鸣不也是吗?心中生出无限的晦暗,可是不下山,千韵的尸身就没办法保存,不运来圣教的圣物无法唤来那异世的灵魂,不由得轻叹‘世事变化无常,有得必有失。’ 紫萧暗中吐纳一周,这才稳住心绪,站稳身体,缓缓的张开自己的手掌,看着自己的掌心,中心那个特殊的记号在逐渐变小,怎么会这样?心中忍不住疑惑是不是这掌心的记号消失不见,自己也将身死?突然生出的这种想法,让紫萧再一次一阵头疼,再加上身体上莫名的信号告诉自己恐怕自己的身体真的…… 一想到那种可能,眼神强烈的闪烁起来,双手握拳,向着若真小心吩咐了几句?随即坚定的往前走去。若真看着紫萧的背影,强忍着眼角的泪水,迅速的擦掉,然后转身按照紫萧的吩咐去做。 紫萧站在水晶棺的面前,看着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伸手抚在水晶棺上小心翼翼的说:“千韵,孩子没给你带来,你会怨我吗?当我赶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安全的让他离开了,可是他很聪明,据说他无师也能懂得我们族中的语言,你说是不是很了不起?不过你放心,过不了多久你就能自己去见见他了,我知道你很想他,可是这之前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把孩子带回来了,对不起。千韵这次我恐怕真的要回去了,你会和我回去吗?回去看看那片生你养你的地方,还有你最爱的雪莲花。”水晶棺的人儿一如既往的那样,就连那微弱的魂魄都没有再出现。 紫萧说了好一会话,也不见千韵出来,想来她还是怪自己了,忍住深看一眼,才毅然的转身离开,只是离开时候的眼神,都让人不安。 紫萧出来的时候,神情已经很虚弱了,若真看着他的样子,一副忧心忡忡的,上前问道:“公子?你需要休息。” 紫萧看着她,眼神一闪,才说道:“我需要回到庄园去修炼一段时间,你把之后我们阵法需要的东西一一准备好,等到那个时候就直接开始布阵。” “公子,用得着这样着急吗?”若真担心的问。 “还有让教众们陆续撤离这片大陆,回到雪山去,至于那些不愿意回去的,统统不必管他们,还有就是吩咐沿途的舵点,做好准备,随时运回圣物。”紫萧眼底闪着决绝的光。 “可是要是人多……”若真不放心的问道。 “你不用想太多,那些人不愿意回去就永远不用回去了。”紫萧残忍的说。 “是。”若真立刻恭敬的点头应道。 紫萧最后看他一眼:“我不在这段时间,这些事情,你就全全处理。但是不准任何人靠近密室,知道吗?” “是,属下明白。”若真有些难过的应道。不由想起自己的姐姐,为了他什么都愿意为他去做,哪怕是死,可是他却从来没有看过她一眼,即便是在万分疲惫的情况下,依旧还是不会去抱任何一个女人。 而那个躺在水晶棺的女人,什么也不需要做,就能让公子让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可是为什么那个女人的眼里却是另一个男人? 爱情难道注定就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看着紫萧决绝的背影,若真不知道的是紫萧这时候是在拼死一搏,一个不小心的就能丧命。要是知道说什么,若真也会阻止他。 可是没有人知道这样的一个男人到底背负了多少,肩上的胆子到底会有多重,不过他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挑起了雪山的重担和生命的重担。 当紫萧一离开,若鸣再次出现在了紫玉阁,若真看到自己的姐姐,还是很高兴的,跑过去:“姐,你怎么来了?” 若鸣有些担心的问:“公子这是要干什么?我看他的气色很差?” “公子说他要回去山庄,最近暂时不会出现,让我管理一下紫玉阁。”若真一点也不隐瞒的告诉若鸣。 “回去庄园?公子已经决定要开始实施了吗?”若鸣急切的问。 “是啊,你怎么知道?太厉害了。”若真笑着说。 “不是我厉害,而且之前公子就说过,当一唤醒圣女,我们就即刻启程回雪山去,在那里更利于圣女回访。”若鸣说着都觉得嘴角烦着苦涩。 “好了,姐,你不是答应过我吗?”若真靠着她的肩膀说道。 若鸣使劲的憋住自己眼里的眼泪,即便只是在妹妹面前也不允许它掉下来,那副隐忍的模样,还是让若真心里一阵难受。不得不转移话题说道:“对了,那份元魂你提出来了吗?” “应该快了,可是公子不知道是我在做吧?”若鸣急切的问。 “姐,你这是怎么了?公子知道又能怎么样?再说我们当中还不是只有你能做到?难道公子会不知道。”若真对于她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就觉得难受。 “好了,我知道了,你啊,还是要稳重点。我先走了。”若鸣有些不舍的看了看紫玉阁,正准备要走。 若真想起什么,一下子拉住她的手臂,悄悄在她耳边嘀咕几句,看着若鸣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这才关心的问:“姐,这是怎么了?” “没事,你之前和我说的话任何人面前都不能提起,知道吗?”若鸣不放心的再次叮嘱道。 “知道了,这不是姐姐你嘛。不然你以为我是个大嘴巴啊?到处乱说。”若真不服气的嘟着嘴叫道。 “看看,还说不是小孩子?”若鸣笑着道。 “哼,人家不理你了。”若真跺着脚,一副不依不挠的样子。 若鸣看着她天真灿烂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这样就好,这样就好,然后离开了紫玉阁。 萧桀漫无目的走着,一下子站在紫玉阁的大门前,看着那豪情霸气的字,就觉得深深那人一定有深厚的功力,不由自主的迈开步子向着店内走去。 看到面前摆放着一尊玉观音,不由得停下脚步,细细的观察起面前的玉观音。 若真没有想到自己一转身,就遇见上次在大街上遇见的那个男人,有些兴奋,有些手足无粗的,兴高采烈的跳到萧桀的面前,使劲的一拍他的肩膀:“你好,没有想到在这里见到你了,那天害得我追好久……最后还被人笑话。”越说越小声。 萧桀礼貌的一笑道:“原来是你啊,你后面说什么啊?” “你还记得我啊?”若真天真的问。 “当然,你很特别!”萧桀说道。 “呵呵?特别?特别吗?我也这样觉得!”若真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听着她毫不掩饰的话,萧桀微微一笑,这样自信的神情还只在那个人的脸上见到过,眼中什么一闪而逝。 “快,快,进来坐坐,喜欢什么,我送你一个。”若真大方的说。 “送我?”萧桀受宠若近的说。 “是啊!”若真笑的那样干净,那样纯洁,像是雪山的雪莲花。 “你这样做生意还不得亏死?”萧桀笑着说道。 “哼,难道什么人我都送?我才没那么蠢的,好不好。不过只限于小玩意啊,大的你要得掏钱买。”若真笑着说道。 “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买个几件?”萧桀豪气的说。 “算了,虽然你穿的很是不凡,但是我也不是非要你买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若真问道。 这样直接问名字的还是第一次遇见,很是新鲜:“在下萧桀。” “萧桀!潇洒豪杰,真是不错。”若真解释得头头是道。 萧桀听着她的话,忍不住笑了。 106 她自己离开的 经过之前的双重的打击,馥梅觉得有些话还是说出来的好。于是当馥梅出现的时候,张正等人真的很奇怪。只见馥梅穿着一件浅白色缠枝菊花的妆花织锦上衣,下身一条月华裙,头上带着简单的银镶嵌绿松石的头面,清新自然的出现在轩辕韫的面前,面带浅笑,柔和的问:“韫儿睡得好吗?用过膳了没?” 然而旁边一道视线冷冷盯着自己,让馥梅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心一下子挤垮,有些仓皇的看一下,一见是张正,一时间心里不知道该是怎么的滋味才好。可是这样冷峻的气质不由得让馥梅想起一个人,那个人也是这般冰冷,或许要是知道自己带着轩辕韫被人抓走,恐怕那眼神也和这差不多,按下心头万般的苦楚,小心的看着轩辕韫。 轩辕韫闪烁着明亮的大眼睛,笑着说:“姨,不要紧,我没事。”小大人的模样,再一次让馥梅红了眼眶,自己真是对不住颜玉,却又想到相府的一切变化,不由得庆幸自己这个回来,不然自己恐怕就要错失很多。努力的安慰自己,才扭过头对张正说道:“你好,有件事我想单独和你聊聊。” 张正狐疑的看着馥梅,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觉得自己应该怪她,可是这样一个弱女子,能带着轩辕韫回来也确实不容易,心里有些踌躇,看出张正的纠结,馥梅不由得说道:“叫上王爷以前的手下一起吧。”说完,深看一眼轩辕韫,就快步的走了出去。 当众人来到湖边花园凉亭的时候,就看见馥梅孤寂的站在那里,仿佛沉淀着很多很多的悲伤。听到他们的脚步声,馥梅依旧没有转过身,害怕看见他们的神情,自己什么话也说不下去。沉默了一阵,轻轻的抛出一句话:“颜玉之前确实被抓到莲阁,可是我想她自己已经安全的离开了。” 把他们都震得一愣,这是什么意思?面对这样一个消息,几乎所有的人都有些难以置信,不可思议的看着馥梅,虽然馥梅背对着这些人,可是那些投到自己身上的视线,让馥梅如履薄冰,双手不停的绞着手里的丝帕,不敢回头。 最后还是张正先回过神来,冷酷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又怎么能确定?” 听到一个冷硬的声音问起,馥梅知道自己骑虎难下,轻喘了一口气,才说道:“当时我和小世子也在莲阁,可是不知道他们用了怎么的阵法,一般刚进去的人不会看到别的路,那天我听人说起好像是抓来了一个什么姑娘,我想那便是颜玉。” “你既然没亲眼见到,怎么会如此肯定?”齐墨看了一眼张正的眼神,紧接着发问道。 “因为之前抓我们的人当时就说过是抓错了,可是看见我和小世子在一起,所以才一起抓来的,所以我想他们要抓的人不是我,是颜玉。而后来又抓了一个,想必是不会再抓错人的。”馥梅压抑着心底的那份恐慌,继续说、 “妹妹,可是后来你为什么能确定颜玉是自己走的呢?”一听到这个温和熟悉的声音,以及那话里的担心,心里不由的有些苦涩,馥梅强忍着眼里的泪水,依旧没有回头来看一眼自己的哥哥,知道哥哥如同他们一样担心颜玉。 馥梅心里有些凄苦,自己真的就不如她吗?为什么他们眼里就只有她,可是一想到自己做得事情,又觉得心里烦躁不安,原来这便是良心的折磨吗?紧紧的按住心的地方,再一次压抑着心里的狂风怒吼,声音有些微颤的说:“我带着小世子准备离开之前,莲阁的守卫一直都很松懈,好像他们已经拿到想到的东西了,所以看守也不森严,可以说基本上全无,至于我和小世子,他们一直都对我们很宽厚,刚开始的时候只要我们不出莲阁就不会有人管,后来抓到颜玉以后,好像他们还有要放我们走的意思,可是当时抓住颜玉的时候天色有些晚,所以清晨我们离开的时候他们好像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这样我才和小世子得以安全的离开。” 听完馥梅的话,所有的人都陷入了一股深思?是什么人要在颜玉身上得到什么,然后那东西得到了,所以走不走他们完全不在意?是这样吗?张正一边想着,一边回忆自己去莲阁时候的情形,自己也是保持高度警惕的,可是还是着了道,那么那些人又为什么非要让自己去了?而且,一想到后来发生的事情,张正脸色出奇的难看,难道,难道他们要的只是让人破了她的身,可是……如果只是这样,那么他们手下那么多人,随便那个不可以?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的弄一个人去?简直是不可思议。这样想着不由的深看了栏杆边的馥梅,此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冷,只见她双手抱在胸前,有些冷瑟的样子,还有她始终背对着我们,难道是她还有什么隐瞒?这样一想,不由的更觉细心的观察馥梅,只见那身子犹如风中的落叶有些飘忽,易轩也注意到妹妹的异样,忍不住站起身来,向着馥梅走去。 感受到一股关切的眼神,馥梅感觉自己游离的神色才微微聚拢,看着有些颤抖的馥梅,易轩忍不住轻斥道:“出来也不知道多加些衣服?万一凉了怎么办?”感受到哥哥的关怀,馥梅觉得心里一暖,弱弱的说:“是有些凉了,我先回屋去。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易轩见她实在疲累,便点点头,馥梅虚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眼底闪过一丝抱歉,然后低着头,慢慢的往回走去。 张正紧紧的盯着馥梅,看见她眼里一闪而逝的抱歉,心里有些不解?为什么是对她哥哥感到抱歉?是做了什么对她哥哥不好的事情?张正来不及细想,就听见齐墨叫自己,这才收回眼光,不再看那个虚弱的病美人。看着这病恹恹的弱质女子,还是想念那个健康活泼的小女人,一想到她可能是和自己……就压抑不住内心的悸动。 可是一想到颜玉或许是因为这样原因所以才不辞而别的,原本喜悦的心情一瞬间跌入谷底,是这样吗?因为自己夺走了她最珍贵的东西,所以她连见都不想再见自己?是因为不爱自己吗?可是之前明明感觉她对自己是有情的?都是自己的错觉?张正一点也不愿意承认现在心底的想法,可是他知道他越是不想这样可是这样的事情就越有可能,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是继续找她呢?还是……心中一时间千头万绪理也理不清。现在太子动作越来越频繁了,而且已经把三弟也弄出京城了,此时恐怕…… 第一次蛮族出兵,只是选其边远村落进行,然而冬天刚过去,他们有结集大军再次来犯,是因为无所畏惧了吗?难道是自己的诈死?可是又是什么人在为他们传递消息,不仅仅是京城内的消息,恐怕也包括不少出兵和作战的信息,如果说只是皇兄要皇位为什么还要生出后面这么的事情?不,决不可能就只是这样,他们恐怕是想要整个金龙王朝。 想起之前颜玉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她往往是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所在,可是现在身边少了这样一个人,真的是很不习惯,而且现在轩辕韫又回了京城,恐怕皇兄还有另外一股力量一定会千方百计的找到他,所以现在这个陋园不安全了,可是要是让整个园子的人都过去隐逸轩的话,恐怕也是一个麻烦,这样暴露目标的机会就比较大,到底该怎么办呢?面前一件件一桩桩的都不是一蹴而就的,偏偏这个时候,真是该死……张正忍不住咒骂一句,不知道说的是他自己还是别人。 众人看见张正的脸色不知道变化了多少次,还有那愤怒的眼神,全部都乖乖的低下头不去看他,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就成了炮灰,所以全都不言语,只是低着头想着。张正回过神看着身边还有这么多人,暗骂自己一声不该走神,随即整理了一下心情说道:“恐怕颜玉此次真的是自己多起来的,不想让我们找到,所以召回所有的人,特别是一些重要地方的蹲点和监视,一刻也不能松懈,还有就是再派人联系皇宫中的人,我要知道皇上到底是不是中毒?要是中毒又中了什么毒?又是谁下的毒。”说完这话,四周的人都感觉到了张正身上难掩的煞气和狠绝。可是谁又知道,身在帝王家很多时候那种身不由己,心不由己的感觉,那样苍白的无力感。 想起自己三岁就被人下毒,直到遇到易轩的师傅,那个怪老头,那时候自己尽管习武,身体看起来还行,可是自己仍是活不过十五岁,可是那老头一眼就看出来了,还强行给自己洗筋伐髓,自己这才康复,并且习得一身的武艺,可是那老头怪得很,没人认识他,他好像谁也不认识,就连是易轩这个徒弟他都不记得,可是他却说他是来找人的,找什么人不知道,找的人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反正一切都是不知道,所以自己便叫凡不知,凡是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只有他找你,你找他,恐怕是难上之难。 想起这个怪老头,张正眼神强烈的闪烁,可是想到那人的毒,恐怕也只能请他了,可是怎么找?这也是个问题。之后眼神热烈的看着易轩,易轩被张正这样的眼神盯得手脚发毛,那眼睛像是闪烁着幽幽的光,吓得易轩个激零,一下子站起来,警惕的看着他,颤颤的问:“不知有何指教?” 张正继续盯着他,在这样的眼神下,易轩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自己就是案板上待宰的羊羔,越来越受不了,才低吼道:“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说,不要老是盯着我看,我知道我长得好看。”当他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众人一下子就喷了,不是吧?这还是相府少爷说出来的话?要是随便一个纨绔子弟还有可能,相府的少爷,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的谦谦君子啊,也能说出这样一句来! 张正看着众人的反应,然后也笑了,不过看到自己的好朋友耳根都红了,向着手下那些人一挥手,全都闽着嘴,眉眼带笑的走了出去,而随着易轩的一句话,之前的那些压力也消失殆尽。张正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好友,轻笑道:“好看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你好看,所以那个怪老头才收你做徒弟的?” ------题外话------ 要感谢的人太多,都不知道怎么感谢起,凤在此感谢一直支持我的朋友们!谢谢大家! 107 易轩师傅 “什么嘛?哪个怪老头?徒弟?谁啊?”易轩压根儿就忘了自己还有什么师傅了,一脸茫然的问。 “就是那个给我疗伤,却一定要收你为徒的那个老头子啊?那时候你死活不干,可是我让他收我,结果他死活不干,我一直都在想那老头是不是这里有毛病?”张正边说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难以理解的问。 “原来你说的是他啊,这我怎么知道,我记得那时候我们都才六七岁的样子,可是为什么他会给你疗伤解毒,却是要收我为徒呢?不要说你就是我自己这后来一直想一直想都没想明白,而且你说说这那是收徒弟,分明就是强买强卖,到最后我这个所谓的徒弟一点半点的东西没学到,而便宜了你,让你偷学了不少东西。”易轩想起当年的事情,不由得眉眼尖带着一丝疑惑,俊眉一挑,有些不明所以的再一次问张正:“你说这人到底是为什么?” “是啊,到底是为什么呢?那就是到现在你是一点半点没学到手,可是还不是要怪你,你就像是一个书呆子,整天的之乎者也的,整天把天地君亲师什么的挂在嘴边,看着你那恭敬的样子,虽然师排在最后,至少还是要尊师重道的不是,所以才会选你这个笨徒弟。”张正一本正经严肃的说。 听了张正的话,易轩忍不住有翻白眼的冲动,算了,自己本来也不是习武的材料,而且也许真是这样,可是好端端的张正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人,有些神秘的问:“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线索?” 面对这个多年的好朋友,心中有说不出的感激,因为当年要不是有他,那老头也不会真的救自己,想想一直以来自己好像亏欠他良多,可是他依然一如往昔的对自己,甚至……想到那个人,心不由的有一丝疼痛,最后才忍住,笑着对易轩说:“我只是担心那人的安危,就是想着要是能找出那怪老头,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对哦,你不说我还真是忘了,怪老头……哦,不……是师傅,师傅他老人家可是精通医术的,可是这一时半会又要上什么去找呢?”易轩伸进焦急的来回不停的走动。心里却是想着该如何找到自己的师傅呢?这么多年了,张正不提起,恐怕自己就真的忘记还有这么一号人了,努力的想着当年的一些细节。 “你也不用太着急,咱们好好的想想,一定能找到方法的。”张正不愿意他有过多的心里压力,可是张正知道易轩是一个固执的人。这个人最近已经是精疲力竭了,为了丞相的事情,恐怕是日夜难眠的,眼底那深深的淤青,就知道他心里一定不好受,可是他却是一点不表现出来。 张正拍着他的肩膀,宽慰道:“丞相的事情你也不要太在意,我也不相信丞相会是这样的人,所以我们一定不能松懈,找出问题的关键,这样才能知道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面对张正的安慰,易轩一点心情也没有,而且这样的安慰也是苍白的,尽管自己还是不相信自己的父亲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可是自己却是一点也不能不承认,父亲做下的一桩桩事情,已经超出了易轩的想象,是什么改变了父亲?想起那些让自己头疼的事情,易轩面色更加的难看,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事,告诉自己要集中精神想想自己那个差不多有十多年不曾蒙面的师傅? 那些年,自己最喜欢去自己家的后山玩耍,有一天好像是走岔了,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去了,可是却看到不远的地方有一大片深宝蓝色的花,自己可高兴了。 然后自己带着比自己大一点的小厮踏着青石小路,四周开满了一种深宝蓝色的花,很美很美,总是让自己流连不已,忍不住轻叹‘真美!’可是那花丛中像是飘忽着一个白色的身影,旁边的小厮有些吓住了,其实易轩心里也是有些害怕的,可是还是记得父亲的叮嘱‘帮助一切你能帮助的人,今天你结下的善缘,将来或许就能救自己一命。’不知道为什么父亲要反复的告诫自己,可是心里的恐惧还是压不住心里的那点良知和善良。 易轩走过去,只见一个须发鹤冠的老者躺在花上,不,可能应该是倒在花上,心里怪异极了,他为什么能在花枝上?小小的自己一点也不明白,可是那个老者看起来像是生病又不像是生病的样子,易轩觉得一阵为难,不过还是轻叫道 鳳主魅天下 第 33 部分阅读 还故乔峤械滥俏焕险撸墒悄俏焕险呷允且欢欢摹R仔坏貌唤猩闲∝耸咕⒌陌阉踊ㄖι吓吕矗髅骺醋潘袷乔崞钠诨ㄉ希墒堑弊约河昧说氖焙虿欧⑾终馊嘶故呛艹恋模沼诜蚜司排6⒅Σ虐讶伺吕矗峁礁鲂『⒆永鄣弥贝制黄ü勺谀抢险叩纳肀摺?br /> 易轩伸过手探探他的鼻息,还有气,心中猛的喷出一口气,算是放下心来,随后叫小厮拿过一些水轻轻的喂给那位老者,然后想起母亲做的糕点,自己想着带到山上吃更舒适,现在为了那老者,也拿了出来。可是那老者一点不像是有病什么的,或者昏迷什么的,给水就喝水,给吃的就吃,可是至始至终连眼皮都没动一下。面对如此怪异的事件,易轩傻眼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了,天边的红霞异常的美丽,幻化出各种形状,那片深宝蓝色的花在霞光中流光溢彩。面对这样的景致,此时的小易轩却是一点没有心情,席地坐在草地上,守着旁边这位老者,毕竟两个小孩子能把他从花束上弄下来已经是精疲力竭了。易轩亮着那双明亮、纯洁的眼睛望着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怎么招的老者,不明白他怎么就出现在离自己家后山不远的地方? 天色越来越暗了,可是那老者还是没有要醒来的意思,易轩有些着急,可是却不能就这样把他丢下不管,随即吩咐自己的小厮:“你回去弄点吃的还有被子,悄悄的,不要让人发现了,知道吗?”小厮有些焦急的看着易轩轻叫道:“少爷,怎么能留下少爷一个人在这里?” 易轩歪着脑袋问道:“难道你的意思是要少爷我自己亲自去走一趟?”小厮听见易轩的话,连忙甩甩脑袋,怎么可能让少爷做这样“可是……”还不等小厮再说什么,易轩挥挥手,瞪他一眼,小厮没法,只是使劲的瞪着旁边那个老头,其实心里不明白少爷为什么要留下来陪着这个白胡子老头,可是少爷的话又不能不听,少爷平时人很好很好,可是却是个极有主见的人,不会随意的做决定,一旦下决心要做,那么是一定会做到的。司竹见状不敢多说什么,只得飞快的跑下山去准备。 那一夜是自己第一次在外面过夜,也是在野外过夜,虽然心里有些害怕,可是比起那些害怕,想着旁边的那个老人,也就少了许多。可是第二天等自己醒来的时候,那老者已经走了,自己当时还有些怨恨,谁知道没过几天就出现了,那一次他非要收自己为徒,可是这师傅是随便能认的吗?那一次还有逸王。 当时的逸王个子小小的,瘦瘦的,而且脸色经常是晦暗的,每次来相府易轩都会带着他到自己家的后山玩,因为逸王那眼里说不出的忧伤总是希望他能快乐点。后来那老头见了逸王就知道他中毒了,可是却不肯出手,当时自己愤怒极了,那是皇子也是自己的朋友。后来逸王觉得自己要是能拜他为师,他就能帮他解毒了,可是那个老者却是倔强的很,怎么都不干,非要收自己,易轩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最后为了能让他给逸王解毒,自己就拜了师傅。 易轩现在想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一晚的守候,所以那老头一定要收自己为徒。想起那些事情,忍不住笑着说道:“真是个怪人,可是师傅什么都不教我?也没说以后怎么找他啊,这人海茫茫要找到他谈何容易?”听见易轩小声的自语,张正笑了,最终说道:“只要坚持,我相信一定可以找到的,只是不知道皇上还能等多久,这样不行,一定要安排人进去看看。” “王爷的担心不无道理,这样好了,我去,我进宫去。”易轩认真的看着张正说道,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 “怎么叫王爷,你可以叫我阿正,不是更好。”张正给了他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可是仍是有些不放心的说道:“你这样前去,不一定能找到什么有力的证据或者做什么都要收到限制,我也不能让你去冒险。” 易轩见张正难得的露出一丝犹豫不决的神情,随即轻轻一笑,干净的像是可以扫去无数的烦恼,认真的说:“现在没有谁比我去更合适?难道不是吗?丞相大人毕竟还是我的父亲,就算真的要杀我,我想他也决不会在皇宫内院,而且只有我,皇上才会告诉我实情,不然换了谁去都不可能,这你是知道的,而且你要相信我这一介书生还不会对他们有什么妨害,所以为今之际就只能这样,别人你也不相信。”张正知道他说的没错,自己现在能相信的人太少,可是仍是不确定,只是好认真好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眼睛里是满满的真诚,可是自己却不相信这份真挚了吗?或许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最后几不可闻的点点头,同意了。 易轩深深的看了一眼儿时的伙伴,可是却早已经回不去儿时的单纯和自然了,自然他是君他是臣,再也不只是以前那个能一起玩耍的对象了,像是在和过去说再见。最后两人再一次沉默了,无声的空间里,只有无尽的莫然以对。 108 终于追上 耳边呼啸而过的风,让颜玉几乎睁不开眼睛,还更别说驰骋在马上,欣赏无数的风景。颜玉额没有找到驰骋在风中的快感,只觉得满脸都是沙尘,还有被颠簸的腰酸背痛的。 颜玉觉得要是有个摩托车头盔就好了,又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又不怕风,可惜啊这是古代。这样餐风露宿的生活,颜玉还是第一次过,无论日头怎么毒,你必须在马上,无论耳边刮的风多么强烈,你必须在马上,几乎都是在马上度过的。 这点生活的苦楚对颜玉来说还不是最痛苦的。虽然什么都要自己动手,这倒不是什么难事,难的是上厕所的问题,想想自己一个现代人,也是找一个隐蔽的地方随地这样解决,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可是有什么办法?为了追赶已经开拔的大军,还能怎么样,一个字忍。 轩辕钰看着颜玉越来越苍白的小脸,心里很是不忍心,可是怎么办呢?要是再赶不上大军,自己这个主帅擅离职守的罪过可是就大了,最后一咬牙说道:“我们原地休息一两天,等你身子好点了,我们再赶路。” 面对轩辕钰这样的话,颜玉自己都愣住了,可是怎么可以呢,颜玉虚弱的说道:“不行,我没事。” 看着她还在逞强的硬撑着,轩辕钰说不出的心疼,强硬的说道:“不行,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这样你撑不到我们追上大军的,而且现在你身边只有一个我,没有其他人可以照顾你,你叫我怎么放心?再说大军就是要到可能都还要一两天的行程,所以不要再坚持了,今天我们找家客栈先住下再说。” 颜玉看着他眼底有隐隐的难色,双眉深锁,原本好看的一双剑眉此时就像麻花般拧紧。不由得从心里笑了,这个男人总是这样,明明他就是要疏远自己的意思,可是却又是那样可爱。 颜玉轻咳一声说道:“没事的,真的,只是有些不适应这样的生活,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真的没什么,等一下适应了就好了,不要担心。”说着扯着轩辕钰的衣袖,一副撒娇的样子。 看着颜玉面色苍白而又语带娇气的样子,轩辕钰说不出的心疼,这个那人总是让自己没有办法拒绝。知道自己肯定倔不过她,真是个怪女人,让她休息也不愿意。 小心的把她抱上雪白的背上,然后侧身上马抱住颜玉的腰身,取出一个帷帽给她戴上,顿时颜玉觉得眼前一片茫茫的,看不清外面,只听轩辕钰说道:“之前因为走得急,所以就让你在我身后,刚才我看见集市上有就给你买了一顶,坐在我身前,你好好休息一下,放心,一定不会把你摔下马的。” “你什么时候买的啊?我怎么不知道啊?”颜玉吃惊的问。因为这一路两人几乎都是一起的,他什么时候买的?自己真的是没有看到呢。 “话多,戴上吧。”轩辕钰微微轻斥一声。 颜玉有一丝犹豫的问道:“这不好吧,毕竟现在我是男子装扮?再戴上这个帷帽都不知道像什么,不伦不类的”。 “你啊就是想那么多,你现在这身子本就虚弱,要是再受了风,那怎么是好?再说我们只是骑马路过,谁知道什么?真是罗嗦,好了。我们这就走了,你就闭目养神就好。”轩辕钰板着一张脸说道。 颜玉被厚厚的帷帘遮住,看不到,听到他的声音有一些冷,不禁耸了耸肩膀,不吱声。看着变得安静的颜玉,嘴角不由一松,淡淡一笑。 轩辕钰双腿一夹马腹,雪白像是感应到主人的心情一般,快速跑了起来,可是速度却不是很快,颜玉感觉到一阵舒适,心里感叹道‘还是后面有靠背的舒服’,不由得有些昏昏欲睡,之后才缓缓的睡了过去。怀里的人没有再说话,传来缓缓而平稳的呼吸,想必是睡着了,这一天来几乎没睡觉的轩辕钰低头看一眼怀里的人儿,不由得收紧双手,让怀里的人能够睡得舒服点,还有那眼底化不去的深深的不舍以及难掩的爱意,以及深深的隐忍。 副将素靖看着前面长长的队伍,心里闪过一丝担心,怎么还不见王爷的身影不是说好连夜都会赶回来吗?难道遇见了什么事情?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玉王爷丢下所有的部下折转回京城?想起临行前,淑妃娘娘的再三叮嘱,眼神闪烁着强烈的光,自己这时候除了替他隐瞒行踪,就是不让任何人发现异样,要是自己都再擅自离开军营,恐怕就不是那样小事了,一旦让人发现玉王爷不在,那可是大罪。素靖看着那条刚走过的那条路,神色不明,此时不远处走来一个小将,来到素靖身边,忍不住问道:“玉王爷这是生病了?可是王爷的身体一向挺好的。” 素靖深深的看了面前的人,想要从他身上看出点什么,可是人家一脸的真诚和担心,素靖藏在袖子里的手握成拳头,面上却是丝毫不显,依旧平静的看着周小将,说道:“周小将不用担心,王爷没什么大事,只是军医说了,这两天不能见风,所以才一直在马车里,告诉大家不用担心,想来这两天就该好了,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必须要保持好全军的士气和谨然有序。” “是,副将军说的对。”周小将面上一紧,严肃的回答道。然后转身离开。素靖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身影,眼底深深,像是在想着什么,最后还是转身走到队伍最后一辆朴素的马车上,上了马车,马车上除了随行的军医里面还躺着一个人。素靖和军医两眼对视,双手抱拳,鞠躬表示抱歉。随即在旁边坐着,呆呆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事情,一时间车厢里静谧的可以,彼此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素靖有些受不住掀开旁边的帘子,望着刚才走过的路。 看着越来越稀少的村落,也就越来越接近边塞,四周扬起绵绵的细沙,一时间让人看不清远处的路,而且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就是饮水问题,所以大军必须在有水源的地方驻扎。素靖由于是第一次出塞,以前只是听说这里的环境恶劣,亲眼见到的时候,心里感慨万千。 再行军一天就可到达我军被蛮族打退后驻扎的地方,漠城。心里的恐慌已经达到了极致,要是王爷再不到,行踪一定会泄露,恐怕自己不用上战场就希殒命,看着那漫天的黄沙,嘴角绽放出一朵苦涩的笑容。 轩辕钰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副将,还有那抹苦涩的笑容,心里一阵抱歉,要不是沿途要顾及颜玉的身体,应该早在两天前自己就能追上大军,这样确实硬生生的耽搁了两天,不过还好,看到后面的马车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副将已经为自己遮掩了,毕竟行军打仗是不容一点闪失的。 满脸的黄沙,身上到处都是黄沙,素靖一转身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眼底一片震惊。 轩辕钰的突然出现,吓坏了素靖,只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嘴皮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可是最后还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以为自己眼花了,然后转身就要离开。轩辕钰看到素靖震惊的看了看自己,然后无视的走了,心里疑惑不解,这人不该是这样的,最后忍不住叫到:“素靖!” 素靖回头看他一眼,甩甩脑袋,继续走,这次轩辕钰真是有些火了,看到颜玉似笑非笑的眼神,一个激动,大步上前,立在素靖前面,面色严肃的问道:“素靖你在干什么?怎么见到本将军就走?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素靖看着面前怒容满面的轩辕钰,高兴的一下子抱住他,激动的说道:“王爷,你总算是回来了,我还以为……” 颜玉看到眼前的状况,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的样子,这是神马情况?这声音那个委屈,这语调那个幽怨?难道是传说中的断袖?可是一路上轩辕钰对自己,那也是,难道说他是双性?颜玉心里暗叫一声,双手掩面,偷偷从指缝里看着他们。此时她完全忘记自己还是女伴男装的了。 轩辕钰听到颜玉的叫声,眼神扫过去,看着她用手蒙住脸却还偷偷的打量他们,心里真是什么滋味都涌上来了,一把推开素靖,气不打一处来,发火道:“素副将你这是在干什么?你就是这样对本将军的吗?” 素靖才看到自己一个激动的抱住了轩辕钰,看着那张黑得不能再黑的脸,暗叫不好,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就惹到这个霸王,然后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衫,立正站好,恭敬的说道:“将军好,欢迎将军平安归来,否则小的可能就直接不用去漠城了。” 听到素靖的抱怨,也知道自己这次是自己连累了他,所以也就不在多说什么,只是冷哼一声。 109 你想试试 轩辕钰转过头去牵自己的坐骑。素靖见状,正准备上前牵马,可是看到马背上一个穿着藏青色的普通长衫的长得唇红齿白的男子的时候,一下子惊呆了,忍不住向后退了两步。 素靖双眼圆瞪,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用手揉了揉眼睛,再看,希望是自己看到的幻影,可是那幻影还友好的对自己笑,只见刚才还像只火龙一样的轩辕钰一下子温和了不少,还有少许的笑意,素靖震惊的看了看轩辕钰又看看颜玉,最后见高贵的王爷尽然自愿当起了马童,更加的吃惊不已。 素靖有些呆滞的停在原地,脑袋里一片混沌,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王爷折转回京就是为了他?王爷难道喜欢……一想到那个可能,还有自己刚才上前抱住王爷,那……那……那…… 当素靖还在一个人纠结的时候,轩辕钰已经带着颜玉回到马车里,然后将马车里所有的人都赶下去,才看着颜玉亮晶晶的眼睛不停的窥视自己,这样的感觉并不好,因为那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有着别样的情绪。 想到颜玉一路来也是积累的了,只得轻叹一声的说道:“你先好好休息一下,这些天你也吃了不少苦,等一下我再叫人给你弄点热水,你再梳洗一下。对了,你肚子饿不饿?” 颜玉看着有些泄气的轩辕钰,一双眼睛仍是亮晶晶的,见颜玉不说话,轩辕钰正准备掀起帘子下马车,只听见她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以前你说你是处男,是不是因为你喜欢男人啊?” 颜玉一句话,轩辕钰差点一个跟头栽下马车,难以置信的望着颜玉,强压着心里喷发而出的怒火,眯着眼睛望着她,低沉醇厚的声音说道:“你说什么?喜欢男子?” 颜玉看着轩辕钰眯起眼睛的样子,还有那说话的样子,知道自己这下子捅了马蜂窝了,有些瑟缩的往里退了退,惊慌失措的看着他,一边摆手,一边不知道要说什么,有那个男人愿意被人当面这样问,心里暗恨自己心直口快,双手环抱在胸,看着他一个劲的摇头。轩辕钰觉得自己简直要气疯了,这个女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步一步的向着颜玉走过去。 颜玉看着这时候的轩辕钰,嘴里下意识的说着:“我不……不是……”轩辕钰一把上前,抓住她的手腕,眼睛炙热的看着面前的女子,自己一路上要压抑自己对她的感情,还要抑制住她时不时的在身上擦起的火,不知道有多难受,现在这个女人居然还敢怀疑自己的性取向,不由得眼神又深了几分,颜玉看着和平时有些不一样的轩辕钰,心里暗叫不好,自己恐怕是惹怒了这只狮子,全身蜷缩在一起,被轩辕钰提起手臂,不由得望向轩辕钰。 四目相对,颜玉看清除了那眼里那熊熊燃烧的情欲,那带火的眼睛像是要把自己灼烧起来一般,呼吸不由得有些急促,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轩辕钰看着颜玉的眼睛,还有那嫣红的脸颊,真是别有一番滋味,让人错不开眼。一手拉住她的手腕,使劲一提,另一只手顺势揽住颜玉的腰身,让她的身体更加紧贴自己,眼里的颜色更加幽深。颜玉觉得心跳异常,别开眼睛,不敢去看轩辕钰,轩辕钰一个俯身,深深的吻上颜玉的红唇。 那香甜的味道,还有那身上的香味像是在什么地方闻到过。这让轩辕钰欲罢不能,这个人就是自己的软肋,怎么也割舍不掉啊。 轩辕钰放开她的手腕,双手抱住她的腰身,颜玉感觉一阵呼吸急促,那火辣辣的感觉一下子像是要把自己烧起来了一般,不由得放软了身子。感觉到怀里人儿的软化,心里一阵欣喜,更加肆无忌惮起来,那红唇像是香醇的美酒,让人欲罢不能,不由得想要更多,伸出舌头轻橇她的香唇,想要更多的香甜甘液。颜玉觉得一阵晕眩,双手忍不住搂着轩辕钰的脖子,眼神迷离,忍不住轻‘嗯’一声,那声音,彻底的压垮了轩辕钰所有的意志,只想着要她,要她。 舌尖在来回的追逐嬉戏,颜玉感觉到自己像是被燃烧起来,自己的身体像是着火般的灼热,呼吸急促,身子不由得轻颤起来。 车厢的温度一下子就热了起来,颜玉感觉身子一震,脑袋一下子‘轰’的一声,炸开来,感觉自己越来越热,发出一阵‘呜呜呜呜’的声音,呼吸越来越急促,有些喘不过气。轩辕钰感觉怀里人儿的异样,嘴角轻轻的笑了,微微让出一些空间,让她能够呼吸。 忍不住伸出手挡在轩辕钰的胸前,使劲的推了推,可是却怎么也推不开。难舍的放开她的红唇,轻咬着她的耳垂,颜玉忍不住吸一口气,娇斥的说:“你……” 轩辕钰那里还管她,拥着她的身子,倒在马车上的榻上,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将军……将军……将军……”素靖一阵急促的大叫,一下子掀起马车的帘子,只听一个低沉而怒气的声音怒吼道:“滚……” 颜玉被这声音惊醒,眼神也清明了几分,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衫已经微微的敞开,露出里面的裹衣。再抬头,看着轩辕钰双眼布着血丝,眼眸中难掩的情欲,颜玉猛的一怔,自己这是怎么了,之前才和他的哥哥……现在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这个用全部真心来对自己的人,想着不由得泪流满面。 轩辕钰看着颜玉的眼泪,一瞬间像是被凉水从头浇到心里,凉的让人心惊,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的意志力去哪儿了,一时间懊恼不已,小心的退开身子,低着头不敢看颜玉,小心的整理自己的衣服,那眼泪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想要说什么,说自己不是有意的,自己说不出口,说自己情难自以,自己也说不出口,然后两个人就像两个鸵鸟一般。 颜玉偷偷的看一眼轩辕钰,然后低眉不敢说话,轩辕钰也悄悄的看一眼颜玉,垂目不语,空气中飘散着一股难掩的压抑和苦涩。沉默的气氛让两人都有些不适应,最终轩辕钰抬眼再看一眼颜玉,只见她小小的身子这样蜷缩的抱在一起,无声的哭泣的样子再一次让他觉得心像是被划开一道口子,重重的喘了口气,然后转身离开了。 颜玉睁着泪眼看向那个高大而落寂的背影的时候,眼泪终于决堤了,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撕裂一样的难受,死死的咬住自己的红唇,嘴里喃喃低语:“这样一个我?怎么还有资格?”心里好恨好恨,怎么会这样,紧捂住自己的心,那一阵一阵的揪疼,心里那些话再也说不出口。只想起第一件见到轩辕钰,之后两人的斗嘴,还有那些争吵的画面,都成为最珍贵的记忆,不让自己哭出声。 轩辕钰站在马车旁边,静静听着里面的动静,那细细的吸鼻子的声音,就像是针一针一针的刺在自己的心脏,暗骂一声‘该死’,自己怎么能,怎么能让她这样伤心难过,那是自己捧在手心的人啊,而且自己直前还不知道哪个女子是谁?自己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自己已经给不起她要的东西,为什么还要这样?她值得更好的人,一个全心全意,从身到心都只属于她一个人的人,但是却绝对不是自己。使劲抽了自己一巴掌,双目赤红的看了一眼那马车,才缓步的离开。每一步都走得那样艰难,这就是自己贪心的惩罚,每一步都走的沉重,因为心比它更重。 素靖一看到轩辕钰失魂落魄的样子,吓了一大跳,还有脸上红红的印子,就知道自己不仅坏了玉王爷的事,恐怕王爷还没能讨到什么好处,真是要命,自己怎么会知道王爷这样猴急,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走到轩辕钰的面前,然而轩辕钰看也没看他一眼,尽自走了出去。 素靖看着轩辕钰的样子,心里有些担心,毕竟大战在即,玉王爷怎么也不能这样精神不济。大踏步的跟在轩辕钰的身后追上去,然后站在轩辕钰的面前,抱拳说道:“将军一路辛苦了,明天咱们还要去漠城,可得打起万分的精神,我听说漠城的守将是一块硬骨头,不是那么容易驯服的,” 素靖说了半天的话,可是看轩辕钰还是那副样子,心里着急不已,再一次大声叫道:“将军……将军……” 轩辕钰像是才回神的看着素靖的样子,面露急色,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拍了拍的肩膀,并暗中使劲,素靖只觉得像是两只钳子狠狠的钳住自己,越来越痛,忍不住耸起肩膀,暗中咬牙,与之对抗。 最后素靖感觉自己满脸满身都是汗水,而轩辕钰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只觉得自己以前恐怕有些担心过头了,光凭这分力量都是不容人小觑的。神情慢慢的变得恭敬起来,只是不敢开口喊一声痛。 轩辕钰看出的神情的变化,这才慢慢的放开手,最后还轻轻的像是拍去肩膀上的灰,厉眼一闪,随即吩咐道:“传令下去,全军在此安营扎寨,两天后进驻漠城。最后去将随后到达的四人带到我的帐中来,本将军有事吩咐。还有你,下去准备一下,我们即刻就去漠城。” 素靖对于轩辕钰的吩咐还有那股煞气中天的样子直接给吓住了,另外玉王爷的意思是只有我和他两人这样单枪匹马的去闯漠城吗?不由得觉得自己的心啊肝啊的一阵乱窜,这是什么事啊,自己虽然是属于玉王一派,可是还是有想要上阵杀敌的军人豪情,不想自己的小命莫名其妙的丢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脸上一阵踌躇。轩辕钰见他一时没了声音,冷酷的声音问道:“素副将可是有什么异议?嗯……” 素靖一看轩辕钰的眼睛难掩的杀意,这才一惊,军令不可违。立即站直身子,朗声说道:“没有,属下这就下去准备。”轩辕钰看也没再看他一眼,掉头就走。素靖看着轩辕钰离开的背影,感觉自己整个后背都湿透了,风吹来,透着一股子凉意,让人一哆嗦,才觉得逃过一条命,难怪京城谁都怕,因为你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得罪玉王爷,也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你的死期,真真是个魔王。可是脚下却是半点不敢怠慢,只是为什么玉王爷怎么知道马上会有四人前来,不由的向着外围看去,只见四个穿着简单的四人都骑在良驹宝马上,立在栅栏外。见状,素靖急步走到栅栏旁,问道:“四位可是来找将军的?” 四人刚开始有些不解,互看一眼,转念一想,这玉王爷不是才封了将军,这才由其中一人点头,几人都不言语,素靖奇怪极了,难道这几人是哑巴?心中虽然这样想,可是却是半点不敢怠慢,忙说:“将军吩咐了,请四位到大帐有事吩咐,这边请。”然后领着四人向着轩辕钰所在的大帐走去。 只见大帐外,两个士兵守着,看到素靖过来,立正,说道:“素副将军,是要见将军吗?” 素靖点点头,指着后面的四人,才有些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连这四人姓氏名谁都没问,顿时有些尴尬,小声问道:“四位尊姓大名?”问出口之后又觉得不妥,四人不是哑巴吗?一时间有些为难。只见最前面的冷酷男子酷酷的说:“鬼魅、鬼怪、鬼魁、鬼蜃。” “什么?难道是四只鬼吗?”素靖小声的嘀咕。四人听见他这么说,眼睛一下子扫过去。 突然听见有人说话,惊的往后退开一步,不可思议的看着四人?怎么是四个鬼吗?有这样姓吗?心里疑惑不已。可是还是努力的堆出笑容对四人笑笑,然后对着门口的守兵说道:“进去禀告将军就说鬼魅、鬼怪、鬼魁、鬼蜃四位公子来了。” 四人对于素靖的称呼眉毛一皱,面色难看,只是谁也没说话。 ------题外话------ 不知道能不能过,要是不能过,我只能说抱歉了。 110 王爷断袖 恭喜您获得一张月票 不多时候,只见轩辕钰尽然亲自出来,看着还是一样面无表情的四人,一个给他们一拳,然后五人的手深深的握在一起,轩辕钰看着四人,多少都带着伤,想也知道之前遭了不少罪,眼里闪过一丝感激,然后放开四人的手,只见四人整齐一致的单膝跪地,朗声道:“叩见王爷,四侍归位!” 轩辕钰再次看向他们,朗声笑道:“好,好,回来就好。起来,跟我进来,我们里面说。” 四人这才起身,只是眼眶都有些微红,素靖看着他们,像是兄弟,又像是朋友,甚至像是王爷和下属,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觉得眼眶一热,这样铮铮铁骨的男子,都为他折腰,可见以前在京中那些关于玉王爷的传言不可信。这次素靖知趣的没有跟着进去,只是看着他们五人的身影消失,那帐子遮住所有的视线,心里却是想着玉王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边想边往回走去,然后找来各副将将将军的命令传达下去,然后自己才给自己上药,看到肩头那红肿和紫黑,轻轻一碰,感觉疼痛万分,忍不住呲牙咧嘴。 话说那四只鬼进了轩辕钰的大帐之后,五人秘密说了两个时辰的话,至于说什么没人知道,知道的只是里面的人,就连送茶水的都不让进,待到太阳西斜,才见轩辕钰领着四人出来,然后和大伙一起吃了东西,然后问起可有人给马车的人送吃的,可是没人回答。 轩辕钰眼里闪过一丝痛色,然后让人准备一份吃食向着马车走去,马车四周静悄悄的,一个人都不见,看来之前为了隐匿自己的行踪,素靖还是煞费苦心,可是现在颜玉在里面,要是周围没有人,万一有人偷袭可怎么是好,最后紧张的吸了一口气,这才掀起帘子往马车里一看,犹忧郁光线有些暗,没怎么看得清楚,这才踏上马车,进去看到的是颜玉紧紧的把自己抱住蜷缩在一个角落,眼角的泪迹未干,像是哭累了才睡着了。 轩辕钰觉得自己手上的东西万般沉重,呼吸都有些困难,轻轻的把东西放在旁边的小叽上,蹑手蹑脚的走过去,缓缓的轻轻的柔柔的伸出手将那个小团子一样的人小心的抱出来,当手一碰到颜玉的时候,只见她的身子一颤,可是真的不能这样睡觉,一咬牙抱起她,轻轻的放平在榻上。 轩辕钰刚想要收回手,颜玉却一下子抱住他的胳膊不放开,声音沙哑还带着些许哭声的说道:“你……你……不要……我了吗?要把我一个人丢下吗?这里我一个人都不认识,怎么办?怎么办?”说着又开始期期艾艾的哭了起来。 轩辕钰觉得一阵气闷,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看着那红红的鼻子,像是受伤被人丢弃的小猫一般的样子,心里一阵柔软,心里却是万般滋味‘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好?’可是嘴上却故意说道:“尽说傻话,再说我是来打仗的,叫你不要跟来,你偏要?要不现在我让人护送你回去,好不好?” “看吧,看吧,你就是不要我了。”颜玉好伤心好伤心的哭,那大颗大颗的眼泪掉在轩辕钰的手上,灼伤了他的心。 微微的一叹气,轩辕钰双眉深锁的说:“你要我拿你怎么办?” 听到轩辕钰这样一说,知道自己无理取闹了,可是刚才四周静悄悄的,自己掀开帘子什么人也没看见,而且这家伙一走就不见踪影,自己感到前所为由的孤单和落寂充斥着自己全身,现在看到他来了,不由得觉得有人可以依靠,这才……听到他要把自己送回京城去,不行,这怎么行,自己吃了多少苦才来到这边塞,为什么要回去。努力的吸了吸鼻子,用袖子使劲的擦了擦眼泪,眼眶红红的说道:“不行,我可是你的军师,怎么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那……” 听见轩辕钰又要说活,又一阵抢白道:“那什么那,我说不回去就不回去。” 看着颜玉恢复了些生气,心里也就放心了,两人都避开之前的尴尬不去说,说些别的闲话,轩辕钰笑着说:“不回去,总要吃饭啊,不然怎么有力气,现在是在军营了,不可能再给太多你什么特权,所以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 听到轩辕钰诚挚的声音还有话里的关怀,感觉心里一暖,看着他眼底浅浅的黑影,知道这阵子为了自己,他几乎每天都没有休息好,心里掠过一丝不舍,可是面上却是不敢表现出来,随后笑道:“好,将军大人,小的一定会好好的照顾自己,履行自己的职责。” 看着知道俏皮的颜玉,心里一阵开心,这样才好,这样就好。这才把的饭食端到颜玉面前,和颜悦色的说:“在军队里可能就没办法单独给你弄别的吃食,所以只能这样了。” 颜玉看他一眼,看看面前的饭食,笑的云淡风轻:“我不是娇养的千金小姐,也不是一点苦都吃不了的大家闺秀,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不,现在我只是一个看起来比较弱的少年,所以收起你的担心,我没问题的,真的。我也会慢慢适应起来的,做力所能及的事,上阵杀敌我做不了,后勤什么的还是没问题的。”看到这样淡淡笑意的颜玉,轩辕钰却觉得这样的绝美,深深的望着这笑容,像是要把这笑容收藏一般。 “这样就好……”轩辕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外面一阵急促的声音打断。颜玉一听,不正是中午那个声音吗?颜玉有些奇怪的看着轩辕钰。 “将军,将军……”素靖因为晚上没出来吃饭,然后又到处找不到轩辕钰,这才到马车周围来转转,又不敢像中午那样莽撞的直闯进去,就只得大声呼唤起来。正待素靖还要大声叫的时候,看见一个人影掀起马车的帘子,静静的看着自己。 素靖定睛一看不正是自己要找的人,可是那黑黑的脸,素靖又一次发现自己是不是又坏了将军的好事。虽然危险的很,可是还是硬着头皮上前说道:“报告将军,属下已经收拾妥当,现在就可以启程去漠城了。” 轩辕钰神色莫名的看了一眼马车,可是依旧没掀起车帘,转过头看着面前这个似乎有点傻傻的人,怎么就能爬到副将军的位置?最后叹息一声,跳下马车,敲了一下他的头才说道:“你真是……唉……好吧,你去把马牵来,我们这就去。”素靖听到轩辕钰的吩咐,立刻就跑去牵马。 颜玉在马车里听着那人的话,心里一抖,这个轩辕钰不会是打算就带着这一个人去漠城?漠城的守将不是不好搞定?心里有些着急,胡乱的吃了几口饭,整理好自己的衣衫,然后准备向马车外走去,正当颜玉掀起帘子,而这头,轩辕钰站在马车旁边正要掀起帘子,就这样一个在马车里,一个马车旁,四目相对,颜玉觉得自己心里一颤抖,那双眼里飘忽的有些莫名,不由得让人心酸。 颜玉璀璨一笑,那笑容让人眩目,轩辕钰望着这样的笑容,呆滞了,忘了自己还有什么话想要说。颜玉看着他的样子,觉得煞是可爱!这个男人还有那么萌的一面,伸出手,望着轩辕钰。 看着伸在自己面前的芊芊素手,白皙而修长,轩辕钰望了望颜玉,再望了望自己面前的手,不由得咽了下口水,声音低低的说:“怎么了?” 颜玉看着他红着脸看着 鳳主魅天下 第 34 部分阅读 看着伸在自己面前的芊芊素手,白皙而修长,轩辕钰望了望颜玉,再望了望自己面前的手,不由得咽了下口水,声音低低的说:“怎么了?” 颜玉看着他红着脸看着自己,心里一阵感叹啊,这古人啊还真是纯情的狠,不是都说随便一个王爷什么的,不说像皇帝一样有三宫六院,也是女人无数,还会脸红?这一个两个的都是让人难以相信,轻笑一声说:“要不你让开,要不你就扶我一下,不然我怎么下车?” “就这样?”轩辕钰的声音里有难掩的失落,心里暗叫道自己这是在期待什么呢?苦笑一声,一把握住颜玉的手,轻轻的扶着她。颜玉先是一愣,吓了自己一跳,这样突然伸出手来让自己都有些不知所措,然后就自嘲的笑起来,自己这是怎么了,看着轩辕钰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多谢将军。” “你……你是故意的吗?”轩辕钰压低着声音说道。 颜玉在马车旁站好,望着轩辕钰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轩辕钰,这是在军营,难道我要像这样直呼你的名字吗?” “当然?为什么不可以?” “可是我现在只是个军师?不是吗?有这样直呼王爷名讳的下属?这样别人怎么看你,又怎么看我?” “这……只要本王不介意,他们又能怎么样?” “对,你是王爷,别人当然不敢拿你怎么样?可是你也不想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们吧?” “那没有外人的时候你还是就直呼我的名字就好,要不你那什么将军王爷的,你不酸死,我都酸死了。”轩辕钰看着颜玉还要说什么的,还不等颜玉开口又继续说道:“你要是还有意见,我不介意让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们。” “你……你怎么耍无奈?”颜玉没好气的说道,最后叹息一声才说道:“小的遵命。只是你说以后我叫什么名字好呢?” “你的名字挺好的?如颜似玉有什么不好?真是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什么?” “怎么是胡思乱想?颜玉这名字一听就是女孩子的名字,你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是女的吗?我现在是男的。” “这倒也是,那你说叫什么好呢?我准许你用轩辕二字!”轩辕钰一副大方的模样,然后手搭在她的肩上,一副哥俩好的模样。让颜玉觉得咬牙切齿,有些呲牙的看着轩辕钰,恨声的说:“轩辕?这姓我敢姓吗?那是国姓?又没有什么亲王什么的?难道我是你父皇的私生子吗?真是的。” “不,不会是私生子,是流落在民间的皇子!”说着还像颜玉抛一个媚眼。颜玉感觉自己浑身一颤,这人真是战斗力强悍啊,在现代不知道有多少粉丝。摇头晃脑的样子,轩辕一看就知道肚子里不知再想着什么坏主意。俯身走到颜玉的面前,专心致志的看着她,嘴上却说着:“小玉儿,在打什么坏主意,我发现了的!” 看着凑到面前的俊颜,真是心都不由得颤抖几下,垂下眼眸,怕自己再看一眼就被他吸引了,万一自己成了个中色鬼,这就不好了,小声的说:“随便叫个什么名字都好,阿猫阿狗都行。” 轩辕钰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颜玉被迫扬起头看着他,那双好看的眼里带着一丝宠溺和不容置喙的说道:“不许这样说自己,就叫钰缘绚吧。” “这怎么可以,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不好不好,不如叫颜言吧,前一个字还是颜玉的颜,后一个语言的言,就这样吧,好不好。”颜玉眨啊眨的眨着大眼睛,一副委屈求全的样子,轩辕钰看得心里实在不忍心拒绝,可是却还是自己起的那个名字好听,有些板着脸不说话。 颜玉正拉着轩辕钰的衣袖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素靖牵着两匹高头大马,立在不远的地方,大声道:“启禀将军,末将将马牵来了。” 轩辕钰一听这声音,有一种想要撕碎他的感觉,素靖只觉得一双冷厉的眼神扫视自己,素靖马上底下脑袋,不敢说话,只是心里想着,玉王爷以后是要继承大统的,怎么呢这么糊涂,自己以后一定不能让他再继续这样下去。 颜玉听见这声音,眼神一滞,不是吧,这么倒霉,去你马的,这运气背的,总是被一个人看见,看来自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讪讪的放开拉着轩辕钰衣袖的手。 轩辕钰看着她的神情,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拥着她走到素靖的面前,向她介绍道:“这是我的幕僚,叫颜言。这位是这次伐蛮副将军素靖。” 颜玉拿眼斜了一下轩辕钰,脸上堆着笑意的说道:“素将军好,请多多指教,颜言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将军指正。”说完向着素靖一鞠躬。 素靖这次到不像之前那样,只是安静的看着面前这个身穿藏青色袍子的,个子有些偏小的人,一看就是文文弱弱的样子,面红齿白的娇俏模样,少了几分男子的阳刚之气,多了几分女子的娇气,声音虽然低沉,可是还是透着女孩子清脆语调,想起王爷和他的那点事情,素靖不愿意理睬他,对于他的招呼,不甚在意。 轩辕钰看着素靖的表现,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一点不放松的看着他。素靖感觉到轩辕钰的目光,那无形的压力让人觉得难受,心里暗叫道难道玉王爷疯了吗?是怪自己轻待了眼前的人吗?可是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偏偏要这样一个不男不女的男子?忍下心中所有的不满,轻扯嘴角,语气不是很好的说道:“既然是颜幕僚,希望以后能看到你精彩的对敌战术,我和将军还有事情要办,你就请便吧。” 看着素靖的挑衅,轩辕钰袖手的手紧握成拳,心中有股冲动要一拳给他打过去,颜玉轻揣了一下他的一角,笑意吟吟的一抱拳说道:“那是自然,那是卑职的指责。既然素副将军和将军还有要事,那在下也不多言。” 颜玉然后不去看素靖,袖中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告诉自己在这里自己不是女人是一员小将,深呼吸,从袖中取出一件东西,看着轩辕钰,看着他眼里的担心和急切,有一刻放松的笑了,然后牵过他的手将手中的东西轻放在他的手心,然后转身向着燃起篝火的地方走去。 素靖看着颜玉拉起轩辕钰的手,觉得自己高高在上的主子被荼毒了,眼神锐利的看向那个背影,或许……想起淑妃娘娘的嘱咐,心里在慢慢计划着。 轩辕钰看着手中的玉佩,怎么会?这是逸王的印鉴,见到这块玉佩所有的人都要听从号令,皇兄他……一想到那个可能,心觉得一阵一阵的疼,难道颜玉也喜欢……可是要是她喜欢他为什么不留在京城而要到边塞来呢?还是独自一人,自己觉不相信皇兄不派人保护她的安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自己身边这个副将,不由得走到素靖身边,轻声说:“不要妄想动她一分一毫,否则我会将你五马分尸。”轻轻柔柔的话,轻飘飘的飘进素靖的耳朵,让人身心恐惧,看着他的眼神,素靖知道,要是自己真的做出什么,那么最后一定是那个下场,急急忙忙的说:“末将怎么敢,绝对不敢。” “不敢就好,要是真想找死,谁也救不了你。”轩辕钰说完,翻身上马,扬鞭奔驰着向北方而去。素靖还沉浸在刚才的恐慌之中,不敢相信一向和善的玉王爷,会说出那样血淋淋的事情了,看来这个人在王爷的心里还有不小的分量,看来自己恐怕是不能轻举妄动,要把这情况快马加鞭的告诉淑妃娘娘才行。神思才一回转,可是都看不到轩辕钰的身影了,暗叫一声‘不是吧,玉王爷的千里良驹不是都没骑,怎么就看不到人了?真是要命。’边想着边飞快的上马,打马扬鞭奋起直追。 111 军营的那些事? 太阳逐渐西斜,看不到光芒,西边的红霞依稀可见,太阳早已经不是中午那样光芒万丈,东边那山头上一道圆月升起。看着东边的月亮还有西边未曾落下的太阳,那一瞬间的擦身,透着无限的光。辽阔的地方似乎一望无际,仿佛苍穹间只剩下彼此。 看着渐渐消失身影,那个关心呵护自己的男子就要上战场了,就觉得心一阵担心,‘轩辕钰你不会有事的对不对?’颜玉在心里自己问,可是突然一阵不规则的跳动,扶着心口,嘴里喃喃的说着什么,仿佛连自己都听不见。 看着天上幻化的云,神情有一丝落寂,这个风神俊朗的男子啊,终归不属于自己。以为自己的手废了,就不用去雕玉就能远离那些纷争,可是没想到,却让自己失去最宝贵的东西,也许他不会介意,可是自己呢?自己却不能不介意。这样对他该是多不公平啊,可是自己就要跟定那个男人吗?不,为什么要委屈自己?他已经有爱的人,自己也绝不可能做一个替身!等一切都稳定了,自己就离开,自己一个人去流浪,看看这金龙王朝的山山水水,看看能不能找到中国的影子。 很多人奇怪的目光都盯着颜玉看,颜玉知道有很多的人在看自己,收起自己的伤春悲秋,满脸真诚的笑着和来来往往的人打招呼,别人见她大大方方的,也就少了很多好奇,一员副将走到颜玉身边,招呼道:“喂,小子!看你这肩不能挑,背不能扛的样子?怎么上阵杀敌。”说着就要和颜玉过招的架势,颜玉见状,心里一颤,不是的,不带这样玩的,姐姐我又不知道要来打仗,不然也去军队混几天,不至于现在这般丢人。 颜玉往后一退,那人见状,长臂一拉,一个过肩摔,颜玉觉得自己的屁股开花了,双眼冒金星,不是吧,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躺在地上不起来。旁边的人看到这边,突然起哄起来,想必又是那个爱找人切磋的刘小虎在和人较量。一看一个文弱书生躺在地上,人们一下子哄笑起来。 颜玉只觉得耳边全是那些嘲笑的话,心里窝囊极了,自己这脸丢大发了,只觉得脑袋里空空一片。不知道自己以后还要不要在这军队了混了,真想找个地洞把自己藏起来。完全没想到那人还不准备放过自己,只见一只手,就要抓住自己的衣襟,颜玉大叫道:“喂喂喂,我认输……” 可是那人还是不准备放过颜玉,突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一个黑衣黑裤的酷哥,‘我靠,古代处处是美男这句话真的不假,可是没有一个美男是我家的!’只见他一只手抓住那人的手腕,从那人的表情看,一副要哭的样子,不会是手腕要断了吧?颜玉嘿嘿的笑起来,叫你牛,总有人收拾你吧。 这人是什么人?刚才怎么没看见他? 刘小虎感觉自己像是被钳子钳住一般,半点力气没有,那副将心里憋着气,一副不像认输的样子,死咬着牙硬撑,然而另一只手重重的甩出一拳,只见那黑衣人丝毫不动,另一只手稳稳的接住他的拳头。 看到这一幕,颜玉完全惊呆了,不是吧,身手这般好,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崇拜的看着面前的人,夸张道:“酷哥!你太厉害了,使劲摔死这个王八蛋!你真了不起!”那黑衣人看了她两眼,不是吧,王爷叫自己保护的到底是什么人?听听,这都说的什么话啊? 不过眼里的不友善颜玉还是可以感觉得到,既然不待见自己,为啥还要跑来救自己?真是的,姐姐我又没让你救(呵呵,小姑奶奶,人家要是不救你,今天你就等着成肉饼吧,还得瑟,得瑟个毛线?真是的。小颜:得瑟怎么了,就是得瑟,有本事你让人把我摔成肉饼?) 只听那个黑衣酷哥,冷冷的说道:“不要找他的麻烦,她不是普通士兵,这是王爷的幕僚。” 那人听见那酷哥的话,脸色微微一变,难怪这样弱不惊风,刘小虎冷哼一声,闷声闷气的说:“知道了,原来是只软脚虾,对付软脚虾有什么意思。” “喂,你说什么呢?谁是软脚虾?”颜玉气愤的叫道。 “是,你不是软脚虾,你是小白脸,还有你,你给我你等着,我一定还来挑战你,你叫什么名字?”刘小虎没好气的瞧不起颜玉,然后恶狠狠的盯着鬼魅说。 酷哥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赞赏:“鬼魅。”留下两个简短的名字,然后就抬腿要走。周围的人见刘小虎都被收拾的服服贴贴的,也都不敢造次,不过可都暗暗的多看了一眼颜玉。 颜玉气呼呼的想要大叫,人家怎么会是小白脸啊?可是看到那个叫鬼魅的要离开,立刻就大声叫道:“喂……喂……那个……鬼……” 鬼魅对于她的叫唤充耳不闻,一点也没要停下来的意思,颜玉揉着自己的屁股,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鬼魅面前:“喂,我说那个鬼……” 见颜玉又叫自己鬼,鬼魅有些生气,虽然这些年自己把自己也当成一个鬼,可是被人这样叫,还真是,薄薄的唇冷冷的抛下两个字:“鬼魅!” “是,是,是,那个鬼先生,鬼先生真是英姿飒爽,英气逼人……” 这都说的什么啊,这都是说女生的吧,瞪了颜玉一眼,可是颜玉装作没有看见还很是认真的道谢。 听着她一口一个鬼先生的,鬼魅觉得强烈的刺激着自己的大脑,鬼先生,面皮不由得抽动了两下,最后还是忍住,深吸一口气往前走。 可是颜玉好像还不打算放过他的样子,又大声叫到:“鬼先生……鬼先生……”颜玉见鬼魅不应,又扯着嗓子喊了两嗓子。 鬼魅被叫得有些心烦,回头蹬着颜玉,冷酷的说:“不要鬼先生鬼先生的叫,就叫我鬼魅就好。” “可是……可是你刚才救了我,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鬼~先生!”颜玉边说边忍着笑意。不过抖动的肩头还是泄露了她的真实意图。 鬼魅见状以及那抖动的肩膀还有什么不明白呢,心里恨得牙痒痒的,最后只化作两个字“无聊”,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边走心里还疑惑不已,为什么玉王爷要把自己留下来保护这样弱不惊风的白弱书生,还必须要毫发无伤的,可是刚才明明在那个刘小虎一出手的时候就可以制止,可是还是没有出手,直到他摔在地上不起来,自己才不得不出手,要是真有什么差池,自己恐怕要以死谢罪了。可是这个人……尽然还敢捉弄自己?真是……该死!鬼魅不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有些破功了。 而这边颜玉看着那个黑色的影子越走越远,眼神却幽深起来,想必这人是轩辕钰留在军营里保护自己的,可是刚才他一定看到那个刘小虎的动作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出手,而且刚才那样的眼神,说明这人从心里是不愿意的,所以自己当然要戏弄戏弄他,不然自己的屁股不是就白白受罪了吗? 因为之前一直照顾颜玉,几乎都没怎么睡好的轩辕钰,神色有些疲累,素靖好不容易追上来,不由担心的问道:“将军,你应该先休息的,也不差这一天。” 轩辕钰凝神望着远方,冷哼一声:“还得多亏了你这个尽职的副将军的提醒啊。”素靖听到他冷冷的话,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只得打马略落后一步的样子,紧紧的跟着轩辕钰,心里实在担心的很,咱们这样两个人就跑去漠城是极度危险的,可是现在怎么办?要是这位爷有个三长两短的,自己也就不用回去了。眼神又黯淡了下来,看着轩辕钰的背影,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可是越是要到漠城的时候,轩辕钰一下子坐直身子,神情戒备,紧张的四处看,素靖看着他的样子,小心的问道:“将军?怎么了?” 轩辕钰深吸一下鼻子,看着他说道:“你没觉得气味不对吗?” “有吗?什么气味?”素靖吃惊的看着轩辕钰,立刻翻身下马,先是拿着剑向四周的半人高的杂草一阵乱刺,什么也没发现,之后就像狗一样前后左右,四处乱嗅。轩辕钰一看他的动作忍不住笑了,这人真是蠢的,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素靖使劲闻了半天,还是什么也没闻出来,有写沮丧的看着轩辕钰,说道:“将军,没有发现异常情况,应该没有危险。” “哦……好,走吧……”轩辕钰不在意的说。看着轩辕钰阴晴不定的脸,素靖再次憋屈的可以,最后还是问道:“将军到底闻到什么特殊气味?”说得那个小心翼翼啊。 “呵,没什么,只是好像放了一个屁,那气味真是不好闻!”轩辕钰笑眯眯的说着。 素靖听完,真的想要晕倒,可是不行,咬着牙,耷拉着脑袋,骑着马跟在后面。素靖的样子取悦了轩辕钰,只见他嘴角噙着舒适的笑意,就连多日来的疲惫也是一扫而光,精神也好了很多,扬着马鞭骑着马,直奔漠城。 112 路遇玄兮 天色越来越暗了,就连月亮也被云遮住了,漆黑的夜里,就连虫子的鸣叫也没有,这样安静的夜,可是四周的却显得一阵诡异非常。四周一丁点的声响都让人觉得不安静。 突然在远处那星星点点的光引起了轩辕钰的注意,那应该是火把!忽远忽近的闪烁着,轩辕钰立刻振作精神,一副正襟危坐样子,锐利的眼睛盯着前方,严肃的说:“注意,周围异动。” 素靖从下午一直都不再开口说话,精神也有些不集中,突然听见轩辕钰的声音,还有黑暗中那锐利的眼神,浑身一抖,可是想到之前轩辕钰的戏弄,心里想着这不会又是一次戏耍吧?当素靖还沉静在思想里的时候,突然一个不明东西从前方窜出来,因为轩辕钰早有防备,一直稳稳的坐在马背上,可是素靖由于不是真的很在意,马儿一下子受惊,嘶叫起来,高高扬起前腿,素靖一个重心不稳,但是本能的拉紧马绳,双腿夹紧马腹,身子尽量靠近马背,马儿感觉到一阵强劲的力道,前腿在空中乱打,然后就要落地,而刚才那个不明的东西倒在马蹄下。 轩辕钰定睛一看,是个孩子?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腿勾着马鞍,身子几乎半侧在马的一边,一个俯身,动作敏捷的使了个猴子捞月的动作,单手拉住马缰,另一只手捞起那个在地上的孩子,然后一使劲,顺势将孩子抱到马背上。 当素靖控制住了马之后,惊恐的去看轩辕钰的情况,见他好好的,悬着的心才放下,刚才那样的情况下,一个不小心轩辕钰极有可能被马蹄踢伤,到时候自己就是罪孽深重,喘着粗气,紧张的问:“将军没事吧?你没受伤吧!” 轩辕钰有些生气的看着面前的孩子,看着黑黑的一个小人,心里不知道是何想法,又听见素靖的声音,就更加不满,声音冷得让人发抖:“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行就回去。”然后便不再说话。 素靖知道这次是自己大意了,翻身下马,牵着马走到轩辕钰的面前,双腿一下子跪在地上,懊悔的说:“是卑职大意犯了错,卑职知道错了,请将军责罚。” 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素靖,想起这一路他为自己做的掩护,不愿意说话,可是素靖知道要是自己真的被轩辕钰赶回去,自己就是一死,跪在地上不敢言语。轩辕钰眼神强烈的看着他,冷酷无情的说道:“记住,你要是无用的人也就没必要跟,像你这样的只是去送死!” 听着轩辕钰的话,素靖深深的明白轩辕钰话里的意思,恭敬的磕头道:“是,卑职错了,但是请将军将卑职留在身边,决不会有下一次。” 轩辕钰眼神闪烁不已,对于前面的情况还有太多的未知,那么现在怎么办?一咬牙说道:“起来吧,拿出你的真本事,本将军身边不要废物。” “是!”素靖坚定而有力的回答,然后站起身,身子挺得笔直,顺着路望过去,也发现了不寻常的地方。冷静的说道:“前方恐怕有事情发生,将军,就由卑职前去察看一番?” “只是察看?”轩辕玉强调的说。 “是,卑职前去侦察,觉不逞能,只是摸清情况,觉不乱来。”素靖立正,坚定的说。 “好,你自己小心。”轩辕钰点头同意道。 “等等……”一个微小的声音从轩辕钰的怀里发出来,轩辕钰这才又看向怀里的小孩子。只听见那孩子像是刚刚从鬼门关回过神来一样的模样,全身颤抖,可是还是坚定的看着轩辕钰。 轩辕钰眉头一皱,像是想到什么,然后翻身下马,立在一边,看着马背上的人问道:“有什么事情?” 对于轩辕钰的冷漠,玄兮心里有些明白,但是想到这个人奋力救自己的时候,心里还是明白的,这是个善良的人是个好人,轻咬着贝齿,懦懦的开口道:“前面的人是来抓我的,他们是漠城的守军。” “抓你?为什么抓你?难道你是奸细?”轩辕钰眉头紧皱,厉声问道。 玄兮没有想到这个男子一听这话会是这样的反应,有些不知所措的急急的开口道:“不是的,我不是奸细,真的不是奸细。” “那你说守军要抓你?为什么?”轩辕钰一刻也不放松的问。 玄兮犹豫不决,自己真的能告诉他们吗?万一他们要是不相信呢?还有自己的父亲,可是刚才见两人皆是不凡,而且一个还是将军,万一把自己交出去,自己又能怎么办?可是一想起刚才那双眼睛,那是睿智而敏锐的,并且是个善良的人,自己应该要相信他们的,不是嘛。 正在轩辕钰的耐心要被磨光的时候,那细小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漠城守军中有奸细!” “漠城守军中有奸细?你怎么会知道?你是什么人?”轩辕钰那里会如此简单的相信一个人,不过也就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说,漠城这边肯定出了事。轩辕钰紧紧的盯着那个小小的人,难以置信的看着马背上那个小小的人,怎么可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是有点相信的,因为之前的话战事连连失利,这对于金龙王朝是前所未有的,只有有人出卖了自己的防御,才有可能造成,可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十来岁的小孩子,自己又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只见那人轻咬着唇瓣,继续说道:“我爹是漠城守军副将,现在正被关押在漠城的地牢……” 只听见前面一阵喧哗的声音响起,轩辕钰立马警觉起来,小声说道:“等等……”然后向着素靖使了个眼色,只见素靖翻身上马,向着前面的人冲了过去。 然后轩辕钰伸出手,扶住马上的玄兮,玄兮只觉得身子一紧,有些紧张的看着他,只听见他小声的说道:“下来,我们先躲一躲。” 然后扶着她下马,牵着她的手小心翼翼的向着旁边的灌木丛走去,走到中间,蹲下身子,并示意玄兮也蹲下。轩辕钰紧紧的盯着刚才的地方。 玄兮紧挨着轩辕钰蹲在灌木丛里,心里前所未有的安定,这个男人一定能够救自己。这两天的逃亡,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死去,就在刚才只剩下了自己,以为这一次再也逃不过去了,没想到遇见他们,心里一阵欣喜,想到自己的爹爹,这一次一定能救出来的,坚定的看着这个男子的侧面,涌起无限的勇气。 轩辕钰坚定的看着上面的路上,只见零星火光闪动着,也看到几个人影晃来晃去的,其中一个人咬牙说道:“刚才不是都有人冲过去,肯定就在那马背上,为什么还要到这边来搜查?不要说人,就是影子也没看到一个。” 另一个士兵说道:“抱怨什么,你没听见吴将军说啊,说不定是调虎离山?” “调虎离山你个头啊?难道有天神下来帮助她吗?再说了那人身边的人死的死,伤的伤,我看一定在刚才那马上,你没见那马,跑得飞快的,这里怎么可能有人?就是折腾人?”一个士兵头头是道的分析。 “你们啊,快点搜查,没有我们也好回去交差。” “你说真是玄将军吗?他是奸细吗?可是你不知道他上阵杀敌那叫一个狠啊?要是奸细为什么那么狠,上次还差点射死了蛮族的首领?” “谁知道呢?其实我也不相信。” “嘿嘿,我估计没几个人相信!” 一队长大喝一声道:“动作快点,认真点,仔细点,小心回去将军剥你的皮!还在那说什么说?还不快点,找死啊?真是不知死活。” 这样安静的夜晚,这样小声的对话,还是清晰的传到了轩辕钰和玄兮的耳朵里,玄兮心里一酸,眼睛红红的,心里默默的说着‘爹爹还是有人相信你的,相信你是清白的。’ 而听到他们对话的轩辕钰则是一阵沉默,看来这个小孩就是玄将军的儿子,忧心的看了一眼身边的那个小孩,只见她死咬着嘴唇,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声音的倔强的模样,让人觉得很心酸。 最后什么声音也没有了,四周再次安静下来,轩辕钰看着他,声音不由得柔和了几分的说道:“你继续在这里等着,我先上去看看,没事了我再叫你。”玄兮有些紧张的看着他,心里有些害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不愿意他只身冒险,可是自己贸然的跟着,或许更是累赘,小声细气的说:“将军,你要小心点,我在这里等你。” 轩辕钰听见她叫自己将军,眉毛一皱,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怪怪的。什么话也不说了,坚定的往前走去。 玄兮自己一个人呆在灌木丛里,双手环抱着自己的手臂,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心里恐慌极了,生怕他被杀了,又怕他自己一个人走了,丢下自己,就那么短短的相处就对他产生了依耐吗?玄兮心里越来越恐惧,心里不停的期待着那个将军回来,可是时间越长,心里就越是不安,那不安就像是个恶魔一样,浑身忍不住的战粟,小声的哭泣起来。 ------题外话------ 每天都在努力的码字,就是为了能让大家多看一点,看在凤的努力上,还请多多收藏!评价! 113 漠城有变 天空渐渐开始白了,东边的山头上隐隐透出些红光,黎明总算要来了。 就在玄兮以为无尽的黑暗将要把自己全部吞噬的时候,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还有那双有力的手轻扶着自己的手臂:“你怎么了?刚才叫你,你怎么都没反应?” 玄兮觉得像是有一道温柔的声音带来了阳光一般,驱走了所有的黑暗,紧绷的心一下子释放开来,伸手抱住面前的人,毫毫大哭了起来。轩辕钰顿时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刚才不都还很镇定的吗?怎么现在?成这样了?轩辕钰看着面前抱着自己的人,百思不得其解。 玄兮将这两天所有压抑的情绪一下子发泄了出来,心里尽然舒适了许多,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面前的轩辕钰,被眼泪冲洗过的双眼泛着光,眼眶有些红肿,小脸被泪水冲洗了一下,黑黑的土渍蹭到了轩辕钰的衣服上,一张精致温婉的模样,嘴角的还噙着抱歉的微笑。看着这样秀气轻灵的模样,轩辕钰有些恍然,难道是女的?这个念头一划过,轩辕钰苦笑不已,这下子惨了。 素靖骑着马赶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样一个场面,一个笑意盈盈,一个虽然在笑,可是眉眼间的郁色又不像是那么一回事。轩辕钰看着素靖来了,顿时心中一喜,不然自己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是好,叫道:“素靖没事吧?”说着就向素靖走了过去。而玄兮更是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来。 素靖看着有些急切的轩辕钰,觉得自己身上那些伤似乎都没那么疼了,上前单膝跪在地上:“卑职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受苦了。”轩辕钰看着素靖那衣服上的鲜血的痕迹的时候,由衷的说道:“这样好了,就由你护送他回军营,交给我的军师颜言。” 素靖完全没想到轩辕钰会这样安排,旁边的玄兮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她,一下子又红了眼眶。着急的开口道:“将军,您这是要把我送走吗?那您呢?” 素靖听到她的声音,纤柔中带着点女性的柔软,不由深看向她,发现长得也是不俗,应该是个女的,可是她纤细的不像北方人,不然昨晚绝对不会认为是个小孩子,看她的样子也是十五岁左右的样子,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悯。可是轩辕钰的表情却似乎不是这样,难道说玉王爷她真的不喜欢女子?对于再次认定后,素靖有些担心的看向轩辕钰。 可是轩辕钰却不为所动,有些无奈的说道:“你的父亲留下你,并让你逃出来,想必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可是现在并不适合拿出来,就让素靖送你回军营,他们一定能保护好你的。至于我,就不劳挂心,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然后看着素靖严肃的说道:“这位应该是玄将军的女儿,你一路护送她回军营,不要以为这样是轻松的,当他们回过神来,想必一定会快马加鞭的追上来,所以你接着辛苦点,把她送回去,务必要保证她的安全。” 素靖见轩辕钰说得那样斩钉截铁的,还有那脸上严肃的神情,知道这样军令,自己不能违抗,可是想到将军要独自一人前往,心里就一阵突突,情况不明之下,让主帅冒险,真是不应该,犹豫再三才说道:“将军要不我们先回营地?到时候再做商量?” 轩辕钰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是担心自己,可是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要是现在回去,然后再赶往漠城,那么漠城威矣,因为那人想必有所察觉,会提前行动。厉眼一闪,语气强硬的说道:“服从命令!” “是!”素靖即使再如何担心,可是也是没办法。 “将军,要不我跟你们一路吧,这样就不耽搁将军的事。”玄兮有些紧张着急的说。 “不用了,现在玄小姐的安全是最重要的,相信军师一定会明白我的意思,好好照顾你的。你就安心的呆着,需要用到你的时候,再请你站出来。”轩辕钰真诚的说。 “可是将军,你这样我……我们怎么放心……”玄兮还想要说什么,最后都只能咽下肚中,因为面前那人,已经翻身上马,扬鞭而去,不再言语,只留下一个坚定的背影。 玄兮看着那奔驰而去的背影,不禁落下泪来,想起昨夜的种种,难道一切都只是幻想。有些不舍,有些难过,最后还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坚定的看向素靖,那双含泪的双眸,不由得让人心生怜惜,素靖温和的说:“姑娘上马吧,可是因为在军营,还是现在男子装扮合适。” 玄兮听着素靖的话,微微一笑,那含泪的笑容,有一丝无奈,有一丝落寞还有一丝苦涩,尽自点点头,便翻身上马,动作俐落。素靖看她柔柔落落的样子,以为不会骑马的,看着她这样俐落的样子,不由放下心来,毕竟要是连马都不会骑,又怎么逃脱这些人的追杀呢?心里有些疼惜,随后也翻身上马,认真说了一句抱歉,然后边一夹马腹,勒紧缰绳,飞快的向着营地出发。 军营里 颜玉没有去轩辕钰的大帐里休息,依旧睡在马车上,只见她满身是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紧紧的抓住胸前的衣服,眼神闪烁的看着外面,四周安静了,掀起帘子的一角看向外面,还是漆黑一片,可是颜玉却觉得过了几个世纪一样的漫长,梦里的情景再一次浮现在自己的眼前:轩辕钰身中数箭,浑身是血,气息奄奄的在自己的面前,可是不管自己怎么伸手也够不到他,只是眼睁睁的看着他倒下,那临别的眼神是那样的不舍和绝望,还有满满的深情。 怎么会这样,这人不是有逸王的玉佩,怎么还会这样,难道是漠城有什么变故?难道说蛮族已经提前进攻漠城?如果是这样,是不是说漠城守将中有人出卖了金龙?一想到轩辕钰浑身是血的样子,颜玉不由得伸出手,看着自己的双手,似乎满是鲜血。这样的念头一旦升起,怎么也压不下去。掀起帘子,坐在车夫的位置上,叫道:“鬼魅,鬼魅,你出来。” 四周依然安静的可以,但是颜玉知道他一定在自己不远的地方保护着,而且为什么留下他,想必此人能力不凡,可是这样寂静的夜,安静的夜,自己突兀的声音,却是没有人回应。有些无错的对着空气说道:“你还是快点出来,要是你家主子有个什么的话,那都是你的错。” 鬼魅没想到这样人半夜不睡觉,却跑出来叫自己,原本以为是为了捉弄自己,自己不愿意现身,可是现在却说道主子,手不由得紧了紧,咬着牙还是不出现,这人一肚子坏水,肯定是虚张声势,可是却听着她的动静。 颜玉见人还是不肯出来,心里有些着急,越是着急颜玉显得越是镇定,对着空气说道:“我告诉你,要是你家王爷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万死难辞其罪,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你家王爷出事?”鬼魅看着这个镇定无比的人,牙齿咬得喀喀的响,不明白为什么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出说 鳳主魅天下 第 35 部分阅读 咬得喀喀的响,不明白为什么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出说这样,可是为了捉弄自己吗?这样诅咒王爷,眼色凌厉的盯着颜玉,浑身充斥着怒气的站在她的面前。 颜玉不管他是不是高兴,可是一想到轩辕钰就觉得不管是不是,让人过去看看,是必须的,要是可以,自己还真希望自己能一同前去。无暇顾及鬼魅的心情,有些沉重的开口道:“我怀疑漠城的事情有变。” 鬼魅没想到他会这样一说,有些紧张的问:“你为什么这样说?你知道了什么?可是现在,王爷也应该还没有到达漠城不是,你不会是还在报复我吧?关于之前没一开始就出来阻止,也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斤两,可是后来……” “停……我不知道你这样会联想,我一般是有仇当时就报了,不会记仇。关于我怎么知道,我不能告诉你,可是我敢肯定,轩辕钰此行必定是凶多吉少,所以现在不是罗嗦的时候,知道吗?现在我们不能惊动这样人,但是必须组织精锐,人数少点没关系,前往漠城,不然我担心轩辕钰会出事。”颜玉打断鬼魅无休止大瞎话,斩钉截铁的说。 鬼魅认真的看着面前的人,小小的,干干净净的,一双眼睛真诚而充满担心的,鬼魅突然觉得应该要相信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心里有个声音这样和自己说。 鬼魅有些焦躁的踱着步子,可是却是迟迟不说话,颜玉心里有些着急,忍不住说道:“我不相信轩辕钰手下就只有你这么一人,可是召集这些人很难吗?” 鬼魅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头脑如此清醒,而且往往一针见血,可是没有王爷手中的物件,只凭自己恐怕还要费一点功夫,然后看向颜玉,认真的说:“好,我会召集人手前去,悄先去休息吧。” 颜玉没想到这人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心里有些不高兴,真是个榆木圪垯,有些生气的就要掀起帘子回到马车里,可是又一下子放下,严肃的问:“是不是需要什么信鉴?” 鬼魅以为她回马车里去了,正准备离开,不料想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听完有些震惊的看向她,低沉的问:“你到底还知道什么?”语气有着一丝压抑的怒气。 颜玉从衣袖离拿出一块玉佩,轻声说道:“是这个吗?” 鬼魅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来看着那块玉佩,虽然天很黑,但是还是能一眼认出那是王爷的随身信鉴,气闷的说:“你……怎么……怎么会……在你那里?” 颜玉拿到手中,看着这块玉佩,喃喃的说:“果然是这样,可是当年逸王把那个信鉴交给我的时候,是在牢房里,为了利用我还有的那一点聪明,可是你呢?难道是生气了?”想起当时自己把那快玉佩交给轩辕钰的时候,那脸上震怒的表情,好像是有仇一般,怒气冲冲的拿走,然后又塞一个在自己的手里,什么话也不说就走了,真是个爱生气的人。 随即神色一禀,颜玉看着鬼魅认真的说道:“既然是它就好,现在我们马上就走,本来马车离军营就有些距离,现在你去牵两匹马来,不,你去把雪白牵来。” 鬼魅有些呆滞的看着她,这人连雪白也能驾驭?不像啊,这样瘦小的一个人?看来她却是是王爷身边的人,可是雪白除了王爷谁都不让骑,那个脾气,真是倔的很,有些担心的说:“要不,您不去,而且王爷说了要保护好您的安全。再说雪白一般不让别人骑在它的背上,它脾气很怪的。” 颜玉呵的一声笑起来,看着鬼魅说道:“你是保护我的吧?”鬼魅点点头。 “你要去救你家主子吧?”鬼魅还是点点头。 “既然保护我的都走了,那我这个被保护的人是不是也要同行?”鬼魅还是点点头,可是一想好像又不对,想要摇摇头,可是颜玉那里给他机会,继续说道:“雪白是轩辕钰的坐骑吧?”鬼魅点点头。 “雪白是有灵性的吧?”鬼魅仍是点点头。 “雪白经常关键的时候能救人性命吧?”鬼魅还是点点头。 “雪白知道我带它去找轩辕钰,它不会把我摔下马的!”鬼魅机械的点点头。 “那这样没有问题,是吧!”鬼魅都不知道怎么的点点头。等颜玉什么也不说了,这才愣愣的看着她,颜玉看着他呆呆的样子,嘴角噙着笑,掀起帘子,回马车去收拾东西。 鬼魅再次看向马车,眼神离似乎多了些东西,然后转身去马棚里,牵出自己的坐骑和雪白,往马车听着的地方走去,只见颜玉已经收拾了一个小包袱背在背上,鬼魅有些不解的看着她的样子,可是颜玉却是一点解释的样子也没有。 看到雪白,高兴的跑过去,抚摸着它的鬃毛,只见雪白高兴的用鼻子喷气,然后颜玉靠近雪白的耳朵说道:“伙计,走吧,我们去找你的主子!”颜玉说完,雪白有些兴奋的蹬着后蹄。 颜玉笑着接着说:“那你可不能把我摔下马?”雪白友好的蹭蹭颜玉,颜玉看着它撒娇的样子,开心的笑了,然后俐落的翻身上马,而雪白也好像很温顺的样子。 鬼魅看着面前这一幕,不由得摇摇头,看来自己之前真是小看这人了,连王爷的坐骑都能驾驭的人一定不是平常人,随即也翻身上马,然后悄悄的离开军营。 114 易轩面圣 早朝的时候,皇帝还是没有上朝。依旧是轩辕宏处理朝政,而此时一个不应该出现在大殿上的人,白衣翩翩,手持金牌,站在大殿中央。何慎阴郁的看着他,轩辕宏脸上有一刹那的冷凝,冷冷的开口说道:“何易轩,你放肆?竟敢擅闯金銮殿,你可知道这是死罪!”最后两个字咬得死死的。 可是易轩仍是面不改色,一副凛然的样子,举着手里的金牌说道:“我相信大家不会不认识这个吧?”说完,高高的举起手中的金牌,向着四周转了一圈。这时候只见一个御史大夫章悯上前看着那块金牌,然后恭敬的跪在地上,一丝不苟的说道:“这确实是皇上御赐金牌,可以宫中行走,而且见金牌如见皇上。”四周的大臣也是见过这块金牌,然后纷纷的跪在地上。 何慎没好气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儿子,那眉宇间的坚定,而且正面对上自己这个父亲,也是丝毫不让的模样。这样的易轩对于何慎来说是陌生的,紧皱着眉头看着他,一刻也不放松。 轩辕宏看了何慎一眼,那眼里的寒意让何慎心里有些突突,然后盯着何易轩,才慢慢的站起身来,走到易轩的面前,笑着说道:“不知道何易轩拿出金牌来做什么?就是这样擅闯金銮殿?” 易轩不卑不亢的对着太子轩辕宏行礼道:“太子殿下,小民没有任何意思,只是现在我要面见皇上。” “父皇重病多日?难道何易轩你不知道吗?”太子紧紧的盯着他,因为这个人从上次逸王离奇失踪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现在这样突然出现,还手持这样一块金牌,真是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原本准备好在这两天的行动,这样一个人的出现,难道就要推翻吗?眼底闪过一阵戾气。易轩笑意盈盈还不退缩,直视两人,那双干净的眼睛可以清晰的看见自己,有些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小民不知,小民只知道皇上交给我办的事情,小民办好了,现在小民来奏请陛下的圣裁。”易轩一字一句的认真说道。 轩辕宏原本觉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而这样何易轩不是只是个文弱书生吗?也是这样文才绝绝的一个人才,父皇会让他闲散着,可是这些年来,自己却从来没有怀疑过,心里却有些怨言。稍微缓和了一下语气的说道:“父皇病重多了,也多日不理朝政了,要是政务,那么何易轩奏到本殿下这里,自然也是可以的。” 易轩看着还一直高高在上的太子,可是心里却是不以为然,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的,还不是汲汲盈盈的钻研,铲除异己,这样一个自私的人,有些冷漠的说道:“皇上的密令只能奏请皇上一个人,任何人都不能说,就是太子殿下当着文武百官的命,杀了易轩,易轩也决不会说的。而且皇上当年赐下金牌的时候就曾说过,无论谁拥有这块金牌,便可以直接面圣,难道太子殿下要抗旨不遵吗?还是说太子殿下以为自己就是皇上了?”最后几句话甚至有威胁的意味在里面。 轩辕宏看着下面大臣的脸色一个个的五彩缤纷的,都偷偷的看自己,心中一口闷气只涌上来。这样的伶牙俐齿,这样的咄咄逼人,要是今天自己在这里要了他的命,还有不让他去见皇帝,那么自己就要背上妄自尊大,陷害忠良的罪名吗?可笑啊可笑,可是自己这时候还真不知道拿他怎么办? 何慎看着这样犹如利剑出鞘的何易轩的时候,陌生的很,可是转念一想,确实陌生的很。冷漠的说道:“你说这样皇上赐给你的,可有人证?” 何慎的突然加入,原本看着已经稳操胜券的何易轩心里一紧,直面自己的父亲,面对这样的质问,何易轩毫不惧怕,低眉顺受的说道:“那么丞相大人的意思难道是说小民偷窃的吗?偷盗这样的御用宝物,就是五马分尸也不为过是吗?最后还是诛连九族是吗?父亲大人,想必你也是愿意陪着孩儿赴死的吧。”最后的一句话说的阴森森的。让何慎这样一个人都有些不敢看他。 轩辕宏还来不及高兴,就被何易轩的话打得七零八落的。脑袋里却是在不停的思量,要不要做实这个事情,脑袋里像是有无数个小人在打架,不行,自己还有好多事是何慎去做的,而且自己还没有万全的把握,这样贸然行事,恐怕是不妥当的。 礼部尚书这时候,颤颤巍巍的上前,一下子跪在金牌的面前,强装平静的说道:“这块金牌确实是皇上御赐给易轩大人的,当年易轩大人高中状元,可是皇上却是什么官职未赐,只赏下这块金牌。”轩辕宏听见礼部尚书说完,眼睛眯了起来,回想着当年的事情,当年何易轩以弱冠之年,荣登状元,可是之后皇帝却一直不曾授予半点官职,只给了一块金牌说道“以后常常进宫来,赔朕下下棋,赏赏花。”没有想到尽然是这样的一块金牌啊!父皇还真是深谋远虑啊。 太子威严的看着跪在地上颤抖的礼部尚书云琅说道:“起来吧,没你的事退到一边去吧。”然后看一眼何慎,最后看着何易轩说道:“好,你可以去见父皇,但是从现在起你必须留下来,直到父皇痊愈你才能离开皇宫。” 何易轩没料到轩辕宏会这样说,可是还是喜形不露于色的说道:“恐怕不妥当,那里是后宫。”后面的话不言而喻,自己一个外男,是不能在后宫久呆,更别说过夜了。 听到何易轩这样说,轩辕宏更是要把他留下来,绝不能放他出去。然后对何易轩说道:“皇上现在病重,而且蛮族又虎视眈眈,稍有不慎就被人利用,所以你放心我会妥善安排的。既然易轩要见皇上,那么众位大臣想必也想见见皇上,那么请几位内阁大臣也跟着来吧,其他人在养心殿外侯着即可。” 易轩知道轩辕宏说什么也是不会让自己单独去见皇帝的面的,可是只要能真实的看上一面也是当下必须的。所以微微错开,让太子和内阁大臣们走在前面。而何慎这时候盯着他,走到他的身边小声的说了一句话,然后转身就走。 易轩看着那个支撑着自己走过那么多风雨的背影,尽然陌生的像是第一次认识,心里那种被撕裂的痛,不由得弯下腰,紧紧的捂住心口,眼眶一下子红了,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的异样,迅速的底下头,低喃一句‘原来如此’。 迈着沉重的不能再沉重的步子,跟着他们机械的走到养心殿,还未走到,远远的就闻见一股浓重的药味,让人心里一闷,看着那紧闭着的养心殿,四周除了那扇偶尔开启的门扉,四周全都关得死死的,易轩苦笑一声,他们就是这样囚禁着皇帝的吗? 易轩心里不由得又沉重了几分,脚下的步子仿佛有千金重,每一步都像是花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气息紊乱,呼吸急促,喉咙像是塞着什么一样,让人忍不住咳嗽,好几个大臣面色一红,努力的憋着咳嗽,实在让人难受。 几个快步的上前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皇帝,然后快步的离开床榻,向着门外走去。 轩辕澈躺在床上,虽然人昏迷着,可是意识还是有些的,感觉眼前的人影换了又换,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可是却是徒劳,心里不由得有些着急。 易轩一步一步的走到床榻边,强忍着心里的不适,又靠近了几分,小声的呼唤起来:“皇上,皇上,我是易轩……”当易轩想要更上前的,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皇上需要好好休息,不准再上前了。” 易轩定睛一看,原来是淑妃娘娘,因为这段时间都是淑妃娘娘在照顾皇帝,所以看起来比较憔悴,可是那双眼睛依然明亮而有力,易轩行礼道:“淑妃娘娘,千岁千岁。” “起身吧,皇上已经患病多时,而且不喜有人靠近,你就这样看看吧。”淑妃说着说着不由得眼眶都红了,还用手中的丝娟轻轻擦一擦眼角。 易轩恭敬的说道:“娘娘说的对,可是皇上不是风寒吗?难道还有别的症状?”易轩低着头,再次细细的观察皇帝的状况,虽然皇上躺着,但是那眼皮下的眼珠好像在不停的运动着,那么皇上应该还是有意识的,可是却这样躺着一动不动。再看看那只还停留在锦被上的手,那手指细微的动了动,易轩心里一喜,看来是他们控制乐皇帝,可是看皇帝的表现也不像是中毒,那这又是为什么?就这样一会,易轩都感觉到自己浑身是汗。 淑妃盯着他看了好一阵,一言不语,旁边的何慎脸上闪过一丝痛恨,眼里有着浓浓的杀意。易轩感觉到一个强烈的眼神,偷偷的斜视一下,正好看见何慎的眼神,父亲对自己已经动了杀机?心底一片冰凉,刚才在大殿只觉得心痛,现在却是连心痛也没有了,唯一剩下的一片空白,整个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杀自己! 淑妃眼神一冷,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皇上病了,本宫昼夜不停息的守着,就盼着皇上能早日好起来,可是你刚才的话不可谓不诛心?你区区一介平民?有何来指责本宫?” 易轩一下子跪在地上,头不停的磕着,嘴里说着:“小民绝对没有这样意思,小民只是奇怪而已。” “皇上日理万机,身子早已经不如从前,小小的风寒也是差点要了皇上的命,你们不思如何好好报效皇上,为皇上分忧解难,却是在这样煽风点火,无事生非?真是罪该万死!”淑妃一改之前温婉,强硬冷酷的说。 “是,小民绝对不敢对皇上不敬,对娘娘不敬,小的一心为了皇上绝不敢有丝毫的异心,请娘娘明鉴。”易轩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但是绝不承认之前淑妃娘娘的指控。不多时候,额头上都磕出血来了。而何慎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他的死活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淑妃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是看着这个不断磕头的年轻人,眼底闪过一丝戾气,但是却温柔的说道:“起来吧,你这样还以为本宫要逼——死——你。你下去吧。” “是,娘娘。”易轩感觉一阵头晕,但是还是强忍着所有的不适,用尽所有的意识稳住自己,一步一步的退到门边,然后再一次往里面看了一眼,静静的站门外守着。 听着里面的人一副关心备至的问候,一个细语温柔的解释,只感觉一股力量要将自己撕裂,可是自己选择了这条路,断然没有再退回去一说,即便自己想要退,里面的人也是不允许的,这样也好,这样也好。心里一阵苦笑。 皇上从来没想过要换太子,虽然当今太子确实不如逸王果断,有勇有谋,可是好在比较宽容,可是太子现在这是要干什么?先是陷害逸王,然后囚禁皇上?恐怕接下来就是要登基为帝,怎么会突然等不及了? 易轩心里有着无数的疑问,而丞相大人在这场博弈中又是什么样的角色?自己再也没有父亲了,那个高大的教会自己为君亡,为社稷死也甘愿的人早就不见了。 轩辕宏走出来,看着还在一旁静候的何易轩,和何慎交换了一个眼神,对着身边的一个太监说道:“去吧,带着何易轩去吧。”然后才扭头对着易轩才说道:“去吧,跟着他去吧。” 等到轩辕宏说完,那个太监这才带着何易轩向着皇宫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走去。 皇宫易轩经常去,可是这个地方自己似乎从来没有来过,看着周围一股阴森恐怖的感觉袭来,让人不由得一哆嗦,心里发毛的看着太子,可是太子却不言语。 115 易轩被阉? 易轩做梦也没有想到,今生自己会走到这一的一个地方,那个看起来像是快要荒芜的地方,上面的匾额亮澄澄的闪着三个大字‘净事房’。回首再也不见身边的人,易轩此时的脸色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他们让自己来这个地方,不会就是想…… 轩辕宏如此之狠绝易轩都觉得可以理解,可是旁边那个是自己父亲?怎么能够允许?无声的悲哀一下子笼罩着自己。 只听见身边的太监,阴恻恻的笑起来,面上露出一股阴冷的笑,掐着兰花指,细声细气的笑着对他说:“进去吧,过了这一关,你就彻底留在宫里了,咱家也会好好照顾你的,谁叫你长得这么水灵!” 易轩完全没有想到,还真能的是要让自己做太监是吗?听着那样的笑声,易轩觉得手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有那张开的嘴巴,像是要把自己吞噬!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易轩想要逃走。 易轩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开一步,使劲的摇头,不可以,他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易轩几乎有些站不住,脸色霎时一点血色也没了,怒斥着刚才的太监道:“这是什么地方?也是我来的地方?” 那个太监看着还在那里垂死挣扎的易轩,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不是答应要留在宫里?而这后宫之中,也就只有太监能留下来。所以,走吧。” 易轩觉得双脚发软,背脊发凉,心里发软,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自己要成为一个阉人吗?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叫嚣,在怒吼,不行,不要,又仿佛看到自己母亲白发苍苍的指着自己骂‘不肖子孙’,可是自己还有退路吗? “这就是太子殿下的办法?是吗?”易轩嘴唇干涸,声音沙哑的说。说完这些话,易轩觉得自己像是抽干自己所有的精气神一般,仅凭自己最后的意志在支撑。 那太监好笑的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太子殿下这也是为了能让你留下来不是,去吧,忍一忍就过去了。” 易轩看着他像是看一个从地狱来的魔鬼一般,死死的咬紧自己的牙根,最后慢慢的从胸中吐出一口气,四肢完全麻木,神情呆滞的说道:“太子殿下对易轩可真是情深义厚,易轩就是做鬼也不会忘记!” 看着这样的易轩,那个太监哈哈大笑起来:“你不会做鬼,你只会不人不鬼……” 那太监看着他的表情,高兴的在门口大笑起来,那笑声让人渗得慌。 易轩前脚快进净事房,就觉得有什么东西迎面扑来,那浓浓的血腥味道,让人感觉到做呕,脚下一顿,一个不小心就往前扑去,没有感觉到预期的疼痛,易轩有些搞不清状况,抬起头来一看,只见一个眉开眼笑的老太监,喜气洋洋的扶着自己,开心的说:“年轻人,小心点,你能来,真是前所未有的热闹。” 听着他的话,易轩感觉到前所谓有的恶寒,这到底是谁?还有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易轩觉得自己一阵一阵的头疼,怎么会是这样?全身不由自主的发抖。 那老太监继续说:“年轻人,没关系的,痛一下子就好,真的,到时候老者我给你找个好的瓮,让你好好的泡起来,你随时可以看到的,呵呵呵呵……”那笑声像道催命符一样,易轩脸色由白转红,由红转黑,简直不知道该是怎么样了。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了,时时刻刻小心翼翼,心里那无限的恐惧几乎彻底将他打垮。 易轩昂起头,难以抑制的大叫‘啊……啊……啊……’,那声音像是受伤的小兽,声声让人心酸,声声催人泪下。 旁边的老太监,却是笑得一脸菊花的模样,后面的小太监立刻送上一张交椅,另一个手捧着一个托盘,老太监闲适的坐在椅子上,伸手拿起一个茶杯,看着在那里歇斯底里的易轩,像是在看戏一般,一点也不在意。旁边的小太监也是一脸漠然,不是天生没表情,就是对这样的情况已经司空见惯,并且毫不在意。 易轩低下头,看了他们一眼,眼角还有一滴泪水挂着,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讽刺。深深的吸一口气,眼睛睁得大大的,不让眼眶的眼泪掉下来。木然的看着他们,一副任你宰割的模样,看到已经平静的易轩,这些人反而皱起了眉毛,不知道是因为他没有痛哭流涕,还是他这么快就让他们没有戏看而不高兴,易轩觉得完全没必要去探讨这些人是怎么想的。 坐着的老太监皱着眉头说:“小子,这么快就接受现实了?要不你求我,求我也许我可以考虑……” “考虑什么?考虑不下手吗?还是考虑下刀的时候快一点,痛苦少一点?”易轩完全不受影响的暗讽。 “小子,不错,还满上道的,要不切了以后就来服侍公公我吧!”那老太监似乎有点欣赏他的样子。 “不必,去处?太子殿下已经安排好了,就动手吧。”易轩觉得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完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老太监见他的样子,顿时失去了兴趣,脸上一丝笑意也没有了,那张沧桑的脸上布满寒霜,让人不寒而栗,手下的小太监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开一步,眼里闪现出惊恐,就连呼吸也都不敢大声。易轩却像是完全不在意四周的人,呆呆的。 老太监向着手下一个小太监使了一个眼色,只见两人上前拉起易轩向着对面的一个紧闭的房间走去,易轩以为自己的内心已经可以承受无论什么的准备了,可是当他们推开那扇门的时候,易轩觉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那墙上挂着数不清的,各式各样的,完全不知道这时候自己还能有什么想法。 屋子中间有一张床,四周一尘不染的样子,床的旁边一张长长的三层条案上,最上面的放着各式各样的刀,闪着光,一看就知道锋利无比;中间放着稍短一点的,并且看上去也不是十分锋利,最下面一层也是刀,不过像是完全没打磨过的刀,顿的不像是能切得动东西的样子。 易轩还没反应过来,两人已经一把把他拖到那张床上,然后用床四角的铁链将易轩固定在床上。等易轩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刻大叫起来:“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可是周围的人却是充耳不闻,像是完全不在意他,任由他嘶叫,挣扎。那老太监听到这样的叫声,却是笑了起来,低喃一句‘真是美妙的乐音!’情不自禁的走到那条案面前,看着上面那闪亮的刀锋,拿起一把,手指在刀锋处一划,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易轩看着这个丧心病诳的老太监,不停的挣扎自己的双手,可是确实徒劳。那老太监提起刀转过身,对着易轩说道:“你说用这把怎么样?” 易轩由于刚才嘶叫而伤到喉咙,此时完全发不出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的,嘴里呜呜的声音,那老太监怪笑一声,轻声说:“不喜欢这样的?好吧,成全你。”说完转身在最下面的条案上取出一把连点刀锋都没有的刀,笑得春光明媚的,一副为你好的样子:“这把吧,这把适合你,真的!不怕,我会轻轻的,轻轻的。” 那样简单的几个字却是让易轩完全崩溃,为什么会这样?最后一个念头便是原来是要自己这条命! 可是自己这样待宰的羔羊还真是不好找,还是自己送上门来的,灰心丧气的闭上眼睛,原来有时候死也是一种解脱,可是现在的自己就是死都不可能。周围那些笑声,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不知道怎么的,易轩就已经失去了意识。 老太监看着床上的人已经失去意志了,摇了摇头,把手上的刀递给旁边的小太监,然后说:“你来吧,这样的死鱼我没兴趣,”说完,看也不看一眼,转身离开那间房间。 小太监第一次拿起这样的刀,不由的想起几个月前的自己,那时候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心慌的。手不由自主的发抖,好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看着那床上的人,嘴里念念叨叨说着什么,然后一闭眼,举起刀就要砍下去,然后一阵恍惚,最后一看,看见那人下身处一大片的血,看着那刀还在那人身上,吓住了,慌忙的退出那件房间。 小太监匆忙的,慌手慌脚的,不是踢翻这个罐子,就是打翻那个瓮坛,一片兵荒马乱的样子。从后面冲出来一个小太监,叫住他:“小米子,你在干什么?” “福公公,不好了,我杀人了,我杀人了?”小米子语无伦次的大喊大叫起来。 “好了,不要大喊大叫的,我去看看,你先把这些收拾好。”福公公镇定的说。 “是,福公公,我真不是有意的。”小米子见到有人在,心里安定了不少。 福公公瞪了他一眼:“死了就死了,这宫里那天不死人的,好了,去吧。”神色一闪,然后朝着那间房间走去。 116 生死一线 还没有到漠城的时候,轩辕钰就觉得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味道?此时的漠城会是什么样子?轩辕钰真的不敢相信。 就是大晚上的也能看见不少的人背井离乡的离开,难道漠城出乱子了?轩辕钰一个心惊,夹紧马腹,向着漠城狂奔而去。 天色也渐渐的亮了起来,轩辕钰也抵达漠城的城门,映入眼帘的尽然是满目的苍凉惶急,到处是尸体,到处是鲜血,到处是嗷嗷哭泣的小孩,到处是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声,还有老人的惨叫。轩辕钰心中暗惊,难道自己还是来迟了吗? 漠城早已经没有当时的繁华,陷入一片水深火热,据说昨日守城最高将领被刺杀,然后蛮族就长驱直入,直指漠城而来。蛮族的铁骑如入无人之境一般,肆意的烧杀抢掠,原本平静的漠城,已经是一片血雨腥风了。 轩辕钰没有想到自己会看到这样的一个场面,一个蛮族之人正在撕扯着一个妇女,企图不轨,而周围的人都是一片冷漠的样子,那绝望的嘶吼,一声声的穿透云霄,那个男人紧觉很高,动作也很快,脸上流露出那讥讽的笑,而漠城的守军,几乎一个也没看见。 轩辕钰大吼一声,气吞山河,双目圆瞪,赤红的眼眸,发出嗜血的光芒,从腰间抽出佩剑,向着那叫嚣的蛮族人直冲过去,刀举刀落间,只见一个人头骨碌碌的滚下来,周围的人面对这样的狠绝,吓得尖叫起来。 而刚才还在一旁跪着苦苦哀求的男子,像是瞬间点燃心中的激|情,一甩头,嗷嗷的叫起来,像是受伤的小兽,顺手操起身边的东西,向着那些还没回过神来的蛮族人一阵猛砸,只听得他们痛苦的叫了起来。 看到这样的一幕,不知道是不是唤起了人们心里那点血热激动。 轩辕钰高举起手上的佩剑,鲜血顺着剑身往下流,轩辕钰大气磅礴的说道:“乡亲们,拿起你手中的武器,杀!杀!杀!不然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周围的人像是被感染了一样,神情激动地大声叫道:“杀!杀!杀!”一声比一声响亮,响彻云霄!无数的百姓聚集在轩辕钰的身后,向着四处的蛮族袭去。蛮族人原本就比金龙王朝的人身高高一些,仗着身高的优势和马背上的不凡之力,一下子斩杀了不少人,可是于此同时,轩辕钰也砍下无数的头颅。 努尔看着轩辕钰,在他的带领之下那些人毫不畏惧,像是有着一股子劲,看来那高头大马上的人就是这些人的领头人,明白过来之后,对着跟在自己手下的四大金刚说道:“先将那人斩杀了。” 四人神色一禀,看向那个在人群中异常显眼的人,一来是因为他骑着马,二来是他异常俊美的容颜,最后就是他的身手,这样的身手是一个剑术高手,也是一个武林高手,什么时候金龙王朝有这样一个人了,不是说是一个纨绔的王爷吗? 四人眼手一刻也不敢放松,想要找出他的破绽之处,可是看到那人滴水不漏的身手,都有些心惊,最后由四人中最年轻可是箭术却是少有敌手,只见他取出一张极品紫杉的震天工,以拇指勾弦,用食指和中指压住拇指,右手勾弦,则箭杆在弓彛也啵凰布浣缓蠖宰判诘牡胤矫衅鹧劬Γ硗馊思贸稣庋徽殴仁怯行┚妫婕疵靼坠矗直鸫尤龇较蛳蜃判诠セ鳌?br /> 轩辕钰右手举起佩剑一挡,发出‘噔噔噔’的声音,又见下方一剑刺来,轩辕钰眼睛一眯,气势如虹,借着之前的力量在马上一个后空翻,躲过下面一剑,稳稳的落在马上,左边一阵呼呼的声音,轩辕钰用脚勾住马蹬,身子伏低向着马的右侧倾倒,然后迅速的调整一下姿势,顺势做起来,突然三只剑齐齐的向着轩辕钰而来,实在没法,轩辕钰一下子站到马背上,整个身子完全暴露在整个空间,只听见一个破风之声,一只锋利无比的箭向着轩辕钰直直的飞去。等轩辕钰察觉到那只箭飞向自己的时候,已经没办法改变,唯一能改变的就是让它刺向自己的什么地方。轩辕钰身子微微一晃,那箭头没入轩辕钰的右肩,右手因为严重受伤,手中的剑一下子落在了地上,轩辕钰双眼锐利,勒紧马缰,只听见那马儿厉声嘶叫起来。 三金刚对视一眼,知道机会来了,一点也不放松的向着轩辕钰袭去。轩辕钰因为早有准备纵身下马,立于马腹处,躲过三人的突然袭击。三金刚没有想到他会突然下马,此时三人居高临下,然而轩辕钰所站的角度,还有四周不断涌动的人和马,一时还不好发现。而此时轩辕钰就像是蓄势待发的豹子,浑身发出危险的信号,就连身边的马儿似乎都感觉到那股强大的杀气,有些浮躁。 轩辕钰警惕的四周一看,只见离自己比较远的地方,那人头上的金色头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眼神强烈一闪,取出挂在马腹上的弓箭,可是由于位置比较低,弓箭有些施展不开,不禁有些皱眉。可是不趁现在擒王的话,漠城将危矣,就在四周人马开始有些异动的时候,轩辕钰一个俐落的上马,匍匐在马背上,拉满共,虽然受伤的手臂传来剧烈的疼痛,让轩辕钰大汗淋淋,可是轩辕钰依旧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调整好角度,最后右手一放,只见那只箭向着那人直直的飞去。 轩辕钰全身关注的注视着那只箭,生怕一个不好,前功尽弃,可是四金刚这时候也注意到了,只见金一催动马儿直奔努尔而去,其他三金刚中刚才射中轩辕钰的金四再次抽出一只箭对准轩辕钰射过去,而金二还有金三不放心的看向金一和那只飞速的箭,因为他们四人中金一的马术是最好的。 当努尔发现有一只箭直直向着自己射来的时候,心里有些着急,因为太近了,等不及做出什么反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只见金一一个终身扑向努尔,那只射向努尔的箭没入了金一的后背,努尔和金一摔下马来。 金二金三见到努尔没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愤怒了,这个可恶的中原人尽然伤了金一,满是仇恨的看向轩辕钰,而此时轩辕钰同样懊恼的不行,原本可以射中的,没想到半路杀出这么一个人,等轩辕钰感觉到不对的时候,一只箭已经刺进了自己的后背,轩辕钰忍受不住,喷出一口血,气血翻滚的难受,身体尽然有些摇晃了起来,而此时金二金三已经齐齐的来到轩辕钰的左右两次,招招狠毒,剑剑致命的向着轩辕钰刺去。 当颜玉还有鬼魅以及轩辕钰之前的数十个精英暗卫,刚好看到这样一幕,只见两只剑一起刺向轩辕钰,然后拔出,安鲜血直喷的场景,那两人嘴角带着狰狞的笑容,颜玉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一般,还是来晚了吗?那个爱护自己保护自己的人,此时此刻浑身是血的倒了下来,梦里的场景又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激动的大叫起来“不……啊……不……。” 而其他人看到这样的情景,全都红了眼眶,不? 鳳主魅天下 第 36 部分阅读 谧约旱哪院@铮ざ拇蠼衅鹄础安弧 弧!?br /> 而其他人看到这样的情景,全都红了眼眶,不等什么命令,已经厮杀了起来。努尔还有金一站起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只见数十人像是进了屠宰场一般,举手刀落,一个个蛮族的士兵纷纷倒下。 其他三金刚同样也是一惊,看来他的援兵来了,现在想要抓住他有些苦难,不由得望向努尔。而努尔也是被眼前的情景惊住了,这些是什么人?动作俐落,而且不怕受伤,不怕死一样的,努尔有些不甘的咽了咽口水,这样场景不是厮杀,而是自己的手下被屠杀,那些人身上像是感觉不到人的气息一般。做了一个手势,然后就听见后面的好受吹了几个号子,然后蛮族的士兵带着浓浓的惧意,迅速的往后面撤退。然而那些人还是不放过他们,一样的穷追猛打。 当颜玉走到轩辕钰的面前的时候,感觉自己浑身都在颤抖,昨天下午还和自己在一起的人,现在就这样脸色苍白的躺在鬼魅的怀里,颜玉颤颤巍巍的接过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微乎其微的呼吸,让颜玉心里颤抖不已,声音哽咽颤抖的说:“快……拿……担架……,再找辆马车来,去漠城药堂。” “是。”鬼魅看了一眼激动但是还没有丧失理智的颜玉,快速的说道。颜玉抬起头看着他说道:“叫他们回来,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轩辕钰的安全,还有把你们身上所有的伤药都拿出来,止血,一定要止血。” 颜玉跪在在地上,看着怀里的人,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唇瓣,不让自己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前段时间受伤,这个男人细心的照料自己,对了还有一瓶伤药,然后在自己的袖子里不停的找。鬼蜃走过来时,正好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有些不解,可是还是习惯的不说话,只是静静地蹲在那里,小心的处理着轩辕钰的伤口,只轻轻一碰,只见怀里的人却是紧皱着眉头,看了他们拿出的药,都不是很好的止血疗伤的药,这样下去,鬼蜃的眼底一滞,恐怕王爷也是…… 这时候颜玉好不容易翻完衣袖,找出一个紫色的瓶子,着急的对着鬼蜃说道:“你看看,快看看,这个药可不可以用,他这样再止不住血的话,恐怕……”说着眼眶就红了,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眼泪。 鬼蜃看着这个快要哭起来的娘娘腔,有些不满,冷硬道:“哭什么哭,王爷一定不会有事的。”虽然说的那样斩钉截铁,其实心里却是没底。接过颜玉手里的瓷瓶,打开一闻,这不是紫云真人给王爷的吗?怎么会在他的手里,有些狐疑的看着颜玉,颜玉见他望着自己,不动手,以为还是不管用,着急的道:“这个也不行吗?当时我手受伤的时候,就是用这个的,这个药很有效的?”满是期待的看着鬼蜃。 “不是,有效,有它在,王爷一定没事。”鬼蜃毫不犹豫的说,然后动作俐落的给轩辕钰止血,包扎。听到鬼蜃这样说,颜玉笑了起来,有些怀疑的问道:“真的吗?真的没事吗?” “嗯。”鬼蜃轻应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没停。颜玉扯着衣袖,轻轻的给轩辕钰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动作轻缓,看着轩辕钰紧皱的眉头,眼底划过一阵担心和心疼。 当鬼蜃刚给轩辕钰弄好之后,抬头看向颜玉,看着她的动作和眼神,心里怪异极了。看着手里的药瓶,再看看对面的人,王爷上次特意去找紫云真人拿的药怎么会在她的手里,看起来文文弱弱的,还有点娘娘腔的书生样子,难道王爷?不再继续看着他们,就看到鬼魅架着一辆马车过来,神色莫测的看一眼鬼魅,不说话。 轩辕钰觉得自己很好笑,好像在自己昏倒的时候听到颜玉的声音了,是因为舍不得吗?可是她好笑哭了,是为自己吗?不知道是不是又是自己自做多情,可是好像一直有一个温柔的声音和手轻轻的给自己擦拭,小心的说着话,只是手死死的拉住那只温柔的手。 几人看了一眼面色有些潮红的轩辕钰,脸上露出一丝担心,只见几人小心的将轩辕钰抬上马车,可是轩辕钰仍不放手,颜玉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周围的人,小心的跟在旁边,亦步亦趋的跟着上了马车。放下马车的帘子,鬼蜃的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有些埋怨的看向鬼魅,气愤道:“这个娘娘腔是谁?看着就讨厌。” 鬼魅轻拍一下他的肩膀,却并不说话,另外的人鬼魅已经吩咐鬼怪带到别的地方去了,所以现在鬼魅和鬼蜃驾车,而颜玉在里面照顾一直昏迷的轩辕钰,很快来到漠城最大的药堂,济善堂,因为这家药堂在漠城守军的附近,那些蛮族军队不知道是有意避开这里还是故意没有来这条街。当颜玉掀开帘子看着比较整齐的街道,眼神微闪,心里却是一番计较。 颜玉退回到轩辕钰的身边,轻声的在他的耳边说道:“轩辕钰,我们到药堂了,你先放开我的手好不好,我一定不离开的。”昏迷的轩辕钰像是像是能听到颜玉的话,颜玉小心的拨开轩辕钰的手,见他很配合,心里很高兴,轻轻在他的额上一吻,小声的说:“你一定要好起来,一定要!” ------题外话------ 昨天凤在题外吼了声要收藏,结果收藏就掉了,以后坚决不吼了。 大家注意身体,天气变化异常。 117 发烧了 老中医快步走到床面前,看见放在床上的男子身上缠着白色的布条,两个面色冷硬的人守在一旁,不禁让人心生畏惧,老中医有些胆怯,面上忧色一闪。 颜玉看着这两个人一副冷冷的模样,实在没法,上前微笑着说道:“大夫,你快来看看,这人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一直不醒?”许大夫这才看向那个说话的年轻人,个子小小的,微笑的样子显得没有刚才那样吓人,心下一稳,向着颜玉友好的笑着,然后坐在床边的小杌子上,手搭在病人的手腕处,认真的听起脉来。 颜玉见状,心里有些着急不安,可是也不好催促,只是急切的看着大夫,眼底的担心一览无遗。鬼魅和鬼蜃看见她的样子,互看一眼,又盯着床边上大夫的动作,如果他做出什么举动,那么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当场要了他的命。 许大夫神色严肃,然后认真的看诊,才慢慢的收回手,却是动手去解轩辕钰缠在身上的布带,然后换上干净的绷带之后,才回过头来缓缓的看着神色各异的三人,清楚的说道:“伤口止血做的很好,只要不发热的话,相信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就怕晚上的时候发热,并且之前耽搁的时间比较长,失血过多,并且由于过度劳累,才会导致一直昏睡的。老夫开几服药,好好休息几天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听到许大夫的话,三人眼神一闪,各自想的都不相同。 鬼魅和鬼蜃继续不说话,颜玉看着两人依旧面无表情的站着,心里嘀咕道‘姑娘我都不喜欢说话,真是的’,可是脸上却是荡出笑容,亲切的说道:“多谢大夫,只是……”迅速看了两人一眼,接着快速的说道:“我们远道而来,而且现在的他不适合到处移动,不知道我们是不是能暂时借住在贵宝堂?” 许大夫看着面前的人真诚的样子,想着外面的情形,心里有些犹豫,再看到她一脸焦急担心的看着床上的人的时候,许大夫突然觉得这个人是好人,那样干净纯粹的眼神已经不常看见了,最后一咬牙才说道:“好,这边有两间客房,你们可以暂时用着,可是还后院还有女眷,请你们不要到处走动。” 颜玉听见他这样说,高兴的应到,然后向着鬼魅使了个眼色,可是那人像是个木头一样,一动不动。颜玉心里暗自恼火,这人这样没有眼力色,真是的,轻咳一声,说道:“鬼魅,将诊金和这两天的食宿付给许大夫。”说完不去看他,只是快步走到轩辕钰的床边,小心的探过身子,摸摸他的额头,暂时没发烧,正在这时候,就听见鬼魅冷漠酷酷的声音说道:“颜言,我没钱。” 颜玉顿时觉得一只乌鸦在自己的头顶飞过,不是吧,险些一下子栽到轩辕钰的身上,眼睛瞪得牛那么大的望向鬼魅,咬牙切齿的说道:“这时候你给我说没钱?” 鬼魅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看到那边许大夫面色那个差啊,忍不住嘴角抽筋,努力的扯出一笑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缓缓的说:“大夫,你放心,明日诊金我们一定奉上,你先请回吧。”许大夫面色不好的看着这三人,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的就往外走去,刚走出门,就听见一个声音咆哮起来:“你们……你们……不管你们是坑蒙拐骗偷,还是什么都好,明天我要见到银子。”颜玉说完不去看两人的表情,坐在刚才大夫做的小杌子上,傻傻的盯着床上那个面无血色的男子,一言不发。 许大夫听到那话,心里咯噔一下,脚下一个啷呛,差点跌倒,心里一急,面色怪异的看了一眼那房间,然后快速的离开,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这条命就没了,心里也懊恼不已,自己不会收着什么煞星了吧? 两人嘴巴一抿,鬼蜃眼底深深的不悦,然后一转身离开了,鬼魅见状,也跟着离开。 四下无人的时候,鬼蜃不满的说道:“你听听,这人到底是什么人?还坑蒙拐骗偷?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要听他的,一副娘娘腔的样子,看到就让人恶心,讨厌。”鬼魅见鬼蜃如此生气,解释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她手上有王爷的令牌,难道我们要不听命令吗?而且王爷还让我保护他,不得让他受到一点损伤,并且这个人小心眼,牙呲必报。而且他恐怕是知道我们刚才是故意的,所以才在那个大夫没有走远的时候说这样的话。” 鬼蜃磨着牙,恨恨的说:“你说王爷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把玉佩交到他手里,真是。” 鬼魅拍拍他的肩膀,没好气的说:“王爷无论做什么决定,我们只有听从的,没有你这样的。” 鬼蜃见鬼魅这样说,抿着嘴不说话,心里也知道自己不该抱怨主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见不惯他。鬼魅看着一脸懊恼的鬼蜃,说道:“走吧,我们还有事情要做。”心里想着这个人的性子就是这样,对于自己熟识的人,总是什么都要问个明白,都与自己不熟悉的人,真是半天橇不出一句话来,看着他嘴里还在念念的,无奈的笑了。 当两人走进房间的时候,看到颜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到一个盆子,打了水,正小心翼翼的给轩辕钰擦拭,那神情是那样认真而且专注。两人再次对这样的氛围很是不喜,可是却是莫可奈何。当小心的擦拭之后,原本满面尘沙的轩辕钰觉得舒适了许多,脸上的表情也不似刚才那般,然后颜玉看也没看身后的两人,擦拭着轩辕钰的手,最后小心的给他盖好被子。 这一切都做好了,颜玉才转过身,冷静的看着两人说道:“你们去漠城探听一下消息,并且让人查看一下这次死伤多少人,还有就是让人去守军驻扎的地方察探一番,看看发生什么事情,别人都欺上门来了,为何守军一个人也没有。” 两人开始觉得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是好,就沉默着等,最后听见颜玉一番冷静理智并且条理分明的分派任务,两人都有些意外,不知道这人怎么一会这样,一会那样。尽然让人有些看不透,仿佛刚才那个叫自己坑蒙拐骗偷的人不是她一般。鬼蜃有些不满颜玉一副发号施令的样子,扭头看向别处,鬼魅见状,上前领命道:“是属下立刻就让人去查。” 颜玉也不管他们,只是冷冷的说:“今天晚膳前我要知道所有的事情。”然后转身不再看他们,只是静静的端起水盆往外走去。 鬼蜃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望向鬼魅:“为什么要听她的,他以为他是谁啊?” 鬼魅看着还有些闹脾气的鬼蜃,笑着说:“可是这些不是我们也需要弄清楚的吗?而且谁伤了主子一定不放过他!”说道最后话里带着浓浓的杀气。等到颜玉再次进屋,两人向着颜玉点头致意,然后一闪身不见了。 颜玉有些蒙了,自言自语道‘我还以为这地方没有轻功这玩意,看来还是有的。’ 颜玉坐在小杌子上,看着那张苍白的睡颜,手撑着脑袋,等着小药童送药来,可是却觉得异常的疲累,缓缓的睡着了。 一片迷雾中只看见那深宝石蓝的鸢尾花摇曳着身姿,花的中间一个大大的祭坛凌空在花上,一个身着白色奇特服装的男子,看不清他的脸,只见他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刀正割开心口,颜玉心里一阵惊呼,这样不知道该有多疼? 可是颜玉却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一举一动仿佛对面的人都看不见,听不见一般,心里万般惊恐,拼命的向着那个人跑去,可是不管自己怎么跑,好像就是有一层无形的障碍阻挠自己,不由得心里吃惊?是上次自己见到的那个男子吗?可是为什么心里却升起深深的悲伤呢?那是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自己对于他真的很熟悉,仿佛就一直在身边的亲人一般,如今见他这样,心里依旧难过不已,颜玉掩面而泣。 白衣男子依旧神情淡漠的望着自己流血的地方,仿佛不知道疼痛一般,只见那血滴在一个小小的瓶子里,原本应该相容的血液突然只见沸腾了,只见那男子用白绢捂住伤口,盯着那个瓶子,突然‘砰’的一声,装着血液的瓶子一下子爆裂开来,只看见一片血色,那白衣男子‘噗’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颜玉大叫道‘不要啊,不要……’ 颜玉使劲一折腾,一下子摔在了地上,神情有些迷蒙的望着四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那样的身临其境,那样的悲伤,颜玉有些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突然一个细微的声音响起,颜玉心里一惊,立刻起身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床边,只见床上的人脸上一阵潮红,十分难受的扭动着身子,颜玉心里一阵害怕,伸手一摸,额头趟得吓人,心里有些埋怨自己怎么就睡着了呢?感觉自己脑袋一阵昏眩,自己这是怎么了?不行,在这没有抗生素的古代,要是不能退烧的话,后果颜玉一点也不敢去想,使劲的按压自己的太阳|穴,像针刺般的疼痛让颜玉清醒不少。手有些颤抖去解开轩辕钰的中衣,深吸一口气,轻咬自己的嘴唇,一点也不敢慢。 鬼魅和鬼蜃两人在屋顶看着这样的情况,互望一眼,鬼蜃小声低语道:“这人到底是什么人?你看看他到底要对王爷做什么?王爷还是个病人?不行,我现在要下去保护王爷,不能让王爷晚节不保。” 鬼魅看着一脸急色的鬼蜃,心里直突突,对于底下那个瘦弱的男子,自己是深有体会,强力的拉着他小声说道:“我们这样偷看已经是不好了,你还要干什么?就这样毛毛燥燥的闯进去?”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不要忘了我们都使王爷的护卫,不是那个谁的?你到底在怕什么?一点都不像你?”鬼蜃义愤填膺的说。 “不要生气,我们再看一下,要是真的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再下去。”这样说着,转过头继续往下看去,嘴里还嘀咕道‘你千万不要是那个什么!’ 只见颜玉解开轩辕钰的中衣,露出一副良好的身材,要是没有那个包扎的白布或许真是让人垂涎,有些犹豫的要不要给他脱裤子,可是时间不能等,抱过旁边的酒,将一块干净的手绢浸过酒,小心的贴在他的额头,然后再取出一块,浸过酒认真的擦拭轩辕钰腋窝、颈部、肘窝等处,一刻也不停息,不一会就已经香汗淋漓了,深深的呼吸了几下,然后颜玉用尽全力的将轩辕钰推来侧身,身体紧挨着轩辕钰的身子,伸手拉过被子挡住,不让他的压住自己的伤口,然后继续拿手绢用酒浸过,一手扶着他的身子,另一只手用手绢不停的擦拭,不知道过了多久,颜玉觉得自己浑身难受的不行,人已经累倒不停的喘着粗气,举起手横着一擦擦掉额头上汗水,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摸着他的身上的热度总算是降下来了,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盯着那张俊颜,忍不住低语道:“轩辕钰,你这个混蛋,真是累死我了,你可不能让我的辛苦白费,一定要快点好起来!”扶着轩辕钰躺好,颜玉觉得自己全身力气全部都用尽了,一下子趴到轩辕钰的胸膛,那颗跳动的心跳,让人觉得一阵安心。 鬼魅拉着鬼蜃快速的离开,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一挑眉说道:“你看吧,小人之心了吧!”鬼蜃难得和他说什么,只是一个闪身快速离开了。鬼魅也知道他的脾气,然后快速的追上他,因为他们真的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要做,那个伤了王爷的人说什么也不能轻易放过。这样的事情只有这一次,他们心里都这样对自己说道 118 颜玉怀孕 颜玉轻靠在轩辕钰的胸前,顿时觉得一阵放松,轻扶着轩辕钰的伤口上的纱布,有些伤心有些难过的说道:“知道吗……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其实……其实我也喜欢你……” 终于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以后,颜玉觉得一阵轻松,前所未有的轻松,大概只有面对这样一个昏迷的他,自己才敢这样大胆的说出自己的心声,那苦苦压抑的情感一下子喷发出来,后面要说的话也就说得顺溜了:“明明知道你的心意,可是我却不得不退开你,你知道吗?命运和我们开了好大的玩笑,我多想能名正言顺的呆在你的身边,可是现在……” 想起那个晚上,眼泪不由的溢出眼角,慢慢的流下来,深深的吸一吸鼻子,才继续说:“因为那个晚上,让我再也没有资格站在你身边了,再也没有资格做你的妻子,可是我明明知道不可以,可是还是想要在你身边,想要向你走进,轩辕钰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明明喜欢你,却看着你这样痛苦,对不起,对不起。”忍不住扑在轩辕钰的身上嚎嚎大哭了起来,那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滴落在轩辕钰的胸口,像是有感觉似的,轻轻一动。 颜玉感觉到他的身子一动,抬起头来看着他,只见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心里一阵高兴,有意识就好,这样就会好起来吧。这样想着赶紧擦干眼角的泪水,才将他的中衣给他穿上,然后出门去找大夫。 当推开门的时候,才感觉天色已经开始蒙蒙亮了,没想到这样就是一个晚上。不过好在烧退了,眯着眼看了一眼天空,然后快步去找老大夫:“大夫你快去看看,看看他是不是要醒了。” 老大夫想起昨天他对两个手下说的话,不由得往后退开一步,神色小心翼翼的说道:“知道了,这就去,这就去。”然后快步错开颜玉,向着厢房走去。 颜玉看着老大夫一副胆战心惊的模样,不由得摸着脸皮说道:“难道说一个晚上没睡觉,就憔悴的没办法见人?可是应该不至于吧。”自言自语的边走边说,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鬼魅和鬼蜃回来正好看见这一幕,鬼蜃神色一禀,看向鬼魅,鬼魅没法,只得出声说道:“颜言,你在干什么?主子呢?你不是在照顾主子吗?难道是主子出了什么事情?” 颜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冷静的说道:“能有什么事情,真是的。”不理睬他们,向着厢房走去。 鬼魅和鬼蜃对视一眼,然后极有默契的往前走去,还不断的打量颜玉。到了厢房的时候,老大夫正好给轩辕钰检查完身体,看着几个人心里一抖,有些慌乱,急急忙忙的说道:“他的情况很稳定,好在及时退烧,看样子很快就会醒过来了,真正醒过之后就会慢慢好起来的,不过在吃食上要有些注意。尽量一些清淡的软食的东西。” 颜玉几人听了心里一阵高兴,颜玉又是一阵晕眩,有些支持不住的身子摇晃了几下,鬼魅和鬼蜃一点也没在意,只有在一旁的老大夫看出些,皱着眉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说。 颜玉手撑着脑袋,使劲的捏了一下眉心,看到老大夫的样子,轻缓的说道:“大夫还有什么吗?” 老大夫有些勉强的无奈的看着他,然后说道:“我给你把把脉吧。”颜玉有些奇怪的看着他,还是乖乖的伸出手,老大夫让颜玉坐在桌旁的圆凳上,然后细细的诊脉。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紧,最后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鬼魅和鬼蜃看过玉王爷之后,看见老大夫在给颜玉诊脉,鬼蜃向着鬼魅撇撇嘴,意思是你看看吧,这就是你看好的人?鬼魅不搭理他,转头看向两人,就看见老大夫收拾好准备离开,但是却只字未提,心里有些嘀咕,颜玉看着他奇怪的神情,还有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沉默的要离开,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就听见鬼魅问道:“大夫,他还好吧?” 老大夫摇摇头,不准备说什么,鬼蜃忍不住说道:“大男人,难道熬一下夜就不行了,娘娘腔!” 老大夫听了他的话,仍是摇摇头,快步的离开了。颜玉实在没法,看了一眼鬼蜃,最后还是跟在老大夫的身后追了出去,走到院子里,叫道:“大夫我的身体怎么样?” 许立中没有想到她会追上来,神情仍是有些紧张和不安,看向颜玉的时候仍是有些胆怯,颜玉看着他急促不安的样子,很是不解忍不住问道:“大夫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情吗?你不妨直言。” 许立中深看了她一眼,咬着牙,不说话。颜玉知道他这样的表现实在不同寻常,好看的双眉紧皱,客气的说道:“大夫这边请,我有什么不妥请只说无妨,感激不尽。” 许立中看着她诚恳的表情,心里微微有些放松,捋了捋胡子,认真的说道:“小娘子确实身体不适……”然后一顿,颜玉没有想到大夫一下子就拆穿自己的身份,有些错愕和吃惊的看着她,嘴巴张的大大的,但是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努力的咽了咽口水,让自己慢慢平静下来,说道:“大夫看出来了,小女子也是身不由己,只是除了有些晕眩和疲累,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不知道病情是否真的很严重?” 许立中着她的样子,苍白的脸确实有些虚弱,不过精神尚可,语重心长的说:“小娘子身子重,还是不要太过劳累比较好,毕竟是双身子的人了。多吃些有营养的东西……” 后面大夫说的什么,颜玉觉得自己什么也没有听到,只几个字不停的在耳边重复着‘双身子……双身子……’脑袋一下子像是爆炸开来,无数的神经牵扯着自己,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就是那一次,自己就怀孕了?真是命中率高啊,就这么一次,天啊……不要啊,怎么会这样……大夫什么时候走的颜玉一点也不知道,感觉自己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如行尸走肉一般坐在凉亭那里。 原来自己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现在彻底是没有希望了,伸手摸着自己的肚子,独自垂泪道:“孩子,你告诉妈妈,妈妈应该怎么办?应该怎么办?怎么办?”边说边伤心的哭泣起来。 鬼魅和鬼蜃看到轩辕钰的情况稳定,然后将煎好的药服侍他喝下,才发现颜言一直没有回去,不由得找出来,看着他独自一个人在那里哭得那样悲伤,那样绝望,心里有些不解,鬼魅说道:“怎么了,很严重的病吗?有病就好好治啊。” 本来就不擅长安慰人,说起来也是结结巴巴的,鬼蜃挑眉看了一眼鬼魅,继续保持沉默。颜玉看着两个人冷冷的站在自己身边,眼里一闪而逝的关怀,噙着泪水的眼睛看着两人,一下子嚎嚎大哭了起来,两人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是好,都不知道手脚应该放在什么地方。 鬼蜃有些看不惯他这一副女子般的作态,嗤笑道:“你说你上辈子是不是是个娘们,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要死就死远点,烦人。” 没有想到还会有人骂自己,颜玉瞪着泪眼望着他,看到他脸上闪过一丝的不自然和厌烦,再一想起自己现在还穿着男子衣衫,自然不能太过娘气,使劲的抽了抽鼻子,鼻尖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像是个小兔子一般,蹬着人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多了几分灵性。鬼蜃见他这样,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眼睛,转开眼不由得暗骂自己没出息。 颜玉知道他们是轩辕钰身边得力的手下,扯着袖子擦了擦眼泪说道:“没什么大病,就是突然想家了,第一次离家这么远有些不习惯。对了,轩辕钰怎么样了?情况稳定吗?”鬼魅到是正常,只是鬼蜃有些脸色不好的看着他,心里嘀咕怎么就直呼王爷名讳呢?可是还是不说话。 鬼魅才说道:“王爷已经吃过药了,现在还在休息,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你毕竟一个晚上没有睡。” 颜玉点点头,有些疲累的说:“也好,我再去看一眼,然后就去休息,可是你们呢?想必你们昨晚也是一个晚上没睡觉吧?事情怎么样了?对了还有人家大夫的诊金,弄来了没有啊?” 鬼魅没有想到颜玉最后会这样问,最后没法只得掏出一锭金子放在颜玉的手里,颜玉来到古代一直差不多都呆在丞相府里,几乎没怎么花过钱,看着这样一锭金子,些不敢置信的说道:“一锭金子啊?真的金子?” 鬼魅和鬼蜃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轻声道:“你不会连金子也没见过吧?” 颜玉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又没人给我,我怎么会知道?对了,这一锭金子值多少钱啊?够不够付给人家大夫啊?” 鬼蜃一副没得救的样子,摇了摇头,鬼魅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心里不由得疑问这人不会一直被关在家里连银钱也不认识吧。有些无奈的问道:“绰绰有余,要不给你银子?” “银子啊!也好!可是银子要怎么用?”颜玉仍是一副懵懂的样子。 鬼魅和鬼蜃直接无语问苍天了,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也没几个不知道银子要怎么用吧?无奈的说道:“你不会连银钱怎么算都不知道吧?” 颜玉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来到这个古代这么久好像真没要自己去用银钱的时候,就是上次匆忙准备来边塞找轩辕钰自己也使没有带银钱,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怕,要是没有遇上轩辕钰自己会不会沦落成乞丐啊? 两人看见他的样子,不知道说什么了,最后无奈的说道:“金子你留着,至于其他的银钱我们自会去付帐。”最后沉默的走了。 颜玉看着两人说着说着就什么也不说的走了,一跺脚,大叫道:“真是的,那银子又不是玉石,我干嘛要知道?你们两个真是好笑。”可是就连回头也没有继续往前走了。 119 馥梅昏迷 何氏正和馥梅在客房说着话,突然馥梅感觉一阵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拉扯自己,馥梅想要说话,可是张了嘴却什么也没有发出,想要挣扎,可是却感觉自己很无力,痛苦万分,就像是有什么在控制住自己一般。 那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自己,像是要把自己撕裂开来一般,一个忍不住,‘噗’的一声,喷出一大口血,然后一下子就昏迷了。何夫人一看到这样的情况,一下子慌了神,上前抱着馥梅的头。哭着大声叫道:“梅儿,你……你这是怎么了?梅儿……梅儿……来人啊,快来人啊……” 张正和齐墨正好路过,听见何氏惊慌失措的声音,快步上前,齐墨问道:“夫人,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何氏满脸急色,眼泪止不住的流,只是叫着:“梅儿……梅儿不知道……为什么晕倒了,麻烦请个大夫过来瞧瞧。” 张正和齐墨上前一步看一眼馥梅,了无生气的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嘴角还有溢出的血渍,张正见状,心里一惊,向着齐墨说道:“快去,快去请大夫。”齐墨听到张正吩咐,快步的向着外面走去。 张正看着躺在地上的馥梅,最后不忍心的说道:“还是先将小姐放到床上去吧。” 何氏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牢烦张公子了。” “无妨。”张正说完,上前躬身道:“无奈之举,小姐海涵。”然后抱起馥梅放到床上,并迅速的退开。 何氏看着张正一系列的动作,不由得点点头,此人文质彬彬,虽然未以真面目视人,可是一举一动也是大家出生的作派,想起自己女儿之前受得那些苦,不由得更加挑剔的看着张正。 张正感觉到一道审视的目光,看见何夫人正打量自己,轻轻颌首,然后微微一行礼的说道:“夫人好生照看小姐,在下就在门外护着,有什么事情请尽管吩咐。” 何氏看着他一副谦虚有礼的样子,心里更加满意,虽然这样的人或许给不了女儿高官显贵,但是凭借儿子和他之间的关系,想来应该会善待自己的女儿。点点头,和蔼的说:“好,有劳你了。” 张正微微一笑,不再言语,转身出了门。张正要是知道此时此刻何氏心中的想法,不知道会是什么感想啊。 张正想起一直还没有消息的易轩,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为了自己,他独自走那个牢笼,虽然自己安排了人照顾他,可是到现在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传出来,恐怕是真的出了事情,不由得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房间,然后迈着坚毅的步伐向门外走去。 齐墨带着大夫快步的走到张正的面前,张正面色严肃的点了点头,齐墨看到张正的面色有些严肃,躬身将大夫带进屋中,然后快速的退出来,静候张正的吩咐。 张正看了他一眼,往旁边走去,神色有些肃穆的说道:“距离易轩进宫已经有好些日子了,可是一直都还没有他的消息,你速去查一下看,是不是我们的人出了什么错,而且尽量使用别的方式再联系一下,不管怎么样一定要保证易轩的安全,我不希望有任何意外。” 齐墨听到张正的话,心里一紧,难道说真是我们旗下有人背叛了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得恭敬的应道:“是。”然后快步的离开了馥梅的所住的院子。 齐墨走到院中,忍不住抬起头来看着那有些灰蒙蒙的天空,心里总是有些不安,这种莫名的情愫波动,一般是很少的,可是这样就更让人疑惑和躁动。 轩辕韫看着齐墨脸上难得的郁色,忍不住扯扯他的衣袖,轻叫道:“叔叔,心情不好?” 齐墨一低头看着轩辕韫,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恐怕只有在面对这样单纯的孩子的时候才会让人放松,语气祥和的说:“少爷怎么到这里来了?用过膳了吗?” “嗯,过来这边,梅姨现在每日都教我认认字。”轩辕韫一脸认真的说,好像是多么重要的事情一般,这个敏感而有些沉默的孩子,总是这样让人心疼。明明是看到馥梅小姐最近都比较精神不好,所以一有空就过来陪陪她,可是还是这样贴心。 齐墨忍不住伸出手,摸摸他的头,虽然自己没有时刻在他身边,也知道这个孩子有多寂寞,刚开始一段时间总是问“玉儿姐姐什么时候回来?不是说玉儿姐姐很快就回来吗?”经常抱着那副画,细语喃喃的说着什么。 因为从小没母亲,又错以为颜玉就是他的母亲,所以倾注了自己所有的心情和爱。对所有人都还好,可是就是对于张正一直有些排斥,不愿意让他靠近。清秋一直贴身照顾着他。 突然的沉默让轩辕韫觉得有些奇怪,不由得抬起头看去,只见张正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顿时浑身一颤,然后挺直腰板,故意昂着脑袋,一副不让人靠近的样子。 齐墨感觉到轩辕韫的变化,有些抱歉的看了一眼张正和轩辕韫,然后退一步说道:“少爷,小的还有事情要办,就先离开了,您多保重。”说完也不等轩辕韫再说什么,指节快步离开了。 齐墨的突然离开,让轩辕韫顿时少了很多的勇气,心里有些担心和害怕,不知道为什么前面的面具男子总是给自己一种亲近却又害怕的感觉,轩辕韫感觉他正盯着自己,想要迈开的步子,怎么也提不起脚步来,有些不满意自己的表现,死咬着自己的唇瓣。看着他小心而有些惧意的样子,张正心里很是难受,为什么每次自己的亲近总是被这个小子那紧张而无助的表情所却步。 为什么这孩子总是不愿意自己的靠近呢?难道是面具的原因?张正有些气堵,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是好,只得这样远远的看着他,有些心疼有些难过。 轩辕韫看着他并不向自己靠拢,心里有一丝放松,之前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不认识的男人总是特别的关心自己,可是……轩辕韫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觉得他那不说话 鳳主魅天下 第 37 部分阅读 轩辕韫看着他并不向自己靠拢,心里有一丝放松,之前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不认识的男人总是特别的关心自己,可是……轩辕韫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觉得他那不说话威严的样子让自己害怕。轩辕韫微微一点头,然后向着馥梅的厢房走去。 “你暂时不要去看她!”张正说道。 轩辕韫有些疑惑的望向他,往常都没有这样的事情,怎么突然?张正有些气气愤的想到这个臭小子,关心别人都比关心自己多,对着别人都能笑的这样温和,就是面对自己的时候总是一脸的沉默,这是不是报应啊。还是继续说道:“馥梅生病了,现在大夫正在诊脉。” “什么?梅姨病了?”轩辕韫显然有些吃惊和质疑的语气,让张正很是不爽,脸色也沉寂下来。 轩辕韫看着他的样子,一时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进去,有些踌躇。而自己面前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人被他看的有些心里害怕,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梅姨怎么样了?要紧吗?我进去看看她吧。” “不好,她现在还在昏迷,所以你先回去,过段时间等她好了,你再过来看。”张正说道。 轩辕韫在看了他一眼,不敢多说,扭头就走。 张正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个小子倒是是什么意思?怎么会这么害怕自己呢? 馥梅怎么会好好的就口吐鲜血昏迷了呢?张正依旧站在门口等着。何氏看着一脸苍白的馥梅,暗暗垂泪,自己怎么这么命苦啊?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齐墨看着清秋站在那里发呆,不由的走了过去,之前一段时间的相处,两人还是比较熟悉的,关心的问道:“自己一个人站在这里干什么啊?” 清秋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说这个张正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就不让人找寻姑娘呢?” 齐墨沉默着不知道说什么好,除了沉默。看着他沉默不语的样子,清秋轻笑道:“难道一个王爷的手下,就使你这样害怕吗?” 清秋有些激动的看着齐墨,愤怒的说:“你们不去,我自己去说……” 齐墨一下子拉住她的衣袖,脸色不佳的摇摇头,清秋更是愤怒,使劲的想要挣开,齐墨害怕她挣脱,一下子拉住她的手,就要往外走去。此时,琴匆匆的从外面赶回来,看到这样的一幕,不由的有些傻眼,一下子站在那里不动了。 齐墨和清秋看到他的神情,清秋一下子甩开他的手,脸色有些变幻莫测,清秋想要说什么,可是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有说。 琴再一次看了清秋一眼,可是却看也没看齐墨,径自往里面走去。 齐墨突然觉得有些压抑,这人是怎么了?不由的和清秋说道:“你说琴这是怎么了?怎么觉得怪怪的?” 清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的背影,沉默,沉默。 “你这又是怎么了?”齐墨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清秋什么话也没有说,扭头就离开了。 齐墨看着一个怪怪的,心里也是一阵气愤,现在这个低气压不知道还要压多久? “糟了!”齐墨大叫一声,这才想起张正的吩咐,快步的离开去办。 120 清囹何人? 易轩睁开眼睛的时候,只感觉到一阵疼痛,四周那样安静和清幽的环境仍是让易轩觉得奇怪,可是一想到自己,就又有些万年俱灰,不敢探究自己的身体,只记得有些血肉模糊的样子,一股深深的无奈袭上心头,心里的那个人,自己是再也没有任何机会了。一辈子都将在这深宫之中吗?努力的想要起身,可是只感觉到大腿根部那撕裂一样的疼,‘龇……出师未捷身先死,呵呵……’不由得一阵苦笑。 清囹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声音,心里一阵窃喜,高兴的跑进去,只见那个男子艰难的想要起身,赶紧上前扶住他,声音清脆如黄鹂一般:“你这是在干什么?快躺下,你的伤还没有好。” 易轩这才看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穿着不合身宫装的年轻女子,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俏然玉立又自有一番纯朴自然,有些不知道自己这是在什么地方的感觉。赶紧低下头,易轩有些局促的说道:“娘娘,请恕草民眼拙。” 清囹有些莫名,轻声低吟道:“娘娘?谁啊?你是问我娘吗?” 对于眼前女子的疑惑易轩不是没有听出来,可是这深宫内院的,就算是皇帝的嫔妃想来也不敢正大光明的收留自己,可是自己怎么会在这里,易轩完全有些搞不清状况。眼前的女子明显梳着少女发髻,可是却穿着一身宫装,看这宫装却是旧的很,自己虽然进宫次数少,可是却是一次也不曾见过,心里头疑惑万分。可是身边的女子唧唧喳喳的说着:“你快躺下啊,这么重,让人家怎么扶的动……” 这样好听的声音,让易轩暂时放下自己的疑惑,又回到床上躺着,只听见旁边的人嘴巴一直不停的说:“你可不能又晕了哈,你都不知道你睡了多久,当时看到你浑身是血的躺在那乱草上面,你不知道那有多吓人。”边说还边用手比划着。纯真自然不做作,朴实大方而且容貌上尘,并且如此年轻,怎么不被皇帝宠爱?清囹看到他一阵沉默的发呆,有些布满的撅着嘴,喃喃道:“不会是个聋的吧?” 易轩听到她的自言自语,面色一松,这人还有几分可爱,神色一缓,微微露出一些笑意。清囹看着他的笑容,心突的一跳,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大叫道:“还好,还好,还知道笑。”听着她有些孩子气的话,易轩最后扯开嘴,温柔一笑。 清囹看着这温文尔雅的笑容,感觉自己的心有些飘飘然,自己也忍不住露出笑容,那笑容干净而纯洁,让易轩觉得眩目,这样的女子会是这后宫的女子吗?皇宫这样的大染缸,谁的单纯又能保持多久?不知道为什么尽然不愿这样单纯的笑容断送在这深宫大院里。 易轩轻咳一声,温柔的说道:“谢谢你们救了我,只是不要给你们带来麻烦才好。” 清囹看着他虽然语气温和但是却是带着淡淡的一点疏离,让清囹心里有些不舒服,撅着最显示自己的不高兴。易轩看着她自然流露出的模样,心里有几分喟然,可是自己这样的身份终究会给她们带来麻烦的,就算自己现在是太监了,可是深宫中的事,一个莫须有就能置人于死地,心里有些戚戚然。 清囹见他没有安慰自己的意思,心里一阵难受,一跺脚,撅着嘴娇斥道‘讨厌!’然后一转身飞快的跑了出去。易轩没有想到她会这样直接的表现出来,心里有几分愧疚,有些着急的看着那个粉色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可是自己就连起身都困难,也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清囹跑出殿外,看着门前杂乱的荒草,有些急躁骂道:“大坏蛋,大笨蛋,讨厌鬼……都不知道要叫住人家,什么人嘛?”边骂边觉得眼睛一阵酸疼,晶莹的泪水划过那美丽的脸庞。 清囹有些不知所措的摸着脸上的泪水,自己怎么就哭了呢?自从自己的娘亲去世之后,自己就很少有眼泪,不管是怎么样的日子都一点一点的熬了下来,三年了,娘亲以前就说过一定不能好心,在这样吃人的地方你的一个好心可能就会要了你的命,可是看到那个男子浑身是血,脸上却是那样的淡然的时候,自己就心软了,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救他,救他。 而在这偏僻的地方不能请医问药,只能按照娘亲教给自己的方法救他,皇天不负,终于还是活过来了,可是……想到这里心里又是一阵难过。不知道过了多久,清囹才慢慢平复下来,依旧有些酸涨和红肿的眼睛,明显是哭过的,不过一看天色,想着里面的人应该饿了,又去弄些吃食送到易轩面前。 易轩看着她的模样,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委屈和娇弱大样子,内心一疼,自己还是伤到她了吗?心里有些怜惜和愧疚,垂下眼皮轻声说道:“对不起……”清囹看着他面色愧疚的样子,一下子又释怀了,努力大笑着说道:“想必你饿了吧,来吃点东西吧。”说着将一晚面条端到易轩的手里。 易轩看着这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还有那一阵清香的感觉,顿时觉得真是有些饿了,也就不客气的吃了起来。清囹看着他吃的欢的样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然后将脸转向一边。心里暗叫道‘看来今天又得去御膳房偷偷的偷点东西来吃了’。 易轩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不由得抬起头看向她,只见她舔舔自己的嘴皮,还忍不住偷瞄自己,易轩又低头看着手里的面条,脸上有些羞赧,不自然的说道:“这么多面条,我自己吃不了那么多的。”清囹一听,眼睛一亮,可是一下子又转开,才说道:“你已经有三天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慢慢吃就好。” 易轩明显看到她清亮的眼睛一闪,想必这是她今天唯一的晚膳,真诚的笑了,真是个善良的姑娘,轻声说道:“就是因为之前太久没有吃东西,一下子难能吃的下那么多啊,所以你就帮帮忙,好不好。” “真的?”清囹亮着眼睛,愉悦的问。看见易轩点点头,心里一阵高兴,脸上洋溢出热情而灿烂的笑容。 易轩又是一怔,这样的笑容让人感染和鼓舞,心里也高兴了起来,管它呢,什么事情不都是能解决的吗?何必急于一时?随即当下心中的纠结,开心了起来。噙着笑容,将碗里的面条分给清囹一半,清囹亮晶晶的眼睛带笑的望着他,两人高兴的吃着碗里的面条,然后互看一眼,都温馨的笑了,清囹觉得自己的心情一下子好好哦,像是自己快要飞起来一般,看着面前的人,对着自己温柔的笑,觉得一阵满足,要是能这样一直下去该有多好!歪着脑袋,轻声问道:“好吃吗?” “嗯,很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易轩温柔的说道。 清囹看到他温柔的笑意,不由得心里一阵乱跳,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有些不敢去看易轩,轻抚着心口的位置,眼神有些迷蒙起来,娘亲去世之后,自己一直小心翼翼的怕被人发现,总是穿着那些宫女不要的衣服,自己现在这一身只是娘亲的,自己改了才穿的,不知道会不会很奇怪呢?易轩看着面前毫不做作的人儿,心里一阵嘀咕这样的人怎么看都和这吃人的皇宫不相符,心里一阵叹息。 吃完面条,清囹歪着脑袋看着易轩,细语轻声的问:“好些了吗?”易轩看着她眉眼带笑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郁气,面对她关心的眼睛,有些无地自容,自己这样一个残缺的人,那里配得上别人对你好,眉头微微一皱。 清囹看着他的神情,心下一紧,紧张着急的问:“怎么了?伤口又疼了吗?要不要紧,会不会很疼啊?”说着就要上前去看易轩的伤势。感觉到她的靠近,易轩觉得自己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快要炸开的猫一样,一下子甩开清囹的手,受伤低吟道:“不要碰我,不要过来?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救我?不如让我死了的好,死了好。” 面对一下子情绪失控的易轩,清囹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成一个o,有些说不出话来,最后还是放柔了声音,轻声说道:“没事的,不就是受伤吗?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 “不……”易轩撕心裂肺的大叫道,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一点也不愿想起自己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可是越是不想要想起,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的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让人痛苦不堪。易轩开始用自己的拳头不停的砸自己的脑袋,喃喃低语:“我这样的废人,活着干什么……废人……”痛苦的苦苦挣扎着,泪流满面。 清囹没有想到易轩会这样对自己,也顾不了那么多,一个箭步上前,抱住他的脑袋,不让他的手再使劲的敲打自己,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哽咽道:“你这是干什么?活着总是有希望,要是死了就是连一点希望也没有了……难道你不想想你的母亲,你的亲人吗?你这样怎么对得起他们?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就连哭泣都没有资格了,不要激动好不好……让自己冷静下来好不好,不管什么事情我们都想办法解决好不好,不要再让我自己一个人面对这些死亡……娘……” 两个人抱在一起毫毫大哭起来,就是娘亲刚去世的时候自己也不曾放声哭泣过,一下子将心中所有的委屈和压抑都哭了出来。感觉到抱住自己的娇躯一颤一颤的,哭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易轩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自己怎么会就失控了呢?没进宫之前不是都知道这一趟会是九死一生吗?想起皇上对自己信任,想起逸王的期盼,还有母亲到现在还是颠沛流离的,想起那个乐观积极的女子,自己怎么就轻易的放弃自己的性命呢?慢慢的让自己稳定下来,而清囹原本抱住易轩的脑袋,慢慢的靠在易轩的肩膀嘤嘤的哭起来。突然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都不知道自己的手应该放在什么地方好。 “对不起,是我不好,吓着你了,不要哭了好不好?”易轩笨拙的安慰着清囹。清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自己真是胆子太大了,怎么就这样抱着一个男子呢?还有他不会以为自己轻浮吧?这样一下,一下子推开易轩的怀抱,眼睛肿得像桃子,支支吾吾的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是好,轻咬下唇,飞快的说道:“我是情急之下才这样做的,我不是随随便便的女孩子!”说完,脸颊就红了,一扭身飞快的跑了出去。 易轩急得大叫道:“是,我知道,都是我不好,都是……”可是那个粉红的身影已经不见了。摸着被泪水打湿的衣衫,易轩眼里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这到底是谁啊?而这又是皇宫的什么地方?自己以前一定没有来过这个地方,看她的样子又不像是皇上的妃嫔?可是那身陈旧的宫装又不是谁都能穿的,可是那衣服又明显不是她的,是被改动过的,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易轩突然觉得一下子自己进皇宫不是解开谜团的,而是陷入了一个迷雾里,有些不知道该向什么方向走去。可是一想到她要是真的是皇帝的嫔妃,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心里一阵气堵和不舒服,那样清纯善良美丽的人,会是吗?这样的疑惑让易轩心里很不是滋味,感觉自己怪怪的,这到底是怎么了? 一阵清风吹来,夹杂着外面的花香,让人倍感舒服,只是这样简陋的地方居然还有花园吗?易轩好希望自己能起身四处看看,总比自己这样干坐着,什么也做不了的好。 清囹抚着自己的心口,那颗狂乱跳动的心久久不能平静,想起自己第一次这样靠近一个陌生男子,可是想起自己这样大胆的举动,不由得又有些懊恼,生怕他误会自己,摸着自己还在发烫的面颊,清囹忍不住自问道:“娘,这就是你说的感觉吗?你说自己被困在这个牢笼那么多年,终其一生都没能走出这样牢笼,那份最初的悸动才是你终生的追随和向往吗?只是那个人却没能给你是吗?因为你到死都没能等到他吗?可是娘,女儿觉得他会是带着女儿走出这样牢笼的人,囹儿也希望他是那个人,您说好不好。” 一阵清风拂面,像是在轻扶又像是在诉说,清囹一阵高兴,笑着说:“娘,你也这样认为吗?清囹会幸福的,会离开这里的,到外面更广阔的地方去,看遍那些您还未曾领略的风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了母亲的指引,清囹觉得一下子开心了许多,摸着自己激动不已的心,踏出了少女情怀的第一步! 120 清囹何人? 易轩睁开眼睛的时候,只感觉到一阵疼痛,四周那样安静和清幽的环境仍是让易轩觉得奇怪,可是一想到自己,就又有些万年俱灰,不敢探究自己的身体,只记得有些血肉模糊的样子,一股深深的无奈袭上心头,心里的那个人,自己是再也没有任何机会了。一辈子都将在这深宫之中吗?努力的想要起身,可是只感觉到大腿根部那撕裂一样的疼,‘龇……出师未捷身先死,呵呵……’不由得一阵苦笑。 清囹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声音,心里一阵窃喜,高兴的跑进去,只见那个男子艰难的想要起身,赶紧上前扶住他,声音清脆如黄鹂一般:“你这是在干什么?快躺下,你的伤还没有好。” 易轩这才看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穿着不合身宫装的年轻女子,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俏然玉立又自有一番纯朴自然,有些不知道自己这是在什么地方的感觉。赶紧低下头,易轩有些局促的说道:“娘娘,请恕草民眼拙。” 清囹有些莫名,轻声低吟道:“娘娘?谁啊?你是问我娘吗?” 对于眼前女子的疑惑易轩不是没有听出来,可是这深宫内院的,就算是皇帝的嫔妃想来也不敢正大光明的收留自己,可是自己怎么会在这里,易轩完全有些搞不清状况。眼前的女子明显梳着少女发髻,可是却穿着一身宫装,看这宫装却是旧的很,自己虽然进宫次数少,可是却是一次也不曾见过,心里头疑惑万分。可是身边的女子唧唧喳喳的说着:“你快躺下啊,这么重,让人家怎么扶的动……” 这样好听的声音,让易轩暂时放下自己的疑惑,又回到床上躺着,只听见旁边的人嘴巴一直不停的说:“你可不能又晕了哈,你都不知道你睡了多久,当时看到你浑身是血的躺在那乱草上面,你不知道那有多吓人。”边说还边用手比划着。纯真自然不做作,朴实大方而且容貌上尘,并且如此年轻,怎么不被皇帝宠爱?清囹看到他一阵沉默的发呆,有些布满的撅着嘴,喃喃道:“不会是个聋的吧?” 易轩听到她的自言自语,面色一松,这人还有几分可爱,神色一缓,微微露出一些笑意。清囹看着他的笑容,心突的一跳,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大叫道:“还好,还好,还知道笑。”听着她有些孩子气的话,易轩最后扯开嘴,温柔一笑。 清囹看着这温文尔雅的笑容,感觉自己的心有些飘飘然,自己也忍不住露出笑容,那笑容干净而纯洁,让易轩觉得眩目,这样的女子会是这后宫的女子吗?皇宫这样的大染缸,谁的单纯又能保持多久?不知道为什么尽然不愿这样单纯的笑容断送在这深宫大院里。 易轩轻咳一声,温柔的说道:“谢谢你们救了我,只是不要给你们带来麻烦才好。” 清囹看着他虽然语气温和但是却是带着淡淡的一点疏离,让清囹心里有些不舒服,撅着最显示自己的不高兴。易轩看着她自然流露出的模样,心里有几分喟然,可是自己这样的身份终究会给她们带来麻烦的,就算自己现在是太监了,可是深宫中的事,一个莫须有就能置人于死地,心里有些戚戚然。 清囹见他没有安慰自己的意思,心里一阵难受,一跺脚,撅着嘴娇斥道‘讨厌!’然后一转身飞快的跑了出去。易轩没有想到她会这样直接的表现出来,心里有几分愧疚,有些着急的看着那个粉色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可是自己就连起身都困难,也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清囹跑出殿外,看着门前杂乱的荒草,有些急躁骂道:“大坏蛋,大笨蛋,讨厌鬼……都不知道要叫住人家,什么人嘛?”边骂边觉得眼睛一阵酸疼,晶莹的泪水划过那美丽的脸庞。 清囹有些不知所措的摸着脸上的泪水,自己怎么就哭了呢?自从自己的娘亲去世之后,自己就很少有眼泪,不管是怎么样的日子都一点一点的熬了下来,三年了,娘亲以前就说过一定不能好心,在这样吃人的地方你的一个好心可能就会要了你的命,可是看到那个男子浑身是血,脸上却是那样的淡然的时候,自己就心软了,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救他,救他。 而在这偏僻的地方不能请医问药,只能按照娘亲教给自己的方法救他,皇天不负,终于还是活过来了,可是……想到这里心里又是一阵难过。不知道过了多久,清囹才慢慢平复下来,依旧有些酸涨和红肿的眼睛,明显是哭过的,不过一看天色,想着里面的人应该饿了,又去弄些吃食送到易轩面前。 易轩看着她的模样,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委屈和娇弱大样子,内心一疼,自己还是伤到她了吗?心里有些怜惜和愧疚,垂下眼皮轻声说道:“对不起……”清囹看着他面色愧疚的样子,一下子又释怀了,努力大笑着说道:“想必你饿了吧,来吃点东西吧。”说着将一晚面条端到易轩的手里。 易轩看着这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还有那一阵清香的感觉,顿时觉得真是有些饿了,也就不客气的吃了起来。清囹看着他吃的欢的样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然后将脸转向一边。心里暗叫道‘看来今天又得去御膳房偷偷的偷点东西来吃了’。 易轩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不由得抬起头看向她,只见她舔舔自己的嘴皮,还忍不住偷瞄自己,易轩又低头看着手里的面条,脸上有些羞赧,不自然的说道:“这么多面条,我自己吃不了那么多的。”清囹一听,眼睛一亮,可是一下子又转开,才说道:“你已经有三天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慢慢吃就好。” 易轩明显看到她清亮的眼睛一闪,想必这是她今天唯一的晚膳,真诚的笑了,真是个善良的姑娘,轻声说道:“就是因为之前太久没有吃东西,一下子难能吃的下那么多啊,所以你就帮帮忙,好不好。” “真的?”清囹亮着眼睛,愉悦的问。看见易轩点点头,心里一阵高兴,脸上洋溢出热情而灿烂的笑容。 易轩又是一怔,这样的笑容让人感染和鼓舞,心里也高兴了起来,管它呢,什么事情不都是能解决的吗?何必急于一时?随即当下心中的纠结,开心了起来。噙着笑容,将碗里的面条分给清囹一半,清囹亮晶晶的眼睛带笑的望着他,两人高兴的吃着碗里的面条,然后互看一眼,都温馨的笑了,清囹觉得自己的心情一下子好好哦,像是自己快要飞起来一般,看着面前的人,对着自己温柔的笑,觉得一阵满足,要是能这样一直下去该有多好!歪着脑袋,轻声问道:“好吃吗?” “嗯,很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易轩温柔的说道。 清囹看到他温柔的笑意,不由得心里一阵乱跳,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有些不敢去看易轩,轻抚着心口的位置,眼神有些迷蒙起来,娘亲去世之后,自己一直小心翼翼的怕被人发现,总是穿着那些宫女不要的衣服,自己现在这一身只是娘亲的,自己改了才穿的,不知道会不会很奇怪呢?易轩看着面前毫不做作的人儿,心里一阵嘀咕这样的人怎么看都和这吃人的皇宫不相符,心里一阵叹息。 吃完面条,清囹歪着脑袋看着易轩,细语轻声的问:“好些了吗?”易轩看着她眉眼带笑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郁气,面对她关心的眼睛,有些无地自容,自己这样一个残缺的人,那里配得上别人对你好,眉头微微一皱。 清囹看着他的神情,心下一紧,紧张着急的问:“怎么了?伤口又疼了吗?要不要紧,会不会很疼啊?”说着就要上前去看易轩的伤势。感觉到她的靠近,易轩觉得自己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快要炸开的猫一样,一下子甩开清囹的手,受伤低吟道:“不要碰我,不要过来?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救我?不如让我死了的好,死了好。” 面对一下子情绪失控的易轩,清囹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成一个o,有些说不出话来,最后还是放柔了声音,轻声说道:“没事的,不就是受伤吗?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 “不……”易轩撕心裂肺的大叫道,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一点也不愿想起自己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可是越是不想要想起,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的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让人痛苦不堪。易轩开始用自己的拳头不停的砸自己的脑袋,喃喃低语:“我这样的废人,活着干什么……废人……”痛苦的苦苦挣扎着,泪流满面。 清囹没有想到易轩会这样对自己,也顾不了那么多,一个箭步上前,抱住他的脑袋,不让他的手再使劲的敲打自己,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哽咽道:“你这是干什么?活着总是有希望,要是死了就是连一点希望也没有了……难道你不想想你的母亲,你的亲人吗?你这样怎么对得起他们?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就连哭泣都没有资格了,不要激动好不好……让自己冷静下来好不好,不管什么事情我们都想办法解决好不好,不要再让我自己一个人面对这些死亡……娘……” 两个人抱在一起毫毫大哭起来,就是娘亲刚去世的时候自己也不曾放声哭泣过,一下子将心中所有的委屈和压抑都哭了出来。感觉到抱住自己的娇躯一颤一颤的,哭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易轩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自己怎么会就失控了呢?没进宫之前不是都知道这一趟会是九死一生吗?想起皇上对自己信任,想起逸王的期盼,还有母亲到现在还是颠沛流离的,想起那个乐观积极的女子,自己怎么就轻易的放弃自己的性命呢?慢慢的让自己稳定下来,而清囹原本抱住易轩的脑袋,慢慢的靠在易轩的肩膀嘤嘤的哭起来。突然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都不知道自己的手应该放在什么地方好。 “对不起,是我不好,吓着你了,不要哭了好不好?”易轩笨拙的安慰着清囹。清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自己真是胆子太大了,怎么就这样抱着一个男子呢?还有他不会以为自己轻浮吧?这样一下,一下子推开易轩的怀抱,眼睛肿得像桃子,支支吾吾的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是好,轻咬下唇,飞快的说道:“我是情急之下才这样做的,我不是随随便便的女孩子!”说完,脸颊就红了,一扭身飞快的跑了出去。 易轩急得大叫道:“是,我知道,都是我不好,都是……”可是那个粉红的身影已经不见了。摸着被泪水打湿的衣衫,易轩眼里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这到底是谁啊?而这又是皇宫的什么地方?自己以前一定没有来过这个地方,看她的样子又不像是皇上的妃嫔?可是那身陈旧的宫装又不是谁都能穿的,可是那衣服又明显不是她的,是被改动过的,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易轩突然觉得一下子自己进皇宫不是解开谜团的,而是陷入了一个迷雾里,有些不知道该向什么方向走去。可是一想到她要是真的是皇帝的嫔妃,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心里一阵气堵和不舒服,那样清纯善良美丽的人,会是吗?这样的疑惑让易轩心里很不是滋味,感觉自己怪怪的,这到底是怎么了? 一阵清风吹来,夹杂着外面的花香,让人倍感舒服,只是这样简陋的地方居然还有花园吗?易轩好希望自己能起身四处看看,总比自己这样干坐着,什么也做不了的好。 清囹抚着自己的心口,那颗狂乱跳动的心久久不能平静,想起自己第一次这样靠近一个陌生男子,可是想起自己这样大胆的举动,不由得又有些懊恼,生怕他误会自己,摸着自己还在发烫的面颊,清囹忍不住自问道:“娘,这就是你说的感觉吗?你说自己被困在这个牢笼那么多年,终其一生都没能走出这样牢笼,那份最初的悸动才是你终生的追随和向往吗?只是那个人却没能给你是吗?因为你到死都没能等到他吗?可是娘,女儿觉得他会是带着女儿走出这样牢笼的人,囹儿也希望他是那个人,您说好不好。” 一阵清风拂面,像是在轻扶又像是在诉说,清囹一阵高兴,笑着说:“娘,你也这样认为吗?清囹会幸福的,会离开这里的,到外面更广阔的地方去,看遍那些您还未曾领略的风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了母亲的指引,清囹觉得一下子开心了许多,摸着自己激动不已的心,踏出了少女情怀的第一步! 121 以身相许 清囹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有些踌躇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最后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道‘这里没有别的人可以照顾他,他要是不吃药身体是不会好的’,稳住了自己的心绪,清囹才跨步进来,一走进去就看见易轩忧伤的坐靠着,面无表情,双眼无神,一副呆呆出神的样子,眼睛没有一丝神采,就连有人进来也没有察觉,这样的易轩让清囹感到一阵心疼,这样一个温文儒雅如玉一般的人怎么能有这样忧伤的神情,身上那份淡淡的化不开的忧伤让人也不由的心酸。 清囹轻眨一下眼皮,不让自己哭出来,心中一怔,有些难过,多想抚平那紧皱的眉头,多想拂去那些忧伤。轻咳一声,然后笑着上前道:“喂,在干什么呢?该喝药了。可能有点苦,不过对你的伤很有好处。” 听到声音,易轩从自己放空的思想里回来,就看到一张笑意盈盈的脸正对着自己,端着一碗药汁。 易轩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想要自暴自弃又不忍心负了眼前这张笑脸,略微扯动一下嘴角,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有些自卑的不敢看向她,轻声道:“谢谢你,这些日子一直麻烦你照顾这么一个人,不知道姑娘尊姓大名?”边问边伸手去接清囹手里的药碗,手指划过清囹的指尖,清囹感觉自己一下子心跳加快,脸色微红,眼睛不知道该看向什么地方。 易轩端着碗,送到嘴边,还没喝就感觉到一阵腥苦,舌头也有一丝发麻,可是依旧脸色不变的抬手,一仰脖子,一口气喝完碗里苦涩的药汁,药再苦似乎也比不上心里的苦,真真是苦不堪言。 此时清囹已经端过一盅清水递过去,易轩赶紧漱漱口,嘴里的苦味一下子轻了许多。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清囹见状,笑着说:“以前我也不爱喝这药汁,娘亲每次都像变戏法一下在我喝完药之后会塞一颗小小的蜜饯给自己,可是她自己吃药从来都不用,她说苦着苦着就习惯了。现在我也没有办法给你蜜枣。” “没关系,我一个大男人要……”说道这里易轩一下子不说话了,沉默了好一会才说:“母亲总是这样对孩子的,怕她冷了、饿了、哭了、生病了、要操无数的心。” “嗯,就是。所以那时候我就对自己说要开心,要开心的笑,不管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要放开自己,要努力的微笑,认真的开心!这样娘亲也就开心了。” “对,可是没有看到你娘亲啊?”易轩问道。 清囹脸上闪过一丝难过,有些哽咽的说:“几年前,娘亲就病逝了……”随即又一笑:“不过她走的时候很安详,或许她也有遗憾。” 看着有些沉重的清囹,易轩真想抽自己几个耳巴,尽问些有的没得,讪讪的说:“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关系,娘亲并没有离我多远,她化作月亮在晚上陪着我,化作清风时时安抚着我,她一直都在我的身边,不曾走远。” “对了,承蒙你照顾我,在下还不知道您的尊姓大名?”易轩沉稳的说。 面对易轩文绉绉的样子,清囹羞赧一笑,说道:“娘亲叫我清囹,你也可以这样叫我。那你呢?你叫什么?” 易轩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得低吟一声‘清囹’,怎么会叫这样的名字,可是却依旧礼貌的说道:“在下何易轩,青姑娘好。” “青姑娘?我还红姑娘呢?你就叫我清囹吧,冷清的清,囹圄的囹,清囹!那些姑娘什么的,我听着别扭,不习惯。”清囹随意的说。 “好。”易轩从善如流的应道。清囹听到易轩干脆的回答,心里一阵高兴。 “清囹的救命之恩,今生易轩是无以回报,来生……” “停,什么叫今生无以回报?”清囹听着他悲观的话,心生不满的问。 “易轩已经是残缺之身,终身将会被囚禁在这深宫之中,还谈什么报恩。”易轩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 “残缺之身?你身上少了什么?”清囹毫不掩饰的问。 易轩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面如土灰,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清囹看着就生气,不由的加大声音吼去:“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是残缺之身了?要报恩就今生报吧,来生再什么地方,我不知道。” 易轩垂头丧气的不说话,清囹更加生气了:“喂,你给闷葫芦,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我已经是一个废人了,怎么报恩?”易轩哽咽的说道。 “废人?你除了那里受伤了,还有什么地方受伤了?”清囹紧张的问。 “啊……啊……我都已经被阉……不是废人是什么?”易轩撕心裂肺的吼。 “腌?什么东西腌?腊肉?熏肉?”清囹奇怪的问。 鳳主魅天下 第 38 部分阅读 “啊……啊……我都已经被阉……不是废人是什么?”易轩撕心裂肺的吼。 “腌?什么东西腌?腊肉?熏肉?”清囹奇怪的问。 连个人完全不在一个屏道上的样子,易轩实在是哭笑不得,这人真的是,悲催的说道:“我都已经是太监之身了,还怎么报恩?” “难道你报恩就是要以身相许?”清囹开心的问。 易轩完全不在状态的胡乱的摇头点头的,弄得清囹一头雾水,然后清囹直接就将这个归结为,易轩报恩就是以身相许,然后暗暗订下了他的终身。 “太监?”清囹有些奇怪的看着易轩,不解的问道:“你好好的为什么要做太监啊?” 易轩一咬牙,一闭眼,视死如归的说道:“虽不是自愿,可是没有本质的区别。” “可是……” “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的伤就是这方面的伤口。”易轩一副不愿说起的样子。 清囹更是疑惑万分,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的伤口不是在大腿根上?难道那里就是你的命根子?” “什么,你说什么?”易轩不敢之心的问道。 “你怎么了,怪怪的啊,你的伤我看过啊,在大腿内侧的啊。”清囹一副我都知道的样子。 “什么,你说什么,你看过?”易轩紧张的问。 “当然,不然你以为谁给上药啊?”清囹没好气的说。 “男女授受不亲。”易轩张嘴便来。 “你……你是要救命还是怎么……”清囹十分无语的说。 “可是你的女的……”易轩觉得自己节操没有了。 “什么?你说什么?”清囹气愤的问。 “没什么,不要喝我这个阴阳人一般见识。”易轩顽固的说。 “阴阳人?阴阳怪气的人吗?”清囹不解的问。 易轩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自己原本应该很难过的心情,突然之间没有那么难受了:“这是皇宫的什么地方?清囹又是在什么地方发现我的呢?还有虽然我现在是太监了,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会给你带来麻烦呢?”易轩不放心的继续说道。 “你怎么回事太监,你明明就还……”清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的。”易轩灰扑扑的说。 “你个书呆子,要怎么和你说,你不是太监,你的那玩意还在。”清囹一说完,羞红了脸,跑了出去。 易轩听着清囹的话,激动不已,然后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太子殿下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可是……” 这样爆炸的消息一下子充斥着易轩的每一根神经,有些担心,有些害怕,害怕这只是自己在做梦。至于后来清囹又说了什么,易轩完全不在状况,以至于为了这个误会而悔恨终生。 等清囹前脚刚刚跨出,易轩就迫不及待的检查起来,慌乱的剥开自己的衣服,可是越是着急就越是出错,不是一下子碰到了伤口疼,就是差点掉下床去,进过一番努力,易轩看着自己的小弟弟还安然的呆在那里,脑袋里轰的一下,什么也不知道了,之剩下一片空白。过了半晌又一下子像是活了过来,那种喜悦,失而复得的快乐,充斥着自己所有的感官,原本受伤的地方好像也不是那么痛了,心里像是沸腾的水不知道有多高兴,开心的合不拢嘴,只一个劲的傻笑,傻笑。 原本以为自己今生只能是一个不正常的男人了,可是没有想到这是上天和自己开的一个玩笑,有些想笑有有些想哭,但是自己当时明明就看到那个小太监手指哆嗦的对着自己的下体下刀子,哦,对了,当时来了一个太监,自己迷迷糊糊之间好像是听到一个太监在和那个小太监说话,难道是他救了自己?可是为什么自己又会在这个地方呢?这里到底是那里?刚才清囹怎么说的来着,自己忙着高兴来着,尽然没有注意到清囹的话,原本自己的冷静和自持都到哪儿去了?可是面对这样的大喜大悲,人生起伏,还真是让人应接不暇。 清囹真是一个好姑娘!一定要好好感谢她,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自己,易轩这样对自己说,可是人家清囹可是已经准备好了让易轩以身相许的哦。 不知道是不是心情舒畅了,看到里面的陈设都觉得顺眼了起来。这个看起来荒芜的宫殿,虽然一切都简单,但是却不失温馨和温暖。不像是皇宫的任何一个宫殿,这里到底是那里? 122 那些过往 皇宫的西北角的一个角落里,那里是皇宫的禁地:一直是一个隐秘却又鲜花灿烂的地方。 人们不愿意说起甚至靠近的,每每只是远远的看着那里面,以前时常还听到歌声,琴声,还有哭泣声。 据说那里住着一个鬼,不,是半人半鬼的,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只知道她的存在。那里却是一点也不荒芜,那里的花开得异常的灿烂,还有那些花总是带着沁人心脾的花香。 一朵朵紫色的花盛开着,可是那些花似乎也是有灵性的,但凡要靠近的想要一探究竟的人,最后都无功而返。 只是据当年的一些老宫人说起过:那里住着的是皇上从外面带回来的一个神秘女子,长得天香国色,那里是皇上专门为她修建的宫殿,皇上对她真是宠冠六宫,可是她还是不满足,善妒,皇上渐渐的不喜,再加上之前的得宠和后面的冷落让她一下子有些疯了,而伺候过她的所有宫人全部都莫名其妙的失踪了,这让人从心底里有些毛骨悚然而不敢靠近。 至此西北角的蝶恋宫仿佛冷宫又仿佛遗世独立的宫殿存在,皇上下过禁令,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也不允许任何再说起,渐渐的知道的人越来越少,越来越少。而那个在三十年前宠冠六宫的蝶妃生死成谜。 淑妃遥遥的望着那个繁花似锦的宫殿,神情有些哀伤,可是依然不敢靠近,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想起自己那苦不堪言的过去,仿佛就是昨日的伤痕,勒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姐姐,当年你放弃我们的誓言,如今呢?你还不是白骨森森,而那个人却依然快活,不,现在他不能快活了,你放心,妹妹不会忘记自己的誓言,很快了,妹妹就让那个负心人去找你好不好?曾经我们的豪情壮志,妹妹会帮你实现的。可是姐姐你会恨我吗?不要恨我,当年看着你们那么恩爱,你可知道妹妹心里的苦?你不求荣华富贵,你淡薄名利,可是这深宫的女人不敢轻易惹你,因为你有皇帝的宠爱,那就是你的保障,可是妹妹呢?在这深宫中,谁也不会轻易放过妹妹我,你说妹妹还能怎么办?在这个皇宫里没有皇帝的宠爱就什么也没有,就像你在那里面呆了这么多年了,那个人都不曾提起你分毫,姐姐!’ ‘姐姐,你真的好傻啊,真的好傻,为了这样一个男人,你值得吗?’没有人会回答淑妃娘娘的话,淑妃转身向着轩辕澈的宫殿走去,看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轩辕澈,尽然从心底里感到一阵愤怒,看一眼四周,这才走到轩辕澈的床边。 淑妃神色莫名的看着还在床榻之上的轩辕澈,低语道:“皇上想起姐姐了吗?那么美好的一个女子!想来皇室是不会忘记的吧!皇上是有话想说吗?呵呵呵呵……在我爬上了你的床,而你也乐意的接受了这一切的时候,姐姐就不会再像当年那样为你,说白了,你纵使有千千万万的女人,但是你却不能这样对她的妹妹,这就是为什么一直不愿意见你,一直不原谅你的原因,可是你?可是你有了新人可还记得旧人的眼泪。我曾经不顾你的禁令偷偷的跑去看姐姐,那样风华绝代的一个人,你说怎么就这般消瘦了呢?当时我也恨我自己,可是更可恨的是你,你说是不是啊……皇上!” 淑妃的手放在轩辕澈的心口,感觉那个心跳那般快速,想必是极度愤怒,极度的想要起身掐死自己,想到这里,淑妃妩媚一笑,继续说道:“轩辕澈你知道吗?我和姐姐是草原上最美丽的两朵花,姐姐更是文武双全,当时可汗就说过将来要把草原交到姐姐手上,可是遇上了你,她放弃了什么,你知道吗?你不知道,为了你我们背井离乡,为了你,我们放弃自由关在这小小的牢笼里?你只知道自己给了她全部的宠爱那就足够了,不,那远远不够,那怎么可能够,姐姐那样的一个人物?都是你,让我们姐妹成仇?让我们姐妹再也回不去那片广袤无垠的草原,对了,你想知道蛮族的首领是谁吗?我告诉你蛮族的首领那就是姐姐当年的未婚夫,当年要不是你,姐姐肯定会和努尔呼哧成婚,就是现在整个北方的王,你说他怎么能够容忍你这样夺走他心爱的女人!呵呵呵呵……”笑得有些癫狂,有些触目,有些心惊。 轩辕澈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掰开来一样,在那最美好的年华,遇见了那风华绝代的她,被她吸引,带她回来。那个女子,动如脱兔,静如处子,笑起来那么干净,那么纯粹,那美妙的舞姿,开朗的气息,一下子就占据了自己的心,那是多么的美好。 可是那个女子……现在的自己除了还有意识意外,整个人就这样躺着,也说不出来话,第一次这样觉得的无奈。 可是淑妃却依然还是不放过他似的,继续说道:“轩辕澈很快了,很快你就可以见到我姐了,可是不知道我姐会不会原谅你?”嘴角的笑容有些苦涩,眼里还有着晶莹的泪光闪动。“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今天就是我的那个苦命的姐姐的忌日,呵呵……你怎么会知道?怎么可能知道?” “死了,她死了,什么时候发生的?自己都不知道?”轩辕澈感觉一种痛从心底里发出。轩辕澈心底深深的悲伤,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无声的哭泣了起来。 淑妃看到他的眼泪,有一刻的呆滞,随机笑道:“还会流泪吗?很好很好,那就说明我说的什么你都是听得到的,很好,很好,不如这样,我今天行行好,再告诉你一件事吧,那就是姐姐还为你生了个女儿,你猜猜我们的公主该多大了?你说说你的女儿现在怎么样呢?知不知道你啊?可笑吧,你却是全然不知道?你知道你的女儿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吗?你也全然不知?原本高高在上的凤凰却落得连宫女都不如,你……你对得起她吗?对得起她们吗?” 轩辕澈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还有个女儿,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膝下没有一个公主而遗憾,可是明明自己有,却是一点不知道,心里像是被火烧铁烙一般,现在是连哭都是没有资格的。 当年蝶儿将一个婴孩送到自己这里的时候,自己以为只生了一个孩子,没有想到尽然是龙凤胎,可是为什么只送来一个孩子呢?可是那个孩子最后还是……齐齐哪莲蝶,多么美丽的名字,那仿佛蝴蝶一样的翩翩起舞,是草原上最美丽的花,至今当年那翩翩飞舞的身姿,一直都在自己的脑海里,无论什么时候都不曾忘记,可是那时候的自己还是太年轻太气傲,没有想到的却是一场生离死别,负气的结果就是终身的悔恨。莲蝶,我的蝶儿,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可是一个已经作古的人,怎么还能听到别人的呼唤和无尽的忏悔呢?……轩辕澈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想要让自己动一动,可是一切都是徒劳。 “皇上不要妄想还能动弹,你就好好等着吧,等着看吧,当年为了你的江山你背弃了我姐姐,现在你就看着你的江山易主吧!”淑妃的邪恶的声音一直在轩辕澈的耳边回响。 轩辕澈的心中闪过一丝坚定‘多希望能活着看一眼我的女儿,这么多年都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楚,为了女儿,为了这百年的基业自己也一定要坚持下去,一定不能放弃。’当淑妃没有守在身边的时候,轩辕澈不停的集中自己的注意力,现实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动动手指,可是当有人在的时候,还是依然一动不动的躺着。 深宫中每一步都要步步小心,每一个计划都要步步为营,每一次的成败都是步步惊心,一个不小心就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所以每一次,都不允许自己出错。 淑妃穿着华美的拖地长裙,走动间带着无数的风情,摇曳生姿,想起刚才自己的莽撞,淑妃脸色有些不好看,是姐姐的忌日让自己失控了吗?还是快要胜利了自己反而有些不稳呢?要知道这深宫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抓住自己的把柄,好置自己于死地,可是自己依然能稳坐第一把交易,那份心机,那份沉着,那份冷静与自持也是最大的原因。藏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头,指甲扎进肉里的疼痛让自己清醒不少,再做一番安排和布置才疲累的回到珍熙殿。 而此时一个太监快速的走到淑妃娘娘的身边,为她按摩起来,淑妃觉得一阵放松,这当淑妃昏昏欲睡的时候,刚才还小心翼翼的给淑妃按摩的小太监,一下子冷漠的笑起来,抽出藏在袖中的小刺刀,高高的举起,要向淑妃刺下去。 只见她一下子睁开眼睛,锐利的盯着他,小太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半秒的迟疑,就已经落入下成,失了先机。看到自己刺杀失败,一下子咬舌自尽。 123 相思病 大夫隔着帘子搭在一只洁白纤细的手腕上,认真的听起脉来,这脉相时而沉石,时而平缓,时而急奏,说是生病,从脉相看又不是,说不是生病,那么为什么人会昏迷不醒。越听感觉自己额上的汗越多,有些不知所措,多年来从来未曾遇见这样的脉相。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最后还是起身恭敬的说道:“夫人还是另找大夫看看吧,请恕在下医术有限,抱歉,告辞。” 何氏听完,心里一急,焦虑的问道:“大夫,小女到底是真名情况,还请告知一二,老身感激不尽。” “夫人,不是在下要隐瞒什么,只是小姐的病情还真是不好说。脉相似正常,可是又带一丝急奏,而且小姐这样昏迷不醒,在下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好,不如你们再找别人看看。”大夫说完一拱手,背着药箱仓皇匆忙的离开了。 张正站在门边,听着大夫的话,眼里闪过一丝奇异的表情,似乎在回想着什么?这样的状况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时间却是想不起来,没带面具的脸上显出几分深沉和严肃。 何氏看到大夫毫不犹豫的走了,不由得哭泣起来,想起这段时间女儿时常露出的眼神,不由得怪自己,明明知道她心里藏着事情,为什么不和她谈谈呢?只顾着念经祈祷易轩而忽视了她,如今这样的局面,何氏一下子又生出好多白发。 张正看着何氏心痛难忍的样子,走上前,轻拍何氏的后背,才劝慰道:“夫人不要着急,情急之下请来的大夫医术不好也是有的,我这就差人再去请,不行的话我们可以请御医来给小姐诊治,一定不会有事的。” 何氏泪眼婆娑的看着张正,看到他的那一抹坚定和自信,给了她无限的信心和勇气,对,怎么能现在就哭呢?怎么都要找大夫治好女儿的病,坚定的点点头,说道:“张正,谢谢你,谢谢你。” “夫人见外了,我和易轩多年的交情,怎么也要治好他的妹妹,否则等他回来,我该怎么交待?”张正正色的说。 “好,好,好”何氏接连三个好字,表达了对张正的喜爱,慈爱的看着他,和蔼的说:“这些日子上上下下都要你照顾,辛苦了,等王爷回来,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好的。易轩能平安回来,一切都会好的。” 张正不好意思的笑笑,并不接话,最后看一眼馥梅才说:“夫人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小姐,放心吧,我去前面看看,到时候直接让大夫进来诊脉。”说着向着何氏微微一俯身,点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几乎是每天一个大夫,可是没有任何一个大夫能够说出馥梅的病情,有的甚至说人是正常的,可是为什么会昏迷不知道,能不能醒来不知道,而何氏却是一天比一天憔悴,张正一下子觉得原本自己以为什么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控之间,可是突然的两件事情都让自己无法掌控,才惊觉自己的力量还是渺小的,眼看着馥梅一天比一天消瘦,每天只是能喝点参汤,现在已经是第五天了,这人要是再不醒,恐怕就是凶多吉少,而何夫人要是看到馥梅这样,恐怕也会……张正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就觉得一阵头疼,易轩还没有消息,要是知道自己的妹妹和母亲这样,不知道会不会怨恨自己。可是就连御医都请了好几个,也都是束手无策,张正只觉得头顶一片乌云密布,何时才是一个艳阳天? 并且颜玉也一直没有确切的消息传来,张正更是心烦意乱,这样纷繁复杂的情况下,要保持一颗冷静自持的心,该是多难。张正双手紧握,来回踱着步子,有些不得主意,现在该怎么办?这样下去一定会出事的,只能悬赏寻找名医,这样看是不是能有民间的圣手能够医好馥梅,否则易轩回来,自己真是不好交待。 张正自己手上能动用的银钱有限,而现在还不是暴露自己的时候,最后实在没法,张正给萧桀送了一封信,然后开始贴榜寻人。张正知道太子很快就会知道自己在这个地方,只是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是不是能够被认出来,所以现在自己的计划恐怕要提前了。 萧桀看着手中的信件,神情有一丝冷漠,原本这个世界上能让自己关心的人太少,可是心中说道的那个人却不是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神情有几分冷硬,可是这个女人是太子心心念念的女人,随即修书一封告知张正,然后开始着手准备银钱,并让人悄悄向太子府递消息。做好这些事情,萧桀面色更加的冷然和生硬,太子殿下最近隐隐有要收下自己名下所有的产业,是什么事情让太子殿下这样迫不及待的要接手银钱?因为颜玉的关系,太子已经不再那么信任自己了,可是以前太子殿下不会这样,是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情让他改变了吗?而且太子殿下的手段似乎比以前更加的残忍和不顾一切了?难道是被什么控制住了吗?萧桀有些气恼,可是自己不能轻举妄动,否则不止是自己就是自己手下那些人都会受到迫害,原本皇上可以做自己的靠山,可是皇上的突然病倒,让一切变得有些不一样了,现在的平静总是让萧桀有种暴风雨就要来临时候的气氛。 福伯端着晚膳走到书房的时候,萧桀还是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变,有些心疼的看着他,轻声说道:“主子,吃点东西吧,你都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萧桀看到是福伯,露出一丝笑意,不由问道:“怎么是福伯您送过来?” “没有人敢靠近这里,都知道最近主子最近心情不好,都躲得远远的,只好我这一把老骨头来。来,趁热吃,不吃东西怎么行,你看你这才一个月你都消瘦了不少了,快吃啊,光看着就饱了不是?”福伯有些生气的将筷子放到萧桀的手中。 萧桀有些无奈,可是也没有办法的开始用膳,而福伯就在一旁盯着,这让萧桀有些啼笑皆非,不由得说道:“福伯,是他们太夸张了,没事的,每天我都有用膳的,只是最近胃口不好,用的少些。” “扯淡,你休想要瞒我,一看你那样子就是害了相思病,还在那里假装,再说福伯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是什么人福伯还不知道?”福伯有些气闷的说。 “相思病?呵呵……福伯,你真的……相思?那也要有可以相思的对象不是?不要瞎想。呵呵……”萧桀再次干笑两声。 “看吧,还不承认?死鸭子嘴硬,明明满脸的都写着我在想你,可是还嘴硬?你这样什么都放在心里,谁知道啊?有喜欢的人就告诉她啊?真是的,一点都没有我们草原上的直接,不知怎么学的中原人这样畏畏缩缩的,怕啥?被拒绝也没啥,咱们再继续找下一个就好。”福伯一脸豪气的说道。 萧桀哑然失笑,不由得有些触动,忍不住脱口而出:“可是她的身边已经有好几个优秀的男子,而且看她的样子应该也是属意其中某一个的吧。”一下子说出心底里的话,让萧桀顿时有些轻松了。 福伯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你是不是喜欢她,那是你的事情,难道因为她有喜欢的人你就可以不喜欢了是吗?那么告诉她你喜欢她又为什么不可以?她喜不喜欢你和你喜欢她这完全是两件事情。再说我们萧桀同样也是俊伟不凡的,你又怎么知道她不会喜欢你呢?” “福伯是不是喜欢什么人呢?可是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她是谁?现在那里?为什么您不去找她?”萧桀突然有些好奇面前这个年过半白的福伯是什么原因来到这里的。 福伯有些伤感的想起那个风华绝代的美丽的女子,那样的特别就像是耀眼的太阳却是有月亮一般的温柔,那个草原上最最美丽的格桑梅朵!萧桀看着福伯伤感而思慕的神情,心里微微有些叹息,像福伯这样好的人,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 时间静静地流淌着,那些美好的画面再一次浮现在自己的脑海,追随那个身影来到这片土地,可是自己却再也没能再见上一面,因为那高高的宫墙,阻断了她所有的自由。福伯回过神,看到萧桀正聚精会神的盯着自己,轻咳一声,扯动嘴皮说道:“说那些陈年旧事干什么,福伯那时候可不像你一样熊,我是表白了,可是她却没能接受我罢了,好了,好了,不说了,快吃吧,记得吃完,我走了。”有些不放心的叮嘱,然后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离开了。 福伯那沉痛的样子,可是萧桀知道那不是对那个女子的怨恨,恰恰相反,那恐怕是思念过重的表现,是什么样的女子呢?这让萧桀不由得想起那个特别的女子,她的一颦一笑都深深的印在自己的脑海里,那样的坚强果敢,洁白纯净,那样的美好,怎么能让人不喜欢呢?对,告诉她自己的心意,接不接受是她的选择,我只要忠于自己的心就好。苦笑低吟自嘲: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虽是这样,可是心情明快了不少,随即叫道:“那兰多,进来。”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萧桀的面前,神情有些畏惧,萧桀轻松一笑道:“你小子好啊,敢去搬救兵了!” “主子,小的也是没办法不是,你总是这样不吃不喝的,身体怎么受得了?”那兰多急忙辩解道。 “算了,这次饶了你,你吩咐下去,旗下所有的人密切关注颜玉的动向,一经发现火速来报,不得惊扰了她。”萧桀说完,看那兰多吃惊的看着自己,心里有些不好意思,可是面上不显,看着他半天没反应,轻咳一声。那兰多回过神来,匆匆忙忙的答应,然后飞速的离开书房,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收拾了。 124 别打王爷的主意 颜玉没有吃多少东西,然后就一直坐在轩辕钰的身边,看着他苍白的脸颊,伸手轻抚上他的脸颊,眼角含泪的低吟道:“轩辕钰,你说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我们再不可能了,再不可能了……”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泣不成声,泪如雨下。 抓起他的手,紧紧的握在手中,然后在自己的脸颊来回摩挲,泪水打湿了他的手,有些迷蒙的看着那床上躺着的男子,深深的吸了吸鼻子,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眼泪,然后轻轻的笑了,缓缓的说道:“你要快点好起来,快点好起来,还有对不起,对不起……”说完深俯下身子,亲吻那苍白的唇瓣,眼泪滴落在他的嘴角,那苦涩的味道传遍了全身,无声的动了动嘴皮‘我爱你’。 退开身子,轻笑一声,语气欢快的说:“轩辕钰我不能再跟着你了,你知道吗?是我对不起你,没有保护好自己。”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肚子,想象着那里面有个小生命,这是这个异世唯一和自己血脉相通的人,自己怎么能够放弃他呢?苦笑一声,看着轩辕钰继续说道:“如果……如果……如果他不是……可是……他是……”满嘴苦涩的说不出的话,说什么?说要是这不是他哥哥的,我们还能在一起?还是说自己,可是事实就是事实,自己这样怎么能配得上这个风神俊朗的男子,不如什么都不要说了吧。看着病情开始稳定的轩辕钰,别的什么话都再也说不出口,因为他值得更好的,不是吗? 小心的照顾着轩辕钰,之后的颜玉再也没有出现之前那样的事失态,一切都很平静。鬼魅和鬼蜃这段日子也习惯了颜玉发号施令,还有两人心里同时也是一番感慨,不得不承认颜玉,并且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来的逸王的令牌,使得原本有些混乱的漠城一下子又变得有序起来,两人不由得对颜玉另眼相看,连带的对她的态度也客气了不少。也因此这个消息也很快向京城方向传去。 颜玉再也没有去管那些银钱,每天就是衣不解带的照顾轩辕钰,然而当轩辕钰带的军队来的时候,也顺便带来了一个人,而这个人也挤掉了颜玉照顾轩辕钰的差事。 看着面前爽朗笑意的女子,还有看向床上那个男子的时候,脸颊带着一丝羞赧的笑意,颜玉了然的笑笑,咽下那不断涌出的酸涩和苦涩,然后远远的看着,看着那个男子,知道可能这两天或许就会醒过来的轩辕钰,然后快步的向着屋外走去,刚走出屋子,就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擦去眼角的泪水,然后一脸淡漠的走了出去。 此时的漠城还是有些萧索,哪些被掠夺的痕迹还没消散,人们走在大街上皆是行色匆忙的样子,不过每隔一段路程便有一个士兵守护,看着这样子,颜玉不由得想起了现代,恐怕也是进入了一级戒备状态,三步一兵,十步一岗。可是到了这古代也是差不多的。慢慢的晃悠在漠城的大街上,手轻放在肚子上,笑着自语‘孩子,以后我们恐怕就要在此地生活了,孩子怕吗?不怕,妈妈会陪着你的,还有要相信叔叔,叔叔不会让那些异族人再次踏进这里的,我们会很安全的,现在你就跟着妈妈去找一找以后我们要居住的屋子,好不好。’ 然后摸了摸口袋里的金元宝,开心的笑了,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颜玉也大概明白了银钱的换算,这几个金元宝,怎么也够自己两三年的开支了。 然而当颜玉刚刚走出医馆,轩辕钰困难的睁开了眼睛,环视四周,没有看见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女子,眼底闪过一丝失落,难道是自己在做梦吗?那时候自己快要死了,出现幻觉了吗?玄兮看着轩辕钰睁开眼睛,兴奋的大叫起来:“醒了,醒了,你终于醒了!”听见玄兮的叫声,鬼魅和鬼蜃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床边,惊喜的看着轩辕钰,轻叫道:“王爷醒了吗?” 轩辕钰看着这两人,既然他们在那颜玉应该也在才对,可是怎么没有看到,心里疑惑不解,看着两人,轻点一下,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一开口:“元……”嗓子就像着火般的难受,玄兮见状,赶紧从旁边倒一杯水,然后小心的扶起轩辕钰,轻轻的放在嘴边。 轩辕钰有些不自在,看着面前的人,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鬼魅见状,赶紧上前,接过杯子,语气温和的说:“姑娘辛苦了,还是我来就好。”玄兮也是一个惯会察言观色的人,看着轩辕钰紧皱的眉头,心里有一丝苦涩,然后爽朗的笑了,放在鬼魅的手里,让鬼魅接过自己的手中的活。 轩辕钰喝了一杯水,才觉得好一些,忍不住问道:“颜言呢?” 鬼魅一点也不奇怪,而鬼蜃还是有一点吃惊,自己这个主子什么时候关心别人了?递过一个眼色給鬼魅,玄兮看见他一清醒过来一眼也没有看向自己,就四处找人,然后又问起别人,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嘴里有一丝苦涩。 鬼魅赶紧说道:“之前都还在屋子里,这时候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轩辕钰皱紧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心里划过一丝难过,然后就是满是的沉默,鬼魅和鬼蜃原本就不是多话的人,只有玄兮还是察觉到此时的气氛透着一丝不自在。仿佛自己就是那个多余的人一样,可是……看不见他自己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想起他单枪匹马的勇闯漠城,那情形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忘记!所以尽管知道该退出房间,可是还是依然没有出去,只是时不时的看向轩辕钰。 轩辕钰有些气闷,不由看向鬼魅,这个属下以前都是自己一个眼神就知道要出去找人的,可是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半天还不见有所行动。心里有些气闷,负气的一甩头,闷声闷气的说道:“好了,你们出去吧,我想要休息一下。” 鬼魅和鬼蜃再次对望一眼,鬼魅扶着轩辕钰的身子让他躺好,给他盖好被子,沉默的走了出去。玄兮看着他气闷的样子,心里闪过一丝不解,然后还是跟着鬼魅等走出房间。 走出房间,看着他们两人,有心想要上前询问,可是两人没有给她丝毫的机柜就转身离开了。玄兮看着这走开的两人,忍不住一跺脚,嘴里嘟囔道‘这些人真是的,怎么这样?’然后看一眼那关闭的房门,这才离开了,可是脑海里还是忍不住问道‘颜言是谁啊?为什么他刚一清醒就问,他们的关系很好吗?’边走边想,边想心里边不是滋味,虽然自己不算什么倾国倾城的美女,可是在这漠城也是数一数二的,上门求亲的不知凡几,可是面前的人却是看都不看一眼,不免有些心烦意乱。而且自己父亲还在大牢里,生死未卜,自己就像是失根的浮萍,心里又是一阵难过和委屈,真是多事之秋啊! 待所有的人都出去了,轩辕钰有些气闷的看着床顶,心里百转千回,颜玉怎么都不可能丢下自己不管,可是现在却是人影也没见着,真的对自己一丁点好感都没有吗?真的不愿意看到自己自己吗?可是那些触感那样真是,那些润湿那样的冰凉,怎么可能呢?难道不是她?那是谁呢?还有在自己身边喃喃而语的人,那声音怎么也不会错的,那她现在又到什么地方去了呢?轩辕钰觉得自己一阵无助和气闷,恼火。感觉到伤口又是一阵疼痛和难受,深吸一口气。 可是转念又一想,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否则她不会这样的,不会这样不声不响的出门,而且没来由的,心里感觉一阵慌乱,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而且现在漠城的情况也不容乐观,那个被玄兮也是个问题,不能让她跟在自己身边,这样东想西想的,不由得真的有些累了,又往门那里看了一眼,然后再次陷入睡眠。等颜玉回来的时候,轩辕钰还在睡觉,颜玉看过一眼之后,放下手中刚买的粥点,轻叹一声,离开了。 走到门口,刚好看见玄兮满脸笑意的小心翼翼的端着一碗燕窝向着房间走来。颜玉心里一睹,轻眨一下眼皮,迅速转身藏在柱子后面,然后看着她带着幸福的笑容推开那扇门,无法抑制的眼泪滑落下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起来,可是就是瞬间的反应,觉得有些可笑,可是自己,再没机会站在他的身边了,想着又一次伤心的哭起来。 颜玉只顾着自己哭,没有注意路,就这样边走边哭。鬼魅和鬼蜃看着哭得伤心的她,心里一阵酥麻,不是吧,这个男人也太娘了吧?这个哭的也…… 鬼蜃使劲的杵了鬼魅一把,使劲的递着眼色,鬼魅有些气闷的瞪了他一眼,有什么你到是自己说啊,干嘛找我,鬼蜃一副欠扁的样子,然后耸耸肩,很是无奈的样子。鬼魅很想不理睬他,可是他就是逮着自己不放,鬼魅最后叹了一口气,不得不走到颜玉面前,挡住她的去路,可是颜玉看都没看一眼,仍旧埋着脑袋向前走去‘哎呦’一声,捂住自己的脑袋,想也不想就骂道:“那个不长眼睛的啊,不知道好狗不……”一抬头,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下去了,眼泪汪汪的看着鬼魅,委屈的样子,让鬼魅心里一哆嗦,不是吧,要不要这样啊,忍不住后退了两步,脸色不愉的看着颜玉。 颜玉有些后怕的看着他,咽了咽口水,往后推开两步,一副随时要落跑的样子,鬼蜃看着她的样子,不由得觉得好笑,这个人真是思维奇怪,有的时候吧那个气势不输给王爷,有的时候吧又好像胆小如鼠的熊样。 鬼魅看着她的表现,不由得又气又有些想笑,真是难以形容,最后还是开口说道:“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你说你整天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王爷手下可没你这样的孬兵一副娘娘腔的样子,难看。”听着鬼魅的话,颜玉有些意外,又有些不知道要说什么好的样子,深看了他们一眼,然后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要走了。 鬼魅和鬼蜃对望一眼,有些不可思议,鬼蜃又使一个眼色,鬼魅再次挡住颜玉 鳳主魅天下 第 39 部分阅读 鬼魅和鬼蜃对望一眼,有些不可思议,鬼蜃又使一个眼色,鬼魅再次挡住颜玉的路,颜玉无声站立静静的看着他,只见他眉头一皱,还是说道:“颜言,你跟着王爷已经是你的万幸,不要生出一些非分之想,王爷龙子凤孙的,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染指的,你还是离王爷远点。” 听完他的话,颜玉不由得瞪大眼睛望着他,吃惊不已的样子,而在鬼魅和鬼蜃看来,这是事情暴露了惊悚恐惧的样子,颜玉极力的隐下嘴角的笑容,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话,只是向着两人点头致意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等到颜玉走开,鬼蜃迫不及待的问鬼魅:“你说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想要怎么样?这个娘娘腔。” “你问我?我问谁去?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一时像个谋士,一时像个战士,一时又像个无聊人士,一时又像个小女子,真是不好说。善变又爱哭,真是的。”鬼魅有些无奈的说。鬼蜃看着他,没好气的说道:“真是的,那个娘娘腔有什么好的?不知所谓,而且一看她的样子就烦人,也不知道王爷是怎么想的?” 鬼魅生气的拍了他一下,四下一看,才说道:“你说你,都说了什么时候都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你看你吧,一下子就给忘记了,王爷的事情轮得到你我说三道四,切记切记。” 鬼蜃瞪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你怕我不怕,我们这是为了王爷好,难道这样也错了吗?再说了肯定是那个娘娘腔的纠缠王爷的,就该敲打敲打,免得失了王爷的体面。”鬼魅有些生气的看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好好,你就等着好了,有你的好果子吃。”鬼蜃像他撇撇嘴,不慎在意的向着王爷的屋子走去。 125 瞬间永恒 颜玉边走边笑,不是吧,这两人不会以为轩辕钰是那啥吧?真是的,之前不是逸王也被传过一阵,不会是这皇家的人都会有这样嗜好吧?颜玉恶趣味的想。 可是想到两次好像都是因为自己才被误会的,不是吧,这都是些什么事情啊?不过就是假扮了一下太监,这次更离谱吧,自己好像没什么出格的事情,怎么这些人会这样想?苦笑一声,颜玉推开屋子,坐在桌边,拿起茶杯放到自己的嘴边,还没喝就又放下,一下子站起身来,眼神越来越坚定,然后俐落的收拾自己的包袱,还有就是把那金子换成的银票收好,看着手边上一个小小的包袱,不由得感慨,真是……来到这个异世一年了吧,原来自己还是什么都没有,不,现在有了,肚子里有了一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人,上一世自己没有能够做母亲,这一世却成了,只是孩子可能你要成为私生子了,你放心,妈妈一定会对你好的。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今天是不能离开了,怎么都要等到明天,然后就静下心来,躺在床上一时间却是睡意全无。想着自己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那样彷徨无助,可是日子也还安稳,结果因为一个玉玺,又把自己卷入了这皇朝的争斗,然后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事就一下子全涌出来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在逸王身边的时候总是感觉有种莫名的心酸和苦楚,好在自己还是自己没有成为别人,也没有成为别人的替代品,可是偏偏又爱上了轩辕钰,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爱一场,却是什么也不能做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想着他为自己挨鞭子,抽刀子,踏场子,找面子,那一幕幕不停的在自己的脑海里浮现,可是自己却只能这样,静静地,远远地看着。想着他的气色是比之前要好了很多,应该是没事了吧,就是不知道醒没醒?应该醒过来了吧,不然那个小妞巴巴的熬了燕窝送去,心里有些酸涩,可是一想到有个人能够照顾他,又觉得一阵欣慰,自己不能再拖累他了,而且再过一两个月自己的肚子应该就能看出来了,还是早点离开的好啊。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了。 白色的青烟弥漫着整个空间,那紫色的花海在烟雾中若隐若现,而一个洁白的身影,一步一步的向着自己走来,嘴角带着淡然的微笑,缓缓的伸出手,颜玉抬头一看,看着那淡紫色的眼眸一下子像是要把自己吸了进去,那眼神专注而执着,还有弥漫全身的忧伤气息让人心里一酸,颜玉有些心酸的看着他想要落泪。 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抚平他的双眉,想要告诉他不要忧伤,这样的忧伤不适合他,着急的向着他走去,可是无论颜玉怎么赶,怎么着急可是好像就是走不到他的面前,只见他轻轻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轻轻的拉开衣袍,眼睛都不眨的就要往心口上刺去,颜玉大叫道:“不要啊,不要……”可是那边的人好像什么也听不到,颜玉一下子摔在地上,哭着喊叫道,可是那鲜血依旧不停的流下来,无论颜玉怎么喊叫都无济于事,只见他的嘴边还缀着丝丝笑意,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甚至还有点高兴。 颜玉哭着叫着,只觉得无比的心酸和心疼‘傻瓜,什么人值得你这样,要是没了命,什么也都做不了啊……’ 不知道他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周围散发出淡淡的光圈,又像是在祈祷什么,却又不像,颜玉依旧心惊的看着在自己面前发生的一幕。一碗血放在一个洁白透明的碗里,非金非银非铜非铁,也不是陶瓷,不是玻璃,到底是什么,反正颜玉是说不上来,之后就见他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小瓶,可见里面红色的血液,像是极高兴的样子缓缓得注入白色透明的碗里,只见一阵红光闪过,那碗里的血液像是沸腾了一般,血腥味飘散在整个空间,颜玉看着这一幕,心里一阵恶心,不由得干呕了起来。 原本应该能够拧成一股的血柱,一下子分散开来,四处洒下,原本淡然的人,眼里闪过深深的失望,身子一下不稳,大大的喷出一口血,然后倒在地上。 “不要啊,不要……”颜玉不停的哭,不停的哭,伤心极了,心酸极了,忍不住说道:“为什么要那么傻那么傻?不值得的,不值得的,你要好好的活着,好好的活着,好好的活着。” 从哭声中醒来的颜玉还是抑制不住眼泪,擦掉脸颊上的眼泪,颜玉笑得那般苦涩,那般酸疼,那个男子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可是在什么地方呢?一时间颜玉却是想不起来,轻敲了自己的脑袋,低语道‘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呢?紫眸男子?……哦,对了,自己出狱的时候是不是见过他,那时候的他淡漠而疏离,一点不愿意别人靠近的样子,可是又似乎有点不一样,到底是什么地方不一样呢?’颜玉觉得自己脑仁疼,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刚才那个梦境到底是什么?到底想要告诉自己什么? 看看外面的天色,天刚刚开始蒙蒙亮了,此时离开应该是最好的,颜玉用冷水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还有那红肿的眼睛,有些酸涨,冷水冰敷了一下,感觉好了些,然后拿起包袱,从侧门离开了济世堂,回望了一眼,清晨的风徐徐吹来,吹得人有些冷,紧了紧手中的包袱,然后迅速地转向人群里,离开了。 轩辕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感觉肚子有些饿了,眼珠四下打转,一下子就看到旁边凳子上放着一碗燕窝,还冒着热气,心里有些嘀咕,这是谁?这么早起来弄的?不由得又想起颜玉,会是她吗?努力的用双手撑住身体,然后想要坐起来,端凳子上的燕窝,心情也变得好好的。非常吃力的坐起身来,只感觉那伤口不停的被撕扯和拉动,又是一阵剧痛,一下子就满身是汗,额上的青筋浮现,可见其人在忍受多大的痛苦。 玄兮推门进来,刚好看到刚才的一幕,惊得一下子摔了手里的脸盆,急忙叫道:“你在干什么?你现在还不能动,你不知道吗?万一伤口裂开怎么办?你好不容易才度过这次危险的情况,可是你……”玄兮也顾不上满地的水,也顾不上那脸盆,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上前去,抚着轩辕钰的胳膊喋喋不休的说。 轩辕钰没有想到此时狼狈的样子被人看到,心下不悦,再加上她再一次碰触自己,轩辕钰冷声道:“放开,出去。” 玄兮完全没有想到轩辕钰会说出这样的话,心里一阵酸,自己这样巴巴的上前,就这样惹人厌恶吗?玄兮气闷的咬住自己的双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侧过脸不去看他, 鬼魅和鬼蜃听到声响,急急忙忙赶到轩辕钰的房间,看见玄兮和轩辕钰,心里有些奇怪怎么不见颜言呢,可是嘴上却半点不说,担心的问道:“王爷是有什么吩咐吗?” 轩辕钰看着他们两人,冷喝道:“是死人吗?不知道过来扶一把?还不快滚过来。” “是。”两人没法,应声道,然后看一眼委屈的玄兮,闪过一丝同情的神色,接手玄兮的工作,轻扶着轩辕钰坐好,轻声道:“王爷有什么吩咐只管叫人就好,你的身体……” 调整好坐姿,轩辕钰觉得舒服了很多,好像也没有那么疼了,轻皱眉头道:“叫人?叫你们吗?你们两个在吗?爷身上的伤爷心里有数,死不了。去,给爷弄点吃的来。” 鬼蜃看了一眼还在生气的轩辕钰,不由得想到之前颜言不是一直衣不解带的照顾王爷,这时候怎么却不见人影,但是还是去给轩辕钰准备吃的。 鬼魅和鬼蜃对看一眼,平时不都是颜言在这里照顾的吗?怎么今天那么晚了,还不见人,心里闪过一丝不确定。鬼魅迅速退出房间准备吃的,而鬼蜃快速走到轩辕钰的面前,小心的扶着他的身子,后面放着一个靠枕,担忧的说道:“王爷伤势这样严重,你这样一下子起身,万一伤口裂开,可怎么是好。” 轩辕钰面无表情的听着鬼蜃说话,一言不发。鬼蜃有点摸不着头脑的摸摸鼻子,可还是小心翼翼的说道:“再说王爷也真是的,人家姑娘也是关心您,一片好意……”鬼蜃感到一阵冷并冰的眼神盯紧自己,全身都在叫嚣着胆怯,后面要说的话怎么也说不下去。 平时王爷可以好的像是什么似的,可是一旦触及王爷的逆鳞,那么即将来临就是惨痛地折磨和苦难。鬼蜃可以遇见要是自己再不住口,那么那个悲惨的人就是自己。 一时间房间静的彼此连呼吸都能听得见,面对这样沉默和有点冷酷的主子,鬼蜃还是不习惯的。紧张的气氛一直到鬼魅进来,鬼魅端着食盘走进来,感觉到气氛有些紧张,微微地笑着说:“王爷刚刚醒来,不能吃一些油腻的东西,所以大夫嘱咐先吃一些清淡的粥,可好。”轩辕钰面无表情的微点一下头,只见一个普通的青瓷小碗盛着粥放在小茶几上,然后端在轩辕钰的面前。 轩辕钰一边搅着清粥,一边问道:“颜言何在?”尽管两人早有心里准备,可是还是心里一惊,难道之前猜测的果然是真的,两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况且昨天见过之后,一直都没有见过,确实不知道怎么说是好。 两人的沉默,让轩辕钰心里的担心瞬间膨胀起来,一种心慌意乱的感觉袭来,冷声说道:“怎么?你们都没有要说的吗?人呢?”说道最后,声音不由的拔高了起来。两人面色一紧,严肃的跪在轩辕钰的面前,鬼魅严肃的说道:“从昨夜见过一次之后,到现在还没有看到人。” “昨天?昨天什么时辰?什么地方?”轩辕钰微微一闭眼,厉声问道。 “昨天酉时的时候,那时候王爷可能刚刚睡下吧,就在门外不远的地方,不过应该没有呆一会就出来,因为当时玄兮姑娘正好从屋子里出来。”鬼魅一丝不苟的说。 “是吗?是这样吗?鬼蜃,你去颜言的房间看一下,是不是还在屋子里。”轩辕钰一下子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闪烁着烁烁的光彩。 鬼蜃领命起身走了出去。轩辕钰微微一叹道:“起来吧,什么事情起来再说,可是鬼魅你忘记了我对你说过的话……”然后轻轻的舀起粥放在嘴里,食不知味。 鬼魅听见轩辕钰的话,轻轻的,可是却是在自己的心头像是千万斤重,不由得祈祷颜言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否则就是自己死一百次都没办法弥补。 鬼蜃三两下跑到颜言的房间,只见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屋子里却不见人,心里有一丝奇怪,不由动手翻动那些少的可怜的东西,发现里面没有任何一件颜言的东西,心里一阵慌乱,再加上好像上次给他的金元宝也不见了,更是着急。 一下子窜出屋子,使出轻功,一下子来到轩辕钰的面前,急匆匆的说道:“王爷,不好了,颜言不见了!” “什么?你说什么?”轩辕钰一下子从床上起来,扯着鬼蜃的衣服,眦目,喘气道。 面对这样暴烈的轩辕钰,两人心里一个咯噔,暗叫不好,还是要硬着头皮答道:“房间里不见颜言的身影,就连他随身的东西也不见了,最主要的还有就是之前我和鬼魅给他的金元宝也不见了,我想颜言可能自己走了。”鬼蜃胆战心惊的说完。 轩辕钰一下子像是没了力气一般,一下子瘫坐在床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呼吸急促。 鬼魅和鬼蜃心里一惊,上前扶起轩辕钰在床上躺好,小心的说:“王爷你身上还有伤不是吗?你这样伤口万一裂开,可怎么是好。我想颜言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去办?所以你不要太担心。” 轩辕钰眼神如刀般刺向鬼魅,冷声道:“办事?在这边塞地方有什么事要办?当初我是怎么交待你的,你就是这样罔顾我的命令的,现在人丢了?你们都出去,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将头转向另一边,不再去看他们。心里却是犯嘀咕:什么事情能让你不告而别?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鬼魅和鬼蜃悄悄的退出房间,鬼蜃是着急中带着点期盼,而鬼魅则是满脸的愧疚,鬼蜃看着神情有些不一样的鬼魅,退出房间之后立即问道:“你这样是怎么了?王爷责罚你了?”鬼魅摇摇头,心事重重的说道:“你说我们最主要的是什么?” 鬼蜃看着有些莫名其妙的鬼魅,心里有些不确定的说:“我们当然是服从王爷的命令,完成王爷交待的任务。怎么了,好好的你问这干什么?” 鬼魅凄厉一笑,惨淡的说道:“是啊,就这样简单,可是,我却没有做好,鬼蜃,我现在必须要出去找颜言,并且完成王爷的命令,好好的保护他,之后你再调过来几个人帮寸着,王爷的伤就算好了,最好在一段时间内不要让他自己动手。”说完,鬼魅转身就要离开。 鬼蜃眼明手快的一下子抓住鬼魅,有些着急的说:“你这是干什么?王爷又没说你什么?你现在这样万一……” 鬼魅认真的看着鬼蜃,嘴角溢出一丝笑意,轻轻的说:“其实我们都知道的事情不是吗?而且还是是我的过失,现在颜言去什么地方我们都还不知道,不管王爷是不是有什么,但是颜言的才能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我们自己的想法凭什么附加给他们?而且王爷是不是与我们都没有关系,我们只需要坐好我们应该做的事情就好,就像现在王爷虽然没有处罚我,可是你知道吗?王爷那样的神情,那样的伤痛都使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不是吗?是好是坏,是他们自己说了算,不是我们怎么说就是什么?所以鬼蜃,我们从小就跟着王爷了,王爷是我们的恩人,也是我们追随的人,只要做好王爷交待的事情就好,不管是什么,知道吗?告诉王爷一声,我一定会找到颜言的,找不回颜言,我也不会再出现在王爷的面前。” 鬼蜃看着说得认真无比的鬼魅,知道他是下了决心要这样做的,心里不由得怨恨起颜言了,没事到处乱跑干什么?真是。可是嘴上还是应成下来,只简单的说一句:“多多保重。” 当鬼蜃走进房间的时候,轩辕钰好像在闭目养神,不由有些踌躇,只微微一叹,才要离开。却听见轩辕钰轻声一问道:“鬼魅走了!”鬼蜃刚要拉开门的手,停了下来,然后转身看向轩辕钰,只见他仍是闭着眼睛,心里不由得打鼓,有些讪讪的问道:“王爷已经知道了?”轩辕钰却是一言不发了。 鬼蜃有些摸不清轩辕钰的意思,可是还是忧心的说:“王爷真的就这样让鬼魅……” 还不等鬼蜃说完,只见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闪现着嗜血的光芒,冷漠的说道:“怎么?” “不,没什么,王爷好好休息,好好休息,小的没有什么要说的。”鬼蜃献媚的说道。 轩辕钰冷哼一声,双眼一闭,看着像是要睡了,鬼魅深看一眼,然后转身就要离开房间,只听见后面一个清冷的声音缓缓的说道:“告诉他,好好保护她,不要勉强她,只要跟着她就好。” 鬼蜃听到轩辕钰的话,心里一惊,王爷这是什么意思?心里疑惑不解,可是看王爷好像一点也不想再说什么的样子,鬼蜃心里一彻,王爷不会真的是喜欢男子吧?这个念头刚一升起,然后马上就熄灭掉,不让自己再想,而是几不可闻的轻应一声,然后快速的离开房间。 当鬼蜃离开以后,轩辕钰一下子睁开眼睛,好看的桃花眼闪烁着那一丝痛楚和无奈,轻吟道:‘难道连最后的道别都没办法当面说吗?难道这样无声无息的离开就是你对我的惩罚吗?不,是我,是我没有资格吗?”苦涩的味道溢满全身,充斥这样自己所有的感觉,眼角微现一点水光。咀嚼着这份苦涩和思念,轩辕钰轻轻的闭上眼睛…… 玄兮站在门外,感觉到里面的人那份沉痛的心情,感觉自己的心有些疼痛,捂住心口,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为了里面的人,最后还是没有敲门,只是静静的站在门外,陪着他,无声的笑了起来,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原来自己还没来得表白的感情,一下子就又要跌落心底是这样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泪流满面,伸手触摸那一抹冰凉,无声的笑了。 有时候心动只是一瞬间,追随那份心悸还有感动,一步一步走到无法自拔,然后那无法自拔的变成一生的守护,哪怕得不到回报。就是那一瞬间成就一生! 126 个人简介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轩辕钰早就能起身活动了,只是不能进行太剧烈的运动,伤口恢复的也很好,可是颜玉就像是在这个地方人间蒸发了一样,派出去那么多人都没有找到。不能再继续等下去了,已经好的差不多的轩辕钰决定离开了。看着这个房间,想起那些个如梦的画面,轩辕钰有些分不清楚了。 当轩辕钰离开的那天,突然看到整齐划一的士兵精神抖擞的护卫在医馆的门口,老大夫看着这样的阵势,先是一惊,心里有些害怕,难道那些人真的不是什么好人,还是说后院那些个人那见不得人的事情被发现了,现在是来捉拿他们的,可是那些人最近都只是规规矩矩的,除了走了两个? 老大夫心里七上八下的,紧张的看着面外站得笔直,却不进屋的士兵,突然一阵脚步声,很快看到屋里那个人,风神俊朗,气宇轩昂的迈着步子走来,老大夫暗叫一声,不是吧,这样你还赶出来蹦踏,真是……千万不要连累我的医馆。心里还在犹豫要不要上前去阻止,就见两边的士兵神情一禀,单膝跪地高声道:“叩见王爷!” 听到众人的高呼,老大夫一下子傻眼愣在原地,不是说坑蒙拐骗偷吗?怎么会是王爷?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是好,神情有一丝难看。轩辕钰神情严肃,大手一挥“免礼!”众人一听,起身肃立。 轩辕钰笑着看向老大夫,并迈开步子走向他,躬身谢礼真诚的道:“许大夫医术高超,救了在下的命,在下铭感五内,谢谢。” 许大夫面对轩辕钰这样的高贵人物,一下子完全无法适应,基本不知道该怎么是好,有些急促不安,要是知道是什么王爷之类的,恐怕是不敢下得去手了,因为一个不好那就是要自己老命的事情了,还以为是什么江湖土匪之类,担惊受怕了几天,好容易缓过来,现在却是这样。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表达,只是习惯性的点点头。然后目瞪口呆的看着一行人走了出去,至于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东西,完全不知道。 等人刚一离开,一下子感觉脚发软,身子一摇晃,徒弟一看,赶紧上前扶住老大夫的手,欣喜的说道:“师傅,师傅那可是王爷啊,咦……师傅你怎么了?怎么样了?” 许大夫没来得说什么,只觉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手上还牢牢抓住轩辕钰递到手中的东西。 回到漠城守卫部,轩辕钰看了一眼四周平静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什么,然后又消失了。鬼蜃、鬼怪、鬼魁三人紧跟在轩辕钰的身边, 玄兮脸色有些暗黄,神情有一丝黯淡,紧跟在三人的后面,时不时的盯着走在最前面的那个身影。 走到议事厅,在主位上一坐,就见漠城守卫的全部官员和将领,快速的走进来,然后跪拜在地上,轩辕钰神情冷漠的看着他们,语气淡然的说:“你们守卫着我金龙王朝的门户,可是你们倒好,你们都做了些什么?告诉本将军。” 底下跪着的人又是一阵沉默,早就几天以前,轩辕钰带着的不对来到漠城的时候,他们就等着这一天。 “一个个的还不说话?是吗?当蛮族杀害我们的同胞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当那些人残害腐女的时候,你们又在那里?当无数的孩子倒在血泊中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 轩辕钰每问一句,都想起那天的情景,那真的是惨不忍睹。底下的人,还是不说话。 “蛮族怎么可能那么轻而易举的进入我漠城?而当他们来的时候,你们,你们这些守卫漠城的人,你们又在那里?说说吧?大家都说说,当时你们在那里都在做些什么?” 众人完全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一个会面,众人心里不停的打着鼓,上头这位爷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下马威?还是什么,一时间都有些呆滞? 看着众人脸上划过的表情,轩辕钰心里一禀,看来这漠城恐怕不只是内奸的问题,到底是什么人在操纵这一切呢?是简单的要自己的命还是什么?难道自己的行踪泄露了?轩辕钰一时还有些不着头脑。心里冷笑道,这些人真真是金龙的好臣子啊。 “请王爷恕罪,请王爷恕罪……”众人一致的低着头,惶恐的说道。轩辕钰看着他们的表现,神色一冷,冷冷的盯着他们,随即说道:“大家都起来吧,起来说话,起来说话。” 面对一下子变得和气的轩辕钰,众人心里急烈的打起鼓来,这主到底什么意思啊?一会像是要兴师问罪的样子,一会儿又像是好说话的样子,皇家出来的果然还是心眼多的啊。可是这事情还真是没办法说啊,谁说的清?众人神色莫名的分别在相应的位置坐好,战战兢兢的等待着轩辕钰开口。 轩辕钰看着众人的表现,心里闪过一丝明了,水至清则无鱼。一手轻拿起旁边的茶杯,一手拿着茶盖,轻轻的划过杯沿。静谧的空间只有那轻轻的声音一下下的敲击在众人的心头,不知道不觉感觉后背一片冰凉,大气都不敢出。 有些武将有些坐不住了,身子不由得靠向椅靠。直到轩辕钰轻轻的放下杯子,众人才深深吸一口气,轩辕钰轻叹一口气道:“你们也知道本将军初来乍到,不如你们了解的多,对各位也是不慎了解,所以大家都回去准备准备,写一个个人简介交上来。”说起这个个人简介,轩辕钰不由的又想起了颜玉,这个词语还是她首创呢! “个人简介是什么?”有人不明所以的问。 鬼魁上前一步道:“个人简介就是简单的写写自己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做什么?什么职务,旗下有多少人,主要负责什么。” “你说啥子安,哈要交啥子简介?俺叫无大壮,没读过书,更懂不斗咋个写字,你叫俺咋个写?”一个皮肤黝黑,表情憨憨的大个子一下子站起来,大声的道。 “无大壮是吧?不会写字,没有关系,你到隔壁的回事处找我,你说,我给你写就是,凡是不会写字的都可以来。”鬼魁继续好脾气的说。 “俺知道了,一会俺就去。”无大壮说完,又大大咧咧的坐了回去。 轩辕钰看着他憨直的表现,嘴角淡淡一笑,其实武夫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少了那些个花花心思。垂下眼眸,遮住他们的探究。众人原本还想要说点什么的,只好三缄其口。 “好了,大家都知道了,那就散了吧。”轩辕钰神情莫测的说道。 有些个憋不住的听到这话,一下子窜了起来,嘴里还只嚷嚷‘累死老子了,这样坐着,比叫老子上战场还他娘的累,。’ 众人听着他的话,沉默的笑着走开了。无小强看着没人搭理自己,挠了挠脑壳,‘奶奶个蛋,咋个成了闷生子了,平时一个二个牛皮哄哄的,都是豁老子的。一看到猫来了,全部都成了耗子了?” 要是颜玉在的话,肯定会热泪盈眶的,这让她想起了师傅,那个带着浓重四川口音的怪异玉雕人,可惜她不在。轩辕钰当然也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轩辕钰看着那个骂骂咧咧的人,摇了一下头,然后往守卫部的内堂走去。玄兮有些可怜兮兮的看着那个快要消失的背影,忍不住叫道:“王爷……” 无小强听得鸡皮疙瘩一起,嗤嗤的笑了起来,低低的暗叫道‘原来还自带个娘们来,刚刚还说的那么哈皮,嘿嘿,不晓得这个啥子王爷会不会……嘿嘿’不知道想到什么,笑得那样无耻。 突然感觉一阵阴风袭来,全身一抖,四周一摊,就见一双锐利无比的眼睛,狠狠的盯住自己,有种被吞噬的感觉,迅速的低下头,不敢再说一句话。 鬼蜃站在一边,当然也接收到轩辕钰的眼神,心里一禀,王爷这是……赶紧上前,站在玄兮的面前,向着鬼怪打个手势,然后轩辕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玄兮感到无比的委屈,双眼噙着泪花,咬紧双唇,如那风中的柳絮,飘零而孤寂,楚楚可怜的样子再次叫道;“王爷……。可惜那个人却是连回头都不曾,心里一黯。 鬼蜃看她的样子,心里不由的感叹道‘主子这得祸害多少无辜少女啊!’一言不发的挡在玄兮的前面,看到鬼怪走了过来,然后迅速的追着轩辕钰离开了。 鬼怪心里暗骂‘这个畜生,每次都这样?说什么不爱说话,只有我们几个的时候就只听见他一个人在说,真是……’ 鬼怪一板一眼的说道:“玄姑娘,主子说你不用再跟着了,而且主子已经吩咐过了,既然已经到了漠城守卫部,你还是就住原来你们那屋子吧,至于你父亲的事情,稍后会处理的。” 玄兮噙着泪,弱弱的说:“是,玄兮明白,以后有什么事情,鬼护卫可随时来找小女子。”微微一行礼,然后转身离开了。 ‘不是吧,鬼护卫?他妈的,真的是不那么好听的?’鬼怪摇头晃脑的,一人在那里嘀咕嘀咕的。 127 不能食言 京城皇宫 易轩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面前不断变动的花草,深深的苦恼起来,这可如何是好?记得前日告诉清囹自己要离开的时候,之后无论自己就是走不出,还有就是那些花草只要自己一动,就会跟着变化,逼得自己不得不一直站在原地,否则就只能躺着回来。深深的叹一口气,有些无力的轻叫道:“清囹,清囹……” 听到易轩好听的声音,念着自己的名字,清囹心底一阵欢腾,原本以为这样男子,自己救了他,而且不是说好的要以身相许,怎么一会就变乖呢? 以身相许不就改顺理成章的他就能留下来陪自己,在伤刚刚好一点,就急急忙忙的起来探路,等到彻底好了,就告知自己说什么要离开,真是让人讨厌,可是又不同于外面那些人的那种讨厌,可是一想到他要离开,自己就一阵不爽快。清囹轻眨眼皮,就是不应,只等着他继续叫自己的名字。 易轩再一次无奈了,没有清囹的帮助,自己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离开这个什么蝶恋宫的,可是一想到外面的情景,就不得不让自己心急如焚的。现在是什么消息也没有探到,什么消息也送不出,真是! 易轩一身白衣,站在紫色的花海中,那英俊的样貌,还有那温和的气质,都让清囹折服,不由得想着,这个男子能一直留在自己身边就好,刚一生出这样的想法,脸颊忍不住红了起来,心微微的跳动。 “清囹……清囹……”易轩不放弃的叫道。 清囹心里有些生气,一跺脚,暗自使力,借着轻功站在紫色的小花上,嘟着娇艳的红唇,娇斥道:“叫什么叫?叫我的名字干什么?讨厌!” 看到花上那抹轻盈的身影,一身桃红色的长裙,裙摆仿若一朵花撒开在花上,仿若画中的精灵一般,还有就是她那雪白的小脚也微微的露出来,这个人真是的,只要在蝶恋宫,她就喜欢光着脚到处跑。仿佛一点也不知道外面的那些习俗。刚开始的时候易轩看见她的小足,一下子就脸红了,劝说了几次,可是清囹依然我行我素。 易轩心里一笑,还真是个孩子,温和的说:“清囹,我真的必须要出去,马上就要出去。” 清囹嘴巴一瘪,眼泪汪汪的一副要哭的样子,忍不住大叫道:“我说了,不行,不行,你要留下来陪我,陪我,我不要自己一个人呆在这里,你陪我好不好,好不好嘛?” 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样子,心下不忍,这个女子还那么纯真,笑得时候那么灿烂,那么善良,费尽心力的救起自己,或许是害怕孤单,想要人陪伴,可是自己现在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忍不住安慰道:“这样好不好,你放我先出去,然后等我做好事情,再回来,好不好?” “真的吗?真的吗?你还会回来找我的?对不对?”清囹一下子笑逐颜开,欢心的问。 “是,等到一切都过去了,我就回来。”易轩微笑着说。可是心里还是有些抱歉,因为不知道事情结束之后,自己是不是还活着,就算再活着也不知道还优美有机会再到这深宫来,眼神一黯。 听到易轩的保证,清囹嬉笑着跑到易轩的面前,昂着头,满眼期待的认真问:“易轩哥哥说的是真的吗?真的会陪着清囹吗?以后……?” “嗯,一定!”易轩轻应道。 “那好吧,清囹跳支舞给你送行?”清囹说完一个闪身不见了,也不让易轩出来,易轩哭笑不得,这个人真是,说风就是雨的,直爽的可爱。 突然一个白色的身影仿若从天而降一般,身上那点点的桃花瓣落英缤纷,一阵好闻的挑花香味充斥在鼻尖,就见那人儿稳稳的立于紫色花海上面,仿若那桃花仙子一样,翩翩起舞,那澎湃激昂的动作不同于金龙王朝的女子,刚劲有力,却又透着丝丝的柔情。 脚上的铃铛和手上的铃铛随着她的舞动,仿佛在欢快的唱着歌儿,身姿矫健却又极端的柔软,每一个旋转跳跃都是那样的极致诱惑,还有那微微露出的肚脐,一下子让易轩烧红了脸。 看到易轩红着的脸颊,清囹跳得更加的快了,铃铛的声音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昂。只见那人儿高高的跳起,一个扶手挽月的伸展,最后垂到在紫色花海上,从热烈到婉约再到这样的悲伤,那仿佛在诠释着一个生命的进程,一个爱情的进程,不知是被她的舞蹈感染了,易轩痴痴的看着,痴痴的看着,将这一刻的美好都映在自己脑海深处,知道是这个女子在无声的诉说着,所说这那不增说出口的那些话。 清囹缓缓的站起身,看着那个痴痴望着自己的身影,在心里祈祷着,希望你说话算话,一定要回来找我,那时候哪怕天涯海角,我都随你去。 清囹看着他的眼睛,眼里的诚挚,脸上的认真,最后清囹轻轻的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一下子抱住他,头轻靠在他的肩膀,感受他的心跳。易轩有些呆滞,有些不太确定,甚至有些疑问,可是怀里的人儿的那抹温柔,深深的印在心里。眼睛有些酸涩,犹豫不决的时候,清囹轻轻的退出那个温暖的怀抱,努力的挤出一点笑意。 清囹一下子背过身去,不让易轩看到她眼里的泪花,声音清脆的说:“易轩哥哥说过的每一句话,清囹都好好的记着的,可不要食言哦!”最后的三个字说的很轻,生怕说重了就变成了现实了。 易轩看着这个坚强的背影,眼眶有些湿润,这个女子真的……一时间易轩分不出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最后? 鳳主魅天下 第 40 部分阅读 易轩看着这个坚强的背影,眼眶有些湿润,这个女子真的……一时间易轩分不出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最后还是声音沉甸甸的说:“清囹,你生活在这皇宫之中,应该知道此时皇上已经病重吧?所以易轩哥哥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 对于易轩的解释,并没有让清囹释怀,可是在听到皇帝的时候,身子不由的一颤,随机嘴边挂着浅浅的苦笑,还是不回头,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才轻声的说:“记住你说过的话,要是你食言而肥的话,我会去找你的……哪怕天涯海角。” 听到清囹这样的话,易轩心里怪怪的,可是一时也说不出来的,这个入了宫的女子,难能是想出去就出去的啊?易轩还是点点头。 清囹转过身,看着他点头,这时候才微微露出一丝笑意,清脆的说:“走吧,我带你出去,你要是回来就不要走花海这边,知道么?保重身体,不要再受伤了,我给你找了一套太监的衣服,这样你出去也没有人会怀疑,好好照顾自己。”说着说着清囹感觉自己好像有好多说不出来的话,有好多想说的话,可是还是没有说出口。 面对清囹这样诚挚的关心,易轩还是有些动容的,这个救过自己命的女子,还这样如花一般好的年龄,难道就真的要在这深宫里埋葬掉吗?这是第一次易轩对于忠君之事有了一丝不确定。 突然清囹一下子转过身看着易轩,易轩那到嘴的疑问,还没来得及问,清囹却一下子吻上他的唇,然后快速的推开,不知道什么时候,紫色的花悄无声息的退开一条小道,伸向皇宫里。 易轩有些急切的到处寻找那抹粉红的身影,可是却是不见人,隐隐有些失落,不过还是迈开步子拿着清囹准备的衣服,摸着自己刚刚被她吻过的嘴唇,脸一下子红了,就像是红苹果一样,这是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吻,清囹不会是……一想到那个可能性,易轩的脚步更快了,自己怎么能?怎么能这样想呢,最后一摇头,也不敢回头,快速的跑开了。 只见易轩消失在了路的一端,但凡他走过,所有的花又合拢在一起,找不到那条出来的路。 清囹就站在花的这边,看着那个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知道看不见,可是那道身影依旧站在那里,直到什么也看不见。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尝着那苦涩的味道,清囹的脸上荡出绝美的笑容。 看着面前的花海,清囹轻问道:“阿娘,这个人做你未来的女婿怎么样?” 那花儿像是真的通灵了一样,轻轻的点点头,清囹看着那些花,开心的笑了,轻声道:“阿娘,谢谢你,我就知道阿娘一定会同意的!相信我他会是一个好人!”花儿集体的再次点点头,清囹原本有些不好的心情,此时此刻也变得好好哦,呵呵的笑起来,大声道:“阿娘,你可以放心了,清囹终于找到那个人了!” 风儿带着她的话,飘走了,飘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听说他生病了,阿娘……”清囹再一次说道。可是登陆等了很久很久,可是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清囹看着那些花,低低的说:“阿娘,清囹已经能明白你的想法了,为爱等候的你,终究还是伤心了,都不愿意来回答轻囹的问题,可是你说我要不要去看看他……” 128 该回来了 馥梅一直昏迷着,也不醒来,何氏实在没办法让人请来一道士准备做法,看不是能唤醒馥梅。张正听着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看着。 只见那个老道长满头的白发,还有长长的白胡子,还真的是有点道骨仙风的味道,身边跟着一个小道,小道长得眉清目秀的。只见那老道隔着帘子,围着走了一圈,嘴里念念有词,小道笑眯眯的跟着,心里担心的很。 何氏满眼希翼的望着那老道长恭敬的问道:“请问道长,什么时候做法。” “不急,贫道再看看。”老道长一甩拂尘,认真的说。小道紧张不已的盯着,生怕听到什么奇怪的话,还好没有,暗暗的松一口气。 老道长接连转了三圈,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道:“不妙,不妙……” 何氏一听,心不由的抽了一下,紧张的问:“道长此言何意?” 看着面前紧张的夫人,老道长眼色暗了暗,只听见那个老道长徐徐道来:“小姐这不是中邪,并且之前毫无征兆,一下子昏迷的,那是因为有人在施法,因为那人得到小姐的处子之血,所以才会昏迷,此时小姐元气受损,因为施法之人要的不是这位小姐的处子血……” 老道一副滔滔不绝还要说下去的样子,何氏已经是面色发青,怒斥道:“好你个妖道,在这里胡言乱语?我的女儿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你……你滚……滚……”手指指着他,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 张正眼底凶光一闪,这个盯着面前这个道貌岸然的道士,听着他嘴里说着一些乱七八糟的话,眉头皱着紧紧的。 那老道看着她们,还是坚持的说:“而且这位小姐已经怀有身孕……” 何氏一听更是不得了,虽然现在落魄了,可是决不允许有人这样侮辱自己的女儿,大声道:“来人……” 小道听道那夫人的话,即刻说道:“我们立刻就离开,还请夫人多多包涵。” “滚……”何氏有气无力的说。 什么处子血,什么怀有身孕?什么元气受损……实在是再也听不下了,一下子站起身来,面无表情的走开了。 然而何氏却是瞪大双眼,像是要吃了他一般,老道士还想要继续的说什么,旁边的小道士感觉自己的心像是弄到嗓子眼了,有些无力的叫道:“师傅……师傅……”然而没有一点效果,小道士很是挫败,为什么每次和这位师傅一起出来,都是这样呢?小道士很是悲催的想,以后还是不要玄明道长出山的好。 只听见一个威严的声音怒吼道:“闭嘴,满嘴胡言乱语的老道士,疯疯癫癫的说些什么,不知所谓,走,走,走,马上给我走……” 玄明道长被这个声音拉回到现实,看着那个带着面具的威严的人,心里暗自懊恼,自己又实话实说,惹怒了他们,可是自己一点都没有说错啊,可是为什么他们就是不肯相信自己呢?老道士还在那纠结。旁边的小道士已经彻底无语了。 不等老道长再说些什么,拉着他急步向着外面走去,一刻都不敢停留,生怕慢一点,那个夫人就会叫人用扫把把我们哄出门来。 走到门外,小道士急促的呼吸,只那老道长却是不见有分毫的劳累。 小道士急切的说道:“师傅为什么每次都这样?每次都要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上次你就是说这样莫名奇妙的话,四年都不曾下山,为什么现在又这样?” 老道长很是委屈的说道:“四年前老道说的也是实话啊,那人还有一元魂留在那里,为什么你们就是不相信我?”老市长越想越觉得生气。 “师傅你还好意思说?那时候那个什么元魂,谁知道?谁又看得见?照你的意思人家就相信了?还有就是刚才那个小姐,你又说什么元魂,还有什么处子血?什么怀孕?你是想要我们两个的命吗?这样的话是随便能说的吗?”小道士听得冷笑一声,不得好气的说。 老道长吹胡子瞪眼的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师傅,我希望你不要实话实说,你就随便说一下,然后我们做一场法事,收了钱,我们就走,不好吗?” “难道你是要我骗人?虽然说了你们看不见,不代表就没有人看见啊?” “看见?谁看见了啊?我没有看见谁看见过?” “谁说的,老道我就能看见!” “好了,不要再说了,师傅。你要是看得见?那为什么你还没有得道成仙?还是凡人一个?” “修道成仙哪有那么容易?你真是……” “好了,师傅,今天这样的事情就算了,回去吧,师傅还是回去继续清修。”小道士说完,也不管那个老道长,自己尽自走了。 老道长看看那扇厚重的大门,心里有些担心,可是无奈那些人都不相信自己,苦笑一声,随着小道士走了。 张正一言不发的站在那个花园里,带着面具的脸看不出喜怒,而那双眼里的凌厉让人心惊,还有那浑身的气势让人心生畏惧。转眼间又是半个月,馥梅昏迷也就有半个月了,可是一点起色也没有,不过比起之前那两天,是好多了,现在就像是睡着了一般,喂她什么就吃什么,所以也没有之前的苍白之色,可是一直这样不醒还真是让人束手无策。齐墨拿着手中的书信,有些畏惧的不敢上前,可是又担心信里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有些踌躇不已。 只听见一个清冷的声音,冷漠的说道:“拿过来。”齐墨有些心里发怵的拿着信站在张正的面前:“是,这是漠城的来信。” 听到齐墨的话,张正眼神微闪,,有些不确定的看向那封信,最后还是伸手拿过信,毫无表情的挥手让齐墨下去。齐墨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张正,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尽自走到花园外面守护着。 张正神色不明的看着手里的信,明明就只是轻的不能再轻的重量,为什么拿在手里却有千万重量呢?深吸一口气,重重的一声叹息,然后强装镇定的撕开,当看到有人拿着自己的玉佩控制了漠城的时候,张正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重重的击中一般,热热的,刺痛着全身,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女人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难道自己对她还不够好吗?还有这个女的怎么能?怎么能这样跟着轩辕钰跑到漠城去?这到底是为什么?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把自己的心撕裂,不可饶恕!眼中燃起熊熊的怒火,看着手中的纸片,恨不得马上冲到漠城去,问问那个女人,可是想到京城现在的情景,只能将心里那无边的怒火深深的压在心底。 齐墨虽然站在花园外,看不到里面的情景,可是那慑人的气势,让齐墨心里一惊,主子这是真的发怒了,有多久了,上次出现这样的怒火的时候还是韵夫人过世的时候,难道说颜玉在主子的心里已经替代了先夫人吗?这样一想,不由得暗暗为颜玉祈祷着。整个神经绷得紧紧的,生怕一个不好,自己就是那个被首先用来泄火的那个炮灰。正在齐墨还在想着什么的时候,只见张正深沉的走了出来,心里一禀,然后跟在他的身后,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最近太子殿下的动作还真是频繁,去,找点事情给他做做,不然他可是真的闷坏了。”张正像是毫不在意的说着,可是齐墨知道,这是主子要开始反击了,立刻正色道:“是,属下马上去办。”说完正急步向外走去。 “等等……”张正一下子叫住他,可是后面却又沉默了起来,齐墨有些摸不着这位主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恭敬的站在一边,静候着。张正抿着嘴,犹豫好一会之后,才说道:“你,亲自去一趟漠城,将颜玉给我带回来。” 什么?齐墨眼里闪过一丝讶异,完全没有想到主子会这样吩咐自己,好一会回不过神来。张正没有听到齐墨的回答,冷厉的看向他,齐墨感觉自己一道冷冰冰的视线投到自己身上,立刻正色道:“是,属下即刻起程。可是……可是主子,京城现在正是多事之际,而且由于这段时间的请医问药,恐怕那位主子已经注意到这里了?主子这时候……” 张正厉眼一扫,齐墨还有好多话都埋在肚子里说不出来,可是此时此刻也说不下去,至始恭谨的低首应道:“是,不知道在找到颜姑娘的时候,主子有什么话需要属下带到的?” 张正一阵沉默,齐墨以为不会听到张正再说什么了,却听见张正那低沉厚重的声音低低的说道:“告诉她,她在外面待得够久了,该回来了。”说完,也不管齐墨什么反应,然后快速的离开了。 齐墨怔怔的往这张正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主子对颜姑娘还真是特别,可是当齐墨赶去漠城的时候,没有想到发生了一件大事,而颜玉也消失不见了,齐墨觉得自己的命运真的好悲惨,好悲惨的。 129 暗中出手 易轩再回头去看的时候,只有那开得灿烂的花海,而那个天真活泼可爱的女子却是没有踪影,提着衣服的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然后才转身离开,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见四下无人,然后迅速的换上那套太监服饰,再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看了看周围的路,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往什么地方走去。 正在易轩踌躇不前的时候,就见前面一个太监指高气昂的掐着兰花指指着自己细声细气的说道:“喂,喂,喂那个谁啊?站在那干什么?挺尸啊?快点,快过来,把这个送到乾清殿。” 易轩有些懵懵的样子,指着自己,尖声道:“我吗?我一个刚来的,找不到路啊?” “我?什么我?敢在你爷爷面前称大,也不看看你有几斤几两重,爷爷叫你做什么就好好做,有你的好处的。否则,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容易。”禄公公气愤的大叫起来。 易轩没有想到会惹来这样一阵臭骂,耷拉着脑袋,一副需心受教的样子,那样温顺的样子,终于让禄公公觉得气顺了,掐着兰花指的说道:“看吧,这样服服贴贴的不是很好,新来的?” “是!” “叫什么名字?” “小轩子。” “不错,名字还不错。” “以后就跟着禄公公,会有你的好处的?” “是,多谢公公提携,小的一定好好干,一定都听公公吩咐。” “年轻人,这个态度不错,这样就好。把那个拿好,跟着我,我们做太监的第一要领就是要熟悉宫里的路,记清楚,不要走错了……”还要说着什么,看到前面的人,一下子止住话题,脸上一副献媚的样子,声音清晰的叫道:“见过高公公。”只见高公公神色不变的,声音平静的说道:“起来吧,小禄子这是要干什么去?” “回公公的话,正要给乾清殿送点东西。”禄公公恭敬的回答。易轩至始至终只是低着头,尽量较少自己的存在感。对于这个沉默的小公公,高德全还是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然后就打发了他们。看着高德全走过之后,禄公公继续给易轩上着课,认真的说道:“你不错,在这宫里,首先就是要管得住自己的嘴,不然什么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是,谢公公提点,小的,铭记在心。”易轩完全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禄公公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满意的点点头,心里有些得意,直前被欺压的窘迫感瞬间消失。看看四周,然后小心的靠近易轩说道:“看你小子还算识趣,那公公教你在宫里的保命绝招:凡是那些个娘娘身边的太监,千万不要得罪,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比如刚才那个高公公,淑妃身边第一得力的人,就要恭敬着,献媚着,让着,忍着,知道吗?再有就是……” “公公,到了。”面对即将要滔滔不绝的传授无数太监辛秘的东西,易轩还有些不适应,再加上现在自己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做,趁着禄公公不注意,将之前給的联络信号系在乾清殿的一个窗户缝里,平静的跟着走了进去。 清囹心里有一丝忐忑,跟着这样男人穿梭在这个富丽堂皇的宫殿,越走来乾清殿,心里越是不安,还有朦胧的记忆好像自己来过一般,那年夏天,娘亲带着幼小的自己偷偷的来看那个男子,可是每一次都泪流满面。清囹轻眨眼皮,里面那个皇帝到底是谁?娘亲从来没有提起过,清囹不明白为什么以娘亲的武功难道走不出吗? 清囹没有想到易轩居然会要到乾清殿去,里面住着一个生病的皇帝,看易轩的样子似乎急切的想要见到里面的皇帝,清囹眼里闪过一丝什么,但是很快的消失不见,娘亲死的时候也是偷偷的来这个地方看这个男子,难道说娘亲是皇帝的妃子?可是……清囹眼里闪过好多的过去,那时候自己还小,有些遥远的记忆已经模糊了,只记得娘亲说过:清囹,是娘亲不好,让你囚禁在这个富丽堂皇的牢笼里,可是没有关系,我们不要怨恨,不要报仇,放宽自己的心,好好的,开开心心的就好。 看到易轩眼里的急切,还有一丝忧虑,清囹身影快速的一闪,四下里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四周潜藏着不少的暗卫,只要发出一丝不正常的声响,那么易轩很可能立刻落入这些人的手中,暗处的人是友是敌还未可知,尽量的闭住自己呼吸,身形如风般闪过。 刚来到殿内,只有皇帝身边的张公公以及禄公公和易轩三人,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易轩眼神一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举起手用尽全力的向着禄公公脖子一敲,禄公公没有想到会有人从后背打晕自己,整个身子就这样直挺挺的往下倒,易轩一个跨步上前,顺势接着他。张德子听到一丝声响,回过头,没有想到有人敢在这乾清殿做出这样的事情,尽然公然的在乾清殿行凶,刚要张口喊人,只是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发不出声音,这是怎么回事?心里顿时一禀,神情紧张的盯着那个太监,然后用眼神余光打量四周,看有什么利于自己方法,更不能让他伤害皇上。易轩猛地抬起头来,紧紧盯着张德子,看到是易轩的时候,张德子顿时一阵放松,然后又马上紧张起来,看着易轩神色中带着一丝急切。易轩不由的上前轻叫道:“张公公,皇上现在的身子到底怎么样了?”问得有一丝急切和紧张。 丞相府的易轩少爷,皇上信任的人之一。张德子眼神微闪,仍是点点头。然而易轩心里着急,见他点头,也不等他说什么,尽自上前走到床榻边。 张德子心里一惊,轻呼道:“不可……”没有想到怎么就又能发出声音了,急切的看着易轩道:“易轩少爷,快点离开的好,一会儿淑妃娘娘该来了,到时候想走也走不了。” “张公公,你是皇上身边近身侍候的人,要是皇上有什么?而且没有弄清楚皇上的病的时候,你叫我怎么放心的走,皇上好像还是有点意识的,上次我们见面的时候,我明显感觉皇上是有什么话要告诉我的,而且只有对症下药,皇上才有可能会好起来。”易轩急忙拉住张德子的手,满眼担心的说。 张德子其实心里很是明白,要是皇上不好了,那么自己也就做到头了,想到现在的情况,心里一阵犹豫。易轩看了皇上一眼,看到张德子欲言又止的样子,恐怕是发现了什么,拉住张德子的手说道:“公公要是不相信易轩,那么也应该要相信逸王爷不是……”说道后面声音渐渐的低不可闻。听到易轩的话,张德子身子一怔,不可思议的看向易轩,只见他轻轻的点点头,才确定下来,最后一咬牙,在易轩耳边说了几句,易轩点点头,然后急不可待的向着外面走去。 看到易轩走出去,张德子紧跟在其身后,往殿外四周看一看。易轩刚走到殿外的时候,就看见淑妃带着高公公向着乾清殿走来。易轩心里一惊,强装镇定的肃立一旁。张德子看着淑妃走来,心里也是一禀,不过脸上不露分毫,快步的上前说道:“老奴参见淑妃娘娘,看看时辰就知道娘娘一定该来了,特意出来迎一迎。” “哦,是吗?皇上今天好点了吗?”淑妃精致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狐疑,张德子皇上身边最得力的人,会讨好自己?那为什么之前一直没有? “皇上今天好多了,看着面色好了很多,娘娘请。”张德子静立一旁,恭敬的说。 趁着两人走出殿外的时候,清囹一个闪身来到皇帝的面前,看着那张苍白的有些透明的脸颊,那有些莫名熟悉的感觉袭上心头。再倾身探了探他的脉搏,看着他的症状越来越像是娘亲的症状,心里一惊,是什么人?清囹不由得想起娘亲那张美丽而苍白的脸,眼泪充满眼眶,那时候的自己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直到她死去。面前的人,该不该救?想起易轩那一抹急色,掏出怀里一个精致的白色瓷瓶取出一颗紫色的药丸塞进轩辕澈的嘴里。他还没有咽下去,就听见殿外传来一阵说话的声音。清囹无法只得轻抬轩辕澈的下颌,听到一声吞咽的声音,眼神扫到旁边被易轩敲晕的禄公公。 却是听到进门的声音,清囹拖着禄公公闪身离开乾清殿。刚一离开,就看到一群人踏进殿内,清囹心里暗叫好险。张德子原本还在想等一下淑妃看到昏迷的禄公公的时候要怎么说,可是人却是不见了,心里虽然吃惊,可是笑容不减。跟在淑妃身边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皇帝, 当张德子刚要放下心来,淑妃娘娘的一句话又让他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了,紧张不已。躬身行礼,惶恐的问道:“娘娘的意思?” “意思,本宫能有什么意思,张德子,掐死你就像掐死一只蚂蚁一般,所以不要在本宫面前耍心机,知道吗?”淑妃神色不明的说道。 张德子一下子跪在地上,诚惶诚恐的说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淑妃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然后轻飘飘的飘来一句话“好好照顾皇上……” “是,奴才遵命。” 130 大战在即 一直没有易轩的消息,让张正显得有些浮躁,虽然宫中有不少眼线,可是始终鞭长莫及,想到这些不由紧皱眉头。 突然一直青色的鸟在头上盘旋,张正心里一惊,迅速拿出腰间一个短笛,吹了两下,只见那鸟欢悦的飞落在张正的箭头,从青色的羽毛中取出一张小小的字条,上面是易轩带出的消息,张正看着手中的东西,眼里闪过一丝欣喜,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回肚子里,这是这段时间收到最好的消息,可是一想到馥梅昏迷不醒的事情,眉头又皱了起来。 要是紫翔真人在就好了,父皇的病还有馥梅这样无缘无故的昏迷也都有解了,可是人海茫茫,上哪儿去找他?张正又是一阵头疼。 轩辕韫有些胆怯的看着面前这个人,可是又觉得有些熟悉的感觉,心里有些拿不准,张正看到自己的儿子在打量自己,不由得顿住脚步,认真的看着他,小小的个子,眉眼间还有千韵的神采,更多的还是像自己。 自己有多久没有好好看看自己的儿子,是从他一出生开始吧,心里有些嘲笑自己,可是现在自己又为什么能放下呢?那个勇敢坚强又纤细的身影似乎有些模糊,但是却又是那样清晰可见,可是那个清晰的身影却是倔强有韧性,温柔却不失火热的人,明明是同一个人的样子却又不是同一个人,张正知道自己心里已经留有那个人的位置,无论如何骗不了自己,只是不知道齐墨有没赶到,能不能将她接回来。 轩辕韫看着他出神的样子,有些好奇的问道:“我是不是认识你,我觉得你很熟悉……” 张正听到儿子的问话,脸上微微带着笑意,轻轻的蹲在轩辕韫的面前,拍拍他的肩膀:“那你想不想看看我的样子?”张正友好的样子,给了轩辕韫莫大的鼓励,原本还没有这样打算的轩辕韫,突然有些心动,侧着脑袋问:“那你不会怪我失礼?” “哦?为什么会觉得失礼?”张正突然有些兴致的想要多了解了解自己的儿子。 “玉姐姐说的,窥视别人不愿意被人知道的事情,会让人觉得心里不舒服,所以我想你带着面具肯定是你有不为人知的事情,所以这样好吗?”小小的人儿说着这样一番见解,张正觉得很欣慰,看来颜玉真的对他很上心。 “是吗?只要是她说的,你都照做?”张正挑眉问道。 “不,当然不是,当然是对的我才会照做,毕竟之前离开这段时间拜访了不下百位有名望的人,从中也能学到很多东西,正如玉姐姐说的,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方能远见。”轩辕韫说得头头是道的样子,张正会心一笑,心里顿时升起一股钦佩之意,没有想到在那样的环境还能安排好那么多的事情,不是他们贸然回来京城,恐怕现在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只是不知道当她知道韫儿回京了,她是不是也会马不停蹄的赶回来,。 “看来你很喜欢她,是吗?”张正有些紧张的问。 “不,我不喜欢她。”轩辕韫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桀骜的神情,甚至还有一丝不满和生气。 张正有些莫名的看着他,奇怪的问:“怎么?不喜欢她,还时常把她挂在嘴边?” “哼,你们大人都是一样的,爱骗人?当初她都能狠心不要我,我为什么要喜欢她,不负责任。”轩辕韫说完气呼呼的走了,甚至忘记了要摘下面具看看面前和他对话的人。 张正看着他气呼呼的身影,眉眼含笑,心里点点头,这样才是一个小孩子的样子,看来以前自己真的是错了,心里不由得叫道‘颜玉回来吧,回来我们身边吧,我们都需要你。’ 张正心里清楚,齐墨不一定能带回颜玉,可是在心里还是忍不住期盼着,这个女人能回来,回到自己的身边。 而此时此刻的漠城却是吵得天翻地覆,宽敞的校场人声鼎沸,只见一个个士兵一身短打,甩开膀子大声的吆喝,那挥洒的汗水和热情,都是为了每一个强者,在武场上都是强者的天下,平时那些自以为身手了得人,此时也是甘拜下风。 士兵们高呼着,呐喊着,不停的助威:为了那个矫捷如豹,狡猾如狼的身影欢呼,喝彩!一片欢呼声,声声震耳! 只见轩辕钰一个转身,身轻如燕一下子纵向半空,一个利落的回旋踢,一下子就将四周的人一扫落地,众人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神情亢奋,呼啦啦一下子全站起身来,崇拜的看着他,只觉得自己全身的热血在沸腾,在跳跃,仿佛一股新的力量在体内勃发。 轩辕钰一下子利于金龙战旗之上,神情肃穆的看着众人,高声呼道:“众儿郎,拿起你们手中的利器,保卫我们的家园,保护我们的家人,今天我们在这里多杀一个鞑子,我们的亲人就将安全一分,将这些人赶出我们的家园。捍卫我们的领土,保卫我们的家园,战斗到底!” “保家卫国,战斗到底,誓死不休!”众人齐声高喝道!那声音像是一首激昂的旋律激荡在每一个人的心上,飘荡在漠城的上空,久久不息。 漠城的百姓不行的奔走相告,脸上都洋溢着激动的笑容,那是对未来的信心还有对守备士兵的信任。 漠城上空的阴霾终于渐渐散去……明日就将是士兵们踏上征程的日子。 湖边一个小小的农家四合院内,颜玉隔着墙听着外面的讨论声,议论声,深深的沉思起来。 明日吗?只见一个简单的四合院式的农户里走出了一个微微有些丰腴的身影,一身漠城已婚村妇的打扮,头上裹着简单的头巾,神情落寂的站在庭中。 身后一个留着黑黑的长胡子的的老人站着,精神健硕,说话中气十足的样子,捋了捋胡须说道:“想要出去?” 颜玉听到老人的话,回过神来,苦涩一笑道:“爷爷,谁说我想要去出去?” “没有吗?可是我看你的眼睛里就是写着的啊?”老者说道。 “不用了,相见不如怀念。”颜玉寂落的说道。 “小丫头,装什么沉重,想要去就去,没人拦着你。”紫月有些气闷的说。 “呵呵,可是爷爷,我答应过你的,不离开这里,不是吗?直到有一天你撵我,我也不走的,我说过会留下来陪你。”颜玉真诚的说道。 老人认真的看着她,从她的眼里看到了真诚和真心,不由得笑了,对于这个意外闯进闲云小筑的年轻姑娘,多了几分善意和温暖。自从自己来到漠城,在这湖边建了这个小筑,还是第一次有人不需要任何人指点,没有丝毫功力的人走了进来,还毫发无伤的。 紫月心生疑惑,这才决定留下她好好观察。不过自从这个姑娘来到小筑以后,也不外出,只是安静的做着一些杂活,甚至照顾起老头子的起居饮食,让紫云有些把她当成自己的孙女看,只是她总是有些忧伤的神情,不由多了几分关怀,还有着怀着身孕还自己一个人到处走,恐怕也是有不少伤心事。紫月笑道:“好,玉儿愿意出门,爷爷也不阻拦,只是要记得回家的路哦!” “嗯,爷爷,爷爷……谢谢你……谢谢……”颜玉有些哽咽的说,眼里噙着泪水。 “爷爷,明明知道不可以也不可能,可是为什么还是放不下呢?因为一听到他们明日就会出战,心里还总是会担心呢?战场上刀剑无眼,谁也不是万能的?所以……总是忍不住担心。”颜玉苦涩的说。“我真的不喜欢这样,真的不喜欢。” “好孩子,不要悲伤,不要哭泣,即便生活不如意,可是我们总是能找到好的办法的不是吗?日子总是一天一天的过的。”紫月感性的说。 颜玉歪着脑袋看着他,轻声问道:“您说为什么要有战争呢?为什么就不能和平相处呢?上一次战争是四五年以前?这才没有多少时间?这又再一次发生战争?难道说好好的过日子?他们都不会吗?他们想的不过是自己手中的权柄?一场战争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有多少家庭支离破碎?有多少孩子变成孤儿?” “孩子,你真的……”紫月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看看他们在漠城做的那些事情,你说说有一项是值得被人原谅的?看看那些鲜血,就恨不得让那些人付出血的代价。虽然我不喜欢战争,但是对于这样的人?除了将他们彻底的打趴下,恐怕要不了多久就又开始死灰复燃,如果真是这样,还不如一次就将他们打服气,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记忆。凡是个有血性的人都不能容忍,所以我们不能退让对不对?对于这些侵略我们的敌人不能心慈手软?你说对不对?”颜玉噙着泪花说。 “孩子,我都明白,可是因为异星的降落,四方已经开始松动,恐怕你想要的那种安稳日子没有了。”紫月低低的说。 “爷爷,你说什么?什么异星?什么四方蠢蠢欲动?”颜玉不理解的问。 “唉,说了你也不知道,除非那个人出现……”紫月一副双眉深锁的样子。颜玉还想说什么,却不知道如何说起。 131 颜玉去哪儿 齐墨风尘仆仆的赶到漠城的时候,轩辕钰已经离开了,齐墨心里一担心,难道说颜姑娘跟着上战场了?再次火急火燎的追赶。当他赶到营地的时候,才知道原来颜玉在漠城的时候已经离开了,可是轩辕钰动用不少人力寻找也未果,还以为是回了京城,可是现在两人一对眼,都没有,那这人到底去了哪里? 齐墨心急如焚,不得法只得飞鸽传书告诉张正,现在这边的情况,然后回到漠城继续寻找。 等到齐墨走后,轩辕钰再一次感到不安,当时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让颜玉做出不辞而别的事情,找来鬼怪、鬼蜃等人,神情严肃的看着两人,问道:“当时颜玉有什么怪异的举动没有?” 两人对望一眼,鬼蜃有些奇怪的看向轩辕钰,小心的问道:“主子,颜玉是谁?我们认识?颜……颜玉……颜言,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轩辕钰不说话,认真的看着他,等着他接着往下说,只见鬼蜃一个劲难怪难怪的嘟囔,鬼怪看着轩辕钰越来越阴沉的脸色,拉住鬼蜃,鬼蜃一下子回过神来,看着轩辕钰那神情,有些胆怯的往后退了退,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好,想到自己之前说的那些话,心里懊恼的要死的心都有了。 一时间沉寂的让人觉得心慌,鬼蜃一下子跪在轩辕钰的面前,请罪道:“主子,属下不知原来她是颜姑娘,确实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不会是这样所以她才离开的吧。” 轩辕钰顿时怒气横生,有些气闷,语气冷冷的说道:“哦,那你们都说了什么?才能让她这样的人负气离开?” 鬼蜃心里不停的打着鼓,看来主子真的是动怒了,自己这条小命不会就这样结束了吧?低着头,认真的说道:“就是您醒过来的前一天,我和鬼魅看到她从您的房间出来,自己一个人站在哪里伤心的哭,然后我们就上前说了几句让她不要纠缠你的话,可是当时她的样子很震惊,但是并没有什么异样啊。” ‘在我醒之前,她来看过我?’轩辕钰有些莫名的心酸,神色莫名的看着鬼蜃,不由得想起那个一直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的那个人是谁?不由得低沉的问道:“那之前我受伤是谁在照顾我?” 鬼蜃听到他的问话,迅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认真 鳳主魅天下 第 41 部分阅读 鬼蜃听到他的问话,迅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认真的说:“之前您受伤一直都是颜姑娘在照顾您,要不是她随身携带着您给她得疗伤圣药,您还不一定能那么快好起来,而且那天晚上您发烧,大夫也没有办法,只有她一个人守着您,用酒给您退烧,而且之后那些天也是她守着您的啊。” 还不等鬼蜃说完,轩辕钰一下子站起来,来来回回的走着,嘴里低喃着“原来一切都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伸手轻碰自己的双唇,那么那个吻也是真的了,只是为什么她会那么悲伤的哭泣?迷糊间听到她说喜欢我,但是却哭得那般伤心欲绝又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现在轩辕钰急切的想要去找那个人。 鬼蜃和鬼怪等有些莫名的看着一时皱眉,一时高兴,一时愤怒的人,很是不解。 轩辕钰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才缓缓的坐在椅子上,认真的看向鬼蜃,一字一句的说:“没有其他的了?” 鬼蜃认真的想了想,刚摇了摇头,然后眼前一个影像闪动,有些不太确定的摇了摇头,轩辕钰见状,有些着急的说道:“想到什么就说,是不是我自会判断。” “是,只是之前给您看病的大夫有些奇怪,那天给你把了脉,还主动要求给颜姑娘把脉,可是他什么也没说,当时我们着急您的病情,也就没有太在意。”鬼蜃仔细回想着说道。 轩辕钰一下子站起身来:“你们不想知道,但是颜玉肯定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恐怕这才是她不辞而别的原因吧,不行,我必须马上回一趟漠城。” 鬼蜃和鬼怪没有想到轩辕钰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两人惊得一下子站起啦,上前站在轩辕钰的面前,认真的说道:“主子,现在大战在即,您这样贸然离开,怎么是好?而且我们派人那样的寻找都没有找到,你这样?要是您有什么吩咐我们可以去做。” 现在还有那么多人在等着你,所以你不能,背后还有虎视眈眈的蛮族军队,所以你不能,可是颜玉你会等我吗?你一定要等我…… 轩辕钰看着他们期盼的眼神,怎么也迈不开脚步,定定的站在哪里,神情无限的悲伤和无奈,想起还在吃苦受累的百姓,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没有办法自由行动,这是责任也是义务,压抑着那颗不安狂躁的心,看着他们说道:“你们派人去将当时漠城的大夫请来,我要亲自问问是什么原因,对了,不知道现在有没有鬼魅的消息?” 两人对望一眼,鬼蜃低着头说道:“鬼魅从离开就找遍了漠城,可是却没有看到颜姑娘的踪影,不过应该是他还不知道姑娘是女儿身,现在马上我就飞鸽传书告诉他。” “好吧,事情就这样吧,你们都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轩辕钰感觉自己浑身像是被抽空了一般,无边的黑袭向自己,仿佛置身在黑暗中看不到一点光明和温暖。 ‘玉儿你去哪儿了?为什么要离开,有什么我们不能一起解决吗?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该相信我,等我,等我去找你,在这之前你一定要好好保护好自己。’轩辕钰在心里祈祷着。 京城南郊,收到消息的张正更是坐立不安,同时收到消息的还有萧桀,萧桀感觉自己胸口有一团气像是火山一般喷发,一下子冲到陋园,不等任何人通传,就毫无顾忌的走了进去,神情肃穆的向着张正走去,张正一看是他,眼里闪过一丝错愕,再一看萧桀的表情就知道他也收到消息知道颜玉失踪了。 张正紧张的问道;“你也收到消息了,这人好端端的怎么就失踪了呢?”此时的张正完全没有所谓的嫉妒心,只有浓浓的担心。 萧桀气愤不已的怒瞪张正,言辞犀利的问道:“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好端端的之前为什么要离开京城?我不相信你不知道缘由?既然能去找轩辕钰,那么说明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为什么又会失踪不见?你们兄弟俩真是欺人太甚,不要以为自己有一个高高在上的身份,你们就那么了不起,你们以为你们是神吗?可以随意掌控别人的人生?” 张正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是好,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萧桀看着他的样子,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看来颜玉的离开不是一个偶然,那么是什么能让她依然的离开京城呢?眼神越来越阴沉紧锁住张正,厉声道:“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 张正整张脸绷得紧紧的,从来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放肆,可是这件事情确实自己理亏,不由得别开脸,抿着嘴不说话。 萧桀气愤不已,上前一步揪住他的衣领,凶神恶煞的怒吼道:“轩辕逸你以为你是谁?你怎么能这样伤害她,她为你做的还不够多吗?她那样潇洒的一个人儿,你怎么能?你怎么可以?王爷,狗屁的王爷,你给我记住,你最好祈祷她平安无事,否则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还有要是我找到他,一定带着她走的远远的,让你再也找不到。” 轩辕逸一听,双眉紧锁,双眼冷冷的看向他:“不可能,谁也别想把她从我身边带走,包括你。” “哼,你以为你是谁?现在带着面具的你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哼,别以为什么都能如你所愿,咱们走着瞧。”萧桀愤怒的甩开袖子,大步走了出去。 轩辕逸看着他愤怒离开的背影,眼神暗了暗,没有人可以把她从我什么带走,自己也想去漠城,可是……双手不由得握得咯咯作响,可是一想到京城的局势,一挥拳砸在桌子上,只听见‘砰’的一声,应声而碎。 琴棋书画四人远远的听见响声,不由得面面相觑,多少年了,王爷在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当年因为先王妃的离世,王爷整整踏平了半个蛮族,要不是皇上急召,恐怕会彻底收复蛮族地区,哪里还有今天的祸事。 可是短短几年,蛮族怎么有勇气再次来犯,这一直都是轩辕逸不明白的事情,可是现在王朝内部不稳定因素太多了,仿佛有一只手在推动者整个事情往前发展,让人应接不暇和措手不及。轩辕逸告诉自己必须要冷静,否则一步错,步步错,即便现在也分不开身。 皇上中毒,肯定是宫中的人所为,而现在后宫中权利最大就是淑妃娘娘,可是如果是淑妃娘娘的话,为什么又千方百计的把三弟调去守卫,不是应该驻守京城,这样才能一举成功? 那么大哥又是为了什么呢?难道边境之事大哥也是主谋?局势一天天的恶化,要是父皇在不醒来,恐怕金龙王朝也将面临一片腥风血雨。一切的一切不是局中局,就是计中计,到底什么才是真相还真是一时间看不清楚。 颜玉呢?颜玉会是中间的那个变数吗?为什么她和千韵如此相似?是巧合还是阴谋?还有西域雪山这些年的频频动作,到底又是为了什么?这些年因为愧对千韵总是忽略西域雪山的消息,到底是对还是错? 月国一个很小很小的国,可是却又安然的在这个大陆之上,金龙和蛮族摩擦不断,可是月国依旧如独来独往的侠客,不偏不倚,不帮忙不点火,可是经济确实最发达的。看来一切不稳定因素还太多,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找到紫云圣人,否则…… 轩辕逸在愤怒中冷静下来,发现自己之前的思路许多不太明白的地方一下子都打开了,虽然不能完全相信颜玉,但是自己也做不到放手。双手轻击三下,只见琴棋书画四人齐齐出现在轩辕逸的面前,脸上面无表情,恭敬的站立着。轩辕逸看着他们,语气慎重的说:“颜玉在漠城离奇失踪了,现在你们给带一队人,不管怎么样你们都要给我找到人,并平安的带回京城来。” “是,王爷。属下遵命。”四人齐声道。轩辕逸看着他们,心里无数的念头闪动,随后摆摆手让他们退下。琴故意走在了最后,刚要踏出门时,转身看着轩辕逸说道:“王爷将手上嘴得力的手下都派出去寻找颜姑娘了,可是京城怎么办?牵一发而动全身,而且现在馥梅小姐还昏迷不醒,这里也需要人守卫,毕竟小世子还在这里?” 轩辕逸微微一笑,看着他说道:“你们每一个都是跟着我出生入死出来的,所以你们不仅仅是我的下属也是我的伙伴,信任你们就像是相信我自己,所以务必帮我找到颜玉,至于京城,虽然你们不在,可是难道你们怀疑我的能力,再说之前我们花大力气的一番布置也该派上用场不是,皇兄只要不是太心急,京城就乱不了,只是之前我们一直忽视了一个人,现在恐怕也露出尾巴了,所以你们快去快回,我确实需要你们。” 琴没有想到轩辕逸会对自己这样推心置腹,好多年了王爷总是把自己关在自己的匣子里,现在终于走出来吗?心情激动不已,脸上露出无比高兴和欢喜的表情,禁不住红了眼。 轩辕逸见他这样子,拍拍他的肩膀,轻叹道‘好兄弟’!转身离开了,留下目瞪口呆的琴傻傻的站在哪里,半天回不过神来。 带着轩辕逸的嘱托,四人披星戴月,快马加鞭的不停的赶路,不是因为马儿实在是不能再跑了,也不会下来休息,此时思然躺在荒山野岭,马儿也在一旁休息。 画弱弱的问:“颜姑娘会和我们回去吗?” “不只懂,休息,两个时辰之后继续赶路。”琴冷漠的说。画问的问题其实大家都知道,只是都不愿意娶想,不愿意娶找答案,现在是先找到人再说。 132 是虫是凤? 何氏疾步的走着,生怕自己走慢了,会被人抓回去。还时不时的回头去看,发现没有人跟着自己,这才靠在旁边的石墙上,手紧紧的攒住心口的地方,大口大口的呼了两口气,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听到这样的一个秘密,一时间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是好。 难怪说和易轩认识好多年了,难怪自己总是觉得他很不一般,原来,原来如此。原来张正就是逸王,逸王没有死,那么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局?为了套住谁?一时间竟然心烦意乱,现在怎么是好?急促不安的走来走去,完全忘记了自己去找张正是为了馥梅可能苏醒过来。 一想起女儿,三两步走回房间,只见女儿依旧好好的安静的躺在床上,除了刚开始的那几天日渐消瘦了,现在却渐渐的好转起来,身子不见销消瘦反倒丰腴了几分,要是平时一定会发现一些异常,可是现在精神极度的不安和紧张,确实全然没有发现。 坐在女儿的床边,梳理着女儿那满头的青丝,低低的说着话:“女儿,我的女儿,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娘亲真的好担心,好担心,你说,娘现在该怎么是好,原来那个张正就是逸王,就是逸王啊,你说为什么逸王要乔装改扮自己呢?” 何氏没有发现当她不断重复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女儿眼球轻轻的转动了几下,似乎要苏醒过来的样子。 何氏又接着说道:“你说你父亲是不是就是逸王要抓的那条鱼,恐怕你父亲这次是凶多吉少,可是你说逸王这样炸死到底是为了什么?不是因为他的死讯,蛮族怎敢轻易来袭,百姓在水深火热之中啊!你父亲,怎么就……执迷不悟呢?当年他不是这样的,当年你父亲年少有为,一番报国的拳拳之心,一步一步的做到了丞相这个位置,而且这些年你父亲做的也是这样为国为民,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是不是从这次南方巡视回来的时候啊?为什么就变了?突然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六亲不认,杀妻杀子,结党营私,什么不好的就做什么?还想放火烧死我,夫妻几十年啊,抵不过那点权利欲望吗?” 摸着女儿有些红润的脸庞,感叹的说:“女儿啊,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还不醒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哥哥也不回来,恐怕你哥哥也是为王爷办事去,会是进宫了吗?那该是多么凶险的事情,女儿你快点醒过来吧,不然娘都不知道到要怎么办才好?女儿……”何氏和女儿叨叨了半天的话,心里也好过了一下,看到依旧躺着的馥梅,摇了摇头,之后拿起一本佛经认真的念了起来。 躺在床上的馥梅虽然不能动弹,但是却是有着思维意识的,然而别的什么都没有听进去,只知道原来张正就是逸王,这个消息刺激着她所有的神经,让她处于亢奋状态,甚至有股冲动想要冲破身体的种种束缚,恨不得马上就醒过来,可是四肢怎么也动不了,心里又是一阵着急。 此时祭坛发生了变化,那漫天的蓝一下子充斥着鲜艳的红,那是血腥的味道,那是血的反噬。突然一道紫光罩住一个洁白的身影,那身影已经摇摇欲坠,身子单薄的仿佛风一吹就能吹到。紫萧只感觉胸口气闷,喷出一大口血,血洒满了蓝色鸢尾,随风划出一道道的弧线。若鸣若真见状,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扶住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若鸣只觉得心中一阵阵的难受,看着他耗尽心力的样子,让人心疼不已。 若鸣轻叫道:“难道你为她做的还不够多吗?难道真的要赔上你的命吗?圣子,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这样,好好的活下去。”迅速的从一个朴实的袋子里取出一粒猩红的药丸放进他的嘴里。 若真看到若鸣有些过于激动的样子,轻叫道:“姐姐,不要这样,圣子是信任我们,现在我们必须要护好法,不然到时候圣子是真的不能醒过来了!” 若鸣一下子清醒过来,将紫萧的身子平放在祭坛的中间,拂去周围深蓝色的鸢尾,在四周轻轻撒上一圈圈的白色铃兰,霎时那幽香的芬芳飘散在空气中,空气中的血腥味道消散不少。 紫萧那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色也不如刚才那般苍白的极尽透明,好像在慢慢恢复过来。 若鸣见状向若真一比,两人一下子变换阵法,将刚才的召唤阵变成现在的养息阵。此时站在一旁的千韵心里有些着急,好不容易一个希望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可是现在马上又要失去,忍不住大叫起来‘萧……萧……’ 紫萧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可是却奈何不了身体的负荷还有就是若鸣的故意而为,但是听到千韵的呼唤,心脏的搏动有不规则起来,可是最后还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看到紫萧的脸色逐渐变得正常,若鸣若真才大大的送了一口气,若鸣看着祭坛上的某一点,愤怒极了:“圣女,难道你没有看到圣子的样子吗?为什么还要不停的召唤他?你是真的想他死吗?他死了,你也永远活不了。” 千韵听到她的话,拼命的摇头,嘴里喃喃的说:“不是的,我不想的,我不想他这样的,我根不想他死,可是我……可是眼看就要成功了?为什么不能再等一等?” 没有人听到她的话,要是真的听到也会气的不行吧!那无声的世界的语言没有谁能听懂吧,能听懂的恐怕也有些心寒。 而此时远在漠城的颜玉,竟然无声的哭泣了起来,颜玉揪着心,疼得眼泪不停的往下掉,紫月见状,心里着急上前问道:“玉儿怎么了?是肚子不舒服吗?” 颜玉摇摇头,却又不停的掉眼泪,紫月一时有些着急:“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儿疼啊?你等着,乖,不要哭了?你等着我去找大夫。”颜玉使劲的摇摇头,可是紫月已经跑出去了,没有看到。 紫月心急如焚的向屋外走去,刚走到门外,突然看见天空出现一道妖冶的极速的红色的光,顿时觉得那血腥的味道一阵阵袭来,紫月喃喃的道:“难道真的想要逆天改命,以一记之力想要改变恐怕是有血灾。” 紫月担心的回看了一下屋内,只见一层金光照着屋子,那偶然一现的金光,让紫月心里一颤‘原来是她!’竟然忘记了自己要去请大夫,在屋外的小石凳上静坐下来,自己努力想要避开这些事,会是鳯主吗?可是从天象上看,还不是啊,不知道鳯主到底会不会出现?看来一切都还是来了,没有想到的是却是避无可避,捋了捋胡须,望着月国的地方一阵出神。 颜玉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就是突然的想哭,好像有什么亲人受伤了一般,决定不再想,感到好了很多,这才起身出来找紫月,看到紫月呆呆的一个人坐在哪里,有些惆怅和无奈的样子,缓缓的走过来,轻叫道:“爷爷真是好兴致?怎么一个人赏月,应该叫上玉儿来陪你,要是再有一壶清酒就更好了。” “还想喝酒,也不想想自己的身子?”紫月没好气的说。 “是,我可以不喝啊,我闻闻酒香就可以了。”颜玉笑着说。 “你啊,就是一个小馋猫。”紫月哭笑不得的说。颜玉听见呵呵的笑起来,两人相视一笑,什么也没说。 一个没有解释为什么哭,一个没有解释为什么发呆,却又默契的不行,紫月眼神暗了暗,看向颜玉说道:“凤凰,见过吗?” 颜玉一愣,随即又笑了起来,想起刚来到这里的时候自己那个谎言,才缓缓的说道:“应该没有吧,不过说过一个谎。”然后把那些话又讲给紫月听,紫月听完一下子站起来,嘴里嘟囔着“凤翔于天,凤翔于天!凤终将翔于九天之上!” “爷爷,你说什么呢?听不懂,什么凤啊,九天啊的,不明白。”颜玉奇怪的问。 “没错,没错就是凤翔九天!”紫月有些激动的看向她,颜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是呵呵的笑了两声。 “玉儿以后有什么打算?”紫月不在提刚才的话题,而是选择了别的问题问。 颜玉有些敏感的问道:“爷爷又想赶我走吗?我没有地方去?让我留在这里不好吗?我会做好吃的给你吃啊……” 紫月呵呵的笑了两声:“玉儿,此地终究不是长久之地,要是有一天爷爷与你为敌,你会手下留情吗?” “爷爷,你在说什么呢?怎么会呢?玉儿能做什么?玉儿就连唯一能做的玉雕都没有办法动手了,这双手以后再也不能雕玉了,平凡的一个人。”颜玉自嘲的说。 “听过凤凰磐涅吗?浴火重生的才能脱胎换骨,翱翔于九天之上!” “您太看的起我了,凤凰?我吗?不可能?一只小小的毛毛虫罢了。” “是虫一定会破茧成蝶,是凤翱翔于九天之上,是虫是凤以后就会分晓。” “爷爷,今天怎么尽说些让人不懂的话?真是,管他呢,虫也好,凤也罢,随缘。” 紫月听了她的话,轻轻的点了点头,看来这场腥风血雨终将是要来了! 133 浴火重生 凤凰磐涅 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越祸时,颜玉看着今夜的的天气,不由的想起这样一句话,可是随机一笑,自己真是想多了吧,这里不是有紫月爷爷弄的阵法吗? 黑暗中突然窜出几个鬼魅般的身影,只见他们面对这样的阵法全然不在意的样子,黑黑的身影一闪而过,快得让人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只见领头的那个人全身一黑,周围的人也是如此,只是黑色的外衣上分别绣着不同的图案。 紫月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一下子惊醒过来,看见窗外闪动的黑影,心里一惊,顾不得其他,起身就往颜玉住的屋子而去。 窗外的黑影好像一点也不怕被发现一般,紫月知道自己这次恐怕凶多吉少,没有想到这些人在短短的时间尽然就能破了自己摆的阵。 颜玉由于心情不好,最近都睡得比较晚,门外细微的动静也让她警醒过来,心里一阵紧张,手不由得轻抚着肚子,然后小心翼翼的拉开门。只看见紫月爷爷神情慌张的向着自己而来。 颜玉轻唤道:“爷爷,,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难道真的被自己说中了,不会这么倒霉吧? “孩子,跟我来,快,快跟我来……”紫月说着神情紧张的去拉颜玉的手,颜玉一手护着肚子,快步的跟在紫月的身后。 只跟着紫月东拐西走的,仿佛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来不及问,紫月一把把颜玉推到一个石壁上,颜玉心里一惊,这个老头不会是发疯了?刚想大叫,才发现自己一下子进入石壁里面,可是紫月却没有再进来。 颜玉心里着急不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放心一咬牙使劲向着石壁撞去,看见紫月顺势移动几块石头,之前的景色又变了变。颜玉轻叫道:“爷爷,快走,我们一起走。” 话音刚落,只见四周燃气浓浓的大火,火势一发不可收拾,看来是真的不想让我活啊!不然不会这样有恃无恐,月清风你真是很!紫月嘴里念念有词,原来这才是你们有恃无恐的原因? 颜玉见紫月还在发呆,一下子冲上前去,拉住他就要往后撞。 紫月运用真气按住颜玉的手,面色慈爱的说:“孩子是爷爷连累了你,刚才你看见的那个壁影只能容得下一个人,多一个人它的作用将会丧失百分之七十,所以不能,还有就是对不起。” 颜玉见他还在唠叨些有的没的,大喝一声道:“管他呢,有多少算多少,你叫我眼睁睁的看着你出事,我做不到。”说完使出全身力气,尽然冲开了紫月的钳制,不知从什么地方生出一股力气,拉着他奋力一冲,再一次进入壁影里。 空间确实很狭小,能呼吸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再加上外面滚滚的浓烟还有周围被烧得火热的气息,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都有些不舒适,更何况是一个孕妇来说,这些无疑都是致命的。颜玉感觉到自己肚子传来一阵不规则的乱动,颜玉心里担心极了,难道自己保护不了这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吗? 只感觉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头一阵一阵的晕眩,唯一的信念便是保住肚子里那个无辜的生命。紫月看见她突然的晕倒,心里也是着急不已,掏出自己珍藏的月国国宝续命金环戴在颜玉身上。 希望你能安然渡过这一劫,紫月也觉得自己头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大火整整烧了三天,那一片全部成了废墟,那火光几乎照亮了整个漠城,周围的人都惊奇的看着那场大火,不知道怎么烧起来的,不知道哪里也是有人住的。 此时双方的架势已经摆开,可是却没有任何一方发动攻击,就连小小的试探也没有,两军就在那里安静的对峙着,或许是在等什么信号,或者是别的什么。 那天夜里,轩辕钰原本在战地的大帐里休息,突然就觉得自己口渴难忍,顿时觉得浑身如火烧一般的难受,似乎在黑暗中,那火光中,有人在呼唤自己,可是总是看不清,也听不清说的什么。当从梦中惊醒的时候,才发现浑身都是汗,心里不由得空荡荡的,好像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一般,然而明天就要开战了。 轩辕钰看看天色,唤来自己的宝马,不发一言的疾驰而去,尾随出来的鬼蜃和鬼怪,心里担心极了,只得在后面跟着,不敢声张。大战在即而主帅尽然彻夜离开,这是军中大忌。 刺耳的风像是在呜呜的呜咽悲鸣,莫名的让轩辕钰有种想哭的冲动,一路不停的催赶这雪白,雪白感觉到主人的焦急,更是如风一般,奔跑起来。后面的鬼蜃和鬼怪怎么也追不上。 回到漠城的时候,看到那边那熊熊的大火几乎照亮了漆黑的夜,照亮了半个漠城!心中一股莫名的牵动,让他奋不顾身的就向着那火光冲去。 看到火光出现的那一刻,鬼魅和齐墨心中顿时亮了,然后又凉了,当时哪里方圆百里他们哪一处没有找,可是都没有找到什么痕迹,可是现在看来,颜姑娘一定是在里面才是。 率领人马奋不顾身的灭火,到最后还是见效甚微,两个人黑黢黢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在各自的眼里都看到了绝望。此时一道身影冲了进来,那马儿浑身雪白的,在火光中更加显眼,鬼魅心里一惊,是王爷。 看那架势仿佛就要冲进火场里,齐墨和鬼魅、鬼蜃、鬼怪第一反应就是要阻止他,四人奋不顾身的扑上前去,几人侧翻在地上。轩辕钰冷静的站起来,神情漠然,声音淡漠的说道:“让开!” 四人不敢说话,只是也不敢让开。轩辕钰冷喝道:“让开,不要再让我说一次。”说着说着,眼睛顿时变成了红色,四人看到这样的情景,心里害怕极了,可是没人敢走开。现在是颜姑娘在不在里面还不知道,要是玉王爷再出事,那么金龙王朝就真的危矣,哪怕是死也不能让。 “好,很好,今天就让你们血溅当场,黄泉路上也好有伴。”说完,不等四人反应,招招凌厉,剑剑夺命,犹如地狱来的杀神。四人被他的样子吓到了,又怕伤了他,自己一个不小心身上就是一条血痕。 四人实在没法,最后互望一眼,然后三人牵引着轩辕钰的视线,最后一人从后面一个下劈,将他击晕。轩辕钰晕过去之前那眼底浓浓的恨意,让人心惊胆战。四人气喘吁吁的一下子摔倒在地。 齐墨看着另外三人道:“没有想到玉王爷还真是六亲不认啊。”另外三人只得苦笑不已,而鬼魅则是笑都笑不出来,望着那火光,眼神黯然。 鬼蜃和鬼怪拍拍鬼魅的肩膀,安慰的说道:“现在还不知道颜姑娘是不是在里面,所以你也不要太绝望,我相信颜姑娘一定是吉人天相的人,不会有事的。” 鬼魅看了看两人,真心的笑了:“没什么,早在我出来的时候,我就说过,颜姑娘生,我生;颜姑娘亡,我死。就算主子不要我的命,我也没脸活在这世界上,好好保护主子,快回去吧,这里的情况我会飞鸽传书告诉你们的。” 两人眼眶微红,轻叫道:“兄弟!” 鬼魅应道‘好兄弟,保重!’这话似乎有千般重,万般重。 两人心情沉重的扶起轩辕钰再次向着营地赶去。 齐墨苦笑的看着他说道:“看来我们两人恐怕要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面对齐墨的说笑,鬼魅没有应答,只是静静的看着那火光,守着那火光,直到他停下来。然后再那片早已经成为废墟的地上找啊找,找什么?他们不知道? 萧桀赶到漠城的时候,漠城早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繁茂,只是人们还在津津乐道的说着那怎么也扑不灭的大火,还有那还在废墟上扒拉着找东西的人。 人们很好奇,难道哪里之前是藏宝的地方吗?可是看他们一个个神情沮丧的样子,恐怕也不是。 萧桀稍稍一打听,就知道了那个,快马狂奔而去,难道自己还是错过了吗?每一次都差那么一步吗? 四周还残留着火烧的味道,一股股烧焦的味道充满鼻翼,看着两个伸手敏捷的人,快步走到两人身边,问道:“发现什么了吗?”鬼魅不认识他,直接看了一眼,有低着头继续找去了。 齐墨之前见过他的,不由沮丧的摇摇头,忍不住问道:“你怎么来了?主子是不是也知道了?” 萧桀一点也不关心轩辕逸是不是知道,现在他只想知道颜玉是不是平安,冷声问道:“你们为什么要一直在这里找?在这里找什么?颜玉最后一次是出现在这里?” 齐墨和鬼魅听到他的问话,皆是一愣,望向萧桀,鬼魅认真的说:“不知道颜姑娘最后是不是出现在这里,只是这漠城所有地方都找遍了,都没有找到,而且之前这个地方像是被什么用了什么阵法隐蔽了起来,并且没有颜姑娘出城的信息。” “也就是说,颜玉之前有一段时间可能住在这个地方,然后这个地方又莫名其妙的被大火烧了,那么你们在这里找了那么久?找到什么了吗?”萧桀一步一步分析。 “没有,什么也没有发现。”齐墨回答道。 “那你们继续这样找?是什么意思?是想咬要在这地方找到颜玉的尸体吗?” “不,当然不是。” “那你们就不能把范围扩大一点吗?在这废墟上能找出什么呢?不如看看这周围还有没有什么能生存下来的地方。” 听到萧桀的话,两人也是茅塞顿开,顿时召集人手扩大范围。而此时萧桀拿出一个东西,交给手下的人,不多时候,萧桀旗下所有人员全部出动,在废墟为中心,方圆百里,一寸不落。 萧桀的雷厉风行再一次让两人感到震撼,还有就是那什么都舍弃的精神也让人心生佩服和感慨。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大的魅力?齐墨是知道的,也不奇怪,吃惊的是鬼魅。 萧桀没有多余的情绪来应付别人,一颗心都悬着,不敢放下。 ………… 四周的火好像不停的在身上烧,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火烫的,颜玉想要大声的呼喊可是好像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觉得喉咙冒着烟。感觉呼吸越来越重,几乎都要喘不过气来,颜玉心里一惊,难道自己这就要死了吗?可是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还没来得及看到这个世界?难道就这样跟着自己走了吗? 那点强烈的意识支撑着颜玉,拼命的挣扎,拼命的狂奔,拼命的呼救,浓浓的烟雾中,红红的火焰中,那冲破云霄的呼唤,还有那势如破竹的勇气,还有那喷洒而出的泪水,都带着她浴火重生,脱胎换骨。 突然颜玉感觉一道金光照着自己,那是前进的方向!突然那金光中,仿佛看到一只振翅欲飞的凤凰扇动着那色彩斑斓的翅膀,像是穿上了五彩霞衣一般。颜玉心里一喜,大叫道:“嘿,兄弟,将我带出去,将我们带出去。” 那凤凰像是通灵一般,引吭高歌一般的鸣叫,主动飞到颜玉的脚边。颜玉兴奋极了,一脚跨过去,摸着她头上的毛,夸赞道:“伙计,我们走吧,带上我和我的宝宝!” 只见一道金光闪动…… 紫月看不到颜玉的情况,心里很担心,这个和自己相处不久却把自己当亲人的孩子,是自己害了她。可笑自己一直以为自己很行,月国的国师,上知天文,下通地理,奇门遁甲有什么是不会的?可是这一次险些丧命,如果单单只是自己这条命,也许紫月还在迷雾中,而现在紫月觉得前所未有的清楚。 不是逃避就能避开的,只有勇敢的迎上去,才会化解。这个女子注定有不平凡的人生。 突然天空中一只金色的凤凰冲出火焰,只见它背上那个黑黑的影子,紫月喃喃道:“浴火重生!凤翔九天!” ‘女王,或许这是你都没有想到的吧?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月国的使命!是你一手成就了她!’ 紫月圣人闭上眼,然后在缓缓的睁开,眼里放出坚定的光,向着凤凰飞去的地方而去。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颜玉却又遇见了他,是宿命吗?还是劫数? 134 漠城战事 若真已经将紫萧之前的命令传达下去,此时,各地从雪山来的人在做最后的处理,还有据说圣女和圣物这次也会一起回归,这无疑对雪山来说是一件多好的事情。 突然几个一身金龙装束,但是一看那样子就有西域特色的人看见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一个人,而且刚才还闪着金光,这让他们十分的好奇,不由的走过去一看。 躺在地上的颜玉双眼紧闭,一副昏迷不醒的样子,几个人围着颜玉一看,神情一下子变得好吃惊,突然几个人双手高高的举起,然后跪拜下去,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话,外人基本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然后虔诚的全身匍匐的跪拜在地上,仿佛那是什么圣神的仪式。 可是颜玉还没有醒来,几个人眼里闪烁着一阵光芒,取出一块金黄|色的哈达,将颜玉放在上面,然后将她带走了。 至此没有人知道颜玉待到什么地方去了,而昏迷中的颜玉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暗月依旧一身黑衣遮挡,只露出一双眼睛,幽幽的蓝光在黑暗中特别的显眼,之间低下跪着的几个人影,面无表情,像是在等待着判刑一般。仿佛地狱的声音冷彻心扉,在这寂静而空挡的夜空想起:“那老头呢?死了?活的?” 几人浑身一抖,之间带着蓝色头巾的头领毕恭毕敬的回答道:“启禀魔主,没有看到人,但是也没有人烧死的痕迹,小的估计还活着。” “是吗?破了那老头子的七星护卫阵,你们尽然功亏一篑……”暗月的声音一如往常的平静的没有起伏,可是听在那些黑衣人呢的耳朵里,全身都忍不住颤抖一下。 听到这话,几人不敢开口求饶,只是机械的应道:“小的无能,任凭魔主处罚。” 暗月看着他们的样子,哈哈的笑了起来,那笑声仿佛魔音一般,刺痛了所有人的耳膜。 “我魔月教从来没有这样的窝囊废,你们说是吧?” “是。” “那你们……” “是,以死谢罪!”说得异口同声的,仿佛这就是一件很平 鳳主魅天下 第 42 部分阅读 “我魔月教从来没有这样的窝囊废,你们说是吧?” “是。” “那你们……” “是,以死谢罪!”说得异口同声的,仿佛这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暗月不说话,所有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一下子从衣袖里拿出一把小刀,锋利无比,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冷的光。只见他们几乎同时举起,想着自己的心脏刺去。 暗月一出手,将他们手里所有的刀一下子打掉,冷硬的说:“念在你们初犯,就自断一臂。” “是。”众人齐声应道,话音刚落只见每个人都只有一只手臂挂着。四周充斥着浓密的血腥味。 暗月看都不曾看一眼,冷酷的说道:“你们记住,不能用别人的血来祭奠,那么就只能留下自己的血。”说着黑影一闪,消失在浓浓的夜色里。 几个黑衣人没有想到会免去一死,劫后重生的他们,却是咬紧牙,愤恨的一定要抓住活捉或者杀了紫月圣人,他们却没有怪那个要了他们手臂的人。 是不是人都是这样呢,有一定的劣根性,没有怀疑或者质疑自己所做的事情是不是对,然后盲目的遵从?而当自己受到伤害的时候,不是怪罪那个要了自己手臂的人,而是更加疯狂的想要找到那个,让自己没有办法达成目标的人? 就像北方蛮族入侵金龙王朝,他们的铁蹄踏进金龙王朝的土地,见人就杀,见物就抢,坏事做尽,可是当金龙王朝的子民奋起反抗时,让他们必须要退回草原深处之时,过着更艰难的日子。 这时候他们想不起,入侵时候那些被杀害的无辜百姓,他们只会想着都是这些可恶的金龙王朝的人,不然自己不会过着这样的生活,对之更是恨之入骨?信誓旦旦的说着总有一天我们还会重来的。 这是多么可笑的逻辑对吧,别人给你一巴掌,然后你把自己的脸伸过去,说这边请打吗?这样的人据说是上帝?颜玉冷哼一声,那是西方的神。 咱们东方的神力没有这样一号人物,咱们有的是战斗圣佛,有十八罗汉,那个不是人恶扬善的,我们是血性的民族,我们决不允许被人欺凌还沉默不语,我们要反抗,甚至比他更狠。 北方的战事一触即发,而现在一观,蛮族尽然在短短时日集结了二十万之多的兵力,不知道暗中是什么在支持? 此时正是敌众我寡,想要取得胜利还是很困难的,再加上被带回来的轩辕钰到依旧还没有清醒的样子,众人担心不已。这个玉王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来漠城的途中也是一路生病,刚看到她英勇无畏了一把,然后怎么就又昏迷了呢?众将领心中忐忑不安。 只听见外面传来集结的号角,那声音声声刺耳,叫嚣着就要冲进来一般。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忍不住喧闹起来:“昨日将军不是还好好的吗?” “是啊,下午我还看着他呢?” “怎么突然就昏迷了呢?那现在这仗要怎么打?” “敌人兵临城下了,主帅昏迷不醒?战事不利啊……” 不知道是谁突然说出这样一句,鬼蜃和鬼怪马上奇怪的看向他,心中暗暗将他记下,仍是不发一语,因为他们坚信轩辕钰不会就这样躺着的。 刚才的语言一出,确实有几个人开始心里慌乱起来,忍不住附和道:“要不我们先退回漠城,漠城易守难攻,这样我们也好早作打算。” 有一两个将领横眉冷对的看着他们,厉声斥责道:“说什么,退兵?不战就这样灰溜溜的退兵,滚你娘的,你个软蛋,熊样,怎么?没有主帅难道我们就不能打仗了?奶奶的胸,龟儿子真要是怕,赶紧加紧了滚。仗我们该怎么打就怎么打?你们要是都不敢上,爷爷我就打个头阵,决不后退!” 鬼蜃和鬼怪欣慰的看着他,这个刘大壮,看起来老粗一个,真没看出来! “谁怕了,只是没有主帅没人指挥全局,这样的话我们很被动。” “什么背动不背动的,我一个大老粗只知道只要有人冲我叫喊,老子就狠狠的揍他,这后退的事情我干不出来。”刘大壮恨声恨气的大吼。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的?占前不顾后的?我们这是深思熟虑,这样才能致胜。” 外面的号角已经吹过三遍,只听见号风一换,那是进攻的号声,只听见外面震耳欲聋的声音和震动向着风城的城墙袭来。 刘大壮大喝一声:“谁怕死谁退,老子不怕!”说着就往外冲出去,高声大叫道:“兄弟们,甩开你们的膀子,走,我们杀那些蛮子去!”话虽然淳朴,但是那是一腔爱国的热血。 眼看就要冲出去了,轩辕钰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双眼赤红的一扫,站起身,披上银色的战袍,尽自往城墙上去。而那些将领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人就已经不见了,这人功夫太好了! 鬼蜃和鬼怪互看一眼,心中担心极了,这样的轩辕钰好像昨夜那个还在疯狂中的样子,两人不放心,紧随其后追了出去,却看到轩辕钰已经在刘大壮的簇拥下上了城墙。心里暗叫一声‘不好’,急急忙忙追了上去。 看到轩辕钰犹如一个雕塑一样的站在那里,赤红的眼眸闪着凌厉的杀意。两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问道:“王爷还好吧?” 轩辕钰看都不曾看他们一眼,盯着那个移动的最大的战车,之间那车上站着一个头戴金冠的人,眼光下,那金光闪烁着耀眼的光。轩辕钰虽然看不清人,但是知道能带上这样头饰的人在北方蛮族一定也不是一般人。 轩辕钰向着站在自己身旁的刘大壮问道:“你说我们要怎么让他们记住这个教训呢?” “打的他哭爹喊娘,打的他当孙子,打的他怕,打的他一想起就怕。”刘大壮粗鲁的说。 轩辕钰神色莫名的看向不断靠近的人群和战马,“众儿郎,敲起战鼓,挥动战旗,拿起手中的武器,保家卫国的时候到了。”只听见话音刚落,战鼓声响彻天际,气势如虹,底下几个之前反对的人悄悄的退回人群中,不让人看见。 轩辕钰一个手势,之间一直没有出现的鬼魁带着一个神秘的东西上了城墙,亲手将那东西交到轩辕钰的手里,轩辕钰看了看他,点点头,之间一个黑乎乎的胖胖的东西,大小刚好一个手能握住的样子,原本轩辕钰是不打算用上这样武器的,可是颜玉的生死不明,让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想着用什么能够震慑住他们,并且打趴他们。 蛮族首领努尔呼哧,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个错误决定,就让无数的铁骑葬身在这片土地上,在也没有回去。 轩辕钰心中的愤怒和恨意,一下子喷薄而出,给了鬼魁一个眼色,只见那人领着一对人,然后再城墙的几个角上站定,一切准备就绪,不由的都望向轩辕钰。 努尔呼哧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事一个比战神更可怕的对手,不动声色间就叫你所有的希望覆灭,甚至怀疑当初到底是自己给他们下了一套还是他们合起伙下了一个套给自己。 135 毫无悬念的战争 轩辕钰站在城墙上,双眼赤红的望着前方,此时战鼓已经接连敲过三次,可是轩辕钰仍然是没有出兵的样子,刘大壮这个急性子,拉着刘大虎就来到轩辕钰的面前,大声说道:“将军这是干啥子?这样干站着咱们就能赢?那样老子就是赶这点占个十天半月的,就是站成一堆石头,咱都要得,你到底要咋子嘛?” 刘大虎拉着他,怒斥道:“龟儿子的,你以为你在和那个说话,老子老子,你就是个逑,还好意思在这人鬼叫鬼叫的,给老子一边去。” 轩辕钰看着他们俩人,竟然觉得这两个人都是那么的可爱。 只见蛮族的铁骑一下子冲上来,可是看到那关闭着的城门,不是擂起战鼓,怎么又不应战呢? 一时间人们竟然被轩辕钰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在后面战车上的蛮族首领努尔呼哧,看着那个高高的城楼上,站着一个身穿银色铠甲的男子,站在那里。阳光下,那铠甲闪烁着银光,更显得那人气味不凡的样子,想起从金龙王朝传来的消息,这个人就是玉王爷无疑。 蛮族的铁骑骑着马盘环在城墙下,嘴里不停的叫嚣着,怒骂着。 凡事有血性的人听到都会生气,可是轩辕钰仍旧一副毫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刘大壮怎么受得了这些人的辱骂和叫嚣,一个劲的蹿到轩辕钰的面前:“龟儿子的主帅,你到底要干啥子?难道你就受得了这些丝娃子在我们的面前蹦跶?老子可受不了,我要去宰了这般兔崽子。” 刘大虎虽然拉着刘大壮的,可是看到轩辕钰那纹丝不动的样子,微微有些放水。 刘大壮感觉到刘大虎的松动,一下子跳到轩辕钰的面前叫嚣,鬼怪和鬼蜃想要上前,可是轩辕钰理都不理睬他们,盯着刘大壮看。刘大壮有些心虚,微微向后退开一点,看着那双赤红的双眸,有些不知道该咋个办好。 刘大虎看着刘大壮的样子,心里就想着这小子这时候咋熊了呢? 底下的敌人看到还巍然不动的人,虽然有些奇怪,可是已经不满足于知识叫嚣了,后面的步兵也追了上来,然后开始攻墙,搭梯子的搭梯子,用大木桩撞城门的撞城门,城墙下的人干得不亦乐乎,除了偶尔有几个爬上墙的被他们刺死之外,那攻势越来越猛。 轩辕钰有些犹豫,虽然这次弄到的并不多,但是想起那东西的威力,还是有些犹豫。 “你到底下不下令啊?难道你觉得他们就这样慢慢爬上来,马上城门就要被撞开了,将军!”素靖也是不放心的大叫 突然轩辕钰一个手势,只见几个重要点上站着的黑衣人,拿起一个个黑黑的东西扔下去。 只听见‘轰……轰……轰……’的响起,只觉得那声音震耳欲聋,就看到到处黄沙漫天,还有无数缺胳膊少腿的人在哀嚎,无数的士兵倒下。 人的臂力有限,站在高处在扔下去,这样会更远,死伤更多,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城墙下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手啊,脚啊,还有满地的鲜血。 谁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一幕,可是它却又确确实实的出现了,这场才刚刚开始的战争成为一程结束的最快的战争,这不是征战,这是送死! 面对这样的武器,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还有的因为站得近,尽然觉得自己的维多还在嗡嗡的作响。 所有人都奇怪的看向一个地方,只有那个人,神情冷漠的站在那里,而且一定知道会出现这个情况的人。就连鬼蜃和鬼怪都觉得诧异了。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争,没有那那热烈的厮杀场景,可是却是满地的尸体,还有残肢断臂,这一场刚刚开始的战争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结束了吗? 看到这样的场景,努尔呼哧不得不下令所有的人撤退,而那些优秀的铁骑却再也没有回来,努尔呼哧看到这样的场景,觉得自己心肝脾胃没有一处不疼,还有那些受伤的士兵,那么多,这对于蛮族来说可以说是一个大大的打击。 不用轩辕钰下令追赶,努尔呼哧不得不带着剩下的兵力全速撤退,最后才在漠河以北的地方停了下来,迅速地上投降书,请和。 没有人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每次扔了之后,全部都在将军的大帐里,没有一个出来,就算吃的也是由专人送去的。对于轩辕钰这样神秘的保护,没有人知道那些事什么人,只知道他们很厉害。 刘大壮看到这样的场景,一下子蹲在地上去了,抱着头,哀嚎道:“主帅不会让人直接灭了我吧。” 轩辕钰却是看也没有看他一眼,现在他想的就是彻底灭掉蛮族,然后去找人。 所以打得是又快又猛。突然一个消息送到轩辕钰的手里,轩辕钰手里拿着纸条,嘴壶终于接受了北方蛮族的投降书和议和书。在这之后,轩辕钰将手中的事情做了一个交待之后,然后快马加鞭的离开了。 鬼蜃和鬼怪看着一路狂奔的雪白,好想哭,好想哭,王爷那是什么马,千里马也不过如此,每到一个驿站,鬼蜃和鬼怪的第一件事就是换马,不然铁定追不上的。 而那个带着那黑黑的玩意来的那人,在轩辕钰离开的之前也是不知所踪了,好吧,直到他们离开,就连那些副将之类的都没有见过那是什么东西,在战斗结束之后,鬼魁带着最后的东西销声匿迹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此时月清风正站在一个高台上,看着手中的消息,喃喃的说:“金龙王朝已经有这样厉害的武器吗?北方蛮子真是不顶用,看来一次的事情都有变化了。” 此时暗月和殇月一起出现在月清风的面前,一个全身黑的只剩下眼睛,一个全身纯白的只露出性感的红唇看身形总会被误解为一个美女。月清风笑道:“怎么今天两人一起来?多少年了,你们再没有一起出现在我的面前。” “女王应该听说了吧,金龙王朝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制造出了那么厉害的武器,而且那个老头子很有可能也去了金龙王朝的京城。”殇月性感的红唇说着这冷酷无情的话。 “是吗?那你们说,本女王要不要也去拜访拜访金龙的皇帝陛下呢?”月清风妩媚的笑了。 两人看到她的神情,没有说话,殇月酷酷的说:“难道女王是想要去猎艳不成?” “猎艳,不错,殇月你真是本王的知音人。走吧,跟着本王去走走,看看这金龙到底还有什么底牌。记得派人盯住西域雪山的动向,只有他们是最神秘的,这么多年几乎从来没有从天山下来活动过,最近他们的动作太过频繁了,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月清风冷静的说道。 “那国内那群老学究怎么办?”殇月继续问道。 “友好的走访,想必他们也是乐见其成的吧!那些个老东西真是讨厌。”风清月毫不客气的说。 暗月殇月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安静的站着,等待风清月的吩咐。风清月看向两人,心里痒痒的,声音娇媚的说道:“难得我们三人这么多年一起了,不如今夜就让我们一起乐乐。” 两人没有说话,风清月主动的牵起暗月的手,一手挽住殇月的胳膊向着那张金色的大床走去。 …… 金龙王朝打出的厉害武器,一下子震惊了大陆上所有的邻国,也包括金龙王朝的朝野。当淑妃娘娘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不可能,怎么可能,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怎么可以?’ 何慎看着精神有些奇异的淑妃娘娘,不由的上前一步,轻声叫道:“娘娘,您还好吧?” 淑妃像是被魔怔了一般,然后大叫道:“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 周围的人吃惊的看着她,而她自己确实浑然不觉,不停的走来走去,嘴里还说着一些胡话。何慎见状,心里着急,再一次走进淑妃身边,动作十分隐秘的拉了她一下,然后大声贺喜道:“恭喜娘娘,贺喜娘娘,玉王爷扬了我金龙之威,壮了我金龙之志,简直可喜可贺!” 何慎的声音很大,不仅是说给淑妃听到,也是说给旁边以及暗处的人听的。淑妃有些魔怔,看着一脸着急的何慎,慢慢清醒过来,然后走到主位上,环视一下四处低着脑袋的宫人们,声音平稳的说:“你们都下去吧,刚才珍熙宫发生的事情,本宫不想听到任何闲言碎语。” 宫人们一下子全部跪到地上,战战兢兢的应道:“奴婢绝对不敢泄露半句。” 淑妃娘娘一挥手,宫人们一个一个有序的退出殿中。淑妃娘娘气愤的猛拍手柄道:“当时你不是建议让轩辕钰去,没有想到反倒把自己给坑了一把,现在怎么是好,真是骑虎难下?” 何慎心有余悸的说:“没有想到啊,真正深藏不露的原来是玉王爷啊。”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那孩子你还不知道,从来没有寄心于皇位,而且那孩子跟皇帝的感情很好,很深。”淑妃有些担心的说。 “可是他毕竟不是娘娘的亲生……” “住口……”淑妃气得浑身发抖,怒斥道。 何慎‘咚’的一下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道:“臣知罪,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淑妃看着他,脑海里闪现许多的画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缓的说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难道你忘了。这宫里以为安全,可谁知道呢?每每想起都觉得自己如履薄冰,好容易有了今天的局面,难道……” “娘娘,不要着急,那个……不是还在我们手上吗?只要找人打开它,不都尽在我们掌控中吗?而且玉王爷这次得胜归来,以往兵权都在逸王手里,现在玉王爷不也有了,而且只要王爷回来,将手上那个厉害武器交给咱们,到时候还怕大事不成?”何慎劝慰道。 “你以为钰儿会将这个武器交给咱们吗?你不了解他,这么多年了,本宫好像也不了解他,但是这般厉害的武器他绝不可鞥交给咱们。”淑妃一脸愁绪的回答。 何慎脑子一转,从地上向淑妃靠近了一点,小声的一阵嘀咕,慢慢的淑妃舒展开了眉头,主动伸出一只手,轻扶一下何慎让他起身。何慎心里一阵高兴,感觉到眩晕,那萦绕在的鼻尖的香味,都让人陶醉,痴迷,依旧那样的动人。 张正难以相信,战事就这样结束了?看来三弟才是那个深藏不露的人,不过这样也好,外敌解决了,你便是内忧了,可是这些事情,三弟真的一点也不知晓吗?心里一颗怀疑的种子就这样种下了。 轩辕宏更是没有想到,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三弟,原来都不是省油的灯。心里一阵冷笑,看来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推文 黑萌教主的惹火悍妻 作者:尤淋漓 链接:http://xxsy。net/info/588268。html 简介:穿越成公主?这敢情好啊,又可以继续她作为混的生涯了。 可素,公主不是很尊贵么?为毛,连婚姻都不能自主! 一道圣旨压下来,强行的将她配给雌雄莫辩、神神秘秘的状元郎。 不想要怎么办?不要也得要了! 什么?摔他几个破花瓶,就嚷嚷着要来调教她? 什么?他家看着文弱的相公,率领一竿子流氓,专干偷鸡摸狗、烧杀抢掠之事? 咦,为何听来如此纠结、如此萌贱,她得参与啊! 于是,一对狗血的逗比产生了,相见恨晚。 可素,不是知己么,时不时滚上她的床又是怎么回事?好吧,直接拿他当闺蜜好了。 为何潇洒度日总有人捣乱?看不顺眼,羡慕嫉妒恨,刺杀小姑? 我滴个亲娘嘞,怎么可能!那可是她最爱的小姑! 敢怀疑她,敢对她冷眼相待,还敢趁机糟蹋她? 她跑,天涯海角,让他追去吧!却不曾想腹中蝌蚪生根发芽,结出个小奶娃。 难后出逃,拖家带口,琵琶声声,小姑小娃,街头卖艺,这日子何时是个头? 真假阿爸,她才不管,抱上去阿爸就是她的了,抱上去回江南的路费就够了。 【小剧场奶娃篇:】 “娘亲,那丑女人是谁?” “问你爹去!” “娘亲,爹爹说她是丢丢后妈。” “叫你爹来!” 某男现身,头顶怨气萦绕:“找我何事?主动服软?” “无影脚……”某女厉吼一声,拍了拍染有灰尘的鞋边,淡然安坐。 壁虎般呈大字紧贴墙上,抠都抠不下来的某男哀怨道:“娘子,我错了。” —— “娘亲,我为啥叫丢丢?” “问你爹去!” “娘亲,爹爹说他不知道。” “叫你爹来!” 某男姗姗来迟,当即跪下抱住美人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娘子,我错了。” “哪错了?” “哪都错了!” —— 这是一个倒霉混混,穿不逢时,遇上个腹黑假状元,带入虎|穴,遭人陷害,一步步转变成火爆悍妇的故事,喜欢你就从了吧! 本文一对一,男强女悍,身心干净,爆笑无厘头,大宠特宠,逗逼无下限。坑品保证,请君入坑,耶耶耶! 【我是逗逼,别理我,默默潜走……】 136 做个选择 颜玉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身边守着自己,而且像是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似乎看到轩辕逸和另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那个人之间的所有故事。 在颜玉昏迷的这段时间,几个西域的长老可是精心的很,当被送到京城的时候还是昏迷着的,几个长老轮流守护着他,小心翼翼的守护着她的肚子,期待着下一代圣女的诞生。 当紫萧得到消息赶来的时候就看到还在昏迷的颜玉,看着那和千韵一模一样的模样,紫萧还是闪神,可是看到她的肚子,紫萧完全可以说是震惊了。 紫萧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次见到颜玉,甚至没有想到是这样的方式,更想不到的是居然看到的是一个大肚子的颜玉。仿佛又回到了那四年前的那时候,那满屋的血腥味充斥的屋子,还有那个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的千韵。 紫萧心里想着你要是一直住在西域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有些恍惚的叫道:“怎么可以,怎么会怀孕?怎么可以?” 几个长老完全没有想到这会刺激到圣子,大叫道:“那是我们的新一代圣女,圣女!” “圣女?我们的圣女只有一个,只有一个,谁也别想取代,否则你们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紫萧毫不让步的说。 “圣子这是刻苦呢?我们雪山的规定不都是这样吗?” “是吗?反正不行。” “可是圣女都已经怀上了?难道不要吗?那是要遭天谴的。” “遭天谴又何妨,下地狱本圣子都不怕,所以你们不必多说,现在把人留在这里,以后的事情我知道该怎么做。” “圣子……”众人急的大叫。可是紫萧却是置之不理。众人求助的看了看若鸣,若鸣点点头,这才退了出去。 紫萧慢慢蹲下身子,语气无比温柔的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传进来,所以这就是你的宿命。”说着忍不住伸出手向着颜玉的脸蛋靠近,在距离还有一毫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收回手,凄惨的笑了两声,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紫萧背对着若真,对着若真说道:“准备好召唤阵,我们再来一次,这一次一定要成功,不成功便成仁!” 若鸣急的想要叫住他,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下,边笑边流泪‘为了她,你真的要豁出命去吗?’ 若真看着自己的姐姐,劝慰道:“这不是明白的事情吗?你还要这样纠结到什么时候?我们是要服从圣子的命令就好,姐姐。” 若鸣眼角带泪的点点头,然后一路狂奔出去。 京城郊外,一座凤凰山上种满满的一山的身宝蓝色的鸢尾花,微风轻扶,荡起一层层的花海。 花海的中间一个纯白色的悬浮在半空中的祭台,颜玉一身洁白的羽衣,安静的躺着,浅浅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一个身穿一件洁白的祭衣的男子,高高的站在祭台上,左手拿着一个水晶转球,在眼光下幻化出七彩的光,那光照耀在颜玉白色的羽衣上,顿时绚丽极了! 右手觉着一根金色的权杖,只见他深深的看了祭台上的人,然后若鸣让人端出千韵所在的水晶棺。里面的人已经瘦了很多,一尊高达的佛像利于身宝蓝色的花海中间,眉心的一点红,红似血,仿佛要滴落下来。 千韵看到这准备好的一切,心里颤动了起来,没有想到紫萧尽然启用最高级别的招魂阵,心里又是一阵激动,想哭却没有泪水。 若鸣有些心不在焉的四处张望,希望可以赶得及,希望可以来得及,心里焦虑万分。圣子启动这样的阵数,在他身体还没有恢复的时候无疑是以命相博,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取出上次剩下的那一份Chu女血,然后割开自己的心口处,那条还没有完全好的伤口,再一次被隔开,让自己的心头血滴在上面,一滴、两滴、三滴…… 此时四周的花一下子飞了起来,在空中打折旋,越转越快,越转越快,然后托起颜玉的身子,那血像是找到源头一样,向着颜玉的身体流去。 得到消息的轩辕逸赶到郊外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大喝一声:“住手,你们这是干什么?” 千韵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此时此刻能见到他,心里一阵激动,正想要向着他本区,听到他着急的语言,一下子停在哪里。千韵完全忘记自己只是以游离的魂魄,轩辕逸肉眼怎么可能看见。 紫萧像是感受到了她的悲伤和无助,心里一疼,手轻轻一抬,一切仿佛都在那里静止了。 紫萧居高临下的看着轩辕逸,嘴角讥笑的看着他,只听见一个酷酷的声音响起:“金龙王朝的战神逸王爷,是要这个躺在棺材里的你的女人活,还是这个女人活?”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一下子把轩辕逸打晕了,急急忙忙向着那个水晶棺看去,那个身着异族服饰的女子,安静的躺在那里,皮肤微微有些缺水的样子,但是一看就知道那是她,那个自己深爱的女人。心情激动的无以复加,嘴里喃喃的叫道:“千韵,千韵,是你吗?” 千韵看到他急切的呼唤自己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酸楚,忍不住向他靠近,可是当想要拥抱一下他的时候,从看到自己的手从他的身体里穿过,苦笑不已。 紫萧不再说话,只是看着他,等轩辕逸回过神来,看着他,双目含泪,声音颤抖的问:“你刚才的是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 紫萧微微一笑,却让人觉得一阵寒冷,指着千韵,冷酷的说道:“她活,那个就必须死!” 看着他手指的方向,一下子明白过来,意思是:“千韵要想重获新生,那么颜玉就必须死。可是为什么呢?” 轩辕逸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紧张的问:“为什么千韵活,颜玉就要死?” 紫霞有些不难返,再加上之前一直没有恢复的伤,有些体力不支,却强硬的说道:“你选吧,我数十秒,十、九、八、七……” 轩辕逸一下子犹豫不决,与千韵的点点滴滴涌上心间,而颜玉为自己所做的那些都出现在脑海,最后是什么样呢? 轩辕逸一闭眼,死死的咬住压根,不愿回答。 紫萧心里为千韵不值,当年拼死为他生下一个孩子,到如今还有多少情分? 紫萧淡紫色的眼眸颜色在一点一点的加深,薄薄的嘴唇轻吐出:“二……” “慢,可以用我的命换吗?”轩辕逸战战兢兢的问。 紫萧呵呵的笑起来,无比讥笑的说道:“你以为这是大巴扎,你想怎么就怎么吗?可笑。最后了一……” 轩辕逸一闭眼,不敢睁开,狠心一说:“我要千韵活。” 而此时躺在深宝蓝色的花海上的颜玉已经微微转醒,听到轩辕逸那话,忍不住苦笑起来,自己对于他来说到底算是什么?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自己这条命原本就是偷捡来的,给了就给了吧。 像是感受到了颜玉那份绝望的心,肚子里的孩子使劲的踢了她一脚,感觉到孩子的动静,颜玉一下子清醒过来,对,我还有孩子,就算他的父亲不要他,可是我不能放弃,我要是放弃了,那我的孩子他……他还没能来到这个世界看一看,就这样被他的父亲给封杀了,这是多么残忍,多么可怕的事情。那泪滴落在花上,也滴落在心上。 紫萧开心的笑了,千韵终于为你做到了,心里这样想着,然后手往下一翻,只见那血突然就流动了起来。千韵,好好的活下去,好好的过日子,好好的,千韵…… 千韵紧张的看着轩辕逸,看见轩辕逸异常痛苦的脸,心里很不是滋味,难道我们的爱就已经成为过去,可是既然过去,为什么却还是要选择我呢?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向紫萧一眼,而在场的却只有紫萧能看到她。 只见那血像是一个管,不断的送到那个旋转的花海里,千韵只冠绝一阵强大的力量在拉扯自己。 颜玉感觉什么在从自己的身体里分离出来,一点一点的剥离自己,紫萧嘴里念念有词,那是清心,分魄的咒语。 花海的颜色越来越深,越来越深。 轩辕钰突然感到一阵心痛,痛的无以复加,一个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颜玉出事了。 此时正好下属来禀报说逸王今日神色匆匆的感到京城郊外的一座山庄去了,轩辕钰什么也顾不上,打马飞奔而去。 当他赶到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个画面,想要闯进去,可是怎么也闯不进去,着急的满头大汗,不管不顾的大叫起来,那一声一声的呼唤就成了救命的呼声。 原本奄奄一息的颜玉,以为自己会这样死掉,可是那个声音唤醒了颜玉的意识,不能死,还有我的宝宝,不能死,不能死,不能死,突然自我意识冲破了道道的防线,产生强大的意识流,顿时一道金光笼罩在颜玉的身上,仿佛一股远远不断的力量在输入颜玉的体内。 紫萧没有想到颜玉会在这时候强大的意识流而触动孩子的那个金环,还想再次强行压住,可是一切都晚了,突然喷出一大口血,倒在了地上。 突然所有的话一下子都掉了下来,旁边原本准备给紫萧疗伤的金色风铃草,一下子拖住颜玉然后缓缓的落下来。 看见这一幕的人们都有些惊呆了,颜玉在花海中坐起身,然后缓缓的站起来,洁白的羽衣上面星星点点的血迹,竟然闪烁着金光,变成一幅一幅的图案,很漂亮。 轩辕钰看着颜玉没有事情了,开心的笑了,红红的眼眶,痴迷的看着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只要活着就好,只要活着就好。 感觉到一道炽热的目光,颜玉看到轩辕钰痴痴的看着自己,微微一笑,那笑能让百花开放,能让人心情舒畅,很美,很美。 轩辕逸痛苦的抱着自己的脑袋,跪在祭台的面前,不敢抬头。 颜玉看着面前的水晶棺,轻轻的生出手,水晶棺里的女子也睁开了眼睛,只是气息很微弱很微弱。千韵很想对着这个和自己有着一样面孔的人笑笑,可是怎么也笑不出来。 千韵看着轩辕逸,声音干涸的叫道:“逸……逸……” 听到这微弱的呼唤,轩辕逸抬起头看到两个人站在自己面前,简直难以置信。千韵的脸苍白而没有血色,声音也沙哑和干涩,没有想到自己在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她,颤抖的伸出手去牵她的手。 颜玉不愿意打扰他们,可是看到地上躺着的那个人,心里很怨,可是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向着他走去,看着他气息微弱的几乎没有的时候,下了一大跳,忍不住叫道:“喂,你还好吧?没死吧?” 若真若鸣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严重的后果,一听到颜玉的呼唤,什么都不管了,只奔向紫萧。 若鸣取出一颗风灵丹放在紫萧的嘴里,那张异常苍白的脸,突然温柔的笑了,看着面前的三人,弱弱的说:“若鸣……以后……找个人好……好嫁……了吧,若真……脾气……改改……” 两人忍不住哭了起来,紫萧想要帮忙擦擦眼泪,可是手刚刚抬起就无力的垂下了,然后无奈的笑笑。然后看向颜玉,向他笑笑,有气无力的说:“对……不……起……,我……把……你……找……”话还没有说完,就永久的留在了那一刻。 颜玉不知道为什么,早已经泪流满面,虽然他对自己做了这样可恶的事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恨不起他来,为了那个他心爱的人,哪怕是自己的性命都不在乎! 轩辕钰看到颜玉哭的很伤心,上前轻轻的拥住她,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往下掉,心酸的难受,可是自己好像从来不认识他。 当千韵回过头来看紫萧的时候,看到的只是一个冷冰冰的尸体,千韵万万没有想到这样的后果是让他付出他的生命,为什么?为什么?千韵跪在紫萧的面前。 137 雪山圣子殁 轩辕逸快步的走在水晶棺那里,看到千韵已经睁开眼睛,四五年没有见过,但是轩辕逸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子,伸手扶起她,千韵泪眼婆娑轩辕逸,轻声叫道:“逸……”听到千韵叫自己,轩辕逸一下子红了眼眶,其他的什么话也说不下去了。 听见若鸣她们的哭声,千韵一下子回过神来,眼泪止不住的掉了下来,轩辕逸看到她那伤心的模样,担心的说道:“千韵,还好吗?” “起来,扶我起来。”千韵沙哑的声音,低低的说。 轩辕钰搀扶着她慢慢的站起来,刚站起来的时候,四肢僵硬的几乎不? 鳳主魅天下 第 43 部分阅读 “起来,扶我起来。”千韵沙哑的声音,低低的说。 轩辕钰搀扶着她慢慢的站起来,刚站起来的时候,四肢僵硬的几乎不知道怎么行动,艰难的走了两步,轩辕逸也是小心的扶着,只听千韵低低说道:“放开我。” 轩辕逸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后还是放开了她,就看见千韵颤颤巍巍的走到紫萧倒下的地方。一下子扑了上去,轩辕逸觉得自己的心都提到嗓子眼那里了,一下子跪在紫萧的面前,只听到骨头‘嚓嚓嚓’的声音,伸手从若鸣的怀中抱过他,轻扶起他的头放在膝上,白皙的有些透明的,干而瘦弱的手,轻轻拂过他的眉眼,浑身颤抖,嘴唇也在哆嗦,轻问道:“萧,睡着了吗?怎么能再这地上睡,会冷?起来,你起来……”越说越激动,神志似乎有些不清楚了,然后使劲的摇晃着紫萧的身体。 颜玉看着她陷入疯狂的样子,心里有些痛,不过还是走过去,劝慰道:“不要这样,难道你要他走的都不安心吗?” 千韵一抬头,看见这个几乎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蛋,更加疯狂了起来,呵呵的大笑起来,但是仍然动作轻轻的,小心的把紫萧放在地上,癫狂的站起来,一把抓住颜玉的手臂:“是你,是你,都是你,不是你的话,紫萧就不会死,不会死,是你害死了他,我要你偿命……”说着,一双手死死的钳住颜玉的脖子,双目赤红,面部狰狞的可怕,眼睛深深的陷下去。 颜玉只感觉到自己一下子不能呼吸了,整张脸都涨红了,然后变成猪肝色、紫色。颜玉完全没有想到千韵会一下子发疯,所以没有任何防备。 轩辕逸和轩辕钰同时大声叫道:“颜玉!”心里紧张极了。 轩辕钰和轩辕逸看到这样的情景,两个一下子冲上前去,轩辕钰愤怒的看着千韵,一把拉开千韵的手,怒斥道:“你这个疯女人你在干什么?”然后着急的盯着颜玉看。 轩辕逸一把扶住千韵,也顺势拉住她的手,不让她再向颜玉靠近,神情焦虑的看着颜玉,语气不由的有些强硬的说道:“千韵你在干什么?” 颜玉一下子恢复了呼吸,不停的咳嗽,呼吸十分的急促,眼泪都咳出来了,看着对面那个面色苍白的女子,伤心落泪。轻靠在轩辕钰的身上,低语道:“轩辕钰带我们走,我们走……”说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最后看了他们一眼,然后闭上眼睛,看到颜玉的样子也是十分疲累的,轩辕钰看了一眼她们,这才带着颜玉离开了。 看到轩辕钰带着颜玉要离开,轩辕逸觉得心里有些着急,想要上前去,身子一动,只见千韵死死的盯着自己,最后还是退回到原来的地方,目送他们离开。 若鸣失魂落魄的跪在紫萧的面前,若真看到情绪有些不好的若鸣,眼里噙着泪花,轻叫道:“姐姐,姐姐……” 若鸣却是没有任何反应,若真心里着急,再次叫她,依旧还是那样子,若真心里火了,大叫道:“你这鬼样子干什么?圣子还等着回家呢?你这样是干什么啊?” 若鸣像是真的听进了若真的话,轻轻的扶起紫萧的头,温柔的说:“是,我们回家,我们回家,我会一直陪着你,一直……” 看到说话的若鸣,若真着才送一口气,两人合力将紫萧搀扶起来,准备走。 千韵看了,心里着急,站到他们的面前:“你们这是干什么?要带他去什么地方?他睡着了,你们这是干什么?” “睡着了,不,他不是睡着了,他死了,为了让你活,他死了,还有请你走开,我们要离开。”若鸣看也不看她的说道。 “不,不可能,他是睡着了,睡着了,不是死了,不行,你们不说带他道什么地方,就不准走。”千韵疯疯癫癫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若鸣向着若真使了一个颜色,两人绕过千韵就要离开,千韵心乱如麻,着急不已,大叫道:“我是圣女,你们都要听我的,不准走。” 若鸣呵的一下子笑了起来,怒目的看向她,语言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刺向她:“呵呵,对,你是圣女?那么我们的圣女为我们西域雪山做过些什么呢?呵呵,圣女,那么请问圣女,圣子为了你,牺牲了那么多,你看看你,你不过想着的都是你的那狗屁的爱情;圣女,我请问你,圣子为了你做了那么多,甚至为了让你能重生,不知道花了多少人力物力才从雪山上把圣物带下来,把你从水晶棺带到这里。还伤害一个个无辜的生命,最后终于连自己的性命也给搭上了,我们的圣女又做了些什么?” “不,不,不是这样的,紫萧没有死,他只是睡着了,真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圣女,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圣子死了,因为你他死了,再也活不过来了。” “不,他怎么可以死,怎么可以,他死了我怎么办?他死了我怎么活?” “哈哈哈哈哈,到现在你都还只想着自己,圣女,好自为之吧。” “不,不行,你们把他带走了,谁帮我啊?” 若鸣和若真再也听不下去了,扶着紫萧如绕过千韵,离开了。 千韵像是个无头的苍蝇一样,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轩辕逸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忍不住叫道:“千韵……” 听到轩辕逸的呼唤,千韵一下子跑过去,抱住他,嘴里还不停的问:“怎么办?怎么办?” “千韵,你冷静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事情怎么会这样?”轩辕逸完全摸不着头脑了。 “逸……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怎么办?” “怎么了,你这不是好好的吗?” “好?这是紫萧用尽所有的灵力帮我强行灵魂入体,可是却少了两魄,少了,我可能活不了多久的。”千韵有些泄气的说。 “怎么会这样?这都是……”轩辕逸听到这样的言论,心里惊呆了,难道还能灵魂重生?太不可思议了,可是事实就摆在面前,可是为什么要是她…… 轩辕逸稳住心神,扶着千韵,轻声道:“你需要休息,我们先回去休息,有什么我们到时候再想办法,好吗?” 其实千韵是明白的,自己的日子是过一天少一天,看着自己的手,由于缺水已经起了一层褶皱,已经不似一个年轻姑娘的手了,可是面前的男子,却还依旧是那样的,那样的俊伟不凡,那样的气度不凡。 千韵想要伸手摸一次他,可是手伸到一半又颓然的放下,自嘲的笑起来那张失水过多的脸上竟是满脸的菊花开,连自己都嫌弃自己了,何况是个男人呢? 千韵看着面前的男子,岁月似乎没有再他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千韵伤心的问道:“逸,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轩辕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千韵,只是呆呆的看着她,看着她不由得想起那个伤心离开的女子,自己真的是对不起他们,对不起千韵,对不起颜玉,顿时觉得自己很失败。 看着不说话的轩辕逸,千韵那颗心已经死了,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死了,现在主要的还是自己的孩子,不在苦苦的追究在这个问题上,急切而担心的想要见到那孩子,那个自己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忍不住问道:“孩子呢?孩子在那里?我的孩子在那里?我的孩子他还好吗?” “不要着急,走吧,我们回去,回去就能看见他了,他现在都由这么高的个子了。”轩辕逸想起轩辕韫,在自己的身上一比,千韵看着,真心的点点头。 “对了,他叫什么名字啊?”千韵问道 “轩辕韫!” “轩辕韵?千韵的韵?”千韵奇怪的问。 “不是,是韫,收藏,隐藏的意思的那个韫。”轩辕逸说道。 “他现在也刚回到京城,要是再早一点可能也还没有进京呢,真的,韫儿很像你,很像你,很好看。”轩辕逸扶着千韵上了马,用披风紧紧的包住千韵,小心的护在胸前,然后慢慢的向着陋园而去。 有多久了,没有在坐在这马背上了,千韵都快忘记了马背上是什么感觉,那时候的自己总是扬起马鞭,骑着最好的马儿到处晃动。可是这才没有多久,自己就已经再也骑不了马了。 轩辕逸看着安静的千韵,心里却是淡淡的苦涩,那个伤心绝望的眼神,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对了,还有她的肚子?难道是怀孕了?是我的孩子吗?这样一想,轩辕逸恨不得去找,可是…… 138 不能在一起 轩辕钰看着搂着疲累的颜玉,看着她一身洁白的羽衣,脸色有些苍白,还有刚才那伤心难过的模样,没来由的觉得一阵不安,手上不尽又紧了一些,听到她说让自己带她走,心里隐隐有些窃喜。看也不看那些人,毫不留情的走了,轩辕钰很庆幸,庆幸自己还是赶来了,在她最需要的时候。 颜玉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下巴已经长出短短的胡茬,还有那明显已经瘦了很多的脸,有些心疼,还有风尘仆仆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刚从漠城回来就赶过来了。一想到这些颜玉觉得心里酸酸的,很难受。颜玉看着面容憔悴的轩辕钰,心里有些心疼,再一次红了眼眶,强忍着,笑着问道:“打了胜仗了吧!” 轩辕逸看见她勉强微笑的样子,心中好多想问的都问不出口,只得回答说:“是啊,用来火药炸弹……” “火药炸弹?”颜玉不确定的问。 “对,威力极大的。”轩辕钰突然一阵沉默,有些感慨的叹息道:“尸横遍野,残肢断臂随处都是,还有他们那惊恐的样子,可见是多可怕。” 颜玉见他这样子,还有他说的话,心里有些担心,关切的问:“你呢?你还好吗?这样的武器一出,你可想好了,恐怕全世界的人都在找你,你没事吧?” “是啊,可是为了能尽快结束这场战争,还有为了能有时间找你,我都不得不这样做。”轩辕钰语调低醇的说。 “你这样,叫我怎么是好?”颜玉喃喃的说。 “你不用这样,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轩辕钰有些开心的说。因为这个人就在你的身边,就这样都会让人觉得幸福。 “轩辕钰……对不起……对不起……我的不告而别,让你担心了吧,不过还好,人还好好的。”颜玉说着说着不由得留下了眼泪。 “没关系,我好好的,可是你不知道,我刚才看到那一幕吧,没有把我吓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会?还有那个和你很像的人不会就是小韫儿的母亲?可是怎么会呢?”轩辕钰不解的问。 颜玉看着他一脸疑惑的样子,心酸不已,想起那时候,那个人要放弃自己和孩子的时候,心里一阵一阵的抽痛,不为自己,只为孩子,一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看着面前憔悴却不减美丽的男子,永远只能远远的看着了吧。 颜玉觉得心就不由自主的颤动,忍不住上前轻拥一下轩辕钰,然后推开三步站定,深深的凝望着他。 轩辕钰突然有些心慌,看着颜玉的神情,像是在告别一般,伸手想要拉住她,然后向她走一步,她就往后退一步,再走,她再退,轩辕钰眼神微闪,笑着说:“你退,没有关系,只要你退的小步一点就好,这样我步子跨大一点,然后我们就越来越近……” “可是不管你走多大的一步,我却没办法向你跨出半步,真的是对不起。”颜玉泪眼婆娑的说。 “没关系,你只要站在原地就好,这样我总会找到你。”轩辕钰满是信心的说。 听到他的话,颜玉只觉得心酸的让人想要流泪,可是不可以,眼泪在眼眶里不断的打转,顺着脸颊留下来,神情却是倔强的很,吸了吸鼻子,抿抿嘴,轻声道:“轩辕钰,你看看你,你多好,潇洒英俊的样貌,你说什么样的女人会不喜欢你?所以这一切都不是你不好,而是你太好了,好到我这样的人没有办法陪伴在你的身边,因为我不配。轩辕钰谢谢你,谢谢你喜欢我,谢谢你照顾我,谢谢你找我,可是我们不可能,永远也不可能。” “小玉儿,你在说什么?我不懂,我也不想懂,为什么不可能?为什么不可以?只要你喜欢我,我喜欢你,有什么不可以在一起?难道你不喜欢我?” 颜玉摇摇头。 “讨厌我?” 颜玉又摇摇头。 “你有喜欢的人?”轩辕钰问得有些急切,心里不停的打鼓。 颜玉还是摇摇头。 轩辕钰被言语弄得有点糊涂了,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倒是是为了什么?轩辕钰的眼睛中的赤红还没有完全消散,看着他的样子,真的让人心疼。 “你什么也不说,然后就叫我这样放弃你,我做不到,我不在乎吃多少苦,可是我只想要你在我的身边。你不要怕,不管我们之间有什么阻碍,我都会一一为你铲除的,只要你安心的呆早我的身边。”轩辕钰一副决不放弃的样子。 颜玉看着他着急,看着他不接,还有他眼睛里的那份执着,心里害怕了,害怕他会这样一直下去,不要,他还有那么美好的未来,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颜玉苍白着脸色,露出凄惨的笑着,轻轻的说:“轩辕钰,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吗?我怀孕了。” 颜玉的语言很轻,轻得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一半,可是却又觉得重的让自己喘不过气来,轩辕钰足足愣了半晌,然后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什么’,轩辕钰被自己听到的话惊呆了,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原本要找漠城那个大夫问问的,可是后来出了那么多的事情,让他没有精力再去过问,原来是这样。 颜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里凄惨的一笑,明明知道不可以,那么自己还在期待什么呢?期待他会接受这个孩子吗?颜玉莫名其妙的笑了,那小李有浓浓的化不开的悲哀。 轩辕钰神色莫名的看着颜玉问道:“因为这样所以你才不告而别?可是你知道不知道你一个女子,孤身在那样危险的漠城,你说说我该是多着急?当看到那个湖边的大火,我想要往里面来找你,可是被他们敲晕了,你知道吗?我多害怕那一天就听到不好的消息,那就是找到你的尸体,你知道吗?那些日子我过着行尸走肉一般的生活,而且当时你还怀着孩子,岂不是更危险?” 颜玉听得心里一阵暖意,这个男人就是这样,总是处处护着自己,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轩辕钰又接着说道:“可是为什么要离开啊,告诉我,我会照顾你们的啊。” “照顾我们?呵呵……”颜玉有些不太确定的重复了一遍。 “你不相信?”轩辕钰看着颜玉的表情,觉得有一点受伤。 “没有,只是不能。”看着轩辕钰的样子,自己真的不能再给她任何希望了,声音微冷的说。 “不能?不能什么?以后你都不能离开了,让我照顾你们吧,你放心,这个孩子我会把他当作是我自己的孩子一样的。”轩辕钰无比认真的说。 颜玉低下头,感动不已,颜玉何德何能,能得到你如斯的待遇,没有想到在古代还有这样的男人,可是你越是好,那么我自己怎么能这么自私,他值得更好的,嚎嚎大哭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艰难的问道:“难道……你不想……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不想,我只知道以后你就是孩子的母亲,我就是这孩子的父亲。其他的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也不想知道,再说你自己赌气一人离开京城,想必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我可以做孩子的父亲。”轩辕钰小心翼翼的问道。 颜玉没有想到轩辕钰会这样说,感动的稀里哗啦的,一双眼睛哭的像是个红红的小兔子似的。 “轩辕钰你为什么要这么好,你这样,让我怎么说?怎么说下去?”颜玉哭泣着说道。 “你既然觉得我好,那你就好好的抓住这个好男人啊!不过我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好,那么我问你,你诚实的回答我就好,你喜欢我吗?”轩辕钰一问完,觉得自己的心怦怦的跳个不停,真怕听到一个不字。 没有想到轩辕钰会问这样的问题,嗖的一下,脸就红了,却不做声。 “怎么不说话啊?” 颜玉看着轩辕钰亮晶晶的眼睛,心痛不已,不能在这样拖下去去了,这样只会伤害的更深,一咬牙,一鼓作气的说道:“你真的很好,可是我们不可能,永远不可能,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轩辕逸的。” 仿佛一个霹雳一下子打到轩辕钰的身上,怎么会?怎么会?简直难以置信,瞪大那双桃花眼,满满的是痛苦和震惊,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不可能’,嘴里喃喃的说着,不停的摇头,然后飞快的跑开了。 看到他的背影,颜玉失声痛哭了起来,一下子跪在地上,仿佛要这段时间所有的煎熬一下子哭出来,忍不住叫道:“老天爷,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这么残忍,要在我爱上他之后却怀着他哥哥的孩子?你这是玩我吗?” 突然,一阵大雨刷刷的下了起来,将颜玉淋得个透心凉。 “这样还不够吗?你这个贼老天!”颜玉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嘶吼着,嚎叫着,肚子里的孩子像是感受到母亲那无边的悲痛,也用力的踢打着。肚子一阵疼痛,再加上之前失血的原因,颜玉一下子晕了过去。 紫月圣人赶到的时候,就看到颜玉倒在雨泊里,面无血色的样子,心里担心极了,上前扶起她,探一探她的脉息,气息微弱的很,小心的将人扶上马车,离开了。 139 母子相见 沉睡了许多天的馥梅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周围有些熟悉的样子,有些回不过神来,一转眼,看见母亲趴在床边睡着了,而那满头的发丝几乎全白了,心酸不已,小心翼翼的伸出颤颤巍巍的手,轻抚那满头的银丝,不禁泪流满面。 “母亲,女儿让您担心了。”馥梅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感觉肚子仿佛被什么顶了一下,微微有些痛,在一看自己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馥梅吃惊不已,嘴巴张得大大的可以吞下一个鸡蛋的样子,怎么会?自己昏迷了这么久怎么可能? 被馥梅的动静一下子惊醒的何氏,睁开眼睛看见自己女儿吃惊的表情,看着馥梅的肚子,满脸怒容的样子,看着她,不说话,不过脸上闪现过愤怒,失望,苦恼……表情。 馥梅看到自己的母亲失望难过的看着自己,泪眼婆娑,沙哑着声音,轻叫道:“母亲,母亲……” “不要叫我,我……”何氏伤心落泪的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女儿不好……使我错了……,让……您失望。”馥梅忍不住热泪盈眶。 “失望?娘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你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会……”何氏痛心疾首的说。 “母亲,母亲……你原谅我?原谅我……”馥梅哭着从床上挣扎着下来,一下子跪在何氏的面前。 “到底发生什么事,你告诉母亲,你知道母亲每天看着你,看着你的肚子,是怎么样的煎熬吗?”何氏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让馥梅有些紧张和担心。 馥梅费力的想要说话,可是嗓子干渴的厉害,还没开口就拼命的咳嗽起来,仿佛要把肺给咳出来一般。 何氏看着还是有些心急和不忍心,倒一杯水喂她喝下,神色难看的说:“你起来吧,你这样跪着……”后面的话竟然说不下去了。馥梅喝下水,没那么难受了,可是还是不起来,看到母亲的样子,拉住何氏的手,继续跪着说:“母亲,你原谅我好不好,好不好?” 何氏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说你怎么会这样糊涂?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你让母亲的脸往哪儿搁?” 馥梅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哭,像是要把自己的委屈全部都哭出来。 看到她这个样子,何氏还是不忍心了,伸手去扶起她,怒喝道:“你说母亲怎么原谅你你要干什么?好不容易醒过来,醒过来就开始折腾?” “母亲……我……”馥梅哽咽道。 “你什么你,说说吧,你肚子里孩子是谁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何氏少见的威严肃穆的说话。 馥梅紧咬着嘴唇,不敢开口,何氏心里一阵难受,孩子大了,不由娘,可是这样伤风败俗的事情那是要浸猪笼的,疾言厉色的说道:“怎么道这时候你还要护着那个男的?你知不知道你将要面对什么吗?” 馥梅还是不敢说话,生怕自己一开口就说出来,到那时候还没弄清楚是与不是,何氏气得火冒三丈,一下子哭了起来:“孽女啊,孽女啊,今天我就一把掐死你算了,咱们娘俩一起去了,也好做个伴!” 丈夫的背叛,儿子的失踪,女儿的昏迷,现在好不容易醒过来,死活不肯说出那个男的是谁,何氏真真感觉道万念俱灰,完全丧失了求生的意志,不如干脆死掉的好,死了就一了百了了。这样的想法折磨着她的大脑,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突然馥梅看到自己的母亲,对着自己笑得好和蔼好温柔,馥梅有些奇怪,为什么刚才那样疾言厉色的,现在却能这样呢?只见母亲轻柔的哄着自己,一步一步向她靠近,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女儿,就像小时候一样抱抱她的脑袋,慢慢的,慢慢的两只手移到馥梅脖子的地方,突然一用力,死死的掐住馥梅的脖子,而她的脸上的笑靥越来越狰狞越来越可怕。 馥梅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母亲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没有想到她是说真的,只觉得一阵呼吸困难,整张脸涨的通红,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何氏越来越用力,馥梅在何氏眼中看到了疯狂和毁灭,馥梅害怕极了,死命的拉住母亲的手,不停的挣扎,双脚不停乱蹬,原本虚弱的身子就更加虚弱,拼尽全力吼出一声:“说,我说……” 何氏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就在这一空档的时机,馥梅使出吃奶的力气,奋力的拉下何氏的一只手,这才得到喘息的机会,否则自己一定会被自己的母亲掐死的。 肚子的孩子像是感受到母亲的危难,他也不消停起来,在馥梅肚子里翻江倒海起来。馥梅只感觉一阵一阵的疼。边咳嗽变边抚似的摸着自己的肚子,语气温和的说:“宝宝乖,宝宝乖,娘亲没事,没事……”一阵安抚之后这才消停。 何氏双眼像是利剑射向馥梅,语调冷冷的说:“说,孩子是谁的?” “母亲……” “叫我也没用,说……”何氏态度坚决。 “母亲,女儿能先问一个问题吗?”馥梅虚弱的说,生怕之前听到的不过是自己的幻觉。 何氏盯着她:“不要想着拖延时间,没用的,直接说。” “母亲,求求你,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好不好?”馥梅心酸的说。 何氏见到女儿伤心欲绝的样子,还是有一丝心软,不由问道:“好,你问。” “母亲,之前你说张正就是逸王是不是真的?” 何氏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己家闺女,怎么一来就问逸王?难道……死死的盯住她脸上的表情,过了好半晌,才缓缓的点头。 听到这话,馥梅心里一阵喜悦,什么话立刻冲口而出:“孩子就是……”还没来的说,就听见外面欢天喜地了起来。 “小世子,快,王妃回来了……” ‘王妃?……’这个词让馥梅所有的话又咽下去了,说不出来。 千韵虚弱的倒在轩辕逸的怀里,白皙而瘦弱的手轻抚上他的脸,手里拿下着那张狰狞的面具,低语道:“为什么要遮起来?我们的儿子还好吗?都长大了吧?” 轩辕逸看见她虚弱的样子,心里担心,不由放柔声音,哽咽的说道:“谢谢你,谢谢你能回来,你只管照顾好自己就是,你的身体太虚弱了,好好休息。儿子很好,像你,真的。” 千韵呵呵的笑了起来,这个不善言辞的男人,温馨的笑了。语气轻快的说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吗?”不知道是在问他还是在问自己就?声音小的几近耳语。轩辕逸没有听清,不由又问道:“说什么呢?” 千韵只是笑笑,静静的靠在那个怀抱,感受到他体温。轩辕逸抱着千韵瘦弱的身体,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很想问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看到怀里的人儿这样的神情,却又问不出口。 看着她不由的会想起之前颜玉那伤心欲绝的样子,心里一阵纠结和难受,还有那肚子?那肚子似乎……一想到那个可能,身体就不由自主的战粟, 感受到轩辕逸的轻颤,千韵轻吻一下他的侧脸,温柔的低语道:“没事了,真的会好起来的,不要担心,” 轩辕逸深深的闭上眼睛,不愿意再去想那个画面,害怕自己会丢下千韵回头去找颜玉,深深地克制自己。 两个靠在一起的人,却想着不一样的事情,是什么让彼此变得这样陌生?是什么让彼此这样? 是时间吗?可是四年的时间自己几乎都在思念这个女人?不是吗?那是什么?是因为颜玉吧?可是他们不是有着相同的容貌吗?难道不是因为怀里的女人吗?可是轩辕逸知道,知道自己的心已经改变。 四年的时间让很多的东西都开始有了变化,或许没有颜玉的出现,自己依然还是思念着千韵的轩辕逸,可是一切在什么时候发生了改变?可是刚才自己却还是选择千韵,为什么呢?因为自责吗?自责自己当年没能照顾好她妈?因为愧疚和不安吗? 四年的时间,千韵一直过着一种游离的生活,在那个小小的空间,看不到别人,别人也看不到自己,想念自己的儿子几乎都让千韵发疯发狂。要不是紫萧用尽心血的保护自己,自己这一魄早就不知道去了什么?可是四年的时间只有自己孤独,自己寂寞,自己哭泣,可是那是没有眼泪的哭泣,所以那没有排出的毒深深的积压起来,吞噬者千韵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让人变得不一样。 轩辕逸很庆幸,颜玉自己最后冲破了那道枷锁,没有就这样逝去生命,心里默默的念着。 当轩辕逸骑着马出现在陋园的门口的时候,千韵就看见那些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面孔一一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千韵说不出心里到底是怎么一个滋味。只见人群中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那里,紧张的张望着,像是在找着什么人。 轩辕韫心里紧张,双手紧握,手心微微的出汗,就看见自己的父亲骑着马抱着一个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有点措手不及的感觉,可是看到他怀里的人,骨瘦如柴,病恹恹的样子,可是却似乎不是颜玉,惊恐的看着轩辕逸。 轩辕逸此时那里有时间去注意自己儿子的变化,翻身下马,小心翼翼的将千韵抱下马车,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让她受伤了,原本就伤痕累累的千韵。 千韵看着面前的小小男儿,忍不住热泪盈眶,自己丢了性命生下来的孩子都已经长大了,那灵动的大眼睛真的和自己有些几分相似,热切的叫道:“孩子,我的孩子……”说着跌跌撞撞的跑过去,一把抱住他。 轩辕韫看到这样一个人向着自己冲过了,本能的就像后退,可是后面全是人,不知道往什么地方退,就被那女的一下子抱住。 轩辕韫一阵挣扎,气愤的大叫道:“你是谁啊?快放开,开放开我!我不认识你!” 轩辕韫的话让千韵微微一怔,随即轻轻的放开他,让他和自己面对面,轻声的说:“孩子,你好好看看我?我是你的母亲啊……” 轩辕韫看着她的样子,摇摇头,不相信的说道:“不是,不是,颜玉才是我的母亲,你不是……” 千韵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心一下子碎了,跌坐在地上,泪流满面。 轩辕逸见状,急忙上前,搀扶着她,对着轩辕韫低斥道:“说什么呢?她就是你的亲生母亲,还不向你母亲道歉?” 轩辕韫使劲的摇头,嘴里喃喃的说道:“颜玉才是,颜玉才是。” 千韵目露凶光,死死的盯住轩辕逸,尖声的问道:“颜玉?她凭什么?这是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的,是你,是你告诉他的吧?为什么?为什么……”那撕裂般的声音仿佛从低语传来的声音,尖锐而刺耳。 轩辕逸没有想到轩辕韫自己认定颜玉就是自己的母亲,狠狠的瞪了轩辕韫一眼,想要上前去和千韵解释,千韵‘啊……’的大叫一声,就觉得眼前一阵黑暗,再一次晕了过去。 轩辕逸急切的跑过去抱起她,就往屋子里走去,神情担心不已,然后吩咐让人去请大夫,看也没有看自己的儿子一眼。 轩辕韫愣愣的看着他们,不哭不笑不言语,仿佛一个木头娃娃。挣扎着起身前来的馥梅刚好看到这一幕,心深深的刺痛,看着千韵手里的面具,还有轩辕逸紧张着急的模样,难过极了。看到轩辕韫呆呆的样子,心里担心极了,忍不住上前,轻轻的抱住他,嘴里喃喃的说:“没事的,没事的。” 轩辕韫轻靠在馥梅的身上,眼里的泪光在打转,神情却是倔强的很,嘴里还不停的说着:“她不是我母亲,她不是我母亲!” 馥梅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安抚道:“韫儿乖,没事的,会没事的。” 清秋看到这样的一个场面,噶觉自己好想哭,好想哭,小世子这是对颜姑娘有了感情吧,不然怎么就一直念念不忘的呢,姑娘你还好吗? 140 凤凰谷 颜玉慢慢的张开眼睛,看见的是一个简单的木头搭的屋子,心里有些奇怪,这是什么地方,一下子坐起身来,眼前是一间简陋但是很干净的小木屋,而自己睡的竟然是一张简单做工却细致的金丝楠木的床上,不是吧,这破破烂烂的屋子?竟然睡得的是帝王级的床啊,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一阵清风从窗外吹来,颜玉一闻,那风竟然带着丝丝甜味湿湿的味道,让人心情不由好了起来。 这是什么地方?颜玉充满了好奇,又仿佛有一种力量在推动着颜玉,颜玉一下子站起身来,就往屋外走去,仿佛这里有什么在召唤自己一般。 走出屋就看见从山崖上倾泄下来的瀑布,阳光下,仿佛一条七彩的彩虹倾泄而下,落到岩石上,溅起美丽的花朵,阳光下,开得灿烂非凡。 难怪风湿湿的,带着点甘泉的味道,颜玉站在瀑布面前,伸开双臂,轻轻的闭上眼睛,感觉到了一阵细微的水喷洒在自己的全身,身心舒畅!深深的吸一口气,感受那种仿佛要凌空飞舞的感觉。 再次睁开眼睛,脑子里闪过一丝疑惑这是什么地方?转身看着刚才那简陋的小木屋,后面一条清澈、干净的小溪蜿蜒的绕着小屋,仿佛一条玉带。 四周全是一些颜玉叫不出名字的小花,花朵都小小的、精致的很,紫的、蓝的、还有些白的、黄的、红的……姹紫嫣红,煞是好看! 这真是世外桃源,让人梦幻,让人沉溺,让人身心放松。颜玉突然觉得要是一直住在这个地方该有多好!这里的一切仿若天成,可是却又处处透露出人工雕琢的痕迹。 颜玉突然感觉一阵放松,好久没有这样放松了,还是这样简单的生活适合自己,可是,看着自己的手,已经不能再雕玉了?想想都有些可笑。之前实在太累了,忙着轩辕逸的事情,那种皇宫争斗不适合自己,还是这样简简单单多好。 颜玉穿着一身洁白的拖地长裙,赤着的脚踝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脚链,眼光下,闪耀着七彩的光明。光着脚轻踩在草地上,软软的,微风习习,让人身心舒服,禁不止伸开手,感受大自然的怀抱。 突然一个小小的姑娘,扎着羊角辫,穿着金黄|色的小裙子,欢喜的跳到颜玉的身边,看见她光着脚,脸上荡出呵呵的笑容,干净而纯真,那清新的笑声在这样的地方仿佛一首动听的歌曲。 她欢喜的看着颜玉说:“嘿,你和我一样,都不喜欢穿鞋子!”仿佛那是一件多么令让兴奋和愉悦的事情,那是一种找到同伴的感觉。 颜玉看着她可爱的样子,红扑扑的脸蛋,忍不住伸出手捏一捏,手上那感觉仿佛那丝绸般滑。 “怎么,你也经常这样?”颜玉说着拿出脚在他的面前晃晃,向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炫耀。 小姑娘兴奋的、重重的‘嗯’一声,然后神秘兮兮的拉着颜玉的手,小声的说:“不要被爷爷知道哦,爷爷可是会骂人的,爷爷好凶……不许这不许那……” “小丫头又在说爷爷的坏话了?”一个身体健硕的老者从远处走来,脸上是和蔼祥和的的笑容。 颜玉看到来人,心里一激动,双眼噙着泪,欢喜的说:“爷爷,您还好吗?我们又见面了,这样真好!”说完忍不住流下激动的眼泪。 小姑? 鳳主魅天下 第 44 部分阅读 ざ难劾帷?br /> 小姑娘看见颜玉哭,不由皱皱眉头,拉了拉颜玉的手,颜玉看着她,只见她想向着自己招招手,颜玉低下头靠近她,然后见他一本正经的摸着她的头说:“乖,不哭,哦,乖,不哭。” 那稚嫩的声音,糯糯的语气,还有那轻轻的抚摸,让颜玉觉得要是自己肚子里也是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姑娘,那就好了。 小姑娘扯着自己的衣袖轻轻的给颜玉擦一擦眼泪,嘴里还嫌弃的说:“这么大个人了,还眼泪鼻涕的,看吧,衣服都弄脏了……” 颜玉笑笑的看着她,打趣道:“可是我没让你用袖子给我擦啊,你不会用手绢吗?” “手绢?那种绣着漂亮花纹的手绢?给你擦鼻涕,那怎么行?还不如我的衣袖呢?”小姑娘一副你真是不知好歹的样子。 颜玉突然笑出声来了:“是,是,是啊,那是小姑娘的宝贝怎么能擦鼻涕。”说完不忘捏捏她的小脸蛋。 小姑娘一把排开她的手,不善的说:“让你捏一下,你还上瘾了不是?不要当我是小孩子,我已经长大了。” “呵呵呵呵……是,遵命。”颜玉笑嘻嘻的应道。 紫月圣人看到两人的互动,脸上荡着慈爱的笑容,嘴上还是不由的斥责小姑娘道:“依月,不得无礼,这是我们的贵客。” 颜玉笑着说道:“没事的,什么贵客不贵客的,不都是一样吗?我还要谢谢您呢,谢谢您带我回来,这里很美,真希望一辈子住在这里。” 小姑娘依月撇撇嘴,很不赞同的样子。紫月圣人看着她,莫可奈何的摇摇头,然后看着她说道:“去你阿嬷那里,听说她做了很多好吃的呢。” “是么,好,我知道你们有话说。”依月摇头晃脑的说完,然后就蹦蹦跳跳的走开了。 颜玉不接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有什么话是要单独告诉自己,面对颜玉,紫月圣人依旧只是笑笑,然后慢慢的往前走,颜玉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也不问,因为相信前面这个老者对自己是善意的,而且之前尽然为了救自己,险些丧命。两人之间那点默契还是有的,风吹动着花草,仿佛一副美丽的画卷。 。颜玉忍不住问:“这是什么地方啊?” 紫月圣人语调悠悠的说:“这是凤凰谷!” “凤凰谷?”颜玉细细的嚼着这个名字,突然眼睛一亮,一脸兴奋的看着紫月,然后又神秘兮兮的问:“好美的名字,可是这里有凤凰吗?还是说这是凤凰栖息地?亦或是这是凤凰磐涅的重生之地?” 听到最后,紫月圣人深深的看着她,看她的眼神那是一种敬重和尊崇,看得颜玉莫名其妙的并且隐隐的有些不安。 “终于等到你了……”紫月深深的说。 紫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说得颜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都是什么意思啊? 紫月没有再说其他的话,颜玉很想站在原地不动,可是紫月不停的回头看自己是不是跟上,颜玉有些不好意思,光着脚丫子,只听得那脚链发出一阵悦耳的声音。 两人一直走,一直走,再一次来到那个瀑布那里,看到飞流而下的瀑布,颜玉有些奇怪?这时候看见紫月往旁边的山崖壁走去,看见旁边的石壁上,凌乱的摆布着几块石头,只见他轻轻一动,那九块像是突然有了活力一般,灵活的动了起来,居然拼凑出一副凤凰展翅的图案。 这样太神奇了吧?难道这里有什么神仙?这一想法在颜玉的脑海里一闪而过。颜玉惊奇的看着这一幕,惊得的嘴巴成了一个o字型,这也太神奇了,这谁知道啊!古人的力量真的让人惊叹啊! 紫月圣人看着她惊讶的模样,向着她招招手,颜玉呆呆的没有反应。紫月圣人轻叫道:“颜玉,过来。”颜玉望着他,然后指指自己,见他点点头,这才往前走上一步,有些迟疑不敢往前。 紫月圣人笑着拉过。颜玉又往前走了几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里拿出一只金灿灿的针就往颜玉手上一刺,鲜红的血珠往外冒,紫月圣人眼明手快的将她的手一下子反过来,鲜红的血珠就滴在凤凰翎上,这时候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一道金光闪动,那只凤凰竟然飞舞了起来,只听见一个声音说道:“我的主人,欢迎您回来!” ‘妈妈呀,这都不是真的吧?’颜玉忍不住向后退开。 突然只听见‘轰’的一声,瀑布中间突然生出一条路,一直通往里面。那里面黑黑的,让人不由的害怕。而这条路很神奇的一直延伸到自己的脚下。颜玉看着脚下的路,心里忐忑不安,这是怎么回事? 颜玉求助似的看向紫月圣人,只见他对自己鼓励的笑笑,颜玉害怕的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你进去吧,进去看看就知道了。”紫月圣人如是说。 “进去,我自己一个人?不要啊,怎么会这样?”颜玉显得有些语无伦次的说。 “孩子,没关系,不会有事的,真的,去吧,这是你的使命!记得爷爷之前说过的话吗?烈火重生,脱胎换骨;凤凰盘涅,凤翔于天!”紫月圣人猛地一推,颜玉一个踉跄,向前几步踏上那条路。 “什么烈火重生?我不知道,什么脱胎换骨?我不懂,什么凤凰磐涅?那是传说,这到底是……”当颜玉踏上那条路的时候,不知那条路尽然自己会动,是不是自己不走,就会掉下去啊。看着在逐渐在消失的那条路,颜玉紧张不已,不往前走,自己就会掉下去一般,颜玉不得不迈开步子向着里面走去。 141 维护和平 走着走着,突然颜玉看见一只金凤凰,那只金凤凰一个劲围绕在自己的身旁盘旋着。颜玉觉得自己这是晕了头了,这种神话般的喜剧怎么就发生在自己身上?是不是等一会还会出来一个绝世美男啊!颜玉这边yy的想着,尽然觉得没有那么害怕呢! 在外面看着黑黑的,其实走着,走着,颜玉觉得一点也不黑,那条路不长,四周仿佛都透着那点点光,使得它一点也不黑,顺着那条道就走到了瀑布的腹部。水帘洞!这是颜玉的第一个想法?可是我不是那臭猴子啊! 颜玉越走里面越宽阔,突然在哪中间出现一只人头鸟身的神鸟,嗷嗷的鸣叫,那是凤凰的叫声,唱着一曲委婉动听的歌曲。突然之间那神鸟转过身子看着颜玉,煽动者翅膀,一下子飞到顶上,发出人类的语言。 “你终于来了,我等你等了好久!” “等我?你搞错了吧!”颜玉一头雾水的问。 “不,就是你,你是几百年来,第一个能到达这里的人,你也是第一个突破了那层层束缚来到这里,你便是我的传人,让我赐予你力量吧!” 在颜玉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时候,就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光照着自己,浑身暖暖的感觉,最后一道金光闪动,从那人头上飞到自己的头上,颜玉很想大声的问,这是什么意思,可是自己只能站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 这都是什么事情啊?自己都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这就要传授功力了?人家小说里不是都是人传授人功力,怎么到了我这里就是一只鸟呢?颜玉说不出的郁闷。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的样子,那神鸟像是一下子失去了精气神一般,没有之前的光环和光彩,一下子倒在地上。 颜玉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有些微酸,心里也有些心微疼,快步上前,小心的扶起她,让她的头轻靠在自己身上。语气焦急的问道:“怎么了?还好吗?为什么要这样?明明知道自己会……” 只见那张美轮美奂的脸上露出一丝诚挚的微笑:“其实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个解脱,我活着的使命就是等到你,现在我完成了我的使命,而你也有你的使命,加油!”然后闭上了那双美丽的眼睛,颜玉始终不明白,自己到底有什么使命,轻轻的抱起她的身子,小心的放在一个黄金的托盘上,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既然你完成了你的使命,那就去你想去的地方吧?愿您平安、吉祥、快乐!” 那个鸟身就慢慢消失了,然后全部都消失了,不见了,颜玉这时候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拥有了一些特殊的能力,环顾四周,取下那只凤头钗簪在自己的头上,拿起盘子里的一条手环扣在自己手上,嘴里还念念有词:“真是的,就留下这么点东西,真是的。” 要是那神鸟还能回来,那肯定喷她以前的水,这些能和那些俗物相提并论吗? 颜玉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四周,我这要怎么出去呢?正想着,就发现那条消失的路又一下子出现在自己的脚下,颜玉边走边纳闷的说:“你说你不会是小孙吧?会七十二变?知人心意?啧啧,你了不起!” 一直守在那里的紫月圣人,看见颜玉一身装扮出来,轻叩在地上,恭敬的说:“鳳主,欢迎您回来。” 颜玉没有想到他一下子就向自己叩拜,三步两步的跑过去:“爷爷这是在干什么?什么鳳主不鳳主的,就连发生什么事情我都还没有搞清楚,以后不要这样了,也不要动不动就跪,知道不。” “是,紫月明白。”紫月圣人回答道。 颜玉真想大叫三声,对着紫月圣人吹胡子瞪眼,没好气的叫:“爷爷……” “好吧,可是人前一定不行。”紫月还是让步了。 颜玉笑眯眯的点头应道,说着上前挽住紫月圣人的手臂,忙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爷爷你快告诉我,好不好,我到现在还云里雾里的呢?什么是我的使命?我的使命又是什么?” 看到颜玉心急的样子,紫月圣人不由会心一笑,安抚的说:“不着急,我们慢慢说,慢慢说,不过你先告诉我你最想要做什么?” 颜玉看着紫月圣人,看见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才说道:“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雕玉,然后举办最盛大的玉雕比赛,看看谁才是真真的玉雕王!”可是一想到自己的手,颜玉有些泄气的说:“我可能一辈子都没办法实现了,因为我的手已经再也不能雕玉了。” 紫月圣人不忍心见她难过,还是开解道:“说不定那天就能治好呢?不要灰心,有目标就有动力。” “是啊,就算自己不能雕玉了,还能当个创办人什么之类的,到时候看看也过瘾。”颜玉兴高采烈的说。 “颜玉,这块大陆上分布的几个国家可有了解?当今时局又如何?”紫月圣人忧心忡忡的说。 没有想到紫月一下子就甩出一个高难度的问题,对于这块大陆自己从来没有好好了解吧,是不是在自己的骨子里人为自己就是一个过客呢? 紫月圣人看着她迷茫的样子,低沉厚重的声音再次想起:“我们是为守护凤凰传人的,我的祖先就再这里等,一直等,等那个人出现,可是他们都没有等到,就过世了,而我等来你,也是我的幸运吧!” 颜玉一听,亚历山大啊,不是吧,现在去买六盒彩不知道会不会中奖?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这样一下子荣登榜首的样子,让人心生畏惧,那可是高处不胜寒啊,连忙叫道:“爷爷,你这话说得我心渗的慌?我可没有超能力,不能解救地球,我也不是奥特曼,不会打小怪兽?我更不是什么蜘蛛侠,那活不是人干的。” 紫月圣人对于她说的那些完全不知道是什么,看到她似乎还在滔滔不绝说下去的样子,不得不打断他:“他们是谁啊?你朋友啊?” “朋什么啊,朋你妹啊,真是!糟透了。这都是些什么事啊。”颜玉烦躁的挠挠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爆炸了。自从怀孕之后,颜玉的脾气就越来越坏了,还有经常爆粗口。 看到异常烦躁不安的颜玉,紫月圣人有些不安的叫道:“颜玉怎么了?怎么突然这样?” 面对紫月圣人的不接,颜玉觉得深深的无力,一屁股坐在草地上,看着紫月圣人低低的问:“爷爷,你先说说我到底又什么使命?” “刚才在里面,神鸟没有告诉你?” “告诉个毛啊,什么都没说,就嗝屁了,真是的!” “使命吗?使命就是减少杀戮,维护和平。” “不是吧?我成了维和部队的了?请问我的部队有多少人?” “部队是什么啊?” “那个不重要,那么请问我们有多少人?” “我们?不,是你!” 颜玉指着自己,欲哭无泪“哦靠,说到底就是一光杆司令?你的意思要我以一己之力,保护和平?” 紫月圣人,点点头,颜玉猛一拍额头,一下子倒在草地上,哀嚎道:“苍天啊,大地啊?不待这样玩人的?开什么玩笑啊……啊……” 紫月圣人真的完全没办法理解她的行为,眉头皱着,提醒道:“你快起来,你还怀着身孕?不能再这样的地方久坐。” 颜玉蹭的一下站起来,面对面看着紫月圣人:“爷爷,您还记得我是一个孕妇啊?你让一个孕妇去做一件这么危险的事情,你不觉得很残忍吗?再说我是不死之身吗?是吗?” 紫月圣人摇摇头,无奈的说:“怎么可能是不死之身?” “既然不是什么不死之身,那我怎么去抵抗那些千军万马?可能我人还没到,就被踩个稀巴烂,算了,我只想过几天安稳的日子,您也歇歇吧,我走了。”颜玉说完,也不等紫月圣人说话,自己一个人埋头就走,道后来她自己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拥有什么样的能力,后悔死了。 紫月圣人见她像是鸵鸟的样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来时机还没有到啊。 颜玉深怕紫月圣人在后面追来,走得有些快,额上微微有些出汗,然后感觉到自己的肚子有一点不舒服,这才慢下来,然后还往后面看了看,见没有追来,这才优哉游哉的闲逛起来。 手不由的轻抚着肚子,感受到肚子里那个生命的跳动,此时脸上荡出温馨的笑容说道:“宝宝,你是不是也和妈妈一样,觉得很不可思议,妈妈这样一个弱质女流?还带着一个你,居然真的叫我们去维护和平?你说是不是好笑啊?” “宝宝啊,宝宝,妈妈期待你的到来,我们就在这凤凰谷住下好不好?这里鸟语花香,温度适宜,风景优美的,我想你也和妈妈一样,会喜欢这里的。” “宝宝,对不起,让你一出生就没有爸爸,爸爸是一个威武的英雄,可是爸爸跟妈妈不可能再一起,所以对不起,不过妈妈会加倍爱你的!” 142 去西域雪山 轩辕钰被这样一个消息炸的心都碎了,怎么可以?怎么会?脑袋迷迷糊糊的,跌跌撞撞的跑出来,不知道自己该往什么地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全是一片混乱。 面前一条小河,轩辕钰之想着要冷静冷静,一头栽进庄园外面的小河里,不游不动,任由那河水冲刷自己,冰冷的河水和他的心一样,闭上眼,任由河水将自己淹没。 轩辕钰觉得呼吸越来越重,一种窒息的感觉向自己袭来,在水里却笑了,这样死了也好,或许就不那么痛苦了,死了也好…… 此时,三个身影出现在小河边,月清风看见合力的那人,顿时眼前一亮,旁边两个一黑一白两人,一看她的神情就知道要怎么做,只见两人凌空而起,一个老鹰展翅就将人从河里捞起来,扔在河边的地上。 月清风轻移莲步,屈尊降贵的蹲在轩辕钰的面前,满脸湿漉漉的的全是水,不过还有呼吸,脸色有些苍白,神情十分痛苦的样子,不过那双眉煞是好看,整个人虽有一丝病弱但是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和英俊,看得月清风双眼冒星光。 红唇轻启:“你说我这个救命恩人你是不是应该以身相许来报答呢?”暗月和殇月听到一听到她的话,眼神闪了闪。 轩辕钰缓缓的睁开眼睛,看见面前一个娇媚妖娆的女子一身华服的蹲在自己的面前,沙哑着声音问:“这是那里?你是谁?” “你是谁呢?再问别人的时候你不是应该先报上自己名字?”月清风咯咯的笑着问。 轩辕钰想到那些过往的事情,一时间不想要去面对,低垂着长长的睫毛,黯然憔悴的问:“我是谁?这重要吗?” 月清风看着他的神情,欢快的笑起来,爽声大笑道:“对,你是谁不重要,可是我不能就这样喂啊喂的称呼你吧!” 轩辕钰看着面前的女子,不甚在意的说:“就叫玉锦吧。” “玉锦公子,那你要到什么地方去?”月清风认真的问。 轩辕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可是又听到她问自己要去什么地方,要去什么地方呢?想起之前他们来汇报的情况,轩辕钰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西域雪山,可是眼前的女人…… 月清风看到他眼底的那一丝不信任,嘴角勾起一丝妩媚的微笑,朱唇轻启:“怎么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救命恩人?’轩辕钰疑惑的看着她,看着她似笑非笑的神色,轩辕钰歪着脑袋仔细的回想,想起自己一头栽进河里的时候,面上露出一丝痛苦和明了,双手抱拳,认真的说:“多谢诸位的救命之恩。” 月清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样就算是谢过了?” 轩辕钰看着她,还有身后那一黑一白两个身影,虽然轩辕钰不知道她是谁,但是他知道这人的身份一定不凡,笑着说道:“在下一无所有,还能有什么能感谢的呢?” “哦,是吗?”月清风那双妖娆的眼睛盯着他看,一件那衣服的料子也不像是他自己说的那样,鲜艳的红唇接着说:“没关系,不是说救命之恩,不都是以身相许,这样的方式我也能接受。”身后的两个男子明显的一触,两双蓝幽幽的眼睛闪烁着妖冶的光。 轩辕钰感觉到一阵被轻视的感觉,这人真是盛气临人,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心生不快,站起身看着面前的女子,轻扯嘴角说:“姑娘一看就不是这样的人,况且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所以再次谢过,告辞。” “哦,以身相许那么难以接受?那你就给我当随从吧,为期一年如何?”月清风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放任他就这么走了。 听见月清风的话,轩辕钰有些生气,这到底是什么事啊?为什么好像就是要耐上自己的样子?轩辕钰神色不明的看向她:“在下会送上黄金万两作为答谢,请姑娘还是不要为难于我。” “哦,黄金?万两?很有钱嘛,可是刚才你不是说你什么也没有?银子本姑娘多的是,所以不要以为自己有钱就抽风。我说过的,要么做随从,要么以身相许!”月清风丝毫让的说。 面对这个说不通的女子,轩辕钰神色灰暗,月清风看着他一脸为难的表情,呵呵的笑起来,神色一变:“你就是这样报答救命恩人的?” 轩辕钰最后犹豫了一下说道:“不是这样的,受人之恩当涌泉以报,可是我现在还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恐怕暂时没有时间。” “哦,不要和我说什么办完事情回来给我当随从的话,说说呗,是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反正我们现在也只是游山玩水……”月清风还没来得及说完,只听见后面两人传来一阵惊呼,月清风不满的回头厉眼扫过他们,两人再次沉默下来。 轩辕钰看着这个坚持的女子,心生厌恶,可是有恩不报也不是自己的作风,一咬牙:“我要去西域雪山一趟,不知……” “西域雪山?那个神秘的部落?你知道怎么去?”月清风一下子来了兴致,感兴趣的问。 轩辕钰没有想到她还真是死咬着不放,雪山那是什么地方,也一副想要跟去的样子,可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认真的看着月清风说道:“姑娘雪山那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所以你留一个地址,我办完事情就来找你,做一年的随从。” “不必了,姑娘我也正好想要上雪山一趟,这样你就可以做随从了是吧,走吧。”月清风一副不容拒绝的发号施令。 看着这个决定一切的女人,轩辕钰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感觉,可是自己确实没有见过这么一号人,算了,现在最主要的是赶到雪山,趁着雪山圣子去世,西域雪山群龙无首的时候,正好可以躲过雪山那个圣物‘金色雪莲’。 算了,就让他们跟吧,大不了到时候多多保护就是。月清风走在前面,后面那一对一黑一白的人寸步不离的跟着。看着这奇怪的组合,轩辕钰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可是现在什么都不是重要的,必须要拿到骨水和雪山圣物里的‘金色雪莲’为颜玉治手。 ‘金色雪莲’据说是在雪山深处,上万年才得到这么一株,一直被雪山视为圣物,可以治疗一切骨伤病。 四人怀着不一样的心思向着雪山而去。月清风知道玉锦公子的身份肯定不简单,轩辕钰也明白月清风一行人绝不可能是什么游山玩水的,一路上大家倒也还是相安无事。 入夜,月清风站在客栈的屋顶,看着下面零星的灯火,神色一片狰狞,暗月和殇月站在其身旁,不接的问:“女王何必要跟着去雪山?那里不必女王亲自前去,我们去就可以了,必要的时候就……” “西域雪山的雪山圣子,听说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拥有我们所没有的异能,听说能召唤灵魂,这样的人要是能为我们所用,何愁我们大事不成,这样的话就算是要对付那个老头子我们还是有更大的胜算不是。”月清风冷酷的说。 “可是我们说好不是去金龙王朝的吗?” “你说说我们遇见的那个人是不是金龙王朝的人?” “看他的穿着打扮,应该是的。” “对,他是,我可以肯定,而且我想他还在金龙王朝有不小的实力,所以先探探他,知道他的深浅,要是能真心的为我所用那就更好了,要是不行,我们只能兵行险招。” “女王你的意思是你要对他施术?这怎么行?你的身体会……” “为了我的霸业,牺牲一点又有什么关系?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月清风冷酷无情的说。 暗月和殇月看到已经下定决心的月清风,什么话也没说,殇月又问道:“我们这一路都能推算出紫云的下落,可是为什么突然之间什么也算不到了呢?” “那老头,你以为是那么轻易就出现的吗?功力深厚的他,现在我们都不是对手。”月清风冷静的分析。 “可是上次我们不是差点就得手?”暗月不解的问。 “那是因为我们出奇不胜,因为他没有想到我们能突破他的阵法,现在的他必定更加的谨慎小心,其实那么容易得逞的。”月清风抿着嘴说。 “那你说有没有可能他现在已经回到月国去了?这时候我们都不在,他不会有什么动作吧?”殇月警惕的说。 “应该不会,据说他在找什么人,之前不是显示说他在金龙王朝吗?那应该还没有回去,所以此次前去西域雪山,我们一定要拿下雪山圣子还有那个玉锦公子。”月清风面无表情的说。 突然天空中的月亮一下子暗淡了下来,被一团云包围起来,看着这样的天变,月清风突然有意思不祥的预感,可是前进的步伐不能停下,前进是此时必须的。 轩辕钰透过开着的窗户看向外面,三个人那样站着,说不出的妖冶和怪异。想起之前看过的那些人,心里隐隐的猜测这个女人会不会是月国的?那个独立却又相对神秘的地方,在金龙王朝、北方蛮族和西域雪山的中间,可是仿佛是什么约定一般,没有已过会随意的踏上月国的地方,可是月国的经济实力确实最高的?这是一个怪异的现象,到底是为什么,轩辕钰想不明白。 轩辕钰觉得去雪山的事,没有告诉任何人,没有让任何人跟着,就连四大侍卫也因为之前的事情,一直都隐匿起来,所以这时候没有人知道轩辕钰的去处,金龙王朝那些兴奋盼归的人没有任何人看到了轩辕钰。 此时的轩辕逸也没有过多的时间去关注这件事,否则的话一定会知道这个人是谁。 143 一家三口 在馥梅的安慰下,轩辕韫渐渐的冷静了下来,福美鼓励的说道:“去看看吧。” 当轩辕韫出现在那个女子的房间门外,那个女子也刚刚醒来。轩辕韫走到那陌生女子面前,一脸冷漠的样子,千韵看着他,都已经长成一个小小的男子汉了,心里感慨万分,没有想到自己还有这一天,亲眼看一看自己的孩子,伸出骨瘦如柴的手,想要去拉他。 轩辕韫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开一步,疑惑不解,声音隐隐有些不安的问:“不是说玉姐姐回来了?在那里啊?我怎么没有看见?” 轩辕逸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小子的话,想起那个身影,就觉得心一阵绞痛,可是还是佯装平静的说:“不是说颜玉回来,是你的母亲回来了!” “母亲?我的母亲不就是玉姐姐吗?”小家伙固执不解的问。 轩辕逸一愣,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会这样说,可是千韵却看得心力交瘁,和万分伤心,厉声嘶吼道:“轩辕逸你就是这样告诉孩子的吗?”一阵急促的呼吸,千韵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被刺穿般疼痛,怎么会是这样?轩辕逸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担心极了,上前扶着她,并轻抚她的后背。千韵想要推开他,可是浑身已经没有力气,可是那双原本明媚的眼一下子灰暗灰暗的盯着轩辕逸。 轩辕逸大声说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没有……”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轩辕韫看着这样的两个人,没来由的感觉到心一阵奇怪的感觉,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这样刺激到这个父王怀里的女人,再次后退一步。 轩辕逸安抚的说:“你不要这样,这样会吓到韫儿的,你冷静一点。” “冷静?你叫一个死了六年的人冷静?你不觉得你好残忍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说啊?当年我是那么辛苦生下他,可是现在呢?现在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叫……那个……女人……”千韵声嘶力竭的大叫,大吼。 轩辕韫看到这个声嘶力竭的女人,那痛苦挣扎的样子,心里很是不好受,还有就是害怕,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而且那双眼睛也让人觉得一阵冰冷刺骨的感受。轩辕逸看着一下子激动的千韵,几乎就要晕过的样子,眼里盛着满满的痛苦和无助。 “千韵……你不要这样……”轩辕逸一把抱住她,眼泪忍不住的掉下来。千韵感觉到双臂的力量,只觉得一阵气紧,有些呼吸不上来的感觉,看来真的是不能活多久了。 千韵感觉到一阵湿润,难道他哭了?千韵有些不敢相信,那个坚毅的男子怎么会?怎么会流泪? 轩辕韫看着他们的样子,眼里是满满的困惑和难受,一下子转开眼,急急忙忙往外跑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轩辕韫只觉得自己小小的脑子里一阵迷茫,不清楚到底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玉姐姐还不回来?自己都在这等了她好久好久?可是为什么她还不回来? 馥梅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轩辕韫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有些心疼,摸摸自己的小腹,坚定的向着轩辕韫走去,慈爱的看着他:“韫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 感觉到一阵温暖的声音,轩辕韫抬起头来看着她:“姨,你告诉我?那个女人不是我的母亲?我的母亲是玉姐姐!” 馥梅看着他,慈爱的摸摸他的头,祥和的说:“我们韫儿这是怎么了?韫儿一直都是坚强的孩子不是吗?还有谁告诉你玉姐姐就是你的母亲?” 轩辕韫歪着脑袋看着她:“没有人告诉我,只是我看到父亲收藏的一副画卷,那时候他们就说,那是我的母亲的,我看那画像上的女子就是玉姐姐啊,所以她就是我的母亲不是吗?” 馥梅蹲下身子,和轩辕韫一样高,好温柔好温柔的看着他:“那也只是你的认为吧?你问过你的父亲吗?没有啊,所以那不是真的,你的母亲当年在很艰难的环境生下了你,然后失去了踪迹,这些年你的父亲一直都在找,可是知道今天才找回来,想必你的母亲也是吃了很多的苦才能重新回到你的身边的,所以孩子,屋子里的那个被你父亲抱回来的女人就是你的母亲,我们韫儿要加油不是吗?韫儿都是小小男子汉了啊!” 轩辕韫看着她,看见她温和的笑容,还有鼓励的神情,心里虽然有些抵触,仍是不怎么愿意。这是朝轩辕逸走出,看着他们,轩辕逸没有想到馥梅竟然奇迹般的醒过来了,馥梅看到这个自己一直爱慕的男子,不由自主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心里悄悄的对孩子说‘孩子,这就是你的父亲’。 轩辕逸看也不看她,只盯着轩辕韫,轩辕韫也倔强的和他对视,这还是这孩子第一次这样吧。 轩辕逸冷着一张脸走过去,看着他说:“谁告诉你的?” 面对父亲的冷漠,轩辕韫已经习惯了,听到父亲的问话,然后说道:“没有人告诉我,我是看到画卷的时候猜的。” “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对待你的母亲,你知道……你知道当年为了生下你……你母亲受了多大的罪……”轩辕逸有些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轩辕韫气愤的看着他:“父亲之前有告诉过孩儿吗?” 轩辕逸被他的问话一下子问住了,那些年自己只顾着自己的痛苦去了,那里还会说起,那是自己心底深深的痛楚和悲哀。也是到了最近的时候,这才有所改变的。 轩辕韫觉得很生气很生气,瞪着眼睛,抿着嘴,不说话,轩辕逸有些愧疚的看着他,蹲下来和他一样高:“对不起,孩子!” 轩辕韫没有想到父亲会说出这话,有些不敢相信,挠挠脑袋,鼓着腮帮子说道:“父亲,那真的是我的母亲吗?玉姐姐真的不是我的母亲吗?可是为什么玉姐姐和画像上的人一模一样呢?” 听到孩子再次问起颜玉,轩辕逸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样的心情,那个女人改变了自己,也带给孩子那么多的欢乐,还有那个女人好像还怀孕了,是自己的孩子吧?内心一片焦急可是现在却无能为力。千韵为了自己,已经牺牲了那么多的,而且她这样的身体恐怕也是……自己怎么能那么残忍,伤害了两个女人。 看到轩辕逸不说话,轩辕韫担心的问道:“父亲大人,你就不能回答孩儿吗?” 轩辕逸摸着他的头,低沉的说道:“之前你在里面看到的那个女子就是我们轩辕韫的母亲,亲生母亲,当年你母亲跟随父亲上了战场,后来才发现有了你,可是那时候战事很紧,你母亲在极端恶劣的情况下才生下韫儿,那时候你母亲失血过多,父亲以为你母亲过世了,很是伤心,所以一直都那么对你,也没有告诉你,也从来不在你的面前说起,真的很对不起,孩子,是父亲的错。” “可是为什么和画像上的人不一样呢?画像上的是母亲吗?”轩辕韫奇怪的问。 “对,画像上的就是你的母亲,可是因为生下韫儿的时候,失血过多,一直生病才会变成刚才那样的。”轩辕逸也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那么玉姐姐就不是我的母亲,是吗?可是为什么玉姐姐那么像画里的人呢?我看到画卷的时候就一直以为她死我的母亲,而且她也没有否认?”轩辕韫感到很受伤的样子。 “是吗?她没有否认吗?据说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是和自己长得很相似的,而且那时候颜玉是不想让你伤心,所以才没有否认的吧。”轩辕逸耐心的解释道。 轩辕韫扁扁嘴,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声音微微带着一丝哭声的说:“是这样吗?可是我很喜欢她的,真的。那时候我不该生她的气的,所以她才会知道韫儿回京了,也不来看我吗?” “不是的,都是因为父亲做了很多很多对不起你玉姐姐的事,而且估计她现在受伤了,在养伤吧,等她好了,一定会回来看她的小韫儿的。”轩辕逸难得温言软语的安慰孩子。 馥梅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局外人中的陌生人,看到他们都一副思念颜玉的样子,心里很是伤心。原本有些昏睡的千韵此时也正好站在门边,看着他们父子俩。白皙的几乎透明的手,青筋毕现,千韵很是伤心的望着这两个人,就算是自己死也放不下的人,可是怎么会这样?什么时候那个女人竟然就能代替自己,甚至已经取代自己了吧,看着额他们爷俩的表现,千韵深深的伤心了,那是一种比死还要绝望的心情。 那时候就算自己死了,可是这个男人是思念自己的?难道自己这样做错了吗?不,不是我的错,都是那个女人,说什么也不能让那个女人得意。不经意间看见那个站在哪里呆滞的女子, 鳳主魅天下 第 45 部分阅读 那时候就算自己死了,可是这个男人是思念自己的?难道自己这样做错了吗?不,不是我的错,都是那个女人,说什么也不能让那个女人得意。不经意间看见那个站在哪里呆滞的女子,一副柔弱温柔的样子,还有那伤心欲绝的样子,心里隐隐有些得意。相信不久之后那女的回来找自己吧。这样也好,很好,就算是自己死,颜玉也休想要得到这一切。 安抚好了轩辕韫,轩辕逸这才带着轩辕韫再次进到房间,可是一直站在哪里的馥梅还是没有人理睬。馥梅觉得很伤心,非常的伤心,难道是我站在那里,你们也看不到我吗?馥梅的心就一阵揪痛,还有深深的无力。最后满身疲累的回去。 轩辕逸和轩辕韫进去的时候,千韵正靠坐在床上,低头沉思着什么,一副阴沉沉的感觉,让轩辕韫觉得害怕。轩辕逸看着她伤心的模样,还是有些不忍,快不的走上前去:“千韵,不要这样,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好好的过。” 听到轩辕逸的话,千韵抬起头,隐藏起自己,微笑着,伸出手扶上那张脸,痛惜的说:“是,我们一家三口。”看着轩辕韫也进来了,向着孩子招招手,轩辕韫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心里有些忐忑的看着她,看到他眼里的害怕,千韵很伤心,放柔了声音说道:“孩子,我的孩子,母亲真的好想你,好想你……” 听到她低缓无助的声音,轩辕韫觉得心一阵难受,最后还是缓缓的伸出手,千韵高兴之极,伸出自己瘦弱而苍白的手握住那小小的手,忍不住热泪盈眶。我的孩子,终于母亲又见到你了,见到你了。激动的拉着轩辕韫到自己身边来。 千韵笑着说:“我们韫儿刚出生的时候还那么小,可是现在都已经这么大了,母亲真是对不起你,孩子。” 轩辕韫看着她激动的样子,歪着脑袋看着她说:“你真的是因为生病,不能来看我吗?” ‘生病?’不,是死亡让我不能来看我的儿子,可是担心会吓到孩子,那些话还是没有说出来,微笑着点点头,说道:“生下你,我就陷入了昏迷,还是你的叔叔把我救起来,不然可能你再也见不到母亲了。” “那么严重吗?那你现在好点了吗?”轩辕韫奇怪的问。 “是啊,现在好一点了。” “那你还会生病吗?” “母亲的身体一直都不好,也许……” “会一直陪着韫儿吗?” “母亲也想一直陪着我们韫儿,可是母亲……” 。“讨厌你们,讨厌你们,你们都是这样,呜呜呜……”轩辕韫再也忍不住大哭着跑开了。 。轩辕逸有些责备的说:“你怎么和孩子说这个呢?” 。“难道要收谎话欺骗他吗?”千韵语气有些生硬的说。 。“可是你也不能一下子就告诉他这些啊?他还那么小,以后……” “不告诉他,让他可以继续以为那个女人就是我,然后代替我吗?你就是这么想的吗?还是说你也希望我快点走死,然后好带那个女人回来。”千韵再次尖锐的打断轩辕逸的话。 “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轩辕逸难以理解的看着她。 “哈哈哈,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不是因为你,你说过会爱我一辈子,会永远爱我的,可是你还爱我妈?你说啊,你还爱我妈?”千韵不停的拍打着轩辕逸,接着说道:“你对我的爱就是那么一点点吗?六年的时间就让你忘记了我,忘记了我们之间的那些美好吗?现在就算我回来,那些爱情难道都随风飘逝了吗?” 看到不言语的轩辕逸,千韵觉得深深的伤心了,自己是那么渴望着回到他们的身边,可是他们已经不需要我了吗? 爱情在时间里真的就变色了吗?那时候我们轰轰烈烈的爱情,就已经逝去了吗?千韵激动的‘啊……啊……’的大叫起来,然后再次昏迷过去了。 145 事有蹊跷 面对这样的千韵,轩辕逸觉得身心疲惫,明明知道自己欠这女人很多,可是为什么没有原来那份激|情?难道真的是因为爱上别人吗? 轩辕逸小心的给千韵盖好被子,看着那张没有血色的脸,想起这些年她所受的苦,轻抚着她的脸说:“千韵,当我知道你因为生下孩子而离世的时候,我是多么想跟着你一起去,真的,可是当时的情况不允许我跟随的脚步,这些年我一直不敢靠近自己的儿子,每一次看见他我就会想起你,这也是为什么我和他一直不亲近的缘故。” 看着不说话的千韵,轩辕逸红了眼眶,这个女人吃了太多的苦,就连这样安静的躺着那双好看的眉毛都是皱在一起的。 你会怪我吧,我不是一个好父亲,从来不敢靠近自己的孩子,生怕一看他就想起你,想起你满身是血的样子。我也不敢再笑,我生怕我的欢笑会换来你更大的痛苦,千韵,你知道吗?我也不让韫儿笑,所以他才小小的人就变得这样老气横秋的。 看着她苍白的唇,轩辕逸忍不住低头吻一下那唇,拿起她的手,皮包骨头的瘦弱和毫无血色的白皙,也轻轻的一吻:你该是有多么的想念,才能支撑到现在?你真的是死而复生吗?这一切都是那么神奇,神奇得让我不敢相信,但是我也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要用颜玉的血,为什么要她的命?好多问题想要问?可是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问起。我怕你受到刺激,可是你为什么这样厌恶她呢? 你或许不知道吧,在你还没有回来的时候,是她带着韫儿一起玩,是她带给韫儿欢乐,是她带给韫儿一点生气,她还带着韫儿去河边放河灯,也是她为了保护韫儿受了很多的苦,甚至你能活过来也是因为她,千韵,你就怨恨我吧!我才是那个伤你心的人! 看着还是没有反应的千韵,轩辕逸给她掖了掖被子,然后才轻轻的站起来,再看一眼,离开房间。 轩辕逸有些颓废的走出来,就看到馥梅站在一边的走廊上,醒了就好,不然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和易轩交待,可是自己现在没有心情,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开。 馥梅看着轩辕逸那疲累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想要追上去,可是刚迈出的脚步又收回,追过去干什么?难道告诉他实话,然后让他恨自己一辈子吗?他会原谅我妈?馥梅凄惨的笑了。 馥梅突然觉得此时的自己是那么的孤单那么的彷徨,就连自己的母亲也不原谅自己。想起那个女子,在那时候都在为自己着想的女子,那么真心对待自己的女子,而自己做了什么?嘴角挂着苦笑,原来在不知不觉的时候自己就连这个朋友也失去了吗? 人真的是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去伤害别人,让别人伤心流泪,那么自己也会伤心流泪的,痛苦不堪。 看着对面的那扇门,屋子里的那个女人,馥梅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要看看。 对于这个让轩辕逸惦记了那么多年的女子,馥梅还是很好奇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着那间屋子走去,轻轻的敲了三下,没有人应声,原本应该要走掉的馥梅,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有些犹豫自己要不要推门进去,都说好奇害死猫,果然不假。馥梅终究还是抵不过自己的那颗好奇的心,尽管心怦怦的跳个不停,小心的推开门,一步一步的向里面走去。 边走边觉得一阵阴冷的风吹来的感觉,馥梅有些胆怯的不想要继续前进了,双手紧紧的攥着,嘴里念念的说着什么,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 “你……来……了……” 突然一个阴阴的,颤抖是声音响起,馥梅吓得想要大叫,可是一下子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能大叫,双手不停的战粟,大气都不敢出。浑身忍不住战粟,馥梅真想转身夺门而出,可是身子仿佛不听使唤一般,就在那站着,一动不动。 一身白衣的千韵嘿嘿的笑两声,一下子坐起身来。那声音让人毛骨悚然,明明是大白天的,可是却感觉阴风阵阵的。 馥梅听到那笑声,心一下子颤抖了一下,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一下子蒙住双眼,小心翼翼,颤颤巍巍的问:“你是谁?是人是鬼?” 听到馥梅的问话,千韵笑得更加凄厉,馥梅吓得一下子坐在地上,双手不停的摆着,嘴里喃喃的说:“不要啊,不要……” 千韵看着坐在地上的馥梅,那微微隆起的肚子,神色一变,光着脚就下床走到她的面前:“都怀有身孕的人怎么可以坐在地上。来,起来,地上凉。” 千韵伸出冰凉的手去牵馥梅,这一下子的转变,馥梅完全呆住了,看着她瘦弱的样子,馥梅也有些担心,虽然肚子有些隐隐作痛,可是馥梅还是强忍着,自己站起来:“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我很抱歉,我立刻就出去,你快回去躺着吧。” 千韵看着她,收回自己的手,面无表情的说:“你不是很好奇吗?既然好奇就过来坐坐吧,我也想认识认识你,我对你也很好奇。” 听到千韵这样说,馥梅觉得自己的心一颤一颤,恭敬的说:“是。”然后亦步亦趋的跟着千韵走到床边的小杌子规规矩矩的坐着,一副小媳妇的样子,正襟危坐的,让千韵觉得有些好笑。 “之前是你陪着韫儿?”千韵缓和了一下的说。 馥梅规规矩矩的回答:“是,看他在哪里不开心,所以劝慰两句。” “你和韫儿很熟吗?” “也是最近才熟悉一点的。” “是吗?那是为什么?” “因为逸王爷出了一点事,然后颜玉就让我带着韫儿出去一下,并且说暂时不要回来,因为京城的局势有变。说是过一段时间才回来,但是因为韫儿实在不放心自己的父亲,所以我们又悄悄的回来京城,所以这才熟悉起来。”馥梅像是个小媳妇一样的规规矩矩的回答。 千韵看着她很合作的样子,心情微微好些,不过之前看她看轩辕逸的神情,应该是喜欢那个男人的吧,抿着嘴问道:“爱慕逸王?” 没有想到千韵会这样直接的问自己,馥梅一下子手足无措起来,恭敬的站在一边,不敢说话。千韵看着她的神情就知道答案了,然后看了看她的肚子,难道说这肚子里会是轩辕逸的孩子?想到这个可能,千韵一下子有些激动,伸出手紧紧的抓住馥梅的手。 馥梅只觉得自己的手很痛很痛,可是却不敢说出来,生怕这样刺激到千韵。对于千韵的突然行为,馥梅更加吃惊,看着她的神情,心里很是害怕,这是怎么回事?可是还是不敢说话,只感觉那只冰冷的手仿佛要把自己的手掐断一般。 千韵微微一喘息,盯紧她的肚子问道:“肚子里的孩子是……是……?” 看到千韵的神情,馥梅紧张极了,生怕她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肚子里孩子的事情,咬着牙不说话,不回答。 千韵看她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是那个女人肚子的孩子又是谁的呢?看来这中间可是有隐情啊,看着面前的女人,估计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深深的呼吸,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才说道:“颜玉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馥梅完全没有想到馥梅会这样问,忍不住向后退开一步,双眼圆瞪,一副吃惊的样子,颜玉,颜玉居然也怀孕了?千韵看着她的样子确实是不知道颜玉怀孕啊。 馥梅的脸色变得一阵青一阵白的,难道也是上次那件事情之后吗?想起那时候,馥梅的脸一下子失去了血色,震惊不已的看着千韵,不知道该怎么说。 千韵看着她的神情就知道,颜玉怀孕的事情一定有什么蹊跷,想起刚才轩辕逸在自己耳边说的那些话,自己就心痛难忍,自己的男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语气冷漠的说道:“你回去好好的想想吧,然后来告诉我,我会等着你的,我也是一个活不了多久的人。” 馥梅听到千韵这样说,疑惑的看着她,不只懂啊她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些,只见千韵嘴角那刺眼的笑容,让馥梅忍不住低下头,欠了欠身,然后颓废的走出房间。外面的景色一点也勾不起馥梅任何的兴趣,只顾着想自己的事情。 看见馥梅低头愧疚的样子,千韵就觉得高兴,可是一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那个男人的,就又生气,嘿嘿要是真是这样,那么这个男人永远也得不到那个女人吧! 这个男人难道以为颜玉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吗?想想就觉得可笑啊,不过即便是,我也决不允许这个男人称心如意的娶了她。颜玉就算是要想当我的替身,我也不会让你如愿的?更何况……千韵咬牙切齿的想,双眼发出坚定无比的光。 这是阴谋还是报复?这是爱还是错爱?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146 鳯主异能 而此时的颜玉,一点也不知道自己被人记恨上了,还在凤凰谷过着优哉游哉的生活,紫月圣人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里也很高兴,之前一直见她愁眉不展的样子,现在开朗了很多。 “鳳主,这些天气色好了很多!”紫月圣人开心的说。 颜玉看着他顽固不化的样子,忍不住撅嘴道:“鳳主什么鳳主,我都说不要这样叫我,真是的。” “对不起,鳳主,我忘记了。”紫月圣人抱歉的说。 听到紫月圣人的话,颜玉真想扶额,一身宽松的鲜艳的衣裙,撒娇的说道:“爷爷,你真是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吗?现在凤凰谷的没有谁看到我还那么随意,我就拜托拜托你好不?不要时不时的提醒我,鳳主什么的,我一点也不想当,你看谁喜欢就让谁当去。” “鳳主,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这是谁想当就能当的吗?你是我们神鸟亲自选出来的。”紫月也有些生气的说。 “好吧,可是你不觉得你说哪个太扯了吗?我自己一个人维护世界和平?就是给我一只大部队我都还不一定能维护呢?你叫一个孕妇去上战场?”颜玉这些天也是有些生气的。 原本那些看着自己很和蔼的谷民们,现在一个个的看着自己都敬畏的要命的样子,真是让人抓狂。 而且每一次这个老头都是鳳主鳳主的叫,这还要不要人活了啊?颜玉有些郁闷的想。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凤凰谷的山水很好,自己的肚子看起来似乎要比一般孕妇的要大,颜玉有些担心的想,要是再这什么都落后的古代,要是难产什么的,恐怕就一尸两命,这也是一个让人头疼的事情。 紫月看着颜玉有些抓狂的样子,心里有些焦急,忍不住劝说道:“鳳主,你这样怎么行?月清风……” “停,月清风何人啊?我又不认识,与我何干?”颜玉打断紫月的话。 “鳳主,月清风就是月国的女王啊!之前我就是月国的国师啊。”紫月有些无力的说。 “对,你之前好像是这样和我说过,可是你不是你不干了,被炒鱿鱼了吗?木关系,等以后我养你。”颜玉大方的说。 紫月真的是感觉自己也要抓狂了,这个人还不是一般的固执,而是固执的让人抓狂,自己最近都有些着急上火了,嘴角都起泡了,可是她还是一副无事人一样的,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这都什么事啊?颜玉那毫不在意的神情让紫月很是不能理解,深深地感到无力。 这时候紫月的小孙女依月扎着小辫,手里拿着东西走来,歪着脑袋看看自己的爷爷,又看看颜玉,小声在颜玉的身边说:“你惹爷爷生气了?”颜玉撇撇嘴,耸耸肩,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依月小姑娘老气横秋说:“惹爷爷后果很严重!哼。”颜玉表示很无语,这怎么能怪我呢? 依月笑嘻嘻的对着爷爷说:“爷爷这是怎么了?不开心吗?我的好吃分点给你,吃了就要开心哦,可是你不能吃完哦!” 小姑娘糯糯的声音,那讨喜的模样,真是越看越漂亮。让颜玉一下子就来了精神:“难道只给爷爷吃?不给我吃吗?”可是小姑娘大大的眼睛看也不看她,颜玉觉得很不是滋味,忍不住有些怨气的说道:“依月你还是不理我,好吃的全部都归我了?”说着像是要从依月的手里拿过来一般。 依月还是不理睬她,紧紧的护着自己的好吃的,颜玉一生气,心里仿佛一个意念闪过,然后小姑娘所有的好吃的一下子全都在颜玉的怀里了。 依月一下子就哭起来了,紫月沉默的看着这一幕。颜玉一下子惊呆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全部都到自己这里来了? 颜玉紧张的一下子跑过去,放在依月的手里,哄道:“乖啊,不哭,姐姐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依月最乖了,不哭啊,在哭就不美美的了。” 小姑娘看到好吃的一下子又回到自己的手上,撇撇嘴,还一抽一抽的,那双明亮的大眼睛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那么干净,那么纯洁,那么善良,只要在这样的孩童的眼里才能见到这样干净的世界吧。 可是那小子却不是这样的,整个一个面无表情的主,原来就算是怨恨他的父亲还是一样会思念他的,轩辕韫,你还好吗?颜玉竟然又一丝晃神。 依月看着不说话的颜玉,胖胖的肉嘟嘟的小手抚上她的脸,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来,你也吃。” 好可爱的小孩子啊,不知道自己的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也是这样的?颜玉忍不住问:“宝贝吃,姐姐不吃,我们依月最最可爱了。” “肚子里的小弟弟也很可爱的!”依月好认真的说。 颜玉没有想到依月会这样说,可是自己希望肚子里的是个女孩,摸摸依月的头说道:“肚子里的小妹妹也要像依月一样就好了。” “不,是小弟弟。”依月坚持的说。 颜玉不明白为什么小依月就认定是小弟弟,笑着说:“没关系,不管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姐姐都喜欢。我们依月希望是个小弟弟?” “肚子里的就是小弟弟嘛,真是的,和你说话,累人。”依月然后耍耍自己的小辫子,做个鬼脸就跑开了。 颜玉没有想到自己尽然被嫌弃了,有些怔怔的,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紫月看着她说道:“鳳主还没有感觉到什么不一样吗?” 对于紫月的话,颜玉也是一头雾水,摸不着边际:“爷爷,什么不一样啊?没觉得什么不一样啊?” 紫月摇摇头:“那为什么依月的好吃的全在你手里?” “为什么啊?我也不知道啊?我没有去抢她的,真的。我没有抢……但是却到了我的手里是这个意思吗?”颜玉好迷茫的看着紫云。 紫月好认真好认真的看着她说:“对,那就是你的异能,就像依月能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小弟弟一样。” “什么能知道,那只是小孩子希望是个弟弟而已,我的异能?我要是有异能,那我想要现代的雕玉工具有吗?没有啊?爷爷你是说笑话的吧?”颜玉不确定的问。 看到颜玉终于有一点醒悟的样子,紫月不再多说什么,自己一个人走了,看了说一半,留一半的紫月,颜玉觉得自己真的是快要被气炸了,愤恨的想,我要是真有什么异能,那为什么刚才说的没有实现?算了,真是的,就会扰乱我的思想,让我去维护和平,真是的。 虽然颜玉这样安慰自己,可是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还是不能释怀。一个人躺在床上,嘿嘿的笑起来,要是真的能拿来现代的玉雕工具不是也没有电吗? 美美的睡上一觉,可是一睡着仿佛就回到了现代一般,看到到处都是灯红酒绿的场所,还有那都市的喧嚣,难道自己能回到现代?可是似乎周围没人发现自己一般,难道自己是鬼魂?颜玉觉得真是滑稽的可以。来到自己的那个小公寓,好像没有因为自己的不在而有所改变,可是自己明明已经死了不是,谁还会保留着这房子?不由想起那个好朋友,海儿姑娘吗? 有些迫不及待的走进去,里面干干净净的,比自己在的时候还要干净,那些工具整齐的摆放在那里,颜玉伸出手一一的抚摸过去,拿起那个最常用的电动磨具,心里强烈的感觉要是有这个,在古代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颜玉觉得很累很累,一下子陷入一个黑黑的地方,那里没有光亮,只是在黑暗中仿佛听到一声声厮杀,爆炸的声音。爆炸?怎么可能?在古代难道有人又在使用火药了?这是那里,听到无数的人在惨叫在呼喊? 不知道为什么就一下子醒过来了,可是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电动磨具,颜玉看见这东西,这一次是真的目瞪口呆了,怎么会这样?难道说自己如果有强烈的意识的话,自己可以得到现代的工具?这是什么样的异能? 颜玉这次真的是相信自己拥有异能了,那么依月说的,自己的肚子里的是个小弟弟了,颜玉摸着肚子说道:“儿子啊,儿子,你说妈妈到底该怎么办?” 肚子里的孩子仿佛是有感应了一般,踢了颜玉放在肚子上的手,颜玉感觉到他的动静,忍不住笑道:“调皮的小子,你这是在干什么?打招呼吗?”颜玉安抚性的拍拍肚子。 小家伙像是感觉到妈妈的抚摸,以为是妈妈在和自己玩呢,也是欢腾的很。颜玉感觉到小家伙的欢快,忍不住笑了,这孩子还真是个调皮蛋。 颜玉有些担心的摸着肚子对孩子说道:“孩子,紫月爷爷说妈妈要维护这个世界的和平,可是妈妈真的可以吗?” 像是听得懂一样,肚子里的小家伙用头拱了拱颜玉的手,颜玉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能感觉到那是孩子头,看来接受了自己拥有异能的时候,仿佛什么感官都变得不一样起来。难道自己真的身兼什么职责? 难道这块大陆因为我的到来会有什么大的变故? 颜玉披一件披风在身上,走出自己的房间,看到外面夜空异常的美丽,明明这是一个山谷,可是却让人视野广阔,那漆黑的天空中,挂着的一闪一闪的星星,很漂亮,周围的空气也十分的清新,没有诚实的污染真的是让人感觉到不一样。 漫步在这样的星空下,颜玉浮想联翩,要是这时候那个人能够陪在自己身边该有多好?可见是奢侈了不是。 而正在不远处观看天象的紫月也感觉到颜玉出来了,颜玉看见紫月圣人一身洁白的衣衫,手里拿着一个册子一样的东西,那洁白的胡须和一副简直映衬的很,让人感觉道骨仙风的样子。紫月圣人还在认真的观察着天象,此时的天象已经发生了改变,和原来不一样了。 看着西方靠近雪域的地方一颗明亮的星星已经陨落,而同时另外那颗异星身边伴随一个小小的星子,而同时原本一颗早已经陨落的星星居然闪烁着微弱的光。这是怎么回事?紫月看到这样的情形有些搞不太清楚。 颜玉看着紫月不理睬自己,就自己一个人走了过来,看到那老头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说道:“爷爷,这是干什么?大晚上的便秘?” 听到颜玉不着边际的话,紫月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大晚上的不睡觉,起来干什么?” “看见你一个在这里念念有词的,睡不着啊,就来看看。”颜玉半真半假的说。 “孩子,是因为自己的异能睡不着吗?” “谁说的?没有”颜玉一阵强词夺理。 “孩子,有时候顺从的接受比我们硬是抵触的来得好?不是吗?” 颜玉点点头,不说话,站在他站的地方,望着之前紫月看的天,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难道天象变化了?” 紫月有些激动的抓住颜玉的手:“是吗?你看得出来?” 颜玉被他激动的神情弄的一头雾水,迷惑的说:“难道不是吗?我的到来不就是会变得不一样吗?” “对,因为你这颗异星的到来,是会改变一些的。那你做好了要接受的准备吗?”紫月捋了捋胡子说道。 颜玉很是无奈,但是还是点点头,不接受不过是和自己在抗争,最后还不是一样要接受的啊。紫月看着她沉重的样子,开解道:“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好吗?” “都要维护世界和平了,还能有什么不严重的?”颜玉无精打采的说。 “要是你准备接受了,那么我们来讲一讲这些事情吧。”紫月有些心急的说。 颜玉点点头:“好,你说吧,我听着,好好的听,认真的听。” 紫月再看了一眼天上的星象,然后和蔼的说:“走吧,我们去那边坐着慢慢说、” 颜玉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紫月看着有些好笑,看着她说:“这块大陆上有金龙王朝,还有西域雪山,和北方蛮族,然后就是我们月国,我们月国一直是一个独立而不受其他三方势力所钳制的一个国家,我们世世代代的都是女王,现任的女王就是之前我说过的月清风。” “月国?月清风?是为着月亮而生的吗?月亮是你们的守护之神吗?”颜玉有些好奇的问。 紫月哈哈的笑起来,摇摇头说:“不,我们月国是为守护鳳主而存在的一个国家,我们的使命就是保护鳳主和遵从鳳主的意愿。” 颜玉一听,心花怒放的指着自己说道:“难道就是我?” 面对颜玉的高兴,紫月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紫月点点头,沉重的说道:“是这样的,可是现在似乎事情有些脱离控制。” “哦?为什么?看着我还为我能支配一个国家而高兴,现在又不是了,是不是现在的女王月清风的缘故?也是你离开的缘故?”颜玉问道。 “对,正是如此,月清风已经不满足月国的小小领土,而且鳳主一直没有出现,而之前从天象上看只是一颗异星降落在我们大陆,而这个异星还不一定就是鳳主,但是每一次异星降世都会给这块大陆带来不一样的变化,所以月清风想要控住整片大陆。而月清风手下的暗月殇月主持着魔月教,专门做一些歪门邪道的事情。我想就是北方蛮族和金龙王朝的这场战争也许就是他们的杰作。”紫月认真的分析道。 “月清风,怎么就有那么大的野心?统治这整个大陆?”颜玉不理解的问。 “估计是因为这些年月国的经济实力是所有的国中最强盛的,而且其他各国都有不少的矛盾,比如金龙王朝内部争斗不断,而北方蛮族则是因为生存原因,至于西域雪山则是一个最为神秘的古国,几乎很少人能真正踏上雪山之路。可是这几年,西域雪山不断的向金龙王朝涌进,或许还不止这样,使得月清风滋生出强大的欲望。忘记我们月国的使命。”紫月难过的说。 “哦,是这样吗?那看来月国中很大一部分势力都已经被月清风鼓动而愿意追随她,所以那个为了鳳主而生的月国已经不复存在了是吗?”颜玉激动的站起来。 “可是最近我发现星象再次又发生了变化,西域雪山那边可能雪山圣子恐怕已经陨落。”紫月愁眉不展的说。 “西域雪山?雪山圣子?就是那个卑鄙的人?死了,早死了。”颜玉一想起那个想要自己命的人就恨得牙痒。想起那人怎么说的来着‘什么我用我的血召唤你来,那么你就该乖乖的听从?’ 放屁,你姑奶奶的能听你的,真是的,而且你说要我命我就把我命给你?做梦吧,你以为姑奶奶的人生是你说向东就向东,向西就向西的? 紫月看到颜玉的神情,问这是为什么?颜玉就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的讲给紫月听,紫月一边听着,一边想着一些事,恐怕要不是有月清风的参与,也许事情完全不一样。只是没有想到西域雪山的圣子居然有这样的力量,竟然能招来异星?而且还能令死人复活,看来那颗暗淡的陨落之星还有微光应该是这样的缘故,可是那颗星迟早是要降落的,看来时世真是变化无穷。 那么如鳳主所言,西域雪山那个一直失踪的圣女没有出现而现在雪山圣子又离奇的离世了,那么雪山应该是不平静了,而且好像月清风他们三人没在月国了? 颜玉看见紫月一副愁眉深锁的样子,伸出手在他的面前晃晃,见紫月没有反应,颜玉有些不接的问道:“爷爷,你还好吧?你这是怎么了?” 紫月看着她,深深的叹一口气,慎重的说:“鳳主,有件事情我必须要告诉你,那就是月清风已经离开月国了。” “离开月国?为什么啊?好好的女王不当了?还是说微服私访去了?”颜玉一听,不由想起之前那个康熙微服私访什么,不会这个月国的女王也私访去了吧? 对于颜玉这样的想法,紫月只是无奈的笑笑:“当然不是,月清风应该不是去私访,不是去了金龙王朝,要么就是去了西域雪山。” “为什么要去?哦,对了,你说过月清风有着强大的野心,可是她自己眼巴巴的跑去又是为了什么?再说金龙王朝不是刚战胜了北方蛮族吗?那么去金龙王朝又是为什么?如果不是去金龙王朝?那么是去西域雪山吗?可是她应该还不知道雪山圣子离世的事情?”颜玉猜测。 “不,有可能她已经知道了。”紫月不太肯定的说。 “为什么啊?” “因为我们每一个月国的人几乎都会看星象,只是每一个人的悟性不一样,透过星象看到的不一样。今天我还在想,为什么雪山上空的星象出现了这样异常,可是后来通过你说的,我也就明白了星象的启示。”紫月回答。 “原来真的这么神奇啊!”颜玉感慨道,“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就看不懂呢?”颜玉有些郁闷的说。 “鳳主,着当然是因为你还没有学习过啊,我想要是你要是学起来,一定比我们都要学的好。”紫月夸赞道。 星象什么的,要自己这个年龄了才开始学习,那得学的猴年马月去?颜玉甩甩头,耸耸肩:“我看还是算了,我的身边不是有你吗?你如此精通,我还学了干什么。好了,今天真的是太晚了,就算我不睡觉,肚子里的宝宝也该抗议了,有什么我们明天接着聊,明天我们接着说,你放心,这一次我不会再这样下去了。爷爷,你也早点睡吧,我们一起!” 紫月看着颜玉的肚子,点点头,说:“去吧,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颜玉看着他,笑笑也不强求,然后慢慢的走了回去。 直到看不到颜玉的身影,紫云圣人才低语道:“那是未来的雪山圣主啊!所以雪山圣子才没有办法通过那样的方式,最后还害得自己丧了命吧。”在这样黑黑的夜空里,没有人听到紫月圣人说的话。 147 不愿您死 因为轩辕钰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大败北方蛮族并成功的威慑了周围的各方,这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此时的轩辕宏由于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心里焦躁不安,逸王的离奇出现,都没能转移轩辕宏的注意,怎么样才能从轩辕钰的手里得过那个厉害的武器以及制作方法才是最为主要的。 淑妃娘娘一袭月牙白色的宫装,显得楚楚动人和惹人怜爱,由于皇帝病重,所以后宫妃子都穿一些素色的衣衫。 淑妃那双勾人的双眸此时正闪烁着凶狠的光,娇艳的红唇却突出让人心惊胆战的话:“轩辕钰对于我这个母妃还是不信任啊?要是让他知道这一切……恐怕……” “是,娘娘说的是,而且现在的局面越来越对我们不利了,好像逸王并没有死,”何慎小心翼翼的说。 “看来还真是诸事不顺,逸王从小就和我不对盘,现在钰儿又事事瞒着我?你说不会是当年那件事情被发现了吧?”淑妃有些紧张的说。 “不可能,当年那件事情所有的知情人也都死了的,而且哪位都已经过世了,就是她还在世的时候都没有发现不是吗?”何慎镇定的说。 “是啊,当年的事情做得这样天衣无缝,姐姐就是临死也没有发现,那么久更不可能发现了,只是另外那一个……”淑妃不确定的问。 “当年那孩子那么小,而且德妃娘娘那么早就过世了,不过我记得那小女孩还活着,只是那里被皇帝禁闭起来就没有人在去过。只是有一次臣远远的看到那里有人影晃动,估计那孩子还活着。”何慎不是很确定的说。 “是吗?还活着吗?你说我要不要吧那孩子接出来啊,毕竟那也是姐姐的孩子,而且也是公主不是?”淑妃嘴角带着邪魅的笑,轻轻的说。 “娘娘,我们现在已经是很危险的了,而且努尔呼哧首领也递话来说想要玉王爷手中那厉害的武器,这次好像真的很生气的样子。”何慎不放心的说。 “哼,当年要不是他,我也不会成为今天这样,之前和他合作不过是像让钰儿登基,可是现在看来钰儿和我也不是一条心啊!”淑妃说着盯着何慎,看着他说:“不会连你也出卖我吧? 鳳主魅天下 第 46 部分阅读 鳎醋潘担骸安换崃阋渤雎粑野桑俊?br /> 对于淑妃的疑心,何慎很伤心,一下子跪倒在地,黯然的说道:“难道这时候娘娘还怀疑我的衷心吗?就是娘娘要我这颗心,这条命,随时都可以拿去,何慎绝无怨言。” 看着何慎的表情,淑妃这才露出一丝甜甜的笑,优雅的站起身,风姿摇曳的走到何慎的面前,轻轻的托起他,何慎也顺势站起来,眼睛直直的盯着她,那爱慕的神情一览无遗。何慎一直以来都是那样含蓄的,一下子这样大胆的看着自己,淑妃觉得自己竟然有些异常的心跳,轻抚上他的胸,温柔的靠在他的胸前,低喃:“我就知道就算所有的人都背叛我,你也不会背叛我。” 何慎没有想到能有这么一天,心中的女神会这样如小鸟般的偎依在自己的怀里,心里那个激动啊,伸出颤抖的手,一下子紧紧的抱住那妖娆的身躯,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一片空白,身体近的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是那样的急促和莫名的兴奋。 何慎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终于忍不住吻上那娇艳的红唇,只觉得那是最美味的甘泉,忍不住想要更多更多,一点也不能够。两人都疯狂的吻着彼此。 ‘砰’的一声,两人一下子从激|情中回到现实,淑妃推开何慎,何慎虽然此时很不情愿,可是仍不得不放开。看到一个身影闪过,只见何慎原本有些发胖的身子却是矫健敏捷,几个跳步,一下子抓到那个打翻碟子的小宫女。 小宫女畏畏缩缩的跪在地上,嘴里嚷着:“奴婢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看见,饶命啊,娘娘饶命啊……”哭着说着求饶的话。 何慎看也不看她,仿若那不过是一个死人而已,恭敬的说:“淑妃娘娘,这个小宫女就交给臣处置吧。” 淑妃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挥手让他们退下。何慎在看了一眼淑妃,然后点了那小宫女的哑|穴,带着离开了皇宫。 此时正在养心殿的易轩看着一直昏迷不醒的皇帝,心里焦急不已,之前自己和皇上说话都还能感觉到他是有知觉的,可是现在几乎没有任何反应,而递出消息那么久以后,逸王爷也没有任何反应,自己在这个深宫中还真是举步维艰。 虽然玉王爷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取得这样的胜利,是谁也没有想到的,可是玉王爷尽然没有回朝复命,由于玉王爷没有出现,此时的朝廷还算稳定,看来此时就是太子独撑大局。可是太子殿下会就这样下去?表面的平静并不是真正的平静,那暗地里涌动的不安因数恐怕会给朝廷带来更大的危机。 玉王爷尽然制造出这样厉害的武器,可是为什么之前没有任何征兆,是隐藏的太深,还是不想让这样武器危害更多的人? 皇家没有一个简单的人。可是这逸王爷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递出消息这么久以后,怎么还是没有动静。整天的穿着太监服,还不能让认识自己的人发现,易轩觉得自己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可是这时候有什么办法? 对于易轩的疑惑,轩辕逸也是苦恼不已。面对这样的千韵,轩辕逸觉得很累,这个人还是以前自己认识的那个人吗?总是这样疑神疑鬼的,还有那随时随地的竭斯底里的吼叫,真的让人难以忍受。 千韵有一次叫道;“逸……你在那里?逸……” 站在门外的轩辕逸感觉自己头痛欲裂,用手拍打自己的脑袋,真的是焦头烂额。馥梅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里也很是难受,虽然知道这个男人不爱自己,可是没有办法,没有办法阻止自己去爱他。整理了一下情绪,这才走到轩辕逸的面前,想要伸手可是终究还是忍住了,轻柔的说:“逸王爷,这是头疼吗?去休息一下吧。我进去陪陪她,她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想起千韵说过她活不了多久,馥梅不由自主的这样说。 “苦衷?什么样的苦衷?使得她变成这样?以前的她单纯,善良,美好,总是带着笑,看到她的笑就能让人忘记不愉快,让人充满希望,可是现在呢?现在我只能看到满目的疮凉,还有伤痛,还有那无休止的折磨,不知道是折磨我?还是折磨她自己,看到她这样,真的让我很痛心,很心痛。”轩辕逸原本就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人,可是面对馥梅还是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 千韵在屋里听到那苍凉疲惫的声音,说着曾经的那些美好,可是自己恐怕是没有以后了,面对一个知道没有未来的自己,只能熬着,不知道那一天就离开这个人世,除了想要他们陪在自己的身边,自己还能要求什么?千韵自己也觉得很无力,很无力,真心的不希望自己是这个样子,可是没有办法,自己越来越没有办法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了。面如死灰的躺着,煎熬着,可是不甘心啊,不甘心就这么死了…… 馥梅劝说了一阵,轩辕逸这才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那每一步都仿佛有千万斤般。看着轩辕逸的背影,馥梅心酸的流泪了,比起之前他说起那个女人更心疼, 馥梅擦擦眼泪这才走进千韵的房间,看见她了无生气的躺在床上,轻轻的走过去,只见她两眼空洞无神,仿佛没有了生命迹象,馥梅有些紧张的快步走过去,紧张的叫道:“夫人,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千韵确实连眼珠都不转动一下,馥梅万分紧张,难道她死了?这个想法一下子冒出来,馥梅感觉自己手心全是汗,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小心翼翼的将手指放在千韵的鼻子处,浅浅的呼吸,仿若没有了一般,可是一下子千韵抓住馥梅的手,瞪着空白无神的眼睛盯着馥梅,馥梅被她看得全身仿若冰冻了一般,呆滞的看着她。 “你来了……”千韵说得气若悬丝般。 馥梅机械的点点头。 “想好了……” 馥梅还是点点头。 “你说吧,我听……” 馥梅还是点点头。仿佛木头人一般,千韵使出全部的力量掐了一下馥梅的手,馥梅这才回过神来,害怕的看着这个女人。想起刚才的对话,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开一步,然后才缓缓道来。 千韵听着她说,原来忘恩负义不是一个两个,为了自己的爱情也是能放弃唯一的朋友?甚至陷害。馥梅越说越抬不起头来,只是盯着自己的脚尖看。 千韵看着馥梅说道:“轩辕逸还不知道吧?” “是,王爷不知道,我还没有告诉王爷。”馥梅紧张不已的说,手还小心的护着肚子,生怕千韵的下一个决定就是让自己放弃肚子里的孩子。可怜兮兮的求着千韵说道:“夫人,都是我的罪,可是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求求你,夫人,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你要怎么处置我都行,真的。”说着就跪在千韵的面前,酷酷的哀求着。 “那颜玉的孩子就不是……” “对,不是,不是……” “可是轩辕逸却不知道?还以为是……” “对,应该是这样。” “那好,我要你保守住这个秘密,一辈子也不得说出来,而且你不是爱慕轩辕逸吗?那么你就嫁给她吧,但是不可以说出这件事情,以你肚子里的孩子发誓!”千韵有些疯狂的说。 馥梅听到这样的话,哭得泣不成声,扑在地上,喃喃的说:“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 “不这样你要怎么样?告诉他肚子的孩子,然后让他娶你?不可能,绝不可能,我也不允许,你好好想想吧,否则我不会让轩辕逸娶你的。”千韵决绝的说。 “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想好了来告诉我,反正我也没几天好活了,不过你要是同意,我会让他马上娶你过门。”千韵一副疲惫不已的样子,靠在床上。 馥梅看着她的样子,知道再说什么也是无益,这样怀着孩子嫁给他,还不告诉他,不知道他该是多痛苦啊? 馥梅觉得自己什么也不敢想,不想想,这一切的变数都让自己蒙了头了,可是心里却有个声音隐隐的有些高兴的说,嫁给他,你不是一直想要嫁给他! 这样的念头一滋生,仿佛就生根发芽了,馥梅有些颤抖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此时何氏正在那里坐着,冷着一张脸坐在那里。 馥梅心伤难过的叫道:“母亲……” 看着自己的女儿怀着身孕还一趟一趟的往千韵的房间去,还有就是看那个逸王的表情,心里就愤怒不已,厉声道:“你这是在干什么?这样低三下四的去求,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母亲都没脸了?” “母亲……”咚的一下,馥梅就跪在何氏的面前,泣不成声。 何氏抱着她的头,也跟着哭:“傻孩子,你这又是何苦呢?难道母亲教给你的礼义廉耻你全都忘记了?我们不要这样,就算你要生下孩子,也可以,但是母亲不允许你这样。” “母亲,我……我真的……很爱……很爱……逸王……” “要是之前,你父亲还没有丧心病狂的时候,我们或许可以一求,要是你之前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凭你哥哥的交情也可以求一下,就算豁出我这张老脸也替你求一把,但是孩子,你现在身怀有孕,你现在的情况,怎么可能?逸王怎么可能会接受你,孩子还是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什么也不要想了,以后母亲陪着你。”何氏一边说,一边搀扶着馥梅起身。 “但是我们没有必要去求那个女人,你这样还有什么尊严?难道因为你的爱情,就连你的尊严都要放弃了吗?”何氏痛心疾首的说。 馥梅看着自己的母亲老泪纵横的样子,几次话到嘴边想要告诉母亲,那就是王爷的……可是到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一个劲的哭,什么也不说,只是哭。 何氏轻拍着她的背说道:“哭吧,或许哭出来就好了,我可怜的孩子……无论怎么样我们都要有尊严的好好的活着。” “母亲……”馥梅失声痛哭,差点晕厥了过去。 “傻孩子,真是一个傻孩子……”何氏满是疲惫的说。 哭过之后,馥梅渐渐的平静下来,看到在一旁守候的年迈的母亲,心里倍感焦急,还有肚子里孩子,不能让他没有父亲吧,母亲,这次女儿真的不孝了,为了孩子,女儿也只能这样做,你原谅女儿好吗?很多没有说出口的话,恐怕这一辈子都不会在说,只能沉默着。擦干眼泪,也终于做了决定。 当馥梅再次出现在千韵的房间的时候,千韵就知道她是答应了自己的,颜玉是吗?就算是我死,你也不会好过,还有轩辕逸这就是你背叛我的惩罚。 这一次馥梅没有呆多久的时间就离开了,千韵却一反常态的安静了许多,也不再歇斯底里的大叫了,只是温和的让轩辕逸陪着自己,还有自己的儿子,这个对自己有些畏惧的儿子。 千韵牵着孩子胖嘟嘟的小手,微笑的说:“孩子,这些年过的好吗?想母亲了吗?” 轩辕韫看着面前骨瘦如柴的女人,心里多了几分怜惜,虽然还是有疏远的样子,可没有像之前那样一下子就跑掉,看了看轩辕逸,然后才说道:“我很好,你不要担心。母亲……”说着这两个字的时候,再一次看了看轩辕逸,最后什么也没有再说。 千韵有些激动的想要抱住他,可是她自己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差了,都没有力气:“好孩子,好孩子,母亲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担心你,可是母亲却没有办法来看你,所以孩子不要怨恨母亲,母亲真的不是故意的。”说到这里的时候,感觉有些气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又说道:“当年因为生你的时候,母亲失血过多,就陷入昏迷了,知道最近才醒来,母亲真的对不起你,我的孩子……” 轩辕韫原本那颗敏感的心深深受到触动,嘴皮动了动,可是却没有出声。千韵看着自己的儿子,以后一定会是自己的骄傲,孩子无论母亲在什么地方,母亲会一直看着你的。 轩辕逸看着她已经虚弱的不行的样子,有些担心的说:“千韵,你先休息一下吧,有什么你以后好了,再慢慢说。” 对于轩辕逸这些宽慰的话,千韵绝望的一笑,以后?没有以后了吧!轩辕韫听见父亲的话,还是忍不住问道:“您这是什么病?以后会好吧?” 听见儿子担心的语气,千韵开心的笑了,这一笑,让轩辕韫觉得真的就和那画上的女子一样,有些开始相信他们的话,这个就是自己的母亲。 千韵看着他那希翼的眼神,微微喘息的说:“孩子,母亲的身体可能没办法好起来了,真是对不起了孩子。” 轩辕韫有些激动的说:“好不起来?是什么意思?你还会死吗?”说出这最后一句的时候,轩辕韫全身都在颤抖。 千韵绝望的轻叫一声:“韫儿,我的韫儿……” 轩辕逸有些责备的看了千韵一眼,担心的叫道:“轩辕韫……” 轩辕韫激动的指着他们,伤心极了,强忍着眼里的泪花,说道:“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指着轩辕逸)从小到大从来不关心我,只知道将我丢给嬷嬷,或者就是师傅,你(又指着千韵)一回来就说是我的母亲,等我好不容易要接受的时候,你又告诉我你要死了,你们……我恨你们……”说完,眼泪狂飙出来,然后转身就跑开了。 听到一个孩子的控诉,轩辕逸真的觉得自己是一个失败的父亲,千韵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不可思议的看着轩辕逸,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轩辕逸说道:“轩辕逸,你就是这样对待我们的孩子的?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吗?你怎么忍心?怎么狠得下心?当年要不是为了你,我和孩子不可能天人永隔,可是你尽然……”无边的悲哀笼罩在千韵的心头,还疯狂的恨意疯狂的侵蚀着自己的心。 “千韵,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不,我不要听,你的话我一点也不想听……”千韵拼命的摇着头,不愿意听。 “千韵……你冷静点好吗?冷静冷静……”轩辕逸说着一下子抱住她。千韵在他的怀里拼命的挣扎,一下子晕了过去。 看着那面如白纸的千韵,轩辕逸什么话也说不下去,是自己对不起他们母子,是自己啊。一直面无表情的脸此时浮现出痛苦难过的神情。馥梅看着他的样子,心里酸酸的,很想上前去安慰他,可是他现在需要的不是别人的安慰。 清秋和慕雪从来没有见过哭的这样伤心的轩辕韫,担心的一路追着他,这都发生了什么事?小世子这是怎么了,只见轩辕韫跑到陋园后面的莲池旁边,一下子跪在地上。 两人吓得不轻,一下子跑过去,想要抱起他,可是他怎么也不起来,慕雪也干脆跪在地上,看着轩辕韫,担心的问:“小世子,您这是怎么了?您可千万不要吓唬奴婢,奴婢胆子小,不经吓。上次你和馥梅小姐偷偷的回京的事情,让我们都差点没有以死谢罪。” 轩辕韫红肿着眼睛看着他们俩问道:“你们有母亲吗?” 慕雪见他没有起来的意思,干脆拉着清秋一起坐在轩辕韫的身边,听见他的问话,慕雪认真的说:“当然,不然你以为我们和姑娘讲的那石猴子一样吗?石头里面蹦出来的啊!” “那你们的母亲呢?” “母亲,死了啊。”慕雪像是没有感觉的说。 “死了,怎么死的?” “死在战乱中。” “那他们还会活过来吗?” “活过来?又不是神仙。” “那你想他们吗?” “刚开始的时候想,可是现在还好,过好自己的生活就是对他们的想念。” “那你呢?”轩辕韫又问清秋。 清秋有些苦涩的笑道:“死了。” “怎么死的?” “病死的。” “还会活过来吗?” “不会活过来了。” “那你想你母亲吗?” “想的,可是也只能想想。” “那你们说那个女的真的是我母亲吗?” “王爷说是,那肯定不会错啊。”慕雪说道,清秋也点点头。 轩辕韫歪着脑袋说:“哦,那她会死吗?” “这个我们不知道。” “她说她会死。” “人都会有一死的。”清秋寂落的说。 “可是她为什么一回来又要死呢?”轩辕韫不能理解的说。 “小世子,小的听说当年王妃在生下你的时候失血过多,我们大家都以为她死了,可是她能够撑过这些,回来找你,都不知道花了多少心血,奴婢想她是放心不下你。”清秋说道。 “是吗?可是她要死了……这样不是更……”轩辕韫说完忍不住哽咽起来。 清秋见状,再次劝慰道:“那就珍惜她现在还活着的时光啊。” “可是玉姐姐……” “她不会怪你的,要是她在,不知道该有多高兴,高兴小世子终于找到母亲。” “可是之前我还那样对她……” “不会的,姑娘有多喜欢你,难道你不知道吗?就是之前不告诉你,那是因为她不希望你再次失望,所以小世子,和王妃好好相处吧,让她能带着笑的离开。”清秋动情的说。 轩辕韫吸吸鼻子,泪中带笑,仿若雨后盛开的花,轻轻的一点头:“嗯。” 看见轩辕韫的笑,清秋也笑了。心里对颜玉说道,姑娘我这样做对吗?你是不是也是这样希望的?我知道你的心里也一定是这样想的。 148 月瑶池畔 轩辕钰带着月清风一行人爬山涉水的终于来到了西域,那巍峨的山峰,那广袤无垠的沙漠,还有那一望无际的草原,这里太大了,让人一下子觉得很渺小,这就是大自然的威力! 雪山,当轩辕钰来到雪山脚下的时候,太阳照射在身上的时候还暖洋洋的,可是那雪山顶上,却是终年积雪。轩辕钰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已经来到雪山脚下了,心情那是无比的激动。 站在雪山山底,山上白雪皑皑,山下芳草依依,清澈的流水蜿蜒而下。 蔚蓝的天空很高很高,可是又仿佛很近很近,就像是在自己的头顶,是不是爬到山顶的时候就能伸手摸到那朵朵白云。 广袤的草原上,星星点点的一团团,白白的羊,仿佛就是哪天上的白云掉在了地上。 “真是美不胜收啊!”轩辕钰感慨道。有种伸出手拥抱大自然的感觉,那样干净的天空就像是她那纯洁的笑容,心底那沉默的忧伤似乎又一次冒出,原来有缘无分尽然如此伤人,眼底那抹忧伤更甚。 月清风看着满脸落寂的轩辕钰不高兴了,冷哼一声,昂着脖子叫道:“玉锦,快去,去给我打点水来,我需要梳洗?” 轩辕钰没有想到这个女的还真的是把自己当作仆人了,一路不是要这就是找那的,真是不知道所谓,以为自己是女王吗?自己身边不是跟着两尊神吗?何必要叫自己?可是……深深的叹一口气,一声不吭的走到那不远处潺潺流动的水。 轩辕钰找来一个破旧不堪的碗盛满了清水,端过来。 月清风一看那个碗就来气,自己堂堂月国的女王,怎么能用这破烂玩意,语气生硬的说:“玉锦,你这是侮辱我吗?这么破的怎么能给我用?” 轩辕钰看着两个继续沉默不语的人,忍气吞声的说:“这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想要什么?” “不行,这么破的玩意,不要,重新找。”月清风无理取闹的说。 轩辕钰一手握拳,努力的克制了又克制,最后才将那个碗放在那里,然后继续去找,好吧,这次还算好,找了一个不算破的土陶碗,盛满了水,端过来。 月清风看着那玩意,再一次撇撇嘴,抱怨道:“你这到底是在干什么?找的都是些什么破烂玩意?” 轩辕钰实在是生气不已,将水一放,语气不悦的说:“你以为你谁啊?女王吗?还挑三拣四的?我已经给你端来了,爱洗不洗,随便。”说完,转身不理睬她。 月清风看着她那生气的样子,尽然觉得有点帅,这个男人才是真的有个性,脸上露出笑意,妩媚的一笑道:“生气干什么?我洗就是了,用得这样对我吗?” 月清风看着理也不理自己的轩辕钰,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心想要向他靠近,站在旁边的暗月和殇月眼神黯淡了下来,女王是什么样的人,他们都是清楚的很的。除了沉默还是沉默,或许一开始就注定了吧,明知会是这样的情况,可是依旧无能为力。 轩辕钰休息了一下,冷漠的说:“此次上山,我看你们三位就不要去了,我去取一件东西很快就回来。” “取东西?不会是雪山圣物吧!”月清风貌似不在意的说。 轩辕钰看着面前的女子,再一次怀疑起她的身份,好像很多事情都知道一般,会是谁呢?难道是月国那个神秘的女王?不会吧,如果是那是吃饱了没事干吗?虽然有些疑惑,可是还是劝说道:“雪山上的事情,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所以顾不上你们,所以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 “可是你不是我的仆人吗?难道你不该保护我?所以我一点也不担心。”月清风有些认真的说。 “我能不能自保都不知道,那里还能顾得上你?所以,你只能好自为之。”轩辕钰硬起心肠的说。 月清风看着一脸决绝轩辕钰,轻笑道:“那你想怎么样呢?凭你是一人之力,你就想要夺走人家的圣物?那怎么可能?” 轩辕钰脸色一沉:“不管怎么说,我都要去试一试。” “哦,为了什么人,能让你连命都豁出去?”月清风语气一变,冷然的说。 轩辕钰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一下子竟然有这样的气势,那是久居上位的人才有的,看来这个女人应该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轩辕钰肯定自己的想法。想到这里,轩辕钰就更加不想和她有什么瓜葛。 轩辕钰沉默了半晌之后,委婉的说道:“至亲至爱至死不渝之人。” 月清风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一个答案,眼里闪烁着狠绝的光,淡笑道:“原来如此,那么我就更不能让我的仆人一个人上山了,走吧,我们一起。”不等轩辕钰有任何反应,自己带着两人就率先想着雪山而去。 轩辕钰一咬牙,这个还真不是一般的难缠,早知道,早知道……早知道你就不在水里冷静去了,然后差点把自己给淹死。 看着理也不理自己的那三人,轩辕钰真心的觉得自己是在自找罪受,只得迈出沉重的步子向前走去,这都是什么事啊? 月清风边走边愤恨不平,这个玉锦一路对自己都是一副进而远之的样子,难道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还是吃人的妖怪?可是自己怎么还是会不由自主的被他牵着走呢?也舍不得让他自己一个去哪神秘的雪山之上。 一黑一白两个身影随伺在身边,可以感觉到她那颗波动的内心,暗月和殇月心里杀机一现,可是想到月清风的能力,也不敢轻举妄动。 轩辕钰看着他们三人,怎么都觉得他们三人的关系和奇怪,说是仆人吧又不像,说不是仆人吧,可是那个姿态也像是。不过这两个人一直都没有说话,难道是哑巴?轩辕钰心里猜测。 上山的路不好走,刚才在山底的时候还感觉听温和的,可是越往前就越觉得寒冷,轩辕钰,暗月和殇月都是练过武的,所以都还能抵御得了,可是月清风毕竟是月国的女王,那里练过武,那里受过这样冻。冷得牙齿上下打着颤,面色有些发青。 暗月和殇月原本想要上前的,可是都被月清风的眼神给制止了,月清风心里就是要看看,这个男人是不是会怜惜自己。 轩辕钰明明看见,却还是装作没有看到一样,继续往前走。 月清风心里一寒,一跺脚,叫道:“玉锦,你没有看见吗?我冷。” “都说了叫你不要来,现在回去也不晚啊!” “不,我不回去,我就要去,可是我很冷!” “那我也没有办法,你自己好自为之。”轩辕钰好看的桃花眼一闪,不理睬她,错开两人的位置,继续向前走去。 “你……你会不会太过分?”月清风有有一丝委屈的说。 轩辕钰还是不想把人伤的太狠,不在多说什么,只是沉默着前进。 月清风看着他的背影,眼里闪烁着决绝的眼神,心里下定决心无论用什么方式,我都要得到你,你休想逃。 暗月和殇月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变出一件大皮袄,虽然不太好看,但是对于御寒却是不错。 月清风拍拍他们的手,三人一个眼神交换,也就明白女王的意思。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突然眼前出现一个长3400米,最宽处约1500米的一个天然的高山湖泊,湖面呈半月形。一汪清潭呈现眼前,恍如仙境一般,美不胜收。湖水清澈,晶莹如玉,轩辕钰抬头远眺,三峰并起,突兀插云,状如笔架。峰顶冰川积雪,闪烁着皑皑白光,与池中的青青的湖水相映成趣,被群山环抱着的那池水,绿草依依,野花似锦,人间仙境也不过如此! 这难道是月瑶池?轩辕钰看到这样的情景真是美啊!忍不住想要是那个人能陪着自己来这个地方居住该有多好,她一定也喜欢这里。这里有她喜欢的玉石,只要她喜欢,自己就去帮她找,然后守着她一个个的雕成一个个成品,那日子该是多悠闲。轩辕钰一脸向往的样子。 月清风声音比之前好了很多,娇笑道:“玉锦,怎么样,很喜欢这里吗?” “喜欢。”轩辕钰简短的回答。 “那以后我们常来。”月清风自然而然的说。 “可是我只想和我喜欢的人来。”轩辕钰毫不客气的说。 “难道你就不会喜欢我?”月清风难得认真的说。 “不可能,我的心只给了一个人,这一辈子也只给一个人,哪怕她是……”剩下的话,轩辕钰没有说完,但是听到的人都明白后面要说的是什么。 之后轩辕钰不再多说什么,看了看周围,这才像着湖面的东侧走去,走了不知道多久,突然看见一道瀑布飞流直下,下面是万丈深渊,阳光照射下,仿若一道彩虹依天而降,真是飞一般的壮观,简直是瑶泉映虹。 “这里真是奇怪,怎么好像怎么也上不了山呢?”轩辕钰喃喃自语。月清风跟在他的身后,看到这样一幅画,有些兴奋了起来,笑的像个没有烦恼的大女孩:“不知道这水会不会太冰?” 月清风说完,看见轩辕钰尽然就要往后走,月清风有些急了,语气自然而然的带着上位者的姿态问道:“玉锦,你要不要这样?你是甩不掉我的。” 轩辕钰不明白,为什么她就缠上自己了?还是不说话。 “你这是要往哪儿去?”月清风真的是觉得累,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一下子态度就变得这么怪怪的? “这边似乎没有路,我想到西边去看看。”轩辕钰沉吟片刻之后说。 “你到底累不累啊?你不累,我都累啊。”月清风叫道。 “你要是累的话就在此地休息片刻。”轩辕钰面无表情的说。 “然后你自己一个人跑了?”月清风讽刺的说。“难道你就真的这么见不得我吗?” “不是,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在猜测这是一个阵,那边也没有路。”轩辕钰妥协的说。 “好吧,殇月你跟玉锦一起去,有什么就传消息来。”月清风沉稳的吩咐道。 轩辕钰再看她一眼,然后向前走去。一路往西北走去。 待轩辕钰走之后,月清风一下子挂住暗月的脖子,暗月没有想到月清风会一下子这样,一愣。月清风咯咯的娇笑道:“怎么了,生气了?” “女王的决定,属下只能遵从。”暗月两只眼睛此时才慢慢的转变成蓝幽幽的。 “看来还是生气了,你们放心,不管本王纳多少人,你们都是不可或缺的,我承认我是对这个人有些好奇,甚至好感,所以一定要他弄到手。”月清风霸气的说。 暗月恭敬的说:“属下就是属下,女王的王夫那是女王的事。” “好了嘛,不要生气,嗯……”月清风一把拂去他的面纱,身子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性感的红唇直接就凑上去。感觉到他的无声的拒绝,月清风整个身子不停的扭动。让他感觉自己妙曼的身子。 暗月看着她,眼神暗了暗。这个女人真的是知道自己敌不过她的魅力的,有些惩罚性的狠狠的吻住她的唇,使劲的一下子抱住她的娇躯,不停的吻着她,还有她嘴里的甘甜,还微微使劲的咬了她一下,月清风一阵轻颤,这个男人也变坏了,可是自己喜欢不是吗? 暗月闻着她身上的幽香,感觉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在叫嚣,为之倾倒,为之疯狂。 轩辕钰不知道走了多久,就看见面前的池面宛如十五的月亮,圆圆的,池水清澈幽深,塔松环抱四周,池侧飞挂一道瀑布,高数十米,如银河落地,吐珠溅玉。处处是风景,处处是奇险,这雪山的人到底是怎么上去的?仿佛被隔离在一个空间之外。看来这雪山的神秘还真不是随便捏造的。 轩辕钰满身疲累的往回走,心里一阵急躁,要是不能找到那个,颜玉的手要怎么办?那会让她痛苦的一辈子的。 不行,要是不行的话,自己不惜炸出一条路来。 149 跟你出宫 金龙王朝京城 轩辕逸因为千韵的事情头疼不已,无暇顾及朝廷上的事情,一直在陋园守着她。 轩辕钰自从那天之后却又不见人影,颜玉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去。而父皇也一直迷着没有醒来。 轩辕宏每天代理朝政,离那个位置也就半步之遥,轩辕宏觉得心里的那个声音,一天比一天的更加急切和强烈。 轩辕宏处理完奏折,看着还没有离开的何慎,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有某种约定已经达成。 此时此刻的易轩一身太监服,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一方面担心有人认出自己,一方面是因为逸王迟迟的不回应,让他焦急不已,宫中的事情瞬息万变,可千万不能在这时候出什么差错才好。 看着一直躺着的皇帝,还有那越来越瘦的样子,皇上不能再这样拖下去,那可怎么是好?易轩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坐立不安。 不行,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下去,自己必须要走出皇宫,这样才能知道外面的情况,不然自己在这里对外面的事情两眼一抹黑,什么也做不了,也要看看逸王到底在干什么。 可是怎么出宫呢?这个对于易轩来说,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想进容易,要出去那就是难上加难。 清囹,这个人又一次跳到自己的脑海里,不知道她会不会有办法啊?易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她,可是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想到了。环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见没人看见自己,这才向着一条隐秘的小路走去。 九曲回旋,凭借着那一点的记忆,一路向前走去,没有想到那些个花今儿没有随意的乱动,突然就看见那个女子正抓着一只鸡腿在那里啃,这和她的气质完全不搭,而且那个皇帝的妃子会做出这样的行为? 易轩忍不住轻叫一声:“清囹。” “嗯……”清囹嚼着鸡腿,没有想到有人叫自己,还是轻轻的应声。抬眼一看,怎么会呢?怎么会是他呢?这个男人还会回来?那就是说……此时清囹的心里可真是百转千回的,自己一直以为他不会再回来的,心里有些高兴。嘴里叼着鸡腿,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易轩没有想到看到这样一个画面,脸上微微一笑,这个女人真是……可爱。这是易轩脑海里唯一跳出来的词。 “还没有吃饭啊?”易轩问道。 “嗯。” “鸡腿好吃吗?” “嗯。” “能帮我一个忙吗?” “嗯。” “带我出皇宫!”易轩看着她呆呆的样子,煞是可爱。 “嗯……等等,你说什么?出宫?”清囹瞪着一双眼睛问道。 “嗯。”易轩点头应道。 “我带你出宫?” “嗯。” “你生病了吧?” “没有。” “没有生病,你会想起来找我?”清囹有些委屈的说。这个男子自从离开恐怕从来没有想起过自己吧! “我以为你有办法,你看看你明明在这宫里,可是却好像没人见过你一样,所以我想你一定有办法。”易轩冷静的说。 清囹沉吟了片刻之后,低着脑袋才说:“我从小到大就没出过宫,我怎么带你啊?” “是我让你为难了吗?对不起。”易轩谦谦有礼的说。 清囹看着易轩满面愁容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舒服,一下子大声的道:“但是我知道一个地方,好像可以出宫。” 易轩听到她这样说? 鳳主魅天下 第 47 部分阅读 “是我让你为难了吗?对不起。”易轩谦谦有礼的说。 清囹看着易轩满面愁容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舒服,一下子大声的道:“但是我知道一个地方,好像可以出宫。” 易轩听到她这样说,一下子双眼发亮,盯着轻囹说道:“真的?那你带我去。” “带你去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答应为我做一件事。”清囹一副浅笑的模样。 “好,那我们快去。” “你不问我是什么事?” “不管什么事,我都答应你。” “这是你说的,不可以反悔啊,反悔的是小狗。” 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童言童语,易轩笑着答应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清囹露出一副奸计得逞的坏笑,易轩看着这小有点坏坏的,却还是很可爱,然后易轩跟着清囹东拐西拐的,根本分不清到底是什么地方。最后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传来,易轩有些不确定的说:“不会是在恭房旁边吧。” 清囹忍不住笑了,说:“你真是聪明,就是啊。” 易轩很无语,不是吧,这么大的味道自己都闻不出来,那自己就是真的有问题了,扶额道:“这么大的味,想不知道也难?” “嘿嘿,好像是吧!”清囹还要继续往前走,易轩忍不住拉住她的手,一副询问的表情。 清囹点点头,拉着易轩继续往前走。 易轩此时是真的有点后悔了,这个人到底要带自己去往什么地方。可不可以不去啊?不过好像后悔已经来不及了。硬着头皮上吧,嘴里一直念念有词的样子。 清囹看着他的模样,认为他好好玩哦,怎么就有这样的人,还好自己把人给订下来了,一拍他的肩膀:“嘿,我们到了,不用再祈祷了。” 易轩有些不好意思,一下子脸也红了,瞠目结舌的说:“到了?”这才四下一看,还好不是在恭房了。 “怎么?在找什么?”清囹问。 “狗洞啊!”易轩理所当然的说。 “狗洞?找狗洞干什么?”清囹不解的问。 “当然是钻出去啊!”易轩一副不是应该这样的吗? “哈哈哈哈……狗洞?你要钻狗洞?”清囹好笑的问。 “不钻狗洞,怎么出去啊?难道正大光明的走出去啊。”易轩不解的问。 “当然。”清囹肯定的回答。 “不是吧?不是开玩笑什么的?”易轩还是有些不相信的问。 “嘿,你见过皇宫的狗洞?那不是什么人想着进来就进来一下?所以一般都没什么狗洞好吗?我们今天走到这一扇门,几乎没人会走,而看门的是一个老太监,平时我拿到吃的就送点给他,所以从这道门你就可以出宫了。”清囹解释道。 “皇宫还有守卫这样薄弱的地方?只有一个人?”易轩问。 “应该不是一个人,但是现在只一个人,其他的干什么去了,我就不知道了,罗嗦,那你到底要不要出去嘛?”清囹看着易轩问。 “你既然知道,可是为什么你自己不出去啊?”易轩不解的问。 “我也是身不由己。”轻囹无奈的说的。想起自己阿娘临终的嘱咐,所以一直在等,等那个男人的出现,可是那个男人似乎早就已经忘记了阿娘。 “哦,对哦,我怎么都忘记了。”易轩抱歉的说。 “好了,还出不出宫?”清囹不耐的说。 “是,是,是,真是太谢谢你,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恐怕……”易轩满怀感激的说。 “好了,好了,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反正我也一起的啊。”清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也一起?这是什么意思?”易轩感觉自从遇见她,自己的很多思维一点也跟不上的啊。 “是啊,反正我也没出去过,这次不是正好,我们一起,做个伴!”清囹爽快的说。 “可是刚才你不是才说了有不得已的苦衷?”易轩不甚明白的问。 “可是现在我有了一个必须要出去的缘由,当然要跟着你出去了。”清囹一副你很笨的样子。 易轩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自己这算不算是拐骗皇帝的妃子?算不算是大逆不道的事情,这样的事情自己怎么能做?这可是要杀头的啊,一直懵懵懂懂的,始终都没有想明白。 “发什么呆啊,赶紧走,走吧。”清囹说完,再次牵起易轩的手,一路畅通无阻的出了皇宫。 从小到大的教育,忠君的思想已经深入自己的心,可是看着前面的那个单纯的女孩,又有太多的不舍,在那荒芜的宫殿里等待一个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出现的男人。 易轩委婉的说:“你能就这样离开吗?你不怕……” 清囹很无语的问:“为什么不可以啊?怕什么啊?那个地方我都住的烦了,正好跟着你出来开开眼界。” 易轩那几乎要冲口而出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内心的愧疚不已,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好,算了,去见到逸王再问他。 清囹看着他一脸为难的样子,心里也很难过,难道就这么不想要自己陪伴吗?掩去心底那份心伤,笑嘻嘻的拉着易轩的手走。 完全忘记已经出了皇宫,一个穿着太监服,一个身上那件华丽丽的衣衫,手牵手走在大街上,即便是很偏避的街道,也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易轩想着事情,没有太在意,但是清囹可好奇了,睁着一双眉目东瞧西看,可是看到那些人不停的暗暗的打量自己,心里有些奇怪,难道这大街上的人都是那么奇怪。只要自己一看过去,那些人就立刻将眼神转到别的地方。 清囹有些不解的一下子靠近易轩,睁着那双清澈的眉目,盯着易轩,靠近他的耳朵小声的说道:“易轩,你说他们怎么那么奇怪?” 众人看见她的行动,集体一抽气,不会吧,这到底是什么世道啊?怎么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做出这样有伤风化的事情。 易轩听见她的话,回过神来,看了看四周,只见一个个都盯着自己和清囹,还有那奇怪的眼神,一下子看到清囹牵着自己的手,还有此时正穿着的太监服,不是吧,天要亡我妈?。 旁边的人有些已经开始窃窃私语,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的。易轩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瞩目,心里苦不堪言,轻轻挣开清囹的手,清囹有些奇怪的看着他,这个人这时候是什么意思? “你干什么?”清囹想什么就问什么。 “这在大街上,大家都在看。”易轩难以启齿的说。 清囹清脆的笑道:“你管他们干嘛,爱看就看他们的。” “大街上不能这样。”易轩斩钉截铁的说。 “那就是说不在大街上就可以了啊……”清囹声音清脆的说,也不管易轩是怎么回答的,开心的在大街上转个圈,兴高采烈的跑开了。 易轩看着她像是只放飞的蝴蝶一般,真心的觉得她不适合皇宫。 易轩再看一下四周的人,每个人都装作有事忙的样子,也疾步离开了。 清囹就像是一个放飞出来的鸟,看着什么都好奇,一会看看这,觉得这个也新鲜,一会看看那,那也觉得好奇,一会拉着易轩看杂耍,一会又说肚子饿,要易轩给他买吃的。那份纯真的快乐,似乎能感染着身边的人,让人忍不住也笑了。 易轩那根一直绷得紧紧的神经,似乎这时候才得以疏解。好在平时那些人孝敬的银两自己都收着,不然照着前面姑娘一个劲的拿走东西,然后不付钱的行为,早被人给揪出来。不过看着她那笑颜如花的样子,易轩觉得也很开心,也很快乐。这样单纯的快乐,好久没有了。 终于清囹走累了,拉着易轩的衣袖,睁着无辜的眼睛望着他,嘟着嘴说道:“我们现在要去什么地方啊?人家好累啊。” 易轩看着她的样子,看看周围的环境,刚才跟着她,早已经忘记自己是要去陋园找逸王。 “我们要去城郊,现在我还在城东,而且你也累了,看来只能雇一辆马车了。”易轩没法的说道。 “嗯,这样真是再好不过了。”清囹一副你真贴心,脸上笑开了花。 很快就找到一个租用马车的地方,找了一辆马车,清囹毫不客气一下子跳了上去,对着易轩招招手,嘴角带着笑意的嚷道:“快点,快点上来。” 易轩看着她的样子,踌躇了片刻,最后还是上了马车,不过不是走到车厢里面去,只在外面和车夫一起坐着。 清囹看着他别扭的样子,一甩头,嘴里喃喃的说:“真是的,摆一副臭脸色给谁看?” 易轩看着她使小性子的样子,解释道:“你累了,就好好的躺着休息一下,我这样坐着也挺好的。” 好半晌,里面才传来闷闷的‘哼……’的一声,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易轩不用想也猜得出来,那个人一定不会生太久的气,这时候车夫驾着马车奔驰在路上。 150 黑色曼陀罗 易轩带着清囹出现在陋园的时候,竟然看到陋园一派张灯结彩的样子,处处挂着红灯笼。门上贴着大大的喜字。 易轩心里一寒,难道说轩辕逸和颜玉要成亲了?为什么会这样。震惊的往后连退数步,清囹担心的看着他,上前扶着他的手臂,轻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易轩毫无知觉,只觉得自己的心被眼前的东西深深的刺痛了,伤心了,疲惫了。清囹除了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露出过这样的表情,之后从来没有过,仿佛心中什么神圣的东西坍塌了一般,易轩的样子也刺痛了清囹的心,清囹轻抚着自己的心,‘阿娘,这是不是就是心痛的感觉?多年前,阿娘时时抚着心,是不是也是心痛了?阿娘,爱情让人有时候甜蜜,却更多的伤痛吗?’ 没有人会回答清囹的话,出神的看着易轩,看着这个男子如此忧伤的神情,可是却不是为了自己,莫名心伤。 清囹轻笑着上前:“易轩,我们还进去吗?” 易轩麻木的点点头,步履沉重的就要往里面去,清囹一下子拦在他的面前:“你这是干什么?人家这是喜事?你怎么好像是办丧事一样啊?” 易轩这时候才正眼看着面前的女子,重重的点点头,收拾起脸上的表情,嚼着苦涩的味道,步履沉重的走了进去。 虽然看起来像是在办喜事一般,可是里面却是死一般的沉寂,没有欢声笑语,没有敲锣打鼓,甚至没有花轿,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非比寻常,这样易轩心里奇怪极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越往里面走,越是清晰的听到里面礼堂的话: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听到这里,易轩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激动的快步向前跑去,气喘吁吁的站在大厅的门口,看着里面稀少的几个人,穿着大红喜袍的轩辕逸,一脸冷若冰霜,脸上没有一点笑意,仿佛是一个局外人一样。 一个大腹便便的新娘子,穿着大红的喜服,头上盖着大红的盖头。这样的情景让易轩更是难以接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这样,还这样仓促的就要成亲? 何氏满脸疲累的坐在高堂之上,一下子看到站在门口的易轩,心情激动不已,可是看着他穿的太监服侍,一下子又懵了,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那个后果何氏一点也不敢想象。 此时众人似乎都看到了易轩,皆露出惊讶的表情,除了那个盖着红盖头的人。轩辕逸看着他一眼,神色不变,然后莫然的递个眼色给喜婆。 喜婆见状,心里那个苦啊,这都是什么事。从来就没主持过这样成亲的,不管别人怎么想,接着高喊道:“夫妻交拜。” 轩辕逸和顶着红盖头的馥梅,相对一拜。 “礼成,送入洞房。” 大腹便便的新娘子被清秋和慕雪扶着往新房走去。喜婆看着这冷冷的人,就连红包也不敢再要,连连几声“恭喜,恭喜。”一说完,逃也似的跑开了。 易轩这时候才走了进去,沉默的看着轩辕逸,从他的眼里看到了痛苦。何氏一下子从椅子上下来,一把抱住易轩,哭道:“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 “母亲,我没事。”易轩语气平淡无波的说。 “怎么会没事?你看看你这都是什么啊?”何氏说着扯着易轩那太监服,心酸不已。 轩辕逸看着老泪纵横的何氏,还有易轩,之前和老夫人的不愉快一下子被愧疚填满了,走到易轩的面前:“真是对不起你,你怎么出宫了?” 易轩刚要解释,何氏又哭道:“我的儿,你这是吃了多少苦啊?”神情越来越激动,一下子晕倒在易轩的怀里。 “母亲,母亲,你怎么了。”易轩心里一急,抱着何氏大叫道。可是何氏还是没有反应。易轩一下子抱起何氏就要向外走去。 轩辕逸拦住他:“先抱去房间,这府里有一个大夫。” 易轩看了他一眼,沉重的说道:“好,有什么我们一会再聊。”说着就有丫鬟带着向何氏的房间走去。 清囹看着他走,心里一急,高声喊道:“易轩,还有我,还有我。”说完三两步跑到易轩的身边,扯着他的衣袖就不放开。 再一次,清囹的出现让所有人都一下子看了过去,这个绝美的人儿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着易轩,有好多好多的疑问。易轩此时担心自己的母亲,没有办法顾及别的,看了一眼清囹,什么话也没有说,尽自走了进去。 轩辕逸看着自己的那些属下,在看看自己身上的这一身红色的喜服,都觉得十分的碍眼,不由的想起两天之前的千韵。然后加快脚步向着千韵的房间走去。 此时千韵脸上挂着浅浅的温柔的笑,慈爱的看着轩辕韫,一副很认真的听着他说话。突然轩辕韫想起什么好玩的事情来,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串话,递给千韵。 千韵笑着接过来,一看心里惊呆了,这孩子? 轩辕韫歪着脑袋问:“不认识吧?” 千韵沉吟了一下问道:“韫儿,认识吗?” “当然,之前我去那个鸿儒云纪先生那里,看到的,不过我发现那上面的字,我一看就都明白了,可是齐墨就在那说,这天书写的什么啊?”轩辕韫认真的回答。 “是啊,我们韫儿是最最聪明的孩子。”千韵自豪的说。 “那你认识吗?”轩辕韫好奇的问。 “当然。因为我和韫儿是一国的啊。”千韵笑着说。 “呵呵,真的吗?那你知道写的是什么吗?”轩辕韫亮着眼睛问道。 “希望母亲能早日痊愈,是吗?”千韵有些沉重的说。 “嗯。”轩辕韫重重的点点头。 千韵知道自己恐怕就是这两天的事情了,伸出手摸着轩辕韫的小脸,温柔的说:“韫儿,母亲也想要陪着你,看到你长大,看到你结婚生子,可是母亲真的很没用。可是你不用伤心,不要难过,母亲不管走到哪儿,哪怕是在天上也一样看着我们韫儿的。”说着说着哽咽起来,说不下了。 轩辕韫伸出小手,轻轻的擦着她脸上的眼泪,坚强的说:“好!我知道母亲会一直陪着我的。” 看到如此懂事的孩子,心里更加酸涩了,一把抱过他,搂在怀里:“孩子,娘爱你,也舍不得你,可是我……” “好,我都知道。你好好休息吧。”轩辕韫说完,就让千韵躺下休息。千韵现在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沉睡,这才一下就又躺在床上睡了。然后噙着眼泪就跑了出去。 一下子撞在轩辕逸的身上,看着轩辕逸一身红色的喜服,低头轻唤:“父王。” 轩辕逸看着轩辕韫的样子,眼睛红红的,眼里还噙着泪花,不由放缓了声音说:“走吧,我们去那边坐坐。” 轩辕韫正经危坐的坐在那里,轩辕逸再一次觉得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和自己的孩子相处。 “父王今天娶了馥梅,以后馥梅会代替你母亲好好照顾你的。”轩辕逸诚实的说。 轩辕韫有些不理解他们大人的世界,没有看到自己的父王脸上有一丁点的笑意,可是却要那样去做?看着儿子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仿佛在控诉自己一般。轩辕逸都觉得自己荒唐至极,可是看到千韵那样,什么也说不出来。 轩辕韫沉默了好久,最后站起来说道:“父王的事情自己决定就好,儿子的事情,我自己知道。”然后转身离开。 轩辕逸坐在那里看着儿子坚强的背影,那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变得好沉重,好沉重,要是颜玉在这里肯定又要骂街…… 想到那个人,竟然觉得心痛的无法抑制,是不是我们今生都不可能了,轩辕逸突然间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傻瓜一般,这都是什么事情,为什么自己要的那样简单的生活就那么难?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站在最高的位置,是不是这样就能将你来到我身边。 易轩安抚好清囹,看着母亲没事,这才转身走了出来,就看到轩辕逸一身大红坐在凉亭上,一脸悲伤的样子。 “王爷的好日子怎么还日次愁眉不展的?易轩在这里恭喜了。”易轩冷冷的说。 “你怎么出宫了?”轩辕逸装作没有听见的问。 “我还想问王爷您呢?为什么传出那么多的消息,王爷都没有什么指示呢?皇上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要是在这一下去,成不了多久了,王爷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易轩愤怒的说。 “最近有些事情,弄得我焦头烂额的,所以这才……”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那边又传来一阵尖锐的声音,像是受伤的动物的嘶吼,轩辕逸一听,什么也没说,就直接向着房间跑去。易轩不明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跟着上前去。 走到门前就看到这样一幕,一个骨瘦如柴的苍白的没有血色女子,周身围绕着一缕青烟,再定睛一看,怎么有点像是颜玉,这样一想,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轩辕逸抱着她,轻声的说:“没事的,会没事的……” “颜玉你怎么了?怎么变成……”易轩不放心的说。 千韵听到一个声音说起颜玉,更加疯狂的大叫起来:“我不是,我不是……” 轩辕逸痛苦的抱着她,用尽全部的力气说道:“千韵,千韵,是我啊,逸啊,你的逸……” 易轩看着面前的一幕心惊胆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逸王爷怎么叫她千韵?颜玉在这里,那么刚才和逸王成亲的那个人又是谁? 易轩小心翼翼的再次向前走过去:“你怎么了吗?生病了吗?” 千韵一听到陌生的声音,再次大叫起来,轩辕逸厉声说道:“出去,立刻马上出去。” 易轩没有想会是这样,可是还是退出了房间,不过依旧站在房门外不愿意离开。自己一定要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过了不知道多久,轩辕逸这才安抚好千韵,千韵又一次倒在床上沉睡了,轩辕逸这才满身疲惫的走出房间,像是被一下一下的抽干了精气一般。 易轩站在那里,沉稳的说:“逸王,我们需要谈谈。” 轩辕逸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两人再次走到刚才的凉亭坐下,易轩忍不住问:“刚才那是颜玉吧?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还有那个新娘又是怎么一回事?” 轩辕逸知道他关心颜玉,苦涩一笑道:“刚才你看到的不是颜玉而是轩辕韫的亲生母亲千韵。” “什么?当年小世子的母亲不是在生下他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吗?怎么会?”易轩不相信的问。 “是啊,当时我也一直这样以为,直到最近我才知道竟然有人能有能力让她死而复生。”轩辕逸心痛的说。 “什么?死而复生?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怎么会?那她不是颜玉?颜玉呢?”易轩锲而不舍的追问。 轩辕逸只觉得苦涩难当,甚至难以开口说道:“颜玉,颜……玉……她应该和轩辕钰在一起吧。” “那……今天你成亲的那个新娘又是谁啊……”易轩感觉自己完全云里雾里一般。 “你妹妹——馥梅。”轩辕逸再次说道。 听到轩辕逸的话,易轩激动的站起来,大吼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我妹妹,我妹妹和小世子一起让颜玉……” “轩辕韫也回来了。”轩辕逸平淡无波的说。 易轩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一般,这到底是怎么了?飞快的跑到那个新房门前,用力的拍打着那扇门。高声喊道:“开门,开门。” 馥梅正端坐在喜床上,焦急的等着那个来掀起自己红盖头的人,都被门前的那个声音给打断。 清秋看了一眼慕雪,慕雪撅着嘴拉开房门,没有想到看到的竟然是易轩。易轩看见房门打开,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床边,一把扯下馥梅头上的红盖头,自己妹妹的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还有那个高高隆起的肚子,怎么会这样,连退数步,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神情漠然。 馥梅这时候才看清楚是自己的哥哥,惊喜的叫道:“哥哥,你回来了?你怎么能撤掉我的盖头?” 馥梅看起来一副小女人幸福的样子,易轩心痛难忍,痛心疾首的说:“馥梅,你这是怎么了?” 馥梅以为易轩问的是为什么嫁给逸王,充满少女情怀的说:“哥哥,不是都知道的吗?这是妹妹的心愿。” 清秋和慕雪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的易轩,一时间愣在那里,不敢动,也不敢上前去扶起他。易轩一下子站起来,愤怒的说:“你告诉我,是什么人是什么人让你变成现在的样子的?” “哥哥,你在说什么啊?” “说啊,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易轩面色难看的怒吼。 “哥哥……”馥梅咬着嘴唇,双手不停的搅动着,就是不开口说。 易轩上前,一把握住她的肩膀,尖声问道:“你说啊,你说啊……” “哥哥,疼……你弄疼我了……”那双好看的凤眼噙满了眼泪。 “你说啊,你告诉我,哥哥不会放过他的。”易轩狠绝的说。 “哥哥,你不要这样,哥哥……” 易轩一下子放开她,像是看一个陌生一样的看着她:“到底是什么人让你这样维护他,我以为除了逸王,妹妹不会再爱上别人?可是为什么?” “哥哥,你到底在说什么?我都不明白?”馥梅低着头说。 “那个逸王的妃子还在这里?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这时候就和逸王成亲?妹妹,你醒醒吧,你这样会得到你要的幸福吗?”易轩悲痛欲绝的说。 “我的幸福就是嫁给逸王,你知道这一直是我的梦想。”馥梅一脸憧憬的说。 看着已经陷入自我的馥梅,易轩再次摇摇头,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易轩沉默的退出这间新房,除了满心的伤心,再无其他。 馥梅看着自己哥哥如此难过的样子,也很难过,可是自己已经答应了千韵,今生不会对任何人说起,哪怕前面荆棘密布,妹妹也要走下去,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想起千韵,不由的想起两三天以前,千韵是怎么让轩辕逸答应和自己成亲的。 千韵运用自己的仅剩下的力量,在手心中幻化出一朵黑色的曼陀罗花,我的爱情被你终结,我的死亡将换来你的爱情永世终结。一股黑暗的力量笼罩着千韵。轩辕逸刚才外面回来就看到这个的一个情况,害怕极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立刻奔至千韵的身边,神情紧张,语调不稳的叫道:“千韵,千韵,你这是怎么了,不要吓我啊?” 仿佛是听到了有人的呼唤,这才使得千韵略略回过神来,看来启动黑暗的力量比任何力量都要猛烈。一下子睁开眼,紧紧的握住轩辕逸的手一阵急促的喘息,脸色十分的难看,印堂一阵发黑。 轩辕逸看得一阵心惊,急切的问:“千韵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看着轩辕逸着急的样子,千韵笑了,笑的那样悲伤和无助,甚至绝望。千韵虚弱的说:“轩辕逸,你爱我吗?” 轩辕逸痛苦的说道:“爱,爱……一直都爱。” “也爱现在的千韵吗?” 轩辕逸一阵沉默,千韵下定最后的决心,沉重的说:“不爱吗?那是爱上别人了吗?” 不等轩辕逸回答,千韵接着说:“我有最后一个心愿,你能答应我吗?” “你说,只要是我能做的,我一定答应。”轩辕逸毫不犹豫的说。 “娶了馥梅小姐吧,我们的韫儿需要一个母亲照顾。” “这……其实还有一个人对韫儿也很好的……” “哦,是颜玉吗?不可能,我不会让她做我孩子的母亲,难道这也不能答应吗?”千韵伤心万分,早知道如此,是不是不要醒过来才好? 轩辕逸沉默不说话。 “那就让我死吧……”千韵说完。手心的黑色曼陀罗花仿佛活了一般,疯狂的开始将她常绕起来,那黑色的枝蔓,看起来很吓人。 轩辕逸没有想到,千韵尽然如此决绝,一时也吓到了,大声怒吼道:“你这倒是是干什么?快,快停下来。” 千韵放声大笑,任由那花开自己的整只手,还有蔓延的势头。周身被淡黑淡黑的黑烟笼罩。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千韵,我答应你,我答应。”轩辕逸最后还是妥协了。 好像就是在那买一霎那,尽然真的停下来,对于这样神奇的事情,轩辕逸真的是惊了,看着千韵问道:“我求求你,不要再这样了。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可是我知道你们的族人拥有神奇的力量,不要再这样了。你还有轩辕韫!” 千韵冷漠的说:“是你逼我的。是你,我那么爱你,可是你却爱上了别人?,你怎么对得起我,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还害死了紫萧,才好不容易有了今天,可是你?可是你?尽然这样对我?” 轩辕逸看着面前冷漠的女人,心痛难当。 那些美好的记忆一下子全都涌上心头,怎么如此相爱的两个人会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自己为了这个女人已经伤了那个女人一次了,自己也没有资格再得到什么,就答应她吧。 这才有这场婚礼,这场没有任何宾客的婚礼。 151 依月的相公 颜玉此时悠闲的很,看看青山,踏踏绿草,养着胎,顶着一个大肚子,整天在凤凰谷瞎逛,不是东家串门子就是去西家蹭饭吃,因为知道是紫月圣人带回来的女娃子,大家都喜欢的紧,再加上还大着个肚子,就更是稀奇了。都把她照顾的好好的,在这里没有纠纷,没有烦恼,什么也不用去想,做个吃了睡觉,睡了吃的米虫生活。 紫月圣人看见她如此的悠闲,觉得自己的头都要爆炸了,不会吧,这个主子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整天不是逗逗自己那个小孙女,就是看到东家的东西想吃就跑去摘,要不就是要去帮忙西家给那些花浇水,好吧,这谷里的花还从来没有浇过水,你说都还怀孕了,她自己不觉得,别人看着她那个比别人大一半的肚子都害怕啊。紫月深深觉得无语问天:“她是上天派来收我的吗?” 对于紫月的无奈,颜玉可是一丁点都不知道,就是看着自己怀着的那个球,惊叹:“孩纸?你为毛要那么大来着?你那么大,到时候木有剖腹产?你叫麻麻肿么办?” 肚子里的那小子不乐意了,使劲的踢了她一脚,颜玉觉得左边一阵痛:“臭小子,你在这样,小心你出来,我收拾你哦。”颜玉威胁道。 可是肚子里的孩子那里肯了她,使劲的又踢了一脚,好吧,这一下好了,把颜玉给痛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不是吧,自己肚子里的那孩子不会是个魔王吧?现在就如此厉害来着。 颜玉抱着肚子又一次的躺在草地上,还没等颜玉躺着热乎,紫月圣人就站在旁边看着她,不说话。 颜玉一睁开眼睛就看到紫月圣人,吓了一跳:“嘿,老头,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说,要是被你这么一下,我早产了,谁负责啊?” 紫月圣人无语的揪着胡子,瞪着眼珠子,一用力,撤掉了自己一个白白的长胡子,紫月好想哭哦,而且也好痛哦,一看紫月的表情,颜玉就知道那肯定很痛的,皱着一涨脸说道:“痛你就喊出来吧,没事,没人笑话你?谁没有犯傻的时候。” 紫月再一次被气到了,这个主子还真是难伺候,严肃了自己的表情:“鳳主,你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停,你不要再像唐僧一样在我的耳边念经了,小心我学悟空哦(一棒子把你打飞)。”颜玉恶狠狠的说。 紫月一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想的不是什么好话。沉重的说:“月清风去西域雪山了。” 颜玉很想装作没有听到,可是还是忍不住问道:“她为什么要去西域雪山啊?” “不知道,此时已经在雪山那边了。”紫月神奇的说。 颜玉很好奇的说:“嘿,老头,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啊?” “鳳主,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紫月低吼道。 “人家才没有开玩笑,人家是真的好奇来着。还有就是那个雪山圣子不是都已经嗝屁了吗?难道说她想趁乱收了西域雪山?”颜玉不解的问。 “具体的不知道。” “喂,老头,那你到底知道什么啊?”颜玉忍不住翻白眼的说。 紫月再次一阵沉默,颜玉站起来边走边说:“那现在最薄弱的不是就是月国了?一个没有女王的王国,群臣难道都不动摇来着?” 听见颜玉说得头头是道,正要欣慰一下,就被颜玉的下一句给打趴了。 “可是管我鸟事啊?再说他们爱咋咋的,我是孕妇啊。”说着又想开溜。这次说什么紫月都不会放颜玉离开的。颜玉看着一直在自己身边的紫月,忍不住呲牙:“你这是虐待孕妇。” 紫月继续不说话,也不让开来着。颜玉看着他一脸坚定的说:“好吧,今天你就说吧,我听着。” “鳳主,这块大陆四足鼎立,一是面积最大,人口最多的是金龙王朝,其次就是西域雪山,面积倒是大,可是就是人很少来着,再次就是北方蛮族,那是个能骑马善战的大族,最小的便是我们月国,可是我们月国却是最富有的。” “这么说来,那就得招兵买马什么的,或者从内部离间敌人,这样才能个个击破。”颜玉一阵见血的说。 “对,此时的金龙王朝将要面临一场前未有的风暴。”紫月毫不客气的说。 “为什么一定要是金龙王朝呢?”颜玉还是不明白。 “因为金龙王朝的传国玉玺,那里藏着一个秘密。”紫月神秘的说。 颜玉眼睛一亮:“难道是秘密宝藏?” “不知道,我没有见过。”紫月诚实的说。 原本财迷的颜玉刚才那一下下可是精神百倍,可是就是这样一下,就成焉了吧唧的茄子。有气无力的说:“那还有什么搞头,宝藏都没有?” 听到颜玉的话,紫月真的很想晕倒,这都什么事啊?真的是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深深地叹一口气,紫月才又接着说:“鳯主,既然你都知道现在月国是最薄弱的时候,那你就该主动出击啊!” “干嘛?攻打月国?还主动出击呢?”颜玉冷冷的说。 “不是,只要亮出你的身份就好了,到时候我相信会有很多的人追随的?”紫月信心满满的说。 “老头,不要想的那样美好?人性都是贪婪的,没有谁会效忠谁一辈子,而且还是个古老的神话。”颜玉深感无力的说。 “鳯主,我们不试一试,又则么能知道会不会成功啊?”紫月再次劝慰道。 “试?怎么试?这要是万一脸小命也没有了。我自己一个人无所谓,可是我还有个孩子啊。”颜玉不愿意的说。 紫月有些颓然的想,难道只是自己一个人……颜玉看着他难过的表情背过身去,不愿意看到,怕自己会心软。 紫月突然响起什么事情似的,又说道:“好像月清风和金龙王朝的玉王爷一起上的西域,一起去的雪山。” 颜玉没有想到这时候还能听到轩辕钰的消息,那时候自己真的伤他很深,难懂他走出了这个阴影,可是月国的女王?和轩辕钰?这是怎么想也不相信的一个组合啊! “轩辕钰怎么会和月清风在一起,而且还是一起去了西域雪山?你的意思是他们联合起来了?这不可能?”颜玉觉得不可思议的说。 “轩辕钰就是那个有着很厉害武器的那个金龙王朝的王爷,是吗?”紫月圣人低沉的问。 颜玉沉默了一会,才说道:“估计应该是他,因为之前是他上战场来着。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认为轩辕钰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吗?轩辕钰绝不是那样的人。” 紫月圣人看着颜玉义愤填膺的样子,两人的关系匪浅啊,难道这才 鳳主魅天下 第 48 部分阅读 紫月圣人看着颜玉义愤填膺的样子,两人的关系匪浅啊,难道这才是其中的关键。紫月蹙眉焦急的说:“或许轩辕钰是一个好人,可是月清风绝对不会是一个好人,而且她会一种能力,能控制一个人,让他听命于她。” “什么?是催眠大法吗?”颜玉不确定的问。难怪古代能人异士多啊,一下子冒出一个来,一下子整出一个来,真是让人应接不暇。 紫月想着那个能力,也应该差不多是这样,沉重的看着颜玉说道:“鳯主,您还在犹豫什么?据我夜观天象,金龙王朝也会有一场大浩劫,要是这时候月清风在控制住了轩辕钰的话,后果真的是不敢设想。” 颜玉也知道紫月说的对,如果轩辕钰不是被她控制住了的话,怎么可能和她一起,想起过去的种种,颜玉一阵心疼,那个妖孽般的男子,那个真心对自己的男人,那种莫名的心伤又一次浮现。 紫月看着颜玉动容的神情,原来之前一直没有找对方法,忍不住继续游说道:“鳯主,你还是早做决定的好。” 颜玉走来走去,最后又问道:“那天你不是说我拥有什么能力?可是那天很晚了,后来我就一直没问是吧,那你现在告诉我吧,要是我真的是哪个命中选定的人,那么我们就闯一闯吧。” 听到颜玉终于下决心的要肩负起自己的责任,紫月心里的大石头这才落地了,然后开始给颜玉解说作为鳯主会拥有的异能。其中一个最大的异能便是可是在睡眠渠道去向你所想要去的那些个地方,并能带回来一些东西。 “就像是之前我拿回来的那个电动磨具?”颜玉歪着头问。 “是的。”紫月圣人肯定的点点头。 听了紫月的这些话,颜玉顿时信心满满的,双眼放出坚定的光:“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走吧,顺便看看到底这个月国有多少是月清风的人?” “是,鳯主,那你做女王吗?”紫月好奇的问。 “女王?有后宫吗?”颜玉问。 “有的。”紫月点点头。 “那也是后宫三千吗?各色美男?”颜玉邪恶的问。 “当然。” “算了,这种技术活,不适合我。”颜玉嘿嘿的笑了起来。 “那……” “我还是就做一个鳯主好了,这头衔多了,容易早死,其他的到时候再说吧。”颜玉不由的想起之前看的那些女尊的,这个一女御多男,嘿嘿,那真是个技术活。 “是,那容我先去准备一下,我们即刻去月国。”紫月圣人高兴的说。 看着紫月如此高兴的神情,颜玉轻抚着肚子说:“孩子,真的要辛苦你了,这就要跟着妈妈南征北战了哈。” 虽然颜玉的肚子比一般人的大,但是一点也不影响她的行动,还是河没有怀孕的时候一样,活蹦乱跳的。 想起自己的那些异能,不由的深深的呼吸,微微闭上双眼,感受着自然生灵的跳动,仿佛那花,那草,那风都在自己耳边诉说:风呼呼的说着:“你们不知道吧,之前我路过那片战场的时候,寸草不生,只听见那悲鸣的灵魂,吓得我,马上就跑,谁知道我越是跑他们越是跟着我,跟得紧紧的,好不容易才到了这里。” 小草儿摇着身姿:“真的吗?没有我们的伙伴吗?那多可怜啊。” 花儿呵呵笑着说:“好在我不在哪儿,不然我也要被炸得粉身碎骨。” 他们的话,让颜玉觉得自己顿时有了一种责任,有了一种寄托,突然感觉他们气息一边,风儿呼呼的围着颜玉转了一圈,兴奋的道:“原来鳯主回来了!” 小草儿说:“对啊,对啊!” 小花儿说:“你才知道啊!我们又多久没有见到过鳯主了!” 风儿欢快的说:“大概都有好几百年了吧!” 像是感染到他们的喜悦一样,四周的气息都变得越来越欢悦起来,颜玉感觉那些为精灵,仿佛在自己的身上跳跃,飞舞,再跳跃…… 颜玉兴奋起来,她的高兴似乎就让他们更加的开心,只见颜玉轻轻的扬起手,河里的小鱼小虾都像是得到了指令一般,一个个一次次的跃出水面,阳光照耀下幻化出七彩的光。 奏起了美妙的音乐,风儿在歌唱,小草儿和小花儿仿佛在跳舞,那鱼儿就像是一个个的卫兵,井然有序,像是在等待着颜玉的检阅。 颜玉感受着她们,此时此刻颜玉真的觉得自己是真的鳯主了。为了这片和谐的世界,加油。 小姑娘依月,蹦蹦跳跳的跳过来,欢快的看着颜玉神情祥和的站在那里,似乎所有的花儿草儿,鱼儿都在欢呼跳跃一般,也高兴的唱着歌跑进去。 “喂,听说你要走了?”依月兴奋的说。 听到小姑娘的声音,颜玉刚开眼睛,笑眯眯的看着她:“怎么舍不得啊?” “哼,谁舍不得你啊。”依月继续臭屁的说。 “哦,那不是舍不得我,这么巴巴的来?是要干什么啊?”颜玉看着小姑娘红彤彤的脸蛋,像是诱人的苹果一样,真想咬一口。 “我是来看小弟弟的。”小姑娘脸红脖子粗的说道。 “哦,小弟弟!”颜玉嘿嘿的笑起来。 “对啊,那是我未来的相公!”小姑娘一本正经的说。 颜玉听见她这样说,嘿嘿的笑起来了:“这么小的姑娘就想小相公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小姑娘生气了。 “没有啊,只是觉得小姑娘啊,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出生都还要几个月,而且您不觉得他比你小,这样不好吗?”颜玉忍不住问道。 “有什么不好啊?”依月恶声恶气的说。 “我肚子里的宝宝比你小三四岁哦,等你长成大姑娘的时候,他还是个小奶娃?难道你要养着他,长大?”颜玉觉得自己真的不知道怎么和小盆友说了。 依月一副要哭的样子:“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颜玉看着她窑炉的样子,笑着说:“怎么会不喜欢你,可是……” “既然你也喜欢我,那就行了,其他的是我和小小鱼的事。”依月喜笑颜开的说。 “小小鱼?我肚子里的弟弟?”颜玉问。 “当然,小小鱼,要乖啊,娘子以后会疼你的。”依月好开心的摸着颜玉的肚子说。 颜玉真的要绝倒,这都是什么社会?怎么会这样的?这小姑娘还真是个奇葩呢! 依月的父母焦急的找来,看到她和颜玉一副温馨的画面,可是还是忍不住叫他:“依月,你这是在干什么?” 依月的父亲,立刻向颜玉道歉的说:“鳯主,小孩子不懂事,你不要介意的。” 颜玉连忙摆手说道:“没事的?没事的,依月很可爱的!我也很喜欢她,你们不用这么紧张,鳯主不鳯主的,我也不过是个简单人。” 他们看着颜玉没有怪罪的样子,这才是放下心来。小姑娘可是就不开心了,嘟着嘴巴说:“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不过是来看看我的相公。” 好吧,这次依月继续把自己的父母绝倒了。依月的母亲惊慌的看着她:“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知道啊!”依月一副你们才搞不清状况的说道。 “你真是……从小到大就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走,走,走,跟我们回去。”依月的父亲抱歉的说。 “没关系,童言童语的倒也可爱!”颜玉笑着说。 “我是很认真的,你们等着瞧吧!”依月愤怒的说完,一下子就跑开了。 依月的父母再次抱歉的对着颜玉笑笑,然后去追那个倔强的小盆友了。 颜玉看着他们的样子,觉得原来简单的幸福不过是这样朴实。颜玉兴奋的摸着肚子说:“小子,你这么小就有人订了,这长大了可怎么得了。小小鱼!这个名字还真是不错的哦。以后你就叫小小鱼。” 肚子的小子像是不怎么喜欢一样,使劲的踹着颜玉。颜玉嘿嘿的笑着,忍着痛:“你还不乐意,不乐意你出来啊?” 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颜玉不理睬他,反正就这么决定了。这个小子还在肚子里就这么不安分,要是出来那还不翻天了,真是不知道像谁啊?轩辕逸,一看他的样子就不像是这样的,不过话说回来,还有点像轩辕钰,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啊。 ------题外话------ 今天是一个很要好的朋友的生日,再次祝她生日快乐! 152 王夫之位 轩辕钰一脸愤怒的回来,看着月清风一副刚被滋润过的样子,这都是什么事情啊?这荒山野岭的,也干得出这事?轩辕钰暗暗决定要提防着这个女人。 天空渐渐暗淡下来,月清风尽然穿的妖娆,两眼满含情欲的看着面前的男子,要是一个自制力薄弱的人,恐怕早就扑上去了吧。 轩辕钰看着那深深的一潭湖水,心里却是焦急万分。现在到底是为什么啊? 想着那个武器,要是真的用上的话,那雪山不也得被炸崩坍?可是不这样,这要怎么上山,那个神秘的雪山。 可是一想起颜玉的手,轩辕钰眼神变了又变,这该怎么是好?伸出手,看着自己白皙的手,看来自己这双手,注定要沾满血。 月清风妖妖娆娆的走过去,轻靠在轩辕钰的肩膀,媚眼丝丝的看着轩辕钰,朱唇轻启,吐气如兰的在轩辕钰的耳边说道:“玉锦,怎么样啊?” 轩辕钰一手推开他,眼神锐利一闪,语气生硬的说:“还请你自重。” 月清风咯咯的笑起来,大胆的说道:“看你的样子也不是处男啊?处男身上的味,我一闻就知道,那你现在装什么装?” 轩辕钰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话,愤怒的一甩袖,就要离开。 月清风看着他的样子,立刻大声说道:“你不是想要上雪山?我可以帮你!” 轩辕钰有些怀疑转过身看着她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啊?”月清风你该明白的意思。 “帮我,就凭你们三个?帮我?”轩辕钰毫不客气的说。 “看来你这是不相信我又这样的能力啊?只要你跟了我,你要什么,我都帮你弄来。”月清风上位者的气势一展无疑。 “跟你?做你的仆人?性奴?还是什么?”轩辕钰神色越来越冷的说。 “当然,像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仆人,也不会是性奴,你要是愿意,我许你王夫之位怎么样?”月清风霸气的说。 暗月和殇月在一旁听着,身体一怔,不可思议的看着月清风,而此时的月清风完全没有在意身旁啊一黑一白的两人,可是轩辕钰却是看得很清楚。 在轩辕钰的世界里,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但是却绝不是女人可以三夫四伴的,而且自己要的只要一个知心相伴的人,而这个人已经进驻自己的心里。所以看着面前月清风不过时在看一个笑话而已。 看着轩辕钰不为所动的样子,月清风却更是痴迷,忍不住再次妥协道:“我们可以共享我的王位。” “哈哈哈……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也太看不起我了,我要的话,这世界我可以亲手为我心爱的人拿到,可是这都不是我想要的。所以你找别人吧,还有之前我们所有的一切一笔勾销,我不再欠你什么。”轩辕钰豪气云天的说道。 月清风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一时间竟然觉得心跳异常,而这个乱了自己心的男人竟然此时就在自己的面前。 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月清风发誓一定要得到你,玉锦,你休想跑出我的手心? 月清风轻笑道:“你这样就像要一笔勾销?难道救命之恩不值钱?”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从你的语气也能猜的出几分,可是我们不是一路人,所以还是道不同不相与谋。”轩辕钰决绝的说道。 “至于救命之恩,我会让人将万两黄金送上,就此别过。”轩辕钰不等月清风再说什么,又说道。 月清风看着他一脸决绝的样子,心里一动,看来这个男人还是一块硬骨头,不由的放低了姿态的说道:“玉锦,难道你就要把你的救命恩人这样丢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吗?” 月清风一下子换上一涨委屈的脸,眼眶里还噙着眼泪的说道:“好歹怎么说,我还是跟着你来了这鸟不生蛋,虫不拉屎的地方,你要是不喜欢,那话我以后再也不说了还不行吗?” 轩辕钰看着她的样子,旁边的两个侍卫一下子闪的远远的,轩辕钰还真是做不到放任他们三个在这个地方。 “就算是我们以后还一路,但是我希望你明白,我已经有心爱的人,这一辈子我只爱一个人,要只要她一个人,所以你的别的那些想法都统统收起来吧。”轩辕钰霸气的说。 “嗯,你说什么是什么。以后一定不会。”月清风讨好的说。 然后又一惊一乍的说:“你有心爱的人啊?谁啊?美吗?比我美吗?” 轩辕钰没有想到这个人怎么一时像是一个女王,一时又像是个女孩子,不过既然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以后远远的疏远就好,理也不理睬她。 走到那潭边,这到处光光的就是想要弄点吃的,也是不好弄。看到那深潭里游来游去的鱼儿,说了声抱歉,然后就动手抓起鱼来。 其他的人就抱着手在岸边看着,也没有人上前帮忙,光看着,也不去找柴火。 轩辕钰看着他们那个样子,忍不住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光看着就能有吃的了?” 月清风看着轩辕钰那副发飙的样子,尽然也觉得帅气非凡。对着暗月和殇月两人说道:“你们去找些柴火来,不然等会有鱼了却没有柴火。” 暗月和殇月互看一眼道:“我们一个人去找柴火,另一个人陪在你身边。” “你们在担心什么?担心那个男人会对我不利吗?难道你们没有看到他对我态度吗?”月清风无语的说。 “不是的,我只是觉得他应该猜出主子你的身份了,要是万一……”暗月说道。 “哦,既然猜出我的身份,竟然还拒绝我?这个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不是让我们的人去查一查吗?有结果了吗?”月清风问。 “估计这两天就该把消息送到了,大概是因为我们进雪山了,所以才还没有收到。”殇月说。 “看到你们两个竟然站在同一战线,还真是让我不习惯啊。不过你们放心,你们都是我不可或缺的那一部分。”月清风认真的说。 轩辕钰看着还在那里聊天的那几个人,看来这个月国的女王出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是为什么她要跟着自己一起上雪山来呢? 这会是渐渐浮出水面的一部分吗? 殇月就是敏感,似乎好像有人在看他们,忍不住一回头,不过只看见轩辕钰仍然在那里和水里的鱼儿奋战。难道是自己多心了吗? 月清风看着他的样子,看了看轩辕钰,这个气度不凡的男子会是什么人呢?能大气的说出送上万两黄金,手上也是个不缺钱的。还有那个为了心爱的人可以争夺天下吗?看来自己可是要好好留住这个男人。实在不行,看来自己就只能…… 暗月和殇月还是一个人留下,一个去拾掇柴火,月清风看见湖边有一块大石头,然后就坐在那里,盯着在水里扑鱼的轩辕钰。 微风拂过,这吃的解决了,可是晚上怎么住呢?这也是个难题。这样的雪山,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大的吃人的动物来着。 不多时候,轩辕钰找到扑鱼的方法,一下子就抓了好几条鱼,浑身湿漉漉的走了上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还不停的和手中的鱼儿说着话,真是一个可爱的男人。 “看吧,今晚我们吃鱼。”轩辕钰开心的说。 月清风看见他浑身湿漉漉的,不由关心的说道:“你看你全身都湿了,还是赶快将衣服换下来吧,不然着凉了怎么是好。” 轩辕钰嘿嘿的笑两声,却是不愿意多说。 “不要不好意思,我又不偷看,谁知道你那身体有没有看的啊?”月清风豪放的说。 轩辕钰听到这样的话,真的很无,很无语。 “你去吧,这些我们会弄,你就放心吧。”月清风催促道。 轩辕钰看也不看她,直接将手上的鱼丢给暗月,然后朝着一边走去。 暗月看着自己手上的鱼,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是好,月清风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道:“原来还有我们暗月不拿手的啊!” 暗月对于主子最近的行为真的很难以理解,忍不住加重声音道:“主子,你最近都怎么了?你不要忘记了我们的宏图大业?” “怎么你觉得你主子我因为美色而忘记了我们的大事吗?”月清风不由的轻声的问。 暗月知道这是月清风生气的表现,可是自己不愿意看到自己主子这样一直沉迷下去,一咬牙,重重的说:“是,我是这样觉得的。” “暗月,我以为不管我做什么,你都是最了解我的那个人,可是没有想到你还是不相信我?”月清风的语气有一丝受伤的说。 “主子,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在提醒你,为了这个男人,你已经变得有点不像你了。”暗月痛心的说。 月清风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回想着这一路自己的所作所为,难道自己真的被蒙蔽了双眼吗?可是那个男人……说什么我也不放手。 看着一脸沉思的月清风,暗月什么也不说,就去和手里的鱼儿奋战去了。 殇月的一身白,此时也是东一道西一杠的,完全没有那种又仙又妖的那种美感了。看到月清风肚子一人在那里沉思,一把丢掉柴火,跑到月清风的身边,眼巴巴的看着她:“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了,你告诉我。” 月清风看着一脸气愤的殇月,忍不住伸手摸着他的脸,感觉到份在手的细致,忍不住流连起来。殇月则是一脸享受的轻靠在月清风的胸前,感受那份柔软,让人心驰荡漾。 月清风闭上眼睛静静的感受这时候的心情。 轩辕钰没有想到一回来就看到这样的一副场面,轩辕钰很是吃惊,这两个手下难道都和她……一想到他们那复杂的关系,轩辕钰就恨不得马上从这里消失,太不自在了。 轩辕钰视若无睹的看到旁边散落的柴火,捡起来,找来火石子点燃木柴烧了起来,在这样寂静的夜,一下子亮了起来,因为火光,月清风一下子清醒过来,脸色有些难看的看了看轩辕钰,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可是仍是可以感觉到那点轻蔑。 月清风盯着他看,轩辕钰则是一副完全不在状态的样子,拨弄着手中的柴火。点燃的柴火,跳跃着的火焰,温暖了这寒冷的夜。 暗月回来的时候,感觉到一股奇怪的氛围围绕着,可是却又说不出来,轩辕钰伸手接过暗月手中的鱼,架在火上烤着。 几个人就看见他一个人烤,轩辕钰直接说道:“你们难道要吃生的?” “生的,不要。”几个人都摇摇头。 “那你们在等什么?”轩辕钰不解的说。 “我们都不会啊。”几个还是一起说的。 “不会?不会可以学啊?你们都等着我伺候你啊。”轩辕钰认真的说。 “可是真不会啊?”月清风一副我就是不会的样子。 轩辕钰真的觉得自己是在养着几位大爷,怎么会这样啊?比起自己这个王爷,这些人难道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吗? 对于轩辕钰的无语,月清风则是理所当然,因为从来自己都没有亲自动过手,而且那里需要自己这样做啊? 看着他们,轩辕玉难过的想,怎么就弄了几个草包来着。 “玉锦,你真是能干,什么都难不倒你。”月清风感叹的说。 “不是我能干,是你们太白痴。”轩辕钰愤怒的说。 “你怎么说话的?”暗月和殇月一起向前一步,厉声问道。 “嘿嘿,你们想干什么?小心今晚你们什么也不给你们吃。”轩辕钰威胁的说道。 “不吃就不吃,但是你记住,你不能这样对待我们的主子。”殇月怒气冲冲的说。 “呵呵,怎么,你们这是准备干什么?”月清风轻笑道。 “干什么?好好管管你的属下,我不是你属下,即便你是我救命恩人,但是我的尊严,不容你们轻视。”轩辕钰一点也不放松的说。 “好,好,好,是个好样的。”月清风赞赏道。 153 鳯主仪式 颜玉完全没有想到紫月圣人会捧着一件如此华丽又如此柔软的凤凰衔玉图案的鳯主彩衣,紫月圣人看着她一脸呆滞的样子,嘴角隐隐带着笑:“鳯主大人,试一试吧。” “不是吧?给我的?”颜玉有些惊呆了,这是什么意思啊? “是啊,这是为鳯主专门准备的。上面的每一根线都是用孔雀翎做成的,” “这太华丽了,太贵重了,我怎么能穿?”颜玉一副你在开玩笑的样子。 “这件华衣是我们祖祖辈辈的传下来的,一直没有人能穿上,她不尽是身份的象征,也是我们的心意和心血。” “停,你要是再说下去,我真的不敢穿了,而且你有看见那个挺着一个大肚子的女人穿这样的?而且我想那衣裙依我现在的身材也穿不了,你还是收起来吧。” “鳯主……” “好,既然我是鳯主,那么就要听我的不是。”颜玉在心里暗骂‘奶奶个蛋,有我这么苦逼的鳯主吗?’ “鳯主这不仅仅是一件华衣,也是一个身份的象征,你……” “你的意思是我光承认这个身份还不行?还有一身行头是不?不然就没有那个范?”颜玉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妈的,老子有是不是去参加什么颁奖典礼,有必要穿成这样?我这要是穿去颁奖典礼,就是范冰冰的那个凤袍什么也得给老子排在后头。可是为毛啊?挺一个大肚子,穿的那么美美的干什么啊?穿不穿的下都是个问题的啊? “是,你必须穿。” “我操……” “那只有一件,我要是穿着出汗什么的,把她弄脏了什么的?还不是要脱下来洗?难道就要这样穿一辈子?还不让脱?”颜玉再次觉得是被坑爹了。 “当然不是,不过鳯主你完全不用担心那个问题。穿上这件衣裙冬暖夏凉,保证不会有汗臭,还有就是这个衣裙有自动净化污渍的作用,所谓的弄脏什么的根本不可能!”紫月圣人一本正经的说。 “不是吧,这么坑爹的说?不是说古代什么都不发达吗?这样的衣服在现代也没有吧?” “鳯主,你在说什么啊?” “说什么,说老子被坑了……” “老子是谁啊?” “老子是我,我就是老子啊?” “我吗?我是老子,我不是你老子。”紫月一副完全被说懵的表情。 “坑爹啊,要不要这样玩我啊?迟早要被你们玩死的。”颜玉大叫道。 不管颜玉怎么说,紫月还是坚持让颜玉穿上这件五彩霞衣。苦逼的颜玉提着那轻轻的一件衣衫去换上,还以为自己那么大的肚子一定穿不下去的,可是,没有想到尽然比现代的那种松紧的还要合适。 不是吧,这么牛逼,一点也不松也不会觉得紧,感觉就像是量身为自己定做的一样,颜玉不得不说这古代的工艺真的是没有话说啊。 穿上之后才知道那质感是完全不一样的,仿佛和肌肤一般的柔滑,一点也没有什么现代的那种接头啊什么的。 简直没话说啊,一穿上就爱不释手了,颜玉嘿嘿的笑起来,没骨气的人,真是的。 焕然一新的颜玉走了出来,和之前的气质一下子完全不一样了,显得高贵,尊崇,霸气,那气势可不是一般人都能有的。 要说之前不过是有点小清新的样子,现在完全是天壤之别。紫月看着这样的颜玉点点头,摸着自己的胡子,一副就是不一样的样子。颜玉看着紫月盯着自己看,忍不住问:“穿反了?”(这个人傻逼了吧?整出这样一句?) 紫月一下子笑喷了:“鳯主穿上这身,完全不一样了啊。” 颜玉突然觉得自己很狗血,问一个白痴问题,不是吧?简直是智商退化啊。 “嗯,我也觉得还不错。”颜玉一副很满意的样子。完全自恋的可以啊,紫月看着这样的颜玉呵呵的笑起来。 “好吧,行头也穿上了,请问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吗?”颜玉不放心的问,担心这次就他们两个人去。 紫月哪里看不出她的想法,也不多说,像是变戏法一样的一下子拿出一根金黄的手杖,手柄处也是凤凰衔玉的图案,一看那做工就知道,完全非常人能做出来。 紫月双手呈上手杖,一下子跪在地上,这下子颜玉更懵了,这是要干什么啊?像是在做什么交接仪式?可是这会不会人太少了。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她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刚好是凤凰谷凤头处,而且也是之前她通过水帘进入的山洞的山顶上,这就是凤凰涅槃和升仙的地方。 要是颜玉知道一定会在这里砸出一个洞,看能不能看到之前的那只凤鸟的尸骨,找出来做标本。 只听道紫月嘴里念念有词,一副虔诚的模样:月亮之神,请赐予我族之主至高无上的能力吧!月亮之神啊,请赐予我族之主无穷无尽的信心吧…… 后面的颜玉完全走神去了,此时一道月光刷的一下子打下来,不是吧,原来这才更牛逼吗?仿佛现代那种聚光灯打在身上。可是这种光不会刺眼,不会让人感到不舒服。 站在那里的颜玉突然觉得自己的身子竟然真的在开始发生变化了,最大的变化就是她的肚子,似乎就像是吹气球一样的,一下子就吹了起来。 “我的神,你这是要干什么?”颜玉忍不住大叫道。 在这样下去,恐怕肚子就要撑破了,要不要这样整人来着?这还不到生的时候,自己的肚子比那八九个月的肚子还要大,颜玉简直欲哭无泪啊,这都什么事啊。这个所谓的能力难道就是要催大肚子?孩子,你说这样,到你要出世的时候,妈妈还能走得动道吗? 紫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有点想笑,可是这样严肃的情形,自己怎么能笑。 颜玉真的要喷血了!颜玉很想离开的说,可是自己走到什么地方,她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的跟着自己,颜玉恨得牙痒痒,暗中比出中指指着那束光。 那光像是也调皮了起来,尽然一下子集中到颜玉的那只手指上,不是吧,妈妈呀,这真的是神了。而且那手指尽然也像之前的肚子样子涨了起来。 颜玉一下子完全惊呆了,不是吧……不带这样耍人的?看到越来越大的手指,颜玉好想大叫啊,可是不能啊,这东西有灵性。 紫月这次是真的忍不住了,连忙转开眼不去看这样的情况,只见他肩膀一抖一抖的,颜玉知道肯定是在背后偷笑自己。 颜玉这次快哭了,自己的手,以后还怎么见人啊……还让不让人活啊。 在颜玉百般无奈的情况下,一下子收了起来,只留着颜玉呆呆的站在那里,就连身上的衣服发生了什么变化都完全顾不上,只盯着那个手指看。 紫月忍住笑,恭敬的说:“请鳯主接过凤杖。” 颜玉真的跳脚了,端着手盯着紫月说道:“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鳯主,这个属下不知。” “你说这要怎么才能消下去?” “鳯主,这个属下也不知,难道会痛?” “痛,痛你个头,死老头,你倒是说啊,这都是怎么回事?” “我想刚才那是在赐予你更强的力量。” “力量就是让我的肚子一下子像是吹气球一样涨起来?力量就是让我的中指肿的像是一根火腿肠一样?” “鳯主,这是属下真的不知。” “死老头,你说说,你倒是知道什么啊?啊……”颜玉发疯般的尖叫。 “鳯主,鳯主,你要冷静,冷静。” “冷静,冷静你妹啊,我冷静不下来。啊……” “可是你这样也解决不了问题。” “你的意思是你有办法解决?” “不是……” “不是,那你还那么多的废话?”颜玉真的要抓狂了。 气氛的抬起中指,一股怨念发出,谁知道,从中指那里真的发出一股能量,一下子击落了空中飞翔的小鸟。 奶奶的,这都是什么事啊?要不是知道这不是拍电影什么的,颜玉一定觉得这是人们的恶作剧。 颜玉完全崩溃了,不是吧,那个中指就是能量的来源,那自己要做什么就得把中指对着别人吧?这都是什么事啊? 月神,你确定不是一个小孩子? 要是颜玉知道这是因为一个小仙的一个错误造成的,不知道会不会上天去追杀那小仙啊。 “鳯主,你先接了凤仗吧!”紫月小心翼翼的说,真怕一下子真的就被扫到了。 颜玉没精打采的接过他手中的凤仗,感觉自己的手怎么都有那么一点不听使唤了呢?这让她再次想起自己的手。悲催啊,好想哭啊! 紫月看着颜玉暗淡无关的样子,心里有些担心,再次上前道:“鳯主,还有一件东西要交给你。” “妈的,死老头,你能不能不这样?一会是衣服,一会是手杖,一会还有什么啊?你能不能一次都弄出来?姑奶奶真的经不起啊?这样的打击一次就够了?算了不用见人了。”颜玉凶神恶煞的大吼道。 紫月一直没有见到她发火,真的没有想到啊,发起火来真的是让人觉得可怖。 紫月有些退缩,可是现在不是退缩的时候,有些硬着头皮的样子,满脸皱纹似乎一下子就又多了起来,声音低低的说:“还有凤冠。” “凤冠?我又不结婚,带什么凤冠?” “不是成婚用的。” “那是干什么的?” “就是身份的象征……” “为毛一个身份要那么多东西来佐证?难道会是假的吗?” “鳯主,我不知。”那老头有种想哭的冲动。 “不会还有什么咒语什么?” “没有。” “不会还有要赐福什么能量之类的吧?” “没有。” “好吧,你哪来吧。”颜玉很累很累的说。 “不行。”紫月顶着风险说道。 颜玉直接暴走了,这也不是,那也不是,还不行,再一次火爆起来:“老头,我现在后悔了行不行?” “鳯主,不行。” “鳯主,鳯主,鳯你妈啊……啊……”颜玉抓狂的大叫。 “好吧,你说吧,要怎么做?” “就是你蹲下来,我要亲自给你戴上……” 颜玉觉得自己头顶一阵乌鸦飞过去,这都是什么事啊?用得着这样来作弄我吗? 颜玉筋疲力尽的一下子坐在地上:“好吧,你戴吧,不要告诉我,这样不行。” 紫月觉得自己也真的好想哭啊,怎么就是这么难伺候的一个主啊?先祖啊,还好你们没有遇见,不然你们肯定也要抓狂了。 紫月收拾起自己那些杂念,在胸前画出一个符号,面脸虔诚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来的一个凤冠,轻轻的给颜玉戴上。 颜玉太累了,所以没有看到,要是她看到,肯定又要暴走了。 紫月擦擦脸上的汗水,终于将所有的仪式全部完成了! 此时天空既然挂出一道七彩的彩虹,谷里的人看到这样情景,全都出来了,看到凤凰山顶上,那个穿着凤凰霞衣的女子,头戴闪耀着光辉的凤冠,还有那象征权利和地位的凤仗,一下子全都跪在地上去,虔诚的拜了拜,高呼道:“鳯主……鳯主……”那声音久久的回荡在凤凰谷的上空。 颜玉被这样的声音一下子震醒,睁开那双大大的眼睛,看着底下跪着的人们,此时尽然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那份虚荣心一下子得到了满足,略带微笑的看着底下的众人。 看着依然跪倒在地上的人,一抬手,好吧,一下子抬起了那只肿着的中指的那只手,一下子,底下的人一个个仿佛感觉到一股力量将她们托起。 颜玉轻语道:“谢谢你们,都起来吧。” 所有的人脸上就更加的崇拜了,全都站了起来,高呼着,跳跃着……仿佛这是一件多么不一般的事情。 颜玉看到他们脸上的喜悦,也不由自主的笑了,原来这时间唯一能感染人的便是笑。 颜玉不知道的是,他们在这里等她,已经等了好久,好久…… 不管老人小孩还是妇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这下子,他们终于可以走出去了。 154 依月逗比 颜玉顿时觉得自己变得高大了起来,周围欢呼跳跃的人们都是在为自己,身上的责任一下子就压下来了。难道这就是领袖的力量?颜玉在那里自我陶醉啊。 一件凤凰霞衣穿在身上,仿 鳳主魅天下 第 49 部分阅读 牧α浚垦沼裨谀抢镒晕姨兆戆 ?br /> 一件凤凰霞衣穿在身上,仿若一直展翅翱翔的凤凰,凤凰衔玉那块玉竟然是一块真的玉,颜玉忍不住伸手一摸,那光滑的触感还是细腻的肉质,就像是婴儿的皮肤一样,还有那微温的触感,让颜玉这个雕玉的人都不得不感叹啊,这身的是一块极品中的极品。奶奶的,这古代的人还真是奢侈,连个衣服也是奢侈的不行,真是奢侈啊!这件衣服不知道多少人力物力才能弄成啊,不过却是很轻巧。 紫月看着终于变得正常的颜玉,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好,要是再发一次疯,自己也要疯了。 颜玉转过身,看着紫月圣人认真的说道:“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我们在谷里很多的消息都比较闭塞,所以我们要即刻去月国国都,月城。”紫月严肃的说。 “好,那我们现在就?还有我们怎么去啊?”颜玉问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紫月成竹于胸的样子说道。 “你说我能不能飞啊?”颜玉一下子突发奇想的问。 “飞?”紫月有些不明白的问。 “是啊,凤凰不是都是能飞的吗?那我是鳯主,我这个鳯主能飞吗?”颜玉好奇的问。 “可能不能吧,具体鳯主拥有什么样的能量,我还真的不知道呢?那要看鳯主自己。”紫月认真的说。 “你说我们要是能飞该有多好啊?”颜玉觉得在古代最不好的就是出行了,要是有个飞机神马的?到哪儿都不是问题,想去哪儿还不是一会的事情。(可是颜玉估计忘记了,那个汽油啊什么的都怎么弄啊?) “难道底下那么多的人都能和你一起飞?”紫月不知道为什么颜玉总是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他们都会跟着去吗?”颜玉再一次白痴的问。 “为什么不去,这是我们的使!?”紫月难以置信的问。 “好吧,可是这凤凰谷里的事物怎么办?”颜玉又问道。 “谷里?谷里还有人啊?” “你不是说所有人都去?” “老弱病残怎么去?” “好吧,是我白痴了。” “不过我和你要先行一步,他们随后就跟过来。” “难道我们走的要快点?” “当然,你不是还有你的坐骑,凤马。” “好吧,为什么你们什么都要弄一个凤字?少了这个字会怎么样。” 紫月听着她的话,直接就不回答了,因为没有必要啊。 只见紫月圣人往前一站,振臂高呼道:“各位谷民……” 听到紫月的话,颜玉一下子笑喷了,不是吧?股民?紫月看了一眼笑得欢愉的人,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又接着说道:“各位,我们千盼万盼,世世代代的在这里凤凰谷等着的人终于出现了,那就是我们的鳯主,所以这时候是我们出谷的时候了,请大家在绿月的带领下,到月国来和我和鳯主汇合,这是我们展示出自己能力的时候了。” 绿月?这个谁啊?颜玉心里好奇怪的说,为什么要用颜色来区分呢?绿月?真的不怎么样啊!颜玉一副摇头晃脑的样子。 “是,鳯主!,我们的鳯主!维护和平!”众人齐声高呼道。这声音震耳欲聋,听在颜玉的耳朵里觉得异常的兴奋。 看到那些满腔热血的人们,颜玉觉得心中似乎也是热血沸腾,看着他们无怨无悔的等候和那一直都在等待的人们,是,要给他们一个和平的未来。 突然从远处跑来一只五彩的马和言语身上的凤凰霞衣相互辉映,不是吧,要不要这样扯啊。不过看看那马,那身姿,真是让人感叹啊,真是世间少见的宝马,比起之前轩辕钰的雪白还有霸气,还要高大,甚至还有灵性。看来这就是紫月口中的凤马了吧! 只见那马奔驰而来,然后再颜玉的面前站定,紫月看着这匹马,笑着对颜玉说道:“这就是凤马!” “嗯……”颜玉重重的点点头。开心极了!忍不住伸出手抚摸它那如丝绸一般的皮毛。 颜玉喃喃自语道:“马儿啊,马儿,要是你能飞该有多好啊!”一边说着还一边抚着那丝绸般的皮毛。 马儿也是极具灵性的,感受到了主人的要求一般,马背上那绚丽的五彩一下子像是生出的翅膀一般,高昂的叫了起来。 颜玉看到这样的神奇,开心的笑了:“啦啦啦,啦啦啦……这就是传说中能马踏飞燕的神马!” 紫月圣人也是没有想到的啊,怎么就会这样呢,看着颜玉的眼神不由的又加深了几分。 “小凤,以后我就叫你小凤吧,走吧,我们可以去得瑟了!”颜玉开心的笑道。(你故意的吧,明明知道我也叫小凤?那是当然啊,不然我还不叫这个名呢!) 颜玉正准备翻身上马来着,可是停着一个大肚子,还真是有些困难。只见那凤马慢慢的区一下四肢,几乎和颜玉一样的高度,颜玉抱着马脖子,使劲的猛亲一口:“嗨哟,伙计,可以的哦,我真是爱死你了。” 马儿蹭了蹭颜玉的脸,还喷了喷气,像是在说,那是当然。颜玉看着一脸得瑟的小凤,哈哈的笑起来,稳稳的坐在马背上之后,小凤才站起来,现实缓缓的跑着,然后越跑越快,越来越快,最后仿若飞了起来一般。 “啊……啊……”颜玉兴奋的大叫。突然看见紫月的那个小孙女站在那里像自己招手,颜玉不得不停下来,看着她说:“怎么了……” 小姑娘兴奋的叫道:“我也要上来,我也要上来……” 颜玉有些犹豫,不过看小姑娘一脸失望的样子,还是不忍心,趴在小凤的耳边说道:“我们带上她,好不好。” 只见他点点头,颜玉这才高兴的答应依月的要求,伸手想要拉她上来,这是坐身前还是身后呢,颜玉还没有想好,那小姑娘接住颜玉手的力量,一个踏步,动作敏捷的一下子做到颜玉的身后,然后呵呵的笑起来。这下颜玉急了,这要是万一摔了可怎么办? 颜玉轻声说:“依月,你坐姐姐前面好不好?你在后面,万一摔了怎么办?” 依月不满意了,嘟着嘴说道:“哪有媳妇坐在相公的前面的?” 颜玉完全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一句话,吃惊不已,不是吧小妹妹,你这是怎么样,难道真的就认定这娃了?再次劝道:“可是你在姐姐的身后,万一……” 依月月更是不满了:“你是我婆婆,还叫姐姐?你休不休……”说完还在自己的脸上刮了刮,那副小模样真是可爱的很。 颜玉再次觉得一群乌鸦在自己的头顶飞过,这都哪儿跟哪儿啊?要不要这样啊?妈妈咪,感情我成了世界上最年轻的婆婆,我娃还在肚子里就有人叫婆婆了,这万一要生的女的出来,难道他们……好吧,颜玉承认自己想歪了。 “可是这要是个闺女……”颜玉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相公怎么会是闺女?”依月大叫道。 “敢情他只能是男的啊?”颜玉好无语的说。 “当然,他有小鸡鸡的……”依月小姑娘大声的说道。 苍天啊,大地啊,我伟大的神啊,你这是要灭了我妈?你快来救救我吧,要是我被一女娃子整疯了,那是不是最悲催的悲剧,据说还是自己的儿媳妇。 颜玉决定不在说话了,可是这小姑娘却在那叽叽喳喳的说这话,这小女娃真的是比我这个穿越人还那啥,忍不住又问道:“依月,你也穿来的吧?” “穿来的?穿哪儿来的?东穿西穿的吗?”依月不理解的问。 颜玉觉得试一试:“天王盖地虎。” 依月那小姑娘眼睛骨碌碌的转,清脆的说:“宝塔镇河妖。” 颜玉那个兴奋啊,继续问道:“西湖的水我的泪。” “一流流到河里头。” “泰坦尼克号。” “你莫名其妙。” 颜玉伤心了,听到第一个还真的以为是,后面那真的是越来越听不懂了,我就说怎么会有那么多穿越的。 依月也伤心了,这个婆婆还真是的,怎么就喜欢这文邹邹的东西。 “婆婆,你不会是喜欢吟诗作对什么的?”依月一副你很无聊的样子。 “我不喜欢的,可是你为什么不是穿来的?”颜玉很桑心的说。 “婆婆,你正经点,好不好,你都是人家婆婆了。”依月一副说教的样子。 天雷滚滚啊,要不要这样啊,古代都只看到婆婆虐儿媳妇的,怎么到自己这里就变了,这小姑娘要不要这样啊?这叫自己一个穿越者该怎么是好。 再说了不是善孝为先,这肿么就就成了这样呢? 紫月看着他们两个这个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难道自己家的孙女能制住这个鳯主? 绿月紧张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和自己的女儿,怎么自己就是那个最最平凡的呢?上面有自己的父亲能掌控全局,下面还有这个依月能管得住自己,自己还真是…… 155 月清风的爱恋 看着那白雪皑皑的山顶,轩辕钰再一次叹息道,这些天想了无数的方法,可是自己还是在这雪山的半山腰上,上不去? 此时在雪山半山腰的轩辕钰觉得很是生气,找了那么久还是没有找到?这上山的路到底在那里? 其他三个整天无所事事就看到轩辕钰一个人在那里找啊找,也不帮忙,虽然他们也很想知道怎么上山,可是却是不愿意帮忙。 轩辕钰很奇怪为什么这些人就是要跟着自己?自己身上有什么是他们所图的,还是说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另外一个身份了,要是因为这样才要跟着自己的话,那么这个女人的野心恐怕不小…… 当月清风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又过了好几天,看着一脸坚持还不放弃的轩辕钰,很想知道是什么的一个信念让他坚持自己一定能行?一定能找到。在这一冰天雪地的生活,真的让月清风有些吃不消,而且这个男人还不理睬自己,真的是,他越是这样,自己就越是想要靠近,越是想到得到他。 “主子,你看。”暗月将刚收到的消息放在月清风的手里。 “终于送来啦,不知道会不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惊喜?”月清风这样说着。 暗月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也明白要是真的看着这个消息,女王怎么也会留下这个男人,可是这个男人太骄傲了,太桀骜不驯了,不是一般人能驯服的。可是自己的主子现在肯定听不进自己的任何言语。 月清风高兴的打开那张自跳,看着看着,一下子站起来,这是就是说……然后询问似的望向暗月,暗月看着她的眼神,还是忍不住点点头,沉重的说道:“据我们在金龙王朝的人传来的消息,应该可以肯定的就是,玉锦公子就是轩辕钰,金龙王朝的玉王爷,也是这次打败北方蛮族,使用那个厉害武器的人。” “暗月,你说是不是上天也在帮我啊?这样的人也送到自己身边来,呵呵呵……” “主子……”暗月欲言又止的样子,而此时月清风就更强有力的理由必须要得到这个男人。 “被我看上,你无论如何也是跑不掉的了,轩辕钰也好,玉锦也好,我统统都不会放过。”月清风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子,暗月到嘴边的话,怎么也没有说出来。 暗月转开脸,不愿意娶看月清风此时此刻的神情,那样会深深的刺痛自己的心。这个女人还是离自己又远了一步,或许不是一步,是好多步。 殇月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暗月这样的神情,心里也是一顿,难道出了什么事情吗? 看着一脸高兴的月清风,殇月笑着说道:“主子,有什么这么高兴吗?” “殇月你来了,你看看,你说这是不是天都助我,让我成为这个世界的霸主!”月清风的高兴还是感染了殇月。 殇月笑着说:“当然,我们主子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霸主!”月清风听到这样的话,一下子抱住他,深深的亲吻一下,笑着说道:“我就知道殇月是支持我的!有你真好。” 暗月看到这样一幕,什么话也不说。殇月这时候才打开月清风拿给他的字条看起来。什么?这是什么意思,就是外面的那个男人就是……殇月不由的望向暗月,见暗月深深的点头,手上的纸一下子就从自己手中滑落下去。 那个男人现在已经得到她那么多的关注,而现在还有这样厉害的武器,什么也不会说了。 月清风也不管她们呢两人,直接兴高采烈的跑出去找轩辕钰去了,看着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一样的月清风,暗月和殇月只觉得全身都是一样的苦涩。 月清风突然觉得心情好好啊,可是看到轩辕钰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热情依旧不减,欢心的叫道:“玉……锦……累不累啊?要不要休息一会啊?” 轩辕钰刚才还正想着,可是这位女王,此时此刻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轩辕钰视而不见的继续这自己手中的活。 可是月清风是什么人,那里会这样放弃,跑过去,挽住轩辕钰的手腕,在他的耳边轻声的说道:“你休息一会,休息一会吧。人家有话要对你说,好不好嘛。”最后竟然撒娇起来。 轩辕钰之觉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努力的扒下月清风缠绕在自己身上的手,严肃的说:“姑娘有什么你就说,请你自重一点。” 月清风嘴巴一撇,不放弃的说道:“你真是的,人家都说了可以叫我月儿的,怎么还是这样姑娘姑娘的叫?” 见她还是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轩辕钰再一次充耳不闻。月清风一跺脚,气呼呼的样子顾着腮帮子,将头扭向一边,可是那人继续无视她。 月清风觉得自己快要抓狂了,自己这是撒泼撒娇什么的都全用上了,可是这个男人怎么就那么铁石心肠,这个男人怎么就能什么都不动心呢,那自己的实话全部告诉他,不知道会不会。 轩辕钰真的是懒得和这个人一直纠缠,正准备要离开的时候,月清风声音沉沉的说道:“我是月国的女王……” 轩辕钰这次不得不转过身,面对面看着她,这个女人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突然说出实话来,虽然是实话,但是轩辕钰不打算让她继续说下去,打断道:“哈哈哈哈,你要是女王不好好在你的宫殿里呆着,跑到这荒山野岭的来?算了,你快别说了,我不相信。”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月清风一个着急,三步两步的跑上前去,急切的拉着他的衣袖道:“我真的是月国的女王,本来我是要去金龙王朝的,可是没有想到在路上救起了你,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莫名的喜欢上了你,可是你的眼睛却是看也没有看我一眼,我很伤心,所以我没有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可是我却赖上了你,你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轩辕钰心中一叹,不能在让她继续说下去,忍不住道:“我想你该回去了,你的话我一点也不相信。” 看到轩辕钰准备再次的甩开自己走掉,月清风真的急了,忍不住大叫道:“你站住,难道你是怕了吗?你就这样担心你自己会爱上我吗?” 轩辕钰嗤之以鼻,笑话,怎么可能会爱上你。依然不理睬她,准备走掉。 “好吧,你听我说完,我就离开,离开这里,离开雪山,离开你……”月清风实在没法的说道。 轩辕钰转过身,看着面前这张精致的脸,眼眶里噙着泪水,却是倔强的不让它掉下来,轩辕钰站在一米开外,沉声道:“你说吧,说完,你就走吧。” 看到终于停下脚步的轩辕钰,月清风的心里暗暗做了一个决定。看着面前的男人,那丰神俊朗的模样,有些沧桑的脸上,更显出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他身上的那种气质都让自己欲罢不能,吸了吸鼻子,神情忧桑而深情的说:“当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的心仿佛就不属于我自己了,让我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只想着留在你的身边,可是你却是那么反对我在你的身边,可是从小到大,我要的东西又怎么能轻易放弃呢?更何况是你……” 看着嘴角露出一丝讥笑的轩辕钰,月清风知道他在想什么,再次说道:“你可以不爱我,但是不能影响我爱你,你要上雪山,是吗?我已经调集兵力过来这边了,无论如何都会帮你达成你的愿望,因为我希望看到你快乐!虽然说我又很多的夫人,可是我并不爱他们,我爱的只有你,我想要的也只有你,你明白吗?” “谢谢你的一番美意,我玉锦不会接受也不可能会爱上你,所以不用再为我做什么了,带着他们离开吧,至于那些兵力让他们回去吧,我真的不需要。”轩辕钰狠绝的说。 月清风感觉自己的心真的很疼,很疼,泪眼婆娑的看着他:“你……你怎么能这样?难道我爱你我错了吗?” 轩辕钰一点也不心疼,只觉得这个女人真是太会作戏了吧,再次无情的说道:“你懂什么叫爱吗?你这样的纠缠只会让我更加的看不上你,而且你不懂的什么是爱,爱是付出,是不求回报的付出,你这样的等价的交换?你觉得是爱吗?所以你不是爱我,回去吧,既然你不是真的爱我,我也不曾有一丁点的喜欢你,那么你回去吧,从什么地方来,回到什么地方去。” “你太残忍了,你可以不爱我,可是不能连我的爱都否决了,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无法自拔的爱上了你,那个冷硬,毒舌甚至你的痴情都让我爱你。你一次一次的这样对我,我还是爱你。”月清风哭泣的嘶吼起来。 轩辕钰不愿意再和这样的人解馋下去,转身离开了,看着轩辕钰决绝的背影,没有一丝停留,月清风一下子跪在雪地里,嚎嚎大哭起来,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悲伤都哭出来一般,可是那个身影却是未停留半分。 月清风狠绝的看着那个背影,眼中闪烁着幽幽的光:不管怎么都好,我一定会得到你的,轩辕钰,是吗?很好,非常好,看来不用非常手段是不行的了。 当暗月和殇月看到月清风跪倒在地上的时候,两人的脸上都闪过浓浓的悲伤,这个女人为了别的男人如此卑微,如此渺小,看得两人心里特别的难受,以为她这辈子不会真正爱上一个男人,因为她从来不缺,以为自己在她身边就是最特别的,可是没有想到,原来自己也不过是她暖床的一员,可是没有办法,没有她,会活不下去,哪怕看见她爱上别人,可是依旧爱她。 殇月气愤的冲到月清风的面前,和她面对面跪着:“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我的女王陛下,绝不会像任何人下跪的。” 月清风看着一脸伤心的殇月,伸手抚上他的脸:“你说我的爱就那么不值钱吗?” “谁说的,就是你的笑都比宝石更珍贵!”殇月急切的说。 “可是那个男人却视如粪土?哈哈哈哈……”月清风失魂落魄的笑道。 “我去杀了他,杀了他……”殇月如受伤的动物一般,嘶吼起来。 “殇……我不许你伤他,他注定是我的。”月清风信心十足的说。 “可是他尽然敢伤害你,我怎么能够放过他,绝不。”殇月固执的说。 “难道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月清风冷着脸说。 殇月看着她,那一脸坚决的样子,所有的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几不可闻,忧心忡忡的看着月清风。 月清风双眸含泪的笑了,忍不住吻了吻他的唇:“真乖。我就喜欢你这样。” 暗月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过来,冷冷的说:“这冰天雪地的,还不快起来。”说完向两人伸出手。 暗月一下子拉起两人,三人这样面面的看着,月清风伸出手,环抱着两人,轻语道:“有你们在,真好。”可是眼睛里却闪现着势在必得的光芒,像是豹子盯上猎物一样的眼神。 轩辕钰死死的盯着面前的湖水,不由得想起那个伤心哭泣的说着不能在一起的人,不知道她现在还好吗?不知道轩辕逸有没有好好的照顾她,可是轩辕韫的母亲不是回来了?那颜玉呢?一想到这些,轩辕钰有些坐不住了。他绝对不会跟着回去的,那她现在在那里?自己之前真的太冲动了。 可是现在真的是骑虎难下,看来还是必须尽然结束这雪山之行才行。不管怎么说,自己要先找到上山的路,看来只有等这几个人离开之后,才能通知鬼怪他们前来。不然的话,他们肯定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轩辕钰心里有些不确定,而如果她要是知道了,才在自己面前做出的这一出戏,那么这个女人不会安于现在这个局面的?自己要不要试探一下呢?可是这个女人不是说会离开的吗? 这样也好,离开就好,自己可以安心的找骨水和雪山圣物。 ------题外话------ 越来越接近尾声了,我突然有些舍不得! 156 深爱请放手 轩辕逸和易轩面对面站着,两个曾经很要好的朋友,尽然相对无言,面对自己妹妹的行为,易轩不知道要说什么,有些羞赧的看着轩辕逸。可是为了自己的妹妹,放软了身段说道:“王爷既然已经娶了家妹,还请王爷多多的包容她,体谅她,她也不容易。” 轩辕逸看着易轩,嘴角讥讽的说:“你妹妹的事情,你和我心知肚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我要告诉你,我不是那随意可捏的软柿子,还有你最好告诉你妹妹,名分给她,其他的休想。”轩辕逸说的决绝而不留情面。 易轩的脸上闪过一阵难看,最后还是忍不住说道:“你知道吗?我妹妹有多爱你?有多关心你?难道你以为她就只是为了一个莫须要的头衔吗?那是因为她爱你,她爱你。” “哼,爱我?易轩这个我从来不知道不说,还有我也从来没有把她放在心上过,过去是,现在是,以后更是。”轩辕逸的脸上那无比痛恨的表情,易轩看的是清清楚楚。 “王爷,难道就不能看在她的一片痴心上面,好好待她吗?”易轩渴求道。 可是轩辕逸眼神极冷的射向易轩,心冷如铁的说道:“不是因为千韵,她这一辈子都休想成为我轩辕逸的女人,可是除了名分,你不要再有什么奢求了,强求那些不该得到的,这都是她最找的。那你知道我有多痛吗?” 面对轩辕逸这样突然的问话,易轩的脸上也是闪过一道青一道白的,可是仍是不说话,不松口。 看着有点倔强的易轩,轩辕逸沉痛的说:“知道吗?为了我心中的那点愧疚,我放弃了颜玉,那时候我就觉得我没有了心,可是能怎么办呢?要是颜玉死了,我可以随他一起去,可是我却不能在那时候不管千韵,你看到千韵了吗?嘿嘿,你们都没有见过,曾经的她也如颜玉一般的美好,可是现在呢?现在的样子,一般的人看到都害怕,我对不起她一次,我不能再对不起她,可是……可是我却从此以后失去那个人?” 易轩看这如此痛苦的轩辕逸,一时间还有点难以相信,可是没有办法啊,轩辕逸说的,分开来自己都明白,可是这合起来就不完全明白了,惊诧的问:“千韵夫人吗?可是几年前不是已经失血过多逝世了吗?你怎么又突然说起她,她和颜玉又有什么关系,你对颜玉又做了什么?你伤了她吗?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那个人为你做的还不够多吗?你为什么……”易轩异常愤怒的对着轩辕逸大吼了起来。 听到易轩的话,轩辕逸一阵苦笑不已,是啊,那个人为自己做了不知道多少,可是自己为她做过什么呢?什么都好像没有做过?一股酸涩充斥着轩辕逸的眼眶和鼻翼,眼眶红红的。 “王爷,既然如此,你已经这样伤害她了,难道你还想要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吗?你当年辜负了千韵夫人,为了千韵夫人你辜负了颜玉,也娶了我妹妹,难道你还要圈着颜玉,之后又亏欠我妹妹吗?难道三个女人你都辜负吗?” “你……”轩辕逸没有想到易轩会说出这样狠绝的话,轩辕逸终于忍不住的大吼起来:“千韵以死相逼我才娶了你妹妹的,可是千韵可能也活不了多长了,那么我……” “王爷还想着把颜玉弄回来,在你的身边吗?”易轩嘴角讥笑道。 “为什么不可以?那个位置我一定会坐上去的……”轩辕逸有些希翼的说。 易轩狂笑不已:“王爷啊,王爷,难道你以为只要你想要你就能得到吗?你不明白颜玉真正要的是什么,所以你注定不会成功。” “是吗?那我们拭目以待。”轩辕逸信心满满的在易轩的面前说。 “王爷,难道爱一个人除了拥有,就不能放手啊?”易轩还不放弃的劝慰道。 “易轩,你也喜欢她吧,不,你也爱她吧?”轩辕逸严肃的望着他。易轩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说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所以你才这样劝我放手吧?”轩辕逸不放松的望着他。 易轩苦笑道:“难道王爷就是这样看易轩的吗?要是颜玉能幸福,易轩什么也不求。” “这是你说的,那我告诉你,颜玉怀了我的孩子,所以她一定会回来我身边的。”轩辕逸信誓旦旦的说。 “你,你怎么可以……”易轩尽然逼红了自己的双眼,怒斥这轩辕逸。一下子垂下脑袋,声音哽咽的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你太残忍了,太残忍了,你明明知道她华怀孕了,你尽然还如此伤她,你不配拥有她,哈哈哈……哈哈哈……你以为她怀了你的孩子,她就会来你的身边,她不会,永远不会。” 轩辕逸听着他的话,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可是还是坚持下去,看到一脸坚持的轩辕逸,易轩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要是可以的话真的想给他一拳,可是自己不能,那指甲深深的掐进自己的肉里,都毫无知觉。 轩辕逸最后看了他一眼,默默的离开了。 看到轩辕逸离开,清囹一个闪身来到易轩的面前,使劲的搬开他的收,只见手心一片血肉模糊的样子,一下子红了眼眶,心疼的说道:“难道都不知道疼吗?走,我给你上药。” 易轩抽回手,冷着一张脸说道:“不用了,你先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再呆一会。” “易轩,你的手……” “我的手我自己知道,你走吧。” 看着如此倔强易轩,有些生气更多的是心疼,做出一下让步的说:“那好,你在这呆着,我去拿药,你的手不上药会废的。”易轩一阵沉默,不在说话,清囹看着不说话的易轩,有些到最的话,最后化作深深的叹息,转身去取药。 易轩眼神空洞的望着四周,想起那个人儿,浅浅的笑带着浅浅的梨涡的样子,晃花了自己的眼,在我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颜玉你现在还好吗?在那里,大着一个肚子又是自己一个人会去哪里?不行,我要去找你,可是,可是…… 当清囹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易轩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心里有些气愤,这个人是自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救回来的,清囹一副火气很大的拉过易轩的手,故意将那蘸着药水的纱布使劲的贴在易轩的手心,可是人家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难道都不疼的吗? 清囹气鼓鼓的说道:“你不疼吗?” “疼,可是比不上心上的疼。”易轩一副行尸走肉的样子,这才让清囹真的生气了。 “你说你这样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要是真的那么担心,真的那么……那么爱,你就找她啊。”清囹不知道怎么说出这些话的,可是说出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心好疼好疼。 “可是我还有我的责任,我还有皇上交代的事情,我……”易轩突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看着这个男人苦苦的压抑的痛苦,清囹再一次心疼了,为他心疼了,大吼道:“难道这些都比你爱的那个人重要吗?” “忠君,是易轩毕生的追求,而她……”易轩除了沉默再也不知道怎么去说自己的心里。 “难道这和你的忠君不相符吗?难道你就没有爱人的权利,你明明就那么想去,那你就去啊,快去。”清囹清脆的声音轻斥道。可是手不由自主的捂住自己的心,是,赶快去找,赶快去找你的爱,那样我才好收拾起我那颗喜欢你的心,可是你这不前行,你要我怎么放开你?清囹在心底怒吼道。可是那个人依旧稳稳的坐在那里,一点要去找的意思也没有。 突然易轩一下子站起来,就要走,清囹心里一紧,难道真的要去找了吗?自己一点希望也没有了吧,谁会不喜欢这样一个温文如玉的人。可是易轩走出凉亭的时候,却不是向外走去,而是向着内院的一个房间走去。清囹奇怪的看着他,想要叫住他,咬了咬嘴唇,什么也没有说,就这样跟了上去。 易轩完全不去在意清囹是不是跟着自己,而是直接去了之前轩辕逸说的那个房间,也就是千韵的房间。站在窗外看着里面床上坐着的那个人,一身衣服穿在身上都是空荡荡的,脸颊也瘦的很,眼窝深深的陷下去,眼睛也是一副苍白无神的样子,据说之前和颜玉几乎有九分以上的相似,可是在易轩看来没有一分的相似。 千韵像是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一抬眸,就看到一个身穿白色长衫,芝兰玉树般的男子站在那里,宛如月华的光一般,淡淡的,可是脸上却露出极致的悲伤,千韵可以肯定,虽然这个男子在看自己,可以说是透过自己在找那个人? 看来这些男人一个一个都被她给勾了去了。颜玉还真是好本事啊。不过想到颜玉不能和轩辕逸在一起,就觉得一阵舒心,嘴角轻启‘颜玉也许这样你还会谢谢是不?’ 易轩好几次提起脚步就像要往里面走去,可是提前后放下,只在那里呆呆的站着。清囹看见他站在那里发呆,不由好奇的望向那件屋子里,只见一个骨瘦如柴,笑容有些渗人的女子坐在那里,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鬼,清囹竟然觉得有些好怕。 千韵看着和易轩并排着站的那个女子,脸上的那种干净纯粹像极了西域雪山上的自己,不由开始想起了紫萧,那个到最后依然还是为自己舍弃了生命的人。 当年的他没有人愿意,当我牵起他的手的时候,他就对我说:今生我愿意用我的命守护你。没有想到啊,他最后还是遵守着他的承诺。想起他,心竟然忍不住的抽痛起来,而那手心的黑色曼陀罗花,似乎像是感受了千韵的情绪波动,再一次疯涨起来。千韵痛苦的脸色狰狞,可是那无法再叫出来。 清囹一直盯着那个奇怪的女人看,心里发毛,突然看到这样的一幕,惊呆了,那可怕的样子,想起都会做噩梦,而此时易轩正准备离开,不愿意和一个病入膏肓的人在过多的探寻什么。 清囹一下子拉住他的手臂,颤抖的说:“你看那个女的到底在干什么?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清囹的话让易轩回过神来,再次望去,只见那个女的张牙舞爪的不停的扣着自己的手,没有多久那手就开始血肉模糊……怎么会这样?易轩想也没有想的就跑过去,还对着清囹说道:“你快去找逸王来,让他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了?” 易轩三步并作两步的向着屋子跑去,可是到了门口有些踌躇,可是男女授受不亲,这个人毕竟还是逸王的夫人啊。可是颜玉说过在生命的面前,所谓的男女那又算是什么呢?那是生命的大爱!尊重每一个生命那就是尊国别人,也是尊重自己。 易轩毅然的退开了千韵的们,看到她还在不停的抠着自己的手臂,只见从手心的曼陀罗花处发散的枝条在手臂上不停的蔓延,易轩没有办法,上前拉住她的手,可是千韵尽然像是疯了一般,不管不顾,看到有人拉住她,竟然想要咬易轩。 这样的阵仗易轩还是第一次遇见,当易轩一松开手,千韵那张开的大嘴,尽然开始撕咬着自己的手臂,仿佛是什么噩梦一般,易轩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切。 易轩觉得不能再让她这样下去,再一次拉开她的手,可是在疯狂中的人的力气都是超大的,不是一般人能拉得住的。 当轩辕逸赶到的时候,千韵张开的大嘴正准备咬易轩,轩辕逸实在没办法想象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个手刀将千韵敲晕,就算是晕倒了,千韵还张开着那大大的嘴巴,有些渗人。 轩辕逸看着倒下的千韵,一个上前扶住她,让她轻躺在床上,使劲的把嘴巴给她合拢,看到她血肉模糊的手臂,那还哟那纵横交错的黑色曼陀罗花,心里闪过一阵心疼和痛苦。 易轩看着这样悲伤的轩辕逸,心里压抑着太多的痛苦,这样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够承? 鳳主魅天下 第 50 部分阅读 凉徽笮奶酆屯纯唷?br /> 易轩看着这样悲伤的轩辕逸,心里压抑着太多的痛苦,这样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除了沉默,易轩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在看一眼这个病入膏行的女人,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清囹看着易轩走了,也跟着跑开了。 轩辕逸坐在千韵的床边,拿出药粉一一给她上药,虽然血肉模糊,可是却没有看见流出多少血来,轩辕逸心疼的说:“千韵你何必这样执着?何必这样来伤害自己?你这样让我怎么安心?为什么要给自己种上这样花?”看着几乎油尽灯枯的千韵,轩辕逸不由得湿了眼眶,沉声道:“是,是我对不起你,可是应该受到惩罚的应该是我,可是你,你为什么要这样,你这样比惩罚我还要难受?千韵,我就该守着你,守着对你的承诺这样一辈子,不该再爱上别人,可是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一个呆了无生气的人躺在那里。 那年他们相遇的时候,满山的花开得有多灿烂,那次的生离死别就有多毁天灭地,可是走过那段最最煎熬的岁月,就连自己都禁锢的日子,在黑黑的迷雾中出现的那一米光,就能照亮我们那黑黑的空间,原来我们都在渴求着光明。 当年我多想随你而去,可是孩子还那么小,我不能;而你的尸身也离奇失踪,我不敢;可是谁知道这一等就等了四五年,那个人和你一样有些世界上最灿烂的笑容,你们如此的相似,甚至她和韫儿似乎有些血脉相连的疼惜,我以为那就是你,你回来了,原来却不是……这个奇怪的错误开始的太快,当我最后确定她不是你,可是我的心却被她的光给照亮了,沿着那光追寻着,原来也是一个错误吗? 轩辕逸不敢再在她的身边说什么,生怕即便是昏迷的时候,她的记忆也还残存着,好多话只能在心里,说给自己听。 157 千韵离世 清囹追着易轩出来,只见他狠狠的将自己的手砸向那大树上,那坚硬的树皮一下子就划伤了他的手,这才刚到的第一天,这已经是易轩第二次这样伤害自己了,看到他脸上那痛苦的表情,清囹觉得自己的心竟然也开始流血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难道你这样虐待自己?他们就不这样了吗?再说了,别人的事、别人的人生和你有什么关系?有什么关系,值得你一次两次的伤害自己?你不知道关心你的人会心疼吗?会难受吗?难道你都看不到那些关心你的人吗?”清囹大声的质问道。 易轩看着在自己面前哭的像个泪人一样的清囹,说不清楚心里到底是怎么样的感觉,可是这不是自己的本意啊,沙哑着声音说道:“你走吧,走的越远越好,既然出了那个牢笼,你就走吧,走吧……” “你……你竟然……撵我走……你好狠的心,难道你说过的话你全部都忘记了吗?”清囹不敢置信的问。 易轩别过头,不去看她,不去看她泪流满面的样子,铁石心肠的说:“我有说过什么吗?我什么也没有说过,你的大恩大德,我铭感五内,可是你还是走吧。” 清囹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他竟然说出如此绝情的话,仿佛那些美好都是自己一个人的,这个人在自己受伤的心中,一下子重重的插下去,千疮百孔。流着泪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那你好好的静一静吧,只是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因为你伤害自己,会有心疼你的人比你更疼,更难受。我先回去陪着你母亲,她最近好像身体不太好。” 清囹感觉每一个字自己都说的那样的轻快,可是每一个字却在自己的心头都那样沉重,不等易轩回答,就匆忙的跑开了。看着那个哭着跑开的身影,易轩觉得自己尽然也是一个大混蛋,可是清囹不能再留在这里,万一她真的是……轩辕逸迟早会知道的,所以清囹必须走。她这样的身份,要是有一天爆出来,那……后果是易轩想也不敢想的,可是清囹一个女孩子又能去那里呢?易轩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清囹不知道易轩的想法,想起他那决绝的背影,伤心了,难过了,以为自己只要跟在他的身边,慢慢的他总会看到自己的好,可是这才一下就之前所有的全部都不算了,无助的靠在那青石桌面上,眼里泪光闪烁。 ‘阿娘,为什么心会这般的痛,是不是和你当年一样的痛,每次看见你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是不是也和我是一样的心情?明明知道他的心里装着一个人,怎么就觉得自己一定会走进他的心呢?阿娘,女儿现在好疼,好疼,好难受好难受。’ “孩子,这是怎么怎么了?”何氏看到清囹在那里哭,不由的问道。 清囹一看是易轩的母亲,赶紧擦干眼泪,笑着说:“没什么的,不过是想我的母亲了。” “你的母亲?”何氏又不解的说。 “我母亲几年前已经去世了……”清囹轻轻的说,轻的怕惊扰了他一般。 何氏走上前,轻轻的抱住她:“好孩子,没关系,您母亲一定希望您快乐!” “是,她总是这样说的,我也总是微笑的,只是……”清囹后面的话却没办法对着易轩的母亲说出来。 何氏见她这样,多少也有些明白的,关切的说道:“听说是你救了轩儿的命是吗?” “也不算吧,是他运气好。”清囹想起那个时候,那个浑身是血的男子。 “你不用谦虚,我知道是你,你是一个好姑娘,可是我家轩儿有时候有些死脑经,一时放不开很多的东西,所以你不要和他计较。”何氏语重心长的说。 “夫人怎么会这样想,清囹不会的。”清囹微微露出一丝不好意思,俏脸微微有些发烫。 “来,好孩子,我们这边坐着说。”何氏拉住清囹的手,往旁边的石凳子走去。 清囹没有想到易轩的母亲第一次见面尽然对自己这样和颜悦色,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要对自己说,可是是什么让她觉得自己这个陌生人可信任呢?清囹有些不明白,但是还是乖巧的跟在何氏的身边,到石凳子旁扶着何氏坐好,自己则依旧这样站着。 看着这样守礼的清囹,还是忍不住点了点头,这女孩子一看就是那样的干净而且纯朴的,不过又隐隐透着点尊贵,仿佛那是与生俱来的贵气。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何氏觉得清囹很熟悉,仿佛和谁很相似的样子。 何氏和蔼的说道:“来吧,做我身边吧,不妨事的。”像是知道清囹的顾虑,拉着清囹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 微风轻拂,何氏在和清囹说这什么,清囹也是一脸认真的在听着…… 轩辕韫气喘吁吁的跑来,看到自己的父王竟然站在那里,很是奇怪,这人是什么时候来的?轩辕韫依旧一板一眼的行礼问安,之后才小心的问道:“她怎么样啊?还好吗?” 轩辕逸看着他,他那副镇定的样子,还是让轩辕逸很满意的,身在皇家注定有太多的身不由己。而且自己已经明确的要去追逐那个位子,那么作为太子的轩辕韫就更加不能有一丁点的放松,轩辕逸双手环抱的站在那里。 轩辕韫觉得很不自然,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自己父王的脸,一小步一小步的向着床边走去,轩辕韫看到她的脸色异常的灰白,那种苍白无力的感觉,仿佛就要没了呼吸,轩辕韫深深的吸一口气,才问道:“父王,她要死了吗?” 轩辕逸看着他,然后蹲下身子,和他一样高的位置,看着他的眼睛说道:“父王不能欺骗你,对,你的亲生母亲可能……” 轩辕韫歪着头看着轩辕逸的眼睛,有些伤感的说:“父王也舍不得吗?” “对,舍不得。”轩辕逸应道。 “可是我们每一个人都会死?对吗?”轩辕韫又问道。 “是,每一个都会死,只是早晚。” “所以我们都不要悲伤是吗?” “嗯。” “因为她们都希望我们快乐,是吗?” “嗯。” “我虽然也舍不得,可是我应该要笑着送她最后一程是吗?”轩辕韫越说,眼睛里的水汽越结越多。 轩辕逸看着自己儿子那强装坚强的样子,不由得觉得鼻子一酸,让一个那么小的孩子过早的接受人生的生离死别,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可是未来的路太难走了,早一点长大对他也是一件好事,故此,轩辕逸竟然没有上前给他一个拥抱。 听到他们两父子的话,千韵渐渐的转醒了,看着自己的儿子,是那样的骄傲,可是自己能为她做的就只有这些了,我的孩子。 轩辕韫回头就看见千韵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那骨瘦如柴的脸上一行浊泪留了下来,轩辕韫上前走到她的床边,肉肉的小手轻轻的为她擦去脸上的眼泪,努力的笑着说:“不哭,我们都不哭,好不好!” “嗯。” “谢谢您。”轩辕韫道谢道。 “孩子,是我对不起你……” “谢谢你,在那样的环境下生下我,谢谢。”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千韵说着已经泣不成声了,伸手抱住那个小小的身影,而那个小人儿,竟然还轻轻的拍一拍她的后背,感受到轩辕韫的关怀,千韵觉得自己是值得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只是娘欠了太多人的,注定不能陪着你长大,我的孩子。 千韵放开他,但是依旧痴痴的盯着他,嘴唇动了动,才说道:“孩子一定要快乐,一定要健康,原谅母亲的自私,我要走了,母亲要去还母亲欠下的债去了。” 轩辕韫没有想到一切来得那样的突然和毫无预兆,明明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可是却还是无法接受,呆滞的看着眼前的带着浅浅的笑意的女子,就这样走了,轻的像是一朵天空的浮云一般,匆匆的来了,然后又匆匆的离开了。 而馥梅这个刚刚穿上新娘嫁衣的女子,即可就要脱掉自己身上的嫁衣,换上一身麻衣,这个女子虽然没有进过祠堂,可是这个却留下了一条血脉,任何人都否定不了她的地位。 馥梅一身麻衣站在那里,挺着的大肚子也是那样的格格不入,可是礼不可废。原本应该跪着的馥梅,轩辕韫还是不忍心了,跑过去扶着她说道:“梅姨,还是在一边坐着吧,没人会怪你的。” 馥梅看着这个小小的人儿,仿佛一夜间长大了,成熟了,对人似乎也更疏离了。馥梅知道自己的行为可能也伤害了他,可是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所有的一切都要咬牙撑下去。 轩辕逸站在千韵的面前,匆匆的回来这样一遭,你就这样洒脱的走了,你告诉我,告诉我,该怎么办好? 没有想到这次这个人真的死了,再也不会活过来了,看着她那嘴角的笑容,就是最后临死也不愿意再看自己一眼吗?真的就那么恨我了吗?千韵,我的千韵,是我对不起你了。 将人细细的打量一番,才退开站在轩辕韫的身边,莫然的看着身边的人,而对那个坐在那里的馥梅,却是吝啬的不会给一个眼神。 馥梅知道这是自己的酿的苦果,所有都要自己尝,除了满腔的苦涩什么也没有留下。忍着泪,看着轩辕逸。 没有带面具了,可是依旧还是当初那个样子。 158 摄魂之术 月清风同时也收到消息了的,可是看着那个一点也没有要离开西域雪山的男子,心里想着,难道他就一点也不在意那个位置吗?难道他不知道他手上拥有的那个武器,那个新皇帝会容忍,不是杀了他就是他乖乖的将那个武器交出来,可是看他依旧一脸无动于衷的样子,月清风就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和他这样慢慢的耗下去。 月清风看了一眼暗月和殇月,这时候才问道:“之前我们调集的兵马什么时候能到这里?” “大概是明天。”暗月回答道。 “从这里道金龙王朝的京都要多长的时间,我们快马加鞭,马不停蹄的,大概都要十五天。”暗月计算了一下路程,保守的说道。 “哦,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无论如何也赶不到金龙王朝新皇登基吗?”月清风沉吟片刻的说。 “如果走捷径,应该可以到,不过得立刻动身。”暗月想了一想的说道。 月清风站在那里:“你说要是有一匹那传说中的凤马,是不是就能很快了。” “女王,你也知道那是传说啊,在月国没有人见过凤马是什么样子的。”殇月奇怪的说。 “女王怎么会突然想起那个传说来?”殇月好奇的问。 “那你们知道我们月国的使命是什么吗?”月清风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些不安,好像有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了。 看着举止奇怪的月清风,他们两人都是一愣,这个还有什么使命?从来不曾听说?都盯着月清风看。 月清风一笑道:“那是在历代女王登基之前必须去学习的地方,学习月国传承下来的历史和使命!你们不知道也在所难免。”月清风淡笑这说。 “今日女王为什么总是提起这些事呢?难道出什么事了吗?”殇月担心的问。 “不知道,我就是有个很不好的预感,看来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月清风神色不明的说。 殇月再次好奇的说:“那月国到底有什么使命啊?”月清风但笑不语。 殇月看着不愿意说的月清风,心里更好奇了,可是却不再追问。 月清风沉吟了片刻说道:“你们先收拾收拾,今晚我要布阵,然后等到部队一道,我们就离开。” “女王,你这样,怎么?”暗月心惊的说。 “无妨,不是还有你们吗?这样的人怎么也要留在身边,收归己用。”月清风的脸上闪现着势在必得的决心。暗月和殇月黯然失色,安静的退到一边。 “女王在这雪山之上,只要稍微有一点异响,都会让你受到损伤,我们何必急于一时呢?”暗月不放心的说。 “没关系不是还有你们吗?你们两人都在,这样就行了,不是吗?”月清风执着的说。 暗月看着她一脸决绝的样子,什么也不再多说,静静的转身去收拾东西,并且还要准备女王布阵要用的东西。 月清风看着他忙碌的样子,嘴角露出浅浅的微笑,‘即便我身边有无数的人,而只有你们才是不会背叛我的人,这些我的深深的明白,可是这个男人,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要得到他,不管他的人还有他的心,所以你们那先委屈一下吧。’这些没有说出口的话,或许永远也不会说出口。 月清风看着他们的身影,这才披上一件月国女王才能穿的百鸟朝凤的王服,行走间,那栩栩如生的凤鸟还来百鸟仿佛都在引吭高歌,那高昂着的头,是那样的高傲和高贵,此时此刻的月清风不是之前自己看到的那个样子了饿,一下子仿佛就变了一个人一般,成熟冷静稳重身份尊重,仪态万千的走到轩辕钰的面前。 轩辕钰看着她的这样一身装扮,小小的吃了一惊,不过还是依旧面无表情的样子,月清风露出女子天真灿烂的笑,轻声的问:“好看吗?” 轩辕钰没有想到她会这样问,然后别看眼去,不回答。 月清风轻咬唇瓣,脸上露出黯然失色的神情,一副幽怨的看着他:“难道和我说句话,你都不愿意,我就要离开了。”说着说着,一副舍不得的样子,眼里噙着泪花。 轩辕钰很是不知道怎么办好,以前那些个女子都太含蓄了,最多就是送个香囊什么的,可是眼前这个女人真是神招数都使出来了,所以不敢轻易的相信,最后还是开口问道:“真的要走了?” 一听轩辕钰的话,月清风使劲的跺了跺脚,郁闷的说:“你到底是有多不想见我啊?”说着说着,那经营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轩辕钰很无语,难道说实话也不行吗?索性就保持沉默,这个女人还真是,眼泪说流就流,还真是个厉害的角色,再配上这样的样貌和身段,还有什么男人经得住。 要是月清风知道轩辕钰的想法,一定会吐槽:什么男人,当然就是你这样的啊?难道你是柳下惠吗?据说柳下惠坐怀不乱,那是因为他乱不起来,可是你呢? 这些话也就只能在心底说说,伤心欲绝的说:“我那么喜欢你,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喜欢吗?就算不喜欢我,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吗?” 轩辕钰很想嗤之以鼻,要不是上次自己坐下过那样的错事,自己才不会管颜玉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都要把她绑在身边,虽然一想起来还是会隐隐作痛,这样痛着痛着尽然也就痛习惯了。 看着依然沉默不语的轩辕钰,月清风觉得自己真的是要抓狂了,这个男人真的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最后伤心的说道:“明天一早我们就要离开了,那今天晚上我们吃顿送别宴吧。” “这个……以后还有机会……吧”轩辕钰不太确定的说。 “过了今天,下次我们再见面,你就不再是你,而我也是月国的女王,再不是那个追着你跑的女子了,那时候,身份太远了,就脸靠近都觉得是种奢侈!”月清风感性的说。 轩辕钰沉吟了半天,就在月清风刚要发火的时候,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好,只是那个酬谢金我会让人送过去的。” 看着轩辕钰那衣服急着想要两清的样子,月清风心里一阵难受,这个男人真的太让人伤心了。‘轩辕钰,不是我狠心,是你,真正狠心的是你,所以不要怪我。’岳清风低着头,在心里默默的说的。 “今晚,我等你。”月清风说完就跑开了,那奔跑的身姿,还有那随风飞扬的裙摆,都荡出美丽的弧线。 轩辕钰看着她那红红的身影,有些莫名的不安,那是对一种潜在危险的感知,看来还是得小心这个蛇蝎女人才是。 再次一无所获的轩辕钰,有些泄气的看着这满池清澈的湖水,一头栽到湖里去,放任自己就这样掉下去,掉下去,自己竟然又慢慢的浮了起来起来,可是这一次在狐狸,轩辕钰尽然看到了和之前不一样的东西,那是湖底石门吗? 仰面附在水面上的轩辕钰,在心底里思索着这个问题,看来还得再下去一次,可是这时候月清风已经在岸边喊起来:“你干什么?难道还想寻死是吗?起来,快点给我起来。” 轩辕钰正在思考着是不是还要再次潜水下去看看,就看见月清风慌慌张张的在那里大吼大叫。 月清风是真的生气了,很生气,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自己当时让人把他求起来,不是为了让他再次寻死的。 轩辕钰看着在湖边气得跺脚的月清风,真是一头雾水,不过还是游了过去,浑身湿漉漉的站在湖边看着月清风。 月清风看到他一上岸,简直是火冒三丈:“你说你,好好的一个大男人,就这样寻死觅活的,丢不丢人啊?你这样是懦夫的行为,我一直以为你是个顶天立地男子汉,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一个窝囊废,要知道是这样,我当初救你干嘛?当初救该让你淹死在河里算了……” “我没有寻死。”轩辕钰在月清风说话的空档插话说道。 “你那不叫寻死叫什么?那你是去湖底游玩一圈吗?当初也是在河里游玩吗?”月清风感觉自己气愤的胃疼。 “我会游泳的。” “犟嘴,你还敢这样说,没有听说过淹死的都是那自以为是的能手?你会游水,当初还不是差点死在那小河里,难道这就是你的能耐。” “当初那是个意外!” “意外,什么意外,要不是我的话,你现在已经是一具死尸了。” 轩辕钰很想说就算当初你不救我,我也不会死的,可是还是没有再说,奇怪的看着月清风,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人,看她这样难道是真的喜欢我?可是一想起她的那些破事,不由得觉得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看到他一哆嗦,月清风还是放过了他,气愤不已的说道:“赶快去把试衣服换下来,你这样会生病的,这还在雪山呢!” 轩辕钰没有反驳,因为有的事情是没有必要反驳的,看回头看一眼那湖,这才转身去帐篷里,换掉自己身上的湿衣服。 等到轩辕钰走了,月清风按住自己那颗异常跳动的心,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自己的心,月清风觉得自己的行为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可是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暗月和殇月看着她还在那里发呆,心里一股郁结之气不散。殇月性感的红唇轻启:“暗,我们的女人爱上了别的男人!” 暗月没有想到殇月会和自己说这样的话,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看着那个站在湖边的身影:“殇,我们是那个女人的男人,而那个女人却不是我们的女人。” “没有想到啊,暗,也有会说笑的时候。” “不是说笑,而是事实。” “对,风却不一定知道她自己现在已经爱上了那个男人,不然不会露出那样纠结的表情。” “即便她还没有想明白,可是她却不会放手那个男人,就充那个男人手中的那个武器,她也不会放手。” 呵呵……只剩下一片笑声,笑得有些渗人。 夜晚很快就来临了,月亮也在不知不觉的时候悄悄爬上了树梢,看着四周立着四根木棒,一层白纱从上面倾泻下来,随风飘舞的样子,霎时好看。在四根高高的木棍的四个角上,分别系着四个铃铛,这铃铛风吹不动,除非有异常的声响响起的时候,它才会发出一股微弱的声音,而那声音还不是一般人就能听到的。 轩辕钰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一个场景,心里怎么都觉得怪怪的,又看到月清风的那两个护卫站在那里守卫着,可是又看不出有什么异样的情况,这才慢慢走了过去。 白纱中间隐约坐着一个妖娆的身影,轩辕钰有些奇怪的看了看暗月和殇月,这一黑一白的两个身影还是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都不改这本色啊。而且轩辕钰也很奇怪,为什么这两个男人能同时被一个女人拥有这。 感觉到轩辕钰探寻的视线,暗月和殇月依旧不动神色,可是那闪着光的两双蓝幽幽的眼睛还真是让人不习惯啊。 之前因为月清风没有表明身份,他们一直都不曾露出这样的色泽出来,看来月国的人还真的是神秘的很呢!以后要是回去了,一定好好研究研究。 月清风看着他明明都来了,可是却在那和两个大男人看什么看,真的是,月清风娇媚的声音传来:“怎么,来了也不进来。” 轩辕钰笑笑,并不搭话,然后才慢条斯理的走了进去,看着四周,每个每根木棍的的边都放着一杯水,看到这样的情况,轩辕钰奇怪的问:“这都是你们的习俗?” “不,这只是我的习俗。铃铛是我心爱之物,至于这杯水则是纯净安静的可以让人净心。”月清风风情万种的说。 轩辕钰似笑非笑的说:“恐怕不止吧?” 月清风心里已经,难道他看出来了饿,可是他要是知道怎么还会踏进来?稳住自己的心绪,笑着说道:“不是这样,还能有什么啊?” “恐怕也是你用来勾引男人的吧!”轩辕钰不屑的说道。 月清风听到他这样说,嘿嘿的笑起来,伸出涂着黑黑指甲的手,轻轻的拨弄了一下那原本就很低的一领处,面前的春光一下子暴露无遗。 “这你还真的是才错了,只要我勾勾手,不知道会有多少男人匍匐在本女王的脚下?那还用得着勾引。”月清风自大而毫不掩饰的说。 轩辕钰不欲再和月清风多说什么,神情戒备的说:“既然如此,今晚的送行来也来了,我也该走了,我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做。” “哦,这么快就要走,难道是怕自己把持不住自己,化身为狼吗?”月清风那里肯就这样放他走。 轩辕钰不欲再多什么,话不投机半句多,一下子就站起来,月清风看着他真的要走,急切的说道:“难道就连饯别的水酒也不喝一口?” 轩辕钰头也不回的说道:“不必了。” “难道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就连这点薄面也不给。”月清风冷硬的说。 轩辕钰转过身,神情严肃的说道:“不要再拿所谓的救命之恩来说事,你非要我喝下这酒,无非是……” “无非是什么?你觉得我的会拙劣的在这酒水里下毒?”月清风冷笑不已。然后拿起桌上的酒壶,分别在两个杯子里倒满了酒,然后分别端起两个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由于喝得太急,有些被呛住了,满脸通红的。 月清风有些自嘲有些伤心的说道:“原来你就是这样看我的,是吗?” 轩辕钰不知道说什么好,即便是自己做了一回小人,可是小心提防总是没有错的,不说话。 月清风黯然失色的脸庞,让轩辕钰心里微微有些过意不去,但是抱歉是抱歉,可是还是没有上前,只是这样静静的站着。 月清风摇摇摆摆的站起来,晃动着手中的杯子,醉眼朦胧的向着轩辕钰走去。 轩辕钰看着她的样子应该不可能是一两杯酒就能喝醉的那种人,只是站着。 看着就连这样也不愿意伸手相扶一把轩辕钰,月清风最终下定决心,苦笑着端着酒杯,递到轩辕钰的手里:“喝了这杯水酒,以后我们互不相欠,再见面时,你不用认得我,我也不用记得你,就当这是一场梦吧。” 轩辕钰接过杯子,看着杯子里那清澈的酒业,一股淡淡的清香充斥着自己的鼻翼,而且那股浓烈的味道越来越浓,不由得放在离自己远点的地方。 “怎么,不喜欢吗?这个是月国的特色酒,叫月酒,一般人可是想和都没得喝。”月清风说完一口引尽杯中的酒。 轩辕钰看着她喝下,这才小酌一口,然后就放下:“好吧,酒也喝了,饯别也饯了,玉锦再次谢过月清风的招待,下次再见面就是月国的女王陛下了。”轩辕钰说完也不等月清风有什么反应,直接就要往外走去。 只听见后面传来一阵哈哈的大笑声,突然站在那里的月清风似乎一下子悬在半空,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的声音一般:“既然进来了,怎么能轻易让你离开。” 轩辕钰没有想到的事情会是这样,以为她最多就是在酒水里下点药什么的,可是没有想到尽然不是,而是用了阵法。 轩辕钰冷笑一声道:“难道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控制住我?是吗?” “轩辕钰,那我们就看看,到底能不能控制你,哈哈……” “原来你还真的是知道我是谁?可是你却还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你竟然也是这样卑鄙,什么都做得出来?” “是你太不识时务,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必对你客气。”只见月清风嘴里喃喃的念着什么,周围一阵紫色的光不停的闪烁,那些清水这时候就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可以折射出那些紫色的光。 轩辕钰想要拔出靴子里的匕首,虎视眈眈的看着她,然后一个快如闪电的刺过去,一下子刺中了月清风的手臂,月清风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轩辕钰还能有这样的战斗力,看也不堪自己流血的手臂,不过这是因为这些鲜血,大大的加大了月清风的能力,只见她的双眼发出深紫色的光,直直的射向轩辕钰的双眼,只听见月清风嘴里念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不管你的身,你的心都由我一人支配……”要如此重复三遍。 第一遍第二遍都是很顺利的,而此时守在外面的暗月和殇月已经是将不少闻到异常味道出来的飞禽走兽统统的杀死,两人的衣服上是慢慢的血腥味道。 “你是我的人,不管……”月清风正在加紧说第三遍的时候,突然一阵仙鹤长鸣声,立刻打断了月清风的第三次施法,而厮守的风铃此时也是发出低低的声响,四个脚边的水杯一下子爆裂开来,所有的紫光一下子消失了,月清风犹如风中的残叶,一下子飘散下来。暗月和殇月心中一惊,一下子腾空跃起,接住她。只见她脸色苍白,嘴角还残留着血迹,看来这次是真的伤了元气。 两人一下子把月清风放在白纱上面,三人盘腿做好,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同时向月清风注入内力,以帮助其封住体内乱窜的精气。大概过了两个时辰,暗月和殇月这时候才疲累的收回手,看着脸色稍微好转的月清风。轻轻的扶着她到帐篷里休息。 而轩辕钰则是他们把月清风弄到什么地方去,他就跟到什么地方,不太远不太近。殇月看着他就觉得心里一阵气堵,要不是这个男人,风也不会这样,看着有些激动的殇月,暗月拉住他的手,向他摇摇头,殇月疲累的坐在那里,不再多说什么。 两人都看着轩辕钰,看着他神情有些木愣的样子,心底深处深深的疑惑起来,这次倒是成功还是没有成功啊?一切都还要等着月清风醒过来才能知道。 月清风这一次却是躺了三天之后才醒过来,这可把暗月和殇月急坏了,殇月看轩辕钰的表情越来越阴霾,好在还有暗月在,否则两人肯定打起来。 月清风醒来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就问的是轩辕钰,这让殇月真的伤心了,颓丧的走了出来。 轩辕钰看着他出来,神情呆木的走了进去,看见月清风醒了过来,还是那副呆木的样子,机械的说道:“主子。”再也咩有过多的话。 月清风看着他的这个样子,知道自己只是控制住了他的一部分才会这样,想起心口还隐隐作痛。 月清风看着轩辕钰吩咐道:“你过来,躺在我身边。” 暗月和殇月在帐外听到这样的话,一下子飞身离开了,本来以为自己的心就是那铜墙铁壁的堡垒,没有想到的是,还是抵不过这个女人的一句话,就将自己的心伤的千疮百孔。 轩辕钰没有半分的犹豫走过去,和衣躺在月清风的身边,看到轩辕钰如此听话,月清风脸上这时候才露出一丝笑意。声音娇媚的说:“把衣服脱了吧。” 轩辕钰还是那副呆木的样子,机械的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健硕的体格,然后倒在榻上,闭上眼睛睡觉了。 月清风正在暗暗得意的时候,看到这样的情况竟然傻眼了?不是吧?难道就这样? 不过看着他健硕的体格,却是让月清风一阵心神荡漾,忍不住伸出手,在他的胸前画着圈圈,那性感的红唇轻轻的从他的脸颊划过,那热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 轩辕钰那长长的睫毛轻颤,可是一双眼睛还是闭着的。月清风继续不管他,一步一步的攻城略地。 轩辕钰的身体开始颤动,神情开始变得越来越奇怪,越来越奇怪,而月清风现在没有注意,一心只沉醉在这样的美好! 159 轩辕钰之禁 突然月亮都好像害羞的躲进云层里,露着一个小小的脑袋,看着这方大地。 风带着一丝冷冽在这样的夜里更显得那么落寂,而此时的月清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美好里,身体的每一处似乎都在叫嚣,心里乐开了花,这个男人是属于我月清风的。 帐外的凤吹得帐篷呼呼的作响,大帐内,烛光摇曳。 月清风看着身边的身影,两眼发出幽幽的光,脸上露出极致的媚笑,身体在叫嚣着要更多更多,不满足于这样的挑逗,一下子翻身坐在轩辕钰的身上,咯咯想笑起来,娇艳性感的红唇一下子吻住轩辕钰的唇。手还不停的想要解开轩辕钰仅剩的里裤。 月清风越是兴奋,轩辕钰的脸色就越加的难看,而沉浸在这一切中的月清风根本没有在意。 原本呆呆木木的轩辕钰,只觉得一股异常难受的味道刺激着轩辕钰那混沌的神经,突然他的脸上露出狰狞的,一种莫名的血腥味充斥着轩辕钰所有的感官,而趴在自己身上的那个东西,就像是一个恶心的虫子在自己的身上蠕动,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就像是要爆炸了一般,仿佛要冲开所有的束缚一般。 此时的月清风正在洋洋得意的时候,不管怎么说,你都只能属于我,动作更加的快了。这个男人就是身上的香味为什么都那么让自己着迷呢? 正在月清风在为自己的胜利的想要欢呼的时候,正准备两人共赴云雨的时候,只见轩辕钰一下子将风清风像是扔虫子一样的扔了出去,满目赤红,那面容狰狞的像是地狱的使者,盯着还莫名其妙的月清风,红唇轻吐:“脏。” 轩辕钰一下子站起来,就向着外面的湖水走去,就连之前脱下的衣服也没有拿,一头扎进那湖水中。 月清风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自己还从来没有在这个方面失手过,不过身上的疼痛比不上那颗受伤的心。 暗月和殇月虽然离开,但是? 鳳主魅天下 第 51 部分阅读 月清风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自己还从来没有在这个方面失手过,不过身上的疼痛比不上那颗受伤的心。 暗月和殇月虽然离开,但是毕竟不敢走得太远,听到一阵异响,两人即可闪身回到帐内,看到月清风衣衫不整的摔在地上,两人一阵心惊,一人一边上前扶起她,看着她嘴角的血迹,很担心,却不开口问。 “女王,您这是怎么了?”两人担心的问。 “暗月,你去看一下,轩辕钰是不是已经清醒了过来?”月清风冷若冰霜的问。 “可是女王……” “去吧,我没事,我不能让我的成果功亏一篑。”月清风冷冷的说。 暗月沉默了一下,这才走出去,去找轩辕钰,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伤她,怎么可以。 “女王,你有我们了不是,不要再去想那个男人,只要我们拿到那个武器,就让人杀了他,以绝后患。”殇月毫不留情的说。 月清风看着他,一下子扯下他的面纱,那张俊俏的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殇月没有想到月清风会突然这样做。 这个人虽然也是不凡,可是却没有那个那么俊伟不凡,还有那一双桃花眼,看着你的时候,让人觉得那双眼里就是那眼里不一样的瑰宝,也会让人觉得很骄傲很自豪。 殇月轻轻的抱起她,很是珍贵的样子,小心的走过去,放在床上。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性感的红唇轻轻的说:“女王,不如让我来伺候你,可好。”殇月心疼的说。 月清风一把构筑殇月的脖子,头蹙了蹙殇月的额头,娇艳的红唇在殇月的嘴唇边一晃一晃的,勾的殇月心痒难耐的,一下子吻住她的唇。月清风哥哥的笑起来,眼角含着点点泪花,一闭眼就能想起那个男人,那健硕的身材,还有那身上的香味,深深的着迷。 殇月看着她一脸陶醉的样子,脸上也露出开心的笑容,更加用心的伺候她。 暗月在黑暗中找了很久,很久,这时候才看到那波光粼粼的湖面上一个人影窜动。暗月一个大鹏展翅锐利的向着那个人影直冲而去。 轩辕钰跳进湖里,那冰冷刺骨的湖水一下子充斥着轩辕钰的全身,这才微微的感觉到舒服。在冰冷的湖水里游了几圈,慢慢的恢复过来,可是却想不起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突然感觉一股凌厉的气势袭来,轩辕钰一下子身轻如燕的从湖里一窜而出,双眼冷冽的看着来人。 暗月心中一惊,看来此人绝非等闲之辈,有心想要试探一下这人的深浅,身形瞬间一变,直直的攻击上去,轩辕钰看清楚来人,一下子飞身离开,一点也没有想要和他纠缠的样子,神情木然的往回走去。 暗月看了看他,一发不语的跟着往回走。 而此时的颜玉已经出发去了月国的都城月城。 颜玉一身行头加上那匹独特的马,走到哪儿都是引人注目的说。 想起之前依月的兴奋颜玉就觉得自己的那个好玩,竟然说是自己的儿媳,这古代的人什么时候那么开放了,可是这姐弟恋什么的,小小鱼不知道你是不是能接受哦。 想起之前依月拉着自己的衣袖说道:“婆婆,你让依月和你去,我能保护你和相公!” 听听,听听这话,我的天啊,小丫头你都才三岁?你就要保护你家相公?颜玉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这个小姑娘的思维,要是谁说着娃不是穿越的,我跟谁急,可是人家就是原装本土的,颜玉心里那个郁闷啊。看着小姑娘那哭得梨花带泪的样子,心里也不忍心啊。 此时的紫月完全不知掉颜玉的想法,要是知道颜玉的想法,肯定更要晕倒,这个主子有时候还真是不着调的很。 这次到月国,具体的情况不明,还有那些潜藏的危险,怎么也不敢带,月清风执政多年,手下还有一个魔月教,所以不管依月怎么说,怎么求,也不能带着她出来。颜玉觉得一阵心疼,束手无策,最后还是紫月那老头还是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这小丫头这才哭着睡着了。 骑着小凤,沿途的风景一闪而逝,颜玉在心头感慨道这古代也让自己感受到了那个坐汽车的感受。坐在颜玉身后的紫月,看着几乎腾空飞起的马儿,心里感叹啊,这马儿不愧是神马啊。 一天一夜的时间,颜玉和紫月圣人就站在了月国的月城的土地之上,一看颜玉的行头,还有那马,人们都露出怪异的神色,当看到站在身后的紫月圣人的时候,这是怎么回事?众人都惊呆了,这到底是怎么的一个情况? 有好多百姓已经认出那就是我们月国的国师大人,不由的高兴的欢呼起来:“国师大人,您终于回来了!”从他们的声音中,颜玉觉得听到了尊重,颜玉呵呵的笑起来,这人这么得人缘,看来月国之事应该会很顺利。 紫月圣人站在众人的面前,高兴的说:“大家听我说,大家都到祭坛去吧,我有重要的事要宣布。” “好,国师大人能回来月国真的是太好了,我一会就通知所有的人。”那些百姓一个个的都心奋不已。 然后就开始奔走相告,看到他们这么质朴的样子,颜玉的心里也有些放心了,紫月捋一捋自己的胡子,呵呵的笑起来。 “走吧,鳯主,今天的主人可是你啊!”紫月笑着说。颜玉听到紫月的话,怎么就觉得自己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种待宰的感觉升起,不会是被这个老头给卖了吧? 看着一身盛装的颜玉走在这月国的土地上,还有牵着的那匹五彩还带着翅膀的马,颜玉也知道自己的这一身装扮惹眼啊,可是这个可恶的老头不会是真的在恶整自己吧? 月国的祭坛设在月国皇宫的门前,那高高的祭坛也是观星台,颜玉一路被当作观赏的猴子来看,心里别扭极了,恨恨的说道:“喂,老头,你不会是耍我的吧?” “鳯主大人,你要习惯,你这一身行头可是要穿着走南闯北的啊!”紫月心中呵呵的笑着。 “老头,你确定我非穿不可?”颜玉心里那个膈应啊。 “人靠衣装不是,更何况还是鳯主!”紫月胸有成竹的说。 颜玉可以万分肯定的时候,这个老头真的把自己给涮了一把,可是这时候换下来不是鱼目盖章,所以姐姐我就咬牙挺着,看吧看吧,习惯就好了。 月国的都城月城,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却处处彰显着他们的气韵和那内藏的美,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如果月清风不是有那样的野心,这里的人们依旧会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月国的皇宫,比起金龙的皇宫要小巧了很多,多了几分婉约尊贵之气,不像金龙王朝的高大霸气。颜玉没有走进去就已经感觉那浓浓的精致的味道。 宫门前便是月国的祭台,也是最高的观星台。全是用汉白玉垒砌而成,四周光滑滑的,没有任何梯子,这要怎么上去啊?颜玉心里纳闷。 紫月圣人站在这个祭台的下面,满脸唏嘘,还以为这辈子不会再回来了,没有想到竟然还能有回来的一听。 160 太子要登基 金龙王朝原本还沉浸在玉王爷打败了北方蛮族的欢愉之中,而此时此刻太子轩辕宏直接宣布要登基了,一时间所有的眼睛都盯上了这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十五天以后就将正式登基称帝,一时间这个消息传的沸沸扬扬的。 北方蛮族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个时候金龙王朝突然会改朝换代,那是不是说自己也就能够浑水摸鱼。努尔呼哧心里盘算着,轩辕钰没有回去都城,并立即传书给何慎,等到他们回信之后,自己再做决定。 而此时轩辕钰还在西域雪山,正所谓远水也解不了近火不是,所以知道消息又如何,自己本来也不在意那个位子,可是一想到父皇的病情,心里也是着急的,可是找到这个药说不定也能将父皇救醒,所以轩辕钰依旧在找着上雪山的路。 轩辕逸看着手上的东西,残忍的笑了,轩辕宏你已经越来越等不及了吗?还是说父皇的病情已经有了起色,所以你才这样迫不急待?难道你是想要杀父弑君夺位?可是你即便上位,那也会受到后世的唾骂?看来除了父皇病重之事,轩辕宏应该做了多少事情,才会这样心虚。 京城原本刚刚平静的水再一次被掀起了波澜,人们都小心翼翼的,在这个时候冒头,那无疑是找死,所以京城一片萧条的景象。不过好在轩辕钰玉王这才将北方蛮子打到服输,不然金龙王朝可就岌岌可危了。 原本已经跨出陋园的易轩,一下子又折了回来,心里一酸,看来自己还是做不到。不愿意再想什么,疾步走到轩辕逸的面前:“王爷,你说我们现在到底要做什么?我们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怎么办?那就要看大哥是怎么做的?我还以为你要离开了吗?不是走了吗?为什么还要回来?”轩辕逸洞察一切的问。 “我心不在,我身在此。我身不在,我心难安。逸王,我知道现在说什么地狱你来说可能都听不进去,可是我还是想要告诉你,那个人如果真的不来你身边,那请你就放手吧,让她去找寻她要的幸福。”易轩严肃的说。 “你们一个两个的在我面前说她要幸福?可是他要的幸福到底是什么呢?好像你们都比我还要懂她一样?”轩辕逸嗤之以鼻。 “或许是的,你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她,她是一个简单的纯粹的人。其实她要的很简单,要的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她要的却又很难,她要的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易轩痴心的说。 “难道这些本王就给不了吗?”轩辕逸嗤笑的说。“她要的这些本王统统都能给她,所以你不要再担心了,她怀着我的孩子,难道这样还不够吗?所以只能呆在我的身边,无论用什么样的放在,我在所不辞。” 看到轩辕逸头也不回的走了的决绝的样子,易轩的脸上布满了阴霾,你不会得偿所愿的,你以为她真的会屈服于一个孩子吗?看来你对她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太少了。 此时此刻轩辕宏已经派人将皇宫严密的封锁起来了,不准进也不让出,时间在一天天的逼近,眼看着轩辕逸和轩辕钰两人都没有出现,心里的大石头这才落下,看来明天是不是能顺利的登基就要看那个躺着的人了。 走在皇宫里,看着一直守在旁边的淑妃娘娘,开心的笑了:“淑妃娘娘可真是尽心尽力啊?你所做的本王不会忘记的。可是你说这个老头子继续这样躺着也不是个事,而且他继续躺着也不是什么好事,你说是吗?淑妃娘娘?” “太子殿下在担心什么?这样一个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能做的人,对你到底还有什么威胁?”淑妃不放弃的说。 “哦,这时候淑妃娘娘和本王不是应该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吗?只要我顺利坐上那个位置,难道你还在担心什么?”轩辕宏冷静的看着她。 淑妃娘娘仪态万千的站起来,嘴唇上那好看的口红仿佛就是那夺命的罂粟般美丽,比一般少女多了额积分成熟女子的那份妖冶和魅惑,轩辕宏不由的看的双眼发直,这个女人真是天生的尤物,看来老头子还是挺享受的不是,心里想着,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听着他吞咽口水的声音,淑妃掩嘴而笑,看来自己的美丽不减当年,这个毛头小子又怎么逃出自己的手心,不是。一甩手中的丝绢,丝绢轻抚在轩辕宏的脸上,不由的露出魅惑至极的样子,但是却继续说道:“你父皇当然要留着啊,这样一个只能躺着的人,你还担心什么?再说万一要是让你父皇死了,那你下个皇命,是不是我这个过气的淑妃就该去皇陵陪葬了?” “怎么会呢?再说我怎么舍得啊,可是父皇虽然不能动,可是毕竟还是……未免夜长梦多,还是……”轩辕宏再一次明确的说出。 “当然,太子殿下马上就是皇帝了,您的话我不可能不听,可是现在不行,我和皇上还有些私事为了,怎么都得等到我将此事了解了,方可。”淑妃娘娘脸上狠绝的神色一闪而过。 轩辕宏看着她的样子,确实是恨之入骨的样子,可是之前自己的父皇可是真的很宠爱她的?真的印证来了那句话,女人心海底针! “好,这件事你说了算,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不要到时候又心慈手软。” “心慈手软也不会对他,太子殿下还是好好的回去准备一下吧,明日便是登基大典了,可不要出差错,而且依我之见还是将一部分兵力调回来的好,以免发生意外。”淑妃娘娘不放心的说。 轩辕宏一个上前,轻挑起她的下巴,手指不停的摩挲,让她的眼睛望着自己的眼睛:“怎么,对我还没有信心?” “当然不是,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个道理你应该知道,轩辕逸没有死,我们也是心知肚明,这么久没有出现难道你不觉得反常吗?我才他肯定会有所行动,所以防患于未然。”淑妃娘娘盯着轩辕宏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轩辕宏看到在自己面前一动一动的红唇,尽然觉得一阵口干舌燥的,这个女人明明已经是半老徐娘了,却还是这般妖娆,这般动人。忍不住俯下身,擒住那喋喋不休的红唇。 一股前所未来的感受刺激着轩辕宏的所有感官,甚至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女人尽然这般可口,可口道忍不住想要生吞活剥了她。 淑妃娘娘看着眼前眼神迷离的小子,尽然觉得一阵兴奋,那强有力的臂膀,还有那浓浓的男子气息,让人有些着迷,忍不住回应起来,甚至比起轩辕宏,淑妃那是久经沙场的人,还不停的挑逗着他,让他欲罢不能。 轩辕宏一下子看着自己的父皇还躺在那里,最后还是清明了过来,否则他将会在自己的父皇面前上演一副活春宫,而且还是他之前的女人。 淑妃寻着他的视线看去,原来还是在意这个父皇啊,可是尽然都做出来了,还在意什么呢?嘴角不由的挂着笑。 轩辕宏看了一眼躺在那里的轩辕澈,喘息着说道:“美人儿,我们还是换一个地方吧,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嗯……” 淑妃轻笑起来,点了点他的胸膛,魅惑的说:“死样,回去吧,几天之后你不是就要搬到这个皇宫了吗?只是不知道会把我这个过气的淑妃丢在什么地方呢?”手指轻轻的在他的胸前画着圈圈,勾的轩辕宏忍不住想要化身为狼,可是此时确实不是时候。 一把抓住她的手,一下子放在自己的嘴里,淑妃没有想到这个毛头小子尽然还……忍不住娇笑起来。 轩辕宏搂着她的细腰,眼里那点点的火花,淑妃当然不会看不出来,沙哑着声音说道:“当然还是你的珍熙殿,那里永远都是你的。” “嗯,好。”淑妃媚眼丝丝的应道。 “等着我,美人。”轩辕宏说完这才放开他,大踏步的离开了。 淑妃这时候却回转身坐在轩辕澈的床边,笑着说道:“皇上,今天这一出你还喜欢吗?没关系,我不会让你那么快死的,我会让你多活些日子,然后好好看看你的好儿子是怎么对你的!” 淑妃站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褶皱,还弹了弹指甲,这时候才叫道:“来人啊。” 只见门外进来几个太监,包括皇上身边的心腹太监张德子,淑妃娘娘这时候一副端庄高雅的样子说道:“伺候好皇上,要是皇上出了什么差错为你们是问。” “是,恭送娘娘。”几个太监齐声应道。张德子也勉强的应道。 淑妃看了他们一眼,这才迈开步子,风姿摇曳的离开了。淑妃一离开,张德子急急忙忙的奔过去,看着依然躺在那里的皇上,眼里一片痛色。皇上奴才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是好,太子和淑妃娘娘这样 161 雪山产子 颜玉没有想到的是在月国的一切尽然如此顺利,自己一下子就站在了月国皇宫的大殿上,自己还坐在那个女王的宝座上。看着下面那殷殷期盼的脸庞,颜玉觉得自己能这么顺利完全是因为紫月圣人。 一切都如梦幻一般的发生了,还有些魔月教的残余教众,也翻不起什么大浪,可是这个女王的宝座,颜玉就觉得坐的不舒服,还有月清风的后宫的那一票票的美男,颜玉觉得鸡皮疙瘩四起。 “嗨,老头,这些美男肿么办?”颜玉笑眯眯的笑着问。 “要不鳯主你留下享用?”紫月不知道是不是和颜玉相处久了,也会说笑了。 “可是我只是鳯主,不是月国的女王,这个月国女王的皇宫嘿嘿,我不感冒。” “那你说让谁做这个女王啊?” “我说?你是和我开玩笑吗?这是我能决定的?”颜玉无语的问。 “当然,你说是谁,谁就是,但是你才是这个月国实际的领导人,女王不过是帮忙你打理而已。”紫月圣人一副你是主子你说了算的样子。 看到紫月的样子,颜玉恨得牙痒痒的,咬牙切齿的说:“你说要不就依月吧,我看她最合适?” “鳯主,她才三岁?” “是啊,可是她是我的儿媳啊!”颜玉冷笑道。 “是,鳯主说什么是什么,那月清风的后宫呢?” “老头,你这是在报复我妈?统统给我送走,我的儿媳可不能受到污染了,你说是不是啊!”颜玉摇头晃脑的说。 …… 颜玉站在皇宫的最高处,看着外面的景象,这样高高的宫殿整天被关着,只看到高高的天,却得不到自由。 突然紫月神色匆匆的走到颜玉的面前,颜玉背着他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紫月看着一身桃红色的长衫,金色的凤凰衔玉缠绕全身,领口处那凤眼想着光滑圆润的珍珠,如果不看那高高挺起的肚子,不知道是不是紫月的错觉,这个肚子好像又长大了? 好一会没有听到紫月的回答,颜玉转身看向他。紫月回过神来,将一张纸条递到颜玉的手上。 颜玉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里一下子有些慌,深吸一口气,看着纸条上传回来的消息,一把将纸条抓紧在手心,满脸愤怒的望向紫月圣人,眼神锐利无比,冷冽的问道:“月清风向轩辕钰施术了?那会怎么样?” 紫月看了一眼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颜玉,心里有些心惊,认真的说道:“如果一个人意志力比较强的,那么月清风会反噬五分,要是意志力薄弱的,那么月清风就能完全控制住他,包括他的所有思想,但是我想玉王爷的意志力应该不弱,至于受到几分的影响还真的不好说。” “全部收到控制,还能认出人吗?”颜玉又问。紫月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可是颜玉看着他摇头,以为是说不可能认出人,心一阵纠痛,自己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轩辕钰,即便这个男人自己不能和他在一起,他也值得更好的女人,月清风根本配不上他。轩辕钰你为什么要去雪山啊?颜玉的心一阵一阵的疼,这个爱而不能让自己身心疲累。 不过根据得到的消息,月清风已经让陆将军带着军队去了雪山,看来月清风是想先拿下西域雪山,趁着金龙王朝内乱的时候一举拿下。这个女人还真的是不容小觑,看来是该去会会她了。 “我要去雪山。”颜玉一脸冷凝的看着西方,霸气的说道。紫月看着这样的颜玉,觉得这时候的颜玉真正的就是鳯主,看来这场浩劫还要她去化解。 “鳯主,我和你去。”紫月圣人随声应和道。 “不用了,我现在的身子,小凤也只能带着我们母子两个,带不了你。”颜玉有些不知道怎么说的样子,不过众人看着她的肚子真的就明白了,看那个样子怎么都会以为是足月了,只有颜玉知道,足月还有几个月。 紫月不放心的说:“就你自己这样去,我们怎么放心?” “难道你们有比小凤跑得快的马?要是有,我不阻拦你。”颜玉一副我不愿意再多说什么的样子。紫月只得垂着脑袋,要和小凤比速度,那不是真的找死。 “就这么决定了,而且月国也才刚刚稳定,为了以防魔月教余孽的反扑,你还是留在月国,稳定民心,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流血牺牲了。等到依月来的时候你就告诉她,她就是月国的女王了。”颜玉沉痛的一说,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吹哨子,只见那匹五彩的小凤欢快的跑到颜玉的身边。颜玉摸摸它那柔顺的毛发,轻声的说:“伙计,恐怕这次要辛苦你了,走吧,我们去雪山。” 颜玉利落的翻身上马,旁边看着的人那才是一个心惊胆战啊,这个肚子没有事啊?可是一点不觉得不便。颜玉一路策马飞驰,无暇顾及周边的环境,一路横冲直撞的向着雪山而去。 广袤无垠的沙漠,绿草茵茵的草原,悬崖壁峭的落崖,这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一丝心情观赏,只想着快点在快点。 一路上颜玉都没有好好休息,小凤就更没有好好休息,昼夜不停息的奔跑,好在是神马,要是普通的马儿不知道早送了多少次了。路上的风景抵不过那个男子的一丝笑意,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不停的浮现出那个男子对自己的好,不管怎么说自己都不希望她受到伤害,一个劲的催促着小凤快点,在快点。 当颜玉赶到雪山的时候,只听见半山腰传来一声声震耳欲聋的‘轰……轰……’的声音,糟了,轩辕钰难道已经将炸药给了月清风?难道还是来迟了。 小凤这次是真的累了,而颜玉也觉得有些累,可是不能停下来,颜玉坚定的说:“小凤,我们在坚持一下,在坚持一下我们回叙就能到了。好吗?” 颜玉能感觉到小凤越来越疲惫的样子,突然小凤一下子就到了下去,颜玉看着它实在累得走不动了,也很心疼,有些心酸,语气轻柔的说:“乖,你在这里好好的休息,然后我会回来找你的,这是你的吃食,记得吃。”说完也不顾是不是冰天雪地的,一下子脱下那个凤凰霞衣,给它盖上。 小凤想着颜玉喷喷气,颜玉轻笑道:“怎么?还生气了?不用担心,我没事的,我先去看看。”再看了它一眼,然后就往雪山而去。 走到月瑶池的时候,颜玉有些气喘吁吁的,感觉海拔越来越高,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难了。突然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再一次传来,颜玉那个心惊啊,不敢在耽搁,快步的向着那个地方走去。 此时看到轩辕钰一阵银色的铠甲穿在身上,旁边站着一个身材妖娆,一身大红用金线绣凤凰的女子,背影看起来就像是一幅画,可是那个女子要是真心的喜欢他,那该是多好,可是她那么大的后宫,不适合轩辕钰,他是那么骄傲的人啊! 颜玉急切的向前跑了几步,看着那个背影,一下子就红了眼眶,乘着没有爆炸声音的空档,颜玉大声的呼叫道:“轩辕钰……轩……辕……钰……” 轩辕钰似乎听到有人在叫自己,而此时的月清风早就已经听到了,一下子转过身看着一个大腹便便长相清俊的女子站在自己和轩辕钰的面前,那含泪的双眸,说不出的惹人怜爱的样子,月清风没来由就觉得这个女人很危险。 轩辕钰木愣的转过身,看着面前这个看着自己满眼含泪的女子,有着莫名的熟悉和心疼,可是却还是呆呆木木的样子,不说话。 颜玉看着他依旧还是那样帅气,只是眼神那样呆愣,颜玉觉得一阵心疼,气愤的说道:“月清风就是你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你不觉得自己太卑鄙了吗?” “哈哈哈哈,卑鄙又怎么样?只要我能得到这样男人,又有什么不可以?”月清风张狂的大笑起来。 “轩辕钰,阿钰,你不认识我了啊,我是小玉儿啊。”颜玉不再去看那个疯女人,看着轩辕钰深情的说道。 “住口,你以为你是谁?”月清风看到轩辕钰的神情,立刻呵斥道。 “月国的女王大人,难道你要用这样的方式,才能留住男人?”颜玉一阵讥笑道。 原本就不安的月清风,心里的不安一下子扩大到了极致,眼里发出摄人的光芒,只见她一个闪身就来到颜玉的面前,嘿嘿的笑着,伸出手就掐住她的脖子。 颜玉原本可以不被她掐住的,可是就在那一瞬间,颜玉觉得先不动,泪眼婆薮的看着轩辕钰,那无声的诉说比起之前的控诉更让轩辕钰觉得自己的心在一阵纠痛,一下子扒开月清风的手,不说话。 月清风故作轻松的拍拍轩辕钰的手,声音轻柔的说:“玉锦,没事的,不用担心。”转过脸立马换上另一张面孔,死死的盯着颜玉说道:“你认识我,那我猜猜你是谁?不会是哪个装神弄鬼的鳯主吧?你也配,不看看你自己什么样。”月清风一副讥笑的说道。 “你怎么可以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这样去伤害他呢?你爱他吗?你爱他?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你懂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你凭什么?”月清风一副看不起她的样子。说完伸手挽住轩辕钰的手臂,一双眼睛盯着轩辕钰的眼睛说道:“玉锦啊,我们走。” 月清风一动,轩辕钰也跟着走,而他的样子像是完全忘记了自己一般,可是刚才为什么还要出手,还要出手救自己啊?颜玉看着伤心落泪道:“轩辕钰,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颜玉,我是颜玉啊!”颜玉没有想到他认不出自己来了会让自己这样难受,可是自己不也是希望他忘记自己吗?那为什么还会那么痛,痛的撕心裂肺,眼泪止不住的流。 轩辕钰听到颜玉的话,明显一怔,似乎有什么一下子划过,可是太快了仿佛又什么也没有抓住,跟着月清风继续走。 颜玉边跑边追,然后不停的问:“轩辕钰,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妈?难道你忘记了吗?轩辕钰,你不是说要娶我吗?难道都不记得了?轩辕钰,你不是说要做我孩子的父亲吗?这些你都抛到脑后了?轩辕钰……” “你住口,你这个女人,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不是因为你,他怎么会来这雪山,还一直不肯走?你最好给我走远点。”月清风冷漠的威胁道。 “玉锦,我们走。”月清风一把拉着轩辕钰就走。 颜玉看着心里那个急切啊,不停的哭着喊着想要唤醒轩辕钰,可是看着越来越远的身影,颜玉只觉得无论如何都要留住他们,伸出手指,全神贯注的意念开始,突然月清风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看着颜玉的样子,看来还真的是获得了异能。 颜玉原本就很疲惫的身子,因为这一次结界,更是耗尽了不少的精气神,看到走不出去的月清风和轩辕钰,颜玉才稍稍松一口气,然后一步一步,沉重的向着他们走去。轩辕钰看着她的样子,还有那悲痛的眼神,都让自己不舒服,不由得蹙起眉头。 月清风一下子甩开轩辕钰,向着颜玉走过来:“鳯主,为什么你早不出现,偏偏要在现在出现?你知道我为此付出了多少,我决不允许你破坏掉。” “月清风你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就不断的发动战争,你可知道你的手上沾了多少鲜血?”颜玉痛心的说。 “哈哈哈,鲜血?你看看,这金龙王朝不是正内乱的紧?难道也是因为我?在说说北方蛮族,不是自己的野心,会受到我的股东?而我?我这样的聪明才智,难道不该是这个世界的统帅?难道就因为我是个女的?自古成王败寇,所以我决不允许你破坏。”月清风眼神犀利的看着颜玉。 轩辕钰看着一步一步想颜玉走去的月清风,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莫名的不安,然后也不由自主的跟着走去。 “这是紫月那老头子交给你的吧?”月清风说着抽出一把匕首,一下子割开自己的手指,只见鲜血直流。 颜玉没有想到的她会这样做,还以为她是要刺向自己呢?小心的护着肚子往后退开。 突然那鲜红的血仿佛一阵血雾一般,颜玉就看到自己的结界竟然被破处了,还有她嘴角那嗜血的微笑,都让颜玉很吃惊。 轩辕钰看到这样的血,突然再一次受到刺激,眼神呆滞而凶狠了起来,月清风看到这样的血咒,哈哈的笑起来,笑着发出指令,让轩辕钰杀了颜玉。之前还有点呆呆的轩辕钰不见了,双眼泛着红光,那赤红的眼眸是那样嗜血,那阴恻恻的笑容,一般孩子听见都会吓哭。 看着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走过来的男子,尽管知道他被人控制住了,可是还是不忍心伤害他。 站在颜玉一米的地方,颜玉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可是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再次伤心的叫道:“轩辕钰,轩辕钰……”像是在低语,又像是在叫着面前的人。 只见轩辕钰缓缓的举起手中的剑指着颜玉,颜玉看着他的样子,只觉得鼻子一酸:“轩辕钰,我是颜玉啊!” 轩辕钰身子一颤,月清风的声音再次传来:杀了他,你不杀她,她就要杀你。 颜玉看着轩辕钰的样子,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成能唤醒这个男子,紧紧的握着手中那金色的权杖,心中默念着着之前紫月交给自己的那个清心咒。 轩辕钰看着她的样子,还有她嘴里念念有词的东西,一下子觉得自己的头很疼,月清风看着轩辕钰的样子,心中暗叫一声糟了,乘着颜玉的注意力全部在轩辕钰的身上的时候,一下子冲过去,撞在颜玉的肚子上,然后颜玉就像是一个圆球一样,一下子滚了下去。 此时,颜玉感觉自己的肚子一阵阵的痛,只觉得自己的子宫一阵一阵的收缩,然后一阵一阵的镇痛,难道是要出生了?孩子?你怎么这时候来添乱啊? 颜玉觉得痛得无以复加,只觉得额头上一阵冷汗不停的冒,可是自己这是到了那里?刚才自己仿佛不是想着山下滚去的,而是想着一个地方,颜玉此时也说不清楚,想起身看看,可是肚子越来越痛,越来越痛。 颜玉的手轻抚了一下,那不像是石头,那细腻温润的感觉,颜玉觉得自己应该是躺在一块温润的玉石之上,可是这时候自己也顾不了这么多了,什么都没有,到底该怎么是好。 颜玉一阵懊恼,忘记了问问紫月那老头,这鳯主生孩子是不是就没有危险的?说真的因为两世加起来这还是颜玉第一次生孩子,颜玉就真的觉得怕了,不是说生孩子仿佛是到鬼门关走一遭吗?自己身边还一个人也没有,这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吗?难道说我这个鳯主就这样嗝屁了? 而此时轩辕钰觉得头痛愈烈,那种要将自己撕裂开的感觉真的很是难受,月清风走上前,安抚的说道:“玉锦没事的,不要再想了,马上我们就能榨出一条路上山了。” 轩辕钰抬眼盯着月清风,那双赤红的眼睛让月清风心里一惊,可是还是不退开,只见轩辕钰一下子站起身来,还有些呆滞,但是似乎有些清醒的样子,慢慢吞吞的说:“我……是……谁……” “玉锦。”月清风立刻回答道。 “轩辕……钰……是谁?” “不知道。”月清风咬紧牙关说道。 “你……谁……” “月月。” 轩辕钰突然哈哈的笑了起来,神色一变,一下子拾起地上的剑就向月清风刺去,月清风难以理解为什么轩辕钰怎么就冲破了自己的阵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暗月和殇月一左一右护住月清风,用剑挡开了轩辕钰的攻击,及时的救下了月清风。 只见轩辕钰身形一转,向着之前颜玉滚下去的地方飞驰而去,暗月和殇月看着月清风问道:“现在怎么办?” “我们的人现在到哪里了?” “已经在都上山了。” “很好,轩辕钰留下的那些东西还在?” “没有了,不知道被什么人取走了,只剩下最后一枚。” “给我吧,看看上雪山的路可是打开了。” “是,女王你还好吧。” “我很好,你们不用担心,让那些人,把金龙王朝的水给我搅匀了。西域雪山我们必须速战速决。” “是。” 而此时轩辕钰虽然有些木愣,但至少神志是清楚的,想起刚才月清风将她推下山,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轩辕钰心急不已。 而此时的颜玉不停的深呼吸,痛得让她几乎崩溃,可是一想到自己怀了那么久的孩子,怎么可以,忍不住叫起来。 可是这时候那孩子似乎开始有些不安分起来,面对这样的情况颜玉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是好,就算自己是个现代人,毕竟没有生过孩子:“孩子,你一定要好好的,妈妈一定不会放弃的。” 不停的深呼吸,一个劲的给自己加油打气,只要不 鳳主魅天下 第 52 部分阅读 不停的深呼吸,一个劲的给自己加油打气,只要不痛的时候,颜玉就想办法让自己休息一下。 突然一阵剧烈的镇痛再次开始,痛得颜玉‘啊……’的大叫起来。而此时轩辕钰似乎听到一个小小的声音,抱着试一试的心情,想着这个方向找去。 可是找啊找的,怎么也没有找到的,轩辕钰心里太担心了,一个不下小心踩空了,一下子就滚了下去,这时候正好听到一声凄厉的叫声,吓得轩辕钰一下子爬起来,想着那个声音的方向走去。 轩辕钰就看见颜玉满头大汗的躺在那里,一副难受的样子,轩辕钰担心极了:“小玉儿,怎么了?” 颜玉没有想到的是这时候竟然看到轩辕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可是肚子新一阵的镇痛又开始了,颜玉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唇,双眼圆瞪,双手想要抓住什么却怎么也抓不住,轩辕钰见状,一下子扑过去,死死的抓住颜玉的手,看着她将自己的唇瓣都咬出血了,心里一阵心疼,一下子将自己的放在颜玉的嘴边,不让她再咬自己唇瓣。 颜玉觉得眼眶一阵湿润,这个男人从始至终都是这样的宠着自己,只听见轩辕钰轻柔的说:“小玉儿,别怕,别怕,我在这里,我就在这里。” “阿钰,我的孩子要出生了。”颜玉穿着粗气的说。 “怎么会?不是还……” “是,可是就是要生……啊……” 看着颜玉那痛苦得几乎抓狂的样子,轩辕钰觉得自己的内心受到了深深的震撼,原来女人生孩子竟然是这样痛的。 “啊……啊……” 轩辕钰看到颜玉这样痛苦,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心里着急的不行。轩辕钰就在一旁对着颜玉的肚子说道:“孩子,你不是想出来吗?要不你就快点出来吧,不要让你母亲这么痛苦了。” 不知道是不是轩辕钰的声音刺激了他,颜玉只觉得子宫一阵强烈的收缩,一个东西在撕裂者自己,想要从自己身上奋力的奔出去,颜玉痛得撕心裂肺的大叫。 “啊……啊……” 突然一声清脆的孩子的哭声“哇哇哇……”的大哭起来,轩辕钰激动极了,双眼湿润的看着颜玉说道:“生了,生了。” 轩辕钰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可是还是过去抱着那个孩子,可是面对着这样的情景,轩辕钰直接的傻眼了,这到底该怎么办? 颜玉看着他的样子,有些可爱,颜玉悲伤的说道:“你先把脐带剪了,给他打上结。” “哦。”轩辕钰应高,可是这用什么剪啊?轩辕钰再一次不知所措了。颜玉对于这个慢半拍的轩辕钰再一次无语了。 “用你的剑吧。”颜玉虚弱的说道。 轩辕钰抽出剑,那孩子突然就不哭了,看着轩辕钰的剑呵呵的笑了起来,好吧,这小子真是太不一般了。 轩辕钰看着这孩子皱巴巴的样子,笑了起来,剑起剑落动作利索的隔开脐带,然后动作笨拙的给他们打上结。推掉自己的衣服,小心翼翼的把这小子给抱起来,抱到颜玉的身边给她看。 “这小子怎么也不像是没有足月的样子?”轩辕钰笑着说。 “就是,我肚子也不像是没有足月的样子,你说我这是不是生了个怪物吗?” “竟会胡说,你看这孩子多好啊。”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颜玉真的是想不明白。 轩辕钰看着她疲累的样子,这到底该怎么办啊?轩辕钰小心翼翼的把那孩子放在颜玉的身边,然后亲自给她将身上的脏污处理干净。 看着轩辕钰的样子,颜玉再次觉得这个男人真的是太好了,可是为什么要有缘无分呢?眼泪止不住流。 轩辕钰看着她的样子,惊慌的说:“怎么了,弄疼你了。” “没事的。只是你太好了,让我感动得不由自主的流泪。” “好了,这么点小事也值得你这样。” 162 因为爱你 轩辕钰的炸药还是起了作用的,在那雪山口生生的炸出一条细小的通道,月清风看着面上一喜,带着身后的大队人马一起向前冲去,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拿下西域雪山。原本正在为紫萧进行最后的仪式,没有想到竟然发出一阵异响,所有的人都有些吃惊。 “难道是天神发怒了?”一个教众心惊的大呼一声。所有的教众一下子都叽里呱啦的叫起来额u次i嘈杂的声音,让若鸣和若真觉得一阵头疼。还有那深深的愤怒。 “闭嘴!”若鸣此时穿着一件爱德莱蓝白兼配以小块金黄、宝蓝作为点缀的色彩鲜艳的西域特色的裙子,里面穿着一条棉裤,头上扎着很多的小辫子,带着长老的小花帽,像是个活泼的小女孩,可是此时却是满面怒容的喝斥。 “鸣长老,那你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另一个白胡子的老者问道。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们雪山之巅是那么容易来的吗?”若鸣沉稳的说。虽然之前紫萧叫若鸣离开,但是毕竟没有通知教众,所以大家也都不知道,除了若真,而紫萧的突然离世,西域雪山群龙无首,在这时候,绝对不能再起内讧,若鸣看着蠢蠢欲动的教众,心里一片冰冷,这些人在紫萧的奉天之礼上竟然来捣乱,让若鸣的心里异常的难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每一个人心里都有小九九,可是还是必须要了解事情的起末。一行人匆匆忙忙的就向着山下走去。 月清风没有想到,炸出的那一条小路,不是通往雪山之巅的,而是走到了另外一个地方,那便是雪山圣物的所在地。当看到眼前的情景的时候,月清风觉得自己的心异常难受,那个男人,围着那个女人笑靥如花的样子,再一次深深的刺痛了月清风的心。而此时此刻,颜玉还躺着,躺在雪山圣物上。 轩辕钰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这时候又看到月清风了,想起之前这个女人对自己做的事情就一阵恶心,可是现在颜玉刚刚生产,还不能动,而且月清风身后还有那么多的人,胜算一点也没有,可是面上却是平静不显。 轩辕钰一双桃花眼此时不是含情而是警戒的看着自己,月清风看着轩辕钰的样子,只觉得一阵心寒。 而此时若鸣若真也带着雪山的人出现在了这里,所有的人都惊呆了。竟然看到有人咋圣物上产下一名男婴,不由的想起之前的天空异象,看来这襁褓中的孩子就是下一位雪山之主。原本还有新想要争一争的几个长老,看到这样情况都不由的感叹啊,看来一切都是天注定。 轩辕钰看着月清风,现在也不得不盯着西域雪山的人,一时间三方势力就属颜玉他们最势弱,轩辕钰看着还很虚弱的颜玉,心里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月清风看着他们,竟然哈哈的笑了起来,阴狠的说道:“看来今天我们就要在此一决生死,鳳主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你赢还是我月清风赢?西域的朋友,我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所以请你们一旁观战便好。” 若鸣若真倒是能听得懂她的话,不过奇台的很多教众却是听不懂。只见月清风身影一动,所有雪山的教众一下子将颜玉和孩子还有轩辕钰团团的围住,都是自愿的。 “我都说了不关你们的事情?为什么你们还要咄咄逼人?”月清风冷声道。 一个西域教众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结果除了颜玉,没有人听懂,包括轩辕钰,不过轩辕钰看到他们的行为,心里稍稍放松下来,至少不至于如此弱势。 月清风仰天狂笑,笑到眼泪都流出来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一个一个的都要围着这个女人?她到底有什么好?能做什么?张开那鲜艳的红唇,突出最恶毒的话:“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既然如此,你们就给颜玉陪葬吧。” 只见月清风手一挥,后面的士兵一个比一个勇猛的往前冲,只见轩辕钰手持宝剑,仿佛云中天神一般,高大英勇,还有那敏捷的伸手,几乎让所有的人害怕。看到轩辕钰这个样子,月清风心惊了,这个男人为了这个女人即便化身成魔也在所不惜吧。 看着他剑上的鲜血不停的低落,还有他满脸的肃杀之气,即便是一个字没有说,都能感觉到他的强大和勇往无前的威力,他决不允许有人靠近那个女人半步,而他自己也寸步不离的守着。雪山圣物下已经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哈哈哈哈哈哈……”此时月清风更加狂傲的笑起来,轩辕钰啊轩辕钰,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也太让给我震惊了,你果然有这样的能力,可是就是不知道你自己制造的炸弹能不能破了你的刀,你的身。 “占我月国,欺我之人,难道你真的以为自己是凤鸟的不死之身,今天我就要你的命,轩辕钰我如此爱慕于你,哪怕你中了我的阵术,可是你依然不让我近你的身,既然如此,你们就做一对同命鸳鸯吧,哈哈哈哈……”那笑声让人不寒而栗,那笑声充满了无数的怨气。 此时在颜玉身边的小小婴孩,居然也跟着笑了起来,这个孩子除了出生的第一声是哭的,之后好像都是在笑。 而颜玉因为刚刚生产还不能动弹,侧头看着自己的儿子,可是这才一会怎么就觉得自己的儿子长大了呢?还有这小子这时候傻笑什么啊?这时候都是要杀人的时候,他不觉自己笑得太不是时候吗?颜玉很想问问他。 听到小孩子笑声的月清风更较大疯狂,双眼赤红,神情狰狞,死死的盯着那个满脸笑意的男人,尽然可以这样的温柔,尽然可以这样的柔情,那满心满眼的都是眼前的女人还有那个孩子。 月清风向身后的两人使了一个眼色,暗月和殇月立刻明白月清风的意思,挽住月清风的手臂,身形一闪,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众人还在疑惑的时候,只见月清风将手中的东西向着颜玉摔去。 颜玉因为刚生产了,还不能动弹,只能在那里躺着,轩辕钰定睛一看,那不是,看了一眼还躺着颜玉,轩辕钰飞身接住那个炸弹,纵身和炸弹一起飞了出去,一下子飞出几十米之外。 ‘砰’剧烈的爆炸声,像是在空中炸开的花,像是那瞬间的烟花,美丽非常!爆炸还让地上的雪飞溅起来,仿若无数的雪花,随风飘散。 变数就在这一瞬间,而那个人一直对着自己笑却再也没有回来,再也没有回来…… 这一切的变数都太快了,快得让颜玉都没有办法相信,而轩辕钰的身影却再也不仓出现。 颜玉觉得自己的心像是一下子炸裂开来了一般,怎么会?这个男人难道?不愿去想那个最坏的结果。 颜玉死命地盯着轩辕钰的身影,可是再也没有看到。那声爆炸的声音,自己这是知道的那是炸药,想起那东西刚才原本应该落在自己的身上的,可是那个男人再一次奋不顾身的接住,来不及扔出去,只能抱着一下子飞身离开。 颜玉一下子坐起身,向着那爆炸发生的地方爬去,一直咬着牙,不愿意相信,不愿意相信这个人就真的离开了自己,所有人看着她在雪地里爬行的样子,每一步都那样沉重,每一步都那样的艰难,那么远的距离这要爬到什么时候,可是颜玉却是不管,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一下子变成了灰色,那灰蒙蒙的天比出现的雾霾天更叫让人难受。 “轩辕钰,轩辕钰,你回来啊,你回来啊……” 四周空荡荡的,狂风呼啸,却没有那个人嘻笑的身影。 周围的人看着这样的颜玉,心里都觉得很吃惊,这个女人,那漫天的悲伤似乎要将所有的人淹没。 颜玉不停的在雪地里刨,周围的人以为她疯了,不然也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样子? 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飘来那那痛彻心扉的呼唤,可是天地间,茫茫一片,除了那个身影,再也没有其他,再也没有其他。 若鸣似乎能感受到那份心痛,忍不住泪流满面,这样的悲伤我也曾有过,只是我爱他,他却不爱我,而现在是你爱他,他也爱你,却天人永隔。 爱你,我宁可我们生活在同一片天空,我也不希望你为我而死! 爱你,我宁可我们此生不再见面,也要你余生安详美好。 爱你,我宁可我从来没有出现在这个时空,即便一生未曾寻觅到真爱。 因为爱你,我愿意用我的三生三世换你今生的相守。 因为爱你!我愿意用我三生三世的轮回换你今生的厮守。 因为爱你,我愿意用我生生世世换你的今生。 因为爱你!因为爱你! 突然间下起了罕见的雪,将之前所有的血腥和杀戮掩埋,还有那深藏不露的爱念! ------题外话------ 因为下大雨,刮大风,打雷,停电了,所以更新迟了,抱歉了。 163 雪山圣主 雪山的气候是很多变的,这还挂着一条七彩的彩虹,然后下起雪了,看着那晶莹的雪花,颜玉依旧毫无知觉,拼命的在雪地里找寻。 其他的人也帮忙找寻,要不是刚才那个男子,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受伤,所以众人都自发的开始找起人来,可是除了踩在雪上的声音,天地间似乎再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若真和若鸣不忍心见她的样子,想要上前,可是,看了看那个孩子,若真一把抱起这个孩子,恐怕只有孩子能唤醒颜玉的意识,这时候的她完全丧失自己的意志。 不过这孩子刚才已经玩累了,现在已经呼呼的睡了起来,若真看到睡得香香的小孩子,也不敢真的抱到颜玉那里,看看若鸣,一副不知道怎么办好。 雪缓缓的下着,可是颜玉不放弃,一个劲的找,双手不停的刨着雪,脸上一片灰蒙蒙的样子,那副心如死灰的样子,真的看的人很难受,很难受,可是没有人敢上前去拉她,她的身边有一股很强大的能量。 一天过去了,她还在雪地里找,什么也没有找到。 二两过去了,她依旧还在找,找什么,没有人知道,尽管大家都知道那个结局。 三天快要过去了,突然颜玉捡到轩辕钰的佩剑,可是那佩剑已经只剩下一个残剑,颜玉‘噗’的一声,喷出一大口血,那血染红了身前的雪地,颜玉跪在雪地里,嘶吼起来,双眼瞪得圆圆的,如死灰一般,了无生气。那悲鸣的声音,真是闻着伤心,见着流泪。 看着已经崩溃的颜玉,众人也跟着泪流面满。 颜玉紧紧的将那把残剑抱在自己的胸前,大声的呼叫着:“轩……辕……钰……轩……辕……钰……”一声声的响彻天际,一声声的悲伤欲绝。原来爱一个人不是真的要拥有,只要他还能活在同一片天地中,哪怕不见也可以,只要他好好的。 颜玉觉得那蔚蓝的天空,幻化出轩辕钰的俊颜,颜玉痴痴的看着,伸出手,才发现太远根本够不着,颜玉低喃的说道:“轩辕钰,我爱你,你知道吗?可是我不愿意你为我死,你这样让我怎么办?让我怎么办?” 那张俊颜笑着对自己摇摇头,却不再说话。颜玉就这样痴痴呆呆的坐着,傻傻的望着天空。 不吃不喝三天三夜,颜玉终于还是撑不住,倒在雪地里。 若鸣看着她的样子,只觉得莫名的心伤,让人将她送到雪山之巅的总坛去。 突然雪像是鹅毛般那么大,将地上所有的痕迹都掩埋,杀戮,血腥,还有那份情深,统统都埋葬在那大雪里。 不过说起来也奇怪的很,颜玉的孩子竟然也奇迹的睡了三天,若真和若鸣整天的盯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可是人家就只是睡着了,什么也没有。 当颜玉悠悠转醒的时候,眼神有些溃散,神情呆滞,若真很若鸣抱着比颜玉先苏醒几个时辰的孩子,站在颜玉面前,可是她竟然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若真觉得很生气很生气,气势汹汹的抱着小小鱼,一下子扔到颜玉的怀里,气愤不已的说:“你要发疯到什么时候?还是说你要让你的儿子饿死,他都三天没有吃东西了?难道让他也失去他的母亲?” 颜玉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心中那苦涩和伤感一下在涌上心头,一下子嚎嚎大哭起来,还有孩子,这个轩辕钰亲手抱过,亲自给他剪掉脐带的孩子,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悲伤都哭出来。 泪水打湿了小小鱼包裹的衣衫,那孩子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哭的稀里哗啦的女子,这个就是自己的麻麻?这也太扯了吧?怎么一副狼狈的样子,眼睛红红的,肿肿的,真丑。 颜玉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这时候就已经开始嫌弃她了,不知道该是怎么样的想法。 若真和若鸣一左一右扶起颜玉,若鸣眼里闪过不忍,声音也温和的说:“你现在还很虚弱,你需要休息。” 颜玉看着她们,沙哑着声音问道:“你们不是……” “是,我们就是雪山圣子的婢女,但是我们也是雪山长老,因为雪山之主的降生,所以我们都赶过来看看。”若鸣脸上一片平静的说道。 颜玉觉得自己的脑袋一下子不够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着他们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的孩子,神情戒备的把孩子抱得紧紧的,有些不放心的问道:“你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若真一副急躁的样子,噼里啪啦的说道:“当日圣主出生的那天雪山上空出现异常,一道美丽的彩虹突然出现在西域上空,而彩虹出现的位置刚好是圣物所在,那是雪山之主诞生之地。” “哦,哦,那又怎么样?”颜玉觉得自己一下子头脑有些转不过的样子。 “你的儿子就是我们雪山之主。”若真干脆一下子说明白。 “然后呢?”颜玉一副呆呆的样子问。 “然后?没有然后了。”若真一副你没有救了样子。颜玉看着他们,在看看自己的儿子,怎么就能有这样的缘分。 若鸣看着她的样子,不由想起圣子刚刚去世时候的自己,也是这般吧,时常这样呆呆的,嘴里苦涩的说:“你还有我们圣主啊,要好好的活着。” 颜玉边哭边笑:“我当然要好好的活着,我的命是他换来的,我不禁要好好的或者,我还要替他好好的活着,对于那个害他丧生的人,我也不会放过她的,哪怕天涯海角,她都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你能这样想就好了,你好好休息,好好照顾自己。”若真和若真语调生疏的劝慰着。 小小鱼,看着旁边的这两位美女,脸上露出嘿嘿的笑,看来这艳福还是不错的,除了自己的妈妈好像丑了一点,嘿嘿。 颜玉看着这个傻笑着的孩子,真真的有些担心,不会是个傻啦吧唧的吧,看到自己妈妈这样伤心,自己一个人还在那傻乐。心中沉沉的担心。 若真和若鸣将颜玉安排在了雪山之巅的圣主主屋,这里没有人住过,但是一切都是准备齐全的,什么也不差。 颜玉觉得实在是太累了,一道在床上,可是却又睡不着,一躺下,脑子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男人,眼泪也就不由自主的留下来。 小小鱼看见这个又在哭的女人很无语。 “麻麻,我饿。” “什么?”颜玉突然听到声音,一下子转不过来的问。 “我说我饿” “你饿关我……”颜玉还没有说完,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不会是这个刚出生的孩子在说话吧。心惊胆战的戳了戳他。 “痛。”小小鱼简短的说。 “你就会说话了?你刚出生就会说话了?”颜玉觉得自己不是被天雷给劈了吧?这样的事情都遇见了。 “你教我的。”小小鱼一副你好笨的样子,嫌弃起了颜玉。 “我生了一怪物?”颜玉自言自语的问。 “你才怪物。”小小鱼吐槽。 “我也是怪物,所以你也是怪物?”颜玉理解的说。 “我饿。”小小鱼不满的抗议。 “可是你是怪物,不是不用吃奶的吗?”颜玉很好奇的说。 “奶奶的。”小小鱼爆粗口。 “你这从哪儿学的?” “你那啊。” “我……什么时候啊?”颜玉一副我怎么不知道的样子。 小小鱼很费力,毕竟现在说不了很长的话:“你骂紫月。” “哦,卖狗的,这就是胎教不好的结果啊。”颜玉大叫一声, 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最后任命的抱起自己那小婴儿开始喂奶。 小小鱼看她的样子,心里有些嫌弃,可是不能饿肚子不是,颜玉看到自己儿子这个样子,真心的觉得自己是被弄到这古代来受气的。 小小鱼吃饱了喝足了,然后就撇开嘴,呼呼的大睡起来。 颜玉面对着孩子真的都不知道该怎么是好。要是让她知道后面更吃惊的事情还有很多的话,不知道又会是怎么样的。 若鸣送来雪山圣水的时候,小小鱼已经睡着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颜玉觉得自己这孩子又涨了一点,一点也不像刚出生一天的孩子,倒像是一个月的孩子,这无语的苍天啊。 “雪山现在的情况怎么样?”颜玉不由担心的问道。 若鸣看着她的样子是真的关心,这才说道:“之前因为圣子过世,所以有些乱,可是看到雪山之主的诞生一切都安静了,月清风那个女的已经带着人离开了,她以为雪山是她想进就能进的吗?” 若鸣送来雪山圣水的时候,小小鱼已经睡着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颜玉觉得自己这孩子又涨了一点,一点也不像刚出生一天的孩子,倒像是一个月的孩子,这无语的苍天啊。 “雪山现在的情况怎么样?”颜玉不由担心的问道。 若鸣看着她的样子是真的关心,这才说道:“之前因为圣子过世,所以有些乱,可是看到雪山之主的诞生一切都安静了,月清风那个女的已经带着人离开了,她以为雪山是她想进就能进的吗?” “那也就是说,月清风带着人很有可能去了金龙王朝,是吗?”颜玉问道。 若鸣看着这个刚生产完的女人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低着头不说话。颜玉看着她的样子不由的问:“雪山圣子的死也是因为我吧?” 若鸣看了她一眼,继续不说话。颜玉看着她难过的样子,这又是一个爱而不得的女子,温和的说:“就算我放弃生命成全了紫萧,紫萧也会没命,但是我不能舍弃我的孩子。” 若鸣没有想到颜玉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有些吃惊的看着她:“看到你那隐忍的悲伤,我总是能感觉到的,就像现在即便我很悲伤,但是我却不能不咬紧牙挺过去。” “爱一个人,无论他在什么地方,我相信我的心都陪着他。只是我们每一个人都还有自己没有完成的使命。紫萧就是太执着了,执着不是坏事,可是也太心急了,要是等个一年半年的,他的身体好了,我的孩子也出生了,或许他也就不会死。”颜玉感性的说。 “不,这就是他的劫数。如果你肚子里的不是雪山圣主,或许他就不会死,可是偏偏就是,雪山不可能有两主,一主生,一子殁。”若鸣沉痛的说。 “你会怪我吗?”颜玉有些心疼她。 “不,要怨的也不是你,可是就算是怨恨她,她也逝世了,或许这样他们就能遇见了,希望再遇见的时候,她能对他好点。”若鸣木然的说。 颜玉觉得有些听不懂,她是谁啊?当她到了金龙王朝的时候就明白说的是谁了。 164 她的血 若鸣看着精神虽然还是不好,但是却头脑清楚的颜玉,心中有种奇怪的感觉,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才想起自己来还有事情:“记得将雪山圣水给圣主喝下。” 一转身,就看到颜玉自己已经端起那盅水小酌了一口。 若鸣暗叫一声不好,一把抢了过来:“你干什么啊?” “喝水啊,口渴。还有你们都不吃东西的吗?”颜玉奇怪的问。 “这水不是给你喝的,这是给圣主喝的。”若鸣气愤的说道。 “哦,哦,可是为什么我就不能喝呢?”颜玉很好奇,很好奇的问。 “你怎么那么多为什么啊?当然是不能给你和,这是雪山圣水,五百年才这么一盅,你喝了圣主喝什么啊?”若鸣一副被你打败的样子。 “五百年?你们都活那么久啊?”颜玉觉得自己的心脏不够用了,这都是什么世界啊? “当然不是,我们最长命的也就一百二十岁,这是多少位长老一直保存着,留给圣主的,就连圣子也没得喝。”若鸣气愤的说。 “好吧,我才和那么一小口的,应该没有差,不过那个圣水有什么作用啊?”颜玉很好奇的问。 “不知道,我又没有喝过。”若鸣不愿在多说什么了。 看着若鸣走了出去,我还说这里的人都是老妖怪呢,看来也不是的哈。那我的孩子这算是什么啊? 因为和若鸣说了一会的话,颜玉的心里也好多了,想开了很多,那就是要精彩的活下去,联通轩辕钰的份。 第二天的时候,颜玉还没有醒,可是小小鱼已经醒了,这小子今天已经可以翻身了,就在那翻啊翻的,可是颜玉还没有醒,小小鱼很生气,这个人怎么总是这样:“麻麻,我要喝水。” 颜玉听到那个声音,蹭的一下子坐起身来,就看见自己儿子在那里打滚,我的天,这才几天不是,这小子难道要翻天不成?颜玉顺手拿过桌上的小盅喂他喝水,这娃也是个急切的,咕噜咕噜一下子就将那水喝完了,好吧,喝完了,就开始难受了。 “痛……痛……” 颜玉一看,这不是昨天若鸣送来的吗?嘴里喊道:“小小鱼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要吓麻麻啊?麻麻怕怕的哦。” 昨天自己喝了也没有什么啊,可是怎么会这样?颜玉急的大叫起来,若真和若鸣一下子就跑来,看到圣主在那里疼得厉害,若鸣厉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听到她的声音,颜玉也来了火气:“你说你送的什么圣水?喝了小小鱼就开始叫痛?你们是不是想要害死他,他还那么小。” 若鸣上前一看,一盅全部喝完了,气愤不已的说:“他那么小,你怎么能全部都给她喝呢?” “你又没说。”颜玉觉得自己真的好伤心啊,第一次做妈妈就这样的不合格。 若真上前看着他的样子,这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颜玉紧紧的抱住他,看到她一副越来越难受的样子,还有越来越苍白的样子,心里害怕极了,不是是…… 众人束手无词的时候,颜玉突然想起紫月对自己说过的一段话,如果有一天你遇到威胁到你的生命的危险的时候,可以喝下自己的血,但是必须是那指有能量的手指,这样可以渡过一劫,但是与此同时你就将丧失那份灵力和异能。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拿出轩辕钰的那把残剑,割开那只富有灵力的手指,然后放到小小鱼的嘴边,让他吸,可是谁知道那小子尽然不吸,颜玉这小子急坏了,将孩子平放着,可是小小鱼疼的总是安分不下来,颜玉觉得自己好伤心,好伤心。 若真和若鸣看见她的样子,上前将小小鱼轻轻的固定不动,颜玉报以感激的微笑,使劲的挤出血滴到他的嘴里。 开始的时候小小鱼还不安分,慢慢地,慢慢地,小小的身子不在那样颤抖,看到他的变化,颜玉这才放下心来,虚脱的一下子坐在床上,呼呼的喘着粗气。 若真和若鸣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的一幕,不过小小鱼尽然慢慢的开始稳定下来,不再那样难受了。 “你这是……”若真不理解的问。 颜玉笑笑不愿意多说什么,只是疲累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脸上露出一丝圣洁的笑容。若真和若鸣看着她的样子,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受到震撼,这就是母爱吧! 虽然他们从小到大都不曾拥有过,可是这真的是很伟大。 颜玉紧张的守在那里,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出现什么不好的情况,不过一直都还比较稳定,这才渐渐的放下心来。若鸣此时想起什么的说:“我去给你弄吃的来。” “谢谢。”颜玉虚弱的说道。虽然不知道他们之前是故意的还是什么至少他们没有恶意。 若鸣和若真一起走了出去,两人相视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其实好在之前颜玉喝了一口圣水,不然那血也不可能有什么作用吧,两人这样想着,原来冥冥之中都由天注定。 颜玉疲累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伸手轻抚他那细腻的脸庞,轻声道:“孩子,不要怕,只要妈妈在就不会让人欺负你。” 小小鱼翻过身又沉沉的睡了去了。颜玉看着她的样子也安详的睡着了。 当若鸣和若真端着吃食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个画面,心里很感动,若真感叹的说道:“我们从小就没有母亲,没有想到母爱竟然是这样的伟大。” “是啊,之前我还故意不给她送吃的,看来收我小心眼了。”若鸣惭愧的说。 “不过这样人也真是能人吧,三天三夜没有合眼,现在还挤出那么多血,而且还刚生完孩子,你说说她怎么受得住?”若真奇怪的问。 “你没听见之前那个女的说什么鳯主,鳯主的,难道是之前那个上古神话?”若鸣不确定的说。 “你说的是哪个传说不死鸟的化身那个?”若真问道。若鸣点点头,两人互看一眼,都看到了不可置信,但是又不能不相信,看来这都是注定的。两人下定决心,以后一定好好的照顾圣主。 小小鱼醒来,看到这两个美女又站在自己身边,呵呵的笑起来,真希望身边的美女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才好。 颜玉要是知道自己儿子从小就这么好色,肯定会气得吐血,不是吧,孩子难道这也是麻麻给你的胎教,她要是知道自己儿子以后比韦小宝还厉害的,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颜玉醒来吃过他们送来的东西之后,语气温和的问“你能让人把我的马带来吗?” “那匹五彩翔马?”若鸣问道。 “五彩翔马?是,那是我的小凤。”颜玉对于那个名字有点好奇的说。 “她自己会来的。”若鸣说完站起来就要准备离开了。 等到他们离开之后,那小家伙也醒了,颜玉笑着对他说:“小小鱼,等到小凤来了,我们就要去金龙王朝了,你不去好不好。” “为毛?”小小鱼一副我很不爽的样子。 “因为你还小啊,那很危险的。”颜玉担心的说。 “我还要吃奶啊。”小小鱼对于自己这个有点白目的麻麻,很是无语。 “对哦,你还要吃奶,我把这事给忘记了。”颜玉自言自语的说,小小鱼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想我要是不去,你还不得被人欺负啊。 月清风看着身边这一黑一白的两个身影:“没有想到这半路少出的程咬金尽然坏了我所有的事,现在月国的情况怎么样?” 两人对望一眼,不知道怎么和月清风说,如果实话是说的话,不知道她会不会受不了,暗月和殇月的踌躇,月清风是看在眼里的,可是她一脸的执着,就是想要知道。 殇月撇开脸,不说话,暗月一咬牙说道:“月国已经被颜玉掌控了。” “什么?怎么可能?”月清风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之前自己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不敢相信,可是看到后面的事情也就明白是为了什么。 “颜玉利用鳯主的身份掌控了月国。”暗月沉重的说。 “什么?没有想到啊,他们竟然来个釜底抽薪,真是……一定是紫月那个老头,要是没有他,不管什么鳯主又有几个人会相信?这是紫月那老家伙找来的吧?”月清风眼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女王!”暗月着急的叫道。 “呵呵,没事,我没事,我只是在想怎么也不能让颜玉这样得意下去,你们说嘛?”月清风脸上露出疯狂笑意,女王?我还是月国的女王吗?想起自己苦心经营的这一切,全部都没有了,月清风哈哈的笑起来。 “想来你也没有那么容易死,我们就到金龙王朝见一见吧,看看到底你赢还是我赢!鳯主,狗屁的鳯主不过就是那个死老头找来的一个骗子,骗了我月国的所有百姓,我不会让你过得安生的。”月清风狠绝的说。 暗月和殇月知道这个打击对了月清风来说是巨大的,可是没有办法,一切都已经成为事实了。 月清风冷峻的说道:“走,我们去金龙王朝。” “是,女王。”两人齐声应道。 “呵呵,不要再叫女王了,免得别人笑话,以后就叫月主吧。”月清风那话说得那样沉重。 “是。”暗月和殇月沉重的说。 165 女王逝 金龙王朝京都 原本太子定于今日举行登基大典的,可是那个以为已经死了的逸王爷回来了,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 鳳主魅天下 第 53 部分阅读 “是。”暗月和殇月沉重的说。 165 女王逝 金龙王朝京都 原本太子定于今日举行登基大典的,可是那个以为已经死了的逸王爷回来了,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的回来了,轩辕宏听到来报,心里想着你终于还是出现了。 轩辕宏看着身边女扮男装的月清风问道:“你说我们现在则么办?” “当然是将他斩杀在玄武门了,还能怎么办?”月清风一点也不在意的说,仿佛那就是碾死一只蚂蚁那么轻松。 “那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吧。”轩辕宏身穿龙袍,威严的说。原本月清风可以向轩辕宏施术的,只是之前因为给轩辕钰施术的时候受到的反噬太强了,恐怕是在一两年之内不要再想施术,所以不得不委屈求全的在轩辕宏的身边。 “好,陛下吩咐,小月不敢不从。”月清风虽然穿着男装,可是却更加的妖娆动人。 京都的百姓看到这样的情况,一个个的一下子都关门闭户了,一时间街上几乎没有一个人。轩辕逸看到这样的情况,心里喟叹,百姓这是怕了吧! 轩辕逸看着关紧的皇宫大门,此时此刻四周的城墙上都沾满了弓箭手,对准了底下轩辕逸的兵马,轩辕逸一声大喝道:“你们这是干什么?难道要将本王射杀在这玄武门吗?皇兄要登基,难道我这个皇弟不该前来恭贺吗?” 站在城门上的将领,看着威风凛凛的轩辕逸,只觉得说不出的苦,这都什么事情啊?真是皇家打仗,小小的我遭殃,大声说道:“逸王爷,你也知道,皇宫不是随意乱闯的?你这样带着兵马什么的前来?你叫末将怎么办?” …… 当颜玉再次踏上金龙王朝的都城的时候,没有想到看到的竟然是这样一副场景,所有的店铺都紧闭着,街道上一片萧条景象,怎么就能成为这个样子?颜玉很不能理解。若鸣和若真跟在颜玉的身后,看到这样的景象都有些不敢相信,前不久我们还看到那么繁华的街市,现在看到的只有萧瑟。 手上抱着小包子,小包子一双眼睛好奇不已,一脸兴奋的样子,颜玉直接怀疑自己生了个混世魔王,看到刀啊,剑啊什么的都兴奋个半天。颜玉不禁问道:“小子,你这是在兴奋啥?” “爷这是高兴啊!”小包子这才几天,就又变了一个样,那里像是个才出生十多天的孩子,颜玉那个泪奔啊。 “爷?就你这个小样?你也当配当爷!”颜玉毫不犹豫的打击自己家的小包子。 “你是女的,爷不跟你计较。”小包子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闪啊闪的。看到这一双眼睛,颜玉都总是会想起那个男人,虽然这个男人这才离开没有多久,可是自己怎么感觉却是离开了千万年呢? “麻麻,你到底要不要进去啊?”小包子在颜玉的怀里不安的问。 颜玉看着他一副不安好心的样子,真的是来帮忙的?这个值得怀疑啊。 若鸣若真一路听着她们两人的谈话,心里就觉得好笑啊,这个圣主还真不是一般人啊。 “走吧。”颜玉很无奈的说。小小鱼看到颜玉穿着的那件凤凰霞衣,还有那身行头,小包子撇撇嘴,这人真的那么好忽悠啊?什么时候自己也找那个老头玩一下。而此时远在月国的紫月圣人忍不住一哆嗦,不会是有什么人要算计我吧? 一路畅通无阻,直奔皇宫而去。来到皇宫的时候,正好看见轩辕逸和禁卫军在那里僵持着,小包子看着这些人都举着弓箭,老兴奋的了。 “麻麻,你看看,我要那个,那个?”小包子张嘴一一点着。 颜玉真想用胶布给他的嘴给封住。众人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听见一个小奶娃的声音,众人心里已经,轩辕逸回过头竟然看见颜玉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心里那个激动,满目深情的望向她, 颜玉看到所有的人都望着自己,嘿嘿的笑起来,爽声道:“你们忙,你们忙,我们就是打酱油的。” 众人一阵绝倒?打酱油打到皇宫来了,估计就只有这人能够想得出来?小包子不喜欢了,大叫道:“我们是维护和平的。” 众人再一次绝倒,这两人不会就是两个开心果吧?这时候轩辕逸才看到颜玉手里抱着的孩子,这个孩子是谁的呢?如果是她的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生了?如果不是她的为什么她要抱着?而且一看那孩子就不是刚出生的样子,应该是她捡到的吧。 “抱歉,这小子被洗脑了,整天只知道维护和平了,我们马上就走。”颜玉决定先离开这里再说。 可是正在这时候,月清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占到城楼上了,此时一身男装的月清风冷笑道:“鳯主大驾光临,怎么就一下子要走了?” 颜玉没有想到会有人说出自己的身份来,看到城楼上的那个身影,嘿嘿,很好,真是冤家路窄,颜玉眼里流露出一阵强烈的恨意,再次想起那个男人,为了自己而死的男人,那么多天了,雪山上的所有的人都出动了还是什么也没有找到。 “哦,月国的女王什么时候也成了金龙王朝的守门人了?”颜玉毫不客气的羞辱她。 听到颜玉的话,月清风觉得一阵侮辱,这个女人上次没有炸死你,这次怎么也不能放过你。所有的士兵包括轩辕逸都惊呆了,这个刚出现在轩辕宏身边的女人是月国的女王?怎么会这样?轩辕逸刚想要开口问,可是月清风没给他这样的机会。 “当然,我这个女王怎么抵得上你这个鳯主的魅力,难道你以为你当真就能征服这个天下?”月清风轻笑道。 “当然,我这个鳯主没有想过征服这个天下,但是我相信我的魅力能征服这个天下,不然你说月国我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掌控住?还有就是西域雪山,似乎好像现在也在我的魅力之下,倒是月国那高高在上的女王是靠着什么才能站在这个地方?难道是你的女王身份?我想还是你的女人的身份,我真是为你感到悲哀!”颜玉面带讥笑的说。 “住口,要不是你,我至于会有今天的狼狈吗?鳯主是吗?你受死吧。”月清风脸色狰狞的大叫一声道。 突然就看见暗月和殇月早已经拉满弓箭,对着颜玉直直的射出去。颜玉看着他们的眼里的点点杀意,以为我还是哪个任由你的颜玉吗? 轩辕逸看到这样的情况,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被提了起来,正想要飞身而去,只见那两只箭一下子停在了颜玉的面前,而此时颜玉怀里的孩子可就兴奋了,伸出小小胖胖的小手,一副想要哪来玩耍的样子。 颜玉看着自己面前的小子,真心的就觉得自己生的这是个混世魔王。(《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颜玉低声和他说道:“这两个玩意不好玩,你还给他们吧?” 要是众人听见颜玉的问话,心里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平静了吧。 小小鱼一脸气愤的冷哼一声,一挥挥手,颜玉在这时候也是故意的一挥手,那两只见沿着原路直直的想着暗月和殇月飞去。 暗月和殇月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真的获得异能,看到飞回来的箭,小心的戒备着。 月清风站在城门上,看的很是清楚,怒笑道:“看得出来,这鳯主还真是不同凡响啊。” “过奖,过奖,这还不是拜你所赐,要不是你,我还就是平平凡凡一个人,现在呢,现在可是因为你,我变得不平凡了。”颜玉嘲笑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月清风不相信这件事情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月清风正是你的野心成就了现在的我,所以你也不要怨,不要恨,但是今天我们有一笔账要好好的算一算。”颜玉狠绝的说。 这样的颜玉,轩辕逸觉得好陌生,好陌生,不再是自己认识的那样一个人了,那个哭着流着泪说母爱的那个人。那样的霸气,那样的狠绝,还有那双眼睛似乎也和之前不一样了。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轩辕逸满脸担心的看着她。 颜玉这时候没有半点心思去关心这样一个人,即便他是小小鱼的父亲,讥笑的看着月清风:“你知道吗?你亲手杀死了一个人,所以你要为他偿命。” “哈哈哈哈,死在我月清风手中的人没有几千也有不少,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谁?”月清风眼神一闪,但是强硬的说。 “是吗?但是这些人之中,你爱的难道也有百十八千的?月清风还真是博爱?”颜玉讥笑的说。 “他死了?”月清风听着颜玉的话,一下子愣住。 颜玉满目含泪的说:“是,在你将炸弹扔向我的时候,他飞身接住了并一下子跳出去之后就在也没有回来,你说着是不是你啊?” “哈哈哈哈哈,为了你,又是为了你?一直都是为了你,他上雪山还是为了你,他用炸药炸开一条路,也是为了你,现在他甚至为了你,还搭上了自己命?所以不是我,不是我害死他,是你,是你生生的将他害死的,你还好意思来这里质问我,要是他跟了我,又怎么可能会死?都是你,都是你。”月清风疯狂的大笑起来,催动着身体里最后的能量,突然她的身子一下子悬在半空之中,只见她的嘴里念念有词,一股强大的意念开始撒网,颜玉看着她的样子,难懂你以为你每次都能成功吗? 颜玉神色一变,头发一下子飞散开来,身上的那件五彩凤凰霞衣一下子飞了起来,仿佛一只展翅的凤凰一般。小包子看到这样的情况,一下子高兴了起来,只差没有流哈喇子,只见颜玉的身子也开始慢慢的选在半空,所有的人看懂这样的情况都觉得有点傻眼了。 不是吧,这都还是人吗?轩辕逸对于颜玉的变化可以明显感觉到,还有刚才那浓重的悲伤,轩辕逸没来由的觉得一阵心痛,难道说……对于那个结果自己想都不敢去想,轩辕钰怎么没有跟着回来,难道刚才说的那个死了人就是轩辕钰吗?轩辕逸觉得自己脑子一片混乱。 只见月清风一个手势,城墙上所有的弓箭手都对着颜玉射去,只是这些不过都是月清风的一个掩护,真正能要了颜玉的命的是那只从月清风手里飞出去的短箭。 小小鱼看着那一闪而逝的短剑,嘿嘿的笑起来,颜玉这时候没有办法分心去管这个小子,但是想到这个小子的那一些能力,自己也就放心了,只见那只见在还有零点几毫米的地方就停下来了,月清风看到这样的情况开始有点心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之间那只短剑又向着自己飞了回来,月清风觉得额上的冷汗直冒,而小小鱼看到那个女的样子,这个狠毒的女人,长得也是那么抽,尽然还想是坏,然后故意在要飞到月清风的时候,又让它停下来,月清风现在真的是有些怕了,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月清风感觉自己的能量在一点一点的消失,所结的阵术,就开始变弱了。 小包子这是戏弄够了,突然一个旋转,那短剑一下子没入月清风的心脏,月清风瞪大一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 暗月和殇月刚躲开那箭,然后看到这个样子的月清风,一下子扑上去,接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而此时所有的箭一下子掉到了地上。颜玉觉得自己的能力弱了很多。 暗月和殇月心痛的看着月清风,轻叫道:“月主!” 月清风惨笑道:“我的这一生很失败,但是有你们两个,我很高兴,很庆幸!”手指轻轻的划过他们两人的脸颊,无力的垂了下来。 颜玉看着自己的手指比在那里,心里那个郁闷啊,刚才大家都看到了吧,姐姐我天天举着这个中指发功,还真是有损形象,有损形象啊! 不过看到月清风的样子,颜玉神情冷漠的站在那里。 所有的人一下子都惊醒了,除了轩辕逸这个意志力原本就很强的人,所有的人都有些若梦初醒的样子,特别是那些弓箭手看着自己的箭不知道什么时候都给射出去,全都在地上了。 小包子看到一个人模人样的男人一直盯着自己的麻麻看,那个男人让人看着就觉得不爽。好吧,这小子是觉得所有看着自己麻麻的男人都不是不顺眼的。 轩辕逸没有想到颜玉怀里的小包子盯着自己看。心里那个奇怪啊,这个小子那眼神就像是看情敌一样,不会吧,那么小的孩子。 暗月和殇月看着月清风越来越虚弱的样子,两个人都红了眼眶。这样一个怀揣着一个伟大的梦想的女王就这样倒下了。殇月是最最冲动的一个人,蓝色的眼睛发出幽幽的光,怒发冲冠,所有的汗毛都竖起来来,疯狂的向着颜玉飞身刺去。 轩辕逸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都要停止跳动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颜玉怀里的小娃,眼色一变,只见那个飞在空中的人一下子就将那剑向着自己刺去,颜玉看着了高兴的笑起来,这个手指的能力越来越强了,怀里的小包子看着颜玉那副比着中指的样子,很无语,很无语,这人这样怎么会是自己的麻麻呢? 看到这样的一幕,暗月没有再出手,看了一眼颜玉,然后抱回殇月的尸体和月清风的放在一起,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找来一辆车推着他们离开了,至此之后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什么地方。 166 宫闱秘史 所有的人都能感觉到颜玉的强大,心里都有些犯怵,要不要这样啊?那胜负不是早就定了吗?还有什么悬疑。 原本一直躲在一边的轩辕宏看到这样的情况,心里恨得要命,难道自己就要这样放弃了吗?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再挣扎也是无力回天,原本自己还可以背水一战,可是现在?轩辕逸有这个人的帮忙,如虎添翼,只是自己努力了那么久,怎么也不能让他好过。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然后匆忙的离开了城墙。 轩辕逸看到轩辕宏一闪而逝的身影,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高喊道:“把宫门打开,今天这一切,本王就当作没有发生过,你们的职责是保卫皇宫,保护皇上,我想皇上此时一定就快要醒了,所以放下你们手中的武器,本王会既往不咎的。” 轩辕逸的话每一句都深深的落在每一个人的心中,御林军统领四下一看,轩辕宏已经不知所踪,这下子心里更是慌乱了,看着那城下的人,想想伸手这些士兵的生命,御林军统领守沉重的高声道:“开启宫门,跟随逸王进宫擒贼。”心里为自己感到悲哀,希望这样逸王能大人大量,也只有这样做,才不至于死的很惨吧。 此时厚重的宫门大大的打开了,轩辕逸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可是颜玉却踌躇了,自己进去干什么呢?现在进去不过是看看金龙王朝的内讧罢了,不如离开。颜玉正准备调转马头离开之际,轩辕逸已经骑马立于她的面前,一脸深情的看着她:“你能回来,我真的很高兴,走吧,我们一起进去。” 颜玉冷漠的看着他,冷淡的说:“抱歉,我还有事,就不进去了,你最近好自为之吧。” 小包子这时候不乐意了,一想到自己的吃的没有了,气愤的说:“你不是说带我去吃宫廷御宴?” 轩辕逸笑着说:“是啊,走吧,轩辕韫也很想你,难道你不想见见他们?” 看着自己的儿子,颜玉觉得真的是无语了,这个孩子怎么总是只想到吃啊,是不是哪天有好吃的,就把自己这个老娘也给卖掉了。 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皇帝的寝宫,看到淑妃娘娘装扮得异常漂亮的坐在那里,像是一幅精美的画。前提是她的手上没有拿着一把刀的话,而且她的那把刀不是架在皇帝的脖子上的话,那真的是美丽非凡的。 轩辕逸横眉冷对的看着她,厉声道:“淑妃娘娘这是干什么?刺杀皇帝吗?你这是弑君?难道你以为你能做女皇吗?” 淑妃娘娘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鲜艳的红唇透着极致的诱惑,看着基本已经苏醒的轩辕澈,冷漠的说:“皇上,没有想到你竟然还能醒过来,是吧?你说是什么人救了你,你也不知道吧,对于我们北方的草原的秘药能知道的你以为会有几人?” 轩辕逸气愤难当的说:“你到底在干什么,你背着父皇做的那些事情,难道也要一一道来吗?” 淑妃看着气愤的轩辕逸,嘴角勾起一朵阴狠的笑:“逸王一直不喜欢我,是因为你自己的母妃吧?” “是,当年你下毒害死了我的母妃,可是我还太小,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所以呢?”轩辕逸回想起当年的事情,涮眼发出恶狠狠的光。 颜玉看着他们这个样子,估计还有好久才能说完,好吧,就当是听故事,在这里听一听这些宫闱秘史。可是这小子越来越重,就近找了一张凳子,悠闲的坐在那里。 小包子看到自己的麻麻这个样子,觉得很好笑,这个还真是个奇葩,人家在那担心害怕的样子,她自己一个人在这悠闲的很好,好吧,作为他的儿子,我更应该发扬光大不是。这小子一改之前的样子,找了个舒适的位子,在颜玉的怀里半躺着。 颜玉啃到自己儿子的样子,表示很无语,这就是生了个妖孽的坏处。 轩辕逸余光瞟一眼看到这两人的动作,尽然觉得想笑,不会吧?这人还有这个闲心。 淑妃开心的笑起来:“是,当年是我陷害她,可是如果不是她死就是我亡,你以为你的母亲又是多好的人,我的孩儿还那么小,那么小,她都下得去手,哈哈哈,难道她就不该死吗?” “三弟不是还好好的吗?”轩辕逸有些不能理解的说。 “这句要问你的父皇啊,是不是,皇上?”淑妃一副疯狂的样子,真的让人觉得这深宫的女人的辛酸苦楚和血腥史。 轩辕澈眼睛动了动,还是没有说话,淑妃笑着说:“皇上,难道忘记了当年送到我那里的那个小娃娃?” “你说什么?”轩辕澈艰难的发出声音问道。 “皇上你说死的那个是我的孩子还是姐姐的孩子?”轩辕澈再一次的剧烈的颤抖起来。 “皇上每一次听到姐姐的时候总是这样的反应激烈,可是你却负了她,还有就是不知道那个公主是不是会承认你这个父皇?就是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命再见到你这个父皇?”淑妃的声音冷若冰霜,脸上的肌肉都在不停的抖动。 唉,是什么让这么美艳如花的女人变成现在的模样?这样的丑陋,这样的可悲,颜玉盯着那变得越来越激动的淑妃,心里感叹道,果然皇宫是个大染缸,不管当初你是什么颜色,出来的时候都是一样,估计就都是黑黑的统一产品。 “你……你……是什么……意思?”轩辕澈激动万分的说,难道说她陪人去杀了自己的女儿? “皇上,不是你想的那样,就算是我不要了她的命,可是总是有人会要了她的命,你说是不是啊?”淑妃一阵狂笑。手一抖,轻轻的在轩辕澈的脖子上滑了一下,微微有一些出血,但是还不是很严重。轩辕澈觉得脖子有些疼。 轩辕逸看着她的样子,妥协的说道:“你放下刀,我放你离开。” “皇上你看看这真的是你的好儿子,是不是啊?可是今天你应该也知道了他们兄弟之间的对战吧?你说说着太子是有命还是没命?你一直这么宠着,爱着的好儿子是吗?”淑妃感叹的道。 “好了,你不要再故左而言他,你不会是想拖延时间吧?”轩辕逸警惕的看着她。 “轩辕澈我原本也没有打算活,所以我们一起去死吧!”谁也没有想到淑妃会突然爆出这样的一句话,然后疯狂的想着轩辕澈刺去。 可是剑依旧停在了那里不动了,淑妃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一愣神的时候,轩辕逸上前擒住了她。可是就在这一瞬间,淑妃嘴角流出血来,双眼瞪得大大的,疯狂的说道:“轩辕澈,我会带着这些秘密下去找姐姐的,你永远也不会知道。”说完就中毒身亡了。 那么高高在上的淑妃娘娘就这样死了,可是她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轩辕钰不是她的孩子,不然的话也不会连问也没有问一声,可是之前还那样苦苦哀求这皇帝不要惩罚他,难道说是演戏?宫里的女人别的都没有学会,只学会了一样那就是装!在这个大牢笼里,这就是她们毕生的奋斗课程。 还有一个公主?也就是说皇帝还有个女儿,那现在在哪儿呢?颜玉脑子里天马行空的想着。 还有就是为什么每一个宫廷女子失败之后都是服毒身亡呢?整个人黑黑的一点也不美观。颜玉奇怪的想。小小鱼像是感受到自己麻麻的怪异想法,笑声的说:“因为他们之前都让被人服毒,所以也都给自己准备了一份。那是烟熏妆!” 小子,不是吧?那是烟熏妆?那是谁告诉你的?而且现在不适合说冷笑话,而且你的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冷。颜玉奇怪的看了一眼小小鱼。 那小子又低低的说:“不冷啊,我给你说个冷的,怎么样?” 好吧,颜玉觉得自己被他打败了,颜玉看着他说道:“好吧,我知道你有读心之术,那你去读别人的啊,干嘛要读我的?” “可是你的心挨着我最近啊。”小小鱼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这小子真是个雷人的,还不能在心里说他的坏话,颜玉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苦逼的鳯主。 轩辕逸看着这两人,一大一小挤眉弄眼的样子,就觉得心情异常的好,淑妃已经死了,这个宫里的毒虫也去掉了,轩辕逸觉得可以稍微放松一下。走到两人的身边,正想要说什么,可是小小鱼一看是他,脸就朝向另外一边,不去看他。看到自己家小包子这个样子,颜玉觉得很好笑,这孩子真是人精了。 突然一个御林军统领匆匆忙忙的跑过来,慌张的说道:“启奏皇上,逸王,所有地方都没有找到太子的踪影,卑职认为太子已经离开皇宫了。” 轩辕逸看了一眼,自己父皇的样子,点头道:“继续搜查,扩大范围,务必抓住他。” 轩辕澈哆嗦的说:“活……活的。” 听到皇帝的吩咐,御林军统领领命退了出去。 167 大结局(上) 突然觉得很无趣了,颜玉觉得自己应该要离开这里,可是还有一样东西要带走。看了看皇帝的神色,没有之前那么难看,轩辕澈应该没什么大碍吧。颜玉走到轩辕澈的床边,看着轩辕澈说道:“皇帝,你家的那个传国玉玺是我的,能还给我吗?” 好吧,颜玉的话再一次把所有人都绝倒了,这下子不受刺激的都刺激到了。所有的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轩辕逸脸色奇怪的问:“传国玉玺是你的?” “是啊。”颜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为什么啊?” “我麻麻是鳯主啊。”小小鱼插话道。 “这是?”轩辕逸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不关你的事。”颜玉一副不想和他说话的样子, 可是看到颜玉这个样子,轩辕逸就更想要问清楚了:“这是你的孩子。” “是啊,不然呢?你以为我带着好玩的啊?这个不是充气玩具。”颜玉一副你莫名其妙的说。 “可是怎么可能?” 颜玉继续盯着轩辕澈看,轩辕澈由于刚刚醒来,身体很虚弱,而且经过这件事情,打击也很大,气若悬丝的穿着粗气,笑着说:“你怎么证明这个玉玺是你的?” “紫月告诉我的啊,他说那是我的鳯主印,而且只有我才能打开那玩意。”颜玉一副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原来是真的。”轩辕澈冷冷的一说。 “好吧,你竟然知道,那就给我吧?” “不行,我金龙有史以来就有了这传国玉玺,就是我们的至宝,怎么能给你。”轩辕澈不妥协的说。 “喂,老头子你不要得寸进尺哦,我们救了你,你难道不应该有所回报吗?”颜玉气鼓鼓的说。 “除了传国玉玺,其他的随便!” “是吗?那我要整个金龙呢?” “野心倒是不小,不过区区一个弱女子,竟然敢口出狂言。” “哈哈哈,你还是舍不得啊?看来你是舍不得玉玺也舍不得金龙,可是人不可能什么都得到的。” “你……”轩辕澈气愤的觉得血液在逆流一般。 轩辕逸看着自己父皇的样子,上前拉着颜玉,为难的向他摇摇头,颜玉无所谓的耸耸肩,就抱着孩子往外走去。 突然一个太监慌张的奔跑着过来,气喘郁郁的说道:“不好了,不好了,太子去陋园抓了小世子和馥梅夫人。” 颜玉一听,心里一阵叹息啊,自己忙着看戏去了,都忘记了还有这样的一个人物,这个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轩辕澈紧张的说:“快去,快去看看,那个畜生到底要做什么?” “好,父皇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回来。” 颜玉直接是招呼也不打,抱着孩子,一声口哨唤来凤马直接向陋园而去。 轩辕逸看着颜玉骑着马嗖的一下就不知道哪儿去了,看来这个就是传说中的凤马吧,然后骑马直奔陋园而去。 当颜玉骑着马,抱着孩子到了陋园的时候,只见轩辕宏端坐在首位,其他的几个人都安静的坐在那里,看到这样的一个场景,颜玉有些奇怪,这个轩辕宏明显是不会什么异能的,难道这是一处空城计?正要往里走,就看到四周的东西看是变幻,看来月清风为了攀上这个太子,还真是花了不少精力。 颜玉就站在那里,不动,多有的东西也都停下来了,轩辕宏看着最先来的尽然是这个颜玉,嘴角带着温和的笑说道:“没有想到,真正厉害的人竟然是你?” “太子这话诧异,我也没有什么厉害不厉害的。”颜玉谦虚的说。 小小鱼看到自己麻麻那副无耻的样子撇撇嘴,这人真是的,这时候还装。不过看到哪儿有个小孩子坐在那里,嘿嘿笑起来:“麻麻,你看,那有个小人。” “小人?”颜玉看着自己家的妖孽问道。 “是啊,你没有看见。” “那个啊?” “就是那个个子小小的那个小人啊!” 好吧,自己再一次觉得自己的智商不够用了。看着这个小子还一脸无辜的样子,说道:“人家比你大,你可以叫哥哥,怎么就是小人呢?难道你不是小人?” “谁说的?你不要看我现在小,用不了多久比他大了。”小小鱼一副你没文化的样子。 轩辕宏看着他们两人自己在那里聊起天来,不禁有些生气,语气恶劣的问:“你们不是来救人的吗?” “是啊,当然是来救人的。” “你们就是这样救人的?” “那你说我们要怎么救人啊?”颜玉很好奇这个人还真的管的宽,难懂说他家住海边? “你们不是来谈判的?”轩辕宏问道。 “好吧,你说,你有什么要求,然后放人。”颜玉一副理所当然的说。 “你说话能作数吗?”轩辕宏又问道。 “你要是觉得我不能做主,那你等能做主的来了在说啊,那你不要再打断我们了哈。”颜玉一副你很无聊的样子。 轩辕宏没有想到这个颜玉尽然是这个样子的?还让二弟三弟,还有萧桀这样喜欢,这些人不会是眼睛都出问题了吧。 “麻麻,那个女的,一直在看你?”小小鱼说。 “看吧看吧,我知道我是美女?”颜玉臭屁的说。 “麻麻,她含情脉脉的看你。” “小子,你知道什么是含情脉脉吗?” “不知道啊,但是她的眼神就是含情脉脉的。” “你说的哪一个啊?” “就是那个大肚子的那个啊?” “大肚子?” “麻麻你的眼睛又看不清了啊?” “不是,我是没注意,怎么会有大肚子。” “不信,你自己看啊。” 颜玉盯着里面好认真好仔细的看,这时候看到馥梅竟然听着一个大肚子,这样子至少也是五六个月的样子?和自己怀孕的时间差不多?发生什么事情了? 轩辕宏看着他们两母子真的就在那聊天,不管自己的样子,觉得好无语啊,这真的是来救人的?这人真的头脑没有问题?轩辕宏再次表示很无语。 轩辕逸还有若鸣若真赶到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个场面,轩辕宏自己在那里瞪眼,而颜玉和圣主在那里指手画脚的样子,若鸣和若真觉得很搞笑,这两母子还真的是,自从决定要好好跟着圣主之后,竟然觉得日子过得特别的快。而且这个圣主只和颜玉一个人说话。 轩辕逸看着轩辕宏坐在那里,就要往里面闯。 小小鱼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说:“他要闯了。” “闯吧,关我什么鸟事。”颜玉不高兴的说。 “可是闯一次就会变化一次。”小小鱼说道。 “变就变吧,反正你也有办法?”颜玉很无耻的说。 “我是你儿子吗?” “难道你是我妈?” “好吧,我是你儿子。” “这就对了,所有呢?” “这男的要闯进去救人了。真是太厉害了。” 若鸣和若真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真的是让人忍俊不禁,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无敌金刚知道不?” “不知道?” “那是什么玩意?” “这个嘛,下次我去给你拿一个回来,你就知道了。” “好吧,你不要到时候又忘记。” “好。” “整天只记得你的那些破铜烂铁的。” “那不是破铜烂铁,那是玉雕工具。” “你不是不能雕玉?” “可是你可以啊?” “我还小啊?还不会走路。” “你总是会长大的。” “出来了。”小小鱼幸灾乐祸的说。 颜玉看到轩辕逸一身狼狈的站在那里,嘿嘿的笑起来:“你这身衣裳挺不错的。” 轩辕逸对于颜玉的变化,心里是清楚的,但是理智是不想承认的,这个女人变得太陌生了,一点都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 要是颜玉知道他的想法,真的会抽他两个大耳巴,还不都是你害的,现在还在那装。 “轩辕逸,你以为你能轻易闯进来吗?真是不自量力!”轩辕宏讥笑道。 “轩辕宏,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威胁我吗?”轩辕逸冷静的说。 “呵呵,威胁?你现在还能在意谁啊?”轩辕宏笑着道,一把拉过馥梅看着他问道:“会在意这个女人吗?还有肚子里的孩子吗?” 轩辕逸眼神一闪,不说话看着他。 “怎么不说话啊?我想你不会在意的,对不对?因为你不爱她,虽然你娶了她?哈哈哈哈哈”轩辕宏一阵疯狂的大笑。 轩辕逸的脸色出奇的难看,声音透着寒冽的冷意:“你最好不要再激怒我?” “激怒你?难道你没有娶这个女人?难道这个女人没有怀孕,你明明知道我爱慕这个女人,你还是千方百计的得到她,你又怎么不是在激怒我?”轩辕宏疯狂的有些丧失理智的大吼道。 颜玉看着馥梅,看着轩辕宏,看着馥梅,心里有一丝疑惑,但是却并不难过,只是有些忧心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个儿子虽然不是自己期盼而来的,但是没有想到他的父亲竟然是这样的人。 “儿子,是麻麻对不起你。”颜玉神色不好的说。 “麻麻,你抽风了吧?”小小鱼看到颜玉的样子,一副你没救的样子。 “小小鱼,你说谁抽风啊?”颜玉气的牙痒痒的大叫。 看来自己麻麻还是只适合这样的表情,比起刚才那可是生龙活虎多来了。 轩辕逸看着颜玉的样子,心里担心极了,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和言语说,没有想到轩辕宏就在这里告诉她了,不过看到她的样子应该没什么大的反应。 “你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赶快放了他们,其他的我们都一笔勾销。”轩辕逸按耐住性子说道。 “呵呵,还有这个小子?嘿嘿,你说到底他们谁先死呢?”轩辕宏一手扯着一个,看着轩辕逸。 颜玉看到他们的样子,这样对峙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自己还是赶快解决了回家去了,这些人一个两个的看到都烦。 这边轩辕逸和轩辕宏在那不停的对话,这样正好分散了轩辕宏的注意力,然后颜玉在小小鱼的指点下,不惊动轩辕宏的情况下进入这个结界,看到易轩还有何氏昏迷的样子,估计都是被轩辕宏给下了药,不然哪儿能这么容易的就抓住他们,还是一网打尽的。 想起之前若鸣给自己的那些丹药,一个嘴里塞一颗,很快的他们就醒了。易轩看着颜玉还有她胸前抱着的孩子,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 小小鱼看着这个长得还不耐的男人,一脸桑心的望着自己家麻麻,心里感 鳳主魅天下 第 54 部分阅读 小小鱼看着这个长得还不耐的男人,一脸桑心的望着自己家麻麻,心里感叹啊,这都是些什么人?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喜欢她,她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一看自己家小子那样,就知道准没好事,忍不住敲了一下他的额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两眼。然后小心的让易轩扶起他的母亲赶快的离开。 而此时轩辕逸已经看到颜玉进入那个阵里面,这个女人还真是越来越神通了,不过看到他们这样,轩辕逸更加卖力的吸引轩辕宏的注意力。 轩辕宏感觉到了一阵不对劲,看到颜玉已经进入这个阵术里面来了,呵呵的笑着向颜玉走去。 轩辕逸看着他的动作,心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忍不住叫道:“颜玉,小心。” 听到他的声音,原本要出手的小小鱼竟然什么也没有动,轩辕宏一下子扔开馥梅,馥梅一下子摔在地上,一下子觉得自己的肚子很疼,疼得额上不停的冒汗。 馥梅担心极了,急切的看着轩辕逸,伤心的说道:“王爷,王爷,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说完已经泣不成声。 颜玉看着馥梅的样子,尽然觉得有一丝心疼,这个女子能在这古代做到今天这样也很不容易,看着轩辕宏说道:“既然你已经抓住我了,那你放了馥梅吧,你看看她现在痛不欲生的样子,一定很难受吧。” “住口,这个贱女人,凭什么我要心软?她肚子怀着轩辕逸的孽种,为什么我要救?我恨不得那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轩辕宏疯了一般的说。 “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颜玉有些莫名其妙的问。 “我的?哈哈哈,怎么可能是我的?那时候我根本就没有得手,要不是你,要不是你这多事的,她怎么可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轩辕宏气愤不已的说。 “所以说那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那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啊?”颜玉真的很好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隐隐的又有些不安,难道馥梅肚子里的孩子真是轩辕逸的,虽然自己不爱他,可是那个人毕竟是…… “那你就问问那里站着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能娶她,你说那孩子是谁的啊?”轩辕宏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开心的说。“对了,轩辕逸不是钟情于你,你不是也爱慕他的吗?可是你看看他,背着你都做了什么?你还这样一心一意的帮他吗?不如你帮我,以后我们共享这金龙王朝的大好江山?”轩辕宏尽然开始挑拨离间的,然后还无耻的要颜玉帮他。 颜玉看着他的样子觉得太可悲了,说爱一个人吧,又不那样纯粹,说不爱吧,可是却偏偏这样执着这样疯狂?说想要那个宝座吧,又不够心狠手辣,汲汲营营的想要登上那个位置,还又心慈手软,这是一个矛盾的人,注定不能登上那个位置。 看着颜玉不说话,轩辕宏心里有些没底,这个女人拥有一般人所没有的异能,只要她因爱生恨就一定会帮助自己的。忍不住问道:“怎么样?你考虑的怎么样?” 颜玉看着他的样子很无语,很好心的问:“你觉得你自己真的适合那个位置吗?” “怎么,你不愿意帮我?”轩辕宏一听,神色立马就变了。 颜玉哈哈的笑起来,轩辕宏放开轩辕韫,一把抢过颜玉怀里的孩子,说道:“你要是不帮我,我就摔死这个孩子。” 颜玉觉得自己真的生气了,这个人真的是神经病了,眼神犀利的望着他:“你最好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否则你会后悔你今天的行为。” 小小鱼感觉自己被举得高高的,还咯咯的笑起来,这那里是怕,这根本就是觉得人家在和他玩耍。 因为之前颜玉的一系列行为,差不多将阵术破坏了,轩辕逸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馥梅看到轩辕逸走了过来,拉住他的衣角,忧伤的说:“王爷求求您,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们的孩子。” 轩辕逸瞪她一眼,然后莫然的继续往前走,担心的是颜玉,也只看到颜玉,在也看不到其他的。 馥梅觉得好悲哀,即便自己嫁给他了,也不能得到他一丝一毫的关爱吗?自己已经爱的那么卑微,爱的那么渺小了,难道就连这点怜悯也没有嘛?伤心失落的流下眼泪。肚子还在一阵一阵的疼,自己也没有办法动弹,就这样看着他,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向另一个女人。 “轩辕宏,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颜玉烦躁的说。 轩辕逸看到颜玉那烦躁的样子,心里很奇怪,这个孩子到底和她是什么关系,看到轩辕韫摔倒在地上,小心的走过去,扶起他,看着他一脸坚强的样子,很是心疼。看着他担心的望着颜玉,知道这孩子对颜玉还是有感情的,心里就觉得自己一定能偶成功的。 颜玉有些想要暴走的冲动,这个人真的是没有办法沟通。 “轩辕逸,不要企图想要攻击我,到时候这个孩子能不能活可就说不一定。”轩辕宏决绝的说。 “你有什么你就冲我来,何必这样的为难一个还在襁褓的婴儿?”轩辕逸说道。 “这不都是你们教我的吗?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对吧。”轩辕宏退开几步看着他们几个说道。 “小小鱼,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颜玉觉得自己实在没有耐心的问。 可是这会,这孩子就是一句话也不说。 轩辕逸安慰道:“这孩子还这么小,那里知道,这是你捡到的孩子吗?” 颜玉一听气愤不已,老娘拼死拼活的生下来的孩子,你问老娘是不是捡来的,你这个父亲还真是有够失败的,颜玉冷冷的看着他:“尼玛,什么捡来的孩子?尼玛老娘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告诉你那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你明白吗?” “你生的?怎么可能?”轩辕逸显然不相信的说。 “怎么不可鞥,虽然我从来没有想要你负责,可是你这样的人真的不配为人父,你……”颜玉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自己的心情,自己觉得自己生了一个妖孽,很难搞定,可是这个男人,还是觉得很生气,这个和爱无关,只是觉得对不住自己的孩子。 轩辕宏看着他们的样子,呵呵的笑起来:“原来这小子也是二弟的儿子啊?” 轩辕宏的一句话,让轩辕逸愣住了,这怎么可能,那个孩子不是应该还没有出生吗?即便是早产了,也不该这么大啊。 看到轩辕逸一看到一脸不可置信的轩辕逸,颜玉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这个男人除了失望,就再也什么也没有了。 “哈哈哈哈,颜玉,可是二弟的样子显然是不承认这孩子是自己的种,你说你可是悲哀否?”轩辕宏一步一步的刺激颜玉说道。 “那本来就不是他的孩子,那只是我的孩子,我颜玉一个人的孩子。”颜玉面色不变的说。 馥梅轻叫道:“怎么可能?” “哈哈哈,看到你们这样,我觉得看到一出很好看的戏。”轩辕宏的戏谑,让轩辕逸脸色一变。 “好了,既然已经知道了,那现在你可以把孩子还给我了吧,你们皇家的争斗我一点也不想参与,真的,你们就算斗得你死我活,我死你活的,我都不想再管,所以把孩子还给我,我立刻就走。”颜玉毫不留情的说。 “哈哈哈,轩辕逸啊,轩辕逸,你看看你做人该是多失败啊。”轩辕宏讽刺的笑道。 “够了,颜玉你的意思是这个是我的孩子?”轩辕逸不敢相信的向颜玉求证道。 小小鱼看着自己家麻麻那个隐忍的模样就觉得生气,这个不会是连谁是我的父亲都没弄清楚吧? 颜玉笑靥如花的说:“不是,那是我的孩子,我一个人的孩子。” “你这个女人,难道说句实话就那么难吗?我虽然知道你有怀孕,但是也不置于有这么大了吧?”轩辕逸还是不敢相信的说。 小小鱼还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这可是让颜玉心里很不舒服,这小子今天到底是干什么?以为自己这样很舒服吗? “好了,轩辕逸,我不想和你再有什么瓜葛,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你现在已经娶了馥梅,那你就好好对待她,她那么爱你,而且她现在还怀这你的孩子,别的你就不要再想了。”颜玉一副冷漠无视的样子,这样一下子刺痛了轩辕逸的心。 不由的想起之前千韵的死,还有自己的那种深深的无奈,深深的悲伤笼罩着自己,沉重的说:“这中间的事以后我在告诉你,我们需要谈谈。” “看来你们真的不在乎这个孩子的生死是吗?那就去死吧!”轩辕宏一脸决绝的,摔出小小鱼。 可是小小鱼就这样停在半空中,悬浮着,颜玉动作敏捷的一下子跑上去接住他,结果那小子看着自己在麻麻的怀里,咯咯的笑起来,看着这个调皮的小子,颜玉觉得自己的心脏真的要超负荷了,这个小子经常爱玩这样的把戏,虽然知道他不会受伤,可是还是仍不住去担心。 小小鱼看着自己麻麻,双眼含泪的样子的,很是无语,明明知道不会受伤的不是,可是每一次都这样,难道眼泪不要钱的? 颜玉已经抱回自己的儿子,看也不看他们,然后转身就要就走。轩辕逸趁着轩辕宏吃惊的那一霎那,一掌劈过去,轩辕宏的身子就这样飞到地上,刚好倒在里馥梅不远的地方。 轩辕韫看到颜玉要走,有些伤心有些难过的叫道:“玉姐姐……” 颜玉听到这个声音,那迈出的脚怎么也走不动,抱着小小鱼转过什么看着轩辕韫,看着他长高了一些,也更加的成熟和隐忍了,那原本就不爱笑的脸上似乎就更是严肃了,这还只是个孩子,喜笑颜开的笑着说道:“小韫儿,还好吗?” 轩辕韫看到停下脚步的颜玉,这时候才露出一丝真心的开心的笑容,慢慢的走过去,颜玉蹲下身子和他一样高,也笑着看他。小小鱼看到自己家麻麻那个样子真的太花痴了,不是吧,又在这里勾引小帅哥了?可是也没有我长得好看啊?一脸的大便样。 “玉姐姐,我没有听你的话,偷偷的跑回来了。” “没关系。” “我看见我母亲了。” “真好,又有人疼小韫儿了不是。” “我叫她母亲了。” “你做得很好。” “因为她生病了。” “是吗?那你要好好的照顾她。” “可是她死了。” “什么?怎么会?”颜玉对于听到千韵的死亡有些惊了,怎么会这样?这样拼了命的要回来,只为了自己的孩子,可是还是走了。想起之前的种种,都过去了,自己不也还好好的吗?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总纠着不放也是自己不好过。 轩辕韫没有说话,可是颜玉还是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那份深深的悲痛,伸手抱住他,轻柔的说;“好孩子,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要再去想别的了,好好的,勇敢的,坚强的生活下去。” “我们不能在一起吗?”轩辕韫伤心的问。 “小韫儿是舍不得我吗?你可以来看我啊。”颜玉笑着满眼含泪的说。 小小鱼看到自己家麻麻的那个样子,简直太肉麻了,忍不住出声道:“你有必要这样吗?煽情。” “死小子,你以为每一个人都跟你一样啊?”颜玉对着自己家儿子吼道。 “你是弟弟吗?”轩辕韫觉得很好奇的问。 小小鱼一副吊样,大言不惭的说:“我是哥哥。” 好吧,面对这个问题小孩子,颜玉觉得自己的脑细胞都不知道要死多少。 颜玉笑着说:“韫儿,这是玉姐姐的小宝宝,可爱吧。” “你有够了哦,整天叫人家叫你姐,你明明就是阿姨,好不好,大婶。”小小鱼再一次吐槽道。 看到他们之间的互动,轩辕韫觉得很开心,也希望自己能这样开朗。颜玉要是知道这小毛孩子也有这个心思,恐怕就想要买块豆腐来撞墙了哈。 已经强弩之末的轩辕宏,一下子扑过去,掐住馥梅的脖子,哈哈哈的大笑起来,在馥梅的耳边轻声的说道:“你就陪着我一起下地狱吧!” 每一个字都很轻,可是每一个字在馥梅的耳朵里都那样的沉重,馥梅急促的喜欢这粗气,声音被卡住说也说不出来,流着泪看着轩辕逸,而此时轩辕逸的眼里还是只有颜玉,在没有其他的人。 馥梅拼了命的想要喊,可是怎么也很不出来,只发出一些简单的声调,小小鱼的感官是最敏锐的,兴奋的说:“麻麻,那个死翘翘了。” 颜玉真的不知道自己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在肚子里的时候时常和他说些现代的话,好吧,结果他现在比你说的还要利索。 这才一看,不好,颜玉低声的求道:“小小鱼,给帮个忙吧。” “帮忙?为什么,我和她不熟。” “我和她熟,你就帮个忙吧?” 好吧这到底谁是麻麻,谁是宝宝,这真的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问题。小小鱼执拗不过自己的麻麻,还是出手了,不过他就是让馥梅能够有呼吸的空间,其他的都不做。 易轩将自己的母亲送出去之后,一回来就看到这个一个场面,心里那个急切:“太子殿下,你这是干什么?快点放了我妹妹。” 馥梅感觉没有那么紧了,可是轩辕宏似乎好像不知道的样子,可是自己的肚子越来越痛,越来越痛,难道自己的孩子会有危险,这才弱弱的七个月,怎么能行? 馥梅满脸的惊恐,紧张的叫着轩辕逸:“王……爷……救救……我们的……孩子”声音如此的凄惨,让颜玉都觉得鼻子酸酸的,尼玛,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一下子就想哭了呢?难道我真成了圣母,? 轩辕逸一脸漠然的看着轩辕宏和馥梅,声音冷酷的说:“我们的孩子?还不知道是谁的孩子,馥梅,我娶你不过是因为千韵,现在你还要我去救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孽种?” 颜玉没有想到的是轩辕逸尽然如此冷血无情,说出这样冷清绝情的话,果然帝王之家的出品,没有一个不是铁石心肠的,看到馥梅那痛苦不堪的样子,颜玉真的为这个女人不值得,那么深爱这个男人,到最后又得到的是什么呢? 轩辕宏大声笑起来:“你当年不是因为逸王才不愿意嫁给我的吗?可是你看看就算你嫁给他,又怎么样?还不是摇尾乞怜的也没有得到半点的怜悯,你看看你是有多可悲?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这个男人都不承认,不承认。” 馥梅突然‘啊……’的大叫起来,那神情越来越狰狞,血顺着大腿流,难道是孩子不保了,看了一眼漠视这一切的轩辕逸,觉得自己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清这个男人。 颜玉不忍的说:“你把她放了,我给你做人质。” “什么,你疯了吗?”轩辕逸大吼道。易轩红着眼眶看着颜玉,馥梅没有想到的是要救自己的竟然是这个女人,馥梅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千疮百孔了,但是这个女人却温暖了。 颜玉不顾所有人的反对,一步一步的走过去,站在里轩辕宏还有疾步的地方,轩辕宏大叫道:“等等,你将自己的异能封住,否则,我怎么相信你。” “好。”颜玉毫不犹豫的答应。只见她伸出自己的手指,举起那个还有些肿的中指,在那念念有词。 “你不会是耍我吧?”轩辕宏不确定的说。 颜玉苦笑一声,这都什么事情啊,这个倒霉的鳯主,认真的说:“不是耍你,是我被耍。好了,现在我将自己的异能封住了,你放了馥梅,难道你真的要看她死?” “我……我……”轩辕宏突然不知道怎么说是好。 馥梅脸色苍白,满头大汗,血还在流,看道这里,颜玉一个箭步上前,塞给她一颗雪山的奇药,大声吼道:“快去找产婆,然后将她带来,不然孩子保不住,估计是早产了。” 易轩上前一把扶住馥梅,然后让人端来躺椅将馥梅送到她的房间,此时何氏也已经苏醒了,看到自己女儿的样子,心里一阵叫痛,也跟着进了房间,然后清囹运用自己的轻功去请产婆。 看到馥梅被呆下去了,颜玉这才松一口气,看着轩辕宏已经身受重伤,为什么还要这样一直坚持着,有些不明白,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轩辕宏:“你还是不忍心,为什么要强装的那样凶狠?一个人连生命都没有了,还能剩下什么呢?难道那个位置对于你来说,真的就那么重要?” 轩辕宏看到地上那滩血迹,神色变得有些恐怖:“你懂什么?你凭什么说我,你以为你是我的谁?从我一出生我就是太子,难道不是应该顺利成章的成为下一任的皇帝?我也一直这样要求这自己,可是是他们?是逸王他的野心太大了,处处都要比我强,处处都要压我这个太子一头,难道我就这样坐以待毙,看着自己的皇位拱手让给他?凭什么?凭什么?” 看到有些魔怔的轩辕宏,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人不一定是要那个位置,只是积压了很多负面的情绪,古代的人啊,真的是一个一个的都是心里有问题的,一个是淑妃,现在还有一个轩辕宏。可悲啊可叹啊。不知道这争夺的到底是什么? 颜玉终究还是不忍心,不由的说道:“成王败寇,既然咱已经输了,要不我们就输的霸气点,走,跟我走,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不是只有当个皇帝才是好的。外面有大好的风景等着你。巍峨的雪山,广袤的草原,还有死亡之海的沙漠,蔚蓝的大海,那一样不比你那狗屁皇位好?” 轩辕宏看着对自己说话的颜玉,那闪耀着的光芒,真的会晃花人的眼睛,这个女人真的太奇怪了,不过却真的让人心生很多很多的遐想,苦笑一声:“成王败寇,逸王还会放我离开吗?” “当然,我保证。”颜玉说道。 轩辕逸听到她的话,有种恨不得掐断她的脖子的冲动,咬牙切齿的说道:“哦,你凭什么做我的主?” “我不是做你的主,我只是在陈述事实。”颜玉毫不让步的说。 轩辕宏看着颜玉据理力争的样子,呵呵的笑起来,这个女人真是奇怪。 轩辕逸脸色不好的看着颜玉,这个人真的是越来越不让人掌控了,才沉声的说道:“我放过他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留下。” 颜玉好神奇的看着他,这个人是还没有睡醒吗?他觉得他自己凭什么留下自己? 轩辕韫看着自己的父王,心里有些担心,还是不由自主的占到颜玉的前面,轩辕逸看着自己儿子的行为,呵呵呵的笑起来,难道那个位置注定就是孤家寡人?冷硬的说:“轩辕韫你立刻回去。” 轩辕韫一脸倔强的看着轩辕逸说道:“不,你不能伤害玉姐姐。” “颜玉啊颜玉,你看看,我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都那么心疼你?难道你不应该留在我的身边吗?”轩辕逸看着自己的儿子,问的却是颜玉。 颜玉眉头一皱,劝慰道:“轩辕韫要是舍不得我,我可以带着他一起,四处看看也好,这样能增长见识。” 轩辕逸没有想到颜玉竟然会这样说,难道留在自己身边就那么难以接受吗?眼睛微眯:“难道留在我身边就那么让你难以接受?” “轩辕逸,我以为我们都明白,当你选择了千韵的时候,我们永远就不可能在一起,而且我也不爱你。”颜玉冷漠的说。 “那是我的的本意吗?可是我欠千韵的。” “你欠她的就可以牺牲我是吗?我颜玉还不是让人随便就牺牲掉的人,所以这样就很好。” “可是你怀了我的孩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真的在说笑吧?我的孩子之前你都那么怀疑了,凭什么你就觉得那是你的孩子?” “难道不是?”轩辕逸沉声道。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颜玉毫不妥协的说。 “是,你们就要留在我的身边,我会让你做皇后的。” “皇后吗?我还真的一点也看不上,所以谢谢你了。” 轩辕逸看着她脸上的讥笑,吩咐人先将轩辕宏带下去疗伤,双眼紧紧的盯着颜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就算是用囚禁的方法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轩辕逸疯狂的说。 “轩辕逸你太高看自己了,却看低别人,我不是那个傻傻的踏入你的陷阱中,还要傻傻的帮你的那个颜玉,我要是不想,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困住我?”颜玉张狂霸气的说。 “难道你就不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轩辕逸再打一次亲情牌。 “轩辕逸,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有担当负责的人,可是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太让我失望了,我的孩子不劳你费心。还有就是好好的对待馥梅,这个女的真的是爱惨了你。”颜玉沉痛的说。 突然清囹气喘吁吁的跑到颜玉的跟前,急促的说:“快,快,馥梅说要见你。” “怎么了,孩子生下来了吗?”颜玉紧张的问。女人生孩子在这古代就是去鬼门关走一遭。 “没有,一直叫着你的名字,你快去把。”清囹紧张的说道。 “好。”颜玉应道,撒开腿就往馥梅的房间冲去。可是却突然回头看着清囹说道:“美女,我看好你啊,加油。” 清囹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看着轩辕逸满脸阴沉的样子,不由的也跑开了。最后剩下的就只有轩辕逸和轩辕韫两父子在那里了。 轩辕韫沉稳的都到轩辕逸的面前说道:“我会守护她的,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包括你。”说完扭头就走了。 哇塞,要是颜玉看到轩辕韫的表现,肯定高兴的跳起来,高喊一声:“轩辕韫,你太帅了,我爱你。”不过还好不在,不然小小鱼可就会捉弄人了。 满室的血腥味有些刺鼻,颜玉看看自己怀里睡得呼呼的小小鱼,这孩子今天可定是累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能量竟然比自己的不知道强了多少,颜玉总结说,这是因为这孩子是在古代出生的,接收能力强,自己一个天外来客,估计还是会有些差别的。 颜玉还是不愿意把小小鱼抱进去,看看身后的若鸣若真两人,小心的把孩子给他们抱着,轻声说:“你们在门口等我就好,好好主顾你们圣主,我自己进去。”说完就自己走了进去。 看到何氏坐在床边抹泪,那副伤心欲绝地样子,让颜玉的心里有些不安,还有那一盆一盆端出的血水,都让颜玉觉得事情不是很好。快步的走过去,看着一脸几乎了无生气的馥梅,觉得有些心酸,这个女人,钟情一生,得到的却什么也不是? 颜玉鼻子酸酸的问:“产婆来了吗?现在情况怎么样?” 何氏看着她,和之前看到的完全是两个样,尊贵之气浑然天成,想起之前自己对她的偏见,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你来了,快过来,馥梅一直叫着你的名字。”何氏双目含泪的说。 “嗯。”颜玉又往前走了几步,在何氏的旁边站定。看着馥梅轻柔的说:“馥梅还好吗?坚持住,我是颜玉,我就在这里,你放心。” 馥梅好像是听到颜玉的声音,慢慢的恢复了些意识,甚至有些激动。看到自己女儿的样子,何氏让开一个位置,颜玉上前抓住她的手,安慰道:“不要担心,我就在这里。” “我……我……对……不起……” “好了,你先歇会,有什么等孩子生下来了再说,现在你要保持体力,不然孩子就真的没有救了。”颜玉知道她想说什么,不就是因为爱那个男人,然后嫁给了他吗?可是又什么好对不起我的呢? “产婆,产婆,怎么还没有来吗?”颜玉高声喊道。 馥梅好担心,好担心自己没有命活下来,那块压在心里的大石头,真的是日日折磨着自己。 只听见门外一个清脆的声音喊道:“来了,来了,产婆来了”清囹领着产婆就直接进了产房。 何氏一件她进来,着急的说:“你怎么进来了,出去,快出去,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 “夫人,没关系的。”清囹大方的说。 看到清囹的样子,颜玉就觉得这个女人和易轩是超配的,有个人能在他的身边,真的很好,不过看样子,何氏也是很喜欢的,这样就好,就是不知道易轩对人家姑娘是个什么意思。(你又不是媒婆,你整天瞎操心干嘛?易轩又不是你儿子,颜玉磨牙,我儿子,我儿子已经有媳妇了,还用我操心。) 突然一声:“不好。”一下子惊了何氏和颜玉,颜玉紧张的问:“怎么了?”何氏也眼巴巴的看着。 “似乎是孩子的脚,而且夫人好像也没有体力了,很危险。”稳婆神情紧张的说。 “馥梅你撑着点,你要是不撑下去,你的孩子就没救了。”颜玉在馥梅的耳边说道。何氏伤心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几乎已经昏迷了过去样子,不过那咬牙的模样,知道还在坚持着。 稳婆继续说:“是要孩子还是要大人。” “住嘴。”颜玉冷喝道。 馥梅心里清楚,泪流满面的,沙哑的说:“要……孩……子。” 看着她的样子,颜玉沉稳的说道:“你放心,现在先将这参汤喝下去,保持体力,先不要着急。” 颜玉走到稳婆的面前,看着她说:“你不能让孩子转个方向?” “什么意思?”稳婆吃惊的问。 “现在还只是刚看到脚不是吗?你可以伸手进去帮孩子转个方向,让她的头先出来。”颜玉一字一句的说。 “这样能行吗?万一……”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在这看着,你的动作要快,知道吗?”颜玉想起现代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这样的案列,才说道。 稳婆看到颜玉的样子,就觉得心里有了信心,点点头:“好。” 在馥梅还没有开始新一轮的宫缩开始的时候,稳婆顺着进去将孩子调了个方向,而馥梅却觉得一阵异痛痛得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啊……’的大叫起来。 颜玉在一旁看得心惊,忍不住的催促道:“你动作不能快点。” 那稳婆好在也是身经百战的,虽然心里有些哆嗦,可是手上的动作一点也没有慢下来,摸着孩子的头,使劲的往一个方向揣出来。 那撕心裂肺的疼,让馥梅从昏迷中一下子清醒过来,双眼露出噬血的光芒,咬破了自己的嘴皮。 这让颜玉不由的想起自己生孩子的时候,那时候轩辕钰还在自己的身边,虽然他不是孩子的父亲,可是他却亲手给那个孩子接生,可是这个人呢,却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了。 一想起就觉得眼眶湿湿的,就算是轩辕逸的孩子又怎么样?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可是如今的天人永隔,说什么也是徒劳。 突然一声小孩子的啼哭,打算了颜玉的沉思。只见稳婆抱着一个剪好脐带的瘦瘦巴巴的小女孩报过来,满头大汗的说:“夫人的状态还好,只是太虚弱了,而且生这个孩子太久了,恐怕……” “我们都知道了,谢谢你,今天要不是你,这个孩子还不知道能不能生下来。”颜玉笑着接过稳婆手上的孩子,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太轻了,像一只小猫似的,整个一个瘦瘦巴巴的,还有眼睛也还没有睁开,而且呼吸很微弱,看来是因为早产的缘故,只要活着就好。 “来人,好好的打赏一下稳婆。”颜玉叫道。 “是,送上双份的谢礼可还行?”慕雪恭敬的问道。颜玉看到是他们,脸上露出了一丝开心的笑容。 “好,另外给馥梅准备好她的吃食,还有这里面也让人进来清理了,这样馥梅可以住的舒服点,而且一会她醒了也该饿了,她真的是辛苦了。”颜玉接着说道、 “是,姑娘。”慕雪双目含泪的应道。颜玉点点头,这才先出去了。 何氏看着她一副女主人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可是要不是她,自己的女儿能不能捡回一条命都难说。 看了看那个瘦弱的孩子,颜玉忍不住俯身亲亲她,有些心酸,这个孩子或许就是馥梅活下去最大的动力,然后报给何氏,何氏一接过过那个小孩子,忍不住哭了。 颜玉做到馥梅的床边,看着她虚脱的样子,捋了捋她额前的头发,轻声的说:“馥梅你要坚强,你生了个女儿,她现在还好小好小,她还需要你,都说女儿是母亲的贴心小棉袄,所以啊,要快点的醒过来。我知道你之前想要和我说什么,不用说什么对不起,那个男人原本就不属于我,我也没有想过要拥有。好好的生活吧,他总会看到你的好,看到你对他的心。” 颜玉站在门外,轻轻的吐出一口气,易轩正好站在那里等着她,看着她满脸憔悴的样子和之前那个翩翩公子真的相去甚远。 易轩就这样看着她,痴痴的看着她,满脸的疲累还有那深深的忧伤,那双眼里似乎总含着泪花,温和的说:“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颜玉点点头说道。 清囹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心再一次被刺痛了,这个男人终于要走出自己的生命了吗?听不到他们说话,可是看到他的脸上那温和幸福的样子,心真的觉得好刺痛,那份如玉般的光芒特铁的耀眼,清囹捂住自己的心一步一步的艰难的走了。 而对此易轩和言语都没有注意到,易轩笑着说道:“我们到旁边坐一会吧。” “好。”颜玉突然觉得自己不知道又什么要和他说的。 “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玉王爷呢?”易轩的话问的颜玉不知道怎么回答。 “玉王爷”。颜玉咀嚼着这三个字,嘴角带着温馨的微笑,眼里却带着泪。 “你都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出宫听到你的消息,我想去找你,可是我……”易轩最后还是沉默了。 “出宫,你进宫了吗?”颜玉不解的问。易轩点点头,算是回答。突然颜玉觉得原来,我们在不知不觉只见已经有了这么远的距离,我的遭遇没有办法一一向他诉说,他的心里也没有办法抛开那一切,原来朋友有时候不是走远了,只是环境不相同了,很多的话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说了。 颜玉垂下眼眸,语气平淡无波的说着这段时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异的事情。易轩知道颜玉说的这样平静,可是当时她自己肯定也是彷徨无助的。易轩也简短的讲了自己进宫以后的事情,可是不知道是故意还有无意的隐瞒了清囹的事情。 看着易轩变得更加的陈述的样子,还有那历经沧桑的心态,还有那些细小的改变,颜玉看在眼里,但是却没有说破。 “对了玉王爷呢?之前我在宫里遇见一个太医,总是问起玉王爷,说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将那两样东西从雪山取来。”易轩想起什么的说。 “太医,去雪山去东西?”颜玉好奇的问,之前月清风也是这样说的,说轩辕钰是去取东西的。 “嗯,好像说是治疗手伤的。”易轩不太确定的说。 颜玉神情一顿,心里一惊,脸色未变,急切的说:“能现在带我去见见那个太医吗?” “好,不过你不要着急。”易轩看着颜玉着急的样子,安抚的说。 颜玉此时已经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只是想弄清楚为什么轩辕钰会去雪山,为什么又一定要用炸弹。 若鸣和若真抱着圣主看着匆匆忙忙离去的颜玉,一阵苦笑,这个主子不会是忘记了吧? 当所有的真想一下子摊开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颜玉只觉得自己心竟然如此难受,这个男人即便是生气也还是为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我?何德何能,颜玉此生何德何能能拥有轩辕钰那么强烈的爱,颜玉只觉得那阵暖流流过自己的心。易轩看着不哭不笑也不说话的颜玉,心里有些担心,自从知道了这个事情之后,颜玉的神情太奇怪了。 那颗揪着的心一颗也没有放开过,漠然的回到陋园,只见若真若鸣抱着孩子站在自己的面前,努力想要撤出一丝笑容,都是那样困难。 小小鱼气愤的看着自己的麻麻,可是看见她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有有点生气:“你去哪儿了?” “我去了解一件事情,不是故意的。” “我还那么小。” “对,你还那么小,我不该放你一个人的。” 好吧,若鸣和若真直接很无语,难道他们都不是人吗? “我们走吧。”小小鱼一见到这些人看自己麻麻的样子,心里就老不爽了。 “好,我们这就走。”颜玉点头应道。 易轩看着他们母子两的样子,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颜玉已经是一个奇葩,没有想到还有一个小奇葩。 颜玉看着易轩呆呆的样子,抱歉的说:“我们要走了,你多保重,对了这是我儿子,小小鱼,可爱吧。” 小小鱼对于自己家麻麻又拿自己说事的这件事情很不感冒,不由的坑 鳳主魅天下 第 55 部分阅读 颜玉看着易轩呆呆的样子,抱歉的说:“我们要走了,你多保重,对了这是我儿子,小小鱼,可爱吧。” 小小鱼对于自己家麻麻又拿自己说事的这件事情很不感冒,不由的坑哼一声。颜玉讪讪的,收住话头,一脸怔怔的看着自己家儿子。 易轩很奇怪,忍不住叫道:“颜玉,这个是你的孩子?你的孩子不是应该才七个月啊?和馥梅的孩子差不多的时候吗?” 颜玉沉默的说:“也是早产,这孩子也刚出生没几天。” 易轩听到这样的话,什么?才出生没几天就会说话?易轩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置信的问道:“才出生就这么能说啊?” “就是啊,我现在也说不过他,他就是一个妖孽。”颜玉小声的在易轩的耳朵边上说道。不过她忘记了自己家的儿子就抱在自己手里,那里能没有听到。哼哼两声,颜玉脸色有些奇怪,不敢再说下去。 “走了哈。”颜玉挥挥手,正准备要走。 突然一大批的御林军一下子将陋园团团的为主,包括正要离开的颜玉和易轩。 易轩看着他们的架势,冷冷的问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我们是奉逸王之命,不准任何人离开陋园,而且三天之后就是逸王的登基大典,所以逸王说了要保护好这陋园的所有人。”御林军统领上前一步说道。 “哈哈哈,还真是迫不急待啊!”颜玉讥笑道。易轩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题外话------ 今天就要大结局了,我的心情很激动,但是也很不舍。 谢谢一路以来支持我的朋友们,蓝城,月影,淋漓,水水,还有小小,浅浅,花花,墨墨,妃,九邪,言言,萌萌……还有好多好多的好朋友,我在此就不一一的说了,你们的支持,我都深深的放在我的心底,什么时候想起都会觉得温暖。 创作是艰辛的,但是因为有你们,有了很多的欢乐! 还有好多好多看过我的书,但是我却不知道你是谁的那些读者朋友,谢谢你们一路的陪伴,一路的支持! 下午还有最后一更正文就完结了!再次鞠躬感谢大家的支持! 168 大结局(下) 轩辕逸的所作所为真的让颜玉觉得难受,这个男人难道以为这样就能困住自己吗?真是可笑。突然慕雪跑出来,哭着对颜玉说:“姑娘您快去看看,馥梅夫人醒了就在那找你,听说你在外面,自己挣扎着就要起身出来找你。” “不是吧,她这是在找死,不知道吗?走,我去看看。”颜玉再一次被事情绊住,看看自己家小包子那高高翘起的小嘴,顿感无语,小声的说:“一会我让清秋给你做好吃的,她的手艺可好了”。 小小鱼看到自己麻麻狗腿的样子,还有好吃的,这才没有发作起来,颜玉擦一把汗,这那里是节操全无啊! 慕雪看着颜玉,两眼泪光闪闪的,看的人那个心碎啊,颜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将小小鱼交给若真若鸣两人,对慕雪说:“你带他们下去,告诉清秋一定拿出拿手好菜招呼我家的至尊宝,不然姑娘我会死得很惨的。” 听到自己麻麻这样诋毁自己,小小鱼觉得很好笑,不过也就不和她计较了,因为好吃的。 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易轩才走过来,说道:“我陪你去吧。” “难道你觉得现在还有人能伤害到我?”颜玉一脸好笑的说。 “不是,我就是想知道我妹妹到底有什么事情必须要见你一面,我觉得她一定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易轩沉重的说。 颜玉不再多说什么,耸耸肩,走在前面,刚走到门前,就听到何氏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你现在的神态还很虚弱,你姚笛是有什么事情?难道不能等以后再说嘛?” “不,不能,我怕我没有时间了,母亲!”馥梅虚弱而无助的声音传来,何氏流着泪说道:“我这都是造了什么孽啊……” 颜玉不再多说什么,直接推门进去,看到馥梅那张苍白无血色的脸,还有身上的青筋必现的样子,却是不太好,走上前去,沉痛的说:“好了,起来,我就在这里,有什么你就说吧,不要再这样了,只会让关心你的人,伤心难过,即便我们的人生做错了很多的事情,可是我们还是要坚强的活着!” 何氏听到颜玉的话,伤心哭泣起来,易轩见状,先带自己的母亲出去了,而这时候馥梅也好好的躺在床上,看着颜玉的样子,再一次掉下泪来。 颜玉看到她的样子,让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出去,除了照顾小女孩的奶娘和小女孩,让他们在旁边的房间休息。看到所有的人凑出去了,颜玉盯着馥梅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好了,没有人了,你可以说了。” 尽然颜玉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可是还是被馥梅的话给惊到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冷酷的说:“你不是发过誓吗?为什么还要说出来?” “可是你知道吗?当看到你那样为我,甚至愿意自己去做人质交换我的时候,我守着的不是承诺,而是诛心之诺。”馥梅凄惨一笑。 “千韵太狠心了,这样不是所有的人都得不到幸福吗?你的想法我知道了,可是我觉得你应该好好和轩辕逸说一说,或许你们?”颜玉沉痛的说。 “我们还有以后吗?我们没有以后了饿,我只想守着我的女儿,让她快乐的长大,看着她幸福一生,不要像我这么傻,还这么执着。”馥梅悔不当初的说。 “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的信任,也对不起你对我的好,我不是一个好朋友,我是一个坏朋友,在你的人生中做了这样一件错事,你们不能在一起吗?”馥梅伤心难耐的问。 “我和谁?”颜玉冷笑道。 “我以为你是喜欢逸王的?”馥梅难以启齿的说。 “不过馥梅我要谢谢你,真心的感谢你,你让我从身到心都那么完整的给了那个人,即便我们之前都不知道,但是我真的很感谢你,这个错误,她不是错误,那是个美好,就像他留给我的至尊宝一样。”颜玉激动的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喜欢逸王?”馥梅不敢相信的问。 “馥梅,知道吗?一开始我也以为我喜欢逸王的,可是那不是喜欢,那是因为千韵的一丝魂魄牵引着我不停的靠近这个男人,他的深情还有他的痛苦都让我心疼,可是我知道那不是爱,即便那时候我以为怀着的是他的孩子,而他选择了千韵,放弃我和孩子,我并不为自己感到难过,我只是为我的孩子不值得,所以我不爱他,我爱的是轩辕钰。”颜玉想起之前的种种,慢条斯理的说, “真的吗?那太好来了,可是为什么玉王爷没有回来?”馥梅那沉重的心透着一丝光亮的问。 “玉王爷吗?他在那个地方等我,等我和孩子,不能回来。”颜玉双眼含泪的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馥梅举得沉重得喘不过气,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但是我要谢谢你,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你让我觉得我自己现在很幸福,非常幸福,我要走了,逸王那里你还是坦陈的告诉他吧,不要去管千韵,我看她最后是真的疯了,所以一个疯子的话,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了。照顾好你的女儿,她还那么小,需要你。”颜玉细心的说完,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 馥梅笑道,没有想到自己的错误竟然是一个美丽的错误,可是逸王会接受吗?馥梅想起自己以后的路就觉得荆棘重重。 颜玉满眼含泪的走出馥梅的房间,想起之前听到的消息,立刻就想要看到自己的儿子,那个小子竟然是……太好了,太好了,颜玉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子飞舞起来。不管不顾的向着厨房跑去,众人看见她奇怪的样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是好,易轩看见颜玉跑出来,想要叫住她,可是她却没有看见他,每一次的错眼,难道都是因为我看见你,而你没有看见我吗? 颜玉现在只想要快点见到自己的儿子,别的什么也不想,当然没有看到就站在离自己一米左右的易轩。 清秋看到慕雪带着两人带着一个孩子来找自己,很奇怪的问:“这是要干什么?” 慕雪笑着说道:“不干什么啊,准备好吃的吧,这是姑娘家的儿子!” “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清秋觉得自己完全听不懂。我们这才多久咩有见到姑娘,不过七八个月,怎么就又一个这么大的孩子。 “这是颜姑娘的儿子,你快做好吃的,姑娘还说必须要做你的拿手好菜。”慕雪高兴的说。 清秋看到他的样子,心里一阵嘀咕,可是还是任命的去做,随叫这是挂娘吩咐的。 小小鱼看到两个漂亮的妹纸在那做好吃的,心想一定要告诉麻麻,将这两个人一起带走,不然的话,自己家麻麻的那个手艺真是没人敢吃。  颜玉气喘吁吁的看着坐在那里吃的高兴的小小鱼,泪流满面。 清秋看到那么小的孩子,还真不知道自己的拿手好菜怎么做出来给他吃,可是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觉得自己是真的被惊吓到了,这个孩子真是太厉害了。你看看他的那手,可利索了,你看看他满嘴的油,可见是吃得有多欢愉。 清秋看着站在门外流泪看着的颜玉,心里一惊,然后上前叫道:“姑娘……”后面的话尽然全都说不下去了了。 颜玉点点头,还是一脸痴痴的望着小小鱼,小小鱼这时候抬起头,看到自己家麻麻,咋个又哭了呢?难道她的眼泪就那么丰富? “我吃饱了,你吃吧。”小小鱼无语的说,心想不会是饿了吧,所以大方的说。 听到自己儿子的话,颜玉一个忍不住冲过去保护住他,然后哭得稀里哗啦的。 小小鱼好无语啊,没好气的说:“你想勒死我?” 颜玉摇摇头,微微松开一点。  “你的眼泪去快把我淹没了。” 颜玉还是摇摇头,看着小小鱼。自己家麻麻这个眼神太奇怪了,感觉自己浑身的寒毛都要竖起来了,看的自己毛毛的,不禁问道:“你收刺激了饿?” “儿子,你的父亲不是轩辕逸。”颜玉高兴落泪的说。 “废话。”小小鱼觉得自己家麻麻尽说些废话。颜玉被自己的儿子打击到了,不是吧! “你的父亲是轩辕钰。” “当然。”简短精辟,不得不说,这小小鱼真的有气人的特质。 原本还一脸激动的颜玉,一下子都不知道自己的激|情去哪儿了,不会吧,这小子不会是知道的?只有自己不知道吧?颜玉突然有这样一个奇怪的想法。小小鱼看到自己家麻麻那副蠢样,实在是再一次无语了,这人真是没救了。 “小子,走,我们回家了。”颜玉心情很好的说。 “好,走吧,抱。”小小鱼简短的说。 听到他们要走,清秋和慕雪一下子急了,上前道:“姑娘,我们也要跟着你走。” 看着这两人一副快要哭的样子,颜玉觉得自己像是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小小鱼趴在颜玉的耳边说道:“把他们弄走,做好吃的!” 大爷你这是为了吃的,什么也不管不顾了吧?看着若鸣和若真两人说道:“你们带着她们一起来吧,我和小小鱼先走。” 四人一起点点头,清秋和慕雪那个高兴啊,正当颜玉带着小小鱼要离开的时候,看到轩辕韫站在那里,双眼含泪的看着自己,对于这个孩子,颜玉觉得自己有种莫名的赎罪感,难道是因为千韵,抱着小小鱼走过去,看着他说:“走吧,和我出去走走,一直待在这个地方,你会受不了的。” “我以为你不会带我走?”轩辕韫伤心的说。 “谁说的,小韫儿可是最最可爱的王子!”颜玉夸奖道。小小鱼一脸大粪样,不带你这样的吧?从来没有夸过你的儿子?颜玉看到自己家的那个妖孽的脸就知道,以后轩辕韫绝对会吃亏的。 轩辕韫这时候还沉浸在颜玉要带着他的喜悦当中,那里会注意到一个小小的魔王会带给自己生活多大的颠覆。 看着他们两人,颜玉吹一声口哨,只见小凤飞驰而来,颜玉看着它,笑着说:“伙计,你可是越来越帅气了,就连这动作都不是一般的哈!” 小小鱼是无语,而其他人是吃惊,颜玉高兴的一跃而上,小小鱼一坐上小凤,就开始不安分了,不是颜玉拉着,早让小凤开始跑了,颜玉开心的向着轩辕韫伸出手,轩辕韫开心的笑了,伸出手,一下子坐在颜玉的身后,看着身前身后两个宝,开心的笑了,对轩辕韫叮嘱道:“小凤的速度很快,你要抱好我。” 轩辕韫听到颜玉的话,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可是小小鱼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指挥着小凤飞驰起来。 轩辕韫坐在马背上,那急速的奔驰速度,真是让人心惊,所有的护卫都在门外守着,看着一匹五彩的马,飞跃而出,速度极快,一闪而逝,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是谁,就已经看不到人影了。 御林军统领吴宇看着心一下子凉了半截,估计都是那人,不得不拖着沉重的步子进去找,可是真的就没有看到那个女人,而且好像世子爷,不,马上应该是太子的轩辕韫,不待这样的吧?你自己走,你还拐带太子?然后急急忙忙的道皇宫去了。 听到吴宇来报,轩辕逸一脸沉默的坐在那里,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吧,自己也不求这些人真的能困住她不是吗?可是就是走也没有一句话留给自己吗?轩辕逸觉得自己这时候不知道是在生自己的气还是在生颜玉的气,而三天之后就是登基大典了,难道自己现在去追? 吴宇跪在地上,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就要被拉住去斩了,就在吴宇觉得死定了的时候,轩辕逸冷漠的说:“下去吧。”  天啊,还以为自己死定了,死里偷生啊,简直太幸运了。腿打着颤,颤颤巍巍的推出了御书房。这天夜里,何易轩进宫去见过一次轩辕逸,之后就再也没有听说了,也没有谁问起。 金龙五百五十年,澈帝宣布退位,轩辕逸登基称帝,改国号为‘玉’,故此称为玉帝。 当颜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真的笑喷了,不是吧?玉帝,以为自己是玉皇大帝吗?真是的,不知道这人在想些什么,不过除了笑一笑,再没有其他。 那年,北方蛮族首领递上归属国书,北方蛮族变成金龙王朝的一个附属小国,年年向金龙王朝进贡,之后互开街市,互通有无。 此时金龙王朝的玉帝宣布,此生不立后。金龙王朝逐渐步入一个欣欣向荣的景象。 清秋和慕雪听到这个消息,一直盯着颜玉看,颜玉被他们那莫名其妙的眼神看得都起了鸡皮疙瘩,忍不住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姑娘,你说玉帝……” “噗……”每一次颜玉听到这个名字就喷一次,此次如此,所有的人都有这个自觉了,还没说完就先跳开两步。 “好吧,你接着说。”颜玉捂住嘴笑着说。 “你说玉帝是不是为了你啊?”慕雪急性的问。 “这个我怎么知道,你们要是想知道你们可以下山去问啊,反正你们都是自由的不是?”颜玉无所谓的耸耸肩。 “姑娘,玉王爷这都走了一年了,难道你就不能接受……” “住口,你们要是再说就立刻给我走。”颜玉愤怒的说完,不等他们说什么就立刻走人。 这时候已经一岁的小小鱼可是两岁左右的样子,而他的眼睛越来越像是轩辕钰,那一双桃花眼真的让他在花丛中战无不胜啊。 “小小鱼,这朵花送你。”一个五岁的小姑娘,梳着很多的小辫子,穿着爱德莱丝绸的花花小裙子,叫上蹬着一双小皮靴,阳光灿烂的样子。 “我不喜欢花。”小小鱼一副屌的不行样子。 “那你喜欢什么?”小姑娘不忘起的问。 “我喜欢我妈,你给不了。”小小鱼继续毒舌道。 “你……呜呜呜呜……”小姑娘哭着跑开了。 轩辕韫看着他的样子,皱着眉头问:“你就不能说的委婉点?” “我麻麻说,不爱就要拒绝,不要搞暧昧,暧昧伤不起。”小小鱼一副你落伍了的说道。 “可是还只是个小姑娘啊。”轩辕韫听到小小鱼的话,还是笑声的辩驳道。 “拒绝要从小开始!”小小鱼一副你这人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看到自己家的儿子到处去祸害人,颜玉觉得自己真的就是一个罪人。麻起一张脸,叫道:“小小鱼。” 小小鱼一听见自己麻麻的声音,欢脱的跑上去:“麻麻,麻麻,我好想你。” “臭小子,又开始欺负人了啊?”颜玉看着她说道。 小小鱼拉着自己的耳朵说道:“绝对没有的事情,我是谁,我是圣主,我怎么会干这事?” 看到小小鱼越来越像轩辕钰的样子,颜玉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带着笑的男子,想起那些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 小小鱼看到自己家麻麻那副花痴样,撇撇嘴说道:“我知道我长得帅,你也没必要发花痴啊,你天天看,还看不腻的说。”听到自己家儿子的吐槽,颜玉觉得很无语,这孩子还真的是逆天了,看着轩辕韫问道:“你父亲都登基一年了,你这个太子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啊?” “那你也去吗?”轩辕韫问道。 “我不去的,你自己回去吧,骑着小风去。”颜玉神情严肃的看着轩辕韫说道。 “你不去,我也不回去。”轩辕韫倔强的说。 “主子,主子,你在哪儿啊?”慕雪站在花海的另一边大声叫道。 颜玉站起身看着这个叽叽喳喳的慕雪,真的很无语,这人还是这样,看见颜玉的身影,慕雪好欢脱的跑过了,将一个东西递给颜玉:“快看看,给你的礼物!” 一个明黄|色的盒子装着的,四四方方的,颜玉有些猜不透的样子问道:“给我的?” “是啊,难道是给我的,给我的我也不给你。”慕雪呵呵的笑起来。 “不是我生日啊,谁送的?”颜玉并不着急的去接,只是看着慕雪问。 “为什么你总是那么多的问题,人家不知道。”慕雪一副我很为难的样子。 颜玉看着她的样子,沉思片刻说道:“轩辕逸送来的吧,那就还回去去,我不需要,要有我再次告诉你们,我此生只许一人,那就是轩辕钰,即便是他死,此志不逾,你们不用再费心思了。” “可是送东西的人说这里面的东西原本就属于你啊!”慕雪眼眶一红,蹬着脚说道。 看到慕雪委屈的样子,颜玉不去管,这个事情还是早说清楚的早好,最后还是伸手接过那个黄|色的盒子,打开里面是哪个玉玺静静的呆在盒子里,这是第一次颜玉看见这枚玉玺,温润的质感,还有那柔柔的光,一看就让人爱不释手,可是却不动手去取出来,而是吩咐慕雪将自己的手套拿来,然后才小心翼翼的取出来。 像是一下子有了生命力一般,那种久违了的触感让颜玉一下子激动起来了,那份温润细致,那样的坚硬缜密,造型敦厚凝重,纯净无效,让人赏心悦目,简直是难得一见的真品。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所有的人看到颜玉手中的玉玺,看到的是轩辕逸将金龙王朝送到颜玉的手中,而颜玉看到的只是这一块玉。 看着那方玉玺,颜玉一直在想这个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然后小心的翻来覆去的看,突然看到那个细小的地方出现了微微的凹陷,仔细的看来拂去的看,终于颜玉觉得那里是一个图案,一个什么图案呢?好熟悉,好熟悉。 小小鱼新奇的看着颜玉的样子问道:“麻麻,你在神马?黄金啊?”轩辕韫也是一脸好奇的样子,盯着看,不由的说道:“当年你送我的玉,我一直贴身带着呢!” 听到轩辕韫这样说,小小鱼觉得自己的麻麻太过分了,自己还是她的儿子怎么都不送呢?撅着小嘴,不高兴的说:“麻麻你偏心,为什么我没有啊。” 颜玉很无语,这要怎么说才好,不得不放下手中的玉玺,脱掉手套,走到小小鱼的身边,蹲下,望着他说道:“宝贝,对不起,麻麻手手受伤了,不能在琢玉了,所以很抱歉。” 小小鱼看着颜玉一脸难过的样子,一下子换上笑脸问道:“那你刚才发现了什么?是不是有宝藏!” 好吧,这孩子这变脸还真是快啊,还有不仅是个吃货,还是个财迷来着,这都是为神马?颜玉觉得自己怎么把孩子教育成这个样子。看到自己家麻麻那个样子,不由的心想,我这容易吗?不是看你一脸难过的样子,我才不这样呢,被当怪物看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宝藏,你希望是什么啊?”颜玉坐在地上,抱着小小鱼问道。 “我希望是宝藏,嘿嘿,那我可以去寻宝了!”小小鱼开心的说。 “好,要是开启之后是宝藏,我们就去寻,好不好。”颜玉一副好说话的样子,希望孩子不要介意。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轩辕韫含泪的笑了。颜玉看着他的样子,顺手一揽,将两人都抱在怀里,开心落泪道:“只要有你们陪着我就好。” 小小鱼一直没有搞明白为什么自己家麻麻总是默默的流眼泪,好吧,因为她不想自己知道自己也就装作不知道,可是真是的,难道是自来水龙头? “好,那我们来研究一下,这个到底要怎么打开。”颜玉笑着说。此时慕雪和清秋早就在地上铺好了毯子,颜玉这才取出来放在毯子上,让两个孩子看。 小小鱼是个最调皮的,一下子蹬掉自己的小鞋子,就在那毯子上爬啊爬的,过去抱住那个玉玺,呵呵的笑起来,然后神气的看着轩辕韫,那小样是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颜玉看着自己家儿子那调皮的样子,嘿嘿的笑起来,这孩子还真是时不时不忘挑衅轩辕韫。 不过他从来没有问过他父亲的事情,颜玉也觉得虽然看着是两三岁,可是毕竟还小,所以也就不在他的面前说,可是当她以为还小的时候,小小鱼已经逆天了。 颜玉微笑着问:“怎么,看出来了吗?” 小小鱼那一脸深沉的样子真的是和他这个俩年完全的不符合啊,颜玉又说:“你也要给韫儿看一下不是!” 可是那小子竟然抱着那玉玺呵呵的笑,那副奸诈的样子,真的不像是一个三岁不到的小孩子,趾高气昂的说:“我找到了,呵呵!” “那你不要说出来,我们看看韫儿是不是也能找到。”颜玉开心的说。小小鱼就将那个玉玺放在毯子上,然后再拿滚过去,颜玉看着哈哈的大笑,其他的人看见心里那个惊啊,不待这样玩人的! 轩辕韫抱着找了好久,都咩有看出什么不同的了,急得满头大汗,颜玉看着他的样子,害怕自己那个混世魔王笑话他,想要悄悄的告诉他,只听见小小鱼在那说:“我可是火眼精金,不要想着作弊哦!”听到自己儿子的声音,颜玉觉得他就是在等着看人家的笑话的。 轩辕韫越是着急越是招不出来,有些颓废的放在一边,诚实的说:“我找不到!” 原本颜玉以为小小鱼会笑话轩辕韫,只见他手脚并用的,一下子就到了轩辕韫的身边,认真的抱起那个玉玺,指着那个点说道:“你看看,就是这!” 看到自己儿子一点嘲笑的意思也没有,颜玉终于赶到欣慰了,这孩子真是不枉费自己这么辛苦啊。然后就看到他们两人在那里研究啊什么的,然后小小鱼脑经转得快,轩辕韫画画功底好,小小鱼就让轩辕韫大概画一下,看到他们这样合作,颜玉觉得心里很高兴。 “麻麻,你看看是不是你脖子上挂的那个啊?”小小鱼高兴的叫起来,颜玉一看轩辕韫画的图,还真是,索性取下来递给小小鱼,让他们两个一起动手,看看能不能打开。 其实小孩子的动手能力有时候比大人更强,因为他们都喜欢简单,而长大了就都喜欢复杂,轩辕韫拿着,小小鱼把那个观音对上的时候,一下子就打开了,这中间竟然是一个空空的匣子,装着一张羊皮卷。 “麻麻,玉姐姐,你看你看。”两个孩子在那兴高采烈的叫起来。 颜玉拿出羊皮卷,另外还有一张纸,上面用梵文写着一行字,颜玉看完泪奔了,不待这么坑爹的!  另个孩子好奇极了,抢过来一看:“极地极乐乐园地图!这是干什么的?” 颜玉还在郁闷中,对于两个孩子的问题,没有心思回答,颜玉一下子站起来,你竟然这么逗比,姐姐比你还逗比,姐姐每年举行一次玉雕大赛,凡事能成为玉雕王的就可以去寻宝,呵呵呵呵! 听到颜玉的笑声,两个孩子不知道觉得心里毛毛的,小小鱼直接觉得自己家麻麻抽风了。 颜玉这样想着,然后很快的拟定了一系列的大纲和计划,然后让人传书给紫月圣人和依月女王,另外也让人传信给金龙王朝的玉帝。 这个古代别具一格的玉雕大赛就开始了,第一年的时候,各国还是派出了十名以上的玉雕师傅参加,可惜被一个小娃娃的作品打败了,那个神秘的寻宝之旅不属于他们了。 第二年,参赛的认输陡然增多了,颜玉觉得看着自己办了一个欣欣向荣的一件好事。慢慢的形成每一年特有的大型比赛。好吧,因为有两位皇帝的鼎力支持,每一年的大赛都在喜悦雪山举行。 …… 白驹过隙,时光荏苒,这是第五届雪域玉雕大赛。五年的时间,小小鱼已经从一个两岁左右的孩童长成如今十来岁的小伙子了饿,脸上带着坏坏的微笑,一双桃花眼情煞四方。颜玉看着已经比自己高的小小鱼,心里感叹道,这个孩子长得太快了,不过这一年好像开始变得正常了,每年长一点,之前是翻着倍的长。 小小鱼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见自己麻麻出来了,热情洋溢的叫道:“玉,我在这里。” 颜玉表示自己真的要绝倒,自从这孩子长得和轩辕韫一般高的时候就不会再叫麻麻,开始轩辕韫叫玉姐姐,她就叫玉姐,颜玉真的觉得不会是叫的御姐吧?那个泪奔啊,这都什么事啊。好吧,等他的身高微微开始超过轩辕韫了,好吧,他再次换称呼了,直接叫玉,这孩子从小就勾女孩子,上到八十岁的老太太,下到三岁奶娃娃,真是追他追得不行。不过好在之前每一年都会去那个秘密的极乐乐园干活,不然这雪山估计都不够那女孩子,阿姨,大婶还有欧巴桑们排队。 也是因为他出众的样貌,使得每一年的雪域玉雕大赛异常的热闹,之前只是玉雕师傅们来,然后是玉雕师徒都来,最后是有女儿的玉雕师傅带着女儿一起来,到现在是万人空巷的热闹场景,是颜玉想都没有想到的。 颜玉觉得开始有点现代玉雕大赛的那种感觉了,唯一的遗憾就是自己的手依旧还是不能雕玉,好吧,自己不能雕,自己就天天缠着自己儿子雕,可是这小子本就是一个静不下来的,往往一个作品,一个月能完成的,他要用三个月。可是又有什么办法,还不是得由着他。 轩辕韫比起之前更加的爱笑了,颜玉自己觉得估计是和小小鱼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也学会了厚脸皮了,还有开朗了很多,这些年,虽然玉帝也有派人来接,可是轩辕韫硬是一次也没有回去,这孩纸还是个固执的。 “玉,今年的是不是和往年不一样?”小小鱼兴奋的问。 “你小子今年可不许到处乱跑,知道吗?你的媳妇要来,这些年她很辛苦的,知道吗?”颜玉慎重的警告他说。轩辕韫在旁边听着呵呵的笑起来了。 小小鱼看着他的样子,狠狠的瞪他一眼,心里烦躁的很,撒娇的说:“玉,不待你这样的,游了媳妇忘了儿!” 奶奶的,这小子真的是欠收拾,颜玉冷哼一声道:“我估计以后是我的儿有了媳妇忘了娘!你都不知大依月长得可漂亮了,小的时候老可爱了。” “你也说是小的时候啊,你不是说小的时候长得乖的长大以后一定不好看。”小小鱼用力的吐槽说。 “那我还说你小的时候多可爱啊,可是你看看你这长大了,越大越可爱的啊!差不多快赶上万人迷了。”颜玉看着自己儿子说道。 小小鱼无力的垂下手,垂头丧气的说:“好吧,我才五岁,你至于这样吗?这么早就给我找媳妇。” 听到小小鱼的抱怨,颜玉心想要是在告诉他当年他还在自己肚子里的时候小姑娘依月就认准了他,那他不是更屌,屌炸天了?颜玉决定不告诉他,语重心长的说:“你现在抱怨,要是以后后悔可不要来我这里哭诉,我可是不会帮你的,你自己好自为之吧。”颜玉还有其他的事情就走离开了。 小小鱼拉着轩辕韫跑到月瑶池畔,盯着那满池清澈的湖水,小小鱼气愤的说:“你说我妈是不是有病,那个月国的女王是不是也有病啊?” “小鱼,你怎么这么说玉姐姐,她还不是为你好。”轩辕韫初遇变声期的少男的嗓音,有些金瑞又有点沙哑的样子。 而此时因为里面人头攒动的样子,一身大红色的袍子的小姑娘跑到外面来透透气,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对话,原本要离开的依月,在听到月国女王的时候,又停下了脚步,想要听听,看到底是谁。这一听,突然觉得很难受,很难受,原来这个命里注定的人是这样的不待见自己? 小小鱼继续无力的吐槽道:“而且你说说我现在五岁多,那个女的至少也是八岁多,你说说着那里有这样的?”  “那你想要怎么样啊?”轩辕韫问道。 “怎么样,想我小小鱼,英俊倜傥,风度翩翩,迷恋我的女孩子从天山一直排到中原,不知道凡几,所以我能被一颗小草压倒?”小小鱼得意洋洋的说。 “你不会是想恶作剧吧?”轩辕韫不放心的问。 “这叫要看了,只要是她识相的,那我可以放她一码,要是她不识相,呵呵就不要怪我小小鱼了。”小小鱼在那得瑟的笑着,可是这一切都被依月听了去,一下子红额眼眶,自己苦苦守候的在他眼里原来什么都不是是吗? 经过几年的发展,在加上颜玉陆续从现代带回来的太阳能发电,终于在这第五个年头视线了,在古代实现了小型的电使用,不过人们还没有搞清楚那是什么而已。 颜玉身穿一件金色镶嵌红色的拖地的旗袍,裙身是一只展翅飞翔的凤凰,阳光下那金色幻出出不同的色彩,而长长的裙摆就是那凤凰的羽毛,美轮美奂!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 人群中一个黑色的身影,身材挺拔的站着,痴痴的望着那站着的人,没有想到她就这样坚持了下来,可是伸手一摸自己脸上那烧出伤疤,又觉得自卑无法见人。 此时颜玉突然觉得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想着那个黑色的身影望去,不过只看到一个神色匆匆的背影,那个人很熟悉。 颜玉虽然心里奇怪,可是并没有深究,拿着麦克风说道:“欢迎各位参与我们本次的玉雕大赛,而在这里我们很荣幸的请来了女国那日理万机的女王陛下,有情我们的依月女王!” 所有人都被颜玉的声音给镇住了,不是吧,这声音传出好远好远的,不再像之前声音小的听不到,大家热烈的欢呼起来,真的没有想到尽然能请到月国的女王,那个神秘的富有的国度,人们翘首以盼。可是过了好一会还没有出现,颜玉讪讪的笑了起来,笑着继续说道:“我们的女王陛下可是觉得这掌声还不够热烈,那我们在来一次掌声好不好!”所有人再一次鼓起掌来。此时正在月瑶池畔的小小鱼听到自己麻麻的声音,又听说有情月国的女王陛下,突然赛开腿向着比赛大殿跑去,然后一不小心撞上了一个身穿黑色服侍的男子,嘴巴一抿,慌张的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然后一溜烟跑了进去。黑衣人震惊的看着那个背影,刚才那个孩子,那双桃花眼,还有那模样……不行,黑衣人不放弃的也追了上去。 此时颜玉正在那里说着第三遍,好吧,这时候女国的女王这才姗姗来迟,仪态万千的走来。小小的八岁的小女王,一身大红色的凤凰牡丹拖地长裙,领口处的凤眼都由宝石镶嵌的,还有就是衣袖处的那锋利无比的凤爪,给这件衣服更增加了几分霸气。腰间处是和衣服相配的腰带,腰间挂着一个小凤的配饰,真是太美了饿,颜玉看得满眼冒金星,这一出场,这女王范那是十足的啊! 八岁的小姑娘,已经开始脱离幼时的稚嫩,已经开始展现出少女的风华,看到那张精致的国色天香的脸,颜玉在心里感叹啊,自己的儿子还? 鳳主魅天下 第 56 部分阅读 的儿子还真是从小就艳福不浅啊。四下一看,自己的那个混世魔王又不知道哪儿去了,颜玉嘿嘿的奸笑,这小子是要以后吃够苦头才知道是为神马。 颜玉快步走上前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熊抱,激动的说:“依月,你能来太好了,我想死你了。” 依月听着颜玉的话,微微红了眼眶,自己现在是月国的女王,不是那个在凤凰谷的小丫头,扯出一个绝美的笑容,看得周围的人一阵抽气,一个个的都被依月的美丽给震慑到了,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颜玉一扫下面的人一副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的样子,心里感叹啊,这孩子以后也不是个简单的主啊,依月凤眼带笑的,轻声如黄莺般清脆的道:“阿玉,好久不见!” 颜玉再一次被绝倒,不是吧,这小女娃也是来收自己的,‘阿玉,阿钰!’一想起那个男子,不由得红了眼眶,颜玉咬牙切齿的道:“依月,以前你都是叫我婆婆的!” 依月有些难过的笑:“是啊,在凤凰谷那个依月小丫头确实是你的儿媳,而月国的女王依月先是月国的女王,然后才是女王依月,还不一定就是你的儿媳!” 孩纸,你们要不要这样啊?这叫姐姐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颜玉看着那副倔强的小模样,还有微微有些委屈的样子,看来这个小姑娘是受了什么委屈才是。不过现在不是询问的最佳时候,然后笑着将依月带到前面就坐。 听到小姑娘叫的那声‘阿玉’,让黑衣人明显一怔,那个称呼之一个人这样叫过,眼眶微红,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轩辕韫和小小鱼赶回来的时候,依月已经下去换装,两人都没有看到依月,小小鱼在轩辕韫的耳边一阵言语,然后自己一溜烟的跑了出去,轩辕韫看着他的样子不知道说什么好。此时的玉雕大赛已经开始了,陆陆续续的展品被穿着统一的爱德莱丝绸的鲜艳的小花裙,带着那异域风情的小小帽子,端着一个个玉雕作品出场了,当然还是有大件的,那是最后的压轴。 原本去换衣服的依月看着这些裙子觉得很特别也很好看,好奇的拿了一套自己穿上,然后呵呵的笑起来,这时候若真进来也没有在意,以为都是那些准备好的女孩,一边催促着一边让把那准备好的托盘端出去。依月背对着没有动,若真那个性急的就叫道:“你还在干什么啊?赶快上。” 依月不知道所有的人都已经出去了,而她拿的那套裙子是因为那个小女孩突然肚子疼出去了,还没有回来,然后就这样华丽丽的被若真拉着去端那个托盘。 依月埋着头,嘿嘿的笑起来,若真对于这个奇怪的女孩有些不感冒,这时候还能笑得出来,不由严肃的道:“小心点,这东西可都是价值连城的。” 依月掌管着月国,每月都不知道有多少黄金白银要过自己的手,这时候有人和自己谁什么东西值钱,依月一扫之前的郁闷之气,开心的笑了起来。 原本应该去换衣服发依月却再一次出现在了大殿之上,而小小鱼这次又一次错失机会,轩辕韫看着那一个个端着托盘出来的女孩,似乎都有些拘束,只有最后出场的那个沉着镇定的样子,而且一看那长脸,轩辕韫觉得自己真的看直了眼,那个女孩太漂亮了,漂亮得无法形容,满眼的只看到那个女孩,其他的再也没有看到。 依月的感官一直是很敏锐的,不由的看过去,只见一个长得不凡的小小男子盯着自己看,他那呆滞的模样让人觉得好笑,不由得微微一笑。 天啊,轩辕韫觉得自己真的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太美了,如梦如烟灿烂的笑容,真是一笑倾国倾。 不知道是水故意在依月要经过的地方弄了一潭水,只注意周围环境的依月,没有在意,脚下一滑,一下子一个劈腿下去,而托盘,还有托盘里的东西就这样飞了出去。 轩辕韫见状,急急忙忙上前,因为他经常跟在颜玉的身边,所以大家都自动的给他让出一条路,依月看到地上的那滩水,还有什么不明白,轩辕韫上前扶起她,温和的说:“你还好吗?没事吧!” 一听到这个声音,依月不由的想起之前在月瑶池畔,那个沙哑的声音,眼神一闪,低着头,抱歉的说:“我没事,你先去看看那件玉雕作品吧。”说着自己不要轩辕韫搀扶,自己爬了起来。 轩辕韫听到她的话,也不得不转身去察看那托盘里的玉雕作品。而此时依月乘着这个机会,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当颜玉匆匆忙忙的赶来的时候,依月的随从,在她耳边耳语几句,可是现在颜玉必须要先去处理这个玉雕作品,点点头,说道:“告诉依月不要紧,我会抽空去月国看她的,你们路上一定要小心,知道吗?”随从听了之后,说了几句感谢的话,然后神色匆匆的离开了。 依月不是不负责任,而是那个声音让她气愤,这个人和自己的那个未婚夫都是一样的,不然也不会是好朋友,虽然看起来仪表堂堂,风度不错的样子,可是依月觉得自己现在没必要和他们纠扯不清。匆匆的跑出去,找了自己的随从,一个人在殿后的花园里闲逛。 而小小鱼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那个女王,心里有些气愤,低着头,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在嘴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依月只顾着看后面,一个低头走路,两人一下子就撞到了一起。小小鱼看到她的花容月貌,闭月羞花的样子,还有裙子里的小裤裤,也是粉红色的超可爱,两眼冒着星光,发直。 依月看着面前的男子拿妖孽一般的面容,还有那双闪着光的桃花眼,随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觉得一股羞涩一下子冲上自己的大脑:“色狼。”匆匆的想从地上爬起来。 听到她如钢琴那般好听的声音,小小鱼一副陶醉的模样,一甩自己的头发,取下嘴里的狗尾巴草递到依月的面前,真诚的说:“姑娘,请收下,我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 依月一把撤掉他手中的龟尾巴草,骂了一句之后就匆匆忙忙的跑开了。小小鱼竟然还站在那里,嘀咕道‘我还没有告诉你,我就是小小鱼,小美人,你跑什么啊。’ 依月一直跑,一直跑,跑了好远之后还回过头去看,看到那人没有追来,这才慢慢的平静下来,结果手里还拿着那跟狗尾巴草,心里一阵气愤,想扔可是却没有。那人长得还真好看,可是那声音,应该就是……一想到那个可能,依月就觉得自己一阵头疼。 依月的随从好不容易找到了依月,看着她一个人在那里发呆,快步走到她的身边,说道;“鳯主已经知道了,让你骑着凤马回去,还有要一路小心。” 听到随从的话,依月这才回过身来,不自觉的笑了,看来我婆婆还是关心我的呢!然后唤来小凤,一路奔驰而去。 小小鱼回过神想要追出去的时候,突然一个教众匆忙的跑过来告诉他大殿里发生的事情,小小鱼不死心的在看了一眼那早就不知道什么地方去的人儿,然后冷着一张脸往大殿走去。 此时追着小小鱼回来的黑衣人,看到那么多人围着颜玉,心里一惊,这是怎么回事?只见颜玉冷若冰霜的看着众人道:“这一次确实是我们的失误,可是我都说了,这件物品不管出价多少,我们都会全权负责,你们还想怎么样?” “这可是玉雕师傅辛辛苦苦一年,或者半年以上的心血,哪儿能像你说的那样简单?”一个一看就不是什么真正雕玉的人在那里叽里呱啦的一阵乱叫。 颜玉看着他的样子,不像是要解决问题,难道是来找茬的?好多年了,没有人敢再颜玉面前这样放肆了,不说她自己的身份,就凭她是雪山圣主的母亲这一点,所有的人都敬着她,再加上和月国的神秘关系,还有就是金龙王朝玉帝的那些反映,还有谁和她过不去。颜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说话。 而此时人群中一个黑黑的身影,眼神锐利的盯着那个男子,步履稳健的向前走去,所有的人都自动的让出一条路,而另一边一身紫色的身影,满身杀气的盯着那人,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来参加居然有人敢这样对她。紫色身边还有一个月牙白长衫的男子,一脸温润的样子。 当紫色的身影准备上前的时候,看到那个黑色的熟悉身影,苦笑一声,站在原地。 还有一个刚刚从外面赶来的一个藏青色高大是身影,双眼炯炯有神的走进大殿来,可是这时候所有的人都在关注着那块被打碎的玉雕作品,没有心思去注意。 突然一个一妖孽仿佛从天而降的站在那些人的中间,嘴角讥笑的说:“怎么?还想再我雪山闹事吗?” 颜玉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这孩子每次都是这样,只要出场就像是感觉人家是来打架一般。颜玉笑眯眯的走过去看着他说道:“你这是准备来找人打架是吗?” “玉啊,你怎么这么说我,我可是很心疼很心疼的,人家这是在给你撑腰。”小小鱼一副你让我伤心了样子。 底下四人看着这个场景不禁都冷气大开,这谁啊?明明就是一副毛头小子的模样,还有那标志一般的红色,众人虽然猜测,可是还是不敢确定,毕竟那个孩子才六岁,为什么会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呢? 黑衣男子看见那个和自己一样的桃花眼,如此亲昵的样子,不由觉得心一酸,难道自己得到的消息是假的? 那个男子邪恶一笑:“以为自己养了个小白脸?就有人给你撑腰了是吗?你这样草率的行为还有放荡的行为,让人觉得恶心。” 对于这个敢和自己叫板的男子,颜玉咯咯的笑起来,小小鱼听见他的话也是笑的花枝招展的样子,桃花眼带着笑意,白皙的手指轻轻勾起颜玉的下巴,感性的说:“我可是你养的小白脸。”说着自己的红唇就要亲上颜玉了。 看到自己这个混世魔王,真是什么都爱玩,人家怎么说,他还就真的这样呢,黑衣人看到那红衣小子轻佻的行为,一闪身上前,捏住小小鱼的红唇。 小小鱼看到这个满身愤怒的男子,心里在想这是谁啊?不过好像是自己刚才撞到的那个人吧,看见那全身黑不啦机的人,还有那双和自己很像的桃花眼,隐隐觉得有些熟悉。 小小鱼可怜巴巴的叫道:“玉,难道你就看着我被人欺负?” 刚要说话,那黑衣人低醇的声音说道:“住口。”小小鱼看到他气得不得了的样子,难道说这是麻麻的桃花?小小鱼在心里这样想着。 颜玉刚要开口,结果听到这个声音,有一秒的晃神,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看着自己儿子那副委屈的样子,还是不忍心,自己可以欺负他,可是外人统统不许,认真的看着面前的黑衣男子,冷若冰霜的说:“你最好立刻放开他。” 黑衣男子没有想到颜玉尽然会帮着这个毛头小子说话,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她比起之前更加的成熟有魅力了,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帮着一个外人。 好吧,你全身黑不啦机的,只露出一双眼睛,你教谁认得出你来,而对于颜玉和小小鱼来说你才是个外人吧。看到那个黑衣人那副伤心的眼神望着自己,颜玉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吗? 那个男子突然哈哈的大笑起来:“看看吧,你就是这样水性杨花,勾三搭四……”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黑衣人一掌飞出殿外,黑衣人冷漠的说:“辱她者就如此人。”豪放霸气的宣言,让众人一愣,不是吧,这人也太厉害了,一掌就能打飞那么远。 那种被人呵护和关怀的感觉再一次充盈在颜玉的心间,这个男人那股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还有那双眼睛,太深沉,太沉重,也太熟悉了。 小小鱼一下子跳到颜玉的身边,抱着她,在她的耳边说道:“麻麻,这不会是你的桃花吧?” 颜玉一听,一下子揪住他的耳朵,恨恨的说:“麻麻?之前不是玉啊玉的叫的火热?怎么不叫了?你麻麻可是鳯主,这鳯主的魅力那是盖的?当然倾倒天下,魅惑天下的了。” “鳳主魅天下!”小小鱼奇怪的大叫。 “死小子,叫那么大声,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吗?”颜玉气得牙痒痒的。 黑衣人看到他们之间的那种亲密无间,眼神再次黯然,伤心的往外走去,不知道为什么颜玉觉得突然一阵心疼,不由的叫道:“你要走了?” “不走留下来干什么?” “我们是不是认识?” “现在不流行这样的搭讪!”小小鱼在旁边大叫道。大家也都奇怪的看着他们三人。 “你闭嘴。”两人同时异口同声的对着小小鱼吼道。 “你是轩辕钰吧!”颜玉觉得自己的心剧烈的跳动,可是声音说得非常轻,非常轻,生怕这一切不过是梦一场。 轩辕钰看着面前女子双眸含泪的样子,突然觉得不敢承认自己就是,转身就要离开。 颜玉看着他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站在原地伤心落泪的说:“为什么?为什么你活着却不愿意回来?为什么你活着却不愿意回来我的身边?轩辕钰这到底是为什么?” 众人没有想到的是会看到这样的一幕,所有的人都惊呆了,除了小小鱼还是那副样子。一身紫色的轩辕逸,一身月牙白的易轩,一身藏青色的萧桀,所有人都看着面前那个失声痛哭起来的女子。 原本已经迈出脚步的轩辕钰此时再也迈不开脚步,这个人,终究是放不下啊,站在原地不敢回头,生怕自己一回头就忍不住心软,可是一想到自己脸上的伤,努力的克制主了自己,再次向前走去。 颜玉看着他还要走的样子,边哭边笑:“难道对于你来说,我们真的是什么也不是吗?”泪如雨下。小小鱼看着那人竟然还不回头,邪魅一笑道:“你可以走,但是我小小鱼今天就在这里拍卖我的麻麻,价高者得。” 看着还是不回头的轩辕钰,小小鱼一下子抢过颜玉手中的麦克风,闪着那双魅惑的桃花眼,大声说道:“今天借着这个玉雕大赛,我有一事要宣布,颜玉我的母亲,也就是鳳主,在此拍卖,价高者得。” 颜玉看着自己儿子,那双和那人一样好看的桃花眼眼里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而从来和小小鱼不是很对盘的轩辕韫,立刻跳出来说道:“嘿,老头子,玉帝这个非你莫属不是,反正我们可以倾全国之力拍下,保证不吃亏。” 一身紫色气宇轩昂的轩辕逸苦笑不已,自己的那个混小子怎么就知道捣乱啊,看着颜玉的眼睛充满了深情。 易轩如沐春风的笑起来,还是那样的干净,还是那如玉一般的公子。 此时在离轩辕钰最近萧桀哈哈大笑起来,爽声道:“那我岂不是更要参加,我现在穷得只剩下钱。”颜玉没有想到萧桀也来了,看到他脸上那若释重负的笑容,颜玉也笑了。 一时间三四个令人惊叹的男子,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小小鱼看着还在那里硬撑的轩辕钰说道:“当年有人在莲阁不负责任的行为才有了今天的小小鱼,在此小小鱼对于他的行为感到高兴,但是为这个不负责任的男子感到不齿,而我的母亲坚持在雪山陪着他,他说这里离他最近,我看那是狗屁,应该是最远,不过也好,我们不欠你的了,你也不欠我们的了,你自由了,快走吧。” 听到小小鱼的话,轩辕钰明显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的,自己以为亏欠的那个女子竟然就是一直深爱的女人,着喜悦几乎冲昏了轩辕钰的大脑神经,不过小小鱼没有给他晕的机会,然后再那慷慨激昂的叫卖着自己母亲。 小小高声问道:“好了,废话不再说了,现在开始吧。” 轩辕逸看着颜玉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个身影,都没有看向别处一眼,此时轩辕韫一下子站在轩辕逸的面前,兴奋发说:“我代表金龙的玉帝陛下,愿意用金龙全国所有的作为彩礼,许以金龙的后位,不知道小小鱼这些可否够了?” 小小鱼哈哈的大笑起来,开心的说:“不错不错,还有吗?” 易轩也凑热闹的说:“我愿意用相府后山所有的蓝色鸢尾作为彩礼、” 萧桀说道:“我愿意用我那所有的黄金作为彩礼,包括我这个人一起作为彩礼……” 一个个人中龙凤的人物都在这盯着颜玉,虽然知道他们不过是说笑,可是颜玉还是小小的紧张了一把,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不是真的会铁石心肠下去。 小小鱼继续加码道:“今天拍卖成功,今天就成婚,今天就洞房。” 颜玉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简直是在和他的老子作对嘛,周围的人发出嘿嘿的笑声,那笑声里有说不出的暧昧。轩辕钰一个生气,狠狠的盯着小小鱼,小小鱼也毫不示弱的对望,只见两人之间一时间火花四溅,热闹非凡。 轩辕钰沉声道:“小子,你不要激怒我。” “我不是激怒你,我是激怒我的那个混账老子!”小小鱼很倔的说。 小小鱼又问道:“你也要出价吗?” 轩辕钰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儿子,一字一句的说:“我用我的命行吗?” 小小鱼不买账:“你的命很值钱吗?” “当然,不信你可以问你的母亲!”轩辕钰冷冷的说。 颜玉看着他的样子,再次掉下泪来,这个男人这就是他的选择,就是用他的命赌它的一生。 小小鱼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不可思议的问:“不会是你给我剪得脐带吧?” 轩辕钰嗯哼一声,不再说话啊,小小鱼打击的说:“真丑!” 看着他们父子俩这样,颜玉一下子哭着跑开了。 而轩辕钰还在那傻站着,小小鱼那个急啊,大吼一声:“还不去追。”轩辕钰对着小小鱼露出一丝微笑,然后追着那个身影出去了。 小小鱼高喊一声:“送入洞房!” ------题外话------ 这个大结局弄得真的是一波三折,眼看着我要写完了,停电了,还一停就不来,终于弄好了,再一次感谢大家,谢谢大家的支持!希望你们会喜欢! 推文 黑萌教主的惹火悍妻 作者:尤淋漓 链接:http://xxsy。net/info/588268。html 简介:穿越成公主?这敢情好啊,又可以继续她作为混的生涯了。 可素,公主不是很尊贵么?为毛,连婚姻都不能自主! 一道圣旨压下来,强行的将她配给雌雄莫辩、神神秘秘的状元郎。 不想要怎么办?不要也得要了! 什么?摔他几个破花瓶,就嚷嚷着要来调教她? 什么?他家看着文弱的相公,率领一竿子流氓,专干偷鸡摸狗、烧杀抢掠之事? 咦,为何听来如此纠结、如此萌贱,她得参与啊! 于是,一对狗血的逗比产生了,相见恨晚。 可素,不是知己么,时不时滚上她的床又是怎么回事?好吧,直接拿他当闺蜜好了。 为何潇洒度日总有人捣乱?看不顺眼,羡慕嫉妒恨,刺杀小姑? 我滴个亲娘嘞,怎么可能!那可是她最爱的小姑! 敢怀疑她,敢对她冷眼相待,还敢趁机糟蹋她? 她跑,天涯海角,让他追去吧!却不曾想腹中蝌蚪生根发芽,结出个小奶娃。 难后出逃,拖家带口,琵琶声声,小姑小娃,街头卖艺,这日子何时是个头? 真假阿爸,她才不管,抱上去阿爸就是她的了,抱上去回江南的路费就够了。 【小剧场奶娃篇:】 “娘亲,那丑女人是谁?” “问你爹去!” “娘亲,爹爹说她是丢丢后妈。” “叫你爹来!” 某男现身,头顶怨气萦绕:“找我何事?主动服软?” “无影脚……”某女厉吼一声,拍了拍染有灰尘的鞋边,淡然安坐。 壁虎般呈大字紧贴墙上,抠都抠不下来的某男哀怨道:“娘子,我错了。” —— “娘亲,我为啥叫丢丢?” “问你爹去!” “娘亲,爹爹说他不知道。” “叫你爹来!” 某男姗姗来迟,当即跪下抱住美人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娘子,我错了。” “哪错了?” “哪都错了!” —— 这是一个倒霉混混,穿不逢时,遇上个腹黑假状元,带入虎|穴,遭人陷害,一步步转变成火爆悍妇的故事,喜欢你就从了吧! 本文一对一,男强女悍,身心干净,爆笑无厘头,大宠特宠,逗逼无下限。坑品保证,请君入坑,耶耶耶! 【我是逗逼,别理我,默默潜走……】 推文2 《凡女倾天下之凤凰印》 作者:歌月影 http://www。xxsy。net/info/572156。html 【本文np,美男们皆身心干净,希望亲们能喜欢。】 女主由弱变强,请亲们耐心等待,看她怎么收服美男,一统天下!哇咔咔咔! ——她是菜市场的大白菜,路边的路人甲,然,一场跨越千年穿越,让她注定不再平凡。因“海洋之心” ,她成了香饽饽,阴谋诡计接踵而来,成为“解药”,沦为“棋子”,更甚者,杀之而后快。 她如履薄冰,步步惊心,唯有守住自己心房的那一方寸土,才不会真正的任人宰割! 他,千年等待,只为命定之人,解他“血咒”,渡他千年情劫。 他,只想夺回自由,拯救族人,却因一丝关怀,融化了孤寂八百年的心。 他,背负家族千年仇恨,筹谋一切,不知何时,已遗失了他的真心。 他,为亲人手染鲜血,千年的风花雪月,抵不过她那张温柔的笑脸。 前世今生,恩怨种种,几度爱恨难消。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许遇见时,你笑了或者皱眉了,所以我爱了。 花美男语录 用我的睫毛盖住你的睫毛,就这样与你,缱绻一生!——轩辕问天 我想吻你,不长,就一生!——慕容玉翎 你在我眼里,就是这朵花,就让它开在我的心里,谢在我的心里,深埋在我心里!——西门追 你仿佛有一种魔力,让我甘心沉沦,为你付出一切,却也无怨无悔!——东陵绝 精彩片段: 一 塌上一片凌乱,林颖儿不顾身下一片鲜红,艰难地撑起身子,冷冷地看着塌前梨花般的男子,道 :“用你的骨血解你千年情劫可还满意?” 踉跄着扑到梳妆镜前,执起剪刀,对准右耳后的凤凰印记,狠狠剜去,瞬间血留如注。扔下剪刀 ,慢慢向门口走去,所经之处,一地鲜红! 二 林颖儿每天要洗衣做饭,带孩子。四美男却吟诗作画,比武切磋。她实在忍无可忍,带着宝宝逃 出了“在水一方”!小娉婷看着一脸洋洋得意的林颖儿,奶声奶气问道:“娘亲,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林颖儿神秘一笑,道:“一个好 玩的地方!”小娉婷开心地拍着手说:“哦!太棒了!我们去青楼 玩了!”林颖儿满脸黑线…… 推文3 《驭夫有术之狂妻难宠》 作者:雪拥蓝城 链接:http://www。xxsy。net/info/582755。html 不愿接受老爸的安排,果断奔赴战场,成了战地记者,因为近距离面对死亡,才会知道活的价值,人总要为自己活一次。一个人代替整个团队,战场成就了他的自信和专断。逃得了家,逃不了命,刚闯出名声,接了个电话,就得被迫继承老爸的公司。老爸的遗嘱里,21%的股份给了手下一个律师,谢欣,潜规则潜不死你,就换我来。 —— 父亲早逝,母亲自杀,受养父影响,在国内律师业,她成了301,337条款带头人,明眸善睐掩住了眼底的疏离,笑靥如花藏起了她所有的伤心往事,张狂狡黠的面具下,她拥有怎样的一张脸?为了帮养父报恩,给品诚公司打工,辛苦了三年眼看熬出头了,没想到那总裁临死还给她找活,21%的股权,换她好好教育他的两自大儿子。 他对她各种偏见,身材、姿色、妆容、搭配,要什么没什么啊,可是到头来,为什么自己总是吃亏? 她对他各种不屑,语言、长相、表情、服饰,怎么花瓶怎么来,这种肤浅人,就是要你有苦说不出! 精彩抢先看: (一)“你,现在立刻来公司,有个案子要你处理。”电话里的人有些烦躁。 “抱歉,我和品诚已经没关系了。单独的cse,品诚的不接。”谢欣又喝了一小口茶。 “我反悔了。” “可以”,谢欣优雅地拿起一块茶点,“1200万,我考虑和你签约。” “你以前明明年薪才700万。” “我以前也不需要看你的脸色。哦,对了,之前违约金记得照付。”谢欣的表情高傲而不屑,小样,就是要你大出血才会记得教训。 “可以,你马上过来签约。”电话里的声音变得咬牙切齿。 (二)“干我们这儿行的,男人都得当畜生使。”提起自己曾经的职业,葛西雨一脸骄傲,满脸写着不屑,像你这种温室花朵哪能理解那种苦? “把你放在这儿已经很明显了,不用当它使,根本就是个活生生的…” “一般人不敢这么挑战我。”听她这么说,他眯起了眼,这是他暴怒的前兆。 “一般人根本就不认识你。你就是一个二流人种。”看着他暴怒的神情,谢欣指了指地下,口气十分温和,眼神却很狡黠:“别生气了,没说你是这流人种就不错了。” 番外一 轩辕钰刚要追去的时候,听到自己儿子喊的那一嗓子,差点摔倒,不是吧,这孩子要逆天,明明就六年的时间,为毛是十岁的样子? 可是转瞬一想到颜玉,脚下的步子更快了,飞快的向前跑去,这时候这人已经忘记自己会轻功的事情了。 颜玉跑到月瑶池畔,看到池水波光粼粼的样子,很美,微风拂过,掀起点点的涟漪,就好像自己现在的心一样,那个男人没有死,这个消息充斥着自己的大脑,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悲伤。为什么活着不回来找自己?这是颜玉不能理解的,而且也不会轻易的原谅的。 轩辕钰追过来,看到颜玉跪坐在月瑶池畔的样子,脸上像是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心里一阵激动,这个女人从始至终只属于自己,想起就觉得心痒难耐,想要上前,可是脚步却变得异常的沉重。 静静的望着颜玉,那个魂牵梦绕的身影,依旧那么美丽,却多了几分高贵和成熟。 颜玉知道那个人追上来了,可是没有想到就站在离自己一米远的地方不走进了,颜玉心里一阵气堵,什么意思嘛,不想来就不要追上来啊?既然追上来,那为什么又在那里龟毛呢? 颜玉气愤的一转身,看着面前这个全身黑黑的男子,就连面上也带着面纱,冷声冷语的说:“不想追上来,你可以走了,我不留你,各自珍重吧!之前我就说过你要是活着就好,知道你活着这样就好,这样就好。”说完,又转身不去看他,害怕自己看着他的眼睛就忍不住扑倒在他的怀里,告诉他自己有多想他,多么期盼着这一幕!可是不能,真的不能。 轩辕钰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踏出一步,然后又不动了,看着她的背影,知道她哭了,在默默的流泪,她总是这样,眼泪自己吞了,把微笑留给别人。这个女人即便是自己死也放不下。 轩辕钰语带抱歉的说:“小玉儿……” 听到轩辕钰这样叫自己,颜玉一下子捂住自己的嘴,生怕一个不小心哭出声音来。 “小玉儿,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想我也该走了……”轩辕钰艰难的说着。 “哈哈哈哈,你就是为了说这个吗?你可以走了,马上立刻现在就走,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好好的活着,好好的过你想要的生活就好。”颜玉疯狂的大笑,甚至有几分癫狂,嘶吼道。 看到颜玉的模样,轩辕钰没有想到颜玉会有如此大的反应,看着她这样自己折磨自己,一个箭步上前,抱住面前的女子,声音低沉的说道:“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知道是我不好,你不要这样折磨你自己。” “你都要走了,还要管我做什么?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知道,你走,你马上走。”颜玉哭得声嘶力竭,眼泪像是水龙头那样狂喷不已。 “颜玉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可是现在的我怎么还配在你的身边,你值得更好的男人来呵护你,照顾你。”轩辕钰沉痛的说。 “轩辕钰,你就是这样看我的吗?”颜玉不可置信的问道。 “不是我怎么看你,而是我怕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会害怕,会失望,会难过,所以……”轩辕钰一下子哽咽的说不下去了。 颜玉一把扯下轩辕钰的面巾,虽然心里有准备,可是还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一张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颜玉怔怔的看着,脸上的伤痕可以看出当时受伤是多么严重的时候,轩辕钰在等,等着颜玉推开自己,可是什么也没有等来。 看着面前这张俊颜,早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玉树临风的样子,可是颜玉却觉得很帅气,非常帅气,看到他脸上的伤痕,就知道是在那次爆炸的时候出现的,难道一个为了你舍弃性命的男人还不能敌过那些伤痕吗? 轩辕钰一时间不动弹了,静静的看着颜玉,想要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什么,自己也说不清楚,是害怕吗?还是什么? 两人静静的望着,颜玉伸出手轻轻的抚上轩辕钰的脸,心疼的说:“当时一定很疼吧?” 轩辕钰还是有些不适,咽了咽了口水才说道:“不疼。” “骗人,看到你这样,我都觉得疼得喘不过气来,怎么可能不疼呢?”颜玉娇斥道。 “真的不疼,你不要自责,也不要有什么负担,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不管我受什么样的苦都是我自愿的。”轩辕钰眼神飘忽的说。 颜玉捧着轩辕钰的脸,让他的眼睛看着自己,轩辕钰不知道怎么是好,想要逃,可是却怎么也迈不开脚,只是这样静静的。轻轻的吻上轩辕钰的脸,像是珍贵的宝贝一般。 轩辕钰没有想到颜玉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有些呆滞,之感觉那吻轻轻的,却重重的敲在自己的心上,是那样的美好。轩辕钰甚至不敢想像,会是这样的结果。 颜玉额头顶着轩辕钰的额头说道:“你觉得你身上的这些伤痕丑陋,可是我却觉得这些都是你爱我的痕迹,是你爱我的见证,你知道吗?那时候没有找到你的尸体,我一直怀着一个希望,希望你活着,带着我们的儿子在这雪山一呆就是六年,可是你却一次也没有出现,我怕会成为一场空,可是谢谢你,谢谢你能回来,回到我和孩子的身边,我真的不能没有你。”说完深深的吻住轩辕钰的红唇。 轩辕钰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可是那股热流却冲眼而出,这个女人怎么能叫自己不爱,感觉到那唇的甜美,轩辕钰一下子抱住颜玉,深深的吻住眼前这个自觉朝思暮想的人儿。 轩辕钰觉得自己的身上有千万只虫在撕咬一般,是那样的急切,颜玉同样如此,两个人深深的拥抱在一起,只感觉到舌尖与舌尖的嬉戏,是那样的难舍难分。而轩辕钰觉得自己的下腹一下子昂起来。 颜玉原本坐在轩辕钰的面前,此时已经坐在轩辕钰的怀里了,那小腹的热源顶着自己,虽然给他生了一个孩子,可是当时的情况是因为自己中了药,所以一切都是那么朦朦胧胧的。可是现在呢,能清楚的感觉到轩辕钰的激动,毕竟是现代人,颜玉双眼也迷离起来。 轩辕钰努力的深深呼吸,声音沙哑的说:“小玉儿,我……” “怎么了。”颜玉红唇在轩辕钰面前一张一合的,勾的轩辕钰恨不得化身为狼,可是想起怀里的人儿,还是不停的压抑自己,问道:“小玉儿,我能……” 颜玉没有想到这时候这个男人还那么尊重自己,心里一阵欢喜,可是却撅起嘴唇,撒娇道:“难道你能忍?” 颜玉这句话无疑是一个导火索,烧得轩辕钰直接化身为狼,将人扑倒在草地上。轩辕钰哑声道:“玉儿,这是你答应的。”说完不等颜玉回答,直接吻上她的红唇,然后对其上下其手,颜玉双眼迷蒙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只觉得心中一个声音在喊道,我要,我要。 轩辕钰毕竟没有过和女人在一起的经验,上一次也是迷迷糊糊的,这时候不免手忙脚乱起来,怎么也解不开颜玉胸前的衣裳,急的满头大汗。颜玉看着他的样子,不由露出呵呵的笑声,这个男人从头到尾,从始至 鳳主魅天下 第 57 部分阅读 轩辕钰毕竟没有过和女人在一起的经验,上一次也是迷迷糊糊的,这时候不免手忙脚乱起来,怎么也解不开颜玉胸前的衣裳,急的满头大汗。颜玉看着他的样子,不由露出呵呵的笑声,这个男人从头到尾,从始至终都属于自己,正当颜玉准备自己动手解开自己的衣裳的时候,突然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他们在干什么?打架了吗?” 而颜玉和轩辕钰两人听到这个声音,真想买块豆腐撞了。两人一下子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看着躲在一边看着的两个小孩,瞪着他们说道:“小小鱼,你到底在干什么?” 这时候恐怕是再有激|情也被通通灭掉,轩辕钰觉得这个小子就是来克自己,为什么啊?这生生让剑停下来,很伤身的啊,这小子到底知道不知道啊?轩辕钰再次无语了。 “麻麻,人家是担心你,好不好?”小小鱼一副我就来偷看的样子,让颜玉气得牙痒痒,不带这样吧,这小子真是。 “担心什么啊?你父亲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真的是,而且你还带着轩辕韫来?你是想找抽是不?”颜玉磨着牙说道。 “没有啊,我就来看看那个啥子能不能挽回你,要是不能,麻麻我给你准备几个备份的,倒时候你可以享用!”小小鱼一本正经的说着这话。轩辕钰觉得这小子一定是故意来和自己作对的。 轩辕钰这时候倒是忘记自己脸上的伤,一副欲求不满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声音冷冷的说道:“小小鱼,备份什么的,你麻麻用不着,你可以留着自己用。” 听听,这是一个父亲和儿子的对话吗?颜玉瞪了轩辕钰一眼,然后看着小小鱼说道:“你不要以为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你怎么可以这样和你父亲说话的,麻麻是这样教你的吗?没礼貌。” 小小鱼没有想到麻麻因为这个男人就骂了自己,心里很委屈,麻麻从小到大都不曾那样说自己的,狠狠的瞪着轩辕钰,这下子两人的梁子结大了。 轩辕钰看着那小子的眼神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惹了什么样的魔王,真正体会到是在不久以后,轩辕钰深深的叹气,颜玉和她生的儿子都是来折磨自己的,而且旁边还有几个虎视眈眈的男人,真的是。 小小鱼耷拉着脑袋,一脸不开心的样子,不说话,颜玉看着他的样子拉过他的手说道:“孩子,这是你父亲,虽然你从小从来没问,可是麻麻也是告诉过你的,不是吗?” 小小鱼看了看颜玉的样子,又看看轩辕钰的样子,撇撇嘴,抱怨道:“他那么丑!” 轩辕钰觉得自己要泪奔了,这个孩子还真是直接,颜玉却是板着一张脸,严肃的说道:“道歉,立刻向你父亲道歉。” 小小鱼倔强的就是不肯低下头,看向别一边,颜玉生气的说道:“当年你刚出生,你的父亲挺身而出,这才救下了我们,现在你因为一个人外表就变得这样是非不分,麻麻很心痛,非常心疼,你可知道你的父亲为此承受了多么大的打击吗?” 小小鱼看见自己母亲双眼含泪的样子,有些心疼,虽然这个麻麻总是叫自己做很多的事情,可是小小鱼知道母亲那是在弥补她的遗憾。 颜玉不理睬他,这个孩子被自己充坏了,因为没有父亲,因为他异于常人的增长和身体,每次都让颜玉揪心,可是没有想到竟然长歪了,颜玉觉得疲惫不已。 小小鱼看着自己母亲那眼角含泪的样子,心里有些发酸,可是第一次有父亲,为什么会是这样呢?轩辕钰看着颜玉伤心难过的样子,上前拥着她,柔声细语的安慰道:“孩子总是要慢慢的教的,这样才能教好,而且小小鱼还小,一切都要慢慢来。” 颜玉泪眼迷蒙的望着他们父子,别开眼,不去看他们。轩辕钰拍拍颜玉的肩膀,然后走到自己儿子的身边,一下子抱住他,虽然外表看起来十来岁的样子,可是还是栁睿小孩子的天性,突然被人抱住,心里很是别扭,但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底蔓延。 “小小鱼,对不起,父亲错过了你最重要的童年,但是以后父亲会陪着你度过你的青涩而神采飞扬的少年,我们可以有很多很多的小秘密,不告诉你麻麻,好不好!”轩辕钰脸上认真的神情,还有那宠溺的眼神,都让小小鱼感受到了那不同于母亲的关怀,这就是父亲吗? 小小鱼有些小别扭的说:“可是麻麻是我的!” 轩辕钰听到自己儿子的话,忍不住笑了,那温暖的笑如沐春风,看起来一点也不丑,还有那强有力的臂弯,都让小小鱼觉得很有安全感! “对,麻麻是你的,也是我的,是我们的!”轩辕钰开心的说。 颜玉看着额他们父子两人的样子,眼眶不由的湿润了,而一旁的轩辕韫没有想到尽然再一次见到皇叔叔了,心里的喜悦是难以言喻的,上前激动的叫道:“皇叔叔!” 轩辕钰看到站在身边的那个孩子,已经脱离了幼时的粉嫩,是一个清秀的翩翩少年了,眉眼间有着二哥的影子,笑着道:“小韫儿吧!” 轩辕逸、易轩、萧桀出来看到这样一副温馨的场面,不由得都笑了!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雪山的风似乎都变得温暖了起来,不似之前那般冰冷,而那个笑颜如花的女子,站在那个男子身边,脸上那幸福的笑容,再一次镌刻在他们的心里。 夜凉如水,只见漫天的星斗异常的美丽,闪耀着亮晶晶的光。 冷风习习,颜玉披一件纯色的白狐皮的披风,站在那里,看着漫天璀璨的星空,一时间感慨良多,自从自己将自己的血给了小小鱼,那股灵力就越来越弱了,虽然还不至于消失,颜玉的心里一阵难受,自己这一辈子恐怕再也不能雕玉了吧。 轩辕钰走来的时候就看到那月光下,白色的狐皮映衬出颜玉的小脸更加的白皙和动人,脸上淡淡的微笑,让人觉得有些莫名的悲伤。 轩辕钰轻轻的从颜玉身后轻轻的拥住颜玉,头靠在颜玉的肩膀上,声音好听的低喃道:“有什么心事吗?一脸的落寂!” 颜玉摇摇头,不想在这样欢愉的日子里说一些不开心的事情,依旧沉默着。 轩辕钰有些生气的跨步上前,双手握着颜玉的肩膀,颜玉不得不转过头看着突然发神经的轩辕钰,眼里有着不解。 “是在想着自己的手吗?”轩辕钰像是明白颜玉的想法一般,轻声的说。 颜玉身子一震,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看着轩辕钰,这个男子尽管离开了六年,可是我们的心却从来没有走远,依然是那么的明白自己的心意,怎么叫自己不爱呢? 轩辕钰轻吻一下颜玉的耳垂,低低的在她的耳边说道:“不用担心,我已经找到那些药材了,很快,你的手很快就会好了。”说着牵起颜玉的手,因为长时间没有雕玉了,皮肤变得光滑细腻,如绸缎一般,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怀念那个手上微微有些粗糙的样子。 颜玉眼前一亮,轩辕钰说什么?自己的手可以治愈了,这个消息一下子充斥着自己的大脑,开心的说:“你说的是真的?” 轩辕钰点点她的小鼻子,笑着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过不了多久就会彻底治愈,到时候你有什么想做的都可以做!” 颜玉兴奋的一下子抱住轩辕钰的脖子,在他的嘴上啵了一口,笑得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心的大叫:“太好了,太好了,轩辕钰你太好了!” 此时此刻轩辕钰的眼神渐渐的变得炙热起来,像是一把火,能够将人点燃。颜玉看见轩辕钰的表情,心跳如雷,双颊不由的红了,像是粉红的桃花一般,那样的美丽,那样的动人,在这样的月色下,简直就像是一个勾人的小妖精。 颜玉刚要转身逃跑,尽管知道有些事是必然发生的,可是当要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很羞赧,想起今日在月瑶池畔发生的事情,脸上的红霞不消反而更加的艳丽! 轩辕钰看着这样的颜玉,只觉得自己的心在不停的颤抖,身体在不停的叫嚣,一下子逮住颜玉,狠狠的抱住他,声音里充满了憧憬和希翼:“小玉儿,我想你了……” 颜玉蹭地一下,不知所措,眼神有些飘忽,声音微微有些发抖,娇嗔道:“你要干嘛?”身子不由自主的扭动了两下,可是越是这样不经意的磨蹭,于是让轩辕钰欲火中烧,身上越来越热,越来越热!身边那个娇羞的人儿好像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已经化身为狼了。 颜玉突然不动了,有些奇怪的看着轩辕钰,这个男子的表情太奇怪了,还有那额上不断冒出的汗珠,颜玉有些担心,伸手摸了一下轩辕钰的额头,急切的问道:“轩辕钰?你还好吧!” 颜玉的手有些冰凉,或许是因为在外面站了很久的原因,但是轩辕钰却觉得异常的舒服,猛地一下子抱起颜玉,就往屋内走去,声音沙哑的说:“小玉儿,我的小玉儿,从始至终你都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颜玉听到轩辕钰的话,脸红的像是红红的苹果一样,这个男人简直是…… 轩辕钰看着颜玉抿着嘴不说话的样子,竟然也觉得可爱之极,不由的笑了起来,那笑声震得颜玉的心一颤一颤的。 轩辕钰一脚踹开门,抱着颜玉轻轻的放在床上,一甩手,只见那们就吱呀一声关上了,颜玉没有想到轩辕钰的武功那么厉害,有些心不在焉的看向门边。 轩辕钰看着她的样子,惩罚性的咬了一下颜玉的嘴唇,微微的刺痛感觉,让颜玉回过神望向轩辕钰,看见他脸上的伤疤,又是一阵心疼,嘴里楠楠的说:“要是再现代,还可以整容祛疤。” 轩辕钰感受到颜玉轻抚自己的脸庞,那样的小心的,那样的心疼,只觉得自己的心也慢慢的,一下子吻住颜玉的唇,而白狐的披风早在进屋的时候就被轩辕钰一把扯掉了,而这些颜玉完全没有察觉到。 颜玉感受到那嘴唇湿湿的,软软的,温温的感觉,还有那甜蜜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将建的在轩辕钰的吻里迷失了自己,随着那个人翩翩起舞! 轩辕钰感受到颜玉的回应,心里高兴极了,手指轻轻的拂过她的耳垂、脸颊、脖子…… 解开颜玉身上的衣衫,只见一个改良的肚兜穿在身上,托出那玲珑有致的身材,“你真美!”轩辕钰动情的说。 摇曳的风,吹动着那帷幔,构勒出一副最美最美的春色无边…… 颜玉实在是累积了,眼睛微微的闭起来,神情慵懒的说:“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轩辕钰轻轻的拥着颜玉,手指轻轻的划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子、她的唇,每一个都让自己爱不释手,看到她累极了的模样,顿时觉得很有成就感,这个女人是自己的,从始至终都是自己的,而这一次真真切切的拥有了她,拥着她的手不由的紧了紧。 声音宠溺的说:“好,你好好休息吧,今晚你累坏了。” “为什么我那么累?而你却那么精神呢?一点也不公平?”颜玉嘟囔的说。 “公平?可是我比较卖力啊?你要怎么公平?”轩辕钰调侃的说。 颜玉顿时被噎住了,说不出话了来,这人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下一次……颜玉一下子紧闭双眼,嘟囔的说:“我睡着了,什么也没有听到?我睡着了。” 轩辕钰没有想到这个人真的是太可爱了,看着她的样子,不由得咧开嘴笑了起来。 这个样子像极了缩头的小乌龟,呵呵笑着,手指轻抚在颜玉的红唇上,动情的说:“没关系,我们日子还长,什么样的都可以试一试!” 原本就有些迷迷糊糊的颜玉,听到这样的话,一下子震惊了,不是吧,这个人比现代人还开放啊!最后还是抵不过周公的召唤睡着了。 轩辕钰看着熟睡的颜玉,先前未有的满足,原本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再也不可能拥有这个女人,可是没有想都竟然从始至终都是属于自己的,虽然自己的脸已经不是那么俊逸,只要这个人在自己的身边,一切都好了! 轩辕钰拥着颜玉也缓缓的睡着了。 ------题外话------ 已经省略很多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