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女二世之蒙翎皇族》 萌女二世之蒙翎皇族 第 1 部分阅读 《萌女二世之蒙翎皇族》 入贵族学院(引子) “嗒……嗒……” 这儿是哪儿啊?!我这是死了吗? 额……怎么这么多的浪花啊?而且都朝我扑哎!是天堂吗?身下的云彩软绵绵的,真是舒服啊…… “谷磬!谷磬!你醒醒啊!” 这声音好熟悉,是姐姐的,对,肯定是姐姐的…… “啊!”我醒了过来,看着姐姐高兴的眼里闪着泪花。 可是我眼前一黑,没了知觉。 那次,我昏去多次,然而没死。小时候,沉河没死,和初中生打架斗殴没死,逞强没死……俗话说嘛,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没那么迷信,只过我向往的日子。 我是班里的学渣,来大学是出了一大笔钱的,我才不学呢,来学校混毕业证的不止我一个。头戴一顶帽子,穿的怪里怪气,衣服不是破了洞就是少了只袖子。我就是这样,疯狂又时尚的辣妹子。 做最好的自己,今年回家看望父母喽!巴谷磬,向前冲吧! 旅途中遇麻烦 “女士,请问您需要点什么?”空中小姐前来问道。 我玩着手机,没有听到。但绝不是因傲慢而置之不理。而是我喜欢开大音量,常常听不见。 她见我不回答,放大音量说了一遍。 我戴着耳机,压根儿听不见。她误会了,认为我是故意和她对着干。于是她就用不愉快的方式叫我~扯下我的耳机,摔在地上。我吓了一跳,当我反应过来时,已经有许多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哼,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是娇生惯养,何时受过这种委屈,就是我父母也不敢这么对我!她就一个空中小姐,居然敢这么对我! 旁边有很多人看着,我羞愧极了,空姐又冒出来一句:“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当时我考虑的更多的是面子的问题,于是做出了下面的举动,我也不是故意的。 “去你的!还敢在我面前摔东西,有你这样对待乘客的吗?不怕被炒鱿鱼啊!”我狠狠抽了她一巴掌,她当即就倒在地上了,我又拽她起来往地上又一摔,她倒在地上,拭泪。 “装什么装啊!刚才不还砸东西吗?怎么?不愿听啊?不愿听就换一个来,你马上给我滚!你以为你是谁啊!敢对我这样,滚下去!听见没有啊?”我捡起耳机,拿出绳子抽了她一下。 她顺从的走开了。另一位又进来了,我点了拿铁和砂锅面条。 我不是一个喜欢斤斤计较的人,刚刚我大失脸面,不反抗才不正常呢。但这些纯属是本能反应。 我睡了一觉,醒来后飞机就到了。扛着沉重的行李,打了个的士回家了。 我的心情很好,本想着回家就可以接受父母的拥抱,然后开开心心吃饭,最后睡在舒适的大别墅里。想着想着,我不禁闭上了眼睛,陷入幻想里…… 但事情没我想的那么美好…… 我一进门, 他们吵架了。就为一个问题:我这次回来给我做什么菜。什么是我喜欢的。妈妈说我喜欢油闷大虾,爸爸说我喜欢意大利面。我就我就想不通,俩一块儿做不就成了?如果是因为我而吵架,我一定不好受啊。 连我喜欢什么都要大吵一架,有那个必要吗?炒一桌子小菜,一块儿吃,和和美美,有什么不好。 我奋力的劝架:“妈,我好不容易回来一回,非要用这种方式欢迎我吗?我不高兴喽!” 也不是没起作用,老妈瞪了老爸一眼,放下愤怒的手掌,离开了。我妈就那个烈火性子,吵架从来没见她认输过,每次都是老爸去求和。妈走了,至少使老爸少挨了几耳光。街坊邻居肯定都听见我们家在吵架。晚饭吃得很沉闷,谁都没说话,他们也没有问我这几年过的好不好,只是埋着头吃饭。即便我说点什么事,他们也爱理不理。哎,反正我已经习惯了。听不听都无所谓了。 傍晚,被窝里热乎乎的,这种温暖,比不上这间屋子的亲情暖。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伴着亲情,我甜美入梦了。 开始了我的大学生活 真美啊,伴着一路的风景,我要回学校了。总感觉回学校要比回家轻快的多。不过谢天谢地,经过几个小时,我终于到学校了。 只是,我不断惹乱子。学校宿舍里没有被子,我一回家就去弹棉絮,不料和老板吵了起来。妈妈给了我一张银行卡,里头有30万,他们知道我花钱花的厉害,30万,4年总会花的一干二净甚至不够花。但是,走的时候丢了,所以兜里只剩1万多块。得省啊,不然几天就全部花光了,再管我妈要她又得说我败家子儿了。 “30斤,多少钱啊?”我摸着柔软的棉花,盘问价钱。 “240” 我顿时觉得这老板狮子大开口,就算再怎么上等的棉花也没有这么多钱的啊!那么贵,经济困难的我怎么付得起啊!我每周都要去疯狂大采购,最少也得花个500来块啊,这弹棉絮能省一点是一点吧。 于是,我跟老板讲价:“便宜点儿呗,一百八十块如何?” 老板很粗鲁,他看都没看我一眼,低着头弹棉花。 我等着他给我答复,然而他一直不说话,我也有点不难烦了,又重复了一遍:“老头,一百八十弹不弹?” “狗屁弹呦个弹狗屁,你出价这么低,老子连成本都赚不回来,做什么亏本生意?还好意思来问,要弹就弹,不弹就走,别妨碍老子工作!” 这叫我怎么人受得了,我抓起一大把棉花想他仍去,他被打倒下了。“你是老子吗?你是什么东西啊?做个弹棉 花的就了不起了是吗?你信不信老子明天就让你滚回家?生意还做不做了?” 那老头子站起来,疯了似的大吼大叫:“这是我的地儿,我的摊儿,你要咋地?你还有那狗屁本事让我关门?别在这撒泼放肆了,走!” “你的摊儿?是哇?好,老子今天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和我斗?老头子,你何苦啊!我是谁你是谁,搞清楚好不好? 我拿起手机:“喂?老爸,我现在命令你把北京的一个小店给买了,我给你把地址发过来,迅速马上买掉!” 老爸不解,不过他一向都是先做了我要他做的事儿再问我为什么要他做。 老头儿含着泪:“你干什么?这店是我和老板一手打拼出来的,凭什么你要买下来,我还没同意卖呢!你要干什么啊!” “臭老头子”我报复心里很强,没人敢招惹我:“你求顶个屁用啊,这儿的每一个东西都是我的了!卖不卖不是你说了算的!现在,这是我的地盘,你,滚出去!” 老头儿哭了,我有些心软,毕竟人家也不容易啊。于是我打消了买店的念头,买了床被子,多付了他200块钱。 我终于回到了学校,找到宿舍安顿了下来。哎,一想到我要在这儿生活6年,我就觉得好兴奋。嗯……我太困了,一头到下睡着了。 半小时后我醒来改了个性签名:呼,今天又些不愉快。不过我总算安定了,在这么美的学校生活,真美啊!不过,要是有人泼我冷水,我一定会烧开了还给那个人!啦啦,我为自己代言!! 可靠的铁哥们儿 “你看那个女儿!”“就是,真得瑟,还戴墨镜呢!”“这就是来学校超社会的嘛!”“平时少和她说话,免得吃不着羊肉反惹一身羊颤!” 我勒个去!开学第一天就敢光明证大的骂老子!没事儿找事儿啊,ko本姑娘惹你们了? “这货真二!” 忍无可忍了:“老子二的起来,你妹的给我二一个试试看啊!看紧你的嘴巴!你可不要没事儿就朝着别人乱吠!” 那个女生肯定是欺软怕硬的料,听我一骂,她灰溜溜的走了。 ╭(╯^╰)╮弱爆了 开学,我们都得模拟考试一次。实话说吧,我一道题都不会做,答案都是乱写的。坐在我后面的一个矮个子男生一个劲儿的踢着我的凳子问我答案。 纸条上写着:发一下选择题答案。 我丢向包包里。 他又改发短信,我见他掏手机了,那肯定就是发短信。但我却没有收到。 只见他一会儿回复,他或许在问别人答案。不管那么多了,我还是先写作业吧。 一会后,背后传来一阵动静,我回头看,他脸都绿了,急忙回复了好几句,但没什么用。 考试终于结束了,我感觉还行,后面几道计算我还会做。 发试卷了,我得了2分,长舒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一分啊。一百二十里头拿两分,已经够好了。后面那个男生像吃了毒药一样,痛苦的不得了。我一看,差点没喷血,他得了负五分。真够惨啊,分还带负的耶,我头一次见到…… “聪卓尧!你考试作弊,原本卷子你的了0分,加上扣你的道德分,就是负五分!” 哦天,他真惨。不过我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儿。 后来,他委屈的告诉我们:他发错了短信,发到老师手机上了,老师把他教训了一顿,他自然也没有什么心思写作业了。 我他同命相连啊,我也常常遭到教训呢。不过,这个世界上只有父母可以教训我,其他任何人都不可以。 “巴谷磬,专心点儿,别玩手机。” 我的脾气不好老师是知道的,所以老师尽量用和谐的口气跟我说话。我见他态度好,就不玩手机了。 改睡觉。 “啪!” “巴谷磬。琅凤随晓!站起来!” “喂!老师在叫你!巴谷磬!”聪卓尧好心提醒。 我揉揉惺忪的双眼,缓缓站起来。“老师,有什么事吗?” “你……好啊,巴谷磬,你好像很厉害,你能回答我的问题你就可以放学了。” 问题?如果是知识上的,我肯定答不上来。不过,一个鬼主意在我脑袋里打转。 我抓起书包,往窗外一扔。 “谁扔的?”老师气愤的质问。 “额,是我扔的。我能回家了吗?我已经回答你的问题了。” “……巴谷磬,你出去。” “嗯……”我有些不明白“是回家吗?” 老师指着门外:“去外头站着!” “您不能这么无理的……我明明……” 一语未了,老师震天动地的大喊了一声:“巴谷磬!要我托你出去?” 我只好走出教室。 我出去了,就没有人陪聪卓尧打游戏了。或许他也想站到教室外和我一起玩,于是,他唱起歌儿。 “密密麻麻一村又一庄……” “聪卓尧,你嚎什么呢?” 他若无其事:“啊,老师,没关系,你讲吧,不会影响到我的。” “你给我滚出去。” “遵命。” 教室外…… 差距感越来越强 “老兄,我等你好久了,你总算出来了。” “我也是啊,净琢磨怎么出来了。” 我问他:“我们玩什么啊?” 他想了想,“不知道哎,我们谈一会儿游戏里的东西吧。” “好啊,你的那把剑修炼的怎么样了?” …… 下课了,我俩还在滔滔不绝的讲。并没有察觉老师在窗户哪儿恶狠狠的盯着他们。 “嘘!”聪卓尧突然冒出一句。 我不知道老师在我背后,他已经察觉了,可我丝毫不知道。 “哎,那个神器不是那样使的!应该是……” “巴谷磬!” 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哦……是瑛老师啊……我们能进去了吗?”我指了指门口,意思是说让老师放我们进去,可是老师并没有让我们进去的意思。 见她没说话,以为她默认了,我悄悄的朝教室门口走去。 “咳咳……”英老师咳了咳嗽“回来,谁叫你进去的?” 我只好懊恼的退回来。英老师又让我站了一节课,放我进去的时候,她把卷子扔给我:“努力一点儿吧!这次你考了0分!都要破吉尼斯纪录了!谷磬,不是我说你,这张卷子真的很简单,你太让我失望了,因为班上的所有人都得了满分,唯独你没有。回去写检讨,明天交来。” “噢……哦,我会写的。” 嘴上是这么说,我的心里肯定高兴不起来。心头总有一种莫名的难过。 我这是怎么了?我平时根本不在意学习成绩的啊!放在以前,我见到零分试卷会满不在意的一丢,嗯……因为以前不止我一个零分,班上会有其他同学有,我也有就不算什么。 我突然觉得我的这种思想根本不该存在。 可是现在,班里的每一个同学拿的都是满分,连聪卓尧也是满分,唯独我一个人还是零分呐!哎,巴萨尔又得笑话我了…… “姐,你不嫌丢人我嫌丢人。零分哎!我想考都难,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把手机免提,放在桌子上,吃着坚果,无所谓地说:“不知道,反正答案随便写都无所谓的。” “嗨呦,我的老姐哎!你怎么能随便写答案呢?傻啊,把自己稍稍确定的答案写上去都有可能对,你随便写那百分百不对了!” “哦,我不在乎。选择题有bc 是吧?我填d,故意的啦,纯粹为了好玩。”我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难受,我有点想认真学习的冲动了。 “哼,不对吧!你想什么我还不知道?想发奋努力了?” 巴萨尔。昼蜜岁 还是那么了解我,我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她的法眼。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心有灵犀,没有什么不知道的。 我笑了一声:“知道干嘛还说出来啊。不聊了,我挂q了啊!有事儿发信息。另外,向你借20万。” “没问题啦,常联络哦!明天我把钱打到你卡号上。” 我在被窝里想,这种距离让我太自卑了,也许从明天开始,我人生中难忘的旅程就要开始了。 破产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找在姑娘徘红的脸蛋上,大自然告诉她该起床了。 我欢快的起床换衣,嗯!这种自然比闹钟好多了!不过,那种怪怪的自卑感…… “巴谷磬!”我提醒自己“这么美好的清晨怎么可以想怪怪的事呢?振作起来去上学,这才是我现在该做的事儿!” 背起书包,我衔了块面包,开心的上学去了。 “巴谷磬!” 我感到背后有人叫我,偏过头看,原来是聪卓尧啊。 聪卓尧跑过来,气喘吁吁:“你……你被学校开除了。” 我顿时感到眼前一黑,掉进了深渊。 “聪卓尧,说什么呢!你咒我是吧!”我认为他肯定在和我开玩笑,我被开除?不可能的,只要老爸不断的往学校里投钱,我就不可能被开除。老爸怎么可能停止投钱呢。 聪卓尧把退学通知书放在我手上,着急地说:“相信吧!是真的。老师让我把退学通知书给你,今天你不用去上课了。我先走了。” “啊?”我不相信“怎么会……学校是不能开除我的,他们开除我,那他们也别想要钱!” “你还真犟啊!我想如果是因为钱而开除你,那你爸爸应该不再投钱了。” “这……” 他看了看手表:“要迟到了,我先走了。” 我不信,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没想到爸爸是这么回答我的: “我们公司破产了。” 我心里一怔,顿时觉得有好多巨石向我胸口压来,压的我喘不过气。 “所以……所以我现在连学校都进不去是吗?”我淡淡的问。 “对。”爸爸也平淡的回答我。 ╰_╯!!! 火冒三丈的我冲爸爸使劲儿喊:“现在我上不了学,要你们还有什么用!我告诉你巴莱,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你就是用来赚钱的玩意儿,如今你的财路不通,可不关我的事儿!我上大学的时候就和你说过,你要是没钱了,就和我一点父女关系都没有了!” 爸爸很难过:“谷磬!你别和你老爸断父女关系啊!老爸会东山再起的!谷磬!” 我从小就娇生惯养,他们从来没真正关心过我,给予我的除了钱还是钱。从来没有亲情。 其实,我根本不爱这个家。我冷漠的对老爸说最后一句:“收回你的屁话,你这个骗子,老骗子,趁我还没见到你之前,你赶紧从世界上消失吧!” 我顿时后悔了。我是憎恨父母,可我的生命毕竟也是他们给的啊! 屁! 我还真够笨的,我为什么恨他们?不就是因为他们给了我生命吗?让我平淡的活着,没意思透顶! 我现在无家可归,学校肯定是不能去住了,我也没脸回去。怕同学嘲笑我,让我大失脸面。幸亏这聪卓尧够哥们儿的,暂时把我接到他家住,让我有个落脚之地。 “哥,这是我同学,我把她接到咱家住一段时间。”聪卓尧说。 他哥哥只是瞅了一眼,点点头。 聪卓尧把她家的规矩列了一张纸,最后还郑重加上一句:“必须按照规矩做,你才能留下。另外,尊重我哥哥,听见没?” 虽然这些规矩太苛刻了,但我必须努力适应。我问:“他是谁啊?” “上官浩凯。” 上官星荟 “这个人是谁啊?”上官星荟指着我说。 没等聪卓尧说玩完,我便打断道:“巴谷磬。琅凤随晓。” 上官星荟放肆的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朱唇绽放,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她很会笑,不像我,一笑就没个女孩儿样。 接着,她马上就停止了放声大笑,把我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接着用妒忌的眼神看着我的脸。 “哼。”她口是心非的说“依我看,长得也不咋地,还取了个洋名,装什么高调。喂,你是逃难的吧!” 我会心一笑:“我不像,你倒是挺像的。” “喂,在这个家的规矩你知道多少啊?我是谁你知不知道啊?我是上官浩凯的妹妹!你竟敢对我如此放诞无理?”上官星荟把包一甩,恶狠狠的对我说。 规矩?有了她所谓的规矩就能随随便便乱说话侮辱别人吗?尊严何在?我留在这儿一辈子就要被她这个死东西辱骂一辈子吗?这个世上没人可以无故的欺负我!绝对不能有!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刚才一开口就是一股臭味,是人都受不了啊。” 她气急了,拿起她的包包打向我的脸,我头晕转向,倒在地上,沾了沾额上的血。 我的怒气急速上升,从小到大,连我那个奴才老爸和赌神老妈还没打过我呢,她就敢向我动手! “啪!”我扇过去,使出了全身力气,她可能根本没想到我会扇她,没有一丁点儿戒备,倒在地上。 上官星荟怒气冲天,她的那副表情分明在说:“我是谁你是谁,你只不过是一个住在我家避难的可怜虫,有什么资格打我!” 我也不是不讲道理,我的的确确是在他们家避难的,但我想没必要上官星荟这么挑拨离间吧!没有她我会这样吗?自作自受!但我毕竟受他们的帮助,也应该有所收敛,不要这么张扬。 “喂,今天以视教训,以后再敢挑拨离间没事找事的话,你会更惨的!” 然而,我在门口停了下来。 “哥啊,干嘛啊,把这种下等人弄到我们家来,你就不怕爸妈看见了责怪你吗?”这话是上官星荟说的,我并不在意(她这种人我见多了,只会向长辈告状)。 上官浩凯没说话,他从我和上官星荟吵嘴打架到现在一直没吭声。 “哥,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还把不把我当你妹妹了!” 上官浩凯坦然自若的放下平板电脑,说道:“你忘了三年前你亲手害死我奶奶的事儿了吗?你……你就是该挨打,若不是父母拦着我揍你,我非让你去陪奶奶不可!” 我转过身来,看着上官星荟,她委屈极了。我敢肯定的是,上官浩凯一定是经常提这件事儿,然后上官星荟百口莫辩上官浩凯就是不相信。自然的,上官星荟觉得辩解是在没意思,就只能把话憋在心里不说。 不过,在我眼里,想她这种惹是生非的人,就算杀了人也不是好稀奇的一件事。 当我看了她的反应后,突然觉得她没有杀人。 上齿紧咬嘴唇,眼神里透露出一种委屈状,轻轻抽噎。后来,因为牙咬嘴纯太紧,嘴唇开始冒血。当我看向她的拳头时,她已经跑掉了。 我忍不住喊了一声:“上官……” 聪卓尧打断我的话:“喂!你去干你该干的事儿吧,别在这了。” 我走回房间,拿出一张照片,是我死去多年的金毛狗。 发现瓜葛 “你是谁啊?”上官星荟问了我一句。 “没想到你还学会了一项新技能啊——装傻。哦不,不能这么说,因为你的脑子本来就笨得不可理喻,我这么形容你简直就是多此一举。不过,如果你确实忘了的话,那我就再重复一遍,我的名字。巴谷磬。琅凤随晓。” “我再怎么傻,也知道这个家谁是一家之主,绝对不会傻到像你这样,连这个家的主人都不知道是谁就在这个家里胡作非为,如此放肆。” 上官星荟这样反驳我,我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她说的对,她的确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对于她来说,我只是个在她家避难的可怜虫。但我也不是白住在她家,刚刚上官浩凯不是说过了吗?只要我负责教训上官星荟,我就可以住在这儿。这相当于是一笔交易。从理论上来讲,我没有白住她的房子。 “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又能怎样?上官浩凯说过了,只要我在这个家负责教训你我就能住下来。”没错,我就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我偏就要烦死上官星荟。 但是,我竟没想到上官星荟粲然一笑:“我们有共同的父母,这栋房子是我跟他的共同财产,一人一半,这是父母分配的。他没有权利在这个家里留你这样一条疯狗,明白吗?他在这个家里作出的任何决定必须跟我商量,只要我不同意,你一刻也别想在这呆下去。” 她说完便走了。 拽个屁啊!想当年我也是那么有钱的人,就他家这点破财产,他以为我看得起吗? “哥。” “你干嘛啊,你知不知道就这样随随便便进别人的房间是很不礼貌的?下次别忘了敲门。” “哥!我能解释一下吗?今天我并非无缘无故打她,我不是不分青红皂白好吗……” 上官星荟想解释清楚,可她哥哥已经不耐烦了,他皱着眉头对星荟说:“你够了,解释个什么啊,你的理由永远都是别人惹你在先,这些理由我都听烦了。除了解释以外还有别的事吗?” 她哭了:“巴谷磬把奶奶给我的茶杯打碎了!你怎么不问问她是不是故意的呢?” 上官浩凯镇住了,一听到奶奶,他就无比憎恨上官星荟。 “闭上你的臭嘴!奶奶给你的茶杯,难得你的孝心啊!用那种残忍手段害死奶奶之后又故意把奶奶给的茶壶打碎跑到我这儿来诬陷别人,有意思吗?马上给我滚出去。” 星荟一脸的绝望,她失控的大声吼起来:“我没有杀死奶奶!我没有杀死奶奶!我真的没有!我很爱奶奶,你为什么要相信巴萨尔那个狠心人的话呢?” “你就是要诬陷巴萨尔。因为你嫉妒妈妈喜欢巴萨尔,所以栽赃陷害她!你出去!我不想听你说话!要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妹妹,我早告你上法庭了!” 在门外偷听的巴谷磬听到妹妹的名字,吓得不轻。偷听的她似乎也明白了一些事,自己的妹妹是和上官家有瓜葛的。 突然,门开了,星荟出来看到巴谷磬在偷听,简直要气疯了,她粗暴的大吼:“你欠我一个传家之宝!古龙凤凰金茶杯!”呵呵,我只想说,她够爱钱了,把一破茶杯看得比什么还重要。 里面的上官浩凯叫我进去。 我小声地说:“那个……我是巴萨尔。昼蜜岁的亲姐姐,她怎么了?” 巴萨尔来了 “啊?”上官浩凯有些惊讶,不过在我看来,他是装的。 “呃……”我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于是只能问“巴萨尔怎么了?” 他满不在乎,胡乱说了几句就打发我出去。最后我还不愿放弃一丝希望,不料他却说,如果我再这样问来问去我就必须走人。 我回到我的房间,巴萨尔来电话了。她打的是上官家的座机号码。 “浩凯,我的金玉麟璃呢?就是你定做的那对玉佩。” 这家伙,我想探她的底:“嗯……我是布薇,少爷现在不在家,你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吗?我会转告他的。” 那边传来一句高傲的声音:“等他回来就向他要金玉麟璃,知道了吗?” “哦哦……好的好的。” 什么麟璃?巴萨尔她到底要干什么? 我突然想起她和我说过一句话,会合你的意,父母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 难道…… 我怔了一下,她不可能,她不可能杀了父母吧!这不是我妹妹的性格啊!再说了,她也是我父母生的呀,要是说她杀死了我的父母那么她也是恩将仇报。 但,会不会是我胡思乱想呢? ******** “我来了!星荟!” 我躲在楼上,看到的确实是巴萨尔。她满脸笑容,还牵了一只大型狗进来。那条狗显然是老了,并且还非常瘦弱。 几乎是在一瞬间,我与那条狗的眼神撞到了一起,那条狗眼睛一亮,喉咙里开始呜咽,眼里还闪着泪花,似乎想跑过来和我团聚。我想了想。 …… 这不是我那只死去的狗狗吗?它怎么跑这儿来了?! “汪!”狗狗的叫唤引起了巴萨尔的注意,她本能地抬头看看。我惊慌地收回头。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掐住狗的脖子大声嚷嚷:“给我出来!再不出来我就掐死它!” 我刚看到金毛狗(我家梦儿),不想活生生的看着它死,只好从屋里出来。 “是你啊!真是好久不见!亲爱的姐姐。”巴萨尔傲慢的说道。 我开始还很惊讶她用这种语气对我讲话。我也不客气了。 “正是你姑奶奶我,今天怎么用这种语气跟你姑奶奶我讲话呢!平时姑奶奶我怎么教你的?礼仪什么的都忘光了吗?还是想挨些板子?” “哈哈哈。”她狂妄地笑起来“姑奶奶?你不要把自己说得那么老好不好啊?姑奶奶都比你年轻!我现在呢,要卖掉你的狗。打住,确实是我偷走了,你的狗。” 我气的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她竟然敢偷走我最爱的狗狗,纯属犯贱啊! “把它还给我。”我说出这句话,没有任何的理由,也没有任何交换条件。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她只是个偷东西的而已。 她摸摸这条狗,微笑着对我说:“现在狗在我的手上,就是我的。你没有任何理由要回这条狗,明白吗?” “你想怎样?” 巴萨尔把手伸到狗的喉管那里,用力掐。直到狗喘不过气来,倒地死亡。 “你这个贱人!它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贱人,你的一万条贱命都抵不上一条狗的命知道吗?你赔不起,你也没有资格。像你这种犯贱的女阎王,永远混不进上流社会,在下流社会的小混混都是挺好的!”我破口大骂,她却置若罔闻。 她双手叉腰,带着邪恶的微笑:“你肯定会很惊讶,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对吧!我和你结拜成所谓的姐妹,是不是想分到你的一点财产而已,现在你什么都没有了,你觉得我们还会做姐妹吗?这条狗 ,算是你给我的礼物。无论你怎么骂我,我都不会生气。你再怎么骂我贱,都骂不回来你的狗。骂吧!你越骂我越开心。”她说完便扬长而去了。 反击 这才几个月,我在上官家受尽了委屈。这几天我总是梦到梦儿。我真的好伤心。 一想到那个贱人我的情绪就会非常失落,看样子,她是和上官星荟称姐妹了。这个重色轻友的东西,实在可恶。 “毒药啊!”我在楼上看书,听见楼下传来一声尖叫。 全家人都下楼了。 “你看有毒!”巴萨尔指着一碗饭说。 “谁做的饭?”上官星荟望着一个个的仆人,愤怒的逼问。 饭是我做的,但是我敢保证,这饭没有毒。 “我做的。但是我做的时候……” 没等我的话说完,上官星荟已经打了我一巴掌。她应该很高兴有理由打我了,所以打得很重。我被打得撞在墙上。头给撞破了。 “你居然敢在饭里放毒!哈,肯定是你忌恨巴萨尔掐死了你的那条没用的狗,才想用这种阴险恶毒的手段来害她!一开始我还没有看见你竟然会这么狠毒。屋里的主人都敢杀,你的心是铁打的吗?” “喂,上官星荟,你要点脸成吗?你凭什么说我在饭里投毒?别以为你单凭一句话大家就会信你,不会有谁傻到被你骗。像你这种人配诬陷我吗!你说我投毒,证据呢?拿点证据出来行吗?你那张狗嘴好像吐不出什么证据来啊!” 巴萨尔恳求上官浩凯:“浩凯!你把她赶出去!只要她在这留一天,这个家就要被她闹得鸡飞狗跳。这个家现在腥味太重了,真难闻。就要让她流落街头,看她还敢不敢在我的饭里投毒!”说着过来打了我。 但是她没有得逞。我拦住她杨过来的手,我的另一只手顺手给了她一巴掌。 “你居然敢打我!我的玉脸是你这种人能碰的吗?”她用手捂着脸。 我撇过头去看着上官星荟。哦,我居然把她忘了。我是该好好的收拾收拾她了。免的她以后在我面前猖狂的要死,得瑟的要死。 “嚯!上官星荟,我怎么把你给忘了,你貌似也有段日子没有好好尝尝我的无影掌,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胡作非为,朝着我乱吠!”趁她没反应过来,我给她一巴掌。她也毫不示弱,我们两个就这样打起来。 不过最后,她被我打伤了。巴萨尔估计是被吓着了,在刚刚的殴打中,她没有上来帮上官星荟,只是和上官浩凯坐在一旁看戏。 “巴萨尔!你还敢不敢冤枉我?你是自己承认,还是我逼你承认?”她对我那威胁的目光吓住了。 “呃……那个……浩……浩凯……,那个毒可能是我防身用的毒。一定是我不小心把它当成调料放在我的碗里了。我记得毒药在我的房间里,巴谷磬应该不是那么容易就拿到的,一定是我……我弄错了浩凯……” 我差点笑出声来。她的解释真让我感到搞笑。她有什么毒药是我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这是要笑死我的节奏吗? 傍晚,我在上官家的后院的小瀑布那里洗澡。这大自然的水当然比自来水好多了,落在我的身上冰冰凉凉的,真惬意啊!不过会想起今日之事,我就高兴不起来。还好啦,还回去了,现在谁也不欠谁,各过各的日子。 第二天,当我醒来,我已经不在家了。这应该是……皇宫吧! 大清的公主 “怎么回事?上官他们搬家了吗?还是我被他们撵出来了?” 我有些害怕。 “公主,你醒了。” 我身旁的那个女孩就要把我给扶起来。我打开她的手。 “奴才该死。请公主宽恕。”她说着跑过去跪下。 “这是哪儿啊?你又是谁呀?”我抓了抓头皮,环顾四周。真豪华啊!金碧辉煌,我的房间门上挂着紫色的珠帘,桌上还放着一块凉糕,上面布满了从窗外刮进来的雪,看起来非常有食欲。整个房间的主要颜色是紫色,地上还布满了天鹅绒地毯,百叶窗正被寒风呼呼的吹着。我不远处有一张梳妆台,上面都是些金碧辉煌的饰品还有各种各样的粉饼、眼影、古代用的口红。 “这是哪儿?” “公主,你怎么了?这儿是你的寝宫啊。” “一定是他们搬家了。说不定是聪卓尧那小子恳求上官浩凯把我分到一个比较好的地方……”我嘴上嘀咕着,莫名其妙的有了很多猜想。 我身边的那个女孩看我犯嘀咕,就疑惑的问道:“公主在说什么呢?说来奴婢也乐乐。” 其实,我最讨厌别人多管闲事了,再说我又不认识她,她竟然莫名其妙的和我亲密的要死。 我嫌弃地说:“多管闲事。你以为你是谁呀?我的事用的着你来管吗?还有,把你头上的红色发夹取下来,我最讨厌别人穿着粉色衣服配着红色头饰了,恶心死了。” 我只是无意说了一句话而已。可是她却非常在意。连忙把头上的玉钗摘下来收好,小心翼翼地跪下来苦苦央求道:“奴才该死。奴才是新调来的,不清楚公主讨厌这些东西。” “嘿,你还有理了是吧?你既然都自称奴才了,就不能对我说的话有任何反抗。你听明白了吗?” 她似乎还挺委屈的,嘟嘟囔囔地说:“您真的误会奴才了,奴婢没? 萌女二世之蒙翎皇族 第 2 部分阅读 她似乎还挺委屈的,嘟嘟囔囔地说:“您真的误会奴才了,奴婢没有……” 我实在是不耐烦了:“不爱听是吗?出去!换一个进来,滚出去!” 这时,有一个太监向我走来,他手里捧着一本书。严肃的问道:“公主,这丫鬟小青子。她既然被您责怪,您需要在这里面选一项刑法来惩罚她。 “哦?”我好奇地接过书“炮烙是什么东西?” 太监缓缓答道:“回禀公主。炮烙是一种酷刑,把铜柱子放在熊熊燃烧的炭火上,强迫受刑者在上面行走,受刑的人站不住,就掉在炭火中活活烧死。” 我听了不禁打了个哆嗦。够残忍啊,不过,我这个人从来不吃亏,既然连一个小小的奴才都敢得罪我,我就没有必要在手下留情了。 “炮烙。” 宫外传来一阵声音:“行刑!” “话说,这是哪啊?怎么你们都穿的跟宫女太监一模一样。演电视剧呢!不过我不是演员啊!而且我也演不像,我会拖累你们的,你们还是找其他人吧。” 那个太监惊愕的抬起头,把我也惊呆了,这…… “巴谷磬!你也……” 我笑了起来:“聪卓尧,呵呵,你在演古装剧啊!真没想到你会当演员!” “什么啊!什么演员啊?!这是皇宫,不是在演电视剧。我昨天就到这里来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我也以为自己在做梦呢,结果是真的。我昨天学了一夜的规矩,今天才正式伺候人,就碰到了你。太巧了,不是吗?”聪卓尧说。 “皇宫?”我环顾四周,这里的一切都是复古的,奢华的装饰实在是太刺眼了。“这里好金碧辉煌啊!墙壁上都贴的什么玩意儿?做工太精致了,镜子周围还有金子呢。” “……你这不废话么?你现在可是大清的公主啊。这些东西你是理所应当该有的。嘻嘻,以后我就是你的太监,就是奴才。”聪卓尧傲慢地对我说。 “喂!你够放肆了啊。我凭什么tm是公主呢?给别人做女儿,我在现代还有父母呢!话说,你的命怎么就这么不好,当太监……”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聪卓尧不好意思的说:“别取笑我了。你在这宫中可有对手了,昨天我和上官星荟、上官浩凯、巴萨尔。昼蜜岁一起掉进宫中的大水缸里,被人发现带走了,说我是太监,说巴萨尔是慕容将军的妾。上官浩凯是什么王爷,上官星荟好像是倾贵妃。就这些。其中我的命最惨。” 我不以为然,他们既然和我一起来了,那日后就好好招待喽。反正我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还要为死去的梦儿报仇。 她才不是皇上的女儿! “啊!”我再一次滑倒,屁股摔疼了。 “公主,公主,你怎么又在自己练习走路啊?”狐瑾儿将我扶起来,拍去我身上的灰尘。 “放开啦!我身上全是灰,可见鑫蔚宫多脏啊!这样豪华的宫殿给你们打扫已经算你们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了!还不打扫干净吗?” 我的贴身丫鬟狐瑾儿是官女子,宫中什么事儿都打理得很好,却败在了我这关。我可是有洁癖的,宫女都受不了天天洗衣服换床单洗澡修指甲收拾房间洗地毯擦陈设的日子。 我嗓门大了起来:“下次我在看见又有什么东西没弄干净小心打手。” 宫女们不敢反抗,只得小声说:“是。” 在宫中的这段时间,我实在是受够了。我还以为我能住在这么金碧辉煌的宫殿里就能享受贵族般的生活,结果却让我大为失望。给太后请安、给额娘请安、给皇阿玛请安是家常便饭,我每天早上一大早就得起来做这些事情。最可恨的是,有的时候倾贵妃(上官星荟)还跟皇上在一起,我就不得不出于礼仪的给倾贵妃请安。给这种人请安,我是一万个不愿意。 ******* “这花真美,宛若公主一样。”狐瑾儿拍马屁。 我还沉浸在花的美丽当中,并不知倾贵妃在我的背后。 “贱人就是矫情,见了本宫还不会打招呼,平时芳若姑姑是怎么教你的?还把你教成这样,越来越没有教养。” “哟,平时甄嬛传看多了呀,连华妃娘娘都这么无视了,哎,到底什么东西你才重视呢!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称本宫?我可是皇家的公主,而你只是个外人。后宫贵妃也不止你一个,你是我见到的最嚣张的一个。宫中疯癫的人最少了,你怎么冒出来了?你要是可以权压人,那我得告诉你,你觉得你压得过我吗?”我说着将头发理了理,无视她的存在。 倾贵妃作出一种凶狠的表情,刚想要扬起手来打我。 “把这个贱人抓起来,我真的看够了。” 几个太监上前来抓住倾贵妃的手狠狠的压在地上。 我故意做作夸张地翻开刑书:“嗯……选哪个好呢?一定要选个狠的,好好的让你受受皮肉之苦,我看着受刑完之后你还敢不敢到处嚣张。” 她死命抬起头不肯屈服:“你以为你对我行刑皇上就会原谅你吗?我现在是贵妃,你只不过是个公主。我至少也是你的晚辈,你对我行刑就不怕毁了你自己的名声吗?” 我优哉游哉的看着书,不经意的吐出一句:“你以为我会怕么?对付像你这种人,不狠点你是不会长记性的,你说是不是?倾贵妃?” 我故意把贵妃两个字说的很重。 “你们赶快给本宫放手!你们要是不放手的话,你们后悔的!这个人,她根本就不是什么皇上的女儿,虽然她是纯元皇后生的而已。你们要是听了她的话,就是故意伤害本宫,是掉脑袋的大罪。你们谁承担得起啊?” 我白了她一眼:“哟,怎么说谎也说的跟上官星荟说的一模一样,装也装的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过,上官星荟那个死人已经不值一提了。她好几百年前就死了,要是她现在还活着,那就是有特异功能呢!” 擎珀蒙翎公主 真正的女皇 “公主打扮得太久了。打扮的一定很精致吧!肯定是宫宴中最美的一个人了。”“嗯嗯,好期待见到公主啊!”…… “好了公主,可以睁开眼睛了。”狐瑾儿帮我戴好了最后的装饰。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梦幻般的长裙拖在地上。 我刚迈出一步,就差点摔倒。 “这是什么啊?”我拔出一根玉钗,头发便华丽她垂落下来。然后又摸摸脸,手上全是胭脂。又看看脚下,花盆底起码有35厘米高。再说裙子,是我最受不了的红色,一层一层的就算了,居然还露出了我的背,半条腿还在外头。外面大雪纷飞的,让我穿成这样,简直就是神经病。 狐瑾儿是宫中有名的化妆宫女,然而我对她的化妆十分不满。 我把化妆台抽翻,赏了狐瑾儿几个大嘴巴子,宫中的宫女纷纷跪下。 “狐瑾儿,你给我涂这么厚的胭脂是嫌我长的难看是不是?我的爱好你不知道吗?我不喜欢红色的长裙,你送来的偏偏就是红色的。存心和我作对是不是?这些玉钗啊金冠之类的你弄了我一整头,我真的丑的需要用这么多东西装饰?” 我的行为吓着她了,她吞吞吐吐地诉说:“奴婢不是存心的,这是规矩啊,奴婢不得不遵守……” 忍住气,将狐瑾儿拉到我旁边:“你好好学学,看看我是怎么化妆的。” 并没有花很长时间,妆就化完了。肯定比狐瑾儿化的美丽一亿倍。我还在宫中的绣娘给我定制了一双现代版的高跟鞋,宫中的人都对这种设计感到非常的赞叹。并且现在宫中特别流行。我一走出寝宫,宫女们就大声的嚎起来:“啊!!好漂亮的公主啊!真不愧是纯元后的女儿!”“倾国倾城地的大美女啊!”“哎!我要是能有她的十分之一美丽就好了!” 顺风我听见了这句话,便走过去揪起她的脸蛋,狠狠掐了一下。她痛得呜呜直叫。 “看紧你的嘴巴,十分之一?你要的太多了,别到时候得不到我的十分之一反而失去了你的十分之一,那你岂不是更丑了?以后说话注意点,这是皇宫,不是你自己的寝宫,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我好好的教训了她一番,她低头不敢看我。 “怎么?你敢无视我?看都不看我一眼?” 她慌了,连忙跪下磕头请罪。我最近正好手痒,这家伙竟分不清自己的位置,反应忒慢了,现在才想着给我请罪。 我摆开架势,走向殿外准备去参加宫宴,潇潇洒洒地甩下一句话:“兆氏女,目无老娘,以下犯上。拉入慎刑司,大刑伺候。” 傍晚,我在后花园的大瀑布洗澡,比上官家的那个好多了。这瀑布,在这宫中只有我和皇阿玛、额娘还有太后可以用,其他人都没有这个权利。因为这一处是宫中景色最美、空气最好的地方。瀑布的水都是从山顶的大石头缝里迸出来的,纯天然,浇在身上虽然冰凉,但是水滑滑的,真是一种享受。洗完身子的水顺着大理石流进田野里,花丛里。这些需要奴婢来弄。清清的干净泉水流进大水池,宫中的人都要用。不过像这种上好的泉水只有贵妃以上的位分才可以用。且一天不能超过三大桶。 洗完后,我的身上裹了一条浴巾回宫了。见皇阿玛的贴身奴才孟国已经在宫外等候多时了。说是要我接旨。 等我接完旨,公公走了。我被封为蒙翎皇族的女王了。这并不是因为我的美貌,我漂不漂亮这个女王的位置我一生下来就是我的。这应该是继承。 圣旨上称呼我叫:擎珀蒙翎女王。 那个什么,我不是叫巴谷磬来着? 遇巴萨尔陷害宫女 宫宴结束后,我拖着一身沉重的衣服回到了鑫蔚宫,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了。此时此刻我只想快点睡觉。 “公主,把杏仁茶喝了睡吧。”狐瑾儿说着端上来一杯杏仁茶。 她一点也不了解我。我最讨厌喝杏仁茶了,杏仁很苦,我hold不住。每次喝下去就要吐出来。今天又送来一杯杏仁茶,谁受得了啊? “拿走拿走。什么玩意儿?也拿来给本宫喝。” 狐瑾儿表示为难:“公主不喝怎么行啊。皇上特意交代了公主必须要喝。” “你把这个倒了,换一杯梅子茶来。本宫要喝梅子茶,或者梅子酒,你看着拿吧。”我净了净手,带上护甲。 “哎!”狐瑾儿连忙跪下“不是奴婢不给拿,公主最近身子不好,酸的烈的碰不得!公主得为自己的身子着想啊!” “你再啰嗦,本宫就拉你去慎刑司。” 见此状,狐瑾儿只好妥协:“奴婢拿……奴婢拿就是了……” ****** “就是她!就是她绊倒妾身,害妾身脸被划破了!” 我看见一个女人指着一个宫女大声责骂哭泣,就走上前去。 狐瑾儿清清嗓子:“公主驾到,还不跪下磕头请安?!” 有个男的过来请了安,刚刚责骂宫女的那个女人还站在那儿,她的脸是侧过去的,我并未看到她的长相。狐瑾儿大步走过去将她拉过来摔在地上:“想掉脑袋是不是?见了公主还傻愣着?胆子够大啊!” 这下我可看清楚了。没错儿,是巴萨尔。我淡淡说了一句:“巴萨尔,这里是皇宫。” 她狂妄地笑起来,狐瑾儿叫她好几次让她闭嘴,她都是若无其事。最后,狐瑾儿过去“啪啪啪”来回三巴掌。巴萨尔被打得嘴角流血。 我走过去,捏起她的下巴,勾起嘴角,缓缓说:“喂,你可不要以为这里是21世纪。这里是什么年代你应该清楚。你想报仇想置我于死地都没有关系,我只是希望你弄清楚自己的位置。可别到时候,害我没害着反把自己弄的东南西北找不清。别怪我啰嗦,我说的都是有用的,你若是以后对我这个嫡亲的公主放诞无理,或者说是蒙翎皇族之女王吧。后果。”我接过一本刑书:“就都在这里面。”说完话,我把这本书扔到她脸上。 我起身,踩着高跟鞋走了。“吧嗒吧嗒”声音是留给她的。背后分明有撕书、大吼,最后抽泣的声音。 宫宴,巴萨尔脸色极其不好。她用筷子戳向一大块猪肉,她更想戳的是我的肉吧!我敲敲盘子,她就往我这边看,只见我夹起一块只有我才可以享用的一种独有的肉,然后送到嘴里嚼两下,吐到另一个盘子里用筷子捣烂,对狐瑾儿说,说的很大声:“这肉实在没用。口感不好,又不能拿它的皮做东西。真是无能,还不如让它灭绝。免得浪费了世间的氧气。猪肉嘛,至少也是有用的,比某些人都有用呢!” 巴萨尔只能忍着,她不能反驳我的话。公主的话,像巴萨尔这种将军府的小妾是没有任何资本接的。更别提反驳了。 今晚又来杏仁茶,我忍无可忍把送杏仁茶的兰子给拉去慎刑司了。真是气死我了。 顷古冉爵,你的节操都去哪儿了 “不能让狐瑾儿留在修枫和硕身边。” “小主,是擎珀蒙翎……公主。” 巴萨尔面目狰狞:“芸儿,你这是在提醒我她现在是公主是不是?你这是在让我尊重她,对她尊称‘擎珀蒙翎’这个称呼是不是?我就要叫她的原名,我凭什么叫她的尊称?” 芸儿不说话了,把头垂得低低的。 我刚好路过巴萨尔的宫,听到了对话。宫中讲闲话是常见的,我不在意。但是,说皇上闲话就不对了。 “皇上也不是个东西。他怎么就有了这么一个得瑟的女儿,真是不走运啊!哼。” 我对旁边的狐瑾儿说:“听见了吗?她在说什么?如果你听见了的话就把门踹开。让本宫进去。” 狐瑾儿行了礼,走上前去踹门。巴萨尔宫中也不是很富有,门的质量不好。狐瑾儿还以为门有多坚硬呢,使出全身力气踢一脚,门却轻松地踹开了,自己却扑了个空,差点摔倒。 既然是对巴萨尔这样一个小妾,狐瑾儿就没有必要恭敬了:“哼,真够下等的,给门出装修费的银子都没有,还害得本女子扑空差点摔倒。”她说着上去打了巴萨尔一耳光。“我不管你有什么样的办法,都要把门给我换个坚硬的。不然要是等到本女子惩罚你的时候你再换门,那就晚了,你……” 这个狐瑾儿,仗着自己是我这个公主的贴身丫鬟就猖狂的不得了,这还了得!以后我的形象就全都被她给毁了。于是,我走上前去,扯住她的秀发将她摔倒在地,并斥责道:“你怎么可以这样猖狂?若是以后在这样,莫怪本宫没提醒你。” 我刚要斥责巴萨尔,宫外有人喊:“杨玫子到!” 巴萨尔一个箭步冲上去,故意重重摔在地上,将鸡血洒在衣服上,然后昏倒。她是真的昏倒,可能是摔得太重,加上她平时在宫里忧心重重,不慎昏倒的。 杨玫子走进宫,发现巴萨尔身上是血,恐惧的要命,生怕旁人说是自己害死巴萨尔的。她想跑。 我倒是要看看巴萨尔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制止杨玫子逃跑,将她抓起来仍进死牢里。 事后,皇上下令埋葬巴萨尔。巴萨尔还是一动不动,等待埋葬。 过了几天,我越发不对劲,便叫了几个人去看看巴萨尔的坟墓。结果却差点没把我吓死,巴萨尔的坟墓早已被刨开,尸体已经不知去向了。 狐瑾儿好管闲事:“顷古冉爵她跑哪儿去了啊?“ 我沉思着,应付了两句:“本宫哪里知道。” “公主,会不会是……是顷古冉爵已死为借口出宫,然后跑了?” 我也猛然想到了这一点,不过我不能非常在意,就皱着眉头说着:“猜想终归是猜想,你可不要没证据就到处传流言啊。” 狐瑾儿端来一盆水,将我的手放到花瓣中,笑着说:“奴婢不会的。奴婢伺候过很多主子娘娘,都没有将各个娘娘的秘密说出去,这点公主放心就是了。公主,时候不早了,喝了参汤睡吧。” 我睡不着,整晚都在想巴萨尔的事儿。若真是狐瑾儿说的那样,那我还真想对巴萨尔说:“你的节操去哪儿了?” 巴萨尔神秘失踪 已经好几天了。我派了许多人去找巴萨尔,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然我怎么会知道巴萨尔她这种阴险狡猾的人又会惹出什么乱子,到时候就更难收拾了。 “找到没有啊?” “回公主的话,我们已经派出最厉害的将军去找,但慕容夫人的下落不明。” “混账!”我一拍桌子“你不就是很厉害的吗?怎么还就是找不到啊?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一到关键时刻你们就掉链子!靠不靠谱啊!蛇精出问题了不中用?” 赵将军连忙请罪:“是臣无能,才让公主如此担忧,臣罪该万死!” 得得得!这些话我真不是听过多少遍了,还拿到我面前叨叨,烦死了。“住口,本公主不想听这句无聊透顶的话。下去,别找了,本公主等的黄花菜都凉了,还找作甚啊!听不懂就下去,料你们也听不懂本公主说话。” 赵将军灰溜溜的退了下去。 我也暂时放下此事,不再管了。巴萨尔她不可能不回来,这皇宫中有她享得荣华富贵,我还不知道她吗?一向重色轻友,连亲姐姐都可以出卖,还有什么事儿是她巴萨尔做不出来的? ****** “给太后请安,给皇阿玛请安,给额娘请安。给……给……给倾贵妃请安。”我实在是不想给倾贵妃请安。 皇阿玛看出了我的心思,他让我起身坐下。“怎么?擎珀公主对倾贵妃有什么顾忌吗?说来皇阿玛听听。” 见皇阿玛询问,我不得不跪下。因为不能因为我是公主又是女王就可以在大家面前不守规矩。若我不守规矩,待会儿倾贵妃抓住了我的把柄,对我没教养这一点说个没完没了那才恼火呢。 “皇阿玛误会了。女儿没有和倾贵妃闹什么不和。女儿只是看着额娘身量纤纤,定是平日劳累惯了。而倾贵妃恰恰相反,保养得红光满面。女儿就想,额娘比倾贵妃的位分高的多了,为什么两人差距如此之大……所……所以方才女儿留意看倾贵妃就没把‘给倾贵妃请安’这句话说好,女儿实在是失礼了。”我一边说着一边观察倾贵妃,只见她盯着阿玛。 皇阿玛看了倾贵妃一眼,如蜻蜓点水般。“嗯……朕瞧着也是呢。倾贵妃可要好好学学纯元皇后啊。” 倾贵妃慌忙跪下:“皇上教训的是,臣妾一定好生悔改。” 她这么紧张干嘛啊?我回想起额娘有一杯枣泥和人参,这是非常珍贵的养颜食物。在宫中,别说皇上了,连太后都没这个权利吃到。这是祖宗留下来的规矩。但是,额娘总是把好中不好的一部分吃掉,把最好的一部分留给我。当我去额娘宫里讨吃的时,额娘却说不见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啊?回到这儿,倾贵妃貌美如花,不但现在是倾国倾城的大美女,以前刚刚穿越的时候还是有点美丽的貌相,但远远不如如今的她。 我猜想了一番,又瞥了一眼倾贵妃焦虑的面孔。 倾贵妃偷的?不是的,才没那么简单,就算是她偷的,肯定有人在背后指使,不然我想的话倾贵妃孤身一人来偷宫中的宝贝 是谁我不知道,不过总有那么一天会露出马脚。偷窃宫中名贵食材乃是死罪,就算不死,也要受很多酷刑,受完苦刑,不死也得成残废了。 倾贵妃,你和我斗还需要练练! 清晨,我去给太后、皇阿玛还有各宫嫔妃请安。我坐下之后,皇后这个管闲事儿的多起嘴来。 “皇上,臣妾思量着,选秀之时已到。臣妾已经让内务府选了一批秀女,哪天皇上看看,好收妃纳妾啊。”皇后说完话咳了两下,然后沏了口茶,这才不咳了。 我没多说什么,在一旁听着各宫姐妹们聊天儿,一边品尝着酥仁糕。皇阿玛没吭声,皇后便知趣打住不提选秀的事儿了。 我本以为宫中没人再傻到扇阴风,点鬼火了。皇阿玛这些个日子心情很不好,因为打仗打输了所以极为沮丧。在这个时候,能离他多远,就离他多远 有一位常在吧,从穿着上来看她怎么看也像是个常在。她站起身行了个礼,笑着对皇阿玛说:“皇上,臣妾看,皇后娘娘说的是极好的。宫中姐妹们越来越少了,皇上要多选些秀女来才热闹呢!” 呵!天啊,她还真是不会看脸色办事儿。但皇上却点点头:“好啊!朕可以封你为大清的女皇。听你这么一说朕也想得开了。” 那常在连忙跪下谢恩。我可是宫中唯一一个女王啊!怎么可以被他人夺去呢!更况且那个常在长相没有我有优势,才艺更不用说了。再加上她又不是什么大清的公主,凭什么她就单单凭一句话当上女皇,比我的位分还高的官呢! 我心里不爽,皇阿玛什么意思?是在告诉我我如今这个位置是随便拿一个人就能当的吗?我刚要开口劝拦皇上下旨,倾贵妃倒是先开了口。 “皇上,还是不要了吧。再怎么说她也只不过是一位小小的常在,怎么可以一下子升那么高的官呢!”我还思量着倾贵妃今儿个是不是吃错药了,结果却证实她没有吃错药。“您看臣妾和那个常在比起来,无论相貌还是家境,无论才艺还是地位,都比这样一个小小常在好上几百倍呢不是吗皇上?再者说……” “皇阿玛,还是先不要封此位置吧。”我打断道“女儿看他们都不是合适人选。不如就让额娘来当吧,她是后宫之主,又是您的正妻,就她最合适不过了。” 皇阿玛一听,拍手喝彩:“好!你们都学学朕的女儿,她不推荐自己,心里想的是别人,这是多么难得啊!好,既然女儿开口了,朕就满足你的意愿吧。” 谢恩过后,倾贵妃还不想放过最后一丝希望,刚要开口说些什么。我华丽丽地止住了倾贵妃的话:“皇阿玛,女儿看时候也不早了,让各宫姐妹们都散了吧。” 皇上其身走出殿外。“恭送皇上。” 我白了倾贵妃一眼,走了。 “你站着干什么?你是在看我的笑话吗?”倾贵妃带着哭腔,对她身边的素云质问道。 素云很同情倾贵妃,她是个忠实的奴婢,不管怎样都站在请贵妃这边。“奴婢没有。娘娘,您看看,奴婢前些日子都劝过您先不要动手,时机尚未成熟,现在去争位置往往适得其反。可娘娘您就是个急性子。娘娘,反正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就不要在心痛了。” 倾贵妃不哭了,她站起来,将手搭在素云手上,缓缓走出殿外。她说:“素云,虽说本宫平时不喜欢听别人教训本宫,但是听了你的教训本宫要好受一点了。” 素云没有笑:“娘娘,咱快回去吧。天色已经很晚了,娘娘该休息了。” 倾贵妃回宫,收到了我的信,她晕了过去。我在信上没说什么啊,只是写道:别斗了,你都不过我。另外,我要告诉你的是,巴萨尔的坟墓被挖开,人已不见踪影。 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不然怎么会作出如此强烈的反应啊! 大家好,因为我还要专心完成自己的学业,所以一周只能两至四更,放假有空会多更的。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和鼓励!爱你们的佑王! 佑王 留 姐姐芳名? “娘娘,您好些了吗?”素云扶起倾贵妃,让她坐在床上。 倾贵妃似乎不在乎自己的身子,焦急微弱的声音命令素云:“去把……把修枫和硕的那封信给本宫……你动作麻利点。” 素云也慌了:“哎呀,娘娘,您没说要啊!奴婢都命人给烧了!” 倾贵妃不信,她用那种非要那封信的逼人眼神看着素云:“本宫才不管那么多。本宫只要信,拿不出来信,有你好看……你要知道,那封信是本宫夺位的唯一重要的东西。哼,修枫和硕肯定没想那么全面。素云,若是烧了,不管用什么样的办法,你一定要得到修枫和硕的亲笔书写,让她书写关于巴萨尔的事儿。懂吗?” 素云顺从地答着:“是……是……娘娘……” 我在宫里写字,素云直接闯进来,招呼都不打。害得我一惊把字写烂了。 皱皱眉头,将毛笔搁在枧台上,严肃的问着:“在倾贵妃宫中待惯了,规矩都不懂了是不是?本宫告诉你,见本宫不用把倾城宫的风气带来。” “是是是……公主说的极是。但奴婢不得不在公主面前失礼了。倾贵妃娘娘不知要干什么,一心让奴婢前来弄取公主的亲笔,公主您要小心才是啊!”素云慌慌张张的,甚至说话都争先恐后。 我疑惑了:“她又要耍什么花招啊?况且你是倾城宫的人,本宫为何要信?” 素云低头言道:“公主,那日您的额娘当了高官,主子一直不开心。回宫后您不是寄来了一份书信吗?主子看完就昏倒了。” “书信?”我摸不着头脑“本宫哪里有什么闲情逸致专门给她写书信?” 素云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来:“就是这个啊,公主。您的亲笔。请公主过目。” 我接过书信,看了一眼内容,一下子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似乎我得到了本属于倾贵妃该知道的东西。倾贵妃被一时的位分撞昏了头脑,她的这点贪心,她可能从来没想到会害了她。 在宫廷后院里,狐瑾儿推着我荡秋千。有一位眉目清秀的女子走了过来,她笑着,问道:“姐姐芳名?” 我有点儿气,站起来,没看她,说:“你说谁是姐姐?我有那么老就连你这样脸上鱼尾纹多的要死的人还敢叫我姐姐……” 当我完全站起身,目光移动到她身上的时候,我差点儿没被吓死。她是巴萨尔。 “巴……萨……尔……你……你你”我话还没说完她就插话:“姐姐,我不是21世纪的巴萨尔。我叫顷古冉爵。您忘了?这名儿可是倾贵妃给我封的。只可惜现在除了你没人知道我是原来的慕容夫人,即使你嘴长在宫中到处宣扬我是慕容夫人也没有人会信的。因为我已经把脸换了,除了和我最熟的你会认出我以外,其他人谁都不会知道的。” 她说完就走了。 傍晚,我给倾贵妃写书信,我知道她又会承受不了。不料信刚送出,就有人前来禀报倾贵妃晕厥。 到底谁能赢 我万万没想到,皇上他居然让巴萨尔住在我的宫里,还让她住在正宫,令我挪去偏殿。这凭什么啊!鑫蔚宫是如此华丽,甚至比太后的宫殿还要大上三分,她巴萨尔只不过是一个刚进宫的小秀女,她还没有被封位分就独自霸占属于女王的东西,这若是封了个大的位分,那岂不是要爬到我头上拉屎拉尿了?我这个女王的尊严何在? 事情没有那么顺利。到了选秀之日,我真是要气得吐血,巴萨尔竟夺了额娘的位置,一个箭步当上了纯元皇后。她倒成了我名义上的额娘了!难不成我还天天去给她请安,见了她还必须喊额娘不成?真是可恶! 早上,我不得不起床去请安。被迫说出:“皇额娘万安……” 巴萨尔没有正眼看我,她傲慢的说道:“本宫比你小。就不要喊额娘了,显得本宫多老。就喊‘奴婢参见皇后娘娘’就是了。” 我压住心中的怒气,装出一副巴结人的样子:“娘娘,这就是您的不是了。你说吧,我这样跪下来给一个奴婢请安已经够了啊。娘娘您为何还要拖我下水,把我也变成奴婢呢?” 巴萨尔(顷古冉爵)脸都绿了,她咬牙说:“巴谷磬你别给脸不要脸,是你给本宫请安,你比本宫要低一等,还敢骂本宫!” “位分?你以为你当了纯元皇后了不起是吗?本宫可是女王啊!比你这破位置不知要高多少层,你还敢在我面前称王称霸!我原来对你现在的位置敬重是因为原来是我的亲额娘。你跟我半点儿关系都没有让我喊你一声额娘你便宜应该占够了,可你还是不知足。告诉你,纯元皇后和女王的位置差不了多少。” 巴萨尔端起滚烫的茶杯泼过来,我没有任何防备,这水就泼在我脸上,当即就倒下了。 狐瑾儿尖叫,失声喊起来:“公主!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啊!还不快去传太医?” 聪卓尧传太医去了,我不敢用手碰我的脸,怕摸不到皮了,只摸到白花花的骨头。我脸上流血,滴在地板上,“吧嗒……吧嗒”。额头上的血滑下来,刚好从眼皮下流过,像是空洞的眼睛在流血。 巴萨尔并非故意,我了解她,这是她的本能反应。从小逆来顺受,这次,她看到我脸上恐怖的血在滑来滑去,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太医给我看过,叹了口气,用纱布将我的脸包了一层又一层。 “皇阿玛,您还爱你的女儿吗?”我疼晕五次,这次终于醒来能开口说话了。 皇阿玛抹抹泪:“朕怎么会不爱自己的女儿呢?” 我也哭了,缓缓抬起手指向巴萨尔:“皇阿玛……皇阿玛……就是她毁了女儿的脸!她毁了女儿的脸!我要她还给我……” 皇阿玛把我的手拿下去:“好,父亲听你的,女儿。朕把她交给你处置!” ****** “本宫亲自来。”此刻的我,容貌还是和以前一样美丽,完美的轮廓勾勒出一张无人能及的脸。没错儿,太医取了额娘的脸来弥补我的。是我让太医这么做的,额娘命贱,如今进了冷宫。她活着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她活着只能让我更加丢脸,不如死了,她也舒畅了,我也高兴。 下章预告:到底还是你的脸被毁了。 《 笔下文学 》整理收藏 Www。Bxwx。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