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1 部分阅读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1失忆的小少年 “库洛洛·鲁西鲁,25岁,s级通缉犯,同时是级犯罪团伙——幻影旅团的团长。样貌不详、爱好不详、能力不详……” 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在优路比安大6的某一个小村子中,十一只「蜘蛛」围着一个长得十分可爱的小少年。以上那一段抽风的话是由号称「蜘蛛的脑」的侠客阐述的。 所谓「蜘蛛」即「幻影旅团」。 十二年前,将他们这些人组织在一起的库洛洛因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给组织取了这么个名字,并且还在每个团员身上纹上了有十二只脚的蜘蛛。意思是,一共有12个团员,蜘蛛头则是团长。 “喂!侠客,你念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这样的解释根本对库洛洛没用吧?说了等于没说。”信长不耐烦地打断侠客那段充满着‘不详’的介绍。 侠客呵呵笑了笑,“我是在念猎人协会给团长写的通缉令啦!你们也有哦,要不要听听看?” “谁想听那种东西啊!我说、现在最主要的是——怎么解决团长的问题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他变成个小孩子?”信长指着正茫然的少年,问原本跟着库洛洛的玛奇和派克,“我说,你们两个会不会弄错了?其实这人不是什么库洛洛,是库洛洛的儿子吧?” 派克给了他一记白眼,“不可能。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可以肯定他就是团长。因为我们是亲眼看着团长从高楼坠下,然后就变成了这样。何况,他当时还穿着团长的大衣。” “那个……”库洛洛少年眨巴了下眼睛,显然对突然出现的这十几个人很茫然。独属于小孩子稚嫩的声线,立马引来了众人的注意力,他摸了摸鼻子,很不好意思,“请问你们都是什么人?” 众「蜘蛛」只觉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了,晕成一团,随后一阵口干舌燥,下意思地别脸避开了与那印象中不太一样的笑容,却又忍不住偷看…… 这可真是——百年难遇的一幕啊! 那个自从成年后就倒梳着头发,穿着露胸大衣,成天要笑不笑的库洛洛团长啊!居然!还能有返璞归真的一天!尼玛!太可爱了!! “咳咳…那什么,我们是幻影旅团的团员,我叫侠客。”干咳了两声来缓解尴尬,轻轻摇头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给摇出去。侠客总算在失控前找回点理智,“而你是我们的团长,库洛洛·鲁西鲁。” “诶?原来是这样啊——”少年微微一笑,黑色的眼眸里却看不出任何情绪,一边思考,一边提问,“按照你们刚才的说法,我原本该是个25岁的青年,发生了某些事情才导致变成现在这样?听起来不那么真实呢……” “你不用担心,就看你这张脸,就算你不是库洛洛本人,也肯定和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是吗?那就当我是好了。不过,我还有些疑问……听你刚才的话,幻影旅团是‘我’组建的,又是级犯罪团伙,那么…我们到底是干什么的呢?这两位…玛奇和派克似乎不太愿意提起?”暂时接受了「库洛洛」这一身份的少年,他指了指站在两旁的两位女士。 “不愿意提起?”众人用奇怪的视线看看玛奇,又看看派克。窝金扯了扯嘴角道,“怎么回事啊?你们俩难道还嫌弃强盗的身份?” 派克双手环于胸前,漫不经心地回答,“团长失忆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而且……”她伸手一指正好奇看着他们的库洛洛,“谁来告诉我,该怎么向这么个纯真的孩子说‘其实我们是强盗’?” “不、完全没关系吧?”信长嘴角一抽,“反正迟早都要说明。而且团长也不是什么孩子吧?都快奔三的人了……玛奇你干什么!快放开老子!” 玛奇冷冷一哼,收起念线,道,“现在不是应该想怎么才能让团长恢复吗?” “……什么嘛、刚才那绝对是报复…”信长摸着脖子,吊着眼看玛奇。旁边的芬克斯说他嘴欠,明知道团里的女人不喜欢听到别人说库洛洛的坏话的。 “哼!你们想得太复杂了!不管失忆没失忆,变小没变小,一个人的本性都不会改变的。库洛洛即使看起来再无辜,也隐藏不住他那黑暗的内心吧。不相信的话——”原本站在芬克斯旁边的飞坦突然间提起伞砍向库洛洛,“试一试不就知道了么!!!” 其他人惊得一震,却来不及阻止。因为飞坦的速度是旅团第一,而且事发突然。同时…他们也希望试探试探库洛洛的真假。 飞坦自然没有得逞。 失忆了,不等于把本能给丢失了。库洛洛原本就对自己的身份半信半疑,自然也不会完全相信这些人说的话。不过,他所在的位置并不是很好,只微微仰后才避开与雨伞的直接接触。伞尖削掉了他的几缕黑发,停在上方,与鼻子距离不到1公分。 “……” 飞坦收回了他的雨伞,切地一声,“这小子真的是库洛洛吗?总觉得很弱啊……” “其实也不算弱吧?好歹能躲开你一击。话说回来,看你刚才杀气腾腾的,到底是有多大仇啊?”芬克斯斜眼看他。 “哈!真是可笑!都已出手的人,难道还要温声柔气的吗!?还有…我刚才又没有用全力!” “呼——”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库洛洛坐正了身体,拍了拍胸脯,舒口气,“吓死我了——”他这么说着,面色却不未改,看不出真的有被吓到。 “好了,现在开始说正事吧。”侠客摆手,让正在闹着的人安静下来,“嗯,现在团长变小又失忆了,也许是中了某些特殊的念能力者的陷阱了。玛奇、派克,能详细的说明一下当时的情况吗?” 玛奇和派克对视一眼,派克正面向他们,点头道,“当时团长说要一个人静一静,就上了楼顶。我和玛奇则在对面那栋大楼的三层里喝茶,谁知道才坐下来没多久就看见团长从楼顶掉下去了。等我们过去时,他已经变成小孩子了。” 侠客摸着下巴,“也就是说,团长单独一人在楼顶时发生了什么事情吧?会不会是有仇人找上门?那,那人的能力要么很强大,要么就是很特殊了?可是,我从未听过有这么一种能力啊……” “切,会不会因为你孤陋寡闻?”芬克斯鄙视的看着侠客。 飞坦冷笑,“难道你听过?” 富兰克林看侠客,“也就是说,除非我们能找出当日在楼顶见库洛洛的人,否则很难帮他恢复?” “以目前的情况看,确实如此。”侠客说道,“不过,对方到底是什么目的?如果是仇人,为什么不直接杀掉团长?失忆即使能够算在摔下去后造成的后遗症,但身体缩小……” “还有,他的身上并没有新伤口。以团长的实力,即使是从高楼中坠下也应该不会摔着才对。”玛奇冷声道。 这确实又是一个疑点。众人沉思,当务之急是把那天的事情给弄清楚。 “啧!怎么这么麻烦啊!?”窝金不耐烦地抓了抓头发,然后舒展着四肢。“干脆去事发地大闹一场吧!看能不能找出点证据什么的……” “笨蛋,人家估计早就毁灭证据、远走高飞了吧!”信长吐槽了窝金一句,抬眼看派克,“喂、派克你不是能够读取记忆吗?有没有办法把记忆还给他?” “没用。”派克皱着眉头,“我把我对团长的记忆都塞到他脑子里去了,但是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我还读不到他本身的记忆……” “这么古怪啊……”侠客摸着下巴,瞥了眼正一言不发看着他们的库洛洛。万般滋味涌上心头,真没想到团长竟然也会有这么一天…… “团长现在的实力不强吧?”富兰克林低着头看库洛洛,心底突然一片柔软,“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们在查敌人时,应该也要分心保护他的安全才行。” “就和以前一样,两人一组跟着吧。太多人在一块,反而会行动不便。”侠客说完蹲下来与库洛洛平视,“我们所说的话,你都已经听到了,你觉得如何?” “我有选择吗?” “哈哈,应该是没有的。毕竟你不单单是库洛洛,还是我们的团长。要是莫名其妙死掉了的话,传出去我们也会很没面子的。” “哦,那就这样吧。” “嘿!这小子可真爽快!我现在有一半相信他真的是团长了!”窝金道,“喂!小库洛洛!不如来和老子打一架,看能不能把你的记忆力打回去?” 库洛洛冲他一笑,极有礼貌,“谢谢,但我认为那并不能解决问题。相比之下,你们把以前的事情和我说说,或带我去某些我所熟悉的地方,那样的成功机会可能更大一些。” “说到熟悉的地方……”几人对视一眼,信长道,“那就只有流星街了吧?话说回来…你到底为什么要来这破地方啊!?” “抱歉,这个问题,我现在没有办法回答你。”库洛洛依旧礼貌的笑笑。 信长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我知道啦!只不过是随口问问。只要是没有通知团员的活动,多半都是不怎么重要的。” “好了,既然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那就确定分组的人选吧?玛奇和派克,你们对这里比较熟,亲自回去事发地点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好吧?” “我们去到处看看!”窝金、信长,和飞坦、芬克斯两组立刻说道。他们可不愿意留下来看个小孩。 富兰克林拉着小滴有些犹豫。库哗和剥落裂夫则属于无所谓的那种。 “唔…飞坦你还是和我一起吧。”侠客想了想,在旅团中,大概也就只有他适合给库洛洛讲讲以前所发生的事情了。虽说他的实力不弱,但未免发生突然状况,还是把一名战斗人员带上好。 飞坦倒也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从对面走过来,站在库洛洛身旁。一对比,他忽然愉快了点…因为、库洛洛现在还没他高!!! 库洛洛冲他笑了笑。 飞坦别开脸,顺带不屑道,“不想笑就别笑!笑得也不好看!安心吧,我待会儿会让你好好‘回忆’的……!” “是吗?那谢谢了。” 众「蜘蛛」见状,在心里感叹,果然不管有没有失忆,有没有变小,库洛洛都还是库洛洛。瞧瞧人家这气质,绝对不是个普通人啊! 库洛洛少年,虽笑眯眯,表现得波澜不惊,但内心其实早就乱了。本来是一片空白的大脑,突然被塞入了许多东西,一时之间也有些接受不能。 看这几个人,虽然是在平静的谈论着事情,但身上那淡淡的血腥味却不是假的。不是不怀疑他们说的话,只是自知没有能力大声反抗罢了。 以目前的情况,接受他们的保护也算是唯一的办法。虽然…这个名叫「飞坦」的矮个子貌似很危险……话说、哪里来的团员会差点杀掉团长啊! 哎—— 果然还是早点把事情弄清楚,然后再找个机会逃走吧…… 2战斗中的少年 转眼间,原地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了。库洛洛抬头看着笑眯眯的侠客,又转脸看了看蒙着面的飞坦……总觉得前途黑暗。 “那么…要从哪里开始讲起呢?”侠客注意到库洛洛的视线,再次蹲下来笑眯眯地问道。 库洛洛收敛起心神,眨眨眼,表现得有些惊讶,“诶?你是在询问我的意见吗?” “是啊!团长,你有什么建议吗?”侠客莫名伸出的手指,又默默地收了回来。心情有些复杂——他刚才貌似是想戳一戳库洛洛的脸颊…… 库洛洛没在意到这一细节,但敏锐的发现侠客情绪有些变化…不自觉的对他询问自己的目的产生了怀疑。思忖片刻后,才笑答,“我对以前的事情并不理解,你觉得从哪里讲起比较好,就请从哪里开始吧。” “……”侠客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句话。然后在库洛洛疑惑的视线中突然掩面,站起来,弯着身倒退了几步,“飞、飞坦…还是你来吧!我有点受不住……!”说完就跑出去了。 飞坦和库洛洛表情一致的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额上滑下一滴冷汗。前者觉得侠客又病了,后者再一次怀疑起了‘幻影旅团是级犯罪团伙’的真实性。 “哼!”飞坦冷哼一声,在心里记了侠客一笔,决定以后找到机会好好要赔偿。再转低头看库洛洛,“侠客那家伙跑掉了,你也别妄想我会给你讲过去的事情。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来给小鬼讲故事!” “没关系。我今天所听到的已经够多了,再说下去,也许会接受不了呢…”库洛洛靦腆的笑着回答,内心里却在想,这个飞坦似乎对自己颇有成见?难不成过去两人之间有矛盾? “啊、你能够体谅真是太好了。”飞坦没什么诚意的说道,抬起腿就往外走,“不想死的话就跟上来。” “诶?我们不能侠客了吗?”库洛洛迈着自己的小短腿,小跑过去,仰着脸问。 飞坦没好奇地再哼,“放心吧!他想追上来时就能追上来的。你也不用担心…我不会对你不利的。” …… 半个小时后,库洛洛握着一把派克临走时给他的、据说是某个杀人王在监狱里制作的卞氏刀站在中央,独自面对着几个成年男子。他小脸微皱,再次坚定的认为飞坦和他有仇! 是、刚才是说了‘我不会对你不利’,但却没有说‘不会让别人也对你不利’啊! 死矮子竟然跑到别人店里故意闹事,引起众怒后,竟然还冷笑着跑掉了,独留他一个人面对这些面目凶狠的打手! “嘿!小鬼,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活腻了吗?竟然敢来我们这里闹事!?” 库洛洛想了想,无辜地回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刚才…我一直都安静的站在这里没动呢。闹事的那人,不是已经走掉了吗?” “对,那个闹事的人是走掉了!但你和他是同伙吧!?真可怜啊…被同伴抛弃了。” “呵呵,我想你们误会了。我和那个人并不认识。比起围着我浪费时间,还不如去各处搜寻,那样的机会更大。” “啧,你这小子真不老实。当我们大家是笨蛋吗?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我们可看得清清楚楚。你们同时走进来,还点了两杯饮料喝…根本就是没钱付账才想歪主意要逃跑的吧!” “唔……”库洛洛低下头,对没有骗成功这件事很失望,“看样子,让你们放我离开是不可能的了……” “知道就好!乖乖的束手就擒,只要你带我们去找那个矮子,我们就放过你!不然……” “真的会放过我?” “那当然!既然捣乱的人不是你,我们就没理由要为难你!别看我们长得凶恶,其实我们并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啊!” “冤有头,债有主吗?嘿,这个想法不错。”库洛洛轻笑,就在其他人以为他要答应时,突然作出了要攻击的姿势,“但是这样一来,对我没有好处,反而只有坏处。凭我的观察,你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何况、他身后还有些厉害的人。我现在的身份尴尬,可不能和他们闹别扭。” “你…好!这么嚣张,待会儿可别哭!兄弟们,你们先别动手,我一个人就能对付!” 库洛洛悄悄地松了口气,幸好不是一起上……说实话,他的心根本没底。没有关于怎么战斗的记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那上前的男人,赤手空拳。看了看库洛洛握着的卞氏刀也没当回事儿,勾了勾手指头,“小子,我让你一只手,免得别人说我以大欺小。” “那…太好了!还请你务必不要下重手。”库洛洛仰着脸,朝他笑了笑,显然对这种决定很高兴。 但别人可不是这么认为的。那男人郁闷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一般人都不会这么回答吧… 其他人各自后退了些,留位置给他们两个。大声起哄,无非是要那男人好好教训库洛洛。 库洛洛双手紧紧握住卞氏刀,手心里都是冷汗。他很紧张,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战斗。但又隐隐有些莫名的、久违的…兴奋!仿佛这具身体期待很很久… 这下他有点相信侠客他们说的话了——他或许真的是「库洛洛」!那个犯罪团伙的头! 因为、体内的那股因为战斗而蠢蠢欲动的热血做不了假! “来吧!放马过来!”那男人依旧是漫不经心的态度,他不认为这个小男孩有多大的能力。听刚才叫他不要下重手,就知道,这也不过是个小孬种罢了! 库洛洛依言上前,小跑冲刺,卞氏刀刀尖对准了那男人,眼看就要刺中…… “嘿嘿!”那男人当然不会如他所愿,单臂一伸,抓住库洛洛的脑袋,让他不得前进一步,“小子,就这点儿程度就敢和爷作对?!该夸你‘年少无知’吗?嗯?” “那可不是夸奖的话……”库洛洛不打算就此服输,估算到手臂伸展的长度够不着那男人的身体,便退而求其次,往上挥,想刺在脑袋上的手掌…… 他的意图太明显,几乎没可能成功。事实也确实如此,那男人一把将他反转了个身,一手打掉了他的刀子,另一只强壮的手臂则箍住了他的脖子,微微一用力,他就吐出了口胃汁。 “这点小伎俩你也好意思拿出来!?太小看人了——!”那男人似乎很生气,松开了手臂,一拳狠狠地揍了上去—— 库洛洛被揍飞在地,白嫩的小脸立刻就肿了,口里的鲜血被吐了出来… 再抬头时,他的眼神变了。 没有人喜欢被欺负,即便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受此大辱,哪里有不以牙还牙的道理? 愤怒之火,燃于胸腔之内。 “唷!眼神还挺凶狠的么!就知道你小子不单纯!还说和那个矮子没关系?鬼才相信呢!” 男人走几步,站在他面前,不屑地俯视着他。接着似乎被那眼神给刺激到了,蹲下去扯着他的衣领将人提起,又一拳拳揍了上去,嘴里骂骂咧咧的…… 听着骂声,被揍得开始麻木。库洛洛顿悟了。他更加明白了实力的重要性。暂且不管,他曾经是不是通缉犯,现在的他不过就是个谁都能欺负的小鬼而已…… 实力在这个世界上,是很重要的。假如他不能够变得强大,那只有被欺负的份。 一边感悟,一边也在思考着怎样才能脱身。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被打飞的卞氏刀…… 听派克说,那把刀子上有剧毒,只要被划了一下就会中毒身亡…… 脑海中已形成了计划,库洛洛想也没想就趁着那男人甩手的空间,扑上去抓住那只手腕,张嘴狠狠地咬了上去……! 那人痛得大声哀嚎,眼看又要一巴掌拍上去…… 库洛洛却已经狡猾的从中逃脱,占着身材矮小的优势趁着空隙溜走,几个翻滚把地上的卞氏刀给拾了起来,握在手里,反身“呀”地一叫,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 那男人也捂住手腕站了起来,龇牙咧嘴,怒气横生间就见库洛洛冲了过来,他冷笑一声,抬腿就踹了过去…… 库洛洛一楞,灵巧地一个闪身避开了。在避免踹中的同时,却也放弃了一个机会。 他微微喘息,任由额上的汗水滑下将脸颊弄得火辣辣的疼。视线微模糊,却不敢伸手擦去,努力瞪大眼睛紧盯着前方。 “敢咬我!”愤怒至极的男人整张脸都扭曲了,提起拳头,大步走向库洛洛。 库洛洛咬牙,手又握紧了些…… 只需要划一下即可。轻轻地划一下……这把刀必须要握紧! 他没有动,眼见着那男人的拳头就要落下,干脆的就仰着脸迎了上去,同时手快的扬起刀向上一划,正中那人手背…… 被揍翻在地,库洛洛内心却是愉快和激动的。翻身仰着脸看那男人突然间站都站不稳、捂住手背尖叫的……没几时就倒地不起了。 “怎么回事!?”剩余的打手们惊讶的围了过来,见到那男人已经死了,面面相觑,接着就要群起而攻…… 但他们还没动一步就被人打死了。库洛洛回头一看,就见之前逃走的飞坦回来了…… “哼!你可真没用。这么几个垃圾竟然都解决不了?果然没有了「念」就无能为力了吗?”飞坦缓缓走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库洛洛。 库洛洛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然后一言不发地站起来抹了把脸,痛得闷哼。等缓过神来后,已经没别的情绪了,眨眨眼,“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呀,弄得我还以为自己真的要死掉了!” “如果你就这样死掉了,那也只能怪你自己没用。不过…不用担心,我不会随便让你死掉的。至少不会让你被那么几个垃圾杀掉。感觉很丢脸。” “哦,那还真是谢谢你。”也就是说…如果对手是高手的话,那就可以让他死掉了么? 飞坦转身便走,不忘冷哼,“好了,快点走。回去让你的侠客给你好好讲讲过去的事情吧!” 3少年睿智不改 与侠客碰面并没有消耗多少时间,不仅仅是因为飞坦的速度快,还因为距离并不太远,不过是几条长街而已。 当库洛洛看见侠客站在前方朝着他们笑眯眯招手时,他脑海里只闪过一个念头——得救了! 抵达目的地,他就立刻瘫软在地,不顾形象的大口大口喘气。冷不丁地听到了飞坦的一声哼,暗自翻了个白眼——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一个矮个子的家伙跑起来会那么快…… “啊咧?怎么伤成这样了?我明明才离开一会儿啊…飞坦,你虐待他了吗?”侠客凑近来,盯着库洛洛那张肿得高高的脸瞧,要笑不笑的…… 飞坦连哼都不哼,直接转身往前继续走。 “你去哪里?”侠客见状,象征性地问了句,也知道飞坦不可能回答,只好提醒,“不要走太远哦!” “呼……”库洛洛看着他们的互动,心中也有些猜测。侠客当时莫名奇妙的失踪,也许并不是无意,而是故意。那么,刚才被几个打手围攻的事情,他们应该是商议好的? 侠客回过头,“啊、你伤得很重呢。我们先在附近找一个地方休息,再给你上药?” “嗯。那就麻烦你了。”心中虽有想法,但库洛洛却不会直言,心照不宣的。 “哈哈,其实你不用那么客气啦!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我们的团长。老实说,你突然间变得这么客气,我总觉得别扭呢……” “唉?是怎么样吗?”库洛洛的语气颇为惊讶,“我还以为…唔、真想知道以前我们是怎样相处的呢……” “别担心。只要把那个害你的人找到,很快就能够恢复的。”侠客从他未尽之言里也听出了别的意味。心想,即使是身体缩小但心智就没有改变。这样的心思,不可能出现在一个1o多岁的小孩身上,而是真正的成年人。之前的担忧,突然间都消失了——不管怎样,面前这人始终都是库洛洛·鲁西鲁。 “好了,你休息够了吗?” “嗯,基本上能走了。”库洛洛说着时已经站了起来。头晕了一下,然后才稳住。示意侠客可以走了,又开玩笑似的问,“话说回来,刚才飞坦的速度可真是快啊…我差一点就跟不上了。” “呵呵,不是哦!”侠客回头向他解释,“其实刚才飞坦已经放慢了速度,平常更快。不过,团长你也有个绝招比他还更快呢!” “绝招?” “没错,似乎是可以瞬间移动的。具体是怎么回事,我就不清楚了。因为你只使用过一次。”侠客仰脸想了想,“我记得那一次是我和玛奇看着,然后你突然间就移动了。” “这样啊……”库洛洛想了想,再问,“对了,之前玛奇她们有说「念」什么的…那是什么东西?” “所谓「念」即是,自由操纵从体内发出的生命能量,使用在攻击或者防御上的能力。就像这样……”侠客将「气」发出,但见库洛洛依然一脸茫然,楞了楞,才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抱歉、我忘记你看不见。嗯……那么…感受一下吧…”说着就用了些恶意在其中。 库洛洛在感受到这种恶意时,本能的退后了几步。一脸戒备和紧张的盯着侠客。 侠客收回恶意,恢复笑脸,“感觉到了吗?就是像刚才那样。团长你以前也是会的,可我们却发现你身上并没有念力的波动,可能是被封住了吧。” “是这样啊……那看来,在找到那个人之前,我只好等了。听你这么一说,那个人似乎非常厉害?既能把我变小、又能够把我的能力变没、甚至还能够让我失忆……” “没错。说不定…这一回,我们遇到了强劲的对手了。还是那句话,既然有如此大的能耐,为何要大费周章的做这些?” “也许…是想借此做些其他的事情?比如,对旅团不利。比如,想利用旅团为他做事?” “嗯,确实会有……诶?”话说到一半,侠客突然惊讶地回头看库洛洛…… 库洛洛被看得不自在,问,“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不、不是……”侠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和以前没什么改变。说起来,你对自己身体变小,但智力以及思考模式却没有改变,这一现象有什么看法?” “唔…没变化吗?”闻言,库洛洛也是一惊,无意识地轻捂住唇,“这或许说明…一个人的外貌和记忆再怎么改变,其本质也是无法变化的。这件事发生也不过才三天,这么短的时间内,是无法把前面25年的习惯改掉的……” “……”侠客无语了。回去要是谁再怀疑这家伙不是库洛洛,他一定冲上去跟他…好好理论理论!——除了库洛洛,还有谁会突然聊着聊着就进入了自言自语的状态的啊!? 两人进入一家医院,在医生喋喋不休的抱怨声中,沉默地擦着药。因为顾忌到外人,所以讨论自然而然的停止了。但周围人的眼神还是很奇怪…… 侠客站在旁边环手于胸前,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目不转睛地看着库洛洛被涂药。而库洛洛则一言不发,似乎还在走神。那有些年迈的医生则啧啧有声的嘀咕,“老头子我都用了这么大力气了,这孩子怎么半点反应都没有呢……” 等到药水涂完,那老医生转身拿过绑带时,库洛洛总算回神了,不动声色地推开,跳下床,朝那疑惑的老医生笑道,“谢谢,不过我不需要。” “那怎么行……” “好了,侠客。我们该走了吧?”库洛洛直接无视了那老医生,对侠客说了一声就往外走。 侠客挑了下眉头,转身也要跟上。却在走了一步后,稍有犹豫,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戒尼后,才快跑追了上去。 四处走了走,没有任何发现。于是便回到了最初聚合的地点。因为他们说好在天黑时要聚合说说今天的情况的。 里面还没有人。两人找了个位置面对面的坐下来。 “那么,我就把旅团从建立到现在的一些,我知道的事情慢慢告诉你。可能有些遗漏…但那应该不会影响你对我们的大概了解。”侠客在休息了片刻后,开口如此说道,“因为怕听起来混乱,就从旅团成员开始好了。” “好。” “飞坦、派克、玛奇、我,你已经认识了……”侠客一边说,一边掏出自己的手机摁啊摁,没一会儿就调出几张图片,拿到库洛洛面前,一张张指着给他认…… 等到所有人都认全,并且大概有些了解时,其他的成员也6续回来了。各自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都没有去打扰他们。 “总之,差不多就是这些啦!其它的…没想起来就当它不重要吧!哈哈哈!” 库洛洛久久不言语。支着下巴,两眼茫然。说不清楚是因为什么,但他对这个所谓的级团伙却是很有好感的。姑且不论,自己是真是假…那个被忘记的‘自己’所做的一切,让他觉得莫名的熟悉。大概在同样的情况下,换成是现在的他,依然会那样做吧…… “啊!原来你们都已经回来了啊!”侠客见库洛洛不说话,也没催促,让他一个去想。转面向其余人询问,“有查到什么吗?” “什么都没查到。那家伙…很有可能已经跑掉了吧。”派克单手撑在腰间,虽在回答侠客的问题,目光却没有离开库洛洛。 “我们也没找到线索。倒是找到一个目击者,经过逼问,他很确定的说当时楼顶只有团长一个人。”芬克斯和窝金等人也表态。 “那就奇怪了……”侠客蹙眉,摸着下巴,眼皮一抬,反问,“你们有什么看法?” “看法什么的……”几位互相看看,都是一脸无奈,芬克斯耸肩,“没结果。或许我们该换一种方法?用什么来刺激团长回忆起来?” “但是,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东西能刺激到团长啊?”信长吊着眼,无精打采地说:“认识那么多年,你有见到库洛洛被什么东西刺激吗?” “嘿嘿!这个时候就要我出马了!”窝金上前,咧嘴大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听说,失忆了的人是因为脑子里有块淤血什么,只要用力对准脑袋打下去把那块淤血打出来就可以了吧!” “……”库洛洛不动声色地挪远了一点。刚才听侠客介绍时,这个叫窝金的人…似乎很崇尚暴力……现在自己的实力肯定不敌,安全考虑,以后还是不要和他单独相处的好…… “……窝金,你的脑子有问题吗笨蛋?那样一拳下去,打掉出来的不是淤血,是脑浆吧!”信长忍不住又和窝金抬杠,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起来。 其他人见怪不怪,默契地无视了他们俩,继续讨论。 “目前除了继续追查以外,只有让团长自己想起来。可是,这两件都不是轻易就能够完成的事情…信长说的没错,我们根本不知道什么东西能够刺激团长。”富兰克林说道。 “那可不一定。”飞坦盯着库洛洛,想起了之前对付几个打手的一幕,轻哼,“这种地方,估计他来也只是好奇,真正让他记忆深刻的是别的地方。” “你是说流星街?”芬克斯道,“那确实是个难忘的地方。不过在哪里的仇人也多,以库洛洛现在的情况会很危险的吧?” 几人陷入沉思。 侠客转脸问一直安静听着的库洛洛,“团长,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留在这里继续找出那人的下落,暂时不会有危险;一个是回流星街,危险系数比较高,但可以摆脱被动的状态,而且外面的情报来得更快……你觉得哪一个更好?” “为什么要回流星街?虽说那里是我们的出生地。但我并不觉得只要回去就能够找回记忆。身体、记忆、念,这三样是同时消失的,那么很有可能恢复也需要三样同时。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尽早找到那个人是最有利的。”库洛洛思考了一会儿,才慢慢的给出答案,“但这里,我们的已经搜查过来,以那人处心积虑的做事来看,留下来找到线索的可能性很小……” 沉默了片刻,见库洛洛突然间没了声音,飞坦不耐烦地催促道,“所以,到底留还是走?” “在这之前,我想先问一个问题……”库洛洛抬头对侠客问道,“幻影旅团出自流星街…这一件事有多少人知道?” “这个嘛……”侠客想了想,“我们虽名声不小,但下手却从未留下过活口,外人连我们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我们的出处更不可能了吧…” “不,还是有人知道的。”派克在旁冷不丁的提醒,“外面的人不知道,在流星街却不是什么秘密。” “我也认为,这件事情回流星街会找到解决的办法。” “诶?连玛奇也这么认为?”侠客有些为难,“但是,团长现在的情况……” “我没关系。我也想看看那个所谓的流星街是什么样子的。何况,以目前的情况看来,对手似乎就是要引我们去那里…” 众人再次沉默。 良久,芬克斯突然“啊——”了一声,迎着众人疑惑的眼神,指着库洛洛说:“话说,团长不是变小了吗?怎么感觉和以前差不多啊!?” 一刹那,目光全部集中在正思考中的库洛洛身上。其中包含的情绪十分复杂…… 库洛洛眨眨眼,正要说些什么时,就听见飞坦一声冷笑。 “才不一样吧!你们都没有发现这小子被揍得惨兮兮的吗?啊啊、真期待库洛洛恢复后,想起那时所发生的一幕会作何感想呢~” “……”微微扯出个笑的库洛洛在心里狠狠记上了飞坦一笔。恢复以后,看谁厉害! 4强盗也会付钱 虽然已经决定要回流星街去,但也不是急得马上就出发。两地距离遥远,即使坐飞船也需要两三天。何况天色已晚,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2 部分阅读 ,估计去了机场也无用。这件事急不来,快或慢一个晚上也改变不了什么。不如干脆多休息,也好养足精神面对随时可能发生的危机。 基本上要紧的问题都已经谈完,一下子就无聊不少。几个坐不住的团员笑闹着与剩下的人打了声招呼,结伴出去了。 侠客在临走时曾问库洛洛是否要和他们一起去吃夜宵。库洛洛原本是想答应的,但话都嘴边见芬克斯一脸怪笑…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而且,以他的身体状况,还是别乱动比较好。 派克原想留下,但欲言又止的、似乎有难言之隐,然后也跟着其他人走了。不过,她有说一会儿会带夜宵回来。介于她那奇怪的态度,又是和几个看起来不玩个痛快就不会回来的男人一起出去的,所以库洛洛对这一个承诺没抱一点期待。 富兰克林和小滴留在这里,库洛洛朝他们两人点了点头,就起身打算到墙边那里靠着睡上一会儿。 还没走几步,小滴就从富兰克林身边跑了过来。也不说话,只是歪着头,好奇地盯着他瞧…… 库洛洛被她盯得心里发毛,见不远处坐着的富兰克林似乎不打算理会,回过头来看小滴…想到自己的实际年龄,想到以前的身份,再者小滴也是名女性,所以他很温和的笑问,“小滴…有什么事情吗?” 一直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富兰克林忍不住别开了脸…库洛洛这动作做得是如此的熟稔…可搭配着他现在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违和了啊!不知情的人一定会笑话的啊团长!!! “你是团长吗?”因为身高的问题,所以小滴很体贴的半蹲着,平着与库洛洛对视。 “诶?这个嘛……”库洛洛倒是没觉得身高有什么问题,只是不太好意思与女性、尤其理论上还是自己手下的女性靠得太近,不动声色地仰脸隔开了一段距离,“应该问你们。毕竟我一点过去的记忆都没有……” 小滴嗅了嗅,“嗯!凭气味的话,你确实是团长哦!”说着又有些不解,“可是,团长为什么会变成小孩子呢?都比飞坦还要矮了呢……” 刚才还在介意气味这一问题的库洛洛听到她的最后一句话,突然觉得背上一凉…猛然回头却什么都没有… “小滴…这句话你可不要当着飞坦的面说啊……”库洛洛在心里就认定了飞坦和他有私仇,虽然侠客否决了。但在他恢复之前…一点也不想去招惹那脾气暴躁、爱好讽刺人的矮子! “为什么?” “唔…”库洛洛仰脸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回答,“因为那在飞坦心里是不可磨灭的伤痛,戳人伤痛不太好。” “原来是这样啊…小滴知道了,以后一定不会说团长你比飞坦还要矮了!因为那是你们两个人心□有的痛!小滴是好孩子,绝对不会戳人伤疤!” “……”看着一脸认真的小滴,库洛洛有种自己把人教坏了的错觉。摇了摇头,决心遗忘掉这件事…反正他失忆了么! “……”富兰克林也默了,伸手把小滴招了回去。尔后,神色复杂的瞧了库洛洛一眼。 库洛洛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睛,显尽无辜。目不斜视地继续走向墙边,坐下,闭上眼睛。 他发觉这个所谓的级犯罪团伙,其实挺有意思的。每个人的性格都很独特,在杀人以外的时间里完全看不出是s级通缉犯……真不知道曾经的自己,是怎么找到这么一些人的。 哦,还有那个尚未露过面的4号成员…听侠客说,是个很疯的人,为了不让事情变得难以收拾,所以没有人通知他。 “富兰克林,小滴饿了。我们也出去找侠客他们一起吃夜宵吧?”正当库洛洛要睡着时,小滴就这么喊了一声。 富兰克林皱眉,有些不情愿。毕竟他很清楚芬克斯他们不单单是出去吃夜宵,很有可能在某家夜店里玩个通宵什么的…… “再等一等吧,派克和玛奇应该会很快回来。”富兰克林安慰道。那两位女性自然不可能和芬克斯他们混在一起,不过派克似乎有什么话要避开团长…也不知道要谈多久才好…… “可是,派克她们说不定也要很晚才回来哦!呀,团长现在那么小,肯定也饿了!如果他们还不回来,说不定就要给团长收尸了呢!” “……”库洛洛和富兰克林同时沉默,两人视线相对,各自无奈。……他应该没那么容易就饿死吧…… 富兰克林见库洛洛没睡,便干咳了几声,问:“团长,你要去吃夜宵吗?” 小滴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唔…我没什么意见。不过你们知道侠客他们在哪里吗?”库洛洛暗自叹了口气,慢慢的站起来。算了…一天都没吃,也稍微有点饿了。 富兰克林也跟着起身,走了几步,等着库洛洛,“侠客他们一定会疯到天亮,我们还是找个最近地方吃点东西吧。” “也只有这样了。”库洛洛一脸遗憾,内心则在小小的欢庆着。这样一来,就不用被那些古怪的视线包围了。 三人走出了这个临时的据点,富兰克林细心的照顾到库洛洛现在的情况,和小滴一同放慢了速度,不急不缓地走向街道。 现在才十一点左右,所以还灯火通明,一些小吃点则坐满了客人,甚是热闹。 随便找了一家还未满客的铺子坐了下来。各人点了想吃的东西,于是开始聊天。 忽然想到了付账的问题,库洛洛问道,“你们都带戒尼了吧?”他们…貌似是强盗…强盗吃个夜宵也会付钱吗? 小滴眨眼,疑惑的看他,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当然带了呀!不是你说,在外面吃东西要付钱的吗?” “……诶?是我说的?”库洛洛被惊了,不太相信的看了看一脸正经的小滴,又看看正叫小滴把钞票收回去的富兰克林。 “是啊!”小滴推了推眼镜,皱眉,“团长你怎么连自己说过的话都忘记了?哼!富兰克林还说我记性差,明明你的记性更差啊!对吧,富兰克林!?” “不…你们两个人的情况根本不同……” “诶?为什么?不都是记性差劲吗?” “……算了,我什么都没说。” “……”收到富兰克林同情的一瞥,库洛洛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刚才那些话…他一个字都没听到! 富兰克林不想再和小滴谈论谁记性差劲的问题,巧妙地把话题引回了之前未被解答的问题。 “团长之所以要外面在外面也付钱是因为有一次外面惹了个难惹的人,虽然把目击者都杀掉了,但回去以后觉得那种目光不太好受,而当时团长又正在研究礼仪文化,所以才定下这么个规矩。嘛,反正金钱来得也容易,花在哪里都无所谓。” “原来是这样啊……”库洛洛暗自为曾经的自己鼓掌,这是多么深谋远虑啊!这样一来,他现在就能够吃顿「正常」的夜宵,而不用担心因为吃霸王餐被人追赶几条街了。 如库洛洛所料,这一餐吃得十分平静,大家都低着头各吃各的,只偶尔抬头应付了一两声。没用多长时间,结账,离开。 “咦?有人鬼鬼祟祟的跟在我们后面呀?要解决掉吗?”原本正安静走着的小滴转过头,同时手中也多了一个像吸尘器、但是有牙齿和舌头的古怪的东西…… “先问问他们是来干什么的吧?也许是敌人派来跟踪团长的呢?”富兰克林往后撇了眼,然后回头对库洛洛解释,“这是小滴的能力,凸鱼眼。” “嗯,之前听侠客说过…真正见到时还是挺震撼的呢。”库洛洛笑着回答时,那些跟踪的人已经光明正大的到了面前。 “喂!你们几个,识相的把钱交出来!”为首的一人晃着手上的枪,威胁道。 三人沉默。 小滴推了推眼镜,疑惑的问,“那个,请问你们是来抢劫的吗?” “废话!这不是很明显吗!?” “……这几人是刚才在同一家夜宵店的吧。刚才小滴把钞票拿出来,被他们看见了。”作为一个刚知道自己是个强盗头的少年,面对这一幕,库洛洛心情很复杂。话说…这算是遇到同行了么? “原来只是几个混混啊!喂,小滴都交给你了,尽快解决。”富兰克林明显很失望… “好的。”小滴说着就上前几步,把凸鱼眼抬起,无视掉那些人惊恐和疑问的叫声,冲上前,秒杀! “……”库洛洛默默地看着,终于明白为什么飞坦要嘲笑他花那么长时间才解决掉一个人了。小滴…看着挺可爱的一个女孩子…原来也这么厉害么…… 唔…… 该说不愧是级别犯罪团伙吗?随便拉出来一个都能够完爆别的人啊…… ……看来,逃跑之类的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要么就得逼自己尽快的把过去想起来… 不、其实记忆什么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尽快把能力恢复啊!!时间一长,总觉得会越来越不妙…… 三人回到基地,派克、玛奇和侠客已经回来了。站在中央,似乎正在讨论着什么事情…… 5与各团员接触 “你们终于回来了啊!”侠客一见他们回来就立刻停止了谈话,转而开玩笑似的抱怨道,“也不说一声,我们正商量着要不要去找你们呢。” “小滴说饿了。”富兰克林简单的回答了一句,一边走回之前坐着的位置坐下,才来反问,“你们怎么回来得这么早?还以为要到明天天亮呢。” “这个嘛……”侠客示意他看派克。只见派克手里还提着几个食盒,显然是打包回来给他们吃的。 “切,现在看来不用了!”派克语气酸酸的,随手一甩就把食盒甩出去老远。双手环起,偷偷看了库洛洛一眼后,抬高下巴,转身走到个位置坐下休息。 “……”库洛洛接受着其他人那若有所指的目光,心中各种郁闷。他还真没有想到派克竟然会真的带夜宵回来… 从刚才小滴展现出来的实力推测,这位有大姐大气场的派克估计也不是好惹的角色…… 得罪了不太好…那要上前去卖个笑讨好么?唔…话说回来,刚才派克的样子是不是有点奇怪?!该不会…他们俩以前有什么奇怪的关系吧…侠客没说起过,应该没有吧…… “对了,团长,我们想明天再在这里逗留一天。晚上七点钟左右再乘坐飞船离开。你觉得如何呢?”这气氛太诡异了,侠客立即提出个话题转移注意力。 “为什么做这样的决定?”库洛洛其实知道自己现在并没有决定的权利,这么问问只是不愿意让他们误认为自己什么事情都会听之任之。 “嗯——”侠客想了想,然后笑眯眯地回答,“原因有三,其一、可以再找找线索;其二,信长他们在喝酒,明天一定醉了;其三…也是最主要的……我查过了,只有那个时候才有直达流星街的飞船~” 库洛洛以一种特别微妙的眼神与侠客对视。虽然他笑得很是灿烂,但莫名就觉得这人十分欠抽…… “嗯?团长还有什么问题吗?”侠客可不知道库洛洛在想什么,只是觉得这视线有点令他不自在才开口的。 库洛洛收敛起心神,一脸无辜的表情,摇了摇头,说:“并没有,你们决定就好。啊哈…我有些困了,可以去睡吗?” “诶……?”震惊于库洛洛那种像「真·小孩」似的动作——打哈欠、揉眼睛……侠客只发出一个音就说不出话了。 “确实该睡了。”富兰克林经过一餐夜宵的相处,对库洛洛现在的新形象已经完全接受,“毕竟小孩子的体力和大人不一样,何况团长又不会「念」,早睡早起才好。” “……啊哈哈…”侠客干笑,摸着脑袋,略自责的看着库洛洛,“抱歉啊,我都忘记了。那么,团长你去……啊咧…这里没有床铺呢?这样会不会对小孩都成长不好?” 派克也顾不得闹别扭了,猛地站起来就往门口走,“那,我现在就去抢张床来!” “那个……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的!不、请一定不要这么麻烦!”库洛洛心急,忙拉住派克的衣服…因为身高的差距,所以只能扯到衣角…… 派克低下头看他…… “已经很晚了,也许会遇上敌人,我不希望派克遇险。”库洛洛仰着脸,一脸天真,“何况,在这副身体里的灵魂已经有25岁了,不会真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娇贵的。不是有谁说过什么男子汉不必拘于小节,以地为席,以天为被,又有何不可……” 库洛洛没继续说下去,并不是因为没话可说,而是……派克那闪着泪花的眼神吓到他了! “团长……”派克弯下腰,母性光辉大开,“没想到您竟然如此深明大义!果然…不管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你,没有人能够代替!” “……”库洛洛沉默。他想,一个强盗头子被人用「深明大义」形容,这到底算是一种夸赞,还是该算讽刺?而且…他刚才那么说、其实只是因为如果派克真的去抢床了会很麻烦。他想坐下就睡,一觉到天亮的那种… “既然团长都这么说了,派克你就别去了吧。唔…”侠客摸了摸下巴,“下一次,还是找个正常点的地方做基地吧!” “哼,你认为有窝金他们几个人在,会有什么好地方吗?”一直靠墙闭目养神的玛奇,突然睁开眼,一句戳中要点的吐槽。 “……其、其实窝金他们也没那么大破坏力吧哈哈……”还没说完就接到众人嫌弃的目光,侠客干笑着在内心淌泪。窝金…兄弟不是不帮你辩解,而是你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 库洛洛终于摆脱了派克那吓人的目光,心中十分感谢侠客。所以在回去睡觉时,忍不住替他说了句话,“其实这个地方不错,灯光很足,空气也不错。” 作为选址人的玛奇稍微挺了挺胸,唇角轻轻弯起。但由于幅度太小,所以没人注意到。 侠客眉头一挑,他发现…失忆了的库洛洛也一样厉害。才短短的时间内就让好几个人再次对他心悦诚服……看看,除了他以外的三女一男都在库洛洛坐下睡觉时下意识的放轻了动作,甚至还一同警告似的瞪了他一眼…… …… 次日。 天色大亮,太阳高高挂起时,库洛洛才揉着眼睛醒来。阳光刺目,但他却来不及做任何感慨,一个翻身腾起,四顾,却见周围空无一人…… 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最终确定他们一定会回来。于是又淡定地坐了回去。 要说为什么会如此确定…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因素,只不过是觉得那些人不可能会这样放任他一个人。 而会有这种现象,要么就是在不远的地方聊着,要么就是想要看他的反应。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人回来了。却是两个之前没有过交谈的人,长得怪怪的…… “侠客他们说有事要办,所以就让我们守在你的身边。我们怕在里面吵到你,所以才出去的。团长,你有什么要求吗?” “嗯…是库哗和剥落裂夫啊。侠客他们走的时候,有没有在哪里会合?”凭着良好的记忆力,念出了昨天侠客介绍时所说的这两人的名字。得到两人的肯定后,库洛洛很欣慰,但同时又有点儿郁闷……明明是很好的记忆力,怎么就会把过去忘记呢? 说话的是库哗,“没有。如果计划改变了,他们会通知我们的。” “这样啊……”库洛洛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套小西装是醒来时玛奇看他穿原来的衣服不适合才去…不知道是抢还是买来的。他原本那件大衣也被收起来了…… 说实话,那件大衣他很喜欢,特别是在昨天看了侠客手机上以前的自己时…总觉得只有那件衣服才能衬托出他级犯罪团伙头子的身份。 “那、我们也出去走走看吧。也许误打误撞的能想起些什么或者把敌人引出来呢!” 库哗和剥落列夫对视一眼,皆表示无所谓。反正该查的都查过了,怎么也翻不起天来。 既然没有人反对,三人说行动即行动。库洛洛走在前头,没有交流,因为身后那两个人甚是寡言少语。同时,他也开始隐隐觉得不对劲了…… 这几天以来,在身边的人,从玛奇和派克、到侠客和飞坦、再到昨晚的富兰克林和小滴、以及现在的库哗和剥落裂夫,看似随意安排,却是另有目的。 往好的方面想,大概就是想让他多了解了解团员吧。 而坏的方面……这可难说了。但监视是肯定的。 介于如今的悲惨地步,库洛洛决心往好的方面想。反正即使真的有坏事情,他也不太可能从这十几个人手里逃脱,倒不如安安心心地过好现在。 但是现在…… “那个…库哗、剥落裂夫,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会儿吧?”顶着烈日,穿梭在人群中近两个小时,库洛洛终于忍无可忍了。 一路上半句交谈都没有,就维持着出门时候的模式……时间一长,就感觉多了两个背后灵似的……而且这俩「背后灵」还都是异常惹人眼球的打扮…这一路上被路人的眼神看都看烦了! “好的。团长你想去哪里?”俩背后灵表示去哪里都无所谓,反正他们的目的只是跟着库洛洛兼保护其安危罢了。 “唔……”这又是一个问题。库洛洛抬头四顾,视线越过人海,最终停在了一家书店上,便回头仰脸说:“不如,我们去书店坐坐?”说完就有些后悔,这两个人应该不是会去书店的类型吧…… 库哗和剥落裂夫对视了一眼,皆露出了一点笑意,“真不愧是团长。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喜欢看书啊!” “诶?是吗…”库洛洛有些惊讶,但又仿佛是在意料之中。虽然他这次选择书店的原因是觉得那儿会比较安静…不过,去找找与这个世界有关的介绍类的书籍也不错…… 走进书店,库哗和剥落裂夫一进去就坐在休息区,一动不动的。库洛洛对此很是疑惑,他俩那几乎连思考都没有的动作,仿佛曾经有过很多次这样的经历……难不成、以前的自己在书店里也会带两个团员? ……真是说不出感觉……以前的他是有多小心翼翼啊?可为什么又会在那一次支开玛奇和派克,独自一人上顶楼呢?难道…那个敌人他认识? 库洛洛一边思考,一边已经走到了书架下旁,仰起脸看了看高处的分类说明,挨个寻找着,没一会儿就看中了一本,正欲伸手去拿,却发现怎么也够不着…… 朝库哗和剥落裂夫看了一眼,可显然那两人并没有发觉他的困扰…如果就这么跑过去请求帮忙好像有点丢脸?好歹也是个团长么……以后回忆起这段经历,大概会很尴尬的吧。 恰巧从书架的另外一边走出来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于是,他便上前去询问,“那个…大姐姐,可以帮我把上面那本书给我吗?” “呀!”那女人太过于投入的翻着手上的书本,被冷不丁地问声给吓了一跳,待看清楚库洛洛时,立即两眼放光,态度一改,弯下腰,笑眯眯地问,“小朋友,你想要什么呀?” 库洛洛虽诧异此人态度的转变,却也没有多想,伸手指了指那本书,“我要那本书…可以帮我拿下来吗?” “当然可以!”她笑着回答,然后便站直了伸手去拿下那本书递给库洛洛,“给你——” “谢谢……”库洛洛欣喜,正要接过,却不料那本书竟然「唰」的一下从眼前消失了—— “不用谢!”那女人趁着库洛洛茫然时竟将书本狠狠地敲向了他的脑袋,然后提着他的后领就快速地往外跑——打破了墙壁,迅速消失于人海之中!只有那充满着恶意的笑声还在此回荡,“哈哈哈哈!!可恶的蜘蛛们,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你们全部死光!!!” 6是自己的孩子 风景在迅速地后退,呼啸着的风将脸颊吹得生疼。 库洛洛眯了眯因为瞪太久而有些酸痛的眼睛,再仰脸没什么表情的看向正抱着他飞快躲避库哗和剥落裂夫追踪的女人—— 刚才在书店里所表现出的那副笑眯眯的好人模样完全消失了,已经被狰狞的恨意所代替。死死咬住唇,似是在努力克制着流泪的冲动。 以这种表现,再加上临走时向库哗他们丢下的那一句话,足以证明此人与幻影旅团有着某种深仇大恨。 他在进门前就已经和库哗他们分开了,中途也没有半分的交流……一般人是无法把他现在的样子和幻影旅团放在一起联想吧? 侠客曾说过,在这里不太可能会有他们的敌人,因为他们以前没来这里干过坏事…… 那么,这个女人为什么能够毫不犹豫地抓着他来呢? 如果不是认识的人,这行为就可疑了。要不然她就是那个害他变成这样子的人? …… 没多久,两人拐入一条小巷子,再进入其中一间小房子中…… 女人将库洛洛往地上一丢,麻利的拿了根绳子将他捆住,顺便再塞了块手帕在他嘴里,尔后才走到门边,贴着门听外面的动向。 库洛洛现在心里挺没底的,库哗的能力是「复制」,剥落裂夫是战斗人员…如果在一分钟之内还没有出现的话,很可能是找不到他现在的位置了。 唉……? 这种突然很怀念飞坦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哼!一定去找别的同伙了吧,那些家伙!”几分钟后,四周没有任何异动,女人冷笑着放松了些警惕。回过身来,首先对上的就是库洛洛那双黑色的眼眸,蹙了下眉头,上前揭开他嘴上的手帕,“喂,你和那群人渣什么关系?” “……?”库洛洛眨了眨眼,尽量表现得很无辜。同时心里也有了些计较——这女人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切!别用那么无辜的表情看着我!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两只「蜘蛛」在进书店前就一直一起的吗!”她一说完脸色就变了,很憎恶的感觉。 “唔…这么说,你一直都在跟踪我们了?”库洛洛说道,心底更加认定了这女人不知道他身份这件事。 那么……是哪里冒出来的敌人呢? “没错。从你们出现在这条街时,我就注意到了。别再挑战我的耐心,回答我的问题!” “关系吗?”库洛洛很为难,“如果可以,我也十分想回答你,但问题是…我失忆了…” “失忆?哼!你以为这种谎话我会相信吗!?”女人伸手掐住库洛洛的脖子,威胁道,“别和我耍心眼!说!你们是什么关系!” 库洛洛整张脸憋得通红,手脚都被绑住不能挣脱,却仍不屈的挣扎反抗,直到那女人松开手为止。 “咳咳……”库洛洛干咳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直视面前的人,“无论你相信与否,我说的都是实话。” “是吗?那你是……”女人话音戛然而止,一脸震惊地伸手抚开了库洛洛的刘海,露出那「等臂十字架」的图纹。立刻就又失控,紧揪住他的衣领,“你是库洛洛·鲁西鲁什么人!?” 库洛洛心里“咯噔”一声,直觉不妙。他忘记了自己额头上还有那一个纹身了!看来…是没有办法骗她说他和「蜘蛛」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你认识他?”库洛洛没有直接回答,他当然不会傻到承认自己就是库洛洛本尊。至于待会儿要编什么身份,就看这个女人的态度了…… “我当然认识他!”女人激动地站起来,失控的朝着库洛洛大吼,“那个杀掉了我家人的恶魔!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库洛洛沉默的看着突然间哭起来的女人,说不清楚此时是什么心情。不过……他真的觉得旅团中的那几位有必要增强下搜查能力了。这都多长时间了……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女人似乎也觉得在一个小孩子面前哭泣很难堪,狠狠地抹了把脸,把泪水擦干净。 “差点被你糊弄过去了,再不说实话,我就杀了你!看你那样子,一定是和库洛洛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吧?”停顿了一下,略犹豫的加了句,“你难道……是他的孩子!?” 库洛洛嘴角轻抽——被说成是自己的孩子…可真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不过…这点儿时间也让他稍微了解了些面前这个女人的性格。虽然说到恨意时很狰狞、可怖,可实际上却很天真。似乎还有些愚蠢的善良。一直在过问他身份的问题,好像并没有真心要杀掉他的意思啊…… “我真的没有骗你。我醒来的时候,那两个人就在我身边,除了知道他们一个叫库哗,一个叫剥落裂夫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既然有了猜测,库洛洛自然会最大限度的运用自身的优势,表现得象真正失忆的人,“其实…老实说起来,我还挺感谢你的呢。呵呵,正好把我从他们手里逃开了,你可真厉害啊……!” 女人被库洛洛的笑容弄得一晃神,但很快又回神,却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狐疑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哼!就当你说的是实话!不过,你肯定和他们有关系,我是不会放开你的。” “诶?那你要杀了我吗?” “你放心吧,我只是想用你引出那些家伙而已!等我们报完仇后,你和他们有没有关系都和我无关!”女人说着,上前一把扯住库洛洛的衣领,再一次将他提了起来,“先别废话了,换个地方,不然就要被追上了。” 库洛洛十分乖巧听话的任由她,不起丝毫反抗。只有在低下头避开她的目光后才微微一笑,眼眸里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亮光。 他想,即使旅团中的其他人现在没有赶来,他也不会有危险了。不单单是因为这个女人不会随意杀他,还因为,他将有更大的用处。——比如,威胁旅团。 一路上,果然没有任何人追过来,库洛洛就这样被带到了一个森林之中。在森林深处,有着好几户人家。 “咦?艾丽你怎么带个小孩子回来?难道……”一个梳着倒三角发型的男人注意到库洛洛,先是疑惑,然后了然…… 在他说话的期间,已经6续有人从周围向这边聚过来。有男有女,却无老无幼。每个人的气场都不简单…… 库洛洛立即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之前他听女人…艾丽说「等我们报完仇」的时候就已经推算出要向旅团报仇的不止她一个,没有想到会是十来个人呢…… “少胡说八道了!”艾丽横眉冷眼地瞪了他一眼,随后把库洛洛往前一放,“这小子是和「蜘蛛」在一起的!” “什么!?”一瞬间,众人的目光就集中在了库洛洛身上,满眼的不可置信…… 库洛洛不笑也不说话,安静地站着,就这样看着面前的这些人。内心里则有些紧张,万一谁控制不住就动了杀机呢!? 艾丽对他们的反应似乎很满意,继续说道,“今天出门,没想到会遇见那两个人!因为看见这小鬼和他们俩在一起,所以就顺手带回来了。” “哼哼!也就是说这小鬼和幻影旅团是一伙的吧!?正好,就先从他开始——”随后赶来的一个金发的男人立刻就像艾丽之前时那样面露憎恨,举起手似就要向库洛洛发起攻击…… “弗斯力!你别冲动!这个小鬼现在还不能杀!”所幸此时,艾丽还存有一丝的理智,立刻喝止了男子的动作,“我要用他把那群人引过来。” 其他的人也反应过来,马上就劝阻弗斯力冷静下去。其中一个女人瞧着库洛洛道,“那这个小孩和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艾丽冷静地回答,同时看了库洛洛一眼,“他说自己失忆了,记不清以前的事情了。但我想他或许是库洛洛的儿子吧。” 众人一楞,仔细地打量着库洛洛,直到艾丽用手把他的的刘海抚起,露出那令人愤怒的纹身才认同了这一事实。 外面毕竟不是说话的地方,他们将库洛洛丢在了一个房间里,锁好门便离开了。在锁门以前,那个叫弗斯力的男人还很坏心的揍了库洛洛一拳,而库洛洛只是无声的承受着。 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库洛洛松了口气。刚才那一拳可真是用力啊,脸都肿起来了吧?幸好手脚都被绑住了,不然当时会忍不住揍回去吧? 在进来时,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与库哗和剥落裂夫分开大约有两个小时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过,他倒是不担心他们会不来。倒不是有多信任…大概就像飞坦说的那样「要是他就这样死掉了,说出去会很丢脸」吧… …… 黄昏时,门被打开。 艾丽端着个托盘送了些饭菜进来,“吃点吧,你要是死掉了,我们会很为难的。” 库洛洛举手,示意自己的双手还被绑着。就听艾丽不耐烦的抱怨了声,没一会儿就把手上的绳子给解开了。 “怎么?不敢吃啊?!”艾丽见库洛洛只是盯着饭菜,却没动作便挑眉说道。 库洛洛仰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大方的承认,“嗯,确实不敢呢。人一旦没有人记忆就会很没有安全感,那两个人给我的食物,我都没动。何况是…很可能要杀我的你们……” 艾丽秀眉一蹙,“不知道为什么你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个孩子。现在这种情况,你都不害怕吗?” 库洛洛食指卷起,顶在唇上,开始认真的回忆起自己的所作所为…似乎、真的没有一点小孩子的样子?果然是25岁人的灵魂吗…… “不过,想想你是那个人的儿子,又觉得没什么问题。”艾丽撇嘴,哼道,“真没想到这种人也会有小孩啊!你也挺可怜,下辈子记得投个好人家。” “……”投胎这种事情并不能如自己所愿吧?还有…做他的孩子真的有那么可怜么? 不过…说下辈子…是打算这辈子不放过他了吗?他们…到底做了什么样的计划呢? 艾丽看着一言不发地男孩,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却没再说什么,起身就往外走,在门即将关上时,解释了一句,“你放心,给你吃的东西是正常的,你这条命…在那群强盗来之前会留得好好的。” 7双方各有计较 深夜,万籁俱静。 当侠客、库哗、飞坦三个人摸黑到了关着库洛洛的房间里时,就见那人正靠在墙边睡得十分安详…… 楞了片刻,飞坦非常直接的冲着库洛洛就甩了把匕首过去! 当然,那匕首并没有击中。只是嵌进了库洛洛背后的墙壁里几公分。 “哼!”看着库洛洛惊慌的醒过来,飞坦心中的郁闷一扫而光,面罩下的嘴角弯起,是个略带嘲讽的笑。 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他们又恰好站在阴影里,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所以库洛洛是在迟疑了一下之后,才试探性的说道,“你们来了啊……” 别人倒是没听出他的试探,侠客上前几步,正好走出阴影,站在光线下,依旧是一张笑眯眯的脸,“来得晚了点,团长不会怪罪吧~?” “当然不会——”库洛洛回他一个笑,后又深深一叹,像是松了口气似的,“老实说,我还很担心你们不会来了呢。” “哈哈…团长真爱开玩笑。我们怎么可能会不来呢?别看我们是强盗,其实我们还挺重情义的哦…!” “……聊天可以等到把正事说完以后吗?这里的人并不简单,时间长了会被发现的。”库哗说道。对于侠客和库洛洛之间现在的这种相处模式总觉得有点微妙…… “唔、对呢!正事要紧。”侠客收敛起玩笑的心思,向库洛洛问道,“团长,你弄清楚他们的身份了吗?” “没有。他们只说是旅团的仇人,并未表明身份。不过,我想他们应该并不是来自同一个地方…” “诶?真的吗?” 库洛洛摇了摇头,“我也只是猜测。他们一共有十七个人,每个人的习惯都有些不同……最明显的是,说话的口音不一样。不过,我不明白,他们如果不是同一个地方的人为什么又会聚集于此?听那个女人话里的意思,遇见我们也不过是偶然啊?” “如果是这样的话……”侠客摸着下巴,边将内心的想法缓缓道来,“会不会有人特意让他们聚集在一起?可是…又有谁有如此大的能耐?目的又是什么呢?还有,为什么会选择在优路比安大6?这和团长当初跑来这里会不会有联系?” “我想,两者之间的关系不大。”库洛洛迟疑了一下,说:“艾丽…就是那个在书店遇到的女人,她说是看到库哗和剥落裂夫才想到把我带走的。大概是想要以此来要挟你们。而且,这里的其他人在知道旅团出现时,也十分惊讶。我的事情可能和他们无关。不过…这么些人聚集在一块…一定有什么阴谋。” “阴谋吗?呵呵,反正目标是我们吧?”库哗道,“不过还有个问题…假设他们都是「?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3 部分阅读 欢ㄓ惺裁匆跄薄!?br /> “阴谋吗?呵呵,反正目标是我们吧?”库哗道,“不过还有个问题…假设他们都是「复仇者」好了,可又是哪里来的?一个两个也就罢了,我们会失手十几次吗?” 侠客点了点头,说道,“这确实是个问题。从旅团组建以来,我们全体成员行动的活动只在流星街多,那个人看上去也不像是从流星街出来的。难不成是单独行动时留下的?” “不可能吧。单独行动的话,有谁会告诉别人自己是「蜘蛛」?”飞坦提出反对意见,“单独行动才更不容易留下活口。至少我是把当时在视线里的人都杀掉了。我也不相信,这些货色能够在我热血沸腾的时候隐藏掉自身的气息。” “但是,现在就出现了十七个人哦!”侠客回了一句堵死了飞坦,然后在转向库洛洛,“团长,接下来该怎么办?” “诶?要我做决定吗?”库洛洛一脸惊讶,“这么重大的事情,交给现在的我决定?” “对啊!虽然发生了些不幸的事,但团长还是团长嘛~我相信即使是现在的你也肯定会做出最适合旅团的决定哦!” “……”库洛洛盯着侠客,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转念一想,恍然大悟—— 这三人到这里也有段时间了,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帮他解开绳子,只站在面前说废话说个不停……很显然是想把他留在这里套出那些人的信息吧!? “怎么了?”侠客若无其事地往旁边移了移,躲开了库洛洛那灼热的视线。心想,也不知道等库洛洛恢复以后会怎么记仇呢…… “没什么。”库洛洛很快就淡定了,并没有怪罪的意思。潜意识里,似乎也觉得这样的决定是最好的。“我会继续留在这里。在此之前,艾丽的表情十分不对劲,我也想看看他们到底是打算怎么利用我。” 飞坦突然“啧”了声,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他怎么了?” “哈哈、不用在意他啦!”与飞坦完全相反,侠客是非常高兴的,“他只是以为团长会让我们马上就进攻的。要知道,其他人都在离这里十公里的地方等着指令呢~” “……”也就是说…其实他本可以随着他们一起离开的么? “这么做…真的不要紧吗?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库哗没侠客那么坚定,毕竟人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走的,要这样把库洛洛置身于危险之中,总觉得有些愧疚。 侠客没说话,也收起了笑脸。与库哗一同看向库洛洛,等待一个答案。 库洛洛想了想,还是维持了原来的决定,“应该不要紧。唔……如果真的有危险的话,你们会‘及时’出现的…对吧?!” “会、会的!那…我们就先走了,团长你要好好保重哦!”说完侠客就拉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库哗快速地消失在了房间里,顺带还把门锁回了原样…… 库洛洛嘴角不可抑制地抽动了下……刚才有发生什么令这两人迅速跑掉的事情吗? …… 侠客和库哗跑了很久才停下。 库哗斜眼,略带鄙视的看着气喘吁吁的侠客,问:“你干什么啊?突然间跑那么快。” “唉…?库哗你没有注意到刚才团长的表情吗?”侠客拍着胸口站起来,已经恢复正常呼吸的频率。 “嗯?有什么特别的吗?”库哗想了想,并没有觉得刚才的库洛洛有什么奇怪的表现。 侠客闻言,不可置信地看他,“怎么会?!你…刚才不会根本没在听吧!?仔细想想啊、团长在说「你们会‘及时’出现吧」的时候——不觉得很可爱吗!?” “……”库哗外露的那只大眼睛有些翻白,古怪的打量着侠客,然后一言不发地抬腿就走—— “咦?为什么突然间什么话都不说了?这种感觉…总觉得被鄙视了似的……” …… 第二天,库洛洛才睡下不久就被外面的喧闹给吵醒了。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从窗外偷偷溜进来的阳光有些刺眼。 穿过墙壁而传来的欢声笑语,令库洛洛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被遗忘了。无聊四顾,发觉周围并没有留下一点关于昨晚侠客他们到来的痕迹,顿时心安不少。 又过了几个小时,库洛洛已从一场睡梦中清醒。细细聆听,外面没有早晨时那么吵闹了。 这时,门忽然被打开了,只见一颗金色的脑袋探了进来,两人视线一对上,那人就直起了身体,把门关上,走了进来。 库洛洛眯了下眼睛,他记得这家伙打了他一拳,似乎是叫弗斯力什么的……这个时候鬼鬼祟祟地跑来干什么? “嘿嘿……”弗斯力露出一个阴冷的笑,手从怀里抽出了一把匕首,“小鬼,这一回没有人能救得了你——!” 库洛洛面不改色,心中却开始盘算起了该怎么解决这种对自己不利的状况。 ——以昨天那短暂的接触,这个男人显然是个容易被情绪所控制的人。也就表示,他对旅团的恨意来得更直接。 关键是…他现在的行动到底是自我意识,还是别人特意安排的呢?如果是前者,那自己恐怕就有危险,必要时刻得反抗;如果是后者,那自己就暂时没有危险,同时也能试探到他们的所谓的计划是怎么样的。 “你要杀了我吗?”心思百转千回后,库洛洛开口询问。他的语气里没有害怕,是平静中带有丝好奇。 弗斯力原本正一步步接近库洛洛的位置,见他这么一问,停下了脚步,没好气地道,“这不是废话吗!?不杀你,我跑到这里来干什么?难道是来看你死没死啊!” “这样啊……”库洛洛用着听起来很无奈的口吻感慨,完了后,就陷入了沉默。 弗斯力却因为库洛洛的态度而变得有些无措。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同情或者可怜。凭心而论,在知道这个小孩很可能是库洛洛的儿子后,他就很想把人杀了。可之后又被劝住了。心中一比较,很显然把真正的「蜘蛛」杀掉会比杀一个小鬼更大快人心。 “喂,你不害怕吗?” “嗯?”库洛洛眨眨眼,很疑惑地反问,“我该害怕吗?” “当然啊!我可是随时都有可能杀掉你的!”弗斯力说着一顿,冷哼一声,讽刺道,“也是啊!你再怎么说也是从小在强盗窝里长大的,这样的情况估计见得多了吧!?” “诶?强盗要经历很多这样子的事情吗?” “这个嘛……你为什么要问我啊!?我又不是强盗!” “啊哈…抱歉,我没想到你的反应会这么大。因为…我失忆了呢,对过去的事情不是那么清楚……” “失忆?”弗斯力眯了眯眼,看着一脸无辜的库洛洛,突然间很愤怒,“你倒好!一句失忆就把过去的一切都忘记了!?曾经给别人造成的伤害…紧紧是因为失忆就忘得一干二净!?” “……”库洛洛同情的瞥了弗斯力一眼,忽然觉得自己因为失忆了而郁闷不已的心情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慰。至少…面前还有个比他更郁闷的。 沉浸在愤怒之中的弗斯力并没有注意到库洛洛的那一瞥,继续喋喋不休的怒吼,“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失忆啊!忘记以前那些…痛苦不堪的回忆啊!!” 看着那刀子在眼前一上一下的晃荡,库洛洛终于意识到了自身的情况有多糟糕。这傻子要是愤怒起来,说不定真的会什么都不顾就杀掉他…… “那个……你们好像都和「蜘蛛」有很深的仇恨呢?”不过,这也算是个不错的机会… “仇恨?是啊…那可是…深仇大恨啊!你想听吗?听听你那些「长辈」们到底是些什么人!?好啊!我不介意坐下来和你好好聊聊!” “诶?可以吗?”库洛洛很惊讶…这一次的惊讶是真实的…他可真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就达到目的了啊…… 突然对未来又有信心了…… 8真不好的待遇 弗斯力的故事很长,也很短。长是因为他在讲述途中常常陷入无法控制的情绪里,短则是整个故事几句话就能概括。 而令库洛洛吃惊的是,害得弗斯力一无所有的人正是曾经的自己。没错,弗斯力虽憎恨旅团,但真正的敌人却是自己。 五年前的七月十五,库洛洛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到了弗斯力所在的小镇上,就住在镇上的一家小旅店之中,离弗斯力的家并没有隔多远。一连住了一个多月,直到两个打扮怪异的人找上门来时,才撕破了平时那张伪善的面具,竟将旅店之中的人全部都杀害了! 说来也算是,时运不济。弗斯力偏偏是那一天陪着他那怀孕的姐姐去找旅店的老板娘商量事情,没想到…… 姐弟俩被那样血腥的画面给吓得呆住了,当时旅店老板还没有死去,一个带着面罩的男人正在逼迫他某些问题…库洛洛和另外一个人在一旁沉默的看着… 还好,姐姐反应得快,也亏得他们当时所在的位置比较隐秘,没被立即发现,但没多久就引起了怀疑,姐姐立刻让他先走了…… 等到弗斯力再次回来时,就只看见姐姐的尸体——模样十分可怖,完全可以想象到她之前受到了怎样程度的折磨。还来不及从姐姐死亡的悲痛中回过魂来,就听见周围人的一声惊呼,抬头就见滚滚灰烟直冲天际—— 燃烧着的地方正是弗斯力的家,等赶回去时,那里面已经没有活着的人了…… “最后活下来的就只有我一个人…你说我该不该恨他!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发誓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把那个混蛋给杀死!哈哈哈!也许是上天听到了我的愿望,没多久我就遇上了贵人,并且还学会了「念」,后来还遇到了别的被那些混蛋弄得一无所有的人!我们发誓一定要把那些臭蜘蛛给灭掉,来为死去的亲人们报仇!”弗斯力说,“所以,你也别怪我!那种失去亲人的痛苦,我一定会让你爸爸好好感受一番的!” “……”库洛洛沉默,心想:还好自己没有把名字挂在嘴巴,要是现在弗斯力知道自己就是他口中的库洛洛·鲁西鲁的话,一定早就被杀死了。……虽然真的很想反驳那个所谓的「爸爸」……为什么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把他当成「库洛洛」的儿子呢?只因为脸么? “虽然我这么说……”弗斯力复杂的看着库洛洛,“但一看见你这张脸就很想用最残酷的酷刑来对付你!真的是…太令人讨厌了……”弗斯力这么说着,便一步步地往外走,他怕再呆下去会误了正事。会忍不住把里面的孩子当成库洛洛杀掉的…… 门开了,又被关上。房间里又只剩下库洛洛一个人了。 对于弗斯力的故事,他持半信半疑的态度。虽然那家伙讲得声色并茂,可其中还是有些令他在意的。 比如,弗斯力是怎么在三只「蜘蛛」的眼皮底下逃走的呢?以这两天所观察的几个成员来看,他们还不至于会被一个普通人逃掉吧?五年前的话,怎么说也是2o岁,作为一个13岁就能够组建组织的人,不可能实力连个普通人都不如吧? 还有,暂且不论一个小旅店的主人有什么要杀的价值,杀完人以后还跑去别人家里放火?那不像是他们会做出来的事情啊…根本没有理由吧?如果说是为了「毁尸灭迹」那又为什么不把旅店也一块烧掉呢? 唔……这个问题暂时不考虑,等以后直接问问飞坦好了……更值得在意的是,弗斯力所谓的那个「贵人」是谁呢?是否与他变成这样有关? …… 另一方面,旅团接到了从库洛洛的手机打来的电话,接电话的正是侠客。电话里所讲述的内容无非是,想救库洛洛的话,就到指定的地点。 电话结束以后,基地中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呀——”侠客突然出声,表情有些微妙,不太确定地问着周围的同伴们,“那些人…似乎是要团长也出马吧?怎么办,团长都被他们关起来了啊……” 芬克斯“噗嗤”一笑,“让团长自己去救自己吗?挺有趣的嘛、这次的敌人。” “不、你们俩个的关注点错了吧?重点是、那些蠢货被抓住的小鬼当成了团长的儿子…!噗哈哈!这才是最有趣的么!”信长咧嘴笑。 窝金也说:“团长听到这话时,不知道还能不能笑得出来啊哈哈!” “关注错重点的是你们吧!”派克特别嫌弃一瞥,果断捡起‘正经事’,问侠客,“你刚才为什么不撒个谎说,团长不在这里,无法赶过来?那些人,根本不知道我们来了多少人吧。” 侠客特别无辜,“需要撒谎么?那种事情…也没什么好在意的啊!” “不、我是担心…他们会对团长不利。毕竟就地势而言,是更有利于对方,万一他们因此而把团长藏在外人找不到的地方……” “派克诺坦,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就算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也一定会让他们「乖乖」把人交出来的!”飞坦不甚满意地看着她。 “是啊、是啊!我就不相信有人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藏人!”窝金也笑呵呵的赞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敢打我们的主意?!” “啧!”派克撇开脸,被他们说得也觉得自己多虑了。但心里又还有些担忧,于是便问玛奇的意见,“你觉得呢?” “嗯?他们不是分析了?” “不…我是想问问,以你的直觉…团长这一次会不会有危险。” 玛奇有些无语地看她,“那你也相信啊…” “嗯,说来听听。” “…认真的啊…”玛奇叹了口气,“我觉得没问题。也许,团长还会在这一次的行动中受益不少。”顿了顿,斜眼提醒,“你为什么要担心这个啊!?就算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们也瞒不住你吧!” “……啊、是了。忘记没有人能骗过我了…”派克终于想起了自己的能力,有点汗颜。 …… 库洛洛正在发呆。 从弗斯力走后,就没有谁再进来过,除了有又被遗忘的感慨后,也在猜测着那些人到底要怎么做,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正念叨着,没过多久,就见门被打开了,两个男人进来了,二话不说就一人一边地走到库洛洛身边,将他架了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接下来没什么好果子吃,库洛洛却只皱了下眉头,象征性的问了句。 左边的男人没好气地一哼,“问那么多干什么!” 右边的男人则笑了笑,“哎呀,不用对小孩子那么凶吧?喂,小鬼,我们现在就带你去见你的「亲人们」哦!高兴吗?” 库洛洛疑惑地看他,天真的口吻,“真的吗?我可以见到他们?可是…你们不是说和他们是敌人吗?” 两男人一默,不约而同地盯着库洛洛瞧,半晌相视大笑,完全把库洛洛当成傻子了。 “不用担心,敌人也会有…终结的时候!”右边的男人很随便的回答,加快了往外走的速度。但他忘记了要提醒另外一个人… 所以,库洛洛有被分成了两半的错觉……从刚才就很不解了…为什么他这么一个小孩子还需要出动两个人?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一个人就能够搞定的吧…… “咳咳……”两个大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左边的男人十分干脆、且满脸嫌弃地把手给松开了,右边的那位只好接过库洛洛,也没用多温柔的方式,直接提着衣领就走。 门外很安静,一眼望过去,根本见不到别的人影。他们也没有带着库洛洛往哪一间房屋里走,而是转身走进了森林之中。一直走、大约走了十分钟的路程才停下。 有不少人在这里,见到他们来也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库洛洛眼尖的发现这里正是上山的路口,难不成…他们是想要在这里阻击旅团吗?可是…昨晚,侠客貌似说他们在森林里吧…… “哟!小鬼,现在害怕了吧?”弗斯力跑了过来,冲着库洛洛龇牙咧嘴,指了指插在山头的那个用木头搭建的十字架,“看到了吗?待会儿,那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啦!还有…”两臂往外一伸,示意这整块地皮,“敢来的蜘蛛们全部都会死在这里——!” 库洛洛不说话,仰起脸,迎着炙热的阳光去看那个十字架……待会儿…是要把他绑在那里吗?哼…真是没有新意的招啊! “你那是什么反应!?”弗斯力显然不满库洛洛的表现。说真的,他十分讨厌这个小鬼,不仅仅因为长相似他的最大仇人,还因为那态度难以忍受!——都看不清楚这小鬼到底在想什么!面对着恐吓时,没有半点害怕。有时冷静的不像小孩子,可有时又无辜的像个孩子似的…… “唔…没什么啊。我只是在想,那东西牢固不牢固…会不会还没等到他们来,我就掉下去摔死了?” “……” “喂,弗斯力,别在这里楞着了,把这多嘴的小鬼给绑上去吧。”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过来,冷眼看着库洛洛,未了,还对库洛洛说了句,“放心吧,那里牢固得很!我们是不会让你那么轻易就死掉的。你可别怪我们,要怪就怪自己出生不好。” “……”库洛洛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听着弗斯力招呼着另一个人来帮忙… 突然间很想知道,当这些人知道自己这个所谓「库洛洛的儿子」其实就是「库洛洛本尊」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一定…很有趣吧…… 9大家分开作战 库洛洛被绑在了十字架之上,在炙热的太阳底下。弗斯力正和另外一个男子在下方固定这东西。 如果不是被绑住,他觉得这样的造型也不错。有一种高高在上、藐视万物的感觉。 没多久,底下的那些人就藏进了森林里,山间只剩下他一个人。身体像是被火灼一般,汗水浸湿了衣服,视线也慢慢模糊…… 库洛洛就这样直视着前方,什么都在看、又什么都没有看。这一回,他是真的想不到那些人到底想要干什么了…难道以为绑得高了点,就没有人能够把他救下了吗?再怎么想,把他随便关在那个房间里让旅团找不到,也比这样好得多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越来越不清晰时,忽然听到一声爆炸的声响,库洛洛立刻强打起精神,左右看,就见森林之中有一股硝烟冒出…… …… 那爆炸声响起的地方,是富兰克林正在与人交战。他的对手是把库洛洛带到这里来的右边的男人。 “你…是富兰克林?啊…如果是小亚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好像…你的能力是把「念弹」从手指里放出来?” “知道的还不少嘛——”富兰克林脸上没有半点惊讶,反而露出一丝笑意,像是完全没有把敌人放在眼里,“看样子,你们是在一起把我们整个旅团的团员都研究了一番啊?你说那什么小亚见到我会很开心,也就是说,我并不是对你造成直接伤害的人对吧?” “是这样没错…哼!不过那都不重要,我早就发誓,只要是幻影旅团的人就一定要杀掉!我…我们都是为此而活的!” 富兰克林意味不明的哼了声,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对方气势大涨,直冲着他来。他也不客气地抬起手连发子弹…… …… “哎呀…”侠客以‘一脚踩在石头上,双手叉腰’的姿势左右前后四顾,口中还说个不停,“总觉得好像走错路了,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见到小孩子的身影呢?” 他话音刚落,就有一把飞刀冲着他袭击而来!微微侧身,那飞刀从脸颊堪堪擦过,眼眸一转,就见不远处站着一个女人,从外貌上判断,应该就库哗所说的绑走了库洛洛的人。 “你的刀可要握好哦!一个不小心可能会伤及无辜。”侠客说着时已经转过身,正对着女人。 艾丽冷笑道,“无辜?亏你说得出口!你们这些心狠手辣、狼心狗肺的强盗也会觉得无辜?那被你们杀掉的人又有多无辜!?” 侠客嘴角一抽,“心狠手辣也就算了…狼心狗肺是不是太过分了?我们啊、可是光明正大的杀人的啊!” “……混蛋!杀了你!!” 一边应付着艾丽的攻击,侠客忍不住嘴欠,“哈哈!你这样算是恼羞成怒吧?女人啊…一旦讲不过别人就怒啊……” …… 信长和玛奇并排的走着。 “感觉到了吧?”信长一手握着刀柄,一手轻挠着胸膛,吊着眼,无精打采的样子问道。 玛奇目不斜视,“嗯,虽说隐藏得很好,但还是露了点杀气。看来真的对我们有很深的恨意啊。” “管他呢。我不知道他们以前是怎么逃脱的,但是这一次绝对要斩草除根!” 玛奇忽然停下了脚步,信长也跟着她一起停下,问:“怎么了?” “说不清楚,感觉有点不对劲。”玛奇话刚说完,就见前面不远处的一片区域爆炸了,他俩立即往后跳,躲开了被殃及。 信长见到那瞬间的狼藉,大大的松了口气,对玛奇表达了他万分的敬佩,“难怪团长做决定前都喜欢问问你的意见。确实很有询问的价值啊……” “切!就差一点了…”这时从爆炸的那边走出来两个人,一男一女,同时向信长和玛奇亮出了武器。 信长早已拔刀,盯着那个同样用刀的男人,满脸的兴奋,“看来,能稍微的享受一下了!” 玛奇凉凉地斜他一眼,“别耽误太长时间,还没有找到团长呢。”说话的同时也与那个冲上来的女人战斗在一块了。 …… 窝金和飞坦一起走,一高一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飞坦十分不淡定的稍微离得远了些,说起来,今天的组队有些奇怪…因为是抽签后的结果。在出行前,为了谁去接库洛洛而大争执了一番,最后在侠客的提议下选择了这种和平的方式解决…… “说起来,之前不是说要在山口会面的吗?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了呢那些人……”窝金吹了下口哨,显得很无聊。 “不知道。”飞坦死皱着眉头,冷酷得像是一点也没有交谈的兴趣。手上的黑伞动了动,有人往这边靠近! 窝金自然也发觉了,握着拳头,咧嘴一笑,显得十分兴奋。没一会儿,就见前方出现了两个人。“嘿嘿!这下能玩一玩了!两个人身上的「气」都不错!” 飞坦已经提起伞冲了过去。 “喂!别那么激动啊!至少给我留一个!!!” …… 这边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小滴拿着她的凸鱼眼很淡定的扫这□掉的人的尸体,芬克斯在旁边看着,派克则在问一个还未死绝的人问题。 “总感觉哪里都在打啊?哼,也亏得这森林够大,不然肯定会又聚合在一起。”芬克斯掏掏耳朵,很不耐烦的样子。 小滴已经扫完了,抬了抬眼镜,看他,“但是就因为太大,才看不见团长啊。也不知道库哗和剥落裂夫有没有找到…” “切!说什么‘既然是从他们手上走丢的就一定要亲自找回来’真是幼稚死了。”说着转头问已经松开了手给那快死的人致命一击的派克,“怎样?有什么值得在意的消息吗?” 派克笑了下,道,“可多了!而且还都十分有趣呢!暂时不说,快点吧,知道团长的位置了。” …… “啊、森林里…真热闹啊…”颇有些寂寞的口吻,库洛洛已经逐渐能适应这种热度了。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也没有那么炙热了。 正当库洛洛满怀感慨之际,突然从草丛里跑出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女人,定睛一看,正是艾丽。没多久,附近又有三个男人出来了。 其中一人问,“艾丽?你怎么跑回来了?!受伤了?遇到的是谁!?” 艾丽伤得很严重,衣服上血迹斑斑。她喘着气,一边哭着,一边说,“他们…不是人啊!我们太天真了…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你现在说这种丧气话干什么!不是早就知道他们很可怕么!所以…我们才会设计陷阱啊!” “陷阱?那些陷阱根本就没有用啊!!他们根本不放在眼里,其他镇守的人恐怕都凶多吉少了…我能逃出来也算是运气好,遇到的是个小女孩!” “小女孩?哦,你说的是那个叫小滴的吧?我们都没有她的资料,不过看起来挺弱的…” 库洛洛耳力好,听到这一句下意识的抽了抽嘴角……原来小滴那样子的女生很弱啊…能瞬间把人给秒杀也算弱的话,现在的自己该算什么果然是废材吗…… “不要紧!逃出来就好!我们早在实行计划时,不就已经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吗?他们的厉害,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见识了。”那人抬头看了眼库洛洛,“这里才是他们的葬身之地,只要他们敢来……” 艾丽情绪平稳许多,也看向库洛洛——逆着光的身影,显得十分朦胧和神秘。 “对了,库洛洛有没有来?”她问身旁的人。 “至今为之,还没有哪只「蜘蛛」跑到这里来。也许别的人遇上了吧。” “那我再回去……” “不、你都重伤了,就别回去了,而且你也不一定就能够碰到他啊!在这里守株待兔更实在点!好了,我们别在这里傻站着了,快到安全的地方去。” 几人说着就走,库洛洛见艾丽在转身时往他这边看了一眼,却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说实话,他怀疑过艾丽的话…好歹小滴也是个s级的通缉犯,不可能会像他们说的那么弱。可一想到艾丽的逃跑速度…又觉得可行度还挺高的! …… 山下,有两个人缓缓朝这边走来。正是因为把库洛洛看丢了而稍微有些自责的库哗和剥落裂夫。他们没有跟着侠客等人从别的方向上山,而是顺着当日跟踪艾丽时的路线来的。 从库洛洛的方向是看不见他们的,而他俩在山脚下抬头一望就能看见那鹤立于山头的十字架。 看得不算清晰,库哗不确定的问,“那被挂着的人是…团长?” 剥落裂夫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如果那个真是团长的话…那里就一定设了陷阱等着我们跳进去。” “管不了那么多了,总不能让团长一直被挂着吧。如果是以前也就算了,现在不止变成了小孩子,念也消失了,可不要被晒死了啊。”库哗语气平平,“再说,侠客他们应该把大部分人解决了。” “那就上去吧。” 两人忽然加快了速度,没一会儿就到了山头,四周一看,没感觉到任何的埋伏。 “团长,你还好吗?” 库洛洛见到熟人,心情是有点儿激动的,但见他们俩好像没发现四周有人,有些奇怪。见库哗问着,似乎就要上前来解救他……心中敲响了警钟,正想要提醒他们时,忽然觉得身体一轻—— 10太阳耀眼之光 库洛洛感觉身体一轻,是因为那个十字架的底端被敲了起来,另一端承受不住他的体重才失去平衡,瞬间往后倒。背后没有东西挡着便向下坠了下去。下方亦无缓冲之物,他会直线的掉入山下去。 与库哗视线相对,耳畔是呼呼风声。在这紧张的气氛中,库洛洛没有想到生或者死的问题,反而纠结于那十字架……早就说了没保障的啊,果然悲剧就发生了吧! 山顶上,剥落裂夫与库哗背对而立,替他挡住了突然从森林之中走出来的敌人。库哗也不矫情,特别干脆的跃身一跳,打算接住库洛洛。 然而事情却没那么简单,又有一个敌人跑出来挡住了他的去路,一时之间也分不开身,只能任由库洛洛坠下。 …… 此时见前来救人的两位都被缠住了,库洛洛也基本上多少期待了。没什么惊讶,因为他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与地面撞击,发出了阵沉闷笨重的响声。他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置,口中腥味难耐,一口鲜血喷出。头晕眼花,几乎没挣扎就陷入了昏迷。 …… 山上,库哗也被逼了上来,与剥落裂夫一起对抗将他们包围的四男一女。因为没能成功的将库洛洛救上来,所以两个人都很恼火。毕竟在这之前,他们是没想过会在同一帮人手上失误两次。 围着他们的五个人也不简单,撇开重伤中的艾丽不谈,其中一个能阻止库哗的行动,甚至还逼得他不得不回来,可见实力不弱。另外两个则围着剥落裂夫,短时间内解决也有难度。剩下一人则和艾丽站在一起,不动手,像是操控全局的。 双方也不多说废话,直接交战。都想要快速地解决。库哗这方是想尽快下去查看库洛洛的情况,敌方则是想在旅团其他成员达到之前…… 而他们还是赶来了,最先来的是派克、小滴和芬克斯三人,因为他们离这里最近,而且也最清楚这里的路线。 “哟——”芬克斯咧嘴笑,“你们打得蛮爽么?让我手痒极了,可是又好像没发插手呢…大家都那么激烈。” 派克鄙视的看他一眼,再偏头示意他去看站在那边没点动静的艾丽和另外一个男人,“他们估计也是后援,你要是真那么闲的话可以把他们干掉。不过…团长呢?!”最后一句话是向着战斗中的两位同伴喊出来的。 “掉下去了。”库哗抽空回了句,语气依旧平平的,起不了半点波澜的感觉。 这时,飞坦和窝金、信长和玛奇四个人也到了。恰好听到这一句话。七个人一同沉默…… “什么!?掉下去了!!?”派克朝他大吼,“你在开玩笑吧!?他身上还绑着一个大十字架吧?这样掉下去会摔死的!” “……所以你们别在这里看戏了,快下去找找看啊!”库哗也很郁闷,这些人没一个上前帮忙也就算了,别傻站在这里好歹做点事啊! 说话的这会儿功夫,富兰克林也到了。几人想要分开行动,一些人留下来把剩下的人解决掉,另外一些则去寻找库洛洛的下落。 当然…最吃惊的不是「蜘蛛」们,而是得知了被绑起来的那个小鬼正是他们要找的团长库洛洛·鲁西鲁的敌方们。 “别开玩笑了!那小子…那小子怎么可能是库洛洛!?只是个…才十岁左右的小孩啊!!” “哼,没想到吧?嘿,还说什么要让团长来交换人质?后悔了吧?没有立刻动手杀了他?”剥落裂夫难得说了这么多话,同时一脚踹了过去,那人被他踹得倒地。 他们见旅团中的人就要下山去找库洛洛,立刻向在艾丽旁边的那个男人喊道,“你还在干什么啊!快炸死他们啊!” 那人没有响应他们的要求,而是缓缓的倒下。此时,他背上插着的刀子清晰可见…… 突然的变化令他们一呆,还没有想通是怎么回事,就见艾丽突然扑过来向他们攻击。库哗和剥落裂夫顺势解决了两个一直缠着的人,只剩下最后一个被艾丽亲手杀死了。 “哎呀——真是累死了。”侠客从隐藏的地方跳出来,对着他的小手机,笑眯眯的抱怨,完全无视掉周围众人的复杂眼神。 “什么啊…原来你在这里啊!我还以为你已经被杀死了呢。”这种情况,众人一看就知道刚才艾丽是被侠客给操纵了,但芬克斯还是忍不住逗他一句。 果然侠客脸都鼓起来了,瞪着眼,不满,“虽然我是非战斗人员,可也别老小瞧我哦!我会生气的——” 芬克斯白了他一眼,准备和大众一同下山去找库洛洛。 “这女人也没用处了吧?”信长抽刀就要砍向艾丽的脖子。 “诶?等等啊信长!她可还有最后一个使命没有完成呢!”侠客急忙出声阻止,同时手指也在手机上摁个不停,随着他的动作,艾丽转身往她出来时的方向走了回去,“毕竟是花了不少心血弄成的陷阱,不用的话会死不瞑目的吧?” “你在那里嘀嘀咕咕什么?”见侠客跑到了身边,信长再问。 “没什么~”侠客笑道,“等会儿你们就会知道啦。话说回来,你们一共杀了多少人?” “啊?我就遇到两个,其中一个被玛奇解决了。” “这样啊…”侠客得到答案后,又问派克,“你们呢?” “四个。” “富兰克林?” “一个。” “喂,窝金!飞坦!你们杀了几个敌人啊!?”侠客昂头就朝前方呐喊。 窝金大声的回应,“不记得了!!谁会去记那种东西啊!?” “别这么说嘛!快想想,很重要的!”侠客继续呐喊。 窝金停了一会儿,然后才回,“四个!我和飞坦一人解决了两个啊哈哈!” 信长嘴角一抽,“这呆子,就一个手掌数得过来的数也需要想吗?” “四个啊…再加上在山头的四个男人和艾丽,一共就杀了十六个…团长说过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4 部分阅读 信长嘴角一抽,“这呆子,就一个手掌数得过来的数也需要想吗?” “四个啊…再加上在山头的四个男人和艾丽,一共就杀了十六个…团长说过在这里有十七个人的,漏网之鱼吗?” “漏网之鱼?”信长停下脚步,“需要回去吗?” “不、不用啦!先找到团长再说!”侠客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太在意。 …… 库洛洛并没有昏迷多长时间,也许是求生意识太强,和对危机的敏锐性,使得他在重伤之下依然强迫着自己从痛苦之中清醒了过来。 他睁开了眼睛,第一眼看见的,便是那耀眼得过分的太阳。 意识逐渐清醒,大脑恢复了思考能力。库洛洛首先是想要站起来的,可无奈身下那个十字架的重量不轻,而且手脚都被绑住,根本没办法站起来…… 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离山顶又有多远。与其期待着那几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赶来的团员,还不如想办法自救。 双手用了用力,试图挣脱手腕上的粗绳子。好几下后,浑身软了,感叹,以他这副小孩子的身躯果然很难挣脱…… 就在他挣脱一下,休息一会时,忽然听到了脚步声。立刻抬起头,就见一个人正在向这边走来。再近些时,他才看清那是弗斯力。弗斯力为何到这里来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这副样子被看到将会很倒霉…… 卯足了劲要挣脱粗绳,再一次感慨实力和体力的重要性。如果换成窝金的话,一定能够轻轻松松就挣脱吧?小孩子实在是太吃亏了… 弗斯力没多久就走近了,自然而来的看见了库洛洛。停下脚步,冷地一笑,“哟,小鬼。没想到你命还挺大的啊?这样都没有把你摔死啊?” 库洛洛眨了下眼,没有回话。从弗斯力的态度上来看,他的身份貌似还没有曝光?还以为侠客他们早就说了呢……不过,说起来为什么弗斯力会在这里出现?又从蜘蛛的手里逃脱了? “好在我多了个心眼,特意在山下等着,果然你没有死成。”弗斯力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在手指间晃,“其实我并没有非要杀死你的想法,只是想让你引出库洛洛,可惜…他没有来啊!” “……”库洛洛有那么一瞬间想承认自己的身份,但想想危险度实在太高也就只能算了,专心地与手腕上的粗绳奋战。 弗斯力看出了库洛洛的意图,抱着点「父债子还」的心理,他改变了一刀子给个痛快的主意,决定一点点击垮对方的心理,再补上致命的一刀。 “怎么?终于知道害怕了?” 库洛洛看着弗斯力拿着刀子慢慢地走近,心道不妙。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假如不反抗的话,等待他的结果只有…死。 “好好的体会啊……五年前,我也是同样的害怕…!我那死去的姐姐和尚未出生的外甥一定也一样害怕着……” 库洛洛咬住了下唇,不用看也知道手腕上的肉被绳子割破了皮,汗水打在上面,十分疼痛。 弗斯力冷眼看着库洛洛努力挣脱的模样,已被仇恨染黑的心起不了半点怜悯。平静的不可思议,甚至连报复的快感都没有了…… “其实也不用太害怕。我只要轻轻在你脖子上一划…你甚至连疼痛都感觉不到就已经死了。之后会怎么样呢?鲜血会干涸,身体逐渐冷却……”弗斯力这时,已经有些不正常了,蹲下去,伸手抚摸着库洛洛的脖子,他的另一只手握着的是刀子…… 库洛洛依旧紧咬住唇,就在弗斯力举起刀子的一瞬间——终于挣脱了手腕上的粗绳,立即抓住了那只拿刀的手,抬起来,张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弗斯力吃痛,顺手一巴掌甩向了库洛洛,尔后捂住被咬的手腕后退了几步!再看向库洛洛时的眼神已凶狠无比,全身的「气」随着怒气而开,“好!敢咬我!?去死吧——!” 库洛洛伸手抹了把嘴角的鲜血,缓缓抬头,黑色的眸子在此时黑得更加纯粹。高抬下巴,没有半点情绪,仿佛在看个死人。身上的气势也有变化,环绕在周围的是「念」。 弗斯力莫名就觉一阵恐惧,动作一顿,竟不知该不该继续。 “该死的…是你。”小孩子稚嫩的声音,却特意将声音压低,说不出的诡异。而随着库洛洛的话音落下,一条长长的、古怪的鱼凭空冒出,围在弗斯力周围绕来绕去。 “这…这是什么……?!” “谁知道呢。”库洛洛冷眼看着弗斯力的身体被那条鱼啃食,听着那刺耳的叫声,见他就快要撑不下去了,还不忘补上一句,“对了,忘记告诉你了……其实我并不是什么「库洛洛的儿子」,而是货真价实的库洛洛…没错,我就是库洛洛·鲁西鲁。” …… “啊,找到了!”下山以后的旅团众人没有见到库洛洛,于是便分开寻找…不过,并没有相隔多远,所以侠客在见到库洛洛的瞬间就大喊,“喂!大家快来!我找到团长啦!!” 库洛洛此时已没有了对付弗斯力时的霸气,似乎还非常的累。脚上的绳子也割掉了,坐在十字架上,听到侠客的声音也只是有气无力的抬头看了一眼。 侠客看了看周围,有些吃惊,“咦?团长你一个人挣脱了绳子啊?有没有受伤?” “……” “唔…仔细看,似乎脸肿了不少哦?啊呀,连手腕都出血了!”侠客凑前去看,一点也不见外的抓起库洛洛的手腕瞧。 这时,其他人6续到齐。 “团长没事吧?”派克上前紧张的问道。 库洛洛摇了摇头,虚弱的朝他们笑了笑,却没力气说话。 “好了,既然团长都找到了,那我们也就不需要久留。先回城镇上找个地方休息吧。”侠客朝库洛洛露出个十分灿烂的笑容,“团长,不介意我失礼抱你出去吧?因为等会儿会有大爆炸哦!” “……麻烦你了。”库洛洛像是松了口气,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行走的力气,本来还在纠结该怎么开口,没想到侠客就先说了……当然如果侠客没笑得那么灿烂会更好一点…… 其他人还在震惊之中…… 侠客已经笑眯眯地将人从地上小心翼翼的抱了起来。绕过发呆的众人,一只手拿出了小手机,摁了几个键,就听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身后的森林,起了一阵火光。 等爆炸声结束,震惊的众人终于反应过来,作为对库洛洛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某种感情的派克首先怒了,“侠客你……!” “嘘……!”她还没有吼完,已经走出去一段路的侠客就回过头来,竖起一根食指在唇边要她禁声,再指了指库洛洛——已经睡着了啊…… 11抱歉又失忆了 库洛洛醒来时,所见到的第一个人便是玛奇。 彼时她正端坐在床边,一手托着块布,一手捏着根针。针以超乎常理之速在布中上下穿梭,令人眼花缭乱。她似乎已经沉浸在了其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库洛洛的动作。 抿着唇,犹豫再三,库洛洛终究还是没有开口叫她…那专注的表情实在是令人不忍心去打扰啊……自己的需求还是自己动手吧! “你想要什么?我去给你拿过来。”玛奇突然把手中的针线以及布全都丢到了床头柜子上,转脸无表情地看着正要下床的库洛洛,说道,“你伤得很重,随便乱动的话可能会死。” “……水……”库洛洛无力的说了个字就没音了。刚开始还不相信,但真的才动了动就觉得疼痛无比。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才忍住了哀嚎。看着玛奇起身而去,同时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伤得有那么严重…记忆中…唔……? “给。”玛奇端着水回身,就见库洛洛蹙着眉头一脸奇怪。把水杯放在他手里。 库洛洛接过喝了,舒服的呼出口气,有一种死而复生的感觉。干咳几声,喉咙不痛了,便向玛奇道谢,同时还不忘附送个大大的笑容。 玛奇沉默的看着他,半晌,转身向外走,待到门口时才解释般的说道,“我去把其他人叫过来,你等一下。” “麻烦了。”库洛洛看着房间的门被关上,脸上的笑容也收了,微微叹息,尔后走神了…… …… 没多久,玛奇就领着侠客、派克、富兰克林和库哗四个人进来了。因为库洛洛昏迷已经有三天了,其他人都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早就按捺不住烦躁出去外面野了。 “团长,你…还好吧?”派克快步走到他面前,关心的询问。 “嗯,没事。”库洛洛向她笑了笑,并不想过多的讨论这个话题。仰头看已经走到面前的侠客,微微把头斜向一边,语气不明的问,“在那之后,是否有发生特殊的事情?” 众人没想到他会突然有这样一问,都愣住了。侠客想了想,“你是问你受伤后吗?没有哦!这三天以来,我们一直都有人守在你身边的。” “这样啊……” “怎么了吗?”见库洛洛表情有异,侠客也严肃起来。心里默念:可别再出什么乱子了,不然烦都要烦死! 库洛洛点了点头,继而又一副特无辜的表情,“要怎么说呢…唔…我好像、又失忆了呢。” …… 房间里瞬间安静,视线全部集中在笑得很是腼腆含蓄的库洛洛身上。 静默片刻后,众人异口同声地叫了声,单单一个加了重音的“唉——!!?”就已经充分的表现出了他们内心中的惊讶。 侠客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嘴巴张了又合,手指颤抖,良久才止住了冲库洛洛大喊的冲动——老天啊,你特么地玩我吗!!? “又?”只有富兰克林一个清醒人捕捉到了关键词。 “嗯。”库洛洛眨眨眼,好像不明白他们刚才为什么那么激动似的,“是这样的,关于那天是怎么杀死弗斯力的事情已经忘记了。” 侠客的大脑也终于恢复了运作,摸着下巴边思考、边说:“你的意思是,在我找到你之前,你还和别人战斗了啊?难怪那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啊…原来最后一个敌人是你杀死。也就是说……你只是忘记了那一段而已?!还记得我们是谁?” “嗯,没错。”库洛洛状似疑惑的看他,“不然呢?” 侠客夸奖的松了口气,继而哀怨道,“团长…能不能把话说得清楚一点啊!被你吓死…若真的再次失忆的话,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派克等人也一同用复杂的眼神看着笑得灿烂的库洛洛,突然间觉得那张笑脸有些欠扁…… “哈哈、抱歉,我没想到你们会作那样子的联想。”库洛洛说着却未见丝毫的歉意,甚至还很气人的说:“我以为你们能够在这里见到我,就已经很能证明了。”想当初一清醒时,他可没给玛奇和派克半点面子就直接跑的啊…… “咳咳…”玛奇有点受不了这种古怪的相处,当机立断的、凉凉地提醒,“有什么事情就快点解决,不要忘了你的伤还没有好。” 侠客再次干咳,然后又纠结的看着库洛洛……这孩子最近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啊?怎么老… “哎?等等…”突然灵光一闪,侠客眼中闪着激动,“那个叫‘弗斯力’的男人是不是之前揍了你一拳的?我调查过他,他也是个念能力者哦!也就是说,团长单独干掉了一个念能力者?哈哈哈…该不会是你恢复了念力吧?!”得意忘形,他干脆释放了点恶意的念… “……” “诶?没反应?不可能啊!难道是我想多了?但是…如果不是能力恢复了的话,以团长当时的情况又怎么能够杀死敌人呢?一般来说连逃都逃不了吧?…” 富兰克林果断转开脸,把视线转到派克身上,再看看库洛洛,便说:“派克诺坦,你不如试着问一问团长?” 派克看了他一眼,再看周围。见大家都同意。便再次走到库洛洛面前,征得了同意后,才伸手放在他的脑袋上,问:“你还记得自己被绑架的事情吗?” 她这么问,是想要确认库洛洛是不是真的只遗忘了那一段的经历而已。关于库洛洛被抓以后的事,她早已在那些化为尸骨的敌人身上获得了资料。 而结果则证明,库洛洛说的是实话。他确实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样杀掉弗斯力的。 “和上次的一样。”派克道。 “啊…”侠客此时也恢复正常了,但始终没有找到原因,只是心中多了些疑虑。 讨论无果,这件事情便暂时被抛到一旁去了。 又过了五天,库洛洛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们便启程去往流星街。之前侠客有提过,认为现在敌暗我明,不好轻举妄动,有必要分开行动。因此只有侠客和信长两个人还在库洛洛身边,其余人要么先行一步去了流星街,要么则留在原地等下一趟。 飞船是在夜晚起飞的。 侠客和信长一上来就出了房门不知道去了干什么。无聊至极的库洛洛只好趴在床边看着飞船慢慢起飞,看地面越离越远,直到看清时才改看天空。漫天都是星星,璀璨明亮。 最近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的事情,不得不承认,他与他们相处得还算不错。原本想要逃开的念头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想要继续在一起,哪怕明知道危险。记忆虽然没有半点起色,但听其他人在耳边不停的说,倒也能够想象得出来。连带的,也对自己的过去产生了无比浓厚的兴趣,之前他可是认为记忆不记忆都无关紧要的啊…… 飞了有一会儿了,侠客和信长还没有回来。库洛洛揉了揉有些酸的眼睛,躺了回去,顺便伸手从底下的包里抽出一本书,无精打采地看了起来。这些书还是在养伤期间,侠客等人丢给他的。似乎,所有人都认为他很爱看书,理所当然的将各式各样的书籍往他那边丢。信长甚至还把小黄书给丢过了,结果被其他人胖揍了一顿。从所选择的书本中,也能推测出每个人喜好,意外的是,这些人当中思想与他最接近的竟然是富兰克林。 天蒙蒙亮。 侠客和信长终于回到了房间里。原本以为库洛洛还在睡,还特意放轻了脚步,却没想那人竟然还捧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想到了成年版的库洛洛的那一对极重的黑眼圈…… “咳咳,团长你还没睡啊?”侠客问道。瞄了眼书面,‘世界上最神秘之物’几个大字映入眼帘……抖了抖,这是谁买的啊喂! 库洛洛“嗯——”了一声,视线却未曾离开过书本。 “啊哈哈……团长你真的听到了我说什么吗?” “得了吧,侠客。你又不是不知道,团长一旦看下去了没看完是绝对不会回答你的。”信长说着,又边看库洛洛边啧啧称奇,“虽然说现在身体发生了大的改变,可个人喜好是无法改变的呀!这就是传说中的狗改不了……” 最后两个字没说出来,因为原本沉浸在书海中的库洛洛突然抬头幽幽的看了他一眼。 “……其实团长根本没仔细看吧?”那眼神终于离开,信长悄悄地凑到侠客面前问。 侠客也学着他的样子悄声说话,“那说不过去啊!如果不是真看,他以前怎么会找到那么多古怪的地方?不过,你刚才那句话确实很欠扁!怎么能把团长比喻成‘狗’呢!” “切……随口一说么……”信长往库洛洛那边又瞄了一眼,发现没动静,然后便往剩下的那张床上躺了下去,“啊!好困!喂,侠客你不用睡觉吧!?要睡就要先告诉我,哥哥我给你让三分之一的位置!” “不…算了吧!我才不要和你睡!一看就知道睡相很差劲。”侠客满眼鄙视。 “哦?那你自己找地方去吧!要不然…找团长也行呀!贴身保护么!”信长说完就闭上眼睛睡了。如果不是侠客非要说什么三个人在一起比较好的话,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话说回来……说什么「贴身保护」,基本上一晚上都就只有库洛洛一个人在房间里吧…… 侠客看看信长,又看看库洛洛,转脸哀叹了一会儿自己悲惨的命运。然后出门去了,周围已经调查过了,大部分是普通的乘客,在流星街前就下,还有一些则是需要提防的,有念能力且目的地是流星街的。 12本性暴露的人 手中的书本翻到了最后一页,库洛洛意犹未尽的将它放在一旁。瞪着眼看上方,良久…… 整本书给他那因为失忆而空白了不少的脑子增添了不少内容,一时间无法消化。明明很困却怎么也无法进入睡眠。眼睛酸涩到痛,心情骤然下降。他翻了个身,就见信长正在那边幸福的呼呼大睡,真是羡慕得咬牙切齿啊……! 又过了一会儿,情况没有丝毫的好转。库洛洛默默地捂住了额头,坐起,用着略幽怨的眼神盯着信长——他觉得…他睡不着的大部分原因是信长!这家伙、睡觉就睡觉么!还幸福到打呼、说梦话是怎么回事!?还让不让别人睡觉了啊! 转头看向桌子上所挂着的钟表,时针已经直到了一点。不看还好,一看就觉得饿… 侠客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之前虽然说过前往流星街的人都很危险,但只要不去招惹就不会有问题。他只不过出去吃点东西而已…而且他额头上的那个印记也用绑带遮住了,就算一不小心遇到了旅团的仇人,那人也不会认出他了。更不会把他和「库洛洛」联系起来,只会觉得是个普通的小孩。所以,这里的危险系数几乎为零。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真的那么倒霉被别人认出来了或者有了无妄之灾,侠客他们也不远…大不了像个真正的小孩子一样叫喊么… 嗯!决定了——出去看看,顺便填饱肚子!再怎么样也比看着信长打呼、说梦话强! 跳下床,理了理衣服,库洛洛便向外走。由于考虑到信长还在睡觉这一问题,他还非常体贴的放慢了脚步。可当他还是低估了信长的反应能力…… 还没走到门口就见原本在信长床边放着的长刀“嗖——”的一声从面前擦过,插在墙上…… “……”库洛洛盯着近在咫尺的刀身看了良久,后才缓缓转头看向信长。此时,他只觉背后阵阵发凉,额上也有冷汗冒出…… 信长已经坐起,但并没有睁开眼睛。就那样直愣愣地坐着…… “信长?”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动静,库洛洛好奇的问了声。 话说…这场景是不是有点吓人了!?搞得像诈尸一般,是想要把他吓死吗? 信长依旧没有回应,仿佛根本没有听见库洛洛的声音。脑袋一点一点的…大概是嫌坐着太累,没多久就一头栽回了床上去。幸好床铺柔软,不然下一秒就该看见他捂着脑袋跳起来哀嚎了…… 虚惊一场,库洛洛松了口气,作势抹了把汗。斜眼瞄着信长,警惕着绕过了那把刀,默默地继续着刚才未完的路。现在才知道…原来信长也是个可怕的人……明明清醒时没那么恐怖的… …… 打开门,一条长廊,零零散散大约有五六个人。有的独自发呆,有的则和同伴说笑,他们都没有在意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库洛洛。这让库洛洛安心了不少。虽然不太愿意承认,但艾丽的确给他留下了不小的阴影。之后都不敢随便小看那种看起来很善良的人了…… 没多长的距离,很快就到了大厅。大概是作为一个交谈的场所存在的,人数明显比较多。有一块不大的地方作为餐饮区,库洛洛才上前就有服务生笑眯眯地过来询问他要些什么,看他年纪小还很是关心的问了问他的父母,当然这一问题被他直接无视了。随口问了下有什么食物,一边随着服务生到了一个位置坐下。点了几个东西后,他就四周乱看……结果十分巧合的看见了……侠客……瞬间尴尬…… 其实在这里看到侠客并不是多尴尬的事情,甚至都不用惊讶。毕竟他不在房间里也就只能在这里打发时间了。倒不如说,库洛洛是抱着点能见到侠客的心态才跑出来的,从某些方面来说,能在这里见到侠客也算得上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可前提……! 绝对不是在侠客和女人调情的时候啊! 各种暧昧、各种超尺度,他年纪还小受不住! “喂…那边的那个小孩子是不是在看这边?”正一手搭在侠客肩膀上,凑前去的女人娇笑着问道。从她的态度来看,库洛洛肯定百分之百肯定这女人完全没把他当回事。 ……好吧…其实他还真的不算什么事……虽说是团长,但也管不了团员的私生活啊。只不过…果然还是有点不爽!说好的「旅团最重要」呢!?说好的「团长你现在被人盯上了但不用害怕,我会24小时保护你」呢!?别说24小时了,自从上了飞船后连一个小时都没有待到就出来找女人了吧!! 哎……? 有点不对劲…… 话说…谁要保护了啊!? 侠客原本并不在意那女人所说的话,可听到「小孩子」时,还是下意识的看过去…托那位最近一直在倒霉的团长的福,他最近对小孩子十分的敏感,就怕那(伪)孩子又说出什么例如失忆之类的恐怖话… 结果,这一看就让他失态了! 丢香槟,推美女,站起来,跑过去……所有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 “团团团…团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库洛洛抬起头,稚嫩的脸上表情十分复杂。 侠客下意识的抖了抖,强忍着恶寒,艰难的扯了个笑。 气氛突然沉默无比。 恰好此时,服务生送上了库洛洛所点的食物。而刚才被侠客无情推开的女人也愤怒地走了过来。她瞪了瞪库洛洛,才去质问侠客,“你为什么要把我推开?这小孩是你什么人?” “那个……”侠客汗颜,嘴角轻抽,一边摆手挡住女人的靠近,一边悄悄的瞄了眼库洛洛。看见库洛洛给了他一个复杂不明的眼神后,就移了个位置低头享用起来美食…他整个人突然不好了… 这种类似于「和原配在一起,结果被情人撞见,然后情人大闹,但原配却视若无睹」的剧情是怎么回事…按照一般剧情进展,倒霉都只会是在外偷腥的臭男人吧? ……啊呸!什么怪东西!?完全不可能会有那样的剧情出现好么! 应该是「被团长…被已经变成小孩子的团长撞见了他泡妹子的一幕,结果妹子还是个泼辣类型」的尴尬吧?简直……哎?这么说起来,刚才团长的复杂眼神要表达的其实是「原来你好这口」吗? “什么啊!你说、你说啊!”女人依依不饶。 “……小丽,你可以先冷静下来吗?”侠客嘴角一直在抽,不止是因为女人的质问,还因为周围那些不明所以但爱好看热闹的群众左一句又一句不靠谱的猜测。短短时间内,他脆弱的心脏已经被那些话射中了无数箭…最后终于忍不住辩解,“你们仔细看,看清楚好吗!先不说我们两个怎么样,但人家…”手指颤抖的指向库洛洛,“他还只是个孩子啊!!而且他是男孩啊男孩!三角恋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出现啊!!” 随着侠客的一声大喊,场内立刻安静了。 正在吃东西的库洛洛用更加复杂的眼神看了侠客一眼,然后……吃不下了。他现在是真的后悔出来了,早知道就干脆按客房服务,把食物送到房间里,就算是和信长一起吃也好过以这样的方式受人瞩目。 闹剧随着众人鄙视的一声“切,没劲”而结束。 侠客的心情很复杂,但总算是松了口气。重新对上正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女人。表情在瞬间变化,特别温柔,“小丽,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那什么…这个小孩子只是……” 库洛洛才不管侠客要说什么,虽然潜意识里觉得侠客对那女人的态度很奇怪,但他并没有一颗八卦的心,更不想继续呆在这里忍受着别人那偷偷看过来的视线。果断叫来了服务生告诉他这账去问侠客结,然后就快步离开了…… 房间里。 信长已经醒了,正好起床就见库洛洛满头大汗的跑回来。第一个反应就是警惕,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可结果并没有发现,这就让他郁闷了。 “团长,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啊——说起来,怎么侠客没有和你在一起?你们两个可真过分啊,居然都趁着我睡觉的时候出去,连吃饭也不叫我……” 库洛洛的眼神依旧很复杂。他突然悟了,之前那几天的相处,这些人根本没有把「自我」表现出来。或许是因为当时是集体活动,而且气氛还挺严肃,所以才各自收敛了不少?就像侠客,他以前就没有想过侠客会是那种人,再者信长…他以前也没觉得信长会这么啰嗦…… “怎么了?一句话都不说?” “啊?啊…没什么…”库洛洛向信长一笑,摇着头道。刚才那么丢脸的一幕,他才不想提起呢!果断转移话题,“那个,信长。我没有和侠客在一起。我看完书以后,这里就只有你和我两个人。我原本是想叫你的,可见你好像很累,所以就一个人出去了。” “这样啊……”信长挠着后脑勺心不在焉的应答,但下一秒就一拳砸碎了桌子,“可恶!侠客那小子!一直劝我快点回来,结果他自己又出去了吗!?看来不「教训」是不能让他明白哥的厉害了!喂,团长你要不要一起去?我饿了,去吃东西!顺便找找侠客的茬。那小子说要照顾你,结果根本没实现啊!” 库洛洛一脸担心,“你…不会对侠客怎么样吧?虽然说,他昨晚夜不归宿,但我也没有发生意外喔……” “没事,没事!那小子皮厚!一起去吧?” “不了…我已经吃饱了。信长,你快去吧,这都已经是下午了。” “哦、好……”信长没什么抵抗力的出去了。心想,这样的团长也不错啊…瞧这关心人的架势! 等着门关上,库洛洛露出了笑脸。他十分期待,侠客受到教训。 唔…… 不如,悄悄地跟上去看吧……? 13我的团员古怪 库洛洛莫名就想看侠客被揍,但又不好出尔反尔跟着信长。而且刚才的经历也给他留下了点心理阴影,他喜欢看戏,却不想被当成戏来看。也没有悄悄地跟在信长身后,以信长的警惕绝对会立即发现。不说被发现有多尴尬,万一运气不好被当成有企图的人一刀砍死就不好了。 他在房间里坐了好一会儿,想着时间差不多了才跑出房间,直接去冲着餐厅去了。 餐厅里,信长一眼就看见了正在和一个女人亲亲我我的侠客。摸着下巴,心想侠客还挺执着的么! 这个女人,他昨天晚上也见过。据说是某某家族的千金大小姐,性格很野蛮。刚开始还趾高气扬地让他和侠客让位置给她,本来打算一刀砍死的,结果被侠客阻止了。他以为侠客是太寂寞了找个女人安慰,就爽快的把位置让开了。结果!昨天一晚上他们俩都在聊天!!由于侠客那贱样实在是没办法看下去了,所以他就换了个地方眼不见为净…没想到,今天这两人还在一起啊…… “啊!这不是信长嘛!哈哈哈…你也出来了啊…”侠客好不容易安抚好了小丽,两人好感恢复如初,他便借口出去一下,一起身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样子很猥琐的信长,被那一双饱含深意的眼睛注视着,他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去打招呼。话说…他泡个妞容易吗!先是团长伪小孩跑出来一顿惊吓,现在又是信长真大叔跑出来? 信长一脸「兄弟我理解你」的表情,大力的拍着侠客的肩膀,作势挤了两滴眼泪,欲语还休。 “……你是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吗?请把它从你脑海里删除好吗!我可以肯定你想的觉得是错误的!”侠客严以待阵,根据多年相处的经验,他可以肯定面前这位不太靠谱的大叔一定会说出些震惊人的话……以库洛洛的名义发誓! 信长向着不远处正眼巴巴观望这边的女人挑眉,吹了个口哨。靠近侠客,哥俩好勾搭在一块,“我说侠客啊…你和那妞是怎么回事?没看人家都暗示你好多次了吗?现在还停留在纯洁的聊天阶段?这不像是个男人的作风哦?你…难道…不行?” 侠客沉默了片刻,尔后面无表情地伸手狠狠掐住了信长那绕过他脖子的手,无视掉那哀嚎和骂声,退后几步,和信长拉开了一大段的距离。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信长他皮糙肉厚,这一掐没给他造成半点伤害。他和窝金、芬克斯说这种「有色笑话」说习惯了,没想到侠客反应会那么大,只觉得自己大约是戳中了人家伤疤,于是就想笑着安慰两句的……可是!侠客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侠客此时此刻心情很复杂,就像是突然发现了相处了十几年的伙伴不是人……有诧异、有惊吓、有纠结…但更多的是鄙视!脑门上那几个「原来你是这种人」的字体都已经实体加粗化了。 “……小子,你果然欠砍!”信长被那种眼神盯的怒了,微微弯腰,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作势就要拔刀砍过去。 库洛洛一来所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只当信长是开玩笑的,最多也只是会揍侠客一顿,但现在这种即将要拔刀pk的状态是怎么回事……还有周围那些等着看好戏的人…到底是有多无聊!? “好了,信长冷静点啦!”侠客苦笑,为什么他们组织里的成员就那么喜欢动不动就拿起武器pk呢?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而且,说起来,刚才明明就是信长的错啊!本来还想大喊一声「信长我看错你了!」,现在还是算了吧……谁让他是非战斗人员呢! “不用你担心,我冷静得很。” “……说这句话之前你先把手从刀柄上拿下去啊!”侠客觉得自己当初选择和信长一同照顾库洛洛是个错误的决定,选飞坦也会好得多啊!“喂,信长你该不会是忘记了团长说过成员不用私斗吧?虽然他发生了点意外,但团规还是团规…” “啊咧?团长你来了啊?”眼尖的看见某个小小的身影。侠客果断推开了还摆着自以为很帅气的姿势的信长,开心的蹦向了库洛洛,“啊哈哈!本来还想去找你来着,听我说刚才的事情……” “不…我想你并不需要向我解释。那位与你关系暧昧的女士正向这边走来,你该向她解释。”库洛洛一脸淡定,该有的礼仪也一个都没落下。可是…他心里的自己早已经扭曲了!他真的很想问为什么…为什么信长和侠客说话时,那个女人没反应,而他一出现就立刻不顾形象的跑了过来!?有仇吗?这女人看他不顺眼? 侠客往后一看,也很郁闷。略一思考,干脆就当做没看见!笑哈哈的对库洛洛说了几句普通问候的话,也不给他回答的机会,一弯腰就把他那件派克最中意的小西装的领子给揪住了,瞬间狂奔!其速度堪比疾风,一眨眼就没了踪影——连信长都愣住了。 不过信长不像那些普通人一样,只留在原地啧啧称奇,更不理会那女人的怒吼,掏掏耳朵,若无其事地踏进了餐厅,准备去吃点什么来孝敬五脏六腑。至于团长、侠客什么的……完全不重要! “你干什么……”没其他人的地方,库洛洛很郁闷的看着侠客,同时理了理衣服。后知后觉,侠客似乎越来越不把他当成「团长」看待了…连他的衣服都敢扯啊! 侠客正为躲掉了小丽而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库洛洛的询问声,抬头一眼,那孩子正一脸嫌弃……突然觉得好伤心……!想他好歹是旅团中「第二聪明」的人,曾经被团长授予了无数重任…现在竟然被嫌弃了…这反差也有点太大了…有点难以接受… “那个啊…团长你听我说…”强压下心中淡淡的忧伤,侠客依旧尽职地为库洛洛解释起了他之前的所作所为。一边解释,一边在心里赞叹自己的伟大。想想,这世界上还有比他更尽职尽责的人了吗? 这件事,说起来也没多重要。至少没有重要到向库洛洛汇报的地步。严格说起来…其实和旅团也没多少关系。完全是侠客个人的爱好!那个叫小丽的女人所在的黑手党家族与流星街有暗地里的买卖交易,她这一次前往流星街就是为了某个交易…这本来和旅团、和侠客两不相干,可侠客偏偏起了好奇心,于是就千方百计的接近她,准备套出点信息来…… “所以说——!我才没有和小丽有真正的暧昧啊!团长你要相信我!!” 库洛洛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团长…你倒是说句话啊……”这样的沉默比信长的嘲笑还要更伤人…… “唔…”库洛?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5 部分阅读 库洛洛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团长…你倒是说句话啊……”这样的沉默比信长的嘲笑还要更伤人…… “唔…”库洛洛将头偏向一边,摸着下巴,作思考状。比起思考那个交易的问题,他现在更想问侠客为什么要向他解释…其实这种事情…应该和团长无关吧?在没有危害的旅团利益的情况下,团员做什么都是随意的吧? 侠客错把库洛洛的态度当成了他所以为的「思考正经事」,所以他立刻就挺了挺胸膛,回以同样的正经,“团长你的看法?” “……团长……?”半晌没回应,侠客疑惑了。心中七上八下的。忽然发觉,就算是面对小库洛洛也下意识的害怕那种沉默……以前每一次汇报都是这样,不管你说得多么亢奋,或者多么哀怨,库洛洛都不会给半点反应…就那样一脸深思的表情…也不知道究竟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嗯?唔…在说看法之前,我有个问题。”被侠客盯着不自在,库洛洛想快点解决然后回到房间再也不出来了!他出来是为了看戏啊!结果戏没有看成,还惹了一堆麻烦!很久以前就想说了…这些人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他现在的情况?!虽然说智商没变,可他真的受了很严重的伤害哦!记忆丢失、念丢失、身体缩小了…他已经很烦恼了,就别再问他的意见了啊!明明知道他反抗不了还问问问!小心他出个馊主意逼迫着去执行啊! “什么问题?”显然听不到库洛洛内心的呐喊,侠客很高兴。对于他来说,什么问题都比一言不发来得好啊!至少不会尴尬…… “那个啊…我记得你和我说过,流星街是接受黑道提供的武器吧?黑道中的人也会去那里拉拢人才。那么交易的内容无非是做坏事……而我们本身就是强盗,利益上没冲突吧…?” “唔…是这样没错!” “那请问你在好奇什么…” “……”侠客默,与库洛洛对视,感觉自己被那种古怪的眼神给刺穿了心脏。好想哭…被小孩子鄙视的感觉…虽然是个伪小孩…… 库洛洛见侠客突然一动不动了,踮起脚尖,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依然没有反应…想了想…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他觉得他需要回去一个人静心想一想… ……库洛洛还没走出多远,就遇到一个正从外面爬进来的男人。 四目相对,那人还保持着要向下跳的姿势。 良久,那个人冲着库洛洛竖起手指“嘘”了一声。 于是,库洛洛面无表情地继续向前走…… 他走了大约有五步,然后“唰”地一下又猛然退了回来,瞪大了眼睛看那人,终于忍不住自毁形象大吼,“所以说——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飞坦!!?”而且还以这样子的方式?这飞船是在飞行之中吧?是在高空中飞行着的吧!?为什么能够那么若无其事地从外面爬进来啊喂!!! “切,被识破了吗……?” “……”有什么东西要被识破吗? 既然已经被知晓了,飞坦就从上面跳了下来,恰好站到库洛洛面前,那相差了一点的身高距离令他心情愉快不少。 “哼!很惊讶吧?真是人小心也小啊!”飞坦开始了他例行的冷笑,“以为侠客和信长留在你身边就足够了吗?我们可不愿意铤而走险,虽然说现在的你基本上是个拖后腿的,但迟早还有恢复的一天,所以存在价值也较高,如果你就这样被别人轻而易举杀死了,我们也会很苦恼的。所以,我就是暗中看着你的人。不过,你别以为我是因为你的原因,实际上,我是要守株待兔,以你作饵,引出敌人。” “……原来如此,真辛苦你了。”库洛洛努力用笑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然后退后了一点点,转身,狂奔向房间去…… 所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啊!!!为什么感觉好危险!? 飞坦见库洛洛突然跑了,眉头一挑,眼睛一亮,唇边一抹兴味的笑意。在库洛洛跑得不见影时,突然一个猛冲——追了上去!他和其他人可不一样,才不管将来会不会被恢复后的库洛洛整呢!先玩了再说! “喂,你跑那么快干什么?真失礼啊…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就跑掉。礼仪要重新学起吗?”飞坦追上去也就算了,还是以一种在壁上跑的方式……垂了个脑袋下来,非常诡异…… 所以,库洛洛跑了! 即使他的理智告诉他,没有办法和飞坦比速度就别自找罪受了。 “嗯——?有种。”飞坦更高兴了。难得有送上门来被玩的傻子。尤其这个「傻子」还是库洛洛·鲁西鲁,那位曾经连要抢个面包都装得很牛逼的男子。 接下来的时间,库洛洛就一直在跑啊跑,跑到了死路,被飞坦吓了一跳,又转身往回跑。想过要回房间的,可飞坦有意无意地堵住了,别的房间他又没有钥匙,所以只好一直在走廊上跑啊跑,最后还跑到大厅去了,转悠了一圈又跑走了…… “刚才…是有人跑过去了吧?”当陌生人发出这种疑问时,侠客隔着人群和信长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走了出去,然后……也跟着跑了…… 终于,库洛洛跑不动了。他无力的坐了下去,大口大口的喘气。还没喘完,面前就多了一双皮鞋,向上是飞坦那双亮晶晶的眼…… “怎么?不跑了?才那么一点路就累了?真没用啊!” 一句一句,深深地刺向了库洛洛的心脏。他这回是真觉得自己傻了,刚才到底为什么要跑啊!!冷静呢?镇定呢? 侠客和信长也到了,这两人十分茫然。 库洛洛抽空看了他们一眼,心情更低落了……凭什么他们连汗都没留啊! “你们在干什么?”信长问,“还有飞坦你是怎么出现的!?你不是和窝金他们一起先回了吗!?” “啊,那个啊…问侠客。” 顿时,信长的眼神凌厉的射向侠客。 侠客苦哈哈的笑,他很想仰天长叹——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是这样的,因为我担心还会有敌人先潜伏在附近,所以就让飞坦暗中保护团长……所以飞坦你怎么出来了?” “哼!没什么,被发现了。” “这还没什么吗……”果然…不该对他们抱有期待,责任什么的…完全不会出现啊!侠客内心诽谤,面上依旧笑,问,“那你和团长在干什么?” 飞坦又是一声哼笑,不语,示意他去问库洛洛。 “团长?” “……别问我。”库洛洛依旧没有了开口的欲望,失神般的站起来要回房间。可他高估了自己,腿还抖着,根本没有办法走太远… 所以,他走了两步就没站稳,身体倾倒…… 而这还不是最坏的状况……信长那反射弧度有点长的大脑总算反应过来侠客瞒着他们做了什么事情,虽说可以不计较,但还是忍不住想揍一拳,所以他就大力的朝侠客的脑袋揍了一拳……没想到库洛洛正好倒下…… 于是这两个人就撞到了一起。侠客没事,但库洛洛…晕了…… “……果然还是逃跑吧!!!这些人太可怕了!!” 这是库洛洛在昏迷前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句话。 14回老家流星街 两天后,不管库洛洛情愿与否,他都站在了流星街的路口。飞坦和信长一左一右的站着,侠客在身后。虽然这样看显得他地位很高,也很安全,可是他心里清楚,这三人绝对是在防止他逃跑!其缘由需要追溯到昨天傍晚—— 因为某种不想说出口的原因而陷入昏迷,并且还做了一个古怪的噩梦,艰难地从噩梦中挣扎出来,结果一睁眼就看见侠客那张放大的脸,情急之下一巴掌拍了过去…… 这原本没什么,大不了准备好天天被侠客哀怨的眼神盯着。反正侠客也不敢把他怎么样的。而且他还顺便的娱乐到了信长和飞坦…… 本该是多么美好的结局啊…… 可是!他当时偏偏脑子一抽竟然会觉得飞坦和信长的笑声刺耳!觉得刺耳说出来也就算了,大不了被瞪一眼或者被揍一顿,但他却非要说「我绝对会离开的!管它什么旅团不旅团的」,话才一说完气氛就瞬间冷了啊! 飞坦和信长也不笑了,侠客也不故作哀怨了,全都看着他——那眼神冷冽至极,就像是在看一个大仇人,欲杀之而快…… 三对一,别说是反抗了,连开口解释都做不了……那三个人身上的气势太强大,他咬牙才拼命忍住没有失控——过去的自己也有那么强大吗?好想恢复…渴望着那种力量… …… “到了哦!团长不想进去吗?” “不,没有。” “哈哈,那就好!那么,我们进去吧!呀,真是好多年没有回来了啊!我也很好奇这些年它是否有改变。” “能有什么变化?还不就那样…”信长挠着胸膛,白了侠客一眼,再低头看身高还不及他腰的库洛洛,“别的我不清楚,但那些小心眼的人对我们的仇恨是不会有变化的。与其观察风景,还不如多分点注意力给团长。毕竟他竟然起了逃跑的念头…” “确实如此。”侠客很严肃地点头。完了还不忘送库洛洛一个「我们对你这么好你竟然会想离开」的眼神以表达自己内心的哀怨…… 飞坦连哼都懒得哼了。反正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有自信不让库洛洛跑掉。笑话,要真在他眼皮子底下跑掉了回去还不被芬克斯笑死啊! “……那我们进去吧。”库洛洛内心在哭,他怎么就那么傻呢!好好的,怎么就把真心话说出来了!?这不找死么…本来还想着等他们放松警惕再找机会跑掉的…以后会更加难实现吧? 总觉得接下来的日子会更不好过…侠客肯定告状了!其他人一定知道他妄想逃跑的事情了… 简直不敢相信会受到怎样的对待… 玛奇好像说过「再跑就勒死你」这样吓人的话…… …… 没有人拦着,几个穿着像环卫的工作人员正在清理垃圾,装载着垃圾的大卡车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一股股灰烟从后方冒出,灰尘很大,那几个人都戴上了防尘口罩。专心致志地工作,根本不在意有谁进来。 库洛洛见侠客他们都习以为常,于是也收起了好奇。在这个传言很可怕、很黑暗的陌生之地,少点好奇心才能活得更长。 “啊!差点忘记了!”就在库洛洛告诫自己要目不斜视时,侠客忽然一声惊呼,成功引来各路视线,他还乐呵呵的,“从某种意义上说,团长是第一次来呢?一切都很陌生吧?那就让我暂代导游介绍好了!” “……哎?”库洛洛楞了,这种把流星街当成是旅游景点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侠客还挺无辜,耸肩,“这不是很正常吗?团长你对这里不好奇?虽然我先前有向你简单的介绍过,可亲眼见识不是更好吗?” “喂,侠客你就别打坏主意了,这差不多都快到基地里,早点会和再说。”信长不耐烦了。 飞坦也道,“虽然我知道你回来很激动,但也稍微看下场合吧?你以为你是要领着以前的库洛洛去巡街吗?这位可是一点能力都没有,只会拖后腿,一个不注意小心被弄死了。” “这么反对?我还以为你们也很想四处转转呢……说不定会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哦!”侠客还在极力劝说着两位。 库洛洛抿着唇,未发一言。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他发现他没有说话的权利…心中有不爽,却也无能为力。谁让他…实力不如人呢! 几人交谈时,速度也未见减弱。看他们风轻云淡的模样,不得不说库洛洛是羡慕的。因为他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 “啊哈哈,团长我跟你说哦!这个地方呢,是流星街一区。区长是个长胡子大叔,那人啊,就像窝金一样,看着挺恐怖的,但意外有着一颗纯真而直白的心哦!以前我们还是小鬼时还受到过他不少照顾呢!团长你以前还因为一口面包而和他打了起来,结果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侠客完全不顾反对意见,特开心地向库洛洛讲起来过去的故事…… 库洛洛默默地往旁边移了移,他真的一点也不想听那些黑历史……突然间觉得失忆也不错…不知道有没有办法让侠客也失忆啊…? 四人的位置变动了,侠客高兴之余推着库洛洛往前走,把信长和飞坦甩在了后面。 飞坦眉头微皱,“侠客今天是怎么回事?回到这破地方真有那么高兴吗?” “谁知道。是犯病了吧,相思病什么的……”信长一说完就楞了,与飞坦复杂的视线相对上,然后两个人都笑了。飞坦还比较含蓄,只是唇角上扬。信长则笑到肚子痛,“太搞了!相思病!!哈哈哈!!” 正兴奋的和库洛洛介绍着本土风情的侠客听到了信长夸张的笑声,眯了眯眼,直觉与自己有关。不过…他聪明的决定无视!看信长笑成那样子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免得问了气闷。他还是继续向一脸茫然的库洛洛好好介绍吧。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听到了小孩子的笑声,隐约能看见房屋。上一座拱桥,这就走完了沙泥路,前面的道路是水泥铺成的。一条街道向他们敞开,三三两两的人群有说有笑,小孩子追逐着一只气球跑来跑去…… “这地方还是那么令人讨厌。”飞坦突然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似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意,加快了步伐。信长也不例外,就连侠客都没再继续介绍,三人沉默着、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库洛洛对他们突然转变的态度很不解,但也没有询问。往两旁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之处。 说来也奇怪,侠客所描述的流星街与现在所见到的有些不同。说是处理垃圾的地方,与黑道有交易,弱肉强食得厉害,基本上都是用实力说话。可…这里看起来好像与外面没有大多区别?只不过是…稍微贫穷点。 每个人都专注着自己的事,仿佛连半点注意力都不愿意分给别人…他们的出现,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非常长的路走完了,在最前面的飞坦率先停下,回头给后跟上来的人一个眼神,不动声色地握紧了手中的黑伞。 侠客已经伸手抱起了库洛洛,没等他挣扎就在他耳边悄声说:“请先忍耐一会儿,等飞坦解决完。” 库洛洛乖乖的没有动弹。那么强大的气势不用提醒也知道很危险。他还不想死,虽然不想承认,但在侠客身边确实还挺安全的…而且…他走累了正好可以休息… “谁在哪里?出来如何?”飞坦见有侠客照顾库洛洛也就安心了,可以专心地对付找茬的家伙了。 这里是第五区,这个区的区长就爱玩这一套,谁要从他那里过去都要接受他或者他的下属的挑战,过关后才可以放行。 “嘿嘿嘿——”一个男人从暗转角处现身,两手向外一翻,是拒战的暗示。“原来是幻影旅团的各位啊。不好意思,把你们当成不怕死的擅闯者了。放他们通行。”最后一句话是向旁边的手下说的。 “这么好说话?”信长挑眉,不甚在意的随口一问。他虽看起来像漫不经心,但手却是放在刀柄的,对方一有攻击的举动,便立即出鞘。 “当然啦。”男子很夸张的说:“你们的大名,全流星街都知道。动手对我没有好处,反正只不过是开扇门而已~” “那还真谢谢你的通融了。下次见面请你喝两杯。”信长说着就示意侠客带着库洛洛走到他前面,飞坦在前面开路,几人淡定地走过…… “那是我的荣幸。”男子笑着就让他们走出了视野。笑容才收起,便问手下,“那个被抱着的小孩是谁?有点眼熟啊……?” …… 脱离危险,四人都放松了不少。 见没有人开口解释,库洛洛便主动仰脸问还抱着他的侠客,“刚才是怎么回事?那些人是谁?” “啊…那个啊…他们是第五区的人,专门在路口设卡阻击过路人。据说被他们抓到的人都会很惨。至于为什么会放我们过去,是对我们还有所忌惮。窝金他们先回来的消息恐怕早已传遍,没有十足的把握,别人不敢轻易对我们出手。不过这条只适用于理智之人,要知道在这里还生活着许多疯子。不警惕的话,很可能会中陷阱。” “那么,为了不遇到疯子,就加快速度赶回去吧。这一路上,你的样貌肯定引起了不少人的兴趣,如果被他们察觉到你就是库洛洛就麻烦了。”飞坦先对库洛洛说完,不等回答,再对侠客说:“反正你也抱上瘾了,就一直抱回去吧!哼,安全系数一下子提高了好几个等级。” 侠客低头看库洛洛,这伪小孩却用后脑勺对着他,一副神游的状态。微微叹息一声,再抬头看飞坦,想了想后奸诈一笑,“飞坦,其实你也很想抱吧!啊哈哈,就是不给你!”说完他抬腿就跑…… “……”库洛洛很想提醒侠客别做这么幼稚的事情,再怎么说飞坦也是前锋,是专业的战斗人员,离太远了不安全啊! 信长又和飞坦站在一起看着侠客的背影,无视掉飞坦的杀气,谈定的问,“侠客说的是真的吗?飞坦…原来你也想抱团长啊……” 飞坦转脸,阴郁的看他。 “啊——”信长依旧不为所动,“说起来,团长还蛮可爱的嘛。我还是第一次见呢。让人有种想欺负他的冲动…可碍于他的身份又不好意思出手……哎?你怎么不说话——喂!走那快干什么!!!”飞坦已经没影了,信长撇嘴,他说的明明是实话么! 15侠客你奶爸了 库洛洛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期待中又带着点忐忑不安。 这一路上没有遇到所谓的疯子是值得庆幸的。即使有很多古怪的人混在其中。话说,他本以为自己组织的人爱好很奇怪,没想到这里还有更加奇怪的。什么怪打扮的都有…你想象得到的、想象不到的全部都有人做了。那些人也像侠客说得那般,只会远远的看着,不会轻易出手。 因为没有人阻挡,所以行程快了很多,不需要多久就能够抵达第十三区。一开始他还挺高兴,至少不用担惊受怕、提心吊胆,可以喘口气好好休息。 但侠客的话就无情地将他打入了地狱—— “回去后就可以好好谈谈了。团长,请务必将您心中的真实想法告诉我们哦!因为,我们也很想知道自己被嫌弃的原因啊…明明已经很努力了。” 说这话时,侠客依旧笑容满面,可库洛洛却明显得感觉到了那双抱着自己的手紧了紧。而且…用的还是尊称!「您」什么的…绝对是警告吧!? …… “到了,这里就是第十三区了。”踏过一道鲜明的红线后,侠客继续向库洛洛解释道,“再走一段路就到活动区了。过了活动区就是我们的地盘。不过距离还挺长…团长你累了吗?饿了?还是渴了?等会儿要不要给你买点小零食吃着?” 库洛洛没想到侠客会有这样的提议,一楞,错过了回答的最佳机会。那边飞坦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冷哼了哼。 信长斜眼瞧着笑眯眯的侠客和茫然的库洛洛,不由就觉得他俩相处得太和谐了。不禁脱口而出感慨,“侠客啊…你带起小孩子来还蛮有模有样的么。我说…你该不会真的把团长当成小孩子了吧?感觉你像是在哄儿子……” “你才哄儿子!”侠客闻言激动的反驳,“怎么可能啊!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团长再怎么看也是个十岁的孩子吧?叫哥哥还差不多!对吧,团长?” “……我没有记错的话,我真是年龄应该是25岁。你比我要年长吗?”库洛洛思考了一下问道,眼神里满是探究。 “这个啊……”侠客开始支支吾吾,突然间就不太想承认自己比库洛洛小的事实。“那都不重要啦哈哈!只是团长你现在的样子很容易让人误会啦!一般人都不会想到你25岁吧。” “这我知道。说实话,连我自己都还有些不愿意相信那是真的。成年男子突然变成小孩子了,听起来太超乎常理、匪夷所思了。不过,你们都那么笃定,而我也确实发现自己与普通的小孩子在心智上稍微成熟了点,所以只好相信了。”库洛洛并不打算这么简单的被糊弄过去,眼睛一眨不眨地顶住侠客,“所以,侠客你真的比我年长吗?” “……好吧,我承认我没有。”侠客最终还是扛不住说了实话。如果不是双手还抱着库洛洛的话,他真的很想捂住脸,遮住视线不去看那双看起来也别无辜、特别天真的大眼睛—— 原来库洛洛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吗?怎么办…突然觉得好想做点什么…但又不敢…真的做了,以后的日子会很不好过的吧……? 话说回来!那也太犯规了吧!明明以前那么吓人,现在怎么看都觉得可爱啊!不不不…这不是真的…团长怎么可能会那么可爱…一定是幻觉、幻觉…… “哈哈哈!侠客这小子绝对是想占你的便宜啦团长!坏心眼的想趁着你失去记忆又没反抗能力的时候骗你叫他两声哥,暗爽。实际上呢,他比你要小…几岁来着?”信长摸着下巴,疑惑脸。 “什么嘛!原来信长你根本不知道吗!?我23岁啊!”催眠完自己后,侠客听到那话就不满意了。不过,多想一想,以信长的性格又怎么会去在意别人的年龄呢?可恶,他竟然傻傻的中招了!反正就算他说比库洛洛大也不会有人知道是假的!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在聊多没价值的内容,可我已经没耐心了。再拖延下去,我要先回去了。”作为唯一置身事外的飞坦很冷的说完,然后绕过他们向前走。 “飞坦还是这么无情啊…”信长大概是太无聊了,一路上要么是损侠客两句,要么就是损飞坦,已经好几次成功的让飞坦怒气冲冲地向他攻击了。不过…因为那条不准内斗的规矩,所以次次点到为之。于是他更肆无忌惮了,“偶尔也试着融合进我们的话题里怎样?” “别开玩笑了。”飞坦回头,一脸的鄙夷,“融合进你们的话题里?那该是多无聊才会做的事啊!我啊、才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用的地方,宁愿回房间…不、宁愿出去外面找个人来切磋~” “……其实你刚才是想说回房间看书的吧?那段话不是团长经常挂在嘴边的吗?” “诶?我?”库洛洛震惊了。不是惊讶自己能说出那样子的话语,而是惊讶于飞坦竟然会记得并且运用出来。 “信长你可真闲啊——!”飞坦提起伞就冲向信长。两人再次「切磋」。 “哈哈…两人的关系可真好啊……” …… 说笑之间,已经来到了活动区域。 居民明显多了。 那些人见到他们也没有多大反应,只匆匆一瞥就各做各的事情。和前面几区的人一样的反应,似乎谁来、谁走对他们都不会有所改变。 “呀~这么久没见,大家还是那么冷淡啊~!” 库洛洛可以感觉到侠客的喜悦。 信长似乎也放松了不少,脸上的表情是难得一见的柔和。 飞坦虽然蒙着脸,但没听到他冷哼就知他心情不错。 库洛洛观察完他们的表情,然后才去看那些人。他疑惑了,这些人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这里虽然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人也不算友善。但毕竟是生活了许久的地方,难得回来一次难免会高兴。”像是知道库洛洛的疑惑,侠客抱着他继续向前走,一边说,“如果是团长没有发生这个意外的话,应该和我们一样高兴。毕竟以前你还念叨着要回来呢。哈哈,虽然说完就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库洛洛无语,这些事可以不说得那么仔细的。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回来还是不想回来了。 “啊…刚才还没有确定呢。”侠客忽然停下了脚步,问:“团长,你要吃小零食吗?” “小零食?” “没错!小孩子都喜欢吃的哦!你看,那边的几个小孩正在吃!” 他说的正在被吃的「小零食」是一种看起来形状多样,但颜色很像泥土。那几个小孩吃得满脸都是…… 眼看侠客抬腿就往小铺子里去,库洛洛赶忙挣扎,“不用了!我不饿,而且也快到基地了不是吗!” “诶?不要吗……”侠客还挺遗憾。 库洛洛:“……”开玩笑!谁要吃那种东西啊!都重复多少遍了,他不是真正的小孩子啊! 信长眼神复杂,“侠客…你真的越来越……” “嗯?” “算了,没什么。” 几人继续赶路。 库洛洛突然想起了刚才被忘记的事情—— 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到了。嗯?连窝金都在啊?”侠客加快了速度。 “……”库洛洛伸长了脖子去看,可惜什么也没看见。不由怀疑侠客出现了幻觉。 但两分钟后就证实了这种怀疑是多余的。窝金还真的站在那里等着他们,一起的还有芬克斯、剥落裂夫、富兰克林、小滴。玛奇没在真是太好了,至少不用担心真的被勒死…… 两方会合。 “你们真慢!”芬克斯一见面就抱怨,“该不会半路跑到哪里去玩了吧?” “怎么会。我们是按照很正常的速度过来的。真要怪的话,也只能怪飞船太慢。”侠客无辜的说。 其他人视线向下,注意到了侠客怀里的库洛洛。 被那样的视线看着,库洛洛突然脸热了,他是为了偷懒才一直没提醒侠客该把他放下,现在被这么多人看到,团长的威严扫掉了吧…… “侠客,放我下来……” “嗯?”侠客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但既然库洛洛都说了,也没理由不听。虽然有点遗憾…… 突然间沉默,大家都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库洛洛理了理衣服,努力压下心虚,若无其事地抬头…… 在他面前的是窝金,两人身高一对比,顿时显得库洛洛很小…… 窝金向下看,就见库洛洛皱着一张小脸,似乎不太开心。 他嘿嘿笑了笑,半蹲下,伸出手指对着库洛洛的脑门戳了几下,边戳边说,“你这是什么表情啊?是在不满吗?听侠客说你还想逃跑?胆子挺大的吗!不过那样会让我们伤心的哦,明明还商量着怎么保护你。” 库洛洛根本没听清楚窝金说了什么,因为窝金嗓门太大,让他失聪了会儿。再者,脑门很痛!!! “啊!窝金你快停下!”侠客惊呼,一把将库洛洛拉回来,一边帮忙揉着他的脑门,一边抱怨窝金,“别忘了你自己的力气有多大啊!看,都被你戳青了!抱歉啊,团长……” …… 侠客未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因为他被库洛洛此时的表情给惊呆了…… ——所以说!这个泪眼汪汪的小孩到底是谁啊啊啊!!! 那种想哭又强忍着不哭的表情……是闹哪样!? “……从刚才就想说了……”在这样又沉默下来的气氛里,信长突然出声,“侠客,你真的越来越像奶爸了……” “……” 除库洛洛和侠客以外的其他人一同看向信长,然后又看回侠客和库洛洛…… 良久,爆发出一一阵阵夸张的大笑声,久久不歇…… 16自我拯救模式 “有什么好笑的啊!?”侠客近乎崩溃,但他没有细想,反而还纠结于方才的事,“还有,窝金在哈哈大笑之前你不应该先对团长说些什么吗?” “哈?”窝金止住笑,伸手指了指自己,一脸疑惑。 “……你装什么无辜,当我刚才是瞎的吗?”侠客把库洛洛推到窝金面前,“给我看清楚啊!因为你刚才的举动,团长可是伤心得快哭了!” 窝金看库洛洛,其他人也一同看了过去。良久,他抬起头,指着库洛洛问侠客,“你是怎么看出他要哭了?” “那还用怎么看吗!?明眼人也看得出来吧……”侠客就觉得窝金是要来个死不承认,于是满怀怒气弯下腰,两手捧着库洛洛的脸转过来,“你看这双泪汪汪的……哎?” “什么?”窝金不甚在意的掏耳朵,毫不留情地打击着已经石化了的侠客,“你倒是告诉我,你是怎么看出他要哭了的?乱诽谤小心我揍你。” “怎么回事!?团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啊!!?刚才不是还伤心得要哭了吗?” 库洛洛现在是什么情况?自然不是那副要哭不哭的可怜样,虽然刚才有点想…不过在深思以后,认为那就像是在示弱似的…所以他努力压抑住了。但要他忽略疼痛立马就开心起来也是不可能的…于是就干脆什么表情都没有了…… 与那双漆黑的、没有半分情绪的大眼睛对视,侠客绝望了。 “我…刚才看到的难道是幻觉吗…?哈哈哈…也是啊…再怎么说也是库洛洛吗!那个整天变着花样折腾人的库洛洛怎么可能会那么可爱…” 库洛洛继续无话,其实他比侠客还要绝望。外人只能看到他表面的风轻云淡,殊不知他心中早已泪流成河。 脑门肯定肿了!窝金…实在太危险了…想想初次见面时还说出了「打一架来恢复记忆」那样不靠谱的提议…绝对是暴力狂!一定要远离这个人…… “……为什么我觉得小团长看着我的眼神很古怪?”窝金挠着脸,郁闷的看着小心翼翼挪远了不少的库洛洛。 “是害怕吧?”信长难得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说实话,你刚才确实过分了点。现在的团长和以前可不一样,没有办法来承受你的怪力气。” “咦?真的吗?” “你自己不会看吗!虽然团长没哭,可他的脑门肿的很厉害啊!?” 窝金还不相信,走几步,想要提起库洛洛来查看信长说的是真还是假…… 库洛洛十分警惕的后退,然后躲到了还处于绝望状态的侠客的身后…… 侠客就觉得头顶上一大片黑影,抬头一看就见窝金那张粗犷的大脸凑前…… “咦咦咦——”侠客他惊悚了,“窝金你是想干什么!?” 窝金“嘿”地一笑,说着“侠客你让开”就大手一挥把他推开了。 库洛洛:“……”他没有想到侠客的抵御能力如此差劲…一瞬间万般滋味在心头。 “哟!团长,让我看看你的脑门……”窝金咧嘴一笑,洁白的大牙闪着亮光…… 这么说着时,他就弯下腰作势要去把库洛洛抓起来。 库洛洛觉得已经没有人能救得了他了,只能开启自我拯救模式,决定孤注一掷,就算垂死也要挣扎一下才甘心。于是,他学着侠客所描述的以前的自己的样子,装深沉,“窝金,我没事。不过,你要是再动我一下就难说了。老实说,我身体还挺脆弱的。” 窝金的手停了。 “真的吗?”他很困惑的眨了眨眼睛,同时活动了下手指,那「咯咯咯」的声音听起来很恐怖…… “没错。”库洛洛轻声笑了笑,一改刚才的没表情,眼睛亮亮的,“我…很羡慕窝金的力气哦!”接着又切换成了失望,“可惜…我能力不足,连一招都承受不住吧……” “啊?一招都不行?”窝金很怀疑,直觉库洛洛在骗他。 库洛洛狠狠点头,以示自己无辜,“没错,再来一下会死的哦!” “嘿!”窝金沉默了一会儿,笑道,“我才不相信!来试一试就知道了啊哈哈!”说着就要挥拳…… 一眨眼,库洛洛就不见了。只见那孩子又重回侠客的怀抱,而侠客则一脸愤怒,“窝金!你你你——!” 库洛洛茫然过后,微微抬头看明明很愤怒却只能说出个“你”就没下文的侠客…原来旅团中第二聪明的人…就这样吗? “啊?我又怎么了?话说侠客…你干嘛又把团长抢过去了?该不会信长说的是真的…你想当奶爸?” “……喂,窝金,我已经笑够了。事实只要大家知道就好了,不用老挂在嘴边的。”信长这么说着已经又捂住肚子笑场了,“侠客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搞笑?!” “你才搞笑!”侠客郁闷的看着信长,然后听其他人联合起来笑话他…他觉得很微妙,今天都怎么回事啊?他哪里得罪了这些人吗!?每一个人都……! 库洛洛抿着唇,看着他们笑……感受和侠客差不多。 失忆了不代表没常识,「奶爸」的意思库洛洛还是知道的。 但正是因为知道才更加郁闷。 表面上被嘲笑的是侠客,可实际上却连他也一同被笑进去了。 仔细想想啊! 所谓「奶爸」指的是照顾不足一岁小孩的男人! 侠客如果真是奶爸的话,那他岂不是那个被照顾的小孩?这是在讽刺他不足一岁吗!?实际年龄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6 部分阅读 所谓「奶爸」指的是照顾不足一岁小孩的男人! 侠客如果真是奶爸的话,那他岂不是那个被照顾的小孩?这是在讽刺他不足一岁吗!?实际年龄25,外表最多1o岁,不足一岁的是什么!智商么? “你们——!”越说越离谱,侠客真悲愤了。想他一大好青年竟然被几次说成是有孩子的男人!感觉真的很不好!要知道,他可是连女朋友都没有! 不过……有个这么可爱的小孩似乎也挺不错的……? 不不!重点不是那个啊……! 就算团长再可爱,他也不想跳过各种应有的程序成为一个孩子的爹!!前不久还被人夸脸嫩,现在就是一个十岁孩子的爹?这进化也太大了…… “……他一个人在那里摇头是什么意思?”早已停止了笑,看着侠客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去,又拼命摇头。芬克斯疑惑问。 “谁知道。明白为什么我们会这么晚才到了吧?侠客这一路上都在犯病。”飞坦很冷静地接话。 库洛洛见窝金退了回去,便让侠客把他放下。继续一言不发地缩小存在感。 这群站在门口挡住路还没半点自觉的家伙。 一个个都长得那么高实在是太碍眼了…… 他斜眼朝飞坦一瞥,突然间蹭过去的话会被揍吗? “你在想什么?”飞坦是何等敏锐之人,立马就发现库洛洛看向他的眼神有问题了。 “不…没什么…”库洛洛当然不会傻到把心里话说出来,转开视线,一一看过去,停在了小滴那张还在状态外的脸上,眨眨眼,“我们要一直站在这里吗?” 小滴也低头,四目相对…过了一会儿,她淡定地摘下眼镜,揉着眼,说:“讨厌,风沙越来越大了!” “……”库洛洛垂下眼帘,低着头,脸皮直抽——怎么回事啊小滴!?把他的话无视了个彻底吗喂!? “那我们就进去吧。”富兰克林立即接话,领着小滴就往回走,“小滴别总揉眼睛,你已经很近视了。” 库洛洛抬头望着他俩的背影,更默了。所以说!连富兰克林都无视了他刚才的话吗!?讨厌…为什么突然觉得心酸…好想哭…他真的是头领吗? 芬克斯:“近视和揉眼睛有什么关系?” 飞坦冷冷一瞥,果断走开。 窝金和信长这时候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间就打起来了,越来越远。 转眼间,只剩下侠客和库洛洛在原地风中凌乱。 “咳咳…团长,我们也进去吧。哈哈哈…别在意刚才的话啦,他们这些人没什么神经,开起玩笑来没点节制。你要理解哦,单身男人总是有很多……啊!” 库洛洛没什么表情,斜眼看着侠客被里面飞出来的木头砸中。再往里看,飞坦正潇洒的摆在个投掷的姿态。 “……”突然觉得姿势好帅气…… “别在外面傻站着了,进来。”飞坦说完转身就走,确实潇洒又帅气。 库洛洛考虑要不要抛弃侠客转而向飞坦寻求保护。但想了想飞坦做过的那些事还是打消了这念头。 其实…侠客也挺好的…虽然貌似一直被其他人欺负…… “我们一起进去吧。”想到了侠客的各种好,库洛洛犹豫了一下,转身伸长手臂扯住了侠客的衣袖,微笑着说道。 “团、团长……” 侠客已经不能思考了,脑海里全是库洛洛那张笑脸… 这、这种…… 小心翼翼拉着他衣袖,仰着小脸认真征求他的意见的…是在卖萌吗?怎、怎么办…突然间被萌煞了…! “那个…侠客你流鼻血了…没事吧?”库洛洛突然觉得背后一阵发凉,总觉得侠客脑补了什么古怪的东西,而且还是和他有关的。 “啊?”侠客楞楞地伸手去抹了把鼻子,结果真的一片红… “哈哈…没事!只是天气太热上火而已!我、我们快进去吧!” 侠客才不想承认自己是因为库洛洛太可爱才流鼻血的,但又觉得很心虚,于是一改刚才的心不在焉,心急地跨前一步,拉着库洛洛走。 库洛洛看着侠客的背影,很纠结。他又悟了——与其依靠侠客,还不如自己努力变强吧!至少比侠客靠谱多了。 但是…要怎么做呢?变强什么的…难道要等到他们查到敌人的线索吗?可万一…一直查不到怎么办? …… 这个基地,大概是作为总基地存在的,比上一次的那个好太多了。虽算不上多豪华,但很正常。至少该有的东西都有… “呀,虽然好久没回来了,但还蛮干净的吗哈哈!”进来后,侠客马上就从刚才的状态了出来了,一脸满足的笑。他还以为,回来的第一件事要打扫卫生呢。 有两层。 除了飞坦以外,所有人都还留在一楼。正坐在一起…喝茶… 芬克斯听到了侠客的话,直接一个白眼,“你以为好几年不回来的地方会干净?感谢小滴吧,如果不是她,你就不可能站在这里傻笑了。” “……这么说,你们什么都没做?小滴,真是辛苦你了。”侠客一脸同情,早知道就让派克他们先回来了。 小滴“哼”了声,扭脸没理他。 “……”侠客泪流满面,他难道真的做了什么得罪这些人的事情吗?!连小滴都! “这里除大厅和厨房外,还有十三个房间,每人一间。团长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富兰克林没理会抽风的侠客,对着茫然的库洛洛解释,不觉温和了点,“你也累了吧,先回去休息吧。晚饭时,我们再叫你。” “……” 得知终于能够休息了,但库洛洛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要和这些人共处一段时间…可没想到竟然是全部都住在一起啊!!! 原来他们的关系有这么好吗?同样来自流星街也就算了,竟然拥有一大房子共同生活……? 突然间好崇拜之前的自己,一定很厉害吧?所以才可以和这些人一同生活… 可是…… 他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人了啊!这日子该怎么过!?才刚刚那么一会儿就很累人、很危险了,住下去该会是怎么样啊……! 17真废柴库洛洛 漫天风沙,空气中一股诡异的气味。人声嘈杂,早已没了白天所见的和平。 每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一般,由先前的事不关己到现在变成了凶神恶煞。 气氛令人十分不安。 库洛洛对于这样明显的转变很好奇,不过他现在没有时间去思考或打听原因,因为他现在正努力的奔跑着,试图缩小与前面飞坦之间的距离。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个过程想起来真是令人泪流满面。 想他正怀着对未来的无限悲伤躺在床上打滚睡不着时,飞坦就不吭一声地跑起来放杀气让他出去。 紧接着,就见一楼中该在的几人都在。每个人还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 询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是准备去弄晚饭吃!所谓的「弄晚饭」当然不是跑到厨房里去开煤气了,而是要去外面抢——! 也是啊! 说到底他们都是强盗,而这个地方即使白天看起来再正常也是传说中很厉害、很黑暗的流星街啊! 要获得食物的方法自然也不可能靠正常的交易方式啦!抢夺才是属于强盗的方式么! 所以那个时候,富兰克林说的「晚饭时候再叫你」是这么回事啊!?不是「饭好了来吃」,而是「该行动起来去抢」了啊…… “喂,你就不能再快一点吗?!”飞坦跑出去老远,一回头就发现身后的人差了好远的距离,只好停下来等。他可不愿意库洛洛在他眼皮底下不见了,那回去还不会被烦死啊。 库洛洛跑到飞坦时,已经是满头大喊、气喘吁吁了。弯身,双手撑在大腿上,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 “真没用。”飞坦冷眼看了一会儿,见时候差不多便例行冷言冷语。 “……不好意思。”库洛洛觉得很无辜,这人明明知道他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还故意跑那么快。早就说了肯定跟不上的啊,还不相信!早知道就应该反抗到底,换个人组队。即使是侠客也好啊! “算了,反正是你自己的问题。要是离我太远,死掉了也别怪我。”飞坦说完转身又继续往前,这一回没有跑,而是慢悠悠地走。 库洛洛深吸一口气,不敢提出反对意见,乖乖地跟了上去。 两人绕过了些房屋,无视掉周围露骨的视线,只管往前走着。 说是要抢食物,但库洛洛却没有一点相关的概念。究竟应该怎么抢,该抢什么人的?还有…食物的话,是什么都可以吗?类型、熟不熟都不要紧? 走了一段路程后,人明显多了不少。大约是上百人,以十到二十多人为一组。高矮胖瘦,好看难看,各种类型都有。 在他们的圈子里都搭着一个木架子,木柴在底下燃烧,火上面还烤着野味,架子旁的人围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吃喝。是在…聚餐? “目的地是这里?”库洛洛看着向他们这边走过来的粗壮大汉,心生警惕。 “没错,就是这。” “……”飞坦的回答,将库洛洛心中最后一丝期待给打碎了。要从这么多人中抢食物?就他们两个…会死掉的吧!? “有何贵干?”三个壮男走上前,中间的人是个光头,他将双手环于胸前,微微抬高了下巴,俯视着面前的俩矮个子。 库洛洛只觉得很不爽,同时下意识瞥飞坦,果然就见那人快要爆发了。虽说蒙着脸看不清表情,但手上的青筋却很明显。 “什么「有何贵干」?哼,当然不可能温柔的交流情感了。”飞坦不怒反笑,“我就不多废话,想活命就老老实实把所有的食物交出来滚蛋吧。” 说了… 飞坦竟然真的说了… 库洛洛很忧伤,他多么希望这是做梦,或者是飞坦开的一个并不好笑的玩笑。 “什么?”对方也明显愣住了,不禁再次问了遍。 “所以…”飞坦姿势一改,猛然进攻,“我说!把你们所有的食物都给我——交出来啊!!” “……” 库洛洛看着已经进入战斗模式的飞坦,默默地伸手把刚才飞溅到脸上的鲜血给抹掉了。 真不愧是战斗人员,这么快就进入了状态。不过,被那么多人围攻真的不要紧吗?在流星街生存之人,与外面那些普通人可不一样,基本上都会那种特殊的能力吧? “这小鬼也是一伙的吧?”在飞坦以一人之力勇斗数人时,也有人注意到了库洛洛。大概是看到了飞坦的厉害,所以潜意识认为他也同样厉害,一上来就毫不心软地发起攻击。 库洛洛赶忙避开,然后…努力的逃跑了。他就知道事情变成这样!飞坦一旦进入战斗模式就绝对没时间照顾到他啊! 所以!为什么要选择这么一个高危险的地方!是太高估他了,还是就想着要弄死他!?明明知道他实力不足,上次不是还被骂成废柴了吗? “这小子怎么回事?不管了,我们分开围住他!”追着库洛洛跑了一段路的那几个人十分郁闷。 还以为会是个厉害的家伙,没想到竟然只会躲闪。跑得倒是蛮快的…… 库洛洛其实没打算继续跑下去,不是想要迎战,更不是要求饶,只不过是累的跑不动了。要知道他可是跟着飞坦跑了很长时间,体力早就不支了。 三个大男人将他包围。 “嘿!你可真没用!”其中一人先表达了一下对库洛洛的鄙夷,后对同伴说,“把这小子抓起来,让那矮子看看吧。哼,谁让他带了个拖后腿的。” 库洛洛心中泪流,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百分百是个拖后腿的,但就这样被明确的指出来还会有点心酸。 他也不是故意要拖后腿的啊!本来很有自知自明打算呆在房间里不出来,谁料那几人偏要逼他来抢什么食物啊! “随便吧”另一人答,“不过,我认为效果不会有。毕竟那矮子没理由为了个拖后腿的小鬼而让自己陷入困境。” 刚才那人挠着下巴,眼皮向上翻,想了想,不耐烦地说:“不管了,烦死了!先试试再说!”说着就伸手要来抓他。但即将要碰到时,却发现面前没人了。 定睛再看,他不知何时已握住了把刀一脸严肃的面对着他们。 “哦?原来还会反抗啊?不错啊,可以好好玩一会儿了。” “哼……”库洛洛艰难地扯出个笑脸,努力装出不害怕的样子。 可以的话,他也很想就那样束手就擒然后等着飞坦来救…但事实绝不容许。 飞坦会不会来救他还是个问题,而且就算真的来救了估计也会一直冷言冷语。当然,他也清楚以自己的能力无法真的逃脱,估计被抓住也是早晚的事情… 不过就算结果没有改变,在结束之后他受到的待遇也会不同。 对方大概是认为一个小孩子不需要全部出动,所以就刚才说要好好玩的那人上前。 库洛洛在紧张之余又多了分莫名的轻松。他就喜欢以一对一,那样的话大概能坚持的久一点…… 可事实,却不是那样。 以库洛洛那点儿能力根本连一分钟都无法支撑。对方几个招式就秒杀了他。 于是…他就被抓到了众人面前,在高处。接受着底下众人的视线,其中最值得在意的还是飞坦的…… “喂!小矮子!你的同伴被抓住了,赶快放下武器投降,拒绝的话就杀了这小子!” 飞坦停顿了一会儿,就在别人以为他要照做时,突然抬起伞,从伞中猛然发出无数火球…… 库洛洛:“……” 所以说,飞坦根本就不在意他有没有危险啊!也是啊…反正也是个拖后腿的存在么! 他对飞坦彻底死心了。 没了后援,只能再次开启自我拯救模式。同时在心中那本「不能依靠的人」里毅然加上了飞坦的大名。 本能反应,没有。 原本能当成武器的那把刀,被夺走了。 身上没有多余的东西可以利用…… …… 什么都没有啊…… 死定了吗? 不…也许还有能够期待的东西…就是当日杀死弗斯力的那种能力… 侠客曾经作出过猜想,大概是他本身的「念」能力自动启动了。可是…他不记得了…要怎样才能使用也根本不知道,使用的是什么更不清楚了…… 果然还是只能等死? 就在他想东想西时,飞坦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闪过重重人群,三跳两跳的跃到了面前,挥一挥手中的伞就把刚才因为想上前打架而松开库洛洛的男人拍到一边去了,然后不怎么温柔的单臂扯着还愣神中的库洛洛往反方向跑掉了…… …… 直到坐在基地的餐桌上,库洛洛还有一种身处梦中的感觉。 除了侠客外,其他人都在。那样子就像是在等着开饭一般…芬克斯还抱怨了一句快饿死了什么的… 厨房里有响动,因此证明那里有人。而人在厨房唯一要做的就是做饭… 也就是说…有人在做饭?原来如此…那个厨房并不是摆设啊…… 库洛洛明白了,但却更加纠结。 第一,出去抢食物的意义在哪里?!其他人的情况暂且不说,飞坦是直冲着已经在烤着的东西去的吧? 第二,现在厨房的人是谁?!玛奇等人还没有回来,小滴坐在旁边一边等吃一边看书外加抱怨…唯一不在的就只有侠客…… 所以说…… 现在在厨房做饭的人是侠客吗!!! “团长,今天的感觉如何?”富兰克林突然发问,“你也见识到了流星街白天和黑夜的两面性了吧?” 库洛洛想起了晚上出门遇到的那些人,嘴角轻抽,“恩,不错……” 见识到了,这个世界原来还有这么神奇的地方。如果要他选择的话,他绝对不会在晚上出门。 “嘿嘿!果然是团长!这么快就接受了!哟西,吃完饭后,我们再一起出去玩吧哈哈哈!”窝金大笑道。 库洛洛惊悚脸… 他不想出去啊!! “我劝你不要打这主意,这家伙、库洛洛他啊…出去只有死的份。”飞坦在旁冷声道。 “……”连团长都不叫了直接库洛洛了吗?! “不会那么废吧?”信长还想试图为库洛洛辩解,但是一看他那张多了条血痕,还肿起半边的脸就改口了,“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最好还是别晚上活动。” 其余人一致点头。 库洛洛:“……” 他知道自己很废,但请不要当着他的面说个不停啊!他也会自卑的好么! 看来…… 变强已经成为了首要任务。 18小团长的请求 次日,一大早。 库洛洛揉着肚子从房间里走出来。上下看看,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身影。也不知道是还没起床,还是昨晚根本没回来。 不过…都无所谓。 倒不如说,今天早上没被谁谁谁敲门或闯进来,强迫着去找食物或干嘛干嘛,已经很值得庆幸了。 回忆起来,昨天晚上可真是多灾多难啊。先被飞坦带出去受了不小的惊吓,又被侠客做的那顿饭给弄得至今还郁郁不振。 果然侠客那家伙做饭是件很惊悚并且很没保障的事情。能做得那么难吃也是一种天分吧。 不过…惊奇的是,其他人对此都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早就习惯了似的…… 因为实在是太揪心了,所以就稍微询问了一下,得知在旅团中是按照抽签的方式决定谁做饭后才松了口气。还好不是侠客专门负责…… 找了个位置坐下,四周安静的可怕。什么也没想的发了好一会儿呆,再后来就慢慢回忆了一下他这段日子所经历的事件,重点停在了昨天晚上的悲催中…… 其余的什么恢复记忆、找出陷害他的人啊之类的都不是很特别重要。 怎样提高自身能力才是迫在眉睫的。一直废柴的话,别说其他人会鄙视,就连他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 以他这段时间的观察,在这个世界上稍微强大一些的人都会运用「念」。 那么「入乡随俗」,他想变强也必须去学那种能力。 不过… 按照侠客的说法,他原本就是个念能力者。因为某些原因那些「念」无法从体内调出来使用。再要去学也不知道怎么开始啊… 侠客也没有详细说明要怎样才能够使用念。自己随便乱试的话,风险太大。不试,又无法进步。 还是再去找侠客商量下吧…虽说他人有点抽风、有点古怪,可再怎么说曾经的自己也挺信赖他的,头脑灵活,知识也广…… 既然已经有了主意,库洛洛便立即行动,准备去找侠客。但当他刚从凳子上跳下去,往上一看,这么多房间…根本不记得侠客是在哪间了啊! 要不然干脆就这样向上呐喊,侠客如果在的话,一定很快就会出现。可同时也吵到了其他人,万一谁有起床气就不妙了… 那么一间一间去敲门?先不说这样很耗费体力,要是没有敲中侠客的房间,也会遇上上面的情况。 …… 还有其它的办法吗? 对了!还可以打电话。 电话在房间里,回房一趟就好了吗! 库洛洛高兴地往楼上跑,由于太兴奋了,跑得太快,所以在看见芬克斯突然出现时没收住脚步… 芬克斯打着哈欠也挺惊讶,他下意识的闪开了。嘴里还念叨着,“团长你一大早的搞什么啊?” “没什么…”幸好没撞上,库洛洛松了口气,正要继续往房间跑,但突然意识到事情不需要那么复杂,于是便又跑了回来,仰脸问,“那个,请问侠客的房间是在哪个位置?” “哈?侠客?”芬克斯眯起眼,说话的腔调也变得有些古怪,“团长…你这么早就去找侠客啊…” 库洛洛眨眨眼,不太明白芬克斯那种古怪的腔调是怎么回事,不过他也不打算深究,点头,“是的,我有些事情想问他。” “这样啊…”芬克斯想了想,决定还是不问那么多,左看右看,摸下巴,“侠客的房间应该是…左边第三…不、第四间…五…?太麻烦了,就第五间吧!” “……”库洛洛沉默,这也太敷衍了吧!要他怎么才能相信那话是真的… ——果然还是回房间去电话比较保险! “我明白了,感谢你。” “啊,不客气。”芬克斯看着库洛洛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分,真没想到团长也会有这么有礼貌的时候。不过,“你根本没按照我指的路线走啊混蛋!” 库洛洛回到房间,找出那台基本上没使用过的手机。当然不是以前的,之前的早就不知道掉到什么地方去了,这是侠客友情赠送的,里面只存了旅团中人的电话号码。哦,除了那位依旧没露面的4号以外。 “……喂?” 电话好不容易才接通,听声音侠客是被吵醒的。库洛洛脸色一正,没半点愧疚,“侠客吗?我有些事情要与你商量,可以来找我吗?” “团长?” “恩,是我。” “你现在在哪里!?” “……我房间……” “好的,我马上来!” 果然,没过多久,侠客就跑过来了,穿得整整齐齐的。而且还很有礼貌的敲了下门。 “团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说实在的,侠客还挺好奇的。刚才在电话里好像还挺严肃,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库洛洛让他坐下,转脸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然后才问,“之前…你有说过我的念能力的问题吧…” 侠客一楞,随即摆出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是说过,团长你是想……?” “恢复的话,除非能找到失去的原因,否则可行性不大。那如果我重新学呢?” “重新学?”侠客惊讶于库洛洛的想法,不过细想也能明白。昨天晚上和飞坦出去后遭受到的刺激太大,忍不住想要改变现状了。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那件事情没有任何进展,库洛洛这么一直下去也不是办法,重新学「念」也不错,而且说不定能够恢复到以前的水平。 可问题是… 要怎么让一个曾经的念力者从基础开始学?难道也把全身的精孔打开,让他自身自灭? “这想法是好,可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以前并没有实例。”侠客很为难,“而且说起来「念」就相当于自身的「气」,怎么样也……” “果然没办法啊……” 库洛洛深叹。虽然在这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听侠客说完还是觉得很失望。 难道他在没有找到敌人之前就必须要这么废材的生存下去……? 侠客顿时觉得自己的负罪感直升,“先、先别担心…!虽然我没有办法,但其他人或许知道,我们去问问他们吧!人多主意多!” 最主要的是…那样的话就不用他一个人来承受这种罪恶感了。——没办法给你解惑真是不好意思啊团长…! 基本上库洛洛已经不抱期待了。不过,看在侠客那么热情的份上还是点头,准备等大家都醒来后再讨论这个问题。 “重新学?”芬克斯听完侠客的话,看向库洛洛,不甚在意地说,“那就朝他散发恶意的气试试。” “不、所以说我以前不是试过吗?完全没用——!还有,你能认真点吗?”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没主意啊。担心这,担心那的…不如老老实实等待找到敌人好了。” “算了,我问错了人。”侠客果断转身,此时库洛洛已经找了个位置坐下了,支着脑袋,神游太空。 接下来,侠客坐下。 拿出他的小手机,拨打出好几个电话,直到把能叫来的人都叫出来。 别人一说是关于库洛洛的事情也就没多说,直接就下来了。 但飞坦是个例外,很可能没睡好,心情不佳。一下楼就冲着侠客一伞砸过去…… 几个人就库洛洛提出的问题讨论了良久,但都表示没有好办法。 库洛洛想了想,决定退而求其次。不学念也行,至少给教点格斗技巧吧! 但是那边的讨论还很激烈,突然提出这一建议会不会不太好呢? 大家都还在很努力的想办法,他却毅然的选择了放弃…… …… 时间过得很快,一下子有过去半个钟头。侠客他们讨论了多长时间,库洛洛就犹豫了多长时间。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那个,如果没办法的话就请不要再勉强了。”声音一出,现场立马安静… 被几双眼睛盯着,库洛洛感觉压力很大。可话已出口,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硬着头皮继续,“其实我只是想增强自身实力,不一定就要靠念能力,如果可以的话,请教我战斗的技巧,虽说不足以面对强大的念能力者,但遇到一般实力的人至少可以自保……” 库洛洛没继续说下去。 不是没话说,而是那些人的神色令他说不出话来。 轻咬下唇,他的这个要求太过分了?不会吧…这些人不可能那么小气…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们教你战斗?”飞坦问道。他突然兴奋了,似乎找到了不错的玩具哦? “……是这个意思。” 库洛洛犹豫了一下,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哼——”飞坦唇角上扬,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长音之后就没说话了。 “……怎么了?”库洛洛问,“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芬克斯说,“不过,事先说明我们出手可没个轻重。你要是重伤了,以后可别记仇啊。” 教团长战斗啊…也就是说训练团长了?很有意思嘛…… 其他人也表示没意见。 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不过,关于有哪些人教、怎么教的问题还有待商量。侠客正准备打电话通知玛奇他们。 “不过话说回来,团长无法使用念能力也好遗憾。”芬克斯还没放弃,走向库洛洛伸手一拍,“要不然还是试试看吧……” 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 库洛洛就觉得自己感觉很微妙,快死掉了般…… 侠客拿着才尚未接通的电话呆愣愣的看着…… 恰巧此时,大门被推开。派克从容的走进来…… 沉默几秒—— 她代替侠客大吼,“你们对团长做了什么啊啊啊!!!” 19内部战争激烈 派克眼中所见的景象如下—— 她那曾经风流倜傥、如今天真无邪的团长正被一群臭爷们围着。芬克斯的贱手还停在团长脑袋上方,而她那天真无邪的团长正可怜兮兮的、一手揉着脑袋,一手捂住鼻子,握着鼻子那只小手被鼻血染红了…所以说这些人到底做了什么啊!! 见到派克的那一瞬间,库洛洛感动得都快哭了。 终于…终于来了一个好人了!要知道在整个旅团,除了侠客以外,他目前最信任的人就是派克了! 虽然说派克有时候看他的那种目光让他毛骨悚然,但至少从来没有欺负或许鄙视过他啊! “团长,你没事吧?”派克快步走来,一把将还愣着的芬克斯推开,蹲下来与库洛洛平视,眼中的关心十分明显。 看着芬克斯因没防备被派克一推脑袋撞到桌角的一幕,库洛洛唇角上扬了,不过考虑到那样做会招仇恨便努力压回去了。 星星眼看派克,语调也调整到了欢快模式,“不用担心,我没事。” 派克怜惜状,轻叹,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十分温柔地给他擦鼻血。嘴里说道,“你啊、明明都流血了还逞什么强?以前也是,不愿意麻烦大家所以有事情也不说…看吧,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其实,我们是同伴啊,理所当然要为你解决问题的……” 众人一阵恶寒,心想:他们和派克认识的还是同一个团长吗!?库洛洛那家伙…有那么好才怪了!根本就是往死里压榨人啊!想想他们这几年就因为他的一个想法累得像什么样了!?真要详细说起来,那才是血泪史。 库洛洛淡定接受,反正他也不记得以前的自己是个怎么样的人了。 虽然派克这种对待小孩子的举动让他很别扭。毕竟所有人都告诉他,他已经是个25岁的青年… 侠客总算回魂,挂了电话,沉默地走过来,看着这一幕…… 派克给他擦干净了,把手帕收回,还附送温柔的一笑。然后站起来,看着其他人的脸色已经完全变了。 “那么,现在谁来和我解释一下你们刚才在干什么?一大群人欺负小孩子吗?真有脸啊——” 众人面面相觑,接着同时伸手指向芬克斯,信长道,“和我们没关系啊。是芬克斯是这家伙…莫名其妙说要把团长开念。” 芬克斯震惊,“喂,你们这些家伙…!” “芬克斯啊……”派克转脸,直对芬克斯。意味深长地唤了他一声,然后抬腿走去,后一步进来的玛奇和库哗也一同去…… 芬克斯感觉到了恶意,果断后退,但他一转身就发现后路被富兰克林、飞坦和信长给挡住了。他痛心疾首,“其他人也就算了,为什么好搭档阿飞你也…!” 飞坦扬起唇角,“不好意思,今天心情不太好。” “……我看错你了!” 派克等人各自锤了芬克斯脑袋一拳,然后又退回了原位。 芬克斯还挺不服气,“什么啊…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再说团长除了流点鼻血外也没其它事,你们有必要……咦?” “发现了吗。”罕见的没有参与「殴打芬克斯」活动、一直沉默着的侠客,接话,“芬克斯,你刚才确实是向团长使用「发」了吧?” “没错…”芬克斯神色复杂的看着库洛洛。他想,难道团长练成了什么奇怪的能力?连这都能够轻轻松松的挡住啊…不过…为什么是流鼻血? “什么意思?”玛奇问。 “你忘记了吗?一般情况下,「念」开启的条件。除了以「燃」为基础慢慢修习外,最快速、也最具有风险的方法即使由别的念能力者使用「发」帮助打开全身的精孔。”侠客解释道,“而问题来了,为什么芬克斯对团长使用了「发」,他却一点事都没有?” “等等……”派克提出反对意见,“什么叫一点事都没有?那么明显的鲜血你看不见啊!?” 侠客嘴角一抽,苦笑着劝服派克这位团长死忠粉,“我不是那个意思…是说团长对「念」这种能力,完全反应。很可能是因为,他原有的能力在抵触着。” “所以我只能去找恢复的方法,而不能重新学起。”库洛洛十分平静,他开始考虑要不要干脆就承认了「废材」这一新身份。 “差不多是这样……”侠客怕库洛洛会因此而伤心,立刻又说,“不过请不要担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办法的!现在就先来训练格斗技巧!他们下手都没分寸,第一次就让我来吧……!” “喂,侠客你这小子太坏了吧…!?” 众人不满,要知道他们已经把这件事作为了未来日子中的乐趣了。正想争取第一个尝试的资格呢! “你们在说什么?格斗技巧?” 作为才刚刚抵达的玛奇等人自然是不清楚,但见侠客那一脸贱相和其他人忿忿不平的样子也产生了兴趣。 “是这样的,团长说在没有找到敌人的信息和恢复能力之前,希望可以练习下格斗。毕竟流星街也挺乱的,学点技巧总是好的。”侠客笑眯眯地说,“我本来正要打电话通知你们的。” 几双眼睛同时看向库洛洛,眯眼,各自在心中有了打算。 “……”库洛洛直觉不妙,自己似乎提出了一个很糟糕的提议。本来还以为大家都挺忙的,能有个愿意的人就不错了…现在看来… 这些人绝对是抱着玩游戏的心态来的!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那么,团长跟我走吧,我们来商量一下该怎么实施……” “喂,住手侠客。”眼见着侠客要把库洛洛拉走,其他人立即同心协力地挡住他,信长道,“不是应该先讨论一下由谁先来吗?” 侠客无辜脸,“这个不需要再讨论吧?我刚才也说了啦,你们出手都不分轻重。团长现在还处于比较弱的阶段,不温柔点的话就麻烦了。” “那就让我来吧。”派克上前一步,“我一定会用最温柔的方法来教的。” “你第一个pss”侠客冷淡地回,“太温柔的话根本没有进展。小孩子不是用来宠的。” “那这样说的话,侠客你也不合格。你以为你比派克好得到哪里去?” “才不是!我只是…总之我和派克还是有区别的!至少我冷静,而且公私分明,绝对不会因为宠爱而心软的。还有,芬克斯你刚才做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果断也pss!” “凭什么啊!这么难得的机会我也要玩!” “谁让你刚才做的那么过分!?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7 部分阅读 “凭什么啊!这么难得的机会我也要玩!” “谁让你刚才做的那么过分!?”信长一巴掌拍他脑门,“还有,把你肮脏的小心思都暴露出来了。” “信长——!”芬克斯怒,直接转身就和信长干起架来,“派克她们也就算了,老子还怕你不成!” “哈哈!这么好玩,那就让我来吧!格斗技巧我可是很拿手的,因为我是强化系!!”窝金自豪的向众人展现着他的肌肉。 侠客冷汗,“那啥…窝金你没听见我刚才说的吗?团长现在的情况不能强来。” 接近着侠客又一个个的pss掉其他人,“信长、飞坦、剥落裂夫和窝金被pss的原因相同;玛奇、库哗和小滴,你们三肯定不会教;富兰克林倒是可以,只不过块头太大,万一没控制住就不好了。” “……” 所有的人看着他。 接着,库洛洛聪明的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侠客被瞬间包围。 “你凭什么就认为我们下手会很重!难道不知道还有控制力量这一说吗混蛋!!”信长等被怀疑会因下手过重而pss掉的人,现在正下很重的手揍刚才很得意的侠客。 “凭什么试都没试就说我们不会教小孩!?有本事来比一比啊混蛋!”玛奇一干人等。 派克:“温柔也是错?宠也是错!?老娘愿意你管得着吗!!” 富兰克林:“块头太大是什么意思?我最讨厌别人看不起我的外貌了!” “……” 库洛洛沉默着,看着瞬间爆发的十几个人。在同情被殴的侠客时也开始担心起了自己。 “等等。”飞坦收回手,出声示意殴打赞同,然后看着鼻青脸肿的侠客,哼道,“我记得,你是「非战斗人员」吧?” “啊…?那、那也不要紧吧…反正最初阶段的话,我也可以应付…” “库洛洛你听到了?那就应该明白究竟是让「战斗人员」还是「非战斗人员」教,学得更快?当然,如果你害怕的话,可以去找侠客。” “喂!飞坦你——!”侠客怒,这么说不就是完全把他排除在外了? 其余人一致竖起大拇指,“好样的,飞坦!” “派克怎么连你也?你忘了自己也不是战斗人员了吗?!” 派克冷哼,“啊,无所谓。只要不让你得逞。” “……怎么这样…” 库洛洛深吸一口气,这个时候由他来选,选谁都不好… “很感谢各位的热心。虽然我对你们的实力不是很了解,但也知道各位都是厉害之人。我想,由谁来教,都必定都会让我受益万分。”话锋一转,作为难状,“可是为我的事情而起争执,我会很内疚。不如这样,用和平的方式来解决,一切就靠运气。抽签吧。” “团长……”侠客感动的都要哭了,果然团长还是想和自己一起啊~ “好吧,也就这个办法了。那就拿几张纸依次写上一到十一的顺序,然后丢到袋子里抽吧。”芬克斯也觉得能接受,至少大家机会平等了。 “说到纸…谁身上有那种东西?”信长说到最后就看向了库洛洛。 “……”库洛洛忍着心痛跑到餐桌旁的柜子里抽出一本书让他们撕…… “哟!团长真是越来越爽快了,竟然还主动把书送上来撕。”窝金赞叹时,又陷入了不好的回忆里,心有余悸地说:“要是放在以前,别说主动拿出来,就是一不小心撕掉个角也会被整死……” “这样吗?呵呵…”库洛洛笑着,内心泪了。以为他想拿出来吗!?如果不是考虑到战斗力根本不足他们玩,想也别想! “行了,别废话。快点抽签吧!”信长不耐烦。 库洛洛仰着脸,紧张的看着他们每人拿出一张纸片,等待着结果…… 20这微妙的结果 十一只「蜘蛛」围成一圈,都盯着自己手中的纸片,再抬头与其他人对视一眼,默默无语… 侠客微微偏头,说:“总觉得很紧张啊?要我喊‘一二三’大家一起打开吗?” 几人白他一眼,懒得理会。低下头直接把纸条打开…紧接着每个人的神情似乎都有些纠结。 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他们一直保持着那样纠结的神色。 所以,连带着库洛洛也纠结了。——大家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结果到底是怎么样? 这事关系到自己未来的命运,他终于还是按捺不住。 迈着小短腿走到派克身边,扯了扯她的衣服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努力踮起脚尖却悲痛的发现身高还是不够! 原地犹豫了好几秒后,毅然转而向飞坦走去。心想,就算不能知道谁是第一,确定飞坦是第几也不错。这样他才好有心里准备… 飞坦开始没动静,可一等库洛洛靠近就利落的把纸条塞进了口袋中。隐藏笑意,皱眉做了副戒备的姿态,“你有什么事情吗?” ——这家伙绝对是明知故问! 内心抓狂,但表面还维持着冷静,库洛洛努力挤出个笑,“那个,请问你抽到的是第几?” “啊、那个啊……”飞坦恶趣味地看着库洛洛期待的眼神,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 “还有,你为什么那么在意呢?谁先、谁后有什么区别?放心哦,大家都会‘温柔’的教你。” 库洛洛扭开脸,如果真要说的话,整个旅团中他就不想面对的绝对是飞坦啊!过去的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事让飞坦还记着仇? “不说吗?” “…哈哈,你在说什么呢?我只不过是好奇而已。”库洛洛收敛起不好的心情,回头笑道。 别怪他怂,实在是飞坦太恐怖了,给他暂时还幼小的心灵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而且这个时候随便反抗的话,以后的日子就可怜了。当然,最主要的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真实的意图。 ——顺序无所谓?那是对于这些「玩」的人来说!但对他意义却不一样。 最初之际,如果遇到太过于厉害或时出手过重以及故意找茬(如飞坦)的话,很显然遭受的罪更多。但如果这些人是在后面出现,那到时他自己的实力也有一定的上涨,应对起来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是吗…”飞坦左眉往上一挑,突然笑得恶劣,视线转向其他人,“喂,听我说,我想到一个好玩的游戏了。” “游戏?”芬克斯斜眼看他,“看你笑的那么坏,肯定是馊主意吧!” “想死吗芬克斯?”飞坦象征性的扬了扬伞,继续道,“暂时不公布顺序如何?除了第一位可以先把这小子领走,其余的人到时间再自动接过去。” 大家各自看了看,窝金莫名其妙,“虽然都无所谓…不过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吗?反正时间到了还不是要去。” 飞坦正要说的话忽然停住了,有些东西说得太清楚不好玩,而且对自己没什么好处。 “原来如此!”就在此时,侠客恍然大悟了,“对我们来说,公布不公布顺序都无所谓,可对于团长来说就不同了。” 众人看他,派克不耐烦问,“有什么不同?” “你想啊。这段时间的相处,想必团长对我们的性格、能力都有了一定的了解。在接受完一次训练后,如果他知道下一场来的是谁,肯定会做好相应的措施。我们不单单是要用肉搏战的方式教会团长战斗,还需要训练出他随机应变的能力。所以飞坦的提议是很有价值的。” 库洛洛:“……”他只想问,侠客又有多大仇!? 大家,请千万不要相信啊!什么「随机应变的能力」根本是扯淡好吗?那种东西虽然他失忆了但也还是存在着啊! “那个,不用那么麻烦的其实……” “这样啊…”信长摸着下巴尖,瞥了眼明显脸色大变的库洛洛,莫名就觉得很爽,便道,“我同意!是团长的话一定可以的。” “……”不、「是团长的话一定可以的」是什么意思啊信长!别太高估他了啊昨天不还说是废材吗喂!? 侠客和飞坦对视一眼,皆看清了对方眼中的算计。 他自以为得到了胜利,却不知此时已被库洛洛记上了不良的一笔。 “那你们?” 其他人都表示没什么问题。至于到底有多少了相信了刚才侠客的话,又有多少人发现了问题所在,或者是无所谓,又或者是正打算做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在这现场中,最郁闷的人莫过于库洛洛。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这些人…是真的把这当成了游戏啊! “那么规则定好了,时间呢?”芬克斯问道,“我们每个人的能力都不一样,训练的方式肯定也不相同,时间太短可能没什么用,太长后面的人又等不及。” “说的也是…”侠客想了想,道,“那就暂定一个星期吧!不过,虽然可能是废话,但我必须先声明,你们玩可以,但前提一定不能伤害团长。” 侠客表情还挺严肃,但库洛洛已经对他失望了。——因为他用的也是「玩」这个字眼…! “好了,应该没别的问题了吧?那么,拿到no.1的人是谁?”侠客问,好奇中带着点微妙的嫉妒。 没人动。 诡异的沉默。 “咦?怎么回事?难道没有人抽中?不可能啊…确实是写了一到十的数字啊…”侠客十分不解,难不成那个领到了一号的不愿意?这样的话…… “如果…啊,我只是说如果哦!抽中一号的人最近没空的话,可以和我交换。哈哈…因为我最近还挺闲的。” “想得美!”芬克斯露出一口白牙,“就觉得你有的奇怪,原来是在打这种主意!不过,和我没什么关系啦!”他晃了晃手中的纸片,“因为我就是被直接排除的一号!哈哈哈!!!好了,团长跟我走吧!这一个星期,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你的!” “……有劳。”库洛洛垂下眼帘,无精打采的回应了声。 看芬克斯笑得那么灿烂就觉得没什么好事情。 …… 在芬克斯被派克等人明着警告了几次后,库洛洛就这样跟着他出门去了。 “真是的…我只不过是想试一试到底能不能用念嘛!有必要下手那么重?”芬克斯向跟在他身旁的库洛洛吐槽,“团长你还真是得人心啊!” 库洛洛无辜的仰脸看他,轻声笑道,“那只能说明,以前的我是个很厉害的人。而且,芬克斯你们的关系很好呢。能够那样子没有顾虑到玩闹…” “谁和他们关系好了…”芬克斯还有点不太好意思,挠着下巴,躲开了库洛洛的视线。突然一顿,他略纠结… “怎么了?”库洛洛注意到他的表情,四周看看,并没有发现异样。 芬克斯支支吾吾半天,低下头与库洛洛对视,语气平淡的询问,“话说,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你没有想过吗?”库洛洛要泪目了。虽然知道他们没多认真,但这种也太敷衍了吧!? 既然没有想过为什么还那么着急就出门啊喂!不知道已经快到吃午饭的时间了吗?!早上没吃,难道午饭也别期待了? 芬克斯不以为然,“这不事出突然吗?哪里有时间去想那么复杂的事。” ——所以芬克斯你才是最该训练「随机应变」那种能力的人啊! “那现在要怎么办?要回去先考虑好吗?” “不用那么麻烦吧…”芬克斯其实也想回去,但一想到出门时,其他人那恋恋不舍的表现,现在回去肯定会被笑话,“反正出都出来了,找个地方先玩着!啊哈哈!说起来你现在都没这里的记忆,好多地方都不知道吧?跟着我去玩玩吧!嘿嘿嘿……” 看着说到最后,表情明显猥琐了的芬克斯,库洛洛很理智的闭嘴不多问。 百分之百肯定那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 还有…芬克斯你真的还记得出来的目的吗!? “别的先不说,芬克斯你饿了吗?早上起来到现在还什么都没吃吧?” 算了,就当…训练前的小放松好了。也可以说成是…进入地狱前的最后一餐午饭? 不过,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显然证明他俩都把结果想象得太过于美好了。 “大哥,那小孩我认识!就是昨天晚上和那小矮子一起来的!” 还没走出多远,他们就遇到了一伙拿着各式各样武器的人,不偏不移的、双方照了个面。 库洛洛马上就认出了几个走在前头的人,心中一惊,还来不及升起点侥幸的念头就听见昨天晚上出主意抓住他来威胁飞坦的人。 “你们谁啊?” 芬克斯闻言,再观察库洛洛的表情,也多少能猜到点。 既然是飞坦搞出来的事情,那作为几年的搭档来处理也无可厚非。 那被尊称为「大哥」的男人眼神颇不屑地看了芬克斯一眼,后对身旁人怒吼,“你们都是饭桶吗!?就这种人也值得忌讳!?” 芬克斯怒,“喂,死肥猪给我说清楚点,什么叫做「这种人」!?” “什么!你敢叫我肥猪?哪里来的不怕死的笨蛋?难道不知道本大爷是谁吗!?”大哥怒发冲冠,小弟们也跟着起哄。 “确实不知道,你谁啊?”芬克斯心中感慨,这流星街几年不见怎么变成这样子了?这种货色也能成为老大? 相比之下,果然还是库洛洛好啊…虽然现在有点不好。 “哼!果然是笨蛋!我就勉为其难好心的告诉你吧——我就是这第十三区除幻影旅团外最强大组织「影幻旅团」的团长—渣渣虎!” “……” 库洛洛和芬克斯表情一致:斜眼、冷汗、无语…… “怎么样?害怕了吧!啊哈哈哈现在跪下来求饶,我还能够让你们死得……嗷——!” 他话还没说完,芬克斯果断就出击。瞬间鲜血狂飙。 “大哥……!!”众小弟同时齐吼。 “喂,库洛洛。”芬克斯淡定自若,“难得有对手,我现在就来教你第一课,要好好听哦——!” 21与芬克斯相处 芬克斯很豪迈地说要教战斗的第一课,库洛洛原本是不相信的。因为他对芬克斯…不、是对整个旅团都没多大信心…尤其是在知道他们把这当成游戏后。 不过,芬克斯的动作和话语都很像那么回事。又豪迈、又热血的感觉…导致他也莫名的跟着激动起来了。 或许事情比他想象之中的要好得多?玩归玩,但基本的事情应该都会做好…也许他应该相信芬克斯…没错!未来一定比自己想象中得要好很多很多!绝对是幸福的! 但才下决心没多久,他就发现自己想多了…… 那一刻,他深刻的明白了何为「期待越大,失望就有多大」… 有点淡淡的忧伤…… 幸福那种东西估计早就死在半路再也回不来了吧…? 芬克斯在战斗方面,其实和飞坦没什么差别,一旦出手就很容易认真并且忽略掉周围没用的因素。 所以库洛洛这个在战斗中没多大用处的「因素」就这样被他忽略掉了。比较幸运的是,这一次的对手只有二十来个人。以他的实力能够挡住,不会像飞坦那样把库洛洛完全丢掉。 渣渣虎所带领的那些人虽说实力不算太弱,但对上旅团的人也就只有挨打的份。这里已经完全成了芬克斯一个人的舞台…… 所以!说到底芬克斯你还是忘记了出来的目的啊!? ——被遗忘的团长表示自己心都凉了半截。 暂且不管如何心凉的团长,芬克斯打得正是最起劲的时刻。来一个,他揍一个,来两个,他揍一双,来三个,他揍一双半…… 叉腰哈哈大笑,正想来说上那么一两句得瑟的话,手机铃声就催命似的响了起来…… 不妙的感觉…… 这种铃声是为旅团里所有人设定的,也就是说拨号的是旅团中的某人。可问题是…这才刚离开几分钟啊! 绝对没有什么好事! 这么想着,芬克斯就打算按关机键。但与此同时又发了一条信息,署名为:飞坦 犹豫几秒,还是点开了短信——「芬克斯你在干什么啊!!!说好的教团长战斗你怎么忘记了喂!快回头看看团长那一双失望与难过交织的眼神啊啊啊!…」 瞬间,芬克斯那并不怎么大的眼睛就瞪圆了,活像是见鬼了似的。他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他的好搭档飞坦怎么变成这样了!?居然会是咆哮体呀…… 正当他风中凌乱时,又发过来一条短信,署名还是飞坦——「刚才是侠客发的,你不用在意。」 呼…… 原来是侠客啊…… 真是吓死了…还以为飞坦被什么奇怪的东西俯身了呢… 芬克斯松了口气。但下一秒表情就变得狰狞了——所以说!为什么侠客你能用飞坦的手机发信息啊喂!太不合理了…飞坦怎么可能把手机借出去啊…… 正巧此时,那催命一般的铃声又响了。屏幕上显示的就是侠客的名字。这一回他没有拒接,而是接起来也不听,直接开骂,“侠客你到底想干什么啊!!!老子这可是正是在和别人交战得很激烈啊!” 那边诡异的沉默了几秒,紧接着就传来了侠客无奈的声音:“我当然知道芬克斯你玩得很开心。” “既然知道你还打来?”芬克斯正想再接再厉骂回去,但是想到了什么微微停顿,“咦?话说你是怎么知道?你…在监视我?!” “……这个不重要…”侠客略心虚的应了一声,随即语气一改,极为激动,“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啊!芬克斯你快看看团长!!” “哈?”芬克斯还挺不乐意,不过听对方那么紧张也就依言看了过去,“咦——!!?” “看见了吧!不是让你看着团长的吗你看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派克她们让我告诉你,如果团长怎么样了你就以十倍的代价还回来……” 侠客的废话,芬克斯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不过嫌弃太过于吵闹而把手机关机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只知道视线黏在库洛洛身上移不动了…… “嘿嘿!现在才反应过来吗?还真是迟钝的可以!”在先被芬克斯一击而倒地的渣渣虎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起来了,还制服了库洛洛。他此时也很狼狈,脸肿得高高的,还有淤血。只一把匕首抵在库洛洛的脖子中…… “怎么样!你的小朋友生死就在我一念之间了哦!不想他死掉的话,就给我跪下学狗叫两声,或者叫我声「爷」来听。” 库洛洛和芬克斯都没有在意渣渣虎说了些什么,两人视线隔着十米内的距离默默对视…… 半晌,芬克斯抱头吼,“所以说!团长你为什么又被抓住了!?”之前飞坦说库洛洛总会被敌人抓住,他还不相信,以为都是巧合而已…现在看来,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啊? 面对这样子的质问,库洛洛唯有以苦笑来表达自己悲凉的内心。暂时不追究「又」这个问题,这一回是芬克斯也有失误吧,凭什么要吼的那么无辜!? 事情是这样的。 就在芬克斯握着手机不知道想些什么,只分了点精力去应付那些敌人时,他们就趁着空隙溜到了库洛洛面前,二话不说就要抓他。 库洛洛当然不可能让他们得逞了,又想着好歹有芬克斯作为后援,于是两方就打了起来。 以如今库洛洛那渣实力,结果显而易见。他就这么又被抓住了。基本上没花多少时间…… “喂!你们是在无视我吗!”渣渣虎见没人理会他,顿时怒了。他认为自己是胜利的一方,作为败者的芬克斯就应该对他俯首称臣。他的手下只剩下一半,但对付一个人足够了…… 芬克斯震惊完毕,试图恢复到正常。但显然有些困难,额角隐隐作痛,感叹,”突然间变成这样,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团长,你说我应该要怎么做才好?“ “诶?问我吗……”库洛洛很郁闷,都到这个时候了,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啊!不过,再郁闷还是要思考,思考完了不答反问,”你一开始说的「第一课」是什么?” “什么?”芬克斯莫名其妙,但见库洛洛眼神坚定也不好说什么…只不过…他忘记要怎么做了… “嗯?”库洛洛睁着无辜的双眼看他,丝毫不估计旁边的渣渣虎愤怒地将匕首推进了些,让他脖子划出了一条鲜红的痕迹。 “那什么……”芬克斯冷汗,支吾半天,才说:”哦!我要对你说的第一课那就是——勇气!” “……” “没错!就是——勇气!啊哈哈哈!打架嘛!没有勇气是什么也做不成的哈哈哈……” “……” 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回应,顷刻间就冷场了。不止库洛洛无话,连围观的敌人们也无语。 芬克斯停下笑容,还挺无辜,“我有说错吗?要是没有勇气,那还战斗什么?” “白痴!你绝对是白痴!”寂静了一会儿,传来了嘲笑声。连渣渣虎都忍不住笑了。 只有库洛洛没有笑,甚至根本没有发现有什么好笑的地方。 勇气……吗? “芬克斯…”思忖片刻,库洛洛道,“如果不在意我,你一个人能对付这所有的人吗?” 芬克斯一楞,有些木讷,”嗯…可以的。”库洛洛…似乎和之前不一样了?不、或者该说更接近没有失忆前…那轻扬的唇角,明亮的双眼,自信浑然天成…… “那就放手干吧!” 虽外貌已改,声音亦有不同,却仍让人忍不住听他命令。 芬克斯笑了,不问缘由,不去质疑,废话不多说,上前就与剩下的那几个人揪斗起来—— “喂!!”渣渣虎急了,手也颤抖。刚才已经见过芬克斯的实力里,毫不怀疑用不了多久那几名手下就会被解决,然后就该轮到他了…… 后悔在出门时没有多带些人。想活命却必须要趁机离开,去把剩下的人叫来——还有五六十个人,里面还有特殊能力者,一起上总不可能拿一个人都没办法吧? 就想离开,见库洛洛,表情恶狠狠的,“既然他不在乎,那你也没有价值了。去死……” 没有等渣渣虎把话说完,库洛洛抬眼看他,了然的一笑,“你在害怕对吧?想着逃走后,把其余的手下叫过来就没事了吧?” “你、你怎么知道……” 库洛洛摇头笑,“我劝你还是不要挣扎了,反正也是徒劳的。” 渣渣虎一楞,但没有被唬住,扯出个僵硬的笑,说:“你想骗我?别傻了,我才不会相……” “我没有骗你。”库洛洛再次打断他的话,加重了语气,虽然因为声音太稚嫩而听起来有些可笑,“我记得你刚才说过,你是在这里除幻影旅团外最强大的组织的头领吧?那我告诉你,那个人…就是幻影旅团的成员!” “……什么!”渣渣虎这回是真的愣了,受了不少惊吓似的。看向芬克斯的目光中有一线恐惧… 再仔细一看,他的手下已经被收拾了个干净……再抬头,正对上芬克斯的视线…一瞬间空白。 就是现在! 同时,一直在等待着机会的库洛洛也抓紧时间,趁着渣渣虎被芬克斯的气势震慑住时,左腿向后一踩,直中渣渣虎的脚面,再张嘴一咬,咬住那拿着匕首的手腕…在对方的嚎叫声中,灵巧的撤出…… 彼时,芬克斯的攻击也到了。 …… 一场战斗就这样有惊无险的、伴随着敌人全灭的结局而尘埃落定。两人都松了口气…… “哈!团长不错哦!”恢复过来后,芬克斯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对准库洛洛的肩膀狠狠地拍了几下。刚才可真是吓死他了。就怕这孩子出点什么事情…想想那后果就觉得不寒而栗。 库洛洛被拍得都要吐了。 不过他没说什么,因为觉得很开心。开心到都能够不计较芬克斯所说的第一课是勇气这件事了… 或许,那是正确的呢? “接下来去哪里?”库洛洛问。总不好一直站在这里吧?难道要等着别人找上门来? 又回到了原点,芬克斯还是觉得去哪里都无所谓,反正也只有一个星期而已。 “你不是饿了吗?那就去找个地方吃饭呗!”芬克斯一边说着就迈出腿向前走,但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掏出手机,“说起来,还有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按着键,继续着脚下的路程。 电话很快就接通,库洛洛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芬克斯冲着手机大吼,“喂!侠客!你给我说清楚!你们是在哪里监视我吗!!!” “啊哈哈…芬克斯你冷静点啦,事情其实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谁管你啊混蛋!总之,快点告诉我你都干了什么?不然我现在在回去揍你一顿信不信!?” 侠客没说话,人换成了派克,“监视器是个小纽扣,在团长上衣第二个纽扣的位置。还有,团长的背包里有伤药和绑带,给他涂在脸上……以后别犯这种错误了,不然有你好看的!”说完就霸气的挂断…… 芬克斯很郁闷,捏着手机,很想用力,但又觉得为此而报废一只手机而划不来,最主要的是,那会显得自己有多在意似的…忍了! “怎么了?”库洛洛听不到电话那头的声音,见芬克斯表情怪异,很是关心的问道。 他听到监视的事情,并不表示。一切随芬克斯做主,或者监视对他来说才是安全的? 芬克斯蹲下,伸手捏住了库洛洛上衣的第二个纽扣。原想扯下,但想到今天特殊的情况,又犹豫了。结果在库洛洛那双黑眸子的攻势下…默默放弃。 ——算了,反正也没损失。被监视就监视吧! “啊…你受伤了。”不好什么都不做就站起来,派克的话又还在耳边回荡,于是芬克斯就顺势的拿过库洛洛一直背着的小包,从里面翻出药水往他伤口处抹,完全无视了拒绝之声……给脖子绑了条绑带,脸上的小伤口则贴了个ok绷…… “谢谢。” “嗯?啊…不用谢我啦!”太久没听过这两字,乍然一听,芬克斯别提有多别扭了,别开脸,“要谢就谢派克去吧!我是被她威胁的!” 库洛洛笑了,也不揭穿。 不得不承认…还挺感动的… …… “……那个、芬克斯?”库洛洛站在所谓的来吃饭的地方的大门口,神色复杂,复杂得连语调都变了,“可以解释一下吗?不是去吃饭,怎么会来这种……” “啊?怎么了?这就是吃饭的地方啊!”芬克斯回头,很不解。 “……”库洛洛沉默。连门口到处都有穿着暴露的女人,和与女人调情的男人…这是吃饭的地方?……当他是傻子吗!! “好啦,别愣着!快进来!”说话间,芬克斯已经往里进去了。徒留库洛洛一个人在门口犹豫……不过,他也没有犹豫多久。咬咬牙,硬着头皮就进去了。反正大家都说他是25岁的青年么! 进去后,强装镇定的无视掉别人惊讶的目光和意味深长的笑,迅速找到芬克斯的身影就小跑了过去…… 芬克斯坐在柜台,正与一个金发美女说笑,见到库洛洛来,马上就问他想吃什么,还特意点了一份牛奶。不过,库洛洛拒绝了牛奶。于是金发美女送了一杯酒来,照样被推得远远的。不得已才送来杯水。 接下来的时间里,库洛洛默默地低头吃饭,一边偷看芬克斯周旋在女人群中…心情很微妙…… 终于,库洛洛吃饱了,喝足了。但芬克斯还在周旋之中……无事可做,又不好单独离开,所以只好趴在柜台上发呆…… “我可以坐在你旁边吗?” 这时,一个穿着小裙子的女孩子走到了库洛洛的身旁,可爱的眨着眼睛,虽是询问,却在没有等到答案时就已经坐下了。 库洛洛表情依然微妙…… 这算是…被搭讪了? 那边还在周旋着的芬克斯抽空瞥了这边一眼,邪恶的吹口哨,道,“团长魅力好大哟~!” ——芬克斯,你够了!真的还记得我们是出来干什么的吗!?现在还是大白天啊,就在这里颓废真的好吗……? 小女孩问:“我叫莉莉,今年8岁,你呢?” 库洛洛:“……”谁来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一上来介绍名字也就算了,为什么连年龄都暴露了?!他说25岁可以吗……!? 好吧… 他真的说了。 然后,完全被当成玩笑了… 好忧伤… 这世界上估计已经没人能理解他的心情了吧? 其实他不想交谈下去,但不知不觉就说了不少话。那女孩也忒能说了,简直把她记事到现在所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啊,对了!我前两天找到一个很好玩的玩具哦!” “嗯?什么?”库洛洛笑问。连他自己都开始佩服自己了,这该是多么完美的伪装面具啊~~ 不过,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那女孩拿出的一个小东西,本没什么特别。但是轻轻一按,就射出了无数的泡沫…直喷了他一脸… 他不用看也知道自己有多狼狈,脸上是泡沫破碎后的水渣,一抹满手都是。 周围的笑声并不是最难受的,他难受的是…即使这么悲惨也要装作若无其事、微笑着接受女孩的道歉……自己是有多……那啥…… 把脸擦干净了,他见芬克斯那货终于周旋完了,也就没打算再理会这个女孩,顺手拿起一杯水,准备喝完就离开—— 但事实却总和他过不去…… 他喝完就觉得脑袋晕,低头一看才发现拿错了……这一杯显然不是他的那杯水,而是那金发美女第二次拿过来的酒水…居然没有撤! 周围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已经不知道了。只是失去了意识,陷入黑暗之中…… 芬克斯脸上原本还挂着意犹未尽的笑容,但见库洛洛突然直挺挺的倒下,顿时懵了…还不及考虑就跑过去接住… 还好没事…要真摔伤了什么的就糟糕了…… “你要走了吗?”金发美女问道。 “啊!”芬克斯说着就已经往外走了,临走时还不忘狠狠地瞪了那女孩一眼。意义不明。 “呵呵,说起来这小孩是你什么人?怎么像照顾儿子似的?” 芬克斯回也不回,说:“别说儿子了,这小子可金贵着呢!老子都没他重要!” 22我可爱的团长 另外一方面。 基地中的那群无聊至极之人也难得的干起了正经事。 在看完芬克斯给团长上完药以后,都挺欣慰的。而且他俩接下来就一直在走路了,觉得再监视下去也没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而且芬克斯都做到那种地步了,再眼都不眨一下的监视下去似乎有那么点过分…… 于是难得良心发现的十个人就转而到房间的另一头去讨论正经事了。 说到底,对于目前的旅团来说,最为重要的莫过于找出那个害库洛洛经此大变的人。明白其中缘由才能对症下药。 集中了一下每个人收集到的信息与看法,但却没有更大的进展。仿佛进入了一个死胡同,所有的线索都消失了,唯独剩下库洛洛… 侠客就这些内容总结出了近段时间内每个人的任务安排。并没有多难,无非是加强情报的搜索,一查敌人的下落;二探有没有相同的案例,这个由侠客亲自负责;三则是观察库洛洛的情况,暂由芬克斯负责。 “主要的问题也就这些了。至于团长以前所下达的任务…考虑到实际价值就暂且放弃吧。” 侠客轻描淡写的把私人笔记上关于库洛洛下达的任务全部划掉。 毕竟如今的形势不同了。而且,以库洛洛喜新厌旧的性子,估计等恢复后也没兴趣再继续。 其他人没什么意见,反正就算以后库洛洛追究起来,责任也是由侠客承担。 正经事办完了。 接下来就是不那么正经的事了。 在训练库洛洛这件事上还留有许多未知的玩法。 以他们现在无聊的程度,单单是期待轮到自己时要怎么和库洛洛相处已经不足够了。还想要玩点别的东西来打发时间——至于所谓的查敌人下落也不急于一时,更不用全天侯的进行。 规则是在每过一个星期后以后,按照数字先后的顺序去接过库洛洛。 很简单,而且看不出有什么好玩的。 但在经过了飞坦的提议,侠客的默认后情况就又有所不同了。 除去芬克斯外,其余人究竟抽中了哪个数字都只有自己知道。 数字排前的人当然不会太在意,可排在后面的人却会想要更前。 幻影旅团中的都是些什么人?丢开外界给予的「恐怖、没人性…」等一系列黑暗的代名词,不过就是几个实力强大、内心都不安分的主儿。要他们安安分分的等待着属于自己的那一个星期的到来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且这一次是从同伴手中掠夺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8 部分阅读 。 而且这一次是从同伴手中掠夺数字号,难度系数明显更高,相应的刺激感也越大…… 原本抢夺可以直接以pk的方式,但因为无法得知究竟谁的数字在前,随便出手的话结果不一定就利于自己。 侠客和飞坦都是怀着那样的小心思,因为他们对自己所抽中的数字不满意,所以要想办法去夺取别人的。而这一心思又不能明着说出来,只能暗中进行。 至于其他人…也不是笨蛋,稍微想一想就明白其中的关联。 但却无人作声,相当于默认了这种掠夺的玩法。于是在表面的平静下,开始了一轮新的游戏争斗…… 大家都斗志高昂,算计在与同伴之间的新游戏当中,所以没有人去看监视器,因此错过了一段好戏,也让芬克斯逃过了一劫…… 芬克斯自然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所以他这一路上还以为有人监视着,小心脏跳动的频率挺频繁。不过即使如此,他还是没有把监视器捏碎。 抱着库洛洛就到了饭店的客房中,将人放在床上,蹙着眉头看…… 就这么几个时辰的相处就让他深刻认识到了现在的库洛洛有多悲惨。难道是因为以前坏事做多了,现在遭报应? 总之…先睡着吧! 只要酒劲过去了就会没事的。 “不过…话说回来,团长这个样子也蛮可爱的啊?就像是个真正的小鬼似的……” 芬克斯摸着下巴,盯着库洛洛熟睡的样子有感而发。这时候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能够表达出他内心的感受。 初次遇见库洛洛时,他十九岁,库洛洛则十二岁。那时的库洛洛早就摆脱了稚嫩,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渴望与野心。穿着旧学生装,平日里装得乖巧无害,一副「我好欺负、快来欺负我」的模样,当时无论是谁都没有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孩子最后作出了几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件,带着他们成功的走出了本以为一辈子都出不去的流星街,一跃成为可怕的级犯罪团伙。 原本以为未来会一直在渴望与掠夺中度过,却没想到会发生这样令人始料未及的变故。 现在的库洛洛说是像十岁,只不过是个估算,毕竟十岁时的库洛洛长什么样谁也不记得了。唯一能够肯定的便是,比他初见时要小得多。 估计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又在第一时间遇上了他们,衣食不愁,没有了对某些东西的渴望,所以眼中的算计没以前重,就连「逃跑」的心思都摆在了明面上…… 有时候会想,这个库洛洛和以前那一个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呢? 如果是,为什么又会觉得有所不同一样?至于究竟有哪里不一样…也说不清楚。大概是…太可爱了?团长那个大腹黑不可能那么可爱! 如果不是,这小鬼又总能在关键时刻展现出和以前相差不大的气势。就好比今天与渣渣虎那伙人对战时,他最后关头表现得就非常好。说不是库洛洛,他都不相信。 侠客曾经做过猜想,说会不会是库洛洛自己把自己弄成这样,然后装傻来玩他们,但这个结论马上就被推翻了…… 虽然库洛洛真的很闲,但也绝对没有闲到要损坏自己的形象的地步。而且,这孩子傻不拉几的…怎么可能吗!? …… 芬克斯晃了晃脑袋,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出去,再瞥了眼熟睡中的库洛洛,不由感慨酒品真好。要是换成信长、窝金之流,估计早就闹翻了。 回过神来才发现,那种催命般的来电铃声居然没响?这么说…侠客他们不在看? 不过都无所谓… 大不了再被群殴一顿么!反正他也习惯了。 库洛洛没有要清醒的迹象,但却睡得不太安稳。额头上冒出细细的冷汗,小脸通红,呼吸不畅,细碎的□,浑身一股酒气…… 芬克斯左眉一挑,试图用「不要紧」三个字来劝服自己无视。只不过是喝了点酒,以库洛洛的体质一定会没事的!嗯!相信他、相信自己! 酒精已经在体内发作。 库洛洛比刚才更加难受。身体里腾起一股热气,使得全身都红彤彤的。酒味也越来越浓…… 芬克斯还想继续催眠自己…… 但显然效果不太好。也是啊,都这样子了想无视的话,该用多大力量的咒语去催眠? 没法子,只能上前帮忙。 可在迈出一步后,他就又退了回去。连同伸出去的手。整个人就站在那里发愣,一动不动…… ——谁来告诉他要怎么帮!? 从来没有遇到的过这种情况!喝酒都是和窝金、信长他们去的,别说看着他们醉,在这之前他自己就已经醉晕晕的了好吗!就连侠客那家伙酒量也是不错的啊!而且,醉了的人睡上一觉醒来也什么事情都没有,根本不需要别人做些什么… … 那…… 就这样无视吗? 不去管现在的情况,只等库洛洛一睁开眼就好了吗? 可是…… 现在的库洛洛情况不同,而且看样子也挺痛苦的…会不会就那样一睡不醒什么的……? 啊!!烦死了!! 团长您能醒醒吗!!! ——芬克斯在内心如此呐喊,同时觉得自己傻透了。这种行为、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咦? 说起来…真是安静啊…… 那些家伙难道真的已经不在监视了吗?啧、偏偏在这个时候…… 最终,芬克斯终于看不下去了。总不可能就这样让库洛洛自身自灭吧?果然还是打电话问问别人好了…… 那些比男人恐怖万分的女人果断无视,侠客最近太奇怪也无视,信长、窝金肯定不会……想来想去,唯一靠谱点的就只有飞坦了。 果然最后关头,还是好搭档靠得住啊哈哈!! “干什么” 听到飞坦的声音,芬克斯激动的都快要哭了,如果不是情况太特殊,他绝对要表白一下心中对飞坦的各种感情。 “……我就是想问一下,喝醉酒的小鬼要怎么处理比较好…阿飞你知道吗?” “杀了。” “喂——!不要说这么吓人的话!我没有在开玩笑…那什么,团长他醉了…看样子还挺痛苦的…” “哼” “……”芬克斯手一紧,青筋乍现。哼是什么意思!飞坦你要不要这么坏啊!看来不做点牺牲是不行的了。“快告诉我吧,下一次我把任务目标主动让给你!” “……晕了吗?”沉默了一会儿,得到的虽是反问,却足以证明飞坦接受了芬克斯的提议。 “嗯…一喝完就倒下了…本来以为让他睡上一觉就没事了,但不知怎么了,他突然就很热的样子…” “拿两条毛巾,弄点冷水,敷在后脑和胸口,时不时给他灌点冷水,等醒了就行。”飞坦很专业,仿佛这种事已经做过无数次。其实没有,他…正和侠客在一起,问一个问题,侠客就快速地把答案放到他面前…… “哦!原来如此!啊哈哈,阿飞你还挺聪明的嘛!我知道了,现在就去!”芬克斯也没空想飞坦说的正确不正确,完全是打算死马当活马医…… “哼,芬克斯你死定了。”飞坦意味不明地说了句,也不等回应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芬克斯表示自己一点都不在意,现在最主要的是把这位比老子还金贵的大爷给照顾好…可千万别因为一口酒就死掉了啊! 别说,按照飞坦所说的方法,库洛洛还真好多了。没过多久就醒了过来…… “团长!你总算醒了!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呢!”芬克斯很激动,同时也松了口气,把毛巾往盆里一扔,抹了把汗,“老子第一次照顾人,累死了。简直比和窝金打一架还累……” 他坐回凳子上,正想要休息一会儿,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咦?团长你怎么…不说话?是在发呆吗?”说这句话时,他又站了起来。心中忐忑不安。 库洛洛像是没听见他说话似的,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看。 “……团长?”芬克斯又唤了一声。心想,难道库洛洛傻掉了?不、不会那么惨吧… 库洛洛依然没有动… “……库洛洛?”芬克斯脸色和鬼有的一拼。又开始了自我催眠:这不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 库洛洛依旧没有动… …… “……库洛洛!!!” 芬克斯觉得自己有千言万语要说,但话到嘴巴就汇聚成了这么一声呐喊。他…已经凝噎了…… 正想着是不是该打电话把其他人叫过来,安排一下后事时,那位不动如山的团长忽然翻了个身,一对黑亮的大眼就这么直直的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芬克斯默了…这是什么情况?诈尸吗难道? 库洛洛盯着芬克斯看了良久,然后突然坐了起来,继续以那样的目光瞧着…… “……那个…”芬克斯冷汗直流,有种被鬼盯上了的微妙感,“团长你醒了吗?感觉还好吧?饿了吗?想吃什么?我去帮你弄来。”——所以请不要再这样盯着我看了!拜托了! 库洛洛依然没动。 就在芬克斯坚持不住打算溜走时,他忽然动了。并非很大的动作,只不过是将脑袋往右边那么一歪,顿时斜着脖子看人… “……你在干什么……” 芬克斯心情微妙,眼神复杂。他想,库洛洛肯定不知道自己连衣服都没穿好,不然绝对不会做这样子的动作……那一动,衣服就滑下一半去了,露出大半肌肤… 如果不是气氛太诡异,他真想喊——团长,你春光外露了啊! ……好吧,是他的错!他错了,刚才用毛巾给库洛洛降完温后没有再把衣服给穿好。 当然,库洛洛是没有办法听到芬克斯的心声的。别说心声了,他甚至连人都不太认识…正处于一种半睡半醒的迷糊状态中。 芬克斯表情一收,眼眯起,犹豫再三后伸出手在库洛洛面前晃了晃—— 他就想知道,库洛洛傻没傻…… 库洛洛眨眨眼,不明白缘由,却呆萌的随着芬克斯的手臂晃来晃去。手臂往左晃,他也跟着往左边;往后晃,他也跟着往右边…… 芬克斯一楞,然后乐了。加快了手臂晃动的频率,就见库洛洛那小身板也跟着晃来晃去的。 不过,没晃几次,库洛洛就晕了。双手抱头还边小幅度的晃动,“好晕!” 芬克斯脸上的笑已经收不住了,完全把刚才的担忧都抛在了脑后。 既然库洛洛还能说话,那后果应该不大。而且…总觉得挺好玩的。 “喂,团长…你到底醒没醒?还记得我是谁吗?”芬克斯试探着问。 库洛洛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眼神,不知是控诉还是其它…… 芬克斯猛然瞪大双眼,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谁来告诉他,这么可爱的小鬼是谁!!!肯定不是他的团长,肯定不是吧喂!库洛洛那厮不可能这么可爱啊嗷! 又想到了侠客那个假设,下一次要是再问起,他绝对能够毫不犹豫的回答了!绝对不是库洛洛自己把自己弄成这样的!形象啊、十几年积累的威望啊、全都在这一瞬间泯灭了啊! 库洛洛对于自己形象毁于一旦的事还浑然不知。此刻,他只觉得芬克斯表情有那么点吓人,于是他就挪远了点,鼓着脸,半晌蹦出两字:坏人! “……啥?” 芬克斯觉得自己心都碎了。虽然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被库洛洛这么说总觉得不爽。好想说「其实你是我这个‘坏人’的老大」,不过见库洛洛都这副德行了,还是算了。免得把人弄哭了…… 还没等芬克斯想好接下来怎么做才好,库洛洛那边又不安分的有了动静。 那孩子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从床上蹦起,看样子是要跳下床去…… “喂……!”芬克斯吓了一跳,赶忙扑过去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抓回来了。 熊孩子还挺不领情,咿咿呀呀的奋力挣扎。 芬克斯倍感头痛,偏偏又觉得挺好玩的…暗骂自己贱,把人按住,威胁,“再动杀了你啊!妈的,我算是了解了,你酒品也没好到哪里去!” 库洛洛被压得不能动弹,倒也乖了。又恢复了无辜的盯着芬克斯看的状态……看着看着,忽然一笑,伸出手抱了回去……然后他就睡着了…… 芬克斯:“………” 完全僵硬了!一动也不敢动了啊!泪流,以后绝对不会再让库洛洛沾酒了,尼玛这也太刺激人了! 又过了一会儿。 渐渐能适应了,小心翼翼地把库洛洛弄好,还细心地给盖了被子。虚脱了般的坐在椅子上,然后掏出手机按啊按…… 于是,正在努力想着要怎么夺取别人数字号的侠客就收到一条信息…… 「t-t,侠客我突然有点理解你的变态了。」 侠客莫名其妙,“什么啊?突然间骂人?” 次日。 库洛洛醒来,除了头晕外,还发现了芬克斯看他的眼神比以前复杂多了。忍无可忍的询问,却只得到对方语气不明的一句「原来你不记得了啊…哈哈,也挺好的……」,更多的就问不出来了。 试了好几次,依然没有问到。于是,他只好把这一疑问压回心底。 转眼一个星期就过去了。按照规定,他该和芬克斯分开,然后由另外一个人来教了。 仔细回忆了一下这一个星期的经历,理论就只有第一天所说的“勇气”,其它都是实践……总体来说,感觉还是不差的。 第二个人是玛奇。 三人会面时,就代表着要和芬克斯分开了。库洛洛心中还有点不舍,毕竟芬克斯对他还算不错的……如果不是眼神太古怪的话…… 玛奇面无表情就让库洛洛跟上她,两人就这样无情的走出了芬克斯的视线…… 于是,正在计划着什么的侠客又收到一条信息——「t-t,侠客…我又了解你为什么会这么贱了。」 侠客沉默半秒,当着众人的面怒摔手机,“你才贱,你全家都贱!!” 23和玛奇在一起 夜晚,森林里。 库洛洛的双眼瞪到了最大,满脸惊悚与不可思议地看着坐在对面的玛奇从身上掏出一些不知名的东西,全数倒在了一只被烤得有些黑的野兔身上,完了后便递到他面前…… “吃吧。”玛奇像是完全没看见库洛洛脸上的挣扎,固执的将那只野兔塞在了他手上,还很关心的补充了一句,“冷了会吃坏肚子的。” “……谢谢。”库洛洛内心含泪接过,当着玛奇的面很小心的咬了一小口……坚强地吐了下去。——这种东西会吃坏肚子绝对和冷热没关系!玛奇你其实是「厨房杀手」吗! 没有半点身为厨房杀手的自觉,玛奇眼都不眨一下,就那样盯着库洛洛,但见他吃了几口后就没有动了,脸上稍有不悦,问:“不好吃?” 库洛洛嘴角一抽,人家都不满到快放杀气了,他哪里还敢说不好吃啊!他可没忘记这一路上前来搭讪或者找茬的人下场有多可悲,这女人的可怕程度他也见识到了,才不想撞到刀尖上去。艰难地再度吃了一口,仰脸笑道,“嗯,比侠客做的好吃。” “是吗…那就快点吃完吧。早点睡觉,明天好赶路。” “……嗯。”库洛洛郁闷的看着突然间愉悦了不少的玛奇…难道比侠客做的好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吗?她忘记…侠客其实做的也不好吃吗…? 终于吃完,感觉既痛苦又满足。 库洛洛摸着圆鼓鼓的肚皮,再捧着水壶喝了口水,舒畅。 抬头看了看正已经移步到离火架远点的树旁靠着的玛奇,见她正仰望星空,一时有些微妙。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很复杂,一直冷冰冰的,但偶尔又表现得很温柔…看不出究竟在想什么… 两人在一起已经有四五个小时了,大部分时间花在走路上。鲜少有交谈,因为似乎无话能说。但他心中一直有个问题,不问出来总觉得很难受…… “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玛奇突然转过头来,正巧两人视线相对。依然面无表情,冷冷淡淡地,“有什么问题,直说。” 这种仿佛能看穿人内心的眼神也挺吓人…… 库洛洛稍微斟酌了一下,问:“嗯…我想知道,我们现在是在什么地方?目的地又是在哪里?”其实他并不是很在意去的地方,就好比芬克斯那时,无论去哪里都无所谓。但玛奇实在是太奇怪了…正常有人的地方不走,偏偏往最偏僻的地方…… “这里吗?”玛奇仿佛能看懂库洛洛在想什么,也不隐瞒,直说:“流星街第十区和第八区的中间。刚才进森林前是第十区,穿过森林就是第八区。我们要去的地方是第六区。” “咦?”库洛洛疑惑,“没有第九区和七区吗?” “有,但不在这里。”玛奇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说:“流星街总共十三区,以单双来分区域。单数在一边,双数另外。这是每一个流星街生活的人都知道的,那样也算是一种捷径。当初你和侠客他们来时,所经过的不就全是单数吗?” “哈哈哈…是吗?我忘记了……”库洛洛傻笑,装无辜。其实他也早有猜测,只不过还没有得到证实而已。话说回来,从来到这里后,他就对流星街产生了很大的兴趣,可却没有一个人能理解他的这份心情…即使问了得到的也是各种不同的敷衍… 玛奇平静地看着他。 见他说着说着就陷入了沉思,也有些哭笑不得。这种习惯…和从前是一样的。过去与现在的库洛洛好像重合了似的…… 她知道有很多问题会引起库洛洛的好奇,却不想去解释。有些东西,需要亲自经历才能够懂得。而那些体会也不单单是靠着苍白的话语就能够说得明白的。 第二天,天才刚刚亮。 库洛洛很不爽的被玛奇叫醒,没反抗力的继续着枯燥无味且劳身累心的赶路。望着玛奇的背影,他有怒也只能忍着。 要知道他昨天晚上可是思考又担忧了一夜,将近天亮时才好不容易睡着的啊!也亏玛奇能够在那种时不时有不明动物怪叫声的恐怖森林里睡得像头猪似的……果然是对自己能力有自信…还是说单纯的没神经? 这一路上,两人只管闷头赶路。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除了偶尔遇到一些找茬的小人物外,一切意外的顺利。基本上库洛洛还没有反应过来,玛奇就已经把人给解决了。这让他很想再问——玛奇你其实和芬克斯一样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教什么吧…… 直到下午时,才到第六区。 在一踏进这里时,库洛洛明显感觉到了气氛不同。 要说起来,库洛洛也见过好几个区域的人了。 单数区那边,只有来的那天匆匆一瞥。记忆最是深刻的大约就是第三区和第五区。前者是因为飞坦等人的态度所引起,后者…那个放他们走的人太古怪。其他区域并没有多特别,是属于井水不犯河水的类型。 双数区这边,从第十二区一直到这里。之前也说过了,这一路上并没有遇到特别值得注意的事情,可以说相当的平静。但一进入这第六区就能感到一股恶意。那些人虽还在做着手边的事情,但也在不怀好意地盯着他们瞧。 库洛洛仰头看着玛奇,见她无动于衷也就抿唇不语。 “不要离开我身边。”像是感觉到了他的不安,玛奇道。 “嗯。”库洛洛点头,即使玛奇不说,他也不可能离开。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女人被簇拥着款款走来。 一步一步,风情万种。 不少人见到她都收敛了恶意,低头一副恭敬的姿态。 那女人步到面前,一双媚眼含笑般的看着他们俩。 在看见库洛洛时显然有惊讶,她微微弯腰,作势要摸一摸库洛洛的脑袋,但并没有得逞,因为玛奇动作奇快地拍开了。而也因为这一动作,那些跟着女人的人就向玛奇举起了武器。 “都放下。要是伤了我的贵客你们负责吗!?”那女人见状便沉着脸呵斥了几句,后让人退下。再转面向玛奇时又恢复了笑意,似癫怪般的口吻,“玛奇,好久没见了。我还以为你被外面世界的美景给迷惑住了,早已不记得这里了呢。” 玛奇面不改色,平静的说出自己的意图,“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找茬的,我要在这里住几天,让你的人别来烦我。” “哈哈哈……”女人像是听了笑话般的仰头笑了几声,但笑完以后却没有拒绝,“真是荣幸。你想住多久,就住吧。还是以前的房子?” “那就和你没有关系了。”玛奇依旧冷淡,突然向库洛洛伸手,示意牵着走。然后超冷酷地绕过了那些人,傲然往前。 库洛洛一脸崇拜。玛奇比飞坦还帅气,不解释。 看着他们的背影,女人面露凶恶。 一人问,“老大,她那么嚣张,难道我们要忍!?” “忍!你以为我想忍吗!?那贱人和以前不一样,她有幻影旅团撑腰,你不怕死就去招惹啊!”女人把不满全部用大吼来发泄,一失刚才的优雅。 “是是,我忘记了。”那人赶紧道歉。 女人恢复常态,冷冷一笑,“不过,她也嚣张不了多久了……把这个消息给别的区捎去。这一回…一定要铲除…” 暂且不去管别人怎么算计,玛奇坦然的带着库洛洛到了一间小木屋里,有些破旧,但能遮风挡雨已算不错。 库洛洛把背包解下放到一旁,坐着休息。赶了一上午的路,真是累死了。真怀念和芬克斯在一起的时光…除了玩以外,什么都不用做那种生活实在是太好了。 玛奇双手环于胸前,站在门口,不知道在看什么。 库洛洛正想问她问题,但见她神色有些伤感便闭上了嘴。 这是他没有想到了。看来,每个人都有伤心事? 一天一夜相安无事。 玛奇并没有提到要怎么训练的事,只是从天刚蒙蒙亮就带着他从木屋出发,顺着大路走,一直走到天黑。库洛洛别的感觉没有,就觉得双腿快不是自己的了。 第三天深夜,库洛洛睡得正香却被玛奇摇醒。 揉着眼睛很不解,就见玛奇塞了把刀给他。仔细一看,正是那一把上一次和飞坦在闹渣渣虎那般人时丢掉的卞氏刀。一瞬间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郁闷了——这把刀…阴魂不散? “有人偷袭,你保护好自己。” 闻言,库洛洛瞬间就清醒了。仔细一听,外面有人叫骂。 ——这已经不是偷袭,是明着攻击了吧喂!听声音应该有好几百了,为什么玛奇你还能如此淡定!?难道你也能和飞坦一样瞬间从百人手中逃脱?……你原来也是战斗人员啊? 玛奇将门打开,外面拿着火把正叫骂着的人立刻就停了。 库洛洛快步跑了过去,就见第一天来时遇到的女人也在。 那女人摇着扇子道,“又见面了,这几天过得愉快吗?” “和你没关系。” “哈哈,那可不一定。好歹这里也属于我的管辖之内,客人过得好与不好,我也好心里有个数。有什么怠慢的地方也请直说,我好改进啊!” “客人?”玛奇冷哼,“在你出现前一切都很好。我说过的吧,在我住的这段时间别来烦我。” “打扰你了可真不好意思。没办法,我刚刚获得了一个了不起的情报,一时之间失了礼数还请见谅。”话锋一转,已是浓浓的敌意,“那个孩子…是库洛洛·鲁西鲁吧!?把他交出来怎么样?” “哼。”玛奇冷哼,微微眯眼,有人敢打团长的主意呢。 库洛洛:“……是找我的啊……” 他还以为是来找玛奇的。 不过…这女人没有这么肯定的就说他是库洛洛?是有什么人把消息散发出去了吧?不然正常人都会下意识的觉得,他是库洛洛的儿子什么的…… 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双方立即交战。 敌人用炮火和枪支攻击,玛奇连武器都没拿出来。 在见到小木屋被轰炸出一个洞时,玛奇蹙了下眉头。但并没有表露出过多的情绪,一把将库洛洛抱起,放到暂时不受波及的地方后,反身弹跳了回去,无视了子弹和炮火,灵敏地伸腿或翻手,将敌人踢到或割喉…其动作轻如燕,手段奇快。不多时就将人群打散。 即使是离得远了点,库洛洛也能感觉到她气势的改变。这种感觉曾经在飞坦等人战斗时也有过,想来那就是所谓的「念」了。真是让人心动的能力…… 库洛洛还没感慨完,就有人前来攻击。 是一个相貌不错,但性格嚣张的少年,约十五六岁。 他一招没攻击成功,却也没有半点不开心,甚至能说还挺开心的,双手叉腰,笑道,“哈哈,反应很快哟!小小年纪算天分不错…不过,听说你是那个库洛洛呢?那就不止了?” 是拐弯抹角地说他很差吗? 库洛洛内心诽谤,却不做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习惯了以沉默来应对敌人。 并不是想装酷,是觉得没有必要,也是因为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他没法像信长他们那样,有足够的能力与敌人周旋。只能在战斗中寻找破绽,然后随机应变的想法子反败为胜。 不过…这个少年给他的感觉十分不好… 很危险,甚至有可能是念能力者。 “呵呵…”那少年见库洛洛一脸防备却好像不打算主动攻击,一时等的有些心烦,他没什么耐心,很快就露出了本性——残忍。不多话,刹那就发起攻击。 实话说吧,他并不相信面前的这小孩就是库洛洛。即使两人的相貌十分相似,即使念能力能改变一个人也不算是稀奇事,但他就是不相信。因为这消息是幻影旅团的人散布出去的,他不相信那些人会卖这么一个明显的弱点给别人。 不过…再怎么不相信,他也会全力以赴。宁可错差也不愿意因一时松懈而造成大患。要知道,在战斗中小瞧对手可是最大的破绽啊!而至于,某人下达的关于「活捉」的命令,也抛在了脑后。一旦出手,便要一心一意的置对方于死地。 可怜库洛洛只得咬牙硬撑。 而且,眼看就要撑不下去了…… 他抽空看了玛奇一眼,见她那边的战况更激烈……基本上打消了呼救的念头——还是别给人家添乱了,一个人、一个人也一定可以解决!相信自己! “你在策划什么?”少年问道。 “……嗯,在策划着怎么打倒你。”库洛洛一脸无辜。并不是真心想回答,而是下意识就回答了。并且感觉不错。 因为那少年笑了,非常不屑的嘲笑着。他说:“想要打倒我?很有决心嘛!丑话说在前头,你不把你的能力全部使出来,可没办法。有本事就让我看看所谓的库洛洛的绝招啊!” 库洛洛忧伤的叹了口气,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啊!也超级想爆发出那种听说很厉害的能力然后瞬间把这里的人秒杀啊!可是他不知道……明明应该有的实力,他却使用不出来……这世界上还有比他更可怜的人吗? 或许是他的可怜让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在即将□掉时,那种能力竟然真的突然间冲出来了! 而他也在那一瞬间想起了干掉弗斯力时的场景。 但这和上一回出现的东西不同,不是那条古怪的鱼,而是一种莫名的东西,带着黑暗的气息扑向那少年,秒杀! 耳边是短促的一声尖叫,连库洛洛自己都被吓了一跳!狠狠地揉眼睛,再睁开眼时,那东西已经消失…这结果让他有说不出的失望…以后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召唤出来…更不知道会不会像上次一样失去这段记忆。 不管怎么样,总算活了下来…… 库洛洛抹了把血和汗,觉得和玛奇在一起是最辛苦的…… 说到玛奇。 她此刻的状况并不算太好,衣服上已染上了不少鲜血。 除掉那些用枪弹的人,剩下只有二十多个念能力者。这也够让她吃不消了,所以她用激将法让那个恨她入骨的女人出来与她单打独斗。用着非常不光彩的手段赢了,却因为其他人的偷袭而没好到哪里去。 即使如此,她也没有想过要束手就擒。轻轻一瞥,见库洛洛情况也不太好,便有了撤退的念头。那些还活着的人已经再次向她发起了攻击…她从枪弹里穿出直奔库洛洛而去,躲躲闪闪、斗智斗勇,最终两人会合,然后一同被包围。 “团长…你真狼狈。”她这么说,却笑了。 “……”库洛洛刚才还在为刚才的问题而发愁,这会儿开始担忧起玛奇傻没傻的问题…超想回一句「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可现在不是时候啊!都被包围了好吗! 玛奇似乎一点也不担心。 她淡定地无视了那些人嚣张的笑骂,然后突然伸手把库洛洛给再次抱了起来,猛然向后一跳,狠狠地一脚踩踏了小木屋的一面墙,触碰到了什么,紧接着就见那些人大部分掉进了陷阱里,没掉进去的也被捆住了,一时半会还动不了。 并不恋战,调头就往反方向跑走了。 跑出好一段路程后,又进入了森林中。 但这里还是第六区的地盘,她停下只是为了确认库洛洛的情况还好不好。因为…这一路上他都没有吭声。 “团长?”她将库洛洛放下,见他双目紧闭,很难受的样子,心里顿时慌乱。其实目的地定在这里,并不是她一个人决定的,而是和其他人商量后的结果。想要看看生死的战斗能不能激发出库洛洛的念能力,现在看来真是…… 可千万不能够出事啊…… “……嗯?”库洛洛很困,非常想睡觉,可一直听到有人在耳边叫着他的名字,赶也赶不走,只好敷衍了声,希望能够停下来让他安静的睡一觉…… “不要睡,不然会死。”听到声音,玛奇松了口气。却并没有因此而松懈,先打了个电话通知其他人接应。一边将库洛洛背了起来,同时不停的说着话,她想这是她这辈子说的最多话的一天了…… 库洛洛被吵得不行,听不清楚内容,只是偶尔不满的哼。 玛奇重复着那一两句「不要睡」「醒一醒」,听得她自己都受不住了,越是强迫,越是想睡。所以她换了,换成了解释为什么会选择这里。虽然库洛洛听不见。 “这里是我们第一次遇见的地方,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不过我是在这里被你解救,然后被邀请加入旅团的。我以前经常被欺负,还是你来了才变好的。那个木屋周围的陷阱就是你设下的,没想到今天真用上了。去那里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希望你可以想起些什么…看来失败了啊……” …… 她熟悉地形,所以才能极快的跑出去。 担心别的区域的人有埋伏,干脆就在林子里藏了起来,等待着同伴们的到来。期间库洛洛奇迹般的清醒了一次,说了一两句莫名其妙的话后就又睡着了。因为呼吸正常,心跳正常,除了能看见的外伤外,内部受到的创伤在她缓缓输入念之后也慢慢恢复,总体来看没有生命危险。 太阳从云层中露脸了。 玛奇一夜没睡,一直守着。 上午,太阳很烈。 玛奇在睡得迷迷糊糊间听到些细碎的声响。 猛然睁开眼,看清楚状况时,瞬间就不淡定了—— 库洛洛身体周围有念力的波动! 生命之气不要命的往外释放,怎么止都止不住! 唯一的办法只能够把库洛洛叫醒,让他自己控制。 可她用了很多办法都没有把人叫醒,紧张得要命! 恰巧此时,有人打电话进来,她立刻接听也不看是谁,大吼:“在第六区与第四区中间的森林里!快来!团长他开念了!!!” 24冥想中的团长 库洛洛的「念」在恢复。 这对于旅团来说是件大事情,代表着今后不用再分心为他的安危担忧。即使样貌或记忆都未恢复也不要紧,因为这个世界是凭着实力说话的,有实力其余的都不重要。 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莫名的又隐隐有些遗憾……以后,再也找不到这么有意思的事了吧? 在听到玛奇难得失控的喊叫声后,他们才意识到事情又多么糟糕。加快了速度往目的地飞奔着。幸好他们早有准备,离得不算太远,很快就赶到了。 侠客是第一个冲上前去的,完全无视了玛奇,光是库洛洛那双目紧闭、狼狈至极的模样就令他失控,下意识就跪地悲痛地大吼,“团长——!!!”这速度、这爆发力也飞坦和窝金都自愧不如…… 不过话说回来…… 侠客你这么悲痛是当库洛洛已经死掉了吗!? 在场所有人都沉默。 以冷眼去看待正处于抽风状态中的侠客,莫名就开始怀疑起了这小子旅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9 部分阅读 不过话说回来…… 侠客你这么悲痛是当库洛洛已经死掉了吗!? 在场所有人都沉默。 以冷眼去看待正处于抽风状态中的侠客,莫名就开始怀疑起了这小子旅团第二聪明人的真实性。怎么会有这么二的人? “咦?团长身上的「气」很平静啊?这是…睡着了?”侠客在抽风时也没忘记抽空观察,立刻就发现了不对劲,抬头问玛奇,“你不是说团长很危险吗?没记错的话,你刚才是说团长开念了吧?是你教他控制的吗?” 玛奇面无表情,冷眼盯着他良久,才开尊口,“不是我,他自己好的。” “……可以的话,能说得稍微详细一点吗?”侠客囧着一张脸追问。 “不知道。我什么都没有做,团长自己把「气」给收回去的。没醒。”玛奇依然淡定,听不出悲喜。 “这样啊……” 对于玛奇的冷淡态度,侠客显然已经习惯,没有再问,独自思考推理着,“也就是说,团长的「念」完全由他自己收发自如吗?而且是在本人都还搞不清楚状况时?那样的话…可真了不起。我们也不需要绞尽脑汁想办法帮他恢复了。” 窝金最是兴奋,挥着拳头砸了下地面,道:“啊哈哈!太好了!这样就可以找团长打架了!!” “这是重点吗!?”侠客和信长一同吼他。信长泼他冷水,“还有,你觉得恢复以后的团长会和你打?” 玛奇秀眉一蹙,冷声阻止他们笑闹,“小声点,别把团长吵醒了。”因为她一直都抱着库洛洛,所以能够在第一时间里感觉到他不舒服的动了动。估计是被吵到了… “那就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飞坦显然也是忍了很久,边说还边狠狠地瞪了侠客一眼——就是这混蛋说什么「你的速度最快啦、万一有特殊情况也可以把团长迅速的送到安全的地方治疗」死拉着他过来,现在白跑了一趟! 侠客充满歉意的对飞坦笑了笑,见他转身走了才拍了拍胸脯松口气,后对玛奇说:“好了,来把团长交给我吧?你还能走吗?” 玛奇斜了他一眼,把库洛洛交给他。她知道自己的情况不是很好,但走到基地的力气还是有的。即使没有,也要硬撑下去… “不碍事吗?”信长走在玛奇的身旁,颇为关心的问候了一句。好歹两人也组队行动好几次,也算是搭档了,关心也不为过。 玛奇点了点头算回应。 走在侠客后面的窝金回头嘿嘿一笑,问:“话说玛奇啊…要不要我们回头去帮你报仇啊?很久没有这么狼狈过了吧?” “哼,不需要。” “是吗?真遗憾…” 考虑到玛奇的特殊情况,六人兵分两路走。侠客抱着库洛洛和飞坦一起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基地,信长和窝金则陪着玛奇聊天… 侠客三人先回去,到基地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除了还在外面的三个外,所有人都到齐了。 心照不宣地把库洛洛安顿好,留下派克照顾,其他人则各自随意。侠客把情况向他们说明了一下,只惊讶了瞬间,就没有人再去在意这个问题了。 不过…… 芬克斯突然抛出了一个令他们不知该喜还是该忧的问题… 他说:“上一次团长应该也是用念能力把敌人解决的吧?但醒来后没有了那段记忆…这一次该不会也那样吧……?” 本来就复杂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但他们急也没有用,只有等到库洛洛醒来时才能够确认。因此除侠客和富兰克林、小滴外,其他人都出去各自找事情打发时间了。 …… 库洛洛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他初醒还处于迷糊状态,一睁开眼睛就与一双金色的眸子撞上。 “醒了吗?那就起来。我没其他人那么好说话,不会由着你,伺候着你起来的。” 听这讽刺又冷血的话语…… 库洛洛马上就清醒了,一个激灵、翻身坐起,还顺势离远了些。 只因为那人是飞坦… 飞坦见库洛洛满脸戒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抬高下巴,道,“果然你睡着要比醒来可爱,连我都想让你一辈子睡下去了。好了,没我什么事了,把别人叫上来。”他说着就往外走… 库洛洛面色有些扭曲…刚才那是被恐吓了吧?一辈子睡下去…是要让他去死吗喂! 很快,楼下的人就上来了。 但不是所有人都来了,只有侠客、库哗和剥落裂夫三人。玛奇在休息,其余人则不在基地。 “团长!你终于醒了!” 侠客很激动,快步跑到床边。 库洛洛见飞坦没有在上来,情绪开始放松。进门的三个人似乎没多大危害,这让他心情好了不少,所以他笑了,“嗯,让你们担心了。”场面话说得那叫一个顺口。 侠客正经挺感动,半天没吭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以至于库洛洛还以为他最近又发生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 “侠客…你适可而止…”库哗用他那只又圆又大的眼睛鄙视着侠客,转而问正经事,“团长,你还有没有关于「念」的记忆?” “嗯?”库洛洛把视线从侠客身上移开,看库哗,然后陷入思考中,一言不发…… 这种反应引起了他人不安。 他们用了「凝」看到了库洛洛身上波动的「气」才松了口气。侠客抹了把冷汗,“吓死我了,还以为真被芬克斯乌鸦嘴说中了呢。团长你不要一言不发啊……” 库洛洛很无辜的说:“我也没有说我不记得了啊。只不过是在想要怎么说罢了。所以,我的念能力恢复了?”说到最后,眼神里全是期待与兴奋…… 侠客一楞,不自在的移开视线,假咳了几声,说:“按理说应该是恢复了吧?不如你试一试?” “试一试?要怎么试?” “……这个啊…团长是特质系的吧?那就把你以前的能力试着召唤出来好了?”侠客说得也不是很肯定,心中默默想:要是换成强化系的就好了,只要出拳就行。 库洛洛闻言,低头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脸,更加无辜的看着侠客,“要怎么召唤?”话说为什么听起来那么奇怪… 侠客也默了,他都快不敢看库洛洛的眼神了…真讨厌啊,没有研究过这方面! 剥落裂夫突然开口,“特质系的人应该会对自己所使用的道具很熟悉吧?团长能力的来源是那本「盗贼的秘籍」,我记得他说过那是具现化的能力?” 侠客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只要让团长多看看那本书,然后在脑海里幻想出来就好了!反正特质系的能力都那么古怪。啊哈哈哈,话说剥落裂夫你还挺聪明的嘛!” 剥落裂夫捏了捏拳头,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朝着侠客那张笑容十分灿烂的脸上狠狠揍几拳。 侠客此时已经飞奔下楼,把他的电脑拿了上来,然后将一张照片摆在了电脑桌边,那正是拿着本「盗贼的秘籍」在微笑的、大库洛洛…… “团长,看!这就是你的能力!闭上眼睛冥想一会儿吧,说不定会有惊喜哦!” 库洛洛盯着那张照片好一会儿,点头应着侠客,心内却在感慨着曾经的「自己」是多么的霸气侧漏……真是命运无常…… 闭上眼睛,努力想象着那本据说是念能力的产物的书的模样…话说回来…为什么连念能力都是书?他真的有那么喜欢看书吗? …… 半个小时过去了。 在外面的人接到通知也6续回来了。甚至连玛奇都过来了。大部分人跑进来啧啧感叹了几句,然后就到大厅或自己的房间里去等结果了,一直留在身旁的只有侠客和从回来后就坐着不动的派克。 又过二十分钟。 其他人开始不耐烦,在房间和走廊里走来走去,时不时看一看库洛洛的情况或损侠客几句…… “喂——”芬克斯凝眉,“不会是出什么问题了吧?正常人能坐着不动那么久?” 信长懒洋洋的接话,“团长也不算什么正常人吧……不过等得有点烦躁了…喂,侠客去叫醒他!” “为什么要我去!?”侠客很不满,“万一团长正好冥想到特别关键的时刻,被打扰的他该有多伤心?!我才不想被看罪人一样的眼神看着呢…芬克斯你去。” “……”芬克斯想了想,毅然拒绝,斜眼看信长,“谁提议的谁去!”他也不想被那样看着…… “你们俩个不正常!”信长十分肯定的说道,然后就真的走向了正在床上坐得十分端正的库洛洛,“难道他还会杀了你们不成?” 众人视线一下子集中了。 只见信长挠着痒,漫不经心地站在库洛洛面前叫了声,“团长,你能先醒一醒吗?这么久腿也该麻了……” ……没有反应。 信长很纳闷,微微下蹲,仔细盯着库洛洛看,感觉有点不对劲…于是便伸出手要拍一拍…… 而就在这个时候…… 库洛洛就倒下了…… 他原本是双腿盘起坐着的,这一倒就松开了,侧卧的姿势…… 接着就见他唇边流出一道液体……幸福的表情…… “……” “……说什么冥想,根本是睡着了啊!!!”信长愤怒的吼道,上前抓住库洛洛的双肩就使劲晃,“喂!库洛洛你给我醒一醒啊!!你这样对得起等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我们吗!!!还有!你多大的人了啊喂!睡觉竟然流口水!!!” “……信长你冷静点!” 好不容易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众人开始上前拦住信长骚扰库洛洛的举动。侠客立场不改,始终拥护着库洛洛,“睡着了就睡着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而且…团长现在还是个小孩子,流口水不是挺可爱的嘛啊哈哈哈……” “……”十几双鄙夷的目光 库哗再次说了他这几天说了好几遍的台词,“侠客…你适可而止……” 最后,信长在大部分人的镇压之下结束了对库洛洛的咆哮。悲愤的说了两字:“你们……”后就转身跑出去了,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徒留一群被惊悚到石化的人… ——信长…你也适可而止…… 既然库洛洛是睡着了,那大家也就散了。让他一个人睡个够,他们也该去为晚餐准备了。 …… 半夜。 库洛洛醒来了。 当然不是睡到自然醒,仅仅是因为肚子在唱空城计,饿到不行。瞪着天花板良久,他还是没忍住起床往厨房里跑去了…… 很安静,看样子别人都睡了。 库洛洛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本来还期待谁能够帮他做顿饭来吃的。他还想,即使是厨艺糟糕如玛奇和侠客也无所谓…没想到一个人都没有…敲门去吵醒人家又觉得太过分了…… 难道要自己动手……? 好吧,估计也只能这样了。 库洛洛将厨房的灯打开,盯着各种餐具,表情很微妙。 …他除了锅和碗盘以外、别的都不太熟…… 真的…要动手吗……? 25最可怜的团长 库洛洛心中已渐萌生退意。 他也的确转身要出去了,但在那一瞬间肚子就叫得十分欢快…很难受,五脏六腑都在抗议。 摸着抗议的肚子,仰脸望着天花板苦叹。几秒后,又只得认命的一个旋转回身,继续对着那些认识或不认识的锅碗瓢盆。 所以说,人类是永远无法与食物抗争的…一旦饿了,即使再不情愿也要强迫自己去动手努力。 只是…… 放眼纵观整个世界都找不出比他还悲催的强盗头子了吧?饿了,还要自己动手…… 库洛洛一边感慨万分,一边向着灶台走了过去。 但才走过去,他那本来就苦相的脸色瞬间就黑了!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能直戳中他要害的、特别忧伤的问题—— 这该死的破灶台居然比他还要高!足足高出了一个半脑袋啊!就算是踮起脚尖也没有办法看到锅底好吗!连锅底都看不到的话,那还要怎么动手啊喂!! 可恶!是谁出的馊主意把它建的那么高的! 太坏心眼了!仗着自己身高优势就欺负矮小的人吗!? 忍耐…… 一定要忍耐…… 哈哈哈…毕竟谁也没有想到有那么一天那位酷帅狂拽的库洛洛·鲁西鲁青年会变成现在这副德性嘛哈哈…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的话,一定能够轻而易举的应付吧?啊…好想回到从前…之前所说的只要实力,其它的都不重要太扯了…这身体某些时候还是挺碍事的…… …… 算了,别想了…… 想多了都是泪…… 捡起一颗破碎成渣的心,库洛洛面无表情地走出厨房到大厅里搬了一张小凳子回来。谨慎的左看右看,没有人出来。松了口气,然后摆着一张要去死了的苦逼脸,抬起小短腿踩了上去…… 一下子视线就开阔不少,不止锅底,连在灶台内侧的东西都能一目了然。深吸一口气,把觉得丢脸的坏情绪扔到一旁,专心致志地研究起了面前所能见的东西。 就像见到了多新奇的事物一般,他握着把手将锅拿了起来,另外一只手则拿起了锅铲。视线在两者之间徘徊,满是好奇。 记得有一次派克做饭时,他因为太饿而跑了进来。当时就见她将食材都倒进了锅中,然后用锅铲随便搅拌着…大概所有的东西都能那样做吧?……哦,对了,前提是先生火,没有火是弄不熟的…… 说到火的话…… 应该是从刚才垫着锅的物体上冒出来的吧?因为在锅的下面生火才可以把锅里的食物弄熟啊! 低头一瞧,那东西上方似齿,前面则有两个按钮。大概那两个按钮便是开关…… 把锅放了回去,空出手去拧了拧那两个开关。第一个没有反应,第二个依旧没有…… 库洛洛停下来,非常纳闷地看着那东西。心想,难道还有什么别的程序被他遗忘了吗……? 真糟糕、要是之前也顺便看一看这方面的书籍就好了…… 嗯? 对啊! 现在也可以看啊! 虽然进度会慢一点,但至少心里有个底就不用担心会弄不好了! 没记错的话,那些书籍都还留在大厅里…就不知道还安然否…? 库洛洛这么想着就快步走到大厅,去翻那几本不知道是谁买的关于美食的书籍了。 话说回来……买这种书回来送给他的那人存有什么心思啊?是有远见,还是在暗示「团长你变成这样了,但轮到你做饭的时候还是要的,所以好好学」吗? 但不管怎么样,那个人都做对了。正好解救了迷茫中的库洛洛。 几分钟后,那几本关于美食的做法的书籍总算找到了。 库洛洛也不换位置,就坐在地上,随手拿起一本翻阅着…… 这么做的结果… 并没有达到预想中的效果,甚至是相当失望的…… 因为书本上所记载的都是直接省略了基本的常识,直接就进入了食料准备的过程! 也是啊……都说了是常识谁还会解释! 但这样一来,他就白看了。…不、也不算白看…至少他更饿了! 库洛洛无力的把书本丢掉,再一次走进了厨房。 踩回凳子上,又对着那不知名的东西拧了拧…… 因为基本上失望,所以没抱多大期待…前两次都没有出现想象的画面,只不过空气中多了一股古怪的气味。到第三次时,才拧出了火花。 因为太过于突然,害他没准备的被吓了一大跳。不过,总算能用了!基本问题得到解决了呢! 心情迅速回升,信心倍涨。突然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吗!以他的聪明,加上刚才看的那些书一定能够轻松应付的! 库洛洛斗志满满,右手也握成了象征着「胜利」的拳头。 开始畅想一顿卖相漂亮,味道绝品的晚餐由自己手中诞生,然后被吃入腹…… 真是满足又兴奋! 但就在他畅想着一切往美好方向发展时,却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 猛然一低头,就见锅底被烧得通红通红的,底下的火仿佛要从中穿过来般…… 他想也没想就把锅拿起,却忘记了此时就连锅把也是热的… “啊!”的一声痛呼,把锅给扔了回去。伴随着锅掉回去的响声,很快就意识到这样会把别人吵醒,则用另外一只手捂住嘴…… 同时他也发现了问题的所在——刚刚太兴奋竟然忘记要把火关掉了!幸好发现得不算太晚,不然这锅肯定会烧坏…那样明天一大早肯定能听到派克的大吼…… 总之,这个不太美妙的插曲有惊无险的挺过去了。 库洛洛身心疲惫,跑过去艰难的拧开了水龙头,让冷水冲着刚才被灼伤的手掌。 经过这件事,他领悟到了一个道理——人绝对不能在兴奋时太过于得意忘形,否则结果会很可悲。也就是所谓的「乐极生悲」的道理。 冲了好一会儿,似乎并没有好转,特别不舒服的感觉。但他已经不想去翻箱倒柜找伤药了……没关系,男人么、这点痛算什么…更痛苦的是他都承受了! 甩一甩手,继续干活。 话说…… 这么大的动静也没能把谁吵醒?睡得那么死吗一个个? 锅的用法,他大概已经清楚了,接下来就是食料的问题…… …… 还有剩下吗…… 在那群食量比猪还要大的人口中,还能有食物剩下吗…… 心情紧张的打开冰箱,见到里面摆放整齐的蔬菜肉食等,库洛洛松了口气。看来,晚饭是派克做的吧?要换成窝金什么的,肯定乱糟糟的了…… 把看得顺眼的食物拿了出来,关上冰箱。凭着自己良好的记忆力,他连书都不用去翻,十分干脆的就拿菜刀剁了起来。当然…还是踩在凳子上…… 已经不想去在乎卖相的问题了,就那样全都剁成块。 ……反正最后都是要被吃进肚子里的,长什么样都无所谓… 不过… 再怎么样,他也是库洛洛啊!虽然过去记得不太清楚了,但刀功还算不错…至少看起来不会太差劲。 等把该剁的都剁完了,才想到米饭的问题…… 跳下凳子,四处寻找。才在冰箱的角落里找到了剩下的半锅饭。 差点要喜极而泣了,本来还以为绝对找不到的!没想到竟然还真留着……晚上大家的胃口都不太好吗? 好! 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接下来下锅就可以了! 基本上没想太多,怀着澎湃的心情把火再次点开,然后按照记忆中书本的指示把油盐和米饭和剁好的食物一起倒了进去。 考虑到第一次尝试伴随着失败的风险,他还每一样都留下一点,以备不时之需。 …… 不远处,阴影里。 站或蹲或趴着好几个人。他们就是一早就被吵醒但因为好奇库洛洛想干什么所以一直躲着的「蜘蛛」们。 “……真的没关系吗?会不会发生厨房爆炸的惨状?喂,谁都好快点去阻止吧!” “不…都到这个时候了,谁好意思上前去阻止他啊!信长你淡定点啦…想想团长为了吃顿饭是有多么努力,连手被烫伤了都没有哭哦!” “……我觉得你才最应该淡定。拿着手机是在录像啊你!小心以后库洛洛揍你哦!” “嘘,小声点。你想被发现吗?只要不被他发现就好啦!…”说着,侠客意识到了什么,将视线从手机上移开,看其他人,“…你们不会告诉他吧?” “……” “……你们不会这么无情的、对吧?”侠客冷汗,拜托了,大家不要一言不发啊! 派克伸手指了指他的手机录像,“拷贝一份给我,我就当做没看到。” “成交!那…其他人也?” 其他人已经不继续以那种仿佛看死人的木然表情盯着侠客,一致看库洛洛忙碌的背影…真是微妙…… 侠客放心了,这种反应相当于是默认。感慨…果然还是团长的魅力大啊…瞬间就让所有人妥协。 这时,库洛洛已经作出了成果……说实话,那卖相还不如玛奇烤得那只野兔…… 当然两者是无法相提并论的,他认为自己所做的比玛奇做的工序要复杂得多,还能看已经算是不错了。 把那些都盛到盘里,拿过一把勺子吃了一口……随后默默地放下,将它推远了一点…… “那表情…是很难吃吗?”芬克斯看着库洛洛那一脸痛苦的表情,心情很微妙。 到底是有多难吃才会露出那样子的表情啊库洛洛! “谁知道啊!别说现在的库洛洛,就是以前也从来没有吃过他做的饭啊!每次不都去抢回来吗?很怀疑他其实根本不会。” “不!不可能!信长你别胡说八道!团长绝对是全能的!只不过碍于身份不好下厨而已。”派克态度坚定,一定要维护好库洛洛的名声! “他已经开始动手煮第二次了。也就是先前的一盘被他嫌弃了吧?”库哗说道。 “……总觉得很好奇…飞坦,不如你去把它偷过来?”侠客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开始出坏注意。 “想死吗?” “哈哈…别生气,开个玩笑吗…” “切,就有那么好奇吗?好了,我去。”芬克斯冷艳高贵的哼了一声,身影如幻,瞬间就已把盘子端回来了,真可谓神不知鬼不觉…… 众人瞪着那盘…勉强算食物的东西…咽了咽口水,各自以同样的方式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勺子拿过来…一人品尝一口…… 老实说…… 不算好,也不算太坏,差不多属于能下咽的那种感觉吧…… 专心致志地与第二锅奋斗的库洛洛,再倒下了不少的水下锅后就暂时放松了。擦了把汗水,想起了第一次的成品… 但往那边一看——不见了!!! 库洛洛无力了。 他该用什么理由来解释这种现象?说被老鼠吃掉了?还是其实是错觉,他根本没有煮两次? 绝对是被偷吃了! 而会做这种事情的人恕他愚钝,真想不出会是谁。 算了…… 就当是幻觉吧… 那个偷吃的人,肯定也是半夜饿了,然后又不好意思说出来,才会偷吃的…… 不过话说回来… 他居然一点都没发现?果然是太松懈了吗…? 第二锅好了。 这一回,库洛洛不会再放松了。把火关掉,然后就把盘子端到了大厅……因为觉得厨房太热了,而且也一点都不想站着。 “……团长整张脸都花了……突然间有种过意不去的感觉。”富兰克林良心大发现。 小滴也点头,“是啊,好可怜呢。” 其他人默默望。 “唔…感觉少了点什么?”才吃了一口,库洛洛放下勺子,仰脸想有什么不对劲。 也正是这么一仰脸,视线一个偏移,就让他透过镜子看起除了自己现在的模样… 于是他面无表情地站起来,走到卫生间去洗脸…… 说起来,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的奋斗,反而不觉得饿了。很可能是饥饿感已经过去了吧。 默默的看着库洛洛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大家对视一眼。有打算回去睡觉的,也有想留下来看热闹的。 窝金则是吃了一口后,觉得饥饿感被勾出来了,凑到桌旁,就着刚才用过的勺子勺起一口就吃了,“嗯!第二次好吃很多耶!” “喂!窝金你快停止啊!把这盘吃完的话,团长真该生气了!”侠客上前就握住了窝金还想要继续的勺子。 窝金无辜望,“可我真的很饿啊!都怪团长大半夜的起来做什么饭啊!” “你还真好意思说啊!忘了晚饭就你吃的最多吗?” 趁着侠客和窝金斗的时候,飞坦已经坐到了另外一边,伸长了手也顺过来一口,吧唧嘴,评价,“嗯…确实比刚才的好吃。就像是牛粪到狗屎的锐变。” “飞坦你……” 全都震惊了,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飞坦……那是哪门子的锐变啊!说到底还不是…吗! “呕……” 这比喻实在太恶心了,连窝金都吐了。 “啊!窝金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全都是你的呕吐物了啊!你让团长还怎么吃!!!”侠客大声尖叫。怎么办、他好像已经看到了库洛洛怨念的模样了…… “不好意思,一时没控制住……”窝金基本上没什么诚意的道歉。 “……” 瞬间沉默…… “卧槽!” 良久后,信长和芬克斯同时蹦出两字。 派克爆发,以一种绝没有过的超速奔向了窝金他们,一把推开了侠客,跳上凳子扯住窝金的衣领,怒吼:“窝金你作死啊啊啊!!!刚才团长已经很好心的原谅我们偷吃了,你居然还得寸进尺!!!想死吗、想死吧!?老娘成全你啊!!!” “派克、冷静点……” “怎么冷静!!?团长那么小一个已经很可怜了,不求你们温柔的对待他,好歹也别想着整他啊混蛋!糟糕了啊,他本来就是个吃货,这样一来他肯定要生气了!” “那个…派克你真的需要先冷静下来……” “不行!不能让团长失望!喂!快把这里收拾了一下,我再去重新做过,待会儿他问起来就说是被老鼠偷……走了……” 最后两个字是在极度震惊的情况下,无意识的说出来的。 为什么震惊? 因为她一转身就看见了正仰着脸,面无表情看着她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库洛洛…… “哎?团、团长……” 26以卖队友为荣 沉默无声。 是种接近死寂般的气氛。 派克与库洛洛互相凝视着,似有千言万语要说,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另外的十个人则完全处于旁观状态,虽说事情他们都有参与,可那火不是还没烧到自己头上么?而且老实说,库洛洛生气还挺有趣的……自从他变成小孩子以后,这可是第一次啊! “那什么……团长把你的晚餐弄成这样都是他们的错。”见半天也没出来个帮忙的,派克瞬间就做了以「出卖队友来脱身」的作战决定。 而且真要说起来也不是她的错嘛!她只不过是出来指责窝金的! 理直气壮就没有半点愧疚了。整理好衣襟,一本正经,摇手指向了窝金,“窝金他偷吃,侠客进行无用的劝阻,飞坦缺德的评价,然后窝金一张嘴就吐了。” “喂,派克你……!” 被点到名和没点到名的人都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睛看派克,就连库洛洛也惊讶了。暂且不说她的总结如何,单单是那种态度转变的速度就足够让人惊讶的了。 库洛洛虽然惊讶,但也不过是瞬间,很快就恢复到了正常。依旧没反应。 不过他有顺着派克所说的顺序一个个看过去。不动声色,不露喜怒的表示所换来的结果便是:侠客依旧开始冷汗着辩解;飞坦虽然冷哼但别过脑袋也表示他心虚了;窝金抓耳挠腮的躲闪着他的视线…… 这三个人的反应很直接的让库洛洛明白了,现在最容易对付的是人是谁。没错,前两人没必要再继续纠缠下去,只剩下窝金…… 窝金的心情很微妙。 因为库洛洛一直盯着他看,并且还是那种「你有罪」的眼神,就好像他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似的。 好吧……把库洛洛好不容易煮出来的东西弄坏他有错,可也不能全怪他啊!派克不是说的很清楚吗?侠客他们也有份啊!为什么偏偏盯着他一个人?! 还有库洛洛一个人盯着也就算了,为啥那些偷吃的家伙也同样抱以谴责的目光?! “那什么…团长我真不是故意的。谁让你晚上起来做饭呢?我一醒来闻到味道就很饿啦!而且我只吃了一口哦!最后是因为飞坦的话实在是太恶心了才没忍住的……”最终没能抵住库洛洛的眼神攻击,窝金干笑着解释。 库洛洛不为所动。 因为窝金所说的那些话并不是他想听到的…那不废话吗!后面的也就算了,可前面却是在抱怨他大晚上起来做饭吧喂!? 因为库洛洛没动作,所以大家围观的对象变成了库洛洛和窝金。别说,这么看还真挺像库洛洛被窝金欺负了…… 意识到这一点,他们囧囧有神了……以前都是窝金被欺负,这种立场大逆转的感觉实在是…… ——太爽了啊!!! 这场对峙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不安的人已经不单单是窝金了。各种复杂的情绪在心头缠绕。想说些什么来缓解下气氛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话又说回来…… 库洛洛到底是有多生气啊! 像这种情况,一般不是应该笑一笑然后当成什么都没发生吗?这么计较真的好吗……团长的容人气度哪里去了?! “好啦好啦!窝金他已经知道错了,就请团长你原谅他吧哈哈!作为补偿就让我下厨好了!”在这么紧要的时刻,侠客开口了。在众人眼中,形象顿时如活佛般…… 但其实他快哭了——没看见库洛洛已经把视线从窝金身上移到他那儿了么!?而且…如果不是被各种眼神暗示或威胁,他才不愿意站出来呢、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可以的话,他也好想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然后若无其事的看戏啊! “不用了。” 库洛洛承认,他不淡定了。 没办法,实在是侠客的厨艺太令他记忆深刻了!那种卡在喉咙里喝再多水都下不去的感觉……真是刻骨铭心啊。 “哎?不用客气啦!哈哈,毕竟我们也有错嘛!”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厨艺被嫌弃了,侠客愉快的说着便向着厨房走去。 “不、谁也没跟你客气……” “啊?什么?”声音太小,没听清楚。侠客继续向前走。 “……” 故意的! 绝对是故意的! 还有侠客前后的态度转变是不是太快了!?刚才那种满脸大汗解释的真的是同一个人吗喂! 人格分裂,绝对是人格分裂! 库洛洛不动声色……才怪! 都快内伤了好吗!? “我说——不用了!” 这一群把他好事弄糟、完全看不出半点歉意、还试图随便糊弄过去的家伙真是恶劣到极点了!是可忍孰不可忍!不爆发一下全他妈当他好欺负是吧!!! “哎……?” 侠客停下了脚步。 其他人也是一楞。 不约而同地看着库洛洛。 因为,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库洛洛基本上没有大声说话过。当然,这种「大声说话」并不是单指声音很大,而是指一种气势上的爆发。换句话说就是……怒吼了。 如此失态的事情,既然发生在库洛洛身上……不愣住才奇怪。 库洛洛小拳头捏紧,深深呼吸来缓解心中的愤怒。虽然理智告诉他,在这个时候因为这样的事情就和这些人闹翻是多么不好的。 但是他忍不住了。不仅仅是因为食物的原因。他觉得自己作为「团长」的尊严受到了挑衅。还有…这些日子以来所受到的、无法缓解的压力。 别看他平常有多无所谓,但实际上他很在意。每一天、每一件事都让他倍感压力。 身份、能力、过去、未来…… 他要担心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很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也知道他最需要的是恢复能力,更明白如果回不到过去的状态将会有怎样的未来。 旅团这些人…… 说到底并没有全把他当成「库洛洛·鲁西鲁」,即使现在相处得再和平,如果他始终保持着这样的状态,这种和平终有一天会被打破。到时候,他将受到怎样的对待基本上可以预见。 不想要那样的未来。 所以必须努力让自己变强。 所以才忍气吞声,试图融入进这些人当中。 想要活下去。 不管是不是库洛洛·鲁西鲁。 也想要任性而为。 每一次微笑或装傻都很辛苦。 因此会去羡慕别人口中那个能够不顾一切、任性妄为的自己。 而同时也忍不住怨念。不是怨敌人、也不怨任何人,只怨自己。 曾经的自己…… 既然那么厉害的话,为什么会中招导致他现在的模样呢? 假如…… 不是如此沉重的身份,只是个普通人就好了。那样就不需要去警惕什么时候会遇上敌人,什么时候会被放弃…… “我累了,先上去睡了。” 万般情绪在脑海里如惊涛骇浪般汹涌狂卷,却终究还是败在了理智的强压下,重归于平和。 无法说出口。 因为太脆弱。 那是库洛洛做不出来的事情。 “……” 这已经不只是生气了。 他们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库洛洛的不满,也在他的背影中突然领悟了些东西…… ?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10 部分阅读 “……” 这已经不只是生气了。 他们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库洛洛的不满,也在他的背影中突然领悟了些东西…… “我们很过分吗……” 等库洛洛走后,有一段时间的沉默。在沉默中,派克低喃道。 都听见了,却没人回答。 究竟过分与否,心中自有答案。 关上房门。 库洛洛站了好一会儿,低着头看地面来舒缓高涨的负面情绪。人说,在失意时,要么颓废、要么坚定。而他正是那种能够在负面情绪中想东想西然后坚定的人。 正当他心中涌现出一股莫名的豪情壮志时,饥饿感突袭……咕噜咕噜的声音能够把所有豪情秒杀。 于是…… 他双手伏地给跪了…… 因为他想到了那些注定今晚与他无缘的美食……想到了自己是如何努力的奋斗才弄出口能吃的…瞬间就没有了啊…… 以现在的情况,他再出去弄食物的可能已经没有了。相信其他人还在计较他刚才发怒中,基本上不用去期待谁会良心大发现的把食物送上来…… 只能挨饿了…… 所以才觉得悲哀啊! 他到底是为什么要起床去辛辛苦苦地煮饭啊喂!从一开始努力睡着就好了…什么都不会发生…… 第二天。 蜘蛛基地的气氛依旧沉默。 蜘蛛们之间也环绕着一股因为郁闷而起的浓浓杀气——导致这一切的原因是,库洛洛没下来。 明明到了早餐的时间,明明派克已经上去敲门了,他却没下来。这就说明,他真的生气了。这让经过一晚上的纠结,然后商量出要道歉的他们心情瞬间不好了。 不过,就算他们心情再不好也改变不了什么。总不能跑上去砸碎库洛洛的房门把人揪出来吧?那样也太没诚意了。 除了等库洛洛自己出来外,别的动作都不能有。这么被动的情况,说实话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 其实…也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或者嘲笑库洛洛的不自量力…但这么拉仇恨的事谁也不想做啊…… 餐厅里,一群蜘蛛对着一桌子的美食没半点胃口。满脑子里都是关于库洛洛的事。 房间里,库洛洛在床上抱着被子打滚,各种懊恼、悔恨。因为煮饭所花费的时间太多,所以回到房间里已经快天亮了。瞪着眼睛看天花板,睡意与饥饿决斗,好不容易睡意才占了上风。可!他才刚睡下就听到了派克在门口叫他起床!吃早餐!刹那间饥饿就反败为胜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好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跑出去吃饭啊!可是,昨晚的动静太大了!真出去的话那也太怂了…… 彼时,即使没人说什么,但肯定会在心里不屑。原本就所剩无几的「团长的尊严」一定会碎成渣… 由于两方各有考虑,所以没有达成和解。一上午,大家都是在各种纠结中度过的…… 中午,又到饭点。 在纠结中还分心关心着库洛洛身体的派克再也忍不住了,正准备跑上楼去敲门逼也要把人逼出来! “别激动啊派克!” 关键时刻,侠客大声喊住她。 他刚才一直在沉思,试图站在现在库洛洛的位置上来思考问题。顿时也有些了然,但这种了然却没让他开心,反而比较忧心。 说实话,作为蜘蛛脑…咳咳,错了…是作为曾经被旅团上下信任的团长的左右手,突然间发现他的团长有那么点不相信他了,这让他很失望。但偏偏这种不信任又非常合理,所以他失望中又多了一份懊恼。 要怎么去看待被不信任呢? 他心里没底。 总不好直接对库洛洛说「你放心吧,不管你能力能不能恢复,我们都不会放弃你」……说出去连自己无法相信,何况是库洛洛…… “总、总之……除非是团长想通了自己出来,我们啥也别干。”侠客想了想,很颓废,“依照昨晚的情形,团长会被我们喊出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自尊心吗?”芬克斯道。他早就想过这种可能性,但一直没有说出来。主要是因为……挺奇怪的……自尊心什么的…… “自尊心?” 其他人面面相觑,都觉得这一种结论很是荒谬。 信长更是直接摇头,有些不屑,“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什么「自尊心」?团长不应该是那么脆弱的人吧?” “这和脆弱没关系吧!”侠客闻言立即白了信长一眼,严厉的辩解,“也许不止是自尊心的问题,在他心里可能升级成了团长尊严之类的吧……” “……团长尊严……?” “没错。”侠客严肃的点头,“你们仔细回忆一下,昨晚发生的一切。表面上是因为我们弄糟了他的夜宵而生气,但那样想是不合理的。以团长的聪明和理智,很难想象会因为一顿夜宵和我们闹翻,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他通过这一件事得出了我们对他不够尊重之类的结论。你们应该还记得,我曾经说过他想要逃跑的事情吧?这说明,他对我们还没有完全的信赖。换句话说,他在这里没安全感。所以,昨晚的事情会被他认为是我们没把他放在眼里的表现。” 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很累。 侠客喝了口水,见他的话已经起了作用,缓了缓才继续说:“还有他昨晚愤然离去,今天要装作若无其事出现也很困难吧?不如,我们都散开好了。” 这似乎是最靠谱的办法了。 没有人提出异议,因为除此之外想不到其它的办法。而且…侠客的这些话也让他们很迷茫。 彼此都需要一点时间来想通。 “哼,真软弱。” 飞坦说着就往外走,“我才不管他怎么样呢。大不了饿死算了。反正他现在也没什么价值。” “喂,说得太过分啦!” “哼!” “你去哪里?”芬克斯问。 “和你没关系。” “……” 飞坦毫不犹豫地走了。 留下一群人蹙眉不满中。 “你们不用在意他,他一直都很嘴欠。”芬克斯干咳两声,既是为了给飞坦辩个解,也是为打破这诡异的沉默。 “也就是说,只要我们都不在,库洛洛就有可能出来是吧?那我走了……” “……” 无数白眼。 要走就走啊!说得那么委屈干什么啊喂!芬克斯你也坏了…… 没多久。 该走的都6续走了。 瞬间很安静。 侠客也是他们一起走的,不过没走多远就分开了。然后,等确定其他人都走远,他又快跑着回去。 连停顿都没有,很干脆地就跑到了库洛洛的房门口。敲门、进去,动作一气呵成。 “团长,他们都走了!” “是吗?那太好了。” 侠客笑容满面。 库洛洛也回他灿烂的笑。 各自心中了然,又不怀好意。 事情要从上午说起—— 就在侠客想东想西时,他接到了库洛洛的短信。因为他一直都拿着手机玩,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 短信的内容无非就是要,侠客帮忙把其他人支走,让库洛洛好出来觅食。 因为这么做就相当于能被原谅,所以侠客基本上没考虑就答应了。于是就出现了刚才的一幕…… 简单的说,就是…… 他们俩狼狈为奸了。 27这就是歉意吗 暂且不说在基地中勾搭成奸的两个人在做些什么,那些分开行动的、还被瞒住的团员们可是怀着一种内疚的心情在商量要怎么做才能够打消库洛洛的怒气啊。 “你们觉得侠客的话对吗?库洛洛竟然会觉得失了自尊心?”信长其实是半信半疑的。哪怕侠客说得有多天花乱坠。 窝金难得没有大声说个不靠谱的馊主意,反而是认真的思考,“那小子的话对不对,我觉得不重要啊。关键是…”他抓着脑袋,很懊恼,“我们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过分哦?” “过分的只有你。”信长鄙夷地看了窝金一眼,说:“如果不是你非要去吃那一口,事情也就不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了。” “喂!你装什么无辜啊!啊!不行了!看你不爽!快来打一架!” “谁怕你啊!” “真不懂,他们怎么总能够打起来。有意思吗?”芬克斯斜眼看着瞬间气势全开、纠缠恶斗中的两人感慨了句。但很快就转移视线,问在身旁的玛奇,“话说回来,你也认为这一次团长生气了吗?” 玛奇蹙眉,“不是很明显吗。侠客说得大部分是真话,团长也许真的有那些困扰。”还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但她不想说出来。 “哎…?没想到你也这么认为啊。”这么说着,芬克斯语气中却没有一点惊讶。继续说:“其实我早就觉得他有点奇怪了。逗他,他也好像没发觉似的……原来不是不在意,而是有顾虑啊……” “……” 玛奇诡异的沉默了会儿。 看着芬克斯那种感慨的表情,突然好想揍人——「逗他」是什么意思啊! 在另外一个方向。 富兰克林等人也在讨论同样的问题,发起人是小滴。因为她觉得行路的过程实在是太无聊了。 “小团长真生气了吗?”小滴也不管是不是有人回答,自顾自说,“也是呢,他昨晚就像被我们大家合伙欺负了似的,好可怜…” “……”富兰克林无语。仔细想一想,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可配合着小滴那样略有点幸灾乐祸的口吻听起来就觉得很微妙……不禁严肃的思考,他们是坏蛋吗? 库哔问:“如果团长真的生气了,我们该怎么办?难不成真要想哄小鬼似的把他哄高兴吗?” “……这个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我想旅团中大部分人是没有哄人经验的。而且一想到被哄的对象还是团长就觉得内心有道过不去的坎…”富兰克林很纠结。他们岂止是没有哄人的经验啊,有谁敢对他们生气? 小滴高兴的举手,“我会!” “你?” “那是什么眼神?不相信我吗!?” “不…没有……”富兰克林暗自叹了口气。这孩子自己都还要被哄,怎么去哄别人? 小滴一笑,充满自信,“相信我啦!只要我们回去拍一拍小团子的脑袋就好了!他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 果然…… “以团长的倔性子,哄也不一定哄的好。方法错误的话,还可能会更招怨气。不如,投其所好送他点东西表示诚意?” 自动无视小滴,库哔和富兰克林继续讨论。这一建议靠谱多了。 “问题是……该送什么?” “投其所好的话,书籍?” 富兰克林想了想,摇头,“恐怕不行,上一次我们已经送过了。而且,我们能想到的,其他人一定也想到了。可别像上次那样,把书全给他。” 库哔没反驳。上一次集体把书给库洛洛时的场景还记忆深刻。就算那人再喜欢书,也会不高兴吧。 “派克,你有什么建议?” 富兰克林问一直没出声、旁观状的派克,“你和团长相处得久,应该知道些什么吧?” “不知道。” 再把视线转回基地中。 自以为算计成功,库洛洛就只想下楼吃点东西填饱肚子。迫不及待地和侠客下楼,一路上可谓是有问必答,有说有笑…… 但与楼下某个人视线相对时,他们就有那么点笑不出来了。三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 片刻后。 库洛洛向那人一笑,然后转身就拉过侠客一同背过身去,“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把其他人都支走吗?为什么剥落裂夫会在这里?” “抱歉,我不记得了…”侠客很哀怨地往剥落裂夫那里看了眼,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人有没有离开。存在感太低伤不起啊! 库洛洛鼓着脸,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鄙视侠客,这小子真的是所谓的第二决策人吗? 事到如今,再装傻也没用了。 两人都认为与其花时间去想些无用的借口还不如直接告诉剥落裂夫真相。说不定还能把他也拉出阵营之中…… “啊哈哈…剥落裂夫你没出去啊…”侠客第一句话就引来对方的白眼,他也丝毫不在意。 剥落裂夫看着上了凳子啥也不说就开吃的库洛洛,很聪明的明白了什么。危险的眯起眼看侠客…… 学着飞坦那样冷笑,“我没有出去让你很困扰了吗?那我走吧,去找飞坦或者信长他们……” “别这样…!”侠客眼疾手快地拉着剥落裂夫,明明知道对方肯定不会真走,却不得不拦着,内心血泪,“大哥你想怎么样直说!小弟我一定竭尽全力办到啊!” 剥落裂夫满意一笑,没说话坐回了原位。顺带还好心情地把手边的食物推到了库洛洛面前。 “……谢谢。” 库洛洛勉强笑着接受。 他又快要内伤了。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啊!? ……总觉得侠客和他们的相处很奇怪…看他们俩的反应,类似的情况仿佛发生不止一次了? 剥落裂夫可不管库洛洛在想什么。他只知道,库洛洛没理由再继续生气了,而且他还能以此让侠客帮个小忙什么的……太划算了! 吃饱喝足。 库洛洛并没有回房间去。 毕竟他不可能在房间里躲一辈子。提前坐在这里,等着外出的人回来,更有安全感。因为吃惊就不是他了。再者,之前侠客所说的那些话也肯定让他们记住了,期待以后会稍微收敛一点吧。 最先回来的是窝金等四人。 也不知道他们一路上到底商议了什么,结果就是窝金人还没到,声音就到了,很兴奋的声音,“小团长快出来!我们找了礼物来向你道歉哦!!” “……” 库洛洛抽了抽嘴角。 与身边两人对视了一眼,看到的只有无奈。能够把话说得那么自然豪爽的估计就只有窝金了。 隐约能听到信长的声音。 很快他们就进来了。 窝金本还想往楼上跑,见到坐在很显眼位置的库洛洛时还楞了楞。不过,他没多想。 兴高采烈地把手上的东西甩给库洛洛,那是一个黑色的小盒子,“嘿嘿!快打开瞧瞧!这可是我们几个跑了好远的路才弄到的啊!十一区那老头当宝贝似供着的混蛋来着!听说有助于那啥啥啥!” “……是混灵丹……”信长忍不住纠正窝金的错误。至于库洛洛此时的表情,他已经不忍心去看了……退后了好几步,避免怒火殃及自身…… 库洛洛脸色一变再变,最后什么表情都没有了……泄气了……他真心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 那啥啥啥…在场的除了已经摆出一副神游太空姿态的玛奇,大家都是男人,没必要细说。 库洛洛他很聪明,也很识相。 即使他很想发火,很想吐槽,但显然情况不允许他那样做。这么破下限又无耻的话题…就让它随风飘远吧…… “谢谢。” 努力挤出一个笑,库洛洛同时把那烫手的东西塞给了侠客。无视掉侠客变脸,也无视了窝金的哈哈大笑,他远目了…… 算了,反正他从来没期待过什么礼物。只不过是要借个台阶缓和一下和众人的关系罢了。 但是…… 窝金…… 此仇不报,他就不姓鲁西鲁! 没多久,派克等也回来了。 与窝金他们打闹了一会。 库洛洛很无语地看着派克满脸羞涩、扭扭捏捏地向他走来…… 他很想说「派克你昨晚已经暴露你的本性了没必要再装害羞了。你那种扯着窝金的领子说‘老娘灭了你’的勇气哪里去了啊喂!」 “团、团长……” “嗯?怎么了?” 不好的预感更强烈了。 特别是发现富兰克林他们都停下来了,小滴还一脸期待…… 派克深呼吸,似乎是在给自己勇气。很快就坚定了眼神,但是她一与库洛洛那双黑色大眼睛对上就气势大伤…… 想也没想的就转开视线,正对上小滴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再一次鼓气,然后又对上…… 如此反复数次…… “……派克,你生病了吗?” 别说库洛洛莫名其妙,连侠客都忍不住出声疑问。到底想干什么啊派克!!快点啊!!急死人了! 派克白了侠客一眼。 再一次鼓起勇气看库洛洛…… 这一次,她是下定了决心的! 她的决心连库洛洛都来不及阻止! 库洛洛就感觉脑袋一重,耳朵里听到的是柔声细语,“团长,让你一直不安是我们的错。再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 貌似是很感人的话语…… 可是…… 谁也感动不起来啊喂!!! 库洛洛脸又黑了。 而除了小滴以外的人也不好。 ……真亏派克做得出来啊!已经完完全全把人当成小孩子来哄了吧!派克你真的有把侠客之前的推理听进去吗!? “……派克,我突然不想原谅你了怎么办……” “什么!?”派克闻言惊讶了,手上的动作也微妙的加重了点。一拍差点把库洛洛拍回地面。 “……” “怎、怎么会……”紧接着,派克玻璃心了。不可置信地后退了好几步,控诉着库洛洛的无情… 库洛洛嘴角又抽了,这种眼神实在是太具有震撼力。以他现在的能力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只能再忍了,笑容瞬间绽放,他说:“我没有骗你!因为我并没有生气啊!” …… 骗人!!! 除派克外,其他人皆以一种见鬼了般的眼神看着库洛洛。这小子…真能演啊! 总算解决了大部分人。 库洛洛松了口气。 想起来,又觉得可笑。 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 “团长……” “怎么了,侠客?” 侠客很纠结。 从头看到尾,越看越惊心。 库洛洛现在与昨晚的态度相差太大,让他不起疑心都很难。 有什么东西在改变…… 这个小孩在计划着什么…… “没什么~” 即使有怀疑,他也不会说。 回以灿烂的笑容,当不知道。 库洛洛没再说话。 有些事…只要不去戳破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或不会发生。 矛盾解开了。 相处和活动也变得自然。 受不了无聊的人都出去了。 也有些人回自己房间了。 大厅里,只剩下库洛洛一人。 就在这时,飞坦回来了。 他往周围一看,只看见个库洛洛。这让他莫名的松了口气。但是在注意到库洛洛疑惑的眼神时,没控制住又恢复了冷漠。 “其他人呢?” “……”库洛洛没答话。因为他对飞坦的态度很不爽。他可是清楚的记得这家伙是导致他昨晚悲剧的最大直接人啊! 难得的,飞坦竟然没发飙。 甚至可以说,一点也不介意。 从身后拿出一台游戏机递了过去,“给你。” 库洛洛惊悚了,“给我?” “废话!” “……”库洛洛深感不可思议,他真心想问:矮子你是不是傻了……还是又有什么坏主意? “你那是什么表情!?” “……不、没什么……”收敛起惊讶,库洛洛没忍住,再次问道,“真的给我?为什么?” “我乐意!” “……” “……” “……谢谢。” “……哼。” 送上门,没理由不收。 何况飞坦好像还挺高兴的…… 所以库洛洛收起来了。 “……” “……” 但是飞坦为毛还要一直看着他啊!!到底是想送还是不想送!?直接一点说好吗!! “……那个,还有什么事?” “你不玩吗?” “啊?我不会……” “这样啊……” “是啊……” “……” “……” …… 到底想怎样啊!? “……你要吗?”库洛洛已经决定把游戏机还回去了——受不了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我说、送给你了!” “……如果你舍不得的话,还是可以收回去的。毕竟我对游戏一点概念都没有。” “不可能!送出去的东西还想塞回来!?你想死吗!?” “……”拿什么才能拯救你,愚蠢又不讲理的死矮子。 “拿来。” “……” 库洛洛把游戏机还回去了。 结果还是还回去了…… ——所以飞坦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坐下,我教你。” “……其实我不想……好。” 拒绝无力,于是库洛洛就和飞坦和谐的开始玩起了游戏。 前几次都是飞坦在赢,而且这货还一直没半点身为「游戏资深者」的自觉,不遗余力地嘲笑着库洛洛这位「游戏新手」。 但库洛洛是谁啊?天才啊!蜘蛛头啊!连做饭那么难的事情都自学成功了,何况是一个小小的游戏?很快就进行反击…… 库洛洛赢了好几次。 他很高兴,特别是看到飞坦很不高兴时。一高兴就容易得意忘形,一得意忘形就容易说点没理智的话…… “啊、游戏也不难嘛!轻而易举就能学会呢。” …… 飞坦怒摔游戏机离去。 库洛洛看着他的背影,笑了。 太高兴了!! 飞坦也有今天啊哈哈哈! 次日。 关系已经缓和。 库洛洛的身体也无碍了。 于是,他便提议让训练继续。 玩也玩够了,不管好与坏。 接下来…该为能力努力了。 28去尼玛小弟弟 流星街,第十一区。 穿着统一服装的男人们在街道上奔走大喊着以传达区长的命令:明晚将在全区举行盛大宴会,欢庆大小姐回归。 当库洛洛听到这一通知时,他是极为震惊和好奇的。震惊于流星街内竟然还有「宴会」那种听起来特别文雅的活动,而且还是全区举行;好奇于那所谓的「大小姐」来头多大,因为这个区的区长是出了名的抠门。 在他的印象中,流星街是个很神奇的存在。在这里生存的十三个区也是十分特别的。每个区都有独属于自己的风格,其风格的形成来源于当时的领导人。 据他所知—— 一区:区长是个直白的老头,他治下的地方总体还算得上和谐。少有阴谋诡计,遇到问题时,基本上靠暴力解决。 二区:区长是个年轻的男人。关于他的传言少得可怜,只知道这区不怎么情愿与别的区扯上关系。不过,若是有人上前挑衅则会被群殴至生不如死。 三区:最接近外界。很和平,不过从飞坦等人当初所表现出的态度来看,它并不像表面那样简单。统治者是一位碧眼妇人。 四区:以阴险狡诈、玩利用与出卖、手段极其恶劣狠毒成名。从一个‘外来者’迅速站稳了统治者的位置。不过,他们倒没怎么为难本土人员,反而处处与外界为敌。 五区:区长很嚣张,连带着手下也很嚣张。爱玩,专门在各要道设置关卡,等着别人掉进陷阱去。 六区:未曾露面,处事手段狠毒,不怕麻烦。与玛奇有恩怨的那个女人则是其中一名大将。 七区:区长是个女人,对小孩子有特别大的兴趣。当然并不是所谓的喜欢小孩,听说进去了的小孩子基本上没有活着出来的。很可能是在进行某种实验或者交易。 八区:以和为贵。也可以说是最没有骨气的一群,领地是十三区中最小的一个。 九区:暴虐的领导者,治下极为严格。时常侵犯别人领土、滋事生非、乐此不彼。 十区:以女人为主。男人入内,要么死、要么为奴。区长习惯遮面,至今没人见过她的真面目。 十一区:区长抠门,善于敛财。他们在流星街算得上是比较富裕的了。 十二区:很怪异的存在,有些中立的。当然于联合国调解区与区与外界之间矛盾的存在。区长是个很狡猾的中年人。 十三区:没有区长。他们是流星街最另类的存在。势力分为好几波,容得下任何人,任由任何人在此发展势力。所以才有了现在的幻影旅团。 旅团中十三个人并不是一开始就在这里的,而是库洛洛在各地寻找、或团员自己寻来的。 以上所有信息,基本上来自与侠客的情报网。 “真稀奇…” “怎么了,富兰克林?”拿着恐怖武器的少女莫名其妙地看着旁边的人。 库洛洛也一同看了过去。 没错。 这一次负责他训练的人正是富兰克林和小滴。 抽中「三」的人是小滴。富兰克林以‘如果是小滴的话,说不定会给团长添麻烦’为由,强行加入其中、作为监护人。该死的!这理由格外的令人信服! 并且这一次三人的相处时间要维持两个星期。原因是,抽中「四」的人是富兰克林。 巧合吗? 假如是的话,只能说明这俩人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或者是太有缘了… 不过,库洛洛多心眼都多问了一句。他不相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隐隐约约还觉得问题不简单。 特别是…富兰克林没有正面回答时更确信了有猫腻。 库洛洛仔细考虑过了——大概是旅团中的那些人互相换号码了。谁也没规定不能换号码,所以他也就没再纠结这个问题。毕竟对他来说…只要不是飞坦就可以了。 “那老头是出了名的抠门,实在很难想象他会为了谁而大摆筵席。”富兰克林为他们解释,自己也纠结,“也不知道所谓的‘大小姐’是什么人啊……” 小滴无聊地挥动着她的凸鱼眼,满不在意地回答,“会不会是他女儿啊?有权势的人不是都被这么称呼着吗?” “女儿?”富兰克林冷笑了下,道,“怎么可能。那老家伙…别说女儿了,连亲儿子都被他杀死了。” 正巧,旁边也有人在议论。 “大小姐?我们区有这人?” “谁知道呢。大概又是上头那些人翻新玩发了吧。哎,管它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有吃就行!” “唔——”这么反常的事情,库洛洛当然也有了好奇心。不过…相比之下,还是训练更重要。 富兰克林敏锐地注意到了库洛洛的表情变化,轻轻笑了笑,说:“要去看吗?反正我们也没有具体的安排,而且我也挺好奇他们在玩什么花样。” “这样啊……”库洛洛突然很失落。所以说!连富兰克林都没有把训练放在心上吗!? 既然已经决定留下来看戏,他们就附近找了个地方作为休息点。 原本库洛洛还担心会不会被人认出来,但经富兰克林的解释后也就心安理得了。说是,只有在上层的人物才知晓他们面貌,只要不靠得太近就不会有被发现的危险。 所在的这个建筑物是有些破旧的,很明显是被废弃的。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们就在此休息。 借住在这里的原主人已经被富兰克林解决掉了,尸体和鲜血都被小滴的凸鱼眼吸掉了。 对此,库洛洛没多大反应。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地方坐着,开始继续琢磨着自身的能力。 对于「念」,他是期待的。 只是…苦于直到现在也还没有找到该怎么使用的方法。只能根据侠客所说的方法一直冥想…… 除了在脑子里不停的想象着那本书籍的模样外,还要天马行空的想象书本里的内容。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书本里的那些内容代表了战斗时所用的招式。 “团长,睡着了吗?”小滴奇怪地看着一进来就坐着闭上眼睛的库洛洛,仰头问富兰克林,“我们最近好像没做什么很累的事吧?为什么他会累到连躺下去都省了?” “……他不是累,他在想怎么恢复念能力。而且…一般累了的人是会直接躺下去的…”富兰克林同情地瞥了眼已经睁开眼睛像是在证明自己不是累了的库洛洛。暗叹,幸好他跟来了。不然,一个星期后还不一定能见到库洛洛呢…… 眨眨眼,小滴只听她自己想要听的话。与库洛洛对视,可爱的以食指轻点脸颊,“念能力?啊!”恍然大悟,敲了下手心,“我想起来了!我的任务就是要帮助团长恢复念能力呢!” “……原来你还记得……” 没理会富兰克林的感慨,小滴已经快跑到了库洛洛的面前,弯着腰,双手撑在大腿上,透过镜片一双闪亮的眼睛与库洛洛平视着,她说:“团长,我来教你吧!” “哎?” “你不是在想要怎么使用念能力吗?小滴会哦!拜师的话,可以教你呢!” “……拜师?”库洛洛惊讶了。他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要他拜师的…而且还是个他一点也不相信能教他的女生。都不忍心打击她了,连侠客都解决不了的问题…… 咦…… 突然间觉得小滴很可靠…… 一和侠客对比上,就觉得任何人都很可靠。侠客在他心里的价值已经降到了几乎为零的地步。 小滴刚想点头,又停住了。皱着眉,很为难的样子,“不行啊…团长是团长,不能拜师的…” “比起这个来,小滴你说的办法是什么…?”富兰克林见小滴一直纠结于库洛洛拜师的问题,内心也很微妙。他的想法基本上与库洛洛相同,不认为小滴会知道什么念能力恢复的办法。 果然就看见小滴那疑惑的眼神。 “你在说什么?” “……我在问你所说的能够帮助团长恢复念能力的办法是什么……” “哎?为什么要问我啊?不是连侠客都没有办法吗?” “抱歉…刚才脑子短路了。”富兰克林偏头躲开了小滴那理所当然的视线。 库洛洛无语的看着他们的互动,突然发现小滴才是杀人无形的利器啊…… 第二天。 外头还在宣扬晚上的活动,气氛也慢慢被炒热。欢天喜地的。 “……不管怎么看都觉得难以置信。”库洛洛看着在面前走来走去异常忙碌和高兴的人们,不由地感慨,“流星街似乎并不像传说中那么缺少食物呢……” “不,食物在流星街还是十分匮乏的。但那只限于处于底层没有依靠的人群。上头的人利用与外界的交易赚取的报酬,慢慢摆脱了食物的困扰。”富兰克林耐心的解答。 “所以,躲在我们身后的、虎视眈眈地注视着四周的便是没靠山的吗?”库洛洛眼一斜,在建筑物角落里若隐若现的身影早就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要解决掉吗?”小滴拿着她的凸鱼眼向库洛洛询问道。 “不用,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又处于关键时期,少惹麻烦。” 说是全区活动,实际上却是仅限于有能力拿到食物的,那恐怕也只是小部分,剩下的大部分人都是无权无势,只能藏在阴暗中伺机行动。 这么说来…这个区长还挺大胆的么。也不怕引起动乱啊…… 以他们三人身上的气势没理由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但即使如此他们还是当做不知情,若无其事、不动声色地往前走。 在走了好一段路程后,依然没有摆脱掉身后的尾巴。 “呀!好烦!” “怎么了?”富兰克林目不斜视地问道。 小滴嘟嘴,特别不高兴,“都怪身后那些家伙啊!一直跟、一直跟,好烦!”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强忍住吧。”富兰克林随即向库洛洛关心的问道,“团长,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气氛变了…… 刚才的欢天喜地,已急转为紧张,仿佛下一瞬就会制造出混乱。 在流星街里,最能被认可的便是实力。在这里最不缺乏的也是有实力的人。而实力皆以「念」为主。 「念」能散发出不同寻常的「气」,以气势震人。太弱的人很难在这样的气场中生存。 库洛洛的「念」虽回来了,可并不了解具体。但基本的运用还是可以的,周身散发出淡淡的「气」以作抵挡。 “嗯…还好。”就是紧张到额头上冒出了层层细汗而已。 “那就好。” 想要装低调,但似乎并没有成功。已经百分百确定那些人要死缠着他们了——无论怎么走,无论走多远,那些人都不远不近的跟着……就算是富兰克林也忍不住烦了。 “往暗处走,问问他们究竟有什么目的吧。”担心是不是被发先了身份,库洛洛小声的对同伴们说道。 拐入暗巷。 三人停下来,背靠背观察四周。没过多久那些人就追上来了,双方来了个面对面。 “有何贵干?” 考虑到现在库洛洛不适合太高调,于是就由富兰克林代问了。 对方也有三人。 体型都是偏高瘦,穿着破旧的衣鞋,露出来的皮肤上依稀能看见不少化脓的伤?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11 部分阅读 对方也有三人。 体型都是偏高瘦,穿着破旧的衣鞋,露出来的皮肤上依稀能看见不少化脓的伤痕。 听到富兰克林的问话,他们也毫无反应。 “咦?”刚才还一脸严肃的小滴忽然间收起了武器,疑惑的眨眼,问:“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傻站着?好累啊。” “……唔,因为那些人一直傻站着,我们不清楚他们要干什么,所以也只好站着了。”回答的是库洛洛,即使他一点也不想回答。可谁叫小滴是看着他问的呢?还一副不回答就不罢休的模样…… 不过话说回来,这么一来,气氛好像也没那么紧张了…… “谁?别再躲躲藏藏的了。” “!”富兰克林的话令库洛洛一惊,然后又见到小滴没反应…下意识地皱了下眉头…果然还是有很大的差别,他一点都没察觉到。 “哈哈哈…”笑声先来,一个男人从那三人让开的道路中笑眯眯地走了出来。他首先看富兰克林、尔后再瞧小滴、最后视线定格在库洛洛的脸上,说:“这可真是巧遇啊,能够在这里与幻影旅团的各位相遇~” “你谁?”富兰克林回答时,已摆出了备战的姿势。他能够感觉到这个男人与别人不太一样,何况又是知道他们身份的。 “啊、抱歉。”男人行了个绅士的礼仪,始终不改笑意,“在下名为天浮,是第五区湛大人手下一名名不经传的小将。各位对在下没印象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过自从四年前有幸目睹区域之战中诸位的战斗风采后,在下就一直记得诸位。并且在心中永远铭记着,诸位与我就如同偶像般的存在。在此巧遇,心中热血澎湃,一时情急,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 沉默了,不管是库洛洛这边,还是之前让路的那三人。六人难得的想法统一:话太多,笑很欠抽。 同时,库洛洛也多了个疑惑。 「区域之战」是什么东西?以前发生过什么有趣的事情吗?但为什么没有人向他说起呢? “第五区?”富兰克林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地说:“那可真是奇遇啊…你们不在自己的地盘里乖乖呆着,大老远跑来这里玩吗?” “呵呵…自然不是。我们又不似诸位那般逍遥自在。基本上没有玩闹的时间呢~”天浮笑着说,话语中却隐隐有暗讽的意味。暗指幻影旅团无所事事。 富兰克林全当没听出来,反问,“所以,你们有什么目的。” “目的啊……”天浮又将视线投向了库洛洛。也不知想了什么,又是一笑,再收回视线,“请放心,我们暂无打算与「蜘蛛」为敌,只不过是听说这儿今晚会发生有趣的事情,所以特意来瞅瞅。啊…时间不多了,在下还有许多烦恼事要处理,无法与偶像们多待实属遗憾。不过在下也相信,与诸位的缘分定如鱼丝线那般坚固,一定很快就能再次见面的。对吧,可爱的小弟弟。” 直到天浮领着那三人离开,蜘蛛这边都还没有从「可爱的小弟弟」这一称呼中回魂…尤其是库洛洛…他风中凌乱了…… “咳咳…团长你认识他?” 富兰克林回神,不忍心看库洛洛继续风化下去,出言意图转移注意力。……小弟弟什么的……那家伙可真有种啊…… 库洛洛木着脸,僵硬的转头。 富兰克林的隐忍和小滴的大笑,此时无疑给了他幼小的心灵重重的一击。——去尼玛的小弟弟! “谈不上认识,就是刚来流星街的那会儿。路过第五区时,遇到过而已。”平静的回答,库洛洛双眼一如既往的黑。 ——该死的、又多了一仇! ——红毛鬼给老子记住!!! “啊、原来如此……” 富兰克林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内心:见鬼!为什么突然觉得库洛洛很可爱…绝对生气了,偏偏又努力隐忍吗…… 左等右等,千等万等。 夜晚终于来临,欢庆开始。 以他们猜想的,有些不一样。 原本以为会在闲杂人见不去的院子里举行,但出乎意料的却是在外头,说是食物任取… 竟真如宣传那般:全区活动! “真奇怪…到底在搞什么…” 小滴一个凸鱼眼砸下去就把一个人砸死了,抢了食物,自己吃,听到富兰克林的话,没心没肺地说:“管他呢,反正有吃就行!” “……你是吃货吗?”富兰克林无奈的应了声,再看看库洛洛,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保父了…一会儿担心这个走丢,一会儿又担心那个惹祸了…… “你们看——”库洛洛手指点了几个地方,“有几个面熟的。和玛奇有仇的女人,那第五区的红毛鬼,我和芬克斯在夜店里遇到的女人和小女孩,以及……” 顺着他手指定格的方向…… “嘿嘿嘿哈哈哈!今天老子要吃肉吃个痛快啊!!!” “……窝金……!?” 29难题接二连三 能够在这里见到窝金,不得不说也是件令人吃惊的事情。 抛开窝金此刻有多引人注目不谈,究竟该不该上前与之碰面也成了问题。 “怎么做,团长?” 听到富兰克林的问题,库洛洛视线从窝金那边移开。眨了眨眼,眸中带着点狡猾,“先不要过去。在还没有搞清楚第十一区举办这一活动的目的之前,我们需要做的是低调。何况,窝金出现在这里一定有他自己的目的,随便上前碰面的话,说不定会让情况变糟。” “嗯……”富兰克林回答得有些犹豫。在他看来,以窝金的性格能计划什么目的才奇怪咧!库洛洛绝对是嫌出去被人围观很丢人。低调什么的…蜘蛛有这种东西? 三人往与窝金相反的方向走。 小滴回头看了眼,歪着脑袋很疑惑,“可是,窝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之前都没有听他说过啊。” 库洛洛想了想,说:“从我们离开基地已经过去四天了,以窝金的性格不可能老老实实总待在基地不动。我们是没有目的又走走停停行走的,再加上第十一区和第十三区之间的距离并不远,假设窝金是在第十三区听到消息的,以他的速度赶过来也不是不可能。” “这么说来,他最近很闲啊……”富兰克林感慨了声。 “哈哈,我以为闲的人不止窝金呢!”库洛洛闻言笑了笑,调侃似的。不过说实话,在他看来他们确实很闲。虽说是强盗,但却没有一个人忙着强或盗什么,一个个闲的…真怀疑,再这么下去会不会懒死。 “啊——” “啊——” 两声短促的惊呼,其中一声来自小滴,另外一声则是在正前方不远的信长。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沉默了好一会儿,信长快步走了过来,直接就看着库洛洛问。 富兰克林回头往窝金的方向看了眼,转回来,语气也颇为不解,“该我们问你吧。玩到这里来了?” 信长抓抓头,抬眼看他,“这个嘛…半路听到这里很热闹,正好无聊就跑过来了。” “有什么有趣的传言吗?”库洛洛问。 “嗯——也没什么,就是说帕那老头要举办宴会啊。好奇来看热闹。” “是吗……” “有什么不对吗?”富兰克林注意到库洛洛轻皱了下眉头,立刻问道。 “没有,可能是我想多了。”库洛洛摇头回答。但心中却有所警惕,隐隐觉得不对。 信长与富兰克林对视了一眼,皆不动声色。 没多久,场面突然被炒热了。 几人抬头看过去,就见6续有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们推着小车的食物出来。 人群立刻就能听见垂涎的声音——这食物,肉、糕点、水果等应有尽有。 别说从未出过流星街的人,就连库洛洛他们都心动了。小滴说,有好多她见都没见过的。 拥挤。 人们争先恐后地向着诱惑他们的食物跑去。 信长眼疾手快把库洛洛拉住,才没有让他被人群冲散。 “喂喂、他们到底怀着什么坏心思啊!引起暴动了哦!”信长将库洛洛拉到他与富兰克林的中间后才往那些挤来挤去、打来打去的人看。很乱,很吵,他们在不前不后的地方站着,不可避免地也常受到波及。心烦下,二话不说就用上了「坚」以抵挡。 库洛洛淡定的站在他们中间,接受着默契的保护。整理了一下刚才被推挤着扯开的衣服,“很难说。假设他们是为了引起暴动,那意义又在哪里?这对他们并没有任何利益吧?不合理之下一定别有所图。” “啊哈——!” 正当库洛洛还在思考对方的意图时,突然感觉到脚下的土地抖了抖,紧接着是刺耳。 几人同时捂住耳朵,冷眼旁观着被那一声吼给震得更乱的人群、以及某个制造者。 能够制造出让他们都捂住耳朵的声音,除了窝金还能有谁。 “哈哈哈!无能弱小的家伙还妄想和老子抢东西?!活腻了吗!”窝金叉腰大笑。 “……那家伙在干什么啊!不是来看戏的吗?为什么突然抢东西去了!”信长的手已经按在刀柄上了,这架势是打算立刻冲上去殴窝金一顿。 “冷静点,信长!仔细看看周围的气氛啊!”库洛洛其实也挺无语的,但理智却让他快速地拉住了信长。虽然说,他们是强盗,但只为点食物就不淡定了是不是太那啥了?级犯罪团伙啊——去抢点有价值的东西好吗! 富兰克林看了看乱成一群的人群也赞同的点头,“刚才窝金的吼声,倒下了很多人,可也有不少人和我们一样没受到多大波及。也就说明那些人的实力与我们不相上下,敌众我寡且目标不明,静观其变才是最好选择。” “啊、不妙!”小滴突然咋呼了一声,一个急转身,“窝金那么高,一回头说不定就能够发现我们,快点换个地方吧!” “……好。不过,你那么高兴干什么?”信长很容易就被说服。因为富兰克林说的没错,还因为对于他说来,和窝金打架无论什么都可以,没必要在这里纠结。 “咦?有吗?我忘记了。” “……” 既然已经决定要低调,他们几人就都到了暗处。以看戏般的心态,看着别人闹。 尤其是以窝金为中心的地方更是热闹,大概算是群殴吧。不过还能听到窝金爽朗的笑声,他们也就不去管了。他们的宗旨是胡作非为,要闹就让他闹个够吧。 但胡闹并没有持续多久,在混乱变成暴动之前,有人站出来了。 毫无预兆地,连续几发的炮响,虽不足以震慑到全场,让人短时间无语还是能做到的。 一个男人站在了最前方,那里地势比较高,他笑着、似乎很无奈,“大家不用急的,我们准备了足够的食物,一定不会让你们败兴而归。现在请各位往两边走,中间的位置就留给我们摆放餐桌好吗?天色渐暗,大家一定饿了。我们……” “……喂喂,这真的还是流星街吗?”信长狠狠揉了揉眼,满脸不可置信,“才离开几年,它怎么变成这样了!?一点都没有记忆中的模样啊!那算什么?公关?!” 小滴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反驳,“信长你说得不对啦!瞧,那边的垃圾堆和记忆中的差不多啊!” “小滴……你能别总是记些奇怪的东西而把关键的忘掉么。再说,世界上的垃圾堆都差不多!” 库洛洛将这一路上所遇到的「听起来不正常」的事情联系起来,思忖道,“我想这些人或许并非流星街本土人。或许这里不止一次举行过活动,但情况和意义肯定不一样。以区长敛财、抠门的性子,没理由会花费这么大的财力来办个欢迎会。而且刚刚所推出来的食物很显然不是流星街有的。恐怕这一切的幕后人并非是区长,而是那位不知从哪里出现的‘大小姐’。” 几个人一同仰脸,都觉得库洛洛说的话有道理。 不过关于目的之类的,他们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在心中默默感慨着流星街也变得奇怪,再没有记忆中的感觉了。还有…库洛洛那副像是讨要夸奖的表情也令他们深感微妙。 信长不耐烦地啧了声,“哎!烦死了!管他们有什么目的呢!反正再怎么样都和我们没多大关系吧!我说,竟然觉得不对劲的话,那你们就别在这里,快到别的地方去啊。” “……”三人斜眼看他,沉默不语。关键是,他们竟然没理由反驳。会留在这里也不过是因为好奇而已,就算人家有阴谋又有什么关系?难道要去戳破阴谋,解救被骗的人吗?……别开玩笑了。 很快,数百张餐桌就摆放好了,6续有人入座。 窝金已经不作怪了,原因是因为出现了另外两个人:芬克斯和剥落裂夫。 当看见那俩人时,库洛洛三人不约而同地斜眼看着信长,以求个解释。 信长楞了一下,干笑。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听到电话响,原来是芬克斯问起他在什么地方和要他快点过去之类的。在库洛洛的拼命暗示下,他没有说出他们所在的地方,同时也找了个理由拒绝了会合。 “话说回来,团长你干嘛要躲着窝金他们啊?”挂断电话,信长不解问。 “嗯?咳咳…其实没特殊的原因,只不过是觉得这个时候见面不太好…”库洛洛有些心虚,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借口。实际上,他还是觉得不对劲。下意识就做了这样的决定…… 好在信长也没追究,耸耸肩,不怎么在意。视线投向已经各自坐好的人群,心中的纳闷还是挥散不去。再看又6续送往每桌的美食,郁闷道,“整个区的人和和气气的‘聚餐’真像梦一样啊…” “比起这个来,我们不去吗?难道要站在这里看他们吃?” “……想去就找个位置,离窝金他们远点就好。所以小滴,你真不用把你的凸鱼眼举起来……”库洛洛冷汗,他丝毫不怀疑要是他说个否字,小滴一定会用她那略吓人的武器冲着他的脑袋砸过来。 “嗯!”小滴把凸鱼眼收了回去,满意的一笑。走出暗处,找位置…不、抢位置去了。完了还向他们招手。无奈之下,只好过去坐好。等着分配食物…这种感觉,老实说一点都不好…… “真亏他们能接受……”富兰克林有些不爽,这和他们的生存之道完全相反。他们是宁愿抢,也不愿意接受。这种好像被施舍了的感觉…… “大概是都和我们一样在观望吧。当然窝金除外……” 一切就绪。 成功引起了人们好奇心的“大小姐”也终于在区长的陪同和保镖的簇拥下露面了。面貌并没有多惊人,倒是那一身看上去就很贵的衣服和配饰令人垂涎。 会为她的面貌吃惊的也就只要信长和库洛洛。他们俩默契地对视了一眼,皆看到了不可思议。但紧接着又困惑了。 富兰克林注意到后询问了一声。 信长回答:“怎么说呢…这个女人有过一面之缘。在回的飞船上偶遇到的。但是…感觉气质和之前不太一样啊?” “也许只是长得像而已吧。” “那就不清楚了。啊……也许问问侠客他更清楚?” 说到侠客,库洛洛突然想起之前侠客有说过这女人有问题来着…当时觉得不重要,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那样呢? 当然,他们并不会真的去问侠客。 就目前的情况还不需要。 而且他们很怀疑侠客早就忘记还有这么号人物了,估计问也白问。 那位“大小姐”说了些场面话。总结起来无非是,她需要人帮忙做事,待遇丰厚。 在场有多少人听进去了,库洛洛不知道。但他知道身边的三个人绝对没有在听。 原因有三: 其一,他们是强盗,想要的东西直接抢过来就好了,没必要拐弯抹角。 其二,“大小姐”虚情假意的场面话说太多了,正常人都没耐心全部听完。 其三,桌上的食物吸引力远远超过了她提的待遇,就算她拿着喇叭呐喊也没用。 “团长你也吃点啊。”善于观察的富兰克林见状,立即推了个小蛋糕过去。 “……唔,谢谢。”库洛洛包子脸一闪,他其实不太喜欢吃甜食。不过算了,怎样都无所谓。要是抱怨的话,一定会被信长讥笑说挑食什么的,然后爆料出以前各种他可能不太想听到的事。 “……其实你可以不用那么客气的,听着有点别扭……”虽然很多次了,但见库洛洛这么有礼貌,富兰克林还是觉得很微妙。叹了口气,开始回忆起了以前的团长是怎么霸道的‘要’东西… 库洛洛眉心一跳,低头掩饰掉不明的情绪。……这个世界可真微妙,连有礼貌都是错…… 饭后十分钟,无人离场。 各怀目的的人们开始向提供这一场特殊宴会的举办方提出一个又一个问题。 当然也有静候在原地,没什么表情看戏的。这种人,是之前猜测的「本就有能力参加」的。 举办方有问必答,答案一直都是令人心动的。渐渐的,质疑的人少了。 二十分钟,窝金、芬克斯、剥落裂夫离场。可能是觉得没有找茬的机会,吃饱又无趣了。 没有人跟踪,似乎谁也没有注意到有这么几个人离开。 二十五分钟,“大小姐”以身体不适为由,现场所有问题由区长接手。 到此,只要有眼力的人都看得出来,真正做主的是“大小姐”。 库洛洛比较担心已经离开的窝金他们,便也和身边三人一同离开,信长打电话问窝金所在地。 “没关系,就算真的有人在打窝金他们主意,也不会占到便宜。” 第三次拨号,没有通。信长额头上的青筋蹦得很欢快,他很怀疑那三个人是故意不接的。 至于所谓的「遭暗算、死掉了」之类的猜测,要不是看库洛洛太担心,他连想都不会想。 库洛洛低头想了想,默默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拨打芬克斯的电话。实际上,他也不相信他们三个会那么容易被解决。芬克斯,只要还有口气在,只要手机还在他身上,无论什么情况都会接。 果然…没响几下就接通了。信长大怒,一把抢过库洛洛的手机,吼,“卧槽你们什么意思!全都不接我的电话!?万一我有要事找该怎么办!!” 电话那一边,芬克斯也抽了下唇角。 把电话拿远了一点,掏了掏耳朵,等着信长吼完,才漫不经心地说:“啊、原来你也在啊。” “什么叫我也在!喂!给老子给解释啊!” “解释啊……啊、对了,是因为你打过来的时候我们正好在忙。” “…………芬克斯,你们等着。”信长没再怒吼,异常平静的说完。把手机丢还给库洛洛,下一秒就拔出了刀把旁边的建筑物体给砍成两半。似乎还觉得不够泄愤,又继续找东西砍。 “芬克斯,你们在哪里?”库洛洛可没心情管他们的矛盾,直奔重点。 “哈?在哪里…那什么,我也不清楚啊。” “……那有遇到找茬的人吗?”库洛洛搭耸下眼皮,他差点忘记了,这地方他们不熟。 “咦?团长你怎么知道?难道——你终于练成了未卜先知的能力吗!?” “……”库洛洛内心囧了,他觉得他要跟不上芬克斯的想法了。‘终于’是什么意思? “啊!团长!我先不和你说了!哈哈哈!又来几个送死的,大爷要好好玩玩——!” 通话结束。 库洛洛盯着手机发呆。 突然间被一只大手扯住了他的手臂,把他拉远。下一瞬间,就见他原来所在的位置被炸开了。 周围跳出来好些人将他们包围住。库洛洛眼尖的发现那些都是在刚才一眼见过面的。 小滴已经摆好战斗的姿势,信长冷哼一声提刀直冲,富兰克林则挡在库洛洛面前。 双方竟没一句交流,直接进入生死拼搏。 再看一眼刚才被炸毁的地方,库洛洛眼中闪现一丝不甘心。他竟然什么都没有意识到,这段时间的修行仿佛没有改变什么。还是和以前一样弱小,遇困难只能躲在别人身后……吗? “够了,富兰克林。”库洛洛说:“不要再分心顾虑我,敌人越来越多了。” 富兰克林一楞,有些木讷,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我想,我并没有弱到要一直接受保护的地步!” “……” 库洛洛说完就自动走出了富兰克林的保护圈,深呼吸,跃跃欲试。 不得不说,之前的经历到现在已变成了宝贵的经验。芬克斯、玛奇,也不单是带着他玩而已。 当然最需要庆幸的是,与他交手的并不是念能力者。 这些人,十有八九是被派来试水的吧。 富兰克林看着用匕首与敌人搏斗的库洛洛的身影,突然间笑了。 他之前可能错了。 不管外表再怎么变,不管记忆与否,库洛洛都还是库洛洛。 勇敢、不畏惧地、顽强的……那才是「蜘蛛」啊! 敌人的数量在减少。 小滴他们还好,只是库洛洛几乎能算是在浴血奋战了。 自己的血,敌人的血,混合在一起,刺激感官的鲜红色,越杀越忘乎所以,双眼里也是红色。 似乎被这群强悍的、没理智的人也吓住了,敌人开始撤退。 信长本想追,但库洛洛现在的情况让他稍微有点心惊,与另外两人对视了一眼,安静停住了。 “团长……”富兰克林看着库洛洛的背影,很久没动一下,又开始忍不住担心了。 正巧,他话音才落下,库洛洛就转了过来……面无表情,身染鲜血…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突然间很沉默,气氛尴尬。 富兰克林和信长开始胡思乱想,比如说担心库洛洛又变傻了什么的…… 而就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小滴“啊”的一声,伸手一指,“团长你完了!” 富兰克林和信长心中同时“咯噔”一下,同时想出声制止——都这个时候了,小滴你就免开尊口少刺激人了啊! 小滴完全感觉不到他们心中的呐喊,满脸天真,出言却带有同情的意味,“你穿的白衬衫是派克选了好久才选中的,你把它弄成这样以后肯定不能再穿了,她会哭给你看的!” “……” “……” 富兰克林和信长松了口气,下一秒怒视她。现在是说这个时候吗!懂不懂看气氛啊! 库洛洛先是一楞,然后黑线,再低头看了看衣服,想象了下派克的表情…… 突然好后悔……不该逞强的…… “咳咳,那什么……”见库洛洛懊恼的表情,信长倒是有些吃惊了。不过,现在不是吃惊的时候,关于为什么他们会被追杀的问题才是至关重要的。还有,来的都是些不经打的,接下来会不会有更厉害的人出现呢……? 但是他的话戛然而止。 突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正要向着他们的方向走过来的库洛洛,突然间急速后退。 等到反应过来时,已快退出视野。这时,富兰克林已经追了上去…… 库洛洛很郁闷。 搞不清楚原因的快速后退,眼睁睁看着与信长他们的距离变大,挣脱不了…… 看来是遇到厉害的人了,至少是一种特殊的能力吧。 富兰克林没有追上,库洛洛简直就像是突然间消失的。 除了一开始,后来的路面上都没留下痕迹。 “……团长……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被抓走了……???” 终于停了下来,库洛洛觉得再这么下去,他一定会把刚才吃进去的东西全吐出来的。 他没有见到敌人的长相,甚至连一丝气息都没有感觉到。只知道自己被拖入了一间开着门的房间里,而那扇门也在他进来时就关上了。很显然是特意为了他才开放的。 没有人来,库洛洛从紧绷着神经站着,到紧绷着神经坐着。 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想通,最为纠结的便是,到底是怎样的能力才能够把他准确的弄到这里。 ……该不会是遇到了什么灵异事件了吧……就像某本怪谈书中一样,被看不见的东西…… 门开了,及时打断库洛洛越来越偏的思考。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了进来。 “你就是库洛洛·鲁西鲁?还真是年轻。” “……”这句话绝对是讥讽,库洛洛抿唇不语。同时将惊讶收起,这女人就是“大小姐”。 “长得真可爱。要不是那东西对我太重要,我还真不想用你做人质。” “人质?”好稀奇、好陌生的字眼…… “没错。你认识一个叫侠客的男人吧?他手里有我需要的某样东西。” 在远处,富兰克林和信长还在郁闷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消失的问题。 要知道以前发生过类似的事件,当时负责的库哔和剥落裂夫可是被他们嘲笑了很久…… 回去后,要换成他仨被嘲笑了吗…… “接下来怎么办?”信长苦恼中,“没点头绪啊!” 富兰克林脸色也不太好,“没办法,总之先通知其他人,告诉他们团长又走丢了。” “……换种说法吧……”随口抱怨了句,信长开始拨打侠客的电话。 “诶——团长失踪了!!?” “是的…” “怎么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说起来有点麻烦,别废话了!你快点过来就是了!” 侠客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费力,有点喘,“我也想啊…但是我和飞坦、库哔遇到糟糕事了,暂时脱不了身啊!” “……”信长无情地把电话挂断了。继续拨打其他人的电话,顺便把刚才侠客的话说了遍。 芬克斯的电话由小滴拨号,但很奇怪的并没有拨通。窝金、剥落裂夫也是。 他们意识到,情况或许有些不妙。 信长拨号是给玛奇的。 玛奇接起来,还不等他说话,就异常冷淡的一句,“打架中,别废话。” 于是,信长沉默一秒,很干脆的说:“团长失踪了。” “……”玛奇把电话挂断了。 三人面面相觑。 小滴给派克电话,没有接听。 “情况好像真的很不好,难道有人在陷害我们?”富兰克林忧心忡忡。 听到侠客的名字,库洛洛双眼微睁大了些。 有些念头从脑海中一闪而过,却抓不住。 只是…… 罪魁祸首!是!侠客!啊!! 侠客!你都干了些什么啊!!! 而且凭什么后果要他来承受啊!! 30库洛洛的危机 房间里只剩下库洛洛一个人,“大小姐”并没有逗留多久就匆匆离去。 他查看了四周,很遗憾的得出结论:以他现在的渣能力基本上无法逃出去。 窗口太小,唯一的出口只有那扇禁闭着的大门。他试过强行突破却没有成功。 仔细想想也是,那“大小姐”既然能放心的离开,肯定是已笃定他无法从这里逃出去。而且,令人在意的还有,在这附近还有没有躲起来监视他的敌人。如果有的话,即便是费力从这间房间里出去了,所等待他的也将是继续被送回来或关到更严密的房间里去。 与其这样,倒还不如干脆静观其变。养好精神,等待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来的救援。 库洛洛叹了口气,四周什么都没有,只能躺在地板上,万幸这地板还不算太脏。 闭上眼睛,满世界都是血色。刚才的鲜血刺激,还没有完全消失。 不想再回味那种刺激感,只好想些别的东西来转移。 从刚才的对话来看,他这个所谓的「人质」暂时是没有生命危险的。 “大小姐”的目标是侠客,所以至少在侠客出现前,他还能够活着。但从他被抓住这件事看,大小姐肯定做足了准备,等到侠客出现时,恐怕也不一定能够救得了他。再往糟糕一点的方向猜,或许连侠客自己都有危险。 那么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在侠客到来之前这段时间里,能不能率先获得救援。 富兰克林他们到现在还没能寻找过来,有那个可能,要么是遇到了强敌正被攻击,要么是毫无头绪。库洛洛比较倾向于后者,因为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被什么东西拖过来的。不过,在这之前所提示的信息太多,他们首先会怀疑的人应该便是“大小姐”。只希望他们不要做出比如特意回去找茬的事情,最好是先集合其他的同伴。 芬克斯他们也不知道有没有和富兰克林等人互相通信,以先前的情况上看,他们或许正和别人玩得开心吧。还有最主要的,罪魁祸首侠客现在在哪里也不清楚。离开基地时,那家伙鬼鬼祟祟的,估计瞒着大家在做什么吧…… 当然,库洛洛也没有就这么干等着救援。 毕竟那样太被动了,谁也不确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比起期待救援,他更希望自身实力能有一个新的提升。 「念」啊…究竟要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够激发它,让他能够使用呢?可以的话,他真不想像之前那样,在快死的时候才得到那么点提示。每次都要被大伤,实在是很不划算。果然还是…只能依靠冥想那样的办法吗……? 第二天,在库洛洛以为自己被遗忘了个彻底时,终于有人从外头开门进来了。 他立刻从地板跳起来,藏在身后的手掌紧握。他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是同伴的救援到了,因为那股杀气太过于明显,怀揣着浓浓的恶意。如果不是有仇的话,很难想象正常人没见面就放杀气了。 “又见面了,可爱的小鬼。嗯~或许该叫你库洛洛·鲁西西呢~?” 进来的是一个女人,手里捏着一把扇子半遮面,笑着走进来。 和她一同进来的还有两个也见过面的男人,他们不等库洛洛回应就分开两边,将他包围住。 库洛洛有一瞬间的错愕,眉头轻皱。 他没有想到来的竟然会是个算面熟的人,曾经在第六区与见过面的,和玛奇有仇的女人。 事情似乎超出了他的预料,从这女人出现的那一刻,有许多糟糕的假设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 为什么她能够来到这里,是不是和“大小姐”有达成什么协议? 还有,那个擅自前来打招呼的第五区的人,会不会也怀着同样的目的出现? 其他区有没有人也参与其中?目的……该不会就是幻影旅团吧?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收敛起心神,库洛洛摆出张天真无害的表情,好奇的询问。 “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哈哈哈!”女人仰头大笑,等到笑够了才一脸讥讽的看着库洛洛,“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如果不是消息来源可靠,我怎么也不会相信你就是库洛洛!真的难以置信,那个库洛洛竟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哈哈哈哈哈!报应啊!” 库洛洛默然的看着她,心中恶劣的想,要是玛奇在这里看她还笑不笑得出来! “我最开始以为在这里见到你只不过是个巧合,现在看来,你的目的并非是看戏那么简单。从你能够进入到这个房间上看,你应该和那个女人联手了吧?那么你的目标是我,还是玛奇?” “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贱人的名字!” 如库洛洛所料,一听到玛奇的名字,他的面色就变得极为狰狞。 急跨三四步到了库洛洛面前,一上去就用手中的扇子冲着他的脑袋狠狠地拍过去—— “你和她一样令人讨厌!为什么你们还不去死!为什么还不死!!!” 库洛洛没想到她会激动成那样,一时之间还有些发愣。不过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他躲过了被拍中脑门的惨剧,只是脸颊有些被划伤了。快速地后退,微微眯起眼,根本不去在意脸上的伤痕。她的命门是玛奇,如果再以此继续刺激下去会怎么样呢……? 女人见没有成功,怒气更盛。正想要再一次攻击时,和她一起来的一个男人急忙叫了她一声,这才让她从愤怒中拉回了点理智。没有再上前,停在原地,一双充满了怨恨的双目紧紧地盯着库洛洛。 突然一笑,仿佛又恢复了优雅,“瞧我刚才…真是失态了。幻影旅团的团长,还请不要介意。不过,就算介意也没法子了。因为,很快很快,你就会死在这里。玛奇?哦,对了,那小贱人也逃不了。你们还楞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把他给我绑起来!”最后一句话是向着她的两个手下吼的,那两人闻言立刻就朝库洛洛发起攻击。 库洛洛向后几个跳动,躲开了两人的第一次攻击。但那远远不够,这两个人不似那些混混之流,都是念能力者。身姿矫健,一看就是专业的战斗人员。而且他们都还没有使出自身的念能力,他的胜算基本上为零…… 在勉勉强强撑过了四、五次后,被其中一人击?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12 部分阅读 在勉勉强强撑过了四、五次后,被其中一人击中腹部,身向后退;紧接着另一人从后面用膝盖顶在他后背防止他继续后退,再把他两手抓起,一根粗麻绳系在手腕上,微微一用力,缩紧,再把剩余的绳子向房梁一抛,把他整个人给吊起来。 女人对此很满意,优雅地迈步走了过来。围着吊起来的库洛洛转了个圈,最后走到他正面,与他的视线相对,出言讥讽,“令人难以置信,那个库洛洛啊、沦落到了连一两个下人都打不过的地步……”话锋一转,恶狠狠地,“以前你是怎么对我的,现在必定要你加倍偿还!哈哈哈,我们有的时间,可以好好的玩~” “吵死了。” “什么?”女人笑容一滞。 “我说你,叽叽喳喳的,吵死了。”库洛洛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她。 这目光极为冷厉,令人情不自禁地向后退开。但等反应过来后,又更加的愤怒。 她把扇子丢给旁边的男人,又从对方手中夺过绳子,毫不犹豫地狠抽了过去—— “闭嘴!明明死到临头了还嚣张什么啊!” 库洛洛没表情,就像是被鞭打的人并不是他。 因为和这份屈辱比起来,肉体上的疼痛根本算不上什么。 从不多的话语中,库洛洛除了明白自己糟糕的处境外,还想通了有人要算计他们。 对,并不单单是他,也不止是侠客。 一个个从大老远的地方跑到这儿,绝对不可能只是来看热闹。恐怕是,曾和旅团有怨,或是单纯想要当旅团消失的人们在此集中,也将把就在流星街的团员们一一引来,再集体对抗,试图把旅团灭掉… 这样一来,很多东西都能够说通了。在这里遇到窝金他们也不是偶然,而是有预谋的。 那可不行啊……虽然不太记得了,但再怎么说旅团也是「库洛洛」的心血,而且就这样被算计的话,估计死掉了也不能安眠…… 但即便想法如此,又能够怎么样呢…… 没有相对应的实力,即使再不甘心也没用啊! “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玛奇那死丫头早就被我杀了!明明、明明就快成功了!那丫头为什么运气总是那么好,什么都没有做,却得到的比我多…………” 依稀能听见那女人的怨恨声,意识渐渐不清晰,库洛洛慢慢阖上双眼,想休息一会…… 从未看过的场景突然出现在视野里:在阴影暗处盯着别人手里食物的小孩;手握着染血的刀,惊恐的看着身旁已断气的人的小孩;以一张笑脸混在人群之中的少年;四处寻找同伴,邀请或是纠缠,兴高采烈地宣布着什么的少年;走在人前,一脸自信的青年;手上拿着《盗贼秘籍》的青年,冷酷的说着什么…… 这是,过去的记忆片段…… 再往深处想,却想不出什么来了。 「我,再这样下去,会死吗……」 在离了有四五条街的地方。 “大小姐”和第十一区的区长正面对面的坐着,不一会儿,进来一个男人。 她问:“事情都办好了吗?” 那人点了点头,“来的都抓起来了,不过很可惜,你要找的那个人并不在其中。” “嗯,没关系。只要那个小鬼在我们手里,就不信他不会来。”她说着,捏碎了杯子。 31爆发下的能力 库洛洛觉得自己快死了,绝望放大了无数倍,就快要把他整个人淹没其中。 「啊…别再受折磨了。不如干脆就这样死去吧……」 源源不断的咒骂声和讥讽笑声传入耳中,黑暗从心底蔓延。 「不甘心!以这样的方式死掉,死在这样的人手中……」 随着抽打而晃来晃去的身体,弱小又无能。 「想要力量,绝不能死在这里!把力量…念能力…全部拿出来使用吧……!」 “怎么了?我没有叫你们停手吧!?”早就把鞭打库洛洛的任务交给了手下,女人靠在墙边欣赏着他的惨相,正是开心之时,却发现那两个没用的人竟然停了下来!?“给我用力点,直到我喊停,否则不准停,听到没有!?” 听着唯诺的回应声,女人哼笑,目光再次投向库洛洛。没有人知道她此时究竟有多高兴,虽然听不到哭喊声有些遗憾,不过只要一想到这人是库洛洛·鲁西鲁,想到他的生死现在都掌控在她的手里,想到玛奇、不、所有的「蜘蛛」都会被歼灭,那一丁点的遗憾也被愉快感给冲灭了。——都去死吧!这些早就该死的混蛋们! 在流星街,血缘关系比什么都要淡薄。有权的,想着怎么靠这份关系来得到更多;没钱的更直接,在擦肩而过时,比陌生人还陌生。 她也不知该幸还是该不幸,有一个有权的父亲。只不过,这个父亲从未正眼看过她,反而是对一个捡回来的女孩掏心掏肺。 那个女孩从此成为了不甘心的源头,以及噩梦的开始。玛奇,这还是她父亲取的名字。 人的心,在发觉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后,都会绝望。 在绝望中,那一份恨意则日夜加深。终于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只有玛奇死了,所有的一切才能够结束…… 而在努力策划了很久很久,终于被她找到了机会…与敌对的家族暗中联合,将那个名义上的父亲扳倒,杀死,只留下玛奇。 她本想慢慢折磨,但那时候库洛洛却出现了!把玛奇救走了!这叫她怎么能不怨恨! “啊——!” 突然间一声惊呼,把她从充满怨恨的回忆中拉回现实。 “又怎么了!你们就不能……你怎么会……” 斥责的话在半途停止,因为她已经明白了惊呼的来源。——那原本被吊着的、应该在等死的库洛洛啊、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绳子,还一手拉着绳子的两端勒住她的一个手下的脖子,至于另外一个则被拧断了头倒在脚边。 库洛洛把手一松,那个男人也断气倒在地上。 他再一用力,把男人的头整个给拧了下来。抓着绳子的一端,后将视线转向了只剩惊讶的女人脸上,抬起腿,拖着绳子向着她的方向走过去,那颗头在半路滚落。 唇角上扬,一个代表着愉悦心情的笑容在脸庞出现。用着不紧不慢地速度逼近沦为猎物的女人,无声的笑,稚嫩的声音响起,他说:“接下来就轮到你了。” 这女人也不是简单的人物。很快就从震惊中回神,手指甲狠狠陷入掌心里,咬牙不甘,“哼,果然不应该小看你。原本还想把你打残,然后再交给其他人,看来是不行了。你自己找死。” “嗯?”库洛洛将头斜向一旁,困惑的表情,“为什么就断定我是在找死呢?稍微多给我一点期待,我的成长可是很迅速的。不相信的话,就给你看看好了——” 随着话音结束,他挥手一扬,那还沾着血的绳子就抽了过去。 如果是被绑住的人那当然躲不开,那女人又没有被绑住,更不会蠢到等在那里被揍。她不躲,而是选择抗衡,用她的扇子挡住。顺势一卷,把绳子给卷起。 库洛洛想要拉动,但结果却很糟糕。身体的大小,限定了体力。硬拼的话他是觉得得不到任何好处的。当机立断的把手松开,向后连着几个跳步。 “哼!要给我看的就是这些吗?也没什么可看的嘛!”女人也不纠结绳子的问题,连同扇子一起丢掉。她往前走了两步,身上的气势已有所改变,将库洛洛看了个遍才似笑非笑,“原来如此,是恢复念了。难怪可以自救。” 库洛洛也笑,闷声的笑。 笑够了才抬起脸,“是啊,这么想来,或许还应该感激你呢。要不是你的刺激,我或许还摸不着头绪呢!要知道对于念我可是一点儿都不了解哦!” “所以,为了感谢你——” 气氛异常紧张,任由库洛洛说什么,女人已要展开攻击。 库洛洛并没有动,只有唇角的笑容在放大,“我只好把我所有的能力都拿出来好好的招待你了~” 手中凭空多出一本书籍,他翻了一页,同时了然的看着那女人的动作有瞬间的僵硬。并不停止,手指按下去,下一瞬间就有一条古怪的长鱼从书本中溜出来,直冲着那女人的方向—— 只不过是数秒钟,那女人就动不了了。 空气越来越稀薄,想要从中逃脱却遇上了阻碍,怎么也逃不开。 这时,那条鱼已围在她身旁转来转去。她想说什么,却在语言还没有组织起来前被那只鱼一口咬掉了手臂,顿时只有痛呼。接下来又6续有身体的部位被吞噬。 库洛洛看着,还走到她面前,用着近乎温柔的语气,虽说这语气配合着他那小孩子特有的声音有点怪异,“怎么了,这么狼狈?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玩。刚才你是怎么对我的?现在就双倍、不、十倍奉还吧!” 在女人被吃干净的瞬间,那条鱼也回到了书里,书本合上。 库洛洛站在原地没动,情绪不明的盯着合上的书本。 没搞错的话,这玩意儿就是传说中的《盗贼的秘籍》了。果然很好用呢,有了这种能力基本上不用自己动手,轻轻松松把招式放出来就可以快速的解决敌人……难怪侠客说曾经的自己每次貌似都挺优雅的,原来是根本不用自己动手。 不过,以他现在的能力是没办法长时间操控的。大概是因为体能跟不上,很多东西都相应的有了限制。只不过是用了两招,就已经要累死了。 很想躺回地板,好好休息。 这一次稍微有点虚弱了,毕竟被鞭打了许久,精神也受了不少摧残,又用了念,能坚持到这个地步,库洛洛觉得自己很厉害。就算不厉害,起码也很努力了。 有很多想法在脑海里一一闪过,最终定格在了对未来的期待中。 对的,就算是为了他那想象中的美好世界也应该努力活下去。 想要活下去,就绝对不能够在这里倒下。太危险了,随时可能会有别人进来,刚才那样的屈辱,他不想再经历第二遍了…… 万幸的是,那女人没有把门关紧,虽然缝隙不大,但以他的身材还是能够轻松侧着出去的。……不过为什么有点不爽…… 库洛洛木着脸走出了房间,站在门口,左右一看,全部都是破破烂烂的房间,房梁倾斜,各类垃圾堆积。并不惊讶,因为他被莫名其妙抓来的时候就已经看过了。 顺着来时的方向走,忍受着肉体上的疼痛。 库洛洛有种想继续留在这里,然后把“大小姐”干掉的冲动。 而现实却不允许,从那女人的口中已经推敲出了旅团有危险,虽然相信着他们的实力,但果然还是有那么点担心。——当然担心的理由并不是某某人,只不过是不愿意失去个大靠山罢了!嗯!就是这样! 走出没多久,依稀听到脚步声和说话声。 库洛洛立刻往旁边的房间里躲。 “停!”本来是往原本关着库洛洛那间房间走的十来个人,在领头的一个手势下停止了前进。只见那领头的男人指了指脚下,“血迹。有人受伤了。” 他们互相看了看,那领头惊呼,“不好!你们几个快去看看库洛洛还在不在!其他人跟着我,搜!” 库洛洛就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快,狠一咬牙,强迫自己淡定。 大不了在这里再打一次,就算很可能会打到半途就昏迷…… 眼见着那些人就要过来了,他也准备好了拼搏—— 正要冲出去, 但一股很大的力道又将他扯了回去—— 一脚迈过关卡,进入了第十一区。 “还是不行,怎么都没人接。”拿着手机的男人蹙眉,一边摇头,一边如此说道。他西装革履,但配上一张娃娃脸却显得不那么严肃。 走在他身侧的两人同样穿着西装,个子都不算高,一个长得很漂亮,一人则只露了只眼睛出来,都挺怪异的。 这三人是谁? 正是刚解决了几个不怕死的家伙、从别的区匆匆往这里赶过来支援的侠客、飞坦和库哔。 “那么,那条信息就是真实的了?”库哔道,“团长被他们抓走了。” “团长被抓走并不稀奇,更让我惊讶的是,芬克斯他们也被抓走了?”飞坦冷声道,他眉头皱得死紧。假如真是那样的话,敌人的恶意也太大了。 “我也不愿意相信…但难免会有意外……” “说起来,人家是找你的吧?你到底做了什么?”飞坦斜眼看侠客。 侠客僵了下,注意到飞坦眼中的恼怒,干笑了笑,“这个嘛,说来就话长了……” 32小团长的魅力 并没有离开多远,躲藏在一间破烂的房子里。 库洛洛接过天浮递过来的衣服,把原来的那身换掉。很显然是大人的衣服,他必须得把裤脚和衣袖折起一大截才行。这身高的痛,他再次体验到了。 “哦呀,有一种扮大人的调皮小孩的感觉呢。” “……比起这个来,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为什么会救我?”不那么淡定的无视了那嘲讽的话语,库洛洛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抬起脸问着面前笑眯眯的男人。 就是这人突然间出现,大力把他拉回去并躲开那些人的追踪。 天浮还挺无辜,“在下还需要解释吗?理由,小团长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之前在下已经说过了吧,在下对小团子你可是非常尊敬和喜爱的哦!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尊敬和喜爱的人就那样被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小蚂蚁给杀死吧?” 库洛洛嘴角不可抑制的轻轻抽动了一下,他非常肯定刚才那句话中包含着的各种暗讽。真遗憾,他现在沦落到了只要稍微厉害一点的人就能把他解决的地步了啊!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所说的话吗?”理智的无视了不相关的话题,库洛洛紧盯着天浮说道,“就不拐弯抹角了吧,你为什么会到那里去?可千万不要说是无意的哦!我不相信事情会那么巧合。” “呵呵~”天浮笑得似乎很开心,“说得可真直接,在下一颗赤诚之心被您伤害了哦!看来,不说点实际的话,很难被相信了呢。这么说吧,在下原本的任务是要暗杀小 团长你呢。因为那个大小姐说会给不少好处,而且好几个区的大人物都说能够歼灭「蜘蛛」,我们老大一时心动就把我派来了。” 他特意停顿了一会儿,观察着库洛洛的情绪变化。但很可惜,对方就像是完全没有体会到话中的深意一般无动于衷。稍微有点遗憾,还想引发点别的什么呢… “不过老大他不知道,在下心中一直崇拜你!作为一名,真正的粉丝,在下绝对不容许别人伤害您一分一毫。所以,在听说大小姐已经把你绑来时,在下脱身以后,立刻就跑过来了。” “对了,你说是大小姐邀请你来的吧?那他们的计划?” 才不管天浮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库洛洛只要知道自己暂时没事就行了。他问敌人的计划,实际上迫切想要知道的是信长他们的情况。 天浮也是个明白人,没再扯废话,“瓮中捉鳖。先把你们一个个引过来,然后分开来解决掉。根据在下那些不争气的手下传来的情报,他们抓了好几个「蜘蛛」,每个人都被关在不同的地方~啊,对了~没有人把守呢!” “没有人把守?”库洛洛惊讶,“也就是说,要么信长他们已经被杀死了,要不然就是他们有百分之百的肯定没有人能逃出去?”如果是哪样的话,太麻烦了…… “怎么样?要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他们吗?” “……”库洛洛斜了天浮一眼,总觉得这家伙语气怪怪的。 “呵呵。”天浮注意到库洛洛的目光,笑道,“那我就再告诉你一个情报吧——知道为什么会有人把注意打在你身上吗?因为他们都知道你就是库洛洛。很可笑吧,明明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可因为是你们团员放出来的消息,所以大家都相信了。” “你究竟想说什么。” 天浮噎了一下,笑容收起,“不、那什么…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你变成这样的消息可是你的团员说出去的!也就说,你现在所遭受的一切灾难很可能都是他们的错!” “那又怎么样?”库洛洛唇角弯起,没有直接回答,反问,“话说回来,你是要挑拨离间吗?” “……你早就知道?该不会,那原本就是你的主意吧?” “呵呵。”库洛洛笑而不语。 并不是他的主意,但也不代表他会蠢到什么都没发现的地步。 从在第六区时,他对于那个女人如此坚定的认为他是库洛洛开始,他就有想过这个问题。想来想去,唯一可能的就是有人泄露消息。可能会做这种事情的,除了害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外,还知道真相的也就只有旅团的人。 至于为什么会认为是旅团做的,原因有两个: 第一,他们出门,无论面对谁都毫不避讳的直称他为「团长」 第二,理由大概是「以他为饵,引出敌人」。很显然,调查没有丝毫进展,只能从他这个受害者身上找线索了。 不过话说回来,心里知道是一回事。 没有被告知就当成诱饵使用,库洛洛还是会不爽。要是以后问起,他们没给个好的理由的话,他绝不轻易原谅。 在库洛洛和天父相谈甚欢」的时候,侠客正顶着一张有那么点小肿的脸和飞坦、库哔、玛奇、派克四人说着对情形的分析和讨论究竟要不要去救人的问题。 玛奇和派克的情况和他们差不多,都是被麻烦缠住了,好不容易解决后才用最快的速度的赶过来。不过,和侠客他们一致的西装革履不同,她们挺狼狈的,衣服上沾染了些奇怪的颜色。 在进入第十一区不远的一个小山坡中会合,因为库哔之前已经把悄悄录下来的、侠客的解释给发过去了,所以她们也清楚事情会变成这样或多或少都有侠客的原因,于是双方一见面,她俩二话不说就先把侠客揍了一顿。 根据侠客的说法,他很无辜。 话说在飞船上,他勾搭上了一个叫小丽的女人。那女人据说是某某黑手党家族的大小姐,聊着聊着,他就以他独特的个人魅力让这位大小姐对他有了好感,然后把她的一些事也说了出来,快分别的时候甚至还送了他一颗特别亮的宝石。 如果那位大小姐非要找他的话,唯一的原因大概是要把那颗宝石拿回去吧。所以,那颗宝石中可能有某些秘密。 但很糟糕的是,侠客由于对宝石基本上没爱,再加上他也不缺钱,而且那时候还要顾着库洛洛,所以他很果断的就把东西随手一抛。至于会抛到哪里,那就真不清楚了…… “团长…不知道现在还好不好…”派克担心的自言了一声。 其他人也有瞬间沉默,目前为止,果然最值得担心的人是库洛洛。窝金、信长等都不是泛泛之辈,战斗力都不在他们之下,如果真死掉了的话,那只能说敌人太厉害。 但库洛洛不同。当然原因并不是他是团长这一点,而是他的特殊情况。要是就那样死掉了,总觉得会有点难过…… “咦?” “怎么?”见侠客好像很困惑,玛奇问了句。 侠客摸着下巴,脑力全开的推理,“假如真的是针对我的话,作为人质要一个团长应该也足够了,没有必要再对芬克斯他们下手吧?而且,为什么芬克斯他们会跑到这里来呢?陪在团长身边的不应该是富兰克林和小滴吗?” “也就是说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我们所有人吗?”库哔将这个疑问提出来,每个人脸色都不太好。显然他们早就有所察觉,只不过因为时间紧迫而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深思。 “那么,在这之前,我们被攻击也是他们计划的?”飞坦还算平静地说:“这样倒也能解释为什么大家像约好了似的都往这里跑。说起来芬克斯那家伙好像说过,他跑过来吃肉了,那些人还真是什么办法都用上了啊。” “这样就有点不对劲了……”侠客道,“根据我的观察,小丽应该不是那么有脑子的女人,而且她没有理由和旅团作对啊。哎…本来还想见到她的时候对她说,有什么冲我来,放开团长的……” 四人斜眼,特别鄙视的表情。 “有时间在这里后悔的话,还不如快点去找找线索。我话先说在前头,我可不会为了谁谁谁去送死。只不过很不爽自己被算计了而已。” 侠客嘴欠,忍不住调侃,“哈哈哈,飞坦你不觉得你的这句话实在是太多余了吗?其实你心里想的完全相反吧~” “你想死了是吗?” 派克蹙眉,看样子是忍他们很久了,再次为了她那可能正在遭受着什么不幸的事情的团长爆发了,“你们够了啊!!还不快点行动!被抓起来的人还在等着我们去救啊!!!”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别人脑补成很不幸的库洛洛此刻正和天浮往最近的关人的地点跑去。因为天浮对旅团的人并不是全部都认识,所以不清楚哪里被关的到底是谁。对此,库洛洛很鄙视,所谓的「粉丝」也不过如此嘛! 在到达了天浮所说的一个地方时,还没来得及分开去寻找,就被面前出现的小身影给挡住了,两人及时收住脚步。当看清楚那人时,库洛洛明显又惊讶了……是那个在酒吧里见过的小女孩。 “嗨!又见面了!”小女孩莉莉很开心的向库洛洛招手。 天浮在旁用着和芬克斯差不多的怪|笑声说:“哦?你这样也挺厉害的嘛,还有小女朋友啊~?” 库洛洛淡定的无视,看着小跑过来的女孩,就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他可没忘记,当初就是这丫头,害他一不留神误食了烈酒,导致现在芬克斯还会用那种怪怪的眼神看他。 “你怎么会在这里?”库洛洛平静地问道。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啊,一个个全部都往这里凑。 莉莉笑得很可爱,“我是看到芬克斯大叔了,所以才跟过来的哦!” “芬克斯?他被关在这里!?”库洛洛话语中不觉带上了些惊喜,他其实刚刚还在担心天浮在骗他呢!要是芬克斯真的在就太好了…… “嗯!”莉莉突然一副为难的表情,“不过,我进不去呢。虽然把芬克斯大叔带来的人都离开了,但那扇门就是打不开。啊,对了!我还看到一个很高很高的大叔也被带走了!” “很高很高……”库洛洛一想就想到窝金,但他没有声张,反问,“可是,你怎么会跑到第十一区来呢?这里现在很危险呢,不害怕吗?” “不害怕!”莉莉大声回应后,突然扭捏了,“那、那个…你这是在关心我吗?总觉得好开心~” 天浮嘴角抽了下,看着两个小鬼在面前谈情说爱,他真心受不住,“喂,我说!到底还要不要去救人了?不去的话,我要走了。” “他是谁?”莉莉问道,一边还不满的瞪了天浮一眼。 “……这个不重要。可以麻烦你带我去芬克斯被关着的地方吗?” “好啊~” “真的吗?实在是太感谢了。”库洛洛该给的笑容一个不少,恰到好处。在路途中,他还旁敲侧击,拐弯抹角的追问莉莉为什么会在这里,又问知不知道大小姐那边的情况。 而莉莉也经受不住,一个个问题回答得很仔细。 概括起来就是,她是跟着别人一起来看热闹的,对于恩怨什么的完全不清楚。不过她倒是透露了一个有趣的消息:那位大小姐之所以跑来流星街,不仅仅是要找侠客,还要找人制作武器和毒品。 “看,就是这里了。”莉莉指着一扇铁门不满的说:“就是这门啦!怎么用力都打不开!” 库洛洛和天浮对视了一眼,然后天浮就乖乖地跑过去开门了。用上了念,基本上没费力就打开了。这还引来莉莉不可置信的惊呼。 三人走了进去,可很遗憾地并没有在里面看到芬克斯。 “哎?怎么会这样?我明明亲眼看见芬克斯大叔被送进来的啊!” “或许又被带到别的地方去了吧。”四周太乱,实在看不出什么,库洛洛蹙眉说道,“不如,我们分开了寻找?用最快的速度把周围的房间都检查一遍,没有就算了。” 天浮耸耸肩,“我是无所谓~不过小团长,你没关系吗?可别人还没找到,自己就先累死了。” “……多管闲事。”库洛洛其实也很怀疑自己会不会累死,但真的没时间休息了。在不见到旅团中的人前,他不能安心啊。不管是天浮,还是莉莉,全都无法让他信任。 “呵呵~是吗。那我就往右边走了。” 只剩下两个人了,库洛洛正想要说分开之类的话语。 莉莉突然激动的叫了声,“呀~!那个讨厌的家伙终于走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好激动~” “……”库洛洛默,这位也不是很正常。话说,作为一个才八岁的丫头,这孩子的表现是不是太成熟了点?…唔,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流星街嘛,什么样的人没有。 “上一次,芬克斯大叔把你带走后,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害我还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呢!能够再次见到你实在是太好了~”莉莉这么说着,还很愉快地朝着库洛洛的脸庞亲了一口…… 库洛洛一时间没防备,愣住了……他这算是被一个小女孩给调戏了吗?实际年龄为25岁的自己,竟然被个八岁的小鬼给调戏了? “团……长……” 很显然,惊讶的不止库洛洛一个人。 侠客,男,23岁。 刚安排好芬克斯等人,顺着气息过来,原本准备干一场,但却发现其中一个人竟然是失踪已久的团长,于是被喜悦冲昏了大脑,啥都没思考,快快乐乐的跑过去,展露出最甜美的笑容,高高举起右手准备打招呼的他,在看到他那可爱的团长被一个小女孩亲吻的瞬间时,觉得自己的心如同玻璃掉入地面,哐啷一声响,全碎成了渣…… 33同伴亦或野心 在看见侠客的瞬间,库洛洛心情是激动的。 他正准备要说些什么时,却见侠客表情怪异,那一双眼睛里甚至还隐射出各种负面的情绪。头一次见到这样子的侠客,库洛洛有些吃惊。 一时间,竟无人说话。 莉莉似乎有些害怕,小心翼翼地移到库洛洛身后。巧妙的将侠客的视线阻挡在外。 库洛洛在瞥见莉莉往自己身后躲时,皱了下眉头。不动声色地往前走了几步,隔出安全距离。也忘记去询问侠客突然又发什么疯了,问重要的问题,“侠客,不解释一下吗?” 侠客闻言,收回了看莉莉的视线。转向库洛洛,定定的瞧了很久,突然弯起眉眼,但下一瞬间却切换成怒吼模式,“你要我解释什么啊团长!?难道不是你应该先解释一下吗!!为什么本该被关起来的你,居然、居然在这里和小女生约会啊!你还记得在第十三区为你担心受怕的我…们吗!太过分了!我…们的这一颗随时能为你去死的心被狠狠的伤害了!” “……那你去死吧。”库洛洛想都没想就迅速的回答了。可以的话,他真心希望来的不是这么个抽风的货。他刚才脑抽了才会在看到侠客的瞬间激动。 “怎、怎么会……”侠客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刺激似的,捂住胸口退后了好几步。 “好了,别玩了。”突然想起整件事的导火线,库洛洛决定先把正经事办完,以后逮着机会再来想怎么算账的问题。“可以的话,先把你那边的情况说明一下。芬克斯呢?” 听到这话,侠客也不抽风了。 走到库洛洛身旁,低头看了好一会儿他那不合身的打扮。 “咳咳,是这样的。芬克斯和信长都找到了,只不过他们的情况都不太好,玛奇和派克在照顾。飞坦和库哔则去了别的地方打探消息了。团长呢?” 正巧看到天浮回来,库洛洛示意侠客往后看,简介扼要的回答道,“在快死的时候被他救了。靠他的帮助下,稍微了解了些情况。不过我想对这里的情况,你应该更了解吧?” “哈哈哈!大概的情况差不多了解了,在问了不少人以后。而且说起来那可是非常麻烦的事情呢!牵扯进来的人物连我都大吃了一惊。”侠客只往后看了一眼,回过头来继续和库洛洛笑眯眯地说话。他摆明了态度不愿意理会天浮。 “是吗。”库洛洛转开视线,看天浮,“找到了吗?” 天浮耸肩,“没有。恐怕是被人救走了吧。果真没猜错,他们都是被关在不同地方的~呵呵,可以说明一下,在我离开的这小段时间,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吗~?”他还特意的看了眼在后面试图缩小存在感的莉莉。 “既然芬克斯不在这里了,那我们就往下个地方去。” “诶?要这么着急吗?”侠客摸着头,笑眯眯地问,“那什么,派克他们一直都非常担心团长哟!不先回去报个平安,他们很可能会失控的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哦!” 库洛洛…已经不知道应该作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好了。这明显就是威胁吧!把话说得那么绝,是强迫他回去吗!?不过,侠客没理由应该不会随便乱说…… “几分把握?” 虽然侠客总是抽风,但库洛洛还是比较信任他的。所以没有问计划、也没有质疑,直接询问胜率有多少。 这个时候,他才是真正的幻影旅团的团长。信赖部下,不在乎过程,只计较结果。终于到了反击的时刻…… “八分。” 侠客也不多话,直接给个肯定的答案。 旅团从来都是这样活动的:目标随库洛洛定,具体计划由他去想,是否落实则库洛洛决定,实施者则是其他团员。当然,这仅限于大活动中。非集体活动,谁想要怎么做,则自己去想办法。 就在库洛洛快要点头同意时,从刚才就沉默下来的天浮突然间站到他俩中间,对着库洛洛出声提醒道,“那可不行,小团长你该不会忘记和在下之间的约定了吧?” “哎?约定?什么约定!?” 侠客被莫名其妙地挡住本来就不爽了,一听到那话,更是不开心。——搞什么鬼啊!这才离开几天,他的团长就已经和别的人腻歪到一块去了啊! “啊,是了……”库洛洛也才想起来,很为难的沉默了一会儿,思来想去,最终还是觉得和天浮在一起要办的那件事情会比较重要一点。那可关系到他以后会不会再受欺负的深奥问题啊…… “侠客…你那是什么表情……”库洛洛正想说自己暂时不回去,让侠客帮忙向玛奇他们问声好、报个平安什么的。但一抬头就看见侠客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面孔给扭曲得异常诡异,话立刻止住。 侠客立刻拍拍脸,让面孔恢复到正常的程度。习惯性想笑,但扯出来的却是个要笑不笑、反而快哭了的表情。他狠狠地瞪了在旁边抖着肩膀偷笑的天浮,再低头看库洛洛,说:“没什么,请不要在意。团长想说什么?” 库洛洛深呼吸,内心开始催眠自己刚刚什么都没看到。 仰起脸,一笑,“我有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需要先处理,所以暂时不能和玛奇他们会合了。抱歉啊,你能帮我转告他们吗?就说我办完事情很快会过去的。至于你们的计划,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吧。暂时不用顾虑我。” “既然团长都这么说了……”侠客移开点视线,很清楚自己这次很难阻止库洛洛的行动,那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他相信库洛洛会这么做,一定是有理由的。…虽然这么想着,他还是决定回去后添油加醋的告诉玛奇他们。 还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库洛洛又变了…好像稍微霸气了一点?…啊…那样就不好玩了。他还想着轮到他带库洛洛训练的时候要好好带着去玩呢…可恶、难道那个可爱的、会隐忍别人欺负的团长再也回不来了吗!? 库洛洛满意了,他又想起一直躲在后面没出声的莉莉。 现在没空去计较调戏不调戏的问题,这小女生的出现太巧合了,加上她之前所说的那些关于「大小姐」的信息,实在不像是无辜的人。 “那个、我有些事情要去办。这里很危险,莉莉一个人我也很不放心。就让我的团员,这位…大叔保护你吧。等处理完事情后,我们再送你回家。” “团长…我才二十三岁!”侠客被那一句大叔给伤害了。想他一大好青年居然被称为「大叔」!?就算是个还不满十岁的小丫头也不行!团长也不行!叫哥哥还差不多!……唔,要是团长叫他一声「哥哥」…… “……他怎么了?”天浮看着一脸遐想的侠客,问道。 “……”库洛洛就觉得背后一凉,恶?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13 部分阅读 “……他怎么了?”天浮看着一脸遐想的侠客,问道。 “……”库洛洛就觉得背后一凉,恶寒。 “侠客,别耽误时间了。虽然很高兴你说有八分把握,但毕竟还是在别人的地盘上,谨慎一点比较好。现在分开行动,必要的时候我会想办法和你们联系的。”库洛洛说完就和天浮往外走,他要做的事情也是很急,很危险的…… “团长……” 侠客看着库洛洛从身旁走过,面露担心。 按理说,他应该全心全意地相信着库洛洛的一切决定。可还是忍不住担心。尽管库洛洛丝毫没有提起,但那伤痕却是清晰可见的。之前那句「在快死的时候被救了」也足以说明,库洛洛到底受了多严重的伤。 就是因为顾虑到这个原因,他才提出先去和其他人会合的。那样他们至少还能够照顾到库洛洛啊!可是…难得库洛洛表现得那么坚定,强迫的话,肯定会起反作用的…… “这就是男子汉的坚持啊…”侠客冲着库洛洛的背影感慨了一句,然后转回头去看莉莉,笑眯眯地问,“我说的对吧?所谓男人啊,就是会为一些东西而连性命都不顾。” 莉莉眨巴了下眼睛,说出一句令侠客喷笑不已的话,“诶?可是…他还不算男人吧?” 侠客笑得很开心,暗自决定回去后把这句话添油加醋一番说给其他人听。虽然很可能会被人说无聊,但能够调侃到库洛洛、或者让库洛洛生气什么的,貌似也不赖…… 当然该怎么实施都是以后的事情,现在更为主要的是面前这个小女生该如何处理才好。从刚才的一些微小细节中,足以看出库洛洛并不信赖她。那么他也当然不能够将人带回去了,毕竟现在是属非常时刻。 “好啦,玩笑到此为止。小妹妹,我问你几个问题,乖乖的回答哦!”侠客笑脸未变,连一丝一毫的杀意都没有,仿佛是不过是寻常的提问。 莉莉却没有觉得轻松,她并不无知。即使侠客看起来再无害,也不能遗憾他是幻影旅团的人。曾亲眼见过芬克斯是如何厉害的杀人,能和他成为同伴的人又能无害到哪里! “嗯~大叔你问喔!只要莉莉知道就一定会告诉你。” “好孩子~那就先请你告诉我,之前你和库洛洛都干了些什么呢~?大叔我一进门好像看到了些不那么令人愉快的画面哦~”侠客承认自己很在意,因为在意,所以笑得更开心了,连话尾都带了点颤音。 莉莉也笑,害羞的笑,“哎?那、那个啊……讨厌,即使是大叔你问,我也会不好意思的!我们、我们只是这样…那样了而已~” “……”就是知道是假话,侠客还是没了笑容,甚至还鼓起了脸颊,像个在赌气的小孩子似的。一会儿又咬牙切齿,一会儿又愣住了,然后表情很纠结…… 莉莉莫名其妙的看着,后又暗笑。 和侠客一样,她也很清楚库洛洛不打算放过自己。所以她才会乖巧的没有声张,任由他们离开。而且比起三个人,一个敌人明显要好对付得多。 “哦?这是不打算装下去了吗?”侠客在感觉到杀气时,立马就收回了胡思乱想。对于莉莉前后的转变,没有表现出半分惊讶。这年头,奇怪的事情见过了,一个看起来像小孩但实际上不是小孩的人而已……比如库洛洛也是其中之一。 咦?等等…… “这么说起来,你这女人是故意去亲团长的啊!!!” 莉莉被侠客突然的大喊给吓了一跳,但还没等她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时,侠客就一改刚才的温和,气场大开……拿着手机疯狂的按了起来…… 离这里没多远的地方,库洛洛和天浮一边跑,一边进行着以下的怪异对话: “那个叫侠客的人…他一直都那样吗?” “……唔……” “我听说他很厉害,相当于你们的军师,本来还以为会是个很严肃,或者很阴险的人…以前看他是在娃娃脸,还当他是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很坏的角色。今天看来,貌似有点…啧…过于活泼了?” “……咳咳。啊,对了。既然我的团员们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我们就不用再去做多余的事情了。是时候,带我去找那个念能力者了吧?” “你这是在转移话题吗……” 所谓的「约定」实际上只不过是一场交易而已。 即使是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即使遇到的敌人有很多。但对库洛洛来说,最感兴趣的还是那个用奇怪能力把他抓过来的念能力者。 《盗贼的秘籍》虽然是会用了,但还有点鸡肋。很多东西都没有恢复,所以在找到完全恢复的方法之前,最主要的是把那一大片空白给填满,也就是作为备用…或是主要能力使用。怎样将别人的能力夺取,为自己所用的方式在第二页有清楚且详细的说明。 所以…… 他迫切地想要去试一试…… 看他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就知道,他到底有多迫切了。 哼,如果成功的话…… 翻身为主也不是梦啊~ 一想到这里,库洛洛就忍不住唇角上扬。 有能力才是爷,以后再也不用顾虑这顾虑那了! 侠客什么的、飞坦什么的、信长什么的、玛奇什么的——再也不用担心会被杀死了~! 34全都不高兴吗 尘埃落定,库洛洛终于是支撑不住了。顺着墙壁下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气息不稳,却固执地看着在前方不远处已倒下的尸体。一抹笑容爬上脸颊,充满了自信和愉快。 要知道,他可是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用上了《盗贼的秘籍》,没想到惊人真的成功了。这对于他来说,可算是一个飞跃性的进步。实验过了,以后要再用的时候就会简单得多。 就算这副身体还没变回来,就算记忆还是残缺不全,可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不知所措了。而且,也可以挺直腰板提要求,那种每个星期拜托人的训练也不需要再继续了…… 天浮推门进来,先看了眼那在中央的尸体,吹了个口哨。尔后再看库洛洛,说:“哟!在下又对你刮目相看了!还以为进来是给你收尸的呢,没想到你既然这么能干啊!在下都想夸奖你了!” 库洛洛没什么精神的抬眼看了他一眼,不高兴回应,所以直接无视,“我说你,麻烦都解决了吗?” “大部分解决了。不过,这里可不能就待。这家伙毕竟算是心腹,长时间不回去的话,主人是要找上门来的。而且外面无论哪个地方都似乎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战斗哦!想必是勇敢的「蜘蛛」开始反击了。” “……从你口中说出来,总觉得是种讽刺。”库洛洛撑起身体,双腿颤抖着,扶着墙壁不再动。闭上眼睛,慢慢适应眩晕感,再次睁开眼后,又是风轻云淡。 “真是个厉害的人。”天浮在旁看着,情不自禁地赞美,“这种意志力,恐怕连我老大都比不上。哈哈哈,如果不是知道你是真的库洛洛,在下一定会立马杀了你!” 没心情废话,库洛洛往外走。 天浮说得没错,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因为他已经快到极限了,如果不是知道形势不利,他估计早就倒下昏迷不醒了。这一次危机解除后,他绝对要好好睡一觉。然后离开这个危险的流星街,找个没熟人的地方好好生活…… 走到屋外,见到的便是火红的一片天。 四处都能听到战斗的声音,比想象中的还要激烈。 库洛洛是惊讶的,同时习惯性的分析。 旅团中并没有简单的人物,但要引起这么大的混乱,他们十几个人也很难做到。再说了其中应该还有好几个伤员,又不可能集中行动……那么,有帮手? “喂,危险……” 听到天浮那丝毫不紧张的声音说着「危险」,库洛洛没反应过来。 而实际也没时间让他反应过来了,只本能的顺着天浮手指的方向向上看—— 一团黑影从正上方掉下来,那速度是他无法躲开的。 于是他就在毫无防备地情况下,被砸了个正着……尔后,两眼一黑,晕了…… 从天而降的家伙丝毫不介意自己砸到了什么,趴在上面没动静。 但在天浮一靠近时,就凭着本能将一直紧握在手里的伞抬起,直指着他的喉咙。 阴郁的眼神,鲜血的味道,暴虐的气息,让天浮向后急退了好几步。 那人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好几分钟,然后偏头把嘴里的一口血给咳了出去。 这几分钟是他缓冲的时间,让意识清晰,借着伞撑在地面上的力道站了起来,他没有去思考,也没有心思去分辨,只是单纯的把身边的活人都当做目标。只要杀掉就行了…… “喂…你是飞坦吧?别冲动行吗……”天浮很郁闷,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 就这小个子,就这种暴虐的气场,除了那位以凶残出名的飞坦外还能有谁啊! 飞坦现在可听不进去,虽然听到自己的名字有点惊讶,但记忆中并没有这么个人,所以还是杀掉吧! “别过来啦!在下深受重伤,真的不是您的对手啊!”天浮虽说是陪着库洛洛,但也帮忙解决了不少埋伏的敌人,有敌人便有战斗,有战斗就不可能不受伤。……好吧,就算他不受伤也打不过飞坦…… “哼。那就去死吧。”飞坦无压力,冷笑一声,非常果断地挥出了他那把藏了把刀的伞。 “在这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回头看一眼那被你砸得不知是死是活的库洛洛啊!!他才快死了!” “……”飞坦楞了下,立刻回过头去看。 “……看吧!在下没骗你!那个可怜的孩子不就是你家团长吗!!?” 飞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是一声冷笑,不过却把伞收了回去,“所以你又是什么人?” 天浮松了口气,“在下吗?是来帮助你们的好心人哦!噗哈哈…咳咳……”正笑着,又被飞坦的冷眼神吓了一跳。心中默默泪流,好后悔没有多带几个手下过来啊…… 飞坦走回去,用伞尖戳了戳库洛洛,然后蹲下去把人翻过来,再摸一摸鼻息,好心情的感叹,“没死啊……好!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背着他走吧。速度要快点,慢了的话,我会心情不太好。” “……”天浮看着说完话就很果断离开的飞坦的背影,再转回头看可怜的库洛洛,满脸同情。 有这样嚣张、冷血的团员,本身就是件痛苦的事情吧…… 天浮背着库洛洛费力的跟紧飞坦,期间还要躲避着那些没长眼的炮火和人。 “先在这里停一下。”飞坦并没有冲出去和敌人死磕,而是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休息。他是自顾自的找了个好的位置,然后一坐下就闭目养神,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们。 把库洛洛放下,天浮再次同情的叹了口气,“咳咳,那什么,在下就把他交给你了…希望以后还能再见面。”说完飞坦连动都没动一下,他嘴角一抽,不再多说,干脆地走了出去。他也有别的事要做… 撇开他们不谈,其他人正在四处热血战斗着。 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几个没战斗热情的「蜘蛛」。因为各种各样的战斗,他们也受了不轻的伤。 虽然心中有口闷气,但为了旅团考虑,还是不得不撤出战斗圈,成为个旁观者。 也就只有几个强化系的家伙凭着一腔热血在四处砍杀着。 “啊…真是吓死我了,要死在这里了呢~”侠客依然是笑眯眯的。 他在杀掉莉莉后,就和玛奇等人会合了。同时从各地赶来的支援也到达,正巧解决了被困的危机。 也令他们有时间潜入大小姐所在的地方,当然其他人都由玛奇等人友情相助,只留那所谓的大小姐让侠客自己处理。 “哼。说到底这次的导火线也是你,别忘记了。”玛奇冷哼。 “哈哈…能别在我开心的时候泼冷水吗?感觉很心寒。” 富兰克林也瞪了侠客一眼,事情他已经从库哔那边听说了。想想,本来可以很开心的带着库洛洛去玩的。却因为这种事情滞留,不可能没半点郁闷。——他们当初那么积极的抢个号码到底图个啥啊!想当初他本来拿到的是「7」,而小滴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拿「1o」去换了库哔的「3」,所以他只好去查所有人的号码牌,开了各种不平等条约把「4」从信长手里拿了过来…… “谁叫你像只发情的公牛一样!你招报应也就算了,却要连累团长!” 小滴往左边看了眼,“派克,还是别太激动哦!一个不小心可能会死!” “…说公牛什么的…”侠客还挺不满,“错也不全在我呀!谁能想到,萍水相逢的一个女人会把那种象征着家族的东西送过来啊。啊…这么一想,我还亏了…要知道那不是颗普通的宝石,我就好好收着了。咳咳…”收到同伴们鄙视的目光,侠客停止了装模作样的哀怨,耸肩,“更没人能想到,那女人陷入家族之争被替身给杀掉了,而替身又跑来这里……” “少废话。反正都是你的错!你要是不跑去搭讪的话,人家也不会送东西给你。说起来,那个女人是眼睛有问题吗?” “……玛奇,我今天才发现,原来你是如此的毒舌。” 对着一群受伤了还不忘逞口舌之勇的家伙,库哔无语的叹了口气。 难道只有他一个人还惦记着还生死不明的库洛洛吗?哦,还有飞坦…… “我说,我们不用去找团长吗?还有飞坦……” “……” 库洛洛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一整天了。 当他看见面前一张放大的脸时,很是敏锐的一巴掌拍了过去。但中途被抓住了手腕。 紧接着就感觉到一阵很强的冷气…… “……哦?清醒的第一件事就是对救命恩人出手吗?哼,几天没见,更有勇气了啊!” “……飞……坦……” “哼~脑子没坏啊,真可惜。” “……” 库洛洛真恨不得自己没醒,一醒来就对上这么个凶残的人,他真心累。 咦……?等等…… 他现在也是个有能力的人了!虽然不知道飞坦的实力,但《盗贼的秘籍》也是很厉害的,根本就没有必要再害怕…咳咳,不是…根本就不用再担心什么了吧!?飞坦什么的、一定不是他的对手哈哈! “你在想什么?一张蠢脸!”飞坦很纠结,可以的话,真不想把这死小鬼当成库洛洛…! “……”你才蠢,愚蠢的矮子。 “啧!既然没死的话,那就站起来吧。我可不想再在这破地方待下去了。” 库洛洛这才正视四周,没有看到天浮时有一瞬间的惊讶。但很快就恢复正常。 “只我们两个吗?其他人呢?” “谁知道。” “现在出去安全吗? “谁知道。” “……” 飞坦见库洛洛一脸郁闷,很高兴的哼笑。 “总之,出去再说。”他当然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实际上已经和侠客取得联系了,不出意外的话,那几个人应该差不多要过来了。 库洛洛在考虑自己要不要现在就把《盗贼的秘籍》给召唤出来。 不过……他发现自己站起来有点难,是体力透支的后果,只能很遗憾的放弃…… 算了,那就等伤口愈合后,在所有团员面前拿出来吧。相信一定能震惊很多人~ “你还想磨蹭到什么时候?” “……”绝对第一个拿你来试水啊飞坦!! 库洛洛很艰辛的站起来,忍受着飞坦那明显的嘲笑。 到了门口,飞坦就轻笑了声,停下了脚步,双手环在胸前,表情很惬意。 随机库洛洛也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好奇的看着他,“怎么了?” “暂时不用走了,那些家伙来了。” “诶?那些家伙…难道是……” 不一会儿,视野里出现了一辆黑色的车,以一种非正常的速度快速行驶而来。 “团长——我来接你了!!!”从车窗探出了一个脑袋,不是侠客还能是谁! ……虽然见到他们应该高兴,但不知道为什么库洛洛就是笑不出来…… ……这些人难道就没有更正常点的出场方式了吗喂!总觉得很丢脸…… “哼,接你的啊……”飞坦似笑非笑。 “……” “那就快滚过去吧。” 很显然,飞坦并不怎么高兴。 说着时就已经下手,没轻没重的推了库洛洛一把。 “……你!” 库洛洛本来站着就挺勉强的,被这么一推,很快就支撑不住向下倒…… 在倒下的那瞬间,飞坦那张脸占满了他的视野。顿时就觉怒火直冲,本着「我不好过,也不能让你好过」的心态,脚朝着飞坦的小腿重重一踢…… 然后,飞坦也倒下了…… 但…… 库洛洛还是高兴不起来…… 飞坦更不用说了,原本就很凶的一张脸,变得像个鬼似的…… 这时,从车上下来的侠客…… 他本来挺高兴的,但现在也不高兴了,一张脸全黑了…… 派克、玛奇、库哔…… 说不清楚高兴,还是不高兴…… 总是表情挺复杂的…… “所以说!!为什么团长你总是和别人玩亲亲啊!这次还亲在嘴上啊混蛋!!!!!!!!!!” 35如此可怜的你 被看到了…… 这么丢脸的一瞬间,居然好死不死地被熟人给看到了…… 库洛洛和飞坦同时在心里起了杀人灭口的念头。 不过在这之前,首先要做的是—— “呕……!” 飞坦在库洛洛伸出手推他之前,主动地自己跳开了。这回连瞪眼都省了,直接头向左边蹲着干呕。库洛洛也以超快地速度从地上爬起来,背对着飞坦,同蹲着干呕…… ——真的…感觉不会有比这更让人恶心的事情了。换个人或许还好一点,但原本就互相看不顺眼的两个人突然间来了个如此亲密的接触…一想到就觉得很恶心,内心就像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似的… 就快进化成痴汉的侠客见状都快泪流满面了。 虽然库洛洛排斥的举动让他心里好受了点,但转头却看见飞坦也一张嫌弃的脸,顿时不爽。 心想——你要是不愿意就换着我来啊混蛋!!!咳咳…… 他慢慢移步到飞坦的面前,蹉跎良久,期期艾艾地说:“…飞坦,不知道为什么,我好想揍你。” 飞坦缓缓抬起他那张充满煞气的脸,盯着侠客看了好一会儿,突然间笑了笑,用着很平淡很平淡的语气回应,“我也是。”话才说完,他就利落地抓起他的伞朝着侠客狠狠地砸了过去。 侠客赶紧闪开,瞪大眼,一脸不可置信,“喂喂!我只是说着玩的啦!没必要动真格的吧……?” “那可真不好意思,我不擅长开玩笑。”飞坦没好气地冷哼了哼,站起来,面无表情地捡起伞,越过其他人,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一上去就闭上眼睛,摆明了不想理任何人。 玛奇和派克互看对方一眼,一同摇头,决定选择性失忆。 派克上前,关心的问道,“团长你怎么样了?请快点上车,伤口要是不及时治疗的话会很麻烦的。” “嗯……”库洛洛勉强笑了笑,他顽强地克服体力不支等各种难题,坚强地站起来。虽然在迈出脚步的一刹那有点犹豫,一想到车上坐着飞坦,就各种不情愿。但…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等等!团长你伤得那么重,还是不要和他们挤在一块比较好!”侠客突然间复活了,怀着无比大的热情绕过别人,跑过去把副驾驶位置的车门打开了,“来!到这里来!” 虽然没有回答,但库洛洛确实真的高兴了。没想到侠客还挺上道的么! 而侠客则笑眯眯的接受着来自各方的鄙夷目光。并不是站在库洛洛的位置上思考,而是他自己也不太愿意让库洛洛和飞坦接触太多。总觉得…会不太爽啊…… 大概是觉得生命没了威胁,身体一下子放松下来,库洛洛在刚上车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这几天过得可真有点不像人了,好像什么都经历了一遍。除了得到了《盗贼的秘籍》外,似乎也没别的收获了,相反全是些不太好的记忆…… …… 当库洛洛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侠客那张放大版的脸。吓了他一大跳,差点就从床上滚了下去。……没办法,总觉得侠客很奇怪…… “咳咳……”为掩饰刚才太过于激动的反应,库洛洛干咳了几声。 倒是侠客,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点,殷勤地、可怜兮兮地,“团长……!你总算醒来!我刚才还在想,要是你再不醒过来,我就稍微做点牺牲,献出我人生的第23年的初吻来给你做人工呼吸了……” “……!!!”库洛洛惊悚地看着他。 “嗯?怎么了?” “……不、没什么……”库洛洛扶额,刚才一定是听错了! ——还有那个第23年的初吻是什么鬼东西啊!敢不敢正常点!? “对了,这里是在哪里?”看起来不太像是在基地里啊。 “哦!呵呵,还是在第十一区。”侠客摆出正经脸,正经的回答。 库洛洛一惊,有些不解,“第十一区?我…睡了多久?”他以为一觉醒来就在基地里了呢,白期待了。 “哈哈,团长你睡了两天了哦!”侠客尽职地解惑,“是这样的,因为不确定在别的区域里是否有埋伏,所以我们约定在某个地方等着,时机到了就一同回去。但是,信长和窝金一直没能出现,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嗯?你的意思是,他们两人都失踪了?”库洛洛很郁闷,这岂不是在暗示他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吗?信长和窝金…这两大叔能跑到哪里去? 侠客微微皱眉,说:“如果一直联系不上算是失踪的话……老实说,如果单单是信长一个人的话,兴许是在别的地方玩得太开心而忘记了和我们的约定。但窝金…那家伙比较守信,约定好的事情,一定会完成的。” “这样吗…”库洛洛微微挑眉,没想到窝金的评价还挺高。 说话间,其他人也6续进来了。 库洛洛看了看,同时点头作为回应。 除了飞坦、芬克斯、信长和窝金以外的人都到了。 “那团长决定怎么做?我们要去找他们吗?”侠客将问题抛了出来。 实际上,按照旅团的默认规则:窝金和信长是作为前锋,也相当于是随时能被替换掉的「弃子」的存在。任何时候都必须以保全旅团为最先命令,别说窝金和信长了,就算失踪的是库洛洛,在会威胁到旅团利益时,他们也可以选择不去救。——应该存活的不是个人,而是旅团。 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但并不包括现在的库洛洛。 侠客之所以会把问题抛回给库洛洛,一是自认为就算去寻找信长和窝金,也不会给他们造成更大的损失;二是虽然平常总是嫌弃他俩太吵,但相处久了,各个方面也习惯了;三是或多或少想要测试下,他们对现在的库洛洛来说是怎样的存在。重要?抑或…无所谓? “……先四处找找。”库洛洛在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给出答案。 要作出这个决定,对他来说,也是很为难。 理智上,并不是太想去。 但被周围的视线包围,否定的答案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 ……刚醒来就要去找不安分的团员,这团长当得可真累啊!唔…不过,身体倒是恢复了不少,应该是有人帮他治疗了。这么一来,念能力就可以用了,稍微安心了点。 说行动就行动,每个人都速度都挺快的。 这让库洛洛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在不知不觉中被耍了。看他们那架势,根本就不像是会真的听从他的命令的,一早就准备去找信长和窝金了吧!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库洛洛身边站着的是派克和剥落裂夫。 派克的能力特殊,对情报方面可以提供不少的帮助。 而剥落裂夫是属于战斗类型的,关键时刻遇到麻烦事可以冲在前头。 侠客和库哔,玛奇和芬克斯,富兰克林依旧照顾着小滴,飞坦不见人… 这样的分组安排是库洛洛决定了,理所当然地没有人反对。 只不过是侠客的眼神又更加哀怨了点而已…… 会作这样的决定,是因为库洛洛他还不太想在众人面前使用念能力。 不、应该是…他是很想使用,但又想到应该在个比较正常的地方和适合的时间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才更好。而且!绝对要和飞坦打一架! 第十一区已经和几天前不一样了。 随着区长被灭,垂涎着那个位置的人们开始行动。 大家都在忙,没有空去管闲事。再加上,他们这一闹,让不少人印象深刻,没事自然不会去自寻死路。但也有些太想死的,一个个冲上来都被剥落裂夫干掉了。 双手插在裤袋里,库洛洛难得的悠闲。他也挺享受这种感觉的,万事都不需要自己动手,两个人都很能干。没多久,派克就从一个人的记忆力读到了与信长和窝金有关的信息。 那份记忆中,他们两拖着一身的伤却一点都没放在心上,不屈不挠地找着对手,并且还约定要比赛看最后谁杀的人更多一些,然后打着打着就把战斗圈扩大了…… 地方似乎离这里并不远,所以他们三个人也没在逗留,直接往目的地。 硝烟还没有消散,一缕缕向着天空舞去。 地面上一片狼藉,四处可见的是残缺不全的肢体。 “他们…应该不在这里了吧?”派克问得很是犹豫。 一眼望过去,并没有站立着的人影,假如信长他们真在,那岂不是…… “说不定走了。总之,先分开来找吧。” “团长?!” “怎么了,派克?” “……不、我是想说,要分开来找吗?这里还不确认是不是安全……” 库洛洛楞了下,随机会意过来,但他还是自信的笑道,“没关系的。派克,我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弱。好了,就这么决定了,尽快行动!”他说着就动身,瞬间移了好几十米远。 这地方并不小,又乱得不成样子。 在没有看见站着的人后,库洛洛只有在躺着的人里辨认。 就算他再怎么不愿意相信,但确认还是要做的。 突然想到了小滴,要是她在的话就可以把不相干的全吸掉了。 虽然很努力,也花了不少时间,但真要说起来,库洛洛并不希望在这里找到信长和窝金两人。头一次希望做不出成果,可偏偏不如意……最终还是在尸骸里找到了…! 与派克探测到的那份记忆不用,信长和窝金其实并没有分开,两个人之间只隔了三、四米远的距离,都是身体被埋在了土里,只留下一个脑袋在上面。无声无息,就像…死了般。 库洛洛并不是一个会因为见到同伴的尸体就失去理智的人,而是非常谨慎的进行了各种试验,比如把人从土里挖出来…运用了念能力,没多久就挖出来了,翻看他们身上,在找到蜘蛛的纹身时才真正确认两人的身份…… 那一刻的心情简直可以用无措来形容。不知道该怎么办,头一次见到熟人死掉。虽然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就这样死掉了还是…… “信长、窝金……” 无意识的默念着两人的名字,想到了相处时的每一幕,库洛洛就觉得眼睛有点酸。 就当他握紧拳头,下定决心,准备豪迈一次,给窝金他们报仇时,忽然情况又出现了变化!——强大的生命气源突然涌现,伴随着一声超大音量的呐喊! “啊哈哈!老子复活了!” 窝金就这样突然间的跳了起来,手舞足蹈。 库洛洛一时间没防备,被他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地上了,仰着脸茫然的看着…… 紧接着,信长也坐起来了,还抱怨,“白痴!别那么大声啊!我没死都要被你吓死了!” “……你们?” “啊,团长啊!那什么…其实我们两人都还没有死……”信长摸着脑袋,笑得很尴尬。最开始的时候,他们只不过是想开个小玩笑,还打算从土里蹦出来的,谁知道库洛洛二话不说就把他们给挖出来了…… 沉默。 库洛洛面无表情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就走。 “……他生气了。” “嗯,绝对是生气了!” 还没走出十步,就听到信长和窝金的交谈。 库洛洛更不爽了!总感觉不做点什么会很对不起自己——如此天真的自己啊!!! “嗯?回来了?”信长看着库洛洛转身走回来,微微张大了嘴,显得很吃惊。 窝金倒是没想太多,哈哈大笑,“哟!我就说团长不可能那么小气嘛!怎么啦,要和我们一起玩吗?” “窝金——” “嗯?” 库洛洛没站太前,因为身高的差距实在令他无法直视。低着头,开始聚集「气」,等到时间差不多了才仰头看窝金,“不好意思,我可能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大方的人……” “……” 窝金和信长严以待阵。 “……” “怎么回事,什么都没发生啊!”信长嚎。 “……” “团长你这是干嘛?”窝金很纳闷。 “……” 最郁闷的人莫过于库洛洛了! 他本来是打算召唤出《盗贼的秘籍》,然后好好教训一下信长和窝金的!可是!他猛然间想起来了—— 手里那本《盗贼的秘籍》里面的能力并不齐全啊!基本上是一大片空白,拿得出手又杀伤力太大,放出来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真的把人给杀了吧…… 看来,以后该去找点不那么具有威胁力的,可以不让人死掉、教训教训就好了。 但还是很不爽……! 特别是看到这两人白痴一样的笑容时……! 大概是脑子短路了,库洛洛竟然抛开了用计谋的迂回报复方法,反而是用脚踢这种超级直接的方式…… “啊!团长你……” 被踢到的只有窝金,因为他没防备。 信长一看情况不对劲就立刻远离了他们。 虽然说窝金的皮比较厚,但库洛洛这回是用上了「念」啊!破坏力至少加了十倍。即使没伤到,但也有一阵麻麻的痛觉。 当然,这点痛不足以让窝金失声大叫,真正的原因是他觉得痛心疾首,“你居然出阴招!!” ……这一吼真是把他内心的悲痛给吼了出来。库洛洛面色一白,又被震得听不见了。信长捂着耳朵在不远处冷眼旁观,派克和剥落裂夫也听到声响赶来,一同用茫然的目光看着他们。 “你吼什么啊!”派克见库洛洛不说话,转脸就朝窝金怒道。 “……没吼什么啊…就是团长他……” “团长怎么你了!一定是你欺负他了吧!” “我没有啊…算了,说不清楚……”窝金听到信长的偷笑,在看派克护犊子似的把库洛洛护住,前面还有个剥落裂夫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后悔了,这是犯什么傻啊,去招惹库洛洛! “哼!”派克翻了个白眼,懒得计较。 “咳咳、既然没事,我们就回去吧……” 库洛洛干咳了声,不自在地躲开派克的询问。现在回忆起来…似乎确实有那么点丢脸。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也没什么意见。 但是在走了一小段路程后,窝金不耐烦了。 因为他们都配合着库洛洛的速度在行走,而以库洛洛现在的身体也不可能走得有多快。对于窝金来说,配合着那样的速度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折磨。本来想跑走,但听派克说了大家是来找他们俩的,就这么跑开似乎有点不够意思…… “啊!太麻烦了!我说!团长干脆我带你吧!” 窝金说完,根本不顾别人什么反应,很干脆的弯腰,伸手把库洛洛抱起,一甩甩到肩膀上,随即加快了脚步,“哈哈!这么走路才有意思啊!” 等库洛洛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窝金的肩膀上了……视野一瞬间开阔了不少,感觉以后都很难站到这种高度了…… 不、现在不是感慨这个的时候……! “窝金你在干什么!快放我下去!” “哈哈哈!团长你速度太慢啦!磨磨蹭蹭的,天黑了都回不去!” “……放我下去吧,我会跑快点的……” “喂——!窝金!你干什么啊!” 信长等人已经追上来了,一上来立马就吼。 派克喊,“快把团长放下啊!” 窝金回头,特别不在意的口吻,“放什么啊,快一点回去不是更好吗!我装死…不对,我玩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14 部分阅读 信长等人已经追上来了,一上来立马就吼。 派克喊,“快把团长放下啊!” 窝金回头,特别不在意的口吻,“放什么啊,快一点回去不是更好吗!我装死…不对,我玩太多久了,肚子好饿!” “……你能别这样吗?你俩凑在一起,一对比就感觉很糟糕。”信长抠鼻道。 库洛洛已经不想再听了,用手掌捂住脸,催眠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没错,他一定是还没睡醒。哈哈,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 于是…… 在这种强大的自我催眠中,库洛洛就真的再一次陷入了睡眠之中。抱着窝金的脑袋,也不用担心会不会掉下去的问题,睡得还挺好…… 没多过久,到了约好的地方。 侠客本来是满脸笑意的,但一看到库洛洛竟然在窝金背上睡得那么熟时,笑容马上就沉了下去,并且还拿在手里的灌装饮料给捏扁了…… “我说……谁来和我解释一下啊!!” “哈?解释什么?”一路上已经接受了事实的几个人,没有半点反应。派克还指挥窝金要轻手轻脚地把库洛洛放下。 但即使如此,库洛洛也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睛就看见窝金那张脸,立刻又想起了之前所发生的事情,脸色一变,伸手就把人推开。但他怒归怒,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团长啊……!!”侠客也觉得痛心疾首。痛得他都快咬手绢了…为什么啊!为什么短短的时间里,团长就和窝金之前看起来那么亲近了!? 库洛洛打了个冷颤,想了想还是没有去理会侠客,那种抽风的人…他惹不起。 “嘿!团长你还害羞啊!?” “……” 窝金一句话蹦出来,瞬间安静。在场人的目光都从侠客身上移到了库洛洛身上——害羞? “怎么可能啊!”库洛洛首先大声反对,他怎么可能害羞!?而且有发生什么值得害羞的事情吗!!?别污蔑人好吗! “没有吗?” “废话!” “可我觉得挺像的啊……” 库洛洛就觉得一口血搁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吞不下去。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真傻了,没事闲的吗?竟然试图去和窝金争论。 “……喂!你干什么!” 正走神想着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突然听到了侠客的大喊,库洛洛回过神来就看见一张大嘴!作着亲吻姿势的…大嘴啊! “咦——!!!” 库洛洛失控的大叫,没什么比发现背后竟然是墙壁更令人绝望的了! “喂,等等!窝金你在干什么啊!” 侠客赶忙出动,两手在窝金的肩膀上,用力的想要把他推开。开什么玩笑啊!女人算了,飞坦算了,窝金又来凑什么热闹!?一个个都不让他放心是吧!? 这群蜘蛛,一如既往的热闹。 这些天所发生的一切,仿佛并没有让他们记住一分一毫。 …… 一个月后。 库洛洛再也待不住了,趁着没人注意时,很果断的跑出了流星街,打算开启新的旅程。 同时,基地里。 “……果然还是跑了。”派克很忧伤。 玛奇耸肩,“换成我的话,估计也得跑。” “可是就这样不管他真的可以吗?”小滴问。 玛奇迟疑了一会儿,斜眼,“……应该没问题,只要不遇到某个变态的话……” “……你说的该不会是……西索吧?” “……”一众人全沉默,心中默默为库洛洛祈祷。 “说起来,侠客哪里去了?” 静默了一会儿,富兰克林问道。 “……” 36传说中的四号 从离开流星街到现在,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在这段日子里,少了旅团的人在身边,说实话库洛洛的小日子过得还挺滋润的。位于一个偏僻的小村落,凭着这张稚嫩的脸装乖卖巧,是以博取本土村民的好感。衣食虽然不如之前,毕竟派克的审美观和钱还是有的;但住的就舒服多了,至少可以一直睡床。 而这些衣食住行全是由村民好心提供的,这稍微让库洛洛感觉到了点人性的善良。虽然很多时候会觉得那些善意的行为无法理解,毕竟在他看来随随便便就相信别人和会为别人的事情努力都是有点莫名和愚蠢的。 这里的日子虽然平静,但却不适合久待。 因为太无趣,内心开始不安分地渴望着能遇到更多有意义的、更刺激的事情。 所以库洛洛离开了,并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走得相当干脆。 抢了一个人船票,目的地是一个叫萨巴市的地方。 上了船,在船板上已经有好些人站或坐着了。库洛洛也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然后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了本书籍和一个苹果,一边咬着苹果,一边看书。阳光从侧面倾泻进来,柔和而又安宁。 扬舫起航,海面很平静,微风轻抚,一切都显得很美好。 库洛洛继续咬着苹果,把书页翻过去一面,不动声色地听着某些不太好听的细语。这里所有人,站在哪个位置,长了什么样貌,他都已经记在了心里。稍微有点遗憾,因为并没有感觉到有很厉害的人。 把苹果吃得只剩下个核后,顺手往外丢时,船身突然一阵晃动。伴随着别人的惊呼声,一片水花溅了起来,有一些还溅在他的身上。但库洛洛并不在意,他的目光全被突然出现的那个人影给夺取了…逆着光,霸道的将太阳遮住了大半。 那人跳到船板上,同时海面再次恢复了平静。他的食指与中指间夹了两张牌,两张牌的尖角都顶着刚才被库洛洛顺手丢掉的苹果。他一手撑在腰间,微微弯腰,对着还有些发愣的库洛洛笑道,“boy,随手乱扔垃圾可不是个好习惯哦~要乖乖地丢进垃圾桶里哦~”他说着,手往侧面一挥,手里的东西就准确的抛向了离了有好几米远的垃圾桶里。 这时船长带着几个船员跑了过来,怒气地质问他,“喂!你是什么人!?就那样跑上来多危险啊!!还有,有买船票吗?没有的话,我们得再把你丢下去!” “呵呵,别那么生气嘛~”那人手里突然多出了一副牌,用着优雅的姿势洗牌,然后从那些牌之间晃出了两张船票夹在手指间,“我有好好的买船票呢,这不就是。只是因为晚来了几分钟,不得已才追赶上来的。啊、我的朋友也是。”他伸手一指。 在船角站了一个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微微抬眼看了看,并没有走过来的打招呼的想法。那人一头及腰的黑色长发,又大又黑的双眼,穿着插满了钉子的衣服,双手环于胸前,看似随意的站在那里,但气场却不同与他人,不动声色的、像是不存在似的……如果不是被指出来,或许一时半会儿还没有人能发现他在那里。 这两个人一个以夸张的方式出场,一个则是低调。但不得不承认,他们都十分的厉害。至少库洛洛明白现在的自己还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且……长头发的先不说,面前这个夸张的男人,身材高挑,细腰长腿,一头肆意竖起的绿发,脸上画着星星和泪滴的图案,只不过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无法忽视。这个人…除了头发的颜色外,和旅团其他人所形容的某四号的特质都具备了。 名字确实是叫「西索」吧?杀了原先的四号,加入了旅团,目的不明。只有在加入的那天当着所有团员的面挑衅了下曾经的他,尔后除了强制性活动外,很少参加,从他出事到现在才见到这个人就能看出来,这家伙和团员之间的关系相当的差劲啊。 基本上每个团员都有拿着这男人的照片摆在他面前,千叮咛万嘱咐说遇到了一定要远离。没想到自己的运气会这么差……额头上的纹身已经用绑带遮住了,应该不会被发现吧?总之离远一点吧…… “哎呀,你要走到哪里去呢?偷偷的跑掉也不是个好习惯哦~!”这人正是西索,刚结束了和船长的交谈,一转身就看到刚才往他脸上丢苹果核的小孩收起了东西要走,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这小孩的样貌,没怎么看清楚,却莫名有了些古怪的念头,出声阻止,“呵呵,小孩子要有礼貌,刚才你差点用苹果核砸到我了,是不是该道歉呢?” 库洛洛回头,但并没有去看西索的脸。因为彼此的身高差距太大,他必须要仰着脸才行,那样做总觉得会失了气势。咳咳……虽然他现在浑身上下也找不出气势那种东西,多少是抱着点不被发现的心态吧…… “道歉?我并不认为我应该道歉呀。”理智虽然告诉自己应该要远离,但低声下气的道歉,无论怎么样都做不来。库洛洛脚下旋转了一个方向,正对着西索,说:“确实我把吃剩下的苹果核随手乱丢不是个好习惯,但砸到你,是你自己突然跑过来的缘故哦!” 很惊讶的回答,就连西索也楞了楞,但下一秒又笑了,难得地有耐心,“呵呵~我可以理解为,我被砸到完全是活该吗?你的意思。”见库洛洛点头,他突然甩出一张扑克牌,而在库洛洛侧身躲开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味,“真有意思~哈!那——这样呢!” 他这次的攻击是在第一次的基础上再连发,先向着敌人的正面丢出一张牌,在此牌达到中途时,紧接着丢出第二张,向着敌人的左侧,后再用两张牌,一张继续朝正脸攻击,一张则向右侧攻击,最先丢出的那一张被后面的击中,然后拐了个弯向敌人的下盘攻…… 两人之间的距离并没有多长,扑克牌的速度也不慢,但库洛洛并没有惊慌。虽然知道西索很强,可这样的攻击完全是开玩笑似的。普通人或许躲不开,但见识过更快速度的库洛洛不仅能躲开,还有自信把它们都挡下! 他就站在那里不躲,手上的书本以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挥动,依照西索挥牌的顺序,将那几张扑克牌全部都打落。连三秒都不到,四张扑克牌就失力般的落在了他的脚边,而他也只是轻呼出口气,漫不经心的态度。 别人看不到的动作,不代表西索看不到。就是因为亲眼看见,所以才会兴奋。对方是一个小孩子,已经有这样的能力了,甚至还有更多的、更厉害的能力。那如果再过一年两年,或者五年呢?一定…一定会很美味…… 仿佛在饥饿时,面前摆放了一个美味的果实。轻舔唇瓣,咽下一种渴望,一个“啊~~”的无意义音节在他喉咙里一波三折,就像是卡住了似的。一个响指,宛如变戏法般,手上又多了好几张牌,他说:“你似乎比我想象中的要厉害呢~这样的话,我也……嗯!?” 挑衅的话戛然而止,不再淡定,狭长的双眼猛然间张大,手上的扑克牌往下掉…… 这都是因为——库洛洛仰起了脸,两人来了个面对面。 时间仿佛停止了,船上的人都在注视着他们两个人。而他们则互相凝视…… 半晌,西索揉了揉眼睛,一边喃喃自语,“唔…一定是看错了。怎么可能会在这里看到库洛洛呢?而且还是缩小了好几倍,那么矮的库洛洛……”说着又低头再看,然后又转开,脸微红,“咳咳……啊…肯定是没睡醒,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没睡,稍微有点困了……” ——那么矮还真是不好意思啊!!! 莫名被戳中痛处,库洛洛脸色黑了黑。再看这位传说中的四号,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侠客……有那么一瞬间,好想把念召出来使使。当然,只不过是想一想而已……传说中,这位四号是个极度变态好战的家伙,打起来肯定会没完没了,而且他也不想葬身在海里。 “西索,你脑袋坏掉了吗?”这时,站在角落里的长发男子走了过来,盯着西索看了好一会儿才吐出这么句明显带有鄙夷之色的话来。或许是感觉到了库洛洛的视线,微微侧脸,低下头去库洛洛。 “……”库洛洛正在惊讶于他竟然没有发现这个人走过来,突然的两人视线对上,立刻又加强了警惕,双手紧握在身侧,双腿微动,一有不对劲就能够快速地撤离。 这长发男子是伊尔迷,因为某些原因而和西索同行。 他见库洛洛一脸紧张的模样便侧过身去与之面对面站立,弯下腰,一双仿佛透不出一丝光亮的黑色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库洛洛,一点点、在不被发觉的情况下,凑上前…… 一张放大的脸慢慢靠近,就算是库洛洛也有点承受不住。他想往后退,可脚却动不了…… ——是这家伙在释放着杀气,足够将他整个人包裹住的、黑暗啊! 伊尔迷像是没有察觉到库洛洛的困扰,在两人鼻尖快要碰上去时,忽然停住了。 微微把头斜向一边,手指点在唇角,“嗯——” “……你在干什么……”西索说话难得没有带怪里怪气的尾音,神色复杂的看伊尔迷问。 伊尔迷回头瞥了西索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站起来,说:“哟,你脑袋恢复正常了吗?” “……呵呵~我的脑袋没有问题哟~伊尔迷才是,刚才好奇怪呢~是遇上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了吗~?这个小孩…你认识吗…∓#1oo84;”西索眯起眼,看着库洛洛,心里头说不出什么感受。 “不认识。” “……不觉得他很像一个人吗?” “是吗?我没觉得。” “……” 西索包子脸,他才不相信伊尔迷真的什么都没看出来呢! “算了,我还是自己问好了~~∓#1oo84;” 库洛洛在伊尔迷站起来的瞬间就觉得压力缓解了很多,立刻几个后跳远离了他们。 听着他们两人的谈话,他心里也有了些计较。眼见着西索一步步向他走来,思考着对策…… ——到底该怎么办呢? 37真是物以类聚 随着西索一步一步地靠近,库洛洛就感觉生命受到的威胁更重一分。 严以待阵,摆出了备战的姿态。如果西索敢对他攻击的话,他也只能拼尽权力了。毕竟他没觉得自己有厌世啊之类的负面心情。 西索的眼中有疑惑、也有兴味,视线紧紧的粘在了前方不远处的小男孩身上。那张似曾相识的面孔与记忆中某个男人的身影重叠,似梦似幻,让他在不知不觉中就陷入了某种激动之中,无法自拔。 念力情不自禁地从体内散发而出,周围的人们都或多或少的受到了影响。他却更加亢奋了,使得牙齿轻颤,面部扭曲,就连那不知何时又出现在手中的扑克牌都夹带了极为强烈的杀气。 库洛洛轻咬住下唇,往后一掏,从背包里拿出了卞氏刀,端正了姿态,心跳异常,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期待。 “哦~?”见到库洛洛如此表现,西索显然更开心了,唇角的弧度拉到了最大,“打算反击吗?那你可要……看清楚我的动作……哟!” 库洛洛瞪大了双眼,但还是……看不清楚啊! 连一秒都没有…当他反应过来时,西索已经按住他的左手,把他压入角落,把他整个人控制在其中。从西索的肩膀上方的空隙看过去,移动的距离竟然是一头一尾那样长…… 两人此刻的姿势,离远一点看就如同拥抱般。 西索从侧面观察着库洛洛,莫名其妙的就发出了一阵闷闷的笑声。随后那原本按住库洛洛左手的手转移到了他的颈项处,一用力,库洛洛就十分难受,“那么…可爱的小男孩,我们来玩「我问你答」的游戏吧~一定要好好遵守游戏规则哦~!” 库洛洛目光冷了下来,并不作声。 他的尊严,可不能接受这样无礼的对待啊! ——西索吗?呵呵…绝对要想办法把这家伙从旅团中…不、从世界里踢出去啊!! “第一个问题,你的姓名?” “……”库洛洛沉默以对,内心则搜刮了所有的词汇来问候西索,百遍、千遍、生生不息…… “不回答吗?呵呵~”西索笑得更欢快了,“那可要做好接受惩罚的心理准备哦~~”所谓的惩罚不过是加重了点手上的力道,特别开心的看着因为他的动作而面色通红,就快喘不过气来的小男孩。“再给你一次机会,嗯~?” “……”库洛洛突然觉得这个四号有点傻,要不然就是对他的期待太大了——试问,有谁能够做到,在被掐的喘不过气来还能理智的回答问题的? “……”一直没有等到回答,西索包子脸了。正巧见伊尔迷走过来,便委屈的抱怨:“小伊,为什么我看中的孩子都非常的不听话呢? 本来还想留着好好玩的……” 伊尔迷沉默地盯着西索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认真的回答,“因为你变态。” “……”西索脸鼓得更大了。 “……”如果不是气氛不适合,库洛洛真心想拍手称快。 伊尔迷转开脸,伸手指着库洛洛,对西索说:“你再不放开,这小鬼真的要死掉了。” 西索有一丝犹豫,但内心还有许多疑问没解答。不得已只能松开,倒是不担心人会跑掉,轻而易举地夺下了卞氏刀,同时后退了三小步,“这样总可以了吧?真的不愿意告诉我名字吗~?” 呼吸逐渐顺畅,库洛洛站起来,却没有回答。 三人之间的气氛又变得沉默且尴尬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西索哼哼地笑了两声。脚下微微侧转,单手叉腰,右手则顺撸了下头发,轻压在头顶,狭长的双眸满含深意的瞥了眼库洛洛,看不出是喜还是怒。 “这把刀子……”在头顶上的手放了下来,晃出了刚才从库洛洛身上夺走的卞氏刀,漫不经心地问着身旁的伊尔迷,“你觉得眼熟吗?” 伊尔迷左右看看,摸着下巴状似思考,然后摇头答道,“我没见过。” “……不可能~你再仔细想想啦!”没有听到想听的答案,西索很郁闷,不甘心的提醒,“以前不是有个人在我们面前显摆吗?唔…名字似乎是叫卞氏刀哦!” 伊尔迷不为所动,面无表情地说,“就算你再怎么解释,我说不记得就不记得了。” 西索斜眼,若有所思,“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算了…”他转过去正面对库洛洛,“老实说吧,这把刀子,我的一个…朋友手里也有一把呢。而我听说这种刀子世界上仅有一把…怎么样,你是不是该做些解释呢~……你为什么坐着啊!?” 此时库洛洛特别没有「大敌当前」的觉悟,一屁股坐在船板上,听到西索的话后才漫不经心地抬眼一瞥,看起来像没什么精神似的,回答却很理所当然,“坐下来当然是为了休息。你们的悄悄话说完了吗?” “纠正一下,我们没在说悄悄话。请不要一声招呼都不打的侮辱我。”伊尔迷认真脸。 “……”库洛洛嘴角一抽,然后就看见西索受到了很大打击般跑到角落蹲着去了…… 又沉默了片刻。 库洛洛看着也坐下来了的伊尔迷,问:“你看着我干什么?” 伊尔迷一直在盯着库洛洛看,手托腮,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唔…没什么…” “……”两厢,默默对视。 天啊!谁来把这个人给带走啊!!! 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动不动的,眼神真的很吓人好吗!!? 在这一刻,库洛洛忽然发觉比起这个叫伊尔迷的家伙,西索还更好相处一点…… 突然,伊尔迷伸出了手指…… 库洛洛眉头一皱,握拳警惕。之所以没有立刻跑开,一是因为后面有西索挡住了,二是他没有在伊尔迷身上感觉到恶意。不动声色的,他倒要看看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然后…… 他后悔了…… 后悔自己在第一时间没有逃开…… “嗯……没奇犽好玩…是因为绑带吗?手感不太好……” 伊尔迷那修长的手指在库洛洛脑门上戳啊戳,一边戳还一边皱着眉头,特别嫌弃。 这家伙……居然敢……戳他脑门! 士可杀孰不可忍! 库洛洛怒了,一把用力的拍开了还在戳他脑门的手指。尔后双手撑地,一个侧旋踢直冲着伊尔迷的脸攻击——攻到半路又迅速的折了回来,猛然往后一跳,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呵呵呵~~” 短短几分钟,库洛洛的内心变化很精彩。 在攻击伊尔迷时,他是愤怒的;在被伊尔迷反攻击时,他是惊讶的;然后现在…囧了。 将他反圈住脖子的手,从头顶上传来的诡异笑声……除了西索,还能有谁?! ……总觉得很微妙……这距离是不是太近了……? “不行啦,伊尔迷。这小男孩是我先看中的,即使是你也不能随便动他~” 伊尔迷面无表情地看着西索,又低下头看库洛洛,最后两手向外一摊,叹息道,“为什么西索你要这么说呢?还有…没名字的小鬼也是,为什么突然间逃跑呢?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呀!” 库洛洛和西索难得表情一致,斜眼,无语。这货念都用上了,还好意思说什么都没做?! 西索自觉转移了目标,低下头凑到库洛洛的耳边,调戏般的说:“小男孩,这是我救你了哦~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呢~◇事先声明,我可以接受以身相许哦~” 库洛洛深感恶寒地抖了抖,用力挣开了西索的怀抱,跳开几大步距离,远离他俩。 说实话……只要一想到这么个没节操的人竟是幻影旅团出品,他的心情就很复杂…… “好了,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西索玩腻了,有些不耐烦,“就单刀直入吧。你的长相让我十分地在意。因为我有认识一个和你长得很像的男人。他简直就像是你的成年版,所以……你是他什么人?” ……成年版啊…… 库洛洛双眼无神了,可以的话,他也很想尽快恢复到那个时候啊…!虽然没有多少记忆,但就是觉得很帅啊……不过,不能对西索这么说…这家伙目的不明,看起来也不像旅团其他人那么忠心,万一杀了他篡位怎么办?咳咳……想太多了…这种情况绝对不能发生。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但我可以清楚明白的告诉你,我没见过。” “嗯? ” “那样的人,我没有遇到过。”库洛洛一脸无辜和淡定,“你是认错人了吧?” 西索微微一楞,然后呵呵一笑,“别想骗我哟~!没关系?你的外貌是最没说服力的。” “这个世界上陌生人外貌长得相似的多了去了。只能说明,你认识的那个人,他非常巧合的和我长了一张差不多的脸孔罢了。而且你说他简直是我的成年版,这句话本身就没有说服力。我还没有长大呢,你凭什么就认为我将来会长成你所想象的那个模样呢?” “嗯,你说的似乎也很有道理呢~”这么说着,西索却没有要相信的意思,紧接着抛出第二个疑问,“那么刀子的事情你要怎么解释呢?可千万别告诉我这种刀子也有长得差不多的!~” 库洛洛决定装傻充愣到底,“你说这个吗?我不清楚,是别人送给我的,只不过用着顺手才一直带着身边的。至于是谁送的…那个人比较性格比较内敛,我不认为你们能够成为朋友。” “这可不是你能够决定的,说出来我听听,搞不好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人哦~!” “……” “(^_^)伊尔迷,我有点后悔了,还是把这小鬼杀掉吧!” 伊尔迷目不斜视看远方…… 西索包子脸,看着一脸倔强的库洛洛,叹了口气,妥协了,“好吧,刀子的来历我不问了,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吧~我叫西索哟,请多关照~” 库洛洛一脸黑线,第一次见到这么若无其事自我介绍的家伙……这前后的态度是不是反差太大了点!?看来…西索真的很在意啊……呵呵…… “库洛洛。” “嗯……?” “我的名字。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吗?库洛洛·鲁西鲁。” “…………” 西索沉默了很久很久…… 在库洛洛忐忑不安的注视下,突然仰头喷出来一口老长老长的鲜血,然后倒地不起…… 库洛洛抬头问伊尔迷,“……他怎么了?” 只不过是报了个名字而已,有必要那么惊讶吗!?吐血…到底是有多伤心…… 伊尔迷淡定脸,“嗯…气死了吧。” “……” 38猎人的测试啊 从船上下到6地;库洛洛就这样木然的目送着西索和伊尔迷离去。 临走时;西索还时不时回头露出类似委屈之类的表情;库洛洛当做没看到。 自从他报出名字后,西索就处于一种很微妙的状态。 大概也早就心里有数;所以听到肯定答案后就没再纠缠他;反而独自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拿出一副牌;无精打采地搭建成金字塔的形状;口中还喃喃着;“这不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那可是库洛洛啊…正值壮年的团长啊…怎么可能变成个小男生呢?…” 库洛洛表示,变成小男生也不是他愿意的好吗!西索这种倍受打击的态度让他十分在意,于是便好奇地问了问伊尔迷;“你刚才说气死了?他为什么这么生气?”太不合理了,连派克他们都没生气,西索有什么好气的? “你不知道吗?” “……我应该知道什么吗……” 伊尔迷眉头轻挑,看着库洛洛的脸想了想,说:“那家伙,一直都很期待和你战斗。因为以前大人版的你很厉害,而现在却很弱小,他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库洛洛斜眼,他觉得伊尔迷这个人很厉害。不单单是实力,还有那种顶着一张无害的脸,神色自然的说出了一些令人不快的话语。……那么弱小还真是不好意思啊! 剩余的时间,他们就那样各自无言的度过了。 看着一直在角落里和自己玩牌的西索,库洛洛莫名觉得欣慰……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这个四号貌似还不错,至少没以下犯上的心思。 当然…如果没有那时不时看过来的微妙的目光就更好了…… 因为伊尔迷和西索似乎有私事要处理,所以他们走了,库洛洛很高兴。老实说,这几个时辰让他受够了,再继续下去,很有可能会崩溃掉。还有,他也很担心这俩人会突然间改主意,一声不吭地就要把他杀了,那可……不好玩了…… 萨巴市并不如想象中那样繁华,地方也不是很大,但人口似乎很多,马路非常拥挤。 在人群中穿梭,库洛洛的心情很平静。一边注意着周围的人,一边寻找着适合他投宿的地方。要知道,他身上可是半个戒尼都没有啊!这地方的人看起来也不那么友善,人蛇混杂的,一味的装乖卖巧可能没用,还是实际点去抢劫吧……咳咳……有点小忧伤哦?估计没有那个s级罪犯混得有他惨了…… “哟!这位小少年,要来参加猎人测试吗~?”正当库洛洛找好目标,准备下手时,一个戴着顶鸭舌帽的年轻男人突然走到面前,抱着一大堆的纸张,弯下腰,笑嘻嘻地从其中抽出一张递给库洛洛,“还在因为报名晚了而懊悔吗?不要担心,猎人协会特别赞助,凭有效身份证即可领取一张报名表!它的影响力和之前的报名表相等,拿上这个,填好信息,再交到离这里五百米远的猎人公馆,你就能参加今年的猎人测试了!还在等什么呢?心动不如行动……” “喂!你在干什么啊!你这家伙、连小孩子都不放过吗!”突然又一个人从后面冒出来,一把扯住那年轻男人的后领子把他拖走,“给我认认真真的工作,别害人家小朋友了。” “诶——?小星星,你不要拉着我啦!我明明有好好的工作…!” “谁是小星星啊!!” 库洛洛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看那张飘到自己手里的报名表——猎人测试几个大字特别显眼。 从刚才那个人的话中,这个报名表似乎很难得?但……大街上发的‘难得’吗?而且,「猎人测试」从字面上理解就是,猎人的测试了?那么…「猎人」是什么……唔…说起来,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呢……? 算了,以后再说吧…… 摆在面前的问题是,尽快找个住宿的地方。打探消息这种事,完全可以慢慢来嘛~ 在偏离人群的小巷子里,很轻易的就解决了特意引来的目标,拿到所需的钱财。 库洛洛叹了口气,走出了巷子。只所以叹息,是因为觉得忧伤啊…沦落到这种地步什么的… “大叔,把你们店里有特色的食物都给我来一份。” 这份淡淡的忧伤在走进饭店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库洛洛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哎呀?这是谁家的孩子啊?口气挺大的嘛!事先说明,别试图在这里吃霸王餐!大叔我可是很厉害的!”饭店老板一边举手示意大家看他的肌肉,一边说道。 “……放心吧,我有带够钱。”库洛洛嘴角轻抽,他看起来很像吃霸王餐的人?别开玩笑了,他可是带领了一群s级的强盗率先吃饭付钱的啊! 老板挥挥手,没多说话,转身去吩咐厨师了,没多久又走了出来,站在前台和别人聊天。 把餐点端来给库洛洛的是一个十五六岁左右的少女,她放下餐盘,抬起头时正好瞥见库洛洛正在看的那张所谓的猎人测试的报名表,小小的惊呼了一声,见库洛洛疑惑的表情,赶紧脸红红的道歉,然后快速地跑开了。 库洛洛盯着她离开的方向,再低头又看了看那张报名表,眼中闪过一丝兴味。默不作声地放置一旁,然后享受起了面前的食物。饭后,在付账时,状似不经意的向老板提起了关于猎人测试的事情,出乎意料地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诶?那个测试真的那么厉害吗?那么猎人又是什么?打猎的人吗?” 库洛洛目前套情报方法之一:充分利用这张脸,向大人们提问,装傻充愣。 果不其然,大人们都没把他当回事。 哈哈大笑的嘲笑着他的天真,“猎人可不是那么单纯的身份!他们可是非常厉害的一群人啊!从事着不同行业的猎人们都十分出色。详细的情况,我也说不清楚。小弟弟你只要知道他们会抓坏人就好了!哈哈哈哈……” “原来如此——”非常自觉的把自己归类到「坏人」那类,库洛洛莫名的笑了笑,说:“原来猎人这么厉害啊……所以才有那么多人撞破了头皮也要挤进去吗?我听说这里有什么猎人测试?” “啊,确实是有。”老板努嘴,示意库洛洛看在外面的人,“没想到今年的测试会在这里举行,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瞧,那些凶神恶煞的家伙也是参加者之一。” 库洛洛看了过去,只见有几个长相不甚讨喜的男人在欺负着普通人商贩们。轻轻摇头,这种货色竟然也能参加猎人测试吗…看来猎人的门槛也不算太高啊…… 从饭店里走出来,库洛洛往猎人公馆走去。 说实话,他现在对猎人还挺好奇的。他已经无聊很久了,是时候该找点有趣的事情来做一做了。如果猎人真有那么厉害的话,那更好,他需要对手。 猎人公馆。 门口的石阶下,摆有桌椅各两张。 有一男一女分别坐左右两边,都无精打采的。 女人的视角正好能够看到库洛洛,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一改刚才的颓废,站起来,展现出了她傲人的身材,双手合十,星星眼,“啊~多么可爱的孩子啊~~快过来让姐姐抱抱!”说着就展开双手冲了过去。 库洛洛当然不可能真的让她抱住,脚下微一用力,向前起跳,直接越过了那女人。巧落在男人的桌前,询问:“我要参加猎人测试,应该要怎么做?” “咦?你要参加?”男人一愣,上下打量了一下库洛洛,倒也没有露出什么鄙夷的神色。摆出一副的公事公办的态度,“把报名表交上来,然后进入公馆里面参加一轮比赛,赢了就可以了。” 想了想,库洛洛将报名表拿出来,却没有立刻交到那人手里。顺手拿过桌子上的笔,站着非常淡定的把表上的内容都填好。幸好之前在村子里的时候明白了身份证的重要性,特意去村长家「恳求」了一张~ “库洛洛·鲁西鲁,才13岁啊……” 男人将库洛洛填好的报名表收起来,感慨道,“现在的小孩可真厉害,才十几岁就跑来参加猎人测试了。我13岁的时候还宅在家里向老妈撒娇呢。”他伸手向公馆指了指,“进去吧,到了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闻言,库洛洛立刻往那方向走去。 13岁这个是他自己编的,原本是想录26岁,但无奈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没办法只好依照那村里的人的说法,写了个13。这还是在他强烈的要求下才达成的,原本是要被写1o岁?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15 部分阅读 笙虏糯锍傻模臼且恍?o岁的…… 走进公馆立马就被带入了一间房间里,里面有七个人。 当库洛洛踏进来时,房门就被关上了。继而喇叭里传来了过关的条件。非常简单的——只需要把别人都打倒即可。也就是说,总共八个人里只能选出一个来。 这里头看起来最弱的就是库洛洛了,另外七人首先的目标就是他。 听着那些嘲笑的、说要让他后悔的话语,库洛洛很淡定。在他眼里,这些人和他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他是强盗头子,那他们就是小混混。 他没打算在这里浪费时间,所以抢先攻击——快步起跳,一脚踢翻两个,踩着其中一个人的肚皮再次起跳,手撑在地上,一个急速地、极大的旋踢,又解决两个,剩下的三个,又以同样的方式打趴下。 干完这一切后,库洛洛拍了拍手,呼出口气。 喇叭里传来了宣布他胜利和参加一个星期后猎人测试的通知。 稍微有点开心…… 在船上被西索和伊尔迷压制住的那股不甘也没那么强烈了。 库洛洛由衷的希望这份好心情能一直持续下去,至少在他恢复记忆或恢复所有念能力之前,别再遇到那两个人了…… 39这苦逼的开始 一个星期后;1月7日。 库洛洛一大早就把客房退了;然后背着个小包去参加那所谓的猎人测试了。 他的心情算是惬意的;在路边买了罐牛奶,悠闲自在的穿梭在拥挤的街道中。 晃悠着;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才到达考试的地点。在一栋宏伟建筑物旁边的一家牛排店里与店主对着很微妙的暗号;紧接着就被送进了电梯里。电梯停下来时就到了目的地,打开门;里面已经站了不少人了。 库洛洛往前走;不去理会那些人的目光。他矮小;他自豪;他年幼,他自豪。 而在其他人眼中,库洛洛的样子是十分傲慢无礼的。 不少人在暗地里打他的主意;东巴也是其中之一。不过东巴自认为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他并非因为库洛洛的态度傲慢,只不过想让他弃权而已。「新人杀手」这是别人给他的称号,考了3o多年没能考上猎人,导致内心有些扭曲,他已经不再在意考试能不能过关,只要把新来的考生逼退出考场就已经很开心了,为了这个目的,他什么都愿意做…… 虽然很惊讶这么小的孩子会来参加猎人测试,但那样他的成功率也大点。小孩子没什么心防,比大人好骗多了。背过身去偷笑,从口袋里掏出一瓶饮料,打算拿去给库洛洛喝。行动前,先是拍了拍自己的脸,尽量让笑容显得和蔼无害,才迈出腿要过去…… “哟…!又见面了,可爱的小男孩~” “……”东巴不动了,脸上冒出了汗水——从身后传来的那诡异的腔调……! “……”库洛洛比东巴更有用,在一看到西索这张脸时,什么话都没说,干脆利落地转身跑…… “嗯哼哼~~捉迷藏吗?”对库洛洛的反应一点也不吃惊,西索并没有立刻追上去,只是已经摆好了姿势,当库洛洛快跑到电梯门口时,腿向前一迈,健步如飞,刹那间就追到了前面,堵住了库洛洛的逃跑的路,“人家那么高兴的朝你打招呼,你置之不理也就算了,竟然还扭头就跑……实在是让我很伤心哟~” 库洛洛咧着嘴,“切”了一声,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安分地站着不动,干咳了声,说:”西索,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真是奇遇啊…”总之先把刚才的事情糊弄过去吧!老实说…他自己也很郁闷,居然会在看到西索的瞬间,想都没想就跑路…果然还是之前西索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吗?也是啊……这个男人…简直就是麻烦的中心… 西索笑了笑,也不再纠结于库洛洛逃跑的事情。 “确实是奇遇,这说明我们有缘哦~!” 虽然直到现在都还跟做梦似的,不能接受面前这小孩就是库洛洛。但送上门来的玩具,没有理由放着不管啊~! “呵……”库洛洛皮笑肉不笑,他可一点也不想和西索有缘啊!最好这辈子都不要见面! “因为太无聊,所以想来这里找找看有没有好玩的事情~没想到就遇到你了呢~库…洛洛~你呢?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其实我也是无聊。”这下好了,无聊的家伙都凑到了一起了,结果肯定是超级无聊…… 既然已经被逮住了,库洛洛也就不再站在门口,转身往里走。 一看,发现周围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了变化…比如,之前是看待宰杀的羔羊,现如今就是看豺狼饿虎。 仔细一听,才知道导致这一切的都是西索。这人上一次猎人测试也跑来了,给不少人留下了心理阴影。 “对了,西索。那个长发男呢?他没有和你在一起吗?”想起了伊尔迷,库洛洛没事找事多嘴了一句。然后就见西索笑眯眯的伸出手指指着不远处某个身影……他顺势看过去,顿时黑线了……那种脑袋上插满了针的「东西」是什么?! 那个「东西」注意到了他们,站在原地没动,似乎是在犹豫,但最终还是走了过来。到了库洛洛面前,一动不动。 “……你是伊尔迷?”库洛洛眼没拙,虽然那个脑袋不认识,可那身衣服和那些圆头针还是认得出来的。 疑似是伊尔迷的生物点了点头,然后张开嘴,“咔哒咔哒咔哒咔哒……”一大段正常人听不懂的外星语言…… “……”库洛洛心再次累囧了…侧脸斜看西索,心想,果然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朋友。之前他还以为伊尔迷挺正常,没想到真面目是藏在骨子里的。这种一看就觉得充满了恶意和搞笑的变装,真心…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三人就这样站在一起,周围很大一块空地。 库洛洛被夹在中间,内心很忧伤。本来还想一个人玩个够的,现在被玩了吧?本来预计能低调则低调,这下可好了!左边一个拿着扑克牌时不时笑嘻嘻的小丑,右边一个发着古怪声音的外星人,想不引起别人的注意都难了! 其实库洛洛虽然站在中间,但存在感基本上为零。 因为西索和伊尔迷的身高太高了,他们俩如果要和库洛洛说话就必须低头或弯腰,有点累。而且库洛洛一点都听不懂伊尔迷在说什么…他怀疑其实西索也挺不懂,两个人其实是各自说着自己的话题……怎么有种虐恋情深的感觉…… 过了没多久,一个银发的小男孩走了进来。抱着个滑板,吹着泡泡糖,手插在裤袋里,超级嚣张的类型。 那孩子四顾一番,最后把视线定在了库洛洛身上。库洛洛也在看着他…… 两人隔着十步左右的距离,相望无语。最后,彼此扭脸结束了这莫名奇妙的视线交流。 “那个孩子……”西索眯起眼看着那银发孩子的背影,然后又低头看库洛洛,突然噗嗤地笑了。 库洛洛抬头,皱着眉头,不太高兴的看西索,“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刚才你和他的表情很搞笑而已~~”西索笑眯眯,解释说:“要怎么说呢…唔…就好像是一个乖孩子和坏孩子在互相较劲一样~~” “……完全不明白你的意思……”库洛洛决定无视,他才不想去考虑谁是乖孩子,谁又是坏孩子的问题呢。 算算时间,应该快要开始了。会场上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初步估计有三、四百人。 库洛洛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学着伊尔迷的样子,靠在墙壁上闭目养神,而西索则充当看守的角色。 隐隐约约听到些骚乱,库洛洛睁开眼睛,就见那位「看守」先生已经跑到很远的地方去了,也不知道怎么被惹到了,居然把一个考生的胳膊给割下来了。而在离西索不远的地方,则多了几个小孩子…一个穿着绿衣服的刺猬头、大约和现在的他差不多大,一个黄头发的、年龄比他大了一点,还有个穿西装的大叔……而又过去一点的地方,某个银发的小鬼正看着他们…… 这时,一声响铃。 一个在库洛洛眼里长得挺不正常的男人出现了。他说自己是第一场测试的考官,让大家跟着他跑,于是大家就跟着跑了。 “啊哈~”库洛洛也跟着跑,一跑就觉得困。没办法,这是在玛奇训练上留下来的习惯。想当初,玛奇不分昼夜,时不时就叫醒他,让他绕着一个块地跑啊跑,他没睡好,很困,但又必须跑…所以一直都是一边跑,一边打着哈欠的。 伊尔迷侧脸看了库洛洛一眼,张嘴又是一大串听不懂的话。 库洛洛直接无视了。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话…… 几百个人的脚步声,十分絮乱,听得人很不舒服。 而其中突然多了道不一样的响声,库洛洛顺着声音去找,只见某个银发的小鬼正在嚣张的踩在滑板上,漫不经心地向前。 “咔哒咔哒……”目送着那小鬼离开,伊尔迷又出声了。 “……可以说人话吗?”库洛洛很不想理会,但只要他不回复,伊尔迷就会一直发着这样的怪声音,偶尔还把脑袋旋转个36o度,看着真心慎得慌…就因为这家伙古怪的举动,周围又空了一大块,所有人都不愿意接近。 伊尔迷沉默了片刻,然后把喉咙旁的那枚针给拿下来了,“我说,你是不是很想和同龄人玩?” “……哪个同龄人……” “哪个?那几个啊,11岁左右的小鬼。” “……”库洛洛仰起脸,笑,“大、叔——你说的对。比起和你在一起,我确实挺想和他们玩的。” 两人对视,默默无言。 良久,伊尔迷说:“……库洛洛你堕落了。” “嗯?”库洛洛疑惑脸,“大叔你在什么呢?我听不懂。” 伊尔迷被库洛洛那双无辜的眼睛给闪了闪,抬起手,作势用力,把针又插了回去,“咔哒咔哒咔哒……” 库洛洛低头,向前看。 他笑了,因为实在很愉快。 能够让伊尔迷这么个内心腹黑的家伙败退,他很自豪。 不经意地看到那个银发小鬼和刺猬头一伙人走到一块去了,库洛洛撇嘴。他当然不可能真的跑过去和他们玩。 只不过,稍微有点在意……那个银发的…… “既然你这么渴望和他们玩,那我送送你吧。” 伊尔迷又拔下了他的针,然后弯下腰,猛然将库洛洛扛在肩膀上。 “你…你干什么!?”库洛洛傻了,突然间的这是干什么啊喂!!! 伊尔迷后退了好几大步,正好退到刚走过来的西索身边。 西索也是一脸疑问,“……你们在玩什么游戏~~?我也要加入~” 没人理他,库洛洛在使劲挣扎中。 然后,伊尔迷摆出了类似于投掷的姿势,将库洛洛托起,扔…… “咦——!!!?” 库洛洛飞了起来,以一种超级快的速度,想停都停不下来…… 此时,银发小孩还站在滑板上,嚣张的和刺猬头说着话。 “……碰!” 一声巨响,灰尘四起。 刺猬头和他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这一道灰尘路可是有四五米长啊! 40他和小伙伴们 灰尘散去;库洛洛捂着脑袋坐在地上,咬牙切齿;满腹都是对伊尔迷的诅咒。 “你们没事吧?”刺猬头和他的小伙伴们跑了过来,满脸担心。 库洛洛仰脸看着他们,然后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呼……” “呼…呼什么呼!那个小鬼可是被你撞飞出去了啊!”戴墨镜的大叔气愤地吼道。 “嗯?库洛洛一脸茫然;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地上趴了个人…仔细一看,那个人正是从刚才起就很在意的银发小鬼…哦!难怪脑袋会那么痛;原来是撞到人了啊! “那恍然大悟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你现在才发现吗!?”大叔脸继续咆哮。 金发少年握拳隐忍着,“闭嘴雷欧力!你声音太大了!!” 这时,刺猬头已经绕过了库洛洛,跑到银发小子的面前,好奇地轻推了推他的肩膀,“那个…你还活着吗?” 在众人的注视下,银发小鬼缓缓的撑着起身,无视了刺猬头关心的询问,一个翻转,高速旋踢向了完全看不出有半点悔意的库洛洛…很显然,攻击失败了,于是他的爪子出现了,站直了身体,怒:“你小子…都干了什么…!” 对于那只突然间变长的爪子,库洛洛只惊讶了几秒。 然后木着一张脸,指着面前怒气冲冲的银发小鬼说:“喂…你的鼻血流出来了……” …… 安静了,世界仿佛静止。 不单单是刺猬头和他的小伙伴,还有长跑路过的那些人。他们都是一张囧脸,僵硬不动。过后,除了刺猬头比较善良外,其他人都背过身去噗嗤的笑了。 银发小孩瞪圆了一双猫眼,伸手捂住鼻子,白皙的皮肤通红通红的,爪子向外挥,“笑什么笑!没见过人流鼻血吗!?”杀气倾泻,直到把路人逼走为止,他转过头,咬牙切齿,“还有你!难道就没有别的话对我说?” 库洛洛眨眨眼,将头歪到一边,装疑惑,“什么?” “什么……”银发小孩握拳更不爽了,“好好,既然你无话可说,那就开打吧!” 开打?库洛洛眉头轻挑,双手环在胸前,挑衅般的哼了哼,道,“我拒绝。” “……你说什么!!!” “因为,我还要继续比赛呢!这场测试,我可是相当重视的。不想为了你而丧失资格。” 说到这个,金发的少年点头赞同,“确实,在这里浪费时间、消耗体力是非常不理智的。” 大叔脸回头一看,后面没多少人了,立刻开跑,“啊!!真的到最后了!别浪费时间了!我们赶紧跑吧!” 刺猬头摸着后脑勺,笑得很纯良,“对啊,有什么事情等考试完了再说呀!而且,我觉得他也不是故意的。我们走吧!” “……切!这里不好动手,你等着,出去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银发小孩在看到刺猬头的笑容时,很微妙的没那么大火气了。随口一句抱怨就去找他的滑板了…… 库洛洛无所谓,甚至还挺不屑的翻了个白眼。不过这个刺猬头…刚才那一句「他也不是故意」真是说到心坎里去了!这不废话吗!谁愿意像个炮弹似的发射出去啊! 闹剧结束,少年们继续漫长无聊的跑步运动。 “对了,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呢!”刺猬头似乎很开心,一边跑一边说,“我叫小杰!” 银发小子一边跑,一边怒视着库洛洛,闻言则一张不爽的面孔对准了刺猬头,“白痴吗你!你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 “我知道呀!”小杰灿烂笑脸,“但是他不知道!而且,你也一直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哼——!我才不要告诉你!” “诶……真狡猾……”小杰沮丧脸,然后转向库洛洛那边又是笑脸,“你呢?” “我吗?库洛洛。” “你看起好小哦?我十二岁了,你呢?” “呵呵……”库洛洛眨眨眼,卖关子,“你猜。” “唔…大概比我小一两岁?十岁?” 库洛洛但笑不语。 银发小子见他们俩似乎聊得很开心,顿时就又不爽了,“他肯定不大啦!因为年龄我们小,所以都不好意思说出来了吧!” “嗯?”库洛洛瞥了他一眼,嘲笑般的口吻,“是吗?原来你不说就是因为你比我们小。” “才没有!我也…12岁了!”银发小子大声反驳。心里默默加了句,明年。 “现在的小孩子真了不得啊……”墨镜大叔感慨,“我那么大的时候根本不知道有猎人。” 三个人停止了对话,斜眼看他,银发的问,“大叔,你多大?” “大叔!?真失礼啊!我才18岁!” “骗人——!”几个人不可置信地大声质疑。不过,库洛洛没有…他暗笑了。 “这个人是雷欧力。”小杰细心的为库洛洛解释到。 “我是酷拉皮卡。”金发少年非常自觉的接话,“17岁。” “库洛洛……”库洛洛微笑,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开口,“26岁。” “……”x4 小杰那双闪亮的眼睛呈豆子形状,银发小子张大了嘴,酷拉皮卡和小杰一个样,雷欧力颤抖着手指着库洛洛,“骗人!你这么小个,怎么可能有26岁!” “随便你们相信不相信,事实摆在这里。”几人震惊的脸让库洛洛心满意足了,他决定跑到前面去了,顺便找伊尔迷报个仇什么的,“我先走了,你们要加油哦!” 库洛洛说完也不管他们的反应,如他所言的加快了速度,在人群中激起了一阵尘埃。 跑到最前面时,速度才渐渐缓慢下来。与奇怪的考官先生对视一秒,面无表情的继续。 “我以为我很厉害了,没想到你小子连气都不带喘的。” 库洛洛闻言寻声看过去,第一眼就被那光亮的脑袋差点给闪着了…… 那是个约有一米八左右身高,穿着黑色衣服,围了条红色微博的男人。他见库洛洛看他,立刻竖起了拇指,咧嘴一笑,洁白的牙齿的光头一同闪了下光,“我叫半藏,是个忍者!” “……库洛洛,是个强盗!” “什么?” “不、没什么…”库洛洛笑了笑,不打算为随性的一句话解释,找话题,“你是忍者?为什么要来考猎人?我看书上说,忍者以前是很厉害的一群人呢。”他一说完,就见半藏好像受到了多大的打击似的…… “你、你懂什么!在这个世界里,只有猎人享用的权利最高啊!我们忍者也会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嘛!再说了,又不是只有忍者来考猎人,其他行业的不也有很多人?” “嗯——!你不用太在意,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库洛洛心道,这里还有一个强盗呢! 又跑了好久,库洛洛速度一下子慢了好几个层次。 并不是因为累,只不过发觉自己最初的判断有误而已。 他原本以为这场测试很快就能结束,所以才跑到考官的身边,打算第一个过关。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身边不少人都倒下了,他就发现事情远没有他所想象得简单。这长跑说不定还要持续更长的时间……那么一大段时间,与其一个人跑,还不如等等认识的人。 伊尔迷不知道哪里去了,但西索肯定是在后面的。他不想和西索玩,所以是专门来等小杰那一伙人的。至于为什么……大概是人家好欺负吧…… “喂——”身后一声呼,配合着脚下的攻击而发出的声音。 库洛洛侧身躲过,果然就见某个银发嚣张的小鬼因为攻击失败而“切”了声,很不甘。 “怎么只有你?” “什么啊!只有我你很不高兴吗!?” “……”库洛洛突然觉得今天的遭遇好神奇,竟是遇到些奇怪的人!扭头,继续慢跑。 过了一会儿…… “小杰…因为他的那两个…朋友很有可能遇到危险而跑回去了……” “……” “你知道的吧?西索,那家伙就跟个变态似的,实力又很强!小杰他们绝对会被杀的!” “……” “跟个笨蛋一样…朋友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 “……喂!你就不能吭一声吗!?你这样我会很尴尬的好吗!” 库洛洛嘴角抽了抽,“你尴尬和我有什么关系?话说回来,你谁啊?” 银发小子被他一句话噎住了,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奇犽!奇犽·揍敌客!” “无所谓啦,我又不在意。”库洛洛很明显属于那种得寸进尺的类型,非常欠扁。 “你这家伙……”名为奇犽的小鬼,觉得牙齿有点痛…… 大概是都缺了个伴,两孩子一直到终点都没有分开。 当考官停下来时,奇犽闷闷不乐,他时不时的往后看,就希望还能看到小杰。 ……结果,小杰没看到,倒是先看到了西索…… “喂喂!西索扛着的人是…雷欧力大叔吧?!”奇犽很激动,激动得忘了控制音量。 扛着个大叔的西索听到了声音,回头看见奇犽和库洛洛在一起时也略惊讶,然后他向他们抛了个媚眼,再继续往前走,到树荫下把雷欧力放下,接着又向着他们走来…… “嗯哼哼哼~~~瞧我看到了什么~”西索站在他们面前,笑眯眯,“两个可爱的孩子站在一起赏心悦目的画面呢~~” 奇犽抖了抖,扭开脸不去看。 相比之下,库洛洛淡定多了,而且问得自然,“西索,你把刺猬头杀掉了吗?” “咦?刺猬头?”西索还有点楞,转念想了想才明白说的是谁,反问得漫不经心,“怎么?你很在意吗?” “嗯,稍微有点在意。” “……啊、这个真是……”西索眉头都打结了,老实说,这并不是他想听到的答案。 不过不用他回答了,小杰他们回来了。 奇犽很高兴的跑过去和他们会合,有说有笑的,完全忘了还有个库洛洛…… “咔哒咔哒咔哒……” 正当库洛洛心情微妙的时候,伊尔迷走了过来,而且一来就发出了那样怪异的声音。 三人站得方位,形成了个三角形,彼此沉默着。 “呵!” 库洛洛突然冷笑一声,握紧拳头,“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啊!!!” 41伊尔迷的秘密 伊尔迷显然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所做的事情有什么不对劲“咔哒咔哒”的表达着他的疑惑。 就是这样的态度才更让人不爽。 库洛洛紧蹙着双眉;摆出作战的姿势,准备着随时进攻。 他很清楚以自己的实力要赢伊尔迷的可能性很小;但即使如此也不能够一味的被欺负。旅团的人也就算了,说来说去都是自家人在闹腾。但外人的话,以牙还牙才是他的原则。 思即行动,在调整好心态时,他马上就进攻了。 以极为快的速度移动;毫不客气地踹向了伊尔迷的肚子。被挡回来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在空中半个翻身又徒手与之交战了起来,而伊尔迷始终只用右手抵挡;并且只退后不进攻。 「是…看不起我吗」 「那还更好…就这样放松警惕,给我伤害你的机会吧!」 库洛洛内心如此想着,攻击比之前又要更猛烈,把伊尔迷逼迫得一直后退,抓住机会,抬腿横扫向着那颗插满针的脑袋而去——结果却并不是很理想,他的脚腕被抓住了。 狠狠一挣,意外的并没有费多少力,几个翻滚到地面,堪堪后退了几步远。抬眼看着伊尔迷,心里已经有了把念用上的想法了。那是当然的…他的格斗可不算太好… “嗯?”原本还觉得无所谓的伊尔迷,在感觉到库洛洛气势发生改变后,立刻就有些慌了。他首先是看了眼在不远处的某个人,在发觉那人情绪不稳时,暗道了声糟糕,加快了速度向着库洛洛跑过去,然后拐着他的脖子,跑出了众人的视线。 “你干什么!”库洛洛没想到竟会被这样捕捉,满眼敌意和不甘心的看着伊尔迷。 ……这实力,实在是差太多!太大意了,果然还不太熟练… 如果再熟练一点的话就不至于到这种地步了…… 伊尔迷摇着头,拔下了喉咙旁的针,说:“库洛洛,你是不是傻了?居然在那里用念能力…” “有什么不可以的吗?!”库洛洛盯着伊尔迷的脸猛瞧,过了一会儿开始猛揉眼睛——不行,太遭罪了!对着这样一张糟糕的脸,简直是对眼睛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啊!到底要有多大的勇气,才敢把脸弄成这样啊…… “当然不可以…”伊尔迷顿了顿,话到口中戛然而止。摸着下巴,四处乱看,正巧瞟到了西索,灵机一动,自顾自地点头,一副有理在手的态度,“你忘记西索了吗?他本来因为你太弱了而不想和你打,要是看到你稍微厉害了点,说不定会被激起斗志。到时候,不用我动手,你就会被杀了。” 库洛洛想了想,好像确实是那样。 不过总有点不对劲,以伊尔迷的个性,绝对不可能这么好心的提醒… 一定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他说谎!我才是真正的考官!” 此时,那边也发生了状况。两人对视一眼,决定暂且放下讨论,回去看看。 “发生什么事情了?”库洛洛很郁闷的看着提着个染血的袋子跑出来的猴子,问看起来同样很郁闷的小杰。 因为刚才发生的不愉快,他和伊尔迷分开了。当然,就算是没有那个插曲,他也不想和他站在一起。想来想去,还是小杰他们比较好点。至少可以感觉出来,他们的实力都不如自己。稍微好点的也就奇犽那小鬼了。但奇犽在看见他走过来时,眼神相当复杂,暂时还是别交谈的好。 小杰一听到声音就回头看了眼,随即笑道,“是库洛洛啊!你和那个很奇怪的人交谈完了呀!” “……是啊……”库洛洛往后瞥了眼伊尔迷,果然这家伙的奇怪是公认的。重新回到正题,刚才完全没有注意到什么时候跑出个猴子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小杰仰着脸想了想,然后敲了下手心,笑着给出了一个自以为完美的答案,“是这样子的,本来完美都在猜测你和那个奇怪的人是什么关系,然后这个考官先生让我们安静,开始讲解起了什么欺诈师的巢|穴…接着这个人就说他才是真正的考官。” “也就是说他们两个人在争夺考官的位置了?”库洛洛瞄了那俩人一眼,结果显而易见吗! 周围的考生们不知道是因为对长跑有怨念,还是本身愚钝,竟相信了那猴子的话,起了怀疑。 雷欧力和那光头是走在最前面的,所幸被酷拉皮卡一句话给制住了。接着是酷拉皮卡关于真假考官的一大堆理论,听着就让人觉得很有道理。连库洛洛都有点欣赏了,不过这样温吞的做法,显然并不是所有人都适合。相比之下,还是西索的做法更深得他心…当然不包括西索挑战考官这回事。 接着又是继续的跑步,很无趣。 库洛洛很不给面子的打了个哈欠,很怀疑猎人测试是不是只有这么一个项目。这都跑了多少个小时了…… “喂…” 听到声音而回头,看见奇犽那张脸,库洛洛无语了。本来还以为奇犽暂时不会和他说话呢。 这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用很奇怪的目光看他了…仿佛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但实际上他什么也没做啊… “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奇犽犹豫了好一会儿,双唇张了又合,难以做决定的样子。 库洛洛眯了眯眼,“你要是害羞得问不出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一定就会回答你。” “什么啊!谁会为那种事情害羞!” “哦?那么是什么事?” 握了握拳头,奇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问道,“你刚才挑衅那个奇怪的人时,我感觉到了从你身上发出的很恐怖的杀气…很讨厌,简直就像我大哥一样…” 库洛洛猛然睁大眼,看向了离他们没多远的伊尔迷,突然间领悟到了为什么那家伙为什么会做那么奇怪的事情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一开始要保护的就是奇犽…大哥?兄弟吗…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难得把自己的心思说出来,结果发现那个「听众」一点都不尽责,奇犽的心情可想而知的郁闷。“所以你那种能力究竟是什么?” 看伊尔迷的态度是并不想让奇犽知道念的事的。 那么就把这些告诉奇犽? 不… 这种做法并没有好处。 奇犽的实力不如伊尔迷,而且两人的性格也代表着各自的记仇程度。把念能力告诉奇犽或许能高兴一时,但往后要承受的报复可能也不小。伊尔迷小气的程度显然不是奇犽能够比的。 “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深思熟虑后,库洛洛决定装傻充愣。反正他看奇犽也有点不顺眼… “什么!?”奇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显然没想到等来等去会等到这么个答案。一看库洛洛那张笑脸就明白了,“你不是不懂,是根本不想告诉我吧?算了…我总有一天会知道!” “嗯!加油哟!” “……这有什么好加油的……啊!!!果然还是很不爽!我说,你让我揍一拳吧!?” “你是白痴吗?” “你才是白痴!懒得和你说。”奇犽翻了个白眼,向前跑几步,又和小杰有说有笑去了。 突然间发现… 虽然彼此间都有交流,但显然他一直没能融合进去。大概是…潜意识里知道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吧… 库洛洛慢下了速度,看着小杰他们渐行渐远。 第一次正视「人际关系」这种东西。 当然他也没有在意,只是稍微有点疑惑。 “嗯哼哼~~~” “……” “特意停下来,是为了等我吗~?” “……”库洛洛斜眼,果然是西索啊! “真让我受宠若惊了哟~团长~~” ……就是这种奇怪的腔调令人不舒服。库洛洛加快了速度,还不忘用冷淡的口吻说道,“并不是为了等你,你应该明白的。” 西索果然包子脸了,“真无情……” “那么我先走了。” “是~”西索望着他的背影,转脸对伊尔迷抱怨了声,“库洛洛真是越来越坏心眼了,对吧~?” 考官停在了一扇大门前,宣布着第一场测试的结束。此时人数已经少了一大半。初场就把这么多人弄下去了,接下来的不知道又将要减少多少人。 大门紧闭着,一阵阵古怪的声音从门内发出。 小杰他们似乎很兴奋,一直在讨论着第二场测试可能会出现的内容,以及满满的期待。其中最无所谓的大概就是库洛洛和奇犽了吧。 大门终于打开,里面的一幕让人说不出感觉。 一个小个子的美女坐在沙发上,她的背后是一个个子非常庞大的胖男人。在门开启的时刻,女人回头问胖子肚子是不是饿了,得到肯定回答后,则对一干群众等说道,“所以呢,第二回考试的题目正是——料理!”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 库洛洛想起了某次痛苦的经历,脸色瞬间就黑了。他当初可是下定决心绝对不入厨房的啊!…怎么办?难道要在这里弃权?不太划算啊… “我要的菜单是,我最爱的食物!烤全猪!”胖子考官留着哈喇子,满脸憧憬的说道,“只要是森林公园里有的猪,任何种类皆可。” ……烤全猪啊…… 说起来,有点饿了呢…… “库洛洛小心!” 在考官宣布考试正式开始时,一群猪便向着他们跑了过来,考生们立即散开。小杰在躲开后,见库洛洛还站在那里,则有些着急的提醒道。 要只被几只猪就给弄趴下了,那他可以不用叫「库洛洛」直接叫「猪洛洛」算了。小杰的提醒根本就是多余的!显得他有多无能似的! 没有躲闪,把卞氏刀掏出来…然后又放了进去,再摸出一把普通的和水果刀没什么差别的刀子出来,跳上去,把那畜生的整个脑袋都割下了。 “……别忘了是「烤全猪」……”目睹了这一幕的奇犽,脑子短路般的蹦出了这么句话。引起了小杰的深深赞同,“库洛洛,你下手应该轻点的!” “……”库洛洛捂了下嘴,遏制住要出口的骂声。——我难道是来表演怎么杀猪的!?还有,西索你别笑了,别以为背过身去,我就看不见! 42我们勾肩搭背 刚才还在发愣的考生们现在也回过劲来了,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扑向了那些猪;毕竟猪的数量有限;而考官的规定时间也有限「以我们吃饱时为截止时间」;虽然不知道他们有多能吃,但排在后面总是不利的,长跑都挺过来了,在这里淘汰太不甘心了!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不是说你这头猪不合格了吗!”眼见库洛洛站在那里不动,奇犽很好心的提醒。当然话语中更多的是暗讽,因为他对于库洛洛没回答问题的事还有点耿耿于怀。 这种暗讽基本上对库洛洛没半点影响;无知者无罪么! 他很干脆的直接转身;走到考官面前;仰着脸问道;“食物是很珍贵的,对吧?尤其是这种最凶悍的‘豪鼻狂猪’。” 女考官名为,门淇;男考官名为,卜哈刺。 两人相互看了眼,门淇回答,“确实如此,但那又怎样?” “刚才的情形,你们也看到了。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一时情急才把它的脑袋给砍了下来。这样一来就和考官先生所出的?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16 部分阅读 两人相互看了眼,门淇回答,“确实如此,但那又怎样?” “刚才的情形,你们也看到了。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一时情急才把它的脑袋给砍了下来。这样一来就和考官先生所出的考题有一些对不上了,当然我也可以再去抓一只,只是…浪费了有点可惜呢…” 话说到这里,门淇和卜哈刺也听懂了。卜哈刺含着手指,盯着那头猪流口水,“确实如此,浪费很可惜!那就算了,你只要把它烤好就行啦!啊、对了!脑袋别忘记了哦!猪脑最好吃了(﹃)” 门淇很不爽的轻骂了一句,“你这家伙、实在是太好说话了!” “有什么关系嘛!刚才他的实力,你不也看到了吗。”卜哈刺无所谓的反驳。 库洛洛眨眨眼,对他们两人的争吵没半点兴趣。既然获得了认同,那就不用再费力去追只猪来杀了。说实话,堂堂幻影旅团团长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杀猪实在是有点…那啥。可千万不能被旅团中的人知道了…不然还不知道会被怎么嘲笑呢。唔…所以,在这之前还要杀西索灭口吗? 这个地方显然不是烤猪的最佳地点,还是要拖到森林里去。到那里更容易寻找到干柴,之前在过第一场测试时有看到河流,到哪儿应该更容易办事。 库洛洛抿着唇,皱着眉,心不甘情不愿地拖着那头死猪往林子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在考虑该找谁来帮忙。虽然曾经在书本上看过,但实际操作经验却是零。而且一点都不想亲自动手…… 拖到河边,把猪丢掉一旁,跑过去洗干净了手。回来再对着那头猪沉思——排除那些从未有过交谈的考生,剩下的就只有小杰和西索他们了。小杰他们一伙年龄不大的就算了,作为一个26岁的有为青年他可不想占人家便宜。西索是团员但是不定因素太多不到万不得已暂且别动…那么剩下来的就只有…… …… 五分钟后,外星人打扮的男人扛着一头猪出现在了面前。 库洛洛向他笑得很优雅,“哟,你果然来了。”没错,他认为不错的帮手正是伊尔迷。从手机目录中寻找到西索的号码,然后再让西索转告伊尔迷,把握了下语言的尺度,成功了。 伊尔迷把脸上的针都给拔掉了,恢复了正常的面貌,“诶…你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我再不过来怎么好意思?”话锋一转,略不爽的口吻,“话说,真没想到只不过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失误就被你猜出来了…” “我也很吃惊…那个奇犽竟然会是你弟弟…”库洛洛也挺郁闷的。想想奇犽那种性格,再对比伊尔迷…完全是两个极端啊!不过…这也不错…可以在关键的时候「要求」伊尔迷帮忙…如果不行的话,还可以欺负欺负奇犽。 “为什么不可能呢?”伊尔迷手指点着唇瓣,很疑惑,“虽然阿奇的头发是银色的,但我们长得也有几分相似的吧?特别是这双眼睛…除颜色外,很像不是吗?” “……真亏你能说出口……”库洛洛嘴角轻抽,决定无视掉这个插曲,严肃地指了指地上的猪提醒道,“好了,差不多该做正经事了吧?再浪费时间的话,会被淘汰的哦!” 伊尔迷盯着库洛洛沉默了好一会儿,还是只叹了口气,任命地走过去开始了他的烤猪事业。心想,果然还是把价格调高一点吧!要是以后有幸接到旅团的业务决定要好好敲诈一番! 当库洛洛和伊尔迷扛着烤好的猪往考场走时,已经有不少人和他们一样蜂拥而上的把猪献给卜哈刺了。因为伊尔迷要隐瞒身份,所以两人分开了,而库洛洛也挤到前面去和小杰他们会合。 “咦?原来你还在啊?不对…原来你也会烤猪啊…”一注意到他的靠近,奇犽就斜眼,说着意味不明的话语。 “库洛洛你也烤好了啊!真是太好了!刚才我们还很担心你不会,所以特意回来找你,想说要是不会的话我可以帮你呢!毕竟我对烤鱼是很有自信的哦!”完全相反的态度,小杰天真善良的笑脸。…只是烤鱼和烤猪方法原来是一样的吗… “咦?在为我担心吗?”库洛洛笑笑,说:“多谢。实际上我也不太会,幸好遇到「好心人」了。”听着小杰他们的惊呼声,他但笑不语。心说,就这种程度还吃惊了?那要是说出那人是「奇犽的哥哥」那是不是该惊得跳起来? 随着卜哈刺拍拍肚子,一脸幸福的说:“呼~吃得真爽!肚子吃得饱饱的!”门淇敲响了锣宣布考试结束,吃下7o头猪的壮举瞬间摆在众人面前,引起各种吐槽。 酷拉皮卡算是当中最郁闷的一个人,一直嘀咕,“这不合理”之类的,库洛洛觉得挺好玩,微笑着加入谈话中,“我有见过比这还更厉害的哦!” “诶!?真的假的?”酷拉皮卡莫名就对这话题很执着,“这个世界上真的还有这么不符合常理的人存在吗!?” “……啊?是啊……”突然间见到这么激动的酷拉皮卡,库洛洛很吃惊,一直以为这家伙很冷静,不会有什么事情能够动摇他呢。“我家有几个家伙,都是那样的…”大饭桶啊… 酷拉皮卡颓废状,“竟然真的有…我真是太孤陋寡闻了…” 雷欧力抽搐着肿起来的半边脸,“你可真无聊…” “我和卜哈刺不一样,我可是很严格的!所以我的考试没那么好混…”门淇在抱怨完卜哈刺剩下太多考生后,又信誓旦旦地说了几句足以让考生不满的话语,才公布考题,“我出的菜单是——寿司!” 寿司……? 那是什么东西,没听过的品种啊…? 库洛洛摸着下巴,仔细回忆起曾经看过的书本…果然还是看得不够吗?总觉得有些事情要是不知道的话,显得很蠢似的… “寿司?那是啥?” “不知道啊…从来没听过。奇犽呢?” “……很遗憾,我也没听说过……” 原来大家不知道啊…… 库洛洛瞬间心理平衡了。 还有,这个叫门淇的女考官性格是有多恶劣啊。专门挑别人听都没听过的料理不说,还嘚瑟的显摆了一番,顺带鄙视了他们这些「土包子」一下。 公布了考场,说里面的工具是做寿司的必备材料。郑重地提醒了一句“寿司中我们只承认握寿司。”这个提示则规定了所做之物尺寸的大小。 按照分配好了的位置依次上场,库洛洛左盼右顾、前后张望,在后面位置的小杰和奇犽正处于一种跃跃欲试的状态,但谈话的内容却让人很失望;伊尔迷那家伙拿着菜刀在发呆,看那样子也不是会料理的人;西索…在菜板上搭扑克牌…心可真宽啊… “噗哇…!” 听到声响,库洛洛转头,这才注意到左边的考生是第一场考试时有过几句交谈的光头。只见他此时正捂着嘴,一脸的贼笑。周围有不少考生都怒视着他。——这么笑,也就是说这家伙知道那什么寿司的做法吗? 那好像也不错… 虽然不怎么熟悉,但这家伙实力应该不如自己… 库洛洛突然顿住了…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以强欺弱? 就在库洛洛发呆时,雷欧力那边有了新的进展。突然间就大喊了一句:“鱼肉?你没搞错吧?我们现在在森林里,到哪里去找鱼?”引来酷拉皮卡的怒声回斥,“森林里没有小溪、池子吗?” “去抓鱼!” 半晌沉默,考生们丢下菜刀往外跑,每个人都卯足了劲。 库洛洛则看到光头半藏很愤怒的样子,显然是本以为只有自己知道的料理被所有人知道了很不爽。想了想,还是决定以强欺弱…!反正他是强盗么!本来就是这样的… “喂……” “啊啦…又抓住你了~~~~~” 库洛洛才发出一个字音,就觉得肩膀上一重,一张充满着恶趣味的脸凑了过来,斜长的眼睛微眯起,只露了两只不太大的眼珠,唇角向两边扩张,扁扁的…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想一巴掌拍上去…幸好没那样做,因为这恶趣味的家伙是西索。 “……没事的话,放开我。”屏住气息,后再深呼吸,库洛洛突然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对西索也能应付自如了。稍微有点自豪感… “好无情~~~~~”西索环住库洛洛脖子的手臂加紧了些,笑容满面却用着很哀怨的口吻,“我啊…明明是那么想和团长亲近的!可是呢…团长宁愿要伊尔迷帮忙,也不愿意选择我…!我真的很伤心哟~~~” “……”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库洛洛心很累。 ——到底是哪里的风水才能养出西索这样的人!?还有…到底是谁把这家伙招进旅团来的?就算是前四号被他给杀了,但也不用死守规则让他入团啊!不会随便找个借口糊弄过去吗! “话说回来,上一次见面好像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了。”西索突然用回忆般的口吻说道,“那个时候的团长还是意气风发、英姿飒爽,让我十分崇拜,崇拜到每天都好想……你。没想到这一回重逢,您…呵呵…变得超可爱了呢~~~~” 库洛洛黑线,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此时的心情了。 西索那段话语中太多槽点,中间停顿的地方也有点多,还都停在很关键的地方…超让人不爽!可爱?哼,可爱你嫉妒吗! “啊…大家都跑掉了…!我们也不能落于人后哦!”西索这么说着时便松开了手,站直了身体,甩甩手臂,顺便不满的抱怨了一句:“虽然库洛洛这样很可爱,但是现在勾肩搭背都要我蹲下来…有点麻烦呢……” “你可以不那么做!”库洛洛得到自由,果断就跳开了一两步的距离。“别说得好像谁很愿意和你勾肩搭背似的。” “咦…?不愿意吗?” “废话!” “呵呵~~~”西索对库洛洛这种被制住时就乖乖不动,一旦获得自由就没什么好气的态度深感稀奇,原来库洛洛是这样的吗?以前只见过几次面,只知道实力很强,做事很谨慎…没想到还有这样一面… 库洛洛看着西索向他走来,头脑灵活,转移了话题,“对了,西索你要去抓鱼吗?”……话说那该是怎么一幅画面…… “嗯哼~~~没错哟~~~”西索大抛媚眼,“库洛洛要不要来看我抓鱼时的优美身姿呢~~~~~~” “……” 谁都好,快来把这变态收了吧! 43湿地里的生物 在湿地上的跑步比在水泥地面上要艰难得多。 不少人的速度不知觉中缓了下来;最好的参考就是雷欧力。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无所谓;现在已经急喘气了。只希望这家伙不要半途晕倒了。 水泥溅起来;假如动作再慢一步就会被溅到身上。库洛洛无语的抬眼看向雷欧力。这已经是第七次了;真的不是故意的么……; “不好意思啦,”库洛洛那怀疑的眼神令雷欧力很受伤;他看起来就那么像个坏人么;绝对要辩解,想着又觉得怨气还挺大的,“我也没办法啊;踩一脚下去,泥就上来了;真是的,为什么又是马拉松长跑!” 他仰头长叹,而就在这时,一块湿泥土就射到他脸上。转眼只见酷拉皮卡一脸无辜“我也不是故意的。” “不过话说回来,库洛洛脚下的控制能力很好呢。”酷拉皮卡无视掉雷欧力怨念的目光,探头说道。因为雷欧力在中间,所以交谈有些费力,这还是进入失美乐湿地的第一句。 对上酷拉皮卡探究的视线,库洛洛呆愣了下。 他以为自己将尺度把握得很好,没想到竟然被看穿了? “咦?为什么要这么说?”隐藏住心里的波动,他将诧异表现得淋漓尽致。没错,这个湿地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是很耗费体力的,但对他却造不成什么影响。即使是这样,他也有特意装作很累,甚至还试过差点摔倒的,为此奇犽还一脸受不了的拉着小杰跑开了呢! 酷拉皮卡笑了笑,温和的解释:“因为你每次都能够躲开溅起来的泥块啊。” “……”库洛洛抿起唇,他把这点给忘记了。于是怨念般地瞪了眼雷欧力,淡定的把责任都推过去,“嗯,那是因为雷欧力的动作很大啊…想不注意都难!” “关我什么事!”雷欧力怒,这是躺着也中枪么!?最令他郁闷的是,这种理由酷拉皮卡在深思熟虑后竟然相信了!而且还一句又一句的数落着他。 听得超级冒火,却又因为体力的问题连回击都很困难,果断自觉的绕到酷拉皮卡的旁边,让他们两个人交流更方便,未了还丢出去诅咒:“你们就说吧!最好说到跑不动!” 四周起了些雾气,乌鸦盘旋在半空中叫着。 库洛洛仰起脸望了一眼,竟见那乌鸦张嘴说了一句人话:那边有危险!这里才安全!”尔后跑在前面的人似乎真的过去了,一声又一声的惨叫…… “那东西应该是叫「唬人鸦」,专门说些唬人的话将猎物引入陷阱后再杀人吞尸。”看出了库洛洛的好奇,酷拉皮卡想也没想就开口解释。 说实话,他隐隐有种自豪感,以及惺惺相惜。并不是故意要卖弄自己所学,只是为有个很好的‘听众’而高兴。不过那也不能怪他,他爱好一些神奇的、未知的生物,这种爱好是与大众喜好完全不同的。能找到个同好可是很难得的! 库洛洛也很高兴,对酷拉皮卡更殷勤了。微笑着赞美:“你懂得真多!”很好不是么?有个可以询问的人在。 “还、还好啦…!这些全都是在书本上看到的,实物我也是第一次看见,不得不感慨造物主的神奇。”虽然被夸奖得不好意思,但酷拉皮卡在见到前方的人被吞掉时,还是忍不住继续介绍起来:“那叫「懒人蛙」,行动迟缓,只能躲在地底长大嘴巴,痴痴地等待着猎物路过。” “嗯!确实厉害!”库洛洛双眼闪着奇异的亮光,这种大型的青蛙可真是稀奇物啊!看来猎人测试中还是能发现不少有趣的东西的嘛! 得到了鼓舞,酷拉皮卡介绍得更加起劲了,完全无视了周边的一切,专注于寻找自己认识的生物,然后再讲给库洛洛听:“这是「地雷菇」,一不小心踩到即自动爆炸,让狍子布满猎物身上繁殖。” “嗯…可千万要小心别踩到了…”急忙收住就快要踩上去的脚,库洛洛心有余悸的发表感慨:“被爆炸而死倒也没什么,只是被繁殖…总觉得很恶心呢……” “哈哈哈…确实如此,单是想想就觉得很恶心了。”酷拉皮卡显然也脑补了什么,笑的有些勉强。 雷欧力终于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紧握住拳头,反身冲着他俩怒吼:“我说你们两个也该适可而止了吧!不就是见到点长得稀奇的生物吗!有什么好激动的!比起那些乱七八糟的,更应该在意的不是考试么!?快看这周围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好吗!前面和后面的人都少了很多哦!” 雾气越来越浓了,能看得见的只有小范围。前方和后方都能听到十分刺耳的尖叫声,想来那些人都遇到了危险。再加上隐约听到的某个人的闷笑声——是西索! 真是雪上加霜呀! 库洛洛抿着唇,本能觉得最好现在不要和西索碰上。因为可以感觉到那种具有威胁性和压迫性的「气」。遇上估计会被迫战斗之类的…“我们得尽快感到前面去!” “你这不是废话吗!关键是根本没有办法到前面去啊!”雷欧力显得有些心烦意乱了。没错,用正常的方式是无法跑到前面去的,除非把挡路的考生们都干掉。 “……”库洛洛沉默了一下决定还是闭嘴吧。 酷拉皮卡也在思考,但还没有等他思考出结果,眼前就飞快的闪过一张纸牌,将他的刘海给削掉了几缕。还不等他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听到雷欧力的惨叫—— 雷欧力手臂上被插了一张牌,鲜血不止。看清了那张牌,三人的表情都变了…会用这种武器的也就只有西索了! “哼哼哼……”熟悉的带着颤音的笑声。 三人一同耸拉着眼皮,郁闷至极的回过头看去。果然就见西索以和平常一样风骚的姿势走来,双手还玩着扑克牌,一边走一边将牌丢出去,无意外地射中了所遇到的考生。 酷拉皮卡与周围的考生一样拿出了武器,警备着。 随着西索的前进,由考生们形成的包围圈也更小了些。仗着人多势众怒声质问着行为异常的西索。看来他们并没有见识过西索的真实实力。 他们的质问除了令西索发笑外就没别的反应了。他的视线在库洛洛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钟,后又若无其事的离开,转回来面向所有人发出挑衅。 “本来想乖乖等到第二场测试再活动活动筋骨的…可第一场实在是太闷了!”西索眯着眼,笑得十分欠扁,说出来的话也令人不爽,“所以呢,我决定帮考官一个忙…替他检验你们是否合格~!也就是说,来玩考官游戏吧……!” 考官游戏…… 这家伙还真是能说啊…… 明明就是自己忍不住想要打架了而已! 库洛洛在严肃的思考是不是应该默默的离开。 在场的考生们人数虽然不少,但除了虚张声势外估计也没别的本事了,遇上西索估计只有被秒杀的份。然后就是雷欧力和酷拉皮卡…胜算几乎为零… 直接屏蔽了考生们的怒声质问,西索抽出一张牌拿到眼前,随即把剩下的都放回了口袋。“嗯……你们这些人就共用一张牌解决掉好了!” “啊哈哈哈——!!!” 西索真如自己所说的那样用一张牌一个个把人给秒杀。其动作十分灵敏,下手快准狠,如舞蹈般优雅,只是那笑声却非常地癫狂,让听到的人小心脏直打抖… 雷欧力不自觉地后退了小步,惊悚脸:“这、这家伙还是人类么?”怎么看都觉得不是人啊喂!恐怖啊… 不知不觉地上就躺满了尸体,除西索外只剩下四个人。一个头发很乱的小个子男人因为是站在雷欧力附近的,刚才也没有急躁的和其他考生一同对战西索而和他们一样选择旁观,所以才没有j□j掉。 踏过尸体,西索还保持着笑容不变。手指间夹着的那张牌还在滴血,他却浑然不顾,抬起手将纸牌沾血的那边一一对准他们四个人,最终无视了库洛洛,对其他人说:“之前那些全数淘汰,只剩下你们三个人了。要怎么玩呢~~~?” “三人?”被指中的三倒霉鬼一同看向库洛洛。最初还有点想不通为什么只有他会被优待。但雷欧力和酷拉皮卡很快就想到了原因:“……对了,西索是库洛洛的监护人呢。” “什么!监护人!?”不知真相的那位闻言也惊讶了,看向库洛洛的眼神瞬间变得不一样,很诡异的感觉。像是在说:这个世界上居然有被西索监护的人…太可怕了…… 这个话题显然不是库洛洛乐意听到的。 脸色马上就沉了下来,厉声反驳:“才不是!我才没有呢,监护人什么的!”转面向西索,那是满满的怨念,但却偏偏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只好扯开话题,“西索,你差不多也该玩够了吧?再继续下去,很可能会被淘汰掉的哦!” “淘汰?你想得太多啦……”西索像真的听到个笑话般的笑着,耸了耸肩,自信满满,“放心吧,我可是有个靠得住的伙伴的,时间到了自然会联系我。至于你…现在离开的话还赶得上哟~!所以,你们三个人来陪我继续玩吧!” 如果是在之前,库洛洛还有可能依言离开,现在却有些难得抉择。也稍微考虑到了雷欧力和酷拉皮卡的生命,但更多的是——不喜欢被西索这么说! “你先离开吧!”看出来库洛洛想要先发起攻击,酷拉皮卡往前一步挡住了他的去路,双手都拿着武器,那是双节棍,毫不畏惧地直面西索,“我看你们的关系也不好,趁着闹翻之前,先逃命去吧!” “酷拉皮卡……” 这一刻,库洛洛是震惊的。 在这之前,他有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其中两种想得最多:一,拜托他利用与西索的关系求情求活命;二,怒声质骂他和西索是一丘之貉。偏偏不安常理出牌…… 雷欧力也看出了端倪,嘀咕了一句“哎…本来还以为找到了突破口,现在看来,就算真的把库洛洛五花大绑送去给西索也没用了吧…” “……”原来他还有这么一种用法么! 这边,西索却没有了笑容。 他觉得这一幕甚是碍眼,本就不好的心情更糟糕了。 手指一动,将扑克牌丢弃。脚尖的方向转向了库洛洛,并未缩短与他们之间的距离,蹙着秀眉,一声不吭。双眼盯着库洛洛,那视线仿佛要将心看透。 见此状况,库洛洛也不敢再随意。摆出备战的姿势,其内心想法一目了然。——没错,他不想就那样跑掉,也不想酷拉皮卡和雷欧力被杀掉…! “嗯哼哼哼……”西索的笑声里听不出半点喜怒,金色的双眸里没有情绪外露。事已至此,他也不说多余无用的话。右腿突然向后退,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半圈,紧接着全身跃起,快速地向前冲——! “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警告过了你还不听话,我就只好用我的方式让你乖乖就范了…!丑话说在前头,被伤到了也不可以哭泣哟~~~!!♤;” 44热血的少年们 形势急转如下——在库洛洛严以待阵地等待着西索接下来的攻击到来之前;两人的距离相差只有半步;眼看马上就要对上了;西索却一个身旋转;硬生生的转了方向——目标是酷拉皮卡; 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身体却僵硬着做不出反应。无论是库洛洛还是雷欧力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酷拉皮卡被打倒跌落在几米远的泥地里;嘴边流出来的鲜血融入泥土里。 “酷拉皮卡——;”雷欧力反应过来,当即就想冲上去看看酷拉皮卡伤得重不重,可在那一瞬间才可悲的发现自己双腿已经软了;下一反应便是怒瞪着西索,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就被西索用同样的招式给抽飞了; 而那个头发很乱的小个子考生也惊悚的往后退,一下子三个人就和西索隔开了距离。西索站在原本雷欧力所站的位置上,侧身以倾斜的角度去看库洛洛,唇角向上扬起。 再转了个弯,与库洛洛面对面,完全没有方才要杀人灭口的凶恶脸,相反还非常温和。但可笑的是,这种温和在他身上看起来却比凶恶还要可怖!更有风雨来袭的预兆。 几秒钟的沉默以后,那种诡异的气场突然消失掉了。重归于平静,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单眼眨了眨,发出个飞吻,以欢快的口吻道:“刚才说的那些都是骗你的啦…!别的不说,我怎么舍得伤害你呢~~~!!” 稳住心跳,不为所动。库洛洛根本就不相信西索说的话,目光停留在正捂着额头爬起来的酷拉皮卡身上,他似乎并没有因为实力相差而畏惧,再次拿着武器准备与西索再交手。 “嗯哼~?”原本想要走向库洛洛的西索见状也停了下来,细长的双眼微眯,眸中闪过一道莫名的光芒,沙哑的声音里带了点跃跃欲试的激动:“真让我吃惊,你还能动啊!” 酷拉皮卡深呼吸,平稳了因为遭遇强敌而跳动异常的心脏。低着头将所有的情绪都藏了起来,看到的只有手中紧握着的那两把刀。流转在脑海中的某种执着,抬起头,气势变得坚定,就连那对绿色的眸子也变得绯红…如染鲜血! “那当然!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要死在这种地方!”手中的双刀横在面前,摆出备战的姿势,因为刀与刀之前有链子连接,所以出鞘只得要嘴咬开,露出那锋利的刀光。 西索被勾起了一丝兴趣,标准稍息的姿势,右手背于身后,左手向前做了个召唤的手势,“过来吧!让我看看你有几斤几两…!”完全没有杀气,就像是在玩简单游戏。 酷拉皮卡也不生气,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毫不留情地一刀劈了下去,被躲开后,在下第二刀,攻击不断,招式花样多。但观西索却只是防守,单手阻挡了他所有的攻击! 没想到有人和西索对上能做到这地步,库洛洛惊讶之余却也没有想太多,认真的观战,寻找着能出击的时机!——别说什么趁人之危,为了活下去他什么都做得出来。而且以西索的实力,单挑显然没有胜算。 第一局的交手已经终了,酷拉皮卡后跃跳开。用手臂抹干了嘴边的鲜血,红色的眼眸一瞬不眨地牢牢盯住西索。从对方风轻云淡的态度中就能知道刚才的攻击没有对他造成任何的影响。——真强!强到令人害怕的地步。但是…… 双刀交换了个位置,酷拉皮卡依然没有退意。反而战斗意志更为强烈了。那对红眼仿佛在诉说着他的倔强。没错,他不能够退,绝对不能够在这里退开! 就在这时,原本躺着的雷欧力忽然挺身而起,转身飞快地跑得连影子都看不见了!在场的人都楞了下,而酷拉皮卡却很快释怀了,目光转向库洛洛,面带温柔的笑容:“别傻站着了,快点跟上雷欧力吧!我也…很快会追上去的!” ——为什么还能够笑得出来? 这是现在库洛洛最不能理解的问题。实力悬殊,明明知道打不过却要迎面而上。同伴逃跑却不怨恨,反而松了口气。以现在的情形怎么样都是多个帮手会更好一点呀,偏偏要把那万分之一的生机留给别人。 在雷欧力跑开后,那小个子的考生也逃走了。 西索似乎没有要追的打算,依然笑眯眯的杵在原地。 彼时,酷拉皮卡喊着“快走!”就再次向着西索冲了过去,这一回的攻击比之前也来得更为猛烈。是拼上了性命和信仰的战斗…! “呵呵,真是个好孩子。我都想拍掌表扬你的勇气了。”还是没有杀气的还击,西索意外的没有战斗欲,跃起,踩着酷拉皮卡的肩膀将他踢开,再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他看向在原地杵着不动的库洛洛没说话,又移开了视线,心中微微诧异,前方有个人影在靠近,却是那已逃走的雷欧力! 原来雷欧力并不是真的逃走了,而是去把武器拿出来。他见库洛洛和酷拉皮卡都还活着便松了口气。面对着他们困惑的目光则扬起笑:“嘿嘿!吓到你们了吧!该不会以为本大爷真的逃走了?别开玩笑了,我可不是那种人!” “哦呀…连你也回来了。呵呵,今天得到的惊喜可真多呢。”对于这样的结果,西索似乎非常的高兴。但当雷欧力冲过来时,那毫不留情往脸上揍过去的拳头却表明事实并不是那样子的。也许是有些玩腻了吧… “可恶!”酷拉皮卡已从诧异中回过神来,正要再继续攻击时,却有人挡在了他的面前。不可置信:“库洛洛…?” 库洛洛瞟过去一眼,却没有说话。抿着唇,看不出喜怒。 而西索终于沉下去笑容,被抓得扭曲了的扑克牌已把他此时此刻的心情暴露无遗。——很生气,最不愿意看到的那一幕在面前发生,就算他再能忍也无法忍。 这时候,库洛洛却笑了。 笑容中有浓浓的挑衅:“怎么?你生气了?” “你很明白么?”没有意义的反问,西索沉着脸,迈出脚步一步一步地靠近,在他眼中此时库洛洛的笑容就是在挑战他的极限,“如果你听酷拉皮卡的话从这里马上离开,我可以和你不计较。再退一步,就算你待在这里,我也不会对你出手…但你偏偏选择和我作对?” “那又怎么样?”越到这种时候,库洛洛反而更镇定。自动屏蔽掉了西索每走一步所带来的压迫感,偏头对斜后方的酷拉皮卡道,“你先退远一点,最后可以带着雷欧力一起离开这儿,那样就不会碍手碍脚了。” “但是……”酷拉皮卡急着想说什么,可见库洛洛已经转过脸去看西索了。想了想,还是聪明的跳开。他不傻,看得出来这两人的关系并不简单。应该有些私人恩怨要处理。而他没有彻底逃离这里,是因为想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放任他们的小动作不去管,西索停下了脚步,感慨颇深,“没想到竟然会这样和你对上呢…不是很乐意呀…明明我曾经是那样朝思夜想,期待着这么一天的…!” 对过去的事情完全没印象,库洛洛只皱了下眉,从只言片语里已经得到了几个猜测,于是他苦笑了,“果然还是没有把你忽悠过去啊!还以为那样荒唐的事情不会有人信的。” 能够感觉到不寻常的气势,库洛洛迅速的用上了「凝」果然看见西索那包裹着周身的「缠」。强度与一般念能力者不同,范围也大了些。——要不要试试夺他的能力呢? “哦…?真是漂亮……”看见库洛洛身上的「缠」时,西索眼睛亮了亮,相比较起一个月前,这孩子似乎成长了不少。虽然…连鼎盛时期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到。 废话不说,二人立即开战。 那是和之前完全不能够比的等级,在基本的格斗上加上了「念」的辅助,动作、速度全都不是正常人类该有的。从旁观者酷拉皮卡的角度来看,只能看到两道残影… 而等他看清楚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在失败的那一瞬间,库洛洛无可避免的被西索按在地上,四肢被压制住,即使再努力挣扎也无法摆脱掉。反而加深了手腕上的淤痕,身躯前倾,面露愤怒之色,“放开我!” 闻言西索低头闷笑,语含轻蔑,“哦呀?变脸变得可真是快啊!之前的勇气哪里去了?嗯?……♧;” 库洛洛十分忧郁,只能狠狠地瞪着西索。 这还引发了西索的不满,凑前了些,用力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你在愤怒什么吗?或许我该告诉你,我已经把怒火降到很低很低的地步了。” “变成这个样子的你,可能永远无法理解。我每天每天有多么期待和你的再次见面,没想到…”顿了顿,才继续,“原本我想多给一点时间等你恢复了,现在看来真是个十分不明智的决定呢…!库洛洛啊…你真的是他吗!?…♪;” 尾音里的怀疑成了导火线,库洛洛只觉得心中的一根弦断掉了,“别把话说得好像是我愿意变成这样的!这种事情我已经受够了!蜘……”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西索按住脑袋往怀里撞,貌似拥抱的姿势,将外界的一切都隔断,甚至连空气也一起。被这样的变故弄得愣住了,回过神来后第一个反应便是想要挣扎。当然并没有成功。 “不能说的话千万不要说出来,这不需要我教你吧?”西索用着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猎人藏身于黑暗中,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你,是猎人,还是猎物呢?……♡;” 库洛洛一楞,很快就明白了这话语间的暗示。蹙眉,正欲说什么时,西索松开了手。他疑惑的抬起头,就见西索脑门上多了一块淤青,往侧面看过去,那里正站着小杰…… 小杰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手中握着鱼竿,环顾了一圈后,黑眸中闪过一丝欣喜,“库洛洛、酷拉皮卡、雷欧力,你们都没事吧!” “……”前面两个暂且不说,但雷欧力不是很明显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了吗!小杰你是真心问的么…… “嗯哼哼~~~”西索终于恢复正常了,确定库洛洛明白他的意思后便站起来抬起腿向小杰走去。一手捂着额头的伤,一手变出张扑克牌,“果然来参加猎人测试是正确的,不然又怎么能遇到这么可爱的你们呢……♤;” 西索稳健的走过去,小杰受到「念」的影响而动弹不了。毫无反抗能力的被掐住脖子提了起来,双手松开,试图从那只手上挣脱掉。 “呵…你合格了!”就当小杰以为自己快死掉的时候,西索突然笑眯眯的松开了手,然后无视了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的他,绕过去,把早已晕厥的雷欧力扛了起来! “喂!你要把雷欧力怎么样!?”小杰急忙问。 “真想知道的话就跟过来哟~~~!”西索说完转身就走。 “可恶!”小杰锤了下地面,很挫败。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这时酷拉皮卡和库洛洛已经到了他跟前,于是他便扬起笑脸问:“你们两个怎么样?特别是库洛洛……” 其实他们两个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互相看了眼,默契的转移话题,库洛洛干咳声道:“只是衣服脏了而已,待会换掉去就行了…小杰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小杰借着酷拉皮卡的手站起来,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因为奇犽说西索在后面可能会大开杀戒,你们又一直没有跟上来,所以就过来了啊!” “这样啊…那奇犽呢……?” 45好基友的悲愤 “……?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17 部分阅读 “这样啊…那奇犽呢……?” 45好基友的悲愤 “……” 听到这个话题的小杰忽然沉默了。这让库洛洛和酷拉皮卡十分不解;正想要开口询问时;就见他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跳来跳去;“不好啦;我把奇犽丢掉了!要快点回去向他道歉!qq他会原谅我么!?” 丢、丢掉了……; 不明真相的两个人面面相觑,在为小杰的紧张不解时又升起了强烈的好奇心。无奈时间紧迫没法继续追问;于是两人迅速地换上干净的衣服跟着小杰一起跑了。 再次见到那些神奇的生物时;他们已经没有心情再关注了。仔细想想,刚才发生的一切是那样的值得吐槽。如果说前半段时间西索是为了玩啥考官游戏,后半段时间就完全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了……不过不管怎么样;以后果然还是尽量不要和那家伙有接触了, 走到某处时;小杰停下了脚步,着急的张望着。面对两人疑惑的目光,他皱紧了眉头,很纠结的说:“奇怪,根据我的猜测应该差不多是在这个地方的啊!?怎么办,奇犽该不会出了什么事了吧?”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这个问题,库洛洛已经忍了一路了。本来还打算回去后再问奇犽的,现在又被提起,实在没有办法不在意啊!旁观酷拉皮卡也是同样的心思。 小杰无辜地望,目光中有淡淡的鄙夷,但这只是一闪而过的,立马又是天真可爱无邪的样子,仿佛刚才的鄙夷只是个错觉,“诶?我刚才不是说了把奇犽丢掉了吗?想到你们可能有危险,我就说要来找你们,然后奇犽拉住了我不让我来,情急之下我就把他甩开了…哈哈…大概力道有点没控制住…等发现的时候,已经看不见他了…” “……” “……” 沉默的两人互相看了看彼此,一致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诧异和郁闷:他们是该吐槽‘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才能甩到看不见的地方’还是‘没想到看起来老实忠厚的小杰竟然也会作出那样的事情来啊…果然老实人是最不能惹的么’或者‘奇犽是有多弱啊喂当时的场景一定很引人注目吧’……总之,槽点实在太多了,完全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才好! 从槽点满满的状态中回到正常,库洛洛想了想,说:“我觉得以奇犽的实力就算被甩出去了也不会用问题,他应该在继续考试了。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西索和雷欧力…” 酷拉皮卡很赞同,潜意识把刚才听到的很不可思议的事情遗忘掉,冷汗着帮忙推理,“嗯,根据西索的说法,他应该是往考生们的方向追过去了。可是…我们根本跟不上他的速度啊,也不知道他是往哪个方向走的…” “我有办法!”小杰拍了拍胸脯,接着闭上眼睛面朝各个方向嗅了嗅,再睁开时眼睛特别亮,伸手指了个方向,“这边!要快点,不然味道会淡掉的!” 被拉着一起跑起来,酷拉皮卡感觉十分糟糕。内心在经过无比激烈的挣扎后,还是把疑问问出了口,“……小杰,你说的味道是指什么啊?”总觉得新世界的大门被打开了… 小杰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纠结,眨眨眼,很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是雷欧力身上的味道了!他喷的古龙水味道非常特别,让人不记住都难哈哈!” “……”沉默片刻,库洛洛深呼吸了下,然后弯起眉眼,一个看似温柔的微笑,“总觉得,小杰很厉害呢。连那样的味道都能够记住…简直就像是…小狗一样。” “厉害吗?唔…大概是因为从小喜欢到森林里玩,所以对气味之类的很敏感吧。”小杰煞有其事的思考了起来。虽然其实他也不明白对气味敏感和森林有什么关系… 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当然脚下的速度也丝毫没有减弱。没过多久,他们就看到了考生们的身影。顿时库洛洛就对小杰的嗅觉给予了高度的赞扬。 西索不管在哪里都是最夺目的,所以三人最先注意的就是他。而无须他们开口询问,他就笑眯眯的指了个方向,顺势看过去——雷欧力正靠着颗树坐着,目测还处于昏迷状。 小杰把人给摇醒了,照例黑了几句,正准备再聊些家常什么的,忽然觉得背后一寒,僵硬着回过头,只见斜面不远处站着一只瞪大了眼睛注视着这边的奇犽…… 那视线冰冷刺骨,暗藏着很深很深的怨气…… 捂了下唇,思忖片刻,库洛洛聪明的离小杰远了点。却没料到那道充满了怨念的目光竟然也跟着转了过来。……所以,奇犽怨恨的对象其实是他么?为什么啊!他没干什么吧! “啊!是奇犽啊!”小杰已经把刚才的事情忘记了,也没空去思考那种视线是怎么回事,他非常高兴的一边挥手,一边快跑过去,但奇犽却很不给面子的冷哼一声别开脸。 等库洛洛他们走过去的时候,小杰正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向奇犽道歉,“那什么…之前把你甩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可以原谅我吗?” 奇犽终于把他那颗高贵的脑袋转过去了,双手叉腰,身体前倾,与小杰面对面,白皙的脸庞上染起了些许的红晕,但他还是怒声怒气的拒绝,“不原谅!绝对不会原谅你!” “诶——!!”心灵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小杰石化了… “咳咳…没想到你还挺小气的嘛。”见气氛尴尬,库洛洛好心的开口打破这种僵硬的局面。当然,他对于两人能不能和好一点儿也不在意,只不过是想为自己解惑而已,“看开点啦,不过是被丢了么!” 说到这个,奇犽小朋友的怨气就更大了。狠狠地瞪了眼小杰。可还是咬紧牙关半个字都不透露,气哼哼地转移话题,“话说回来…你们又是怎么回事?怎么西索会扛着雷欧力大叔,之前与西索有遇上吗?他有做什么不好的事吗?” “……你问题可真多。”库洛洛瞬间面瘫,和西索有关的话题他一个都不想听到啊!下意识的再去寻找西索的身影,就见那家伙正和之前见过的怪人在一起。……啧! 开始观察周围,很显然是在树林里。到处都是树木,唯有一间木屋,木屋上挂有一面钟表,大概这便是第二回考试的地点了。 这时,考官才宣布第一场测试到此结束。合格者共148名,人数一下子减少了一大半,足以证明猎人测试是多么地激烈…当然,这其中恐怕有大部分是被西索干掉的! “奇犽…你真的不原谅我吗?”和离去的考官挥手道别,小杰又继续围在奇犽身边求原谅。他很苦恼,要是奇犽一直不原谅他该怎么办啊…! 库洛洛无语的看过去,奇犽还是那一副绝不原谅的态度,正环臂用鼻孔看人。再过去一点,酷拉皮卡和雷欧力也同样无语,最后他俩干脆另外开个话题聊了起来。 墙上的钟表,时针走向了十二点。 正午之时,木屋的大门终于有动静了。 一百四十多个人各怀心思的等着门打开,等门里面的一切都暴露时,他们的表情统一了…清一色的震惊!尤其是库洛洛和奇犽甚至都喊出来了,“是你们……!?” 那里面有一张沙发,一个扎着好几个马尾辫的女人坐在沙发上,她身后则是一个体型超级庞大的男人。赫然是当初在展示会上所遇到的那两个猎人!门淇、卜哈刺! 门淇也注意到了他们,但她并没有要打招呼的意思。抬头问卜哈刺,“如何?你肚子很饿了吧?” 卜哈刺的肚子正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他眼睛向上瞟,不知道是在不好意思还是在干嘛,“你听也知道了,我快要饿死了!” “所以,第二场测试的题目是:料理!”公布题目后,门淇完全无视了考生们的震惊,站起来面带微笑的继续说:“请各位考生准备好料理来满足我们两个美食猎人!只要我们两个人都觉得好吃就通过本次测试,以我们俩吃饱为截止时间!” “那么,首先是我的题目是我最爱的——烤全猪!”卜哈刺陷入幻想与期待中,流着口水说出了他的考题。才说完,就有一群猪从旁边的林子里冲了过来了! 于是,考生们只好去抓猪。 每个人都找了头猪下手,小杰是最快完成的,接着他就欢快的把猪的弱点以大喊的方式告诉了其他人。 库洛洛淡定的朝着小杰所的那个弱点也快速的完成了任务,脑海中正在努力搜索着关于这种猪的信息,还没想到就看见奇犽拖着头猪往这边走过来。 “怎么,有事?”挑眉,库洛洛问得漫不经心。 奇犽似乎还有点不好意思,假咳了声才问:“喂,你们之前…没被西索为难吧?” “……”敢不敢不提这件事!?库洛洛脸一黑,用哀怨的眼神盯着奇犽,一言不发。 一脸了然兼同情,奇犽耸了耸肩,拖着那头猪准备走人,临时还不忘留下一句嘲笑,“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多糟糕的事情,不过还是恭喜你没被杀掉,未来的日子就好好庆幸着活下去吧…!” 这时,小杰等人也往这边过来了。 库洛洛突然想起了什么便笑了,淡定的开口,“我说,奇犽你还不原谅小杰吗?不就是被甩掉了么,小杰都已经道过歉了,你再计较下去未免太小气了点吧?” 小杰点头,望向奇犽的目光里充满了期待。 奇犽老脸一红,回过头怒瞪库洛洛,“谁小气了!你根本就不明白我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以为只是被几百人围观丢飞吗!?太天真了……!” 抱怨来抱怨去,突然变成了惊恐状,“我的降落地点太糟糕了呀!你还记不记得吗,考生中有一个外星人!全身插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脑袋、肤色、全身都非常奇怪的那个!” “难道是…和西索说过话的那个?”突然间心理平衡了不少,库洛洛再次相信了——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和他一样苦逼的,那个人绝对是奇犽! “是啊!就是那个!”奇犽悲愤脸,“本来我还不至于那样,以我的实力在那种情况下不安全着地都不科学!但是在最关键的时刻,我却失误了啊啊啊!那家伙、我我我…我居然把那家伙扑倒了啊喂!!!” “……”*4 “……喂!你们那是什么反应!?”奇犽不满中。 曾经经历过好几次这样的场面,库洛洛送了一枚白眼给奇犽,然后拖着他的猪,叫上酷拉皮卡他们一起烤猪去。 “喂!”奇犽内心泪流不止,好不容易才把那段黑历史说出来,结果听众都无情的离去了…要不要那么悲催啊! 小杰很纠结,似乎有什么想不通。于是他就不想了,认真的对奇犽说:“奇犽,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在意,但是如果不原谅我可以让你心情更好一点的话,那你就暂时不要原谅我吧。嘿嘿……” “……傻笑什么啊!别浪费时间了,快去烤猪吧!”稍微有点感动,奇犽也没直接说原谅不原谅,扯开话题就去追库洛洛他们。几秒钟后,他又支支吾吾的问,“喂,真的是我太计较了么?要是换成你,扑倒了一个男人你……” “没关系!”小杰回答的很迅速,顺便还爆了个料,“虽然我没有扑倒过谁,但是库洛洛被西索扑倒了,他都没有很计较呢…!” “……诶!?”奇犽一听,愣了。等回过神来,是不可置信,接着他立马向前奔,同时扯开嗓子大喊,“喂!库洛洛你被西索扑倒是真的吗吗吗——!!!” 46早已累觉不爱 所谓“扑倒”;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动作。但这个动作也是也含有深刻意义的…即使把它喊出来的奇犽并没有想那么多,可闻者中最不乏的就是脑补帝?br∓gt;  在红尘中漂泊了多年;他们早就被世俗污染;最初的那颗纯洁的心灵早已不知在何时丢弃了。完全忽视了那个词的单纯含义;而是认真的深究起来——扑倒,扑倒能干嘛,太成年人了呀;面红心跳了有木有, 于是;在寂静无声片刻后;这群脑补帝一致用诡异中暗含暧昧的目光寻找着两个当事人的身影来了。 且不管当事人之一的西索对此有什么反应,只观库洛洛他此时已经呆住了。真正的呆住了;傻傻的站在那里;任由酷拉皮卡戳一戳、甚至是呐喊着大力摇晃着肩膀都没回魂。 “咳咳…那啥…打击有那么大么?” 奔跑而至的奇犽见状有些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刚才的话有多么的劲爆。就算是没想太多的库洛洛也会被刺激到啊!毕竟他明白库洛洛是有多么的不喜欢西索,想来当时的心情一定很复杂吧…难怪不愿意提起… 一边报以微妙的歉意,奇犽又觉得心里平衡了不少。在万众瞩目下扑倒一个外星人其实也不是那么不可接受的事情吗哈哈哈!至少他在上面呀!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 奇犽少年默默地抹了把冷汗,及时将跑远的思绪扯回来。刚才他好像一不小心踏入了一个奇怪的圈子…? “果然被西索扑倒是一件想起来都胆寒的事情呀!”小杰深深的感叹,他一说完就见原本处于呆傻状态的库洛洛突然狠狠地怒瞪了他一眼,抖了抖,立刻傻笑企图糊弄过去。 “……喂!你们一直浪费时间真的没关系么!?要我来提醒你们现在还在考试中么?”作为这小团队里最年长的一位,雷欧力觉得自己似乎真的老了不少…有点跟不上年轻人的思维了,完全不明白一个简单的问题为毛要讨论这么久!一般吐槽两句不就行了么! 这时,被酷拉皮卡摇晃得有些难受的库洛洛终于从恶意满点的打击中回过神来了。漆黑的双眸没半分感情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瞄着奇犽,将近一分钟。 尔后,仰起脸笑得那叫一个春暖花开,“雷欧力说的没错!大家就别为一些(不重要的)事浪费时间了。”阴测测的加了重音,“那个考官虽然体型异于常人,可胃容量也是有限的,再不把烤猪给他送过去,情况可能会很不妙呢。” “说、说的也是…!”酷拉皮卡微妙的红了下脸,假咳了一声,转脸盯着脚下的几头猪,摸着下巴,“话说这种猪应该是叫「豪鼻狂猪」吧,我看过某本书上看过,上面说它们的脾气很坏…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种地方见到…” 雷欧力斜眼,“那么那本书上有没有写要怎么烤?” “……”酷拉皮卡沉默了,有种被拆台的微妙感,所以他很不满的看着雷欧力。“我看的不是食谱!”回应他的是雷欧力不屑的冷哼。 库洛洛此时也投入正经事里,认真的思考起来烤猪的方法,“不好啊…我虽然看过食谱,可实践操作是零啊!”…话说一般人都不会点只烤全猪吃吧…! 一直处于待机状态的小杰少年突然激动了,他觉得自己表现的时候终于到了!挽起袖子,全身散发着令人不忍直视的光环,“交给我吧!在家乡时我经常烤鱼吃!” “……” 雷欧力捂脸,吐槽:“这两者根本就不一样吧!” “诶?有什么不一样的吗?不都是开膛破肚把内脏取出来,然后串起来烤么?虽然猪的体型大了点,但我不认为那是问题哦!”小杰有很强的自信,转过脸殷勤的对旁边的说:“奇犽我先帮你吧!作为交换你不可以再生气了哦!” 奇犽想了想,伸出手往小杰的脑袋上敲了一记,在疑惑声中别开脸,面无表情说:“没什么,突然就想打你了…” “好啦!好啦!”虽然被敲了,但小杰还是挺开心的。看了看地上的五头猪,再抬起头笑道,“那么,酷拉皮卡和雷欧力去找点枯木、干木之类的过来,我和奇犽、库洛洛就把这几头猪弄到河边去,然后我来烤好了!” 被点名的都没有意见,各自去做该做的事情了。也不知道小杰是怎么考虑的,让库洛洛顾着自己的就行,他和奇犽则一人扛两头…听着奇犽的抱怨,库洛洛心情上升了不少。 走到河边,考生们正在努力烤猪。一见到他们到来,不上人用着莫名的视线盯着瞧了会儿。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库洛洛总觉得那些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比较长一点。 大概看了看周围考生的作品,库洛洛满脸黑线。原本还有点饥饿的,现在啥胃口都没有了!难怪公布第二场测试的内容时那些人会面如死灰,还真的是一点料理的才能都没! 连毛都不拔,内脏也不取出来,明显烤焦了…这样的也好意思拿出手?绝对过不了关!视线滑向小杰,库洛洛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动作比他们熟练多了! “喂!你傻站在那里干什么?想偷懒么?”奇犽咬着泡泡糖,双手插在口袋里,明明也没动手却偏要去催促库洛洛。主要是因为,他没忘记之前接受到的那枚意味深长的眼神。 库洛洛走近去些,无视奇犽,定定的对小杰说:“小杰,我这回真的相信你可以了!一定可以烤熟的!” 正在给猪开膛破肚一手血的小杰迷茫的抬起头与库洛洛对视,手指点在唇边想了想,然后委屈兼沮丧脸:“哈哈…原来我刚才那么有信心说的那些话,你是不相信的啊…?” “……”库洛洛瞥了眼在旁边偷笑的奇犽,站到一边去,一点儿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因为他观察了一下,小杰的动作非常快,根本不像是需要帮忙的样子。 片刻后,酷拉皮卡和雷欧力抱着柴火回来了。小杰的烤猪大业正式开始。因为各种好奇,奇犽少年也不再偷懒,尽职尽责地扮演着「好帮手」的角色。 “要快点了!啊…果然还是浪费太多时间啦!其他人都不见了,早就把猪送上去了吧?!”雷欧力扛着猪用力的往考场跑去,口中还不停的抱怨。 酷拉皮卡略无奈的从他旁边跑过,小声的吐槽,“有空抱怨,还不如省点力气跑快点。他们三个小孩子都比你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酷拉皮卡、雷欧力!快到这里来!”早就跑到了考试点的小杰向他们两个欢快的招手。等人到齐后,他就运用身材矮小这一点为大家挤出了一条前进的道路。 一进去,五个人就站成横的一排。 大概是位置太好了,库洛洛举在头顶的那头烤全猪就被卜哈刺拿走了。于是他就见识到了「徒手撕猪」的一幕,那人把一只猪蹄子撕下来后就放在嘴里咬,喷着碎末,脸上了起了幸福的红晕,“好吃!这个也很好吃!” ……总觉得以后都不会想吃猪肉了。 库洛洛不动声色的退后了一步,脚跟正好碰到同样一脸复杂的奇犽。四目相对,还没作出啥反应时,听见小杰用着很崇拜的口吻喊“好厉害”,两人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绝对不要成为这样的猎人! 站在前面的好处就是可以在考官把猪吃完的那一瞬间再递上自己的。基本上没有大问题,五个人一起过关。当门淇敲响锣,宣布上半段通过的人共7o个时,他们还处于一种风中凌乱的状态。——这就说明,卜哈刺吃了7o头猪! 酷拉皮卡震惊脸,“实在是难以置信!他吃下的量显然和比他的体积大得多啊!”有种世界观被刷新了的微妙感。以前学的那些东西似乎都用不上,太不科学了! 库洛洛蹙眉想了想,说:“我猜测,可能是与他的能力有关系吧。猎人肯定会……”突然间脑海中响起了西索的话,顿时闭上了嘴。 “会什么?”正聚精会神听着的酷拉皮卡歪了歪头,很好奇的催促了一遍。 “……哈哈”库洛洛干笑了声,眼珠转了转,说:“我的意思是,他们毕竟是猎人,身体构造肯定也异于常人。” “这样啊……” “我说你们,他吃都吃完了还研究个什么劲啊!”雷欧力斜眼,简直无法理解啊这种人。 前半段考试过关的考生们都留了下来,接受后半段考试。门淇数落了卜哈刺好一会儿,然后以一种藐视众生的态度公布后半段考题,“我和卜哈刺可不一样,是很严格的哦!我出的菜单是——寿司!” “……”7o人一同沉默。 见状门淇开心了,“嘿嘿,看你们一脸困惑的表情!不过也难怪,这是某个岛国的民族料理。平常人连听都没有听过!那我就稍微给你们一点提示好了…!” 她招呼着考生们走进屋子里,一排排整齐的餐具亮了。“这里就是你们制作料理的地方,你们眼前有所需要的工具和材料。然后最大的提示,寿司我只承认握寿司!” “…一点头绪都摸不着呢。”小杰很忧心,同时还有点淡淡的失望。他最擅长的蛋炒饭看来没法展示给众人看了。 “我也是!真是的,干嘛要出那么奇怪的料理嘛!”奇犽在刚才的等待中很不耐烦的把滑板放到脚下踩着玩去了。双手则枕在脑后,虽在抱怨却一点都不着急。 库洛洛倒是想起了什么,顿时囧着张脸。 想当初他在旅团大展身手后,派克为了让他重拾对料理的热情特意去了趟外面买了本据说很珍贵的食谱回来,整天扭扭捏捏的拿到他面前试图让他看一眼…… 为了不被继续纠缠,他就真的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寿司两个大字…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没、看、内、容! ……累觉不爱,早知道就听派克的话了……! “怎么了?”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奇犽出声询问。 库洛洛无精打采的瞥了他一眼,身心疲惫不想说话了。 “喂!你们还楞着干什么!还不快找个位置准备去!” 门淇一声吼,两人抬起头,果然所有的考生都找到位置了。小杰向他们招手,奇犽却不怎么高兴,反而捏紧了拳头,蹭蹭蹭的滑过去捏他脸,“可恶!你居然不叫我,自己跑掉!” “……”突然不想走过去,于是库洛洛转了个弯走到酷拉皮卡身边去了。他想,比起那两个单纯细胞的家伙,和酷拉皮卡多聊一聊的话更能参透寿司吧……大概。 47谁动了我寿司 “有想起什么吗;”淡定的无视了奇犽在那边的抱怨,库洛洛抬头斜看正思考中的酷拉皮卡?br∓gt; “啊…”其实正在走神想着别的事情的酷拉皮卡闻言就想说没有;但低头与库洛洛那期待的视线对上却意外的心软了;绞尽脑汁开始想。 结果还真的让他想到了;那一瞬间表情十分生动,“我曾经在文献上读过,好像是以醋与调味料混合白饭;再加上新鲜鱼肉的…一种料理。不过很遗憾,我并没有见过它的形状…” “鱼肉;;”雷欧力一听就暴躁了,更加确定那是很复杂的料理了;努力做最后的挣扎;“你看错了吧?这种地方哪里有鱼啊!” “你就不能小声点么!”酷拉皮卡被吓了一跳,尔后又想到还在考试中,他立刻就恨铁不成钢的吼回去,“刚才不是有一条河么!难道还愁找不到鱼么!?” “……”这么大的声音,不止库洛洛听到了,其他的考生们也听到了。安静了一会儿后,就喊着“去抓鱼啊”一哄而上地往外面跑! 库洛洛额头上滑下一滴冷汗,接着用鄙夷的目光扫过那两人身上,甚至还带了点怜悯——为他们的智商默哀。 读出了他眼中的含义,酷拉皮卡失魂落魄。而这时,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的雷欧力早就追那些考生们去了。 “米饭、鱼肉、醋和调味料?”一边往河边跑,库洛洛就之前所知的信息开始分析,“刚才考官在桌子上放了两个碟子,那应该是醋和调味料吧?那么也就是说…米饭和鱼肉才是组成寿司的关键了?” 酷拉皮卡点头表示赞同,“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最主要的是…鱼肉要怎么和米饭组合在一起呢?最大的提示是‘握寿司’,尺寸应该不会很大。” 两人一起仰脸,陷入各自的猜测中。脑海中闪过鱼肉与米饭搭配后的组图,非常丰富多彩。至于哪一个才是正确的他们心里也没底,一致决定等抓了鱼回到考场后先看看别人怎么做! 到了河边,已经有不少考生用着各式各样的方式抓鱼去了。最多的是下河去打捞,索性水流不缓,之前的猪毛什么的早就被冲走了。 “咦?雷欧力跑哪里去了?”环顾一圈,却没有看见雷欧力的身影,库洛洛在疑惑的同时隐约有些失望。他还打算让雷欧力帮忙抓个鱼什么的呢… “大概是到人少的地方去了吧。小杰和奇犽也不在。”酷拉皮卡瞧着面前大展身手的考生们立即做了决定,“我们也到人少的地方去吧!这里人太多,出现一条鱼肯定得用抢的…” “…好。”无法想象自己跟别人抢一条鱼的场景,库洛洛赞同了这个提议。 逆着河流往上走,越走越偏,直到看见一个光头在河里傻呵呵的乐时才停下来。因为所站的方位正好与那人视线的角度相反,所以并没有被发现。 “就在……”正要说就在这里抓鱼算了的酷拉皮卡突然听到了一阵笑声,略郁闷的看过去,只见那傻笑的光头正双手叉腰、仰天长笑,神情无比得瑟。 “哈哈哈哈!!!我赢定了!没想到考试竟然会考到我家乡的美食,这绝对是幸运女神对我的眷顾!噗噗噗!让那些笨蛋继续研究去吧!哈哈…呃?” 笑容戛然而止,不自觉的抖了抖。光头君以一种超级僵硬的姿势把脑袋向后转,进入他视线的是两张不怀好意的笑脸…顿时“啊”地一声,跳起来,一边转过身后退了n步,手指颤抖的指着那两人,“你你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两人互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的无奈。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这光头和雷欧力有微妙的相似,聪明人会大笑着说自己知道了别人所不知道的东西么? “你是294号的半藏?”与光着膀子的光头对视了一会儿,库洛洛觉得眼睛有点痛了,几乎想都没想就说出了他的名字,甚至是号码牌。 “咦?你知道我?”半藏一听就乐了,陷入自恋模式,“哈哈哈!果然本大爷在什么地方都很耀眼啊!即使没做什么特殊的事情也依旧如此引人注目呢!” “……”就您那颗闪亮的脑袋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也难啊!从没见过能闪出那么亮的白光的光头…不、秃头! 其实原本库洛洛可能还记不住这人的,全是因为在他一进场时脑袋就闪了下亮光,导致奇犽大呼闪瞎眼什么的… “比起这个来,半藏先生你刚才好像有说寿司是你家乡的美食之一哦?也就是说…”酷拉皮卡把上衣脱掉后,虽是笑着却略带威胁,“你是知道它的做法的吧…!?” 说到这个半藏立刻狂摇头和摆手,“不不不…你们听错了!我才不知道寿司是要做成长方形,然后在上面覆上一层鱼肉呢!……唔!!”紧捂住嘴,惊慌的看着此时已经露出笑容的两人。 “原来如此,寿司是那样的东西啊!”酷拉皮卡摸着下巴想了会儿,然后自信的笑了,低头对库洛洛说,“那么,我就下去抓鱼了,你在这里等着,我会把鱼丢上岸的!” “嗯?”库洛洛眨眨眼有些不明白为何酷拉皮卡会连问都不问他的想法就直接帮忙,但在一看到酷拉皮卡下水时,那河水水位超过了他腰部时就明白了。 ……所以说,身高真是种忧伤! “切,搞什么啊!”半藏还挺纠结,四周看了看,没再发现可疑的人物稍微松了口气,悄悄对库洛洛说:“喂!你们不会把这个信息告诉别的考生吧?!” 库洛洛直接白了他一眼,“你觉得我们会傻到给自己增加竞争敌人么?” “哈哈哈…也是啊…”虽笑着,眉头却抽个不停,半藏知道自己被一个小孩子鄙视了,内心很受伤。失魂落魄的转身去继续抓鱼了… 酷拉皮卡共扔上了四条鱼,每条的形状外貌都不一样。上岸后用一根草绳将它们绑了起来,提着往考场走。 “话说回来,真长见识了呀!原来鱼还能长成这样、这样的!”酷拉皮卡把鱼提到眼前,与一条双眼凸出的鱼对视,笑容满面。 “……是这样没错。”库洛洛扭开脸,实在不忍直视啊!倒不是说鱼的长相怎么怎么样,而是一想到这是用来吃的就觉得……倒胃口。 回到考场,认识的人都在。小杰正拿着菜刀和奇犽笑嘻嘻的说着什么,雷欧力见他俩走过来就吐槽了句:“搞什么啊你们两个…还以为你们回不来了。” “你才回不来。”酷拉皮卡淡定走向自己的位置,把鱼放上案板上后,拿起菜刀…下手时却微妙的停顿了下。 库洛洛奇怪的瞥了他一眼,不过他也没怎么在意。洗了洗手就准备开始工作了…心情稍微有点复杂,这是第二次动手了啊……这次又是给别人吃的! “等着我!我有自信能成为第一个过关的人!”这时雷欧力已经收尾了,把作品盖了起来,自信走向考官,“好了!雷欧力特级寿司请你品尝!” 门淇也很期待,但当雷欧力一掀开锅盖时整个人就不好了。手抖了抖,愤怒的将它掀翻了,“鬼才吃!” “呵呵…我就说雷欧力不可能这么快完成嘛…”酷拉皮卡抹了把虚汗,无奈的抽了抽嘴角。 库洛洛也差不多的表情,他实在想不出来雷欧力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就算不知道寿司到底是什么样的也不该做出那样的吧——米饭了夹了好几条鱼,那些鱼甚至还能动弹! 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几条洗干净的小鱼,库洛洛认真的拿起菜刀开始把鱼解剖掉,将鱼肉切成一块块。 根据半藏的说法,再联合起之前门淇的提示,应该就是把米饭捏成个长方形,尺寸不能太大,所以不可能使用整条鱼,相同大小的鱼块应该行吧? “哟西!我的也好了!”酷拉皮卡比雷欧力还要自信,即使他目睹了许多考生被门淇掀翻作品的一幕。他想,既然从半藏那里得到了那么准确的信息没可能他会做不好啊! 正在思考“鱼肉生吃也没关系吗”之类的问题的库洛洛抬头看着酷拉皮卡的背影,对这位的智商他还是…… “你和那边的4o3半斤八两!”门淇的声音响起,库洛洛的嘴角也抽了。他真没想到…酷拉皮卡也缺少一定的常识。——把鱼杀死盖在米饭上难道就是寿司了吗!就算特意找了条尺寸小的鱼也说不过去啊喂! 在库洛洛把鱼肉切好时,半藏也自信的端上作品去了,门淇倒是吃了,只不过评论也不太高… 这回不止库洛洛终于想明白了寿司的做法,连其他考生们也知道了,因为半藏对评论不满,愤怒的和门淇起了争执,大声的把寿司的做法说了出来。 总之就是将米饭捏成长方形,再覆盖一层鱼肉。和他想象中的差不多么!没过多久,就做好了。 “喂!你干嘛去啊!” 正准备盖锅盖时,忽然听到奇犽的声音,抬起头小杰正在排队中,于是便好奇的转身看过去…… 奇犽…在和那个外星人说话? 这是怎么回事?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那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么?表面很正经,实际上暗藏着一颗八卦的心的库洛洛竖起了耳朵偷听。 “咔咔咔咔咔咔……” “……什么啊、完全听不懂好么!你难道真的是外星人么?哼,胆子挺大的吗,连人类的语言都没学会就敢跑到地球来啊!” “……”外星人沉默了一下,然后做了个很惊悚的动作——将脑袋36o度旋转,转回来时又是“咔咔咔……” “……算了,根本没法交流。”明显被吓到了的奇犽果断逃离了,跑到小杰的身旁表情夸张的说着什么。 这时外星人的视线往库洛洛这边看了过来,两人对视一眼。几秒后,转脸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 “……咦?”一回头,库洛洛就瞪大了眼睛,左右寻找着,原本还算不错的脸色立刻黑了——他的寿司不见了! 到底是谁!? 居然敢拿走他的东西,活得不耐烦了么!? 48人生充满意外 怒火在快要烧起的瞬间即被理智熄灭。 库洛洛在环顾了一圈没发现异常后;脾气很好的低头准备继续再弄一个寿司出来。低下头;隐藏住所有的情绪。他没有那么大方;在被别人若无其事拿走东西后还能不去计较;迟早要把那人揪出来; ……不过,以前好像也发生过相同的事件,某些无聊透顶的家伙们作出来的超无聊的事。如果是他们的话;倒也有可能。只是很显然,他们并没有来这里;那么有差不多实力的就只有西索和那个外星人; 可恰恰这两个人又是完全不可能的。外星人在和奇犽交流,一直没离开他的视线外;西索则早在半藏上前之前就已经离开了这里,直到现在也没有回来。琤r∓gt;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18 部分阅读 可恰恰这两个人又是完全不可能的。外星人在和奇犽交流,一直没离开他的视线外;西索则早在半藏上前之前就已经离开了这里,直到现在也没有回来。琤r∓gt; 端着迅速做好的寿司;库洛洛面无表情地走到考生们汇集之处;用力挤到了门淇的面前。也没有立刻献上寿司,而是站在一旁暗自观察起了其他人的寿司。 虽然做法、形状因半藏说漏嘴而被众人知晓,但也并不是每个人的都一样,就比如他为了完美、彰显独特性而特意将鱼肉的两边微微卷起…… “啊哈…”门淇喝了口热茶,满足了。然后抬起头完全没有歉意的笑道,“抱歉,我肚子饱了!那么按照之前说好的,第二场考试没有一个合格者!” “……”7o个考生又默契的沉默了。 半秒钟后,全场沸腾,“你有没有搞错啊!不是已经把寿司给做出来了吗!臭丫头你是故意的么!别开玩笑了,我绝对不接受这样的结果!” 看情形估计有一场避免不了的争执了,没有兴趣成为被别人攻击的对象,库洛洛果断打开锅盖自己把寿司给吃掉了,今天他还啥都没吃呢! 经过他的观察,并没有考生拿着那份眼熟的寿司。要么是早就被门淇吃掉了,要么是还没有拿上来,或者是根本没有拿上来自己吃掉了。三种可能性,他比较偏向于最后一个,就像是半藏说的寿司这种东西只要知道了做法还是挺简单的,就算是料理再差劲的人也能够做得出来——当然口感另外算。 问题是…为什么要拿掉他的呢?看他一个小孩子,正常人都不会认为他能够做出多美味的东西吧? “你干嘛站在这里发呆啊?”因为门淇正在打电话汇报这一次考试的结果,所以考生们都安静了。大概是嫌她的声音太刺耳,集体往后退了几步,这样一来库洛洛就显眼了,奇犽走过去把他拉走,好奇的问。 库洛洛垂着眼皮,没心情和他计较。走过去与小杰他们会合。点了点头,现在他们的注意力都在门淇的电话上,到底能不能合格就看那个了! “真伤脑筋,考试就这样子结束的话…”小杰深深叹息,没多么着急,甚至连不甘心都没有,貌似很坦然的接受,却在绞尽脑汁想对策。 “呵!那要真结束了,你打算怎么办?”奇犽接上话题。他之前有和小杰聊过,知道小杰是为了找爸爸才来的,对成为猎人有一定的执着。虽然他不怎么能理解,但也会觉得这种执着还挺好的。 “应该是回家吧。你呢?” “我啊…没有目的呢!不过,绝对不要回家!” “哈哈哈……”小杰干笑,怎么有种奇犽专门和他作对的微妙感?为了不继续尴尬,他探头问在奇犽身旁的库洛洛,“那你呢?有要去的地方么?” “咦?我吗?”思绪还停留在寿司被偷上的库洛洛闻言楞了下,“这么突然的问我…唔…不知道呢。”沉默了一下,无奈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吧?” 这时,有一个考生已经和考官们争执起来了,他是看门淇不顺眼,甚至于准备动武。但在他拳头伸出去之时,已被卜哈刺截住,掀翻在地。 “不用你出手啦,卜哈刺!”门淇不满道。 卜哈刺为难脸,“可如果你来的话,他肯定活不成了。身为考官,打死考生不太好吧……”一句话就已向众人道明了门淇的实力不在他之下。 那考生虽被卜哈刺打倒却并不服气,擦干净嘴角上的血痕,怒瞪着他们,“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认同这场考试!我是来考猎人的、可不是厨师!”话说完,再次冲上去想要攻击。 这回,门淇挡在了卜哈刺的前面,从身后拿出两把匕首轻轻松松地就将那考生给打飞到外面去了,她也走到门外,“哼!想当赏金猎人?别笑死人了!连美食猎人的攻击都躲不过!” 库洛洛也随着考生们一起走到屋外面去看热闹,听着小杰毫不掩饰的对门淇的赞扬,他想起了最初见面时的场景…呵!为他做过担保的一星猎人啊! 对面前强者教训弱者的戏份没兴趣,库洛洛不耐烦的随意一瞥。恰巧看到了外星人,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会不会他看到了那个偷寿司的人呢!? 奇犽那小子肯定没有看见,以他的性格要是看见了绝对会憋不住过来嘲笑他。但外星人就难说了,这家伙可是有把脑袋转个圈圈的技能啊! 而就在库洛洛准备去问一问外星人时,一阵“嗡嗡嗡”的噪声响起,抬头看,只见天空中飞来一架飞艇。那飞艇在考生们的上方还没有降落,一个人影就从上面跳了下来,落到地上把地面砸出个坑。 “好厉害的感觉!”小杰崇拜的人立刻有换了个。 奇犽莫名就心里不舒服了,“切…这有什么厉害的!我还见过更疯狂的呢!”没错…他家有几个疯子都非常喜欢这种从高处坠落的行为,常常从几百层的高楼直接跳下啊有木有! “诶?真的吗?奇犽也好厉害…!” “……哼……”心情又上升了一个阶段的奇犽别扭的哼了声,转脸昂头,不想让小杰看见他的笑意。但一转过去他就扭曲了……库洛洛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来了!此时正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瞧着他! 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奇犽,库洛洛心情微妙。其实他之所以会走过来只不过是想向奇犽问问那个外星人的事情的…因为他忽然想起外星人和西索认识了。 奇犽错误的以为库洛洛不相信他的话,便再重申了一遍:“我可没骗人!我真的见过像他那样从高处跳下来的家伙!”伸手指了指那老头,“那种根本是小把戏好吗!?” “……”在场人的心情,尤其是跳下来的老头。 库洛洛也不太明白奇犽在激动什么,不过那话他倒是支持,点头道,“嗯,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虽然我没有亲眼见过,但基本上要做也不难。” 他说的是真话,因为他知道老头的身上有「缠」护体,别说从高处跳下来,就是从火山上跳下来也不会有事情。…当然前提是念力足够支撑下去。 “……喂!别说啦!他都听到了啊!”酷拉皮卡见周围诡异的视线都集中在他俩身上,而当事人还没半点自觉,无奈扶额,弯下腰凑过去提醒道。 老头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好不容易营造的气氛就这样被弄没了,真心狠得牙痒痒。不过他也不是简单的角色,暗自记住了两人的外貌等待秋后算账。 仰头笑,“哦吼吼吼吼~~~~~!今年的考生们可真的可爱呀!”……完了再看,所有的考生一致无语兼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他…尴尬的咳嗽了下,老脸红了红。 “评审委员会会长尼特罗…”门淇勇士坚强的站了出来打破这冷场的氛围,也为不明真相的众位考生们解惑,神情中带了一丝的尊敬和畏惧,“他是猎人测试的总负责人!” 尼特罗厚脸皮直接无视了刚才的插曲,向前走了几步,脚上的木屐跟非常高,头顶的马尾辫一甩一甩的,“我只负责处理幕后的杂事,有麻烦的时候才会出场。”稍微停顿了下,站定在门淇面前,道,“门淇!根据你的测试,你觉得全部的人都缺乏挑战新事物的勇气吗?” “……”门淇一改刚才的坚持,乖乖的认错,“不。我是因为考生对料理轻蔑的态度而怒火中烧……” “这老头虽然看着有点不正经,但还是挺厉害的吗!连门淇那样的母老虎在他面前都变成小猫咪了。”雷欧力一说完就得到了好几个人的赞同。 门淇主动的承认自己没有担任考官的资格,并愿意辞去考官的工作,要尼特罗注销这次的考试结果。闻言不少考生很高兴,但尼特罗却否决了。 “选你作为考官自然有我们的道理,对于你的工作能力我们是肯定的。只是这次的考题太高难度了,对考生们也不太公平…唔,这样吧,你继续担任考官,不过你自己要先示范给考生们看!这样一来,相信考生对结果也不会产生异议了。” 门淇想了想,也接受了尼特罗的提议。事情得以解决,她终于露出了笑容。“那么…题目是:白煮蛋!会长,您方便带我们到对面那座山上去么?” “嗯,小意思。” “白煮蛋啊?听起来好像很简单的!太好了啊小杰,这次我们应该不可能输了吧!”奇犽高兴道。 “嗯!”小杰点头,不过,“奇犽…为什么你说听起来?难道你没有煮过鸡蛋吗?” “……”被说中了心事的奇犽默了,然后他本着「一人难堪,不如两人难堪」的心态转面笑问,“那么…库洛洛你会吗?” 库洛洛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抬头,白了奇犽一眼,闷声不吭地快步向前追上了酷拉皮卡。果然还是酷拉皮卡更正常一点,再继续和这两只在一起总觉得智商会被拉低。 见库洛洛过来,酷拉皮卡还挺高兴,身边的雷欧力脑波线完全不在同一个频道上,又觉得以自己的年龄不好和小杰他们一起,但库洛洛就不同了,感觉还挺有聊的。相比之下,态度也软化了不少。 很快就到了对面的山上,来到悬崖前,门淇脱下了鞋袜,面对考生们的疑问她也很好心情的解释,“放心,下面只是很深的河流,因为流速很快,所以一旦下去,会一路被冲到海里。” 她说完就直接跳了下去,一会儿又爬了上来,手中多了一颗蛋,“在下面有很多蛛丝,蛋则垂在丝下,只要抓住蛛丝拿到蛋,再爬上来就可以了!” “很简单吗!” 连雷欧力都这么说了,至少有不少考生敢下去。倒不如说,这样的考题才顺了他们的心意。当然也有些胆小的不敢下去,自动弃权。 这样的题目很简单。 库洛洛有百分之两百的自信可以轻松完成。他在小杰、奇犽跳下去后,也跟着下去了。踩在蛛丝上,只在一开始时站不稳摇晃了下,以后就好了。 “呵!还挺简单的嘛!”注意到蛛丝相连时,再看前方的几个人,突然起了坏心,像踩着钢丝似的,一边走,一边摆动着身体,恶劣的看着别人差点摔下去。 被波及到的人中有奇犽,他吓了一跳,稳定后回头怒道:“你干嘛啊!很危险啊可恶!”说着还挺不甘心,想也没想也晃悠…… “……你们别玩了啊……”小杰伸出鱼竿,本来就要弄到颗蛋了,结果被那一晃悠失手了…苦着脸无奈的看他俩……要不要这么刺激啊!他小心脏其实不怎么好! 49说一句谢谢你 小杰没想到自己的话反而起了反作用。 争强好胜的奇犽仅在沉默了一秒后就果断的摇头,同时弯下腰、弓起身,把脚下所踩着的蛛丝拉起,阴笑,“我不要!绝对要让这家伙也尝一尝差点被吓死的滋味!” “……所以你刚才到底是受了多大的惊吓啊;”小杰冷汗;双眼斜瞄向奇犽?哉庵猪霰乇u男奶耆荒芾斫狻;谒蠢凑飧龅胤奖纠淳秃苣驯;制胶猓饴迓逡膊灰欢n褪枪室獾陌。?1t;br∓gt; “哦,是吗,有本事就试试。”在奇犽动手之前,库洛洛就灵活的跳远了影响没那么大的位置?晃奘恿酥芪y牟宦凵瘢秩フ范ド戏降钠咸阎氲啊,br∓gt; 呵呵…看来还真是故意的啊…… 深深叹了口气;小杰觉得自己还是闭上嘴比较好。跳远了点;准备换个地方再去弄颗葡萄蛛蛋过来。……至于幼稚的小朋友们的‘游戏’他还是不要玩了吧…, 唔…突然间觉得自己成长了不少;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像库洛洛和奇犽一样行动自如,他们虽然心中有气,却也理智的没上前去计较?粤礁鋈送娴酶牧耍康闹挥幸桓觯喊讯苑礁氯ィ?1t;br∓gt; “……喂!你们两个别玩好吗!给我搞清楚点那可不是普通的蛋!很稀罕啊喂!”这时已经在上面看了好一会儿的门淇终于忍不住爆发了,趴在悬崖边咆哮不已。如果不是卜哈刺拉着他,她绝对要冲下来。 被那种突然的咆哮体给下了一大跳,玩得起劲的两人同时停下了动作。静默了一会儿,才终于意识到了方才的自己有多幼稚。 不过谁也不会承认就是了。咳嗽了一声,默契的休战。奇犽还没有摘到蛋,所以转身去找,而库洛洛则准备跳上去。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斜上方去的小杰被人给推了下来,直线掉下来,从他身边下去,在反应过来时已经伸出了手…… 但这蛛丝却没有坚韧到足以到能够承受住两个人的体重。在库洛洛拉住小杰的手时,蛛丝就断了,两人一同掉下去…! “小杰——!” “库洛洛——!” 在悬崖上的人也注意到了这一幕,这两声是早就完成任务跑到上面去的雷欧力和酷拉皮卡,在这之前他们俩还在感慨小孩子就是天真什么的…突然发生这一幕,真是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喂!”奇犽是在听到声音后才转身看去的,待看清楚后,紧张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的位置离他们太远,要救助也根本来不及啊! 被大家所担心着的两人却没一点紧张。 最开始时的表情是一致的惊讶,但在惊讶过后却不同了。库洛洛皱紧了眉头,心情显然不太好。相反的,小杰却笑得比之前更加灿烂了。 “谢谢你,库洛洛。”他这么说着,另外一只手则挥动着他的鱼竿,将吊钩挂上悬崖后就双腿一蹬,拉着库洛洛一起翻身跳上了上面。 “……”没想到会这么快上来,激动过头的几人还有点不敢相信。在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又挺纠结的。不过现在并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 打住越跑越远的思绪,两人对视一眼,绕过旁边的考生们快跑到他们面前关心的问道:“小杰、库洛洛,你们两个没事吧?” 小杰报以歉意的笑容,“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真是的!别玩那么危险的游戏啊!”雷欧力松了口气,然后又很不爽的锤了下小杰的脑袋,“差点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们上不来呢!” “……不过话说回来,小杰你的鱼竿可真牢固啊。”同样放松下来的酷拉皮卡又纠结鱼竿的问题了。正常的鱼竿能承受两个人的重量么… 小杰听后更高兴了,重重点了下头,道,“嗯!因为这是我爸爸给我的鱼竿!一路上用处可大了!” 奇犽也上来了,以他一贯的嚣张态度,走到库洛洛的身边,支支吾吾的说:“咳,没想到你人还不错嘛!如果是我的话,可能不会出手呢……” 库洛洛看了他一眼,见他面色有些不好,再看小杰他们高兴的模样,立刻调整好情绪,一扫刚才的郁闷,笑的腼腆,“没办法啦,身体行动比大脑快。”离开奇犽,走到小杰面前,真诚的说,“小杰,多亏了你,不然我们说不定已经在海里游泳了呢!” “不,应该我谢谢你才对。”小杰摸摸脑袋,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如果不是你拉住我的话,我肯定反应不过来,早就被河水冲走了。” 他们俩在这里你夸我一句,我夸你一句,夸得高兴,围观的可受不了。雷欧力搓了搓手臂,夸张道,“喂!你们俩够了!恶心死我了!” “别以为考试就这样结束了哦!”这时,看戏也看够了的门淇重新打起精神,示意考生们看卜哈刺面前正在煮水的锅,“把手上的蛋放到锅里,可要掐准时间哦,没煮熟或者煮过头了的,我都不会承认!” “呃……”突然想起自己之所以会被推下去是因为蛋被别人抢走了,小杰满脸冷汗,起跳正准备再下去快速地摘一只蛋时,后领子被扯住了。 奇犽小朋友依旧拽拽的,把手里的蛋给他,“给你。真笨啊,居然会被那样的人抢走。”他推着小杰转了个方向,正见那推小杰下来的考生沮丧的站在那里。 “咦?是奇犽从他手上抢回来的吗?谢谢!” “哼……” 把蛋放进锅里,考生中没人知道多长时间才行。多亏了卜哈刺那吃货紧张的样子,他们才适时把蛋从水里打捞出来。 门淇另外再给了他们一个鸡蛋,“这是市面上卖的普通的蛋,这是葡萄蛛蛋,你们试试有什么不同。” “唔…不错嘛…”吃到好东西,库洛洛心情又好了点。抬起头却看见小杰走到之前那个推他下来的考生面前,把葡萄蛛蛋分了一半。“白痴吗……” 就这样,门淇的考试合格者共42人。 将不合者留在原地由其他负责人送回去,合格者则再次登上了尼特罗的飞艇。所有考生集合在一块,尼特罗由几名考官和一个矮个子的人陪同,正在向考生们正式的自我介绍,和门淇说的没差。 库洛洛听着还挺无聊的,但在感觉到了身后的一丝杀气后便立马回过头去,就见隔了两三个考生之外正站着莫名兴奋的西索…… 西索也正好看了过来,两个人对视了几秒,库洛洛果断转脸。又想起了不太好的事情呢!不过…说起来还有另外件事没处理呢… “你在发什么呆啊?可以自由活动了哦!”正想和小杰一起去飞艇上探险的奇犽见库洛洛傻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有点郁闷,“我发现自从来参加这个测试后,你走神的时间就越来越长了…没傻吧?” “……你才傻。” “说什么呢!” “好啦,我们赶紧去探险吧!”小杰冷汗,他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竟然习惯了充当调解的角色了。之前是调解酷拉皮卡和雷欧力之间的关系…唔… “探险?” “嗯!我和奇犽说好了,库洛洛也一起吧!” “……”努力将「飞艇上能有什么险好探」的吐槽压下,库洛洛看见雷欧力和酷拉皮卡已经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不,我就不去了。稍微有点累…” 这话显然没人相信,怀疑的目光仿佛要刺穿他。 奇犽囧了会儿,接着是鄙视,“喂喂…要找借口也请认真点啊!以为我们是笨蛋么?” 小杰也囧了会儿,但接下来的反应和奇犽完全不同,可爱状,凑到库洛洛面前,星星眼,“真的不去吗?”下一秒切换表情,沮丧状,“……果然……” “……” “……” 演技派!这小子绝对是演技派! 欲言又止什么的最讨厌了有木有! 库洛洛叹了口气,无奈道,“那就去吧……” “太好了!”小杰双手高举,欢呼中。 “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件事要办…”看样子小杰也不会轻易罢休,库洛洛只好退一步,提出要求,“可能要耽误一点儿时间,你们先去,我待会去找你们。” 闻言,奇犽吃惊了,“诶,你也有事要办?难道!”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瞄了小杰不明所以一眼,然后推着库洛洛走远了点,凑前说:“喂,你该不会又看上什么东西了吧?别怪我没提醒你,这里真不好下手。” “……”库洛洛第一次严肃的思考起了自己在奇犽心中的形象是不是有点问题。 “话说回来,你对那个外星人了解吗?” “哈?你脑子没问题吧?我怎么可能去了解那种人!?”奇犽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又问,“干嘛要问他?” “唔…有点事情想问问他。” “嗯?” “不过算了吧,看你也没办法和那家伙交流。我还是另外想想办法好了。”库洛洛决定不再理会奇犽,迈开脚步走向那人,“你和小杰先去玩吧!” 小杰走到奇犽身边疑惑的问,“他怎么了?” “谁知道!随他去吧,我们先去探险吧!”奇犽虽然也挺好奇库洛洛的问题到底是什么,但一看到那外星人是站在西索身边的,他想了想还是算了。 在他们走后,库洛洛立刻停下了脚步。 周围的目光令他十分在意,想想这里也不是适合问话的场合。得把那家伙叫到没人的地方去,可是他并没有把握能够把人叫出来…因为沟通无能… 对了,西索! 只要把西索叫出来就好了! 既然他们两个人认识,那肯定能交流了! 只是…… 库洛洛略郁闷的看了正朝这边笑眯眯的西索一眼——真是不太想和这家伙说话啊… 50不按套路出牌 西索见库洛洛明明有事要说却一直都不肯过来;心中了然;这孩子绝对是还在计较着之前的事情。 把面前搭成金字塔的扑克牌推倒;再收起。伴随着意味不明地闷笑声。他仰脸无声地询问着在身旁站着的某人是否愿意同他一起前往。 那人自然就是被库洛洛惦记了一路的外星人。他低头定定的瞧着西索那张笑得有些欠扁的脸;再看了看前方还在蹉跎着的少年。最终点了点头。 “咔咔咔……” “呵呵;是这样没错。” “咔咔咔咔咔……” “嗯,随便你了。” 他们一边向库洛洛的方向走,一边交谈着。 表面上忙碌状;实际上正竖着耳朵八卦的考生们听得冷汗直流。这尼玛还是属于人类交流的范围内吗,;果然和西索有关的都不正常…… 没想到他俩会这么上道;正在纠结着到底该不该为了个问题就和西索说话的库洛洛着实楞了下。那一瞬间,他真的怀疑了自己是不是心胸也和奇犽一样变得有些险隘了…做大事的人怎么能那样睚眦必报呢! 想到小杰;他决定调整一下心态。 但下一秒、就在他扬起笑脸时;他就后悔了! 因为!那两个混蛋就那样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擦身而过之际,还发出仿佛嘲笑的笑声!库洛洛脸色一黑,在心里默念着各种问候人家祖宗的话,淡定的保持着僵硬的笑容转身跟了上去。 小杰什么的完全不能信啊嗷! 果然还是睚眦必报的性格更适合他! 走到舱间,确定没别人了才停下。 西索转过身,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目光瞧着库洛洛。脸上是一贯不真实的笑容,“那么…这个时候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呢?” 决定要做个睚眦必报的大人物后,库洛洛来个以牙还牙十分干脆地无视了西索。仰脸直接与目标人物对话,“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在第二场测试后半段,你和奇犽说话的那段时间里有看到谁接近过我吗?” “咔咔咔咔咔……” “……”听不懂,库洛洛果断转向西索,“他说了什么?” 双眼微眯,西索环臂不语。 沉默了一下,库洛洛果断绕过他们继续往前走。与其在这里和西索纠缠,还不如去找小杰他们玩着呢!至于那个问题,大不了多花点时间从别的途径找!他刚才是脑子抽来了才跑来问的。 见状西索很不满的鼓着脸,如果不是设定不符合,他真的很想向库洛洛咆哮一句:你麻|痹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他这边已经做好了冷眼旁观库洛洛跪求他说的准备了,结果这丫的居然转身走人!?那他放弃继续玩牌装深沉大老远的和伊尔迷这个外星人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啊喂! 但他是西索。 一个励志要玩遍天下所有美味果实的男人! 区区这么个小挫折怎么能让他丧失斗志!? 寻找、调|教或调|戏、杀死,这便是他的玩法。 库洛洛这颗里外怎么看都超级美味的果实当然没能逃过他的法眼,虽然出了点意外但在他心中的位置还是最高的。如果把「寻找、调|教或调|戏、杀死」按照123的顺序来划分等级的话,那么现在的库洛洛就是2.5,属于再调|教调|教就可以吃入腹中的。 j□j模式开启,西索的食指与中指间又神奇的变出了一张扑克牌…黑桃!出声留住越走越远的库洛洛少年,“嗯哼哼哼~~~!真不愧是库洛洛呀!没利用价值就不理不睬,有用途就毫不客气地拿起来用~?嗯,不过我喜欢~~~!” 听出了其中深意的库洛洛停下了脚步,他只觉得西索脑子有点毛病。要说的时候不说,不想听的时候又非要说。于是外表纯良,内心恶劣的他果然回过头笑,“呵呵,你在说什么呢?请不要一直说我听不懂的话哦!刚才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吧,反正也不怎么重要。” 西索也笑得越发灿烂了,“那可不是你说了算吧?把我们叫出来的代价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算了的。” “我叫你了吗?”库洛洛回答得理直气壮。 “……”西索内伤了,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心中怒骂自己傻逼透了,刚才就该冷艳高贵的等着这小混蛋来哭着求自己的啊! “咔咔咔咔……” “…太坏了,连你也来嘲笑我…!”西索扁嘴委屈脸。 趁机溜走,大仇已报,库洛洛心情直线上升,就差哼个小曲庆祝了。他觉得只要再把那偷寿司的贼千刀万剐,这趟猎人之游就能够圆满的结束了。……怎么好像有点幼稚? “库洛洛,我们在这里……!” 没走多远就听到了小杰的声音,库洛洛也不矫情直接跑了过去。照理无视掉奇犽的吐槽,笑着问,“不是说去探险了吗?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可是走廊… 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小杰脸色有点僵。 注意到这点的奇犽则撇了下嘴,用双臂环住小杰的脖子,故意不让他呼吸,说:“都说了那是个意外啦!再说,男子汉什么被人赶出来也没什么好丢脸的吗!” “奇犽快放开、快放开…!”太难受了,笑脸憋得通红,下意识的拍着奇犽的手臂,小杰挣扎个不停。 莫名就觉得这一幕特别奇怪的库洛洛下意识的离他俩远了一点。下一秒就听到奇犽暴怒的大吼,“你干嘛突然间后退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啊!嫌弃!?” 不得不说,他真相了…… 实际年龄快奔三的库洛洛打从心眼里嫌弃他俩。奇犽就算了,一直都那么二。可没想到小杰也是! 闹了一会儿,三个人并排坐下看夜空。 从未以这种角度看过天空,感觉略惊奇。 难得安静,库洛洛趴着想睡觉。 明明才过去一天,他却感觉过了一个星期。所遇到的人,所经历的事情都让他仿佛身处梦中。这些都是在流星街里没有的体验,不知是好是坏。 就在他走神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时,隔壁两位已经旁若无人地进行了神一般的对话。 “奇犽,你的爸爸跟妈妈呢?” “嗯——?应该还活着……吧。” “他们是做什么的呢?” “杀人机器!” “两个人都是吗?” “……”再次发现小杰的脑波和正常人不一样,奇犽微妙的沉默了一下,然后放声大笑把库洛洛也从脑内剧场拉回了现实,“你这人可真有意思!第一次有人用这么认真的表情问我这种问题!” “咦?是这样吗?”小杰显然不懂奇犽的心。 “是呀!”说着奇犽斜眼瞄了库洛洛一眼,用着一种超级郁闷的口吻说道,“比如这位,在听说了我是杀手后还一脸不相信呢!啊啊啊!一想起来就火大!虽然我也不是很想当个杀人机器,可被怀疑还是挺不爽的!我到底哪里不像了啊!” “对啊,为什么呢?”小杰也好奇的问。 在两人的注视下,库洛洛咳了咳,他才不要承认其实奇犽误会了呢。当时他的确是一脸不相信,但并不是因为怀疑奇犽是个杀手,而是震惊于自己出个门也能遇到个杀手……总有种强盗和杀手狼狈为奸的微妙感……这简直就是在扼杀他成为好人的心啊! “你见过这么小的杀手吗?”被盯住了,没办法一直沉默下去,所以库洛洛反问了。他想以小杰那样天真善良(?)的孩子,一定是没见过世界黑暗面,三观瞧着还挺正,大概是能够理解的吧…! 果然小杰犹豫了。 奇犽见状感觉十分不妙,立刻抢着说话:“这有什么啊!你们还真是没见识!不止是我,我那个比我小好几岁的…阴沉古怪的弟弟也早就接任务了呢!” “这样形容自己的弟弟,你可真是好哥哥。”库洛洛嘴角抽了抽,莫名就对奇犽的家族产生了点好奇。不过…只要一想到伊尔迷,他就没兴趣了。 “你不懂!”奇犽露出恨恨的表情,“我觉得我已经用词把他美化了!那家伙…跟个鬼似的,整天神出鬼没啊有木有!而且我从来没见他对我笑过,每次见面都一脸阴沉恨不得杀了我的样子!” “那肯定是奇犽没有对他笑啦!”小杰几乎连一秒的犹豫都没有,回答得异常肯定。无视掉奇犽的怒瞪,接着用羡慕的神情说:“真好啊…我没有兄弟也没有姐妹,从小就十分羡慕隔壁家的两兄弟。不过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爸爸也因为工作的原因十几年没回过家,只有米特阿姨和婆婆陪着我,所以能来这里遇到你们实在是太好了!” ……难道有兄弟真那么好么? 奇犽11岁,难得认真思考起了这件事。 不过最后的结论是他果断的摇头了,一想到自家的那几个极品——啊哈哈哈哈哈!兄弟什么的果然还是去死去死吧!!! “那…库洛洛呢?” “嗯?” “就是你的爸爸跟妈妈呀?” “那是什么,我没有。” “……” 微妙的冷场,库洛洛感觉不妙,立刻抬起头,果然就见小杰那一脸内疚的表情。捂住抽搐的唇角,他用他从未有过的真诚说:“……小杰你想多了。” 小杰很了解的拍了拍他的肩,转过脸,“我懂。” “……”你懂就别转过去抹泪啊混蛋!!! 虽然那是事实,但怎样都不想以后的日子要承受着小杰那怜悯般的目光。库洛洛在经过半秒钟的深思熟虑后,酝酿好情绪给他们解释。 “其实父母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因为从来没见过,所以是无所谓的。不要觉得我可怜,我过得很好。我也不会孤单,因为我有几个信赖的同伴。他们虽然性格奇葩了点…但对我还是挺好的。” “同伴?”自以为了解一部分真相的奇犽惊讶了,然后很纠结的问,“所以以前你是团伙作案么?难怪…一个人就失手了啊…” “诶?作案?”小杰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不是你想的那样…”库洛洛的手好像在唇边再也拿不下来了,总有种掉身价的微妙感。从强盗头子变成了小偷?怒瞪奇犽:“话说回来!我会失手还不是因为你白痴吗!?” “呵呵呵……”奇犽干笑了两声,不愿意回想起那么苦逼的过往。这时,他感觉到了一股凌厉的气息,立马严肃的四顾周围,“谁!?” “哦呀哦呀…被发现了啊!” 竟然是尼特罗会长! 他走出来,见几个孩子都面露好奇,便仰脸笑,“哦吼吼吼吼吼……!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们,不如来玩个…………”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特殊的铃声打断了。 那未完的话梗在那里快把他憋死了,怨念的看过去,只见库洛洛淡定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接着面上一喜,下一秒又恢复面无表情,按下了接听键…… “团长,我好想你啊嗷嗷嗷——!!!” 51来玩个游戏呗 那一瞬间;库洛洛特别想把手机摔碎。 围观的三人党那复杂的表情真是伤透了他的心。 “喂;团长;你怎么不说话;;,”电话那头的混蛋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一声大吼会给别人带来多大的困扰,反而自顾自的脑补了起来;“难、难道有人偷袭,;” 清楚的听到了这段话的围观三人党神情更复杂了。 小杰少年在复杂的同时觉得自己好像又明白了什么… 表面淡定无比;实际内心已崩溃成渣的库洛洛这时也管不了两位小伙伴和一老头会怎么想了,一声不坑就拼上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到没人的地方;语气微妙;“……芬克斯?” 其实自从接听以来,库洛洛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倒不是因为很久没联系的团员突然打了个电话来,也不是因为耳朵被震得嗡嗡响,而是没有想到芬克斯竟然会在电话里头那样的呐喊啊!简直就跟侠客附身了似的! 亏他在接电话前还想了下:如果是侠客打来的就换个地方接听,窝金、信长什么的也换个地方接听,可就是没想到还要防着个芬克斯…! 芬克斯可不懂他家小团长的心思,他想还能够说话就表示没啥危险。于是他就恢复了得瑟的嘴脸,在他怒瞪着他的同伴面前神气哼哼地显摆,“哎呀,就是我!哈哈哈,团长你有没有想我!?” “……”这货真的没被侠客附体吗?! 被突然间如此放荡的芬克斯吓?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19 部分阅读 “……”这货真的没被侠客附体吗?! 被突然间如此放荡的芬克斯吓了跳,库洛洛觉得很可能是他接电话的方式不对,于是果断按了挂断。——嗯!芬克斯绝对不会那样说话……吧? 过了几秒,手机铃声又响了。 这一回,屏幕上所显示的是——窝金! 库洛洛深思熟虑了几秒,本着对团员的最后一丝信任接起了电话…然后他就发现自己果然又手贱了…! “哈哈哈哈哈!!!团长你做的太好了!!!!就该挂掉芬克斯那厮的电话啊哈哈哈哈哈哈!!!”窝金一边笑,还一边大力的捶着什么东西。 库洛洛有听到芬克斯怒吼的声音,还有飞坦特别毒舌的讽刺,以及玛奇偶尔一句就能把人冷死的搭腔,信长叫窝金把电话给他然后两个人就打起来了…真是令人怀念啊…… 深深的怀念着,库洛洛果断按了关机键。 反正也没关系啦!那些家伙绝不可能会有正、经、事!~ ……曾经会期待他们打过电话来的自己真是傻逼透了! 当库洛洛再次回到“围观三人党”身边时,他们已经不再用异样的目光省视着他了。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时光仿佛倒带回到了在电话铃声响起前…… 尼特罗老头仰头长笑,“哦吼吼吼吼……!少年们在这里遇到也算是个缘分!嗯——!我看离到目的地也有一段时间,不如就来玩个游戏打发打发时间吧!” 终于完整的说完一句话,尼特罗内心很欣慰。慈爱的看着面前三个小朋友,狞笑隐藏在面具之下。 ——没错!他才没有那么好心!他就为了之前在大众面前被吐槽而来给奇犽和库洛洛点小小的教训,让他们明白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至于小杰…呵呵呵呵呵… 三小孩对视了一眼,一致拒绝,“不了,我们不想玩。” “……”尼特罗这一刻诡异的和西索同步了,他也很想喊你麻痹你不按套路出牌啊!太不可爱了!这种不听话的孩子真的是太不可爱了喂! 完全无视了尼特罗怪老头的心情,三小孩一边交谈着,一边抬腿就走人。比起和一个老头玩游戏,果然还是去飞艇上探探险什么的更好啊! 眼见猎物走远,尼特罗终于痛下决心,“三位留步!” 三人闻声而停下,郁闷的转过身。 奇犽少年很不耐烦的问:“还有什么事啊?一次性说完好吗?别看我们这样,其实也是很忙碌的人!” 骗鬼啊! 尼特罗暗自翻了个白眼,在他的飞艇上能忙啥事! “咳咳…是这样的。我刚才仔细想了一下,玩游戏怎么能没有赌注呢!所以我决定——如果你们能够从我手里抢到这个球,我就把猎人资格证颁发给你们!” 像看杂技似的,看着尼特罗长手一捞,捞起个球顶在脑袋上。库洛洛和他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几秒钟后,小伙伴们用着很惊讶又暗含嫌弃的口吻道:“猎人资格证居然这么容易得到……?!”很廉价的感觉有没有! “哦吼吼吼吼……!小朋友还挺自信!老头儿我可不会那么容易就让你们得到哦!”看他们快上钩了,尼特罗老奸巨猾的又来一招激将法。就不相信没人上当! 小杰很犹豫,小声问:“要不要去呢?” 奇犽无所谓的耸耸肩,“随便啦!反正我不在乎!” 他们一致看向库洛洛。 库洛洛蹙着眉,他从不相信天下会有这样的好事。 而且这老头看起来怪怪的,总觉得有什么阴谋。可要说阴谋,目前的他们也没什么可图的啊!再怎么说,这人也是猎人协会的会长了,他们有什么可满足他的…… 等等…… 好像有什么事情一直被刻意的忘记了!? 猎、猎人协会…! 专门抓坏人的正义组织! 奇犽,杀手。百分百被痛恨的坏人中的一类。 他,通缉犯。不用说绝对得归类于“坏人”。 所以!这难道是…… 陷阱吗!?想用这样的方式来抓住他们?! 呵呵呵…怎么可能… 库洛洛立刻就推翻了自己的猜测,这里是猎人的地盘,如果要抓早就抓了,根本不需要用那样的小把戏。再说了…抢个球能干什么啊…! “那么,规则是什么?” “诶——!?你干嘛同意了啊!”这下,奇犽又不高兴了。 库洛洛眨眨眼,说:“有什么关系,反正也闲着。” 既然得到了同意,小杰也很高兴,小跑到尼特罗面前卖萌,“我们赢了的话真的会给猎人资格证吗?” 尼特罗呵呵地笑,“那当然!以猎人协会的名义承诺哦!” “太好了!那我们快来玩吧!” 几人走入一间房间里,尼特罗玩弄着球,漫不经心地收着游戏的规则,“在到达目的地之前,只要能从我手上抢走球就算赢。不管你们怎么攻击都行,我不会出手。” “不还手?呵!你还挺自信的嘛!” 库洛洛百分百肯定他们三个人被一起鄙视了。虽然他承认这老头很厉害,可没道理他会连个球都抢不过来!尤其是在对方不还手的情况下! “那么,我先来!”奇犽第一个兴冲冲地上场。 库洛洛和小杰一同鄙视的看着他,这小子明明之前还一副「不想玩、是你们求我我才来」的嘴脸,现在倒是积极。典型的口是心非。 奇犽一上场气势就变了。 不急也不躁,目光从未离开过尼特罗。一步一步,围着他转圈圈,是在观察着敌人的一切,寻找出弱点再攻击! “喔哦!库洛洛快看!有好多个奇犽!” “嗯……”库洛洛默默地把衣服从小杰手里扯了出来,奇犽的这一招他以前见过,所以并没有多大感慨。据说那一种暗杀术,快速移动脚步造成幻象来迷惑敌人。 但这种貌似很厉害的技巧对尼特罗来说却不算什么,在奇犽快速地攻击共来时,他就旋转身体躲开了。来回闪躲几次,在又一次攻击中,空中翻身,让奇犽扑了个空。 “可恶!”奇犽心眼超小,觉得自己被耍了,立刻就反身横腿踢向了尼特罗的小腿。……“痛死我了~~~~!!!” “……你忘记这老头之前能从高处跳下来连抖都不抖一下了吗?”看着奇犽抱着小腿,单脚跳回来,库洛洛再次鄙视他的智商。 奇犽怒:“谁记得那么多啦!你们谁上?” 小杰正在做伸展运动,斗志满满,“换我来!” 他说着就向前跑了几步,然后弹跳了起来…… 砰! 一声巨响,围观的三人都不约而同的闭上了眼睛。 原来是小杰那家伙跳得太高了,撞上了天花板。 “那家伙,是笨蛋吗!”奇犽看着小杰抱头呼痛,内心无比火大,那架势恨不得自己亲自上场似的。 没多久,小杰也败下阵来了。 于是便轮到库洛洛上场。 “真不愧是猎人,很厉害呢!”和奇犽下场时的郁闷不同,他是兴奋的。一点都没有因为失败而沮丧,越战越勇。 奇犽撇嘴,眯着眼睛瞧了他一会儿,然后突然出手一拳头捶了下去,冲着小杰的脑袋。面对控诉声,他扭脸冷哼,“你啊!那家伙是敌人吧!干嘛要夸他!” 小杰抱头,委屈脸:“可是…他就是厉害嘛…” 站在尼特罗的对面,库洛洛显得十分的从容。 不管怎么样,现在只能继续玩下去了。 就来试一试猎人协会的会长究竟厉害到怎样的地步吧! 尼特罗正在用脑袋顶着球玩,同时也在观察着库洛洛。本以为会像前面两个小子一样上来就攻击,没想到却站在离他三步半远的位置一动不动……这算是新的玩法? 就这样,沉默五分钟后。 奇犽终于忍不住了,“喂!你到底要不要玩啊!” 好歹考虑一下围观人的心情啊!一动不动玩什么呢! “呵…库洛洛啊…”尼特罗把球拿下来,放到手尖上玩,“怎么?不来抢吗?还是说…害怕了呢?” 这小子的眼神真是吓死他了。如此沉着,甚至连气息都与平时没半点差别,看不出到底在想什么……难道情报上说的是真的?那个库洛洛…? “就是这里——!”在话未完之时,库洛洛突然间瞬间移动到了尼特罗的身旁,伸手直接去拿那个球。没错,他等了那么久,就是为了等尼特罗走神的瞬间! “嗯——!?” 尼特罗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出手反击。按住库洛洛的脑袋反跳,还来不及放松,衣袖就被扯住了,心惊的连忙靠自己的力道弄断了袖子,再向空中高跳,翻身想躲开…… 库洛洛不甘示弱地追上去,与之在空中交手起来。 “还不错嘛。” “哦吼吼吼~~~~!你也不错!” 十几分钟后…… “哼,这老头也就那样嘛!” 奇犽和小杰收起了最初的惊讶,斜眼,无语。——说这句话之前,敢不敢先把你脸上的伤口遮了遮? “诶…!等等…球掉下去了,那我们还要继续吗?”小杰突然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认真的盯着尼特罗问。 没错,就在刚才,尼特罗被库洛洛紧追,然后一个手抖把球从飞艇上抛下去了…! 尼特罗摸着胡子笑得特别奸,“哦吼吼…!不玩了!因为这飞艇上可没办法再找第二个球来玩。那么,你们就没有抢到球。当然我也得负一半责任,所以你们要猎人资格证?” 奇犽依然无所谓,小杰面露纠结。 其实他俩都挺不想要的,感觉这胜利和他们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可关键是库洛洛会不会想要呢? 注意到两人的目光,库洛洛故意不说话。 在小杰鼓起勇气要说什么时,他突然就开口了,“我不要!唔…反正也考到这里了,就看看以后的考题会不会更有趣点了。最近都挺失望的。” ……话没出口的小杰此时想改口:不装逼不会死。 52囧死人的选项 飞艇在次日八点时准时停在了一块大的空地上。 会长的秘书小矮人等所有考生集合好好;前来传达着指令。 “我们目前所在的位置是「贱井塔」的顶端;同时也是第三回测试开始的地点。以下是主考官要我转述的考试内容;希望大家能够活着到达地面;时间限制为72小时内。” 从下了飞艇后;五个人就会合了。 往整块空地看了看,雷欧力感慨道,“呵;这地方还挺宽的吗,” “嗯;现在其他人都分开去找入口了。我们也要尽快…”酷拉皮卡说着时;同时和库洛洛他们一起走向不远处的边缘。低头一探,那高度实在是令人幕牛弧翱蠢凑馓趼芬残胁煌ā!?br /> “那是对普通人而已。”考生86号在听到酷拉皮卡的话后;很自信的笑了。随后攀着边缘线往下爬,“这上面有这么多裂缝,只要是一流的攀岩专家,要爬到地面根本是轻而易举。” 上面几人默默地看着他,他们可没那么大的自信能下去。 就在那考生下了有十米多时,小杰指了指天空,“你们快看…!” 只见有几只面似婴孩,牙齿却非常尖锐的鸟类飞了过来,然后张开嘴将那名上不去下不来的考生给叼走了。 “……看来外墙也不好走。”半边脸还肿着的雷欧力弱弱的吐槽。 酷拉皮卡收回视线,回过头去看,“只能在这里找入口了。” “去找机关吧,刚才我有看到别的考生突然消失不见的。”库洛洛自然不会想成为鸟类的食物,率先走向那宽大的屋顶,对准那些砖块踩了踩,尔后露出笑容,“喂……” “大家快来,我们找到几个暗门了!” 不知道什么也发现问题且找到入口的小杰向他们愉快招手。 雷欧力立刻高兴的跑过去,而酷拉皮卡则在库洛洛面前停顿了下,正当他伸手想要库洛洛跟着他一起来时…那孩子脚下的砖块忽然动了下,接着就掉下去了…! 突然间掉下去,库洛洛楞神片刻,很快就找回状态。在落地之前稳住身体,反转,站立。头顶上方的那块砖块早就关闭了,身处的地方是一间四面不通的房间,只有他一个人。 唯一显眼的便是在一面墙壁上挂着的一个显示屏,随着“哔哔”的声响,上面跳出了几行字。库洛洛警惕着走上去,只见内容是:此通道基本条件需双人同行,你们将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难题,互帮互助才能够走完由此至终点。 ……早知道就把酷拉皮卡拉下来好了。 这么想着,库洛洛倒也没什么遗憾,靠在墙壁上,等着那要和他一同过关的人。——只有一个期望:绝对不要是西索!也不要那外星人!前者太热情,他扛不住;后者没法交流,他扛不住。 并没有等待多久,大约五分钟的样子。 一丝亮光倾泻进来,一个人影跳了下来。 那人武生打扮,灰白的头发扎在脑后,虽身材高大,却没有什么气势,年纪看起来也不小了。他跳下来后,以类似于单膝下跪的姿势保持身体平衡,停顿了半分钟左右才站起来。 他看了眼库洛洛,眼中闪过一丝轻蔑,高傲的无视,直接走到了显示屏面前,将内容看完后,一声冷哼从鼻子里出来,他道,“没想到老夫竟然要和个小娃娃搭档。你可别拖后腿!” 听到这话,库洛洛不止没有一丝恼怒,甚至还乖乖的点头,“嗯!我会努力不拖后腿的!那个你…” “咳咳…我叫鲍得罗。”就算有再强烈的找茬的想法,在看到对方这么乖乖听话时也没辙。191号的鲍得罗严肃又老成的脸中闪过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库洛洛仿佛没有注意到,笑得人畜无害,“我是库洛洛。那么鲍得罗先生,就让我们一起努力吧!” “啊…嗯!” 又听“哔哔哔”的声响,将二人的注意力转去。 只见屏幕上出现了以下字眼:两位考生已到齐,满足游戏基本条件,因此游戏将自动启动。为了能更让考官更准确的收到考试的信息,请考生将桌上的计时器升级版戴上,上有考试剩余时间,下有bc三个选项,考生们根据情况作出选择。 二人好奇的将计时器戴上,屏幕给出了第一题。 1,因为捡到三百戒尼而被熊追,你们会怎么做。 :还给熊   b:丢掉戒尼   c:干掉它 顿时…刚刚还一身豪气、励志要过关的两人囧住了。有种想把计时器扯下来然后扔在考官脸上问候他全家的冲动……! 本来以为会是多么危险、多么具有挑战性的题目,做足了心理准备,无论是什么样的题目都难不倒他们,不就是合作吗! 可是!这尼玛和合作有半毛钱关系吗!为什么捡到三百戒尼就会被熊追?戒尼是熊的吗?熊也需要用戒尼?……吐槽点要不要这么多!? 一老一少对视了一眼,随后皆怀着郁闷的心情,默契十足的狠狠按了选项c!——干掉熊!最好连同想出这道题的人也一起干掉啊! 左边的那面墙壁突然从中间向两边裂开,裂到能通过三到四个人的宽度时才停止。彼时,一个男人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了进来。 “因两位考声选择一致,系统自动跳过pk模式。选项c对应的通道已打开,考生顺着通道进入,路上会有所提示。那么,祝你们好运了。” 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抛掉心中那股又囧又不安的念头,库洛洛恢复了冷静,与鲍得罗一同进去那条通道。通道里的光线并不怎么好,烛光时明时暗,仿佛没有尽头。 两人不急不缓的往前走着,观察着周围是否有出现什么提示。这一条路,除了他俩的脚步声与呼吸声外就再没有别的了,诡异得可怕。 “那个…鲍得罗先生,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吧。”想来想去,觉得很有必要打破这种沉默,库洛洛抬头问道,见对方点头便继续说,“「因为两位考生选择一致,系统自动跳过pk模式」,也就是说,如果我们两个人有不同选择时就必须得用pk的方式来决定选项?” 鲍得罗摸着下巴想了想,“听你这么说,好像是那样呢。但我记得通关的条件是要两个人互相帮助?” 库洛洛接上话题,认真的分析,“那样的话,情况就不妙了。我们要通过考试必须两个人一起,而他们妨碍我们通过,就一定会找一些难题…” 说到这里他嘴角轻抽了下,实在无法把刚才那道题目和“难”这个字联系上。除非…bc三个选项中暗藏着什么深意…? 鲍得罗并不放在心上,说:“那我们就选一样的。呵呵…这么明显的陷阱,白痴才会上当!” “……希望如此。”突然有点没信心了,记得雷欧力也说过类似的话,可那白痴下一秒就上当了。 二人又陷入沉默,幸好这条路不是真的没有尽头。一扇铁门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门锁打开,随时欢迎着客人入内。 “进去?”语气虽似疑问,鲍得罗手已经拉住了门上的拉环,用力往内侧一拉——大门开启,里面漆黑一片,但却有一阵阵的异响。“……真的要进去吗?” “已经没有退路了。” “嗯,那就…进去吧……” “……” 没有语言,不单单是无话可说,还有点淡淡的囧感。 原本库洛洛觉得,鲍得罗就是嘴贱一点、自以为是了一点、严肃了一点,总体来说没什么大毛病…可刚才那副「惨了,绝对要死了」的嘴脸是怎么回事!? 严肃的你作出这样的表情真的好么鲍得罗! 最郁闷的是——那一秒偏偏让他有一种熟悉感! 一同度过了两场考试,但在此之前,对于库洛洛老说,鲍得罗就是个“见过的路人甲”而已!现在居然产生了一种熟悉感?!不科学啊! 为自己突然的想法给囧住了,库洛洛甩甩头决定暂时不想。跟着鲍得罗一同踏入了门内,在他进去时,那扇门便自动关上了。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 “不妙啊…这样下去就算遇到了危险也没办法及时应对。”鲍得罗在黑暗中脚崴了好几次,勉强撑住墙壁,慢慢地向前移。“可恶!忘记准备照明的东西了!” 库洛洛反应没鲍得罗那么大,渐渐的习惯黑暗。闭合视觉,让听觉和嗅觉更敏锐,“别在意,我听到了风的声音,再坚持一会儿就能出去了。” 但相对的,那种异响也越来越清晰了。像是一种动物的叫声… “啊!终于到头了!”隐约见到亮光,鲍得罗感动的都快泪流满面了。原本弓着的身体也一跃而起,飞快地向着那边跑去! 这家伙的速度可真快…! 库洛洛蹙着眉,也加快了步伐去追。拐了个弯便看到鲍得罗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疑惑,“怎么了?” 鲍得罗回过头,老泪纵横…… “……”那一幕太刺激了,正要跑过去看情况的库洛洛,硬生生地被逼迫得不敢前进! 而在看清楚鲍得罗手指指的东西时,他更加不愿意过去了——是熊啊!而且还不止一只! “你干嘛还楞着!快把门关上啊——!”那熊举起手要攻击了,鲍得罗还站在那里不动,库洛洛看不过去立即大喊道。在还没有想好对策前,他可不想那样和一群熊对上啊! “啊…嗯!”鲍得罗终于找回了点理智,抬起手臂把脸上的泪水给抹掉,接着就用力把门关上… “哔哔” 熟悉的声音又来了,伴随着外面熊的叫声与地面震动的声音。 “两位,还好吗?”麦克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怎么听都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受到的惊吓太大,鲍得罗失声大叫。 “哦呀?你们还没猜到吗?之前不是已经说了,这是选项c对应的通道!不是你们自己要干掉熊的?” 竟然是来真的! 二人脸色顿时就不好了,果然还是他们太看轻测试了吗? “就是这样——”那声音里所含的笑意已经十分明显了,“想要前进,请把熊打倒!或者,回头重新选择。要怎么做呢你们~?” 53第二个囧题目 “开什么玩笑;都到这里了还怎么能回头啊;”一听完鲍得罗就怒了。 麦克风里多了一丝杂音;尔后又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那么;另外一名考生呢,1oo号的小鬼,你是选择继续;还是回头,” 库洛洛一楞;与鲍得罗对视了眼;哼笑道,“我当然同意鲍得罗先生的话。这个考生本来就有时间限定;还剩下多少的路、有多少关卡对我们来说都是未知的;再者,谁又能保证另外两个选项的通道会更简单。回去也只是浪费时间而已,只能继续了。” 麦克风里的家伙貌似冷笑了一声,悠哉悠哉地道,“既然两名考生选择一致,则自动跳过pk模式,直接进入最终模式。考生们需打败前来讨要三百戒尼的熊才能继续前进。那么,祝你们好运了!” “……”那些熊的设定是来讨要三百戒尼的吗!? 本来还挺郁闷的两个人,莫名就又觉得很囧。 那道考题…可以的话,真的不想想起来。 “鲍得罗先生,你还好吧?”库洛洛见鲍得罗一直站在那里发呆,好心的提醒。当然其实也没那么好心…待会儿可是要去和群熊战斗的啊!要是被拖后腿就不好玩了! 鲍得罗还没从受惊中走出来,斜眼看到淡定的库洛洛,顿时觉得自己白活了那么多年,居然会比不上一个小鬼。假咳了声,冷汗道,“我、老夫我才没有害怕!不就是几只熊吗!” 不、你的样子根本就是害怕了吧!←库洛洛心中吐槽。 越相处,对这老小子的无语程度就越高。 ——说好的严肃呢!敢不敢拿出最开始的那种气势来?! “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库洛洛边往门的方向走,示意鲍得罗跟在他的身后,“那些熊挡住了去路,如果不把它们引开便不能前进,可这里没有用来吸引它们的东西,只有打倒了。” 鲍得罗又咳嗽了声,感觉再怎样沉默下去主导权丢掉,于是也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转动脑筋分析,“你说…如果我们从熊中逃走…一直往前走的话,可不可以通关呢?” 库洛洛想了想,摇头否定了,“不行,根本无处可逃。你忘记了吗,那些熊是被关在一个房间里的。恐怕它和最开始的那个房间一样,达到考试的要求以后,考官才会通知接下来该怎么走。” “说的也是……” 见库洛洛已经把手放在拉环上了,鲍得罗知道以后再也没有退路了,舒展了一下筋骨,露出那结实的肌肉,“只好上了!哼,几只熊而已,老夫才不会惧怕呢!……倒是你,小娃一个,没关系吧?” 库洛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在鲍得罗的手快伸上来之前,他用力一把门环,立刻视线里就出现了一只巨大的爪子。再斜眼看过去,果然鲍得罗那家伙又后退了好几步…… 果然…无论什么时候,靠别人都活不下去。 决定自力更生,库洛洛深呼一口气,把「气」集中在腿上,后退了一点,飞跳而起,直踹上那只熊的肚子。那熊受力,整个身躯往后退、仰倒,也把在它后面的几只给绊倒了。 “喔——!小娃挺厉害的吗!”鲍得罗握拳,不吝啬的赞扬。 库洛洛却一点都不开心,“鲍得罗先生,还剩下十几只呢,就算我再怎么厉害也没有办法全部解决哦…!所以,一人一半吧!左边交给你了!”傻子才会一个人独揽呢这种事情! 鲍得罗见库洛洛就那样冲出去,也不好意思再后退下去,握住拳头,暗自给自己打起,然后一脸「一去不复还」的壮士表情,冲出去往左边去了!伸出拳头,什么也不顾,直中目标! 一不小心看到这一幕的库洛洛拧了下眉,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专心地、快速地把自己负责的熊打完,打算结束后再仔细去看鲍得罗的动作。他现在是真觉得鲍得罗有问题了!是故意隐藏实力?还是……? 不过很可惜,他的这种想法实现不了了。 因为在他结束时,人鲍得罗也解决了。并且还顺手帮了他个忙。 “终于解决了,累死我了!”鲍得罗望着躺了一房间的熊,抹了把汗。 “太好了!可以进行下一场测试啦!”即使知道鲍得罗有问题,库洛洛也不会表现出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装着和小孩子一样高兴。“可是,下一个入口在哪里呢?这房间那么大,也没有发现电子屏幕啊?” 哔哔—— 熟悉的声音又响了。 一声轻笑从麦克风传出来,那人说:“请不要做无用的担心,好歹我们也是专业的。现在,通向终点的大门正在向你们打开。” 地面裂出一条缝隙,越扩越大,再弯起,滑梯一样的形状。 库洛洛他们立刻灵敏的跳远了点,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熊掉入里面。 当他们缩到墙角,只剩下可以横着站下一个人的空间时,那巨洞又迅速收拢。合并后,马上又向两边裂开。这次很快就停下了,直径约1。5米。 房间里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般。 没听见麦克风的声音,库洛洛与鲍得罗对视眼后,便慢慢地走了过去。 探头一瞧,原来是一个向下的阶梯。里面有光线传来,应该是一个不小的空间。 “呵!”鲍得罗走在前面,先下阶梯,“下去时,小心点。” 库洛洛点了点头,“鲍得罗先生也是。可千万别滑到了。” “啰嗦!老夫怎么可能会滑到!” “哈哈哈…开个玩笑。” 下去后,又是一间房间。 不出意料的在一面墙壁上见到了块电子屏幕,又想到了之前糟糕的事情,二人不约而同的汗了下,都不怎么想过去。——肯定又是什么很奇怪的问题吧! 虽然不情愿,但想到已花掉的时间,还是不得不去。 屏幕上显示着:恭喜考生通过第一道题目,以下是第二题—— 2,请选出你最喜欢的一种水果 :西瓜  b:苹果  c:香蕉 “……” 被题目再次囧住的二人默默对视一眼。 其实这道题目如果是在正常的情况之下,并不会觉得囧。 可!这是猎人测试啊! 你丫考官还关心考生的喜好么喂! 是不是说了就会发那种水果过来犒劳他们?! 等等…… 想想之前所发生的事情,这个看似无所谓的题目中绝对也暗藏着什么… 可是… 到底暗藏了什么呢? 这些水果…有其它深意? “怎么样,我们选哪种水果更好?”鲍得罗一说完就看见库洛洛略吃惊的表情,尴尬地又假咳了声,“咳咳…你忘记吗?我们两人的选择是必须一样的啊!随便乱选可是要进入pk模式的!” “……对啊,还有这么一层。”库洛洛捂住唇角,心里阴暗了下。 要不然干脆找到考官的老巢把那家伙干掉算了。这考试太tm憋屈了! “要说这三种水果有什么区别,也就是体积不一样了吧。”库洛洛仰着脸想了会儿,“和体积有关系…这么点信息根本无法猜测出他所对应的通道中将会是什么样的挑战…” 鲍得罗也摸着下巴,仰着脸想,突然灵机一动,捶了下手心,“啊!会不会…选择,就让我们挑战西瓜啊?!你想想,第一题的时候,他说了熊,结果不是让我们和熊战斗吗…?” 瞬间,库洛洛那期待的目光就变成了看鄙夷了,看白痴似的。 “……那么,你打算怎么挑战西瓜?”西瓜会跳起来让你杀吗? “……”鲍得罗老脸一红,默默别开脸。 “没有头绪就只要随便选了,选b?” 看似随意选择,其实库洛洛也稍微想了下。要是一不小心被鲍得罗说中了,那三种水果中最好对付的应该是苹果了。西瓜和香蕉属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碎了还得弄脏自己。至于苹果嘛…虽然硬了点,但以他们的力道不可能砍不断……但是一点都没感到开心啊! 二人一同选了选项b,正前方的墙壁裂开了,屏幕也碎掉了。 没有听到考官的提示声,他们便直接往里面走了。 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障碍,两分钟左右就见到了下一扇门。 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电子屏幕,他们就干脆自行拉开了门。 走进去,首先进入视线的是一个格斗战台。 再走进去些才发现,他们所站的位置与格斗台隔了一段很长的距离。低下头去看,几乎一片漆黑,看不到底。 鲍得罗瞥了眼,打了个寒颤,“可不能掉下去,不然死定了。” 库洛洛看了看周围,注意到正斜面墙壁上挂得高高的巨大版屏幕。 他正要示意鲍得罗看的时,那屏幕上就显示出了一个比分表。 听到锁链与地面的摩擦声时,对面就出现了几个穿着囚衣,戴着帽子遮住脸的几个人。隔得太远,根本没法看清楚有什么特征。 哔哔—— “这里就是第二个题目选项b的通道了。呵呵,想必看到这个现场,你们也应该明白了。没错——第二题要过关的条件就是格斗!这一回,你们可没有回头路了。 在你们对面站着的是,我们特意选出来的几名囚犯。哼哼…!可别小看了他们,里面每一个人都是有一百多年以上的刑期的超级罪犯啊!你们的任务就是与他们比试,而且是拼上性命的比试! 当然,考不考试也是自愿的。如果不愿意的话,现在就按。视为自动弃权,我们会亲自将你们安全送出塔。如果愿意的话,就按b,考试继续。” “那么,请考虑清楚吧!” 二人毫不犹豫的按了b。 那是当然了,都到这里了,怎么能放弃啊! “好的,考试继续。” 随着这声一锤定音的宣布,从格斗台伸出了一座阶梯,通向两边。 一个囚犯先上去了。 “考生请决定好由谁先来。” 鲍得罗快库洛洛一步,上前,“我先来!” 54更险恶的游戏 当鲍得罗走上格斗台上时;他走过的阶梯也快速地收拢了起来。相当于完全阻断了救援的后路;是要采取一对一的;;方式。 “好了;双方都已就位。那么接下来就让我简单的说明一下比赛的规则吧。”麦克风里的声音如此说道,“想必你们都还记得,从这里到达地面的基本条件是两个人同行;互帮互助。这个条件到最后都不会有所改变,现在也是。虽然是采取一对一的方式;但两位之中若有一人输掉了比赛;则视为两人都不合格。” 特意的停顿,为的是要观察两名考生的情绪变化。但结果显然令他很失望——两个人都面色如常;没有对规则产生质疑或反对;也没有去看搭档。不知道是不在意输赢,还是相信自己与搭档的实力? 明明这两个人是随即挑选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达到彼此信任的地步吗?……真是了不起啊。他这么感慨着,却不知道真相完全不是那样! 至少库洛洛不是。 虽然觉得鲍得罗可能隐藏了实力,但库洛洛并没有觉得他有厉害到什么程度。鲍得罗的实力到底怎么样,他也不知道,所以也就谈不上信任。 他想的是:万一鲍得罗扛不住,在快要输掉时,就把奇犽送给他的那颗小型炸弹拿出来用用。他也不求炸掉整座塔,只希望能炸出条直到地面的出口来。 至于其他人的安危? 那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所以说,外表纯良的人都有一颗黑心眼啊。 “我们经过深思熟虑后,又考虑到仅仅是一场比赛就定输赢未免太过于武断了点。毕竟对方是超级罪犯,输了恐怕还会令你们心生不服,所以为了公平起见,我们特意准备了六个囚犯!也就是说,每个人都有三次机会,只要赢了三场中的一场就算过关。” “呵!这样啊…”鲍得罗闻言立刻摆出了战斗的姿势,呵出一口气后,自信了不少,“根本不用那么麻烦!对面的那位请尽快开始吧!老夫要速战速决才好早点达到地面去!” 被挑衅的那位囚犯没半点反应,淡定地站在那。 或者该说,自从上了格斗台后他就一动不动没动过。四肢都被铐住,帽子将他整个人的面貌都遮住了,除了从体型上能看出是个男人以外,再也找不到任何信息。——连「气」都感应不到! “不用那么着急呀。我话都还没有说完呢…!”那声音真的是越来越让人欠扁了,“虽说这里是个格斗站台,可考试要比的却不一定就是肉体搏斗。” “诶——?不是肉搏?这是怎么回事!”斗志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20 部分阅读 贰!?br /> “诶——?不是肉搏?这是怎么回事!”斗志满满的鲍得罗觉得自己的心收到了严重的摧残,要不要每次都在他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泼一把冷水啊喂! 麦克风里传来了一阵诡异的笑声,“那个嘛…哼哼哼,就是那么回事。我们已经把确定比赛方式的权利都交给囚犯们了!也就是说,要比什么都由他们去确定,规则也要听他们的!” 鲍得罗听到了自己的心碎声,石化了会儿,终于向考官提出了质疑,“那样的话,他们肯定会出自己擅长的题目啦!对我们也太不公平了吧!?” “呵呵呵呵…要弃权也是可以的哦!~” “……” “看来是不弃权了。那我就继续说了。我必须提醒你们,虽然这道题目没有时间限定,但在72小时内不到达地面的话也不合格哦!你们还剩下55个小时。请加油吧。” 既然都说到这种地步,在理论也是浪费时间。 鲍得罗重新将注意力转向了他的对手,“喂!你快说要比试什么吧!可别故意浪费时间!” 他刚说完就见对方手上和脚上的铐子都断了,那人仰起头,将那顶大帽子掀开,露出了样貌——看着十分年轻的一张脸,只是唇角裂开又用线缝着,显得有些恐怖与诡异。 “你好。”他摸着自己浅灰色的头发,毫无攻击力似的向鲍得罗问好,声音很轻,却让听到的人感到身心舒畅,“我是编号2212,我要比赛的很简单。” “废话少说。”鲍得罗催促道。 编号2212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笑了下,然后蹲下|身去将那断掉的铐子捡起来,一手将其中一块扔给了鲍得罗,另外一只手也拿了一块。 “将这个东西作为武器,将指定的人砸晕或砸死。” “指定的人?” “没错。”他在衣服里掏出了几张纸片,弄成扇形举着给鲍得罗看,“这里有三张纸片,红黑黄各一张,我现在把他们往空中抛起,只能抓其中一张。” 鲍得罗多心地问了问,“那多余的那张?” “那张?呵呵呵…做替补用呗!”编号2212很理所当然地回答,一边向鲍得罗靠近了点,“那么我要丢了,同时我也会去抢一张的!” 三张并不大的纸片竟被他丢上了天花板,看样子要飘到人伸出手能触及到的地方还有一段时间,在加上房间里有风,很可能会被吹到别处。 因此两人立刻向上弹跳,去抓一张纸片。鲍得罗抓住的是红色,而编号2212则是黄|色,黑色的一张被吹下了深渊里,但已经没人注意了。 “那么,请看大屏幕。不同颜色纸牌所指定的目标已经写在了上面。”这话是麦克风里传来的,适时为鲍得罗解惑,“为了公平起见,编号2212只将三个选项告诉了我们,颜色对应的内容由我们自己编排。” 红色对应的是:身后的同伴(一人) 黑色对应的是:对方的同伴(一人) 黄|色对应的是:对方 也就是说,鲍得罗的目标是库洛洛! 编号2212的目标则是鲍得罗! ——明显对鲍得罗十分不利! “开、开什么玩笑!这样…根本过不了关啊!” 不止鲍得罗脸色不好,库洛洛也是。 这个游戏…根本没有赢得了的可能性! 暂且不论鲍得罗能不能准确的砸中库洛洛,要是砸中了,这个关卡算赢了。 可换种说法,就算鲍得罗赢了,但库洛洛被砸晕或者砸死,那第二场比试还怎么比? 第二场比试没有了的话,那便又是输了。 再者,对方的目标是鲍得罗。也许在鲍得罗向库洛洛攻击、丢掉武器时,那家伙就下手了呢?那家伙看起来不会在意人命,那样就算赢了,也会没命享受啊! 不得不说,编号2212出的游戏用心十分险恶。 编号2212看着他们铁青的脸,反而更开心了。 “哦呀…!你不用那么急着就认输嘛!我还有话没有说完呢。规则是这样的:参加者只能站在原地攻击,不能有大幅度的跨越,也不能回头。将武器扔向指定的目标,机会只有一次,若是不能将人砸晕或杀死则算失败。哼哼…看你的样子似乎是抽到了鬼牌。那我就多给你一个选择吧。我同意你把红牌当成黑牌使用……大人,可以吧?” 他最后一句问得自然不是鲍得罗,而是在征询考官的意见。在得到同意的答复后,便继续道,“没错,你的攻击目标从你身后的同伴变成了我身后的同伴。唯一的条件就是,你不能误伤了我。” 看起来像是为鲍得罗着想,可实际上,难度却大大的增加了。——编号2212肯定会对鲍得罗下手,但鲍得罗却不能误伤了他,而且他又故意与那些人站在同一条水平线上,在不能够离开原地、右手不能使用的情况下,武器绕个弯去攻击另外一个人,同时还要防备被攻击…… 真的做得到么? 就连库洛洛都很不自信。 但鲍得罗却突然间笑了,无视编号2212的惊讶,非常自信的口吻,“老夫同意了!这样总比上一个怎么样都会失败的要好得多!” “呵呵呵…是吗…!?” “嗯,是啊!” 鲍得罗也不再多浪费时间,直接用行动证明。 将那铐子举起,用力往对面抛过去—— 而编号2212也看准这个时机,将铐子举起,冲着鲍得罗丢过来的铐子砸过去。他的想法是,先把对方的铐子砸下来,然后会直线去攻击鲍得罗——他们两人的距离本来就不长,要做到这点并不难…… 可是,关键时,意外发生了——! 就在他丢铐子时,身体前倾了下,鲍得罗抓住这个空隙。 那明明直线抛过去的铐子忽然间改了行动的轨迹,转了个弯绕过了编号2212,直冲着指定的人去!同时,自己也向后弯腰躲开了对方的铐子! 那些囚犯也不是傻子会站在那里等着被砸,一看情况不对劲就立刻要躲开,但那铐子竟像是长了眼睛似的,直到把一个吓坏的囚犯打中后才停下! 这样的实力…… 鲍得罗,难道……! 震惊了好一会儿,麦克风再次传出声音。 “就这样,考生组赢了。囚犯2212号与被砸中的2215号,同一组的2214号,一起淘汰。接下来,第二名考生上场。” 库洛洛看着鲍得罗若有所思,有心套他的底,但现在却没有时间了。只好暂罢,把怀疑压在心底,若无其事的上场。 走上去才发现,他的对手已经上来了,并且就站在他前方不远的位置。还来不及想对方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那人竟会突然冲过来……!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力将库洛洛一把推倒——! 始料不及的库洛洛一时间也没有保持平衡,就那样向后仰倒,掉入黑暗的深渊中…… 彼时,他听到鲍得罗在喊:“团…………子!” 55人不可貌相啊 在库洛洛被推下去之后;犯下这项罪状的囚犯也似没有想到自己会成功地呆愣了会儿;随即低头颤抖着肩膀低笑。再扬起头;一张漂亮的面孔就暴露在了灯光下。 但是下一秒这份漂亮就扭曲得不成样了;她却全然不顾;也无视了对面的杀气,狰狞地盯着脚下黑暗的深渊,“啊哈哈哈哈哈——;,;该死的家伙终于死掉了;,;” 那笑声尖锐得让人心里发毛。 根本不像是对待初次见面的人的态度;那得是多大仇才会在一见面就把人推下去啊! “呵…!你说谁死了?”没什么起伏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 笑声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惊恐地转头去看——那刚刚被她推下去的人竟安然无恙的站在身后! “你…怎么会!?” 库洛洛用着嘲笑的口吻反问,“为什么不会?虽然很突然,但要杀死我,那可是不够的。” 那么突然地一推,除了让他吃惊外,并没有产生任何实质性的的损伤。哪怕是再漆黑的深渊,他也不会感到害怕。 一个在外行人看来高难度的翻身动作做得轻轻松松,一眨眼的功夫就回到了格斗台面上,跳到正中央,看着那女人自以为得逞的样子。 但是…… 身体上没有损伤,不代表心灵上也没有。倒不如说……心灵上受到的创伤才是巨大的啊喂! 库洛洛状似不经意地瞥了眼站在那里面色如常的鲍得罗。心想,等比试完了他们之前也该[好好]谈一谈了,那声“团子”可是极大的伤害了他的自尊心啊…… “可恶!”女囚犯见状更是不快,但在她准备冲上去再次攻击时,却因为脚链的缘故差点被绊了一跤。 同时麦克风里传出来了警告的声音,“编号3525号,请不要再比试中夹带私人恩怨,否则的话,我会加重你的刑罚的。” “……是。”编号3525的女人对这声音似乎很惧怕,缩了回去,乖乖的低着头不再发一言。 “也就是说,她刚才做的事情没有惩罚了?”库洛洛挑了挑眉,显然对考官的话不是很满意,“考官先生,你手下的罪犯可真好啊。犯了错只不过是被警告一句啊……” 在监视屏幕前坐着的考官面色很不好的狠狠地咬了口饼干,改口道,“那么,编号3525,刑期再加1o年。没问题的话就继续吧!” 说实话,其实他觉得自己看个戏也中枪。看那个样子就知道1oo号考生做了什么让编号3525痛恨的事,不然也不会在明明知道规则的情况下还敢那样做……不想活了吧! 库洛洛收回视线,垂下头,适时地挡住了、不肯让别人窥视到的阴暗。——那种惩罚,对于这种一百年以上的家伙来说根本没什么吧!估计在服刑中就死掉了。 不过没关系…… 他本来也只是想找找茬而已。 不会让这女人活下去的。 凡是想要害自己的人都得下地狱,因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啊。 虽然出了点意外,但考官并没有换掉编号3525,再次警告一声,然后便打开了她的手链和脚链。 四肢得到自由,那女人先是平静的将帽子掀开,露出全貌与那一头金色的长发。她并没有失控的冲上去,而是定定地看着库洛洛。 突然间闷声笑了,颤抖着双肩,捏紧了拳头,“看你的样子,不记得我了吧?哈哈哈……!!!”笑中有嘲笑,笑自己;但更多的是恨意。 库洛洛蹙了下眉头,认真的瞧着女人的样貌,同时在脑海中努力搜索着相关的信息——然后,他大悟了! “你是…在飞艇上和侠客有一腿的女人!”语气无比坚定,为自己的记忆力自豪。但又想了想,“不对,侠客说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你是……大小姐?” 本来还为前一句脸色不好的女人现在好多了,至少被认出来了,“呵!真荣幸,你还记得这张脸!” “过目不忘而已,你不用荣幸。” “……” 曾经的‘大小姐’,现在的编号3525觉得自己犯得最大的错误就是和库洛洛说话——就应该二话不说的干掉啊啊啊!!! “呵!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看来侠客那家伙的实力很差嘛!”库洛洛若无其事地说道,同时不动声色地瞥了眼鲍得罗… 想到了不好的事,女人的脸孔再次扭曲了,四肢恢复自由的她说话底气也足了不少,“我会落到这种地步,全是你们害的!老实说,我并不在乎刑期会加重多少年,只要能够杀了你,就算是同归于尽我也愿意——!” 她说着就进攻,并不是单纯的冲上去徒手搏斗,而是在奔跑的过程中具现化出了一根长矛,狠狠地刺入… 库洛洛没费什么力的躲开,但他却是吃惊了一下的。没想到这女人竟然也会「念」。不过,“你的武器……挺男人的嘛!” “……”女人心里的火更大了,直觉告诉她不要再这时候和库洛洛搭话,努力刺刺刺——刺死他! 库洛洛也不反击,围着整个格斗台躲来躲去,任由对方汗流浃背,脸红气喘,他很淡定。 时机差不多了,他则面向屏幕,认真地问了句,“考官先生,比试中没有规定不能够杀人吧?” 还在狠狠咬着饼干泄愤的考官闻言纠结了半秒,然后“啊——”了一声作为回答。 他只想说——这场比试真心毫无趣啊!果然比起格斗型的,还是智力型的更有趣啊……!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库洛洛果断就反手抓住了女人的长矛尖,一个用力,反刺了回去,再一甩手,将长矛与人一同甩了下去。 冷眼站在上方,看着那张漂亮的面孔染上了鲜血,死不瞑目的表情。 “那么,第二道题考生过关。”安静了一会儿后,考官平静地宣布,将阶梯放了下来,让库洛洛走回去。“过关后的通道已打开,再次祝你们好运。” 走了回去,二人组均面无表情。 对那声“团子”还耿耿于怀,库洛洛抿着唇,紧盯着鲍得罗不放,试图透过皮囊,看穿本质。 被看得不自在的鲍得罗老脸又是一红,别过头去干咳了声,“咳咳…那什么,虽然过关了,但还不知道剩下多少路呢!别再这里耽搁时间了!”说着就抬起头往打开的通道里走去。 眯着眼看着鲍得罗的背影,库洛洛把心里的疑问都压了下去,他相信终有一天,真相会大白。 二人进入通道,道路并不平整,忽而向下,忽而往上,让人怀疑这到底是不是真的通向地面的路。幸好,一路上都有灯光照明,减轻了不少困难。 鲍得罗表面镇定,其实内心忐忑不安。这也难怪——无论是谁,被别人从身后盯着都会不安的吧! 为此他还可以的缓慢了速度,等着库洛洛走上前,想着两个人一起走就不会有那么大的压力什么的…… 但人家压根不领情啊! 他一慢,库洛洛也慢。 他不动,库洛洛也干脆停下。 这是故意的! 绝对是故意的!! ——可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却不能问出口啊!!! “咳咳…那什么,你猜还有多久才能够到达地面呢?”身心疲惫的鲍得罗已经在找冷话题了。 “不知道。” “……”少年,你可以不可不要那么冷漠!?qq 一瞬间冷场伤不起。 到底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冷场? 歪着头,认真回忆着刚才所发生的事情,鲍得罗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试着问了句:“团子?” “……” 库洛洛脸顿时黑了。 见状,鲍得罗更确信了。 唇角微微勾起,不怕死的说,“…说起来,你刚才跳下去的时候真是吓我一跳啊!跟个团子似的,还以为回不来了呢…”表情一转,满脸的欣赏,“不过,你真厉害,人不可貌相啊!” “……呵!你也很厉害。” 库洛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心里想着各种虐杀的方式。别以为最后夸一句就能抵消犯过的错了! 二人不咸不淡地交谈着。 大部分时间是鲍得罗说,库洛洛偶尔回答那么一两句,明明是在笑,但不知道为什么有种阴森的感觉。 2个小时候,对话停止。 因为漫长的路终于走完了,看到那扇大门和悬挂着的电子屏幕竟从心里升起了一丝的怀念,毕竟走路还真挺无聊的。 但下一秒…… 他们一致觉得走路好太多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希望一直走路!只要能到达地面,走多少都愿意!或者之前的古怪题目也好啊! 只因为,屏幕上显示的是: 恭喜两位考生,考试即将到尾声,为了奖励你们之间的合作与默契,本次考题是史上最简单的一道—— 亲一下你的同伴,就算过关! 明白了吗? 只有亲一下! 还在犹豫什么呢? 只要一下,你们就过关了喔! “……” “……” ——这个考官,肯定很恨他们! 其实只是突发奇想做个恶作剧的考官在监视器的那一边,啃着饼干,笑得很奸,他倒要看看这两人会怎么做。 “一定是我看错了!” 精神再次受到的摧残的鲍得罗使劲揉着眼睛,睁开,然后又揉,反反复复…… 库洛洛没他那么傻气,瞄了眼监视器,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神色淡定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果。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吃糖!”鲍得罗恨铁不成钢的脸,然后就见库洛洛露出个狞笑,顿时抖了抖…… 啃饼干的考官先生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正要出声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轰隆”一声响…… 整座塔都抖了三抖~ 等抖完后,库洛洛少年整了整凌乱的发型,淡定往前,顺带还好心的提醒了下愣住的鲍得罗,“走了。” 56抽鬼牌玩游戏 鲍得罗以近似崇拜的目光追随着库洛洛的背影;傻傻地跟着往前走;然后他就看见西索了…… 不;准确点说;应该是—— 西索那家伙奸笑着跑到库洛洛面前与之搭讪;那样子还挺熟练…… 开启了崇拜模式的鲍得罗怎么能忍受自己的偶像被一个死变态纠缠,他暗自给自己加了个油,然后板着一张脸;若无其事地靠近他们。 西索扫了鲍得罗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下;低下头继续和库洛洛说话;“答应了嘛~,离考试结束还有四十多个小时;干坐着多无聊~” 库洛洛也不回答;环顾了一圈,然后把视线定格在坐在那里玩牌的两人身上,一个是光头半藏,一个是外星人……也就是说,现在只有五个人过关?奇犽他们……还没到啊…… 半藏在看到库洛洛进来的那一瞬间,头顶和牙齿都闪亮了,他觉得他终于找到救星了!——把他从打牌这种毫无乐趣可言游戏中拯救出来的星。他觉得自己要是在对着那两张脸的话,肯定会留下心理阴影的。 “那什么……我玩得有点累了,小弟弟你来玩吧。”迅速站起来,半藏哥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光头,亲自把手上的牌交给库洛洛,态度那叫一个殷勤。 这点小心思,库洛洛怎么会看不出来。见半藏装模作样的捶着腰要走,心念一动,对西索说“抱歉,我不能加入。因为我的加入,而令半藏先生不得不黯然退场,我良心不安。” 半藏脚步一顿,感受到了一道冰冷刺骨的视线,转过脸的同时瞬间倒退数步,“不不不!我一点都不黯然!其实我真的很累了,赶了那么远的路早就先休息了哈哈哈哈!所以,小弟弟,你安心的上吧!” 良心不安是什么啊喂! ……这小子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面露为难,实则内心乐开了花的库洛洛表示半藏还挺好玩的,“但是…”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我其实一点都不喜欢玩这种游戏!比起这个来,我觉得还是睡觉比较适合我!” 半藏就差跪下来求他了。——没看到西索那要杀人般的视线么! 库洛洛挑了挑眉,眨眨眼,无辜的对半藏说道,“你误会了,我是想说,我不会。” “……”半藏内心一大堆问候人的话,却又无法对着个无辜的孩子吼,于是只能忍痛背过身去,两眼一翻,装死…… 围观了全程的西索坏心眼的决定配合库洛洛,漫不经心的口吻,暗含威胁,“哦呀?半藏你的意思是,我逼迫你了吗?哼哼哼……” “……”半藏内心淌泪,早知道通关后要遇到这么糟糕的事情,他就不那么快了!哎…原来实力强大也是一种忧伤啊…… 西索也没有继续为难半藏,干脆坐下来看库洛洛,“说起来,我倒是想到个游戏可以让大家一起玩。”从库洛洛手中抽出一张黑桃k,指尖一转,变魔术般的将它变成一张梅花q,“别小看扑克牌哟,它的玩法是你想不到的~~~” “什么游戏?”仔细考虑了一下,觉得现在确实挺无聊的,库洛洛开始把小心思打到西索身上了。 “很简单!”见库洛洛有玩的意向,西索更加卖力的介绍,“简单来说就是抽牌,抽中「红桃」、「方块」、「梅花」、「黑桃」这四张牌的人要听从「joker」的命令。当然为了能集中惩罚,joker一次最多只能命令两个人。怎么样,挺好玩的吧?” “……”其实挺无聊的。 库洛洛没想到西索还会玩这么无聊的游戏,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这位…”西索在纠结鲍得罗的称呼,但没纠结出个结果,于是便带过,“你也来玩?提问也是可以的哟~” 一脸正经的鲍得罗大叔被这么一说,认真的思考了起来,然后点头了。 西索再转战库洛洛,“怎么样,你之前不是还有问题想要问……集塔喇苦吗?” 库洛洛摇了摇头,复又点头,“虽然我已经没问题要问了,但玩玩也不是不可以…是不是什么要求都答应?” “……去死绝对不答应。” “哈哈哈……西索先生真爱开玩笑,我怎么会无缘无故让你去死呢。” “嗯,我也相信。你的话,肯定会找好理由再让我去死的。”西索回以灿烂的笑脸,“要加油哦!” “我知道了。” 瞬间达成协议,两人一同将视线转向了在墙角努力缩小自己存在感的半藏。 “……” 半藏含泪屈服,如果上天肯再给他一次重来一遍,他一定不会那么积极的考试了。qq,好讨厌,其他的考生为什么这么慢! 五个人坐下,西索把需要的牌挑出来,然后反过来摆在地面,让人选。 “啊呀…!真不巧,”他将牌翻过来,里面的小丑仿佛在嘲笑着其他四人,“一来就抽中了鬼牌呢~~~!” 四人一致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这五分之一的机会,有什么好得瑟的。 西索思考状,片刻后道,“这样吧……!「红桃」说说你现在在想什么好了,要说真心话哟~” “……”库洛洛低头再次看了看手上的牌,再盯着西索瞧,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但游戏还得继续,翻牌给其他人看,“我在想你是不是故意的。下一次洗牌我来。” “好哟~!”西索回答的也爽快,笑眯眯的把交给库洛洛……反正才开始嘛! 为了公平起见,洗牌的人必须在最后一个抽牌,所以当西索又一次抽走了鬼牌后,库洛洛很郁闷。 西索再次显摆了一次,“唔…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了。那,「红桃」回答「方块」的一个问题吧。” “……” “……” 再次抽到「红桃」伤不起,库洛洛与「方块」外星人默默对视…… 外星人集塔喇苦歪了下脑袋,完全不顾别人因为这动作而抽搐的嘴角,小眼睛眨巴了下,唇瓣一启,对着库洛洛又是一阵咔咔咔的声音…… “……”库洛洛下意识就看向了西索。这尼玛,听不懂鬼知道怎么回答啊!! 西索本来想看热闹,但接受到集塔喇苦威胁似的一瞥,放弃了,正想翻译时,又听见集塔喇苦咔咔咔了几声。沉默了下,囧着脸解释,“他问你,在这里玩得开心吗?交到朋友了吗?” “……”库洛洛无语地看着集塔喇苦,这是关心?但是…他俩关系没有好到这种地步吧?而且…这种长辈一样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不回答?那可是要被惩罚的哟。”西索催促道。 虽然不知道所谓的惩罚是什么,但看西索笑的那样就知道肯定不好。 库洛洛立马回答,“还好。至于朋友什么的……酷拉皮卡、小杰、雷欧力勉强算一个。” 被逼迫而来的半藏哥不甘寂寞的吐槽,“那明明是三个人吧!而且,不是还有个白毛的小子么?” 库洛洛懒得理他,把所有的牌再次收回来,确认了一下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后才继续。 这一次抽中鬼牌的是半藏。顿时他就高兴了,眼睛都笑成两弯月,“嘿嘿嘿…什么游戏都可以吧…!那么,「红桃」去亲一下「黑桃」。” “……” 西索眯着眼,要笑不笑地把手里的牌翻了过来,一颗红心闪瞎了众人的眼…… “……” “黑桃在哪?”虽然被西索的视线冻了那么一下,但想到会有更悲催的人,半藏很积极的问。 没有人回答,但从他们的脸色上就能够看出来了。同一时间,西索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很多很多…… 介于那拿到黑桃的人不肯把牌翻出来,另外两只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彼此默契地将手里的牌翻出来。 ——好吧,他们就是要看热闹的。都想给半藏一个大拇指了……只要被悲剧的不是自己就好。 “哦,原来是鲍得罗啊!”半藏努力压制住笑意,煽动着,“西索,你快去吧!” “……”西索很想把牌砸在半藏的脸上,但一想到游戏是自己提议要玩的,而且现在结束的话绝对会被另外两个人嘲笑…… 忍痛去看鲍得罗那张大叔脸,顿时觉得胃酸。暗自给自己打气,表象很镇定,笑容不断,慢吞吞地站起来走向鲍得罗…… “停——!!!” 在西索好不容易决定把这张脸想成库洛洛勉强试一试时,即将要被亲的那位不同意了,“我可以拒绝吗!?”他老泪纵横…… 库洛洛接受到鲍得罗求救的视线,立马捂住唇角,他不想失态。——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好难看! 其他人也没有来为鲍得罗解围,西索眼看不好,于是便提议,“不如,就当我放弃吧。惩罚什么的……我也是认同的哦!” 鲍得罗才刚松了口气,以为事情终于有转机了,没想到却听到库洛洛说,“不行哟!如果一遇到不愿意做的事情就选择惩罚的话,那这游戏根本玩不下去了。” tt 鲍得罗哭得更伤心了,他只想对库洛洛说:不就是失误的叫了你一声‘团子’吗又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西索把崩溃的心防又建设起来,坚强地面向鲍得罗,鼓了下脸——到底是谁损失更大啊!他才想哭! 嫌弃的丢了条手帕让鲍罗先把眼泪擦干净,不然他实在没办法下嘴…… 半藏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外星人也脑袋一直晃,表达他的幸灾乐祸;就库洛洛比较淡定,虽然也快忍不住狂笑了…… 最终还是亲下去了,西索还算正常,再怎么说也算是占了个便宜……虽然那便宜他真心不愿意占…… 鲍得罗稍微惨点,无法忍受自己居然被亲了的事实,含恨而终……不对!只是晕了半分钟。怀着一颗强烈的报仇心复活了—— “继续!这次,我强烈要求我来发牌!”他将所有的牌都握在手中,狠刷洗了几下,再摆放到地面。 因为有先例,他们玩得更认真了。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倒霉催的。 “啊哈!又是我!”半藏傻笑着摸着闪亮的脑袋,眼睛又弯成了月亮形。但他还没笑够就接受到了其他四人那威胁的目光…… 干咳了一声,在「好玩」与「生命」中犹豫不决,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那,「方块」随便要求「梅花」做件事。” 库洛洛翻开牌,悄悄地给了半藏一个表扬的眼神,特别是在看到西索要笑不笑的把「梅花」翻过来的时候。 “嗯……”故意拉长了尾音,库洛洛很认真的想要让西索做些什么。很可惜真正要需要的事情没有,所以也学着半藏,只不过这次把人换了,“那…在场人除我外,随便抱一个吧。” 半藏哀嚎…… 鲍得罗口吐白沫…… 外星人头转了几度…… 西索依然要笑不笑,他把视线转向了鲍得罗,然后眼见着鲍得罗受惊的后退了好几米;再转向半藏,同样的结果;最后可怜兮兮的定格在了外星人身上,外星人不知道为什么没逃,甚至还淡定的接受了…… 顿时,大家看他的眼神就不同了。暧昧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游走…… 被围观的两人老神在在,集塔喇苦表示这次应该他来洗牌了,然后他就抽中了鬼牌,顿时脑袋又晃悠个不停,内心十分愉悦。 “咔咔咔咔咔……”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一同看向西索。 西索习以为常的解释,“嗯……!他说,别玩那么恶心的游戏了。只要「梅花」一动不动的让「黑桃」揍一顿就好。” 半藏失意体前屈,心不甘情不愿地把牌翻过来,看着笑眯眯向他走进的西索,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那什么,你该不会是要报仇吧!其实3o1的话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吧!” “怎么会~”西索指着点头的集塔喇苦,在半藏哀嚎说声中果断捏紧拳头,狠狠地揍了他几拳。心头压抑的愤怒总算宣泄出来了。 在半藏肿着半边脸,抹泪的背景下,再一次洗牌。 “啊!是我!”抽中鬼牌的鲍得罗喜极而泣,卯足了劲要报仇,“那「方块」去给「红桃」一个过肩摔吧!” 本来是想玩那啥啥的游戏,但想到这其中还有他崇拜的库洛洛,万一中枪就不好了,所以换了个不那么过分的。至少也能让另外三个自相残杀么! 可库洛洛一点都不领这份情,尤其是看到拿「红桃」的家伙是集塔喇苦时…… 那全身插|满的东西要他怎么下手啊……看起来就不是装饰品,绝对…… 等等…… 对了,用「念」不就行了! 集塔喇苦瞬间失控了一般,脑袋激烈的转个不停,对着鲍得罗默默地发射了一枚针…… 鲍得罗眼疾手快地接住,藏好,干咳一声,装作啥也不知道的严肃脸。 这一幕,恰巧被集塔喇苦挡住了的库洛洛和半藏都没有看到。但他们觉得挺惊悚的,无论看了多少遍视觉都会受到冲击…… 这样转下去,脑袋会不会掉下来…… 然后……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集塔喇苦突然停止了转动,两手捧着脑袋两边,晃了晃,就晕倒了……倒了…… “他在装死吗……?”半藏嘴角抽了抽,他才不相信会这么晕了呢! 这时,又有考生进来了,而且还不是一个。 “嗯哼~~~既然如此,那就结束吧。有机会的话,再来玩吧!~”西索有意袒护集塔喇苦,淡定把牌收起来,自顾自地结束了游戏。 “诶——!怎么这样!”除了鲍得罗不满外,库洛洛和半藏都能接受,尤其是库洛洛,他觉得他没损失== 一听到结束就坐起来的集塔喇苦更没意见了,咔咔几声,休息去了。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在考试快要截止时,奇犽和小杰他们才姗姗来迟…… 库洛洛在奇犽跑过来说“原来你也到了,还以为你被困住了呢”时,果断说出事实打击他。 不过…… 大家都合格了,还是挺值得高兴的…… 57寻宝物付房费 第三场测试结束后;几百名考生仅剩下三十二人。按照指示;走出塔内才终于见到了本场的考官。 大概是那七十二个小时里所遇到的糟心事太多了;所以没人给他好脸色。除了小杰外;这孩子没心没肺;觉得还挺有趣。 考官叫理伯,完全无视了考生们的怨念,一一看过去;面带笑容的想着他们出丑的画面~ 不过在看到库洛洛的时候,笑容微顿;眼中多了一丝幽怨…… “首先;恭喜各位通过了本场测试,但现在松懈可不行哟。”虽然很幽怨;理伯还是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 “接下来就请登上猎人协会专用的飞艇;它会送你们到下一次测试地点。” 只有小杰少年开开心心地向理伯道别,其他人都面无表情地走上飞艇。 “切,又要坐飞艇。考个试这都换多少个地点了。”奇犽把滑板丢在地上,踩着往前,双手则插在脑后,嚼着泡泡糖,随口抱怨。 雷欧力在旁接话,“多少个地点都无所谓啦!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先坐下来休息一下…啊!就那里!” “啧,果然是大叔啊!”奇犽看着雷欧力一屁股坐下急喘息,不客气的吐槽。 正想走过去的酷拉皮卡脚步一顿,内心很忧伤。难道他真的和雷欧力是同一个等级的么? 小杰则没啥压力,很直接的走过去,将鱼竿和书包放下,与同时滑到身边的奇犽说话,“不过…这次也不知道要坐多长时间呢。尼特罗会长也好像不在……” 奇犽一脸惊悚,“喂!不是吧,小杰!你居然想见到那老头?” “嗯!”小杰一张笑脸移到了库洛洛身上,“上次玩球没有玩够,然后又见识到了库洛洛的实力,总觉得有点不甘心呢。” 库洛洛捂住唇角,“可我并不觉得那老头会有心情陪你玩那种游戏了。下次干脆和他真刀真枪的打一架吧。”然后被秒杀…… 小杰一开始很?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21 部分阅读 库洛洛捂住唇角,“可我并不觉得那老头会有心情陪你玩那种游戏了。下次干脆和他真刀真枪的打一架吧。”然后被秒杀…… 小杰一开始很兴奋,接着想到了实力差距又很沮丧,但很快又给自己鼓劲,“嗯!我也觉得!将来,我一定会打败西索的!” “……可是小杰,你刚才说的是尼特罗吧?”酷拉皮卡扶额,对这种跳跃极快的思维表示无力。 小杰背景熊熊燃烧着一片火,那份热血让他把周围的一切都忘记了。 叹了口气,酷拉皮卡将注意力移到了库洛洛身上,表情柔和不少,“测试还好吧?抱歉,本来想拉住你的。” “没关系,那本来就是个意外。”一想到那个意外,库洛洛有点怨,“好在一路上还挺有趣的……” 奇犽的注意力也被引过来了,好奇的问,“说起来,你说你三十多个小时就到了,那你是一个人通过的?” “当然不是。” “那是和谁啊?” “……” “……” “该不会是西索…?”见库洛洛没回答,脑补帝奇犽已经脑补出了自以为是的结论,语含悲悯。 库洛洛不承认也不否认,任由奇犽误会下去。这样也好,就不会被追问是怎么通过游戏的了。 不过话说回来…奇犽他们一点都没有听到爆炸声吗?那塔还挺牢固啊… 既然库洛洛不愿意提起,那小杰他们自然也就体贴的没再提起,就连他们自己是怎么通过的都没提,就怕引起库洛洛伤心…… 由此可见,西索给人留下的心理阴影有多大。只要一扯上就觉得好麻烦…… “看到没!是岛。”一直处于亢奋状态的小杰在几个小时后依然对飞艇外的世界感到新奇。 休息足够了的酷拉皮卡也往下看,“有很多船只,看来这里经常发生事故。” “问题是,这是第四场测试的地点吗?”感觉到飞艇的缓慢的降速,库洛洛知道自己猜的差不多了。 “是不是都无所谓,快点让我下去就好了…唔……”雷欧力捂住嘴,脸色很难看。说是晕飞艇。 奇犽少年默默地挪远了一点,再三警告,“雷欧力,你千万不能吐出来哦!” 如库洛洛所想的那般,飞艇在岛上停了下来。考官们一一下了飞艇,有对老夫妇迎接他们。 老夫妇自我介绍了一番,后在半藏的追问下才传达了猎人协会的信息。 说是第四场测试将在三天后进行,这三天的时间是给考生们休息用的。 在面前的便是经过了改造的旅店,里面提供住宿,但是…想要在里面住必须要交上一千万押金。 这话一出,正在心里面感激着猎人协会仁慈的考生们顿时就止住了脚步。 小杰冷汗,跟老夫妇卖萌,“可我们是小孩子,拿不出那么多钱啊…” 老头对小杰的卖萌完全免疫,公事公办的态度,“没有钱也可以用别的东西来兑换。现成的,在那些遇难的船只里或许能找到值钱的宝物哦。” 话到这里,大部分人已经明白了这又是测试的一项。也不多话,各自散开去寻宝物了。 库洛洛自然是跟着好基友奇犽一起行动,好几天没见稍微有点想念。…好吧,他只是觉得这样就可以不用自己动手了。 “那我就先下去了!奇犽,库洛洛你们在这里守着哦!”小杰扑通一声就跳进了海里,如鱼得水,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说起来,你不是对宝物什么的很感兴趣吗?难得有一大堆的,你怎么不下去找?”奇犽好奇的问,“还是说…你不会游泳?” “怎么会…”库洛洛盯着水面看,他其实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水,但应该不会有特别大的问题,“只是对于这样轻易就能得到的宝物没什么兴趣而已。” 奇犽斜眼,“说得好听,上次在死人家里顺手牵羊时,你怎么不这么说。” “你不说我还忘记了。”库洛洛摸了摸放着那把匕首的地方,说:“要是小杰找不到兑换的宝物,我就把它当了,换间房间。” “喂喂!喜新厌旧的太快了点吧!?”奇犽郁闷脸。 这时,小杰也上来了。手捧着几个盘子上来,放在奇犽找来的箱子里,来来回回好几次,终于把箱子装满了,但他还乐此不彼。 一个矮胖、塌鼻子的男人眼见小杰再一次上来,则坏心眼的诱拐了小杰才捞上来的宝物,然后奸笑着转身就想走…… 奇犽见状毫不客气地从众多宝物里拿出一个盘子砸了过去,“喂!大叔你可不要打什么坏主意,我和小杰是分工合作的。” “他是谁?” “哦,之前和我们一起过关的人。别看他那样,其实心眼坏多了。”奇犽让一个盘子在手中转来转去。 这时,小杰再次游上来了,样子很兴奋,“东巴先生说的没错,那里真的有好多宝物!奇犽、库洛洛,你们也下来吧!?” “我就算了。”库洛洛很干脆的拒绝。他是打定了主意不想下水的。宁愿去那些落难的船只上找。 奇犽把手上的盘子扔了回去,拍拍箱子,“那这箱就交给你了。” 库洛洛看着他跳下去和小杰会合,微妙的有点不爽,便说:“那我把它拿去换房间了?” 奇犽耸耸肩,随意。 小杰刚点了下头,又忧心忡忡脸,“可那样的话,我们会不会不能在一间房间了?库洛洛和陌生人没关系么?” “……” 奇犽一拳捶在了小杰脑袋上,“你瞎想什么呀!那家伙又不是小孩子!和谁都能够轻松应付好么!” “真的吗?”小杰还有那么点怀疑,在奇犽点头时,天真的问道,“那西索呢?” “……”库洛洛果断把那箱子宝物扛起来转身走人。真想说不认识后面那两个像小孩子一样争吵的人。 已经有别的考生将寻到的宝物交给老夫妇鉴赏了,一致发到了二等房间的钥匙。到了库洛洛这里结果也是一样的,让人很怀疑是不是只有二等间。 回头本想再和奇犽他们打声招呼,但看不见人影了,所以只好作罢。 拿着钥匙,库洛洛走到了分到的房间里,在开门的那一瞬间突然想到小杰的话,手收了回来,随即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运气不可能会那么糟糕。 然后,打开门…… 他觉得还不如和西索一个房间呢!至少西索还人模人样的啊——! “……” “……” 屋里屋外,均沉默。 库洛洛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那人的脸以一种常人无法想象的方式扭曲着。直到最后定格成了外星人集塔喇苦的模样…… “咔咔咔……”集塔喇苦恢复好后,若无其事的向库洛洛打招呼。 库洛洛:“……” 这么惊悚的画面后,他还怎么能平静的打招呼啊喂!……果然是开门的方式不对吗? 这么明显,要是库洛洛再发现不了这是伪装的话,那他就真傻子了。 关上门,盯着集塔喇苦仔细瞧。但这张脸上是瞧不出什么东西的,只是依稀记得在他恢复成这德行之前,见到了黑色的长发。 所有的线索在脑海中自动生成一条线,得出来的结论令库洛洛倒吸一口凉气,“……你是伊尔迷!?” 他就说怎么会觉得外星人和西索的关系好过头了,莫名的熟悉,原来是这样! 耐下性子和奇犽交谈,是因为他们是兄弟,虽然奇犽并不知道! 那么当天在贱阱塔内问的那两个古怪的问题也是有目的的了?为了问清楚他和奇犽的关系? 被怀疑是“伊尔迷”的集塔喇苦,猛晃着脑袋来表达否定的意思,但很可惜库洛洛一点也看不懂…… “也许我该告诉奇犽?让他来仔细认认。”觉得这样没法沟通,库洛洛淡定地出了杀手锏。 果然集塔喇苦在沉默了几秒钟后,伸手将脸上的针给拔了,脸部再度扭曲,好一会儿才恢复成正常的脸。 “哟——”他依然若无其事地打招呼。一点儿也不在意自己给人家的冲击有多大,“好久不见。” “……” 58魔术师的微笑 从集塔喇苦恢复到伊尔迷;他顺利的完成了“怪物”到“美人”的进化;;; 冲击完毕;库洛洛弯起唇角,扯出一个礼貌的笑容,认真的说;“你的伪装技术真好,连奇犽都没有识破??1t;br∓gt; 说到这个;伊尔迷食指竖起,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可爱的眨了眨眼;“你不能告诉他哦!” 下一秒,面色一改,双眼仿佛变成了个无底洞,头发无风而动,全身散发着一种恐怖的气场,连声音都沉了不少,“不然的话…我也把你的身份告诉别人哦!” “我并不认为你的身份会比我好到哪里去。”库洛洛不为所动,优雅的走到离伊尔迷较远的床位上解下背包,“杀手和强盗,两个都是不讨人喜欢的职业呢。” 伊尔迷双手环于胸前,眯着眼睛看库洛洛,正当他想说什么时,突然有人敲门,想了想,快速地往脸上插针,恢复了「集塔喇苦」的样子,走过去开门。 “怎么是你啊?”奇犽在看到他的时候楞了下,不过也不多在意,问:“我来找库洛洛那小子,他在吗?” 伊尔迷侧了□让出个位置,等奇犽进去后便顺手将门关上。走到自己的床铺上,托腮看外面。 奇犽一开始目光都在伊尔迷身上,但一看到他做这个动作,立马就抖了抖,将注意力转向库洛洛,“喂!我的存在感就这么低么?!书都比我好看?” 库洛洛在一见到来人是奇犽是就放松下来,去背包里拿了本书出来。以奇犽的无聊程度有要事找他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你要听实话吗?”头也不抬,继续看书,“我可以直接告诉你,答案是肯定。” “切——死书呆!”早已习惯了,奇犽随口吐槽了一遍就不客气地坐在了库洛洛的床上,欲言又止…… “喂……” “嗯?” “……” 库洛洛嘴角轻扯,把书从面前移开,纳闷地看着满腹心事的奇犽,“发生什么事情了?”眼角撇向伊尔迷的方向,果然见那家伙竖着耳朵在偷听。 奇犽少年微妙的红了下脸,支支吾吾,“那什么…我不是和小杰一起寻宝的么?然后房间也是一起…” “……然后?”库洛洛本来想直接白奇犽一眼,然后让他该往哪滚就往哪滚的,但是那边那只伊尔迷很不甘心,正用武器暗威胁。 三思后,一点都不愧疚的选择了让奇犽继续说。只能对不起他了,这就是认不出自己大哥的下场……所以说,奇犽到底是多傻啊! “然后…我还没有做好和他一间房间睡的心里准备呀!你也知道的吧,我的睡姿…虽然不太想承认,可确实有那么点差,总觉得会很丢脸…虽然小杰也有说他睡姿很差,但还是……喂!你那是什么表情!?” 库洛洛什么表情? 其实就是面无表情,如果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眼中有浓浓的嘲讽和鄙夷。 “认识一个多月,我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你还会在意这种事情啊…!”库洛洛捂着唇角,回忆起了初次见面时,奇犽犯二的样子… ——这尼玛差别对待也太严重了点吧! “胡说八道什么呀!我才不会…!”半天没想出反驳的话,奇犽少年扭头冷哼了声,然后就沉默了。 受不了这种气氛,库洛洛叹了口气,合上书本就下床往门口处走,“既然这样的话,你就待在这里,我去和小杰睡。” 本来想同意的奇犽再转头看见伊尔迷的脸时,果断拉住了库洛洛,“咳咳…那什么,我仔细想了想,这么做有点不厚道。我回去了,你早点睡觉吧!”最后一句话时,他已经快速地为他们关上了门。 库洛洛回过头,看见伊尔迷把半张桌子都捏碎了。默默地在心里为奇犽画十字架哀悼,然后就坐回去继续看书。 半夜,一阵轰隆隆的响声将考生们从美好的梦中惊醒。待他们跑出去看,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那对老夫妇乘坐着飞艇离开了。 考生们这会儿也睡不着了,都坐在外面看夜景,等着那不知何时才会回来的飞艇。一直等到天都亮了。 “喂,我说…我们该不会是被困在这里了吧?”雷欧力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的抱怨,“真是的…!猎人协会什么人都有啊!那对夫妇肯定是携款逃跑了。” 半藏从身后冒出来,否定了雷欧力的话,“那是不可能的。我刚才去看了,宝物全在仓库里放着。” “那样的话,第四场测试开始了。”库洛洛说着这话时,视线投向了海面,借着月光依稀能看见那些落难船只的轮廓。“在这里的某处,应该有两老人代替猎人协会留下的信息。” 酷拉皮卡也点头,眼中满是赞赏,“干坐着也无用,我们分开去找找吧。” 话才说完,便有一个戴在红帽子的女生在上面叫他们过去看。原来是在某个房间发现了无线机,只可惜是个坏掉了的。 略失望的拜托懂维修这种机器的爆库儿后,众人按照原计划分开寻找有用的信息。 拒绝了小杰的邀请,库洛洛和酷拉皮卡同行了一会儿,然后在岔路口分开。一个人在走廊上行走,一边思考…… 如果说这真的是测试的一个环节,那么恐怕单凭个人力量无法通关,大抵是要考生们之间的合作。那么必定会在某处留下考试相关的信息,比如说:如何通关,目的地等。而那些东西肯定不会藏得很深,应该很容易找到的…… “……?” 思考之时,突然间看到路中间多了颗苹果,库洛洛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才好了。最讨厌的是,他向前走一步,那颗苹果就退后了一米远…… 这算什么?诱惑?而且还是用个苹果的代价?他看起来像是会被个苹果诱惑的人吗!? 如此想着,库洛洛还是跟着那颗苹果走。就算真不会被一颗苹果诱惑,他也想知道作出这么幼稚的事情的家伙到底是谁。 到了拐角处,那颗苹果已经握在人手中了。那人就那样坐在地上,面前还摆着一座用扑克牌堆砌成的金字塔,“要吃吗?” “……”片刻后,库洛洛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早知道是西索,他肯定过都不过来了! 背后的人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在库洛洛走了四五步以后才开口,“对了,一直很想问你…你啊…还记得以前答应过我的事吗?” “什么事?”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身,库洛洛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却看此时已经站起来的西索,但怎么也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西索也没有走上去,停在原地,眼帘低垂,将所有的情绪都藏了起来。 半晌后,扬起一个笑脸,“不、其实也没什么…!你不想说出来就算了~” 因为这一个插曲,库洛洛也没什么心思再去寻找信息,独自回到房间里。 打开门却发现伊尔迷那家伙正悠闲的坐在床上,拿着之前他看的书本在看。见到他来则招手,“哟——!你也跑回来偷懒啦!?” 瞬间将门关上,库洛洛一声不吭地走到他面前,爬上去将书抢了过来,扬起一张明显写着“老子不爽”的脸,似笑非笑,“下次在拿东西之前,先征询一下别人的意见如何?” “啊…真抱歉。”伊尔迷耸耸肩,言语间没有一丝诚意。低下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还隐隐透着无辜,“可是谁让你把它丢在地上?我还以为你不要了。” “少骗人了,我绝对有好好放在床上。”库洛洛暗自翻了个白眼,拿着书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床位上。 在外面时,喧闹不已。 现在安静下来,突然又觉得挺空虚的…… 库洛洛轻轻叹了口气,转眼看伊尔迷,只见他已经盖好了被子,视线相对时,还可气的说了句“晚安”。……心是有多宽! 怀揣着一大堆的疑问,库洛洛也抱着枕头进入了睡梦里。——感觉好多天没睡过一个好觉了,困极了。 等他醒来时,是感觉到了一阵强大的、令人不安的气流。有危险靠近,他便立马从床上跳起,再仔细一看,发现伊尔迷已经不见踪影了。暗骂了一声,也快速地跑出了房间找其他人去。 一出去,狂风暴卷,海面上起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将几艘小船全都挤进去了,隐约还能听到人的喊叫声。 左顾右盼,很快便发现了奇犽等人的身影。在要跑上前,却见小杰一个起跳跳下了海里—— “小杰!”奇犽见状也想追上去,却被半藏抱着阻止,酷拉皮卡示意他们去找船只。这时,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库洛洛的到来。 库洛洛捂了下唇角,没有回避。走到他们刚才站着的地方,看着小杰在狂浪中准确的到达一艘小船上,然后将鱼竿挥向已经坐上了船只去救援的奇犽。尔后,一些考生也自动自发的去帮忙。 将这一幕收入眼底,等到小杰他们安全上来以后,库洛洛则转身回去。 才刚刚转头,就有东西从上面坠下来,是一块小石子。抬头望,只见西索在上面冲着他笑,那笑容十分的模糊。 59尽人事听天命 风浪终于停止了;天空恢复晴朗。 但考生们并没有因此而放松;小杰无意中找到的日记本让他们再一次为命运不安。 那日记中记载着十年才得以一见的灾难;包括刚才所发生的异变在内。接下来还有更为严峻的难关在等着他们。为此他们必须在灾难到来之前做好应对的措施。 在船的上方;底下人所看不见的死角处。 就快要搭建成塔状的扑克牌被忽起的一阵风吹倒了;西索有些不高兴地眯起了双眼。片刻后又无奈地将扑克牌都拾起来。 回眸向正站在边缘的危险位置俯视着底下一切的库洛洛,唇角微微上扬,他站起来走了过去;一同观望,“不去帮忙;” 库洛洛闻声并没有回头。目光从奇犽移到了小杰,最后定格在了酷拉皮卡身上?鹊剿嵌忌15プ鍪潞螅庞靡恢趾图拍嗨频挠锲担骸安恍枰,腔嶙龅煤芎谩;弊碛质强嫘n愕目谖牵盎八祷乩矗液每崂たu皇堑腥四亍〔蝗豢捎械氖锹榉沉耍 ?1t;br∓gt;  西索唇边的弧度有所收敛;微眯着眼,打量着库洛洛。想要从那张宛如天真的笑脸中看出言语的真假,无奈什么都看不透。收回目光,重新投向远方的天空,回答也半真半假,“这可不像是你会说的话哟~你应该自信一点,给同伴多一些信赖,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们都会站在你身边的。嗯哼哼~~~不过我也很好奇,万一成真了的话,你会怎么样呢~~~~?” “你很好奇?”库洛洛挑了下眉头,表情却不甚在意,“不好意思啊…我从来不做无谓的猜想。”眼角瞥见伊尔迷的身影,他便从西索旁边绕了过去。走了一段路,直到与伊尔迷擦肩而过才停下,回头笑问了句:“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西索,你会不会起什么坏心眼呢?” “谁知道呢~~~~~~~~~~”西索在一瞬间的错愣后,回答道。 “呵呵,也是啊……”库洛洛转身,一个拐弯便从他们面前消失。 过道里,阳光并没有充足到可以照亮每个角落。 库洛洛站在窗边,看着更下一层过道偶尔闪过的忙碌中的考生的身影。阴影覆盖了半张脸,站着许久。等到心绪平稳,才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打算回到房间里。 “奇犽…还是算了吧,房间里应该没人的。” “不可能啊!那小子要么是故意的,要么是出了意外——”脑补帝奇犽摸着下巴发现真相的样子,紧接着推着小杰后退了一点,抬起腿就要踹门,“反正这破船也没用了,踹……”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有一股异样的气息向他而来,身体本能的躲开,只见一把菜刀从他面前飞了过去,砍在了壁面才停下。心有余悸地回首,只见库洛洛正悠闲的走过来…… “喂…你是要杀死我吗!?” 库洛洛很无辜,“怎么会,只是想阻止你踹门而已。”对小杰笑了笑,掏出钥匙把门打开了,偏头说:“要是把门踹坏了,我会很为难的。毕竟我不希望睡觉的时候被别人看见。” 小杰笑着点头点头,表示理解,“嗯!我也是!因为睡姿不好,总感觉被别人看到了不好,所以每次都会把门关好。”转脸,严肃状,“奇犽,踹门是不对的。” “你到底站在那边啊!”奇犽颤抖着手指着库洛洛,对小杰怒吼,“谁知道他到底在不在房间,而且不觉得一声不坑地丢把菜刀很危险么!?我万一没反应过来可能死掉了哦!” “……呵呵……”小杰很想说:你这不是没死掉么。但想了想后果,还是明智的闭嘴。不过话说回来,刚才确实挺险的。默默瞟了眼库洛洛,突然觉得那张天真的脸孔略吓人。 奇犽见小杰那副傻笑样就气,干脆不看!转面向库洛洛,却见那家伙正在关门,立马想也不就伸手扒开。探进脸,脑袋上的怒气快实体化,“喂——!你干嘛啊!?” “嗯?关门睡觉啊。”库洛洛回答得理所当然,嫌弃般的把奇犽的脸推了出去,“没事的话,请不要打扰我.”接着就想用力把门关上…只可惜他的对手是奇犽…… 奇犽看着挺小,但力气却是非常大的。猛地一用力,粗鲁地把整个门都给扒了下来。踏进房间,怒:“我说你啊——!从刚才起就不见人影了!不知道现在很危险么?!” 库洛洛视线还在那被扒掉了门上,总觉得有点不爽。再看奇犽,捂住唇角,道:“以前就很想说了,你的力气根本不是你的体型能爆发出来的…崇尚暴力吗?” “哼!这算什么!我要是使劲全力的话可不止这种地步!”洋洋得意,但那之后他又回过神来了,“……你在逗我么!自己的力气也小不到哪里去吧!” 眼见话题被扯得越来越远了,小杰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他俩,特别是想到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的时候。“好啦,奇犽冷静点。库洛洛现在最好不要睡觉哦!酷拉皮卡说还有第二场风波要过来,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大家在一起才能相互照应!” 库洛洛沉默几秒,转身回房间把背包背上,走回来时不满地瞪了奇犽一眼,“门都被弄坏了,我还怎么睡。”顿了顿,又问,“你们要去干什么?” 小杰见说动了库洛洛,很是高兴,“我们去海里把绊住船身的东西给挑断!你……” “我拒绝!”没等小杰说完,库洛洛就果断拒绝了。其实他也大抵知道酷拉皮卡他们说的办法,想了想决定往最安全的地方去,“我去找酷拉皮卡看看有什么帮忙的吧。” 奇犽明显不相信他的话,“你该不会是想偷懒吧?” 耸耸肩,库洛洛抬脚就走人。身后小杰再次嘱咐道,“一定要和酷拉皮卡待在一起哦!乱走的话会很危险的!”以及奇犽的抱怨,“他又不是小孩子……至少不是普通的小孩子!” 走到操控室,酷拉皮卡正忙着听其他人的准备程序,然后认真地给出意见或指示。那样子很专注,所以才没有注意到库洛洛的到来。 库洛洛也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就那样站着。轻皱着眉头,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酷拉皮卡的举动,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良久后。 酷拉皮卡与半藏对完话,正要拿起资料再研究时,眼角瞥见一个小小的身影,顿时被下了一跳。反应过来后才松了口气,露出个浅笑走向库洛洛,“怎么到这里来了?一直见不到你人,奇犽可着急了。” “哦……之前我在房间里睡觉。奇犽和小杰说要去下海,然后就打发我来这里了。”这时库洛洛已经收起心事,用着无奈的表情简单的解释了一下,随后又问:“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摇了摇头,酷拉皮卡显得忧心忡忡,“要做的事情都已经分配好了,进展也逐渐进入正轨。接下来就是……实战了!你留在这里帮我吧,我怕到时候我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库洛洛看着酷拉皮卡好一会儿,才出声安慰:“不用担心。把准备工作做足了,保持着冷静,结合众人团结的力量,无论再大的难关也一定能够过去的。”顿了顿又笑道,“要是真失败了,那只能说明我们这一船的人运气都很差劲。” 楞了下,尔后放开了心中的郁结。酷拉皮卡笑说:“没错。这大概就是说「尽人事,听天命」吧。” 第二次的严峻考验还是来了。 远方的天空宛如浸染在鲜血中,将海面也染成同一颜色。 风向有变,海浪拍打着船身,奇怪的声音一点点接近…… 雷欧力下海底去把让大船船身脱离小岛所需要的炸弹捞上来,然而在酷拉皮卡快要发布行动的口令时他却还没有上来。半藏说决策权在酷拉皮卡手上,这无疑给了很大的压力。 “我过去看看。”莫名就不想待在这里,库洛洛转身便出了门,快跑到危险的前方,正巧与奇犽打了个照面。但奇犽的情况有些不对劲,还不及问一阵海浪拍打涌上来。 半藏见奇犽情绪已恢复正常,便转身往里面跑,同时不忘嘱咐,“你们都快点进来,现在只能相信小杰了!来帮忙!” 奇犽握紧拳头,犹豫再三还是跟上了半藏。但等到他跑过去才发现库洛洛站在哪里一动不动,立马大喊道,“你还傻站着干什么呀!小心被浪花卷了进去——!” 乌鸦嘴非常灵验,话才刚落下,一重重浪卷起,海水涌过他的头顶,似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拉进海里。库洛洛一个翻斗,眨眼间就到了安全的地方。 “……你可真是……!”奇犽咬牙,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和光头去帮忙吧,我另外再看看。”完全不把刚才的危险放在眼里,无视半藏的抗议,库洛洛从船舱里过道跑。——此时炸弹已经发射出去了,船身开始颤动。红色的天与火光映出一幅绚丽的图画。 两分钟后,当库洛洛再跑回来时,周围已经有几个考生在帮忙把雷欧力拉上来。小杰没有一丝的紧张感,见到他还笑着喊了一声,但下一秒又一声炮响——海面激流重起,狠狠地将小杰拍离了岸边,他下意识地抓住根救命的木棍却抵不过海水的汹涌,眼见就要支撑不下去了…… “抓住我!”此时库洛洛也做了个令人想不到的事,将绳子绑在了船上的某根支杆上,借力到了船板边,伸出手便紧紧扼住了小杰的手腕,用力想要将他拉上来。 但此时风急浪高,又有炸弹爆开的阻碍,要把一个人拉上来并不容易。倒是小杰,被那声厉喝惊了一跳,然后猛然睁开眼,虽然不可置信,却也努力的向库洛洛游过去…! 经过两人的共同努力,很艰难却也成功了。 急忙后退了一步,相视了一眼,还来不及欢呼得救的喜悦,库洛洛一直紧握着的绳子突然断裂了,一下子失去了支撑力,身体向后仰倒,脚下一个打滑,卷入浪中—— “库洛洛——!”小杰见状立刻就想要施救,但他还没行动就被一股强劲的臂力扯到了后面,摔进船舱内,撞到船壁,陷入了昏迷。 那将小杰扯入后方的人是西索,他不慌不忙地伸长手臂就要把库洛洛给抓上来,但在快到时…库洛洛却主动地放开了原本抓着的木头,甚至还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那眼神来得莫名其妙,西索楞住了。等他反应过来时,库洛洛已经被卷入了海里……连个影子都看不见了…… 在别处将这一幕收入眼底的鲍得罗,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慢慢滑下,坐在冰冷的木板上,垂着头,隐藏住所有的情绪。若是此时有人靠近,必定能看见他唇角弯起,笑得吓人…… 60猎物与狩猎者 次日清晨;海面已恢复平静;一缕阳光破云而出。 重获新生的人们站在船板上感受着阳光的温暖;直到小杰的一声尖叫声才把这份难得的安宁打破了。 奇犽一直待在小杰旁边,见他醒过来正笑着想说什么时便看见他捂着脑袋猛然坐起,看那架势还要往外跑,立马就把人拦住了,莫名其妙地问:“你干什么啊!现在没?绽病 ?1t;br∓gt;  小杰急的团团转;突然眼前一亮,抓住奇犽的手臂,满怀期待地问道:“奇犽你说现在没危了吧!?那库洛洛呢…!?” “哈;” “你有没有见到他,他为了救我被卷进海里了……”话还没说完;就见奇犽垂下眼帘,伸手示意他看某个方向?呈瓶垂ァ饴迓逭孔诖诒撸漳垦瘛,br∓gt; “库洛洛;你没事呀;太好了!”小杰也没多想,松开手就高兴的跑了过去,顺带也把奇犽给拉上了。两人到达时,库洛洛正好睁开了眼睛,视线相对,传递着喜悦。 左看右看,奇犽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因为当时担心着小杰要昏迷多久,又见库洛洛跟个没事人似的,所以就没有多问。现在有种自己被排斥在外的微妙感,“你们发生什么事了?” 小杰确认完库洛洛确实没大碍后,松了口气,恢复神采,真诚先对库洛洛道了声谢后,再转过来向奇犽解释,笑得有点不好意思,“我当时不是去救雷欧力了吗?结果聊着天忘记自己还没上去了……然后是库洛洛救了我,可是才一上来,他又掉下去了,等我想去救他的时候,有人把人扯开了……”说着仰脸想了会儿,“不过那人是谁啊?有点熟悉的感觉……” 库洛洛挑了下眉头,接受到奇犽无声的询问,便给出了答案,“是西索。他把你拉开后,就把我救上来了。” “啊——!原来是西索啊!”感慨完后,小杰脸都皱起来了,很是纠结,“……难道库洛洛你说对了吗?其实西索是好人?” …… 那位好人先生正坐在船上方照例玩着他的牌,听到身后的轻响,夹起一张「黑桃」半挡住笑,一句“辛苦了”就结束了谈话。恰巧此时,头顶飞来一架飞艇。 考官理伯再次出场,站在飞艇上迎接着众位考生。 等所有人集合完毕后,他就笑说:“恭喜诸位通过了第三场测试以及我特别附加准备的舞台!诸君现在只剩下第4次及最终的实力测试!希望你们能够继续努力。第4次考试的地点便是身后的宝比掳岛。废话不多说,请各位考试开始抽签。” “抽签?抽签决定什么?”鲍德罗问出了考生们的疑惑。 “决定猎与被猎的人。”面对众人的不解,理伯也没有多卖关子,示意众人看旁边刚被人送上来的签筒,“这签筒里头有25张号码牌。待会儿抽中的号码,即使诸位通过者的号码。” “现在,请各位依照贱井塔过关的顺序,依次抽签!” 小杰与奇犽对视了一眼,“要按照过关顺序啊……” “没办法了,直接走到最后去吧!”奇犽耸肩,也无奈。 雷欧力和酷拉皮卡自然也跟上,库洛洛便和他们分开,走到前五名的位置。几个牌友又凑到一起,感觉略微妙。因为是按照进入门内的顺序,所以他又和鲍得罗调换了个位置。 抽完签以后,自然而然,几个小伙伴又凑到一起。 “各位都抽完了吗?”理伯一边问着,同时看了看已经空了的签筒,满意笑着继续说:“刚才各位抽的号码牌,已经被记忆在机器里头。所以你们现在可以任意销毁手中的卡片。现在,卡片上表示的考生好吗。就代表诸位的猎物!" 库洛洛一愣,将牌面翻过来——赫然是99! 悄悄瞥了眼奇犽,对方并没有反应。倒是小杰,脸上有和他刚才相似的错愕。不同的是,小杰还隐含着某种期待。 “诸位要掠夺的东西是猎物身上的号码牌!夺取到猎物身上的号码牌,可获得三分!自己身上的号码牌也是三分!除此之外任意一张号码牌均为一分!诸位必须得到六分才能过关!” 原来只是拿张牌啊…… 瞬间,库洛洛和小杰就斜眼了。同时在心里想:这考官怎么就那么坏呢!不一口气说完!还以为要把猎物杀掉呢……== 把该说的都说完,理伯便让他们解散了。因为到考试地点还要一段时间,考生们便各自找位置休息。小杰心事很重,独自一个人走到窗户旁看风景。 看着他离开,奇犽好奇地问:“他这是什么表情?” 库洛洛习惯性捂唇角思考片刻,道:“他从抽完牌后就这表情了。既担忧,又期待…估计是抽到了一直想挑战,但又很清楚自己实力比不上的对手了吧。” “有那样的人吗……”奇犽话还没说完就立刻反应过来了,与库洛洛一同看?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22 部分阅读 “有那样的人吗……”奇犽话还没说完就立刻反应过来了,与库洛洛一同看向了在一旁玩扑克牌笑得很吓人的西索。对方也注意到了他们的视线,暧昧的看过来…立马转头! “不会吧?刚才雷欧力还在说运气最差的就是抽中西索的。没想到竟然是小杰……”奇犽悄声说道,无声地叹息,“虽然想劝他放弃西索,另外找三个人,但以他的性格应该不可能。” “也没有非放弃的必要。”库洛洛瞥了眼西索,再想了想小杰的潜力,说:“只不过是夺取张号码牌而已,他会想到办法的。” “希望吧……”奇犽露出无奈的表情,话锋一转,问道:“那你呢?该不会是我吧?是的话…我也不会给哦!因为我不知道我的猎物是谁,要另外找六分会很麻烦的。” 库洛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拍了拍奇犽的肩膀,然后认真的说:“不用担心,你这张脸可以作为武器使用。肯定有些蠢货见你是小孩子就送上门来,以你的实力拿下他们很容易吧。” 奇犽冷汗,郁闷:“……这么说,你的猎物真是我?”想了想,又觉得挺好玩的,笑道:“这样啊…!那你尽管来抢夺吧!只不过,我也不会乖乖地把号码牌双手奉上哦!相反的,虽然你不是我的猎物,但一分我也不会放弃!” 飞艇很快就停下,把考生们放在一块空地上又离开。 一位女性工作人员在船头迎接着他们,等考生们都上来后,她以最甜美的笑容传达着猎人协会的信息。但正处于紧张状态的考生们并未多加注意,只听到两个小时后才能达到目的地。 彼此下完挑战宣言后,奇犽就去找小杰了。而库洛洛则独自站着,暗自观察着别人的神情。——他虽然知道自己的猎物是谁,却不知道自己成为了谁的猎物。 大部分考生都把牌收起来,只有西索、奇犽、小杰以及他自己没有。本来有考虑是不是收起来会比较好,但细想之后,倒不如光明正大的挂着,隐患要早点解决! 两个小时后,宝比掳岛到了。 依旧按照出贱井塔的顺序进入岛里,每隔两分钟进一个。考试时间为一个星期,在拿到六分后回到此处才算过关。中途弃权的考生也有信号弹可以通知猎人们带他们出去。 库洛洛走进森林里,四周除了风声外还有些虫鸟的叫声。道路并不算难走,只是会偶尔被草木磕绊住。阳光从树叶的间隙里照射进来,厚厚几层的树叶随风而动。 在他前面进去的只有三个人,而他不认为西索会埋伏,因为西索对自己的实力自信;半藏是个聪明人。非必要时刻不会攻击他;问题是……伊尔迷。 伊尔迷的实力恐怕没比西索弱多少,但性格却相差很多。再加上本职是杀手,选择暗自埋伏也不是不可能。若是平常的话,或许会井水不犯河水。可万一伊尔迷的猎物是库洛洛那情况就不好说了。而且假如伊尔迷知道库洛洛会对付奇犽…… 以库洛洛现在的实力,要赢伊尔迷并不简单。如果仅仅是一张号码牌的话,库洛洛会选择自动放弃。硬拼不是他的做法,因为硬拼而重伤就更划不来了。但他并不能保证,伊尔迷会没有私仇,杀手和强盗究竟能不能和平共处还是个问题。 总而言之,目前为止,库洛洛最需要防备的人是伊尔迷。而要狩猎的对象是奇犽。无论是哪一个都不能够松懈,唯一庆幸的是他的位置还算靠前,可以找地方埋伏。 保持着警惕在森林里走了约半个小时,库洛洛连一个人都没有遇到。不得不说,前三位的藏匿得非常好。背后也没有人追上来,很可能是选择了不同的方向,走了不同的路。 选了个较隐秘的地方坐下,库洛洛决定休息一天后再继续行动。——现在所有人都处于紧张的状态中,且按照时间算的话,排在后面几位的奇犽连进都没进来。 将背包接下来抱在怀里,背靠着大树,沐浴在阳光下,闭目养神。当然那只是表象,只为等着那些受表象欺骗的猎物们自投罗网——! 61与奇犽的交战 但事情的进展却不似他想象中那么如意。 整整两天的时间;别说奇犽,就连鬼影都没有看见一个?挡磺宄鞘故潜鸬氖裁矗饴迓迦词且坏阕偶钡难佣济挥小;诹肿永镒疲搅怂魃阊ァ;br∓gt; 在离岸边还有一米多远时;感觉到了斜上方有杀气。不动声色的将原本就藏在袖子里的卞氏刀轻握在手心里,一有不对劲就不客气的杀了,——多一分也不错;可以「施舍」给奇犽。琤r∓gt;  脚步并没有因此而停止;走到河边正要蹲下去喝口水什么的;才一低头就被吓地猛然退后——无论是谁看到清澈的水里出现一张插满钉子样东西的脸都会被吓一跳吧, 没忘记之前的假设;保持着随时能进攻的安全距离。目视着伊尔迷那家伙从水底升上来;想到刚才自己似乎过于激动,库洛洛咳嗽了声,假装没事人似的问:“你是在水里埋伏吗?” 伊尔迷左右看了看,出于某种考虑没有回复原貌。但是把控制声带的那根针给拔掉了,正常交流:“嗯!这个办法不错吧?等待着的猎物神情紧张的经过这里,左右看看以为没什么危险便放松下来想喝口水,然后我再出场!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总觉得有点不爽,把那猎物代入成自己也完全没有违和感!不过库洛洛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真的有被吓到,脑筋急速的运转,试探性的问道,“那你的猎物在哪里?” 话音未落下就听到了不远处的脚步声。 “这不是来了嘛!”伊尔迷定定地盯着库洛洛的脸瞧了好几秒,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于是歪了下脑袋,好奇:“你想要和我一起下到水里埋伏吗?那动作最好要快点才行!” 库洛洛也回望了几秒,然后一言不发地抬起腿打算绕过伊尔迷继续往前走。但还没有走几步就被拦下来了,疑惑的看过去,便见伊尔迷指了指旁边的草丛,示意他先躲在那里。 状似不经意的向上瞟了一眼,库洛洛也觉得那办法不错。快步走进草丛里,基本不用怎么费心,走过去就被那一米多高的草给遮住了,藏了个严严实实。 没过久,那脚步声的主人便出现在了视野里。和伊尔迷所算计的一样,那人左右看看没有发现异常后便想去喝口水,结果理所当然的被突然冒出来的伊尔迷给吓了一跳。 还好他的承受能力比较强,很快就淡定了。把武器指向了伊尔迷,“你是要来抢我号码牌的人?呵!尽管放马过来吧!” “咔哒咔哒……”伊尔迷早就把针给插回去了,摇晃着脑袋发出奇怪的声响。虽然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却也摆出了将要应战的姿势。站在原地等着对方攻击—— 在两人交手的瞬间,斜上方埋伏了许久的人也开枪了。子弹绕过所有阻碍,直射往身影交错的两人!她的目标是伊尔迷,但却阴差阳错的打到了伊尔迷的猎物,切了声打算将猎枪收起了,却被突然就到了面前的伊尔迷用一根针划破了喉咙…… 等到伊尔迷再回到地面时,那中弹了的人似乎想逃走。他便上前挡住了去路,接着就和淡定的从草丛里走出来的库洛洛一起听那人说什么一定要完成某个使命求放他离开。一开始伊尔迷不为所动,直到听说要挑战的人是西索就立马点头了,还体贴的指了个方向,把西索所在处暴露给他。 两人目送着那人带着一身伤离开,库洛洛忍不住好奇的问:“你和西索有仇吗?” 伊尔迷听到后歪头作不解状:“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会和活人结仇的类型吗?别看西索行为古怪了点,但相处还算不错。” “……原来这就是相处不错的表现么……”库洛洛表示他理解不能,这种愉快的把麻烦丢给「相处不错」的人的行为!不过再想想那好像和他没关系,“哼,随便你们吧。我得走了……” “就要走了吗?这张多出来的牌……”手上是刚才那埋伏着暗算他的考生的号码牌,伊尔迷显得很纠结,还是说:“你要的话,可以给你哟…!我感觉你会拿不到牌……” “这是诅咒吗?”库洛洛嘴角轻抽,暗想:看伊尔迷的态度应该是不知道他的猎物是奇犽,或者是知道但并在意?总之,伊尔迷好像并没有要插手的意思…脚尖转了个方向,“不需要。我并不认为我会连个三分牌都拿不到。” “是吗?真遗憾……”看着库洛洛快速的离开,伊尔迷感觉略失望。收起牌,准备去追跑掉的猎物,“……把它给西索吧!” 单手抱着滑板在林中行走,奇犽的心情还算不错。因为他刚才拿到了一个三分牌和两个一分牌,加上自己的一共是八分。本来想把剩下两分丢掉,但又想起了库洛洛会来抢他的牌…… 当然这并不是认为自己必输无疑,起码做两手准备嘛!输了可以省下功夫再去找别人,赢了还可以「施舍」给库洛洛!无论是哪一种他都不会有太大的损失。 走着走着,感到一道凌厉的目光紧随身后。奇犽猛然回头,只有树叶沙沙的声响,仿佛在告诉他一切都是错觉。但毕竟是杀手,他对自己的判断有自信。或者说就算不是,也要当是! “快出来吧!跟了我一路了,你不嫌累,我还嫌烦!”开口的同时已往回走去,语气里有无奈但更多的是厌烦:“真的很讨厌耶!不就是一张号码牌嘛!” 他凭着感觉走了五六步后,心里正犯着嘀咕时,一颗小石子就以凌厉之势从他脸庞擦了过去——要不是他躲闪的及时,就算不被砸个正着,也得划出条血痕出来。 库洛洛从藏身的地方走出来,手上还掂玩着一个石子。左j□j叉在右脚前,倾身向后靠在树上。笑着和奇犽打招呼:“哟!” 奇犽囧着脸,“……哟什么哟啊!有你这么打招呼的么!” “那要怎么样?” 翻了个白眼,奇犽冷哼道,“我和你说了,难道你就会乖乖的照做吗?”话锋一转,疑惑的问:“你怎么现在才来?我还以为你会埋伏好了等着我呢!” 挑了挑眉,笑而不语。库洛洛才不会傻到去承认自己连半个人影都没有遇到呢!不过话说回来…真没想到今天一天会碰到这两兄弟…其实伊尔迷是故意离奇犽那么近的么? “之前我说过要拿到你的号码牌,乖乖交上来?” “我也说过我不会轻易就交出来吧?怎么样,避免伤和气,你自动放弃?我可以额外附送你两分!”既然再次被挑衅了,奇犽也不甘示弱——或者说,这亦是他期待已久的。 意料之中的答案,令库洛洛满意的笑了。与奇犽面对面,不再多说废话,猛然发力将手上的石子当做武器丢向奇犽,同时身姿矫健地跟上了石子的速度,藏于袖里的小刀滑到了手心里,紧握住,在与同时攻击过来的奇犽身体错开时,不客气地刺上去! 一回合结束,彼此换了方位,迅速转身再次面对面。库洛洛手里握着卞式刀,奇犽则以爪子应战。比的是,武器谁更锋利,动作谁更快、准、狠——! 和平常说笑的气氛不同,眼神里有某种相似的黑暗。不说一句,再次交手——奇犽的利爪攻向了库洛洛的面孔,库洛洛偏头躲开,同时将卞氏刀竖握,横刺向奇犽的腰侧……方位再度反转,这次没有停留的时间,快速反身再攻击! 来回有数十招,随着方位转回最初时,奇犽单手撑着地面,一手捂着腰上的伤口,急喘着气。抬起头用着阴暗的眼神盯着站在不远处的库洛洛,眼皮上有血涌出来滑过眼睛,将视野覆盖了一层鲜红的颜色…前方的人影模糊不清。 库洛洛眼中的凶光稍有收敛,撇了下眼,伸手抚摸着左脸上被划出来的一条血痕。心中略郁闷,为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脸!看来以后都注重保护脸不被攻击到了…… “我赢了。”眼见奇犽有再度攻击的意向,库洛洛连忙出声阻止将人从坏情绪里拉回现实,“点到为止~把牌交给我吧!” 奇犽面上闪过一瞬间的挣扎,最终选择了放弃。并不是库洛洛的原因,而是脑海中适时的响起了伊尔迷那清冷到漠然的声音,他说:“奇犽,住手。你不是他的对手。”简单的一句话,再多的不愿意,也不得不屈服。低着头,平复好了心情,擦干净血,站起来依旧是无所谓的态度,掏出牌狠狠的砸了过去:“接着——!真是的,不就是一张号码牌么!” 库洛洛伸手接住,嘴角轻抽了下,看着某人心情不好的份上就不吐槽了。把号码牌随意塞进口袋中,问:“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还有五天呢……” “我也不知道!”奇犽把比斗前放在树下的滑板拿回来,踩在脚下,左右看了看,一脸郁闷,“这种地方要什么没什么…我再顺手拿一张牌凑够分数就找个地方睡觉吧!你呢?” 耸了耸肩,库洛洛表示他也对这样的地方不感兴趣。如果和前面的失美乐湿地那样精彩的话,他或许也不会那么无聊了。于是两个对冒险完全没有一点兴趣的人走在一起了……== 62职业杀手埋伏 “我说…”走出了树林;站在草地上;奇犽抱着滑板环顾了一圈,纳闷,“真是邪门了耶!那么大一个树林,我们走了那么久竟然连个人影都没遇到!” 库洛洛经他这么一说才发现;因为前面有经历过类似的情况;所以回答得并不是很在意;“这不是猎人的考试吗,肯定都藏起来了。” “但他们也不可能一直藏着吧,”奇犽长出一口气,耷拉下肩膀:“这么下去,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够拿到最后一分!……不如你把号码牌还给我?” 直接选择了无视;库洛洛在草地上寻了个位置。坐下来吹着风,享受着大自然的美好。反正他六分都已经拿到了;接下来只要混到最后一天就行了。 虽说还差一分;但要说着急也没有,只不过是随口的抱怨了一句而已。奇犽叹了口气,抬头仰望着蓝得过分的天空?睦锵胱乓膊恢佬〗茉趺囱恕?1t;br∓gt; 太阳落下山;两人又在林子里瞎转悠。 “啊…!肚子饿了!”正走着呢,奇犽就看见面前一只野兔窜了过去,眼前一亮,冲着库洛洛咧嘴一笑,“今天的晚餐就吃烤兔子吧——!” 库洛洛挑了挑眉,表示无所谓。只是,“动作要快点,天黑了小心中了别人的埋伏。”话刚说完,奇犽就以肉眼所不能见的速度去追兔子了…… 没多久,奇犽便抓着兔子的两只长耳朵把它给提了回来,“抓住啦!接下来就是找个地方烤熟了。不知道有没有笨蛋被香味吸引过来啊……” “怎么可能会有……小心——!”正说笑着的库洛洛,面色一变,是因为他看见奇犽的身后闪过一道银色的光!是锋利的刀才能闪出来的光! 奇犽也是心中一震,幸好他反应灵敏,向前跳了一大步,同时已经转身面向了那偷袭之人,反手就将手上的兔子给朝着对方的脸砸过去! 但那人并不是个简单的角色,虽然奇犽的反应出乎了他的意料。眼见有东西朝着自己飞过来,本能地挥刀砍过去,一下子兔子就被劈成了两半,血洒在了地上。他再看,奇犽已经后退到了安全距离内。 抓个兔子居然遇到这种事,而且敌人到了身后竟然没察觉到!奇犽的脸色很不好,眼里有杀气,阴郁的质问:“你是什么人!?”指甲伸长,发出吓人的声音。 此时库洛洛也上前,与奇犽并肩,仔细观察了那人。是一个青年男人,五官平平,金发碧眼,穿着合体的白色西装,“至少能肯定他不是考生或考官。” “你有什么目的!”奇犽自然也清楚,既然是来杀他的,那就是敌人。只是…没想到竟然能够追到这里来,猎人协会的工作未免做的太差劲了吧……! 那人并不答话,反而是吹了个口哨。 奇犽和库洛洛神经紧绷,就见又有个人从树上跳下来。与金发碧眼那个完全相反,这是一个鼻歪眼斜、长相刻薄的男子,肩扛大刀,咧嘴笑,“嘿!你们哪个是库洛洛!?” “……” “……” 奇犽斜眼看库洛洛:这尼玛原来是你敌人啊! 本来还在幸灾乐祸的库洛洛这下笑不出来了,愁眉紧锁。他的心情和刚才奇犽差不多——猎人协会到底是干什么吃的!而且,“……我就是,什么事?” 他一说完就见到那两人表情轻松了不少,正莫名其妙间,最后出场的那个就猛然冲了过来,把刀凶砍,显然是要置人于死地! 库洛洛和奇犽同时跳离原地,这时金发碧眼的那个也再次发起了攻击。库洛洛被歪鼻子的那人缠住,奇犽自然而然地就对上他。 “滚开,小鬼!不然连你也一起杀!”见着另外两人缠斗着死紧,金发碧眼的终于开口说了话。 奇犽冷笑道,“你这话说得可真搞笑。把自己说的跟好人似的,无辜的人不杀?之前要不是我反应快,现在早就成了刀下魂了吧!” “好!看来我不得不杀掉你了!” “废什么话!” 莫名其妙就冒出两个人来杀自己,库洛洛真的很郁闷。他难道是灾难病体不成?明明已经很安分守己了,最近好像也没有和什么人结怨啊……咦?等等… “你们是受人指使的!”躲开攻击,后滑隔开彼此之间的距离,库洛洛回答得十分自信:“看你们之前的表现,根本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吧?” “嘿嘿!别看你人小,脑子还挺聪明的嘛!没错,我们是职业杀手!半个月前接到个两百万的单,要我们埋伏在这里杀一个叫库洛洛的小孩。” 略一思忖,库洛洛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的猜测。正想要确认猜想对不对时,却听到奇犽的一声吼:“别开玩笑了——!你们竟然敢说自己是职业杀手!?” 本来还想再砍一刀下去的歪鼻子也停了一下,转头就见那边打得无比激烈。不解的摸了摸脑袋,“…那银发的小子怎么回事?职业杀手碍着他了?” 果然如此!←库洛洛脑子里就这几个大字,这群人…不管是这两杀手,还是雇佣他们的人都没有对他和奇犽做过调查!……但为什么会在这里埋伏呢? “算了!反正只是个小鬼而已!”歪鼻子想不通就干脆不想了,转过脸来,咧嘴,拿着大刀直指着库洛洛,“虽然我们无冤无仇,但‘拿人钱财j□j’你要怪就怪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吧!” 还有几个问题没答案,库洛洛眉头紧蹙,很不满。心中已有决定,将此人生擒!于是接下来的招式都特意地避免了要害,但对方却先恼怒了…… “可恶!本来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小鬼!没想到还有两下子!”歪鼻子气哼哼的说道,然后绷紧了肌肉,跨步,握紧刀柄,“这样的话,只能用真功夫了!” 库洛洛立刻往后退了一步,对方气势上的改变自然看在眼里,快速用上「凝」——念能力者! 过去的经验证明,只要是和念能力者的战斗就会很麻烦…因为念能力实在是太多变了,实力不是很强,但能力却变态的念能力者比比皆是。 歪鼻子举起大刀,对准库洛洛的脑袋砍。大刀把地面砍出了个口子,还没有拿起来,就见库洛洛踩在刀尖上。猛眨了眨眼,“奇怪了?这都能逃掉?!” “……”这都不能逃掉,那他早死千百回了。库洛洛趁机横腿踹了过去,踹中歪鼻子的心窝,再踢手腕,让大刀脱手。 被踹了个晕呼呼,歪鼻子瘦弱的身体撞上了大树。想坐起,但紧接着就被踩着肚子。夕阳照在踩着他的人面上…有点怀旧的天真。但天真不代表无害,只听库洛洛笑着说:“喂…你这个练了多少年了?比我刚开始练的时候还要烂!” 一把将人敲晕,库洛洛抬头去看奇犽。和想象中的一样,奇犽应付得很费劲,但差不多也快结束了。慢步走上前,正好是奇犽要「掏心」的时刻—— 身影一闪,那金发碧眼的人从原地消失了。两人皆是一惊,再细看却见门淇正单手提着那不知道什么时候晕过去的金发碧眼的后领子,向他俩招手: “好啦!到此为止!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处理吧!” “凭什么啊!话说回来,你怎么会在这里!?”自己的猎物毫无预兆的被抢走,奇犽很不爽,态度坚决:“什么理由都不行!把人给我留下!” 门淇看了他一会,然后模仿小女生做了个为难的表情,“不行啦!这两个人我一定得带走。” “什么……” “奇犽。”库洛洛拦住奇犽,摇了摇头。再面向门淇时非常有礼,“门淇小姐,这两个人是指名要暗杀我的,如果不弄清楚原因的话,对我会很麻烦的。” “原因?”一提到这个,门淇的态度来了个大转变,母夜叉似的吼,“还不是你们的错啊!没事跑到人家展示会里去就算了,非要说自己是小偷!老娘看你们可怜正义感大爆发给你们担保,以为真不会出什么问题果然是我太天真了!!!尼玛前几天居然有人告诉我一把什么破匕首被偷走了,匕首的主人也被杀害了……可这跟我有半毛钱关系么!!?” 奇犽和库洛洛对视了一眼,自然想到了郊外小木屋里死相惨状的人。当然不会傻到说出来,奇犽还挺纳闷,“对啊…他们干嘛找你?而且还杀到这里来?” “不知道!总之把人交给我!”门淇显然掌握着其它的线索,但她并不想多说。移步把歪鼻子也扛起来,愤怒地离开了。 片刻后,奇犽好奇问:“你不拦着?” “为什么要拦着?”库洛洛挑了下眉头,“她现在估计知道的也不是很多,等以后时机成熟了再问不是更好?而且…总不能让她知道匕首在我手里啊!” “随便吧,反正是来找你的。”奇犽心还挺宽,大不了以后去找糜稽查查呗!比起这个来,“对了,你和他们战斗时,有没有感觉到一股很…古怪的气场?就好像突然间压力变大了似的…” “啊,那个是……” “找到啦!你们还好吧——!” 正到库洛洛好心的要给奇犽普科时,就听到了酷拉皮卡的声音。循声看过去,酷拉皮卡和雷欧力正匆忙赶来。 奇犽纳闷的看着面前半蹲着喘气的两只:“你们怎么搞的啊?鬼追你们?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 “一下子问那么多问题你不累啊!”雷欧力大喘着气,还不忘还口,“简直比鬼还要恐怖!没想到竟然会遇到西索……” 一句话,立马奇犽眼神就格外同情。大概所有的考生都不愿意碰到西索吧…小杰暂时除外! 酷拉皮卡直起了身体,接话,“其实西索平时还可以,但我没把号码牌全给他,似乎让他很不开心。整个人都变得很恐怖…不过好在他没有要动手的意思,让我们走了。我们跑着跑着,在附近听到了和门淇很像的声音就好奇的过来了……” “虽然这么说……”酷拉皮卡突然认真的看向库洛洛,从口袋里掏出张卡,笑:“但是我本来也是要来找你的——!”卡片翻开,是抽签的卡,上面书写着鲜红的1oo号。 63我是有原则的 没想到一直在猜测的敌人竟然会是酷拉皮卡;说不诧异都是骗人的。 库洛洛抿着唇;静待其变。——酷拉皮卡可不是伊尔迷;假如真要把他当成目标的话;那他也不会客气;非常人不能从他手里夺走任何东西。 ……怎么略有种悲伤感, 所谓「非常人」就是指那些实力比自己强,不想忍让、出于某种目的又不得不忍让的人…… 如;旅团一大家、伊尔迷…… 话说回来,以前的自己到底都藏着什么样的能力啊;还要多久才能够全部恢复;「非常人」什么的、实在是太讨厌了呀——, 他想把座右铭改成「任何人都不能从我手上夺走任何东西」的野望还需要多久才能实现; 奇犽吹了个口哨,在一旁说着风凉话:“你的运气真不错耶!抽来抽去,都是认识的人啊??1t;br∓gt; “……”明明是运气差才对吧! 雷欧力也缓过劲来了,惊讶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转悠,最后极其复杂的问酷拉皮卡,“你之前说很可能拿不到三分牌,就是这个意思?” 酷拉皮卡点了点头,把数字牌收了起来,向库洛洛展露笑颜,“放心吧,我已经另外拿到了两分。” “切——还以为你们会打起来呢。”想象中的情况没发生,奇犽面露失望。 雷欧力嘴角一抽,“你小子唯恐天下不乱啊?”这么说着时,他将随身携带的医药箱放下了,蹲下去找工具,“看你们受得还挺重的,今天爷心情好,免费给你们包扎下。” “没关系吧?可别没事给你治出毛病来了。”奇犽瞄了眼自己的伤口,虽然死不了但也挺麻烦的… 无视那边正抬杠着的两笨蛋,迟疑了片刻,库洛洛出声问酷拉皮卡,“你不打算抢牌?” 酷拉皮卡是个聪明人,自然能听懂他话里的深意。神色有些复杂,坦诚的解释:“要怎么说呢…之前也曾有过那种念头,可真见到了又觉得对手是你的话,就很难下手。” 库洛洛彻底愣住了,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感觉十分微妙…… “而且你也受伤,我要是抢的话也有些胜之不武。等以后有机会再切磋切磋吧。”担心库洛洛会误会,酷拉皮卡笑着又加了一句,算是给彼此找了个合理的理由。 收敛起心神,库洛洛当然不会蠢到去驳人家的好意,顺势点头,“虽然我并不认为自己会输掉,但还是感谢你的好意了。有机会的话,希望能交手。” “我真是服了你们俩人!”已经给奇犽处理好伤口的雷欧力正一脸作呕的表情,“多简单的一件事,非要说得那么矫情!” 好心情被彻底破坏,酷拉皮卡一改面对库洛洛时的温和,怒吼,“我们那里矫情了啊!你说出来,我一条条给你纠正!” 雷欧力也不客气地吼了回去,“谁会做那么无聊的事情啊!”吼完后,淡定的把医药箱放在了库洛洛面前,“好了,你的伤也处理一下吧!真是的,好好一张脸留下伤疤多丑啊!” …… “噗嗤……”奇犽捂脸偷笑,接受到库洛洛凌厉的一瞥,也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放肆,“雷欧力说的没错,你也就这个优点了,要是弄坏了,当心没有人要哦!” 库洛洛没有恼怒,而是满脸怜悯,“对于你这种连脸都不能成为优点的家伙,我都不忍心打击你了。” “咳咳……”见势不妙,酷拉皮卡立刻挡在两人中间,转开话题,“对了,已经过去两天了,你们的六分凑齐了吗?” “我拿到了。”库洛洛将两枚号码牌拿出来,简单的解释,“奇犽是我的目标。他现在和你一样,还差个一分牌。” 酷拉皮卡了然的点头,“难怪会说你抽来抽去的都是熟人了。雷欧力之前拿到的牌给西索了,所以他现在去找三分牌。” 雷欧力说:“东巴告诉我,我的猎物是那个戴红帽子的女人,彭丝。你们有谁见过她吗?” 两人一同摇头,奇犽摊手,很郁闷的表情,“我上了岛后除了你们以外,就只见过三个笨蛋。” “这样啊……”有些失落,但雷欧力还是挺乐观的,“反正也还有五天的时间可以慢慢的找!” 第四天。 四人结伴而行了两天,在中午时分,分开找食物时,奇犽遇到个胆大挑衅他的人,二话不说就拿到了那人的卡,六分已经全拿到了。 酷拉皮卡和雷欧力还是老样子,实在是因为这岛屿太大,而考生又藏匿起来了,要遇到并不容易。 第六天,晴空万里。 “啊!可恶啊——!”走着走着,雷欧力突然抱头吼了声,“那个女人到底跑到哪里去了!该不会早就拿到分数回去了吧?” 奇犽双手枕在脑后,脚踩着滑板,斜眼看他,“那要不要回起点?就算那女人不在,也会有别的拿了六分的人哦。” 嘲笑似的冷哼,库洛洛表情却相当无辜,言语也得体,“难道你们忘记了,考试并没有规定抢走的牌不能再抢回来吗?” 白眼一翻,奇犽正想说话时,就听酷拉皮卡提出了异议。“话虽这么说,但也不一定全是。距离结束只有一天的时间了,应该会有人待在终点处附近吧。” “那……”雷欧力眼中闪过一丝的期待,正要说话时就看见库洛洛竖起手指向他比了个“嘘”的手势。 附近的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四人各自做好作战的准备…… 大约一分钟后,没有人出现。草丛里的声音也停止了,雷欧力示意他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悄悄地靠近,就快到时那声音又响了,于是他便拿武器砸了下去… 武器砸到半途被人以单手拦住,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 那人手上微一用力一推,便把雷欧力推远了点,再见另外三个面色不善的看着自己,便说:“我并不是什么可疑的人物,只是奉命想请99号考生和1oo号考生跟我去个地方。” “…你谁呀?”奇犽并没有因此而放松防备,因为他实在没办法说服这样一个躲在草丛里的家伙是正常人。“话说回来,你是偷窥狂吗?” “不、当然不是。”西装男子满脸黑线,忍下了吐槽的欲|望,道:“几天前你们不是有遇到职业杀手袭击吗?关于这件事,有人想和你们谈一谈。” 这个问题,奇犽瞅着库洛洛。还是那句老话,被追杀的又不是他,随便库洛洛怎么解决呗! 虽然惊讶,但库洛洛还是点了点头。再看向酷拉皮卡时,有些歉意,“抱歉,不能和你们一起走了。” 酷拉皮卡也不多问,“你们自己小心点,等到了终点再见啦。” 奇犽临走还不忘给雷欧力一个重击,“大叔,最后一天了。实在不行就干脆把你的牌给酷拉皮卡吧,反正你好像也撑不到最后一关……” “少乌鸦嘴了死小孩!”雷欧力一副要揍人的模样,“还有我不是说了别叫我大叔吗——我才十八岁!” “……”这声十八岁太大声,导致西装男走了下神,差点被石头绊了一跤。背着他们抹了把冷汗,瞬间就加快了速度……! 库洛洛很纳闷,望着都快看不见影子的西装男。那家伙…真的是来带他们去见某个人的吗?太讨厌了,这样根本没有办法打听消息。 唯一肯定的就是,那个男人是个猎人。在前往第三场测试的飞艇上时有群一模一样打扮的人。 特意绕了个远路,绕开了终点,估计是不想被别的考生看到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吧。 西装男带他们到个挺隐秘的地方,一艘木船上,尼特罗老头正摸着胡子冲他们笑……== “呵!这排场大啊!”两人跳上木船,奇犽感概。倒不是说人多,只是之前见过的考官都在其中… 尼特罗特没节操的笑:“哦吼吼吼~~~哪里哪里~~~等你们成为了猎人还会遇到更多有名气的前辈。” “……” “……” 感觉有点怪异、前辈什么的…… 一直就觉得尼特罗老不正经,又潜意识的认为彼此是敌人,库洛洛不想多废话,直入主题,“请问,会长找我们到底是……” “哦吼吼吼~~~年轻人就是心急。来,坐下来喝杯茶什么的吧。”尼特罗把俩茶杯推了过去,“小岛上连口干净的水都喝不到,辛苦了。” (‵o′)凸 被‘特殊’关照的两人没半点感激,同时在心里竖起了中指。——尼玛这喝都喝了好几天了,你还说个屁啊! “喝茶就免了,我们……” “那吃点蛋糕和点心吧。” “……”刚才还一脸「绝对不屈服」的奇犽速度超快的坐下了,拿起一块小蛋糕就啃,心满意足的笑。 对此,库洛洛很鄙视。 作为一个杀手,竟然为一块蛋糕就屈服了,实在是…… “啊,对了!”尼特罗大手一挥,门淇就笑嘻嘻的端上一个大盘子,“这是传说中的寿司,哦吼吼吼~~门淇亲手做的哦~~~” 寿司和他们所想的完全不一样,小小的一个,十分可爱,也能引起人的食欲,但是…… 库洛洛抽着脸皮,似笑非笑,“我想您可能误会了,我并不是个会因为吃的东西就失去原则的人。” “哦~~~?” “不过,既然会长如此热情,我要是再拒绝就太不会做人了。盛情难却,恭敬不如从命。” “……”尼特罗很想?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23 部分阅读 “哦~~~?” “不过,既然会长如此热情,我要是再拒绝就太不会做人了。盛情难却,恭敬不如从命。” “……”尼特罗很想说:不想吃就不要坐下来啊!而且伸筷子的速度明显比奇犽小子要快得多吧! 他忧郁四十五度角望天空——不知道现在伸筷子去抢食,会不会被其他人鄙视? 64总之又过一关 半分客气都没有;两基友均本着「有便宜不占是白痴」的原则,敞开了肚皮把能抢到的食物都塞进嘴巴了;至于形象什么的…在美食面前;该死哪去就死哪里去吧, 看他们这么开心,尼特罗更忧伤了。因为背后有几道尊敬的视线,他不得不强忍着抢食的冲动。并且还得皱着脸皮扯出个慈祥的笑容…… 也不知道等考试结束后;门淇会不会又饿了然后再去大展厨艺呢;哎…这会长当得真可怜的说…… 吃饱喝足后;两人非常有礼貌的说了句;“多谢款待”。然后拍拍肚子;站起来准备走人…… 典型的吃了就想跑;尼特罗岂会让他们得逞。两只手非常不科学的伸长;隔了张桌子一手抓一个,“两位,吃完再喝杯茶消化消化呗。” “喝茶能消化?”奇犽鄙夷的目光毫不留情的射向尼特罗,颇有些要卖弄智商的意思,“吃饱了就应该去散散步才能消化呀!” “……能不能不要这么突然就变脸、怪恐怖的。”一下子就从懒散变得认真而严肃他老人家受不了… 库洛洛闻言轻笑出声,引起其他人的注视,立马又恢复面瘫脸。==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面瘫…一般情况下他都是以纯洁善良的孩子的形象出现的… 尼特罗松开了手,一边笑一边摸着胡子,“只不过是吃个点心的时间,你们就把来此的目的给忘记了吗?” 回以超级无辜的一望,库洛洛眨了眨眼睛,装傻充愣:“难道你叫我们来不是叫我们吃点心的么?” 励志今后要睚眦必报的小团长今天也在为梦想而努力着。内心:死老头让你刚才三番五次截断我的话!你不是不想谈杀手的事情么?我也不稀罕好么!我大幻影能人可以直接完爆你们猎人协会所有人! “哦吼吼吼~~~那并不是主要的目的啦。”尼特罗笑得心酸:尼玛谁脑子有病白送美食给别人吃啊! 终于意识到和这两个小孩子闲扯是多么傻逼的一件事了。尼特罗端正了身姿,严肃脸:“我们彼此都不用再隐瞒身份了,我就直接说吧…半个月前的展示会你们有动手脚么?” “这问得可真直接……”对身份暴露这件事,奇犽还挺坦然的。毕竟他们家还挺有名气,也比较喜欢光明正大的做法…… “嗯!拐弯抹角的话,不止浪费时间、又会让你们对我一老头厌烦。”尼特罗笑眯眯的说道,苍老的双眼仿佛能看透他们的心思… 库洛洛轻捂住唇角,心想:这个世界也并非完全黑白分明。所谓的「正义方」对他们接受起来太挺顺的啊…完全没有书本上那种黑白势不两立的感觉呢…… “那么到底有没有?” 奇犽斜眼瞄向库洛洛,示意由他说来。因为他并不知道库洛洛打算做什么…随便乱说话万一搅乱了计划就不好了… 库洛洛想了想,说:“你说这样的话实在是太令我们寒心了。假如我们真动了手脚,现在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全部都是猎人的地方,来岂不是自投罗网?” 尼特罗撇嘴:你个强盗头子、s级通缉犯还怕什么自投罗网!恐怕是一有网就兴高采烈地冲上去吧…… “那日的情况,我大概听门淇说过来。我也愿意相信你们不会做那么没品味的事情……” “没品味?”库洛洛左边的眉头挑高了几分。想当初他确实有把宝物抢走的想法…他很没品味么~? 尼特j□j笑道,“不会误会,我说的不是你们…”稍微停顿了几秒,召唤身后的门淇,“门淇,你告诉他们之后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门淇十分不愿意,还处于非常暴躁的状态。但被尼特罗瞪了眼后就乖了不少,“是这样的。那些宝物中有一把上世纪末王子用过的匕首,原本并不是很起眼,只是有个大富翁把它买走、转手送给一名三星猎人…那猎人在几天后被杀了。因为我之前用了猎人资格证,所以他们便找上我了。我们调查了下,屋子里什么都没少,只有那把匕首不见了。所以才来问你们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库洛洛:这算是躺着也中枪么。 思考了下,回答道:“我想以诸位的能力,铁定调查过了我们去过那个猎人所住的地方吧。”库洛洛面露遗憾,实话实说,“只去过两次,第一次去时他在打猎;第二次去时他已经死掉了。” “那么你们没……” “比起这个来,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会有职业杀手来杀我们吗?只因为我们去过那里?”无视掉门淇因为话被打断而露出的愤怒表情,库洛洛比较在意的是这个问题。 门淇脸色不善的接话,“因为那个大富翁知道了这件事,所以想为猎人报仇吧!” “哪个富翁?” “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库洛洛嘴角抽了抽,也懒得再问。等出去后再查吧…不管真相是怎么样的,敢打他主意的人都要死。 奇犽想起了当日所发现的东西,皱了下眉头。但他并不怎么信赖尼特罗他们,于是便闭嘴不说话。 尼特罗喝了口茶,端着茶杯呵呵笑了笑:“既然你们不知道,那就算了吧。考试请继续加油哦!” 很明显的赶人。 两小孩对视一眼,耸耸肩,转身跳下船后就笔直的走了。虽然老头的态度有点不好,但能坑来些点心吃感觉也挺不错的嘛…… “切…”走到回头再也看不见尼特罗他们时,奇犽撇了撇嘴。直到有人跟着,也就没去讨论那件事情。 “啊啊…一天差不多又要过去了。怎么样,我们直接到终点去吗?还是去找雷欧力他们?” 库洛洛奇怪地瞥了奇犽一眼,问,“你为什么一直惦记着雷欧力,而对小杰却一句话都不问?” “听你这么说也是啊……?”奇犽也觉得奇怪,想了想后,理所当然地说:“当然啦!小杰是不需要担心的类型嘛!总感觉…他不会失败呢…” “就算对方是西索?” “嗯!……大概吧……” 库洛洛:→_→到底是成还是不成,干脆点好么! 终点附近的气氛比其他地方要紧张得多。都藏在暗处,没人现身。 奇犽和库洛洛都认为以他们的实力没有必要藏起来,于是就光明正大的在海岸边站着等。 走近时,才发现已经有一个人在那里了。——西索! 听到声响,西索搭着金字塔牌的手停顿了下,回头看了眼,唇边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转回去继续玩。 奇犽嘴角抽了抽,拉着库洛洛离西索远了点。说悄悄话,“没想到西索居然已经到了…那小杰……” “也许失败了。”见奇犽面露担忧,库洛洛很坏心眼的装出了忧心忡忡的样子,轻捂住唇思忖道,“最糟糕的是…以小杰的性格,肯定不会轻易认输,惹恼了西索、恐怕……” “我没有杀那男孩哦~~~~~” 正当奇犽想反驳时,就听到西索用着异常荡漾的声音说:“因为他非常有潜力,我还舍不得杀掉~~~” 脸窘了下的奇犽,凑近库洛洛,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你听到了吧?相信么?” 库洛洛还没回答,那位玩着牌还觉得寂寞的大爷又好心的说了:“相信我吧~~~我从来不骗人~~~啊…最有说服力的是,我的牌被抢走了。” “你丫是顺风耳么!”奇犽忍无可忍,偷听也就算了,明目张胆的插话是怎么个意思! 西索回以用惯用的、以扑克牌遮住半张脸的笑。 轻抽了下唇角,库洛洛在思考了半分钟后,毅然决定无视他们两人。 次日,考试最后一天。 猎人协会传来了信息——第四次考试结束了,有一个小时的返程时间…假如没有在规定时间里到达便不合格了。 奇犽一言不发地站着,从远处看起来似乎还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态度。但在他身边的库洛洛却知道这小子急得汗都流出来了…… 库洛洛也将视线投向了森林的入口处,时而有考生走出来,却见不到小杰他们的身影。 怎么说呢…… 其实别人合格不合格对库洛洛来说都无所谓,只是莫名有些遗憾。 时间一点点流逝,连西索都要失望时…小杰他们从森林里出来了。 真正是千钧一发。 奇犽很高兴的招手,等着小杰他们跑过来—— “干得不错!”奇犽轻捶了下小杰的胸口,“还以为你赶不回来了!” 小杰摸着后脑勺傻笑,“……嘛、我也以为自己要不合格了。”他的笑容有些苦涩,视线不经意地扫过西索,迅速又转了回来。 宣布考试结束的声音响起,猎人协会的飞艇也慢慢飞过来找降落的地点。 低下头,看着正弯着腰在喘气的酷拉皮卡,库洛洛真诚的笑了笑,“恭喜。” 酷拉皮卡楞了下,深呼吸、调整了气息,回报以灿烂的笑颜:“彼此。接下来一起努力吧!” “最后一关了,过了我们就能够一起成为猎人啦!”雷欧力虽然还很累的样子,却忍不住激动的接话。 奇犽看出小杰的情绪不太好,心有疑惑,却不知道该怎么问。便斜眼去吐槽雷欧力:“最后一场也许会很难哦,我看这里其他人都比你厉害,可别第一个就淘汰了哦大叔!” “啰嗦啦!说多少遍别叫我大叔了!”雷欧力怒。 酷拉皮卡看看四周,感慨道:“不过猎人测试真的很严格。最初有四百多人,现在就只剩下十个了。” “我听说猎人测试前几年都没有一个过关的,今年也难说。但走到这里,估计已经超过猎人协会的预料之外了吧。”这是在考试之前就打听来的消息,库洛洛不以为然。 这考试都已经够简单的了,过不了关只能说考生太差劲。 不管怎么样,第四场测试结束了。众位考试上了飞艇,去往最终测试的地点。 65最终测试开始 在飞艇上休息了大半天后;喇叭中传来了猎人协会的通知,尼特罗会长要与考生们面谈;叫到号码牌的考生到2楼的第1会客室里去。 第一个被叫到的人西索。 奇犽手插兜里,撇嘴?蛭髦衷颍阅崽芈弈侵掷虾昀嘈偷娜艘裁欢啻蠛酶校澳抢贤酚窒胨,裁椿ㄕ小,?1t;br∓gt; “难道是…”雷欧力联想到了很糟糕的情况,一张早熟的脸皱了起来;“最终测试开始啦;对手竟然是尼特罗会长;” “怎么可能;”酷拉皮卡想都没想就反驳;顺便白了雷欧力一眼;“先不说会长的实力有多强;光是以他的身份地位就不可能出手呀!” “那到底是干嘛……” “唯一能肯定的是,就算不是最终测试,也应该和最终测试有关。”库洛洛眨了眨眼,正巧看见西索走了出来,笑着怂恿他们,“那不是有个知道真相的么,想知道就去问。” 众人一致斜眼看过去,看到西索冲他们笑,立刻扭回脸,集体摇头。“不行不行…与其问这家伙还不如老老实实的等到被叫到呢。” 紧跟其后的是,53号爆库儿。 “没想到他还活着啊……” “为什么这么说?”小杰听到库洛洛的低语,很好奇的问了声。在这之前他的情绪一直很低落,经过酷拉皮卡的开导稍微好了一点了… 库洛洛轻捂住唇角,在思考着应该要怎么解释。在剩下的这十人当中,如果小杰他们算意外的话,那爆库儿就是意外中的意外了。 “因为他看起来挺弱的。”奇犽代替库洛洛给出了回答,“如果最终测试是一对一pk的话,我最不希望遇到的就是他,赢了也没成就感。” “……”小杰嘴角抽了抽,不知为何觉得膝盖中了一箭。他私心以为爆库儿挺厉害的说…… 第三个被点名的是奇犽。 “终于轮到我了,我去了。”奇犽脚下一个用力把滑板翘上来抱着,边打哈欠、边往里走。 没多久就出来了。 似乎面色不善,心事重重的。 几人都惊讶,雷欧力紧张的问,“……难道你失败了?果然是最终测试么?而且还是很难的题目?” 稍微恢复了点神智,奇犽唇角微微向一边挑起,坏心眼的说:“真抱歉,老头说不是什么最终测试。只不过是问些问题做什么参考而已…!” 正当雷欧力问具体问题时,库洛洛就被通知了。听奇犽那么说心里稍微有点谱,往指定出走去。 进门就见到尼特罗盘腿坐在房间里,面前摆有一张桌子,桌子上还放着热茶。 “哦吼吼吼~~~不要紧张,只是问两个问题而已。坐下吧。”尼特罗将手上的相片一一铺在桌上,抬头就见库洛洛有些困惑的表情,瞬间有点嘚瑟,“那么,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想要成为猎人呢?” 显然是明知故问。 库洛洛无声的盯着尼特罗看了良久,在对方受不住干咳了几声后,才动了动。面不改色地回答:“因为有猎人资格证做事比较便利。” “比如?” “各个方面都是。” “……说了等于没说嘛!”尼特罗胡子都翘起来了,双眼向上一翻。转念又一想,觉得这答案还算不错的。至少没有直言出一下黑暗面的东西。 “下一个问题,这九名考生当中,你最注意的是哪一位?要说实话哦!” 视线再次移到九张照片上,库洛洛几乎没有思考就指向了其中一张。——那是正被蝴蝶围绕着的西索== “哦?真是意外的答案。”尼特罗眼睛瞪圆了一点,“可以问下理由吗?” 库洛洛轻笑,“这好像没什么值得惊讶的吧?我相信考生中有一大半的人会选择西索。因为他太惹人眼了。” “或许是吧。” “非要说出个理由的话…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在意。”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九个人中,你最不想交手的是哪一个人?” 继续半点犹豫都没有指—— 尼特罗看过去,脸皮不受控制的抽了抽,郁闷:“……你该不会是在故意耍我吧?不行喔,我要听实话。” 库洛洛表示自己很冤枉,“你想多了,我说的确实是实话。因为某些原因我不能和西索交手。” 尼特无奈,冲库洛洛摆手,“好了!就这样吧,你可以走了。” “这么简单么?”嘀咕着,库洛洛站起来,突然“啊——”了声,一脸真诚的对尼特罗说:“西索那张照片,用完后可以送给我么?” 一句话,尼特罗的眼神诡异了。瞟了眼库洛洛,再瞄一眼西索的相片,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哦吼吼吼~~~我懂了。用完后会给你的,就当你大老远来参加猎人测试的见面礼啦。哎,年轻人啊…我懂。” “……”你懂什么了,我还不懂! 飞艇在空中飞了三天后才到达目的地,停在据说是委员会经营的饭店外面的空地上。 这饭店算是比较豪华的,至少比起当初在肯特市那个考试入口好多了。十名考生、考官们、以及几名身穿黑衣的保镖一同在大厅处。 尼特罗站在最前面说了几句场面话后便进入主题:“最终测试采取1对1的淘汰赛形势。”他掀开由助手推上来的板面上盖着的布,“这就是你们的赛程表。” “只要打赢一场就合格了!一场失败后,可再挑战。也就是说,不合格的人只有一个。有什么问题吗?” “理由呢?你这么排的理由。”库洛洛很郁闷。因为他的对手是……尼特罗真的没有故意在整他么? “赛程表是我依照之前各位考试的成绩而决定的。简单的说,成绩好的人,就给他比较多的机会。” 怀疑的目光,库洛洛才不相信这是真相呢!如果真是成绩好的话,他的排名就该更靠前一点啊! 奇犽也不相信,“你的评分方式是什么。”他居然会排在小杰后面!不科学…然后再听完尼特罗那三项标准后更闷了——他资质居然比小杰差? 同情的拍了拍奇犽的肩膀,库洛洛低声说:“同病相怜,我也排在小杰后面,你信我比他差么?” “……我信!” “……”败家犬的垂死挣扎,库洛洛决定不去计较。小样,爷和你那么大的时候都差不多可以建起旅团了好么!……虽然现在没那段记忆了。 “其实小杰和你都不是那么气人。”奇犽这么说着,无视了小杰无辜的目光,和库洛洛同时看向了雷欧力,“这边这位才是逆天的存在。” 雷欧力闻言就不乐意了,“你们什么意思啊!我资质有那么差么!” 众人无视他,视线移到酷拉皮卡身上。果然就见酷拉皮卡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因为他比奇犽还后! “咳咳…”接收到四面八方质疑的目光,尼特罗望天。转身走到了墙边,示意其他考官也让开。 “那么,第一场。”身穿黑衣的男人走到中间的位置时,周围已经清场了,空出个大空间,“半藏vs小杰!一对一淘汰赛正式开始!” 半藏显然要比小杰技高一筹。但小杰在顽强方面却是无人能够比的。明明不是对手,可还拼命地不肯认输。因此这场比赛打了三个小时,最后还是半藏把小杰打晕了,自动认输。 众人目送着小杰被担架送了出去,真不知道是该佩服这种小强的精神、还是应该吐槽这样死缠烂打的… “第二场,半藏vs爆库儿!” 同样实力悬殊,但爆库儿显然没有小杰那么难缠。很快就被秒杀,于是半藏成了第二个过关的人。 “第三场,鲍得罗vs库洛洛!” 无视奇犽说什么“真好啊可以赢了”的废话,库洛洛走上前,与同时走来的鲍得罗面对面。 一高一矮,一句话都不说,只互相凝视着。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彼此…有种高手间过招的紧张气氛…… 众人屏气凝神…… 一阵冷风吹过,一晃已过去十几分钟了。站在中央的两人依然一动不动地彼此凝望着…… “他们到底打不打啊…!”雷欧力就觉得这画面特别奇怪,但有说不出到底哪里奇怪了… 酷拉皮卡也皱眉,“这大概是在互相试探着吧。不是有人说过吗,所谓高手之间的对决前期都那样、虽然外人看不出来,可他们应该在斗着吧?” “斗鸡眼么?”奇犽嘴角抽了下,他见的高手也不少、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款式的啊喂! 一阵风又吹过、还卷起片叶子… 就在连裁判都忍不住想催促时,鲍得罗忽然笑了。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那种笑,“没想到会在这里对上。” 库洛洛也笑,“是啊。那么,你准备怎么做?自动认输么?” 鲍得罗神情略激动:“怎么可能!老夫我千里迢迢、历经了九九八十一难才走到这里!怎么能轻易认输!” “……”九九八十一难在哪里!? 没察觉到观众们已经囧了,鲍得罗依然很激动,“老夫都这么大岁数了,这是最后一次参加猎人测试了!要是还不能及格的话…我…老夫我该怎么面对家里的一众老小!” “……”连吐槽都不知道吐什么好了,大家不约而同的想抽自己一巴掌:让你以为这是个高手! 库洛洛觉得没眼看,就想尽快结束这个闹剧,“那么、我认输好了。” “诶?诶——!?”异口同声。 奇犽在惊讶完后,扭脸对鲍得罗吼,“所以为什么你也跟着惊讶啊!” “等、等等!”鲍得罗伸出手阻止,“我不承认!大叔我绝对不承认就这么赢了!就这么赢了的话,回家后我那一众老小肯定会耻笑我的!” 库洛洛深吸一口气,耷拉下眼皮,眼珠跟两颗黑豆子似的盯着鲍得罗,“啰嗦死了,要么认输,要么战斗。” 鲍得罗楞了下,然后像变了个人似的。跟个武士一样摆出了阵势,“那就让我们战斗吧!彼此拼上性命、为荣耀而战。” 围观的群众全和库洛洛一个表情。尼特罗心中多了份忧伤,他刚才貌似有说过不能杀人吧!没人听!? “喝——!”别看鲍得罗人长得有点不靠谱,但气势却十足。每个动作都十分到位,快跑着向库洛洛—— 66美人都爱变装 来了——; 随着场内两人中间的距离缩短,气氛再度紧张了起来。刚才还囧囧有神的诸位围观者现在都不约而同的屏气凝神、那架势像是要看一场精彩绝伦、神乎其神的战斗般……! 近了——; 突然狂风大作;但无论是鲍得罗还是库洛洛都没有被影响到,除了发型被吹得有点乱以外……, 两人的无动于衷,令围观者更是揪起了心、瞪大了眼等着看比赛…… 距离只有三步、两步、两步半、一步…… 突然; 鲍得罗收起了拳头;侧过身站得很笔直。头颅微垂;看着地面;方才的气势已一散而尽;代替的是淡淡的忧郁。他苦笑;“没办法…果然还是没办法;无论在心里下多大的暗示,结果还是没办法。与你为敌、那是我今生都……” “嗖——锵——!” 那是小刀凌厉的划破空气、狠狠插|入墙壁的声音,将众人从石化的状态中拉回现实,完美的一招。 但这对鲍得罗来说感觉可不是很好,僵硬的脖子转着掠过所有伤人的视线,停在相隔不到一步的小孩身上,面上是不可置信! “你、你……” “够了!快停止!”没等鲍得罗说完,围观者之一奇犽少年已经忍不住吼了,“你在搞什么啊!岁数都那么大了,敢不敢正经一点?不就是打个架么,干嘛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围观者之二雷欧力大叔抱头自我催眠,“我看不见、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真的没有看见一个大叔用张老脸对着一个十岁小孩子作出了浓情蜜意的表情!我看不见、看不见……” 围观者之三酷拉皮卡也是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但听到雷欧力的声音还是让他条件反射的吐槽:“你说得太清楚了!害我都没有办法无视了!” 围观者之四魔术师西索,异于常人的神经让他没受到半点影响。该是什么表情还是什么表情,只是额头上有隐晦的滑下一滴巨大的冷汗。 其他围观者若干,心态基本上和雷欧力相似,就不一一细表了。怎么说了,感觉开启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造成若干人被雷的罪魁祸首,鲍得罗没有丝毫的愧疚感,反而洋洋得意。得意着、还想再继续深情一把时,忽然感到了一道冰冷的视线,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扯了扯唇角、尴尬的笑了笑…… 库洛洛觉得自己果然还是无法直视“鲍得罗”那张脸,赶忙把视线移开,对着奇犽的脸猛看了好几眼才觉得活过来了…… “那、那什么…”主持着考试的黑西装大叔在接受到尼特罗催促的暗示后,立即上前,“还有其他考生没有考,可以请你们快一点吗?” 沉默片刻,鲍得罗大叔举起了手:“考官先生,我认输。”无视他人诧异的目光,他又是那副深情样,“人总有一两个无法与之为敌的对象…” 一边说着,一边向戒备的看着他的库洛洛慢慢走去。停在面前,不动。就在黑西装大叔想把他们赶下去时,他忽然动了——下蹲、抱住库洛洛、蹭蹭、飘泪,哀嚎:“团长,我想死你了啊啊啊啊!!!!” 人们再一次囧了…… 库洛洛身体僵住了,他预想各种可能性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环,要怎么应对完全不知道啊喂! 他知道他亲爱的团员们都挺热情,但尼玛这也热情过头了吧!真的还有人记得他是26岁的青年了么! 其实论起被刺激的程度,库洛洛绝对是最轻的。至少他明白点真相,也清楚这货的本性。可其他人却不明白…在他们眼里就看到一个老大叔死不要脸的蹭着个细皮嫩肉的孩子。 “侠客,别闹了。”敏锐的感觉到气氛不寻常了,库洛洛当机立断地一巴掌拍在面前那颗脑袋上。开口却叫出了很意外的名字。 但被叫到的人却很欣喜,仰着一张老泪纵横的脸,“团长你居然认出我来了!好感动……tt” “……”很想踹他怎么办? 没错,所谓的鲍得罗就是侠客。 千里迢迢从流星街跟踪到此,为了不被发现、以及能参加猎人测试,特意乔装打扮…… “果然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团长都认出我来么!太感动了!”侠客激动得语无伦次,一边抹泪,“能够在团长心中占那么大的位置,我死而无憾。就连之前所经历的那九九八十一难都不是那么难以释怀的事情了!” 西索觉得没眼看,转身去找伊尔迷寻求安慰。但伊尔迷却看得津津有味,于是他望天累觉不爱了…… 虽然本来就不是很熟,但记忆中的侠客还挺正常的。什么时候变成这种款式的了?其他人呢、又会变成什么样子?下次找个时间约下玛奇吧! 库洛洛嘴角抽了抽,接受到来自基友那微妙的视线,明白被误会了什么,立马跟侠客说:“……你能把你的脸恢复正常么?” 侠客点了点头,顶着张沧桑的脸跑出了外面,“等我一会儿!很快就能好的!” 等待的期间,气氛微冷。 黑西装大叔顶着巨大的压力去问尼特罗,“会长,那么这场比赛算是谁赢了呢?那个…主动认输了。” 尼特罗毫无压力的笑了两声,然后把目光投向了库洛洛,“听两位刚才的交谈,那个‘侠客’似乎是冒名顶替的?那可是重罪。” “……哦。”库洛洛:都已经是s级别的通缉犯了,还能重到哪里去! “而且你们关系不寻常,你明明知道他是冒名的,却还纵容他。”话锋一转,尼特罗下了结论,“所以我判定这场比赛无效!同时剥夺你们的比赛资格!永远不得再考猎人!” “这、这惩罚也太严重了吧!?”虽然刚才被囧到了,但众人还是觉得这也太严重了,不能再考什么的…… 库洛洛倒是无所谓,点点头,走到对面的墙壁上把那把陪伴他出生入死许久的卞式刀拔回来。尔后就走到似有千言万语要述说的奇犽身边,才刚站定,刚才跑出去的那位就蹦跶着回来了…… “团长!我回来了!” 连嗓音都变掉了,非常阳光的感觉。但众人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被这么个巨变给闪瞎了——! 前后反差也太大了吧喂! 之前还是一个看起来没什么特色的老大叔,现在就变成了个很有存在感的美少年了!? 沧桑老脸变娃娃脸,灰白中发变耀眼金短发,浑浊的双眼也十分有灵气了,眨啊眨的…似乎还有点傻== “要命……”雷欧力突然捂住眼睛,“我一直以为只有酷拉皮卡长成那种样子、原来不止一个啊…!” 酷拉皮卡怒,“那种样子是什么啊!真失礼!” “美少年什么的最讨厌了……” “……”*n 雷欧力你也坏掉了么? 正这时,场内已经收拾好了。 “雷欧力vs爆库儿,开始!” 雷欧力卯足了劲上场,他与爆库儿的实力没有相差太大,势均力敌,所以分出胜负的时间也稍微长了点。 众人终于有了种真实感,这场比赛至少不会出现什么奇怪的画面了! “……有什么话直说行么?”库洛洛很想关注比赛,但旁边那只名为奇犽的囧货时不时的看过来,另外一只名为侠客的囧货又时不时轻哼那么一两声,实在无法集中精力。 侠客他已经选择性无视掉了,问的是奇犽。虽然他不想问,因为总感觉奇犽会说出一些很‘特别’的话… 奇犽深思熟虑,凑到库洛洛耳旁悄声问:“……从刚才我就很好奇了,那是你小弟吗?” “……”库洛洛把奇犽的脸推开,目不斜视地看比赛。 “为什么沉默啊!”奇犽少年再三回想自己的话也没觉得哪里有问题,当他再想问时发现那位‘小弟’正用一种死光线瞧着他……== 侠客内心:xxxx!!!为什么揍敌客的小子和团长那么熟啊喂!虽然两个小孩子在一起也挺养眼的……但老子嫉妒啊!!——qq,我也想和团长说近距离说悄悄话啊!!! 背后莫名冒了层冷汗,奇犽默默地转移视线。——怎么说呢,总感觉气场不合的说!而且那家伙…奇奇怪怪的…正常大人会那么蹭个小孩么? 侠客整个脑子里想的都是库洛洛,自然就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关注别人对他的看法。 比赛终了,雷欧力险胜。 “第五场,奇犽vs爆库儿!” 奇犽手插裤兜里,悠闲的走上去。在黑西装大叔才说完开始时,他就接话,“我认输。他太弱了,我不想打。” “……”敢不敢再嚣张点!? 同时,明白某些‘内|幕’的人报以最高的同情看着奇犽。因为嚣张而抽中了死牌,居然毫无自知…… “第六场,奇犽vs集塔喇苦!” 众人再一次围观了外星人变成美人的过程,心中大呼坑爹——这年头是不是漂亮的男人都喜欢伪装啊! 不过和侠客、库洛洛当时的抽风场景不同,这边是(有爱)的兄弟情。兄长扭曲的爱,强迫弟弟不准交朋友什么的……眼前又开启了一扇名为“杀手”世界的新大门。 侠客摸着下巴,“想不到揍敌客家的家训竟然这么严厉呢。”——不过我喜欢!就这样吧永远不要交朋友!离我的团长远一点! 结果显而易见,奇犽认输了。 神色非常不对劲,没有走回原来的位置,反而一个人站到了角落。低垂着头颅,浑身被黑暗笼罩。 库洛洛在沉默了半秒以后,果断转开了视线。比起他来劝说,有个人会更加适合的。 接下来的那场比赛是万众瞩目。 ——酷拉皮卡vs西索! 67破裂了的关系 现在的形势对酷拉皮卡来说;并不是太好。首先要与西索交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与西索之间实力的差距;他能赢的可能性很低很低。而倘若输掉了;那么对手就是上一场输掉的奇犽……奇犽虽然是个孩子,但实力却不会弱到哪里去。琤r∓gt; 总之、无论如何今天他们三个人之间必定有一个人因为战败而不合格。 雷欧力左右为难,但在权衡得失后,还是劝说酷拉皮卡;“你可不要太勉强了哦;猎人测试什么的……明年也会有的。”因为他能感觉到;西索和现在的奇犽都十分?铡;恢掷嗨频摹10芎诎怠10苎挂值摹;铡;br∓gt; 酷拉皮卡却宛若未闻,径直往比赛的场地里走去。与从另外一边走上来的西索四目相对,目光里没有丝毫害怕,只有被点燃的斗志。——即使前方的敌人再强大,也要获得胜利。 两人,一个严肃,一个微笑着。但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就进入了战斗的阶段。 酷拉皮卡的实力虽然比一般人要强,但是在西索面前却落于下风。西索无论是能力、经验、技巧都要比他高超许多。从一开始就被耍着玩,再怎么无力的攻击,对方却只是哼笑着,动作优雅地上蹿下跳,甚至还把他的剑给折断了——用扑克牌。 在看到酷拉皮卡被西索用手指伤到时,再听见西索的情不自禁的笑声时。侠客搓了搓手臂,冷汗着嘀咕,“所以我才不愿意和这家伙见面……每次都觉得好奇葩……” 库洛洛抬眼瞥了侠客一眼,心说:在说别人奇葩前,先反省下自己吧笨蛋! “怎么啦,团长~?”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双眼仿佛装上了雷达的侠客还是注意到了。眨着眼,卖萌般的弯下腰,凑前,“有什么悄悄话想要对我说吗!?尽管说喔!我随时都欢迎!” 就算有悄悄话也绝对不会想和你说! 这么想着,库洛洛果断转开了视线去看比赛。 酷拉皮卡并没有伤得很重,西索是手下留情了的。 他很快就站了起来,反身再次与西索交战。 西索显然比之前要更加开心了,他一边躲闪或不痛不痒的攻击着,一边用语言去挑衅,“事到如今,你还不放弃吗?难道是想以死亡来连累我失格吗?太讨厌了,坏心眼的家伙。” 酷拉皮卡再次被打倒,并没有刚才那样迅速的站起来。不过还不至于站不起来,用剩下的一把剑撑着身体站起来后,又锲而不舍地攻向西索。两人再次交手,数个回合。在西索杀气快燃起来时,酷拉皮卡也燃起来了—?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24 部分阅读 鳌A饺嗽俅谓皇郑龌睾稀T谖魉魃逼烊计鹄词保崂たㄒ踩计鹄戳恕搪痰乃郾涞猛ê臁⒎路鸨幌恃竟税恪?br /> “嗯——!?” “怎么了?”正诧异酷拉皮卡还有这种形态的库洛洛突然感觉到身旁人气息有些不稳,抬头好奇的问了句。正见侠客紧盯着酷拉皮卡,口中吐出几个字:火红眼…… “?” “嗯哼哼哼哼~~~”西索的笑声让库洛洛中止了对侠客的询问,再回到比赛。原来是酷拉皮卡的招式起作用了,将西索的扑克牌打了回去,正中西索的肩膀。他能感觉到西索的兴奋、类似于颤栗的感觉……令人头皮发麻的感觉…… 场内的人有和库洛洛相同的感觉,就连原本低着头的奇犽也不由的观看起来比赛。 西索走向酷拉皮卡,视线突然撇往库洛洛这边。见到侠客的表情,便知道瞒不住了。 “真可惜~~~”在距离还有一步之遥时停下,手一松,放任扑克牌飞走。西索依然是那样的笑脸,却摇头说着惋惜的话,“如果我们再早一点遇上、你比现在更强大就好了。那样,我们一定可以好好地玩一玩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酷拉皮卡皱眉,被西索前后不一的态度弄得莫名其妙。尔后就看着西索将两手松开、休战的姿态,走向自己,俯身凑到耳边:真可怜,敌人一直在身边却没有发现。我好心,免费送你个情报吧——幻影旅团团长的名字是,库洛洛·鲁西鲁。 双瞳猛然间放大,本以恢复的颜色再一次被染红。大脑一片空白,肢体却遵循本能的偏头看向库洛洛。那一瞬间酷拉皮卡的表情无法形容——夹杂着不可置信、憎恨、挣扎、矛盾… “嗯哼哼~~~我愿意承认自己输了哦……”如此说着,西索便走出场外。冲着库洛洛的方向微笑,却并没有走上前,反而是走到伊尔迷面前,道:“这样的话…我就要和你弟弟对上了喔?没关系吧,我免费……” “敢动他,你就去死。”没等西索说完,伊尔迷冷酷无情地甩出一句话。无视西索哀怨的目光,对着那边还搞不清楚情况的奇犽吩咐,“奇犽,没忘记我刚才说的话吧?” “……我弃权。”听到伊尔迷的声音,奇犽下意识的抖了下。顺从的决定,本来就算伊尔迷不说,他也会自动弃权的。谁让对手是西索啊!他已经被他大哥当众羞辱了一遍,才不要再来一遍呢! 这样一来,最终测试的结果就出来了。 但众人并没有欢呼,因为酷拉皮卡的情况太不对劲了。 “喂!酷拉皮卡!你怎么了,考试结束了!”雷欧力跑上前,摇晃着酷拉皮卡的双肩,但酷拉皮卡却低着头,刘海将他的双眼遮住,看不清楚此时的他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喂!西索!你到底和他说了什么啊!?” 西索左眉轻轻往上挑了下,抿唇不语。 库洛洛心中已有些猜想,但却没有在这里动手的意思。转身正要招呼侠客走人时—— “我活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目的……”酷拉皮卡忽然开口,那字里行间里饱含着无法释怀的哀伤。“只要我的同胞们黑暗空洞的眼睛不断地诉说着他们内心的怨恨……”抬头,绕过雷欧力、直冲库洛洛的目光里有难以释怀的痛苦与憎恨,“我就一定要找出幻影旅团的人,为他们报仇。” “干什么啊……?”这段话,雷欧力曾经听过,却不明白酷拉皮卡为什么要现在说。 “团长?”侠客皱了下眉,面上倒是看不出有什么不悦。手指在手机键上动着,低头是在询问库洛洛此时的意见。只要一句话,他便会出手、将酷拉皮卡杀死。或者,只要酷拉皮卡有任何的动作,他都必须出手。——没有什么比旅团更重要,眼前所见的敌人绝不能活。 库洛洛先是面无表情,后在酷拉皮卡流下眼泪时,弯起眉眼轻笑了,“呵!原来如此,那我们俩可真够蠢的。这么长的时间,彼此却都未能发现对方竟然是敌人。再一次介绍一下吧——库洛洛·鲁西鲁,幻影旅团的团长!” 这话一出,四周皆是惊讶之声。 而那笑容也成功地刺激到了酷拉皮卡,在雷欧力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便反身提刀刺向库洛洛——金色的头发扬起,晶莹的泪滴飞落在身后、一眨眼就消失不见。 他的刀就那样子砍了下去,眼看就要砍到库洛洛时,却被截下。侠客单手握住了那刀锋,“那可不行,对这个人出手的话,我会很困扰的。”手上一用力,那刀身应声而断。 “这段时间团长多谢你照顾了。”娃娃脸上的笑容,未达眼底。虽然没有杀气,却有一种十分黑暗的、危险气场,是历经了无数杀戮,浴血奋战才与身体完美结合起来的感觉。“但实在不好意思,我不太喜欢留下个隐患。……虽然我觉得你也成不了气候。” “酷拉皮卡——!”眼见侠客手刀就要砍到酷拉皮卡的脖子,雷欧力本能的大吼了一句,但却因为被那股黑暗震慑得双脚仿佛被禁锢住了似的,无法动弹。 千钧一发之际,西索出手了。不知从什么时候离他们那么近,魔术师的扑克牌接二连三地射向侠客,趁着侠客应对那些扑克牌时,伸手搂住酷开皮卡的腰,连人一起后退了好几步。 “你这是什么意思,西索?!”把扑克牌全数打落地,侠客气鼓鼓的质问。心想:好你个西索!本来以为你就是和大家合不来而已,现在还造上反了?!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让玛奇废了你! 西索可没有读心术,不知道侠客在打坏主意。将已经失去战斗能力的酷拉皮卡往地上一扔,笑说:“也没什么啦,只是大家看起来都很紧张的样子,我好心帮忙化解下,不用感激~~~” 侠客可不是窝金,没心情跟他贫。叹了口气,将手机拿到面前,一边按着,一边问库洛洛,“团长,怎么办?” “西索,给个合理的解释。”库洛洛眼尖的看见侠客快速的编辑了一条信息,顺带几张图片群发给了其他人。心中有数,再想了想,决定给西索个机会。 西索原本眯成一条细线的双眼突然睁开,仔细瞧着库洛洛。——那样轻松自在的态度、是对这件事的不在意,令人心惊也心寒,但同时又觉得理所当然。 蜘蛛为自己织造了一张严实的网,进入那张网里的所有生物都难以逃脱她的掌控。究竟是杀还是不杀、什么时候杀、或者怎么玩,全凭她个人的心情。 “嗯哼哼哼~~~”西索舔了下|唇瓣,狭长的双眼微微眯起,带着某种强烈的饥渴,“我啊…只是觉得这样会有不少乐子。而且,团长也希望吧?” 库洛洛回答得无比干脆,“我可一点都不希望,我的生活里最不缺少的就是乐子,没必要冒险找别人来参与。” 西索脸颊鼓了鼓,被如此坚定的回绝给伤到了。视线偏向一旁,侠客把手机上的天线给拉长了点,边叹着气。 疑惑的眨眨眼,还来不及询问时,就听见自己的手机响个不停。那特殊的铃声如果是以前的话他会开心,但心在只有苦着脸的份,狠心不接电话。 侠客走前几步,直视西索:“你应该知道就算你在这里庇护他,只要我们愿意的话,随时都能够取他的性命的。他值得你为了他而和我们作对?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吗?” “当然没有。”西索的情绪并没有太大的起伏,只是一边的眉头稍微挑高了些,“但是我觉得这样会更有趣~~~” “虽然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这个关头,一直沉默的尼特罗忽然开口了,跳着到酷拉皮卡身边,“但会不会太不把我们猎人放在眼里了?” 其他的考官们与保镖们已经将其余的考生们保护起来、以及包围住了侠客和库洛洛两人。 “侠客,回来。”两方剑拔弩张,库洛洛却从容不迫,转身边往外走,“你忘了我定下的团规了吗?” “诶…?但是……”侠客面上十分不情愿,但回到库洛洛身边的动作却十分的迅速。只是回去后还冷眼回眸了下。 挡在门口的保镖也被尼特罗示意,往旁撤了些,让他们俩顺利走。 “等、等等……”偏在这时,受了侠客一招的酷拉皮卡咬牙硬是撑着站起来了。双腿还颤抖着,双手却握紧了那把刀,“怎、怎么能让你们就这样走了!我…我的仇……嗯……” 话还没说完,就让雷欧力敲了一记。闷哼一声,再一次昏迷,倒下。 脚步继续,至门口。 侠客打开门,库洛洛走出去时,微微偏头往后看,从侧脸上能看到半个微笑的弧度,黑色的眼眸里却没有半点感情,“西索,不会再有第二次。” “还有…再见,奇犽。” 门关上,那一缕偷偷照射进来的阳光也随之消失。 “哇——!团长帅了不少耶!”走出饭店,侠客紧跟其后。已将方才所发生的事情抛诸脑后,笑眯眯的夸奖。 库洛洛暗自白了他一眼,明智的不再纠结于这个话题,转而问道,“其他人呢?” 侠客傻笑:“哎?团长你在说什么…其他人什么的……” “别想撒谎了。从流星街开始就一直跟着了吧?在肯特市就觉得不对劲,然后军舰岛救我的人是飞坦。” 说话间两人拐入了小巷子里。 可爱的瞪圆了双眼,侠客用夸张的表情来夸奖,“真不愧是团长!都被你猜中了!”话音一完,几个人影就脚尖落地了——十只,一只不缺。 库洛洛轻笑了笑,从衣袖里拿出了一把匕首、与卞氏刀完全不一样的,递给飞坦,“谢礼。” 飞坦冷哼了声,接过了。 “为什么啊!!!!”片刻后,侠客失声尖叫:他才是最辛苦的好么!为什么收到谢礼的反而是飞坦啊喂!! 其他人也用羡慕妒忌恨的目光瞧着飞坦,芬克斯酸酸的瞥了眼库洛洛,又看了看飞坦,“……真好啊…明明根本不想来的家伙、就因为会游泳……啧!” “芬克斯,你想死吗?”飞坦已快速的把匕首藏起来了,淡定冷哼。 “我死也想拉着你一起……” 小滴拿着凸鱼眼站到库洛洛面前,眨眨眼、非常期待,“团长,其实也有给我们准备点什么礼物吧?” 库洛洛很怀疑自己一否定就会被小滴无情的用凸鱼眼敲脑袋,虽然不足以致命,但感觉很毁形象…再看其他人也是一脸期待,突然意识到了不妙…立马想办法补救。 一脸遗憾,“真抱歉,小滴。我没有找到你可能会喜欢的东西……以后再补给你吧。” “嗯!”小滴被秒杀。 “还有…其他人也是。礼物的话,虽然心意很重要,但能让你们喜欢才是更重要的。” 其他人也秒杀,点头觉得有理。 见众人注意力又转到飞坦那边去了,库洛洛心里松了口气,绝对不会承认:匕首什么的…其实真的是个意外,而且本来是想给派克的== 不过,这样也不错…… 看着一边闹腾着、一边往巷子的另一端走、时而关心的问自己情况的众人,库洛洛觉得从来没这么开心过。 人生际遇难料,会遇到各式各样的人或事。有些重要、有些则不那么重要,紧紧握住最重要的,失去了不太重要的也无所谓。 趁着大家都挺开心的,库洛洛也微笑着提议,“对了,说起来我想起我还有点事情没有解决。” “嗯?什么?”信长好奇问。 “你们可能也知道了这把匕首的来历,那个派了三流杀手来杀我的富翁,我不想他留在世上呢。” “……”见库洛洛的视线看过来,飞坦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那个人的背景似乎并不简单,飞坦你和侠客一起去调查下吧!” “……” “……” 侠客心里有数,却好奇飞坦是怎么回事,于是凑了过去,悄声问:“怎么啦,飞坦?难道你也得罪团长了?” 飞坦沉默不语。看着库洛洛的笑脸,突然很想把刚才收到的匕首狠狠砸过去——他不就是在救起库洛洛的时候顺便说了句「真没用啊、再这么废物下去真的会死掉」吗!那是好心的警告、居然被记恨!? 今天、阳光依旧非常明媚。 68集合于友克鑫 炽热的太阳在身后紧紧跟随;闪耀着夺目的光芒。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宽大的马路上行驶而过,在干涸的土地上留下两道轮胎的痕迹;灰尘与落叶也被一同卷着扬起。 从山坡下走上来三个人;他们目光放空、不受周围一草一木的影响,所迈出的每一步都有这极大的自信。假如此时有外人在场的话,一定会被他们的气势所震慑。因为他们是蜘蛛,背负着无数罪名的强盗。 不过;这三个人的组合也挺奇怪的。 一个高大苗条、穿着暴露的金发美女;一个头发长到能把半个身子都遮住、只留下一只眼睛窥视着世界的人;以及一个额头上有「十字架」纹身的小孩…… 小孩走在前面;另外两个紧随其后。乍一看是被呵护的角色;仔细一瞧却是个领导者。为什么会这么认为;是因为两者之间气场的差别。前者不谙世事;后者饱经风霜…… 没错、这个孩子… 在被冠上「库洛洛·鲁西鲁」的名义时就已饱经风霜。 很久以前的东西就不拿出来说了,关是这半年所经历的风风雨雨就是别人二十年、或者一辈子都无法想象的! 小小年纪就得负担起「全家」的伙食问题,每天天还没亮就被无情的赶出去抢食;回来后又被无情的‘群殴’,还美其名曰:是为了你好;晚上负责收拾别人留下来的烂摊子,稍微有所不敌就要被毒舌…… 那打打杀杀、浴血奋战是每日必须上演的戏码,被敌人或者同伴坑蒙拐骗也是时不时有的,而且照例还得被某个矮个子的人冷嘲热讽一遍! 一想到这些,库洛洛内心就泪流成河。 虽然那些都是三个月以前发生的,但在他的心里面却宛如昨天。——完全是黑历史般的存在,给他幼小而稚嫩的心灵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便是:经过地狱般的训练后,他的实力有了很大一个进步。体能、速度、敏感度、以及对念的操纵都运用自如,就算对上西索他也有自信,不会输得太难看。 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库洛洛再一次走神了。 在他的身后,派克的目光一直紧紧追随着。 虽然视觉上发生了变化(以前是看着背影、现在是看着头顶),但那都动摇不了她内心的感情。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库洛洛对她就很重要,这份重要到现在不仅没有改变、甚至还日益加剧着…… 当然严格说起来,也是有些许不同的。至少那种爱慕之情在迅速的减少现在已接近归零,因为她没有特殊的癖好……就恋爱方面,她还是在正常人范围内的。恋童什么的、她真的不是怪阿姨。 ……思考的方向是不是走太偏了!? 派克嘴角抽了抽,摇头让自己冷静下来。继续于无比灼热的视线盯着库洛洛——身上那套特别碍眼的衣服! 此时此刻,她是真心想要把库洛洛身上那套缩小版的毛领大衣给扒掉的!也不知道究竟哪里出现了问题,她家可爱的团子审美观简直是惨不忍睹! 明明有给他买很多更好看、更可爱的衣服的!他偏偏不喜欢,还非得要侠客去定制好几套这样的衣服回来!注意!是好几套!关是送货到手的就有三套了,据侠客说其他的还在做啊喂!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难道是对过去不舍么?但就算不舍能不能看清楚情况先—— 以库洛洛以前的身高、气场等等穿着毛领大衣非常合适,狂炫酷霸拽的气息扑面而来,但现在——好好的一个少年,顿时就不良了喂! 她知道他们是强盗、没必要‘良’,可前后反差真心太大,给她的刺激一时半会儿真缓解不了……好累、早知道就寸步不离了。这年龄的小孩,果然稍微不留神就会走歪路,一歪就可能很难再弯回来…… 从自己的脑内剧场版世界回到现实,库洛洛浑身都打了个激灵。感觉到了某种微妙的恶意,十分恶寒。心中默唸着要自己冷静的三字口诀,摆出张泰山压顶也绝对不改色的面孔回头,“派克、库哔,我们加快速度早些到友克鑫市吧。在任务开始之前,也好尽情的放松自己。” “我是没有问题。”库哔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怎样都无所谓。外露的那只大眼睛斜翻、侧瞄了派克一眼,说:“可是团长,我们去友克鑫是要干什么?” 从猎人测试结束那天算起,后三个月左右的时间,除西索以外的团员都回到流星街帮助库洛洛训练念能力。大约5月1o日起,恢复了以前相处的模式——各自散开,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只留下一组两个人在他身边。 上一组陪在库洛洛身边的是侠客和小滴,库哔和派克都是半天前才接手的。而这半天又全是在沉默的路程中度过的,所以库洛洛究竟想要去做什么他们还不清楚。 似乎也才想到这个问题,库洛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忘记和你们说了。相信你们也知道,友克鑫每年都会在九月份举行拍卖会,现在我们的目标就是那里。” “拍卖会?”派克的注意力成功地被转移,蹙着眉头,说:“听说是每年的9月1日至1o日举行。我记得那是黑帮所组织的活动…团长有什么想要的吗?” “算是吧。”库洛洛轻笑着回答了一句,不愿意多说的转回头专心致志地向前跑动了起来。他不说,特意吊人胃口,制造出一种神秘感。但事实却是非常单纯的—— 两天前。 在对自己的人生进行了认真的思考与规划时,库洛洛随意的一瞥就见侠客正满脸幸福地摆弄着电脑,罕见的是连小滴也在一旁围观。两人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兴高采烈的讨论着、声音也越来越大……让他想无视都不行。好奇的凑过去一瞧,拍卖会三个字就映入了他的眼里。 不等他发问,侠客就非常热情的招呼他坐下,自己则站着讲解,“这个是由黑帮联合组织的拍卖会活动,里面有世界各地收藏家们所展示的拍卖品,任何想象得到的、想象不到的奇珍异宝都能够在那里找到。” 小滴点头,“我刚才看见一块好漂亮的宝石,有点想拿来给凸鱼眼做装饰。把它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 两名男士一致沉默。把心里的「凸鱼眼到底要怎么打扮才能够变漂亮」和「明明是个具现化出来的杀人工具为毛还要装扮」的吐槽压下。 “奇珍异宝啊…”库洛洛捂着唇角嘀咕了一声,将视线集中在电脑上,快速地浏览起了信息。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便详细的询问起了侠客相关之事。 侠客也懂了他的意思,将所知的一切统统告知。自然而然地打起了那些宝物的主意,同时还怀着别的目的,一拍即合。考虑到黑帮的势力,决定将此定为旅团全体团员必须参加的活动。 ……就是这样。 侠客已先行一步到友克鑫,小滴则在把他交给派克和库哔后去通知其他的团员——即使那只不过是发一条短信就能够解决的。 8月28日,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两天。集合的地点由侠客去定,目前还尚未接到通知。所以库洛洛一行三个人便在友克鑫市区内找了个地方住下。 “时间还早,你们不必一直跟着我,到处去逛一逛吧。”寻思着一直待在酒店里或三人同行都不太自在,库洛洛合上书本对无聊的看着窗外的派克和库哔说:“要怎么闹都没有关系,只要不影响拍卖会。” 派克担忧的目光,“可是,我们都离开了,团长你……” 优雅的将书本放在一旁,从背包里翻出了套衣服,库洛洛一边往换衣间走,一边温和的打消派克的顾虑,“没关系,我的名字和样貌还没有到众人皆知的地步。而且……” 接下来的话,他并没有说出口。但意思却已用那自信的表情传达——已经不再是任由别人欺负了,他现在有足够的实力自保、以及胡作非为! 把那套毛领大衣换掉,穿着正经又不失可爱的小西装。顿时不良少年又恢复了天真无害。 无视掉派克欣慰的目光,库洛洛与她们一同出门。在门口默契的分开,各选了一个方向作为游玩的开始。 时间是上午十点半,市内来往的人群还不算太拥挤。 不带任何目的的在街道上随意逛着,库洛洛深吸一口气,有一种终于到了正常世界的感觉。周围所遇的都是过着普通生活的正常人,不需要再为随时都会降临的暗算提心吊胆。但他却无法卸下防备,始终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也不知道心态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改变,似乎周围的一切都无法引起他的兴趣。直到视野里出现里一个男人……长发及腰、猫儿大眼,手拿甜筒,正专注的排队。伊尔迷! 敏锐地察觉到了库洛洛的视线,伊尔迷猛然回头。 四目相对,两厢无言。 片刻后,库洛洛轻扬起唇角正欲礼貌的问候一句时。伊尔迷却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拿着甜筒就狠咬了一口,吧唧了下嘴,满足中又带有些警惕、以及莫名的得意。 “哟!好久不见,你也来逛街?” 库洛洛扬了扬眉,决定自动过滤掉刚才的插曲。反正伊尔迷奇怪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使他在意的是……“我没有想到还会再见面。呵呵,杀手也逛街吃甜筒吗?” 伊尔迷面无表情,回答得理所当然,“杀手也是人嘛。再说连强盗头子都光明正大的出来晃悠,没理由我们就不敢啊。”他漫不经心的说着,边舔着甜筒。“说起来,我听西索说你回流星街去了?难道他是骗我的?” “你们关系不错吗!”库洛洛似笑非笑地说。 “嗯,因为认识他的时间比较长。”伊尔迷回答的也干脆。 谁都不想更深入地讨论西索的话题,彼此默契地终止。 两人之间并没有过多的关联,见面能够这样随意聊上几句已经算是奇迹。因此伊尔迷转回头继续专注着排队,库洛洛也打算到前面去逛逛。这时商店的负责人用喇叭大喊: 非常抱歉,今天限购的蛋糕已经销售完毕…… 一句话就让库洛洛看到了伊尔迷失魂落魄的样子,那架势仿佛被全世界都抛弃了般、要死不活的。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又联想到了奇犽那个甜食控,顿时就释然了…… 于是,杀手们的弱点是甜食么? ……呵呵呵,太荒谬了…… 十分钟后,一大一小坐在公园里的饮料铺子里。 周围的气氛很热闹,唯独他们俩互相瞅着对方。两双黑色的眸子里,此刻此刻连半点神采都看不到。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直到服务员将饮料端上来时才打破这种的局面。 “为什么我们要坐在一起喝饮料?”库洛洛以手指轻捂住唇角,那认真的样子好似是在思考一件多么严肃的事情。 伊尔迷伸手将其中一杯饮料移到自己面前,就着吸管喝了一口。眉头轻蹙,不动声色地又把杯子推远了些。 叹了口气,手托腮无精打采地斜视已经喝上了饮料的库洛洛。独自思考,好一会儿后煞有其事的回答:“为了怎么提高自己的知名度和悬赏金额?” 库洛洛一口饮料差点没喷出来。跟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似的,抬起头无比诧异的看着伊尔迷。真没想到,这么一个人竟然也是会开玩笑的。 “我不认为你会在意那些虚假的东西。”无话可说的感觉十分糟糕,立刻起身离开又显得失礼,库洛洛只好没话找话,至少不要完全冷场,“你到这里是有任务?” “嗯,算是吧。”伊尔迷已经另外叫了一份合他口味的饮料,边喝边回答,“但我已经完成了,现在留下来主要是为了玩的。听说拍卖会有好多好玩的东西,想开开眼界。” ——而且,阿奇和西索都会来。西索就算了,阿奇好久没见了。正寻思着是不是该找个机会去玩玩……不对,是看望。连带那刺猬脑袋的小子…… 这套说辞,库洛洛自然不会相信。 可他对伊尔迷的了解太少了,而对方又是个擅长隐藏情绪的人。所以他猜不准伊尔迷留在这里真正的原因。 还没等库洛洛想到突破口,伊尔迷已经把整杯饮料喝了个干净。从衣服里掏出一张卡片,面无表情的递了过去。 “这是……”待看清楚卡片上的字后,库洛洛嘴角抽搐了下。上面那「杀人亲情价」几个大字闪花了他的眼睛。神色复杂的看着伊尔迷——你这是在瞧不起我们幻影旅团么?咱好歹也是级犯罪团队,杀人还需要请杀手?“你确定要给我?” 伊尔迷点头,一副奸商的嘴脸,他表示自己嗅到了金钱的味道。站起来不给库洛洛任何拒绝的机会,推开椅子就离开,“送给你啦,说不定有用得上的地方…!” 库洛洛囧着脸,手上的卡片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 冷静下来后,他便将卡片放好。他想,以伊尔迷的为人应该不可能做没有意义的事情。虽说他猜不到原因,但伊尔迷很可能掌握着某种信息,从而推测到以为他会需要帮忙。留下张卡片,多给自己准备条退路也不错。 …… 8月31日。 按照侠客所提示的路线,库洛洛一行三人在离市区不远处找到了那栋废弃的大厦。那时,天空正下着蒙蒙细雨。 打开门后,见到的是独自坐着在玩扑克牌的西索。 “哟~~~”西索眼睛亮了亮,轻笑着打招呼。 但却没有博得任何人的好感。 原本的关系就很淡薄,更何况是侠客已经将猎人测试时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们。一想到面前这笑眯眯的家伙,之前竟然为了别人而选择与她们家团长对立,派克就没什么好脸色,直接翻了个白眼——无视!库哔则是瞪了过去,那只半藏在头发里的眼睛里有浓浓的敌意和诅咒…… 库洛洛目不斜视地找了个位置坐下,准备进入书海,对外面的世界充耳不闻!——之前有讨论过要怎么处理西索的问题,因为西索当时的行为已经算是背叛了。 只不过…… 考虑到某些因素,库洛洛没有立刻去采取任何措施。 原本碰见西索的可能性就很小,三年或五年都有可能见不到一次面。在没有遇到适合4号的位置的人,把不把西索换下来都无所谓。只要西索不再乱动脑筋,他们还能够和平相处。而且也就十多个小时而已,等到明天拍卖会开始、抢劫完所有的宝物就又可以恢复各自的生活的。 但是…未来真的会像库洛洛所想的那么简单发展吗? 谁也不知道。 西索舔了下唇瓣,眯起眼睛,视野里全是库洛洛—— 69一脸辛酸泪呀 在膝盖上放着的那本书;书页一直停留在第25的页面上。忘记是什么时候翻过来的,外面吹进来的风轻轻拂过;书角也跟着摇摆;妄想引起主人的注意力。只可惜这微小的动作转眼即逝,根本惊不起任何人。 库洛洛目视前方,那里只有一面破壁。他却看得入迷,甚至达到了一种「无我」的境界。周围的一切、包括西索那时不时哼哼哼的笑声的不能够打扰到他; 在他身后不远不近的位置;派克双手环抱于胸前;脚上踩着的高跟鞋有一下没一下的跺着地面;那姿态俨然是一副黑社会大姐大的做派。她大部分时间是用柔情的目光看库洛洛;偶尔会抬起头恶狠狠地瞪西索一眼。 库哔坐着;双手托腮。长发将他的脸给遮了个严严实实;外人基本上看不住他到底是在发呆,还是已经睡着了。 西索则坐在高高的台阶上用扑克牌搭建着金字塔玩,一成功就仰着脸怪笑了几声,然后半眯着眼看向库洛洛,舔一舔嘴唇,回过头毫不留恋地将塔推翻……一直重复着,且丝毫不见腻。 从最开始走进这扇门到现在,维持这样的相处模式已经近两个小时了。谁也不愿意说话,期间只有派克接到过一次电话,是侠客打来的,说是他们还没有到达友克鑫,此时正以最快的速度飙车过来。 “哦呵呵呵~新纪录~~~”安静的空间里,西索突然发出一阵怪异的笑声。原因是他的金字塔又建成了,话语中透着愉快的气息。只可惜另外三个人没个捧场的,两个无视的,一个翻白眼的…… 他微微鼓起脸,倍感寂寞…收回视线,没精打采地一指将金字塔推到了。一边嘀咕,一边认命的将扑克牌一张一张拾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西索按捺不住寂寞。才搭了一半的纸塔倒下,扑克牌收回回来。学着库哔的样子,手托腮发呆…… 然后库洛洛就感觉全身不自在了。能感觉到那股狂热的气息,一道灼热的视线就停在自己身上,仿佛扒开了衣服将他每一个地方都暴露了出来。 不用看也能够知道那视线的主人是谁,但就是因为知道才更不愿意去面对。库洛洛也是记仇的,当初西索选了站在酷拉皮卡那边给了他巨大的震撼和微妙的挫败感。 即使只是一个轻微的动作,西索也捕捉到了。狭长的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兴味,起了捉弄的心思。站起来,计算好距离,动作优雅的起跳,正好落在库洛洛面前。 “西索,你想干什么?”一边从西索坐下来后就注意着他的派克立刻到了库洛洛身边,蹙着双眉,态度十分明确:只要西索敢有个危险的动作,她也绝对不会客气。 西索呵呵一笑,说着非常委屈的话:”我什么都没有想干哦!好久没有见面,想和敬爱的团长近距离的聊聊心而已,你不要把我当成坏人嘛!” 派克恶寒,如果不是保护团长的决心太过于强大的话,她一定会立马退后好几十米的!再也没有比现在更希望玛奇能快点回来了——搔首弄姿的男人,她真的应付不来! 说话间,库哔也到了旁边。一左一右护着库洛洛,态度十分明确。这使本来就寂寞的西索一下子忧伤了,垂着眼帘,落寞的口吻:“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吧?我们……难道不是同伴吗?” 派克和库哔无动无衷。她们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同伴什么的…从西索嘴里说出来百分之百变质,完全不可信! 仰脸看着西索,库洛洛此时倒是没有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为避免在计划进行前引起不必要的内斗,他也必须及时出声:“那要聊什么,西索?” 为了做到一视同仁,他将声音放轻,尽显温柔。只是小孩子独特的嗓音让听者会感到些许的怪异而已…… 西索就听得一楞一楞的,不过他楞的不是那怪异的腔调,而是库洛洛居然肯搭理他…稍微有点受宠若惊。 于是他决定上纲上线、得寸进尺。给拦着他的派克和库哔一个带有挑衅意味的眼神,直接就坐到了库洛洛身边。身高差让他发自内心笑了,“呀,没想到团长会真的答应了呢~是也想要和我聊一聊心里话吗~?” 库洛洛面不改色,直接无视了那风骚的肢体语言,回答得毫不留情,“我的心里并没有非要和你聊的话题,只是坐着也无聊,既然你有如此强烈的欲|望和我聊天,身为团长我也不好拒绝。” “原来如此…”西索也不怒,语气中颇有些欣慰,“人家都说遇到生死大难会让一个人幡然醒悟,从而比过去看得更开,相对的性格也会变得温和…!果然没骗我,团长就是最好的一个例子哟~~~” 西索话里的讽刺感比较强烈,派克看不过去几次都想冲上去很甩几个巴掌。可库洛洛的大脑回路似乎与他们不在一条线上,他稚嫩的脸庞上竟露出了丝欣喜,大眼睛眨啊眨的求证,“真的吗?” “……”西索一时间表情无比怪异,扯着脸皮,要笑但笑不出来。突然有种强烈的欲|望——想要狠摸上库洛洛的额头,看他是不是发烧给烧傻了。 听到派克解气的一声嗤笑,西索难得的内伤了。 他在接到玛奇的通知,要来友克鑫,并且能与库洛洛见面时就非常非常地兴奋。连续几天没睡好,舍弃了调|教美味小果实和赚零花钱的爱好,马不停蹄地从天空竞技场赶来…结果就让他看这个!? 库洛洛一进门的时候,他看了一眼视线就移不开了,实在是太耀眼了。让他无视了外在因素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唇,因为他看得出来——库洛洛的实力经过这半年多的时间有了明显的上涨,甚至到了连他都看不透的地步,所以才那样兴奋……! 结果! 这算什么事啊! 他好不容易才感觉库洛洛回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25 部分阅读 他都看不透的地步,所以才那样兴奋……! 结果! 这算什么事啊! 他好不容易才感觉库洛洛回来了,现在却给他当头一棒……这位小团长竟然想要「温和」?什么好听的话换来的都是面无表情,简单温和两个字竟然就然小团子欣喜了!? 心好累…… 好好的一颗苹果树居然要长歪了…… “不、不行!无论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都不能够让小团长歪掉!堵上我「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术师」之名!”西索在心里握拳下了重大的决心。 说到做到,西索一改方才漫不经心的态度。虽笑着,却散发着咄咄逼人的恐怖气场,“我说的是真话哟!上一次见面,团长还对人家爱理不理的,现在竟然如此温柔的坐下来聊天呢~我相信别人看到也会吃惊的……特别是那群孩子!” 话里的潜台词,库洛洛当然听出来了。他对此并没有过激的反应,只是扬了扬眉,点了点头,淡定的回答:”那是有原因的,西索你那个时候对我的态度也没有现在听话啊。” “说起来,我差点都忘记了…”一直沉默着的库哔忽然插话,转面向西索问:”那个窟卢塔族人在什么地方?你该不会把他藏起来了吧?” 这话说完时,门被打开。一同进来的几人正好听到库哔的问题。互相对视一眼,均以能实体化杀气的目光盯着西索……他们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现在也就是缺少一个理由,一个可以光明正大战斗或者一拍两散的理由。 面对着那些能实体化的杀气,西索强忍着爆发的冲动。用一种缠绵又饥渴的眼神将所有人都扫视了一遍,发出特殊的、闷闷的笑声~~~ 被扫视到的人嘴角轻抽——其实要灭掉西索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首先你得忍受他那种变态到极致的气场,然后还得努力说服自己要冷静…… 说到冷静,他们一致转脸看库洛洛。对上那双无辜的黑色眸子,又捂着胸口闷闷地转脸去看玛奇。 他们这里最冷静的、能够完全对西索免疫的也就只有库洛洛和玛奇了。库洛洛如今已经走上了另外一条道路,唯一值得期待的就只剩下玛奇了… ——加油,玛奇!用你的魅力秒杀变态吧! 玛奇眼皮一垂,死鱼眼,目不斜视地往与西索相反的路走,找到个位置不动如山的站着。她才不想被围观看戏呢! “啊~~~玛奇~~~~” “我听不到、我什么都听不到……”听到西索销魂的叫声时,对面一排站着摸下巴看戏的闲人,玛奇悔恨的闭上了眼:她以前就不应该嘴贱去搭理西索! 而西索即使没有得到回应,也十分开心得起身,抛开库洛洛就往玛奇那边走过去,一改刚才的阴险样,笑得十分温柔。 摸着下巴看戏的众人顿时就觉得有什么真相暴露出来了。一个个瞪大眼睛看得那叫一个入迷,就连库洛洛也不例外,八卦之魂迅速自心底熊熊燃烧起来! “喂!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一声带有愤怒的爆喝,瞬间给那还没燃烧到旺点的八卦之火给浇灭了。 众人齐齐看过去,除了玛奇一个感激涕零的眼神外,大都是被打扰了好事的j□j脸。——那是飞坦!场内唯一一位始终唯我独尊、不受世俗影响,并且特别讨厌八卦的矮…男士! “干嘛啊飞坦,突然发病…不对,发飙!”说到一半就收到了一个恶狠狠的眼神,自觉口误,信长赶忙改口。飞坦这小子可不像侠客那么好脾气,小气得要死,说错一句话估计能被记恨一辈子。 飞坦又是一记冷眼,不过没开尊口。等视线移到了库洛洛身上时,就跟打开了某个神秘的机关似的,毒辣模式瞬间开启,“你坐在这里倒是挺惬意的嘛!这回又有什么事?害我千里迢迢绕过了好几个国家跑来,可千万别是为了听你们聊无聊的八卦!” 有那么一瞬间,库洛洛真的很想点头,大家就这样聊聊八卦后解释好气死飞坦的…关键时刻还是第一次组织行动的激动之魂占了上风,默默的给自己开解:飞坦火气这么大肯定是还在记恨当初玩游戏被秒杀的事情!嗯!一定是! 环顾了一圈,到场的总共只有八个人。剩下侠客、小滴、芬克斯、窝金、剥落裂夫没有到。侠客应该是和小滴以及芬克斯在一起的,算着时间差不多也快要到了;窝金和剥落裂夫虽然不知道在哪里晃悠,但他俩的人品比较值得信赖,库洛洛相信他们一定会在太阳落山之前赶过来。 “大老远赶来这里,自然不可能是为了纯聊天。”稍微有了底气,库洛洛收回目光,专心打发飞坦,同时也算是先为其他人解惑,“只是找到了一个好玩的游戏,总不好我一个人玩,所以就将你们一起拉过来捧场了。” “什么游戏?”信长轻挠着下巴,心想着最近生活是不是有点混乱了、胡渣都长出来了……等各种琐事。 本来想投个赞赏的目光的库洛洛见到信长那双死鱼眼顿时就木了,心暗叹:难道这里就没有人能体会到我的苦心吗?突然好怀念侠客在的日子……虽然烦了点,但至少是认真捧场的啊! 另外几个也不是「小侠客贴心棉袄」一点也体会不到他的良苦用心。全部报以疑问的无辜眼神。 库洛洛木着脸,“具体的情况等所有人到齐再说吧。派克问问他们都在什么地方了。”他也好想早点结束会议,远离这群让他心累的混蛋们…… 既然库洛洛都表态了,其他人也没有说什么。反正在哪里待着不是待着,各自找个位置坐或站着发呆。 一下子好像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那种诡异的气氛中,没有人说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被看的最多的当属西索…… 西索无动于衷,以最大的热情去缠着一点都不想理会他的玛奇。于是旅团众人明白了,这小子感情还是抖m…… 说起西索,他们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由侠客所转述的猎人测试时所发生的一切,尤其是西索与库洛洛对立更是被添油加醋了好几遍。 对此,他们每个人的看法都有所不同。一部分是无所谓,这么些年也习惯了,有没有4号也就那样了;一部分是激进的、本来就看不顺眼,果断就想除掉。无奈库洛洛已经下令不追究了,即便是再不愿意也不好直接无视团长的命令啊! 所以说,他们就知道——一旦念能力恢复得差不多了,看着再纯良的人也会变得很强硬……! 真怀念那个可以逗团子玩的夏天啊… 想当初,还没什么实力的小团子唯一能依赖的就是他们了。不止态度亲切不少,还主动要求教他战斗技巧呢!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发火,还乖巧的会做饭…… 如今一切都变了——! 虽然还是那张治愈脸,可他已经隐隐有团长的自觉了,比如这次主动组织活动,比如随时变脸严肃得跟别人欠了他好几百万似的…… 这也就算了,他们还应付的来! 但是他居然还知道用布置任务的方式来报仇!有段时间,他们忙得真的很累,基本上什么样奇葩的活都干了一遍,几乎要恼羞成怒,可一看那张无辜的脸又不自觉的软化…… ——他们集体都生病了吧其实? 一脸辛酸泪,除飞坦、库洛洛、玛奇以外的怪叔叔阿姨们均怀念着那个一去不复还的夏天……对这西索的脸。 西索还以为是自己得罪了他们,殊不知只是‘躺着也中枪’而已。在狂抽搐唇角那样不华丽的行为被看见之前,立马用扑克牌挡住,悄悄后退想要回到原位。 富兰克林突然想到了什么,沉声对着西索的背影开口道,“喂!之前库哔的问题,我也很好奇答案,可以回答吗?” 脚步微滞,尔后猛然一个用力跳上了最高处最偏僻的那个台阶,再回身时已经坐好。西索玩着扑克牌,过了好一会儿,惹得信长都想冲过来干一架时才回答: “我不知道哟~~~” “是吗?”明显没人相信。 “是真的哟~”西索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认真,一字一句里也无半点感情,“当时只不过觉得好玩,对他的实力抱有那么一点点期待,才不由自主地帮了个忙。”说着又浓情蜜意的转向库洛洛,“其实只要团长命令的话,我也一定会住手的。” 库洛洛用余光瞄了他一眼,并不多说什么。反正他是不相信西索说的是真话,而且再追究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只是——不会原谅你第二次,西索。 富兰克林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他和库哔的想法是一样的:那什么火红眼遗族成不了气候,自然也威胁不到他们,会去问西索只不过是为了确认西索到底有没有可能叛变罢了。 一个小时后,所有人都到齐了。 等他们互相打闹够了,库洛洛才站起了,无视身高差,以强大的气场面对。他说:“我们的目标是——明天友克鑫拍卖会上所有的宝物!” 70行动前夕布置 事实证明;库洛洛精心策划的这次活动很对这群蜘蛛的胃口。就连飞坦眼神都柔和了不少。并且没有在关键时刻冷言冷语的拆台神补一刀。其中又以窝金的反应最为明显, “你说的是真的吗、团长;我听说那个什么拍卖会是全世界黑手党联合组织的;我们去抢劫不就等于得罪了所有的黑手党吗,” 定定的看着窝金,只见他双拳紧握、神色中是难掩的兴奋。库洛洛彻底放下心中的担忧,唇角轻轻扬起,反问,“害怕吗;” “不,我很兴奋;”窝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坚定的、充满期待的仰视着库洛洛,大声道:“请下命令吧,团长!” “那么,我下令:杀了他们!” “太好了!”窝金闻言立刻哈哈大笑,估计是一时之间难以纾解内心的兴奋,转面就向信长挑衅去了。信长也不含糊,两人立马就冲出去外面干架。 “团长,感觉如何?” 库洛洛才刚坐下,就听到有人这么问,抬头一看却见是侠客。双手合拢,撑着下巴,沉思道,“我没有想到你们会那么晚才来,之前应该先问清楚你们各自都在什么地方、到这里需要多长时间的。”最怨念的就是这件事了!害他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时间,还是和西索在一起!最主要的是——身为boss最后作为压轴出场才更帅气啊!这群人竟然毁掉了他一个耍帅的机会! 好、好大的怨气…… 侠客泪目,他发现他的家团子越来越不可爱了。好好的话不说,非要拐弯抹角、含沙射影,并且还睚眦必报……这回迟到了也不知道之后会以什么样的名义报复回来呢!为什么啊、好不容易有个重来的机会,为啥心还是黑了?! 干笑了笑,侠客明智的转移话题,“不是的,我问的是第一次组织活动的心情怎么样?”虽说他们早就习惯了,可这是库洛洛失忆后的第一次,身为旅团的一份子,励志要成为「贴心小棉袄」的他当然要关切的问问。 “那个啊……” 很愉快。他近乎要爱上那种感觉了,有一群实力强大关键时刻有听话的、唯恐天下不乱的同伴,能够实现别人只敢想而不敢做的事情,真的很愉快。 “嗯?团长!”见库洛洛有走神的预兆,侠客心道不妙,赶忙出声以增加自己的存在感。开玩笑,要是真让库洛洛走神了,那他也得跟在这里发呆!要问为什么?这都是他亲身以血泪试验出来的啊!——有那么一天: 风和日丽。 侠客拿着亲爱的小手机刷啊刷,脑子里自从将所有信息汇总,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出击相当于‘杀敌一千,自毁八百’,很不划算……咦?团长你在想什么?” 小团长一动不动,直视前方。 摸不著头脑,可很快就觉得自己想多了、无论怎么样都应该相信团长的侠客心里面给自己找好了理由:团长很重视这个问题,肯定是在沉思,暂时就不要打扰他了,嗯!……话说回来……深思中的小团子也挺可爱的嘛…… 思想在不知不觉中走偏了,等过去了那么二十多分钟,侠客从幻想中回神,那位还在沉思。于是他想了又想,想到以前成年版的库洛洛也是这样一发呆就好几个小时的,便决定出去玩一会儿再进来,等他回来时…… 迎接他的是一双充满怨念的眼睛,以及一声意味不明的笑。接下来他就被安排去负责那个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任务了!虽然是和库洛洛、小滴一起,可行动基本上是他一个人!另外两只就无情的在旁边看着!qq,那种滋味实在是太酸涩了,从此以后再也不敢明着得罪库洛洛了! 看着侠客大力用袖子抹了把泪,库洛洛依然木着脸。反正这货抽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要无视就好了。这个时候唯一的办法就是转移话题,可他又不想承认自己很愉快,便装作正经的谈起了正经事,正好在外面打架或起哄的也进来了。 “接下来就来讨论一下明天如何行动吧。侠客,详细说明一下。” 侠客瞬间变脸,无视别人若有若无的白眼,乖巧能干讨欢心。 “根据我所了解到的情况,拍卖会将会在明天晚上9点,色梅丽塔大楼举行,拍卖品存放在地下室里。具体是哪个位置,已经在这张图上标明了。”他拿出一张大图,红色的线勾画的位置即为拍卖品存放的位置。“当天会有各个家族派出的黑帮手下,实力方面,我和芬克斯找人试过,并不需要太担心。他们的最高领导人是「十老头」,并不会在拍卖会上现身。差不多就是这样。” “呵!那十个老头子当然不会现身了,他们不知道我们会突然去踢场嘛!” 飞坦瞄了嚣张的芬克斯一眼,冷冷的接话,“你还怕他们知道?” “谁会害怕啊!你是怀揣了多大的恶意才能把我的话扭曲成那样啊!”被好搭档突然毒舌了一下,芬克斯很受伤,果然几个月没见面就感情淡薄了吗…? “那十个老头也不是什么很厉害的人,只不过有钱雇佣了大批打手才有现在的地位。并不是值得我们出手的对象。”富兰克林客观的说道,“问题不是明天,宝物我们势在必得,关键是结束后引来的追杀。” 信长挠了挠下巴,并不是很在意,“来再多都无所谓,反正都是送死的。呵,老实说,我倒是挺希望他们能派出几个厉害的角色。好久没遇到对手,全身的骨头都有点痒了。” 库洛洛将他们每个人的神情收入眼底,压下澎湃的情感。冷静的开口,“我知道你们的兴奋,那么明天就好好的玩一场。不过富兰克林考虑的也有道理,万一有突变情况,全都被困在里面就不好了。” 目光扫过众人,已经有了主意,“这样吧,兵分四路。第一,去解决那些进入会场的所有人;第二,到地下室里去把所有宝物拿出来;第三,在他们必经之路上扫清障碍,那些前去支援的;第四,留在基地等候时机。首先决定人选。” “我要去。”首先发言的是飞坦。随即窝金等人附和。 侠客摸着下巴边想边说:“嗯…我是在哪里都无所谓啦。但是能够把所有宝物轻松带回来的只有小滴,所以小滴要去;飞坦可以和富兰克林合作,拍卖会大厅里的人全部都交给你们俩个应该没问题吧?窝金、信长你们是特攻人员能参加是最好的。” “喂!我呢!?”芬克斯瞪着侠客,像是在说:你丫好小子居然敢把我忘记,是想死了吗!?而且,为什么飞坦要和富兰克林配合不是和他啊喂! “啊哈哈…芬克斯你随便啦……” “什么叫做我随便!超级不爽好么!你这让我怎么选,啊!气死我了!” 飞坦神补刀:“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之前不是还说什么快累死了吗?老老实实的在这里休息不就得了。” 暗自点了点头,对侠客的分配很合意。库洛洛已经有了大致的组合,“这样吧——侠客、窝金负责清扫路上遇到的支援队,信长、小滴、玛奇负责地下室的宝物,飞坦和富兰克林负责大厅里的人…另外还有谁想要参加?” 沉默片刻,玛奇默默站出来,“……我没有说我想去……” 她才刚说完就见库洛洛的目光看过来,对视了三秒钟左右,冷汗一滴,只好再默默的退回去,尔后就见芬克斯爆发了——“你们是故意的吧!每个人都不把老子放在眼里是吧!?好好好!下次遇到了什么事可别叫我!叫我我也不会答应了!” “……”x12 那种颤抖着、怨恨的表情,芬克斯你吃坏东西了吗? 觉得自己受到了冷落和排斥,芬克斯整个人都不好了。一步一回头,一秒一幽怨,双目中盈盈泪光,走得离他们远了点,独自对着破旧的墙壁哀伤…… 集体斜眼看着他,此刻的心情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了。 飞坦冷哼了声,吐出俩字:“白痴!” “死阿飞!”哀伤中的芬克斯突然复活,快速就朝着飞坦奔过去了,两人二话不说就友爱的用拳头交流起来了。 库洛洛木着脸,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目光打量着芬克斯。 要说起来,这些人当中给他感觉变化最大的就是芬克斯了。倒不是说性格之类的,而是指穿着打扮。以前是很普通、没什么特色的运动装,现在穿的却是件几乎能将全身都遮住的长袍,还戴了顶帽子…搞得跟个法老似的。 记得是在刚结束玩猎人测试后的第二天,芬克斯那样打扮着出来真是吓了他一跳。害他每次在一起时,莫名就觉得压力好大。虽然库哔、剥落裂夫更奇怪,可谁让芬克斯正常过呢?反差太大,一时间无法接受。 “算了!我就待在这里!哼!”和飞坦闹完,芬克斯站到一旁继续赌气。口中低声喃喃着如同诅咒一般的话语:天呀!让这群没同伴爱的家伙被陨石砸中吧! “我留下。”派克淡定的说。看样子团长是不会出去了,她还是跟着吧。 库哔点头附和:“我也是。” 剥落裂夫没说完,往后退了腿,意思很明显。 接下来没表态的就只剩下…… 众人一同抬头,坐在上面那货正非常欠扁的笑着,“嗯哼哼~~~~我也是~~~” “现场你们自己看着处理,具体行动时间、进攻的路线、撤退的路线和方法交给侠客处理。有突发事件、以及任务结束后打电话向我汇报。”再一次将所有的信息过滤了一遍,库洛洛如此吩咐道。 “今天晚上就算了,可以解散。明天上午十点钟,选择留在基地的人必须在此集合,在外行动的见机行事,我相信你们。”想了一想,库洛洛又加了句,却是对派克说的:“去采购一些饮料和食物,这样一来就不需要再出去了。” 派克点了点头,随即又问:“……团长,要给你带个布丁吗?” “…………”派克,我恨你! 突然间被暴露了爱好,库洛洛有想哭的冲动。内心悲鸣:搞什么啊喂!派克你真是伤了我一颗心,我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威严,被你一句话就轰然倒塌了有木有!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吃布丁,我身为级犯罪团队幻影旅团的团长怎么会喜欢吃那么软弱的东西!给我酒和肉,我要大口大口的吃! “听说出了新口味……”派克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小心翼翼的补充了一句。 “那就带吧!唔…不过我等下会回去耶,应该可以拐个弯去买……”就这样被征服,库洛洛开始盘算起来,声音越来越小,一个人嘀嘀咕咕,陷入了某一种狂热之中…… 其他人木着脸,已经不想说话了。 半晌,库哔说:“我想要吃薯片。”嘎吱嘎吱的,很有感觉。 “切!你们还好意思挑食!”芬克斯上前几步,先是对众人鄙夷了一番,然后郑重的对派克说:“我没那么多要求,只要有肉、有酒就可以了!” 剥落裂夫平淡的接了一句:“和我身上绑带颜色不同的都可以接受。” “我嘛~~~~”西索看着有趣也插话,“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哟~~~但是希望能有一杯咖啡和一个苹果哟~~~~~” “……” 派克握着手,忍了又忍,最后还是爆发了:“……你们以为是饭店里点餐吗!还有一晚上的时间,难道不会自己去买吗!!!!”她只想给可爱的团长买,其他人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又不是小孩子!她也不是老妈子!! 已经定下来要参加行动的几人木然离开,恨不得与这些人划清界限。 71跟西索吃饭去 走出废弃的大楼;前方是如同繁星般闪耀的灯光。 先行离开的那些人已经见不到踪影了,库洛洛才一脚踏出去就觉脸上一阵凉。抬起头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要下雨了。面前的道路借着远方的灯才勉强能看出个轮廓;即便如此也不会让他产生退缩的想法,率先走了出去,脚步不停。 在后面的五个人也沉默的紧紧跟随着,注视着始终在前方的小小身影。每个人的感受各有不同,却无一不被折服。特别是除西索以外,很久以前就跟在他身后的四个人;派克、芬克斯、剥落裂夫、库哔。 仿佛回到了最初时,那人也是在前面走着;用智慧与实力率领着他们在万恶的环境中活了下来;并且还将自身的野心扩大了最大,把名声一点点打响,直到再也没有人能够控制住他们。他们清楚的明白——只要跟着这个人,便能够做自己想做的、要自己想要的,不需要委曲求全,全力的张扬自己的个性,随心所欲。 雨渐渐下大了,干涸的地面没多久就被打湿。已走过灰暗的泥泞路,走在平整的人行道上。周围的人群中,有些已经打起了雨伞,有些则咒骂着奔跑。这一些对于库洛洛他们来说都是默然的,无论再大的雨都阻挡不了,招摇过市。 十字路口,黄灯刚刚跳过,红灯停下。 “那么,你们有想去的地方吗?派克你可以找一个人帮忙采购。”全心念着布丁的库洛洛一点儿也不知道他身后的团员是以怎样一种心情看待他的,还有点纳闷干嘛全都跟着他走…… 派克正想叫上库哔,但又仔细想了想,觉得事先应该先把某个不安因素从库洛洛身边带走才能更加安心点。于是她向西索看了过去,娇唇一张,“西……” “呀,下雨啦,我也没有地方去呢~~~~”西索蹲下与库洛洛对视,唇边带笑,目光里含有期待,态度诚恳的邀请,“我这个4号,没能够在团长最失落的时候陪在身边,内心一直十分愧疚。不如,今晚就由我来保护你吧~~~~” “团长才不需要保护!”话还没出口就被无声的拒绝,派克火冒三丈,怒目瞪着西索的头顶,就想一拳头打爆。但显然那样做是不可能的,忍下怒气,冷冷的开口,“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离团长远点,要么跟我去采购。” “两个选择根本没有区别嘛~~~!”西索一笑就无视了派克的怒气,继续对着库洛洛软磨硬泡,丝毫不在意一个大人对一个小孩撒娇耍赖在外人看来是多么违和的一幕,“我今天就想和团长共度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妈的!死变态! 不知不觉间就成为了团长控的四个人握紧了拳头,瞬间同仇敌忾:开什么玩笑!你谁啊,一上来就想和我们家团长共享一个美好的夜晚?那是连我们都少有过的待遇好么!现在就把你揍飞,永远也飞不回来的那种! 库洛洛也对西索突然的提议楞了楞,正在犹豫该不该拒绝时,就听到西索笑眯眯的又加了一句话:“团长不是想吃布丁吗?我知道哪家的口味比较好哟~跟我来的话,我请客哟,吃多少都没有关系~~~~” “好卑鄙!团长你绝对不能答应!”芬克斯变脸了,请客什么的他也可以请啊!虽然他甚至连哪里有布丁卖都不清楚,可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爷啥都没有,就钱特别多!完全可以带库洛洛把全市的布丁都吃一遍啊! “嗯哼哼~~~~团长你要拿我怎么样呢~~~~~~” “……”库洛洛面无表情,瞄了眼听到西索的声音而后退了好几米远的路人们,再看激动的要找西索算账又在等他回答的芬克斯等人,最后定格在西索那张欠扁的笑脸里。歪着脑袋,状似思考。 其实他是真的摸不准西索到底在想什么的,他之前以为,以西索那样一个性格独特的人能来参加并且乖乖的不捣乱就已经很赏脸了,一结束完就该拍拍屁股走人的,没想到竟然会一路跟过来,还说要请他吃布丁……莫非,有什么事要说? 答应还是拒绝,这是一个难题。 前者可能会让其他拥护者心寒,后者呢?……会让西索心寒吗?如果会的话,他会很乐意拒绝的。即使是用布丁作为诱饵,也是没有用的!从西索选择酷拉皮卡那一瞬间,他就把他拉入了「最讨厌的人」的范围…… “派克,你先和库哔去采购明天需要的东西。芬克斯和剥落裂夫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一起去吃个晚餐?”片刻后,已经做出决定,库洛洛眨巴着眼睛看西索,“我相信你不会缺钱到再加两个人都请不起的地步吧?” 西索笑容一收,鼓着脸来表达他的不满意。 深觉挽回了一局的芬克斯笑了,不遗余力的打击,“哈哈哈哈!很好吗!西索,虽然我们都挺讨厌你的,可好歹也是一个团队的,就一起吃个饭,大口大口吃肉,大口大口喝酒,也许我会对你产生那么一点点点点点……点的好感哦!” “是这样吗?呵呵呵…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对我的好感继续为负值……” “你不用担心,本来就很负了,一顿晚饭的好感度是也不可能达到正值的。” “…………”无话可说。西索木着脸,心里在咆哮。现在超级不想请客了怎么办!!!?虽然他钱有不少,可为什么要花钱请几个从来就没有给他好脸色看的家伙吃晚饭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买一送二」?讨厌,不带这么坑人的! 派克见西索无语的样子,心里可乐了。嗤笑了一声,说:“那么,团长就拜托你了。记得领他去高档一点的饭店,其它地方品质没保障我不放心。”然后扫了芬克斯和剥落裂夫一眼,暗示他们要保护好团长,最后又对库洛洛关心的唠叨了几句才踩着高跟鞋和库哔一起离开。 “那么,走吧。我带你们去品尝一下这地方最美味最可口的食物~~~~”派克一走,西索瞬间就恢复了。站起来,笑眯眯地看着库洛洛,眼中满满都是藏不住的温柔。只可惜,自觉已对他有些了解并且习惯性以最大恶意揣摩他的库洛洛看不见,就算看见了也只会觉得恶寒。 没想到西索接受得那么快,害芬克斯白欢喜一场。又想到不久前被好搭档抛弃的一幕,内心一片凄凉。仰脸让雨水打在脸上,湿了眼角,决定:等会儿什么贵就挑什么,敞开了肚皮吃!啊哈哈哈哈哈! 剥落裂夫斜眼一瞥,尔后面无表情地绕开了,跟上前面两人的脚步。 不得不说,西索这个人虽然行为举止奇葩了点,可品味还是不错的。要不然当初库洛洛也不会在饭店里遇到他了。四人一张桌子,也幸亏他们体型都不是特别庞大,挤一挤还是能够坐下的。但是一坐下,他们就互相瞪眼了…… 是西索绅士的给库洛洛拉开椅子,自然也非常顺利的坐到了他身边。芬克斯和剥落裂夫后到,剥落裂夫速度更快一点抢到了库洛洛对面的位置,剩下的芬克斯只好和西索面对面……每个人感觉都不太好了…… “那个…请问几位…需要点…什么…吗?”划拳输掉了来为他们服务的服务生快要哭出来了。这种气场…真的很可怕啊喂!特别是在他问完后,那个戴着帽子的男人目光简直比刀还要锋利,弱觉心脏被刺破了…… “最贵的酒、最贵的肉…总之什么东西最贵就上什么!”没忘记最初的目标,芬克斯甩了西索一眼,让你娘的得瑟。吃穷你、吃穷你、吃穷你…… 剥落裂夫这回不说和自己绑带颜色不同的东西了,怕这群蠢货选的是他最不喜欢的。可老实说,他好像也没什么喜欢的……默了默,开口:“同上。” 双眉纠结了下,西索还是大方的接受了。就算他不接受也没有办法,至少不能失了面子不是。绅士的把自己排到了最后,先让被请的那方点完,“团长呢?啊~布丁?除此之外,还需要点什么~?” 库洛洛没那么多坏心眼,叫他随意点就好了。 “呵呵,团长真是温柔呀~~~~”不知道又脑补了什么的西索笑眯眯的转脸向已经快撑不住,两腿打颤的服务生,“给我几种新上市口味的布丁,以及一瓶葡萄酒和两份四分熟的牛排~剩下的就依这两位的要求上最贵的吧~~~” “是!”服务生应答完就想跑路,但在转身间又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为难苦逼脸,“非常抱歉,客人。我们饭店里没有新上市的布丁啊……”有没有搞错,咱这里是饭店!就算再高档也属于正常的饭店好么!那种东西,不是应该去专卖店么!? “我知道,所以你给跑个腿吧。记住不要让它淋湿哦。不然的话……” “是!我明白了!”服务生以他这一辈子从未有过的速度洒泪狂奔,妈妈这里好可怕!果然今晚过后还是辞职吧嗷嗷嗷!!! 西索收回视线,又恢复了之前互相瞪着眼的情况了。脑门上滑下一滴汗,很怀疑待会儿是不是真的能够吃下东西……突然一楞,一股悔恨的情感涌上心头:他、他刚才怎么就犯傻了呢!?怎么占的是库洛洛身边的、而不是对面的呢?那样他就能够对着库洛洛那张可爱的脸吃饭,而不是芬克斯的臭脸了!! “……喂,剥落裂夫,咱俩换个位置!”一方面被西索盯着的芬克斯也觉得倒胃口,“我对着他会吃不下的!” 西索鼓着脸,觉得自己受到了很大的伤害。要真比起来,他的人气才是更高的吧!卸妆以后绝对会有好多女人跑上来搭讪的!居然被嫌弃了?!……再说,换上剥落列夫感觉更不好了喂! 剥落列夫无动于衷。他更不想和西索面对面吃东西! 库洛洛扫了他们一眼,跟着也沉默。 怎么说呢,其实他觉得对着这三张脸的感觉都差不多,全影响食欲!剥落列夫就不用说了,死人脸让他压力好大。西索更不用说了,脸上画的那叫什么东西啊!芬克斯如果没穿得那么奇怪的话还是可以接受的。 ……果然答应来吃饭是错误的么…… 又过了好一会儿,正当西索在绞尽脑汁说点什么话题时。芬克斯和剥落列夫突然一同站了起来,犹自在附近各找了张餐桌旁坐下。芬克斯回头冲还迷茫的西索和库洛洛说:“太挤了,老子还是让开点吧!这个位置正好看着,西索你可别玩什么小动作!” “我怎么会呢~~~~”被威胁了一番,西索却很高兴。总算摆脱了那种尴尬的局面,他愉快的换位置坐到了库洛洛面前,用一种亲密且暧昧的语气轻喊了声:“啊~~~~团长啊~~~~” 库洛洛嘴角抽了抽,怨念的目光扫向芬克斯和剥落列夫。特别是剥落列夫,为什么要抛弃他啊!要知道他面前这个位置总是有人抢着来的!心受伤了,此时此刻无比怀念侠客和派克那两个常常抢位置的。 芬克斯和剥落列夫那边的美食已经送上了,两人正吃吃喝喝十分愉快。 但库洛洛和西索却还在互相瞪着眼……超级冷场! “…为什么总看着我?”受不了西索那样露骨的打量,库洛洛木然出声问道。 “呵呵~~”西索再次深情了一把:“因为怎么看都看不够啊~~~”说着还极为色|情的舔了舔嘴唇,捧着脸,满脑子都是yy。话题也自然而然的捡了起来,“才短短半年时间未见,团长就成长得非常美味了~~~” “…………”你才美味,你全家都美味! 强压下一拳揍上那张大脸的冲动,库洛洛默念着自己要做一个能包容一切的团长,边端起刚才战战兢兢的服务员倒的一杯热茶喝了口、脑海中闪过一个人,便问起:“对了,你和伊尔迷关系很密切啊?前两天我看到他也在这里。” “伊尔迷~?”西索楞了下,随即又笑开,调|戏良家少年的模式自动开启,“团长你很在意吗~?如果会吃醋的话,我会不和伊尔迷那么亲密了哟~~~”心里:当然那是说说的嘛!反正伊尔迷又听不到~~~ 库洛洛轻笑了下,“那么有空的话,我会帮你把这句话告诉伊尔迷的。”他这么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26 部分阅读 反正伊尔迷又听不到~~~ 库洛洛轻笑了下,“那么有空的话,我会帮你把这句话告诉伊尔迷的。”他这么说,西索当然不会当真。而实际上,他是认真的把这话给记住了。就等着哪天告诉伊尔迷,挑拨挑拨他们的关系,自己则在一旁看场好戏。 说话间,牛排和红酒也送上来了。 西索特意点了两份,其中一份推到库洛洛面前,同时拿了个酒杯,温柔体贴的给倒了半杯,“布丁还没有到,团长先尝一尝牛排吧~~我可是很喜欢的~~啊~~~还有葡萄酒……小孩子的话,只能喝一口哟~~~” “呵!”库洛洛冷笑声,端起酒杯就与西索干了杯,喝完脸不红气不喘。 看不起他是吧?哼!好歹也用这具身体活了一年多了,他早就不是去年那个喝一口就倒下不省人事的小孩了!如今哥千杯不醉……咦?怎么有点头晕? “……怎么啦?”西索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见库洛洛摇摇晃晃的、似乎想要站起来,但却一头栽到了桌子上…… 72爱果农重口味 对着一个倒下的库洛洛;西索终于还是变了脸色。滴着冷汗,鼓起勇气伸手过去戳了戳他的脑袋。心里却是怎么也不愿意相信他这颗念叨了最久、也是最美味的小果实酒量竟然会这么差劲——因为他刚才那个样子真的很有自信嘛;就像千杯不醉的酒场高手; “啊哈哈哈哈,”那厢看戏看得非常爽的芬克斯一甩手上的肉串,大咧咧地走过来幸灾乐祸的给西索判了死刑,“西索你完蛋了,那些女人知道你把团长灌醉了肯定会找你算账的,而因为你的关系出丑了;团长也一定会在心里记恨你一笔,你就等着受苦吧哈哈哈;” 剑眉一抽;西索抬起头用着无比古怪和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芬克斯。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开心成那样,这到底是有多大的仇啊…又是针对谁呢? 总之,先问清楚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以及该怎么处理吧——“看你的样子,似乎经历了好多次了?那能不能够先告诉我,为什么库洛洛的酒量会这么差劲~而他自己似乎还没有意识到呢?” 一听到这话,幸灾乐祸的芬克斯没有了声音。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经历,整个人被一种黑暗的气场包裹住。 瞄了眼栽在桌面上不省人事的库洛洛少年,以他过去的经历猜测他现在还没有那么快醒过来。对上西索好奇的目光,才仰脸回忆起了那段永远不会忘记的悲惨黑历史—— 犹记得那还是刚把失忆的库洛洛带到流星街给他训练的快乐并痛苦着的日子。他抽中了一号,便兴高采烈地领着小团长去吃饭……哪知道一个不留神就让小团长喝了点酒、并且立马就被放倒。之后的照顾他的苦逼暂且不提,反正那时他就已经下定决心再也不让库洛洛在他面前喝一滴酒了! 一个星期后把小团长交给玛奇,他一怀着一颗既欣慰又失落的微妙心情回到了基地,本想寻找点安慰,却不料那群阴险的家伙已经准备好了陷阱就等着他跳进去呢! 基地的大门一打开,他还来不及大吼一声“老子回来了”就见除玛奇外的另外十几个闲人全都在,并且各个杀气杀气腾腾的看着他… 天才的直觉让他明白情况有些不妙,不自觉地后退了一点,咽了咽口水,连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你们干嘛?” 那些人还是阴森森的看着他,就在他要骂一句“神经病”然后出去躲一躲,缓解一下受惊的神经时,派克大手一挥,富兰克林配合着她吼:“就是现在!把他给包围住!”他就真的被包围了… “……喂!你们这是干什么!?”他立马就不淡定了,运用起「念」就想干一架。搞什么嘛!怎么说也共同经历过生死好多年,突然间就包围他?! 侠客蠢脸放大,一副很愤怒的样子扬了扬手机,随后又放下,再指了指视频说:“芬克斯,你竟然敢让团长喝酒!” “这都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喂!”没想到是这件事,他囧了下,也就是囧的那下,就被富兰克林和窝金俩体型特别粗壮的人给抓住了,而其他人则舒展着筋骨看那样子是要把他狠揍一顿,“…喂!你们冷静点啊!团长这不是没事么!侠客你也说句话……给我把头转过来看着我!啊、我知道了!你小子肯定是在记恨那两条短信的事……” 回忆及时打住,更深入的,芬克斯他表示这种黑历史还是一辈子埋藏在心底等到百年后带进棺材里吧。 “你明白了吧!?后果有多糟糕!” 西索木着脸,脑门上一滴巨大的冷汗。他现在很怀疑,他所认识的幻影旅团和芬克斯所说的是不是同一个——原来,他们竟然如此欢脱么? “团长的酒量一直这么差吗?”不想过多的评价芬克斯悲催的经历,西索有信心那绝对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谁知道啊!”没有引起共鸣,芬克斯又不好了。翻了白眼,一改刚才的热情,冷漠道:“现在更关键的是,你把团长弄醉了,是不是该负责?” “………”第一次听到有人要他负责,西索心情很微妙。以往别人都是恨不得跑快点、不和他扯上关系的…… 拉回视线,低头向库洛洛看去。对个喝醉的人起不了什么念头,只是觉得这娃酒品还挺好,不愧是库洛洛。 “啊!那不是派克和库哔吗!?”一级警报,芬克斯对还在发呆的西索好心的提醒道:“喂!你还傻站着干什么?快带着团长离开啊!”说着和剥落裂夫也要撤退。 西索瞄了眼派克,想起之前不怎么愉快的相处便听芬克斯的话把库洛洛一把抱起,猛然发功往后门跑出去了! …… 芬克斯和剥落裂夫自然也出来了,望着西索狂奔的背影,乐呵呵的。“你说,团长发起酒疯来,西索会不会崩溃呢?好好奇,早知道就该问侠客借个监视器了!” 剥落裂夫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觉得与其担心西索,还不如先担心担心自己。团长醒来后肯定会发现我们骗了他……而且还骗了将近一年……” “……没关系,又不是我们俩的责任!真要算起来,责任最大的也是侠客那小子!”芬克斯打定主意,要是库洛洛真计较起来,他第一个就把侠客给供出去!事实本来也是啊,当初最先出主意,把兑了水的、各种假酒给库洛洛喝的就是侠客。 剥落裂夫不说话了,他决定到时候他就降低自身的存在感让库洛洛都遗忘掉还有他这么个人。所以说,存在感低关键时候也是一项保命的好技能啊! “啊咧?西索那家伙呢……?”聊着聊着,忽然发现西索已经从视线里消失了,芬克斯又了有一种即将大难临头的感觉……他把团长给…丢了?! …… 毫不知情自己被算计了一把的西索正抱着库洛洛以凡人肉眼连个影子都捕捉不到的速度往酒店里狂奔而去。 此时此刻他的感觉十分微妙,想他这么多年以来最大的梦想就是和库洛洛独处,然后把库洛洛给杀死……如今这算是已经踏过了梦想的门槛了么? 是不是让库洛洛醒酒后就能够达成心里的愿望呢?……啊~~~幸福来得太快,有点承受不住啊哈哈哈! 不过话又说回来,小团长貌似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啊?这么早就杀死,会不会有点可惜了?唔…可要是放过的话,这种机会还会不会有第二次? 突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西索眉头都快打结了。快步走进房间,用脚把门踢上,抱着库洛洛放上床,自己则低头笑看。一套动作做得无比熟练,忽然就有了一种怪蜀黍拐|卖良家妇男的猥|琐即视感……啊呸!你才怪蜀黍! “啊~~我该拿你怎么办呢?”绝对不承认自己是怪蜀黍,西索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床边,手肘撑在床上托着脸,狭长的双眼微微眯起,满脑子都是库洛洛乖巧躺在床上挺尸的样子。 没有人回应他,于是脑内幻想剧场版就越来越丰富。先是库洛洛,分成了大库洛洛和小库洛洛,两只转过来换过去,唯一不变的是脑门上那个十字的纹身以及那件有点闷骚的毛领大衣。然后又出现了伊尔迷、旅团一伙人、小杰、奇犽、酷拉皮卡等一系列可爱的小果实和小库洛洛一起转,转动的频率有点快,头都要被转晕了。 捏了捏眉心,低头看着熟睡中的库洛洛,西索寂寞了。叹息一声,边起身往浴室里去,潇洒的脱掉身上的衣物,拧开喷头,仰脸“啊啊啊~~”无比享受的……冲凉。 没多久就出来了,此时全身都洗干净了,焕然重生般的站在这里。头上盖着一块毛巾,发尖还滴着水。光着膀子,只腰间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脸上的妆也洗干净了,没有了平日里显露出来的诡异,眉眼中的温柔仿佛能将冰融化。 介于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而他既不是会虐待小朋友、又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所以理所当然地决定今晚就抱着库洛洛睡~至于酒味什么的,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这可是一个非常新奇的体验,让他在擦着头发的期间情不自禁地盯着库洛洛怪笑出声。等头发擦干了,正打算钻进被窝,搂着个微微散发着酒气的温热身体睡觉时,意外发生了—— 原本睡得很安稳很乖巧的库洛洛突然翻了个身,顺带把被子卷成一团,趴着睡…… 这也就算了,刚才睡觉的方式不对,换一种比较舒服的睡姿而已,西索很大方,不过是挑了挑眉就打算连人带被的都抱在怀里,可下一秒…… 小团长突然向上一翻,似乎想要翻身起来,可身体被被子卷住了,翻了下就又掉回去了。他还不放弃,反反复复,最后还是流着冷汗的西索实在看不过去了把被子给他掀开才摆脱这种…有些滑稽的苦逼状态。 西索觉得自己的人生刷开了一扇新的大门,特别是接下来发生的: 摆脱了滑稽苦逼状态的库洛洛乖乖坐好,猛然睁开双眼,一动不动,直把西索看得背后冒冷汗时,他突然笑了起来,无比开怀的那种。两手伸出,状似在索求拥抱…… 西索狠狠甩了几下脑袋,就怕自己其实是在做梦,不然怎么会看到这样一个……库洛洛呢?可现实却摆在那里,他怎么也无法忽视,特别是对上那双渴求的黑色大眼睛时,经不住被蛊惑,伸出了手要将人抱在怀里……恍惚间,忽然明白了那些在他看来不太正常的蜘蛛们之所以不正常的原因。 “砰!” 一声巨响,一个不留情面的头槌…硬生生就把西索心中那点儿美好的幻想给敲灭了。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笑着的小孩子,若不是额头还有阵阵痛感,以及对方额头上红红的一片,他真的不相信刚才所发生的一切竟然是真的! 搞、搞什么呀! 好好的,干嘛给他一个重击!? 最要命的是,库洛洛还挺高兴。摸了摸脑门,又作势一头冲过来要再给西索一个头槌…西索好歹也是个有名的杀人魔术师,刚才只不过是太大意了,这次立刻就用手掌挡住,按着库洛洛的脸把他推了回去… 库洛洛骨子里无比霸道倔强,就算是在没有半点意识的梦中,只要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就一定要做成功。甩了甩头,眨了眨眼,卯足了劲再次勇敢的冲了上去…… 西索一惊,下意识地就跳开了。突然感到有什么不对,然后就看见库洛洛一脚踩空,两手抓了把空气,一头栽了下去……那刹那的神情还很迷惑…… “……库洛洛?”虽然刚才一个头槌让西索很受伤,可他也不是一个会和醉鬼计较的小气男人,本着对一颗最喜欢的苹果树的关怀,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蹲下,伸出手指头轻轻戳了戳那颗黑色的脑袋…心想,该不会摔傻了? 痛失爱‘果’的悲伤,以及被其他团长控追杀的既痛苦又愉快的感觉一同涌上心尖,西索承认他不淡定了,正想把人摇醒,现实却又给了他一个响亮亮的巴掌: 宛如不死鸟附身的小团长忽然又猛然抬头,坐起,执着的又给了被明显被吓了一跳的西索一个头槌…… 西索捂着脑袋,晕乎乎的站起来。用爱恨交加的目光看着正慢慢爬起来的库洛洛——没想到,这孩子竟如此黑心眼,再也不会相信他了! 库洛洛一点都没有伤害了人家一颗心的自觉,依然仰着脸,笑意盈盈的伸出双手索求拥抱…… 鼓着脸,西索后退了一步,就是不让他得逞。开玩笑,再被撞那么一下,他可能就要脑震荡了…! 似乎不能理解为什么西索要后退,但小孩子的脑子里没有那么多想法,只是又上前一步。 西索再退,他便又上前一步…两人就这样在屋子里玩起了你追我赶,眼见怎么也甩不开身后的小孩,西索抽了抽嘴角,直往门口走去:我惹不起,总躲得起吧!不就是换间房间的事情么! 手覆上门把,就要拧开…… 执着的库洛洛少年也追了上来,以他俩的身高差,他是怎么也无法再送个头槌的,手忙脚乱之下,唯一能扯能抓的东西只就剩下那条白色的浴巾…… 门打开,正走过两个谈笑着的女生,听到声响下意识的看过来。沉默半秒——“啊!变态!” 西索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把那刺耳的尖叫声挡住,木着脸回过头,与手上还抓着那条浴巾的小少年对视…… 第一次发觉,原来一张天真无害的脸在某种情况下也能够看出比恶魔还要恐怖的表情。 无声的对视,最终还是西索羞涩的捂住了脸:他虽然有时行为放|荡,也不介意身体被别人看光…可还是第一次有人目不转睛的看着,还是用那么无辜的表情……他真的承受不住…… 如果是以前的大库洛洛,或者没醉酒前的库洛洛,他一定会扭着腰肢,展现出最美的自己,不遗余力地调|戏。可是这个…怎么看都觉得犯罪的是自己耶!怎、怎么办?难道醉酒后的小团子很喜欢他的身体……? 事实上,西索想多了。 库洛洛的视线根本是没有焦点的,突然间没有了玩具就觉得困了,将手上的浴巾松手一丢,慢慢爬回了床上,闭上眼睛,睡觉。 目睹了这一切的西索不甘心了,总觉得自己又被耍了一顿,虽然头槌给了他伤害,还是忍不住要靠近。可他才裹起浴巾,踏出去一步,就见证了神奇的一幕…… 在床上躺着的库洛洛突然膨胀了起来,成了一个大团子……几秒后又压缩回去了……然后又膨胀……压缩……反复了好几分钟…… 就在西索揉着眼睛,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时。他又突然身体变长,隐隐约约有变成大库洛洛的趋势,可一会儿又缩了回去……反复几次,恢复正常…… “……怎么回事啊……” 定睛再看,床上躺着的还是小库洛洛。西索抹了把汗,慢慢的靠近,见库洛洛此时好像是真的睡着了才松了口气。独自坐在椅子上,回忆着那绝对不可思议的一幕,连自己都觉得脑子不正常了…… 过了十几分钟后,不见库洛洛有什么变化。西索放下心了,但是突然的安静又让他深感寂寞,想了想,拿起在桌子上的手机给伊尔迷拨了个爱的问候电话。 “啊~~~伊尔迷~~~我刚才好像~~~遇到了什么人类无法理解的事情呢~~~~~” “啊?你是人类吗?”电话那头正在睡觉被吵醒的伊尔迷,啪地一声就把电话挂断了。关机,自动屏蔽一切。 再打已经打不通了,西索忧伤了。走到落地窗旁抬头望着雨夜,时而又低头看着街道,不屈不挠的拨通了第二个联系人的电话:玛奇! 正和信长等人待在酒吧的玛奇拿起手机脸色不是太好:“说!” “嗯哼哼哼~~~~小玛奇~我告诉你,我今天遇到一件人类无法理解的、神奇的事情哟!答应我下次一起约会我就……” 玛奇一脸黑线挂断了电话,信长问是谁,她摇了摇头,表示那都不重要。 ……告诉你哟…… 一句话没说完,西索很受伤。他明白就算再打过去玛奇也不会接听了,幽幽抬起脸继续望着雨夜悲伤…… 几秒后,拨通了第三个人的电话。 “什么事。” 酷拉皮卡的声音!西索瞬间复活,他只不过是试着打一下而已。隐藏不住的激动让他脑子短路了,刹那间抛开了方才所发生的一切,“没什么哟~~~就是~忽然想起你了~~~大半年不见~~是不是比以前更美味了呢~~~” 酷拉皮卡面无表情,正想让西索有事说事、没事滚蛋时,一声温柔的女音打断了他,回过头只见一个身材矮小,头发稀少的女人走过来。脸色好看了一点,问:“有什么事吗?” “队长叫你过去。” “好的,这就来。”说着时,酷拉皮卡果断的把电话给挂断了。 西索又忧伤了,这回他是真的找不到人来排解寂寞了。想不通,为什么每个他看中的人都对他那么冷漠呢?明明他已经很用心了在栽培他们了啊……!到底要多久,他们才能够明白他的心呢~? “难得人家那么想要告诉他们,有关库洛洛的有趣的事情的……”垂下眼帘,满脸失望,已累觉不爱。 过了好一会儿,感觉股间一阵冰凉。转身瞄了眼应该不会在发疯的库洛洛…果断走过去,边扯掉了浴巾,哒哒哒地跑上床,钻进被窝,抱着库洛洛睡觉!——小果实什么的,他才一点都不在意呢! 73成年男人而已 次日;天色已亮。 大雨过后的阳光显得比平常更加明媚柔和。倾斜入室,其中一粒光正打在床上微微拱起的薄被上。那里正依偎着两个人;恬适的脸庞让这个有些混乱的房间变得很温馨。直到其中一人醒过来时;这份温馨才被打破—— 迷迷糊糊的从美梦中转醒,库洛洛睁开眼睛后又立即闭上,狠狠眨了几下后才适应这样程度的亮光。瞪着天花板好几秒,意识慢慢回笼。陌生的装饰、耳畔的呼吸、以及紧贴身体的灼热都令他错愕,纳闷的向旁边转脸看去,瞬间脸色大变——那估计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画面;因为实在是太惊悚了, 瞧瞧;那一张特别白的脸;那微微抽动的双眉,那向上扬起的唇角…要不是双目紧闭、呼吸均匀,很难让人相信他这是在睡觉——但这样反而更加讨厌:连睡个觉都那么欠扁的人很难找。 强忍着一拳揍上去的冲动,库洛洛张嘴想要呼出一个名字时,突然打了个激灵——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喂! 来不及细想,身体本能的一跃而起,由于动作过大,连带着把被子也给扯了起来。当然某个家伙也不是死的,这动静显然也把他给惊醒了,揉着眼睛坐起,口中还发出一阵古怪的笑声,杀气外漏:“呵呵呵…!真大胆子,敢吵醒我~?是想要怎么样的死法呢~~~?” 大脑自动屏蔽了那算得上是‘以下犯上’的嚣张宣言,库洛洛已经失神了。嘴型变成个小圆形状,双目圆瞪、眨都不带眨的盯着西索……的裸|体…… 无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感慨自己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幸见识到成年人的裸|体,特别是若隐若现的某个部位,真是挑战了他的脆弱神经。 有什么不对吧……! 几秒后,库洛洛紧紧的捏扯着手上的被子,在心里痛哭流涕:有个屁的幸呀!不就是一具男人的裸|体么!不就是某个【哔——】的部位么!哪里值得他咽口水和幸福了!?那些东西,他本来也是有的……不对,现在也有!虽然是缩小版,但那也是真真切切存在的!所以成年男人裸|体什么的、他真的一点都不感兴趣、尤其这个成年男人还是西索时更不可能有!充其量也就是有那么一点点…只是一点点的羡慕…… 含恨移开视线,再瞄一眼地上被混乱丢弃的衣物。外表还是个孩子的库洛洛青年凌乱了——刚才的裸|体就算了,谁来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这场景怎么该死的那么像当初年少无知和奇犽一起看的收费节目的其中一幕啊喂!? 他妈的!在他睡着的时间里究竟发生了多么糟糕的事情!?难道…在他完全没有意识的时候…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就像收费节目里的那样?……不、不对,收费节目里的明明是男人和女人!他可以肯定他和西索都是男人! “嗯哼哼哼~~一大早醒来就看到如此美味的小团长在我床上用那样诱惑的姿势和表情看着我的身体~~~”色|情满满的舔了舔唇瓣,西索邪魅一笑赤|裸|裸的调戏难得一见不淡定的库洛洛,“真是让我~啊啊啊~~~忍不住的激动~~~欲|罢不能~醉仙欲|死~~” 看着发呆的小团长,昨晚的记忆就犹如潮水般排山倒海来袭。无论是那几个重重的头槌,抑或是身体被两个路人女看光且得到了变态的称呼……都是他这二十多年从未有过的糟糕的经历。所以他就下定决心——昨天晚上他有多么受伤,今天他就得让库洛洛多受伤! 西索还嫌不够,又抛了个飞吻。而被那个飞吻正中眉心的库洛洛则像是吃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整张脸都惨白惨白的。大脑乱码一片,良久后才找回那么点理智。自动将那些糟心、伤眼的东西丢出脑外,捂住唇角,认真的思考起来。 地面上虽散乱着衣物,但那全都是西索个人的,他自己的衣服还整整齐齐的穿在身上;西索虽未着寸缕,躯体上却并没有任何奇怪的痕迹…还有最后一点,虽然他不愿意承认,可就他现在这副尊荣就算想对西索做点什么奇怪的事情也是做不了的…… 综合以上,得出结论: 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也不可能发生,和收费节目里那样乱七八糟的关系,充其量不过是同床共枕睡了一觉而已。 只不过是睡了一觉,大家都是男人,没有必要在意那么多!←自我开解成功,库洛洛放开手里的薄被,态度18o度转变,冷冷瞥了眼西索白花花的身体,面无表情地跳下床。 “……团长好无趣!”一个好不容易的调戏机会就这样没有了,西索哀怨的看着库洛洛,只恨昨晚没有趁机做点别的。也不知道要怎样做,才能够让让小团长受伤啊!好失败… 连吱都不愿意再吱一声,库洛洛背对着西索翻了个白眼,打理好穿着和发型。摸了摸脑门,总感觉有些疼痛啊?难道撞到什么硬东西么?又嗅到了一点酒味,仰着脸蹙眉想了想,才终于把睡前的事情想起来了… 他多聪明的一个人啊!就纳闷原本要寸步不离的芬克斯和剥落裂夫怎么在开席之前就自动离桌了,原来是知道他的酒量有多糟糕啊!可恶!那些混蛋之前原来一直都在欺骗他么!? “对了,现在什么时辰了?”默默在心里记了一笔账,库洛洛才想起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回身向西索询问… “嗯哼~?时间还早,才八点~”听到问话,西索动作微顿下。瞄了一眼床柜上的小闹钟后笑眯眯的说道:“我们还能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享受早餐哦!”话毕后,手插|回腰间,全身往左又往右扭摆了好几下,是在舒展筋骨。 库洛洛嘴角狠狠抽动了下,赶忙转脸不让眼睛继续被污染。面露狰狞,紧握住拳头: 今天真是刷新了他对西索的认识!以前只觉得这货行为举止怪异,没想到还是个暴露狂!作出那么猥琐的动作…真的…超级想…一拳头打爆他的【哔】! 干咳了一声,他便往浴室的里走出。为了避免西索在那里继续‘伤风败俗’,他提醒了句:“就算还有两个小时,你的速度也应该快一点。久了,我可不会等你。” 西索包子脸,怀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连渣都不剩了,还是小团长的道行太深?哎…可惜面对那样一个严肃的小团长,他也没啥心情表演了。无精打采地穿好衣服,走进浴室时,库洛洛正在洗脸。依靠在门框边,忽然就有了一种一家两口的微妙感…… “对了,我想起来了…”西索往里面走,与库洛洛背道时,他忽然激动的说:“昨晚喝醉酒的团长…真神奇呢~~~” “神奇?”这词用的…… “没错哦!”拿起了没有用过的牙膏和牙刷,西索笑眯眯:“吓了我一大跳,团长你竟然膨胀了~~~” “……”库洛洛木着脸走了出去。 身后西索哀怨:“干嘛要走,人家说的都是真话嘛~~~~” 呵!库洛洛冷笑:当老子是傻的啊! 这谎话说得太没水平了吧!?有本事你现在膨胀一个给我看看啊白痴! 十几分钟后,准备完毕的库洛洛和西索一同出了酒店。期间有接到派克打来的电话,交代了几句就挂断了。 “不是往那边啦,团长跟我来~”在拐弯时,西索收回了一直黏在库洛洛身上的饥渴目光,指了指相反的方向:“我知道一个很有格调的餐厅哟~” 库洛洛双手插|在裤兜里,木着脸回头看笑得很欠扁的西索。说实话,早晨所遭受的心理阴影还没有消散,短时间内不太想见到这张脸。可目前看来是不现实的,至少这几天的活动还是需要这家伙在场的。算了,时间还早,就跟他去吃个早点吧!反正都是免费的! 有品味的西索先生所选择的餐厅自然也是极有品的。豪华的装潢就不说了,中间一个小型的舞台上还有演奏。 “要吃点什么呢?”西索动作优雅地接过侍者送上来的菜单,快速的浏览了一眼就放到一旁,双手合拢托着下巴,就像是体贴的情人一样温柔的问库洛洛。 库洛洛浏览完,直接无视西索,仰起脸笑着向侍者点了想要的食物。 “啊…已经点好啦~?”西索也不介意,抬头也报出几个名称。还提了一个奇怪的要求:“我还要两个青苹果,切成小块,蘸上醋哦~” 两个人面对面,从表面上看,看不出任何的尴尬。说好听点:因为他们都是不回望过去的男人;事实上心想:那样糟糕的记忆打包哪远扔哪去吧! 所点的食物很快就上来了,各自享用。彼此无话中,一阵低沉的旋律在餐厅里响起,逐渐升华,时而低、时而沉,快速而激烈…… 循声望过去,只间中央的舞台上站了好些人,摆弄着各种乐器,其中一人站在最前头随着曲子而舞动着双手。库洛洛好奇的问道:“那是什么?” “啊~~~原来小团长对音乐没有研究啊?嗯哼哼哼…”莫名就怪笑起来,笑够后才耸耸肩,回答得模糊,“那演奏的是安魂曲,听说每个星期的这个时候都会有演奏哦。” “是吗?”微微眯眼,却没有再问下去。库洛洛已经不想去猜测西索的用心,无论是暗含警告,亦或是无意义的行为,对他来说都没有多大关系。 ——因为,他不需要被安魂。 唔…怎么说呢? 大概是死了,也想要作祟吧。 呵呵,开玩笑的。 “西索…”曲终后,库洛洛才转头看向西索,纠结着吐出一句话:“你真的还挺变态的…” “……”西索内伤。他什么都没做,为什么又要被嫌弃? 74抢劫即将开始 十点过去十五分钟;在派克望眼欲穿的期盼中,库洛洛和西索总算来了。…当然;被期盼的仅有库洛洛一个人;西索只不过是顺带被提起的而已。最好的证据就是派克是喊着“团长”快跑过来的。 西索眉头抽动了几下,耸了耸肩自觉靠边站。嘛…这样才是正常的嘛,要是哪一天派克也那样喊着他的名字快跑过来,他会觉得怪恐怖的。唔…换成玛奇还差不多。 “啊——,,;,” 一声尖叫震耳欲聋;西索后脑勺挂了一滴巨大的冷汗;斜着眼回头看去,只见: 派克停在离库洛洛只剩下半米左右的位置上,是仓促的停下来的,高跟鞋与地面激烈的碰触留下了两道深深的泥痕。 她的微笑早已下沉,震惊之色布满了整张脸,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的指着库洛洛…震惊渐渐演变成了愤怒,转头又是一声吼:“西索!!!你对团长做了什么!!!” 被这声吼震得头晕眼花,西索歪了歪脑袋以表达自己的疑问和无辜。为了缓解尴尬,他的手就没有停下过,一直在转着张扑克牌。心说:看吧!被这个女人叫到名字果然是件很恐怖的事情! “呵呵…何必如此动怒?女人总是发火的话,会很快变老喔。而且,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件事呢~?”难道是小团子醉酒的事情么?啊…那个也不能够怪他呀!如果早知道小团长酒量那么差劲,他才不会去遭受那种罪呢! “你才变老!…不对,你说哪件事?”冒火了的派克楞了下,然后火气烧得更加旺盛了,“西索你个混蛋!你原来不止把团长的额头磕肿么?!还做了别的?!快说,你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你说!你还对团长做了什么!!” “……”西索心里想:真不好意思,人面兽心的我昨晚很仁慈,只做了人做的、而没有做禽兽的事。我也很后悔,假如能重来一次的话,我一定会禽兽一回的。 芬克斯在一旁也跟着起哄,“我就知道昨天晚上不应该相信你!果然你对团长有什么不良的企图吧!?可恶!”下一秒变脸,愧疚的抹泪:“对不起,团长!昨晚都是我的错,没想到…没想到西索这家伙…竟…竟然…会突然抱起喝醉的你跑掉!” ……这是事实吗!? 西索手上的扑克牌拿不住了,震惊的看着和昨晚态度完全不一样的芬克斯,以及默默缩小存在感的剥落裂夫。大脑空白几秒,紧接着缓慢的闪过几个大字——我、居然、被、陷害、了! 魔术师西索,从来都只要他坑人骗人的,今天竟然被两条蜘蛛腿给坑了……?诶——?真的假的——!? “他什么都没有做。” 西索:谁!谁帮我说话?!天使、一定是纯洁善良的天使!果然人间还是有真理的~~~ “诶?团长?”一句话让暴怒的派克瞬间恢复正常。神情无比温柔,仿佛刚才差点暴走的人不是她。 库洛洛仰着脸,也回以一笑,“西索没有对我做什么,额头上的伤是不小心磕到的。” “真的吗?” “嗯,千真万确。” “……天使……” “……” 好不容易有所好转的气氛,又被西索给搅黄了。大家一致用很微妙的眼神看着他,继而又顺着他的视线看库洛洛…除了派克外,其他人都抖了三抖。 “西索你……”派克走向西索,在他面前停下脚步,默默盯着他瞧了好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得好!别看你怪模怪样的,眼光倒是不错嘛!继续保持。” …… 芬克斯靠近库哔,低声问:“喂,派克诺坦昨晚发生了什么好事吗?感觉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库哔翻了个大白眼:“当然不是。你忘记了团长没来之前她有多恐怖了吗?只不过是西索夸了一句团长,她才高兴的。” “啊…也是啊。”芬克斯摸了摸下巴,然后摇手一指,“可团长似乎不觉得那是句夸奖的话,看啊,脸都黑了。” “……”库哔默默后退了几步。芬克斯见状也跟着后退。两人退到剥落裂夫身边,接过他递过来的香蕉。三人机械的同步:剥皮、咬一口、嚼…… 黑气缠绕全身,气场大开。库洛洛偏偏又笑了,脚尖一动,从派克身边走过。走到台阶下,身体一转,坐下,十指交叉托着下巴,“你们两个是冰释前嫌了吗?那挺好的,西索一直很少参加活动,下次派克你就和他一组吧。” “不…不用了…团长,我觉得我和玛奇组成一组挺好的。”派克囧了:不带这么黑人的啊团长啊!你明明知道我最应付不了的就是变态了! “不用担心,玛奇会和信长好好相处的。”淡定的回答,库洛洛手往后伸去,拿出一本书,一副心意已决的样子。心说:敢拿我开玩笑?老子不吭声,就真当我是死的是吧?!也就是现在关键时刻不好整人,否则非整的你们半年不敢出现在我面前不可! 派克欲哭无泪,回眸怒瞪了西索一眼,恹恹的走到库洛洛旁边不远处。正好瞄到三个吃着香蕉的家伙,嘴角抽了抽,已经不想说话了…… 而西索…… 今天的遭遇对于他来说也是非常新鲜的体验。暂且不说被陷害的事,光是一句“……天使……”就够他恨不得咬牙自尽的。其实他多么想说,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全句是“……天使不可能是男的,刚才是错觉”呀!别看他这样,其实内心深处也是有些少男情怀的!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27 部分阅读 兴低辏涫恰啊焓共豢赡苁悄械模詹攀谴砭酢毖剑”鹂此庋涫的谛纳畲σ彩怯行┥倌星榛车模?br /> 果然以后还是少和这群蜘蛛接触吧。←囧囧有神的西索先生在内心这样决定着。旅团什么的…怪人太多,他没有办法正常的生活下去啊! 过了一个多小时,派克从病恹恹的状态中回过魂来。先是用慈爱的目光看了眼还沉浸在书海的库洛洛,再用鄙夷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其他闲人。深感人类之间的差距是非常大的。这个世界上,果然还是她家团长最好学了~ 想着午饭时间快到了,便走到一个角落中提起几个袋子。一一颁发食物,除了盒饭和饮料外,还有昨天被点名的东西。比如:苹果。 “给你。虽然觉得你还有那么点可取之处,但我还是很讨厌你。”把一个装着盒饭和饮料的袋子放在西索脚边,派克又拿出个小袋子,骄傲说完就走。 西索打开那个小袋子,从中掏出一个小苹果,顿时就抽动了下嘴角,抬头看着派克的背影嘀咕:“看出来了……”要是不讨厌的话,就不会特意买这种小小的、干扁扁的青苹果了。就算再怎么挤也挤不出水分来吧? 这一刻他又忧伤了,但下一秒他庆幸了。——至少他没有中苹果的毒,一天不吃也不会死掉。而且,他还吃了两个美味的凉拌青苹果呢~~~ 时间就在各自的发呆…不对,冥想中走到了晚上七点三十分,还有九十分钟激|情热血的表演就要开幕了。 库洛洛放下了书,拿起一罐饮料,走神……也不知道他们都在做什么呢?准备…妥当了吧?应该有职业道德,不会在关键时刻抽风吧?特别是侠客…可千万不要因为抽风而被抓住啊! 而这时,某个小巷子里: “小滴呢?”走过来会合的飞坦很纳闷的只看到富兰克林一块大木头。 富兰克林指了指前方热闹的人群,“她在等你等得不耐烦时,听到那边有人说掰手腕能赢得一颗宝石就去了。” “哼!无聊!直接抢过来,不是更快?” “比起这个来,我有一件更加在意的事情。”富兰克林说:“那几个人…应该是和团长一起考猎人的吧?那个银发的…听说是团长的……室友?”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关系,他纠结了一下。要说朋友吧,应该不是…不是朋友吧…当初两人亲密的样子可羡慕死侠客了。 “哦?”飞坦瞄了一眼,结果很不爽的发现那些人太碍眼了!挡住了他的视线!只好跳到旁边的一个箱子上,踩高才看清楚,眉头一皱,“没错,是他们。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们来这里想干什么?” “参加拍卖会?” “呵!那就是来送死了。”飞坦见小滴向与她掰手腕的刺猬头少年鞠躬了一下正往这里走来,便跳了下来,说:“那个什么火红眼的遗族的人不在。” “哎…输掉了…我很想要那个宝石的。”小滴沮丧的走回来。 “谁让你个左撇子要用右手比。”飞坦冷哼了一声,“还有你有时间和他比赛,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把宝石抢过来。那三个人就是和团长一起考猎人的。” “啊?”小滴瞪大了眼睛,吃惊了:“真的吗、飞坦?就是他们勾搭了西索,然后害团长伤了一颗少年心吗?” “……差不多是这样。如果团长的心还是少年心的话。”飞坦难得也幽默了一把。反正只要是抹黑库洛洛的事,他都非常热衷。 “那我回去杀掉他们为团长报仇!” 富兰克林黑线的拉住要暴走的小滴,无奈道:“团长还没有死呢……”所以真的不需要用一张「团长我给你报仇了、你在天之灵就可以安息」的悲痛欲绝脸。 “时间不够了,活动结束后再来解决这两人的事吧。”飞坦还记得重点,直接转身就走。富兰克林和小滴也快速的跟上,三人一同往拍卖会场走去。 今天晚上, 我们将要大闹一场。 准备好吧,黑帮们! 75正式行动开始 车辆高速行驶的马路上;三条人影从中穿梭而过。他们的速度快得惊人,以至于司机们还以为所看到的黑影只不过是疲累驾驶后的幻觉。 窜入无人的小巷子里;出来时已到了繁华的商业街道。继续快跑;一路上没有引起任何的骚乱,直到看见某些穿得人模人样的家伙时才停下。 “你们那是什么打扮,”飞坦一停下,一双细长的眼一一看过去,见他们穿着西装、又打着领带,立马冷哼;嘲笑意味十足。 侠客松了松领带,挺直了胸膛;直接把飞坦的话扭曲成了夸奖。自恋的眨了眨眼;“怎样,我很帅气吧?” 飞坦头撇向右边,面罩下的脸扯出了一个阴暗的鬼畜表情,话语中更是有了种残暴感,“啊,很帅啊。帅得我都想要…挖出你的眼球,踩爆你的头颅。” “喂喂…别突然说出这么恐怖的话啊,我心都凉了。”侠客冷汗,属性是m的他表示属性突然间s了的飞坦略恐怖。……这是心情不好么? “你们穿得这么人模人样,是打算混进拍卖会场吗?”富兰克林可不想在这里耽搁事,要赶紧完成任务才行。 玛奇帅气的靠着墙壁,见他们似乎还想要继续聊下去,便出声打断,竖起拇指往后面的房子指了指,“到里面再详细说明吧。这里人多嘴杂。” “说的也对!站在这里等你们也有段时间了,窝金差不多该不耐烦了吧哈哈哈。”侠客自己觉得幽默,可身边的家伙们都面无表情。尴尬转脸:太不给面子了吧!好歹也几年的感情了,配合一下会死么会死么!? 几人走进房子里,窝金和信长都在。大概是太无聊了,两人互相瞪着眼玩。一见到他们来,窝金就抛弃了信长,兴奋的招手,“你们到底干什么去了啊?还以为行动还没开始你们就先被别人干掉了呢哈哈哈!” “让您久等了,真的很抱歉。”小滴很有礼貌的弯下腰鞠躬,向窝金致歉。 “……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不用那么在意啦。”糙汉子窝金很不好意思,挠着下巴,略无奈的说道。 “啊、这样啊…”小滴直起身体,呆愣了几秒,忽然蹙眉,有些恼怒的指责,“窝金,你应该正经点向我道歉!团长说了,做人要有礼貌,只有以礼相待才能获得别人的好感。我向你道歉,你竟然说那只是个玩笑!?” “这什么逻辑?”信长听后无比郁闷,“团长都教了你什么啊,乱七八糟的。窝金肯定不会听……”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窝金汉子也学着小滴的样子致歉,“我没有先告诉你我是在开玩笑,真是抱歉。” 小滴点了点头,垫着脚尖拍了拍窝金的肩膀,“团长说了,知错能改还是好伙伴。我原谅你了。窝金,我们以后还是好伙伴!” “啊!”窝金喜形于色,重重点头应答,“我们一直都会是好伙伴!” 风化的信长:尼玛这个世界太凶残了!…我现在换个团还来得及吗? “呀哈哈哈!不愧是我最敬爱的团长呐!说的话就是深奥~”另外一名「深度团长控」侠客君双手合拢,扭捏着赞叹他深爱着的团长,连周围的空气都是粉红色的。 飞坦的拳头紧了紧,鲜红的‘十字路口’在脑门上活跃着,最终还是没有忍耐住,抬起大脚就踹向了扭来扭去特别碍眼的侠客的大屁股,还狠狠踩了上去,“我来这里不是听这些废话的,赶紧把正经事给我说完吧!” “是……”一时不防备被猜中的侠客举起了手示意暂停,两行泪水从脸颊滑下:所以说,他是真的没有办法对法s了的飞坦啊! 信长黑线,倒是非常同意飞坦,“你们要耍宝也等任务结束后吧!我现在整颗心都在拍卖会上,侠客你快点说要怎么行动!” 侠客晃了晃手臂示意飞坦赶紧把尊足移开,随后利索的爬起来。面对一群用怪异的目光瞧着他的同伴,干咳了一声,终于摆出了一副认真严肃的表情,“时间不多了,我就把大致的情况和行动的安排说一下吧。” “别磨磨蹭蹭了!快点说!”连窝金都等不及了。其他人也是,全都附送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给他。 “为了任务能顺利进行,我和玛奇伪装混入了负责拍卖会的保镖中,大致的情况已了解。黑帮从下午一点开始就清空了色梅丽塔附近的居民,除了主办的单位外,半径5oo公尺内不允许任何人靠近。所以要想混入场内就需要假扮成保镖人员,幸运的是不少家族派出了人作为保镖,我们混进去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 侠客说到这里时,同时走到桌前,打开了桌上放着的小行李箱,“这里有为各位量身定做好的西装,请务必换上!” “我一定要找个时间杀了你!”飞坦双拳又紧了紧,听到周围轻轻的笑声就很想冲上去把侠客大卸八块——好好的,把衣服从箱子里拿出来干什么?!这是在明着讽刺他身高么!? “之前和团长讨论时,团长是考虑到支援的问题才分成四组行动。而以现在黑帮的布置来看,后续支援队——他们根本不存在!他们把重心放在了拍卖会的警备工作上。但是,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要知道他们随时都能够组建起一支临时的队伍。” 窝金掏了掏耳朵,听得不耐烦,“就算是那样也无所谓啦!再多人,我一个拳头都能够解决!嘿嘿!” “这个我知道啦,只是要告诉你们。”侠客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道,“行动的人员安排稍微做了些改动,我是这样安排的: 1,八点半之前,混入色梅丽塔大楼。当然是分批进去,首先是飞坦和富兰克林,你们要想办法混进拍卖大厅,最好能取代主持人。 2,八点五十分左右,信长、小滴、玛奇你们三个人要混入地下室,然后在不惊动拍卖厅任何人的情况下将所有宝物抢到手。 3,九点整,我会把拍卖会的大门关闭,飞坦和富兰克林你们可以行动了。然后小滴辛苦你一下从地下室上来,把大厅的尸体全部清理干净。窝金你负责清扫靠近出口的人。 4,九点十五分,从除正门外的任意一扇门出来,回去的工具我已经准备好了,一个放在离色梅丽大楼左侧1ooo米的房顶上的热气球。 大致就是这样,你们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他合上了手机,带笑的碧色眼里有着对自己安排的自信和对行动的期待。 这一刻,他不再是一想到库洛洛就抽风、无破坏力的痴汉,而是幻影旅团的6号、以及,第二决策人!——生死,都掌握在他手里。 “那就快行动吧!”没有异议,众人跃跃欲试。 玛奇看了眼时间,提醒道:“现在以及八点二十了,还有十分钟…” “诶!?怎么快啊!飞坦快点来换衣服!”正经了那么一会儿的侠客现在又抽了,举着衣服给飞坦。 “…真的要杀了你啊!”飞坦怒了,一伞就挥了过去。很遗憾,侠客已经有了准备,逃得很快。 此时,基地里。 无所事事的几个人依然维持着无聊的状态。玩扑克牌的玩扑克牌,发呆的发呆,看书的看书,一片和谐。 之前还稍微当心了一下侠客他们的库洛洛,早就看书看得入了迷。如果不是口渴了,他都要忘记另外一些同伴们正在为他的一句话而努力奋斗了。 如果这里谁的心最宽,库洛洛至少担心过,而派克可是连半秒钟都没想过侠客他们,身心全都在库洛洛身上。一见他喝水,立刻就递上了布丁,“团长,你晚饭都没怎么吃,再吃点布丁吧?新上市的苹果口味。” 库洛洛原本是微笑着伸手想要接过的,但听到苹果两个字就不想吃了。早餐时看着西索吃蘸了醋的青苹果留下了颇大的阴影,短时间内连见都不想见到这种水果,就算只是口味相同也绝对不容许! 派克见他不喜欢,立马将一个袋子摆在他面前,那意思:就知道你挑食,所以多买了几种口味,任君挑选! “还是你细心。”库洛洛扬了扬眉头,不吝啬的夸奖了一句,果然看到派克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想了想,将袋子里的苹果味的布丁都挑出来,总共三个,抬头,“西索,这些都给你。” “嗯哼~?”玩着扑克牌的西索闻言很吃惊,但见没人用那种怨念般的目光盯着他也就安心了,跳下去,“团长真客气~~~” “呵呵…礼尚往来。” “……团长真小气。”西索心中诽谤:他今天早餐一顿饭花的钱都能买一千个布丁了好么! 晚上,八点四十分。 按照计划,侠客等7人全都顺利潜入色梅丽塔大楼,依照计划各自准备。 八点五十分。 顺利将地下室里守着的保镖干掉,小滴打开图上所标注的房间。 “啊咧?”小滴拿着凸鱼眼站在门口,歪了歪头,一脸疑惑。 随后走来的信长奇怪的问:“怎么了?” 小滴让开点位置,让整个房间一览无遗,“拍卖品…不在啊?” 76战斗曲进行中 基地中;玩牌玩够了的西索干脆就坐在了离库洛洛不远的一块不知道什么时候砸下来的大墙体上。轻松撕开布丁盒上的纸盖,用小勺子挖上一小块放入口中。满意的哼出声。 很快就吃完了;将剩下的盒子塞到装废品的袋子里面。左右看了看;对着一群无聊的人,莫名就觉得对不起那几个在外奋斗的人。于是他掏出了扑克牌,“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打牌吧,赌注可随意定喔~” “比如说,”显然也同样无聊;库洛洛已将书本收起,饶有兴趣的看着西索;“叫你去死可以吗;” 西索轻笑了笑,说:“这句话,我好像在哪里听你说过呀?也好啊~~如果你舍得的话~~~~~~~~~” “呵呵…”库洛洛没有再说什么,弯下腰捡起西索放在地上的牌,翻过来是一张方块,指尖转个圈给西索看,“看来,我今天的运气颇佳。你能赢我吗?” 西索笑着也将指尖的牌给翻过去,是梅花1o。“嗯哼,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我今天想要大干一场。七鬼五二三?” “下注么?”看着西索和库洛洛两人兴致高涨,在旁围观的四人也在考虑着赚钱的机会。首先开口的是芬克斯,因为他真的很无聊,一整天都很想也冲出去大闹拍卖会。 “团长。” “团长。” “团长。” 三人团结一心,让不小心听到的库洛洛欣慰的笑了。而一旁不被期待的西索则郁卒了——这群团长控敢不敢不要随时随地秀恩爱!?秀的话也请走远一点行不! “……那样根本没办法玩啊?”芬克斯很纠结,他想赌着玩,可又不想去支持西索…暂且不说,他本来就不怎么喜欢西索,要他背叛库洛洛也是不可能的啊!他可不想被库洛洛那个面善心黑的家伙给惦记上呢! 不管他们下注不下注,扑克牌大战都开始了,两人为着各自的原因而努力拼搏。胜利女神究竟会站在谁身边,稍后揭晓。 八点五十二分。 侠客混迹在众保镖中,将几名不怎么好相处的客人好声好气地引入大厅。趁人不注意时便溜进了一间无人的房间。拿出手机查看时间,将大厅关门的时间调整好。扯掉黑帮的无线电,换上自己的。正欲向飞坦确认准备是否妥当就先接到小滴的电话。 “嗯?这么快,宝物都到手了?”就算是凸鱼眼也太快了点吧,两分钟就把所有宝物吞进去了? “哼!你还说呢!”本来准备大干一场结果扑了空的小滴心情阴暗了,不满抱怨:“侠客你确定你没有把位置搞错吗?里面根本什么都没有嘛!” “什么?你的意思是,宝物不在里面?”侠客吃惊了,不过他不太放心小滴,便又问:“玛奇呢?我们今天上午才确认过是在里面啊…” 玛奇清冷的声音传来,“位置没有错,但宝物确实不在。要不然是有人提前搬走,要不然就是先前他们故意让我们以为那是宝库。 “这样吗…”侠客应了一声,随即心里又否决了这个猜想:那是不可能的。按照黑帮一贯的做法,假如真发现了他们,那此时的警备就会更强一些,且会有大规模的动作抢在拍卖会开始之前将他们全部抓住。 那么是有人提前把宝物搬走了吗?又为什么要那样做?没有宝物的拍卖会要怎么举行? “这样吧。小滴你来大厅这边协助飞坦他们,信长随后将所遇到的人都解决掉,玛奇在原地等我。”侠客说着便向着地下室的位置快走,一边对飞坦说,“飞坦,出了点意外,现在就可以行动了。大门不关上,外面的人就都交给信长他们解决。” 飞坦一听就笑了,少了面罩的遮挡让他的笑更具有冲击力。向富兰克林道,“开始了,送他们下地狱去吧!” 富兰克林跟着点头,刚才的话他也全部都听到了。因为他们的无线电是相连的。从尸体间的缝隙中踩过去,整装跟着飞坦一同出去,“不过真没有想到宝物会不在呢…今天不会空手而归吧?” “啊…怎么样都无所谓啦。反正那些东西中也没有我特别想要的,全都是某个任性的小鬼想要的玩具嘛。”飞坦舒展了一下筋骨,半个小时左右的等待令他情绪更是高涨,“现在我只想把这里所有人都杀光而已!” 已到了大厅,里面坐满了人但依然十分安静。两人一同站在主持人的位置上,飞坦一副交际脸,表面的礼仪做到了标准,“欢迎各位大驾光临,在这里,我们就去掉无聊虚假的开场白,直接送大家下地狱饿去吧!” 侠客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地下室,只有玛奇一个人在。他没顾得及说话,直接就探头看向房间,张大嘴,“喔——!真的空无一物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怎么知道。”玛奇面对侠客时不时的抽风已经能很淡定了。“不过,我有抓到一个人,就是保管宝库钥匙的家伙。还没有开口。” 顺着视线,侠客低下头就看见地上躺着个被揍的鼻青脸肿的男人,冷汗一滴,就知道这种事情还是交给飞坦更好一点,“先留着他,等飞坦来逼问吧。你先去和窝金会和,我再把附近的房间寻找一遍。” 九点零五分。 进行着激烈的扑克战的两人也终于分出了胜负。刚才还很兴奋的围观党又一副无聊的嘴脸。 “呃呵呵呵~~~~”作为一个不被期待但胜利逆袭了的顽强汉子,西索笑得有点得瑟,“虽然很抱歉,我赢了哟团长~~~~” 被寄予了期待输掉了的库洛洛很淡定,点了点头,“果然是你用来吃饭的家伙,掌握的很彻底嘛。”输也输得有气质,暗示是:西索你不愧是天天玩牌的人,赢了我这个对牌很陌生的外行人。“那你要什么呢?” “你这么说了,我都不好意思要了啊~~~~”抱怨着,西索却并不是那么薄脸皮的人,一双泛着微弱金光的眼睛认真盯着库洛洛,认真的问:“我要什么你都给吗?” 库洛洛没有犹豫,半开玩笑似的回答,“给啊。只要…你敢要。” “为什么?” “嗯?” 西索视线没移开,身向后退了些,手托腮。此时他的心情很怪,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我想问团长一个问题,可以真心的回答我吗?” “什么问题?” “猎人测试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继续让侠客打下去呢?就算是我…当时也没有把握能带酷拉皮卡全身而退喔~” “呵,这难以理解吗?那个时候,除了你以外,不是还有猎人在场吗。就算是我,在有会长级别的猎人在场时也得考虑一下。”顿了顿,见西索的表情明显的不相信这一种说法,库洛洛无奈一笑,改口,“这样说也有些勉强。该怎么说呢…不管我怎么看,西索你都还是我的团员。旅团的规定是不容许同伴相杀的。” “哈哈,团长的气量真大。” “嗯?气量大?”反问时,库洛洛扯出个有些搞怪的表情,“那你可误会了,我并不是那么大度量的人。如果西索你觉得顶着‘4号团员’的身份就能对我们胡乱作为的话可错了,要是哪天因为你的原因而令旅团陷入了危难,就算再不愿意,我也会处罚你,用各种方式。” “真可怕呀~~~~~~” 九点十分。 色梅丽塔的战斗已经结束,小滴正在收拾残局。飞坦正准备走人时,发现一个还活着的人,“这家伙还没死透啊?算了,现在解决也一样。” “喂,小滴能不能加快速度?侠客那小子好像还挺急的样子。”富兰克林刚接完侠客的电话,回头说道。 小滴一瞬间就加快了速度,同时还不满的抱怨了一句,“侠客真是的,做事总是毛毛躁躁!” “……能不能不要这样说,至少那家伙还算的上是个军师。”富兰克林无奈的说了句就听到那还没死绝的黑帮人员在喊: “帮里一定会杀光你们全家人,凌|辱你们,碎尸万段!让你们尝尝地狱的痛苦……” 听得不耐烦,富兰克林直接发出念单就送那人下地狱去了,“真烦。” 正想出手的飞坦郁闷了,“喂,我说你啊…全部都是你一个人给干掉的,根本就没有我出场的机会嘛!”今天…还真的是空手而归了? 小滴把最后一个人吸进去,收起凸鱼眼,抬头天然的表情,“可以了吧?我快累死了。” “可以,走吧。”飞坦说完就走。三人按照计划的那样,快速向热气球的位置移动。 待全员都上了热气球后,侠客对飞坦指了指角落上一个挺尸的家伙,“飞坦,帮我问问他宝物去哪里了。” “哼,真搞笑。你们还真没有得到宝物啊?好自为之吧,侠客。” “不用你多说啦!”这个讽刺,他真心没有办法反驳。转脸是泪流满面的悲伤:这下怎么办啊!团长会不会对他失望?呜呜…… 这会儿功夫,飞坦也问出了答案,“看来,有人先一步知道了我们的计划啊?宝物都先移走了。” “现在就向团长汇报吗?”信长问道。 “只能这样啦…”侠客叹了口气,忧伤,“总之,先让热气球飞起来吧,待会儿肯定会有很多追兵。” “什么啊,竟然就这样结束了。”窝金坐下,把被飞坦玩死的人丢下去,嘟嘴,同样不怎么高兴,“我感觉,我只是跟着来,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灵光一闪,侠客复活,热情的窜到窝金面前,用力拍了怕他的肩膀,“窝金现在有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你要不要做啊?” “诶?真的吗?” “嗯!是啊!” “什么事?” “啊哈哈哈,也没什么啦,就是打电话向团长汇报这里的情况啊!相信这里的情况你都了解吧!不解?没关系,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哥哥全都会告诉你的。” 77窝金大展身手 沉默片刻后;窝金截铁斩钉地回了两个字,“不要;” “诶;为什么啊,”竟然会被拒绝,侠客失声质问。一张晚,娘脸,就差跪地呐喊求别拒绝了。骗人的吧,难道真的要他打电话跟库洛洛讲这么一个不幸的消息吗;怎么办…眼前已经浮现出了因为没有得到想要的礼物而面露伤心的小团子了……根本承受不住啊他, 窝金掏了耳朵的手指放到嘴边吹了一下;正对着侠客的是一副知道了真相的嘴脸;“其实我对打电话给团长都无所谓,但你小子笑得那么贱,我就感觉会被你算计了,这一点让我很不安,也很不爽……” “你到底为什么会这么想啊窝金!我才没算计你呢,算计你根本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好吗!”侠客捏紧拳头,娃娃脸鼓了起来,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信誉度严重受损…… “你说什么?!”窝金一拳头就锤下去了,“是在鄙视我的智商吗?!” “喂喂…你们别在这里闹啊,很危险的。”信长在一旁无聊的搭话,看着可怜兮兮揉脑袋的侠客,很明智的意识到要这货打电话只会浪费时间而已。但他自己又不愿意做汇报那么无聊的事情,只好煽动窝金,“喂,窝金你就帮他打过去的,不然又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 “信长……”没有想到有那么一天信长竟然会帮他说话,侠客顿时就感动的热泪盈眶,由衷的感慨:“你真是个好人……” 这…应该算是句讽刺的话吧? 莫名被发了好人卡的信长表情略微妙,想想这可是他三十多年以来收到的第一张好人卡啊…而且还是个有点抽风的男人发的…那他到底是要相信自己是好人,还是不相信?……好吧,作为一个盗贼,好人什么的果断还是不用相信的。== “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打过去吧。作为交换,等下要是有追兵追过来,你不可以和我争喔!”窝金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了库洛洛的电话,“只要把我知道的大概的情况跟团长汇报就行了吧?” 侠客说:“理论上是这样没错啦…”前提是,你真的都了解了…… 那厢和西索说完了意义非凡的微妙的对话,又陷入了冥想状态的库洛洛听到了手机铃声才回想起有些比较重要的事情还没解决。接听前看到屏幕上所显示的名字时有些错愕,“窝金?”这个时候,不应该是侠客吗…… “啊、团长啊……”窝金挠了挠脸,眼珠转了转,发现大家都在看着他,瞬间就有点忘词了。啊了半天也没啊出个什么内容,看得侠客无比捉急就差想抢过电话代替他说话了。 好在库洛洛够淡定,稍微想想便能明白事情是怎么回事。温和的问:“是发生什么事了?” “啊,确实发生了点事。”窝金被这么一提醒,瞬间也想起来他打电话是干嘛来的了。态度认真了不少,“我们没有拿到那些拍卖品,因为货物都不在那里。” “货不在?”库洛洛纳闷了,心想该不会是侠客真的抽风了连位置都记错了吧? “嗯。听唯一知情的那个管理人说,在几个小时以前就有人把货物移到别的地方去了。”窝金表情一变,满脸的阴影和锐利的眼神把一时不提防的侠客给吓了一跳,默默离远了一点,“就好像…他们一早就知道今天会出事一样。” “哦哦。”库洛洛点头应到,同时喝了口饮料,悄悄松了口气。还好,问题不是出在侠客身上。不然传出去得多丢脸啊……他们千辛万苦的跑去抢宝物,结果人都杀掉了,却因为某个人的过失而搞错了放宝物的位置…这乌龙不能更大。 ……团长好像挺淡定的?是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吗? 听到那么平淡的回答,窝金有些纳闷。但想想又释怀了,心想再怎么样现在的库洛洛也是个小孩子,是不可能有太阴暗的想法的吧。于是作为‘长辈’在必要时刻提醒孩子也是很重要的,“那什么…不是太凑巧了吗?我们之间有叛徒。” “叛徒?”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库洛洛有些发笑,“不会的。我相信我们之间不会有人作出那样的事情。窝金啊,难道你不愿意相信他们吗?”坏心的停住话语,听着那边窝金无措的声音,才来认真的解释:“而且,仔细想一想,真有那么一个人的话,他向黑帮出卖我们又能得到什么好处?为了钱?名誉?地位?在我们之中,真的有人会因此而满足吗?” “……说的也对啊……”窝金听库洛洛话里的意思好像很有把握,也就只好顺着说。其实他原本很想说是西索的,但又想了想,西索应该不可能做那么没品的事……大概。 “对吧。那么窝金,你觉得今天晚上他们的警备强吗?”对窝金的识时务很满意,库洛洛抬头状似不经意地扫视了一圈身旁人的神色,得到了否定回答后,继续道,“只是人多吗?那我就不明白了。假设真的有人告密的话,黑帮们得到的情报是应该是「幻影旅团今晚要来抢劫」之类的,以我们级罪犯团伙的名声,他们不可能只是稍微加强了些警备而已。” 窝金点头赞同,“嘿嘿,这倒是啊!要抓我们,至少也要是念能力者嘛!” “参加拍卖会的客人都没有带武器吧?”库洛洛说道,“所以我得出以下结论:有人用某种方式得知了今天晚上的拍卖会会发生点什么,但却不知道捣乱的人会是我们。即使如此,黑帮高层还是加强了警备…”很有趣。 继续挠脸,窝金感觉自己有点被绕晕了。心想果然还是别和团长说太严肃的话题,非常费脑的风格不适合他。直接道,“算了,我不多想了。团长你说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吧!” “你有问他拍卖品被搬到什么地方去了吗?” “有啊,但是他说不知道…”瞄了一眼挤开侠客在面前增加自身存在感的飞坦,自认为心地善良的窝金也顺意多加了一句:“是飞坦出手逼问的,所以应该是真的。” 为自己争取到了出场的机会,飞坦愉快的笑了:“他是今天最值得同情的人。” “那你应该有问出是谁搬走的吧?” “当然。” 飞坦只回了两个字,他不是那么喜欢说废话。接下来的解释工作还是交给窝金,对此窝金觉得很纳闷,真心不明白他这到底是在意存在感的高低,还是不在意啊?……果然…飞坦也是难以琢磨的一个人啊…… “是「十老头」那边的人。听那个人说,他们总共有十个人,是「十老头」引以为傲的最强的武斗者部队「阴兽」。” “原来如此。从你刚才的描述中,阴兽没有参加警备,也就表示我刚才的假设是正确的。他们并不知道来的是我们。”库洛洛又笑了笑,继续询问,“那么,他们用什么方法搬运货物?” “他说,阴兽只派了一个人去搬,当天占地25平方公尺的宝库里堆满的待拍卖品在他进去后,就全部没有了。” “看来他可能是和小滴是相同类型的念能力者。呵,这样可有趣了,拍卖会所有的参加者都消失了。黑帮那些人应该也发现了小滴会同样的能力。”放下手上的饮料罐子,库洛洛想果然还是有个强劲的对手游戏才会更好玩一点。 “那么,我可以去会会他们吗?”窝金闻言,脸上又布满了阴影,他的兴奋电话两头的所有蜘蛛们都感觉到了,并且也被激起了同样的兴奋。大家都是真心想要大干一场的——不安分,正是他们生存的最好诠释。 “嗯——”虽然和计划的不一样,但也不要紧。有他们几个人在,阴兽又算得上什么!“当然。稍微给下面的人一点教训,阴兽自然会出现。” “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窝金激动呐喊:“哟呵!我们不用立刻回去,团长说我们可以随便玩了!!!” “……我觉得他不是那个意思……”富兰克林黑线。 “啊~~~~~~团长真帅气啊~~~~~”危机已经接触,侠客捧着脸陷入粉红色的幻想中。“就算是几句话也能够推测出那么多~~~~团长没有更帅~~~~!” …… 这边没有更帅的库洛洛又要陷入冥想当中。 派克及时发问以示大家还存在着:“团长,发生什么事情了?” “嗯?啊——”刚才电话的内容只有自己听到,其他人应该会好奇吧。库洛洛只好简单的解释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就是这样。现在窝金等人暂时不回来,可能会和黑帮再次交锋。我们在这里最晚待到十二点,看情况再说。” 对他的决定,自然没有人反对。 只是没想到无聊还要持续到十二点,稍微有点累。芬克斯再一次后悔当初没死皮赖脸的跟上去,以及怨恨侠客和库洛洛不提名让他跟上去。就算那些家伙再没实力,也比对着这群无聊的家伙好啊! “不过,到底为什么他们知道今天晚上会有人打拍卖会的主意呢?” “嗯——”听到芬克斯的问题,库洛洛迟疑了一下,说:“也许是有人胡乱猜测而歪打正着,也许是……什么特殊的念能力。” “念能力?莫非是说,预言能力?”派克也感兴趣的问道,“特质系吗?” 念能力的世界是千奇百怪的,只有你所想象不到的,没有不存在的。特别是特质系,和强化系、放出系、变化系、操作系、具现化系五个系拥有某一种特定的特征不同,它的范围是广泛的,除了上述五种系外的皆可归类。能力者大多是具有天分的,花样百出。比如,库洛洛的《盗贼秘籍》,比如,派克的读心能力。 “很有可能。”库洛洛点了点头,显然对这个能力很有兴趣,“对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进行预报…按照预言,事先做好准备便有可能躲避掉危险,从而走向另外一种未来…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28 部分阅读 “很有可能。”库洛洛点了点头,显然对这个能力很有兴趣,“对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进行预报…按照预言,事先做好准备便有可能躲避掉危险,从而走向另外一种未来……唔…但是说起来预言的未来真的能够改变吗?会不会就连预言的部分也是命运之一?如果是那样的话,挣扎也是无用的。命运无法改写吗…” “……他又在想什么深奥的问题?”芬克斯扭脸问库哔。 库哔摇头,“你也说是深奥的问题了,我们是无法理解他的脑回路的。” “嗯哼哼哼——”西索掩唇轻笑,半眯着的眼睛里情绪不明。 与此同时。 热气球也停止了运行,停在了某个山顶。 那些追逐而来的黑帮人员也赶了过来,集中在山前,叫嚣着要他们投降。 “他们废话真多啊!”窝金跃跃欲试,“那些人都交给我,你们可别出手。” “随便你,别丢脸的要求救喔!”信长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而窝金已经跳下去,和黑帮的一个代表面谈了起来。当然,说的是对方。 “嘿!兄弟们,无聊要来玩这个吗?”侠客献宝似的抽出副扑克牌,问道。 飞坦看过去,有些无语:“你为什么出任务都要带这种东西?” “嗯?正好基地里有啊……” 小滴转脸,天真问:“那不就是4号的吗?我们之中只有他随身携带这个。” “……” 侠客干笑,“啊哈哈哈…是谁的都无所谓啦!总、总之可以打发时间就行。” “啊,这样啊。那我就来玩吧。”小滴举手赞同,“这次不用打扫,又不想看窝金粗鲁的大开杀戒,难得的清闲时间就做点清闲的事情吧。” “打牌算哪门子的清闲……” “别这么说嘛!玛奇你也来吧,靠你的超直感一定稳赢的说!” “啊哈哈,小滴说的对。不过我有自信不会输掉呢!”侠客作死挑衅。 “哼!我就算了,没兴趣。”飞坦不给面子的说完就把视线调向了底下的…窝金的单方面虐杀行动中。说实话,他手痒很久了,不过并没有非要出手的念头。真无聊…真希望能发生点更加有趣的事情啊。 信长自然是观看窝金比赛的人。其余四个人正好凑成一桌打牌…… 在侠客笑嘻嘻的输了好几次,窝金也将在场所有黑帮的人都杀掉时,所谓的阴兽终于登场。都是些长相很古怪的家伙…非人类的感觉。其中一人从后面跳起趁着窝金说话时,直接给了他一拳。而窝金也毫不客气的回了一拳。 但那人却顺势将窝金的一只手臂拉入地下,同时还有三个人一起将他围住。地下的人说:“你是要在地下被我杀死,还是在地面上被他们三个人杀掉呢?” “呵!要被杀死的是你们!”窝金可不会喜欢这种状态,直接举起在外面的那只手臂,卯足了力气往地面锤下去。这个举动显然很吸引人,连输几盘的侠客都丢掉牌兴高采烈的往这边看——“窝金要认真了!” 果然窝金也没有让他们失望,一拳就把地面震出了个巨大的洞。——那是他的招式之一:超级破坏拳。是将念注入右直拳的能力,强化系。威力巨大,能把地下的那家伙震得死无全尸。 “下一个领死的人是谁?或者三个人一起上?”虽说被打了一拳,但窝金还是挺失望的。这群人,看起来挺无趣的,而且长的有那么奇怪…果然犯罪团伙中也就只有他们幻影旅团比较正常和有质量吧?各方面都是。 这么想着,隐隐自豪的同时,剩下的三个阴兽真的就一起发起攻击。其中一人的能力是控制人身体的体毛,他制止了窝金的行动也令窝金的攻击无效;另外一个用尖牙咬了窝金的肩膀一口,将慢性毒药注入其中;第三个人是口中吐出水蛭,然后利用那个伤口让水蛭钻进体内。 “啧,看的真够恶心的…”侠客撇嘴,心里尴尬着自己还是个正常人,微妙的有点开心。“窝金看起来挺痛苦的样子,要去帮助他吗?” “别管他,他又没有求救。”信长在一旁无所谓的说道。 窝金也确实没有求救的想法,转脸一口就咬掉了还在他肩膀上吐着水蛭的家伙的半个脑袋都咬了下来,一边嚼着一边面无表情地抱怨:“真难吃…虽然我对怪东西的味道跟价值本来就不看好…” “……窝金这算是以牙还牙吗?”侠客在看戏的同时忍不住吐槽。 飞坦评价:“他真厉害。要是我的话,那么恶心的东西可没有胃口。” 信长大笑:“因为他就是这样的男人啊!不拘小节,又有纤细的神经。” “……你是从哪方面看出来的。” 有纤细神经的窝金敏锐的发现了对方的惊讶,“干嘛这么惊讶,你们不也常常咬人吗?只要脖子能动,就能够解决你们了!”他说着就将口中的水蛭男的头骨也吐了出去,力道有加强,直接瞄中那个将慢性毒药注射给他的人的人中,秒杀。最后一个用体毛的家伙则用声音来对付,一声大吼瞬间就解决。 “小滴!帮我把体内的毒跟水蛭吸出来!你的吸尘器应该办得到吧?” 小滴向下呐喊:“毒可以吸,可是水蛭是活的我没办法啊!” “那我去帮他看看吧。”侠客跳下去为窝金诊断,最后得出了要窝金不停的喝酒,不停的小便,直到黑色的尿液排完就没事了的结论。 “小滴!快帮我把毒物吸出来,然后我们再找一个地方喝酒去吧哈哈!” 有种任务结束了的感觉,大家都很轻松。小滴正下来时,突然就看见窝金被绑住了,迅速的消失在他们的面前—— 在不远处。 一个金发少年俯视着被抓过来还有些迷茫的窝金,“终于抓到你了,蜘蛛!” 78第一次交锋时 “啊~~~~”时间还未到十点;西索就等得不耐烦了。站起来说,“我突然想起我还约人了;可以出去一会儿吗;” 库洛洛抬头看了他一眼,想了想,点头,“可以,只是要在明天下午六点前回来。” “遵命~~~~~~”西索没什么诚意的回答着,在得到许可之前他就已经向门口移动了。如今只是高抬手臂晃着手里的扑克牌表示自己知道了而已。顶着好几道视线一直走到门口;忽然停了下来,微微偏头;“团长;你不问问我要去哪里吗,” “我没有兴趣。” “这样吗?那就算了~~~~”这么说着,西索面露遗憾。那样子就像是个期待别人在意的小孩子一样,隐藏不住秘密。 “不过,你是去做什么坏事吗?” 西索一楞,转身认真去看库洛洛。那人却并没有看他,注意力已被手中的书本牵引了过去。只是坐在那里,看起来依然是无害的面孔。他却没有办法看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于是只能似笑非笑地回答:“是啊,我要去做坏事了。” 待他走了以后,基地有几分钟非常的安静。 直到芬克斯突然哼唧着扯掉自己身上的“法老装”,众人的视线都转了过去,眼看着他随手就将脱下来的衣物都丢到了角落里。当然他并不是裸|奔,里面还整整齐齐的穿着一套瞬间就把他的存在感降低了好几十度的运动装。哼唧着舒展四肢,旁若无人地做着体操。 包括库洛洛在内的所有人都送了一个非常复杂的、类似是看神经病一样的白眼给他。——这转变速度不能更快! 诡异的体操运动完毕,芬克斯先生恢复了正常。但是八卦和脑补模式开启了,他摸着下巴,猜测:“你们说,西索那混蛋这么晚跑出去是想干什么?这个城市里他也能约到人吗?嗯,我觉得我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阴谋么?”就在派克等人都不准备搭话且要笑骂一句白痴时,库洛洛出人意料的接话了,“我想起一件事来了…” “诶!不是吧团长!西索那混蛋真的有问题!?”芬克斯激动了,那架势似冲过去把西索逮回来给逼问一样。 库洛洛摇了摇头,“我并不是说他。” “那你说的是……?” “唔……”然后就没有回答了,库洛洛再一次陷入了自己的思想当中。 留下几个人面面相觑,却也没有人再去追问是怎么回事。聚在一起,谈论起了拍卖会的事情。 派克终于把心从库洛洛身上分了点出去,远望门口,“也不知道那些家伙现在怎么样了。算算时间也该结束了吧?” …… 窝金抬头看着面前一脸冷然的少年,眨了好几下眼睛才确定这不是幻觉。 他竟然真的被抓住了!——在有好几名“蜘蛛”的眼皮子底下,被一个看起来很弱的小子给抓住了! “嘿嘿——!小子,你还挺能干的嘛!但是不要以为这样就……” “你们还站着发什么楞?快把这家伙弄到车里去,不然那些人就要追上来了。”酷拉皮卡像是在忍耐着什么,所以没有等窝金说完就转身。一边走一边提醒着同样愣住了的同事们。随着他的走动,从他手上的垂下来的锁链发出阵阵响声。 “有种!”被酷拉皮卡转身时带起的衣角划到了脸,窝金咧嘴扯出个笑。他感觉自从团长变小外,已经很久没遇到这么有趣的事情。瞪圆了眼睛,但那两个人在酷拉皮卡的指示下根本没有看他一眼,直接就扛起,硬把他塞入了车里面。这种感觉可不是很好……但是!似乎终于遇到好玩的事情了! 他还不知道,抓住他的人正是他们一直惦记着因西索横插一脚而没被杀死的:酷拉皮卡。 但这也不能够全怪他,因为那时他并没有认真的看相片。而侠客也没有认真的讲,换句话说,他们是知道有那么一个人,却没有放在眼里。谁让酷拉皮卡当时的实力太弱呢? 三个人全都进入车里面,酷拉皮卡迅速启动车辆,飞速的驾驶着离开。他一边还不忘打电话向雇佣他的黑帮老大汇报这边的情况,说已经将捣乱拍卖会的幻影旅团中的一人抓住了。 也正是这个时候,黑帮的那些人才明白原来将所有参加者杀掉的人是幻影旅团。这名号如雷贯耳,他们原本打算将人随便关在牢里的计划也破灭,准备了更为坚固的地方作为给这群“蜘蛛”的墓|穴。 看着酷拉皮卡把电话挂断,窝金又不甘寂寞的开口了,“我说,你们原来也是黑帮的人啊?还是阴兽?之前都藏在哪里了啊?” “闭嘴。”其他人没有说话,酷拉皮卡显然脾气不怎么好。 “别这么小气嘛!告诉我,我又不会把你们怎么样。”与他相反,窝金看着很愉快,甚至还吹了个口哨。仿佛被绑架的人是对方,自己是才是掌握生死权利的人。“只不过是有点遗憾刚才的攻击没有扩大范围把你们一起解决了,那样的话也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可是和那群混蛋约好了一起去喝酒的啊!” “喝酒?杀了那么多人后,竟然还有心情喝酒?”其中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像看怪物似的看着窝金。 窝金也疑惑的反问:“你那是什么表情?工作结束后,喝几杯酒解解闷不是很正常的吗?” “……工作……”那人只觉得恐惧:这个人…到底将人的性命当成了什么?怎么能如此镇定的说出那样的话语。 他也算是一个身经百战的猎人,手上也沾染过鲜血,只是再怎么样也无法在杀完那么多人后还面不改色的去喝酒。难道他们都不害怕半夜里那些被杀害的人会来到梦里索命吗?…幻影旅团里面的,到底是一群多么恐怖的恶魔? “我不是让你闭上嘴巴吗!听不懂人话!?”大声的呵斥,让车里的人都安静了。皆用诧异的目光看着喊出这句话的酷拉皮卡。连窝金也觉得纳闷,这小子怎么感觉那么不正常? 仿佛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喊出一句话,酷拉皮卡怒瞪了窝金一眼。举起的拳头又放下,转回了头。似乎是不愿意看到窝金的脸,所以除了在最开始时和刚才外就没再正要瞧过他。 只是听着窝金洋洋得意的话语就已经将嘴唇咬破了。鲜红的血顺着唇角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显然触目惊心。紧握住拳头,身体还是遏制不住的颤抖着。愤怒之火直冲上头顶,在即将迸发时又硬生生地被压抑了回去。转着方向盘的手因为他过用力的握紧而划出了鲜血。 “看前面!小心不要撞上了!”皮肤黝黑的男人出声提醒,因为酷拉皮卡的不镇定而使车身在本就颠簸的路上跌跌撞撞。这地方还是在郊外山脉中,一个不留神可能会撞到石头而翻车。 长出一口气,硬逼着理智回笼。酷拉皮卡抬起袖子将唇边的鲜血抹干净,聚精会神地开车——现在最主要的目的是把“蜘蛛”的其他人甩开。 “啊!背后有一辆车快追上来了!” 酷拉皮卡小声的咒骂了一句,猛打方向盘和踩油门。 身后的车辆依然穷追不舍。 “为什么他们的速度会这么快?我们一开始离得那么远,他们应该没有办法判断我们是在哪个方向才对呀!”见识到了刚才的一幕,无论是谁都会对幻影旅团这个团伙产生巨大的恐惧感。 酷拉皮卡回眸扫视了后方一眼,然后冷静的说:“有一根透明的线黏在他的身上,应该是念能力。” “什么?可恶!”男人也立刻用「凝」看了看,找出‘念线’抛出窗外。——他们太大意了,要是一早发现就不会被追上了。那样相对的,活命的几率也会更大一些。 在线的那一头,玛奇面无表情的告诉其他人:“被发现了。” 正在开车的侠客胸有成竹,“没关系,我们已经追上了。不会让他们跑掉的!”——如果真的让窝金出了啥事的话,那他都不好意思回去向库洛洛交代了。可恶!阴兽什么的…未免太阴险了点吧! 前后两辆车都是以极限的速度在路上奔驰,而身后那辆车的质量以及驾驶人的能力显然要比前一辆好得多。眼看就要追上了,后面一辆车里坐着的人也蠢蠢欲动,时机一到就跳下车抓人! 也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突然窜了出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而前面一辆车则继续行驶,很快就将后面那辆车甩远了。除窝金以外,里面每个人都松了口气。 “刚才是怎么回事?”后座的男人问道。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是一个矮个子的女士,她见身旁的酷拉皮卡没有回答,便解释道,“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确实看到有个人影踩着车前窗跳过去了。心跳和之前遇到的那几个阴兽差不多,应该是他们的同伴吧。” “他们?这么说…你们不是阴兽了?”窝金歪着头纳闷道,他一边挣扎着想要摆脱捆住了他身体的该死的锁链。“不过说起来也是,除了锁链小子稍微有点实力外,你们两个倒是看不出有什么本事。” 他是很平静的在说话,但在其他人眼里却成了挑衅。 皮肤黝黑的男人咬牙狠瞪着他,半晌也挤不出一句话来。——这样的一个敌人,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好事。太具有压迫力了,即使他什么也没有做。 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车,几人没有防备的向前倾。 才刚平稳住身体,来不及发问,先看见坐在驾驶位的酷拉皮卡下了车,然后打开后座门对还搞不清楚情况的男人说:“和我换个位置,我有些私事要问这个家伙。” 矮个子的女士担忧的向后望,情不自禁的轻唤了一声:“酷拉皮卡……” 位置交换完毕,车子继续向着目的地行驶。 正副驾驶位的两个人时不时往后看一眼,但后座的两个人却谁也没有先开口。 窝金斜眼看着坐到身边的酷拉皮卡,只觉得这小子古怪非常。摆着个死人脸一声不吭,拳头却又握得死死的,锁链时不时被扯动发出清脆的响声。最主要的是,好像有什么很犹豫的事情……黑帮的人都是那么奇怪的吗? “盯着我看什么。” “嗯?……看你奇奇怪怪的,是不是有毛病。”犹豫了几秒,窝金老老实实的回答。 但他的‘老实话’可不是谁都受不了的,至少酷拉皮卡听到后很愤怒。 手指扬起,把锁链微微向上拉,他的脸色很不好,压抑了愤怒的冰冷之声:“看你的样子,似乎还想不起我是谁?这么说,那家伙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了?呵!很好。” “那家伙?” “既然他不记得了,我就只好去找他了。告诉我,库洛洛·鲁西鲁在哪里?” “……”窝金心情顿时就微妙了。 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团长您老人家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这不能怪他,因为很久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只不过,问那个问题的人已经快死了。怀着最后一口怨气,非要问出库洛洛的下落。原因无非是被某位面善心黑的团长大人欺骗了感情。男女都有……== 但他转念一想:不对啊!我家团长现在变小了,忙着恢复念能力和抢劫还来不及,怎么会有时间去欺骗人家的感情呢?虽然俗话说「狗改不了j□j」,可他们十一个人都可以作证,小团长最近非常乖,连单独行动都是非常少的。唯一不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的就只有那几个月…… “哦——!我知道了,你就是半年前和团长一起参加猎人测试的笨蛋吧!” “…………”x3 前面坐着的两个人给了酷拉皮卡一个同情的眼神。 明眼人一眼就明白酷拉皮卡和那个叫什么库洛洛的人有很大仇,结果竟然得到一句笨蛋的评价…… 被信长夸奖有纤细神经的窝金此时没那么纤细了,一副看不懂状况的样子大咧咧的傻笑,从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刺痛着酷拉皮卡的小心脏:“啊哈哈!我想起来了!当初侠客说你和团长相处得还挺好的,直到最后才发现两人竟然是敌人!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酷拉皮卡忍无可忍地向外拉了一下锁链,然后笑着的窝金就悲剧了,真正的心脏被刺痛了,还咳出了一口痰,往外一吐是黑色的不明物。“有什么好笑的!”谁会想到个s级别的通缉犯竟然会跑去考猎人啊!何况——为什么他的仇人会是一个看起来比他还要小的小鬼啊! 看着那团黑色的东西,窝金突然想起了他身体上的毒和水蛭还没有解!毒就算了,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关键是水蛭那种恶心的玩意儿!内脏什么的成为了‘养分’可不是什么美妙的事情……那些家伙可不要也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啊…… “不过,我真没有想到你竟然能追到这里来啊!团长明明说你只有头脑可取,实力很差劲的。”很快就把注意力转开了,窝金继续说道。心想:要是让团长知道了这件事,也不知道会不会脸色大变呢……百分之百是不会的吧。 酷拉皮卡懒得回答了,他正在拼命忍住把人杀死的欲|望。 “喂!怎么不说话……” “吵死了!闭嘴吧!”一个没忍住,酷拉皮卡手一抖发动「念功」就把窝金弄得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顿时世界安静了不少,前座两个人也松了口气,一致抹了把冷汗。——刚才的气氛太紧张了,害他们十分担心会一个不慎两个人就打起来了。 …… 此时侠客等人已经解决了拦路的阴兽们。 重新坐上车去追窝金。 “这种东西有什么用啊!”信长捏着一块红色的布,表情略狰狞。 富兰克林斜过去一眼,幸灾乐祸般的说:“用处不是挺大的吗?刚才就你被抓住了。” “少啰嗦!” 刚才有一个阴兽拿着这块布突然罩了下来,把整辆车和来不及逃走的信长一起的抓了进去。然后整块布还缩小到了可以用两根手指头捏起来的模样,要不是里面传出了信长的嚎叫声,他们怎么都不愿意相信。经侠客判定这玩意和小滴的念能力是同一种类型,不过人死了好像也能用,所以准备拿回去给对世界万物都很好奇的小团长。 “说起来,阴兽的十个人都死了,那个用锁链绑走窝金的是什么人?”小滴推了推眼镜,好奇的问道。 “嗯——我也不知道啊!相隔太远,根本看不清!”侠客现在的心情是无比复杂的, 玛奇瞄了侠客一眼,面无表情地说:“抓到人不就知道了吗。问题是,我们现在不知道他们把窝金带到哪里去了。” 富兰克林:“这个好办,他们肯定会把人送到黑帮那里。问问上面那些人就知道了吧。” “那动作要快点了,我比较担心窝金会毒发身亡。”转了下方向盘,侠客加快了速度。 车辆冲入主干道上,速度依然不减,撞了好几辆车,讨来不少骂声也全无视了。车身划出一天诡异的弧线,撞到石头,又再次飞奔。车里的人始终都木着脸,没受到半点影响。冲刺的方向是,色梅丽塔大楼。 片刻后,信长把手上的红布丢给了富兰克林保管,手臂撑在车窗沿,死鱼眼:“话说回来…现在不用打电话告诉团长吗?”举起手机给他们看,“我貌似看到了团长打的未接电话耶……” 话毕。 一个急刹车,车轮与地面激碰出火花与刺耳的响声。 79库洛洛的电话 “侠客;你又在发什么疯啊,” 因为是在马路上突然刹车;而跟在后面行驶的车来不及停下就这样撞了上来;场面颇为壮观,那从黑帮手里得来的轿车也就此报废。几个人不得不再一次跳车,其他人没什么感觉,唯独想起了之前的黑历史的信长十分不高兴,冲着侠客就是一顿吼。 很罕见的是,一直以来脾气都很好的侠客没有温柔一笑而过;而是回头用更加愤怒的声音吼了回去,“我才想问你在什么呢;为什么团长打电话过来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竟然现在才来说呀,这要是让团长误以为我们玩疯了不接他的电话该怎么办!?” “不,我觉得你想多了……”信长再次死鱼眼,眼神里透露出的是看白痴一样的光芒,“就算是小团长,也不可能那么小肚鸡肠。……不对!这又关我什么事啊!我也是一不小心看了下手机才发现的好吗!刚才那种情况谁还在意团长有没有打电话过来啊!” 侠客依然横眉竖眼,“错!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团长都必须得摆在第一位!别说是区区几个阴兽跑出来捣乱,就算是前有刀山,后有火海,也不能够改变这一点!”他抬手一指,“我告诉你信长,如果团长是打电话给我,我绝对不会让它响第三下!” 突然感觉侠客的身形放大了好几倍,信长整个人的背景都灰掉了甚至还下起了雨。憔悴的死鱼眼又更“死”了一点,恍惚间意识到他可能一个没注意就开启了侠客身上某个神奇的机关——不然这货为什么会抽成这个样子啊!还以为很帅气吗?! 旁边看戏的众人也死鱼眼,一致为这对丢人现眼的白痴叹了口气。 玛奇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算向远在基地中的团长汇报一下「窝金被不名人士抓走」的不幸的事情。结果她一看屏幕就愣住了——有一个来自远方的团长的未接电话…… 脑补了一下说出去肯定会有和信长一样悲剧的下场,于是她若无其事地又放了回去。手握成拳头挡在唇边,干咳了一声,机智地把所有问题都抛给侠客去解决:“我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换个地方再说吧!侠客你真那么在意的话,不如现在就打个电话回去啊!” 围观的人确实很多。有之前来不及刹车而撞上来的和更后面被挡住了路的车主在骂骂咧咧;有纯属出门打酱油的路人凑在一旁对他们的衣着、行为举止小声的嘀咕,眼神有那么点伤人;还有从远处正一边吹着口哨一边赶过来的交|警。 考虑到现在的情况,侠客只好放弃继续与信长争辩,不过他也有在转身时包子脸圆眼瞪了过去。心想,信长肯定是认识不到没及时接团长打来的电话是多大的错误,以及他对团长的一片痴心了。这方面有待加强啊。就应该像他学习——呀,真是的!讨厌啊,连自己都被感动了!真想让团长也知道啊~~~~ 因为汽车报废了,几个人只好卖力的向前奔跑。好在距离目的地也没有多远了,不然他们非冲上去群殴揍死侠客这二货不可! 浑然未觉差一点就要被揍的侠客满脑子还是库洛洛,即使是在飞奔狂跑时也没有忘记他刚才所说的话。只不过在拿出手机时,原本带笑的脸就有那么点……诧异与挫败。 跑在他旁边的富兰克林接着身高的优势偷瞄了一眼,沉默半秒,骤然一声冷呵:“哟…这就是你说的「绝对不会让它响第三下」啊?也是呢,团长说不定根本就没有心情等第三声铃响。” 聪明的“蜘蛛们”虽然没有凑前去看,但也能联想到。每个人都白了侠客一眼,那意思:结果你还不是一样! 侠客脚下还在保持着速度飞奔,上半身已经石化了。他本来是很有自信绝对不会落下团长的任何一个电话的,结果现在就回了他一个响亮亮的巴掌。 “不过团长是有什么急事吗?怎么打同时打给信长和侠客?”小滴天然呆疑惑脸,“你们两个…难道得罪他了?” 信长恶寒了一下,厉声反驳:“怎么可能啊!我就昨天才和他见面,也已经很自觉的缩小存在感了,绝对没有理由要被他惦记上!” “我也觉得不可能。至少我没有最近得罪了他的印象。”飞坦举起手机示意他也接到了,“你们也看一看吧,说不定他把我们所有人的电话都拨了一遍。”他说完就双手插兜里,面无表情。也无视了小滴那一句——“可是飞坦,你得罪团长的次数已经是我们所有人加起来的总和的两倍了吧。” “啊…是真的。”富兰克林和小滴也拿着手机看了眼,几人面面相觑——团长您到底是有多么着急的事情,才会不耐烦的打那么多次电话啊! 上半身石化状态终于解除,但是侠客的眼前仍然是一片黑暗。 脑补模式开启,担忧到泪流满面:“难道团长遇到什么不测了吗!?不、不行,要快点回个电话确认他是否还健在!” 众人:→_→,别忘了还有几条“蜘蛛腿”在那里,恢复了点「念」又机智的团长怎么可能出问题!乌鸦嘴! “可是,团长虽然很机智!但基地里不是还有个目的不明确的西索在吗!那家伙一看就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那种人啊!”侠客依然担心着。 脑中忽然闪过一道亮光,玛奇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 虽是还是冷着脸,但看向侠客的目光中已有了些许的同情:“说起来,我昨天晚上听派克说团长一晚上都和西索在一起呢。” 果然侠客脸色大变:“什么——!” “嗯,你可以去问问。而且,昨晚西索也有打电话给我,目的应该是炫耀这点吧。”玛奇淡定地又朝侠客的心脏刺了有力的一箭。 “西索!!!!!!!!!”侠客已魔化,但他似乎忘记了他正在打电话…… 于是,电话那头的库洛洛心情很微妙。皱眉,不是很开心。 ——那不废话么!想想他用他尊贵的手都打了多少通电话了,没有一个人接也就算了,好不容易有那么个良心发现主动打过来的家伙竟然还叫着别人的名字!这尼玛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团长了?以前信誓旦旦说好的「团长的命令」最优先呢?现在别说命令,连存在感都碎成渣了! 很想挂电话,但他是团长! 很想冷嘲热讽告诉对面那个笨蛋,打错电话了,但他是团长! 关键时刻,他必须得忍! 只有能够忍耐,方能成为人上人。——书上是这么写的。 所以他很温柔的笑了,笑着说:“呵呵…侠客你和西索的关系很好吗?唔…怎么办,我本来以为西索很没有人缘,还想着是不是能够改善这种情况,而安排派克以后和他组队…听你这么一说,我有点犹豫了。不过说起来,派克也是一名女士,和男人组队总是影响不太好的。那你就换上她吧!” “诶——?”侠客在魔化时,听到他亲爱的团长的声音,可是他忽然高兴不起来,哭丧着脸:“团长…我错了……” 其他人除了斜眼看侠客卖蠢外,还在想一件事:可怜的派克又是怎么得罪团长了?总之,先为她点蜡。至于侠客…自作自受,还是别浪费蜡烛了。 正到达目的地。 飞坦已经飞快地上去干活了,抓了一个看起来是队长的家伙回来逼问。 几人在暗巷之中,分两边行事。 一边是接库洛洛的话,另外一边是看飞坦审讯。后面那个比较惨淡,观看者只有小滴一个人。 “那么,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团长。”卖蠢卖乖该卖的都卖完了还是没有让库洛洛收回成命,侠客略忧伤。但是他也没有忘记正事,而且他听得出来库洛洛在交谈中似乎有一些心不在焉。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库洛洛受到影响,他也很好奇。但听到下一句话时,他就心里“咯噔”了下。 库洛洛问:“窝金被抓住了吗?” 玛奇等人面面相觑,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里。 “嗯…是的。团长你怎么会知道……?” 库洛洛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说:“我收到了一条短信,正是从窝金手机里发过来的。但是只有一句话——「我一定会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我相信窝金绝对不会发出这样一条信息。一定是有人拿着他的手机发的,所以才想问问你们是怎么回事。结果……你们没事吧?” 听到这里,侠客也正经了起来。 “没事,除了窝金以外,其他人都在这里。团长,详细情况等我们回去后再汇报给你听。现在飞坦已经问出了窝金的所在地,我们要赶去救他。” “小心。”停顿了好一会儿,库洛洛又说:“侠客,答应我。没有绝对的把握就别出手,我不想过多的伤亡。” “知道。” 看着侠客挂断电话,大家又往飞坦说的那个地方去,幸好不是很远。 富兰克林皱起了眉头,说:“有人想让团长付出代价,是专门针对团长的敌人?” 侠客轻轻摇头,“这个很难说。最好是往最坏的方面考虑,是针对我们所有人的敌人。那样的话,窝金就会有危险。总之,我们先去救出他再说!” ……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基地里因只有蜡烛所以光线不是很好。 少了西索在场,五个人说话也轻松了不少。 芬克斯忍不住道:“团长,既然有人针对你,也对窝金下手了,那我们不如干脆也出手吧!” 库洛洛捂住唇角正思考,听到他的话便看了过去。在他的期待目光中,摇了摇头:“不行。那里交给侠客他们解决就好了。” “为什么啊!” “那个人能够在侠客等人眼皮子底下带走窝金,说明他的实力不弱。而且又正配合着黑帮出动的时机,显然他有那方面的信息来源。甚至可以考虑他就是黑帮的一员,我们现在贸然出手的话很可能会掉入他设置好的陷阱。”库洛洛分析着,并且给了芬克斯他们死命令:“总之,先在这里等侠客的回信。假如今天晚上没有等到的话,再另外做打算。” 80九月一号晚上 在光线不怎么明朗的地下室里;窝金已由酷拉皮卡等人交给他们的队长…达佐孽。几人合力将昏过去的窝金抬上石床,后用铁铐将他的四肢和头部束缚住;另还有一些牢固的铁丝线缠绕全身。如此作为;可见他们对其的重视程度。 审问也交给达佐孽,酷拉皮卡则退避到一旁沉默的看着。 达佐孽吩咐还没有从之前的紧张气氛喘过气来的史库瓦罗,皮肤黝黑的男人,将冷水泼在窝金的脸上,把人叫醒。然后把带有「气」的刀举了起来,“终于舍得醒来了吗;现在可不是你睡觉的时候,知道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窝金眨了眨眼睛;歪头看过去。还有些迷茫,随即又听到达佐孽问拍卖品的下落,后才清醒。摆正身姿,平躺,动了动手腕却发现发不了力。想起那该死的毒和恶心的水蛭还在身体里。想到那个水蛭男说的悲惨状,他立马就问:“现在几点了?我睡了多久?……” “你好像搞不清楚你的立场…现在问问题的人是我!”达佐孽自然不清楚前因后果,不管在他面前的人是不是幻影旅团的,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在黑帮上层的人赶过来之前,按照boss的命令问出拍卖品的所在地。刀尖朝下,猛地向着窝金的腿部刺了下去——但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心惊:人丝毫未伤,刀却断了! 体内的水蛭一分钟不除掉,窝金就无法安心。眼前的‘臭虫’只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29 部分阅读 体内的水蛭一分钟不除掉,窝金就无法安心。眼前的‘臭虫’只会让他更烦恼,他颇有些不耐烦的随意一扫,正好看见酷拉皮卡。想了想说:“喂,小子。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吧?马上放开我,我就饶你们不死。” 酷拉皮卡此时已足够冷静,没有向之前那样的情绪波动。他很清楚自己的目的,所以不被轻易挑衅。当然他现在的心情也复杂,一方面有些佩服窝金临危不乱的本领,一方面则真正意识到了自己将要去对付的人的强大。 “看来你一点都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想我再继续追问,也是没有结果的。” 那个人…库洛洛…肯定又变得更强了吧…? 没关系。——因为,他的愤怒会更加强烈。一定、一定要……报仇! “喔?这么说,你是答应交易了?”问出这句话,窝金并没有欣喜。非常的平淡,因为他知道答案是否定的。酷拉皮卡的表情已经很好的说明了这一点,怕死恨不得他们“蜘蛛”全部都去死吧。 “喂!这里做主的可不是他!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吧?” “这样吗?那能够做主的人是你了?”窝金目光再次转向达佐孽,“怎么样,是不是考虑一下我刚才的建议。因为我们的目的只是拍卖品,你们不知道东西在哪里,所以我不跟你们计较。” “什么?你说东西不是你们偷的?” “真失礼啊…你的说法让我非常不高兴,相信其他人听到了也会生气的。我们才不是偷,而是光明正大的抢劫。”窝金收回视线,对别人诧异的目光不感兴趣。望着没什么特色的天花板,唇角向上微微扬起,说:“你们啊…看来是个小家族里的人啊。东西被阴兽抢先一步拿走了,我们去的时候已经空无一物了。” “他说的是真话吗?”酷拉皮卡闻言也是小皱了下眉头,问旁边的矮个子女士。对方点了点头,给予了他肯定的答复。“原来如此,看来你们这次是空手而归了。再问你一个问题,拍卖会场内的人呢?我们的同伴也在那里。” “那真是遗憾了,他们都下地狱去了。”眼珠子动了动,向着酷拉皮卡的方向。窝金难得地用自己不常思考的脑子想了想,嘿嘿笑笑,“其实一开始,团长的目的只是拍卖品。但我觉得那样没挑战性,所以就让他答应了‘杀光所有人’的请求。哈哈!那也是当然的!不这么做,怎么能引起黑帮的蠢货的追杀呢?” 酷拉皮卡已忍无可忍,饱含着愤怒的强劲拳头直冲窝金的脸砸过去。 “混蛋…”所用的力气很大,大到连手臂都酥麻了。可被揍的人只是鼻子出了点血,依然能笑得出来。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更加令人不爽…!没有去理会其他人的劝阻,他怒斥道,“就是因为…仅仅是你个人的一个想法…就要那么多人死吗!?你们究竟把人的生命当成什么了!” 窝金沉默的看着酷拉皮卡,别看他现在在笑,但是这一个拳头还是让他记住了。——多少年了,没想到还能有被揍的一天。敢揍他的人,除了同伴外,全部都死了。果然…能和团长相处一段时间的家伙都是有一两把刷子的吗? 气氛骤然冷下来,审问也难以继续。 达佐孽又怕酷拉皮卡忍不住就把人给杀了,还害怕幻影旅团的人会追到这里来。权衡之下,他决定暂停对窝金的审问,等着上面的人下来。——这么大的一个麻烦,他可没有本事就领。 酷拉皮卡对此没有提出异议,或者说他的心正在动摇,没有办法再理智的面对窝金,所以他逃了。脚步仓促的逃走,装作没有听到其他人的呼喊,直到拐入无人的角落才缓缓停下。贝齿轻咬,低垂着头颅,任由发丝垂下遮住眼帘。无力的靠着墙壁,双拳垂在身侧两旁。紧闭上眼睛,浮现在脑海里的画面正是害他动摇的原因。——库洛洛·鲁西鲁! 他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感情去看待库洛洛这个人,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没有那短暂的相处,他或许就能够更狠下心去对付幻影旅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明明下了决心,却还会有所犹豫。……但是,这或许只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或许是因为他还不够坚定…就算嘴上说着有多么憎恨,结果到了关键时刻还是不行。说不定是他的觉悟不够…… 恍然间想起了他师父常常说的一句话:“放弃吧,酷拉皮卡。就算报仇,你也得不到什么,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 看来,这条路真的很痛苦啊。 但是,和被硬生生挖去了眼睛的同族人比,这一点痛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已经没有退路了,必须向那个杀害他同族的凶手复仇! 他早在很久以前就发誓,他的这一生一定要做成两件事:一,向幻影旅团报仇;二,找回族人们的眼睛。 为了达成这两个目的,他将不惜手段! 即使是失去生命,也在所不惜。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酷拉皮卡收敛了情绪,拿出来看,却见是两条未读的信息。 其中一条是西索发过来的:我在约定的地方等你。 另外一条则是小杰发过来的,他没有点开查看。就像是不怎么该怎么看待库洛洛一样,他现在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度小杰。大概能猜测得到小杰会说什么,那些话却正是他不愿意听、或者说潜意识里又期待但却不能够听的。——没错,不能去看。一定下定决心,就要有同等重量的觉悟! 【所以,抱歉了,小杰…奇犽…雷欧力……】 …… 半夜了,街道上已经没什么行人了。 在街灯下却还站着几个人,他们正是一路追踪着要去救出窝金的“蜘蛛们”。 侠客一挂完电话,就告诉他们:“确定了,地点是ptternc。” “真的?”信长半眯着眼睛看他,见他点头,还是谨慎的又问了次,“你真的确定了?不要再像刚才那样走到了没人的荒野里啊!” “我真的确定了!”被怀疑的侠客扁嘴很不爽,“你刚才不看到我听电话了吗!那个就是把窝金抓走的人给黑帮打的电话。” “哼!谁知道是不是又搞错了…” “……”侠客委屈脸:之前搞错了也不能怪我呀!那明明是飞坦逼供出来的! 赶来救场的芬克斯正处于一种类似重见天日的兴奋中,见他们还在这里磨磨蹭蹭,不由地插|了句嘴,“我说过去的事情就别计较了,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去把窝金给救出来吧?别忘记,团长还在一边为这件事担心着呢!” “走吧。”玛奇也不管他们,自顾自地朝着ptternc走。当然,手里面还有一份刚才顺手拿到的地图。 他们几个人现在已经穿回了西装,还稍微做了一些伪装。 这一次人物也有变动:侠客、信长、玛奇、小滴、以及刚到不久的芬克斯,五个人一同去救窝金。 而原本一起参加活动的飞坦和富兰克林则不知去向。 冒充黑帮上面派下来的人,到达ptternc时再打了一通电话联系那个人。得到了窝金在地下室二楼的讯息,五人在门打开时立刻杀了进去。 将前来阻拦他们的人全部都杀死,这个任务轻松多了,芬克斯一个人就解决了。没多久就到了窝金所在的房间,房间里还有达佐孽在。 “你们来的真快。”他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有想过这些人是冒充的,打开门就转身在前面领路。 芬克斯盯着他的背影一时脑子抽了下,呆萌的回了句:“对啊…因为正好在附近。” “什么?”达佐孽愣了楞,回过头时就听见窝金说:“果然人靠衣装啊。” 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胸口就已经中了信长一刀,瞪大着眼睛倒下。 信长把刀还鞘,然后把用来伪装的胡子给撕掉,披下来的头发也向后扎起,双眼眯成两个弯月,又是一副颓废大叔的样子。 “哟,窝金你还活在啊?哈哈,这姿势,可够狼狈的。” “少啰嗦!快把我放下来,我要先去喝酒!”窝金挣扎了好几下,要他们别傻站在那里看了。——真是的,这群混蛋敢不敢动作快点!身体里有毒又有水蛭的男人伤不起。大脑根本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思考,每隔几秒就感觉身体不属于自己了。最可恶的是,他现在很担心一肚子都是水蛭了啊!不要啊…那么恶心的事情……! 芬克斯用手把窝金身上缠着的东西给弄开,忍不住鄙视着说:“窝金你也有今天,你知道我听到你被抓了时有多么惊讶吗?” “哼!”窝金扭脸,这么丢脸的事情他也很不爽好吗!这群混蛋,有必要鄙视个不停吗? 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去诧异道,“诶?你不是芬克斯吗?今天不是没参加活动吗,怎么现在跑这来了……啊!莫非…你是专门来救我的!?” “……大老爷们,能不能不要说这么恶心的话?”芬克斯恶寒的抖了抖,对着窝金那张「我没想到,所以我很感动」的脸,感觉什么胃口都没有了。最后的束缚解开,看着窝金恢复自由,他也换了副认真的表情,“老实话,我也不是为了救你来的。只是团长貌似挺担心的,所以我就过来看看了。” 窝金舒展了下筋骨,一听这话就惊悚了,“什么!连团长都知道了?”转脸向侠客等人,“喂!你们太不够意思了吧!竟然这么快就告诉团长!” 玛奇斜眼,“不是我们告诉他的,是有人用你的手机发……威胁的信息给他,他猜测到的。” “手机?短信?”窝金上下摸索着,果然在厚重的毛衣下没发现手机,瞬间怒气值又上升了一个档次,“可恶!竟然敢动我的手机!!” 手机控侠客终于找到了数落别人的机会,因此话语中不可抑制的带了那么点幸灾乐祸,“所以,我早就让你们把手机看好,防摔、防水、防盗,这都是最基本的。看我的,别人就算拿走了,除非得到我的许可,里面的东西他一个字都看不到!窝金你竟然还让他打电话给团长…太失败了!” “哼!”窝金再次扭脸,反正他现在做什么都是错。 小滴左右看看,没有了飞坦和富兰克林的陪伴,让她稍微有点寂寞,于是想早点回去,“我说,既然事情解决了,我们就回去吧。” 侠客也点头,一边就往外走,同时不忘嘱咐:“窝金,你回去后要自己跟团长解释是怎么回事喔!” “不行,我现在还不能回去!” “诶?” 窝金表情认真的看着停下脚步来等他的人,重申了一遍,“我现在还不能够回去。” “为什么啊?这里的人不是都解决了吗?” “不对,那个锁链小子在你们来之前就已经离开了。帮我转告团长——我要亲手把那小子给杀掉!” 玛奇皱了下眉头,说:“那小子是谁?” “呃……那个……” “嗯?” “那个……”窝金抓抓耳朵,又挠挠脸,就是哼不出个字来。 侠客等人面面相觑,这个状况有点异常啊?窝金竟然还有这么犹豫的时候? “窝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我们最好先回去向团长汇报一声吧?毕竟那个人还发信息威胁了团长,怎么想团长都有权利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窝金还是那副死样子,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人。 侠客有点黑线,他很想提醒窝金——你这么大一块头,真的不太适合做这么……羞涩的动作。 “还是说…你认识那个人?” “才不是认识!是团长认识!”窝金一说完,感觉不太对劲,立刻又捂住了嘴,就剩两只眼睛在那里眨啊眨的。 信长看着窝金的动作,忍不住抽了下嘴角,“我们都知道团长可能认识,你就别拿自己的智商出来丢人现眼了。” “什么!你们已经知道了?那个锁链小子就是和团长一起参加猎人考试的笨蛋?这么快!” “……” 五个人表情一致: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以及这不是幻听了吧? …… 在一间破旧无人居住的房间里,酷拉皮卡与西索的会面谈话也已到了尾声。 他接到同事的电话,说窝金逃走了,以及达佐孽被杀的事情。现在正赶着回去,刚刚转身,突然又回过头去看西索。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西索坐在一张桌子上面,附近散落着扑克牌,他绅士的笑了笑,“请说。” “这次旅团的抢劫…杀光所有人的命令,是库洛洛下的吗?” “嗯?为什么问这个?” “你只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当然。只有团长下的命令才有那么大的号召力啊~~~~~~” “那么,这个命令是有人要求他的吗?” “没有。团员是必须服从团长命令的,任何人都不敢去强迫他。” “我明白了。” 酷拉皮卡问完便要走,才迈出去两步,就听到西索问: “你为什么要问这两个问题?是不是代表…你的心里面还对他抱有一丝的期待?” …… 基地中。 库洛洛在说完“那么,明天上午十一点见。”后,便将电话挂断了。 81很意外的访客 半夜一点三十分左右;在满是酒鬼的吵闹酒吧里。 侠客眼睁睁的看着手机的屏幕慢慢暗下来,眼睛里还有那几个令他耿耿于怀的字眼——通话结束。 没错;他才刚刚结束与库洛洛的通话。 主要是汇报今天的工作;然而…他这一次有部分情况没有说实话。这样他压力很大,就好像头顶上压了一片厚厚的乌云,预示了他未来的灰暗人生。 深深地一叹息,消沉的垂下肩膀。 他怎么就拗不过窝金的请求,那么心软的答应了不向团长告发所谓的「锁链杀手」就是酷拉皮卡呢, 为此还不得不撒谎…这要是让团长知道了…一想到这一点;就感觉心脏砰砰砰地跳得很快,怎么都没有办法安静下来呀…… 而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作为请求者、执拗的要亲手将酷拉皮卡抓到的窝金却笑容满面的。 灌了一大口啤酒;大笑出声。伸长手臂就着侠客的脖子将人一把搂了过去,“哈哈哈!谢谢了侠客!就让我欠你一次,以后有什么事情要帮忙,尽管开口,我一定会帮助你的!”说着还用自己的大杯子碰了下侠客的小杯子,“来!现在先喝一杯,狂欢一下!!!” 侠客用力从窝金的手臂里挣扎出来,差点没把他给勒死。大口大口的呼吸,顺便把弄乱的发型给弄好。 “我没有什么要求,只是恳请你在行动前多用用大脑思考问题……痛!”话才说到一半,头就挨了一个重拳,侠客眼角带泪,心里比误食了黄连还苦。抬眼却见其他人都是一脸不怎么在意的样子,顿时有了种危机感,忍不住提醒道,“我说,你们。之前可是说好了,这次欺骗团长的主意是我们共同预谋的。如果以后暴露了,团长追究起责任,你们可不要全都丢给我负责啊!” 默了几秒,玛奇双眼呈半月形状,抬起手指指了指不远处已经进入比拼酒量的疯狂状态的几人,淡定的对侠客落井下石,“他们根本没在听。” 一旁坐着吸溜吸溜吃着面条的小滴也点头,呆萌的面孔中竟透露出丝丝怜悯,“侠客…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做好一个人承受一切后果的准备比较好,他们几个人在关键时刻,别说承认了,没有背后插|你几刀就算不错了。再说,是你向团长汇报的,团长追究责任的重点肯定是你。” 侠客有石化的趋势,倍感人生的残忍。 “所以说,你们两个也是打着相同的主意吗?” 两人点头点得毫不犹豫。 “……现在去向团长认错还来得及吗?”侠客内心泪流。好累,总感觉再也不会爱了…… 说好的‘共同分享’‘共同承担’全都是谎话吗!这些家伙难道就没有半点同伴情!? “不过,这样做真的没有关系吗?再怎么说,那个人也是冲着团长去的,又有绑走窝金的实力…”玛奇显然对侠客会答应窝金很不解,按理说应该优先考虑对旅团有利的方案才正确。现在又是特殊时期,不由有些担心,“不让团长做好心理准备,万一发生了什么…对旅团可不是什么好事。” 侠客小蹙了下眉头,神情间有些难以言喻的复杂。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这样的做法好还是不好…可是,玛奇你要知道。团长现在虽然恢复了念能力,各种事物也处理的不错了…但毕竟还差了些。考虑到最糟糕的情况,他也许以后没有办法恢复正常的身体和记忆,那他现在就必须去经历些事情,尽最大的努力找回原来的魄力和对旅团、以及团长这个职位的正确认知。幻影旅团…我们唯一承认的团长,绝对不能够存在任何的不稳定的想法。” …… 九月二日,上午十一点。 一家装饰偏向女性|爱好的甜品店里,年轻的男男女女结伴而行。大多数都是买一俩个甜筒或小蛋糕就走,少数人选择坐在店里品尝。特别是现在,快到午饭时间了。来的客人也少了很多,从一大早就忙得脚不沾地的服务员们也终于得到了歇息的时间。此时她们正聚在一起说着悄悄话,时不时往坐在窗户旁的人看过去一眼,所谈论的主人公也正是他,一个看起来只有十来岁的小孩。 “我说…那个孩子都在这里坐了一个多小时了,真的没关系吗?” “嗯——”一人翻着记账本,皱着眉头边点头道:“这确实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他只点了一杯咖啡就占了那么大的一个位置,而且还是在发呆,这浪费有点大啊…要是别的客人来了就不好安排了…” “我说的不是这样!你有没有同情心啊喂!”略显嫌弃的看着自己的同事,脑补能力和某些人相比只有过而无不及的女人红了眼眶,“他进来时,有说要等一个人…可是那个人到现在都还没有来…肯定是…肯定是…被抛弃了!” 放下记账本的人沉默了一会儿,就在别人以为她也终于能够理解那种心情时,她敲了下手心,一张严肃的脸,“那样就更糟糕了!他身上或许没有钱,那我们的咖啡钱不是收不回来了吗?要把他赶出去,还是留他洗盘子?” “…你是恶魔吗!!!算了,我已经对你绝望了!”女人手脚灵活的配了一些小蛋糕,风速的到了那张桌子旁,双眼冒着红色的爱心,把托盘放在小孩的面前,“那个…小、小朋友…这个是店里免费招待的…” 某小孩、其实是伪小孩的库洛洛少年抬头看了她一眼,在心里面迅速又多了一个研究的课题——《论社会对小孩与成年人的区别待遇》。因为这已经是他第无数次受到这种优待了,而且大多是女性给予的。从第一次的接受不能,到现在可以坦然的微笑道谢…他也成长了不少…… “啊!竟然有免费招待?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呢…!” “咦——?”正陷入自己的脑补剧场无法自拔的女人听到身后有人这么说,立刻觉得不妙,硬着头皮转身…… 只见是一个身材修长,长相优等的长发男人。 那男人此刻正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她,好看的唇瓣一张一合,“可以给我也来一两份免费的吗?” 咕噜一声,是咽口水的声音。 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女人只能点头同意,“好、好的…但是只限一份喔……” 库洛洛内心默默地把研究课题删除了,他已经得出了结论: 人受到优待的原因与年龄无关,最关键的还是要有长相。 “好吧…啊,对了,还有这个小孩子也要一份。”长发男人指了指在旁边刚才被忽略掉了的小孩—— 是一个白头发的,看着略嚣张。此时他正目不转睛地瞪着库洛洛…… 是奇犽。 虽然有半年多没有见面,但是库洛洛还是记得曾经一起看某种片子的好基友长什么样的。 只是有点奇怪… “啊,太好了!又省下了三份甜点的钱,哈哈哈,库洛洛你选地方还挺有眼光的!” 被夸奖了的库洛洛表示一点都不开心,暂且不去吐槽选这个店的是面前这个人,就是——“这和我们约好的不一样。我来是和你谈生意的,希望能做到最基本的保密。可是令弟为什么会在这里?可以解释一下吗,伊尔迷先生?” 为什么奇犽会和伊尔迷在一起,这和他无意间听到的小道消息不太一样啊…… 犹记得那天吃完早餐,和西索一起漫步在阳光下: 那厮突然捂着嘴巴笑得无比荡漾,说道,“我告诉你一件事喔,团长。小杰和奇犽现在在一起了呢~~~~~~~” 无视那话中的暧昧,因为那是西索习惯的说话方式。重点是:这个时候应该和小杰在一起的奇犽,身边为什么站着的是伊尔迷!难道杰少年被抛弃了? 伊尔迷眨了眨眼,反驳:“我弟弟在这里为什么不能保密?他也是揍敌客家的一员,把客户当上帝是我们的宗旨。只要给了钱,我们是不会泄露秘密的。” “……”库洛洛黑线,心想:我能明说,因为你弟弟和某些潜在的‘敌人’关系更密切,我觉得他肯定保守不住秘密吗? 被明着嫌弃了的奇犽很忧伤,但因为有大哥在所以行为收敛了不少,没有直接冲上去和库洛洛干一架——虽然挨揍的肯定是他自己。 暗示着自己一定要忍耐,乖巧地坐在了伊尔迷身边。毕竟为了和库洛洛见这一面,让他亏了很大的血本。比如,主动的联系了‘打死也不想见到的’凶悍大哥,签下了好几条不平等条约,而且还暂时放弃了小杰一起赚钱买游戏机……这一趟要是啥都没得到的话,他死也不会瞑目!!!咳咳咳……严重了。 “阿奇,你生病了吗?” 正要‘谈生意’的两个人,突然听到奇犽猛烈的咳嗽声,一时间脸色有些古怪。 当然,两人‘古怪’的内容也有所不同。 好比伊尔迷这个不太会做哥的,一开口就有些怒气。并且还擅长扯到别的方面去:“果然是那个青蛙小子处久了,没经常训练的原因吧?”一双突然间没了神采,空洞洞、黑暗暗的眼睛里更是透露出了某种阴暗的思想。形成一句话诠释便是——奇犽,你就应该跟我回家!家里面会免费给你备上最先进的训练机器,这样你就再也不用担心会生病了! 库洛洛比较简单,倒不如说,从奇犽一出场他就一直想问了: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老实说,他对奇犽还是有些好感的。毕竟是除旅团以外第一个认识、并且相处得好的,甚至还一起看了某种片子的人…… 要怎么说才好呢…? 如旅团。 对现在他来说,是不可取少的同伴。一年多的相处,也足以令他把他们当成最重要的一份子。但时常会有「团长的责任」伴随其中,多少有些顾虑。 而奇犽。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几个月的相处也挺开心的。而且因为两人的身份都挺黑暗,所以不用担心别的,如果不是有后面的事情,他们或许会一直交好。 有点死循环的感觉—— 正如奇犽对他的意义有些不同; 小杰对奇犽来说更是有不同意义的; 而小杰在他与酷拉皮卡之间,与酷拉皮卡的情分要更深,并且他们的世界观大致是相同的; 所以奇犽会选择和小杰和酷拉皮卡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而酷拉皮卡与他之间又恰巧有深仇大恨,所以和酷拉皮卡和小杰站在同一条战线的奇犽就成了敌人…… 啊咧?我在写作文吗? 库洛洛捂住正在抽动的唇角,被脑海中算计出来的关系给囧住了。——其实怎么样都无所谓,无论是朋友还是敌人,最重要的果然还是旅团。 “喂!!!库洛洛!!!!!” “嗯?”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而且还是暴喝的,库洛洛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定睛一看,就见面前一个像被烧了毛的猫的奇犽少年正怒冲冲的看着他。 “我说你啊!我刚才说的话,你有听到一个字吗!?” “……十分抱歉,我连半个字都没有听到。” “……” “……” “……你狠!”这种久违了的憋屈感终于又回来了,奇犽感动得泪流满面……不对!才不是感动,是苦逼! 他就知道只要一和库洛洛说话,自己就会莫名其妙的落于下风,每次都那样!感觉超级不爽,但是又不能向对待小杰一样直接一个闷拳敲过去,因为那样遭受到的报复会是双倍的。所以每一次都很苦逼……他到底为什么要来啊喂!是为了享受久违了的囧感吗?! 库洛洛是不知道奇犽为什么会情绪波动那么大,但他也习惯了,端起那杯已经冷却的咖啡浅抿了一口,决定待会儿再和伊尔迷谈生意,先解决奇犽的事情: “那么,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总不可能是为了吃个免费的甜点吧?” 82与杀手作交易 店里的气氛不算太好;因为6续有人离开,所以稍显冷清。 而与这种氛围截然相反的是此刻奇犽的心情,库洛洛用着轻描淡写的口吻抛出去的那句话就像一颗顶级的炸弹,炸得他到现在还没有回过魂来?br∓gt; 对此库洛洛也倍感惊讶;他努力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那句话里面有什么能刺激到人的字眼。就好像在问‘中午你吃饭了吗’一样的寻常的话啊…着实弄不明白这奇犽是着了什么魔、或者脑补了什么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瞧: 那对比猫眼还要漂亮几分的大眼睛此时正闪烁不定,偶尔碰上的视线还来不及交错缠绵就立刻离开,就好像是在躲避着他一样,那贝齿轻咬,似乎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在蹉跎了五六分钟的光景后;依然没能开尊口把话说出来,直把他的心弄得痒痒的;最后干脆扭脸面壁;远眺望向窗外,那样子就算是阳光照射过去也不过是徒添了一份忧伤。 “……你在干什么……” 半晌,库洛洛见奇犽还没有要开口的样子,终于是忍不住先问出了声。 正在对着墙壁忧伤的奇犽转过脸来,表情又是一变,略显狰狞,“别说话,我正在酝酿情绪!”说完脸又转了回去,瞬间又恢复了刚才所述的那种状态。还有点升级…肢体动作中都透着一股不自在的感觉,脸色微红,额上还有薄汗,象是在人生中的某个选择路口摇摆不定。 要是再看下去,说不定眼睛会得病。 这么想着,库洛洛低下头捂住唇角,不忍再直视奇犽。 只是几个月没有见而已就感觉奇犽变成另外一个不认识的人了…稍微有点寂寞。不过也有一种貌似是幸灾乐祸的感觉在迅速升温。——以此能推断出,这几个月奇犽的日子肯定不怎么好过。那他就放心了…哈哈,果然人类还是不能够一个人过得悲惨的。有个对比的伴才能更美好的活着。嗯! 相比之下…… 库洛洛的目光转向正悠哉悠哉吃着小点心的伊尔迷,眉头微蹙,心中各种不满: 和他们这些‘劳碌命’‘悲催命’比起来,这家伙的日子未免过得太美好了。 “嗯?”察觉到库洛洛有些不善的目光,伊尔迷抬起眼看过去,略茫然。 “……” 含情脉脉数秒钟,从外表到内心都禁|欲派的杀手先生手动如风快速地护住了自己面前的食物,气势如虹,杀气如单刀直入,面容扭曲,话语中警告意味十足:“别以为用那样的脸看着我,我就会把美味的点心让给你!” “……” 还没练就到‘老奸巨猾’的库洛洛少年再一次低下了他那高贵的头颅,捂住唇角以掩饰抽动个不停的唇角。当初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才会以为伊尔迷和奇犽不是很像兄弟,现在才发觉这两人真是亲兄弟啊!这抽风的程度完全不忍直视了好么!…… 果然还是应该找个时间让他们和侠客一起去看看病,虽然已经能肯定是绝症了,但垂死也得挣扎几下,绝对不能放弃治疗! 侧瞄了一眼还在人生路口徘徊着的奇犽,估计他一时半会儿都没办法开口。于是不愿意在这里久待的库洛洛改变了主意,决定先处理完和伊尔迷之间的交易再说。而且奇犽的问题…总感觉不听才是最好的…… 等到伊尔迷终于放下勺子,库洛洛这才开口。面色平静,双手交握在前,“虽然浪费了点时间,但还是让我们进入正题吧。相信以你的情报能力,不用说昨天晚上的事情也清楚了吧?” 伊尔迷坐姿端正,面无表情,全然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大致知道。不过…我是杀手。”潜台词是:我只杀人,如果只是想问什么消息的话那就别白费力气了。杀手也是有职业道德的! “不过,说起来这种体验还真新鲜啊…距离你上一次说的话才过了四天,没想到真的应验了。这次我确实需要你的帮忙。”说起这个来,库洛洛真是感慨万千,当初怎么就以为自己一定不能要伊尔迷的帮忙呢?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那件事没有人比伊尔迷更适合去做了。 “对吧。”伊尔迷对自己的商业嗅觉十分自豪,尤其是此时又得到了库洛洛的夸奖,唇角都有点上扬的趋势了…不过下一秒他又恢复了面瘫样,“就算你这样说,我也不会给你太大的优惠的。” 库洛洛闻言无奈地扯出个笑容,一改刚才那认真严肃的姿态。身体向后倾,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语气中竟透出一种小孩子特有的调皮,“被你发现了呀。那你就给我一个「杀人亲情价可以吧?优惠卡我都带来了。” 伊尔迷看着库洛洛拿出来的那张卡片,煞有其事地拿起来查看了一遍。确认完毕后,立刻就放下,但也没有马上就答应下来。毕竟他知道库洛洛要他帮忙的事情肯定不简单,随便接下来万一完成不了…不对,不可能完成不了,只是怕买卖不划算罢了。 “那么,你要我做什么?” “嗯?我还以为你能够猜测到呢……”库洛洛听他这一问,面露诧异之色。 伊尔迷摇头,黑色的眼眸里闪着狡黠的光芒,平淡的声音响起:“其实,我只是抱着一点希望你可能会需要我帮忙的。说实话,听到昨天你们失败的消息我也是很惊讶的。” 库洛洛面无表情,只是在心里忍不住鄙视自己和伊尔迷:他还以为伊尔迷的消息很灵通,什么都知道,将所有的信息综合起来才得到‘库洛洛需要我帮忙’这个结论的,结果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啊! “我得到消息,明天拍卖会将会继续举行。所以,我决定再去抢一次。” “勇气可嘉。” “是吧。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大家千里迢迢的赶来,却空手而归…我这个团长会很没有面子的。”库洛洛用半开玩笑的口吻说道,目光却是十分坚定的。“所以,明天我不容许失败。为此需要你…帮我杀掉几个人。” “谁?” “呵呵…准确来说,应该是十个。名为「十老头」的黑帮首领。” 伊尔迷轻手抚了下头发,歪头状似思考,“这桩生意好像不是那么轻易能够完成的哦……” 库洛洛眉头一扬,十足大方的做派,“金额你定。” “唔……”伊尔迷思忖片刻,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报纸一样的东西,边展开边说:“这是我路过时从别人那里顺手拿过来的。这几人是你的团员吧?黑帮给他们的悬赏金是每个人二十亿。我相信你们肯定也不会比他们小气,我也每个人收同样的价格…也就是二百亿。” 二百亿啊…价格还算合理,属于侠客能付得起的范围,可以接受。 “但是…”看到库洛洛点头,伊尔迷又坏心眼的停顿了下,干咳一声,继续道,“那只是杀人的钱,要知道我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出动的…所以,出场费还要加上一百亿。如何?” 出场费一百亿…真是黑心的价啊…不过差不多也可以,加上派克的大概也够了。 为防止伊尔迷再趁机敲诈,库洛洛先同意了,“好,我给你三百五十亿。不过你的行动要配合着我。剩下的五十亿,我想请你杀完人后再帮我一个忙…唔…我相信揍敌客那么有名的杀手中,一定能够找到「操|纵系」的人才吧?” “你想干什么?” “嗯…这个嘛…我现在还没有确定,明天看情况再通知你吧。” 伊尔迷面无表情地看着库洛洛好一会儿,然后才点头,“但是钱…虽说我们有点交情,可是毕竟你不是什么好人……我可不想以后还要为了三百五十亿戒尼像西索一样满世界的去追你。太麻烦了。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30 部分阅读 伊尔迷面无表情地看着库洛洛好一会儿,然后才点头,“但是钱…虽说我们有点交情,可是毕竟你不是什么好人……我可不想以后还要为了三百五十亿戒尼像西索一样满世界的去追你。太麻烦了。”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财迷’吧……真的是半句都离不开钱啊。…不过,满世界追债就追债,有必要提起西索吗!在这么美好的日子里,突然听到西索的名字总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啊喂! 库洛洛努力将西索的形象从脑子里甩去,回答道,“这个你可以放心,下午就会有人将三百五十亿一分不少的打到你账上。啊…对了,你之前有说揍敌客不会随便把客户的信息说出去吧?那么我希望,不会再有第四个人知道……” 两双黑色的大眼睛一同转向了奇犽,这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抽风的状态中恢复正常了。正蹙着眉头,满脸复杂的看着他们两个人。视线相对时,他楞了片刻,然后豁然起身,脸色宛如阴云密布,“为什么要当着我的面说这些!?” 正在这时,伊尔迷口袋里的手机不识闲的响了。 于是奇犽少年好不容易酝酿的情绪就这么地被打断了,满含幽怨的看过去…… 伊尔迷则全然无视了他的幽怨,自顾自地接完电话,然后果断起身,先是对库洛洛说:“你要委托的任务,我都清楚了。只要收到委托金,明天要怎么行动都可以。”然后再转向奇犽,道,“阿奇你要和我一起走吗?说起来,你也很久没接过任务了……” “不!大哥,你先走!我…我还有些事没有和他说…”奇犽脸色略苍白。 “再见。”伊尔迷走得十分干脆利落… 虽说有可能是电话里的事情很急,但被留下来的两小孩却一致认为:这死财迷肯定是不想付钱!因为他们除了店家友情赠送的免费品外,还点了些别的东西。并且那些东西还全是他一个人吃的! 不过,伊尔迷走之后,气氛就冷却了不少。 对此库洛洛很感慨,果然是很久没见了就微妙的找不到共同语言了。想当初明明是有那么多说不完的话题的。……嗯…仔细想想以前好像也没什么话说……唯一说的多的大概就是西索?相比较起来,奇犽和小杰就说的多了,几天几夜都说不完呢……哼! “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不等我不在场的时候再说?” “嗯?”库洛洛眨了眨眼,装作不懂,“等你走了,那话说着还有什么意义?要是不早一点说的话,万一你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了那可不妙了…尤其是向小杰或者谁说起就更不得了了。我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一个盗贼还花钱雇佣杀手。” “谁问你这个啊!”奇犽捏紧拳头,瞬间炸毛,仿佛刚才那个犹豫徘徊的样子只不过是个错觉。“我是说!你和我大哥谈那么重要的事,为什么要让我听到!明明可以等我走以后,或者干脆支开我再谈吧!” 83一切在不言中 库洛洛闻言也不觉诧异;也没有立刻就回复,只是沉默着凝视了奇犽良久?蟠浇俏1013锲穑岷咝t錾;逼鹕硖澹似鹱郎系睦淇x群攘艘豢凇,倏醋郎侠墙宓囊丫皇,墒车模愀咛鹗直壅倩椒裨保蛔智Ы鸢愕耐鲁隽礁霭蹴绱笃淖郑骸敖嵴耍 ?1t;br∓gt; 全身神经紧绷正等待着一个回答的奇犽少年顿时脚下一个打滑,身倒下一边,一张俊脸差点就磕到了桌子上,好在他反应快,不然绝对是当众出丑的悲惨节奏啊!心脏都砰砰砰地跳动不寻常勉强稳住,暗暗松了口气。睛又对上库洛洛那张仿佛是在嘲笑他的脸,立刻就怒了,一拳捶在了桌子上,吼:“喂!!!你干什么!?无视我?” “不,我只是觉得我们可以换一个地方谈话。”被莫名其妙吼了一通的库洛洛眨了眨眼;以示自己的无辜。说实话,要不是伊尔迷非要选择这里;他绝对连进都不会进来;首先他不是很喜欢吃甜点,其次这种地方更适合朋友情侣间小聚聊聊无关的闲话,谈重要又严肃的话题,果然还是到没外人的地方比较好。“我还有些时间,边逛边聊也可以。” 奇犽这下无话可说了,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库洛洛熟稔的付钱、然后又和女服务员笑着卖乖。心情无比复杂,一如当初听到这个人竟然是那个臭名昭著,且是他爹亲口放下话说绝对不要去招惹的幻影旅团的团长时。 虽然以他的智商早就发觉了库洛洛和别的小朋友不一样,也想过他是不是哪个黑暗类家族里的人,结果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这小子竟然是…幻影旅团的!而且还特么的是一团之长!擦!这和肥猪说得完全不一样!说好的13岁就成立了旅团是个很厉害的人呢?面前这货怎么看也没到13岁啊!就算是长得嫩…也太不合理了吧!!! 几年前的那一幕还深深的留在脑海里,至今挥之不去: “你们几个记住,以后遇到和幻影旅团有关的生意都推掉吧。”不知道为什么要弄个波浪卷发型的父亲大人一大早就把他们几兄弟叫到了大刑房内,说这句话时面上布满了阴影。那张脸,说实话给了奇犽当时还幼小的心灵很大的惊吓,是他活这么大以来见过的最恐怖的。 当时他还不知道幻影旅团是什么,还没来得及问,那只属性是「肥猪」的二哥糜稽已经用能堪比母亲大人的音量吼了出来:“幻影旅团!?父亲你说的是那个幻影旅团吗!!!那个和妈妈一样流星街出生,却在外地闯出了名堂,臭名昭著的强盗组织?” 父亲大人听后很欣慰,点头夸赞道,“就是那个。糜稽你虽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消息很是灵通嘛!”糜稽听后很嘚瑟,轻哼着边扬起眉挑衅地瞥了眼奇犽。但结果还是被选择性的无视了。 同样不知道为什么要留一头长发的大哥伊尔迷一点也不在意这个,面无表情地问:“也就是说,老爸你和他们之中的人交手过了吗?那……钱一分不少的收回来了吧?”他所关注的永远只有一个问题:钱!……尽管他半个戒尼都得不到。 “我杀了他们的8号。”父亲大人如此回答,也算是间接的表示自己钱都收到了。只是接下来还有一句话,说话时他的脸色又不太好了:“结果被他们追了好几条街。那些家伙…实力强大、团员之间的羁绊也深,随便招惹的话很可能…咳咳…总之这生意不太划算。” “可是,老爸。不接他们的生意不太好吧?要是传出去会让别人误会我们害怕他们的!”面瘫脸大哥始终不愿意放弃这么大一块肥肉,奋力地挽救着一条财路,“不如这样吧,以后他们的生意就把委托金定高一点吧。” “……伊尔迷,你不是认识他们的团长吗?而且听你说,你们相处得还算不错。”沉默了好几秒的父亲大人有些黑线,提醒着这个掉进钱眼里去的大儿子:既然你们都认识了,这样背地里想着杀人家团员赚钱是不是有点太…那啥了? “啊…我都忘记了。” “总之,你们记住了以后尽量不要接幻影旅团的生意。” 散会之后,便是吃早餐的时间了。 奇犽看了眼走在旁边的糜稽,在看已经走在前面很远的老爸和老哥,转脸问:“喂,肥猪!那个幻影旅团真有那么恐怖吗?不就是和老妈一样是从流星街来的啊?” 糜稽肥嘟嘟的脸转过去,愤怒道:“臭小子!你再敢叫我「肥猪」试一试!揍你哦!” “好好,我知道了。那么二哥你快点告诉我那个什么团伙有什么厉害的吧!” “你小子连求人的态度都那么气人!不过算了,我今天心情好就告诉你。听好了,幻影旅团是由13个人组成的,因为是出身于流星街,所以资料无法查询。” “诶——?无法查询啊?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闭上嘴听我说!我也是无意间知道的啦!我知道的只有三点:一是他们会在身上某个部位纹上蜘蛛的标志;二是想要加入他们就得杀掉其中一人,所以我刚才完全不明白老爸为什么要说他们之间的羁绊很深;三是这个团队是在团长十三岁的时候创立的。” “十三岁啊……” “很厉害吧?” “啊哈…”奇犽打了个哈欠,并没有太在意,“反正和我没关系。” …… 库洛洛结完账,正维持着笑脸回眸想去示意奇犽可以走了,结果发现那家伙又在神游太空了。嘴唇轻抽了抽,出声叫魂:“你在发什么呆啊?喂喂,要是再不说有什么事情找我的话…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 “咳咳…!我当然是有话要说了,不过再次之前……” “嗯?”库洛洛一边应答,一边指了指门口,向外走去。 奇犽也快步跟上,略纠结的问道:“你…今年贵庚?” “……” 已经走到了商业街上,汽车鸣笛,人群喧哗,各种广告声夹在一起,很是吵闹。 奇犽在说了一遍后,就见库洛洛指了指耳朵示意自己没有听到。无奈之下只好又靠近了一些,面对面的大声说道:“我问你…你到底多少岁了!?之前听到一些传闻,算下来和你现在的外貌对不上,所以我很好奇!” 库洛洛斜眼看了他良久,面色略阴暗:“你…难道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就是要问这个?” “当然不是!所以说就是突然想知道嘛!” 停下的双腿继续向前行走,库洛洛平静的回答:“我记得我以前有说过,就算我说出去你们也不会相信的。”很久没听到的年龄问题又被拉出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差不多都快忘记了… 奇犽翻了个白眼,真诚地说:“自从当初知道你是强盗而不是小偷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就算再遇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也不会不相信了。而且有雷欧力那个18岁的大叔比较,就算你说你有三十岁我也不会惊讶。” “这样啊…那就告诉你吧。26岁哦。” “……” “……” “卧槽!这不科学!!!你…你…你居然26岁了!26岁还长这样!?” “……”说好的「不会惊讶」呢?而且‘长这样’是什么意思?很伤人啊喂! 遇到猪队友的即视感扑面而来,想当初他也是因为奇犽的一句话而不得不放弃最简单、最直接的盗宝行动。面对着行人的议论纷纷和怪异的目光,库洛洛在心里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觉得其实奇犽一点都没有变。== 奇犽这等非常人,怎会在意区区路人的目光,拍着胸口,感慨:“吓死我了…难怪当初老爹要说大哥和你相处的不错。我之前还在想,大哥是不是有什么古怪的嗜好呢…”算算,那都是三四年前的事情了,以库洛洛现在的外貌推测的话当时大概只有五六岁…… “……”原来伊尔迷和以前的他相处的不错吗?完全看不出来啊… 两人越走越偏僻,终于到了人少的地方。是在公园里的一个秋千旁。 看着库洛洛面不改色地坐上去晃来晃去好不自在,奇犽嘴角微微抽了抽,忍不住说了句:“这么看你真的是一点26岁的样子都没有啊…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受骗了的感觉。想当初我还那么好心的邀请你一起看付费节目……” 库洛洛黑线:敢不敢不要一直把这个黑历史挂在嘴边?超级不爽! “说起来,西索跟我说,你现在和小杰在一起?” “啊…对啊…”一提到小杰,奇犽就想起此次重要目的了,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点不要总被别的事情给转移了注意力。坐到旁边的秋千上,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猎人测试以后,我就被送回家里受罚去了,本来还以为再也不能出去,没想到小杰、雷欧力…还有酷拉皮卡来到我家里,然后老爸就把我放出来了。” “是吗?令尊真好说话。” “……不,老头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好。”奇犽心道:而且他以前还说过你们旅团的坏话。 库洛洛笑了笑,也不说什么。他可是知道的,就是奇犽他爸把以前的8号给杀掉的!介于什么都不记得了,而且小滴人也很好,所以他也没多大的仇恨感。再说了,现在也不是讨论这种事的时候,该闲扯的也扯了,是时候问重点了:“你和小杰为什么会来这里?” 奇犽转眸看了他一眼,说:“不止我和小杰,还有雷欧力也在。至于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是因为小杰想要找到他爸爸。线索在一个叫「greed is1nd」的游戏机了,正在赚钱去竞价,没想到…昨天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贪婪之岛……吗?”库洛洛捂唇思索,怎么会觉得这么耳熟?在哪里听过? 低垂下眼帘,奇犽又蹙了蹙眉,然后才抬起头来,说:“说实话,我不知道我这个时候来找你是对还是错。” “嗯?” “你和酷拉皮卡的事情,后来小杰也知道了。他很不好受,可能对于他来说无论是你还是酷拉皮卡都很重要吧。所以当酷拉皮卡告诉他‘为了无数被挖走眼睛的同族们,我不得不向幻影旅团复仇。即使敌人是库洛洛,我的决心也不会有丝毫的改变’时,那笨蛋就完全不知所措了。以他的立场,没有资格说话,可却还是想要阻止你们……” 没想到自己在小杰心目中还能和酷拉皮卡比,库洛洛面露诧异之色。随即又感觉小杰的心情是他理解不能的,果然不是一个脑回路上蹦跶的。而且……“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个?”奇犽的做法也让他很惊讶。那种是陌生人的感觉又回来了== 轻轻摇了摇头,奇犽笑道:“也没什么,只是想说。啊——本来还想劝你不要和酷拉皮卡开战的,但是刚刚仔细想了想,我还是不要插手吧!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得回去和小杰一起赚钱了~~~是正经的生意哦~” “……你个杀手说出这个的话可信度可不怎么高。”大致的明白了奇犽的意思,以及…得到了一条重大的信息。库洛洛也站起来,而此时奇犽已经走了好几步,看样子是非常着急着想赶回去和小杰在一起啊。 “喂!” “啊?什么事?” “我事先声明,我从来没有要和酷拉皮卡开战的想法。毕竟我也不是那么无聊的人。” “哦。” 彼此所选的方向不同,便向着不一样的未来前进。 不一会儿,奇犽忽然转身,表情不自在的说: “下次…有时间的话,再一起玩吧。” “……” “……我不会嫌弃你已经26岁了这个事实。” “……可是我嫌弃你智商太低。” “滚!” 但是,终有一天还会在某一个路口重逢。 84他是酷拉皮卡 当天晚上;星空璀璨。 在外表不怎么好看的大楼里也点亮了几盏灯,昨晚一宿未睡的“蜘蛛们”经过了一个白天的补眠此时都精神充沛地忙着自己的事情。房间里多添了些家具;那是派克和库哔在听到库洛洛说可能还要在这个城市逗留几天后特意去买的。无论如何;生活还是要保证质量的。 但是在这样舒适的环境中,有一个人却闷闷不乐、满肚子装的都是烦恼。此人正趴在窗户边沿上,时而仰脸望天、时而低头看地,口中念念叨叨,一对碧绿色的眼瞳更是黯然无光,面容憔悴如鬼魅。如果不是他手上抓着的那只样式独一无二的手机;可能都没有人能够认出他就是侠客……前后反差太大要不得啊。 站在这里已经快一个钟头了,所忧心的事情没有解决让他内心十分不安。但听到从某个房间里传出来的笑声又觉得十分不公平——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这么忧心;可是真要说出起来又怪不了别人…谁让他自己作死呢;哎…只希望结果不要太糟糕,否则的话未来真的是一片黑暗了… 再站下去估计也不会有所收获,不如去问问别人有没有得到什么消息,虽然可能性基本为零。这么想着,侠客依然跟个鬼似的‘飘’到了某个房间里,推开门就见飞坦正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而离了几步远的地方还摆着一张凳子,凳子上的人被蒙住了头,身上血痕累累,从头颅失力后仰便能够判断出已经被玩死了。 “啊…飞坦…你看到窝金了吗?” “没有。你不是最后和他一起的人吗?”飞坦头都没抬一下,目不转睛地看书。提起这件事来他就郁闷。昨天晚上在正要去救人时就被一个电话给叫回基地来了,今天早上跑过去又听说窝金打算自己一个人行动、别人都不准插手…白忙活了。 侠客依旧愁眉不展,担忧道,“可是我也有好几个小时没见到他了啊…!怎、怎么办?窝金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啊——果然我应该陪他一起去的!”懊恼地抓乱了头发,他现在就很担心之后要是库洛洛问起的话,应该怎么做才能够应付过去。 飞坦换左腿翘着右腿,依旧连个眼角都没施舍过去。书张翻过去一页,敷衍似的安慰:“没必要为他担心吧!窝金他又不是变小又失忆的那位,以他的实力是不可能那么简单就被宰了的。相比之下,你还是多担心担心那位失忆的小团长吧。人家不是给他发了死亡信息吗?” “不要用那么恐怖的说法!只是挑衅而已!”侠客纠正道,“虽然说被发挑衅短信的是团长,可我们一直在一起,就算那个人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对他不利。但窝金就不一定了…我不是不相信他的实力,而是……” 没有听到下文,被稍稍勾起了好奇心的飞坦终于抽空瞥过去一眼。只见侠客那厮又陷入了自我为难的境地,甚至还咬起了手指甲,突然又闭着眼睛一边狂揉头发,那样子真是…跟个发疯的病人没差。深觉此人严重伤害了自己的眼睛,于是打算赶紧把人给打发走,“既然那么担心你就出去找他呗。那个锁链杀手的线索不就是你帮他找到的吗?” 侠客闻言也是一个激动,但还来不及高兴又想了别的,瞬间变得比刚才还要颓废,懊悔道:“确实是那样,可是我只帮他查到锁链杀手所在的家族在友克鑫的房产后就和他分开了。简单算下来锁链杀手可能在的位置有十几处,一时之间要找到也不简单啊。而且窝金说要约锁链杀手决斗,地点又是我们所不知道的……” 沉默半晌,飞坦干脆把书捧高了点,挡住自己的脸不再去看侠客。只留下一句话评价:“自作孽不可活。” “喂!我已经很伤心了,能不能稍微温柔点别说狠话来刺激我?”侠客泪流满面,说:“果然我还是把这件事告诉团长吧?” 飞坦的脸重新从书中出来,意味不明地看着侠客,“对了,这件事我也很好奇。你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告诉团长?据我所知,他到现在还不知道锁链杀手的事情。而且,你给他的汇报有关昨晚的行动和窝金的去向都含糊其辞…你想干什么?” “啊哈哈……”侠客干笑着,利索的转身背对飞坦,摸着后脑勺,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往门外走,“这个时候应该做的就是相信窝金,以他的实力绝对不会输给什么锁链杀手的!我就别瞎参合,早点去睡觉……”脚才迈出去几步就觉有一物从身旁急速地飞了过去,然后狠狠地j□j了墙壁上,脆弱的墙体也象征性地抖了抖。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把刀子。冷汗回眸,对上的是飞坦那一张杀气沉重的脸。 “你想落到和那个人一样的下场吗?”他指了指那凳子上的死人,另外一只手则把伞给抬高了一点,威胁力十足:“还是说…让团长亲自来问你?相信他心里也一定还有很多疑问。” “什么?团长心里也在怀疑我!?” “……” “那可不行!绝对不能让团长对我产生这么坏的印象,本来我也只是一时心软被逼无奈而已!我得去把实情告诉他!”一听到「团长」两个字,侠客就自动屏蔽了其他的东西。对于飞坦的威胁更是如此,现在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狂奔向库洛洛所在的房间,完完全全将飞坦甩在身后。 飞坦脸色一变再变,最终阴笑了一声,在心里记上了侠客一笔。走到墙边把刀子拔了下来,也晃悠着去了找库洛洛。以他多年的经验,一会儿库洛洛肯定会把他们所有人都叫在一起讨论。他也很好奇昨晚在他和富兰克林离开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来到库洛洛所在的房间中,在场已经有三个人了。坐在中间翻阅书本的自然是小团长,派克和库哔一左一右的守候。三人见到侠客这样着急地赶来都有些纳闷,派克扬眉,半调侃地问:“看你满头是汗,背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你吗?” “啊…派克诺坦…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侠客抹了把汗,一边向前走,只是低着头没去看他们的目光。想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坚持最初的决定。…哪怕之后会引起同伴们的愤怒,以及库洛洛的失望和讨厌…都没有关系……tut 三人就看见原本走得好好的侠客突然间颓废跪地,浑身缠绕着黑气。不约而同地认为他又犯傻了,各自冷汗一滴,摇摇头,果断当他不存在。……这么抽风的人类,他们真的应付不来,还是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库洛洛再次低下头时,忽然想起了关于明天的任务还没有和大家说,立马抬起头来对侠客说:“侠客你来的正好,去把其他人都召集过来吧。关于明天的……”话到这里已经没有说下去的必要了,因为大门又被打开,剩余的人都一同进来了。 第一次发现原来大家是如此有默契,这其中竟然还包括西索…… 掩住唇瓣,库洛洛倍感欣慰。张嘴正欲继续方才的话,谁知刚才颓废得要死了的侠客瞬间就复活了,并且还打断了他的话题。而被提出来的又恰恰是件非常严重的——“团长,在此之间,我有事要说!窝金、窝金他还没有回来!” “嗯?窝金?”啊…仔细看看确实没见到那个粗犷的男人啊。“怎么回事?” 侠客此刻可谓是在水深火热中,面对着库洛洛信任的目光简直是一种巨大的煎熬,但事到如今已经不能退缩了,硬着头皮也得上!……果然还是先装作一副无辜的受害者的样子吧。于是众人就看见他们的「脑」委屈的像受人欺负了般泫然欲泣的说: “这事说来话长,其实昨天晚上我…我隐瞒了一些实情……” “说。”库洛洛蹙了下眉,书本也被放到了一旁。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其实昨天晚上用锁链绑走窝金的人还没有死!窝金今天去报仇了!” 安静了几秒,不明真相的人都很困惑,派克代替他们问了出来,“那又怎么样?就算窝金去报仇了也不可能会反过来被杀掉吧?” “但是那个人……”侠客还想补充点什么,但是没人给他机会,话语权很快就被芬克斯抢走了,“我也承认窝金很厉害,只是之前他也被锁链杀手绑走了。说不定锁链杀手的能力正是他的克星。而且这么晚还不回来不是很奇怪吗?” 信长咧嘴笑了笑,接话道:“因为他是我们之中最遵守约定的男人。” “团长……” 侠客看着库洛洛的脸色,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在逐渐放大:不妙!团长绝对生气了! 事实上库洛洛确实生气了,气得都想要揍人了。只是他也知道事已至今,再怎么生气也是于事无补的,最重要的是怎样解除现在的问题。窝金要是今晚回来了还好…如果回不来…明天的计划就不得不做更改,总不能放着窝金不去管吧! “侠客,现在把你知道的真实情况告诉我。” 昨天晚上他接到的电话是:窝金已经平安救出,而带走他的黑手党家族也被灭了。 真正的情况是—— “昨天晚上窝金杀掉了在场的黑手党和几名阴兽,但同时也中了毒,一时没有防备就被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的锁链给绑走了。我们虽然立刻追了上去,中途却被剩下的阴兽给挡住了,等解决后,他们也不见了踪影。之后费了些时间,凌晨一点多才把窝金救出来。当然绑走他的黑手党也被一并解决了,只是在要回来时窝金却说……” “说什么?” “锁链杀手并不在其中,并且……”轻易地带动起了一种紧张的气氛,侠客却一点也不开心,总感觉这是在把自己往死路上推啊喂!“那个人团长也认识…就是半年前在猎人测试时碰上的那个火红眼遗族,酷拉皮卡。” “……” 酷拉皮卡… 果然你也在友克鑫! 85彼此的决意啊 在听到酷拉皮卡四个熟悉的字眼时;每个人的反应各有不同,但他们的第二个反应都是去关注库洛洛的反应。毕竟他们之所以会记住那个名字;也全是因为团长认识而已。而库洛洛此时却和平常没什么区别;让人看不出他究竟在意还是不在意。 “团长…,”半晌没有人说话,侠客脑中的警铃顿时就响了。方才那话的信息含量如此之大,其他老奸巨猾的家伙就算了,可那还「尚且年幼」的小团长接受起来会不会太难了,也是啊…曾经是好朋友;后来发现是仇家,一时心软放过了;结果却害同伴被杀…真是悲惨。 库洛洛抬起头就见侠客一脸哭相兼同情;本来就没什么表情的脸此刻更是木然。环顾一周,发现大家的目光中都是那样有些同情、以及欲言又止的担忧…如果不是他够淡定的话,此时绝对会呐喊出来:你们想多了!我一点都不可怜,一点都不需要同情!酷拉皮卡什么的,早就有心理准备了!所以多给我一点信任啊!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种问题的时候,更加重要的是窝金怎么样了。虽然他不相信以酷拉皮卡的实力能够把窝金怎么样,但念及「怨恨可以使人最大限度的发挥出潜力」又不能完全否定那样的可能性。再者本来念能力就各式各样,正好遇到了天敌也不是不可能的。虽说当时酷拉皮卡可能连念是什么都不知道,可已经过去近八个月了要学会并且熟练运用凭他的智商也够了。 “酷拉皮卡吗…?如果是他的话,昨晚那条短信就可以理解了。要让我付出应有的代价,是指窟卢塔族灭亡,还是指当时对他的嘲讽呢?”最后一句话是自言自语的,因此声音比之前稍小。捂着唇角状似在思考、理清之间的关系,过了一会儿才继续说: “窝金战斗向来以压倒性的力量秒杀对方。假如他真的和酷拉皮卡对上,以他的力量和经验不可能会输掉,但他现在迟迟未归,唯一能想到的便是酷拉皮卡的能力恰好能压抑住他。加上你们之前说过酷拉皮卡用过锁链将窝金突然带走,因此他的能力可能是「操作系」或者「具现化系」的。如果是前者,窝金j□j纵了就糟糕了…” 被这么一提醒,大家又将视线一致转向了侠客,并且全都是白眼。侠客被十几双白眼一瞪,背后一阵发凉…之前那种不妙的预感又再一次涌了上来。就知道这些人靠不住!总之,现在先懊悔:“可恶!早知道我就跟着他一起去了!” “嗯,确实如此。虽然你无法改变窝金的想法,但若是一同跟去,至少在关键时刻可以帮他一把。”库洛洛毫不留情地打击侠客,因为潜意识里还是有点生气的,直到看见侠客越来越愧疚才算解气。话锋一转,又道:“不过敌人是有备而来,恐怕你去了也无济于事。” “团长…”侠客tut的内心:虽然被最后一句话消除了一点点愧疚感,可是我真的宁愿继续愧疚着也不愿意被怀疑了能力和智商啊!堂堂蜘蛛的脑难道还玩不够一个十几岁的小鬼吗!?ojz,好吧,现在情况确实有点不妙。 信长相对其他人而言还是比较关心窝金的生死的,急问道:“那团长现在应该怎么办?窝金的手机被酷拉皮卡那家伙拿走了,除此之外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能够知道他在哪里了。” “是吗?”库洛洛一楞,神情有些微妙。 信长摸了摸脑袋,回个疑惑的表情,“是啊?有哪里不对吗?” 库洛洛手指掩住唇瓣,面色已然恢复平静,只是颇为意味不明地看了众人一眼。等待开口时却是在下达命令:“既然没有办法,那么就等到天亮。到时如果窝金还没有回来,我们再定计划。” …… 与此同时。 在铺满红地毯的走廊中,酷拉皮卡低着头目光呆滞的望着自己的双手。他虽然算不上有洁癖,但也是爱干净的。而此时这双手却很脏,尤其是左手。而此时这双手却很脏,指甲里有褐色的泥土,指腹上多处细小的伤痕,掌心有薄茧以及已干褐的血迹。右手五指间都戴着款式差不多的黑色指环,环上挂着锁链,向内缠住手腕。整只手因用力过度而有些疼痛,轻轻一握,微微颤抖。但他所记住的却不是这份疼痛,而是不久前鲜艳的血从中流淌时所残留下来的温热,以及冲到喉间的恶心感。 约两个小时前,在离此不远的荒郊中,他应约和窝金进行了一对一的生死决战。所花的时间并不长,因为他拥有专门对付「幻影旅团」的能力。别说窝金,即便是面对库洛洛,他也有信心能够在分分钟之内夺取对方的心脏,置之于死地! 他的能力是「具现化系」,右手中的五条锁链便是具现化出来的。每一条的用途都不相同。比如最开始将窝金束缚住捆绑和带到面前的是中指,束缚之链。可以强迫对手进入「绝」的状态,使对方不能使用念能力。但是这一条仅对旅团有效,如果对旅团外的人使用,那么他就会死。这是制约力,制约的条件越是严格,成功率便愈高。再如小指是戒律之链,刺入对方的心脏便能够强迫对方遵守制约,若不遵守则会死亡。与窝金对战时所用的便是这招。但他的实力也不仅如此…… “酷拉皮卡,是boss的电话。”身侧的门被打开,那个叫做‘旋律’的矮个子女士拿着电话走了出来。她是特质系的念能力者,能够听着别人的心跳来判断对方的情绪是否有变化,而此时她看着酷拉皮卡是非常担忧的目光。关于他和幻影旅团之间的恩怨也知道一些,再加上他曾经失常过,所以很担心。 酷拉皮卡却是在她出来的那一刹那就收敛起了多余的心绪,放下手,点了点头,若无其事的向着屋里走。因为队长佐达孽昨晚被杀死,因此他在几名同事的推荐下成为了现任的队长。主要的任务是负责保护小姐尼翁的安全,以及对指定的几件物品拍卖到手。尼翁小姐是个人体器官收藏家,其中一项便有火红眼。这也是他选择在这个家族当保镖的主要原因。 “boss,我是酷拉皮卡。请问有何吩咐?” “也不算什么大事,只是我明天打算去参加拍卖会,具体的行程你先安排好。” “明天?” “没错。我明天早上十点左右就能够达到友克鑫市。” “……” “有什么问题吗?” “关于这件事,我也正想向您汇报。以我的猜测,明天的拍卖会恐怕不能够顺利的举行下去。” “啊?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拍卖品还在拍卖,而幻影旅团绝对不会放弃这个机会。以他的个性,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到是没有收手的理由的。” …… 一夜无眠,晨光破云而出。 库洛洛合起书本,捏了捏眉心以缓解疲劳。 身边的同样一宿未眠的同伴们,随着时间的推移,窝金还没有回来,坐立不安的人也越来越多。这意味着事情有百分百八十左右的可能性是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的,虽然不相信窝金就那么输了,但除此之外没有其它的可能性。至于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只有等调查清楚后才知道。 “天亮了,我来说明一下今天的主要安排吧。”经过一晚上的思考,库洛洛心中也有了想法。他话一出顿时就让神游太空的众人把注意力全部都吸引过来了。可惜现在不是得意的时候,一本正经地进入正题: “今天要做的事情有三件,分组行动。 其一,侠客和库哔负责寻找窝金的行踪,重点放在诺斯拉家族的房产业,也就是酷拉皮卡可能居住的地方。 其二,玛奇和信长在拍卖会附近巡查,遇到可疑的人便带回基地审问。 其三,准备在今晚的拍卖会上再一次胡作非为。” 侠客楞了楞,然后问:“那我们遇到酷拉皮卡后呢?” 库洛洛瞄了他一眼,沉默几秒后,回答:“在他没有发现你们、或者没有动手之前离开。” “离开——?”众人皆是一楞,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库洛洛点了点头,神情平淡的为他们解释:“之前也说?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31 部分阅读 库洛洛点了点头,神情平淡的为他们解释:“之前也说过,酷拉皮卡的能力是「操作系」或者「具现化系」,无论是哪一种他都具有将窝金制伏住的能力。如果只是能力与能力相克倒也罢了,可万一他是专门为杀我们而锻炼出来的能力对我们来说就不利了。一个不慎,或许我们都会落到和窝金一样的下场。” 半晌沉默,信长突然站到库洛洛面前,面容恐怖,气愤:“那…你的意思是就算窝金死了也不给他报仇了吗?” 紧张的气氛,仿佛战斗一触即发。 侠客急忙上前拦住,“喂!信长你注意点你的态度!难道你想违背团长的命令吗!?” “可是——” “冷静点,我话还没有说完。”库洛洛有些头痛,因为身高差而要仰着脸看人的感觉也十分不好。很烦,总感觉最近遇到的全部都是心烦的事情。哎…所以就说有这么一群团员真的很累…一个个都那么自作主张!仔细想想,要是侠客能够在第一时间说出实情,或者是窝金能安分点回来,他也不至于那么烦了。 “那到底要怎么样?”信长稍微冷静了点,推开碍事的侠客问库洛洛。 “所以你和玛奇要做的事情就是关键的一点。”暂时把烦恼抛下,库洛洛坚强地站了起来,继续道:“据我所知,以前在猎人测试时和酷拉皮卡关系较好的三人,奇犽、小杰、雷欧力都到了友克鑫。我想以他们的关系对酷拉皮卡的事情也知道些,而他们目前正因为筹钱会在拍卖会附近活动,你们遇到的话就把他们带回来。” 飞坦“啊”地一声,道:“我想起来了,一号行动前我还见了他们。小滴还和他们比赛,结果输了。” 小滴歪头不解:“我什么时候输了?” “没什么,就当我没说。”不想多作解释,飞坦果断反悔。 还是富兰克林比较好心为他们解惑,“那三个人在进行条件拍卖,先交钱,然后和那个叫小杰的小子比掰手腕,赢了可以得到一颗宝石。”顿了顿,转开这个话题问:“团长你的意思是要从那三个人的口中得到酷拉皮卡能力的秘密吗?确定他们就一定会知道?” “不确定。但这是一条最安全保险的路。”回答得无比干脆,库洛洛见大家还是欲言又止的,多少心里也明白。双眼轻轻阖上,再次睁开时心意已决,“我想你们心里应该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如果窝金身遭不测,而复仇又会使旅团元气大伤,那么即使会引来谁的不开心我也会下命令要你们撤退。因为——应该存活的是旅团,而不是个人!” 这可是…你们教我的啊…! 86再度分开任务 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自然是没有人再不识趣地提出异议。何况那些话里道理他们都明白,是暗中默认的规则。正因为如此;无论他们心里在想什么此时都无法反驳。这一刻玛奇等人忽然产生了一种时光差的错觉; 仿佛回到了十三年前旅团成立的那一天,在那一片橘色的天空下,这个人就站在他们面前意气风发地说道——“我们是强盗组织,为了夺取一切想要的东西……我的命令最优先,但不要把我的性命放在第一位,我也是旅团的一份子。‘应该存活的不是个人;而是旅团’不要忘了这一点。”没想到即使发生了那样的变故,他还坚持着同样的原则…… “啊…对了…”因为没有人反驳而满意;库洛洛也正打算出发去办事时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脸看正和库哔说着话的侠客,说:“我记得你好像说过你有猎人执照吧?那样的话,能不能查到诺斯拉家族中的那位大小姐的样貌?” 侠客楞了楞,骤然瞪圆双目,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再看其它人也差不多是一样的,还带了一种欲言又止的深意:团长你果然还是…哎…… 瞬间读懂了他们的眼神,库洛洛脸色有点黑。也不知道是不是曾经的‘自己’太过于那啥了,导致这些家伙只要一听到和女人有关的话题就会往最糟糕的方面想!尼玛啊!也就是这个时候他们才会忘记其实他现在「外表只有十岁」这个事实吗! “少胡思乱想了,我收到些有趣的消息,那个女人很可能就是让黑帮们提前知晓拍卖会会有人去捣乱的。”这个消息的来源正是此刻坐在角落里偷笑的西索,在昨天晚饭后突然间就很欠扁的说出了惊人的话,至于西索又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消息就不再考虑范围内了。 听到这话,大家都了然了。这证明了之前的推测是正确的——旅团中没有背叛者,而黑帮中有人持有预言能力。库洛洛之所以会问起是因为他对那个能力很感兴趣,想要故技重施勾搭人家妹子然后把能力夺取为己用。只是…这副五短的身体真的没关系么… 大家隐隐担忧着,同时想象出了一幅极具微妙色彩的画面:小团长绅士的伸出手,礼貌邀请一个暂时还看不清面貌的女人。然后…女人根本没有看见他,快快乐乐地从旁跑过奔向另外一个同样看不清面貌的男人的怀里…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故事太悲伤,不忍再想下去。 不过既然不是那什么歪心思,侠客也就放心了。他可不想结束任务后库洛洛就领着一个没见过的女人进门,太虐了!以前也就算了,毕竟成年版的库洛洛魅力无人可挡。但是现在虽然…好吧,现在其实也很有魅力,但两种魅力绝对不是同一种!比如前一种是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魅力,后一种则是正太……有什么不对?咳咳…总之差不多一个意思,前者可原谅,后者绝对不能原谅!tut,这是一个二十四岁但女人缘不是很好的宅男由心而生的怨念。 思绪虽越飘越远,但肢体的反应却很正经。将猎人执照拿出来递给库洛洛,看着对方熟稔地收起,侠客就想起了当初把银行卡递送过去时,小团长也是一样的不客气…真好啊。“那团长要是我们没有找到酷拉皮卡或者那三个人,今天晚上的拍卖会还要去吗?” 库洛洛扫过去一眼,然后唇角慢慢上扬,黑色的双眸里闪过一丝自信和了然,“那个时候,需要我的命令你们才会去吗?恐怕你们会比我更加想去——前天晚上任务失败、失去同伴、找不到敌人…这些愤怒需要找个地方宣泄不是吗?” 信长拇指推了下刀柄,露出扎眼的锋芒,嘿嘿笑道:“确实如此!果然最懂我们的是团长啊!不管窝金到底死没死,我现在的心情都很不爽。今天要是找不到那个酷拉皮卡,我就先把黑帮那些家伙给砍了!反正早晚也是要找上门来的,早杀晚杀都没差。” “那么我们就先出发了?”玛奇冷眼看着一边说着话一边就迫不及待地向门口移动的信长,向库洛洛询问道。得到对方的颔首肯定,也慢吞吞地跟上信长。出了大门,望向蓝色的天空,有预感今天或许会很顺利。 瞄了眼还留在屋子里的一大堆闲人,花一分钟时间思考,库洛洛又开口说道:“芬克斯、派克,你们也和玛奇他们一起行动吧。不过不要四个人聚在一起,你们俩只要在暗中配合就行。万一真遇到了奇犽和小杰,将他们困住后,派克你直接问他们关于酷拉皮卡的事。” “我知道了。”派克从来都不会对库洛洛的命令有异议,她始终相信只要库洛洛说的话一定是有道理的。所以连考虑都没有,立马就点头答应了下来,丢给芬克斯一个眼神示意,两人一同去跟上前面的玛奇他们。 见状侠客也说:“那么我们也出发了。” “那些位置你都记住了吗?”库哔见库洛洛点头,则走向侠客,一边问道。 “放心吧。我全部都打印出来了。” 飞坦双手插兜,等他们的背影从视野里消失时,忽然想起自己好像没有被安排到。双眉一蹙,上前两步到库洛洛面前,冷言问道:“我们可以自由活动吗?我可不愿意一整天都待在这里,很无趣。” 库洛洛仰起脸想了想,微微一笑,回答:“当然可以。我一会儿也要出去,你和我一起。” “……真难得,你会主动让我和你一起。”飞坦面露诧异,说不吃惊是假的,想之前他明明是全力避开和自己在一起的活动。今天如此反常,一定是有什么阴谋!这么一想连库洛洛的笑脸都觉得很阴沉了… “嗯——”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库洛洛用带笑般的目光省视着飞坦。一言不发的点头行为表示了他对此非常满意,但他的满意却令飞坦更加不爽了。看了下时间,已经快八点了,差不多该吃早餐了。嘱咐了一句“拍卖会的地点和时间都没有改变,你们自由活动算好时间。”就邀飞坦一起离开了。 剩下在基地的人有:富兰克林、小滴、剥落列夫、西索四个人。 小滴左看右看,心情十分微妙…向门口眺望。谁来把她带走?或者把西索带走!总感觉在这么宽阔的空间里,西索的气场就会变得很强大,让人超级不爽的那种。果断转脸,“富兰克林,我们也出去吗?” 富兰克林显然不在状态,直到小滴疑惑的问“你在想什么?”的时候才回过神来,憨憨地摸了摸脑袋,道,“不…怎么说呢,我只是很好奇团长为什么会选择飞坦作为行动的搭档而已…他之前有说过他是要去找那什么大小姐吧?多带上个人不是挺费事的吗……” “嗯哼哼……”存在感明明很强却一直坐在角落中的西索忽然笑了,拿起张牌看,意味深长的说:“那可不一定~~~~~别忘了,团长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万人迷的男人了。” “你的意思是说……”富兰克林黑线,话音都有些走调了,“团长带飞坦去,是想要让飞坦色…咳…那什么那个女人吗?”回复他的是西索更加意味深长的笑,以及小滴恍然大悟的感悟——“哦!也对啊,飞坦长得可漂亮了。就是人凶了点,有点可惜。” “……小滴你把这件事忘了吧,千万不要在飞坦面前提起。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他的身高和样貌说事了,就算用的是褒义词,进了他耳朵里也绝对变成百分百的恶意。”富兰克林说这话时,神情可复杂了。颇有些扭曲和心有余悸。想起了曾经那些没眼力的家伙就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然后多了句嘴就被飞坦那个暴力分子用极残忍的方式杀死的故事。 说起来…其实他真没觉得飞坦哪里好看,但似乎别人的审美观和他不太一样。那个时候个子矮小、而且还是三八分非主流发型的飞坦明明穿着丢大街上都能找出十几件一模一样的衣服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受一众男女老少的喜爱。 当时大家还很年轻,也没什么名声,飞坦这么受欢迎显然让这个励志要成为犯罪团伙的组织很郁闷。于是在团长的嗖主意下,大家就帮飞坦弄了一件能遮住脸的衣服…从此以后,飞坦整个人都暴力血腥了不少……他们猜测,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变化,一是因为对团长严令的不满,二是遮住了脸就不用再担心脸面的问题了。咳咳… 富兰克林想着过去的事,忽然间一发不可收拾。像个老人家一样细细回忆起了那段纯真的岁月。想当初库洛洛还没有发觉头发可以往后梳;派克也没有染发、穿小短裙;窝金还是爆炸头;玛奇还是个可爱的小姑娘;信长…算了…别再回忆了…岁月真是一把杀猪刀…… …… 丝毫不知情被回忆了的飞坦此时正浑身煞气地跟着库洛洛走,幸亏脸有块布遮住,不然那扭曲狰狞的面容非得吓死一干结伴飞过的乌鸦不可。暂且不说,步行的速度有多慢,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拥有他那般堪比狂风还要快的速度。主要是,这小子一问三不答!这不摆明了是有阴谋么!不过…话又说回来,库洛洛又能‘阴’他什么呢? 打架? 求之不得。 杀人? 求之不得。 放火? ……应该不会是这么没品的事。 唔…… 除了这三个选项外,好像也没别的了吧…… 库洛洛往后瞄了一眼飞坦,偷偷笑了——本来是想一个人行动,但想到可能会有突发事件,所以还是多带一个人比较好。其实最理想的人是侠客,但考虑到他有别的事情做,其他的…西索直接排除,富兰克林也不是很适合,小滴能力特殊就别冒险了,剥落裂夫感觉无法正常交流,选来选去只有飞坦适合……不,应该是非常的适合! 「哔哔…哔哔…」 手机铃声将两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很纳闷这个时候会是谁? 库洛洛拿出来看,只见是一条短信。看完信息里的内容后,他抽了抽嘴角,终于领悟到了什么叫做「敲诈」和「打劫」。和这位一比,他们这些人真是太不专业了。那是来自于伊尔迷的——『黑帮的最新情报……一亿。』 87你特么在逗我 待他心里感慨完毕时;他们已经走到了街道上。顶着飞坦时不时射过来的郁闷的视线,库洛洛走进了一家店里要了一个房间后再点了些东西吃;然后就去了浴室里洗漱。毕竟一宿未睡;又发生了许多意外的事,匆匆洗完后便出来了。见飞坦进去了,他又开始习惯性地捂着唇角想东想西了,关于伊尔迷短信里所提到的事情,开始衡量起了利与弊。 这钱财他倒是没有放在眼里,可再不放在眼里的东西跟流水似的哗哗哗地流向了别人的手上也是挺堵心的。何况自己所在的团队本身就是一个‘有名气’的;级犯罪团,团里的每个人也都是身价过亿的…花个三百五十亿去雇佣个杀手已经是极限;难道连想得到个情报都要花钱;……不行,忒亏本了!而且也丢脸了! 「那么到底会是怎样的情报让伊尔迷觉得重要,并且能从我手中拿到一亿呢?」打定主意不出钱,库洛洛忍不住自己猜想了起来: 首先黑帮肯定是知晓了「幻影旅团就是抢劫了拍卖会的元凶」的,不然他们也不会采取行动向外面发布「条件拍卖」的信息了。由于旅团所有的成员都具有一定的保密性,所以他们只能发布当日在拍卖会上被摄像头拍下来的几人。 而现在除了窝金以外的其他人都安全着,也就代表黑帮昨天一整天一无所获。按理说,今天的拍卖会应该无法举行的,可他们却如期举行。要么是根本不惧怕;要么就是已经做好了准备…… 能够与「幻影旅团」抗衡的…准备……! 阴兽灭了,其余的黑手党也不足为惧,唯一的顾虑是酷拉皮卡……今天一路上都没有听到关于黑帮或旅团的议论,按照黑帮的处事风格,假如窝金被抓了或被杀了已经是件值得宣扬、炫耀的事。那么,酷拉皮卡没有把窝金交给黑帮么…? 飞坦出来时看到的就是陷入沉思中的库洛洛,恰巧门外有人在敲门,应了声让他们进来把早餐都摆在桌子上。等人出去后,再斜眼瞄了下库洛洛,见对方没有半点反应,嗤笑了一声,自己就先坐下来了。 实际上他心里面也有些纳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关键就是之前那条短信。碍于对方团长的身份,他即使再好奇也是不好去追问的。毕竟团长的面子无论如何还是要给的啊。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万分地怀念库洛洛那段失忆、失「念」、失|身……咳咳…不对…应该是身体变小的日子。 一阵香味飘到了鼻子里,库洛洛忙从越走越远的思绪中回过魂来。一抬眼就见对面的飞坦吃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顿时就微妙的心里有点不平衡了。心想: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为旅团的金钱、名声、未来等问题操碎了心,你就在这里吃得那么爽!而且竟然也不吱一声先……! “你在看什么?用那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让我很想……”话音戛然而止,飞坦半眯着眼睛瞅着库洛洛,他相信他一定懂。 库洛洛当然懂了,应该飞坦不止一次说过…或者该说,这句话简直就是飞坦的口头禅了。不管对象是谁,只有他心里一个不舒服就一定会说——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碾爆。 ……这到底是有多讨厌别人看他啊喂!可别说害羞什么的,连脸面都蒙住了,能‘羞’到哪里去啊!唔…这么想来,应该不是「有多讨厌别人看他」,而是「他到底有多么想要挖出别人的眼睛碾爆」……真是一个危险的男人啊。 这么感慨着,库洛洛就端起了面前的热汤喝了一口,随即夹起面前的美食吃入腹中。几口后,他才总算有了种‘活过来’的感觉。见飞坦已经吃完,此刻正老僧入定式地坐着不动,脸已经蒙上了,只露出一双冷眼盯着自己。明白他在想什么,只是目前最为重要的是吃饭!但是手上的速度也不觉加快了,很快就吃完。然后正襟危坐,认真问:“你说,如果有人要对方我们…有哪个组织或团体可以?” “这是什么问题?”显然这不是他所等待的,飞坦眉头一蹙,但又见库洛洛问得认真,转念想了想,片刻后声音冷冰冰的:“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东西,但是我很不喜欢这个问题。不管是谁,敢惹上来都得死。”残暴指数猛然上升,骤又冷降,回答说,“你要是问在流星街以外的地方,据我所知有黑帮、国|家|军|队、猎人协会这三个组织,黑帮那群废物可以排除掉了。” 库洛洛掩住唇角,歪头沉思:第二个几乎不可能,那么是猎人协会?不…那样也不太合理。虽说猎人可以加入黑帮,黑帮的人也能够成为猎人,但再怎么说猎人协会的定义是处于正义的那方,没可能明目张胆的去帮助黑帮。黑帮也不太可能会让猎人协会在拍卖会上插一脚……唔……那还能会是谁呢?酷拉皮卡……不像是会和别人组队来报仇的…… “啊——”飞坦见他那样愁眉不展的,心里也有点不爽快。联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想来想去唯一可能令库洛洛忧心的也就只有和拍卖会或是窝金有关的了。这么一想倒是让他想起了点别的,“差点忘了,还有一个杀手世家,揍敌客。那些家伙有钱什么事情都会做的,实力也不弱。前8号不就被那个席巴·揍敌客给杀了么!” “揍敌客……?”库洛洛一楞,然后拧紧双眉,思忖着: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伊尔迷的反常也有道理了。毕竟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用一条信息来敲诈他吧……要知道咱这里也是有情报人员的,没可能他伊尔迷能收到的情报,咱就收不到呀!真正的理由是,他们揍敌客家不单单接了他的委托,还可耻的又接了黑帮的…… 那么,揍敌客是要暗杀「十老头」,又要暗杀「幻影旅团」? 好大的勇气呀! 虽是这么想着,库洛洛却不觉得真会那么糟糕。他可不认为他们就会输给伊尔迷或者伊尔迷家的谁!现在最主要的是查清楚那个会预言能力的大小姐的资料,以便自己能成功的盗取她的能力。恰好这间房子里是有电脑的,接下来只要进入猎人的网站用猎人执照查看便可。这么光荣的任务自然交给飞坦…… “所以说——”飞坦额头上青筋乍现,眼中冒火,怒冲冲地质问:“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自己不会查吗!?” 库洛洛回答得理所当然,“我不会。” 这句话是大实话,他老人家长这么大还真没用过电脑,基本上也就见侠客用过。暂且不说他对书本的兴趣比电脑大多了,就说现在有飞坦在他也不想胡乱的去摸索电脑该怎么使用。万一哪个步骤错了,飞坦的口水也能把他给淹没了。前段时间两人pk的胜利记录可不想被这样打败了。 “那你之前就应该先让侠客给你查好了,或者干脆让他跟着你,这种事情我可不想做第二次。”话虽在抱怨,却已经妥协,飞坦十分不满的坐下来给库洛洛去查他想要的资料。忽然间脑子里闪过一个令他更加不爽的想法:这库洛洛该不会故意的吧?因为不想待在没事干的基地里,所以特意选了这种更不愿意干的破事来折磨他? 半个小时后,其实也不是很会用电脑的飞坦总算查到了库洛洛想要的资料。大致的浏览了一下,发现诺斯拉家族中的人员的相片和资料已经暴露出了几个。虽然没有见到酷拉皮卡的,但是也算不错,至少找起人来也简单了不少。借用外面的打印机将这些人的资料全打印了出来,特别多了张那位大小姐的。 将这事情做完,就没有必要再呆着这个房间里浪费时间了。两人把房间退了,又出热闹的大街。 这会儿,飞坦的忍耐也到了极限,寒着脸问库洛洛:“接下来要做什么,要去哪里?总可以说了吧?”态度明显:再不说,爷就不奉陪了!尼玛,仔细想想,他刚才怎么就脑子抽了要跟过来?有做这么无聊事情的功夫,还不如待在基地里看本书,玩个人呢!……基地虽然破了点,但其实也挺好了呀! “嗯——”仿佛没有看懂飞坦的态度,库洛洛微微扬起脸,摸着下巴认真的思考,边说:“我现在比较想找到那个女人,可是看资料也看不出来她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不过今天晚上也许是能够见到的。另外还有一件事就是要确认黑帮会不会雇佣揍敌客的人来暗杀我们,可大白天的就算到了拍卖会场也问不出来啊……” 飞坦黑着脸,眼中闪过一道仿佛能杀人的厉光,颇有些咬牙切齿地意味,一字一顿的说:“那你白天没事干了是不是!?” “好像是。” “……” “不好吗?” “……” 看着面前一张无辜的脸,飞坦默默地抽出了伞,顿了顿,然后狠狠地冲着那张脸砸了下去——你特么的是在逗我?! 88打情骂俏一天 在伞要打到身上的瞬间;库洛洛就敏捷地跳到了不被攻击的安全距离。正眉欢眼笑地欣赏着飞坦恼羞成怒的模样,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涌上心尖;令他欲,罢,不能。当然再快乐也没有忘记做人要适可而止的道理,等飞坦象征性的打过来几下后,立刻摆手真诚又无辜的说,“别生气;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反正你今天也没事不是么,” 飞坦一听这话就更不乐意了;怒气值那叫一个蹭蹭蹭地直线上升。心想;凭什么老子就要被认为是整天没事可干啊,这不明摆着挤兑人么!对着那张可恶的脸再也不想心慈手软,握伞的手劲狠厉了不少,甚至还打出了几个火球,只是每次都让对方逃脱了…… 来来回回好几次却连人家都衣角都没有擦到,反而把周围的建筑物弄坏了不少,围观的尖叫声也越来越刺耳。这样糟糕的氛围将飞坦推向了愤怒的高|潮,可发泄出来又是相当不理智的,于是干脆提腿走人…老子惹不起,躲起来总可以了吧!哼! 见飞坦要走,库洛洛急了。他可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玩笑就把飞坦给气走了,尤其是在这样一个随时都有可能从四面八方蹦跶出一个仇人来索命的非常时期。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摆出一张正经严肃的嘴脸,说:“既然闲着没事,我们也到色梅丽塔附近走走吧。” 飞坦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铁了心绝对不去理会这个不知道何时腹黑了的无良团长,自顾自地向着前方快比走。惹了人后还想当成什么都没发生?别逗了,他才没有那么容易就妥协呢!管你是团长还是别的谁! 并没有再劝,只轻扬了下眉头,库洛洛淡定的与飞坦并肩而行…介于苦逼的身高问题,他还特意的隔了一点距离的。这条路正是向着色梅丽塔大楼去的,看来其实飞坦也是很想去那里的。虽说信长和玛奇已经去了,但身为团长的分量更重些,幸运的话或许还能把酷拉皮卡给引出来。 各有所思的两个人谁都没有注意到在他们离开后,后方不到十米的房子角落中走出了一男一女,是躲着看戏看了半天的信长和玛奇。 信长将头发放了下来,依旧是一副颓废忧郁大叔的模样。不过他自己不承认,甚至还说这是艺术家的气质,但被听到的人全部否决了。手指还在胸膛上挠痒,四平八稳的走着,腰间别着的刀也随之轻晃。过了差不多一分半种,他斜眼向玛奇,支支吾吾的开口,“刚才的你看到了吧……” 玛奇目不斜视,抿唇没有搭话。直觉信长这个没正经的家伙要说的肯定是些乱七八糟的、并且可能伤害到她家小团长的声誉…可以的话,她希望信长不要说下去… 可惜信长听不到玛奇的心声,遥望库洛洛他们离开的方向,回忆着刚才无意间碰到的一幕,突然有些忧郁,忍不住说道:“团长和飞坦…那是在打情骂俏么?侠客那小子知道吗?” 玛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瞄了眼信长,对方那纠结的表情让她甚感胃疼。赶紧想些别的东西来把这段囧囧的记忆刷下去。这一想就觉得不对劲,郁闷了,“团长不是说我们、再加上派克和芬克斯去么,怎么他又带着飞坦过去?那几个人需要做到这种地步?” “谁知道。也许他是想要用自己作为诱饵把人家引出来‘叙旧’。总之团长想做什么就让他去好了,我们完成自己的任务吧。他那边有飞坦在,安全是有保证的,我们就少操那份心。”信长理智的分析完毕,后就摸着下巴上的胡渣,头颅微微昂起了一点,琢磨着说:“相比之下,我比较关心他们刚刚到底是不是在打情骂俏啊……” 玛奇那对原本还闪着亮光的漂亮眸子听闻此言一瞬间就变得跟死鱼眼似的了,如果不是有明确的团规规定不能杀害同伴,她都想一巴掌拍死信长了!——光天化日之下,敢不敢不要再猥|琐的提那个词了!?打情骂俏你妹啊!!! “唔…作为同伴,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堕落。就先给侠客发条短信吧!”这么说着,信长在低下头编辑短信时,唇边勾勒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对此玛奇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脸复杂的表情,一种‘信长好陌生’的微妙感油然而生。死鱼眼状的她不知道在不远处有个人和她一样的复杂——那是脱了法老服混入人群中变得极度不显眼的芬克斯。 他也很巧的看见旁边亲眼目睹了刚才那一幕的派克怒气冲冲地发了条短信给侠客,并且这位还是极力抹黑、扭曲了事实的。说什么『告诉你件不幸的事,飞坦把团长抢走了,两个人正在约会』之类的一大堆幸灾乐祸的话。害他现在超想给无辜中枪的好搭档飞坦画个十字架,默哀三秒钟。 远方正在专心致志‘工作’的侠客一下子就收到两条幸灾乐祸的短信,就这么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黑着脸,直愣楞地举着手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引来各种侧目。 旁边库哔瞥了一眼,就聪明的猜到了原因。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已经足够让他知道哪种事能够快速且准确的让侠客不正常起来。想了想,还是没有去问。真的重要的,不用问也会知道的。 而此时已经‘打完情、骂完俏’的两个人正行疾如风,摆脱掉了因飞坦毁坏公物、伤及无辜追捕而来的警察|们,在街道各处窜来窜去,没多久就到了色梅丽塔大楼附近。周围并没有黑帮的人在防卫,看来黑帮对今晚的拍卖会举行十分有信心啊! 两人才刚刚停下,飞坦就半举起了伞,伞尖以压迫性的气势对准了库洛洛,冷声威胁着,“已经到这里,可别再骗我了。” 库洛洛轻哼了哼,双眼眨了眨,满脸的疑惑显得他十分的无辜。但见飞坦似乎又有发作的征兆,也就不玩了,正色,“我没有要骗你,但做事总是要随着时机来的。也不用那么着急,先在附近逛一逛。” 话说回来,真没想到飞坦也是个口是心非的人啊…之前一直觉得他是那种说一不二、非常不好相处的来着…啊…不好相处这一点倒是确确实实的…动不动就拿着武器凶巴巴的指着别人,这脾气不能更差! “哼!”被诽谤了脾气差劲的飞坦将伞又放回了原来的位置,环视了一周,并没有特别能入他眼里的东西。转回来细眯着眼瞅着库洛洛的背影,忽然问道,“你费这么大的劲把我弄到这里来,不会是想在‘巧遇’到敌人的时候把我推出去吧?” 库洛洛楞了楞,随即回眸,意味深长的表情,高深莫测的反问:“你是这样认为的吗?” “不是?”眉头一蹙,飞坦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被鄙视了,或者被算计了。可惜…他不能够一伞把让他不爽的人给拍死。 “本来没想过,但既然你那么期待,那要是真遇到了,就靠你了。” “……”飞坦决定不说话了,真是说得越多,错得就越多啊!啧,看开点罢!今天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会害怕的!酷拉皮卡也好,黑帮也好,甚至是猎人协会什么的,敢上门送死的话他也不会拒绝的! 围着色梅丽塔转了一圈,除了知道黑帮真的雇佣了杀手这点就没有别的实质性的收获了。 正到了十一点半,不尴不尬的时间段。 知道再在这里转悠也没不会有新的进展,两人商议了几秒钟便决定扩大‘逛逛’的范围,随便乱逛一个小时左右就可以吃中午饭了…真是美好又幸福的生活啊。幸好飞坦昨天是穿着西装、露着脸的,所以两人能大大方方的逛,不用害怕被那些想拿赏金的人认出来,徒添麻烦。 他们前脚才离开,从大楼内就走出来三个人。正是雷欧力、小杰和奇犽,样貌、装扮、相处模式似乎都和以往没有两样。 “好了。知道「贪婪之岛」是在6号拍卖,接下来就是怎么在6号之前凑齐钱了。最少都要89亿,这款游戏又挺有名气,想要的人肯定不在少数,说不定1oo亿都是不够的……”雷欧力光是说着都觉得压力很大,对他们这种普通人来说,上亿了都是天价啊!不…其实上万的也是天价…tut,所以说穷人伤不起! 小杰意外放得很开,笑说:“没关系,反正最后一定会有办法的。” “可惜不能去把幻影旅团的人抓来,一个都值二十亿。十三个一起抓,26o亿瞬间到手。”奇犽表情酷酷的说道。 “……也不知道现在库洛洛在干什么呢……” “咳咳…小杰,你难道真想去抓他们?” “当然不是!只是好久不见了,总感觉有些想念了……”小杰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然后一脸认真的反驳奇犽,“库洛洛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抓住的,就算抓住了,也一定很快就会被他的同伴救走。我总感觉他们会躲在离库洛洛不远的地方偷窥着,说不定我们还没有把好不容易抓住的库洛洛送过去换钱就已经被劫走了…所以那26o亿还是忘记吧,太不切实际了……” “你是这么想的啊!”现实太过于骨感,被幻灭了的雷欧力和奇犽一同喊道。 小杰表示毫无压力,他现在充满了要赚钱的干劲,“好了!我们继续去赚钱吧!……雷欧力,除了掰手腕外还有别的法子吗?”每赚一个人的钱,那种负罪感就多了分。太亏心了,无时无刻不在担心会被人看穿,然后…结果想都不敢想了… 雷欧力整了整衣领,得意的笑了,“小杰,你这回问对人了!我知道在偏离这里不远的一条街也会有宝物进行拍卖,我们就去那里淘一点宝物,然后再转手卖出去!运气好的话,钱那是翻倍翻倍的赚啊!” …… 街道两旁是密密麻麻的地摊,地摊上的宝物也都是以拍卖的形式交易的。——看上的东西,只要在那物的面前的纸上写上你会用怎样的价格买、以及联系方式,然后要是你的价格最高,摊主就会联系你,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目前,库洛洛正兴致勃勃地在挑选宝物,并向人询问规则。 对此飞坦很是不屑。拍卖?出钱?何必如此费事,直接抢过来不就好了么! 双手环胸,飞坦忧伤望天:今天…绝对是超级无聊的一天…! 89他乡遇故知么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有那么的不可思议;换句话也可以说是缘分。 从前对于这种说法,飞坦是嗤之以鼻的;可当某三张半熟悉半陌生的脸出现在面前时;他不得不信了。 就连库洛洛也是同一个念头,虽然说他原本就是抱着用自己把敌人引出来的盘算的,可没有想到竟然会真的不期而遇…比较遗憾的是某人并不在其中。 才刚确定「用‘凝’来判断出是不是宝物,然后买下来再卖出去」的计划,正处于兴奋中的三人党同样也觉不可思议,前半个小时他们还在念叨着的人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面前;一时之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于是乎,五个人就这么遥遥相对沉默着。四周的喧哗声自动屏蔽在外;即使是有人在旁喊了好几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32 部分阅读 于是乎,五个人就这么遥遥相对沉默着。四周的喧哗声自动屏蔽在外;即使是有人在旁喊了好几声的让开也全然无动无衷;一刹那天地间就仿佛只有他们五个人了。只可惜相交的视线中没有痴缠,有的仅仅是呆滞。因为他们一时半会儿还没有意识到在这里相遇代表着什么。 片刻后,飞坦回过神来了。然后暗暗啐了一口。他怎么就觉得刚才的自己是那么的白痴呢?苦苦寻找的敌人都站到面前来了,还傻站着发什么呆呀!赶紧上前揍一顿解解气再说…想到这里,他就想提醒一下旁边那位也别发呆了,只是脸一转过去就感觉不好了—— 只见库洛洛少年此时正笑逐颜开,一阵百年难得一见的温柔之风扑面而来,颇有‘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的兴奋。看得飞坦十分不喜。而没有给他发作的时间,对面那三个迟钝的也回过味来了。 首当其冲的是小杰少年,他那脱离了呆滞的稚嫩脸上绽放出堪比花儿还要漂亮的笑容,三步并两步就蹦到了库洛洛面前,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只是简单的几个字:“终于…终于见到你了!”至于飞坦却是被他选择性华丽丽地给无视了的… “好久不见。”相比之下,库洛洛的反应显得不那么热情,却也不会觉得过于疏离。不过他一直都是这个调调,所以也没人觉得有何不妥。 奇犽和雷欧力面面相觑,其实他们俩的想法比较一致,心里明白幻影旅团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所以就算遇到了也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去。只是小杰那个冲动的家伙已经跑到人家面前去了,他们想躲也躲不了了。奇犽自动忽略了他自己昨天才和库洛洛见过面、聊过天的事。 眼见着要被点热的气氛骤然又冷却了,因为他们张了张嘴巴却拿不准接下来的话应该要怎么说才行。不是无话可说,而是有非常明确的话题,奈何那话题又尴尬无比,一时之间想不好措辞,不敢随随便便的开口。 当然也不是每个人都陷入了那样古怪的氛围中,就如飞坦。他和另外三个人完全就没有交流过、并且也不屑于交流,此时此刻要不是顾虑到库洛洛在,他早就提起了他高贵的伞,直接就送一发火焰弹过去把人烧死了。但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尤其是在被排斥、被无视了的时候—— “这两个小鬼是今天的目标,团、长你不会忘记了吧?需要我去通知信长他们不需要在四周浪费时间了吗?”特意的在「团长」两个字上咬了重音,就是提醒某人不要忘记了身份和目的。 话里的内容饱含各种深意,说话的人又是阴阳怪气的…这让本来就警觉的奇犽更是戒备,也没有叙旧的兴致了,一双眼睛就瞪圆了盯着飞坦。飞坦也没有让他失望,快速而直接的发动攻击,分分钟就让他的脸上多了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 一直存在感弱小的雷欧见状惊呼了声,脱口而出就是一句:“你们别打呀!有话好好说嘛!”话刚说话就感觉有哪里不对…想想也是啊…跟一个超级罪犯且可能是敌人的人说好好说话…什么话都是废的吧! 奇犽伸手摸了摸脸上的那条伤痕,看着手上沾到的鲜血,瞬间眼神就暗沉了下来。「丫的!毁容了!」五个大字两个感叹号就在心里炸开了花,炸得他头脑都不清楚了,忘记了他大哥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要和强者为敌’,一股脑的张开利爪,摆好姿势,就想在飞坦的脸上也留下那么个口子! 对此,飞坦面罩下的脸上勾勒出了一个嘲讽的弧度,他不介意在午饭前先来一点娱乐节目调解一下心情的。虽然奇犽学会了用「缠」让他有那么一点点的惊讶。 眼看两个莫名较上了劲的男人就要打起来,雷欧力急得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可怜的存在感太低,放声呐喊都没有引起两人的注意。内心一阵悲凉,不得不转战向另外两位,这一看顿时就气得他目眦欲裂、口吐鲜血了——那两个竟然还在深情对望、好像与世隔绝,从此只有彼此了…! 这边浓情惬意,那厢天雷勾地火,方圆五里内别无踪迹,只留下他一个人在中间水深火热。如此不公平的待遇让自认为‘风度翩翩’的绅士雷欧力青年没风度、也不绅士的公然咆哮了——“我说你们!!!有什么事情就不能找个地方好好解决么!站在路中央多妨碍人家做生意啊!” 说着默然地走过去先把小杰从库洛洛面前拉开,然后推着一起走到奇犽身边,立场顿时鲜明起来了。顿了顿,面色一整,颇有些讨好的意味笑说:“要是没什么话说,我们就先走了啊哈哈哈……” ——所以,为什么会走到这个地步!? 自问这辈子没做过太缺德的事情的雷欧力那张对着餐厅墙壁的大叔脸彻底扭曲了,在身边坐着的是四个互相瞪着眼、随时都有可能拔刀相向的人。直到现在他都还搞不清楚怎么就一伙人结伴而行一同来吃午饭了,而且他们选的位置也十分糟糕。雷欧力一个人对着墙壁,小杰对库洛洛,奇犽对飞坦… 在默默对视了数分钟后,双眼首先扛不住了,酸涩不已。库洛洛低眉,错开了与小杰的对视,同时也结束了这份尴尬。在端起杯子喝了口热茶后,心里依然不很是滋味,因为他发现小杰最近长进了不少……想当初这孩子和他面对面,相视基本上持续不到一分钟!以此可以推测,酷拉皮卡一定也长进了不少。 “那、那个……”在看见库洛洛又有沉思的预兆时,小杰很明智的开口了。同时他发现自己浪费了不少的时间,再这样沉默下去,他今天估计就不用外出赚钱买游戏机玩了。这可不行,他还指望着用那个游戏机找到从未见过面的爹呢!主意一定,顿时就拿出了快刀斩乱麻之势,问得那个叫一个直言不讳,“库洛洛,你还记得酷拉皮卡吗?……” 库洛洛闻言就默了,忍住喷茶的冲动,面色怪异地看着正好也意识到了自己说错话而傻笑的小杰。 瞧瞧这问题问的…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好么!记得?不就是一个要杀他报仇的红眼小鬼么,有什么资格被记得的!不记得?实际上又确确实实的记住了,光明正大的否定事实总是不好的。而且…记得又怎么样?不记得又怎么样? “其实是这样的,我听说酷拉皮卡也到友克鑫来了,但一直联系不上…总觉得很不放心…”小杰干笑着试图弥补刚才脑抽犯的傻。可是总觉得越说越不对劲,库洛洛的眼神也越来越奇怪,于是干脆就半放弃式地一股脑将心里的话跟倒豆子似的全倒了出来,“之前有看到你们的通缉令,一号拍卖会发生的事是你们弄的吧?酷拉皮卡他好像加入了黑帮,所以我想问问你们有没有对上!” “对上了又怎么样?”库洛洛还没有说话,一旁对奇犽翻了个白眼的飞坦,转过来冷艳高贵的又哼小杰。他也和雷欧力一样,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要和这些人坐在一起,明明两看两相厌的!真搞不懂库洛洛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东西…同时在心里郑重的下了决定——以后再也不凑这热闹了,能离多远就离多远吧! 小杰没想到飞坦会开口,呆愣了半秒,喃喃道,“……你们真对上了?那……他还活着吗?” “哼!你管得着吗?!”飞坦傲娇一哼,旋即便准备充当背景了。因为酷拉皮卡还活着,这一点很让他不高兴。特别是一想到,很可能连窝金也可能被酷拉皮卡干掉了的时候。这不是变相的在承认他们没用么? 思路没有飞坦那么弯,库洛洛对这么问题并没有多大的抵触,老实的回答道,“其实,我们并没有在友克鑫见过他。真让我吃惊,没想到他会来这里。” “这样啊……”小杰先是有些小失望,但转念又想到他们没见过也是件好事,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 “如果我们碰上了呢?小杰,你会怎么做?”想到之前奇犽所说的话,又见小杰欲言又止的,库洛洛便亲自把话题挑起来了。并不是期待着什么样的答案,因为这个问题本身就是没有意义的。他只是单纯的好奇小杰会怎么做而已。一边是朋友,一边也算是朋友,两边却是分外眼红的仇人,要怎么做… 正准备了一腹的草稿要说,却被库洛洛的一句话给截断了。小杰又呆愣了片刻,等想明白后,眼神坚定,“阻止你们!”话音一落,就收到飞坦一个嗤笑,一腔热血被泼了发冷水,忧郁地看过去,但人家早已经闭上了双眼,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做派。 这时,奇犽小脸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同时动作很大的想要站起来,却在半途被人拦住,颈上冰冷的触感、以及耳畔更加冰冷的低语使他无法再动。瞬息间,风云突变。雷欧力也被架住了脖子,不敢再动;而小杰则是被身后的人抓住了手臂。来人正是被派来吸引小杰等人注意、结果根本没被注意到的信长等四人。 库洛洛淡定的将还剩半杯水的杯子放回原处,不理会他们惊疑不定的目光。慢吞吞地给出了答复,“可惜现在已经无法阻止了。我可以不去在意世界上还活着的敌人,前提是他们不要在我面前晃。尤其是作出挑衅的行为、以及伤害到同伴,就更加无法忍受了。酷拉皮卡竟然敢动我的人,那就做好去死的准备吧!” 90是不是朋友呢 接下来的计划进行得很顺利;主要的原因是被制伏的三人党十分识趣,甚至连反抗都没有乖乖地被他们压着进入了基地里。因为太过于顺利了;向来比别人多了颗心眼的库洛洛还在怀疑是不是被算计了。只是小杰那双真挚的眼睛说服力太大;这个念头闪了下就消失了。 “这里…就是你们的基地,,”前脚踏入门槛,奇犽往里才看了一眼就呆若木鸡了。谅他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知道有人愿意住在如此破旧不堪的房间之中,并且还理所当然的把它当成了聚会的地点。经大脑的一句吐槽吐了出来,死不悔改地没发现众人看他跟看死人没两样的目光,转头怜悯又纠结的对库洛洛感慨,“……我以为,那么有名的强盗应该会比较有钱的……” 库洛洛把这害他丢人现眼的家伙推到了一边;装作丝毫不在意,目不斜视地跨进房间里;迎着富兰克林等人探究的古怪的表情和西索闷到颤抖的笑音;淡定的走到房间的中央位置站定,然后尽地主之谊简单的介绍,先对亲爱的团员们,“从左到右,雷欧力、小杰、奇犽,你们都认识的。”然后才是传说中的好朋友,“他们是我的团员……那个是你们的老熟人西索……” 三人听到这话后,统一了表情一致斜眼看过去。其实以西索自身所带的特殊气场,他们在进来的那一刻就注意到了他的存在。只不过是不怎么想搭理,所以选择性的忽视了。这下被库洛洛特意提出来,想无视都无视不了了。 本来想着充当着隐形人的西索闻言也是一楞,但下一秒他就半掩住唇瓣巧笑如花,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库洛洛身边立定,用暧昧的目光不失优雅的将其中两个真·老熟人的全身上上下下都扫视了一遍后方才满意的哼出声,“嗯哼哼~~~~~看来你们平常也没忘记要训练呀~~真是好孩子~~~越来越美味了~~啊~~~啊~~~”说着说着,优雅的气质就化为了泡影,变身为猥|琐怪蜀黍,吸溜吸溜的舔着唇瓣,一双狭长的眼睛里更是射出了饥|渴的光芒。硬生生地就把小杰和奇犽俩神经脆弱的孩子给吓得退后了好远,就连富兰克林等人也默默地向后移了些位置。 唯一一个不受影响又很喜闻乐见的人是,离开西索最近的库洛洛。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等发现时他已经成长得扭曲了。莫名就热衷于让他亲爱的团员们吃瘪,每一次成功后就会开心一整天。可是他忘记了‘乐极生悲’这一道理,洞察力惊人的西索又怎么会在瞥见了他那愉快的笑容还无动于衷呢?当下就精神抖擞的转而再战。 “不过~~~在我的心里,最美味的还是团长~~以前很少见面,我睁开眼睛和闭上眼睛时思念的都是你。现在见面了,更是无法压抑住内心的~这份~情不自禁的~悸动~~~~”声色并茂的表演,扭动着腰肢的同时还不忘大抛媚眼,恨不得别人不往歪处想。“啊~~团长啊~看在我对你这么渴望的份上,什么时候成全我呢~” “成全你去死吗什么时候都可以。”不同于别人,库洛洛对西索的性格和说话风格已经习惯到可以完全不在意、甚至能淡定的反驳了,果然这话一出,西索就没有心思再继续卖弄节|操了,一脸的委屈。 玩也玩够了,顶着周围若有若无的崇拜目光,库洛洛淡定的坐在了原先独属于他的、擦得干干净净的阶梯上,双手交叉顶住下巴,双眼乱转流连在三位‘客人’身上,最后选择了小杰来问话,“到了这里,你不害怕吗?” “啊?”小杰一条魂还在西索身上,纠结着‘为什么西索能变脸变得这么快’等各种无聊问题上。朦朦胧胧间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本能的循声回应了一声。 雷欧力看不下去了,和奇犽、小杰不同,他打从被抓住就非常的忧心自己的小命。因为双方的实力摆在那里,以他的三脚猫功夫绝对是秒杀的那类。所以为了活命,就必须时时刻刻绷紧了神经,注意着周遭的一切,寻找着一线生机。可他那么紧张,身边的那个却悠闲自在,丝毫没有意识到形势对他们来说有多糟糕,真是气死他了。当即就给了小杰后脑勺一掌,喊出了他在这个‘蜘蛛窝’的第一句话——“你给我严肃点啊笨蛋!总是心不在焉,别小命玩玩了都不还搞不清状况!” 小杰捂住脑袋,眉头都痛得打结了,委屈的看着雷欧力,开口弱弱的狡辩,“我一直都很严肃啊…而且,我觉得我不会那么容易就死掉,因为我还没有找到我爸爸!” “那是什么理由?”雷欧力气急,口不择言,“话说回来你是哪里来的自信啊?到底有没有搞清楚这是什么地方!?是幻影旅团的基地啊!传说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变态疯狂、冷血无情、杀人不眨眼,一个都很难对付了,现在可是有……一、二、三……九个人啊!别说打不过了,就想逃跑也完全不知道从哪里逃啊!” 被冠上了一大堆的贬义词,幻影旅团的诸位风中凌乱了。玛奇、派克两个妹子一个被人称为冰山美人一个是自认为温柔如水,她们一点也不想和「凶神恶煞」这个词搭上边;而「变态疯狂」却是让大家都扭曲了脸,不约而同的瞪向了还处于委屈的低潮中的西索;冷血无情、杀人不眨眼……好吧,这两个是没办法反驳的…虽然他们觉得自己的血是热的、情也是有的。而且…这里的‘蜘蛛腿’明明有十条,雷欧力到底会不会数数啊! “哼,你倒是很有自知自明嘛!”怒了的飞坦皮笑肉不笑,阴测测地冷哼,阴险的发了一发暗器。可是那暗器却没有打着雷欧力,而是被奇犽打了回来。伸出手接过,他大爷的更加不高兴了,理所当然就把奇犽加进了必杀的名单之中。怂恿般的挑衅,“怎么?要打架吗?” 那铺天盖地般的杀气,奇犽没理由感觉不到。垂在身侧的手掌张了又合,一层层的冷汗细出,脚下生根连动一下都做不到。但是他不能够表露出来,只能强作镇定。尽力使声音平常,让人听不出来害怕,“不想啊。你比我强太多,我打不过你。” “好了,飞坦,他们三个人现在是客人。” 本意也不愿他们打起来的库洛洛插话,解救了变得更糟糕的情况。刚才被小杰无视的话题,他已经不想再次提起来了,心里也知道问也白问,这两个人哪里害怕了! “切,真扫兴。”飞坦自然注意到了‘现在’两个字,所以才没有不满的向库洛洛抗议,想着反正这三个人也会落到他手里,让他们多活一时半会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忽然没人说话,连空气的凝固了似的。 小杰本来还在神游,这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的气氛却莫名给了他很大的压力。思路终于拉回了正常的轨道,开始正视和库洛洛之间的问题,“你带我们回来,想要干什么吗?” 库洛洛也短暂的神游完了,面对明知故问的小杰,他没有丝毫的不耐烦,甚至还挺和蔼,“猜不到吗?呵呵…这么说吧,我想要你们帮我找到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小杰歪头,不解,“可是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啊!……还有,你之前说的‘阻止不了’是什么意思?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劝酷拉皮卡不要找你们报仇,那你会不会再找他的麻烦?”问到最后,语气有点急促。 听到小杰的话,旅团众人都颇有微词,但没有说话,等着库洛洛给出一个答案。 仿佛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库洛洛很平静。温和的声音连玛奇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麻烦吗?如果仇恨是一个麻烦的话,那我和他之间的麻烦将会持续不段,直到其中一方死亡才能真正的结束。” 小杰想说什么,但是话还没出口就被阻断。 “我记得我说过,只要他不来惹我,我就不会去找他的麻烦,因为我不是那么闲的人。可是…他动手了,用锁链将我的同伴带走,直到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小杰,你觉得他这样做了我还能够容忍他吗?” “酷拉皮卡抓走了你的同伴?”消息非常不灵通的小杰震惊了,一时间万般情绪涌上心头,复杂的有口难言。 库洛洛则看透了他的想法,再接再厉地说下去:“你别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唬你,虽然不想承认,但是酷拉皮卡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没杀伤力。”说着说着,忽然又变成了一个人的自言自语,“说起来,你这个人真是奇怪。从你的态度中可以看出你其实是很抵触我们的,为什么又总是天真的想着可以化解呢?是意识到了,我们的实力比酷拉皮卡强,不想让他冒险做不必要的牺牲么……” “不是这样的!我…”小杰握紧拳头,一张小脸因气愤而憋得通红。在听到奇犽的声音后,收敛了气愤,深深吐息,拳头也松开了,说:“虽然我知道我没有立场参与你们之间的斗争,可是…我也没有办法置身事外啊!你和酷拉皮卡都是我心里认定的朋友…我不希望有谁死了…” 沉默了片刻,库洛洛站起来,借着阶梯的高度让他可以过一把‘俯视’的瘾。带着念的压迫力与小杰对上,第一次当众露出了冰冷冷的表情,毫不留情、一针见血的打击,“不,你口口声声说的‘朋友’并不包括我!你不希望我和他对上,只是因为你潜意识里不想让他陷入危险、以及被仇恨蒙蔽了心智变得不像自己罢了!” “喂……”听到话越来越过分,奇犽想阻止,但很可惜库洛洛没有给他机会,仍然在说,“假如你是真心想要阻止,在这之前应该有很多机会可以做到的。可你没有,没有劝他放弃,反而要我们不去计较。” “你从一开始就将他放在了「受害者」的位置上,所以不忍心让他妥协,只好让我们放弃。其实说起来,你的观念和我是不同的——在你的心里,恐怕认定了我们、幻影旅团就是一个凶神恶煞的、冷血无情的犯罪团伙吧!” 听库洛洛一口气说了那么多有用的话,蜘蛛腿们表示震惊了。一直以为他不爱说太多话,就比如安排任务或激励团员时都是一俩句话解决的……哦…自言自语的不算。 雷欧力也震惊了,因为那些话正是他内心的写照。或许是因为生活的环境不一样,他对于库洛洛和旅团的做法是真的不喜欢的。就像他同样不喜欢滥杀无辜的西索,即使明白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这样。 奇犽倒是没震惊,只是心里泛起了些涟漪。 其中小杰的反应最大,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那不是事实、都是骗人的。但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反驳,想不出一个好的答案,便将自己给绕了进去。 一时间没人说话。 等到小杰终于把自己绕出来的时候,却只是看了库洛洛一眼,一句话也没有再说。直把众人看得莫名其妙,心想果然男人的心事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着…… 信长忽然想起了什么,脑子里缺根弦的直接无视了这特殊的气氛,话锋一转问小滴,“对了,小滴你好像和这个…刺猬头的小鬼比过腕力?而且还输了?”刺猬头小鬼小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气无力地飘过去一眼。 小滴歪头表示自己不认识这么号人,也不觉得会那么逊的输给一个小孩子,激动的反驳。但是飞坦和富兰克林毫不留情地给了她重重的一击,虽然是因为用错了手,但输了还是输了,顿时她就陷入了低迷中。 “哼!力量很强?”信长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冷眼瞧着小杰,一边把头发向后拢,扎起。将袖子撸上,端了张桌子过来,命令般的口吻,“小鬼,那么得意的话就来和我比试比试吧!” 小杰想了想,点头接受了。见状,奇犽和雷欧力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在心里默默的叹息一声,哀叹他们今天早上出门没看黄历。 库洛洛也叹息了一声,决定暂时放过小杰不去逼迫。随后就不把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了,拿出手机给伊尔迷发了条短信。他要确定今天晚上的杀手名单里究竟有没有揍敌客。当然,这一次没如伊尔迷的愿拿一亿戒尼去换,而是非常委婉的表达了他弟弟奇犽在这里做客的事情。没让他等多久,伊尔迷就有了回复—— 『今天我祖父和我爸爸都去了拍卖会场。』 91新世界的大门 信长已经和小杰较上劲了;两人之间的实力还有些落差,因此信长是风轻云淡的;而小杰却满脸的汗水。无所事事的众人围在他们身边看戏;时不时冷嘲或热讽的哼两声。只有时刻将一颗慈爱的心系在库洛洛身上的派克注意到了他正起身向着门外走。当下一楞,反应过来后大步流星地跟了上去,“团长,你还要出去吗,” 库洛洛停下了脚步,回眸给了派克一个温柔至今的笑容;同时不动声色地在心里记了他们人一笔,那些家伙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这面;果然…还是派克最好了;想到这里,脸上的笑容更加温柔了,直把派克笑得心惊胆战,“和别人有约,暂时出去一会儿。” “……我陪你?”派克面不改色但内心已经扭曲了。瞧瞧,这才分开多久,她家小团长竟然就和别人有!约!了!最可恶的是,她还想不出来是哪个混蛋敢约她的小团长!要是被她知道了,她一定怂恿芬克斯等人去扒了那人的皮! 好在库洛洛听不到她心里的话,只当她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只觉一股暖流从心尖流淌而过,难得耐心且温柔的多交代了几句,“我一个人没关系,你们也不用一直待在基地中,他们三个人不用去管,要离开或者留下来都随便。只是…不要耽误了今晚的行动。” 派克秀眉蹙紧,瞟了一眼小杰等人。她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探测过了他们每个人的记忆了,很遗憾他们对酷拉皮卡的记忆都是在好几个月前,那时他们都还不会也不知道「念」。既然他们和窝金的事没有关系,又和团长有那么点交情,放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知道派克会告诉其他人不要对奇犽他们动手,库洛洛安心了不少,毕竟奇犽的身份摆在那里,万一真对他动手,那伊尔迷还不得直接杀过来啊!一个伊尔迷还不止,还有他的祖父和爸爸也正好在这里,虽然他不认为旅团就会输掉,只是现在这个关头麻烦越少越好。 想到今天晚上的计划,库洛洛觉得自己有必要换一套正常点…不对,是普通点的衣服,因为自己身上这套小毛领大衣太有气势了,约会是非常不适宜的。走进隔壁的房间里,里面的包里有派克精心挑选的好几套小西装。为了衬托今天的气氛,特意选了一套米色的格子小西装,里面穿着白色衬衫,外打着黑底白红条纹的领结;裤子也是米色的格子裤,脚蹬黑色小皮鞋。换好以后,从包里摸出一面镜子照了照,既不会显得太死板,又不会显得浮夸。嗯,很好。稍微考虑了一下耳环要不要戴的问题,不过担心一不小心弄掉了就放弃了摘下来的想法,反正戴上去也没什么影响,毕竟最近有不少人喜欢这种风格的。何况…他今天又不是主角。 一切准备就绪,临走时带上一个计时表。看看时间悠闲的走过去也不会晚到,心情愉快的勾起了唇角。两手插在裤兜里,自信满满地走出了房间,隔壁的房间里并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冷清,热闹到吵闹。没有进去增加存在感,直接离开了基地,往繁华的街上走去。 由于拍卖会的前几天在附近转悠过了,地图也记牢了,所以库洛洛走的是捷径。他到达约定见面的地方时,对方还没有到来,只好坐下来等,不一会儿思路就开始天马行空。现在是下午两点五十分,按照计划仅剩下四个小时或者更少的时间给他做准备。拍卖会虽然是在晚上九点举行,但七点左右就开始招待客人入场,并且要凭着邀请卡才能够入内。他要在这段时间里盗取那个大小姐的预言能力,然后解决掉被雇佣来杀他的杀手们,接着再通知团员们里应外合解决掉一部分碍事的…… “啊咧?我应该没有走错地方呀?大哥不是说来这里找一个喜欢装腔作势的男人么,怎么坐了一个小鬼?” 从头顶上传来一个口气很冲的男音,还伴随着咯吱咯吱咬东西的声音,库洛洛抬起头只见面前站了一个大圆脸的胖子,那人一边抓着薯片往嘴里塞,一边半眯着眼,口齿不清的说:“喂,小鬼,你是不是坐错位置了?” 库洛洛也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坐错位置了,但左顾右盼了一下发现并没有出错。然后他就纠结了,脸色很精彩。眼巴巴地看着那胖子坐下还没反应…… “小鬼一边去,哥哥我和别人约好了。”胖子没有想太多,单纯的认为库洛洛是坐错了位置。毕竟这块地方是公共的休闲区,人来人往累了坐下也很正常。 “不好意思,我也和别人约好了。”库洛洛笑得很勉强,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自己被人耍着玩儿了…但心中还怀抱着一线希望,忐忑不安地问道:“……你……认识伊尔迷吗……?” 胖子抓着薯片往嘴里送的手停顿了几秒,然后猛地一把将薯片塞入了口中用力嚼着。同时那一对本来不是很大的眼睛瞪了起来,跟个铜铃般大小,显然是一副活见了鬼的模样,口齿依然不太清楚的嚷嚷:“喂喂…你该不会就是我大哥伊尔迷说的委托人吧!?” 哐啷一声,库洛洛听到了自己心碎成渣的声音。娇躯摇摇欲坠,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无力地倚靠着椅背,眼前一黑,大脑则一片空白,仿佛看到了胜利女神款款离去的忧伤背影…… 胖子对自己给别人造成的伤害枉然未觉,他自己同样也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发泄似的把一包薯片吃完了,鼓着嘴不住的嘟喃,“可恶!大哥又在耍我!明明知道我最讨厌小鬼了,还硬逼着我来帮他的忙!尤其你还和我那个嚣张的弟弟年纪差不多大…啊!超级不爽啊啊啊啊啊啊!!!!” 听到面前的人忽然咆哮起来了,库洛洛赶紧躲开免得被喷一脸的口水。这个时候他镇定了许多,甚至还对胖子有了点同病相怜的感觉,看也知道他们俩是被伊尔迷给合着耍了。哎…现在也找不到别人来换了,凑合着用吧……当然之前的计划有小部分要推翻,凭这哥们的样子估计也无法色|诱,只能换自己亲自上了…… 片刻后,胖子终于把心里的不满咆哮全咆哮出来了,尔后就看见库洛洛正两眼无神的看着他,扭脸咬唇切了一声,再转回来时是一张非常专业的脸,木然而严肃地说,“那你想让我干什么?我大哥没告诉我任务的内容。” “他到底是有多么不负责……”库洛洛唇角轻扯了扯,在心里问候着现在不知身在何处的伊尔迷。不就是这一次坑了他没付钱么,找个完全不符合要求的人来滥竽充数也就算了,怎么连内容都不交代一下呢!……既然如此,就别怪他不客气了!哼! 他没有想到的是因为他随口的一句抱怨,意外的让一直不太待见他的胖子君瞬间改观了,脸色好了很多,甚至还隐隐透着赞赏,圆圆的小眼睛里闪着感动的泪花,圆圆的脑袋点了点,肥厚的下巴随着双唇的张合一颤一颤的,“你…还挺不错的嘛!我也觉得他太不负责了!明明是自己接下的任务却推给我!可恶,我好不容易出一次家门可不是为了做这些事的!” “嗯?你是他弟弟…?”大脑反射弧度有点长,库洛洛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如果是伊尔迷的弟弟的话,也是奇犽的兄弟吧?哥哥?…他们家的人真是…有特色啊… “我是他的二弟,糜稽。” “那奇犽是?” 糜稽一听,身体向后倾了一些,小眼睛半眯起,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库洛洛,凉凉地说:“你还认识那个臭小子?什么关系?” 这人很讨厌奇犽! 心里得出了以上的结论,库洛洛当然没有作死的说明和奇犽的关系,再说就算要他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毫无压力地望着糜稽,用着不咸不淡的口吻说:“没什么关系啊,以前参加猎人测试的时候有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怎么?” “不,没什么…”糜稽盯着库洛洛瞧了好一会儿,又想起之前来家里找奇犽的人并不包括他,想着两人应该只是泛泛之交也就没有再计较了,“还是说回正经事吧…你想做什么?” “嗯——是这样的,因为某些原因,我想要接近这个女孩…”库洛洛将手上的照片交给糜稽,神情中还有些幽怨,“本来请你大哥是想要他帮我找一个人陪一起去的……” “哦…泡妞啊……”糜稽根本没有听到后面一句话,正挤眉弄眼地对着库洛洛,意味深长地说:“没想到,你小小年纪也懂得了这些事…唔…口味还挺特别…” “……”库洛洛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但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总感觉越是解释会越糟糕…所以说,果然男人都是一路货色么?一听到和女人有关的事就会往那个方面想? “咦?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女的!” “真的吗!?” 糜稽想了想,很肯定的点头,“没错,我不久前见过!在女装店里面,她还买了好多衣服,其中还有我很喜欢的一套!可恶!我今天真是倒霉透了,做什么都不顺利!!” 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库洛洛囧着脸看糜稽,再次确认揍敌客家真是人才辈出。好好一个男人、堂堂一个胖子,竟然爱好女装…那画面…连他都想象不出来… “咳咳…总之,我们先去找到她吧!” 糜稽应了一声,突然沉默了下来,盯着库洛洛猛瞧—— 半晌后,圆嘟嘟的脸上冒出一层层汗水,大力喘息了好几下,迎着库洛洛莫名的目光,激动万分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所以!你找我是想问我怎么泡妞吗!!?啊哈哈哈!算你有眼光,别我看这样,我可是有无数恋爱经验的哦!!!” “……” “你知道游戏吧?其中「恋爱游戏」是我最拿手的喔!御姐、萝莉、女王、人|妻……无论是什么样的角色,有多么难缠,我都能够把她们收服!请叫我「恋爱达人」啊哈哈哈哈!!!” “……” 心理年龄二十六岁的库洛洛少年,忽然觉得自己又开启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92第二个猪队友 等糜稽自己低头嘀咕完了一大堆没用的话后;他一反先前不情不愿的样子,变得无比积极。大手狠拍在桌上;胖墩墩的圆脸上勾勒出一抹自在必得的笑容;大拇指竖起,牙齿一闪,“包在我身上吧,虽然觉得你口味很怪,喜欢这种欧巴桑,但我会全力以赴让你抱得美人归的;” 第一次遇到这种类型的人,说实话库洛洛有点吃不消了。就感觉一道强烈的白色光芒刺入了双眼;竟让他短时间的失明。同时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起了伊尔迷的不厚道;明明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却偏偏派个计划中完全用不上场的男人!啧!他就说伊尔迷怎么会这么好说话!—— 几个小时前,在和飞坦瞎逛拍卖市场时,在还没有与小杰等人碰面之前,库洛洛曾试探性的给伊尔迷发了条信息过去——『所谓的黑帮情报…指的是雇佣杀手?』 伊尔迷不否定也不肯定,只回了两个字——『你猜』。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33 部分阅读 的是雇佣杀手?』 伊尔迷不否定也不肯定,只回了两个字——『你猜』。这两个字实在是回得太好了,而且也十分的气人。也许换个人还有可能推测出到底是正话还是反话,无奈库洛洛对他并不是很了解,所以很容易进入死循环的猜疑。 在,猜、反猜、反反猜、再反反猜…无数次后,库洛洛决定跳过这个问题,应该他知道伊尔迷不想要回答,那么即使再问下去他也得不到答案。时间本来就不怎么宽裕,少浪费一分钟是一分钟。——『对了,钱你昨天应该收到了吧?那我就简单说一下要你帮忙的事情好了。首先,帮我找一个哄女人很有一套的…长相中上水平的男人。』 『……』一个省略号发过来,代表着伊尔迷当时的心情是有多么的无语。要知道一般他都不会这样发的,因为浪费钱。紧接着又发过去第二条——『真不愧是库洛洛,委托的内容都那么奇怪…奇怪的爱好呀…不过你昨天付的只是委托杀十老头的委托金吧?』 就知道会是这样,一想到那被坑走的三百五十亿,库洛洛是怎么也不想再付过去。加上这个委托并不是一定需要的,便勒紧了口袋,耍赖不再付半毛钱——『是这样吗?可是我认为这个环节和你暗杀十老头的目标的相辅相成、缺一不可的哟!』 『哼…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你说个时间和地方,我让人过去吧。会哄女人的、长相中上的男人么?正好有个家伙一直闲着没事干。』 ——悲剧就是这样产生的!果然财迷的钱是难坑到手的,这不,报应就来了。尼玛…这个胖子要怎么样才能够哄女人?别还没走上前就把人家小姑娘给吓走了啊喂!恋爱达人?那是在游戏里吧!记得以前芬克斯说过一般沉浸在游戏里的人,现实中都是渣渣…虽说他一说完就被飞坦给追着削了一顿… 可怜的糜稽还不知道自己在库洛洛的心里已经和渣渣归为一类了,还当库洛洛被他的豪情壮志给吓傻了,稍微有点愧疚,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自己给人家带来太大的压力,伤了他小小的自尊心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十几年玩恋爱游戏的经验的。 难得善心大发,糜稽伸出胖胖的手拍了拍库洛洛的肩膀,努力摆出一副「你不用在意」的态度去安慰,只不过那弯起的眉眼泄露了他真实的心情。要不是还有些顾虑,他此刻恐怕早就哈哈哈的大笑着嘲笑起来了。……“你还小,这种事情慢慢来就好啦!嘿嘿嘿…” 库洛洛额上滑下一滴冷汗,捂住唇,探究的目光在糜稽身上看来看去。片刻后,略沧桑的叹息了一声,真是长见识了…以后再也不嫌弃同伴们有多么古怪了,因为这个世界很大,什么样子的人都有。哎…还是早点分开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吧! “好了,糜稽我相信你。只是时间紧迫,我想尽快见到那位小姐。…具体要怎么做才能吸引她的注意力,等找到她以后,就靠你了。” “啊!没问题!包在我身上!”糜稽拍了拍胸脯,昂首挺胸地走在前面,带着库洛洛去找人。“那个地方离这里没有多远的,以我的经验猜测她可能离开了那家店,在附近哪里逛着吧!” 完全不知道糜稽是从哪里来的自信,但库洛洛却愿意相信他的话。只要还在这附近,事情就好办得多;要是不再了,连找都不知道要去哪里找! 和糜稽说的一样,等他们到了那家商店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尼翁的身影了。好在其中一个营业员记得她那个人,并且知道接下来她会去哪里。两人听完后,立刻赶了过去。是一家大型的商场,为了节省时间,两人就分开去找,结果还真的就被库洛洛给找到了—— “这几件衣服都给我包起来!”和库洛洛手中的照片一模一样长相的女人正双手叉腰、趾高气扬地指挥着营业员把选好的衣服包装好,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以及两个男人。女人应该是女佣,男人则是保镖,可惜酷拉皮卡并不在其中。一个头发稀疏的矮个子女士拿着电话走过来说了几句,然后其中一名保镖就去劝她离开。 左顾右盼,结果发现糜稽不在身边,库洛洛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这时间、这地点显然不适合下手,他可以不怕引起骚乱,也可以不顾略那几个保镖,但是却不得不在意尼翁的心情。因为她直接影响着他能不能够成功的盗取那个预言的念能力。 要用《盗贼的秘籍》去盗取别人的念能力,必须要满足几个条件:一、亲眼看着对方使用;二、要询问对方关于念能力的有关问题且还要得到回答才行;三、要在书封面上印上对方的手印;四、一个小时内完成… 这些规则是写在书扉页上的,最开始那张纸是空白的页面,直到他的念能力达到了某个及格度,才得以见识到。 他希望尼翁能够保持好心情,是因为那样比较好下手,至少不会在他还什么都没有说的时候就不耐烦的把他赶走。当然也不是不可以用逼问的办法,只是太费力又不保险了…以前就发生过好几次念能力持有者受不了逼问自行了断、或者早死的,害他因为没有及时的问出相关的答案、或者好不容易得到手还没怎么用就报废了…… 《盗贼的秘籍》里其中一条使用说明上有规定——当念能力原持有者死亡时,该能力也作废。 就在库洛洛绞尽脑汁想别的办法的时候,尼翁的大小姐脾气发作了,吵着闹着非要去换上她新买的某一套衣服不可。女佣和保镖自然拦不住她,只好好言好语的提醒着她外面不安全要她抓紧时间,他们则在外面等着。因为女士专用的换衣间就在斜对面,商场内的人不算太多,所以他们的视野也宽,能注意到每一个靠近的人。 “你怎么在这里发呆啊?难道是找到那个女人了么?”糜稽在商场里转悠了半圈后就走回了门口,但左等右等都没能等到库洛洛过来和他会合。当时就想甩甩衣服走人了,但又想到了伊尔迷那张恐怖的脸…内心两小人就「走」还是「不走」挣扎了好半天,最终还是屈服在了伊尔迷的淫威下,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头去找库洛洛。这不,还没走多远就看见库洛洛傻傻的站在角落里。 听到糜稽的声音,库洛洛回头略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才点头说道:“找是找到了,只是……” “只是什么啊?你不好意思出去见人吗?”糜稽的体型比库洛洛大多了,站在这里本来就是很惹眼的存在,加上他又没有要收敛的习惯,嗓门大。他一说话那几个正担心着会出意外的保镖立刻跟受了惊吓的兔子似的蹦了起来,目光直直地盯着他俩,偏偏糜稽还没有注意到般,半眯着眼四下搜索,“在哪里啊?我怎么没有看到?” 库洛洛冷汗,忽然想起了奇犽带给他的黑历史。顿时有把糜稽这胖子杀之后快的冲动……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兄弟都有当猪队友的潜质。 “喂,你们……”其中一个保镖见他们行踪古怪便走过来想要问些什么,只是他还没有问出口就听到背后一阵喧哗声。原来是从外面走进来一群人,他们互相交谈着,拥挤着往电梯里走出,刚刚好挡住了保镖们看着换衣室的视线。 “先走吧!”库洛洛当机立断,招呼着糜稽离开。既然商场里不好下手,那就只能在外面找一个适合的机会了。他已经想好了,在门口等着尼翁等人,跟踪到安静的地方引发点意外什么的解决其他人,然后再…凑合着把糜稽推出去救个美。 糜稽还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跟着人群中,忽然眼尖的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弯腰戳了戳库洛洛的肩膀,胖胖的手指指过去,“是那个吧?哟呵!竟然穿着护士装哟!” 库洛洛一楞,顺着方向看过去,果然是她!顿时眯起了眼睛,看来不用那么麻烦了,猎物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喔…护士装啊…”忽然贴近耳边有一股热气,熟悉的声音响起,库洛洛又是一楞。糜稽已经很有危机感的跳远了几步,正戒备的看着他的身后。转脸看去,入目的是一个面色古怪、浑身散着酸味的男人—— 那人冲着已经融入人群里的尼翁冷冷地瞥过去一眼,又冷冷地看了糜稽一眼,最后凉凉地看着库洛洛说:“……不错啊,护士装…大部分男人都好那口…呵呵……” “……” 93被刺激的神经 糜稽一手抚摸着被吓到的小心脏;一手在口袋里翻找着暗器准备一个不对劲就逃跑。圆圆的眼睛用力地眨巴了好几下,视线在库洛洛和突然出现的两个…貌似是人的生物身上转来转去;感觉十分微妙。安静了片刻后;终于忍不住好奇地向库洛洛求解释,“你认识的人么,” ——我可以回答「不认识」吗, 库洛洛幽怨地瞟过去一眼,可惜没有人看得懂他那黑漆漆的心灵之窗里要表达的真实想法。神情无比纠结地看着面前两条‘蜘蛛腿’,硬着头皮扛着糜稽和路人甲乙丙丁那指指点点、鬼鬼祟祟、欲言又止、恨不得把他们划出‘人类范围’的目光;假如可以的话,他真想转身一走了之;彻底远离那两个此刻形象奇葩的人类。 但在经过了深思熟虑后;为了不引起内乱和反抗,他还是点头给予了肯定的回答。没有痛苦、不见悲伤、甚至没有人看出他的不愿意,面无表情地点头。几乎就是在他点头承认的那一霎间,眼角的余光就瞄到了糜稽一副「我好想和你划清界限、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的伤人视线捂住胸口悄悄地退后了些…面部神经有o。o1秒的抽搐,心中暗叹——有必要么! 不就是一个人|妖和一个女鬼么!有必要嫌弃成这样么!要知道,他们在正常的时候也是十分引人注目,很受欢迎的说!再说…就算他们有那么一丁点古怪遭嫌弃也就算了,为什么连爷这么这么正常的人也要跟着一起被嫌弃啊!! “你们这么会弄成这副…个样子?”硬生生地把‘德性’两个字咽了下去,换成不那么伤人的字眼,库洛洛差点没被自己憋死。尽量表现的平常,做个永远不嫌弃团员的好团长!只是小脸还有那么点不正常的抽搐…没办法,实在是刺激太大,一时半会儿还得惊悚着。 “哈?怎么了?我有哪里不一样么?明明和以前一样呀!”作为罪魁祸首,某人压根就没有自觉。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正常,反而是看向别人的眼神里暗含耐人寻味的意味。这便应了那句经典名言‘我没错,错的是整个世界!’…… 库洛洛又被刺激地风中凌乱了,连发型乱了都没有第一次时间去弄好。要不是刚才那酸溜溜的口吻,熟悉的嗓音,他现在还真不太敢认下他们两个人。——人|妖之侠客nd女鬼之库哔?…真是神奇的组合呀… “是这样么…哦?那可能是我认错了人?你们……”再次平复下受到刺激的小心脏,库洛洛强作镇定的说道,同时已转身往外走,一边招呼着还傻楞着的、满脸嫌弃的糜稽,“不好意思,眼睛有点花认错人了。别离他们了,我们赶紧去追……” “咦!!?什么认错了啊?团长我是侠客啊啊啊啊啊!!!!”眼见库洛洛无情地转身,侠客不干人,满肚子委屈化为动力,前所未有的勇气趋使他把他敬爱又喜爱各种爱着的小团子给扑倒…抱大腿了,“这才几个小时没有见您怎么可以不认识我噢噢噢噢!!!” 正要相信库洛洛的话的糜稽斜眼了,默默地又离远了一点。望着被侠客抱住一动不能动弹的库洛洛,满脸怜悯。抹了把额上的冷汗,小声得不能再小声的嘀咕:“原来外面的世界已经变得如此可怕了,果然买完「贪婪之岛」以后就赶紧回家再也不出来了吧!” 虽然变成了‘女鬼’但灵魂还是很正常的库哔看不下去了,一脚踹上侠客的尊贵的肥臂,把他踢开。对上库洛洛时又换了温和点的态度,解释道,“我们遇到了些…不太好的事情。因为找完了诺斯拉家族在这里的房产都没人找到酷拉皮卡或诺斯拉家族的人,所以我们就打算撤退回基地。但半途……”说着鄙夷地瞥了眼侠客,“侠客说无功而返不好意思见你,于是就强迫我和他一起去某个黑帮的老巢玩了玩…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不,我没有听明白。然后发生了什么事?”这一听就是省略了最重要的部分,库洛洛好奇地追问。本来平铺直叙的故事就没什么好听的,偏偏还特意省略了重点,这让他怎么能够不好奇、不着急啊!!! 库哔默了一会儿,随后扭脸不正眼看库洛洛,“……没什么,就这样……” “……”库洛洛黑线,真是越来越好奇了!不过心里也清楚现在最主要的不是去追问他们的事情,而是应该快点去追上尼翁那女人。唔…大概也不用追,如果她没有被那些保镖们追上,目标地百分百是色梅丽塔大楼。根据资料显示,那女人还是个人体器官收藏家。估计酷拉皮卡会选择在诺斯拉家族也不是随随便便选择的。 糜稽渐渐淡定了,左看右看,突然觉得自己是在浪费宝贵的时间。不满的蹙眉,“喂喂,你到底还要不要去追那个妞啊?如果不去了,我可要走人了哦!不过话说回来,这两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是你的同伴吧?那简单的泡个妞就用不上我了吧!尤其是这个人|妖,他一定会教你怎么泡的…因为人|妖即明白男人的想法,又懂得女人的心事嘛!哈哈哈!”不知不觉就进入了自娱自乐状态的他,没有注意到一旁恢复了一点理智的侠客又快崩坏了…… 库洛洛眼疾手快,赶紧拦在侠客面前,轻飘飘地一个眼神就化解了一触即发的危机。只是他对着侠客那张脸倍觉压力山大,只有再心里狠命地催眠自己“这是幻觉、这是幻觉…”然后再将记忆里的侠客调出来压一压,妥妥地分分钟接受了视觉看到的一切。——才怪! 口胡!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把眼前这个——‘一袭长裙拖地,头顶鲜花、面化浓妆、上鄂黑须’的…怪物和以前那个——‘娃娃脸、大眼睛’的阳光美男联想成同一个人啊!!!囧…好累,感觉再也不会爱了,再也不敢用正眼面对侠客了…… “这样吧,侠客你先和库哔回去,换一套‘正常’的装扮再来。”接受到侠客抗议的眼神,库洛洛扛住了、面色从容甚至还略带和蔼可亲的笑意,实则威胁,“刚才那个穿护士装的女人就是尼翁·诺斯拉,她特意乔装、逃过保镖,我想她应该是去拍卖会场了。准备的时间不多了,你们明白的吧……”潜台词:如果本团长因为你们的原因没有偷盗那个念能力,你们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吧! 果然侠客也不敢再闹了,拉着库哔快速地离开,正如他们来的时候一样急速如风。 “走吧,糜稽。”解决了两个胡闹的混蛋,库洛洛笑得更加灿烂了。 把糜稽笑出了一身的冷汗,向来欺软怕硬的他摇了摇头就把刚才那段糟糕的记忆从大脑里删除了,难得乖乖地、一句废话都没有地紧跟着库洛洛。没多久就到达了目的地,那速度啊…毫无疑问是他有生以来最快的一次…一停下就瘫坐在地上气喘吁吁了… 这会儿功夫,库洛洛已经买了两罐饮料回来了,递过去一瓶,诧异的看着糜稽,好奇的问:“你…不经常运动吗?我以为杀手们都很在意基础的体力锻炼呢。”伊尔迷就不要想来添堵了,就连奇犽那跑功也不是盖的。怎么…难道是因为太胖的缘故? “哼!我可不是你想的那种杀手!我和伊尔迷、奇犽那小子不一样,我是用脑子的!” “……原来如此。”库洛洛低下头,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脑子什么的…… 糜稽喝完饮料后就好多了,低头看了眼库洛洛,又抬头看不远处的大楼,蹙眉,“喂,我记得拍卖会还没有那么快开始啊?你确定要把赌注压在这里?万一那女人不来怎么办?” “不会的。”库洛洛也皱了下眉头,但还是摇头很肯定的回答。因为在侠客浪费了不少时间,导致追出去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尼翁的身影了。不过有见到她的几个保镖在附近,所以她被追上的可能性很小。“现在是五点四十分,再等一等吧。” “切,真麻烦!” 库洛洛横过去一眼,不咸不淡地说:“比起这个,我更在意的是另外一个问题。她是逃出来的,那么她的家人肯定是不想她来参加拍卖会的…也就是她身上没有邀请帖。我如果要和她搭讪,最好的办法就是邀请她一起进去…只是……” “……你该不会想要说——你也没有??!” “嗯,我也没有啊。” “……” 当他们正在纠结着邀请帖的时候,侠客和库哔也用最快的速度……开车回到了基地。他们一进去,原本吵闹的基地就瞬间安静了,连掉根针的声音都能够听到。他们和库洛洛一样,神经受到了前所未有地刺激。 “噗——” 片刻后,飞坦含在嘴里的一口水喷了出去,非常巧合地喷到了还楞着的奇犽的脸上。 刹那间…天黑地暗,一股浓烈的肃杀之气笼罩着整个世界。 94世界好危险哇 杀气弥漫;仿佛要将这个空间都扭曲了。众人难得不分敌我、步调一致的后退远离了杀气的中心——奇犽少年。连导致这悲剧的元凶祸首飞坦都不由地随着众人一同退后了些,虽然还是高傲的昂着头颅,一副藐视众生的姿态?换岢腥献约罕痪さ搅耍换帷;br∓gt; 在这么紧张的状态中,小杰少年再一次用事实证明了自己是多么有潜力、不愧是西索所看中并正努力培养着的青苹果。本来他是和奇犽、雷欧力并排坐着,双手都被铐在背后的桌子腿上,还是在中间的位置,可谓是被雷欧力和奇犽两尊大佛给挤着不能动弹。就是这样,他依然机灵地用力崩碎了手铐,巧妙的翻身一跳去和芬克斯等人站成一条线了… 等他反应过来后,看一眼面色恐怖如鬼怪的奇犽,又看一眼来不及逃走正瑟瑟发抖的雷欧力,深深自愧,顶着背后一众意味深长的目光以及西索诡异的笑声,小心翼翼地再次走了回去,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奇犽,你没事吧……”——要不要给他擦一擦被喷到脸上的水呢?看着怪可怜的,尤其是奇犽这么爱面子的一个人。是…身为「好哥们」貌似不怎么好动手啊。琤r∓gt; 幸好奇犽也不是那么娇贵的人,自己一用力也崩坏了一把好手铐,动作比小杰还要快的翻身而起?安凰怠5踔亮炊济挥锌葱〗芤谎郏宄濉13劬γ盎鸬爻逑蛄朔商梗纱嗬涞难锲鹆俗ψ印10敛豢推叵蜃湃思业囊セ鳌商沟比徊换崛盟贸眩浜咭簧鹕。〖舛宰剂似鏍氲哪源头3鋈ヒ桓龌鹎颉,鏍肫绞痹僭趺床豢科祝丶笨桃彩且幻笔郑荒敲慈菀妆桓傻簟谑橇饺私簧鲜至耍谡獗纠淳推凭傻姆考淅锎笏疗苹担廖扪沽;br∓gt; 残壁摇摇欲坠;石块碎屑砸下来,站成一条线无动无衷看戏的旅团众终于舍得挪位置了,各自跳到更好的位置继续面无表情或幸灾乐祸的看戏。小杰可没有他们那么好的心情,打从一进门的时候他就明白了这里的人不是他们能够对付得了的。其他人倒也算了,可这个飞坦看起来就是很|黄|很暴力的一个人,万一伤到了奇犽就不好了。但是自己又不好上前,免得把和旅团的关系搞得更差劲、同时也怕伤害了奇犽的自尊心。于是只能站在原地干着急……直到离得不远的信长好心的让他看戏顺便把还铐住的雷欧力放出来…… 飞坦并没有很认真,毕竟喷了口水到人家脸上,心里面也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好意思的。虽然这个‘不好意思’的念头只闪过了几秒,先不说他觉得这是个很小很小的事件,就说追究起责任来也不在他身上啊!要怪就怪侠客那家伙的打扮太让人蛋疼了,害他好好的一口水没吞下去。于是他难得和颜悦色地对奇犽说:“不就是喷了一口水么?有必要那么计较?你是女人吗?” 奇犽一张白脸刷地一下红了,好不容易宣泄了一点的怒气又冲上来了并且冲得比刚才还要高了。好在他是属于那种「越是生气,就越冷静」的男人,这不,这次没有一股脑地冲上去,而是退后了几步,微微弓起身,一双眼如鹰似电,嘴巴微张,长吁出一口气…然后猛然出击。——这一变故成功的让围观的‘蜘蛛们’抬高了一下眼皮,就连飞坦也是。不过有些不一样的是,飞坦不耐烦了决定一招把人解决了。所以在奇犽再次发起攻击的时候,他蓄足了力回击。但是意想不到的情况又发生了—— 正当每个人都伸长了脖子要看最精彩的部分时,都快要冲到飞坦面前的奇犽少年忽然醒悟了似的,堪堪停下攻击,可因为刚才冲得太猛了,要停下来也绝非那么容易,各种念头涌上心头使得他的脸色都扭曲了。导致飞坦没及时明白他的想法,毫不犹豫地就要来个简装版的rising sun(因为完整版的杀伤力太大…非必要时刻还是不用了吧)。 侠客眼尖见势不妙,立刻就顾不得再和完全不理会他的库哔抱怨了,当即扯开嗓子猛喊:“飞坦——你——住——手——啊!!!”那声音简直如魔音穿耳,始料未及的飞坦没住手但条件反射地转移了目标,对准了侠客发射简装版rising sun…… …… 与此同时,已经成功用计谋‘拿’到了拍卖会的邀请帖的两人正在会场外守株待兔的等待着尼翁的到来。糜稽正夸夸其谈着他所知的各种泡妞技巧,从他开口到现在库洛洛非但不耐烦、甚至还听得津津有味,这让他一颗沉静了许久的宅男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瞬间就把库洛洛当成了仅次于网友的知己。 不过现在的库洛洛貌似有什么心事,忽然间就没了笑容,愁眉苦脸的。糜稽仰着脸回忆了一下他说过的话,但是并没有发现有哪句话太欠扁、甚至会引起别人不快的呀?这么说来,那是库洛洛自己的问题了!看在‘知己’的份上,他还是忍不住多关心的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只是糜稽显然不是一个习惯性去关心别人的人,所以做起来颇有些生涩。满头大汗,眼睛瞪圆,双手叉腰,好好的一句话说出来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平白多舔了几分挑衅的意味,整个人在阴影里看起来就像是来找茬的。 库洛洛冷汗一滴,唇角轻抽了抽,下意识地刷新了脑海里的记忆,无辜的回答:“没什么,只是……” “只是……?”糜稽歪头,不解状。 “啊——”库洛洛捂住唇瓣,蹙眉,“可能是错觉吧…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什么啊!”糜稽不屑地扭脸“切——”了一声,他最不信这种预感什么的东西了,完全是杞人忧天。被这么一弄,他也没有了继续讲述自己光辉经历的兴致了,不理会不知道在纠结什么的库洛洛,左顾右盼、感慨着拍卖会有多么受欢迎,然后就看见了目标人物——尼翁。跺了跺脚提醒库洛洛,“快看,是不是那个女人?” 顺着糜稽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就看到了又换了套正常衣服的尼翁。库洛洛莫名纠结了——这女人之所以现在才来,该不会是跑回去换衣服了吧喂!这都六点多了,时间紧得不能再紧了!“和我猜测的一样,她没有邀请帖进不去。” 门卫拦着不让尼翁进去,她吵闹了几句之后也就退开了。可能是因为自己是偷偷跑出来的,不敢闹太大的缘故吧。她垂头丧气地往回走,糜稽和库洛洛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决定继续跟踪。因为这个地方有太多的黑手党,未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等离开他们的视线再动手也不迟。 尼翁上了高架桥,然后便站在那里捧着脸忧伤地望着拍卖会场。库洛洛和糜稽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还没有上桥。 “咳咳…”糜稽昂首挺胸,手握成拳干咳了两声,斜眼,语重心长地对库洛洛说:“接下来,就轮到我上场了!睁大眼睛看好了。本大爷——「十多年玩游戏从未输过的「恋爱达人」糜稽·揍敌客是怎么样把妹子征服的吧!”说着他从裤袋里摸出了一朵绽放了的玫瑰花,又摸出了一副墨镜戴上,在掌声中自信满满地走向了尼翁。 库洛洛目送着他离开,面色复杂。虽然糜稽看起来很自信的样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没有信心。刚才鼓掌只是抒发一下对糜稽竟然能随身携带鲜花和墨镜的佩服而已。他只在书上看到过这种送花的搭讪,没想到今天竟然能看个现场版的… 出于礼貌,库洛洛并没有立马赶到他们身边,慢步地行走。心想:要是糜稽不顶用的话,他也好冲过去救场。要是顶用的话,那更好,随便编个理由凑进去。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么快就要他上去救场了…而且还是以那样的方式—— 只见糜稽用非常夸张的肢体动作,配合着貌似很深情、实则酸倒牙的话语向尼翁搭讪:“啊~~~我的心怎么了?一到这里就鼓噪不安、仿佛要跳出胸膛。啊——!我明白了,一定是因为你!——因为你那美丽的容颜,因为你那婀娜的身姿,因为你那……忘记了,总之就那样吧!啊!你简直是我的女神啊~~~!我要将这朵鲜花送给你,只有它才能衬托出你的美;我还要将自己的身心都送给你,只有这样才能够表达我的爱慕!你愿意…让我跟随你一辈子吗?” “……” “……” 库洛洛表示自己震惊了,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睁着眼睛说瞎话的。 尼翁也震惊了,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敢调戏她。近在咫尺一张放到特别大的脸,连毛孔都看得清清楚楚,一只咸猪手竟然还捏着她的下巴!回神,青筋,用力地甩过去一巴掌,可惜没能打到,然后她怒吼了——“啊!!!流氓啊!!!” 糜稽一听,不乐意了:“谁是流氓……啊……!” “呼——”库洛洛反应无比快捷地将还要说什么的糜稽一脚给踹下去了,他可不想机会被毁了呢!仰脸,适时扬起天真可爱的笑脸,“大姐姐,你没事吧?” 尼翁惊魂未定地望着抛物线一般消失在视线里的糜稽,心想那样掉下去肯定会死的吧!好可怕,就算是来救她也……她的视线移到了库洛洛身上,正对上那一双纯洁的眼睛,立刻就把刚才的一幕自动删除了,蹲下|身去,紧紧搂着库洛洛,失声尖叫,“呀——!好可爱呀!!!” “……”库洛洛任由她抱,抽空瞄了眼桥下,很有良心地为糜稽在心里画上了一个十字架。心存感激:糜稽,虽然你泡妞的技巧烂得要死,但误打误撞帮上我的忙了,我会记住你的,你就安心的去吧。 …… 桥下,不远处。 一老人,一中年,从远方走来,抬头一看就见天空一个东西掉了下来,正好掉在他们脚边。等沙尘一退,再定睛一看—— “这不是糜稽吗?你…遭遇了什么啊?”老人和蔼可亲的笑着问道,眼神里无半点同情或心痛,只有幸灾乐祸。 “祖父……”糜稽听到声音就爬起来了,然后在看见中年人的时候泪流满面了,速度上前抱住中年男人的大腿,撕心裂肺地哀嚎:“爹啊!!!这个世界太危险了,我要回家以后再也不出门了啊啊啊!!!” 95计划非常顺利 默哀完毕;库洛洛立即将有关糜稽的记忆丢到了脑后。转正脸准备专心致志地算计尼翁的预言能力。托福糜稽,不用想怎么接近了;接下来的对话不出意外应该能够很顺利的进行下去。目前首要的是——“那个…可以放开我吗;感觉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尼翁还在忘情地尖叫着,心里只想着自己可以多一个小玩具玩了。家里面只有保镖和女佣,爸爸又经常不在家,要是有一个这么可爱又厉害的小玩具陪在身边就好了。嗯,等参加完拍卖会就跟爸爸说说看可不可以养小玩具吧,“呀哈——;小朋友,跟姐姐回家吧;我一定会好好的待你的;每天都给你糖果吃哟,” 这种怪阿姨式的拐卖口吻是怎么回事?今年二十六岁了的库洛洛少年不淡定了,从他有记忆开始用类似的口吻试图来拐走他的只有西索一人,当时就觉得够羞耻的了,现在又来一个女人?而且这女人还比真实的自己的年龄要小,实力又比自己弱很多……果然事先打发侠客等人回去是正确的决定,不然现在肯定会被暗地里嘲笑死。 虽说温香软玉在怀是每个男人的梦想,但在温香软玉怀里就不见得是梦想了。仔细想想,还有那么点丢脸的感觉。何况他很清楚时间是多么的紧迫,没空在这里继续玩下去。于是他稍稍用力便挣脱了这个也许别人会羡慕的怀抱,面带歉意的笑容,淡定地抛出橄榄枝,“不好意思,虽然我也很喜欢姐姐,但我不能跟你走喔。刚才那个奇怪的男人已经消失了,姐姐你不用害怕了。不过天黑了,难保还会遇到刚才的事情,快点回家去吧。啊——我也要走了,今晚的拍卖会上听说有很多罕见的宝物!” “咦?你也是来参加拍卖会的呀?”果不其然尼翁上钩了,激动道:“我听说今年的拍卖会上会展出好多的人体器官,比如公主木乃伊。啊对了,就连火红眼也在其中哦!呀哈哈哈——!我以前听别人说,火红眼是什么族人特有的,一生气就会变红。可惜那个族的人不知道被谁歼灭了,哎,所以我只能看看已经变红了的眼睛了。”突然想到了什么,抱头低吼,“啊啊啊!!!越说就越想要去看了啊!但是…因为没有邀请帖所以根本进不去!tut” ——总算等到这一句话,库洛洛心里松了口气,面上则不动声色,“嗯?原来你也对拍卖会感兴趣啊?是么,没有邀请帖呀…哈哈,那就没办法啦。毕竟这是黑帮联合举行的地下拍卖,一般人都很难进去的。我也是拿着我哥哥的帖才得到许可的,幸好一张贴能供多人使用……” 话还没有说完双手就被尼翁握住,定睛一看,就见尼翁正双眼闪着星星,两腮羞红,无比激动又期待地向他恳求:“我听说爸爸说只要有邀请帖,随便带多少人进去都没有关系,既然你有的话,能不能…那个…能不能带我进去?我…我不是什么奇怪的人,进去只是想要去看看拍卖会而已…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唉?可是那是专门为黑手党举办的,普通人进去……”库洛洛面露为难,实在内心早已大声狂笑了起来。没想到这女人这么好骗,计划比想象中的还要顺利。总之就先把她骗进拍卖会场,然后找个地方坐下好好‘谈谈’念能力的问题吧。嗯——突然感觉那念能力已经一半属于自己了,感谢命运让他遇到的是这么一个单纯的女人。 可怜的尼翁并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见面前的小弟弟如此为自己着想,而且说的又是实话,便没有再多想急切地将自己的身份说给他听:“这点你不用担心,别看我这样我家里也是黑手党哦!诺斯拉家族听过吗?莱特·诺斯拉是我爸爸!” 库洛洛状似思考,一边说:“诺斯拉…我确实好像在哪里听过。”特意地沉默片刻,尔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和期待的目光,“难道是那个?最近几年迅速在黑道中窜起,并快速站稳脚跟的莱特·诺斯拉?还听别人说他有个女儿占卜很厉害?难道就是……” “嗯!就是我!”听到夸奖,尼翁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自豪的笑了。 “这样啊——”库洛洛也配合着作出适当的反应,“既然如此,那我们同行也没有不妥了。啊…不如我们现在就进去吧,这外面也不是说话的地方,而且也已经有不少人进去了。”这样一来,他待会儿再怎么问话也不会被怀疑了,反正是她自己请求要跟上来的。 尼翁点头答应了一声,站起来跟着库洛洛往拍卖会场走去。本来以为没戏了的事现在又看到了一丝希望,她简直要压抑不住自己雀跃的心情了。满脑子都是念念不忘的公主木乃伊和火红眼等各种人体或人体器官,心里盘算着先把想要的东西都拍下来,然后再让爸爸来付钱…今天接到了他会到这里来的消息。 偏头侧看了她一眼,库洛洛在惦记着人家的念能力同时,又起了别的心思。——根据侠客他们所汇报的信息和对尼翁的资料推测,都可以肯定酷拉皮卡就是被诺斯拉家族雇佣的。听说还是这位大小姐的保镖之一,可是刚才在?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34 部分阅读 阅嵛痰淖柿贤撇猓伎梢钥隙ǹ崂たň褪潜慌邓估易骞陀兜摹L祷故钦馕淮笮〗愕谋o谥唬墒歉詹旁谏坛∧诓⒚挥锌醇嶙鋈ナ裁戳四兀克谂邓估易逯杏质前缪葑旁跹慕巧哪兀课誓嵛堂矗磕敲匆趺次什挪换岽虿菥吣兀?br /> “请出示邀请帖。”守卫门口的保安已经换了一批,所以他们不知道刚才尼翁来过,但见她和库洛洛走在一起,理所当然地伸手向她要邀请帖了。库洛洛默默哀叹了声身高和年龄有时候真的很不利于做事啊!只好扬起标志性的笑容,将邀请帖递了过去。 好在这些保安都是有职业素质的,虽然很好奇为什么会是个小孩子拿着这种东西,还是忍住了没出声质疑。拿着卡片一样大小的邀请帖看了看,一看上面所张贴的相片上的人的样貌就明白大概是怎么回事了,验证了一下帖子是不是真实的,确认后便放他们进去了。 库洛洛扬了扬眉头,接过帖子,侧脸示意尼翁跟上,就这样顺利的进入了大楼。能够这么顺利的通过,大部分功劳是糜稽的。本来他想的是随便抢一个体型和糜稽差不多的,然后让糜稽化妆带他一起进去;或者是用意想不到的、比如从天上飞进去等各种方式…但话才说到一半就被糜稽鄙视了,自信的说不过就是一张邀请帖么,要弄到手还不容易?先看看别人的是怎样的,咱再自己做一个,然后黑了黑帮的确认系统分分钟搞定的事!……不得不说,糜稽是成功的。…也许有时间应该认真的把侠客介绍给他认识认识,两人大概会有相同的语言……就是侠客白天的出场太与众不同了,糜稽貌似有点被吓到了…咳咳… …… “啊——嚏——!” 刚从基地大楼走出不到五米远的、正尴尬沉默着的众人一听到这惊天动地的一声,立马一致而同地离某人远了一点,目光中是连隐藏都不想隐藏的嫌弃。但这或许还不是最伤人的人,最伤人的是有人用一副无害的面孔对你说:“离远一点啦,万一传染给我们就不好了。” 揉着鼻子的侠客忧伤了,这群家伙未免太没有同伴爱了吧喂!想他这么多年以来,一直为了旅团鞠躬尽瘁,为了他们更是两肋插刀,所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只是打个喷嚏就被嫌弃成这样了,那以后要是生病了呢?会不会干脆一刀直接送他上黄泉路? 不过话说回来,这是谁在想我了么?莫非是团长…?——真相了的侠客很欣喜,私心认为是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回报,坚决不往「团长又在算计我什么」的方面去想。因为那样的话,实在是太悲伤了,比刚才被飞坦误伤了还要悲伤。 “不过话说回来,留下信长一个人在那里真的没关系吗?”玛奇回眸看了一眼大楼,因为他们算着时间觉得差不多应该出发了,本想依库洛洛所言那样直接把小杰三人放走,可信长却不知道突然间怎么了非要把他们三个人留下,甚至还不惜放弃今晚的行动。 富兰克林因为刚才被顶撞了几句,所以心情不是很好,没什么好奇的接话道,“别管他了!又不是小鬼头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再说了,那三个人加起来的身手也不如他,只要死不了就无所谓。” 芬克斯也很赞同,嘿嘿一笑:“比起信长,我更加在意团长现在在干什么。他一个人行动,万一正面和锁链小子对上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怎么样啊!” “哼,你的意思是——团长还怕锁链杀手?”飞坦的心情比富兰克林还要差劲,基本上是处在逮人就讽刺的状态中。谁让奇犽总是惹他呢!真不明白是什么原因,两人从第一次见面就分外看对方不爽。可惜都不能将对方撕裂成碎片… “我没那么说。哎——”芬克斯仰脸一叹:想起窝金了…… 侠客经过芬克斯的提醒,也万分的在意库洛洛现在在干什么。想到糜稽,又想到尼翁,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好想快点到团长身边去……“那么,就按计划说的那样,我们两人一组的分开行动吧。今天黑帮一定会有埋伏,来增援的人肯定不少,为了能配合团长的行动,我们就一路慢慢扫荡着吧!记住,不要太快了。团长准备好了,会打电话通知我们的。” 96真羡慕团长啊 在远离市区的郊外独立着一栋破旧的大楼;楼内某一处同一个房间里坐着四个人。周围点着几只蜡烛,散着并不怎么明亮的光芒。雷欧力、小杰、奇犽三人并排坐着,对面是守在门口盘腿而坐手按住刀柄的信长?矫婷嫦喽裕次扪砸远浴,br∓gt; 这氛围是说不清楚的古怪;三人时不时用怪异的目光望向信长;都搞不明白为什么信长非要把他们留下来。尽管表面不愿意承认;可事实确实如飞坦所说的那样——他们真心没多少利用的价值。第一、不可能帮忙去抢劫;第二、不知道酷拉皮卡的所在地或能力等,第三、彼此双方各看不顺眼…多看一眼心里的不满和杀意就更上一层楼,一般来说早点分开越走越远才是正确的做法吧,可是信长这家伙… 而在这当中最不自在的人就是雷欧力了。小杰和奇犽还好,一个是天生对某些事少根经,一个是长期与杀手为伍心脏的承受能力非?四鼙取;慰鏊橇礁鋈硕荚谇岸问奔浣哟チ恕钅芰浴拇笮校u1417273辛艘欢u牧私猓圆2换岜恍懦び幸馕抟饧渖73龅钠≌鹕遄 ,u览着妨凇钅芰匣故且桓雒磐夂旱乃健?1t;br∓gt; 好一会儿,雷欧力终于受够了这样的气氛。沐浴在信长时有时无的杀气和偶尔意味深长看过来的目光下,担惊受怕着——虽说旅团看在库洛洛的面上,没有要杀他们的意思,但却也不会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另外从白天的表现来看,恐怕旅团里面和窝金关系最好的就是信长了,而他们三个人又和酷拉皮卡有关系,谁知道会不会被迁怒。为了不死在这种地方,为了再一次见到酷拉皮卡,他们绝对不能在这里倒下! 心中的信念一坚定,雷欧力也是一个想到就做的男人。用意志力强迫自己忽视信长所带来的压迫力和恐惧感。小心翼翼地向着小杰挪了挪。迎着对方奇怪而不解的目光,他简直要哭出声了,附过去轻声说:“我说,小杰…现在可不是这么悠闲的时候啊!要快点想个办法从这里出去,他们不是今天晚上就有行动么,万一和酷拉皮卡碰上了就完了!” 小杰楞了楞,然后转了下头去看奇犽。但见奇犽神情严肃却根本没有在看他,反而是死死地盯住信长…眉头蹙了蹙,心中警铃大作,忽然就有了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今天的奇犽非常不对劲,就像刚才突然间和飞坦打起来,又突然间停手。 一个小时之前正发生矛盾时,奇犽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不管不顾地冲向了飞坦。但却不知为何又在即将要对上时急刹车逃避了。那个举动现在小杰想起了都觉得惊恐,万一侠客没有及时撕心裂肺地喝止住飞坦,或者飞坦攻击的速度再快一点…后果不堪设想。 后来趁着飞坦和侠客打起来,旅团其他人在旁鼓掌时,小杰快步跑到了奇犽的身边,关心的问了几句,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答。而奇犽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神情变得很奇怪。根据雷欧力的说法就是又变得和猎人测试时被伊尔迷强制性认输后一样……无助、绝望、痛苦。 就在小杰纳闷着奇犽变得这么不正常的原因时,奇犽就沿着墙壁缓缓站起来。双眸里没有任何神采的死瞪着信长,身体微微向前倾,是想要战斗的预兆。——信长见此握着刀柄的手更紧了些,也随着站了起来,作出了拔刀的动作。 雷欧力本来以为小杰看奇犽是想征询奇犽的意见,毕竟奇犽总体来说还是个聪明的。可没有想到,小杰半天吭都没吭一声,奇犽却站起来满脸挑衅的面对信长。虽说他们三个人中奇犽的实力可能是最强的,但对方是「幻影旅团」啊!库洛洛的实力他不清楚,但是可以想一想西索啊!能和西索成为同伴的家伙,实力不可能相差太远吧?奇犽和西索之间的实力相差,大概就和奇犽和伊尔迷之间的距离差不多…… 唔…这圈绕得有点远…总之唯一的结论就是,现在的奇犽想要战胜信长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何况他们是三个人,没有理由让奇犽一个人去面对。目前最主要的是同心协力、淡定下来先想一个完美的逃跑计划——“奇犽,别冲动啊!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想办法解决!” 信长吊着死鱼眼,态度看似无所谓,实则在观察三个人的表情变化。他会不惜放弃大闹拍卖会,转而守着这三个人自然是有他自己的理由。出于某种原因,他必须要这么做。所以他看到奇犽有反抗的意识,而另外两个人则想着要劝,当下决定以激将法来达到推波助澜的效果,扯动住脸皮,勾勒出一个轻蔑的笑,“嘿!那位老哥说的没错,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刚才飞坦的攻击让你幸运的躲开了,我的刀可不会让你那么好运!” “……”雷欧力欲哭无泪:老哥?我有那么老吗?tut,我的十八岁雨季啊! 小杰被雷欧力突然垂泪给吓了一跳,但想到这貌似不是第一次了也就稍微平静了一点。蹙着双眉,转回脸,看一看奇犽,又看一看信长,最后关心的目光定格在了奇犽身上,跟着一脸认真地劝说道:“对啊,奇犽。他的刀好像挺快的,万一被切到脖子就不好了。放心啦,总会想到办法逃跑的!” 雷欧力囧着一张脸,很纠结:“小杰…不是我要打击你…关键是,真的能想到办法逃跑么你?那边那个大叔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喔!他背后的那扇门是唯一的出口,我想来想去貌似我们除了打倒他以外就没有别的办法了。所以小杰、奇犽现在先静心来想怎么打败……” “不用那么麻烦。”奇犽不等他说完就冷冷地截断,且满脸戾气,抬腿迈向信长渐渐靠近。双瞳无关,只嘴巴一张一合的说着:“在这样耽搁下去,结局可想而知。要大家都安全的逃走是不太可能了,我们三个人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就让我多拖延些时间……” 小杰低下头,脸色阴霾。听到这里终于是听不下去了,手掌合拢握成拳头,意识到的时候已经闷头冲了过去,按住反应不及的奇犽的脑袋往墙上撞去。不顾别人诧异的目光,大声地怒吼:“奇犽——你这个大笨蛋!” 一脑门的血,奇犽懵了。等他反应过来后,怒了。回身揪住小杰的衣领子,用更大的声音回吼道:“你才笨蛋呢!大白痴!给你的阳光你就灿烂了么!?竟然敢…竟然敢…啊!!烦死了!!!”这么说着时,他已经毫不犹豫把心里的郁闷化为暴力,一拳揍上了小杰的脑门,“小杰你这个白痴,根本不知道我在烦什么!!!” “不管你在烦什么,总之胡乱行动就是不可以!”小杰更更加大声的反驳,脖子都红了。“我们不是朋友吗!不要再说留下你一个人拖延时间了!我绝对不允许!要逃一起逃,要死一起死!!” 信长双眼已不知何时瞪大了,看着他们俩人的互动,忽然将已露出些刀锋的刀送回了刀鞘里。仰脸哈哈大笑了起来,“你们真有趣!难怪团长那么喜新厌旧的人能和你们待那么长的时间…而且…还和你白毛小鬼同居了那么久……” 一股微妙的怨念气息扑面而来,正沉浸在刚才小杰带来的感动中的奇犽打了个冷颤。偏头就见信长一脸复杂的看着自己,甚至还有那么点咬牙切齿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因为下一刻信长又笑了起来,摸着下巴,将「怪蜀黍」的猥琐属性表现得淋漓尽致。 “嘿嘿嘿…反正时间挺多的,小鬼不如我们就来聊一聊你和团长同居的趣事吧!” “……”三人瞬间仿佛被雷电击中了,正凌乱着。脑海中同时有了一个非常不靠谱,但貌似用在信长身上又特别靠谱的猜想:这家伙…千方百计把他们留下来,该不会就是要听这种八卦吧喂!……刚才因为同伴可能j□j掉了而哭得稀里哗啦的男人真的和这个是同一人? …… 按照侠客所说的,分组行动。 玛奇原本和信长算是固定拍档的,可信长临时改变主意了,于是她只好和另外一个孤家寡人西索临时组成了一队。现在他们正不紧不慢地从南面往拍卖会场走,离目的地还有好长一段距离,所以一路上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嗯哼哼~~~玛奇你一直看着我~~~~~是爱上我了吗~~~~~~?” 听到身边那荡漾到略淫|荡的声音,玛奇直接翻了个白眼,默默斜过去一眼,哼都不想哼一声了。——她刚才一直目不斜视的在思考问题好么!而且也一直在努力又努力地忽视这家伙的存在了,怎么还要被无中生有的中伤一箭? 西索被白了一眼也丝毫不生气,反而更加的开心。自顾自地笑了一会儿,再次微微低头看玛奇时,忽然开口问了个很让人意外的问题:“玛奇~~~你说~~~~团长这一次能不能够成功呢?~~~~~当我听说对手竟然是酷拉皮卡时,可吓了我一大跳呢~~~~~” “你是在幸灾乐祸吗?”玛奇冷冷地看着他,“那个酷拉皮卡是被你放走的,该不会你早就料到了会有今天的局面吧?话说在前头,要是以后被查出来了,你有暗自帮助别人算计团长、算计我们,到时候谁也帮不了你。” “真可怕——”西索半眯着眼睛,神色慵懒,半开玩笑似的问道:“那那时,玛奇你会不会试着替我开口求情呢~~~~~?” “我会亲自杀了你!” “呵呵~~~~有时候真羡慕团长呢~~~~” …… 晚上七点的钟声敲响,在色梅丽塔大楼第四楼的休闲大厅里,库洛洛和尼翁选了角落的位置。闲话已谈完,正经事也做了一半了。他成功的让尼翁答应帮他占卜,首先便是要在一张纸上写好要占卜的人的姓名、年龄、生日、血型……等一系列的答案。 尼翁接过他写好的纸,不由的念出来:“库洛洛·鲁西鲁,26岁……咦?这是你帮别人算的吗?我还以为你自己要算呢。”可能是这样的情况她经历多了,加上两人还没有互报姓名,所以下意识地就以为这是在帮没见过面的人算的。 “嗯,一个我很在意的人。”库洛洛当然不会傻到去解释其实库洛洛·鲁西鲁就是自己,没必要给自己多添个麻烦不是么!这么想着时,他用上了「凝」目不转睛地盯着尼翁的动作看。从刚才的闲聊中,他已经知道了这个能力的一些事,接下来的就要在占卜完后…… “好了,给你。” “谢谢。”库洛洛扮可爱的笑了笑,低头时很好的掩去了眼中的不屑与兴奋。这个念能力的名字叫做「天使的自动笔记」,占卜时,占卜人进入无意识的境界,念力集中在书写的那只手上,一只模样丑陋的物体附在笔上,领着笔尖在纸上游走,从而写下预言诗。 此时纸上的内容清楚的写在上面,他才看第一眼就被惊到了。大脑当即空白一片,眼泪更是情不自禁的夺眶而出。只留下一个想法——窝金,死了……? 97被预言的未来 远道而来的客人想要和你见面; 重要的日历被撕去了一部分。 愤怒的乐团合奏着; 送给农历十一月月亮的安魂曲。 在沾血的火红之眼旁边; 静躺着枯萎凋零的菊花和叶片。 纵横交错的蛛丝紧缠上你, 必须选出其中一条才能逢凶化吉。 剩下的伙伴只有一半, 去寻找新伙伴吧。 出发可以往东方去; 一定能遇到等待你的人。 从尼翁的口中得知这个预言诗的组成方式,是由四或五首四行诗组成。所预测的则是这个月每周即将发生的要事;而上面的四行诗只有三首就说明其中一件事已经结束了。以上的是本月需要注意的。第一首诗的一、二行是已经发生了的;三、四行是即将要发生的,第二首和第三首都是将来会发生的。 「远道而来的客人」可以解读为;酷拉皮卡, 「重要的日历」与下面那句「十一月的月亮」、「菊花和叶片」可以解读成;旅团的成员。 诗中的大意应是;酷拉皮卡从远方追逐他们到此,为的是复仇将旅团成员一个接一个杀死,直到旅团完全覆灭。而从第二首和第三首诗来看他将要成功一半,第一首诗表示他已经把「十一月月亮」给干掉了。窝金的团员编号正是「11」。 库洛洛之所以会突然流泪便是因为从中推断出了窝金可能已死的信息,之前虽然有过相关的推断,也以为有了相应的心理准备…可真正被确认时,内心的感觉还是十分的糟糕的。大脑不受控制地主动浮现起了曾经相处的美好时光,但是终究理智更胜一筹,缅怀的时间仅花了半分钟左右。 伸手擦掉了眼泪,再次面对尼翁时面色已然恢复平静,甚至还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轻笑出声,手指指着纸张上的诗句,不吝夸奖,“你的占卜诗好棒喔!全部都说对了耶。关于第一首诗的内容……”他还没有说完就见尼翁急忙摆手。 “不行!只要你自己明白就可以啦!我从不看自己占卜的内容,我觉得尽量不要由我来解释,这样会比较准。”尼翁很认真的回答,这理由也轻易的说服了库洛洛不再继续和她谈论诗的内容,随后又好奇地盯着他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么火辣的目光,敏感的库洛洛自然不可能感觉不到。歪头表示不解,“有什么问题吗?” 尼翁双手托腮,双眼流连在库洛洛身上,可能因为年龄的差距摆在那里所以她说话也随意了不少,“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第一次看到有男生在我面前流泪而已。看来是有很不好的结果,但是既然知道了,只要避开预言上说的那未来就可以改变了。不过你这是给别人算的吧?那要不要再给自己算一个?” “不……”拒绝的话到嘴边忽然停住,库洛洛想起尼翁刚才说的话,认为「自己给自己算」会影响算出来的结果的不准确性。那么会不会当别的东西有所改变时,算出来的也会有所不同呢?于是话锋一转,点头笑道:“好啊。我写给你。” 之前已经简单的说过了《盗贼的秘籍》要怎样才能够将念能力者的某个能力盗窃为己用,其中「亲眼看见对方的念能力」和「询问该项能力的相关问题并得到回答」已经达成了,现在时间离规定的「一个小时内完成」还有二十多分钟,还剩下最后一关「在书封面上印上对方的手庸。原本他打算用别的方式得到这个手印,但现在尼翁正好提供了他一个好机会。 在他现在所有的能力中有一项正是能够短时间内迷惑别人视野的能力,早在来之前他就已经开启了该能力,等待着适合的时机让已经‘伪装’成普通纸张的封面让尼翁把手印按上去,现在正是最好的时机,也是尼翁最后的一次预言。过了这次后,这个能力就属于他了。 尼翁拿到纸先是一楞,同时也忽略了库洛洛得逞的奸笑,抬起头时对方面容已恢复平静。秀眉轻蹙,脸颊微鼓,有些生气的说:“喂,你该不会是在逗我吧!?刚才算的那个人就叫库洛洛·鲁西鲁,现在干嘛又要算啊?而且这个才十岁?” 库洛洛面不改色,眨了眨很无辜的表情,摆手说道:“不是的。我钦佩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对你开无良的玩笑呢。是这样的,两个人名都没有错。前面算的是我哥哥,现在算的才是我哦。因为某些原因,我们用的是同一个名字。果然…很奇怪吧?” “没有,抱歉,我现在就给你算吧。”尼翁也没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除了库洛洛脸上可怜兮兮的表情让她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般以外,还因为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连更稀奇古怪的事都见识过了,区区同名同姓的兄弟也不算什么事了。 没多久就算好了,库洛洛眉头一扬,伸手接过。同时这项能够预言的能力「天使的自动笔记」的使用权也从尼翁手上移到了他的手上。将《盗贼的秘籍》也收了起来,本次的目的就成功的完成了。接下来就是占卜诗上的内容: 宿命中的人从远方赶来, 他可能是魔鬼,也可能是天使。 二选一的题目摆在面前, 只有正确解答才能度过难关。 这一次的占卜只有一首四行诗,里面的内容却令库洛洛纠结起了眉头。这首诗很显然并没有上面那首好解释,但「从远方赶来」这一点还是相同的,那是不是两首诗所指的都是同一个人呢?那么这个人是酷拉皮卡…有点不对吧…酷拉皮卡算是魔鬼么?而且天使什么的也好像完全不搭边的样子……下面两行也很可疑,倒是勉勉强强能和前面的第二首下两行对上,只是「二选一」和「纵横交错」也是有很大的区别的。算了,到时候给侠客他们也算一算,然后再决定相信哪首吧。 将写了占卜诗的两张纸张收好,库洛洛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对尼翁说道:“谢谢你,有了预言我想我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够避免危险了。啊,已经八点了,我们也到一楼去吧。”说着便起身,礼貌的等了尼翁一会儿,两人一同往楼下走去。商场是有自动扶梯的,两人便没有去挤狭窄的电梯,顺势而下,时而交谈。 “我的占卜诗里有些地方令人联想到代替死者镇魂,你认为有所谓的「死后世界」吗?”片刻中的时间,库洛洛还是决定了相信第一次占卜出来的结果。因为第一首诗里有他正打算要去做的事——为死去的窝金,送上一首安魂曲。忽然想起了在行动前和西索共用早餐时所遇到的古怪的演奏安魂曲的餐厅,不禁猜想是不是冥冥之中的一切都关联呢?本来他并不知道有这么一个惊心动魄的曲子的呢。 尼翁显然对库洛洛很满意,大小姐的脾气完全收敛了,更是难得的有问必答,连措词都要斟酌再三,“嗯——老实说我不相信耶。占卜这种东西本就是为了活着的人存在的,为了让他们能够事先知道危险然后躲开。你的占卜诗里有这样的词句,我认为被慰藉的人应该是你而不是亡灵。” “你说的对,也许正是这样。”库洛洛想自己其实也是不相信这种邪说的,假如真有灵魂的话那他现在也不会过得如此安生了。但是如果换成窝金的话,他倒是愿意相信。那样的话,窝金便能够看着他们代替他完成他生前没有完成的心愿了。——那场说好的「胡作非为」,就让他们这些活着的人来实现吧。 心里面所想的话自然不会说出来,已经走到了一楼里,走廊中随处可见的是穿着黑色制服、拿着枪支和通讯设备的保安。身边的尼翁也没有再继续纠结刚才的问题,正满脸兴奋地想着等会儿拍卖会会有多好玩。这附近应该有杀手埋伏,先摆脱尼翁,但是随便离开的话万一她正好遇到了认识她的人就不好了…还是先弄晕,顺便也能吸引点保安们的注意力。 不动声色地查看了一下四周,见墙壁上挂有好几个小型的摄像头,而两旁的保安又虎视眈眈的注视着这边。在这里下手也不错,可以立马吸引人的注意力,他也能趁机躲起来。只要下手快一点把尼翁弄晕——如果他的身高能够再高一点,就能够直接敲尼翁的脖子了,但现在必须要用更加快的速度,抬高手臂,还要控制好力度手刀横向将人弄晕。 “喂?姐姐你怎么了?”库洛洛只做了个要接住尼翁的姿势,却没有蠢到真的去把人接住。而是在尼翁倒地的时候像个真正的小鬼一般慌张的大吼大叫了起来,“快来人啊,她突然间不知道怎么晕倒了…快把她扶到休息室去…啊…还有医生!” …… 信长在空荡的废弃大楼里拿刀警惕着,甚至开了「圆」来防备那三个胆敢逃跑的人。本以为他们是想躲在一边,等他松懈了后再逃走的,但是这都过去快十分钟了,想来人家早就跑得远远了吧。有些郁闷和扫兴,倒也没有想过去追。从基地里走出时,月亮已升起。 “都这个时间了,团长他们应该行动了吧。”他一边扭着脖子,舒缓一下筋骨,一边往与拍卖会完全相反的、更家荒野的地方走去。手中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没多久就接通,那头的熟悉的应答声令他勾了勾唇角,说,“哟,是我。正好没事干,一起喝两杯吧。” …… 酷拉皮卡在尼翁消失时就接到了来自同伴们的报告,那时他就已经猜到了尼翁可能会去的地点是拍卖会,也想到了库洛洛等人的危险性。可当时他有别的任务,正在按照老板的要求去和黑帮雇佣而来的杀手们见面会谈,后又去接因为误机而迟来的老板。当然他也把他的猜测告诉了其他的同事们,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一直没有找到人。 现在他正和老板莱特·诺斯拉乘车往拍卖会赶。经过了九月一号的事件,黑帮对于进出拍卖会的人检查得更加严厉了,没有邀请帖的同事们不可能进去,能够自由出入的只有老板,和他这个被委托了任务的队长。 根据无名指的「追魂之链」所指向的方向,可以肯定尼翁就在里面。唯一的问题就是,没有邀请帖的尼翁是怎么进去里面的。有人帮忙?那个人…又会是谁?有什么企图呢?——答案只有一个:对预言能力感兴趣的人! 库洛洛! 他一定在这栋大楼里面! 98宴会正式开始 解决完尼翁的问题后;库洛洛开始全力投入应付杀手。作为一个在流星街打滚数个月;又在无良的团员手底下讨生活的苦逼团长;他早已练就出了一副强壮的内心体魄以及一颗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会被打击压碎的强大心脏…好吧,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自认为自己已经是一个优秀的人才了;被动地浪费时间寻找杀手或者让杀手无声无息地靠近都是耻辱,他需要的是将全场的节奏感都掌握在手里。所有的一切都必须按照他的步骤一步一步来发生和进行,所以他首先要做的就是主动将暗处的碍事的杀手们引入编织好的陷阱里,一个接一个的全部解决, 如果是以前的‘他’仅凭着气势估计就能够引来那些人的注意了,但很可惜现在的他在别人的眼里只不过是一个小鬼而已。先不说那些杀手有没有从黑帮那里得到自己的长相;就说除了真正见过他的人外又有谁能相信曾经高贵优雅的库洛洛变成这样了呢;虽然也有闪过会不会是酷拉皮卡把这些内幕告诉了黑帮上面的人,但也只是转瞬而逝的念头。他相信酷拉皮卡绝对不会那样做;理由是那小子想亲自报仇。 那么怎样才能够把那些杀手们引到自己面前呢?库洛洛很是苦恼,但当他无意间想起了奇犽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后就豁然开朗了。奇犽说,杀手对血的味道是非常敏感的,只要嗅到了就会跟中毒似的情不自禁往那边走。不过据说这个症状跟揍敌客的专业杀手无关,他们还是比较理智的,一般都会先闻一闻是否危险,接着是金钱的气味。不管奇犽当初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说出这样的话的,如今库洛洛是得到了提示,一个计划就在脑中生成了。 首先是抓住了一个特意撞上门来的蠢货,用布条堵住他的嘴巴不让他叫喊,卞式刀残忍地在他的身上割开了数十条血痕,一脚踢中他的膝盖迫使他不能再站起来。手扯着他的头发,面无表情地拖着往前走。数步之后,库洛洛回头看去,果然就见走过的路上留下了斑驳的血迹。选择了僻静的楼层内的一个空荡的会客厅作为游戏开始的舞台,进去后甚至连门都没有关上,如果有人从外面路过就能清楚的看见里面的一切。把还在垂死挣扎的人随意丢在地上,随后又拖来一张椅子把人丢了上去,捆绑住。就这样所有的都准备好了,只等人来。 唔…差不多也是时候把那些家伙给叫来一起玩了。可别他这边开始了,他们还在基地里睡觉!这么想着,库洛洛就拿出手机编辑一条短信,让‘蜘蛛腿’们也快点到这附近来,准备着大干一场。当然短信只发给了侠客一个人,不是为了省电话费,而是给传说中的第二决策人一个面子让他去安排。而侠客也没有让他失望,很快就告诉他其他人都在附近了,正一路上铲除障碍物呢!……倍感欣慰,果然旅团还是和团结和谐的。只可惜窝金…… 摇了摇头,库洛洛决定不去想了。思忖片刻,想起也差不多该发短信告诉伊尔迷具体的计划是怎么样的了。那个人按照最先说好的,此时应该已经入侵了黑帮的内部吧。简单来说,他的计划就是:让伊尔迷杀死「十老头」,然后让操|纵系的人操|纵其中一个老头与拍卖会这边的负责人进行对话传播「幻影旅团的人已经死掉了」的假消息,最后解除他们的通缉。 假的尸体由库哔负责。旅团这边,这次的杀人行动并非针对参加拍卖会的人,而是针对黑帮的保安人员。这一次要将上次没有拿到手的宝物拿到,同时还要安全无忧的离开。所以库哔的「复制」能力派上用场了,不止假尸体需要他,连代替真拍卖品的假货也需要他搞定。 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唯一可能的变故就剩酷拉皮卡。被黑帮雇佣的揍敌客杀手会因为他和伊尔迷之间的交易而手下留情,其余的人物根本对他造不成任何的威胁。可恶,明明知道酷拉皮卡就在诺斯拉家族里,却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又有什么样的打算!万一在他计划还没有完成中就遇上了……会变得很麻烦!除非他能够一击就把酷拉皮卡给杀死,否则的话,可能会引来黑帮成员的追击、怀疑,完美计划不攻自破。甚至还有可能他也落到和窝金一样的下场… 一声轻响打乱了他的思绪,尔后就发现他之前的实验是正确的实验证明,还真的就有不怕死的杀手跑了过来。那人很谨慎,即使大门敞开他也没有直接冲进来,而是躲在墙边悄悄往里面扔刀子。库洛洛伸手打掉往自己飞来的刀子,从椅子后面走了出来,对外说:“我不会耍无聊的贱招。我们一对一单挑吧。” 那杀手走了进来,原本是一脸变态嗜血的笑容但在低头看清楚库洛洛的模样时,忽然扭曲了。在进这扇门之前,他的状态就和奇犽所说的那样,处于一种见到鲜血很兴奋以为遇到了同类的状态中,以为能让黑帮追杀的人肯定很厉害,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个十几岁的小孩啊!难道自己弄错了?可看现场,这小孩又确实是杀人凶手!算了,不管这小孩到底是不是被追杀的人,反正看着也不像个好东西,直接杀了吧!“嘿嘿,来吧!” …… 酷拉皮卡看着正在床边和昏睡不醒的尼翁说着话的莱特,想着刚才猎人卡看到的不知是谁上传在猎人网站上的那些照片。除了他自己以外,那日跟随在尼翁身边的人和尼翁的相片都在。一看到那个的时候,他就百分百的肯定了库洛洛还在这栋大楼里。 白天的时候,被黑帮雇佣而来的杀手们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说是会议,其实也谈不上。只不过是聚在一起见了一面,知道哪些人是自己这边的而已。最值得一提的是奇犽的爷爷和爸爸,他们两个人的气场与其他人有天差地别。假如是他们对上库洛洛的话,应该是有一半的成功率的。说实话,这也是酷拉皮卡所不愿意的—— 所以他没有把库洛洛的样貌告诉任何人。无论自己自己是不是库洛洛的对手,他都希望能亲手报仇。这是他活着的唯一目标,也是他那么努力训练的唯一理由。世界上的人都说,强盗是罪该万死的,强盗组织就应该全部摧毁。他不是不认同,只是…第一次杀人的恶心感觉还停留在感官里挥之不去…… “我想我们应该要尽快带小姐离开这里,继续呆在这里难保不会遇到麻烦。”见莱特冷静了不少,酷拉皮卡开始安排工作。不管他现在着急不着急找到库洛洛,首先要做的是将本职工作做好,确保雇主的安全,劝着时已经在用手机向其他同事下达命令了,“我已经联络上旋律,不用多久就能够到了。请跟他们一起离开。因为拍卖会…不会举办了。” 莱特一楞,低头看了看昏迷的尼翁,最终还是决定相信酷拉皮卡的话,打算和门卫沟通让他们放旋律他们进来帮忙把尼翁送回酒店去。今天的拍卖会竟然如此不太平,这是他没有想到的。随后又问酷拉皮卡,“我们都走了,那你呢?” “我要留在这?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35 部分阅读 穆艋峋谷蝗绱瞬惶剑馐撬挥邢氲降摹K婧笥治士崂たǎ拔颐嵌甲吡耍悄隳兀俊?br /> “我要留在这里。如果有什么变动的话,我会再联系你的。” …… 飞坦等人已经接到了侠客的短信,因为早有准备,所以一路上都很悠闲。他和芬克斯直接无视了身后同伴们所带来的混乱,淡定地走大门要进入拍卖会场。前面有许多人拿着武器冲过来,只可惜实力加起来也不够他们两人玩的。 “话说回来,信长竟然因为三个没用的废物放弃了这么热闹的事,我觉得很不对劲。”视威胁为无物,飞坦在路过他们身边时,快速地出手,瞬间就取下了好几颗脑袋。而他的好搭档芬克斯自然也不甘落后,果断用一只手就扭歪了几颗脑袋。 “有什么不对劲的?这里虽然热闹,但一点也不够玩。而且富兰克林不是说,那个刺猬头的小鬼性格很像窝金么?也许他是想用什么特殊的方式来缅怀一下窝金?”芬克斯一说话,就发觉飞坦白了他一眼,顿时怒了,“难道我说错了吗!” “啊——你就是错了。不过我不想和你计较,反正我就感觉窝金这件事透着些不对劲。不止信长不对劲,就连玛奇、侠客也都有点奇怪。我怀疑他们在背地里算计着什么…” 芬克斯闻言摸了摸下巴,歪头想了想,说:“我忽然想起那天我们把窝金救出以后,在酒吧里侠客好像和窝金说了些什么,窝金也挺开心的样子。不行…那天喝得太高兴了,想不起到底是什么来了!” “……”沉默片刻,飞坦牌的冷哼再次出场,高贵冷艳地吐出两个字:“蠢货。” “你说什么死阿飞!!!想打架吗!!!” …… 合上了《盗贼的秘籍》,面前对别人来说有些残忍的画面才消失。库洛洛嘴角却不当回事,嘴角嚼着丝丝笑意,站在了落地窗前,俯瞰着黑夜里的友克鑫市。灯光与偶尔闪过的火光合成了绝美的场景。 现在,宴会正式开始。 为死去的同伴与即将死去的灵魂奏响安魂之曲。 除免世罪的天主羔羊, 求你赐给他们永远的安息。 ——《羔羊经》 99对战俩揍敌客 汽笛、尖叫、炮火…种种声音混合在一起;成就了今晚的热闹。一边是虐杀,一边是安魂;两边都已进入了尾声。站在窗沿的库洛洛睁开了双眼;低头凝视了半分钟左右便毫不留念的转身,顺手合上了窗户将这份太过的热闹阻挡在外。 往门口迈去的脚步未行几步就被迫停下;前面几步远的地方站着一高一矮两个男人。虽然没有特意展露出实力;但那已深入骨髓的气势却怎么都挡不住。联合起他们俩的外貌很简单就能够猜出他们的身份——伊尔迷所说的祖父和爸爸。桀诺·揍敌客和席巴·揍敌客。 桀诺·揍敌客一头向上竖起的银发,上颚垂下两条白须飘飘;双手背在身后;胸前挂着一个白色的布条,上用黑色笔书写着「一日一杀」的字眼。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他在普通老头中脱颖而出,再加上双目中的精明之色;无一不证明——他…很强, 席巴·揍敌客虽然也是一头银发但发型比较销|魂,傲娇型的波浪卷衬托着他那傲娇的大叔性格…从一开始进门就紧绷着脸、抿着唇,杀气侧漏。衣饰是普通的武打服,没有别的特点。外貌略犀利,很显然伊尔迷也好、奇犽也好、甚至是糜稽的样貌都不是遗传他的。 库洛洛的目光在席巴身上停留得要更久一点,除了对方那连隐藏都没有隐藏的杀气以外,还有从听了侠客说他灭掉了自己的八号后就一直存在心中想要见一面的好奇。不过说起来也怪,他觉得当初所发生的事情经过并没有哪一点会得罪这位杀手先生,反而席巴还占了便宜吧?…那这个杀气是怎么来的? “看来…传言也偶尔会有真实的。对吧,席巴。”桀诺刚才的精明霸气的气场忽然一转,摸着胡须一脸幸灾乐祸的慈祥,“你之前还怎么都不愿意相信他变成小孩子了。哦呵呵呵…又过了一次童年的感觉如何,小子?” “承蒙关心,感觉非常不赖。有兴趣的话,老爷子你也可以去找找返老还童的方法。相信以揍敌客的财力、物力一定能够找到的。”库洛洛表现得十分彬彬有礼,似乎对变成小孩子这个事情一点都不介意…… 实际上在心底他还是很介意的,白白遭受了那么多罪不说,过了那么久还没有找到根源已经很烦了。有一次还无意间听到了芬克斯的吐槽,说什么「每次看见团长都感觉我们好像是在玩过家家……」之类的话,伤了他一颗单纯的小心灵。偏偏怎么努力都回不到过去那样狂拽酷霸的有为青年模样! 桀诺摸着胡须又怪笑了几声,随后恢复了刚出场的精明老头状态,一双老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库洛洛瞧,尔后与席巴对视了一眼,特别有默契地联手发起攻击! 当然库洛洛也没有傻到干站在那里等着别人杀过来,只是想要跳到别的位置时间上已是不足够。两个揍敌客的速度都非常得快,并且是从不同的方向进攻的。唯一的办法就只有占着身高的优势当其中一人的攻击到来前一刻倾身躲开,然后再快速跃起躲第二次…不过显然这样是不足以从他们父子手中躲掉的,无论哪一个都比他要经验丰富,特别是桀诺,在见第一击未中后立刻反手再出击,手掌带起的疾风堪堪从他的脸颊擦过,立刻就割出了一条鲜红的痕迹。紧接着席巴爆发似的拳头又袭击而至,根本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 一招接一招,库洛洛很郁闷的发现自己基本上没有回手的时间,光是抵挡就消耗了他不少的精力。此刻他很庆幸自己有预先和伊尔迷合作,不然……这还真不是他能玩得起的!生命交代在这里的几率占了大部分。 “咳…”两人把库洛洛逼入了角落,墙面被撞出了一个大洞,碎石砸向他此时狼狈不堪的身上。嘴巴微张,轻喘着气,抬头一看原本富丽堂皇的房间此时已处处是坑洼,墙体地面严重受损。双方还没有罢手的打算,当席巴再一次攻击过来时,库洛洛立刻摆脱了坐在地上的窘境,快速从身上摸出随他出生入死无数次的卞氏刀,不客气地刺了上去。恰逢席巴矮身飞来,刀尖正对着他的脸…席巴当时也是一楞,随即一秒思考都没有,手臂就果断挡在了脸的前面抵住了这个危险。 众所周知,库洛洛的宝贝卞氏刀是可以上毒的。听这次给刀上毒的飞坦说上面的毒只要o。o1毫克就能解决一条鲸鱼…可席巴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无比熟稔的把毒挤了出来…不愧是从小到大吃毒药长大的… “嗯——看来,你只有身体缩水了。幻影旅团的团长果然不是一般人。”桀诺收起了攻击的手再次背向身后,走到席巴的身边一起面对库洛洛,说:“你是特质系的念能力者,将别人的念能力偷来化为己用…如果我们俩的被你偷走了就不好办了,不过你在发动能力前必须要具备四或五个条件吧?你要在和我们对打的过程中要满足那些条件显然如登天般困难。用毒刀威胁就是证明。” “没错,你全都猜对了。”库洛洛心里没什么芥蒂,抬起手臂擦了下脸上的鲜血,面容平静地用「气」环绕全身。耍帅似的舞了下刀子,「凝」更是早就开了。现在开始是真正的较量了! 桀诺也有了相同的心思,与席巴交谈了几句,决定了自己主攻的位置。他将「气」都集中在了手中,潜力巨大。最好的证据就是库洛洛一看到这一幕就拿出了盗贼的秘籍,召唤出了一斗篷…是具现化的能力,不知道起什么作用… “「龙头戏书」!”桀诺可不管库洛洛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他有着更加丰富的阅历,也有着足够的自信。一晃,半蹲下摆出一个古怪的姿势,身上所挂的那张纸上的字也有了变化——‘生涯现役’四个字代表着他要认真起来了。手一动,锋芒向库洛洛的方向出击——「牙突」!霎时,一阵亮瞎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 果断库洛洛就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了,与这么牛的招式相比,他收集的都是写渣渣…先闪再说…!这尼玛要是被打个正着不死也会残废。闪身躲开的那一瞬间,他无比感谢飞坦曾经不要命的攻击。但抽空瞄过去的一眼又发现人老头还不罢手,“呀啊!”一声手指对上,继而又冲击出一股丝毫不比刚才弱的攻击光线…… 库洛洛开始想这老爷子是不是也看自己特别不顺眼,按照伊尔迷说的应该只是做个样子啊…这个样子未免做得太逼真了…杀意都暴露出来了喂!可惜拿着件斗篷根本没有用武之地,只能快速地躲开那危险的攻击。另外还不能忘记了席巴… 转瞬之间,局势已定。桀诺势如破竹,冲击迅猛,几下就又把库洛洛打回了墙边,压抑住。同时大声对席巴发号命令:“就是现在!杀了他!” 席巴也没敢反驳,即使知道此刻攻击定会连累桀诺。一跃而起,腾空站着,两手向外平摊,手边各聚集起了一个集合了强大攻击力的「气」球。双目一凛,不再犹豫,向前猛然一发力—— “哔哔哔……” 一阵铃声骤然响起,风云突变。席巴已经没有办法将放出来的「气」收回去,只能将准头微微偏移目标。即使如此,库洛洛背后的墙壁还是被破坏了个彻底,甚至延伸到隔壁的屋子。在最后的时刻,在他身前的桀诺举起了一块大残壁来挡。 危机警报貌似已经解除,库洛洛推开降落到身边的石块,表情还有点呆萌。他看见刚才一脸要将他杀之后快的席巴背过身去接电话了,不用说打电话过来的肯定是伊尔迷那个不靠谱的家伙。而刚才喊着要杀了他的桀诺老爷子此时也拍拍灰跟个没事人似的站着。 席巴接完电话,转回脸冷眼瞥了下库洛洛,然后才看向桀诺。扬了扬手上的通讯器,轻轻点了点头无言的对着暗号。桀诺示意自己明白了,回眸意味深长地说:“看来我们都捡回了一条命。你给伊尔迷的委托,他完成了。所以你就不是我们的目标了。” 库洛洛嘿咻一下站了起来,双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衣衫褴褛,伤痕累累,与他平日里的一贯高冷气场不符。但他却不怎么在意,口吻如午后闲聊般:“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非杀了我不可呢!刚才的杀气太逼真了呢…” “哪里。别看我们是杀手,但却不是什么杀人狂。没有钱拿的事情我才不做呢。”桀诺目光转了回去,不介意的将背后暴露在库洛洛的面前,不急不躁地往门口处走,与席巴一起离开。 库洛洛目送着他们离开,期间收到席巴奇怪的一记冷眼,让他真的很在意这位杀手兄到底对他隐藏着多大的仇恨。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来着…哎…也许就是普通的看不顺眼吧! “累死了——”危险解除,周围又没有人在,库洛洛也无须再顾虑自身形象。直接就躺在了地上,心里面稍微有点不服气…原本还想偷点能力用用的… 嗖——! 有东西忽然飞了过来,正好插|在方才库洛洛所躺着的地方。凭借着本能逃过一关的库洛洛感觉十分不好,阴霾的目光向来源望过去… 一个人影从暗处走了过来,站在灯光耀眼的位置。与之不分上下的阴霾脸色,特色的民族服装,手上缠绕着锁链,一双眼睛更是如血一般鲜红——酷拉皮卡! “好久不见,你好像很开心?”酷拉皮卡一动不动地看着库洛洛,重逢时刻没有任何的喜悦、也没有过多的激动,也许是早在梦中想了太久,所以他很平静。甚至还能够语气平平的反讽。 库洛洛默了默,再次站直了身体,面不改色地回道,“没错,是很开心。今天发生了不少值得我开心的事情。不过你看起来脸色好像不是不好…很难受么?” “啊——”酷拉皮卡道,“很难受,但也很兴奋,一想到能够杀了你,那感觉真的…非常的…愉快!” 100第一百章了耶 有人说:“仇恨使人迷失;导致性情大变。” 在此之前;库洛洛对于这句话的理解还仅仅是在文字上面的意思。且从心底很不以为然;因为这与他的观念有点不一样,即使他曾经看到过有的人确实因为仇恨变得性格不一样。首先「仇恨」本身的存在就和他没有关系;不去提那些被遗忘的记忆,他这一年多的生活中被未有过那样偏激的感情。再者就算是有仇的;估计也都解决了。一个人可以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改变性格,唯独不能因为仇恨,那将是愚蠢和不划算的。 他以为酷拉皮卡和他应该是同一类人,但是现在看来却并不一样。站在他面前的这个金发少年,除了样貌还与记忆中的相似外,他在他的身上找不到任何熟悉的地方了。就连眉眼都有些陌生;比起曾经;有着更加忧郁的色彩。稍微有点惆怅,看来这一架是躲不过去了呢。 “是吗?愉快啊…”微微偏头,唇角带出一抹笑意,库洛洛斜眼瞧着酷拉皮卡,神态中显现出一种不经意的傲慢,“我却正好和你相反,并不希望在这里和碰面。理由的话…你很碍眼。” “看来…不需要再多费唇舌说废话了。正好,你我之间的恩怨就在今晚、在此地全部解决吧!”酷拉皮卡在话开始之前轻垂下眼眸,在话音结束后才抬起,面无表情。手指有了动作,那锁链仿佛被赋予了生命般的舞动着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响声。其中连接着中指上戒指的锁链更是尖头对着库洛洛的方向以超速飞了过去—— 库洛洛半眯着双眼,与生俱来的敏锐让他察觉到这条锁链将可能会给他带来不利的影响。当机立断地从原地跳开,却不料那尖头不依不饶地跟着转了个弯直追而来,连番几次躲避依旧没能甩开。眸光一沉,他双手撑在地上借力使整个身体大旋转,目标是酷拉皮卡的身后。在翻转的过程中卞氏刀重新握在手里。 酷拉皮卡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知道以在后方追逐的轨道没有办法成功束缚住库洛洛,立刻用力将放出去的锁链再度拉了回来…只是刚才的战线拉得有些长,一时半会儿也无法全部拉回来,仓促之下只得暂时放弃将库洛洛捆住的念头,改而用拉回来一半的锁链挡住刀身的攻击…饶是这样的做法也极为不容易,刀光与链条的摩擦出了火光,他的两只手又是离得很近,不免酥麻了几秒。 到这一步别说还分不出胜负,根本就是才刚刚开始。库洛洛也丝毫不会心软,没有时间给他犹豫,见酷拉皮卡挡住了卞氏刀的攻击…手上更是不甘心地施加了些狠劲,方才借力半飞、腾空的双腿也落了地,身体向前施力,打的注意是让刀尖划破对方的皮肤,让毒物发挥作用。 酷拉皮卡又怎么会猜不到他的意图,关于卞氏刀的情报他早就有所准备。强韧的神经无视了手上的酥麻,身向前倾,在快要和刀尖碰触的瞬间忽然矮下|身,同时手用力一扯一挥间将锁链的那头扯了回来,来势汹汹向目标。 库洛洛心道不妙,猛然后退,连跳三步,见那锁链笔直的冲向自己,立刻一脚踢起旁边的石块横在面前挡住。锁链毕竟是实体的,撞到石块就失力往下掉,中途又被酷拉皮卡扯了回去。二人此时交手依旧不分胜负… 从方才的情况上,库洛洛已经推测出了酷拉皮卡的念能力是「具现化系」的使用者。在此之前他有猜测过他的能力是「操作系」或「具现化系」,否定了前者是因为酷拉皮卡此时使用武器的方式没有操作系的特性,一般操作系的能力者都会先用某种武器在对方身上注入念,以此达到操|纵,但酷拉皮卡给他的感觉却是他想用这条锁链刺中他、达到另外一种和操|纵有些不同的目的。其实这两个的理论都差不多,只是在感觉上有点微妙的不同。就好比操|纵是控制对方的行动,这条锁链的目的不单单如此,总感觉一被碰触到所付出的代价会更大…当然…这条锁链竟然能够在使用者没有动手的情况下自行拐弯等是他认为自己的推断正确的最大原因。 总之不管怎么说,库洛洛都不能让自己被那条锁链碰到。在酷拉皮卡将锁链收回去的时候,他也把用完的石块一拳捶碎了。经过刚才的交手,这一次两人都矜持了不少,做好下一轮交手的准备之前是不会擅自攻击的。他右手一扬,《盗贼的秘籍》出现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酷拉皮卡,手却熟稔又优雅地将书页翻开。这一次要使用什么能力才好呢…… 《盗贼的秘籍》这个「特质系」的念能力,能够夺取别人的念能力化为己用,看似很厉害,实际上真要用起来却不是那么简单。首先在夺取别人的念能力上就有四条要求,然后在使用上也有几条限制,而它的使用还与使用者自身的「念力」有关。 最开始他能稳定的将《盗贼的秘籍》拿出来,翻开页面却发现能够看到的只有1个能力与3个空白页面。那个能力便是「密室游鱼」,虽然这么说但却和完全版的「密室游鱼」有很大的区别。姑且将最初的成为简单版,它所显现出来的是一条「念鱼」可做攻击使用,「密室」的要求也不高,但运用该能力却会消耗很大的精神力,基本上一用完就会脱力;而完全版的缺没有这个顾虑,甚至根本不消耗任何体力,可使用两条「念鱼」,只是对「密室」的要求十分严格,因此注定了只能作为辅助的能力,相当于收尾、惩罚或震慑敌人之类的。相比之下,还是完全版的更加划算,毕竟他不愿意花费太多的精神力去解决敌人,而且被盗来的又不是只有这一个。随着他自身的实力增长,可以去夺取的念能力也多了,且可以拿来用的以前夺来的能力和作为放置新能力的空白页面也多了起来…… 但这么说并不代表他手里可以用的念能力很多,本来吧他也不是见什么能力都有兴趣夺过来的,而且规则中很严格的一条「夺取到的念能力,若原主人死亡该能力在其死后一个小时失效」又间接的让他那些能力减少了。所以现在他这本秘籍里,除了某些他还看不到的外,有的只是「密室游鱼」和从尼翁那里夺来的「天使的自动笔记」、以及方才用过的那个斗篷、再加上作为杀手锏用的……前两个不适合用来战斗,作为杀手锏的肯定不会在这里用,想来想去…… 他把被嫌弃过的斗篷又来了出来,脑海中闪过了揍敌客老爷子那招很牛的招式,顿时心中犹如被蚂蚁啃食般的揪疼。武器招式太少太不华丽什么的真是硬伤啊……不过眼角瞄了眼酷拉皮卡的锁链又觉得不是又那么难受了,锁链和斗篷都差不多!虽然酷拉皮卡的锁链是具现化出来的。这个斗篷名字是「不思议便利大口袋」…如此通俗易懂的名字来自于前能力者和小滴的念能力一类的阴兽之一。用法他已经想好了:一、用它挡住锁链;二、把酷拉皮卡装进去。 酷拉皮卡自然不知道库洛洛拿出来的斗篷有什么用处,首先想到的也是用来挡自己的锁链的,不过凭着他对库洛洛的了解,他并不认为对方只是想挡住自己的攻击,难免在心里阴谋论了一番。不敢小看,此时手上的锁链已经缩成了原来的长短,操作起来也会更方便些。眉心一皱,决定先下手为强。双腿一动,猛然再攻,手上的链子也甩了出去……依旧是中指的锁链——束缚之链,它的用途是将对方锁住以后,强迫对方进入「绝」的状态。也就是说,只要他能够成功的绑住库洛洛,那么库洛洛就用不了念能力,到时胜负结果显而易见。但也绝不是件轻易的事,现在对方的精神力很集中。 …… 与这房间里的紧张气氛不同,在伊尔迷的帮助下,j□j|纵的「十老头」给在大楼内的买主们下了镇定剂,说是来抢劫的团伙已经被消灭了,拍卖会虽然晚了一点,但也正常开始了。买主们对这个结果自然是欣喜的,气氛再一次被炒热。只不过他们不知道在操控这场拍卖会的主权方已经变成了他们口中忌惮和厌恶的强盗们了,而砸下重金买到的拍卖品也只不过是个24小时后就会消失的复制品。 展厅上面,主持人用着抑扬顿挫的声音向买主们介绍着由派克客串的礼仪小姐推上来的复制品。幕后,侠客一边用手机操|纵着主持人,一边不停的向后看。在身后小滴正将由主持人报出名称来的拍卖品一个个搬到库哔面前,等库哔复制完成后,假货交给派克,真货则吸入「凸眼鱼」里。富兰克林从旁协助,芬克斯就无所事事地走来走去、摸一摸这个再动一动那个……难得的和谐。 “不过话说回来,真没有想到竟然会接到这样的命令。”将房间里的东西都看完了,已经决定了将来要什么的芬克斯收回了视线,转脸正经的开口。这个任务的进展和他所以为有很大的不一样,他以为他们在给窝金报仇后,就是杀进来公然挑衅黑帮,然后抢走所有宝物扬长而去…没想到竟然要用如此迂回的方式…“而且还是从飞坦那里听来的……侠客你终于失宠了么?” 侠客手一抖,脸一沉,膝盖倍感疼痛。艰难地维持着笑脸,转向芬克斯正要装作什么都没听懂,但对方那满含同情的目光实在是想无视都不行!内心小人咬着手绢、泪流满面,表面也是哭脸一张,“…芬克斯你敢不敢不要这么幸灾乐祸?小心我把你的秘密泄露出去哦…”说起来,团长真是伤了他的心,这么严重的事情怎么不先和自己商量一下反而和飞坦说呢?qwq,难道团长真的变心了…? “呵!我能有什么秘密是你知道,大家不知道?”芬克斯耸耸肩对这种程度的危险不放在眼里,前提是忽略他那暗藏着只给侠客一个人看的威胁的小动作。突然想到了什么,摸着下巴,思考状,“不过说起来…我也感觉团长和阿飞走得有点太近了,白天我们还看到他们走在街上亲亲密密的……”说完一脸惆怅抬头望着天花板,“阿飞也和我越来越远了……” 刚走进来的派克正好听到这段话,想起了白天所看到的,原本面无表情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不说她还真的忘记了——尼玛!她家小团长竟然会那样对飞坦!那样的可爱、那样的温柔、那样的亲密……擦擦擦!!!就算飞坦是同伴也绝对不允许!她就从来没有被那么对待过好么!她也好想被小团长那样对待啊…!打情骂俏什么的不能更萌qq… 富兰克林本是背对着大门的,对他们之间的话题也没有任何兴趣。反正库洛洛想让谁转告命令都和他没有关系,只是忽然感到一股很黑暗的气息如狂风暴雨一样自身后袭击而来…害他一阵头皮发麻,回头果然见派克人如鬼魅般恐怖…沉思几秒,为了不把团长安排的任务弄糟,心不甘情不愿地站起来说:“我们还是快点把这里搞定回到团长身边去吧。侠客、派克,外面的一切就都交给你们了。” 这话还是有效果的,前面那句是他们的心里的真实期盼,后一句说明他们还是很被看重的…于是一个正想甩手不干的侠客和一个浑身散发着怨气的派克同时镇定了,各自心里都默念着「没关系,只不过是一个飞坦而已,小团长绝对不会这样那样的」……库哔向富兰克林悄悄的竖起了拇指。后者坦然接受,然后远目……有一群容易暴走的蠢队友是一件很伤神的事情!芬克斯一个人独自思念着不知所踪的冷酷青年飞坦和五短小团子,谁来把他带走呢?这里超级无聊呀有木有! “啊…找到了,这里面的一对眼球应该就是火红眼了吧?”兢兢业业努力挖掘宝物的小滴一直没有理会他们,每当主持人报出一个名字她就觉得自己长见识了…全部都是没有听过的名字,翻着面前那本搜过来的《拍卖品一览》对着那些文字和图片,脑壳都疼了。“要拿出去拍卖吗?假货。” 说到正经事,侠客也正经了。回过头神色复杂的盯着那对被装载在瓶子里的眼球…对团长的审美观有点不敢苟同…这玩意儿有哪里好看了?死物一个,没有任何美感。相比之下,在酷拉皮卡眼眶里的那对倒确实是很漂亮,是活物,很生动。想到这,他说:“和其它的一样,做个假货,真的留下。那个人的目的除了我们外,就是红火眼了。现在没空抓他,当然也不能让他拿到真货。” 库哔在旁补充道:“如果他真的买下了这个假的火红眼,我们找他反而会更加容易。在一天之内,只要他带着假货,我就能够用「圆」找出他的位置。” “哼——!”芬克斯冷笑了声,望着那对眼球的目光阴冷,“那时也是他的死期。” …… 并没有和酷拉皮卡死磕,库洛洛找到一个机会就从窗口跳下去了。他现在正藏身在墙角,提高警惕注意周围的一切。酷拉皮卡也没有追下来,两人似乎都没有要和对方死磕的打算,刚才的战斗中谁也没有拿出真本事。关于这一点,库洛洛也很诧异,他自己是因为只有一个杀手锏了,但酷拉皮卡因为什么原因他就猜不出来了。估计是存有别的考虑吧…… 虽然没有亲手为窝金报仇有点遗憾,但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并没有那样的本事,所以还是回去后从长计议后再做打算吧!何况今天所做的事情已经超标了,事情要一件一件解决才行,否则会被弄得很乱的。等了一会儿,酷拉皮卡都没有出来,他就走出了角落,光明正大的站在街道中央,仰起脸望了眼上空后才离开。一边走一边打电话给侠客问拍卖会现在的情况——付出了那么多,他需要得到「成果」,不然的话…… 在他走后,不近不远的地方,西索走了出来,唇角间带着丝丝笑意。在这被血洗过的暗沉夜色中,他那送着库洛洛离开的双瞳却在发光,金色的亮光半弯如月形,连带着那笑也多了一份冷意。低声的笑出来,等到视线里的人完全淡出去后,他又将视线投向了高楼上。那笑意更深…… 被破坏不堪的房间之中,酷拉皮卡无力地靠墙而坐。手边的电话黑屏,打出去的电话没有人接听。 天气无常,又或者是连老天爷都闻不惯那浓重的血腥味,所以才急降骤雨,想要将那尚未凝固的血迹给冲洗干净。只是大地上的血被冲着再干净,也无法将侩子手手上所沾染的暗红哪怕冲淡一点。狂风呼啸,是老天爷的愤怒和悲悯。电闪雷击,是老天爷想要惩罚这群制造了如此灾难的人。然而他不知道,这群罪孽深重的人,即使用再清澈的天雨也没有办法洗涤干净;狂风呼啸引不起他们分毫的共鸣,他们并不承认自己的错误;电闪雷击亦恐吓不了他们,因为他们早就做好了下地狱的准备。 离这个一夜间多了无数冤魂的鬼地一千米不到处,那里的人们还在过着自己和平的日子。做生意的做生意,买东西的买东西,或争闹,或谈笑…简直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世界。 正处于这个仿若天堂的地带中,一家酒店的某个房间内,有三个人却是完全不同的心情。特别是在发现三人的手机全部失踪了的时候。 “可恶!我们被算计了!”奇犽盘腿坐在床上,恼怒地捶了下被子,“确实,那个叫派克的女人知道了我们和酷拉皮卡这几个月没有接触过,可是却知道我们可以联系到酷拉皮卡啊!把手机都拿走的话,得到了酷拉皮卡的号码,那么他们就一定会打电话给他…今天晚上很可能都已经见到面了!可恶!到底是什么时候被拿走的呀!我居然完全没有感觉到?!”他的警惕性不至于那么差啊! 雷欧力鸵鸟心态,努力往好处想:“没关系的吧…就算有电话,酷拉皮卡也肯定不会接听的啊!你忘记他从来没有接听我……” “不止是那个问题!一个联系方式能做的事情有很多,不、应该是我们三个人的手机同时打不通这一点上可以做的文章很多。你想一想,今天晚上幻影旅团会去大闹拍卖会的事,酷拉皮卡身为黑帮的人可能会不知道么?那么他们两个人遇上再打起来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但是万一…有人和酷拉皮卡说,我们三个人在他们手中…你们认为会是什么结果?” 101第一百零一章 天渐破晓;昨夜已成过去。 从床上坐起来的那瞬间,库洛洛扶住了额头,合眼将那些激|情澎湃的情感全部打压入心底。无论他对昨天所发生的事情有多么满意;还是有什么不满意的;此刻都必须删除归零。现在一切都没有结束;身为首领他要时刻保持冷静;在需要的时候;做出最正确的判断,才不会处于不利的地步。 穿戴好衣物;洗漱完后就走出了房间。在用来开会的大厅里;只有飞坦一个人窝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看到他来了;便抬了下眼皮,哼笑一声,说:”哟!我是不是眼花了,怎么看到本来只会在中午起床的人,一大早就起了?太阳今天要打西边出来么?“ 库洛洛没什么反应,因为像这样的情况他已经经历了无数次,早就产生了抗体。不如说要是飞坦向他笑一笑说真心夸奖的话,他说不定还会觉得见鬼了呢…==所以说习惯是非常可怕的。 从飞坦身边绕过去,坐在石块上,一阵冰凉…瞄了瞄那张真皮沙发,忽然感到很不爽——想他一个团长,也就相当于是个首领,哪里有首领坐在地上,而手下却坐在沙发上的道理?飞坦真是太不会做人、太不会做手下了!不过…转念一想,还是算了。以他现在这身高尺寸真坐到那张沙发上估计会被掩埋掉…太没威严了! “你这两天很安静啊?在看书?是什么书?”打消了和飞坦抢沙发的念头,库洛洛转向了另一个话题。这也是这几天他很纳闷的一件事,也不知道怎么了,曾经不怎么爱看书的飞坦忽然勤奋了,一有空就捧着书。反观自己,都没心思看了呢。 飞坦也没再说什么了,把书的封面转过去给他看。《让人生不如死的一万种方法》几个大字瞬间就让还想问点什么的库洛洛闭上了嘴,为了避免听到很糟糕的东西,他还是当什么都没有看见吧。点了点头,也阻止了飞坦继续说下去的可能性,立刻机智的转移话题:“时间也不早了,去把其他人叫醒吧,我好说明一下今天的安排。” “切…我知道了。”虽然非常不愿意,但再怎么说库洛洛的话也算是命令,飞坦只能恋恋不舍地把书放到一边,起身到别的房间去叫人。他出一马,手段极其残忍,不一会儿就传出了阵阵哀嚎声…又过了一会儿,所有人都乖乖的起床站到了库洛洛面前,那态度无比端正,堪比小学生见了老师、老鼠见了猫咪。 库洛洛捂住唇角,抬眼看着面前站成一条线的众人,又瞥了眼面无表情的飞坦。忽然背后一阵发凉,心想幸好自己还有‘团长’这个名号,不然肯定也会成为这群人之一。真没想到,飞坦还有这么霸气侧漏的一面。让人生不如死的一万种方法…难道那本书上真有那么好用的招?什么时候趁他不注意偷来看看学习学习吧…… “……派克你想干什么?”突然感觉一股浓浓的恶意铺面而来,强劲地将库洛洛从自我思维中拉了出来。回神,一抬头就看到了不太好的一幕——能够用那么平淡无波的语气说话,他已经很努力了,要知道他真的很想不顾形象地放声尖叫:派克你还清醒么!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那派克想干什么呢? 其实她真的是没有恶意的,只是好不容易从飞坦给她带来的巨大阴影中走了出来,结果定睛一瞧,就瞧见了她一直捧在手心里当成宝贝来疼的小团子坦胸露|乳的坐在凉冰冰的地上,柳眉一皱,责备的目光看向还犹不自觉的库洛洛。然后可能还不怎么清醒,脑子有点短路,母性大发,完全忘记了库洛洛的真实年龄。上前两步,伸出手就想把人给抱起来……抱起来…… 双手还保持着要抱小孩的姿势,脑子却被库洛洛的一句话给冻清醒了。派克沐浴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突然很想去死一死。 平时与她关系甚好的玛奇别过脸不忍心再看下去了。她以前就劝过派克不要太那啥了,结果…果然出丑了吧?而且之后肯定会被小心眼、爱记仇的团长暗暗使绊子的……派克…你…走好…明年的这个时候,有空的话我会带上你喜欢的东西来看你的。 侠客轻轻叹息一声,对于此时派克的处境和心情他完全能够理解。毕竟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轻易无视小正大的可爱的,即使这个小正太是个?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36 部分阅读 侠客轻轻叹息一声,对于此时派克的处境和心情他完全能够理解。毕竟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轻易无视小正大的可爱的,即使这个小正太是个伪的。出于‘同病相怜’之类的情感,他心里难得的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同伴爱,冒着很可能会被亲爱的团长记恨的风险,上前去给派克解围,“团长,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了?有什么事吗?” 库洛洛面无表情地撇过去一眼,心说:没什么事难道我就不能早起了么?一个两个都问,难道我在你们心里就是那么懒的人?好吧…可能平时没事干的时候确实赖了一会儿床什么的…但那并不是无意义的,我可是在床上时不时思考着人生的呀! “现在还没有结束,不要放松戒备!”严厉的一句开场白后,满意的看到终于恢复了正常的众人,语气渐缓,开始游说:“昨天晚上,大家的表现都很好。今天黑帮那群自以为是家伙们应该也查到我们来自流星街,以照现在的局势,他们很可能会隐藏掉这一信息。何况他们‘杀’掉了好几名成员,起到了震慑的作用,应该也就不会费心再来找我们的麻烦。趁着这个机会,我们可以离开这里。反正最初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 信长听到这里忍不住了,面色有些愤怒,“等等!我说团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记了?” “什么事?” “当然是窝金了!” 就知道信长肯定会提到窝金!库洛洛十分干脆地拿出了《盗贼的秘籍》,无视了信长沉下来的脸。动作不急不躁地翻开了书页,停在有尼翁头像的那一页,开启该能力。好不容易得到的、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失效的念能力当然是能用则用啦!当然,他也是真的想劝信长他们离开,毕竟预言这种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信长,告诉我你的姓名、年龄、血型、星座…” “干、干什么……”信长第一反应就是库洛洛想整他了,以他多年的经验,刚才那样站出来打断库洛洛的话,一定是被小心眼的给记住了。别看现在的库洛洛是个小孩,但他小心眼的程度已经超过库洛洛青年了。至少大库洛洛比较有风度不会在小事上斤斤计较,而这位…你真得罪了他,就等着某一天被阴吧!“先说明,我可不想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库洛洛无语,看信长那样子就知道是在胡思乱想了。可他明明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啊!难道他的人品真有那么差劲了么?看来哪天有空得和团员们好好聊一聊,找回点团长的威严,然后告诉他们其实团长还是很仁慈、很有爱心的。 侠客脑筋转得比较快,插嘴道:“我想团长是想给你占卜啦!对吧,团长?” 库洛洛点了点头,然后用眼神示意信长别废话,是个爷们就干脆一点吧! 信长经过侠客这一解释,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挠着痒,将脑袋偏向一旁就是不敢正眼看库洛洛。瓮声瓮气地回答刚才的几个问题。话说回来,这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错啊!谁能想到才一个晚上没见的团长就多了一项占卜的功能啊…团长占卜…占卜…团长…囧…脑海中浮现出了披着套占卜师黑服的团长…立刻甩了甩脑袋把这吓死人的画面给甩出去。 毕竟是第一次见识这种所谓的超科学的预言能力,十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全盯着库洛洛的动作,连念都用上了。然后他们就看见库洛洛的手中多了一支丑陋的笔,跟个能够活动的怪兽似的,带动着库洛洛的手,往纸上书写着什么东西。 没几下功夫就写好了,库洛洛自己没有看,直接把那张纸交给信长。 “呃……”信长一对小眼睛忽然瞪大了,不过这只是瞬间的条件反射罢了,很快就恢复平静。 但是他平静了,不代表其他人也能够淡定。 心里面就像是有一只爪子在挠啊挠的,无比好奇那纸上的内容。 最先忍不住出声询问的是侠客:“到底占卜了怎样的未来啊?信长?”他这么问,却下意识的看向了库洛洛的方向。 “我是无意识占卜的,到底写了什么诗句,或者诗句的意思都只有信长知道。”库洛洛还没忘记尼翁当时所说的‘最好是当事人自己去理解诗里面的意思,占卜诗的诠释毕竟带上了个人的感情,可能会使预言达不到百分之百的准确度。转而对信长解释:“这个预言诗,第一首是指已经发生了的事,第二首开始则是预言这个月剩下的时间将要发生的事情。” “剩下的…那什么…”本来还有些心事的信长忽然纠结了,偷偷看了看库洛洛,又看了看其他人,沉默片刻后才说:“这个预言上说…窝金已经被杀死了,也算到了我们昨天大闹拍卖会的事情。其它的…我也不是很懂啦。它上面写着「剩下的伙伴只有一半」,估计是说我们旅团的成员会少掉一半吧…也就是说,还有可能还有一半的人会死。” 虽然这句话杀伤力挺大的,但在场的都是历经了狂风暴雨的人,所以惊讶是有,却没个人给点反应,一同木着脸看库洛洛。 库洛洛也如他们所愿,慢慢地解释了起来,“我的预言诗里面也有这么一段,我想其他人的算下来应该也会有的。如果真的是那样,我们就必须离开这里让预言失效。”顿了顿又说:“我知道窝金的事情令你们不满,老实说没有杀死酷拉皮卡给他报仇也让我很不好受。可是…既然目前不是报仇的最好时机,而且所付出的代价又是那么沉重,那么我就不能让你们在留在这里了。以旅团为重,这是你我必须时刻放在心上的规则。任何目的都是在确保不损害旅团利益的情况下才能够实施,信长你没忘吧?” “我当然没有忘…只是…窝金…”信长犹豫不决,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库洛洛的话从理论上说又没有任何的不妥,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地方,“难道真的就这么算了么?” “信长,你的占卜诗里面有写谁可能会死吗?”侠客问道。 库洛洛见信长表情迷糊便提醒了句:“占卜诗上可能会出现十二月份的名称,那也许就对应了你们的团员号码。当然这一切都仅仅是我个人的猜测而已,你可以凭你的第一感觉去判断和诠释你手上的内容。” 信长眉头都打结了,仔细的盯着手上的纸张猛瞧,但什么名堂都没有看出来,于是十分不耐烦地塞到了侠客的怀里,“算了!太麻烦了,我一句话都看不懂!还是你自己看吧!” “怎么这样…”侠客说着却也顺从地拿着看了起来,起先的反应和信长差不多,但那只不过是半秒间的事,外人根本无法捕捉。他轻掩住嘴唇,“唔…我觉得团长的解释是正确的。因为这里面确实出现了好几个月份的代表词。其中「霜月」指得是11月,正对应着窝金的团员号。接下来的是「睦月」1号和…「霜月的背影」大概是12月,也就是12号;依次还有「菊月」9号,「叶月」8号…「凋零」…可能是指水无月,也就是6号…「剩下的伙伴只有一半」,窝金已经死了,按照月份的排列,团长可能是不算在其中的,那就是剩下的只有十一个人,去掉一半便是五个或六个。这上面能猜出来且对应上的就只有五个人,姑且认为是五人好了。看到这个,信长你该明白了吧?再这样下去,真的损失很惨重哦!” “……” “我和你死掉的话没什么关系,可小滴和派克的能力相当罕见,是旅团不可缺少的。” 信长妥协了,可还是超级不爽,“我知道了。啊——随便你们吧!话说在前面,就算今天不得已的放过了酷拉皮卡那家伙也不代表我放弃杀掉他了!总有一天…就算是只有一个人也会去找他算账的!” 侠客见信长稳定下来了,心下也是松了口气。然后笑眯眯地对库洛洛说:“团长,机会难得,不如你也给我卜个卦什么的呗~~~~” “恩哼哼~~~~虽然我好像不会死掉,但也好想过把事先知道未来的瘾哟~~~~” “我也想知道。” “我也是。” “……” 好几个人举手了,一致而同的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库洛洛。 “……”库洛洛抽了抽嘴角,心里吐槽:难道我就这样沦落成了个卜卦的么!? 102番外·除夕夜 这一天;一大早库洛洛就被吵醒了。艰难地将手从被窝里伸出去到桌前拿着闹钟一看,这才七点!他老人家昨天晚上一直在勤勤恳恳地看书,今天早上六点半才睡下;这半个小时的时间竟然就被人吵醒了!顿时整张脸都黑了;红果果的睡眠不足呀!外面那些不长眼的竟然没有半点意识;还在吵闹嬉笑个不停,于是本来就有点起床气的小团子瞬间就如恶魔附身;狰狞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准备去找那群不长眼的家伙[谈谈心]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他是如风一样的男子;这脑子才刚刚想到;手脚已经麻利的打开们蹭蹭蹭地跑了出去。 霎时一阵冷风袭来;让只穿着睡衣且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小团子打了个冷颤。抱紧双手,一边颤抖着,一边搜寻着那群人的身影…结果让他看到了不该看的画面……突然怀疑刚才拉开门的方式是不是错了?比如那扇门正确来说是该用右手拉,但他一不小心用了左手?又或者是还没有睡醒?不然怎么会看到…他那传说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小伙伴们正兴高采烈地在院子里有说有笑、忙东忙西?俨然是一副寻常人家的日常生活图啊…… “啊!你醒了啊团长!今天好早哦!不过早饭还要再等一等,因为派克去超市买酱油还没有回来呢。”说话的这个人是一见到库洛洛就两眼放光、果断抛弃了方才还交谈甚欢的伙伴库哔、连手上刚拔了一半毛的鸡都没放下就冲过来的——侠客! 对于侠客的[新造型]库洛洛发不出任何的感慨,只是动作无比快的捂住了嘴,害怕一时冲动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伤害了侠客一颗幼小脆弱的心灵。目光怪异地盯着侠客,半晌才问:“你这是…在干什么?”这家伙虽然平时抽风、偶尔发癫,但总体来说库洛洛觉得自己还是可以理解的,可是现在…这副尊荣…右手拿刀,左手提鸡,衣袖上撸,裤管也撸到了膝盖处,衣冠不整,发丝凌乱,脸颊上还沾有点鸡血……杀鸡么这是? 侠客对库洛洛的纠结不能理解,但歪头一想,毕竟团子是失去了记忆的,对于这些常识会奇怪不明所以也是正常的。于是他歪歪头,扮可爱的给团子解惑:“我在杀鸡啊!呵呵~~~团长你开心吗?不过这鸡肉可不是早上吃,要等到晚上才能吃~” 低垂下眼帘,库洛洛强忍住一拳把侠客那张蠢脸打扁的冲动。他很想说,区区一只鸡而已,根本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好么!而且这鸡肉早吃晚吃还不是吃?有必要唧唧歪歪的留到晚上么!? 攥紧拳头,咬咬牙,尽量让脸色不铁青吓人,拼命挤出一个要笑不笑的表情,声音温柔到不可思议,“我知道你在杀鸡,所以我问的是——你一大早起来杀鸡干什么!还有!”转脸看向他人,紧绷着一张小脸道,“你们怎么也跟着他一起疯?”一大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喂!没有睡好,我很不开心!我不开心就不能让你们痛快!哼! 玛奇单手提着一个水桶走过,一看库洛洛的样子就皱了下眉头。无视了其他人欲言又止的模样,以及侠客委委屈屈的脸,直接不满地对库洛洛道,“团长,早上天气比较凉,你应该多穿点的。”顿了顿又说:“虽然「念」具有保暖的功效,可也不能随随便便的用啊…” 库洛洛回眸看过去,立刻嘴角就不可抑止地抽搐了好几下。心里吐槽着:在说别人之前,好歹先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吧玛奇!其他人都算了,穿着短袖、打着赤脚的你最没有资格说我了! ……话说回来,为什么玛奇你要打着赤脚啊!之前不一直穿得规规矩矩、严严实实的么?你高贵冷艳的美人形象呢?…不过说起来美人就是美人,就算单手提个水桶、打着赤脚也别有一番风味…… “…玛奇,你又是在干什么…”被连续的刺激,库洛洛的起床气已经不知道丢到哪个角落里去了。因为这已经不是开门方式对不对的问题,而是他现在身处的地方、所见的一切是不是真实的…谁来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他的团员会一夜之间变得让他无比陌生?“为什么要提水?” 闻言玛奇很纳闷,看向库洛洛的眼神也有点诡异,像是在说‘这么简单的事情你怎么都不懂’,不过她没敢把如此伤人的话说出口,冷淡淡的回了两个字:“洗菜”,然后就一溜烟的走了… 内心的泪水流成河,库洛洛少年忽然发现他没有办法和自己的小伙伴们交流了。这大脑的回路线完全不一样啊喂!——所以为什么要[提水洗菜]!平时这个时候大家不是都窝在被窝里做梦么?今天那么积极的起来又是杀鸡,又是提水,又是洗菜,到底是为什么啊啊啊!!! 侠客一直看着库洛洛的表情变化,原本他还有些不解,但是他是有悟性的,很快就想通了原因。随即恍然大悟,“哦——!我忘记团长对常识没有什么概念了。是这样的,团长,今天是除夕。所谓除夕也就是过年…”目光忽然变得遥远了,“…团长啊…你又年长了一岁啊……” ……你还不是一样!库洛洛很暴躁,但是身为团长的责任又在理智上告诉他就算再暴躁也不能爆发,只得强忍着,等一个适合的机会再来爆发。压下怒火,瞬间面瘫,手指掩在唇瓣上,道:“是吗?原来是除夕啊…所以你们是在准备年夜饭?” 一见库洛洛终于明白了,侠客眉开眼笑,挥舞着那只还没拔干净毛的鸡,激动的都快要语无伦次了,“没错就是这样!团长你可能不记得了,这也是我们自从出了流星街后的第一个全员在一起的除夕!呀,昨天看日历的时候真是惊到我了。没想到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所以经过商议大家一致决定今晚一定要——嗨起来!啊哈哈哈!” 拿着酒瓶往脸盆里倒酒的窝金听到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虽然我不知道除夕是怎么回事,但是听说今天晚上可以海吃海喝一顿!没有比这个更高兴的事情了啊哈哈哈!团长,今天晚上喝醉了也不用害怕哟!我们会陪你玩的啊哈哈哈!” “傻子,你倒的酒太多了!是要做啤酒鸭,不是酒水泡鸭。”信长蹲在窝金的旁边光说不做还出言嘲讽,接受到一道意味不明的光线他立刻抬头,沉默片刻,对库洛洛说:“刚才窝金说的是真的,团长你真的可以随便喝酒了,反正在家里……” 库洛洛木着脸一言不发… 原来他的酒品已经差到这种地步了么?太不科学了吧!肯定是这副身板太小,如果是成年版的他肯定能够和窝金他们一样一大口一大口的喝!嗯! “咦?团长你也醒了啊?哈哈哈,那可真巧!我们一起来放鞭炮玩吧!” “……” 芬克斯手上提着一串鞭炮很高兴,丝毫没有看见库洛洛脸上明显的嫌弃之色,自顾自地说着:“刚才问了问隔壁的,说什么过年都要放鞭炮的说。要知道我活了三十几年还是第一次玩鞭炮呢,以前都只玩火箭筒的。”说着又是一顿,没有拿鞭炮的那只手分开八字托着下巴,思忖着说:“不过我又听说小孩子玩鞭炮太危险了,很有可能会炸伤手啊脚啊什么的………当然,团长是绝对不会发生那样的悲剧啦!啊哈哈…阿飞我们再去买点来玩吧!”说到最后他是浑身冷汗强行拉着飞坦离开的。没办法,谁让他说了不该说的话,惹某个小心眼的家伙生气了呢! 窝金他们看着芬克斯快跑着逃命,捂住嘴在窃笑。谁让芬克斯什么长处都没有,就一张嘴特贱呢!当然他们也不敢笑得太大声,偷瞄了一眼库洛洛此时更黑的脸色后,立刻正襟危坐,洗菜的洗菜,倒酒的倒酒,忙的不亦乐乎…… “咳咳…那什么,团长您要不要回房间里多穿点衣服再出来?”心里暗骂着芬克斯那蠢货,侠客悲催的承受着库洛洛那狂乱飚起的杀气。恨不得将自己的存在感化为零。可是一看,库洛洛身上穿着的单薄睡衣,鼻子就有些蠢蠢欲动……不对!是和玛奇一样的担忧,虽然团长也算是个成年人了,但这身娇肉贵的还是不要着凉了!他…们会心疼! 完全不明白这群人的想法,库洛洛面无表情地转脸看着侠客,直把人家看到额头上有冷汗冒出才罢休。转头又看了看那一群跟平常有些不太一样的团员们,想了想…还是先回去换套衣服再说吧!其实可以的话,他真想什么都不理会,直接窝在被窝里好好补个眠什么的。但刚才已经有好几个人对他早起的事情那么诧异了,不能让他们再露出[果然如此,团长还是要睡到那么晚]的表情了!那样团长的威严何在! 换上正装,再次回来时,侠客已经回去杀鸡了。窝金和信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远去的飞坦回来了正手起刀落的…切肉丝;玛奇双手抱胸,靠在墙壁闭目养神,阳光打在她的脸上又产生了一种朦胧的美感;库哔在低着头在洗菜;小滴拿着吸尘器【真的】在打扫院子;富兰克林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芬克斯就更加没有影了。至于派克,估计是打酱油还没有回来,而另外一名传说中的4号西索…还是干脆点,直接当他不存在吧! 这一幅‘貌似’很温馨,但是库洛洛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倒不是他还不识趣的端着[团长]的高架子,而是他真的觉得自己没有办法挤进去。而且一点儿都不想挤进去,特别是在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后。要问原因?如果你真以为他所看到的[真相]有上面描述的那么平静就太天真了——! 也不想以想,这群都是些什么人啊!那可一个个都是s级别的罪犯啊,是能以普通的想法来考虑的么?平常要他们杀个人或者办点‘正常’的事,那能力绝对是杠杠的童叟无欺,但要他们洗菜、切肉什么的……完全没有任何期待值好么! 想一想侠客那个能把到手的任何食物做成清一色的黑色不明物,再想一想连夸一句‘你做得比侠客要好一点’都能够解除冰霜状态的玛奇,最后想一想他们有哪一次是自己动手做饭吃?在流星街是直接抢,出了外面下馆子啊! 其实真实的情况是这样的: 侠客在杀鸡,鸡血飚得他满身都是…而他也一刀一刀的把鸡给剁碎了;飞坦在切肉丝,因为力气太大不止把肉‘切’成丝了,也把地板切成丝了;库哔在洗菜,不知道是有洁癖还是怎么的,一颗白菜只剩下两三片其余的都随手丢地上了,并且留下来的那两三片也很…样子不是很好看。小滴是在用吸尘器,但她吸的不是灰尘,而是看到的都被吸进去了。并且他们每个人都是不安排的,随便动一动就能把本来还挺整洁的东西弄得乱糟糟的…… 所以库洛洛是真心不认为这顿饭能够被‘做’出来。 犹豫再三,决定——果然还是不要参合进去了吧!反正除夕什么的,他本来也没有多大的感觉。至于这群人…大概热闹劲一过去也就该干嘛干嘛去了吧!…可是站在这里又没什么事干…难不成真的要出去找芬克斯玩鞭炮? 派克走进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正站在正中央不知所措的库洛洛。皱起眉头,看了看某些自顾自玩得很嗨皮的人,干咳了一声成功引起注意,然后又给了他们一个威胁的眼神,接着就摆出笑脸三步并两步地走到了库洛洛面前关心的问道:“团长,你一定是饿了吧?昨天晚上都没怎么吃…”说着把手中的酱油拿到他眼前晃,“酱油已经买回来了,再等一会儿,我马上就煮面条给你吃!” 围观的众人:派克你睁眼说瞎话的本领越来越高强了,昨天晚上明明吃的最多的就是小团子了! “嗯哼哼哼~~~~~” 突然一个意料不到的笑声响起,让在场人都不由自主的头皮发麻。那销魂的波浪线,那荡漾的声音,几乎不用猜都知道是哪个家伙了。抬头一看——果然院门那里有个人摆了个很妖孽的姿势。 “…为什么西索会来?你通知他了么?”沉默片刻,侠客凑到玛奇耳边低声问道。 玛奇嫌弃的看着他脏兮兮的样子,果断挪开很长的一段距离,又看了西索一眼,冰冷冷的回答:“不知道!” 被嫌弃的侠客很忧伤。qq,玛奇你敢不敢再明显一点? 完全没有感觉到全场充斥的一种[你快走吧,这里不欢迎你]的气氛,西索笑呵呵地踏进院子里,迈着优雅的步伐向着库洛洛走去。到了距离一步之遥的地方才停下,含情脉脉地低头看着库洛洛良久…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朵红色的花… 顿时,库洛洛就想起了糜基当初装成路人甲去泡尼翁时的一幕…… 他在诧异:原来西索的品味和糜基一样么? 他在感慨:果然男人都喜欢用花泡……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吧!谁是妞啊混蛋!!! 想到自己可能被当成‘妞’来泡了,库洛洛很不开心,脸上的颜色变了又变。 西索却没有注意到,还沉浸在自己的绝美表演中。只见他打了个响指,那朵花就变成了一个红包,塞在库洛洛的上衣口袋里。然后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间怪笑了起来,“啊~~~团长啊~~~~自从你变成小孩子以后,人家就一直都在期待你快点、快点、快点……长大!现在终于大了一岁了耶~~~~~~!要收好红包,然后好好成长哟~~~~~~~~” “……”库洛洛木着脸,低头把红包拿出来,打开一看——发现竟然是钱!!! 及时捂住嘴巴,不让惊呼出声。诧异的目光在西索身上流连着…… “我靠!竟然被你抢先了!!”侠客表示很不满,急匆匆地跑到面前对西索致以严厉的谴责。然后鼓着脸也将一个红包交给了库洛洛,“团长,这是我的!绝对要比西索的厚哦!” 库洛洛拿着两个红包发愣,无视他们的争吵,沉默片刻后终于恍然大悟:今天,可以收红包,也就是可以收钱!看他们其他人都不给只给自己,就说明自己团长的地位是不可动摇的!也就是说,这群家伙正在拿钱孝敬他呢。嗯…真乖真懂事啊~ 103番外·除夕夜 那个念头一旦产生就怎么也忘不了;心情是直线上升的。库洛洛也就不再继续生气刚才被吵醒的‘小事情’了,甚至还破天荒地送了一个微笑;直笑得西索和侠客楞住了;半天也没有缓过神。眼角扫过底下那几个看热闹的家伙;有点纳闷为什么他们傻杵着没半点表示…不过转念又一想,或许他们有别的计划;毕竟刚才侠客还是被西索给刺激的。于是也就放下了心;安心的等待着了。 “咳咳…正好最近没有什么可忙的事;今天又确实是难得的好日子,那就依你们说的…怎么高兴就怎么过吧。”这人心情一好就很容易忘记隐藏的风险,完全忘记身边这群人有多么不安分;库洛洛想着自己被各种尊敬得意的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真的吗——!?” “太好了!啊哈哈!今天可以玩鞭炮玩个够了!团长您真是太好了耶!我爱死你了!!!” 各自将一只脚踏进门槛的芬克斯和窝金正好听到库洛洛的话;立刻四只眼睛就亮出一道光了。一人一句,完了还激动不能自己的抱着一起跳几下。 信长晚了一步在他们俩后面被挡住进不来,眯着眼看了几秒钟,然后抬起脚就冲着窝金那个大块头踹了过去,口中吐槽:“两个大男人玩鞭炮已经很丢人现眼了,还抱在一起?恶不恶心?”这话语中略带酸味…什么时候窝金和芬克斯这么交好了? 囧着脸看门口的闹剧,库洛洛被刚才窝金那声[我爱死你了]的大吼给惊愣了。当然他也知道这句话从窝金的口中出来没有别的意思,因为窝金的性格就是这样…这样的不拘小节…想以前在流星街的时候还亲过呢…呸呸呸…删除掉!什么鬼东西!总之,他虽然知道窝金是没什么意思的,可突然间被这么大喊出来即使是他老人家也会被吓一跳而且也会不好意思的。这话实在是太露骨了!大男人之间爱什么的……前面要再加一个‘敬’字就好多了。 “呵呵呵~~~真可爱~~~~~”无意间捕捉到库洛洛羞涩的一面和多变的脸色,西索眉头扬了起来,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然后毫无意外地获得了对方‘恼羞成怒’瞪过来的眼神一枚,刹那间仿佛天崩地裂,不小心将他内心隐藏的属性都爆发出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扑上去就是一个狠狠的拥抱,“啊啊啊啊~~~~团长我该拿你怎么办?这么可爱,我都舍不得杀死你了~~~~~~~~” 见状侠客一惊,脸色立马就黑了下来。快步上前扯着西索的胳膊把人扯开,然后挡在库洛洛面前将两人隔开,义正言辞指责道:“西索你别得寸进尺啊!你以为团长是什么?是你想抱就能抱的吗?我告诉你除非是踩着我的尸体…不!就算是踩着我的尸体我也不能让你抱团长的!因为团长……” “嗯?因为我什么?”被西索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的库洛洛回过神,脸色黑如锅底。本来就想教训教训西索,可是还没等他开始,侠客就先冲上来了。对此一开始他是很开心的,这表示侠客对他这个团长还是很敬爱的。但是越听就觉得侠客那话很不对,以他的经验看如果再不阻止肯定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其他人就算了,可他不想在西索面前出丑。 [因为团长是我的]——侠客在心里呐喊着。可他也只敢在心里喊喊,他知道万一他真的喊出来了铁定会被库洛洛小心眼的惦记很久…现在他的日子就不怎么好过,可不想体验更悲惨的。“qq,因为团长是最完美的,像西索那样的凡人只配仰望……” “……” “……” 原来西索(我)是个凡人啊…… 这瞬间,团西两人难得的思想同步了。 专注打扫的小滴终于停了下来,看着干净的地盘满意的点了点头。正准备炫耀自己的成果,但一抬头就发现有那么点不对劲。身边的倒是没什么,就是上面几个和门口那几个气氛有点古怪。歪头想了想,想不出什么原因来就问旁边的飞坦:“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啊,飞坦? 擅长冷嘲热讽的飞坦小矮人目不斜视,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自己和手上的菜刀、面前的猪肉。他微微眯起眼,放下刀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撸起袖子,再拿起刀,一手按住猪肉…菜刀缓缓落下,动作优雅从容……剁剁剁的将肉切成了无数片等长等宽等厚的形状!切好的推到一边,再从旁拿来另外一捆,依照刚才的方法再次重演…眼花缭乱的速度和完美的刀工,就算是专业的厨师恐怕都比不上! 富兰克林甘拜下风,不由地拍手鼓掌,由衷地赞叹:“真没有想到飞坦你还有这技能,不愧是负责套取情报的!就你刚才那手,要是没那么强烈的杀气的话,你也算是一个好男人啊…”话才说完便接到一把锋利的菜刀,周围的温度也低了不少。 库哔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嗤笑一声。放开手中那根白菜条,站起身拍拍屁股走人,徒留下一盆洗菜水和几根烂白菜。顺便好心的把还傻站着在看戏的玛奇也带走了,反正菜什么的也洗好了,接下来没他们啥事,肚子也饿了,趁机去派克那里刷点存在感混一顿早餐吃什么的吧! 吃完派克准备的丰富早餐后,库洛洛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像平常那样拿着本书在大厅里看。他仔细观察过了以目前的情况,根本没有必须他出手帮忙的地方。别的不说,虽然都是大老爷们可十几个人一起行动洗洗菜、切切肉什么的那还不是很快就能解决的呀!(当然,前提是他们会认认真真的弄……) 早上买回来的菜洗好了,肉也有飞坦负责搞定切好,鸡鸭什么的有侠客在,基本也没什么要做的。再说这个还是晚上才开吃,时间还早着呢!至于晚上谁掌厨的问题…库洛洛表示只要不是侠客其他人都无所谓啦~有这么闲的时间,还不如看书娱乐。 西索来了就没有走,派克刚才想阴他一下故意说没有煮那么多面条,于是他就借着这个机会死皮赖脸地把库洛洛碗里的弄了一大半过来,把侠客气得现在都还嘟着嘴死瞪着他呢。不过他是谁啊,别说一个侠客,就是千万个侠客一起瞪着他,他也能够淡定自如!连个眼角都没施舍给侠客,像强力胶一样紧黏在库洛洛身上掉都掉不下。 但是他可以无视一切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代表库洛洛也能。特意用书挡住自己的脸都没有用!那目光仿佛能够穿透一切,笔直不屈地射过自己的灵魂…努力的想了想最近一段时间两人之间有没有过节,得到否定答案后便放下书,回以清澈无害的目光,问:“你有话要说吗?西索?” “嗯——”西索应了一声,动作就没有变。依然撑着手臂托腮,目不转睛地盯着库洛洛看。那神情无比专注,仿佛是在看一件多么稀有的宝物。 “如果太闲了,就去找点事情做吧。”库洛洛觉得今天的西索很奇怪,正打着十二万分的精神防备一切算计——毕竟这货的[终极目标]可是杀了他这团长! 西索总算换了一个姿势,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绅士般的邀请,“别这么说嘛,我找团长确实有点事情~可以陪我出去走走吗~?” “要死啦你!把团长当成什么人了!他怎么可能屈尊降贵的陪你[走走]!”侠客咬牙切齿,他今天算是和西索杠上了,谁让这家伙总是在煽动团长离开?我了个去,也不想一想今天是什么日子——可以不顾一切玩闹的日子啊!一年也就那么一次,不趁机拉着团子好好玩一玩,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说了这个西索平常连个影子都找不到,偏偏今天在这里大献殷勤?要么是故意找茬,要么就是别有目的!无论哪一个都令人超级不爽啊啊啊啊!西索什么的最讨厌了! “可是……”西索假装没有看到侠客的警告眼神,甚至还能把自己摆在无辜者的位置上,一副为他们好的样子,“一直呆在房间里不是很闷吗?放心吧,别看我这样,我也是很有道德的。不会打扰到你们晚上狂欢的~~只是白天嘛~~~反正也没什么事情~~~~~” 听完侠客就换了一副无比鄙夷的表情看着西索,象是在说:你还真好意思,竟然用[道德]来作保?当我们是傻子啊!谁不知道你个变态根本没道德底线! 库洛洛放下书,想了想觉得西索的话也挺正确的。他都好几个月宅在家里没出过门,是该看看外面有没有变化了。刚才听芬克斯的话貌似外面很热闹,连派克他们在快速吃完早餐后都出去了呢——至于西索…不管打的什么主意,只要把飞坦带上估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嗯,没错就是这样。暗自点了点头,他将目光移到了在一旁玩游戏玩的投入的飞坦…… 大概是刚才切肉丝切了一肚子的火气没哪里发泄,现在正用比平常更大的力气按着键盘,没有被面罩遮住的精致面孔也有些许的狰狞。不得不说,他今天很难得的把常穿的那件袍子换下了,现在正穿着一件很正常的外套,有点小清晰的感觉……当然首先要忽略掉他那强大的杀气以及洗都洗不干净的血腥味。 不知道是不是打游戏打输了,杀气又更浓烈了些。这让库洛洛很犹豫,他可是知道的,在飞坦心情很不爽的时候凑上前去,无论是谁都会被折磨的很惨……当然他不是害怕,只是觉得本来彼此的关系就不怎么好,实在没有必要再多加那么点小矛盾啥的找不自在。算了…也许只是他想多了,说不定西索就是吃饱了撑的想找个人去上街玩一玩罢了!没必要担心这担心那的! “西索,既然你这么希望我和你一起出去玩,那么身为团长的我也不能不给你面子。只是我只去一些[正常的]地方逛逛,别的乱七八糟的酒店啊、夜店啊什么…你要是敢进去,我就杀了你。”库洛洛站起来,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尘土,淡定的说着威胁的话语。 西索突然想起了两人唯一一次只有彼此的夜晚,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但却清晰得仿佛是昨天的记忆。笑容一僵,那是他这一生当中不愿意回想的黑历史之一。决定了,待会儿一定能不够让小团子沾半滴酒! “我也要去!”侠客急忙举手刷存在感。他的内心在流泪,话说他怎么觉得自己就那么悲催呢?qvq,明明一直都在?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37 部分阅读 “我也要去!”侠客急忙举手刷存在感。他的内心在流泪,话说他怎么觉得自己就那么悲催呢?qvq,明明一直都在,可为毛团长就是注意不到他啊?明明他长得比西索有亲和力,身高又比飞坦要高…本来该是最有存在感的才对啊! 挑眉斜过去一眼,暗自叹息,库洛洛正要开口拒绝时——忽然在玩游戏的飞坦就跳了起来,直冲到最前线,干脆利落地举起伞,念叨着不知名的咒语发动完全版的[rising sun],火球冲出了门外,烧焦了院子里库洛洛最近正在研究的一种不知名的植物…当场库洛洛的脸色就黑了。 “谁!滚出来!” “……” 没有任何人出来,一阵冷风卷过,带走了地上落下的叶子…… 当然在这里面的人都不是傻子,之前被分了神可能没感觉出来,但经过飞坦的提示以及出其不意的警告,他们也感觉到了一些陌生的、微弱的气息。互看一眼,一致想究竟是哪个不怕死的竟敢跑到[蜘蛛]的地盘找茬来了? 不一会儿,来人坚持不住了,从屋檐上垂下个脑袋,傻兮兮的笑着,同时还摇着手臂向他们打招呼:“那个…是我们啦!刚才没有恶意的,只是看到西索太震惊了所以条件反射就躲起来了……” “嗯哼哼哼~~~~原来如此,原来是看到我了呀~~~~”西索楞了楞,然后对着来人弯起了眉眼,刷刷刷地洗牌。一边向外走,一边用哀怨的口吻说道:“可是见到我为什么要躲起来呢?明明我见到你很高兴的~~~~~” “……就是因为你太高兴了才让我们要躲起来啊……” 侠客在一瞧见那颗刺猬脑袋时心情就又更加不好了,他觉得今天所有人都是挡在他和库洛洛相亲相爱这条道路上的障碍。尼玛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贿赂芬克斯他们离开留他和小团长孤男寡男相处…咳咳咳,想歪了,绝对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哦!飞坦留下来了嘛!而西索只是个意外…他忍了,心想西索肯定不会一直待在这里…可为什么!为什么一个‘意外’还没走,别的‘意外’又来了!? 有一种[全世界都背叛了我]的感觉,他很不痛快,所以他决定也不能让别人痛快!黑着脸,怒气冲冲地越过飞坦到了最前线,伸出手指着那个人就骂了起来,“你来找团长干什么!”…感觉有点不对,再来,“这不是小杰吗?我记得在友克鑫篇里我们还处于不好不坏的尴尬关系吧?你跑来是找死吗?” “……”库洛洛快速地看了侠客一眼,回头立刻捂住唇角。这话听起来真是要多怪有多怪,明显挑衅的口吻就算了,那个[友克鑫篇]是什么意思啊喂! 小杰摸着后脑勺笑得还怪不好意思的,“可这里是番外呀,那些恩恩怨怨什么的就不要拿出来说了嘛!虽然现在戏份最多的旅团,但我再怎么说在原著里也是个主角,不露个脸什么的也太不像话了。” “……” “……” “……” 库洛洛&侠客&西索:这小子其实不是天然呆而是天然黑? “那个[们]是说来找死的不只有你一个?让他们滚出来。”心情不好的飞坦君看谁都不顺眼,口气很冲几乎可以化为实质的杀气。只不过他一点儿也不想参合进他们的对话中去,那会显得很白痴。加上他一看到小杰就想到了奇犽,那可是比小杰还好玩的存在!所以很干脆的就直接把矛头对准了还没现身的某人。 奇犽一听到飞坦叫自己滚出去就不乐意了。暗想,你谁啊?叫我出去我就出去?没门!爷今儿个就在这里藏着了,有本事你自己上来找啊!哼~再怎么说咱也是曾经是个杀手,隐身技术妥妥的…前提是飞坦不会用「圆」… 但凡是总有意外,无论你的算盘打得有多么精,你都没有办法抵挡来自伙伴的出卖。对方或许不是故意的,只是关键时刻无法和你心意相通说了不该说的话…俗称[猪队友]。小杰就是这么个存在,他没觉得飞坦的话有什么不对劲,憨厚的向着某个方向摇手召唤,“奇犽你快下来吧!” “哼——”飞坦勾起了唇角,将伞尖换了个方向对准发出火球,成功的把奇犽给逼出来了。无视掉对方不满的咆哮声,总而言之先干一架再说吧!虽然奇犽那渣实力他很不放在眼里,可谁让这里就只有这么一个可以玩的呢? 看着越来越混乱的院子,库洛洛感觉自己已经听到了派克的怒吼声。虽然知道派克不敢向自己吼,但想想那宛如河东狮吼一样的存在…他觉得还是不要轻易挑战比较好…嗯…为了生命着想,果断出去躲一躲吧! 西索这个心变得比天气还要快的男人,此时已经将小团长抛到了脑后了。正笑得极为灿烂的调戏着单纯的小杰呢!他可是非常羡慕飞坦的,奇犽一来就有个陪着练手的人实在是太好了。可怜他…哎…都不想说了… 侠客很想发火把这群外人给赶出去,但他仔细一瞧又觉得是个机会。西索被小杰绊住了,飞坦又和奇犽闹得不可开交…那不就等于道路上的障碍都被扫清了幺?也就是说他可以和团长相信相爱了!啊哈哈哈!管他们会被这里闹成什么样子呢,趁机把小团长带走才是正道!快步移到库洛洛身边,小声的说:“团长,看他们一时半会儿也闹不玩,不如我们先去外面玩吧?” “可是…” “不要紧的,反正值钱的东西都在地下室里锁着呢!一般人进不去。” “……”库洛洛内心:我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连侠客你都走了,那要是派克回来满腔的怒气该找谁发泄去啊? “走吗?”侠客可怜兮兮的看着库洛洛,如果不是胆子太小,他真想直接把人拖走…再不走等那群傻子反应过来就想走也走不掉了啊我的团长大人! 思绪百转千回,最后还是看在那个红包的份上才打消了让侠客背黑锅的念头。库洛洛瞄了眼‘交谈甚欢’的那四人,真诚的希望派克能在他走后就回来,然后…呵呵呵… 悄悄地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库洛洛走在大街上,发现今天的气氛确实和半个月前不一样,各处都张灯结彩的,路边还有小孩子欢快地玩鞭炮… “那个是芬克斯、窝金他们…吧?”突然发现混迹在小孩中的某个熟悉的身影,蠢团长有点不敢确信…开什么玩笑!芬克斯他们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还好意思和小孩子一起玩啊喂! “…回团长,那确实是!”侠客一看也楞住了,第二个反应就是捂住脸…卧槽!这才多少分钟没见怎么你们就变成这德行了?简直不忍直视了好么!本团的威严全都被你们给毁得一干二净了啊喂!团长的脸色也越来越黑了,你们…死定了啊哈哈哈!!! 库洛洛黑着脸,大步向前两步…然后在侠客诧异的目光中又迅速的后退…不行,他觉得自己还没有办法坦然的面对那样‘纯真如孩童’的芬克斯一干人等…最重要的是,有句话叫‘不要打草惊蛇’和‘秋后算账’,现在和他们对上不是什么好事,以后再说吧… “团长?”侠客歪头不解状。 干咳了一声,库洛洛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你说你一[脑]怎么就不能和咱这个[头]多点默契呢?这么明显的事情竟然还需要本团长解释?哼,就不告诉你呀!就不告诉你! 侠客很敏锐地感觉自己被嫌弃了,但他一时之间又想不出原因,只能暗叹:果然领导的心思最难猜了!做人可真难,做手下的更难了。o(∓gt;﹏∓1t;)o我的痛苦没有人能懂! 库洛洛瞄了一眼神情怪怪的侠客,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话来。总感觉一旦开口询问就会找来不小的麻烦…他好不容易出一趟门才不要有麻烦呢!无视蠢芬克斯,特意绕路离开,直到看不见那群笨蛋的身影时才终于放下了心,其实他刚才真担心芬克斯会邀请他一起去玩鞭炮……_…||| “这街上虽然挺热闹,可是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玩的呀?”转了好几圈没找到乐子,库洛洛有点不耐烦了。果然他是一个沉着稳健的男人,比起在这吵闹的街道上胡乱逛着还不如回去看看书还修身养性呢!于是转脸认真提议,“不如回去吧?” 对此侠客表示强烈的反对,“不要啦团长!我们好不容易才把那几个笨蛋给甩掉呀!而且难得只有我们两个人共处不做点什么…咳咳…我的意思是,就这样回去也太没意思了。唔…不过老实说街上确实没什么好玩的呀?那不如,团长跟我来呗!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 “前面有一个休闲的小店,里面有不少的零食小吃、甜点饮料,貌似还有新口味的小布丁。我有会员卡可以给你打八折哦。”将侠客的话截断的人正依靠着街角的墙壁,摆着帅气到令妹纸们脸红心跳的姿势。只可惜他那张脸…虽然长得比女人还要漂亮却没有任何表情,特别是双眼无比空洞看上去挺吓人的。 “哎哟?这不是揍敌客先生吗?怎么大过年的不在家里待着还跑街上来玩啊——?”话尾拉得可长了,咬牙切齿地意味明显,面目也十分狰狞。侠客一见到那人的瞬间就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尤其是小团长貌似还很高兴的样子。 他想自己果然还是高兴得太早了,与小团长相亲相爱的那条道路果然是坎坷无比的!看吧,才把那几个臭小子甩开多久,这又跑来一个了!尼玛!每个人都见不得他好了是吧!? 伊尔迷·揍敌客面无表情地看过来,定格了好几秒才有了动作。眨巴了两下眼睛,说:“我和你们这些成天闲着没事干的人可不一样,揍敌客人一年36o天都生意兴隆,尤其是这个日子世界上心理扭曲的家伙们专门就挑这个别人开心的时候下单呢。” “……哼……”理智拉扯着快要魔化的内心小人,侠客千言万语都说不出口只哼了一声。彼时内心与外表极度不统一,使得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怪异。内心咬着手绢在咆哮呐喊:既然那么忙碌的话你倒是去工作呀!没事跑我们面前来干什么啊!这不成心找茬么!!! 库洛洛只觉得侠客的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光线闪过,但来不及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总感觉身边的人看起来都怪怪的。就连伊尔迷也是,自从某年某月某日分别后基本上都很少见面了,怎么今天就冒出来了呢? “嗯?她是谁?”突然看到一个穿着和服的小女孩从伊尔迷的身侧走了出来,库洛洛略显吃惊的问题。他最近是不是太放松了,竟然没有察觉到她的存在。 伊尔迷歪了歪头,“她?你说错了,柯特是我弟弟,所以应该是[他]才对。”说完伸手将柯特推到了前面,对他说:“柯特,这个矮一点的就是我和你说过的库洛洛,别看他那么小一个,其实比你大哥我还要大一岁。黄头发看起来发育不良的就是糜稽和你说的玩计算机还差不多的…蜘蛛的脑子。” 侠客:“你该不会是忘记我的名字了吧喂!是侠客啊!” 柯特轻轻点了点头,却没哼一声,就像座雕像一样杵在那儿一动不动。一双眼睛倒是直盯着库洛洛不放,但并不是所谓的仰慕啊仇视啊之类的…就仿佛是在看个死物… 额头上浮现了一个“#”字,还是第一次被人以这么的目光死盯着不放,库洛洛决定讨厌这个死‘伪娘’了。转开眼,仰着脸看向伊尔迷,略纠结的说道,“你弟弟可真多…” “还好,也就三个而已。” “你妈真厉害。”库洛洛想起了还在和自家团员玩闹的奇犽,心里想着以奇犽的性格估计很久没有回过家了,要不要做个好事让他们几兄弟见上一面?不过…“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伊尔迷闻言再次歪头作可爱不解状,“怎么?西索难道没有和你说吗?啊——仔细一看我才注意到那家伙没有和你在一起呢!该不会…他是故意骗我的吧?” “西索?”捕捉到了一个很敏感的名字,库洛洛和侠客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纳闷和防备。说起来也勉强算[家门不幸],这西索虽然是旅团中的一员,但别说对旅团有多么忠心了,这货还热衷于时不时找茬以及想杀团长呢!所以大家都防备着他…… “是啊,没有见到他吗?” “见是见到了,不过他没有说起你的事情。正好小杰也去了我那里,他们两个就聊起来了,现在大概还在吧。”库洛洛蹙眉瞧着伊尔迷,心想该不会这位也要去吧?如果真的是,那该怎么拒绝才好呢?庙太小? “小杰?”一听到这个名字,伊尔迷立刻表露出了嫌弃之色。眼珠左右转动了几下,一副在想坏主意的模样。片刻后,单手敲了下掌心,恍然大悟,却没有说什么。反而是走上前,蹲下|身,在侠客抓狂的背景之下,面无表情地从怀中掏出一个超大的红包,塞给库洛洛:“给你。虽然你是个伪的…” 库洛洛这会儿就真不明白这红包的含义了,你说侠客和西索送红包还能用[是在孝敬他这个团长],但这伊尔迷非亲非故的干吗也要送啊?而且还是这么大的…最大面值的戒尼也不需要用这么大的红包啊!难道不是戒尼?掂量掂量,感觉分量不重啊…… “为什么给我?” “嗯?什么为什么?这是你该得的。” “……”算了,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送上来的礼物没有退回去的道理!以后再想是怎么回事吧! 就在库洛洛思考的这个当口,伊尔迷已经转移了目标。但是他没有说话,只是一双漆黑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侠客,时而往柯特的方向撇过去一眼……其目光中包含了殷勤的期待…所期待之物,就算是不怎么熟的侠客也明白了,因为那双眼睛里某一个符号已经快实体化了——[¥ - ¥] 柯特还好,早就看清楚自家大哥是什么样的德行了。 可侠客感觉就很微妙了,他想自从他家的团长变成小孩子以后,很多事情就有了微妙的变化。想以前他和揍敌客基本上没啥关系更不用谈要给小揍敌客一个红包了…可现在人家做哥哥的都给了自家的小团长,他作为一名成年人自然也不能不回礼,更不要说他现在和另外一个揍敌客还是引为知己的网友关系… 可是他就是不想给!qq,第一他财政最近略呈现出赤字;第二在他眼里可爱的小孩子只有小团长;第三柯特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开心地样子,要他给一个板着脸的小鬼红包?怎么想怎么觉得不爽! 可是他又不能不给!ojz,作为[幻影旅团]的代言人(咳咳…)总不能在外人面前丢了面子吧?这要是传出去,人家还不以为他们很穷啊?那以后还要不要混了! “我知道了,回去再给吧。” “给什么?”库洛洛莫名其妙的看着瞬间貌似达成了什么交易的侠客和伊尔迷,瞬间有一种被排斥在外的微妙感,于是皱了下眉头,十分不悦。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侠客刚才话说完就后悔了,你说他怎么那么傻呢?就不会干脆说出门太急没有带改日再说么?还说什么「回去再给」这不是变相的邀请人家跟着了吗?!可话一出口,再后悔也没有用,只希望伊尔迷发生点什么事快点离开就好了!“对了,团长我们现在去哪?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儿吧?” 见侠客不愿意说,库洛洛心里的不悦更甚了。不过当着外人的面也不好多说,只好记下预备秋后算账了。抬眼问伊尔迷,“你之前是和西索约好的?那现在呢?” “如果是西索…不用去管也无所谓。我肚子饿了,去吃甜点怎么样?” “嗯,好啊。” “……”侠客看着他们的背影泪流满面:这段听起来很像约会的对话是怎么回事啊喂! 柯特一张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一丝怜悯,轻哼了一声,快速提起裙子跟上大哥的脚步。 于是在伊尔迷和柯特的介入下,侠客终究还是没有实现和库洛洛干点什么的宏伟愿望,欲哭无泪的看着伊尔迷和他家小团长欢快的从布丁谈到甜点,再从甜点谈到奇犽,又从奇犽说到西索,再从西索说到流星街,又从流星街说到整个世界…仿佛有聊不完的话题。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两个看着不怎么爱说话的人凑到一起竟然可以说那么多话……qvq,好羡慕啊喂! 对此柯特很鄙视他,甚至忍无可忍地吐槽了一句:“真是没出息的男人。” 找不到话来反驳的侠客很内伤,他决定从今天开始要讨厌姓揍敌客的人了!比西索还要讨厌!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这一坐下就是一个白天,库洛洛看着暗下来的天空,暗自琢磨着派克的怒火也该发泄完毕了,其他人为了那顿所谓的年夜饭估计也回去了,要是他再不回去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唔,不知道小杰和奇犽回去了没?西索的话…这么长时间应该早就不耐烦了吧! 伊尔迷是绝对不会结账的类型,所以他在库洛洛站起来的时候还坐着,那无辜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可恶。等到侠客掏钱包付完戒尼后才慢慢起身。走到门口面对库洛洛的告别他显得很不解,“不用这么早说吧?我们还要去找西索呢。还有奇犽那小子也在不是吗?” “……随便你了。” 侠客眼前一晕,就差跑到库洛洛面前使劲摇晃着他的肩膀了——团长您老别那么快松口呀! 可惜,等他不晕了,库洛洛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了。那唇边带笑的模样,真是伤了他的心。 “哼,你这样别说玩过我老哥,就是我你也玩不过去。”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啊!” 柯特翻了个白眼,提起裙子再次追了上去。 侠客ojz了,他今天是不是也太悲催了点啊?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嫌弃、被鄙视? 回到院子里后,库洛洛再次有一种开门方式不对的感觉扑面袭来。 一路上心惊胆战预料中的糟糕场景非但没有出现,反而一切都向着好的方面发展着。他本来对这顿年夜饭的信心就不是很大,做好了面对一片狼藉和一群不开心的团员的一切准备,却没有想到迎接他的竟然会是这样的一幕—— 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张特别长的桌子,窝金他们正围坐在一起,已经拿着碗拼起酒来了。小杰和奇犽非但没走,还混入其中抢食抢得无比开心地样子。最主要的是,他们还带来了另外两个不速之客,其中一个是斯文的也在拼酒的雷欧力,另外一个则是独自浅酌的酷拉皮卡…… 这一幕也太不真实了,库洛洛忽然想哭…… 当然不是被感动的,而是有了和侠客一样的感觉——整个世界都背叛了我!!!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尽量让声音平静,库洛洛无视掉其他人,快步走到酷拉皮卡面前。内心在哭泣,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伸手扯一扯面前这人的脸皮看是不是假冒的——他认识的酷拉皮卡不是这样的人啊喂!说好的不共戴天的仇恨呢!一顿饭就打发了? 酷拉皮卡抬头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掏出个红包给他:“……” 库洛洛下意识就接过了,然后他更加想不明白这红包有什么含义了。正想开口询问,但酷拉皮卡却站了起来直接绕过他,走到小杰和奇犽身边…没什么表情的脸忽然绽放出一朵花般的笑脸…几人交谈了几句,貌似达成了什么共识,然后他就头也不回的往外走了…走了…… 于是酷拉皮卡大老远的来到这里,看样子还等了有些时间了就是为了送个红包?! 这红包…… 该不会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如此想着,库洛洛皱着眉头将红包拆开了,结果发现里面的还是戒尼…一瞬间表情复杂到难以形容…… “啧……”站在原地想了想,库洛洛决定追出去问问。但他一转身就被吓到了—— 不知何时出现的西索此时正站在面前做着略滑稽的搞怪表情,他手里托着一盘菜,腰间系着可爱的围裙,一副刚从厨房劳动出来的样子,却还不忘搔首弄姿:“怎么样团长~~~你和侠客出去玩,把我们丢在这里被逼着干活,你们玩得还开心不~~~~~还有今天的菜全部都是我弄的哟~~~~~~~~~” 前面几句和后面那句有半毛钱关系么! 库洛洛黑线了一下,看了看那边桌子上摆着的各式各样的菜,忽然觉得西索也挺厉害的。 “对了,酷拉皮卡怎么会来?” “真无情~~~人家辛苦了半天,你连一句问候都没有~~~~酷拉皮卡他是出来混个脸熟的哟~~~~” “……” “我没有骗你哦~~毕竟也算是主角之一,在番外篇里还是要露下脸的。” “……”敢不敢不要把[番外篇]几个字挂在嘴边!这样感觉活得特么不真实! 那边,伊尔迷已经和众只蜘蛛腿交流过了,满意的看着柯特怀里的红包——这些可全是自己的了啊! 再看一眼奇犽,叹息:弟弟大了不好骗,这会儿有了主见红包什么的根本不会上交。 库洛洛对着西索翻了一个白眼,显然是不相信他的话,加快了速度跑了出去,但很可惜酷拉皮卡已经走远了。只能垂头丧气地回来,一脚刚踏进门就听见小杰的叫声,正欢快地叫自己过去呢。不得不说,这种感觉十分微妙,就像侠客说的‘我记得在友克鑫篇里我们还处于不好不坏的尴尬关系吧’,突然间感情这么好有点不适应啊…! “嘿!你这一天跑去哪里了啊?派克都担心死了,还以为你出什么意外了呢!” “……没什么,见到伊尔迷闲聊了下,结果忘记时间了。” 奇犽一听凑了上来,一双眼瞪得老大了,“喂!你没有搞错吧!竟然能和那个死面瘫聊天?还聊得忘记了时间?”小杰也同样觉得不可思议,在他们看来,虽然伊尔迷话不少,但要说聊天…还真没有办法聊下去!总感觉彼此的脑波不在同一个频道,怎么聊都聊不到一起。 库洛洛耸了耸肩,已经感觉到了某位弟控射过来的强烈死光。 显然也被那束光线给波及到了,小杰和奇犽齐齐打了个冷颤,对视一眼,默契地对着库洛洛笑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差不多要离开这里了。到这里来也就是为了和你说两句话而已,就不继续打扰你们狂欢了。”说完不等库洛洛反应,默契地起身,快步走去将雷欧力一起拖走。 “团长!啊哈哈哈哈!别坐在那儿发呆呀!快过来喝两杯嘛!”窝金瞧见了他,立刻大声招呼。 信长闻言一拳头就捶了过去,“蠢货!你当团长和我们一样喝再多都没问题?他可是沾酒即醉的啊!” “……”沾酒即醉真是不好意思== 芬克斯抱着个酒瓶走了过来,脚步虚晃,显然是喝醉了。他一过来,单手就横了过去,和库洛洛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打了个嗝,一身的酒气,“团长啊…别听信长胡说八道!其实您酒量还是挺好的,想当年我们在流星街的时候……” 库洛洛果断把人推开了,他听得出来芬克斯说的不是现在的他。既然是已经忘记的故事,何必还要费时间去听呢?看着这一屋子的醉鬼,目测了一下现在清醒的就只有玛奇、小滴、西索、以及不知道在哪里的派克,侠客那个不争气的喝醉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玛奇,今天…会不会太欢乐了?” 玛奇皱了下眉头,略显无奈,“可能是憋得太久了。” “……”库洛洛黑线:有什么好憋的?话说回来这群人明明三天两头都在喝酒吧?! “这个给你。” 不出所料的,玛奇也掏出个红包给他。 库洛洛不知道自己还应不应该坚持最开始的想法,这群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派克终于出来了,估计是刚才已经发泄过一顿了所以现在脸色挺好的,见到库洛洛的瞬间也是满脸笑意的,快步上前,挤开了挡在面前碍事的笨蛋,关切的半蹲下问道:“团长你这一天都去哪里了啊?我们怎么找都找不到,要不是听说侠客和你一起,还以为……” “我没事。”库洛洛随口应了声,然后转开话题问一直困扰自己的问题,“对了派克,那个红包……” 听到这儿,派克笑脸又温和了不少。她先入为主的将库洛洛当成了一个普通的小孩子,所以她忽略了他话语间的疑惑和纳闷,反而以为他是在因为红包而撒娇,于是也不等他说完,和前面几个一样快速地掏出个大红包塞过去,“早就准备好啦!本来想白天的时候给你的呢。” “……”所以我只是想问这红包到底是什么意思? 派克看他脸色红红的,心想可能是害羞了,也就不再继续提红包的问题了。转而继续关心起他的饮食起居来了,“团长,你中午吃饭了吗?侠客那小子不会只顾着自己吃喝玩乐了吧?快别站着了,赶紧坐下了吃饭吧!难得…西索下厨…” “知道了。”库洛洛暗自翻了个白眼,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转眼看桌上的东西已经被吃得差不多了,瞬间有点纠结。难道西索做的东西还真能吃呀… 富兰克林看着库洛洛走过来就清醒了,二话不说就将两个红包塞给他。 库洛洛已经习惯了,木着脸将红包塞在了口袋里。他不需要问,也知道其中一个是小滴给的。下意识找了下小滴,发现她竟然在和柯特说话,貌似两个人说得还挺愉快的。歪头有些纳闷,今天一整天的相处让他知道了柯特是有多么的沉默寡言… 小滴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相当寡言的,这样两个人凑在一起能聊些什么呢? 库哔看着喝傻了的侠客,那隐藏在头发里的脸皮抽了抽,略显嫌弃的扒开侠客紧抓着的衣角。正打算换个地方再吃喝,尔后就看见了库洛洛,想了想走了过去,什么话也不说就将一个红包塞了过去,之后也不等库洛洛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开到了玛奇身边。 接下来库洛洛就又收到了其他几个人的红包,但他什么都没有问出来。纠结之下,只好一切往好的方面想。反正总不可能会被自己的团员给陷害吧?想通了这一点后,他就决定不再计较了,端了点食物就找了个位置坐下了。 “你的团员还挺大方的,每个人都给了我一个红包。” “……嗯?”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库洛洛看着走到身边来的柯特。 柯特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库洛洛放下筷子,轻捂了下唇,眼睛则上下打量着面前的人,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对此柯特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丝裂缝,忽然大家闺秀般的掩唇一笑,“原来你不知道么?” “……什么?”库洛洛内心囧了下:这小子真的是男生么?长得像女人也就算了,连笑得都比女人还要好看! “这个红包的含义——”柯特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之前阴沉的态度荡然无存,故意卖了个小关子,令人怎么看怎么像是个可爱又有教养的…小女孩(伪),“今天不是除夕吗?按照传统,到这个时候,长辈们都会给晚辈…啊,也就是还没有成年的小孩子送红包。红包里的是压岁钱,保佑平安的。” 在听到[长辈给晚辈……]的时候,库洛洛整张脸就黑了,双眼仿佛能射出激光,看着那群还很开心的人,内心已经开骂了。——尼玛啊啊啊!!!还以为你们是终于懂得孝敬本团长了,没想到……!别说‘敬’了!竟然还把他当成小孩子看待?!太讨厌了!t…t 于是第二天,酒醒后的[蜘蛛腿]们就发现他们的团长有点不对劲…… 为什么不对劲呢?说也说不上来,总之就是有哪里不对劲…… 派克端着早餐给他,对着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很是忐忑不安:“团、团长…吃饭了……” “哦,那就吃吧——” “……” 派克哭着咬手绢:我肯定有哪里得罪了他,不然他不会这样的!以前一直都会笑着感谢的呀!t^t 玛奇眼尖的发现他的衣服破了,于是拿着针线过去,“团长,我给你缝下衣服吧。” “哦,那就缝吧——” “……” 玛奇面无表情,心却纳闷:以前小团长可是会先拒绝,然后才不好意思的笑笑同意的。 侠客倍感亚历山大,期期艾艾的凑上前去:“团、团长,最近略闲,不如去找点有意义的事做…” “哦,那你去吧——” “……” 好吧,是侠客自己嘴贱不会说话。一出门立刻被群殴…… 侠客哭:以前小团长明明对[找事情]做很积极的呀! 窝金哈哈大笑,拿着酒上前了,“团长,干嘛苦着脸啊?来喝酒呗!这酒可好喝了!” “哦,你自己喝——” “……” 窝金自己把酒喝完了,突然很忧郁:团长一点都不可爱了! 其他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就在库洛洛面前晃悠了几圈,试图引起他的注意了,可效果很不好!——简直就是把他们当做不存在了啊喂!可是你凑上前去和他说话,他又是会理你的…就是态度不冷不热看着特么堵心……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三天,就在众人怎么想都想不出原因的时候,库洛洛突然开口了—— “今天开会,是想我们闲也闲了有段时间了。我寻思着,也是时候出去了。不然外人可能都要忘记我们的存在了。” 众人无语:大家的通缉令都还在猎人协会压着呢,黑帮也有画像,还怕什么被忘记! “所以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思考有什么值得我们去做的事情……”顿了顿,继续道:“听说半个月后,尼特罗那老头要过生日了,听说他邀请了不少人,听说那些人送的礼物都很有纪念价值,听说…听说…” 一大排的“听说”下来,就像是好几块石头砸下来,直把他们给砸晕了。心中直喊糟糕,这尼玛小团子是故意没事找事!玩火自焚……呸呸呸!玩得大发了啊!qvq,团长求给个准确的回答,我们到底哪里得罪您了啊喂! 库洛洛看着一群苦着脸的人,心情很好的喝了口茶,润润喉继续说:“不过,以我们的处境不太好和猎人协会完全闹翻,凡事都要有个度才行。你们懂怎么做了吧?”然后放下杯子,拍拍手走人。 众人面面相觑,随后不约而同的望着库洛洛的背影,无声地大喊: ——别走!你这么说,我们真的不懂! 104总有找死的人 被自家团员们用闪闪发亮的期待目光定定地看着;即便是心里面还在为那声〔卜卦的〕不快也不好发作出来。心地善良的小团长哼了哼,决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还是顺着这群笨蛋的意思把人稳住后再说吧!何况…这个能力貌似也没有哪里可以用了;难不成他还真跑出去算卦赚钱么? 指尖转了个弯点在书上该能力项上,星眸流转;目光带有意味不明的算计;硬是将面前的人们均看了个遍体生寒。〔团长的威严〕耍够了之后是粲然的笑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好扫了你们的兴致。想算命的话就和信长一样把姓名、星座之类的一一写给我。”话落时已从身后拿了几张纸出来。 “…”突然不想算了的几人互相看了看,不出意外的看见彼此脸上的惊恐和与懊悔。有种自掘坟墓的悲催感;刚才团长眼神里不怀好意的算计他们可没有看漏。可话都已经说出口了;要是不去接恐怕日后会更加悲惨。 结果还是有劳侠客代手把纸张接过了,四周都是威胁的目光他就算再不愿也不敢不去接。伸过手去时就被小团长似笑非笑的表情给惊了惊,心里“咯噔”一声却只能苦着脸把纸张发给刚才开口说要卜卦的几人。完了后见手里还剩好几张,又见刚才没开口的人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思绪转了转,心想大家都是好伙伴没理由厚此薄彼,同甘共苦什么的才是真兄弟嘛!霎时眉眼弯起,如沐春风般的微笑绽放,“机会难得,飞坦你们也不要客气呀!这里还有好几张呢!” 被点了名字的飞坦很干脆的无视了纸张,一对阴霾的眸子一瞬不眨地看着侠客。片刻后,双眼微微眯起,鼻腔里冷地哼出一声,“真不好意思要让你失望了,因为我可不像你那样会去在乎一个不知真假的未来。何况…不是所有人都会费神去记自己的出生日期。” 听罢,恍然大悟的“啊——”了一声,侠客转身就把视线的焦点对准了不远处的玛奇。那目光中充满了期待与祈求,毕竟能多拉一个人下水就等于生命多了份保障。 玛奇本想一路维持透明状态看戏,没想到正巧和侠客的视线对?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38 部分阅读 玛奇本想一路维持透明状态看戏,没想到正巧和侠客的视线对上了。下意识的凝了下秀眉,思忖几秒后果断拒绝,“我和飞坦一样。”顿了顿,又说:“你要是不想算就直接说,团长不会怪罪你的。” 侠客嘴角抽了抽,暗自呸了呸——什么叫〔我和飞坦一样〕!前段时间也不知道是谁暗示大家生日快到了要收点礼物的!还有最后一句话绝对是故意的吧喂!看团长的笑容比刚才更冷了,超级税∮心居校?br /> “我写好了!给你,团长!”对占卜有真好奇心的小滴完全无视了周围古怪的气氛以及她家团长浑身所散发出的寒气,乖巧地将写有自己生日、星座等信息的纸张递过去。待对方接手后,还好心情的回身提醒道:“侠客,你不要在那里婆婆妈妈了,小心团长待会儿不理你哦!” 同处于事不关己状态的芬克斯听到这话就乐了,嗤笑一声,望着侠客那张瞬间囧了的脸玩心大起,忍不住戏谑了一句:“小滴说的没错,你可别像上次那样惹怒了团长几天几夜在我们面前嚎叫。这回我可不会心慈手软了,绝对让阿飞把你弄得嚎都嚎不出来!对吧,团长?” “…”库洛洛目不斜视,专心的给小滴卜卦。别小看了占卜师这个行业,尼翁说过在占卜的时候需要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一意的扑在纸上面。 被调侃的侠客欲哭无泪了,幽怨地望了芬克斯一眼:不带这么落井下石的啊岂可修!哎…自己刚才也傻,没事干嘛多嘴,平白惹人恼怒。 站在一旁看戏的信长嘴巴张了又合,终究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别开脸,捏着袖子装模作样地抹了把根本没有泪水的眼角…他替窝金忧伤,深感世态炎凉。这都什么时候了啊,这群人非但没半点缅怀,竟然还那么高兴的玩起了占卜的游戏! 没一会儿,占卜就出来了。和之前一样,库洛洛半个字都没有看直接递给小滴。再看看其他人,见西索用纸遮住半张脸,那眉眼却露在外面弯成了半月的形状。想着早算晚算都得算,便示意他上前把纸张拿上了。一边眯起眼瞧着闹腾中的几人,用不冷不热的音调威胁:“我记得我还没有说会议结束了,注意点自己的态度。否则的话……” 西索丝毫压力都没有,保持着脸上固有的笑意,越过几人走到库洛洛的面前把纸张奉上。他今天难得安静,倒是让别人诧异的多看了他几眼。 很快所有的占卜诗都完成了,库洛洛松了口气后便双手托腮摆出一副沉思中的姿态。黑白分明的眼睛不动声色的转动了一圈,正好将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览在眼底,见他们表情奇怪他也不由自主地皱了下眉头…不太好的感觉…! “谁先说。” 半晌没人开口,库洛洛终于忍不住了。 这种沉默实在是令人心生不安,难道出了更糟糕的情况么? 小滴闻言抬头看了看拿着占卜诗的同伴,满意于对方的表现,拍了拍胸脯,歪了歪头,天然模式自动开启,正对着小团长回答道:“太深刻的东西我不明白,不过可以肯定团长你之前说的话是正确的。我果然是死掉的人其中一个。” “…是吗?”短暂的沉默,库洛洛纠结了一下要不要拿过小滴手上的占卜诗自己试着翻译翻译,但这么做也许会伤了人家的心…而且他的理解又不一定是正确的。可是…小滴你敢不敢一句话三十个字以内把情况大致解释一下!又或者把整篇诗给念出来,让大家一起研究一下有没有相关的新情报啊! “是呀!唔…”虽然没有读心术,但小滴感觉到了来自自家团长眼底的深深渴望,微妙的窃喜了一下,然后装腔作势地学着某些怪叔叔八字手托下巴,道:“不止会死,还会死的很惨的样子…说我会血溅墓碑呢。” …这么血腥的话不应该用欢快的语气说吧? 库洛洛嘴角抽了抽,觉得要是再任由小滴一个人说下去难保会听到什么更纠结的话,立马就把脑子里的那点顾虑给删除了,伸手向她讨要,“拿来给我看看吧。”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小滴就把纸递过去了。 这一点让库洛洛很满意,果然团员什么的就要听话的才好呢!低眸看去,只见纸张上写着: 重要的日历缺了一部分, 被遗忘的月份将会被盛大地吊唁。 为了不让霜月孤单, 你跟同伴即将会血溅墓碑。 在全是黑暗商品的收纳场, 你即将被迫永远沉睡。 孤独是最可怕的, 因为没有比两人独处更可怕的东西 …… 库洛洛看完后,习惯性捂着唇角思考了起来—— 第一首四行诗不用说,和他和信长两个人的一样,预示了窝金死了与有别的同伴会死去的信息。而第二首…[黑暗商品的收纳场]是指拍卖会上吗?可2号的拍卖品已经到手了,他也没有计划要再去抢其它的…那是否代表小滴不是在[任务中]遇到危险的?[永远沉睡]是指死亡,还是别的睡去的方式?[孤独]与[两人独处]又各有什么深意呢? 罢了,毕竟是[未来]的事情,省了那么多过程的一个结论怎么推测都无法证明究竟是正确还是错误。反正他绝不能够让预言中的未来成真,他和他的旅团现在经不起那么大的暴风雨。 将纸张还给小滴,用严肃的表情说:“我想你们所得的诗句中应该也有相同的预示,如果只是一次或者两次,恐怕你们心里面会有所不屑,但多人的结果相同即使不相信也不能去冒险。之前我和信长的话想必各位还记得,那么撤离这儿的决定……” “我才不要!!这什么破诗啊!!!” “……” “……” 一室安静,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某个举止不正常的人身上,溢满了怜悯——兄弟你胆子够大的啊,竟敢在团长面前撒野… 被怜悯的人还没有丝毫自觉,犹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只见他双目赤红,两手牢牢地抓着那张写有他未来命运的占卜诗,皓齿紧咬薄唇,活脱脱一副恶鬼样… 看了看沉默看戏的同伴和黑着脸的团长,身为长期搭伙工作的伴侣(……)库哔良心大发,决定拉他一把,“侠客,你还好吧…?” “不好!” “……”库哔:看出你不好来了,但你这么大小声,之后会有更加不好的事情等着你。 话说回来,他就不明白了!侠客此人平时也不傻,怎么每次关键时刻就总能引起别人的愤怒呢?嫌生活太平静,非要找死么? 暗自咬牙,库洛洛翻了个白眼。 总感觉侠客这货就是专门来给他找茬的!死混蛋! 偏偏他还不能随便发作以免失了风度——吸气,吐气,微微一笑:“哦?怎么了侠客,你对我的占卜诗有什么不满吗?说来听听。” 105是去还是留呢 明明擅长观察人却习惯作死的侠客今天也一如既往地扑在的[作死]这条康庄大道上;一去不知归返。 不理库哔那忧心忡忡的目光,不管其他人幸灾乐祸的笑容;也不在乎小团长笑得有多阴霾…他只知道他现在整个人都不好;哀怨地望着库洛洛,难掩其中忧伤;“团长啊…真不是我对你的诗有意见。只是这个、这个和你说的完全不一样!说好的有几首;怎么我就只有四行呢?内容也太简单了,而且总让我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 库洛洛收起阴霾的笑容;霎时面无表情连带着压迫力也强了许多。 虽然第一反应就是侠客这货在故意找茬拆他的台;可这毕竟关系到旅团的安危不能够马虎大意。 “说说看。”难不成这一回走不成了?还是必须要和酷拉皮卡分个你死我活? 团长大人气势全开;侠客差点就想高声喊一句“遵命”;好在及时咽了下去;否则等待着他的还不定是什么呢。干咳了声,将纸张拿到了眼皮子底下,脸色又变了变,咬牙切齿地念道:“不可以用手机,作为条件的交换。也不可以接电话,死神之眼紧锁住你…”念完扁扁嘴,一副受了很大委屈的可怜样。 信长挠着痒一边歪头思考,片刻后很干脆的摇头抛掉这问题,说:“这个虽然短了点,可也没什么不对的吧?没啥弯弯曲曲的歪肠子,省掉了唧唧歪歪的暗词,直接就将未来要怎么做了。真好啊…不用手机就可以不死。” “不!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再说这也太简单了,一点儿都不符合我的风格!” “你这人…”信长嘴角抽了抽,却吐槽无力。其实比起吐槽,他现在更想一巴掌抽过去——忒欠扁了! 派克也同样纳闷,她看了看手中的占卜诗,再看看侠客和库洛洛,心想自己是不是也要学着侠客哀嚎一声。 当然她自认为自己是个识大体的好女人,才不会做出和侠客一样抽风的举动呢。同时她皱了皱眉,冷淡地开口说出自己所在意的问题,“我比较在意的是第二句[作为条件的交换],是说谁和谁的交易?该不会是红眼那小子吧?”话音一落,周围瞬间安静了,大家一致盯着侠客看。 “怎么会…”侠客听着也是一楞,同时还有那么点心虚,“我杀了他还差不多,哪儿还会去和他作交易呀!” 正好捕捉到了那抹心虚,库洛洛微微眯起双眼,低下头再次揣摩着诗句里面的含义,一边说:“这首占卜诗看着简单易懂,但其中的解释却并非一言半字能完全说清楚,不如说正因为他简单易懂,反而变得更加迷离了。”顿了顿,继续说:“[不可以用手机,作为条件的交换。]…我们都知道侠客的手机除了通话以外还是他的武器,会不会暗示侠客不能够用念能力?两句话连起来是否也可以理解成,某人要与侠客做了一场交易,在交易未达成之前不能够使用念能力。至于后面的那句…唔…” 忽然间没下文了,信长有点暴躁了,“后面一句又有什么解释?” 斜过去一眼,库洛洛自动跳过了他这个问题,将纸递还给了侠客,问:“暂且不提其它,侠客你…真的没有什么事情隐瞒我的吧?”他说着将纸张横放,指了每行第一个:不作也死。按照先前的占卜诗已经可以证明,侠客也算是[被撕去的一部分]的[日历]中的其中一只,平常这人也作死惯了,但不作… “没、没有呀…!”侠客闻言吓了一跳,面对小团长一双利目他感觉自己真的是在作死了。刚才怎么不忍一忍呢,现在都还没有编好借口忽悠过去。总、总之…先表忠心——“团长,我和酷拉皮卡什么的根本不熟,怎么可能会做交易?而且最近我也一直都呆在你身边,哪里有时间去做别的什么事!相信我呀团长!” 这话一出口,顿时大家的视线变得有那么点带刺了。 一直呆在团长身边…这话亏他能说得出口,明明任务都是分开的。 库洛洛显然也不相信侠客的话,奈何想不出被隐瞒的会是什么。只好暂时放开,哼出一声,说:“随你怎么说,但侠客你要记好了…你的私事我无权过问,可和旅团有关的事情你没有通知我,被我知道了…我不会客气。” “……”侠客心中泪流:别这样,团长你还是客气客气吧! 西索以非常潇洒的局外人姿态坐在一旁看了半天的戏,同时也感慨了半天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竟会以为这群人是正常的。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幸好当初没有假戏真做进入旅团里。拿着占卜诗再看了看,诗上说如果继续留下来就有可能实现心中的愿望,只是身份也会被识破…唔…旅团什么的他也不想待下去了,要想个办法留下来。 此时天已经亮了,库洛洛见时间差不多了就打算早点离开,“好了,既然你们明白了,那么……” “稍等啦,团长~~~” 突然听到一阵古怪的飙高音节,库洛洛正要站起来的身子又坐了下去,顿时整张脸都黑了,果断射出两束愤怒的目光直指出口阻止他下命令的西索!——怎么感觉今天所有人都和他过不去啊喂!在这样被插话阻止下去,那他以后的威严何存?嗯…决定了,如果待会儿西索说不出个理所然来,那他就来个下马威好好整治整治! “西索,你也和侠客一样对我的决定…有异议了?”一边说,一边摆正了姿势,同时拿过地上的一罐咖啡拧开盖子喝了一口。说了那么久也有点口干舌燥了,润润喉准备准备待会儿找机会教训教训胆敢给他找茬的家伙们。 轻笑着晃了下手中的纸张正遮住脸上的表情,只是笑声却已传出,回答道:“团长你误会我啦~~~我怎么会和侠客那种人一样对团长的决定有异议呢~~~~” 侠客一听就不爽了,“喂——!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侠客那种人]?” 西索连个眼神都没施舍过去,站起来风姿卓越款步前行,走到库洛洛的面前围着他转了一圈,然后停在了右边,一只手臂靠了下去,顿时就有了一种弱风扶柳的风骚感,直看得旁边一干人等均向后退了退——果然变态的种种行为都是他们这种正常人无法理解的。瞧瞧,好好的一个男人竟然能作出这等风骚的动作…去勾引小团长? 库洛洛感觉自己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下意识地就想大力把肩膀上那只手给推开,可转念又想以西索的变态程度很可能会越挫越勇…嗯…只有以不动声色地沉着才能够与之对抗…暗自深吐息,面上淡定,目向上挑起,似笑非笑。忽然间很想念伊尔迷,放眼整个世界估计唯有那人才能把面前这妖孽给收了——“那你喊住我干什么?” 俊眉轻扬,西索也回以似笑非笑的表情,并不着急作答,而是将手中的占卜诗拿给库洛洛自己看。尔后无视了周围炙热且刺人的目光,坦然自若地拿起几张扑克牌翻转个不停,片刻间从中抽出了其中一张,脸上笑意更明了一分,正好与库洛洛诧异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团长冰雪聪明,所做的决定自然是正确的。可是人家的预言诗里出现了不一样的预言呀~~~~~~~” 冰、冰雪聪明……=_= 蜘蛛群只感觉一阵雷从头顶砸了下来,只把自己雷得外焦里嫩。看向小团长的眼神也多了点囧感……不过仔细一想这词用在现在的小团长身上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劲,只是想到这位的芯子就感觉十分不适合。至少也该用[聪明睿智]、[足智多谋]这类的词语吧?冰雪聪明什么的还是用在女孩子身上比较好。 沉默了一会儿,见库洛洛没什么动静,众人互相看了看,派出侠客做代表,上前问:“团长,预言的是什么样的未来?”说着时顺便用意味不明的神情看了眼西索,说西索此人没有趁机做什么他都不相信。虽然他没有证据,可他有第七感!男人的第七感告诉他,这个西索绝对有问题! 将占卜诗拿给侠客看,此时的库洛洛已经飞快地在脑子里理清了思路,并做了好几种假设说给他们听—— 红眼睛的客人找到了你 用规定之剑夺走月亮们的秘密 蜘蛛患了思乡病 接下来会失去五只脚 逆十字的男人与故客见面 一半生机,一半死气 不可以离开暂时的居所 因为死神已布下陷阱等你掉入 大约可以理解成:酷拉皮卡找到了西索,用[规定之剑]夺走了旅团成员的秘密,从而使得他们患上了相思病且导致五个人死亡。他库洛洛会和酷拉皮卡那边的人见面商讨,结果可能会是剩下的成员活下也可能死掉,西索在这段时间内不能离开基地,因为酷拉皮卡已经布好了陷阱要对他不利。 [规定之剑]应是酷拉皮卡的念能力,可以让别人遵守制约,甚至是获取情报; [成员的秘密]恐怕也是和念能力有关,因为酷拉皮卡不可能对他们的私生活感兴趣; [思乡病]…… “这个[思乡病]是说[思念故乡]的意思么…?”派克问道。 听到这个词,感觉很微妙,连向来不动如山的玛奇都不由自主地张大了下嘴,满脸纠结。 富兰克林叹了一口,忽然觉得自己老了,莫名就很想念‘故乡’,“应该是说流星街吧…那也算我们的故乡。” 芬克斯嗤笑,表示难以苟同,“就算是我要死了,也不会犯思乡病!从很久以前我就决定只向前看了——” “比起这个来,后面的内容更可笑。”飞坦冷冰冰地开口,满是嘲讽之意,“为什么还要团长去和那小子见面?为什么见面的结果会影响到我们的生死命运?前面死掉五个,后面还要一个个去死?我不认为一个几个月前还连「念」都不懂的小鬼会有如此作为。除非……” 侠客注意到飞坦的目光定在西索身上,略一思忖也明白了,“我记得团长说过他的预言诗前面两句是已经发生了的事情,那么也就说明西索你在此之前和酷拉皮卡见过面?你…欺骗了我们!之前问你,你说你根本不知道酷拉皮卡的消息——!” 信长也反应过来了,立刻拔刀相向,“西索你这家伙…!出卖了我们!?” “呵呵呵…”西索面不改色道,“稍安勿躁,我可没有欺骗你们哟~~~明明是红眼睛的小朋友自己找上门来的嘛!再说出卖,我也是身不由己呢。他自己问出了你们的秘密,我就算再不情愿也阻止不了呀~~~~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因为我并不是很清楚你们的念能力哦~~~” “那倒是…”侠客点头应道,因为大家都刻意和西索保持距离,基本上也没人在他面前使用过念能力。只是…“虽然这么说,可你做的也不对!你不该隐瞒我们这件事,现在我们还是同伴,理应以旅团的利益为上。这是你在进入旅团那一日就知晓的规则,你不会忘记了吧?” 西索仰脸想了想,发现那份记忆太遥远了,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关于那天的事情,他只记得当时的团长很可口… “没有忘记哟~~~” “那你说,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能告诉你~~~” “……”侠客黑线:这尼玛是在逗我?“那你知道……” “不能告诉你~~~” “我还没有问出来!!!” “无论你问什么,我都不能告诉你~~~” 信长的刀伸得更长了,左右看看,说:“你们谁都别拦着我,让我宰了这死变态——”惹来好几双白眼。 西索双眸转了转,心知不能再继续嘚瑟下去了,赶紧说:“我不能说也是有不能说的原因的哦~反正预言诗里的内容你们也看到啦,到底要去还是要留,全凭小团长做主啦~~~” 侠客看向沉默了一段时间的库洛洛,开口叫道,“团长——” 106窝金死没死啊 “留下来。” 终于在沉默了良久后;作出了决定。 库洛洛站起来,脸上冷冷淡淡的、令人看不清楚他此时的想法。他也没有像先前那样好声细语的向大家解释他的决定原因;同时也不给任何人反驳的机会;麻利地安排每个人的任务。 “库哔、玛奇、派克、小滴、信长,你们五个人和我一起行动。库哔你先用「圆」找到火红眼所在的位置,我们利用这个来找寻酷拉皮卡所在的方位;飞坦、芬克斯、侠客;你们三个人一同在暗中行动;以备意外的情况发生;剩下的人守在基地。” 这一回大家都很给面子的没有再出什么幺蛾子;因为他们都非常清楚一个道理——团子再小也是有脾气的,一次两次玩玩还好;玩多了就会变成故意找碴;那样不生气才奇怪呢!为了多活几年和美好的未来着想还是乖乖的该干嘛干嘛去吧。 虽然侠客扁着嘴有点不满自己不能和团子一起行动;但见库哔说要找到假的火红眼需要先摸一摸真货时;小团长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眸时,立刻将不满化为了无限动力,积极无比地催促小滴把那些拍卖品弄出来亲自找出火红眼…… 库洛洛亲手接过了,捧着看了几秒,感觉十分微妙…如果没有失忆,没有遇到酷拉皮卡,他或许会觉得这对在瓶子里的鲜红眼睛挺好看…可惜到底还是活生生的要美得赏心悦目一点。不过站在人体器官爱好者的立场上看,这又是极美的。也难怪有人愿意花重金去买了。 “就是这个呀…”明显的嫌弃口吻…好吧,不能妄想所有人都有一颗热爱人体器官的心,除了飞坦和剥落列夫兴致勃勃地摸着瓶子仔细看了一会儿外,其他人都表示无趣。信长第一个着急,“时间也不早了,库哔你就快点看看假货到底在什么地方吧!” 催什么催!库哔暗自翻了个白眼,从库洛洛手上接过瓶子,接着用「圆」探寻留在假货那里的念力波动。不多时就有了结果,是在25oo公里外处,根据地图的显示是在贝奇他饭店里。距离也不算近,不过从时间上来看应该是够了。 “对了,团长,那三个人逃走了。他们会不会也跑到那边去了?”正准备行动时,玛奇忽然想起了小杰他们。之前回来听信长说起时她就在想这个问题了,当然她更加在意的是库洛洛听到后会有什么样的打算。直觉他不会采取什么动作… 库洛洛顿了下,然后说:“小杰和雷欧力倒没什么,奇犽倒是不太好动。现在不宜和揍敌客为敌…不过若是他们真和酷拉皮卡一起选择与我们为敌,我们也不用客气。唔…之前已经放了一次,也算给了点优惠,要是能再送上门来就好了。”那样就好意思用他们做人质逼迫酷拉皮卡妥协了。 “对了,既然他们知道了基地所在,那可能会再次潜入。”侠客心想要不要干脆就留西索一个人在明面上,然后剩下的人藏起来等他们两败俱伤后再坐收渔翁之利?^…^,虽然有点对不起西索,但相信大家一定不会介意的~~~~~ 正努力缩小存在感的西索一抬头就看见侠客冲自己笑得那叫一个灿烂…立刻就有了一种强大的危机感——肯定没好事!看来不好继续装透明了,干咳了声建议道,“我认为没有必要哦~~毕竟外面的人不清楚咱们该‘死’的都‘死’了。突然间最大的敌人死掉了,就算是酷拉皮卡也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够恢复吧~~~~~~” “唔…这样吧…库哔你能复制多少栋一模一样的大楼?尽量多一点,万一他们真找过来了,至少也能迷惑一阵子。一有消息你们就通知我吧。”库洛洛最终还是不太放心,只是守株待兔毕竟不是办法,目前只好这样安排了。 按照顺序,由库洛洛钦点随行的五个人开始行动了。外面的天气并不怎么好,下着毛毛细雨。因为快到假货消失的时间了,几人没人谈话,都以最快的脚程赶往25oo公里的饭店。 远处用望远镜一直盯着这边动静的奇犽手抖了抖,说不清楚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昨天晚上在和酷拉皮卡见面之前得知了旅团死了时,他还挺担心的,同时也很怀疑,因为实在无法想象那么强大如库洛洛的人竟然会死掉…后来遇见酷拉皮卡,得到了西索的短信提示才明白过来那可能就是库洛洛向伊尔迷委托的其中一环。今天天还没亮,他就一个人跑来了,一方面是和酷拉皮卡的决定有关,一方面也想看看到底人死没死。 结果一大早就让他大开眼界了,眼睁睁的看着好几十栋房子凭空冒出。看来旅团里的能人异士不少啊,这让他十分忧心,同时也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来应对接下来危险的任务。之前他们已经算打草惊蛇了,对方肯定会处于高度紧张状态,不能够离得太近,万一被发现了可不是好玩的。 他们的脚程相当快速,平常要花一个小时的路也仅用了二十分钟左右。到达了市区,清晨的街道还没有多少路人过往。往这条路直线行走,走着走着便到了上班的高峰期,路人多了许多。到处都是撑着雨伞的人,道路越来越挤,行走变得艰难。 库洛洛不动声色地考虑了多种解决方法,动粗显然是不行的,即使这些路人没什么实力,也不能一路上杀过去。太血腥、太暴力,不符合他的美学。用软的显然也不行,总不能跟这么多人一个个一句「让一让」什么的吧?先不说人家不一定理你,就是真让了也好不到哪里去…挤不进的地方还是挤不进。 “哎呀!真烦!团长,我们干脆从屋顶上走吧,这么多人也不知道要挤到什么时候!”最近心情不太好的信长超级没有耐心,忍了又忍才将内心的暴虐压下去,却再也忍不住挤来挤去了。 库洛洛快速地看了他一眼,忽然得出一个结论:其实信长有时候也挺聪明的。没说话,但行动已经表明了自己接受了建议,不过没有在屋顶上行走,而是沿着墙壁快速奔跑。 原因有两个:其一,屋顶太高、间距太宽不太好跳,或许还会让别人误认为他们集体跳楼,引来围观就不好了;其二,墙壁离得比较近,跑得快。不会引来围观只会引来各种惊呼。他很欣慰… 瞧瞧,多么矫健的身姿啊…… 当初不分昼夜拼命的锻炼终于得到了回报。 …… 另一边,比库洛洛他们晚出门半个小时的侠客他们正以非常轻松的状态在雨中漫步。忽略他们周身围绕的煞气,将会是一道不错的景象。毕竟他们以高矮次序并排走着,飞坦青年又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扒下了口罩露出那一张漂亮精致的脸。别看侠客平常抽风但那张笑脸还是有些看头的,而芬克斯凶神恶煞的脸上此时多了份忧郁也颇有魅力… “团长真的相信了西索的鬼话吗?”忧郁的芬克斯问道。 飞坦看了他一眼就转开了视线,“你不要忘了西索的‘鬼话’是出自团长的占卜能力上。暂且不管预言的准不准,西索要搞小动作不应该逃过我们的眼睛。我可是用了[凝]去看的,那张纸上没有特殊的东西。我倒是也有相同的怀疑,即使西索的预言诗出现了更差劲的未来,团长也不应该那么草率的做决定。毕竟以多数对一,没理由相信少数的。” “哎…团长真是越长大越不好玩了……”侠客感慨良多,想想曾经那个几乎没什么隐瞒的小团子,再对比现在做事留各种疑问不解的小团长,真不知是该欣慰还是该遗憾。然后他真相了:“也许团长心里面还是很想和酷拉皮卡一较高下的吧,之前只是碍于旅团不得不退让,现在西索正好给了他一个很好的理由。” 芬克斯哼了一声,“我才不相信那个叫酷拉皮卡的小鬼有那么厉害呢!仅仅一个人就想杀掉灭我们一个团?哪里有那么好的事!话说回来,团长的那个什么预言能力其实是个假货吧?未来暂且不说,窝金可是……” “咳咳咳咳咳咳……!!!”侠客拼命使眼色,但飞坦显然已经怀疑了,那小眼睛凌厉得都要把他吓哭了——芬克斯你这多嘴的毛病怎么就改不了?!这下害死我了啊喂! “窝金怎么了?” “不、没、没什么……” “哦——”飞坦意味不明的哦了声后就闭上了嘴巴,快步向前走了两步,然后一个旋身回来正挡着两人的去路,面上没有半点情绪表露。那架势摆明了不给他个准确的答案,他就不客气地发飙。当然私下决斗什么的,太暴力了也与团规冲撞,很不好,所以他是不会做的,但将真实的情况透露给小团长还是可以的。 芬克斯也反应过来了,他很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把真相告诉飞坦。总感觉告诉了,飞坦一定会小心眼的记仇…可要是不告诉,估计这仇还更大…思绪在脑海里转了几转,权衡之后,决定长痛不如短痛、小仇总比大仇好,至于侠客无声的请求就当没看见吧—— “好吧!我就老实告诉你吧,其实窝金还没死呢!” 107呵你们死定了 “怎么回事?”虽然隐约猜到了这样的结果;但真正听到还是觉得不可思议。飞坦冷冰冰地视线定在了侠客身上,什么时候侠客胆子那么大了,竟然对着团长撒谎;是活腻了吗? 侠客欲哭无泪;事到如今再想狡辩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因为以飞坦的个性,要是他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绝对会恼羞成怒;结果肯定是在其它人面前乱嚼舌根、添油加醋。 不过转念一想好像也没什么不好嘛!反正迟早大家都会知他办的那些事,现在信长、芬克斯、玛奇、小滴、已经被拉下水了,再多一个飞坦好像也不错!多一个人,也就代表着少承受一份谴责嘛!嗯,这主意很划算!侠客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于是冲飞坦笑得很是掐媚。 “哈哈…先别生气嘛,我这么做也是不得已的!现在团长还小;我这不是担心他一时心软酿成了不得了的后果么!你也知道,小团长对那几个人是有些感情的,万一……” 本来耐心就不是很好的飞坦爆青筋了,“别废话了!我才不管你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理由,那些话你就留着给团长解释去吧!我只要你告诉我,窝金没有死是怎么回事?你又是怎么瞒天过海的。” 正找到点感觉想抒发一下自己心里的各种情感,就这么被飞坦无情的打断了,侠客很忧伤,目光十分幽怨地看了对方好一会儿,直到看到飞坦又有爆发的迹象才赶紧收敛起多余的表情,正经严肃的回答:“这个说来话长…好吧,我长话短说!我们边走边说吧…?” 飞坦冷哼一声,警告他别妄想糊弄过关,同时也想着要去看看窝金,亲眼见证后,才能真正相信侠客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既然你想走,那就往窝金那里走吧!哼哼,我倒要看看据说‘死’了的人小日子过得怎么样。在我们为他盛大吊唁之际,他是什么心情,我很想知道。” 侠客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太天真了。飞坦这小心眼的,不会这么快就把他们几个给记恨上了吧?正经的脸一下子拉下来了,哭丧般的低叫:“求您别再火上浇油了行么…qq;而且窝金住的地方离这里……” “挺近的呀!”被沦为成背景的芬克斯不甘寂寞,自力更生地找存在感,当然也还存在一点给侠客找不痛快和看场好戏的小心思。为了达到目的他不介意睁着眼睛说瞎话,“从这里赶过去也就半个小时而已。” “确实才半个小时…”侠客咬牙切齿,狠狠瞪了芬克斯一眼,道:“可你不要忘了今天我们出来不是玩的,团长可是叫我们在暗中行动!万一遇到不测…啊呸!乌鸦嘴…!我是说万一团长突然叫我们怎么办?而且窝金在的地方跟团长他们的路线相反,等下我们还需要再回到这里来,这来来回回都耽搁一个小时了啊喂!” 飞坦犹豫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奇犽那臭小子,一时间心里酸甜苦辣各种滋味轮了一遍,超级不爽,声音也就冷硬了下来,“他身边有那么多人,作对的又是以前的小伙伴们,哪里有什么危险。还是你,根本不打算带我去见窝金?还有,你别想转移话题,我的记忆力可不差。” 侠客囧了下,心里抓狂:飞坦…你怎么了?说出来的话为啥透着酸味? “那我们就去见一下窝金,但是不能停留太长的时间哦!虽然酷拉皮卡那天没有杀了窝金,但也不能保证他会放过团长。我们不能拿团长的生命去冒险…咳咳…你们看我干吗!我说的是真的!我对团长的敬爱比珍珠还真,就算设计害死了自己,也绝不能让团长受一点小伤啊!” 三人脚下不停,速度转了方向,路上侠客开始把他所知道的经过全都告诉飞坦,以达到多拉一个人下水的阴险目的。芬克斯时不时插一句嘴,多是以嘲笑为目的。这样一来,发觉半个小时的路程其实也不算太远。 …… 窝金最近的日子不好过,那也是意料之中的,好好一个活人偏要装成死人,这不明摆着的活找罪受么?为此在短短三天里他不止一个抱怨过侠客出的馊主意,也无比后悔当初一时心软答应了侠客——如果不答应,至少他现在就可以跟着小团长去大干一场了啊! 想他一个特攻组的成员明知道前面有好玩的,同伴们都在高高兴兴地战斗着享受热血带来的刺激感。可他呢?连远远地去看一眼都不行!只能天天呆在这个破房间里发呆、发呆!简直是度日如年了啊喂!而且这几天除了信长来过一次外,其他人连个影子都没看过,导致他很忧心是不是所有人都把他给忘记了……qq,团长啊、您什么时候才能发现窝金我还没有死呀!快来把我带走吧!!! “喂——!窝金你还活着吗?快来开门吧!飞坦和芬克斯找你玩来啦!”正当颓废时,听到了被埋怨的元凶的声音,窝金瞬间就感觉浑身的血液被激活了,一蹦从床上跳起,嗖地一下奔向了门口,大力把门踢开了,?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39 部分阅读 “喂——!窝金你还活着吗?快来开门吧!飞坦和芬克斯找你玩来啦!”正当颓废时,听到了被埋怨的元凶的声音,窝金瞬间就感觉浑身的血液被激活了,一蹦从床上跳起,嗖地一下奔向了门口,大力把门踢开了,拎起拳头就向着侠客砸过去——“死吧!侠客!!!” 侠客惊呆了,身体本能地往旁边躲开,霎时刚才站立的地方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洞,下了雨湿润的泥块还溅了起来,有不少小块粘到了衣服上。顿时心里的小人就委屈的咬着手绢泪流满面了,他这是造的什么孽呀!貌似会被小团长记恨和厌弃的危险带着飞坦饶了那么远的路才赶到这儿来,结果迎接他的就是无情的拳头!?果然出门不看黄历的后果很糟糕! “窝金你这是干什么?我没对你做什么…吧……?” 飞坦细长的双眼微微眯起,不动声色地斜了一眼侠客,心说:没做什么你干吗那么迟疑?显然是做了什么又不太记得了吧!而且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连团长都被你骗了!那个内心貌似有点小愧疚的小团长知道真相后绝对会马上哭给你看的!看你以后怎么收场! 这么想着,难免多了一份幸灾乐祸的愉快,也不计较赶了那么多路和被蒙在鼓里的事了。他上下打量着窝金,发现该货活蹦乱跳的,半点受伤的样子都没有,再联想到库洛洛为了这货特意报复了黑帮们,不由地喜从心来,面容也柔和了不少,正是喜上眉梢之时,由衷地说:“窝金你好自为之吧!团长那小气鬼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谁让你跟着侠客一起欺骗他呢。” 侠客鄙视道:“你还好意思说别人小气鬼?” “嗯——?” “没有!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那可不关我的事,如果不是侠客死命拉着我,叫我不要出去,我现在早就在团长身边站着了!”窝金想想依旧不服,怒指侠客,吼道:“侠客!!当初可是你非让我不能回去的,要是以后团长问起,你可别陷害我!” 干笑一声,侠客没回话,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一个人去承认后果?就算死也要扯上几个垫背的嘛!嗯…窝金不太靠谱,很可能把话说得糟糕无比,所以一定要在团长见到窝金前,把所有的事情解释清楚……要不…考虑考虑把西索也拉下马来? …… 还不知道被信任的好团员们联手欺骗了的库洛洛,此时正唇角轻扬的以潇洒稳定的姿势站在地铁里。25oo公里的距离可不是开玩笑的,跑了那么长的路了,就算他不累,小滴和派克两个弱女子也该累了(……玛奇呢?),正好听说快铁到贝奇他饭店附近,干脆就花点钱上来了。 一下子可以光站着不动,库洛洛老毛病发作了,开始天马行空。 首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那些人,有穿着校服的学生们,有西装革履的上班族,也有画着彩妆的女士们。有人提着包裹,有人打着电话,有人吃着面包一边玩笔记本…真是生活百态啊…再转了下眼珠瞧了一遍身边的同伴,不由地在心里感慨——完全两个世界,格格不入啊! 这个世界有明暗两面,平常各司其职,安分地待在自己该待的地方,所接触的人和物均是些和自己经历相似、或多或少有相同认知和观念的,所以不会觉得有哪里不同。但在这里…无论是衣着打扮、生活节奏都是不同的呢……唔…什么时候也加入这种节奏玩玩看? “妈妈,我要抱抱嘛!”清脆的童音撒娇式的话语,顿时引来了几颗红心。因为距离比较近,傻站着没事干的信长等人也一起把注意力转了过去。只见一个和现在的库洛洛看起来差不多的小鬼正扒拉着他妈撒着娇… 富有母性光辉的几位女士,以及单纯想看热闹的男士们,不约而同地脑补了小团长这么对他们…一时间,气氛变得无比诡异,颇有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女士们这边正冒着粉红色的泡泡,浮想翩翩;而几个大老爷们则哆嗦了几下,拼命把这种大(xing)逆(zi)不(1e)道(huo)的念头强压下去——团长撒娇什么的…他们ho1d不住!也承受不起!尼玛,太惊悚了! “唉——”派克神情复杂的看着已然解除神游状态的库洛洛,他正仰着那张可爱的笑脸疑惑的看着自己。心里一暖,一时得意忘了形,深情地感慨了一句:“要是团长你一直都这样,永远长不大就好了。” “……”库洛洛抿唇:这是诅咒?派克你对我是有多大仇恨啊! 没多久就到站了,几人从地下通道走到地面上。旁边正是贝奇他饭店。 “库哔能不能找出火红眼的具体位置。尽量缩小查找范围。” 库哔点了点头,再次用了[圆],发现火红眼正在移动,蹙了下眉,回答:“它不在饭店里了,而且目前还在移动中。会不会是我们打草惊蛇了,他们得到消息,提前一步带着红火眼逃走?” “哦?有意思…追上去!” 108老朋友又见面 追了一段路;几人的速度不减反增。 同时警惕心也更加强烈了些许,毕竟酷拉皮卡可能就在这附近。 上一次的交锋;彼此都没有展露出真实的实力;但通过一些蛛丝马迹,库洛洛对酷拉皮卡的能力已经有了大致的一个概念。其它的暂且不论;光是那种能制约住人的能力就还找不到应对的办法,除非他能够‘偷’过来化为己用。而其余的…也只能到时见招拆招了。 精神上的高度警惕正是证明了他对酷拉皮卡的重视;他不是自以为是的人,他承认那个以前实力瞧不上眼的酷拉皮卡现在变强了;他不会否认酷拉皮卡的聪明;为了不失败、不损失惨重;他就必须更强更聪明。脑海里的线路从来不止一条,尽己所能地多方猜测与假设;以备不时之需。当然也很有可能事情的发展没被猜到,那时就要靠自身的反应能力了。简单来说,这就是一场智力与实力的比拼,是输是赢全靠自己。 一边奔跑,一边急转着眼珠飞快地辨认近身边的人群里有没有熟悉的身影。之所以会有如此举动是因为他无法确定现在拿着那对假火红眼的人就是酷拉皮卡。虽说酷拉皮卡对于火红眼很执着,但说不定他已经知道了库哔的能力,以他的智商应该不至于以身试险。或许那对火红眼就是个陷阱,而布下陷阱的人可能隐藏在周围寻找合适的机会对他们下手。另外还有奇犽和小杰两个变数,也不知道会做些什么。 没一会儿,在库洛洛坚持不懈地努力下终于有了回报。在附近的人群中发觉了一股杀气,正是冲着自己来的。能对自己有杀气的这会儿除了酷拉皮卡还能有谁?意识到这点,他忍不住笑了,顺便也提醒同伴,“感觉到了吗?有人在跟踪我们。”其实这句提醒根本是废话,以信长等人的阅历没可能连库洛洛都察觉到了他们还没半点感觉,之所以会说句废话,是提示他们待会儿跟着自己行动,在大街上不好动手,只好拐入小巷子里。 “会是酷拉皮卡吗?”信长问道。 库洛洛没有十分的肯定,也不想放过假的火红眼带来的线索,是以摇了摇头,作出安排,“除玛奇和小滴外,其他人都继续去追火红眼。务必问出酷拉皮卡和窝金的消息,之后电话联系。” 几人没有异议,除了玛奇和小滴留下来和库洛洛共同作战,其他人都随着库哔继续去追火红眼。三人脚下的方向一转,均做好迎战的准备。库洛洛站在中间,双手还插|在裤兜里,唇边勾勒着笑意,一点都不紧张。 “看到了吗?”两条分别闪过的影子,那么是谁和酷拉皮卡?小杰? 小滴拿着[凸眼鱼]站在库洛洛左侧后一步之远,回答说:“只看到了影子,一个藏到了巷子里。”“垃圾筒后面也有。”玛奇与她站在同一条平行线,双手捏着一根细线,莫名有种不好的感觉。 库洛洛点头,不忘提醒,“别忘了用「凝」哦。”语调不觉有些怪异感,说不清这份心情到底是期待还是紧张。从理智上讲,在还没有想好应付的办法前不应该期待,而从情感上讲,却是最不该紧张的。轻舒一口气,平缓复杂的心绪,面上淡定无比,等着看那位[宿命中]的人走出来。 但事实证明,结果往往是令人失望的…… 酷拉皮卡没有走出来,小杰傻傻地蹦跶出来了,并且还傻兮兮地把双手举过头顶做得是投降休战的动作。不过可能是感觉到此动作不适宜,便又放了手来,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干笑:“那什么…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呢,真是缘分…哈哈哈…” 眼眸暗了暗,库洛洛打算暂时不理会小杰,不是说有两条影子么?剩下的那一条很可能就是酷拉皮卡,这么想着瞬间打起了十万分激|情。至于为什么不考虑是奇犽,潜意识里或许不那么想在这里见到吧。 再次证明,结果偏偏是伤人的…… 你越期待什么,越是得不到;你不希望看到的,偏偏在你眼前晃。 “团长…”玛奇见自家团长貌似又要走神了,立即出言提醒,另外也担忧他是不是伤心了。忍不住瞪了眼奇犽:都怪你!以前趁着小团长单纯可爱的时候和他好现在又和他作对!你这不存心找碴么!简直是渣男啊!比西索还要渣!西索至少不会联合着别人欺负他!哼!决定了,以后有机会一见面就挤兑你、膈应你,绝不让你好过!团长也是你可以欺负的!? 奇犽被瞪了一眼,莫名其妙。心想,我好像也没有得罪这个女人啊? 没看到玛奇私底下的动作,库洛洛习惯性地捂住唇边,大脑迅速地处理起一切有关的信息,然后他笑了,说:“奇犽,小杰,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上一次不辞而别我还很担心你们会不会遇到危险呢。” 奇犽黑线了,他才知道原来库洛洛说起谎来也能面不改色,简直就能和伊尔迷不分上下了都。往后方不动声色地瞥去一眼,再与小杰对视了一眼,心里叹息一声,装作无所谓,“那天你忙着去抢劫,还有空担心我们的安全吗?”而且就算有危险,也是你们比较危险吧! 库洛洛扬了扬眉,不置可否。 “那天你和我大哥…没有想到你会用假死的办法…”奇犽现在完全属于没话找话的情况,因为有些心虚,所以视线下意识地躲避免于和库洛洛的目光对上,他也感慨万千,“本来我以为你真死了,后来联想到你让我大哥做的事情。大哥他的任务是不会失败的,「十老头」没可能活着对黑帮人说已经把你们解决了。” 听到这话,库洛洛忍不住笑了笑,“看来你对你家里的情况不太清楚哦?我虽然委托了伊尔迷帮我杀了「十老头」,但对方也同样委托了你爸爸和你祖父来暗杀我。不得不说,你们家的人还真会做生意。” “老爸?你们见面了?”奇犽表示很惊讶,他很好奇当时席巴是什么样的心情。开心吗?烦躁吗?当初据说打得他不得不逃的人站在面前时。 “嗯,不止他们,我还见过你二哥。” “……你就直说你还见过我家的谁吧!”怎么回事?这个月大家都往友克鑫跑了?老妈和柯特不会也……不…应该不会,要是真来了,我肯定没现在这么逍遥自在。唔…看来友克鑫不怎么安全了…赶紧把要办的事情办完,快点从这儿离开吧! 库洛洛但笑不语,微眯起了眼睛,示意玛奇将两人控制住。 他可没有功夫在这里陪着明显叛变了的旧友东扯西扯,等了几分钟,酷拉皮卡都没有如他期待的那般走出来,耐心早就花光了。他有种直觉酷拉皮卡就在这附近,但贸然出手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略思忖,便决定先不打草惊蛇,他倒是要看看酷拉皮卡到底有什么打算! “呵呵…我想你们也知道如今的形势复杂,把你们捆绑住也是情非得已的。不要怪我哦。”看着奇犽和小杰抗议却无言的样子,库洛洛出口为自己的举动解释了一番。但见他们的态度,仿佛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是计划中的一环吗?酷拉皮卡…到底打算干什么呢? 沉默的接受了一切的小杰忽然抬起头,清澈的双眸望向库洛洛,说:“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为什么你们对毫无关系的人,下得了毒手呢?” 库洛洛看了他一眼,此时正好一道雷闪了下来,光线打在脸上,促成了黑白两面。正如他这个人,光明与黑暗并存。能动恻隐之心偶尔做个小善事,也能毫不犹豫拗断人的脖子。是非观薄弱,仅凭心心动。 由于小杰提出的问题具有一定的意义,所以他很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为什么能对毫无关系的人下手? 还真没有明确的答案。 开始时,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巧合地融入进了那样的环境之中。一觉醒来发现身边的人全不认识,紧接着不容拒绝地接受了[团长]的身份,然后就被飞坦那家伙陷害不得不和别人战斗,拿着毒刀第一次杀人……刀划过去,一条性命就消失了。 当时是什么感觉呢?不是害怕、没有心生不安,唯一有的只是激动和兴奋。不会觉得杀了人就要受到良心的谴责,反而高兴于自己没死。 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他走得是与平常人相反的道路,在他所处的世界里,弱肉强食是铁一样的规则。生活在那样一个,你不杀人,就要死在别人手下的环境里,谁也不能独善其身。除非你想死了。 “你这个问题问的奇怪…不正是因为毫无关系才能下得去手吗?因为不认识,所以手起刀落间不必动心。心里没有波动,当然能下毒手。” 小杰低下头,那样子似乎很失落,双手紧握成拳头,再三克制、再三忍耐,很可惜没有成功,两个字夹带着许多不明的情绪脱口而出—— “人渣!” 玛奇眯了下眼,收紧了手中的线。刚记上奇犽现在又要记小杰,她怎么就要那么忙?居然敢骂团长?这件事绝对要告诉派克! 109遵守交通规则 对于被骂成[人渣]的事;库洛洛并没有太大的感触。一是因为,他和小杰的世界观本就天差地别;二是被这样骂也不亏;从世人角度上看他确实是一个人渣——无恶不作的罪人;多少人欲千刀万剐、杀之后快。何况有这个心思去计较别人一句骂人的话,还不如多放点在正经事情上呢!比如该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找到且制伏酷拉皮卡。 现在他基本上可以肯定酷拉皮卡就在这附近;之前一闪眼瞧见的两条人影中并有他。至于为什么结果会与之相反,可以假设是为了掩饰。奇犽暂且不算,但以小杰和酷拉皮卡的关系,加上两人世界观相似,因此小杰帮助酷拉皮卡是意料之中的事。基地的位置暴露了,但要从那么远的地方跟一路,没可能他到现在才发觉,而他之所以能察觉到有人跟踪还是因为酷拉皮卡不经意间散发出的杀气。 知晓基地位置、认识旅团的人、没有恨意(不会无缘无故释放杀气)、且精通跟中之术;在认识的那个人当中,只有奇犽符合所有的条件。但即便是奇犽也不敢跟踪得太近,他们之间会保持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如此一来,刚才转身时奇犽不会就在身后。 一闪而见的那两条人影跟踪得太近;技术显然不如前者。以他们[蜘蛛]的速度;一般人想跟也跟不上来;雷欧力个还没学全[念]的可以排除,剩下的就只有酷拉皮卡和小杰。前者实力已经有了验证;后者拥有[强化系]的野性,赶上来不难。 小杰追踪也罢了,但他出现的时间太及时,如果没有一直在旁关注着是没法那么及时的。他出来后表情也多处不自然。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表情?因为他害怕另外一个人被发现,那个人是旅团正在找的,且找到定会杀掉的,酷拉皮卡。 或许正是因为小杰突然站出来了,让酷拉皮卡那原本焦躁不安的心安静了,也就让他想把人激出来的计划破产了。现在要激出酷拉皮卡还有办法,最好的一个就是利用小杰。问题是,在这儿是不是一个决斗的好地点?时机是不是最适宜?显然不是。 空间太大、地势不熟、战斗力不全。谁知道酷拉皮卡有没有和黑帮或别人联手,身边只有小滴、玛奇两个弱女子陪伴,果然还是别冒险了。侠客和那两个暴怒型的特攻组团员目前位置不明,不过早就约好要在饭店里等。而去追火红眼的信长等人,算算时间也该要结束了吧?倒是会打电话过来…… “我们直接到饭店里去,要是他们想跑的话就动手杀了。”态度表明一切,库洛洛在暗示:他会把他们当成敌人来对待,无论发生什么事。这样其他人办事也不会再顾虑他的面子和心情了。(说起来,这段时间发生了那么多事,团长的面子真的还好么? 玛奇与小滴对视一眼,均看到彼此眼中的欣慰。以后就不用顾忌,直接见到就杀啦!斩草要除根,寿命才能长点儿。压着两小孩走,突然想起了之前的感觉,便开口说道,“团长,他们离开的那段时间,可能已经和锁链小子碰过面了,那会不会告诉他们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呢?” 脚下一顿,继而前进,库洛洛斜着瞥过去一眼,见那两人似乎不愿意与自己视线相对,心里知晓玛奇说的没错,只是…“等派克回来吧。”看他们也不容易撬开嘴巴,飞坦又不在,就别浪费那个时间了。 回去时不用太着急,是以得空欣赏了一番街边的繁华风光。雨水冲刷了灰尘,连树叶看着都嫩绿了不少,唯一缺点就是地面略滑,需要更用心才能走出一番潇洒自如的做派。哎,这几天的天气都不太好呢。 “咦?你过马路也看红绿灯?”走了段路已经淡定下来的奇犽很有闲情雅致地开始关心起库洛洛的生活小细节。结果真是长见识了,还以为他们会不管不顾的从车中穿梭过去,哪怕引起骚乱也无所谓呢。 库洛洛黑线了一把,黑眸看过去,表示:奇犽你难道不知道现在都什么情形了么?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真以为本团长会看在揍敌客、看在伊尔迷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么?我是那么好心的人麽? “不看红绿灯万一被车撞死了怎么办?”天然呆小滴没看到她家团长囧囧有神的样子,很认真、很淑女的接上话题,她已经透明很久了,急需刷点存在感,“我虽然可以在关键时刻让车翻掉,但团长现在那么小,万一怎么翻都翻不过怎么办?” 脑补了一下库洛洛在车要撞过来的时候,自信满满地抬起手想把车推翻,结果没有成功而被车碾过去的场景…奇犽脸色很微妙,看向库洛洛的目光含着深深的同情——“确实…挺糟糕的…” 理智与好奇心强盛的小杰小朋友对此有不一样的看法,举手提问:“为什么要把车推翻?滚一圈躲过去不是更简单吗?” “不行!”小滴反应激烈,态度严肃,“因为旁边也有车开过!” 奇犽点头,“的确不是好办法,怎么滚都逃不了被碾碎的下场…” “……那还是看红绿灯,遵守交通规则吧。”小杰也同情的看了库洛洛一眼,并且在心里发誓以后再也不闯红灯了!虽然他以为自己那能举起揍敌客家大门的力量区区一辆车完全可以不用放在眼里。 小滴看了小杰一眼,忽然一种堪比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的仇恨光芒从眼镜内发射直冲,接着冷傲一哼,“我不要和你说话!你骂了团长!” 好在绿灯亮得及时,不然库洛洛很可能会忍不住抬脚一个个踹出去,让他们亲自试验一下到底是把车推翻好还是在地上滚好…!啧!真败给他们了,一个个没半点紧张感么!果然唯一能期待的就是酷拉皮卡了…祈祷酷拉皮卡被一群猪队友拖累…( ^_^ ) 玛奇看着库洛洛小小的背影,于心不忍,觉得他的心肯定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于是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搞不清状况竟然和敌人聊起天来的小滴,再凶了凶两不听话的小子,“别废话,别乱动,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们!”反正团长不会介意了… 奇犽偏头“切——”地一声,连说“我知道了”,但那态度看起来一点也不真诚。 没话说了,继续走路。 库洛洛很聪明的在前面走着了,他一点也不想和奇犽他们说话,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气氛,总会被他们一句话弄没,太不划算了!要知道在战斗前,战士的气势是很重要的!而气氛就决定了气势。 终于到达了贝奇他饭店,期间信长有打电话来说火红眼那边的情况。和库洛洛想的差不多,拿着火红眼的并不是酷拉皮卡。可惜的是,没有从那个人身上得到有意义的东西。 饭店里也坐着不少人,因为要等人,所以他们没有找位置坐下,站在显眼的地方,观察四周。 这一观察…观察出事来了… “是你!死小鬼!你你你——” 五个人一致用微妙的眼神看着以堪比火箭一般的速度快跑到面前的胖子…小滴立刻把[凸眼鱼]具现化出来了,要是胖子敢再上前一步,她就用力敲下去——谁让这胖子竟然用手指指着团长啊!还一副被抛弃了的悲愤样! “胖子你怎么会在这里!?”而后反应过来的奇犽,跳脚了,忍不住失声尖叫:他虽然听说了糜稽也来了,但真正碰面感觉还是…不可置信!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十几年的胖子竟然舍得出门了?并且还出那么远的门?说好的社会恐惧症呢? “你才胖子!你全家都胖子!”糜稽习惯性的反驳,结果话音停下才看清说话的是自家那从小不学好、年纪轻轻就跟个男人跑了的老三(男)… 奇犽惊讶的感觉顿时消散,一双美目微微眯起,风轻云淡地吐槽,“我家里只有你一个胖子。” 很不巧,奇犽说的是事实…想反驳都没有力气,糜稽只能咬牙狠狠瞪过去一眼,辩解:“都说了,我这不是胖,是丰满!” 不想再争辩胖不胖的伤人问题,他把注意力再一次转回了库洛洛这边,又是一脸悲愤:“你你你……” 你什么你啊…!话都不会说了? 库洛洛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竟然会在这儿遇到糜稽。揍敌客什么的都是债吗?一个弟弟已经很闹心了,又来个二哥?那位大哥不会也在这附近哪里吧? “团长,你认识?”小滴歪了歪脑袋,纯真的面孔、清澈的双眼仿佛在说:你怎么什么人都认识… 迟疑的点了下头,库洛洛简单地解释了一下:“他是…我曾经的合作对象…咳咳…也是伊尔迷的弟弟。” “合作个x!你那叫合作吗?你你你…”糜稽很愤怒,一想到在勾搭妹子的时候被人踹着屁股踹下去了,他就想吐血。黑历史啊那是!最后居然还被老爸给骂了…还有曾祖父也直接间接的嘲笑了很久…t-t…多么悲惨的故事啊! 库洛洛眨了眨眼,体内的恶魔因子不安分地转动了,他干起了老本行——一脸无辜,清纯小少年样,“难道不是合作吗?多亏了你,我才能顺利的和那女孩说上话。” 110看我纯洁的眼 “真难得你还记得有我功劳。”话虽这么说;但糜稽可连半分感激的情绪都没有。微微抬起下巴,俯视的姿态;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我还以为我们的感情在你残忍的把我推下楼时就已经一刀两断了呢。” …这话听着怎么感觉有哪里不对? 库洛洛垂首思考了几秒,发现好像也没哪里不对。于是自动过滤掉微妙的地方;捡听明白的回答:“呵呵…我可从来没想过要断了我们的交情哦!只是那天你离开了,我们就再也没有见面了。最近我又总遇到些烦心的事情;实在没有时间去找你玩。” “我才不相信!你巴不得我走吧!可恶!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遇到你,从那天开始我就没一天好日子过!还有更可恶的;我陪了你一天半分钱都没有拿到,还腰痛的躺在床上好几天!你要怎么赔!” 库洛洛继续无辜状:“我不是故意的。那个时候起的反应;等意识到不好时,想要控制已经控制不住了。”顿了顿又问:“你后来是怎么回去的?除了腰痛外;没有别处痛了吗?” “有!我心痛!”糜稽捂住心口,悲痛脸,踉跄地后退两步,往事不堪回首状,“你知道我那样,别人是怎么看我的吗?全部都用眼白看!你知道我回去后,我老爸是怎么骂我的、我曾祖父又是怎么嘲笑我的吗?简直…惨绝人寰啊!” 库洛洛嘴角抽了抽,咽下那句[太夸张了吧]的反驳,毕竟相处过好几个小时,他对糜稽的性格也习惯的差不多了,反正就是脱线嘛,不去理会就好了!不过真没想到糜稽还见到了席巴两父子呢…该不会就是这小子告状了,所以那两位才对自己那么狠吧? “对了,我曾祖父还说想见一见你,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跟我回家玩一玩?我妈妈在家里也对你很有兴趣,甚至还亲手为你准备了一桌好菜。” 库洛洛想象了一下糜稽的妈妈,也就是席巴的老婆…仇人见面的即视感。心里决定绝对不会进揍敌客家的大门,那绝对不是啥好地方!嗯,其实应该先远离姓揍敌客的?总觉得一遇到就不会好事发生。 他们两交谈‘甚欢’,那边不明真相的人全都凌乱了,特别是思想不怎么纯洁的奇犽少年。他觉得今天受到的刺激是活了十二年以来最大的一次,刺激得他都快站不稳了——胖子…不…二哥…你和库洛洛之间都发生了什么事啊?感情?腰痛?一分钱?躺在床上?不是故意的?反应?控制不住?这几个词单说没有啥,但连起来却不由人不脑补…… 脑补的结果只有一个:二哥你被人吃干抹净了? 而且把你吃掉的还是一个比你弟弟我还要小的小孩子!…果然关在房间里的几年已经让你变成了一个变态程度直逼西索的人了吗?以前萌美女手办,如今已堕落成被小男人吃了么? 等等…! [没拿到钱]是什么意思!? 二、二哥你…为了钱…居然…… 突然瞄到了糜稽的体型,奇犽思绪一顿,接着就把那种微妙的视线转向了库洛洛,盯着那人的脸,他此刻正是欲语还休时——他到底是该更计较自家二哥变态堕落了的事,还是计较库洛洛不同凡响的品味… 这些话对于纯洁的小杰来说实在是太下|流了,他红着一张脸,豆子眼转来转去,偶尔偷看库洛洛一眼,偶尔偷看糜稽一眼,忍不住感慨道[大城市出来人的人就是不一样,简直世风日下],还是鲸鱼岛好啊,民风淳朴,至少没有男|男之风盛行。 玛奇面瘫着脸,两眼望着前方,仿佛早就看破红尘,万事都勾不起她一个眼神…如果她的手不按下手机录音键并群发给同伴们一同观赏的话。 唯一不在状态的是小滴,因为她…走神了。先是感慨了一下自家团长的交友面积有多广泛,然后反思自己,悲伤的发现除了旅团那些人外,她就没有朋友了。一整天沉浸在小说里果然不好吗?任务结束后是不是该考虑用侠客的号上个交友网站看看?听说能找到很多朋友。 “话说回来,你怎么会和奇犽这臭小子在一起?我记得你说你们不怎么熟呀?”谈论完了某些暧昧的话题,糜稽终于有空分点神注意奇犽了。他也看到奇犽不自然的样子,虽然不想管,但以防哪天家里人问起来还是问一下吧!好歹也是他弟弟。 哪知奇犽听到他的话,一点都没感激他的关怀,还酸溜溜地说:“二哥,你真是有了…男人,就忘了弟弟。还有库洛洛你也是…想我当初陪吃陪喝陪|睡陪了你那么久,还带你去体验成年人的事,你居然还和别人说我们不熟…” “……”四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了。 半晌后,糜稽圆嘟嘟的脸都皱起来了,小心翼翼地开口:“你小子没病吧?这才离开家多久,思想怎么变得那么肮脏了?等等…陪|睡…?你、你们居、居然做了那样的事……?” “和我没关系!”被糜稽粗粗的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库洛洛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不对劲了,为了保住自己的节操,赶紧摇头解释,“我们只是很正常的住在双人房,各谁各的床!什么事都没干!” 一副超然状态看戏的玛奇终于囧了,满目不可置信地看向库洛洛,酸甜苦辣的心情各自轮了一遍——酸的是:团长又长大了;甜的是:咱团长霸气攻;苦的是:您为什么不吃窝边草,如侠客、飞坦;辣的是:一吃就把揍敌客两兄弟吃了,太劲爆了。 “是吗…”糜稽眯着眼,很怀疑。突然肚子叫了起来,想起之前的目的是为了赶着去吃某小吃,顿时卦也不想八了,弟弟也不想管了,如一阵风,轻轻地来,轻轻地离开,卷起一地尘埃……“再见!” 在沉默了三十秒钟后,小滴歪头不解问:“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团长,要不要把他抓起来?他好像认识这个白头发的小子,会不会也认识锁链小子?” 库洛洛捂了下唇,沉了会儿思,然后淡定转脸,“不需要。他成不了气候。” 奇犽沉默了一下,奸笑:“我会替你转告他的。”顺便再打电话和老爸好好交流交流[二哥谈恋爱][恋爱的对象是个男孩][并且还是「幻影旅团」团长][而且好像还要钱]等一系列问题,以增加父子之间的感情。 轻飘飘地瞥过去一眼,库洛洛真的很想提醒奇犽身为人质应有的态度。就算不恐惧,至少也不能那么无所谓、甚至还那么开心呀!这让[绑匪]很生气,生气得很可能失去理智,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糜稽走了,乐趣也没了,大家又无聊了一会儿。 而库洛洛则接到了伊尔迷的电话,在没接之前就猜到肯定是糜稽给报的信。犹豫再三,还是把电话接起了,他倒要看看伊尔迷会说什么,“喂喂?” “哟——” “有事吗?”哟什么哟,我们不熟! “嗯,听说你抓了阿奇和小杰?” “你消息真灵通…所以?” “也没什么,就是…” “嗯?”欲言又止肯定不是好话! “小杰,暗暗,杀掉,你懂?” “……”为什么不能连成一句话说? 库洛洛抽了抽嘴角,回头看了眼小杰,鞠一把同情泪,“咳咳…这不容易。你该知道是两个人一起的。”要杀小杰,怎么能放过奇犽?再说,作为[人质],显然小杰比奇犽有价值多了。 “哎……那没事了。”无情挂断。 “……”其实这是骚扰电话吧!? 小滴见库洛洛回来,便问:“是芬克斯他们,还是信长他们?”这两队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还没来!好无聊啊,早知道就和富兰克林一起待在基地里了。 “不是。”库洛洛经她提醒才想起信长他们太慢了,正在考虑要不要打电话催一催的时候,人就来了。 信长第一眼就看到了小杰,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前晚一时大意被两人逃走的事,倒也没什么不高兴,相反还挺高兴,因为他其实有隐形的受虐症… 三步并两步地快跑过去,大笑:“哇哈哈哈——!你们两人又被抓住啦?这次又干了什么?怎么这么没用?” “切——”奇犽扭脸,不想多言。 小杰默了一下,也学着奇犽的样子,扭脸…因为他发现信长这种类型的人,他真的真的应付不过来!太讨厌了! 库洛洛面无表情,正是回归到六情不认、冷酷无情的正常状态了,对派克使了个眼色,“问问他们和酷拉皮卡有关的事情。” 派克点头,脚刚迈出去…… “那个…”一个长相普通的女人突然插足,神色为难,在几人瞪视下都快哭出来了,但想到更加可怕的老板,还是努力的为自己打气。饶是如此,话音里依然带了丝颤音和哭腔,“客、客人…你们可不可以移步到别的地方…我们这里有包厢…别、别的客人说…你们太吵了…” “……” 身高和库洛洛比较相近的库哔小心的凑过去,低声询问:“团长,怎么办?要杀了她吗?” 库洛洛继续面无表情,黑色的眸子直盯着那明显是饭店工作人员的女人。他什么话都不说,准备用[看],把人给[看]走。——看着我这双无辜的大眼睛,保持对视三十秒钟…好,现在告诉我,你真的好意思赶我走吗?!( ⊙o⊙ ) 111终于到这步了 刚接触到这行的女工作人员压力山大;从未听说过还有这样子的客人呀!一进门抢了保安的工作也就算了,现在吵到别的顾客投诉、甚至连上司都被惊动了!这些也就算了!难得自己放□段如此温柔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40 部分阅读 氯岬亟锌迹豢墒蔷尤幻挥械玫揭桓龊昧成矗「忝。。。《一褂懈霾凰蓟诟牡男『⑴芾醋拔薰迹。。∽钐盅岬氖牵∷谷徊豢杀苊獾亍姓辛耍?br /> 要知道世界上大部分人、尤其是女人;都或多或少的与萌物没有抵抗力,想那些洋娃娃、小猫小狗什么的;更何况是库洛洛这种有着无害面孔又会卖萌、会说人话的小孩子!!!没有当场尖叫上前抱住,她已经很有自制力了;怎么样才能说出把人赶走的话…?都怪领班;没事干嘛和小朋友过不去嘛!实在是太不仁慈了! 库洛洛看到她已经动摇了,立刻决定再添一把烈柴,天真无辜模式超级无敌模式启动,秒杀敌人于分分秒秒中,“姐姐;不可以吗?可是…我们和别人约好一定要在这儿见面,否则的话……。哪,真的不可以吗?我保证我们不会吵了!” 他一说完,信长等人就跟见鬼了似的往后跳开,隔了一米了还觉得不够,脚尖向着门口的方向,想逃跑的意味十分明显。拍拍胸口,回忆到过去,简直心有余悸啊——团长!您又在想什么坏主意!求您看在最近我们很勤快很团结一心的苦劳上,就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好么!?活着真是不容易啊… 记得上一次小团子笑成这副德行的时候,遭殃的是流星街第五区的那群人。天浮那个红毛鬼,那天也不知道犯什么抽,跑到十三区来玩…好吧,其实就是活的不耐烦特意来找死——去逗小团子的! 某红毛鬼托着下巴,一脸奇怪的表情正对小团长,“幻影旅团的小团长呀~你怎么还没有长大呢~~~我以为一年了,再厉害的[念]也该解除了吧?该不会其实你真是遭报应,这一辈子都要维持这个样子了吧?哈哈…那好像也不错嘛!等我老一点,我可以考虑收你做儿子哦!唔…好像现在也可以呐!反正你也这么大了,该会的都会了,一个人晚上在房间里也不会害怕,饿了又会自己去找吃的,我一点都不吃亏耶!” 幻想的这么美好,还敢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他根本没有考虑过旅团团员的感受!当时在场的都怒了,心说——给你的面子,让你偶尔进来聊聊天打发打发寂寞,你还真当自己是回事儿了是吧?居然敢在我们面前撬墙角?而且撬的还是我们家的团长?!哼,我们家的团长是那么好被撬的么?别以为看着可爱的小团长就真的天真无邪了,他心里黑着呢,看他怎么玩死你!…气愤过后的团员们幸灾乐祸了起来,等着看自家团长发威弄死这不长眼的。但…… 事实再次证明,他们对团长了解得甚少。也证明了小团长是有多么多么地与众不同,脑回路绝对不是他们一干凡人能比的。他一点儿也没有被羞辱的愤怒,淡定把书合上,轻轻放在一旁,冲天浮露出一个无比可爱无比天真的笑,声音软糯糯的说:“当你儿子有什么好处呢?是不是可以随便撒娇?” 撒、撒娇…这个词传到脑海中,立刻就引起了轩然大波,旅团不淡定了,天浮更不淡定,完全忘了某人体内灵魂都快奔三了,只想着可爱的小团子向自己撒娇的样子,三魂六魄各少了一半,狂点头,怪蜀黍一般垂涎似的模样:“是啊!是啊!不止撒娇,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的!天上的星星都能摘给你!” “星星…我倒是没想过要呢…”小团长微微垂下头,手指捂住唇瓣,假装思考,过了一会儿才说:“不过放心,我不会提出比得到星星更艰难的要求。听说四区最近有‘大动作’?我…好好奇…”眨眼,再眨眼。 虽然被蛊惑了但智商依存的男人略为难了一下,可一抬头就正对上小团子那张团子脸,立刻就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我帮你混进去!”反正也不要紧吧… 得到满意回答的小团长很高兴,回了个令团员们心碎而天浮心醉的温柔的笑容,说:“那就拜托你了。”转瞬又面露担忧,再次令一干人等心情起伏,“可是…我听说他们就要行动了,时间上还来得及吗?” “……”抬起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臂,发现已经下午四点多了,确实有点来不及。但小团长一脸的期待,而且话又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的,他还怎么好意思拒绝?!于是自作自受的某人只好干笑着,随便应付了几句后便找了个借口起身快速跑回去做准备了。 对此旅团团员们表示喜闻乐见,甚至忍不住笑出声来,正预备对着某人的背影嘲笑几句时,小团长又开口了,于是他们笑不出来了——“看你们似乎最近没什么事情做,这样慵懒的状态可不是很好呢。不如…明天你们就代表我去看看第四区到底是怎么回事,回来写个报告给我吧!为了取得不同意见,我希望能读到几份‘完全’不相同的报告哦!” 当时被残忍‘要求’写报告并且被撕毁了无数次重写的就是在场的几人,那天他们就充分的明白了什么叫做[围观也是一种罪,池鱼一定会被殃及],从此他们洗心革面,尽量不在团长笑得古怪的时候围观…没想到今天还是中了?不知逃跑是否还来得及? “如果…我让你为难了的话…可不可以让我见一见你的上司呢?不会占用他太多时间,他说不愿意的话,我们立刻离开!”努力成长至今奸诈了不少的库洛洛少年立刻发现了对方的动摇,顺势说出真正的目的。扮点可怜,沮丧点,“诶——我想到门口等,效果也是一样的吧…虽然下雨了。” “…那好吧,我先去和他说一下,你们等等…”突然被苦肉计了的女士捂住心口,深深地觉得做个人真难,尤其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人。失魂落魄的转身,一摇一晃地往回走。 信长一干被迫看了场戏的人,还没有商量好怎么才能够不被当做可怜的[池鱼]受到殃及,就看见自家披着可爱羊皮的小团长的目光朝着这边望了过来,欲说还休…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饭店的电灯忽然全灭了,眼前一片黑暗,看不见任何东西。下意识地紧了紧武器,进入高度警备状态中。可想象中的偷袭并没有发生,直到灯亮。 花了几秒钟的时间适应了一下亮度,几个人均朝着库洛洛刚才所站的位置看过去。这一看,顿时心里就涌起一种久违的无力感,如果不是还有几分理智真想咆哮当场——团长啊喂!您老人家怎么又不见了?又被抓走了么?绝对是吧! 被抓走好几次,已经有了充足经验的库洛洛少年,此刻正端坐在一辆快速行驶的车上。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他的内心也无波无澜,显然是适应了这种突发的状况。视线扫过车内所有人,开车的是雷欧力;坐在副驾驶的是一个女人,没记错的话她也是尼翁身边的一个保镖;而身边的这个穿着黑色衣服的长发女人,有些熟悉感。 “看什么看?” 好吧,这声音,库洛洛刚准备歪向一边的脑袋也摆正了。他不用再费脑筋去想这个女人是什么身份,又和酷拉皮卡存在着怎样的利益关系了,因为‘她’就是酷拉皮卡本人。真是特殊的爱好啊。 “没想到你也会有如此…爱好的时候。唔…伪装得倒是很专业嘛!样貌、气质可比一般的女人要强多了。” 酷拉皮卡扯掉假发的手顿了顿,但很快就恢复淡定,就像没有听懂库洛洛的调侃和讽刺一般。扯掉假发,抹掉口红,面冷眼冷,“我想换成你,会比我更能适合这样的伪装。” 话说完后,因为库洛洛没有回复任何的话语,所以气氛显得有些尴尬了。彼此作对的两人没开口,剩下雷欧力和旋律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库洛洛始终唇边都勾着一抹看似笑又非笑的笑容,仅是这点,他不说话,光是坐在那里就很容易引起别人的不满,尤其那个‘别人’还是仇人。 “你在笑什么?该不会还搞不清楚现在的情况吧?别以为我会像上次那样轻易放过你!”酷拉皮卡想要压制自己的愤怒可努力后还是失败了,但他总算还记得他还有把柄在对方手中,故而没有下杀手。见库洛洛张嘴又要说什么,想到此人那些不良的行径,马上开口警告道:“说话小心点,我现在的心情你该最清楚。惹怒了我的话,我会让你连遗憾都来不及说。” 库洛洛眨眨眼,觉得自己很无辜,明明没打算东扯西扯的。“暂时不论遗言的问题,我不太明白你那句[像上次那样轻而易举放过你]是什么意思。” 上次见面的时候也就是在九月三日拍卖会场,可他并不记得自己当时有抓住酷拉皮卡什么弱点呀?的确小杰和奇犽在旅团‘做客’,可是时间并没有多长,按理说酷拉皮卡没可能知道啊…! 112被抓的团长哟 酷拉皮卡闻言也诧异地回看了他一看,依旧从那张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不觉有些挫败。也正是因为这样;让他险些控制不住疯长的、想要让眼前的人低头屈服的心思。但也仅是‘险些’罢了;能够在关键时刻及时拉住失控的情绪;不知道这到底算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都到这种地步了,还装什么无辜。”对于那天的事,实际上酷拉皮卡也存有一点疑问;只不过找不准有哪里不对劲而已。现在说出来既是为了给库洛洛一击;也是为了给自己解惑;“九月三号那天晚上;你们这群该死的强盗再次袭击了拍卖会场;本来我已经做好准备将你抓走…可在找到你之前,先收到了威胁的短信,说小杰和奇犽在你们手里。我可不认为你是会顾及友情的人,所以我才放过那么好的机会。” 库洛洛皱了皱眉,自动无视了说自己不好的话。捡起重点,暗暗分析,一边追问道:“可能说出来你不会相信,但我那时还真没有要拿奇犽他们做人质的打算。是谁发的短信给你?” 按理说,旅团里应该没有人知晓酷拉皮卡的手机号码才对,且即使知道了也一定会告知自己。那么是中途出了什么意外吗? 这一刻,他的心里还是相信团员们的。即使是对旅团感情淡薄、始终怀着某种目的刻意接近的西索他也愿意去相信。没有特殊的原因,只因为那是他视之为比生命还要重要的旅团!全世界都可以对不起他,唯独旅团不行。说不出理由,几乎是偏执的情感。 “你以为事到如今,我还会相信你的话吗?如果你真没有那个打算的话,小杰和奇犽现在就应该坐在车里面和你聊天,而不是被人抓住做人质了。”酷拉皮卡冷哼了一声,对库洛洛的话谈不上信不信,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断。“那个号码所登记的用户是一个上班族,我查过了他的生活很正常,没有可能与你们扯上关系。我的通讯录的人不多,和你们有关的只有那一个。我想你应该猜得到。” “西索啊…”意味不明的口吻,只答了一句就没再说话了。他不愿意与酷拉皮卡继续讨论这个问题,倒是忽然想到了预言诗的问题。西索的预言诗…是被做了手脚,还是有别的寓意呢? 见他沉默,酷拉皮卡神色暗了暗,遗憾的同时不由佩服起了这份气度。如果库洛洛继续追问下去,他就可以趁机挑拨幻影旅团之间的关系。刚才的话,涉及到旅团同伴之间是否存在背叛的问题。且话里还暗藏着别的意义,表面上是指西索给他提供信息,却用‘陌生的电话号码’来暗指做这件事的也可能另有其人。往深处想,很容易产生[会不会除了自己(库洛洛)以外,旅团的其他人都知道了]的念头。这个念头一产生就等于给幻影旅团埋下了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地雷。但现在看来,似乎失败了。 两人各怀心思,谈话自然而然停止,气氛倒是比之前要平和不少。坐在前座一直透明着的雷欧力和旋律一起松了口气,他们非常担心这两人一言不合就打起来,虽然库洛洛被链条绑着,但毕竟人家身份摆在那儿,万一发生点什么,这又是在车上,伤到路人甲乙丙和花花草草就不好了。 另一边,默默吐槽完自家团长多么不靠谱的[蜘蛛腿]们就发现了钉在梁上的纸,信长拔掉上面的小刀,展开纸,映入眼帘的就是他这辈子估计也写不出来的漂亮的字体。撇了撇嘴,递给派克。“是找你的。” 纸上所写的内容是“说出他们的记忆,我就杀了他。”…这个[他]毫无疑问指的就是那位可怜又被抓了的小团长。[他们]说的是小杰和奇犽,难道派克读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记忆么?很好奇呀,要不私下问问? 在信长站姿豪放、眼眸乱转盘算着坏主意的时候,派克拿着纸条正满脸复杂的回忆着自己的占卜诗——“昏暗中仅有一丝光明的日子,你在狭窄的房间里面对两个抉择。只要死神在你身边徘徊,答案只有荣耀和背叛。”同侠客一样是简单的四行诗,而结果却是天差地别,除了字数多点外,悲催的程度也高了许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宁愿要侠客那样的‘未来’… 第一句就预示了她的日子将有多灰暗,居然只剩下一丝光明了。那绝对没什么好值得感激的。第二句就被迫要做选择题,说的大概就是现在吧。第三句和第四句寓意也十分明显,酷拉皮卡牌的死神盯上了她,只要他没死,她就要做出抉择:究竟是顺从纸条上的警告,还是冷笑一声拒绝呢? 话又说回来,那个叫酷拉皮卡的并不像侠客他们说的那么不堪一击啊。从团长决定来贝奇他饭店到现在也不过才一个小时左右,他就能制定计划,藏在饭店内控制灯光,趁机将团长抓走,这份智慧可不是一般人拥有的。关键是,他最初的目的到底是带走团长,还是救回小杰两个小鬼? 团长,现在又是怎样的想法呢? 她从不认为自家团长的头脑会比酷拉皮卡差,她感觉得到在分开追踪时,团长的气息有一瞬间絮乱,那时他应该猜到了酷拉皮卡可能就在附近吧…可为什么还让她们去追拿着火红眼的人,而不联合起来抓住酷拉皮卡呢?团长…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虽然知道的不如派克多。但先前所知晓的情报足以让他们推测出一个与真相差不了多少的结论。无论如何,可以肯定的是——小杰和奇犽这两个人很关键,必须运用得合理才行。 “派克,接下来你什么话都别说。听到没?”信长是知晓酷拉皮卡一些能力的,他想库洛洛的处境一定不怎么好,不过只要小杰和奇犽还在手里,库洛洛就不会有生命危险。所以,现在最主要的是看紧两小子。“玛奇,把念线集中起来,我帮你拿。”上次大意被他们逃走了,这回可不会再犯错了! 玛奇迟疑了一下,却没有说什么。将念线给信长后,小退了半步,抱着双臂,冷观着四周的情况。只停了几分钟的电,所以没有引起顾客的不满,在饭店里谈笑用餐的人不减反增,而工作人员也忙碌了起来。之前那个女服务员也趁机溜走了,能在那样的情况下逃走的绝不是普通人,是他们小看了。看来酷拉皮卡真做了不少的准备,都能把人插到团长临时决定的饭店里来了。 派克的情况不太好,玛奇能够理解。库洛洛在成立旅团的时候就说过了[…我的命令最优先,但不需要把我的生命放在第一位。我也是旅团的一份子,应该存活的不是个人,而是旅团],那么现在派克应当遵守这条规定,无视酷拉皮卡的小纸条,将之前读到的记忆告诉大家,然后杀死小杰两人,再去追团长的。但规定是一回事,感情又是另外一回事。——恐怕,旅团中没有人能做到将团长的性命放在规定后面吧! 暗自叹息,玛奇不忍心派克有太多的心理负担,规劝道,“你不要想太多,只要保持沉默就好了。”一切都等其他人到了再做决定吧。是遵守团规,还是…以团长为重? 信长看了她们一眼,空出来的一只手在打电话。按照计划里的那样,不动留守在基地里的几人,只通知负责接应的芬克斯他们。告知库洛洛被抓走的事情,果不其然就听到侠客在那一边大叫。想到还活着的窝金,忍不住同情了一下被瞒着的努力为窝金报仇的小团长,同时还深深担忧起了自己的未来…要是团长知道了,那该会有多生气呀! 侠客这死作的真是太大了,自己当初一个不慎就成为了[同党]…只希望团长不要出什么事才好,否则…现在就可以考虑棺材本的问题了。——啊,虽然说流星街的人一般都不会有棺材,直接就丢在乱葬岗里。 基地里。 把玩着手机的西索,那勾起的笑容似乎在告诉别人他心情有多么多么地好,其实实际情况正好相反。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十分不祥的感觉,仿佛暴雨即将来袭。但无论怎么想都想不出有哪里不对,真是奇怪了。 于是心七上八下的他很理所当然地去找好搭档伊尔迷聊天了,用手机。毕竟预言诗里有说他不能够出门嘛!呵呵~ 「小伊~」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时间渐渐流逝,但短信却仿佛石沉大海般,得不到回应。这令西索十分沮丧,连伊尔迷这个要钱的都不理他了,那他还能找谁呢? 「我和你说哦!小库洛洛出去了呢~~~我特别告诉了酷拉皮卡他没有死的情报,你说他们今天会不会遇上呢?(^_^) 」 好吧,真正强悍的男人是不会因为对方没有回短信就生气、一蹶不振的。男人嘛,应该要迎着困难微笑着向上才对嘛! 「好期待呀!o(n_n)o」 「小伊~小伊~快来夸奖我~!我可是改变了小库洛洛果的命令的男人哦!本来他打算离开这儿~~还好我机智,编造了一张假的预言诗给他,他才决定留下来哟~!☆」 「还有~~~预言诗上说我可以和小库洛洛一战了呢~!虽然不是大库洛洛果有点遗憾,但小库洛洛果最近也成长了不少,害我心里蠢蠢欲动就快要把持不住了呢~~~」 基地外,无所事事的伊尔迷:“……”长这么大,见过无聊的,但没有见过这么无聊的。西索果然没救了! 113遭报应的侠客 芬克斯面无表情地挂断了信长打来报丧(…喂!)的电话,把手机塞回裤袋里的同时眼神与飞坦迅速对视了一眼后;默契地一左一右把侠客夹在中间准备严刑拷打。说到底会发生团长被绑架这么不幸的事情都怪侠客作死作的;现在哭得再激动又有什么用?刚才被窝金揍真该!你说人好好的活人,你非要把人说死了;还装得有模有样的说谎骗他们那个涉世未深的小团长!这下好了;团长作出错误的判断了吧?这要是出个万一……侠客你死一万遍都不够啊!!! “侠客;你现在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可别怪哥哥一点情面都不讲,你若是死了,哥哥心情好看情况还有可能帮你完成你的遗愿。”双手插裤兜;脑袋歪向一边,唇角向上扬起成一个诡异的形状;正努力cos库洛洛中。但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使他的cos半点都没成功,没有所谓的威严霸气,只让人感觉很像流氓。 刚哀嚎完,还没在心里为自己将来的下场鞠一把同情泪的侠客囧了,说实话他一点都不害怕这样犯抽了的芬克斯,倒是另外一边无声散发着暴虐气场、仿佛打开了一扇灵异大门的飞坦让他腿软。赶紧摆手转移话题,“你们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好吧,窝金的事是我不好,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我们要快点去和信长他们会合,了解事情的经过才好想办法怎么救团长啊!” “说的倒是好听,早干嘛去了!”芬克斯讽刺了一句。 飞坦冷哼道,“我不想管你到底是出于怎样的目的去做欺骗团长的事情,但如果库洛洛那小子因为你的缘故死了或者残了,到时候就算我不计较,也有的是人跟你没完。” 话还没说完,人就掉头往贝奇他饭店的方向前进了。不是他愿意如此轻易的放过侠客,实际上假如条件允许的话,他想用新研究出来的绝招招待招待侠客。虽然库洛洛死了还是残了都对他没什么影响,但侠客的做法更让他不爽。而且目前他还没有要换群同伴合作的想法。 侠客委屈的扁扁嘴,垂头丧气地跟着他们走。突然又想起了当时吸溜溜吃着面条的呆萌小滴说的话“……他们几个在关键时刻,别说承认了,没有背后插|你几刀就不错了……”真特么真相了呀!这般没人性、没同伴爱的家伙!累爱…t…t 芬克斯果断抢了一辆车,手握方向盘,等身边的飞坦坐稳后,立刻脚踩油门,加速向着贝奇他饭店前进。至于坐在后面唉声叹息还没有坐稳的侠客?谁管他!没丢下车,让侠客那混蛋跑回去,他已经很仁慈了好么! 一路闯红灯,无视几条街的骂声,没多久就到了目的地。马上把车丢弃,快速的走进饭店里,一眼就看到了另外几个不知道在谈什么的小伙伴。其中还有两个很脸熟的、据说是小团长交到的好朋友的小鬼,银发的那个被信长抓着,刺猬头那个被小滴抓着… “到底是怎么回事?”芬克斯问话的同时,已经脑补了起来。无非就是这两可恶的小鬼辜负了自家团长一片痴心,竟去帮助酷拉皮卡那臭小子陷害小团长等等。瞪眼过去,活动着手指关节,在咯吱作响的节奏中,今天的芬克斯也很暴虐血腥哟!~ 其实芬克斯问的很平常,但语气有点怪异,所以听在心情不太好的信长等人耳朵里就成了挑衅、鄙视了。于是信长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说:“我打电话不是跟你说了吗?团长被酷拉皮卡那小子给抓走了!听不懂啊?” 芬克斯脚步一顿,觉得自己这是赶上枪口了。瞪圆了眼睛看信长一眼,心里吐槽,平常也没见您老人家有多么着急、多么待见小团长啊,这时候急个毛啊急?难道是…突然良心大发现,因为和侠客合伙欺骗了团长窝金的事情,不安愧疚了么?脑子里作出[信长愧疚]的结论,他抽了抽嘴角,感觉就像是火星撞地球了一样惊悚。“你干嘛冲我发火,我又没有惹你,要怪就怪侠客去啊!” 侠客黑线,迎着几人凶神恶煞的目光快要疯了。他心中的泪水都泛滥的快要把他整个人淹没掉了。同伴们的无情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打击,小心灵都要被摧残死了。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受这种罪啊喂?还不是为了团长,为了整个旅团的光明未来?!居然连一个体谅他良苦用心的人都没有,还有小滴你是在幸灾乐祸吧?! 表面呆萌,实际鬼精灵的小滴接受到侠客委屈控诉的目光,面无表情地对视几秒,淡定的别开脸。抬了抬眼镜后,装作事外人一般开口打破此时颇有些箭拔弩张的气氛,毕竟她还是挺关心库洛洛的,果断把信长张嘴却未出口的话截断,尽量简单易懂又全面的解释,“刚刚突然停电了,然后团长就被抓走了。” 众人默契地斜过去一眼,想吐槽点什么可又不知道吐槽点是哪里。能说什么呢?虽然这话太简单,甚至省略很多重要的过程,比如要不是因为他们害怕库洛洛发威而后退那么一两步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但现在来说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小滴的话也没错嘛,要不是停电的话,团长又怎么可能在他们身边被无声无息地抓走呢?嗯嗯…都是停电惹得祸,和他们半点关系都没有!酷拉皮卡实在是太狡猾了,居然用停电这样的阴招!哼! 信长心情稍微好点了,向派克的方向努了努嘴,解释说:“他留下了一张纸条,估计是想要拿团长来和这两个小鬼做交换。”说着抓住奇犽的手用了用力,惹来对方愤怒的一瞪。要知道在这儿,心情不好的不只有幻影旅团的各只蜘蛛,还有曾经身为好基友的奇犽…奇犽心情很烦躁,他遇到的情况就是,一个好伙伴把另一个好伙伴给绑架了…心情能好才怪呢! “呃…也就是说,这两个小鬼还有做人质的利用价值么?切,真可惜。”芬克斯见派克神色怪异,骨子里那点绅士风度倒是没上前去抢过来看。视线落在奇犽和小杰脸上,停了几秒,再问信长,“所以,这两个小子又是怎么回事?” 信长想了想,觉得由自己说可能说不太清楚,便转脸向玛奇。玛奇在他们的注视下,坦然自若的沉默了近一分钟的时间,然后才冷淡淡的吐出一句话,“他们跟踪我们,应该是和酷拉皮卡一伙的。” 相比芬克斯的冷静、无所谓状,飞坦就不太沉得住气了,一开口就是冰冷冷的质问,“你们为什么不立刻追上去呢?来电后,立刻追上去应该没有问题的吧。” “你说的轻松!哪有那么容易!”好不容易平静了心情的信长又被勾起火来了,头上欢快蹦着几条青筋,单手叉腰,冲着飞坦低吼,“等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团长早就不见影了!去追也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啊!何况我们还要拉住这俩小鬼呢!” “呵——”飞坦不怒反笑,微微抬高的下巴仿佛是在鄙视他们的天真,“你的脑袋是不是坏了。到底这两个小白脸重要,还是团长重要?为了抓住两个毫无作用的小鬼,而眼睁睁的让团长被人抓走?真让人心寒呀。” 信长心中那把火烧得更旺盛了,然后突然意识到今天的飞坦貌似心情也特别不好的样子…于是他们要先打一架再来好好说话么?“你这根本是无理取闹!我都说了!这两个小鬼是重要的人质!万一我们没有追到团长,那至少还能够拿两个人质去换吧!!!” “好啦,好啦,你们不要吵了。现在来追究谁的责任都是没用的,还是先想一想该怎么办吧!”从进门一直努力缩小存在感的侠客终于是看不过去眼了,挡在两人中间做和事佬。 被和事的两个人显然不想就这么和好,不过在看到傻笑的侠客后,两人难得默契的停止了对抗,一致将枪口转向严格来说是罪魁祸首的某人。 “玛奇,帮我拿一下。”信长目不斜视地把奇犽推过玛奇那边去了,和飞坦一起向着明显预感到不好正冷汗淋漓的侠客走去,同时芬克斯也默契加入。 侠客哭丧着脸,前有狼后有虎的境况一点儿也不好受啊!前面名为信长的狼已经逼近了,刀光一闪,仿佛间他觉得自己看到了三途河畔…赶紧伸手挡住,讪笑,“你们别激动…有话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说到底全都是你的错吧!连预言诗都让你不作死,你非不听!看吧!团长被你害的!”信长怒。 芬克斯笑,“还跟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先揍一顿发泄一下心里的不痛快再说吧。”飞坦点头表示赞同,其他人围观不说话。于是侠客彻底悲催了,被群殴的时候他心里哭了。好伤心!飞坦也就算了,可芬克斯、信长啊——我们当初不是说好了么?也没见你们反对啊喂!!! 完全不知道自己小棉袄被揍了的库洛洛少年正对着酷拉皮卡那张长得还不错的脸发呆…当然不要那么不纯洁认为他有什么不纯洁的念头,老实说这世界没人会比他更纯洁的了,因为他什么都没有想。== 虽然库洛洛什么都没有想,但被一直盯着看的酷拉皮卡不自在了,都快到如坐针毡的地步了。自然一颗心只有复仇的他也想不到歪曲的地方,只是恶意的脑补了库洛洛此时的心理活动罢了。 “你要拿我换回小杰和奇犽?”发呆发完了的库洛洛正对上脑补过度显得走神的酷拉皮卡,挑了挑眉,试问道。是时候,打击打击敌人的气焰了。 114你追或者不追 闻言;酷拉皮卡转头瞥过去一眼;却没有回答什么。而是抬起手,小心地将隐形眼镜取了下来。如血色般漂亮的眸子正对着库洛洛;冷声说:“我是不是应该要感谢你对我理智的信任?此生最恨的仇人就在面前;没有一杀以泻心头之恨;还想着做交易换出去?” 说着不由自嘲的一笑;假如真的和库洛洛说的那样做了,那他这段时间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努力?那么拼命的修行和选择了严格的条件,结果呢?友克鑫拍卖会照样被幻影旅团抢夺了;就连关系还算不错的几个同事都被杀了;而他居然连对方的一只脚都伤不了?还连累了小杰和奇犽…到底…应该怎么办…? 库洛洛耸耸肩,丝毫不在意对方掩饰不掉的恨意和沮丧;低笑着深藏不露的挑衅,“这个嘛…真抱歉;我认为自己对你并没有多么地了解呢…”顿了顿,唇边弯起的弧度更深了些,说:“唔,不过不管你怎么想,小杰和奇犽的结局都不会很好哦!可能现在已经……嗯?”话到这儿,要说的不言而喻。 “你以为我会相信?”酷拉皮卡眉头一皱,心底莫名一阵心慌,但他很快就将那丝丝心慌的情绪强压了下去,故作镇定,说着反驳的话语,如果不是声线比之前高了点,或许更具有说服力,“也许换成另外一个人,结果会如你说的那般发展。但你是团长。有人会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放弃同伴,却绝不会放弃领导人。” 楞了楞,随即低头认真的想了想。老实说,库洛洛还真没有揣摩过自家团员们的心态,但比起酷拉皮卡所说的那种所谓[领导人最重要]的理论,他更愿意相信由曾经还未失忆的自己亲自说下的团规。或许他很在意自己的性命,可他也相信他所定下的规矩,团员一定会遵守。唔…这种感觉真是相当奇怪呀…! 一眨不眨注意着库洛洛一举一动的酷拉皮卡自然看到了他表情的变化,误以为自己说中了,不由地在心里舒了口气。虽然他还没有想好究竟该拿库洛洛怎么办,可他真的一点都不希望小杰和奇犽出任何事。他们是他在黑暗世界中唯一存在的光芒。“我没有说错吧?哼,你骗不了我。” “唔…也就是说,你确实是打着拿我交换奇犽他们的想法了?”避开这个问题没有谈,库洛洛再次肯定了自己的最开始的猜测。这样一来就免不了着重的在这方面刺激刺激酷拉皮卡了。虽说刺激酷拉皮卡对他没什么好处,可不刺激他心里又微妙的不平——想本团长如此聪明绝顶、风姿卓越、天真可爱,你居然用这么不华丽的方法把本团长给绑了?你对得起本团长脑子里的n种猜测么?还有,你不知道这种被绑走的方式会让本团长在自家团员面前丢尽脸面么?本团长一年多以来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地维持的威严形象啊!哼,就算要玉石俱焚,本团长也绝不让你死前比本团长好过!哼! “呵呵…”内心傲娇小气了的小库洛洛呵呵一笑,迎着酷拉皮卡似愤怒的目光,没等他质问出口便主动解释起了自己发笑的原因,“或许你说的没错,一般人不会不顾及领导者的安危,但请你不要忘了,我和我的同伴们可从来都不是什么[一般人]。我们有我们的生活方式,很不巧正好与你所理解的方式相反。我们啊…无论是团员也好,团长也罢,死了的话自然另有人代替上去。我和他们比起来并没有重要多少,所以你的威胁对他们没用。” 他的话不止让酷拉皮卡皱紧了眉头,就连在前座一直努力缩小存在感的旋律都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他一眼,脸色变得很奇怪。雷欧力更是倒吸一口凉气,惊呼道,“怎么可能?!那小杰他们不是……” 库洛洛愉快地看了他一眼,毫不犹豫的回答:“也许已经被杀了吧。不过雷欧力你也不用担心,我的团员们应该不用多久就会追上来了,到时候你…结局不需要我来提醒吧?呵呵,这样的结果也很有趣不是吗?” 这一番存心挑衅的话成功的让雷欧力脸色变得很精彩,也让酷拉皮卡失控忍不住起身冲着他的脸狠狠揍了一拳,依然心绪难平。特别是在库洛洛对此反应很冷淡、似乎早有意料的表现后,再也忍不住心里那股怨恨了,一拳拳揍上去。垂下头掩饰此时太过于脆弱的神情,他快要…崩溃了。 被揍的库洛洛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冷静地等着酷拉皮卡停下来,然后将嘴里的淤血吐了出去。老实说,他发现自己有点看不透酷拉皮卡这个人了。是该说太能忍耐了,太有理智了吗?都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了,是个人也该怒了吧?好吧,酷拉皮卡确实是怒了,但怒了只是揍几拳完事? “啧——!”酷拉皮卡回过神来觉得自己的想法被人牵着走了,冷静地坐下来,大脑迅速的转动,片刻后问雷欧力,“还有多久能到目的地?” “说不准,因为现在堵车堵得厉害。”雷欧力也很无奈,刚才酷拉皮卡揍库洛洛的时候,他也有开口劝上几句但效果并不大。早从在猎人测试中得知了这两人是仇人的时候就想到了会发生这样的事,即使是他回忆起之前的相处,也不由不感慨一句世事无常。如果没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41 部分阅读 这两人是仇人的时候就想到了会发生这样的事,即使是他回忆起之前的相处,也不由不感慨一句世事无常。如果没有那段时间或许酷拉皮卡也不会这样纠结了。 点了点头,冷静下来的酷拉皮卡显得麻利多了,先是用胶布把库洛洛的嘴堵上,然后从他的口袋里搜出手机,点开[联系人]看,发现这人的交友圈真特么广泛…不过好在前面都有备注,艰难的找到同伴那一栏,无视西索的名字,随便拨了一个人名的号码,边对库洛洛说,“到底如何,就让我来试一试吧。” “呃…团长的手机打过来的…”拿起电话来的芬克斯瞬间黑了脸,因为他想起了不久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不过不是打电话,而是用窝金的手机发过信息来。现在的团长…该不会也遭受了和窝金一样的待遇吧?“喂喂…”总之,先接起来再说,说不定打过来的是成功脱险了的小团长呢! 酷拉皮卡一点儿废话的想法都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接下来,我会给你们三项指示,不准出任何错,必须马上遵守,否则我就杀了你们的团长。第一个,不准跟踪;第二,不准伤害人质;第三,叫派克诺坦接电话。” “派克诺坦…”芬克斯看过去一眼,迅速与同伴们进行眼神交流——当然只有侠客这么聪明绝顶并且和任何人都能找到共同预言的军师级别的人物才能够看懂他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并且毫无心理压力的‘交流’起来。 :这小子知道派克? :很显然是那两个小鬼说的啊。 :唔… :好了,别废话了,快把电话给派克吧!团长还等着我们去救呢! 芬克斯无视了最后一句,转身躲掉了派克欲拿电话的手,不顾小团长死活的试探起了酷拉皮卡:“在把电话给她听之前,可以先说一件事吗?第一和第三条都没有问题,但第二条…你来晚了,我搭档刚废了他们几根骨头……”飞坦冷冷瞥过去一眼——为什么要把脏水往我身上泼啊! “那就没什么好说了。”酷拉皮卡怒挂电话,抬眼看虽然被胶布封住了半张脸但从眉眼里还是能够看出笑意的库洛洛,顿时就觉一口血梗在喉咙间,想吐又吐不出来——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挽回了吗?小杰…奇犽… 心里悄悄给芬克斯点了个赞的库洛洛很满意的看着瞬间沮丧外加不知所措的众人,只是…这份愉悦的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芬克斯那二货又打回电话来了!而且还告诉酷拉皮卡其实他们什么都没有对小杰他们做!血都要吐出来了!你竟然都撒谎了,为什么还要打回来道歉解释啊!!!让误会一直美丽误会下去不是很好么!!!——果然芬克斯还需要锻炼锻炼啊…… 相比之下,酷拉皮卡的脸色好看多了,挑眉看了眼库洛洛,立场对调的感觉十分美好。也就不怎么计较芬克斯的冷笑话了,“别再开这么无聊的玩笑了,我没什么耐心,快叫派克诺坦接电话!” 芬克斯“哦——”了一声,将电话递给一直在等着的派克,然后…一点儿防备都没有的被信长、玛奇、派克联手揍了。除了之前也遭受过同样待遇的侠客怜悯(幸灾乐祸)了一下外,其他人都面无表情的看着。 听到了那边的声音的库洛洛在心里为他们叫了一声好,当然如果可以的话,他其实更希望动手的是自己。本来还想趁机给酷拉皮卡一个精神上的重击呢!现在只希望派克懂事的……她一定会很懂事的吧?毕竟是派克啊! …… ——派克…你可千万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115集齐十一个人 酷拉皮卡所说的计划大致意思是;先让派克一个人到林宫机场与他们会合,而剩下的人则留在原地等待他的来电。自然小杰和奇犽以‘人质’的身份也暂留在那里。这样一来,对于他来说也有好处,可以充当内应,他随时打电话过去都能通过他们确认信息的准确度。'蜘蛛们'有什么动静,他能够在第一时间里掌握到手;然后想下一步的走法。 挂断电话以后,酷拉皮卡略微得意地看着库洛洛;说:“看来还是我赌对了,你的同伴们可真‘关心’你——!”说到最后的口吻已经变化了;压抑着不爽的感觉。假如没有小杰和奇犽那一层的话,他铁定会…相信只要团长不在了,那幻影旅团也会解散。 库洛洛即使心里憋屈得要命也不会在面上表现出来;还好酷拉皮卡有先见之明把他的嘴巴给封住了,不然他都要控制不住地冲电话那头的白痴们喊——不要管我啊!小滴和派克把小杰、奇犽送回基地去,其他人赶紧来林宫机场啊!!!混蛋们!连本团长亲自定下来的团规都不听了么?这是赤裸裸的背叛啊…! “也就是说…我们要傻站着等消息?不那么做的话,小团长就可能会被杀掉?那么;要顺从他吗?”芬克斯的表情可不怎么好,当然这种被迫答应什么的条件的事情换成任何人都不会觉得开心。尤其是他已经很久没有被威胁过了……等待;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很久? 思绪突然跟蹦极似的滚落到别的奇怪的地方去了,想起的全都是一些算不上美好却微妙的难以忘记的记忆。芬克斯大叔忧伤望天…花板,最近一年里貌似因为小团长的原因,他直接或间接的被威胁了好几十次了呢?真是精彩的一年啊… 侠客瞥了眼已经神游太空的芬克斯,嘴角轻抽,也想学着仰脸望天花板。暗自垂眸,感叹自己的人生和人生道路上所遇到的各式各样的人渣们(……),当初他到底是鬼迷了什么心窍居然加入了这样一个神奇的团队呢?除了团长正常外,其他人都和正常挂不上钩啊喂!他一个正常人和团长一个小孩子在这群不正常的渣们一起生活得很痛苦啊有木有!真想和团长私奔到天涯海角啊…。咳咳,一不小心想得太远了,还是拉回现实吧。 “一般来说,我们应该无视敌人的要求,按照团规所说的那样,先杀了这两个人质,然后跟踪派克找到他们的下落,再趁机救出团长吧?派克,你觉得呢?”要是能从派克那里得到酷拉皮卡的能力有关的信息就好了,那样救团长就更有把握了。可是派克…会么? 派克到底会不会?答案似乎是否定的。别说告诉他们从小杰和奇犽脑子里看到的关于酷拉皮卡的各种记忆,就连招呼都没有打一声,只看了侠客一眼,那眼眸里所包含的内容仿佛用尽千言万语也无法阐述清楚。尔后便转身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了,无论背后的目光有那么灼热,无论谁撕心裂肺的哭喊都换不回她一个回眸。轻轻甩了甩衣袖,不带走一粒尘埃。 “喂——!她什么意思啊?无视我???”侠客手颤抖的指着派克的背影,再次为自己的地位哀叹。要知道他以前可是伙伴们最信任的人,虽然威严什么的比不上团长,可一直以来他也是用'好脾气''温柔善良''多愁善感'征服了旅团上上下下、老老少少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t…t,果然窝金的事他做错了么…… “她什么意思都无所谓,问题是,你们还要傻站在这儿被人当成猴子围观多久?再不快点追上去,事情就麻烦了。”飞坦说着话已经迈出了脚,伞在身侧轻挥,显然准备好了大干一场并且对啰啰嗦嗦的伙伴们十分不满。再继续闲扯下去而不行动,那位傻傻总被抓的团长说不定真的死了。不过他还是会尽职尽责的追上派克的,相信那位泉下有知也一定会表扬他的忠心的。……要不是流星街不流行给死人烧纸钱,他还真想烧点给英年早逝的小团长。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像飞坦那么忠心,比如信长,也不知道处于什么心态,他上前一脚挡住了飞坦的去路。顶着对方冰冷冷的目光,挠挠脸,微撇开视线,不自在的说:“那什么,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跟上去了吧…现在的情况和以前不太一样,团长也不是以前的团长了…如果追上去,团长很可能会死掉…” 飞坦连眼皮都没有翻动一下,接着问:“然后呢?” “…我都说会死了,哪里来的然后!”信长脑袋上又蹦出了几条鲜红色的青筋,手下意识地握紧了刀柄。他和飞坦貌似有点沟通不良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代沟么?明明只差了28cm却有着无法跨越的鸿沟?…这么说来,唯一能和飞坦没代沟的就是小团长了? 不知道自己被同伴鄙视了身高的飞坦终于肯抬眼看了,不过说出口的话语依然不是什么好听的,“信长你在胡想什么?我劝你还是收起那种想法。因为我们早就有过心理准备了不是吗?这个时候如果因为想着团长可能会死掉,而不追上去,才是对团长和团规的否定。” “可是……” “虽然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信长啊…我的意见和飞坦一样呢。”芬克斯考虑良久后,决定和自家好搭档站在同一战线上。不知道为啥,他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要是他们不立刻追上派克的话,很可能会发生什么令他下半生都不好过的事情。这种感觉俗称‘男人的第七感’,虽然扯淡了点,但宁可信其有也不可拿自己的未来做这么危险的赌注啊!“相信,团长也一定是这么想的吧。他肯定不会喜欢这么窝囊的被救方式的。” 库洛洛确实不会喜欢那样被救出去,换句话说,他根本不认为自己需要被别人救。因此虽然他有点在意团员们不听他的话,但心态还是摆得很正的。除了最开始闪过一丝怒气外,其余时间里都非常平静,平静到让人觉得可怕,怕他是不是在想盘算什么坏主意。 酷拉皮卡明明扳回了面子,可却一点儿都不觉得开心。习惯性地把库洛洛的思绪复杂化的他也不由地想多了。但并没有想太久,因为时间不够,所以他直接问了,“你好像一点都不在意?听到他们会来救你,所以松心了吗?结果你之前的坚持也根本只是笑话吧!” “……”库洛洛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有说。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真的说不了话!酷拉皮卡难道脑子出问题了么,居然对个用胶布封住了的人说话?还期望回答?…这算不算是对他的高要求?真遗憾啊,就算是他也没有办法在这种情况下给予回答呢。 脑子也许真的坏掉了的酷拉皮卡没等到库洛洛的回答,刚刚还有好转的脸色瞬间又阴沉了下去。转脸看向窗外,让自己的大脑暂时屏蔽和库洛洛有关的记忆,把他当成一个真正的敌人来看待,这一刻,库洛洛不再是记忆中的库洛洛,而是幻影旅团的团长。而自己要做的就是在确保伙伴们的生命安全的同时,给予幻影旅团这个罪恶的组织最严厉的打击。虽然刚才得到了派克的答复,但不代表其他人也一样,所以现在要再次确认一遍。 在贝奇他饭店的小蜘蛛们还在为究竟要不要去追派克争执着,芬克斯、飞坦是主张立刻去追的;小滴、玛奇、信长几个人则持相反意见。只有侠客没有丝毫负担的站在一边看戏,直到心爱的手机响了并且所显示的还是团长的名字,顿时他的脸就变得和刚才信长的差不多…但他不是信长,所以他很快就淡定了,扬起一大笑脸,接听:“喂喂?酷拉皮卡么?” “……”电话这边的人,包括库洛洛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了几秒。脸色不同程度的扭曲——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的对方那种愉快的心情是怎么回事!?团长被绑架了就那么值得开心么喂!酷拉皮卡眼神复杂地瞥了眼库洛洛,正经说:“接下来按照我说的去做,你们十一个人回去你们的基地里,当然人质也会和你们一起。不要想着耍花招,我会不定时确认你们有没有按照我说的去做。现在给两个人质听电话。” 侠客扁嘴,本想说点拖延时间的话,可之前芬克斯的可怜遭遇让他虎躯一震,果断打消了这个百分百会引祸上身的念头,乖乖把手机递给了小杰,表情依依不舍,非常紧张地嘱咐着小杰:“那什么…一定要轻拿轻放、不要激动、不要喷口水呀!” 被怀疑了可能会喷口水小杰黑了脸,很纠结地看了眼侠客,心想这货肯定就是奇犽所说的在猎人考试的时候假扮鲍得罗大叔的那个男人吧…果然行为奇奇怪怪的…。算了,还是先接电话,听听酷拉皮卡要怎么说吧——“喂喂,酷拉皮卡?” “小杰,你们还好吧?” “嗯。你那边呢?” “还好,他没出什么事。那么旅团的人呢?” “他们正在讨论纠结要不要去追派克。” “听好了,小杰。待会儿委屈你和奇犽跟着他们回基地去,我会随时打电话过来,向你确认他们十一个人是不是都在基地里。如果他们不在……那就默认为交易失败,到时候你们……” “我知道,到时候我们会想办法的。” “嗯,那就这样。” 侠客拿回了自己的手机,掏出块手绢擦了擦,然后才放回口袋。 这时候大家还没有就「到底应不应该听酷拉皮卡的命令」展开下一轮的争持。侠客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出马了,可在张口间,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啊咧?他…刚才好像说的是…十一个人?…” 芬克斯翻了个白眼,“你傻了呀?除了团长和派克,不就是还有十一个人么?” “不!我没傻!”侠客抱头,一副世界末日了的表情,“糟糕啊——!!!团长现在肯定就在酷拉皮卡那臭小子身旁!他的这话,团长肯定也听到了啊喂!!!怎么办?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暴露啊!我明明已经想好了在更适合的时机告诉团长,并且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自信保证绝对不会被记恨的啊!!可是现在……qq…怎么办啊…” “……”芬克斯等人报以相同的怜悯之情看侠客,连槽都不想吐了。 116大家都很忙啊 难得大家的关注点集中在同一个问题上;但和侠客那种表面很痛苦、实际内心很愉快的复杂又变态的奇葩心情不同;库洛洛这边只能用'震惊万分'来形容。就好像是朗朗晴空中忽然砸下一道巨雷并且正中脑袋时的那种震惊——十一个人? 应该要怎么去理解这所谓的'十一个人'呢?库洛洛默默地在心里数了好几遍,无论怎么数都得不到‘十一’这个数字。难道是…酷拉皮卡脑袋真坏啦?居然连1+1+1……+1的算术都能算错?想到这里;不觉报以怜悯的目光看过去。可看车上另外两个人好像一点都没有觉得不妥?那么…旅团里真的还剩11个人? 又在心里默数了一遍;依然不记得有十一个人。当然以他的聪明才智;肯定不会用加法那么死板的算法,他用的是最直观最简单的减法:本来13个人;死掉一个;被绑走一个,还有一个正在赶来的路上,13…1…1…1=1o…这么简单的小学算题,他绝对不可能算错!可为毛酷拉皮卡他们还那么自信啊喂!不至于小学没毕业吧他们? “你那是什么表情?没想到我会这么做?”思路捋顺了的酷拉皮卡一转头正对上库洛洛那张貌似掺杂了许多不一样的感情、纠结的有点像便秘的脸…一时间有些囧住。毕竟在他打电话前,库洛洛还是那种风轻云淡、仿佛没有什么能够让他变脸的表情,这前后态度差别也太大了,让他无法当做什么都没看见的不去在意。当然到了第二个问题时,又习惯性地带上了一点儿讽刺的口吻。他还记得当初这人是怎么不把他当回事儿,从那时起,他就决定总有一天要让库洛洛跪下给他唱征服(…哪里不对)! 库洛洛垂下了眼帘;这一回是真心的担(幸)忧(灾)起(乐)了(祸)酷拉皮卡的脑子。所以说,要他在心里反复吐槽强调几次呀——期待一个嘴巴被胶布封住的人开口回答问题,那绝对是天方夜谭啊!酷拉你为什么还不能正确的认识到这一点?! 能够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的旋律,此时的心情也十分微妙。忍不住回头偷偷看了眼传说中的级犯罪团伙的首领,感慨万千。雷欧力恰好注意到了这点,便疑惑的问了问。她与库洛洛那双黝黑的大眼睛对上,几秒后立刻移开,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总觉得再看下去要被看穿的就是自己了…。 这么明显的动作,酷拉皮卡长了眼睛当然也看见了,他皱了皱眉,对旋律的不正常反应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转瞬又想起了之前库洛洛的一大堆话,刚才倒是忘记像旋律确认了,“旋律,你有什么发现吗?” 旋律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有些支吾地说:“算不上重要的事情,只是这个人的…该怎么说呢,心跳声和他的外表反差很大吧。就好像他有一颗十分苍老的心,这不像是一个小孩子能拥有的…” 被说中了他们一直企图忽视的话题,酷拉皮卡和雷欧力表情都变得很奇怪。不约而同地看向双眼十分无辜的某人,雷欧力干咳了声,很是纠结,“其实…你的感觉没错,因为这小子…根本不是真小孩…已经是…26岁快奔三的大叔了…”可恶!居然长了张嫩脸! “啥?26岁?”旋律眼都凸出来了,盯着库洛洛呆看了好几秒。良好的猎人素质让她很快就淡定了,甚至还能冷静的分析,“按理说不可能有26岁的成年男人还长成这样,除非是得到了什么稀奇的返老还童的药,要么就是中了某种「念」,或者是自己在练习「念」的时候不小心走错了一步…” “是…是吗…”雷欧力小心脏颤抖了,内流满面——妈呀,念什么的好恐怖啊!走错一步,居然会遇到缩短身体的事情耶! 库洛洛觉得自己被鄙视了,但嘴巴被封住使他无法抗议,只好用眼神来表达一种:其实从一个大哥哥(?)变成小孩子也是不错的,至少又可以重活一次!……qq,好吧,仔细想想,他还真不愿意重新活的这一次… 这边暂时得以平静,男人与女人们讨论着和年龄有关的和谐问题。而另外一边,也终于达成了短暂的表面上的共识,大家一起结伴打道回府。就算是飞坦这么不在意团子生死的人,此时也只能在硬币的作用下闭嘴跟上。——他讨厌这种解决内部矛盾的方法,因为幸运女神那娘们就从来没有站在他那边过!一次都没! “话说你们真的真的就决定回去了吗?现在反悔去杀他们个回马枪也是可以的哦!”虽然结果已经定了,但飞坦还是不死心。正在思考快速离开而不被立刻发现的方式,他最大的敌人就是那两个小鬼…怎么样才能让他们在接到电话时不多说废话呢? 芬克斯单手插裤袋,走在飞坦的旁边,低头看了一眼,有些感慨,“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了不是吗?这边可是有两个间谍呀,稍微被酷拉皮卡察觉到点不寻常,我们的小团长就有可能死掉哦!再说…你干嘛非要去追派克啊?是有多希望团长死啊你…” 飞坦皱了下眉头,略带不理解和警告成分的目光瞥向芬克斯,说:“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想要团长死掉的话。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我的想法才是正确的吗?团长早就说过,他和我们谁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旅团,他和我们一样早就做好了随时会死掉的准备。但是你们不相信他,所以才会做出听从敌人的安排走,表面上说是为了团长着想,实际上却做着背叛团长的事情。难道我有说错吗?” 芬克斯抓抓脸,撇开视线,发现自己还真无言以对。好在其他人的脸色也不怎么好,这让他心里微妙的平衡了许多。“别冲我发火嘛!我一开始也是站在你这边的呀!可现在…我们上哪儿去追派克啊?” 飞坦转脸,看着小杰和奇犽,沉默几秒,狰狞一笑,说:“这里不是有两个现成的么?虽然我没有派克的那种能力,但审问可难不倒我。” 基地中,无聊发了几十条短信给伊尔迷却半个标点符号都没有收到的西索很伤心,感觉就跟自己被抛弃了似的。想到外面的精彩生活,他就忍不住叹息。在这里,连个陪他打牌的人都找不到…真后悔呀,早知道会这么无趣就编自己必须跟着团长才能活下去的理由好了…。现在在外面的大家肯定玩得很开心吧? 正在这时,富兰克林的手机响了,然后他给西索带来一个令他十分振奋的消息:酷拉皮卡把小团长抓啦,除了派克诺坦外的其他人将回来基地,连带着两个总被抓住的小苹果~嗯哼~他的机会来啦~ 「小伊~~~我这回是有正经事的哟~别不理我哦~~(^_^)~——他们要回来了,可是酷拉皮卡那坏小子说要十一个人全在基地里~但我想去找小团长玩~来帮帮我吧~~(*^__^*) 爱你哟~」 已经读了几十条废话短信的伊尔迷真有点暴躁了,心想着是不是该给西索一点教训什么的,没想到这次竟然是正经的内容,让他吓了一跳,没想到西索还能正经的起来。仔细研究了一下短信的内容,自动忽略了奇怪的符号表情和字眼,,觉得这生意貌似也不费力,便回过个复,「好的,不过要收费。加倍。」旅团可是很危险的呢,爸爸这么说过。 “等等…他是不是弄错了?”剥落列夫忽然想到了什么,问富兰克林,“派克被叫走了,哪里还有十一个人?” 西索玩手机的手指一顿,然后托腮,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啊!酷拉皮卡的算术不可能那么差,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性了——本该死的人没死~? “好啦,你们别在大马路上吵嘛!我看现在,我们也很难追上派克了,不如就按照酷拉皮卡所说的先回基地,和富兰克林他们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吧?”侠客再次出面,以防一堆大龄问题儿童忽然违反团规互殴起来。啊…做人真不容易啊…尤其是做幻影旅团的人。 芬克斯翻了个白眼,摊手,为自己辩解,“我看起来是那种会和同伴刀剑相向的人吗?” 侠客黑线,“……你以为自己这种事情做的少吗?!”其他人也各送了一对白眼。 “不过说真的,老实交代,侠客你小子…还瞒着我们什么事情?我闻到了你身上犯罪的味道!” “……我本来救是个犯罪者啊……” 玛奇看着奇犽的头顶,忽然想起了什么,便加入了话题,问:“别的先不说,为什么预言诗里面没有预言正确窝金的事?不要用什么不准的理由,我打听过了,那个能力基本上有99.99%的准确度。” “唔…这个说来话长…” “那就把废话去掉,说重点。” “我把预言诗的内容隐瞒了一些。” 正边从最初满怀期待到现在已经基本上没希望了的库洛洛少年随着酷拉皮卡他们下车,已到达了林宫机场。酷拉皮卡终于意识到了用胶布封住人的嘴巴是多么不礼貌的一件事,所以他现在口鼻上围绕了好几圈的链子。虽然依然不能说话,但感觉舒服多了,他真不喜欢胶布的味道。 “别发呆了,快点走。”酷拉皮卡紧跟在库洛洛身边,时刻注意着附近的动静,加快了速度要到机场里面去。 但事实却不怎么如意——就快要到机场门口时,一个红头发的男人迎面走了过来,见到这一幕楞了楞,下意识地疑问:“呃…你们…这是在…绑架小孩子吗?绑架犯?” 117烧死你啊混蛋 绑…绑架犯…?三个鲜红的大字砸在每个人的头上;除了库洛洛迅速恢复并且轻勾唇微妙的笑了笑以外;另外三个人感觉都不是太好。废话,都特么被人说成绑架犯了还能好到哪里去啊!虽然从外人的角度上看;他们确实有点像绑架了小孩子的绑架犯;可重点是…被绑架的小孩子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小孩子而是披着小孩子皮的青年大叔啊!而且这位大叔还做过比绑架更坏的事情好么;简直可以用丧心病狂来形容,没当场撕票他们已经很仁慈了好么? 酷拉皮卡和旋律两个被黑帮雇佣了的人暂且不说;反正从那刻起他们已经算不上好人啦;可励志要成为医生拯救世界的雷欧力可不太愿意被人指着鼻子这么说。忍不住去辩解,“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我们只是在开玩笑而已哈哈哈……” “…这是哪门子的玩笑…”红发男吐槽,用一种特别怪异的目光扫视了一圈,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说:“看你们不太像好人的样子,而且人小孩子都快要哭了。我还是报个警让人民的公仆过来一下……吧……”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酷拉皮卡出手极快的给一手刀解决了。面对同伴和敌人的双重诧异目光,酷拉皮卡干咳了咳,扯着锁链带着库洛洛向前走,“放心吧,我只是打晕了他,现在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哦……”雷欧力和旋律一同吐出口气,一致感觉今天的酷拉皮卡有点恐怖啊…瞧瞧,那毫不犹豫下手的狠劲…啧啧… 等他们走进了机场,背影都看不见了后,地上的红发男摸着脖子爬了起来,嘴巴一张一合不停地在咒骂着,同时手还特利索地伸向裤袋把手机掏了出来,拨号,等了几十秒快不耐烦了才接通。各种不满集中成了怨气,让他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变得有点扭曲,“哟~终于舍得接电话了呀?猪脑。” “你才猪脑,你全家都猪脑!”电话那头的某脑炸毛了,冲着手机就吼起来了,“混蛋,说过多少次不要那样称呼我了!” 红发男微微抖动了下肩膀,没有丝毫歉意,反倒是那无辜和委屈溢满了整个心房,穿透身躯,穿越千里,送到电话那头的人面前,“抱歉,不小心忘记啦。侠客先生别那么生气嘛,人家也不过是担心小团子的安危呀~要知道,在下可是最佩服你的呢~瞧瞧你最近做的那么多勇敢的事情……” “闭嘴,混蛋!”一次又一次被提起伤心事的侠客恨得都想冲到手机里面把那家伙拉出来揍一顿了!“少废话,快告诉我团长那边怎么样了!你找到机会救他…不对,你找到机会和他说清楚了吗?”虽然不怎么喜欢五区的家伙,但需要团长原谅或者不那么生气还需要这人的帮忙呀…!呜,所以才说做蜘蛛的脑很难嘛,他可是非常有先见之明的把这人从流星街叫过来暗暗保护团长哦! “不…在下觉得小团子好像另有安排呢……”红发男,也就是曾经妄想收库洛洛做儿子结果被狠耍了一顿的天浮,一边回答着侠客,抬头看了眼机场,然后往外走,“本来在下想抓个人质,逼迫那谁把小团子放开的。但小团子给了在下一个…嗯…警告的眼神呢~” “是吗……”侠客意味不明的轻哼了声,似乎是在讽刺什么,但下一秒,他又颓废了,声音十分沮丧,“那怎么办?要是…团长有个万一什么的,我……” “会被你们那些团长控群殴致死吧?”天浮笑眯眯地接上话,对方那瞬间炸毛了的怒吼让他打从心眼里愉快。“不多说了,你自己看着吧哦!在下期待着下次见到小团子时他还是活生生的。” 伊尔迷接下西索的委托就立刻行动了,好在他天才般的商业直觉让他没有在完成库洛洛的委托后就打道回府,一直潜伏在酒店里。和他一起的还有他家那个可爱的喜欢男扮女装的五弟,正好一起抓来免费帮忙了。 他的任务简单来说就是混进蜘蛛们的据点。把一只不想呆在里面的西索放出来,然后自己易容成那只西索的样子蹲在蜘蛛堆里等着时机离开。这说起来是容易,但做起来绝对不简单。毕竟人家不是普通的蜘蛛,要是失败的话,他和西索两个人都会特别麻烦。而且西索还说那个大楼里有陷阱,那可是连〔凝〕都看不穿的特质念能力啊!所以还是让五弟帮个忙吧,虽然老五年纪不大,但找人方面可是强项呢。不过为什么感觉提到西索的时候,老五的表情很嫌弃呢? “啊~小伊~~你终于来啦~人家还以为要赶不及了呢~”看着扭着腰肢走过来的西索,伊尔迷瞬间明白了自家老五为什么会嫌弃了,变态可不是要遭嫌弃! “你这是对我的工作能力质疑吗?我在家里可是出了名的有工作效率哦!就算是我老爸都比不上!别废话了,快点走吧,记得出去后先把钱打到我账上。” 西索鼓脸,比起做这么无聊又仿佛割肉挖心般疼痛的事情,他更想快点奔跑到小团长身边求安慰呢~~~ 虽然外表可以易容,可声音却是改变不了的,而且伊尔迷觉得自己那么正常的一个人就算声音和西索一样了,也绝对学不会西索那种超级变态的腔调。所以听到富兰克林的问话时他只是学着西索的样子怪笑了笑,并不说话。好在西索的人际关系差到了极点,即使是名义上的同伴也懒得和他多说一句。 坐下了无聊的玩着西索临走时给的扑克牌,顺便观察了一下这蜘蛛的基地。说实话…库洛洛的品味真是…不怎么好。你说幻影旅团做了那么多年的坏蛋,赚的钱肯定也不少啊,至于连栋像样的房子都找不到么?再退一步,就算没钱,那凭着他们的能力想要什么样的房子弄不到?为何执着于这等破旧的甚至随时都有可能倒塌的房子?难道这样…更有气氛?唔… 外面的脚步声打断了伊尔迷越来越飘远的思绪和越来越怪异的想法,他想是‘蜘蛛们’回巢了,危险的气氛让空间都紧绷了,他也端正坐好,手玩扑克牌,尽职尽责地扮演好西索。两分钟后,门被推开了,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最意料不到的——竟然是他那个越长大越不懂事前段时间跟别的男人跑了的老三…… 这份刺激足够大,大到他都忘记了去追究西索隐瞒事实的罪过,而是伸手到衣兜里想掏出手机给他那个前段时间可能脑子抽了居然不顾全家人的反对把老三送出去的老爸个短信,告诉他这么个不幸的消息,然后再认真的用事实证明自己的「奇犽和小杰在一起绝对不会有好结果」想法是正确的。不过在触摸到手机那瞬间,忽然想起自己披的是西索的皮,手机可没有办法易个容什么的…只能叹口气遗憾作罢。 “呃…我认真的数过了,好像也没少谁,的确只有十个人。那锁链小子说的「十一个」是怎么回事?”一直隐藏在角落里充当隐形人的剥落列夫耐不住性子询问道。其实大家真不是傻子,也没比西索笨,只是…出于复杂的心理原因,让他们没办法直接承认。那个念头几乎是一起就立刻被掐灭了。 信长一干人等闻言后非常有默契地将视线转向了因为天浮之前的电话而小心脏忐忑不安的侠客,让这作死的罪魁祸首自己解释。剥落列夫也悟了,和富兰克林一起盯着侠客,伊尔迷牌西索见状也有模学样。 欲哭无泪的侠客哈哈哈地干笑了几声,明白这回是躲不过了,而且得到消息的窝金也在往这边赶,早晚大家都要见面,还是老实交代吧—— 9月2号当天,侠客帮窝金查到了酷拉皮卡所在的诺斯拉家族在友克鑫的房产。拿到资料的窝金很兴奋的离开了,而侠客也打算回基地去。可走到半途,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加上自己也挺在意酷拉皮卡的,于是干脆打电话跟窝金说他会帮忙一起找,不过绝对不会介入他们之间的战斗(虽然后来还是介入了),才让窝金那傻大个勉为其难的答应。 然后在傍晚就找到了酷拉皮卡的所在地,只是本人不在场。于是他们就杀了些人,留下张纸条要约酷拉皮卡在晚上七点的时候到附近的一块没人经过的空地上决斗。因为中途跑出来的找茬的脸熟的人让两人之旅多添了一人,对此窝金表示很不满,但侠客还记得上次一不小心得罪了小心眼的飞坦,觉得正好可以送个人去赔罪,所以顶住了窝金的白眼,硬是把人揍晕拖到了约好的地方。侠客决定非关键时刻不现身,除了觉得在暗地里更好观察外,还有不想看窝金一边喝酒一边小便的…原因。 和他们想的一样,酷拉皮卡果然准时出现了。从远处走来,始终没抬头。但是个高手都能感受他那身上那种压抑得随时可能爆炸的杀气,这种满满都是怨和恨的杀气,他们流星街人再熟悉不过了。侠客觉得自己放弃了和团长在一起交流感情是十分值得的,因为他有种十分强烈的感觉——马上就能看到一场刺激的战斗了。当然前提是窝金先把裤子提起来… 从猎人测试结束后,侠客还是第一次见到酷拉皮卡。给他的感觉就是,这人进步了不少。无论是实力,还是…对旅团的恨意。就不知道多的恨意,是冲着旅团,还是自家那可爱无敌的小团长啊? 接下来两个心中都有怨的当事人都没有废话,火速进入战斗状态。但令他吃惊的是,窝金居然稍处于下风。如果单凭拳脚功夫,窝金是不可能会输。可酷拉皮卡的「念」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42 部分阅读 接下来两个心中都有怨的当事人都没有废话,火速进入战斗状态。但令他吃惊的是,窝金居然稍处于下风。如果单凭拳脚功夫,窝金是不可能会输。可酷拉皮卡的「念」却是强大而变态的,居然是「具现化系」和「特质系」的!前者是他手上的锁链能力,后者则是那双红色眼睛的能力…!擦!简直开外挂了嘛!双系合并,窝金一「强化系」的傻大个还有毛的胜算! 果不其然,就见酷拉皮卡那「特质系」+「具现化」的能力的非实体的锁链要插|入打架打输了的窝金身上。充满了同伴爱的侠客自然不能让自家同伴就这么被刺中,谁知道刺中后会发生什么事啊!于是那个半路跑来找茬,本来打算送给飞坦做礼物的人就成了牺牲品… 在把人丢出去替代窝金的那一霎间,侠客眼尖的看见酷拉皮卡脸上闪过的错愕,以及…飞快地换了一只手指上的锁链去本能的对付那个人。那一刻,侠客脑子里就有了大致的猜想——酷拉皮卡的某些念能力很可能是专门用来对付旅团的,一旦用在了别人的身上就有可以让他付出巨大的后果。 “那天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了…”终于把真相说出来,侠客松了口气,有种解脱了的感觉。但当他发现周围同伴们不怎么友好的目光后,他觉得解脱的还不够…也许该连灵魂一起解脱?不如去死一死…? 在场的人脸色能好才怪了,原本以为侠客只是让窝金躲开不去找酷拉皮卡的茬、然后隐瞒了窝金还活着这件事而已,没想到……尼玛!原来这货什么都知道啊!连酷拉皮卡的能力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了,居然还在开会的时候装傻,看他们在那里猜测?这货当时肯定在心里偷笑了吧混蛋! 小杰和奇犽也感觉整个人都不太好,今天给他们的刺激实在太多了,酷拉皮卡没说过他没杀窝金,也没有说过可能有个人知晓了他的念能力呀!口胡!千万不要给他们「你们没问,我就忘了说」的傻帽理由!绝对无法相信啊!!! 伊尔迷牌的西索感慨万分,心里莫名有些同情库洛洛了。这做团长的,连部下都对你撒谎骗人,你以后还好意思在人面前自豪吗?还有西索…哎…总之,库洛洛你走好…明年的今天会给你烧点纸钱什么的。 “喂,你们怎么看?”虽然一直知道侠客在作死,但没有想到作的这么死。芬克斯在愤怒的同时又微妙的有那么点佩服侠客的勇气。特么太勇敢了! 玛奇、小滴等人也一脸复杂的看着侠客,心情和芬克斯差不多。比较奇怪的是,在他们之中,最怒的居然是飞坦…这个之前一直嚷嚷着要去追派克找团长的男人!那么愤怒的飞坦简直要吓到他们了。 其实飞坦啥也没有说,他直接用行动来表明自己的愤怒了。转身就走,完全不顾及同伴们深情的呼唤。在大家以为他不会回来的时候,他回来了,并且还多加了一件…特殊的衣服,然后无视了脸色全黑的众人和本就破旧的破房子,抬起手臂,伞直侠客——完整版的「rising sun」!烧死你,烧死你啊混蛋! 酷拉皮卡等人在林宫机场的第三航道上了飞艇,这是他事先安排好的,这架飞艇有两天的时间可以随便他使用,当然有专门的飞行员随行。 “…可以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和他单独相处一会儿吗?”在确定了派克的位置,心里计算了下时间后,酷拉皮卡突然这样的对雷欧力和旋律说道。连库洛洛都诧异了一下,以为他们之间除了你死我活没啥好说的了啊? 雷欧力和旋律对视一眼,两人都很无奈,却也理解酷拉皮卡的心情。雷欧力离开时说:“可别杀了他,不然…我也会杀了你的。” 库洛洛:“……”原来他的人际关系这么好吗?连雷欧力都要在乎他的生死?…好吧,雷欧力真正在意的是小杰和奇犽,毕竟他现在可以个可以以一换二的重要「人质」呢。不过…酷拉皮卡还想要跟一个嘴巴被封住的人交谈?即使是锁链也无法开口啊! 118和你同归于尽 幸好酷拉皮卡的常识从脑子里找出来了;估计是各方面都冷静了吧。他把库洛洛拉到一个没有人的房间;含情脉脉对视数十秒;然后冷哼一声,动手把库洛洛脸上的锁链弄了下来;结果对方第一个动作就是偏头吐了口唾沫,这令他脸色不由自主的黑了——挑衅? 库洛洛实在是被冤枉了,要知道胶布和锁链的味道真不好闻;他虽然没洁癖,但也是有讲究的人。吐完之后还觉得不太舒服;强烈要求,“在谈话之前;你能先给我杯水喝吗?就算是人质也有喝水的权利吧?” 酷拉皮卡又黑了脸,“你以为人质是什么?要怎么对待你,完全是我的自由,可不是你想怎样就这样,那是贵客或祖宗。”虽然这么说着,但他还是把人扯到了桌旁,亲自倒了杯热水,动作一气呵成,毫无犹豫,却在递过去的那瞬间不知所措了。他忘记以现在库洛洛的状态是无法自己用手端着杯子喝水的,那该怎么办? 好吧,这个问题不值得浪费本来就不怎么多的时间去思考,反正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赶紧让这货喝完然后大家站着好好谈一谈。“喝吧——!”要不要用点力把杯子塞进这个仇人的嘴巴里呢?把热水灌进去就算是强盗头子也会受不了的吧? 莫名打了个冷颤的库洛洛对酷拉皮卡的举动也惊吓到了,其实他在说要喝水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到对方会满足他的要求,何况还是…亲自服侍?呸呸!才不是什么服侍,酷拉皮卡只不过是不想放开他的手而已。可是话说回来…真的要喝…吗?还是感觉怪怪的… 喝还是不喝?这是个问题。 塞或者不塞,这亦是个问题。 两个年轻人各自烦恼着…… “看样子你不是真的渴。既然如此,就让我们尽快进入正题吧。别再挑战我的忍耐极限。”连空气的仿佛停止流动的几分钟时间里,酷拉皮卡端着水杯的手都有点泛酸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热气的原因,他感觉脸上很热,仿佛火在烧,烧得他神经快要错乱了。暗骂自己脑子有毛病,干嘛要去在意一个仇人会不会渴死的问题啊!明明渴死才更顺心点吧!一定是刚才关门的方式不对…… 遗憾的看着那个水杯就这么被放回了原位,库洛洛有那么一瞬间后悔。干嘛要在意那些有的没的呢?连亲自服侍他喝水的酷拉皮卡都没什么反应,他怎么就要想东想西啊?算了…就再忍一忍吧,回去一定要先喝一桶的水。“你要说什么?呵呵,老实说,我想不出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啊。”心想,如果可以说说那「十一个人」是怎么回事的话。他真的非常地好奇,可是他不能问,至少不能问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皱了下眉头,为库洛洛的态度感到不满。虽然他也觉得他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除了那血海深仇。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事,可库洛洛却仿佛根本不记得了,就好像所有的一切全都是他自己的事,罪魁祸首根本不在意。这可不是什么好的感受。心情一不好,他就恶意的扯了下锁链,迫使库洛洛靠近,虽然对方没什么反应,但依然让他觉得心情好了许多。坐下,说:“几年前,窟卢塔族灭族的时候你就已经是团长了吧?” 库洛洛不置可否,他想自己的疑问得不到解答,那为什么还要给别人答案呢?独自内伤,不如两个人一起内伤。再说,见鬼的,他一失去记忆的,还真不想多谈过去的事,万一被外人发现他失忆了可不是好事。 “默认了?也是呢,毕竟幻影旅团就是你亲手组建起来的。”酷拉皮卡自嘲般的笑了笑,他又怎么会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会这样问也只不过是…还留着最后几分期待而已。西索还真说对了,他还太心软,没有那种不顾一切、不择手段报仇的气魄和决心。或者这就是他这一次失败的原因,即使有恨有怨,却也有情有意。没有谁知道,在猎人测试结束后,在知道库洛洛的真实年龄前,他曾经想过如果当年库洛洛没有参与窟卢塔族的事情,他就不会和他为敌,即便那只是个妄想。无论想与不想,他们的位置,注定了要敌对。果然还是…太软弱了啊!真的…什么都没有得到,复仇根本没有成功。 歪了歪头,库洛洛忽然觉得自己现在和被封住嘴巴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待会儿,派克过来的时候,肯定又要被束缚住了,为何不趁机说点话呢?虽然他不是话唠,但他自认为自己口才不差。“你和窝金见过面了吧?他有对你说过什么吗?”仔细想了想,好像也只有这个话题了。当然狡猾如他,没有当面直说死字,是因为他现在不太确定窝金是不是真的死了,即使预言诗上有“吊唁”之类的字眼出现,但实际上文字游戏从来都不只有一种解释呢。如果说窝金死了,那以前的理解就是正确的,如果没死,那么吊唁指的就是别的人,比如在拍卖会被杀死的? “问这个做什么?”正独自伤感着的酷拉皮卡很不满的瞪了库洛洛一眼,心想,刚才我的问题你一个都没回答,现在就想要我回答你的问题?有那么好的事情么?窝金…想到那个人,他就想到了另外一个被自己杀死的陌生人…那是他心里无法迈过去的坎,那种鲜血流淌在手中的触感,和埋了尸体的泥土的气息,让他几乎作呕。满脸阴霾。 破旧的基地里,同样阴霾的飞坦一个「risingsun」让其他人变得和他一样阴霾了。被火球烧到的侠客暂时不说,无辜受连累的人此时都有了拉着世界一起陪葬的冲动。不…或许不应该说「人」,该说「怨灵」?之前这般风流倜傥,那般美艳动人全都在火球的威力下化为了灰烬随风而去,如今站着的是一个个烧焦的「尸体」。迎风坚强挺立,在寒风中尚未停止的心受了很严重的、很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治愈的伤。数秒钟以后,其中一个「尸体」口中“噗”地吐出一口白沫,继而又是一个,接二连三,所有「尸体」都在一口白沫后动了起来。 “我靠!飞坦你发什么疯啊!”名为芬克斯的新鲜「尸体」一张口就爆了粗话,甚至连拳头都握紧了,连亲切的「阿飞」都不喊了,战斗一触即发。信长「尸体」也拔刀了,其余的、除了被束缚住的小杰和奇犽外,都各自亮出了自己的武器。伊尔迷在亮钉子的瞬间猛然醒悟,换成了死神的扑克牌。 头顶一块残垣掉了下来,身为元凶的飞坦毫无愧疚感,甚至还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又是一个火球把天花板又轰出了一个洞。面对同伴们的武器和质问,他冷笑了好半晌,才开尊口,“我发疯?别闹了,我才没有疯,我很好。我只是先替团长小惩罚一下作死的家伙而已。侠客,你做好真去死的准备了?” 侠客牌「尸体」没有反应,他现在觉得自己已经进入了一个特殊的、只有他自己可以进入的幻觉世界里。在这里,他回忆了自己这一辈子所有的遭遇,无所谓开心或不开心,只是平平淡淡。还没等他全部回忆完,就有一种黑暗的、不好的气息向他扑过来,直到将他整个人都覆盖住——“怎么样都无所谓了,我早就身处黑暗之中。” 突然听到这么一句很有深度的话,正准备战斗的大家有点没反应过来。然后互相看了看,默契地达成协议暂时抛开矛盾,舒展着关节,迈着优雅的步伐,冲着侠客的脑袋就是分量不轻的几个拳头几个侧踢—— 芬克斯:“你在装什么装!真以为自己很潇洒很有内涵么混蛋!既然你那么想在黑暗里,老子现在就送你进去永远的黑暗里啊!” 揍够了后,玛奇退到一边,动作优雅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擦掉脸上的黑色粉末。将思绪扯回正题上面,出声问道:“飞坦来说一说,你反常的原因吧。和团长有关?” 飞坦“切——”了一声,把伞收好,看了看两个人质,想了下派克诺坦,觉得现在说也没什么大不了,但还是不太爽:“我之前不是一直要你们去追派克吗?其实那是团长的意思,他很早以前就说过了……” 正在想应该怎么迂回的问出自己想要的答案的库洛洛一抬眼就看见貌似变得有点不对劲的酷拉皮卡。他说不出这种不对劲是怎么样的,因为变化得太突然,也没有什么预兆,加上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古怪模式的酷拉皮卡。这让他的危机感极限上升,直觉这样的酷拉皮卡不好对付,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他真的想象不到。 狠狠闭上眼睛,将那宛如刻进了心里的记忆暂时屏蔽。但负面的情绪已经蔓延,睁开的双眼里没有光亮,酷拉皮卡转脸向库洛洛,站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忽然发疯似的揪住锁链,将人拉近,“这么久以来,一直作恶多端的你,难道就从来没有过因为杀了无辜的人而感到愧疚吗?” 靠得太近而且还是被扯着的感觉可一点都不好,库洛洛觉得自己有必要为自己争取一下人权,虽然这种东西根本不重要,“交流会开始前,能不能让我们各自坐好?这样…不觉得很奇怪吗?” “谁会和你这种人开交谈会啊!别在左顾言他,我只要你回答即可!”酷拉皮卡红了眼睛,不再怜香惜玉(……),扯了扯锁链中的一环,顿时让库洛洛痛得闷哼了一声。 “呵呵…还挺能干的嘛。”库洛洛虽然笑着说话,可心里面却一点都笑不出来。因为酷拉皮卡扯的锁链扯痛的不是他的肉体,而是直接痛到心里或者灵魂里去的!难道以前的推测错了,不是或者不只是「具现化系」的?“你的问题让我想起了小杰,你们真不愧是好朋友。唔…即使用了几天的时间思考,我也没有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对呢。反之,倒是觉得你们很奇怪,既然是陌生人,为什么还要那么在意呢?本来就是个强者为尊,弱肉强食的世界呀。别说流星街人,这外面的人不也是一样的吗?猎人、黑帮、杀手……又有什么不同呢?”我们所生活的世界,不都是这样吗?不是杀人,就是被杀,这是我们都心知肚明的生存规则。 “那我现在杀了你,你也没有怨言吗!?” “为什么要有怨言?”库洛洛不理解的看向酷拉皮卡,觉得自己在车上所的话都成了废话,这人恐怕半句都没有听进去吧!“如果你不那么软弱,现在我根本不会站在你面前。友情和多余的心慈手软是你的克星,只要不克服它们,你就永远不会成功。” 酷拉皮卡银牙一咬,面上更是阴霾,他突然把手移到了库洛洛的脖子上,那纤细的脖子在手中,脉搏的跳动都能清晰感觉到,只要用力往下掐就能够…让这人永远闭嘴。 “团…团长说的…?”听到飞坦的话,大家都震惊了。同时感觉头顶乌云密布,暴风雨正在等待着他们——仔细想想,万一团长一直在等待着飞坦去找他,而他们却偏偏把飞坦拦住……死定了啊喂!!! 富兰克林黑线,看着一群瞬间僵硬的同伴们,虽然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他知道现在最主要的是怎么挽回,“…那…飞坦你现在去追派克,还来得及…吗?” 飞坦冷眼一瞥,“你认为呢?”当他是什么?千里腿?就算是千里腿,首先也要知道派克是往哪个方向走的吧!而且都这么长时间了,派克说不定早就到了! 芬克斯埋怨,“你干嘛不早说!不过,那你和刚才那么愤怒有什么关系?就算没听团长的话,也没必要发那么大的火吧。” “你是傻子吗?”飞坦鄙夷的看过去一眼,冷声说:“我应该警告过你们了,只是你们谁都没有在意我说的。后来到了基地了,我觉得现在去不去都无所谓,大不了被团长阴几次,可侠客居然敢做那样的事——!”到时候就不是阴几次那么简单了,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抱歉这么久以来,还从未见过库洛洛暴怒的样子。总之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 伊尔迷感慨:幻影旅团真是…一群奇葩啊。果然爸爸说的对,以后有事没事还是别来招惹这些人,最好一辈子不见吧。话说回来,他们干吗那么害怕库洛洛呢?又不是以前成年的那个,现在这个不是挺好欺负吗? 玛奇深呼出一口气,觉得自己真是遇人不淑,什么时候,他们学会了互相隐瞒了呢?如果侠客不隐瞒,如果团长早点说,也许就不会落到这般尴尬的地步了。不行,必须要迈过去这个坎,否则旅团…没有未来! 有同样想法的是库哔,她说:“既然事情都到这种地步了,再追究责任和想后果都是无用的,我们还是想想怎么不让情况变得更糟糕吧!现在追不上派克了,但派克会回来用两个人质去换团长……那时要行动吗?” 西索在某个屋顶上吹着冷风,扑克牌随风吹走。他垂着眼帘,感觉世界一片黑暗。酷拉皮卡实在太狡猾了,到底选的位置在哪里呢~?找不到啊~~~也许该回到基地附近,等着派克,然后再跟踪?嗯~就这么办! 在手指越收越紧的时候,伴随着敲门声,雷欧力在外头喊道,“酷拉皮卡,你们谈好了没有?那个叫派克的女人来了。” 脑子里闪过小杰和奇犽的笑容,酷拉皮卡猛然松开手,然后捂住脸,他觉得自己被魔怔了。片刻后,才收拾好情绪,回应了雷欧力,没再对上库洛洛的目光,只是用锁链再度封住了他的嘴。扯着人走,在开门的那一瞬间,低声说:“我真想和你同归于尽。” 库洛洛连个眼皮都没有动一下,没有死对他并没有多大的影响。倒是派克的到来让他很激动,他想,终于到结束的时刻了。到底会是什么样的结局,他也很想知道。 派克走进飞艇内,在不怎么明亮的长廊中,她看到了自家的团长。那一脸伤,让她差点克制不住愤怒。视线转向旁边,金色头发的少年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他就是酷拉皮卡了吧。窟卢塔族遗留下来的…… “你是幻影旅团的派克诺坦本人?”酷拉皮卡没有见过派克,虽然从小杰他们那里听说了个大概,可问一问总是好的。 “是。” “她是真的。”旋律在一旁说。 酷拉皮卡点头,他相信旋律的能力。然后要开始说正经事情了,“我只有两个条件,答应我,我就放了你们团长。第一个是针对你们团长的,以后禁止使用‘念’能力。第二条,和旅团成员断绝一切的往来。 派克看向库洛洛,她不是没看懂他的拒绝,但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拿他的性命开玩笑——旅团和她都需要库洛洛!就算…这是一种背叛…她也已经做好了承受后果的准备。她听到自己说:“我同意。” “那么,视交易成功。为了让你遵守诺言,我将会在你们团长身上刺上「审判小指链」。”酷拉皮卡说着就做了,这可以让派克遵守诺言,如果不遵守,那么库洛洛…会死。 库洛洛这回是真切的体验到了什么叫「小心脏被刺了一剑」了。真心痛,不止是锁链,还有派克也刺痛了他的心——为什么,派克你要背叛我呢?还有,飞坦呢? “然后是派克诺坦你的。”酷拉皮卡决定速战速决,不去多想后果,“第一,在今晚零时之前放了小杰和奇犽,并不准暗中操控。交易人质的方法,待会儿再说明。第二,不能泄露和我有关的情报。没问题吧?” “嗯。”派克已经麻木了,然后她就受到了和库洛洛一样的待遇。小心脏可真疼。团长…现在是在生气吗? “你回去之后把交换人质的事告诉他们,然后在零时之前把我要的人带过来。不准带同伴来,也不可以说出地点,你必须确定是否有人跟踪。否则的话就默认为交涉失败。” 派克点头,然后转身离开。她已经没有了退路,该想一想,要怎么面对那群固执的同伴了。千万不能失败…… 酷拉皮卡等她走了,转头看向库洛洛,说:“和你预料的相反了,你的团员接受我的条件了。” 库洛洛面无表情。 119结束与新开始 第一次交涉成功了;酷拉皮卡没有表现有多开心;但更加冷静了。不再被陌生怪异的情绪束缚,非常有条理地开始处理起事情了。他们回到刚才的房间里;他让雷欧力和旋律守在库洛洛身边,自己则到走廊上拿着库洛洛的手机拨号到侠客那里。介于上次侠客的表现,他这一次非常明智的没等对方开口,直接强硬地下命令:“拿给两个人质听。” 侠客扁了扁嘴;与暂时和好的同伴们打了个眼色;然后开了免提键,亲自把手机送到离得最近的小杰的耳边。小杰看了他一眼;然后出声告诉酷拉皮卡自己在。侠客觉得那一眼充满了鄙夷的味道…果然刚才被群殴太毁灭形象了吧!要不要杀人灭口呢,旅团的名声决不能有半个污点! “小杰,他们没对你们怎么样吧?”差别对待十分明显;酷拉皮卡语气的切换实在令人佩服。刚才还是公事公办的冰冷状态,现在就已经转化成了如春风般温柔的声音。听到小杰的声音也让他松了口气,毕竟旅团的名声不怎么好,而库洛洛的话又一直在脑子里反复播放,没有见到真人之前,他无法真正放下心来。 满脸焦黑的小杰诡异的迟疑了一下,在被一圈「蜘蛛」瞪视的糟糕环境里面,就算是没什么心眼的他也觉得压力山大,几乎要到汗流侠背的程度了。他还在很认真的思考他现在这个样子到底算受伤还是不算?从外表上看伤得不轻,可他也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无辜受连累的。几秒后,他还是决定不算好了,毕竟侠客也挺可怜的样子……不对,他才不会同情这种人,是为了不让情形变得更糟糕!恩!就是这样!干咳一声,说:“我和奇犽都没事,酷拉皮卡你呢?还有…库洛洛他……”还活着吗? 在角落里努力减弱自己存在感的伊尔迷闻言,折掉了西索一张好牌。特别不爽的看着小杰,心想我弟弟有事没事凭什么由你代表啊?你也不看看小奇那张小脸都黑成什么样了!哼!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人!出去后,我一定要找机会把小奇给救出来!……可恶!脸都黑成那样了,奇犽你可笨蛋干嘛还对着他露出一口白牙啊喂!shit!哥哥眼睛好痛!心也痛! “我没事。至于他…还活着。”酷拉皮卡瞥了眼里面坐着的自从派克离开后就一直面瘫到现在的库洛洛,心情微妙地好了许多,连电话那头的“你对我们团长做了什么”的咆哮声都可以心平气和地当没听见了。继续问小杰,“那么他们「十一个人」在吗?” 被提醒了这么重要的事,众「蜘蛛」心里都咯噔了一下,一起将视线投向侠客,眼神里表达着同一个讯息——窝金那家伙怎么还没有来?被围观的侠客感觉十分不自在,但他已经不在意了,他把手机拿过来,深吸一口气,又是一张笑眯眯的脸,“抱歉,打断一下。我们有个同伴因为离这里有段很长的距离,所以还没有赶到。但请不要担心,我以我的人品担保他一定会来!绝不可能去跟踪派克诺坦的!” “我不相信你的人品。”酷拉皮卡口快的说道,根本不知道他的一句话就让今天小心脏特别脆弱的侠客泪流满面了。停顿几秒,他说:“我再给你们十分钟,要是还没有到齐十一个人,后果我想我们都清楚。好好对两个人质,若是我发现他们回来时有伤,我不介意加倍还在你们的团长身上。”说完潇洒地挂电话。往里看了一眼,转身走向有风的地方。望着外面的闪闪灯光,手抚摸着项链上的十字挂饰,默念起了故乡的诗歌。 “十分钟…”信长突然想起个很严重的问题,于是他颤抖着声音开口道,“喂…你们有谁通知过窝金要回来这里吗?”要是没有,那就完啦!窝金所在的那个地方可远着呢,就算旅团最快的男人飞坦乘于个两倍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赶过来,更何况是窝金那傻大个! 为自己人品和未来而悲伤哭泣的侠客终于找到一个微小的翻身机会了,猛然回头,冲着信长竖起一个自信的大拇指,咧嘴露出闪亮的白牙,开心地说:“放心吧!我早就通知他了!绝对可以在十分钟之内到达!” 话音刚落,窝金十分给面子的以特豪爽的姿势踢门,大笑出场。目光扫视了一圈,自动忽略两个人质和一个冒牌的西索,眼眶湿润,真是一如不见如隔三秋,他都快要不认识这些人了……“你们怎么这么黑了?” 这话引起了大家的伤心事,一致用委屈和控诉的眼神看了飞坦一眼,但飞坦老神神在完全是一副与自己无关的态度。富兰克林略复杂的看着窝金,确定这个男人真的不是鬼并且活得好好的没半点伤,他不知道自己是该为窝金开心,还是应该为自己和团长伤心——还他们心里的泪水啊!!当初那么积极的为窝金报仇到底是图个啥啊! 指责的话说不出口,心中那口怨气又难以平静,于是直到今天才知道窝金没死的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动跳过窝金去。怎么说呢…一个窝金回来了,但一个团子不见了,没法高兴啊实在!不行,不能总往那么糟糕的地方想,应该想想窝金回来的好处。至少暂时能应付酷拉皮卡的电话了,也多添了一股战斗力…也挺好的吧…… 时间很快就到了接酷拉皮卡电话的时候了,这一次侠客明智的没插嘴,直接把手机放到小杰面前。这一回该到的都到了,小杰虽然心情很复杂却也不会说谎,告诉酷拉皮卡十一个人都在。特别强调了西索,原因是在这之前酷拉皮卡有让他多注意注意西索,他没说他觉得今天的西索不太对劲,尤其是偶尔扫过来的眼神,让他觉得非常不舒服。 “那暂时没事了,接下来的事情,派克诺坦会告诉你们。”酷拉皮卡算着时间觉得派克也快到了,便直接而干脆的挂断电话。他打这个电话的时候已经在外面吹足够了冷风,早回到了房间,手机开的还是免提。当然他并没有要折磨库洛洛的意思,只是让雷欧力听听小杰的声音好安心。 于是听到了真的有十一个人的库洛洛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感到遍体生寒,他没有想到在旅团内部居然会有人欺骗他。他垂下头,疲惫的合上眼。——似乎所有的一切,他笃定的一切,他想要留住的一切,他坚持的一切,他所爱的一切,全部都…仿佛成了那破碎的残片。 派克回到了基地,腿才刚跨过去,就迎面走来好几个人站在她面前。以芬克斯最沉不住气问的直白,“派克,把团长所在的位置告诉我们!”她看了一圈,发现他们想的都是一样,就连玛奇和库哔也是。 可是她不能说了,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说出来将要承受什么样的后果。所以她微微低下头表达她的歉意,为了团长而背叛大家的歉意,然后抬起头,目光坚定,她说:“我是不会告诉你们地址的,而且我要带走那两个人质。”然后让团长…回来?不,团长暂时回不来了,除非除念后。 “你在开什么玩笑,派克诺坦!”芬克斯快要着急死了,终于体会到了之前好搭档飞坦的心情了。他一个大男人又不好意思揍个女人,而且还是自己同伴的女人,只能抓着脑袋,费力的解释,“我们之前的做法错了啊,团长好像另外有安排,很希望我们一起去找他!但我们没有,所以我们绝对不能错过最好一次机会!明白吗?” 双眼睁大了些,复又恢复平静,派克绕过他,往人质的方向走,但还有走两步又被飞坦拦住了。飞坦可不像芬克斯那么多废话,他眼神阴郁,浑身煞气,用行动表明自己不会后退,除非有个合理的解释。 气氛刹那间紧张了起来,彼此互不相让。就算再迟钝的人也看出派克的不对劲了,于是在合理推测内的阴谋论开始了,由飞坦开始质问:“你为什么对芬克斯的话毫不在意?不会,被酷拉皮卡操|纵了吧?”没得到回答。 富兰克林作为一名理智的年长者,他看问题比较深,想得也多,而且觉得派克不像是被操|纵了的样子,也认为派克不可能会像侠客那样做对不起团长的事,所以试着为她说话:“我想现在的形势肯定和之前不一样了吧?酷拉皮卡不会平白无故的叫派克先去见个面,中间应该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派克觉得我们就算现在再赶过去也没有用了吧?” 侠客正想发表自己的看法时,收到了天浮来的短信——「不要为难你们那个性|感的金发美女了,可怜的小团子已经没救了。」吓了他心脏猛跳,这个[没救了]是什么意思啊喂!——「说清楚」「聪明的在下很有先见之明的在那架飞艇上安装了监视器,所以听到了一些对话,那个金发的小子给可怜的小团子和金发美女下了强制性的「念」了。如果你们非要赶过去的话,小团子会秒死。连挣扎的过程都可以省掉了。」 “侠客你在干什么?”自从发生了那么多的事,玛奇已经将侠客定位成了「重点观察和监视」的对象了。看他一直在玩手机,并且脸色变来变去,她的直觉告诉她——一定有猫腻! “……呃,我想我们不能阻挡派克的脚步了。”被同伴们盯着,侠客觉得自己还是暂时不要作死,乖乖的交代比较好吧!于是大方的把手机拿给玛奇看,顺便嘱咐了一句:“请温柔的对待我的手机,别弄坏了。” 玛奇看完,秀眉轻蹙,以非常微妙的心情看了侠客一眼。然后把手机给最近的小滴看。小滴看完,感觉和玛奇差不多。接着是半信半疑的飞坦,他没那么多复杂的感想,只觉得很郁闷,于是郁闷的他把手机丢给了一直在催促的芬克斯。芬克斯看完,直接以抛物线的姿势丢给了窝金,接下来除了派克和两个人质没资格看外,其他人都在侠客哀怨哭嚎的背景下学着飞坦把手机丢给下一个人,最后一个拿到的是伊尔迷。伊尔迷看完,只有一个念头:西索,你完蛋了。库洛洛身边原来一直有人跟着的啊! 其实大家现在都挺不相信侠客的,至于那个五区的家伙更是没有什么信誉可言。可俗话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就派克这态度,和那条信息基本吻合。所以虽然郁闷,但谁也不好再开口阻止。于是派克在非常纳闷和好奇的情况下领着两个人质走了,一路上她都想不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居然能让她那群顽固的同伴瞬间放手。她还以为要更费劲,甚至都做好了自残来表忠心的打算了。 无聊又不能和伊尔迷发短信聊天的西索对着月亮叹息叹了近百次后,终于见到了派克那性|感的身影以及两个人质。立刻就感觉全身的细胞都复活了,激动得他差点从屋顶上跳下去,好在理智在最后关头把他拉住了。跳到相反的稍远的小巷子里独自笑了好一会儿后才恢复正常,拍拍脸,若无其事地跟上那三道身影。拿着扑克牌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整个心脏溢满了期待,全部都是库洛洛的样子,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双眼闪着异样光芒——等着我哟,小团长~~~ 跟踪是个技术活,特别是跟踪的人不是个普通人。不能靠得太近,不能离得太远,速度和距离要把握得刚刚好才行。西索觉得自己就像在是玩捉迷藏,派克还好应付,只是奇犽那小鬼头,简直是三秒一回头啊!不过不怕,他可是无所不能的魔术师,连伊尔迷都不一定能发现的了,何况是个小奇! 根据西索冒着危险的观察,发现派克貌似意外的和两个人质谈得来。就连小杰那么善恶分明的家伙都回头明朗的冲她笑了笑,差点没闪瞎他的眼睛,同时伟大的魔术师也有点微妙的嫉妒,小杰可从来没这么对他笑过!一见面除了用拳头说话,就是转身逃跑…真没意思,他难道就这么可怕么? 派克很不对劲,她的表情太过于平和。那是一种有了死亡心理的人才会有的,不是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吗?她就处于这个状态,说话真的善良了不少,完全没有之前掐住人家脖子时的狠劲。 于是伟大的西索难得纳闷了,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呢?为什么派克会一脸要死了的样子?以他的分析,酷拉皮卡那死性格应该不会在交换人质的时候杀掉派克呀。唔…算了,反正也没特别的交情,他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好啦! 酷拉皮卡他们一直在观察着飞艇下面的动静,首先见到的是派克他们三个人。 雷欧力松了口气,“看来那个女人很守信。” “再仔细看看,只要没有上飞艇就不能保证百分百的安全。”别怪酷拉皮卡多疑,一来事关重大,二来他对旅团没好感,三来他想起了西索。他们之间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43 部分阅读 “再仔细看看,只要没有上飞艇就不能保证百分百的安全。”别怪酷拉皮卡多疑,一来事关重大,二来他对旅团没好感,三来他想起了西索。他们之间一直没有断过联系,所以他很清楚西索的目的,那个男人绝对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并且他根本不会在意任何人的性命,交涉根本无法约束他。 而西索也没有让酷拉皮卡失望,在惊呼声中走了出来,笑眯眯地拨通了酷拉皮卡的手机,“呵呵,你真聪明,竟然能想到这样的办法。用飞艇可以到任何地方,真危险,要是我慢上一步就再也追不上了呢。” “你偷跑出来了?你到底有什么企图?”酷拉皮卡拿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没理会西索的夸赞。他下意识地往库洛洛的方向看过去,但那人依旧面无表情,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了。 其实库洛洛还真没到什么都不在意的地步,他在意着呢。只不过被连续打击,使面部神经暂时失调了。——西索…没有想到最懂我的心的居然是你…虽然你现在来已经晚了,并且还有可能害死我。 “让我上去,不然的话我就杀了小杰和奇犽。”西索可清楚酷拉皮卡的弱点了,这个天真的少年总是把友情之类无用的东西排在第一位,就和小杰一样。“我想是你的话,应该很清楚我想要的是什么。我不会阻碍你们的交换人质,也不会找你们的茬,只要你把他毫无损伤的放下来。” 没想到平常看着挺像个叛徒的西索居然这么在意团长,派克有一瞬间感动了。但下一秒她就暴躁了,超大音量的嘶吼,“西索你——神经病啊!!!不是叫你在基地呆着了吗?!你来干什么?想害死团长吗白痴!” “呵呵呵~~~不要那么生气嘛~!”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情有多严重的西索笑着卖萌,“人家只不过是太想念团长啦~~~一想到他在这里受苦,我的心就七上八下的。再不见到他,我啊…很可能会疯掉的哟~~~”三年了!再不打一场!他真的会疯掉的!就算是小库洛洛也好!给他解解馋啊! 其他人可不知道西索心里面的想法,只觉得…这话怎么那么不对劲……除了已经习惯了西索变态的话并且已经能自动删掉奇怪的地方的酷拉皮卡以外,雷欧力和旋律都用古怪的目光看向库洛洛:你们什么关系啊!就连小杰和奇犽都打了个冷颤,脑补了不少。派克满脸复杂中,她在考虑自己死前要不要把小团长托付给西索,但仔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西索黑历史实在多,她不放心。而当事人之一的库洛洛则完全无视了这点。 把友情看得很重的酷拉皮卡只有接受西索的条件让他上了后面的一架飞艇。两架飞艇前后起飞,保持着一段很长的距离,直到目的地才停下。那是无人的荒郊处,两边是悬崖。双方有大约三百米左右的距离,站在各自的飞艇下等待着,在旋律确定奇犽心跳正常后,交换人质开始。 库洛洛身上的锁链终于解除了,但他找不到一分开心的感觉。被酷拉皮卡推了一下,才迈出脚步。离开时听到了酷拉皮卡说:“不要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正和他的心意,他也不觉得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如果真以这样的方式收场,他会不甘心。与小杰他们擦肩而过,没有任何交谈,然后就到了另一边,从派克身边走过。玩着扑克牌的西索挡在前面,笑眯眯地对视。 ——和团员对话或接触的话,就会死。 “嗯哼哼哼~~~~~~”不明白真相的西索劝或逼迫着派克先上飞艇等着,自己留下来和库洛洛面对面交流感情,“终于~~~终于等到今天了~~~~啊~~~~~库洛洛啊~~~~~虽然和最初想的有点不同,可即使是现在的你也让我非常有~欲~望~~~~”潇洒的甩掉上衣,露出漂亮的肌肉,侧身让库洛洛看他后背的蜘蛛闻声,然后用手轻轻掀开,“我加入旅团…不…我假装加入旅团~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哟~~~来和我~~愉快的~~打一场吧~~~~” 看着西索后背上的蜘蛛纹身被撕开,库洛洛恍然大悟了,然后感觉心情没那么差劲了。唔…该怎么说呢,大概因为不是真正的团员了,所以就算被反水也没那么大的伤感了。难得露出个笑容,他很无辜的说:“原来如此,那样我和你说话就没有关系了。我不能和你打,我相信你也不会愿意和我打。” “嗯?” “说起来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遭遇了,或者该说比上一次更好一点,仅仅只是不能使用「念」。” “……哈?”西索傻了,即使库洛洛说的很简单易懂,但他还是傻了……傻完以后,他怒了,“你别开玩笑了!就算我人再好脾气也会生气的!别废话了!快!赶紧使用你的那个什么秘籍吧!”他说着时就出招了,扑克牌化为利剑直冲着库洛洛的脸而去,但最终还是在快要触及时被打下来了。——“真扫兴…” 所谓高手,就是在关键时刻能够感觉到对方一呼一吸间的细微动作。库洛洛知道西索不会那么轻易相信,也知道肯定会有测试,所以他站着没有动,任由扑克牌飞向自己。他知道西索的最终目的了,所以相信在没有达成目的前,西索不会杀了他。而结果和他想的一样。 “就好像是在做|爱的时候突然软了一样……”失望透顶的西索开始胡言乱语了,手一松,把扑克牌都送走。风吹鼓着衣服和头发,他也十分想被风吹走。“难得人家这么期待的……” “……” 最后哀怨的看了库洛洛一眼,西索忧伤地向着飞艇走,走了几步,回头问:“你不去吗?” 库洛洛抬头望了眼天空,月高空亮,转眸对西索说:“你去吧。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西索立刻站得笔直,一扫刚才的忧伤,笑得妩媚,“这话怎么说~~?” “需要怎么说吗?” “嗯~~~~~~不愿意说就算啦~~~~~~~~~~~” “西索,不要让派克死了。她背叛我的,不会那么容易偿还。还有,你们也是。”他这么说道,换来西索几秒的错愕,然后便是大笑。飞艇起飞,飞远了,只留下他一个人在这只有月亮作陪的地方,在想着什么。 回到林宫机场后,西索就和派克分开了,虽然两个人的目的地是同一个地方。 「小伊~~~~~找机会来换我哟~~~~~」比派克先到达,西索在基地外发信息给伊尔迷。 伊尔迷看到后只觉得自己得救了,要知道西索再慢一点,他的易容就要失效了。站起来朝着门口走去,一下子就吸引了在场人的注意力。顶着一圈的怀疑目光,他再次感叹西索做人有多么失败。回忆了一下西索的姿势和说话的神态,学着怪异的腔调,笑眯眯说:“人有三急嘛~~~~~” “……”所有目光全撤回,装得就跟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似的。 到之前见面的地方等了没一会儿,西索就出现了,依然是那副欠扁的模样。 “谢谢啦~~~~” “嗯,欢迎下次惠顾。” “……你真没意思……”西索扁嘴,又说:“再帮我个忙,如何?付钱哦!” “请说。” “……真难得能听到你一个「请」字。库洛洛被带到了一个无人岛上,帮我照顾他一段时间如何?” “……”伊尔迷目不转睛地看着西索,他觉得西索真傻了…… “所有费用都我出哦~~~~~” 立刻端正态度,伊尔迷说:“把地址告诉我,我让柯特去找他。” “……你干嘛不自己去?” “你傻了吗?我老爸可是说过不要管他的事情的!” “……”所以你就让你亲弟弟去吗!? 送走伊尔迷那死腹黑,西索满带笑容的回到基地,站在门口。手捏扑克牌,看着里面的人。 “你有毛病啊!没事站在那里笑什么笑!”在很压抑的气氛里,大家都跟火把似的,一点就着。何况他们觉得西索就是在笑他们,这一点真的非常不爽。于是芬克斯出声了,信长出刀了…… “别这么说嘛~~~~~我可是受库洛洛之托特意来转告你们的哟~~~~~~~~~” 不知道站了多久,库洛洛有点累了,他心态恢复得也很好,已经不再想着酷拉皮卡和旅团的事情了,改想以后住哪里吃什么等俗气却很重要的问题。想来想去,觉得应该下山看看,毕竟他没飞艇,手机又没电了,除了靠两条腿以外没什么可依靠得了。结果一转身就看见有一个人在那一头站着—— 齐肩的黑色头发,漂亮精致的面孔,身穿和服,十分淑女。 她一步步走来。 夜晚的风有些冷。 “要么死,要么跟我走。” 「宿命中的人从远方赶来, 他可能是魔鬼,也可能是天使。」 120小柯特的忧伤 时间是午夜三点十分;地点在巴托奇亚共和国某个城市。 豪华高档的酒店里正在举行着一场热闹的欢宴;能进入里面的人物全都非富即贵。穿着精致华贵礼服的男女们高举酒杯;随意搭讪,到处充斥着暧昧的气息。 欢声笑语之中,也有人与这气氛格格不入。 柯特·揍敌客很不幸就是那个格格不入的人,他虽然长得可爱但无奈小脸阴沉,且又还只是个小屁孩,融入不进这样成年人的氛围里也很正常。而为什么明明不适合还要特意跑来找罪受呢?因为这是他家那个眼里只有钱又强大到爆表的大哥说的任务。自从三哥奇犽跟别人跑了后,伊尔迷大哥就寂寞了很多,开始找别的弟弟来玩……不对,来教导了。二哥那宅男老早就被放弃了,所以遭殃的就是可怜的他这个最小最没话语权的人。不过…其实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视线前方不远处被各色男女包围的男孩也是在他大哥的淫威下不得不跟来的;可两个人的待遇也相差太多了吧?那个人明明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却没乖乖地呆在角落里喝着柜台服务员端过来的果汁,不知羞耻地端着杯果实流连在美色中;装乖卖萌;说说笑笑,一点都没有小孩子该有的矜持。当然,那人确实不是什么小孩子,即使外表再小,内心和灵魂也苍老的快三十岁了。幻影旅团的团长,库洛洛·鲁西鲁。二哥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没背过气去。 被人盯着后背那么久,就算是被酷拉皮卡害得暂时不能使用「念」的库洛洛也不可能感觉不到。他一转头,正对上柯特那双没波澜、就像是在看死物的眼睛。有一种特别不自在的感觉,虽然已经看了两天本该习惯了的。如果是别人,或许他还不会搭理,可俗话说拿人的手短、吃人的最软,目前身无分文的他可全靠这人养活。看着那张床和一日三餐外加零食的份上,也不能不理啊。礼貌的对旁边的人说了句“失陪”,走到柯特身边的位置坐下,问:“你不喜欢这里?” 柯特只看着库洛洛,没说话。他本性沉默寡言,就算是他家那喜欢时不时尖叫的老妈用暴力都没法逼他多吐出一个字来。何况…面前这个人还让他心中多年的理想破灭。家里的人除了二哥和三哥外,大多都混过流星街,他柯特也没例外。当初在出发前好奇地向老妈和二哥询问过流星街的事情,被普及了一点小知识,等老妈离开后,二哥鬼鬼祟祟地跟他说起了幻影旅团的事,重点说到了团长13岁的时候就成立了旅团并且已经带领着团员们光荣的离开了流星街成为了级犯罪团伙。不知道是二哥说得太精彩,还是自己心底对外面的世界太向往,从那以后库洛洛就成了他心中不可代替的偶像。 从流星街回来后,更是对能从那种地方活得出彩的幻影旅团多了一份崇拜和向往。这件事他从没有和谁说过,年幼的自己傻傻的在心里给自己定下了未来的远大目标。首先拼命的锻炼,让自己变得很强很强,然后就离开揍敌客。临走前要高调的对老爸、祖父、曾祖父、大哥、三哥、梧桐……等所有没正眼看过自己的人宣布自己要加入幻影旅团寻找光明未来的决定。可以的话,还想把带走三毛也一起带走。从杀手那么没前途的职业跳槽到专业的强盗,让他觉得很威风。 这个理想从六岁一直持续到了八岁,因为某一天无意中听到了自己大哥说了一句「库洛洛那家伙就是个生活没目标(不会赚钱)又没品位(发型衣着独特),成天只知道傻兮兮的捧着本小黄书看(…喂!),生活不能自理(饭都要别人端到面前),偶尔出个门也是为了装嫩泡妞的死变态」而在还不太坚强的幼小心灵里裂开了一道痕迹。不过那点小痕迹还不足以抵消多年的崇拜,所以那时的他没把大哥的话当真并且还脑补大哥是因为嫉妒人家可以随心所欲的生活才说出那样的话的。 但裂缝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越裂越大,尤其是伴随着成长的时候。今年九月绝对是他的灾难月,几年的坚持和梦想都在瞬间破灭消散得一干二净。有「我那么努力,每天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的锻炼身体和技能到底是为什么啊」的疑惑,如果不是他性格沉默,估计早就跑大街上呐喊几声发泄去了。还清楚的记得那一天,大哥带着他到友克鑫去做任务,听说是库洛洛的委托,天真的他立刻就屁颠屁颠地跑过去甚至连大哥说的没有戒尼都不在意了。然后任务结束后,他听到了电话那头和自己想象中很mn的声音完全相反的小孩子的声音后……玻璃心碎了一地。那一晚回到酒店,他在大哥离开后把自己裹在了被子里难过了好久好久…… 跟恋情还未开始就已经结束的感觉一样,他觉得自己失恋了,看什么都不顺眼。好不容易才缓过来,他就把他的「初恋」库洛洛和幻影旅团一起划进了黑名单。烧掉了随身携带的、从二哥那里威逼利诱得来的和他们有关的一切资料。从此以后便是路人…… 可命运真他妈逗人! 这边伤口还没完全愈合,那边就让给予这道伤口的人出现了! 天知道,他在大哥说要他帮忙混进旅团转移一下里面的人的注意力的时候,他多么想把手上的杯子甩到大哥的脸上……当然那只是想想而已,他可不敢真动手。估计杯子还没砸到大哥脸上,自己就死一百遍了。后来知道这个委托是个叫「西索」的人下的,于是他在心里记上了一笔,等到长大了再去报仇。 好在这个任务不太复杂,只要弄出点声响把人引过去就可以了。由于各种原因,再从楼下跳下去逃跑前,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就是那一眼让他那就快要拼凑完整的心又吧唧一声碎掉了。一个大块头和一个全身是绷带的人——好奇葩好吓人呀喂!妈妈,我再也不暗暗吐槽你的品味了!至少你下巴还是挺美丽动人的! 回去以后,他站在窗前沉思良久…… 忍着心里的伤痛下了决心,放弃一直以来的梦想。反正以后和他们也见不到了吧。 可是!命运那小贱|人就是那么坏心眼!以前整天想着要见,见不着!现在想着永远不见,隔了没几天就见到了!一个活生生的、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库洛洛出现了!他整颗心又碎了啊!!!好累…感觉以后都爱不起来了…… 库洛洛很有耐心的说了几句话试图撬开柯特的嘴,但他很郁闷地发现人家已经走神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摸了摸下巴,难道自己的魅力下降了么?话说…揍敌客的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难搞啊… “你就不会觉得活着不如死了算了吗?” “……什么?”正打算离开去找别人玩的库洛洛觉得自己的耳朵好像有点坏掉了。不然怎么感觉好像有什么很不好的东西进去了呢? 柯特表情不变,依旧盯着库洛洛看。 “……”这一刻,库洛洛脑子里多了一个讨厌的词:沉默寡言。 121好像都挺好的 世界上再没有比面瘫的熊孩子更难对付的生物了。即使是有一张善良面孔;能卖萌能装逼,敢上厅堂下厨房、爱杀人放火无所不能的幻影旅团团长库洛洛少年也无法让这种生物开口多说一个字。 那句充满了恶意的话就像风过湖面,只泛起几秒钟的波澜而已。既然熊孩子不愿意再开口,那库洛洛也不介意当做没听到。因为库洛洛从来都没有自虐的倾向;最近又受到了太大的打击,导致他的探索精神直线下滑几乎要到归零的地步了。除非是和利益有关的;其余的别想他多费一分心。而且这事复杂又没好处;还不如去找别人玩呢。 柯特就这么看着库洛洛挥挥手潇洒走开,再一次碎了一地的玻璃心——想象中极有耐心很宽容的团长呢?绝对是一个梦啊!他连三哥都不如;至少三哥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多说那么一两句话。哼,再也不爱了。 不管柯特怎么阴郁着小脸,心里嚎啕着再也不爱,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时刻关注着库洛洛的一举一动。要知道;忘记一段恋情也是需要过程的。越是看,越是发现这人就是个坏人胚子。前一刻还谈笑风生,下一秒就往人家身上插刀子。行事风格和杀手完全不一样,杀手习惯暗中出手,而这位则光明正大地当着一群人下手啊! 面瘫的熊孩子终于坐不住了,一张漂亮的脸孔更阴沉了,如果是开通了灵异之眼的人一定能看见他全身环绕着的、如同地狱的熊熊燃烧的黑红色火焰,“你在干什么?” “嗯?我在帮你执行任务呀。这个人和照片上的一样,名字和性格之类的都和糜稽给的情报上的吻合。”此时比熊孩子更像熊孩子的库洛洛少年抬头就是一笑,继而切换到优雅高贵的模式,转向尖叫的人群,“请安静点,否则这把刀子会忍不住飞出去哦!” 有那么一瞬间,柯特觉得这人帅爆了。但想到库洛洛目前连「念」都不能用的糟糕处境和与他想象中的高大威猛完全不一样的五短身材,立刻就把刚滋生出来的一点儿正面想法收回去了。失恋的人很可怕,对着曾经恋着的人,不会再有一丝好感,就算人家做的是好事在那双眼睛里也能抹黑得不成样。所以柯特非但没一点高兴,还一纸扇子拍了过去,虽然被躲过去了,“你是笨蛋吗?我可是杀手啊!这样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让我以后怎么做生意?” “也许你可以解决掉所有的目击者。”毫不在意的库洛洛少年两手一摊,提出根本没有成功概率的建议。他算是明白揍敌客家的人有多变态了,杀个人还要唧唧歪歪、顾前顾后半天。而且说什么暴露了脸就不能做生意?别以为他不知道就算留下了目击者,也绝对不会有人敢张贴他们的照片,除非已经做好了后半生每天都被追债的心理准备。 “我是杀手,不是杀人魔。” “有什么区别。”一个是杀,两个也是杀,说到底杀手和杀人魔也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不同就是前者收了费用。这和库洛洛不能理解小杰的脑回路一样,明明奇犽是杀手,杀的人不在少数,为什么他能不介意? 杀了人还在现场晃悠的人,要么是变态,要么是傻子。因此苗儿正红,脑子正常的两人,虽然陷入了诡异的气氛里,但脚下的动作可不慢,快速地撤退了。 一出门,柯特又摆着一张死人脸了。 库洛洛也不介意,刚才能听到这熊孩子说了那么多个字他已经很满足了。要知道即使面对伊尔迷,柯特也很少说那么多个字。说起来在两天前那个夜晚见第一眼的时候,他真没有想过这个人居然是伊尔迷的弟弟…总觉得伊尔迷的弟弟都很……有个性。老二是宅男,老三叛逆,老五就更奇葩了,好好一个小男孩偏偏要打扮成个女娃。害他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的春天要到了,当然那是在柯特开口之前。没有哪个人的春天会被迫选择要死还是要活的。 揍敌客家,其实对于库洛洛来说并不是一个很好的修身养性的地方。别说休息了,基本上是处于水深火热的状态。 暂且不说在飞艇上独自面对一个只盯着你却不说话的面瘫有多么疲惫,到了枯枯戮山揍敌客的大门前还要被门卫老头要求举起大门。那门可不是普通的门,高得离谱,重得也离谱。他一个不能使用「念」的可怜人用了最大的力也只不过举起了三扇,最伤人的就是柯特那扫过来的鄙夷目光!打开门往里一看,席巴·揍敌客那张煞气满点的脸就出现在视野范围内,惊得他差点就想拔刀了,还好他定力强,没做出失礼的事。 被席巴诡异地盯着瞧了很久,他觉得能一直挂着永恒不变的笑容的自己实在是太厉害了。不屈不挠、采用直接和迂回的方式交替问了不下五遍才终于从席巴这尊大佛口中知道了原来是伊尔迷要他来的。他很清楚,他们之间没多少交情,伊尔迷会有如此反常的举动一定是有别的原因或者是别人委托。 继席巴后见到了伊尔迷的长辈们,比如以前打过架的桀诺。然后是伊尔迷他那个尖叫声很大的妈妈基裘和一个还没靠近就感觉很强的据说是曾祖父的马哈,还有表面上很礼貌实际带有恶意的管家梧桐和女佣等。第三天才见到糜稽,然后糜稽很激动的晕了。次日,终于见到了伊尔迷。从伊尔迷口中得知委托人是西索时,他的心情很复杂。当然不要以为他会感动,实际上他觉得西索在故意给他找不自在!比起在揍敌客家里这么危险的地方,他更愿意四处漂泊啊! 不幸中的万幸,除了马哈以外,其他人都不是很闲。因此只要出门不碰到马哈,库洛洛觉得自己活的还是挺滋润的。上午睡觉或和柯特大眼瞪小眼,下午就去找糜稽。 糜稽这个人虽然体质弱、实力不怎么样,但搜集情报的能力却是很强的。从他的口中,库洛洛知道了'除念师'的存在,只要找到'除念师'就能够解除身上酷拉皮卡的念,或许……还能恢复本来的自己? “还是有区别的。” “嗯?”正在想着'除念师'的事情的库洛洛没听清柯特在说什么,下意识的回问,然后不出意外的收到了一枚鄙夷的眼神。 柯特确实挺鄙视库洛洛的,在这个时候居然走神得那么厉害,一点儿都没有身为罪犯首领该有的霸气和警觉。黑夜里的街道只有被灯光拉长的影子,安静的让人容易文艺忧伤,“我说,杀手和杀人魔有区别。至少杀手有收费,杀人魔没钱白干活还傻乐。” “……”少年,有人说过你的大脑反射弧线有点长吗?库洛洛回头看了眼走过的道路,都看不到头了!他都快忘记这个话题了! 不过难得柯特今天那么爱说话,一路上有十分无聊的库洛洛不介意多谈几句,说不定谈得好了,还能把人拐走,虽然不可能进去旅团里,但至少能让席巴胃疼一段时间。但结果并不是很好,柯特这熊孩子之后就没吭过一声了。看来沉默寡言也是种病啊。 …… 和小团长在揍敌客家轻松的小日常的画风不同,旅团众人简直像发了疯似的。这几天给他们的刺激实在太大了,莫名其妙地弄掉了小团子,这实在是很丢脸的一件事。 九月四日那天就是噩梦的开始。 白天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账就先不算了,晚上才是最忧伤的,连剥落列夫都开始怀疑他们是不是真遭报应了。 先是西索站在门口各种摆谱说团长的事情,“我建议你们不要去问派克诺坦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哟~因为那样做,她好像会死呢~还有~今晚库洛洛不会回来了哦~” 一席没头没尾的话砸下来,砸得他们头晕,再质问下去就发现了信息含量更大的内幕:1,刚才和他们在一起的西索其实不是真正的西索;2,西索不是真「蜘蛛」;3,团长又不能使用「念」。前两个就算了,反正西索也没人在意。但后面一个……超级让人吐血啊有木有!团长哎哟喂!您怎么又不能使用「念」了啊!!它跟您到底有什么仇? 再是派克傻兮兮地非要往他们脑门上蹦一枪,当然在接到了各种提示后和西索带来的团长的话后,他们一直在阻止派克,无果,小滴一怒之下,很干脆地用凸眼鱼把人给砸晕了,顿时妥妥的,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其实有那么多的提示了,他们也都大概的了解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知道团长失去「念」了,派克也被「念」束缚住了。 一开始他们以为库洛洛因为又不能使用「念」而沮丧的不想见他们,正商量着要怎么把人带回来,结果侠客就收到了天浮传来的信息,一个很悲伤的信息——他们不能和小团长见面了,否则小团长就会死! 那怎么行啊!没有他们在身边的团长,本身又是个灾难体质,现在又不能用「念」了,那他该怎么活啊喂!会不会没饭吃?会不会没衣服换?会不会独自一个人在黑夜里哭泣?会不会……脑补了一百种可能性,大家忧心忡忡。 好在侠客脑子转得不算慢,忧心过后立刻让天浮去接小团长——咱们不能见,别的人总可以了吧!虽然有点便宜那货了…… 可天浮没便宜到,便宜到的是揍敌客的小鬼!当时他们就想咆哮骂街了——尼玛,你谁啊!突然就冒出来和我们抢团子?你问过我们的意见么?你想过我们的感受么?就算我们现在内部有点不和谐,但我们担忧团长的心是谁也比不上的呀!识相的话快把我们团长还回来啊口胡! 窝金提议咱们大家一起杀入揍敌客家把团长抢回来,遭到了群殴。先不说揍敌客家不好闯,就说为了团长他们也不敢闯啊!不过听说团长在那里没被欺负,所以也就只能暂时算了,毕竟在揍敌客家好歹不用担心吃饭穿衣拐卖的问题。 于是放下了心的他们如今正在拼了老命的找'除念师'。九月六号抢了一台名叫「greed is1nd」的游戏机,6续进入里面玩,目前还没有半点'除念师'的消息。倒是发现了不少好玩的游戏,差点就不想出去了=。= 123我的幻影旅团 捕捉到一个熟悉的名字,在一旁充当背景的柯特眼神暗了暗;他还记恨着当初西索的委托。去见一见也好;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居然能让大哥那么在意——虽然这种在意是建立在戒尼的基础上的。不过……“他不是你的部下吗?” 部下?真是个新鲜的说法… 库洛洛嘴角抽了抽,认真地说:“比起「部下」这个名称,我更喜欢称他们为伙伴。不过西索已经不是了;那家伙…退团了。”为此留下了一个空缺呢;团规上的人数是十三个人,看来要去哪里找个人来当同伴了。嗯;坚决不能再要西索那种类型。 “我们要去的地方是优路比安大6的东边小镇,坐飞艇的话大概要两天的时间才能够到达。”说到这里;库洛洛忽然想起了最初醒来见到玛奇他们的时候。如果玛奇他们说的是事实,那么他的记忆和「念」都是在那里失去的;还有身体发生的变化。 这一年多一直忙着怎么活下去,倒是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了。侠客从来没有给过他这方面的报告,其他的人除了在最早的那几个月说起过外,大家都仿佛遗忘了这点。唔…也许在难得的空闲时间里,他该自己去找找看有没有线索。至于敌人,那个叫什么已经被灭掉了,就算再遇到也不能知道他就是库洛洛吧? “你在想什么?” “不,没有。”收起心神,朝柯特友好的笑了笑,库洛洛发现其实柯特对他还是很不错的呢,至少说了不少个字。恐怕连对伊尔迷都没有那么多,当然那可能是因为伊尔迷根本没时间去倾听。“需要我打个电话给你大哥说一下吗?可别让他误会我把你拐走了。”那又要被敲诈一笔钱了,即使是以记账的方式。 柯特不怎么高兴地瞥过去一样,熊孩子模式瞬间开启,“大哥没时间。何况他不会联想到拐走那方面去的。因为我可是一个有追求的人,你这种什么都没有的人,没有什么可以吸引我。” “这话太伤人了吧……” “实话。” 目前确实什么都没有的库洛洛少年忧伤了,同时更热切地期盼着恢复「念」,恢复记忆,恢复高大威猛身材了。如果是26岁极有魅力的自己,肯定什么话都不用说就能让柯特乖乖地跟他走。就算无法全部恢复,那也先把「念」还来呀!花了那么长时间历经了千辛万苦才学会的「念」啊!不说了…说多了都是血泪…… 上了飞艇,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依旧是面对面,不过好在这一次不是在单独的房间里,周围有很多人,这大大的减小了库洛洛的无聊程度。柯特是在哪里都无所谓,反正他就是一个小透明。 “我记得你说过自己身无分文的,为什么还有戒尼买票?”但柯特觉得这一次有个人坐在对面,会时不时把目光投向自己,会时不时开口说话,会时不时笑一笑……是很新鲜的体验。也不是没有和别人这样面对面乘坐飞艇,只是无论是大哥,还是妈妈都会下意识地忽略自己,或者只说着自己的事情,他只需要偶尔“是”或者“嗯”地回应一声就行。现在这样的是……交谈吧。你来我往的……交谈。 “这个啊…”库洛洛从衣兜里拿出一个钱包丢在桌上,说:“我虽然没有,可别人有啊。虽然这不符合我的身份,但特殊时期用特殊办法嘛。”话一说完就接受到柯特又一次的鄙视。耸耸肩,他已经习惯了。 “我以为强盗只会抢而不是偷。” “我们是文明人,不能一遇到什么事情都用暴力解决。”想了想,库洛洛觉得有必要拉高一下自家旅团的身份,不能让别人产生他们和别的什么强盗组织一样,“首先,我暂时不需要太多的钱财在身上,所以一个人的钱包上的就够了。其次,我不认为一个普通人的钱包需要我去抢。幻影旅团可不是什么东西都看得上眼的,像友克鑫拍卖会…或者「七大美色」那种程度的才能提起抢劫的兴趣。平常的话,怎么做最省力最快捷,就用什么方法做吧。明白了吗?” 柯特面无表情地看了他良久,才吐出几个字:“我只明白了你的无耻。” “……”少年,你真幽默。 “幻影旅团里都是些什么样的人?”无聊了半响后,话唠模式忽然开启的柯特少年再鄙视了一顿库洛洛后,又开始找话题了。 “嗯?问这个是打探情报,还是想要加入我们?”库洛洛手肘撑在桌上,手掌托腮,反问道。当然他的反问只不过是随口说说,因为他会说的都不会是重要的,至少不会让别人抓住把柄。以假乱真,虚虚实实的游戏,没有人比他更爱玩了。“他们啊……是一群很奇怪的人吧。” “……”柯特内心:这点我认同,因为你身为首领就已经很奇怪了。 “要说哪里奇怪呢……大概是,很复杂吧。明明是一群凶神恶煞的强盗,却又有意外体贴的时候;平时一言不合就以切磋的名义大打出手,关键时刻产生分歧却懂得一致对外,用猜硬币正反来决定听谁的;从不压抑自己的性格,最大程度的张扬本色;只是在表达情感上有些缺陷,有想法却不肯光明正大的说出来。” 库洛洛不是傻子,相反他很聪明,无论是智商还是情商都不低。一开始或许因为别扭而想不通,但静下来以后却能明白很多。比如派克为什么要不顾旅团的规定带着两个人质来和酷拉皮卡做交易;比如其他人为什么没有阻止派克在第一时间里追上来;比如侠客为什么隐瞒窝金死了的事情。 “外人眼里的级犯罪团伙、该千刀万剐的s级罪犯,在私底下却做了不少很傻很天真的事情。或许冷酷无情,对重视的同伴们却有着足够的耐心。在小事上小心眼,遇到重要的事却能很大方。理智和感情,在生死的关头会更倾向感情。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情,无论哪一件都可以毁灭掉一个团体,可我们没有被毁灭。即使现在不在一起,即使还有矛盾没有解开,羁绊也不会断掉。” “好像说的有些复杂和煽情了?你可不要说出去,不然我会被人笑死的。”顽皮地眨了眨眼睛,库洛洛拨弄了一下饮料杯上的吸管,吸一口润润喉后,继续说:“这一次的事情让我明白了很多,特别是——不管别人怎么样,不管以后还会发生什么,「蜘蛛」的脚步永远都不会停止。而我是他们的团长,是头,虽然说蜘蛛没有头也可以活,但没有头的蜘蛛会找不到方向、也会方寸大乱,所以我必须活着,和我的十二条腿一起活着。” 两天后,飞艇终于到达了优路比安大6。 库洛洛在寻找见面地点上的爱好和玛奇他们没有多大区别,虽然可以有很多更好的选择,但他还是觉得只有在这种破破烂烂、根本没有人会来的房子里更有感觉。在柯特投过来的疑惑和微妙的视线中,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44 部分阅读 妙的视线中,他是这样解释的:“没有人来的地方,至少不用担心说的话会被听去。而且一言不合打起来,不是可以避免误伤群众么?” 柯特对这个解释表示嗤之以鼻:就你丫什么坏事没干过,还担心误伤群众?根本就是爱好奇葩吧! 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和西索联系过了,所以他们没有等多久西索就到了。 西索一进门就看见库洛洛坐在一块残垣上,身边还站着一个穿着和服的女孩子。这画面略诡异,让他楞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手指玩转着扑克牌,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近去了一点,“看来团长的日子过得不错嘛~~~~人家每天担心你是否能吃得饱、穿得暖、睡得着好像多余了呢~~~~也是呢~~~~你是什么人啊~~~怎么可能因为一点小事就颓废呢~~~~~~” 这就是西索? 柯特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脑子里只有一行字:大哥你的爱好真诡异…… 然后,他真的要找这种人报仇吗? 库洛洛直接无视了西索的废话,提醒道:“你还叫我「团长」?是想重新加入旅团吗?” “唔~真无情~~~~~~”因为不再是团员,所以不能叫他团长。库洛洛的耐心,全部都只在旅团上呢。就算是想重新加入,恐怕也不会被同意。好在西索根本就没想过要加入旅团,比起套上一个组织的名称,他更喜欢自由自在的一个人。“那么,库洛洛~~~找我有什么事情呢~~~?我可没有想到你竟然还会想见我呢~~~~~” “怎么?你不想见到我?呵呵,也是,毕竟我现在又不能和你打架。” 西索不置可否。 “不过我解除了酷拉皮卡的「念」……不,或者恢复以前我有的一切,我就会和你真正的打一场哦。”慢慢的放下诱饵,就算被看透,他知道西索也一定会上钩,“我会在优路比安大6待上一段时间,亲自去找线索来解除这个……诅咒。”指了指自己的身体,继续说:“但在这之前,我还需要解除酷拉皮卡的「念」,否则就算我找到了线索,找到了恢复的办法,也没法使用「念」和与同伴见面。” “那要我做什么呢~~~~~?” “帮我找'除念师'。” “找到了呢~~~?” “带回来见我,然后我会满足你。” “呵哈哈哈~~~~~一言为定哦~~~~~~” 124人品什么的呵 正经事谈完了;一下子就无聊了。 但刚来就走好像有点说不过去,于是三个人就都站着,谁也没有动。柯特倒是没什么;反正他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不用担心抽筋的问题。库洛洛和西索就不一样了;可能是话题的结果太好了,两人都心照不宣地笑着。smi1ing fce to fce;时间一长还真有点抽筋;而且……总觉得挺傻气的。 不想再继续傻下去;西索主动结束这场无声的交锋。视线滑到柯特身上,玩心大起;暧昧地冲库洛洛眨了眨眼;“话说回来~~~库洛洛~~~你身边的小美女和你什么关系呀~?新女朋友吗~~?”不能回答;又转变成语重心长的样子,摇头劝导,“虽然能交到女朋友不错,可是要考虑一下你的年纪哟。现在谈恋爱太年轻了,以后谈恋爱又会因为年龄相差太多而……等等…原来库洛洛你是……恩哼哼哼~~~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在胡说八道什么啊!”库洛洛抽了抽嘴角,觉得西索眼神里的暧昧很奇怪。前面的倒是听懂了,是说现在的他和柯特谈恋爱因为样子太小就是早恋,如果他恢复了以前的样子那在年龄上就和柯特相差太远?所以意思是……恋童癖? ……西索,你的思想真肮脏…… “我们可……呃……”话在半途终止,库洛洛捂住唇边,决定不说话,只看戏。 “唉呀——”西索用扑克牌挡住了飞来的纸片,视线缓缓移向纸片的源头。看见刚才被称为「小美女」的孩子正一脸阴沉的站在那里盯着他看。那种杀气,虽然稚嫩,但却是货真价实的。恩,感觉这小孩很讨厌自己呢。“怎么生气了~~~?是因为我阻止你和库洛洛谈恋爱吗?恩哼哼哼…那真抱歉了~~~~” 这个时候柯特才觉得库洛洛选择这样一个地点真是有好处的,因为他决定在这里先揍西索一顿。以他的实力绝对没问题,加上西索这人曾经是幻影旅团的,那就更不用怕了。纸片散成一小片小片的,宛如飘着的白雪一样。纸扇打开,舞动着手臂,动作优雅,就像一个舞蹈着。在纸扇的合作下,所有的纸片都攻向西索。 如果不是被攻击的对象,或者没有感觉到纸片里所包含的强大「念力」,或许西索都忍不给柯特拍掌了。好吧…这世界上没有什么能阻止西索想要夸赞一个人的心,就算机会再怎么不适宜,他也能创造出机会来——“真美呢~~~连我都忍不住心动了呢~~~~~”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如果年龄再大一点的话。” 库洛洛黑线了,忍不住给西索一击重击,道,“可他是男的。”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看柯特使用「念力」…唔,可造之材啊。 “……什么?”西索跳着躲开一直追着他的纸片,听到库洛洛的话脑子空白了几秒。然后再看向柯特的目光就变得很复杂了……千言万语都无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因为他想起了过去也发生过同样的事情,对象是某个腹黑财迷。“他不会是…伊尔迷的弟弟什么的吧?” 库洛洛也看了眼柯特,然后对着西索,一脸沉痛的点头。 “呵呵呵呵……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库洛洛你说的话千万不要忘记了等我找到'除念师'给你除「念」后你一定要记得和我打一架啊不然我会很生气很生气的哦!”一直一来淡定的西索居然用了如此快的语速,中间连气都不带喘的,并且话一说完就冲出了门口,滚起一地灰尘,一眨眼的功夫连背影都成了颗星星。 西索…你到底是有多害怕伊尔迷啊…= = 柯特冷哼一声,将纸片收回,纸扇合上放回袖子里,又是个淑女。 “看来幻影旅团的团员人品都不怎么好呢。” “我记得我和你说过,西索已经不是幻影旅团的人了。” “那也无法改变他曾经是的事实。” “……其实他是……” “是什么?” “没什么。就当我们人品不好吧……”总不能告诉你其实西索是个冒牌货,而这么多年没有一个人发现吧?没关系吧,人品什么的,强盗要什么好人品吗! “哼。” “……”话说柯特你最近话多了不少,但感觉还不如不说话的时候可爱呢。 人啊,就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库洛洛感慨着,异常怀念起了那个不和他说话的面瘫柯特。 事情解决了,也就没有必要再在这里呆下去了。库洛洛站起来示意柯特可以走了,一边说道:“我要在这里待上几天,你要和我一起吗?” “好,但你要告诉我妈妈。” “为什么你不自己告诉她?”库洛洛内心:之前一直问要不要告诉伊尔迷,你嗤之以鼻,现在却让我打电话告诉你妈妈?你确定你不是在玩我吗?原来一开始就错了吗,柯特根本不听伊尔迷的话,而是基裘的?早知道就不把人带出来了…… 柯特不说话,但破天荒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不是普通的笑容,是有少女独特的羞涩和甜美的笑容…… 这杀伤力实在不小,库洛洛又有被闪瞎眼的错觉了。 如果站在面前的是一个男生…一个身心都是男性的男生,那库洛洛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妥协,他会回一个更羞涩更天真的笑容回去。可问题是柯特此人身为男,心为女,长相又偏女,二比一,女性特征显然占了上风……于是要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忍心用同样的方式回击啊?当然不是所谓的怜香惜玉,他只是不想自己被形象被毁。 “可我没有她的电话号码……好吧,我知道了。”试图做最后挣扎的库洛洛在看到柯特又变得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中就是有一种嫌弃的样子后,开始拨打揍敌客管家的电话。当初知道揍敌客家除非熟人,要么打个电话都要先打到管家那里时,他就觉得这家人真麻烦。本来还以为永远用不上,没想到因为柯特还是用了。 “您好,这里是揍敌客管家室,请问您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听到对面的声音,库洛洛唯一的想法就是庆幸接电话的不是那个叫梧桐的管家。说实话,他真不清楚自己哪里得罪梧桐了,平时也没有怎么说过话啊,干嘛每次见面都一脸不爽的样子啊!——“我是库洛洛·鲁西鲁,请帮我转接给基裘夫人。” “库洛洛……好、好的,鲁西鲁先生,请稍等。” 库洛洛挑眉,果然是能在杀手家族工作的,接受能力挺强的嘛。 不一会儿就传来一声能够刺穿耳膜的尖叫声:“小库洛洛——!!!” “基裘夫人,抱歉打扰你了。因为事关重大,所以不得不……” “小库洛洛——!!!你见到小柯特了吗!!!他好像失踪了!!!!!” “……”库洛洛·鲁西鲁你要淡定,被人打断话这没什么要紧的,被尖叫吓一跳那也没什么要紧的。更惨痛的日子都过去还怕这些?来,先深呼吸,然后将唇角向上扬起,你还是那个高贵优雅宇宙无敌的你。“基裘夫人,我正是要和你说这件事。实际上,柯特他现在正和我在一起。” “什么——?!你们俩一起失踪了?!!!” “……”库洛洛差点咬到舌头,看了眼身边突然笑得灿烂无比的柯特,有种想把手机砸他脸上的冲动。 “哦!天哪!你们居然失踪了!?失踪到哪里了?不、不行——!我要把这件事告诉老公…还有伊尔迷!你们不要害怕哦!很快我们就会过来救你们的!”然后,电话就被“啪——”地一声重重挂断了。 沉默地盯着手机三秒钟,库洛洛抬头认真地对柯特说:“待会儿,你自己和她说。”我一正常人,实在无法跟上你妈妈那神奇的脑补节奏。 柯特打开扇子,遮住了半张脸,但耳朵很灵敏的库洛洛还是听到了他的偷笑声。 过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给基裘。不得不说,常年和基裘相处的柯特,早就习惯了她的尖叫和脱线——祖父常说二哥脱线,其实又有谁知道妈妈有时候比二哥还脱线呢?很轻松地应付,只几句话就搞定了基裘,因为他知道其实妈妈并不是真的在意他为什么离开家了。不然也不会都过了两天了才来问,而且根本就没有打过电话啊! “你要在这里找什么?”把手机塞回衣服里,柯特问道。 “这个嘛……” 要找什么呢? 过了这么长的时间,现场都有可能改变了吧?线索什么的可能连渣都不剩了。 “我也不太清楚,先去几个地方看看。”记得玛奇说是在一家屋顶,顺着那里找一找看吧。 话说他这个团长可真…… 这些事结果还是要自己亲自来搞定才行啊!团员什么的,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嘛! 125就这样被拐走 幸好以前在这里生活过几天;也因为想逃跑而熟记的路线也派上了用场。虽然因为周围的建筑发生了改变找起来的时间花得长了点。站在路旁四处看了看,库洛洛感慨万分——回想起来真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呢。上次陪在身边的人已经不在身边了。 “你在想什么?”柯特见库洛洛停下了不走了也跟着停下来,“又迷路了吗?” “…那个不叫迷路;只是一不小心走错了而已。”库洛洛为自己辩解;轻哼了一声,放松心情。脚尖转正对着高楼;从一扇小门走进去;上到顶楼。上面没什么特别之处;就跟一个普通的楼顶一样。绕着走了一圈也没什么发现,看来果然时过境迁要找线索很难呀。又或者根本没线索;毕竟这事那么诡异…… 柯特不知道库洛洛在找什么;对方也没有让他帮忙找;所以他来了后就站在那里看风景。等库洛洛转了一圈回来后才开口,“找不到?该不会是你记错了位置吧!” “没可能,我对自己的记忆还是很有自信的。虽然这里变化很大,但恰巧我们正对面那栋楼的那家咖啡厅还在。算了,本来我也没有报多大的期待,时间不早了,我们去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 “用你偷来的钱吗?” “……你可以选择不吃,或者自己付钱。”一路上包你吃喝玩乐,还被你嫌弃? “不要,我没带戒尼。”柯特才不会吃亏呢,“我要把你偷来的钱都花光。” 总觉得这句话有哪里不对… 库洛洛看了眼柯特的带着笑的小脸,觉得自己想多了。肯定是刚才和西索见了下面,一不小心传染到了他那种脑补过度的坏习惯。话说回来…柯特真是开朗了不少。是因为终于可以出来玩了吗?真正的玩,不是任务完成后的偷闲。揍敌客家的家规还真是严格啊,难怪奇犽那家伙会被小杰勾搭走了。 两人对吃的都不是很挑剔,但也绝对不是会亏待自己的人。店里卫生不怎么好的和人多的直接放弃,还总以为前面有更好的,又不愿意走回头路,所以找来找去,找了快半个小时,他们还在街上晃悠。 “再这样晃下去会不会到天黑都吃不上东西?”柯特这么说着,口吻就不像是在询问,更像是在开玩笑或者是认真的考虑这个可能性。实际上,他的确是带着笑在说话,微微歪头的动作表示他在思考。 库洛洛也觉得这不是个好的办法,左右看看,忽然停下——“去那家吧。” 转头看过去,柯特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那家还不如前面的,而且人好多。” “就去那里吧,我已经决定了——” “……有人说过你的性格很讨厌吗?” “呵呵,没有呢。倒是有不少人夸我很好相处。” “那个人一定眼瞎了。” 库洛洛之所以会选择这家店是因为他第一次用刀子和杀人就在这里,那时候飞坦故意使坏,害他一个人去对付那么多人。以前那些人早就死了,店里的布景也不太一样了,没有一张熟悉的面孔。这样也好,至少不用担心吃着吃着就被追杀。 话说回来自从来了这里以后就一直在回忆?该不会这就是所谓的「触景伤情」吧?好吧…仔细想想确实挺伤情的,因为能回忆起来的基本上都不是什么好事嘛!哼,差点都忘记原来飞坦还做过那么过分的事情了——也许应该专门找个时间好好回忆回忆,把那些家伙过去做过的事情总结起来,以后慢慢的算账。 坐下后,各自拿着菜单点了自己想吃的东西,很快就端上桌了。 然后库洛洛就看见柯特从怀里拿出了一个试管大小的瓶子,里面装着的液体,经确定是毒药无疑。每当这个时候,库洛洛的心情就很复杂——也难怪揍敌客家族能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排在杀手榜单第一名,就这教育,就这狠劲,不第一都说不过去! “要不要来一点?新出品的,友情价1千万。”柯特见库洛洛看着自己的毒药,便轻笑着推荐。即使这几天基本上每天都至少要重复三次这样的对话,他也没有感到丝毫的厌烦。毕竟找到一个人推荐自家的毒药是很难成功但很有挑战性的。 “免费的话,我就试一试。”库洛洛发现揍敌客几个兄弟都有做生意的潜质,伊尔迷那个财迷就不用说了,连奇犽都会在没钱的时候随口开价。柯特却对毒药莫名的热衷,当然他从不拿来杀人用,一直都是自己服用,就跟饮水一样自然。 “不要,成本很贵。” “……”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了,免得一不小心被呛死。 接下来他们又在这附近转悠了大半天,直到天黑才找一家旅店休息。 一整天下来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库洛洛甚至都到以前他被绑架的那地方看了看,结果很让他失望。难道他这辈子都要这样了?虽然差不多熟悉这样的模式了,但记忆空白了一片的感觉可不怎么好。有时他在想,如果他没有发生那样的事,会不会旅团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了呢?至少侠客不用瞒着他下决心。 睡觉前,柯特看库洛洛一直在发呆,想了想,说:“对了,我听说你也和我三哥相处过一段时间?你们也是这样吗,两个人两张床?” “……”熊孩子你在想什么,不是两张床难不成还是一张床? “三哥…他……” “……” 柯特做了很长的心理准备,在库洛洛都快要睡着了的时候,才终于酝酿好情绪,说:“三哥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库洛洛耸下眼帘,很无语:那到底是谁的三哥啊? 好可怜,这孩子真的好可怜,连自己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都要通过别人了解啊喂! “你也不清楚吗?哼,还说相处了多久呢。”柯特显然不满了。 “……”你不是更久吗?话说那是你亲哥,你们是亲兄弟吧。 库洛洛极力忍住吐槽的欲望,双掌交叉合十,很认真的分析起了柯特这个人。以他的观察总结,这就是个从小缺爱的人,因为缺爱,所以渴望被爱,但却还没有得到。再这么下去,也许有一天会性格会变得很扭曲? “我曾经听奇犽提起过,在家的日子有多么无聊,父母兄弟也不好相处…我还以为是他自己性格太糟糕,没想到是你也有同样的问题。”感慨了一句,库洛洛没有再说下去了,转而就真的和柯特聊起了奇犽,“要我说他是怎么样的人…唔…这可不太好说,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傻得可爱(猪队友)吧。” 柯特凝眉,立即反驳:“我三哥怎么可能会傻!” “……”所以后面「可爱」两个字就被你无视了吗? “你不要骗我了,大家都说三哥是家里资质最好的。” “先把你的扇子收回去。”库洛洛这才明白,原来奇犽在家的人缘还挺好。 “哼!再说我三哥坏话我绝对不原谅你!” ……那你知道,前段时间我把你三哥抓了的事情么? 忽然有点想念奇犽了,也不知道他和小杰最近都在干什么呢? 酷拉皮卡又在干什么呢? 上次说的没有结束就证明酷拉皮卡一定会再一次找机会对旅团下手,所以自己必须要在他下手之前找到'除念师'除去那种恶意的「念」,还要想法子对付他的那些锁链的能力,或许新团员也应该找个「特质系」?可惜酷拉皮卡的「念」没法偷到手。 “你认识我三哥的话,也认识那个叫小杰的人吧?” “嗯,算认识。怎么,你也对他有兴趣?” “「也」?” “另外一个人是西索。” “……” 总算扳回一局了,库洛洛恢复笑脸,又是一张无害的面孔。 话说今天真神奇了,柯特居然主动找话题了耶! “我对那个叫小杰的没兴趣,只是他把我三哥带走了。我很不高兴。” “因为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夺走了?呵呵…你还真是小孩子脾气。” 柯特没说话,笑脸收了起来。 但在库洛洛看来,却觉得他可怜兮兮的。 想了想,说:“如果你想把奇犽带回来那就去找他,和他说清楚啊。不然他是永远不会明白的。”虽然就算说了,他也不会回来。那个人一颗心早就被小杰勾走了。同伴比家人更亲近、甚至更重要…这一点放在旅团的人上那是没有问题的,因为他们根本见过什么家人,但奇犽就有点微妙了,实在难以想象一个才相处了几个月的人能变得比相处了十多年的家人更重。……一定是席巴教孩子的方式不对。 在库洛洛走神的时候,柯特也思考完了,小脸上居然露出一丝感谢的情绪,“你说的对,我应该找到三哥,和他说清楚的。恩!决定了,我不回家了,我要去找三哥!” 库洛洛:“……” 结果,他还是把柯特拐出了揍敌客家? ……不知道席巴会不会胃疼…… 126要不要加入呢 自从做了要去找三哥的决定后;柯特仿佛找到了生活的目标,整个人精神了许多。脸上的笑容出现的频率多了,甚至连言语也没那么犀利逼人了。已成一个熊孩子成功锐变成了一个善解人意、温柔可人的好姑娘…… 偏头看了看身边的「好姑娘」;再看看时不时回头注意着这位「好姑娘」的无知群众;库洛洛有种想把脑海中关于柯特性别的内容用锤子打出来的冲动。提前知道了「好姑娘」的性别是他最近最亏本的一件事。 生活范围内难得出现个从外表上看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小、性格又挺有趣、大部分情况下又挺合得来、并且对自己没什么企图(唔…这好像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想当初他可是和一块出现在流星街的红烧肉一样受欢迎!)的女孩子,本事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本来可以赏心悦目的一个人;就因为知道了那该死的衣服底下的构造而看什么都不顺了啊!他实在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接受这样一个事实。 “对了;你还没有说过你要在这里找什么呢?我今天心情好,如果你拜托我的话;我会帮你找找看。”柯特不知道库洛洛心里因为他的性别有多么纠结;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去找他那个可爱迷人的三哥;“别看我这样,我找东西很厉害的。” “哦?你擅长找东西?是说「念」,还是情报方面?”库洛洛提起几分兴趣来了,虽然根本没对柯特抱有期待。因为从昨天观战柯特的「念能力」,他推测柯特应该是「操作系」的能力者,那种纸片也就攻击的时候好看了点吧?想不出用纸片能怎么找人了,难道在纸片上写上名字么? 柯特以衣袖半遮住脸,眼睛刹那间变得很明亮,带着几分炫耀的口吻,自信地说道:“当然是说「念力」了。没有人比我更擅长找人了。你只要告诉我你想要找怎么样的人就好啦,我是不会告诉你我怎么做到的。” “找人啊……”库洛洛想了想,虽说'除念师'的事让西索去做了,也相信西索会很积极的完成任务。只是俗话说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能早一天找到'除念师',他就可以少受一份罪了。恩,就这么决定——“我在这里要找的东西并不是那么容易找到,或者可能根本不存在。你要是想帮我的话,不如帮我找'除念师'……” 柯特一听就立刻变脸了,斩钉截铁地回了库洛洛两个字:“不要!” “……”那你刚才说的话是在逗我吗? “我听到你叫西索去找了,我不想和他做同样的事情。” 库洛洛脸色缓和了一下,随即又开玩笑似的问:“你和西索是第一次见面吧?干吗那么讨厌他?我记得伊尔迷和他的关系不错。”糜稽暂且不说,奇犽也不怎么喜欢西索,但不会和柯特那样……是一种很厌恶的情感。 “讨厌一个人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呵呵…说的也是。何况西索也确实是个让人喜欢不起来的人。”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看你的样子,并不是很讨厌我呢。”库洛洛忽然想反正都要找团员,反正也把柯特拐出来了,不如就干脆把人骗…不对…拉拢过来?可是他也顾虑柯特对奇犽的感情,如果奇犽一直站在酷拉皮卡那边的话,将来他们迟早也要对上,他可没有把握能让柯特对自家三哥出手,万一突然反水就不好了…… 没有回到库洛洛的问题,柯特显得有些窘迫,但下一秒又有些恼怒,他又回忆起了他那段年少的天真的梦……为什么幻影旅团的团长是这个样子的啊喂!就不能再高大威猛一点么?太幻灭了! “听说你26岁了…?” “嗯?你想问什么?如果是要问为什么明明已经26岁的我怎么还保持着小孩的样子,我可没有办法给你个解释哦。因为我也不知道。如果要问变成小孩子后是什么感受,只能说勉勉强强还算不错。不过作为一个有追求的男人,我更想恢复。” “……” 库洛洛无辜脸,内心在笑:这么久以来,问他这个问题的不知道有多少人了,以为他还会像最开始那样尴尬么?哼,他早就想好了各种应对的办法了! 天空晴朗,阳光照射着大地。 两个人没有目的的行走,只是这条街依然陌生。 除了彼此以外,再没有熟识的人,所以陌生。 “对了,你昨天不是说要去找奇犽吗?不立刻去?” 柯特一笑,眼神中有对库洛洛健忘的鄙视,也有对自己能力的自豪,“我和你说过没有人比我更擅长找人,那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或许在你眼里我什么都没有做,但我确实已经知道了我三哥的近况。” “是吗——” “你不相信?” “这个嘛——”如果真是那样的话…… “哼,相不相信随便你。” “呵呵,那奇犽过的好吗?” “……他很开心……” “……”他很开心,你为什么要露出这么沮丧的表情? 到底是有多孩子气啊!是沮丧奇犽的开心与自己无关,还是沮丧他开心啊? 库洛洛用了一分钟的时间认真考虑过了,觉得把柯特拉进旅团也挺好的。一来,柯特有揍敌客做后盾,虽然在家里不太受欢迎,但揍敌客以后应该还是会看在这点上少找旅团的麻烦的吧;二来,这孩子还小,可塑造性强,可以潜移默化的教他一些东西,放流星街去生活一段时间应该能学会很多;三来,虽然有时候沉默不讨喜了一点,但比起前4号西索好太多太多了,肯定能和团员们友好相处。 至于以后会不会反水,有那么多好处在前面垫着,这个小事完全可以无视掉嘛!再说谁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何必为还没有发生的未来而纠结呢?还有,他们旅团那么多人,难道还对抗不了一个跟别人跑了的奇犽?恩!就这样! “喂,我说——” “什么?” “我们幻影旅团正好有个空缺,你要不要加入呢?” “……”要不要加入幻影旅团…… 突然被这么问到,柯特的小心脏颤抖了一下——虽然他对和他想象中的幻影旅团已经很失望了,可毕竟是过去唯一的理想,是在没有办法一下子就否定。他的心情很复杂,以前也想过有一天幻影旅团的团长会对他说这句话,但……差别还是很大啊! 可不可以换个团长? “你可以慢慢考虑哦。不过尽量不要太久,空缺太久了,对整体不好。” 127他说我回来了 时光如流水;匆匆离去。 转眼间1999年的日历已经翻过去了,新的一年开始。 在过去的四个多月里;库洛洛一直呆在优路比安大路。当然他并没傻傻地执着于每天去寻找那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线索;他很心安理得地享受起了生活;就跟一个普通人似的;除了吃就是睡,偶尔找邻居聊聊天套点情报。 这段日子;简直是他记忆以来最轻松的。虽然在午夜梦回的时候会觉得失落。有时会想玛奇他们在做什么呢;或者想酷拉皮卡在做怎样的准备呢,或者是小杰和奇犽又在哪里玩呢,甚至连西索那种人都会偶尔想起。 看来,他还是很在乎和他们在一起的日子的。 一个人;也能活;却不能活的精彩。 前两个月柯特还陪着他,后来被忍无可忍地伊尔迷拎回去了。但他刚才得到情报,柯特最终还是受不了在家里的日子,前几天趁谁也不注意的时候离家出走了。他没有来这儿,却去见了富兰克林他们。这就说明当初不屈不挠的劝诱发挥了作用… 这样一来,幻影旅团就完全了。十二条「腿」全在,接下来只等找到'除念师'把恶意的「念」解除,大家就可以再聚在一起了——新的幻影旅团!到那时……一切都将重新洗牌。团员的任务是为他找到'除念师',而团长的任务则是思考以后的道路应该怎么走,从已经发生过的事情里总结出经验,避免以后重蹈覆辙。 今天的天气不错,很适合远行。 在一个地方待的时间也太长了一点,差不多该换地方了。再不走的话,可能就要遇上伊尔迷那家伙了。如果是别人的话他可能会不会走那么急,但这人可是伊尔迷——什么事情都要钱解决的伊尔迷啊!他最近那么穷,大家还是不要见面了。 在这个地方,其实库洛洛也没有白待,至少他知道当时旋律偶然说的一句话可能是真的。也就是说,他变成这个样子,很可能是当初自己用「念」的时候,一不小心弄错了什么……如果这是真相的话,他会一辈子埋在心里的。但也不是不可能,因为他「念」的能力大部分是盗来的,一不小心阴沟里翻船也很正常……或许就是因为这样侠客他们才当做没有发生一样遗忘了这事? 如果是那样的话,应该先去找他所偷的那个「念」的前能力者。不知道杀了会不会有用——《盗贼的秘籍》里所有念能力只要原使用者死了就会自动消失。要找到那个能力者并不简单,好在他有个情报通,当初能和糜稽打好关系真是太好了… “喂!你也太慢了吧!我都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了!”糜稽不满的说道,手和嘴巴却没有停下,咯吱咯吱地吃着零食。“真是的,大老远把人叫来,自己却迟到!难道没有人教过你什么是礼貌吗?!而且我可是看在以前的交情上才来的,本来我已经发誓再也不出家门的!你快感谢我吧!” “呵呵……那先谢谢了。”自从和柯特相处了后,库洛洛觉得世界上的人都挺好相处的。其实糜稽也不过是脱线了一点而已,说的话还算中听,至少没有直白到让人一听就知道是骂人的地步,他已经很满足了。“其实外面的世界也很好玩啊,糜稽你完全可以试着到处走一走。”……估计席巴要崩溃了吧…… “免了,我还是更喜欢我的电脑,我已经决定和它们结婚了。” “……是吗,那恭喜。” 恭喜什么的…… “正常人不是应该劝我放弃这个念头么……”糜稽有一瞬间为自己悲哀。好吧,一辈子只能和电脑结婚,貌似确实是挺悲哀的一件事。 “可你不是已经决定了吗?男人的话,说出来的话就一定要做到哦!” “……”突然觉得胃好痛,糜稽心想,自己到底犯什么傻要和库洛洛说这些? 果然和柯特熊孩子一对比,其他人都弱爆了。 然后库洛洛很欣慰,柯特不愧是自家团员,强到爆。 “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那个人的确是在ngl自治国没错?” “没错啦!我不是把信息都传给你了吗,你干嘛还要我来啊?先声明哦,可别想着我帮你打架什么的啊!我虽然是个杀手,但我不是粗人,我可是用脑子做事的!” “不…我也没有指望你动手。”库洛洛笑容不改的说道,“我要的就是你的脑子,我想对ngl自治国,你了解得肯定比我更多。有你在,我也更方便一点。至于打架之类的问题…还有一个人会和我们一起。” “…为什么你就自作主张把我也算进去了…”糜稽吐槽了一句,却知道这句槽吐的没任何意义。他人都来了,难道吃个点心又赶回去么?“还有个人是谁?” “是我啦~” “曾祖父???!!!”糜稽一见突然蹦出来的老人,顿时就惊悚了,“您您您……你……库洛洛你……你是想把我们家的人都搬空吗!!!我可是知道的,大哥来找你了!奇犽跟你去当猎人了!柯特加入旅团了吧!加上一个我还不算,你居然还打我曾祖父的主意!你简直…简直禽兽不如啊混蛋!!!” “……先不说伊尔迷,奇犽是自己要去当猎人的吧?而且我又不是猎人。”库洛洛觉得很冤枉,尤其是路人都用很那啥的目光看了自己一眼然后飞快捂着胸跑走的时候…口胡!谁是禽兽啊!还有捂住胸是什么意思!“柯特加入旅团我没话说,找你帮忙也是我的要求,但伊尔迷…他根本是来追债的啊…” “糜稽,你真是太不淡定了。”桀诺轻飘飘地飞过去一眼,然后就无视自己的亲孙子和库洛洛友好的交谈起来了,“哟,库洛洛,一段时间没见,你好像还是老样子啊。身高一点都没有变呢,哦呵呵呵……” “揍敌客先生也是,还是一样风趣。”库洛洛很淡定,身高什么的,只要心里想着飞坦或者柯特,他就可以完全不放在心上。世界上矮子那么多,多他一个又有什么了不起的。何况他这又不是永久性的,总有回血恢复的一天。 糜稽比较好,基本上是没有要求,纯属来帮忙外加旅游的。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第 45 部分阅读 庥植皇怯谰眯缘模苡谢匮指吹囊惶臁?br /> 糜稽比较好,基本上是没有要求,纯属来帮忙外加旅游的。 至于桀诺就不那么单纯了,但大家都是聪明人,互惠互利罢了。库洛洛要找人,桀诺则是家族任务。正好都不是那么容易完成的,合伙也多一份照应。但他们没有想到,这一去发生了那么多事…… 2ooo年3月17号,西索传来消息,说'除念师'已经找到了。 而库洛洛也找到了之前被自己夺走「念」能力的人,只是考虑到各种因素,他还没有动手。他在等着西索,他要在自己的「念」恢复以后再去逼问那个人——因为如果在没有除去「念」之前就动手的话,就算问出来了也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真的。最好的方法就是一边逼问,一边实验。 2ooo年3月22号,糜稽和桀诺离开ngl自治国回家去了。 这天下午,库洛洛终于等来西索和'除念师'。 但却不是立刻就能够除尽的,这种事情需要时间。 2ooo年4月,一种叫「奇美拉蚁」的奇怪生物出现了。 大部分人糟糕了攻击并且结局是被那生物吃入腹中,因为这个原因,库洛洛不得不先去把那个能力者带回来,逼问出和那个「念」有关的信息。知道了那个能力的用途是什么后,也套出了具体的使用方法和万一操|纵不当引起不良后果该怎么解决。 一切就都好办了,只要把那恶意的「念」除干净就行了。 2ooo年7月,人类与奇美拉蚁的战争结束。 在这场战争中,唯一值得关注的就是猎人协会及审查委员会会长尼特罗死掉的事情吧。真是事实无常,以前那个看起来很厉害的老头也死了啊……而猎人协会也将要重新洗牌,局势肯定要发生变化了吧。 另外小杰的情况好像不太好,但那和库洛洛并没有关系。终究是两条不同路上的人,没有必要付出多余的关心。 2ooo年9月4日。 离友克鑫的事件结束正好过去一年。 流星街第13区,幻影旅团根据地。 “侠客,你确定是今天吗?”派克走来走去,神色十分焦略。 侠客无奈地摊手,说:“确实是今天没有错。话说你可以别走来走去吗?” 焦略中的派克完全无视了最后一句,背景黑暗化,脸上布满阴霾,蹭地过去扯住侠客的领子就叫声嘶吼——“既然是今天那为什么团长还没有到!!!” “我不知道啦……也许迷路……好痛!小滴你干嘛打我……” 小滴很认真地说:“团长不可能会迷路的!他可是团长啊!” “……不、那根本没有说服力……” 信长高高挂起状:“你们能不能不要吵,很烦啊!耐心等等会死吗?” 窝金一张大脸立刻贴了过去,指着自己一对黑眼圈,明明是大粗汉子却要装萌,“信长、信长…我觉得…我可能真的会死!怎么办,我感觉我不好意思见团长…而且很害怕啊怎么办!万一他让我去真死怎么办!?我要去吗?” “恩,那你去吧,永别了。” “…死之前,我绝对要拉你一起下水!” 芬克斯双臂环起,也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切——只不过是一年没有见而已,你们至于吗?我可是一点都不期待看见团长那张可爱的小脸的!” “……果然我以后还是换个人搭档吧……”飞坦吐槽了一句,这种笨蛋,一起做搭档会拉低他的水平的。玛奇看了他一眼,然后看向信长,心想其实信长和窝金真的挺合得来的,下次就和团长说一下,成全他们了吧。 新4号,也加入有段时间了的柯特看着他们浅浅笑了笑。其实没别的什么意思,就是有种在看戏的感觉,让他觉得很好笑而已——幻影旅团真是一群奇怪的人啊。 富兰克林叹息一声,心里想着:团长你快出现吧,不然好不容易才停下来的战争又会因为这样的对话而再度开启啊!就今天,这样的情况以及循环了好几次了啊!他年纪大了,真的没那么好的忍耐力了。再不来的话,说不定他也会加入战斗中。 剥落列夫坐远了一点,专心致志的走神。 只有库哔一直盯着门口,然后终于等到了——“来了……” 所有人一致往门口看去。 阳光还很强烈,能照射到房间里。 那个男人站在那里,霸道的夺走了所有的光芒。 熟悉的学生装,单手插|在裤袋,依旧年轻的脸,零碎的头发随意贴在脸上。站姿随性,因为一只肩膀低了,所以头也微微倾斜,唇角上扬形成个温柔的笑容——一如当年。幻影旅团初建成时。 他说:“我回来了。” 128全崩番外合集 1,他谁啊 库洛洛站在门口。 一个完整的成年版的库洛洛站在门口。 大家在错愣之后都很高兴;虽然高兴之余又有那么点微妙的遗憾。 唯一不高兴的大概只有没见过库洛洛这个样子的柯特;问旁边就算心里很高兴但面上不会表现出来的飞坦,“他谁啊?” “谁?你不是听到了吗,团长啊。” “……团长不是库洛洛吗?” “……哦……差点忘了你不知道;麻烦死了;你自己去问吧。” 柯特看着被包围的库洛洛,一点都不想上前;但从那张相似的脸上还是能推测出一点的。只是——为什么一点都不高大威猛?!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弱?!为什么一个强盗头子要打扮成的样子学生?! 2,流星街打蚂蚁 奇美拉蚁大面积的繁殖;很多地方都遭到了攻击;就连流星街也不能幸免。 闲着无事的芬克斯等人在接受到流星街人的请求后回去支援,连新加入的4号柯特也在其中。 年轻气盛的柯特依旧在心里想着推倒库洛洛上位;“是不是谁杀了女王,谁就可以成为团长?” “你可以试试。”可能因为身高的原因,飞坦和柯特比较合得来,两人经常并排走。 侠客不乐意了,“喂!团长还活着好吗!还有新来的,难道你想赶走团长?” 柯特浅浅一笑,“我怎么会想赶走他呢。虽然他人品不好又没品味,但比起你来他已经好很多了。” “哈哈哈哈哈——”芬克斯笑着大力拍了拍柯特的肩膀,“我终于知道团长为什么要你加入了,你可真有趣啊!” “是吗?但我觉得要我加入并不是因为我有趣,而是我有实力。” “……最近的年轻人啊……”芬克斯仰脸45度角感叹自己已经跟不上年轻人的节奏了。真是一点都不懂得谦虚!果然还是自家团长好啊,那么厉害却那么谦虚(……)。 “不要转移话题,你竟然想夺团长的位置,你让团长情何以堪啊!” “不用那么生气吧。放心啦,我在心里给库洛洛留了位置的。” “嗯?” “团长夫人怎么样?” 侠客:“#¥#¥¥……” 3,西索和除念师 “啊~~~~~库洛洛啊~~~~~~~等着我哦~~~~我马上就来~~~~” 阳光明媚的天气里,可怜的除念师觉得心都冷了。 跟一个变态走在一起实在让人吃不消。 这一路上,无论在干什么,这变态都能突然间兴奋起来。 连他都开始同情那个叫库洛洛的人了。 “我说你~~~走快点怎么样~~~~~这么慢让我很想打断你的腿呢~~~~~~~~” “……”你到底是想我走快一点还是走慢一点? 4,傻缺的三哥 库洛洛少年和柯特坐在阳光底下晒太阳…… = = 正谈论着奇犽的事情。 库洛洛:“话说回来,我听奇犽说过他要成为猎人把你们全家都送进监狱。” “不可能!我三哥不可能这么傻缺!再诋毁我三哥,我真的不客气了!” 远在gi玩游戏的奇犽:……这么傻缺还真是不好意思啊…… 5,揍敌客 “爸爸,我有个客人要在家里住上一段时间,帮我安排一下好吗。” 接到自家大儿子打来的电话,以及听到电话里的内容的席巴皱眉了,“我们家可没有过这种先例。”……而且客人住什么的不很奇怪吗?没道理伊尔迷会为个客人做到这种地步啊。难道……那位「客人」是个女的?!……伊尔迷也长大了啊…… “先例什么的不重要,重要是戒尼。” “……”好吧,要伊尔迷开窍那简直比要奇犽回家还难。 “戒尼虽然重要,可让他住进来,你能保证他不会对我们不利吗。” “可以,因为就算他想,估计也很难做到。” “那个客人是……?” “库洛洛。” “…伊尔迷你…被戒尼弄傻了吗?居然为了点钱把幻影旅团的团长放家里?” “十五亿,我分你一半,保证不告诉妈妈。” “成交。”所以其实席巴你也是个惧内的么…… “另外,我觉得库洛洛这人很危险,不放在眼皮底下我不放心。你最近不回家,反正你的房间空着,什么也没有,不如就让他……” “不!爸爸!”伊尔迷不淡定了,他才不要把房间让给库洛洛住!“我的房间里表面上看没什么……” “原来你真的有什么秘密吗?” “……实际上也确实没什么。”硬生生地改口了,伊尔迷差点咬到舌头,为了戒尼他忍了,“我只是觉得放在我房间里也达不到你所说的效果,不如就让他……啊…柯特的房间也挺大的,他们两年龄看起来也相差没多少,相信一定能很合得来的。” “随便吧。”席巴对柯特倒是没怎么注意过,想着柯特很少接触到家里的机密什么的,也就答应了。后来,他无比后悔今天这个决定——老子的儿子啊!又被拐走了一个!!果然他天生和幻影旅团犯冲啊啊啊啊啊!!! 6,所谓预言诗,不给他看就可以 信长拿着库洛洛刚给他算好的预言诗,上面一句「藏不住的霜月的秘密」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下意识地往侠客那边看上一眼,思想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挣扎——到底要不要说出来窝金还没有死的事情呢? 算了,侠客也挺可怜的,而且一直在打眼色,还是先瞒着吧…… 会议结束后—— “喂!侠客这么做真的没问题吗!?” “别激动啦信长。”侠客很不以为然,即使他的预言诗让他别作死,“反正又不知道诗的内容,只要不给他看肯定没有问题的。哈哈,你刚才不是做的很好吗,只拿给我看了。” “……我好想一刀砍死你。就不能有点愧疚感么?” 7,窝金,来死一死吧 把窝金从酷拉皮卡手中救了出来,窝金还在嚷嚷着要回去报仇。 侠客却说:“窝金,不如你死一死吧?” “……哈?”被莫名诅咒的窝金捏紧了拳头,“想我先送你去死吗?” “那什么…反正你也一定要找酷拉皮卡报仇不是吗?但你现在肯定没有办法对付酷拉皮卡的能力,那还不如等时机成熟了再行动。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这道理我知道,可这和你要我去死有什么关系?” “…不是让你真死啦,是假死!” 8,街头偶遇∓mp;死亡真相 话说有一天。 闲着无聊的库洛洛青年脱掉了毛领大衣,换上西装,额头绑上绷带,完美地伪装成一个无害的男人,打算上街去逛逛,看是否能有一段艳|遇发生。但艳遇还没遇到就先遇到了领着妹妹逛街的奇犽。 “好久不见,奇犽。”心情好的库洛洛青年主动打招呼。但结果很伤人…… 奇犽一手把妹妹护到身后,警惕地质问:“你谁啊!” “……库洛洛·鲁西鲁。”没关系,这很正常,奇犽还没见过他成年的样子。 “骗谁呢!”奇犽翻了白眼表示不相信,甚至还用手比了比自己的身高,“库洛洛的身高都还没有我高,你怎么可能是他。虽然说…脸长的好像有点像……”话音戛然而止,奇犽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霎时变得很微妙:“……这不是真的吧?” 库洛洛眨眼,点头,“虽然很难说清楚原因,但你看到和听到的都是真的。” “卧槽!”千言万语只汇聚成两个字一个感叹号,奇犽小朋友觉得自己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刺激得他都傻住了,然后……他哭了,一边哭一边指着库洛洛骂,“混蛋!原来这才是你的真面目!以前的样子只是伪装吗!!!亏我还好心的带着你一起看收费频道!你肯定在心里笑我死处|男了吧!!!” “……”不,其实那个时候的我也是很单纯的…… 妹妹一见自家亲爱的哥哥哭得那么伤心,立刻横眉竖眼了,“哥哥不要伤心,我现在就让他……恩……”说着上前两步走到库洛洛面前,露出一个治愈系的笑容,说出来的话却比当初的柯特说的还要吓人,“把你的脑浆给我吧……” 9,欠了我的都给我还回来 “飞坦,我忽然有点怀念当时你送给我的游戏机了,不如现在来一发?” 青年版已完全恢复了记忆的库洛洛,不知道为什么变得腹黑了。 飞坦很想去死了一死,他从来没想到有人能记仇记到这种地步——不就是以前欺负嘲笑过你吗!有必要每天一大早都跑来门口堵着吗!虽然有人一起陪着打游戏很开心,可是在游戏里被完全虐杀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啊喂!!!…他感觉自己以后都对游戏爱不起来了。 “团长…西门那边我找遍了也没有找到你说的那个东西啊…” “是吗?但我记得确实在那里啊……唔,难道是我错了?” “……不,团长你没有错,我再找找……”侠客泪流满面,挂断电话,继续在大雨天里寻找这一颗破珠子。尼玛,还是在垃圾堆里!好累再也不会爱了…现在的团长好恐怖… 一个小时后。 “团长…我真的找不到……” “哦——抱歉啊侠客,是我真的记错了,我刚才才想起原来我把它送人了。你不会怪我吧?” “……不、当然不会……”qq,团长你果然还很在意当初骗你的事么! “窝金,你对拳击类似的比赛有兴趣吗?” “拳击?有啊有啊!团长你知道哪里有比赛吗?!” “嗯。你想去的话我就告诉你。” “我要去我要去!” “好的,不过时间有点赶,地点在……” 风风火火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才赶到库洛洛说的地点的窝金在打探完后,他迎风泪流了——团长哎!你说的拳击类似的比赛就是划拳么!!!!哪里类似了啊喂!!!! “派克啊…” “怎、怎么了……” “没什么。” “……” 十分钟以后。 “派克你说你……” “……是?” “哎,算了,没什么。” “……”qq,团长!您说句完整的话啊!无论是骂我也好!揍我也好!只求您干脆一点!别每天都这样啊!!!我快受不了了啊嗷嗷嗷!!!! “信长你最近很闲对吧?” “……其实我也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那不如帮我到xxx市去买一本xxxx书吧!听说他们那里的是正版的并且附带有作者签名。” “……可是团长你说的那个……好的,我知道了……” “嗯,信长你真是个好人。” “……”qq,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挺想一直当一个坏人的!——尼玛啊xxx市就算坐飞艇也需要半天啊!买一本书至于吗!而且你什么时候成了人家的书迷了?!根本就是在耍我吧!!! “芬克斯,你喜欢喝酒吧?” “……呃……还好……吧……” “那正好,我最近看上的一件宝物,他的主人要办一场酒会,听说赢了就可以免费得到哦!” “……不用那么麻烦吧,就算不用钱,我们也可以得到啊……” “是这样没错,但是芬克斯啊——人家不是都说,喜欢的东西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的才会珍惜吗?” “……”那你自己去啊!!!坐在这里你努力什么了!!! “玛奇……” “这是你要的资料,其他的我正在整理。” “嗯,辛苦了。” 玛奇松了口气,踏着前面遇难的同伴们的尸体,她终于悟出了一条生路——虽然潜入别人的基地,还要整理出资料已经很悲剧了……妈的,这明明是侠客的工作! “库哔,你可以帮我把这本书复制一份吗?” “没问题,但是它二十四小时会消失。” “那个不要紧,反正是送给别人的。” “……”团长你的节操呢? “啊,对了,复制好后,顺便帮我到仓库里找一件最便宜的宝物吧,一定要最便宜的哦。” “……可是我不……知道了……”qq,所以我要去一个个去找那些宝物的价格出来对照吗?别这样啊…我最讨厌做这种事情了!宝物什么的最讨厌了! “小滴……” “怎么了,团长?” “没事,你去玩吧。” “哦,好~” 库洛洛笑了笑,小滴倒是没犯什么大错,小女孩可以宠着。 其他人表示羡慕嫉妒恨。 “富兰克林,是不是差不多到吃饭的时候了?有点饿了呢。” “……我去准备。”富兰克林其实很想不通,按理说自己一直挺安分的,也没怎么欺负团长啊,可团长为什么总叫他负责三餐的问题?(……所以富叔你忘记当初在流星街就是你叫小团长去睡一睡,晚饭时候再叫他去抢东西吃的事情了吗?) “剥落列夫…唔…我现在没想到呢,等我想好了再说吧…” “……”你还不如随口说说啊!!!等你认真的想了的肯定不是好事啊!!!而且又不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今天一整天都要忐忑不安了啊喂! “柯特,西索在什么地方了?” “……还远着。” “嗯,一定不能让他靠我们太近,他一来,我们要赶紧换地方。” “……我可以不看他了吗?你知道我很讨厌他的。” “唔,这样啊……”库洛洛合上书本,冲着柯特一个笑,“来,坐下,我们来好好谈一谈关于旅团、关于人生、关于世界的问题。”n久以后……“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还是继续盯着西索吧。” 远处的西索:“啊~~~~库洛洛~~~~~~~你到底在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