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魂归来,妖阁》 修罗魂归来,妖阁 第 1 部分阅读 《修罗魂归来,妖阁》 第一章 如果有来生 “啊!” “不!…” 这是菲洛情生前最后说的两个字,但是被毒哑了的嗓子发不出任何声音,就这么默默地,默默地离开了人世。而那些人甚至没有给她留写遗言的时间。 人们都说死前可以看到走马灯,那是一个人的一生。 而菲才也看见了属于她的走马灯…… 三岁,父母在车祸中双亡。 五岁,伯父的女儿,也就是她的堂妹菲文,拿走了父母遗留下来的凤纹鸡心配。她百般不舍,就被伯父训斥道:“不就是枚玉佩吗?菲文她小不懂事,看着这枚玉佩好看就拿走了,你给她不就是了嘛?婆婆妈妈,小肚鸡肠的,真不像是我菲家的嫡长孙女。”最后翻了个白眼,牵着堂妹菲文的手走了。 她想对伯父说,这是父母最后留给她的东西。 她偶然间听到,父母原来是被野心勃勃的大伯害死的。 而那枚凤纹鸡心配是伯父指使堂妹菲文去拿的,因为那枚凤纹鸡心配是菲家家主的代表,而伯父杀害自己的父母,也是为了这枚玉佩。 七岁,被堂妹菲文,众目睽睽之下,在寒冬腊月里被推进湖中,差点被淹死,不过也落下了一身的伤痛,身体也就此虚弱起来。但是,却没有人敢指正菲文。 十岁,堂妹菲文借着吃饭赔罪的名头,毒哑了她的嗓子。从此,她没有再说过一句话,久而久之,连妈妈最后教的摇篮曲也不会唱了,连最后的,关于父母的记忆也没有了。 从那天起,堂妹菲文天天毒打她,只给她吃剩饭剩菜,因为她说那顿饭害她花了她零用钱的百分之一,她一辈子也赔不起,只能从她衣食住行中扣除,直到扣完为止。 菲洛情心里苦笑:“两个馒头,一碗粥,也就那毒药贵点,值得了五十块吗?不过这些都是你的好爸爸出的,你哪里花过一分钱?” 不过她都知道,这是伯父的意思,因为他从自己“忠心耿耿”的仆人阿丽那里,得知了自己知道了他的“秘密”。 但为什么伯父不直接杀掉她呢?一则爷爷还在世,而爷爷最疼爱自己的爸爸,也就爱屋及乌经常关照她,所以伯父不敢胡作非为。如果没有爷爷,她今天早怕就是死了。 二则伯父还没有得到爷爷及其老部下的认可,他必须要树立良好的形象。 三则,伯父还没有…折磨够她,舍不得她死呢。 菲洛情笑了,笑自己信任了除爷爷以外的人,还笑自己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为了脱离伯父的魔爪,她努力学习。 好在她够继承了爸妈优秀的基因,天资聪颖,过目不忘,在她十六岁那年获得了世界某知名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菲洛情笑了,笑自己终于可以远离这个魔窟,笑自己以后可以有机会为父母报仇了。 可是…… 在她要离开这个魔窟的最后一天,堂妹菲文来到她的卧室,十分“天真”地看着她说:“菲才姐姐,能不能为我示范下菲文刚刚看到的东西啊?” 然后命令她身边男男女女的仆人们将她绑了起来。 原来,她要自己示范的是古代女子的刑法。 夹犯人手指头的拶刑,用木槌击妇人腹部,人为地造成子宫脱垂的幽闭,最后堂妹菲文竟然命令男仆人脱下她的裤子,对她实施杖刑。 男仆猥琐的眼光在她下身打量,菲洛情即使刚刚受过了幽闭,那种耻辱与羞耻感不减反增。 菲文还在一边幸灾乐祸道:“哟,菲才姐姐,怎么疼了不叫啊?”然后又捂住自己的嘴故作惊讶道:“我忘了,你早被我毒哑了,怎么会叫啊?” 语毕,菲文及其他仆人哈哈大笑。 菲文没有放过她,开车将她带到荒山野岭之中,即使把菲才折磨得血肉模糊,连件像样的衣服也不曾留给她。 站在山崖之巅,面向深渊巨谷,菲文激动得有些颤抖,不是害怕,而是高兴,高兴自己终于可以解决掉菲才了。 “你知道吗?你为什么受尽折磨,老头子就算疼爱你也无能为力。因为你在这个古武家族中毫无武学天赋,你就是个废柴,所以当年就算我把你推进湖里,毒哑你,虐待你,也没有人敢惩罚我。”菲文沉浸在自己的狂热中不能自拔, “而你最最可恶的就是长得比我美,把我的珏哥哥给勾去了。哈哈,你还想去那个世界知名的,做梦去吧,你去死吧。” “菲洛情,我嫉妒你,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菲文说完用手一推,菲洛情就向那无尽的黑暗中跌落。 死寂般的黑夜里,只听见潇潇的风声,以及最后“砰”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菲洛情的走马灯到此就灭了。 如果忍让让人得寸进尺,如果慈悲让人认为懦弱。如果死的时候才认识到这些,会不会太晚? 如果当初我在知道伯父的阴谋之后就采取行动,而不是为了苟活下去而忍气吞声,一切是不是会有不同? 如果有来生,我定不会再忍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千倍还之! 这或许就叫做怨念吧! 传说,有怨念的灵魂,不会轮回超生。 这,是真的吗? 没有人人能告诉菲洛情答案。 在一阵漫长又难熬的黑暗过后,突然一阵亮光闪现…… ------题外话------ 脉脉开新文,亲们同喜同喜啊…… 请各位亲们继续支持脉脉的《音乱天下》http://www。xxsy。net/info/526610。html 文中人物关系 流火国四大家族: 菲家 家主:菲力尔(生三子一女) 大房(大儿子):菲飞,妻子:阿卢娜, 生有一男一女:大儿子(目前未知),小女儿:菲洛情; 二房(二儿子)菲佐,妻子:魏细芬, 生有两男两女:大儿子:菲智全,二儿子:菲佐,三女儿:菲沁寿,四女儿:菲仁蕾; 三房(三儿子):菲正歌; 小女儿(目前未知) 其他支系: 菲嘉嘉:儿子:菲艾伦; 菲贝德:女儿:菲艾丽娜; 菲利普:孙子:菲尔普斯,孙女:菲阿德丽娜; 妖阁 妖阁阁主:塔尔塔洛斯,真实身份:地狱之王; 管家:卡里姬 雪狼,俗名:小白货(第一卷,第17章出场) 饕餮(第二卷,第1章出场) 讹兽。别名诞。(第二卷,第9章出场) 白泽(第二卷,第11章出场) 龙族: 五爪黑龙 姓名:奇科瓦林 九爪金龙 姓名:皮特艾维 神马族: 浮云(第二卷,第14章出场) 亚米碧亚(第二卷15章出场) 横公鱼族: 横公鱼族族王:卡罗斯(第二卷,第2章出场) 族员:手下:维尔多,切格瓦拉 艾尔维斯,其女:风嘉丽? 四长老:费佳希 二长老:福克斯 五长老:奥斯顿 神秘人物:阿泰齐力,福尔克,普德拉克 妖界始祖:西里米为亚 地狱森林 神之子:班尼迪克 那个男人:邓普斯 鸟人姐:青婕 雷光兽 雅克萨斯 哈利琼斯 维基里米卡亚兽(原名:菲。维基里米卡亚) 修罗族 族王:萨尔曼汗辛格 王女:阿婆耶 吸血鬼族 家主:达尔西。葛丽谷 大小姐:娜佳莎。葛丽谷 第二章 重生 “这,是…哪儿”菲洛情陷入一片黑暗之中,“我,是…谁?” 无尽的黑暗,无边的孤寂,无际的寒冷。 “吾女归来。” “吾女,归来。” “归来,归来,归来……” 那一声声的呼唤,如同太古之音。让她觉得一切是那么的熟悉,却又是那么的陌生。 熟悉,是因为来自灵魂深处的莫名震颤;陌生,是因为她搜肠刮肚也没想起这个声音是属于谁的,好像在她的记忆之中,没有这个声音主人的存在。 “吾女归来。” “吾女,归来。” “归来,归来,归来……” 似乎,有人在呼唤她。 那声音像是回荡在空荡荡的原野之中,又像是传响于荒无人烟的山谷之中。 无论那个声音从何想起,但最终都回归于她的内心之中。 一次次的,一次次的撞击着,冲刷着,挣拽着她的内心。 但她,还是想不起来这个声音究竟是属于谁。 那个声音,有些沙哑,冥冥之中带有些许魅惑。男子平静的声音之中,又带有些许的关心。 与那个声音所传达出的焦急的声音相比,菲洛情自己却是另一番心情: 可是,我,不想醒来。 抱歉,我,太累了,让我就永远这么睡下去吧。 但愿长睡,不复醒…… “怎么办,吾神?女神她不愿醒来?”另一个不同于之前的女子的声音响起,听这女子的声音,年纪也不轻了。 “哎,都是我害了她。如果不是我当年一时意气,她,她也不会,也不会受了重伤而死去,受着那非人的轮回,连我都看不下去了,更不用说她的母亲。” “吾主不要再自责。这一切都是天道所行之结果,您也毫无办法。为今之计,唯有耐心等候吾族女神醒来。” “情儿,你何时才愿意醒来?”先前的男子问道。 我不想醒来,不要逼我了,不要逼我了,求求你,我真的很累…… 菲洛情又沉入荒无人烟的黑暗之中…… 不知过了多少日夜,不知过了多少春秋,菲洛情依然没有醒来。 就像一具尸体那样安静,不,菲洛情此时此刻依然是一具冰冷冷的尸体,她的意识全无,唯有靠着那颗神石,——“海蓝之心”,菲洛情才能凝聚魂魄而不散。 “吾主,吾族女神她还不愿醒来,这可如何是好?”之前的那个女子是声音又再次响起。 “哎,看来她是被伤得很深了。”先前那个男子开口说道,“吾也无能为力啊。” “哎。”又是一声叹息。 而菲洛情却依然沉睡。 又不知过了多久,那男子来到菲洛情身边说道:“吾儿,吾已想尽办法让你苏醒过来。可是你,…哎…。为今之计也只有将尔再次打入轮回,不过这一次尔不用再受人间疾苦。他们对尔的惩罚也已经完了,所以尔将会保留前世的记忆。此世吾定当竭尽全力,护你一生。待到尔重回吾族之日,便是尔再次想起之时。” “我,又要去那讨厌的人世吗?我不想…” “还有,我会想起什么…” 就像之前一样,没有人给她回答。 —— 菲洛情再次又有了知觉。 但这次不同前次,全身像散架一样,四肢沉重不堪,胸腔之内有着浓浓的血腥味。 菲洛情试了试动动四肢,找回知觉。但是,身体像不听她使唤似的,彻底罢了工。 一抹恐惧染上了心头:她,不会又死了吧? 菲才回忆起了她能想到的最后一幕,就是被堂妹菲文推下山崖,然后她…死了。 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是被别人从山崖之下救起了吗? 她这到底算是“好人不长命”,还是算“祸害遗千年”? 菲洛情使了半天劲儿身体还是处于瘫痪状态,不听她的使唤,所以她便休息了一会儿,积攒了一会儿力气才睁开了眼。 这不睁眼还行,但这一睁眼却着实给了她一个惊吓。 她这是在哪儿?这房间,这家具,这人,怎么都是古香古色的啊? 虽然菲洛情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但那个答案在她看来这几率是比中彩票还要来得小得多。 胸腔之内的血腥味让菲洛情着实难受,她忍不住猛地咳嗽了起来。 “公子,你,你醒了?”一个丫鬟模样的小丫头踉踉跄跄地奔了进来。 公子?首先,性别不对。 还有这小丫头怎么穿的是曲裾模样的衣服,梳的发式也是古代女子的样子。 菲洛情还顾不得细想,倏地起身呕出一口鲜血来,从嘴里渐渐流到了身上。 那小丫头被吓坏了,从她身边抽出一块白布给她擦掉嘴边的血迹,她闻到那块白布之上有被长期浸染的血迹的味道。 那小丫头给她擦完了血迹之后,对她说:“公子,我去给你请周大夫来。” 菲洛情本能地抓住了这小丫头:“不,不要去。”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做。 “是,是公子。”小丫头颤颤巍巍地说道。 菲洛情本想只是一个梦,但这疼痛难忍的感觉,以及胸腔之内积聚的,越来越多的血腥味儿无一不在说明一个事实:她,菲洛情,很幸运地,穿越了。 她,她真的是“穿越”了? 传说中的“穿越”? 可这世上难道还真有穿越不成? 终于,纠结了半天的菲洛情认清了这个现实:她果真,确实穿越了。 “那个,那个公子我被…弄伤了,脑子也坏了,记不大清了。你,咳咳,能不能为我介绍下情况,给我讲讲以前发生的事儿。”菲洛情问道。 “公子,你怎么客气了起来?”那小丫头狐疑地问道:“还有你是被人打伤了,又不是脑子坏了,怎么会记不清呢?” 看来这小丫头还不笨。 “这个…那个…”菲洛情前世就是个标准的“温吞水”,“书呆子”,对于和人打交道这事儿从来都不擅长,支支吾吾了半天,但最后还是决定破罐子破摔,鼓起勇气说道:“你哪儿来那么多废话?让你说就说!” 本来她还想客气一番,但她却发现她连这小丫头的名字也不知道,又怕被这小丫头起疑,不得已出此下策。 但还甭说这还真管用,小丫头赶忙结结巴巴地说道:“公子,你,你是被二房的二公子,菲武打成这样的!” 第三章 揍的就是你 “你说是菲武把我,打成这样的?”菲洛情将信将疑地问道,“就他一个人?” 菲洛情从现代穿越过来,自然是知道这副身体是被一击而造成的重伤,而且只有那么一击。 如果是靠一个人而不借助其它的力量的话,那么她要为这副身体原来的主人报仇,那可就太难了。 “自然不是。”那小丫鬟回答道,“还有其他人。” 菲洛情听到这里心凉了半截,恐怕一时半会要为这副身体的主人报仇实在是有些难度。不过,…也不是不可以。 “主要还是二房的二少爷菲武。”小丫鬟又说道,“公子你胸口的重伤是菲武少爷用魔法给弄成这样的。” “魔法?”菲洛情倒是对这个词儿感兴趣了起来,要知道前世她可没亲眼见过这传说中的玩意儿。 “是,就是魔法。”那小丫鬟一脸兴奋地说道,“奴婢身份太低,没有办法学习,所以也不知道这菲武少爷用的是什么魔法。但是奴婢记得菲武少爷魔法棒发出的光芒的颜色是金色的。” “魔法棒?”菲洛情一脸疑惑道。 “公子,你不会是连魔法棒都忘了吧?”小丫鬟瞬间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咳咳,公子我伤到脑子了,现在有些不好使。”菲洛情说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公子,你不会连艾米也记不清了吧?公子你不要吓奴婢。”小丫鬟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菲洛情最不擅长应付这样的情况,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唯有先劝解道:“我,我怎么会忘了艾米呢?只是,只是,流了很多血一时想不起来罢了。” “真的?”艾米梨花带泪的脸上立马绽放出24k纯金般的笑容,差点亮瞎了菲洛情的狗眼。 “真的。”菲洛情及其肯定,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 但是菲洛情也可以肯定一件事:她不仅非常幸运且光荣地穿越了,而且,还穿越到了一个架空的时代。 不知这是福,还是祸? 管他的,能活下来就好。 接下来这小丫鬟说出了一句令她欲哭无泪的话:“那公子,你是不是给你喝点血就能什么都想起来了?” 菲洛情顿时觉得当年压在孙悟空身上的那座山一样大小的石头砸在她自己的脚上:“那个,那个,艾米是吧?哪儿用喝血那么麻烦呢?你再告诉我一遍就成。” “那怎么可以,万一公子你再吐两口血,是不是就要变白痴了?艾米可不敢冒这个风险。”小丫鬟煞有介事地说道。 “没文化,真可怕。”这句话在菲洛情脑海中一闪而过。 “别那么多废话了,先到大街上给我找个大夫来。千万记住不要图省事儿去找那个周大夫。”菲洛情吼道。 “是,是,是。公子你别生气,艾米这就去。”艾米忙不颠儿地向门外跑去。 看到艾米出了房门,菲洛情又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公子,公子,你醒醒,醒醒。”艾米焦急地呼唤菲洛情道。 菲洛情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为她忙前忙后的艾米,心中流过一丝暖流,让她想起了自己前世的爷爷。 爷爷你还好吗?要照顾好自己,你有高血压,不要忘了定时测血压,按时吃药。 可惜,菲洛情的嘱咐,她的爷爷再也听不到了。 “公子,你终于醒了。你又昏迷了七天七夜。”艾米的小脸儿上顶着两个超大号的熊猫眼儿。 “哦。”菲洛情没有多说其余的废话。 “公子你感觉好些了吗?”艾米询问道,“奇怪的是,艾米怎么感觉你像变了个人似的?” “哦?你为什么这么说?”菲洛情面上强装淡定,心里却是敲起了小鼓。 “如果公子以前你被打成这样,早就哭爹叫娘了。” 哎,看来这副身子之前的主人命运真是凄惨,不止一次被人打成这样,“他”不会找办法解决吗?但是她菲洛情占了这副身子,定会为“他”报仇。 “那我的爹娘在哪儿?”菲洛情问道。 “公子,公子的爹娘早已经去世了,要不然公子也不会被欺负得那么惨。”艾米已经哽咽,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 “哦。”菲洛情也开始有些同情起这副身子以前的主人。 但是同情,不代表她菲洛情欣赏“他”的软弱。 软弱不会让猎食者停下脚步,反而会让他们决定先从你开始下手。 欺怂怕恶,就是那么简单!她菲洛情可是花费了生命的代价才明白这个道理。 思及至此,菲洛情也不问这小丫鬟什么了,她决定先好好泡一个澡,再决定下一步何去何从: “艾米,你去安排下。本公子要泡个澡,去去这身上的味道。” “是,公子。”艾米很乖巧地出去了。 菲洛情站起了身,左扭扭,右扭扭,突然一顿,她发觉身体上的伤已经完全恢复了。 这是那么重的伤,七天就能恢复吗? 难道换个环境,换个时代,肌体恢复能力还提升了? 带着这样的疑问,菲洛情走出来房间。 房间外面,阳光明媚。 她,是有多久没见到过那么耀眼的白昼了? 好怀念被阳光晒在身上的感觉,真的,好,怀念。 正当菲洛情张开双臂的时候,一个青色的人影从院门外走了进来:“哟,你这小废物怎么没死啊?要不要让小爷再来赏你一棒,让你‘早等极乐’啊?” 菲洛情完全没有顾旁边那只讨人厌的“苍蝇”,径自一人闭着双眼享受着阳光的温暖。 “嘿,你这小废物几日不见,脾性见长啊!”那人不依不饶道。 菲洛情依旧不理他,好像他这人不存在似的。 “菲洛情!你到底在干什么?几日不见,是不是连脑子都有问题了?见到小爷连吱都不吱一声。”那人见菲洛情不理他,已经气急败坏道。 菲洛情听见那人叫“他”的名字,就打了个激灵,睁开了双眼,看着那人的方向道:“吱。” 看来这人和她的名字一样啊!菲洛情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菲洛情,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真是不想活了吗?”那人见菲洛情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已经恼羞成怒,几个箭步就冲到菲洛情面前,一只手按住她的肩,气急败坏地说道。 “我说,废物,放手。”菲洛情终于肯给某人一点点的反应。 “不放。我不放手,你又能如何?”来人正是菲武。 菲洛情没有再用语言回答,还是一把抓住菲武按在她肩头的那只手,用自己柔弱的背作为支点,迅速地往前一越,来了个漂亮的过肩摔。 菲武被重重地摔在地上之后,龇牙咧嘴地说道:“你敢打我?” “揍的就是你!”菲洛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菲武说道…… ------题外话------ 求“加入书架”,求收藏,求一切。 ps:亲们可以领养文文中各种人物,除几个必要的主角命运不能更改之外,其他人物的命运亲们可以将想法告诉脉脉,脉脉会综合考虑,加以采纳。 当然亲们可以客串,想客串的说一声儿就行。 第四章 你是谁? “‘废物’二公子还有事儿吗?没事儿的话,本公子先走了。不送。”菲洛情说完之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挥了挥衣袖,不带一丝云彩地就走了。 只留下菲武一个人躺在院子里的地上龇牙咧嘴:“菲洛情,好,你有种!老子会回来报仇的,你等着!” 要问菲武不就是被菲洛情那么一摔吗?至于那么身娇肉贵,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吗? 答案当然不是。 真相只有一个! 菲洛情在给菲武一个“漂亮”的过肩摔的时候,顺便神不知鬼不觉地点了菲武身上几处大||穴,让这一计“漂亮”的过肩摔增加了力度与强度,使其威力大增。(饿是柯南君~(╯﹏╰)) 于是菲武二公子,在菲洛情面前真的成了“废物”二公子。(为招惹上情情的人默哀1秒钟) 要问一个前世即将进入世界某知名大学的名牌大学生怎么会如此厉害? 那是因为菲洛情虽然前世在古武方面的天赋不如她堂妹菲文,但是她好歹是古武家族的子嗣,在怎么着也是个跆拳道黑带什么的,所以像菲武这样的魔法师,一般都进不了菲洛情的身,更不要提动菲洛情的一根小小的,小小的,不能再小的寒毛。 但是,如果是远距离攻击的话,这个时代的菲洛情…可没有一丝胜算。 哎,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想那么多,不累得慌吗? 菲洛情伸了个懒腰又再次进入了自己的房间之中,一股淡淡的药味儿弥漫在空气之中,不令人喜欢,但也绝对不会令人讨厌。 “公子,洗澡水已经烧好放在澡房了。公子可以去洗了。”艾米笑得很温暖,就如同外面的阳光一样,温暖却不灼热。 “嗯,我知道了。”菲洛情淡淡地说道。 “公子,你要奴婢时候洗澡吗?”艾米问道。 “不用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艾米也十分识趣地退了下去。 但是菲洛情却突然发现她不知道澡房在哪儿。 这可糗大了。 菲洛情又不好把艾米追回来问,生怕她心中的怀疑加深。 她可不想被当做异类,绑在木头架子上被烧死。 于是菲洛情就慢慢踱步出房门,优哉游哉地在自己个儿的小院里闲逛。 她四处转悠的时候,发现这院子虽是极大,但很多地方都年久失修,破败不堪,看来原来的“菲洛情”过得真不好啊。常常被人打,天天住破院。 啧啧!那可不行,按21世纪的话来说,必须要把生活水平提上来,过上小康生活,这样才能构建和谐社会嘛。 菲洛情就那么四处转啊转啊,路上连个人都不见,鬼影儿也没有。这个时候,她好像见个鬼来问问路。 不知走了多久,她终于看见了“澡房”两个闪闪亮的大字。 她菲洛情终于找到组织啦! 菲洛情进了澡房之后,一个木制的大桶冒着热气儿,霎时间令菲洛情觉得不虚此行。 菲洛情低头看向水中,打量起此生“自己”的模样。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菲洛情此时看到自己容貌的心情,就像是自己是在中了六盒彩的基础之上,人家说:“你中了六盒彩太不容易了。来,大妹子,咱再送你一台法拉利跑车,还是最新款的。” 只见水中之人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 你若说水中人有沉鱼之貌,那不如说她能令海水翻涌,掀起滔天巨浪;你若说水中人有落雁之样,那不如说她能令天地变色,开辟宇宙洪荒;你若说水中人有闭月之形,那不如说她能令日夜交替,幻化斗转星移;你若说水中人有羞花之廓,那不如说她能令百花争妍,牵引万物生发。 菲洛情这个不是外貌协会的会员,也不禁为“自己”的容貌赞叹:真是太美了,如果是女的是不是能“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城?” 这该有多大的杀伤力啊! 等等,…女的? 菲洛情赶紧脱下外衣,在退下内衣,结果发现…… 胸部平平的,简直比“太平公主”还要平啊! 菲洛情自嘲道:“难道此生要做个地地道道的‘平兄’?然后和一大堆三妻四妾搞基?” 饶是菲洛情也淡定不住了! 菲洛情仰天长叹道:“坑爹啊!……” 菲洛情又继续将裤子褪下,结果又发现…… 两腿之间空荡荡的,貌似少了个“东西”。 菲洛情有仔仔细细地查看,不放过一丝蛛丝马迹,最后得出了个结论:这是纯天然,无污染,保证没有用过任何添加剂的自然结果。 菲洛情彻底郁闷啦:“难道我连蕾丝边也搞不成啦?我这算是无性人吗?如果到21世纪,没准还能做个试验标本什么的,为国家,为社会,为全人类的发展做出一点点贡献。” 菲洛情再次仰天长叹道:“老天爷啊,你不仅坑爹还坑妈啊!……” 此处省略,呃,…先算个一万字吧。 菲洛情光溜溜地胡思乱想了半天,也打住不想了,要不然这热水可是要凉了。 菲洛情慢慢地从木桶边滑下去,热水的温度刚刚好,菲洛情忍不住发生了一声嘤咛,就是这声嘤咛,嘤出了问题。 哐当!某种金属质地的东西应声倒地。 “谁?”菲洛情本能地问道。 过了几分钟,没有人回应。 “到底是谁?不要逼我将你揪出来!”菲洛情呵斥道。 “别,别,别……”从澡房的屏风背后闪出来个人,站在暗处,看不清面貌,但从身形来看,定是个男子。 “你是谁?”菲洛情问道。 “我,我是你的大夫,来看看本大夫的病人恢复得怎么样。”那人虽然有些心虚,但还是找了个“正大光明”的理由出来。 “哦?看病能看到澡房来?这位大夫真是‘医术高明’啊!”菲洛情趴在木桶边,露出光洁白皙的后背。 “哪里哪里。菲公主过奖了。” “说你胖,还真喘上了。”菲洛情翻了个白眼道:“你跟艾米是什么关系?快给我从实招来!不然,别怪我……” ------题外话------ 问脉脉要写个什么样的女主? 脉脉会说:脉脉不会写女汉子,脉脉会写个温柔的女汉子! 领养启示(一):云青(就是上面那个)ps:修改过 性格特点:只对女主温柔,对外人傲岸冷酷。(素个妻管严) 外貌:长得帅。(文文里面只要是个角色,他能不帅不?) 魔法类型:能力系。 魔法特系:水系+风系。(暂时到这里) 都到坦诚相见的地步了,亲们猜猜下面有没有肉啊? 明日敬请期待…… 第五章 菲洛情,变身! “我和艾米是什么关系?”那男子向前走了一步,似是十分吃惊地问道:“艾米是谁?我可不认识!” 那男子正好走到了有光线的地方。 菲洛情不看不知道,这一看…又吓一大跳。 看来来了异世之后不利于心脏健康,真怕这时时吓,天天吓的,总有天自己的小心脏吓得彻底抽吧了过去。 只见站在从纸窗透出来的淡淡阳光下的男子,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菲洛情看到这男子的第一个感觉就是:他,和她是一样的人。一样的孤独,一样的寂寞。 菲洛情甩了甩头,目光灼灼地逼问这男子道:“真没关系吗?这儿破败荒凉,平时少有人来,而只有艾米知道我这个时候来澡房,说你们俩没有关系,可能吗?” “我真不认识什么艾米!”那男子坚定地说道,“我只是出来逛逛,但走着走着就迷路了,然后就到这儿了,我怎么会知道你这时候会来这儿洗澡,这只是一个巧合。” “‘神医大人’不是从门外进来的,本公子来时也没见谁进入到这澡房之中。而从外面到这澡房只有一条路,且有几百米之长,那请‘神医大人’为本公子解释解释,‘神医大人’是怎么避开本公子的耳目进入到这澡房之中的?”菲洛问得条理清晰,说的头头是道。 “‘神医大人’这个称呼我很喜欢。”那男子原本傲岸清冷的表情,被抹上的那丝微笑彻底融化成涓涓细流: “那我早在这儿等着,不行吗?非要你看到才行啊!”男子据理力争道。 “那还是啊。”菲洛情说道:“你还是和艾米有关系,要不然你早在这澡房等着干嘛?是为了吃饭呢,还是为了喝洗澡水?” “呵呵。好聪明的妙人儿!”男子哈哈大笑道:“是,艾米是我的属下。” 男子话锋一转:“不过你的确是我救的。要不然你以为那么严重的内伤,七天就会好吗?”男子弯下腰去,在菲洛情耳边呵气如兰:“你是不是好奇你的…身体?” 菲洛情目光顿时变得冰冷,如冰箭般射向男子。 男子见菲洛情炸毛的样子,不怒反笑道:“你注意到了你手上的戒指了没?” 菲洛情伸手纤纤细指一看,果然见到手上有三枚戒指。 “看到那枚蓝色的戒指没?那是可以改变性别的戒指,你将它摘下就可以恢复本来的性别。”男子浅笑盈盈地说道。 菲洛情有一瞬间心跳漏了一拍,似乎亘古之前,还要之前的岁月之中,这个男子,就应该是这样的,温文尔雅,月满温柔。 菲洛情似乎是被眼前这男子迷住了灵魂,勾去了五魄,就摘下了戒指,全然没有顾忌眼下的…情况。 菲洛情的身体像变魔术一样恢复了自己原有的身材。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增一分则太长,减一分则太短。 最重要的是,菲洛情可以确定她是正儿八经的女人! 而且根据这副身子的发育状况,菲洛情推测“她”应该有十五六岁了。 菲洛情正在观察自己的身体的变化,一股血腥味儿钻到了她的鼻子之中。菲洛情下意识地抬头一看,两道小红流调皮捣蛋地从男子鼻子上的两个小黑洞里蹦跶了出来。 “色狼。”菲洛情边说着便往木桶里钻了钻,没好气地说道:“果然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非也非也。”那男子说道:“我只是阴阳失衡,虚火上升,肺燥血热,气血上逆所致。”男子赶忙用手绢擦了擦欢快畅流的鼻血。 “鬼才会信你。”菲洛情不屑道,但身子又往下缩了缩。 “我是大夫,说得还能有假不成?”那男子干脆一只手在木桶壁边杵了起来,像个得了糖吃的小那样欢呼雀跃。 菲洛情也不打算和这脸皮厚得可以当鞋垫儿的人多废话了:“那请这位‘神医大人’先出去行不?如果是君子应当知道什么是‘非礼勿视’。” “我是大夫,不是什么君子。”那双好看的狭长的桃花眼已经弯成了新月的形状,乍看之下很像菲洛情小时候看的小人书上的“狐狸精”。 “你到底出不出去?”菲洛情彻底炸毛道。 “好,好,好。本神医就先出去了,你慢慢洗吧。”那男子就从房门处出去了,走时还不忘关门儿。 饶是菲洛情这样从容不迫的人儿,也被来到异世的短短的时间内所发生的事儿弄得焦头烂额。她看了看手上另外的一枚绿色和红色戒指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心里着实摸不着头绪。 哎,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想什么都是多余的。 菲洛情抛却了所有的烦恼,尽情 修罗魂归来,妖阁 第 2 部分阅读 哎,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想什么都是多余的。 菲洛情抛却了所有的烦恼,尽情地享受泡澡的时光。如果再来点儿泡泡就更好了,等过两天研究一下吧。 待到桶中的水温低于体温时,菲洛情才淅淅沥沥地从木桶中起来,穿衣出门。 澡房的光线有些暗,菲洛情打开澡房的房门,阳光便有些刺眼。 菲洛情心情也由阴转晴。 虽然异世的一切是那么陌生,充满了无限的未知,但是肯定有方法去解决的不是吗? 首先必须要解决的事情,必然是…… 菲洛情一打开房门,就知道了那男子还没有走。 “菲公子,…哦,不菲小姐,为什么你刚刚知道我在澡房之中?就算是碰倒了东西,也可能是耗子什么的,为什么一定断定是有人在那里呢?”那男子十分诚恳地问道:“在下百思不得其解,希望菲小姐为在下解惑。” “你想知道吗?”菲洛情对那男子勾了勾手指。 “什么?”那男子走到了菲洛情面前。 菲洛情用一计响亮的左勾拳回答了他。 男子捂着自己的“熊猫”右眼问道:“你干嘛打我?” “谁让你偷看我洗澡的,不论是变身前还是变身后。”菲洛情心情很好了翘起了嘴角。虽然从21世纪来的她不怎么在乎别人偷看她洗澡,但,不代表她不在意,不代表她不会讨回来。 “好了,如果你想知道我怎么知道你在哪儿的。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菲洛情仿若奸商一样地奸笑了起来…… ------题外话------ 求“加入书架”,求收藏,求一切……o(n_n)o~ ps:领养与客串长期有效。 脉脉设想的是,女主的强大是一种渐变过程,反正前十章以内女主会成为女汉子的,各位亲们不要弃文啊! 第六章 自恋狂是何物? “既然你看过我的身子了,是不是应该就要对我‘负责’啊?”菲洛情能屈能伸地摆起了受气的小媳妇儿样。 那男子看着菲洛情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从这位“菲公子”被他瞧见身子,而没有尖叫这点来看,他就能断定这位“菲公子”是不如她话语之中所说的那么在意的,但是这位“菲公子”打的什么主意,他倒是很好奇。 “哦?”那男子一时也没给出菲洛情一个明确的答案。 “你难道不想‘负责’吗?”菲洛情霎时间有些“凄凄切切”起来:“你这个登徒子,算我菲洛情看错人了。” 那男子玩味儿的心情被菲洛情勾起来了,想看看这个“菲公子”要玩什么花样:“那,菲小姐意下如何?” 菲洛情一看有戏,但也没那么快就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来:“看公子的样子,也是不像‘负责’的吧。” 男子没搭菲洛情的腔,坚定的目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菲洛情却把脸上流起来的泪立马就收起来了,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道:“如果公子看得起小女子的话,不如咱们俩就合作一下下,那么前尘往事咱也不追究了。” 男子恍惚之间仿佛看到了菲洛情露出了金光灿灿的“大金牙”。他甩了甩头,菲洛情的“大金牙”消失不见了,就像是错觉一般。 “要不然,菲小姐,咱还是追究一下吧。云某愿意‘负责’。”男子眼眸中的潋滟越发闪耀了。 啊呸!他想负责,本小姐还不答应呢! 不过菲洛情还是有点儿眼力劲儿的,男子开玩笑的成分更大些。 思及至此,菲洛情反而变得大胆了起来,纤细柔软的胳膊搂住了男子的脖子,学着刚才男子的样子,在他的耳边呵气如兰道:“公子真愿意‘负责’吗?依洛情看来着实是委屈了公子你了。承蒙公子不弃,洛情愿意侍奉在公子左右。” 一个假戏真做,一个真戏假作。 如将遇良才,如棋逢对手,都将彼此骨子里的好斗之心激了起来。 男子也不推开菲洛情,反而搂住了菲洛情的小蛮腰说道:“那好,本公子就对菲小姐‘负责’了。本公子就答应你的要求。” 男子知道一场属于她和菲洛情的游戏已经开始了。他也知道,如果要享受与菲洛情之间智慧的碰撞所带来的快感,就必须做出某种牺牲,但这样的“牺牲”,他还是付得起的,。 “只不过,本公子只对你‘负责’。”男子在菲洛情耳边轻轻地说道,犹如情人耳边的喃呢:“而你,也只能要求本公子对你‘负责’。” 菲洛情望向男子的眼眸,一片清澈与了然。 菲洛情自从穿越到异世以来,绽放出了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那笑容,魅惑了众生。 男子眼神之中也有一瞬间的迷离,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男子抽出了一只抱住菲洛情腰的手,在她鼻子之上温柔地刮了下。 而菲洛情似乎感到像鸡毛掸子的轻柔,扫得她鼻子有些痒痒,于是她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 菲洛情的这副憨态可掬的模样取悦了男子,惹得男子哈哈大笑。 “喂,你叫什么?”菲洛情大煞风趣地问道。 “你这是什么态度?”但那温和的语气之中却感觉不到男子的任何一丝不满,浓浓的宠溺之情不说自现:“小家伙,听好了,本公子叫云青。云朵的云,青色的青。” “云淡风轻?”菲洛情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道。 “云淡风轻?”云青垂目沉思了一会儿:“不错,好见解。本公子喜欢。” “谁要你喜欢。自恋狂!”菲洛情翻了个白眼儿给云青。 “自恋狂是何物?本公子之前怎么没听说过?” “自恋狂就是说的你这种人。”菲洛情没好气的说道。 “哦,是这样啊。”男子表情夸张地说道:“是不是说本公子这样风流潇洒,英俊倜傥的人啊?” “还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呢!”菲洛情小声的嘀咕道。 “你这个说法听新奇的。不错,本公子喜欢。”菲洛情说得再小声也还是被男子听到了。 菲洛情彻底对这男子的自恋程度无言了,赶忙岔开话题说道:“公子我失忆了,你先把情况给本公子说道说道。” 云青听到“失忆”二字之时,一道暗芒闪过。而菲洛情也没有注意到男子的异常。 云青闻言,说道:“你现在所在之地是青霄大陆的流火国的国都赤炎。” “嗯。那菲家在这流火国之中是个什么情况呢?” “菲家乃流火国四大家族之一。主要由菲老当家菲力尔撑着,他是菲家最强的高手,魔法级别在魔导师左右,甚至更甚。” “嗯。”菲洛情仔细地听着,低垂的睫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犹如两只调皮的黑蝴蝶。 “菲老家主菲力尔有三个儿子,而你是菲老家主大儿子的‘儿子’,也就是大房的‘儿子’。刚刚来闹事儿的是二房菲佐的二儿子菲武,菲佐还有另有一子两女分别是长子菲智全,三女菲沁寿,四女菲仁蕾。” 菲洛情听到这儿忍不住笑出了声:“菲佐可真会生啊,一个傻子,一个废物,一个禽兽,一个不是人。嘿,合着天底下的功能有障碍的人士,都跑到他家来投胎了。他上辈子得做多少孽,才能有这样的‘运气’?” 云青本来也没往这方面多想,听菲洛情这全新的解释,也跟着她一起笑了起来:“没想到你可够损的。” “这完全是口误,口误。你接着往下说吧。”菲洛情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之上多多纠结。 “等等。你不是说要告诉我你方才是怎么发现我的吗?”云青戏谑地问道。 “很简单。因为你的呼吸。”菲洛情丢了个鄙视的眼神给云青。 “呼吸?”云青原本以为菲洛情是侥幸猜出来的,没想到她还真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你能察觉到,我的呼吸?” “嗯。怎么了?”菲洛情很不以为然道。 “这是种什么魔法,我之前怎么没遇到过?”云青把菲洛情能察觉到他的呼吸的原因,自然而然地给归结到“魔法”这一问题上。 “那你先把魔法给我说道说道,我才能给你说得清楚。如果中间有些问题,我不知道你不懂的话,解释起来多费劲啊!”菲洛情终于可以问到她特别想听的问题了……。 ------题外话------ 每日必求:求加入书架,求收藏,求一切……o(n_n)o 亲们昨天被脉脉忽悠了吧?咱们情情的确是“变身”了,真是身体的“身”。 明天有高潮哦~(⊙o⊙?) ps:领养长期有效,欲有参与者,评论区留言…… 第七章 麻烦找上门儿(一更) 菲洛情觉得她这样套话是不是有些不厚道?是不是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嫌疑呢? 但是菲洛情的小愧疚就那么一闪而过,也没给她留下些“纪念品”什么的。 云青一刹那有些疑问,但他急切想知道答案的心情大过了他平常的镇定,居然没发现菲洛情的话里面的大漏洞:“嗯。那我先详详细细地说一遍,有不对的地方,菲小姐请多多赐教。” “魔法本身大概分为金,木,水,火,土五系,而使用魔法的人大概分为能力系与持有系。”云青问菲洛情道:“那菲小姐使用的魔法是属于五种基本魔法中的哪一种?是能力系还是持有系?” 这下把菲洛情给问蒙了。 金,木,水,火,土五系魔法还好理解,但能力系和持有系在之前的世界里,听都没有听说过。 这可如何是好? 上天仿佛听到了菲洛情的哀嚎,立马给她派了个“救星”来打断这一切。 “菲洛情,家主有请。”一个相当吊儿郎当的声音从菲洛情院子的主屋那边传来。 “那个,云青…公子是吧。我先去把那个‘灾星’处理了,咱们后会有期。”菲洛情屁颠儿屁颠儿地朝着主屋的方向奔过去。 “哎,这个傻丫头,我又不会吃了她,她忙着跑过去干什么?”云青的屁股后面好像有一条某动物的尾巴在哪儿一甩一甩的。(什么动物,你们懂的。) 待到菲洛情赶到主屋时,来人二话不说,立即让人将菲洛情绑了起来。 “你们为什么绑我?我犯了什么错儿?”菲洛情现在心里十分恼火,但是又不敢将自己会武功这件事儿显露出来,只能“乖乖地”就范。 “哟,菲洛情,你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儿?”来的人中为首的一位男子似是不敢相信菲洛情会那么“傻帽”道:“你竟敢殴打二房的二公子菲武少爷,你说说,你该当何罪?” 菲洛情面上愈冷,心里暗笑,果然是“二到无穷大”的“废物”少爷,自己打不过我,就找出老家主来压我,真是没出息的东西。 “你们放开我,本公子自己会走,用不着你们来绑。”菲洛情未等众人近身,就先说道。 “哟,没看出来你还很硬气嘛。”为首的男子托着下巴说道:“啧啧,可惜了,可惜了。如果这次你从菲家祠堂能活着出来,老子一定收你做老子的‘私人专属’禁脔。”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菲洛情双目圆瞪,怒目而视,此时的她平添一种傲视天下的妖娆。 这时,在场的人们,都觉得自己像是蝼蚁一样匍匐臣服在菲洛情的脚下。 如果他们彼此之间都有心灵感应,他们会发现彼此之间产生的想法竟会出奇地一致: 眼前的这个人势必将颠倒众生! 菲洛情目光清冷地走出院门,而沉浸在刚刚对菲洛情的崇敬之情的人们才如梦初醒,就连那位为首嚣张的男子也灰溜溜地跟着菲洛情走了。 菲洛情才走出自己的院门儿,才恍然大悟…那个菲家祠堂在哪儿…啊? “咳咳。”菲洛情握着拳头“轻得不能再轻”地咳嗽道:“那个,咳咳…那谁谁谁,。你先来领路。” 被菲洛情将小心肝脾肺肾毁得七零八落的嚣张男子身体先于思想行动了起来:“那小的为您带路,您请这边儿走。” 十里长廊,百座怪石,这个菲家院子的感觉倒有些像前世的苏州园林的感觉。 一只如21世纪锦鸡长尾的蓝色飞鸟伫立在柳树梢上,菲洛情觉得稀奇,就多看了两眼,而恰好她与这只蓝色珍禽对眼而视。 在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就像多年相处的老友几经周折,又重逢一样;又似是兄弟姐妹走散以后,再次相见的百般思绪涌上心头。 但又仅仅只那么一眼,彼此之间又错开了。 “那谁谁谁,这种鸟儿是什么啊?”菲洛情问为她引路的男子道。 哎,她忘了问名字了,真是不方便。 那男子不知是因为菲洛情叫不出他的名字,还是因为其它别的什么原因,嗓子一下子被呛住了,咳嗽咳了好半天才说道:“菲洛情,你是不是傻了?竟然敢问这种话,你不怕被家主逐出家门吗?” 那只鸟不就是气质好点儿,又不是稀奇古怪的“鸟人”,至于罚得那么严重吗?但也引起了菲洛情更大的兴趣。 “那只鸟儿可是菲家家族的象征——蓝凤,家主见你那么亵渎蓝凤,把你逐出家门还算是轻的呢。”男子又鄙视了菲洛情一把。 哦,原来是家族的象征啊,难怪得那么重视啊。 七弯八拐之后,菲洛情终于来到了目的——菲家祠堂。 这菲家祠堂与前世的中国古代的祠堂差不多,其坐西朝东,背山面水,气势恢宏。敞开了的大门之上绘有彩绘门神,门后之左右建有两座碑亭,但碑亭之上的文字菲洛情不认得,这应该就是异世的文字了。 菲洛情摇了摇头,紧接着又进了仪门。 仪门上悬一块匾额,匾额上的字儿菲洛情自然也不认得。 菲洛情可就纳了闷儿了,她之前看的穿越小说之上,不是女主穿过来就有了异世的记忆了吗?怎的到她这儿连个毛线都想不起来。 这让她菲洛情…搞个毛线啊! 菲洛情穿过天井,走过甬道,来到了人声鼎沸的大厅。 还未等菲洛情落下脚来,一个如菲洛情看过的电视剧上的公公一样的声音突兀地穿过层层人墙,直接进到菲洛情的耳朵里,重重地敲击了她可怜的小耳膜: “菲洛情见到家主,为何不跪?如此没有家教的东西,怪不得会做出欺打兄长之事,此等人如果不从重处罚,恐难服众,望家主‘审慎’定夺。” 哟,这下马威就来了。 “那二哥不等家主开口,自己就抢着说话,又应作何解释呢?”一个洪亮铿锵且充满浩然正气的声音则与其对峙了起来…… ------题外话------ 求加入书架,求收藏,求一切…… 对不起脉脉更晚了,多更一章补偿亲们。 ps:领养和客串长期有效,欲参与者从速0o(n_n)o 第八章 祠堂问话(二更) 菲洛情灵动的双眸左右转了转:大概那位为她说话的男子,就是她的三叔了吧。而那位说话不阴不阳的“公公”,就是二房的菲佐。 这位三叔…有点意思。 “菲正歌,你这是什么意思?”“阴阳人”菲佐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儿小心思。” “二哥,我能有什么心思?我就算‘有心思’,也是为菲家着想的心思。”菲正歌说道。 菲洛情眸光一闪,也不搭腔。 菲力尔怒叱道:“你们说够了没有,自从菲飞去了以后,你们俩做的那点儿勾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不嫌丢人,老夫我还嫌丢人呢。” 原来,“她”的父亲已经去了啊,和她前世的父亲一样。 菲佐的脸色已经垮了下来,菲正歌面上一脸坦然无恙。 “洛情啊,爷爷今天叫你来,是想问一件事儿。”菲力尔和蔼可亲地说道。 “什么事儿?”菲洛情挑眉说道。 “菲洛情,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么和家主说话的吗?”菲佐一拍桌子而起:“我就说要对这小子从重处罚,从重处罚,你们就是不听。你们看看,看看,让她得瑟张狂成什么样儿了。” 菲洛情没有理会菲佐的挑衅之言,如一棵苍松一样傲然矗立于天地之间,不恼。更不惧。 “菲洛情,老夫想听你的解释,关于你殴打你二堂哥的事儿。”菲力尔说道。 “哼!既然你已经为我定性为‘殴打’了,那我已经无话可说。”菲洛情耸了耸肩,就近找了个位子坐下。 “菲洛情,给老夫收敛着点儿。别以为你是菲飞的小儿子,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你可比你哥差远了。”菲力尔跺了跺拐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哦?她还有个哥哥?但是为什么在她受了重伤的这几天连人也没见过?他们也没提到自己的母亲,这是…怎么回事儿? “哟,‘菲老当家’的,你亲眼见过菲武的伤了没有?就那么着急来找我理论,你为何不‘收敛’着点儿?自己做不到,就不要要求别人做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你听过没有?没听过,今儿个小爷来教教你,教教你什么叫‘尊重’!”菲洛情觉得正襟危坐太累,干脆一只脚蹬在座椅的面儿上休息休息。 菲力尔再怎么能忍,也不容许谁下了他的面子:“好,好,好,是不是菲飞去了之后没人教管你,你就越发变得无法无天了,今儿个老夫也就教教你什么叫‘尊老爱幼’,什么叫‘做人的规矩’…” 菲洛情淡淡地扫了一眼坐在大堂之内的人们。 下人们教头接耳,等着看笑话;那位“阴阳人”菲佐似笑非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至于那位三叔嘛…似乎对一切漠不关心,压根儿没见过她这个人似的。 果然…… “‘菲老当家’慢着,小爷我还有话要说。”菲洛情伸了个懒腰打断菲力尔的话说道。 菲力尔竭尽全力抑制住自己的怒气说道:“你想说什么快说,今天这顿罚,你可是逃不了了。” 菲洛情她也不打算逃。 “既然‘菲老当家的’召集众人来菲家祠堂就为此事儿,怎么连‘该来的人’,也没到齐,是否‘菲老当家的’话,在‘某些人’眼里也是做不得数的?”菲洛情对着菲力尔的眼睛说道。 “那个…父亲,武儿被这小子打成了‘重伤’,正躺在床上起不来呢。”菲佐谄媚地说道。 “既然‘废物’少爷起不来,那就叫人抬来啊。”菲洛情一只手杵着下颌说道:“这样实打实的,才能叫人‘信服’啊。” “去命人把菲武抬来。”菲力尔发话道。 蒙说这效率真够快的,不一会儿菲武就哼哼唧唧地被抬来了,不过不是人工的,是魔法自动的。 “武儿啊,看那小杂…子把你伤的啊,你先忍一忍,爹爹叫爷爷‘为你做主’,别怕。”菲佐一瞅见宝贝儿子被抬来了,立马跟着过去安慰道。 “‘废物’少爷,就一个中午的时间,咱们‘别来无恙’啊。”菲洛情疾声厉色地说道。 这可把躺在担架之上的菲武吓得一个哆嗦。 “够了,菲洛情,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菲力尔闭着眼睛,老神在在地说道。 菲洛情冷笑一声,从座椅上起来左转转,右转转,活动了一下筋骨才拱手说道:“洛情不才,恰好会那么‘一点点’治疗术,要不洛情给二堂哥诊治诊治,让二堂哥好得‘快一些’,不再因为洛情的一时鲁莽而难受,也好让二叔这个为人父母的,少操些心。” 担架上的菲武又抖了一抖。 “洛情,你这个样子就对了嘛,错了就要有个认错的样子。”菲力尔顺着自己花白的胡须说道。 “是啊是啊,洛情退一步,二哥这边也让一步,就合家欢乐了嘛。”菲正歌和稀泥道。 菲力尔对菲正歌露出了一个满意的表情,而菲佐的脸色却更加阴沉。 果然,这菲正歌是要把这脏水越混越脏啊。 “那‘菲老当家的’是同意洛情为二堂哥医治喽?”菲洛情“十分悔恨”地说道。 “嗯,去吧,洛情。”菲力尔点了点头道。 “慢着。”菲佐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谁知道这小杂,种会不会做出什么对武儿不利的事情来?” 如果这菲洛情没本事还好,若他有本事的话,这不就露馅儿了吗? 虽然他知道菲洛情肯定没学过什么治疗术,他这么说只不过是为了博得老家主的欢心,对他从轻处理,但是…他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儿。 “糊涂!”菲力尔呵斥道:“洛情能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做什么‘不利’的事儿?” 菲洛情拱手说道:“二叔,洛情知错了,给洛情一个可以弥补过错的机会可以吗?”顺带着菲洛情流下了纯洁的晶莹的泪珠。 在场的人看到菲洛情这可怜兮兮的样子,无不为之动容。只不过,无人知道这是鳄鱼的眼泪…… ------题外话------ 求加入书架,求收藏,求一切…… o(n_n)o哈哈~ 第九章 你不该惹上我 “洛情,…去吧。”菲力尔也被菲洛情的“真情”感动到了,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 菲佐这下可傻了,一时找不到辨别的理由。 菲洛情配合着剧情,慢慢踱步到菲武的身边。在一片微微的抽泣声中,菲洛情的脚步声越发的清晰,而这脚步声在菲武的耳中……却是犹如死神的脚步声一样,缓缓向他逼近。 咔哒,咔哒,咔哒… “死神在一步步接近 她即将触摸到他温热的身体 并以死神的名义 给予他生命的了结。” 菲武的脑中莫名闪过这一段话,而更可怕的是,他出不了声了。 “‘废物’少爷,你惹谁,也不应该惹上我。”菲洛情走到他身边,弯下腰凑在他耳边说道。 菲武的身躯一下子仿佛坠入了冰窖之中,四肢变得冰冰凉凉的,只能感觉到胸口的温热。 菲洛情先是假装念了段施法前的唱词,然后装模作样的上下移动施展魔法的程序中,在菲武身上的几个死||穴位置点了点,而菲武此时能感觉到菲洛情触摸到身体的那几个点上,撕心裂肺地疼,而他…出不了声。 要问他为什么出不了声? 真相只有一个!(咳咳,肃静肃静,柯南君要出场了。) 菲洛情在古武家族的武学造诣主要是在点||穴功夫上(不是葵花点||穴手的说),所以早已练到可以隔空点||穴的程度,而菲洛情早在她走向菲武的过程中,隔空点了菲武的哑||穴,这就是为什么菲武被咱们情情百般折磨的情况下,也不能呼救的原因。 而菲洛情也在此次实践活动过程中确定了一件事:异世人类的人体结构也和21世纪的人类大体一样,所以点||穴功可以使用,只不过不知道能有多少||穴位是一样的,或者是更多,还是更少。 可怜的“废物”少爷就这么沦为了菲洛情实验的牺牲品。 菲洛情趁人没留神的时候,解了菲武的哑||穴。 被解开哑||穴的菲武从担架上一越而起,上蹿下跳。 “‘菲老当家的’,菲武看样子已经没有大碍了,二叔可以‘放心’了。”菲洛情拱手对菲力尔复命道。 “嗯。看来是没事儿了。” 还未等菲力尔说完,“阴阳人”菲佐就说道:“菲洛情,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该罚的还是要罚。” 不罚这个小杂,种他心里气难消啊。菲武也是不够用的,躺在担架上装病都不会,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好不容易可以有一个一劳永逸,解决大房威胁的机会,就这么被菲武这个臭小子给破坏了。 (画外音:菲佐公公,要怪就怪你基因不好,或者怪你取名字水平有待提高,下次生孩子取名取个正常的行不?) 菲力尔瞪了菲佐一眼,也没反驳菲佐什么:“洛情啊,自己下去到菲总管那里领十板子。” “不,二十板子。”菲佐扯着嗓子叫道。 “二哥,算了吧,洛情还小,你还是打她十板子吧,洛情以后会改的。”菲正歌“适时”地说道。 “哼!三十板子,少了一板子再加十板子。”菲佐闻言,又改主意道。 “好心”的三叔,你不见我受罪,浑身上下不舒服,是不? 不过,马上洛情也会好好“报答”“报答”你的好心。 “洛情领罚。”从菲洛情波澜不惊的声音里感觉不到一点起伏,听不到一丝不愿。 “去吧,孩子。”菲力尔身心疲累地挥了挥手道。 这些给菲洛情打板子的人可能是菲佐的人吧,每一板子都朝死里打,才两三板子就见了血;可恶的是,他们还施行“三班倒”,打十板子就换人,生怕打她的力度轻了那么一丢丢;最最可恶的是,他们还多打了她十几板子,说是前面打轻了,质量不合格,得重来。 靠!怎么不见你们平常工作质量不合格重来的?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瞧着这皮开肉绽的屁股,菲洛情想起了前世看的某部电视剧里的华妃(这儿不打广告,什么电视剧你们懂的)赐的“一丈红”,这红透了的两瓣儿肉,应该可以染红了枫叶吧。(电视剧里的台词)。 哎,这副身子骨比起前世的自己差的可不止一星半点儿,以后得多松动松动。 菲洛情拖着鲜血淋漓的两瓣儿肉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之中。 “艾米,艾米,快过来扶我一把。”菲洛情咬着泛白了的嘴皮,有气无力地说道。 “既然你还有力气,就自己走过来,谁有那个闲心去扶你。”艾米与先前的热情天真相比,简直像换了个人一样。 哟,这小妞儿还挺有性格,小爷我喜欢。 菲洛情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一声,秉着最后一丝力气,挪到了床边儿,然后就一抹黑地栽到了床上…… “菲洛情,你给我醒醒,醒醒。”一个像苍蝇一样地嗡嗡声打扰了她的清梦。 “别吵,让我再睡一会儿。”菲洛情来回挥了挥手,试着将扰了她清梦的“万恶之源”消灭掉。 “你还敢睡?快给我起来!”那声音喋喋不休道。 “别吵,别…吵。”菲洛情仍睡得天昏地暗。 一个水灵灵的“透心凉”彻底将处于深睡状态的菲洛情唤醒了,真可太不容易了。 “说,是不是你将武儿害死的?你快给我说!”菲洛情刚刚睁开了眼,就见到一个带重影儿的双眼布满血丝的男人。 菲洛情使劲儿甩了甩头,焦距才再次对准。 原来,来的人是“阴阳人”菲佐。 哟,这么快报应就来了?很好,很好。 “劳您大驾,先将您的双手放下行不?”菲洛情指了指揪住她衣领的那双手说道。 “哼!”菲佐现在也冷静了下来,青筋暴起的双手放开了菲洛情的衣领,却久久双拳握紧,不肯松开。 菲洛情的眼底一闪而过一丝同情。 “请你先将事情‘好好’说清楚,我伤城这样儿,什么都不知道。”菲洛情躺在床上虚弱地说道。 菲洛情此时看清楚原来她床边儿围了很多人,“菲老当家的”菲力尔,三叔菲正歌,丫鬟艾米,还有一个凶巴巴的中年“母老虎”,和三个年龄看起来和她相仿的一男两女,以及各人身后的奴仆。 看来这人是都到齐了,好戏快要上演了…… ------题外话------ 求加入书架,求收藏,求一切…… 好戏明天上演 第十章 当堂对决 “武儿昨儿个酉时突然暴毙,跟他有过节的就是你了,不是你做的是谁做的?”菲佐还未开口,他身旁站着的中年“母老虎”就抢先开口说道。 “冤枉啊。”菲洛情大口喘了会儿气才说道:“我。我被打成,打成这样,如何,如何,去,去,行,行凶?” 众人面面相觑,见到菲洛情的样子也知这可能性是微乎其微。就是因为不知道是谁做的,才要找个“替罪羊”来顶罪。 菲洛情垂眸讽刺地扫了众人一眼,最后落在了菲正歌身上。 “我不管,我不管,总要有人给我们一个说法,人就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吧?”中年“母老虎”用手绢擦了擦眼泪,只不过菲洛情却眼尖地发现那手绢之上半点湿润也没有。 菲洛情斜睨着眼看着“阴阳人”和“母老虎”这对夫妻,她觉得他们是那么地般配啊,不仅“阴阳调和”,还“气味相投”。 “细芬啊,不要难过,老夫会给你一个交代的。”菲力尔义正言辞地说道。 “呜呜呜…”中年“母老虎”哭得更加欢实了。 “洛情啊,我们,我们只不过是来,是来确认一番的。毕竟每个人都是有嫌疑的。”菲力尔算是解释,算是向菲洛情道歉道。 “菲老当家的不用多言,洛情明白。”菲洛情表示理解道:“既然如此,二叔与二婶回忆一下菲武暴毙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反应?” 菲洛情知道,在茫然无措的二人心里,会把心里的黑暗面无限扩大,找出那个他们彼此都认可的“凶手”。 而她,所需要做的,只不过是“引导”他们罢了。 “这么说起来,武儿回屋前,我曾看见他与…三弟交谈过,然后心情变得很好,我们问他,他也不说,会不会……?”“母老虎”细芬说道。 “你胡说!怎么可能是我?”菲正歌急忙辩解道。 “我也不相信是三叔所为,会不会这中间有什么…误会?”菲洛情声音虚弱地说道。 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的细芬,眸子顿时一暗。 “对对对,你们凭什么这么认为?”菲正歌忙着撇清自己说道。 “那二叔二婶儿,平常也没有什么人和你们有什么过节?加害你们不成,反而害了二堂兄呢?”菲洛情“帮着”他们分析案情道。 菲正歌此时的心又紧了起来,日常若说菲家之中,谁和菲佐有过节?首当其冲的,必然是他。 “菲洛情,你可不要瞎说。”菲正歌情急之下说道。 “三叔,洛情说什么了?”菲洛情“天真无邪”地问道:“三叔,你急什么啊?是不是…是不是洛情说错什么了?让三叔,三叔你,生气了。” 菲洛情说着说着,眼泪就要掉下来。 “菲正歌,果然是你,是你加害我们不成,反而害了武儿。”菲佐说完就嚎啕大哭,紧跟着“母老虎”细芬也大哭了起来。 在菲洛情的“引导”下,菲洛情成功地将祸水东移到菲正歌身上,让菲正歌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话说回来,这里有“黄河”不?下回可要调查调查。 “你们别吵了,什么证据也没有,就凭着这些似是而非的东西说东道西的,离间了彼此之间的情谊,划得来吗?”菲力尔怒斥道。 菲力尔话音刚落,菲洛情的屋子里只听得到小小的抽噎声。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洛情,洛情再多一句嘴。”菲洛情“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二堂哥的…尸体上,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不一样的地方?”在场的几人都沉思道。 母老虎抢先回答道:“武儿的身上有些青青紫紫的斑点!” bingo!“母老虎”大婶儿你可算答到我的心窝子里去了。 为什么咱们情情那么高兴? 真相只有一个!(咳咳,肃静肃静,柯南君登场。) 咱们情情不是点了“废物”少爷的几个死||穴吗?情情掌握好了力度,不轻不重地“恰好”让菲武在几个时辰之后“暴毙”,而她被打成了这副模样,自然洗脱了嫌疑。 只不过点||穴这个方法有个很严重的“后遗症”:尸体上容易造成青青紫紫的斑点。 而唯有有其他人将这个问题说出来,才能减低她的嫌疑。 但是,没有那个“背黑锅”的,最后那个背她黑锅的人还是她自己。(有木有被饶昏了啊?) 于是,还差最后最关键的一步。 “那会是什么魔法造成这样的斑点呢?”菲洛情“疑惑不解”道。 “亡灵魔法!”细芬失声尖叫道。 “放屁!”菲力尔口不择言道:“亡灵魔法不是早就失传了吗?况且那么高深的魔法怎么可能会用在菲武身上?绝对不可能!不可能!” 亡灵魔法?云青介绍的时候怎么没说过? “不是只有亡灵魔法才可以。”菲佐阴测测地说道:“菲武是金系魔法,而使用与菲武相克的魔法的人就可以造成这样的伤害。” “如果我没记错,三弟使用的就是火系魔法吧?”菲佐冷冷地盯着菲正歌说道:“我还记得菲正歌有一招叫‘火光四溅’,不错吧?” 可怜的“阴阳人”同志被菲洛情的那番话拉得越来越远。 “但是那 修罗魂归来,妖阁 第 3 部分阅读 可怜的“阴阳人”同志被菲洛情的那番话拉得越来越远。 “但是那造成的是灼伤,而不是烧伤啊?”细芬大姐拆起了自家丈夫的台。 “你不知道…” 看来,这里面还有内幕啊。 菲佐正要说什么的时候,菲力尔打断他说道:“够了!今天的事儿就到处为止,不要再妄下断言,可能真是谁对菲武施展亡灵魔法也说不定。” “父亲。”菲佐在菲洛情映像之中第一次用到这个称呼。 “够了,佐儿。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武儿发生这样的事,都是大家不愿意看到的,你…明白吗?”菲力尔痛心疾首地说道。 也许今天,就不该来,本想着能和平解决这个问题,却让人钻了空子。但他…也没那个本事吧?一个魔法天赋接近于废材的人,怎么可能做到如此地步? 不过,几年不见,这小子变聪明了啊,可是这…远远不够! “那从今以后,我再也没有‘三弟’,他,也没有我这个‘二哥’。”菲佐总算男人了一把,只不过那声调还是让人听得不舒服。 “当家的,当家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刚刚没说完的话是什么啊?”细芬大婶儿追着菲佐出去了,几个儿女也跟着他们俩而去…… “二哥,二哥…”菲正歌也知道这一切无可挽回,但怎么变成如今这样的局面了呢?菲正歌目光阴寒地睖着菲洛情…… ------题外话------ 求加入书架,求收藏,求一切…… 第11章 别吵,苍蝇(一更) 众人走了之后,菲洛情一夜好眠。 翌日,菲洛情还没被公鸡叫醒,反而被某人以独特而新奇的方式给…骚扰醒了。 “听说你昨儿个挺英勇的,舌战群雄啊?”云青靠在菲洛情的双人大床边儿问道。 “别吵,别吵…”菲洛情人事不省地喃呢道。 哟,这小妮子还赖起了床来? 云青对自己居然没叫醒菲洛情而感到深深地挫败:这人不是应该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应该醒来了吗?如果他是一个陌生人,这小妮子不怕被人劫财劫色吗?嗯,不对,应该是只有劫财,劫色嘛,…不好下手啊。(亲们,你们懂的!) 云青决定使用最原始的方法,对着菲洛情的耳朵大汉道:“菲洛情,起床了,太阳都晒到屁股了。” 云青真的没有夸张,日上三竿,太阳正大,敞亮宽大的窗户透过来的阳光已经直射菲洛情的“两瓣儿红”了。(华妃娘娘抗议道:不要盗用本宫的“一丈红”,来人呀,拖出去斩了。) 菲洛情含糊不清地说道:“不要吵吵了,别惹本小姐不痛快,否则本小姐送你去西天…在本小姐没有造成冤孽之前,赶快找别地儿去投胎吧…苍蝇。” 云青前半句还听得津津有味儿,认真琢磨着菲洛情听都没听过的用词儿,觉得挺新鲜的,但当他听到最后两字儿时,一时怒向胆边生,拍案而起道: “菲洛情你这个死女人,快给本公子起来!要不然本公子送你去西天。” 开玩笑,本公子是什么人啊?菲洛情你敢用“苍蝇”来形容本公子,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也不能忍! 菲洛情终于被云青的滔天“杀气”给震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灌了铅似的俩眼皮儿说道:“哟,云公子,你来了呀,让我再睡一会儿…。困。”菲洛情接着又去会周公了。 云青这才明白自己这是躺着也中枪了,气势有些弱了下来:“菲洛情你这个死女人快点给我起来,本公子给你看看屁股上的伤。” “你不用费心了,过两天就好。”菲洛情埋在软软的枕头里的小脑袋对着云青露出了小半个来:“不过,…谢谢你。”紧接着又用一个仿佛天使般的微笑融化了云青的小心脏。 “菲洛情,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云青坐在菲洛情的床边儿冷冰冰地说道:“一,二,。” 云青的“三”还有数出来的时候,菲洛情就紧巴巴地,面朝下地抱着超级特大号软枕,左歪右斜地挪到靠近云青的地方,但大部分身子还缩在温暖的被子里面,不肯放弃丝毫的“领地”。 云青见菲洛情这个小别扭的样子也硬气不起来了,剩下的唯有满满的心疼,以及…为菲洛情讨回菲洛情白挨的这顿打的心。 “艾米是怎么搞的?为什么没有为你处理下伤口?”云青就像老熟人一般,没有什么顾忌地脱下了菲洛情的裤子。 “嘶。”菲洛情还是忍不住疼得叫出声儿,菲洛情知道被打得稀巴烂的屁股肉儿与裤子“藕断丝连”,“难舍难分”,而云青这时候脱裤子,真是“很爽很销魂”啊。 菲洛情的“别”字还没有说出口的时候,就听到了云青这番话,弄得菲洛情心里极不是滋味儿。 从前世到异世,就算是她前世所依靠的爷爷,也没有这样为她担心着想过。 菲洛情干脆把脑袋埋在超级特大号软枕里面,不肯再出来。 “你是怎么了?”云青问道:“是不是我刚刚弄疼你了?” 菲洛情的头,埋得更深了,轻轻地抽噎了一声儿。 就在这一场无言之中,云青轻轻地将药膏在菲洛情的伤处,涂抹均匀,然后又用比龟毛还龟速地为菲洛情拉上了裤子。 “洛情,你到底是怎么了?”云青第一次那么亲密地叫着菲洛情的名字:“如果是我做错了什么,你说出来就好,用不着哭啊。” “谁哭了,谁哭了。”菲洛情“蹭”地一下把头从超级特大号软枕里面抬出来,撅着嘴儿说道:“你看见我哭了吗?” 菲洛情眼角的晶莹早已“出卖”了她。 “是,你没有哭。”云青轻柔地将菲洛情圈在怀里:“你好好告诉我,昨儿个发生了什么事儿?” “艾米不是告诉你了吗?还要我再说一遍吗?”菲洛情埋在云青暖暖的怀里不肯直视云青的双眼。 “但是,我想听你自己说。”云青语气坚定地说道。 菲洛情也不再扭捏道:“不是昨儿个中午我揍了菲武一顿吗?然后他就去和他爹告状,他爹就兴师动众地将菲老爷子请了出来,找我麻烦,我就挨了一顿板子。或许是‘人贱自有天收’, 过了几个时辰,菲武就死了。他们以为是小爷我怀恨在心,杀了菲武,深更半夜就兴师动众找我麻烦。看我一个人半死不活的躺在这儿,就打消了对我的怀疑。” “胡说,什么叫‘半死不活’?”云青怒道:“艾米,你快给我出来。” 刮过一阵风儿似的,艾米就出现在了他们俩的眼前,艾米见到了菲洛情还瘪了瘪嘴。 “艾米,你这是什么态度?”云青说道:“昨儿个我走的时候,不是吩咐过你好好照顾菲洛情,还有如果发生了什么大事儿就发信号通知我吗?这两件事儿你都做不到,我要你有何用?” “公子,你听我解释。”云青顿时期期艾艾了起来:“那个,昨儿个,不是你刚走就发生了这件事儿吗?奴婢,奴婢想着今儿个来通知你也是一样的…菲公子他也没有叫奴婢帮他上药,菲公子他伤的地方又是私|处,所以,所以…” “艾米,本公子以前也没发现你那么‘能说会道’啊?”云青露出了一个隔人于千里之外的微笑说道:“从今天以后,你不再是‘云水阁’的人了。” “公子,你不能这样对我。”艾米理直气壮地说道:“这个长得男不男,女不女的菲洛情昨儿个‘勾引’你的场景艾米瞧见了,艾米不能让公子你‘误入歧途’!” 哟嘿,咱这叫“雌雄莫辩”,不叫“男不男,女不女”。就冲你这么可爱,小爷我也护下你了。 “云…青。”(菲洛情画外音:套近乎才好办事。)菲洛情说道:“你就看在艾米‘忠心护主’的情分上,放过艾米一次吧。” “那本公子有什么好处?”云青狡黠地眯起了“狐狸眼”说道…… ------题外话------ 脉里八嗦:脉脉写文很大原因是因为毛爷爷,希望独立自主,不靠爸妈生活。但是以这样的心态写文让脉脉变得越来越浮躁,就比如第一部文文就放了坑在哪儿让各位亲们跳。脉脉变得越来越不高兴,写文也觉得越发沉重。脉脉发现以赚钱的目的写文失去了脉脉最初写文的目的:以文会友,舒写心情。所以以后脉脉不会刻意让亲们收藏什么的,脉脉乐意写,亲们乐意看,彼此都能得到快乐就足够了,事情就这么简单!完毕。 ps:昨天有亲加了收藏,脉脉加更一章。给加更的亲送上一个大大的么么哒╭(╯3╰)╮ 第12章 你让我给你做丫鬟?!(二更) “艾米是你的人,怎么找起我要好处了?”菲洛情在心里打起了小鼓,不知道云青打的是什么主意? 要钱,她没有;要色,他自己解决不就行了吗? 云青在菲洛情的胡思乱想的时候,朱唇轻启道:“你就代替艾米好了。” “什么?”菲洛情从座椅上跳了起来,一声大叫了道:“你让我给你做丫鬟?!” 难道是要让她给他端茶倒水洗脚,晚上再暖个床? 云青哈哈大笑了起来:“艾米,你自己告诉她,你,是干什么的?” “是,公子。”艾米对菲洛情翻了个白眼,显然并不领菲洛情的帐:“流雾阁的雾使。怎么样没听过吧?” “流雾阁雾使?”菲洛情确实没听说过:“是做什么的?” “正如其名,如雾里探花,虚实不清,雾使专管云水阁刺探情报之职。”艾米解释道:“所以本小姐才会出现在菲家,给你这个小白脸当丫鬟。” “如果我没有猜错,原来的‘艾米’已经死了吧?”菲洛情说道;“你,又是谁?” 云青听到这儿眼前一亮,而“艾米”却与菲洛情针锋相对了起来:“看来你还算有些眼界,你说的不错,我不是原来的艾米。我就是‘雾’。没有真名,只有代号的‘雾’。” “好名字。”菲洛情赞赏道:“雾小妞儿,你就从了本公子我吧,如何?” “谁要当你这个小白脸的人了?”(雾的画外音:看你这小身板儿,姐就是没有性,福的,前途堪忧啊。) 雾说道:“我生是云青公子的人,死是云青公子的鬼。” 嘿,这就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菲洛情见雾那么硬骨头,也没立即与她呛起来:“云青,是不是只要代替她的位置,她就任我处置了?” “悉听尊便。”云青双手摊开道。 “既然如此。”菲洛情的表情霎时间猥琐了起来,看得雾直发冷汗,仿佛自己被菲洛情强行扒光了,从上到下,由内而外地被菲洛情打量着,任君待价而沽。 雾此时的感觉就是:tmd,菲洛情这小眼神儿,真是,真是,太刺激了。 “那,小爷我就答应了。”菲洛情露出璀璨的笑容,云青好像又看见了菲洛情的“大金牙”。 “雾妹子,你就从了小爷我吧。小爷我会,好好待你的。”菲洛情伸出食指挑着外表是艾米的雾的下巴,就差没流着哈喇子说道。 雾的内心此时有千亿只草泥马呼啸而过:呀买碟!老娘不要被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娘娘腔,小白脸给上了。云青公子救命啊! (画外音:雾妹子你想多了,菲洛情是个纯洁的妹子,高尚的妹子,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妹子,一个有益于人民的妹子。 问:到底菲洛情是什么妹子? 答:一个不会搞蕾丝的正常性,取向的妹子!) 不知为什么,云青虽然明知道菲洛情是开玩笑的,但心里还是不是滋味儿,于是他咳嗽了两声,打断了菲洛情对雾的调笑:“雾,从今以后,你的使者之职由菲洛情代理,而你就是她的手下。” 雾就算百般不愿意落在菲洛情这个“色,魔”之手,但还是不能不从命;“是,云青公子。” 菲洛情搞定了傲娇的“艾米”之后,对云青一展自认为最美的笑颜,打算继续套话道:“云青,你继续昨天的话,给我介绍这魔法的情况,行不?” 云青陡然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肥到发腻的到肥肉,被菲洛情这头饿狼两眼冒精光地盯着,浑身上下不自在:“洛情,咱们坐下说话吧,你站着也怪累的。” “嗯。”菲洛情摇晃着大尾巴,等待着云青的下文。(菲洛情当然没有尾巴了,前面不是把菲洛情形容成“饿狼”了吗?亲们要有想象力,想象力懂不?) “昨儿个我们说到了使用魔法的人分为持有系与能力系。持有系是需要通过媒介召唤所要使用的魔法之神,从而获得其力量来使用魔法的一类人;而能力系则是天生具有魔法天赋,不需要召唤就能使用魔法的人。” 云青有些痛心疾首道:“不过近几百年来,能力系的魔法师越来越少了,几乎快要灭绝了。” “那云青是什么系的魔法师?”菲洛情歪着脑袋问道。 “你想知道啊?”云青得瑟地一挑眼:“本公子偏不告诉你。以后你自然也会知道、” “不告诉,就不告诉,有什么了不起的。”菲洛情再也不去看云青那副轻狂样儿,省得闹心。 就在此时,有人在门口敲了敲门儿道:“菲三少爷,老家主请你过去。”菲洛情听出来了敲门人的声音,是昨天为菲洛情领路的那名男子,也是昨天叫嚣着要让她做“私人专属”禁脔的男子。 现在嘛?好歹人家知道进门之前要先敲一敲门儿了,咱也得“暂时”原谅下他,对不? 俗话说的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咱也得给人一个知错能改的机会不是? 但是,不代表咱们情情不会代表月亮惩罚他。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画外音:那你说那么多废话干嘛,为了凑字数?来人呀,拖下去斩了。 “嗯,小爷我这就出来。”菲洛情慵懒地说道:“不过小爷我昨儿个伤到了,起得比较慢,您多‘担待’一下。” “是,是,是。”男子连连赞成道:“菲三公子您慢点儿,小心再闪了腰。” “你这是咒小爷我不是?其心可诛啊!”菲洛情心里冷哼一声道:“那你就多‘担待’一会儿吧,小爷我不伺候了。” 这么一等就是一炷香加两盏茶的时间,等得那名男子如热锅上的蚂蚁,来来去去,转个不停。 “菲三公子,您快点儿行不?”男子急得满头大汗道。去得迟了,这位菲三公子自己倒不会受多大的罚,可怜他一把瘦骨头,怎能受得了那一顿板子? “哎呀,那谁谁谁,小爷我这伤得可重了,连这穿个衣,起个身都是技术活儿。”菲洛情哼哼唧唧地“证明”道。 就在那男子无计可施的时候,传闻中的菲总管来了,站在院门口儿就大声喊道:“菲老家主有令,菲三公子不去,就自己个儿去领罚。” 她菲洛情该等的人,终于来了…… ------题外话------ 亲们不要觉得这两章看得不够过瘾,但大概18、19章的时候,会在一个高潮之中发挥很大的作用。至于是什么呢?脉脉就先卖下关子。 第13章 祖孙唠唠嗑 菲洛情左等右等,等的就是菲力尔邀她前去。 她知道,菲力尔有话要问她。 她,同样有话要问菲力尔。 而菲力尔绝对会单独找个时机找她前去“唠嗑”,所以她以逸待劳,等着菲力尔让她前去陪他“唠嗑”。 只是没想到那么快。看来菲老当家的,是急了。 但她可不能就那么随随便便因为菲力尔的传唤就前去,那首先她就跌了分儿,问起话来,就失了那么两三分先机。 可别小看这一两分先机,有时候,那可是云泥之别,生死之殊。 菲洛情与云青道了个不是,又安顿好雾,终于大摇大摆地推门儿出去了。当然,菲洛情还不忘“绅士”地关好门儿。 开玩笑,让菲总管看到云青在这儿,可得有一番解释,她可不想那么累。 “菲三公子,走吧?”菲总管看似是征求菲洛情的意愿,但语气之中的坚定,可是不容她反驳的。 这菲总管大概三十左右的样子,不似菲洛情想象中的那么老。年纪轻轻就可以把菲家上下打理得那么井井有条,也是一位人物儿啊。 “是。那有劳菲总管带路了。”菲洛情客气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菲洛情四十五度角仰望湛蓝蓝的天空想到。 “菲总管,菲老当家的最近可还好?”菲洛情当然还是要尽到晚辈的“孝道”了。 菲总管不卑不亢地说道:“菲三公子何以这样问?” 哎,这可有些不好回答了。这个菲总管,…不愧为菲家的总管。 “菲老当家的,不是小爷我的爷爷吗?问候问候他老人家,总是可以的吧?”菲洛情答道。 “那菲三公子如此这般,待要如何?”菲总管冷不丁地问了那么一句。 这菲总管高,实在是高!他和菲老当家的,不,还要加上菲正歌,可能已经发觉些不对劲儿了。 “该要如何,就当如何。”菲洛情也与菲总管打起了哈哈。 而菲总管却出人意料地突然停下了脚步,转头深沉地看了她一眼。 不是冰凉冷酷,不是意味深长,不是高深莫测,而似乎是…宽慰与鼓励。 我眼睛不是抽巴了吧?菲总管,这种,这种,暧昧的眼神,是要闹哪样? 待到菲洛情反应过来之后,菲总管已经走远了,菲洛情又只得跟了上去。 一路无话。 菲总管终于领着菲洛情到了目的地——菲老当家,菲力尔的书房。 “菲三少爷您就自己进去吧,菲尔德就不进去了。”菲总管随即转身离开。 原来这菲总管大名叫菲尔德啊! 不过这菲总管把他的名字告诉她干嘛?(画外音:没有jq的啦,亲们不要想歪了。亲们:是你想歪了吧!) 菲洛情整了整衣着,没有什么褶皱,衣服也很得体,看来雾这个小妞儿就是嘴巴臭点儿,心肠也不是铁石心肠。 今天菲洛情所穿的是一身素色黑色的丝绸长袍,长发束起,英气逼人。 菲洛情进门儿前还不忘给立在门两旁的侍女们抛了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媚眼儿。那两个侍女被“电得”花容轻颤。 菲洛情推门进去,只见菲老当家的气宇轩昂地负手而立,似是静候她的到来。 “见过菲老当家的。”菲洛情拱手说道。 菲老当家的点了点头。 “咱们明人不做暗事,打开天窗说亮话。”菲力尔声音骤然冷了下来:“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菲洛情啊。”菲洛情确实没说谎,她前世今生都是叫这个名儿。 “但你行为举止古怪,你又作何解释?”菲力尔提高了一个八度。 “哦,没人告诉‘菲老当家的’,我失忆了吗?”菲洛情也回敬道。 “失忆?”菲力尔不敢相信,但也没有否认。 “对,就是失忆。”菲洛情声音也大了起来;“菲老当家的,想知道我是怎么失忆的吗?” “怎么失忆的?” “被菲武打了一顿之后,我才失忆的。”菲洛情沙哑着声音嘶吼道。 这不光是对前“菲洛情”的同情,同时也是她自己的感同身受:她同样也是被“亲人们”害死的,才穿越到这破地方的。 “此话当真?”菲力尔半信半疑道。 菲洛情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报以阵阵冷笑。 笑得笑得,她都哭了。 菲力尔看着菲洛情这副样子,一时也不知道作何反应,但他可以感觉到他的心里涌起浓浓的愧疚。 “洛情…”菲力尔欲言又止。 “哎,让菲老当家的见笑了。”菲洛情擦拭着眼角笑出来的泪珠说道,吸了吸鼻子,恢复了正常。 要问为什么菲洛情来上那么一出? 真相只有一个!(咳咳,肃静肃静,柯南君登场啦。) 菲洛情以这感同身受,唱作俱佳的表演感动菲力尔,一方面让他不要再问她不知道的问题,另外一方面,让菲老爷子对她愧疚点儿,才能保证她以后的日常生活水平,奔向小康社会。 但是,谁又知道菲洛情自己融入了多少真感情呢? “洛情…”菲力尔想说什么的时候,却被菲洛情打断道:“不知菲老当家的,找在下有何事?” “没什么事儿,就是,就是让一个预言师给你,看看。”菲力尔有些局促不安地说道。 “预言师?”菲洛情讶异道:“是不是还有水晶球什么的?快都拿出来吧,小爷我赶时间。” “呵呵。”菲力尔终于找到机会可以笑一笑了:“水晶球是占卜师的用具,今天爷爷找来的是预言师。” “好,那小爷我也见识见识。”菲洛情摸着下巴兴趣盎然地期待着。 “出来吧,古力德,我的老朋友。”菲力尔大声说道。 “菲力尔,咱们好久不见,你还好吗?”来人看起来比菲力尔年纪小一些,最显眼的就是那把又黑又多的大胡子,他夹着一只灰色羽毛笔,与一本破的不能再破的羊皮书从内堂走了进来。 “虽然菲飞走了日子冷清了许多,但总体而言,日子还是不错的。”菲冷清看得出菲力尔是强打欢颜说道。 “老朋友,看开些。”古力德拍拍菲力尔的肩膀说道:“这位就是你托我语言的小家伙儿?” 小家伙儿,是不是老家伙们都是那么恶趣味?她哪里小了,哪里小了? “对。”菲力尔向古力德介绍道:“这小家伙儿是菲飞的小儿子,洛情。” 古力德眼眸中也闪过一抹痛色,但很快就恢复如常:“哦,是菲飞的孩子啊。” “洛情你好,当年我和你爸爸可是忘年交,但如今…” 屋子里的氛围变得有些让人喘不过气来。 “古力德大叔,您要为我预言什么?”菲洛情好奇地问道…… ------题外话------ 脉里八嗦:各位亲们可能等不及知道“妖阁”到底是什么了。但是因为情节需要,先要虐女主一发,“妖阁”才会正式出现,脉脉只能先剧透一下:“妖阁”,顾名思义是妖的阁楼,是妖的集散地。(妖可不止有妖兽哦!)“妖阁”目前由一位脉脉最喜爱的大boss领导,而咱们情情以后就是少主。 但“妖阁”不会超过4章出现,亲们就先将就将就吧。 第14章 两首预言诗 “小家伙儿还挺性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古力德卖卖关子道。 “古力德,你准备好了没?可以开始了吗?”菲力尔问道。 “嗯,可以了。”古力德神色正经地说道。 “那,需要我做什么,做什么吗?”菲洛情的“好奇虫”彻底被勾了起来。 “洛情,你就坐在这椅子上就好,不要乱动,更不要紧张。”古力德的大黑胡子也跟着她说话的时候一翘一翘的。 不这么说,她还不紧张的。现在,她,…有点紧张了。 菲洛情翘着二郎腿,对古力德说:“开始吧。”然后就下意识地闭起了眼睛。 窸窸窣窣地乱了一阵儿,菲洛情睁开了一只眼问道:“已经开始了吗?” “还没有,洛情,你再等等。”古力德说道,而边上的菲力尔老神在在地喝起了茶。 菲洛情用睁着的那只眼睛观察古力德的准备工作, 古力德面前置了张桌子,木桌上只有他随身带来的羊皮书,和那只灰色的羽毛笔。而古力德胸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串项链,项链上的石榴石在屋子里光线的折射下,熠熠生光。 古力德本人似乎是在闭目凝神。 过了三盏茶的时间,古力德胸前的石榴石项链突然发起了光芒,而古力德也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似的,任由手中的灰色羽毛笔开始自己动了起来,笔走龙蛇,龙飞凤舞,又过了三炷香的时间,古力德手中不受他控制的灰色羽毛笔才停下来。 在古力德停下的那一刻,双目无神的他变得气喘吁吁,直接不顾形象地瘫倒在身前的桌子上。 “老朋友,你还好吧?”菲力尔上前扶住古力德,似是没有想象到古力德会如此。 “老朋友,不碍事儿。”古力德声音虚弱地说道:“这个小家伙儿可不是一般的人啊,我自从事预言师这几十年以来,还从未遇到,预言一个小家伙儿就能把精神透支的情况。小家伙儿前途无量啊。” 菲力尔闻言,眼中浮现出浓浓的愧色。 “菲力尔,你可不可以帮我个忙,帮我把这两首预言诗念出来?”古力德趴在桌子上喘着粗气说道。 “好的,老朋友。”菲力尔答应道。 “午夜的钟声回荡在黑夜之中, 敲响的却是另一个时代的时间; 交织在不同星空下的闪烁, 一个迷茫, 一个无力, 当偶然的魔法施行, 互换的两个星星, 能否找到她们本来的光芒? 迷茫的无力, 无力的迷茫,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黑暗用手将静默的嘴唇封牢; 手上的玫瑰花开放, 来世的宿命, 阳光仿佛消失在命运的后方。” 菲洛情听见这第一首预言师简直难以置信! 一开始她以为这位古力德只不过是装神弄鬼,给这菲老当家的一点心理安慰,怎么…,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没等菲洛情从震惊之中回过神儿来,菲力尔继续念下一首诗道: “一盏熄灭的灯散发出的刺鼻的气味, 从迷蒙不知之中升起了一个古老的梦; 一线光明仍然在墙头踯躅, 从一只安详的手里滑落,把我们引向黑影; 异样的光芒大放异彩; 神的旨意能否削减她原有的力量? 这是雨?是夜? 远远地,古老的黑色的脚步 移动着 沿着泥泞不堪的道路, 在那儿,古老的树木正在做梦…… 千百年的轮回, 万千次的痛楚, 是否到了该结束的时候? 是灭了, 是毁了, 还是重新接受? 天地神佛已经不能在阻挡命运的齿轮; 瘦骨嶙峋而披金穿黑的‘不朽’ 戴着可怕的月桂冠冕的慰藉手, 就会把死亡幻化成慈母的怀抱, 美好的海市蜃楼,虔敬的把戏! 谁不会一眼看穿,谁会受欺—— 看这样的颠倒众生, 听那样的不死缠绵! 地狱的怒号令万物胆寒, 滚烫沸涌的岩浆势将吞没一切。” 接下来这首预言师,菲洛情就摸不着头脑了。 预言诗这样的高科技,她可玩不来;而且她前世又不会跳大神,更没有一点头绪了。 但看菲力尔却眉头紧锁,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菲家,“阴阳人”菲佐处。 “二老爷,三老爷求见。”下人通传菲佐道。 “哼!他来干什么?是来看我心情有多悲痛吗?”菲佐尖细的嗓音变得沧桑了许多,而这样的改变就仅仅只有那么一晚。 “三老爷说,他有东西给您看。”下人跪下低着头说。 “哦?他可说了是什么东西?”菲佐不屑地说道,他菲正歌以为随随便便给点儿钱财就能抹平他心中的伤痛了? 他做梦去吧! “三老爷说,三老爷说,是与二公子的死有关的东西。”一颗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滴下。 菲佐眼神一凛:“传。” 砸在桌上的青花瓷茶盏掷地有声。 “二哥。”菲正歌刚一见到菲佐就“扑通”一声给菲佐跪下了:“是小弟的不是,如果,如果不是,小弟,…武儿他也不会死…” “是,他是不会死。”菲佐居高临下地说道:“他是不会被你害死!” 今天他冷静下来之后,才发觉昨天晚上太冲动了,所以今天他对菲正歌说话的语气软了下来。 菲正歌开始嚎啕大哭起来:“是,都是怪小弟。但害死武儿之人绝对不是小弟。” “哦,那会是谁?”菲佐背过身去,不再看哭得稀里哗啦的菲正歌。 “小弟,小弟也不知道。”菲正歌说道:“但是绝对与菲洛情那个贱人有关。” “你凭什么这么说?”菲佐其实心里早有怀疑,但是却无法解释菲洛情他人不在现场。 那顿打可是他让手下人看的罚的,而昨儿个菲洛情的伤情也绝不是装出来的。唯一能解释清楚的就是,眼前这个人想害他不成,反而害了武儿。 “二哥可还记得昨儿个二嫂说,不是我最后见的武儿吗?”菲正歌说道。 “记得。怎么了?你还想耍什么花样?”菲佐讽刺地问道。 “武儿他昨天跟我说话的时候,无意中说到他全身上下都痛。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菲洛情揍他揍的,没多想,但今天越想越奇怪,故而来与二哥说道说道,毕竟,您是武儿的父亲。”菲正歌相当“诚恳”地说道。 “那你昨天为什么不说?”菲佐拍案而起…… ------题外话------ 脉里八嗦:当各位亲情以为这部分完了的时候,脉脉很抱歉地告诉你,一切才刚刚开始,所以不要走开,不要弃文,接下来脉脉要虐女主了。 亲们会发现脉脉这篇文的节奏比较慢,所以这篇文文注定会很长,所以亲们准备好打持久战吧。(^o^)/~ 第15章 后续(一更) “小弟这不是,这不是怕误会洛情吗?”菲正歌“无辜”地说道。 他越对菲洛情说好话,菲洛情死得越快,而且他手上也不用沾满鲜血,父亲也会觉得他宽大仁厚,菲家家主之位更容易落在他的手上。这样一石三鸟的好事儿,他不干白不干。 “哼,那小杂,种十几年前就该死了!”菲佐狠狠拍着桌子说道,菲佐似乎是把自己的手催眠成熊掌了,拍起来像不要钱似的。 菲正歌的眼中也流过一丝暗芒,却不像菲佐表现得那么明显。 “还有二哥,小弟给你看样东西。”菲正歌拍了拍掌,下人们就讲东西抬了上来。 菲佐一见抬上来的东西,立即失声大叫道:“菲正歌你这是什么意思?武儿都死了,你还不让他安生吗?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菲正歌也不恼,似是早就料到菲佐会有如此的反应:“二哥,你先莫要责怪小弟。小弟只想问二哥一句,你是想让‘亲者痛,仇者快’,让武儿在九泉之下,死不能瞑目吗?如果二哥执意如此,小弟也无话可说。” 菲佐怒目而视:“三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菲正歌知道菲佐冷静下来了,嘴角的笑弧显了出来:“武儿,死得有蹊跷。” 这回倒不是菲佐应的话,而是与菲佐“阴阳调和”的中年“母老虎”魏细芬开口道:“什么?武儿死得有蹊跷?菲正歌,你给老娘把话说清楚,说不清楚,今儿个你就别想出这个门儿!” 这话说得正合我意,我就是要说的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菲正歌直接走到下人们抬上来的菲武的尸体前,掀开白布。菲武的身体就静静地躺在那儿,身上清晰可见的种种青紫斑块儿让人看得触目惊心。 菲佐楞楞地试着喊了一声:“武儿,武儿…” 但斯人已去,空余回音。 “母老虎”魏细芬瞅到菲武的第一眼不是伤心,而是惊惧,接着露出一丝厌恶。 不错,的的确确是厌恶。 魏细芬至始至终没有显露出任何一丝类似于‘伤怀’的情绪,有的只是厌恶。 菲正歌似是看见了二人的反应,又似是没有注意到。 菲正歌等着菲佐慢慢平复伤感的情绪之后,便开口问魏细芬道:“二嫂,你昨儿个说见到我和武儿说话是有原因的,而且,你也是知道的。” “怎么回事儿,细芬?”菲佐疾声问道。 “母老虎”何时受过“阴阳人”这等气?立马就想发作,但不知怎的,又忍了下来:“是,我是知道的。” “那二嫂必然知道小弟不会害武儿的了。”菲正歌先得让魏细芬为他作证。 “…是。”魏细芬咬牙切齿地说道。 “魏细芬,到底是什么事儿?你给我说明白了!”菲佐被自己的媳妇儿和三弟蒙在鼓里,滋味可是不一般哪! “够了,你凭什么这么跟老娘说话?你皮子又痒痒了不是?”魏细芬平常都是在菲佐头上,作威作福,哪容得菲佐在她头上放肆? 菲佐先浑身颤了一颤,但又很快坐直了身子,扯着一副“公鸭嗓”嚷嚷道:“魏细芬,你到底是想做什么?菲武也是你的亲身儿子!我作为一家之主,还没有知道真相的权利了吗?” 菲正歌见火候差不多了:“二哥,二嫂可不要伤了和气,倒教了暗处的小人得逞。” 修罗魂归来,妖阁 第 4 部分阅读 ” 菲正歌见火候差不多了:“二哥,二嫂可不要伤了和气,倒教了暗处的小人得逞。” 菲佐与魏细芬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便也冷静了下来。 这时菲正歌,笑得奸邪无边,哪儿还有浩然正气的样子? 菲洛情,你会用的,我也会用。而且比你用得好,用得精,用得妙! 你们大房,永远比不过我,更不能扳倒我! 不论是十二年前,还是现在,天时,地利,人和,你们从来都不沾边儿。 胜者,永远都是我菲正歌! “二哥,二嫂,可还记得菲洛情昨天用的治疗术?”菲正歌“十分疑惑”地说道。 “大概,还记得些。”菲佐开口说道。 “二哥,二嫂看看,菲洛情的手在武儿身上移动过的地方,是不是这些青青紫紫的斑纹所在的地方?” 菲佐与魏细芬冥思苦想了半天,也不敢肯定。 菲正歌就趁菲佐不注意,给魏细芬使了个眼色,魏细芬心领神会,便出声道:“是,是,…三弟说的极是,那些青青紫紫的斑块儿都是菲洛情那个小贱人弄的。” 菲正歌得意地笑了:“或许菲洛情还与。。。妖阁有关系,也说不定。” 菲佐却很长时间没有做出答复。 “当家的啊,你,你难道觉得不是吗?”魏细芬服软道。 菲佐的双眸对上魏细芬的眼睛,魏细芬仿佛觉得自己掉入了一个看不见底的深渊之中,不论她怎么爬,也爬不出来。 “菲正歌,你难道不也是为那件东西而来吗?”菲佐冷眼斜睨菲正歌说道。 就在这时,有人推门而入道:“父亲,母亲。” 菲正歌却暗暗松了口气。 “智全,沁寿,你们怎么来了?”魏细芬和颜悦色地说道。 “我们…啊!”沁寿小姐看见菲武的尸体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快来人抬出去,抬出去!” “沁寿,这是你的哥哥啊!”菲佐拍着桌子谆谆地说道,老泪纵横。 “就算是哥哥,他也是死了,死了就不是我哥哥了!”菲沁寿躲到魏细芬地身后,再也不肯出来。 菲智全虽然没有附和,但远远避着的他,已经不言自明了。 况且,他菲智全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们来做什么?做完就赶紧走!”菲佐的“公鸭嗓”彻底是破了。 “走就走,谁稀罕!”菲沁寿跺着小脚,也没理会对她大呼小叫的父亲,而是对魏细芬乖巧地说道:“母亲,不是后天就是菲家三年一度的魔法测试吗?你也给我买身新裙子,将卡厄斯,盖亚,和乌拉诺斯那些家族的小姐们比下去!” “当然可以。咱们的沁寿是最美丽的!会把其他三大家族前来观赏的小姐们踩在脚底下的。”魏细芬拢了拢菲沁寿的头发。 菲正歌闻言,计上心头:“这真可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老天都要替咱们武儿报仇,谁,又能阻拦呢?”…… ------题外话------ 脉里八嗦:这章没有什么吐槽,毕竟咱文文的前缀是“修罗魂归来”,还是不能一天到晚吐槽的,咱还是要有正经的部分,但不代表吐槽的节奏没有了。 ps:脉脉周末结束一看,唉呀妈呀,小妞们怎么那么给力,点击量增了几千。脉脉在这里再给加收藏的亲们,送一个大大的么么哒╭(╯3╰)╮外加一更。 第16章 祖孙唠唠嗑(2)(二更) 等到下人将古力德扶下去休息,屋子里只剩下菲力尔与菲洛情时,该来的,真正要来的,都要来了。 “洛情啊,昨天的事儿,到底是怎样的?”菲力尔似是对菲洛情发出最后通牒。 “就是那样的啊!”菲洛情“无辜可怜”地眨了眨眼睛。 “你真以为老夫不知?”菲力尔陡然提高了声调。 “菲老当家的不知什么啊?”菲洛情装傻到底。 这回菲力尔可说不出来了,说他…凭感觉?凭感觉是菲洛情杀了菲武,再嫁祸到菲正歌身上? 如果菲洛情是以前的菲洛情,那还好说;但是现在的菲洛情,明显已经不是了。 从这两天菲洛情从以前的懦弱退缩,到现在的看似吊儿郎当,实则运筹帷幄,就足以说明她的变化了。 只不过这变化…… “哎,算了。总有一天你会给老夫,‘老老实实’地招出来的。”菲力尔信心十足地说道。 菲洛情使出21世纪最强悍最无敌最伤人之利器:“呵呵。”秒杀菲力尔老爷子。(“呵呵”当真可以跨越空间,时间,年龄,性别的界限!(擦,你以为是真爱啊!)真是居家旅行吵架对骂必备之良品啊!) 不知过了所长时间,菲洛情与菲力尔之间都是沉默相对。菲洛情研究研究古力德写给她的两首预言诗,菲力尔站在窗前低头…逗鸟。(必须要解释清楚,不是菲力尔老爷子自己的鸟儿,真是天上飞的那种鸟儿!亲们:你又想多了。) “咳咳。”菲力尔被菲洛情弄得无法了,便先开口道:“洛情啊,既然你都十四岁了,后天菲家三年一度的魔法测试,你就可以参加了。” 靠!菲洛情和她的小伙伴儿们都惊呆了!(菲洛情有小伙伴儿吗?还惊呆了?)前两天,看的,看的不是这样啊?难道是纯天然,无污染,没有任何添加剂的生长环境,让“菲洛情”发育得很好? 小音音(就是画外音):拜托,菲洛情,你要关注的点不是在这里,而是“魔法测试”吧?! 菲力尔见菲洛情没有吭声,便继续开口道:“这几年,年年菲家魔法考核,你在众子弟之中都是垫底的,甚至都不如小你一半儿年纪的仁蕾。今年你用点心,争取测得好一些。” 是劝解?是安慰?是鼓励? 似乎都是,也都不是。 是什么时候,这菲老当家的改变了态度? 那是…这菲老头儿看到古力德给她写的两首预言诗之后。 但是,她看不太明白,是不是异世文化有差异? 哎,不知,不知啊。 “那菲老当家的都问了在下几个问题,可否在下也问你几个问题?”菲洛情将下巴架在食指与大拇指之间,目光灼灼地问道。 “洛情不必那么见外。”菲力尔对菲洛情那么生疏的称呼不满道:“但问无妨就是了。” “那洛情就问了,菲老当家的可不要见怪。”菲洛情先打好备功:“我父母和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字字铿锵,句句有力。 不但有“菲洛情”的恨,也有菲洛情的执。 菲力尔隐隐感觉菲洛情是要问他这个问题,但他没想到,菲洛情就敢问,就敢那么直接的问,丝毫不给他留一丝余地。 哎,罢了罢了,是他,欠他的。 “这个,那个…”菲老爷子不知从何说起。 “既然菲老爷子不知道怎么交代,那么洛情来问,菲老爷子来答,如何?”菲洛情看似是商量,但绝不允许菲力尔不答。 “…可以。”菲力尔如一个铮铮男儿,不怕劲风疾吹。 这一刻,他不是“菲洛情”的爷爷,他是菲家的家主。 菲洛情看菲力尔这架势,她知道她是碰到了菲家水面下的冰山了。 “我母亲她是何身份?”菲力尔简简单单二字,干脆明了。 “…不知。” “活着还是死了?” “不知。” “那我母亲呢?现在何处?” “不知。” “我母亲你不愿意说,那说说我父亲和哥哥吧。”菲洛情双手抱胸,半坐在桌子上问道:“我父亲和哥哥现在何处?” “不知。” “活着还是死了?” “不知。” “你到底知道什么?” “不知。” “你还会说别的吗?” “不,…不会。”菲力尔及时地把“知”字给饶了回去。 “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诉我。” “是的。” “那你费那么多话干嘛?”菲洛情觉得自己白白浪费了那么多口水。 不过至少她知道,父母和哥哥还没有死。 上天还是公平的,没有彻底让她失去有一个父母双全,哥哥疼爱的家庭的希望。 为了这个虚无缥缈的希望,她菲洛情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你父母与哥哥的事儿,或许和‘妖阁’有关。”菲力尔长叹一声。 “妖阁?”菲洛情从桌子上跳了下来。 “对。一个在青霄大陆都极其神秘的组织,没有人知道它具体的来历。它可以让死人复活,更可以让生者堕入地狱,总之是无一不知,无一不晓。” “这次我参加魔法测试胜出了,是不是你就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菲洛情双手将自己更抱得紧了些; 没有如果,只有必胜。 于是心情一好的情情,一个脑充血,没有问菲老当家“魔法测试”是什么,就冒然答应了。 谁料…… “如果到那时,你还…”菲力尔的眼眸深深地垂了下来,但并不妨碍菲洛情察觉菲力尔眼眸之中的…嗜血。 看来,这菲家还充满了谜题啊。 这几天发生的一幕幕在菲洛情眼中闪过,菲洛情觉得似乎抓住了什么,似乎却又什么也没抓住。 这样不受控制的感觉,真的很糟,很糟。 就像自己的性命没有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是交给了随波逐流的命运。 她菲洛情,可不想再死一次了。 菲洛情久久不言之后,和菲力尔说道:“菲老当家的,你自己…多保重。” 菲力尔,你多保重。下次你犯在我手里,我再也不会念及你对我父亲的那份挂念之情。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不管你是什么实力,我菲洛情, 必杀之! 尽管你是流火国的魔导师,又何妨? 菲洛情推门出去,留下一抹如孩子般天真的笑容。 菲洛情知道,这扇门一旦推开,她将直面菲家最黑暗,最不为人知的一面。 父亲,母亲,哥哥,你们等我! “洛情…”菲力尔不知为何,面对如此冷静到近乎无情的菲洛情心中一阵阵发寒,由于本能,他慌张地必须找点什么话说一说:“你,你这两天,好好,好好准备。” 菲洛情回眸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之后,走出这扇门,就再也没有回过头…… ------题外话------ 脉里八嗦: 脉脉:摸下巴,小妞们,不要着急,亲们想要看爽文,就得忍得住空虚,寂寞,冷。 小妞们:忍不住咋整啊? 脉脉:自己解决。但是会给小妞们奉上更爽的文。就比如便秘,但是等解决了以后,是不是爽得很啊? 第17章 小白货(萌货登场) 菲洛情从菲力尔的书房出来之后向自己的院子的方向走去,顺便欣赏一下菲家的庄园的风景。 菲家的庄园,按现在的话说,那就叫“中西合璧”,这“疗效”嘛,当然就好了。你看看菲家这些“精神病人”,一个个都“活泼乱跳”的,净给人没事儿找事儿。 说到底,都是为这块土地,这个庄园,这个家族,这个荣耀,惹得菲家“出产”的都是些丧心病狂的“精神病人”。 跟她前世的菲家,一个样子。 或许,她这几天看到的,都是冰山中的冰山中的一角。 死了个“废物”少爷,就可以把这潭脏水搅混,而她这个从21世纪而来的菲洛情,就可以趁这个乱头,渔翁得利,留下些喘息的时间,摸清楚这菲家的来龙去脉,是非曲直。 是的,菲武是她故意杀死的。不只是因为菲武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她的底线,更重要的是将“废物”少爷的死,作为她融入菲家的踏脚石。 你或许会说菲洛情很残忍,但她不这样做,她菲洛情就得在这菲家中因为争权夺利而不清不白地死去。 同样都是死,死谁不是死呢?凭什么要她死? 前世的懦弱无能的苦果,至今她还记得那股苦涩的味道。 遗憾的是,她菲洛情,不能为21世纪的父母报仇了! 菲家的长廊是苏州园林范儿的,很得她喜欢。 长廊尽头的绿化却是欧洲风情的,绿茵茵的草地连绵不绝,低矮的灌木鳞次栉比,偶尔的一棵参天大树,为这一片宁静祥和之中增添了一抹灵动。 突然,在一处院子的角落里,菲洛情发现一个“不明物体”。(不是ufo的说。) 那“不明物体”钻进一个罐子里一动不动,但可以听见那“不明物体”不停吸水的声音。 就在此时,菲洛情猛喝一声:“大胆!何方妖孽在此作怪?”当然这样的话是不会由咱们情情说出来的,这又不是唱戏。 真实版本是以下这样的: 菲洛情左右看看,四下无人,菲洛情慢慢走近这“不明物体”。 空气之中弥漫着浓浓的酒味儿,还是菲洛情前世的高纯度老白干儿的味道。 菲洛情心想道:这“不明物体”还是一个小“酒鬼”,白色的小“酒鬼”。 而此时正是“月黑杀人夜,风高防火天。” 咳咳,不对,弄错了,应该是“青天白日十分晴,霁月光风万里明。”正是个“捉鬼解谜逮白货”的好日子! 还未等菲洛情下手,那白货“小酒鬼”就自己个儿从酒罐子里缩出来,许是这一罐子酒都已经被这小白货“酒鬼”喝得个精光,没有酒喝了的缘故吧。 这小白货“酒鬼”踉踉跄跄,踉踉跄跄,踉踉跄跄地终于把卡在酒罐口里的脑袋给退了出来,若是菲洛情没有听错的话,这小白货“酒鬼”还打了个大大的酒嗝。 这小白货“酒鬼”上半身的皮毛已经湿哒哒地黏在了身上,看起来好不滑稽。 菲洛情被这个小白货给萌住了(亲们懂的),几个箭步上前就将小白货抱了起来。 那小白货已经醉得不醒“货”事,很规律地隔一段时间就打一个大大的酒嗝,连菲洛情都差点被这小白货“酒鬼”给熏醉了。 菲洛情此时心中由衷感慨:长了个“小白货”的身子,却有个人的酒量。看见没有,这才是真正的“前途无量”啊! 菲洛情路上顺带着也鉴定鉴定这小白货的物种。 这小白货大概和菲洛情前世见到的小柴犬一样大小,看起来就跟只狗一样(没有骂你哦,小白货同学╭(╯3╰)╮),但有狗喜欢喝酒的吗?还是高浓度的白酒?谁家狗会那么重口味啊? 菲洛情见这小白货还是醉得“任人摆布”,无奈之下,菲大公子,只能为它洗洗澡了。 首先菲大公子先焼了烫烫的热水,给这只小白货洗了个sp(当然兑了冷水了,又不是要褪毛),还不忘给这小白货来个全身按摩,最后菲大公子给这只小白货将身上的水擦干。 多年之后,小白货也由衷地感慨道:情情为它做sp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好桑心啊,好想情情再为它做个sp。~(&mp;mp;gt;_&mp;mp;lt;)~ 表面上是艾米,实际上是雾的女子见到菲洛情这么细心体贴地为一只“不明物体”洗澡,很是鄙视:“菲洛情,你能有点儿追求不?你就算给我洗,也比给只狗洗好。” 某白货半梦半醒之间,听到了雾这句话,从此嫉恨了雾一辈子:老子可不是狗那样低等的动物?你这个没眼力劲儿的人类! 菲洛情又露出一个相当“刺激”的眼神儿:“那要不要小爷我给雾‘伺候’‘伺候’洗澡啊?” 雾立马就炸毛地跳开了:“谁要你帮我洗?老娘可不要给你这个娘娘腔吃豆腐,要不然老娘会做噩梦的。” “那雾昨儿个去哪儿了?”菲洛情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地转换话题道。 “老娘我,…老娘我凭什么告诉你啊!”雾的脑子转的也快,立即就反应过来菲洛情这是套话来着的:“别以为云公子说你是流雾阁雾使了,你还真当自己真是了,也不看看你自己配吗?” 雾说完转身就走,没有再多瞧菲洛情一眼。 是啊,云青连个凭证都没有给她留下。 菲洛情目光流转,又回到了小白货身上。 经过这会儿功夫,这小白货“酒鬼”已经不是酒鬼了,人家现在可是神气活现的…小白货。 但这小白货莫不是人变的吧? 先是喝得个酩酊大醉,现在瞧瞧这动作,瞧瞧这眼神儿,这明明就是个人嘛!完全不用加“拟人化”三字。 这小白货先是眨巴眨巴那双双眼皮的水灵灵儿的大眼睛,四处打量打量,然后又全方位,无死角地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对,菲洛情没有看错,这小白货是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最后,最后,这小白货还伸着它那小短腿儿,伸了个懒腰。 对,菲洛情没有看错,这小白货是伸了个懒腰。 菲洛情不禁疑惑到:这是谁家的小白货放了出来? 当然啦,小白货不光只有皮毛白,这小iq也挺白的。 这小白货醒来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它一蹦跶起来,就从菲洛情高高的床上摔了下来,这叫摔得个“货”仰马翻。 本来菲洛情对这小白货的好感,顿时全消。 各位亲们试想一下,一个“不明白货”,长得个人模“货”样的,而它第一眼亮相就摔得个“货”吃屎,而且还是在酒醒了的情况下,没有任何核武器威胁的情况下。(靠,这是什么情况?(⊙o⊙)!) 菲洛情见这小白货酒醒了,就吩咐道:“小白货,既然你酒醒了,从哪儿来的,就回哪儿去吧,本公子就不送了。”…… ------题外话------ 脉里八嗦:有木有喜欢小白货的亲?欲领从速。 领养启示(2):小白货 性别:男。 物种:雪狼。 脉脉个人觉得,这一章顶两章,小妞们就别欲求不满了。 第18章 妖阁初现 小白货闻言,眼睛滴滴溜溜地转了一圈之后,就立刻躺下装死。 菲洛情心里暗自赞叹道:这货还tmd是动物吗?都快成精了。 而此时天色已晚,看样子雾也不打算给她送吃的来了。 菲洛情突然觉得,还是之前那个懂的装傻的“艾米”好,瞧瞧现在的雾,脾气又大,嘴巴又臭,这剩下的日子咋过啊? 菲洛情现在为她的肚子开始犯愁。 俗话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要不先赚赚本钱再说。 有什么能吃的呢? 菲洛情望了望家徒四壁的屋子,除了一张黄花梨木的罗汉床,一张老榆木的四房桌和四个凳子,以及榆木桌子上的陶壶和三个摔得破破烂烂的白瓷杯以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物什件儿了。 一时间,菲洛情不禁老泪纵横:其他女主穿越当公主的当公主,做妃子的做妃子,怎的到了她菲洛情这儿了,就成了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娘娘腔了?父母和哥哥是生是死也不知道?连个丫鬟也不忠心。 倒是碰见了个帅哥了,先是被人家看了个精光,后又是人家编个套儿,让她钻进去给他做还不知道是怎样危险的事儿呢。怎么其他穿越的女主遇到的高富帅都是体贴备至,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粘着女主不放呢? 虽说也有其他亲人,只是一个被她杀了,另外的忙活着找她算账。就连那个她看得稍微顺眼的爷爷,也对她起了心思,不知道图谋她什么呢。怎么没有像其他穿越的女主一样有真心疼爱她的家人呢? 前有追兵,后有来者,她菲洛情有什么能运用的呢?她连前主的记忆也没有,也不认得这异世的字儿,更弄不清这异世的情况,怎的其他穿了的女主不仅有前主的记忆,更有高人传授绝世武功。 而她呢,她呢!前世是个废柴,今世还是个废柴。 老天爷啊,你有没有搞错啊,别人穿过来都是享福的,她菲洛情穿过来是受罪的既然这样,你让我穿个毛线啊! 哎,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太倒胃口了。 菲洛情的肚子这时适时地跟她撒起了娇来。 而菲洛情突然眼睛里冒起了绿光,直直地射向某白货。 某闭着眼睛的白货被菲洛情具有大规模杀伤力的眼神儿给扫得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但某白货有着十分敬业的精神,依旧一动不动的躺在原地,连眼皮也没睁开一下。 菲洛情摩拳擦掌,慢慢地走进了某白货。某白货又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待到菲洛情走到离某白货一步之遥的时候,某白货蹭地跳了起来,于离菲洛情七丈远的时候才落了地。 但某白货优秀到变态的弹跳力,依然不能阻止菲洛情将它炖了吃的决心。 “来呀,小白货,姐姐这里有肉吃。”菲洛情哄起了小白货道。 小白货的iq可是比一般人还要高,看着菲洛情这来者不善的眼神儿,自然知道菲洛情打的是什么主意。 于是乎,小白货同学做出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儿。 既不是落个小跑,也不是大无畏地要“以身饲情”,而是在地上画了起来。 菲洛情也被这小白货的行为惊讶到了,一时忘了要吃掉某白货的心,径直走到小白货前面,蹲下来看看这小白货写的是什么。 “你不要吃我,我就带你去找吃的。” 菲洛情比被雷劈了还震惊。 这小白货不仅会写字儿,还是写的是她能看得懂的21世纪的文字,这小白货是要逆天啊! “你不会把我带到一个地方以后,让什么老虎,狗熊把我吃掉吧。” “老虎,狗熊是什么?”小白货画道。 难道是异世文化差异? “哎,算了,算了。反正饿死,被吃掉,都是死,我就信你一回吧。”菲洛情不知哪儿找了跟草儿叼了起来。 “那你跟着我,不要跟丢了。” 这货貌似是在鄙视她的智商?有木有搞错啊! “你再多废话,老子现在就把你炖了吃掉。”菲洛情怨气冲天地说道。 小白货没有再画什么,从门哪儿跐溜一下蹿了出去。左弯右拐之后,从一处八尺高的灰墙的狗洞那儿钻出去了。 幸亏菲洛情前世练过武功,虽然这副身体的体质比她前世可差远了,但还是可以勉勉强强跟上动作灵敏的小白货的。 但是,…尼玛,这小白货让老子钻狗洞?老子又不会缩骨神功,你让老子怎么钻过去? 小白货还给了菲洛情一个鄙视的眼神,菲洛情差点就把这小白货给宰了。 正当菲洛情两眼一摸黑之时,她果断地发现了离这狗洞不远处,有一段以她现在的身手就可以跳过去的墙。 当菲洛情一跃而过之后,小白货露出了一个如追星族追那些星星时一样崇拜的眼神,而菲洛情此时只想把这小白货挫骨扬灰,如果不是看在它带她找吃的份上,她一定不会委屈自己的心意的! 菲洛情现在面前是一处黑黢黢的密林,夜晚为这座深不可见的密林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小白货跑过来叼着她的裤腿儿向密林深处走去,很奇怪的是,菲洛情竟然觉得这小白货要带她去的地方很熟悉,很熟悉。 到了一处树林较为稀疏的地方,小白货示意她停下,然后这小白货左蹦右跳地如舞着远古之谜,一切都不可说,无可说,唯有那一纵,一跃,道得尽天长地远。 菲洛情不禁看迷了。 小白货跳完那段似舞非舞的流畅,那块月光照耀的空地之上,赫然出现一慕扭曲的空间,小白货咬着菲洛情的裤腿儿就往那里面拖。 菲洛情见这情形本能地往外走,可这一次小白货的力量大的惊人,由不得菲洛情拒绝。 菲洛情心里一万次地咒骂这小白货,她就算对它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給它洗了个全方位,无死角的sp,这小白货居然还把她拖到啥破地方也不知道的里面去,坑老妹子啦! 但令菲洛情以外的是进到这空间中之后,她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反而觉得身体更加舒畅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 ------题外话------ 脉里八嗦:亲们终于等到妖阁的出现了个影子了(脉脉是不是很损啊,捂嘴偷笑),有木有很鸡冻啊?(≧▽≦)/脉脉倒是很鸡冻啊,因为妖阁出现终于不用担心亲们会大规模弃文了。这之前的章节,都是脉脉自己创新,想写出不一样的故事而“作”出来的。 还是那句话:亲们不弃,脉脉不离。 感谢之前陪着脉脉疯的亲们,奖励一个大大的么么哒╭(╯3╰)╮╭(╯3╰)╮ 脉脉修改了16章,小妞们有兴趣可以去读一读。 第19章 魔法测试大赛(1) “菲洛情到底死哪儿去了,怎么到现在连人影也不见?”“母老虎”魏细芬大声嚷嚷道。 菲正歌坐在看台之上,也纳了闷儿了,昨天本来想给菲洛情“送点礼”的,怎么到菲洛情院子里,就没见她人影儿啊? 居然到魔法测试这天这个时候,菲洛情还不见她人影儿? 她知不知道再过几分钟检录结束,她就没有参加资格了? 还是怂了这么多年依旧一样的怂,那他的计划该如何实施? 而看台上的其他菲家的人,菲力尔依然镇定,但不一定从容;菲佐依然翘着兰花指,但不一定再娘娘腔。 他们似乎,都在期待着什么,焦灼着什么。 但上天果不负他们所望,该来的人终于来了。 “小白货,你再敢带我去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小心老子把你剥了皮,再烤来吃掉。”菲洛情大步流星地从魔法测试场门外走了进来。神情相当不爽。 靠之,小白货带她去的什么鬼地方,来送个人回来,都不走寻常路,非要她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上次没钻成狗洞,这次非要让她钻鸡窝补上是不? 菲洛情拔下头上最后一根稻草,冲着台上的菲力尔喊道:“菲老当家的,怎么参加魔法测试啊?” 那个雾小妞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问她不如问菲力尔来的便宜。 菲力尔再怎么镇定,也被菲洛情这相当“不羁”的言行给击得粉粉碎碎:“走到那里检录即可。” 菲力尔的语气之中隐隐透着一丝…虚弱。 菲力尔这番举动,可把其他看台上的来宾给惊到了。 “奥德里奇,你看菲力尔今天是不是有些反常啊?”卡厄斯家族的组长亚恒附在盖亚家族族长奥德里奇的耳边说道。 奥德里奇。盖亚皱了皱褐色的眉头,也没回应。 蕾切尔。乌拉诺斯,乌拉诺斯家族的族长,撑开镂花半月扇掩住半张脸,看那神情,似乎是在偷笑。 “菲老爷子,那小爷我就谢谢了。”菲洛情紧跟着的这句话差点没把菲力尔从椅子之上惊得跌倒了。 一场闹剧之后,菲洛情该检录的也检录了,于是乎,在菲洛情这最后一个检录的人之后,菲家的家主自然也要宣讲一番,鼓励一番,向其他三大家族前来的成员炫耀一番: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欢迎大家来到我菲家观摩三年一度的菲家十四岁以上的家族成员的魔法测试大赛。” 此处省略一千个字。 “菲家参加这次大赛的所有选手,都要努力拼搏,争取夺得第一!” 如果你以为菲家就只有菲洛情,菲智全,菲沁寿参加?那可就错了。 现在已出场的各位菲家人,都是菲力尔这支血脉的后代,而菲家可不只菲力尔这支嫡系血脉。 除菲力尔以外,还有菲利普(小妞儿们,真想不出来正常的名字了,你们就多担待吧。),菲嘉嘉,菲贝德。 这次前来的,有菲利普的孙子孙女,菲尔普斯,菲阿德丽娜,菲嘉嘉的儿子菲艾伦,菲贝德的女儿菲艾丽娜,再加上菲力尔家的,一共七人。 最后,菲力尔得意洋洋的宣布:“菲家三年一度的魔法测试大赛,现在开始!” 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菲洛情却在菲老爷子比龟速还要龟速的演讲下,打起了呵欠,或许早知道菲老爷子那么喜欢讲话,或许她就不应该参加这次魔法测试大赛,看她打呵欠打的。 终于等到菲力尔讲完了话,菲洛情就往前走去抽签分组比赛,却见那菲沁寿趾高气昂地抬着如孔雀般高傲的下巴,拉着拖地的蓬蓬裙从她面前耀武扬威地走过去。 菲洛情摸摸下巴,心想道:当孔雀就要当公的,母的,真不太好看。 小白货不知从哪儿蹿了出来,直接蹬她衣服上她肩膀上窝成一团睡觉了。 菲洛情还不能将它揪下来,因为… 菲洛情无奈地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却发现菲正歌阴测测地对着她笑。 哎,看来麻烦不断啊。 菲洛情也不敢再纠结,赶紧去抽这一签。 抽这一签,还有一个讲究: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福星高照佑菲洛情。 因为参加的有七个人,所以必定有一个人轮单,轮单的那个人直接晋级,而能否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晋级,就看各人的运气了。 而主持这场抽签的人,正是那个说要菲洛情做他“私人专属”禁脔的男子。(哎呀,不好意思,一直忘了给这个男子加一个名字了。) “各位少爷,小姐,请抽签。”男子摆出了一个抽签桶,里面有七只签,不多不少。 说时迟那时快,菲阿德丽娜自己先抽了一支签,随后菲尔普斯紧跟着也抽走一支签,陆陆续续地其他四支签都被抽走了,最后只剩下一支签,菲洛情当然只能抽这支签了。 菲洛情拿走那最后一只孤零零的签以后,那名男子直接宣布结果,菲洛情轮单,菲智全对菲沁寿,菲尔普斯对菲阿德丽娜,菲艾伦对菲艾丽娜。 菲洛情嘴角敛起冷漠,晒出运筹帷幄的微笑,众人求都求不来的轮单机会,就这么落在她身上了? 菲洛情挡了一眼那名男子,看来这“福星”一直会高照着她啊。 小白货和菲洛情交流,问她咋回事儿啊?(看来还是一只东北口音的雪狼) 菲洛情潇洒地留给小白货三字儿:不可说。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接下来这一轮一定会有菲智全胜出,且下一轮他与菲智全不会直接对上。 果不其然,菲智全第一个胜出,优胜的还有菲尔普斯和菲艾丽娜。 如果她菲洛情还没猜错的话,下一轮她怎么都会赢。 下一轮菲洛情对上的是菲艾伦,当菲洛情站上擂台之后,那菲艾伦直接躺倒,连一点反应的时间也没有给菲洛情留下。 菲洛情疑惑地摸着下巴:是不是老子霸气侧漏,直接把这货给震晕了? 当中场休息的时候,菲洛情才知道,那菲艾伦晕倒的理由是:晕狗。 靠,她肩头这货不是狗,是雪狼好不?虽然她也是才知道的,但一个大男人居然晕狗?拜托你找点能让人信服的理由好不? 菲洛情也不戳破找那“晕狗”的艾伦来问问清楚,明摆着这里面有阴谋的味道,还是咸鱼味儿的。 下场对决,一切都会水落石出,菲洛情邪肆地笑道…… ------题外话------ 脉里八嗦:人名有讲究。o(n_n)o~ 奥德里奇:英国,英明的统治者。 亚恒:塞尔特马的主人。 阿德丽娜:守旧,坏脾气的女孩;过分有礼但目中无人。 艾丽娜:高贵。 艾伦:斯堪的纳维亚,英俊的,好看的;和睦,和平;高兴的。 至于其他什么菲利普啊,菲尔普斯啊,恐怕亲们比脉脉更清楚,欢迎指点交流。 第20章 魔法测试大赛(2) 管他阴谋阳谋,如果能“谋”到她菲洛情,就算他们有本事。 菲洛情坐在一棵大榕树之上,看着这百态众生。 卡厄斯,盖亚和乌拉诺斯家族的各位成员更像是踏春,说说笑笑的,好不热闹。 如果她是他们其中的一员,大概也会如此吧,除了菲尔普斯对菲阿德丽娜那场比赛有些看头,那她就先简单说说了,具体操作原理她现在也不是很清楚。 菲阿德丽娜使出木系魔法“缠绕”,想用藤蔓将菲尔普斯全身绕住。 而菲尔普斯先是使用水系魔法的“水盾”,隔绝了菲阿德丽娜的“缠绕”攻击,后又用“水剑”直逼菲阿德丽娜。 眼看着菲阿德丽娜就要被“水剑”击中,她只好向菲尔普斯投降了。 以上的招数部分,还是小白货童鞋给她解说的,要不然她更摸不着北了。 至于其他的嘛,菲洛情只想用“呵呵”二字一概而论。 而菲家的人,那就有些看头了。 菲力尔一副大权在握的样子,似乎对这次闹得不能再闹的闹剧,十分,相当,特别的满意; “阴阳人”菲佐喜忧参半,像笑不像哭,像哭不像笑,似乎还是沉浸在菲武死亡的阴影之中; “母老虎”魏细芬,搂着坐在她身旁的菲沁寿,喜? 修罗魂归来,妖阁 第 5 部分阅读 “阴阳人”菲佐喜忧参半,像笑不像哭,像哭不像笑,似乎还是沉浸在菲武死亡的阴影之中; “母老虎”魏细芬,搂着坐在她身旁的菲沁寿,喜气洋洋地对旁边的人吹嘘着什么,不用说,定是她儿子菲智全的光荣事迹。 这还是一个当妈的吗?自己一个儿子死了,却为另一个儿子的成功而兴高采烈。 啧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仗着一个“母老虎”的样子,却连“虎毒不食子”那样冷酷中的母爱也没有,魏细芬果真是连畜生也不如啊。 最有看头的,莫过于菲正歌了。菲正歌举起酒杯,志得意满地和其他来宾们碰杯,似乎他就是下一任家主似的。 菲洛情微微腻起了眼睛,靠在榕树说歇息。 似乎,有个人没有在这儿啊。 菲尔德菲总管在下面大声喊道:“请菲洛情少爷和菲智全少爷到擂台,准备下一场比试。请菲洛情少爷和菲智全少爷到擂台,准备下一场比试。” 菲力尔微微地笑了。 菲佐面无表情。 魏细芬笑得跟朵儿烂柿子花儿一样。 菲沁寿娇嗔了一声。 菲正歌,哈哈大笑,势在必得。 而当事人菲洛情闭目养神,似老僧入定。 “请菲洛情少爷赶快到擂台处,赶快到擂台处。”菲尔德总管催促道。 等不及的,不只有菲尔德一个人吧。 菲洛情猛然睁开眼睛,如包子般高贵而神秘,扫视树下,粉舌卷过贝齿,伺机而发。 从高十米的榕树之上跳下,紧跟着的是小白货童鞋,一人一狼,足以傲视天下。 菲洛情褪去了放荡不羁,装点上霸气侧漏,一步一步地慢慢向擂台走去。 而站在前面的众人,不论是宾客,还是菲家的人,都下意识地为菲洛情让道。 说不清楚为什么,或许是面对比自己强大的人而屈服的本能,使得他们做出连自己都不理解的事情。 菲洛情似是没有注意到周围人的反应,神色淡漠地登上了擂台。 菲智全见周围鸦雀无声,自己的势头已经比菲洛情差了可不止一星半点,立马就拿出自己的杀手锏: “菲洛情,你把我亲弟弟害死,纳命来!” 话音刚落,就使用火系魔法向菲洛情冲来。 小白货告诉她,这个从魔法棒中喷出的红色光束,尾端凝结成球状光焰的招数,是菲家火系魔法师独有的“火流星”。 菲洛情闻言点了点头:这名儿起得不错,不仅形似,更有气势相似。 “你有什么证据?”菲洛情朱唇轻启,无情之中,却更似有情。 在众人的倒抽气声之中,菲洛情就一个人顶下了她的天,挡下了那来者不善的“火流星”,眼睁睁地看着那“火流星”从她的身侧滑落,砸在地上,于一片灰尘之中留下一个目测大概能埋下一人多的深坑,烧地成炭的焦味围绕在碎瓷状的黑色的坑口。 “就这种本事吗?”菲洛情走出了一片灰霾,白色的衣衫之上不留一星灰烬。 众人眼神之中透露着不可思议,菲正歌的忽然紧握双拳,菲力尔开始了久久不息的咳嗽,菲洛情都怀疑这菲老爷子会把老肺都咳出来。 “好,你要证据是吗?”菲智全“声泪俱下”地指责着站在那儿面不改色的“杀人凶手”:“你的丫鬟都看不下去你这大逆不道的弑兄行为,要出来作证呢。” 哦,这就没错了嘛,少了的一个人原来在菲智全那边“弃暗投明”了。 要不然,这戏怎么能演下去呢? 很好,很好,就怕雾小妞她不来。 “你让艾米出来,咱们好当着众位宾客的面儿把话说说清楚,这‘弑兄’的罪名,在下可担待不起。”菲洛情拱手说道。 “公子,你怎么能这么颠倒是非黑白呢?”雾作为“正义”的一方,“勇敢”地站了出来。 菲洛情看着雾小妞的出色表演,作出了如下评价:雾小妞那小身板儿颤抖的跟真的似的,好像是害怕老子我报复她而颤的呢。还有那如水龙头哗哗地流个不停的眼泪,存货真多,自愧不如啊。 表面上是艾米,实则是雾的小妞哭了一会儿之后,抽抽噎噎地继续“指正”凶手道:“那晚,奴婢去给公子的伤处上药,恰好碰见公子从屋里头出来,奴婢问公子不上药去做什么?公子支支吾吾地说什么去晚了,就来不及了,还带走了自己的魔法棒…” 呵呵,看来我从云青哪儿将你救下还是错的了。 还是…这本身就是你和云青一起演的戏,来骗取我的信任,然后… 菲洛情苦笑了一下,落下的眼眸再次又抬了起来,可这一次看向雾的眸子里没有指责,没有责问,只有清淡如水,仿佛是与陌生人随便聊聊天。 哎,还是前世看到的纳兰性德的词写得好: “人生若只如初见。” 这句话是最美丽的谎言,人生,永远不可能如初见的一样。 ------题外话------ 脉里八嗦:毕竟前面铺垫了那么多章,集中爆发也要一个过程。脉脉安抚下各位小妞儿们,所以先剧透一下, 第21章 戏中,戏 菲洛情剩下的也懒得听,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雾接下来说的话,菲洛情也只听到这么几耳朵,什么“公子趁二公子不注意之时,对他施了魔法”,什么“卑鄙无耻,小人行径”,什么“有这样的人在菲家,是菲家的耻辱”云云。 菲洛情想着,怕是这雾小妞忘了加一句话:不杀菲洛情,不足以正风气,平民愤。 菲洛情就纳了闷儿了,为什么菲家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地都想要杀她? 菲洛情于是乎做了以下的分析: 杀人者,一般不外乎以下几种东西,一为钱,二为财,三为权。四为色。总之,都是为利。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不就是这么一个道理吗? 要钱,她肯定没有这些菲家的老家伙儿们富有; 要财,恐怕她浑身上下唯一值钱的就是手上的三个戒指; 要权,她只能说是比废柴好一些,父母和哥哥不知何处的,无权无势的无名小辈,哪儿有什么权力可言? 要色,似乎她是长得比平常人不止美得超出了一些些,但是这些人既然觊觎她的美貌,也不会杀她啊? 所以菲洛情目前无解啊,想的她头都痛了,她需要休息一下,休息一下。 有人自然会给她做出解释。 雾在这儿堂而皇之地“颠倒是非”,菲洛情肩上的小白货可是生气了,伸出小爪爪,呲着牙威胁雾小妞。 可雾小妞正说得激|情澎湃的时候,怎么会理会像一只小哈巴狗大小的生物的威胁,果断无视掉。 扮了半天狰狞的小白货童鞋,自知无趣地再次蜷起身子休息,眼睛还不忘瞅瞅菲洛情,感慨一下下主人就是聪明啊,懂得在唾沫星子横飞之中养精蓄锐。 高,实在是高,不服不行啊。 雾终于痛诉完菲洛情的“罪行”之后,“母老虎”魏细芬开始扮演起了她“慈母”的角色。 “菲洛情,我们有哪儿对不起你了?你要对我家武儿下这样的狠手?”魏细芬泣不成声道 “这些年我们菲家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武儿与你小孩子家家的闹一闹,你就嫉恨在心,居然,居然,就杀了他。” “武儿,我的儿啊,你怎么就去了?你死得好惨,好惨啊,为娘的一定会为你报仇血痕的。” 其他三大家族的来宾见状,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戏啊? 菲洛情冷笑一声,虽然她知道这些菲家的人,这些她的“家人”,拿不出她害菲武的证据,但是也算是他们歪打正着了。 小孩子家家的闹一闹?你见过有哪个“小孩子家家”的,拿出淬了毒的匕首“玩”的?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她菲洛情已经绕了“废物”少爷一次了,可他却一再地得寸进尺,她又怎么会放过她第二次呢? 杀了他,最是干净的了。 菲洛情看了看掌心的掌纹,似乎记录了她双手沾上的鲜血,红彤彤的,怎么甩也甩不干净。 菲洛情终于笑了,如菡萏清雅,莲心深红。 不过她笑了,就该有人死了。 “喂,你们说够了没有?”菲洛情抱着手看着在她眼前上演的闹剧,一场有她参与的闹剧。 “菲洛情,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杀了兄长,不应该忏悔吗?还这么理直气壮,说话这么没辙没拦,一点家教也没有。”菲正歌这时站出来说话,为菲洛情“弑兄”的罪名,再加上一个砝码。 其他三大家族的人这是明白了,原来这次魔法测试大赛,不是为了测试魔法,而是家族成员之间的内斗。 但这样的家族“丑事”,不是不能外扬的吗? 菲力尔这次的脸色很难看,他明白了这是菲正歌自导自演的一出闹剧,菲正歌莫不是也知道了…… 菲正歌这是编出了个莫须有的罪名来“嫁祸”给菲洛情,为的就是得到那件宝物。 那总得人先死了,才能名正言顺地得到,不是吗? 当着其他三大家族的人的面,将菲洛情这个“弑兄”的罪名坐实了,就算是以后菲飞他们回来了,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菲老当家的,是否应该出来说句话?给洛情一个公道!”菲洛情的衣摆在风中翻飞,人却纹丝不动。 菲力尔这可犯了难,虽然他的目的也是那件宝物,但是他的计划是等到赛后借着给菲洛情赏赐的名堂,进而让菲洛情识相地将宝物交出来。 至于菲武的死,也不过是他拿来炸菲洛情的一个借口罢了。 但是事已至此,怎么拿也是拿,为了菲洛情与自己的儿子儿媳们交恶,那可划不来了。 正当菲力尔要开口之时,从头至尾没有说过一句话的菲佐却开口了:“三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武儿明明不是被你害死的吗?” 菲洛情多看了菲佐一眼。 这局势来了个大扭转,悬疑破案剧变成了家庭伦理剧了?这让那些没有看魔法测试过瘾的三大家族的成员们,可来了兴趣。 菲力尔的脸色却是不能再黑了,但是为了得到那件宝物,还是值得的,不就是让人看个笑话吗? 菲正歌哪里想得到一向被“母老虎”管得死死的“阴阳人”,关键时候会给他来这么一出,一时间只有使了个眼色,让魏细芬顶上。 魏细芬压力山大,但想着菲正歌给她还的那些赌债外加上事成之后承诺给她的金银财宝,她咬碎了一口银牙,不上也得上: “就是菲洛情这个小杂,种害死了我家武儿,不是三弟,不是。” “细芬啊,武儿也不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吗?你怎的就忍心让他受这样的委屈?让他死得不明不白?”菲佐质问道。 菲正歌哪里想得到一向被“母老虎”管得死死的“阴阳人”,关键时候会给他来这么一出,一时间只有使了个眼色,让魏细芬顶上。 魏细芬压力山大,但想着菲正歌给她还的那些赌债外加上事成之后承诺给她的金银财宝,她咬碎了一口银牙,不上也得上: “就是菲洛情这个小杂,种害死了我家武儿,不是三弟,不是。” 这“阴阳调和”二人组原来都是有分歧的啊,但他们这出戏打算怎么收场呢? ------题外话------ 脉里八嗦:撒娇,打滚,求收藏,偶尔求一求,写文更健康。 o(n_n)o╭(╯3╰)╮ 第22章 天何有公? 菲正歌哪里想得到一向被“母老虎”管得死死的“阴阳人”,关键时候会给他来这么一出,一时间只有使了个眼色,让魏细芬顶上。 魏细芬压力山大,但想着菲正歌给她还的那些赌债外加上事成之后承诺给她的金银财宝,她咬碎了一口银牙,不上也得上: “就是菲洛情这个小杂,种害死了我家武儿,不是三弟,不是。” “细芬啊,武儿也不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吗?你怎的就忍心让他受这样的委屈?让他死得不明不白?”菲佐质问道。 “武儿是你喜欢的,可不是我。”魏细芬对着菲佐就粗声粗气了起来:“当初生他让老娘受了那么多的罪,差点还死了。老娘可没这样倒霉催的儿子。” 菲洛情忽然理解,为什么是菲武来做这样的事儿,而不是菲智全他们了。 菲力尔也看不下去自己家的丑事被一件件翻出来,直接拍案道:“洛情啊,你的丫鬟也指正你了,你就认下吧。” 是啊,我就认下吧,认下之后,我还能有活路吗? 菲家的人,上到她的亲爷爷,下到她的堂兄,一个个都要她死,而且是身败名裂地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哈,如果他们找到了切实的证据,她也就认了。 但是,如果就这样死去,她不认,也不能认。 “我不服!”菲洛情不留任何一丝情面给菲力尔:“天何有公?” “大胆!菲洛情,老夫可忍你很久了,你瞧瞧你不叫爷爷,一天菲老当家的叫,有没有一点规矩?”菲力尔站了起来,指着菲洛情数落道。 “如果我有父母和哥哥,或许,我会有一些家教。”家教什么的,在硬碰硬的时候,起不到半点儿作用,这个道理,她在死的时候才领悟到,你和别人讲道理,别人就趁你讲道理的时候,直接把你捻为齑粉,让你无道理可讲。 菲力尔看着菲洛情的眼神,似乎见到了当年的菲飞,一样的果决,一样的坚韧。 他心神一晃,拿出魔法棒对菲洛情使出了追命咒。 菲洛情前世被锻炼出来的对危险的灵敏度,让她先把肩上的小白货抛在一边,然后再迅速离开原地。 她尽管知道小白货很厉害,但是对上魔导师级别的,它还差得有些远。 可是这追命咒似是长了眼睛一般,紧跟着她不放,她才逃出了几十米,这追命咒就跟了上来。 蓝色的火焰如开在幽冥深处的地狱花,绚丽却不夺目,它看起来似乎静止不动,而被下了咒的那人却知道它速度极快。蓝色火焰掠过的轨迹像优美的华尔兹,会让你清晰地看到死神的脚步在一步步地逼近。 没有魔法的菲洛情也不例外,她似乎又可以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另外一次死亡,直到她精疲力竭,看着蓝色的火焰打在她的胸前,奇怪的是,被打中的那刻没有痛苦,而痛苦却在几十秒钟之后紧随而至。 离擂台一公里处的森林之中,菲洛情轰然倒地,像一座巍峨耸立的高山倒下了,而她撑起的那篇天,也跟着塌了。 第一个朝她奔来的是小白货,它呜呜地在她身旁呜咽。 菲洛情在想,第二个来的是谁呢? 菲洛情看着一双粉色的绣花鞋落在她身边,她抬头一看,居然是雾。 “雾小妞儿,舍不得小爷我死啊,来,再让小爷我香一口。”菲洛情仰卧在地上,脸色发白地说道。 雾没有说话,菲洛情却听见她身上骨肉分离的声音。 对,就是那种先是薄一些的皮肤被锋利的刀锋切开,再然后是肌肉和血管,最后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很奇妙的是,在短短的几秒之内,她听到了那么多丰富的声音,笼罩在她心头的恐惧散去了一些。 “为什么?”菲洛情咬着牙说道,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追梦咒的痛苦,还是十指连心的紧密被那么轻而易举地被切去了三指的痛苦,总之,她痛得动筷说不出话来了。 “公子,让我来取走该取的东西。” 菲洛情自然知道现在她口中的公子不是指她,而是云青,那个被她称为云淡风轻的男子。 现在看来,的的确确是云淡风轻啊,可以云淡风轻地免了雾的流雾阁雾使的职位,可以云淡风轻地认命她做流雾阁的雾使,可以云淡风轻地切掉她的三个手指。 而她如今也知道云青他要的是什么东西了。 那三个红,绿,蓝三枚戒指。 “这三个戒指究竟是什么来历?”小白货正舔着她的脸颊。 雾没有说话,她正在捡起这三枚戒指,挨个擦干净,擦干净这上面沾染上的她的血迹。 她手中的白色绸布,已经渐渐被染得深红,红得有些发黑了。 “我都快死了,那就让我死个明白吧。”菲洛情勉勉强强地扯出一个能称得上是笑容的微笑。 “三原戒。”雾匆匆地走了。 三原戒,就是那些人都奋力争夺的宝物吧?听这个名字就很牛啊,可惜她没有命去用了。 血管里的血慢慢地流出,这声音听起来就像波涛汹涌的大海,让她精神振奋。 这一世,她只活了四五天,如果还有可能,下次让她活得再久些吧,让她来得及能掌控她自己的命运,让这天下苍生唯她马首是瞻。 追命咒的疼痛慢慢地加剧,但不妨碍她听到菲力尔的声音,在她听来大的出奇的声音: “菲家罪人已经剿灭,让各位来宾见笑了,老夫宣布菲家这次魔法测试大赛的获胜者是老夫的孙子菲智全。” 以及那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喧闹声。 而她菲洛情,却在这里慢慢等死,等死。 呜呜,小白货那声音听起来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小白货啊,对不起了,你去找你原来的主人吧,不要守在我这个快死的人身边,不吉利,你快走吧。”菲洛情和小白货交流道。 菲洛情甚至看见了小白货流出来的泪,也不知道小白货的泪是咸的吗? 忽然之间,菲洛情的脑海里涌入潮水般的画面,而画面的内容是前主的记忆。 父母和哥哥消失的,自己被菲武他们欺负的,吃着冷菜剩饭的画面渐渐拼凑成一个支离破碎的梦,而梦里最多的是无人时哭泣的眼泪。 菲洛情,我会为你,也为我自己报仇的,如果,我还能活下来。 就在菲洛情觉得自己又要再死一次的时候,小白货仰天长啸一声,像是在呼唤着什么,就如同菲洛情第一次见小白货那似舞非舞的行云流水一般,熟悉而又陌生…… ------题外话------ 脉里八嗦:虐完女主,亲们自然知道后面是什么啦。o(n_n)o~ 第23章 修罗魂归来 “芸芸众生,大道不仁。 万物刍狗,须臾转逝。 天地为炉,燎兮灼兮。 笑看苍生,疯癫嗤笑。” 真可谓是:天上来人惊为仙,对照云屏敛袖裳。(脉脉做的歪诗,请勿见笑) 吟唱着清歌而来的人正是菲洛情昨天遇到的那个神神秘秘的“神经病”。 “你来了啊。”菲洛情似是又抓住了希望。 “我说你有血光之灾,你不听,还说我是神经病,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看你下次还敢对我不敬?” 说话是名男子,他将自己隐没在黑色的斗篷里,与菲洛情的白衫形成鲜明的对比;他不光披风是黑的,遮起右眼的眼罩也是黑的,面上能辨认得出的就是一泓蓝眸,一管英鼻,一双薄唇。 “喂,别废话了,快给我治治,我要是死了,你这番话可说白说了。”菲洛情张牙舞爪地说道。 “哼。”男子一挥手,菲洛情立马就不觉得疼了。 诶,这可真是奇了,这神经病如果到21世纪可是珍贵的研究材料啊。 “那我断了的三根手指呢。”菲洛情伸出已经止了血的手,可怜巴巴地乞求道。 “待你夺回你应有的东西吧。” “嗯。”菲洛情站起身,拍了拍泥土纵横的,染了斑斑点点血迹的白衫,那些被自己的血液染出来的图案,像极了彼岸花的勾须,牵引着从人世间来到地狱的灵魂。 “走吧,小白货。”菲洛情扭头对那里偷偷擦眼泪的小白货说道:“对了,神经病,你还欠我一样东西。” “拿去。”神经病扔给了菲洛情一杆魔法棒,魔法棒上刻的是一朵朵的彼岸花。 菲洛情出手接住,大摇大摆地走了…… 砰地一声,雾被菲洛情扔到了擂台之上。 看台上正觥筹交错宴会的人们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中了追命咒的菲洛情居然会生龙活虎地出现在菲洛情面前。 有一些人,目光疑惑地瞅了眼菲力尔,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菲力尔,菲正歌,你们要的是这东西吧?”菲洛情抻开的五指缝隙之中,依次错落地夹着红,绿,蓝三枚戒指。 “菲洛情,你不是死了吗?”魏细芬捂着嘴,失声说道。 “嗯,是死了。”菲洛情越加冰冷的双眸扫视着众人说道:“但是死了,又活过来了。” “什么?”菲智全沉不住气大叫道。 “哼,现在不是纠缠于这个问题上的时候,而是我菲洛情向你们讨回公道的时候。”菲洛情一脚踩在了雾的胸膛上,雾顿时就咳出一口老血。 “雾小妞儿,说说,这三枚戒指是什么?” 雾没有回答她。 “快说!”菲洛情踩在雾胸膛上的脚,又向下扭了扭。 雾还是没有说话,连痛也不喊一声。 “既然她不说,我说。”菲洛情踹开雾,慢慢踱步到众人面前,正如她几个时辰前,走上擂台的时候那样狂傲霸气。 “眼前这个人是云水阁潜入菲家的奸细,目的是为了夺宝。” “艾米她居然是奸细。”菲正歌不敢相信,更不敢相信的是她居然比他先得到了宝物。 “什么宝贝?”魏细芬的眼中泄出了贪婪的目光。 “菲洛情,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你做出弑兄的事儿还不够吗?还要让菲家置于何地?”菲力尔手中的拐杖被跺得空空地响。 “三原戒。”菲洛情似乎没有听到菲力尔的话,直接就说了出来。 “三原戒?”众人可炸开了锅,消失已久的三原戒居然现世了。 “在座的各位,想必也听说过‘三原戒’。”菲洛情就像是哄着小孩儿说故事:“‘三原戒’分为红色——人戒,绿色——地戒,蓝色——天戒。每一种戒指蕴含着一股特别的,且十分巨大的能量。” 如今贪婪的可不止魏细芬一个人了。 “传说中,‘三原戒’最后是在青霄大陆出现,但随后又不知下落。”菲洛情打量着指间的三枚戒指有条不紊地说道。 “而现在,‘三原戒’,就在我的手中。”菲洛情又像众人晃了晃她指缝中的三枚戒指,似是炫耀,又似是蛊惑。 不知何人质疑道:“怎么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三原戒’?” 众人心中太过震惊,被突然冒出来的这番话拉回了现实。 是啊,不能菲洛情这小子说是就是啊。 菲洛情弯起了嘴角,略微有些泛白的唇轻吐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三枚戒指一眨眼的功夫,就又戴到了菲洛情另一只手指齐全的手上,就如变戏法一般。 菲洛情手中倏地出现了一杆魔法棒,棒上妖冶的红花召唤着留在人间的孤魂,向永生之路走去。 红光一闪,一只胳膊豁然从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雾身上分离了。 雾瞪大了眼睛望着地狱的领路人,菲洛情,在她的身旁,俯视着她独自喃呢:“以你残破的身躯,见证我的慈悲为怀,让你苟延残喘地告诉你的主人,告诉这世人,不要招惹滞留在地狱永不超生的恶鬼,要不然地狱的苦海将会淹没一切。” 说完,菲洛情笑了,那笑里包含着太多太多令人意味深长的东西,但最明显的就是如释重负的嗒然。 啪,啪,啪,回荡在夜空中的三声鼓掌,让被眼前这鲜血淋漓的一幕惊吓到了的各位,包括菲家的所有人,都拉回了神。 鼓掌的不是别人,正是先前救回菲洛情的那名男子。 “菲洛情,干的真是漂亮,走,去我的‘妖阁’中喝一杯,黯乡魂。”那男子兴高采烈,就差没手舞足蹈地欢呼了。 “走。”菲洛情向着男子的方向走去,小白货也跳上了菲洛情的肩。 就在这时,一人的呼喊声打断了这“和谐”的一幕:“洛情,不要走。” 菲洛情闻声回过头来,见到的是风尘仆仆的云青。 云青鬓角凌乱,衣裳褶皱,双眼充满了乞求。 他是让她菲洛情留在这儿,还是让她的命留在这儿?她可不敢确定,要不然小命儿又得丢一次,这笔买卖多不划算啊。 菲力尔突然回想起古力德给菲洛情写的预言诗,顿时头皮发麻,慌不择路地说道:“菲洛情,既然你又回来了,就别想走。” 菲力尔给菲正歌使了个眼神儿,一起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凭什么你说让我走就走,让我留就留。”菲洛情目光灼灼地看着菲力尔说道。 “就凭我是菲家家主。”菲力尔顺着长白胡子说道。 “哼?家主?”菲洛情眼里溢满了讽刺:“你没有证据,就凭他人的一面之词就给我定罪,这也是家主的行为?况且这些人之中还有外来的奸细呢。” 菲力尔面目镇定,丝毫不见愧色地说道:“那就把你的命,和‘三原戒’都留下。” 既然错了,就一错到底吧! 菲力尔与菲正歌同时拿出魔法棒,同时开始吟唱: “伟大的创世神啊, 伟大的火神赫淮斯托斯啊, 从天雷中诞生的光焰, 漫过森林与大地, 我们从中获取力量, 我们从中获得温暖, 万物皆感谢您的恩泽, 我们是您忠实的奴仆, 请赐予我力量, 消灭这菲家的孽障吧!” 两束红色的火焰同时射向菲洛情,云青一个飞冲就来到菲洛情身边,举起魔法棒,打算替她挡下这红如艳阳的巨大红色光球。 “晚了。”菲洛情手一挥,绿色的光屏如一堵墙阻隔了那团巨大的红色光焰,更阻隔了她与云青,如一道天河,彼此之间再难跨越。 “走吧,咱们喝酒去。”菲洛情逗着肩上的小白货,不顾身后众人的叫嚣与追赶,逍遥自在地消失在夜幕之中。 红色的巨型球形光焰撞在绿色的光屏之上,化成了淅淅沥沥的烟花…… ------题外话------ 脉里八嗦:到这章为止,高潮结束。 前两天,有位亲写了老长老长的意见,脉脉感恩在心,说实在的,这是脉脉收到的第一次有建设性的留言啊。小妞们尽管提,脉脉都会虚心接受的。 至此,脉脉为那位亲解答最后一个问题:有关神秘感的问题。 玄幻这类题材说来说去就那么些套路,如果各位亲完整看完这卷,必会发现《修罗魂归来,妖阁》这部书的不同寻常之处。 脉脉的文风就是这样,于平常之处见不平常。 对了,脉脉再加个明日预告:菲洛情与菲家决裂,该何去何从?是到妖阁之中吗? 还有那名神秘男子是谁,与菲洛情关系如何? 一切的一切敬请观看明日的新卷《历练:妖阁》 第34章 十二提坦 “你所看到的就是你自己的心。” “但是为什么我还看到了别人的经历?”菲洛情质疑道。 “菲洛情与‘菲洛情’有什么本质的差别吗?”苍老的声音一语道破天机。 菲洛情扬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是不是这里的人都喜欢装神弄鬼的?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占了她的身体,就不该为她活下去吗?”苍老的声音反问道。 菲洛情长叹了口气说道:“我自己都背了一身债,又怎么为她活下去?” “小丫头,这都是你自己的臆想吧,你现在不就是以她的身份活下去吗?就算你不愿意,这一切还不是照旧进行下去了吗?” “命运的齿轮,你又如何抵挡它所前行的踪迹?”苍老的声音如钟鼓传音,久久不散。 菲洛情不耐烦地说道:“老头子,你说得够多了,不用你教我怎么做下去。快告诉我这关怎么才算破?” “只要你走出这里,就算你闯关成功。” 画面一变,周围变成了弄弄的迷雾,让人辨不清方向。 菲洛情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小心翼翼地向着前方前行,最后来到了阴冷坚硬的石头垒砌了千万年来的沧桑,风蚀雨淋缔造了不变的神话,穿过了外围的高耸挺拔的石柱,眼睛一一扫过额枋,檐部,还可以感受到岁月的沧桑。 待菲洛情进到长方形的内殿,四周多克利式的石柱环绕,依稀还可以看到当年祭神的痕迹, “巨人族?那个早已消失了的神族?”菲洛情讶异地说道。 大厅内正放着十二提坦的塑像,菲洛情一开始还以为是眼花了,但细细一看,的的确确是她前世见到过的十二提坦的造型。 这tm是见鬼了不成?菲洛情难以置信地爆起了粗口。 大殿内从左到右依次是瑞亚,俄刻阿诺斯,泰西斯,许配利翁,提亚,摩涅莫绪涅,伊阿佩托斯,克瑞斯,忒弥斯,菲碧和科俄斯 菲洛情仔仔细细地搜索着脑海之中的记忆,分析得出:这异世应该没有巨人族的存在啊?可是这十二提坦是怎么回事儿?巨人一族不应该是被奥林波斯神族取代了吗? 哎,真是伤脑筋,一点也想不出头绪。 就在这时,那个苍老的声音又再次想起:“小姑娘,这十二座塑像后面都有一道门,但是这里只有一个是真正的出口,如果进了其他出口,你可既得不到换天珠,也再也回不到原来的世界了,你可要三思而后行啊。” “得了,老头儿,闭上你的嘴吧,真是上了年纪的人,啰里啰嗦。烦死人了。”菲洛情不乐意道。 “哼小丫头,等你过了这关之后,再和老夫我叫嚣也不迟,现在你得瑟个什么劲儿啊?”菲洛情仿佛眼前出现了一个老头儿被她这番话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 菲洛情会心一笑,但在那声音的主人看来却是极其的诡异。 “塔尔塔洛斯,你说情情怎么还不出来啊?”卡罗斯第一万次在塔尔塔洛斯耳边唠叨道。 “卡罗斯啊,你都是几千岁的人啦,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沉不住气啊。”塔尔塔洛斯自己也目不转睛的盯着深渊的黑暗处。 “切,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那眼睛也不是像黏在渊底一样,挪不开吗?”卡罗斯鄙视塔尔塔洛斯道。 “哎,卡罗斯,你说情情是不是到了第四关了,所以半天也没有动静?”塔尔塔洛斯问道。 “嗯,估计是这样,当初我过那关也废了很大的劲儿呢,更何况现在的情情。”卡罗斯应和道。 “呵呵,这关对情情来说才不难呢。”塔尔塔洛斯胸有成竹道。 “老头子,这也是幻象吧。”菲洛情对着四周的空气问道。 “咦,小丫头你怎么知道的啊?”声音的主人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道。 “想知道啊?”菲洛情再次逗起了声音的主人道:“我偏就不告诉你,我一点好处都没有,凭什么啊?” “小丫头,做人要厚道。”声音的主人向菲洛情炫耀地说道:“小丫头,你知道这些塑像是什么吗?是十二提坦,怎么样,没听说过吧。” 果真是十二提坦,菲洛情眼睛一眯,回想起了前世书上记载的十二提坦的资料。 前世菲洛情只有三个死党,其中一个李静文受父母的影响,就极喜爱研究宗教方面的知识。拜李静文所赐,她也顺带着了解了许多宗教方面的知识,其中就有十二提坦的相关知识。 提坦又称泰坦,是希腊神话中传说曾统治世界的巨人族,这个家族是乌拉诺斯和大地女神盖娅的子女,他们试图统治天国,但被宙斯家族推翻并取代。 在希神话腊故事之中,提坦一族有十二提坦巨神,掌管着不同的职责,分别是: 瑞亚(rhe):时光女神。 俄刻阿诺斯(ocenus):大洋河流之神,生育了地球上所有的河流及三千海洋女神。 泰西斯(tethys):沧海女神。 许配利翁(hyperion):光明太阳之神,太阳,月亮和黎明之父。 提亚(the):宝物、光及视力女神。 摩涅莫绪涅(mnemosyne):记忆之神。 伊阿佩托斯(ipetus):普罗米修斯,厄毗米修斯和阿忒拉斯之父。 克瑞斯(crius):生长之神。 忒弥斯(themis):秩序和正义女神。 菲碧(phoebe):月之女神勒托与阿斯特瑞亚之母。 科俄斯(coeus):暗与智力之神。 菲洛情心想道:这老头儿可真可爱,随随便便一激,他就什么都招了,如此看来,她只要走… “塔尔塔洛斯,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情情知道巨人族的存在吗?”卡罗斯不解地问道。 “她怎么会不知道?”塔尔塔洛斯也鄙视地对卡罗斯看了回去。 “但是,就算她知 修罗魂归来,妖阁 第 6 部分阅读 “她怎么会不知道?”塔尔塔洛斯也鄙视地对卡罗斯看了回去。 “但是,就算她知道,这里面也有一个陷阱啊,当初要不是我有你送给我的黑斗篷,我也是出不来的。”卡罗斯担心地说道。 “哎,这一切只能看天意了,一切顺其自然吧。”大不了到时候他去救情情就行了,皮克申的阵法他还是能破的,只不过废些力气罢了。 ------题外话------ 脉里八嗦小妞儿们猜一猜,咱们情情走的是哪一道门?(^o^)/~ 脉脉整错了,这应该是第二卷的,不好意思~(@^_^@)~ 第1章 情情,你会唱小星星吗? “菲洛情,菲家追杀你的报酬又增加了。”男子的黑斗篷在风中翻飞婉转。 “哦。”菲洛情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青霄大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都贴满了菲家的告示,上面有你的画像,并写写道: 菲洛情,菲家孽障,弑杀堂兄,拒不认罪,并偷盗出菲家财宝外逃。吾等痛心,百年信誉因菲洛情这一孽障毁于一旦。经菲家家族会议协商后最终决定:如有英雄豪杰能击杀菲洛情者,悬赏1亿比特币;生擒者,悬赏10忆比特币。万望齐心消除这一孽障,为民除害,还青霄大陆一个清白世道。” “哦。” “哎,我就纳了闷儿了,怎么杀了你一个,就能‘还青霄大陆一个清白世道’了?你是有多浪费资源,污染环境,才能将青霄大陆整个儿给抹黑了?他们编个瞎话儿,也不看看这符合实情吗?”男子也跟着菲洛情在绿茵茵的草地上躺了下来 “需要‘符合实情’吗?有钱赚,有大钱赚,还能再捎带着赚个‘为民除害’好名声,何乐而不为呢?”菲洛情翘着二郎腿,享受着一日一次,一次半天的日光浴。 自菲洛情与黑斗篷男子从青霄大陆,进入这个空间以来,已有半年之久了。 “不过他们还真蒙对了,说你和我有关系。”黑斗篷男子看着天空中的魔法传输屏幕不知是赞赏,还是讽刺道:“你说菲家的人以这运气,能中彩票儿不?” “你脑袋抽吧了吧。”菲洛情鄙视地看着身旁的男子说道:“这时空有彩票吗?” “对,情情,就是这个眼神儿。”黑斗篷撑起下巴,懒洋洋地看着菲洛情说道:“我就是爱死你这个小眼神儿了。” 菲洛情不知是这一小时中第几次无语,抬头,望天,但没有去看天空中那不一样的魔法传输屏幕。 从与菲家那场可以称得上是决裂的战斗之后,菲洛情就犹爱穿着一袭白衫。 因为她喜欢看见血溅白衫的华丽与悲壮,不管是自己的血,还是别人的血。(其实是脉脉不知道怎么编服饰,所以菲洛情童鞋非特定情况下,都是白衫。) “你想知道菲家人是怎么说你的不?” “不想。” “那我就说了。” “我说了不想。” “菲洛情,十四岁,于流火国三百六十四年火曜日戌时左右消失,最后出现的地点是流火国首都赤炎城郊区,菲家总部内部。其基本没有魔法天赋,但可能与‘妖阁’内部相关人员勾结,因而拥有某种特殊装备,杀伤力巨大,望各位相助的英雄注意。”黑斗篷男子干脆念了出来,不再征询菲洛情的意见。 见菲洛情难得安安静静地听完了,没有打断他,便得瑟了起来:“我就说你想听嘛,所以大发慈悲地念了出来,怎么样,想怎么谢我?” “骂你几顿可好?”菲洛情果断地射了几计眼刀过来。 “好,好,好。再打我几顿,荣幸之至。”黑斗篷男子剩下的那只蓝眸冒起了粉红色的泡泡。 “塔尔塔洛斯,你是不是传说中的抖m?”菲洛情眼中卷起了风暴,似要彻底将眼前这只货卷到一个她眼不见,心不烦的地方去。 “嗯,嗯,嗯,你怎么知道?”黑斗篷男子眼中的一汪深蓝之中疑似出现了粉红色的爱心:“而且,我还知道,咱们家情情是传说中的抖s。咱们俩一个抖s,一个抖m,真是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还不忘将左右手的俩食指在空中画一个圈儿以后,又并在了一起, 菲洛情心中第一万次默念起了郭芙蓉郭女侠的至理名言: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顺便再来个一模一样的收势。 菲洛情起身,扭头对塔尔塔洛斯微笑道:“您老先自恋着,我今儿个忘了喂饕餮,去去就来。” “哎呀情情,我只是比你大一丢丢,还不老呢。”塔尔塔洛斯将黑斗篷稍稍撂起来一些,以便可以抬头看见“他家的情情”:“你平时不是不愿意干活儿吗?怎么今天那么积极啊?是不是被我‘充满爱意的关怀’所感动了?” 菲洛情运用起她所能想得到的最快的方式,逃离这个真真正正的自恋狂加神经病。 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选择被菲力尔那个死老头给咔嚓了,也不愿意被这个死变态,死神经病给救回来受罪,这感觉生不如死啊! 你试想一下,被人拿“软刀子”杀人,还是天天时时刻刻被拿“软刀子”杀人,你还不能暴走,更不能反抗,要不然遭受到的“软刀子”要多到不知道哪边儿去了。 菲洛情欲哭无泪。 正在此时,菲洛情身后传来一声杀猪般的嚎叫:“菲洛情,你这个骗子,饕餮没有不饿着的时候,能喂得饱吗?” 呵呵,菲洛情搬回那么小小的,小小的,一成。 菲洛情也不理会天天嚎叫如叫,春的塔尔塔洛斯,直接奔向了万兽园,东方片区。 “小饕饕啊,今天吃饱了没?”菲洛情举起旁边堆起来的成年野猪中的一头丢进山下面去。 饕餮丢了个鄙视的眼神过去,小饕饕,还小餮餮呢!这个称呼太有损它凶兽的威严了,格老子的,它不干! 而且,它饕餮怎么会吃得饱?所以它一生崇高而伟大的追求就是:过上能吃饱的日子。 看看,看看,它的理想多么朴实,多么纯洁! 心里虽然这么吐槽着,但还是很不客气地一口吞下了菲洛情丢下来的那头野猪,连一滴血也没溅出来。 开玩笑,它饕餮可是一个爱干净的凶兽。 “小情情啊,你还真在这儿喂饕餮呢?”塔尔塔洛斯不知什么时候又猫了上来。 “塔尔塔洛斯,你又跟着上来干嘛?”菲洛情这本来不爆的脾气爆了起来。 “情情,你会唱《小星星》吗?”塔尔塔洛斯问道。 什么?塔尔塔洛斯怎么会问这样一个奇奇怪怪的问题啊? “会啊,怎么了?”菲洛情疑惑地问道。 “不对,不对,你不应该这么回答,你应该回答:不会,然后我说:那我教你哦?然后你说:好啊!然后我再教你唱《小星星》…” 菲洛情思来想去了半天,不得其法:“你想表达个什么,意思?” “情情你out了,这是你那个时空最流行的,你应该像我说的那样讲,这样多有意思啊?” “有意思个头?”菲洛情恶狠狠地盯着塔尔塔洛斯: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你若是不安好,…老子打死你。’这,也是我们那个时空流行的,你要试试不?” 塔尔塔洛斯下意识地缩紧了菊花…… ------题外话------ 脉里八嗦:看看脉脉是不是与时俱进啊?没准这还是现在小说里的独一份儿呢!~(≧▽≦)/~啦啦啦 小妞儿们开心了,愿意加个收藏吗? 第2章 小白货钓鱼 翌日,靠近岛边的同样一块草地上,菲洛情穿着白衫相映,一青二白。 “情情,咱俩一起去赏鱼好不?”塔尔塔洛斯眼眸里满是乞求地望着菲洛情。 “赏鱼?你还会那么‘高级’的娱乐活动?”菲洛情一针见血地将塔尔塔洛斯的目的说了出来:“你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是不是想捉来吃啊?” “哎呀,不要把人家说得那么俗气嘛。”塔尔塔洛斯用肩膀轻轻撞了下菲洛情:“主要是为了赏鱼,顺便吃一下鱼。” “你打算‘赏’什么鱼?”菲洛情为被塔尔塔洛斯瞄上的鱼类朋友默哀一秒钟。 “横公鱼。”塔尔塔洛斯像是说什么见不得人的话似的,凑在菲洛情耳边说道。 好嘛,这是瞄上了“食之可却邪病”的横公鱼。 这货不能找些不那么珍稀,不那么高档的食材吗? 一听有吃的,小白货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挥挥小白爪,示意菲洛情二人,它也要去。 菲洛情抚额,再次为横公鱼默哀一秒钟之后,跟上了塔尔塔洛斯的“赏鱼”之旅。 菲洛情与塔尔塔洛斯从万兽园,东方片区出来之后,随着塔尔塔洛斯黑斗篷一掀,他们就来到了目的地。 如果这是在21世纪,菲洛情一定会认为自己在梦游。 就那么眨了几眼的功夫,眼前赫然出现漫天白雪,气温骤降。 菲洛情既没有如小白货一般的厚重温暖的皮毛,也没有如塔尔塔洛斯一样神秘莫测的斗篷,故而就开始冷得发抖了,鼻涕虫也从鼻子里溜了出来,而菲洛情也试图往回吸了吸鼻子,但是收效甚微。 “情情我这斗篷可是冬暖夏凉,恒温全自动的,要不进来挡挡风雪?”塔尔塔洛斯询问道。 菲洛情没有搭理塔尔塔洛斯,一步三抖地向前走去。 皑皑无尽,天高路没,何处是吾之所道? 菲洛情在心里似是在问怎么前去“赏鱼”,更似是在问自己,将来的路,该往何处。 “情情是不是不知道怎么走啊?”塔尔塔洛斯薄唇微弧:“其实条条大路通‘赏鱼’,不必想那么多,走便是了,只是路途的长与短罢。” 塔尔塔洛斯不着痕迹地将菲洛情罩在了斗篷之下。 “那你走的路万一不通,该怎么办?”暗自神伤的菲洛情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不发抖了。 “那绕过去,再走便是了。”塔尔塔洛斯说得似是十分轻巧。 “可是…” “别那么多可是了,咱们‘赏鱼’要紧。”塔尔塔洛斯迫不及待地要开始他伟大的“赏鱼”之旅了。 菲洛情似乎在这茫茫白雪中,看见一点点日光。 “咱们要去哪儿啊?”菲洛情问道。 “石湖。”塔尔塔洛斯回答道:“咱们到了。” “还真够快的啊。”菲洛情怪里怪气地说道。 双脚踩在白雪之上,咯吱咯吱地响着,令寂静的莽莽雪地山河之上,增添了一丝人气儿。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领的路。”塔尔塔洛斯得瑟道。 石湖的风景如一副卷轴画展开在眼前,令人移不开眼睛。 石湖位于一座雪山底下,如一面镜子一样安安静静地横躺在地面之上,下下来的雪花落在湖里瞬间就不见了。 要到石湖边上,还需穿过一层如屏障一样的密林。 “怎么样,美吧?”塔尔塔洛斯继续得瑟道。 菲洛情本来还想赞叹一声的,但就冲着塔尔塔洛斯这句话,她就吝啬起了自己的赞美之词。 菲洛情走到湖边,想捧些湖里的水喝,才发现这湖里的水已经结冰了。 “情情要喝水啊,我化了给你喝就是了,不用你自己动手。”塔尔塔洛斯的黑斗篷将菲洛情笼得更紧了些,菲洛情完完全全被笼罩在塔尔塔洛斯所营造出来的黑色之中。 “那我想让你闭嘴,你可以闭嘴吗?”菲洛情被那一声声“情情”给恶心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了。 “那倒不行。”塔尔塔洛斯十分委屈地说道:“如果我不说话逗逗咱们情情,情情会越来越不愿意说话的。” 菲洛情脚步一顿,又继续向湖边走了走。 菲洛情肩上的小白货这时与菲洛情交流了起来,问它湖里的鱼“赏”不到怎么办? 菲洛情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难道在湖面上打个洞,捞鱼上来“赏”? 塔尔塔洛斯伸出手在半空中停留了一小会儿,湖面上就化开了一个有些参差不齐的洞。让菲洛情新奇的是,湖里的鱼不仅没被冻上,反而还活蹦乱跳地在湖里游来游去。 看着菲洛情略显呆萌的样子,塔尔塔洛斯眉开眼笑地说道:“情情,稀奇吧?这就是咱们要来‘赏’的横公鱼。” “就长这个样子啊?”菲洛情有些失望道,她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鱼呢,但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石湖中的横公鱼长七八尺,形如鲤鱼,但赤如火色,在蓝到如墨色一样深的湖水里,显得格外显眼而突出。 塔尔塔洛斯忽然转身对菲洛情和小白货说道:“你们先钓几尾上来,我先去睡一会儿。哎,人不服老,不行啊,才运动了这么一会儿就打瞌睡了。” 似乎他又想起了什么:“对了,你们一定要天黑之前钓上来,要不然…” “你不是说你不老吗?”菲洛情讽刺塔尔塔洛斯道:“怎么一到需要你做事儿的时候,就跑得没边儿了?” 塔尔塔洛斯的声音渐渐飘远,直到掉落在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之中。 菲洛情的“激将法”对塔尔塔洛斯没起作用,而她也不怎么会钓鱼,这地方天寒地冻的,她需要找个地方取暖,所以只有把这项光荣而艰难的任务交给小白货了。 小白货一见到菲洛情这来者不善的眼神儿,不用精神交流就知道菲洛情打什么主意。 就当小白货想着用什么两全其美的方法“逃”过这一劫的时候,菲洛情扔下话就走了:“小白货,钓鱼的任务就教给你了,记得多钓几尾,打包带回去吃。” 小白货看看走远了的菲洛情,再看看这身长七八尺的横公鱼,它忍不住眼泪就要掉下来…… ------题外话------ 脉里八嗦:这两天脉脉再为各位小妞炮制春节大餐,所以原谅脉脉这两天没有二更了,但春节几天会让小妞儿们看到爽。 看到爽了,不要忘了加个收藏什么的。 第3章 横公鱼族的宝物(1) 小白货在湖边转来转去,转来转去,还是不知道连根鱼竿都没有给它,它怎么去钓鱼? 尼玛,这也太欺负现在它的形态了,不就是为了方便跟在菲洛情身边,才变成类狼不成反似狗的样子吗? 小白货正在思考要不要变成大白货去“钓”鱼? 而菲洛情此时正在向塔尔塔洛斯的方向接近。 塔尔塔洛斯找了个树木较为稀少的地方将那里的雪扫到了两边,围成了半圆形的雪墙。中心的地方有薄薄的土层露了出来,塔尔塔洛斯就在那中心的地方升起了小小的火堆,明黄暖橘的火焰在火堆上跳跃,欢快地唱起了噼噼啪啪的乐曲,回荡在小小的方隅之中。 菲洛情正好见到塔尔塔洛斯围坐在火堆边上,黑色的斗篷被明亮的焰光映照得褪去了些被那黑色笼盖下的神秘,菲洛情看着那被眼皮子遮上了的蓝色眼眸,微微张开的薄唇,心中莫名的,觉得心安了。 “怎么样,被我迷住了吧?”塔尔塔洛斯那只蓝眸突然之间又睁开了,笑眼弯弯地望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菲洛情。 菲洛情闻言,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嗽了起来,不知是因为塔尔塔洛斯说的,恰好符合了菲洛情的心意,还是因为被塔尔塔洛斯这番自恋的话给雷倒了。 “怎么不去钓鱼啊?”塔尔塔洛斯问道。 “我交给小白货了。”菲洛情向前走了两步坐在了火堆的另一边,摊开双手烤起了火来。 “你倒是会无尽其用。”塔尔塔洛斯朝菲洛情坐的方向挪了挪:“我把雪狼送给你,可不是让你用来偷懒的。” “那我拿它做什么?”菲洛情不解地问道。 “哈,哈,哈。”塔尔塔洛斯朗声笑道:“刚刚是我的口误。雪狼不是拿来‘做’什么的,而是它是你的伙伴。” “伙伴?”菲洛情揣度着这“伙伴”二字的含义,与塔尔塔洛斯的用意。 “嗯,对,就是伙伴。”塔尔塔洛斯肯定菲洛情道:“还记得当初我把雪狼交给你时所说的话吗?” 菲洛情眼睛左右转了转,回想起了她与塔尔塔洛斯初见的那一幕。 还记得那天她被小白货拽进了妖阁内,她顿时就被这眼前比阿凡达还阿凡达的奇异景象给震惊了。 那时,塔尔塔洛斯还是穿着同样一身黑色的斗篷,但和现在不同的是,他神情肃穆,令人觉得此人冰寒不见底。 塔尔塔洛斯开口问道:“来着何人?竟敢擅闯吾之妖阁?” 塔尔塔洛斯坐在一头东方黄金神龙的龙头上。菲洛情仔仔细细地数了数那黄金神龙的龙爪,一共有九个爪子,这头眼前的庞然大物竟然是传说中的九爪金龙。 正当菲洛情处理恢复她已经崩溃的系统之时,塔尔塔洛斯见到了她身旁的小白货,那汪蓝眸里的万年坚冰就在那么一瞬间融化成万股暖流,直直地亮瞎了她24k纯金的钛合金狗眼。 “哎呀,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啊?家住何处?家里有几口人?田里有几亩地?可曾婚配与否?”塔尔塔洛斯作娇羞状地杵着下巴冒着闪闪亮的粉红色爱心问道。 “神经病!”菲洛情被这穿黑斗篷的男子大起大伏的态度给弄得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哈,哈,哈。”塔尔塔洛斯放声大笑,笑得酣畅淋漓。 菲洛情想到这里,嘴角露出一丝回味的微笑。 看来神经病就是神经病,一辈子也改不了,一会儿冰,一会儿又火的,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喂,你想起来了没?”塔尔塔洛斯从见到菲洛情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停止过观察菲洛情的神情,自然是猜得出菲洛情心里想的七七八八,但他也不戳破。 “那为什么你自己问的自己不说呢?”菲洛情开始耍起赖来。 “哪儿有你这样逻辑的?”塔尔塔洛斯长臂一伸,摸着菲洛情的脑袋问道。 当然,他也不可能忘记,再次见到她的那一幕。 那天他做到九爪金龙的头上在妖阁里到处转转,散散心。他记不得那是自与她分别后,第几次在妖阁之中转悠了。 雪狼终于替他将她找回来了,天知道他有多欣喜。 虽然他知道,她,也不再只是她。 但似乎一切也没改变,当他见到她的那一刻时,他知道还是一样的感觉,千万年来未曾变过。 第一次开口,她就叫他神经病。不管怎样的斗转星移,就她敢叫他神经病。 他送给了她雪狼,不只是因为命运的安排,更是因为他,不想再让她消失,有只雪狼可以成为他与她之间的羁绊。 “当然记得,‘普天之下,大到苍穹,小到须弥,都是共生共荣,共荣共衰的,所以不要小看一棵路边默默无闻的小草,不要仰视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族们,其实他们都是这天地之中的一隅众生罢了。要学会尊重生命,不要因为自己眼前的世俗观念束缚了自己,更不要以那些自以为是的人所说的”名言“而轻贱了任何一个生命,每个生命的由生到灭,都是其他个体难以想象得出的艰难。’”塔尔塔洛斯的大掌一把握住了菲洛情缺了的三根手指的那只手。 “嗯,说的一字不差。”菲洛情板起脸来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你准备怎么奖励我啊?”塔尔塔洛斯搂住菲洛情的肩膀问道。 就在菲洛情要回答的时候,化身为大白货的小白货叼着两三条横公鱼从石湖中一跃而起,完成了菲洛情交给他的光荣而艰巨的任务。 塔尔塔洛斯自然是注意到了石湖边的情况,凑在菲洛情的耳边说道:“鱼上钩了,走,咱们再去‘赏一赏’鱼吧?” 菲洛情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起身跟着塔尔塔洛斯走向了石湖边。 走到石湖边后,塔尔塔洛斯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口砂锅,一挥手将大白货嘴里叼着的一条七八尺长和一条五六尺长的横公鱼变小,丢入砂锅之中居然变成了只有巴掌大小的红鱼。塔尔塔洛斯再向砂锅里加入了半锅子的水,下边加上塔尔塔洛斯用魔法斩断了的树木做成的柴火。 “好了,情情,咱们就等着天黑吧。”塔尔塔洛斯站在砂锅边胸有成竹地说道。 ------题外话------ 脉里八嗦:今儿个放假了,亲们好好休息,多多看文。(最好是多看看脉脉的文)祝亲们新年新气象,学业进步,万事大吉。(吉利话儿咱就不吐槽了)而脉脉的新年愿望就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 有没有和脉脉一样愿望的童鞋,举个手呗。 第4章 横公鱼族的宝物(2)(一更) “塔尔塔洛斯,你到底在卖什么关子?”菲洛情蹲在地上画圈圈,顺便诅咒一下这个喜欢卖关子的神经病。 “不是说了吗?”塔尔塔洛斯一副看脑残的眼光看着菲洛情:“到天黑以后就知道了。” 从大白货又变小了的小白货,趴在菲洛情肩膀上打起了盹儿。 刚才“钓”鱼可它可累死了,它必须要打个盹儿补一补觉。 日薄西山,落日的余光洒满石湖。 “喂,塔尔塔洛斯,你不是说天黑就知道了吗?怎么一点迹象也没有啊?”菲洛情把在它面前的那块地上的雪都画没了,连同她剩下的最后一丝耐心一同变成了地上那个被画了一次又一次的圆圈。 “哎呀,情情,你怎么能那么没有耐心呢?天不是还没黑吗?”塔尔塔洛斯靠在湖边的一棵松树上,守着那个砂锅,和鱼。 为什么说“砂锅和鱼”,而不是“砂锅鱼”呢? 真相只有一个!(久违的柯南君再次登场。) 因为砂锅里面变小了的横公鱼煮了n盏茶的时间也没被煮死,还活蹦乱跳地在砂锅里悠游自在,自在悠游。所以不能说成是“砂锅鱼”,只能说成“砂锅和鱼”。 菲洛情看着砂锅里的横公鱼,再第n次地感叹横公鱼生命力的强大,在冰水里冻不死,在热水里煮不化,如果没有什么意外事故,上天还真收不掉它们的小命儿。怎么人没有这样顽强的生命力呢? “塔尔塔洛斯,既然这横公鱼放在热水里煮不死,你还继续煮它们干嘛?”菲洛情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小白货也跟着睁开了眼睛,望着那锅可看不可吃的横公鱼,它忍不住仰头长啸一声,控诉这对无良主人的欺压。 “山人自有妙计。”塔尔塔洛斯好整以暇地说道。 菲洛情真想上去把塔尔塔洛斯暴打一顿,再拿小皮鞭抽他,让他给她卖关子,让他给她卖关子。 当然这只是菲洛情的美好幻想,她就算再怎么不乐意,再怎么不高兴,她也只得跟在塔尔塔洛斯身边跟着等待。 终于在菲洛情第n次祈祷天黑之后,天色终于渐暗,直至完全黑了下来。 夜幕笼罩下的黑夜,格外耐人寻味,令人在震慑于它的未知的同时,更亲近于它的神秘无边。 “哎,天终于黑了。”塔尔塔洛斯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说道:“情情,我请你看一出好戏。” “好戏?”百无聊赖地菲洛情闻言,立马竖起了耳朵,睁大了眼睛,似要好好看看塔尔塔洛斯所说的好戏到底在哪儿。 小白货也跟着睁开了眼睛,动了动耳朵。 开玩笑,凑热闹怎么能少了它小白货? 塔尔塔洛斯见时候差不多了,从怀里掏出两枚乌梅,而这一幕也被菲洛情给看到了。 菲洛情正愁没讽刺塔尔塔洛斯的机会,这不,机会自己送上门儿来了。 “塔尔塔洛斯,没想到你的口味那么‘特殊’,喜欢吃梅子啊?”菲洛情怪声怪气地说道。在他们那里,梅子这类的干果可是只有女孩子喜欢吃的。塔尔塔洛斯一个大男人吃梅子,在菲洛情看来有些娘的味道。 “怎么,情情不喜欢吃吗?”塔尔塔洛斯那只蓝眸波澜不惊,似是早已识破了菲洛情的诡计。 这可把菲洛情问倒了,因为她早已经忘了梅子的味道是怎样的,更忘了她是不是喜欢吃了。与前世的堂妹菲文相处的一幕幕一瞬间闪过眼前,菲洛情心里变得有些空落落的,但有的更多的是不甘。 塔尔塔洛斯见菲洛情黯淡下来的神情,自知是说错了话,连忙岔开话题道:“梅子可不是用来吃的。” 菲洛情被塔尔塔洛斯这句话拉回了神:“不是用来吃的,那是用来做什么?” 塔尔塔洛斯刚要向菲洛情说明情况,忽然之间,一道白光晃过,石湖里的横公鱼居然化作了人形上了岸来。 菲洛情又被眼前这慕神奇的情景给惊呆了,连同着她的小伙伴小白货童鞋。 “卡罗斯,你终于出来了。”塔尔塔洛斯看着走在最前面的“男子”打招呼道。 “嗯,塔尔塔洛斯,你做这么多不就是要逼我出来吗?” 那名名叫卡罗斯的男子有着一双修长的英目,直鼻为山,峭形嘴角不怒自威,剑眉斜斜地插入棱角分明的鬓角,艳红色的衣服衬得气质冰冷的“他”多了一些人情味儿。 菲洛情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男子”,心里暗自琢磨道,这货一看就不是人间男子的样子,你看看人家,帅得还有一丝人样吗? 也不知那成天到晚都穿着一身的黑斗篷的塔尔塔洛斯与眼前这货比一比,谁更帅呢? 能与菲洛情精神交流的小白货童鞋轻轻地摇了摇头,原来它这主人也是花痴一枚,平常是没见到长得极品的,但这一见到极品的,也属于挪不动步的那种。 小白货下意识地瞟了一眼身旁的黑斗篷。 塔尔塔洛斯倒是神情没有多大变化,但那明显僵硬的表情将他的不满表露无遗:“卡罗斯,咱们也不多废话了,爷还赶着回去吃饭呢。” 塔尔塔洛斯开门见山地说道:“爷就想‘借’你族一宝,用上一用。” “本王还想你多废话一下呢。”卡罗斯负手而立道:“若是本王不答应呢?” “那你可能就少两位族人了。”塔尔塔洛斯将手中的乌梅拿出把玩了起来:“爷好像记得谁说过,说横公鱼族的繁殖能力有一些些差。爷最近可能又上了些年纪,手容易哆嗦。手一哆嗦,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儿来,比如把乌梅扔进这砂锅里啊什么的。” “塔尔塔洛斯,你还能再无耻一些吗?”卡罗斯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拿我族人来威胁本王,你就觉得本王会坐以待毙吗?” “哟,卡罗斯,你还想动手是不?”塔尔塔洛斯一副巴不得动手的表情直接挂在脸上:“正好爷我也有那么百八十年没和人动过手了,今儿个正好,爷我也活动活动筋骨。” ------题外话------ 脉里八嗦:正月里来是新年啊,脉脉给小妞儿们拜年啊。 大家同喜同喜,同喜的结果就是,今天二更。 第5章 横公鱼族的宝物(3)(二更) 菲洛情倒是听出了塔尔塔洛斯话里的意思,是要横公鱼族的什么宝物。 可这跟这两枚乌梅有什么关系? 难道两枚乌梅就能杀死冷水不怕,热水不烂的横公鱼,不会真在这阴沟里翻了船?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由不得她不相信。 “塔尔塔洛斯,你敢把这两枚乌梅扔进锅里,那你就与我们横公鱼族结下不解之仇,我族人势必追杀你到天涯海角,直到我族人灭亡为止!”卡罗斯的眼睛瞬间就涨红了。 哟,世界真奇妙,小小的两枚乌梅这能杀死这生命力极强的横公鱼?看这卡罗斯放的狠话,大概八九不离十了。 而小白货童鞋也鸡冻了,嘴角流出可疑物体。原来只要放点乌梅就好了,主人为什么你不早说啊。 “别那么废话了,到底是给,还是不给?”看塔尔塔洛斯那架势就是要开打啊。 卡罗斯当然不会让步:“好,塔尔塔洛斯,你要打咱们就打一场,上次咱们打架的是什么时候来着?” 说着说着,二人就干起架来。 横公鱼族的人的神情紧张了起来,一旁的菲洛情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原来塔尔塔洛斯要她看是好戏就是干架啊 不错,就是实打实地干架,没有使用一丁点儿魔法,这稍稍有些让看好戏的菲洛情失望。 “还是她在的时候。”塔尔塔洛斯打出一记左勾拳的同时,眼眸中一闪而过一丝伤感,一丝怀念。 “是啊。”卡罗斯一弯腰躲过了塔尔塔洛斯的左勾拳,与此同时,他的眼眸也充满了同样的怀念之情,分量也不亚于塔尔塔洛斯一星半点儿,顺便朝塔尔塔洛斯腹部来了一记重拳:“还是她与神族人干架的时候,那时候真是打的痛快啊。” 塔尔塔洛斯向后略退了半步,躲过了卡罗斯的重拳,又快速地出了扫堂腿:“我还记得,你为此丢了一条腿和一只手呢。” 卡罗斯轻轻一跃,避开了塔尔塔洛斯的扫堂腿,落地的同时,也给塔尔塔洛斯来了次肘击,加上下落的冲击力,菲洛情觉得,如果塔尔塔洛斯挨上了,肯定,肉很疼。 “过去的事儿,提它干嘛。”卡罗斯十分不乐意地说道。 塔尔塔洛斯一缩头,避开了卡罗斯的肘击,与卡罗斯拉开了一段距离说道:“所以,你该知道爷为什么来这儿了吧。” “你是想为你自己把被眼罩罩着的那只眼给复原吗?”卡罗斯抱手挑衅道。 塔尔塔洛斯声音压低了几分:“不是为我,是为别人。” “你是为旁边那个…小姑娘?”卡罗斯一眼就看穿了菲洛情的真实性别。 “不是为‘那个小姑娘’。”塔尔塔洛斯解释道:“是为了她。” 卡罗斯如晴天霹雳一般,不敢置信地张大了嘴,那峭形的棱角此时已见不到丝毫踪影:“你,你是说…” 塔尔塔洛斯眨了下眼睛,就没再多说什么。 横公鱼族的族人看见二人没有再打下去的意思,暗暗松了口气,生怕这两位爷闹出什么天翻地覆的事儿来。 但这可急坏了一旁爱看好戏的菲洛情,他们俩人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呢?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禁断之爱? 菲洛情联系俩人前面说的那番话,自己yy出了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虐恋悲情: 一个为了爱人失去了至亲手足,一个为了爱人失去了一只眼睛,所以俩人心中各有愧疚,一直不肯相见。 塔尔塔洛斯终于等不下去了,用横公鱼族的族人性命威胁卡罗斯,卡罗斯才肯出来相见。但俩人余怨未消,所以先痛打一顿消了自己的怨气。 然后,然后下面是不是应该相抱相拥,打了小啵儿,送入洞房?(小妞儿们:脉脉,你太腐了。) 塔尔塔洛斯看着菲洛情那相当不正常的眼神儿,心下疑惑,但也没有立即相问(老塔,问了你会后悔的。),招呼菲洛情过来说道:“情情,这是横公鱼族的族王,说白了就是族长,卡罗斯,今天我们就是来找他要宝贝的…” 卡罗斯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儿,急忙为自己挣个好映像:“这位是,情情小姐吧,本王,不对,我是卡罗斯,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菲洛情翻了个白眼给塔尔塔洛斯,很有礼貌地回应卡罗斯道:“卡罗斯王爷你好,我叫菲洛情,您这样太客气了。” 塔尔塔洛斯不给二人深聊下去的机会,直接拉着菲洛情就往石湖里跳:“情情啊,咱们要去横公鱼族的王宫里逛一逛,顺便见识见识人家的宝贝。” 卡罗斯也只好快速跟上,心里十分郁闷:这是本王的宫殿,还是你的宫殿啊,比本王还要自由洒脱。 塔尔塔洛斯将菲洛情罩在黑斗篷下,没有意外地为菲洛情挡去了湖中的湖水。 菲洛情不由得扯了扯嘴角:你这黑斗篷能挡雪,挡水,还能挡什么呢? 不一会儿,塔尔塔洛斯与菲洛情就来到了横公鱼族的王宫。 只见眼前的王宫以白骨为梁,彩贝为瓦,绿藻为门,门廊之间点点荧光,规模袖珍,清净安宁。 总体风格质朴淡雅,清新宜人,不似她前世见过的皇宫那样琉璃闪耀,万丈光华,甚至于这所谓的“王宫”连个牌子也没有,更似农家小院儿。 菲洛情向来不喜奢华繁杂的风格,所以横公鱼族的王宫颇得她是好感。 这时卡罗斯也紧随而至,菲洛情就向卡罗斯说道:“你这王宫不错,我很喜欢。” 卡罗斯闻言笑了,塔尔塔洛斯眉头皱了。 卡罗斯向前走了几步说道:“菲洛情小姐,我也能叫你情情吗?” 菲洛情想了想,反正一个人是叫,两个人也是叫,况且后面这个自觉得多:“好啊,那我也不叫你王爷了,叫你卡罗斯好吗?” 卡罗斯的好还没说出口,塔尔塔洛斯就打断道:“卡罗斯,不先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修罗魂归来,妖阁 第 7 部分阅读 俊?br /> 卡罗斯的好还没说出口,塔尔塔洛斯就打断道:“卡罗斯,不先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卡罗斯也不恼,十分绅士地请了二人进去,身后跟着两三名族人。 待到坐下后,珊瑚凳子还没捂热,塔尔塔洛斯就板着个脸道:“卡罗斯,快把换天珠拿出来,我们俩还赶着回家吃饭。” ------题外话------ 脉里八嗦:小妞儿们今天二更看得有点儿小爽了不?明天脉脉三更,记得放假吃喝玩乐的时候,不要忘记哦,o(n_n)o哈哈~,总之小妞儿们新年快乐。 第6章 换天(一更) 卡罗斯没有理会塔尔塔洛斯,反而关切地询问起菲洛情来:“情情啊,你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才,才需要…” 菲洛情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和这卡罗斯那么熟了,看他关切的神情也知道他没存取笑她的心思,于是也就大概简明地说了下:“之前因为一些事情,我失去了三根手指,所以塔尔塔洛斯才来拜托卡罗斯,希望你借出横公鱼族的宝物。” 卡罗斯端详着菲洛情,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他还是横公鱼族一个小小的,小小的,甚至于说是微不足道的族人,他看着自己的族人因为人类一个毫无根据,稀奇古怪的传说而一个个死去却无能为力,只因为人类传说他们一族可以“食之可却百病”,所以四处杀掠他们横公鱼族。 但是他偶然间知道了,那些人类除了那个荒谬的传说而对他们横公鱼一族进行肆无忌惮地赶尽杀绝之外,真正的用意,更深的贪婪,却是为了他们横公鱼族世代相传的宝物——换天珠。 因为人类的大肆捕杀,他们横公鱼一族从可以在各种山河湖海里嬉戏生活,渐渐地,渐渐地,被逼迫到在这小小的一方石湖之中惶惶而不可终日,轻易不敢出湖,尽管他们一族能在夜间化为人形,但他们依然不敢冒这个险。 可是就算是这样,那些人类依旧不打算放过他们,是因为那最重要的换天珠他们还没有拿到手。 后来,他也知道了,这场闹剧原来是…… 多亏她的到来,一切才有了转机。 卡罗斯看了看菲洛情,才想起来还未上茶,他于是吩咐维尔多去沏横公鱼族特有的藻绿茶,招待前来的贵客们。 “咦,藻绿茶,不应该是绿藻茶吗?”菲洛情疑惑道。 卡罗斯宠溺地一笑,不论怎样的白云苍狗,世事变幻,她,还是原来的样子,问一样的问题。 卡罗斯再一次为她解释道:“藻绿茶并非是绿藻所做的,只不过有着如绿藻一样的颜色,它是用阿菲多做的。” “阿菲多?那是什么东西。”菲洛情十分好问道。 “情情,我想你是不会想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的。”塔尔塔洛斯难得没有和菲洛情抬杠。 卡罗斯会心一笑,也没有为菲洛情解释,反而岔开了话题道:“情情,要用这换天珠,就得承受一些必须的代价,你愿意吗?” “必须的代价?”菲洛情说道:“那是什么?” 在菲洛情肩膀上打盹的小白货也好奇地张开了眼。 塔尔塔洛斯接过了卡罗斯的话茬道:“按你们时空的话来说,就是‘机遇与风险并存’,情情,我这么说你明白了不?” 卡罗斯与菲洛情同时全身上下猛地抖了一下,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 “卡罗斯,你说得具体点儿。”菲洛情不再给塔尔塔洛斯这个神经病再次开口的机会,她可不再想因为听了塔尔塔洛斯说的那些话,而得上鸡皮疙瘩综合症什么的。 塔尔塔洛斯闻言,不由得瘪了瘪嘴。 小白货乖巧安静地呆在菲洛情的肩头,一起听着卡罗斯讲话。 而卡罗斯脸上的笑容彻底盛放了,看得菲洛情险些流下不明物体,菲洛情不由得感叹一声,妖孽,就是妖孽啊。 “换天珠,顾名思义它有可以改天换日的能力,目前来说,我们一族只发现了它可以重塑肌体的能力,但更为奇妙的是,重塑后的肌体会比先前的肌体强健得多。”卡罗斯侃侃而谈到。 “肌体的强健具体表现在哪些方面?”菲洛情问到了点子上。 “情情,还记得刚才我与塔尔塔洛斯之间的谈话吗?”卡罗斯继续保持着妖孽般的笑容。 菲洛情脑海之中灵光一闪:“塔尔塔洛斯说你先前断了一只手与一只脚。”语罢,还上下打量起卡罗斯来,猜测着卡罗斯这手这脚是不是假肢,或是使用魔法的障眼法之类的东西。 塔尔塔洛斯对菲洛情如此直白到无可救药的话弄得哭笑不得,但打心底里为菲洛情这番话竖起了大拇指。 卡罗斯身后的维尔多对菲洛情说这番话的态度不满了起来,鼻孔处溜出了一串银白色的泡泡。 卡罗斯本人倒是无所谓,继续和颜悦色地说道:“如情情所见,我这手和这脚都是货真价实的,情情要不要检验一下?”说完,把一只手伸了出来。 塔尔塔洛斯那只蓝眸充满了警告的意味,但卡罗斯视而不见。 菲洛情心中实在是好奇得很,也顾不得男女之别,种族之差,拿起卡罗斯的手仔仔细细地边看边摸,时不时还捏一捏。 塔尔塔洛斯看着菲洛情如此这般,心中着实不是滋味,暗自盘算着,是不是回去也让情情看看这黑眼罩下的眼睛呢。 “果然是真的啊。”菲洛情鉴定完毕:“除了复原受损的肌体之外,还有其他什么好处吗?” 卡罗斯一一不厌其烦地为菲洛情解答道:“嗯,这个我也说不清,至少我感觉肌体力量不光是受损而补上的肌体部分更加强劲了,全身上下的力量也得到了很大程度上的增强。” 菲洛情眼中精光一闪,她的魔法天赋在这异世来说,也是废柴一枚,如果她的肌体的力量能得到增强,武功更上一层楼,对这个没有武功的异世来说,也未尝不是一种优势。 塔尔塔洛斯这时冷不丁地又插了一句话进来:“卡罗斯还没有说完这全部的好处呢。” 菲洛情蹬了塔尔塔洛斯一眼,对卡罗斯说道:“卡罗斯,那你再说一说,那必须的代价是什么?” 她菲洛情不可不会随便被蛊惑,她也必须知道这样做的风险。 卡罗斯抿了一口藻绿茶说道:“代价就是九死一生。” 菲洛情也不意外,毕竟这世间万物有大利,更必有大害,要不然世道就不平衡了。 既然只是九死一生,没有其它的副作用,那她定是要做的,不仅仅是为了再次长出三根手指,更是为了登上强者之巅。 沉默了半晌,菲洛情目光灼灼地对着卡罗斯坚定有力地说道: “我菲洛情必用这换天珠,望横公鱼族族王同意。” ------题外话------ 脉里八嗦:今天脉脉三更,小妞儿们记得要看得爽哦。 领养启示(3):卡罗斯 长相:除了帅难道还丑么? 身份:横公鱼族族王。 其它的,再说了。 还有,前面的塔尔塔洛斯童鞋已经被泡沫奶咖童鞋认领,小妞儿们就别再惦记着了。 第7章 被驱逐的神族(二更) 不错,菲洛情的话语里没有丝毫的退让,更没有低人一等的卑微,只有成为强者的决绝。 卡罗斯摇了摇头,对菲洛情郑重地说道:“情情,虽然我是横公鱼族的族王,但我还需要和族人们商量一下。” “你们商量需要多长时间?”菲洛情问道。 卡罗斯默了一会儿才答道:“大概需要几日。” “那好,七日之后,我们再来拜访。”菲洛情起身,拱手说道。 “情情不留下来吃饭吗?”卡罗斯眼里满含期待道。 “不了,卡罗斯,我们回去吃,就不麻烦你了。”塔尔塔洛斯再次将菲洛情罩在了他的黑斗篷之下:“那我们就不打搅了,告辞。” 在场的几人未察觉那流动的绿藻之后,有一个可疑的身影一闪而过。 卡罗斯似是有些依依不舍:“那我送送你们吧。” “不劳烦横公鱼族族王了,就这点路,我们可以走的。”塔尔塔洛斯没有松口的意思。 “那维尔多,你送他们出去吧,天黑,帮他们清清路,走得顺一些。”卡罗斯不待他们同意就吩咐维尔多道。 “是。”维尔多走在最前面,为塔尔塔洛斯与菲洛情清路。 小白货这时像是歇够了,舔起了菲洛情的脸颊。 菲洛情原本有些担忧,有些沉重的心情,被小白货这一举动给逗乐了,哈哈哈的笑个不停,就像个花样少女一般的天真浪漫。 不一会儿,在维尔多的带领下,塔尔塔洛斯和菲洛情俩人很顺利地就到达了湖面。 “二位慢走,一路平安。”说完,维尔多就再次跳进了湖里。 “这维尔多真是,话少啊。”菲洛情暂时得出这个结论,或者有更深原因她还没发现。 塔尔塔洛斯展颜一笑,情情这小迷糊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得罪人家了,不过这样也好,也好。 二人连同一白货出来的时候,夜色已深,菲洛情的肚子也十分配合地咕咕地叫了起来,相当诚实地告诉她,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但当事人两眼一直是出神状态,魂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塔尔塔洛斯还没有将菲洛情从黑斗篷底下放出来:“情情,咱们回去吃饭吧。” “嗯。”菲洛情似乎是在想些别的什么。 塔尔塔洛斯难得地闭上了嘴巴,一路无话地回到了他的领域,妖阁之中。 如果不是塔尔塔洛斯这几天一直陪着菲洛情,他还以为哪个不要命的给菲洛情下了摄魂咒。 菲洛情一天到晚地连完整的话都不说一句,特别像是菲洛情原本那个时空之中才有的机器人,就仨字儿沦落替换:嗯,啊,不。 就算是他使出杀手锏,不停地以唠叨发嗲进行骚扰,人家撂都不撂他。 是不是他塔尔塔洛斯人未老,色已衰,已经吸引不了菲洛情这个小丫头了? 所以,伟大的塔尔塔洛斯,特别相当有必要与菲洛情这小家伙谈一谈,务必把误入歧途的菲洛情童鞋重新拉入正轨中。 “情情,你在想些什么,可以和我说一说吗?”伟大的塔尔塔洛斯化身为“知心姐姐”,与菲洛情聊起天道。 而小白货童鞋在远处仆扑棱蛾子,说好听点儿,就是蝴蝶。 菲洛情还是躺在那片靠近岛边的草地上,呼吸着有些咸咸湿湿味道的空气,眺望着无边无垠的蓝色天空。 “不。” “那让我猜一猜,是不是和换天珠有关?”塔尔塔洛斯用脚趾头都能猜到。 “嗯。” “是不是担心卡罗斯说的那个必须的代价,九死一生?” “不。” “那为什么?” 菲洛情这次连一个字儿都不肯施舍给伟大的塔尔塔洛斯。 伟大的塔尔塔洛斯什么时候被这么轻视过?但他还不能发火儿,还得顺着小家伙,以免人家更加抑郁。 “那我给你说一说横公鱼族的来历吧,好不好?”塔尔塔洛斯觉得自己现在像哄闹别扭的小娃娃。 “嗯。” “其实横公鱼一族是被驱逐的神族。” “神族?”菲洛情童鞋终于多说了一个字儿。 塔尔塔洛斯终于见到菲洛情有一些反应了,便也没吝啬,继续将他所知道的都讲出来:“神族并不只有一个,就像西方有宙斯,东方有玉皇大帝,神族与神族之间都存在着竞争,甚至比其他物种之间的斗争还要来得残酷,还要来得无情。 横公鱼一族向来与世无争,千百万年之前,被自认为高贵的又喜欢鄙视其他神族的一个神族认为横公鱼一族的存在,拉低了整天神族的水平与战斗力,所以联合其他神族将横公鱼一族驱逐出神界。” 菲洛情听着来了兴趣,便坐了起来,怎么塔尔塔洛斯所说的与她之前听到过的说法不一样? 以前她听到过的神族都是普度众生,润泽万物之类的存在,反正只要是好词儿,都往他们神族身上套,只要是有一点不好,都与他们不沾边儿。 塔尔塔洛斯的话算是毁了她的三观,但她不得不承认,她心底深处是十分赞成他的话的。 塔尔塔洛斯继续说道:“横公鱼一族后来因为一个‘食之可却百病’的谎言而险些惨遭灭顶,情情,你猜猜是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换天珠?”菲洛情稍作思索之后说道。 “对。”塔尔塔洛斯摸了摸菲洛情的头。 菲洛情虽然还想听下去,但很明显,塔尔塔洛斯已经不愿意再讲下去了。 “情情,你还是不要用换天珠了吧?”塔尔塔洛斯突然开口说道。 “不是你带我去找换天珠的吗?怎么又反悔了?”菲洛情皱着眉头质问道。 “嗯,是我反悔了。”塔尔塔洛斯一下子抱住了菲洛情,菲洛情觉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到底这换天珠还有什么名堂?”菲洛情说出了心中自己的猜测。 “非神族血脉,不得使用。”塔尔塔洛斯还是决定告诉菲洛情。 菲洛情一瞬间又从云端掉进了深渊。 但很快她又反应过来,塔尔塔洛斯一开始是同意的,但不知为什么他又反悔了。 “那你为什么一开始是同意的?”菲洛情眼光直直地射进塔尔塔洛斯在黑斗篷下若隐若现的蓝眸。 ------题外话------ 脉里八嗦:小妞儿们晚上还有一章,不要忘了欧尼。o(n_n)o~ 第8章 身世不明 “因为我不确定你的身世来历。”塔尔塔洛斯蓝眸微垂,避开了菲洛情那直不可视的一双秋水。 “不确定?”菲洛情疑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知道我是从21世纪来的了吗?怎么还会不确定?” “我不确定的是这个时空的‘菲洛情’的来历。”塔尔塔洛斯稍稍走开了些,看着远处还在扑扑棱蛾子的小白货童鞋。 菲洛情恍然大悟,其实她也不知道‘她’的身世呢,除了知道有父母和一个哥哥,和父亲叫菲飞以外,就再无所知。 “当初我刚刚穿过来的时候,菲力尔那个老头曾说过,当年那件事与你们‘妖阁’有关,是不是真的啊?” 菲洛情此时的心情倒有些复杂起来了,虽然不是她的父母与哥哥,但毕竟是和现在的她有血缘关系的,如果那件她乱不清的事儿与“妖阁”有不好的关联,那她该如何自处? 塔尔塔洛斯自是看出了菲洛情的担忧,但他也不打算骗她,便道:“是,也不是。” 菲洛情听了,心情就变成就像有人问你:“你是不是东西啊?”一样,塔尔塔洛斯这算是什么回答? 塔尔塔洛斯注意到菲洛情的脸色有些绿得发紫,紫得发青,青得发黑,也不敢再卖关子:“菲力尔那老头也没有和你说过你的母亲?他不肯说,就是因为你的母亲是我‘妖阁’的人。” “什么?”菲洛情不敢相信道:“我母亲是你们‘妖阁’的人?” 塔尔塔洛斯虽然是个话唠,但不代表他喜欢把说过的事儿重复第二遍,于是就翻了个白眼丢给菲洛情,剩下的信息,让她自己先消化一下吧。 菲洛情自己理了理思路,思路就清晰可见了。 父母与哥哥之所以会消失,大概是因为她所有的“三原戒”当年令人眼红,让菲家人起了贪念,可能还与菲家人大过一架,甚至是决裂了,不得已离开菲家。 但为什么却把‘她’留下来? 菲洛情自然不会相信是父母将她作为弃子,或是人质之类的留在菲家,因为他们把“三原戒”这样的宝物都留给了她,肯定他们的离开,是有说不出的苦衷。 想到这里,菲洛情的眼睛明亮了起来,甚至于是塔尔塔洛斯见到过的,最明亮的眼神。 塔尔塔洛斯眼神不知觉中,飘远了。 “塔尔塔洛斯,你能说给我听当年的事儿吗?”菲洛情掩饰着内心的激动说道。 “当年的事儿啊,我不知道。”塔尔塔洛斯觉得自己真是嘴臭啊,恨不得给自己来两个大耳光。 菲洛情似笑非笑地盯着塔尔塔洛斯,潜台词如下:你丫说你不知道,你蒙谁呢? 塔尔塔洛斯打了个不能再响的哈欠道:“哎呀,人老了就是爱犯困,我先睡一会儿。” 话音刚落,塔尔塔洛斯就打起了鼾声。 “塔塔,情情知道你是知道的,你就跟人家说了嘛,好不好呀?”菲洛情用起了她最不齿的发嗲的声音,企图从敌人内部攻破防线。 开玩笑,这一声三个弯儿的功夫还是她从21世纪的绿茶表妹子身上学来的,当然,她也不指望这样的糖衣炮弹能瓦解敌人。 塔尔塔洛斯此时倒是内心倒是十分澎湃,情情终于肯教他“塔塔”啦,但是似乎时间不对,场合不对。 塔尔塔洛斯按捺下内心的激动,板起脸说道:“塔塔,还斯斯呢,你这套不管用,我是坚决不会说的。” “原来你喜欢我叫你‘斯斯’啊。”菲洛情看着塔尔塔洛斯僵硬的身板儿便知道他这是在强撑着:“那斯斯,你就告诉情情不好吗?”说着还配了个秋波加跺脚:“斯斯就忍心看着情情伤透了脑筋吗?” 塔尔塔洛斯见状,忍不住鼻血就要掉下来,但还是声音嘶哑地固守着自己最后一丝防线:“情情啊,不是斯斯不愿意告诉你,只是现在告诉你也没有用?” “为什么?”一句话,菲洛情变回了原形。 “因为现在的你,什么都不会。”塔尔塔洛斯正在深呼吸,压制住体内沸腾的热血。 菲洛情恍然:是啊,现在的她,什么都不会。 塔尔塔洛斯还是算说得客气了,如果换做别人,定会不留情面地说她是废柴,废物,什么都不会,还妄想逞英雄。 塔尔塔洛斯换了个话题:“情情,你想知道你的母亲是何人吗?” 菲洛情原本低下的头又抬起。 “你的母亲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阿卢娜,在瓦尔次客族的语言里是月光的意思。你的母亲正如她的名字一样,如月亮般温婉柔和,如月光般皎洁明亮,或许正是因为这样,你的父亲菲飞才会喜欢上她吧。” 菲洛情听着塔尔塔洛斯的描述,在脑海之中尽力描绘出这一世,她母亲的样子。 “但问题就是在这里,你的母亲的母亲,也就是你的姥姥虽说属于人族的瓦尔次客一族,但你的姥爷,却不知是何方神圣。” 菲洛情突然觉得人物关系有些复杂。 “情情,我不敢冒这个险。”塔尔塔洛斯在心里又补了一句:我不想再次失去你。 菲洛情的反应倒不像塔尔塔洛斯那样大:“就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检验出我是不是有神族血统吗?” 塔尔塔洛斯皱着眉头,凝神屏气地说道:“有就是有,但是…” “但是什么?”菲洛情不愿意放弃一丝希望。 “那样东西太难找了,我也不知道这五天的时间里能不能找到?”塔尔塔洛斯心里纠结着,那东西可是在他死对头手里面,要找到不得费一番挫折。 “不管再难,我也要找到。”菲洛情的声音,振聋发聩。 塔尔塔洛斯第一万次后悔起自己当初没有把事情想得周到,又或者是他不想菲洛情冒险去用换天珠,而随便找出来的一个理由。 哎,罢了,罢了,他去替她找吧,谁让他欠她的呢? “这几天我去帮你找那样东西,但你也要开始做正事了。”塔尔塔洛斯说道。 “正事?什么正事?”菲洛情问道。 “替我喂万兽区的那些小家伙们,还有把它们的名字与喜恶等我回来,说给我听。”这无疑是把菲洛情推进了深不见底的大坑坑啊! ------题外话------ 脉里八嗦:十天码字忙,万把辛酸泪,第一次一天三更,小妞儿们,看在脉脉加油码字的份儿上,加个收藏呗?脉脉一人给个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么么垫着,还不行吗?╭(╯3╰)╮↖(^w^)↗ 第9章 兔子?兔,爷?(一更) 塔尔塔洛斯搁下话就走了,菲洛情连要求去的机会也没有。 于是乎,菲洛情开始了悲催的万兽饲养员的生涯。 菲洛情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为什么塔尔塔洛斯会让她去喂那些禽兽,难道他觉得她有当禽兽的潜质,所以让她跟它们多亲近亲近? 菲洛情怀着满腹牢骚地走进了万兽园,东方片区。 天高气清,惠风和畅,真是个喂禽兽的好日子啊! 菲洛情起了个大早,也把在她床上熟睡的小白货童鞋摇醒了,一起跟她去喂它的同伴们。 一进万兽园,菲洛情首先奔到了和她交情最好的饕餮处,撸起袖子扔了只成年野猪到山下的饕餮处。 “小饕饕啊,这两天有没有想我啊?”菲洛情自认为和饕餮关系最好,因为前两天她还喂了它一只成年野猪呢,虽然她来的半年里总总共共就喂了这么一次而已。 饕餮童鞋在心里也腹诽开了:“小饕饕,还小餮餮呢,什么时候我和你这么熟了,还‘也没有想你’,做梦去吧,老子肚子还没填饱,是思不了银的,管你是高是矮,是胖是瘦都给老子滚一边去,不要打扰老子用餐。” 语罢,将菲洛情扔下来的那头成年野猪一口鲸吞了下去,没有浪费一滴血。 菲洛情见饕餮没有反应,心想道:“老子喂了你一只成年野猪,不感谢就算了,还不理小爷我,装什么逼呢?” 菲洛情领着小白货童鞋心情不爽地向前走着,突然看到了一团白白胖胖的毛茸茸在侧边的院子里晒太阳,那团毛茸茸上长着个小白球明显就是永远长不了的兔子的尾巴。 菲洛情向来对兔子这类的萌货没有抵吗抗力,冲过去隔着围栏就逗起“兔兔”来。 但菲洛情童鞋,你确定那是“兔兔”? “兔兔,兔兔,我手里有青草,过来吃吧。”菲洛情手里抓着一把青得不能再青的青草摇晃着。 小白货童鞋眼睛也亮得发青了起来:“正愁还没吃早点呢,兔兔童鞋送上门来正好。”于是小白货童鞋也对“兔兔”童鞋的到来翘首以盼。 “谁告诉你们老子是兔子的?”菲洛情口中的“兔兔”口吐人言道,但还是背对着菲洛情和小白货童鞋。 不是兔兔,那是什么? 菲洛情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保险去看了看标识牌。 “讹兽?”菲洛情21世纪的时候也没见过。 菲洛情与小白货童鞋精神交流起来,小白货童鞋说它一时想不起来讹兽是什么,但它以前也听说过。 “既然你不是兔兔,那你是什么?”菲洛情虽然心里已经知道,但还是装作不懂,她好想看看这货到底长什么样子。 “你不会看门口的牌子啊?”不是兔兔的讹兽童鞋无奈道:“塔尔塔洛斯什么时候找了个蠢货过来?还是以前的娜佳莎好,人长得又美,身材又好,性格还不错。” 娜佳莎?菲洛情听到这个名字心里有些不舒服。 菲洛情心里一不舒服,态度就不好。 “蒙那么多废话,说,你到底是什么兽类?”菲洛情摆出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架势来。 “哎,你是谁啊?娜佳莎可没你那么粗鲁?”讹兽童鞋终于转过脸来。 这可说是“千呼万唤始出来”,但菲洛情更希望这讹兽童鞋“犹抱琵琶半遮面”,不对,应该是全部都遮了,省得破坏环境,污染空气。 尼玛,这讹兽童鞋长得也太“销魂”了。 讹兽童鞋长着西门大妈的脸,芙蓉姐姐的眼,还有凤姐那张“性感”的大嘴。见到讹兽童鞋的那一刻起,小白货童鞋觉得亮瞎了自己999金银铜狼眼,跐溜一下就消失不见了。 小白货心声:“老子想起讹兽来了,这货长得又挫,品行又差,内外都找不到一点儿美的。” 徒留菲洛情原地暗自神伤:“小白货,你要带上你主人我,自己一个人溜了太不够意思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讹兽见菲洛情一动不动地盯着它看,满脸不悦道。 尼玛,这货还是一公的,她应该说它长得娘吗? “主人,敌军火力太猛,我只好先撤了,主人你多保重啊。”小白货还很“仗义”地与她交代一下去处。 “那个讹兽童鞋,您老先忙,小的有事儿先退下了。”菲洛情也一溜烟地跑路了。 “哼,傻瓜就是傻瓜,明明知道老子是什么兽了,还要问老子,真是脑子有病。”讹兽童鞋继续晒着暖和和的太阳。 菲洛情从长得无比销魂的讹兽童鞋那里玩了命地奔出来之后,先找了一地儿大吐特吐,把没昨儿个没消化完的夜宵都呕了出来之后,河东狮吼道: “小白货,你给老子出来。” 小白货童鞋一开始还很纠结,把主人置于水深火热之中是它的不对,但讹兽童鞋长得太有杀伤力了,它抵抗不住先逃了也是情有可缘啊,所以,所以主人是不会狠心罚它的,不会的,一定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这话说出来它自己都不信啊,但是菲洛情毕竟现在是它的主人,毕竟它刚才做的不地道,她要罚它,它也不能有怨言啊。 小白货童鞋思量再三,还是决定自首。 小白货蹭地不知从某地蹿了出来,一把抱住菲洛情的腿,一边像猫一样地蹭啊蹭啊,一边与菲洛情精神交流:“主人啊,你就原谅小白货一次吧,小白货下次再也不敢了。” 菲洛情气其实消了不少,见小白货这样没节操地讨好样,也不想重罚小白货了,但这样遇到个事儿就把她这个做主人的丢下,实在是不应该,还是要好好教训一番的。 “呵呵,小白货啊,小爷我是你的主人,不求你以命相护,但也不能不讲义气啊,这不光是做为人,做为兽也不能这样背信弃义啊。 今天才是长得很奇葩的讹兽,明天万一又是什么稀奇古怪的战斗力也很迅猛的兽类,难道你一见到还是打算逃吗?万一人家很强,你逃得过来吗?只有像主人我这样勇于面对才是好样的,知道了吗?” 小白货仰视着菲洛情,郑重地点了点头,它的确明白了一个道理:以后一定要苦练逃命功夫。 ------题外话------ 脉里八嗦:有多少小妞儿们被这章节的名字骗到了(⊙o⊙)啊! 今天两更。 第10章 再次受惊(二更) 菲洛情与小白货童鞋继续走在羊肠小道之上,路边或种着松树,或种着柳树,移步换一景,或见种着荷花的水塘,或平白无奇的草庐,不变的就是,错落有致的或大或小的园子,以及园子门前的标识牌。 老实说,除了偶尔几声更年期的禽兽的嚎叫,这万兽园还算是清净。 菲洛情心中有些纳闷儿,塔尔塔洛斯是怎么让这些长相各异,种类各异,性格各异的禽兽们,和谐地生活在一起的? 不得不说,这一点,她很是佩服塔尔塔洛斯。 但与此同时,引起她更大兴趣与好奇心的是,塔尔塔洛斯从来不让她进去的千妖园。 她曾经问过塔尔塔洛斯:“为什么叫‘千妖园’,不像‘万兽园’叫‘万妖园’呢?是不是妖比兽数量少才取‘千’呢?” 塔尔塔洛斯神秘地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擦,塔尔塔洛斯估计连上个茅厕都说是天机不可泄露。 还有,其实这里万兽园只有一个片区,怎么还要加个东方啊?这个问题她也问了塔尔塔洛斯。 这次塔尔塔洛斯倒是没有装腔作势地说个什么“天机不可泄露”,但说了跟没说一样:“万兽园还有个西方片区,但是现在还没建好。”(其实是脉脉关于西方怪兽的资料没有收集完,不好意思啊,让老塔当了替罪羊了。) 擦,没建好应该也有个影子吧?她在这妖阁里转了几百遍了,哪儿见到在建土动工的地方?这不是欺负她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吗? 菲洛情心里一时气急,不自觉地步伐快了很多,四肢腿短的小白货童鞋带小跑儿的,才勉勉强强跟得上菲洛情。 能与菲洛情精神交流的小白货童鞋通过菲洛情的精神波动知道它的主人定是心情不好,但现在的它与主人还没有达到心灵共通的程度,自然也不知道它的主人为什么气闷着。 但小白货童鞋考虑得更多的是,它的主人心情不好,会不会有暴力倾向,拿它出气? 小白货思及至此,不禁打了个寒颤。 心情郁闷的菲洛情童鞋,当然没有注意到小白货童鞋的变化,只顾着自己生闷气。 就在此时,菲洛情童鞋听到几声:“噗嘶,噗嘶。” 菲洛情停下风一样,也就是如疯子一样的脚步下来,仔仔细细聆听,那几声“噗嘶,噗嘶”是不是她的错觉? 见菲洛情驻下了脚步,有一个既像雾又像雨的声音说道:“敢问是菲洛情阁下吗?” 那声音像空谷回音一般,从四处传来,菲洛情不知那声音究竟出自何方。 菲洛情警惕地回头四下寻找,心想道:“莫不是菲家的杀手追杀到妖阁来了?但也不应该啊,进妖阁的程序十分繁琐,难道是妖阁之中出了内鬼?” 菲洛情还是大声地喊道:“说话者何人?”那大声的背后,似是又透着一点点的心虚。 菲洛情已经做好了防御的姿势,将右手挡在胸前,稍稍弯下了腰,左手紧贴大腿外侧悬着,准备随时抽出脚踝处的塔尔塔洛斯送给她的,用玄钢石锻造而成的匕首,其锋利程度,可吹毛断发,极得菲洛情的喜爱。 小白货见主人做好了防御的姿态,也跟着龇牙咧嘴了起来。虽然它不太明白主人为什么惊慌,很明显那人又不是要害主人,主人有慌张的必要吗? 主人这一惊一乍的状态从老主人,也就是塔尔塔洛斯离开之后就这样了,莫不是主人因为老主人的离去而担心老主人,还是主人自己没有安全感?它一只小兽(不是小受)恐怕是闹不明白的。 哎,人类的世界真复杂,幸亏它只是只雪狼。 “菲洛情阁下不用慌张,若是我要害你,本可以不预先告诉你我的存在的。”那声音虚无缥缈,是菲洛情活了两世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声音:“在下找菲洛情阁下是有要事相商。” 菲洛情心里可就奇了怪了,难道是塔尔塔洛斯为她找东西的时候发生了意外?所以让人通知她?还是那神经病又想出了其它折磨她的方法,命人来告知她? 菲洛情虽然心里一团乱麻,但还是打算见了人再说:“那阁下就出来商量吧,洛情在此恭候。” “是极是极。”那声音听起来那叫一个喜大普奔:“那就请菲洛情阁下移步到靠右侧的园子这边来。” “右侧,是有一棵柏树的这边吗?”菲洛情确认道。 “是极,是极。” 菲洛情心中腹诽道:“塔尔塔洛斯什么时候喜欢找个老古董来传话了,他不怕语言沟通有障碍啊?” 菲洛情走至园子门口东张西望,以为那人就藏在园子这附近,却忽略了园子门口的标识牌上写着“白泽”二字。 “菲洛情阁下再找甚?在下能否有帮得上忙的地方?”那声音虽然听起来怪里怪气的,但礼数却是十分周到的,用21世纪的话来说,就是有绅士风度。 “咦,你不是在园子外面吗?”菲洛情反问道。 “哦,原来菲洛情阁下是在找鄙人,鄙人就在园中,阁下进来即可,不必再费周折。”那声音语气平和,不惊风雨。 菲洛情一时间浑身上下冒起了冷汗:“原来这货不是人,是只兽啊!苍天啊,还有木有天理的啊,一天之内她遇到了两只会讲人话的兽,这让她情何以堪?” 小白货童鞋倒是挺正常,它好歹当了那么多年兽了,虽然会吐人言的兽少,但不代表没有啊。它主人也太大惊小怪的了。 不是菲洛情童鞋反应太大,是讹兽童鞋给菲洛情的小心脏留下的阴影太深,菲洛情童鞋第一次见到的会讲人话的禽兽就长得那样极品,她真怕再见一只会长针眼啊。 “菲洛情阁下怎的还不进来?”那声音催促道。 菲洛情在园子外面转来转去,转来转去,就跟一只无头苍蝇一样,但咬了咬银牙,最后她还是决定见一见这只热情相邀的禽兽。 菲洛情一推开门,果然亮瞎了她的24k钛合金的狗眼。 ------题外话------ 脉里八嗦:猜猜园子里的何方妖孽到底怎么把咱们情情吓到了啊? 第11章 你以为你是黄半仙啊?(一更) 菲洛情一推开园门,只见一银发男子闭目斜靠在一棵凤凰花树之下。吹来的风不大不,? 修罗魂归来,妖阁 第 8 部分阅读 脉里八嗦:猜猜园子里的何方妖孽到底怎么把咱们情情吓到了啊? 第11章 你以为你是黄半仙啊?(一更) 菲洛情一推开园门,只见一银发男子闭目斜靠在一棵凤凰花树之下。吹来的风不大不,正好吹落片片红火,点点深红,停靠在那银发男子的草绿色长衫之上。腰间悬挂的玉佩在她这一方向看来,呈现从赤到紫如虹霞般的缤纷七色,不似人间俗物,更似天地精华。 这句话不仅可以形容那枚七彩玉佩,更可以形容在那凤凰花树下闭着眼睛的男子。 凤凰花树飘绯红,何处玉人浅凝神。 眼前这一幕静谧的不可言说,好似一幅泼了墨,染了血的山水画卷,让人不可得而思,不可得而慕。 菲洛情见到这男子的第一个心里反应就是:“为什么同是会口吐人言的异兽,怎么差别怎就那么大捏?” 跟着菲洛情而来的小白货童鞋看着漫天飞舞的凤凰花,本性毕露,又去追着那飘落而下的凤凰花去玩了。 此时天地之间,只剩下菲洛情与那闭着眼的银发男子。 一个就这么望着,一个就那么靠着,相遇无言,瞬间已是永恒。 “菲洛情阁下,你已经在鄙人的园子门口站了半天了,难道不嫌累吗?”那让菲洛情抓狂的缥缈无处的声音,这时更似天上仙乐一般,妙不可言。 “不累,不累,站着挺好,挺好。”菲洛情没有发觉自己说话已经变得有些奇怪。 “但鄙人找菲洛情阁下是有要事相商,菲洛情阁下不进鄙人的园子里来,怕是有些难度啊。”终于在菲洛情的期待之中,那银发男子睁开了眼睛,一双墨绿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菲洛情,菲洛情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开始狂跳不停。 nnd,这男子长得太妖孽了,还是果真是异界无丑男?如果不算是今天之前见到过的那个的话。 既然银发男子已经开口了,她不进院门也不是,所以随意掸了掸身上的尘土,走进了那美如仙境的园子。 “不知阁下姓甚名谁?”菲洛情不自觉地也用上了如银发男子一样的古香古色的语气道。 “白泽。”银发男子也从凤凰花树下走了过来,邀请菲洛情进他的屋子里商谈。 白泽?哎呀她真是糊涂了,园门口的标识牌上不是写着“白泽”两个大字吗?难道她也犯了花痴? nnd,到这异世之后,就很少有她不犯花痴的时候,怪就怪这异世的不论是人类还是非人类,都是长得称得上是人间绝色,这可要了她老命了。 说话间,二人走进了白泽质朴无华,却说得上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屋子。 典型的古代东方木质结构,几根褐色的横梁与几根黑色的木柱,简洁明了地就勾勒出屋子的大小,一张床,一台四方机与几把凳子,几乎就是构成了整个房间的内容。 “阁下这房间,太,…简朴了。”菲洛情本想用“简陋”来着。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白泽说道:“虽然很小,但是已经足够了。” “那你吃饭怎么办?”菲洛情关切地问道,不会这白泽太过清高与节省,吃不起饭吧? “呵呵,菲洛情阁下不用担忧,既然进了这妖阁之中,必定是衣食无忧的。”白泽淡然的脸上勾起了一抹浓烈的笑,也是一种极致的美。 “哦。”菲洛情恨不得把自己捶死了,她本人不就是来喂食的吗? 小白货童鞋无幸看到它主人一次又一次出丑的场面,因为人家自己个儿在园子里追着飞落的凤凰花自娱自乐呢。 “那白泽阁下有何要事与我相商啊?”菲洛情狠不下心来称自己是“鄙人”,这不是犯贱吗?虽然她知道是谦称,但也不可以。 “白泽希望能追随在菲洛情阁下左右。”白泽冷不丁地就单膝跪地,拱手说道。 “这使不得,使不得啊。”菲洛情觉得自己像在演狗血的古装剧,还是证据。 “白泽不才,但愿追随在菲洛情阁下左右,认菲洛情阁下为主人。”白泽墨绿色的双眸炯炯有神地望向菲洛情的眼眸之中,诉说着他的坚定与执着。 “那你为何要追随在我的左右?”菲洛情不再纠结那别扭的称呼。 “请恕白泽现在不能道来,有朝一日菲洛情阁下会明白的。”白泽单膝跪地不起道。 “靠,你不说清楚就来追随我,追个毛线啊。”菲洛情觉得自己又遇到一个神经病。 “但白泽可以对天发誓,对菲洛情阁下永无二心,誓死追随。”白泽竖起三根手指,言之凿凿地发誓道。 白泽说话的时候,菲洛情已经来不及阻止。 白泽话音一落,天地法则立刻生效,菲洛情与白泽脚下都出现了六芒星的图案,表示白泽所发的誓言已经生效,如果白泽以后违背自己的誓言,会遭天地规则的惩罚。 菲洛情此时已经有了前主的记忆,自是知道白泽所说所做的一番意欲何为,但是,她还是不能接受这比琼瑶奶奶还琼瑶奶奶的狗血剧情。 “白泽,这样,反正最近我也不会有什么事儿,你在你的园子里呆着就好,我有事儿再叫你。”菲洛情虽然很感动白泽表现出来的忠诚,但白泽又不欠她什么,如果白泽认了她为主人,她心中会不安的。 “主人骗人。”白泽已然把菲洛情当做了自己的主人:“主人明明五天后要去石湖寻横公鱼一族讨来换天珠使用,主人怎能说近期无事呢?” 菲洛情立马炸毛了:这货怎么知道,难道她身边真出了内鬼?直接无视掉白泽已然喊她为主人这件事。 菲洛情意味深长地望了眼门外扑花的小白货。 “主人你不要误会。”白泽见菲洛情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马上为自己辩解道:“白泽的能力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一不知,无一不晓。” “你以为你是黄半仙啊?要我做你的主人,说话也不能不打草稿啊?”菲洛情抚额道。 “主人若是不信,白泽再说一件别人都不知道的事儿,如何?”白泽眼泪汪汪地看着菲洛情,用无比哀怨的眼神控诉菲洛情的不信任与无情。 ------题外话------ 脉里八嗦:今天三更,看得爽的小妞儿加个收藏呗。么么哒╭(╯3╰)╮ 第12章 菲洛情VS白泽(二更) “如果我问了,你答不出来怎么办?”菲洛情从小就被教导,“不战而屈人之兵”乃是退敌上计,而不是“杀敌八百,自损三千”,所以说菲洛情童鞋果断地同意了。 “是,主人。”白泽的眼神中哀婉中带着渴望:“如果白泽答不出来,任凭主人处置。” 菲洛情眼睛转了转,21世纪的脑筋急转弯这白泽怕是不知道吧,拿出来随便问一问就行了。 “如果有一台车,小明是司机,小华坐在他右边,小花坐在他后面,请问这台车是谁的?” 菲洛情隐忍着窃笑道:“小样儿,你和我斗,还嫩了一点儿。” 白泽不假思索道:“如果的。” 菲洛情差点没从坐的凳子上栽下来,连忙改口道:“这题不算,再来一题。” “什么剑是透明的?”菲洛情这次不敢妄自得意了,严阵以待地问道。 “看不见。”又被白泽轻松击退。 “有位妈妈生了连体婴,姐姐叫玛丽,那么妹妹叫做什么?” 菲洛情心想道:“这时代没有玛丽莲梦露这个人的,看你怎么回答。” “玛丽莲梦露。”白泽这次是稍稍多想了一下,不过也多只用了一眨眼的时间。 菲洛情这次真吓得从凳子之上栽下来了:“这货真是神了,我就不信问不倒他。” 菲洛情的熊熊斗志就被白泽这非人类生物激了起来:“以下环节是快问快答,只要你有一题答不出,或者答慢了,我就不答应做你的主人。” 白泽深吸一口气,淡定从容地说道:“主人你就放马过来吧,你是逃不出白泽的手掌心的。” 是这货是主人,还是她菲洛情是主人,说话有那么狂的吗? 菲洛情掀开衣摆,一脚蹬在凳子之上,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地说道: “天的孩子叫什么?” “我材。” “风是孩子叫什么?” “水起。” “鸡的妈妈是谁?” “直升飞机。” “有bcd…26个英文字母,如果et走后还剩多少个?” “21个。因为et开走了ufo。” 菲洛情口都说干了,偃旗息鼓,将桌子上的茶壶中的水全都喝干了,继续哑着脖子说道: “米的妈妈是谁?” “花,因为花生米。” “米的爸爸是谁?” “蝴蝶。因为蝶恋花。” “米的爱人是谁?” “老鼠,因为老鼠爱大米。” “米的外婆是谁?” “妙笔。因为妙笔生花。” “米的外公是谁?” “爆。因为爆米花。” 一路问下来,反倒是她这个问问题的人口干舌燥,而这答问题的白泽却答得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于是乎,菲洛情童鞋绝倒。 “老子不问你脑筋急转弯了,真tm太欺负人了。”菲洛情欲哭无泪。 她不就是想把这个娃救出她这个火坑吗?她这个火坑都说别跳了,人家却说:你这火坑暖和,就让他跳下来取取暖吧,如果有水的话,人家还要泡个温泉的感觉。 “那主人是同意白泽追随在你的身边啦?”白泽的墨绿色眼眸瞬间变得贼亮贼亮的。 “不行,我还要问。”她菲洛情是不会服输的:“再来,鸦片战争是哪一年开始?” 如果各位亲猜到了开头,但你猜不到结尾。 “纳尼?”几百个回合之后,菲洛情坐在凳子上嗑着瓜子叫道:“吕不韦真是秦始皇他爹?这不是野史才这么说的吗?” 白泽坐在另一边的凳子上,喝着一壶沏了二道之后的碧螺春不徐不疾地说道:“那些正史能说不好的事儿吗?有些时候野史里所说的事儿比珍珠还真。” 菲洛情和白泽从白天说到了黑夜,没有吃早饭,午饭和晚饭的小白货童鞋追不动那些飘得没完没了的凤凰花了,饿得直挠菲洛情的鞋子。 可菲洛情童鞋撂都没撂被饿得半死的小白货,反而与白泽交谈甚欢。 话说在21世纪的时候,菲洛情虽然不爱看什么明星八卦,但却十分热衷于看各种野史。 那时曾有人问过菲洛情童鞋,为什么喜欢看野史?那些人不是早死了千八百年的了? 菲洛情童鞋拍案而起:就因为他们死了千八百年了,所以这样的八卦才有看头啊,你想啊,人家都死了,那些八卦无从追寻与论证,那才是八卦的最高境界:你想知道是不是八卦啊?连门儿都没有。 那些比草根还多的明星今天闹个绯闻,明天又装模作样地否认,炒作的嫌疑大过了八卦的乐趣,有意思嘛? 正因为如此,菲洛情童鞋的历史成绩比其他任何学科的成绩都略高一点点。 突然间,白泽童鞋露出了一个阴笑:“主人,问了那么多问题,你还不打算收了我吗?” 菲洛情就因为这句话,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和这货聊得太开心,把正事儿给忘了,这下该如何收场? 菲洛情忽然眼前一亮:“那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我父母与哥哥为何会消失?” 白泽的手一抖,碧螺春的茶汤洒了一桌:“恕,白泽现在,不能回答。” 语毕,白泽双腿跪地,伏地不起。 不能回答,并不代表说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都要瞒着她,瞒着她当年所发生的事儿,她都打算在这异世安家了,为什么却不给她一个机会去了解当年的真相,去找回父母与哥哥,去拥有一份平常的温暖。 她,好恨,好恨。 搭在大腿之上的手拧紧了白衫,衣衫上的褶皱像漩涡一样的狰狞,就如同菲洛情此时内心的激荡。 “那,你就不必,认我为主人了。”菲洛情丢下这句话就走出白泽一览无余的屋子。 小白货童鞋一时不明所以,看了看白泽,又望了望渐渐走远的主人,立马撒开小短腿儿向主人的方向奔去。 菲洛情快步离开,走出了白泽的园子,狂奔回了自己的屋子里,黑色如墨的夜晚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菲洛情也不管什么洗洗漱漱的了,一头栽进了自己有些单薄的被子里。 小白货紧跟着也跑进了屋子里,见自己的主人心情低落,一下子跃上了菲洛情的床上,蜷在菲洛情的身旁,守护着自己的主人,不论如何。 ------题外话------ 脉里八嗦:晚上还有一更,小妞儿们不要忘了。o(n_n)o~ 第13章 骑着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三更) 接下来的两三天里,菲洛情按部就班地喂禽兽,也没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情况。 没有塔尔塔洛斯的非人类型的骚扰,也没有非人类的人类型的聒噪,总之一切都和平静。 平静到让菲洛情童鞋,十分的不平静,甚至于都比不上成天在草地上缩着晒太阳的小白货童鞋。 塔尔塔洛斯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还是他去找那样东西不顺利? 这两个如幽灵一般的阴影一直萦绕在菲洛情的心头,任她怎么费力喂食。怎样卖力了解各种禽兽的习性与喜恶,搞得她都快变成禽兽了,当然她再什么禽兽,也不上菲家那一群,禽兽。 菲洛情成天除了喂禽兽,就是躺在岛边的那块再怎么躺,也不会秃的一年四季都绿茵茵的草地。 只有在这里,她才能感受到阳光的温暖与照拂,而不是呆在一个围绕着噩梦的自己小小的屋子里。 她像在阳光下卖火柴的小女孩,没有人会重视大白天里,手捧虔诚地着一根根微不足道,又很不起眼的火柴在叫卖的小女孩,甚至会用“这人是傻了吧?”的眼神在走过她身边时注视着她,擦肩以后却再没有回头看过她一眼。 她手捧着自己心中的光明,只为在日落天黑之时,能照亮前方的路,获取一丝丝微不足道的暖度,让她度过一个个漫长而又寒冷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 在妖阁自己的小屋里,她会想起21世纪父母因为车祸之后的孤单,堂妹菲文的欺侮,伯父的野心; 她会想起穿越到菲家时的无助,被雾背叛之后的难过,被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一步步逼到绝路,还有,对这一世父母与哥哥的期待与不安。 似乎她这两世都在黑暗之中穿行,除了前世爷爷因为可怜而有的一点接济,让她能觉得还是有人在意她的以外,似乎再没有可以称得上是光亮的记忆。 或许这一辈子,她都卖不出去她的火柴了。 哎,果然暖饱会思银,吃饱没事干,是真的不能再真的真理了。 菲洛情掏出了怀里的“三原戒”,对着直射下来的日光细细凝望。 虽然这三枚戒指颜色不同,但总的来说皆是色泽清润,表面光滑,手感细腻的上等石料,菲洛情心里有些贪财地想道:如果把这三枚戒指都卖了,是那颗被诅咒的“希望之星”蓝色钻石更值钱,还是这三枚戒指更值钱?但前提是,不掺杂魔法的因素。 “主人,你在这儿啊?”白泽兄已经摸清楚了菲洛情的生活作息规律,简直比小白货还要忠诚。 菲洛情立马把“三原戒”揣回了兜里,闭目凝神,心里默念着:你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白泽既没有对菲洛情这样无视他的行为而暴走,也没有十分识相地离开菲洛情的视线范围之内,锲而不舍地对着菲洛情献忠诚说道: “这三枚‘三原戒’分别是由紫月大陆的红色威尔那比石,绿清大陆的马斯切克石,和风大陆的波茨里尔石。” “那又怎么样?”菲洛情忍不住回嘴道。 叫你得瑟,叫你得瑟,你也就不是比我多知道那么一丢丢吗?有什么了不起? 白泽被菲洛情这闹小脾气的可爱给逗笑了:“主人,你都和白泽生了几天气了,难道气还没有消吗?主人应该比白泽更清楚原因。” 菲洛情有短短的那么一瞬间怔住了,看着白泽随风飘扬的银发,似是灵魂出了窍,又似是缩在了自己小小的小小的,别人看不见的蛋壳里,规避着外界的干扰与伤害。 “是啊,我清楚的很呐。”躺在绿茵茵的草地上的菲洛情又闭起了眼睛,似乎在享受阳光的恩泽。 “所以,主人呐,你就让白泽跟着你身边吧,好不好?” 菲洛情心里一惊:“这货不是在卖萌吧?他知不知道卖萌是可耻的啊?” 菲洛情睁开眼睛,没有说话,眼睛定定地直视着白泽,清澈坦诚的黑眸之中,已经道尽了她心中的一切。 她知道,白泽一定会明白的。 “有时,我真希望自己没有那么聪明。”白泽垂眸,那神情像极了受了伤的小兽:“不过,以后你一定是我的主人!” 自说自话完了,白泽哼着小曲儿就离开了菲洛情的身旁,独留菲洛情在风中凌乱。 这货真比塔尔塔洛斯这神经病,还神经病!一会儿难过得要哭,一会儿又开心地唱着歌,莫非这货是有精神分裂症? 目送白泽走出自己的视线后,菲洛情十分颓丧地继续进行着每日的光合作用。 就在这时,一个说是久违,但才不见那么一两天,如果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进行换算,而消失了五六秋的声音在不远处的空中响起:“情情,你看我帅不?” 菲洛情下意识地开始搜索塔尔塔洛斯的准确位置,却看见塔尔塔洛斯在半空中骑着一只…神马冲她招手。 不错,的的确确就是神马的神,神马的马,而不是“什嘛”的意思。 神马载着塔尔塔洛斯在浮云流过的半空中缓缓向菲洛情地方向降落,塔尔塔洛斯十分优雅而又迅速地从神马的马背之上下来,自认为十分有魅力地冲菲洛情绽放出自己最迷人的笑容: “情情,我像不像你们那个时空所说的‘白马王子’啊?” 菲洛情摸着下巴,肯定塔尔塔洛斯道:“对,是与骑白马的唐僧有得一拼,毕竟骑着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 菲洛情还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和唐僧一样的啰嗦。” “唐僧是谁?”塔尔塔洛斯功课没有做足。 菲洛情翻了个白眼道:“没文化,真可怕。” 塔尔塔洛斯这句话倒是听懂了,眯着眼睛道:“你说谁没文化呢?你说谁可怕呢?” 菲洛情没有理他,这种人你越理他,他越来劲,完全没有把自己当外人,于是菲洛情转而问起了别的问题道:“你这趟出去,东西拿到了没有?” 这才是她最关心的。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介绍一下身旁的这位朋友。”塔尔塔洛斯道。 ------题外话------ 脉里八嗦:脉脉突发奇想,既然是马年,为什么不写一章关于马的章节呢?所以,亲们敬请关注下一章马年特辑:神马都是浮云。 第14章 神马都是浮云(马年特辑) “朋友?”菲洛情不以为然道:“不就是一匹马吗?” 塔尔塔洛斯一旁的马可不乐意了,冲着菲洛情“呼”了一声,斜吊着的马眼里充满了鄙视,不悦的神情似乎把这匹马修长的马脸又拉长了。 塔尔塔洛斯轻轻拍了拍这匹马的马头,安抚着这匹马的怒气,然后又冲菲洛情摇了摇头:“情情啊,你才是‘没文化,真可怕’,这可不是一匹普通的马,这是一匹神马!” 菲洛情一听塔尔塔洛斯无比骄傲,无比自豪地向她说这是一匹神马,一向笑点很高的菲洛情童鞋再也忍不住,抱着肚子笑道:“是,是,是,我知道这是一匹‘神马’,你不用解释,真心不用。” 这算是不可思议的巧合吗? 塔尔塔洛斯又不是缺心眼子,当然知道菲洛情这话里有话,但他也纳了闷儿了,他没说什么啊,只说了一句话,怎么菲洛情反应那么大? 到底是“没文化,真可怕。”这句话出了岔子,还是后面那句话有问题,但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那句话有什么问题啊? 塔尔塔洛斯回过神来的时候,菲洛情还在捂着肚子笑,虽然这是他第一次见菲洛情笑得那么开心,但也不用笑得那么…,最后塔尔塔洛斯终于想出来一个可以配得上菲洛情的笑容的词:猥琐。 塔尔塔洛斯很想问一下:菲洛情,这哪里值得你笑得那么猥琐啊? 塔尔塔洛斯决定继续介绍他的这位马朋友:“情情,这是纳斯瓦尔的神马族的浮云。” 菲洛情豁然觉得“天大地大,无奇不有”啊:“浮云?你说这匹马叫浮云?” 菲洛情捂着肚子笑得直接坐到了草地上,她的屁股被摔疼了都忽略不计。 这次“神马”童鞋可是怒了,它“神马”一族什么时候被区区一位人类如此这般耻笑,最为关键的是它居然还不知道眼前这位人类到底在笑他什么? 小白货童鞋也不知道自己的主人今天抽了什么羊癫疯,为了不让气氛就那么莫名奇妙地尴尬了,它也只能放下它高贵的雪狼的地位,与这位“神马”浮云进行跨物种间的友好交流,为它抽马来疯的主人擦一擦屁股。 而塔尔塔洛斯也顾不得关照这位神马族的朋友,只顾着彻底无语了,琢磨着今天他是不是不适宜在菲洛情面前说话,以前他要逗笑她比登天还难,今天他怎么说一句,她笑一句,还笑得一次比一次猥琐?难道他做人很失败,还不如一匹马能让菲洛情笑得肆无忌惮,天翻地覆吗? 塔尔塔洛斯童鞋心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忧桑。 当然这也不能怪塔尔塔洛斯童鞋,因为他毕竟不知道21世纪著名的至理名言:“神马都是浮云。” 今天菲洛情童鞋如此鸡冻到失去常态,就是因为塔尔塔洛斯不光从他骑着这匹“神马”穿过层层浮云来到她身边的行为,还从他介绍这匹马是“神马族的浮云”的话语,都验证了“神马都是浮云”这一句至理名言。 塔尔塔洛斯终于怒了:“菲洛情你到底在笑些什么?你给我适可而止。” 菲洛情扫了一眼周围,突然看见一人一马一白货都在用无比哀怨的眼神控诉着她毫无头绪的大笑,菲洛情也觉得自己笑得有些过了,于是急忙解释道:“我,我之所以笑得那么,那么失态,是因为我们那里有句话是:‘神马都是浮云。’,因为这个,所以我才笑成这样的,浮云啊,希望你不要生气。” 本来嘴里不停呼哧呼哧地喷着热气的神马族浮云,听见菲洛情的解释,不仅没有惊讶与生气,反而由狂风骤雨转晴,口吐人言道:“这位塔尔塔洛斯的朋友,你怎么知道我们神马族的铭言?我的名字也是因为这句话而取的,你真厉害!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朋友,你就是我们神马族的朋友!” 浮云那激动的神情像是俞伯牙找到了钟子期,找到了难觅的知音似的。 菲洛情对于禽兽口吐人言的现象见怪不怪了,反而再次在风中凌乱:老天爷,你还能再狗血一些吗?(小音音:当然可以。) 塔尔塔洛斯本来还担心怎么为菲洛情收场呢,谁知道被菲洛情歪打正着,化解了这场危机,但为什么他还是有一种被菲洛情戏弄的感觉。 于是乎,塔尔塔洛斯秉着“只能他调戏菲洛情,不能菲洛情调戏他”的原则,从今天起。恶补菲洛情那个时代的知识,他也要“涨点姿势”(就是涨点知识)! 菲洛情顾自凌乱了会儿,恢复常态道:“那个,神马族的…浮云,我叫菲洛情,很高兴见到你。” 菲洛情习惯性地伸出手打算握手来着,忽然注意到对方只有四只马蹄,没有手,于是抱歉道:“那个,浮云啊,我忘了你没有手的,要不然我握握你的蹄子好了。”说着就要弯下腰去。 但浮云却开口阻止道:“那个,我其实是可以变身成|人形的,你等一会儿啊。” 没有什么可以亮瞎狗眼的光芒,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咒语,浮云就在菲洛情的注视之下慢慢化成|人形。 菲洛情心中其实想着:这货变身不会是光着身子的吧?身材好不好呢?就这么想着,菲洛情感觉有股热流要从鼻子之中喷涌而出。 哎,怎么到了异世,她就这么喜欢看美男美女呢?是不是前主遗留下来的毛病? 终于浮云变身成了人形,化身成为一位白衣金发,碧眼剑眉的充满了男人味儿的汉子。 塔尔塔洛斯看着穿着一身白衫的菲洛情与一身白衣的浮云,突然觉得有些刺眼。(因为塔尔塔洛斯外罩着的斗篷是黑色的。) “那个,我可以和塔尔塔洛斯一样叫你情情吗?”浮云有些羞赧道。 菲洛情在想,为什么他们开口的第一句话都是:“我可以叫你情情吗?” 菲洛情想着反正一个也是叫,两个也是叫,三个四个都是叫,没什么大不了的:“当然可以,浮云。” “喂,浮云快谈正经事儿,你妈叫你回家吃饭。”塔尔塔洛斯声音低沉道。 ------题外话------ 脉脉在想今天这章会不会有些冷笑话的感觉呢?所以在这里额外派送一个小剧场。 菲洛情:浮云,托你办件事儿。 浮云:啥事儿啊? 菲洛情:帮我把这些扛到夹心芝士运到塔尔塔洛斯那里。 浮云:为什么啊?你们俩不就住在一个地方,自己送不就完了。 菲洛情:因为“马上”“加薪”“长知识”啊! 浮云:…… 脉脉在这里送上马上牌的夹心芝士饼干,祝愿小妞儿们在新的一年之中加薪长知识! 今天二更,晚上还有一更,各位小妞儿勿忘勿忘。 第15章 血统检测(二更) “塔尔塔洛斯,我是来帮你的,你态度能好一些吗?”浮云冲塔尔塔洛斯肩膀上随意地打了一拳。 虽然浮云只是随随便便地打了一拳,但是被比塔尔塔洛斯还要高半个头,身材还要块状一倍的浮云打了这么一下下,塔尔塔洛斯还是不得已地退了半步。 菲洛情鄙视地看了一眼塔尔塔洛斯,怎么看塔尔塔洛斯在浮云面前都是一只小受,虽然塔尔塔洛斯也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 菲洛情在想:“要不然万兽园再加一个小受园,里面专门住像塔尔塔洛斯这样的,无敌傲娇小受。” 塔尔塔洛斯被打得退了半步,但还是昂着头装作面无表情地说道:“你给爷快点儿,我还赶着和情情吃饭呢。” 菲洛情与小白货童鞋一齐无言道:“塔尔塔洛斯(老主人),你敢不敢换个借口?” “你们要吃饭了?”浮云眼前一亮:“如果我赶回去吃饭就太匆忙了,我和你们一起吃饭,可以吗,情情?” 塔尔塔洛斯这个供饭的背浮云无视掉了,相当不爽道:“浮云,也觉得神马族皇族的饭比较好吃,比爷这边的粗茶淡饭好多了。” 浮云瞅了一眼抱起小白货的菲洛情道:“我不介意。” 塔尔塔洛斯快要发飙了:“你先干正经事儿好吗?” 浮云摸了摸后脑勺道:“那行那行。你请我来测试的人,就是情情吗?” 塔尔塔洛斯心想道:“菲洛情你能不能有点节操?除了我之外,你让谁都叫情情,你爹妈知道吗?” “嗯,就是我。”菲洛情抱着乱咬她衣服的小白货,向浮云露出了灿然地一笑。 菲洛情这不经意间的一个微笑,浮云一刹那都看呆了。 “行了行了,快点开始,坐了一天的马我都饿了,早做完我可以早些吃饭。”塔尔塔洛斯遮住浮云看向菲洛情的火热的视线:“你把‘亚米碧亚’拿出来吧。” “塔尔塔洛斯,那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这么心急。”浮云一边伸手去拿怀里的东西,一边回忆着往事道:“记得我小的时候,你被放逐到克里琪雅草原时,还带过我呢,但没两天就罢工了,不知你还记不记得?” 菲洛情立马两只眼睛都瞪圆了看向了塔尔塔洛斯:“这货还说不老,他带大的孩儿都比他高大了,他到底多少岁了?” 塔尔塔洛斯则在心里苦笑道:“是啊,爷还带过你这个小祖宗啊,这是爷一生做过的最后悔的事儿。” 浮云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肉乎乎的小圆球,菲洛情的目光瞬间被那个什么“亚米碧亚”吸引了。 浮云见菲洛情好奇,就捧着手里暖绿色的小肉球到菲洛情面前:“这就是‘亚米碧亚’,神马族之宝,更是神马族的好朋友。” 塔尔塔洛斯看着浮云对菲洛情献宝,不能做什么,只能自己一个人羡慕嫉妒恨。 菲洛情好奇地先伸出食指戳了一下,手感觉得暖暖软软的,很不错。 小肉球似是被这突然的一戳给吓得抖了一下,呜呜地在浮云比梧桐树叶还大的手掌之上滚了一圈,最后将正面展示给了菲洛情。 只见一双如黑曜石一样的眼睛占据了一大个圆乎乎的脑袋,两者半圆形的耳朵在头顶一动一动的,嘴里含着自己细细长长的白色尾巴,又短又胖的四个小短腿儿抱着自己的尾巴,十分惊恐地看着四周。 浮云见菲洛情把亚米碧亚唤醒了,应该是用神马族的语言与亚米碧亚交代着什么,菲洛情没听懂,能听得懂的塔尔塔洛斯不愿意告诉她。 交流了片刻之后,浮云向菲洛情说道:“情情,你目不转睛地看着亚米碧亚的眼睛就好。” 浮云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塔尔塔洛斯说道:“如果你有神族血统,亚米碧亚的眼眸之中会出现蓝色的光芒,有人族的血统会出现红色的光芒,有兽族的血统会出现绿色的光芒,有妖族的血统会出现紫色的光芒。” 菲洛情摸了摸亚米碧亚的肉乎乎的小脑袋感叹道:“这小家伙的眼睛是检测仪啊?没想到胖乎乎的它,会有这样的本事。” 塔尔塔洛斯咳了咳,催促道:“你们再不做就天黑了。” 菲洛情翻了个白眼儿给塔尔塔洛斯,又冲着爽朗的浮云说道:“浮云,我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于是乎菲洛情与亚米碧亚就那么含情脉脉地对视着。 不知过了多久,菲洛情瞪得眼睛都干涩得不行了,小家伙才有了反应。 亚米碧亚先是一只眼睛出现了红色的光芒,然后是一只眼睛出现了蓝色的光芒,最后是两只眼睛一起出现了…紫色。 虽然塔尔塔洛斯一开始就觉得菲洛情一定有神族的血统,但他却没猜想到她有妖族的血统, 着实让他吃了一惊。 小肉球与菲洛情对视完之后,就发出“吱吱”的声音。 “亚米碧亚怎么了?”菲洛情想着,不会是自己的奇葩又把小家伙给累出问题了? 浮云摸了摸亚米碧亚道:“没事儿,只不过它说它,饿了。” 塔尔塔洛斯一把搂过菲洛情,边往岛内的方向走,边对浮云说道:“既然亚米碧亚饿了,咱们就去吃饭吧,爷请客。” 浮云捧着亚米碧亚不知道说了什么,把亚米碧亚揣回怀里之后,快步跟上了菲洛情与塔尔塔洛斯二人。 经过了这一会儿的功夫,已然是到了日暮西山的时候。 “情情,你看这都到了吃晚饭的时候,要不然你,小露一手儿给客人尝一尝。你看看人家帮了你一个还算是挺大的忙儿上,给人家做一顿饭吧。”塔尔塔洛斯趁火打劫道。 菲洛情不是不知道塔尔塔洛斯那点小算盘,从她来到妖阁之后,就一直缠着她要她做饭给他吃。 本来塔尔塔洛斯收留她,这是应该做的,但是一看到他那24k纯贱的样子,她就没有那个心思去给他做饭吃了。 可是这次,她现在也拿不出什么谢礼来感谢人家,给浮云和亚米碧亚做顿饭吃,好像这个主意还不错。 ------题外话------ 领养启示(4):亚米碧亚 总结就是:可爱,萌货。欲领从速。 脉里八嗦:小妞儿们看得爽了要加收藏哦,么么哒╭(╯3╰)╮ 第16章 三个人的晚餐(二更) “那好,我答应了,厨房在哪儿,我去准备。”菲洛情爽快地答应道。 塔尔塔洛斯眼里闪烁着粉红色的桃心,很干脆地告诉了菲洛情厨房的方向。 “哦,对了,我要几个鸡蛋,几个番茄,一些白饭,少许青葱。”菲洛情觉得做个鸡蛋炒饭不错:“你再给我点鲜肉,青椒…” “哎呀,烦死了。”塔尔塔洛斯听得头大:“你自己进厨房的储藏室去找吧,那里应有尽有。” 菲洛情丢给塔尔塔洛斯一个大大的白眼心想道:“自己求着我做菜,又不想负责到底,这个人一点节操也没有。” 菲洛情把小白货交个塔尔塔洛斯,嘱咐他道:“我 修罗魂归来,妖阁 第 9 部分阅读 菲洛情把小白货交个塔尔塔洛斯,嘱咐他道:“我去做饭,你帮我照顾小白货一下。”然后一头扎进了厨房。 塔尔塔洛斯接过小白货,眼里闪动着琉璃一般的光芒,心想道:“情情这样好像,好像一个贤妻良母啊。” 塔尔塔洛斯也乐意暂时接受一下小白货,因为他有事情要好好问一问小白货。 “阿舍尔,情情这两天里发生了什么不一样的事情吗?”塔尔塔洛斯与小白货精神交流道。 “主人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儿。”小白货老老实实地答道:“但是,被一个叫白泽的异兽缠上了。” “白泽?”塔尔塔洛斯一时没想起是哪个异兽:“哦,原来是他啊。” “老主人啊,这白泽是什么来历啊?好像他什么事儿都知道。”小白货与塔尔塔洛斯交流道。 “阿舍尔,不要再称呼我为‘老主人’,你这样会把我爷叫老的。”塔尔塔洛斯揪着小白货的白耳朵道:“以后,以后你称呼我为塔尔,你称呼情情为洛情就好,我要与情情同步。” 小白货抗议道:“你倒是同步了,万一主人不同意我叫她洛情怎么办?” “爷不管,你自己解决。”小白货被塔尔塔洛斯看着,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老主人啊,你不能这么无耻。”小白货挥舞着爪子抗议道。 塔尔塔洛斯一个眼神射过去,小白货立刻闭了嘴。 不一会儿,菲洛情就做好了晚饭。 早在餐桌之上做着的塔尔塔洛斯与浮云二人都翘首以盼菲洛情所做的晚餐,当然啦,不能漏掉小白货童鞋。 菲洛情将菜一样样端上来,可以说是色香味俱全。 没见过这些菜的塔尔塔洛斯问道:“情情啊,这些菜都是些什么,你能介绍一下吗?” 菲洛情指着每个人面前的一碗香喷喷的黄白红相间的饭说道:“这是蛋炒饭,这个是饭炒蛋,这个是蛋包饭。” 塔尔塔洛斯想着:“这些饭有区别吗?” 浮云则一脸赞叹道:“情情真厉害,能做出来呢么多的饭菜。” 浮云这句话让菲洛情十分受用:“哪里,哪里。” 这神马浮云真是可爱得紧呐。 而小白货已经开始扒拉起了自己盆儿里的蛋炒饭,谁还管那么多呢,能吃饱就好。 菲洛情继续介绍道:“这是小炒肉,这是家常豆腐,那边的是金钩白菜,我做的汤是翡翠白玉汤,可是以前的皇帝最爱吃的菜。” 虽然朱元璋不是这个空间里的人,但是人家好歹算是皇帝不是? 浮云没有吝啬自己的夸奖之词:“情情,你可真厉害!” “哼,这卖相还算是不错,但就怕是绣花枕头一包草,中看不中用,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塔尔塔洛斯拆起菲洛情的台来。 “你不想吃就别吃,没有人求着你吃。”菲洛情没有看塔尔塔洛斯一眼,为浮云和餐桌旁的小白货布菜。 “浮云,亚米碧亚吃东西了吗?”菲洛情问道:“没吃的话,我做的菜合不合适它吃啊?” “亚米碧亚已经吃过了,它只用吃些青草就行了。”浮云掏出小肉球,小肉球正在做着美梦呢。 “呵呵,那就让它睡吧。”菲洛情没有打扰小肉球。 塔尔塔洛斯见二人之间正在互动,也不敢与菲洛情呛声,只是可怜巴巴地看着不给他布菜的菲洛情,控诉着她的自私,她的无情,她的残酷。 “喏,一片‘烂菜叶’,爱吃不吃。”菲洛情甩了片白菜叶给塔尔塔洛斯后,就闷头吃起饭来。 已经大快朵颐起来的浮云啧啧称赞道:“情情,你做的饭看着好看,吃着也好吃。” 小白货埋在饭碗里的头也抬起头来,沾着满嘴饭粒地跟着一起点头,它这主人做起来饭来也那么好吃,以后它还是有口福。 塔尔塔洛斯这时已经神龙见首不见尾地吃完了碗里的饭,拿餐布抿了抿嘴道:“这味道嘛,还算是不错的。” 菲洛情闻言停下筷子看了看塔尔塔洛斯,然后又继续细嚼慢咽地吃着碗里的饭抄蛋。 “情情,你这饭太好吃了,再来一碗。”浮云端着碗说道。 菲洛情很自豪有人那么喜欢吃她做的饭的,所以屁颠屁颠地又去给浮云添饭了。 菲洛情走后,塔尔塔洛斯问浮云道:“情情的情况,是不是有些复杂?” 浮云点了点头:“是,都不知道她是些什么物种杂交出来的怎么那么强悍,情情是不是实力也很不俗啊?” 那声“情情”对塔尔塔洛斯有些刺耳,但还是继续他与浮云之间的谈话:“那你看,能不能把那件东西交给情情?” 浮云沉思片刻道:“等她用了换天珠之后,我再看看吧,现在说了,还为时过早。” 塔尔塔洛斯也赞同道:“我认为也是这样。” 菲洛情这时抬着蛋包饭进来了,二人就终止了谈话。 浮云十分自然地接过蛋包饭道:“谢谢你啊情情,我们神马族就是食量有些大,再加上情情做的蛋包饭味道很好,所以就麻烦你多给我添一碗。” 菲洛情笑得:“不麻烦,只不过只剩下这些饭了,希望你不要饿着才好。” “那就罚我把情情做的菜吃光光吧。”浮云端着盘子将里面剩下的小炒肉就扫进了碗里。 “那你可得全部吃完,不要说大话哦。”菲洛情笑道。 塔尔塔洛斯不合时宜地哼了一声:“情情啊,我还没吃饱,怎么办呢?” ------题外话------ 脉脉搞错了,等着改过来。 第17章 被表白 是夜,露珠凝结在叶端,欲滴不滴。 浮云走到正在赏月的菲洛情身边,掏出了小肉球对她说道:“情情,你收下亚米碧亚,好吗?” “为什么我要收下啊?”菲洛情问道:“亚米碧亚不是在你这里好吃好睡的吗?” “作为你我友谊的见证,好吗?”浮云的眼中充满了期待。 就在这时,塔尔塔洛斯又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情情啊,你可不能收亚米碧亚,要收只能收我的。” “为什么?”菲洛情不解地问道,而浮云的笑容里充满了威胁。 “只要你收了,你就算是答应他的求爱了。”塔尔塔洛斯不顾神马浮云的威胁,“大义凛然”地说出了事实。 神马?这货还有这心思,该不会他是个断袖吧?要知道,她现在可是男人的样子。 看这货还算是厚道的份儿上,菲洛情也不想搞得太难看:“浮云啊,虽然真爱是可以跨越性别的,但是比较我其实是个女人,不是男人,所以可能会让你失望了。” 浮云脸红腼腆地说道:“情情,我知道你是雌性的,这点你不用紧张。反正塔尔塔洛斯都说开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浮云深吸一口气道:“情情,我喜欢你,你愿不愿意嫁给我?我,我会一辈子都待你好的。” 菲洛情再一次在风中凌乱,是不是见到这货她就会在风中凌乱? 塔尔塔洛斯这回可是真真正正地动怒了:“浮云,你对情情的态度就那么轻率,今天才见一面就敢谈婚论嫁了的吗?”塔尔塔洛斯心想道:“爷现在都不敢跟情情表白,你还赶在爷前面了,爷可能会无视吗?” 塔尔塔洛斯第一万次在心里后悔道,早知道不带浮云,带阿尔利亚来了,没准还能看见情情吃醋呢?现在倒好,变成他吃老干醋了。 菲洛情眼睛冷冷地睖着塔尔塔洛斯,用眼神问他,是不是他告诉浮云她是女的了? 塔尔塔洛斯的眼神中迷茫中带着冷清,哀怨中带着凄婉,大呼冤枉啊。 顺便他在心里补充道:他怎么可能告诉别的男人,不对雄性,他家情情是女子的,这岂不是给自己留隐患吗? 菲洛情觉得这个问题还是问清楚的好,于是她开口道:“浮云啊,你怎么知道我是…雌性的?” 浮云露出一种很傻很天真的表情说道:“因为,因为我闻到你的气味了啊,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是雌性了。” 菲洛情无奈地一扯嘴角:“这神马一族都会什么奇奇怪怪的探测吗?” 塔尔塔洛斯这时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情情,这样你就肯相信我了吧,我没有出卖你。” “浮云,你到底喜欢我什么?”菲洛情问道,她该还不成吗? “什么都喜欢,特别是你做的饭非常好吃。”浮云腼腆地低下头回答道。 菲洛情甩了甩头,让混乱的脑子能清醒一些:“浮云,我很感谢你这个朋友所对我做出的帮助,但朋友只能是朋友,我不能乱收你的东西,你就把亚米碧亚带回去照顾好吧。” 浮云泫然欲泣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菲洛情的请求。 菲洛情无奈地一抚额,小声地说道:“这异界的男人长得再牛高马大的,是不是还是很娘?” 这出闹剧就在这样略显尴尬的氛围之中落幕了。 翌日,浮云向塔尔塔洛斯与菲洛情告辞回了克里琪雅草原,临走之前,依依不舍地一顾三回头地看向菲洛情的发现,塔尔塔洛斯则不停地催浮云,他再走得这样慢,天黑之前都到不了家,到时候他爹妈会找他算账的。 等到浮云走后,塔尔塔洛斯问菲洛情道:“情情啊,你觉得是你做的饭好吃,还是咱们平常吃的饭菜好吃。” 菲洛情虽然不太知道塔尔塔洛斯为什么会问这样一个问题,但还是如实地回答道:“平常做的饭菜略微好吃些。” 当然她不会承认平常她吃那些的饭菜比她做的还要好吃得多。 “真的啊?”塔尔塔洛斯的蓝眸之中绽放出璀璨的光芒:“情情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塔尔塔洛斯,你为什么会问这样一个问题?难道是要鄙视我的厨艺吗?”菲洛情停下脚步,双手环抱胸前问道。 “如果我说你平常吃的饭菜都是我做的,你会如何?”塔尔塔洛斯猥琐地想道:是送个香吻呢?还是会像浮云那个吃货一样以身相许呢? 菲洛情双目圆蹬,樱桃小嘴微张,那副样子像极了一只圆鼓鼓的小金鱼。但很快地手随便一挥道:“如果塔尔塔洛斯你会做菜,那么猪都会飞。” 塔尔塔洛斯笑而不语。 菲洛情回到自己的小屋之后,抱起在她床上酣睡的小白货,准备给小白货洗澡。 但她忽然听到小小的呜呜的声音,像极了那只小肉球亚米碧亚。 菲洛情寻找到了那呜呜声的来源,掀开她的被子一看,小肉球正含着自己细细长长的尾巴无助地看着她。 菲洛情先是一惊,后是一愣,最后一吼:“浮云,你这个不要脸的,把这货丢给我,是硬逼着我答应你的求婚吗?” 菲洛情无奈地摸着小肉球,发起了呆。 翌日,塔尔塔洛斯天不亮就把菲洛情吵醒,告诉她该启程了。 菲洛情迷迷糊糊地问道:“不是还有一天吗,你着什么急?” 塔尔塔洛斯神神秘秘地告诉菲洛情道:“你要用换天珠还差一样东西,咱们今天就去找。” 菲洛情打着呵欠问道:“还差什么东西?” “断魂草。”塔尔塔洛斯的一排银牙在灯光下格外地醒目。 菲洛情一个激灵,瞌睡一下子就醒了,醒得很彻底。 “菲洛情,都告诉你不要收那个家伙的东西了,你怎么还是收下了,快给老子说清楚,你和浮云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我的勾当?”塔尔塔洛斯醋意十足地问道。 菲洛情在床头柜上用软和的棉花和光滑地布料给亚米碧亚做了个小窝,亚米碧亚正在上面酣睡不醒。 “浮云那个家伙一声不吭地扔给我,我现在有什么办法还给他。”菲洛情鄙视大惊小怪的塔尔塔洛斯道。 第18章 再见云青 “塔尔塔洛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断魂草是一种毒药吧。”菲洛情与塔尔塔洛斯并肩腾云驾雾的时候问道。 “恭喜你答对了。”塔尔塔洛斯微笑道。 “那么为什么我用换天珠时,会用到断魂草呢?” “以现在你的水平,有很多东西和你解释不清楚,你不用管,照做就行了,我不会害你的。”塔尔塔洛斯似是有些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喂,塔尔塔洛斯,你不要看不起人,好不好?”菲洛情的声音提了两三个八度嚷嚷道:“拜托,现在九死一生的人是我,又不是你,我有权知道使用断魂草会带来的一切反应及作用,你不怕到时候我就因为不知道断魂草的作用而死了吗?” “你不会死的,不会。”塔尔塔洛斯停驻了腾云驾雾的速度,声音不大不小地告诉菲洛情道。 菲洛情本想出口反驳:“你又不是我,你怎么会知道?”但看看塔尔塔洛斯并未看向她的神情里没有玩笑,没有戏谑,只有坚信,菲洛情那句话就如鲠在喉,再也说不出来了。 “情情,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塔尔塔洛斯又恢复了平常那样吊儿郎当,似是什么都毫不在意的样子。 菲洛情脑袋里划过一个她一只忘了问的问题:“塔尔塔洛斯,讹兽有什么不一样的能力,你能给我说一说吗?” “情情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塔尔塔洛斯蹙眉问道。 “啊,那个什么,前两天你不是去克里琪雅草原去找浮云了吗?我去万兽园喂食的时候见到了讹兽,但是,但是我没有弄清楚它的习性与喜恶。”菲洛情感觉有些心虚。 她不是不想好好观察,但是那个讹兽童鞋长得实在太“销魂”,她不敢直视,更不用说观察了,这次就算是她偷个懒吧。 塔尔塔洛斯没有意料之中的调侃,反而眼神放空地灿然一笑,那放空的蓝眸里,似是隐藏着她所不知的过往。 这样的感觉又出现了,好似他不是在和她菲洛情说话,更似是透过她与一个和她长得很像的人交流。 不光是他,横公鱼族的族王卡罗斯也是这样。 菲洛情心中疑惑,是不是他们俩人以前都与这身体的前主认识? 但就算她再大度,对这样似是而非的感觉也十分不舒服,身体上不舒服,心里上更不舒服。 塔尔塔洛斯回忆完与她的过往,看着不知在想些什么的菲洛情不禁莞尔一笑,她还是那个样子,一样的不喜欢讹兽,一样的讨厌讹兽: “讹兽讹兽,看名字不就清楚了吗?还需要问我吗?” “难道讹兽就只会骗人?”菲洛情不可思议道:“你不是说万兽园里的禽兽都有自己的独到之处吗?骗人算什么独到之处?” “情情,你可不要小看这骗人。”塔尔塔洛斯不同意菲洛情的说法道:“这世上的哪一个不是在自欺?哪一个人不是在欺人?哪一个不是在被人欺?” 菲洛情低头仔细琢磨着塔尔塔洛斯这番话,但一时也没太弄明白,但她得出了另外一个结论:塔尔塔洛斯这货的确很老了,这么饱经沧桑的像至理名言一样的话都说得出来,她菲洛情佩服,佩服。 就在这时,一个菲洛情最不愿意见到的人,她却见到了。 “洛情,跟我回去,听我解释吧。”那个声音是有多久没听到了?难道是上上一世的时候吗? “云水阁阁主,怎的一见面就想强人啊?”塔尔塔洛斯将菲洛情护在身后,对云青挑衅道。 “你是谁?为何阻止我见洛情,上回的事儿是一个误会,我要和她解释清楚。”这回云青穿着一身墨蓝色的拖地长袍,显得格外精神与干练。 菲洛情稍稍将头伸出来,看着对面骑着黄金猎豹的云青,似乎云青他瘦了。 “不必解释了,你没听过一句话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所以你再费唇舌,也不能将黑的说成白的。”塔尔塔洛斯完完全全替代了菲洛情在说话。 而正主菲洛情躲在塔尔塔洛斯的黑斗篷背后,心中结成了一团乱麻。 这大半年以来,她静下心来一想,当初雾所做的还是有明显的破绽的,比如她一个云水阁的奸细,怎么会帮敌人说话帮腔呢?再加上雾对她的态度一向都没好过,所以很有可能是雾自己自作主张,与云青毫无关联。 但她更害怕这是云青自导自演的一出苦肉戏。如果他当初真的让她做流雾阁的雾使了,怎么一个凭信也没有? 菲洛情渐渐抓紧了怀里所兜着的三原戒,不知应该如何面对可能是完全无辜的云青。 塔尔塔洛斯是是感觉到了她内心的挣扎,稍稍侧过头,以她能听得到的声音小声地说道:“别怕,我这就带你离开,咱们去找断魂草。” “云水阁阁主,恕在下有急事,不能奉陪了,告辞。”塔尔塔洛斯不待云青回答,就带着菲洛情离开了此地。 “阁主,是否要追?”云水身后一个骑着黑狼的人问道。 云青摆了摆手,对旁边那个骑着黑狼的人说:“黑狼,你难道没有听过‘穷寇莫追’吗?他们在我眼里也不过是‘穷寇’而已,掀不起什么风浪。” “告诉雾,再将菲家对菲洛情的悬赏增加一倍,自会有人会替我们追‘穷寇’的。”云青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菲洛情二人离开云青一段距离了之后,菲洛情小声地对塔尔塔洛斯说了声:“谢谢。” “情情要谢什么啊?”塔尔塔洛斯调笑道:“如果情情真有感谢的诚意,送我一个香吻如何?” “塔尔塔洛斯,你就会破坏气氛是吗?”菲洛情不禁怒道,好不容易这货做了回好事她感谢他,他还不识好歹,不领她的情。 “情情,我之时想让你明白,我们之间不需要感谢。” 菲洛情一时间不知道该说褒他的话,还是贬他的话,干脆不说话了。 “情情,咱们到了。”深不见底的悬崖赫然出现在眼前。 第19章 寻找断魂草之旅 “这里是哪儿啊?”菲洛情从云端之上看着这深不见底的悬崖峭壁问道。 “斩龙崖。”塔尔塔洛斯答道:“你看看这悬崖的较低的一边是不是像被割下来的一个龙头,这较高的一边,像不像龙的脖子。” 菲洛情听塔尔塔洛斯这么一说,细细地一看,果然像这个样子。 “关于斩龙崖还有一个美丽的传说,情情你想不想听一听?”塔尔塔洛斯问道。 “嗯,你给我讲一讲吧。”菲洛情见天色还早,也便答应了。 “传说,这里有一条盘踞在这里的恶龙危害人间,吃了不少的人。一个被恶龙杀死了父亲的女孩,手拿砍柴用的大砍刀就要与恶龙拼命,杀死恶龙为恶龙吃掉的父亲报仇。全村上下,老老少少不仅没有支持女孩的行为,还阻止女孩去杀恶龙。”塔尔塔洛斯如讲故事一般,娓娓道来。 “为什么啊?”菲洛情不解地问道,一般遇到这样的情况,不应该都是要团结一心,共同遇敌吗?为什么这个村子的人那么古怪? “因为全村的人怕女孩去找恶龙报仇未遂,反而被恶龙迁怒,把全村的人都吃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难道他们不知道如果恶龙一天不除,他们村的人总有一天会被恶龙全部吃掉的。”菲洛情想着这傻子都知道啊,难道那些村民比傻子还傻。 塔尔塔洛斯宠溺地一笑,继续讲道:“不是所有的人遇到绝境都会英勇反抗的,更多的人会因为无助而害怕,心中抱着‘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想法去默默地等待死亡的降临,就像鸵鸟一样,遇到危险之时不是想着去规避解决,而是把头埋在沙土里,以为这样就不会被吃掉,天下哪儿有这么好的事儿?你越显得懦弱,第一个被吃掉的就是你。” 菲洛情回想起前一世的自己来,也莞然笑靥。 “情情,你想到了什么事儿那么高兴?”塔尔塔洛斯凑到菲洛情跟前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菲洛情也学起了塔尔塔洛斯的腔调说道:“赶紧说你的传说,别打岔了。” 塔尔塔洛斯忿忿不平地小声碎碎念道:“也不知是谁问我问题的。” “然后村民们把那女孩关了起来,希望女孩打消去找恶龙报仇的念头。但是女孩还是逃了出来,没带水,没带衣物,没带吃的,只背着一把大砍刀就走。村民们本想还去把女孩追回来,但是女孩早跑得没影儿了。” “后来的结尾也比较一般,女孩饿吃野果,渴饮山泉,终于找到了恶龙,最后当然是女孩大仇得报,斩掉了恶龙。” 菲洛情岔开了话题:“你说的断魂草在哪儿?” “龙肚子里。”塔尔塔洛斯说道。 “龙肚子里?”菲洛情奇怪道:“哪里有龙啊?” “不都和你说了这里是斩龙崖了,当然有龙了。” “龙都被斩了,哪儿来的龙啊?”菲洛情不服气道。 “我所谓的‘龙肚子’,就是指悬崖底下,你知道了吗?”塔尔塔洛斯叹了口气,好似感叹菲洛情有多么笨似的。 菲洛情不甘道:“悬崖底下就是悬崖底下,你非要说什么‘龙肚子里’,我当然会以为是‘活龙’的肚子里面嘛。” 塔尔塔洛斯反驳道:“当地人都说是‘龙肚子’,我跟着叫有什么错儿吗?再说了,我已经告诉你这个传说了,谁叫你不会联想的。” “要走赶快走,说那么多废话干嘛。”菲洛情推搡着塔尔塔洛斯道。 塔尔塔洛斯的蓝眸似要喷出火来,但也敢怒不敢言,领着菲洛情就向崖底的方向飞去。 落到崖底之后,菲洛情举头望着天空,不似她从天上俯视这悬崖时的那样宽大,反而像一线天那样略显狭小。 崖底的光线有些黑暗,一条小溪蜿蜒曲折地向两头延展开来,娟娟的水流之声回荡在切开的两面崖壁之间。 “塔尔塔洛斯,你说断魂草在哪儿呢?”菲洛情也觉得刚才自己的行为有些娇气做作,主动示好道。 “哎哟,我应该怎么说呢?”塔尔塔洛斯见菲洛情示弱,也拿起乔来:“情情,要不然你教我说说。” “塔尔塔洛斯,你别无情,别残酷,别无理取闹了好不好?” “菲洛情,我哪里无情,哪里残酷,哪里无理取闹了?” “塔尔塔洛斯,你哪里不无情,哪里不残酷,哪里不无理取闹了?” “菲洛情,我就算再无情,再残酷,再无理取闹,也没你无情,你残酷,你无理取闹!”塔尔塔洛斯不打算理已经失去理智的菲洛情,径自走开了。 菲洛情这时倔驴脾气也上来了,大声叫道:“你走就走,就算我一个人也能找到断魂草!” 菲洛情向与塔尔塔洛斯相反的方向走了,只不过她没有注意到塔尔塔洛斯的身影已经折了回来,悄悄地跟在她身后。 哎,这丫头还是那么要强,不希望别人说她的不好,他怎么就忘了?还好他留了个心眼,先朝断魂草的反方向走去,这倔丫头肯定就会往与他相反的方向走去,那么她就不用走那么多冤枉路了。 走出一段路之后的菲洛情突然意识到她根本就不知道断魂草长什么样子,她该怎么找啊? 面露苦涩的菲洛情继续向前走着,并没有决定返回去找塔尔塔洛斯。走了大约两盏茶的时间,菲洛情就看见一朵朵在阴暗潮湿的青苔里开放的蓝色小花朵。 这些花朵都泛着蓝紫色的荧光,每一朵大概有五片花瓣,小小的,像一盏盏小灯笼。 菲洛情一时好奇,就要出手去摘一朵儿研究研究。 “情情,那花不能摘!那是龙嗜花!”塔尔塔洛斯说话的时候,菲洛情已经把花摘了下来。 塔尔塔洛斯话音刚落,一声似乎十分痛苦的叫声回想在崖底之间。 菲洛情心里咯噔一下,塔尔塔洛斯不是说这里没有龙吗?那这声像极了龙吟的嘶吼声,又是什么? 第20章 双龙战 “哎,算了算了,反正都是要找这家伙的,反正醒着和没醒着差别不大。”塔尔塔洛斯摇头晃脑道。 “塔尔塔洛斯,你怎么在这里?”菲洛情问道。 “情情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回去慢慢聊,咱们先摆平了这家伙再说吧。” 塔尔塔洛斯急忙转移注意力,他可不想菲洛情想到是他一直跟着她的,要不然刚刚吵完架他就屁颠屁颠地跟了上来,这多没面子啊,被情情知道,他会很没面子的,没准以后他在情情面前就抬不起头来了。 菲洛情觉得确实现在大敌当前,她应该先解决完这个问题再说,但是… “塔尔塔洛斯,你不是说这里没有龙吗?”菲洛情怒吼道,在塔尔塔洛斯眼里,菲洛情的威力与这龙吟的主人差不多。 “那个,我也没有说这里没有龙啊。”塔尔塔洛斯十分“无辜”地解释道:“我说在‘龙肚子’这个地方,又没有说‘龙肚子’里没有龙。” 菲洛情闻言,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她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他的,所以塔尔塔洛斯这货肯定生下来就是和她做对的。 不一会儿,那龙终于现出了真身。 黑色的龙鳞覆盖了修长儿粗壮大概几十米长的身躯,一个方圆几米一般大小的脑袋之上长着扁而长的嘴巴,最旁边几缕龙须随着那只龙呼出来的热气一飘一飘的,血红色的眼睛瞪着摘了他头上汗毛的菲洛情。 菲洛情数了数那只龙的爪子,原来这龙是条五爪黑龙。 菲洛情看了看那只龙头上小到像毛毛的蓝紫色的“小花”,她才陡然发现,她拔了人家的毛,怪不得人家疼得吇哇乱叫呢。 菲洛情手里像拿了炸药一样,立刻就把手里的“小花”给丢了,并在心里给这条素未相识的龙道歉道:龙兄啊,她菲洛情对不起你,你就看着无知者无罪的份儿上,就饶了她这一回吧,下一回她再也不敢随便拿人家东西了。 可惜,这位龙兄不会什么读心术,直直地冲着菲洛情的方向俯冲过来。 “情情,现在就由我来守护你吧。”塔尔塔洛斯第一次在菲洛情面前脱下了罩在他头上的斗篷,摘掉了另一只眼睛的眼罩。 菲洛情曾想象过脱下那件万能无敌斗篷的塔尔塔洛斯应该长得是什么样子,头发是什么颜色,另一只眼睛是是不是受伤了,才要遮起来。 但真当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震惊了。 如她想象的,塔尔塔洛斯有一头闪亮有光泽的金色头发,不是一撮一撮的狗毛卷,而是略微有些弯曲的长直发,看起来干净利落。 最让菲洛情震惊的是塔尔塔洛斯的那只她从未见过的眼睛,不是如她所想的是瞎了或者是受伤了,反而是白色的眼白,紫色的眼眸,眼眸之中有着一个21世纪中文大写的数字六。 这样战斗中的塔尔塔洛斯是她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她见过他的调皮,他的无赖,他的啰嗦,他的小心眼儿,却独独没有见到过如此认真的他。 日常生活之中的嬉笑打闹,差一点儿就让她忘了他的真实身份——妖阁之主,那个青霄大陆最神秘,最令人闻风丧的组织的主人,那个传说之中统领万千妖与兽的男人。 菲洛情一手捂住断了三根手指的那只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塔尔塔洛斯那边却热闹了起来。 “奇科瓦林,你呆在着破地方不嫌腻歪吗?你要不要出去,爷可以帮你。”塔尔塔洛斯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与他差不多高的镰刀。 “塔尔塔洛斯,你会这么好心?”奇科瓦林,那只黑色的五爪黑龙反问道:“几百年前,老子还没受重伤的时候,你就求着喊着让老子跟了你,做你的小弟,这么,收了皮特艾维那只没骨气的龙,就把主意打到老子身上了?” “至少皮特艾维还可以在广阔的天空随便转转,不用像某只不知好死的臭屁龙,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如一只青蛙一样,做崖观天。”塔尔塔洛斯慢条斯理地答道,那腔调却足以气死某只龙。 情情那时空里的知识学了真不错,连骂人都顺畅多了,怪不得情情总挤兑他说:“没文化,真可怕。”,果真情情说的话都没错。 “主人,这场仗您能不能让给我来打,我和奇科瓦林有些私仇要算,请主人恩准。”塔尔塔洛斯脑海之中,有一个声音向他请求道。 “是为了那个女孩吗?”塔尔塔洛斯问道。 “主人无需多问,皮特艾维一定会赢得与奇科瓦林这场战争的胜利的。” “皮特艾维,你去吧,万事小心些。”语毕,余额铜陵市身后霍然出现了菲洛情初见的那条九爪金龙。 菲洛情再见到这条九爪金龙,心中还是忍不住想要去顶礼膜拜。 比五爪金龙略大一些的九爪金龙皮特艾维出来也嘶吼了一声,菲洛情觉得五爪金龙奇科瓦林的嘶吼是龙吟的话,那么九爪金龙皮特艾维的嘶吼就是龙啸。 只道是:金龙一啸震乾坤,地动山摇犹觉亏。 战争的号角已经吹响,悬崖底下的两条神龙一战,谁敢与之争锋? 菲洛情被巨大的龙压压得喘不过气来,而塔尔塔洛斯却不动如山,甚至没有看过菲洛情一眼,双目远眺二龙不断撕咬的场面。 金龙咬向黑龙的尾巴,塔尔塔洛斯没有喜悦,黑龙含住金龙的脖颈,塔尔塔洛斯没有紧张,全然的信任自己的部下,全然的相信自己这一方终究会赢得胜利,以致于反而对过程之中的惊心动魄冷眼旁观,无情淡漠。 几个回合之后,金龙与黑龙双方都伤得不轻。 九爪金龙皮特艾维脖颈处少了四分之一的肉,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不断;黑龙奇科瓦林的尾巴已经彻底不见,身上的伤口没有皮特艾维多,但全身上下只留下一个爪子了。 山崖底下的泉水已经被两条龙的龙血彻底染红了,下了几天几夜的雨,都没有将水冲刷干净。 在这以后,斩龙崖的清溪涧变成龙血溪,附近村寨的老人们经常引用这龙血溪里的水,个个都长命百岁,鹤发童颜。 ------题外话------ 脉脉的存稿君有些乱了,改补的给各位亲们补上。 第21章 那个传说 “皮特艾维,你好狠的心啊,居然把我弄成这种鬼样子,你好狠的心吶。”奇科瓦林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了:“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奇科瓦林,你难道忘记了阿加莎蒂娜了吗?”皮特艾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奇科瓦林,好似奇科瓦林犹如蝼蚁一般低贱。 阿加莎蒂娜!难道皮特艾维是为了报她的仇才狠心把他弄成这样的? 奇科瓦林再也没有对皮特艾维喊打喊杀,自己默默地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皮特艾维转身俯首对塔尔塔洛斯说道:“主人,请允许我回去养伤吧,皮特艾维已经为阿加莎蒂娜报了血海深仇了。” 塔尔塔洛斯点了点头,皮特艾维消失在塔尔塔洛斯的身后,仿佛它就从未来过一般。 塔尔塔洛斯弯腰捡起他丢在一旁的眼罩,重新罩上黑色斗篷,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菲洛情还沉浸在方才的战斗之中,久久回味着,不能停息。 在两条神龙面前,她感觉自己是无比的渺小,而在一边观战的塔尔塔洛斯与神龙相比,也十分的渺小,为什么,为什么他却能成为那头获胜的九爪金龙的主人,他有何德何能,可以让高高在上的神龙对他俯首称臣? 平常看着嬉笑怒骂的塔尔塔洛斯,她一直想象不到他有什么能力能统领千万妖与兽。 虽然今天她还是没有见到塔尔塔洛斯出手,但是她心中却无比地坚信,也许这世间只有塔尔塔洛斯才能号令那些被他养在妖阁之中,她这几天来天天都喂着的各种神奇古怪的禽兽们,还有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千妖园里的妖精们。 塔尔塔洛斯整理好仪容之后,就像菲洛情的方向奔了过来:“情情啊,咱们现在就可以去摘断魂草了,不会有其它什么挡路的障碍了。咱们快点摘完,快点回去吃饭,我都饿死了。” 菲洛情无奈地抚额,但这次以后她却不敢再小瞧塔尔塔洛斯了,这货真tm的腹黑与强大,现在她斗不过他,只能三十七计,忍为上策,毕竟她就算再找一地儿,也未必会有塔尔塔洛斯的妖格舒服自在了。 剩下的路途不平坦,但是有着塔尔塔洛斯的协助,菲洛情也走得挺顺利的。 菲洛情这个好奇宝宝又问塔尔塔洛斯道:“塔尔塔洛斯,刚刚皮特艾维说他已经为阿加莎蒂娜报了仇了,这是怎么回事儿,你能和我说一说吗?” 塔尔塔洛斯没有回绝,看在这小丫头转好了的态度上,他就勉为其难地说一说吧。 “情情,你还记得我刚刚和你说过的那个传说吗?” “记得,怎么了?” “那个传说,就是皮特艾维,奇科瓦林与阿加莎蒂娜的故事。” 有多少传说,掩尽了真相,而人们却更愿意相信那些不着边际的传说。 “什么? 修罗魂归来,妖阁 第 10 部分阅读 “记得,怎么了?” “那个传说,就是皮特艾维,奇科瓦林与阿加莎蒂娜的故事。” 有多少传说,掩尽了真相,而人们却更愿意相信那些不着边际的传说。 “什么?但你不是说那是小女孩斩龙的故事吗?怎么又成了这样?” “那个小女孩不是人类,正是阿加莎蒂娜,小女孩最终也没有杀掉恶龙,却被恶龙所杀。”塔尔塔洛斯扯出一抹微笑,那微笑之中凝结着多少无话悲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里几百年前,是神龙叫谷,而不是叫斩龙崖。神龙们生活在这里,无拘无束。皮特艾维,奇科瓦林与阿加莎蒂娜都生活在这里。三人当初是很好很好的一起长大的朋友,也就是情情你们那边所说的‘青梅竹马‘。” “他们三个渐渐长大了,阿加莎蒂娜是神龙谷里最漂亮的姑娘,奇科瓦林日久生情,也爱上了她。但是阿加莎蒂娜的父亲不同意,因为他觉得奇科瓦林野心太大,阿加莎蒂娜跟着她也不会有幸福的,所以就禁止了二人的往来。” “奇科瓦林见阿加莎蒂娜不理他了,就把所有责任都推在了阿加莎蒂娜父亲是身上,以为他把阿加莎蒂娜的父亲杀了,他们两个就可以在一起。” “一个夜晚,他趁阿加莎蒂娜的父亲熟睡之时,残忍地咬死了他。碰巧阿加莎蒂娜看见了这一幕。” “阿加莎蒂娜不敢相信朝夕相处的伙伴儿,如哥哥一般的存在的奇科瓦林咬死了她的父亲,但很快她接受了事实,准备杀死奇科瓦林,为父亲报仇。” “奇科瓦林事后有些后悔,但想到他与阿加莎蒂娜之间再也没有阻隔了,欢欣雀跃,立马就要迎娶阿加莎蒂娜。” “阿加莎蒂娜怎么可能与弑父之人成婚?但她的亲戚迫于奇科瓦林一家,神龙谷里的首领的淫威,不得已将阿加莎蒂娜关了起来,想让她自己愿意嫁给奇科瓦林。” “皮特艾维知道情况后,将阿加莎蒂娜救了出来,让她远走高飞,他也不想伤害亲如兄妹的三人之间的感情。” “但是他错了,阿加莎蒂娜几十年后再回来,差一点下毒将奇科瓦林杀死,奇科瓦林一怒,悲剧再次上演,它将阿加莎蒂娜活生生地咬死,就如同皮特艾维刚刚那样咬死奇科瓦林那样。皮特艾维知道后与奇科瓦林干了一架,但那时的他不是奇科瓦林的对手,后来我发现他时,他已经奄奄一息,因为我救了他,所以他愿意认我为主人。” “后来的事情,就如你所见。” 塔尔塔洛斯如勾勒简笔画一样,轻描淡写地将几百年恩怨拼凑了出来,但菲洛情知道,几百年的时间,已经冲刷掉了无数已经再不可得知的碎片。 比如她不知道阿加莎蒂娜是怎样漂亮的姑娘。 比如皮特艾维对漂亮的阿加莎蒂娜是怀抱着怎样的心情,以致于也要以相同的方式活生生咬死奇科瓦林。 比如,为什么狂傲不羁的奇科瓦林知道皮特艾维是在为阿加莎蒂娜报仇之后,就停止了破口大骂。 比如,奇科瓦林临死之前是什么想的,皮特艾维以后失去了报仇的目标,又该如何 再比如,是谁将神龙谷改成的斩龙崖。 塔尔塔洛斯第一次大胆地不经过菲洛情同意就牵起了菲洛情的手,而菲洛情也没有挣脱。 很快地,二人就采到了断魂草,如干了的木枝一样皱皱巴巴的,不似菲洛情想的那样张牙舞爪的。 是夜,不知何人欲断魂。 番外:阿加莎蒂娜之泪 从前,这里不叫斩龙崖,这里是我的家,神龙谷。 我有位温柔美丽的银龙母亲,有位高大威武的青龙父亲,但是美中不足的是,我没有哥哥和姐姐,也没有弟弟和妹妹。 像我美丽的母亲一样,我也是一条银龙 也因为如此爸爸和妈妈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我,我一直生活得很幸福很幸福。 白天与奇科瓦林哥哥和皮特艾维哥哥在山崖底下躲猫猫,晚上依偎在母亲的身旁,听着母亲说着那遥远的传说。 日子如白云苍狗一样飞逝而过,大概在我一百二十岁那年,母亲不幸因病而逝。 那时的我听信了父亲的话,以为母亲到了天龙之国之中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我和父亲说,我也要去天龙之国找母亲。 父亲将我按在他的怀中对我说:“你的母亲是因为身体不好才去的天龙之国的,阿加莎,你不要去打扰你的母亲了,好吗?” “不好,不好。”我开始撒起娇来:“没有母亲的日子,晚上就听不到母亲口里的那些传说了。”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滴在了我的角上,轻轻的,柔柔的,就像母亲那温暖的怀抱似的,令我充满了安全感,就算是传说里的恶魔现在就来到了我的身边,我也不会害怕的。 “阿加莎,父亲以后陪你看星星好吗?”似乎是我耳朵出了问题,父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太对劲,就好像是哭了一般。 “好啊。”我不假思索就答应了。 从那以后,每天都是父亲陪着我看满天璀璨的星斗,而我,却再也没有听到过故事。 大概在我二百二十岁那年,奇科瓦林哥哥有一条突然很郑重其事地,就如同他看着族长那个正面看上去金光灿灿,背面看过去破破烂烂的座位一样地,对我说:“阿加莎,我喜欢你,你做我妻子吧。” “妻子是什么?”之前我问别的姐姐和哥哥,姐姐一脸娇羞地躲开了,不回答我的话儿;哥哥闻言,立马就说他们有事儿,让我自己玩一会儿,也是一样不回答我的话儿。所以之后在我的映像里,“妻子”一词儿,是不可言说的禁忌。 “阿加莎你这个猪头!”奇科瓦林哥哥又骂我了:“我,我不跟你说话了,真是,真是气死我了!”说完,奇科瓦林哥哥就自己跑了,就算我再怎么大声地喊他,他也没回头看看我。 我开始哭了起来,我想去追奇科瓦林哥哥,问问他,我错在哪儿了?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就在这时,皮特艾维哥哥飞到了我的身边,不停抚摸在我头上的金色的爪子似乎拥有像火一般的力量,瞬间将我融化:“皮特艾维哥哥,是我,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奇科瓦林哥哥那么生气?我怎么喊他,他都不理我?” “阿加莎,如果,如果是皮特哥哥要你,要你做我的妻子呢?”夜幕之下,黑得我都看不清皮特艾维哥哥的脸。 “皮特艾维哥哥,‘妻子’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你和奇科瓦林哥哥都要让我做你们的妻子呢?”也许是我太小,不明白大人的世界吧。 “‘妻子’就是相伴一生的人,就像是你父亲和母亲一样。”今天的皮特艾维哥哥好像格外地温柔。 “可是母亲已经去‘天龙之国’了啊。”我有些听不明白。 “哎,阿加莎,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哎,什么时候,这一百年才能过去,我才能长大成年呢?也许到时候,我就明白奇科瓦林哥哥和皮特艾维哥哥究竟在烦恼些什么了。 当晚,我回去之后,照例把发生的事儿告诉了父亲。父亲紧紧地抱住了我,说道:“阿加莎,交给父亲处理吧,父亲会保护好你的。” 第二天,父亲就去找奇科瓦林,当着众人的面冲他义正言辞地说道:“奇科瓦林,我不会允许你娶阿加莎的,永远都不会。” 那时,我躲在一旁,看得有些发蒙。我从没有见过那么凶的父亲,那么凶的奇科瓦林哥哥。 皮特艾维哥哥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后。我闻到了皮特艾维哥哥特有的清新的苔藓味儿,让不安的我,顿时间心安了下来:“皮特哥哥,为什么一定要做谁的妻子呢?不做妻子,不也是永远都可以在一起,这样难道不好吗?” 皮特艾维哥哥没有说话,就只是那样静静地陪着我,虽然,我听见了一声如昨晚一样的叹息。 过了几天,我到外面喝水,回来的时候听见奇科瓦林哥哥在我们居住的洞里嚷道:“亚奇科夫,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阿加莎嫁给我?我有哪点儿不好,配不上她?” “奇科瓦林,你走吧。”父亲的声音好像寒冬一样的冰冷,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你太有野心,阿加莎跟你在一起,不会幸福的。” “臭老头儿,我想当族长有什么错吗?当上族长之后,不就可以给阿加莎更好的生活吗?”奇科瓦林哥哥的声音更大了。 “你没错。”父亲说道:“但是,你有没有为阿加莎考虑过,阿加莎那么单纯,那么善良,她又怎么面对你当上族长之后的腥风血雨…?” “我会保护她的。”奇科瓦林哥哥打断了父亲的话:“当上族长之后,我会保护她的,她要什么,我就给她什么。” “哎,孩子,你还太年轻,有些东西不是你想给就能给的。”父亲已经不想和奇科瓦林哥哥说下去了:“奇科瓦林,你走吧,我作为阿加莎的父亲,是不会同意的,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哼!”奇科瓦林哥哥犹如那天一样气呼呼地走了。 等到奇科瓦林哥哥走远了之后,我走了进来:“父亲,我…” “阿加莎,你什么都不用说了。父亲会保护你的,一定会保护我和爱丽儿的孩子的。”父亲从窗口望向远方的星空。 在那之后,父亲不允许我再见奇科瓦林哥哥,虽然我不愿意,但看见父亲那黯然的神色,我也只得点头答应了。 那之后的几年里,一切都恢复了平静,除了我再也没和奇科瓦林哥哥说过话,但我也习惯了,与皮特艾维哥哥一块儿玩耍。 忽然有一天,父亲满脸悦色地说道:“阿加莎,你做皮特艾维的妻子,可好?” 现在的我也知道了“妻子”不是一个可怕的词儿,反而是个美好的词儿,但我不确定我心里的“妻子”与皮特艾维哥哥心里的“妻子”的定义是否一样,还有,奇科瓦林哥哥的。 但我不忍心违背父亲的意愿,毕竟父亲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一天也不能日行千里了,如果我这样做,或许,父亲会开心吧。 但我忘了奇科瓦林哥哥。 “阿加莎,你为什么要嫁给皮特艾维?你就不能嫁给我吗?”奇科瓦林哥哥堵住了去溪边打水的我,那爪子抓得我生疼。 “奇科瓦林哥哥,我已经是皮特艾维哥哥的未婚妻了,请你放手。”不知为何,我的心中有一丝慌乱。 “未婚妻?”奇科瓦林哥哥充满讽刺地看着我:“你原本应该是我的,是我的!” 说完,他就飞远了,飞得很远,很远,远到我再也找不到他了。 晚上,我便看见奇科瓦林哥哥满嘴鲜血地站在一旁,父亲的脖子之上有一道可以见得到森森白骨的伤口。 “阿加莎,你听我解释,这都是误会。”奇科瓦林哥哥见到我来了,急忙解释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咬死我的父亲,就因为他不答应你和我的婚事吗?”我已经不知道我已泪流满面:“奇科瓦林,你好狠,我要报仇,报仇!” 我踉踉跄跄地飞出了奇科瓦林杀害父亲的现场,不知道要飞往哪里去,也不知道我飞了多久,终于两眼一抹黑地倒地不起。 在闭眼的那一刻,我听见心里有一个声音绝望地问道:奇科瓦林,为什么是你杀了我的父亲,为什么? 当我睁开眼之后,我的叔嫂婶伯围了过来,第一个做的不是喂给我水喝,不是给我东西吃,而是向我解释一个我亲眼看到的事实:“阿加莎,不是奇科瓦林杀了你的父亲,而是你父亲不慎被落下来的巨石砸到了脖子,奇科瓦林想要救你父亲,才弄成那样的,你那时见到他嘴里的血,是奇科瓦林咬住你父亲的尾巴想把他从巨石下拖出来才沾染的,你不要误会。” 哼,鬼才会信你们的话呢! 紧接着,他们就含泪劝我说道:“阿加莎,奇科瓦林是个好小伙儿,他已经当上了新一任的族长,你嫁给他,以后会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的日子可以过的,怎么样?” 呵,我就说你们为什么会那么好心给奇科瓦林说情,原来是为了这啊。 以防我逃跑,他们将我圈禁了起来,除了好吃好喝的供着我,但我,就是没有自由。 就在我决定要以死明志的时候,皮特艾维哥哥将我救了出去,对我说:“阿加莎,你想做什么就做吧,皮特哥哥会永远守护着你,直到永远。” 我逃了出去,就筹谋着怎么杀死奇科瓦林哥哥,为父亲报仇。 我没有让皮特艾维哥哥帮我,就我一个人,晚上的时候跟踪奇科瓦林哥哥,白天的时候就休息隐蔽,养精蓄锐。 终于我得知了奇科瓦林哥哥三天之后要独自到崖底寻找什么断魂草,我知道,我的机会终于来了。 但我同时心底也空落落的,如果我真报了仇,那又能怎么样呢?之后,我又该怎么办呢? 我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可不为父亲报仇,我终究寝食难安。 我还是迈出了那一步,偷袭了奇科瓦林哥哥。 奇科瓦林哥哥似是早有预料,一把就抓住了我手中握着的刀:“阿加莎,跟奇科瓦林哥哥回去,做我的新娘吧。” “我不,是你杀死了我的父亲,我要给父亲报仇。”不知何时,我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阿加莎。”奇科瓦林哥哥吻了我:“我设了这个圈套将你引出来,你难道不知道吗?你以为你日日跟踪我,我,不知道吗?” “可是,可是,你杀了我的父亲,我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对视着奇科瓦林哥哥的双眼,哽咽地说道。 “阿加莎,你到底让我说多少遍,你父亲不是我杀的。”奇科瓦林哥哥歇斯底里地说道:“你可以去看看我已经把你的父亲尸骨冰冻了起来,你自己可以看看是不是我咬的。” “我不信,我不信!”我心里太乱了:“为什么不是你做的,你在我醒来之后不立马和我说呢?你现在和我说,肯定已经是伪造好了证据。” “阿加莎,要怎样,你才肯信我呢?如果当时我就告诉你,你立马就会崩溃的。你恨着我,总比自虐好。”奇科瓦林哥哥满含着深情说道,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我就相信了。 “杀了你!”我还是相信了自己,而不是奇科瓦林哥哥。 我手里的刀刺向了奇科瓦林哥哥的脖子,但奇科瓦林哥哥躲开了,而我没有停下手中的刀,让那把刀直直地刺向了自己的脖子,顿时血流如注。 “阿加莎,你怎么那么傻,你如果不信刺我就好,为什么要和自己过不去。”奇科瓦林哥哥的爪子捂住了我的伤口,似乎想把那些流出来的鲜血又塞到我的脖子里面去。 “阿加莎。”皮特艾维哥哥也到了我的眼前,和奇科瓦林哥哥一起捂住了我的伤口。 但我知道,他们,已经无力回天。 而我只是说了一句:“奇科瓦林哥哥,阿加莎也骗了你一次,你不要再喊我猪头了,阿加莎不喜欢。” 说完,我就缓缓闭上了眼睛,似乎,我看见了那块砸到父亲的巨石,而我却没有力气把巨石砸个粉碎,为父亲报仇了。 “不喜欢的话,奇科瓦林哥哥就不喊,阿加莎睁开眼,看看奇科瓦林哥哥,好不好,好不好?” 但我,已经睁不开眼睛了。 如果,如果我永远都不长大,该多好。 如果我可以选择,我不想做他们中的任何一个的妻子,永永远远都一直和父亲,母亲,奇科瓦林哥哥,皮特艾维哥哥在一起,该多好。 可惜他们都听不见我的心声。 父亲和母亲一起从天龙之国中出来接我了,我该走了,但我会好好地从天上看着奇科瓦林哥哥和皮特艾维哥哥的,守护着他们的。 从那天之后,奇科瓦林哥哥和皮特艾维哥哥一起大打了一架,彼此元气大伤。 奇科瓦林哥哥以族长的身份,命令群龙从神龙谷之中搬了出去,永世不得迁回。这是奇科瓦林哥哥以族长身份做出的第一个重大决定,也是最后一个。 而皮特艾维哥哥把这里的名字改成了斩龙崖。 这之后的一切的一切,就如你们所看到的那样,变成了那个传说。 传说一条银龙被斩于崖下,而她的眼泪,在崖下渐渐汇集成了一条名叫清溪涧的小溪,流淌在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土地之上。 而再后来,又传说这条小溪变成了血红色,成了龙血溪。 ------题外话------ 脉里八嗦:前两天不是写了个《双龙战》吗?脉脉忘了说明,为什么《双龙战》没有热血的打斗场面。因为那个部分脉脉有自己的用意,想突出塔尔塔洛斯的领袖气质以及菲洛情暂时的无能为力,更是为了凸显出“那个传说”的主题,给小妞儿们若隐若现的感觉。如果写得特别热血,难免有些喧宾夺主,所以不是脉脉不擅长写打斗部分,而是有自己的设定。 第22章 哪部小说都有一个马叉虫的女人 “情情,该走了。”塔尔塔洛斯唤醒了处于发呆状态的菲洛情。 “你把小白货放在了一个舒服的地方了吗?”菲洛情从昨天早上开始就发现小白货有些不对劲,所以问了问塔尔塔洛斯,才知道原来小白货这是要晋级了,所以塔尔塔洛斯就把它抱到了更适合它的地方去了。 “我做事情情就放心吧,我也把亚米碧亚和小白货放在一起了,保证它们俩吃得白白胖胖的,你就不要管它们了,咱们今天还有要紧事要办呢。”塔尔塔洛斯说道:“咱们现在就走吧。” 菲洛情小声咕哝了一句:“皇帝不急太监急。” 塔尔塔洛斯本已迈出房门的脚却收了回来:“菲洛情,你说什么呢?”敢说他是太监,总有一天他会让菲洛情知道,到底他是不是太监。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菲洛情看着塔尔塔洛斯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不知为什么心里发虚了起来,但这也不应该啊,塔尔塔洛斯应该不知道什么是“太监”啊,他肯定不知道,肯定! “走吧。”塔尔塔洛斯已经n+1次地催促菲洛情道。 “是啦是啦,我这就走,行了吧。”菲洛情感觉自己绝对是找了一妈,但嘴角的弧度还是出卖了她此时此刻内心深处的想法。 塔尔塔洛斯伸出了手,菲洛情的脸却不禁烧了起来,她想起了昨天塔尔塔洛斯那霸道地一牵,而她,却像脑子有毛病似的一样没有甩开他的手。 也许,她也已经神经了吧。 菲洛情左思右想,还是没有将自己的手搭在塔尔塔洛斯手上,而是飞快地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在风中留下了一句:“谢谢你,塔尔塔洛斯。” 塔尔塔洛斯没有握住想握住的那只手,一瞬间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但菲洛情补上的那句小得不能再小的话却霎时间填满了他的内心。 “傻瓜。”夕阳西下,塔尔塔洛斯看向菲洛情奔向阳光的背影,有些担心,有些恐惧,但更多的却是信任。 她,一定会成功的,他坚信。 “卡罗斯,好久不见啊。”菲洛情又进到了横公鱼族那个质朴简约的宫殿之中,四处游动的泡泡鱼圆鼓鼓的肚皮发出来的灯光,照亮了这个阳光常年照不到的湖底宫殿里,而今天宫殿里人山人海的,好不热闹。 “情情,咱们也就七天没见而已。”卡罗斯的话语里,有一丝自己也察觉不到的欢欣。 “卡罗斯,别说那么多废话了,说说,事情到底怎么样?”塔尔塔洛斯就是见不得他们俩人那“眉来眼去”的样子。 卡罗斯纵使对塔尔塔洛斯这样的态度不满,但还是也以菲洛情的大事为主:“我和族里的众人商量过了,我们…” “不同意。”一个清亮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 “卡罗斯,看来你这个族王也只是冒牌的啊,看这族王应该让别人做了。”塔尔塔洛斯这话看似是针对卡罗斯,但实际上是对着那个不知好歹的人说的。 “哼,我们横公鱼族的事情,就不有劳塔尔塔洛斯先生‘费心’了。”横公鱼族的众人自觉地让开一条道,让那名说话的女子走到塔尔塔洛斯几人面前。 “风嘉丽,你还是老样子,没变啊。”塔尔塔洛斯斜睨着眼看着那名女子说道。 菲洛情的心中有些不悦,定睛一看那名说话略带狂妄的女子,亚麻色的长袍覆盖于身,但那光滑如丝缎,反射着本就微弱的光线的面料,一看就不是俗物。 女子的红色长发在水中随着看不见的暗流一起一伏,女子将光泽鲜亮的头发轻轻一甩,说道:“作为未来的族王妃,我有权否决族王这项‘不理智’的决定。” “风嘉丽,谁说你是未来的族王妃的?”卡罗斯的锋利从风嘉丽身上划过,似是撕开了风嘉丽的锋芒。 “本王妃说是,就是,干你何事?”风嘉丽微笑着看向卡罗斯说道。 菲洛情来回打量风嘉丽和卡罗斯二人,眼睛的戏谑再也是藏不住了,这小两口莫不是吵架了吧。 一直关注着菲洛情的塔尔塔洛斯自然是看见了菲洛情眼中的流光,嘴角微抽:“情情真是越来越像我了。” “那个风嘉丽小姐,请问一下,你为什么不同意?”菲洛情也不想小两口闹得十分不愉快。 “哦,你就是那个‘情情’是吧?是长得一副‘下贱’的样子。”风嘉丽红如火焰的双唇吐出像灰渣一样的字眼。 “风嘉丽,你果然是没变,怎么,卡罗斯一对谁好,你就嫉妒得发狂吗?”塔尔塔洛斯站了出来,挡在菲洛情身前说道。 “哟,塔尔塔洛斯,没想到你有‘那种’癖好啊,跟人类这样的低等物种呆久了,也染上跟他们一样下贱的癖好了?”风嘉丽弹了弹指甲里的灰,留下一尾银珠。 “风嘉丽,你够了,有你这么对待有道而来的贵客吗?”卡罗斯走到风嘉丽身边凑在她耳旁低语道。 “哼,他们算什么贵客?一个狗屎,一个‘人渣’。”风嘉丽可不会放过亲近卡罗斯的机会,想要把勾住了卡罗斯的颈间,却被卡罗斯及时地躲开了。 菲洛情与塔尔塔洛斯二人饶是再好的修养,也再忍不下去了,但是塔尔塔洛斯拉住了想要向前理论的菲洛情,射出一道暗芒给不知好歹的人,不对,是鱼: “风嘉丽,你就是对你们的恩人的吗?没想到横公鱼一族皆是忘恩负义之辈,看来,当初本王就不应该救你们,要不然现在也不会轮到你们一个二个的在本王面前嚣张跋扈。” 菲洛情闻言第一个想的却是:“这塔尔塔洛斯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他还不止妖阁阁主,一个身份?” “你…”风嘉丽想说什么,却被卡罗斯的拍案之声打断: “够了风嘉丽,你以为是本王是擅自做出决定的吗?这是本王与十位长老商量之后做出的决定,哪儿容得你插嘴?” “可是,卡罗斯,你别忘了,还有一条族规,任谁想要借这换天珠,必须要经过上天的考验。”风嘉丽胜券在握地露出了胜利的微笑,来回扫视着极力压制着怒气的几人。 ------题外话------ 脉里八嗦:“哪部小说都有一个马叉虫的女人”这个名字表明了脉脉的无奈,一部小说不可能没有反派啊,但是要突破反派的定式很难啊,所以脉脉只能尽量写得不一样些。 ps:明天加更。 第23章 不死不休(1)(一更) “哦,那么风嘉丽小姐,你想要如何呢?”菲洛情从塔尔塔洛斯身后走了出来,环抱双臂问道。 “明人不做暗事,咱们按规矩来,横公鱼一族有族规,如果外人要商借换天珠,横公鱼一族之中只要有一人不同意,那么,就由不同意的族人之中推举出来一名族人,与要用换天珠的人挑战。”风嘉丽的红色豆蔻在水中比划,挥舞出来一串串银刀。 “风嘉丽,你闹够了没有?还不快点退下。”卡罗斯呵斥道。 “卡罗斯,你以为那天你背着我和他们交涉,我就不知道吗?”风嘉丽不紧不慢道:“换天珠乃是我族镇族之宝,你有何权逼迫十位长老借出换天珠!” 菲洛情心里一滑:原来那天偷偷摸摸的是她啊。 “风嘉丽,你真是要耍疯,是吗?”塔尔塔洛斯没有让风嘉丽继续说下去:“你要耍疯,本王奉陪。” “嘉丽,不要闹了,快回屋里去。”一个胡子灰白的老人拄着拐杖由人搀扶着从人群后头走了过来:“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莫让外人见笑了。” “爹,你怎么来了?不帮着你女儿说话,还帮着外人说话。”风嘉丽有些诧异道:“再说了,大家说说,咱们对他们不知根不知底的,为什么要借出宝贝去帮他们啊,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为了这换天珠来的。” 众人开始交头接耳,看样子,似是挺赞成风嘉丽这番话的。 “是啊,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别有居心’。”人群之中开始人头攒动。 “他们是…”卡罗斯想说什么,却被风嘉丽的父亲一把拉住了,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那好,风嘉丽你皮子痒痒,本王替你‘挠挠’。”说着,塔尔塔洛斯就要拿出武器来。 菲洛情高喝一声:“塔尔塔洛斯,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滚一边呆着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塔尔塔洛斯却没有生气,狗腿地揪住菲洛情的衣衫说道:“情情,不要闹了,让我上吧,这个女疯子让我收拾就好了嘛,好不好?”因为现在的你,不是她的对手。 “哟嘿,有胆子用,没胆子接受挑战,孬种。”风嘉丽煽风点火道,就不信你不上钩儿。 菲洛情黑瞳一聚,对着风嘉丽说道:“好,横公鱼族有这样的规矩也是合情合理的,只是,挑战的人是你吗?风嘉丽小姐。” “请叫我族王妃,谢谢。”风嘉丽才一伸出纤纤细手,就立马有丫鬟似的人物识相地让风嘉丽搭在她手上,扶着风嘉丽缓缓走到菲洛情前面。 菲洛情嘴角一抽,心想道:“这女人我该说她有脑子,还是没脑子,这么几步路还要人搀着。算了,综合一下,就勉勉强强给她定义为‘脑残’吧,好歹她还有一点点脑子,只是残了而已,但貌似这是小脑的问题吧,哎不管了,小脑残也是脑残。” “风嘉丽,本王什么时候同意你当族王妃了,请你认清楚自己的位置。”卡罗斯川眉紧拧道,他怕她,会误会。 “那个族王妃是吧,是您要挑战小爷我吗?”菲洛情带着如沐倒春寒的微笑看着风嘉丽,似是没有听到卡罗斯的话。 “本想随随便便选一个人来的,但是又怕‘贵客’你说我们横公鱼一族待客不周到,所以本族王妃就勉勉强强挑战一下你了。”风嘉丽红褐色的眉毛跳得老高,菲洛情觉得好像她前世看到的小丑的眉毛那样夸张,但人家好歹是假的,风嘉丽这可是真的。 “那小爷我也勉勉强强答应族王妃的挑战了。”菲洛情说道,但她就想不明白了,好好一姑娘,呸,好好一鱼姑娘,怎么就是个脑残呢? 风嘉丽闻言眉毛又跳高了些,看得面目有些狰狞,有些滑稽:“那可不能‘有人’相助啊。” “放心,没人相助。”菲洛情应和道。 呵呵,菲洛情,那就叫你有来无回,有人可是想极了要你的命啊。 “情情,你怎么那么爽快就答应她了,她这样子明摆着是有问题啊。”塔尔塔洛斯恨铁不成钢地与菲洛情嚼着耳根说道。 “塔尔,你就这么不相信我的实力吗?”菲洛情眼眸渐渐抬起,如万丈光芒一样闪耀。 是啊,他当信她,他当信她的。 “什么时候?”菲洛情问道。 “本王妃看你这样子也是等不及了,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风嘉丽的红色豆蔻挥舞得更加快了,快到有些令人心烦。 “行啊,请。”菲洛情抬起手掌说道。 一盏茶之后,石湖冰面之上。 “说吧,你想挑战什么?”菲洛情环手问道。 “当然是魔法啦,要不然还可能是什么?”风嘉丽干笑道,似是不相信菲洛情会那么傻帽。 “哦,那好吧,可以开始了。”这个回答在菲洛情的意料之中。 风嘉丽的用精神力来回扫描菲洛情的全身,但她没有发现一丁点儿魔法力波动,当真如传言所说,这菲洛情,是个废物?那她处理起来,也没有那么废力了,定让她有来,无回。 “菲洛情,要不然咱们再赌大一些,如何?”风嘉丽志得意满地就差哼着小曲儿唱起来了。 菲洛情眼珠一转,这脑残怎么知道她是菲洛情的,莫非…哼,果然如塔尔塔洛斯说的那样,这风嘉丽还有阴谋。 菲洛情还就不怕她风嘉丽没有阴谋,怕就怕她没有阴谋,要不然真跟一脑残对打,赢了她可不觉得光彩,顺便也让那人知道知道,她菲洛情也不是好惹的。 “好啊,风嘉丽,你说吧,小爷听着呢。”菲洛情的食指轻轻敲打着臂弯,洗耳恭听道。 塔尔塔洛斯的蓝色眼眸却隐没了一丝担忧,亦如卡罗斯的赤炎慢慢烧灼成了如滚滚岩浆一般的金黄。 “咱们来定个生死契约,不死不休。”不趁机除了这女人,以后她男人被这小妖精勾去了魂魄该怎么办?她可不是没地方哭去。 “好,不死,不休。”菲洛情的舌尖擦过了嘴角,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题外话------ 脉里八嗦:下午还有一更,敬请期待。o(n_n)o哈哈~ 第24章 不死不休(2)(二更) 是夜,微风徐吹,小雪轻飘,是个适合打架斗殴决斗的好日子。 “我风嘉丽在此订立生死契约,向菲洛情挑战,不死不休。” 一个凌然清正的声音随后响起:“我菲洛情在此订立生死契约,接受风嘉丽的挑战,不死,不休。” 声音落地的那一刻起,菲洛情与风嘉丽脚下都出现了一个六芒星法阵,只不过这六芒星法阵是象征死亡的黑色法阵。 随后一个巨大的透明圆圈将菲洛情与风嘉丽笼罩在内,任何人再也不能干涉她们二人之间的生死决斗。 卡罗斯同横公鱼族众人站在不远处双拳紧握,捏得咯吱咯吱地响,眼中的金黄似要把空中那抹身披亚麻布的赤红给淹没。相对来说,塔尔塔洛斯则显得更悠闲,靠在一处小山坡的松树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二人的生死决斗。 “谁先动手?”相隔菲洛情百米之远的风嘉丽的手掌之中渐渐积聚着魔法能量。 虽然这夜极黑,除了众人燃起的几把篝火以外,就没有什么明亮的地方的了。但是菲洛情的夜视能力不错,能将周围的情况看得较为清楚,这或许是前主这身体唯一能称得上是有点的能耐了吧。 “族王妃先请。”菲洛情那态度在外人看来着实是绅士,但又有多少人知道菲洛情做出“请”的姿势的时候,已经不着痕迹地做好了防御的态势。 菲洛情眼珠上看,根据前主的记忆,她想起了她察觉到的风嘉丽身上的气流波动是为何,原来是在做魔法能量的积聚啊。 这就是神族与人族之间最大的不同。神族天生就是能力系的,不用像有的人族那样是持有系的,需要靠媒介来召唤和使用魔法。 从那一点点聚集起来的蓝色光芒来看,风嘉丽是使用水系魔法的。 哎,小白货不在身边,她可对魔法招式不精通啊,塔尔塔洛斯那个神经病大半年来也不教她魔法,现在的她,有些被动啊。 哎呀不管了,以不变应万变,大不了死了算了。 “要不要本王妃先让你三招啊?”风嘉丽斜睨着菲洛情说道。 “你到底打不打?”菲洛情不耐烦道:“不打自己就切腹自尽,小爷我好出去这个怪圆圈,不要浪费小爷我的时间,时间就是生命,你懂不懂啊?” 塔尔塔洛斯虽然听不见这怪圆圈里面的动静,但他会读唇语,所以看了菲洛情的一张一闭的小嘴,便会心一笑:情情这是越来越像他了,不错,不错。 而卡罗斯继续看似耐心地观望,风嘉丽的父亲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风嘉丽差点没有被菲洛情这席话给噎死,从来但是她噎死别人,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小妖精来噎她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菲洛情,看招!”风嘉丽就朝菲洛情这个猛冲了过来,后面的那只手里积攒了一个不大不大的蓝色光球。 哎,算了,还是用自己靠谱的东西吧。 菲洛情双腿内收,扎了个内家的马步,双手一前一后地摆出了进攻的姿势。 风嘉丽向菲洛情冲过来的速度却 修罗魂归来,妖阁 第 11 部分阅读 菲洛情双腿内收,扎了个内家的马步,双手一前一后地摆出了进攻的姿势。 风嘉丽向菲洛情冲过来的速度却慢了下来: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什么她之前没见过的魔法招数? “菲洛情,你想耍什么花招?本王妃告诉你,不管你耍什么花招,对本王妃都没有用。”风嘉丽最后还是停了下来,警告菲洛情道。 菲洛情剑眉一挑,谁告诉你没用的? 在此之前,塔尔塔洛斯告诉菲洛情千万不能被风嘉丽拉下水,在水下的话,她就根本没有一丝胜算。 但或许,这也是另一个转机。 “族王妃啊,你到底打不打啊?你看看你又是订生死契约的,又是在这里吆五喝六的,小爷我看你是来踏春的吧?”菲洛情差点就想爆粗口了,有这么啰嗦的生死决斗吗,搞得现在她一点也不紧张了。 菲洛情这一激果然有效,风嘉丽再次直直地向她冲了过来,手中积聚的魔法球向前一甩,菲洛情侧身一让,蓝色的魔法球砸到冰面之上后,消失不见。 风嘉丽另一只手的魔法光球也紧跟着扔了过来,菲洛情也同样侧身一让,但这次菲洛情却没有躲过去,蓝色的光球落地之后弹了起来,向菲洛情袭来。 菲洛情一直注意着这蓝色的魔法球,当然知道了蓝色魔法球正要打向她的后背,菲洛情朝反方向向透明圆圈的边际跑去,蓝色光球自然也跟着菲洛情飞去,在即将打到菲洛情身上的那一刻起,菲洛情往边上一靠,那蓝色光球就打向透明的圆圈上,同样消失不见。 风嘉丽见状,却有些沉不住气起来:“菲洛情你个狗屎,不对,说你是狗屎还抬举你了,你难道只会躲吗?” 菲洛情十分“同情”地看着风嘉丽,心想道:这鱼大妈真是脑残,她这明摆着是有后招的嘛。 风嘉丽手里的光球像不要钱一样地向菲洛情扔了过来,菲洛情不间断地躲避的时候,纳闷着这风嘉丽到底是脑残到什么地步啊,她难道不会速战速决吗? 风嘉丽岂不知道速战速决的道理?但她想着菲洛情是个废物。用高级的魔法对付菲洛情,算是太给菲洛情面子了,她可不想被别人说她杀一个废物要用她的绝招,这不是给她脸上抹黑吗? 但是,现在风嘉丽不这么想了。 在扔了几百个光球之后,风嘉丽气喘吁吁地说道:“菲洛情,你这个比狗屎还不如的东西,除了会躲,你还会什么,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菲洛情神闲气定地站在远方讶异道:“明明是你欺负我,这么变成我欺负你了?可不带这么颠倒黑白的。” “靠,菲洛情,老娘不伺候了。” 风嘉丽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菲洛情的身前,菲洛请得逞地一笑,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抬脚一踢,风嘉丽还没反应过来,菲洛情白衫的衣摆就翩然落下,似一片云彩,轻轻地走了,正如它轻轻地来。 ------题外话------ 脉里八嗦:“不死不休”这一部分挺长的,还有两三更才完,所以小妞儿们慢慢煎熬着看吧。 这一部分完了以后,写作的节奏会加快,因为该铺垫的铺垫得差不多了,不会有小妞儿叫着“脉脉的裹脚布怎么那么又臭又长了吧。”o(n_n)o哈哈~ 第25章 不死不休(3) “灰洛钱,里敢打饿(菲洛情,你敢打我)?”风嘉丽捂住自己被菲洛情踢得如包子一样青肿的脸颊口齿不清道。 圆圈外的众人不可思议地看着风嘉丽,不知是对她那青黑色的包子脸感到诧异,还是因为被菲洛情狠狠地踢了一脚,反正有几个人,包括刚刚扶着风嘉丽的那个丫鬟也捂着嘴偷笑不已。 (小音音:其实你们可以笑得更大声些,因为风嘉丽她也听不见,而且她忙着找罪魁祸首报仇,没空找你们的茬。) “风嘉丽,我哪里打你了,你不要血口喷人!”菲洛情居然听懂了风嘉丽的话。菲洛情想说,其实她是猜的,是个正常人都会那么说。 不过菲洛情童鞋确确实实没有打风嘉丽童鞋,人家是用脚踢的嘛。 风嘉丽气红了脸,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脑门:“受屎吧,灰洛钱!(受死吧,菲洛情!)” 风嘉丽向菲洛情投掷出了一个成形的冰块,菲洛情避开了。冰块在落地的那一刻砸出了一个大洞,石湖里的冰水立即四溢开来,风嘉丽眼中冒着精光,菲洛情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了。 圈外的卡罗斯为菲洛情却暗暗松了口气,风嘉丽的父亲的样子不悲不喜,而塔尔塔洛斯却是不知从哪里变出了爆米花,吃了起来。 但不知在什么地方,有一双灰眸有些焦急地在菲洛情与风嘉丽二人之间来回打量着。 风嘉丽手在空中一比划,几十支箭状的水在空中成形,她轻轻念了一声:“破!” 一瞬间,菲洛情感觉到了久违的杀气,那种久违了的,在尸体堆里泡大的杀气。 这样看来,这个风嘉丽也不简单啊,或许,她就是… 几十支水箭向菲洛情的方向射来,菲洛情回头一看,风嘉丽这方向选得好啊,背后就是她砸出来的那坑。 看来她是跳也得跳,不跳,也得跳啊! 塔尔塔洛斯站在高处观看自然是看出了些不同寻常的地方,气息不自觉地变得沉重了。 菲洛情向前一跃,没有让风嘉丽的计谋得逞,风嘉丽邪肆地勾起了嘴角:“灰洛钱,则一吃,里还罗得料吗(菲洛情,这一次,你还躲得掉吗)?” 菲洛情仰头一看,她的上空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冰箭,风嘉丽是红色豆蔻在空中一划,指向菲洛情道:“破!” 这次不只是几十支,是几百支冰箭一起飞向菲洛情的方向。菲洛情侧身一滚,但那冰箭像长了眼睛一般一直粘着菲洛情不放。 但也不知道风嘉丽是不是故意的,那几百支冰箭不长不短地与菲洛情保持着十五公分的距离。 “灰洛钱,里兰道不会魔哈吗?整么一直寨罗?(菲洛情,你难道不会魔法吗?怎么一直在躲?)”嘉丽狂笑道。 “我躲不躲得掉,关你毛事?大舌头!大脸怪!”菲洛情本着“气不死人不偿命”的原则说道。(怎么这回菲洛情又知道风嘉丽说什么了?小音音:因为菲洛情也会唇语啊,傻样。) “灰洛钱,里找屎。(菲洛情,你找死。)”风嘉丽没肿的那边脸上的青筋已经被菲洛情气得凸起了,她双手一挥,几百支箭不再跟着菲洛情绕弯子了,而是直直地向她的身上刺去。 卡罗斯紧张了,双手止不住地颤抖,尽管他极力掩饰,但还是被身后的维尔多发现了异样。 塔尔塔洛斯虽然心中狂跳,但还是面不改色,因为他,信她。 风嘉丽的父亲或许是素质比较好,没有露出一丝丝为女儿欢欣雀跃的样子。 菲洛情这时也移动到了那个被砸开的大洞边上,等待着风嘉丽发飙的这一时刻,她忽然间笑了,就犹如那天她在菲家时露出的那个微笑,让人觉得,眼前这人必将颠倒众生! 几百支冰箭足可以将人扎成了刺猬,但菲洛情却不慌不忙地站在洞边等候,就犹如等待不乖离家的情人,回归她的怀抱似的。 风嘉丽看着那几百支冰箭最近的离菲洛情只有三公分的时候,不自觉地叫了声:“灰洛钱,里就是个轰子!(菲洛情你就是个疯子!)” 那一瞬间风嘉丽觉得让菲洛情死了着实是可惜,但是她,又不得不让菲洛情死去。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菲洛情准确找到了塔尔塔洛斯的方向,然后对他不出声地说了三个字。 塔尔塔洛斯看着菲洛情说的那三个字,一瞬间眼泪忍不住就快要掉下来:“情情,这时候你能不能说些浪漫点儿的,为什么要对我说‘我饿了’,我总不可能把横公鱼煮了给你吃吧,你这可是太难为我了!” 就在塔尔塔洛斯抓狂的一瞬间,菲洛情这个人就那么凭空地消失不见了,几百支冰箭没有了追寻的目标,纷纷应声落入湖中的冰水之中。 卡罗斯虽然不知道菲洛情在玩什么花样,但她总归没有被风嘉丽这个疯妇杀死,让他的心落了一半儿。 塔尔塔洛斯先是不解地四处张望着寻找菲洛情的身影,但他也知道菲洛情是不可能消失于这个透明的圆圈里的,因为这天地法则纵使是神族也无能为力啊,或许只有创世之神才能破开这包围着二人的透明圆圈吧。 但随即他想起了什么,也就明白他的情情再耍什么花样了:“哎呀,等情情回来,我一定要打一打情情的小屁股,让她不听话,让我对她担心,吼吼。” 而最为诡异的是,风嘉丽的父亲见到这一幕的时候,却显示出了赞赏的微笑。 那双神秘的灰眸,紧紧地盯着透明的圆圈内,眼睛眨都没眨一下,几片雪花掉入了他的眼睛里,那人都没有察觉。 “灰洛钱,里给老梁出来,老梁撂里的令!里个捞种,狗屎!快给老梁出来!)菲洛情,你给老娘出来,老娘要你的命!你个孬种,狗屎!快给老娘出来!”风嘉丽一下子陷入了疯癫状态之中,手里的蓝色光球不断乱丢,希望可以杂中菲洛情,或者是通过蓝色光球的跟踪找到菲洛情的方位,但似乎都没有效果。 ------题外话------ 脉里八嗦:小妞儿们不要惦记着加更了,一个星期起码会保证加两更,节假日加更得更多,总体上就是这个原则。(^o^)/~ 第26章 不死不休(4) 可怜的肿着包子脸的风嘉丽童鞋就这么对着空气喊着,丢着她不仅没有慢慢安静下来,反而喊得越来越大声,丢蓝色光球的频率也越来越快,直至她喊到后面嗓子也哑了,手也酸了。 现在的风嘉丽连口齿不清都算不上了,更像个被菲洛情往嘴里塞了一大把苦黄连,有苦说不出的哑巴。 原本也被像变戏法一样的生死决斗震到了的众人从惊,奇,讶,异,经过两,三个小时的时间以后,到带着浓浓好奇的平静,反而让这个夜晚有着显得十分诡异的寂静。 “灰洛钱,里个混兰,蜡混兰!(菲洛情,你个混蛋,大混蛋!)”风嘉丽累得瘫坐在地上喊道。 幸亏圆圈外的众人听不见圈里面的动静,要不然还指不定怎么笑话风嘉丽。平时自以为是,霸道嚣张的风嘉丽,如今沦落到肿着半边脸的半个骂骂咧咧的哑巴,十分让人觉得世事无常啊。 “风嘉丽,你叫我啊?”菲洛情没等风嘉丽反应过来,就从后面一脚将她踹到了冰水四溢的到洞里。 她等待的正是这一时刻,就是要等风嘉丽销尽了耐心,耗完了体力,让她疯,让她癫,让她内心与身体都受到重创,这样她的胜算才会增大。 “风嘉丽,我请你做个冰水sp,我家小白货最喜欢我这么做了,你也来试试,小爷我不要钱。”菲洛情就一同跳进了冰水里,开始了对风嘉丽童鞋的各种揉搓蹂躏。 塔尔塔洛斯本来已经无聊得睡着了,但还是及时地醒过来看到了菲洛情十分凶残的一面,虽然他知道菲洛情听不见,但还是不禁大喊道:“情情,好样的,给我朝死里打!” 卡罗斯,风嘉丽的父亲与横公鱼一族的众人都听见了塔尔塔洛斯这一番“豪言壮语”,顿时觉得一刷冷汗流了下来。 而在水中正“朝死里打”的菲洛情因为运起了龟息功,所以在水中游刃有余。 可风嘉丽却有些古怪。按理说来,风嘉丽属于横公鱼一族不应该出现缺氧呛水的情况啊?难道是横公鱼一族的身体构造有些不同? 菲洛情一时大意,没有注意到风嘉丽嘴唇动了动,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菲洛情却与风嘉丽隔离开来,隐隐约约她感觉到她被困在一个狭小到大概只能容纳一人的空间里,让她施展不开。 菲洛情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读出了外面的风嘉丽的唇语:“菲洛情,你就困在我的这‘水牢’里,让你饱尝你刚刚让我遭受过的痛苦,等待的绝望。不过可惜的是,你在里面也不知道我说些什么,就算骂你也骂不痛快。” 菲洛情停止了对“水牢”的摸索,静静地看着风嘉丽,心里盘算着怎么从这破地方出去。 可是她不想更多的人知道她有三原戒的事情,而且是这个想置她于死地的人。或许这也是她内心的固执,不想靠外界的力量去取得胜利。 生生死死几个来回,她明白了打铁要靠本身硬,就算有塔尔塔洛斯帮她又如何,就是她有人人都想得到的三原戒又如何。塔尔塔洛斯可能会离开,三原戒可能会被夺去,自己没有本事,就永远处于任人宰割的地位。 她菲洛情,有过一次两次就够了,不想再来第三次了。 风嘉丽似乎是被菲洛情折磨惨了,扒在所谓“水牢”的牢壁之上,眼睛瞪得大大地冲菲洛情说道:“欠楞,里去屎吧!(贱人,你去死吧!)”风嘉丽手一挥,水中立马出现了十几支冰箭,全方位包围住菲洛情。 忽然间,“水牢”里的菲洛情嘴角吊起了一个高深莫测的弧度,手一挥,一抹蓝光在黑暗的水里闪过,就像天边划过的流星。 传说中,星星的坠落,就意味着有人将要死去。 这已经是第二次,第二次了,她完完全全对菲洛情的招数摸不着头脑,先是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见,然后又是莫名其妙地与菲洛情位置交换,她反而被困在了自己的“水牢”之中。 不过人家有张良计,她风嘉丽也有过墙梯。 “破。” “破!” “破?!” 风嘉丽声音越喊越大,却发现困着她的“水牢”却依然坚不可破。 “灰洛钱,里快浪饿出去,要不蓝,饿不会浪过你的。(菲洛情,你快放我出去,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风嘉丽惊恐地看着“水牢”之外的菲洛情,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魔法会对由自己魔法而建的“水牢”失灵了。 但更令风嘉丽惊恐的还在后头。 菲洛情游到了风嘉丽的面前,敲了敲“水牢”看不见的牢壁,冲风嘉丽招了招手,然后又对她指了指周围不满了的悬空的冰箭,最后没有恶作剧,也没有嫉恶如仇的,菲洛情露出如孩子一般纯真浪漫的微笑。 风嘉丽虽然没有搞清楚情况,但也还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觉得菲洛情这么做只是开玩笑或者吓唬她,她不可能操控她造出来的这些冰箭。 “灰洛钱,里只楞俩唬俩唬饿勒里,在则里敛里杀不了额的。(菲洛情,你只能吓唬吓唬我而已,在这里面你杀不了我的。)哈哈哈。” 菲洛情用语言没有回答她,就算用语言回答风嘉丽,她也听不见。 只见菲洛情在“水牢”的牢壁上吻了一下,然后再以一样的,纯真如孩童般的微笑对着风嘉丽说道:“goodbye。” 风嘉丽不知道菲洛情这样做是为了什么,更不知道菲洛情对她说了什么,但看着菲洛情纯真的微笑,风嘉丽觉得愈来愈慎得慌,似乎又回到了刚刚不能呼吸的时候。 风嘉丽看着菲洛情慢慢地游离“水牢”,看着菲洛情没有改变的微笑,一股寒意跐溜蹿上了脊背,然后又从脊背向身体的四周蔓延开来,直至延伸到手指,脚趾的指间,凝结成死亡的音符,在水中摇曳生姿。 “灰洛钱,求求里浪过饿,浪过饿吧。(菲洛情,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 风嘉丽想给菲洛情跪下,但水中的浮力却开玩笑似的不让她向下跪去,似乎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招惹了这么一个主儿,又或者是觉得她没有任何资格向眼前的这位下跪,怕脏了这一潭的清水。 菲洛情手又一划,一道蓝光闪过,风嘉丽似乎亲耳听到了菲洛情的那声从地狱传来的呼唤:“灭。” 十几支冰箭从“水牢”之中穿过,留下一道道蕴红了的尾巴,而且,那蕴红了的尾巴,永远不会如在陆地之上变黑,它会如天地一样,在这广阔之中永恒,不变。 ------题外话------ 脉里八嗦:打斗部分基本完了,小妞儿们觉得精彩不?其实脉脉写打斗场面还不错,之前的打斗部分写得少是因为先要突破小妞儿们的各种思维定式,不让小妞儿们猜到下一步脉脉会把桥搭在哪儿,反正混了差不多有五十章了,小妞儿们应该对《修罗魂归来,妖阁》的感觉是全新了的吧,除了前面穿越重生那部分可能会有雷同,其他的都是脉脉原创的。 有些小妞儿可能觉得这部书是本软玄幻作品,其实脉脉只是把感情方面描写得比较细腻,打斗场面也不会落下的,毕竟打斗场面什么的是玄幻这类作品最大的特点。 第27章 尸变?! 不知何处的静静观察着的灰眸,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了。 冰面之上的圆圈也消失了,上面的人们知道肯定已经有一人死了,或者,俩人都死了。 不死,不休。 这四个字砸在人们的心上,久久不能舒展。终究还是有一个人,死了。 塔尔塔洛斯目不转睛地盯着湖面上的那个洞,眼看着那个吞噬了生命的黑洞慢慢结冰,慢慢变小,变小。 卡罗斯焦急地冰面之上走来走去,走来走去。 风嘉丽的父亲仰望着深黑色的天空,看见一颗划过了的流星。 终于, 一破水之声如同钟鸣一样撞入了众人的耳中,塔尔塔洛斯一个箭步,然后踉踉跄跄地跑到洞口,最后直接跪倒了冰面之上,从冰水里拉出了那个从十几秒前水面冒出头来的人。 紧跟着来的是卡罗斯,只见他面色发白,浑身颤抖,双目中仅剩的那点光亮,都给了眼前那个被塔尔塔洛斯从石湖里拉出来的人儿的身上了。 “抱歉,卡罗斯,我先失陪一下。”塔尔塔洛斯横抱起了被冻得人事不省的菲洛情向远处走去。 “塔尔塔洛斯你走慢些,我让几个婢女跟着你去,你一个人怕是不方便。”卡罗斯话音刚落,几个婢女就跟着塔尔塔洛斯去了。 “好,我代情情先谢谢你。”塔尔塔洛斯回头看了卡罗斯一眼,继续快步向院方走去。 卡罗斯心里苦笑道:“我可不想你‘代’情情谢我。” 一只沟壑纵横的手搭在了卡罗斯的肩膀之上:“卡罗斯,想去追,就去追吧。” 卡罗斯回头一看,对着风嘉丽的父亲郑重地点了点头,脸上挂起了温暖宜人的微笑。 “情情,你醒啦?”塔尔塔洛斯盘坐在一处搭起了的帐篷的地上,将菲洛情的头部枕在了自己的腿上。 菲洛情眼睛眨了半天,却怎么也睁不开。 “情情,慢慢来,慢慢来,不要急啊。”塔尔塔洛斯轻轻抚上菲洛情的额。 但是,菲洛情却很不给面子地,又睡过去了。 “情情,你再不醒过来,可就没有东西吃了。”就算是如此,也没有唤醒又睡过去的人儿。 哎,他的话怎么就那么催眠呢? 菲洛情的肚子咕咕地叫着,直至叫到让菲洛情忍无可忍的地步,遂而一个鲤鱼打挺,菲洛情坐起了身来。 “塔尔塔洛斯,你怎么在这里?”菲洛情丝毫没有注意到此时此地的情况。 “情情啊,你怎么就那么‘忘恩负义’呢?枕在我腿上睡了一天一夜,你就拿这个态度报答我?”塔尔塔洛斯揉着自己已经发麻了的腿说道。 “啊,怎么我的衣服被换了?”菲洛情捂着胸口说道:“塔尔塔洛斯你快点交代,是不是你在我昏睡的这段时间对我图谋不轨?” “你的衣服是卡罗斯的婢女帮你换的。” 塔尔塔洛斯心想着:“我才不告诉你被你打肿过眼圈,指不定你会怎么编排我呢。” “哦,还好,还好。”菲洛情轻轻拍了拍胸脯:“塔尔塔洛斯,我那时不是对你说我饿了吗?你把吃的准备好了没有?” 塔尔塔洛斯顿时觉得他特别像菲洛情的使唤丫头,要他往东他不敢往西,叫他往南他不敢往北:“早准备好了,喏,你瞧瞧另一间帐篷里。” “哦。”菲洛情染着塔尔塔洛斯没有注意到的满脸绯红走到了另一个帐篷之中。 一天之后,横公鱼族的宫殿之中。 卡罗斯一大早就在横公鱼族的宫殿之中等候着菲洛情与塔尔塔洛斯的到来。 “咦,卡罗斯,你怎么是人形啊?”菲洛情一进到殿内的会客大厅内就诧异道。 塔尔塔洛斯一瘸一拐地紧跟着菲洛情走了进来:“情情啊,你不要大惊小怪的,卡罗斯的魔法等级已经是法圣的级别了,所以可以在白天维持人形不算什么大事儿。” 卡罗斯余光一瞥塔尔塔洛斯,一丝幸灾乐祸飘掠嘴角,但随即走至菲洛情面前说道:“情情,换天珠已经准备好了,你要不先去看一看?” “好啊。”菲洛情迫不及待地就跟着卡罗斯去了殿内,没有去管后面装模作样的塔尔塔洛斯。 “情情,你与塔尔塔洛斯怎么了?”卡罗斯还是有些好奇道。 菲洛情咳了咳:“没什么,塔尔塔洛斯风湿病犯了。”活该,谁叫他偷看她换衣服,没把他踢残了算不错了。 “你,你不是…”菲洛情停下来看着眼前的人,不知应该作何反应。 “你好,菲洛情小姐,我们又见面了。”面前的老人露出慈祥而又和蔼的微笑。 靠,这老东西不会有诈吧,怎么看怎么都像有阴谋。 “情情,我为你正式介绍一下,他是…”卡罗斯说道。 “他是风嘉丽的父亲,艾尔维斯。”塔尔塔洛斯岂能让卡罗斯在菲洛情面前抢了他的风头。 擦,这什么情况,为什么在她杀了他的女儿的情况下,现场的气氛一点都没有违和感? 艾尔维斯这只老狐狸怎不会知晓菲洛情心中所想,一语道破了天机:“菲洛情小姐,你不必惊慌,老夫很感谢你为我族除掉了一个奸细败类。” “奸细败类?请问您这是什么意思?”菲洛情似是有些明了,但又不能完全肯定。 艾尔维斯保持着和蔼的笑容,跺了跺手中的拐杖,很快就有人抬上来一样菲洛情既熟悉又陌生的东西。 白布一掀,已是阴阳两隔。 “菲洛情小姐,你看一看眼前的这人就大概知道一二了。”艾尔维斯坦然地看着白布之下的冰冷。 菲洛情深吸一口气之后,眼光终于一点点挪回了本应该去看的东西。 “怎么会这样?!”菲洛情瞪大了双目,张大了嘴巴说道。 这难道是尸变?从鱼变成了狐狸?这也不会啊,尸变有变物种的吗? “嘿,这可挺有趣的,我说是什么东西呢,原来是一只狐狸啊。”塔尔塔洛斯恢复了原状,快步走了过来,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眼前这只正挺尸着的红尾狐狸。 ------题外话------ 呵呵。今天脉脉更晚了,小妞儿们别恼(⊙o⊙)啊! 第28章 流雾阁再现 “想必各位都听说过云水阁中的一个分阁——流雾阁吧。”艾尔维斯在二人一惊一乍之中娓娓道来。 菲洛情似乎站在了21世纪的火车站里,巨大的火车的鸣笛声从耳边呼啸而过,震鸣了耳朵,震停了心跳。 呵呵,好好好,云青啊,你骗了她一次还不够,还要再骗第二次吗?杀了她一次还不够,还要再杀她第二次吗? “情情,你快点冷静下来。”塔尔塔洛斯的双手轻轻捏住菲洛情的双肩,阻止着菲洛情即将到来的失态。 深吸了好几口气之后,菲洛情微笑道:“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 “情情,你没事吧?”卡罗斯关心地问道。 “菲洛情小姐,你先坐下休息一下吧。”艾尔维斯的眼神太过了然,似乎那背后的了然有一丝丝不对劲的感觉。 “没事。”杀伐决断瞬间武装了菲洛情的全身,再无人能阻挡她前进的脚步:“艾尔维斯先生,请您继续说吧。” “流雾阁专职云水阁的刺探情报的职责,而眼前这只红尾白狐,就是流雾阁派到横公鱼族来的奸细。”艾尔维斯看向红尾火狐的眼神之中没有一丁点的情感,一丁点的温度。 “这老头儿,有点意思。”菲洛情的嘴角微微翘起,有些她原本想不通的地方,现在,就可以想通了。 “请问您老是如何得知的?” 菲洛情当初在雾的身上可没有找到一丢丢的瑕疵啊,不过她不得不承认,雾小妞儿那皮肤真水灵,洗澡那花瓣撒得,怕是已公斤论的吧,可难为她在房顶上从那个破瓦片的缝儿里看了一个多时辰,眼睛都看酸了。 塔尔塔洛斯的一只手还是搭在菲洛情的肩膀之上,丝毫没有放下来的意思。 艾尔维斯的红色珊瑚拐杖指着红尾火狐的脖颈后面说道:“菲洛情小姐请看。”拐杖一扫,一只蝴蝶标记跃然于其上,白色的斑斓似乎早已注定了其消逝的结局。 呵呵,菲洛情的眼眸慢慢溜过了卡罗斯,最后才停到艾尔维斯身上。 那样的缓慢,仿佛是那烧红了的小刀,一片片割过皮肤的表皮,令人不寒而栗。 “塔尔塔洛斯,把你手放下来,我不说你就不自觉了是吧?” 菲洛情慢慢走到红尾白狐的尸体面前,慢慢地蹲下盯凝。 塔尔塔洛斯皮笑肉不笑地笑了笑,她都走开了,他岂有不放下的道理。 菲洛情昨天还看着这红火的小爪子变成了涂满了红色豆蔻的纤纤细指在她面前吆来喝去。张牙舞爪,今天个却僵硬地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是否要怜悯一下此刻躺在地上,白布半遮的冰冷的尸体,但是如果是轮到她了,谁又来怜悯一下她呢?早就注定了,不是这个“风嘉丽”死,就是她这个“菲洛情”亡。 手指点了点那只栩栩如生的白色蝴蝶,菲洛情心中已经有八九分明了。既然别人不说,她也不说破了。 “卡罗斯,换天珠在哪儿?快带我去瞧瞧。”菲洛情站起来问道。 菲洛情听到了艾尔维斯攥紧了手中的拐杖的声音。 卡罗斯先是楞了一下,随后恢复如常,温文尔雅地说道:“情情,你随我来吧。” 塔尔塔洛斯走过艾尔维斯的身旁用仅仅他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艾尔维斯,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但是你敢动菲洛情的话,本王让你死无葬生之地。” 艾尔维斯脸上和蔼的微笑凝结成了僵硬,变成了一副看得见的面具罩在他的面部。 卡罗斯带着菲洛情走到了一处三面都有石壁的地方,但又不是三块石壁彼此相连,更像是一种远古的阵法。 “情情,你等一等,我马上就带你进去。”卡罗斯与菲洛情独处的时候居然露出了如大男孩儿一般腼腆的微笑。 “嗯。”菲洛情看着眼前这个高她一个头的男子微笑道:“卡罗斯,你知道吗?” “知道。”卡罗斯大概念了十几秒的咒语之后,三处石壁居然自动拢合连结,抬升降落,最后出现了一个黑黢黢的深渊。 菲洛情会心一笑,不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换天珠在哪儿?” “在下面。”卡罗斯解释道:“在这个深渊下面,但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具体它在哪里。” “没关系,难道寻找换天珠就是你所说的‘九死一生’?”菲洛情知道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当然不是。”卡罗斯笑道:“这只是第一关。” “传说第二关是换天珠由一只远古巨兽守护,你必须打败它才能取得换天珠。” “嗯,然后呢?” “第三关祖先给我们的启示是‘上刀山下火海,水火相溶天地清。’,所以我不能给你更多的信息了,抱歉。” “还有吗?” “嗯,还有两关,祖先给我们的启示分别是‘天地本是同根生,混沌深处见真知。’,以及‘看似是远本则近,看似是虚本则实。’” 菲洛情隐隐约约觉得,这似乎与21世纪那个时代的知识有关,或许这个时代与她之前在的21世纪有十分密切的联系。 “嗯,我走了,谢谢你卡罗斯。”菲洛情四处搜索了一番,却没有发现一直喜欢黏着她的那件黑斗篷的主人。 “情情,你怎么那么着急啊?我还没有告诉你换天珠的用法呢,你就要走了?”卡罗斯摇了摇头,她还是如从前一样性子急。 “哦,对啊,我忘了。”菲洛情尴尬地笑了笑。 “祖先告诉我们只有一句话,置之死地而后生。”卡罗斯说道:“而且,最好只能在原地使用,要不然效果不好。” “卡罗斯,你要说的都说完了吗?”菲洛情的眼神之中充满了信任的清澈。 “没有呢。”卡罗斯痴痴地望着眼前的人儿:“喏,这是塔尔塔洛斯让我给你的。” 卡罗斯将一株干巴巴的草递给了菲洛情,菲洛情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前两天她和塔尔塔洛斯一起寻得的断魂草。 菲洛情拿了断魂草,问道:“塔尔塔洛斯为什么不亲自交给我?”为什么他要躲在这周围不肯见她? ------题外话------ 过两章,会有一个高潮o(n_n)o~ 第29章 渊底怪物 塔尔塔洛斯此时正躲在不远处的岩石后面,攥紧了拳头,低垂着头煎熬着。 “情情,塔尔塔洛斯他也有自己的苦衷,他也要帮我做些事情。”卡罗斯的眼睛偏开了,不敢看着菲洛情的眼睛。 “塔尔塔洛斯,你等我回来,我走了。”菲洛情冲着塔尔塔洛斯的方向大喊道,却没有注意到卡罗斯的黯然神伤。 塔尔塔洛斯闻言,差一点就冲了出去,不让菲洛情跳进那黑不见底的深渊之中。 可惜他明白,这是菲洛情的机会,甚至是她人生的重大转折,他不得不让她去,不得不让她一个人去。 因为在那里,不光只有换天珠。 “情情,注意安全,我,我们等你回来,多保重啊。”卡罗斯激动地握住了菲洛情的双手说道。 “嗯,我菲洛情一定会回来的。”菲洛情灿然一笑,仿佛冬天过去,春天来临之后的第一缕阳光,耀眼而温暖。 话毕,菲洛情不再多语,转身跳下了深渊,手里紧紧地握住了断魂草,岩石后面的那个人终于出来见了她临跳前的最后一面。 大概过了三五分钟之后,菲洛情嘭地一声落地,但既没有如菲洛情想象得那么大声,也没有如她想象得脚麻,就像落在一个有形柔软的物体之上,这第一关算是闯过了,看样子好像也没有多难。 是不是她出现了幻觉,还是这里出现了地震,她怎么感觉地动山摇的。 “嗷!” “情情应该遇到了那个小家伙了。”塔尔塔洛斯站在洞口吹着微凉的风说道。 站在塔尔塔洛斯旁边的卡罗斯鄙视地看着塔尔塔洛斯说道:“只有你这种变态才能把那种高过二丈的庞然大物说成‘小家伙’。” “因为就算它再大,在我的情情面前也是小菜一碟。”塔尔塔洛斯化身为了菲洛情的专职花痴说道。 “啊呸,谁是你家情情啊,不要在这里自作多情了。”卡罗斯立刻,马上,果断地反驳道。 “早晚有一天会是的。”塔尔塔洛斯不屑道。 此时菲洛情此时正悬在半空,一手攀着一旁的石壁上下打量着塔尔塔洛斯嘴里所说的“小家伙”。 虽然菲洛情的夜视能力比较好,但是这洞深较大,本就昏暗的水底能漏下到这里的阳光可谓是少之又少,所以菲洛情要辨认出这凶兽,着实要费一番功夫。 “原来是梼杌啊。”菲洛情波澜不惊地说道,脑海之中回忆起了梼杌的资料。 “西方荒中,有兽焉,其状如虎而犬毛,长二尺,人面,虎足,猪口牙,尾长一丈八尺,搅乱荒中,名梼杌。” 既然知道对方的是谁,那情况可就好办了。 菲洛情一时间很感谢塔尔塔洛斯平时奴役她喂禽兽的,逼着她背下它们的喜恶,还要不定时抽查的事情,如若没有塔尔塔洛斯费的这些心思,她恐怕今天很难战胜这梼杌。 最重要的是,塔尔塔洛斯曾经告诉她,这梼杌的弱点在于那一对异常弯曲,近乎如圆形的獠牙所护着的面门。 菲洛情抬眼望了望上方,似是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菲洛情一动不动地观察着这下面的梼杌,她发现了长久隐匿于黑暗之中的梼杌视觉早已退化,主要靠气息和听觉来感知周围的事物。 就比如她刚刚跳在了它的背脊上,一开始它有反应,上下左右地蹦跶,试图将她甩下来但在她运起了龟息功,足尖一点跳离了梼杌的脊背之后,这梼杌就没有了反应,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转。 随后她使起轻功向着前方飞去,但那梼? 修罗魂归来,妖阁 第 12 部分阅读 随后她使起轻功向着前方飞去,但那梼杌却似没有看见她的身影,只是对她衣角翻飞溅起的声音有所反应,用它那对獠牙顶向声音遗留的方向,却没有对她发起攻击。 本以为事情会这样简简单单就结束了,菲洛情向左边的洞口的方向飞去,可是谁知她飞到某个地方之时似乎触发了某个机关,那梼杌直直地就向她冲来,而她再不能向前,似乎被什么未知的看不见的屏障挡住了她前进的进程。 她也知此时不是考虑这个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的时候,遂而脚尖一蹬攀住了一旁凸出来的岩石,躲开了近在咫尺的梼杌的獠牙的攻击。 哎,这梼杌也真是调皮,怎么把她穿得好好的白衫给勾出了一个硬币大小的破洞,等她回去让塔尔塔洛斯给她补一补。(小音音:当然不是用针线补啦,肯定是用魔法的嘛。) 她趁这梼杌不注意,在这大概十丈见方的地方转了转,虽说一刀直接把梼杌宰了直接又高效,但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就比如刚刚是什么东西轻而易举地就挡住了她,这其中定有蹊跷。这光线也太暗了些,要不然就可以把这个地方看个明白,也许就不用那么费劲了。 似乎黑夜总能够撩拨起内心深处的恐惧,就如同每每一个人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联想起背后总有一双眼睛看着你似的,但当你转头一看时,却发现空无一人。 菲洛情也似乎落入了同样的境地之中,她觉得这黑暗里不只有一双眼睛,这里有几十双,几百双双眼睛正在盯着她。 菲洛情屏息凝神,她听见了梼杌哼哧哼哧的喘息声,水流划过梼杌虎爪与皮毛的声音,梼杌的长尾甩过水流的声音,以及几百个小小的,轻微的喘息声。 菲洛情邪肆地弯起嘴角,扫视了一遍周围的黑暗之中隐藏着的嗜血,明白了为什么会把梼杌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生物放在这里守门,原来还有后招啊。 梼杌皮毛太厚,势必要用锐物才能击杀,势必就会见血。而这里一旦见血,那周围藏着的东西,就会来攻击她,而被梼杌消耗了大量的体力之后,再与这几百只阿莫多瓦蝙蝠抵抗,她或许就离死亡不远了。 但她还感觉到,事情远远还没有完,整个事件就像细密的蜘蛛网一样,环环相扣,一个不留神,就会陷入猎人的陷阱之中。 ------题外话------ 之前埋的伏笔慢慢都会说清楚~(≧▽≦)/~啦啦啦 第30章 触发法阵 这里看起来一起都平白无奇,而恰恰就是这种平白无奇说明了这里并不寻常,就比如这梼杌与阿莫多瓦蝙蝠都是陆生动物,怎么在这水下它们都能呼吸自如,最奇怪的就是,它们身上没有魔法波动。 其次,按卡罗斯的说法,这里及其神秘,多年没人前来,所以肯定就没有人给它们喂食,但怎么它们却依旧精力跑满,身强体壮? “这么久都没动静,情情一定是发现阿莫多瓦蝙蝠了。”塔尔塔洛斯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丝庆幸。 “阿莫多瓦蝙蝠深长半尺,喜欢群居生活,食肉动物,极爱嗜血,遇血发狂,会攻击一切它遇到的生物。” 卡罗斯的紫色金丝法师袍衬得他气质尊贵,仪表非凡,不远处时不时经过的横公鱼族的族人,不论男女,不论老少,都投来了惊为天人的眼光,当然也不排除个别人送个秋波,抛个媚眼什么的。 “是啊,这个处理起来有些麻烦啊。”卡罗斯一把搂住卡罗斯说道:“咱们先去喝一杯,在这里干等着也不是事儿啊,再说了,咱们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呢。” 卡罗斯眼神瞬间结冰道:“是啊,有些人还没有‘处理’完呢。” 菲洛情觉得这两个问题或许就是可以解答这个地方古怪的关键点,所以杀戮并不是闯这一关的方法,不论是杀长着虎爪獠牙的梼杌,还是杀那几百只阿莫多瓦蝙蝠都不是上上策,真不知道卡罗斯当初是怎么过的这一关的。 灵光一闪,菲洛情真想大笑三声,以发泄自己内心的积闷。 那个看不见的屏障,这些生物的力量供给,以及为什么这些陆地生物能在水里自有呼吸,都是因为这个地方由一个法阵所控制,所以要闯过这一关,不是要杀光这里面的生物,而是要破阵。 以她现在的魔法实力要强行破阵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找到阵眼,切断法阵的魔法供给,如此才能破阵成功。 但是这个阵眼在哪里呢? 这几个月来,她研究前主的记忆,试着用21世纪的知识来解构魔法的原理,大概弄清楚了原理。 魔法其实也没有如她前世想象的那么神秘莫测。所谓魔法,就是使用魔力,催动外界的游离魔法元素,并加以控制,以达到特定效果的一种技巧,所以魔法也是能量的一种罢了。 如果是魔法是一种能量的话,她只要宁心静气下来,再次好好观察一下,应该会有发现吧。 但是菲洛情再怎么集中注意力,依然找不到一点点的能量波动,而就在这时… “塔尔塔洛斯,你怎么在这里?” 不辨日夜的湖底常年冰冷,就犹如一座冰牢禁锢着人心。 “卡罗斯,你也不是在这儿吗?怎么大半夜的,不去睡觉,在这里干什么?扮鬼吓唬人啊。”塔尔塔洛斯坐在洞边,肩上架着那把银黑相间的镰刀。 “哟,你还知道这是大半夜的,你怎么不去睡啊?只准你这州官放火,不准我这百姓点灯?”卡罗斯也坐到了塔尔塔洛斯的身旁,一同注视着深不见底的深渊。 “来,喝酒。”塔尔塔洛斯的眼睛没有离开过那一圆黑洞。 卡罗斯接过了透明玻璃的酒瓶,也没有去看看这是什么酒,这酒是什么颜色:“你说情情会破得了那个阵吗?” “哎,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接下来情情破得了得破,破不了也得破。依我来看,难啊。”塔尔塔洛斯摇晃着酒瓶说道。 菲洛情气喘吁吁地蔽在一角观察着梼杌的运动轨迹。 这梼杌莫不是疯了,突然间就找到了她的位置,就顶着一对一尺半长的獠牙就冲来了,那尖锐的锋芒在黑暗的水底闪耀着淡淡的暗蓝色。 而且这梼杌的眼睛在黑暗的渊底闪烁着深红色的光芒,一种野性从梼杌的身体里喷涌而出,势不可挡。梼杌忽然变得速度极快,且精确凶狠,若不是那梼杌一动她感觉到了,要不然定会被那梼杌的獠牙刮到了。 梼杌看似横冲直撞,实则很有规律,它每次都能准确找到菲洛情的位置。 菲洛情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的龟息功失效了,让梼杌发现了她的踪迹,但后来她发现梼杌像是提前预知到了她即将出现的方向,在那里等候着她,伺机而动。 渐渐地,菲洛情发现周围的阿莫多瓦蝙蝠也兴奋了起来,可是她虽然被梼杌刮破了衣服,但她确定没见血,怎么阿莫多瓦蝙蝠会兴奋呢? 整体局面似乎被扭转了过来,她从占有优势变成了处于劣势的那一方,而她却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是因为什么。 梼杌也改变了策略,三番两次从菲洛情讨不到好处之后,莫名地停了下来一动不动。 菲洛情正想着梼杌怎么停下来的时候,梼杌的眼睛从红色变成了青色,气势从散乱的狂野变到了凝结的磅礴。 左躲,右闪,上蹿,下跳,菲洛情避开梼杌一次又一次凌厉地攻击,细细思考着这一处处的不对劲。 梼杌是为什么突然对她发起攻击,即使她站着一动不动,它还是会追来?难道是这法阵的原因? 菲洛情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之前梼杌不发起攻击,而是突然间发起了攻击? 菲洛情眼光一缩,她想起了她之前摸索的时候似乎踩到了一个像小石子的东西,之后梼杌就开始疯狂地攻击她,难道那小石子就是触发机关的关键? 菲洛情趁着梼杌转向的间隙打量着地面,才发现地上有七个着不规则的,一圈圈向中心聚拢的,由小石子组成的圆环。而这一个个渐小的圆环,也有其规律。 每一环都有一个错落有致的格外突出的小石子,她刚刚就踢歪了最外环的小石子,所以才触动了法阵,引来了梼杌吧。 菲洛情本还想着再观察那些形状怪异的小石子有什么名堂之时,梼杌却又忽然停了下来,这梼杌一跑一停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知为何,菲洛情的心里发起慌来,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似的。 ------题外话------ 最近脉脉比较忙,只能保证一天一更,过段时间就好。 第31章 三原戒再现 “啊!” 菲洛情的全身瞬间被千丝万缕的电流流遍,全身酥酥麻麻的,麻到痛苦。麻到快要窒息,仿佛死神又要来到她的身边。 可是她不能倒下,不能! 我命由我不由天! 梼杌眼看着就到了跟前,菲洛情不得不忍受着麻痛,牵扯着身上沾满了的银丝拔出左小腿侧边的塔尔塔洛斯送给她的玄钢石打造的匕首,在把柄处上刻上了青玄二字的匕首。 菲洛情强撑着沉重如铁的眼皮,瞅准了梼杌攻来的时机,干脆利落地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地插进了梼杌那对巨型獠牙后保护的面门处。 如塔尔塔洛斯所讲的,梼杌立刻倒地不起,四肢虎爪乱蹬了一通之后就咽气而毙,而她也因为身受电击,全身瘫软地跌坐在地上。 就在菲洛情挣扎着站起来,破洞的边角散发着浓浓的烧焦味,而正当她准备往远离阿莫多瓦蝙蝠的方向跑时,梼杌的血注入了镶嵌那些石子处的沟槽里,霎时间地动山摇。 菲洛情一秒钟晃过神之后,立马握紧了青玄匕首举在身前,谨防着前方来自阿莫多瓦蝙蝠和未知的危机。 “听着动静,情情还是把梼杌杀了。”卡罗斯二两小酒酌下,绵软温热的感觉流经了全身。 “我就说情情会收拾掉那小家伙的嘛。”塔尔塔洛斯眼睛贼亮贼亮地望着下方说道:“不过这速度还是慢了些,再慢些,她可就处理不了了。” “是啊。”卡罗斯疑惑地看向坐在一旁的塔尔塔洛斯问道:“你为什么不告诉她,她一进到渊底的时候,就触发了法阵?” 菲洛情注视着法阵的中心升起来一个石台,而躁动起来的阿莫多瓦蝙蝠大部分像不要命一般地冲向那石台上放着的,散发着蓝色幽光的玻璃瓶内,而剩下的小部分就向菲洛情的方向飞了过来,却没有去管躺在地上的梼杌的尸体。 青玄小声地发出嗡嗡的声音,第一次舐血带来的兴奋让青玄按捺不住嗜血的本性,急切地呼唤着菲洛情让它再战沙场。 菲洛情低头瞟了一眼青玄,这青玄倒挺有灵性的,十分符合她内心深处的诉求: 挡我者,死! 就在这时菲洛情瞥见圆环上的小石子周围被梼杌的血浸满了的沟槽,链接起来的图案,竟然是… “这次让她自己去寻换天珠,本来就是给她的历练。”塔尔塔洛斯小泯了一口酒继续款款道来:“再说了,我该告诉她的,也告诉她了,剩下的就算是头破血流,她也得给我闯过去。” 卡罗斯拿起酒瓶与塔尔塔洛斯碰了碰:“如果换做几百年之前,我肯定不会同意,但是现在,我是明白了你的苦心。”几百年了,他还是比不得塔尔塔洛斯对她的用心啊。 塔尔塔洛斯举了举酒杯,将酒瓶里剩下的酒,全都一饮而尽。 “火?”菲洛情看着那鲜红欲燃的血液勾勒出来的图案竟然是火。 青玄的嗡嗡声更大了,菲洛情才发现迫在眉睫她需要解决的问题是:阿莫多瓦蝙蝠! 塔尔塔洛斯曾经说过,阿莫多瓦蝙蝠最擅长音波攻击,一只阿莫多瓦蝙蝠发出的超音波就可以把一个人的耳膜震破,耳朵震聋,更别说一群阿莫多瓦蝙蝠。 一阵阵骚扰耳膜的音浪传来,菲洛情就算捂住耳朵也不管用,现在这个样子她也不能接近那些对她发起攻击的阿莫多瓦蝙蝠啊。 但干等着任这些阿莫多瓦蝙蝠宰杀更不是办法。 菲洛情神情一凛,飞快地像甩飞盘一样甩出了青玄,又飞快地捂起耳朵。被甩出去的青玄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圆弧之后,所到之处鲜血四溅,十几支阿莫多瓦蝙蝠应声倒地。 同伴溅出来的鲜血让其他阿莫多瓦蝙蝠更加狂躁,剩下的一百来只蝙蝠加强了对菲洛情的音攻,最为诡异的是,不知道从哪里又凭空冒出来了几十只阿莫多瓦蝙蝠。 菲洛情心烦意乱之时,却突然想起了:“‘上刀山下火海,水火相溶天地清。’难道是说这个意思吗?” 菲洛情的脑海中一闪,看向了那瓶蓝色幽光,又看向了地上一圈圈的石子摆出来的图案,突然间明白了事情的关键点。 看来只要打破那瓶蓝色的东西,这个阵就可以破了吧。 菲洛情强忍着阿莫多瓦蝙蝠音攻带来的不适,向着前方的石台的方向一步一步地挪动过去。 “塔尔塔洛斯,都这么长时间了,情情怎么还没有破阵?”卡罗斯已经坐不住了,在洞边走来走去。 “担心,怎么不担心,可是担心又用吗?”塔尔塔洛斯完全不似平常的嬉皮笑脸,整个人像冰冻了起来,亦如当初菲洛情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可是这个法阵有破阵时间限制的,现在只有一刻钟的时间了。”卡罗斯的手捏紧了又放开,放开了又捏紧。 “不用担心,情情她还有三原戒,至少可以保她一命。” 菲洛情嘴角一弯这个样子看来,不用三原戒是不行了。 三原戒早已经与菲洛情滴了血,认了主,菲洛情自是开启了它全部的功能。 这三枚三原戒分别是由紫月大陆的红色威尔那比石,绿清大陆的马斯切克石,和风大陆的波茨里尔石所制作而成,每一种宝石都是稀世珍宝,千年难求,万金难买。 魔法师喜欢它们,是因为它们可以高效地聚集魔法元素,供所属者使用,同时也能快速地提高魔法师的等级水平;斗气师喜欢它们,是因为它们能更大地激发人体中所蕴藏的魔法元素,并能高效地将魔法元素引入体内转化为斗气,从而大幅度地提高自己的水平;炼药师喜欢它们,因为它们能最大化地导出药材里面的魔法元素,并能最大程度地聚合各种药材里面的魔法元素,使炼药成功的风险性大大降低,使炼药成功的可能性大大提升。 这三原戒只要任意拥有其中的一枚,其拥有者就能当世无敌,更别说同时拥有三枚了。 传说中,只有千百年前的阿修罗女阿婆耶同时拥有过这三枚三原戒,红色——人戒,绿色——地戒,蓝色——天戒。 ------题外话------ 脉里八嗦:小妞儿们知道“不死不休”最后出现的蓝光是什么了吧,就是咱们的情情使用了天戒。 第32章 破阵 糟了,菲洛情突然间脚下一软,再也站不起来,这样看来,是刚刚被梼杌的电网给伤到了,现在浑身酥麻,一点劲儿也提不起来。 就在此时,阿莫多瓦蝙蝠似乎是察觉到了菲洛情的异样,再也没有在离菲洛情一定的距离徘徊,而是集体冲向菲洛情,将她包围起来。 或许是梼杌的血激发了他们内心的嗜血本性,或许是看到了菲洛情的势单力薄,又或许是很长时间没有吃过新鲜的活物了,阿莫多瓦蝙蝠一个个都兴奋地撩起了长牙,发出的嘤嘤声也有了亢奋的波动,似乎在对菲洛情说: “你就别再挣扎吧,我们会让你死得很痛快。” 菲洛情站了几次没站起来后,反而放弃了要站起来的念头,也没有将青玄匕首掷出,多杀几只蝙蝠,从而去震慑阿莫多瓦蝙蝠,阻止他们的进攻。 菲洛情知道在这生死一线之间,她不能鲁莽,更不能坐以待毙,只有冷静下来,才是她唯一的出路。 可是现在,她应该如何站起来呢?全身上下已经被麻痹,难道她只能… “塔尔塔洛斯,怎么这么半天情情都没有动静?”卡罗斯的脸色有些难看。 塔尔塔洛斯这回似乎被彻底冻住了,在洞边一动不动地坐着,宛如一座雕塑那样完美。 “艾尔维斯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卡罗斯转了话题说道:“一切已经按你我商量的原计划进行。” 塔尔塔洛斯闻言,露出来的那汪蓝眸,变成了与菲洛情之前见到的黑眼罩遮着的那只紫眸一样的魅惑。 “啊!” 撕心裂肺的一声嘶吼从那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中扩散开来,仿若是将灵魂一片片撕裂那样疼痛,那样绝望。 “这是情情的声音,这是情情的声音。”卡罗斯双眼出神地胡言乱语着:“不行,我要去救她,我不要她用什么换天珠了,我不要她去成就什么丰功伟业,我会好好守护她的,守护她一辈子。” “卡罗斯,你给我冷静下来。”塔尔塔洛斯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就算现在去救她,她也不会和你回来。” “她只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卡罗斯被这一席话给敲醒了:“是啊,她宁愿死在那里,也不会忍受别人去救她的屈辱。” 本不尖利的指甲就那样深深地插进了肉里,鲜红如艳阳的水雾渐渐在水里蕴染开来,他卡罗斯,不能去救。 菲洛情手里的那把青玄匕首没有被她投向敌人,反而是被她使出全身上下最后一点力气,狠狠地插入了自己的大腿之中,仿佛这具身体不是她的一般,仿佛她感觉不到痛一般,那样凌厉,那样果决。 “我命由我不由天!”菲洛情完全不顾嘴角被她咬破流出来的鲜血狂笑道:“哈哈哈,老天爷,你偏让我死,我偏不会死。” 菲洛情被这血肉相连的疼痛彻底激发出了身体之中的意识,原本被梼杌的电网麻痹了的身体一下子又被如火烧灼的疼痛激醒了。 阿莫多瓦蝙蝠被眼前这个人类怪异自残的行为给弄得云里雾里的,本来闻见了血腥味就该癫狂的它们,第一次呆愣愣地停在原地,不敢冒然上前,也没有自觉后退,似乎心里一起齐刷刷地浮现出一个念头: “眼前这个人类比它们还要变态。” 只见歇了小半晌的菲洛情缓缓站了起来,将青玄匕首重新插回了左腿的绑腿之间,五指完好的右手向前一挥,一道绿色的屏障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菲洛情似乎没有见到阿莫多瓦蝙蝠一样,慢慢地拖着血流如注的右腿,挪向自己的目标。 不知过了多久,到菲洛情离蓝色幽光只有一丈的距离之时,阿莫多瓦蝙蝠才意识到自己的职责,再加上菲洛情身体里流出来的鲜血淹没了它们的理智,一起对菲洛情发起了进攻。 菲洛情的前方有绿色地戒的魔法相护,自然没有损伤,但后背却毫无保留地留给了阿莫多瓦蝙蝠。 阿莫多瓦蝙蝠因为长年吃肉而磨得尖锐的长牙纷纷刺进了菲洛情的后背,白色长衫被鲜血染红,可是菲洛情却似没有感觉到疼痛,依旧步履稳当地接近了蓝色幽光。 剩下的阿莫多瓦蝙蝠死死地护着蓝色幽光,菲洛情这时双眼里缺少了那抹活生生的灵动,虽然看起来睿智沉稳,但是却令人感觉不到一丁点生机。 “灭!” 围绕在蓝色幽光旁边的阿莫多瓦蝙蝠瞬间就被一闪而过的红光炸得连渣子也不剩,菲洛情也没有管它们,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破!” 蓝色幽光被一道红色的光芒击破,菲洛情冷眼旁观着蓝色幽光如水流一般顺着石台边的凹槽流到地上,与浸满了梼杌鲜血的小石子阵连成的火焰图案慢慢融合。 “上刀山下火海,水火相溶天地清。”菲洛情血色泛白的朱唇轻启说道: “这‘上刀山’就是指要杀掉有着一对长獠牙的梼杌,这‘下火海’就是指走到这小石子阵连成的火焰图案的中央,‘水火相溶’,便指的是石台上的蓝色幽光与地上的梼杌的鲜血相混合,至于这‘天地清’嘛…” “太好了,太好了。”堂堂一介横公鱼族的族王卡罗斯已经快要喜极而泣:“情情,终于将这第三关给破了。” 塔尔塔洛斯很明显地松了口气:“是啊,是啊,但是还有两关啊。” “塔尔塔洛斯,你说情情会不会得到皮克申的首肯呢?”卡罗斯的语气明显欢快了很多。 “她会的,一定会的。”塔尔塔洛斯狠狠地灌了口酒大喊大叫道。 “你还不快现身?”菲洛情撕下衣摆上的布条包扎起自己腿上的伤口说道:“你玩这把戏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菲洛情话音刚落,原本漆黑昏暗的渊底瞬时间敞亮明快了起来,仿佛刚刚的梼杌,阿莫多瓦蝙蝠都不曾存在过似的,只留下那个石台,还要地上的小石子阵。 ------题外话------ 脉脉试试晚上发得效果如何,亲们见谅o(n_n)o哈哈~ 第33章 寻找换天珠:第四关 “呵呵,小丫头,你是怎么发现的啊?”一个苍老雄壮的声音好似从很久很久的地方传来,就如同从天边传来一样。 菲洛情看着身上被梼杌刮破的地方慢慢复原,后背的疼痛消失不见,一边的嘴角斜勾了起来:“你这把戏玩的真不错啊,足可以以假乱真了。” “梼杌和那些阿莫多瓦蝙蝠的的确确做的跟真的没有什么差别。”菲洛情掸了掸身上的衣皱说道。 “那按小丫头的意思,老夫的阵法还是有破绽啊。”说话的人依旧没有现身。 “你这阵倒是不错,不过…”菲洛情就此打住,卖起了关子。 “不过什么?”那人的声音有些着急起来。 菲洛情勾起了另一边的嘴角:“我告诉你的话,我有什么好处?” “嘿,千百年来闯关破阵的,不说对老夫敬仰万分,但至少的礼貌态度还是有的,小丫头,老夫奉劝你一句,做人不要太锋芒毕露,谦虚谨慎点好,对你没坏处。” “哈哈哈。”菲洛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哎呀,老人家,你说这话不怕闪了舌头吗?” “小丫头,你说话能不能客气点?” “我有礼有节,却被人暗害致死,谁又为我报仇?” “我态度温和,却被人以莫须有的罪名陷害,谁又为我伸冤?” “我真心信任,却换来一次次的追杀,谁又会同情我?”菲洛情此时的眼睛已经背得血丝密布,完完全全像了一个人一样。 “小丫头,你那么愤世嫉俗作甚?一切自有定数,不可违背,你有今日的苦,才有明日的甜。” “我宁愿今日就有甜。”菲洛情抽出青玄,就飞身向着石台的方向前去。 而她脚下的小石子阵也瞬间变了方向,成了一个六芒星的符号。 “小丫头,那么你就呆在这阵里好好反省吧。”那个声音带着无限的惋惜说道:“可惜,真是可惜了,好好的一个小丫头,怎会有这么一身戾气?” 在菲洛情眼睛一睁一闭之间,眼前的景象又开始变化,变得云里雾里的,让人彻底辨不清方向。 “喂,你给我出来,出来。”菲洛情一次次声嘶力竭地吼叫着,却没有人理会她的呼喊。 菲洛情向前迈了一步,眼前的景象幻化成了21世纪的景象。 七岁那年。 “你这个狗杂种怎么不去死?”堂妹菲文一脚将她踹下了家里后面的庭院的那个湖里,任她怎么挣扎,扑棱,下人们一个个都不敢来救她,湖水不停倒灌,呼喊救命的过程之中,她甚至有些下人还幸灾乐祸,直至最后她沉入水中之时,她听见菲文的笑声在天地之中呼啸。 十岁那年。 “堂姐,堂姐,你在吗?”菲文收敛起了她的嚣张跋扈,端着一碗又黑又臭的东西进到她不足五平方米,以前用来当做柴房的屋子里。 那时的她已经读了不少书,脑子里忽然就蹦出了一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在啊,怎么了菲文?”就算她知道堂妹菲文不安好心,她还得赔笑相迎。 “堂姐,前两天我吃了这个东西觉得味道不错,今天特地给你来尝一尝。”菲文那样子看起来,真像是一个邻家小妹妹一样可爱。 “行,姐姐我就‘尝一尝’妹妹给我‘特地’端来的东西。”她仰头而尽,她不喝,也得喝,哪怕她和伯父要让她去死。 从那天以后她哑了,再也说不出话了。 从那天以后,白天她在校园里过着人一样的生活,晚上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堂妹菲文日复一日的毒打叫骂,已经是家常便饭,吃着连菲文的贵宾犬都不会去闻一闻的剩菜馊饭。 “你到底想干什么?”菲洛情捂住耳朵,闭起眼睛歇斯底里地叫着喊着。 “让你看明白你自己的心。”之前那个苍老的声音回答道。 “我的心,难道我自己不明白吗?”菲洛情讽刺地笑道。 场景一转,菲洛情见到了异世的“她”过的生活。 “一二三四五, 菲家有废物; 五四三二一, 废物菲洛情; 三岁没爹娘, 家里没人管; 五岁测魔力, 得个大鸭蛋; 天天遭人打, 浑身都是伤; 废物不自知, 不肯钻狗洞; 如若我是他, 不如去自杀。” 流火国都城赤炎,一群三岁左右的小孩唱着这首歌谣在小巷里蹿流嬉戏。 菲洛情一种感同身受之情油然而生。 “嘿,你这废物,还不钻爷我的裤裆?”菲武一脚蹋在趴在地上的“菲洛情”的肩膀之上说道。 “你才是废物呢,你连名带姓都叫的是废物,你不是废物谁是废物?”趴在地上的“菲洛情”吐了一口血说道。 “你敢说小爷我是废物?你们都给我打!” 一群人开始对“她”拳打脚踢。 “爷爷,我想参加魔法测试大赛。”“菲洛情”天真烂漫地对家主菲力尔说道。 “老夫不是说过多少次了吗?不要叫我爷爷,要叫家主。”菲力尔看都没看菲洛情一眼。 “是,家主,可以吗?”“菲洛情”满含期待地看着菲力尔。 “哼,就你?连最小的菲仁蕾都比不过,你还想参加?你不要丢我们菲家的脸了。”菲力尔嫌恶地让飞总管带走了“她”。 夜色正浓,“菲洛情”呆在自己破破烂烂的院子里进行着冥想,努力吸收着来自天地之间的魔法元素。 但是,收效甚微。 “呵呵,我真就是一个废物吗?”“菲洛情”自嘲道。 “父亲,母亲,哥哥,你们在哪儿?为什么你们要离我而去?”夜深人静的时候徒留她一个人在低低地哭泣。 “你,让我看那么多,到底想做什么?”菲洛情这时似乎冥冥感觉到了那个人的用意。 “你看到的东西,我其实并未看到。” “这么说来,我看到的是我的心魔了?” “孺子可教也,不错,这一关就是让你突破自己的心魔。”苍老的声音李璐出了赞赏之情。 菲洛情瞬间恍然大悟道:“原来‘天地本是同根生,混沌深处见真知。’,就是这个意思啊。” ------题外话------ 脉脉快要开学了,忧桑啊~(&mp;mp;gt;_&mp;mp;lt;)~ 第35章 寻找换天珠:第五关 “小丫头,你怎么知道要走这扇门的?老夫还以为你会走第四道门。”菲洛情的举动再一次震惊了声音主人的老心脏。 菲洛情侃侃而谈道:“‘天地本是同根生,混沌深处见真知。’看似是应该寻找‘真知’,寻找光明,按这个逻辑推理过来,是应该走许配利翁的塑像后头那道门,也就是你所说的第四道门,但是,我却发现…” “发现什么?”菲洛情的话成功的吊起了声音主人的胃口。 “我却发现进来的大门那里悬挂着一只羊角。”菲洛情终于不再卖关子。 声音的主人哈哈一笑:“一只羊角又说明了什么?” “在神话传说中,众神之主宙斯在克里特岛成长时,他曾和为他提供||乳汁的母山羊玩耍时,不小心推倒了她,母山羊为此摔断了一支美丽的羊角。仙女阿玛尔忒亚赶忙为她治伤,宙斯则拾起这只羊角,赋予它神奇的魔力,并将它赠给了这名善良的仙女。这只羊角从此被称为‘丰饶之角’。”菲洛情像说故事一样娓娓道来: “所以说,这里虽然供奉的是十二提坦神,但是还是属于奥林波斯神族的神庙,我说的没错吧?” “但这又和不选第四道门,而选第一道门有什么关系?”声音的主人兴致勃勃地问道。 “所以说,这就要选瑞亚的门,也就是第一道门。”菲洛情继续说道:“瑞亚既是宙斯之母,也因为在当年的在和她父亲等五位男泰坦神的战斗中,瑞亚没有参与,所以她的神位也被保留了下来,她也是奥林波斯神族的神。” 说完之后菲洛情耸了耸肩说道:“事情就那么简单。” “你这算什么理由啊?难道你不会说说比如‘时间就是生命’之类的话吗?你的理由也太过牵强些了吧。”菲洛情感觉到了声音主人话里浓浓的鄙视。 “那好,我问你,时间是什么?你能告诉我吗?”菲洛情不以为然地反问道。 “这,这…自己回家看书去。”声音的主人一时也回答不上来。 “那么这一关应该算我过了吧。”菲洛情也没有继续下去这个难以回答的话题。 “咳咳,嗯,这关算你过了,下面这关可没有那么好过了。” 洞边,焦急等待的二人组。 “塔尔塔洛斯,情情真如你所说的第四关过了诶。”卡罗斯又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你别高兴得太早,还有最后一关呢。”塔尔塔洛斯泼了一盆冷水下来。 “可是,如果前面机关情情都过了的话,这关对情情来说,应该不是难事。”卡罗斯心情很好地说道。 “呵呵,未必。你当初过第五关的时候不差点被跺了一只手吗?差点变成只有一条腿的怪物,这说起来我都嫌丢人。”塔尔塔洛斯嫌恶地看了一眼卡罗斯。 “第五关是什么?”菲洛情问道。 “小丫头,性子莫急。”声音的主人少了一丝疏远:“这一关你只要拿到换天珠就好。” “那么换天珠在哪里?”菲洛情想不到这声音的主人还跟她卖起关子来了,是不是为了报之前她卖关子的仇,啧啧,他心眼真小啊。 “小丫头,它们不是就在你后面吗?”声音的主人带着一丝明显的诡异阴险说道。 “卡罗斯,当初你是怎么过了那关的,我很好奇。”塔尔塔洛斯约莫是紧张久了,反而感不到紧张了。 “呵呵,想起了我就后怕。”卡罗斯倒吸一口冷气道:“那球神出鬼没的,一开始我还真没有摸到它的轨迹。” “不就是一颗珠子嘛,你慌个什么嘛。”塔尔塔洛斯又鄙视了卡罗斯一把。 卡罗斯闻言,高深莫测地对塔尔塔洛斯说道:“谁告诉你换天珠真是一颗珠子的。” “你来追我啊。”两个,不对,至少两个以上的不像是人的声音重叠交织在一起,让人摸不清深浅。 神庙的场景消失不见,周围的场景又换成了如雪一般的纯白。 菲洛情竖起了耳朵,进入了一级戒备状态。 “老头儿,不要卖关子,快点说清楚换天珠在哪儿?”菲洛情隐隐感觉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快要发生。 “我就是换天珠啊,小丫头,你怎么没有猜到啊?”同样的语气,不同的声音,让菲洛情一时也蒙了,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就在菲洛情这一闪神的空当,那东西就从她身边飞过,除了啸啸的风声,菲洛情几乎都察觉不到它的踪影。 “你难道就会这点把戏吗?”菲洛情又开始激它:“也不过尔尔。” 那个非生物的声音又重叠重叠地再次响起:“哼,小丫头你都没看到我,就说大话,是不是太早了点儿?” “是不是早了点儿,待会儿就见分晓。”放狠话不能缺了底气不是? “哼,小丫头,今天我就来教训教训不知天高地厚的你,让你长长记性,来世好投个好人家,不再这么嚣张狂傲。”一瞬间,菲洛情感觉身体的另一侧又有一阵风穿过。 菲洛情没有答话,抽出贴身的青玄匕首,屏息以待。 左边,青玄匕首一挥,落手时分一声惨叫; 右边,青玄匕首一划,一摊血迹四溅,随后又消失不见; 上边,青玄匕首一掷,砰的一声重物坠地; 下边,青玄匕首一舞,菲洛情感觉到了刀锋入骨的感觉。 “停,停,停!”那个声 修罗魂归来,妖阁 第 13 部分阅读 上边,青玄匕首一掷,砰的一声重物坠地; 下边,青玄匕首一舞,菲洛情感觉到了刀锋入骨的感觉。 “停,停,停!”那个声音的主人已经不怒可遏道:“小丫头,你怎么每次都精准地刺中了我?腻着蒙的准确率也太高了点儿吧?” “谁告诉你我是蒙的,要不你再来试试?”菲洛情挑衅道。 “md,试试就试试,老子就不信了,会斗不过你一个小姑娘?” 谁能告诉她,怎么这东西还会骂脏话?貌似还是21世纪的说话方式,不会这东西跟白泽那变态一样会通晓古今吧? “那个,问一下,你刚刚是不是说了脏话?”菲洛情停下来问了一声。 “靠,以前那些人都以为我是说咒语什么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菲洛情:…… ------题外话------ 试验完毕,恢复正常o(n_n)o哈哈~ 第36章 得到换天珠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菲洛情挥舞着青玄匕首就要开打:“我看你也不是那么磨叽的,赶快打吧,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这东西挺邪乎的,到现在她也没有看清楚它的样子,但她能肯定,这东西绝对不是人,她眼力还算是好的,但也只模模糊糊地看见一团紫色的影子到处窜来窜去。 在塔尔塔洛斯之前给她介绍的那些关于妖兽的知识里,似乎也没有紫色的啊,这可真真是奇了怪了。 “小丫头你倒还不错,但是打我换天珠的主意,你就得死。”那声音的嚣张跋扈立刻直指人心。 这东西不是先前说它就是换天珠吗?怎么到这时候,它却说它的换天珠呢? 这问题,赢了它就清楚了,现在多想无益。 一声既带着祥和,又带着霸气的声音传遍四周,仿若太古之音一般四散开来,就在菲洛情的眼前,豁然出现了一只九尾紫凤,高贵华丽,令人不忍直视。 “怎么样,我漂亮吧?”九尾紫凤低头整理它后背的羽毛,再次抬起头时露出的琥珀色的重瞳,头上的翎毛随着它头移动的幅度一起一伏的。 菲洛情表示出了自己由衷的赞叹:“是,是挺漂亮的。”这话没必要说谎,再说这主儿挺喜欢听奉承话的不是吗? “那看招吧!”突然间优哉游哉的九尾重瞳紫凤凌厉了起来,颇有万鸟之主的气势。 菲洛情弯腰行了个礼道:“您老请着,慢点,别闪了腰啊。”她这话说得可够阴险的,这九尾重瞳紫凤有腰身吗? “你这小丫头怕是活腻歪了。” 话正说着,菲洛情俯身一躲,几片锋锐如刀子的羽毛就直直地插在地上,一掌长的紫色羽毛入地怕有三分深。 “好羽毛,你不当鸟人可惜了。”菲洛情拂了拂腰间的褶皱,微笑着对着九尾重瞳紫凤说道。 “nnd,你居然还知道鸟人?”九尾重瞳紫凤讶异道,但这并不能削减它要收拾菲洛情的决心:“但小丫头你还是得死?” “我死不死可不是你说的算的。”菲洛情也不想再磨叽下去,一向喜欢接招化解的她,第一次发起了制人。 一招潜龙戏水直指九尾重瞳紫凤的纤细而修长的脖子,九尾重瞳紫凤先是一愣,后是一惊,赶忙扇起展开越有五丈宽的翅膀飞高了,但还是险险的擦过了稍微偏淡的紫色羽毛,几片琐碎的绒羽稀稀拉拉的在半空飞扬,缓缓落在了地上。 “你敢伤我漂亮的羽毛,你果真是找死。”九尾重瞳紫凤霎时间变得阴森冷酷,势要将菲洛情碎尸万段。 菲洛情又用起了同样的招数,先交流试探,其次激怒敌人,从而逼对方出招,最后再由她一一化解,而不是一味鲁莽地逞强得胜。 她可没那个资本被人家一次又一次使阴招暗害,她喜欢把局势的发展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不显山不露水的,你可以叫她阴险,或者称她为腹黑。 “哟,你这几撮毛儿还少了点儿,再多削下些,我就可以做件羽绒服,在这大冬天也就不用穿多少厚实的衣服了。”菲洛情调侃着说道, “小丫头,你到底是什么来头?”九尾重瞳紫凤神情一换,立马笑逐颜开地问菲洛情道。 洞边,出现了一同寻常的情况。 塔尔塔洛斯与卡罗斯一同望向东南角的方向,久久不语。 “这是有人要破阵啊。”卡罗斯说着令人担忧的话,可是那语气却格外平静,末了还小酌了一口酒。 “啊呸,这不是早就预料到的吗?你能不能不要装傻充愣啊?最烦的就是你这套扮猪吃老虎的样子,合着这世界上就你一人善良,就你一人纯洁啊?”塔尔塔洛斯鄙视卡罗斯道。 “哎呀,塔尔塔洛斯你这话说得不对啊,明显还少了一样‘英俊潇洒’。”卡罗斯的脸皮垒到了超过了城墙那样厚。 “哎,卡罗斯,你觉不觉得这方向有些偏啊,是冲着我们这边来的?”塔尔塔洛斯没有接话,而是密切关注着远处的动向:“看来你这内部还有纤细啊。” “你不说我还不觉得,你这么一说,还很有些像。”卡罗斯附和道。 “糟了,阵给破了,咱们快走。” “我什么来历和破阵有关系吗?”菲洛情不解道。 九尾重瞳紫凤双眸一眯:如果眼前这小丫头这是那个人,现在和她做对是不是找死呢?算了,最后给她个试炼,如果她也过了,那么它就… “小丫头,你看看这是什么?”九尾重瞳紫凤翅膀一振,菲洛情四周出现了大大小小几百个珠子,或蓝或绿,或大或小,千种款式,万种花样,琳琅满目,眼花缭乱。 “小丫头,你猜猜哪颗是换天珠?”九尾重瞳紫凤高傲地昂起了脖子,那被菲洛情削去了的羽毛,不知何时又再次长了出来。 “看似是远本则近,看似是虚本则实。”菲洛情自言自语地喃呢道,没有管九尾重瞳紫凤说了什么。 “哎,小丫头,你莫不是傻了吧?怎么问你话儿不答呢?还是你看着这五颜六色的珠子动了心吗?”九尾重瞳紫凤少了一丝霸气,多了一些亲切。 菲洛情闭目冥神,又再次用神识探知起了这小小的一方天地,那个东西很近很近,还有种莫名的亲近之感。 “小丫头,小丫头?”九尾重瞳紫凤呼唤着菲洛情,但菲洛情没有搭理它。 就在此时,九尾重瞳紫凤大喊了一声:“有人破阵!” 菲洛情缩起了瞳孔趁着九尾重瞳紫凤关注着有人破阵的时候,菲洛情一脚就踢在九尾重瞳紫凤的肚子上。 九尾重瞳紫凤还来不及反应,一股酸水就呕了出来,顺带着还有一颗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珠子。 九尾重瞳紫凤又是哀怨又是赞赏地看着菲洛情说道:“你,你…” 菲洛情也不嫌珠子是刚刚从一只鸟的肚子里吐出来的,捡起来后在衣服上擦了擦就放到了怀中。 ------题外话------ 小妞儿们周末愉快o(n_n)o哈哈~ 第37章 神秘三人组 “砰!” 大概有两三个人落到了地面,渊底四周迷迷茫茫的,布满了浓雾。 “那个皮克申呢?”一个沙哑低沉的男人的声音在静悄悄的渊底响了起来。 “如果横公鱼族的情报无误的话,就应该在这‘万迷之渊’之中。”一个稍显年轻的男子答道。 “福尔克,你去前方查看查看,你精通这幻术系的魔法。”第一个说话的男人吩咐道。 “是。”应该是那个叫福尔克的男子应道。 九尾重瞳紫凤传秘音给菲洛情:“小丫头,我在这里布阵,你趁机绕到你过第三关的石台的那个地方去。” “你要干什么?”菲洛情不自觉地充满了担忧。 “你只管按我说的做就好,其它的事情你蒙管。”九尾重瞳紫凤推开了菲洛情,向前方飞去。 “塔尔塔洛斯,万迷之渊的阵被破了,情情那里会不会有危险?”卡罗斯拿着法杖四处御敌。 “卡罗斯,你先顶着,我去去就回。”塔尔塔洛斯撂下卡罗斯就向菲洛情的方向赶去。 待塔尔塔洛斯走后,卡罗斯冷冷地对着十多个身穿黑衣的来人说道:“翻山蹈海。” 一瞬间,四面而来的蓝色魔浪就将那些黑衣人淹没。 蓝色的魔浪退却以后,那些黑衣人仿佛人家蒸发一般,消失不见了。 “塔尔塔洛斯,你一定要守护好情情,要不然,我卡罗斯,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你。” “皮克申,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阻拦住我吗?”声音沙哑的男人说道。 迷雾的若隐若现之中,一个身穿紫衣的男子回答道:“阿泰齐力,要不你就试试。” “皮克申,咱们俩多少你没见了?”阿泰齐力像问候老朋友一样问候道。 “你自己说说,从我主人阿修罗女阿婆耶灰飞烟灭那一刻起,过了多少年,我们就有多少年没见了。”紫衣男子看不清容貌。 阿泰齐力一双的眼神像刺刀一样扎进了那个叫皮克申男子的身体里:“阿修罗一族本就该死,那些成天只会使蛮力的家伙真是侮辱了神族的名声,更不用说阿修罗男极丑,看着就倒人胃口,只有那些阿修罗女看着还凑合。” “哼。”皮克申脾气极不好地说道:“为什么我们阿修罗一族的男人会极丑,你们心里自己清楚。” 一人从阿泰齐力后面悄悄走了过来,极小声地嘀嘀咕咕了些什么,但很明显的是,阿泰齐力的嘴角慢慢勾大了,最后还连说了三声:“好,好,好!” “皮克申,你的阵我已经破了,你就等着受死吧。”阿泰齐力蒙着的半张脸及其扭曲地笑道。 貌似这话听得很耳熟啊,好像他刚刚才说过,真是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啊呸,他怎么这么话多,是不是话唠症又犯了? 皮克申透过迷雾看见他刚刚布好的小型魔法图阵已经被破了,但是这个大的他们还没有破掉呢。 阿泰齐力忽然间抬起手袖,手袖里飞出一根状似蟒蛇腰身粗的铁链。 这铁链可不只是面上看去的那么普通,只见那铁链一接近皮克申,就如同猎狗嗅到了猎物的味道一般,立马就迫不及待地缠了上去。 “阿泰齐力,你能不能不用这招,几千年了,你用的还是同一招,一点长进都没有。”皮克申打着呵欠说道。 “切,你狂些什么。”阿泰齐力不以为然道:“你就厉害吗?你厉害还被我拴住?” “哈哈哈。”皮克申大笑道:“阿泰齐力,你好好看看,你那‘锁魂链’锁住的到底是什么?” 阿泰齐力心中一惊,立马检查一看,原来是皮克申制造出来的虚影,但此时此刻,他已经没了皮克申的踪迹了。 但他还有后招。 “普德拉克,你上吧。”阿泰齐力露出来的那双灰眸的瞳孔处出现了一圈血红色。 “是。” 阿泰齐力不远处站着的普德拉克抽出了背后背着的弓箭,以及一枝尾部扎满了五颜六色羽毛的箭矢。 普德拉克左手拉开大弓,右手握着箭矢。 一旁默默观看的菲洛情心中惊奇:他们连皮克申的影子都没有,怎么就随随便便射箭呢? 当然,菲洛情不会认为他们脑子抽了,就单单从那个普德拉克的箭矢看来,她探测到的魔力就比现在她的魔力所有加起来还要大。 她现在还不如一枝箭,怎么想怎么都别扭。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普德拉克的右手松开了,那枝扎满了各色羽毛的箭四处乱飞,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似的,但不得不说,那枝箭飞得挺有气势的。 就在菲洛情正愁没有瓜子磕着看好戏的时候,那枝箭忽然找到了目标,直直地向一个方向飞去。 菲洛情蹲着的腿一软,那是皮克申所在的方向啊。 果不其然,那枝五颜六色的箭终于如愿以偿地射到了皮克申,但不幸中的万幸的是,没有射到皮克申的要害位置。 但是,菲洛情却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 “哼,皮克申,我让你狂,你再狂还不是得被我捆住?”阿泰齐力再次用锁魂链锁住了皮克申,那洋洋自得的心情,无以言表。 就在此时,菲洛情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黑色斗篷从天而降。 菲洛情心神一震,竟然就愣在了原地,脑子空白,久久不能回神。 “情情啊,你怎么那么会惹麻烦,还要我给你擦屁股。”塔尔塔洛斯用黑斗篷罩住了她担心了几天几夜的人儿,没有征得菲洛情的同意就搂住了她的腰身。 菲洛情脸色一红,立马推开塔尔塔洛斯说道:“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擦屁股啊。”塔尔塔洛斯很“无辜”地望着菲洛情,但菲洛情还是想揍这个没节操的塔尔塔洛斯。 “塔尔塔洛斯,那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没死?还在这祸害人啊。”阿泰齐力这时开口,打断了塔尔塔洛斯与菲洛情之间的对话。 “你这个老家伙不死,我怎么会死?”塔尔塔洛斯也毫不退让地说道。 ------题外话------ 塔尔终于来帮咱们情情了(^o^)/~小妞儿们还记得与风嘉丽打斗时候出现的那双灰哞吗?答案揭晓,他就是阿泰齐力o(n_n)o哈哈~ 第38章 一箭穿胸 “我和你年纪差不多,你说我是老不死的,那你又算什么?”阿泰齐力不屑一顾地看着塔尔塔洛斯说道。 塔尔塔洛斯没有继续开玩笑,手中黑光一闪,露出了一把银黑色镰刀,刀锋闪亮,亦如刚刚才饮饱了血一般,迫不及待地开打。 “死亡龙卷风。”塔尔塔洛斯放开镰刀,银黑色的镰刀自己在空中旋转起来,渐渐凝固起来了一阵螺旋状的龙卷风。 这龙卷风可不单单之会把人和东西卷飞,更重要的是… 维尔多不顾卡罗斯的禁令急冲冲地赶了过来:“族王,大事不好了,艾尔维斯被一群黑衣人给救走了。” “哦。”维尔多所说的一切没有出乎卡罗斯的意料之外:“还有其他事情吗?”卡罗斯法杖一摆,一道蓝色的光束击中了不远处大概三五个一伙儿的黑衣人。 维尔多望向卡罗斯的眼神溢满了说不出来的敬仰与忠诚,但是随即想起来他将要禀报的事情眼神又黯淡了下去:“费佳希被那伙儿黑衣人打成了重伤,肋骨断了三根,法力全失,怕是,怕是…再也变不成|人形了。” 卡罗斯却眯起了眼睛:“哦?什么东西能伤得了我横公鱼一族?知道的人不多啊,那些人是怎么知道的?”而且,时间怎么那么巧?早不打晚不打,偏偏在这个时候打? “族王。”维尔多扔了个蓝色光球到五米之外,消灭了一个敌人:“属下觉得,觉得…” “你但说无妨。”卡罗斯转了转手中的法杖,耐心倾听维尔多的禀告。 “属下觉得这可能是一个圈套。”维尔多急忙跪下,不敢直视卡罗斯的眼睛,深怕自己说错了什么。 卡罗斯眺望着几百米外的横公鱼族的宫殿,看着若隐若现的泡泡鱼,怅惘地叹了口气:“维尔多,本王说了,你但说无妨,不要吞吞吐吐的,这怎么像我横公鱼一族的勇士?” “一是因为费佳希法力高强,仅在您与,与叛徒艾尔维斯之下,照这波前来闯我横公鱼一族之地的黑衣人来看,不可能伤得了费佳希。” “二是属下与切格瓦拉探查过现场,没有发现大规模的打斗痕迹与大量的魔力残留,更像是,更像是…” “更像是什么?”卡罗斯眉头不展地问道。 维尔多可能是被卡罗斯的凝重与威严吓到了,说话更加小心,甚至都变得有些结结巴巴的:“更像是,更像是费佳希,费佳希自己,自己整的。” “维尔多,你觉得那伙人的目的是什么?”卡罗斯转过头来目光凛凛地看着维尔多问道。 维尔多感觉到了卡罗斯深切的目光,知道自己是说中了,但还是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说道:“换天珠和…” 卡罗斯一只手抬起挥了挥,不让维尔多再继续说下去。 维尔多得到了卡罗斯的暗示,虽然心中不清楚为什么,但还是照办。 就在这时,从一堆堆黑衣人的尸骨处走来了几个人… “塔尔塔洛斯,没想到你的黑魔法又进步了。”阿泰齐力手脚瘫软地跪倒在地上,脖子上延至到脑门的青筋一根根暴起,那双回眸充满了对塔尔塔洛斯的憎恨与仇视。 “都那么多年了,本王怎么可能还没有进步。”塔尔塔洛斯的食指与中指捻起了一撮儿自己金色的长发,慢慢捻到了发梢,好不自在。 这是菲洛情第二次看到塔尔塔洛斯的那头长发,她还是会不自觉地被晃了心神,或许因为这样的塔尔塔洛斯太过帅气逼人了,与一年四季用黑斗篷从头到尾遮盖在黑暗之中的他又太大的差别。 一个适合躲藏在黑夜里,伺机将在明处招摇过市的敌人一个个地收拾掉;而另一个适合袒露在阳光底下,受万人崇拜与敬仰,获得永生与荣耀。 不论哪个塔尔塔洛斯,都撞击着菲洛情的心扉,撞击着所有人的心扉,让人觉得他是天生的王者,无可替代。 “你这招‘死亡龙卷风’是进步了不少,可以说是炉火纯青了,把老子的魔力一下子都吸走了,你说说你自己涨了多少魔力了?”阿泰齐力终于因为没有魔力支撑而开始溺水了,但还是艰难地说了最后的一句话:“塔尔塔洛斯,你再怎么厉害,都不能改变你没能救了她的事实,你最爱的女人。” “哈哈哈。”突然间阿泰齐力变成了一堆碎渣,随着水流四散开来。 菲洛情听见阿泰齐力说的那句“你最爱的女人”,心里陡然觉得不是滋味,但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但是她能肯定,她心里的某个地方因为眼前这个挡在她身前的男人改变了,发生着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没想到她菲洛情,也不能免了俗套啊。 “小丫头糟了,那个叫福尔克的家伙在…”皮克申的话还没有说完,万迷之源开始坍塌,到处都是碎石翻飞。 “小丫头,你有神族血统吧。”皮克申焦急地问道。 “有,怎么了?”菲洛情不解地问道。 “你现在赶快去那石台的中央,不要多问为什么了。”皮克申话一撂下,就再也没有和菲洛情说一句话。 菲洛情也没有问皮克申为什么,几个箭步冲到了原来石台在的地方。 “情情,你这是干什么啊?”塔尔塔洛斯对菲洛情突如其来的动作不解道。 菲洛情没有理会塔尔塔洛斯的问话,直接按皮克申所说的话在重重迷雾之中,精确万分地走到了早已消失了的石台处。 “情情,你这是干什么啊,怎么都不理我?”塔尔塔洛斯对这样的菲洛情有些陌生,有些摸不到头脑。 “好了。”菲洛情对着空旷的四周说道。 菲洛情话音刚落,只听“啞钡匾簧坡迩榈纱罅撕谏难劬Γ岩灾眯诺乜醋乓恢λ崭詹偶募兴淖笮兀偈毕恃绷鳌?br /> “情情!”塔尔塔洛斯失声大叫道,仿佛千百年前那个令他心碎难聚的场景又再次出现在了眼前。 ------题外话------ 脉脉前两天看了霍比特人,忽然知道怎么写得更精彩了,小妞儿们敬请期待。o(n_n)o~ 第39章 卡罗斯来也 卡罗斯隔着万谜之源大概几十米,就听见了塔尔塔洛斯那声歇斯底里的“情情”,心头莫名一阵恐慌,扒开对头而来的福克斯与奥斯顿,顾不得使用魔法,撒腿就向万谜之源的方向跑去,完完全全没有了一族之王的气度。 “族王这是怎么了?”福克斯错开一步上前问维尔多道。 维尔多虽然心存疑虑,但也不敢怠慢二人,急忙拱手回答道:“回二长老,属下不知。” “不知?”福克斯身后的奥斯顿也往前走了一步:“那族王去做什么了?” “哼,那毛毛躁躁的样子真不像是我横公鱼一族的族王。”福克斯打断奥斯顿的话说道。 “是啊,本来他就是一个下贱的…”奥斯顿欲言又止,好似要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五长老。”维尔多一声喝止道:“族王或许是有什么事情没处理完,所以着急前去吧。” “切,他能有什么急事?他…”奥斯顿翻了个白眼给维尔多道。 “够了,奥斯顿,咱们走吧。”福克斯看了一眼跳进万谜之渊的卡罗斯,阴测测地说道。 “那换天珠怎么办?”奥斯陆没头没脑地来了那么一句。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呢?怎么就管不住你自己的嘴呢?”福克斯瞟了维尔多一眼,抬手就打了奥斯陆的手臂一下。 维尔多微微低着头好似没有听见那一句话,没有看见福克斯的行为。 奥斯陆摸了摸手臂说道:“福克斯你打我干嘛?我招你惹你了。” 福克斯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拽住奥斯陆的袖子就往宫殿的方向走去。 待二人走远之后,维尔多看向水面的方向轻吐了一句:“快要天亮了。” 卡罗斯跳进万谜之渊,看见的就是普德拉克拉起了弓箭对准了正要冲向身中一箭的菲洛情的塔尔塔洛斯。 卡罗斯见势不妙,竭力稳住了身体的重心之后,赶快对着普德拉克从手掌之中射出一道强劲的蓝色光束。 普德拉克本能地躲开了,手上的箭矢也松开了,随后又消失在了重重迷雾与从高处掉落的碎石之间,塔尔塔洛斯也因此而避开了一劫。 “塔尔塔洛斯,你刚刚是怎么对我说的,怎么没有保护好情情?你个混蛋。”卡罗斯抡起拳头就给了塔尔塔洛斯一拳,毫不顾忌他的身上华贵的衣服与发间已经铺满了沙尘。 塔尔塔洛斯默默地承受着卡罗斯打来的那计重拳,一瞬间他一边的脸颊就青肿了起来,看起来就像嘴里含着一个大包子似的,嘴巴也合不拢了,不少沙尘顺势钻进了他的嘴里。 但塔尔塔洛斯似乎感觉身体已经麻木了,就连一向有着洁癖的他浑身上下都是各种尘埃一点点的反应也没有,有气无力地对卡罗斯说道:“卡罗斯,你以为我愿意吗?你不要忘了这里是在哪里?我能有多少办法?” 塔尔塔洛斯一语惊醒卡罗斯,是啊,这里是万谜之渊,除了幻术系的魔法能在这里有很大的作用之外,其他系的魔法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啊,卡罗斯担忧地看了一眼中箭躺下强撑着的菲洛情,抿紧了双唇。 以现在他和塔尔塔洛斯的实力是到不了阵心的啊,为什么就算他日夜精进,过了那么多年,他还是要为自己的无能付出心碎的代价。 他,好恨。 不过为何情情能毫无阻碍地到了阵心,除非是皮克申允许她这样做的,难道情情拿到了换天珠?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情情总算达到了她此行的目的。 “你们两个不要吵了。”菲洛情积攒了一点力量,艰难的开口道:“我,我还没死呢,而且我也死不了。” 为了让他们二人安心,菲洛情虚弱地扯出了一个勉强能称之为微笑的笑容。这不笑不要紧,一笑让二人的心更纠紧了。 正在为菲洛情受伤而神伤的二人,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由沙石慢慢凝结成一头前所未见,闻所未闻的怪兽。 “塔尔塔洛斯,卡罗斯,当初没有杀了你们果然是留下了很多的祸害。”身背弓箭的普德拉克一双绿瞳如万峰苍翠屹立在悬崖峭壁之间,傲然漠视着身份不俗的二人。 “普德拉克。”塔尔塔洛斯咬牙切齿地看向那个嚣张无比的,谋害菲洛情的凶手:“你既然敢对情情下手,本王绝绕不了你。” “伤情情的就是他啊?”卡罗斯也拿出了一族之王的气势说道:“我以横公鱼一族之王起誓:不杀普德拉克,誓不罢休!” 瘫倒在地的菲洛情听见了卡罗斯这一席话,心头顿时灌满了满满的感动,交到卡罗斯这个朋友,真是值了。(小音音:菲洛情,你在某些方面真是二的可以(⊙o⊙)哦!) “哼,横公鱼一族?那算是什么东西?”普德拉克手握弓箭说道:“不过是吾王脚下的一群蝼蚁罢了,你们还真以为放你们一马,就代表我们承认你们的地位。” 卡罗斯攥紧了法杖,双目如剑地刺向普德拉克,可普德拉克似是没有看见,最后还轻蔑地对塔尔塔洛斯与卡罗斯笑了一下,塔尔塔洛斯差点没忍住怒火,要揍普德拉克一顿。 “现在你们就和那小子一起死在这里吧。”普德拉克看着情形差不多了,立马闪身不见。 轻易被普德拉克挑起怒火的二人,才忽然发觉自己中计了,可眼下的情形容不得二人后悔,他们看着一个由沙土聚集而成的面目模糊,无手无脚的怪物向着他们二人蠕动而来,犹如一摊从阴沟里打捞出来的烂泥一样,恶心慎人,塔尔塔洛斯看见那怪物的第一眼,差点要把早饭,午饭,晚饭还有前天的早饭,午饭,晚饭一起吐出来了。 卡罗斯表面上看起来还好,但站在他旁边的塔尔塔洛斯却明显地发现卡罗斯的脸色变得比菜色还要发绿,喉结一上一下的,似是极力隐忍着胃里翻滚的东西不要上涌一般。 ------题外话------ 小妞儿们看得可还过瘾,o(n_n)o哈哈哈~ 第40章 “斯斯”联手 塔尔塔洛斯见卡罗斯忍得难受,还十分“好心”地劝解道:“卡罗斯,你想吐就吐吧,没事儿。” 卡罗斯本来已经忍下去了的东西,又再次翻滚了上来,卡罗斯赶忙推开塔尔塔洛斯,自己到一旁的角落吐去了。 “福尔克,你就会整这种东西来恶心人吗?”塔尔塔洛斯将眼睛瞟向了别处,坚决不去看那摊烂泥似的东西。 “塔尔塔洛斯,你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连看,都不敢看看我的宝贝儿呢?”那摊烂泥似的东西上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你这样的东西居然还敢叫‘宝贝儿’?”正在一边狂吐的卡罗斯抗议福尔克道。 “卡罗斯,你说话能不能客气点儿?什么叫‘这样的东西’,我的宝贝儿可是有名字的,它叫西卡拉马,你听听,这名字多气派?”福尔克炫宝似的为众人介绍着只有他认为是宝贝儿的怪兽。 卡罗斯与塔尔塔洛斯默契地对视了一眼,无可奈何地笑了一笑。 一个身穿斗篷磨刀霍霍,一个邪肆无边手拿法杖,一同走向令人作呕的那摊烂泥,迈着同样的步伐,有着相似的神情,无以言说的默契挥洒得淋漓尽致,只为一起手刃共同的敌人。 “哟,就你们俩想来对付我?你别忘了,我也有同伴。”福尔克毫不嫌弃地坐在西卡拉马身上,得瑟地抖着他的二狼腿。 “塔尔塔洛斯,卡罗斯,你们俩忘了我,可着实不应该啊。”普德拉克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举起弓箭对准了他们的方向。 塔尔塔洛斯与卡罗斯一眼对视之后,黑色如闪电般快速的身影抡起银黑色的镰刀向前飞去,紫色如令箭般迅猛的身影则手执法杖向后冲去,亦如千百年前那场大战之中,二人肆意潇洒,留得尸体成山,万物涂炭。 “死亡之吻。”塔尔塔洛斯甩了一记充满黑暗魔力的镰刀在怪兽西卡拉马的“头上”,将有摧毁力量的黑暗魔力注入到了西卡拉马体内,惹得西卡拉马痛苦地嚎叫了一声,比起菲洛情闯关时遇到的梼杌不遑多让。 如果是有生命力的东西早就被塔尔塔洛斯这计“死亡之吻”给送到西方极乐世界去了,哪能还能叫唤呢? 不得不说,福尔克派出西卡拉马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一是西卡拉马是不死物,只要有沙土石块什么的,就可以造出一个西卡拉马出来,就地取材,环保利用,真是干架斗殴必备之怪兽。 二是西卡拉马可以不断再生,消耗敌人的有生力量,待到敌人力量耗尽之时,守株待兔的福尔克再上,毫不费力地消灭了敌人,对福尔克来说岂不妙哉? 三是西卡拉马看上去就很恶心,一般人看都不敢看它一眼,更蒙说开打了。而且塔尔塔洛斯还有小小的洁癖,与西卡拉马开打,再怎么也会本能地注意干净,难免在战斗的过程中会有些缩手缩脚。(小音音:其实福尔克的心声是这样的:你丫的,我打不过你,还不让西卡拉马恶心死你。) 最后,当然还有很重要的一点… 西卡拉马经塔尔塔洛斯那么一打,那勉强称得上是眼睛的黑洞洞的窟窿,瞬间变红了,一个“旋风甩”将自己身上的沙子啊,石头啊,全都丢向了塔尔塔洛斯。 塔尔塔洛斯岂能被没有任何魔力的攻击伤到啊?他一年四季常穿的黑色斗篷就替他代劳了,自动弹出一个黑色魔罩,将塔尔塔洛斯牢牢地保护在罩子内,连一星半点灰尘都没有沾到。 反观卡罗斯这边,卡罗斯就有些吃力了。 尽管卡罗斯多年来辛勤修炼,魔力大涨,魔法水平也到了法圣的水平,但是与此同时,千百年前的敌人普德拉克也进步飞速,他背后那几十支魔法箭也足以重创卡罗斯,即使卡罗斯有魔力罩抵挡,也没有多大用处。 “卡罗斯,要不要我来帮帮你啊?”塔尔塔洛斯时不时甩几记“死亡之吻”给西卡拉马受受罪,那样子就像在逗小猫小狗一样的,而他本人则端着半张被卡罗斯打得青肿的脸,屹立在乱石堆之间,幸灾乐祸地看着打得十分费劲的卡罗斯。 但他却没注意到福尔克又再次不见了踪影。 “滚!”卡罗斯艰难地用形如丝带的蓝色魔力塑造的“水之殇”阻挡着普德拉克疯狂的魔力箭进攻。 “水之殇”最大的特点是绵软轻薄,适合以柔克刚,阻挡大规模的箭矢攻击,但最大的缺点是需要将精神力高度集中,才能形成修细狭长的丝带状。 卡罗斯这边生怕稍不留神自己就中上那么一箭,那可不是说得玩的。塔尔塔洛斯这家伙倒好,不帮忙也就算了,还在那边说着不疼不痒的话分散着他的注意力。 这种人实在可耻啊! 要不是第一次见到西卡拉马阴影实在有些大,到现在身上总有一股子味道,到现在也来不及处理,他也会选择和西卡拉马战斗了,也让塔尔塔洛斯和普德拉克斗斗,松松筋骨,活动活动。 而躺在地上的菲洛情这时已经觉得快喘不上气了,幸好这副身体的心脏长在右边,要不然她可不是亏大了,还得再挂一次? 但是皮克申再不弄好他的事情,她真的也快挂了! 菲洛情有些心急,大叫了一声:“皮克申,你死好了吗?你属蜗牛的吗,那么慢,你再不弄好,你就要到地狱去捞老子了!” “就快好了,就快好了。”皮克申用秘音传给菲洛情道:“你再等那么一下下就好,一下下,我不会让你挂掉的。” 菲洛情突然间不相信皮克申的话了。她不禁怀疑,是不是她方才踢了他肚子一脚,他挟私报复,故意让她多留点血,多受点罪,他才觉得出了一口气啊。 真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不对,是小人中的小人! 还不对,他是小人中的战斗机! 忽然在不知何处忙活的皮克申连打了数个喷嚏,在心里思忖道:是谁在说我坏话呢? 正当菲洛情在心里骂得正爽的时候,她听见了福尔克的声音: “慈祥的大地之母盖亚, 伟大的土神德墨特尔, 您忠实的奴仆福尔克。切尔希拉莫斯科 向您们真诚乞求, 乞求您们赐予我魔力, 消灭此等无耻叛贼; 颤动的大地, 飞扬的尘土, 福尔克。切尔希拉莫斯科 在此祷告 以吾之鲜血浸染大地, 灌注土之神阵——毁天灭地!” 菲洛情心里一惊,看向塔尔塔洛斯与卡罗斯背后悬浮于水中的福尔克,顿时感觉四面八方涌来大量的土元素聚集到一个地方。 这样的情况只有一个解释:福尔克也布了一个阵,好像她没听错的话,还是神阵! “塔尔塔洛斯,卡罗斯你们快离开这里,危险!”菲洛情第一次失声尖叫道,但不会有人觉得她像一个泼妇或者疯子,这完完全全是一个处于绝望的人应有的反应。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的话,她连人头落地也不会眨一下眼睛;但是,可是,塔尔塔洛斯与卡罗斯不能为她一个人失去性命,这样的人情,她怎么能还得起。 菲洛情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觉到来自异世的人对她的真情。 在与菲家决裂之前,她担忧别人对她的好是出于“菲洛情”的原因;离开菲家之后,她又感觉到塔尔塔洛斯无缘无故对她的好,也是有缘有故的,包括卡罗斯也? 修罗魂归来,妖阁 第 14 部分阅读 暮茫彩怯性涤泄实模ǹ匏挂彩恰?br /> 她最信任的就是那只小白货了,虽然真正的它也不小,就犹如第一次她见到它烂醉在酒坛里,亦如她像鸵鸟一样避开外面艰险的世界,装作看不见似的钻进土里。 看起来她很有目标,很有主见,实际上她十分迷茫,十分困惑,她看不清人心,看不清世道,甚至,看不清她自己。 卡罗斯与塔尔塔洛斯也早就感觉到异常的魔法能量异动,但他们已经来不及阻止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万谜之渊四处坍塌,比之前的更甚。 “你们想走,也走不了了。”普德拉克抑制不住地炫耀道:“看看你们的脚下。” 二人也没有专门去看脚下,只是眼睛余光飞速地一瞟。 普德拉克看似射偏了的箭,围成了一个五芒星的图案,牢牢地将塔尔塔洛斯与卡罗斯二人锁在了法阵里。 “普德拉克,你什么时候学会布阵了?”塔尔塔洛斯没好气地问道,也停止了攻击西卡拉马。 “你们也进步了,我也不能落下不是?”普德拉克眼里闪着涟涟水光说道。 “那这么说,福尔克也学会射箭了?”塔尔塔洛斯调侃道。 福尔克缓缓从半空中降落到地上:“你们可别把我和那么粗鲁的玩意挂上钩,我才不会学射箭呢。”话里的意思是默认了普德拉克所说的话。 菲洛情一见塔尔塔洛斯与卡罗斯都被困住了,立马气急攻心,熬出一口老血,大喊了一声:“皮克申你这狗,娘,养的,好了没有?”语毕,两眼一抹黑地昏了过去。 “情情!” 密切注意着菲洛情状况的二人同时惊叫道,但就是这么一溜神,让普德拉克与福尔克二人钻了空子。 ------题外话------ 小妞儿们,过两天会进新卷o(n_n)o~ 第41章 陷入绝境 “糟了,天亮了。”卡罗斯捂住被普德拉克射伤的手臂说道。 横公鱼一族外皮坚硬,刀枪不入,但在黎明之际最易受到伤害,普德拉克就是抓住这点才袭击卡罗斯的。 “卡罗斯,你撑着点,等那该死的皮克申布好阵,我们就可以出去了,就可以就情情了。”塔尔塔洛斯安慰道。 “你们还想出去?”福尔克轻蔑地笑道:“你们怕是永远都出不去了。” 塔尔塔洛斯如同猎豹一样盯紧了眼前的福尔克说道:“那可未必,你要知道这里可是万谜之渊,是皮克申的地盘,想当年,你也是斗不过他的,不是吗?” “那你就试试。”福尔克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 “福尔克,快点引阵吧,我都快等不及看他们生不如死的样子了。”普德拉克手中的箭矢直直地对准塔尔塔洛斯的脑袋,那眼神中充满了弑杀的欲望。 “切,你急什么?”福尔克不屑道:“阿泰齐力已经回去了,你难道还不让我玩个痛苦吗?” “福尔克。”普德拉克厉声喊道:“你忘记了主上常常所说的‘迟则生变’吗?万一皮克申真布好了阵,你有把握赢得了他吗?” 塔尔塔洛斯哈哈大笑道:“福尔克看见没?你的同伴也不是那么信任你啊,哈哈哈。” 福尔克的脸色直接被塔尔塔洛斯和普德拉克的话给憋紫了,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好,好,好,我引阵就是了吗,用不着你普德拉克在我目前指手画脚,你还配不上来指挥我。” 塔尔塔洛斯两手搀扶着中了一箭的卡罗斯,耳朵听着普德拉克与福尔克二人的动静,那只变成深紫色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因为失血过多而晕厥过去的菲洛情。 情情,你一定要撑住啊! 这个时候,他不得不相信皮克申的能力,虽然他一个人可以解决掉眼前这两个王,八,蛋,但是此时虚弱的卡罗斯却很可能落入敌手,甚至丧命,而他,万不得已也不能动用那种力量。 “塔尔塔洛斯,你不是个断袖吧?怎么老盯着那小子看呢?”福尔克不放过一丝丝打击塔尔塔洛斯的机会:“那小子长得挺好看的,比个女人还要长得妖艳,你真是个识货的。” 福尔克靠近塔尔塔洛斯,俯身下去脸对脸地挑衅道:“你说,如果你们死了之后,我可不可以先玩玩他,玩腻了再送到小菊馆里当头牌?” “你什么时候有这种嗜好了,福尔克?”塔尔塔洛斯露出灿然的一笑,闪瞎了福尔克的眼睛。 “你有我就有。”福尔克黑色面巾遮不住的蓝眸瞪得像两个铜铃似的,不怎么恐怖,但是挺有喜感。 “你敢?”卡罗斯虚弱地开口说道,不过听得出来,这两个zhi耗费完了他全部的体力。 “哟,卡罗斯,你也喜欢上那小子啦?那我更得玩上一玩。”福尔克摸着面具遮盖下的下巴说道。 “福尔克,蒙跟他们废话了,快点引阵吧。”普德拉克催促道。 “是,是,是,普德拉克大爷,我现在就做,现在就做。”福尔克不甘不愿地说道,现在他再不讽刺讽刺塔尔塔洛斯两句,以后就没有机会了。不过不见也好,省得见到塔尔塔洛斯他们俩就心烦。 一次把两个大麻烦解决了,真是此行的意外收获呢。 福尔克阴测测地笑了半天,而塔尔塔洛斯一直盯着菲洛情所在的地方,眼睛一眨也不眨,只是那越发深邃的魅紫里酝酿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普德拉克见福尔克开始准备了,也放松了下来,收起了紧绷的弓箭,但还是时刻注意着塔尔塔洛斯与卡罗斯二人时时刻刻的动向。 塔尔塔洛斯随着福尔克慢慢准备就绪,他心里也有些沉不住气了:皮克申你准备了没有,你再不准备好,我们仨可都要挂了,这么轻轻松松就被福尔克与普德拉克二人解决了,你让他脸往哪儿搁? 但是他也知道皮克申要对付福尔克,也只能用比“毁天灭地”神阵威力更大的神阵,才能解决眼前的危机。 但是皮克申会用什么阵呢?威力能与“毁天灭地”神阵媲美的法阵已经少之又少,能超过“毁天灭地”阵的更没有几个,一个巴掌都能数的过来。 莫非他用的是…不可能,一定不可能,那个法阵早已失传了,皮克申怎么会用?不可能,一定不可能!皮克申用了那个阵可就糟了,他不知道情情是… 就在塔尔塔洛斯扶着虚弱得眼睛一睁一闭的卡罗斯胡思乱想的时候,福尔克已经割开了自己的手腕,嫣红的鲜血顺着手指缝慢慢一滴一滴地流了下来。 福尔克似是一点也不心疼他自己的血液一般,眼睁睁地看着鲜血一滴一滴地汇集成血流,然后缓缓地地洒在六芒星法阵中心,随后吟唱道: “慈祥的大地之母盖亚, 伟大的土神德墨特尔, 您忠实的奴仆福尔克。切尔希拉莫斯科 向您们真诚乞求, 乞求您们赐予我魔力, 消灭此等无耻叛贼; 颤动的大地, 飞扬的尘土, 福尔克。切尔希拉莫斯科 在此祷告 以吾之鲜血浸染大地, 灌注土之神阵——毁天灭地, 使万谜之渊变成一片废墟, 让罪恶的二人掩埋于此。” 福尔克面无表情地念完了咒文之后,塔尔塔洛斯明显地感觉到汇集于万谜之渊的土元素开始变得躁动不安,跃跃欲试。 “塔尔塔洛斯,你们能死在我的手上,也算你们的福气。”福尔克的舌头从划破的伤口的一端,缓缓地舔到了另一端,意犹未尽地说道:“你知道你们为什么会死在这里吗?” 塔尔塔洛斯面目平静地与福尔克对视着,没有吭声。 但是某人还是不识趣地说道:“因为你管了不该管的事情,要拿不该拿的东西,与不该为敌的人…为敌。” “哈哈哈。”塔尔塔洛斯用一只手扶住了卡罗斯,如君临天下的王者一样稳稳地走到福尔克跟前说道:“本王要与谁为敌,是孤的事情,用不着你这条卑贱的狗操心。” 普德拉克一听这话也不乐意了,仿佛塔尔塔洛斯说的不是福尔克,而是他自己一样:“塔尔塔洛斯,你说话放尊重点,枉你自称自己是‘王’呢。” 塔尔塔洛斯一偏头,眼芒如锋一样“蹭”地一下与普德拉克对上了,普德拉克由于奴性的本能,立马就垂下眼去了,塔尔塔洛斯还是没有把他扎在普德拉克身上的眼刀抽回来,过了一小会儿才说道: “难道你觉得本王说的,不对吗?” 普德拉克把头低地都快埋到自己肚子里去了,而福尔克却不吃这套道:“塔尔塔洛斯,你马上也快死了,看你还怎么横。” “哎呀,你死了,可有的好戏看了。”福尔克好像自己捏住了塔尔塔洛斯的七寸一样,得瑟地笑道: “不行,你得死快点,我还等着看好戏呢。” 随后,福尔克念道: “阿加拉皮卡擦喃呢哈奇丝, 阿加拉皮卡擦喃呢哈奇丝, 阿加拉皮卡擦喃呢哈奇丝, 阿加拉皮卡擦喃呢, 听我召唤, 速速归位!”(此为神族语言,不解释。小音音:是神经病族语言吧(⊙_⊙)?) 塔尔塔洛斯是知道神族语言的,自然知道福尔克念的是加速咒。但这不仅没有让塔尔塔洛斯心安,反而让他内心更加焦虑:不好,福尔克念起了加速咒,他这戏可演不下去了,皮克申,你还没死好吗? 周围的土元素像饿极了的狗似的,蜂拥而至,全部争先恐后地钻进了“毁天灭地”法阵里,而塔尔塔洛斯在心里估摸了一下,如果他拼死一搏,还是能将菲洛情与卡罗斯二人救出去的,但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皮克申,看你的了,不管是为了阿婆耶,还是菲洛情,你都要做到! “塔尔塔洛斯,你以为这就完了吗?”福尔克站在“毁天灭地”法阵无比自豪而又骄傲地说道:“我还有后招呢,哈哈哈!” 普德拉克对于塔尔塔洛斯莫名的恐惧也消失了,不就是一个快死了的人吗?他还要怕什么?于是他也跟着福尔克出了口闷气:“塔尔塔洛斯,你死了之后,你的地盘我去和主子说说,把你的地盘划归我管,放心,你死了之后,看在‘老朋友’的份上,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普德拉克,你和我抢什么?明明杀了他们两个我的功劳最大,要管塔尔塔洛斯的地盘的话,也是我管,你管管横公鱼一族的地盘就够了,那地方以你的智商管不来的。”福尔克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喉咙里有股腥甜的味道蹿了上来,不过他极力忍住了,没有在塔尔塔洛斯与普德拉克三人面前露了怯。 看来现在,他是不用后招也不行了:“塔尔塔洛斯,你就去死吧,慢走,不送!” “阿恰拉波卡, 阿恰拉吉尼, 阿恰拉比嘣! 西卡拉马, 化为原形。” ------题外话------ 下章绝对高潮!o(n_n)o~ 第42章 皮克申终于爬出来了 西卡拉马那摊烂泥瞬时间化为沙土,由于空间过于狭小,所以西卡拉马化成的沙土弥漫四周,在重重的迷雾之间又加了层尘土,能见度明显降低了不少。 “乖宝贝儿,来,乖乖地抖干净啊。”福尔克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西卡拉马身体里层层沙土剥尽了之后,显露出来的耀眼夺目的金黄,色的光芒。 塔尔塔洛斯一只手拿起黑斗篷掩住了自己的口鼻说道:“福尔克,你用了神阵,不怕你主子怪罪于你吗?要知道,这神阵可是你主子禁用的啊,你这么做不是打你主子的脸吗?” 变成深紫色的眼睛匆匆瞟了一眼普德拉克,只见后者听了塔尔塔洛斯的话之后,露出了阴测测的笑容。 呵呵,这普德拉克挺上道啊,不过这样的人出在那边来说,很对他的口味嘛!(小音音:塔尔塔洛斯,你要不要那么阴险,死了都不让人安生。哎呀,不对,你也死不了(︶︿︶)o唉!) “主子知道如果我杀了你们俩,不但不会惩罚我,肯定还会奖赏我呢。”福尔克已经开始憧憬着他美好而又光明的将来,仿佛立马他就能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天之骄子。 塔尔塔洛斯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为什么那边的蠢货那么多,福尔克他难道就不知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吗? 如果他死了,福尔克的主子第一个会杀了他;如果他没死,他主子还是会杀了他。不管怎么样,他福尔克都会死,而他塔尔塔洛斯,总还有一线生机。 皮克申,你怎么还没有死好?我们仨人能不能活,就看你的了。 卡罗斯看来受的伤不轻,双眼一睁一闭的,虽然他顽固地不让上下眼皮粘着一起,但还是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塔尔塔洛斯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卡罗斯,将他靠在自己的身上,一边又要抵抗着普德拉克布阵带来的魔法力吞噬,可谓是好不辛苦。 塔尔塔洛斯感觉到卡罗斯的气息越来越微弱,莫不是普德拉克的箭矢上抹了… “西卡拉马宝贝儿,让这些瞧不起你的人见识见识你的威力吧。”福尔克双手不断交织环绕在那团金黄|色的光芒周围,那神情是多么迷恋,多么狂热,多么癫狂,仿佛找到了骨子里极爱的那点至魔,不可自制地沉迷了下去,也不管是否会被溺死。 与福尔克打了多年交道的塔尔塔洛斯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那摊面目模糊狰狞的西卡拉马的真正样子是一团金黄|色的光芒,难道西卡拉马是… “哎,塔尔塔洛斯,我也让你死前好好见识一下西卡拉马的真实面目,或许你会死得瞑目些吧。”福尔克的目光痴恋地围绕着西卡拉马。 “如果本王没记错,西卡拉马其实就是土之圣源,阿克切诺斯吧?”塔尔塔洛斯早就听说那边是因为福尔克拥有“土之圣源”才允许他肆意妄为的,甚至他犯下大错,只要没丢人丢到外面去,那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是看在“土之圣源”——阿克切诺斯的份上。 那边纵使已经对福尔克的行为忍无可忍,一直秘密寻找“土之圣源”的下落,但一直没找到。他还想福尔克会藏在哪里呢,没想到藏在了西卡拉马身体里,他就说福尔克造出那么没品位,没有四肢,头脑也简单,最重要的是看起来相当恶心的西卡拉马出来,是为了恶心人用的呢,没想到居然是为了藏匿“土之圣源”——阿克切诺斯啊! 不得不说,福尔克这招真高,一般人一见到西卡拉马就避离了三丈远,能认认真真地看着西卡拉马的人少之又少,更别说去研究西卡拉马了。 而且知道福尔克的人都知道他这个人相当重口味,十分恶趣味,所以造出个这么玩意也不足为奇,同时也达到了掩人耳目的目的,包括他塔尔塔洛斯都没想到。 看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是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啊。 塔尔塔洛斯高深莫测地扫了眼普德拉克,笑了笑,不再出声,看来有人比他迫不及待地解决掉福尔克了。 福尔克既然把制胜的宝贝儿都拿出来了,必然就要速战速决,打完之后顺便再解决掉普德拉克,这样就又没有人和他抢“土之圣源”了: “阿切拉嘣卡, 阿基里亚麻, 启力瓦切斯, 亚麻里轰!” 只见福尔克吟唱完咒语之后,“土之圣源”活蹦乱跳地像个孩子王似的,召集起来那些同样金光灿灿的小伙伴儿们,缓缓地升入高空,卷走了弥漫的尘埃。 “毁天灭地!” 轰隆隆!大地颤抖着,震颤着,万谜之渊不到三秒钟就迅速地从一端到另一端裂开了一道大缝,塔尔塔洛斯从大缝中看下去,可以看见滚滚灼热的,像炎龙般的岩浆缓缓流淌,似乎在叫嚣着千百万年来没有再吞噬过活物的寂寞。 福尔克仰天长笑三声,出了这么多年来被塔尔塔洛斯欺压的气:“塔尔塔洛斯,没想到,你最后还是死在我的手上。” “你知道你败在哪里吗?”福尔克俨然以胜利者的姿态自居:“你败就败在你太多情,你有太多的放不下,没有忍受神族的孤独寂寞的自觉。” “福尔克,你跟他磨叽什么?他们俩个马上就快成死人了。”普德拉克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拿出了自己的弓箭对准了困在阵中的二人,而塔尔塔洛斯与卡罗斯所在的那一边正好就是将要断裂下陷入炎龙之中的一边。 “哈哈哈,人之死,或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塔尔塔洛斯也大笑了三声,与福尔克的不同,塔尔塔洛斯的笑声里充满了对生死淡然的大气磅礴:“我死了会有人为我报仇,而你死了,却受万人唾弃。” “而你,很快就会死了。”塔尔塔洛斯把昏迷的卡罗斯往上抽了抽,尽力使他站如青松。 “塔尔塔洛斯你什么意思?”福尔克眯起了修长的眼眸说道。 “如果我死了,你的主子第一个会杀了你,因为他要平息我族的愤怒;如果我没死,你主子还是会杀了你,因为你办事不力,还动用的神阵,这一桩一件不都是在打你主子的脸吗?” 福尔克闻言,立刻双腿颤抖,但是他已经无力回天。 但普德拉克却很高兴啊,福尔克死了,正好留给他一件宝贝,弥补他魔力的不足,怎么算他都是赚了,哪怕是被主子责罚。 塔尔塔洛斯的身影巍峨地挺立于那块即将滑入岩浆之中的石块之中,淡笑,怡然,连福尔克与普德拉克也对这位王者至尊钦佩万分。 他们深深地知道这个男人的能力,如果他选择逃跑,卡罗斯没有他的庇护肯定是死路一条,而他坚定地选择留下来,哪怕是共赴黄泉。 如果他们不是因为宿命的安排,他们也更愿意跟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哪怕是出生入死。 塔尔塔洛斯在心中默念道:“皮克申,你要替我照顾好情情。来世,我再来找她。” 就在塔尔塔洛斯认命的闭上眼睛的时候,一声如凤鸣般辽远清亮的鸟鸣如甘霖一般,撒进了众人的心间。 “塔尔塔洛斯,几千年没见,你怎么就怂到认命地死了?当年你不是挺能耐的吗?”皮克申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朵,令人不可思议: “福尔克,普德拉克,你们刚进万谜之渊的时候不是叫嚣着找我吗?怎么就把我忘了?啧啧,着实令我伤心啊。” 福尔克与普德拉克闻声转过去看见皮克申的时候,差点咬碎了自己的一口银牙,是啊,他们怎么把这么个惹祸精给忘了?每次有他在的地方,准没好事。(小音音:说的太对了,以后有这么个祖宗在,准没好事情发生。) 还是普德拉克反应快些:“福尔克,快阻止皮克申,他一定有阴谋。” 福尔克也蒙了,打从他一进来就没发现皮克申的踪迹,他怎么阻止他啊? 皮克申似乎没有见到塔尔塔洛斯的窘境,慢摇慢摆地走了过来说道:“小克克啊,你听过‘神人阵’吗?” 福尔克一听,立刻大骇道:“你胡说,有神之血统的都在这里了,哪还有呢?” “那里不是躺着一个呢?”皮克申顺着福尔克的视线指向菲洛情的方向说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福尔克慌慌张张地说道:“七芒星阵所需功夫极大,而且成功率极低,你怎么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完成?” “那你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有见到我吗?”皮克申笑道:“阵启。” 反观菲洛情这边,菲洛情的血液在四人打斗的过程里已经缓缓注入了法阵之中,七芒星的图案鲜艳血红,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杀戮。 “皮克申,你不能这么做。”塔尔塔洛斯这时也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你不知道,情情她还有妖族的血统!” 福尔克听见了塔尔塔洛斯的话,冲着皮克申就大叫:“皮克申,你没搞清楚就敢用‘神人阵’,现在变成‘神妖阵’了吧?” ------题外话------ 小妞儿们看见岩浆,有木有想起古力德给咱们的情情写的预言诗啊?小妞儿们要想知道后续的发展,要么继续努力地追文,要么就自己先琢磨琢磨,o(n_n)o~脉脉是不是很坏(≧v≦)o~好棒 第43章 神妖阵,发! 皮克申自己也傻了,怎么菲洛情会是个这么复杂的体质? 不好,菲洛情有危险! 不过离“神妖阵”正式启动还有一段时间,塔尔塔洛斯他要趁这段时间破阵救出情情。 但现在他人在阵外,不能从里面找到阵眼破开,他只能凑从外部强行破开“神妖阵”,从而救出菲洛情。 塔尔塔洛斯开始在心里将皮克申十八辈儿再加十八辈的祖宗都问候了一遍。哎,不对,这不是也将他自己的祖宗问候进去了吗? “皮克申,你又惹下大祸了!”塔尔塔洛斯,最终还是用了那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强行破阵。 “皮克申,情情那里你就不用管了,替我照顾好卡罗斯,我去阻止‘神妖阵’的引发。”塔尔塔洛斯用了九牛二虎之力,用银黑色的镰刀强行破开了普德拉克布的阵,将卡罗斯像玩偶一样地扔给了皮克申,然后一个蜻蜓点水,从慢慢融入岩浆之中的石块之中逃离了出来。 而普德拉克一听到“神妖阵”立马就吓得灵魂出了窍,怎么这种上古神阵皮克申会用,居然还成功了? “神妖阵”是所有阵之中唯一任何一个神族都禁止施展的阵法,哪怕面对敌人的千军万马,也不能使用此阵。 等普德拉克回过神来的时候,塔尔塔洛斯已经破阵成功,但他没有阻止塔尔塔洛斯接下来的行动,因为如果他阻止塔尔塔洛斯,那么他今天一定会死在万谜之渊。 福尔克却不干了:“塔尔塔洛斯,你休息逃脱,今天我就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话说着,就要上前与塔尔塔洛斯开打。 “滚一边去。”塔尔塔洛斯冲福尔克喊道,区区跳梁小丑,不要以为他刚刚不动,就是给他面子了,如今事态紧急,他可不想再和他玩下去了。 皮克申三五分钟为卡罗斯布了一个中等的保护阵,再高级的一是他没有时间,二是他的法力大部分已经去布“神人”阵,不对,现在变成的“神妖阵”了,能再给卡罗斯布一个中等级的保护阵算是不错的了。 塔尔塔洛斯扯下了遮盖已久的眼罩,一个21世纪汉字写的数字五赫然出现在眼前说道:“人间万灭!” “塔尔塔洛斯,你疯了吗?居然用人间道的招式!”福尔克也被塔尔塔洛斯的疯狂吓到了,没想到他为了救不远处的那个人,甘愿冒着死亡的危险,也要救她。 “人间万灭”,顾名思义是一攻击的招式。这招目前在塔尔塔洛斯所有的招式里面是最厉害的,也是杀伤力最大的,但也是最消耗魔力的一招,每次使用完,要等待一个月之后魔力才能完全恢复。其魔力巨大,可想而知。 塔尔塔洛斯无视周围人的恶唏嘘感叹,卯足了劲儿要救出菲洛情,虽然,他知道现在他的力量不足以破开神阵,更不用说其最顶级的七芒星“神妖阵”,但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就菲洛情,他不救,他会后悔一辈子的。 马力全开的塔尔塔洛斯用银黑色的镰刀钉在了“神妖阵”外围形成的保护圈上,暗黑色的魔法能量卷起了的狂风席卷了外层的保护圈,蓝紫色的保护圈与暗黑的魔力相对抗。 福尔克,普德拉克和皮克申旁观的三人为塔尔塔洛斯这份敢于破神阵的勇气所折服,但也暗暗为他捏了把汗,他们都觉得即使现场魔法水平最高的塔尔塔洛斯,也没有破开“神妖阵”的希望。 塔尔塔洛斯以一己之力对抗着深蓝色的神族力量与深紫色的妖族力量,但明显的是他力不从心。一开始暗黑色的力量迅速包围了深蓝色与深紫色的部分,不多久,深蓝色与深紫色的部分再次夺回了它们大部分的领地,牢牢地坚守着自己的地盘。 大概过了半盏茶的时间之后,塔尔塔洛斯已经坚持不住,从胸肺中涌出一口鲜血,福尔克与普德拉克见状不妙,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面前,早已顾不得敌我之分,一齐主动上阵助塔尔塔洛斯一臂之力。 黑色,金黄,色与绿色一同注入了保护圈之中,可那保护圈似是油盐不进一般,不但没有破裂的迹象,反而将三人的魔力一同吸走了,但三人却锲而不舍,加大了魔力的注入。 皮克申也是第一次使用这“神妖阵”,毕竟神族的血统还算好找,妖族的血统万中无一,皮克申不得不感慨道:这小丫头真是个变态,居然同时拥有神妖两种血统,这是要逆天的节奏啊。话说,这小丫头以这运气,买彩票会不会中大奖啊? 一旁坐阵密切地注视着三人破阵的皮克申,注意到了这异同寻常的情况,急忙叫住了三人:“塔尔塔洛斯你们三人快住手,你们这么做无济于事的,反而加速了‘神妖阵’的能量聚集,你们三快住手!” 福尔克与普德拉克一听这话,立马停手了,而塔尔塔洛斯却似乎没有听见皮克申的话,继续一股脑儿地将自己浑身上下仅剩的一点点的魔力都注入了银黑色的镰刀之中,因为他不知道,他现在不做这个还能做什么来挽救菲洛情的生命? 难道又要眼睁睁地看她再次在她面前死去吗? “塔尔塔洛斯,你快住手!”皮克申见塔尔塔洛斯已经脸色苍白,直接可以去地府做白无常鬼勾魂了:“你再不住手,你不但可能法力尽失,成为一个废人,甚至会死的!” 塔尔塔洛斯勉勉强强地扯起了蕴满鲜血了的嘴角,他再也不能等上千年,只为一人轮回。 这样的心情,简直比死了还难受,他宁愿当初死去的人是他,是他!也不愿看着她死去。 阿婆耶,你好狠的心,果真如外界所传闻的那样,你们修罗一族皆是冷酷无情之辈,所以才要一次又一次地用阴阳相隔的痛楚来折磨他? 这一次,阿婆耶你再敢死,他塔尔塔洛斯也跟着死!看谁先死!(小音音:塔尔塔洛斯,你不觉得你这样很无聊吗?比什么不好,比谁死得快,你是活腻了吧?/抠鼻) “塔尔塔洛斯,你快下来,‘神妖阵’快要启动了!”皮克申见塔尔塔洛斯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不得不去亲自拉他下来。 塔尔塔洛斯此时已经筋疲力竭,只好任由皮克申摆布,从“神妖阵”的保护圈上下来。 皮克申也觉得菲洛情是活不了了,于是语重心长地劝塔尔塔洛斯道:“你找到了她一次,你还可以等她轮回转世,着什么急嘛。” “皮克申你这个老光棍,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等你遇到的时候你就知道了,看着心爱的人死去是多么地钻心钻肺钻肝的疼!”塔尔塔洛斯此时已经热泪盈眶,双眼通红地看着皮克申,哪里还有君临天下的王者的气概? 就如同一个平凡的男子,对着自己心爱的人死去无能为力。 塔尔塔洛斯话音刚落,最令他无法接受的一幕出现了,“神妖阵”启动。 鲜血淋漓的七芒星开始有节奏地放着深蓝色与深紫色的光芒,塔尔塔洛斯四人皆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魔法能量不可抑制地自己跑进了“神妖阵”之中。 “皮克申,这‘神妖阵’启动了,会发生什么事情?”福尔克问道:“书上只说启动‘神妖阵’会有惊天动地的变化,却没有具体说什么变化,你知道吗?” “我怎么会知道?”皮克申丢了个白眼儿给福尔克道:“你以为我什么都知道啊?” “那你一直那么臭屁干什么?”普德拉克轻蔑道。 塔尔塔洛斯的心却一点点揪紧了,自小他就知道这“神妖阵”是所有大人不可触碰的禁忌,因为大人们不说,他也渐渐不敢问了,所以在他心里,这“神妖阵”的威力是无比可怕与巨大的。 “你们不要说了。”塔尔塔洛斯心烦意乱,失去了平常惯有的冷静道:“都这个时候了,吵吵什么?你们死都给我死得安静点。” 他们几个怎么死,碍您老人家什么事情了?你凶什么凶。福尔克几人立马就闭上了呱唧的嘴巴,没有聊天唠嗑转移注意力,生而无望的恐惧逐渐笼罩了他们,福尔克甚至背对众人,默默自己抹眼泪。 “神妖阵”吸足了力量之后,先震得大地抖了一下,好像刚刚睡醒,伸了个懒腰一样,然后外面的保护层慢慢似旋风一样地解开了。 塔尔塔洛斯想要冲上去把菲洛情从“神妖阵”里拖出来,皮克申早就猜到了塔尔塔洛斯的心思,一把按住了塔尔塔洛斯。 因为他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前奏。 果不其然,阵中心的菲洛情突然散发出了万丈光芒,似有什么莅临从空中牵引拖拽着菲洛情慢慢站起。 菲洛情左胸上中的普德拉克的那一箭自己从她的身体中脱离了出来,一道道深蓝深紫色的光由伤口处,从内而外地透了出来,一眨眼的功夫,菲洛情胸口前的伤口奇迹般地愈合了。 而就在此时,菲洛情睁开了双眼…… ------题外话------ 其实关于换天珠这部分脉脉只预计写五章,结果,一不小心写多了,主要是脉脉写得比较hi,欲罢不能o(≧v≦)o~脉脉下一章一定结束,小妞儿们敬请期待。 第44章 妖界始祖 塔尔塔洛斯四人见菲洛情以非人力因素站起来之后,一时间就愣在原地,不知道这“神妖阵”究竟是有多大威力,也不知道这阵引发了会有什么样的景象。 不管怎样,今生能在死前见到难得一见的“神妖阵”,也算死而无憾了。 “神妖阵”,顾名思义,拥有神族与妖族的力量。传说之中,神族能改天换地,妖族能魅惑人心,综合了神族与妖族力量的“神妖阵”历来被所有族群的人们所恐惧。 传说,自从上古“神妖阵”被创造出来之后,千百年间只使用过三次,每次使用过后,所有幸存下来的观者都三缄其口,避而不谈。所以久而久之,“神妖阵”被排到了众阵之中的第二位,以其神秘而著称。 虽然有诸多人对“神妖阵”好奇,但没有人有那个胆子去试验;有胆子试验的人,也不一定集得齐神族与妖族的血;就算两者都具备,又找不到高明的法阵师布七芒星阵。这也是从始至终,“神妖阵”只被发动过三次的原因所在。 只见菲洛情缓缓被无形的力量牵拽了起来,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双眸之中同样溢满了流光溢彩的光芒,却独独没有瞳孔眼白这一类的构造。 “是谁将我召唤出来的?”菲洛情展颜而笑,如夜下玫瑰凝露欲滴般的妖艳,犹如夏日莲花承雨待放般的清雅。 召唤?从来没有人说过“神妖阵”是召唤阵的啊!再说了,这召唤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福尔克与普德拉克十分默契地看向了皮克申,皮克申连忙摆手表示不是他,但一切是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皮克申觉得自己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了,本来只想整个“神人阵”来收拾福尔克与普德拉克,怎么好端端的变成了“神妖阵”?这个菲洛情有什么血统不好,偏偏要有妖族的血统,他这不是倒霉催的吗? 以前天天心心念念的就是整出这个“神妖阵”来研究研究,但谁知道当他真整出来了,是在有敌人在场,自己的新主子生死未卜的情况下。 皮克申也只有硬着头皮上前拱手,恭恭敬敬地说道:“是在下布的这‘神妖阵’,请问您有什么要吩咐在下吗?” “是你?”“菲洛情”问道。(小音音友情提示:现在打双引号的菲洛情都是那个上了菲洛情身的家伙说的。) 皮克申瞬间觉得汗珠顺着脖子流了下来:“是,是小的。” 塔尔塔洛斯三人鄙视地看着皮克申:你这么就怂了啊? “菲洛情”大摇大摆地走到皮克申面前,搂着皮克申的脖子说道:“好久没人放我出来了,这次放我出来的没想到是一个帅哥啊。” 随后“菲洛情”风情万种地用手指甲轻轻地划过了皮克申一侧的脸颊,再配上这副身体倾国倾城的外貌,一下子就把在场的除了塔尔塔洛斯之外的男人全都迷惑住了。 塔尔塔洛斯看得可不高兴了,这东西凭什么用他家情情的面容去迷惑别的男人啊? 皮克申看着眼前的“菲洛情”大口大口地咽口水,难道这就是塔尔塔洛斯所说的,他的时候到了?他的春天到了? “帅哥,请问你召唤我出来有何事?”“菲洛情”说道。 皮克申一时间没有回过被“菲洛情”勾走的神来,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大脑反应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道:“啊?啊! 修罗魂归来,妖阁 第 15 部分阅读 “帅哥,请问你召唤我出来有何事?”“菲洛情”说道。 皮克申一时间没有回过被“菲洛情”勾走的神来,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大脑反应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道:“啊?啊!是,是这样,我,我召唤你出来是为了,是为了请你吃个晚饭,请问美女肯赏光吗?” 众人绝倒。 菲洛情侧着手捂嘴笑道:“那当然是我的荣幸,但貌似帅哥召唤我出来,是为了更重要的事情吧?” 皮克申现在大脑已经停止了运行,塔尔塔洛斯见皮克申那个怂样,不得不站出来说道:“我们召唤你出来是为了帮我们赶走旁边这两个人。”手指指向了普德拉克与福尔克二人。 二人见塔尔塔洛斯指着他们才意识到,现在他们是在与塔尔塔洛斯他们争夺换天珠,而不是约出来谈天说地的。 但是,现在他们敢随便动换吗?眼前这位主的魔力,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把他们俩给灭了。早知道,如果他们说是他们这边召唤出来的就好了。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吃。 “哟,这也是位帅哥。”“菲洛情”绕过正在发花痴的皮克申,与塔尔塔洛斯说道。 “帅哥不敢当,请你帮我们把这二人赶回他们原来所在的地方吧。”塔尔塔洛斯往后退了一步说道。 “好的。”“菲洛情”见塔尔塔洛斯对“她”有所抵触,也没有强求,反而对塔尔塔洛斯高看了几分。能识破“她”使用的是幻术的人,不多啊。 “菲洛情”一挥手,一道深蓝紫色的光芒闪过,福尔克与普德拉克就立马消失不见。 “如果你方便的话,请你再帮我们救治一下我们的朋友吧。”塔尔塔洛斯也没有拿乔,也恭恭敬敬地拱手问道。 “菲洛情”见塔尔塔洛斯态度尊敬,“她”也十分欣赏塔尔塔洛斯这人,也觉得再帮一个忙没有什么,便说道:“就是那边那个在保住阵里半躺着的横公鱼族的吗?” “是。”塔尔塔洛斯半鞠躬拱手说道。 “菲洛情”侧手捂嘴笑了三声说道:“是横公鱼族的啊?你不说,我也得帮!” “她”素手一挥,卡罗斯立马就醒了过来,浑浑噩噩地说道:“我这是在哪儿?” “情情,情情怎么样了?” “菲洛情”走着猫步到卡罗斯的面前说道:“你是不是中了阿菲多的毒?” “你不是情情,你是谁?”卡罗斯很敏锐地发现眼前这个性感万分的“菲洛情”不是真正的菲洛情。 “菲洛情”莞尔一笑,又有一个识破她幻术的,怎的这些后辈越来越强了? “你不用管我是谁。”“菲洛情”笑道:“我不会在‘情情’身体里太久的,事情处理完我就会离开。” 塔尔塔洛斯见卡罗斯也没事了,暗暗地松了口气,不过他倒好奇起眼前这个“菲洛情”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把“她”说得那么恐怖。 “请问前辈,你是谁?来自何方。”塔尔塔洛斯问道。 “他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菲洛情”捻着兰花指指向卡罗斯说道,如若是寻常女子捻起兰花指来,定有几分做作的感觉,但“菲洛情”做出了却让人觉得自然真切,天真可爱。 皮克申再次咽起了他陡然分泌出来的大量唾液。 卡罗斯呆了那么几秒钟,也从塔尔塔洛斯的态度猜出来这位“菲洛情”不是寻常之辈,便也毕恭毕敬地回答道:“是,但阁下是如何得知?” “阿菲多还是从我这里出去的呢。”“菲洛情”环抱这手臂说道。 什么?阿菲多是从“她”这里出去的?莫非她就是… “莫非阁下是西里米为亚?”塔尔塔洛斯一想到这样的可能性,自己都震惊了,“她”怎么会是西里米为亚?那个传说中的妖界始祖? “呵呵,说起来,横公鱼族的祖先七科佩里还是我的老熟人呢。”“菲洛情”陷入了往事的回忆之中。 “是,是,是,先王是和我说过,当我们的祖先与妖界始祖西里米为亚关系密切。”卡罗斯肯定西里米为亚的话道。 真邪门了,传说中,她不是在当年的神妖大战之中魂飞魄散了吗?连肉身的渣渣都找不到吗? 怎么“神妖阵”召唤出来的是她? “为什么您会被‘神妖阵’召唤出来呢?”塔尔塔洛斯语气也变得更加恭敬,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 “当年,要不是他们暗算,我怎会落到这种田地?”西里米为亚感伤地说道:“我念在都是同宗同族的份上,对他们既往不咎,可他们是怎么对我的呢?” 西里米为亚那样子令皮克申的心都要碎了。 “什么?你神族的后代?”皮克申听到这惊天秘闻,有些手足无措。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西里米为亚不屑道: “本来他们真还打算让我魂飞魄散的,但以他们的实力联合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所以只能毁了我的肉身,把我的魂魄镇在万神山下。”西里米为亚越说越伤心,但又像水边的芦苇,虽然柔弱但却坚韧。 “那‘神妖阵’就是来阵我的魂魄用的,所以你们引发了‘神妖阵’,也便放了我出来活动活动,但三个时辰一到,我又得回到万神山下,那么多年来我只出来过三次,真是没劲透了。” 西里米为亚忽然变了态度,用殷切地神情看着塔尔塔洛斯说道:“我被镇在万神山下,法力越来越弱了,你们能不能帮我重塑肉身?” “不是我们不愿意帮,但我们仨加在一起还没有您一半厉害,我们能帮什么忙?”塔尔塔洛斯不解道。 “可是你们有换天珠啊!”西里米为亚兴奋地说道,仿佛她能再次重见天日了:“只要你们愿意,就能帮!” ------题外话------ 下章进新卷o(n_n)o~这部分可以暂时告一个段落了。 第1章 我是谁 “这里是哪里?”似乎她曾经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这里是地狱森林。”黑暗之中的一个男人,听声音大概三、四十岁的样子。 头好疼,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小丫头,你还不习惯这里吧。”那个男人说道:“过一段时间你就适应这里了。” “什么?”她似乎不明白那个男人在说什么?她不习惯什么?她需要适应什么? “你现在不要多问,多休息,多睡觉,你才恢复得快。” “我是谁?”从醒过来到现在,她想了很多遍,还是记不起自己叫什么,来自何方。 隐隐绰绰的过去,朦朦胧胧的回忆,这就是现在她所拥有的全部。 “小丫头,不是叫你不要多问了吗?”那个男人言语里已经不悦了:“看样子,你还是睡觉吧。” 最后失去意识之前,蓝绿色的点点幽光向远方飘去,最后的最后,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大丫,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她依然还是想不起来自己叫什么,不过现在她已经习惯了这里的黑暗。 “回小姐,是午时了。”大丫是她的丫鬟,那个男人派给她的。 “哎,为什么我总觉得午时的时候,应该有个亮晃晃的东西悬挂在空中呢?”她揉了揉眼睛,眼前还是一如既往的漆黑,但现在的她不是什么也看不见了。 应该怎么说,就犹如断断续续的记忆之中有个叫“夜视仪”的东西,眼睛通过“夜视仪”就可以在一片漆黑里看见。东西了。 “小姐,你又犯傻了,地狱森林常年黑洞洞的,怎么会有太阳?”小丫站在一旁鄙视她道。 “可是我记得天上明明是有太阳和月亮的啊!”她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小姐你莫不是昏头了?”小丫说道:“你之所以在‘地狱森林’,是因为你早已经死了,现在的你是灵魂状态,可见不得光。” 她…死了? 什么时候死的?她怎么记不得了? “你胡说,我没死,我也不可能死了。”她语气坚决地说道。 “大丫,这可怎么好?小姐不光人死了,脑子也不灵光了,难道小姐投胎转世要投成头又肥又大的老母猪吗?”小丫唉声叹气道。 “小丫!”大丫扯了扯小丫的围裙说道:“大人不是交代我们要好好地对待小姐,你怎么出言不逊呢?这让小姐听到,心里该会多么不好受啊?” “哼!”小丫不屑道:“她算什么小姐?!一个身份不明的游魂罢了,她以为谁都当她是宝啊?就冲她那傻样,还不如换我当小姐呢!” “小丫!”大丫正要说什么的时候,之前的那个男子,也就是大丫口里的大人回来了。 “小姐可不是人人都能当的。”那男人不冷不热地讽刺了一句:“你能干好扫地煮饭的工作就不错了,不要妄想着攀高枝!” 小丫一下子就像吞了只苍蝇一样,脸色不知变得多难看了,她不禁怀疑,小丫如果这样被气死了,她这灵魂该变成什么东西了? “大人你好。”她例行每天向那个男人问好:“大人辛苦工作一天,该是辛苦了。” “小丫头,你跟我来。”那个男人将衣帽给了大丫之后,大步流星地走向书房,地上的木板被踩得咯吱咯吱响。 她有些怀疑,难道这男人不是灵魂的状态,而是…活生生的人? “大人。”她走进书房后,转身将书房的门关上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这几天忙得很,没来得及和你好好聊聊。”男人和蔼可亲地说道,就像一位慈祥的父亲:“怎么样,这几天过得如何?” “承蒙大人关照。”她有礼有节地说道:“我这几天过得很好,就是…” “你还是想不起来你是谁吗?”那个男人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 “嗯。”她觉得这个男人似乎对她过于关心了,她之前…认识她妈? “那好,我告诉你,你的名字。”那个男人说道:“你叫菲洛情,芳菲的菲,洛阳的洛,情感的情。” 这个男人语毕,她脑海中像飞鸟掠过湖面一样,一下子划过这几个字,她知道这是她的名字,就算莫名地知道。 原来,她叫菲洛情,芳菲的菲,洛阳的洛,情感的情。 “大人,我可以多问你一个问题吗?”菲洛情问道:“我是怎么死的?” “你没死。”那个男人干脆利落地说道。 “可是小丫说,只有灵魂状态的人才能进入地狱森林,如果我不是死了,怎么会是灵魂状态呢?”虽然她也觉得她没死,但她觉得小丫那么斩钉截铁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这个世界上不能说清楚的问题多了。”那个男人回答道:“反正你记住你没有死就对了,但你也不要跟别人说,就算是你再亲近的人,再信任的人也不要说!” “为什么?”菲洛情感觉有些奇怪,她没有死为什么不能告诉别人? “因为这里的人,最喜欢吃生魂!”那个男人凑近了她,神秘兮兮地对她说道:“还有,不要告诉别人你的真实名字,要不然你的魂也会被摄走的!” 就在这时,一道电光闪过,让气氛显得格外阴森,格外恐怖。 菲洛情猛地大吞了一口口水,就像她听到了一个鬼故事一样,关键是,她还是这个鬼故事的女主角。 菲洛情往后看了一眼,仿佛看见膀大腰圆的大丫,与身材娇小的小丫冲她扑过来一样。 那个男人鼻子迅速地吸了吸,突然间说道:“不好,雷光兽来了,我出去一趟。”那个男人向门外冲的时候,顺带着拿走了法杖:“回来我给你带来雷光兽的肉。” “大人,大人…”菲洛情呼喊着那个男人,但他丝毫没有理会他。 大丫有些担忧地看着外面说道:“这外面的是难得一见的雷光兽啊。大人打起来怕是有些费劲。” 小丫花痴地看向那个男人匆匆忙忙向门外走的背影,感慨地说道:“大人是整个地狱森林,最帅的灵魂,如果能嫁给他,再生一堆鬼娃,这该有多幸福啊?” 菲洛情听见小丫喃喃自语的话,瞬间感觉有几滴冷汗流了下来。 一向朴实憨厚的大丫也同意了小丫所说的话:“是啊,如果能嫁给大人,该多好?就算不嫁给大人,每天都能见见他,我也算知足了。” 菲洛情着实无法理解大丫与小丫二人的审美观,一条长长的刀疤横亘在如刀削般的脸庞中间,她看得就觉得会做噩梦;一颗又黑又大的痦子钉在下巴上,每次她见到那颗痦子,胃里就立马反酸水,过了这么几天了,她还是不习惯。 “呃,大丫,小丫,你们觉得大人帅在哪里?”菲洛情想好好了解一下地狱森林的民风民俗。 小丫又一次鄙视菲洛情道:“你看看大人那性感的刀疤,可爱的黑痦子,多么有男人味3儿啊!” “就是就是,我最爱大人那颗痦子了,地狱森林整个男人都没有那么大的痦子!”大丫说道,眼睛里泛起了粉红色的桃心。 菲洛情觉得是不是她应该被彻底地洗一下脑,要不然她真的无法苟同大丫与小丫二人的审美观,合着她认为的不美,全是他们认为是美的地方啊? 菲洛情没有像大丫与小丫二人那样,在木屋的窗口那里痴痴地守候着大人的归来,她走到壁炉旁边烤起了火。 这里的火不是记忆之中的大红色,而是青绿色,虽然她手靠近火炉有温暖的感觉,但那青绿色越看越让她觉得寒冷,索性她闭起了眼睛,只享受火炉的温暖。 “大人!”大丫与小丫二人一齐尖叫起来,忙不颠地向门外几百米处冲去。 菲洛情也感觉到了事情的紧急,拿起门边挂着的大衣就往大人所在的地方飞奔过去。 “啊!”大丫与小丫看见雷光兽时,恨不得立马尿遁回去,但直打抖的双腿却阻止她们回到木屋的方向。 菲洛情赶到的时候,就看见大人的臂膀上被雷光兽咬掉了一大块肉,而雷光兽也伤得不轻,脖子上有被大火烧灼过的痕迹,焦黑色的皮肉露在外面,一股烤肉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全身上下的毛皮斑驳,看起来就像一只秃毛狗。 雷光兽大概有十丈长,六丈高,差不多有这里的森林的大树的一半高,样子有些像老虎的样子,白色的身上一条条黑色如斑马一样的花纹覆盖全身。四支爪子与闪电形的尾巴时不时地发出浅蓝色的电光。 一双在暗夜里都散发着金光的双眸扫射着在场的几人,一声虎啸般的吼声震彻森林,令人不寒而栗。 “你们几个来干什么?还不快回去?”那个男人喊叫着说道。 菲洛情不但没有如大丫小丫那样恐慌,反而特别淡定地问小丫道:“小丫,我记得你腰间别着刚刚削了土豆的刀子,快点拿来给我!” 小丫闻言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又问:“你要刀子干什么?不要告诉我你是要去杀雷光兽。” ------题外话------ 进入新卷了,小妞儿们继续接着追文(⊙o⊙)啊! 第2章 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坐骑 “小丫,你废话那么多干嘛?” 潇潇的风声呼呼地穿过脑后,菲洛情犹如一只金钱豹,优雅地走到了那个男人与雷光兽的战场之上,无视四溅的鲜血,无视腥臭的味道,无视那个男人与雷光兽之间的争锋相对,就像一个凌驾于他们之上,无法超越的存在。 菲洛情走过来的时候仔细勘察了周围的地形,只见周围都是几人合抱的松树或杉木,光秃秃的地上因为没有阳光的照射寸草不生,她真不清楚这些树没有阳光,这些树木是怎么长得那么高大的。 但现在不是关注这些细枝末节的时候。 菲洛情手中锈迹斑斑的小刀在她手里犹如变戏法一样的上下翻飞,而且她的眼睛从来没有瞟过手中的小刀一眼,就犹如是从是天生的杀者,对一切锋利都游刃有余,只可用手里的锋利去祸害别人,而别人却根本祸害不到她一样。 大丫与小丫哪里看过有人在雷光兽面前还临危不乱的阵势,即使是她们心中敬仰的大人也会小心翼翼地对付,从来不敢这么掉以轻心,这是从哪里来的游魂,怎么那么大胆? 菲洛情踢走了一块挡路的小石子,掀起了一阵灰尘,雷光兽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灵魂比它还要嚣张猖狂,一时也愣在原地,不知是不是就该立马冲上前去,用尖利的獠牙撕了这魂。 菲洛情玩耍着手里的小刀,尽管上面还有一股土豆儿味,但不妨碍她干掉眼前比她不知高多少的雷光兽。 “哎,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坐骑,我正好缺一个坐骑。”菲洛情不顾几人惊恐讶异的眼神,盯着眼前的雷光兽说道。 雷光兽虽然是只兽,但它也有兽的尊严啊,凭什么这个小姑娘开口就要它做她的坐骑?不带这么欺负它雷光兽的。 “小丫头,你怎么能说这番话啊!”那个捶胸顿足地说道:“你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才击伤了这雷光兽,你这番话一激,雷光兽发起狂来,我都收拾不了,更何况你这个法力接近于零的小丫头呢?” “大人,可不要瞧不起小丫头哦!”心中有个声音叫她不要服输,更不要藏拙,如果别人藐视你,你就要以强硬的姿态和彪悍的实力证明你的存在,否则就会永远成为那个脸炮灰都不如,只能收纳炮灰的撮箕。 菲洛情不再把玩手里的小刀,直接奔赴属于她和雷光兽的战场,临走之前她对那个男人说道:“大人,雷光兽的血会溅脏了我的衣服,记得下回给我买白色的长衫。” 那个男人惊奇地看着眼前看起来比他还要矮上一个头的,柔弱无骨的小丫头,禁不住想要臣服于她。这小丫头谈笑怒骂于生死之间,就像她想生,就是身在地府她也得打回来;如果她想死,定会拉着世间万物都毁灭。 “小丫头,等一等。”那个男人叫住了菲洛情:“来,把这个东西带上。” “这是什么?”菲洛情不解地问道。 “三原戒。” “什么?”菲洛情下意识地说出了声,凭着那些断断续续的记忆,她知道眼前的三原戒不是她所熟知的那枚三原戒。 “小丫头,你讶异什么,叫你拿着你就拿着,哪儿那么多废话?”那个男人的黑斗篷一扫,一枚用银色的细链子穿过的紫色的戒指赫然出现在菲洛情的手掌间。银色质地的底座上镌刻着如同咒语一样的花纹,菲洛情认出这是精灵族特有的语言。像翅膀一样的戒托儿上面的紫色石头,即使是在常年黑暗的地狱森林里也散发着魅惑的紫色光芒,令人忍不住想要占有它。 从这戒指的款式上来说,更像是专门为以为女性而打造的。那个男人是从哪里得来的呢?莫非是他的情人送给他的?菲洛情一想起那颗痦子,瞬间恍然大悟了,这么一个极品“帅哥”,怎么不会有爱慕者呢? 看得出来,这枚戒指的主人一定很珍视这枚珍贵的戒指,戒指上面刻镂的文字缝处都没有一丁点灰尘。戒指表面上的光滑细腻,说明这戒指的主人时常把玩,甚至是天天把玩才能有如此润泽的光泽。 菲洛情也没有推三阻四,磨磨唧唧的,握紧了意外得来的戒指,感激地对那个男人说了声:“谢谢,我走了,回来我给你带雷光兽的肉吃。” 那个男人无奈地苦笑了下,貌似这句话是他刚刚对这个小丫头所说的。这小丫头非想不要死地与雷光兽斗一斗,他也不拦着她,反正这雷光兽也被他弄得半死了,大不了缺个胳膊,少个腿什么的,他给她治好不就完了。 菲洛情将紫色的“三原戒”戴在了脖子之上,虽然不知道那个男人的用意是什么,但是人家不会害她,不是吗?就权当防身吧。 “雷雷,你主人我来啦。” 菲洛情提溜着一把把巴掌略大一些的小刀就朝雷光兽走去,而这时雷光兽也反应过来,目光中充满期待,又带玩味地看着菲洛情的到来。小丫和大丫见菲洛情一步步向雷光兽,不由自主地仿佛看着菲洛情向灰飞烟灭的地步迈进。 雷光兽的反应大大出乎了那个男人的预料,他以为雷光兽见一个不知死活,向它挑衅的灵魂再怎么也要一上来就给一个兽掌盖顶,或者一次闪电假神什么的,怎么这小丫头轻轻松松就走到了令人闻风丧胆的雷光兽面前。还是他们俩之前就认识,故意在他面前放水? 菲洛情犹如蜻蜓点水般足尖轻点,运起轻功,在个头高大的大丫身上接了个力,大丫和小丫目瞪口呆的注目礼之中,不一会儿的功夫菲洛情就到了雷光兽的背上。菲洛情瞅着这秃一块紫一块的后背,忍不住就想发笑,想它堂堂一介雷光兽竟被弄成了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它情何以堪啊? 雷光兽耳朵动了动,通晓人性的它自然是知道菲洛情是在嘲笑它被那个男人烧坏了的皮毛,本来对菲洛情升起的那一点点好奇心瞬间转化为滔天难忍的愤怒,它的前肢太短够不到菲洛情,所以它只能后脚一蹬,往上一纵,试图将菲洛情从它的背上甩下来。 可菲洛情是什么样的人啊?虽然她忘记了之前的一切,但存在于身体里的,日积月累的21世纪的古武底子可是忘不掉的。菲洛情见雷光兽这一纵实在是凶险,而自己却不能抓住它背部相对来说光腻短小的黑白相间的皮毛,故而往后使了个后空翻,翩然落地。 那个男人与大丫小丫完全没有料到菲洛情身手会如此矫捷,怪不得她有这个底气去驯服别人想都不敢想去收复的雷光兽。 可是这小丫头以为这么轻轻松松就结束了吗?雷光兽之所以叫雷光兽,就是因为它会放出超强的电力,这样的电力就算是雷系魔法师也是不能阻挡的,除非有风系的魔法师与之相抗衡,才有可能有这个可能去收复它。 仅仅光凭着非同于一般人的身手,是不够的,小丫头,你还有多少埋藏于自身的,没有被挖掘出来的潜能呢? 菲洛情跃离雷光兽之后,雷光兽瞬间就感觉背部轻快了,扭头一看,就见菲洛情露出让它很讨厌的,挑衅于它的笑容。虽然说它不及低于森林里其他高级的不死兽,但普通人看见它就闻风丧胆,灰溜溜地逃走了,只有那个男人喜欢悠着它,只为了… 既然那个丫头已经从它背上跳离了,现在正是可以发挥它长处的时候。雷光兽的尾部不到一分钟就积蓄好了电力,淡蓝色的电光在格外寂静而且空旷的地狱森林里被彻底地放大了。大丫与小丫见这雷光兽发飙的情形,以为菲洛情已经活不了了,两个人相拥在一起瑟瑟发抖,都不敢睁眼去看即将发生的一切。 “小丫头,小心!”那个男人不经惊呼出了声,就像有一条看不见的纽带将二人紧紧捆绑在一起,再无分隔的可能。但为什么他会对眼前的小丫头产生这样的感觉呢?难道是他一个人在地狱森林里久了,太过孤独寂寞了吗?但那个男人知道这不是男女之情的悸动,而是更偏向于亲情的温暖。那个男人紧紧捂住胸口心脏的位置,无比揪心地看着眼前所要发生的事情。 小丫头,你可一定要没事啊! 菲洛情刚刚那一跃可不是为了逞威风,而是要好好探查一番雷光兽的弱点。她可不相信哪一个生物,哪一件东西是完美无缺的,只要它存在于世上,就必然有它的缺点。虽然刚刚只有那么短短的一点时间,但足以可以让她确认雷光兽的弱点在哪里。 或许是因为大家对雷光兽太过恐惧,以致于没有好好去研究一下雷光兽的弱点,而是一味地依赖于地狱森林里少有的风系魔法师。但她菲洛情可不是那种迷信与权威的人,她要靠自己的双手解决一切! ------题外话------ 朋友说脉脉的小说文笔还行,大胆不足,所以脉脉今天尝试了一些改变,小妞儿们觉得如何? 第3章 制服雷光兽 菲洛情微微笑着,犹如春天刚刚解冻了的河流,褪去了冰寒,换上了温暖,在黑寒的地狱森林之中柔柔地挥发出自己虽然萤萤之光,就像萤火虫一样,看着就令人心热。 “第三根肋骨下面三寸。”菲洛情找到了雷光兽的魔力来源,可是她却不急于动手,因为她发现这头雷光兽有那么一点点不对劲的地方。 “小丫头,你没事吧?”那个男人在雷光兽的另一边问道。 “大人,我没事。”菲洛情扫了扫身上的灰尘,琢磨起了该怎么把这头雷光兽收复了,难道非要取出它的魔核不成? 菲洛情觉得心中不甘,她可不想白白失去那么一个可以收雷光兽当坐骑的机会,于是乎又提着她那把小刀上阵了。 雷光兽见菲洛情向它这边冲过来,它立马做出张牙舞爪的姿势吓唬菲洛情,可能是因为现在菲洛情的气势暗暗地压过它一头,这没有丝毫魔力的小姑娘是要干什么?来送死吗?俗话说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这明显就是一个不要命的主,呃,不对,是不要魂的主。但就凭着那把锈迹斑斑的小刀就像宰杀它雷光兽?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雷光兽心里这么想着,也慢慢冷静了下来,不就是个小姑娘,小丫头吗?她能耐它如何?那把小刀能不能插进它的身体里都是个问题,更不用说能对它怎么样了。 可有的时候,恰恰是被忽略掉的事情,却恰恰是最致命的。 菲洛情亦如每次发动制人的时候一般勾起了邪肆的嘴角,这次菲洛情没有运气轻功,而是突然间向前冲去。雷光兽被菲洛情这突然而来的凌厉的气势唬住了,难道这小丫头这要和它硬碰硬? 莫要说雷光兽,就连那个男人也被菲洛情吓到了,这小丫头就算想死,也不是这么个送命法儿啊!希望那枚紫色的三原戒可以庇护她吧。 菲洛情对着雷光兽的脑门冲了过去,雷光兽竟然忘了用自己的闪电攻击来防御菲洛情,就只是凭着自己的本能阻挡着速度极快的菲洛情拿着把它本不应该惧怕的小刀冲了过来,虽然它心里很清楚这把小刀伤不到它,但它还是忍不住为菲洛情这果决的气势所折服了。 菲洛情见雷光兽抬起一只前爪,而菲洛情就趁着雷光兽抬起前爪的功夫从它身下钻了过去,直达她想达到的地方,雷光兽的肋下。 雷光兽一眨眼的功夫之后,发现了自己失去了菲洛情的踪影,立马就想到了菲洛情可能去的地方,嗷呜一声,一个虎爪就拍到了菲洛情的身上,菲洛情立马就被拍出了十几米远。 菲洛情直直地被拍远了之后,小丫和大丫才敢睁眼看一看菲洛情的惨状,但令她们疑惑的是,菲洛情怎么吐出了几口血,但灵魂状态的被雷光兽这么一拍,走就不知道到哪里去做鬼,灰飞烟灭了,难道说… “大丫,小丫,赶快回去做饭。”那个男人也注意到了大丫与小丫的眼神,为了替菲洛情遮掩她还是个活着的人类的事实。但事到如此,怕是怎么也瞒不了了,接下来他还得想个法子把这件事情掲过去。 哎,自从这小丫头来了后,他这日子就没有平静过,早知道就不答应塔尔塔洛斯帮忙了。 大丫和小丫不敢违背那个男人的话,怀着满腹的疑虑快步回到了木屋之中。 “小丫头,你可以放开打了。”那个男人自是知道菲洛情还留了一手,否则凭她这样的身手,怎么至于被雷光兽往背上拍了一巴掌。 菲洛情对着那个男人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用握着小刀的手背随便抹了抹嘴角的鲜血,殷红在菲洛情的手背上蕴染开来,但菲洛情却毫不在意。她艰难地扶着一旁高大的杉木慢慢缩着缩着,站了起来,捂着胸口狠狠地咳了咳,但又咳出了一些其余的血液,啐到寸草不生的土地上,不一会儿就渗入了土壤的深处,没了踪迹。 雷光兽看见自己那一巴掌威力居然那么大,不禁暗暗得意,顺带着连头也抬得老高。菲洛情见雷光兽这个得瑟的样子,觉得雷光兽像个孩子似的,如果不是它可以使用闪电护身,恐怕早被吃得连渣也不剩了。 菲洛情拍了怕衣服前面的尘土,虽然没有全部拍干净,但总看得过去些。她拿起了杯甩在一边的,小丫削土豆的小刀,又再次上了阵。 菲洛情还是如之前一样快速俯冲向雷光兽,雷光兽立马向菲洛情的方向放出了闪电,菲洛情看准了闪电击来的方向,一个侧身就躲开了。雷光兽竟不敢相信,自己一向以来最为得意的闪电攻击居然没有效果,这怎么可能? 就连刚刚那个魔法水平不知高到这小姑娘哪边去的男人每次都是险险地躲过,这个小姑娘是怎么做到这到这一切的? 雷光兽也顾不得多想,两只前爪都蓄满了电,就等那小姑娘过来,再给她一个带电的巴掌,她不死也得惨了,然后好好为它出出被人藐视的恶气。 雷光兽也不慌慌忙忙地随便使出闪电攻击,就等着菲洛情送上门来。菲洛情也马上到了眼前,她自然知道雷光兽打的是什么主意,那两只不断电光闪闪的前爪就说明了一切,她再猜不到,不就是傻子吗? 雷光兽自以为菲洛情是躲不过它的两巴掌的,如果要躲,刚刚她不就躲过去了吗?而且见她的样子,已经是知道了它魔核的地方,如若她真那么厉害,刚刚那么好的机会,她怎么会错过呢? 所以由此推论,这小姑娘并没有她表现得那么厉害!它雷光兽还怕什么呢? 可偏偏不巧的是,菲洛情就在它眼皮子底下一绕两饶就朝它腹部的方向绕过去了,雷光兽见势不好,但身躯笨重的它已经来不及阻挡菲洛情的前进了,它总不可能朝它肚子来一击闪电吧?它才没有那么傻。(小音音:好像你真就那么傻!) 情急之下,雷光兽一个侧身躲过了菲洛情的小刀,菲洛情也没有想到雷光兽看起来笨笨傻傻的,关键时候还是挺灵活的。于是她稍稍偏了方向,双腿一蹬,跳上了树。趁雷光兽在那里四肢一蹬一蹬的,半天都爬不起来的时候,俯身一跃,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一起,朝她的目标处狠狠地下了刀子。 菲洛情微微有些涩手地插进了雷光兽腿上的旧伤口,而不是第三根肋骨下面三寸的位置。 雷光兽痛得嚎了一声,却没有想到菲洛情明知道它的魔核在哪里,但却没有去取,这让雷光兽心里稍稍好受些,虽然菲洛情插的地方还是令它钻心的疼。要知道,这魔核可是它的力量来源,没有了魔核,它也跟死了差不多了。 “雷雷,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坐骑?”菲洛情骑在雷光兽的雪白雪白的大肚子上,手里还攥着小刀。因为她刚刚用劲太猛,直接把刀柄折断了,她只得生生握着锋利的刀柄,所以手掌心也被划出了个大口子,鲜血汩汩地往外流,但菲洛情除了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以外,也没有哼一声。 雷光兽仔细想了想,最后口吐人言道:“可是,可是,我已经有主人了啊。今天我只是出来散散步,但却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才碰上你们两个主儿。一个把我的皮毛焼坏了,一个往我旧伤里捅刀子,我上辈子是作了什么孽啊?” 那个男人不好意思地咳了咳,事情的的确确是如雷光兽所说的那样。 菲洛情瞟了一眼那个男人,大概明白了雷光兽所说的事实。但她不能就这样算了呀,她好不容易看上的坐骑,哪能就轻易地放过呢? “哎,雷雷,你主人在哪里,带我们去见他。”菲洛情说道:“你看看我这手伤的,你看看我这衣服破的,刚刚你那巴掌,我没准还被打出了内伤,这一桩一件的总得赔吧?” 那个男人听了菲洛情的话,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这小丫头比他还要黑啊!明明伤得最重的那个是雷光兽,还是被她伤的,她还好意思去问雷光兽要赔偿费?! 雷光兽顿时热泪盈眶:“小姑娘,你能不能别那么无耻!”(小音音:情情这不叫无耻,叫腹黑!雷光兽你不要乱用词,虽然我也觉得情情有一点点。) 话说塔尔塔洛斯这边,又是另一个景象。 “塔尔塔洛斯,你把情情弄哪儿去了,弄哪儿去了?”卡罗斯揪着塔尔塔洛斯的衣领问道。 塔尔塔洛斯扒开卡罗斯的手,十分淡定地说道:“姿势她应该去的地方,她很好,你不用担心。” “那你就眼睁睁地看着西里米为亚用情情的身体与皮克申眉来眼去的啊?”卡罗斯吼道。 “她不是情情就行了,你用得着那么着急吗?”塔尔塔洛斯将卡罗斯弄皱的衣服顺理齐整,将黑斗篷往前拉了拉:“你难道不想知道福尔克与普德拉克二人的下场吗?” ------题外话------ 小妞儿们久等了,脉脉最近比较忙,谅解一下脉脉啊 修罗魂归来,妖阁 第 16 部分阅读 ------题外话------ 小妞儿们久等了,脉脉最近比较忙,谅解一下脉脉啊。 第4章 神殿之内 话说福尔克与普德拉克还没有弄清怎么回事,人就在他们的主子——神之子的宫殿里,更不凑巧的是,神之子与诸位神使都在,他们现在是插翅也难飞了。 白色象牙构筑的神殿里,圆拱的大理石穹顶下漏万丈光芒,大概九级台阶之上有一把金黄,色的宝座,宝座之上坐着神之子班尼迪克。神之子班尼迪克看起来也就是人族十多二十岁的样子,有一头卷曲的金色的短发,头上箍着用绿色的橄榄枝做成的发冠,看起来神圣而又庄重。如大海般深邃的眼眸令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手里握着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利的一人高的圆木法杖上镶嵌着一颗巨大的七色魔法宝石,每日倾听诸位神使关于人族和其他族群的报告。 福尔克与普德拉克俩人一见到神之子班尼迪克,立即单膝跪地,向神之子班尼迪克说道:“祈愿诸神,赐福于神之子班尼迪克,阿萨里!” “哟,你们俩人是怎么凭空出现在这里的啊?”神之子班尼迪克端坐在金光灿灿的神位之上问道:“阿加尼(小音音:就是乱编的”我“的意思)怎么没见你们进来啊?” “启禀神之子班尼迪克,我们,我们其实也不,也不怎么清楚。”普德拉克一直单膝跪地,头埋得更低了,没有班尼迪克的允许,他也不敢站起来。福尔克同样也是如此,没有班尼迪克的允许,就算他再跋扈嚣张,也不敢对自己的靠山不敬啊。 “那,福尔克你来说。”班尼迪克说道。福尔克刚想开口解释,却被普德拉克抢先了。 “不,不,不,还是由我来说吧。”普德拉克连忙说道:“我们不是同阿泰齐力去取换天珠吗?之后遇到了塔尔塔洛斯与卡罗斯二人。” 听见塔尔塔洛斯与卡罗斯二人的名字,班尼迪克眼睛已经眯了起来:“普德拉克,你继续说下去。” “是。” “但福尔克好胜心切,居然在万谜之渊引发了‘毁天灭地’神阵。”普德拉克抬眼扫了下班尼迪克的神情,果然见班尼迪克的脸色不好了,但接下来他说的会让班尼迪克的脸色更绿的:“皮克申为了与福尔克相抗衡,也发动了另外一个神阵…” “是什么神阵?”班尼迪克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那个神阵吧? “皮克申本来想引发的‘神人阵’,但却阴差阳错地引发了‘神妖阵’。”普德拉克内心深处隐隐升起一种自豪感,就连高高在上的神之子班尼迪克都没有见过的“神妖阵”,他却见到了,这种微妙的感觉不言自明。 普德拉克本来还想继续说下去的,低下的诸位神使已经唏嘘一片了,怎么连“神妖阵”都出现了?班尼迪克及时打断了普德拉克的话:“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异常的吗?” 普德拉克咬着嘴唇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得出了一个惊人的,与事实真相差不多的结论:“属下怀疑,塔尔塔洛斯与卡罗斯找到了修罗女阿婆耶的转世。” “什么?修罗王萨尔曼汗辛格的女儿的转世?”诸位神使一听这个消息就炸开了锅,修罗族的谁转世都行,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扫把星转世? 难道,那个预言要成真吗? 班尼迪克手中的紫金色法杖跺在地上空空地响,一时混乱起来的诸位神使也慢慢冷静了下来。 “普德拉克,你居然为了抹杀你的罪责,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谣言,你该当何罪?”班尼迪克怒目而视道。 是啊,没准是普德拉克没有完成神之子的任务,才编造出谣言来诓骗他们的,他们可不能上这个当。 “启禀神之子班尼迪克,属下并没有撒谎,您想想如果不是阿婆耶的转世,卡罗斯怎么会应允让那个小子去寻找换天珠?一向喜欢置身事外的塔尔塔洛斯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帮助那个小子?请英明神武的神之子班尼迪克好好想一想!不要耽误了大事!” 心里打着小算盘邀功和打压福尔克的普德拉克,并没有注意到班尼迪克眼底滔天的怒火。一个奴隶般的人物怎么能质疑他神之子的权威,还是在诸位神使面前下了他的脸面,是可忍孰不可忍! 诸位神使又骚动了起来,十二主神还稍显淡定,但他们各自手下的神使已经郁郁不安了,班尼迪克喝止普德拉克道:“福尔克,这次换你来说。” 福尔克这回可是逮住了普德拉克的小尾巴了,这个时候他怎么能不在普德拉克的小尾巴上踩一踩呢:“启禀神之子班尼迪克,普德拉克还有一事未报,他已经用‘永恒之箭’将横公鱼族族王卡罗斯射伤了,所以…” “哦,所以你为了侵吞横公鱼族的阿菲多,就编出这样一个谣言来转移注意力?”班尼迪克手中的“天地神仗”随着班尼迪克怒气的增加,七色魔力宝石也幻化出不一样的颜色。 “神之子班尼迪克,属下愿望啊。”普德拉克开始喊冤:“您不知道,福尔克将那‘土之圣源’藏在了…” 诸位神使现在也顾不得害怕了,开始关注起了那在福尔克手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土之圣源”——阿克切诺斯的下落。 当然,有人比他们更为关心。 “哦?”班尼迪克转了转手中的神族族王之戒,漫不经心地说道:“在哪里?” 普德拉克自然是不会就那么轻易就告诉班尼迪克的:“‘土之圣源’在一个很安全,很安全的地方。” 哼,这小子还卖起关子来了。他如果老老实实地说出来,没准他还让普德拉克多活一会儿,既然他这么不知好歹,那他现在就送他上西天。 “哦?”班尼迪克挑眉说道:“来人啊,送普德拉克上‘斩神台’。” 普德拉克一听到“斩神台”三个字,腿都被戏啊软了,单膝跪地变成双膝跪地,直接磕头求饶道:“伟大的,英明的神之子班尼迪克啊,属下立马就说,‘土之圣源’就在,就在福尔克的西卡拉马身体里。” 班尼迪克会心一笑,他就说以他的智慧怎么找不到呢?原来在那摊恶心的烂泥身体里。 “那阿菲多呢?”班尼迪克已经对普德拉克动了杀意,像普德拉克这样对他玩小聪明的,是留不得的。 “属下没有见到什么阿菲多。”普德拉克已经将额头贴到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了:“倒是横公鱼族的费佳希给的属下阿菲多的毒,射伤了卡罗斯,现在卡罗斯应该早已经死了。” 但是班尼迪克却没有关心卡罗斯的生死,他更多的关注的是阿菲多的去向。 “哼,废物,废物,真是一群废物!”班尼迪克愤然离座,来来回回在金色的宝座面前踱步着:“不就是个阿菲多吗?你们至于那么多人都拿不到呢?” “请神之子息怒。”诸位神使都单膝跪地答道。 班尼迪克深深地吸了口气说道:“既然事情已经如此了,来人呀,把普德拉克拖下去,送到大牢中,隔日送到‘斩神台’处斩。” “是!”不一会儿,殿门外进来了两三个人将普德拉克拖了下去,但普德拉克却没有出声为自己辩护。 塔尔塔洛斯的话真的应验了,不过死的那个人不是福尔克,而是他普德拉克,但福尔克离死也不远了。 普德拉克释然地舒了口气,却瞥见福尔克不同以往深沉的神情,他忽然明白为什么班尼迪克明知道犯下重罪的福尔克,却不处罚福尔克,而是他! 哈哈哈,这就是殿门再次关起来前,普德拉克最后的遗言。那样豪放的笑声没有令人心暖,反而让人心寒。 “克雷孟特在吗?”就在殿门关上的下一秒,班尼迪克转动着手上的神族族王的戒指问道。 “属下在。”克雷孟特上前一步,单膝跪地道。 “从今天起,由你接手‘神箭部’的工作。”班尼迪克冷冷地说道:“还有,今天就到这里,诸位神使也累了,我们改天再议。” “福尔克,你留一下。”班尼迪克叫住了正要往外走的福尔克道。 “是。” 待到诸位神使都离开了神殿,殿内只剩下神之子班尼迪克和福尔克俩人。 “福尔克,你再将事情说一遍。” “是。”福尔克答道:“我们二人本来下到万谜之渊为了寻找换天珠,谁知道碰上塔尔塔洛斯,后面卡罗斯也来了,我为了对付他们二人,引发了‘毁天灭地’阵,普德拉克也趁机用萃了阿菲多的箭射中了卡罗斯。在我发动阵以后,差点消灭了塔尔塔洛斯与卡罗斯二人的时候,皮克申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又使出了‘神妖阵’。” “福尔克,你知不知道你遗漏了一个重大的问题?”班尼迪克转动着神戒说道:“你没有交代能引发‘神妖阵’的那个人是谁?” 福尔克马上冷汗流了下来:“属下,属下并不知道他的来历。” “我知道!”一个声音从福尔克背后传来。 ------题外话------ 还是同样的问题,脉脉太忙了,更文更晚了,小妞儿请原谅,过几天就好~(≧▽≦)/~啦啦啦 ps:脉脉给自己放三天假,原则上是三天,从星期五到星期天。要不然只是一味赶稿的话,写出来的东西就没法看了,请小妞儿们谅解,谅解再谅解o(n_n)o~ pps:我建了个关于妖阁的群,有兴趣的小妞儿可以戳进来,qq群号:367126758 第5章 路遇青鸟 一个男人从神殿的背阴处慢慢走出来,手里一直紧握着他的看家武器“锁魂链”,一双灰眸洗去了该有情感的颜色,看得令人心中发寒。 “阿泰齐力你不是被塔尔塔洛斯打破了分身早就回来了吗?怎么你说你‘知道’呢?”福尔克的话语里无不充满着浓浓的鄙视。 神圣的阳光透过圆顶的缝隙照了下来,不多不少,既可以让别人看见自己阳光的一面,又可以让隐藏好彼此心底的秘密,总之,可以让人在温暖中死去,却不生怨言。 “你不用管我是如何知道的。”阿泰齐力这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完全没有接福尔克的招继续说道:“普德拉克不说我还注意不到,菲家的那个小子菲洛情就是修罗女阿婆耶的转世,我敢百分之百的确定。” 阿泰齐力的黑色面罩一直不肯摘下示人,就连伟大的神之子班尼迪克也没有见过他真实的面目,整个人就像谜一样的迷离,不解,神秘,困惑,但这样的人却已经是三朝元老,没有一届神之子或者神之女敢冒犯于他。 “另外,菲洛情也就是那个人、妖、神三族混血的人。”阿泰齐力终于说出了神之子班尼迪克最感兴趣的内容。 “哦?”神之子班尼迪克感兴趣了起来:“传令给云水阁阁主,让他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把这个菲洛情抓回来,记住,一定要是活的。” “是。”阿泰齐力诡异地拱手笑道:“相信云青还是一如既往地不会让您失望。”(小音音:你们还记得云青是谁不?) 画面一转,回到了一起坐在屋顶之上的卡罗斯与塔尔塔洛斯身上。二人恰好看完福尔克,班尼迪克几人谈话的画面。 “塔尔塔洛斯,你是怎么搞到这些情报的?”卡罗斯狐疑地摸着自己的下巴问道。 塔尔塔洛斯话里话外对卡罗斯都充满着一种浓浓的鄙视:“我自然是有我的方法,要不什么都让你知道了,我还混什么混?” 卡罗斯与塔尔塔洛斯二人一同坐在浩瀚无边的星空下,无边的寂寥将二人包围,似乎在这样的情况下最能吐露出自己心底的秘密,又是最难对他人敞开心扉的。 “塔尔塔洛斯,你说说看,你和妖界始祖西里米为亚做了笔什么交易,你才放心大胆地将情情的身体交给西里米为亚使用?” “哎,一切都瞒不过你,我的老朋友。”塔尔塔洛斯怅然地叹道:“我们是多少年没有这样敞开心扉地谈过了?” 卡罗斯似笑非笑地说道:“我前两天在‘万谜之渊’上不是才这样谈过吗?” “真的吗?”潋滟的星光之下的塔尔塔洛斯嘴角一撇道:“我们有多久没有站在同一战线上了?不为金钱,不为财势,不为立场,只为同一个我们都在乎的人。” “是啊。”卡罗斯也叹了口气:“我们终于找到了阿婆耶的转世,我们钟爱了一世的人,今世的菲洛情。” “所以你不要以以前那种老眼光看我。”塔尔塔洛斯说道:“为了阿婆耶,我改变了很多很多,我和西里米为亚所做的交易就是,我们帮她重塑身体,但她得认情情为主,誓死效忠情情。” “没想到你比我狡猾多了。”卡罗斯的语气里也没有再带着刺了:“看来我是不服你不行啊。” “这月色也看得差不多了,我们俩下去喝一杯吧。”塔尔塔洛斯拽着卡罗斯就下了房顶,寻着那陈年老酒不醉不归去了。 而在地狱森林的菲洛情与那个男人,以及受了点伤就哼哼唧唧的雷光兽踏上了寻找雷光兽主人的旅程。 “拜托你们走慢点好不好?”雷光兽心惊胆战地走在几百丈高的山间小道上,另一面就是万丈悬崖,看得雷光兽走一步抖三步的。 菲洛情不明地笑了笑:“哟,雷光兽,你之前不是说你是出来‘散散步’的吗?那你之前是怎么散步‘散’到这里来的啊?” 那个男人闻言哼了哼,岔开了菲洛情的注意力:“小丫头,走了那么长时间你应该饿了吧?我这里还有些干粮,你可以先将就将就。” 菲洛情眼睛一转,瞬时间就大概猜到了其中的一两分,但她也不戳破这一人一兽之间的勾当,因为她觉察得出来,他们俩都是好心好意的。 崎岖陡峭的山路弯弯曲曲的横亘在崇山峻岭之间,地狱森林仿佛真的像地狱一般,了无生气,充满了郁黯,令人恐惧,令人窒息,令人无端端地就想逃离这里。从开始还能看见大片大片的森林,到后来孤零零的几棵松柏站立在山道一旁,再到后面的寸草不生,最后到现在的蜿蜒险道,那个男人的眼睛偷偷瞄了瞄菲洛情,但见她镇定自若,仿佛是出来踏春游玩一般的潇洒自在,暗暗地对菲洛情竖了竖大拇指,这次应该是那个人所应看重的人啊。 菲洛情穿着那个男人应她要求所带来的白色长衫。但不知怎的,她总觉得这白色长衫哪里不对劲,比如味道,她总觉得少了一个人的味道,所以她穿着也不是如她所想的自在。 菲洛情身下的雷光兽一副受气的小媳妇的样子,瘪着张嘴,好像别人欠了它魔核不给一样,时不时还搞点小动作,比如故意蹦蹦跳跳地,希望颠到身上二人的屁股,或者放个酝酿了几天的臭屁,骚扰骚扰二人的嗅觉,它弄不死他们,还熏不死他们吗? 但二人一见雷光兽有了不同寻常的动作,早就做好了各自的防范措施,所以没有被雷光兽的小动作害到;反而是见不到二人面目的雷光兽以为自己的那点小把戏都得逞了,高兴得瑟地哼起了小曲儿。(小音音:对,你们有看错,的确是雷光兽哼着小曲儿,人家都会口吐人言了,哼个小曲儿算什么?) 菲洛情二人觉得这雷光兽真是个活宝儿,他主人是怎么把这头智商稍显残缺的异兽养大的啊?他们表示深深地怀疑。 就在俩人一兽觉得可以慢摇慢摆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一个青色的身影飞速地向他们这个方向俯冲过来。菲洛情与那个男人反应快,立马低下了头,才免遭脑袋被这不明生物叼去的危险。 菲洛情习惯性地眯起了双眸,那个男人一见菲洛情这个神情,就知道有人,不对,有兽要倒大霉了。也怪这飞兽的上辈子没有积德,碰上菲洛情这么一个主儿,你若伤她一根毫毛,她会把你全身的毛儿都给揪下来;你若伤她一块皮肉,她会把你身上的这张皮整张都扒下来。啧啧,有兽要倒大霉了!(小音音:在这里为那只不知死活的飞兽默哀一秒钟(⊙o⊙)!) “大人,你知道那只‘鸟’是什么吗?”菲洛情问道。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山间的野鸟吧。”那个男人的神情里有些许闪烁,些许心虚,菲洛情会心一笑。 “大人,请你先找个地方避一避,剩下的交给我就好。”菲洛情说完这句话,就从雷光兽的身上跳下来,那个男人也紧跟着跳下来,找了块巨石躲藏。 “雷光兽,给爷飞起来,去把那只不知好歹的青鸟儿给从天空中薅下来。”菲洛情这回可是急了,敢在她这个太岁头上动土,它怕是活腻歪了。 雷光兽抗议道:“你没看见我没翅膀吗?我怎么飞得起来?!” 菲洛情觉得她们俩真是没有默契,她当然知道它没有翅膀了,又不是叫它真的用翅膀飞起来。菲洛情不得已在雷光兽耳边叨叨了几句,雷光兽霎时间豁然开朗,对菲洛情投去了五体投地的眼神,但与此同时还伴随着一种欲哭无泪的心情。 盘旋在远空中的“青鸟”毫不知道它已经被一个腹黑的主儿给盯上了,立马调头飞回了原地,毫无变化地继续着“取头”的工作,但却被菲洛情和雷光兽又一次闪开。 那只“青鸟”这回可改变了策略,青翅一震,如尖刀一样的羽毛射了下来,在半空中发出咻咻的声音,可见其速度极快。 但菲洛情与雷光兽就突然从眼前凭空消失了,“青鸟”失去了敌人的踪影,一时不知所措,但没有多久,它意识到这一人一兽是不可能走远的,因为地上的尘土不曾飞扬过,证明没有人在它眼皮子底下移动过。 在一旁看得起劲的那个男人却了然于心,没想到才短短几天,小丫头已经把这枚三原戒运用得有点水平了啊,真是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 “青鸟”又连续在方圆五米内射了几次“羽箭”,但都没有任何的反应,所有的羽箭就那样直直地射到了地上,连个弯都不带转的。这可把“青鸟”急坏了,从高十几米的空中慢慢降到靠近山路的空中,就是不肯落在地上。 隐身起来的菲洛情也不管了,一声令下,雷光兽抱着“可能会被丫玩死”的大无畏赴死精神,一个猛子扑了出去。 ------题外话------ 脉脉最迟以后会在晚上更,小妞儿们以后注意追问的时间啊o(n_n)o~ 第6章 鸟人姐 “菲洛情,要是我被你这么玩死了,我咒你不得好死,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这是雷光兽隐身现形后的第一句话,也可能是它说的最后一句话。谁知道菲洛情让它“飞起来”是让它悬在半空中啊?虽然这也是飞,但此飞非彼飞,这样飞它可能会丧命的啊!雷光兽在心里第n+1次诅咒菲洛情这个变态! 但这样的失误对于菲洛情来说,怎么会发生?如果她不是有万分的把握,她也不会让雷光兽送命,连这点事情它都做不到,她就妄称菲洛情了。就算是她自己去死,也要让其他人活下来,因为她,欠不起这个情。 菲洛情用她的腰带勒住了雷光兽,雷光兽也依照计划咬住了那只“青鸟”,但是雷光兽还是不辱使命地被吓尿了,那股尿骚味把菲洛情熏得差点把手中的腰带给松了,直接让雷光兽去见阎王了。 “你把那‘鸟’喊住了啊,要不然我会真放手的。”菲洛情叮嘱雷光兽道。 雷光兽因为嘴里含着“青鸟”,自己的性命又系于细细的一根腰带上,自然是既不敢说话,又不敢点头,只能畏畏缩缩的保持好平衡,等着菲洛情将它拉上去。 “小丫头,我来帮你吧,要不然你一个人拉不动。”那个男人关切地问道。 菲洛情则气不喘,脸不红地答道:“不用劳烦大人你了,我自己一个人能行。”语毕,菲洛情屏息静气,将自己全身的力气集中与双手上,一下两下就将雷光兽和“青鸟”这两个笨重的东西拉了上来,那个男人看得也不可思议,虽然在一起生活了十天半个月,但他也不知道菲洛情的力气居然可以那么大。 雷光兽被拉上来了之后,咬定“青鸟”不放松,生怕这“青鸟”飞了,菲洛情一个气急败坏,又一脚将它踹入深渊之中,它可不敢将菲洛情往善良的方面想。(小音音:雷雷,你是受了菲洛情多大的心理影响啊!) 菲洛情连气都不带喘的,又将雷光兽嘴里的那只“青鸟”拖了出来。可能这只“青鸟”是被雷光兽的口臭给熏晕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像一只死鸟一样。但菲洛情也借着着机会好好的观察了一下这只像鸟又不像鸟的“青鸟”。菲洛情默不出声地将左手贴近了左小腿藏着匕首的地方。 只见那“青鸟”浑身上下有一席华丽的青绿色羽毛,在光线下折射出层层的如波浪一样的光泽,煞是夺目好看。但奇怪的是它长得不是鸟头,而是人模样的头颅,按性别来看,估计是一个女人;这只“青鸟”的四肢也是人类手脚的模样,但就是尾部多了一根又长又细的尾巴。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鸟人”? 菲洛情赶忙问道:“大人,这个‘鸟人’你认得是什么物种吗?” 那个男人的眼里又开始出现了闪躲的目光,菲洛情嘴角一勾,也没有戳破,为什么世界上喜欢自作聪明的人那么多啊,呃,不对,没准他不是人呢? 雷光兽吐出“鸟人姐”以后,就自己乖乖趴到一旁狂吐去了,菲洛情狐疑地看着稍微有些反常的雷光兽,雷光兽不是平常都吃这些的啊,为什么遇到一个带毛的“鸟人姐”会那么排斥呢? 结合以上两点,菲洛情再猜不出来这里面有什么蹊跷的话,她就真是一个傻子了。 正当菲洛情思考着这前因后果的时候,这炸死的“鸟人姐”忽然间活过来了,一个挺尸起来,就像展开翅膀往上飞,远离菲洛情这个危险恐怖分子。 早知道的话,她就不接这趟活了,打死她她也不来,更别说,她被雷光兽那个从来不洗牙的禽兽用一张嘴“玷污”了,搞得她现在浑身上下都是一股子腐臊味儿,雷光兽那丫的居然还敢到一旁默默的呕吐,话说她有这么恶心吗?她一天要用吉克蕾的泉水清洗全身的,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鸟人姐”觉得自己肯定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起身逃跑的,但就在她要展开翅膀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脖子上就架了一把小巧而又锋利的匕首,以及她那最得意的尾巴被人轻轻握住了,但这种感觉绝对比一下子就揪住她尾巴的感觉还要来得恐怖,耍?br /> 这小姑娘是谁家的啊,快收回去拴着,不要出来随便咬人~(&mp;mp;gt;_&mp;mp;lt;)~如果雷光兽能听到“鸟人姐”的心声,一定会觉得同病相怜,然后两兽找个僻静僻静的地方,互相控诉菲洛情的残暴行为!但他们也不能拿她怎么样,这世上还有天理吗?(小音音:你为什么要强调“僻静僻静”的地方,故意引导人往歪处想吗?) 菲洛情的嘴角一勾笑道:“‘鸟人姐’,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物种,但是我想着你跟人类还是有一定相似性的吧,你说说我把这匕首割下去,会是什么感觉呢?会不会有血冒出来啊?” “小姑娘,你不要装傻充愣好不好?”“鸟人姐”终于受不了菲洛情的迫害,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那个男人用一种欣赏的眼光,就如同欣赏一件旷古绝今的艺术品一样,打量着眼前这个胆大却不妄为,一步又一步布置着自己的棋子,从而达到自己目标的小丫头,虽然,他也是她棋盘中的一颗棋子,只是她现在无法牺牲他罢了。 这个小丫头,还有心吗?走在悬崖峭壁之间可以谈笑风生,遇到强敌可以面不改色,这是要怎样的心性才能这样从容自如地安排好这一切。 虽然她口里叫着他大人,但她的眼神里则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王者风范,也没有用敬称“您”来尊称他,仅仅只用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你”。到底是怎样的成长环境,才能塑造培养出这样的变态? “‘鸟人姐’,请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袭击我们?”菲洛情手上的匕首稍稍用了点劲,鲜血已经从“鸟人姐”的脖颈处流了出来,如涓涓的小溪,同时眼神如寒风一样撩过了那个男人的身上。 那个男人自然知道菲洛情这是在警告他,但他着实也冤枉啊,谁叫那老头那么怪脾气,非要检验一下这小丫头的实力,这下可好,把手下爱将赔了进去,不是吗? “鸟人姐”欲哭无泪,主人临走前交代了就算是失败也不能将他的吐露出来,要不然她的吉克蕾泉水可就泡汤了。 “是,是我一时兴起要攻击你们的,你要拿我怎么着?”“鸟人姐”抱着被菲洛情弄死的觉悟,说出了她这一辈子都难得说出来的话,主人啊,你欠我的可欠打发了,回去以后她一定要让主人一天给她三大桶吉克蕾泉水。 菲洛情皮笑肉不笑地笑了笑,手上的匕首从“鸟人姐”的脖颈间撤了出来,在“鸟人姐”引以为傲的青色羽毛上擦了擦匕首上沾染的鲜血,才慢慢地说道:“‘鸟人姐’,你说说我不用这把匕首割破你的血管,改成用这把匕首将你身上的毛全部削干净怎么样?” 这一招正中“鸟人姐”的死||穴,“鸟人姐”立马服软了:“小姑娘啊,不是我不肯告诉你,但我实在有我的难处,我,我…” 菲洛情就料到“鸟人姐”会这么说,但她也不打算为难“鸟人姐”:“‘鸟人姐’,这前面还有没有埋伏的?” “这个我,可以不知道吗?”“鸟人姐”像一只小猫一样讨好地对菲洛情说道。 菲洛情手上的匕首明晃晃的在“鸟人姐”面前晃悠:“你说呢?‘鸟人姐’?” “鸟人姐”第一万次觉得她选择第一个出战斗一个没有魔力的小丫头真是大错特错的一件事,本来以为第一个收拾掉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丫头可以多得些好处,谁想到情况会是这样,她祝以后那俩走狗屎运吧。 “我只知道后面还有俩,其他的真就不知道了。”“鸟人姐”果断将盟友卖了。 菲洛情起身收起了匕首就默默地离开了,可“鸟人姐”却不敢相信:“小姑娘,你,你找我还有事情吗?”(小音音:“鸟人姐”,你是不是抖m啊?) 菲洛情转头对她笑了笑,随后又拍拍已经把酸水都吐出来的雷光兽,让它继续驮她上路,可雷光兽却又怨言了:“你还有没有同情心啊?我都吐成这样了,你怎么没有点自觉,自己走着去啊,我没让你驮我这个病兽就算不错了。” “我驮你可以,但你敢吗?”菲洛情的眼神里充满了威胁:“天马上黑了,晚上我可以烤肉给你吃。” 雷光兽听见菲洛情要烤肉给它吃,瞬间眼睛就亮了。而“鸟人姐”也语出惊人:“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吗?”(小音音:“鸟人姐”绝对是被菲洛情虐成了抖m,人家都放过她了,她还上赶着去,真是jin!) 菲洛情没想到这“鸟人姐”会来那么一出,但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也允许鸟人姐跟着上了路。 ------题外话------ 小妞儿们是不是对脉脉的更文时间很不适应啊?脉脉已经很努力更文了o(n_n)o~ 第7章 野外BBQ 俩人两兽走了没有多久,夜色慢慢就黑了,因为走的是山间小路,几人只能在路上找个避风的地方歇歇脚。这样的事情,在这个世界里是常事。这里的人们,不对,是死灵,没有群居的习惯,因为是灵魂状态,所以每天消耗得不多,或者像生前一样吃一些食物,或者富裕些的人家直接购买来蕴含着大量能量的魔法石来填补自己每日所需的能量。 但是,多少年没吃过食物的雷光兽因为菲洛情的烤肉手艺而折服了,本来对食物嗤之以鼻的雷光兽也不得不甩开爪子,敞开了肚子囫囵吞枣地吃下去。 “菲洛情,你烤的肉好没好啊?”雷光兽为了吃菲洛情烤的那些肉,放弃了吸取魔法石能量的机会,眼巴巴地摇着闪电状的尾巴翘首以盼着。 “雷光兽,不是和你说了吗?不要叫小丫头名字了,这样会给她惹来麻烦。”那个男人靠在一棵光秃秃的树下稍作歇息。 雷光兽不好意思地低下了脑袋说道:“我又不是故意的,下次我会记住的。” “雷雷,你估计要就等一会儿了,除非你能找点柴火来。”菲洛情蹲在一旁将她能在这荒郊野岭捡来的木头全部都砍了做起烤火架,但就是没有多少柴火,这点柴火也生不起多少大火来,更别提烤肉了。 “小丫头,我这里还留了些生肉,还有你要的东西,但是,但是,你能不能今天多给我烤一些啊,不要让雷光兽那个家伙全部都吃了。”那个男人等着雷光兽以风一般的速度冲出去找柴火去的时候,偷偷摸摸地跟菲洛情说着,生怕雷光兽那兽听见了折回来和他拼命。 “鸟人姐”也被几人融洽的气氛给感染了,没想到这才几天啊,那个男人就与菲洛情相处得这般好了,之前他来主人这里的时候一直都垮着张脸,一副谁都不理会,天下唯我独尊的态度,她要不是看着他是主人朋友的份上,早就禁止他来主人家里了。(小音音:“鸟人姐”,你确定你能打得过那个男人吗?)但那个男人居然会对这个小姑娘这样卑躬屈膝的,真是不可思议啊! 就连一向四肢也不发达,头脑更是简单,独独喜欢把所有人都不看在眼里的雷光兽也被这小姑娘收服了,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雷光兽之前貌似是找这小姑娘来拼命的啊,怎么几天情势就被扭转成这样了? 她才不在了几天,世界怎么就被颠覆成这样了?(小音音:“鸟人姐”,你不要把自己看得那么重要好不好?) “鸟人姐”过来和菲洛情搭话道:“你们要烤肉啊?” “是的,怎么了,‘鸟人姐’?”菲洛情的肚子配合地叫了一声。 “鸟人姐”哈哈一笑,身后的青色尾巴也跟着欢快地一摇一摆:“你还是活人吧?” 菲洛情蹲坐在地上,白衫的后摆拖在了地上,但菲洛情却毫不在意,不拘小节,洒脱自然:“是的,怎么了,‘鸟人姐’?”只此一句话,以不变应万变。 “鸟人姐”将一只手搂住了菲洛情的肩膀,凑在菲洛情的耳边悄悄地说道:“那你,可就要小心了。” “谢谢‘鸟人姐’的关心。”菲洛情手上拿着一枝树枝在地面上轻轻地划来划去:“但我想不出这两者有什么,必然联系。” “鸟人姐”嘴角裂得更大了,这小姑娘还想来套她的话?但是,就是她也不能确定啊,毕竟谁让她出来的那么早,什么情况都没搞清楚。剩下的,就看那两个家伙了,不知道胜负是不是早已经注定了呢? “‘鸟人姐’,你是不是应该去洗洗羽毛什么的,不要老在这里呆着。”那个男人听不下去了说道。 但这句话可让“鸟人姐”暴走了:“你个老男人,比老娘还要老,居然敢叫我‘姐’?你要把话给我说清楚。” 菲洛情没想到这“鸟人姐”会以这样的方式爆发,她不知道她这样暴露了吗? 那个男人凑近了“鸟人姐”说道:“青婕,你说话小心着点儿,要不然坏了你主人的大事可不妙啊。” “邓普斯,彼此,彼此。”“鸟人姐”青婕看似是拍了拍那个男人邓普斯的肩头的灰尘,但实际上,是不是呢? “喂,你们俩个在吵什么?”菲洛情可把他们二人的悄悄话给听得个一清二楚,谁让他们不在她不在的时候说呢?虽说隔墙有耳,但没有墙,照样有耳朵可以听得见。 “我们没有在吵什么,我只是让‘鸟人姐’去帮雷光兽的忙,要不然这得到什么时候才吃得上晚饭啊?”那个名叫邓普斯的男人嘱咐“鸟人姐”说道:“‘鸟人姐’,你还不快去帮雷光兽找柴火去,天下哪儿有不干活白吃的道理啊?” 菲洛情手上的树枝在地上划呀划呀,他们一人一兽难道以为她是傻子吗?编起瞎话来都不打草稿,还不如让她去替他们圆呢。 “哦,这样啊,‘鸟人姐’你快去快回啊,要不然到时候你可没肉吃了。”菲洛情的脸上罩上一副名为“微笑”的面具,与这一人两兽斗戏彪狠,好不有趣。 “好好好,我这就去。”“鸟人姐”青婕说起话来十分不情愿的样子,扭着她的青色长尾巴就飞走了。 “鸟人姐”这一飞走,可能不光是为了找柴火吧? 空旷的夜空下,只剩菲洛情与那个男人两个人了。 “小丫头,你刚刚听见我和‘鸟人姐’说话了吧?”那个男人笑道。 修罗魂归来,妖阁 第 17 部分阅读 空旷的夜空下,只剩菲洛情与那个男人两个人了。 “小丫头,你刚刚听见我和‘鸟人姐’说话了吧?”那个男人笑道。 菲洛情杵起下巴轻飘飘地问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那小丫头觉得‘该是怎样,不该是怎样’啊?”那个男人和菲洛情玩起了文字游戏。 菲洛情露出灿烂的笑容,那个男人如果不是猜到一二菲洛情心中的小算盘,可能以为菲洛情她真是个老实孩子呢。 “如果是的话,是不是应该杀我灭口,隐藏秘密啊?”菲洛情的语气里可没有胆怯的成分。 那个男人也笑了笑,但随即吝啬如乌云经过一般沉了下来:“如果我要杀你,就不会救你,但我现在,庆幸我没有救错人。” “大丫与小丫你是怎么处理的?”菲洛情不想继续下去那个男人无聊的文字游戏,说话只说半句,引得她去问他,那个男人不累,她还累呢。 “她们二人逃了。”那个男人轻描淡写地说道。 “逃了?”菲洛情有些不解:“她们为什么要逃?难道是你要杀她们吗?” “我怎么可能杀得了她们?”那个男人自嘲地笑了笑:“你别看她们看起来平凡到你都可能不会看她们一眼,但她们却是魔族的人。” “魔族?”菲洛情问道:“魔族是什么?” “魔族,是与神族对立的一个族群,妖界始祖西里米为亚就有一半魔族血脉,所以妖族也是承袭于魔族。魔族之人生性刚勇,每个人都天赋异禀,这是连神族之人都无法比拟的。”那个男人为菲洛情解释道。 “但为什么魔族的人不敌神族的人呢?”菲洛情问道。 “魔族人有两个致命的缺点,一是因为魔族人生育困难,魔族夫妇一千年也就只能生两到三个孩子,所以魔族人极其稀少,难以组成大规模与神族相抗衡的军队,二是…” 正在这时,雷光兽的血盆大口里含着大约有十几斤的柴火回来了,那个男人与菲洛情的谈话不得不终止了。 “小姑娘,你烤肉吧,这走了一天了,我都饿了,快点,快点吧。”雷光兽瞬间变成如同对骨头充满的狗一样,金眸里透着对食物渴求的精光。 菲洛情真是有些气急,这雷光兽能晚回来一些吗,她和这个男人正谈到关键的时候,这雷光兽除了会煞风景还会干些什么?但她还是不得不变身为烤肉大厨师。 “大人帮我把柴火劈小些。”菲洛情说道:“雷光兽,给我把这根木头用你的闪电劈出火来。” 那个男人和雷光兽在烤肉这件事情上很有默契地开始分工合作,嘴里难得没有一句怨言。 菲洛情则是拿出自己的包,找出各种烤肉的作料。说来也奇怪,她的记忆虽然还是琐碎的,但对于怎么烤肉却记得一清二楚,比如肉要先腌制一会儿,最好是用木柴烧烤,肉里也会混入一些些木头的香味,而且肉要烤得均匀,要不然会出现焦糊的味道,会大大影响口感。 这烤肉的调料也很重要,虽然她不知道这些调料在这里叫些什么,但她记忆里是孜然,胡椒粉,辣椒粉什么的,这些调味料有一定的比例。并且各种调味料的比例也要因人而异,做一些小小的调整,这就是她的烤肉到什么地方都会大受欢迎的诀窍。(小音音:说得我都流口水啦,不要祸害我这个没吃饭的。~(&mp;mp;gt;_&mp;mp;lt;)~) 就在菲洛情架好刚刚腌制好的生肉,打算开始她的烤肉大业时,雷光兽劈出来的火种里跳跃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题外话------ 前面才说还有两关的,所以慢慢来o(n_n)o~ 第8章 雅克萨斯 菲洛情一边捡起那个男人已经劈小了的柴火,一边手中匀速地翻动着已经腌制好了的,涂上了一层薄油的生肉,烤得外焦里嫩的生肉滋滋冒油,金黄,色的油光里蹿出一串串气泡,油又顺着生肉的下沿滴到了火里,溅起了一阵阵火花,一股纯天然的肉香味儿扑鼻而来,雷光兽眼巴巴地望着,哈喇子都流了,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上,菲洛情和那个男人的好胃口,被雷光兽这样无形象,无节操的样子给彻底毁了。 “小姑娘,这肉烤好了吗?我肚子已经饿了。”雷光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菲洛情不断翻滚的烤肉问道。幸亏这不是菲洛情第一次为雷光兽烤肉了,想当初,菲洛情看见雷光兽那毫无形象的吃相,差一点没撂挑子,掀桌子走人,搅得她实在一点胃口也没有。 菲洛情又往火里添了点柴火,忍着胃里又翻滚起来的胃酸,有条不紊地说道:“雷雷啊,你有点耐心成不?这肉要烤得好是需要时间的。” 那个男人也帮着菲洛情说话道:“雷光兽,你这么长时间都忍过来了,难道还差这一点时间吗?” 雷光兽傲娇地连头带身子扭了过去,活像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嘴里还发出低低的呜呜声。 菲洛情忽然间发现这烤肉的火有一丝丝不对劲的地方,还没等她考虑好前因后果,身体的本能让她做出了第一反应,也是最正确的反应:“大人,雷雷,你们快点闪开。” 话一说完,菲洛情放下手中的烤肉就山人,不管她精心烤了好半天的肉串是否会糊了,这时候,命比吃重要。 那个男人似乎是早就料到会发生这一幕,很讨巧地靠在了可以遮挡的岩石后面,而雷光兽出于对菲洛情的信任,也立马撒开丫子地跑远了。菲洛情一转眼就瞥见那个男人所站的地方,想都没想就朝那个方向跑去了。 那个男人看见菲洛情朝他这个方向奔了过来,嘴角扯了扯,这小丫头真是贼精贼精的,反正她就没有会吃亏的时候。 烤肉的火不多久就变成了熊熊大火,令人惊诧怎么就那么十来根树枝可以燃起那么大的火,真是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啊! 滔天的巨火像一场戏开幕之前拉开的序幕,直至升到最高点之后就缓缓落下,这时从火中冒出一个雄厚的男人的声音说道:“你们是逃不了了,乖乖受死吧!” 菲洛情站在那个男人身旁,不但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吓到,反而心里嘀咕了起来,是不是那些自认为的反派出场都要摆出这么一副架势来,他真以为这是唱戏吗?现在她都不想和他打了。那个男人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兴致勃勃地看着即将要开场了的好戏。 雷光兽虽然先是蒙了一阵,但脑袋里随机将这个场面与它朝夕相处的一个铁哥们对上号来,心情也就恢复了平静,原来是那小子啊,事先也不通知它一声,也不给什么暗号之类的,看他回去怎么收拾那小子。 几个人各怀心思,谁都呆在原地没有出声,等待着对方出头,于是乎现场本来有些紧张的气氛就这样尴尬了下来,鸦雀无声,只有木柴在火里烧得噼噼啪啪的声音。 “ko,你们谁来点反应会死啊!”那边没有想到居然会没人回应他一下,把他这个袭击者给撂在了一边,他这样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雷雷,一个闪电把他劈死得了,省得祸害你吃不到烤肉。”菲洛情知道这招肯定会正中雷光兽的下怀,让他们俩二货去打吧,她可不想为一个二货出手,这不是欺负二货吗?如此没有节操的事情,她一定是不会干的。(小音音:菲洛情你这么说就有节操啦?一样的木有。) 雷光兽经菲洛情这么一提醒,忽然反应过来他眼巴巴望着的烤肉被那小子一顿火给焼没了,这可是他的晚饭啊,被人奴隶过后的报酬啊,这些柴火还是他去捡的啊,雷光兽越想越上火,这不打不行了,这小子欠抽! “雅克萨斯,你敢毁了老子的烤肉,老子和你拼了。”雷光兽甩开丫子朝火光的中心跑了过去。 “哼,雷光兽,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被那个小姑娘打败了吗?你还好意思过来?”火光中心太过明亮,看不清楚轮廓。 菲洛情和那个男人站在一旁各种叹气,有这么搞突然袭击的吗?他们不用问就知道了,难道这两只兽只有兽性,没有智商?特别是那个男人,他都不好意思去看菲洛情此时的表情,他怕被菲洛情以鄙视的眼神秒杀。 菲洛情此时倒没有意思去看那个男人,而是无可奈何地抱着双臂叹气,为什么她遇到的敌人都那么二货。(小音音:貌似是的,比如前面的菲武,再到后面的雷光兽,脉望能不能不要写那么脑残的敌人?) 就在菲洛情看得都快打起哈哈欠的时候,火焰冲上了云霄,如流星一般散落开来,菲洛情想着这是不是那个什么雅克萨斯的烟火表演?来给她提提神,助助兴的? 火焰坠落在地上之后,迅速链接燃烧起来,形成了一个火焰的圆圈,将俩人一兽连同连什么物种也不知道的神秘兽类困在了圆圈里。菲洛情看着架势终于要开打了,但火光里的那个神秘物种开口的第一句话让她觉得气氛low掉了。 “雷光兽,有本事你丫的就过来,看老子不烧死你!”就想个抢糖吃的小孩。 “你在我面前敢称‘老子’?老子不把你劈得连渣也不剩,老子就不是雷光兽!我就算为了我可怜的烤肉,我也要跟你拼了!”雷光兽闪电形的尾巴清晰可见地聚集了大量的电力,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菲洛情真心没兴趣看下去这么幼稚的打斗了,如果他们俩只兽之前能分出个胜负来,现在就不会只在这里骂骂咧咧的,半天不肯开打了。 雷光兽准备好了闪电攻击,火光里面的神秘物种也蓄势待发,菲洛情明显感觉到周围热了很多。 “大人,那个火里的东西是什么啊?有些什么技能啊?”菲洛情也不藏着掖着了向那个男人问道。 那个男人知道事到如此是瞒不住了,但他凭什么都告诉这个小丫头啊,看看她吃瘪不是很好吗:“还能是什么东西,不就是会玩个火吗?” 菲洛情头上的冷汗滴了下来,她还能不知道那东西会玩火吗?她又不是睁眼瞎,说了跟白说一样,哎,算了,明显眼前这个男人是不想告诉他,不告诉就不告诉,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个男人口里的“会玩火”的东西率先发动了攻击,菲洛情感觉到了一股高温热浪席卷而来,如若不是她早就察觉到的话,没准现在她已经被烧成了灰烬,地上带着阴暗潮湿味的泥土也被烤得干干的,就像是木头焚烧以后形成的炭灰,颗粒很细很细,一阵微风吹过,就卷走了一大片。 菲洛情和那个男人迅速地跳上了岩石之上,虽然他们幸免遇难,但是岩石经过这么一焼,底部已经化为了灰烬,待到看不见的高温热浪过后,他们才心有余悸地从破碎的岩石上跳了下来,岩石立马被五马分尸,原本石头的雏形已经了无踪迹。 菲洛情转过头看来看破碎的岩石,心里暗暗笃定,等她战胜了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的东西之后,一定要从他那里把这招的用法捞过来,谁叫她也是火系魔法师呢? 那个男人脸色则十分不好看,雅克萨斯这次玩得太过分了,明明知道他在这里,还不通知他一声就使用这招,回去一定要向怪老头搞他一状,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可怜他的席克拉龙皮的披风,被雅克萨斯的这招“无形热浪”烧掉了一角,他一定要雅克萨斯赔。 菲洛情二人这边情况不妙,但雷光兽却毫发无损地立在原地。菲洛情想着这雷光兽也是怕火烧的呀,要不然他上一次也不会被那个男人烧得秃毛了,但威力比一般火焰温度还要猛烈的热浪对他无效啊?难道雷光兽有什么能对付这雅克萨斯的秘密武器?nnd,这家伙居然藏了那么一手,亏她还烤肉给他吃。(小音音:菲洛情你不知道藏了多少手了,你好意思说别兽吗?) 雷光兽自然是有秘密武器。他一早猜到了主人可能会派雅克萨斯来,所以待到去找柴火的时候向“鸟人姐”青婕要了秘密武器——吉克蕾泉水,他可是对青婕央求了半天才搞到的,就差没给她下跪了,最终他用一句话打动了青婕:“青婕啊,难道你就不想看看雅克萨斯吃瘪的样子吗?” (小音音:两个都是心理阴暗的禽兽!) 青婕闻言,立马爽快地将她包裹了几层的还没有他爪子尖大的一小瓶吉克蕾泉水给了他,那个时候他觉得青婕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女兽了。 果不负他雷光兽的望,吉克蕾泉水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题外话------ 脉脉发现,这部书的字数已经超越了上一部书了~(≧▽≦)/~啦啦啦,但先透露一下,这部书初步字数预计是百万字以上,喜欢长篇的小妞儿们就放心大胆的追吧o(n_n)o~ 第9章 地狱之王 当雅克萨斯使用他的绝招的时候,雷光兽瞅准时机,将吉克蕾泉水横向撒了出去,清澈透明的吉克蕾泉水是水中之圣,能阻挡与削减大部分的火系魔法,抵抗雅克萨斯的那点火系魔法自然是不在话下。吉克蕾泉水刚一撒出去,雷光兽就感觉一股迎风水蒸气铺面而来,雷光兽见状将闪电状的尾巴变成了电风扇似的旋转着,把水蒸气吹向了火光之中的雅克萨斯。 “这雷雷挺聪明的啊。”菲洛情在不远处抱着手说道,不愧是她看上的坐骑啊。 那个男人不解道:“什么聪明啊?不就是靠着‘鸟人姐’的吉克蕾泉水才险险过关吗?” “你瞧着就知道了。”菲洛情抱着手,胸有成竹地说道。 那个男人狐疑地紧紧地盯着雷光兽,想把雷光兽盯出个窟窿来,但是还是没有明白菲洛情在说什么雷光兽接下来将会怎么做。 “雷光兽,不要以为你从青婕那里搞到了吉克蕾泉水就了不起了,接下来看你怎么躲过我第二次的‘无形热浪’!你看看这周围,我已经用我的火魔法将你包围了,你是逃不了的,不要给我耍什么小聪明,还是想想等下如何讨我的欢心吧。”(小音音:为什么有点腐腐的味道?)雅克萨斯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鄙视。 地狱森林的夜空下,星星稀稀疏疏的,光线冷冷的,没有一丝丝的温度;就连月光也是那么黯淡,连周围事物的身影都难以看清。但是,这却是地狱森林的死灵们和不死兽们的乐园。避免了强烈的照射,不会造成死灵们和不死兽们的机体为了躲避强烈光线照射而索取大量的能量,甚至是寿命的缩短,所以地狱森林的死灵和不死兽几乎不出地狱森林的区域。 地狱森林大片的森林就像与其他种族天然隔离的屏障一样,保护着这里的人们辛勤耕作,劳动,安居,乐业,淡淡的平静因而慢慢增添了一些活泼的音符,如心跳一般,感动着这里的一草一木,人人兽兽。 菲洛情抬头仰望着星空,似乎在想念着什么,似乎在怀念着什么,似乎在憎恨着什么,似乎在坚强着什么,似乎在逞强着什么,似乎在堕落着什么,至于是什么,只有菲洛情自己知道。(小音音:你脑袋是抽了吧?整些那么多不知道是什么的什么是要干什么(⊙o⊙)?) 那个男人感觉到菲洛情的心情有些变化,放下愈来愈精彩的战局,转过头来看着菲洛情关切道:“小丫头,你怎么了?是不是想家了?” 家? 这对菲洛情来说是一个陌生的词语。她断断续续记着的前世,父母早亡,手足相残,伯父记挂着她的玉佩,而她被堂妹菲文迫害而死;今世的记忆更加模糊,模糊到她不知道父母与哥哥的样子,模糊到只知道菲家那群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没有家。”菲洛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压抑,没有无奈,只有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死寂。 那个男人没有吭声,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继续看着更加激烈的战局。 “雅克萨斯,你等着吃我的大招吧。”雷光兽答话,试图转移雅克萨斯的注意力,四肢爪子兹兹地冒着电光:“十万伏特!”(小音音:你以为雷光兽是皮卡丘吗?) “你…”雅克萨斯刚想答话,一片青色的闪光蕴染了四周,雅克萨斯就感觉全身被雷电包裹紧围,瞬间倒地抽搐,口吐白沫,直接被雷光兽电昏了过去。昏倒之前雅克萨斯在想,雷光兽是吃什么十全大补药了,怎么进步得,这么快,他一定也要找雷光兽要一点去。雅克萨斯一倒地,他造出来的火焰包围圈也随之消失不见。 不出菲洛情所料,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地上到处是焦黑的细粉,清风一扬,钻进了鼻子中,实在是呛人得很。(小音音:你和雾霾比比,看看谁更严重。) 菲洛情因为运起了龟息功,倒还好些,只是因赶路而不怎么干净的白衫上像被污水染过一样,到处都是黑黑脏脏的痕迹,令菲洛情不忍直视。 那个男人可不会龟息功,不知从哪儿掏出块手绢来,捂着嘴咳着嗽跟在菲洛情后面走着,从他脚不沾地来看,那个男人是十分厌恶这脏不拉几的战场。当事人之一雷光兽更不好受,赶忙撒开丫子跑远了去呼吸新鲜的空气了。 菲洛情慢慢走到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旁边,无视空气之中弥漫着的电烤肉的味道,她想雷光兽现在闻到这种肉香味也不会有任何的食欲吧。菲洛情踢了踢那团黑乎乎的东西,那东西晕过去了,所以一点点反应都没有给菲洛情。 当然,这也是菲洛情预料之中的事情,菲洛情用询问的眼神问那个男人该怎么办。那个男人开口答道:“先把他搬到一边透透气吧。” 另外一边,离地狱森林十万八千里的地方,在同一片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的星空下,塔尔塔洛斯正独自坐在哥特式的城堡的最高峰上,眺望着地狱森林的方向。日复一日,月复一月,每天定点定时就一个人穿着相同的黑色斗篷,呆呆地望着地狱森林的方向。看得他的仆人兼管家卡里姬心中十分着急,生怕自己的主人魔怔了。 “主人,您已经在这里坐了三个小时了,晚上风大,您先进屋吧。”卡里姬灰色的短发用发油工工整整的梳理贴整,却不给人一种油腻的感觉。卡里姬一手挂着一块白布,谦卑地弯下腰去向塔尔塔洛斯说道。虽然卡里姬看起来已经年老了,但腰板还是挺得挺直,精神头看起来还胜过一般的年轻人。 “哦。”塔尔塔洛斯有气无力地说道:“让我再坐坐,再坐坐。”言语里尽是对卡里姬的敬重。 “主人,葛丽谷家族每天邀请您共进晚餐。”卡里姬保持六十度的弯腰姿势,一动不动地说道:“老奴斗胆,已经替您应下了。” 如果换做别人那么大胆的话,塔尔塔洛斯早把他碎尸万段了。但眼前这个人不同,大大的不同,这个是对他恩重如山的卡里姬,从小陪伴他长大的仆人,更胜似父亲的朋友。 “和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一天到晚自称‘老奴’,‘老奴’的,听着就烦。”塔尔塔洛斯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你已经替我应下了,那么我就去吧。” “主人,你每天都那么消极,对您的身心不宜啊。”卡里姬真切地关心道,言语里有掩饰不住的激动与担忧。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卡里姬。”塔尔塔洛斯没有摆谱,也没有身为主人高高在上的感觉:“但是,那里,有我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很重要。”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令您如此,老奴早该想到的。”卡里姬眼神空洞了些:“是修罗族的王女阿婆耶小姐吗?” “是她,也不是她。”塔尔塔洛斯微微有些感伤:“这个世界上早就没有阿婆耶了,现在有的,只是一个叫菲洛情的女人,不对,女孩儿。” “就算是阿婆耶小姐她转世了,也与您的身份不匹配”卡里姬义正言辞地道:“一是那边的人本来就不会放过修罗族的人,更不说是修罗族王女的转世了。二是修罗族王女阿婆耶之前连累您连累得那么惨,为了打那次几千年前的仗,您的多少土地被毫无理由地割去了,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收回来。还有第三点,很重要的是:修罗族王女阿婆耶,之前就没有爱上过您。” 塔尔塔洛斯听到卡里姬之前说的话还好,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瞳孔迅速地往里缩成了一个小点,但随后又恢复如常:“土地,名誉,财物,都是身外之物,我只有她能过得恣意幸福,我就心满意足了。” “您真的心满意足了?”卡里姬反问道,就像关心自己的亲生儿子那样关心着塔尔塔洛斯:“如果您真的心满意足,就不会看见修罗族王女阿婆耶与其他男子亲热时,那么悲伤,您可是地狱之王啊!” 塔尔塔洛斯,地狱之王,五大创世神之一,是地狱冥土的创造者,手下掌管着万千死灵和不死兽。可是这样的他,又能如何呢?也只能苦等着爱人的转世,苦寻着爱人的转世,不能为爱人报深仇大恨。 “我又能如何呢?我是不会强迫阿婆耶爱上我的。”塔尔塔洛斯淡淡地说道,几千年的时间,那份强烈而真挚的爱融化在身体里的每个角落里,已经无法将塔尔塔洛斯对阿婆耶的爱从他身体中抽离了。 “但是至少也要让修罗族王女阿婆耶知道您背后为她所做的一切啊,老奴都替您不值啊!”卡里姬歇斯底里地说道:“她理所当然地享受着您为她提供的一切,却与其他男子相爱相守,她置您于何地?” “之前阿婆耶在世的时候,您站在这里眺望着星空;阿婆耶转世了以后,您也站在这里眺望着星空,可是她的星空里有没有您呢?” ------题外话------ 脉脉昨晚更文更得很晚才睡,终于把塔尔塔洛斯的真实身份给揪出来了o(n_n)o~ 第10章 葛丽谷家的大小姐 “之前阿婆耶在世的时候,您站在这里眺望着星空;阿婆耶转世了以后,您也站在这里眺望着星空,可是她的星空里有没有您呢?”卡里姬的双眼,有些湿润了。为修罗族王女阿婆耶的无情,为他的主人地狱之王塔尔塔洛斯的有情,更为命运无常的演变。 “阿婆耶的星空之中没有我,但我的星空之中有她就好了。”塔尔塔洛斯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带着满满的倦足,是啊,带着浓浓的疲倦和满足。 卡里姬忿忿不平地问道:“前一段时间您经常不在城堡之中处理事务,也很难见到您的踪影,是不是您去找修罗族王女阿婆耶的转世了?” “卡里姬,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塔尔塔洛斯淡淡地笑道:“阿舍尔将她带到了我的身边,命运的指引将她带到了我的身边。” “所以您又去义无反顾,默默地去照顾修罗族王女阿婆耶了?”卡里姬说道这里神情已经激动了,看起来就像变了一个似的,就像,就像一个醋海翻涌的女人似的:“您为什么还要去找她?为什么?难道娜佳莎对你不好吗?不好吗?”(小音音:还记得讹兽那章吗?娜佳莎打了个酱油。) “娜佳莎,本王已经忍你很久了,一切本王都给你说清楚了,本王对阿婆耶,不对,现在是菲洛情的感情,永远不会变,就算经过千年,就算经过万年,就算经过几世轮回,本王都只会爱同一个灵魂!”塔尔塔洛斯岂能不会识破娜佳莎的诡计,就算她姿态神情都模仿得很像卡里姬,但却永远不会是卡里姬。 “娜佳莎对你不好吗?不好吗?”伪装成卡里姬的娜佳莎已经变得有些歇斯底里:“为什么您对阿婆耶那个贱女人总是念念不忘呢?您可不要忘了,当年阿婆耶可是和敌方阵营的云青相爱了,她眼里没有您的存在,没有您的存在!您何必苦苦执着一个不爱您的女人呢?” “这世界上还有很多好女人爱您的,比如我,比如我葛丽谷家族的本宗大小姐,我的身份也毫不输给阿婆耶的身份。”娜佳莎不由分说上前一把就抱住了塔尔塔洛斯,两只纤纤臂藕力气出奇地将塔尔塔洛斯禁锢在她的怀中,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的地方流了出来,浸湿了塔尔塔洛斯常年穿的黑色斗篷。(小音音:难道塔尔塔洛斯只有这件斗篷吗?连换也不换一下(⊙o⊙)哦!) 塔尔塔洛斯心绪没有任何一丝起伏地说道:“葛丽谷家的大小姐,你弄湿了本王的斗篷。” 就是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击破了葛丽谷的所有美好的幻想,“葛丽谷家的大小姐”点明了娜佳莎的身份,指出她这样的行为是对于作为地狱之王的塔尔塔洛斯的失敬,而不是把她放在平等的角度去看待,她娜佳莎只是他地狱之王塔尔塔洛斯手下的一个臣民而已。 而“弄湿了本王的斗篷”这句话更是像一把尖刀一样插进了娜佳莎的心脏,无视她之前说的深情款款的情话,无视她对他热烈奔放的爱情,似乎塔尔塔洛斯打从心底就没重视过她,对她一丝情分也没有。 “塔尔塔洛斯,算你狠。”娜佳莎半捂着不断漏下泪水的脸庞跑了下去,那梨花带雨的脸庞看着或许会令绝大多数的男人看着心疼不已,但这“绝大多数男人”之中绝对不会有塔尔塔洛斯的存在。 高跟鞋剔剔挞挞的声音从狭窄的楼道之中传过来,然后慢慢渐小,慢慢渐小,直至声音全部消失了。 “主人您,何必呢?”真正的卡里姬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娜佳莎小姐是真心的爱着您的,您不应该。” “不应该这样对她妈?”塔尔塔洛斯轻笑道:“但我不这样对她,她更会越陷越深,这样才是对她真正的不好,或许过一些年,她见到更多更优秀的男子,就会把对我这段不理想的感情淡忘掉了吧。” 塔尔塔洛斯双手杵在英伦风格的栏杆上,似乎是太过于劳累给自己找个可以依靠的支点。 “老奴知道您是好意。”卡里姬平静的说道,沉静的话语里充满了力量:“可是您,或许真该放下对修罗族王女阿婆耶的感情了。” “地狱冥界,可是再也伤不起了。”话一说完,卡里姬一步一步地从狭窄的楼道之中,走了下去。 “我,当然知道。”塔尔塔洛斯的身体完完全全地蜷曲在了栏杆上了:“但是,你要我怎么能放得下她?放得下她?” 十万八千里之外的地狱森林,已是下半夜的时候了,连隔一会儿叫两声的猫头鹰也下班睡觉去了,此刻除了风声之外再也不能听见其他的声音了。 “哟,你醒了啊?”菲洛情注意到那个名叫雅克萨斯的黑乎乎的东西睁开了眼睛,露出了眼白:“来,给你一串烤肉吃吃。” “这什么破玩意?”雅克萨斯一张口就嫌弃地说道:“老子才不吃这雷光兽喜欢吃的鬼玩意呢,会不会被你们毒死都不知道。” “不吃就算。”既然人家不愿意领情,她又何必苦苦强求,有的是人喜欢吃:“来,雷雷,人家既然不愿意吃,你就把这些都吃下去吧。” 雷光兽眼睛之中冒出来森森的绿光:“谢谢小丫头,你大可放心全部都交给我解决掉,我保证完成任务。” 那个男人手中拿着吃掉了一大半的烤肉串说道:“就是小丫头,不要便宜了这没眼界的家伙。” 雷光兽大快朵颐了起来,吃得香极了,口水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上,那个叫雅克萨斯的家伙闻着烤肉的香味,再看看一向不喜欢吃食物的那个难惹邓普斯也吃掉了不少,于是乎也动了想吃的念头。 “既然你那么盛情邀请老子,老子就勉勉强强吃掉一串吧。”雅克萨斯伸出黑乎乎的手拿了一串烤肉,犹豫不决地吃了起来,颇有些“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感觉。 “你不愿意吃,我们也不会逼你吃。”加上菲洛情这么一激,雅克萨斯立马下嘴咬了下去,本以为会是什么难吃的东西,但他没有想过,这味道居然那么好,怪不得雷光兽和那个男人都喜欢吃。 “好吃,好吃。”雅克萨斯一只手拿一串烤肉,左右开工,囫囵吞枣,那吃烤肉的气势比起雷光兽来说,不遑多让,不一会儿,一堆有小山高额烤肉都被这两个家伙吃光了。 雅克萨斯全身下去黑黢黢的,菲洛情都看不出来他原来是什么样子了,可怜的孩子,真是被电得连他爹妈都不知道了。 “大人,你难道还不告诉我这个雅克萨斯到底是什么物种吗?”菲洛情趁那个男人吃着烤肉串心情好的时候,打听道。 “哼,你别和我说雅克萨斯,我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那个男人没好气地答道。(小音音:不就是焼了你的席克拉龙皮的披风的一角吗?至于说成“不共戴天之仇”吗?) 不明所以的菲洛情真以为他们这一人一兽以前真有什么过节呢,于是也闭口不谈了,但她没有注意到那个男人的嘴角掀起了一个阴谋得逞的微笑,谁让这小丫头那么聪明呢?只有说成这样才能阻止她继续往下询问,不过现在他和雅克萨斯的确有了“不共戴天之仇”,他的席克拉龙皮的披风,如今连席克拉龙都难见了,更不用说将它猎杀,剥下完整的皮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吃完烤肉之后,俩人两兽各自沉沉地睡了过去,一夜无话。 “雅克萨斯,你给老子起来,我们要赶路了。”雷光兽冲着雅克萨斯难以分辨得出来的耳朵处吼叫道,nnd,他都叫了他半个小时了,睡觉也不是这么个睡法吧。 “别吵吵,苍蝇,看老子不把你给打死。”雅克萨斯一翻身,正好打在雷光兽的身上,雷光兽白黑相间的毛皮上瞬间出现了青红的痕迹。 “雅克萨斯,你肯定是故意的。”雷光兽彻底爆发了:“你再不给老子起来,老子一定会电死你的。” 雅克萨斯真像是睡熟了,嘴里虽然嘟嘟哝哝,但更像是在呓语。 “算了,雷雷,时候不早了,我和大人先上路,你就在这里守着雅克萨斯吧,可能昨天你把他电伤了,肌体难以恢复,让他多睡一会儿也好。”菲洛情嘱咐雷光兽道,随即收拾行李与那个男人单独上了路。 就在菲洛情与那个男人走远了之后,黑乎乎的雅克萨斯立即睁开了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就像老鹰的鹰眼一样锐不可当,就像一切猎物都不会逃过他的眼睛似的。 “雅克萨斯,原来你小子装昏啊?”雷光兽这才意识到:“那你刚刚打我就是故意的了?看老子不电死你。” “我不装昏拖住你,等下你会死得更惨。”雅克萨斯煞有介事地说道:“前面的路途,凶险无比啊。” “有什么凶险的啊?你不就被我撂倒了吗?” “你不知道,主人派出了那个。”雅克萨斯的鹰眼里染上了一丝恐惧。 ------题外话------ 小妞儿们周末愉快o(n_n)o~ 今天你打假了吗? 第11章 维基里米卡亚兽 对这毫不知情的菲洛情与那个男人邓普斯一起上了路,因为没有了雷光兽这个代步工具,二人的路程一下子缓慢了下来。令那个男人赞赏的是,走了那么长的路程,菲洛情这个娇娇嫩嫩的小丫头却没喊一声苦,叫过一声累,走路的步伐一直很稳健,令他这个年纪较长的都自愧不如,现在的年轻人精神头真是足啊。(小音音:邓普斯,你说那么多话,不就是想说你老了吗?在这整那么多有的没的是干什么捏。) 灰暗的光线只能看见前方的道路,更远一些的山脉看得都不太清楚了。没有温暖的阳光照射,菲洛情真是十分怀念之前的时光,以及经常出现在她身旁,保护她的那个男子,可是那个男子的面目越来越模糊了,她只记得她经常身穿一件黑色的斗篷,喜欢叫她“情情”。他应该是她很亲近的人吧,要不然不会亲昵地叫她为“情情”的。 “小丫头,你在想些什么呢?想得那么入神,我叫了你几次都没有回答。”那个男人如一座伟岸的高山一样守护在她的旁边,让她有一时的心安,驱散了一时的孤独。 “大人,我没,没想些什么。”菲洛情的回答明显是口不对心,她这叫没想些什么吗?清清楚楚地摆在了脸上,就像一层阴影一样。 “能和我说说吗?”那个男人的席克拉龙的披风在风中飘扬着,飒飒的声响穿过了郁暗的森林。 “是的,大人。” “我,我想起了从前的一些片段。”菲洛情缓缓道来:“一个总穿黑色斗篷的男人我总想不起来他是谁,但是,却记得他的味道,他的温度,他的柔情。但是,我却想不起来,他是谁。” 那个男人的表情没有多大变化,内心却有些激动,那个总穿黑色斗篷的男人十有八九就是塔尔塔洛斯。难道塔尔塔洛斯对这小丫头有什么企图心吗?但他不是之前一直钟情于修罗族王女阿婆耶吗?难道这小 修罗魂归来,妖阁 第 18 部分阅读 于修罗族王女阿婆耶吗?难道这小丫头就是阿婆耶的转世? 怪不得那天塔尔塔洛斯双手如捧着珍宝一样将昏迷不醒的她送到了他这里,一再交代他要照顾好她。那个男人从没有在塔尔塔洛斯身上看见如此细致入微的认真,虽然心中有些疑虑,但他冲着那么多年来的交情,二话没说就答应了。现在回过头来想想,塔尔塔洛斯的态度已经充分说明了眼前的这个小丫头,是谁了。 “是不是那个身穿黑色斗篷的男人,还总带着一副黑色的眼罩。”那个男人问道。 “大人,你怎么知道?你认识那个男人吗?”菲洛情平静的心情有一些起伏,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样的心情从何而来。 “就是他将你托付给我的。”那个男人微笑地说道:“小丫头记住,就算你辜负了全世界,也不能辜负这个男人,切记,切记。” “大人你在说些什么啊?我,我怎么听不懂。”菲洛情感觉心跳快了些,这样的感觉似乎从来没有体验过。 那个男人畅快地哈哈一笑,但是这个大笑里没有对菲洛情讽刺的意思,只是一种难得的调侃,难得看见那么强悍的小丫头有这样羞涩的一面,这样的场景可是难得一见啊。 菲洛情听那个男人这么一笑,心中更乱了,索性不去管这样凌乱的心情,一本正经的向前走着,只是走得更快了些,不一会儿就将那个男人甩在了身后。 “小丫头,你怎么就走到前面去了?我不是才笑了笑你嘛,有什么大不了的。”那个男人继续揶揄道。 菲洛情由内而外散发出了低气压,那个男人从没有感受过这样的菲洛情,知道她这是在警告他不要笑了。但这在那个男人眼里不但不可憎恶,反而是菲洛情难得的一种可爱,对于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来说,天天板着个脸,身手了得,计谋过人,都是一件略显可怕的事情,生怕自己会着了她的道。 这样害羞的她,才让人感觉到她真真正正的是个小丫头,小姑娘。 菲洛情心中当然知道这样被笑笑没有什么大的问题的,但是她忍不住就想要发飙,忍不住就把自身带着的天然低气压给释放了出来。这样想着,菲洛情将步子放慢了些,等待这那个男人跟上她的步伐。 就在这时,菲洛情感觉到空气之中有一丝不寻常的流动,那是她身体最为熟悉的——杀气。 “不好,大人,快点趴下。”菲洛情朝着还有几步之遥的那个男人道。 菲洛情右侧蜿蜒弯曲的河流,清澈,透明,但太过清澈,太过透明了,连一条鱼都没有见到,只有绿得发黑的水生植物在河底招摇着,炫耀着,它们独特的存在。左侧还是悬崖峭壁,不可见底的黑暗的深渊,张着自己的血盆大口,吞噬着光明的力量,只等待着生灵从它的口中坠落。 那个男人现在对菲洛情的话已经深信不疑了,立马就趴下地上,竖着耳朵聆听着周围的活动。除此之外,他屏息静气地感受着周围的魔力波动,发现在菲洛情的前方的地下有异常的魔力波动。 那个男人本能地就想到了,难道那怪老头把“那东西”放出来了?他难道不知道这小丫头不会魔法吗?这样对这小丫头可太不公平了,明明是送小丫头去死啊! “小丫头。”那个男人意识到危险的时候,下意识地就叫出来口,但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所以他只能担心地说道:“小丫头,你要小心点啊,一定要小心,如果真的力不所及,就马上逃命,保命要紧啊。” 菲洛情心中有些疑虑,为什么一向镇定的那个男人会说出如此不镇定的话来,转念一想,或许那个叫雅克萨斯的是故意把雷光兽留下的吧,以免雷光兽卷入这场战斗来。 “大人,那东西究竟是什么?”菲洛情虽然猜到了结果,但仍然是镇定自若地问道。 “维基里米卡亚兽,擅长土系魔法。”那个男人为菲洛情解释道:“而且,我目前也只知道这么多。”那个男人的神色有些紧张,有些担忧,甚至还有一丝丝恐惧。 那什么什么维基里米卡亚兽真有那么恐怖吗?菲洛情的心弦绷紧了一下,随即又放缓了,不管它是什么东西,她只要掌握一条原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好了。 菲洛情还想要询问些什么东西的时候,突然间地动山摇,那个男人一时没抓稳,险些跌下左侧的悬崖去,幸亏菲洛情眼疾手快将那个男人拉了上来。 “大人,你没事儿吧?”菲洛情的语气里同样充满了关心,只要谁对她付出了真心,她同样也会付出自己的真心。 “没事,小丫头,精力集中,准备迎战。”那个男人话音刚落,菲洛情就觉得眼前一晃,冒出来一个四肢发达的野兽。 那野兽全身棕黄|色,头部被一个铁质的笼子罩着,两只露出来的眼睛血红得狂躁,恨不得嗜血来平复那眼底深处的躁动,尾巴细长有力,挥舞的时候还能听见唰唰的声音。 “你们谁是菲洛情?”那个名叫维基里米卡亚兽的开口问道,出乎意料的是,维基里米卡亚兽的声音温柔似水,就像一位翩翩君子似的。 “我是。”菲洛情想都没想就回答道:“就就是维基里米卡亚兽把?久仰久仰。”随即菲洛情自发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尘土说道。 “就是你吗?” “就是我,难道还是旁边这个老不死的?” 那个男人听到菲洛情这么说他,他有一种想狂扁菲洛情一顿的冲动,什么叫“老不死”的?话说他有这么老吗?这小丫头真是没有教养,等着日后他一定教教她什么叫“礼貌”。心里虽然这么埋怨着,但她知道菲洛情这是在转移维基里米卡亚兽的注意力,将全部危险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菲洛情说的那句话还有一个隐藏的深意:旁边那个男人已经老了,对你没有战斗的价值,你就算胜了他,也不会感到任何的乐趣。你要打,就找她一个人打。 “你,很不错。”维基里米卡亚兽淡淡地说道:“很高兴与你做对手。”维基里米卡亚兽血红色的眼睛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阴森。 “谢谢夸奖,我们开打吧。”菲洛情双眸中闪烁着战斗的欲望,一种棋逢对手的快感。或许在其他人眼里,她是没有魔力的魔法废柴,这场比试是恨不公平的,但在她菲洛情眼里,她有一颗不服输而且强大的心,她一定能凭这些异世都没有的功夫,在异世获得她无上的地位的。 “你,果真很不错。”维基里米卡亚兽说道:“能碰见你这样的对手不多了,如果你死了,我会真为你感到可惜的,但现在,我不得不绞杀你。” “谁绞杀谁,还不一定呢,你的话,不要说得太满了。”菲洛情抽出了左腿处的匕首,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随时准备咬死眼前的猎物,哪怕他是如大象般的存在。 ------题外话------ 小妞儿们周末愉快o(n_n)o~ 第12章 兽之真面目 “那老头还真是有意思,让我来对付菲家的人。”维基里米卡亚兽舔着自己的脚掌慢条斯理地说道:“菲洛情,你可知道我最恨的便是菲家的人?” “那又与我何干?”菲洛情抽出了双腿间的匕首,匕首的坚毅刚亮在黯淡的光线下依然亮锃锃的,就如同菲洛情坚毅的心:“维基里米卡亚兽,你又可曾知道,我也不是菲家的人了,甚至于我对于菲家的仇恨不亚于你。” “呵呵,有意思,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放过你吗?”维基里米卡亚兽说道:“那还不是我先说出来我恨菲家,你才紧跟着说出来的,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维基里米卡亚兽说话的神情与姿态完全不像是一只野兽,更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人类领袖,如果一只野兽也能有如此灵气,这未免太过不可思议了吧? “信不信由你,怎么做,由我。”菲洛情看着自己双手中的一模一样的匕首,眼中产生了一种像是孩子对于糖果的依恋,明知道可能会满嘴蛀牙,依然奋不顾身地一颗颗地吃下去,虽然,她知道最后糖吃多了,必定会蛀牙。 维基里米卡亚兽笑了笑,本来随着清风一摇一摆的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戒备状态的竖直,一切都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或许这一人一兽对对方有着同样的惺惺惜惺惺,但是,现在他们是在战场上,为着同样的目标所战斗:活下去,不管怎样都要活下去! 那个男人邓普斯的眉间紧皱,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荒唐的战斗,一个实力超过法圣的怪物和一个魔法水平接近于废物的小姑娘战斗的,他怎么看最后的战果都是那只维基里米卡亚兽战胜了这个小姑娘,而且是维基里米卡亚兽心怀仇恨的菲家的后代,虽然,当初维基里米卡亚兽也是菲家的人。(小音音:你确定是人不是兽吗?) 但是,这个名叫菲洛情的小姑娘,还有最后一线生机!就是不知道她如何把握了。 高手对决,不,是一个有着高手心态的实力低手的小姑娘和一个心态与实力都是高手,甚至乃是高手之中的佼佼之兽的对决,自然是没有那些张牙舞爪之前的间奏。无声的战鼓擂响,势要破尽苍穹! 汩汩的水流仿佛是低沉雄浑的大提琴奏响,渐染着只有心跳才能丈量的节奏;潇潇的风声穿过,如一排清脆袅娜的风铃轻鸣,活泼地跳跃在越来越让人窒息的战局之中。彼此双方的呼吸此起,彼伏,恢弘着这场只属于他们这一人一兽的独奏,或许,这是一场早已胜负分明的战斗,或许,这是属于一只兽的华尔兹。 “菲洛情,你放弃吧,只要你放弃,我就不会杀你。”维基里米卡亚兽最终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声,即使他知道这倔强的小姑娘是不会答应的。 “你明明知道我宁可死在这里,也不会认输投降,况且,胜负还没揭晓,你就想弃之逃跑?”菲洛情还是那样自信飞扬地说道,生命就应该如夏花般绽放,再如秋叶般静美地死去。这样的生命,才不枉在这五彩斑斓的世界里走那么一遭。 “哈哈哈,菲洛情你真会开玩笑,你不想逃跑才好。”维基里米卡亚兽说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随后一人一兽摆开架势,静待着攻击的时机。 一片焦黑而又暗黄的叶子飘落,一场生死决斗又再次开锣。 率先发起进攻的是菲洛情,两把略带弧度的匕首挡在胸前,朝着维基里米卡亚兽奔涌而去,如滔滔江水,颇有一去不复返大的气势,将生死置之度外的释灭。 维基里米卡亚兽见到攻来的菲洛情咆哮了一声,那吼叫带来的共振似乎要把菲洛情的身体撕裂开来,菲洛情一咬银牙,发出咯咯的响声,挡在胸前的坚硬的匕首因为维基里米卡亚兽这么随随便便的一吼,两把匕首的刀身出现了一丝丝出现的裂痕。 菲洛情心下一惊,隐忍着即将要翻涌而出的鲜血,思考着对付这个她到目前为止遇到最强的对手。她本来就指望这两把匕首对维基里米卡亚兽进行近距离的攻击,但现在匕首依现在的情况来看,没准这维基里米卡亚兽再吼两嗓子,她这两把匕首就碎了。 为什么同样是野兽,雷光兽就可以轻轻松松地刺进去,而这维基里米卡亚兽用声音就可以震碎了呢?这还是那个男人能给她找来最好的匕首了。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武器什么的弱爆了。 菲洛情心思千回百转,还是直直地朝维基里米卡亚兽攻去,当然她不是用蛮力,而是想用两把匕首虚晃一枪,能直接跳到维基里米卡亚兽的背脊上,施展她记忆里名叫“武功”的东西。 不知维基里米卡亚兽是不是看破了菲洛情的动机,忽然间一道土墙竖在了菲洛情面前。幸亏菲洛情眼疾手快,要不然她打都不用和维基里米卡亚兽打了,直接一头撞在这土墙上去死好了。菲洛情想都没想,直接绕过土墙,继续朝维基里米卡亚兽前进。 当然维基里米卡亚兽既然可以竖起一道土墙,自然就可以竖起第二,第三道土墙,立马就将自己围得个结结实实的,菲洛情想要进攻都没有门路。这可给菲洛情出了个难题,她会的武功都是近距离攻击,而不是远距离攻击的招式,她可不会隔空打老牛啊。 菲洛情心中也是明白这维基里米卡亚兽是给她最后的机会,如果她再执迷不悟,他一定会绞杀了她的。但是,既然他们遇见了,既然他们开始战斗了,必然会战斗到只有一个活着的地步,想要她认输投降?没门! 那个男人在一旁看得越来越揪心,虽然他早就预料到菲洛情会有一番苦战,但心底依旧存着几分幻想,能不断给他带来惊喜的菲洛情至少可以和维基里米卡亚兽斗上一两招,但他没有想到真实情形会是这样的一边倒,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菲洛情那股子倔脾气不要上来,维基里米卡亚兽想放她一条活路,她大不了服输就好,俗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菲洛情在土墙前停了停,维基里米卡亚兽应该是靠魔力波动来感觉动向的,恰好她几乎身体里没有魔力的存在,就可以避开维基里米卡亚兽的魔力探查,恰好维基里米卡亚兽自己竖起了几道土墙,将她的进攻路线全部都挡住了,同时也将他维基里米卡亚兽的视线挡住了,恰好她就可以直接攻击维基里米卡亚兽了,这真是个好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菲洛情闭上眼睛,屏气凝神,摒弃一切杂念,将全身的力量全部灌注于手中的两把匕首之中,感觉着维基里米卡亚兽的呼吸,寻找着维基里米卡亚兽的弱点,然后脚一蹬地,双腿腾空,全身上下全部的肌肉收缩再放松,向维基里米卡亚兽的弱点奋力一冲。 “啊!”维基里米卡亚兽疼得大吼一声,但是菲洛情忘了一件事情。 维基里米卡亚兽的铁质面具被菲洛情的两把匕首击碎,露出了一半,鲜血直流,但那铁质面具也阻挡了菲洛情猛烈的进攻,所以菲洛情并没有一击致命。但那铁质面具下的面容,真是让菲洛情着实下了一跳,那,那居然是一张俊俏的男人的面孔,这难道是那讹兽变的吗?(讹兽:/抠鼻,谁找我啊?)这,这实在是太逆天了。 “菲洛情,你找死!居然击破了我的面具。”维基里米卡亚兽发火了,但那棕色的眼瞳之下酝酿着翻滚的怒火:“你是想被活埋呢?还是被活埋呢?还是被活埋?!” “很可惜,我都不想。”菲洛情手里的那两把匕首已经碎成了渣渣,赤手空拳地站在不远处说道,令维基里米卡亚兽见到她这副得了便宜卖乖的样子恨得牙根痒痒。 “就算他让我放你一条生路,我这次也不会放过你的。”维基里米卡亚兽吼叫道,目光慢慢地转向了那个男人:“邓普斯,还有你,你也逃不了。” “菲家与我的私仇,家恨,你先还个利息吧。” 维基里米卡亚兽的利爪一拍,菲洛情所在的地方就快速地陷了下去,菲洛情在她所在的那块地没有完全陷下去之前,脚尖一点,离开了危险之地。 她明白了维基里米卡亚兽擅长的是土系魔法,那她进入到旁边的那条河中不就没有事了吗?这么想着,菲洛情也不顾得鞋袜湿了,直接跳进了河中。 菲洛情依旧运起了龟息功,但她却渐渐觉得身旁的绿藻有些不对劲,似乎比之前的更长了。菲洛情的眼睛往上看,河面上也慢慢覆盖了一层绿绿的植物,菲洛情才恍然大悟,土系魔法师不仅可以利用沙土来攻击,更可以让植物快速生长。难道这维基里米卡亚兽要把她困死在这河底吗?那未免也太小看她菲洛情了。 ------题外话------ 脉里八嗦:脉脉看到评论区的留言了,认为脉脉写得没头没尾的,脉脉只想在这里说一句,脉脉这部文文是朝百万字迈进的,这才写了有五分之一就认为是没头没尾,未免太过偏颇。 虽然这类文基本都是升级打怪的主线,但脉脉想尽量写得不一样,所以尝试的东西会很多,小妞儿们不要着急。o(n_n)o~ 第13章 吾主 被重重水草困在河底的菲洛情却渐渐坦然了,她现在只能赌,赌维基里米卡亚兽的主人会来救她。如果他的主人不来救她,她还有最后一件法宝,菲洛情紧紧握住颈间的那枚紫色戒指,与她记忆之中完全不相同的三原戒。 藤蔓植物淅淅沥沥地交集,融合,缠绕,招摇,菲洛情小心闪躲着,避免自己被这些河底的水草纠缠住,现在的她没有锋利的武器,很难摆脱这些水草,万一一不小心被缠住了,那可就麻烦了。菲洛情左绕又绕,找到了一处三面都有岩石的地方躲避了起来,这样相对来说就不会被水草缠上。 而水面上的一人一兽却炸开了锅。 “维基里米卡亚兽,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连古力德的话也不听了?”那个男人邓普斯质问维基里米卡亚兽道。(小音音:还有谁记得古力德是谁的啊?第一卷那个为菲洛情预言的预言师(⊙o⊙)啊!) 维基里米卡亚兽优雅地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仿佛是对取了菲洛情的性命志在必得,所以并不慌张:“邓普斯,你应该挺清楚,菲家当年究竟对我做了些什么?如果那小姑娘不劈破我的面具,或许我还会饶了她一命。” “但她错就错在揭开了我的这个化了脓的伤疤,你叫我怎么能不下狠手?”维基里米卡亚兽的棕色眼眸又变成了嫣红色,夺人心魄的嫣红色,但当这双嫣红色的眼睛配上一张俊俏的人脸,再配上一只野兽的身子,这样怪异奇葩的感觉,瞬时间会让人不得不毛骨悚然! 那个男人也没见过菲洛情会龟息功,所以倍受打击地说道:“维基里米卡亚,你不要嚣张,我这就叫古力德过来。” 看这维基里米卡亚兽的样子,就算现在他和势均力敌的维基里米卡亚兽打一架再去 一串绚烂的烟花在天空中拼凑出只有知情人之间才能明白的信号:速来,有事! “你有什么不能放下的?菲。维基里米卡亚,事情都过去了几十年了,你这样做也不过是折磨你自己。”那个男人似乎是有点劳累了,一瞬间感觉人憔悴了很多,自己兀自坐在了一旁,也管不上自己衣服是不是会被弄脏了。(小音音:不会是刚刚维基里米卡亚兽那一通乱整早就弄上了土,所以才故作潇洒吧,这样的人鄙视,装什么潇洒(⊙o⊙)啊!) 维基里米卡亚兽似乎也不生气,一爪子将头上要掉不掉的半拉头盔给扯了,慢慢走近那个男人,但距离不近,但也不算远,白与黑相交的灰暗洒在了这片土地之上,就像既被光明的神们所抛弃了,也像是被黑暗的魔族们所遗忘了,自己暗自衍生出一种独独属于自己的颜色,一种既不属于白,也不属于黑的灰。 维基里米卡亚兽坐了良久(小音音:维基里米卡亚兽,你介是忽略了菲洛情了吗?),能看得过去的那张俊俏的人脸还被菲洛情在左右两边划出了一道道巨大的伤痕,伤痕之上鲜血斜斜地自上而下流了下来,在菲洛情那精确狠厉的用刀下形成了向蝴蝶一样的翅膀,如一只血蝴蝶,喋血在生死之间。(小音音:我就是见不得你作,你写那么多不就是想说维基里米卡亚兽被菲洛情毁了容之后,看都看不成了吗?) “菲家,对于我来说,已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噩梦了。”维基里米卡亚兽,不对,菲。维基里米卡亚,说道:“自从菲力尔那个家伙把我,变成这人不人,兽不兽的样子以后,我也慢慢觉得其实做兽,比做人好,我又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真的吗?维基里米卡亚?”那个男人总觉得他是在自欺,欺人。 菲。维基里米卡亚说完之后,两只前爪一搭,懒洋洋地趴了下来,那样子真像是与菲洛情打累了,虽然一只背向那个男人的眼睛偷偷张开,瞄向了层层枝蔓掩埋河流下的地方,那埋葬他恨之入骨的血脉的后代,那个他颇为欣赏的小姑娘。 如果菲飞长大了,希望他也会有如此优秀的女儿。(小音音:靠,搞了这么半天,他们俩人是爷爷和孙女的关系啊,脉望你写的是家庭伦理剧捏?) 而在三块石缝中憋屈着的菲洛情,也在琢磨着自己该怎么办。(小音音:是在这里等死呢,还是等死呢,还是等死捏。) 菲洛情打量着如记忆之中那个深渊一样的黑的石缝之间,觉得自己就算插翅也难逃。首先,她没有利器割断这些粗犷的藤蔓,上百根藤蔓一根根用手拔断不现实,更别说它们恐怖的再生能力。其次,就算她逃上了岸,维基里米卡亚兽也会用魔力封锁她的道路,她又怎能躲过远距离就可以让她一击毙命的维基里米卡亚兽? 如果现在她变成鱼就好了,她就可以避免长时间呆在水下使用龟息功带来的缺氧了。菲洛情就这么想着,却不料事情真如她所想象的发展了。 菲洛情闭着眼睛想着,等她睁开眼睛,一下子就感觉刚刚挤得她透不过气来的石缝变成了宽宽的石洞,她可以自由自在的穿梭自如。 菲洛情有些迷惑不解,难道是她身下这枚深紫色的戒指发挥了作用?那个男人不是说这枚戒指只可以用来隐身的吗?怎么她还可以用来变幻物种啊? 菲洛情向下游到了紫色戒指旁边,闭目想着变回原来的样子,菲洛情立马又从鱼变成了原来的样子,黑色的长发悠悠的在水底展开,像一滴黑墨化在了水中,依次的缱绻开来,变得煞是逍遥。 菲洛情捧起了那枚紫色的戒指,仔细打量着这枚她带了一段时间的神奇的,仿佛都有了她淡淡的体温了的戒指,并且寻思着戒指的的神奇之处。就在她看得眼睛都有一些发酸的时候,这枚紫色的戒指终于给面子地给了她一点点反应。 深紫色的戒指渐渐发出耀眼的紫色的光芒,从她来到这地狱森林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如此耀眼的光芒,就像是要射穿她的灵魂一般,菲洛情抵抗着那股强光带来的不适感,强打着想要振作精神,却不料还是昏了过去。 菲洛情进到了一个完完全全紫色的世界,她躺在一片紫色的海上,没有一点点风,也没有海水流动的感觉。只有紫色的海水冰冰凉凉的漫过了她的半张脸颊,但她不讨厌这样的感觉,就像久违了的母亲,用身体包裹住了她的身体,既温馨而又依赖。 “吾主,吾主。” 一个声音在呼唤着她。 这个声音很熟悉,仿佛千百年前,就是他在这样呼唤着她。 菲洛情慢慢地睁开眼睛,紫色的潮水褪去,一片紫色的沙滩出现在眼前,菲洛情走上了沙滩,身上的白衫点满了维基里米卡亚兽的血液,丝丝腥甜钻入鼻孔,但菲洛情已经习惯了,不会像小的时候那样只要闻到一点点,就恶心地几天吃不下去饭了。 凡事只要习惯就好,习惯就好,但是,她真的能“习惯”以前那样人对她的所作所为吗?那句话说的真是好:“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现在的她,必然是选择前者,后者是毫无生路可言的。 菲洛情身上的白衫黏在了皮肤上,阻塞着毛孔特别难受,灌了水的衣衫如铅般沉重,如穿着一身铠甲一样,把她自己全副武装起来,不让外人轻易地走进她的心。 菲洛情走到沙滩中断,抬头一看,只见一名紫衣男子不知不觉间就站到了她的面前,但她居然察觉不到他的气息,这着实有些古怪。 那名紫衣男子他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无情无义的冰冷能将人瞬间冻住,喘也喘不过气来。一头紫色的浓密的短发齐整无乱,一套紫色的魔法师长袍没有一点凌乱,一双雪白色的手套遮住了他纤长的细指,一丝不苟的感觉已经刻入了他的骨髓之中,却不让人觉得呆板无趣。 “吾主,您好。”那名黑衣男子深深地为她鞠了一躬,眼里溢满的神情是菲洛情讶异和吃惊的,她是第一次见到这名紫衣男子啊,不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都没有见过啊,为什么这名男子却似很长时间没有见过她一样。 “你不用那么客气。”菲洛情有些不知所措,手轻轻地摸着鼻子说道:“我,我不知道你是谁啊,所以不用叫我主人的。” “吾主。”紫衣男子有些黯然神伤地说道:“您难道什么也不记得了吗?” “我要记得什么?”菲洛情被这名紫衣男子绕的一头雾水:“我是之前没有见过你啊。” 紫衣男子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菲洛情的面容,身体,从上到下,里里外外,虔诚而又恭敬地看了一遍,菲洛情都怀疑他是不是有透视眼,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看了一遍,最后说道:“您,就是吾主。” ------题外话------ 脉里八嗦:今天是脉脉入v的日子,但是脉脉没做好准备,先在这里给各位小妞儿们赔不是,周末一定万更轮番轰炸,敬请期待o(n_n)o~ 其实知道脉脉龟速的小妞儿们,脉脉能做到这地步就已经很不错了o(n_n)o~这样脉脉是不是很贱? 脉脉今天很累,现在才更啊,抱歉各位小妞儿。 第14章 哈利琼斯 “您是吾主,修罗族王萨尔曼汗辛格之女阿婆耶。”紫衣男子单膝跪下,抬头仰望着菲洛情,菲洛情觉得这紫衣男子像个追星族一样,眼睛的崇拜炽盛,让一向不善于处理人际关系的她,有些吃不消。 菲洛情真是觉得这样别扭得慌,她眼里没有等级观念,只要人家待她好,她待人家好就够了,什么时候问题演变的连她也不知道怎么处理了。这么想着,菲洛情干脆也单膝跪地,至少平视的目光让她好受一些,如果忽略那紫衣男子莫名其妙的敬仰崇拜的眼神。 “你先别急啊,我真不是你的主人,或许我和你的主人长得很相似,但我绝对不可能是那什么修罗王族之女阿婆耶。”菲洛情的手指在衣缝边打卷儿道:“帅哥,你是何人?”(小音音:菲洛情你这是要勾搭帅哥吗?你不要你家塔尔啦?) 紫衣男子的眼底瞬间有一种掩藏不住的失落,但还是试着和菲洛情解释道:“您是转世再生,所以记不得前世的事情了。” “我是您忠实的奴仆,哈利琼斯。”(小音音:这名字取的,还哈利波特呢。) 菲洛情一听这话有些不高兴了,合着她不是他的主人,这紫衣男子就编出了什么“转世再生”这样的谎话来糊弄她?开什么玩笑。 “哈利,琼斯。”菲洛情差点叫成了“哈利波特”,捋好了舌头说道:“你看清楚了,我不是你的主人,更不是什么”转世再生“的修罗族王女阿婆耶,我是菲洛情,芳菲的菲,洛阳的洛,情感的情,与”阿婆耶“三个字沾不上一点边,请你下回要你的主人不要那么随便,还有,不要说瞎话骗人。” 紫衣男子听到菲洛情这番话,眼底的失落更深了,就像枯萎的蔷薇泛黄地趴在墙壁上,一动也不动。菲洛情却有些抓狂了,这个紫衣男子如果和她解释她都还能接受,但他这个样子算什么事情,搞得她觉得像是她说错了一般。 “哈利,琼斯。”菲洛情又一次差点嘴滑叫成了“哈利波特”:“很抱歉,我真不是你的主人,你接着继续寻找吧。” 菲洛情勉勉强强扯出了一个笑容给紫衣男子哈利琼斯,就冲他的这份忠心,和忠诚。 哈利琼斯叹了口气,问菲洛情道:“你难道就不怀疑你怎么进入到这枚戒指之中的?” 菲洛情被这句话噎了下,忽然找到了这件事情的链接点,她的内心开始产生了动摇,难道她真的与阿婆耶有什么联系? “看来您是想到了些什么。”哈利琼斯缓缓站了起来说道:“这枚戒指,非阿婆耶之魂不能进入。” 菲洛情的心情此刻却意外地镇定了下来,回想起了进入戒指前的一幕。 她从鱼变回了本来的样子之后,拿起戒指前不小心被石头尖划破了中指,或许是在水中减缓了疼痛,或许是心中盘算着如何逃脱维基里米卡亚兽而转移了注意力,她就忽略这一点,随后紫色的戒指就发出了耀眼的光芒,从而她才进入了这戒指之中。 “那也不能说明什么,没准就是个巧合。”菲洛情说出这话来,心里的底气也没之前足了。 哈利琼斯却哈哈大笑,仿佛多年来都没有这样开怀大笑过了:“您就是阿婆耶,和她的性子一模一样,就算是被人抓住了把柄,也要和人辩上一辩。” 菲洛情无言了,这哈利琼斯是说她胡搅蛮缠吗?她这明明是智慧嘛,真是个不识货的家伙。 哈利波斯看着菲洛情那不服气的眼神,一下子陷入了深切的怀念之中,怀念着当初那个傲视群雄的女子,怀念着当初与朋友们并肩作战的日子,怀念着那个属于他们的时代。而现在,他们的时代将因为眼前这个女子再度到来。 菲洛情看着哈利琼斯眼底变换的复杂,心中的坚信越来越动摇,如果眼前的这个紫衣男子都是在骗人的话,那他的骗技也太高超了,起码,他已经骗过了自己,也骗到了她。 哈利琼斯玩味地看着眼前白衫的菲洛情问道:“你愿不愿意验证一下你究竟是不是修罗族的王女阿婆耶?” 菲洛情盯着眼前的哈利琼斯,如一跟铁锚这进了哈利琼斯的心海之中,虽然此时此刻,她的心情是无比矛盾而又复杂的,本来穿越这件事情就够让她这个“子不语怪力乱神”的无神论者想不通的了,现在居然还要让她亲自验证一下,开什么玩笑。(小音音:这里全部写的到处都是神族,你还无神论者?是不是很矛盾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菲洛情心中无比地反抗这件事情:“你这是说服不了我,改成坑蒙拐骗了?你让我验证的,谁知道你会不会耍什么花招。”更重要的是,菲洛情本能地十分讨厌这种感觉,厌恶她所要验证的身份。 哈利琼斯似乎没有被菲洛情的这感情激荡的话给影响到,笑眯眯地说道:“难道菲洛情你,怕了?”菲洛情她是阿婆耶,必定会吃这招激将法。 “我怕不怕,不关你的事情。”菲洛情眼神坚定地看着哈利琼斯:“我不是什么修罗族的王女阿婆耶,而且永远也不可能是!我是菲洛情,芳菲的菲,洛阳的洛,情感的情。”菲洛情再一次向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紫衣男子宣告着她无比骄傲而又自豪的身份,不容许任何人打破她的这份平凡的骄傲。 “那你自己一个人出得去吗?”哈利琼斯不露声色地威胁道:“你觉得自己可以出得去?就凭你没有任何魔力的‘废物’?” “废物”两个字着实刺耳得很,前世她是个废物,今世她还是个废物,难道她永远和“废物”这个词脱不开了? 我命由我不由天!任何人休想阻挡她菲洛情前进的道路,哪怕是个叼炸天的大人物,就连刚刚那个牛牪犇逼(小音音:这几个字儿怎么念(⊙o⊙)啊!)的神一般的存在,只要她愿意,这样杀得片甲不留。 “就凭你想威胁我?”菲洛情打量着她和这紫衣男子的距离,正好在她的近身攻击范围之内,等她擒住他,看他怎么嚣张?他再怎么招也得带她出去,要不然她就弄死他。 紫衣男子感觉到了菲洛情双眸之中的杀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但这一步在菲洛情眼里算不得什么,主要她靠速度取胜。 “你看你后边怎么有ufo?”菲洛情故作惊讶地对哈利琼斯说道。(小音音:菲洛情你能再无耻些吗?脉望你能写得再无聊些吗?(#‵′)ko!) 没见过世面的哈利琼斯依据奴性的本能扭头往后看:“您说啥?啥‘由爱护呕’?”(小音音:哈利琼斯你也真够笨的,自己的地盘会出现些啥都不知道,要你有何用?菲洛情不认你真是应该的,换我也不会认你的。) 菲洛情要的就是这个时候,小样儿,敢威胁她,你就算魔法再厉害又怎么样?她这样把哈利琼斯给收拾了。 就在哈利琼斯确认后面的的确确没有东西之后,再转过头来,菲洛情已经消失不见了,哈利琼斯第一个念头是:主人啊,您啥时候魔法那么厉害了,不动声色地就走了?您怎么就一个人出去,留他一个人独守空房,几千年来他都快憋屈死了,他要出去泡mm!(小音音:脉望,你确定这不是你心灵想的吗?/抠鼻) 但是下一秒,菲洛情那双略微有些冰冷的小手锁住了他的喉咙,哈利琼斯有 修罗魂归来,妖阁 第 19 部分阅读 ㄕ獠皇悄阈牧橄氲穆穑?抠鼻) 但是下一秒,菲洛情那双略微有些冰冷的小手锁住了他的喉咙,哈利琼斯有种抖m似的被虐的快感,幸好他的主人还在,大不了他们俩一起呆在这破地方,好歹有个伴儿不是吗? “哈利波斯,快放我出去。”菲洛情的几根纤纤细指看似柔弱,实则有力地掐住了哈利琼斯的喉咙,让他动弹不得地说道:“要不然,你知道后果会是怎么样?!” “哦。”哈利琼斯却显得很冷静:“那很简单,按我说的去做。” “哟呵,骨头倒很硬啊。”菲洛情真的恨不得此刻掐死眼前这个祸害(小音音:菲洛情你这时候应该说,你就算叫破了喉咙也没有用。破喉咙:小音音你找我干啥?):“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肯放我出去。” “你按我说的去做,才能出去。”哈利琼斯双手一摊,百无聊赖地说道。 “合着我再怎么做,都要按你说的做啊?”菲洛情咬牙切齿地说道,她最恨谁威胁她,实在不行她掐死这个祸害,自己再想法出去。 “那是当然。”哈利琼斯说得那叫个理所当然:“因为你要出去也需要那么做,这可不是我硬性规定的。” “那是谁规定的?”菲洛情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是哪个兔崽子那么缺德,她一定会把他碎尸万段! “当然是你啊,我的主人。”哈利琼斯很自然地看到菲洛情一副像吃了窖藏了十年的狗屎粑粑一样的神情,心里觉得无比的暗爽。 ------题外话------ 谢谢小妞儿们的追文,脉脉会这两天努力码文加存文的~(&mp;mp;gt;_&mp;mp;lt;)~俺的周末啊~(&mp;mp;gt;_&mp;mp;lt;)~ 第15章 吸血鬼?! 菲洛情从身后仔仔细细打量着哈利琼斯,揣度着他话里的含金量。有一瞬间,哈利琼斯觉得如果他说错了的话,他身后的这个矮他一个头的小姑娘,绝对会毫无顾忌地把他杀了,不管她会不会在这里永远困下去,不,应该说她就算杀了他,凭她应该也出的去。 菲洛情灿然一笑,虽然哈利琼斯看不见菲洛情的面容,但放松了的气氛知道菲洛情妥协了:“那好,我就信你一次,我需要怎样验证?” 菲洛情收回了手,走到了哈利琼斯的面前,报以友好的危险。哈利琼斯实在不清楚,这个倔脾气的小姑娘是为何改变了主意,实在想不通。 但是哈利琼斯却没有相问,直接告诉了菲洛情:“进到冯德拉泉水中,如果您完好无缺,就证明您是吾主,修罗族王女阿婆耶的转世,然后您潜入泉底,拿到‘谜之钥’,就可以从这枚戒指之中出去了。” “那如果我不是,只是一个巧合呢?”菲洛情如今彻底放松了下来,脸上也挂上了微笑,到这莫名其妙的地方,直觉告诉她,肯定有危险。 “那么自从您踏入冯德拉泉水的那一刻起,您就会被泉水溶解得魂飞魄散。”哈利琼斯解释道,这件事情也没有什么可瞒的,再说了,十之八九菲洛情就是她的主人的转世,所以这个可能性基本不存在。 菲洛情沉默了一二,回答道:“好,我去,冯德拉泉水在哪里?” “就在眼前。”哈利琼斯大手一挥,一汪清澈见底的泉水赫然出现在眼前,真的想不到这么清清的泉水会有如此之大的威力。 菲洛情也没脱鞋脱衣,直接一个纵身跃入了冯德拉泉水之中,但令人出乎意料的一幕出现了。 另外一个世界,菲家大宅内,菲力尔的窗子内。 “你说什么,菲洛情那个小贱人真与‘妖阁’扯上关系了?”菲力尔拍案而起道。 菲坐在菲家的大堂上,小小地抿了口茶,又拿出手帕装作咳嗽,将刚刚才喝进口的茶全部吐在了深色的手帕上,才清了清嗓子慢慢道来:“是那边传来的消息。” “是云水阁?”菲力尔问道。 菲利普轻轻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神里还充满了恐惧。菲利普穿着一套白色亚麻衫,虽然没有那些边边角角,毛毛料料的线段,但是也算不上是什么富贵的装扮。三十四岁的年纪,已经显得有些老态龙钟,背往里面驼了进去,一副抠抠搜搜的样子,只有淡棕色的眼睛里的精光分外打眼,这或许是菲利普全身上下唯一能找得出是优点的地方。 “那边要我们做些什么?”菲力尔问道:“难道是直接杀了菲洛情?” 菲力尔黄花梨木上的茶杯里的茶也从未动过,他碰都没有碰过一下。 菲利普摇了摇头:“那边让我们菲家抓活的,这次让我前来就是要来通知你,不要”轻举妄动“,惹那边动了气。” 轻举妄动?菲力尔哼了哼,菲利普他算什么东西,只不过来传句话的,尾巴都翘到了天上去了,他也不想想,没有他菲力尔,他能有今天的地位? 不过,还是人傻点好。这么想着,菲力尔心中的那股无名怒火也熄灭了下来,脸上的僵硬也缓和了:“那这次你前来,还有何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菲利普说道:“就是想把菲过继到大房的名下。” 哼,菲利普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吗?当初家主的位置被我抢先一步,所以你要在孙辈的手上抢回来?也怪孙子辈的人不争气,现在还被害死了一个,真是些没出息的家伙。 “你看啊,阿佐和正歌都有了自己的子嗣,这件事情怕不好办啊。”菲力尔握了握手中的龙头拐杖,似乎用树根雕出来的,栩栩如生的东方巨龙给了他呼风唤雨的自信与勇气。 “菲尔普斯这孩子在最近的几次魔法测试大赛上您也看见了,他的水系魔法在菲家主流的火系魔法之中可是罕见得很呐,您要不,考虑考虑?”菲利普搓着手充满乞求地看向菲力尔道。 相比于菲利普的白布亚麻衫,穿着镶金丝花纹的菲力尔摆了摆手,像是深思熟虑才慢吞吞地说道:“菲利普,如果你真想把菲过继到大房的名下的话,不如过继到菲飞的名下如何?”一张口就给了菲利普一个下马威。 菲利普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狠厉起来,似乎要把菲力尔碎尸万断,菲飞和他的妻子,大儿子莫名其妙消失了十多年,生死未卜。现在菲飞这支只留个惹怒了神族,杀害了兄长,偷盗了菲家宝物的魔法废柴菲洛情,这明摆着不同意嘛。菲利普拿住深色手帕的手,渐渐捏紧了青筋纵横的拳头。 但是,他把菲过继到大房这里,可不是为了什么抢到菲家家主的位置,他眼皮子才没有那么浅,他为的是更高的东西。 “菲飞那孩子也消失了十多年了,可不能让他这脉绝了。”菲“痛心疾首”地说道:“既然家主您同意了,我们择日把这件事情办了吧。” 菲力尔本来也只是想羞辱一下菲利普,让他安守本分,不要肖想不该肖想的,但现在他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啊,难道这菲利普是知道了些什么?还是又在打着什么小算盘。 菲力尔想到这里,感觉菲利普似乎有些不受他的控制了,于是不悦地粗声粗气地说道:“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明天吧。” 明天?明天是卡厄斯家族亚恒的次子吴克利出殡的日子,菲力尔这么做是为了羞辱他,还是为了让他知难而退?菲力尔太小看他菲利普了,这点小辱嘛,他忍了!但日后他必定千倍还之。菲利普的浅棕色的眼眸滴溜溜地转着,仿佛他心中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地响,还以为别人不知道呢。 “明天就明天。”菲利普知道如果错过这次机会,凭着菲力尔那性格肯定不会再轻易松口的,于是乎他硬顶着头皮拱手说道:“还望家主主持过继的仪式!” 菲力尔蔑视地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卑躬屈膝的男人,捋着花白的长须说道:“这个嘛。” 菲利普一听菲力尔没有说完的话,就知道对方在打着什么小算盘,他又打了打自己的小算盘,算了下利弊得失,反正最后总的收益大于给菲力尔的“小点”钱财,无非也是一些一级蓝色魔法师,和一些特级紫色魔法石罢了,这些东西,也得让他们帮着出,那些出这些注意的人,不对,是魔,他菲利普可不干亏本的买卖。 “哦,家主,过两天就是您六十大寿的日子了,我哪儿还有些魔法石,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希望您不要嫌弃。”菲利普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笑容。 菲力尔这么一听,心里可乐开了花,他正愁找不到高级的魔法石锤炼法杖呢,正好这倒霉鬼送上门来,不管他有什么目的,再怎么样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要担心什么?只要菲家的家主一天是他,他菲利普就翻不起什么浪来。 “那就明天吧,你先回去准备准备。”菲力尔终于松口答应了:“我这就去昭告各位族里的长老。” 菲力尔作势起身,菲利普自然知道菲力尔这是送客的意思,也知趣地告辞了。 夕阳已然下山,挂在远处的山头上,慢慢地磨蹭下去,月亮紧跟着磨蹭了上来,开始了她新一轮的值班。菲力尔站在书房的木制的窗子边,眺望着大如银盘的月亮,陷入了对往日的沉思之中,他是多少年没有想起那个人了,那个父亲本来最中意的儿子,他的大哥菲。维基里米卡亚了。 就在三十五前,二十五岁的他接到那边的命令,让他杀死自己的大哥,随后让他取而代之,报酬很丰厚,那边,神族那边将扶植他做菲家的家主。这对于二十五岁的他来所,是多么大的一个诱惑啊,本来他心中还有些害怕,犹豫,纠结,但在那边的威逼利诱之下,要么他去做,要么换菲利普做家主,知道了这个秘密的他也必须“意外身亡”。 那边瞅准了他菲力尔最看重名誉和地位,最贪生怕死,当然,也不排除那边的人看到了无与伦比的天赋与智慧,所以最后他还是不得不出手迫害了自己最亲最爱的大哥。但受到良心的谴责,他也只是想了个法子把他变成了一只野兽,送到了地狱森林那边去,这点也算是达到那边的目的了吧。 菲力尔捏紧了窗框,继续回忆往昔。想着自己把对他疼爱有加的大哥害到那种地步,他内心的波澜久久不能平复,所以最后他向父亲请求过继了自己大哥几岁大的儿子,菲飞,将他抚养长大成|人,看他娶妻生子,但他却,越来越恨菲飞了。 因为菲飞长得太像那个他亲手加害的人了,每次看见他,他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他的大哥,想起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说起来,那天也是他二十五岁的生日呢,时间就这样过了三十五年了,时间过得太快了,快得他都要忘记他满身的罪孽了。但是,人又怎么能轻易抹去他的罪孽呢? 更可恶的是,明明他想赎罪的啊,可是菲飞却不给他机会。他不光长得像极了大哥,性格也十分相像,坚毅果敢,聪明勇猛,所以菲飞不但发现了他的秘密,还找到了菲家家传的三原戒,所以,所以他不得不杀了菲飞,不得不杀了菲飞的妻子阿卢娜,但却让那个狗杂种,菲飞的长子菲逸轩给逃了!菲飞的经验告诉他,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如果是菲洛情那个魔法废柴就算了,但如果是菲逸轩,他必杀之! 可是老天爷总喜欢耍着他玩,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菲逸轩的踪影,现在菲洛情也莫名其妙地和妖阁扯上了关系,他就像安安稳稳,长长久久地当个菲家的家主,难道就有这么困难吗?! 如今青丝换了白发,平滑的面容已经变得沟壑纵横,而他菲力尔也渐渐向坟墓之中走去,可他,不会轻易就这么向命运妥协的,要不然他这满身的罪孽该如何安放?他如何去面对菲飞,去面对阿卢娜,还有他的父亲。 所以,他是得和那边的人联系了。那边的人不是神族,而是魔族,可以给他永久生命力和无上权力的魔族。他菲力尔是不会就那么轻易认输的。老天虽然喜欢耍着他玩,但总会给他一线生机的,老天果然是看到了他超越世人的才华,所以才倍加宠爱他! 菲力尔兀自想着,终于满腔熊熊燃烧的被菲利普点燃的怒火转化成了生生不息的对未来美好憧憬的希望之火。 这一夜,菲力尔一夜难眠。 画面一转,到另外一个世界,塔尔塔洛斯的地狱城堡之中。 “各位好!”塔尔塔洛斯依旧穿着同一件黑色的斗篷从楼梯之上缓缓走了下来,看似慵懒,实则充满了魅惑,或许天生就有这样的人,尽得上天的关爱,将万千宠爱集于一身,但却不觉得有任何突兀的地方。 一抬眼,一换手,一迈步,一驻脚,在人们看的痴痴傻傻的眼光之中,塔尔塔洛斯悠然自得,落落大方地走到了众人面前,颔首,微笑,一泓蓝泉涌向了众人,男的看得崇敬仰慕,女人看得小鹿乱撞。 今天塔尔塔洛斯在他的地狱城堡内不是自己和卡里姬一起用餐,而是一个看似是家宴,实则是一场暗藏激流的晚宴。每个人手中拿着的刀刀叉叉,可不会为了塔尔塔洛斯的一派风流而停止欲望的横肆。 坐无缺席的是各位葛丽谷家族的成员,盘踞了地狱冥界大部分产业的葛丽谷家族,换言之,地狱冥界的经济命脉就掌握在这么一小撮人手里,不对,是在这一小撮人之中的一两个人手里。 浪漫与庄严的气质,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文雅精巧不乏舒适,门廊、门厅向南北舒展,客厅、会客室等设置低窗和六角形观景凸窗,餐厅南北相通,室内室外情景交融。简洁对称突显沉稳,各房间都为端正的四方形,功能的空间划分和位置布局体现了城堡主人的严谨。 洛可可风格的甜美洋溢在餐厅之中,让常年阴冷冰寒的地狱之界有了些温暖可爱的气息,总不至于让人一直觉得压抑不堪。枚红色的玫瑰盛放在餐厅的圆顶之上,流转于众神的手指间。 “达尔西在此先敬你一杯。”葛丽谷家族的族长达尔西未等塔尔塔洛斯落座,就先干为敬道。 塔尔塔洛斯也抱一诚挚的微笑道:“达尔西,那么多年来,你还是那么客气,本王不干一杯也是不成了,瞧你一来就想着灌本王酒,是不是应该自罚三杯呢?”塔尔塔洛斯端起随后跟上来的卡里姬为他倒的一杯红酒,一饮而尽。只不过塔尔塔洛斯在这酒里品尝到了鲜血的味道。 这又是血酒吗?塔尔塔洛斯的舌尖划过嘴角,似乎意犹未尽。 达尔西虽然已经有了儿女,但岁月似乎在他脸上不曾留下过痕迹,看来上天的宠儿也不止塔尔塔洛斯一人呐。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血红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那是一种立于天地之间的高贵与优雅,非经过岁月的磨砺而不能打磨而成。 虽然达尔西。葛丽谷容貌与风度稍逊于塔尔塔洛斯,但这样的人才,也是世间少有的。(小音音:反正小说里面的主要人物就没有丑男,你直接这么写就好了。) 达尔西倒是爽快地迅速喝下了三杯血酒,随后说道:“塔尔塔洛斯,我的老朋友,我这么做你总该满意了吧?” 这像一个老朋友的语气吗?话语里充斥着浓浓的不满。 “满意,怎么能不满意呢?”塔尔塔洛斯轻摇着透明的高脚酒杯说道:“我的老朋友,达尔西。” 塔尔塔洛斯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他,他不用猜想就知道是娜佳莎,达尔西之嫡长女,那个享尽万千宠爱的骄娇二气的大小姐。 今天娜佳莎身穿一件白色小碎花玫瑰色底的拖地长裙,脖颈大开特开的晚礼服,任何一个人都能直接看到她闪烁光辉的肌肤直至裸露的半个胸部,似一个||乳白色的小圆球一样调皮地呼之欲出;金黄|色的卷发工工整整地盘了起来,头上围绕着与晚礼服相称的玫瑰色蕾丝边丝带,显得整个人可爱又热情,更不用说她与其父一模一样的血红色眼眸里四溢着的熊熊热情。 塔尔塔洛斯看见如此娇美可人的娜佳莎非但没有动一丝一丝邪念,反而由外而内觉得彻彻底底的恶心。娜佳莎的眼神翻飞,勾魂摄魄,看看她把他的手底下的那些屹立在两旁的男仆们给勾引得都张着嘴巴流口水了,有几个都要流出鼻血了。她这样寡廉鲜耻的样子,是个人都知道她心里想些什么,一点女孩子的矜持都没有。他就算没有情情,也不会喜欢这样一个女人的。 “塔尔。”娜佳莎似乎忘却了前几天才与塔尔塔洛斯发生的不快,甚至于更变本加厉地嗲道:“你看你自己都来迟了,是不是应该喝一小杯酒赔罪呢?” 娜佳莎一绕三个弯的说话方式真不知道那些被她勾引的人是不觉得恶心的?估计他们是属狗的,连这样的屎他们都吃。 塔尔塔洛斯的脸上毕竟还是要笑脸相迎:“娜佳莎,你这么说可是冤枉本王了。明明是你们先到的,不是吗?本王可是准时从楼上下来的。” “不嘛,明明就是你来晚了。”娜佳莎露出来如白瓷一般的藕臂向塔尔塔洛斯的方向伸去,食指在空中一划一划的,仿佛是在瞄准塔尔塔洛斯的心:“我和父亲早早就到齐了的,就是王你晚了。” 塔尔塔洛斯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被娜佳莎这番做作的言辞与动作给激起来了,但他的教养还是不错的,至少隐忍住了当场发飙的心情。多年跟随塔尔塔洛斯的卡里姬自然是明白塔尔塔洛斯现在的心情,于是来救场道:“来人呀,上菜。” 娜佳莎忿忿地瞪了卡里姬一眼,但随后又作罢,毕竟她不敢得罪塔尔塔洛斯的这个忠仆,怕卡里姬以后给她添麻烦。 卡里姬拍了拍掌,女仆们鱼贯而入,先是每个人面前一道开胃菜烟熏三文鱼配鱼子酱,闻到味道就让人有食指大动的欲望,随后是土豆浓汤,个人要的牛排或猪排,虽然这么多东西大多是被吃剩下的,尤其以娜佳莎这样爱美的小姐为主,但尽管这样还是有人及时收下去,换上下一道菜。 “达尔西,最近你过得怎么样?本王和你有好多年没见了。”塔尔塔洛斯切着自己喜欢吃的八分熟的牛排笑道。 达尔西也停下手中的刀叉回答道:“承蒙王的庇佑,达尔西过得挺好。” “但这里的饭你还吃得惯吗?”塔尔塔洛斯说道:“如果没有纯粹的鲜血的话。” 达尔西熟练地切着自己盘子里的全生的牛排说道:“承蒙王的关心,还好,毕竟这里有好酒啊。” 不错,这里可有的是血酒,想当年,还是他们二人一同酿造的。 娜佳莎露出自己犹如小老虎一样的尖牙冲着塔尔塔洛斯说道:“娜佳莎可是吃得惯的,娜佳莎可不像父亲那样,是血统纯正的吸血鬼。” 世人皆道吸血鬼一族不论男女,容貌昳丽,天赋异禀,是被上天所宠爱的一族,同时也是被上天诅咒的一族,只有在地狱冥界,才能见到大规模的吸血鬼家族。 ------题外话------ 脉脉毕竟现在以学业为主,一天三千字是极限了,而且没有存稿的习惯,所以对本来不抱任何希望的入v听之任之了。没想到真入了,所以脉脉做了调整,隔一天发一次,一章六千字以上,周末会躲更一些,补偿各位饥渴的小妞儿们。 这样的情况会持续一段时间,直到脉脉把稿存了o(n_n)o~ 第16章 正反三原戒 晚饭过后,塔尔塔洛斯与达尔西二人走到了阳台上。 今夜的星空乌云密布,看不见任何的星斗,只有微风拂面,才能感觉到夜晚不一样的气息,可以触得到的气息。 “塔尔。”达尔西站在常年不变,身穿黑色斗篷的塔尔塔洛斯后面静静地凝视着他:“魔族那边有动静了。” 魔族之领地,与地狱冥界相交,所以在所有神族里面,身为地狱之王的塔尔塔洛斯知晓魔族的动向最快。 “嗯,本王知道。”塔尔塔洛斯说道:“手底下的‘清风军’已经通过卡里姬告诉我了,我已经提前做好了一些布置。” “哦。”达尔西略微有些失望地看着塔尔塔洛斯的背影,为什么塔尔塔洛斯留给他的,永远是遥不可及的背影?真的好想,真的好想… 穿越千年的伤痛,只为求一个结果,你留下的轮廓指引我,黑夜中不寂寞。(小音音:这是搞基的节奏吗?) 塔尔塔洛斯永远是怎么英明勇敢,他是那样的耀眼,对于只能常年深处于黑暗的他来说,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塔尔。”达尔西深切地呼唤着塔尔塔洛斯的名字,明知道不会有结果。达尔西走到了塔尔塔洛斯身后,正要从后面轻轻地拥住塔尔塔洛斯,却不料塔尔塔洛斯提前一步发现,阻止达尔西说道: “达尔西,不要逼我恨你!千年之前,你把我的爱送给了死神;千年之后,你还想要以同样一种态度来对我吗?” 达尔西闻言慢慢地放下了手,是那样的不甘,是那样的不愿,他的光明不要他了,他只能永久地堕入黑暗吗? 但是,他心中对于光明的渴望又促使他抱住了塔尔塔洛斯,嘴里露出的尖牙在如幕的夜色之中白森森的,仿佛不刺进爱人的蓬勃不息,流动的血管之中,就不会安息长眠:“塔尔,塔尔,我们在一起吧,好不好,好不好?” 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绕梁,三日不止。 塔尔塔洛斯挣扎着从达尔西的怀抱之中逃脱,看着比他还要高一个头的达尔西,那汪蓝眸之中酝酿着狂风骤雨,转而又停息如灰:“我们,永远不可能。” “就因为我是男人吗?和你一样是男人吗?”达尔西受伤地看着塔尔塔洛斯,他那个深爱的男人,他忍不住想要触摸,想要爱抚,想要拥抱那个对于他来说犹如太阳一样的人。 “不是。”塔尔塔洛斯坚定地回答道:“如果是我爱的,就算背叛全世界我也会义无返顾;如果是我不爱的,我就会决绝无情,因为本来就无情。这和性别,种族无关。” 塔尔塔洛斯也不忍心从小一起长大的达尔西过于伤心,又补了一句话道:“我们还是最好的哥们,最好的兄弟。”就像小时候玩闹的时候,锤了一下达尔西的胸膛。 达尔西却将塔尔塔洛斯的手捧握在双手之间,就像握住了他最宝贵的东西:“塔尔,为什么没有了阿婆耶,你还是不愿意爱上我,我是陪伴你最长时间的人啊,我是这世间最爱你的人啊!” 塔尔塔洛斯这是明白了,就算他躲了达尔西几千年,他也不会明白他对阿婆耶的感情。塔尔塔洛斯用力地抽回了被达尔西握紧了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开了,也没有留下一句话。 “塔尔,不知道你的血是怎样的味道?”达尔西情动不能自已,于是他只能咬开自己的唇瓣,让他熟悉的鲜血流进他的口中,想象着他与塔尔塔洛斯的水||乳,交融。 想当年,他们二人是青梅竹马般相伴长大。塔尔塔洛斯做事极有主张,相对于他的沉默冷静,塔尔塔洛斯就要活泼得多。塔尔塔洛斯经常带他去偌大的地狱冥界之中冒险,就在一次一次的历险之中,他对他产生了不可抑止的感情,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这样的感情超越了性别,跨越了种族,而他已经回不了头了。 犹记得那次,他们二人果身在浴池之中相对嬉戏,塔尔塔洛斯的身体的比例是那样完美,让他不忍直视,他只有趁着为塔尔塔洛斯擦背的时候,细细地抚摸,细细地欣赏,甚至于超过了他对于自己身体的珍视。 而塔尔塔洛斯这时适时的一句话,把他推入了一个人的地狱之中,万劫不复:“达尔西看你擦个背也这样柔柔弱弱的,遇到坏人可怎么办呢?以后我一定会保护你,不让别人欺负你的。” 但是他却没有告诉他,他已经建立好了整个地狱冥界,乃至于整个世界最为强大的力量,只为护了他多年的,不求回报的男子能有一片光明的未来,成为天下之王。 “塔尔,那我也会保护你的。”达尔西环住了塔尔塔洛斯宽广的背脊,他的语气之中,有不容分说的坚定。 但是,他却亲手毁了这一切。 是夜,达尔西与娜佳莎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之中,偌大的府邸之中只有萤萤之光照亮着,因为吸血鬼一族本就是夜间活动的,所以夜间视力极好,那些萤萤之光也不过是点缀的作用罢了,让整个府邸看起来有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就像他们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气质一样。 “娜佳莎,你到我书房里来一下。”达尔西一到府邸就吩咐道。 “是,父亲。”娜佳莎的语气之中有着已经知晓的平静,放下风衣就随达尔西进入了书房里。 娜佳莎刚一进入到书房里,达尔西就迅速推门,将门重重地关上了,娜佳莎毫无退路。 该来的一切都会来的,不是吗? 娜佳莎一如往常地做在了奥利奇亚虎的虎皮沙发上,幸亏今天穿得是低领的晚礼服,也省去了解扣子的环节。 达尔西不由分说地就将娜佳莎按倒在沙发上,奥利奇亚虎的皮毛松软厚实,减缓了因为达尔西的重力一推而带来的疼痛。达尔西一只手弯曲压在了娜佳莎的锁骨处,娜佳莎由于达尔西体重带来的压迫感而有些喘不过气来,只有大口地吸气,呼气,吸气,呼气,而达尔西的另一只手则撑在了沙发上,作为他上半身的支点。 达尔西只不过做着他刚刚相对塔尔塔洛斯想做,却没有做成的事情。薄削的嘴唇微张,只为了那两颗尖牙能自由自在地进行着最为原始的本能与冲动。娜佳莎感觉到了颈间忽冷忽热的气息,知道她的父亲,达尔西,又要吸她的血了。 她曾问过他为什么?他只是简短精悍地回答了:因为你是我和他的孩子。(小音音:你没看错,就是男的“他”(⊙o⊙)哦!) 在尖牙进入皮肤,刺入血管的那一刻,娜佳莎稍稍吸了口凉气,不过随后就好了,鲜血不停地流出了,但她已经觉得麻木了。 不知过了多久,达尔西舔着尖牙之上残留的鲜血,手背随后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从娜佳莎身上起来,坐到了另一个单人沙发之上,但瞧达尔西的神情,貌似还意犹未尽。 “父亲。”就这么一点说话的功夫,娜佳莎颈间的伤口已经痊愈了:“娜佳莎可以下去歇息了吗?” 达尔西朝门的方向摆摆手,娜佳莎立马很知趣地打开门走了出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宽敞的房间之中,只留下了达尔西一个人,一个人在回忆着什么,思念着什么,但一切的一切,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十万八千里之外的水底,菲洛情的魂魄进入了一枚叫“三原戒”的紫色戒指里。 “不好,您怎么是烈焰之体?”哈利琼斯心下大惊道:“你可知烈焰之体是承受不住冯德拉泉水的。” 菲洛情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渐渐融化于冯德拉泉水之中,慢慢的消失,慢慢的消失,就像自己又要与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哎,哈利琼斯,我说,我现在是灵魂的状态,怎么也会被溶解?”菲洛情问道,虽然语气里有一丝沉重,但绝对没有慌张的感觉。 “这冯德拉泉水就是用来检测灵魂的,你说会不会被融掉?”哈利琼斯倒是急得在岸上转来转去,转来转去,紫色的眼眸也渐渐深沉:“你怎么不跟我早说你的身体是烈焰所铸造的?” “我自己都不知道。”菲洛情话音刚落,脑海之中出现了滚滚岩浆涌动的一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头好痛,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哈利琼斯一副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菲洛情:“使用烈焰之体的灵魂会与疯的啦泉水反应,到最后不止灵魂没了,连肉身也会消失的。算了,这个时候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先把你拉起来再说。” 菲洛情刚伸出手想要抓住哈利琼斯的手,却不料冯德拉泉水像开水沸腾一样涨开了,菲洛情意识到情况不好,想立马抓住哈利琼斯的手,却不料俩人失之交臂,在哈利琼斯惊恐的眼神之中,菲洛情沉入了冯德拉泉水之中。 “你是谁?”菲洛情进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呼唤着她,询问着她。 “菲洛情。” “难道不是阿婆耶吗?” “谁是阿婆耶?” “你果真不知道吗?那你看看这些你熟不熟悉?”那个声音似乎铁定菲洛情就是与阿婆耶有密切的关系。 “为什么你们都要说我是阿婆耶?但我是菲洛情,芳菲的菲,洛阳的洛,情感的情。”菲洛情的内心深处十分反感他们一个个比她自己还肯定她是另外一个人,他们都不是她,怎么又知道她是另外一个人? “这样看来,你是知道阿婆耶是谁了,那也免得我废些口舌。” 菲洛情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满满的试探:“你蒙废话,说,你们把我骗到这里来,究竟意欲何为?” “这怎么叫骗呢?这就是命运的指引将你带到此地的,无论是谁强求都没有用。” “你们觉得你们的这番话有什么说服力吗?一讲到扯不清楚的问题就往什么命运啊,神啊,鬼啊的上面靠,明摆着告诉你们,我是不信这一套的。” “你是叫菲洛情吧?那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进入到这个世界之中的?” “我怎么知道,反正不是你说的命运的那一套。” “哈哈哈,有意思,那你是不肯相信了。你现在不相信不要紧,总有一天你会相信的。” 似乎是有谁千年之前也这样对她菲洛情说过这句话,一模一样的一句话。 “那,是何年何月何日?你别告诉我你说不出来吧?” “不是说不出来,而是不可说,现在把谜底都揭晓,那么生命还有什么探索的意义?” 菲洛情不屑道:“说不出来就是说不出来,不要故弄玄虚的。” “不管你是阿婆耶,还是菲洛情,但命中注定,你终究是这三原戒的主人。” “三原戒?”菲洛情不解道:“我记忆之中已经有了‘三原戒’,但是是红,绿,蓝三色的,从来都没有紫色的戒指的样子。” “你说的是正三原戒,我说的是反三原戒。” 菲洛情疑惑道:“这三原戒还有正反之分?” “时间万物皆是如此,有阳就有阴,有白就有黑,有何事单独存在的?” 菲洛情继续不屑道:“一片歪理。” “你信也罢,不信也罢,事实就是如此。正三原戒就是你所说的红戒——人戒,绿色——地戒,蓝色——天戒;与此同时,反三原戒则是紫色——妖戒,黑色——魔戒,青色——兽戒。” 菲洛情语气之中继续透露出满满的不信任:“为什么我之前使用的三原戒不用那么麻烦地验证什么的,很简单就能使出来魔力。” “那是因为所有三原戒里面妖戒是主戒,其他五枚戒指要开启全部的力量,都需要借助于妖戒。” 菲洛情说道:“真是一派胡言,你说天戒是主戒我都还相信,你居然说妖戒是主戒,真是一点常理也没有。” “时候到了,你自然会知道的。” “故弄玄虚。”菲洛情已经很不耐烦和这个声音的主人说下去了:“我该怎么样才能拿到这里的钥匙?怎么样才能出去?” “你的心就是出去的钥匙,至于怎么出去,只要水火相济共徘徊。” 那个声音刚一说完,眼前的黑暗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汪透明清澈的泉水,她此时此刻,还是在冯德拉泉水里面。 菲洛情在水下猛然睁开眼睛,心里大概明白了那个声音最后一句话的意思,而哈利琼斯见菲洛情沉了下去,就想跳下水去把菲洛情拉上来,但是菲洛情却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哈利琼斯你别下来,让我呆在泉水里面就好。” “那怎么能行?”哈利琼斯叫喊道:“您现在可是烈焰之躯,经不起冯德拉泉水的洗涤,水火是不能相溶的。” 菲洛情浮了上来,对哈利琼斯淡定地说道:“你别下来瞎搅合,我不会有事情的。” 菲洛情话音刚落,咔咔咔几声,菲洛情的灵魂状态的身体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痕,就像孵化出来的幼鸟即将破壳而出的那个蛋壳似的,慢慢顺着身体中心向四周裂开,看起来就像人的血管一样。裂痕的周围有焦黑状的死皮,看起来蛮说摹?br /> 裂痕中间出现了如岩浆一般的颜色,金黄滚烫,赤色如阳,冯德拉泉水则慢慢浇灌进去,渗透,彻底,就如同为菲洛情的躯体注入了新生? 修罗魂归来,妖阁 第 20 部分阅读 裂痕中间出现了如岩浆一般的颜色,金黄滚烫,赤色如阳,冯德拉泉水则慢慢浇灌进去,渗透,彻底,就如同为菲洛情的躯体注入了新生的血液一般。 菲洛情隐忍着身体,不对,是灵魂被撕开的痛苦,咬紧了银牙,吭都不吭一声,更因为她痛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哈利琼斯在一旁看得更是惊心,他虽然没有经历过菲洛情现在正在经历过的事情,但曾经他在灵魂状态被敌人攻击过,当时他断了一只胳膊,比他有身体的时候还要痛苦,所以自然是知道菲洛情正在经历的,是有多么痛苦。 撕心裂肺强上千倍,肝肠寸断不过如此,足可以想见菲洛情到底是有多么痛苦。 “主人,我,我…”他哈利琼斯到底能做些什么,他能为眼前的这个人做些什么?此时此刻的他,觉得他仿佛又回到了千年之前的那场战役之中,他杀尽了敌方的千军万马,却挡不住他的主人被杀的那一刻! 为什么时至今日,历经千年,多年的修行他哈利琼斯还是不能为自己的主人做些事情?哈利琼斯低下了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头颅,恨不得深埋进入土中,再也不去看这世界的五颜六色。 “哈利琼斯,抬起头来。”菲洛情隐忍着入骨的疼痛说道:“不管什么时候,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放弃希望,都要相信自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可是我…”哈利琼斯欲言又止:“我什么都不能为您做,我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 “只要你有这份心意就够了,毕竟自己的难关需要自己去闯,不能完全依靠别人,我命由我不由天!”菲洛情情急之下不小心呛了口水。 ------题外话------ 脉脉第一回写搅基的,突然发现自己真的没有节操和下限了(#‵′)靠!脉脉妈看见这章会不会把脉脉宰了?! 脉脉的牺牲那么大,亲们有什么表示啊?哇咔咔(^o^)/~ 第17章 审问 “我命由我不由天!”这句话在哈利琼斯心里掀起了巨大的波澜,是啊,他不能就这么听天认命,他一定要通过自己的努力,保护这个曾经以命相护的人,虽然也只是转世。 “好的,那主人您也要多保重啊。”哈利琼斯说道:“可不要随随便便就挂了啊,您可是我的主人。” “我什么时候承认是你的主人了?”菲洛情无可奈何地抽搐着脸笑道,这样的表情在她的脸上显得有些滑稽可笑,但却是最最坚硬的表情。 有时候缘分就是这样的奇妙,不知不觉就结下,无有来头,更无去处,有时候你不会知道最初的原因,更不会知道最后的结果。 菲洛情忽然脑海之中跳出一段话来: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若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现在不就是锻炼个筋骨噻,磨练下意志噻,没什么关卡是她菲洛情不能度过的,生生死死都过来了,可不能为一个锻体就吓趴下了。 一阵水与火的剧烈交融打破了菲洛情平静的状态,就如同在一片无可琢磨,无可触摸的漆黑之中刺进了几缕光明,对于长期处在黑暗之中的人来说,是一种既向往又害怕的致命的魅惑,害怕自己被这几缕光明化为乌有,害怕自己在这一片光明之中消融了自己。 一滴泪悄然从脸颊之上慢慢滑落,滴落在冯德拉泉水里,积累的咸腥融化在彻底的纯澈之中,菲洛情已经分不清楚这是重重叠加的痛苦,还是久违了的心酸趁着这次的机会悄悄溜出来吗? 前世父母双亡,亲人明目张胆地加害,就算她想靠自己的努力逃离,最终还是被她的堂妹害死;今世依然如一个孤儿一般,父母和哥哥早在她这个灵魂到来之前,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菲家内部的明争暗斗,最终把她带向了与菲家全体决裂的地步,甚至差一点点又被这些所谓的家人给害死了。 她内心深处可不接受什么命呀运的鬼话,如果如此,是不是该说是她前世欠下了来的债,要她今世还清,所以她应该默默承受,不该还击?前世她的逆来顺受到来的是什么结果?还是说她前世的逆来顺受,是为了今世的光荣大业?难道同样的废柴体质,就是她值得骄傲的?恐怕换做是谁都不会这么认为吧? 她可以靠前世废柴体质勤学苦练学来的一身中等偏下的武艺来阻挡魔法水平偏下的对手,可是遇到高手,就像维基里米卡亚兽那样随随便便一声吼就可以将她吼趴下的呢?她如果不使用诡计,她能活到现在吗?可是她如果遇到智慧与实力并重的对手呢,她应该就乖乖地束手就擒吗? 这就是刚刚那个声音所谓的命运吗?难道只要她完完全全地承受这所谓的命运,而不让她去反对这不公平的世界?那些草菅人命,为非作歹的人的命运就该顺风顺水地过下去吗? 天何不公?! 就像她刚刚对哈利琼斯所说的:我命由我不由天!她菲洛情的命不会就那么被轻易地被抢走了,不管他是人族还是神族,不管他的水平有多高,她菲洛情遇神杀神,遇魔杀魔; 不管她是遇到怎样的困难,她一定都要闯过去,无论如何,不折手段! 就在这样的信念下,菲洛情突破了那难以用语言来描述的超越了肉体与灵魂的痛苦,水与火,这两样根本相容的物质,在菲洛情身上都淋漓尽致地融合了,站在岸上一旁观看的哈利琼斯却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在菲洛情历尽痛苦,颇有分量地喊出了一声来自与灵魂深处的咆哮以后,菲洛情身上焦黑成片状的身体上的裂痕,慢慢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起来,冯德拉泉水在菲洛情的皮下以淡蓝色的状态,犹如血液一般地流淌着,生生不息。 哈利琼斯不知道为什么看得有些着迷了,他从来没有见到如此奇异的现象,不管是哪一个族的血液,包括以前他的主人修罗族王女阿婆耶,也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状况,难道眼前的这个小姑娘不是他的主人? 哈利琼斯定了定心神,不会的,眼前这个小姑娘一定是他转世的主人,要不然她是进不来紫色的妖戒的啊,不要乱想,不要乱想。 蓝色的液体随着心跳一般的节奏不断涌动着,而菲洛情似乎却在那一声用尽全力的叫喊声中沉沉地晕了过去,但此时的气氛却十分安详与和平,哈利琼斯紊乱的心绪也渐渐安定了下来,主人的天,还是要由她自己定,他只能衷心跟随,却不能替她定天。 不省人事的菲洛情在自己灵魂的内部发生了剧烈的反应,如果有人在河底,也会发现菲洛情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惊天动地的变化,一团蓝色的光焰将菲洛情紧紧地拥住,如同在母亲肚子中时的那样温暖与安全。 菲洛情身体外的蓝色光焰不断发出如同细密的触须一样的光束一丝一丝地缠绕住了菲洛情的全身,接触到菲洛情的身体后,又发散到了她的皮肤之下,渗入到了她的血液之中,渗入到了她的五脏六腑之内。 菲洛情此刻的意识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感觉到她的灵魂,和外面的身体发生着的变化,如果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她现在的感受,或许只能用“凤凰涅槃”概括,隐忍了那么长时间的痛苦像火山一样集中爆发之后,慢慢归于平寂,原来暴动不安的冯德拉泉水遇到烈焰之体激撞带来的力量,从外面渐渐渗入到了内部,厚重而又温宁的雄厚力量变成了她自身的一部分。 冯德拉泉水的似水温柔变成了流淌不息的魔法力量,烈焰之体的坚毅凝重变成了百击不毁的承载载体,两种鲜明的力量既然就这样握手妥协,菲洛情飘然的思绪不能使自己动弹半分,只能这样安静地承受着这一切的改变,可是她并不排斥这一切的一切,好似她回归了最初的大自然的怀抱一般,没有任何争端与激斗,一切的一切都是这样和谐自然地在一起共存。 在另一个世界,石湖深处,横公鱼族的宫殿内部。 “申申啊,来吃一串葡萄。”妖界始祖西里米维亚的手里拿着一串刚刚洗净了的葡萄,翘着兰花指一颗颗地摘下来,推进了皮克申的嘴中,二人恩爱的样子可酸死了在一旁或站或坐着的众人。 “有伤风化,有伤风化啊。”五长老奥斯顿身子往另一边倒,但那张没有完全转过去的,像起了橘皮的老脸上的那两个眼窟窿却死死地盯着美人在怀的皮克申,眼中流露出来的羡慕嫉妒恨是不言自明的。 二长老福克斯有了五长老开了头,自然也重重地哼了哼道:“皮克申,西里米维亚,你们俩个也不小了,不要在这样正式的场合里做这样不合规矩的举动了。” 大长老希尔斯金倒是什么话也没有说,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他几位长老顺着二长老与五长老的话在底下叽叽喳喳地说着,耳朵依稀可辨的频率最高的几句话依次是:“不要脸!”,“那妞儿真美啊!”,“如果我也有这样一个妞儿,死了也值!”。 在这样稀稀疏疏的吵闹声里,维尔多穿着但蓝色的蓝布法袍走了进来,威风凛凛,锐不可当。剑柄在身侧与腰间悬挂着的冰蓝石碰在一切,叮叮当当,令众人习惯性地瞬间就安静了,比直接吵吵嚷嚷着“安静!安静!”还要来的管用。 维尔多径直从大门前走了进来,站在最靠里面的王座边停了下来,然后就原地一动不动,等候着这里唯一有资格坐上这宝座的人。 说起来这宝座也怪,既不是像神之子班尼迪克的宝座那样金光灿灿,也不是寻常人家家主的位置那样用上等的木料精雕细琢而成,直接摆上了一具白森森的巨型生物的骨架,但从其外表看起来,也不像是横公鱼一族的骨架,也不知道卡罗斯坐在这没有经过任何修饰的横公鱼族的宝座之上,作何感想呢? 维尔多进来不久,一个身穿褐色法师袍的男子走了进来,在一片连呼吸也停滞了的氛围之中,怡然自得地坐上了宝座,扫视着底下的十位长老,加上两位“不秀恩爱会死人”的一男一女,当然啦,死的人肯定不是他们俩,而是看不惯他们俩人秀恩爱的电灯泡们。 卡罗斯默了半晌,准备开始今天的长老会议。 卡罗斯将要开口说道,二长老福克斯却打断了卡罗斯道:“族长,这次长老会议,有外人在,怕是不好啊!” 卡罗斯却也不恼,大方地笑道:“这次会议所要商讨的事情,请皮克申和西里米维亚两位前来,也是与他们二人有关。” “哼。卡罗斯,到要找他们的时候再把他们二人喊进来不就完了吗?他们俩一直腻腻歪歪地坐在这里算什么回事?”五长老奥斯顿没好气地说道,眼睛还是不规矩地看向西里米维亚的勾魂的小嘴儿。 “五长老,请您对族王放尊重一点儿,不要对族王大呼小叫的,更不要对族王直呼其名!”维尔多瞪大了眼睛对五长老奥斯顿说道。 “维尔多,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对本长老大呼小叫的,你该当何罪?”五长老鼻孔长得老大,好像是肺部氧气供气不足似的。 卡罗斯对维尔多挥了挥手,示意维尔多不要计较这件事情了,卡罗斯是早已经习惯了他们这些所谓的自称的横公鱼贵族的行径了,和他们争执这些细枝末节只能让他们这些人越来越得劲,何必给自己找不自在呢?无视这些人就好。 “再怎么样他们二人也算是我们横公鱼族的贵客,不能就这样冷落了他们二人。”卡罗斯的口气不好了起来。 “什么贵客?”五长老奥斯顿大言不惭起来:“就是两个腻腻歪歪的年轻人罢了。” “哈哈哈。”卡罗斯也不客气了:“他们二人任何一个人的年龄都比你的大!” “什么?这不可能?!”五长老奥斯顿虽然心中也知道卡罗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说谎,但他着实难以相信眼前这两个看起来比他还年轻的容貌俊美的一男一女居然年龄会比他还大。 二长老倒是若有所思地想起了什么,西里米维亚这个名字好熟悉啊,难道是…… “二长老看样子是想起了什么,你怕没有异议了吧?”卡罗斯的眼神从五长老奥斯顿滑向了二长老福克斯,淡淡地说道。 二长老福克斯是何许人也?风往哪儿吹那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于是清了请嗓子说道:“老五,你不要大惊小怪的,人家愿意呆着就呆着,相信他们也不是什么大嘴巴的人,不会把该透露的东西透露出去的。”(小音音:人家真想透露出去,你们也不能怎么样。) 五长老奥斯顿一听二长老福克斯的话,立马就老实了:“哼,看他们那样子也不敢多说什么,愿意留着就留着吧。” 皮克申不着痕迹地看了看二长老与五长老二人,继续浓情蜜意地看着眼前的这位给他喂葡萄的女子。 皮克申凑到了西里米维亚金色的大波浪卷发半遮半掩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吃再多的葡萄,加起来也没有你一个人甜。”皮克申顺带着小小地,小小地舔了舔西里米维亚已经红透了的耳根:“还是你甜,甜到我心里去了。” 西里米维亚很努力地板着脸,看似很重,实则连西里米维亚自己的纤纤小手都没有感觉的力度打在了皮克申身上说道:“这应该是我的词儿啊,你这个死鸟儿比我还惑人,你让我这个妖界始祖的脸往哪儿搁啊?”西里米维亚开始了小粉拳攻势,但皮克申却是享受得很呐。 卡罗斯看着“你甜我甜大家腻”的皮克申和西里米维亚二人,恨不得当场暴走,他就是见不得西里米维亚用情情的身体和皮克申调情,这算什么回事儿嘛。 皮克申接到卡罗斯警告的眼神,不得不收敛了,的确也是,他和他主人的身体谈情说爱,的确得收敛着点儿,要不然起码有两个男人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他可惹不起。 卡罗斯见状,正色开始了今天会议的谈话:“今天本王召开这个长老会议,主要是为了商讨下对四长老费佳希的处理问题。” 五长老奥斯顿闻言可不乐意了:“卡罗斯,你这是什么意思?四长老犯什么罪了,你就把他关起来,还要对他处理?四长老费佳希不但没有罪,而且还是我们横公鱼一族的功臣,为了抵抗外敌,甚至还受了重伤,所以卡罗斯你不但不应该罚他,还要当着全族的面奖赏他,封赏他!” “如果,四长老费佳希是犯了通敌罪在先呢?”卡罗斯不慌不忙,喝了口藻绿茶说道,静待着该冒头的人冒出头来,一次性肃清为止。 “哼,卡罗斯,你有什么证据吗?不要以为你这个下作的人做了族长,就可以有抹黑功臣的权力。”五长老奥斯顿的话透着一些强逞着的心虚,二长老福克斯的眼神也飘忽不定,在五长老与卡罗斯之间游移着,莫非那两个身份神秘的人手里有了什么证据? 卡罗斯笑了笑,也不争辩,使了个眼色,让妖界始祖西里米维亚站出来,开始他们事先预定好的计划。 西里米维亚推了推皮克申,皮克申只能恋恋不舍地将西里米维亚从怀里放了下来,见着西里米维亚的杨柳细腰随着轻迈的小步子一摇一摆,一摇一摆的,直到西里米维亚等勾足了在场的大部分男人的魂才说道: “大家说,有什么证据比那什么四长老本人亲自说出来更好的呢?”西里米维亚站定抛了个媚眼,在场的男人,除了卡罗斯。维尔多与大长老希尔斯金以外。都差点跪倒在了西里米维亚的石榴裙下,更有甚者,直接鼻血狂飙,能溅个两三尺远还是勉勉强强够的了,估计他们心中都在想,啥时候这小妞儿能陪我共度良宵啊? 卡罗斯见初步的效果已经达到了,使了个眼色让维尔多将四长老费佳希带上来,但二长老却有了一丝不详的预感,难道这小妞儿真的是妖界始祖西里米维亚? 费佳希除了这身衣服破烂了点儿,其他也没什么地方看得出来他是在牢里蹲了几天大狱的。费佳希长得不算好,也不算赖,他全身上下最能看的,应该就是他那头墨绿色的短发了吧,看得出来,他平时很爱惜自己的这头绿发。(小音音:你确定这头绿发不是绿帽子变的?) “族王,你找我有什么事儿?没事儿我先回自己的大牢里蹲着了。”费佳希抱着手站着,似乎他只是到公园里来转悠转悠的。 “费佳希,你可知罪?”卡罗斯神情肃穆地问道。 “族王啊,你说话带把门的吗?我费佳希何罪之有?有功倒是不差。”费佳希打定了卡罗斯不敢对他怎么样,就凭他没有证据! “哟,帅哥,还记得我吗?”西里米维亚的作用开始凸显了:‘你几天前才见过我的。’ 费佳希见到西里米维亚,眼睛都看直了,那粉瓷一般的肌肤,那小蛮腰,那前凸后翘,啧啧啧,看得他全身气血翻涌啊,等他出去了之后,一定要找这个小妞儿翻云覆雨,感觉肯定很爽。 皮克申看得相当不是滋味,但也不可奈何,谁叫他也参与了这次的计划了呢?只能暂时,稍微牺牲一下他的小亚亚的色相了,不对,是他的主人的色相,他可是一个对主人忠诚的奴仆。 西里米维亚自然是对这些男人的心思清清楚楚的:“帅哥啊,你怎么不说真话呢?伦家讨厌不说真话的男人了。” 费佳希却不知道他已经上了西里米维亚的钩了:‘小妞儿啊,不对,美人啊,你说我哪里没说真话了?’ 西里米维亚心思暗转,这男人莫不是也对她的魅术失效了吧?这该如何是好?难道非得打一架不可?她最讨厌暴力的方式了,一点爱也没有。 “你自己心里清楚。”西里米维亚推了推费佳希的胸口嗲嗲地说道,这男人还不如她的申申好,就申申那身材都比这谁谁谁好。 “美人啊,我哪里说谎了?”费佳希还想要继续说,二长老福克斯就打断道:“费佳希,你是不是在牢里没睡好?快回去休息休息去,不要误了大事。” 卡罗斯胸有成竹地坐在冰冰凉凉的白骨宝座上,一只手轻轻地摩挲着天长日久被磨得光光亮亮的骨架,笑看着底下的好戏上演。 费佳希猛然惊醒了,但见到西里米维亚那变幻莫测的紫眼,又继续进入了被催眠的状态:“我是横公鱼一族的罪人。” 二长老福克斯见势不妙,开口说道:“族王,我请求暂停这次长老会议!” “二长老,你这么做意欲何为啊?”卡罗斯才不会轻易就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下次再想集合这天时地利人和,可就难上加难了。 “族王,你看看那四长老费佳希已经被那妖女迷得晕头转向了,我还不能阻止吗?”二长老福克斯直言不讳道,但卡罗斯等的就是这句话。 “既然当事人自己说有罪,你说是‘被妖女迷得’,那二长老说,应该怎么样才能证明四长老费佳希有罪呢?会不会本王再拿出一件证据来,你也会说是伪造的呢?”卡罗斯似笑非笑地说道。 二长老心里想了想,反正当初费佳希与那边联系也没留什么实质性的证据,那卡罗斯也找不到什么证据,除非是他诬陷,故意设计好了的,于是便答应道:“那不会,只要族王找得到相关实质性的证据,有费佳希和敌方通信的证据,我福克斯也无话可说。” “哦?二长老此言属实?那本王拿出来,你可不要狡辩哦!”卡罗斯的语气舒缓,却十分有力度,砸在众人的心上,留得下深深的印记。 ------题外话------ 脉脉今天一早就想发文的,结果发现u盘丢了,差点没被整出心脏病来,六千字的文文,让脉脉肿么赶~(&mp;mp;gt;_&mp;mp;lt;)~ 事实证明了,上一周的达尔西攻势是不错的,脉脉争取每周都有达尔西的部分~(≧▽≦)/~啦啦啦 第18章 惊变 “那你找得出证据来吗?莫不是伪造的证据吧?那叫我们该如何信服呢?”二长老福克斯问道,这话里的意思明里暗里是警告卡罗斯不要拿出让人不能信服的物证来。 卡罗斯的眼神有力地划过维尔多,维尔多默契地将证据从自己的怀里拿了出来,卡罗斯从维尔多手中接过一沓信件,轻轻地丢在二长老福克斯身上,不怒自威地说道:“这样你总该信服了吧?” 二长老闷哼一声,这样的把戏也太小儿科了吧,这不是糊弄小孩子吗?不,小孩子都不一定糊弄得了。 “二长老何不打开亲眼看看?本王都给你把证据找出来了,你还不‘赏脸’看看?”卡罗斯微笑道,但那看起来平悦的笑容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小刺,能扎得人心慌。 大长老希尔维斯不明地笑了笑,与卡罗斯胜券在握的笑容相得益彰。 二长老福克斯瞥了一眼卡罗斯,慢悠悠地打开了那沓信件,但当他定睛一看,立马就觉得大事不妙! 一封,两封,三封,卡罗斯越看越心惊,这,这不可能,四长老费佳希肯定没有与那边有过书信来往,但卡罗斯是怎么制造出来这些莫须有的信件的?这不光要有费佳希这边的信鉴,还要有那边的信鉴才可以,莫非卡罗斯在那边也有奸细?而且这奸细的身份还不低呢! “二长老,你说说这印信属不属实啊?”卡罗斯等待着二长老福克斯的回答。 如果他说是,必然就会牺牲了四长老费佳希,那边也少了一员猛将;如果他说不是,二长老福克斯又如何化解掉这一个危机呢?卡罗斯等着看好戏呢,最好是揭竿而起,他顺带着他们一锅端了,但事情如果真如他所想的那么简单就好了。 二长老福克斯犹豫不决,紧皱着眉头,气息也变得紊乱了许多,连带着五长老奥斯顿的气焰也被打压了下来,毕竟他的狐假,是依靠在二长老福克斯,以及他背后的势力之上的。 “来人啊,四长老费佳希通敌叛族,罪应当诛,立即处斩!”二长老福克斯看起来正义凛然,恨不得将叛族的四长老费佳希亲手诛杀,为横公鱼一族除害! 果然不出所料,四长老费佳希成为了二长老和那边的弃子。被西里米为亚迷得晕头转向的费佳希这时候被西里米为亚解除了魅术的魔法,听到了二长老福克斯要立即诛杀他的这个消息,马上喊冤道:“族王,我冤枉啊,我没有通敌叛族!” 卡罗斯知道四长老费佳希的命运已经注定,大局已经快进入了收尾阶段,但他如果能利用这次机会再让他们内部乱上一乱,闹得四分五裂,该是多么痛快!四长老费佳希的身份地位,可是丝毫不亚于二长老福克斯的。 “二长老,四长老说他有冤屈,身为族王的本王理应接受所有族人的诉求,本王就应允罪人费佳希,不对,是四长老费佳希为自己喊冤。” 卡罗斯的笑容在二长老福克斯看来,是邪恶的不能再邪恶了!这小子端了四长老还不说,还想把他拉下水?这卡罗斯的心肠可太黑了,怪不得当年族王不顾众人的反对将横公鱼族王的位置传给他,如今看来,自然是有他的合理性存在。 费了那么大的周折给他们弄了这么一大个圈套,逻辑缜密,丝丝入扣,让人防不胜防,卡罗斯真不愧跟那个地狱之王塔尔塔洛斯是一个鼻孔出气的,他福克斯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卡罗斯有那么阴损的一面,还是卡罗斯被塔尔塔洛斯那个腹黑的家伙给带成这样的?早知道是这样,他肯定一早就把他从族王的位置上弄下来了,省得现在进退两难。 四长老费佳希就相当与他的左右手,比起五长老奥斯陆来说,肯定是要强的多,他宁愿卡罗斯把奥斯陆给灭了,都不要他动费佳希,可是在现在的情况下,他不得不把自己得力的助手给放弃了,只为了弃费佳希这个卒,保他福克斯这个车。 “是,族王,这些信件上的印信肯定是伪造的,我拿出来比对一下就清楚了。”费佳希的声音可以听得出来微微有些啜泣,毕竟,要灭了他的人还不是他看不上的卡罗斯,而是他的壁垒,二长老福克斯。 通常人在这样的情况下,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活下去,不管你认不认为他有没有气节,所谓那种视死忽如归的壮士,毕竟还是在小说里居多。 卡罗斯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瞟了一眼费佳希,他还不知道自己死到临头了吧?也对,前两天是他让西里米为亚去迷惑他,让他告知西里米为亚他的印信藏在他床板底下,十年穿前过三天没有洗过的被老鼠咬过虫蛀过的破棉袄的夹层里。(小音音:这到底是在哪里?) 然后他找人模仿了阿泰齐力和费佳希的笔记,他再让塔尔塔洛斯找来了神殿那边的印信盖了上去,最后再找个空间魔法师,在这些信件上施了时间流逝的魔法,就大功告成,就算让当事人自己出来查看,也百口莫辩,更别说他们之间真有这个勾当,只不过他让这些勾当晒在了光天化日之下了。 “好,本王应允了。” 卡罗斯用一种特无辜,特期待的眼神看着费佳希从拿到信件之后由晴转阴的变化过程,费佳希心里肯定特纳闷,他是什么时候干的这些事情呢?他怎么不知道? 等到费佳希告诉他人将他的印信拿来之后,他仔仔细细地前后一比对后失声尖叫地说道:“不,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肯定是有人诬陷我,诬陷我!” 火候到了,他卡罗斯再稍稍添一把火就够了。 “二长老,谢谢您把这些信件提供给本王。”卡罗斯从白骨宝座之上站了起来,慢慢走向二长老福克斯,福克斯一头雾水,但他能肯定的是,卡罗斯一定没安好心。 “我,我。”二长老毕竟人老了,一时脑袋转不过弯来,支支吾吾地看着费佳希想说:“这不是我干的,是卡罗斯挑拨离间!”,但他却结结巴巴,错过了最佳的说话时机,可又有谁知道西里米为亚不动声色地做了一些些手脚呢? 卡罗斯走到二长老面前,握住了他虽然极力保养,却仍然有些粗糙的手说道:“本王一定会为您讨回公道的,北边那三十亩地,本王会为您讨回来的。” 卡罗斯不怀好意地看向费佳希,只见费佳希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当年年少无知,抢占了二长老福克斯北边最肥沃的三十亩地,那块地的鱼虾特别丰富,更重要的是,这是福克斯一家身份的象征。 后来他也亲口和福克斯谈起过要归还那三十亩地,但福克斯和他说,他们情如兄弟,不必计较那么多,当时他还特感动来着,没想到福克斯是这样的小人,可以把这个仇隐忍着,直到今天借卡罗斯的手将他除去。 福克斯这个道貌岸然的小人,他肯定是见他与神殿那边的关系那么亲密,甚至在神殿的威望超过了他,所以才借着这次机会想置他于死地! 高,高,实在是高,福克斯这是一石三鸟啊,既可以借卡罗斯的手除掉他,又可以取得卡罗斯的信任,最重要的是,福克斯可以取代他,与神殿那边联系,怪不得他福克斯亲自开口,让卡罗斯处决他的,原来他打着的是这个主意啊! 哼,不能好处他一个人占了,让他费佳希一个人去送死,就算是他要死,他费佳希也要拉他福克斯下水! 如果费佳希能冷静下来,他就会发现卡罗斯说的话里面的漏洞,可是对于一个身处于性命之忧,极度恐惧的人来说,只会往最坏的方面去想,对一切对他有威胁的人或事高度警惕,咋咋呼呼,草木皆兵,只为保全一时的性命。 “族王大人,是,是二长老福克斯让我干的,他,他故意让我中了阿菲多的毒,然后放敌人进来的,不是我通敌叛族,是,是福克斯,福克斯啊!请族王明鉴!”四长老费佳希也顾不得什么面子问题,直接扑通一下跪倒在了离他几步之遥的卡罗斯的脚下,抱住了卡罗斯的大腿苦苦哀求道。(小音音:这就是传说中的抱大腿吗?) 卡罗斯冷眼旁观这一场由他主导的好戏,感觉不到任何胜利带来的快感,反而觉得身心疲累,他当初怎么就脑抽答应了先王当新一任族王呢?现在整那么多麻烦事情出来。也是先王特别贼,看出来他当时需要力量来保护阿婆耶,所以戳中了他的软肋,让他心甘情愿地当上族王的。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呐!还是为了同一个灵魂,他又要做同样的事情,不过他甘之如饴,为她铲平道路,成为她日后康庄大道的垫脚石。 放任了这些人那么多年了,是该好好管管了。 卡罗斯整了整衣服,打起精神来,继续他原来的计划: “哦,是这样啊,那先把二长老福克斯收押,然后一一验证四长老所说的话是真相与否?” 西里米为亚趁众人的集中力在卡罗斯几人身上的时候,悄悄地缩到了皮克申身旁,皮克申和西里米为亚二人继续你侬我侬,我侬你侬,丝毫没有感觉现场微妙的气氛似的,现场唯有他们的那个小小的封闭的角落能听得见欢声与笑语。 反观现场的其他几位长老,都保持了沉默的态度,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看他们的样子是要做墙头草,顺风倒。毕竟,按几位长老的角度考虑,还是自己的身家性命要紧,他们可不想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折了去,他们坐山观虎斗,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然后跟着那没受伤的老虎继续混就好了,这才是为人做长老之道。(小音音:这怎么听得那么耳熟呢?) 二长老福克斯心中一慌,这两天可不能到牢里去啊,他还要等着那边的指示呢!于是福克斯说道: “哼,族王明鉴,罪人费佳希是垂死挣扎,您可不要妄听他所说的话啊,您让我等长老,何等心寒啊?” 但几位长老哪位不是鼻子特别灵光,当然知道这时候是沉默是金,这些长老一个个竖着耳朵听着,但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往正处看,所以他们怎么又会随随便便地开口应和呢?更何况现在是卡罗斯一边的优势比较大,他们敢应和吗?万一卡罗斯事后把他们当同党论处怎么办? 但是大长老希尔维斯这时却开口说道:“族王,既然罪人费佳希说这回通敌叛族的事情与二长老有关,依老夫看来,此事事关重大,不可不慎重啊!这次敌方来袭,我们损失惨重,如果没有一个清清楚楚的结论,恐怕会令横公鱼一族的子民心寒啊!” 大长老希尔维斯这一席话可是分量十足,就像一块巨石砸入了略微有些波澜的水中,溅起无数的水花,溅湿了所有在场的人的衣裳,每个人都难逃其咎。希尔维斯已经不动声色地把二长老福克斯的罪定下来了,还任二长老福克斯一时找不到有力的言语来反驳。 二长老福克斯看事态不妙,立即跪倒在地,抱住卡罗斯的大腿(小音音:难道最近流行抱大腿吗?)说道:“族王啊,你要明辨是非,不要听此等奸臣,陷害忠良之臣呐!”福克斯几根花白的头发散乱在肩上,这么一跪,熨得平平整整的衣服也有些褶皱了。 “福克斯,你放屁,明明那些事儿都是你叫我做的,你敢抵赖?横公鱼一族的人谁不知道我是你手下的人啊?你不吩咐我敢随随便便行动吗?”费佳希也顾不得什么利益尊卑了,这时候能把自己摘得多干净,就是多干净。 二长老福克斯似乎素质比费佳希好些,只是瞪着铜铃似的大眼看着费佳希,看着就像得了甲亢一样,但卡罗斯心里清楚福克斯这也只是做做样子罢了,福克斯最是一个锱铢必较的人了。 卡罗斯左边的大腿被福克斯抱住了,右边的大腿被费佳希抱住了,想抽都抽不出来。他就纳了闷了,难道他的大腿有那么好抱吗?他自己怎么不知道?要不以后他遇到什么事情,也自己抱着自己的大腿试试,有没有那么好用? 以目前的形式看来,他想要达到的全部效果已经达到了,只是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会不会出乎他的意料? “那二长老给本王说说,本王应该怎样才能相信你的清白?”卡罗斯的眼里洋溢着玩味,看着福克斯的尾巴是忍气吞声地收起来,还是决定为了面子,直接豁出去了,立马翻脸交战? 但他卡罗斯料定福克斯不敢,是个有魔力感知能力的人都能感觉到这宫殿周围现在聚集了多少人马。 或许是房内的氛围太过压抑,肚皮鼓鼓亮亮的泡泡鱼一下子少了很多,所以房间内的采光立马昏暗了很多,但房间内的混沌,却不会因此而减少,相反的是,蕴染上了许多神秘莫测的色彩,就如同一块遮羞布,你不知道这下面究竟是什么,究竟会发生什? 修罗魂归来,妖阁 第 21 部分阅读 多神秘莫测的色彩,就如同一块遮羞布,你不知道这下面究竟是什么,究竟会发生什么。 二长老福克斯在一片沉默里合计着他能得到的最大利益。如果他和卡罗斯翻脸了,他没有卡罗斯那样实质性的证据,但卡罗斯如果想来进一步加害他,他也有了防范,所以卡罗斯没有那么轻而易举能做得到;如果他忍下来了,他虽然名声会受损,但起码他还有很大的转机,有了那边神殿的支持,他可以反败为胜,但是,他就是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样糊里糊涂被卡罗斯占了便宜,不甘心自己就这样失去了一个左膀右臂,不甘心明明只有一步之遥,就可以将卡罗斯取而代之,率领横公鱼一族重返神殿,再次成为被大家公认的神族! 卡罗斯见福克斯深吸了一口气,渐渐冷静了下来,也猜到了福克斯下一步的举动,叹了口气,最终福克斯还是没有拍案而起,给他一个可乘之机,真是太可惜,太可惜了! 但事实上,或许是卡罗斯想错了。 大长老希尔维斯抢在福克斯之前说道:“二长老没有可以证明自己‘清白’的物证,老夫我有!” 卡罗斯警惕地看着希尔维斯,刚刚他不是站在他这一边的,怎么现在又临阵倒戈了?希尔维斯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二长老福克斯不明所以,他们二人平时并没有什么大的交情,希尔维斯怎么会出来帮他?更何况刚刚他是不站在他这一边的,难道希尔维斯有什么鬼主意?后面还有什么更大的阴谋? 福克斯平时与其他几位长老关系密切,这时候算起了点作用,有了希尔维斯这只出头的鸟儿,坐在长老位上的几人自然而然也纷纷应和道:“是啊,族王,既然大长老有物证可以证明二长老的清白,那就先让大长老拿出来吧!” 卡罗斯一时间有些骑虎难下。 他在算计,算计着希尔维斯这步棋对他有利还是有弊,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 综合如今的种种条件来看,大长老希尔维斯与二长老福克斯平时仇怨不少,二人面上虽然面和,但心明显是不和的,但怕就怕希尔维斯与那边神殿有了什么协议。 如今看来,唯有一搏了。 维尔多看见了卡罗斯坚定不移的眼神,多年的默契自是知道卡罗斯打得什么主意了,连他都看得有些悬:“族王,不可啊!”不可相信希尔维斯,不可给福克斯又翻身的机会,不可就丧失眼前的大好局面。 卡罗斯大手一挥,维尔多也安静了,族王的命令他只有服从,服从和服从! “大长老,您请说。”卡罗斯大气地说道,就赌上这一次了。 “何不让二长老去阿菲多前面转上一转呢?”大长老希尔维斯有所指地说道,卡罗斯瞬间就明白了希尔维斯的意思。 “二长老,你敢到我横公鱼一族的圣地去参拜阿菲多吗?”卡罗斯知道,希尔维斯的意思不仅仅是指让福克斯根据上天的指示来判断他的是非对错,更重要的是为了让福克斯永无翻身之日,如果希尔维斯不提醒,他都快忘了,但希尔维斯是怎么知道这个秘密的呢? 另一个世界,前往无路之门的河底,菲洛情正在经历着洗筋伐髓之痛。 哈利琼斯站在岸边驻目凝望着冯德拉泉水中的菲洛情的动静,但菲洛情自从那声吼叫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变化了,菲洛情此时就像飘在泉水面上的一具浮尸,一动也不动,了无生机,他不能分辨菲洛情到底是不是还存活着。 但他自己也不能下去,他不是修罗族的血脉,自然进入到冯德拉泉水之中也会被彻底溶解,但如果到最后这小姑娘还是遇到危险的话,他跳进去也无妨,但是现在的他只能耐着性子等待。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一世的主人,和上一世的不一样,很不一样!但具体是哪里他也说不出来。(小音音:这叫皇帝不急太监急捏(⊙o⊙)!) 菲洛情在自己的意识海里也不知过了多久,等到万物都寂灭的时候,一个声音犹如开天辟地一样呼啸而来,虽然那个声音也就是她之前听到的声音。 “汝之所去,归汝之身。” 菲洛情居然一听就知道那个声音所指的是什么,跟随着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本能,用意念引导着魔法元素,吸收着周围大量的魔法元素进入到身体之中,充塞烈焰之体的每个角落。 魔法元素大量的冲击着菲洛情还略微有些虚弱的魂魄,一阵疼痛感又袭击了不省人事的菲洛情。 菲洛情下意识地憋住了疼痛不出声,但直到最后一刻,周围能有的魔法元素都进入到菲洛情的身体中之后,她终于忍受不了那非人的创击,制造出了惊天动地的动静。(小音音:唉呀妈呀,太吓人了╮(╯_╰)╭ ------题外话------ 给大家推荐一下脉脉的朋友,卡凡伊的文文: 废材逆袭,至尊狂女 http://www。xxsy。net/info/554628。html 明天最后一次断更,以后都会补上的~(&mp;mp;gt;_&mp;mp;lt;)~ 第19章 蜕。魅 坐在岸上石头旁边的菲。维基里米卡亚和那个男人邓普斯正在一片无声的沉默之中相谈甚欢。 或许是多年来的友情盖过了那个男人邓普斯第一次真心赞赏的小姑娘被这个人不人,兽不兽的男人亲手给杀了的事实,或许是菲洛情的“死”盖过了他们多年来的友情,所以哀莫大于心死,暂时不愿意出声说任何一句话。 菲。维基里米卡亚何尝不是呢?只不过他们二人相遇的时间,前前后后加起来也就这么几个小时,最深不过破盔之交。他也曾一度有把土系生长魔法收回来的冲动,因为这小姑娘的性格像极了一个人,真的像极了一个人。 如果,如果这小姑娘真是,真是她的后代,他又以何面目去见她呢?他又怎么面对菲飞呢? 入夜的思念终究抵不过微风的勾引。 二人各自独自叹息着。 “卡亚,你觉不觉得这周围的魔法元素少了很多?”那个男人邓普斯骤然发现他周围的魔法元素流失得很快,魔法元素层也越来越稀薄,越来越稀薄。但他却全然不知,将菲。维基里米卡亚引入了一条“不归路”。 经那个男人邓普斯的提醒,菲。维基里米卡亚才感知到那不可思议的一幕。他周围,他周围的土系魔法元素居然已经都没了!还有其他的魔法元素,都跟熊孩子玩离家出走一样不见了! 真是见鬼了! 他刚刚明明探知过这周围没有魔法系全才,更不要说那么变态地将所有魔法元素都吸走了!如果此时有敌人来袭,手无寸铁的他和邓普斯该如何应对?! 敌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同样无法进行魔法战斗,除非他们自身带着能量丰富的魔法石。但目前为止的魔法石,几乎没有可以支撑他这个级别,及其以上的魔法能量供应,最多只能使出致命的一击。 实在不行,他就动用最原始的武器,一爪子拍死他。 但那个男人邓普斯现在思考的不是哪个敌人那么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用自杀式的攻击方式来开战,而是他一直隐隐觉得那个小姑娘没那么容易就死了。 俗话说的好: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这小姑娘明显不是善茬,她能那么容易就死了?这叫菲洛情的小姑娘邪门的很,会的东西稀奇古怪,五花八门,若说她死了,他心中着实地不相信。更甚至于他觉得眼前这个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会是这叫菲洛情的小姑娘干的。 莫非这小姑娘因祸得福,开启了那枚紫色的三原戒之妖戒? 嗯,这个可能性很大,大到他莫名其妙就相信了。因为从前精灵一族的传族之书里面就记载过相关怪异的情况,大概十有八九就是这菲洛情的小姑娘干的了。 这小姑娘真是的,事先也不和他说一声,害他担惊受怕的,等回去,他一定要她给她做三天三夜的烤肉串吃,来好好弥补他因为过度担心她而左思右想,失去了的能量。(小音音;邓大叔,你难道不嫌腻吗?吃三天三夜的烤肉串。再说了,你有那么多的生肉吗?) 今晚的夜色似乎格外浓厚,令人喘不过气来。 河流之下,菲洛情蜷缩在的三块合围的巨石之间。红色,金色,绿色,蓝色,青色等各种颜色的魔法元素一一自行聚成一小团又一小团的光球涌入到了菲洛情的烈焰之躯中,填满了每一丝每一毫的空隙,菲洛情的身体像是变成了彩虹的容器,五颜六色的光芒在她的皮下组织里不停地透过她的皮肤上演着耀眼的华姿,仿佛回到了阔别已久的舞台,难掩内心无法抑制的兴奋。 邓普斯一边等着百里之外的古力德赶来,一边回想着他曾经看到过的一段资料。 据精灵族的《精灵史记》记载:阿诺施瓦迪卡普里奥年(小音音:脉望你要不要那么偷懒,好好编个名字不成吗?),一日魔法元素剧减,多彩魔法元素之光全聚于一人之身,世人皆异,恐为神人,终不得其妙。多彩之光消散后,那人骤成魔法全系奇才,打遍天下,无敌手,后不知所踪。或曰:那人之所能,悉归于一枚紫色的妖戒,后来那妖戒无端丢失,故而那人便再也不敌其他。 难道菲洛情也是这枚紫色的妖戒的有缘人? 按阿诺施瓦迪卡普里奥年推算,至今已有上万年之久了,期间各地再无其他相关类似的消息了。这小丫头也忒能耐了,居然是这枚妖戒万年以来的第一个有缘人,也不知道她在河底是否也是彩光加于全身,让人不能直视。 菲。维基里米卡亚兽安安静静地卧在一旁闭目养神,等待着暗处不明“敌人”的突然偷袭,然后他将那“敌人”一掌拍死,然后向邓普斯邀功,让他再送他几件宝贝。 邓普斯偷偷斜了一眼紧张兮兮的菲。维基里米卡亚,不由自主地笑了笑,心里暗叹,这么多年了菲。维基里米卡亚的有些傻乎乎的性格还没有变过,但也不能怪他傻得那么可爱的,毕竟他没有读过《精灵史记》,这一切都情有可原。 但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大智若愚呢? 有这样的实诚心眼的菲。维基里米卡亚被自己的小弟菲力尔暗害了,但与此同时,也是因为他这份实诚心眼,救下了被人折磨到奄奄一息的他。有时候真说不清楚,菲。维基里米卡亚到底是聪明还是傻? 这古力德怎么还不来,他再不来就没有好戏看了,到时候可别说他邓普斯不够仗义,不通知他看好戏。 各人各怀迥异的心思,但恐怕心中会有一个共同仿若感受,今天的夜晚,太过于寂静了,就连日常喜欢出来捣乱的小风儿也不吹一个,着实叫人心躁上火。 突然间,天边一道惊雷一闪而过,一声闷雷炸响,震耳欲聋。 “邓普斯,你说说那暗处的‘敌人’在哪儿啊?怎么磨磨唧唧的,半天也不出现?”菲。维基里米卡亚抓耳挠腮地说道。(小音音:请注意,他现在除了头是人的,其他都是动物的。) 邓普斯没想到菲。维基里米卡亚还真问得出来,存了一番心思想要捉弄他一下:“就在水下啊,你难道没感觉出来?” “真的?”菲。维基里米卡亚还真就上钩了:“我怎么没感觉到?” 邓普斯实在受不了有意无意卖萌的菲。维基里米卡亚了:“你说说,这方圆百里之内,有我们不能察觉到的高手吗?” 菲。维基里米卡亚经邓普斯那么一指点,前前后后联系了起来:“你说这稀奇古怪的现象是河底的那小姑娘整出来的?怕不可能吧?换做是谁在水下几个小时,不都得闷死了吗?” 说着说着,他还往河底瞅瞅,但只能瞅见他使用土系生长魔法后,快速生长直至掩盖河面的水生植物。菲。维基里米卡亚第一次觉得自己变得魔法很碍眼。 邓普斯见状说道:“卡亚,都这么长时间了,你的气也应该消了,快点收回土系生长魔法,让那小姑娘出来吧。” “你说她还活着?”菲。维基里米卡亚问道:“这不可能,完全不可能!”但他的心中又有少些期许,希望这个小姑娘真能活着。 邓普斯见菲。维基里米卡亚还在犹豫不决,果断加了把火:“你觉得菲力尔为何会如此针对一个小姑娘,难道这不是很奇怪吗?再者你也感知到了这附近没有什么高手的存在,这里唯一异常的就是那水下大量的魔法元素的聚集,之前我们也感知过了没有高手的存在,不是吗?” 对啊,那个叫菲洛情的小姑娘也说了她对菲家的仇恨不亚于他,难道这里面真有他一些不知道的内幕?自从他离开菲家的那么多年,到了这个地狱冥界之后,他失去了菲家的任何消息,所以他不能百分百确定菲洛情是不是他的亲亲的孙女。 如果真是,他的罪过就大发了,他以后有何面目去见她呢? 菲。维基里米卡亚现在心中希望菲洛情死了,但更希望她活着。 “好好好,我马上解除魔法,去河底找那小姑娘。”菲。维基里米卡亚连忙说道,威武雄壮的爪子在空中一挥,那些在河面上遮得严严实实的水生植物就以光速缩回了原形。目前河面上还是一如之前的平静与死寂,仿佛已经吞噬了不少生灵,游弋着一股浓厚的死亡的气息。 何为生?何为死?或许最了解这些的不是那些九死一生的人,而是这些冷眼旁观的旁观者,看透了每天的血雨腥风。 不早不晚,那些水生植物刚刚一缩回去,河底迸发出了最绚烂的颜色,让人应接不暇。这一场历尽生死的表演,似乎已经透支了这黯淡冷漠世界里的一切颜色,有些刺眼,刺眼到让人忍不住想留住这一瞬间的美好,哪怕这之后会承受更大的空虚。 赤橙黄绿青蓝紫,谁持彩练当空舞? “一日魔法元素剧减,多彩魔法元素之光全聚于一人之身,世人皆异,恐为神人,终不得其妙。”邓普斯见到眼前的这一幕,不由得再次与记忆里面记载的那件事情做比较,他终于明白记载这些的那人为何会感叹“恐为神人”了,就是见多识广的他,也难以形容此刻心中的感觉,只有用“神人”,或许才能勉勉强强概况他现在对菲洛情的感觉。 菲。维基里米卡亚虽然略带呆萌的气质,但在关键时候可不会含糊,神情坚定,似有飞龙呼之欲出:“这小姑娘可了不得啊,如果她真是我的孙女就好了!” “卡亚你也不想想,就算她真的是你的孙女,你也敢认吗?你难道想她被世人在背后戳脊梁骨,说她是菲家叛徒的亲孙女?一个人不人,兽不兽的怪物的亲孙女吗?”邓普斯用这一番话去激励费。维基里米卡亚,只为了他能从过去的那件事情中真真正正地走出来。 他现在的水平已经比那什么菲力尔强多了,只要他亲手动手菲力尔,他身上由菲力尔所施的魔法也就会解除,他也能变回原来的样子了。但依卡亚的性子,断断不会接受他亲手杀了自己的亲弟弟的,即使,他的亲弟弟对他做了禽兽不如的事情。 菲。维基里米卡亚抽了抽鼻子不屑地说道:“哼,现在还不能定论她是不是菲飞的亲女儿呢!说这些还为时尚早。”但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邓普斯更不屑道:“卡亚你就嘴硬吧,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俩人随即又进入到一片共通的沉默之中,对他们这俩人来说,无声的交流比有声的交谈更有力度和深度。(小音音:你就直接说他们俩人吵架不想说话不就得了吗?) 河底的将菲洛情包围起来的巨石,突然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震碎了,碎成了细细的石沫,而包裹着菲洛情的那团变化莫测的光焰也慢慢黯淡了下来,却仍然如蚕丝一样细密地包裹着菲洛情的全身,犹如蒙娜丽莎的微笑,令人捉摸不透。 菲洛情的身体缓缓从河底升了起来,冲出了不起一丝波澜的水面,悬在空中,黯淡下去的亮光又再次明亮了起来,不过这一次有了一些些变化。 微风拂过,邓普斯与菲。维基里米卡亚听到了咔咔咔的声音,就像裂帛的声音,缓慢有节奏的进行着,到最后一瞬间破裂的声音又都戛然而止。 这可把邓普斯和菲。维基里米卡亚给整蒙了,难道这菲洛情除出了什么事情吗?怎么一下子就没有动静了?心中似乎一下子衍生出了许许多多的的小蚂蚁爬呀爬呀,那些小蚂蚁所到之处,惊起一道道鸡皮疙瘩。 堕入一片空寂的此刻,或许说什么都是徒劳的,做什么也是徒劳的,只能耐着性子看着这局势怎样发展?是破,还是灭? 但终归一切都没有让在一旁焦急等待着的二人失望,那最后的一次沉默只是为了积蓄力量,爆发出所有的力量,惊起这世道的大变! 所有的色彩斑斓都化为了一团颜色纯正的紫色,而那紫色只有三原戒之中的妖戒才能拥有。虽然正三原戒被人津津乐道,但反三原戒知道的人不多,是少之又少,只有各部族最高层的人才知道。 在各个部族的高层之中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正三原戒可以定天下,反三原戒可以乱天下,同时拥有正反三原戒的人,将会成为天下之主。这就是各个部族积极寻找正反三原戒的原因。 时光的流逝带走了许许多多的秘密,和许许多多的真相。如今流传于各部族之间的传说已经和最初的事实大相径庭了。现在各个部族寻找正反三原戒不是为了天下苍生,而是为了最后那句诱人的话:“同时拥有正反三原戒的人,将会成为天下之主。” “哎,这世道要变了,要变了!”邓普斯扯着失了一角的席克拉龙皮的披风,想要寻求着那一点点的温暖。 “变?从何谈起?”菲。维基里米卡亚毕竟从菲家离开得早,当初的菲家家主并没有告诉他关于三原戒的相关的事情。 邓普斯唯有耐着惶恐不安的性子给懵懂无知的菲。维基里米卡亚普及相关正反三原戒的知识:“在你没来之前,我把那紫色的反三原戒之妖戒给了那叫菲洛情的小姑娘。一开始只是为了给没有任何魔力的她在危难时刻的保护,但没有想到她居然是那紫色妖戒的有缘人。” 菲。维基里米卡亚反问道:“那妖戒是什么玩意儿?看你说得很重要似的。”说完这句话,他脑海之中好像划过什么东西,似乎他以前是听过这三原戒的。 “现在我也不能和你说太多。这三原戒有正反三原戒之分,正反三原戒各三枚总共有六枚。这正三原戒是神族打造的,所以拥有神族最至高无上的力量。但那反三原戒是由魔族打造的,所以也有覆灭天下的力量。而菲洛情现在拥有的这枚妖戒,却是所有三原戒里面的主戒。”邓普斯叹息一声地说道。 “你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但为什么你会拥有这枚妖戒,居然还把那么重要的东西给了菲洛情。”菲。维基里米卡亚问道,他这不是在怀疑邓普斯的人品,而是他怕菲洛情的这件事情牵扯到邓普斯。 “哈哈哈,你放心,我绝对没有干什么不好的事情,我也是受人之托,将这枚紫色的妖戒给那小姑娘的!”邓普斯双手摊开,满脸无辜地说道。 但谁会把这天下人都梦寐以求的三原戒给一个默默无名的小姑娘呢? 一道紫剑般的光芒划破天际,泄漏了无限华耀,而那无限的华耀,只为一人的觉醒而存在。 “这,就是妖族的力量吗?”菲。维基里米卡亚由衷地感慨道,眼前的一片流转不息的紫色在单调压抑里,有着不可道出的磅礴。 是啊,邓普斯在心里应和着,没有从嘴中吐露,因为此时此刻无论说出或简或繁的词藻,都是苍白无力的。让天地都为之失色,可能也才形容出一二此刻场面的震撼人心。一场关于神族与魔族的惊天巨变随着那紫光一放,不露声色地已经拉开了帷幕。 塔尔塔洛斯可真给他出了一个难题,现在的他又如何能为菲洛情阻挡同时来自于神族与魔族的来袭?而古力德那老家伙,也不一定会答应帮你的忙啊!这样娇弱无力的雏鸟更应该在你的羽翼之下成长,而不是把她送到这穷山恶水的地方,生死由命。 虽然他可以理解塔尔塔洛斯的心意,他是想要这个只有十多岁的小姑娘快速地成长起来,唯有面对面地与生死相较量,才能激发出菲洛情的拳拳斗志,与以最快速地方法将她的能力提升到最大化。 如果他是塔尔塔洛斯,只会将心爱的女人用心呵护,用自己的瘦弱却又坚强的臂膀为她撑起一片天空,免她一世忧愁,真的做不到将自己最爱的女人送到刀枪剑雨之中,眼睁睁看着她徘徊在生死之间。万一,除了一个万一呢?他不是得穷尽一生去后悔,去惦念,去奠记。 或许是他比任何人都要理解菲洛情这小姑娘吧。别看这小姑娘年纪轻轻,但她的坚韧与果毅是令他都汗颜的。她无法解释的能力,她面对强敌的镇定,她看似柔弱却无比强大的内心,都一一透过她那双永远乌黑而又透亮的双眸传达了出来。所以,塔尔塔洛斯为了成全她一个人的坚强,把她送到这最凶险的地方,但又怕她出危险,默不作声地为她安排好了一切。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实在是令他难以理解,唯有一腔钦佩与赞叹。 嘭地一声,从那紫光盛放的地方陆陆续续掉落下来很多类似于碎石的东西。那外放刺眼的光芒慢慢转化为内在的光华,让人渐渐能看得见,触得到,那神光之下的真实。 菲洛情还是那个菲洛情,但那双黑眸经过一片紫光的洗礼,全部转变成了紫眸的魅惑,仅仅看着那双眼睛就令人浮想联翩,心驰神往。那身白衫溅染了菲。维基里米卡亚的少许血花,滴落了菲洛情自己身上的少许血练,无由地令人信服,无由地令人想顶礼膜拜。 “邓普斯,这小姑娘使用的是魅术吗?我怎么觉得眼睛像钉在了她的身上一般,挪也挪不开了。”菲。维基里米卡亚轻轻地用爪子拍了拍邓普斯的背脊问道。 “不,这不是魅术,这小姑娘现在没有使用任何的魔法。”邓普斯眼睛也是一眨不眨地看着悬在半空中漂浮着的菲洛情,他面对这样的菲洛情已经词穷了,不是外表的美,而是骨子里的魅,抓住了所有人的心。或许现场有女人在,也会为菲洛情这超越性别的魅力所折服。 ------题外话------ 脉望继续推荐朋友道尽天下的文文《盛世盗妃》:http://www。xxsy。net/info/554441。html 脉脉很无语,那些一个小时写一万字的大神是怎么锻炼出来的?看来脉脉一小时码2千的需要加油~(&mp;mp;gt;_&mp;mp;lt;)~ 第20章 且试天下 菲洛情昏迷不醒的意识渐渐恢复,等到她彻底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从河底飞到了半空中。但她既没有惊慌,也没有失措,只是平静地看着目瞪口呆的那个男人邓普斯和菲。维基里米卡亚。她有些疑惑,除了在半空中飘着以外,难道她现在很不正常吗?他们俩个怎么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看啊? “我有哪里不对劲吗?”菲洛情丝毫不知道她的个人魅力已经变态到一转眼,一投足都可以秒杀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了。 过了好半天,菲洛情都以为站在她面前的二人已经变成了雕塑,不会动的时候,先一步反应过来的邓普斯回答道:“没有,没有,你没有不对劲,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菲洛情奇了怪了,他们不就只有几个小时没有见到吗?至于以看另外一个人的眼光看着她吗? 菲。维基里米卡亚接下了话茬:“只是你现在太漂亮了!” 丝毫不知道内情的菲洛情还以为他们两个是和她开玩笑呢,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略微有些迷离的眼神,已经充分地说明了他们所说的是真心话。菲洛情经不住好奇之心,也想到河边,借着清冷的月光照一照如今自己的模样。 可是,她发现自己并不会从这半空下来,于是她也不耻下问(小音音:不耻下问的原意可不是这个喔!)道:“那个,问你们一个问题可以吗?” “可以!”邓普斯与菲。维基里米卡亚不假思索地一同说道。 “我应该怎么从半空中下去?”菲洛情很正经,很正经地板着脸说道,虽然夜色已暗别人看不到她略微有些泛红的脸颊。 邓普斯与菲。维基里米卡亚听了先是一愣,然后放声哈哈大笑,就如同高不可攀,远在天边的女神一下子回到了人间的感觉,没有了那种莫名的敬畏感,亦如菲洛情还是他们当初见到的那个略带傲娇气质的小姑娘。 “小姑娘,你只要凝神默想你想去的地方就好了。”邓普斯微笑地说道,言语里尽是调侃:“自己能飞得上去却飞不下来,这遇到还好,遇到别人可不得笑掉了大牙!” 菲洛情自动忽略邓普斯和菲。维基里米卡亚的戏谑,按邓普斯所说的去做,很快就回到了地上。 得知了菲洛情可能是自己的亲孙女之后,菲。维基里米卡亚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改变,不再咄咄逼人,而是充满了发自内心的关怀:“洛…小姑娘啊,你现在感觉如何?有没有什么不适应或者不舒服的地方吗?” 菲洛情自己静下心来细细探查了一番,现在的她不仅没有察觉到任何的不适应,反而感觉浑身舒畅,身体也不再那么沉重了,似羽毛一般轻柔,她同时也感觉身体里充满了无限的能量,好似不大大地发泄一次,就会把身体撑爆了:“我现在没有感觉到不好,甚至感觉比以前最好的时候的感觉还要好!” 菲。维基里米卡亚与那个男人邓普斯笑了笑,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就算成了妖戒之主,一言一行也是可爱得紧呐。 邓普斯见到菲洛情一切也妥当了,也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菲洛情从半空里下来以后,一如往常地走到了河边,丝毫没有因为自己获得突如其来的力量而变得沾沾自喜,也没有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这股子气度,令年长她许多的邓普斯和菲维基里米卡亚都叹服不已。 菲洛情还是原来的银盘小脸儿柳叶眉,这副样子说不上难看,更说不上好看。可当她细细一看,发觉自己的眉眼之间带了一丝说不出来的妖娆,的的确确是变得好看了,耐看了;可是她的气质又不像是青楼里面的那些花枝招展的月季姑娘,牡丹姑娘,更不如说她似暗夜里的玫瑰,滋养着凝着露珠的香气,若有若无,枝干间的尖刺不经意之间深深地扎进了手指,但你就是不忍甩脱,倾泻了这难得的一方的妖媚。 月光如水,小河波光粼粼地流淌在了无生机的大地之上,好歹让人觉得不是活在没有生机的绝望之中。菲洛情微微一笑,在这黯淡的夜色中平添了一些光彩。 “怎么样,小姑娘,我说的没骗你吧?”邓普斯抱着手在菲洛情身后说道:“看来你是因祸得福了,整个人也变漂亮了。” 菲洛情轻轻拍打了水面,那魅惑的面容霎时间了无踪迹,模模糊糊,看不大真切:“是福是祸,又有谁能说得清楚呢?” 菲洛情小小地叹了声:“这个身体可比之前的那个身体差远了,不知道如果这样的神情配在原来的那个身体上,不知道又该颠倒了多少众生?啧啧啧,真是可惜啊。”关于为什么身体会换掉了的原因与怎么换掉的过程她全部都想不起来,只记得隐隐约约有个熟而又温暖的声音对他说:“情情,请你一切都相信我,相信我。” 菲。维基里米卡亚听到菲洛情所说的这番话,心里有说不出来的心疼,这孩子才多大啊,就懂得那么多,他在她这个年纪还年少无知,恣意玩耍呢。犹豫了片刻,菲。维基里米卡亚终究还是问了他特别想确定的问题:“小姑娘啊,你的父母是谁啊?” 菲洛情狐疑地看了眼菲。维基里米卡亚说道:“我父亲是流火国都城赤焰菲家本宗的菲力尔的儿子,菲飞,母亲是瓦次客族的阿卢娜。”这是这一世的,前一世的不说也罢。 菲。维基里米卡亚闻言,心中有说不出来的滋味,他刚刚亲手杀了自己的亲孙女啊!如果不是他这孙女有本事,呆在水里那么长时间没有死,如果不是邓普斯提醒他,他恐怕等自己的亲孙女出来以后,就立马杀死了她。他的粗壮而又有力的爪子抓紧了地面,爪尖直直地嵌入了地下。 邓普斯见卡亚这个样子,只有无奈和怅惘,如果菲洛情可以激起卡亚的报仇血恨之心,这未尝不是件好事情,他把人家当亲人,人家把他当亲人吗? “那你的父母现在怎么样了?他们,他们现在还好吗?”菲。维基里米卡亚略微有些紧张地问道,爪子在地上小小地前后抓挠。 “从我小时侯起,就不知所踪。”菲洛情像是说别人的事情一样,语气不带一丝起伏。 邓普斯闻言心酸,菲。维基里米卡亚则心中翻山倒海,菲飞十多年前就消失了,那菲洛情是怎样活下来的?在菲家他的孙女小小年纪到底受过了多大的委屈,经过了多少磨难,才能有这样波澜不惊的气质,想到这里他的眼中溢满了泪水。不过菲。维基里米卡亚想不到的是,他眼前的菲洛情,非彼“菲洛情”。 菲洛情见菲。维基里米卡亚的样子有些不对劲便问道:“怎么了?难道我父母和你是敌人,结下了深仇大恨?” 哈哈,他的亲儿子认贼作父,他的亲孙女认贼为亲,独独剩他一个人在这个世界流浪生死,这该是多么大的讽刺?! “没有,没有,我是和你们的家主菲力尔有仇,不共戴天之仇!”菲。维基里米卡亚咬牙切齿地说道,那凶狠的样子有一瞬间也惊慑到了菲洛情。 菲洛情笑道:“巧了,菲力尔也是我的仇人之一。” 之一?难道他的孙女还有其他仇人?菲。维基里米卡亚这时恨不得用爪子把他孙女的仇人一个个给拍死,看他们还怎么欺负他的孙女。 可是马上他的满腔怒火又冷却了下来,他身为她的亲爷爷又有何资格说别人呢?这十多年来,他可曾亲手拥抱过她,他可曾亲自照顾她一天?他甚至之前连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在她被菲家孤立无援的时候,他又在哪里? “菲洛情小姑娘,你愿意,愿意当我的孙女吗?”菲。维基里米卡亚惴惴不安地询问着菲洛情,他亏欠太多的孙女。 月色太美,微风太柔,夜色太黯,把一切拉入了一种未知的领域之中。 菲洛情敏感地捕捉到菲。维基里米卡亚情绪的变化,怎么之前他剑拔弩张的,现在变得和颜悦色的了?奇怪,实在是奇怪。难道是她消失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吗? 菲。维基里米卡亚见菲洛情踌躇,心中一空,问菲洛情道:“怎么了?你是嫌弃我这人不人,兽不兽的样子吗?也是,换个人也会嫌弃我这样子的,你不愿意也没有关系。”是他这个爷爷,没有资格,没有资格拥有那么好的孙女。 但菲洛情还是分得出什么是真情,什么是假意的,于是便答应道:“行,那以后你就当我的爷爷吧。”或许是菲。维基里米卡亚的面庞太过于年轻,菲洛情都没往深处想,只是觉得他爱充长辈,来弥补他自卑脆弱的内心。 菲。维基里米卡亚的眼睛又再次湿润了,但他又不敢哭出来,惹来菲洛情的怀疑。他为了自己的亲孙女,他也要手刃菲力尔,做回本属于他的菲家家主之位。 邓普斯看着老朋友畏畏缩缩不敢和自己的亲孙女大胆地相认,觉得既欣慰又好笑,不管怎样,目前卡亚找到了好好活下去的信念就够了,不是吗? 菲洛情话音刚落,一个曾经有过点头之交的人骑着三角形有角的头,尖锐的牙齿,身侧长有两翼的飞龙从天而降,那便是邓普斯苦苦久等的人,古力德。 古力德那把标志性的大把大把的黑胡子像是逆生长一般缩回了下巴颏,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霸气;乌黑深邃的眼眸,让人潜在他的盈盈一水间;那浓密的剑眉,高挺的鼻子,菱形的薄唇,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菲洛情第一次见到的古力德更像是一个落魄不得志的中老年男人,谁又曾想到那大把黑色胡须下掩盖的是这样一张横肆天下的面容。 古力德打入菲家,接近菲力尔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菲洛情不由自主地想到。 “菲洛情,你还记得我吗?”古力德完全不似菲洛情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那样弱不经风,强者的满面春风那是掩饰不出来的。 “记得,怎么不记得? 修罗魂归来,妖阁 第 22 部分阅读 “菲洛情,你还记得我吗?”古力德完全不似菲洛情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那样弱不经风,强者的满面春风那是掩饰不出来的。 “记得,怎么不记得。”菲洛情没有如古力德想象得那么热情,流露出多余的情感,有礼有节,点到为止,菲洛情仿佛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似的。 不过,这也的确是他们二人第一次正式见面。现在他是以无路之门的门主的身份相见,而不是以预言师古力德的身份相见。 “小姑娘家家的,搞得那么老气横秋干嘛?”古力德既是调侃,也是心疼,心疼一个过于早熟,过早地承担起重担的孩子。菲洛情的冷静沉稳总会让人忽略她真实的年龄,不知不觉也让她担负了更多的,本不该属于这个年龄的她的东西。 菲洛情跳过这个话题问道:“那三个家伙是你放出来的?” 古力德心里嘀咕,菲洛情为什么就直接说出来了?他还想和她绕绕弯子。这小姑娘真没劲。 “丫头,怎么说你爷爷呢?你叫其他两个为‘家伙’我没意见,但你怎么能用”家伙“来说爷爷呢?”菲。维基里米卡亚表面严肃,言语中无不充满着戏谑。 古力德接话道:“哟,小姑娘厉害啊,我派出来的那些‘家伙’都被你策反啦,。其他两个一回来就和我念叨你烤的肉怎么怎么好吃,他们怎样怎样想吃,说得也令我流口水了。” 邓普斯点点头附和道:“老家伙,不光是那两个‘家伙’觉得好吃,我也觉得很不错,你吃不到倒是可惜了。”邓普斯透露着像小孩子一样的洋洋自得,说白了就像是老小孩一般。 或许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古力德也十分孩子气地说道:“哼,我之前吃不到,我可以回‘无路之门’,让这小姑娘亲自做给我一个人吃,你们谁都别想吃到!看你们还怎么得瑟?!” 菲洛情抚额长叹,难道这就是塔尔塔洛斯让他去寻找的人吗?她怎么越来越觉得不靠谱了?古力德这个样子,还不如先前在菲家时她见到的那样靠谱。 古力德东扯西扯了一番,回到正题上道:“菲洛情,你可知那冲天的紫色,招来了多少觊觎之心?你现在虽然得到了‘水火交融之体’,但仍然不是无坚不摧,你可知道?再说了,现在你魔法攻击的相关招式一样不会,你又怎么抵挡来自高手的发难?” 古力德分析得丝丝入扣,将所有不利的因素全都展示给了菲洛情,菲洛情却不惊慌,因为这也是她之前一得到“水火交融之体”就想到了的问题。 是啊,现在的情况该如何解决? 古力德继续娓娓道来:“菲洛情,你可还记得,我当初给你写下的预言诗:‘地狱的怒号令万物胆寒,滚烫沸涌的岩浆势将吞没一切。’?” 菲洛情一瞬间有些恍然大悟,难道早在最初的时候,古力德就猜到了她今天会有的一切?那他还不以她能听得懂的方式说出来,尽不说人话。 “是灭了,是毁了,还是重新接受?”古力德像是他在问菲洛情,又像是在问自己:“菲洛情,这一切就看你的心意,将这天下颠覆到如何的地步了?!” 菲洛情不可思议地笑出了声,但能听得到她言语之间的那一丝淡淡地嘲讽味儿:“你们真是好笑,这是要我当救世主吗?” “我从来不觉得仅凭一己之力就可以做成什么事情,更不要说是什么‘救世主’了?”菲洛情眼神中放出一种令人信服的目光,淡定而又沉着,她想起了前世李静文三人是怎样扶持一个被人称作为“死哑巴”的她,考上她梦寐以求的那所世界著名大学的: “再说了,我也不想,也不稀罕可以当什么‘救世主’之类的角色。如果你想找‘救世主’的话,抱歉,请你另寻他人。”也不知道李静文她们三个,见到她死了的话,该会如何地伤心呢? 菲洛情的态度大大出乎了古力德预料,他认为是个人听到这样的消息,再怎么都要窃窃自喜一番吧?但这个只有十多岁的小姑娘能看得如此透彻,怪不得水晶球上会那样指示。本来他还以为他的预言系魔法失效了呢,没想到真的是这样。 古力德也不恼:“那小姑娘,我们来拭目以待这天下会怎样因为你而做出怎样的改变!” 另一个世界,横公鱼族暗潮汹涌下的短暂平静里 西里米维亚坐在卡罗斯为他们二人各自安排好的房间中的坐椅上,浅浅地假寐。 皮克申在外面与卡罗斯商量好下面的对策以后,有些疲惫地先到西里米维亚的房间里看看她,再做打算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内歇息。 勾心斗角真不是他干的活儿,下次能溜就溜吧。 皮克申到西里米维亚的房间后,见西里米维亚已经睡着,便轻轻地关上房门,再蹑手蹑脚地把西里米维亚抱起,放到她的床上,却不知道有人在他抱起她之后,悄悄睁开了眼睛。 皮克申正准备放下西里米维亚时,西里米维亚开口道:“哟,有人做了贼就想偷跑啊,看来我是不是要禀报横公鱼族的族王大人,有‘心怀叵测’的贼人硬闯我的闺房,欲行‘不轨之事’呢?看看横公鱼族的族王大人如何处理你这宵小之辈?!” 皮克申见西里米维亚醒了,干脆也不撒手了:“敢问西里米维亚小姐要如何处置我这‘宵小之辈’呢?” 不是妖界始祖西里米维亚,而是西里米维亚小姐。 西里米维亚环抱住皮克申的脖颈说道:“让我想想,是先扒皮呢,还是先抽筋呢?”食指轻含在双唇之间,唇瓣的晶莹洒落在手指上,看得皮克申心痒不已。 “不如先验验货吧,西里米维亚小姐,看看我偷了你的什么东西。”皮克申捉住那令他心痒不已的小手,放在唇下轻啄。 没有贪欲,没有占有,只有虔诚。 西里米维亚故作苦恼地想着,随后说道:“让我好好想想……瞧你那贼样,应该是把我‘最重要的东西’给藏起来了,所以本小姐打算对你‘取保候审’,择日再判。” “哎,西里米为亚小姐你说,如果我亲你一下下,卡罗斯和塔尔塔洛斯会不会直接执行审判,立马把我给宰了?” 皮克申拥抱住他现在最深爱的女人调戏道,因为西里米为亚如今用的是菲洛情之前的那副身体,所以塔尔塔洛斯与卡罗斯积极监督着他们二人的亲密行为,顶多让他皮克申小小地抱一下西里米为亚的身体,如果他有更深入的行为,他们二人先警告,警告不成就胖揍他一顿。 自从那次在万谜之渊见到了西里米为亚之后,他就仿佛找到了梦中的女神一般,深陷其中,再也无法自拔。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知道那天西里米为亚使用了魅术,但他被西里米为亚迷住的不是她的魅术,而是第一次见到她的不知名的心疼,好想好好地保护她,保护这个强颜欢笑的女人。 西里米为亚露出真诚的笑容,就如同邻家小女孩一般的笑容,而不是装腔作势的风情之笑。她心里自然是明白皮克申眼底的那份执着的清明,没有受到她魅术的引诱的真心的爱恋。所以,她才会真真正正地爱上他的吧。 后来才了解到原来皮克申的真身是九尾重瞳紫凤,她不禁莞尔笑了,他们俩人到底错过了多少年,直到现在才相遇,相知,相爱。 命运总是爱和她西里米为亚开玩笑,不是吗? “哈哈,那也不是为了我们共同的主人不是吗?”西里米为亚打趣道:“话说,你和你主人的身体那么亲近,日后会不会有罪恶感呢?”如果不是这副身体,你还会再一如往常地爱她吗? ------题外话------ 小妞儿们周末快乐o(n_n)o~ 第21章 破。发 “西里米为亚,你给爷我听好,当初你的魅术没有迷倒我,区区一副躯壳能迷住我?”皮克申郑重其事地说道:“我爱的永远是这副躯壳之下的,那个叫西里米为亚的灵魂!” 西里米为亚,黯然涕下,之前的男人谁不是爱她的容貌? “哎,申申,我们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啊?”西里米卡亚扭过头去悄悄拭了拭眼角滴下的泪水问道,手上还纠缠着皮克申柔顺而细长的紫发。 “我的主人,她啊?她不是人。”皮克申陷入到回忆之中说道,所以,他才不敢接近那像太阳一样的人物,走得太近,会被太阳的灼热给烧死。那样神一般的人物,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或许只有那样的人物才能配得上她吧。 西里米维亚笑开了花儿:“哪儿有你这么说自己的主人的?”话头一转,从未见过菲洛情的西里米维亚担心她说道:“也不知主人现在的那副烈焰之躯用得还习惯吗?都是我不好,非要弄一副自己的身体,才连累主人至此的。”言而由衷,感人泪下。 皮克申将西里米维亚抱得更紧了一些,想把自己的力量通过自己强壮有力的臂膀传达给自己怀中爱张牙舞爪的小女人:“主人她现在虽然用的是烈焰之躯,但她的一部分魂魄还寄居在这副身体里,等到主人强大了,用换天珠为你重塑自己的身体之后,主人的全部的魂魄就可以再次回到这副身躯里,不就好了吗?”(小音音:那你还写那么多有的没的废话干嘛?脉望:小音音别着急,接着往下面看。) 西里米维亚经皮克申那么说,心里的担子也轻了很多,不由得长长地松了口气。 一道紫光冲云霄,多少豪杰争宝戒。 清气磅礴存天地,血满沟壑泪空滴。 离菲洛情所在的地方十万八千里之外,地狱之王塔尔塔洛斯站在主城堡楼顶的凸出来的阳台处,凝望着地狱森林通往无路之门的方向处,那他期盼了已久,终于爆发出来的耀眼。 一朝剑锋出,谁与争辉? 待看菲洛情且试天下! “情情,你终于做到了,终于做到了!”塔尔塔洛斯带着无限的欣慰说道,剩下的天地就由菲洛情她自己去开辟,成也好,败也好,他都不在意。他只要帮她守护好后背,打理好琐事,至于其他的,就让菲洛情她义无反顾,勇往直前地去追寻她自己想要追寻的吧。 卡里姬现在塔尔塔洛斯身后不发一语,安安分分地做着塔尔塔洛斯的总管,但手头上的事情让卡里姬不得不说,不得不打断塔尔塔洛斯这一刻难得的好心情。 “清风军传来消息,那边一切稳当。”卡里姬禀告塔尔塔洛斯道:“只是情况不容乐观,我们至今还没有得到‘神之右手’的任何消息。” 神之右手,传说中神殿的圣器,千百万年只出过一次,还是在万年之前神族与魔族的大战之中。在那场神魔大战之后,有很多原来的神族被驱逐出了神族领域,比如说横公鱼族,从上一个位面驱逐到了以人族居住为主的下一个位面,就是流火国所在的这个位面。但各神族的历史记载之中都没有具体记载相关的原因,时至今日都是一个谜。 时过境迁,当年被驱逐出来的神族的族长都老的老,死的死,知晓当年实情的人已经不多了,知晓实情的人也三缄其口,默不作声。 “哦,是这样啊。”塔尔塔洛斯已经预料到了现在的情况:“命令清风军按兵不动,不要深入敌腹,徒惹怀疑。” 清风军,由少年时候的塔尔塔洛斯和达尔西。葛丽谷二人联手创立,塔尔塔洛斯在明,达尔西在暗,塔尔塔洛斯因为还是地狱之王,所以日常还有许多关于地狱冥界的事务还要处理,故而达尔西是清风军的主要幕后领导人。 “达尔西老爷也知道这件事情了,他想与您细细详谈。”卡里姬不卑不亢地说道,眼睛的余光一直停留在塔尔塔洛斯的身上,揣摩着塔尔塔洛斯的反应,在卡里姬的心中,达尔西可比什么菲洛情和娜佳莎要好得多,人又长得俊,对自家的少爷也好,能力又强,性格也很不错,此处省略一万个纸。 塔尔塔洛斯的脸色一瞬间有些难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一两千年没见面,本以为达尔西对他那莫名其妙而又狂热的感情会随着时间渐渐淡下来,谁知道这家伙反而越来越对他痴迷了。难道他魅力有那么大妈?连同性都可以吸引? 但为什么就是吸引不到那个人。 塔尔塔洛斯闭上眼睛,脑海里漂浮着阿婆耶的笑容,阿婆耶的微笑,大笑,苦笑,皮笑肉不笑,可是这些笑容都是对一个人的,而那个人却又不是他。 云青,云青,云青。阿婆耶的笑容都是对云青的,把无边的泪水留给了他。 她对他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可他知道,云青是她最爱的人。 塔尔塔洛斯深吸一口气,想把内心深处的无限的空虚填满。可是,那空虚却像一个无底洞一样,把他吸了进去,再无填满的可能。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前途无路,后面无桥了。 阿婆耶,阿婆耶,你把我害得好苦,相知却不能相守,你,好残忍啊。 哎,塔尔塔洛斯想了想,还是对卡里姬说道:“卡里姬,你现在就把达尔西请来吧。”塔尔塔洛斯抱着早死早超生的心态,去见他心情难以调试的那个人,那个从小陪他一起长大的男人。他永远不可能去回应一个男人的感情,只能把他当做最最珍视的好兄弟。 卡里姬向塔尔塔洛斯鞠了一躬说道:“是。”便下去着手安排下面的事情。 塔尔塔洛斯揉了揉脑袋,最近的事情真多啊,又特别的乱,该到底怎样把一切理顺呢?算了,现在先解决达尔西的问题吧。 入夜,微风习习,微凉的夜晚,却缺少一个人的怀抱来温暖。 “老爷,王来请您过去。”达尔西的管家席腊奇说道,与卡里姬相比起来,席腊奇不变的容颜猜不出他到底有多少岁,只是如卡里姬一般深邃的眼眸,昭然若揭着他的年龄。 达尔西摇晃着高脚玻璃杯中盛了一半的新鲜刚出炉的血液慢慢饮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席腊奇弯腰鞠了一躬,退后一步将门带上,留下达尔西一人在黑夜独自叹息。 达尔西打整好一切,到塔尔塔洛斯的地狱城堡已经是下半夜的时候了。达尔西一进门,卡里姬就将达尔西引到了塔尔塔洛斯的书房门口,达尔西一如往昔一般让卡里姬下去,而他一个人进去,像是与自家的情人秘密幽会一般,心中难掩兴奋。 至少,这半个夜晚是属于他和塔尔塔洛斯的,没有任何人,更没有任何女人可以打扰他们二人。 想到这里,达尔西心里就莫名地亢奋起来,期待着与塔尔塔洛斯的会面。 达尔西走到黑色的镶金边的大门面前,黑色金边大门就自己敞开了,书房里摆满了各种藏书,有各种名人的传记,地狱日常事务方面的书籍。桌上摆着文房四宝,墨盒摊开,一只雪白色的羽毛静静地躺在墨盒里,等待着主人的召唤。 达尔西站在门口看着秉烛查阅文件的塔尔塔洛斯,心中不免泛起了浓浓的酸稠。塔尔塔洛斯独自一人坐在偌大而又宽敞的书房里,他随便动一下,书房内会传来清晰的衣褶摩擦的声音。塔尔塔洛斯一手持书卷查看着,一手扶着额头轻轻地揉着。 达尔西知道,这是塔尔塔洛斯的头疼病又犯了。虽然塔尔塔洛斯是神族,但也有生老病死,也有七情六欲。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何尝不是一种痛苦?身居高处,不胜寒的清寂。 有时候他在想,那些人族在追求变成神族到底有什么意义?只不过神族的寿命更长些,魔法水平比人族更高些,仅此而已。 塔尔塔洛斯看得极为专注,似乎都不知道达尔西来到了他的身边。达尔西尽量将自己的双手用嘴里的热气呵热,然后放在塔尔塔洛斯的太阳||穴处力度适中地按揉。很多很多年前他也是这样为塔尔塔洛斯按摩的,没想到时至今日他的按摩手艺还没有退化多少。只要抚上了这个他深爱的男人的头,他的手本能地自动调整到塔尔塔洛斯觉得最舒服的力道。 或许,这是现在他除了为塔尔塔洛斯尽可能地打点好清风军以外,唯一地能为他所做的就是这个了吧。让他有一丝窃喜的是,塔尔塔洛斯的身体那么多年还是没有排斥他的存在,他还是一如往昔一样可以接近他。只是,无法靠得再进一些了。 黑夜中楼下花园中的黑色曼陀罗开得正艳,这是他最喜欢的花朵,妖娆,美丽,芬芳,致命,像飞蛾扑火一般极致地绽放着他的生命,过后绝对不会后悔。有的时候,人与花没有什么差别,就如他与黑色曼陀罗花。 “达尔西,你来了啊。”塔尔塔洛斯语气中的透露出来没有什么精神,成天有那么多的事务要处理,而他又不是一个昏庸的王,极为勤政爱民,所以这也是塔尔塔洛斯能一直当好地狱之王的原因。 达尔西继续为塔尔塔洛斯揉着太阳||穴,说道:“嗯,我来了半天你也不知道,你还是在处理公事。我真不知道有那个夜晚你是好好睡觉,没有做事情的?”像是打趣,更像是心酸。 “哎,习惯了。”塔尔塔洛斯不介意达尔西这样亲密的行为,但希望他不要加深他对自己的执念就好:“本王深夜叫你前来,是为了商讨神之右手的事情。” 达尔西的手下稍稍停顿了一下,塔尔塔洛斯还是没有想以前一样用“我”来与他交谈,他终究还是用了他最最讨厌的“本王”二字,这两个字无形地为他们二人割开了一条身份与阶级的鸿沟,让他再也不能那么随性地跨越而过。 真是令人厌恶的两个字啊。 “神之右手据传闻是当年混沌之神卡厄斯神的右手,拥有可以改变一切的力量。”达尔西不自觉地大口吞咽了一下,是不是这样他就可以和亲爱的人永永远远地在一起:“但据说是藏在上一个位面的神殿当中,而通往上一个位面的大门就在…” 塔尔塔洛斯点了点头,肯定达尔西道:“你所说的这一切都不错,但是我从那里得到了一个消息,神之右手早在百年之前就藏到了这个位面的神殿里。” “什么?”达尔西想着是不是自己的真诚的愿望感动了上苍,所以给了他这样一个劲爆的消息:“你说神之右手就在这个位面里?这怎么可能?” 另一个位面,云水阁中。(小音音:脉望你终于把偶喜欢的云青给弄出来了~(&mp;mp;gt;_&mp;mp;lt;)~) 云水阁之所以叫云水阁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云水阁的总部建在悬崖峭壁之上,环绕在高山流水之间,云雾缭绕,胜过仙境。 一大早起来,从云水阁古香古色的中式建筑往四周眺望,都是云遮雾绕的,甚至于站在最顶层的那层阁楼上,你伸手即可触摸到虚无缥缈的雾气,黏在手上湿湿润润的,也不令人讨厌。 这顶层的阁楼唯有一个人可以进入,那就是云水阁阁主云青。 “费齐勒斯,菲家那边的消息你传达到了吗?”云青正盘坐在云水阁顶层正中央的蒲团上,自己一个人倒着清酒,欣赏着这变化无常的云雾,就如同他的心一样,这也是他将自己一手亲手创办的组织取名为“云水阁”和“流雾阁”的原因,再也无法平常了。 自从修罗族王女阿婆耶被达尔西。葛丽谷亲自杀死之后,他与塔尔塔洛斯那边就决裂了,负气地跑到敌方阵营里帮起了忙,只为了自己用自己已经锻造了很多年的剑,刺穿那个卑鄙无耻的达尔西的胸膛。 他知道达尔西是为了得到塔尔塔洛斯的爱,才做出如此的举动,他也知道塔尔塔洛斯真正爱的人是阿婆耶,所以如果不是塔尔塔洛斯招来了这个丧气鬼,阿婆耶也不会那么年纪轻轻就去了。 所么讽刺的是,阿婆耶身经百战,几乎连小伤都没有几次,就是因为达尔西在后面用施了禁咒的魔法剑刺穿了阿婆耶的胸膛,阿婆耶才离开他的。阿婆耶甚至还临死前告诉他,不要伤害达尔西,这让他怎么为自己最爱的女人报仇雪恨? 阿婆耶临死前搂住他的脖颈,在他的耳边轻语:“达尔西爱着塔尔塔洛斯,正如同我爱着你一样,如果是因为这点他将我杀死,我心中没有仇恨。爱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正因为如此,才让我与你共度了那么多美好的时光。” 阿婆耶真的好残忍啊,既然不让他报仇,为什么不带着他云青一起走呢?说什么等着她转世再生,再续前缘。他一个人在失去阿婆耶的夜晚中孤枕难眠,她又何曾入梦告诉他在哪里转世,在何时转世? 他觉得他再也等不下去了,是不是那帮混蛋将阿婆耶的魂魄拘禁起来,永世不得超生,才让他连梦,也不曾梦见过她一回? 酒盏不大,可以解忧。 云青穿着一席简简单单的青衫,一杯又一杯地灌入了自己的酒囊里,似乎怎么喝也喝不够,就连青衫被自己打湿了也不知晓。 “传到了。”费齐勒斯说道:“菲力尔与菲利普两边都传到了。” “很好很好。”云青迅速地灌了一口酒继续说道:“本阁主就不要插手,坐山观虎斗吧”嘴角邪肆地一勾,肚子里的坏水不停地翻涌。 “雾请求说要见您。”费齐勒斯为难地说道:“她,她今天负荆请罪来了。” 云青闻言,酒盏在地上一摔,厉声喝道:“她还敢来见我?费齐勒斯你知道本阁主最讨厌什么样的人把?你还敢把人带来,你信不信本阁连你一起收拾了。不给她大的处分已经很不错了,她还想怎么样?” 费齐勒斯吓得直接跪倒在地上:“这,这,属下也很为难啊,不带雾来见您,属下也不好过。”他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如果真的不帮她,心中又十分过意不去,但待她去了,阁主又要惩罚他。在这两者之间,他宁愿选择前者,因为雾比阁主恐怖的多了。 酒洒落一地,溅起一阵清香,酒的清香,足够让人醉生梦死,不得自拔。 “也罢,让她进来吧,本阁倒要看看她要耍什么花样。”云青大袖一挥,一脚横平,一脚竖立,一只长袖搭在竖立的腿上,一只长袖轻搭在腰间,霎时间锋芒毕露,谁又敢迎刃而上? “是。”费齐勒斯飞速地缩下去想要溜走,但云青又怎能就轻易地如他所愿:“费齐勒斯,自己下去领十鞭子。” “十鞭子?能不能少点儿?”费齐勒斯没想到云青罚得那么重,他这回买卖可做亏本了:“您考虑考虑,能不能少点儿?”那样子跟个太监似的,谄媚奴颜,就差整个兰花指了。 云青一眼瞪过去,费齐勒斯知道这是云青要发怒的标志: “费齐勒斯,是不是嫌十鞭子少了点儿?好,十五鞭子,你再吵,本阁就多加五鞭子。不要以为本阁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觉得雾的手段和本阁的手段比起来,谁的更狠辣?平常对你好点儿,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真是欠抽打。希望你这次能‘好好’吸取教训。” 费齐勒斯在心中哀嚎道:他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帮个忙都吃力不讨好呢?费齐勒斯开始心疼起自己身上这身肉了,幸亏他和执行的哥们儿交情不错,希望他们能稍稍打轻一点儿,不要让他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 费齐勒斯下去后不久,雾就走了上来。雾用黑色的面巾遮着脸庞,看不到容貌。应该说是除了她自己以外,再也没有人见过她的真实的容貌了,唯有在她脸上千变万化,足可以以假乱真的脸,可男可女,可老可少。 “雾,你来啦?”云青问道:“你可知为何本阁不愿意见你吗?” “雾不知。”雾毕恭毕敬地答道,单单从她的声音是辨认不出她的性别的,不男不女的声音有一种不可言说的恐怖。 “那你应该知道本阁最恨什么样的下属了吧?”云青的动作渐渐慵懒了下来,打起了呵欠道:“本阁最讨厌不听话的下属。” “雾不知哪里不听阁主的话了?”雾似乎是不明其中的缘由:“雾对阁主是最为忠诚的了,雾对阁主的忠心天地可鉴!” 云青对雾摆了摆手说道:“本阁主也最不相信什么‘忠诚’与‘忠心’的了,你说的这些话是博得不了本阁主的信任的了,本阁主只需要你听话就好。至于不听话的人,本阁主就像拔出野草一样将他抹杀就好。” “雾,这可是本阁主给你最后的一次机会了,希望你好好把握,本阁主也不想失去你这个得力的左膀右臂。”云青说到最后,眼中的凶光直直地射向雾,雾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至于菲洛情的事情这次就算了,你受到的惩罚也够了,下去吧。” 雾下意识地握住了残缺的那截断了的小拇指,深鞠了一躬,也自觉地退下去了。 菲洛情,菲洛情吗?这就是你阿婆耶这一世的名字吗?云青手中捏着从塔尔塔洛斯那边得来的情报,深吸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早不知道如此,就应该在第一见到你的时候,将你抱紧,如此,我们便再也不会分离。 想到这里,云青笑了,如云中谪仙,潇洒自在。 阿婆耶,你可还记得你最爱我穿的青衫吗? 楼下的执刑堂的鞭子的抽打声不绝于耳,一颗曾经冷却的心又因为一个人的复活而再次被点燃。 山环清雾起,云中白鹤飞。 ------题外话------ 脉脉取这个名字是因为大体上的伏笔已经交代清楚,因为菲洛情得到妖戒而全部集中爆发。平淡的章节已经过去,下面就是升级打怪的部分~(≧▽≦)/~啦啦啦 第22章 无路之门 古力德骑着琼纳斯飞龙,载着菲洛情,那个男人邓普斯以及菲。维基里米卡亚前往了古力德所在之地,也是他们的目的地——无路之门。 无路之门位于地狱,冥界与魔族三地的交界处,立场中立,既不支持神族,也不支持魔族,但其力量虽不如这两族强悍,但也不是其他二族一朝一夕可以消灭得掉的,故而万世长存,与世无争,安然度过了无数次神魔大战。 无路之门顾名思义,一般人想要进去是寻找不到大门的,需要无路之门的门主或者是内部的高层人员才有法子进去。神魔二族的人千万年来都探查不到无路之门该怎样进入,两房各派出了高等级别的阵法魔法师与空间魔法师都不得其要领。更为神奇的是,就算他们抓来无路之门的高级人员也不能从他们口里探听到任何关于无路之门的消息。 如果要问为什么,你说说死人会开口说话吗?最为诡异的是,神魔二族想方设法掳来的那些无路之门的高层人员的记忆都在,就偏偏是关于无路之门的任何记忆都被消去了,再也不能寻找到关于无路之门的任何踪迹。久而久之,神魔二族就放弃了对他们双方都没有任何威胁的无路之门的追查,耗时耗力还不得好,他们哪儿有那么傻继续去做毫无意义和结果的事情呢? 但是,与此同时,无路之门成为了神魔二族的禁忌,成为了无数高等级的魔法师趋之若鹜的圣地,那个谜一般的存在。 “我说菲洛情小姑娘啊,你拜我为师如何?”古力德在琼纳斯飞龙上与菲洛情攀起了交情:“你错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了啊。” 菲洛情鄙视地看着面前这个耍宝儿的男人不耻道:“你配做我的师傅吗?我怎么没瞧见呢?” 在一旁的邓普斯听着菲洛情这话,可就乐开了花:“古力德啊,没想到你堂堂的无路之门的门主居然被一个小姑娘瞧不起,啧啧,我看你这无路之门的门主可算是白当了。” 菲。维基里米卡亚在心里暗暗为菲洛情竖起了大拇指,哼,古力德,让你平常欺压我,不给我好肉好酒吃,你现在还要收我的亲孙女为徒,你先得好好伺候我一番,我才让我宝贝孙女考虑考虑,要不要做你的徒弟,拜你为师。 菲。维基里米卡亚差一点就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哈哈,古力德,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古力德被菲洛情这么一说,一时间有些下不来台:“就凭我是无路之门的门主,这个分量可够?” 菲洛情一脸疑惑地看着古力德问道:“无路之门是个什么东西?很有名吗?我怎么不知道?” 菲洛情这番话彻底秒杀了众人,还有一只憋着闷笑的通晓人性的琼纳斯龙,古力德真不知道该把自己的老脸儿往哪儿搁了。 但是古力德也不是那么轻易就会放弃的人,他转换了思路,打算打友情牌说道:“那你看在我们有一面之缘,再看在上一次我给你的预言师还挺准确的份上,这个分量可还够?” 菲洛情一听古力德这席话差点没有翻了脸:“你还好意思说?你知不知道在此之后我遭了多大的罪?还有,你怎么混到菲家去了,还和菲力尔有交情了呢?”菲洛情摸着下巴,以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态度看着古力德,那凶残的目光看着古力德都不禁大口吞咽了一下口水。 “这个嘛,你做了我的徒弟我就告诉你。”古力德也不是不会玩花样啊,把这个皮球再次踢给了菲洛情。 菲洛情不明了地笑了笑,那笑容里的意思是:好你个老小子,敢和我玩花样,看看我们谁笑到最后。 邓普斯用手肘拐了拐菲。维基里米卡亚,用眼神示意他说:你家孙女太凶残了,你以后多管管。菲。维基里米卡亚抛了个白眼给邓普斯:哼,有我孙女在治治你们也好,看你们平常再怎么欺负我。 当然啦,菲洛情也没有打算放过邓普斯,这月黑风高夜,正是适合做些“有意思”的事情:“大人,哦,不对,是邓普斯,你还不打算把你的来历从实招来吗?” 邓普斯冷不丁地被菲洛情这样一点到名,脸色立马变得青绿,像是有八九天饱受某问题的困扰,无法正常排泄一般:“那个,小丫头啊,这个,能不能等我回去的时候,再和你单独一个人好好解释?”这小丫头什么时候知道了他叫邓普斯的呢? 菲洛情似笑非笑地说道:“大人啊,有什么事情非要藏着掖着不说呢?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邓普斯在心里哀嚎,虽然他做的额事情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但这小丫头太让人下不来台了,知道她不可能把他们几个怎么样,但她借着这个由头来使着嘴上的“软刀子”来杀人,这比和他们真刀真枪干一架还要来得憋屈。他怎么当初就一念之差,接下了塔尔塔洛斯的这个委托了呢?他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呢? 虽然邓普斯在心里十分不满菲洛情的这番拷问,但还是不得不从实招来:“这个嘛,你去问问你印象之中,那个穿黑色斗篷,戴黑色眼罩的男人吧,他比我更加清楚。”即使,他知道这招能瞒过菲洛情的几率很小,很小。 菲洛情的脑海里瞬时间划过一个很熟悉的名字,塔尔塔洛斯,这恐怕就是那个男人的名字了吧,让她想了那么多天,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的人。 “哦,是这样啊。”菲洛情出乎意料地放过了邓普斯,杵着下巴问邓普斯道:“你也知道这没紫色戒指的来历吗?”她现在更纠结的是这枚紫色妖戒,和剩下几枚三原戒的下落。至于男人嘛,什么时候不可以找。 邓普斯真想说,他能不能说他不知道啊,但他知道他这么说的话,菲洛情一定会用她如刀子一般锋利的眼神直接绞杀他:“这个,那个,我回去再和你说吧,这个时候说不方便。” 古力德和菲。维基里米卡亚一听邓普斯这话可不乐意了:你这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方便啊,我是她(未来的师傅)亲爷爷。 菲洛情不置可否,或许是这附近有什么敌方的监察设施吧,邓普斯这么做还是可以理解的,毕竟现在的她处在众矢之的,随时一个不小心就会gmeover了。她现在还需要这些人的力量来帮她度过现在的难关,至少在她弱小的时候。 在琼纳斯龙的背上随风而去,眺望着低下昏暗无光的错杂的森林,菲洛情此时此刻感觉内心也如同这块她所不了解的地域,不了解的世界,不了解的时空一般,处于一种混沌的黑暗一样,找寻不到自己内心的光明与方向。 菲洛情玩手里紧紧地握住脖颈上拴着的那枚看似毫无重量,实则却沉甸甸的紫色妖戒。她能按照在紫色妖戒之内听到的那个声音所期望的行事,达到最终的目标吗?一圈圈地裹紧紫色的妖戒,但却依然感觉不到这枚紫色妖戒所能带给她的力量。 不多久,菲洛情一行人到达了他们的目的地,但出乎菲洛情意料的是,她的眼前看不到任何的能称之为“门”的建筑物或者标志物。 菲洛情从高约三层楼高的琼纳斯龙的背上很轻松地跳了 修罗魂归来,妖阁 第 23 部分阅读 弑曛疚铩?br /> 菲洛情从高约三层楼高的琼纳斯龙的背上很轻松地跳了下来,落地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声响,而其他几人除了菲。维基里米卡亚是自己后腿一蹬跳下来地以外,都是使用魔法才能安全着地。 菲洛情看似很习惯的动作,令古力德眼前一亮,但却默不出声,不知道在做着什么盘算。 “这该怎么进去啊?”菲洛情问道,眼睛还在四处打量进去无路之门的地方在哪儿呢。 古力德的胸膛挺得直了些:“小姑娘,拜我为师吧,你拜了我为师,这无路之门随便你开。” 邓普斯与菲。维基里米卡亚听到古力德这讨菲洛情欢心的话,似乎觉得他们上空有一种名为乌鸦的一群东西经过。 菲洛情叹了口气:“古力德,你能不能有点像一门之主的样子,你又不是收不到徒弟,干嘛死皮赖脸地纠缠着我当你的徒弟?难道这里面有什么我所不知道的阴谋?” 古力德咳了咳,眼神不自然地说道:“阴谋倒是没有,小姑娘你想多了。” 古力德这倒是实话,他没有阴谋,只有小算盘,他收了菲洛情当徒弟,那塔尔塔洛斯不是就矮了他一辈了吗?下次塔尔塔洛斯是不是应该随着这叫菲洛情的小丫头叫他一声师傅呢,古力德想到这里,无来由地一阵爽快。 菲洛情狐疑地看着眼前这位眼神飘忽的男子问道:“是真的吗?”她想都不想用想,就知道古力德这里面有阴谋,一般都是徒弟上赶着拜师傅的,怎么会有师傅上赶着收徒弟的?再说了,他们俩又不熟,有没有什么交情在,古力德这番举动就相当地可疑。 古力德嘻嘻笑笑,打了个哈哈就遮掩过去了,他可不想其他人知道他那么丢脸的打算呢。 这一小小的风波就这样过去了,但他们几人还是需要古力德给他们开那看不见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门的门。(小音音:你到底在绕些什么啊?看都看不懂。) 古力德步伐沉稳,身形矫健地走到一片空旷无垠,连只鸟儿也没有的无任何遮挡物的地方,菲洛情定下心来用精神力去探查,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地方,这难道就是传说之中无路之门的入口? 古力德拿出一把像钥匙一样的东西,菲洛情一开始还以为是有个锁眼可以让这把钥匙插进去打开,但后面的古力德的一系列的动作显然是否定了她的猜测。 古力德闭起眼睛,吟唱起咒语,古力德说得有些小声,再加上这门语言她听也没听说过,所以她不知道古力德吟唱的咒语是何意。 古力德一边低声吟唱,这枚古铜色的钥匙发出金黄,色的光芒,化成如蛇一般的光环缠绕在大约有二十公分宽的钥匙全身,当最后一道金黄,色的光亮消失以后,一串如同那枚紫色妖戒上刻镂的精灵族文字印刻在钥匙的匙身。 当全部咒语出现之后,那串咒语从匙身剥离出去,漂浮在空中,随后又变化了文字前后的顺序,形成了另一串字符,钻入到一道看不见的夹缝之中,最后消失不见了。过了一会儿,菲洛情听见齿轮咔咔咔转动的声音,一道与现场环境格格不入的白光由一条细缝,渐渐扩展为一拳宽的门缝,最后才豁然打开,露出一片白色的世界。 菲洛情眼睛头回瞪得老大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开门过程,这是她目前为止不能用以前的物理世界的知识来解释的事情,不由得啧啧称奇。 古力德将门打开后,衣摆一掀,转过身来问菲洛情道:“怎么样,小姑娘,当我徒弟吧,当我徒弟不止只有这点好处的哟。” 菲洛情在心里吐槽了一声“卖萌可耻,拒绝卖萌”之后说道:“呵呵,本姑娘再想一想,现在不着急。”他古力德让她当就当啊,她菲洛情可不是那么随随便便的人。 邓普斯见状出来打圆场道:“今晚大家都累了,各自先回去休息吧。”之后就领着菲洛情向那白光深处走去,留下菲。维基里米卡亚和古力德二人。 菲洛情也知道他们两个也有话要交流,所以也不点破,安安静静地随着邓普斯进到了无路之门中。现在好好睡一觉补补瞌睡,才是她现在最最实际的事情。好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这挨千刀的古力德玩那么多花样干嘛,难道真的是选徒弟? 古力德与菲。维基里米卡亚走入到白光之中后一起说道:“卡亚,你还打算逃避事实吗?你还执意不让我告诉你儿子和孙女的事情吗?” 菲。维基里米卡亚的脚步沉重了些,气息粗重了些,却没有吭声。 古力德又加了把火问道:“那小姑娘肯定没有告诉你儿子儿媳和孙子的情况吧?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他们几个人的情况吗?” 菲。维基里米卡亚倒是停下了脚步:“你,你说我还有孙子?” 古力德没想到菲。维基里米卡亚还是这么地,与众不同:“你孙子孙女双全,自己个儿偷着乐去吧。惘我孤家寡人一个,还得隐藏身份来来回回在菲家和无路之门转悠,哎哟,我这把老骨头可累惨了。” 菲。维基里米卡亚反而嗤之以鼻道:“我的事情是你顺便打听打听的好不?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勾当,你不就是个卖情报的吗?” 古力德反驳道:“卡亚此言差矣,本门主可不是单单一个卖情报的。” 菲。维基里米卡亚没理古力德,自己向前走去,直至走到那白光的尽头,似乎永无止境,怎么也走不到头。 一夜过后,菲洛情再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太阳”的东西。日上三竿,菲洛情仰卧在西式的大约可以并排睡下三四个她的大床之上,小半个月的惊扰让她睡得很沉,但刻在骨子里的生物时钟还是不得不让她天刚蒙蒙亮就起床了。 习惯了在无限的黑暗中的感觉,菲洛情一时见到阳光从厚重的窗帘外奋力钻到她的房间内,心中油然而生起一种久违了的熟悉感。菲洛情眼睛从左转到右,欣赏着她所在房间的低调的奢华,颇得她的喜欢。 房间整个基调是奶白色与深浅咖啡色相互交织,由凝重转向轻松,中间穿插有欢快的升腾和节制的理性,起伏交织,就如同她正品味着舌尖的卡布奇诺婉转欢快。虽然稍显单调的颜色会让人感觉到沉闷,但大气的稳重感增添了一种厚实的安全感。 这正是现在的她十分需要的,从内心深处稳定而又有规律而挥发出来的力量。 菲洛情侧身撑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摸着丝滑柔软的面料,但她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主人,你好,你需要我为你做些什么吗?”哈利琼斯的不期而至,让菲洛情差点吓得从床上蹦下来。 哈利琼斯现在是个灵体的存在,所以菲洛情不能靠气息去感觉他的运动,所以她忽略了突然间像鬼一样冒出来的哈利琼斯。 最让她郁闷的是,自从在她锻体成功之后,哈利琼斯就死乞白赖地叫她主人,她怎么制止都不成,因为哈利琼斯的逻辑是这样的:我叫你主人是我自愿的,如果你不是我主人就不能阻止我不叫你主人,如果你是我主人我更要叫你主人。 所以合着她怎么劝都会被哈利琼斯给饶进去,可是她不想收一个莫名其妙的仆人啊,她以前一个人生活都很习惯,这突然多出来一个人,她倒是不习惯了,所以造成了现在以下的情形。 菲洛情第一次庆幸她睡觉不是挂空裆的,要不然她还不被哈利琼斯免费看完了啊,虽然那货的眼神看起来比她还纯洁,比她还无私。 菲洛情将被子向上拉了拉,尽管她穿的粉红色睡衣将她遮得严严实实的:“哈利琼斯,我不是说你不要在我没叫你的时候出来吗,你怎么又出来了?” 哈利琼斯神情镇定,丝毫不因为菲洛情的话而产生动摇:“属下出来一是因为您早起需要洗漱,所以身为您忠实的奴仆,我有必要出来为您打点好一切;二是因为,您与妖戒还没有签下正式的契约,身为妖戒的戒灵,我有必要督促您尽快与妖戒签下正式的契约。” 菲洛情郁闷了,好吧,她怎么还忘了有这茬?如果她一直拖下去,她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这货会把她烦死。 可是,她不想签下这份协议。正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她知道了关于三原戒的相关背景之后,她根本不想搀和到里面去,她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谁知道这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用脚趾头想一想,她都知道会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她菲洛情以一个废柴的身份自居了两世,从来没有想过去当什么救世主,去做什么大无畏的牺牲,在她看来,生命之中有很多东西重过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她都死过一次了,自然是把能看得到,摸得清的东西看得更重一些。 毕竟,能重活一次的机会的真是万中无一,谁又能保证她为了什么天下苍生一不小心挂了,还能再活过来? 恐怕就是神,也不能为此而保证吧。就算是什么神显像在她面前为她保证,她也不会信的。 “哈哈哈,哈利琼斯,如果我不签的话,又会如何?”菲洛情脸色的微笑让哈利琼斯感觉不到任何一丝的暖意,这主儿是要干嘛呢?三原戒是天下之人都想得到的宝贝儿,这一世的主人怎么说放弃就放弃呢? 但她这个问题真把他问倒了,他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啊! 哈利琼斯干脆吓菲洛情一下:“那你之前所经历的痛苦终将白费,过了今日你还不签的话,你的水火交融之躯将会作废。” 但不成想,菲洛情与哈利琼斯的这番友好的会谈被一个小插曲给打断了,嘭地一声,菲洛情的房门被两个不明物体给撞开了,菲洛情看见那两个不明物体,不禁抚额长叹: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惹上这一帮混球。 “我就说你孙女的房间里有男人的声音,你就是不信!”邓普斯压在菲。维基里米卡亚的身体上说道。 菲。维基里米卡亚看见菲洛情那副想把他们碎尸万段的小眼神儿,立马羞愧地低下头回答邓普斯道:“有又怎么了?有说明我孙女有魅力,到哪儿都能勾搭上帅哥!她可不像你,年纪一大把了还没有人追过!” 然后又带着提醒的语气对菲洛情说道:“孙女啊,虽然你们年纪轻轻有火一时间发泄不完,但也要节制些懂不懂!” ------题外话------ 谢谢小妞儿们的支持,在每天的大规模码文下,脉脉的码字速度有了明显提高,相信不久就可以每天万更了~(≧▽≦)/~啦啦啦 第23章 定约 菲洛情真想一板砖,不对是一人一板砖飞过去砸在邓普斯和菲。维基里米卡亚的身上,什么叫“要节制”?她明明没有做什么,这两个看起来年轻,实则不知道老到那边去的家伙一天到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脑袋里尽是些少儿不宜的东西,谁知道他们床下面是不是藏着某些带颜色的东西。 哈利琼斯似乎是在妖戒里呆久了,与世隔绝,用一种“他们俩在说什么”的眼神向菲洛情询问,菲洛情只能装作没有看见,她可不想带坏纯洁的娃。 “你们俩个为老不尊的老家伙想到哪里去了?”菲洛情隐忍着怒火说道:“这是哈利琼斯,妖戒的戒灵,难道你邓普斯没有听说过?” 邓普斯揉了揉眼睛,才发现哈利琼斯是灵魂的状态,立马道歉道:“真是失敬失敬,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妖戒的戒灵啊,哈利琼斯,鄙人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 菲。维基里米卡亚则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什么妖戒?什么戒灵?” 邓普斯只能耐下性子为懵懂无知的菲。维基里米卡亚解释道:“妖戒乃是继神族的正三原戒,即红色——人戒,绿色——地戒,蓝色——天戒之后,魔族为了对抗神族的正三原戒,创造出来的反三原戒的其中之一,其他两枚反三原戒分别是兽戒——褐色,魔戒——黑色。” “在万年前的一次神魔大战里,不知道为什么,妖戒成为了开启所有三原戒的主戒。”邓普斯说道这里看着菲洛情旁边的哈利琼斯,暗暗点了点头,似乎知道了为什么会发生了如此一系列的戏剧性的变化。 菲洛情目光如古井一般波澜不惊的,似乎邓普斯的解释没有对菲洛情产生任何心理上的影响,不辨悲喜。 菲。维基里米卡亚听到邓普斯的解释,瞬间对自己家的孙女产生了一种自豪感,都看看,都看看,他的亲孙女继承了他的血统,这么小年纪就那么有出息,头颅高昂,充满了洋洋自得。 可惜他们二人都错误地估计了形式,菲洛情从他们的眼神之中读懂了他们的心思,于是便解释道:“我还没有和妖戒签下正式的契约,你们不用那种目光看着我。” 什么?居然还没有人愿意和妖戒签署契约的!菲。维基里米卡亚差点冲过去在菲洛情的pp上来几个大肉掌,这么难得的机会,她竟然敢放弃?身为爷爷的菲。维基里米卡亚对菲洛情说道:“孙女啊,你为什么不与妖戒签署正式的契约呢?你可知道这千万年间只有寥寥几人成为了三原戒正式的主人。” 菲洛情剑眉一挑:“那又怎么样?你又可知道他们最后的下场?除了留下一世的英明,他们还剩下些什么?时间会把他们遗忘,灰尘会把他们埋葬,时至今日,又有多少人会记住他们?” 邓普斯和菲。维基里米卡亚沉默了,他们不得不承认菲洛情的话有道理,他们也找不出任何的话语来反驳她,因为他们也没有权力逼着别人去当救世主。 c,为什么这一世的三原戒的主人那么难搞?其他不都是乖乖签下协议不就完了吗?谁像她菲洛情那么磨磨唧唧,磨磨唧唧的!邓普斯皱着眉头想着应对之策。 哈利琼斯这时却开口了:“你们是主人的朋友吧?你们快帮我劝劝主人,如果过了今天,她还不签下正式的契约的话,主人刚刚锻造好的水火交融之躯就不能用了,恐怕会对主人不利。”哈利琼斯以一种睁着眼睛编瞎话的最高境界,立马博得了邓和菲的信任。 二人变身为护仔的老母鸡,喋喋不休了起来:“小姑娘啊,你不要意气用事,你想想,你好不容易经过了那么多的波折,就因为你的这一次任性而导致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吗?” 菲洛情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对他们二人的唠叨假装没听见,径自下床,拉开了幕帘,刺眼的阳光暖暖地照进房间里,菲洛情那么多天以来第一次真诚地笑了,有了太阳,就给她了活下去的希望与勇气。 二人见自己费了那么大劲都没有把菲洛情给劝服,人家还是该干嘛干嘛,心里不是滋味儿,想想他们在这大陆上也是响当当的一位人物啊,这个小姑娘怎么就不吃他们这套呢? 邓普斯心想,可能还是只有古力德那家伙出面才能劝服这个脾气倔强的小姑娘了,其他人劝了也不顶用,应该说是其他人都劝不到这小姑娘的心里面去。 这菲洛情邪得很,思路都不跟他们的一样,想的尽是些歪理,你还没有办法去驳斥,这滋味可真是太难受了,他能向这小姑娘索要精神赔偿不? 这时,一位年轻漂亮的美女走到了菲洛情的房间里面,这人不是其他人,正是前两天玩失踪没有回来的“鸟人姐”青婕。 “菲洛情,我们又见面了!”阳光射在青婕的青色羽毛上有一种别样的光彩,付出闪亮的颜色:“门主叫我来带你去吃早点。”或许是由于兴奋的缘故,青婕的青绿色的尾巴在空中一摇一甩的,就如同猫一样的慵懒华贵。 菲洛情见到熟人,心情也好了些,眉眼弯弯道:“青婕你怎么来了?雷光兽和雅克萨斯呢?” “他们都在大厅里面等你呢,就差你一个人了。”青婕爽朗的笑声感染了在场的所有人:“穿穿衣服就快和我走吧,我肚子都饿坏了。” 邓和菲在一旁郁闷什么叫只差菲洛情一个人了,那他们捏?他们也没吃早饭啊,人都见到了都不会关怀他们一下下,真是无情无义的丑鸟人! 菲洛情没有说话,冷冷地看着不请自来的邓普斯和菲。维基里米卡亚,示意他们是时候应该出去了,随后眼神一瞟,看着哈利琼斯,接到菲洛情的眼神的几人纷纷知趣的该走的走,该消失的消失。青婕是最后走的,给了菲洛情一个自认为如春风化雨一般的微笑,走出了菲洛情的房间,顺带着将菲洛情的房门带上了。 菲洛情之前带来的白衫无法穿了,所以她打开衣柜,看看衣柜里面有什么可以穿的衣服,但令她失望的是,没有她最爱的白衫,甚至连一件严实些的衣服都没有,菲洛情都怀疑古力德他家是不是缺钱,买不起一块完整的布料,尽整些衣着暴露的衣服。 菲洛情只能使出下策,骗了个男仆进来,一闷棍敲昏,将最外面那层的衣服扒拉下来,闻了味道也不大,就穿在自己的身上,将衣袖和裤腿长的地方随便卷了上去,在梳理下乌黑的长发,用一个发髻固定在头顶,人显得精神又干净。 这样一番鼓捣,菲洛情也不慌不忙,似乎忘记了青婕刚刚来的时候那句嘱咐。等到她走到饭厅外面的时候,里面人人兽兽的肚子都叫成了交响曲,此起彼伏的。 菲洛情把手袖又往里收了收,要不然做事情有些不方便,待她走入了饭厅,本来有幽怨的也不敢幽怨了,有怨恨的也不敢怨恨了,都看着菲洛情的样子发了呆,菲洛情觉得莫非是她秀色可餐,所以他们几人几兽暂时止住了对食物的渴求? 最先开口的还是古力德,还是看的出来他的神思在菲洛情身上飘远了才刚刚拉回来:“小姑娘啊,你怎么才下来,青婕不是去上楼去通知过你快点下来吃饭的吗?怎么还磨磨蹭蹭的?”他吃早餐的时候可是放出话去了,要等这小丫头下来吃饭,早知道她那么磨蹭,他就不说这样的话了,亏待自己的肚子。 菲洛情笑道:“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衣服,所以费了番功夫。” 古力德这才注意到菲洛情穿的衣服不是他为她准备的那些衣服,而是仆人们穿的衣服,心里就明白了。但亚麻布色的朴素的衣服在菲洛情身上穿出了一种雍容华贵的感觉,这就是人穿衣服,而不是衣服穿人。有些人纵使华衣加身,也穿不出来风度典雅的感觉。 菲洛情说完这番话以后,发现了一位穿着斑马条纹的寸头的男子和一位全身上下黑漆吗咕咚的男子,她一猜就是雷光兽和雅克萨斯。 “这两位是雷光兽和雅克萨斯吧?”菲洛情环抱着手问道。 青婕一见到雅克萨斯被电击弄得每个样子的雅克萨斯就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是啊,是啊,就是雷光兽和雅克萨斯。” 雅克萨斯的脸更加黑了,但还是起来和菲洛情不怎么友好地打了声招呼:“你就是那个菲洛情吧?真不好意思,还没和您交过手,等着下次哥恢复了以后,一定把这一架补回来,你一定放心!” 菲洛情听了雅克萨斯的话不但不恼,反而觉得雅克萨斯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一种真性情,对他也有了一种好感:“那好,我等着你找我把那一架‘补回来’!” 雷光兽听了可不乐意了:“别介啊,你们俩个不要打了,雅克萨斯你吃吃这小姑娘的烤肉你就会改变主意的。”那着急的样子生怕雅克萨斯把菲洛情给惹毛了,他的烤肉就泡汤了。 邓普斯看着该打招呼的都打完了,便说道:“有什么话等吃完早饭之后再说吧,先吃饭要紧。” 菲洛情一听邓普斯发话了,也就坐下来享用人家精心准备的美食。几片面包,上好的黄油和果酱,盘子里上好的培根肉散发着浓郁的香气任君选择,不知道是什么禽兽的类似于牛奶的||乳汁甘甜清冽。 早餐过后,古力德找到站在堡顶处沐浴着阳光的菲洛情说道:“小姑娘等下有什么事情吗?没有事情的话随我来一下吧。” 菲洛情笑了笑,这不明摆着让她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吗?得了,她在人家的地盘上还是老实点好:“行,我们去哪里?” 菲洛情话音刚落,古力德猛地倒吸了一口气,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吹了一声口哨,菲洛情觉得她的耳膜都要破了。古力德的哨声才吹响,菲洛情昨天才见到的琼纳斯龙展开大约几十米长的双翼从远处的山头呼啸而来,古力德见势跳上了龙背,菲洛情也不甘示弱,紧跟着也跳上了龙背。 菲洛情看着越来越小的城堡心中也不害怕,这样的事情一回事二回熟,现在的她更关心的是古力德找她来是为了做什么?难道还是为了收她做徒弟的事情? 古力德先开口说道,为菲洛情解了心里的惑:“听说你还没有和妖戒签订正式的契约,这是为何?” 菲洛情说道:“我凭什么告诉你?” “小姑娘你怕是不敢吧?”古力德现在的神情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从一个看似只会嬉笑怒骂的好好先生到肃杀之气包裹全身的战将,菲洛情第一次觉得她看不透眼前的这个人,到目前为止她总共见过他三次面。 第一次他是一个忠厚朴实,有些潦倒的预言师;第二次见到他是无路之门的门主,但她却感觉不到他的能力之所在,只是单纯地觉得他是一个谜,但她不得不承认当他开启了无路之门的门后,她心中对他产生了一种敬佩之情; 最后一次就是今早,她本以为她的迟到,还有她随随便便找了件衣服穿上,忤逆了他的好意会惹得他不悦。不说大怒吧,再怎么也得脸色阴沉,但这眼前的男人不显山不露水,说不出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菲洛情第一次遇到她觉得很难缠的人。 “我有什么不敢的?大风大浪我都经历过来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菲洛情不屑道。 古力德继续说道:“这真的是你的真心话吗?我可看不出来。你虽然是经过了大风大浪,但你现在就像漂在水面上的羽毛,还没有成为可以沉入水底的石头。” 菲洛情闻言瞪大了眼睛看着古力德,她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评价她,寥寥数语,恰如其分。 古力德见菲洛情感兴趣了起来接着说道:“你之所以不肯与妖戒签订正式的契约,是因为你对自己的不自信,你不相信自己可以驾驭得了三原戒的力量。但同时你又在这个世界里,察觉到了自己的弱小,你心里知道如果我下死命令的话,我给你的三关里面你怕连第一关也闯不过去。” 菲洛情才知道那莫名其妙的三关原来是为了观察她的整个人的情况,依着古力德这番话,菲洛情才觉得古力德是真的想收她为徒。 “所以你既不希望担负起使用三原戒带来的负面影响,又希望能使用三原戒的力量,对不对?”古力德云淡风轻地说道:“要不然你就不会与妖戒达成初步的意向所以才从妖戒里面出来,你也不会一出妖戒就急忙向我们打听三原戒的相关情况。” 菲洛情忽然间觉得对着眼前的这个人有些心虚,不自觉地垂下眼眸,这是什么样的眼光才能精准无误地读懂她掩饰的坚强背后的软弱,她知道古力德不是在责备她,反而是一种暗地里的鼓励。 “丫头,我当初也遇到和你一样的情况,心里也是怕极了。”古力德循循善诱道:“但是一味地躲避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只有勇敢地面对困境,困境才会臣服于你的脚下,你越怕它,它就会越欺负你。我的意思你肯定会明白的,丫头。” 菲洛情的手指卷在一起,发出咔咔的声音,古力德却突然间转变了话题:“如果我告诉你,你父母和哥哥没死呢?” 菲洛情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飞速地抬起了头看着古力德:“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我父母和哥哥还活着?” 古力德盯着菲洛情的眼睛说道:“你不要忘了,这里是无路之门,而我是无路之门的门主!这天下之间的事情,没有我不知道的。” 菲洛情大惊,她,她还有父母和哥哥! 古力德下了一剂猛药:“如果你强大起来,必然会见到你的亲人。有时候,家与国是一致的,没有矛盾的。” 古力德的话无疑对菲洛情来说是一种巨大的诱惑。 她对金钱不感兴趣,因为她知道金钱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她也不仰慕权势,因为她知道依靠权势的人大部分都是内心极为空虚从而需要万人的敬仰来填补。但她的致命的弱点就是亲情,她极其希望有一份温暖的亲情来抚慰她千疮百孔的内心。 古力德见菲洛情产生了动摇,也不忙着逼她做什么事情,只是耐心地等待着菲洛情做出答案。因为他和菲洛情是一样的人,如果感觉到自己的思路一旦受到别人的感扰,宁愿放弃,也决不向别人妥协。 琼纳斯龙平稳地飞行在空中,菲洛情觉得这比她前世做过的飞机还要平稳,没有什么乱流的无端影响。在这样平和的环境里,菲洛情做出了自己的决定:“好,我签!” 这句话不像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答应,更像是一份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承诺。 菲洛情的“好”字才脱出口,哈利琼斯就从妖戒里面出来了,激动万分,他的主人终于开窍了,但一回眸就让他见到了一个他永远都不想再见到的人。 “哟,小哈哈,你出来了,几千年没见,我好想你啊。”哈利琼斯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这货怎么到哪儿都有他?他怎么就那么倒霉啊! 古力德的话落入菲洛情的耳朵里让菲洛情疑惑了起来,这两货以前认识?现在先不管那么多了,签下协议再说。 “哈利琼斯,我想签署协议该如何?”菲洛情问道。 古力德却先插话进来:“这个简单,你先把鞋脱了。” 纳尼?这是什么节奏?签个契约还要脱鞋,她以前怎么没听说过?这不会是古力德开玩笑吧? 但出乎菲洛情以外的是,哈利琼斯却应和道:“是的主人,您要脱鞋,但不一定是现在,哈利为您脱也是可以的。” “别别别,还是我自己来吧。”菲洛情庆幸自己不是汗脚,没有什么熏人的味道。 哈利琼斯将食指点到了菲洛情的太阳||穴上之后说道:“主人,请您闭上眼睛,我将咒语发送到您的脑海里,您跟着念就好。” 菲洛情微微张开嘴巴,原来还有那么高级的东东啊?是不是以后就不用抱着一大摞书去背了? 不一会儿,菲洛情的脑海里接收到了哈利琼斯发来的咒语: “四海之内,万水千山。 道路艰险,无惧无畏。 天下众生,吾之担负。 不可弃之,不可灭之。 若有所为,形神俱灭。 以吾之名,敬告天地。 赐吾力量,福泽苍生。” 菲洛情跟着念了以后,又问哈利琼斯道:“我还需要做些什么吗?” 哈利琼斯说道:“我还需要您手指间的一滴血。” 语毕,哈利琼斯将菲洛情一只手的手掌朝上,用嘴咬住手上戴着的白手套,将手套褪了下来,手掌在菲洛情的指间上方划过,菲洛情没有感觉到痛,鲜血就从指间流出,哈利琼斯又将手翻覆过来,让鲜血的血液滴在了妖戒的上面,随后又做了与刚才一样的动作,菲洛情的手指又复原了,没有留下伤口的痕迹。 鲜红的血液渗入到了精灵族文字的凹槽里,立刻就被妖戒吸收了,然后散发出淡淡的紫色光耀。 “请您坐下。”哈利琼斯对菲洛情说道。 菲洛情依着哈利琼斯的话乖乖坐下了,然后令菲洛情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哈利琼斯就像吻着自己最爱的人的嘴唇一般,缓缓地,慢慢地,亲吻了菲洛情的大拇指的指间,最后留恋地看着菲洛情:“现在您是我的主人了,咒语为名,鲜血为介,一吻定约,这一生一世,您都是我的主人了。” 菲洛情哪儿见到过这样的场面,不由得羞红了脸,直至蔓延到哈利琼斯刚刚吻过的地方,粉粉嫩嫩的,好像红苹果一般的诱人。 ------题外话------ 收藏终于破百了,本宫十分高兴,特意送上亲吻一个╭(╯3╰)╮谢谢小妞儿的支持。 小妞儿们愚人节快乐o(n_n)o~ 第24章 送礼 古力德含笑看着菲洛情的羞怯模样,才觉得这才是菲洛情花样搬到年纪应该有的模样,跟沾了水的刚采摘下来的花骨朵儿一样,看着就叫人欢喜。 虽然实在不忍打断现在菲洛情与哈利琼斯之间含情脉脉的模样,但他也不能当一个老干草在一旁傻傻站着啊,所以他装作命不久矣的感觉狠狠地咳了咳道:“那个丫头啊,你与妖戒的戒灵都定下了契约了,那顺便也拜了我这个师傅吧,我赶时间,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瞎胡闹。” 菲洛情还是打不言语的攻势,抛了个小眼神儿询问古力德:是吗?看得古力德心里直发怵,他还要不要收这个徒弟啊?这个徒弟比师傅还精,还厉害,他以后该怎么对付这小家伙啊?古力德欲哭无泪,这啥破命运啊,非要他去当她的师傅,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 菲洛情深吸了几口气,哈利琼斯已经为菲洛情穿好了鞋袜,弄得菲洛情怪不好意思的,这种小事都要哈利琼斯帮着做,好像她没手没脚一样的。菲洛情红着脸对哈利琼斯说道:“以后这些小事情就由我来做,你不要帮忙了。” 哈利琼斯犹豫了一阵,回答道:“是。主人。” 菲洛情继而对古力德说道:“你有什么本事啊?值得你去做我的师傅?”似乎菲洛情亮出了自己的一方宝剑,急不可耐地要与眼前这个比她还要厉害的人过一过招。 古力德哈哈大笑三声,什么也没说,站在琼纳斯龙上,一手向外张开,手中渐渐凝聚起来一团七彩的光焰,与菲洛情见到过的使用出来的魔法的颜色都不一样,那团蓝色光焰凝聚成有篮球那么大的时候,突然间向远处射出去,就如同一门魔法火焰炮一样,那后座力直接把琼纳斯龙弹开到了十几米之外,惹得琼纳斯龙不满地嚎叫了一声,估计那声龙吟的意思是,这什么破主人,没事儿一边儿呆着去,搞什么高空破坏。 那七彩火焰炮不仅速度极快,威力也极大,几只在百米之外盘旋的鸟儿因为躲闪不及,直接被七彩魔法的能量射为了灰烬,其他鸟儿都四散而逃,呱呱呱的声音估计也是在控诉古力德:这些凶残的人类,我们快点逃啊。 古力德就这样不声不响地化解了菲洛情的干戈,化为了玉帛。 菲洛情第一次直接感受到魔法有那么大的杀伤力,比起魔法的力量来,她的什么武功弱爆了,遇上像古力德这样的高手,她都没有地儿逃去,人家直接在百米之外把她秒杀掉了,她还能近距离攻击? 古力德见到菲洛情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的施展魔法的过程的反应,感觉到很满意:“这还是最最基本的招式呢,菲洛情小丫头啊,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徒弟啊?” 经过这样的一番,菲洛情心中自然是对古力德叹服了,但她面上又不表现出来,故意拿乔,不从古力德身上捞点儿宝贝,她都不是亏大发了吗:“哼,你也就这水平,勉勉强强能当我的师傅了,但是。” “但是什么?”古力德看出了菲洛情心中打的小算盘了,他也何尝不能加点条件。(小音音:这对师徒腹黑的,都从自家人身上捞好处,外人还能逃得了吗?以后一定要跺着他们走。) “我见别人收个徒弟,都会给徒弟点啥宝贝什么的见面礼。”菲洛情欲言又止,她就不信这老狐狸不知道她的意思是什么,他也别想溜掉,堂堂的一门之主,怎么会没有什么像样的宝贝,没有宝贝她还就不拜他这个师傅了。 古力德一猜菲洛情打的小算盘就是这个,就算她不提,他也会为他准备好的,看把这小丫头给急的,氮素这意味着是不是他可以加个条件呢? “小丫头你是不是搞反了?都是徒弟给师傅送礼,你怎么反倒向师傅要起礼来了?”古力德笑道,也不能光徒弟你一个人占便宜啊,他这个师傅再怎么也得为自己捞点福利。 “那你想怎么样啊,师傅?”菲洛情是光脚不怕穿鞋的,也无畏起来:“师傅啊,徒弟我可没有金银财宝孝敬你,那该如何是好?” 古力德一听菲洛情叫他为“师傅”,知道这拜师的事情八九不离十了,也就端起了师傅的范儿来:“这个嘛,看你是新来的,为师也不指望你能孝敬师傅什么,每天为为师我做一些稍微能咽得下的饭菜就差不多了吧。” 菲洛情笑了笑,真是老小孩,这点吃食也要贪。 菲洛情见一切也都谈妥了? 修罗魂归来,妖阁 第 24 部分阅读 碌姆共司筒畈欢嗔税伞!?br /> 菲洛情笑了笑,真是老小孩,这点吃食也要贪。 菲洛情见一切也都谈妥了,便单膝下跪,拱手对古力德说道:“师傅在上,请受菲洛情一拜。”(小音音:这场景怎么看得那么眼熟捏?) 古力德本想顺着大黑胡子,但突然发现现在他这个样子没有胡子,便对菲洛情说道:“徒儿免礼。但如果你要当我无路之门的徒弟,过几日本门主我还要昭告天下,让天下群雄见证你我师徒的成礼。” 菲洛情没有经过古力德示意,也没有起身,继续跪在地上说道:“是,师傅。” 古力德一本正经对菲洛情说道:“菲洛情你要记住,我们无路之门,非神魔大战,不得插手各族之间的事务。” “那我们如何生存?”菲洛情不解地问道。 “小徒,你先起来吧。”古力德没好气地说道:“小徒啊,你话怎么这么多?这些事情以后你就清楚了。” 菲洛情站起身来,从琼纳斯龙的背上俯视着这一片连绵不绝的大地,转而用手遮住从上方照下来的光线,仰望着头上日月双悬的天空,绽放出了一个独属于菲洛情式的微笑,张扬,不羁。 待到古力德与菲洛情回到了无路之门的城堡内,一行人用狐疑地眼神看着古力德与菲洛情,一副“这俩人单独出去,一定是有奸情”的表情在下面窃窃私语,时不时还用很暧昧的眼神在俩人身上来回打转,这里面的意味不言自明。 古力德心中笑道,他是这么没有品位的人吗?也不想想他会喜欢一个小丫头片子。他喜欢的前凸后翘的绝世大美女,现在的这小丫头太嫩了,该发育的都没发育起来呢,嚼起来一点嚼劲也没有。 菲洛情坦然地接受众人不怀好意的目光,脸红心不跳,尽管她耳根处有少许泛红,古力德这货难道不是无路之门的门主吗?怎么感觉他一点威信力也没有,她这师傅是不是拜错了? 古力德丝毫不受众人八卦的目光的殷切慰问,大大方方地走到众人前面说道:“从今天起,青婕,雅克萨斯,雷光兽,菲洛情就是你们的小师妹,你们要好好‘照顾照顾’她。” 菲洛情越听古力德这话,怎么越别扭啊,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随后她更加觉得青婕,雅克萨斯和雷光兽的目光更不友善了。 古力德后面发话道:“小徒啊,今晚本门主打算举办烧烤篝火晚会,你就负责烧烤了,连上城堡里面的管家和仆人,都你一人包了。本门主是极其优待下属的,小徒啊,你不要在我脸上抹黑啊。” 菲洛情耸了耸肩说道:“我可以负责烤,但没有人帮着打下手,我也无可奈何啊,我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那么多人的活儿。还有,生肉你们供得起吗?” 雷光兽不待二人说话,抢先说道:“有,有,肯定有,小师妹你放心,肯定有。”青婕也抱以肯定的目光,生怕菲洛情会以这个借口拒绝了,雅克萨斯别过去的脸上的眼睛也朝菲洛情这方向看,眼底对菲洛情的不屑中,还带有对菲洛情的烤肉的期盼。 邓普斯与菲。维基里米卡亚在一旁说说笑笑,谈笑风生:“是啊,这小姑娘的烤肉可好吃了,你们可不要错过了哟。” “那好吧。”菲洛情真烦古力德这老头儿给她找的这么大一麻烦:“可以是可以,但我还需要一些配料。” 古力德对菲洛情拍胸脯道:“你想要什么样的配料我们都会给你备齐的,只要你说得出来,没有我们找不出来的。” “现在就这样,大家各回各屋,该干嘛干嘛,晚上过来留着肚子吃烤肉。”古力德高声宣布之后,自己就先溜了,几千号人的伙食就留着菲洛情一个人去伤脑筋吧。 菲洛情看着古力德的目光渐渐缩紧了,这未尝不是古力德对她能力的一种考验,这老头儿心眼儿真多。 到了柔软的夜里,月光朦胧,星光迷离,流银泻辉。风轻轻的柔柔的飞翔着,巨大的翅翼亲切的抚摸着一切。这月光星光灯光,这微风,交织成一张魅力无穷的网,包裹着世间万物,当然,这样美好的夜晚挡不住菲洛情烤出来的肉香味儿。 “这什么味道啊,怎么这么香?”菲。维基里米卡亚寻着从室外一直弥漫到室内的烤肉味儿,出来探寻着这香味的源头。 菲。维基里米卡亚发现自己出来的是最迟的,其他人都早早出来在大型的烤肉区域外或坐或站,或走或停地等着菲洛情的烤肉出炉了。但或许她没有想到的是,他的亲孙女比他想象得要聪明地多。 为几十百号人烤肉,菲洛情一个人可忙不过来。于是她组织了厨房里面的各色人员一共分成三组,每一组的两侧都有一排烤肉架,除了一外侧的两排单独成排,其他的几排都两辆相对。 菲洛情采取的策略如下。菲洛情站在对厨艺很有了解的一排人面前演示烤肉的方法,将烤肉的手法演示给大家,在她的指点之下每个人大概掌握之后,她又教他们调料的撒放比例。 因为调料什么的光凭个人喜好难以平衡,所以菲洛情采取了相对均衡的方法,即在烤肉之时加盐巴,孜然,辣椒等各一小勺,虽然可能味道会淡了些,但起码不会造成味道太过浓重不能下咽,每个人吃过后如果感觉味道不合适,还可以在进行调整。 当她教会了一排人之后,再让两外一排的人站在已经学会了烤肉的那排人的前面,然后每个人面前都有一个教烤肉的师傅,学会烤肉的效率就大大提高了。之后的人学习烤肉以此类推。经过几轮的演示和学习后,菲洛情选来的人都学会了烤肉,并且也先烤出来一些肉给某些忍不住嘴馋的人,不对,是兽解解馋。 “哎,小师妹啊,我还是觉得你烤的肉好吃。”雷光兽化为人形后一手抓着十多串烤肉在哪里吃得正香着呢,但还是不满道,青婕手里也只拿着一串烤肉艰难地边吃边点着头。 雅克萨斯没有雷光兽拿的那么多,毕竟他是个很挑剔的人,不论是在美食上,还是在其他的地方。 邓普斯倒是比较精明,他暗不做声,等着某个小姑娘给他亲自烤。 所以这个方法美中不足的是,烤肉的味道无法保证,因为每个人的领悟能力,以及对烤肉的相关知识的积累程度等都不相同,但为了让大量的人都能吃到烤肉,她不得已只能出此下策。 现在烤肉的香味都弥漫到了城堡里的每个角落了,怎么她要等的主人公还没有出现。 菲洛情正这么想着,说曹操曹操到,她要等的主角到了,虽然身旁还跟着一个她不知道的女子。 “这就是你新收的徒弟,菲洛情啊?”那个用黑色帽檐遮着脸部,看不清容貌的女人对古力德说道:“挺不错的,我很喜欢。” 菲洛情嘴角一扯,这女子是古力德的老婆啊?还是来给她做媒的? 古力德顺势拥住了那个身穿黑色小礼服的女子的香肩说道:“是啊,你看看是不是很得你心意?” 菲洛情有点想要吐血,这什么情况?真的是来给她做媒的?这副身体才15岁啊,给15岁的小姑娘做媒,也太着急了吧。 但貌似不是菲洛情想的那样复杂。 “是的。”那女子举起纤细的臂膀,手上戴着黑色的蕾丝手套,举起菲洛情的下巴细细端详:“我会给这小姑娘做的,古力德你放心。” 菲洛情虽然支着那神秘女子像打量商品一般的目光看着,但是这样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就像她是刀俎上的鱼肉,随时会被宰掉,被人生吞活剥掉。 “是只定做武器,还是连衣服也一起订做?”那个女子的手从菲洛情的下巴处挪开,转而勾起古力德的下巴问道。 古力德不仅没躲,反而更加靠近了那名女子说道:“你说呢?亲爱的?照老规矩啊。” 那名女子轻轻推搡了古力德的胸膛,让他离自己远一些:“老规矩啊,那你不止欠我六十万吉尔斯。” 古力德调笑道:“亲爱的,你怎么说都好。” 那女子也回应道:“我就喜欢和你做生意。” 当起电灯泡的菲洛情很自觉地不说话,等着他们说完才问道:“我能问一下,你们说的事情与我有什么关系吗?” 古力德挽起那名女子的手,走到餐桌处坐下说道:“等吃完烤肉再说。对了,我们的烤肉由你来做,要不然我答应你的东西是不会兑现的。” 菲洛情透过他们二人刚刚所说的话,大概猜出了古力德的用意。是啊,他们的这顿烤肉是得她来做。 菲洛情站在单独的一个烤肉架前,穿起了围裙,她可不想她的这身衣服沾上一身油烟味儿。因为这次的条件比之前在野外赶路的时候要好得多,所以菲洛情特意准备了用她的调料腌制了一下午的厚薄均匀的烤肉,用特选的带有木头本身的清香味的木料将肉一片片由s形串起来,每个细节做到了她能做到的极致,烧烤的手法也是用了最费劲的那种,只为了能做出一顿能俘虏人心的烤肉。 好钢用在刀刃上,这样费劲的事情做一次就足够震撼人心了,不是吗? 菲洛情的特制烤肉虽然只有那么几串,但那香味却掩盖掉了那几百人同时烤肉烤出来的香味,甚至有的烤肉的人停下来闻着那能勾得人流口水的肉香味,他们也好想吃啊。青婕几人在一旁痛心疾首,他们没有人性的师傅也不让他们吃一点,尽会吃独食。 古力德也有些坐不住了,他新收的这小徒可真是太厉害了,本来以为邓普斯对菲洛情的烤肉的夸奖有言过其实的成分,但现在看来,邓普斯所说的还不足以形容出来这烤肉的味道,以后他天天让菲洛情烤肉给他吃。(小音音:你也不觉得腻?) 那女子深深地吸了一口菲洛情的烤肉味道,打起了菲洛情的主意道:“哎,古力德,要不我不要你其他的东西了,就让这小姑娘天天到我家去给我走烤肉吃吧,怎么样?” 但那女子的话却引来古力德的不快:“哎哎哎,这可不行,那东西可以付给你,但本门主的小徒得专门给本门主做烤肉,其他人没份。” 那女子轻蔑道:“小气,哼,那东西你要给我加倍,要不然我不给你做。” 古力德一听这话可坏了:“不行啊,你就只能按原来约定好的,大不了你自己和本门主的小徒去商量商量,让她单独给你做几顿。” “成交。”女子奸商的本性就此显露出来,古力德才发现自己一不小心又上了这女子的当了,他不仅没得到什么好处,反而把自己的徒弟给卖出去了。以后和苏富比打交道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啊。 在一番喧闹之后,菲洛情精心烤制的烤肉出炉了,端上来给古力德和那女子好好品尝。 金黄,色的烤肉烤得不焦不老,小小地咬开,肉质的肌理仍然十分清楚,嚼起来顺口,不滞涩。调料的香味渗入到肉质里面,再加上木头本身的香味两种混杂在一起,产生了一种1+1&mp;mp;gt;2的奇妙效应。 那女子满意地对菲洛情夸奖道:“小姑娘,你的烤肉做得不错,要不然过一段时间你到我那里去做客吧,好好给我做几顿烤肉吃。” 古力德见那女子满意了,才向菲洛情正式介绍道:“小徒啊,这位是装备锻造大师,戴安娜。苏富比,本门主将请戴安娜小姐为你亲手量身定做一套专属于你的装备。为师的这份礼物你可还满意?” 菲洛情恍然大悟,为什么这个女子看起来那么傲慢呢?原来是底气十足啊。但她更高兴的是,她早上才拜了古力德为师,晚上古力德就给她找来了装备锻造大师为她专门设计一套只属于她自己使用的装备,菲洛情说不感动是假的。 青婕几人就不满起来:“老头儿,你太偏心了,你只给小师妹做,不给我们做吗?” “那你们几个不都是败在你们的小师妹手上了吗?”古力德话锋一转道:“但念在你们这几年勤奋练功的份上,我也给你们一人做一套,但不是戴安娜大师亲手给你们做啊。” 青婕几人的情绪被古力德带动得可是一波三折,最后还以小小的失望收场,毕竟他们谁都想要神来之笔的戴安娜。苏富比给他们一人亲自打造一套。 菲洛情不好意思地讪笑了下,古力德这么做不是让她这几个师兄师姐嫉妒她吗?古力德这是打得什么主意。 古力德最后还替菲洛情发话道:“你们的小师妹为了补偿你们,所以决定今天晚上给你们一人做十串烤肉,你们可还满意了吗?” 雷光兽倒不领情:“我不满意,十串太少了,再怎么还要再来一百串!” 青婕为菲洛情解围道:“你吃的烤肉的棍子已经堆成一座小山了。你难道还吃得下吗?不怕你的肚皮撑破了啊?” 众人闻言大笑,给雷光兽臊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面躲起来,他就喜欢吃小师妹烤的肉怎么了?多吃几串不行啊?他乐意! 古力德趁着大家说笑得高兴的时候,对菲洛情说道:“晚上你在后花园等我,为师我有话要对你说。” ------题外话------ 谢谢各位小妞儿们的支持,脉脉感激不尽o(n_n)o哈哈~无以为报,滚个床单先o(n_n)o~ 妖阁的群号:367126758,有兴趣的小妞儿可以加入哦,前五个加的,脉脉给他们做管理员。 第25章 魔法简谈 在一阵喧嚣之后,菲洛情来到了与古力德约定的地方,那个所谓的后花园。 今晚的夜色皎洁清新,与昨日的似乎没有什么不同,但今晚的菲洛情心情不同了,看到的月亮,拂过的清风感觉也不一样了。之前总有种身在异乡为异客的寂寞感,好像她的未来就如同浮萍一样无所依托;但古力德的那番话点醒了她,提醒她,她不是仅仅为自己而活,而是需要担负更多的东西。 人生就是背负着沉重的行李走在遥远的路上,这路上或许有人相伴,或许无人相伴,或许有人陪你走到底,或许没人陪你走到底,但这一趟旅程总要放开了去感受,去享受,不能辜负这大好的春光,之停留在黑暗的阴影之中,不敢前行。 菲洛情从青砖垒砌的城堡只有一人宽左右的楼梯走了下来,起起伏伏的城墙似乎把城堡里面的秘辛隔绝在城堡之内,让人无处查询它的来龙,它的去脉。夜晚寒冷凝结而成的湿气播撒在空气里,衣带不经意之间也沾湿了。 菲洛情所要等的那人站在不远处的蔷薇丛外,手指间一一抚过娇美的花朵,惹得一朵朵鲜艳的花朵花枝乱颤,似乎,那人不在意。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这世上或许真有这样的人存在,看似多情,实则无情,多情会让你感觉到春风吹暖大地,亲近可人;无情会让你感觉到寒冬白雪纷飞,再也无法找到逃离他的温柔的出处。 “今晚的月色真好啊,真想犯个罪啊。”古力德背对着菲洛情轻叹道,看似实在看玩笑,实则也是在开玩笑,但菲洛情体会到这背后隐藏的落寞,他,眼前的这个人不能随心所欲,不能自由自在,被无形的网束缚住他早已长硬的翅膀,欲断,不能断。 “哟,师傅你有此雅兴啊?走,小徒陪你去外面溜达溜达,比如劫个财骗个色之类的,打家劫舍也成,你看怎么束缚怎么来。”菲洛情停在离古力德大约十米远的地方,回答道。 他们俩是一样的人,只不过现在一个人身在云端里,一个人站在尘埃中,但这与他们所处的位置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古力德摘下了一朵蔷薇花,放在鼻尖嗅了嗅,开口道:“别臭贫了,今天为师是来教你魔法的,你这么一贫倒叫为师忘了正事了。”或许他这个徒弟是收对了,除了能烤得一手好肉之外,还有许多有趣的地方,等待着他去挖掘。 菲洛情不顾巨石的冰凉,找到了一块巨石坐下,摆出一副好学生虚心请教的样子说道:“那今天就请师傅给小徒好好讲一讲,什么是魔法吧。” 古力德将手中的蔷薇花放下说道:“你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反而让我说不下去了,我应该讲点什么好呢?” 菲洛情提了个建议说道:“那师傅你就从最简单的东西开始讲起吧。” “这样,我除了给你讲魔法的基本知识以外,再给你梳理下你之前遇到的魔法都有些什么类型。” 菲洛情听到后面半句话就来了兴趣,她都被那些不知名的魔法给坑死了,知道了以后也好防范于未然。 古力德背手而立对菲洛情款款道来:“超越自然的力量皆源于自然,魔法也不例外,没有什么神秘的。 魔法是由我们体内的血液的流动引起的共振而产生的气流以及自然界中的气的波长形成共鸣,才能实现具体化,在这一过程之中当然少不了需要精神力与集中力的相互配合。 所以一位法力高超的魔法师,除了自己本身能聚集到自然界之中的魔法力量之外,还需要巨大的精神力。” 菲洛情听得津津有味,古力德讲解得很清楚也很详细,菲洛情十分满意。 古力德启发菲洛情道:“小徒啊,你觉得什么样的魔法才算是真正的魔法?” 菲洛情抿着嘴冥思苦想,这老家伙一上来就整那么高深的问题,他不是才说的什么是魔法吗?但菲洛情不觉得古力德是多此一问,肯定是有他的深意所在。 菲洛情想了半天回答道:“难道是不需要借助外来力量的,才是叫真正的魔法吗?” 古力德笑着摇了摇头道:“当然不是。借不借助外来的力量不是最根本的问题。需要彻彻底底地注入自己的灵魂,这才是真正的魔法!以追逐功名,追逐利禄为目的而学习魔法的,都不算是真正的魔法师!一定是要真心热爱,全心投入,才能练就真正的魔法!” 古力德的一番良言如醍醐灌顶一般发人深省,这和她当初学习武功时,教她武功的师傅所说的话文字虽然相差很多,但是意思却差不多。 人一旦被自己的欲望迷了心窍,就再也难以走出来了,只是执着于武功,或是魔法给他们带来的巨大成就感之中,忘却了他们最初对于自己所从事的武功或者魔法的热爱。 古力德见菲洛情的目光里面没有疑惑,就继续说道:“魔法元素修炼基本分为金,木,水,火,土五系修炼,但大自然里面也不仅仅只有这些基本的魔法元素,由此而衍生了一些特殊种类的魔法,你之前遇到的以神殿的阿泰齐力的风系,和我这边的雷光兽的雷系魔法为代表。” 菲洛情点了点头,这和她之前在地呃那个世界的原理有些差不多,这个并不是很难理解。 古力德又继续说道:“除了以魔法使用者聚集的魔法元素的分类之外,还有以魔法使用者分类的,本身就能使用魔法的,称为能力系;需要借助外力的,称为持有系。” 菲洛情若有所思,问古力德道:“那我是属于能力系还是持有系?” 古力德低头想了下,才回答菲洛情道:“你的情况比较复杂。你之前的废柴之体称之为持有系都很勉强,但你现在拥有了经过冯德拉泉水和烈焰之躯锻造之后的水火交融之体,便成为了名副其实的能力系。” 菲洛情舒了口气,虽然现在她基本不能使用魔法,但好歹她不再跟着“废柴”的称呼,不是吗?万里长征踏出了第一步就好。 菲洛情又问古力德道:“那之前你为我写的预言诗,又是使用的什么魔法?” “之前为你预言的是预言系的魔法。”古力德说道:“但预言系的魔法不仅仅只有写预言诗这一种,比如还有占卜师,就是使用水晶球的那种。” 菲洛情一直闷在心里的问题终于有机会问古力德道:“当初菲力尔让你为我预测,他的目的是什么?” 古力德反问菲洛情道:“难道你还想不明白吗?怎么关键的时候你脑子不够用了吗?” 菲洛情只是不愿意承认那个现实,但那人居然对她使用了禁咒,这叫她怎能还不相信? “我以为,老虎就算再毒,也是不会吃掉自己的孩子的,我以为我是他的孙女,他应该会对我网开一面的啊,更何况他那么挂念我的父亲。”菲洛情一声叹息,消散在夜晚的空气当中,再也寻觅不见。 “那是真的吗?”古力德意有所指地问道:“你怎么就确定你是他的亲孙女?难道不是别人吗?还有,为什么菲力尔会挂念你的父亲,怕是另有所图吧。” 菲洛情之前没想通的地方被古力德这一指点,一瞬间就豁然开朗了,为什么菲家的人那么憎恶她,巴不得她早死,但又为什么让她活下来,苟延残喘,恐怕就是为了那三枚戒指吧,和那个云青的目的一样。 古力德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又继续为菲洛情介绍道:“魔法还可以用魔法学派来分类。魔法学派的种类很多,比如常见的几种是防护系,咒法系,召唤系,医疗系,创造系等的魔法,你运气比较好,碰见了皮克申,他使用的是较为罕见的幻术系魔法。” 菲洛情听古力德的介绍,觉得脑袋有些大,她这要学到什么时候去啊? 古力德继续对菲洛情说道:“如果你的能力超越了法圣级别,你还可以创造自己的魔法。” 菲洛情觉得这个消息还不错,她就不用学习那么多,只学其中的一两样,到时候再创造出自己的魔法。 “魔法的相关知识今天就介绍到这里,小徒你可明白了?”古力德问菲洛情道。 见菲洛情点了点头,古力德见菲洛情已经消化了,便问道:“那你觉得你学的古武是什么样的?” 菲洛情一听炸毛了:“你怎么都知道?”真是邪门了! 古力德反问菲洛情道:“我有什么不知道的?你忘了我之前是什么身份了?这世界上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菲洛情小声咕哝道:“也不怕牛皮吹破了啊。” 古力德的耳力出奇地好:“小徒啊,你在说什么?貌似不是我问你的问题吧。” “我没说什么,没说什么。”菲洛情赶忙讨好地说道:“我所认为的古武就是强身健体,顺便抵抗外敌。” 古力德抱着手鄙夷地看着菲洛情:“小徒啊,你还嫩得很啊。你知道为什么我要问你这个问题吗?” 菲洛情想不到,便直言不讳道:“我不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面的蛔虫。” 古力德解释道:“因为我要先教你斗气,让你成为武者,这个问题顺便考察考察你对武功方面的理解,不过也就那样了,还算可以。” 菲洛情最感兴趣的还是古力德口里所说的“斗气”二字:“师傅啊,斗气是什么呢?炼这个有什么好处没有?” 古力德道:“斗气,是将锻炼肉体激发斗气和引魔法元素入体转成斗气。拥有斗气者,可以提高自身的防御和攻击能力,斗气可以类似于冲击波,你说好处有没有?” 菲洛情一听大喜,她以为这里的魔法世界中没有可以和她修炼的古武能结合起来的魔法修炼的方法,没想到真是天助她也,她在异世学习的在这里独一无二的古武,再加上斗气与魔法元素相混合的招式。一想到这样的可能性,菲洛情兴奋不已,似乎她离摆脱“废柴”的帽子已经不远了。 古力德自然是知道菲洛情心里在想什么,便调侃菲洛情道:“真是个没出息的丫头,仅仅这样你就开心了?你还没有屹立在强者之巅,你就为此而欣喜若狂了?”虽然古力德语气里面略带指责,但他对菲洛情的期望同时也暴露无遗。 菲洛情便古力德从头到脚浇了盆冷水,是啊,她虽然现在成为了妖戒的主人,也拜了古力德为师,但这些外在条件并不能代表她本身的强大。 古力德见菲洛情冷静下来,继续为她讲解斗气:“斗气的等级分为下面几种,从低到高依次是:斗者,斗师,大斗师,斗灵,斗王,斗皇,斗宗,斗尊,斗圣,斗帝,每个阶段都有从1星到9星九个阶段。” 菲洛情扒拉扒拉指头,她现在才开始练,她得练到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强者啊?她任重而道远啊。 古力德鼓励菲洛情道:“小徒也不要垂头丧气,为师加以丹药和装备辅助,你很快会进阶到中高层次的强者。” 菲洛情知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古力德仅仅是传授她知识和指导她修炼的不足,攀登上强者之巅,必须靠的是她自己! 古力德上课道:“这些是关于斗气的基本概念,我现在再深入地为你讲一讲武者和斗气。 武者的修炼,简单而言就是魔法元素化体的过程。对于武者来说,魔法元素只是让身体变强的工具,而不是像魔法师一样依赖魔法元素。 当一个武者肉体足够强大的时候,就会引魔法元素入体,魔法元素会不断破坏武者的身体,但被魔法元素破坏后的组织会更加强悍,并且对这种魔法元素的抗性更强,且在修复后会拥有极其微量的魔法元素属性,经过积少成多的不断修炼,武者的攻击就会具有该种魔法元素的属性。” 菲洛情思索了一番,向古力德提问道:“但这样是不是会有风险?” 古力德用激励的目光看着菲洛情,示意她接着往下说。 “被魔法元素破坏过的肌体虽然具备了某种强悍的特质,但是是不是更容易被摧毁,因为肌体里面的魔法元素占了大多数,如果直接对肌体施展魔法,是不是遇到相克,或者更强大的魔法,就容易被损坏?”菲洛情的见解是古力德闻所未闻的,倒让古力德产生了与菲洛情探讨的兴趣,或许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缘故吧。 古力德不嫌菲洛情是刚刚入门的,为菲洛情讲解道:“现在普遍的说法是,武者当修炼到高深的程度,就会将自身排除在‘法则’之外,即体内本身成为一个大容量能量体,可以利用身体能量破除现有的‘法则’。 所以当武者过度使用斗气会脱力甚至会有生命危险,斗气是武者生命的一部分。而且武者在打坐时切忌打扰,就是因为将魔法元素化体本身就有很大危险,遭到打扰很可能会失控,使身体某处被魔法元素破坏,甚至有生命危险。” 末了古力德给菲洛情补充上一句:“这也是很多人选择修习魔法师,而不选择修习武者的原因了。” 菲洛情倒不觉得有什么,做什么事情都会有风险,就像前世学习的古武可以强身健体,照样可以走火入魔,成功与失败的机会均等。能学习武者也挺好,至少比废物要强。 古力德见菲洛情的灵性那么高,也对菲洛情直言不讳道:“小徒,我让你学习武者,不仅仅因为你前世得天独厚的条件,更重要的是现在你有水火交融之体,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奇妙的反应,这让我很好奇;你是妖戒的主人,你怎么借由妖戒的力量施展斗气,会产生什么样的能量,这让我更好奇。” “合着我就是你的一个试验品啊?”菲洛情有些生气道。 古力德看着菲洛情的眼睛郑重地说了一声:“是!小徒恭喜你猜对了。但你也不仅仅是我的试验品。” 被别人带有目的地牵着鼻子走,让菲洛情很不爽,但她也知道古力德也是光明正大的人,能直接告诉她为什么他要当她的师傅,为什么让她学习武者,看在他坦白从宽的份上,她也不斤斤计较了。 “你快叫你的戒灵出来吧,我有话对他说。”古力德突然间发话道,那颐指气使的劲,让菲洛情很想胖揍他一顿。这古力德是要做什么?前脚才在说着魔法的基本知识,后脚就扯上了哈利琼斯,他这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小音音: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药?) 菲洛情知道古力德不是那么没谱的人,在左手上戴着的紫色妖戒上轻轻地摩挲三圈,召唤哈利琼斯。这是菲洛情和哈利琼斯之间约定好的的信号,如果她有事情叫他,就在妖戒上顺时针抚摸三圈,其他时候没有她的允许,他不能出现。 不多久,哈利琼斯就出现在了菲洛情的身旁,因为是戒灵的缘故,哈利琼斯全身呈半透明状,但又因为他拥有强大的魔法力量,所以他能够触摸到物体,能被一般人看见,也不畏惧强烈刺激的阳光。如果是换做地狱的死灵,或者是冥界的亡灵,都是不能做到如哈利琼斯这般地步的,顶多这能在地狱,或者是冥界生存。 “主人召唤哈利前来,有何贵干?”哈利琼斯右手折到胸前摸着自己原来心脏的位置,弯了45度对菲洛情说道。 菲洛情还是不习惯哈利琼斯那么拘谨的相处方式,但她又说不过他,所以只能任他去了,或许这已经是他刻在骨子深处的习惯了:“不是我找你,是我的师傅找你。” 哈利琼斯的脸色一秒钟变得很难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向古力德问道:“古力德,请问你找我有何贵干吗?没有事情就别来烦我,叨扰我的清闲。” 古力德也不恼,因为这已经是他和哈利琼斯的日常相处方式了:“哈利琼斯,我打算让你的主人学习武者,我想请你帮点忙?” “什么忙?”哈利琼斯警惕地看着古力德,以防他趁火打劫:“我可事先说明了啊,超出我能力范围的事情,我可不会做。” “是啦是啦。”古力德连忙说道:“我不会找你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更不可能会把你卖了,我只是想要你的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你不说出来,我可不会给你。”古力德的话对哈利琼斯来说很没有公信力,千百年来他遭了古力德的多少荼毒,往事不堪回首啊,古力德找他准没有好事,连他的脚指头都嗅到那股子坏坏的味道了。(小音音:哈利琼斯你怎么嗅到的?教教我呗。) “反正不是害你和你家主人就好,怕个什么啊?”古力德软的不行就来硬的,菲洛情也相信古力德是不会害她的,但是会不会占它的便宜,可就不好说了。 “师傅啊,你老人家打算做什么事情?说出来,小徒也可以给你参谋参谋。”菲洛情好整以暇地看着古力德,眼眸中泛起和古力德眼中一样的精光。 古力德看着情况是瞒不过菲洛情了,于是便向菲洛情道出了实情:“我要阿吉雷斯。” “阿吉雷斯是什么?”菲洛情不解道:“是什么样的好宝贝,让师傅你那么着急着要?”能被古力德这个老狐狸惦记的东西,自然是好东西。 哈利琼斯的眼光之中散发出来了一种菲洛情从未见过的犀利的目光:“古力德你居然敢要阿吉雷斯?你可知道。”你可知道这玩意当年害死了多少人? 古力德带着愧疚的眼光对哈利琼斯说道:“我知道,但是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我这么着急着要阿吉雷斯,是因为我要救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 ------题外话------ 脉脉码文码得有种大姨妈来的赶脚~(╯﹏╰)b 第26章 人生何处不狗血 “阿吉雷斯到底是什么?”菲洛情忍不住问道:“你们俩个不要和我打哑谜了,快说!”菲洛情隐隐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大对劲,他们二人的神情隐隐透露出风雨欲来的狂风,似乎一个不给,另一个就会把他置于死地。难道才认师傅的第一天,他们就不能和谐相处?菲洛情抚额长叹,这男人的事情怎么那么多啊?这折腾起来比女人还要费劲。 哈利琼斯直视着同样目不转睛盯着他移不开眼睛的古力德说道,但更像是在向古力德宣告着什么:“阿吉雷斯是一种毒药,一种能要了人命的毒药,你知不知道当年因为这种毒药害死了多少人?” 古力德垂下了眼眸,低低地吟语:“但我不得不像你要,不得不去救那一个人。哈利琼斯,我求你了,好不好?”那哀求的语气,就如同一只丧家之犬一般,哪儿有无路之门门主的气势啊? 菲洛情无言了,这什么破狗血剧情,前一秒钟还在高高兴兴地谈论魔法知识,后一秒钟怎么就演变成这样的情况了?是哪个破作者编出来的啊?(小音音:快找脉望去吧,最好大卸八块,五马分尸,不要让她出来码字祸害人了。) 哈利琼斯对古力德恶狠狠地说道,看那架势就像是要打起来一样:“古力德,如果我说不答应呢?你又能拿我怎么办?如果你想大打一架,我奉陪到底。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好心劝我家主人和我签订契约是为了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费尽心思让我家主人为师,又为了什么?这一切的一切,你心里最清楚了,用不着我多说什么。”哈利琼斯知道他该说得话已经说完了,剩下的就看主人她是怎么处理的了,如果她坚持被古力德这家伙骗,他? 修罗魂归来,妖阁 第 25 部分阅读 !惫硭怪浪盟档没耙丫低炅耍O碌木涂粗魅怂窃趺创淼牧耍绻岢直还帕Φ抡饧一锲仓荒茏翊又魅说拿睢?br /> 菲洛情一听眼睛就眯了起来,难道古力德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也对,古力德是有这样的能力。但如果是这样,她就有必要重新考虑是不是要让他当她的师傅了,她可不想引狼入室。但愿希望她没有看错人。 古力德见到与哈利琼斯说不通,眼神转而向菲洛情去求助:“这个人是对于我来说很重要的女人,我不能没有她。求求你们了,求求徒儿你了。” 菲洛情哼了一声,这剧情还挺狗血,话说古力德真是一个痴情的男人啊,她差一点就要感动了。如果古力德认为她好欺负就错了,虽然她是女人但她更清楚一时的心软带来的代价是什么:“师傅啊,小徒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你不和我说清楚,我哪儿知道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菲洛情丝毫不为所动,再说了,她也赌不起。 古力德蹙眉,眼眸里聚集起来了一汪泪水:“我,我是要救我妹妹,我不能失去她,她为了我吃了那么多的苦。就在刚刚,我接到了她病情恶化了的噩耗,我,我也只能铤而走险,希望小徒你能体谅我的心情,小徒你应该能体会到血脉相连的亲人的珍贵。” 菲洛情嘴角一斜道:“师傅您这句话说得是不是假了点儿?小徒的眼神一直在您的身上,怎么没有见到有什么可以传达消息的东西出没?” 古力德没有直接解释,掳起袖管,一根黑紫色的线从手腕一直蔓延到了肩膀底端,就如同一只蜈蚣那样盘在古力德的手上。 “这是什么?”菲洛情惊呼道,她头回看见那么恶心的东西,她感觉胃里没有消化的残渣就要呕吐出来,哈利琼斯见状,走到菲洛情的背后,仔仔细细地摩挲着菲洛情的后背,舒缓胃里的液体带来的不适。 “这是同命咒。”古力德眼底无私地看着菲洛情说道:“这是我为了以防中了毒的妹妹病危而导致我无法察觉而下的,这下徒儿你应该相信我所说的了吧。当然我也要向你道歉,本来说好了为你讲解魔法知识的,却不知道发生了这样意外的事情。” “如果不是突然间的一阵心痛,我也不会察觉到我妹妹的病情恶化了。”古力德眼底杂糅着愧疚与担心,那其中的苦涩又有多少人知道这其中真正的滋味。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和我说?”菲洛情只是瞟了一眼,不作真假的评判。她带着拷问的语气问古力德道:“偏偏在这个时候才说,师傅你不觉得你这个时候说,居心叵测吗?” 古力德垂下了目光,不敢与菲洛情对视:“不光你不知道,城堡里知道的人少之又少,这件事情我不愿意说起,那件事情让我永远也无法原谅自己。而且我对你说了,那我收你为徒的味道就变了,我不想我们师徒之间产生隔阂,哪怕我知道你能帮得上忙。” “那哈利琼斯,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菲洛情在心里打定主意,如果古力德所说的事情是真的,就算是天边的月亮她也会帮古力德摘下来,更何况她已经有了的东西。 哈利琼斯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看来古力德所说的事情起码是真的,但她不弄清楚,她怎么知道她是不是有更好地方法去救古力德的妹妹呢?她有丰富的二十一世纪的较为先进的医学知识,没准能轻易地解决,大家实现双赢呢? “好了,也不差这么一会儿半会儿,我们明天再商量,我回去向哈利琼斯将问题问明白。”菲洛情扶着额头说道:“师傅,如果你妹妹晚上真的发生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不管多晚你也把徒弟我叫起来,徒弟一定帮你解决。” 古力德知道这是菲洛情所做出的最后的让步,如果把她逼急了,她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也不知道呢,是不是会怀疑他的意图,从而在本就不牢固的师徒关系上,加上一丝致命的瑕疵。菲洛情重情,但弱点也在情上,她对周围她敞开了心扉的人很看重,容不得丝毫的背叛。 “也罢,徒儿。”古力德也退了一步做了妥协:“徒儿你回去好好考虑考虑吧,为师也不强求你今晚就做出决定。如果你怀疑师傅的用心,尽可以将师傅的命拿去,为师只求换得自己妹妹的安然健康。” 菲洛情转过身去,无言,独上城楼,哈利琼斯的身影渐渐变淡,消失在夜空下。宛如暗夜里的一个精灵,美好却又遥远。 几经迷路之后,菲洛情终于回到了自己低调而又奢华的房间,她立刻就擦拭了妖戒三下,将哈利琼斯叫了出来,问清楚事情的原委。 “哈利琼斯,古力德的妹妹是怎么回事情儿?”菲洛情迫不及待地问道。 哈利琼斯慢条斯理地解释道:“古力德的妹妹在千百年前的一场神魔大战之中,误中敌方诡计,直至今天昏迷不醒,听古力德这意思,他妹妹的病有些加重了,似乎危在旦夕。如果有可能,哈利不希望主人你出手干涉。或许你会招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现在的菲洛情还很弱小,以她现在的实力,不一定能招架得住外来的风雨。 哈利琼斯照样用右手抚摸著自己的左胸位置说道:“古力德的身份主人你知道吗?” 菲洛情答道:“不知道,难道古力德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菲洛情被哈利琼斯那么一说,细细想来,似乎古力德有很多超出常理的地方。比如为什么他是无路之门的门主,比如为什么他会知道她的所有事情,比如为什么每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的容貌都不一样。 古力德向菲洛情娓娓道来:“古力德是上古真神的后代,在这个位面上可以被称之为神的存在。” 菲洛情一听傻眼了,这个位面不是有神族吗?古力德什么时候成为“神的存在”了?这也太扯了。 哈利琼斯与菲洛情签订了正式的契约之后,已经做到了与菲洛情心意相通的地步,不用菲洛情开口,哈利琼斯都能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哈利明白主人你的意思,为什么这个位面已经有神族的存在了,又冒出个‘神的存在’,说到底,那些神殿的人们,那些自称为神族的种族,或是神与人结合后的后代,有着越来越薄弱的神的血缘关系,或是被上一个位面的神族放逐下来的族群,总之,已经不能被称之为神了。” 菲洛情越听越邪乎,这个世界有个神族什么的已经够神奇了,关键是这里居然还有真正的神的存在,这叫她情何以堪? “那古力德是真神的后代,他的妹妹又是怎么回事儿?不是每一个神都能力超群,不老不死不灭的吗?怎么还会中毒?”哈利琼斯所说的话前后有些矛盾啊,神不都是每个世界最牛逼的吗?看看她那个世界的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个个长生不老,不病不死,多叫人羡慕啊。 哈利琼斯回答道:“古力德的妹妹并不是他的同一个妈生的妹妹,是他父亲当年在这个位面游玩的时候,一不小心恋上了这里的公主,他们俩一见钟情,暗通曲款,不为人知地生下了古力德的这个妹妹。随后那位神又在那位公主怀上了他的妹妹之后,悄悄离开,甚至没有告诉那位公主他的真实身份。” 菲洛情再次被震惊了,人生何处不狗血?连神都有这档子事儿?再说那位神的品行也太渣了,人家姑娘给他怀着孩子呢,你身份不告诉她也就算了,她可以当做那位神不愿意透露给凡人他的行踪,但居然在人家姑娘怀着孕的时候偷偷溜掉,不想负责任,这也太过分了。 “哈利我问你一下,古力德他爸不是叫宙斯吧?”菲洛情问道,这是她能想得出来最贴近的一位神了,想当初子啊李静文的那些神神叨叨的书上她看着宙斯看得那些花花事情,气都不打一处来,这算什么事儿啊?既然怕老婆,就不要出来祸害人家姑娘。 哈利琼斯眉头一皱:“古力德的父亲不是宇宙之王宙斯,只是上一个位面没有什么分量的一位神,说出来估计您也没听说过。” 听这意思,还真有宙斯了?这个世界果然神奇得很呐。 菲洛情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继续问哈利琼斯道:“然后古力德怎么又会和他妹妹认识上了?” 哈利琼斯说道:“那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古力德知道了自己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随后下到这个位面来寻找她,希望可以弥补他父亲做出这件荒唐事给他妹妹带来的伤害。他没有告诉他的妹妹他的真实身份,就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接近他的妹妹的,但误会就这样产生了。神一般的存在自然是比一般普通人要强得多,结果他的妹妹。” 菲洛情猜到了哈利琼斯没有说完话的结尾:“结果古力德的妹妹爱上他了,对吗?” “是的,主人。”哈利琼斯似乎也在为古力德的那个妹妹惋惜:“但那很快,这个位面发生了时间最近的一次神魔大战,古力德参加了。他的妹妹在保护他的过程中中毒了,古力德为此愧疚不已,不知道他想了个什么法子,帮他把他妹妹的命保住了。之后的事情就是主人你看到的这样。” 菲洛情点了点头,提出了自己的问题:“请问古力德的妹妹中的是什么毒?怎么连古力德也没有解决的方法?他不是神一般的存在吗?” 哈利琼斯答道:“神一般的存在,并不代表他可以做任何违反天命的事情。神,也是有生命的尽头的,但神,更不可以改变凡人的命运轨迹。古力德的妹妹中的是阿菲多的毒。” 菲洛情听了这个故事,有些迷惑了,世界上,真有神的存在吗?真有命运这一回事情吗?强大如古力德,也不能做到他想要做到的事情,更何况她这一个小小的凡人呢? 哈利琼斯不言不语,等待着菲洛情的再次开口。虽然,他在心里也无比地赞同主人的想法,因为他也是如此,拥有强大的力量,却不能逆天改命。 菲洛情忽然间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你是说,古力德的妹妹中的是阿菲多的毒?我记忆里好像出现过这个东西。” 哈利琼斯的眼睛也明亮了起来:“是吗?主人,你好好想一想,或许我就不用拿出阿吉雷斯了,也可以帮助到古力德了。”毕竟现在古力德是自己家主人的师傅,纵使他对古力德有多大的积怨,他也怠慢不得。 “好像是在,好像是在横公鱼族里。”菲洛情拍着自己的脑袋说道:“那天我还喝过用阿菲多制造的茶呢。” 哈利琼斯立马紧张了起来:“主人,您喝过没事情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菲洛情见哈利琼斯又泛起了呆萌,哈哈一笑:“你瞧你这样子,我不是好好的吗?再说这件事情都过去了多长的时间了,你还担心什么?”随后又伸手摸了摸哈利琼斯的头,就如同她前世摸摸她陪伴在她身边的小白,那条小小的狗。身子很小,却能带给她巨大的力量与勇气,度过一个个如黑夜一样的日子。 哈利琼斯被菲洛情这么一说,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呃,哈利,哈利只是一时担心。” 菲洛情好心地放过了哈利琼斯,没有再继续调戏他:“但是古力德不是说他什么都知道吗?阿菲多在横公鱼族的消息他也应该知道的啊,不用我说才对,况且,横公鱼一族能大大方方那阿菲多制造的茶出来招待我,也不算是什么不得了的机密啊。” 哈利琼斯听了菲洛情的话,点了点头:“这倒也是,无路之门的门主不会那么无用才是。” “或许还有一个可能,古力德已经知道了怎么解救他妹妹的办法,但是却缺少了至关重要的材料,所以才找上我的。”菲洛情眯着眼睛分析道:“又或许是古力德在横公鱼族那边吃了闭门羹,横公鱼一族拒绝了向古力德提供解药,古力德又无法强行取夺,所以才出此下策的吧。” 哈利琼斯也同意了菲洛情的看法:“主人您的说法哈利赞同,可是哈利要不要将阿吉雷斯交出去呢?阿吉雷斯当年可是害死了很多人。” 菲洛情抿起了嘴唇,思量着古力德这么做的用意,但最后她还是想博一把,好歹到异世之后,她博得那么多次都没有输啊:“无妨,哈利琼斯,你交出去就好。看看古力德欠缺的我们的这缕东风,是不是能试验得出古力德的真心?” 哈利琼斯没有提出反对的意见,他和菲洛情的意见一致,通过这件事情试一试古力德的用意,如果他真有什么豺狼之心,趁早离去也就罢了:“好的,主人,哈利明天就把阿吉雷斯给古力德。” 菲洛情又问道:“哈利,阿吉雷斯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你那么在意它?” 哈利琼斯解释道:“阿吉雷斯同样是一种毒药,一种穿肠毒药。” 菲洛情见哈利琼斯只解释那么几个字,也是知道了哈利琼斯现在不想多说,她等到哈利琼斯把东西给古力德的时候不就知道了吗?不用着急,不用着急。 菲洛情没有深究,哈利琼斯不着痕迹地长舒了一口气。一切只等待黎明的到来。 第二天一早,菲洛情照例下楼来吃早餐,见到了眼圈青肿的古力德,似乎一夜之间,意气风发的那个古力德消失不见了,留下了落寞不堪的男人。 菲洛情不禁疑惑,古力德对他妹妹的爱真有那么深吗?还是,他对他妹妹的爱已经超过了那条禁忌的界限。前两天见到他与戴安娜。苏富比的轻佻调情,她还以为古力德是个不拘一格的花花公子,而现在的古力德,更像是一个痴心不已的汉子,肯为了最爱的人豁出去做一切事情。 难道情之一字,可以让人疯,可以让人癫吗?为什么每一个人都知道,但还是不可抑止地深陷了进去。菲洛情不自觉地想到了经常在她脑海中浮现又勇退的身穿黑色斗篷,一只眼睛戴着黑色眼罩的那个男子。 你,还好吗?塔尔塔洛斯。 菲洛情低下眼眸,向众人的方向走去。似乎青婕几人没有注意到古力德不如往常的状况,已经司空见惯了。菲洛情照例道了声早上好,便在空出来的那个座位下坐上了。 “师傅早,您的问题解决了吗?”菲洛情一夜安睡,知道了古力德他妹妹的病情没有继续恶化下去,但出于关心,她还是要再面上问候一下。 古力德打个哈欠说道:“还好,事情解决得还不错。师傅已经老了,还需要小徒你多多关照啊。” 菲洛情笑了笑:“小徒没有师傅你的指点,也是寸步难行啊。” 古力德终于露出了今早的第一个笑容,餐桌周围的的气氛明显解冻了:“好好好,徒儿有这份心意,为师就满意了。” 青婕坐在菲洛情旁边,趁着大家都在专心吃早饭的的时候,用手肘拐了拐菲洛情道:“小师妹啊,没想到你那么能干,你进门的第一天,师傅就委以重任啊,不错,有前途,师姐我看好你哟。” 菲洛情苦笑不语,古力德这算给她“委以重任”?见鬼去吧,这样的“重任”谁想要,谁要去,不要找她,她菲洛情不稀罕。 雅克萨斯似乎耳力极好,听到了青婕对菲洛情所说的那番话,用一种自己以为很凶恶的眼光看着菲洛情,还故意折断了钢制的刀具,向菲洛情示威。菲洛情倒无所谓,雅克萨斯散发出来的低气压反倒把青婕给吓住了。 雷光兽还是一如既往傻了吧唧地扒拉着自己盘里碗里的那些吃食,菲洛情敢打赌,所有早餐的三分之一肯定都进了这货的肚子里。 这桌子上少了两张菲洛情熟悉的面孔,邓普斯和菲,维基里米卡亚不知所踪。 ------题外话------ 祝各位小妞儿假期快乐,唯有脉脉还有苦逼地上学~(&mp;mp;gt;_&mp;mp;lt;)~ 后面脉脉在古力德举行宴会那里让所有伏笔都归到一起,这样就不乱了o(n_n)o~ 第27章 迎客 一顿平平常常的早餐过后,菲洛情被古力德叫到了一旁问道:“小徒啊,那件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语气之中满含着期待。 菲洛情点了点头道:“徒儿我同意了,但是你得告诉徒儿我你的妹妹的情况和你将要做的事情,我也好看看我在那个世界的知识能不能派的上用场?”菲洛情盯着手上的妖戒,那紫色就像是有无穷无尽的魔力似的,让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紫色妖戒的钩饵就叫做欲望。但菲洛情看得出来古力德找到她不是为了她的妖戒,因为他大可以在之前就阻止她签订契约,而不是陷入现在这样进退两难的局面。 古力德看着菲洛情的目光充满了探寻,或许是在考量着菲洛情这么做有多少是出于真心:“行。但是我妹妹的要等半个月的宴会之后才能让你相见,关于徒儿你的宴会。” 古力德的那一阵像探照灯一样的眼神让菲洛情心里不是很爽快,尽管她能理解古力德的慎重:“是关于我的?徒儿我怎么不知道?” 古力德哈哈一笑:“徒儿你忘了?师傅我说过我要昭告天下,你会成为我的弟子的,你忘了?” 菲洛情看着古力德的目光一偏,她的的确确是忘了,再说了,名声这种事情她也不在意。就算成为无路之门的门主的弟子她也不觉得有什么高兴的?因为不代表她本身真真正正的实力。 “师傅啊,邓普斯和维基里米卡亚呢?”菲洛情在早餐上没有见到他们俩人,有些奇怪。她从青婕姐那里知道了原来维基里米卡亚兽不是兽,而是被人施了魔法而变成那样的,所以她对这个名义上的“爷爷”充满了同情。 古力德只是含含糊糊地说道:“他们两个人有事情,出去办事了,你不用担心。”几十年了,菲。维基里米卡亚应该了解这段恩怨了。 菲洛情却耷拉了脸:“邓普斯那个言而无信的小人,他明明说过会告诉我事情的来龙去脉的!我等了他那么久,他居然不现身,现在还出去还出去了,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去办事情。”菲洛情那样子就像邓普斯欠了她很多钱似的,把心事重重的古力德给逗乐了。 “你这丫头。”古力德伸手摸了摸菲洛情的脑袋,就像一个和蔼可亲的师傅一般:“你想知道什么?师傅哦可以都告诉你。” 菲洛情配合着古力德说道:“我想知道邓普斯是什么身份?还有他为什么来帮我?他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古力德一叹,这小丫头尽是问些令人头疼的问题,但还别说,这小丫头问的都是问题至关重要的关键点:“邓普斯是精灵一族,他是受人之托才来帮助你的,至于他来到这里的目的,师傅我觉得你更应该去问邓普斯本人。” 菲洛情瘪了瘪嘴道:“师傅你不是说什么事情都可以问你吗?说不算话,你和邓普斯都是一路的货色。” 古力德对撒起娇来的菲洛情真没有办法,只能含混过去:“师傅我说过徒儿你可以什么都问我,但师傅没说什么事情都必须要答啊?” 菲洛情瞪了邓普斯一眼,这个老狐狸,就算她撒娇卖萌都不肯告诉她吗?早知道她也不出此下策了,菲洛情悔不当初。 古力德转移了话题道:“徒儿你昨晚的烤肉晚会举办得不错,为师很满意。徒儿你知道师傅我这么做的用意何在吗?” 菲洛情想了想说道:“师傅你不是要考验我的能力吗?” 古力德答道:“这是其一,其二我要看看你是不是适合担当无路之门里的一定的职位,师傅我有一个很重要的部门要交给徒儿你啊。” “哦?”菲洛情总感觉这里面充满了阴谋的味道:“师傅你有什么‘重要的部门’要交给徒儿我呢?”难道古力德给她挖的坑在这儿?但他应该知道她对权力没有兴趣啊。 “如果这个‘重要的部门’是可以帮助你找到你在这个世界的父母呢?”古力德抛出了真正能诱惑菲洛情的诱饵说道,他知道昨天的那件事情已经让菲洛情产生了嫌隙,所以他必须多吐露一些,让菲洛情放心。 “是什么部门?”菲洛情问道,难道是像流雾阁那样的情报部门?这倒是个好主意。 古力德又卖起了他最喜欢的关子:“到那天的宴会你就知道了,宴会的事情就交给徒儿你了,徒儿你要处理好哟,这可是关乎你在这个世界进入上流社会的大事情哟。” “师傅你就当甩手掌柜吗?”菲洛情不满道,一个烤肉晚会还不足以检验她的能力吗? “师傅我会派足够的人手给你的。”古力德话没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菲洛情觉得她是倒了九辈子的血霉了,才会摊上古力德这么一个师傅:“等这次宴会之后,我就教你斗气啊,好好努力,乖徒儿啊。” 可是古力德也没有预料到,菲洛情就算使出了浑身解数来举办这个宴会,这个宴会还是会以失败而告终。 据后世《和风国。圣祖皇帝菲洛情传》记载:阿库巴巴年凤凤月火曜日,无路之门门主古力德。锋米伟尔举办旷世无双之宴会,昭告天下,他收下圣祖皇帝菲洛情为门下第五个弟子,并且任命圣祖皇帝菲洛情为无路之门的少主,他如若有任何不测,圣祖皇帝将成为下一任的无路之门的门主。 但谁也没有想到,也是这一天在拜师收徒宴会之上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为神族与魔族新一轮的战争来开了序幕。 据后世的史学家考证称,那天所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和圣祖皇帝有关,就算圣祖皇帝不是主要原因,也与圣祖皇帝脱不开干系。 虽然那次拜师收徒的宴会是神魔两族很久以前就埋下的前仇恩怨的集中爆发,但圣祖皇帝是所有事情的发生的导火线,那些前朝遗老们也是因为这个宴会恨不得将菲洛情扒皮抽筋,以泄心头亡国之恨,如果时间能倒流,他们肯定在那次拜师收徒的宴会之上灭了圣祖皇帝,日后就不会有亡国这件事情了。 在那次拜师收徒宴会上多件重大的事情发生逼迫当时被称之为“废柴”的圣祖皇帝菲洛情不得不快速地成长起来,成为一世之君。那次拜师收徒的宴会史称“宴会之变”。 但至今关于那次宴会还有很多悬而未决的未解之谜,或许会永远成为不能探究的秘密,掩埋在历史的尘埃之下。 菲洛情抬起头看着头上的晴空万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两边各飘来了一片乌云,遮蔽了天空:“这是要变天的节奏啊。走,回去收衣服去,那套仆人的衣服挺好穿的,等收下来改一改尺寸就可以再穿了。”(小音音:菲洛情,你是有多缺钱?) 半个月后,菲洛情死忙活忙了两个星期的宴会终于快要开始了,菲洛情的心中还是有一丝丝的忐忑。这次宴会不是在无路之门内部举行,古力德说这样无路之门的位置就会暴露,所以他们在无路之门的领域的最北端,选了一处靠近地狱的城堡作为宴会举办的地点,她为了方便也就住在那里了。 她听古力德说,这次宴会会来很多各大陆的政要,魔法师等来自各行各业的重要人物及其家属们,不能有丝毫怠慢,要不然他这块老脸可就不知道丢到哪儿边去了。而且这次宴会要新,要奇,要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做不出来她就不要做他无路之门门主的弟子了。 她当时在心里补了一句,他以为她稀罕啊?大不了她再找个师傅,肯定比这个天天指使她干活的师傅对她还要好。 让人耳目一新对来自异世的菲洛情来说不是难事,她打听了一下这个世界还没有自助餐的形式,所以她可以选用自助餐这样的形式,让各位社会名流去挑选自己喜欢吃的餐点,这样也可以避免许多不必要的争端和麻烦。加上她特制的一些这个世界没有的美食,装点一些这个世界没有的饰品,新奇特的感觉立马就呈现出来了。 虽然宴会整个氛围是幽静、安逸、雅致,照明偏暗、柔和,但菲洛情在每张大概能做下四五人的餐桌上点上了带有香薰的蜡烛,以使餐厅空间在视觉上变小而产生亲密感,而且增添了别有的情趣。 壁纸菲洛情使用了暗红或橙色错杂的图案,新颖别致,大胆突破了常规。地毯使用红色,富丽堂皇,延续传统。在宴会厅中再辅以其他色彩的装饰品,丰富其变化,以创造温暖热情、欢乐喜庆的环境气氛,迎合了进餐者热烈兴奋的心理要求。 因为这里的饰品有很多这个世界没有,菲洛情只能请人定做了她需要的东西,又指挥着工人们对整个宴会厅大修特修,终于在半个月的时间内装修完了大约一万平方米的宴会厅。古力德昨天匆匆忙忙赶来看看她装潢的效果很是满意,菲洛情也不由得稍稍松了口气,这第一关可算是过了。 接下来的事情才叫她头大呢,接待宾客是重中之重的事情,她还真不敢怠慢。 菲洛情平时披在肩头的长发被菲洛情束了起来,只用一根玉簪固定住,没有用过多的修饰。不认识菲洛情的人,第一眼看到她这个装扮,或许会认为她是一个俊俏的小少年呢,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模糊性别的中性的美丽。 虽然古力德极力要求她穿上蓬蓬裙,但她还是为自己特地定制了一套白衫。她喜欢白衫,穿上去的干练,穿上去的清爽,最主要的是方便,比如突然而来的打斗穿着个蓬蓬裙去打,这算什么事情?没准她没走出去两步,就因为着急被绊倒了。这件她特意定做的白衫上,她用毛笔画上了一朵儿荷花的笔墨丹青,既潇洒,又神秘,让人一见到她就再也转不开眼睛。 好不容易捯饬完了,菲洛情又赶忙下楼去迎接宾客,她也不能总让古力德几人总站在门前帮她迎客吧,身为今天宴会的主角之一,她得亲自上阵不是? 从进来城堡的大门至宴会厅的几百米距离,菲洛情都铺满了火红色的红毯,那鲜红的颜色就如同从血管之中流淌出来的一样,耀眼夺目。红毯的两旁每隔五米左右,菲洛情就摆上一盆木兰花。 或白或红的木兰花从中心向四周绽放出来一片片花瓣,在远处一瞧,煞是好看,喜爱鲜花的每个人贵妇人们和小姐们的眼光都集中在这一盆盆鲜花上,而男人们更多的是装作看花,实则将眼光集中在这看花的美人身上。菲洛情挺佩服古力德的,居然能在这时节把木兰花弄了这么多盆来,大都还是开着花的。 古力德曾问她为什么要摆上木兰花,她也就顺带着拍起了古力德马屁,说在她原来在的那个时代,木兰花代表着高尚坚强的灵魂,特别符合师傅他的气势,这可把古力德逗乐了。实际上是因为摆玫瑰花和百合花不合适,她又找不到更合适的花出来了,正好她前世崇拜的就是像花木兰那样的女英雄,所以就用了木兰花。 或者她更希望成为这个异界的那朵木兰花吧,笑傲天下,争战天下群雄。古力德说得是对的,她其实只是害怕而已,所以找了那么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她是比任何人都想站到那世界的强者之巅,站在高处俯视着下面的芸芸众生。 “有客到。”门口的门童喊了起来,菲洛情挂着快要抽筋的微笑对着迎来送往的客人们说着“你好”,“您先进去坐一下,我们马上过来”之类的话,嗓子说得都快冒烟了,但谁让她要拜古力德为师呢?这就是沉重的代价。 “情情,你还记得我吗?”那个熟悉的声音,在梦里千回百绕的声音,菲洛情背过去的身子慢慢转了过来,时间如同静止了,菲洛情突然间竟然想冲去那男子的怀抱之中好好哭上一会儿,发泄自己内心的痛楚与孤单。 菲洛情转过去之后,看见的还是那张熟悉的脸,那件熟悉的黑色斗篷,那个熟悉的黑色眼罩,那个熟悉的蓝色眼眸。虽然一切都是熟悉的样子,但菲洛情却有了一种不熟悉的感觉。因为,她看见了在那个男子身后与“她”长得同样的一张脸! 菲洛情愣在了原地,不知道作何反应,本来要冲出去的步伐就硬生生地停止了。 站在一旁的古力德今天身着香槟色的西装,少许的横竖线条的花纹将古力德刻画成一个精明能干的一门之主的形象。一双深咖色的皮鞋和同色系的腰间的皮带是用上等的小牛皮精心制作而成,在细节之处装点了古力德的身份的高贵。 古力德他注意到了菲洛情的失态,看着塔尔塔洛斯和他身后的几人,瞬间就明白了前因后果,但菲洛情这小丫头不知道啊。但看见菲洛情这神情,估计塔尔塔洛斯这一世可以与菲洛情修成正果了。 又变身成为菲洛情第一次见到的那个胡子拉碴的大叔的古力德于是假装不知情地客套了起来:“哟,地狱之王来了啊,快往里面请,里面您可以自行挑选喜爱的食物。” 地狱之王?菲洛情在脑海里反复搜索,眼前的向她微笑的男人没有一点关于“地狱之王”相关的信息,他的身份不是妖阁的阁主吗?怎么又成地狱之王了?他这个男人到底瞒了他多少东西。 没有三原戒的遮掩性别,西里米为亚以女性的装扮亮相。她今天身穿一件背部镂花,宝石蓝底丝绸的礼裙,一串白色的东珠项链点缀在颈间,耳环也是大小颜色质地相同的东珠耳环,整个人看起来高端大气上档次。 西里米为亚跟在塔尔塔洛斯身后,一听到塔尔塔洛斯说“情情”,立马就留意到了,才知道眼前的这小伙子打扮的小姑娘,是她现在的主人,菲洛情。但她也注意到了菲洛情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同,她立刻就知道了这小姑娘肯定是误会了什么,她现在用的是她主人之前的身体,所以她有误会也是自然的。 但如果不好好戏弄塔尔塔洛斯一番,她怎么报他和卡罗斯阻止她和申申亲热的仇呢?反正这副身体肯定以后会还给她的主人的,所以搅合一下应该是塔尔塔洛斯允许的吧。 “亲爱的,这位‘情情’是谁啊?能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吗?”西里米为亚一把挽住了塔尔塔洛斯的手臂,嗲嗲地说道。 菲洛情的眼睛就黏在西里米为亚挽住塔尔塔洛斯的那只手上了,怎么移都移不开,西里米为亚的那副东珠耳环在空中一摇一摆的,也很是碍菲洛情的眼。 殊不知,菲洛情现在最讨厌的女人,日后却成为她最忠诚的部下之一。 塔尔塔洛斯见到菲洛情的这个反应,心里无来由地一阵爽快,看来他前些日子的陪伴是有用的,菲洛情这小姑娘是对他动心了,于是便握住西里米为亚挽住他的那只手说道:“亲爱的,这是我以前的朋友菲洛情小姐,你们俩认识一下吧,省得到时候互相都不认识。” 西里米为亚心中一跳,塔尔塔洛斯这货不是来真的吧?她已经有申申了,她可不要再多一个人,但她现在想抽回手,也被塔尔塔洛斯死死地按住,再也抽不出来了。西里米为亚一脸的坏笑变成了一脸的苦笑,可是沉浸在醋意里面的菲洛情却没有注意到。 “哟,这么快的时间就搞在一起了?”菲洛情抱住手不明所以地看着“甜情蜜意”的二人,凶恶狠绝地说道,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心情的变化。 古力德摇头笑了笑,赶忙为塔尔塔洛斯解围,他可不想塔尔塔洛斯玩得太过分,气到他的宝贝徒弟:“地狱之王您往里面请,后面来的宾客我和小徒还要招待一下,如若有话等一下再聊吧。” 塔尔塔洛斯几人走后,菲洛情深呼吸了几口气,让心中被塔尔塔洛斯搅起来的波澜复归于平静。 古力德站在一旁提示菲洛情道:“有时候你用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且行且珍惜。”(小音音:这句话怎么用到这里了?) 菲洛情现在哪儿还有心情思考古力德给她的提示,都在心里绕圈圈,是不是塔尔塔洛斯因为她是现在这个不太美丽的样子所以才喜欢上了和原来的她有一模一样样貌的女子,而且那个女子千娇百媚,可比现在的她性感得多了,是不是每一个男人都喜欢见异思迁之类的。 “哟,古力德,你的这个徒弟也叫‘菲洛情’啊?真是巧了,我们菲家的那个叛徒也叫菲洛情,你们知道她的下落吗?”菲正歌的声音不经意之间飘进了菲洛情的耳朵中,使得菲洛情顾不得想那些有的没的事情,把所有注意力全部集中于眼前的这个人身上。 菲正歌,一个自作聪明,误打误撞蒙对了事实的人,但他猜到了事情的开头,却没有猜到故事的结尾。 菲洛情侧着的脸正对着菲正歌,眼睛直直地看到菲正歌的眼底,眼神坦荡,没有丝毫的藏私,就如同一轮明月悬挂在夜空当中,浩然正气不言自明。菲洛情心里不慌张的原因主要是现在她的这张脸已经不是原先的那? 修罗魂归来,妖阁 第 26 部分阅读 菲洛情侧着的脸正对着菲正歌,眼睛直直地看到菲正歌的眼底,眼神坦荡,没有丝毫的藏私,就如同一轮明月悬挂在夜空当中,浩然正气不言自明。菲洛情心里不慌张的原因主要是现在她的这张脸已经不是原先的那张脸了,原来的那张脸现在是另一个风骚的女人顶着,他要找找那个女人去,别来找她,她可没有那个美国时间和菲正歌瞎扯。 “你好啊,我叫菲洛情,芳菲的菲,洛阳的洛,情感的情,菲洛情。”菲洛情大大方方地伸出手去与菲正歌握手,笑容里有透着无限的呃暖意。这一举动反而把菲正歌给吓了一跳,满腹狐疑地思考着是不是自己猜错了,他就说古力德没有那个胆子敢和菲家作对。 ------题外话------ 小妞儿们今天清明节有木有去踏青吗?o(n_n)o~ 第28章 仪式 菲洛情已经做出了“友好”的姿态,菲正歌也不能显得太小气了不是,毕竟怀疑眼前的这个假小子是不是菲洛情是一回事情,给不给古力德面子是一回事情,没有必要在没有确认的事情上面与古力德结仇,但就在几个小时之后,菲正歌十分后悔在见到菲洛情的那个时候没有果断出手结果了她,留下了大患。 “你好,我和你是一个姓,名字是正气的正,歌声的歌,名字的意思就是我父亲希望我做出的事业犹如唱出了充满正气的歌曲一般,余音绕梁,流芳百世。”菲正歌言语里流露出来了满满的自豪感,仿佛他就是菲家的代言人,下一代的菲家家主一般。 不过菲洛情知道,从她与菲力尔他们一家人相处的这些日子以来,菲力尔更加器重菲正歌一些。如果换做是她,要在这一堆不肖子孙里面选出来一个可能适合当家主的人,她也会选择总体情况稍好一些的菲正歌,而不是菲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菲正歌真是菲力尔亲生的儿子,骨子里的东西和他那老爹一样。 现在最让她好奇的是,古力德为什么要请菲家来?他的目的是什么?从她如今对古力德的了解来说,他的目的不仅仅只局限于面上的那些理由。这场拜师收徒的宴会,她很好奇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菲正歌大哥,不知道菲老家主来了没有?”菲洛情问道,假如这场宴会少了菲力尔,不会无趣很多。 “菲洛情姑娘,我们老家主一会儿就来,他现在身体有些不好,十天前莫名其妙地生了一场重病,所以来得慢一些。” 菲正歌说这番话是想提点菲洛情,他们菲家的家主为了参加她的拜师收徒宴会可给足了面子,又或许是想勾起菲洛情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从而判断菲洛情是不是那个“菲洛情”。 菲洛情没有管菲正歌话里的那些深意,她更关心的菲力尔生病的那个时间点,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或许是她太敏感,想多了吧,应该不是那个男人吧。 古力德招待完了那些走过来的宾客后,怕菲洛情一时情绪不稳,对菲正歌流露出来骨子里的恨意,就过来说道:“菲正歌兄弟,你先往里面请,有什么话,我们待会儿再说。” 菲正歌不明所以地瞥了古力德一眼,便拱手道:“行,古力德门主你先忙,我们‘稍后’再谈。” 菲正歌话说完,菲洛情才从自己的思考里面脱离过来,神情自然地对菲正歌说道:“菲正歌大哥,你先往里面请,随便用点吃食,等到在宴会的时候,我和师傅过来敬你一杯。” 菲洛情的这一番变化可谓是完美无瑕,从眼神到举止,没有哪个地方透着虚心。菲正歌一时也不能从菲洛情的情绪变化之中判断出来什么,难道是他自己看走了眼?还是那边的情报有误? 菲洛情那家伙这次被菲武那个废物打了一顿之后,就变得邪性得很,菲家就再也没有太平可言。 虽然对外界宣称菲洛情害死了兄长,盗走了宝物,却不知道从何时起市面上出现了另一种版本。说是菲家的人抢占宝物不成,故意将无端暴毙的菲武少爷之死栽赃到一个手无寸铁的菲家小少爷身上。试问一下,一个废物怎么杀死一个魔法等级比她高的人呢? 如果连他也觉察不出来菲洛情的深浅的话,那眼前的这个小丫头可真的是太可怕了!今晚不除掉她都不行。 菲洛情这边刚应付走了一个熟人,对头又走来了一个熟人,卡罗斯。 卡罗斯款款而来的时候,古力德的心跳骤然紧了一拍,但马上就恢复如常。菲洛情知道古力德是惦记着怎么解掉他妹妹身上的阿菲多的毒吧。菲洛情至此完全相信古力德找她要那什么阿吉雷斯的目的是希望救活他的妹妹,仅此而已。 “情情。”卡罗斯今天的黑色西装贴身合适,笔挺的线条将卡罗斯的刚毅雕刻了出来。他深情地呼唤菲洛情道:“你还好吗?” 菲洛情点了点头,她的记忆里还留存着他对她的好,他对她的无私的帮助,心中油然升起了一种高兴,一种见到久违了的老朋友的高兴:“你好,卡罗斯。你怎么一个人来了?你带来的那些人呢?” 卡罗斯笑道:“他们都在后面,快来了。” 古力德见到卡罗斯连招呼都不打,直接就锤了一拳在卡罗斯胸膛上,也不怕卡罗斯吐血:“你怎么来了?带来我所需要的东西了吗?” 卡罗斯稳如泰山,白了古力德一眼:“当然是带来了,要不是看在塔尔塔洛斯和情情的面子上,你以为我会答应给你?这个解药我也是才从我们那儿被定罪了的四长老费佳希的身上搜刮过来的,还没捂热就给你了,不知道你怎么谢我啊?” “以身相许怎么样啊?”古力德双手摊开,但菲洛情是感觉到古力德身上的那副重担终于卸了下来,人不再那么紧绷绷的了,还开起了玩笑。 卡罗斯从手袖里掏出来了一个金色的小瓶子,递到了古力德迫不及待摊开的手里,鄙夷地说道:“就你以身相许?你有那器官吗?你有那功能吗?等你安装了以后再来找我也不迟。” 菲洛情听见一向文质彬彬的卡罗斯说出来那么,那么有内涵的话,一时在风中凌乱了。 她没有看错的话,卡罗斯的眼底有了一种叫狂热的东西,特别是在见到她的时候不顾一切地放了出来,她差点没被那种狂热给烧死了。这卡罗斯是种了什么邪了?怎么变得那么,那么不一样了? 但菲洛情所不知道的是,这才是卡罗斯真正的样子,之前那生死一瞬让他知道了他不能一直戴着温顺的假面具面对心爱的人,如果哪一天不幸,他们就再一次见不到了,他的伪装又有什么意义?菲洛情记住的,永远是那个戴着假面具的他。那他才是真正地留下了无可弥补的遗憾。 古力德一触到那个小金瓶子就像藏什么见不得人的宝贝似的,揣到了衣服里面的靠胸口那个位置的口袋中,那猥琐的样子令菲洛情不忍直视,在心里第一万次感叹,她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猥琐的师傅呃?她要找也得找一个道貌岸然的师傅啊,这样的师傅她怎么带的出去见人呢? 菲洛情提醒古力德道:“师傅,你放的那个位置好些不太好嘛,你自己看看是不是鼓出来一坨东西?干脆你再往右边放一个瓶子得了,弄得对称好一些。” 古力德对菲洛情进行了十分深刻的思想教育:“你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些什么?为师我施展个魔法不就看不出来了吗?” 古力德的手往胸口鼓出来的那个位置上方一扫,古力德的褐色金丝边衣服就瘪了下去,似乎刚刚古力德就没有放进过东西似的。 菲洛情扯着脸对古力德笑了笑,然后恢复成平时的样子对卡罗斯说道:“横公鱼族的族王往里面请,里面我准备了很多好吃的东西,你可以尽情地使用。” 卡罗斯出其不意地捏了捏菲洛情的鼻子说道:“叫什么族王,你这样喊多见外啊,不管什么时候你叫我为‘卡罗斯’就好。” 菲洛情这次真是被卡罗斯这个十分“友好而又亲切”地动作给吓到了,往后跳了一小步,与卡罗斯拉开了一定的距离说道:“别介啊,卡罗斯,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你好好去找个鱼大夫看看,小心看迟了病得更严重了。” 卡罗斯听了菲洛情的话,想笑又不想笑的样子令菲洛情看着就难受得慌,但最终卡罗斯也放过了菲洛情:“好了,你站在这里也忙得很,我也就不打扰了,我进去先找找有没有‘鱼大夫’,把病看好了。” 菲洛情和古力德都被卡罗斯的话给逗乐了,三个人会心一笑,接着个人干着各自的事情了。 真还别说,古力德的号召力是菲洛情大大低估了的,大批大批的她一个都不认识的社会名流就像里面的食物不要钱似的,往里面涌,怪不得古力德让她按三万人份的准备,她甚至觉得那些社会名流拖家带口来的,人数在三万人的基础上还要往上走一走。 古力德为菲洛情指着有几个稍显得不一般的人说到:“那几个人分别身穿纯紫色,纯绿色和纯白色并在左肩的地方绣有一圈金色线圈的是紫月大陆,绿清大陆,和风大陆派来的代表,因为路程过远,他们也只能用魔法阵传送几个人过来表示下他们的敬意,你以后也不能慢待他们啊。” 菲洛情的眼神一一扫过那身穿纯紫色,纯绿色和纯白色的几人,默默在心里记下了那几人的样貌。 “神殿主教及其高级神职人员到。”门童高喊道。 古力德立刻充满了不屑,但菲洛情却不知道先前想要致她于死地的人是神殿的人,(小音音:那时菲洛情不是昏倒了吗?所以对他们的底细不清楚。)也就没有多大的情绪,但古力德的不屑还是让菲洛情留了个心眼儿,古力德不屑的人,她十有八九也是不屑的。 “哟,古力德,几十年没见,你还是‘老’样子啊。”深邃的灰眸,蒙着面罩的阿泰齐力走到古力德的身边,挑衅道。 “彼此,彼此。”古力德明显周围的气压降低了几度。 “我和神之子班尼迪克打过招呼了,说是你收徒的这场宴会,我一定要到场,亲眼见证,你是怎么收到一个没用的徒弟的?”阿泰齐力即使很小声地盯着对古力德说道,但以菲洛情的耳力还是听见了,果然古力德不喜欢的这些人她也不喜欢啊。 阿泰齐力的眼神流过菲洛情手上戴着的那枚紫色的,夺目的戒指,再像老鹰瞄准猎物一样瞄住菲洛情,菲洛情只是回以礼貌性的微笑,朝阿泰齐力点了点头。 “哼,你这徒弟比以前那几个好一些。”阿泰齐力抹平了古力德衣服上的褶皱:“但,还是差得很远。” “我的徒弟,轮不到你来教训。”古力德像老母鸡护小鸡般反驳着阿泰齐力的恶意攻击:“阿泰齐力,你别忘了你今天是来见证我收徒弟的,而不是帮我收徒弟的。主客的位置,不要颠倒了,更不要反客为主。”菲洛情听出了古力德这不仅是在维护她,更是在警告阿泰齐力什么。 阿泰齐力像恶贼一样,狠狠地盯了古力德一会儿,又用眼刀刮了菲洛情一刀才不吭声地走开。 待到阿泰齐力走开了以后,菲洛情说道:“师傅,这个阿泰齐力是什么人啊?那么嚣张!他还来见状我们的拜师收徒仪式?” 古力德本来因为卡罗斯那瓶救命的解药而愉悦起来的心情,也变得不好了:“阿泰齐力就是神殿那边的一条走狗。他来见证又能怎么样?他不来见证又怎么样?我们就不是师徒了吗?” 菲洛情识相地闭起了嘴,不去招惹被阿泰齐力激怒了的古力德。似乎这神殿和神一般的存在的关系不好啊。 大门处的门童用菲洛情没有听到过的最嚎亮的嗓门喊着菲洛情不曾料到的人道:“流火国皇帝携大皇子,二皇子,四皇子驾到。” 菲洛情凑到古力德身旁问道:“怎么来的人还有皇帝啊?那我准备的自助餐是不是不合他的口味啊?”皇帝什么的呃最难伺候了,她跟着前世的另一个好友张晓雅研究的中国的历史上的皇帝,不是独裁就是变态,或者就是变态加独裁,就没有几个能让她看得上眼的皇帝。 古力德对菲洛情小声地说道:“流火国的皇帝克利福德不比其他国家的皇帝。他不光勤政爱民,还很亲近随和,最为传奇的是他只有一个妻子,就是皇后安德莉亚。他们总共有三子一女,分别是大皇子埃德温,二皇子弗雷得力克,四皇子休伯特和三皇女艾琳娜。兄妹几人和睦相处,几个人相处得都很好。” 菲洛情听了古力德的解说,不由得啧啧称叹,世界上做皇帝能做到这个份儿上的,实属罕见啊。 “流火国的传统是皇帝只能娶一个妻子,他们的皇帝谁做皇帝由上天决定。”古力德进一步解释道,但这却令菲洛情不由得惊叹,这什么样开明的祖先啊,在种马漫天飞的时代就率先实行了一夫一妻制,不错不错,值得敬佩。 “按师傅你这意思说,流火国还可以女子做皇帝?”菲洛情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古力德狠狠地给了菲洛情头上一个枣栗子:“你话怎么那么多啊?师傅说的话已经够清楚了,你是听不懂怎么样?女子怎么不能做皇帝了?你还不是女子,怎么净说些这种丧气话,你师傅我就不爱听。” 菲洛情揉着被古力德砸到的那里说道:“师傅你怎么打人啊?打人是犯法,你知道不?” 古力德不知脑子里哪根筋扭到了,跟菲洛情嘴贫到底了:“师傅打徒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认了我为师傅以后,要遵守门规,遵守师规,师傅的话你都要奉为圣旨一样接着。” “喳。”菲洛情继续揉着已经没有痛感的头笑道,似乎她已经很久没有那么轻松地与人交流了,那似乎还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你自己不要任意妄为,师傅我不是万能的。”古力德对菲洛情说道:“等下见到了皇帝要单膝下跪,知道了吗?” 菲洛情答道:“徒弟知道了。” 古力德又道:“等下你还要和我念:臣菲洛情恭贺皇帝皇后的到来,我等深感惶恐,愿皇帝(皇后)长命百岁,千秋万代,早登法神之位。” 流火国的皇帝与皇后偕同几位皇子莅临了此次古力德与菲洛情的拜师收徒宴会,他们的到来一瞬间就将在场的所有人的恶目光吸引住了。 古力德拉了下菲洛情的袖子,菲洛情有默契地跟着古力德单膝跪地对皇帝和皇后说道:“臣古力德(菲洛情)恭贺皇帝皇后的到来,我等深感惶恐,愿皇帝(皇后)长命百岁,千秋万代,早登法神之位。” 皇帝克利福德看起来年纪也不大,也就三四十岁的样子,大皇子埃德温,二皇子弗雷得力克,四皇子休伯。 “你们俩人都平身吧。”皇帝克利福德看着菲洛情慈祥地说道:“你就是给古力德做徒弟的那个小姑娘吧?你要做古力德的徒弟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你这个师傅是个不肯想与的人,性子极强,不肯认错,你难免要多担待着点。” 皇后安德莉亚在一旁用淡粉色的方帕掩嘴而笑,似乎对古力德和克利福德的行为见怪不怪了。 古力德一听克利福德的话可不乐意了:“克利福德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存心给我添堵吗?我们还能做朋友嘛?”菲洛情见古力德与这流火国的皇帝克利福德说话说得那么随意,便知道他们俩私下肯定是很好的朋友,对皇帝克利福德也亲切了一些。 皇帝克利福德笑道:“我这么说还不是给你收的这个徒弟做好思想工作,如果她被你给虐待跑了,你再到哪儿找那么好的徒弟呢?” 古力德也跟着笑道:“哟,瞧你这意思,我还得感谢你损我不是?” 本来间晴朗的天空霎时间又阴云密布,还刮起了小风似乎和昨天的天气一样,菲洛情瞟了一眼变化莫测的天空,感叹道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时候不早了,古力德与菲洛情按照宴会上说的时间,准时开始了宴会。 宴会的第一项任务是菲洛情拜古力德为师的仪式。 古力德手持法杖坐在稍低一点的地方,皇帝克利福德与神殿派来的主教阿泰齐力坐在持平的位置,但阿泰齐力的座位比皇帝更为豪华一些,那金光闪闪的镶金边儿在中午的阳光照射下,显得金光灿灿,但菲洛情不但觉得这神殿没有丝毫神圣庄严的感觉,甚至充满了铜臭味的气息,那金丝边儿也像极了土豪金。 菲洛情忍住了内心的不满,按照事先古力德告诉她的那样,双膝跪地,“虔诚”地跪倒在皇帝克利福德和神殿派来的主教阿泰齐力的面前,尤其是阿泰齐力,这令菲洛情心里很不爽,她这几辈子除了被强迫跪在前世堂妹菲文和大伯的脚下,就没心甘情愿地跪在谁脚下。但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她不跪,如果她不跪,她现在就被安上了藐视皇帝和神殿的罪名,不光她吃不了兜着走,她的师傅古力德也会被牵扯到其中,所以她必须忍,不得不忍。 “伟大的创世之神,英明的人世之主,你们忠实的奴仆菲洛情在此向你们诚心宣誓,我将拜古力德为师,遵循他的谆谆教导,努力修习魔法,将来为伟大的创世之神广布福泽,为英明的人世之主忠诚效力。请伟大的创神之神与英明的人世之主应允你们忠实的奴仆菲洛情的请求,拜古力德为师。” 菲洛情说得小心脏叫那个别扭,早知道她就不答应办宴会了,这不是没事找罪受吗?按着接下来的程序就简单多了,阿泰齐力和克利福德装模作样地对她进行一番赐福就完了,然后她就可以吃东西了,宴会上她准备的有好多东西都是她爱吃的,她一定要趁着这个机会大吃特吃,把这几天受的罪全都当做食物吃回来。 可是,老天似乎喜欢和她作对。,偏偏不让她顺心如意, “菲洛情你说说为什么你要拜古力德为师啊?”头顶上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在神的面前,不要说谎话哦!要不然会遭到神明的‘惩罚’!”菲洛情不用多想,肯定是阿泰齐力那个连脸都不敢露的家伙。这家伙肯定是坏事做多了,不敢露面,怕仇家的追杀。 菲洛情没有多加思考,脱口而出道:“我菲洛情欣赏古力德师傅的正直善良,知识渊博,细心呵护,我相信在古力德师傅的教导下,我的魔法水平和道德素质都会大大的提高,将来好为神明和人君服务。不知这番话主教大人可还满意?” ------题外话------ 脉脉不能休息啊,必须接着码文~(&mp;mp;gt;_&mp;mp;lt;)~ 第29章 菲家来找碴 阿泰齐力身着一席白色的祭祀礼袍肃穆地坐在装饰华丽的宝座之上,他的那双灰眸有一丝精光一闪而过,似乎对菲洛情这番略带挑衅的行为并不在意,反而有了更多微妙的东西在其中,比如说,赞赏:“那小丫头觉得主教我的想法是什么啊?是不是真的满意呢?” 古力德和i克利福德的一听阿泰齐力这话,心中立马就被揪紧了起来,阿泰齐力这招看似是温和,实则是阴险十足,如果菲洛情答了,那菲洛情就是妄加猜测“神的旨意”,阿泰齐力有权立即处死菲洛情,古力德几人都阻拦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菲洛情去死;而菲洛情答的不是,那菲洛情就是自己挖了一个坑,自己跳了进去,她最轻的结果就是不能拜古力德为师,从此以后不能出入上流社会;最重的结果,阿泰齐力可以以“藐视神明”的罪名将菲洛情论处。 似乎菲洛情怎么样都是死的结局,没有生路可逃。 一双眼睛在暗处默默地关注着这一切,从菲洛情身上移到了坐在前排的菲家家主菲力尔身上,从黑暗之中,传来一丝讽刺的笑声。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阿泰齐力这是和菲洛情卯上了,都不禁在心里惋惜,挺好的一个小姑娘,因为他的师傅得罪了阿泰齐力,然后就要这样轻而易举地被阿泰齐力这只腹黑的老狐狸给处死吗?这现实也太残酷了,希望她下一次轮回,能投一个好人家。(小音音:结果都没有出来呢,就想着人家死了啊?) 但是与菲洛情关系密切的几人心里都清楚,你和这小丫头玩腹黑?他们几个人精都玩不过人家,更何况你一个被神殿常年关着禁闭的老人家阿泰齐力? 出乎阿泰齐力意料的是,菲洛情忽然间像一个孩童一般,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似乎她就是不谙世事的少女,被古力德保护在了羽翼之下,从未经过风雨一般,坐在下面的几个贵妇人摇了摇头,莫不是这小姑娘傻了吧?还是她没有看出阿泰齐力这风轻云淡的话语之后的陷阱?毕竟人还是年轻啊,没有经过什么大风大浪。 阿泰齐力看着菲洛情,想从菲洛情身上挖出她这一笑背后的意义何在,是进是退?阿泰齐力捏紧了宝座上的扶手,惶惶不可终日,总觉得这小丫头要来玩阴的,但又不知道从何防起。 古力德一看菲洛情这副神情,就知道这鬼丫头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主意了,便也放下了心来,果真是关心则乱啊。 “主教大人,我是神的忠实的奴仆怎么敢乱猜呢?”菲洛情放低了姿态,看着阿泰齐力说道:“主教大人是神派来的使者,肯定有超凡的能力,拥有一双火眼金睛能看得出我所说的话的真假,如果神不伟大,我又怎么会成为他们忠实的奴仆?如果人君不英明,我又何必为陛下效力? 如果主教大人看不出来,或许是大人功力不够,或者是主教大人根本不够资格代表各位诸神;又或许是主教大人认为神明不伟大,人君不英明,所以才不认同我菲洛情的说法。但我相信主教大人一定能够明察秋毫,辨别出我这番话的真假的。” 菲洛情的话一说完,预料到局面会被菲洛情扭转的塔尔塔洛斯和卡罗斯忍不住想为菲洛情拍手叫好,但这是在庄重的拜师仪式上,他们可不是来砸菲洛情的场子的。 阿泰齐力知道如果这时候再和菲洛情纠缠下去,一是显得他不宽容大度了,二是他已经被菲洛情这篇连珠炮一样的长篇大论给绕昏了,所以只能按照仪式进行下去。 阿泰齐力从代表神的宝座上站了起来,开始吟唱祝词,场下的人的一些嘈杂的议论声钻入了阿泰齐力的耳朵里,让他格外心烦。每个人都能听得出阿泰齐力的不甘不愿,阿泰齐力用那种强硬的口气说出一番显得慈爱和祥的话,怎么听怎么别扭,怎么看怎么滑稽: “神啊, 我阿泰齐力在此代表上天诸神, 在此见证菲洛情向古力德拜师的仪式, 为菲洛情祝祷, 请您们赐福于眼前这个聪慧乖忠实的女孩菲洛情, 让她拜在古力德的门下, 学习知识技艺, 增进德行品质, 将来成为一名出色的神的奴仆。 忠心的臣子。 我阿泰齐力在此代表上天诸神, 再一次为菲洛情祝祷, 请您们应允我的请求。 阿门!” 阿泰齐力的脸色变得铁青,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菲洛情气得,还是因为这番祝词消耗了阿泰齐力太多的法力,以致于肺部缺氧,导致面部被憋得青黑,但在此的大多数人是更赞同前一种说法吧。 菲洛情还是保持着孩童一般的纯真的笑容,但这样的笑容此时此刻落在阿泰齐力眼里,更像是菲洛情对他的挑衅,可是,阿泰齐力却不能现在发作,因为他是主教大人,代表着神的意志,也就是说他的一言一行代表着神,所以他更不能出任何差错,给人抓住把柄。 日后,他一定要向菲洛情讨回这一笔账来,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而这场拜师收徒的大戏,又何尝不是别人的舞台?那双躲藏在黑暗里的眼睛不知不觉间又增加了一个伙伴,陪着他看着下面的好戏。 但阿泰齐力想不到的是,早在几个月之前,他与菲洛情已经有了一面之缘,只不过那是他是他,她不是“她”。 冥冥之中的因果,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菲洛情衣摆一掀,如一朵浪花,从海里跃向空中。她单膝跪地,郑重地说道:“谢主教大人赐福,我菲洛情,以后一定会好好为神服务,成为神最忠实的奴仆。” 阿泰齐力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拿起橄榄枝编的环冠,随随便便扔在了菲洛情的头上,也不为菲洛情摆正。菲洛情倒是不在意,她已经赢了阿泰齐力一头了,人家心里不舒服也是可以理解的,不是谁都是宰相肚里能撑船的,尽管他是主教,但他如今也不是神啊。 菲洛情兀自将橄榄枝的环冠摆正了,右手抚胸,语气坚定地说道:“菲洛情感谢主教大人赐福,愿诸神,愿主教大人的慈悲广布人间,阿门。”然后站起身,像左边做了两步,面对着皇帝克利福德单膝跪下了,但这次可以看得出菲洛情是多了更多的诚意。 “臣菲洛情向流火国皇帝祝祷, 臣菲洛情拜在古力德门下之后, 会更加努力地为陛下出力, 尽到为人臣子的责任。 在这一个平凡而又伟大的日子里, 希望陛下为臣赐福, 应允臣拜在古力德的门下。 阿门。” 流火国皇帝克利福德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朝服,在菲洛情看来很像她之前见到的燕尾服的款式。克利福德没有阿泰齐力那么多事情,开始念道: “神啊, 我克利福德在此代表尘世君王, 在此见证菲洛情向古力德拜师的仪式, 为菲洛情祝祷, 请诸神赐福于眼前这个聪慧乖忠实的女孩菲洛情, 让她拜在古力德的门下, 学习知识技艺, 增进德行品质, 将来成为一名出色的神的奴仆。 忠心的臣子。 我dwq在此代表尘世君王, 再一次为菲洛情祝祷, 请诸神应允我的请求。 阿门!” 皇帝克利福德话音落下,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双手合十,低头祝祷。菲洛情右手抚胸,语气坚定地说道:“臣菲洛情谢陛下为臣赐福,愿陛下长命百岁,千秋万代,早登法神之位。” 克利福德左手一抬,示意菲洛情站起身来。 菲洛情也不矫情,跟着站了起来,但与对待阿泰齐力不同的是,菲洛情回报了克利福德一个真诚的微笑,一切尽在这不言的一笑之中。 菲洛情蓦地觉得脚步有些沉重了,因为她将走向一个人,一个她不知根不知底的人,她在此之后要称呼他为一声“师傅”,她的命运会和这个男人扯上密不可分的联系,她的名字前面将被冠以“无路之门门主的弟子”这一称号。 她不知道自己内心深处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在这一刻,她居然产生了巨大的恐惧,尽管她多次死里逃生,尽管她已经历经了死亡,这一刻她菲洛情油然而生了一种难以言状的恐惧感,承接一种她敢都不敢想象的东西,如同一个巨大的麻袋将她从头到尾罩了起来。但是她,似乎别无选择。 菲洛情的脑海里漂浮着各种思想,不知道从哪里涌出来的。 她不可能再如以前那样轻易地放弃自己的生命,只为了那无谓的伪善。为此她必须变得更强,更强,比任何人更强,这样她才能真正地掌握自己的命运,真正地不为人所摆布。 那样的生与死,她不想再来一次了,她必须把命运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她要拜古力德为师,从强者那里汲取到最上等,最充分的养分,从而成为屹立在强者之巅的强者。 可是,古力德会全心全意地教导她吗?还是为了什么阿吉雷斯而来?还是在这后面有更大的阴谋? 菲洛情捂住了自己心脏所在的位置,总觉着那里生生地空了一块,空的让她难受,让她心疼。记忆的残垣断壁不知该如何组合起来,她总是想不起来,想不起来她觉得最重要的东西。 就在菲洛情抑制不住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道炙热的眼神打在她的身上,击破了她的软弱,让她从自己内心深处的黑暗里逃出来,再次获得温暖的力量。菲洛情追寻着那道目光,却不料那人已经收起了刚刚的那种眼神,那种就算世界都被毁灭,我也会甘之如饴地站在你身后的眼神。 你究竟是谁?是他,还是他? 菲洛情摇了摇头,向着古力德的方向走去。 菲洛情再次单膝跪地,只不过这次的对象是古力德。来来回回的单膝跪地对菲洛情没有丝毫的影响,动作也没有任何僵硬与迟缓的地方,照样腰板挺直,头颅高昂。 身穿华服的古力德对菲洛情没有按仪式进行的那样吟唱祝词,反而是如同一个父亲一般将自己宽大的手掌按在了菲洛情的头上,她与古力德的眼神对视,不知道古力德这是要做什么。菲洛情自热是没有看到古力德的手发出了微不可见的七彩光芒,随后又消失了。 过了大概半分钟的时间,古力德对菲洛情说道:“你这个孩子就是爱东想西想,想那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干嘛?既然我认了你为徒弟,自然会对你如自己的孩子那般的关怀。看来聪明过度了也不好,尽瞎想些不存在的东西。” 菲洛情的脑海里飘过了一句话:“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这,就是父亲的感觉吗? “小丫头,你被人下了咒都不知道,你可丢师傅我的脸了啊。”古力德如鹰眼一般扫视着底下坐着的众人,带着警告,带着威胁,但施咒的那个人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安然坐在下面,像看好戏一样看着菲洛情和古力德。 下咒?这居然是下咒?她怎么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古力德对菲洛情说道:“你现在什么也不要说,把拜师的仪式举办完,再说。” 古力德开始吟唱祝词: “神啊, 我古力德在此代表无路之门, 将收下菲洛情为无路之门的门徒, 为我古力德的徒弟; 我为菲洛情祝祷, 请诸神赐福于眼前这个聪慧乖忠实的女孩菲洛情, 让她拜在我的门下, 学习知识技艺, 增进德行品质, 将来成为一名出色的神的奴仆。 忠心的臣子。 我古力德在此代表无路之门, 再一次为菲洛情祝祷, 请诸神应允我的请求。 阿门!” 古力德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双手合十,低头祝祷。 菲洛情依旧右手抚胸,语气坚定地说道:“感谢师傅的大恩大德,弟子菲洛情将侍奉古力德为师,永不背叛。” 虽说是菲洛情的誓词,但其中的真心已经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古力德。古力德微微一笑,再次摸了摸菲洛情的头,这次手上没有放出七彩的光芒:“孩子,记住,永远不要忘记你的初心,不要被仇恨与恐惧蒙蔽了双眼。” 古力德聚集起魔力,拿着手中的木制法杖在空中划了个阿拉伯数字的“8”,然后对菲洛情的周身又画了画,菲洛情感觉身体表面接受到了一种温和而又慈祥的力量,使她留恋亲近。 晴朗的天空里凭空响了一声闷雷,打了一次闪电,宣告着上天诸神应允了菲洛情拜古力德为师的请求。 有的人,等的正是这个时候。 “古力德,古门主,似乎你应该给我们菲家一个交代吧。”菲力尔的声音就这么不期而至:“菲洛情,是不是我们菲家的那个叛徒‘菲洛情’,恐怕你比我们清楚吧。我们是那么多年的老朋友了,只要你把你徒弟交出来,我们之间的账就一笔勾销,怎么样?我们照样还是好朋友。” 菲力尔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个时候说,他的目的在场的人还有谁不明白?识趣的人,自觉的站到了一边,坐山观虎斗,不去掺和这两位举足轻重的人物之间的事情。 “哈哈哈,本门主还是头一次听到那么有意思的说法,你们菲家欠我们无路之门的,还说你们一笔勾销?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古力德的口气也不客气了起来:“你让我平白无故地将自己刚刚收下爱的弟子交与你,你们菲家不是打我无路之门的脸吗?” 菲洛情叹了口气,人至贱则无敌,菲力尔几个月这本性还是没改。 菲洛情从容地站了起来,一道惊雷遮蔽了菲洛情的面目,菲洛情的身影透露出来的王者之气,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让人忍不住就想臣服在她的脚下。 菲力尔从菲洛情的身上似乎看到了菲飞的模样,看到了菲。维基里米卡亚的身影。 古力德杵着法阵,不急不慌地走下了神台,对菲力尔说道:“这世上重名重性的人多了,叫菲力尔的满大街都是,难道他 修罗魂归来,妖阁 第 27 部分阅读 训浪嵌际欠萍业募抑鳎课业耐降芙蟹坡迩椋膊黄婀帧!?br /> 菲力尔也拿不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说明菲洛情就是以前的那个菲洛情,只是凭着感觉,但这也不能成为证据。“那这么说,我们就是谈不拢了吗?”菲力尔心里有八九分确定菲洛情就是原来的那个菲洛情,可是却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来。 古力德的法杖一跺,声响把不少人吓了往后退了一步:“如果菲力尔你是来观礼做客的,我古力德欢迎之至;但如果你是来无路之门撒野的,可要看我手中的拐杖答应不答应。” 菲正歌这个时候对菲力尔说道:“父亲,可能这个小姑娘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啊,因为她和原来的菲洛情的面目完全不一样,倒是远处那个男人身边的那个女人,和原来的菲洛情的面目一模一样,您看。” 菲力尔朝着菲正歌指的那个方向瞧去,塔尔塔洛斯旁边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的的确确与“菲洛情”的面目一样啊,这是撞什么邪了?但从气质上来看,那个女人绝对不是原来的菲洛情,眼前的这位菲洛情倒是更像一些。 “父亲,我刚刚在这小丫头身上下了真心咒了,只要我催动咒语就可以判定那个菲洛情,是不是我们要找的‘菲洛情’。”菲正歌见菲力尔老爷子没有反对,便继续建言道。 菲力尔面露喜色,他的这几个儿子里面,就菲正歌最符合他的心意,考虑得面面俱到:“行啊,你现在就催动吧,我倒要看看这个菲洛情是何方妖孽,值得古力德那么护着她。” 菲正歌开始催动符咒,菲洛情见到菲正歌的嘴唇在动,也就知道原来下咒的那个人是他啊,她当然要“好好”地配合人家了,要不然人家这场好戏可要演砸了,还白费了力气。所以为了成全人家的一片“好意”,她不介意客串一下群众演员。 菲洛情大叫一声,倒地不起,古力德本来以为菲洛情是着菲力尔他们的什么道了,但是他见菲洛情冲他挤了挤眼,便知道菲洛情又要做“好事”了。既然他的好徒弟要做“好事”,他做师傅的干嘛拦着?他还要猪她一把。 “徒弟啊,你怎么了,没事情吧?”古力德十分“焦急”地问道,向前赶忙扶住了菲洛情,也是怕菲力尔他们要对菲洛情再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师傅我。”说完菲洛情就晕了过去,急得古力德问前问后的,在场的人都不明白怎么了,有些好心的贵妇人问:“古门主需不需要医生?我们这有会医疗术的魔法师?” 阿泰齐力在心里说了一声:最好这小丫头死了,死了活该,这小丫头真是气死他了! 古力德似乎没有听见会场内的喧嚣,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的好徒儿,似乎自己的好徒儿出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般。 卡罗斯不知道菲洛情的打算,心里有些担心,眼巴巴地望着菲洛情的这个方向,希望菲洛情不会出事。塔尔塔洛斯却摇了摇头,情情的演技需要提升啊,这太假了,真心咒的发作症状根本不是这样的。西里米为亚不屑地在心里嘀咕道,她这主人的身体也真是太差了,她这个样子能不能活她西里米为亚到把身体还给她的那一天啊?不过这样也凑合,这副面孔她用得挺习惯。 两双在黑暗之中的眼睛一高一低,悄无声息地注意着会场内的动静,蓄势待发着。 虽然菲洛情的反应不是菲正歌预料到的那样,但菲正歌没有闻出这里面的阴谋的味道,以为是他的功力大有长进,所以导致了菲洛情的昏迷,于是加紧了催动真心咒的速度。 “正歌,你的咒没有事情吧?这丫头反应怎么不对呢?”菲力尔提醒道。 ------题外话------ 抱歉啊,脉脉更晚了,为了补偿大家,奖励╭(╯3╰)╮十个 更感谢加收藏的小妞儿们,谢谢你们追脉脉的文~(≧▽≦)/~啦啦啦 第30章 化为魔族 菲正歌刻意回避那个巨大的漏洞,因为这个时候容不得他出岔子:“这是我用的改进版的真心咒,父亲你不用担心,出现了不一样的症状也是正常的。” 菲正歌一向做事深得菲力尔的信任,这次也不出意外地他选择了相信菲正歌。 古力德趁人不注意,轻轻地拍了菲洛情一下,示意菲洛情可以开始演戏了。菲洛情很“用力”地将眼睛睁开,嘤咛了半天道:“师傅我怎么了?” 古力德叹了口气,似乎怀里的人儿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一般:“为师,为师也不知道啊,你,你怎么就突然间昏过去了,是不是你给为师当徒弟,激动得昏过去了?为师,为师我好感动啊。” 菲洛情翻了个白眼,得了便宜卖乖,她这师傅可以去拿奥斯卡金像奖最佳男主角了。 菲正歌给菲家老爷子使了个眼色,菲老爷子开始讯问菲洛情道:“菲洛情,你的真实名字是什么?你来自哪里?家住何处?”很多人都关注菲力尔的问话,因为他们下去查菲洛情的身份,但这小丫头就像从石头缝里面蹦出来一样,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菲力尔所问的,也正是他们想问的,也便没有阻止菲力尔趁着菲洛情还很“虚弱”的时候问话,对咒术有点研究的,看出来这是菲家给菲洛情下了咒了。 菲洛情心想,菲力尔,你这是在查户口吗?是不是还要问家里有几亩田?婚配与否?是不是打算给她找个对象? “我叫菲洛情,芳菲的菲,洛阳的洛,情感的情。”这真不是假话,她活了几辈子都是叫这个名字。 “我,我来自niobulshi。”菲洛情很“艰难”地说道,似乎在做思想斗争,要不要把这些话说出来:“住在goubusnio的一间小破屋里面,连门都没有。” 古力德听着菲洛情说“niobulshi”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小丫头也太有才了,居然叫“鸟不拉屎”,但后面那句是什么意思?什么是“goubusnio”? 塔尔塔洛斯看着菲洛情唱作俱佳的表演,默默转过身去,捂着头大笑,情情可太有才了,“鸟不拉屎”,“狗不撒尿”,就用这糊弄人啊,但看着菲家爷俩儿的智商,着实让他捉急啊,没准真让菲洛情给糊弄了过去。 菲力尔和菲正歌想着,是不是他们真的搞错了?“niobulshi”,“goubusnio”,这两个地名儿确实他们也没有听过。还是这个真心咒是有问题?导致这小丫头神经错乱了? 菲力尔隐隐有了不安,但是跟菲正歌一个德行的他,也自动忽略了那一丝丝不对劲。 菲洛情话音才落,她又“昏”了过去。 古力德“悲痛”地抱着菲洛情,用了吃奶的力气(小音音:一个老头用吃奶的力气?这啥子破比喻!)使劲摇晃菲洛情道:“徒儿啊,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啊!你快醒醒啊!你走了为师该怎么办?” 菲力尔和菲正歌见到菲洛情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怀疑是不是用的真心咒是假冒伪劣产品,小小的一个真心咒闹出了人命?所以这个时候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生怕成为古力德第一个怀疑的对象。什么都没从菲洛情的嘴里问出来,平白还与古力德成了宿敌,这笔买卖可是不划算。 菲洛情觉得自己的骨头要被古力德这老家伙摇散了,怎么年纪这么大了,力气还这么大,是吃了什么壮阳药补成这样的?难道是大力金刚丸? 与古力德熟识的卡罗斯这个时候再不知道古力德他们俩是演戏,他就真成250了,与塔尔塔洛斯做出的反应相同的是,他默默转过身去,笑翻了天,惹得旁边的人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人家姑娘都快要死了,居然还笑成这样,这是一点同情心也没有。 有的人知道真相,有的人可不知道真相。 那双在黑暗之中的眼睛终于怒火喷涌,从楼梯间的黑暗里走了出来,大喝一声: “菲力尔,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菲。维基里米卡亚站在楼梯口处,质问着菲力尔。人们一见到菲。维基里米卡亚面容失色,不论男女,叫着喊着四散逃开。在他们心里只有一个信念,恶魔来了!恶魔来了!没有多久,几乎一溜烟儿地全跑了没影了。 “你,你是。”菲力尔没想到这一生,这一世,还能见到眼前的这个家伙。这个家伙以前不是总爱躲着他吗? “我是菲。维基里米卡亚。”菲,维基里米卡亚既骄傲又自豪地说道,丝毫没有因为尖叫着而四散逃开的人们影响到他的气势。 “父亲,他是谁啊?”菲正歌吞了口口水问道,身子缩到了如被雷劈过的菲力尔身后。 菲洛情觉得好像现场的气氛不对了,睁开一只眼睛,看见了消失了大半个月的菲。维基里米卡亚,第一个念头不是要问他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来到这里?来到这里的原因是什么,而是思念之情涌上心头,担心眼前的这个不人不兽的人们眼中的“恶魔”,“怪物”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或许这就是扭不断的血缘关系所带来的超乎魔法的魔力。 “爷爷!”菲洛情躺在古力德怀中,向菲。维基里米卡亚打招呼道。 “什么,你说他是你‘爷爷’?”菲力尔敏感地捕捉到了这个信息,他的腿脚已经站不稳了,顺势倒在了身后的菲正歌的怀里。 菲洛情不明白这里面的是非曲折,从古力德怀里站起来说道:“他是我爷爷,怎么了?” 菲。维基里米卡亚跳上神台,仔仔细细地检查了自己的亲孙女有没有异样,见她没有被菲力尔一干人等暗害,才放下心来:“我,我还以为。” “我就说你不要担心了,你怎么不信呢?这小丫头鬼精鬼精着呢,更何况有古力德护着她,她能有什么事情?”一同消失了大半个月的邓普斯也从黑暗里走了出来,脸上挂着嗒然的笑容,这小丫头差点把他给吓死了,他们师徒俩能不能不要搞那么大的动静?搞之前通知他们一声不行吗? “她不是你孙女,你所以不着急。”菲。维基里米卡亚气愤道,前掌对着菲洛情抬了起来,犹豫了再三,又放下了。 古力德一听他这话可就不乐意了:“菲。维基里米卡亚,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信不过我吗?” 菲。维基里米卡亚?菲洛情似乎从中抓住了什么?从菲。维基里米卡亚对她的态度,和菲力尔见到他失态的情况,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眼前的这个不人不兽的“怪物”,和她有莫大的联系,甚至是。 “你,你是来找我复仇的吗?”菲力尔莫名地陷入了一种疯癫的状况,涣散的眼神显示他的精神已经被击溃了。 “不错,正是。”菲。维基里米卡亚大义凛然地说道:“你难道想不起来你当初对我做了什么吗?就为了区区的一个家主之位,你可以把我变成‘维基里米卡亚兽’,成为传说之中的恶魔,受世人唾骂。我念在兄弟之情,不想对你动手,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派杀手来追杀我。拜你所赐,我的魔法水平已经接近了法神的水平,现在要杀你一个败类,真是绰绰有余。” 菲洛情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这个“怪兽”,原来他是她的爷爷,亲爷爷!菲洛情内心的震撼把她填满,脑袋放空,不知所措。 菲力尔的瞳孔放大,拿出了自己的魔法棒四处挥舞着:“菲。维基里米卡亚,你永远是那只可怜的怪兽。我才是菲家的家主,菲家的家主!我不会怕你的,不会!我永远都不会输给你这个怪物的!” 菲正歌却不动声色地掏出了自己怀里的魔法棒,瞄准了菲。维基里米卡亚。他从这一人一兽的对话里面可是瞧出来了,自己的父亲可不是按什么正当的方式当上这菲家的家主的。 看着菲老爷子的状态已经不具备战斗力了,所以他必须趁着这不人不兽的家伙不注意的时候除了这恶魔,要不然这恶魔可就变成他菲正歌的“恶魔”了。 但有个人站在他身后,把他手中的魔法棒给夺走了,并对他说道:“偷袭这样的事情,可不是自诩名门正派的菲家所干的哦?这样的事情做了一次,就不要做第二次了。老一辈的事情,让老一辈去解决,咱们就不要干预了,好吗?” 菲正歌脊背冒冷汗,强撑着颤抖的身体说道:“你是谁?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说我们菲家的事情?” 那个人轻笑道:“就凭我是地狱之王,就凭我是你们菲家未来的孙女婿,这样的资格可够?” 菲洛情看着不知道何时来到她身边的塔尔塔洛斯。心中浮上一丝异样的情绪,更多的是茫然,他不是有她了吗?他为什么不去保护她,反而来保护她菲洛情呢? 小小的窃喜,小小的心安,如蚂蚁一样一点一点地爬上了她的心尖,让她觉得痒得不得了。但她却没有注意到一双眼睛充溢了忧伤与痛苦,挣扎着表露出祝福的表情。 这一幕落在了邓普斯的眼里,在心里怅惘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小音音:这啥时候的词你也敢拿来套用,很有违和感好不好?) 古力德用一种“你小子也有今天”的眼神打量着塔尔塔洛斯,但塔尔塔洛斯却毫不在意,手里拿着菲正歌的魔法杖打转,菲正歌看着塔尔塔洛斯手中玩弄的自己的魔法杖,仿佛看见塔尔塔洛斯玩弄的是他脆弱的小心脏,随时塔尔塔洛斯一个不注意,他的小心脏就会像塔尔塔洛斯手中的魔法杖一样,坠落在地,永不翻身。 在极端恐惧情况下的人,会激发出前所未有的本能,菲力尔也是其中一个不例外的例子,哪怕他平时是不可一世的菲家家主:“哈哈哈,那我就看看你逃不逃得了我新创的这个魔法招式。” 菲。维基里米卡叹了口气,因为眼前的这个多年前谋害他的人已经被他自己给折磨疯了。他之前能保持理智的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菲家家主这个身份带给他的巨大的安全感,所以他菲力尔才能这样嚣张不可一世。一个比他有更有权力和身份的人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怎能不紧张?他怎能不惶恐?往日沉浸在自己的巨大的梦幻泡影之中的菲力尔的这个由自己编造出来的美梦一旦被打破,菲力尔的崩溃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菲。维基里米卡亚去除了多年戴着的那个铁质面具,不,应该是说在菲洛情打破那个铁质面具的那一刻,他就不打算再戴上了,那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他是菲。维基里米卡亚,也是维基里米卡亚兽,是上天,是时势造就了他的这两个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身份,如今,他就要逆天而行之,亲手靠自己的力量夺回属于自己的那个荣耀。 “菲力尔,投降吧。”菲。维基里米卡趴卧在神台之上,俯视着如蝼蚁一般的菲力尔说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当初为了菲家家主之位对我做出了什么事情,我已经不想追究了。如今,我只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我念在当年你不杀我的份上,今天我也不会杀你,只是要取你心头的一滴血,完成解咒的程序罢了。当本家主的咒解了之后,我就废了你的法力,放你走,但你永世不得再回流火国。” 菲。维基里米卡亚说完短短的这一百来个字,觉得特别累,闭起眼睛养起神来,不再发一语。 菲力尔的癫狂稍弱了一些,说出了或许能称作是他知心话的感想:“菲。维基里米卡亚,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是什么吗?就是没有对你赶尽杀绝,当初你不省人事的时候我就应该亲手拿尖刀刺进你的胸膛,彻底结果了你的生命。你知道每夜梦回的时候,我多痛恨自己仅仅是施了个禁咒,只让你变成这人不人兽不兽的样子?你看看,以前的我给自己留下了多大的祸害? 俗话说的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你就是没被除干净的那个根!我恨你!菲。维基里米卡亚,你为什么不去死!如果你死了,我就是堂堂正正的菲家的家主了,就不会有后面那么多的事情了! 你把我的法力废了,再把我赶走,你这样做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不要你在这里假惺惺地充好人!你一天是只兽,一辈子都是只兽!狗改不了吃屎,你当兽的时候不会也改不了吃屎吧?” 菲洛情现在都懒得看菲力尔一眼,这什么人啊?自己做错了事情,还把过错推在别人的身上,这还有公理吗?那些所谓的神又在哪里?在哪个高不可攀的地方躲着看热闹呢?怎么不降个天雷把这样丧心病狂的人给劈死?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古力德都看不下去了:“菲力尔你够了,你真的够了。人不要脸都要有一个底线,明明当初是你有错在先,如果我是卡亚,我生生活刮了你都不嫌过!卡亚他念在和你兄弟一场,只是把你的法力废了,驱逐出境。可你不念恩就算了,还口吐恶言,这哪儿像一个当了几十年流火国第一大世家家主的样子!” 菲力尔被满满的恐惧洗礼过后,也感觉不到害怕了:“古力德你也是一个假惺惺的假好人!你明明知道菲洛情那小丫头对我菲家来说有多么重要,你把他藏起来几个月也就算了,你居然还帮着那小丫头,还让他们爷孙俩见面,你这还是我几十年莫逆之交的好友吗?你就是一个小人!小人!你也不配做什么无路之门的门主,如果不是你手底下的那几个手下厉害,你以为本家主会服你?会与你交朋友?” 菲洛情见到这样的菲力尔,在心里不断念叨的就是,这人疯了,疯了,说话都前言不搭后语的。 古力德长叹一声,走到菲。维基里米卡亚身边轻声说道:“你自己处理吧,我可不想趟这趟浑水了,越趟越脏。” 菲。维基里米卡对菲力尔不屑道:“你该说的也说完了,现在没有人可以救你了,你束手就擒吧。”菲。维基里米卡亚念在都是兄弟一场的份上,不想面上弄得那么难堪。 菲力尔忽然身体以奇怪的频率抖动了起来,神情极为扭曲,一只眼睛的上下眼皮还一抽一抽的,菲洛情在想菲力尔这是不是鬼上身了?举止那么诡异?要不她给菲力尔免费请个神棍,跳个大神? 真还别说,菲洛情猜中了一半。菲力尔这不是鬼上身,是魔上身。 “菲。维基里米卡亚,你是斗不过我的,你永远都斗不过我,你永远都是我的手下败将!”菲力尔的魔法杖一挥,嘴里念动着什么咒语,随后他的身体好像被什么黑色的雾气包裹了起来,如同一个虫茧一般,将菲力尔全身上下包得个严严实实。 菲洛情心里想着,菲力尔这情形可比在21世纪的时候看什么3d电影来得过瘾,菲力尔这老家伙的重炉再造过程,可比那些好赖屋的3d电影恶心多了,现在她胃里的胃酸已经在向她抗议看得东西属于限制级别的了。 而这位菲老爷子的亲儿子看见自己的亲爹变成这个样子,第一个反应是想逃跑,但塔尔塔洛斯岂会给他这个机会。一把揪住菲正歌的衣领,让他跑也跑不了,只能在原地踏步。塔尔塔洛斯也不嫌累,就这么像提溜着小鸡一样,提溜着菲正歌,还美其名曰增加臂力,锻炼身体,增添男人味儿,让情情有非一般的感觉。 (小音音:我看只能增加汗味儿吧?请问塔尔塔洛斯兄,你咯吱窝味道大吗?没把那凶残的女人吸引了,反而把人家恶心了。) 古力德菲菲洛情解释说道:“哎,这菲力尔真是个食古不化的家伙,活该被弄死,这老家伙竟然敢和魔界联系,这不是找死吗?就算我们放过了他,神殿那边的人也不会放过他的啊!更何况他学了魔界这样的禁术!我们想救他,也救不了了啊。” 菲洛情倒是没有古力德那么激愤,她上一次差一点死了,都拜着老家伙所赐,她没动杀他的念头就算好的了。如今菲力尔得到这样的结果,果真是自作孽,不可恕啊。 菲力尔不负众望的化身成为魔鬼,全身上下被一团黑雾笼罩着,像梦里看花一样看不清楚,尤其以菲力尔的头部的雾气最为浓重,菲力尔的头部几乎变成了一个狼头的样子,狼头的眼睛,也就是菲力尔眼睛的位置发出血红色的光,如果你一直直视着他的眼睛,你的精神力就会被他所吞噬,甚至精神力弱一些的人,魂魄立马就被摄走,最后倒地而亡,成为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 “小丫头,别看那老家伙的眼睛,那老家伙的眼睛可毒着呢。”邓普斯提醒着战斗力最弱的菲洛情说道:“小心你看了会没命哦。” 菲洛情也没逞强,乖乖地闭起眼睛来什么也都不看,也落了个眼不见心不烦,包括忽略了某俩人含情脉脉的眼光。 “菲。维基里米卡亚,出来受死吧。”得到了魔之力量的菲力尔有了嚣张的资本,急不可耐地对菲。维基里米卡炫耀了起来。 菲。维基里米卡亚的情绪没有一丝起伏,就像看着深不见底的古井一样,带着沧桑与历练的洗练说:“你就算化为了魔族的走狗又有什么关系?我身为神族的子民,有的是方法不费吹灰之力就灭了你。” ------题外话------ 因为之前的伏笔太多了,必须要交代清楚,要不然就会混乱了。这两天的情节基本就是把以前埋了又埋的情节给大部分解释清楚了o(n_n)o~ 第31章 认亲 这个时候菲力尔的声音已经不是菲力尔的了,就像被灌了药,嗓子变沙哑了一般,但他现在的中气有很足,声音洪亮,所以菲力尔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包括菲正歌,他的儿子都像不认识他一般,愣在了原地。 菲力尔周身迅速地集结了起来很多属于魔族的暗系魔法元素,菲洛情看着菲力尔的样子身份费劲,约莫他是耗尽了全部的魔力,只为了与菲。维基里米卡亚一搏吧。 “父亲,这是你吗?”菲正歌看着眼前陌生的菲力尔问道:“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对菲家产生多么恶劣的影响?我们菲家自诩名门正派,你这样做是在菲家脸上抹黑啊!神殿那边的人会怎么想?陛下会怎么看我们?天下的百姓会怎么看我们?你,你真是太自私了!” 菲洛情玩味地笑了笑,菲正歌肯定是菲家那老家伙的种,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哎呀,菲正歌这番话看起来说得大义凛然,大义灭亲,但是所有的话都可以归结为两个字:自私。菲力尔你太自私了,毁了菲家的名声,后面还要再补上半句话,你让我继承菲家家主的时候,该承受多么大的压力!天下人会对菲家有多么恶劣的影响? 菲洛情看着菲正歌那既害怕,又怨毒的表情,恐怕是恨不得自己的父亲立马就死吧?还别说,菲力尔那一脉的斐家人,从儿子到儿媳,都是一等一自私的主儿,这算不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 塔尔塔洛斯不阻止菲正歌说话,毕竟人家爱演戏让人家去演嘛。这里有神族的主教,有流火国的皇族,还有各大陆的上流社会的人士,没有比这个舞台更好的了。但人嘛,要学会审时度势,这么明显的敌我状况他菲正歌都分不清楚,他这脑子也该刷刷级了。 或许,人的贪念让人不顾一切地,就算是飞蛾扑火,就算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哼,没有眼界的东西,魔族可比神族强大多了。”菲力尔这番话已经把他从神族这边彻底除名了:“魔族拥有比神族更为长久的生命,更为强大的力量,更为先进的装备,神族在魔族面前必败无疑。” 菲洛情可乐了,合着还有自取灭亡的人啊,菲力尔不知道他这样做既把他与神族彻底水火不相容了,还不能与魔族彻底融合,谁会要一个叛族的败类啊?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魔族也只是想利用菲力尔菲家家主的地位方便行事罢了,他还真以为魔族把他菲力尔当一块宝贝疙瘩一样供着啊? 这世界上的人异想天开的人多,天马行空的人也多。 古力德好整以暇地看着菲力尔他和自己的儿子唱好戏,但也不去阻止他们,他一眼就看出菲力尔只是魔族那边的试验品,他们给他的变身药水时效不长,功力不高,他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古力德很好心地提醒菲力尔道:“菲力尔,你的变身药水只有两分钟了,你再不开打就晚了。”在菲力尔身败名裂之前,他还想看看菲力尔演的好戏呢,这可不能错过。再说菲力尔发动本没有修炼过的魔族魔法,要避免反噬,自然会拼尽全部的魔力,这是他最后的一次机会了。 菲力尔被古力德这盆冷水给破醒了,但他却没有细细思考为什么古力德能那么轻而易举就知道了他化身为魔族的时间只剩下两分钟,于是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开战:“菲。维基里米卡亚,你敢和我斗一战吗?还是你看见这样的我,被吓得不敢了?”菲力尔自认为自己是在挑衅,但明眼人谁看不出来,真正害怕的是他,菲力尔。 菲正歌还是能看得出菲力尔才是他的靠山,他这个靠山不能倒,要不然菲家家主可就轮不到他了,就会轮到这人不人,兽不兽的菲。维基里米卡亚身上了,他不急也不行:“是啊,菲,维基里米卡亚你怎么不敢了?是不是见我父亲的功力大涨,被吓唬住了?亏你这样子,还妄想当什么家主?一点胆量气魄也没有!” 菲洛情打了个呵欠,好像菲正歌他们爷俩说反了吧,没有胆量气魄的不是她的爷爷,而是他们自己把。依然是那句话,人至贱则无敌。 菲。维基里米卡亚有些不耐烦了:“你们废话怎么那么多?古力德都说了,你这个的药效只有几分钟了,我干嘛要出手费力气,等你的药效过了,我自然会来收拾你的。” 古力德眼睛一转,这时却发话了:“徒弟啊,你上去和菲老家主斗一斗,斗不赢不能吃晚饭,你喜欢的小牛排,师傅我都给你祸害了。” 菲洛情的哈欠停了一半,不甘不愿地答应道:“是,师傅,如果我赢了,你就不能吃我做的小牛排。” 菲洛情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给了身旁的一干人众一个放心的眼神:“师傅,我在半分钟之内解决,你可有什么奖励?” 古力德伸出脚,做好要踹人的姿势:“你再废话就没时间了,到时候你什么东西都别想要。” 菲洛情耸了耸肩,步伐不快不慢地接近菲力尔。菲力尔看着菲洛情轻松的表情,却感觉像泰山压顶一般,沉重不堪。他现在确定无疑,这就是菲飞的女儿,菲。维基里米卡亚的亲孙女,菲洛情。可现在的菲洛情与之前差点被他了结的菲洛情的感觉完完全全的不一样,气势上就不相同。 之前的菲洛情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普通沙子里面被淘出来的金沙,虽然是金子,但光芒微弱,你不注意看还看不见她与其他沙子的区别;而现在的菲洛情有了自己的气势,从一粒金沙,变成了一块足称的金子,你已经不能忽略她的光芒了,在光线的照射下,闪闪发亮,刺得你眼睛发痛。 菲力尔轻蔑地笑了笑,不就是一个小丫头吗,他上一次能差一点杀了她,现在他的功力倍增,他更能杀了她。 菲洛情走到菲力尔跟前,忽然间停住了,在神台上居高临下地对菲力尔笑了笑,那笑容里面的意味让菲力尔琢磨不透,有新奇,有好玩,有惋惜,有仇恨,总之,就像一锅杂味汤,你很难界定她的笑容究竟是甜,还是辣。 菲洛情不再对菲力尔说任何一句话,背在背后带着微弱的紫色光焰的双手以菲力尔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开始行动。一只手抓住了菲力尔头部变幻出来的狼头,另一只手扼住了魔狼的脖子,向后一个后空翻,从神台之上跳了下来,在菲洛情落地的那一刻,魔狼咆哮一声,菲力尔的魔狼变成碎片,化为尘烟,消失得无影无踪,令人再也找寻不到它的踪影。 邓普斯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到菲力尔面前用了四分之一的时间,消灭魔狼用了不到四分之一的时间,总的算下来,菲洛情用了不到半分钟的时间。 菲洛情徒手消灭魔狼的这一幕,自然被躲在四周的人们看见了,但是谁也想不通菲洛情是怎么徒手消灭魔狼的,如果魔族真的可以徒手消灭,他们神族也不用与魔族打得那么痛苦与煎熬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成为了历史上的一大悬案,后人根据圣祖皇帝菲洛情的生平事迹推测,圣祖皇帝那时应该就启动了妖戒的力量,所以才能徒手破魔狼。 至少在那个时候,菲洛情震惊了四座,在场的所有人里,只有古力德,邓普斯和塔尔塔洛斯大概清楚菲洛情的招式,其他人都云里雾里的。但毫无疑问的是,菲洛情这一轻轻松松的举动撼动了在场所有的达官贵族。那些对菲洛情颇有微词的人,也乖乖闭嘴,生怕惹到菲洛情这个瘟神。 菲正歌见到那头魔狼消失的那一刻,惊叫了一声:“完了,全都完了!”随后抱着头,痛苦不已。 “师傅,今晚的小牛排没有你的了。”菲洛情落地之后,转过头对古力德说道,她似乎没有看到菲力尔这个人,有什么被自己的敌人忽视了,更令人觉得屈辱的呢? 菲力尔看着罩在自己周身的魔狼消失的那一刻,先是惊恐,后是担忧,听到菲洛情的话之后,是愤怒。 “菲洛情,是你,就是你,你这个菲家的叛徒,看本家主不收拾你!”菲力尔天真地以为菲洛情还是以前那个孤立无援的菲洛情,那个柔弱无助的菲洛情吗? 古力德也跳下来神台,与菲洛情保持一致的是,他也忽略了菲力尔那头丧家之犬的狠话:“徒弟啊,你怎么能这样呢?你既然拜了我为师傅,就要学会尊师重道,晚上的小牛排给为师来双份的。” 菲力尔的心境在短短的几十分钟里经历了大起大落,换个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心里阴暗的菲力尔呢?现在的他失败了,菲家家主的位置不保了,他用尽所有魔力变幻出来的魔狼轻而易举被菲洛情给破解了,他现在还成为了整个神族的公敌,从受万人瞩目的菲家家主,到受万人践踏的神族叛徒,多年的经营被菲力尔毁于一旦。 可这,又怪得了谁呢? “你们几个都去死吧!”菲力尔的面部比之前他化身为魔族的时候还要扭曲,塔尔塔洛斯的经验丰富,知道菲力尔这是被逼到了绝境,他马上对古力德和菲洛情说道:“你们快趴下,菲力尔要自爆了。” 果不其然,菲力尔做好了准备要自爆,整个身体鼓了起来,就像一个充气娃娃一样。但古力德没有所动,不是他不知道自爆的后果,而是自会有人处理他,有的人偏偏不让他如意。 邓普斯手中拿了一颗药丸,弹进了菲力尔的口中道:“菲力尔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摆脱你想要逃避的结果吗?我告诉你,你做梦。” 那颗药丸射进了菲力尔的嘴里后,菲力尔多余鼓出来的气就泄了下去,恢复了原来的面貌:“你,你给我吃了什么?”他还想把那颗药丸给抠出来,但入口即化的药丸,他到哪儿抠去? “这个你不必知道,菲力尔。”邓普斯愤恨地对菲力尔说道:“你知不知道我讨厌你很久了?你说说你干的那些事情是人干的吗?害兄夺位,我真不知道那个烂位子有什么好争的?你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你图个什么?” 菲力尔的眼神黯淡了下来,想要狡辩什么,但什么也没有说。 菲洛情很傻很天真地看着众人,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的,那纯真的眼神让人觉得菲洛情是误打误撞才消灭了魔狼的。 可是,事情的真相真的是这样吗?阿泰齐力很好奇菲洛情手上散发出来的一闪而过的紫色的光芒,据他所知,好像没有哪一种魔法能量是紫色的,除了…妖的力量。 这菲家一家子都是和神族作对的妖魔啊。最令他苦恼的是,他居然没有证据证明菲洛情刚刚使用的妖的力量。真是奇了怪了,为什么他手里的法器感应不到任何妖的力量? 但这里有一个人对菲洛情的态度来了个翻天覆地的大变化,那就是妖界始祖西里米为亚,她正瞪着滴溜溜的大眼睛四处打量菲洛情为什么会有妖的力量?这个主人真对她的胃口,她认定了!可惜这次她的申申没有来,要不然也让他好好见识,妖的力量不只有魅惑人的,看他还敢瞧不起她妖之一族的力量。 每个人的情绪与想法不同,就像皇帝克利福德的想法是,一定要把此等人才拉入自己国家的阵营,要不然流落他国,或者其他大陆那就可惜了。现在他先打听打听niobulshi的goubudnio在哪里?然后派人去把后续的交接工作处理了,让菲洛情成为他流火国未来? 修罗魂归来,妖阁 第 28 部分阅读 谒却蛱蛱齨iobulshi的goubudnio在哪里?然后派人去把后续的交接工作处理了,让菲洛情成为他流火国未来的依仗。 塔尔塔洛斯无可奈何地笑了笑,情情真是越来越调皮了,这样的她怎么看也看不够。之前的她把自己包裹在一道巨大的心墙里面,任何人都难以窥探其心;不知道古力德给情情说了什么,在那道令他头疼的心墙上砸出了一个大洞,他能稍许看到她柔软的内心,能看到她的坚强果敢,而不是一张假惺惺的面具。那样的面具再完美,也是假的。 可是,地狱那边的情形容不得他有丝毫的懈怠,特别是达尔西,他还得想个法子防着他,现在的情情还太弱小,可能一不小心就着了他的道。 邓普斯的一声喊话打破了这个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汹涌的局面:“哎,小丫头,帮你爷爷把那菲家的老家伙的心头血取来,记住,不要杀了他。” 菲洛情颔首点头,咻地抽出了绑在小腿外侧的匕首,一边小腿绑着的一把匕首她天天都要打磨,一天不磨,这刀划破清风都会觉得钝了很多。就是这样天天被菲洛情把玩在手里,打磨得锃光瓦亮的匕首一瞬间被抽出来的时候,还是亮瞎了在场的很多人24k金狗眼。 菲力尔体内的魔力已经被这次魔狼化形给消耗光了,他如今就是一只任菲。维基里米卡他们待宰的羔羊,如果菲力尔没有被自己的恐惧所控制的话,拼尽法力与菲。维基里米卡亚斗一场,或许就不会那么简简单单地就被菲洛情取到那决定他菲家家主未来命运的心头血。 菲力尔跌坐在地,不断地往后缩道:“菲洛情,菲洛情,你,你不能这么做,我,我好歹当了你十多年的爷爷啊,你难道对我一点感情就没有吗?”他不断地后退,直到退无可退,背脊抵在他前来观礼的那张椅子腿上。 菲洛情讽刺地嘴角一勾,那个写着菲家家主的位置菲力尔永远也没有资格坐上去了吧。她瞥了眼自己手中的匕首,对菲力尔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要你的性命的。”有什么比生不如死还要来得折磨呢?死亡的一瞬间可能很痛苦,但还是摆脱了活着的更多的痛苦。 对于菲力尔来说,这一战败了,他的菲家家主的位置拱手让人,受尽别人的白眼,他辛辛苦苦所追求的一切在他眼皮子底下给毁了,他的内心,又会受到怎么样的煎熬。 菲洛情扒开了菲力尔层层的外衣,露出了菲力尔那细皮嫩肉的胸膛,手起,刀落,快速,干净,不多不少,菲洛情的刀尖上只取了一滴血,一滴罪恶的鲜血。 菲力尔的眼睛瞪得老大,一股人中黄的味道飘进了菲洛情的鼻子里。但菲洛情装作没有闻到,向邓普斯走去,将匕首递给了邓普斯,邓普斯不知道从哪儿鼓捣出来了一堆瓶瓶罐罐,迅速地将几个瓶子里面的东西混合到了一个小小的瓶子里,最后,当然不会缺少菲力尔的那滴血。 邓普斯制好了解药之后,摇了摇,交给菲洛情说道:“小丫头,你爷爷能不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就看着一小瓶子东西了。” 菲洛情凝神看着这小瓶子药,心里五味杂陈。 菲正歌瞅准了时机,想要把菲洛情手里的那瓶药夺回来,可是他的速度又怎么能快过塔尔塔洛斯的速度。 塔尔塔洛斯又再次提溜起比他矮不了多少的菲正歌问道:“菲正歌,你想到哪儿去呢?” 菲正歌蹬着蹬着就蹬不动了,转而讨好地对塔尔塔洛斯说道:“这个,那个,我就是想活动一下,活动一下,站久了腿有些酸。” 菲洛情问邓普斯道:“这瓶子里的东西该怎么用啊?是直接喝下去?” 邓普斯摇头道:“平时看你小丫头挺机灵的,难道不知道化兽咒的解法是将解药淋在被施咒者的头上吗?” 菲洛情心中腹诽道,我怎么知道,我才来到这个世界没有多长的时间。 菲洛情按照邓普斯的指示,将那瓶子东西浇到了菲。维基里米卡亚的头上,一阵白光从菲。维基里米卡亚身上发出来,晃得菲洛情一等人睁不开眼睛,菲洛情想着如果这里有太阳镜就好了,她肯定看起来没有那么费劲。 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菲。维基里米卡亚从一只张牙舞爪人面狮身的形象,变为一个芝兰玉树的男子,丹凤眼勾起春光无限,剑眉入鬓英气十足,一双薄唇凌厉而又性感,琥珀色的眼睛璀璨无双。(小音音:瞎了,又来一个美男,偶有点审美疲劳了。) 当然,菲。维基里米卡亚是穿着衣服的,具体情况请详询邓普斯童鞋。 邓普斯童鞋作出了如下解释:因为当初菲。维基里米卡亚变身成为“恶魔”维基里米卡亚兽的时候也是穿着衣服的,所以他从兽再变成|人也是穿着同样的衣服的。 再问:难道是同一件衣服吗?这么多年从来没洗过。 邓普斯童鞋的回答是:一边儿玩去!看个小说纠结那么出东西干嘛? 菲。维基里米卡穿着褐色的衣服,庄重而又沉稳,腰间的一条金色腰带勾勒出他雄壮的身体线条,上半身的倒t形炫耀着菲。维基里米卡亚常年运动带来的健康体魄。 “爷,爷爷。”菲洛情喊出了这声爷爷,有一些恍惚,不知道自己在叫的是前世的那个头发花白的爷爷,还是眼前这个称他为哥哥都不为过的爷爷,但是这不仅是她的心愿,还是那个芳魂已逝去的“她”的心愿。 “乖,乖孙女。”菲。维基里米卡亚按住菲洛情的肩膀,第一次以人的面目打量着这个他第一次见到面就要杀死的亲孙女。还好上天是厚待他的,让他有这么一个机会可以和自己的亲孙女团聚。 古力德倒吸一口冷气,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你们爷俩不要在这里腻来腻去的了,还有那么多宾客在场呢。老大的人了,都不注意分寸。卡亚你要注意场合,今天是我和你孙女拜师收徒的宴会,不是你认亲的宴会。” ------题外话------ 谢谢加收藏的小妞儿,脉脉无以为报,唯有香吻一枚╭(╯3╰)╮ 第32章 神之洗礼 菲洛情和菲。维基里米卡亚朝神台下望去,各界名流都不知道从躲到哪里去的犄角旮旯里面蹭蹭蹭地冒出来了,菲洛情在想雨后春笋说的是这样的情况吗?一个个惊魂未定,狼狈得个竹笋一样。(小音音:这两者有毛关系?) 菲。维基里米卡亚正在兴头上呢,被古力德这么一说,心中不悦道:“我爷俩叙旧你凑神马热闹,难道你吃醋啦?” 古力德小声地咕哝道:“我吃什么醋啊?你是她爷爷,我是她师傅,有什么好吃醋的。” 菲。维基里米卡亚对在场的各位社会名流说道:“从此之后,菲洛情就我菲。维基里米卡亚的孙女,亲孙女,希望在座的各位能在她成长的道路上多多提携,不要让她走上了弯路,本家主在此就感激不尽了。” 菲。维基里米卡亚不仅仅是在说认亲的事情,更多的是在向在场的每一个人宣告,菲力尔败了,他菲。维基里米卡亚回来了,他将代替菲力尔成为菲家的家主,重新夺回属于他的光辉与荣耀。 古力德见状收拾得差不多了,比了个手势,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群人,迅速地将菲力尔和菲正歌父子带下去,好像这俩人就从这个世界上失去了踪迹一般。 一片笋子的掌声响起,有几人不知道是不是被这感人的画面给感动哭的,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面给吓哭的。与菲力尔关系密切的几个世家笑得比哭得还难看。塔尔塔洛斯和卡罗斯在不远处也对菲洛情表示了恭贺,菲洛情对他们点点头,表示谢意。 菲洛情作为这出认亲戏的主角之一,感觉自己是不是在演一部超级狗血的电视连续剧,一般电视剧上面的认亲环节她都自动跳过,这天底下哪儿来那么丑鸭子一步登天,成为白鸭子的,不对,是白天鹅的?现在她作为众多白鸭子,不对,白鸭子,是不是要发表一下获奖感言? 但是,或许,这一刻的感动,是无法用语言来言表的,有的人会把眼泪落在众人面前,有的人会把眼泪流在心里。她菲洛情就是后者吧,以前流过了太多的眼泪,她才知道,物以稀为贵,眼泪流得太多了,是不值钱的,没有人会为她流过的眼泪来买单。菲洛情看见菲。维基里米卡亚的眼里有些湿润,对他来说,他不仅仅认回的是一个血脉相连的孙女,一个世家的家主,更是一个身为人的尊严。 事实真的难预料啊,这也许是生命的魅力所在,充满着奇妙与惊险。 古力德这时候作为无路之门的门主站出来说话了:“谢谢各位的莅临,本堡蓬荜生辉,荣幸之至。今天既然各位来参加了本门主和小徒的拜师收徒宴,也顺便参加了我的小徒认亲的宴会。反正你们也不差这点时间和功夫。” 众人头上齐刷刷的一排乌鸦飞过,这事情是顺带的吗?有的宾客还没有弄清楚情况,本来这拜师收徒的仪式举行得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冒出来了一场认亲的感人画面?这什么情况?怎么从这拜师收徒过渡到认亲的呢? “慢着。”一个声音十分突兀地打断了古力德他们的谈话:“本主教还有话要说呢。”菲洛情眯着眼睛,看着远处一身白袍,跟个白衣男鬼似的,看着就觉得他就是不怀好意的。 古力德这只老姜对阿泰齐力说道:“请问主教大人,您还有什么话要说?” 两边迸发出来的气场已经令很多识趣的人自觉地退到两边,看着菲洛情一伙儿和阿泰齐力的明争暗斗,每个人心里都在想,他们这是前世做了什么孽了?一场宴会会有那么多的矛盾,避都避不及,不是看着古力德无路之门门主的面子上,他们现在早就回去了,还用在这里担惊受怕?(小音音:你看看你这伏笔埋的,一下子蹦出来那么多有的没的!) 他们当初到底是哪儿根筋搭错了,选择参加这个宴会!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以后只要有菲洛情的宴会,都会成为每个参加宴会者的灾难,甚至成为每个国家的灾难。 “古力德,好像你的徒弟还没有接受神的洗礼吧?”阿泰齐力轻描淡写地说道,目光瞄准了菲洛情和古力德,看着样子,他是不打算放过菲洛情一伙人了。 古力德面上不变,但心里嘀咕道,难道阿泰齐力看见菲洛情使用的是妖力?但是他已经叫菲洛情把妖戒用铂金项链串起来,戴在脖子上了啊,这个阿泰齐力是怎么发现的?还是他眼睛太毒,看见了菲洛情在击毙魔狼那一刻的魔法光焰了?看来是后者的可能性大一点。 “雷光兽,雅克萨斯,青婕,你们休整得差不多了,出来转一转,见见世面吧,见见什么叫神的洗礼?顺便也让你们洗一个,补上你们当初拜师没有的神的洗礼。”古力德说道,这番话是在警告阿泰齐力,不要整一些幺蛾子出来,他有的是人手消灭他。 菲洛情明白了古力德的心理,心中很是感动,打算晚上还是给古力德一顿焼小牛排解解馋吧。 一阵叮铃哐啷的声响过后,几兽才缓缓出来,真是不见其兽,先闻其声啊。几兽出来后,青婕的青色羽毛凌乱了,雅克萨斯的头发明显少了一些,雷光兽手里拿着一撮不知名生物的毛发,依目前的情况来看,那不知名生物的毛发应该是雅克萨斯的。 古力德的其他几个徒弟以这样的面目示人,很多八卦的贵妇人就在地下嚼着耳根子了,古力德的面上也有些挂不住了:“你们几个是怎么搞的?为师不是教导你们要相亲相爱吗?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雷光兽指着青婕说道:“是她的尾巴把我绊倒的。” 青婕指着雅克萨斯说道:“是他把吓到了。” 雅克萨斯指着雷光兽说道:“是他把我的头发抓下来的。” 菲洛情倒是被这意外的一出给逗乐了,看来她以后的日子不会寂寞了,有这么一群活宝,也不知道古力德当初为什么会收下这么一群活宝为徒的。 几兽的回答也把在场的不少宾客给逗乐了,也给了阿泰齐力一个很好地借口:“古力德,你看看你这些徒弟成何体统?再不接受神的洗礼,恐怕会变得更蠢了。本主教这次大发慈悲,一并给你们这些不三不四的徒弟洗礼了,好让他们不再那么丢人现眼?” “鸟人姐”青婕一听就不高兴了:“阿泰齐力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仨哪里蠢了?哪里丢人现眼了?马有失蹄,人还有失足的时候,你心胸能不能开阔一些,心理能不能那么阴暗?往好处去想?这样的意外情况能锻炼我们仨的身体与心理素质,你丫懂不懂啊?还主教呢。是猪脚吧?不要嘴干些脚干的活儿,要不然臭不可闻。” 菲洛情很痛苦,很痛苦隐忍着笑声的同时,悄悄地为她这个火爆的师姐竖起了大拇指,这个师姐牛,真的牛,她以后要好好学习她这一张嘴皮子的功夫,横扫千军万马,管他是主教,还是猪脚! 古力德虽然心里偏袒着自己的这些“丢人现眼”的徒弟,但现在还不是和神殿那边撕破脸的时候,自然还是要给阿泰齐力一些面子的:“青婕,你看看你说的这些话像什么样子,人家阿泰齐力好歹是神殿派来的主教,你怎么能用这样的态度对他呢?以后下不为例!” 其实古力德的内心独白是这样的:青婕你干的真是太好了,下次再接再厉,看你骂不死阿泰齐力那丫的。 雷光兽与雅克萨斯也有同感,这就是他们平时不敢惹青婕的原因,那张嘴不饶人啊,可能青婕的功力略逊于他们俩,但那张嘴秃噜出来的东西他们可是招架不住的。 青婕与古力德是多年的徒弟了,自然是明白他说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还有这番话之外的意思:“是,师傅。弟子一定诚心悔改,为了一定不会再吃猪脚,给主教添麻烦。” 阿泰齐力那脸色像吞了一只活苍蝇似的,脸色发绿,但他又不能发飙,坏了主教光辉而崇高的形象,但有些事情是不得不确认的:“古力德,难道你想阻挠本教主对你那新收的宝贝乖徒儿,施展神的洗礼?” 菲洛情心里在想,谁知道他会洗出个什么来。但是他如果想洗出来她的妖戒的力量的话,他估计没这个运气。 “阿泰齐力教主,您一定要秉持着公正,公平的心来进行洗礼哦,这样洗礼的效果才会好,您说是不是?” 菲洛情话语里的意思不过是说给阿泰齐力听的,更多的是说给在场的宾客听的,如果阿泰齐力想故意做什么手脚的话,也比较困难,谁叫他刚刚在仪式上故意为难她呢?自己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阿泰齐力没想到菲洛情的嘴巴虽然没有青婕那么毒,但也不遑多让,只能强颜欢笑道:“菲力尔你收了个‘好徒弟’,本教主不给她‘好好’洗礼的话,都对不起上天的诸神。” 古力德装作没有听懂阿泰齐力的意思:“谢谢主教大人不辞万远前来,为了小徒的事情操心劳力,本门主荣幸之至,在这里先谢过了主教大人。” 阿泰齐力脸色不好,终于憋不住地说道:“你别那么多废话了,赶紧开始着吧,本教主的事情还多着呢,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你耗。” 菲洛情无奈地叹了一声,都是她这个不着调的师傅,要不然她会被阿泰齐力这家伙给盯上?算了算了,看着等下他要下血本给她送礼的份上,她暂时就不计较了。 “来吧,阿泰齐力主教,我也赶时间。”菲洛情抱着手,也作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对阿泰齐力说道。 阿泰齐力哼了一声,似乎在感叹菲洛情是个不知好歹的小丫头,竟敢对他不敬。也没有多说什么,白中泛金的光芒掠过之后,一件法器出现在众人眼中。 你说它普通吧,似乎就像是一根普通的金属棍子,只是略粗一些,你说它不普通吧,它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圣母一般的慈爱,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但塔尔塔洛斯的眼神里却有了与常人不一样的东西,不是渴望,也不是艳羡,而是一种超乎于理性的冷静。 “菲洛情,你就知福吧,至今为止,这光之圣杖除了给神殿的高级神职人员和世间的皇帝洗过礼,赐过福之外,还没有给尔等平民进行过洗礼呢。”阿泰齐力拿着光之圣杖,似乎就像是得到了自己的依仗一般,腰也直了,腿也不酸了,一口气能上五楼了。 据后世的历史研究学者得出的结论,或许是圣祖皇帝菲洛情因为当时的神殿人员阿泰齐力的一时的心血来潮的洗礼赐福,从而得到了上天的庇佑,从一介平民成为了统一大陆的一介英皇。这不得不说是历史上的巧合,或许是给后世的预兆。 菲洛情无视阿泰齐力言语里的不友好,人家是猪脚就怪可怜的,何必和他计较,再在猪脚身上踩上几脚呢? “菲洛情在此谢过阿泰齐力主教。”菲洛情该做的礼数还是做到了,单膝跪地,俯首道谢,纵使她很想把眼前的这个猪脚剁碎了煮汤喝,但也不能做得太过分了,她代表的不仅仅是她菲洛情自己,还是无路之门。 阿泰齐力的脸色见菲洛情的妥协,才有一些缓和:“你先跪在那里吧,既然赶时间,本主教一并给你洗礼了,也省了你起来的时间。” 卡罗斯的嘴唇抿紧了,可是他现在不能轻举妄动,这样对菲洛情反而不好,他只有下去找个机会把阿泰齐力好好收拾一顿,看他还怎么嚣张跋扈。一只神殿的走狗,也不知道收敛着点儿,到时候人家打他这只狗可不会看他的主人是谁。 古力德和邓普斯几人倒显得比较淡定,因为他们知道阿泰齐力在他们几人在的时候不敢翻出什么花样来,只能在这些小地方逞逞威风,菲洛情跪几分钟也不会死人,他们也就由着阿泰齐力胡闹了。 阿泰齐力吟唱着咒语道: “诸神在上, 我阿泰齐力此时此刻为菲洛情主持洗礼仪式, 神之福泽, 照耀汝身; 去除污秽, 洁净身心; 圣光所到, 如有妖魔, 即刻现形, 覆灭妖魔, 恢复光明。” 菲洛情像看戏一样,看着面色凶恶的阿泰齐力拿着有手腕粗的金属棒子在她头上晃啊晃啊,她就像笑,但她还不能笑,笑了以后猪脚不得真拿他的猪脚来踹她啊。 当阿泰齐力吟唱完唱词之后,一道金色的光芒如喷泉一般从菲洛情的头顶倾泻而下,菲洛情从里向外看,还看见不少的像小星星一样的光亮,菲洛情此时真的身心都宁静了下来,好像到了一个世外桃源,再也不想出来了。 一个人安静了,另外一个人可就不平静了。 阿泰齐力看着光之圣杖喷出来的光芒在菲洛情慢慢变得稀薄,透明,菲洛情身上也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的情况,这可就让阿泰齐力奇了怪了,为什么光之圣杖会没有反应?他明明看见的啊!难道是他的眼睛出了问题? 古力德等到金色的光芒完全消失了以后,问阿泰齐力道:“主教大人给小徒洗完礼了,仪式应该都进行完了吧?接下来还有没有其他的仪式的,也好一起做完,省得耽搁主教大人的时间。” 阿泰齐力听见古力德的问话,才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醒了过来,他一时间也找不到其他的借口来探寻菲洛情身上的秘密,可能这次宴会神之子班尼迪克的任务他是完不成了,但这也好过对这个突然间冒出来的菲洛情一无所知要好,起码他现在有了查找的方向。 “没,没有了。”阿泰齐力僵硬地对古力德和跪在地上没有起来的菲洛情说道:“没有仪式了,菲洛情你现在就先起来吧,本主教还有事情,就先走了,告辞,告辞。” 阿泰齐力说完了以后,也顾不上古力德他们几人对他告别,转身带着几个随从的部下,匆匆离去。因为他知道这天要变了,这第一世家的家主换人了,他得回去第一时间和神之子商量,要不然会坏了大事情的。 待阿泰齐力走后,古力德招呼各位宾客说道:“对不住大家了,今天意外发生了一些事情,今晚各位走的时候,都可以拿上一枚魔晶石,作为古某人对大家的赔礼,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这么一听,各位宾客心头可乐呵了,魔晶石是比魔法石更高级的石头,其中一小块魔法晶石蕴含的能量起码是魔法石的十倍以上,乃至百倍以上,这样的赔礼,恐怕也只有无路之门能拿得出来那么多的赔礼。从现场的人数粗略计算来看,在怎么着也有上万人之多,那魔晶石要堆起来都要有小山那么高了。 青婕第一个向菲洛情走过来道贺:“行啊,小师妹,什么时候找了维基里米卡亚兽,不对,是菲。维基里米卡亚做靠山了?我当初怎么就没看出来他是那什么什么菲家的人呢?”青婕他们还不知道菲。维基里米卡亚是菲洛情的亲爷爷,以为是菲洛情认的干爷爷。 菲洛情羞怯地低下头说道:“没有啦,只是那一架之后我们觉得比较随缘,就认了爷孙。” 雅克萨斯身上的焦黑褪去了许多,可以看得出来他其实是一个面目清俊的帅哥。他或许是使用火系魔法,爱极了红色,从头发,到眼眸,再到衣服,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红的,像掉进了红颜色的大染缸里面捞出来的一样: “不错啊,小师妹,你怎么一招就制服魔狼的?你可知道没有法圣以上的级别,是轻易消灭不了魔狼的?你就那么一抓,一扔,就把魔狼消灭得连渣滓也不剩了。” 菲洛情还不想告诉他们,她是借助了妖戒的力量才做到的,于是谦虚道:“是菲家那老家伙的化形还不成功吧,这才让我有了空子可钻,消灭了魔狼的。” 雷光兽的心眼就比较实在了,他更关心的是晚上的伙食问题:“小师妹啊,你晚上真会做小牛排给我们吃吗?刚刚我可全都听见了,你可不能抵赖啊!” 菲洛情翻了个白眼,她觉得雷光兽如果要死的话,肯定是栽在这吃的上面的,估计别人拿出什么美食,一准就能诱惑他,让他奔波卖命。 “我又没说不给你们做,放心吧,等剩下的事情都忙完吧。”菲洛情也不讨厌直来直往的雷光兽,除了能吃点,往吃货那边发展以外,雷光兽也没有让她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塔尔塔洛斯与卡罗斯二人也跟着靠了过来,隐隐让人觉得二人之间又气场在碰撞,不见硝烟。可菲洛情似乎没有注意到二人比较微妙的氛围,一齐对二人打招呼道:“刚刚没有惊扰到你们的吧?我的朋友们。” 青婕几人有些意外道:“你怎么还有朋友?是那niobulshi的goubusnio地方的人士吗?我们都好好奇那个地方在哪里呢!” 菲洛情没办法解释,唯有报以呵呵两声,她总不至于告诉他们这个地方是“鸟不拉屎的狗不撒尿”吧?这样不知道会震惊多少人呢? 据后世的史学家考证,niobulshi的goubusnio查无此地,疑似是外界仙境之地名,故而无人知晓此地。 塔尔塔洛斯与卡罗斯会心地一笑,如今的菲洛情会开玩笑了,笑容也多了,这样的她是他们很乐于见到的,甚至比那个强装成熟的她更有魅力,更加吸引人,就像覆盖在大地的积雪被融化了,露出生机勃勃的大地似的,令人充满期待。 ------题外话------ 脉脉忙到很晚啊,没来得及吃晚饭~(&mp;mp;gt;_&mp;mp;lt;)~总感觉时间不够用啊 第33章 魔族女人 宴会厅里的凳子被全部撤下去之后,厅里分为两列摆上了令人垂涎欲滴的佳肴。<;冰火#中文这些虽然不是全部都经过菲洛情的手亲手调制,但也是无路之门里面最顶尖的厨师联手打造而成。 一列及至半腰的盖着白色餐布的餐桌上摆着腌熏三文鱼,凯撒沙拉,鲜蘑鸡肝,奶酪瓤蟹盖,鲜果海鲜沙拉,厨师沙拉,金枪鱼沙拉和尼斯沙拉等各种餐点,五颜六色,香气逼人,光闻着这味道就足够吸引人了,更不用说亲口尝试一下的味道。 另一列相同的餐桌上则主要摆着各式各样的汤类,有奶油蘑菇汤,奶油胡萝卜汤,奶油芦笋汤,辣味牛肉汤,番茄浓汤和牛肉清汤,总之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人做不到的,人们很难取舍是先来一小碗汤呢,还是去另一边拿一碟鲜果海鲜沙拉呢,这真是一个令人难以取舍的问题。 古力德走到说说笑笑的菲洛情这堆人人兽兽的旁边,提醒菲洛情道:“戴安娜。苏富比大师就快要来了,你赶快准备准备吧。” 菲洛情与青婕,塔尔塔洛斯他们聊得太开心了,都快要把这茬给忘了:“行,师傅,我这就下去准备。” “塔尔塔洛斯,卡罗斯,你们先吃着,我去忙忙就来。”菲洛情微笑道,但这简简单单的笑容把俩人迷得神魂颠倒的,就痴痴傻傻地看着菲洛情远去。 青婕用手在二人眼前晃荡,但二人似乎当她是空气一样不存在,半天也没有反应,青婕在心里笑道,她这小师妹的勾魂摄魄术果真十分了得,让两个如此优秀的男子犯起了她都不忍直视的花痴,她是不是应该向她这位小师妹讨教讨教,如何成功地勾引,不对,是吸引,吸引一个两个她能看得上眼的男子呢? “喂,你们俩人不是喜欢我的小师妹吧?”青婕调侃二人道。 塔尔塔洛斯和卡罗斯的明显的表现,除了菲洛情不知道以外,其他人啊兽的全明白了。 青婕的一语道破让雅克萨斯和雷光兽两个糙汉子都连连点头,然后用一种深表同情的眼光看着他们二人,似乎是在说,哥们儿啊,你们陷进去还爬得出来不?天是那么的蓝,草是那么的绿,花是那么的香,你们怎么放弃了一片森林,去单恋他们的小师妹那只花呢? 塔尔塔洛斯和卡罗斯二人的厚脸皮功夫是让青婕他们不能望其项背的。塔尔塔洛斯先开口道:“我这是欣赏美好的事物,难道不行吗?青婕师姐?” “行啊,当然行啊。”青婕答道。 塔尔塔洛斯的这一声“青婕师姐”叫到青婕的心坎里面去了,看来那鬼地方出来的人都挺上道的啊,尊称她一声“师姐”,不错,有前途,有前途。(小音音:如果你知道塔尔塔洛斯比年纪还大得多的话,你还觉得这声“青婕师姐”好听吗?) 多年以后,青婕悔不当初,这腹黑又混蛋的地狱之王一见面就叫她师姐,她有那么老吗?她明明比他要小得多,好不好? 卡罗斯岂能是甘于落后于塔尔塔洛斯的人:“这位美丽的小姐,感谢你对我们家情情的照顾,还不知道你芳名是什么?是如美丽的花朵一般的名字吗?” 在场的人人兽兽,除了陶醉于卡罗斯的那句“美丽的小姐”的青婕和敢说不怕牙酸的卡罗斯以外,不自觉地都抖了起来,貌似这一抖抖下了不少可疑的东西,比如鸡皮疙瘩之类的,弄得雅克萨斯和雷光兽恨不得把卡罗斯带出去暴打一顿,但他们没那个胆子,人家两根手指头就足以消灭他们二人了,他们招惹不起啊。 青婕女老汉般地拍了拍卡罗斯的肩膀,表示对他的赞赏,卡罗斯得意洋洋地看着塔尔塔洛斯,但塔尔塔洛斯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卡罗斯今天绝对没有带脑子出了,他虽然取悦了青婕一兽,但得罪了另外两兽,他亏大发了不是吗?既然爱叫“我们家的情情”就叫去吧,他倒要看看最后鹿死谁手? 全然投入准备的菲洛情,自然是不知道俩大男人耍起小孩子脾气来,是有多么地令人无奈。 说曹操,曹操到,菲洛情接到消息说戴安娜苏富比很快就到了。 所有人里面就这个装备锻造大师麻烦,非要什么不一样的惊喜,要不然就算她带来了她为她亲自打造的装备,她也照样不会给她的,这叫什么世道啊,居然买方付钱还得陪卖方高兴,听古力德说戴安娜。苏富比就是这样个怪脾气,但找她锻造装备的人越来越多,不见减少的。 她想她是不是已经成为了欠虐大军里面的一员,非得掏空心思地去满足另一个变态女人的期望。 一个女人略带神经兮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大喊着:“我的惊喜在哪里呢?在哪儿呢?快让我瞧一瞧。”这个女人不用说,就是戴安娜。苏富比 古力德按照菲洛情说好的带戴安娜。苏富比至神台上以后,就对她说道:“请戴安娜你在这里耐心等候一下,你要的惊喜马上就来。”古力德觉得他这个生意做得真是够委屈的,钱得如约交上,还得接受戴安娜。苏富比无礼的剥削,还得满足她任性的需求。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他就想要一件精良的装备就那么难吗?为什么这个世界的装备锻造大师那么少啊,要不然他也不会像装孙子一样,求爷爷告奶奶一样求着戴安娜。苏富比了。 戴安娜。苏富比已经迫不及待道:“我的惊喜在哪儿呢?在哪儿呢?不要让我等了,我等不及了。” 古力德在心里哀嚎道:“徒弟啊,你快点准备好吧,要不然这个死婆娘就要把我烦死了,为师我伤不起啊。” 啪地一声,如一颗石子投进湖面,溅起无数的涟漪。那声不同寻常的响声令在场的所有喧闹的人都安静了下来,警惕着会不会有第二声不对劲的声响,有的人甚至已经掏出了魔法棒,或者做好了手势,随时准备进行魔法攻击。 这些人当然也包括戴安娜。苏富比,但这个古力德口里的“死婆娘”想的更多的是,那个人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古力德就比较淡定,他知道肯定是他那好徒弟干出来的动静。要问他为什么知道啊?很简单嘛,知徒莫若师。 嘭地一声,起初谁也没注意到的宴会厅神台的顶上的那个纸制的球忽然间爆开了,飞下无数的五彩的亮纸片,经过阳光的反射,就像漫天下起了五彩的雪一般,令第一次见到如此新颖方式的人们,难以再移开眼睛。在一片宁静中,人们静静地,保持一致地抬头欣赏着这难得一见的景色,靠近神台的人有的头上,身上沾染上了五彩的血液茫然无知。 但这还不是结束,当人们等待着五彩的雪结束的时候,咻地一声从门外飞进来一个身影, 众人纷纷将喵头对准了那个突然闯进来的身影,只要那个身影有什么妄动,他们就立马发动攻击,绝不手软。 那个白色的身影没有如他们所想象的那样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只是拉着宴会厅的顶上垂下的红色的绸缎转起圈来,还时不时做出几个高难度的动作,或是缠绕着绸缎向上,绷成一字腿,或是突然间放松绸缎,整个人大头朝下,有几个胆子小一点的贵妇人和小姐们都捂起眼睛来,不敢直视那个白色身影的表演。 整个表演下来,令人看得啧啧惊叹,但这还还没有结束,那个身影放开绸缎,跳到一侧的墙壁上,将那在百绿丛中傲然开放的红玫瑰取了下来,从蹬离墙面,再次跳到那红色的绸缎上,转了几个圈,瞅准时机,几个后空翻跳到了神台之上,单膝跪地,将嘴里叼着的那朵红玫瑰献给了戴安娜。苏富比: “愿戴安娜。苏富比小姐如这朵红玫瑰一样,娇美艳丽,美艳群芳。” 戴安娜。苏富比愉快的神情,再加上她用心的鼓掌,表示出了自己最大程度上的满意:“瞧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还会整那么多怪吓人的玩意,但本小姐很喜欢,从今以后你菲洛情就是我戴安娜。苏富比的朋友,你锻造的装备,我一律不收费,但,仅仅只限于你一人,其他人的装备我还是要收费的。” 顺手取下了菲洛情献上来的红玫瑰,闻了闻那红玫瑰上的芳香,味道不浓,却能让人陶醉不已。 古力德听见前半句话都兴奋了,但听到后面半句话又立马蔫吧了,本来他还以为借着他这徒弟可以逃脱被戴安娜。苏富比奴役的命运,但戴安娜。苏富比又无情地将他这个希望给击碎了,他这是招谁惹谁了,碰上戴安娜。苏富比这样一个喜怒无常的主儿。 但古力德不知道的是,有的人的无理取闹不是真的对某个人有意见,而是对某个人别样的情谊,就像烈酒的味道入口先是火辣辣的感觉,待你咽下之后,才能体会到这烈酒的绵甘醇厚。美人亦不像美酒? 多年以后,古力德回忆起他与戴安娜。苏富比之间的点点滴滴,感叹了一声“不是冤家不聚头”,他肯定是轮回投胎的时候抢了她的孟婆汤,要不然这丫的不会那么报复他,用尽一生去报复他。(小音音:还孟婆汤?你这叫中西合璧,疗效好吗?赶快? 修罗魂归来,妖阁 第 29 部分阅读 溃蝗徽庋镜牟换崮敲幢ǜ此镁∫簧ケǜ此#ㄐ∫粢簦夯姑掀盘溃磕阏饨兄形骱翔担菩Ш寐穑扛峡烊コ砸。?br /> 塔尔塔洛斯斜了一眼戴安娜。苏富比,据他所知,这个魔族的女人做事情从来都是有她的用意在里面,她付出一分,绝对会让其他人付出十分,她这么做,不会是对菲洛情有企图吧?如果是那样,他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戴安娜。苏富比把头上罩着的黑面纱往上撩了撩,单膝跪地的菲洛情恰好看见她露出来的那双红唇,在配上她的肤色,或许只能用血红雪白来形容她第一次看见戴安娜。苏富比半个真容的感觉,也不知道她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让自己的双唇红成那样的。 菲洛情心里滑过一个念头,难不成是用鲜血?或许只有鲜血能染得出来那种灵动的红色,仿佛可以把人的灵魂吸得进去的红色。 “你起来吧。”戴安娜。苏富比的那双红唇动了动,但菲洛情却觉得像是人偶在说话一样,面部肌肉有些僵硬:“你再跪下去,你师傅会把我撕了的。” 菲洛情有些弄不懂戴安娜。苏富比的情绪了,刚刚不是才认她为朋友的吗?怎么态度比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还要冷淡?这个戴安娜。苏富比性情真是古怪。 卡罗斯常年在石湖水底呆着,自然对一些事情不是太了解,但他对这个古里古怪的戴安娜。苏富比既不喜欢,也不讨厌。 “戴安娜。苏富比不是那边的人吗?”有些人忍不住心底的好奇,向别人打听了起来,这些“悄悄话”就落入到了菲洛情几人的耳朵里。 菲洛情眼睛好奇地打转,“那边”?被神族这边的人称作为“那边”的应该就是魔族的人了吧?这个戴安娜。苏富比倒是充分引起了她的兴趣。 戴安娜。苏富比拿出跨在身侧的黑色皮包里面的纯金烟盒,从中抽出一根雪茄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雪茄那股浓重的烟草的味道扑鼻而来。菲洛情对这个忽冷忽热的女人更加好奇了,她从上一辈子到这一辈子都很少见到有女人抽这样的雪茄,据她所知这样的雪茄味道很冲,就连男人也没有几个可以驾驭得了。 戴安娜。苏富比应该是听到那些窸窸窣窣的议论了吧,但她还是这样的悠然自得,她目光徐徐地从左到右扫过了一遍人群,最后目光停在了两指之间的那根雪茄上,大概只有两三秒的时间,那根雪茄就被点燃了,她狠狠地吸了口雪茄,雪茄却燃烧得很慢,基本没有见到它减少的痕迹。 戴安娜。苏富比这个小小的插曲却震惊了全场,没有人再敢多说一句话,因为他们,他们刚刚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她周围有魔法能量的波动,但她是怎么做到将雪茄点燃的啊?可外行的菲洛情笑了笑,原来火系的魔法还有点烟的功能啊,可惜她不会抽烟,也不喜欢抽烟。 戴安娜。苏富比的红唇弯了起来,像一轮初一的月亮,她很满意安静的环境,又抽了口雪茄说道:“我今天来呢,不打算干架,因为你们这里的人都太弱了,打你们就跟打苍蝇一样,分分钟就打死了。所以你们不要紧张。我今天到这里是收了人家的钱,要给人家办事,仅此而已。” 戴安娜。苏富比又抽了口雪茄,看着底下的人抖得跟小鸡子似的,讽刺地笑道:“我今天来是给一个人送装备的,想必不要我说你们也知道,就是古力德新收的这个徒弟,菲洛情。这个人我瞧得上眼,你们可别欺负她。” 菲洛情心里涌起一种感动,但下一秒戴安娜。苏富比打破了她的这一秒小小的感动: “你们要欺负她,就往死里欺负她,要不然她还活着,我不会让你们好过。” 菲洛情在心里大骂道,这什么破朋友,非得打死了她才高兴啊? 殊不知,这也是戴安娜。苏富比对菲洛情的一种无声的保护,嘴上虽然说着把菲洛情打死了,但实际上谁也没那个胆子敢与菲洛情作对,除非他是活腻歪了,惹毛了几股不得了的势力。 戴安娜。苏富比说完这些话,也不想继续废话下去:“我想说的就是那么多,把装备放下我就走,菲洛情,接着。” 菲洛情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戴安娜。苏富比,她要接什么?怎么接? 戴安娜。苏富比从她的小皮包里面东翻西找,终于找出了她想要的东西,一颗像水晶一样的东西,散发着黝黑的光芒。 “这,这不是顶级的装备吧?”有的人小声的惊呼道:“这是得多大的手笔啊?” 古力德十分满意看着底下人们变化多端的表情,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人们本来抑制住的好奇心,在这一刻也迸发了出来:“听说这装备锻造大师戴安娜。苏富比不光需要大量的金钱,还要其他苛刻的附加条件,就连很多神族的人也找她打造装备呢,但戴安娜。苏富比牛气得很,理都不理别人,说没有眼缘的人她不会亲自动手打造。 但有的时候对方给出的条件太过诱人,戴安娜。苏富比手底下的那些工匠们还是接下了私活,但锻造出来的装备远远不如戴安娜。苏富比亲自锻造出来的。” 有的人说:“如果我有一件戴安娜。苏富比亲自锻造的出来的装备,我也死而无憾了。” 有的人说:“如果我可以亲眼见一见戴安娜。苏富比小姐,不要她锻造的准备都行,不论付出多少代价。”说话的这个男人定是一个风流鬼。 有的人说:“那个骚狐狸有什么本事儿?没准是靠爬男人的床才得来的这样的名声,这样的女人一点节操也没有,女儿啊,你不要学她,不要不学好。”不用想,这个说话的人决定是个女人,一个心理充满了嫉妒的中年女人。 戴安娜。苏富比倒是没有流露出任何恼怒,菲洛情从她的眼神之中看出了她对这些人的不屑,鄙视,甚至是一点点悲天悯人,她也看着底下炸开了锅的那些人,心中也溢满了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但远远没有来得戴安娜。苏富比那样的复杂。 但此时此刻的她绝不会想到多年以后的她看得比戴安娜。苏富比还要来的透彻,从风风雨雨走过来的她,未免身上也沾染上了尘世间的各种味道,那些味道渐渐渗入到了她的骨子里面,混合而成了其他的东西,独属于她自己的气质。 千锤百炼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自古大能者,也不是这样一步一步地走过来的吗?谁又能避开其中的磨难?你算得了人,算得了地,却算不了天,这天下! 有的时候不是你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的,初生牛犊纵然可以拼着那股子蛮劲斗狠耍疯,但那股子蛮劲终究会被时间一点点耗尽的,到时候只有怀着一颗沧桑的心看待着人间世事,白云苍狗。不信命的人,到年老大都会有一种信命的态度,这不是他们就此放弃了自己的执着,而是把一些不重要的事情看淡了,用一句“顺其自然”,或者是“随缘”就可以打发了。 戴安娜。苏富比对菲洛情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菲洛情,你看,这就是人心。”仿佛她已经司空见惯了一般,又好像被这人心耗尽了所有的心力。 “接着。”戴安娜。苏富比将手里的那颗黑色菱形状晶石交给了菲洛情,用唇语对她说了一句:“不要打开。” 但不可思议的一瞬间发生了,菲洛情才接触到那颗菱形的晶石,那颗菱形的晶石就散发出了紫色的光芒,这一幕连戴安娜。苏富比都惊呆了,小声地喃喃自语道:“这,这不可能啊,不可能,不可能,怎么还没有签订契约,那装备就自己发出了光芒了呢?这种情况是第一次出现的!” 戴安娜。苏富比随即想起了什么,跳过来抓住了菲洛情的手问道:“你,你是不是拥有妖族的力量?要不然不可能发生这样的情况!” 古力德意识到事情不妙,现在妖戒在菲洛情手上的事情还不宜透露,便阻止戴安娜。苏富比道:“怎么可能呢?她是人族的孩子,怎么可能有妖族的力量?” 古力德这是将人引向一个错误的思维中,人族当然不可能有妖族的力量,但不排除有其他可能性的存在,而古力德所说的话就是淡化了后一种可能性的存在。 戴安娜。苏富比听了古力德的话,意识到了什么,应和古力德的话道:“是啊,菲洛情是人族,但不排除其他可能性,不是吗?” ------题外话------ 谢谢各位小妞儿的不离不弃,脉脉知道这篇文和大多数网文相比最大的弱点在哪里,比如太过拖沓,没有特别令人激动的情节,但脉脉还是要按照自己的思维完完整整地写一次,才能对比找出自己的弱点在哪里,从而加以改善。 脉望的本意是一种书虫,但脉脉有着自己的解读,莫失莫忘,你们不离,脉脉就不弃o(n_n)o~ 第34 前尘旧事 古力德的眼睛与戴安娜苏富比对视,擦撞出来了耀眼的火花,这可不是什么爱情的火花,更像是实力相当的两个剑客拔出了自己珍护在刀鞘里的宝剑,眼为剑,心发力,两颗遥不相及的灵魂硬生生地撞在一起,那一霎那的火花。 “妖?什么妖族?这天底下还有妖族的存在吗?戴安娜。苏富比,是不是我给的酬劳不合你意,你又在这里发酒疯了?”古力德这时很清楚的意识到,他不能透露出一丁点儿妖戒在菲洛情身上的信息,要不然这天下会怎么风云变色,还不知道呢。 西里米维亚本来正吃得高兴着,但古力德的话传入耳朵以后,她双目圆睁,痴痴傻傻地也不咀嚼嘴里塞得满满的美味佳肴,陷入了一个悲伤沉痛的气场里面,周围任何一个人,包括离她不远的塔尔塔洛斯对这样的西里米维亚也爱莫能助。 是啊,谁能想得到堂堂的一介妖界始祖此时此刻就隐藏在人群之中呢?还喜滋滋地吃着美食,简直是一副吃货的样子。 这个难关,还是得西里米维亚自己一个人走出来。 在场宾客手里的刀刀叉叉纷纷噼里啪啦地掉落在地上,今天什么世道?怎么一场第一世家的家变完了,还有妖族的事情扯出来?这是要闹那样?今天随随便便发生的一件事情就可以足以让他们这些世家颤颤巍巍的,竟然还有大戏在后面,难道前两天的,那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情和古力德新收的徒弟有关? 那古力德收徒此举的意义就值得深究了。 但没有几个人会往深处想。不是不会想,而是不敢想。 青婕几人倒是隐隐猜出来这回子事情肯定又是与他们的小师妹有关了。他们的这个小师妹还真是惹祸精,这个宴会从开始到现在,那件事情没有她的存在?虽然他们的这个小师妹魔法水平没有多少,但这惹祸的水平绝对是第一。他们从古力德的神情里面感觉到这件事情的严重。 戴安娜,苏富比从神秘的面纱下与眼前这个连真面貌都不敢在她面前显露的男人对视,不知是何面目的她放射出能融化任何一个男人的能量讨厌古力德不声不响地看着,看着,良久之后,才吐露出来一句:“哦?那前一段时间冲天的紫色光柱是怎么回事儿?古力德,你是想和我装傻吗?那不是妖族的存在,又是谁的存在?而且还是能量最为纯正的妖族的力量。” 菲洛情捂着头,她今天是不是犯太岁了?从宴会开始到现在,这都出了多少件事情了?每件事情还都与她有关,菲洛情还不得不硬着头皮扛过去:“其实这件事情是这样的。” 菲洛情却没有意料到,就在她想要编一个瞎话糊弄过去的时候,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菲洛情背后的墙壁上。 古力德看着那墙壁上的字迹,笑了笑:“戴安娜,你自己瞧一瞧后面写的是什么?还有,小徒弟啊,怎么哪里都有你掺和啊?你是不是闲得慌,如果你闲得慌,快去给为师倒杯茶来,为师口渴了。” 古力德这一举是在阻止菲洛情傻乎乎地自己把自己给卖了,菲洛情体会到了古力德的用意,第一次毫无怨言,也没有怨艾地屁颠屁颠地跑下神台,乖乖地去给古力德倒茶去了。 菲洛情转过身的一刹那,与众人一样好、注意到了墙壁上诡异出现的文字,但她这个异界来的文盲却是看不懂的,但不妨碍她带着耳朵,有人翻译给她听。 “这位仁兄,墙壁上那行深紫色的字儿是什么意思啊?”菲洛情很敏感地将墙壁上莫名其妙出现的,紫色的像用激光打上去的文字与妖族联系了起来,她人品也太好了吧,妖族的人那么大发慈悲地专门为她一个小小的人物解围来了? 那位仁兄鼻孔冲天,也没有注意到问他问题的人是谁,便开口道:“这墙壁上的字儿虽然很长,但读出来就这几个词儿:埃克分啊其古拉,要穆萨堡赛欧阿加莎。” 菲洛情“不耻下问”道:“这位仁兄能不能为小弟我解释一番。” “哼,你是混哪儿的啊?居然连这种最普通的神族语言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这样的学渣是怎么收到这样等级宴会的邀请函的?丢我们神族的脸啊。”那人与菲洛情说了这么多话,还没有转过身来,眼睛到处乱瞟不该瞟的地方。菲洛情越看他的背影越讨厌,不知道为什么。 菲洛情忍住自己的怒火,问那位眼睛不着调的仁兄道:“仁兄可否说人话?renhu,doyouunderstnd?”要比不说人话的话,她有的是招儿。 “哟,这位仁弟,请恕在下眼拙,您居然会说上古的神族语言啊?仁兄我真还没看出来,失敬失敬。”那人终于千呼万唤地转过身来了,但令菲洛情没想到的是,这位仁兄,居然是他! “白泽?”菲洛情嘴比脑子快呼喊出来了深藏在记忆之中的名字,却还没有想起来与他相关的回忆。(小音音:白泽这丫是给菲洛情留下了多么深刻而惨痛的回忆啊?) “正是在下。”白泽恭敬地拱手对菲洛情说道:“没想到主人你还记得我啊,白泽我真是好感动。” 菲洛情的脑海里闪过几个字:“孽缘啊!”然后有关于这个白泽的记忆都从脑海深处喷发出来了,她的小心肝有种承受不了的赶脚。尼玛,居然是白泽这货来了,她宁愿那个什么讹兽来,没法活儿了,她可怜的耳朵。 “我真不是你主人。”菲洛情解释了一句话以后赶紧转移话题:“墙上那行字写的是什么意思?” “墙壁上面那行紫色的话是说:妖族归来,重拾山河。”白泽的神情里面带着那么一丝丝的诡异,一丝丝幸灾乐祸的诡异。 菲洛情回到正题问道:“白泽,你怎么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你来干嘛的?” 白泽却卖起了关子:“主人你不是要给你的师傅去倒茶吗?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你师傅是不是要暴走了也说不定。至于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主人你将来会知道的。” 菲洛情被白泽突然出现那么一惊吓,差点把正事儿给忘了:“这倒是,那我先走了。”末了了还给白泽留下这么一句话:“我对你出现在这里的缘由不感兴趣,你就不要来找我了,就这样。我们再见,永不再见!”轻轻地飘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白泽望着那个快速移动消失的身影说道:“主人你知道‘再见’的意思,还有马上再见的意思吗?罢了罢了,这个当口还是美食符合我的心意。”又是一个明晃晃的吃货啊。 在菲洛情跑去倒茶的期间,古力德对戴安娜。苏富比说道:“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什么条件?”戴安娜。苏富比手中的雪茄没有离身,安安稳稳地夹在纤细而修长的两指之间,吐了一个烟圈出来,慢慢地消散在了神台之上。 “你就不要和我装傻了。”古力德摸着他黑亮的大胡子说道:“今天的事情,不是你一手安排的吗?” “什么事情?”戴安娜。苏富比露出来的半张脸庞绽放出来了自己最美的颜色。 古力德瞥了一眼打算将“装傻进行到底”的戴安娜。苏富比,把话挑明了道:“你知道我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你在给菲洛情的装备上不就是做了些手脚吗?” “何以见得?”戴安娜。苏富比杵着下巴问古力德道,好像她就是一个懵懵懂懂的小女孩一样,什么也不懂,等待着古力德为她解答。 “你做的装备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这是其一;其二为什么对其他魔法能量没有反应,却独独对妖族的力量情有独钟,只显示出了妖族的力量,菲洛情身体里还有其他魔法的能量,为什么没有一并显示出来?其三。” “还有其三啊?”戴安娜。苏富比惊讶道:“为什么我做的事情在你面前漏洞就那么多呢?其他人就没有注意到呢?就你聪明吗?”最后一句话,戴安娜。苏富比情绪激动了起来,好像不是单单只为了眼前的这件事情。 古力德没有马上吭声,沉默了一会儿继续把那“其三”说完道:“其三,这十分像你的风格,之前说些奇奇怪怪的话来扰乱视听,掩盖你真实的目的。” “哦?那你知道我真实的目的是什么吗?你就那么了解我吗?你以为你什么都了解吗?汉古力德,你不要那么自以为是了,你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了解我!”戴安娜。苏富比最后几乎是用嚎叫的方式,呐喊出来心底的感情。 “都过去了。”古力德沉默了不知多少时间,对戴安娜,苏富比说出来这样一句看似十分不着边际的话。 “都,过去了?”戴安娜。苏富比的黑色面纱也遮挡不住她的悲伤:“古力德,你好狠呐?一句‘都过去了’,就想摆脱你我之间的一切?你未免想得太理所当然了,太简单了?你要知道,我戴安娜。苏富比,不会放弃的,永远都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替你治好你的妹妹的,不惜一切代价!” 古力德的神情闪过一丝悲痛:“安娜,一切都过去了,我只好医好妹妹之后,就回到上一个位面,孤独终老,不像再牵扯这些恩恩怨怨了。” 两行清泪遮掩不住,就那样留下了苍白的脸庞,本来面无血色的脸,这个时候,就像要灰飞烟灭一般,变得透明:“你想要到哪里,我戴安娜不惜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要和你在一起,古力德,你休想逃开我!” 戴安娜。苏富比大口大口抽着两指间的雪茄,仿佛把眼泪转化为雪茄的一个个烟圈排泄出去。 就在这时,菲洛情端着两杯茶回来了,感觉灵敏的她立马就发现了古力德和戴安娜。苏富比之间的不对劲,但她没有点破,只是把茶杯连盘子端到了他们二人面前,任他们挑选,二人神游天外的,一不小心就选了同一个茶杯,长久的默契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里面,来自不同个体的两根手指交碰,然后再分开,远离,奔向下一个茶杯,但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古力德只好说道:“戴安娜。苏富比,你先选吧,女士优先。” “哟,刚才可没见你古力德发扬绅士风度啊,这时候倒矫情起来了?一点一门之主的气质也没有。”戴安娜。苏富比将脸上的黑色的面纱放了下来,毫不客气地反击道,顺手拿起了第一个茶杯。古力德不言不语,拿起了另外一个茶杯。 “上好的大红袍,煮茶的手艺不错。”古力德给了菲洛情一个中肯的评价,就懒得再和戴安娜。苏富比再说一句话。 菲洛情总觉得古力德和戴安娜。苏富比俩人之间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清楚哪里怪,索性就不管这件事情了。 菲洛情忙里忙外的十几分钟的时间里底下的议论还在继续,有人坚持是菲洛情发出的那股代表妖族力量的光芒,因为今天来参加宴会的高手云集,不可能各位高手没有一点警觉就被人轻而易举地在众人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了那行字。 持反对意见的人则说,没准是那个高人实用魔法的时候,紫色的魔法光芒倒映在了那枚黑色菱晶上面,或是施法的那个人故意将施法,使得菲洛情的黑色菱晶发出紫色的妖族光芒,从而转移注意力,嫁祸给菲洛情。 但双方各自的说法都有漏洞,谁也不能说服谁。 “古力德,我这次前来除了试探菲洛情的力量以外,还需要你办一件事情。”戴安娜。苏富比开口与古力德谈起了条件来:“我要菲利尔和废正歌俩父子。”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哦?如果我要是不愿意呢?”古力德也像一个生意人一样,与戴安娜。苏富比谈起了条件,这倒让菲洛情有些紧张了起来,正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这可是菲利尔这等小人的真实写照啊,更何况把他们交给魔族。 “由不得你不愿意。”戴安娜。苏富比说道:“你说说我再用刚刚的方法做一次,还有第二个”高人“来解围吗?” 古力德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局面,他答应不成,他不答应也不成,如果他不答应,现在这个宴会厅就会陷入暴乱,各方力量就会争夺妖戒。 “我,同意,你满意了吧?”古力德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随后对菲洛情报以一个抱歉的眼神。 “成交。”戴安娜。苏富比无比狡黠地笑道。 菲洛情倒是从理智上理解古力德的做法,情感上嘛,暂时忽略不计了。她倒是很佩服戴安娜。苏富比这个女人的,没付出什么代价,就可以一次又一次地从古力德身上空手套白狼,这样的功夫她可要好好学习学习。 据后世的历史学家个人私底下嚼舌根,圣祖皇帝在后面的各项重大转折点上,也是用的“空手套白狼”这一招,不知道是不是师从她的师母,戴安娜。苏富比。 可是,事情的真相真的只是这样吗?古力德似乎不是那么轻易妥协的人?如果他要做得决绝一些的话,直接把戴安娜。苏富比扣下就好了,以他的能力绝对可以保证能将戴安娜。苏富比关个一年半载的,可是他不这么做,甚至不采取任何必要的防护手段,这又是为什么? 菲洛情联想到之前二人的一幕,心有所悟。 戴安娜。苏富比的黑色高跟鞋在神台之上踩得空空地响:“估计刚刚出了交给菲洛情的装备点事故,我给她调试一下。” 戴安娜。苏富比从菲洛情手中接过那枚黑色菱晶,转来转去的,每转一次就会发出紫色的光芒。跟之前菲洛情刚一接触到那枚紫色菱晶的发出来的光芒一模一样的,戴安娜。苏富比这一举动比直接大大咧咧说明菲洛情没有妖族的力量要来得直观可信得多。 底下人们的神情变化莫测,有的赞叹,有的羡慕,有的嫉妒,有的则是愤恨。 “哎呀,看我这记性,忘了把这个关键点给转回来,自己还呆头呆脑地说是妖族的力量出现了,白白地害了我这个新交的朋友菲洛情,遭了这巨大的压力,这倒是我的不是,改天你到我城堡里面来,我一定好好招待你一番。”戴安娜。苏富比表面上是给菲洛情赔罪,但实际上是警告古力德,不要忘记他们俩的交易。 菲洛情报以友好的微笑,好像没有受到这一波三折的影响,但心里却想着这戴安娜。苏富比是一次又一次地把她当作她的抢使了,而且她还没有反抗的余地,难道没有力量的她就要这样一次又一次地受他人的摆布吗? 她,好不甘心。 在整个宴会厅里面,只有一个人默默注视着她,知道她的心意,知道她的不甘,但是他却不能正大光明地出手帮助她一丝一毫。要不然这样的她永远不会真真正正地成长起来,面对即将开始的大风大浪。 戴安娜。苏富比将黑色菱晶交给了菲洛情,走到她身边,小声地对她说道:“这件装备是我特别定制的,能转化各种魔法力量,妖族的力量也不例外。 但装备的功能需要你自己一层层地开启,当你的魔法水平达到一定要求以后,才会出现下一种装备的功能。所以,加油咯,小洛情,我和你师傅一样,希望你有展翅翱翔的一天。” 因为戴安娜。苏富比是在面纱之下对菲洛情说的,又加了密语传声的特殊魔法,所以没有人知道她们俩人说了什么,包括古力德在内。 戴安娜。苏富比站离菲洛情稍远的地方说道:“你如果要使用装备,就像我那样扭一扭就好了,很方便的。好了,现在我给你和这件装备签订契约,这件装备从今以后只属于一个人了,我这个制造者都不能干涉装备的使用了。” 菲洛情一知半解地看着戴安娜。苏富比,总觉得她话里有话,但一时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便还是惯以平常一样的笑容,对她说道:“我知道了,戴安娜。苏富比小姐。” 戴安娜。苏富比抽了口雪茄,然后按在菲洛情肩膀上说道:“你们,不要怪我。” “嘭!” 神台处的落地窗的玻璃碎了一地,留下了无数的玻璃碎片,戴安娜。苏富比将菲洛情护在怀里,古力德也及时做好了处理措施,所以神台上的他们三人没有一个人受伤的、 菲洛情听到了翅膀煽动的声音,从窗子处往外看去,只见与古力德的那只身形相似的一只飞龙漂浮在空中,只不过那只飞龙的颜色更淡一些,身形更小一些,脖子上还系着黑色蕾丝的蝴蝶结。那只飞龙的嘴里还叼着菲利尔和菲正歌,二人昏迷了,一动不动地,对他们所处的高度没有做出一点反应,包括飞龙衔着他们俩的时候,止不住流出来的哈喇子。 菲洛情不知道戴安娜。苏富比是怎么样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了将菲利尔和菲正歌带出来的,而且计划那么周密,她刚和古力德做好交易,而且完成了她的交易条件,就快速地给自己找好了出路,制定好了路线。 这是怎么样强悍的女人,将每一步可以计划到这么精确的地步,她都不得不佩服啊。 “小洛情,我们后会有期。”戴安娜,苏富比敞开心胸地大笑了三声,就从那只飞龙震碎了的窗子那里跳了出去,乘坐着飞龙飘然而去。 菲洛情目送着那个神秘的女人远去,或许只有“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能形容这个放肆不羁的女人吧。 ------题外话------ 脉脉上个星期很忙,有一天忙到一顿饭没吃,然后就利用周末的时间调整一下,在这里和各位追文的小妞儿致一声歉意,希望各位小妞儿既往不咎~(≧▽≦)/~啦啦啦觉得还是不解气的话,用小皮鞭抽吧,脉脉做你们忠诚的抖m。 第35章 跨越生死的爱恋? 宴会结束七天之后。 “小徒啊,人家都在想着把你拐走呢,为师在想要不要先下手为强?”古力德坐在像躺椅一样的椅子上享受着夏日的阳光,不论从心理还是生理都在刺激着一旁苦逼的某个人。 “那今晚的扬州炒饭你就没有份儿了,师傅你说可好?”菲洛情蹲着马步,轻轻松松地回击了古力德,这嘴皮子功夫她菲洛情还是不弱的。 “但是每个人都会找那个什么niobulshi的goubusnio在哪儿了,结果查无此地,所以人家都在你怀疑你这个菲洛情,是不是菲家的那个菲洛情?”古力德也不知道从而搞来一副像太阳镜一样的眼睛,只是相比前世她见到的太阳镜,做工有些粗糙。 “他们不是什么社会名流吗?怎么一个个都那么鸡婆?”菲洛情蹲着马步,汗流雨下。 “菲家当初可是出了大价钱来买你的命啊。”古力德把太阳镜拉下来些,喝着冰镇的烈酒对菲洛情说道: “那价钱为师我可是心动了。去年的价格还是‘如有英雄豪杰能击杀菲洛情者,悬赏1亿比特币;生擒者,悬赏10亿比特币。’,今年年初翻了一番,自从咱们那场宴会以后,又翻了三番,你说为师我心不心动?关键是你人就在眼前,我随随便便就可以从你身上赚个几十亿比特币,这着实是诱惑为师我啊。” 菲洛情闭着的眼睛终于睁开了,对古力德说道:“你一个无路之门的门主难道还缺这点钱?别让别人笑话了,说一个堂堂的无路之门的门主,居然稀罕几十亿比特币,然后把自己徒弟给出卖了,看看以后谁还敢做你徒弟?” 古力德喝了口酒,对菲洛情说道:“你这个徒弟站在这里说话不腰疼。你每天吃喝拉撒睡,要不要钱啊?给你专门量身定做的武器,要不要钱?你们那里不仅师傅不用花钱在徒弟身上,反而还可以从徒弟身上收钱,没准儿过年还可以收徒弟家的一块腊肉什么的。你说说这样的反差对比那么大,为师我亏不亏?要不要想想怎么捞回从你身上花去的成本?” 菲洛情保持着蹲马步的动作道:“师傅你不用去做师傅了,你可以去做奸商,而且是最奸最奸的那一个商人,徒弟我是望尘莫及啊。” 古力德戏弄菲洛情觉得差不多了,便道:“为了将来从徒弟你身上捞取更多的钱,所以你要发奋练功,早日成为一代高手,干点劫财抢钱,或者占山为王的事情,把为师从你身上花去的钱补上,再加上利息什么的,你再多还两倍的钱左右就差不多了。为师我已经很仁慈了,没有对徒弟你收高利贷,你是不是应该感谢师傅我的大慈大悲呢?” 菲洛情深吸一口气,劝自己要尊师重道,对一个老人家要和善,但tmd有古力德在的地方就没有世界如此美好这个说法,最有效的方法是集狮吼功的精华,用尽全身力气对古力德喊一声:“滚!” 这一声是惊天地,泣鬼神,每天这个时候青婕几人在楼上都会淡定地说一声:“师傅他又被小师妹给吼了,今天比昨天差了三秒钟,小师妹对师傅真的是越来越没耐性了。” 菲洛情的苦逼生涯就在古力德的碎碎叨叨中渡过了一天又一天。 可是,除了古力德一人之外,喜欢碎碎念的又增加了一人,不对,是一兽,那就是白泽。自从那次宴会之后,不离不弃,跟着菲洛情蹭吃蹭喝的白泽。 古力德对白泽的到来丝毫不感到意外,还对菲洛情说:“这货的伙食也算在你头上了,徒弟你要好好努力啊,要不然你这主人连自己的宠物也养不起了。” 这货tmd是“宠物”?他哪里像宠物了?一点可爱的气质也没有,一天到晚就会好吃懒做,对她练功指指点点,简直比她还要有主人的样子,有时候她都分不清楚到底白泽是主人,还是她是主人,虽然白泽一口一个“主人”叫着,但她一点主人的存在感也没有。 最令她讨厌的是白泽喜欢故弄玄虚,她问他为什么要来找她,为什么要认她为主人,白泽只是神神秘秘地说到时候她就知道了,现在天机不可泄露。 尼玛,啥都天机不可泄露,不可泄露你白泽到这里成天晃悠,污染她的眼睛干嘛?不是天天提醒着她菲洛情,他怀揣着巨大的“天机”?这个“天机”的代言人还成天蹭吃蹭喝的,md,天机的代言人是这副模样,这样的“天机”估计也不是什么至关重要的天机。 莫名其妙地白泽留了下来,莫名其妙地度过了一天又一天。 远方的菲。维基里米卡亚,她的亲爷爷,现在应该到了流火国都城赤炎了吧?他要去夺回属于他的东西了。 她曾在宴会之后问过菲。维基里米卡亚,她的奶奶是谁?菲。维基里米卡亚只是沉浸在往事的回忆里,微微一笑,对她说她的奶奶是一位很美丽的女人,等着他结束了他与菲家的恩怨纠葛,找回他的儿子,儿媳和孙子,也就是菲洛情的爸爸,妈妈和哥哥以后,他就会启程去找她。 虽然不知道她的爷爷与奶奶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分开的,但起码现在她的爷爷振作起来了,她应该感到高兴才是,但与此同时,她有一种淡淡的担忧,如果菲。维基里米卡亚知道了她不是以前的那个菲洛情,还会不会像这样接受她,关怀她,爱护她? 抛开这一切,菲洛情最想不通的人就是邓普斯。她知道了邓普斯是精灵族的人,但为什么他没有表现出来精灵族那特有的特征,一对长而尖的耳朵呢?或许他也可以像古力德那样改变容貌吧。还有他出现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不遗余力地帮助她的爷爷菲。维基里米卡亚? 她不知道邓普斯明确的目的,但她能感觉到邓普斯是没有恶意的,目前为止,这就够了,她相信她与菲。维基里米卡亚踏上了流火国旅程的邓普斯,一定会在某年某月某日某地再相遇的。 一晃眼就到了夜晚,古力德那夜猫子最喜欢这个时候传授菲洛情关于武者的技艺,菲洛情也不介意,夜晚的清冷,能使她的头脑更清楚一些,幽静的环境也能更让她注意力集中些。 “徒儿啊,你把昨晚我 修罗魂归来,妖阁 第 30 部分阅读 一晃眼就到了夜晚,古力德那夜猫子最喜欢这个时候传授菲洛情关于武者的技艺,菲洛情也不介意,夜晚的清冷,能使她的头脑更清楚一些,幽静的环境也能更让她注意力集中些。 “徒儿啊,你把昨晚我交给你的东西再复述一遍。”古力德看起来心情不错,菲洛情也没有问他关于他妹妹的事情,看他没有那么魔怔的样子,应该事情是有转机了吧。 “调整呼吸,宁心静气,放空思想,然后感悟魔法元素,将魔法元素用意念引导至体内,慢慢积累,直至发生量的变化。”菲洛情不紧不慢地复述出来古力德昨晚所传习的内容,古力德没有用嬉笑的神色以对,反而整个人严肃起来了,菲洛情只有觉得这个时候他有一点无路之门门主的气势。 古力德本来还习惯性地去摸自己的大胡子,才发现自己已经恢复了本来的样貌,讪讪地笑了笑接着说道:“这是魔法的初级阶段,也是一般修炼的原理,你要注意是‘感受’到魔法元素能量,而不是‘臆想’出来一堆魔法元素能量,这两者的差别,你明白了吗?” 菲洛情点了点头,这和前世她所学习的武功颇为相似,也是要靠心神去感知,而不是想达到什么境界就随随便便想象出那个境界来欺骗自己,那是走火入魔的征兆,所以修炼魔法也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的,对于境界特别执着的人也容易走火入魔的。 “嗯,你前世修习的古武有一些原理也是类似的,这点我不用操心,我来看看你昨晚修炼的成果。”古力德此时褪去了浮夸,一本正经地问菲洛情道:“你闭目凝神,做着我和你所说的那个积累魔法能量的过程,我看看你的魔法属性。” 菲洛情点了点头,如果没有必要,菲洛情绝对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再加上她和古力德也比较熟悉了,也不用戴上一副面具对人,更不怕这样引起古力德的不快。 她面对古力德这个可以称得上是小小的测试没有任何的紧张,很快就进入了良好的冥思状态,古力德对菲洛情这样不骄不躁的态度十分满意,只有趁着菲洛情闭着眼睛的时候点了点头,生怕菲洛情得知了以后骄傲自满,那对刚起步的她来说可是不利的。 古力德没有像菲洛情那样闭起眼睛来,因为魔法水平已经达到法圣的他已经熟悉了各种魔法能量的波动,他只要稍稍集中一下注意力就可以了。 虽然他已经报好了菲洛情一定是一个强悍的天才的态度,但他居然没有想到菲洛情居然是全系魔法天才,不光光是有基本五系魔法元素的能量,还有风、雷、暗、光和空间系等的魔法,这简直太逆天了,他古力德也只有八系的魔法啊,这让他这个师傅情何以堪? “徒儿啊,你可以关闭你的冥想状态了,为师已经知道了你的魔法属性。”古力德想了一会儿才对菲洛情说道:“你的魔法属性太复杂了,为师一时也说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你是全系魔法天才!”话语一转又道:“但这不知道对你来说,是福还是祸?” 菲洛情对于做天才没有多大的兴趣,但古力德最后那句话显然是触动了她的神经:“师傅你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是福是祸’是什么意思?” 古力德回答菲洛情道:“福就是你可以克制任何一种魔法,但弊处是你的全系魔法天赋代表着你每一种元素的积累量需要很大,但空间又被大大压缩,所以你是魔法全系天才既是福,也是祸,对于现在的你来说,这样的情况显然是不太乐观的。” 菲洛情倒是往好的方面想了:“但也有好的方面不是吗?我昨天才开始学,肯定会有” 古力德继续分析道:“你得此体质,一是因为水火交融之体的强悍的混合质素,可以容纳各种不同种类,甚至是相互对抗的两种魔法元素;而是妖戒强大的蕴含的妖族的能量,可以保证这些魔法元素稳定运行,并能发挥出来每一种元素最大程度的功效,所以你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废柴变天才,恐怕是多少人都想象不到的。” 菲洛情在心里补了一句,这后面的心酸,也是任何人都难以想象的,出生入死几回,风里雨里几何,菲洛情觉得比起什么魔法全系天才的荣耀,她更愿意清清静静地过日子,可是时不我与,她只能顶着风浪前行。 既然她决定了要站在王者的巅峰,此时此刻就不能退却,不能以懦弱为挡箭牌。上天待她也不算薄,这次重生给了她一定的天赋,她相信加上她的努力,一定会成功的,不成功,便成仁。 菲洛情眼睛明亮而又清澈,没有因为得到了意外的天赋就狂喜,也没有因为面对的困难而卑怒:“师傅,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尽我的全力,去做到最好的,如果最后也不能找到我的父母,我也已经无憾了。” 古力德伸手盖在了菲洛情的头上说道:“小丫头,不要说得你好像快要死了一样,你没有魔法能量的时候都可以用巧妙的方法战胜比你强大了很多的敌人,我相信以你的天赋一定会站在这世界的制高点,俯视苍穹。” 她,真的可以吗?只要能做到她希望的她就满足了,她不奢望除此以外的功名利禄。 “小徒弟,你把你的哈利琼斯叫出来,我有事情找他。”古力德的神情瞬间有些变得凝重,菲洛情此时已经完全相信了古力德,也便把哈利琼斯召唤了出来,留下他们二人闲聊。 至于她嘛,就在后花园到处逛逛呗,赏赏鲜花,看看月色,这是多么富有诗意的事情,她这个粗人也附庸风雅一番。 可是,某个人,不对,某只兽就是不让她消停。 “主人啊,我发现自从我来了以后,你一直都在躲着我,你是不是不想见到白泽啊?”白泽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面冒出来的,眼神中带着哀怨,言语着带着内伤,菲洛情一瞬间觉得绝对是她错了,是她把这个祖宗惹毛了,但她也不会轻易就承认的。 “这两天不是忙着练功吗,你不是知道吗,白泽?”菲洛情强装笑容对白泽说道:“我怎么会不理你呢?”说着说着,菲洛情就往外移动了两三米远。 “主人啊,i就那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呐?”白泽的演技和臭不要脸的水平不得不说比菲洛情要高得多啊,这话说起来脸不红心不跳的,令菲洛情着实佩服佩服。 “你什么时候成了我的‘救命恩人’了?”菲洛情反问道,这货一直不按常理出牌,来这么一出肯定是有阴谋,她百分之一千,一万地肯定。 “你是不是经常午夜梦回,梦到在一片深不见底的深渊底部,滚滚的岩浆在不断沸腾,还有几个模模糊糊的身影在打斗?”白泽的话引起了菲洛情巨大的兴趣。 “你怎么知道的?”菲洛情刚说完就后悔了,有什么事情这货不知道的?没准她什么时候来大姨妈这货都知道,可能还会给她一点减少痛经的建议,要知道白泽这货是个男的,不对,是雄的! 白泽捂着嘴笑了笑道:“主人你时至今日你怎么还会问这样一个蠢问题呢?你说说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就从上个星期为你解围的那件事情来说,如果我不是提前算到你有难,怎么会那么巧合地出现在你的宴会上?” 菲洛情无言以对,白泽这货说的的确是事实,事后她才知道墙壁上的深紫色与妖族代表性的魔法光芒一样的字幕,是白泽这货提前整上去的,她也不知道是该谢白泽这货,还是把他胖揍一顿,谁叫他在宴会之上跟她装五装六的,一副讨打的模样。 可是菲洛情并不甘心就这么放过白泽:“那你说说我这个时候在想什么?” 白泽眨巴眨巴他那双滴溜溜的看似无害的大眼睛问菲洛情道:“主人你确定要我说出来吗?” 菲洛情心里咯噔一下,这货不会真知道她在想什么吧,但这个时候她可不会服软,万一白泽这货是在炸她呢:“你但说无妨。” “主人你在想‘是应该感谢我呢,还是应该胖揍我一顿?谁叫我在宴会之上跟你装五装六的,一副讨打的模样。’,不知白泽说得是否正确?” 菲洛情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但白泽却越说越来劲了:“主人上上一次在想的是‘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的?没准你什么时候来大姨妈我都知道,可能还会给我一点减少痛经的建议,要知道我这货是个男的,不对,是雄的!’。主人你说的真对,我是可以给你一点减缓痛经的建议,比如…” “白泽你这个混蛋,给老子滚!”菲洛情忍不住爆发道,白泽这只禽兽,简直比她菲洛情这个女人还女人,现在都是些什么世道啊? 青婕几人一起相约在城堡的屋顶上赏月,虽然他们的主要目的不是这个,是为了赏他们的小师妹,听见菲洛情那极具功力的河东狮吼以后,集体叹道:“小师妹的脾气真是越来越爆了,这样不好,不好!”自从菲洛情这个小师妹来了以后,他们几只兽的生活越来越丰富多彩了,有小师妹的地方,绝对会有他们几人的乐子。(小音音:这叫不叫做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几人太邪恶了。) “徒儿啊,你可以回来了。”古力德在大概一两百米开外的地方说道。 菲洛情回来之后,见到哈利琼斯的神情凝重,古力德的神情反而轻松,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达成了什么样的交易,不会还是那阿吉雷斯吧? 这一个星期以来,他们俩天天晚上一到这个时候就他们俩人躲起来聊得正欢,还不让她听,菲洛情邪恶地怀疑道,不会是她这个帅哥师傅和帅哥戒灵搞基吧?如果真的是这样,她就打算为他们俩人写一本书,叫穿越千年的爱恋。(小音音:你不觉得是抄袭了吗?这是侵犯人家的著作权了。菲洛情:这是在异世。) “徒儿啊,这个星期为师要出去一趟,大概三天的时间,这三天的时间你就乖乖呆在无路之门的城堡里面练功,没事别出去瞎晃悠。”古力德浅笑盈盈地说道,但菲洛情感觉到古力德这话里的意思没有他表面上说的那么轻松。 古力德说的下一句话就把菲洛情差点给雷趴下:“等为师回来,为师要好好检查你的进度,没有达到斗者的水平,就别来见为师我,还要给为师我天天做好吃的。” 菲洛情想道,这叫啥破理由啊,想吃她做的东西就直说噻,非要这样拐弯抹角的,如果把后一条条件给去了,她乐意不见她的这个师傅,跟个唐僧似的,啰里啰嗦,她怀疑古力德是不是更年期到了,这么能说? 哈利琼斯也出乎菲洛情意料地说道:“主人,希望你也准许我和古力德一起去。” “什么?你也要去?”菲洛情觉得他们来人之间肯定是存在着某种不为她所知道的奸情,他们俩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一个是人,一个是灵,这算不算跨越生死的爱恋?如果这本大作写出来之后卖到21世纪以后,她菲洛情会不会赚得个盆满钵满? 想到这里,菲洛情抑制不住自己略显浮夸的笑声,看得古力德和哈利琼斯额头上的冷汗滴下来了,菲洛情这丫头绝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想法。 菲洛情回过神来以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都被赵莉莉这个女人带腐了,她的节操何在啊? ------题外话------ 谢谢小妞儿们的收藏,脉脉会倍加努力的,o(n_n)o~ 第36章 没事儿出来逛逛 菲洛情白天练习扎马步,梅花桩,打拳,强身健体;晚上放空思想,凝神静气,用意念引导各种元素的魔法能量进入自己的身体里,只是没有妖戒的辅助,大量的魔法能量进入体内都相对来说较为缓慢,只有火系和水系的魔法能量集中得比较快,而且多。 菲洛情有的时候走神,她就会看见五颜六色,七彩斑斓的两点,纷纷你争我抢地钻进她的身体里,好像谁慢了,就捡不到便宜似的。 可就在古力德离开的这个晚上,菲洛情发生了质的变化,菲洛情从菜鸟升级为较为高级的菜鸟,斗者。 升级来得太意外,菲洛情突然间感觉到魔法元素能量她刹那吸收不了了,因为古力德不曾告诉过她这样的状况意味着什么,她还以为是她哪里练错了,所以导致了魔法元素不再增长。 正当她想着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一颗白色的五角星在菲洛情脚底出现,不大不小,也就一个苹果的体积,但这样像变戏法一样的魔法升级方式着实还是令菲洛情小小地惊讶了一下,刚开始她还找这五角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如果古力德知道了,还指不定怎么笑话她呢。 之后的修炼在过了这关后,菲洛情轻松容易了不少,但此时的深夜无人与她分享快乐,唯有一人饮尽。 菲洛情笑了笑,这笑容不再是那么单薄无力,如果有人在场的话,可以发现菲洛情的底气比之前的足了很多,整个人也耀眼了不少。菲洛情有些小小的自得,她想着古力德可知道在他离开的第一个晚上她就升级到了斗者会有如何的反应?他一走她就升级了,这能不能说明古力德在某种程度上人品不好呢? 菲洛情还记得古力德曾经说过,就算历史上数一数二的天才人物从刚开始修炼斗气,到要升级到斗者也需要起码一个月的时间,常人需要三个月左右以上的时间,而她之前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那副身体连达到斗者的水平都还有一半左右的距离,可见菲洛情前后的反差有多么大,古力德没想到她现在就达成了吧。 菲洛情此时望着天上幽幽挂着的上弦月,默默地一笑,转而继续开始着关于魔法元素的量的积累,针对于古力德所说的虽然她可以吸收魔法全系的能量,但这样反而会一定程度上压缩与限制各魔法元素的吸收的总量。 她现在何不采取一个较为巧妙的方式,抑制其他魔法元素的吸收,只吸收其中一种或者是两种。菲洛情如今对火元素与水元素格外地亲近,吸收的效率也比其他的几种要快得多,所以她暂时只吸收火与水魔法元素。 但与此同时也带来了相映的问题,她不得不在吸收魔法元素能量的时候再多分出一层精神力来控制其他魔法能量的吸收。但这样的行为无疑是很危险的,就好比菲洛情吸收魔法元素就是在走钢丝,但吸收其中一两种魔法元素能量的同时控制其他魔法能量的吸收,就好比是在走钢丝的基础上完杂耍,什么时候一不注意就从细细的钢丝线上掉下去了,也未曾可知。 或许是菲洛情运气好,或许是菲洛情的精神力强大,这一晚上菲洛情吸收魔法能量都没有出现什么岔子,但当古力德回来以后,菲洛情还是免不了受了一顿罚,这也是后话了。 第二天清晨,菲洛情早早地起来跑步,恰好碰见青婕,她现在的师姐。 “师姐好。”菲洛情在一两百米开外就大声地与青婕打招呼,青婕见到了菲洛情,也不见外,一扇翅膀就飞到了菲洛情的身边,菲洛情也停了下来。青婕比起菲洛情叫她的名字,更喜欢菲洛情叫她师姐,每次菲洛情一叫师姐,青婕肯定就会笑逐颜开的。 “小师妹啊,你与师姐我出去玩一玩,闹一闹,可好?不要一整天呆在无路之门里面除了练功,就是练功,这多没意思啊!”青婕一把搂住菲洛情的肩膀,凑到菲洛情的耳边问道,菲洛情从她的话语里感觉到了鸟人姐莫名的兴奋,难道她是碰见帅哥,怀春了? 虽然菲洛情与青婕他们几只兽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但他们几个说亲如一家人,也毫不夸张,或许青婕他们几只兽内心较为单纯吧,没有那么多心眼,所以也好处。 但就是有些吓人。青婕比菲洛情足足高了两三个头高,翅膀张开有五六米长,所以菲洛情能理解为什么无路之门的整体比例要比外面的要大一些了,因为就从这几只货来说,都要比普通的人族要大得多了。 “师姐,这样不太好吧?师傅走之前对我说过,不准我出城堡的,要不然就会罚我的,师姐你就多担待一些吧。”菲洛情看着青婕在阳光底下耀眼夺目的青色羽毛说道,菲洛情每次看到青婕的羽毛都会不由自主地想摸一摸,因为羽毛很光滑,手感很好,摸上一次以后,还想再摸一摸。 青婕日常其他不怎么关心,但对她这一身羽毛可是爱护有加,深怕出一丁点儿问题。菲洛情曾问过青婕为什么,青婕是这样回答的:“你傻啊,老娘不把这身羽毛护理好了,以后怎么嫁人啊?”不要误会,她这个师姐平常是很温柔很温柔的,一点都不汉子。 “有什么不好的?咱们出去了,很快再回来,师傅他能发现吗?再说了,天塌下来有师姐帮你顶着。”青婕信誓旦旦地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 菲洛情沉思了片刻,委婉地拒绝青婕道:“师姐,我就不去了,师傅布置我的功课还没有完成,这样恐怕不好,师姐你就自己去吧。” 青婕却不依不饶道:“那里有帅哥美女,去不?” “不去。” “那里有特别好的装备,要不要你去见识见识?” “我自己就有一件量身定做的顶级装备了,还去看别的?不去。” “那里有有助练功的丹药,你去不?不去拉倒。” 青婕已经快被菲洛情的坚决给弄发疯了,不就是带她出去玩一玩,放松一下心情吗?她至于这样油盐不进吗?她从来就没有这样窝囊过,除了在古力德面前,真不愧菲洛情和古力德是师徒俩,脾气德行都是一个样子,九十头牛都拽不回来,她还好心没好报了。 青婕最后的一个条件令菲洛情动心了,她现在手头没有辅助修行用的丹药,古力德那货也不给她一点,她何不自己想办法呢?青婕既然要去,她也跟着去一趟罢了。 但这时的菲洛情不知道,她这一个任性随心的想法到后面惹出多大的风波。 “青婕师姐,你既然那么‘诚心诚意’地恳求我去一趟,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去一趟吧。”菲洛情故作深沉地对已经处于暴走阶段的青婕说道。 青婕一听这话立刻调头看着菲洛情,眨了眨眼睛,开心地笑道:“你说的是真的?小师妹?你怎么就同意了?” 菲洛情变幻了深沉的表情,改阴为晴:“因为我想要买一点可以帮助升级的丹药,修炼的速度也能提高一些。”菲洛情诚恳地说道,这件事情也没有必要瞒着青婕。 “小师妹你及时悔改就对了,本师姐大人有大量,是不会计较那么多的。”青婕清了清嗓子说道:“既然这样我们现在就走吧。”正说着,青婕不由分说就抓住了菲洛情的袖子往外走。 菲洛情屁颠屁颠跟在青婕后面说道:“师姐你好歹让我换件衣服再走吧,你闻闻我这一身汗味儿的,影响多不好?” 但菲洛情的合理请求却被青婕一举回绝:“不行,谁知道你在这段时间会不会变卦,我到时候都没地儿哭去。” 菲洛情无奈地摇了摇头,任由青婕抓着她往外走。 “雅克萨斯,你不上去追青婕吗?你不知道这时候有多危险?她还拉着小师妹一起去,这不是找死吗?”雷光兽在城堡的阴影处对不远处的雅克萨斯说道。 雅克萨斯的被雷电烧焦的痕迹已经全部消失了,火红的头发,火红的眼眸,火红的衣服,全身上下几乎都是红色的,中间穿插少许的金色。衣服上有少许的金色火苗条纹点缀,除此以外就是雅克萨斯的瞳孔中心那一点是黯淡的金色,颜色接近琥珀色。 雅克萨斯在他们族群的语言里就是“火中之火”的代表,他不论从外表到内在,都风风火火的,是名副其实的最接近火的存在。 “雷光兽,你要我怎么管?你又不是不知道青婕的脾气。”雅克萨斯微微皱着眉头说道:“我还没来得及管她呢,她倒有一大堆说辞,比如我如果不是偷窥她,怎么知道的啦?她这个犯错儿的,比我这个没犯错儿的还有霸道。” 雷光兽啐了雅克萨斯一口:“雅克萨斯,你就这样惯着青婕吧,总有一天会惯出毛病来的。”也不知道雷光兽是不是与传说中的乌鸦有着某种密切的联系,他说的那个“总有一天”就是今天。(小音音:雷光兽可以去当预言帝了。) 菲洛情从无路之门出来以后,享受了一把鸟人姐带来的福利,青婕带着她飞行去青婕嘴里的那个地方。 菲洛情趴在青婕宽阔的肩膀上,轻轻地搂住青婕的脖子,以免一个不小心从青婕的身上掉下去。菲洛情一开始以为她们俩会做车,或者是直接走路去,但青婕执意要求要带着菲洛情飞着去。本来她是不愿意的,谁知道青婕的带人飞行技术不过关,她还没到那里,青婕就把她给摔死了。 最令菲洛情头大的是,青婕之前还没有带过人飞行过,青婕难道就不怕她一个不小心坠机吗?人家只回了她一句:“艺高人胆大。”就完了,她是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被鸟人姐硬逼着成为第一个勇于吃螃蟹的人,但她总觉着这螃蟹吃起来悬呐。 可是青婕那嘴皮子功夫不一般,她能把主教说成“猪脚”,人家还抓不到话柄,还怕说服不了菲洛情?最后菲洛情受不了青婕的百般软刀子般的折磨,缴枪投降,不得已冒着小命难保的危险,舍命陪鸟人姐,谁叫她一个嘴贱,答应了鸟人姐不是吗?下次出行她一定不选择只和青婕同行,一定要多拉几个人,看青婕还会不会再带着她飞的。 鸟人姐常年飞行,技术还是过关的,虽然没有古力德的那条龙飞行得稳,但也没有飞到让她觉得想吐的地步,唯一能让菲洛情感受好一些的就是她可以任意地非礼青婕的羽毛,这让她小小地爽了一把,她要不要趁青婕不注意的时候拔几根羽毛带回去当做羽毛笔呢? 想到这里菲洛情缩了缩脖子,如果她真拔了青婕的羽毛,她会不会有了想杀她的举动?还是从此讹上她,要她菲洛情对她的一辈子负责呢? 不大不小的风从身边穿过,菲洛情伸手出去似乎感觉到自己抚摸到了风,学着青婕的样子张开翅膀,好像她也就此乘风飞翔了,扶摇直上青天,就此青云直上。 可是沉浸在轻松的氛围里的菲洛情,却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不远处有一红一白的身影在悄悄地跟着她们,这一红一白的身影不用多想,正是雷光兽和雅克萨斯两兽。 正当菲洛情百无聊赖,在青婕的背上想东想西的时候,她们俩已然到了目的地,魔族与地狱的交界处的一个小镇。因为地狱是归神族管辖,所以这个小镇不仅有神族的东西,也有魔族的东西,总之是应有尽有,没有你买不到的,只有你想不到的,和付不了款的。 “小师妹,你还没来过这里,师姐我就带你到处转转,长长见识。”青婕搂住菲洛情的肩膀,哼着小曲儿就钻进了市场。 这市场可谓是妖魔鬼怪齐聚的地方,不仅有人族,神族,魔族,还有人数相对较少的兽族和精灵族,呜呜泱泱地一大片,将近十米宽的街道上,人挤人,人压人,几乎就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这可增加了后面那一红一白追踪的难度,但也就是这少许的放松,却让事情的发展进入了一个不可收拾的地步。 街道两边或是西方的尖顶建筑,或是富有东方意味的木式建筑,但种种完全不搭嘎的建筑聚在这一个小小的镇子上,却没有任何的违和感,菲洛情有些想不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况,难道她到异世之后审美观念也变化了? 菲洛情扯了扯前面青婕的翅膀,问她道:“师姐,我们要去干什么?卖丹药的地方在哪里?” “小师妹你以为到处都有丹药卖吗?还是帮助提升魔法水平的丹药?这种特殊的丹药需要在特定的地方才会有卖的。你现在就放一百两百个心,什么都不要多想,跟着师姐我逛逛这小镇吧,我好长时间都没有出来探查探查民情了?” 菲洛情在心里鄙视道,不是探查民情,是出来玩吧?用得着说那么冠冕堂皇的话吗? “雅克萨斯,你说青婕她们俩来到这里是干什么的?这里除了拥挤还是拥挤的地方,有什么好来的?我巴不得一天呆在堡里不出来呢。” 雅克萨斯没有雷光兽那么话多,不怎么爱说话,特别还是事关青婕的问题,他更不愿意多说什么:“你少说两句吧,你再说话让我分心,我就找不到她们俩了。” 雷光兽一听还信以为真了,点点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了,好似一个标准的乖宝宝。 青婕一到镇子上就成了她一个人的天堂,东看看,西摸摸,玩得不亦乐乎,可菲洛情就受罪了,青婕的手劲挺大,拽着她的细胳膊一下子到这边的摊位,你下子到那边的摊位,菲洛情感觉她靠近青婕的那只胳膊快要折了,但当事人还毫不知情,只顾着看着手头上的东西。 菲洛情发誓,她以后绝对不单独和青婕出来逛街,跟她逛街完全是受折磨,你还不好意思告诉她,打击她的兴头。 “呀,小师妹,你看看这小玩意是什么啊?真可爱,要不咱买一对儿吧,你一个我一个。” “好,买!” “小师妹,你看看这个梳子做的多细腻,用来梳我的羽毛是不是很合适。要不我买一个?” “好,买。” “小师妹,你看看那件发饰做的多精巧,一颗颗的荔枝石粘的几乎没有瑕疵,我要不要买一件啊?” “行,你买,不要问我了。”菲洛情显然到了要发飙的边缘。 “小师妹。” “你全部都买,你不要问我了。”菲洛情终于没有在沉默中灭亡,像火山一样爆发了,天知道她现在有多烦,她不知道被踩了多少脚,好像还是故意踩她一个人似的,青婕就毫发无伤,她怎么就那么倒霉呢? “小师妹你怎么了?”青婕看出菲洛情不高兴了,菲洛情那张本来就有些长的脸直接拉成了老马脸,一副任何一切生物勿进的模样:“我是要告诉你,我们到了。” “到了?”菲洛情已经忍到了极限,在这么下去她一定会发飙的,但与此同时,她注意到了一丝不对劲。 菲洛情抬头一看,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茶馆,甚至连最起码的牌子也没有,从外面看这个茶馆破旧不堪,如果不是青婕带她来到这里的话,她还不知道这个地方会有鲜为人知的方面。 雷光兽手里拿着半小个包子,嘴巴里不断嚼着剩下的那大半个包子,也不管雅克萨斯是不是能听懂道:“雅克萨斯,你以前和青婕就这么逛街吗?别说小师妹了,我都会发疯的,真亏你一次又一次地坚持了下来,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雷光兽,包子难道都塞不住你的嘴巴吗?你这个嘴巴是要有多大?”雅克萨斯居然听懂了,还坚决地予以了反驳,但粗心的雷光兽没有发现雅克萨斯话语里面藏着的焦躁不安。 雷光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正好爷吃完了剩下的那半个包子,就随随便便地将油乎乎的手在身上擦了擦,惹得雅克萨斯丢了个白眼给他,翩然离去。 “事情办得怎么样?”谁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除了雅克萨斯和雷光兽这两只善意跟踪的兽以外,还有居心叵测的,不知是人是兽的一伙儿人,站在菲洛情和青婕进去的那个入口处对面的那条巷子里监视跟踪着菲洛情和青婕,看样子像是来寻仇的。 “老大你还不知道我吗?我做的事情哪回出过岔子?”方才开口说话的那人后面一个声音顺理成章地响了起来,回答着前者的问题。 “那就好,我也相信你的实力。”这伙人的老大说道:“还没有人能从我们手底下逃过。本来我也不想接这个任务的,可我们兄弟几人要吃饭啊,再加上地方给出的条件较为优厚,所以老大我才接下这个任务的,你们几个可要理解我啊。” “理解,理解。”答应的声音此起彼伏,随后归于一片寂静,甚至可要说是死寂。 菲洛情头一回见到交易不是往楼上走的,而是往地下走的地方,菲洛情猜想着这个地方是不是黑道的交易场所,所以才要做得如此隐蔽,她现在有一种特务接头的感觉,是不是下一刻就会有一个人蹦出来和她对暗号。 菲洛情蒙对了一半,但对暗号的是青婕,以她的耳力听见了全部的暗号,但不是她熟悉的语言,菲洛情此时没有想到,恰好是这个无心之举,她听懂了暗号,并以超强的记忆力记下了这个暗号,帮助她逃过了一劫。(小音音:按这么说菲洛情可以去参加最强大脑了?) 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菲洛情跟着青婕通过了一扇像监狱里面才有的铁门,进入了她今天的目的地。 ------题外话------ 小妞儿们猜一猜下面的剧情会如何发展呢?脉脉在某些细节处已经有提醒了,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一章。 第37章 酒疯子 进入地下的交易场所以后,菲洛情总觉着青婕有些不对劲。青婕的叽叽喳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漠,好像她从来没有认识过她一样,菲洛情自嘲地想了想,青婕这样算不算人格分裂?难道人格分裂还可以自己控制?或许在这“人格分裂”的背后,有很多不为人知的隐情呢。 但希望青婕不是她想的那样。 “到了。”青婕带着她上了楼梯,沿着圆弧形的中空的大理石走廊走到了一处包间外面,这处包间没有任何的标志牌,甚至没有标明房间号,菲洛情在想这些人是怎么分别这些长得一模一样的包间的。 在每个五米左右点燃的一盏煤油壁灯的照射下,菲洛情打量了一下整个环境。整个环境灰暗压抑,一进来就有些让她喘不过气来。 这里四周都是坚硬的岩石墙壁,像是掏出来的一个石头洞府。没有窗子,但菲洛情却能感觉到微风的流过,这说明整个地下的建筑都是通风的,但如何通风的,以她现在的知识水平是猜想不出来的。 楼下的正中心处有一处白色的圆台,圆台上面靠边的地方有一张像演讲台一样的桌子,桌子上摆着一把小锤子,看来青婕至少在这件事情上是说实话的,这里的确是一个地下的交易场所,真是来买东西的地方。 如今青婕的那样子已经完全像一个陌生人,坚决要与她菲洛情划清界限似的,她想也不用这样,如果青婕不想和她说话,她也不会主动和她说话的,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这点基本常识还是有的。 青婕带她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带她来买东西?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应该是强买强卖的吧,青婕和她在无路之门的城堡里面呆了那么久,应也是知道她没有多少钱的,所以这一条除非有特殊的情况,要不然是不会成立的。 那就是把她当做货品来卖?这一条比上一条要来得可信得多,但青婕这么做她不怕古力德发现吗?依这些日子的相处来看,青婕也不像贪财的人,那么会是什么让人诱惑的利益驱使着青婕要来做这件事情呢? 菲洛情琢磨了一下,也没有固执地思考下去要得出一个答案,既然她人都来了,好戏快要开场了,她也只要等着青婕,或者是与青婕有关的人来揭晓答案就好了,她不用费心神,还是好好想想待会儿怎么逃出去吧。 “你,进去。”青婕只说了三个字,菲洛情觉得她现在肯定是被青婕待宰的羔羊,或者是被青婕背后那伙儿人待宰的羔羊,可她会好好享受这一切的,毕竟一般来说俘虏的待遇挺好的,她也难道见识一下不一样的风土人情。 菲洛情微笑着朝青婕点了点头,悠然自得地走进了专属于她一个人的vip牢房,青婕依稀还可以听见菲洛情哼着的小曲儿。 青婕疑惑地看着菲洛情,这家伙不会不知道她现在的状况吧?她应该是看得出来她青婕已经把她幽禁起来了,为什么她还是如此老神在在,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这难道是主人不惜暴露她的真实身份,执意要菲洛情过来的原因?还必须得是活的,不能是死的。 如果不是她费尽心思,想出了这样的方法,恐怕也难得“活着”让菲洛情过来。主人这是打算要做什么? “师姐,麻烦你给我一杯鸡尾酒。”菲洛情说道:“要越辣越好,让我醒醒神。” 青婕站在门外说道:“这里没有什么鸡尾酒,只有普通的烈酒,你还要吗?”青婕有些琢磨不透菲洛情的这番举动的意义,直觉告诉她菲洛情要搞阴谋,但一时又想不到菲洛情要做什么。 “我都成俘虏 修罗魂归来,妖阁 第 31 部分阅读 “我都成俘虏了,难道连这点待遇也没有?”菲洛情在包间内问道:“再说了,我要点酒喝一喝有什么不好的吗?麻痹一下敏感的神经,减缓一下紧张的情绪,不可以吗?师姐?” 菲洛情一口一声“师姐”,叫的青婕也不自觉地为难了起来,思前想后,她最终还是同意了菲洛情的要求,她也相信菲洛情靠着一瓶烈酒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菲洛情在等待青婕回复的几秒内,已经确定了某些事情。青婕绝对不像她之前在她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青婕说的那一句话代表了她有权限决定她菲洛情的某些事情。这是她的一种试探,也是为了下一步的准备。 很可惜,青婕让她失望了,而且她还看出来青婕的那个组织的财力还不小。 她知道这个时代鸡尾酒是没有的,青婕当然会说没有鸡尾酒,只会提供其他的东西给她。而酒的酿造需要大量的粮食,所以酒在这个时代算是奢侈品,而且青婕给她的选择是烈酒,这比普通的清酒酿造更为费时费力,所以烈酒算得上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了。 “行吧,你在里面乖乖等着,一个人不要随随便便出来。”青婕语气没有起伏地说道:“否则。” “否则什么?”菲洛情在包间里自嘲地笑了笑,没想到她还是在青婕身上栽了,青婕不得不说是一个高手啊。菲洛情环顾包间四周,以黑暗的色系为主,包间正中摆放着一个长条状的皮沙发,两侧是各有两盆绿色植物,但那绿色的植物绿中还带着一些紫色,看起来比平常普通她见到的绿色植物要显得诡异不少。 包间对着楼下的那个圆台的那面墙有一大半是窗子,从这面窗子看下去,对下面的圆台上的情况知道得一清二楚。如果是参加拍卖的话,这个位置的视角还真的算不错。可惜她不是来参加拍卖的,而是被绑票的人质。 “没什么。你是聪明人,自然是知道答案的。”青婕扔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菲洛情本来没有奢望青婕会把烈酒给她,她或许是看在当了一段时间的师姐妹的份上。青婕可以那么轻易地调动属于奢侈品中的奢侈品给她,说明她在这个背后黑暗不见天日的地下组织里的地位很高。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如此待她菲洛情? 一个名叫“出卖”的词语在心头一点点地蔓延开来,溅起一串串涟漪。 菲洛情犹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在半空中的英姿飒爽,与羽毛一样的碧青色长发随风飘扬,菲洛情一瞬间觉得眼睛有些移不开如此闪耀的女子身上,就像是钻石,只要给它一定的舞台,它就能绽放出自己最灿烂的光芒,尽管那时候她知道青婕是她需要对付的人。 就在几天前,青婕勇敢地站出来与主教阿泰齐力对峙,菲洛情犹记得她眼神深处像四周散发出来的炙热的光芒,制造出来的滚滚热浪将周围的一切都吞没了,包括站在她面前的神殿的主教,也被她调侃为了“猪脚”。青婕那样的意气风发,她菲洛情觉得一生都可能不会达到。 还有就是今天,青婕那样冷漠如冰霜的眼神,刺得人心中发寒,更可笑的是,前一秒钟青婕还像个傻大姐一样地和她说说笑笑,后一刻,她就亲自把她给拘禁了,她好不容易对人建立起来的一点点信心,又被这样恶意地消磨了。 菲洛情此时很冷静地仰卧在像虎皮做的沙发上,菲洛情不断抚摸着白色松软的皮毛,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找到那么一点点安全感,那么一点点支持下去的勇气。她此时在想,她是不是天煞孤星,所以命运要如此地捉弄她,两世为人,皆无父母,不对,今世的父母是失踪了,朋友也没有几个,能交上心的也就更少了。 像她前世才与李静文,张晓亚和赵丽丽三人建立了良好的朋友关系,她不出几天就被堂妹菲文给杀害了;今世她想想,不知道是为什么与她成为好朋友的卡罗斯,亦师亦友的古力德,不知道有何目的的邓普斯,还勉勉强强算得上她的朋友吧,可是,总让她有一丝不安全感,不知道他们究竟为了她的什么才如此对她好。 但今世能走得进她的心的,似乎只有塔尔塔洛斯一人,但她又觉得有些看不透他,所以刻意地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她菲洛情,不敢冒这个险。 菲洛情这么想着,仰卧也卧得累了,直接整个人躺倒了在包间的沙发上,然后眼睛闭上,打起了盹来。 菲洛情闭着眼睛不知道眯了多久,门吱呀一声,被轻轻地推开了,随着一串那人尽量放得很轻很轻的脚步声,菲洛情感觉到了一股男人的气息接近了她,一只温暖而有力量的大手抚上了她的脸颊,菲洛情尽量忍住自己不要起鸡皮疙瘩,尽量冷静下来,不要打草惊蛇,好不容易忍了下来,没有做出任何的异常举动。 菲洛情从来不习惯和人有那么亲近的举动,她活了两辈子也只有她的家人曾经那么做过,其他的人她都没有对做过如此如此的动作,菲洛情也因为这一点差点露了馅。 “菲洛情,你以为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我告诉你永远都不可能!”那男子的手指还在菲洛情的光滑细嫩的脸颊之上流连,忘返。从声音上判断,来人的男子大概二十岁上下的样子,声音共振的频率刚刚好,充满了磁性。 菲洛情真的想在吐口大骂,你tm是谁啊,我都认不得你,你怎么就说什么“你以为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之类的话,真是岂有此理! 但在人家地盘上,菲洛情只能“乖乖”的忍受那个男人的咸猪手,好在那个男人也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总的时候莫名其妙地笑了三声,笑得菲洛情心里直发毛,这个男人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待那个男人走了以后,菲洛情坐起身来,思考着这不会就是那个男人绑架的她吧?这个男人说的那句话让她心里毛毛的。 这个男人居然知道她叫菲洛情,但她可以肯定她之前没有见到过这个男人,就算她的记忆有些缺失,但一个人的气息她总会是有感觉的,但是她对这个男人没有一丁点儿的熟悉感,所以这个男人十有八九是认识之前的那个前主“菲洛情”。 难道这个男的与之前的“菲洛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他们俩是恋人?但是据她了解的“菲洛情”没有喜欢的人,或者是交往过深的人啊,这男人冒出来又为了哪门子事情,不会是为了原来的那三枚正三原戒吧?但她现在也不知道那三枚正三原戒在谁那里,万一这个男人找她要的话,该怎么办? 菲洛情感觉到自己陷入了一片巨大的迷雾之中,而她果真就是那只任人宰杀的羔羊,她这是招谁惹谁了?菲洛情欲哭无泪。 就在这时,青婕敲了敲门,然后打开门,端着菲洛情所要的烈酒进来,然后再菲洛情面前的茶几上放了下来。菲洛情出于习惯,对青婕说了一声:“谢谢!” 但不知道菲洛情这个习惯的青婕,以为她是向她青婕套近乎,便垮下脸说道:“不用谢,你应该认清了现在的形式,你不用假惺惺地装假好人。” 菲洛情在心里苦笑道,现在这年头连真好人都做不得了,一个“谢谢”都可以让你变成伪君子,还不如当真小人呢,至少没有人会给你冠上假小人的称呼。 “为什么?”菲洛情还是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疑惑,质问青婕道。 “没有什么为什么,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别看你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青婕叹了一口气回答道:“你回去之后告诉雅克萨斯,就告诉他说,他看错了人,有的人不值得。” “我才不帮你跑腿转达呢。”菲洛情淡淡地回答道:“要说你自己回去对雅克萨斯师兄说吧,我可没有八卦的习惯。” 被菲洛情和青婕同时提到的雅克萨斯,此时正在门外四处转悠,寻找着菲洛情和青婕二人的下落,可是他们毫无结果。 “叫你和我说话,叫你吃东西不好好跟着她们俩人,这下子可好,一个人都不见了,你要我到哪里去找她们?难道到飞到天上,钻到土里吗?”雅克萨斯焦躁地说道,时不时还打着几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但他没想到的是不是有人骂他,而是有人惦记着他。 雷光兽弱弱地回答道:“我肚子饿了,你总不能让我不吃吧。再说了,你跟丢了她们,又不是我吃包子惹的祸,你要弄清楚事实,不要随意诬陷好人。” “就你这样子还算是‘好人’?”雅克萨斯反问道:“你从头到脚哪里有一个‘好人’的样子,顶多就是有一身肥膘。还有你出来也不是为了跟踪她们俩人吗?怎么这个责任就成我一个人的了?青婕不是你的师妹啊?菲洛情不是你的小师妹啊?” “有一个谁知道是不是?”雷光兽嘴比脑子快说了出来,却不料戳到了某兽的疼处。 “雷光兽你多说一句话会死啊?”雅克萨斯不知怎的冲雷光兽吼道,尽管脑海里很不争气地浮现出一个青绿色的身影。 “你说错了,还不允许我说说正确的啊?”雷光兽小声地咕哝道,但雅克萨斯已经失去了与雷光兽对嘴的兴趣,心里只是在默默地祈祷道,青婕,希望你不是那样,希望你不是如古力德那个老头儿所说的那样,是无路之门的叛徒,来到无路之门潜伏的奸细。 “比起逞一时之力,还不如好好喝点酒,享受一下你最后生命的时光吧,要不然年纪轻轻地死了怪可惜的。”青婕沉默了半晌,对菲洛情说道。 菲洛情却反问青婕道:“你怎么知道我为什么会死?你有什么资格?你在这个组织里好像只是一个杂鱼的职位吧,又不是可以握有生杀予夺大权的领导者。”菲洛情稍稍用力一拔,酒塞就被菲洛情拔了出来,菲洛情好像一点费劲的感觉也没有。 青婕笑了笑道:“菲洛情,你倒挺有意思的,明明知道自己的处境不好,还能这样与人谈笑风生,还是一个背叛了你的人。但是你可知道?如果我真的是拥有生杀予夺大权的领导者,我一定不会杀你,很可惜的是,我不是。” 菲洛情咚咚咚地倒出了一杯烈酒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然后才对青婕说道:“好话谁都会说,但是好事不是谁都会做。既然已经做了,何必再说些讨人嫌的话呢?你难道不觉得你很假吗,青婕‘师姐’?”最后那声“青婕师姐”菲洛情吐字吐得格外重,言语里的讽刺不说自明。 菲洛情虽然没有青婕那样机关枪式的功力,但讽刺什么的还是很在行的,她可是凭着这一招解决了很多比她厉害的人。而她此时刺激走青婕的目的是:布局,逃生。 菲洛情抓起白色的虎皮,一跃跳到沙发的背后。她将身下的白虎皮的一大半撕成了一条一条的皮毛条儿,然后再把旁边花盆里面的土倒出来一大半,将撕成条状的虎皮几乎拿出到花盆里,随后顾不得脏用她的手揉了揉,搅拌了一下,掩盖住白色在这个以灰暗色系为主的地方的可识别性,最后再在花盆里再倒上大约百分之八九十的烈酒浸湿。 这种烈酒她刚刚闻过,所以她知道这个酒的浓度是够的,甚至超乎了她的想象,没想到这个世界就可以酿造出有二锅头那样浓度的酒了。 然后菲洛情等了一会儿,就等待着她的年度大戏——耍酒疯正式上演。但为什么菲洛情要等一下呢?因为一个“酒疯子”做完那么多的事情,是需要时间的,她从来速度就快,演戏就要演的真实,尽量地还原生活中的一切,这是一个演员最基本的修养!(小音音:菲洛情这货肯定是看过《演员的自我修养》这本书。) 可是这段时间她嘴上也不能闲着,她必须得装着喝醉了的感觉,骂骂咧咧的,让门外听见,好让门外听见她的动静,让他们安心,别得不得进来坏她的大事情。 时间一到,菲洛情就把剩下的酒往嘴里灌,酒瓶子底剩下的几滴酒就洒在了身上,然后把花盆里倒出来的一些土洒了一些在自己身上,一只手里抓着一些用土加工过的白虎皮的皮条,这些皮条可是有很大的作用的哦。 那些菲洛情不知道那些有什么企图的人对她菲洛情不义,她也可以不仁,放火烧了这个地下的交易场所,是不是够惊险,够刺激呢?要不然难消菲洛情的心头之恨,你敢绑她的票,她就焼你的楼。 一切准备就绪,菲洛情拿起剩下的半张虎皮披在身上,开始了不知道属于哪根葱的对手飚戏,争取获得一个年度最佳的女猪脚奖。 “青婕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哪里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非要这么对我,你背叛了我,背叛了我。”菲洛情没有坐在皮质的沙发上,反而做到了地上,拼命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尽可能地把头发弄得乱一些,更乱一些,这样衣冠不整的形象才算是一个酒疯子的形象。 门外经过的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是青婕的哪个相好的回绝了人家,那张利嘴将人家伤得体无完肤,喝着酒,耍酒疯闹呢,有的人还捂着嘴偷笑呢。 “菲洛情,你再玩什么花样?我告诉你玩什么都是没有用的,你知道了吗?”青婕一把抓起跌坐在地上的菲洛情的衣领吼叫道,丫的,这菲洛情还有完没完了?早知道不给她酒了,她就不会在这里可劲地疯了,菲洛情净给她找麻烦,简直是一个事儿精。 可是可怜的青婕不知道菲洛情这个事儿精她的“事儿”,才真正地开始,一场关于她和她背后组织的磨难才刚刚解开了序幕。 ------题外话------ 小妮儿们猜猜下面会怎么发展啊?o(n_n)o~ 第38章 危机初现 菲洛情猛地一下子推开青婕抓住她的衣领的手,青婕的手便以圆弧形的轨迹滑向了下方,菲洛情喘着粗气对青婕说:“拿开你的脏手,你不要碰我!”青婕不拿开她揪住她衣领的手,她怎么自由发挥表演呢? 菲洛情摇摇晃晃地,感觉站也站不稳,时不时还打着酒嗝,那样子真像一个喝醉了的醉汉,脚步轻浮,情绪失控:“青婕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别人派来的奸细来到无路之门做的卧底,又当了我一段时间的师姐,我就不敢动你?有机会的话,我第一个会弄死你,要你生不如死!”这算是菲洛情的心里话,但是被她夸大了几分,她不会弄死青婕,要不然雅克萨斯怎么办呢?他脉脉看着青婕的那个眼神,有时候连她都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她何必拆散一对鸳鸯呢? 菲洛情一不做,二不休,把摇铃晃荡的酒瓶子举高了用力一砸,玻璃做的酒瓶子碎了一地,好像宣告着她菲洛情和青婕之间的情谊就此作罢,她们俩人前一刻还开开心心走在小镇子的街道上买这买那的,后一刻就成了敌对的立场,甚至是抱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心态针锋相对。 “菲洛情,你醉了。”青婕死死地盯着菲洛情了一会儿,似乎是要辨别菲洛情这样做是真疯呢,还是装疯呢?过了有段时间,青婕才慢慢地冲着门外喊道:“来人啊,把菲洛情扶到沙发上去。” 菲洛情很“费力”地推开青婕,冲着青婕叫嚣道:“之前你没耍到当师姐的威风,现在想来耍了?青婕,我告诉,没门!”菲洛情披着的那半张虎皮缓缓地从她的肩上滑落,掉落在地上。 青婕这才注意到菲洛情发疯发到了一种地步,头上身上沾满了尘土,手里还拿着几条撕碎了的白虎皮,剩下的白虎皮则零零碎碎地堆在花盆里,青婕见到眼前的情景一瞬间也蒙了一下,难道她对菲洛情的影响已经大到了这样的地步?她从来都不知道她在菲洛情的心里有这样的大的地位,但如果不是这样,又怎么解释菲洛情这些没头没脑的行为。青婕的心里五味杂陈,不知是酸,还是苦。 菲洛情故意将白虎皮抖落,就是正大光明地让青婕自己注意到她菲洛情的疯癫,然后为接下来她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给出一个相对合理的解释,她菲洛情接受不了青婕的无端背叛,所以做出了那么多不合常理的事情。另一方面她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让青婕对她产生愧疚的心理,因为她希望青婕能感受到她的情谊,能早日回到无路之门的大家庭里面,还有一个为她痴痴等待的雅克萨斯。 说起来也奇妙,青婕一个绿,雅克萨斯一个红,完全相反的两个颜色,最终会碰撞出来一个名叫爱情的火花,但他们二人的立场一早就注定他们两个是没有好结果的,甚至以她对他们两个的了解,雅克萨斯早就察觉到了青婕的不对劲,但是产生的那异样的情愫阻止了他进行下一步的探究和验证,也就是因为这样暧昧不清,懵懵懂懂的青涩让他们两兽越陷越深,直至他们谁都再也无法自拔。 想归想,菲洛情还是要进行下一步的布局。菲洛情忽然间大笑了起来,笑得叫那一个凄惨,哪一个悲凉,好像青婕欠了她十万八万一样的,然后把手里的白虎皮的皮条到处乱扔,有一部分特意扔到了窗子前面。那白虎皮条扔的那叫一个有水平,刚好搭在旁边的可以燃焼的木板上,只要有一点火花,就可以快速地燃烧。 菲洛情冷冷地看着青婕,此时此刻,菲洛情把这层她们二人都知道的窗户纸给撕破了,当然只会让青婕的态度更差了:“你们把这个酒疯子扶到沙发上,如果她不服,就把她给绑起来,动作要快,不要让我觉得看着烦心。” “是,大姐大。”门外匆匆地进来的几个人十分听命地将菲洛情“扶到”沙发上,菲洛情故作挣扎,然后那些人只能奉命将菲洛情绑起来,推到沙发上躺着。 在整个过程里,菲洛情嘴里还不断骂骂咧咧着:“青婕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你是被猪油蒙了心,我们无路之门上上下下对你那么好,你居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敢这样对我,你对得起我们吗,对得起那个人吗?” 等到把菲洛情安置好了以后,青婕深吸了一口气,像逃命一样地逃离了菲洛情所在的这个房间,靠在一墙之隔的另一面墙壁上,两行清泪如雨下,打湿了青婕内心中的另一片哀伤。菲洛情嘴里的“那个人”,雅克萨斯,她青婕这一生注定是要辜负了,希望他,不要怪她,从一开始他们俩人的立场就是对立的,注定不会开花结果。 菲洛情采用了一点小技巧,再加上她哭着喊着脚疼,其实那些绑她的人绑的绳结很松,不妨碍她运动。待到包间里的人都走空了,菲洛情才恢复了清醒的状态,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但烈酒毕竟是烈酒,喝了一些烈酒进去的菲洛情的头有些昏昏叨叨的,有些站不稳,但菲洛情还是强撑着把双手从绳结里不怎么费力地拔出来,将花盆里白虎皮藏在了两只手袖里面,或者是怀里,剩下的白虎皮则散落在包间的四周,做好了这些事情以后菲洛情又把双手塞了回去,回到沙发上躺了下来,闭目养神。 可菲洛情不知道的是,她的所作所为全部都落在了对面斜上方的一个包间里的人的眼里,那人的眼里翻滚着运筹帷幄。 菲洛情为何不事先把白虎皮藏在衣袖里和怀里呢?那是因为青婕是知道这张白虎皮的大小的,少了那么多的白虎皮青婕肯定是心里有怀疑的,青婕再细心点就会发现破绽。但是如果她在青婕查完房间以后再把白虎皮藏好,反而就不会引起青婕的太大的怀疑,因为一个酒疯子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菲洛情准备好了一切,闭目养神,但她不敢练习魔法能量的收集,因为只要有魔法能量的波动,一般人都会察觉到她的魔法水平等级,她只能忍耐着,转成练习起前世的调息,这样有利于下一步的计划。但是菲洛情所不知道的是,精神力高的人对于别人的魔法水平等级不需要调动魔法能量就能感觉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敲门说道:“你醒醒,醒醒,拍卖会很快就要开始了。” 菲洛情疑惑地坐起身来,看了看叫醒她的人,又从窗子下面看了看楼下的那个圆台,陆陆续续都有人就位了。台子上摆着一件又一件的用黑布罩着的或笼子,或箱子,菲洛情从后台看过去,还看见后台还有一些没有摆出来的东西,菲洛情此时此刻完全没有顾忌到自身的情况,看着台子周围的布置,以及一些别人注意不到的细节,比如人员配置,比如他们接头的方式,菲洛情的唇语再一次用上了派场。 菲洛情关心的主要是各类人员的口令传达,大概分成三类,一类是底层的像搬运工的口令,一类是像主持这场拍卖的人员的口令,比如像穿着光鲜亮丽的主持人或者是幕后的一些颐指气使的管理人员的,最后一类是高层的如青婕的那样地位的人士的口令。 菲洛情初步观察,这个地下组织像蚂蚁一样有一个巨大的且规模化的王国,组织分工明确,人员素质极高,就连最底层的搬运人员都能将货物整整齐齐,不差分毫地摆在一起,菲洛情不得不惊叹这个地下组织背后的管理模式。 “那谁谁,大姐大让小爷我告诉你,让你安心呆在这里,不要乱跑,拍卖会很快就开始了,你想要什么,你都可以拍。”站在门口大声的像猪叫的一个男人说道,但菲洛情连转过去都没转过去看过那人一眼。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菲洛情还是回了一声:“我酒醒了一些,回去告诉你大姐大,不要让她再过来,我不想再见到她。” 菲洛情所说这一番话,一是为了从侧面印证她从骨子里面恨透了青婕,让她之前所说的疯话更为真实,二是不想青婕掺和她接下来所要做的事情,不利于她的计划的实行,三是不想让青婕事后卷入到她逃跑的事情里面来,让她左右为难,毕竟她还是叫了她一段时间的师姐。 “哎,等等,回来。”菲洛情对门口的那人说道:“给我拿一些可以饮用的水来,我喝了酒口有一些干。” 那人不情不愿地,好像见不惯菲洛情装大爷的样子说道:“是是是,大姐大说过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的要求都可以满足你。”随后退了出去,轻轻将门带上。 菲洛情又思考了一遍她计划的疏密性,有没有哪个环节是疏漏的。正当她进行一番思索的时候,她感觉到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但她没有在墙上找到一幅油画,上面再抠两个洞什么的,相反的是,墙壁都用一个墨绿色的颜色全部漆成了一个样子,但那双眼睛是从在哪里的呢?这个地方布置得很简单,所以也不难寻找。 菲洛情装作打哈欠的样子扫视了一遍整个房间,最后找到了那双眼睛的来源,另外一盆绿色的植物。一开始她还以为自己判断错了,但只有在这盆花让她感觉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但为什么她之前没有发现呢? 能利用绿色植物来监督的,只有木系魔法的人才会使用,而且监视她的这个人木系魔法水平了得,这是她可以判断的第一个点;第二个点是她早已经被监视了,她的所有的举动可能都被那个人收入了眼底,所以现在的她不能轻举妄动,一定要找一个恰当的时机。 不过她现在手里唯一的筹码就是她笃定那个人不知道她的计划,但也能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吧,菲洛情苦笑了一下,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没有察觉到那双眼睛。菲洛情脑中灵光一闪,难道是他?那个莫名其妙进来又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的男人?是不是他在抚过她脸颊的时候,对她施了什么秘术? 不懂啊,一切都不懂啊,那个男人打算要做什么?菲洛情回想起那个男人的话,心里竟然有些不寒而栗,这丫的不会是一个bt人类吧?不对,这个世界是不是人都不清楚呢,没准是残留在野兽骨子里的凶残基因作祟呢。 算了算了,不想了,既来之,则安之。她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至于现在嘛,不如看看他们拍卖的是什么东西? 菲洛情要的白水拿了进来,她不敢喝茶啊,果汁啊什么的,因为她怕喝的里面被人下药,烈酒她可以确定没有被下药,因为和烈酒比下药的劲头还厉害,所以没有几个人会往烈酒里下药,更何况这烈酒是青婕给她的,她也能稍稍放心一些;白水的味道谁都知道,所以被下药中招的可能性也挺低的,但是喝起来就是不带劲啊。~(&mp;mp;gt;_&mp;mp;lt;)~ 菲洛情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从入口处涌了进来,圆台周围也都被摆满了桌子椅子,菲洛情从楼上往下看,蔚为壮观啊。当然,还有一些达官贵人不坐楼下,而是做楼上的vip贵宾包间,菲洛情才发现上面还有一层啊,菲洛情的眼神与一个男人的眼神不期而遇了,菲洛情不知道为什么眼神就停留在那个男人的身上,那个男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把眼睛从她身上挪开,两个人好像在较劲一样,谁也不服谁,谁都不想第一个把眼神挪开,好似谁先把眼神挪开,谁就输了一样。 “菲洛情,我不会放过你的。”菲洛情的眼睛慢慢张大地看着那个男人娟狂邪魅的表情,以及那一句砸在她心头的话语,菲洛情被恐惧之海所淹没,她头一回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片湍急的水流之中,溺水呛鼻,却无法挣扎着从水里逃出。 那个男人说完这句话以后眼神就离开了菲洛情,所以并未注意到菲洛情是会唇语的,这个小小的阴差阳错好像是老天爷给予菲洛情的厚爱,要不然以那个男人的性格,他绝对不会允许菲洛情从他手中溜走。 菲洛情心底的那丝理智,拼命向她吼叫着:“菲洛情,你要冷静,如果你不冷静,你就没有出路了,你不要失去你最骄傲的冷静。” 菲洛情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奋力克制着自己的恐慌,直至完全平复为止,心有余悸地想着那个男人的眼神真可怕啊,他的眼神就像变成了锥子,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在一个点上,刺破你的完美的伪装与防护,直指人心。菲洛情自嘲地笑了笑,看来她还需要在很多地方提升自己,不光光是在自己薄弱的方面,也是在自己引以为傲的方面啊。 一阵像敲锣一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菲洛情疑惑地看着周围,却没有发现有人敲锣,或者是出现喇叭一样的传声设备,菲洛情是个以小见大的人,所以格外关注这些细节的菲洛情心中不免暗暗叹服这个地下组织的不寻常,她更想知道这地下组织者是谁,怎么会把一个像黑社会一样的地方管理得如此细致妥帖。 菲洛情等待着这场传说中的拍卖会开场,看看到底是个怎样的拍卖会,参加次拍卖会还能把她吃了吗?看看到底是谁把谁给吃了。 而雅克萨斯和雷光兽此时在街道上徘徊犹豫,不知道从何找起菲洛情和青婕。 “雅克萨斯,你不要磨磨蹭蹭的了,快点找小师妹和青婕她们俩啊?”雷光兽又开始大快朵颐了,雅克萨斯怀疑他上辈子是不是饿死的,所以这辈子一定要吃下那么多的东西。 “雷光兽你说的倒是轻巧,你要找你去找啊?不要一天到晚只顾着吃。”雅克萨斯的口气变得很不好,他心里知道十有八九菲洛情是出事了,而且和青婕有很大的关系,事到如今,他也不能不把青婕往最坏的地方去想了。 “哼,我也不是找不到吗?你不是比我牛吗?你不是也没有找的到?还在这里说我的不是。”雷光兽吧最后半个饼塞到嘴里,口齿不清地说道:“我吃东西怎么了?我吃东西是属于正常的需求,吃不饱我怎么去找人啊?真是见鬼了,菲洛情和青婕一下子都不见了,难道是从人间蒸发了?” 雷光兽的话一语点醒了雅克萨斯,心里确定了一个地方,好像又不是那个地方。但心里有了一个明确的结果,却让雅克萨斯更加地纠结,有了这个结果还不如没有这个结果,万一他验证了事情的真相,他又如何面对青婕?如何面对菲洛情?如何面对古力德? ------题外话------ 脉脉这两天要期中考再加上最近整风的事情,所以脉脉这个周末又只更了一更,脉脉也不知道怎么和小妞儿们解释了,就这样吧,如果小妞儿们谅解脉脉最好,不能谅解脉脉就不用再继续追下去和收藏了。o(n_n)o~ 第39章 拍卖会(1) “大家安静,大家安静,拍卖会很快就开始了。各位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主持拍卖的那个站在拍卖的桌子前面,举着小锤子空空地砸着,那个身着燕尾服,留着一撮小胡子的中年男人看似冷漠,实则亲切地对每一个在场的人说道: “握有铜牌资质的客人可参与竞拍第一、二件拍卖品,握有银牌资质的客人可参与竞拍前五件商品,握有金牌资质的客人可参与竞拍前八件商品,最后两件商品只能由握有白金资质的客人参与竞价。 本拍卖场的规矩如上,本人再复述一遍,以免某些人忘记了我们这里的规矩,到时候得罪了我家主子可别哭着喊着求饶,别说我家主子见不得,就连鄙人也瞧不起,各位都是有身份的人,但你们要知道,以我们的背景,就算杀了握有白金资质的客人,都不敢有人敢说什么,我家主子可是最恨哭爹叫娘的人了,你们知道了吗?”看来一个小小拍卖会的主持人也是一个不得了的人物。 坐在楼上的双手依然被捆绑着,菲洛情扫视着各位到来的或穿着华服的高高在上的达官贵人,或是穿着黑色各色斗篷,不敢露面的神秘人物,都发觉了他们的身上浮现了一种名叫恐惧的东西围绕在他们的四周,菲洛情有些想不通这样的情绪怎么会出现在这些平时不可一世的这些人的身上。 既然他们怕得要死,为什么还是要来参加这个地下的拍卖会呢?难道这个地下组织有什么那么吸引人的东西存在,值得这些惜命的人们抛却内心的恐惧,也要冒死前来参加拍卖呢?此其一。 其二是菲洛情越发对这里的组织方式感兴趣了起来,他们懂得用各种白金,金,银,铜资质分隔开交易可能出现的各种问题,例如万一其参与竞价没有足够的钱财加以支撑而参与竞拍导致出现的走空的现象,不同身份分量的人因为要争夺某一件宝物而发生口角甚至是争端。 但这更是一种身份地位上的象征,冥冥之中把这些上层人士分成了更细致的三六九等,这家地下拍卖会的主人颇有些傲视群雄的意味在里面。 其三,那个人让她想拍什么就拍什么,意图究竟是什么,把她绑到这里难道就是为了让她参与竞拍?还是免费的,白送东西给她?天上掉馅饼也不是这么掉的,没准天上一个馅饼掉了下来,正好把你砸死了怎么办? 可是她想不通这个幕后的人既然说不会放过她,那还做这些令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干什么?难道是想从心灵上狠狠地折磨她? 菲洛情揉了揉太阳||穴,把这些事情抛到了脑后,反正事情的答案很快就会揭晓的,她不用太着急,有人自会给她揭晓答案,虽然多年来在危机之中,她培养出了瞎琢磨的坏毛病吧,能提前防备着一些,总了胜于无。 第一件由黑色的布盖着的笼子被面目清癯的一个青年壮小伙儿给推了上来,菲洛情从一连串的悉悉索索的声音里面猜测出来这大概是一只动物,但至于是神兽,魔兽还是其他品种的兽类,她现在还不得而知,这叫拍卖会能竞拍出来的东西一定不是凡物。 有的手段高超的人已经看了出来,在菲洛情正对着的那个楼上的包间里面神情激动地说道,以菲洛情的耳力足以听得到:“是魔兽,居然是魔兽!这回我可要赚发了。”菲洛情之后又听见又是拍手,又是跺脚的声音,菲洛情在心里想着,他们至于那么激动吗?不就是一只禽兽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菲洛情不了解情况,还十分不屑地瘪瘪嘴说道:“有什么了不起啊,我还有自称是神兽的呢。”当然自称为神兽的就是那个啰啰嗦嗦的白泽了。 但菲洛情不知道的是,神兽一般是找不到的,能找到一只有灵性的普通的兽类已经很不容易了,所以菲洛情拥有那么多的有灵性的兽,已经是要逆天的节奏了,别人都望尘莫及。 可是魔兽还是有一些不同的。魔兽一般来说还是要魔族的人才能使用,或者是修习暗黑魔法系的人能使用,否则也是不能驱使得了魔兽的。 菲洛情的神情有一些恍惚,魔兽?难道是之前的那个游戏魔兽争霸里面的魔兽跑出来,穿越过来了? 菲洛情甩了甩头,继续看着楼下的情况,但很明显地,有越来越多的人已经开始激动了? 修罗魂归来,妖阁 第 32 部分阅读 菲洛情的神情有一些恍惚,魔兽?难道是之前的那个游戏魔兽争霸里面的魔兽跑出来,穿越过来了? 菲洛情甩了甩头,继续看着楼下的情况,但很明显地,有越来越多的人已经开始激动了,甚至有的人已经按捺不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想要冲上台上看看究竟是什么样子的魔兽,菲洛情受到现场氛围的感染,也情不自禁地想要地去看一看到死是什么样子的魔兽,能把现场的人变得那么疯狂。 “席克拉龙!竟然是席克拉龙!这席克拉龙在魔族的领域也难得一见啊。”有的人惊声尖叫了起来,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每一个人的眼里都闪烁着贪婪,菲洛情想着第一件拍卖品就可以把他们激动成这样,那之后的拍卖品指不定会把这帮人给刺激成什么样子呢?(小音音:席克拉龙熟不?就是在之前的章节里出现的被雅克萨斯给弄坏的邓普斯的披风的原料。) 黑色的幕布在此起彼伏的客人们的呼唤之中,被主持人给揭了下来,菲洛情从楼上望下去,在一个长两米,宽一米多的铁质笼子里关着一只小小的席克拉龙出现在菲洛情眼前。 三角形的头,像蛇一般的眼睛,豆大的鼻孔呼哧呼哧向往喷着热气,尾巴修长而又优美,尾部还挂着像一个锤子的东西,全身是橄榄绿的颜色,非常适合在丛林的地方里隐蔽。 菲洛情寻思着,这货那么小,要了有毛用,难道是当宠物养的? 席克拉龙似乎在不满着什么,嘴里发出嘤嘤的叫声,菲洛情越发觉着这席克拉龙像小猫小狗一样的可爱。 “各位肃静,肃静,想必大家看出来了,这是一只魔族的席克拉龙。这只席克拉龙已经成年,大家不必担心,我们这里的人对席克拉龙施了缩小的魔法,因而目前席克拉龙只有的、这般大小,待在场的各位中的哪位客人拍下了这件商品,我们拍卖场的人自会解除缩小的魔法,让席克拉龙恢复到现在十倍的大小。” 那位主持人捻着小胡子,将分寸拿捏得正好,在大家的情绪积蓄到了一个临界点,再出声拍卖,可以通过调动这些高涨的人的情绪将价加了上去,不可谓是不高明啊,菲洛情再一次感叹,这个拍卖场的主持人都是这样的老奸巨猾,那个拍卖场的主人得多凶残啊。 “现在开始竞价。”主持人一锤子下去,吹响了滚滚金钱的集结号。 “一万兹克。” “二万兹克。” “五万兹克。” …… 菲洛情最后听到的是九十五万兹克成交,但这个数字还是叫她心惊。这里的流通货币之一是兹克,九十五万兹克是什么概念?够她所在的无路之门上上下下一万人吃一年的伙食,所以这个花费不得不让菲洛情大跌眼镜,在这个拍卖场就是来送钱的,而且你还送得心甘情愿,经营这个拍卖场倒不失为一个发财赚钱的机会。 菲洛情看戏看得倒是挺解闷儿的,这个时候再来点下酒小菜就更美了,但她也不敢吩咐,哪怕她知道青婕看在她的面子上会给她的,但她却不敢吃这里的东西,怕被人下个迷|药啊毒药啊什么的,为了一点吃食把自己给搭上了这多划不着。 “哟,菲洛情,你倒在这里挺‘悠闲’的,之前我怎么没看出你没心没肺的,亏得古力德那个老头还收了你为徒弟,怕是他死了,你都不见得掉泪。”一个菲洛情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语气里透着极大的不屑。 “过奖过奖,既然有人把我带过这里来‘度假’,我为何不放开了享受呢?”菲洛情头也不回地回答道,青婕与她斗嘴皮子她也不一定会输。 “真没见过脸皮那么厚的人。”青婕像幽灵一样站在菲洛情的身后,似笑非笑地说道:“菲洛情,你可是令我开了眼界了,一个人喝醉酒也可以醉到这个程度,跟一个疯子没有什么差别了,你现在酒醒了一些,也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所说的那些疯话?”最后青婕似乎隐隐带着一丝祈求的感觉,但菲洛情是不会就那么轻易就原谅她的,除非青婕她回头是岸,准备再次回到无路之门的这个大家庭里,那里不仅有古力德这个师傅,她菲洛情这个师妹,还有一个为她痴痴守候的男人雅克萨斯。 菲洛情之所以这么说的另外的一个原因是因为她斜上方不远处的那盆绿色的植物,那双被人操控了的眼睛,她到后面一个侥幸逃脱了还好,但青婕还得呆在这个地下的见不得人的组织里面,她不能让青婕流露出来太多对她的情感,以免她在这个组织里日后的日子不好过。 “既然是疯话,我又怎么会记得呢?”菲洛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你难道是被我的什么‘疯话’给影响到了?青婕‘师姐’?” 青婕也没有走到菲洛情的面前,以一个狱卒对囚犯的口吻说道:“菲洛情,既然你已经被酒给灌疯了,就好好呆着,你给我记住,你自作聪明搞什么小花样的话,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不管之前你我的身份是什么,你听清楚了吗?我甚至会第一个亲手杀了你,菲洛情你给我记住了。” 菲洛情装出掏耳朵的姿势,好像青婕对她说的话是什么侮辱的话语一般,对青婕轻蔑地说道:“啰嗦!青婕‘师姐’,不要打扰我看好戏了,免得你的主子不高兴,你回去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也别怪小师妹我没有提醒你。”一日之间,已是天涯之隔,希望青婕和她,还能有再会首的一天。 青婕闷哼了一声,走了出去,将门重重地砸了关上,发出“嘭”地一响,独留菲洛情像一个下棋者一样,把控着自己的生死之局。 喧闹了小半场,第二场拍卖又开始了,这次拍卖的是在盒子里装的一件宝物,各位握有铜牌资质的客人皆摩拳擦掌,打算把这件宝物收归旗下。 黑色的盒子刚刚被打开,霎时间药物的香气四溢,闻之令人神清气爽,主持人捻着小胡子款款地介绍道:“这是百年的丰达及至,炼药师梦寐以求的一品练药之物。”(小音音:你确定不是疯到极致吗?起个名字都不会文雅点。)话不多说,能吸引人的眼球就好,不是吗? “什么?丰达及至?那个传说中可以将木系植物转化为金系植物的丰达及至?”一些人失声尖叫道,菲洛情猜测这些叫的最疯狂的一定是那些炼药师们:“没想到这里也能弄得到!这个药物已经消失了一百年了,如果有了它,我就可以炼制那种丹药了,我将会名垂青史,万古流芳,哈哈哈。” 什么?消失了一百年的玩意他们也能弄到?还有这组织的人弄不到的东西吗?菲洛情深表怀疑,但也觉得事情变的越来越扑朔迷离了,一场拍卖会,那个人要她看到的是什么?财大?气粗?还是别的什么东西?让这个男人可以凭此让她失态,并以此为乐的地方呢? 菲洛情着实想不出这个男人的目的,但这种行为更像是一个痴情的男人向自己心爱的女人炫耀着自己的优势,这个男人应该不是脑抽了想出这么一个招儿来刺激她吧?再说了她对财富名望也没有那么大的追求啊,真是越来越想不通了。 “现在开始竞价。”主持人一锤子下去,吹响了滚滚金钱的集结号。 “十万兹克。” “二十万兹克。” “五十万兹克。” …… “一百万兹克。” “五百万兹克,” “五百万兹克一次,五百万兹克两次,五百万兹克…三次,成交!”主持人眼疾手快地落下了锤子,只见得拿到那什么丰达及至的人兴高采烈,手舞足蹈地上台,嘴里骂骂咧咧地一把从主持人手上将东西抢到怀里,然后迅速离场,别人似乎再也难得找到这个人的踪迹了,也不管别人眼中的羡慕嫉妒恨。 菲洛情打量着那个离开的人的身影,觉得这个爱药成痴的药疯子可比她这个装疯买傻的酒疯子可要神经质得多了,但这股子傻劲也别有一番呆萌的可爱。(小音音:菲洛情你这傻破眼神,把一个疯子看做可爱,你眼睛不是抽巴了吧?) 但现在的菲洛情没有想到,这个同样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以后会对她的生活产生巨大的影响,以至于菲洛情她踏上炼药师这条路都是因为这个男人,也是这个男人成就了一代炼药天才——菲洛情。 可是这时的菲洛情更关心的是这逆天的价格。五百万兹克啊!够他们无路之门的人吃上将近五百年的了,菲洛情不得不说这场拍卖会带给她的冲击还是巨大的,一般的富人在这里完全排不上位次,都要是数一数二有钱有权有势的大人物才能有此机会能参与拍卖。 菲洛情忽然觉得她的这点钱和这里的大人物比起来,完全是连讨饭的都不如,菲洛情骨子里的好胜心也被激发了出来,她一定要成为土豪,然后自己来这里拍上一次,气死那个拍卖场的主人!叫丫的敢绑架她来这不见天日的破地方。(小音音:这菲洛情是得有多幼稚!) 很快地,第三件拍卖品也被推了上来,同样也是一个盒子,但这个的重量明显比上一个的重了很多,核子弹额纸壳也厚了很多,菲洛情的脑袋里灵光一闪,这个盒子里装着的不会是一件兵器吧? 当盒子被打开的那个时候,菲洛情有些傻眼了:这货不会是叫青龙偃月刀吧?这地方有关公吗?她怎么不知道啊? “大家请看这把刀,是不是感觉不曾见过?甚至不曾听说过?”那个主持人不急不慌地解释说道:“这把大刀出自流火国第一世家——菲家。菲家的祖上可是一代奇才,造就出了许多非凡的东西,这把大刀就是出自菲家最繁盛的时候,千年前的神魔大战。” 菲洛情的脑袋像被雷劈了一样,什么?这是菲家祖上打造的大刀?可这不是那个时空才会出现的大刀吗?但菲洛情却忽略了那个主持人最后的半句话,她心里的忐忑随着主持人爆出刀名的那一刻,尘埃落定: “这把刀可是有一个好名字:青龙偃月刀。” 这下子对于菲洛情来说不是什么惊雷了,这可是原子弹的威力了,炸得她脑袋里一片空白。 可是那个主持人好像还不想放过菲洛情似的:“这把刀是为了祭奠菲家鼎盛时候的菲家的家主最为崇拜的一个英雄关二爷而特意打造的,但可惜的是,大家都不知道这位关二爷是何方神圣,菲家家主当年的解释是他故乡的英雄。” 主持人介绍完这段渊源之后,继而介绍这把青龙偃月刀的相关情况:“青龙偃月刀重八十二斤,约相等于现在的49。2公斤,此青龙偃月刀又名冷艳锯,可劈、砍、磨、撩、削、裁、展、挑、拍、挂、拘、割,手起刀落,立竿见影,如有修习斗气者,使用此武器自是个中翘楚,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菲洛情端详着这把带背刃的长柄大刀,在此之前她也仅仅只在《三国演义》的小说里面瞥见过这青龙偃月刀的影子。青龙偃月刀刀头阔长,形似半弦月,背有歧刃,刀身穿孔垂旄,刀头与柄连接处有龙形吐口,长杆末有鐏,怪不得当年吕布曾作诗说道:“酣战未能分胜败,阵前恼起关云长;青龙宝刀灿霜雪,鹦鹉战袍飞蛱蝶。” 只不过这把青龙偃月刀,已经不是关公手里的那把青龙偃月刀了,但她不得不佩服造出这把刀的菲家家主,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菲家的家主也是穿越过来的,只不过不知道是先于她的年代穿越过来的,还是在她后面的年代穿越过来的,但这位菲家的家主崇拜关云长,自是无可厚非的。 菲洛情想起了乘雪破羌兵时,描写的那个片段:“看看至近,只见云雾之中,隐隐有一大将,面如重枣,眉若卧蚕,绿袍金铠,提青龙刀,骑赤兔马,手绰美髯。”这样的关云长是何等风流潇洒,她菲洛情恐怕一生也难以到达此等高度。(小音音:难道是你没有胡子的原因吗?) 可是这个时空的人怕是不知道有关云长这个人物了吧,此等英雄也要埋没于时空的长河里,成为沧海一粟。 “众位不知晓的是,此青龙偃月刀虽然不是出名的菲家的武器,但却是少有的拥有自己灵魂的武器,如果在场握有银牌资质的客人可以参与竞价。”主持人捻着胡子说道:“各位要注意这把青龙偃月刀可是千年前最后一次神魔大战的产物哦。” 菲洛情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主持人要如此强调这把刀的时代,难道是像她前世的那个时候看年代出价吗?菲洛情殊不知,这句话背后还另藏玄机。 “既然是有了刀魂,勉勉强强买回去搁着也罢。” “这把刀看起来还不错的,符合我的审美品位。我买回去当见工艺品看看也不错,反正家里也不多这么一把刀。” “这把刀居然是菲家在那个年代打造的,还是有收藏的价值的。” 菲洛情听到的很多都是这样的声音,但菲洛情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并不在意这把刀,但还是要买回去的原因,难道是今天吃饱了,撑得慌? 可是比猴精还要人精的达官贵人们,似乎不会拿那么多钱花在一件看起来作用不是那么大的物品上面吧? ------题外话------ 小妞儿们,不好意思,脉脉生病了,在此和大家说一声对不起,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面,脉脉会隔天更一次,而不是天天更,脉脉需要一段时间静养与休息,小妞儿们知道脉脉是果更的,所以这已经是脉脉的极限了,在此再一次向各位小妞儿们道歉~(&mp;mp;gt;_&mp;mp;lt;)~ 第40章 抢刀 一切就在那么不经意之间发生,甚至来不及去辨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像猴子一样的生物跐溜一下蹿到台上,别看它真与菲洛情见到过的猴子一般大小,但它居然能举起比它高大很多的青龙偃月刀呼啸而去,就连菲洛情多年练武训练的眼力都有些跟不上那只像猴子一样生物的速度,更何况其他人呢? 每个人都是眼睁睁地看着一只像小猴子一样的生物,顶着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似轻狂,似嘲笑地从圆台底下一直蹿到了主持人的身上,一双不足人半个手腕那么细的手掌握住了青龙偃月刀的刀柄,拿起了青龙偃月刀就蹭蹭蹭地往外跑,更可气的是他那又无辜又明亮的大眼神还不能让你对它产生一丁点儿的埋怨。 但是,有的人是会下狠心的,此时此刻恨不得扒它的筋,抽它的骨,吸光它的骨髓,方才解恨,比如那些在拍卖场上的工作人员,一个个眼睛瞪得比铜铃还要大地,愤恨地看着那只小机灵鬼儿扬长而去,却无能为力,因为那小家伙儿的速度真是太快了,他们想跟也跟不上啊,一眨眼跐溜没影儿了。 菲洛情没想到,这个地方还有人胆敢到这里来抢刀的?谁那么识货?把几乎是按照历史传说的青龙偃月刀给这么明目张胆地在众多高手里抢走了?如果日后她知道是是谁干的那么漂亮,她一定会和这小家伙儿的主人结为至交,遍损天下敢损他们的人,岂不快哉? 菲洛情津津有味地看着夺刀大戏,手边就差一盘瓜子什么的了,不可否认的是,她还有些幸灾乐祸的心理在里面,叫你们这些人多行不义必自毙,看到了吧?栽了吧?敢得罪她菲洛情,你们连日子都没有好过的,这人品太成问题了,是不是应该做点事情攒点人品呢? 一切来得太突然,令在场的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包括那些训练有素的拍卖场的各种工作人员,一个个呆头呆脑的,愣在原地,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而最令菲洛情感到奇怪的是,那个男人却没有出现,也没有气急败坏地发出指令,阻止人员去全力追回那把属于第二级别的拍卖品。 “你们还不快去追啊!再不追犯人都跑了!”有的心急的人赶忙出声呼喊,似乎想叫醒这一帮无动于衷的工作人员,菲洛情看得出来那个人十分属意那把青龙偃月刀,但那些人一个个都不给力,就这么一动不动地愣在原地,菲洛情这才发现这些训练有素的拍卖场人员的反射弧有些过长啊,到现在都没有一点点的反应,难道是被人施了法? 菲洛情不禁怀疑这是不是那个男人设下的另一个圈套,但至少菲洛情是无法理解把价值连城的拍卖品拱手送出去的举动。要不然他应该会采取更完善的措施来加以防范,那个幕后的男人更像是等着放虎归山,等着那只老虎回到自己的巢||穴以后,再把巢||穴里的其他对他有威胁的人一次缴清,不留后患。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行事作风很像她菲洛情的风格,但又存在着稍许的差别。 没有一个人动弹,更没有人敢冒出来出头,虽然嘴上说的比谁都着急,但做起实实在在的事情来,还是有区别的。 菲洛情贼亮亮的大眼睛跟着那猴子的去向,费了一番周折,最后根据猴子的落脚地点锁定到了某个出口的附近,菲洛情的眼睛不说是火眼金睛,也是比一般人要灵敏得多,菲洛情从黑暗中看见了那人的半张没有被斗篷遮住的脸,在接到那像猴子的生物将青龙偃月刀给他的那一瞬间,脸上露出一种心满意足的微笑。 在场的人或许想象不到的是,这个拿走青龙偃月刀的人会成为日后又一场神魔大战的主要战将之一,以独一无二的斗气天功,一人横扫千军万马,无人敢与之争锋。 大概在十秒钟以后,主持人才回过神来,大叫着:“去追,去追,还不快去追!”一群黑得像乌鸦的黑衣人们从四面八方涌现出来,就像一层层黑色的巨浪从风暴的中心向四周扩散出去,组织的严密性由此一览无遗。 只不过可吓到了在场的一些贵妇人了,穿着得体的她们被突如其来的这一幕吓得花枝乱颤,有男人的往男人的怀里挤,也不顾她们旁边的男人腿有没有被吓软了;没男人的则缩到桌子底下,有些身躯过于肥胖的则露出了大半个又大又圆的罗盘状物体,那样子好不滑稽。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菲洛情双手交叠放在脑后,抬眼转了转,这个人倒是出现的真是时候,让她看清楚了这个拍卖场的人员配置大概的情况,另一方面,她也对这个敌人的敌人,也就算是她朋友的人有了极大的兴趣,这场看似是胆大包天的闹剧,实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行动,目标很明确,手法很高明,谁会留意到一只只有半个胳膊那么大的小动物可以扛着接近五十公斤的大刀大摇大摆地离开拍卖会场呢? 但不得不说真是天助菲洛情也,就算她最后也没有逃出去,能看着这一幕解解恨也就罢了。 据菲洛情更细致一些的观察,在圆台周围的人都是像中了迷|药一样的状态,眼神有些飘忽涣散,四肢活动也有些僵硬,而那个主持人无一例外地也着了道,菲洛情就有些弄不明白了,这个人是怎么做到的呢?能同时神不知鬼不觉地撂倒了那么多人,还能让人抓不到一丝丝把柄,菲洛情只能说那个只见了半面的男人智勇双全,有勇气更有谋略。 不知道为什么,菲洛情总觉得她和这个人还会再见,而且他们之间的羁绊也不会仅仅只局限于此。(小音音:菲洛情,你可以去当预言帝了。) 也不知道在会场上出了拍品被劫走的事情是不是会把拍卖会场的那个幕后的大人物给引出来,让她好好地见一面,不要一天到晚藏头露尾的,让她寻不到踪迹。 或许是以往的较量都是面对面地,真枪实弹地较量,她可以利用一些弱点来麻痹敌人,从而是敌人放松警惕,一步一步落入到她编制的陷阱里,从而能逃出生天,待日后有了超过那人的实力,再回来一较高低,如果他没有被她菲洛情阴死的话。 可是这回,她成为了被人家玩弄于鼓掌之中的人,尽管她一再告诉自己要冷静,要淡定,不要被那个看不见的人牵着鼻子走,不要因为他故意露出来的一点破绽而心惊胆战的,生怕自己的计划会被那个人识破。但或许这是人性的弱点吧,当一个人陷入绝境的时候,很难保持平和的心态,除非他是缺少感情的冷血动物,纯种机器人。 忙乱了一会儿,那些失态的贵人们也一个个人模狗样的该到洗手间整理妆容的整理妆容,该到一旁假模假样的吹牛说自己根本没吓到的到一旁吹嘘互相吹捧,嘴里面念念有词地说着:“不就是一只科埃利奥兽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人家要送我十只我都嫌它便宜不好养。”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学过唇语的菲洛情看着这些无声的闹剧,她真想给他们点三十二个赞,但这里又没有可以点赞的地方,罢了,就在心里给他们一人颁发一个最佳装逼奖,以嘉奖他们的一流演技,该装傻装傻,该装着被吓到就装着被吓到,都那么地栩栩如生,简直就跟真的一样。 虽然没有任何言语的菲洛情在其他人眼里无关紧要,但在坐在她斜上方的某个人的眼里却是最佳的表演,她是他心里的最佳演员。菲洛情的言语藏进了到处乱转的一汪秋水里,十分耐人寻味,寻味着她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会有如此生动的表情,为什么一双同样的眼睛,却能表达出不一样的喜怒哀乐来。 这不,他安排的人不就是给她找了个难得的表演机会? 她在演戏,他,又如何不是在演戏? 他露出了微笑,像宠溺着一个淘气不懂事的小孩子那样看着对面的菲洛情,目光也仅仅只投射在她的身上,虽然,他的外表也只是一个二十岁上下的男子,没有胡子,胡子剃得十分干净,短发,高鼻梁,还有那双眼睛,像一个深潭,又像是一个泥淖一般,只要你不小心跌入了他的眼里,没准就会泥足深陷进去,再也爬不上来了。 如果用一样实实在在的东西来形容他的眼神,那就像湛蓝的天空中划过的飞鸟偶然间掉落下来的一片尾羽,而那个那人就用这片尾羽轻轻地扫过他所珍视的那个人,一点点地,从上到下的,甚至他想从里到外地清洁那个人的身与灵,为那个人的身与灵做一次最为透彻的洗礼,从此那个人的身与灵都之属于他一个人,不再分离。 那个男子五根手指轮番在沙发上的木质做的扶手上打响,好像在思索着什么,那规律的声音仿佛马蹄声格楞格楞地跳跃在寂寞的沙漠里,有些突兀,却不奇怪,这规律性的声音是他的心跳,没有人能让他停止下来,除了他自己。 “菲洛情。”这回菲洛情的门不是被敲开的,而是被青婕一脚踢开的:“你原来还在这里啊,你的同伙儿没有把你一同劫走啊,看来你的同伙儿认为一件不会蹦不会跳的兵器,比一个能说会道的大活人还有重要啊,你菲洛情未免活的太过悲哀了吧?也是,能说会道的大活人哪里没有,那件青龙偃月刀可是世间只有一件,如果换做是我,我也是会选那件青龙偃月刀,而不是你这个除了吃喝拉撒睡,其他什么都不成器的大活人强。” 但菲洛情却不恼火,因为这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人家的宝贝被劫了,也要看看她这个俘虏是不是还在,有没有被一同劫走,否则那个男人是不是会被气疯了?丢了夫人又折兵,他的脸色会不会是青得发绿呢?呸呸呸,这什么比喻,什么“夫人”,谁是他夫人,谁会倒八辈子血霉去当他的夫人啊。 “哟,青婕‘师姐’,你先前吃的那么多烤肉是谁做的?你怎么大把大把地吃着烤肉的时候不说,非要等这个时候才说?”菲洛情挑着眉头,不悦地说道:“再说了,那个劫走青龙偃月刀的人也不是我的同伙,不是吗?青婕‘师姐’?” 青婕很聪明地抓到了菲洛情话里的玄机:“那你的意思是,你见过那个人喽?所以你确定他不是你的同伙儿?” 菲洛情直视着青婕,毫无躲避,坦诚相待地对青婕说道:“你说如果我真是他们的同伙儿,他们怎么不带走我呢?这些事情很简单吧。而且你之前不是到无路之门卧底的吗?怎么?你没有发觉这不是无路之门的作风吗?” 青婕在与菲洛情对视的那一刻却心虚地把眼睛转开了,菲洛情没有直接告诉她是不是看见了,或许她真的没有看见,所以用了“他们”而不是“他”,或许是看见了,但假装不知情,啧啧,这个菲洛情真的是在逗她玩啊。 “得了,不管你有没有看到过那个人,你就乖乖呆在这里,哪里都别想去,因为你插翅也难逃!”青婕也不想与菲洛情多废话,好像她怎么说都说不过菲洛情,所以匆匆结束谈话,自己知趣地退了出去。 她青婕与人说话就好比一把上了膛的机关枪,只要人家开口她就马力十足开始狂喷,但这个菲洛情却像是一个猎人,知道她的招数是什么,不会轻易地上当,反而是她摸不清菲洛情的陷阱在哪里,十分容易跌进她的陷阱里,再也爬不出去。 所以,不和她菲洛情说话,也是了她的拆招,也保全了一些难得的情谊,或许,这也是她的奢望吧,以后她再也不当什么卧底的角色了,如果动了真感情,那是会伤人又伤己的。 菲洛情见到青婕忽然败下阵来,自己走了出去,还有些纳闷,她说话都挺正常的啊,怎么青婕就走了呢?难道是她说的话哪个地方触碰到了她的伤口?是不是她应该去道一声歉啊?但谁先帮她把青婕踢烂了的门给修一修啊,她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间,她这个人质也要有这个待遇的啊! “哦,对了,菲洛情。”青婕走到门口的时候转头对她说道:“我的主人要我告诉你,你和他之间的游戏已经开始了,既然你想玩游戏,他就奉陪到底,如果你输了,你就要许他一生。” “那如果我赢了,他输了该怎么办?”菲洛情听着青婕说的话可以认定这个男人她不认识,应该是为上一个菲洛情而产生的如此大的执念,她这是被缠上了烂桃花啦?还是甩都甩不掉的腹黑烂桃花? 青婕不可一世地大笑着,似乎没有听到过那么好笑的笑话一样:“菲洛情,你脑袋是不是短路了啊?我的主人怎么会输呢?” 菲洛情平静淡定地说道:“那可不一定哦,青婕‘师姐’。” 青婕不屑地说道:“你先赢了再说吧,如果你赢了,大不了就放你走就好了,这样你总该满意了吧?”菲洛情还听见青婕低声咒骂了一句:“真是个不识好歹的东西,主人从来就没有这样对过一个女人,还不好好珍惜,还想着逃出去,哼,看你怎么逃出去!你也只能和我耍耍手段,你能比得过我的主人吗?” “各位不好意思,因为拍卖会场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对各位贵客产生了极大的不便,本拍卖会场向各位致歉。”那个主持人的脸色讪讪,好像被更高级别的人狠狠地批了一顿,脸色的笑容也没有之前的灿烂,没有之前的得意了,连带着那人的小胡子都一歪一歪的,没精打采的贴在脸上。 有些脾气暴躁的宾客可不在乎你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情,直接开口叫骂道:“哟,你们会场不是向来都很牛吗?又是什么铜牌资质,银牌资质,金牌资质,白金资质的,就你们的事儿多!这些事情也不计较了,我们看中的就是你们拍卖品的质量和安保措施。这回我们可是见识了,你们鼎鼎大名的‘最先进’的安保措施,就是这个样子?人还在的,还是那么多人都在的情况下,居然被一只科埃利奥兽给捉弄成这样,都不敢动弹一下下,见过怂的,我可没见过你们那么怂的。”说完以后还张牙舞爪地笑了三声,好像要表现这件事情有多可笑似的。 菲洛情咯噔一下,那个人没有叫这个拍卖会场的名字,再联想起她之前进来这个茶馆的时候也没有看见任何像招牌一样的标志物,是不是这个拍卖会场背后的地下组织没有任何的名称?那她以后怎么找这个组织报仇,一锅端了? 与此同时,另一个穿得衣冠楚楚的人物站了起来应和道:“就是就是,你们会场规矩从来都是最多的,说是为了拍卖品的安全,这回发生在大家眼皮子底下的事情,你们无从狡辩了吧。什么为了客人?狗屁!你们是为了你们自己吧!把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说给谁看啊!碰上真事儿了,你们又能做什么?难道站在原地傻愣着?” 一个两个人站起来了,后面就会陆陆续续有其他人站起来指责这家会场工作的失职之处。一个接着一个,一层接着一层,生怕自己落后于别人,菲洛情在想他们这样争着吵着指责这家拍卖会场的工作人员,是不是会有钱赚?否则他们怎么会骂得那么卖力呢? 菲洛情看着这样的情况不禁想笑,在这些叫骂得正欢的人们之中,或许是大多数是握有金银牌资质的人,因为不满在他们上面还有更高贵,等级超越于他们的人存在而心生不满吧,这样的不满她可以理解,但绝对不会认同,在这样弱肉强食的社会里,这些事情是必然的,要不你去适应,要不你就反抗,这些人的行为更像是在适应的过程之中积怨已久,所以才抓着难得的机会反抗一下下吧。 而且刚刚发生这件略显诡异的事情的时候,也没有见到在场的哪位英雄豪杰站出来出一把力啊,一个个吓得跟缩头乌龟似的,恨不得把脑袋埋到裤裆里。菲洛情因为如此,也有些看不起这些人,没有什么真本事,还喜欢在这里吇哇乱叫,他们难道是传说中属狗的啊。 眼看着局面无法收拾,终于等到了拍卖会场级别更高的人出来了。 “是谁对我们拍卖会场的安保措施不满意啊?”阴阳怪气的声调令人听得浑身不舒服,包括菲洛情在内,你说这声音是太监的吧,但又不像,你说这声音不是太监的吧,语调里总透着一股子不对劲。 这句话恐怕比敲锣打鼓放鞭炮发挥的作用还要大,所有人似乎同时有了心灵感应,步调一致地闷住了嘴巴,不再多发出一个音节。 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某太监兄打着把扇子就出来了,菲洛情想到了怎么接下一句话,犹抱扇子半遮面,这家伙是有多丑啊,生怕见不得人把自己的脸用扇子遮住吗?统一的黑白色装束表明了这个家伙的立场,牵魂摄魄的媚眼到处乱瞄,菲洛情注意到那个人眼神的落脚点都是刚刚那几个嗓门最大,叫骂得最厉害的几个人身上,菲洛情猜测以这家伙的眼力是不是可以在这几个人身上钻出几个洞来。 “各位稍安勿躁,容在下说一两句。”菲洛情还是又抖了一抖,祈祷这个男人长话短说,短话最好不要说:“这件青龙偃月刀早已经有了主人,只不过那个人喜欢用这样的方式取走大刀,如果给各位造成了惊吓,在下给各位赔不是了。” 菲洛情心里一惊,这又算是怎么回事儿? ------题外话------ 各位小妞儿不好意思,脉脉很贱地拖到了今天才发文,懒病传染(@﹏@)~,请小妞儿们原谅n+1,(^人^)拜托啦~ 第41章 插曲 这是要闹哪样?如果她不是看到了那个神神秘秘的男人,她还真当他们是说真的呢?他们以为这样说能蒙谁呢? 那个像太监又不是太监的人媚眼翻飞,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眼睛对准了菲洛情所在的方向,但在看到菲洛情的一刻,眼睛之中流露出来的不是魅惑窒息,而是凌厉艰绝,菲洛情一瞬间来了兴趣,在这里没想到也能碰到这样的人啊,这也难怪,菲洛情能想得通,在这样神秘莫测的地方,与不知道来龙去脉的组织里,能有这样的人物,自是再平常不过了。 就好比当年她在那个世界一样,外表柔弱,畏畏缩缩,在别人看来,她就是菲家养的废物一个,但又有谁知道她为了能活下来,不被伯父暗害致死,起码明面上不敢动她,就是因为她担任了菲家秘密部队的一个小小的领导,但也是伯父的原因,她也只能做官做到最底层的一个小组的组长,但她所在的组是由她从菲家秘密部队中最差的一个组,带到了别人都无法企及的辉煌的菲家的传说。 菲洛情是她所在的c组的组长,为了能换得一席安身之地,她不知道杀害了多少个人才能求得她的一个活命的机会,苟且偷生度流年,就是她那是活着的写照。为了能生存下去,为了能活下去,她什么都愿意干,什么都能昧着良心做,她用冷酷包裹了她的心,不让她柔弱的一面让人知晓,因为这是最为致命的,你的弱点让人知道了,也就意味着你的生命也就随时被别人捏在了手中,这是她在生生死死几个轮回得到的血的教训。 她的心终究不是像机器人一般的无情,所以她没有抢在堂妹菲文之 修罗魂归来,妖阁 第 33 部分阅读 她的心终究不是像机器人一般的无情,所以她没有抢在堂妹菲文之前,杀了菲文,是不是她够狠够毒,结局是不是会很不一样呢? 出生入死几载,风里来,雨里去,鲜血染满山河,唯祭一片冰心,杀人杀到麻木的她似乎只留下了对危机的预感,所以她能在千万个人里面一眼就看出谁是在尸体堆里泡大的,谁是养尊处优,安安逸逸在风花雪月里面混大的。 这样的感觉很奇妙,你只用在一眼里面,就能迅速判断出来谁是与你同样的人,并不是什么“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的逻辑,而是刻在骨子里面融解不掉的本能,让你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对你最有威胁性的人,从而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一切的麻烦。 菲洛情倒是想知道他们是想变什么把戏,她的纤细如细葱的指尖在玻璃杯边缘来来回回摩擦着,他们接下来是想演什么样的戏呢? 菲洛情明亮的双眸看着台下如戏子的形形色色的人,不知道怎么的,她头脑里面想到的一句话是“表子无情,戏子无义。”,那句一直用来形容她前世母亲的话,一个长得漂亮的女演员的话。 他们这些戏子是要把这出戏唱成悲歌,还是喜剧呢?她无限期待着。 “这位客人的要求大家可能会感觉到很奇怪吧?”太监兄又蒙着他那张见不得人的脸,比一般人的手指还要苍白的指间轻轻搭在一把全部空白的扇子上,菲洛情甚至分不出是扇子的纸张更白一些,还是那人的手指更白一些,死太监缓缓开口说道:“接下来还有更奇怪的事情呢,大家想不想知道呢?” 在场的每个人被这样的阴阳怪气弄得浑身不自在,包括超乎常人心理素质的菲洛情在内。死太监的声音就像是无数条蛆虫钻进你的皮肤的每个毛孔里,颤栗,恶寒,从心理到生理全方面如定时炸弹一样发作,炸得你血肉四溅,只剩下清醒的意识,告诉着自己还是存在的,自己还是完好无缺地活着的,但这样的真实反而像梦境一样令人怀疑。 了解了一定魔法知识的菲洛情在想,这货是不是会魅术什么的,所以才能有如此之深的功力将每个人弄得脸色刷白,恐怕真的死人诈尸了看见在场的每一个的这副模样,还会认为自己又死了,到了阴曹地府了吧? 菲洛情现在才知道这个死太监出来是干什么的了,他出来就是来恶心他们的,震慑他们的,这个死太监每一句话都与对这次意外的抢刀事件的解释和致歉无关,但这个死太监却又是实实在在的,说的每一句话都与这次意外事件有关,而且你还不得不从心底臣服于这个不阴不阳的死太监。 菲洛情无耻地想到是不是这个死太监一个想不通练了《葵花宝典》,所以心里憋着怨气,整个人的气场才变得如此非同一般呢? 死太监对圆台下面的手下使了个眼色,菲洛情曾见到的那个人连同他那只像猴子一样的生物被带了上来,好像是叫什么科埃利奥兽来着,一人一兽的双手都被用手铐铐住了,只不过一副大一些,一副小一些,菲洛情从这个角度看去,真的有些像演喜剧的感觉,特别是配上那只小猴子泫然欲泣的表情,好像是在控诉自己的主人怎么那么没有用呢,被人抓住了,还祸害了它,菲洛情看着眼前的情景就有些忍俊不禁。 “这两位为了能支付得起青龙偃月刀的价钱,自愿卖身买刀。”死太监的声音嚣张狂傲,好像是握有天下生杀大权,瞧不起一只两只挑衅他的蝼蚁,死太监的脸还是不愿意露出来,这是菲洛情唯一觉得遗憾的地方。 菲洛情噗嗤一笑,也难为了这个如狐狸一般狡黠的人,想得到如此荒唐的一个说法,恐怕事实的真相是这个有些呆头呆脑的人被他们抓了回来,然后他们为了解决这件事情,更为了羞辱他,所以想出来这样一个变态的法子平复风波。 刚刚那几个叫的最欢实的人立马蔫吧了下来,如今那样子恨不得给别人当龟孙子。但他们这龟孙子也没法变啊,真正的主人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猫着呢,是不是有点来头的都喜欢不露面,玩神秘感呢? 怪不得现场那么混乱,隐隐都有把拍卖会场给闹翻了的倾向,那人也无动于衷,懒得出面,原来是早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菲洛情都怀疑是不是那人闲着无聊,在那人实施所有的抢刀活动之前就知道了那人的行动目的与计划,任由那人胡作非为。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人对她而言绝对是她进入到这个异世以来,第一个遇到的可怕的敌人。想到这里,菲洛情豆大的冷汗从前额顺着腮帮滑到下巴,滴了下来。 死太监将那个男子的斗篷给掀开了,一个芝兰玉树的男人倒映在菲洛情的瞳孔里,泛起波光粼粼。 菲洛情不得不再次感叹,来到这个异世以后,第n+1次遇到了又一位帅得惊天地,泣鬼神的帅哥,这是要逼她变成男人的节奏?在这些男人面前当女人,简直是没法活儿了。(小音音:脉望你就不能整点不是帅哥的人吗?脉望:这年头没有帅哥谁看啊?/抠鼻) 冰蓝色的眼眸多情又冷漠,高挺的鼻梁,一身亚麻色的斗篷,双手被一副磨得光亮的铁质手铐给牢牢地铐住了,纤细而修长的手指有些神经质地上下跳动着,仿佛在弹奏着一曲五弦琴。腰间绑着一根皮质的腰带,腿上一双黑色的皮质靴子,朴素无华,但却气场十足。冰蓝色的眼眸望不见底,深不可测,让人无可琢磨。 温和中蕴含着力量,他是对完美的最好诠释。再加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迷人的狂野气息,令人不知不觉沉浸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他美丽得似乎模糊了男女,冷峻的脸庞上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成熟,所有人的视线不经意的缭绕在他的周围,惊为天人,竟不能用语言去形容,或许都在心底赞叹道,这哪里是偷刀的人,简直是迷失在丛林之中的王子。 菲洛情不知怎的,想逗一逗圆台底下的这个被铐住了的男人,便集中精力用眼神吸引被铐住了,依然不屈不挠的男人。 那个男人很快就感觉到菲洛情落在他身上稍显玩味的眼神,便顺着视线看了过去。 “刚刚我看见你了。”菲洛情不出声地用唇语告诉那个男人,调皮地挤眉弄眼,好像想惹怒那个冷冰冰的男人。 那个男人哼了一声,没有答话,看样子这个男人也是懂唇语的。 菲洛情满意地勾起嘴角,遇事不慌不乱,不卑不亢,是一个好伙伴。 “那等下我们一起逃出去吧!”菲洛情说出这句话明显看见那个男人的身形抖了一抖,默不出声,垂下头去,不再看向菲洛情的方向。 菲洛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大大地喝了一口水,没想到到了最后的关头,还找到了一个盟友。 但菲洛情不知道的是,这个临时临了被菲洛情拉来的盟友,日后却成为可以以死相博的至交,谁又能不感叹造世主的神奇呢? 人的一生或是在悬崖峭壁之间足尖起舞,或是在戈壁大漠之中引吭高歌,这中间遇到的人或团聚,或疏离,但都是最美的风景,直至我们回到生命的尽头,回归那神秘的怀抱。 此时此刻的菲洛情似乎已经忘记了她身旁的那盆用来监视她的绿色植物,幽幽地发出无声的笑声仿佛是在嘲笑菲洛情所做的无谓的挣扎。 “大家可曾听清楚了?”那个死太监问道。 有几个心理素质薄弱的人像小学生回答老师的问题一样答道:“听清楚了。” 死太监还很满意地说道:“既然你们听清楚了,就开始竞价吧。” 这一招看起来没头没脑的,但却是最具震慑作用的一招。那人已经算是出其不意了,但是还是在短短的时间内被抓了回来。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人还没有出门就被抓住了,但是这个组织背后的那人却忍而不发,在第一时间做出解释。 这样看起来他是吃了个哑巴亏了,细细想来他们这么做更像是欲盖弥彰,反而堵不住那些人的嘴,不如让他们骂个痛快,泄了心里的火儿,再用这个看似荒诞的方式做出解释,也给了这些贵客们一个交代,同时也对那些想觊觎这个地下拍卖会场的人一点点警告,你们想拿走这里的宝物,也要有那个本事,要不然就是这样的下场。 或许今天这样一个相对包容的方式是那个幕后的男人给她的一点小小的警告吧,他可以包容她的逃跑,但不论她逃到哪里,他也有本事抓回来。 这就是那个男人口里所说的逃不了吗?他要的是这副躯壳,还是她的真心?如果他以为仅仅是囚禁了她的人就能得到她的心,是不是太过容易了?这样的心情不是喜欢,不是爱护,而是占有,这样只能让她逃离得很远,很远。 还是一样的开始,但每个人的心情却是不一样的了。 有的人恐惧,有的人是不安,有的人还是依旧的狂傲。 那个主持人面色惨白地继续主持着这次不在意料之中的拍卖:“各位宾客,这次,这次临时追加了一场拍卖,拍卖的就是眼前这个人,大家竞价吧。”菲洛情看他的样子是恨不得立马逃开,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看起来稳重的主持人会有如此失态的表现,难道还有什么东西是她所不知道的? “慢着。”死太监遮着千万年都不露出来的死人脸说道:“大家还不知道这个人的来头,又怎能进行拍卖呢?价钱万一很低,你赔得起吗?”眼神若有若无地瞟过那个会场上的主持人,眼神里面似乎是在威胁着什么。 那人马上诚惶诚恐地躲到了一边,完全没有了之前对那些搬运工的得瑟模样,菲洛情做了个很贴切的比喻,这个死太监呢就是太监总管,他手底下的都是老太监和小太监,其他太监们见到了太监总管,当然是要毕恭毕敬地供着了,谁敢有丝毫的怠慢。 “可是,可是我,我也不知道啊。”那个人说是不知道,但脚步却不自觉地往后挪,身子也更弯了,活像只老虾米一样。 “没用的东西。”死太监骂了一句,但也没有多加为难老太监:“既然他不知道,那我来说吧。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名震天下的艾维尔。齐柯兰萨。” 这句话无疑是像一滴水滴入了滚烫的油锅,溅起无数的油花。 “什么,这个居然是艾维尔。齐柯兰萨!难怪这人会有科埃利奥兽呢!” “他们竟敢拍卖艾维尔。齐柯兰萨!” “艾维尔。齐柯兰萨为什么会来抢那把不出名的青龙偃月刀呢?难道那把刀有什么蹊跷?” 菲洛情听到了很多说法,看到了很多,但是没有一个人说明这个什么艾维尔。齐柯兰萨是个什么身份的人,为什么大家对他的身份那么吃惊! 反观当事人艾维尔。齐柯兰萨,神情镇定地站在圆台上,接受众人的若毛刺一样的注视,他的那只科埃利奥兽却把胸脯挺得高高的,好像说的不是他的主人,反而是它自己一样,菲洛情想着为什么会这个面目冷峻的男人可以找得到这样一个活宝,调教好了可以去演杂耍,没准这小家伙还能一炮而红,谁叫这小家伙的表演欲那么强呢? 菲洛情笑了,真是天助她也,一切的一切没想到来得那么容易。 但菲洛情此时的脑海里想到的是另一个男人,一只眼睛如深海,一只眼睛如暗夜,轻易之间就敲开了她的房门,妖阁之主,地狱之王,塔尔塔洛斯。想起上一次见到的用着她那副身体的女人,心里酸酸的,胀胀的,曾经的依靠转眼成为他人的了,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好像是麻,好像是辣,搅合成一锅麻辣烫,烫的心口起泡,溃烂。 算了,算了,那个男人的心已经不在她的心上了,她又何必自找没趣,成为一个令自己都厌恶的妒妇呢?不如放手祝福,成全塔尔塔洛斯,成全她自己。 “想必大家都知道这个艾维尔。齐柯兰萨是什么人了。”死太监静待大家安静下来,才慢慢道来:“艾维尔。齐柯兰萨,流火国排名前三的斗气大师,目前斗气水平应在斗圣以上的级别,主要职业是暗杀杀手,在各大陆的暗杀杀手之中也排名至前十。 据情报称,几乎无人知道他的相貌,只知道他英俊非凡,菲常人能比。最突出的特征是拥有一只科埃利奥兽,平时喜欢穿亚麻色的斗篷。以上几个特征目前这个人都符合。 所以大家有冤的抱怨,有仇的报仇,这个艾维尔。齐柯兰萨你们想买回去做奴隶,扒皮抽筋,甚至杀了都可以,只要有本拍卖会场的存在,你们想对这个人做什么都行,但根据情况,做出其他更有风险的事情,各位客人要另外收费。 大家开始竞价吧,此次为无底价竞拍,大家随意,随意啊。” 这个男人看来是惹毛了拍卖会场组织背后的人,在这个死太监华丽丽地渲染了一番艾维尔。齐柯兰萨的情况以后,又用“奴隶”之类的羞辱他,最后以无底价竞拍表示这个声名在外的男人他们拍卖会场的人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不得不说这个法子毒啊,真毒啊,既损了别人,自己得了好处,还连带着威慑了存着不该存某些心思的人。 而此时雅克萨斯和雷光兽也找到了这个无牌茶楼的附近,也找到了青婕之前经常来的这个茶楼。不用多想这个只有两层楼的茶楼下面肯定有什么猫腻,那个没有牌子不是打着活招牌: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原本他们也想摸进来探一探虚实,但没想到正好碰见因为艾维尔。齐柯兰萨抢到而加强的防卫,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找到一个可以称之为缝儿的机会,把他们这两个针插进去,他们如果早来一些可能就可以及时进去了,这不是倒霉催的吗? “哎,雅克萨斯,我们要不要找师傅过来?要不然我们可进不去啊。”雷光兽这时嘴里倒没塞着什么了,看样子他也是真急了,或许之前的他没有想到事情会那么严重吧,或许他心里也一直不相信那个人,青婕,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背叛了无路之门,背叛了他们,更是背叛了雅克萨斯。 别看雷光兽一天到晚就会吃,除了吃就是吃,但是他吃的那些东西的营养除了到了胃里,还有滋养他那无比肥硕而又强壮的身体,脑袋里再怎么也会进去一星半点儿的有用的东西吧。雷光兽不是蠢,也不是傻,只是他更倾向于把吃货当做自己奋斗终身的事业,习惯于用吃的东西堵住自己的嘴巴,藏住自己的心思罢了。 既然雅克萨斯找到了这个地方,就说明他已经下定决心面对他与青婕之间决裂的事实了,这样他雷光兽就不用亲手毁掉他那兄弟稍显脆弱的内心了,让雅克萨斯直接面对尽管很痛,却是最有效的方法,能让彼此都有一个转圜的余地,将来青婕那丫头要想回来,也不怕他们二人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哎,没有吃的堵住他的嘴巴,差点又要说出来了,可是现在他也不能吃,吃多了待会儿就跑不动了。(小音音:雷光兽你还知道啊,从出场到现在你吃掉了多少东西了?你还好意思说你跑不动?) “师傅?”雅克萨斯听到这个称呼恍惚了一下,对啊,他还有师傅,雷光兽这是在提醒他,他不能只顾着自己的想法,还要顾着他身后代表的无路之门,他更不能做叛徒:“师傅,师傅他说出远门了,怕是这次回不来了,师傅走之前不也是说不要让我们打搅他吗?” 雷光兽在心里叹了口气,雅克萨斯是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了,但是他也下意识地为青婕找到了退路,他是该说雅克萨斯痴情呢,还是愚笨呢? 情之一字,真是难以让人捉摸。 ------题外话------ 脉脉会尽快调整好身体状态的,谢谢各位小妞儿的不懈支持o(n_n)o~ 第42章 逃! “开始竞价,无底价竞拍。” 死太监一声号令之下,千军万马开来,但有人敢拍,有人不敢拍。拍了怕得罪艾维尔。齐柯兰萨,不拍,怕得罪这个神神秘秘的地下组织,总之,很多人考量的很多,但权衡利弊之下,很多人选择了势力相对来说较弱的一方,艾维尔。齐柯兰萨。 “我出一元兹克。” “我出二元兹克。” “我出二块五兹克。” … 菲洛情在想这些人是不是都在羞辱这个顶天立地,铁骨铮铮的汉子,明明知道这个地下组织的人的目的,还是喜欢落井下石,是不是赌定了这个艾维尔。齐柯兰萨已经变成了一只死咸鱼,永远都不能翻身了? “都给我慢着,我出一百万兹克!”菲洛情语出惊人,惊扰了四座,手袖里,怀里揣着还没有彻底干透的浸湿了酒的白虎皮,寻思着怎么实施自己的计划。 众人闻声看向菲洛情所在的方向,菲洛情大大方方地走到半面玻璃窗面前,接受众人的探寻的目光的打量,同时这也是一种对那个只听见过声音,没有见过本人的地下组织的呃头目的正式宣战。 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众人只见一个灰头土脸的,发迹缭乱的半大女人站在窗前,眼神坚定,你看着她的目光,就好像是英姿飒爽的王者的优雅萦绕眼前,令人不自觉就想臣服于这个人的脚下,每个人的心中还是回荡着同样一个信念,眼前的这个人势必将颠倒众生。 菲洛情同时间感受到几道炽烈的目光。一道是来自台上被铐住了的艾维尔。齐柯兰萨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的询问,似是在判别菲洛情到底是敌,还是友; 一道是来自艾维尔。齐柯兰萨身旁的死太监的戏谑,似乎是在嘲弄菲洛情是不是有那么多的钱,就敢如此夸下海口,难道菲洛情不怕拿不出那么多的兹克吗?到后来不是贻笑大方? 一道是来自斜上方的一个她从不认识的,与她有一眼对视之缘的男人,菲洛情从他的目光之中读出了他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还有洞悉一切的通达,菲洛情心里打了个激灵,难道她一直想引出来的人就是这个男人?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她现在百分之百可以确定她之前没有见过她,甚至在前主的记忆里这个男人好像也没有存在过,按道理来说有这样一个气质非凡的人,前主不会一点心绪上的波澜也没有啊,真是奇了怪了,她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个男人?他非要这么折磨她? 菲洛情注视着这个尊贵神秘的男人,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从容淡定吸着了一切世间的最美好的词汇。 这样一个男人,恐怕身份地位也是一等一的出挑,为什么非要和她菲洛情这么一个无名小卒过不去呢?为什么这个男人不会放过她呢? 或许答案过一会儿就不得不见分晓了,不到最后时刻是分不清谁是谁的猎物的,不是吗? “这小姑娘出一百万兹克来买艾维尔。齐柯兰萨,莫不是疯了?”底下已经有人在小声地议论着。 “我看就是。你看看那小姑娘的样子,全身脏兮兮的,一看就是神志不清,说不定是哪家的有精神问题的姑娘不小心放出来的?” “就是就是,她胆子还不小,明知道其他人都只是凑数,意思意思而已,这小姑娘还傻了吧唧地出到了一百万兹克的天价,这小姑娘如果不是神志不清,就是不想要她的小命了。” “切,一个女疯子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来?她现在做的事情就是个笑话,给我们取取乐罢了,还说那么多干嘛?” 殊不知,这个女疯子不仅在几个小时以后,还在未来掀起了滔天巨浪,闪瞎了无数人的24k钛合金狗眼,留下了万世的千古绝唱。 “哦?我们这拍卖场的规矩是用现金付款,不知这位疯疯癫癫的小姑娘,有没有钱可以支付呢?你要知道这不是一百元兹克,而是一百万兹克,如果是一百元兹克,我都可以给你,但是一百万兹克呢,就恕在下无能无力了。” 死太监的话明褒暗贬,似乎想刺破菲洛情疯疯傻傻的外表,直达她的内心,告诉她想要做到一切事情都是枉然。 但是没有到最后关头,他们怎么知道她菲洛情就是必输呢?她偏要扭转这个关头给他们看。 “慢着,既然这位菲洛情小姐要出一百万兹克,看她这样子也身无分文,何不如请这位小姐上台把自己拍卖了呢?”那个男子站起身来,挥手一指,冲着圆台上的遮着那张见不得人的脸的死太监说道,目空一切,似乎要横扫千军。 很多人通过这名男子的语气与风度就揣测了,这个年纪轻轻的男子难道就是无名之盾的头目? 许多人都纳闷了,这个男子他们之前没见过的,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是这地下组织——无名之盾的经营者,或者是很有分量的人?这不可能啊?无名之盾发展至今已经有十年以上的历史了,难道这二十出头的小子从懵懵懂懂的上学读书的年纪就开始经营无名之盾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男人就太恐怖了,称之为天才之中的天才也不为过。 脑筋扭过弯来的人精们,对这名男子立马刮目相看,恨不得点头哈腰,赢得这名男子的青眼,然后在这无名之盾的拍卖会里夺得一些好处。 但一些地位尊贵无比的达官贵人可是认出这名男子了,但根据那位的脾气,都不敢吱声,生怕这名男子找他们的晦气,毕竟那位的心情是喜怒无常的,原本以为那位只是到这无名之盾来买东西的,结果不成想有这一层关系,他们回去以后还要通知家族,以后多多讨好这位。小小年纪能把一个地下组织经营的那么好,还不透露出自己的真实身份,那这名少年的心思那就太深沉了,顶上的那个位子,除了他以外,还要谁能做呢? 菲洛情当然还不认识这名男子,但从这名男子的音调之中她已经辨认出了他就是那个趁她装睡的时候,摸她脸的变态,她不防火烧了这里,誓不为人! 但这个时候的年轻气盛的菲洛情却没有想到,俗话说狡兔三窟,这样的地方无名之盾不知道有多少呢,她烧了一个还有千千万万个安安分分地呆在地下,等着更多的达官贵人们来给他们喂钱。 死太监闻声立马毕恭毕敬地,就差说一个喳字了:“是,主人。”随后又对周围的人说道:“那就把这位小姐‘请’下来吧,她对这艾维尔、齐柯兰萨那么同情,那她也好好尝尝这滋味,这滋味可是不可言说的哦。” 菲洛情面不改色,却喜从心来,如果她能下到那圆台的地方就好了,这样她就方便逃脱了,顺便还可以实现把这个地下组织焼得灰飞烟灭的宏伟梦想。 但她总得演演戏吧,要不然有一些人是不会相信她是处于弱势的,以为她还要做什么小动作,逃跑呢。开玩笑,她菲洛情会做什么小动作,她要做就做惊天动地的大动作! 多年以后菲洛情回想起来,觉得当初自己火烧无名之盾的行为未免太过幼稚,如果时间可以倒回的话,她会选择隐忍不发,直至暗中捣毁所有无名之盾的根系,但如果她当初这么做,日后她也会缺少了一个极大的助力,问鼎天下之帝。 所有说世事的缘分都那么奇妙,不可捉摸,你以为你赢了的时候,忽然间会被背后的一只黑手给推到悬崖峭壁之下;当你以为你不能再翻身的时候,又会迎来黑暗之后的第一缕阳光,开始又一个美好的早晨。但你身处其中的时候并不知道你将面对的是什么,所以人们更加青睐于可以预测祸兮旦福的预言师们,占卜师们,可是谁又知道我们以为的祸兮旦福,真的是我们认为的祸兮旦福呢? 这个谜题或许只有神知道。 但是,这场游戏之中另一个关键的人物此时此刻还不知道菲洛情的打算是什么,或者说还没有完完全全猜测到,能或者说信赖眼前这个看起来疯疯癫癫的小姑娘。 但是从某个方面来说,他们俩不是一种人吗?一样的气息,一样的动作,他一眼就从人群中辨认出了这个与众不同的小姑娘,可是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小姑娘和他的境况差不多,都是被这个无名之盾的人绑来的,这个小姑娘会给他什么样的惊喜呢? 手上和脚上的镣铐碰在一起叮叮铃铃作响,对艾维尔。齐柯兰萨这样出生入死的人来说,就和乡间小调一样,也许会被困一时,但终归会回归波澜壮阔的风云交响乐的洪流之中,一副小小的镣铐怎么能困得住即将要展翅高飞的雄鹰? “那好吧,在下恭敬不如从命。”菲洛情很平静地接受了看似这个无厘头,而且又极不公平的条件,她没有出乎意料地看见了斜上方对面那个俯视着她的那个男子眼中的惊讶,菲洛情咧嘴一笑,让你惊讶的事情还在后面呢,你还吃惊得过来吗? 艾维尔。齐柯兰萨同样眼中也溢满了遮不住的吃惊,这个小姑娘难道脑子坏了?那个男人明显是在警告她不要多事,看的样子也不算笨啊,怎么还要执迷不悟呢?莫非这里面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花样?还是这小姑娘对他图谋不轨?(小音音:艾维尔你想多了菲洛情是图谋不轨,但不是对你图谋不轨。) 菲洛情刚走出她所在的包间要向楼下走去,一个青色的背影立马拦住了她:“菲洛情,你给我想清楚,不要给我耍什么小把戏,这结果不是你能承担的,你明白吗?那个人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你这只蝼蚁永远也斗不过他,到时候不要死得太惨就好。” 菲洛情经过那个青色的影子的身旁的时候轻轻说了一句:“就算他是天,我菲洛情也要给他逆了,青婕,我们的赌约你可要记好了啊,不要忘记了才是,不过你忘不忘记都没有关系,不是吗?” “菲洛情,你不要得意得太早,你肯定是会输的,一定。” 菲洛情没有理会身后的那个声音,径直从走廊走出来走到了圆台上,好像她不是那个被拍卖的人,旁边的那些达官贵族才是要被拍卖的人一般,一个身着布满泥土的衣服,却高到了星辰之中;一个华服满身,却低到了尘埃之中,孰高孰低,一眼就见分晓,而不是只看外表与服饰。 死太监看着菲洛情缓缓走到台上,露出了与所有人都不一样的打量的眼神,菲洛情从他身旁经过的时候,他同样带着一种探寻的眼神,菲洛情的余光抓住了死太监的眼神中的如钢刀一样的一部分,那一刻,菲洛情不再感觉他是一个死太监,而是一个君王。 菲洛情无声地笑了,这场戏越来越好玩了,她是不是该好好演戏,才不辜负这一群人精湛的演技?菲洛情的目光最后定在了艾维尔。齐柯兰萨身上,没有欢欣,没有鼓舞,只是如陌生人一样平等地看待艾维尔。齐柯兰萨。 但是齐柯兰萨却笑了,笑得志同道合,笑得春光灿烂,这个队友他没有找错。 “现在我来为大家介绍这个看起来疯疯傻傻,没准还有些精神错乱的小姑娘,菲洛情。”死太监的语气虽然不感觉怎么阴阳怪气了,但话语里反而多了一样叫阴森的东西:“菲洛情,流火国都城赤炎菲家本家的嫡系的子孙,因盗窃菲家财宝,谋害兄长而被逐出菲家,现在的悬赏翻了好几倍。也是因为被逐出了菲家,所以才被无路之门的门主古力德看上,成为无路之门门主古力德新收的徒弟,大家说这个菲洛情是不是往上爬得太快了,但你们知不知道,菲洛情却是废物一个,到现在也没有什么魔法能量,那你们说说一个小姑娘是怎么爬到现在这个地位的?” 菲洛情目光婉转,扫过了众人,好多人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甚至有几个的表情还很下流猥琐,这死太监不就是想说他靠爬上别人的床才取得现在的这个地位吗?真是一个死太监,没有了男人都具有的某种能力,就喜欢yy其他人?再说了,现在她这个疯疯癫癫的样子哪里像是可以勾引人的?他脑袋莫非不是秀逗了吧? 但不满的不但是菲洛情一人,还有上方那个在无名之盾地位非凡的男人,只见他眉头紧皱,不吭一声,但眼里充满了对死太监的不满。 “哈哈哈,想必剩下的话我不说,大家也知道了。”死太监露出了一个相当暧昧的表情:“既然如此现在开始对菲洛情小姐的人身自由开始竞价,底价一百万兹克起,不论什么样资质的客人都可以参与竞价。” 众人听到菲洛情的名字的那一瞬间想起来了这个看着有些面熟的小姑娘是谁了,没想到才短短的一个多星期,却发生了这样惊天的逆转,是不是这个小丫头因为当上了大名鼎鼎的无路之门门主的徒弟而高兴得精神失常了,却很少有人注意到菲洛情身上的那股子酒味。 可是这对这些达官贵人们重要吗?或许没有人注意到菲洛情身上的酒味太过浓重,而没有任何的呕吐痕迹,但注意到了,他们又能猜想到菲洛情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此时菲洛情在想,她有这么值钱吗?不对,是她有这么不值钱吗?才一百万兹克就想买她这个人,这个价钱不是太便宜了一点? 心中升起的另一个疑问就是,既然这个男子她感觉到了十有八九是喜欢她的,为什么还要举行这样一场拍卖?难道是要给她一点警告,她菲洛情逃不出那个人的手掌心? 哼,他做梦! 但现在不是动手的最佳时机,她要等,等一个大家都放松警惕的时候,出其不意,出奇制胜。 可是,菲洛情的这个身份没有艾维尔。齐柯兰萨那么吃香了,死太监的话音落下后的两三分钟里,都没有人出声,没有人敢说话,如果换做之前的拍卖,拍卖的东西一上来,大家绝对都是疯抢,那架势就像有钱的拿钱要枪,没钱的拿命抢,但菲洛情一上来,好像她就是一个破鸡蛋,烂菜叶一样,无人问津。 菲洛情轻笑了一声,这样也好,省得真冒出什么长得肥头大耳的金主来把她弄回家里做小妾,那还恶心到她了。 接下来,令人傻眼的一幕发生了。 “既然大家不情愿买下这个菲洛情,那我就勉为其难收回去吧。”那个男人又开口说话了,他闹这么一出谁都弄不明白了,既然想要这个菲洛情,何必多此一举? 但菲洛情的余光却瞥见那个男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一下死太监,但死太监的心理素质也是强悍,愣没有一点点的变化,菲洛情从中嗅到了一点点不和谐的气息。 众人心里虽存疑,但面上都不敢吭声,生怕说多了什么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众人印象最深的一次是一个男人口无遮拦,说这无名之盾的人怎么怎么素质低下,这无名之盾的利润怎么怎么高到离谱,这无名之盾还有什么什么不为人知的背景,感觉就是他是比无名之盾老大还要高级的存在,可是第二天,这高于无名之盾的老大的存在的人就被暴尸街头,肠子啊,内脏啊,都被人划了出来,死相极为惨烈。 这样还不算完了,那人的尸体还不准家人收尸,直到七七四十九天以后,彻底在太阳下晒为干尸才把城门上挂着的那人的尸体收了下来,按比较贴切的物体来说,那人的尸体更像是一堆腊肉了,但恐怕没有人有那个食欲,那个胆量去尝试这一堆血迹纵横的腊肉吧。 大家都心知肚明,得罪谁都不要得罪无名之盾的人,所以之前那些借着艾维尔。齐柯兰萨胡闹的人会有什么下场,可能罪不至死,但短时间内遭霉运是肯定的,他们只记得逞一时的痛快,却忘记了无名之盾狠辣的手段。这同样也是很多人不敢来挑衅无名之盾,抢走宝物的原因。这样心狠手辣的组织,你敢惹吗?你惹得起吗? 迄今为止,艾维尔。齐柯兰萨是唯一一个敢抢走无名之盾的拍卖品的人物,就冲他这份胆气,很多人都佩服他,但这个疯疯傻傻的小丫头来凑什么热闹?就算她是无路之门门主的徒弟,也不能这样没有分寸吧? 可是在菲洛情的角度来看,不是没有分寸的问题,而是她不得不以身犯险,逃出这个令她心底发寒的狼窝。 只有在此一举了,时机到了,她菲洛情,该出手了。 菲洛情小声地对艾维尔。齐柯兰萨问了一声:“你手脚上带着镣铐还能跑吗?” 回答菲洛情的只有一片沉默。 但菲洛情的嘴角却兴趣盎然地翘起来了。 “动手!” 菲洛情一个回旋踢就将她身旁的护卫给踢翻了,不省人事。紧接着她 修罗魂归来,妖阁 第 34 部分阅读 回答菲洛情的只有一片沉默。 但菲洛情的嘴角却兴趣盎然地翘起来了。 “动手!” 菲洛情一个回旋踢就将她身旁的护卫给踢翻了,不省人事。紧接着她对着窗户外面露出来的半截白虎皮施展了火系魔法,因为她本身是能力系的,所以不需要魔法杖那些麻烦的玩意,而且她还发现她不用念动咒语就能催动魔法,这对于突然袭击可是很有帮助的,不用耗费那么长的时间。 艾维尔。齐柯兰萨也紧跟着动了起来,镣铐一甩,围绕在他们二人周围的一圈护卫全部被齐柯兰萨撂倒。但是菲洛情紧跟着做的一件事情却出乎艾维尔。齐柯兰萨的意料。 ------题外话------ o(n_n)o哈!脉脉将于下周恢复每日的正常更新,但不一定再是六千字了,因为脉脉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这段时间脉脉没日没夜地写文,把身体搞垮了,脉脉爸妈勒令我一天只能写那么多,所以小妞儿们谅解吧,这样总比脉脉几天才更一回好吧。(^o^)/~ 第43章 误会 菲洛情引燃了她原来所在的那个包间,她故意弄出半截的白虎皮,目光一冷,转身放火引燃了整个圆台,动作快得连艾维尔。齐柯兰萨都应接不暇,他第一反应想本能地喊一声:“你疯了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理智战胜了一是不解的感情,他相信这个小丫头做这些是有她的用意的。 果不其然,菲洛情下一步就拉着艾维尔。齐柯兰萨在一处火势相对薄弱的地方施展了水系魔法,形成了一道足以让他们二人和一只小兽经过的水门,菲洛情控制魔法之精准,令艾维尔。齐柯兰萨望而兴叹,但他心里更知道眼前这个小丫头才是初出茅庐的魔法新手,菲洛情这份胆量与魄力就算是他,也是当初的他所不能及的,这是不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他这个前浪是不是应该给这个小丫头让道,好不让这后浪把他在沙滩上拍死呢?(小音音:你确定这异界有长江?) 而台上的各种人员见到那么大的火势已经开始慌不择路,不知道该怎么办,唯一冷静的就是那个从未露脸的死太监,而也只有他春风得意地摇晃着手中的折扇,若有所思地看着菲洛情和艾维尔。齐柯兰萨逃跑的方向,不知道他们这两个小家伙能不能逃脱那个男人布下的天罗地网呢? 可是,站在远处三楼之上的男人看了一眼下面就不再管火势的问题了,嘴中轻轻念道:“菲洛情,你怎么敢?菲洛情,你怎么能?既然这样,你就休怪我了,乖乖地到我身边不好吗?我们是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人啊,难道我们不应该呆在一起的吗?菲洛情,你还记得我吗?” “传令下去,派出全部人马,紧急抓捕菲洛情和齐柯兰萨二人;各关卡严密阻拦,没有通关密令,都不准放行,把那个菲洛情给我活着抓回来。”那个男人对隐秘在黑暗之中的人吩咐道。 “主人,那火势?”那人话语里稍带紧张,生怕这场大火把这地下拍卖场给焼没了。 “烧了便烧了吧。”男子说完,便拂袖而去。她愿意烧了这地方,他便如她所愿,只要她不再逃离他,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 那人忍下心中的百般不解,硬生生地回答了一声:“是。” 菲洛情和艾维尔。齐柯兰萨沿着菲洛情当初那些人带她进来的路线,原路返回,一边走还一边忍着怀里的,手袖里的白虎皮,艾维尔。齐柯兰萨一开始虽然不明白,但当他闻到了白虎皮上浓重的酒精味的时候,他露出了会心的一笑。 菲洛情一边跑,一边扔出点燃的白虎皮,而每条白虎皮的落点都在每根木制的梁柱之上,不出意料地,每根柱子都按照菲洛情的预定目标点燃,化为一束束火树银花,照亮了今晚的不夜天。 大批人马的脚步声就在几十米开外了,令人庆幸的是,菲洛情和齐柯兰萨都是斗者,平常都加强锻炼的,所以狂奔个几百米还是没有问题的。 后面追赶的人马也不是吃素的。菲洛情在扔白虎皮的时候顺便瞟了一眼他们两个人的身后,只见一大片如黑色旋风从后面极速席卷到了只有离他们几十米的距离,但令菲洛情奇怪的是,大概在离他们只有五十米的距离的时候,这些黑色旋风停止了加速,不多不少,只保持五十米左右的距离,似乎是不想立马就抓到他们,就像猫爪老鼠一样,逗弄着,玩弄着,就是不肯抓住老鼠,玩够了才把老鼠追到手。 艾维尔。齐柯兰萨看着后面紧跟却不着急把他们二人趁热打铁抓走的黑衣人们,心里浮起了一种不一样的想法,眼神从后方落到了前方抓着他的手狂奔的菲洛情身上,不知道该信任前方莫名其妙冒出来的这个陌生的小姑娘,还是相信自己的思考。 菲洛情也匪夷所思地看着后面的乌压压一大片人马,按理说他们应该早就应该上来把他们两人抓住了,怎么不多不少地保持着五十米的距离。按下心中的疑问,菲洛情拉着比他高大很多的艾维尔。齐柯兰萨身影一闪,进入到一道墙缝之间,而剩下的人则弯也不拐地到了另一边的小道之中,这更显得这一切有些诡异。 黑暗之中,高过菲洛情将近两个头的艾维尔。齐柯兰萨喷着热气到菲洛情的头顶,菲洛情因为剧烈运动而带起的体香钻入到了艾维尔。齐柯兰萨的鼻子之中,小女儿的味道令艾维尔这个大男人有些心潮澎湃,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丝异样,但这丝异样被理智拉回了悬崖边缘,艾维尔失态地吭了一声,这是在逃亡呢,他现在都在想些什么。 菲洛情也感觉有些不适,她很少与异性有这样的接触,就往身后的墙上靠了靠,但这样的努力也是惘然,反而他们二人的身体更加地贴合了,菲洛情热得脸也红了,额头上起了一层细汗,菲洛情此刻在想这算什么事情? 黑暗之中,彼此谁也看不清是谁,饶是菲洛情这样的好眼力,也把看得清变为看不清,似乎这个时候谁不说些什么,就会发生一些美丽的误会。 “说吧,菲洛情小姐,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艾维尔。齐柯兰萨浅笑盈盈地看着菲洛情问道,他率先打破了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的沉默,不知不觉,他的呼吸也有些急促,或许是第一次和一个女人那么亲密接触吧。 “哦?你说说我的目的是什么?”菲洛情反问艾维尔。齐柯兰萨道,目光里面有着丝丝的冷意:“在下除了知道自己带着阁下逃跑,还不知道自己有其他目的,在下洗耳恭听艾维尔。齐柯兰萨先生的高见。” 菲洛情说话的时候因为距离太近,热乎乎的气喷在艾维尔。齐柯兰萨身上,引起他了一种异样的反应,身体在这狭小的缝隙里面开始升温,蕴染了整片看不见的黑暗。 但是罪魁祸首之一的菲洛情却不那么觉得,一是本来她狂奔了几百米,也出了些汗,身体温度本来就很高;第二她在某方面二得很,丝毫不知道有些行为意味着什么,或许在菲洛情不知道的情况下,本来就是一种难言的诱惑。 艾维尔。齐柯兰萨赶紧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心绪不要让面前这个小家伙给扰乱了:“呵呵,你不觉得你百密一疏吗?本来我都差点就相信你了,可是那很明显的,本来你们组织可以追上我们的,却没有追上我们,你说说是不是?” “哎,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菲洛情淡淡地说道,其实艾维尔。齐柯兰萨也说出了她心里的疑问:“我也觉得奇怪,好像那些人是故意放走我们的,你不觉得吗,艾维尔。齐柯兰萨先生?” “这也是你的狡辩之词,非要我说出来,你才会说吗,菲洛情小姐?”艾维尔。齐柯兰萨也不甘示弱,不知怎么的,一向对争吵淡漠的他,却突然升起了要与面前的这个小丫头逗一逗嘴的心态,难道是他越活越回去了? “呵呵,你要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菲洛情抱着手瞪着艾维尔。齐柯兰萨说道:“那艾维尔先生你说说你怎么看待我接近你的目的?在下觉得逃亡的过程还不够精彩,加上你这一番‘精彩绝伦’的推断,肯定会锦上添花,再从深度剖析我是怎么样一个,连我自己都不清楚的人,你看如何?” 艾维尔。齐柯兰萨看着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那熠熠生辉的眸子,心里被震了一下,心跳漏了几拍,那丝他从未有过的异样从心底深处慢慢地,慢慢地上升到了心尖处,为了竭力阻止这丝异样,他:“难道非要我说出来才算好吗?你难道不想给自己留一点面子吗,菲洛情小姐?非要我揭穿你,才算完整吗?” 俩人不管再怎么争辩,但都是小声地进行,两边的气势也因此弱了很多,但也算得上是针尖对麦芒,看一出精彩的哑剧招架,也不过如此吧? “那你揭穿,别给我留面子,艾维尔先生。”菲洛情目光好似变成了钢刀,斜斜地靠在艾维尔的脖颈之间,如果他乱说一句话,立即就地正法。 艾维尔。齐柯兰萨屏住之间肆意奔腾的异样,款款道来:“菲洛情小姐,你觉得你演的很好,其实很差劲,你知不知道?你因为被无路之门的人发现你是从无名之盾来的奸细,所以你装疯卖傻从无路之门逃会到了无名之盾。恰巧你们遇到我抢刀,不明白为什么我要抢一把没有什么名气的青龙偃月刀,所以你假装救我,是为了要接近我套取为什么我套抢刀的情报,但你棋差一招,没有处理好那些追捕人的细节,菲洛情小姐,你说在下说的对吗?” 菲洛情忍不住想要拍手叫好,这男人哪里来的天马行空的想象把她想成了无名之盾的间谍。正当菲洛情要说明情况的时候,一个她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题外话------ 脉脉恢复正常更文,只是目前恢复到三千+谢谢小妞儿们的不懈支持,脉脉会继续努力码文的。(^o^)/~ 第44章 插曲 “哟,我没想到你们进展的那么快。怎么,现在就耳鬓厮磨,依依不舍的了?”死太监的声音从耳畔处传来,菲洛情惊得抖了一下,而艾维尔。齐柯兰萨还是面色如常,不愧为混迹江湖多年的惯犯。 菲洛情闻声转过去向外看去,她以为阴不阴,阳不阳的死太监却没有她以为的那样,柔弱至极,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死太监,就再也忘不掉了。 据野史《圣祖皇帝菲洛情的风流史》记载,多年以后某日菲洛情和死太监秉烛夜游,促膝长谈之时,菲洛情曾对死太监筒子这么说过:“当初r如果换一个地方,换一个场景,或许你给我的震撼不会有那么大,也许你就是我人生之中的一个过客,匆匆掠过,可就是那一眼,让我记住了你,从而结下一段我想都不敢想的孽缘。” 死太监筒子也回答道:“是啊,如果不是在黑暗之中看到那样的你,洗净了万千芳华,我又怎么能注意到你,怎么又会有日后的一段我想都不愿意想的孽缘呢?” 黑亮垂直的发,散在耳边,耳钻发出幽蓝的光芒。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俊美的不得不使人暗暗惊叹,他的身边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他似是充满缺点,偏又让人感到他是完美无瑕,这不单指他挺秀高颀的体格、仿从晶莹通透的大理石精雕出来的轮廓,更指他似是与生俱来的洒脱气质。 这样的人,在这样的状况下,以这样的角度看去,凭这样的立场对视,或多或少,有些扭曲变形,菲洛情只觉得眼前这个男子不应该之屈居于一个小小的无名之盾幕后的工作人员,而是一个大权在握,杀伐决断的朝堂之上的男人,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只有那深深的,深深的,不见朝花夕拾的宫殿之内,才是他自有飞翔的天堂。 “你这个小姑娘倒挺有意思的啊,那么盯着我看,难道不觉得害臊吗?还是你喜欢上了这样的我?”死太监手中的扇子不曾离手,慢慢轻摇着,开起了玩笑:“小姑娘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一个传说,你永远摸不着,够不到的传说。” 不知为何,艾维尔。齐柯兰萨在听到“你喜欢上了这样的我?”的时候,心里泛起了一丝波澜,这丝波澜一直推到了他的心海深处直至消失不见。 “传说你妹!”菲洛情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怎么到哪里都有这样的人呢?他们不觉得深度的自恋会给人带来困扰吗?死太监那是什么样的眼神,能不能看到她眼睛里面只有三分欣赏,七分厌恶? “你来的目的是什么?”艾维尔。齐柯兰萨打断道:“难道仅仅只是来调戏一个小姑娘?”尽管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气愤,为什么不经大脑运转就说出了这句话。 “呵呵,本来还等着你们从这道墙缝里面出来呢,如果不是我出现在这里,你们难道会自觉从里面走出来?”死太监的声音此时此刻变得阳刚有力,丝毫没有之前死太监的任何影子,菲洛情还怀疑自己一时是不是看错了,或者认错了。 艾维尔。齐柯兰萨本来想说“肯定啊,我们不走出来怎么逃跑?”,但是自己的下意识又拦截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因为,好像他真的不想出来了,如果可以,能和这个小丫头在墙缝中过一辈子也可以,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想,不知道怎么拦截这样衍生而出的虚无缥缈的情绪。 他有些害怕,有些欣喜。 “呵呵,只不过你来的早了一些。”菲洛情不卑不亢地说道:“说吧,你来这里是不是来抓我们的?之前是不是你闲着无聊,耍出那样的把戏来戏弄我们的?” “菲洛情小姐,拜托你说话打一打草稿,不要什么事情张嘴就说。”死太监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一来那些追兵完全有余力追上你们,可他们并没有,这是为什么;二来你们躲到墙缝里面尽管他们一时发觉不到,但是过了这么几分钟时间了,难道就没有发现你们的踪迹吗?三来为什么这么久了追兵都不见一个,巡逻兵也没有,你们不觉得很蹊跷吗?四来如果我是来抓你们的,为什么我不带上一大队人马,这样不是更能保证你们逃跑的可能性降低了吗?” 菲洛情想张口反驳,却不知道从何反驳而起,这个男人的思维缜密性真的是太可怕了,令她一时间心中发寒,后背上的汗毛倒竖,这里的人,都是怎么样的存在,说是精英都集中在这里她都会相信,可是,他们这一帮人中之龙集中在这里的目的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为了大笔的金钱?不,不单单是这样。 “你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艾维尔。齐柯兰萨的声音陡然升高了几分,似乎是要掩饰内心之中的恐慌。 因为眼前这个人的功力远在他们之上,他们二人合起伙儿来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对手,但他也不能相信这个人的一面之词,谁知道他分析的利弊得失,是不是他下一步要对付他们的长矛?多年的江湖经验告诉他,不要相信任何人,你如今的朋友,可能下一秒种就是你的敌人,更何况是对死太监来说,弊大于利,放走他们的事情呢?把他们俩放走了,他怎么交差?无名之盾的更高层级的人物,又怎能不知道他做了些什么?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死太监盯着艾维尔。齐柯兰萨的眼睛,坦诚无疑地说道:“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要放了你们,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但现在的我可以告诉你,我做的并不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甚至于做了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利大于弊。” 菲洛情一下子心里亮堂了很多,这莫不是无名之盾的内斗?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就可以解释得通了,但是目前的问题在于,她拿什么相信他,或者她有什么力量来反抗他?这两者现在都没有,难道她只能顺着这个死太监的路子走了?虽然她不介意赌一把,但是这样腹背受敌的情况令她很不爽,她真的不想去跟着这个死太监的意思做事,这显得她多没追求啊。 死太监把二人的心思看在眼底,对他们二人下了最后的通牒:“你们俩决定要不要做吧,我这个人一向很民主大度,你们可以自己选择。” 二人闻言,在心里齐齐鄙视死太监道:你倒是给我们不选择的理由啊,如果这么出去,肯定立马被别的人抓住了,没准还不如你帮我们逃跑呢,但是你帮我们逃跑,会不会也直接被你卖了啊。(小音音:你们本来就应该被卖了。) 忽然间一声巨响,艾维尔。齐柯兰萨一侧的墙面被直接炸碎,他身体快于理智地护住了菲洛情的头,用后背为菲洛情挡住了来自后方的炸裂开的碎石,菲洛情闻到了艾维尔。齐柯兰萨身上的味道,男人的汗味,还有紧随而来的血腥味,菲洛情心中有着说不出来的震惊,却无语凝噎。 可是菲洛情不知道的是,就算没有艾维尔。齐柯兰萨护着她,她也不可能有丝毫的损伤。因为早有人先艾维尔。齐柯兰萨一步将菲洛情保护的严严实实的,死太监可是把那个透明的结界看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菲洛情要是还是会被碎石击中,那才是见鬼了的。 “对不起,刚刚,刚刚我是。”艾维尔。齐柯兰萨等着听不见石子飞溅的动静以后,仿佛丢掉一个定时炸弹一样将菲洛情推开,黢黑一片当中自然是看不到他慢慢烧红了的脸颊,还有不敢直视菲洛情的目光。 “呃,没什么,我还要谢谢你呢,谢谢你挺身而出保护了我。”菲洛情报以一个真诚的微笑,虽然她的眼神也没有落到艾维尔。齐柯兰萨的身上。 “哟哟哟,小两口还抱在一起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什么时候?”死太监的阳刚如太阳消失在乌云背后,又变成了菲洛情他们第一次见到的那个死太监的样子,阴不阴,阳不阳的死人妖状态,但菲洛情无暇顾及这个死太监为什么转变得那么快。 耳畔传来石子被踢飞了的声音,在这静悄悄的氛围里面显得格外的突出,是个人都能听得出踢石子的人的怒气,从落地的声音可以听得出那人用了很多的力,而且那人的功力高深,菲洛情心里一紧,这样的踢石子的声音她只有见过一个人曾经那么踢过,干净有力利落,不会是那个人吧? ------题外话------ 下一章这部分结束,开始下一部分o(n_n)o~敬请期待。 第45章 分外眼红 “道格拉斯,你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菲洛情看见了那个疑似无名之盾的头目的男人,那个对她紧追不舍的那人,那个她不能忘却的男人,此时正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好似那暴风雨来之前的夜晚,平静而又安详。 这个口口声声说不会放过菲洛情的男人或许是真的抱着这样的决心来的,菲洛情不用通过试探的方法就知道这个男人很强很强,但这个男人身后依然跟着百人左右的追查部队,乌压压的一片黑衣人如从天的那边飘来的一片黑云遮住了菲洛情他们的退路,而转弯处的通道的另一边也是同样的黑衣人,但菲洛情此时却很坦然,搞了半天如果没有人追来,那才是不正常的一件事情,这才应该令她提心吊胆,从某个方面来说,这证明了死太监的话是真的,有一定的可信度。 “那请问比尔史克,我又该出现在哪里呢?”死太监的娘娘腔也消失不见了,转而变成了一只猎豹一样的姿态,随时伺机待发。 “看来你是没有长教训啊。”比尔史克将一块靠近他的石子踩得粉碎,化成的粉末随风飘扬,但没有人觉得那个被称为道格拉斯的男人仅仅是在踩碎了一块微不足道的石头。 死太监道格拉斯呼吸一滞,立马又恢复了常态:“鄙人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尊敬的主人。” “背叛我,道格拉斯,你知道我的惩罚会是什么。”比尔史克连看都没有看死太监一眼,可是道格拉斯还是感觉到无限的冷意。 死太监道格拉斯单膝跪地在地上,右手抚胸,不发一语,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做出任何的解释,哪怕你说的是真相,也会被眼前的这个男人立即处决,所以还不如认下这些罪名,还能得到网开一面。这次为了那个疯女人,他的代价付出得太多了他是不是应该追加补偿? 可是无名之盾之主明显这时候不愿意去管道格拉斯的破事情,便穿过他从他身旁直直地走过去,尽管比尔史克走得很慢,道格拉斯却明显感觉有一股阴风从他身前移动到了背后,瞬间寒毛直竖,他此时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个男人,他以后永远都不要招惹,可是现在他还来得及反悔吗? “菲洛情,跟我回去。”明明应该是请求的语气,硬生生地被比尔史克说成了命令式的口吻,非但你不能不反感,反而有了一种不得不服从的想法,而且,这是菲洛情正式见到他的第一面,她内心深处就产生了如此之大的惶恐,她的内心深处暗暗吃了一惊,她见过那么多的人,眼前的这个男人却是对她最具有威慑力的一个男人。 菲洛情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遂而睁开眼睛,从脚底往上直到射到比尔史克的眼睛里面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走,比尔史克?你算哪根葱,哪根蒜,别以为你鼻子上插大葱就可以装相(象)?” “是不是还有‘癞蛤蟆插鸡毛掸子——楞充大尾巴狼’,‘癞蛤蟆上公路——愣装迷彩小吉普’,‘癞蛤蟆灌凉水——愣装冯巩’啊?”比尔史克很满意地看着菲洛情的眼神不自觉地睁大,睁大,再睁大,衣袍一掀,掸去灰尘,也把沉浸在惊讶里面的菲洛情给唤醒了。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啊?”菲洛情很快回过神来,既然她可以穿越到这里,那么其他人也可以穿越到这里,不是吗?再说了,青龙偃月刀不也是很好的一个例子吗?这个世界,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会发生呢? 几年以后,菲洛情才感慨道:没有你做不到的,只有你想不到的,呵呵呵,这一切来得太及时了,要不然她的心结该到哪里去解呢?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这些的。”比尔史克的眼神蕴染上了一种暖暖的颜色:“你和我回去就知道了。”说完,比尔史克伸出了自己的手,对菲洛情做出邀请状,好似舞会上的友善。 可是,一切真的那么简单吗?菲洛情可以确定眼前这个人百分之一千是和穿越有关,只不过他是自己穿越过来的,还是从别人那里知道的,还有待于考究。 菲洛情怎么想不到的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和她有巨大的关系。 在一旁的艾维尔。齐柯兰萨看到菲洛情闪烁不定的眼神,不知怎么的就多嘴了:“为什么我们要和你回去,你凭什么让我们回去,然后再被你们卖了?” “哈哈哈,我第一次听见别人和我讲话我会用这样的语气。”比尔史克看向了在一旁充满不甘的艾维尔。齐柯兰萨说道:“卖你们?卖你们是瞧得起你们,再说了,菲洛情刚刚拍卖了,我会第一时间把她给拍下来,而你呢?你就会被费去一身功力,然后别人要么卖为奴隶苦力,要么被卖为耍杂耍的供人观赏,要么可以享享艳福,凭你这副身材,到些肥婆丑女需求旺盛的地方当个头牌,给那些贵妇人们解决下她们一个人不能解决的问题。” 菲洛情就算情商再低,也明白这个比尔史克说道是什么意思,只不过这话也说得太过了,这对艾维尔一个大老爷们来说,可是红果果的侮辱啊。 多年以后,艾维尔。齐柯兰萨与比尔史克促膝交谈,才知道他们那时看对方都挺顺眼的,只是因为一个呆头呆脑的女人变得完全不一样了,如今想起来,当时愚不可及啊,他们为菲洛情这个死女人斗得死去活来的,结果人家情商低,一点反应都没有,早知道,为什么要去喜欢这个死女人。 艾维尔。齐柯兰萨好似见惯了这样的情况,微微皱了皱眉道:“那你又是谁呢?我可没听说过你啊,比尔史克先生。” “比尔史克是我在这个组织里面的化名。”比尔史克淡淡地回答道:“在这个组织里面,什么东西都是假的,包括名字也不例外,比尔史克不是我的名字,道格拉斯也不是这个背叛者的名字,这一切的一切的背后的真相,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菲洛情没有感觉错误的话,这个化名为比尔史克的男人似乎只对着她一个人说,而且话里还有一些小小的得意,她就搞不懂了他得意个什么,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如果他做不到这个地步,他的真实身份早就满天下都知道了。死太监道格拉斯倒是听出了比尔史克的话外之音,可是流水有意落花无情啊,啧啧啧,这个小丫头是不是哪里没有开窍呢? 艾维尔。齐柯兰萨不屑地一笑道:“连真实身份都不敢透露的人,还指望他有什么顶天立地的气概?畏畏缩缩,抱头鼠窜,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找死。”比尔史克从手中释放出一道紫色的光芒直逼艾维尔。齐柯兰萨的面部,可艾维尔。齐柯兰萨也不是吃素的,俯身一躲,那道紫光就直直地打在他身后那道本来就岌岌可危的粉碎了表面的墙上,直接把剩下的那小半面墙给破坏了。这幸好不是承重墙,要不然菲洛情就担心她会葬身于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组织里面了。她恶作剧地想了想,没准这样也好,她可以回到原来的那个世界了不是吗?可是,回去那个世界,就真的好吗?她很怀疑。 艾维尔。齐柯兰萨也一反常态地爆发出了自己真实的水平,模糊了边缘的气球状蓝色斗气看似散乱,实则是内在的斗气抄过来保护罩的承载量,不断从艾维尔,齐柯兰萨的身体中心向外扩散。 艾维尔。齐柯兰萨这一身的斗气功夫,却令周围的人赞叹不已,包括跟随着比尔史克而来的一干人等:“这家伙原来不止斗圣了,已经将近斗帝的水平了,怪不得他那么嚣张,敢一个人来无名之盾抢刀。原来他不是不怕死啊,是有十足的底气来的,但是为什么他刚刚逃跑的时候不使用自己的斗气呢?” 菲洛情也一直注视着艾维尔。齐柯兰萨的变化,不经意之间听到了比尔史克手下的人所说的话,脑海里面划过了什么,再想去抓住它的时候,就再也寻不到踪迹了。 “看来艾维尔。齐柯兰萨你真的是活腻了,小小的斗圣,也敢与我争辉。”比尔史克此时此刻却也爆发出了自己真实的实力,紫色的芳华瞬间照亮了全身,尤其以比尔史克双手上的紫色光球最为耀眼。 魔导师,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魔导师,足以震惊整个大陆的存在。今天真是邪门了,怎么这个大陆的少年英才一下子就出现了两个,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魔导师,一个同样二十岁出头的接近斗帝的斗圣,而且都还是顶尖的存在,今天这个消息传出去,还不知道会给这个大陆造成怎么样的风波,会给其他大陆造成怎么样的冲击,或许谁都不得而知。 第46章 斗 忧郁森暗的城堡之中,一位男子手持红酒眺望着远方的夜色。或许这在别人眼里是一片漆黑,但在这个人的眼中,却是别样的风景,或许在这个人的眼中,能看到别人看不见的风景,能知晓别人不知道的的事物,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对他来说,就是莫大的欣慰。 “主人,那边传来消息了。”夜色之中隐秘着一张脸,看不清脸的细节,只有门外的蓝色幽光反射到他的脸上,才能模模糊糊地辨别出来这个人的总体的轮廓。 “哦?如何?”那个男人的声音在夜色之中分外地勾引人,好像一曲夜来香,勾摄着众生的魂魄。 “失败了。”那人不敢抬起头来,生怕看见什么很不好的人,或者事。 “哦。”没有跪倒在地的那人之中的预料的爆发雷霆:“是怎么回事儿?你如实,细细地讲来。” “是。”很奇怪,这次主人没有像以前那样只要因为任务失败就暴怒不已,这之中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曲折呢? “比尔史克本来已经抓住了菲洛情,可孰料这小妞装疯卖傻,骗来了烈酒,将整个无名之盾的分舵给点了,想要逃出生天。”那人说话之中带着些许的愤慨,那无名之盾的分舵造价不菲,幸亏里面的奇珍异宝都被抢救出来了,要不然这损失可赔大发了:“后来比尔史克追到了菲洛情,但是,却发生了一件令人想象不到的事情。” “哦?什么事情?”那个被称为主人的人,明显来了兴趣。 斗气者擅长近距离攻击,施展魔法者擅长远距离攻击,因为两人离得这有五六米远,所以是施展斗气的艾维尔。齐柯兰萨占了很大的优势,而比尔史克略占劣势。艾维尔。齐柯兰萨一个闪身冲到比尔史克面前,一记左勾拳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作用在了比尔史克身上,一瞬间,比尔史克的嘴角就流下来了一滴滴鲜血,比尔史克含着吐沫叫嘴里剩下的鲜血吐出,在地上溅起了一朵鲜艳的梅花。 艾维尔。齐柯兰萨本可以使出斗气绝招来将比尔史克一击致命,但这次他的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弱弱地告诉他,他一定要正大光明地证明自己的实力,而不是靠投机取巧来战斗,他要证明给所有的人看他的实力,包括菲洛情在内。 比尔史克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身体如丧尸一样僵硬,双臂吊在胸前,好像断了似的,如钟摆一样来回晃荡。 艾维尔。齐柯兰萨不想趁人之危,可是,比尔史克却不是这样的心软之辈,在他的世界里,心狠手辣才是生活下去的王道。本来他对艾维尔。齐柯兰萨就有一定的防备,所以就算是艾维尔给了他出其不意的一击,比尔史克受到的损害相对来说减少了很多,除了嘴角不能完全避免的受到的重击而产生的外伤之外,其他都还好,甚至于受到的冲击力也被比尔史克自己削减到近乎为零。 “艾维尔。齐柯兰萨,你想要找死,我会亲自成全于你。”比尔史克的眼神瞬间也爆发出一股紫色的幽芒,比尔史克的亲信们都知道这是他暴怒的前兆,不由得吓得瑟瑟发抖,可是他们知道他们的主人轻易不会发怒,可是发怒起来,就有不是人的倾向,因为他就像发怒的上神,势必要直捣人间,酿成一片残垣废墟。 比尔史克趁着说话的这段时间内,双手之间聚集了一个很大的紫球。 ------题外话------ 经过一段时间的沉寂,脉脉想明白了,脉脉本不就是那种一天写几万字的大神,所以只会慢慢写完这部作品,小妞儿们如果能和脉脉一起慢下来最好,如果不能,那么看到过脉脉的文文也是一种缘分,写文的乐趣如果被单纯的字数累积所遮盖的话,脉脉是写不完这本书的。o(n_n)o~ 《 笔下文学 》整理收藏 Www。Bxwx。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