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9我们去哪儿》 0409我们去哪儿 第 1 部分阅读 作者:伊希希 引子1:发展着的城市 2004年的元旦,在这么林底一个城市里,人潮涌动。有着疯狂购物的人群提着各种各样的服装购物袋,满脸微笑。各种各样的商场开始打着对折的旗号来吸引顾客。这更增长了人们的购物情绪。 “路氏”集团办公楼的高墙上有用红布挂着的横幅:祝全市人们新年快乐。服装商场的广播甜美的女声在扩充着:**商场为了答谢广大顾客,特在元旦节举行大优惠活动。。。。酒吧歌厅的大门有行装怪异的男孩与女孩进进出出。 这是一个物质的城市,纸醉金迷是形容这个城市最恰当的词。 离市中心偏远地区原本很冷清的商场也开始穿梭着人群。广场上有许多的人临时搭建了架子用来出雇抗寒冷的物品。 有漂亮的女孩拉扯着广场上升到了天空中的大气球。如果有人扯断着它的线,它或许会飞到天空中,飞到看不见的地方去吧。 马路边依旧有农民工在修着公路,用铁铲铲着地上的水泥,丝毫没有购物人群的欢喜,有的只是职业性的漠然。 有穿着另类的男孩牵着女孩的手走过,有年轻的妇女牵着自己孩子的手走过,有年轻的司机开着车快速而过。。。。 有出租摩的司机坐在摩托车上渴望的眼神,有卖杂货着妇女与中年男子落寞的身影。。。。 城市与农村的距离依旧在无尽的拉大着,穷人与富人之间的差距依旧在无尽的分化着,各种各样的犯罪依旧存在着。 有人能解答这个城市,有谁能解答所有的城市。 清洁工人每天早上都在街上打扫着,从太阳还未升起的时候一直到中午再到晚上,可是这个城市依旧不干净。有乱的纸屑,乱吐的痰,乱丢的破烂。。。。更为可笑的是长长的一条街竟然没有一个垃圾桶。很多人看到了这个城市的兴起。老人们常说,以前总是在老街买卖东西。 老街是这个城市最古老的街。可是在有些人的眼中说起老街时言语中带着一份嘲笑与讽刺。北中的学生经过这条狭长的老街时,一个女孩对另一个女孩说在老街买衣服只要几十元钱,说完俩个人都笑了。 就是这么一个城市,生活着形形色色各种各样的人的城市,有着互相嘲笑人群的城市。 引子2:香樟与学校 老街的尽头是林底最负盛名的学校——北中。每天都会有各种各样名贵的车子停在学校专门为此修建的停车场里,而在停车场的旁边是一条狭长的甬道,里面盛放着破旧的自行车。 北中是一个靠出色的成绩与财富而闻名的学校,在里面的学生不是成绩优越就是家境优越。还有少数就是属于北中的招生范围里的学生。 我是在2004年的夏天通过学校的录取考试来到这所名胜及时,有着悠久历史的学校的。记得落名第一次带着我来到这个学校的时候,看着教学楼的墙壁上用红漆漆的“三个一流”——一流的师资力量,一流的教学服务,一流的教学设备。落名笑着说,这怎么看都像一个三流的学校。这句话正好被路过的教导主任听到,我和落名被教导主任狠狠地瞪了一眼。 高大茂盛的香樟遍布着整个校园,一棵接一棵。如果被小学生看到的话,肯定会在作文里写道,学校遍布的香樟像保家卫国的战士,坚定地守护着这一片神圣的土地。这是一个有着优美环境的学校。 那时候正是在夏天,阳光透过香樟叶之间的空隙会在地上形成好看的光斑,香樟树的树叶也会由于受到太阳的炙烤散发出清新的樟叶味,总会有浪漫的男生与女生在香樟树下散步。 在离教学楼很远的食堂笼罩在一片香樟林下,第一次来的人肯定会认为那里面仅仅只是一大片香樟。不会知道香樟树的后面是宽广的学校食堂。 有时候我怀疑从教学楼到食堂该骑车方便得多,不必要走将近十分钟的路程。食堂前的香樟树下有一大排由石头砌成的石凳,如果在食堂里用餐的学生觉得在食堂里面用餐很闷的话便可以在香樟树下的石凳下用餐。香樟树散发的气味还可以刺激食欲。 学校高大的建筑物在周围矮小的房屋前显得气派堂皇,或许说学校的建筑物在整个林底也算得上了不起的建筑了。图书馆被一大排香樟挡在后面,随着进图书馆的人越来越少,图书馆逐渐的关了门,只有在上级领导来察看的时候,学校才会对图书馆进行一次大清扫。 由于宿舍楼的拥挤,学校又开始兴建着教学楼,而把以前的教学楼改成了男生宿舍。 一直扩展着的城市,一直延伸着的校园。 我记得自己刚来这个学校的时候觉得这个学校好大好大,大到经常迷路,而现在觉得这个学校着实的小,小到不管你走到哪里,你前一天基本上已经走过,小到休息时间里,没有地方可以玩。 第一章:我们所生活和年代1 年和,走啊。宁生牵着落名的手往教室外跑。我笑着整理着要回家完成的作业与要复习的功课,不紧不慢。毕竟宁生与落名是在一起,我走到他们中间是多么的破坏情调。宁生见我磨蹭又对我喊道,快一点,等下路生见我们去晚了就不买单了。我听了后,赶紧收拾好桌子上的书,匆忙的回答,好了,就快了。 我走出教室的时候,偏过头看见教导主任正在用严肃的目光注视着宁生和落名,我加快了脚步跑到宁生与落名的面前,小声的说,有学校领导。宁生转过头正撞上教导主任严肃的目光,宁生笑嘻嘻的朝着教导主任挥了挥手,我是他妹妹。教导主任看到宁生天真无邪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 当宁生说谎话的时候别人都不会认为她在说谎话,因为没有人看到过说谎话说得比像真话更像真话的人。更何况宁生自己也不认为自己在说谎话,因为她永远都是那么的匆莽,从不去思考人生的哲学与道德标准,永远像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太阳在西边慢慢的下落,余晖倾泻在这个庞大的学校与学校遍布的香樟。学校高大的建筑物的影子落在高大茂盛的香樟树上面。香樟树的地面上是建筑物投在香樟树上的阴影。一片一片的,连成一大片的黑暗。 路生在哪里等我们啊。我与宁生和落名一段距离后迅速的赶超在他们前面。 当然是“纯高”啦,你以为是老街的那些小餐馆啊!宁生脱口而出,我听着宁生讲“纯高”总觉的她说的是唇膏。我也渐渐地发现宁生说的话是不用经过思考就可以说出来的。就像语文老师在一次语文课上谈到“崇拜”时说,周杰伦是好多年轻孩子的偶像。。。。宁生没等语文老师说完就大声说,周杰伦真的很帅。发现全班的同学都在看着自己的时候,又补充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周杰伦真的很帅。然后全班同学都笑翻了。然而宁生却不明白别人为什么会笑。环视了一遍教室后,茫然的问,难道不是吗? 难道不是吗?。一个“吗”字拖长了语调,显示了极度的疑问。 宁生就是那么能挑战别人情感的极限。然而别人都不认为她做作。而是说她单纯的可爱。我和落名也认为人单纯一点会更好。 我,落名和宁生徒步跑到“纯高”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了。落名说,为什么要搞那么远的地方,这不折腾人吗?。我说,等下我们见到路生时要说我们是打的过来的,而不是走路。落名说,我本来也想说这个了的。。。。 宁生望着落名疑惑的问,为什么。落名对宁生吼道,你等我说完后再说好吗?我想说的是如果我们说是走路的话,他会认为我们太小气,而且会甩几张钱给我们像上级教训下级一样“这些钱就拿给你们打的用”。 他的表情让人恨不得用大把大把的钱砸死他,然后大义鼎然的说,我们有的是钱,谁希罕你的几张钱。 “纯高”是这个城市最星级的酒店,至于是几星级的我和落名都不知道,这样的高级的酒店如果没有路生,我们恐怕进去看一下也是莫大的奢侈。 而路生却总是喜欢把我们带到“纯高”享受我们从来都不曾享受过的服务。我们都未曾在同一个地方看到那么多美女。而且这些美女还对我们那么亲切。 然而宁生每次进去的时候都想带把刀子冲进去,把每一个女孩的脸上都划上漂亮的一刀,因为落名第一次进去的时候看到柜台的服务员时,第一声感叹就是,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女孩做女朋友那会是多么多么的幸福啊! 红木漆的地板一尘不染,柜子用精致的檀木而制,并且没有一丝裂缝。那样的制作绝对是用极好的材料配上极好的木工手制而成。在我看来这的确算是极高贵的,因为我爸爸就是木工,只是家里由他亲手制作的柜子在他生气的时候用手在上面拍了一下柜子就开始有了裂缝。而他的力气一直很小。 我。落名。宁生进入路生的所包的房间时,看见房子里除了路生还有一个女孩,桌子上是俩瓶已经喝光了的橙汁。女孩望的窗外,路生也望着窗外。窗外是葱郁高大的香樟,茂盛得近乎出众。气氛尴尬。 宁生拿起空了的橙汁杯,大声的说,我们是不是来得太迟了,你们都喝完一瓶橙汁了。落名拍了一下宁生的脑袋。没要你说话。 我说,路生,今天的的士是不是出车祸了,我们等了好久才等到。宁生欲言又止。被落名盯了一眼后就不再说什么了。 路生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拿出一根递给落名,自己的口中也夹了一根。路生指着女孩说,顺星,也是北中的。我把目光从观察房间的构造上转移到了女孩的身上。其实我一直暗中观察着女孩。其实我们都认识。 飘逸的披肩发,水灵灵的媚眼,嘴唇薄且淡,白色的衣服,干净的牛仔裤。 如果字典里有一词要比漂亮少一份姿色,比普通多一份美丽,那这个词用来形容顺星是最恰当不过了。 路生在抽烟,不知道该说什么。顺星望着窗外说,她妈妈在家等我。推迟的走了。我们都知道她是因为尴尬才离开的,可是我们都不知道这样挽留她。 落名把嘴贴到我的耳边小声的说,想不到真被他约到了。我笑着说,你羡慕啊!落名拍了一下我的脑袋,你才羡慕呢!我听出了落名话中的意思:我们都羡慕。 每当落名说一句话又接着说第二句的时候,我总是能猜出他要说的是什么。毕竟我们是从小长到大的朋友。 第一章:我们所生活的年代2 我和落名是一起长大,一起玩到大的朋友。以前在乡下是,现在在城市亦如此。一直以来,我与落名的成绩在班上总是不相上下,但是落名的语文远没有我的好,而我的体育根本没有信心和落名比一下,落名在学校举行的长跑比赛中永远都是第一名。 从小到大,落名总是护着我。因为落名,尽管我的软弱却没有人敢欺负我。记得有一次,在学校搞大扫除的时候我不小心把水洒到了一个高年级的男生身上,那个男生气愤的踢了我一脚。落名拿着坐凳狠狠地朝男生的背上砸去。接着,落名的一大伙兄弟的脚疯狂的往男生的身上踢。。。。 没有人敢欺负落名,落名不管在学校里还是在学校外面都有一大伙兄弟。每次我和落名走到放学回家的路上时都会有混混模样的男生递给他烟。 一直以来我都生活在落名的庇护之下,我觉得落名比朋友更像是我的哥哥。我们一起长大,从小时候到现在。爸爸看到我和落名玩得那么要好,笑呵呵对落名说,我以前和你爸爸也是如此。 在初中三年级的时候,落名因为爸爸工作原因全家都搬去了城市,也是在那一年,在班上的每一次考试我都是第一名,以前落名总是与我争第一名。落名走后就没有人再和我争了。初三是我过得最寂寞的一年。 后来爸爸随落名的爸爸去城市发展,我家也迁到了城市,搬进了一栋陈旧的单元楼里面。以前我总认为落名是去了大城市,住在一个漂亮的像电视里放的那种大别墅里。我也总是向往什么时候可以像落名一样搬去那个繁华的城市,然而当爸爸把物品搬进狭窄阴暗的房间时,我突然的感觉到了辛酸。原来落名这一年一直生活在一座破烂的单元楼里。单元楼在老街的街道旁,狭长单元楼的墙壁上有着斑驳的落漆,岁月在什么留下了丰厚的痕迹。 单元楼的远方马路上有着穿梭的车流与马路旁高大雄伟的建筑。爸爸对我说,这条街叫老街,老街的尽头是全市最好的学校——北中。你一定要考上那所学校,落名就考上了,每年还有奖学金。我很久就听说过北中这个学校。以前的班主任经常对我和落名说,你们一定要考上北中,那样你们的前途就有出息了。然而现在落名真的考上了。而且还有奖学金。 我参加了2004年九月学校举行的新生录取考试。落名在考试前对我说,年和,我相信你一定能行。我点了点头,心中忐忑。我以及其认真的态度完成了那次考试,出考场的时候,落名问我考的怎么样,我说还行。其实我自认为考的很好。可是我听说这所学校很难考,我怕自己考不上,怕自己不能和落名在一起读书。 考试成绩公布的那天,我和落名挤在人群里看着成绩公布栏。我发现我的名字排在了前面的几位,那就不光意味着我考上了而且考得很好,因为名次是按照成绩来排的。落名激动的抱着我,欣喜的说,我就知道你能行。 公布栏前,有人叹息,有人欢呼,亦有人挤在公布栏的前面用手指沿着一个又一个名字往下看,口中焦急的呢喃,不可能,不可能没有我的名字。后面的人在拥挤着,没考上就不要占着位置。 2004年的九月,我进入了落名所在的精英班。我们的成绩在精英班里也名列前茅,只不过每次考试我都比落名少几分。 爸爸给我买了一辆二手的单车,每天我和落名从单元楼出发骑着自行车穿过狭长的老街去学校,晚上再骑着回来。我们骑着自行车走过了漫长的好几个月。从2004年的夏天一直到冬天。我们也以为我们会如此平静的走过三年高中,走向重点大学。 生活就那么一直的平平淡淡,直到我家搬出单元楼的时候,直到路生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我们的生活才发生了一些改变。 认识路生是在我家要搬家的那段日子,我和落名骑着自行车回家的时候路生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在北中,在每个学校里,我经常看到有人挑衅落名,毕竟落名在北中打架是出了名的。而也总是有些混混模样的学生不服别人给落名的称号,例如,“北中老大”,而特意挑衅。 我和落名停下了自行车,落名用挑衅的目光看着路生,路生穿着最新款式的耐克。神情中除了一份帅气还多了一份高贵。路生的旁边是一辆“上海大众”汽车。里面的中年男人从车窗里朝路生挥手,路生,回家吧。路生对中年男子说“*叔,等一下。”我与落名本以为那是路生的爸爸,但听路生的口气才明白那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司机而已。 路生走到落名的面前,我早听说过你,有本事我们打一架。说着坐上了车子,中年男子为他打开了车门。落名的眼神由原本的挑衅逐渐变得暗淡了下来,沉默了好久才对我说,年和,我们回家。 我与落名都不知道汽车的牌子,要是知道的话我们肯定会认为那车子配不上像路生那样的人。我和落名骑着自行车一路无言的回了家。到了家里的时候妈妈欣喜的说,年和,我们家要搬了,搬到高尚的住宅区去。我问妈妈。那落名家搬不搬。妈妈不屑的说,他爸爸没本事。说完后又感觉到不适合。于是补充道,应该还要一段时间吧。 我发现家里渐渐的有钱了,妈妈开始到处去购物,开始追逐时髦。妈妈的手也一天天的白净。而以前妈妈的手总是一到冬天就会因为在外面做事而开裂。爸爸回来的时候也总是穿着笔直的西装,神情高昂。 财富可以改变一个人的生活方式。我开始知道。 妈妈说,爸爸独自开了家具公司,业务蒸蒸日上。 搬家的那天,我看着爸爸开着崭新的“上海大众”汽车来接我们,妈妈笑容满面地朝邻里微笑。家里的东西什么都没有带走,都留给了房东,连同那辆破旧的自行车。爸爸显得很阔绰。说一切都要买新的。 我坐在车里,看着车窗外,落名站在单元楼的栏杆上朝我挥手,笑容落寞中带着一丝羡慕。我记得自己刚来到这座单元楼的时候,是顺路搭乘从家乡往城市的农用车,我搬着一大摞东西在上楼梯的时候实在是走不动了。落名跑了过来把我的行李背到了背上。沉重的东西压着落名的身上,落名的脚踩得木制楼梯咯吱咯吱的响。像是在沙漠里行走了很久的骆驼。 我望着落名弓着的背,沉重的行走着,好想跑过去抱着他,叫他一声哥哥,但是我没有。一直以来我就不习惯抱他,不习惯主动。 汽车承载着我,承载着悠远的回忆驶向了市区,老街的一切都成了曾经褪色的照片。古老的建筑与高大干裂的梧桐快速的往后面倒退着。。。。 。。。。。。 北中与林底的中心隔着一条狭长的老街,各种各样的杂货铺以狭长的姿势排列在这么一条街道上。小饭馆,网吧,小糖果店,服装店以及肮脏的宾馆。。。。北中放学后总会有不少的学生聚集在这么一些店铺前,以廉价的价格买卖着低廉的产品。 。。。。。。 老人与中年妇女空闲时间会在一起聊天,说起以前单薄的过去以及以前的往事。 “只要读的书就会有出息。” “只要读的书再苦再累也值得。” “。。。。。” 。。。。。。 中午的时候,妇女的声音在街旁流转着,我朝着妇女的方向望去,发现说话的正是同班同学的妈妈。我经常看到她站在教室外面张望却不进去,开始我们都认为她是来找人的,见经常来才知道她是来监督她的孩子读书的。 这么一个饱受生活沧桑的女子,命运在她年轻的时候她爱的人带给她一个孩子却因绝症晚期而永远的离开了她的身边。也许她一直尝试着坚强,坚强的扛起整个家,坚强的要给孩子一个好的未来。可是,她失败了,命运在她年轻的时候夺走了她取得幸福的权利,而又在中年的时候毁灭了她的期望——我经常看到同学和学校的那群混混吸烟逃课。这对一个丧失丈夫的中年妇女是一种多么深重的残忍,如果同学的行为被他妈妈看到,会不会变化成锋利的箭刺像她坚强又无比脆弱的心。 。。。。。。 所有陈旧的回忆都存留在这经历沧桑的老街,老街的前面是繁华盛大的市中心,老街的尽头是全市最好的学校——北中。老街如同黑色的隧道把学校隔离在城市的边缘,也隔离了一切的纷扰与繁杂。 所有的学校打架事件都在这一条古老的街道上进行着。往来的混混夹着烟潇洒的走在老街上。在老街居住的人们都半是年老的本地居民,他们伴随着老街一同老去。另外就是从农村到城市发展的穷人与卖各种各样廉价商品的商贩。 。。。。。。。 我关于老街的记忆渐渐的随着汽车的快速前进而倒退,然后慢慢地模糊起来直到消失不见。 我们所生活的年代3 落名看着黑色的汽车慢慢的脱离自己的视线,然后又一辆“上海大众”的汽车停留在陈旧单元楼的前。这个城市“上海大众”的汽车很多。在北中的停车棚里陈列了一排。因为价格适当,正好符合林底的消费水平。 要不是方向的不同,落名还以为年和他们又回来了呢。 路生摇开了车窗玻璃,对趴在单元楼栏杆上发呆的落名喊道,落名。 落名走下了楼,对路生说,你怎么来了。路生看着落名黯然的眼神,你和他吵架了。落名摇了摇头,他搬家了。路生打开了车门,我们去兜风。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得到与失去永远都说不清,生活就是这样,有些人走了,有些人会马上来替代。上帝说,我关了你一扇门就为你打开了一扇窗。 落名略一犹豫,坐上了车。感觉很累。路生望着落名忧伤的脸庞,感觉落名和自己很像,高傲却又容易悲伤。感觉他们中间有一种缘分在牵引着彼此。落名说,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读书,不是我第一名就是他第一名,可是当他坐着黑色的汽车对我挥手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我和他已经隔的好远了。路生微笑道,在我小时候,我父母把我带给了他们的一个亲戚,几年后才回来,我看着他们混迹在人群中,看不见他们的时候我哭了。落名说,他们也不容易,毕竟生活太过于残酷。 路生没有说话,沉默地开着车。其实路生想说的是,在我小的时候,我父母把我仍到了孤儿院的门口就再也没有回来了。只是路生没有说。因为他有他的坚持与自傲。因为他不愿意掀自己的伤口。 过了好久,路生恢复了情绪,微笑的说,你混得不错啊!这条街上的混混都认识你。落名苦笑,你是花钱想让他们打我才知道的吧。路生点了点头。 我做在爸爸的车上离开老街的时候,我对爸爸说,我想去接落名来我们的新家玩玩。爸爸欣喜的点头。 我沿着老街跑了回去,在单元楼下面大喊,落名,落名。然而没有人应。 我返过头,看到对面俩个男孩正在看着自己。落名的眼睛里有了眼泪。 风吹起了三个少年的头发与地上的灰尘。路生对落名说,你朋友真好,落名回答,真的很好。 老街街边的梧桐枝干以突兀的姿态刺向天空,风卷起了地上被阳光炙烤着干枯了的落叶飘像了遥远的方向。 落名,去我家玩玩吧! 落名,去我家玩玩吧!。 落名微笑的拉着路生的手,路生你也来吧。 落名觉得自己与路生之间的距离由原本的无比遥远瞬间的变得无比的贴近。 我们三个是最好的朋友。从市中心的一层低矮却也算精致的小楼房的一扇窗子里望去。三个少年把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其实路生开始是想找落名打架的,不为别的,就因为看不习惯落名的那种混混模样。路生经常在街边看到落名与一群混混在抽烟。可是当他看到落名趴在单元楼栏杆上的时候,突然地感觉自己和他很像,忍不住向他挥手。 其实路生和落名本来是想去喝酒的,可是车子开到了半路,落名说,年和会来找他的。 我爱的人我要能够占据他的整个生命,他在遇到我之前要没有过去,留着一片空白等我。我记得宁生曾经对我说过这么一句话,那时候我把这句话说给落名听的时候,落名笑得没心没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其实当宁生把这句话说给我听的时候我当时和落名一样笑得没心没肺,你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过去了还要求别人没有过去。宁生一本正经的说,这不同,因为曾经为爱受过伤,所以才会懂得选择。我听后笑得更放肆了,说,宁生,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哲学了。笑着笑着,发现眼睛里有泪水涌动。我抬起头,看见天空中苍白的云无比撕扯的张裂着,有飞机在上面留下长长的余纹,如同不定义的路过,也像爱情逝去后的思念。 我想哭不是因为宁生曾经为爱受过伤,而是因为这句话,仅仅只是因为这句话。 宁生擦了擦我的眼睛,年和,你怎么哭了。我笑了笑说,眼睛里进了灰尘。宁生拿出一张纸递给了我,那擦擦吧。好多人哭为了掩饰自己的柔弱通常会找一个借口,而最荒唐的借口就是眼睛里进了灰尘。而比这句荒唐的谎言更为荒唐的是宁生竟然相信了。 宁生问我,落名以前有没有过去。我笑着回答,你是落名的初恋。理所当然,宁生相信了。我以为宁生还会问一句“真的吗”。那我肯定会回答,绝对是真的。 宁生凑到我耳边小声的说,我有过一次那个。我没头没脑地问,有过一次什么。宁生拍了一下我的脑袋,就是身体的那个啦。我抠了抠头发,突然的想到了可能的答案。宁生却急切地说了出来,就是男女同居啦。 旁边的人都把目光聚集在我和宁生身上,好像我们俩个人的身上有着别人没有的东西似的。宁生对周围的人吼道,看什么看,没看见过美女啊!。这就是做美女的好处,可以用这句话教训别人,顺便也可以炫耀一下自己的美丽。我也想说,看什么看,没看见过帅哥啊!可是我远没有那个自信。 我很庆幸我没有说出自己想到的答案。这个答案就是“月经”。我有过一次月经。我的思想是多么的肮脏。竟然想出了这种答案,我的思想又是多么的纯洁,连同居这个词想都没有想。 身边好像有很多人都把他们的秘密说给我听,可是当我把它们写成小说拿去投稿的时候去一篇都没有发表。我看了郭敬明的小说后,才逐渐的明白,原来爱情小说里的爱情都是作家的虚编伪造。而现实生活中的爱情往往是平平淡淡的。 宁生说,这是秘密哦!不要告诉任何人。我看着校园里葱郁的香樟与香樟树下举止亲昵的男孩与女孩,这是我们俩个人的秘密。 那些平涌在海面上疯狂的潮水扑面而来。冲击着我脑海里扑腾的思绪。这个秘密是不是对落名不公。尽管落名同样也有过。可是在某些方面,女孩总是受害者。我看着宁生纯真的脸突然想起了第一次看到宁生的时候。 我和落名第一次看到宁生是老街。我与落名在回家的时候看到一大群社会青年围着宁生和一个男生。宁生紧紧地扯住了男孩的衣襟。一个穿着另类的女孩对着男孩说,你是选择她还是我。如同电视里最老套的情节,但也许高中生的生活本来就如同电视里放映的那么复杂。 男孩看了看宁生又看了看站在一大群混混中间眼神狠毒的女孩疯狂的跑开了。宁生向着男孩跑开的方向吼道,你他妈的不是人。女孩笑了笑,我的男朋友谁都抢不走。 落名停下了自行车,对我说,你等一下。我看见落名走到那群混混面前,对着几个染黄发的男子说了几句就牵着宁生的手来了。那个女孩气得脸都白了。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关你什么事。 宁生脱开了落名的手走到那个女孩面前。举起手朝女孩打去。“啪”一个巴掌落到了女孩的脸上。生辣辣的声音上去,一切安静。所有人都不说话。 我看着那些混混好像要动手打宁生了,于是对落名说,你去帮帮她吧。落名口气冰冷的说,是她自己作贱,再说我们又不认识她。我知道落名一定很生气。 落名跨上了自行车,我也不情愿的跨上了自行车。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过去的话不光帮不了宁生,自己都会被揍一顿。我返过头,发现宁生正在往我和落名这边跑来,那群人只是对那个女孩说了几句,神情不满。 宁生走到落名的面前,对着落名笑呵呵地说,我对他们说你一直喜欢我。然后矫健的跨上了落名自行车的后坐,贴在落名耳边说,要是谎言被拆穿了,他们会砍死我的。 落名停下了车,走向了那群人,对着那群人说了几句,然后拿出一包烟,一人发了一根。我知道落名是在向他们道歉。像落名这样讲义气的人理应受到别人的尊重,而这一点落名确实做到了。 落名走到宁生面前,对着宁生狠狠地抽了一巴掌。脸与手还有空气摩擦。生辣辣地声音。 不知道被哪个想像力丰富的男生看到,哎塞,拍电视剧啊。宁生对着那个男生说,丑逼,没有摄影师怎么拍电视剧啊!不过那个男生确实丑得滑稽。 事后,我看到落名拿着冰敷在了宁生的脸上,女孩,你还疼吗?——女孩你还疼吗?而得到的答案却不是那句“女孩,你还疼吗?”的答案。而是“男孩,我想做你的女朋友。” 我想做你的女朋友,行吗?落名望着女孩,好久才点了点头。 在北中这个享誉全市的学校里,学校里面的每一个学生在学校里都是一个像模像样的好学生,可是一旦出了北中的大门,歌舞厅,酒吧,网吧,甚至宾馆都遍布着北中的学生。在老街流荡的混混多半是北中有钱的学生花钱请来打架的。 我们所生活的年代4 我与落名都认为宁生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因为当那个丑得没话说的男生说,哎塞,拍电视剧啊!宁生会猝不及防的回击,丑逼,没有摄影师怎么拍电视剧啊。我和落名在那种场合怎么都想不到拍电视剧要摄影师才可以拍。 可是我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宁生会说出那句话是因为她听到拍电视剧,本能的想到了摄影师。可是宁生不聪明就算了还会如此的“弱智”。 宁生总是在不合时宜的时候挑战我们完全没有做好承受的心理。 宁生会在学校刚放完学,人潮汹涌的时候站立在学校教学楼的最高处,对着天空大喊,落名,我爱你,一生一世。如果被那个丑得要命的男生看到会不会大喊,女主角因遭男主角抛弃,为爱殉情。可是这场面确实被他看到了。可是他在看到后马上带着惊慌失措的神色跑走了,他叫来了校长;“爸爸,有人跳楼。”校长看到站在教学楼最高处的宁生,对着丑得滑稽的儿子说,宝贝,她在拍电视剧。 校长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突然的想起电视里的情节,人跳楼时往往都是笑容满面的。心理学上称做为“寻死前的微笑”。大意就是人想寻死时,认为死后灵魂可以得到解脱,认为死后可以进入美丽的天堂。 校长连忙跑到了学校最高教学楼的下面,发现宁生已经不见了。校长自言自语,是我多心了,果然是在拍电视剧。听说这个世界上真正聪明的人不是聪明在小事情上,而是聪明在大学问上。像校长那样的人不愧是聪明中的聪明者。 我和落名看着站在学校最高教学楼顶端的宁生,实在是很叹服。落名对着宁生喊,快跳下来,我接住你。我大笑,等下她真得跳下来了就。。。。落名也大笑,大概是真的怕宁生纵身而下,又对着宁生喊,从楼梯上走下来。 宁生从楼梯下走了下来对落名说,我想让别人都知道我爱你。 我和落名快速的走了很远。我对落名说,她让我们觉得可怕。 2005年的二月,北中决定调整一下班级,进行一次全校的大考试。路生事先对我和落名说,你们在前几场考试都别来了,考后几场就可以了。落名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我犹豫的也点了点头。 学校举行的这次考试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把成绩好的分为一类,把成绩不好的分为一类,路生是用堆积着的钱打通各种关系进来的,成绩自然差得可以。 路生把手握成了拳举到胸前,落名搭了上去,我也搭了上去。路生说,我们都要在同一个班。宁生怕自己错过了这次约定的机会也连忙把手伸了过来。 我,落名,路生都笑了,其实不管宁生考没考试,都会是一样。宁生一直是属于北中招收范围里的学生。所以她不用参加考试就进来了这所闻名的学校了。所以她不用考试就知道在哪个班了。 坐在考室里,我望着窗外。窗外高大的栅栏阻隔着偌大的运动场,栅栏的旁边建了长长的一条甬道。每当下雨抑或天黑的时候总会听到学校体育教练呵斥体育生严肃的声音。这些声音在安静的校园里显得格外刺耳。 “跑快点。。。” “你怎么这么蠢。。。。告诉你多少遍了” “没吃饭啊全身没力。” “。。。。。” 我时常想原来体育天才就是如此训练出来的。原来北中体育的出名的原因是因为“出色”的训练技巧。 栅栏的外面是高大茂盛的香樟,一旦到达夏天的时候,阳光会透过香樟树叶在地上形成好看的光斑,不过在这阳光暗淡的春天是看不到的,只会有无比细长的光线无比暗淡的扩散着,如同水墨浸在宣纸上一样的悲伤。 我望着窗外高大的建筑与茂盛的香樟,考试就那么的过去了。 落名与宁生在校外与一群混混青年玩了一天。 偌大的运动场里,路生与顺星在绕着运动场一圈一圈的走。 “你做我女朋友好吗?” “太快了吧,我们认识还只有一段时间” “我可以等。。。” “我想考虑考虑。” 如果年和在的话肯定会问顺星考虑是意味着时间还是婉约的拒绝。可是路生简单的认为考虑仅仅只是因为考虑因为时间。 落日的余晖淡淡地照在庞大的北中,三三俩俩的学生或悲伤或喜悦的走出陈旧笨重的学校大门。我颓靡的随着三三俩俩的人走了出来。 落名跨在自行车上,年和,考完了那么久,你怎么才出来。我说,我只是语文写了作文,其余的都没做。落名没有说什么。我坐在落名自行车的后坐上,落名熟练的踏着自行车。 我刚才一直坐在教室。不知道回去后怎么告诉父母我考的怎么样。父母对我的成绩一向很在意。 老街街道的马路经不住时间的考验,变得坑坑洼洼,街边的梧桐又长出了新的叶子。春天来了,万物复苏。 “为什么要答应他” “因为我们都是兄弟” 因为我们都是兄弟。我想说,我们都是兄弟就应该混在一个学校最差的班,做最差的学生吗?但是我没有说,只是默默地重复了落名所说的话。 “可是我父母会骂我的”我说。落名没有说话,使劲的踏着自行车。我抱着落名的腰也没有说话。落名把自行车一直骑到我家门口,对我说,年和,明天我和学校去说一下,让你换班。说完,落名骑着自行车走了。我在后面大喊,不要了啦!我要和你一个班。落名回过头,笑了。 我站在家门的下面望着落名骑着自行车慢慢的远去。妈妈走出了房门,对我喊道,年和,你怎么还站在外面,外面冷。我望着落名疲倦的背影,觉得落名和自己隔得好远了。觉得落名在一点一点的走远。 落名已经在打架的基础上学会了吸烟,学会了别人给他钱他会为别人打架,而自己却依旧是一个好孩子。好好读书,好好做作业,听父母与老师的话。。。。 我走进家里。妈妈欢喜的问,考得很好吧。我羞愧的点了点头,接着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妈妈在门外自言自语,其实读书也挺累的。 学校有一个规定,那就是只要不是在同一个级别的班级之间的同学可以互换班级,以促进同学友情。所以我,落名,路生,宁生理所当然的在了一个班——高一10班。而理所当然全年级从高一1班到高一20班只有高一1。2是学校唯一的俩个精英班,而全校精英班的位置,我和落名只要想进,简直就是探囊取物。 我和落名以前的班主任现在已经成了高一1班的班主任,他找到我和落名说你们是不是分班考试没有考好,不如我让学校把你们俩调到我的班去吧。 我没有说话,落名微笑道,谢谢老师,不用了,我们在后进班一样读书,一样考大学。老师象征性的笑了。 在第一天上课的那天,当全班人数调动好后,让路生惊喜的是顺星也在这个班。 班主任在讲台上高谈阔论,说“我们班虽然不是精英班,但是只要我们努力也可以做的和他们一样好。”“以前也有后进班的学生考上了清华北大。” 我认真的听着班主任的讲话。班主任好像对这个班很信心。我们听了也觉得梦想一样可以实现。我的梦想是考北大。 小时候到现在北大这个词在我的生活中出现了无数次的频率。 老师对我说,以你的成绩好好努力考北大很有希望。 爸爸对我说,以后考上北大就有出息了。 。。。。。 以前在村子家乡的时候,村里有一个女孩考上了北大。她家里人为了庆贺大摆筵席。村长,乡长,**干部都来了,场面甚是盛大。后来听说那个女孩有出息了,把她的家人都接去了北京。北京,如此繁华的都城。汇集了大半部分中国人的眼球。充满着丰厚的古典艺术气息的城市。 女孩的事传播了好久好久 0409我们去哪儿 第 2 部分阅读 女孩的事传播了好久好久。女孩的姓名,现在在村子里的人都还记得,尽管过去了好几年。爸爸也经常让我像她学习。 我考北大是很久以前的梦想,这个梦想一直激励着我奋斗与努力。 时间交织的河流缓缓的流淌着——空间里进行着的电影如开始般的明媚与温暖。距离隔离了相吸的情感也吸引了缘分的结合——一切依旧,一切都在进行中。 我们所生活的年代5 “宁生,顺星考虑和我的事考虑得怎么样” “宁生,顺星是不是喜欢吃核桃” “宁生,你和顺星玩得那么好,你怎么会不知道她对我的感觉” 。。。。。。 路生扯着宁生的衣襟问。宁生对于路生的问题总是用一句话来回答。“不知道”。同时大口大口的扒饭。我笑着对路生说,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落名坐在旁边傻傻地笑。宁生用筷子敲了一下落名的脑袋,笑你个脑壳。然后把筷子又伸进了饭碗。过了一会儿,突然叫了起来,落名,我忘了你头上有头皮屑。 不知道什么时候顺星打着饭走到我们的面前对宁生说,我们俩个去吃。宁生牵着顺星的手,我们去香樟树下吃。 四月的阳光一天比一天明媚,食堂外面的香樟由于太阳的照射在石凳下留下了片片光斑。香樟树尽头学校里花了好大功夫移栽的粗大梧桐竟然长出了新的叶子。顺星望着天空中的太阳,太阳已经不是温和的了。阳光有些刺眼。顺星说,夏天就要到了。 宁生问,你觉得路生怎么样。顺星说,不知道。但是脸上已经有了微微的笑容。也许吧!顺星接着说。 从渐渐温暖的二月到阳光明媚的四月,路生为顺星付出的也算很多了。路生会在中午在校外图书馆看书的顺星送上午餐,路生会为顺星买好多好多的糖果,路生会开车送顺星回家,路生会在顺星没有小说看了的时候问旁边的女生喜欢看什么书而买来送给顺星。路生会。。。。 对于这些,顺星既没有向路生要求也没有拒绝路生对自己的好,只是默默地接受路生对自己的好。毕竟她的身边一直不缺乏有人追求。 有时候,翻着翻着课本,书页里会掉出暧昧的信。有时候,手机上会有陌生人发的祝福甜蜜的短信。有时候早上桌子上有别人放好的牛奶。也桌子里时常会出现言情小说,封面上会有着“赠”的漂亮字样。 路生为她做的,同样有许多男孩也为她做过,如果只要别人对自己好,那不是自己都将接受别人。 但是,顺星喜欢宁生,喜欢她单纯的样子,喜欢被她强拉着手去她喜欢的地方,喜欢听她说她的故事与感情。 夏天就那么的来到了,老街的各种各样小商店都把冰柜放在了店铺的门口。用层层的烂布裹在上面。太阳炙烤着大地,也炙烤着在大地上行走着的孩子。 你请我吃一个冰淇淋。一个漂亮的女孩对旁边拘谨的男孩说,男孩羞涩的点了点头。轻轻地从喉咙里哽出来一个“嗯”字。 女孩拿着冰淇淋对男孩笑着挥手。再见。然后就和同伴一起回家了。男孩看了女孩离开的背影很久。笑容如此甜美的女子谁又忍心拒绝呢?何况是一个一块钱便宜的冰淇淋。 落名骑着自行车,宁生坐在自行车的后坐上。经过老街的时候,宁生看着拿着冰淇淋的男生与女生,对落名说,你也买你冰淇淋给我吃吧。落名停下了自行车,朝小商铺走去。 “落名,宁生”我和路生在后面喊道。我和路生的手中分别拿着俩瓶灌装可乐。落名和宁生回过头,对我和路生微笑。我和路生把俩瓶可乐分别递给了落名与宁生。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易拉罐由于接触外界的气温,上面有着顺流而下的小水珠。手一碰,便流满了整个手掌。 你们怎么来了。落名对我和路生说道。 我们去“纯高”。路生说,夏天去“纯高”是最舒服的了。 本地电台的频道里放映了一段广告——夏天,请来纯高。落名总觉得这个广告改一下可以做唇膏的广告。——冬天,请用唇膏,简单又适当好处。 落名骑着自行车搭着宁生。我和路生在市中心的广场上租了一个摩的。摩的司机由于长期呆在太阳底下,脸上有着渗出来的汗珠。摩的顺着风吹干了所有人脸上的汗水。司机说,你们真幸福。我和路生都没有说话。 我能体会出摩的司机的辛酸。因为曾经我父亲带着我在夏日的中午走很远很远的路去砍树,我一直说热,父亲扛着沉重的斧头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不停的用衣袖擦脸上的汗。 我想路生是永远都体会不出底层人们的艰辛。因为他好像有永远都花不完的钱。 我本以为有了广告效果,“纯高”的生意势必会好很多。可是一直冷清的“纯高”依旧冷清。只有穿着高贵的中年男女偶尔进出。只不过门前的价格表却由原来的1000元/小间改成了1800/小间。这个价格表不是给进去的人看的,而是给小富阶层的人看的,目的是让他们望而止步。 “纯高”用高昂的价格阻挡了一切平庸与底层的人们,显示了它在这个城市独有的高贵。 落名看着价格表对路生说,你家是开银行的啊!路生笑呵呵的说,我家是开宾馆的,不大不小。 宁生说,那我们去你家开的宾馆吧!回答她的是“我家开的宾馆不在这个城市”。 我们所生活的年代6 “顺星,你在啊”,我走进教室,发现顺星一个人在教室里看小说。中午教室里的空调关了。显得有些闷热。尽管夏天已经褪去了颜色。教室里的推拉窗大开着。窗外的香樟把阳光遮盖得近乎全面。 在中午的时候当别人都睡觉了的时候,我会在教室里看书,因为我觉得我必须努力才能接近梦想。接近北大。 顺星朝我笑了笑,大才子也来了。我苦笑道,什么大才子啊。顺星说,我看过你的文章,写得挺好的。如果不是爱好文学的人绝对没有如此的文学功底。 顺星的话说中了我的痛处,因为没有人承认我的才华。我羞愧的说,可是我写的文章都发表不了。 “郭敬明不也是一样,他以前的时候也总是投稿未中,但是现在不是成为了一名大作家”。顺星关上了书,把书签插入了书中。眼睛里有着莫名的蒙胧,看不清,如同一湖平静的湖水。“也许你也可以做得像他一样好,或许更出色。也许以后也会有人像崇拜郭敬明那样崇拜你。” “呵呵,也许”我望着窗外的天空,天空中干净得什么都没有。“你在看什么书”,我问。顺星翻开了书页——《1995—2005夏至未至》。 身边好像有不少人在读他的书,我也读,只是不常读,比起郭敬明我更喜欢安妮宝贝。安妮宝贝的文字精致稳重。 “你可以去参加校文学社”顺星说。 谢谢,恩。我又在“谢谢”的基础上加上一个“恩”字。 我看着顺星的脸,顺星的脸上如同一个默默开放的花,我的心中似有无数的东西在翻滚着。 我就那么的记住了顺星,记住了这个笑容甜美的女孩。记住了她对自己所说的话——也许你也可以做的和郭敬明一样或许会更出色。也许以后也会有人像崇拜郭敬明那样崇拜你。‘ 她是第一个那么肯定自己的人,而且是那么那么的肯定,毕竟郭敬明站的高度太高了,我往上爬一点点都很难。 窗外的远处,路生和一个女孩并排着走,女孩的脸上是幸福的微笑。我望着窗外的俩人又看了看顺星,发现顺星也在看着远处的人影。我说,路生就是不缺乏女孩子追求。我说这些的时候心中涌起了淡淡的悲伤。 “你为什么不说路生就是那么讨女孩子喜欢。” “路生不是那样的人” “你怎么知道。”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我问自己。你怎么知道? 我把这个问题问落名。落名肯定的说,路生不会是那样的人。 我走进校文学社的时候,文学社里一个女孩正在审理稿件。校文学社位于学校教学楼的顶部。中午的时候总会有充足的阳光照耀在里面。 学校里谈论最多的是校文学社里美女多。因此总有结伴而行的男生装做路过,路过时使劲的瞧着文学社里的女孩 这个世界就是才女多,70后有安妮宝贝,80后有张悦然,90后有北中文学社里的美女。校园里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只不过校文学社真的办得很拉,发下来的校刊我们看都没看就扔进了垃圾筒。 我走了进去对女孩说,你好,我想参加文学社。女孩微笑的看着我,叫我遥乐就好了。女孩长得很好看,笑起来的时候总会感觉有微微的掩饰。 你喜欢写作?遥乐问我。 恩。我答。 文学功底也不错吧。文学社正缺人。遥乐接着说,你和路生是好朋友吧。 我点了点头,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当我惊讶为什么她会知道我和路生的关系时,我突然的想起了原来她就是那天中午我和顺星在窗外和路生散步的女孩。 你和路生一个班吧!文学社有活动我会通知你。 恩,我走出了门外,我本来不想参加了的。因为我觉得我进入文学社都是因为路生的关系。因为听说学校文学社很难进的。 走出门外的时候,我看见路生朝文学社走来。手中提着一袋子糖果。 遥乐在里面吗?路生显得很惊讶。惊讶我会出现在校文学社的门口。连忙问,年和,你怎么在这里。 为什么不先说,年和,你怎么会在这里,而是先说,遥乐在里面吗? 我不快的说,我参加文学社。路生点了点头,想解释点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吐出了一句,让我动心的只有顺星。我“哦”了一句就离开了。这就是路生的解释——让我动心的只有顺星。 “路生,你来了”。 文学社里有女孩清悦的声音而回答的是矫情的男声,你不喜欢我来啊! 当一切以漫长与悠远的时光进行时,有些许的悲伤突兀的从心底涌起,然后慢慢的平息。 年和,听路生说你参加里文学社。落名问。 恩,玩玩。我说。 “听说社长遥乐很好看。” “社长?恩!” 有一种声音以及其悠远的音调被无限的拉长,高兀而慢慢的落下。 我们所生活的年代7 “宁生,顺星考虑和我的事考虑得怎么样” “宁生,顺星是不是喜欢吃核桃” “宁生,你和顺星玩得那么好,你怎么会不知道她对我的感觉” 。。。。。。 路生扯着宁生的衣襟问。宁生对于路生的问题总是用一句话来回答。“不知道”。同时大口大口的扒饭。我笑着对路生说,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落名坐在旁边傻傻地笑。宁生用筷子敲了一下落名的脑袋,笑你个脑壳。然后把筷子又伸进了饭碗。过了一会儿,突然叫了起来,落名,我忘了你头上有头皮屑。 不知道什么时候顺星打着饭走到我们的面前对宁生说,我们俩个去吃。宁生牵着顺星的手,我们去香樟树下吃。 四月的阳光一天比一天明媚,食堂外面的香樟由于太阳的照射在石凳下留下了片片光斑。香樟树尽头学校里花了好大功夫移栽的粗大梧桐竟然长出了新的叶子。顺星望着天空中的太阳,太阳已经不是温和的了。阳光有些刺眼。顺星说,夏天就要到了。 宁生问,你觉得路生怎么样。顺星说,不知道。但是脸上已经有了微微的笑容。也许吧!顺星接着说。 从渐渐温暖的二月到阳光明媚的四月,路生为顺星付出的也算很多了。路生会在中午在校外图书馆看书的顺星送上午餐,路生会为顺星买好多好多的糖果,路生会开车送顺星回家,路生会在顺星没有小说看了的时候问旁边的女生喜欢看什么书而买来送给顺星。路生会。。。。 对于这些,顺星既没有向路生要求也没有拒绝路生对自己的好,只是默默地接受路生对自己的好。毕竟她的身边一直不缺乏有人追求。 有时候,翻着翻着课本,书页里会掉出暧昧的信。有时候,手机上会有陌生人发的祝福甜蜜的短信。有时候早上桌子上有别人放好的牛奶。也桌子里时常会出现言情小说,封面上会有着“赠”的漂亮字样。 路生为她做的,同样有许多男孩也为她做过,如果只要别人对自己好,那不是自己都将接受别人。 但是,顺星喜欢宁生,喜欢她单纯的样子,喜欢被她强拉着手去她喜欢的地方,喜欢听她说她的故事与感情。 夏天就那么的来到了,老街的各种各样小商店都把冰柜放在了店铺的门口。用层层的烂布裹在上面。太阳炙烤着大地,也炙烤着在大地上行走着的孩子。 你请我吃一个冰淇淋。一个漂亮的女孩对旁边拘谨的男孩说,男孩羞涩的点了点头。轻轻地从喉咙里哽出来一个“嗯”字。 女孩拿着冰淇淋对男孩笑着挥手。再见。然后就和同伴一起回家了。男孩看了女孩离开的背影很久。笑容如此甜美的女子谁又忍心拒绝呢?何况是一个一块钱便宜的冰淇淋。 落名骑着自行车,宁生坐在自行车的后坐上。经过老街的时候,宁生看着拿着冰淇淋的男生与女生,对落名说,你也买你冰淇淋给我吃吧。落名停下了自行车,朝小商铺走去。 “落名,宁生”我和路生在后面喊道。我和路生的手中分别拿着俩瓶灌装可乐。落名和宁生回过头,对我和路生微笑。我和路生把俩瓶可乐分别递给了落名与宁生。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易拉罐由于接触外界的气温,上面有着顺流而下的小水珠。手一碰,便流满了整个手掌。 你们怎么来了。落名对我和路生说道。 我们去“纯高”。路生说,夏天去“纯高”是最舒服的了。 本地电台的频道里放映了一段广告——夏天,请来纯高。落名总觉得这个广告改一下可以做唇膏的广告。——冬天,请用唇膏,简单又适当好处。 落名骑着自行车搭着宁生。我和路生在市中心的广场上租了一个摩的。摩的司机由于长期呆在太阳底下,脸上有着渗出来的汗珠。摩的顺着风吹干了所有人脸上的汗水。司机说,你们真幸福。我和路生都没有说话。 我能体会出摩的司机的辛酸。因为曾经我父亲带着我在夏日的中午走很远很远的路去砍树,我一直说热,父亲扛着沉重的斧头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不停的用衣袖擦脸上的汗。 我想路生是永远都体会不出底层人们的艰辛。因为他好像有永远都花不完的钱。 我本以为有了广告效果,“纯高”的生意势必会好很多。可是一直冷清的“纯高”依旧冷清。只有穿着高贵的中年男女偶尔进出。只不过门前的价格表却由原来的1000元/小间改成了1800/小间。这个价格表不是给进去的人看的,而是给小富阶层的人看的,目的是让他们望而止步。 “纯高”用高昂的价格阻挡了一切平庸与底层的人们,显示了它在这个城市独有的高贵。 落名看着价格表对路生说,你家是开银行的啊!路生笑呵呵的说,我家是开宾馆的,不大不小。 宁生说,那我们去你家开的宾馆吧!回答她的是“我家开的宾馆不在这个城市”。 我们所生活的年代8 “顺星,你在啊”,我走进教室,发现顺星一个人在教室里看小说。中午教室里的空调关了。显得有些闷热。尽管夏天已经褪去了颜色。教室里的推拉窗大开着。窗外的香樟把阳光遮盖得近乎全面。 在中午的时候当别人都睡觉了的时候,我会在教室里看书,因为我觉得我必须努力才能接近梦想。接近北大。 顺星朝我笑了笑,大才子也来了。我苦笑道,什么大才子啊。顺星说,我看过你的文章,写得挺好的。如果不是爱好文学的人绝对没有如此的文学功底。 顺星的话说中了我的痛处,因为没有人承认我的才华。我羞愧的说,可是我写的文章都发表不了。 “郭敬明不也是一样,他以前的时候也总是投稿未中,但是现在不是成为了一名大作家”。顺星关上了书,把书签插入了书中。眼睛里有着莫名的蒙胧,看不清,如同一湖平静的湖水。“也许你也可以做得像他一样好,或许更出色。也许以后也会有人像崇拜郭敬明那样崇拜你。” “呵呵,也许”我望着窗外的天空,天空中干净得什么都没有。“你在看什么书”,我问。顺星翻开了书页——《1995—2005夏至未至》。 身边好像有不少人在读他的书,我也读,只是不常读,比起郭敬明我更喜欢安妮宝贝。安妮宝贝的文字精致稳重。 “你可以去参加校文学社”顺星说。 谢谢,恩。我又在“谢谢”的基础上加上一个“恩”字。 我看着顺星的脸,顺星的脸上如同一个默默开放的花,我的心中似有无数的东西在翻滚着。 我就那么的记住了顺星,记住了这个笑容甜美的女孩。记住了她对自己所说的话——也许你也可以做的和郭敬明一样或许会更出色。也许以后也会有人像崇拜郭敬明那样崇拜你。‘ 她是第一个那么肯定自己的人,而且是那么那么的肯定,毕竟郭敬明站的高度太高了,我往上爬一点点都很难。 窗外的远处,路生和一个女孩并排着走,女孩的脸上是幸福的微笑。我望着窗外的俩人又看了看顺星,发现顺星也在看着远处的人影。我说,路生就是不缺乏女孩子追求。我说这些的时候心中涌起了淡淡的悲伤。 “你为什么不说路生就是那么讨女孩子喜欢。” “路生不是那样的人” “你怎么知道。”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我问自己。你怎么知道? 我把这个问题问落名。落名肯定的说,路生不会是那样的人。 我走进校文学社的时候,文学社里一个女孩正在审理稿件。校文学社位于学校教学楼的顶部。中午的时候总会有充足的阳光照耀在里面。 学校里谈论最多的是校文学社里美女多。因此总有结伴而行的男生装做路过,路过时使劲的瞧着文学社里的女孩 这个世界就是才女多,70后有安妮宝贝,80后有张悦然,90后有北中文学社里的美女。校园里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只不过校文学社真的办得很拉,发下来的校刊我们看都没看就扔进了垃圾筒。 我走了进去对女孩说,你好,我想参加文学社。女孩微笑的看着我,叫我遥乐就好了。女孩长得很好看,笑起来的时候总会感觉有微微的掩饰。 你喜欢写作?遥乐问我。 恩。我答。 文学功底也不错吧。文学社正缺人。遥乐接着说,你和路生是好朋友吧。 我点了点头,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当我惊讶为什么她会知道我和路生的关系时,我突然的想起了原来她就是那天中午我和顺星在窗外和路生散步的女孩。 你和路生一个班吧!文学社有活动我会通知你。 恩,我走出了门外,我本来不想参加了的。因为我觉得我进入文学社都是因为路生的关系。因为听说学校文学社很难进的。 走出门外的时候,我看见路生朝文学社走来。手中提着一袋子糖果。 遥乐在里面吗?路生显得很惊讶。惊讶我会出现在校文学社的门口。连忙问,年和,你怎么在这里。 为什么不先说,年和,你怎么会在这里,而是先说,遥乐在里面吗? 我不快的说,我参加文学社。路生点了点头,想解释点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吐出了一句,让我动心的只有顺星。我“哦”了一句就离开了。Qī。shū。ωǎng。这就是路生的解释——让我动心的只有顺星。 “路生,你来了”。 文学社里有女孩清悦的声音而回答的是矫情的男声,你不喜欢我来啊! 当一切以漫长与悠远的时光进行时,有些许的悲伤突兀的从心底涌起,然后慢慢的平息。 年和,听路生说你参加里文学社。落名问。 恩,玩玩。我说。 “听说社长遥乐很好看。” “社长?恩!” 有一种声音以及其悠远的音调被无限的拉长,高兀而慢慢的落下。 生活终究会在有一天变得无聊,以前的一直追求着的梦想也渐渐地滑进了遥远的彼岸。 方向逐渐偏离了最初的路,走着走着,走向了一片陌生的荒芜。 我们应该怎样面对,面对生活的残酷与未来的迷茫。 落名,我不想读书了。我对着正在认真听课的落名说,落名偏过头望向我。我偏过头看见全班睡得差不多的同学。落名拍了拍我的肩。不要因为环境而改变心态。 班主任在前面喊道,落名,年和,不要说小话。宁生在趴在桌子上睡觉突然抬起了头,对班主任小声的嘀咕着。“很多人都睡了,你怎么不点名”。坐在宁生旁边的顺星关上了小说,装做认真看着黑板。 下课后,班主任把我和落名叫到了办公室,语重心长地说,我特意将你们俩人的位置排在一起是因为什么,是因为我觉得你们有前途。。。。办公室里的老师都把目光转向我和落名。班主任拍了拍我和落名的肩,不要辜负了老师对你们的一片期望。 办公室里有老师的议论声,“在这个班里还能考进全校前50名真不容易。” “是啊!自制力多好!” “如果继续如此下去,考重点或许都有希望。” 考重点有希望可是考北大呢?考北大有希望吗? 我真正的爱上写作正是在这么一段潦草的时间里。我感觉只有写作才可以找到自己灵魂的归宿。只有写作才可以平息心底的创伤,才可以沉寂生活所带来的残缺。 打的回家的时候妈妈看见我从的士里走出来的时候对我说,你怎么不搭公交车回家。我说,以后每天搭公交车回家。妈妈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点了点头,我知道。 我知道尽管爸爸开了家具公司,家里其实并不是想像中的有钱。并不是开了公司就是富翁了。 吃饭的时候,爸爸问,年和,你现在的成绩怎么样。我含糊的说,还可以。 爸爸说,以前你老师说你考北大很有希望。我不敢看爸爸的眼神,也没有回答只是使劲的扒着饭。爸爸见我没有说话也不在说话。 爸爸每次回家的时候神情都越来越疲倦。我感觉家里好像发生了什么似的。 中途的时候妈妈说要上厕所,起身走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家里由原来的热闹渐渐的变得沉寂。爸爸妈妈都不说话,只是频繁的问着我的成绩。沉默地。。。。 有时候,我睡着了的时候,会听到妈妈的呜咽以及爸爸愤怒的喘息声甚至凌厉的叫骂。 “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们还不如离婚算了” 。。。。。。。。 甚至“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女人”与响切整个房间抽打耳光的声音。 这些声音以无数绵长着的线纠结成一个散乱的团,以周围无限的空间无尽的扩散着。我把耳机塞进耳朵里。低沉的歌声从某个角落疯狂的传播开来。 “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歌声是这么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你听寂寞在唱歌,温柔的,疯狂的。悲伤越来越深刻怎样才能够让它停呢?。。。。。。” 一切的话语与画面都化做了一首悲伤的歌,在世界荒芜的尽头无尽的流淌,流淌向无尽的尽头。好像这么一些日子里发生了好多好多的事。好多好多。 我们所生活的年代,混杂着悲伤与喜悦,爱与被爱。以及关于青春与成长的眷念与流逝。 第二章:有些人的寂寞与爱情1 高二一学期的期末考试考完后。我,落名,路生,宁生在老街的网吧里玩了一天。晚上的时候宁生说,我不想上网了。路生说道,去我家吧! 你家在林底啊?宁生大感惊讶,极度的不相信。因为路生从来没有说过他家里的任何一个东西在这个城市。甚至他每天回去都是住宾馆。我们也都以为路生不是林底的人。 路生开着“上海大众”。我坐在路生旁边的副座上。落名与宁生坐在后面旁若无人的亲吻。我只是望着窗外——无边的夜色。车子向市郊驶去。路生专注的开着车。 “这是你的初吻啊!”落名坐在后面问宁生。 “是的,以前我和我男朋友都没有过”宁生拍着胸膛保证。 “如果不是和你接过吻我还真会相信你,只是第一次接吻会有这么熟练,切!”落名甩下一句。宁生拿着车子上的枕头对着落名的头使劲的砸“让你这么说,让你这么说,让你这么说。。。。” 我贴在坐位上窃笑,如果没有宁生在我们身边,我们的身边不知道会缺少多少快乐。 “不要闹了,车子开始摆动了”路生说了他在车上的第一句话。 一个枕头朝路生的头上飞来。 到了城市边缘的一座还算好的房子面前。路生停下了车子。到了。 宁生突然地想起了点什么似的。问落名,你也是第一次接吻吗? “是的,这是我的初吻”落名走下了车。宁生却还留在车内。 “那你接吻好像比我还要熟练啊”车内有凌厉的质问声。 “还不出来我就要锁门了”路生站在车门前使劲的大笑。 路生拿出钥匙打开了那扇已经过时了的门。房子砌的红砖已经被雨水打的暗淡。玻璃窗的木框架呈现出淡绿色。看样子,这座房子已经很久了。十几年前,这样的房子在这个城市也算是奢侈的了吧。 二楼的房间昏黄的灯光孤零零的亮着。 你父母在家啊!我看着楼上的灯。感觉这实在不像是路生的家。在我的认识中,路生的家应该在城郊的高档别墅里。路生点了点头,我爸爸在家。 “爸爸,我回来了”。路生向楼上喊道。楼上传来一声长长的“恩”字,带着长长的余音。 爸爸又喝醉了。路生说道。说着跑上了楼。推开了楼上虚掩的门。看见爸爸趴在桌子上,桌子上摆放着许多空了的廉价酒瓶。路生看着爸爸头上的白发,心中特别的难过——生活的残酷都沉沉的压在爸爸的身上。爸爸已经老了。60多岁了。是应该好好休息了。可是他的孩子还没有长大,不能为他负担工作上的重担。 路生把爸爸扶到了床上,拿着被子轻轻的盖在了他的身上。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悲伤。一直隐藏在心中的感伤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越来越沉重。 路生看着睡着了的爸爸,走出了房间。轻轻的带上了门。 路生指着一张无比阔大的床对我,落名,宁生说,我们今天就都睡在这张床铺上。 没有别的床了啊!宁生问。 没有了,以前我和我爸爸就一直睡在这么一张床上,爸爸怕我从床上滚下去特地去家具场定做了这么一张床。他总是在床铺上给我讲故事,教我认识字。 我。落名。宁生都躺在了床铺上。为了避免宁生的不合适,我们都是和衣睡的,我和落名睡在中间,落名的旁边的宁生,我的旁边是路生。 “你妈妈呢?”宁生问。 死了。路生本来想说,其实我是孤儿。可是没有说出口。毕竟不愿意回想。 没有人看见路生的脸,因为路生把脸埋在了被子里。只有我听见了路生小声的啜泣。 所有的人都认为路生是幸福的,因为他有花不完的钱,他的身上穿的是名牌的最新款式,他上学有专车接送。。。。 可是这种所谓的幸福是都他爸爸赋予他的,而路沧又不知道曾经受过多少挫折才成就了今日的辉煌,路沧的脸上有时间腐蚀在上面的伤口。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是这种所谓的幸福的背后是无比的辛酸与寂寞。路生幸福的背后是不堪忍受的身世。 路生记得小时候,爸爸妈妈带着自己来到了这个城市孤儿院的门口,对自己说,我们去买一个玩具送给你,你在这里等我们,我们一会儿就回来。路生看着爸爸妈妈穿梭进汹涌的人群,直到分辨不出他们的身影。路生一直蹲在那里等,从中午一直到天黑,眼睛一直注视着爸爸妈妈离开时的方向。直到孤儿院的阿姨走到他的面前,对他说,小孩子,你在这里干什么。路生说我在这里等我爸爸妈妈。爸妈说他们去买一个玩具送给我让我在这里等他们。孤儿院的阿姨抚摸着路生的头发,爱怜的说,多可怜的孩子。 期末考试后又接着补课,北中好像永远都没有假期。除非是学校组织老师集体去旅游,学校才会破天荒的放几天假。 “顺星,我喜欢你”。一个男生拿着一袋子巧克力站立在顺星的面前。全班同学都把目光聚集在了顺星的身上,顺星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一直在教室里看着的路生拿起一条坐凳朝男生的背上砸去。落名跑了过来对着男生使劲的踢。我赶紧跑了过去拦住了路生与落名。“不要打了”。 教室的窗外,遥乐望着教室内路生的脸,沉默的离开了。 学校葱郁的香樟树下,路生看见遥乐对一个男生说,你还疼吗?男生的衣服上有着落名刚才留在上面的脚印。 遥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没有说出来的声音在心底腐烂。 在2005年的年底,气温变得越来越低,校园里掉光了叶子的梧桐在葱郁的香樟树旁边显得有些孤零。阳光暗淡地好像要消失了似的。雨雪缠缠绵绵的落在整个城市,整个北中。 中午的时候,顺星翻着翻着小说就不小心睡着了。教室的外面是纷纷飘扬的小雪。教室的窗户紧闭着。有一层模糊的水汽覆盖在上面。 宁生对无所事事的我,落名,路生说,我们去跑跑步吧!路生说,真的挺冷的,跑跑也好。我和落名也同样赞成。 校园里的运动场在中午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人,体育生正赶着在吃饭。落名牵着宁生的手顺着跑,我和路生逆着跑。路生跑了一会儿说热,脱下了外套挂在了运动场旁边的梧桐树干上,我把它取了下来对路生说,这样衣服会受潮的,不如我帮你把它拿回教室吧。路生说,谢谢。 我把路生的外套送回了教室,看到教室里顺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刘海稀疏的遮住了眼睛,让人产生无比爱怜。我把外套披在了顺星的身上。本想返回运动场又突然觉得肚子有些饿了就去食堂打饭。 中午的食堂永远都处于高峰期,人不断的拥挤着,我排了很久的队才打到饭。因为一次性要打5个人的饭,时间很慢,被排在后面的人嘀咕了好几句。 顺星醒了过来,看着披在自己身上路生的外套,心中升起一丝温暖。顺星走出教室,看见运动场上跑步的三个孩子。落名牵着宁生的手,脸上是欢欣的笑容。路生一个人搓着手绕着运动场一圈一圈的跑,好像在他的世界里只有路程与目的。或许还有思念。 顺星拿着外套走到了运动场,对着正在跑步的路生喊道:路生。路生看到顺星站在对面朝他挥手于是朝顺星跑了过去,你怎么来了。顺星看着路生冻得通红的手和脸眼泪就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她扑在了路生的怀中,呜咽的说,你来做我的男朋友吧。路生紧紧的抱着顺星,谁欺负你了吗?。顺星使劲的摇头。 我拿着饭盒站立在运动场的上方——顺星紧紧的抱住了路生。运动场的边上是落光了叶子的梧桐枝干以突兀的姿态刺向天空。风卷起了地上的落叶吹到了遥远的方向。 在你不知所措的时候会及时的出现在你身边为你解围,在你饿的时候会热心的打好饭送到你的面前,在你冷的时候会脱下自己的外套自己却在运动场跑步取暖,这样的男生在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人!顺星把外套披在了路生的身上,天冷,别冻着。 我走到他们的面前,我为你们打好了饭。眼睛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涌动着。我赶紧擦了擦眼睛,风真大。 在路生和顺星一起吃饭的时候,我绕着运动场一圈一圈的跑。我想他们真的很适合,真的真的很适合。听不见的声音被心灵团团的围住。突兀的走向破碎。 有些爱它等待了没有用,就好像有些爱它追求了也没有用。 有些爱它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 有些爱是你牵着别人的手对我放肆的微笑。 路生,其实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对我说,遥乐,你做我女朋友好吗?可是你却一直没说。 摘自遥乐博客《有些爱》。 有些人的寂寞与爱情2 语文老师在语文课上因为涉及古代哪个作家的贡献大,而用王力和韩寒做了一个比喻。语文老师并且将认为这个比喻将深入人心。 老师说,好多人都知道韩寒但很少有人知道王力,但是我们却说不出他们俩个谁对社会的贡献大些。前者是国学研究师,后者是好多青少年心中的偶像。 顺星脱口而出,我们喜欢的是韩寒而不是王力。这个回答不得不认为是很经典的。可是老师问的是“俩人之间谁的贡献大”而不是问“不是俩人之间你更喜欢谁”。 老师笑着回答,韩寒的阅历太浅。语文老师对于青年作家总是抱着一种否定的态度。 如果韩寒比钱仲书还早出身,说不定《围城》还模仿《三重门》呢。我站了起来说道。顺星对我翘起了大拇指,说得真好。 语文老师脸色有些改变。不快的说,暂且讨论到这里,我们接着讲课。 教室里由一片小声的议论声然后慢慢的变化成睡觉时的喘息声。 “韩寒比钱仲书差远了” “韩寒是谁” “那个写《三重门》的作家” “钱仲书是谁” “不知道” “。。。。。。” 下课后,我经过语文老师办公室的时候,听到语文老师的声音“现在的中学生中韩寒的毒太深了” 顺星对我说,年和,你说的太好了。我笑了笑。我想顺星在文学方面和自己有一样的爱好与认识。只不过顺星只是一个读者,而我却想在读者的基础上再加个“作家”。北大已经成为了遥远的梦想,我能抓住的只有写作了。 也许“七门红灯照亮我的前程”,也也许这只是伪装的借口,仅仅只是自我安慰的方式。 作家苏童说,文学的道路上充满着荆棘你们不要都往上挤,可是我却固执的想挤出一条路。 “我们去滑旱冰”,路生对我,落名,宁生,顺星说。学校刚放学,人流如汹涌的潮水。宁生高兴的说,好啊!我好久没有去过了。我说,我不去了。说完就独自往人群里挤,落名拉住了我,你自己又不去找你女朋友。 我望着落名,扑哧的笑了,落名总是知道我在想什么。这段时间,每天放学后,我们都会去各种各样的地方玩耍,可是我却是一个局外人,看着别人的欢乐自己想进去却进不去,徒留羡慕。 我还是跟他们去了,我本来不想去的,落名硬把我拖进了路生的“上海大众”。到了旱冰场的时候也只有我的技术不够熟练。 旱冰场里,殉灿的灯光不停的闪烁着,如同一个灿烂的舞台。在里面滑旱冰的多半是十七,八岁的孩子。可是到了里面却都像一个混混,吸烟,喝啤酒,揽女孩的腰。 “年和”。一个女孩滑到了我旁边,我看了一下女孩。“遥乐,你怎么也来了”。 文学社的编稿,审稿,我叫了你你为什么不来。遥乐的身姿如同矫健的运动员,优美的近乎妙诀。“我不知道怎么做所以就没有来了”我说,其实我心里想的却是“我不喜欢和路生关系的女孩一起做事,除了顺星”。 “你不知道我可以教你啊”。遥乐的微笑如同盛放的花,没有人可以拒绝。 我“恩”了一句,缓缓的说了出来。遥乐大笑,一个男孩怎么这么拘谨。 “漂亮的像个女孩”。遥乐旁边的女孩小声的说。 我看着遥乐,遥乐看着正在远处牵着顺星的手的路生。沉默的扒在栏杆上。 这个世界很少有两厢情愿的爱情,更多的只是默默的爱着,不会说出口。路生是那种站立在光芒下的人,他的帅气与气质还有财富无不成了女孩子们暗恋的对象。 为什么她们都会爱上路生,为什么她们只会爱上路生,为什么?为什么。我问自己。 路生请你叫一下年和。遥乐在高10班的窗外朝路生喊道。落名推醒了正在桌子上睡觉的我。有人叫你。我望了望窗外。看见遥乐正在朝 0409我们去哪儿 第 3 部分阅读 为什么她们都会爱上路生,为什么她们只会爱上路生,为什么?为什么。我问自己。 路生请你叫一下年和。遥乐在高10班的窗外朝路生喊道。落名推醒了正在桌子上睡觉的我。有人叫你。我望了望窗外。看见遥乐正在朝自己挥手。我朝窗户外喊道。知道了。 遥乐在窗外笑着喊,记得要来啊!我知道她来让自己干什么。正月底到了学校要编校刊了,于是我没有问遥乐干什么就直接回答了。 “长的真好看,什么叫“知道了””落名饶有兴趣的问。 “去文学社编稿啊,你还以为去约会啊!”我苦笑道。 旁边的同学笑倒了一大片,“我们还真以为她会邀请你去约会呢”接着又变化成小声的议论,如退汐的潮水,慢慢的退却。 “年和漂亮得像个女生” “只是没有阳刚之气” “听说他的作文写得很好” “人家是未来的郭敬明类” “。。。。。。” 说话的从来不怕别人听到,小声说也只是因为说大声了会觉得不适合。听着的人在本子上用笔狠狠的写着“阳刚之气。。。未来的郭敬明。。。”的字样,然后把纸揉成了团扔进了垃圾箱。 路生看着遥乐远去的背影,回忆着她所叫的“路生,请你叫一下年和”为什么不直接对年和喊道“年和,过来一下”。 路生每次看着遥乐就总会想起曾经,想起曾经破碎的童年。 那时候路生还是生活在林底的孤儿院里。遥乐的妈妈带着遥乐经常来孤儿院,每次来的时候总是会带好多好多的糖果分发给他们。遥乐每次来的时候,孤儿院的孩子都想和她玩,可是遥乐却只想和自己玩。她会把她藏在口袋里的糖果给自己吃。自己吃完后她会把糖果折成各种图形。她会带着梳子梳自己的头发。 她说,哥哥,你真好看。 有一天,遥乐带着一个男人来到了孤儿院,指着路生说,他就是哥哥。男人就带着路生离开了孤儿院,住进了高档的房子,有着无比丰富的物质生活。 遥乐对路生说,我家很贫苦,一直是叔叔救济我们。而遥乐眼中的叔叔现在是路生的爸爸——路沧。全市最富的企业家。 中午的时候,我去了文学社,发现校文学社里面有不少人在忙,其中大部分是女孩,而且都长得很漂亮。她们看了我一眼后又忙着做各自的事。qǐζǔü遥乐坐在一条凳子上拆稿件。我犹豫的走到遥乐面前微笑的对遥乐说“遥乐,我来了,我可以做什么”。 遥乐拿着手中的稿件向我摇了摇,又指着桌子上的一大堆稿子。你看有那么多的稿件要我来拆,不如你来帮我拆稿吧。 如果北中要选一个校花出来的话,我认为没有谁比遥乐更合适。论相貌与气质。 我连续的拆了好几份稿,拆得都不想再拆了。 “校文学社的稿件怎么这么差”,我脱口而出。那些所谓的文章我初中的时候就写的出来了。“难怪校刊编那么差” 我的话在不大的文学社引起了不小的喧哗。 “你是大才子啊!” “你以为你是韩寒啊” “爱来不来” “。。。” 言语中是讽刺与不屑,不过也有人说“是比较差”。遥乐白了我一眼,你以为别人都像你那么有才啊。言语中带着一份调皮与可爱。 我第一次进文学社就是以这种恶性的影响开头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观与世界观,在我们中间,没有人比路生有钱但也没有人比路生更明白钱的重要性。当别人还在关注李嘉诚的致富方式时,路生就开始研究比尔盖次的成功经历了。当别人为言情小说,偶像电视剧着迷的时候,路生就研究起复杂的财经杂志了。我们总是说他不是一个高中生,而根本是未来的企业家。 当我们把省下来的钱用来买唱片,小说的时候,路生会微笑的看着我们买来的东西,其实你们不必要如此省钱,钱是赚出来的。我们说,那你去赚钱啊!路生把学校文具店的全部美工刀买了下来,一共几十把。在下午劳技课的时候,路生以俩元一把的美工刀以十元一把,超出五倍的价格销售一空。 路生笑着对我们说,人如果不学聪明一点将永远生活在贫穷之中。路生会批评落名把钱当作无聊的感情赋予给他各种各样的兄弟。名义上是借,实际上有去无回。尽管如此,落名还是如此的仗义。同时对路生对于钱的看重的不屑。 就像别人说我是未来的郭敬明一样,别人也都说路生会是未来的李嘉诚。可是别人说我是未来的郭敬明是太抬高了我,而说路生是未来的李嘉诚却都是别人心里普遍认可的。 当我,落名,路生对于自己的爱好的坚持并且鄙视别人的爱好的时候,我们都过着一起的生活,不存在过大的分歧。因为我们都把彼此当作最好的朋友。 “路生,你想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吗,直到结婚,生子乃至老去”顺星和路生坐在市中心公园的台阶上吸着罐装的可乐。罐装快乐不管是在夏天还是冬天总会有人享用,掀开盖时“哧哧”的声音如同一些东西的毁灭与绽放。公园里的老人们在悠闲的散步。年轻的男生与女生躲藏在葱郁的大树后面拥抱或者亲吻。 路生笑呵呵的说,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直到天荒地老。路生揽着顺星的腰。顺星略显暗淡的眼神,莫名的心动。 城市的夜那么不知不觉的到来了。各种各样颜色的睨红灯一盏一盏的亮了起来。公园的远处汽车永不停歇的叫嚣以及偶尔穿过公园路树林的亮光闪烁而过。 茂盛的香樟与高大的梧桐在公园里悄无声息的生长,伴随着时光的逝去与城市的发展抑或爱情的永恒。 好像过去了好久好久,久到我已经忘记了我们的相遇。顺星躺在路生的怀中听路生的心跳激烈又沉稳的跳动。 好像过去了好久好久,以至让所有的人忘记了相遇,忘记了曾经过去的事情与记忆。时光的隧道以悄无声息的脚步缓缓的从每个人的身上悄然而过。 时间的起点出发,时间飞逝的滑过无数细长的光年。 单薄的青春如同一首进行着的歌。缓慢的在每个人的心中流淌而过。 世界的前一秒——太阳刚从醒目的东方开始升起。 世界的后一秒——太阳被无边无际的云迅速的掩盖。 青春无声。北中的香樟与梧桐悄无声息的生长着,高大的建筑物被时间一点一点的腐蚀。渐渐的吞没了一切的声音,包括青春的呐喊与消停。 有些人有爱情与寂寞3 一年的新年或者年末都会有人说,一年怎么又过去了。一年过去了一年又接着说,怎么一年又过去了。2006年就那么的随着2005年的逝去而匆匆的来到。时间就好像诗人所说的“时光如箭,岁月似梭”般的无情与匆忙。 我说怎么高二第二个学期就到来了。落名感叹道,要准备考大学了。 “你考哪一所大学”我问落名。落名说,湖南师范,你呢? “北大青鸟”我苦笑着说。 “我记得你以前是想靠北大的。” 那是以前。我现在对考大学已经没有了希望,只希望好好的读完高中,找一份好一点的工作,平淡的过日子。 每天早上我和落名都会精神抖擞的来到北中,捧着一大摞前天拿回家准备复习的书,带着温暖的笑容,然后放学后全身疲惫的捧着一大摞新发的教辅离开北中,在晚上我,路生,落名神气的像一个混混,抽烟,上网,去歌厅。 我与落名怀着丰盛的理想来到这所口碑皆好的学校,这所外界的赞誉比校内的宣称更丰富的学校,校内称70%的本科上线频率,90%的专科上线频率。而外界则称只要进了北中出来时就已经是大学生了。每个家长都为自己的孩子在这么一个学校读书而感到无比的骄傲。很多家长甚至不惜重金把自己的孩子买进北中。不能上这个学校的学生与他们的家长都会感到无比的羡慕。我很多时候都会听到别的家长与同学对我说,“听说北中挺好的”“我多么想进北中”的感叹。每当听到别人这么说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该这样回答才好。 在别人所共同赞誉的学校里,只有生活在这个学校里学习的学生才会深切的体会到这个学校所谓的好,那么那么的好。 每当期末的时候,当我们整理书本的时候我们会发现我们有好多连名字都没有写过的教辅,尽管我们每天都在用尽力气的做。可是对于每天都在发下来的新书不管我们怎么做都做不完。北中每年都要交好多好多的钱,补课费啊,资料费啊。。。。 对于国家的公共假期学校从来没有真正实施过,甚至中秋节,端午节也未曾放假。学校有无数个班,具体多少个,我们都数不清,只知道每次放学的时候从学校涌出的人群要十几分钟才会散去。 至于的极高的升学率对于我们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90%的的升学率只可以适用于学校为数极少的精英班。而对我们来说,全班考一个重点就已经很不错了。 一个人只要在北中呆一年就会感到特别的压抑,每天都会有人逃离这个学校。开学的时候又会有更多的人涌进这个学校。花费高昂的费用。 每天都会有人说,这日子简直是没法过了。每天也都会有人说,我不想读书了。然而忍一忍就过去了,三年或许就那么的过去了。 80后作家郭敬明语录中有一句:在这忧伤而明媚的三月我从单薄的青春里打马而过,穿过木棉,穿过紫堇,穿过时隐时现的悲伤与无常。 2006年的三月比往年的阳光都要充足些。在这个离夏天还有很远的三月,渐渐明亮的阳光铺天盖地。丰厚的棉袄早就被扔进了久为开启的衣橱了。 落名与宁生经过老街的一家小宾馆时,落名看着潮湿阴暗的大门说,我们进去吧!宁生望着落名,进去干什么。落名的眼神炽热而突迥,宁生的脸瞬间的红了。 落名与宁生进入宾馆的时候看到路生从旁边的房间里走了出来,衣服显得有些凌乱。落名推开了路生,踢开了门。一个女孩坐在床铺上对着房间的窗户发呆,眼睛里笼罩着一层大雾,怎么也化不开。她叫遥乐而不是顺星。 落名早知道不是顺星了的,因为在落名与宁生出教室的时候顺星还在教室里看小说。 落名关上了门,笑着说,怎么不去纯高啊!路生脸色绯红的说,纯高是我爸爸开的。落名点了点头,早就猜到了你是路沧的儿子。 让我动心的只有顺星,路生说。听不见的声音,这句话在喉咙里哽咽了好久终于没有说出口。 电视剧里有着万千重演的情节,男孩抱着女孩,男孩的女朋友看着男孩抱着别的女孩,男孩对女孩说,我爱的只有你。 是最苍白的谎言还是比最苍白的谎言更让人可笑的真实。 落名拉过了宁生进入了另外一间房里,房门重重的一“拍”,隔绝了外面一切的声音与悲伤,赤裸裸的欲望在俩个孩子的身上得到充分的体现。 宁生问,路生和顺星。。。。落名打断了宁生的话,路生昨天晚上在网吧玩通宵,在宾馆睡。宁生说,我还以为。。。。 那个洁身自好的年代已经过去了成为了遥远的过去。 老街的对面,面向繁华的市中心,物欲横飞,纸醉金迷。路生低着头对遥乐说,我送你回家。遥乐扯住了路生的衣襟“让我做你女朋友好吗?”听不见的声音在心底腐朽,说出口的却是“刚才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路生开着车渐渐的汇集在众多的车子之中。遥乐望着宽阔的马路上飞驰的汽车把头慢慢地,慢慢地俯了下去以至看不清女孩的脸。 让我做你女朋友好吗? 刚才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让我做你女朋友好吗?好吗? 刚才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遥乐紧紧地扯住了路生的衣襟,手上都有了微小的汗水,只不过那句“让我做你女朋友好吗?”终究没有说出口,说出口的是最不想说出来的“刚才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载重汽车发出刺耳的声音,一个孩子倒在了马路的中央,孩子的身边是一大队刺眼的血红。 尖锐的救护车声音与警笛声交织了开来,汇成了一个悲伤的世界。 在这个悲伤的年代里,人们从细小的隧道渐渐的走向宏大的苍弘。 在学校的早晨,学生陆续的涌进了学校。路生站在校门口等落名。落名骑着自行车走到校门口对路生说,你在这里等我啊。路生微笑,昨天的事不要告诉顺星,落名拍了拍路生的肩,我们都是兄弟,只是你不应该那样。路生叹气,过了好久才说,这个世界上我们对不起的人或有亏切的人我们希望可以偿还她,可是她要的偿还我给不起,我可以给与它的她又不屑。 落名,你不会明白的,我对遥乐的亏欠不管怎么样我都偿还不了。落名说,要上课。。。。 “歌声是那么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你听寂寞在唱歌,温柔的,狠狠的。。。”顺星在空空荡荡的教室里轻轻的吟唱,如同不定义的一场飞翔,平静了这个世界一切的纷乱。 路生走进教室对顺星说,女孩,你能为我唱一首歌吗?女孩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谁说的,人非要快乐不可,好像快乐由的人选择,爱不到的,那个人呢,我会是谁的,谁的我的”顺星对着教室里对着窗外浅浅的唱道。 落名,我,宁生在教室外面静静的听着,唱完后,路生说,真好听,像风。 那是遇见,一直预谋的遇见,在2005月的二月。我,落名,路生每天中午都会从顺星的教室前匆忙的走过,大都时候顺星都在看小说。偶尔唱歌。 我,落名都不敢去搭理顺星,路生走到女孩的面前,女孩,你能为我唱一首歌吗? 。。。。。。 有些人的爱情和寂寞4 路生就要生日了,你打算送他什么 这么一句话在北中传播开来,有无聊的女孩在校园里的某些角落谈论着以及她们谈论的结果。 “路生要过生日了,我想送他一件衣服” “我想。。。。” “我想送他一个布娃娃,不知道他喜不喜欢” “布娃娃太土了吧”。 我知道路生的生日就是从这些传言中知道的。我问顺星,路生要生日了,你打算送他什么。顺星微笑道,只要在一起就是最好的了。 路生的生日宴会以五月的明媚在纯高举行。那天晚上,纯高的门口挂着一块牌子——客满。 各种各样的男生女生在明亮耀眼的流光异彩下疯狂的舞动着。路生站在中间和别人敬酒。落名抱着宁生玩“骰子”,喝啤酒。我坐在路生的边上一根一根地抽烟。 顺星看着年和,心中流淌着悲伤,年和不是如此的孩子,年和应该是考大学有出息的那种孩子。顺星走到年和面前拿掉了年和嘴里的烟,年和看着顺星,年和的脸上是无比的落寞。 顺星,过来。路生拿着仅留底的啤酒瓶对顺星喊道,顺星应声走了过去。路生把顺星揽入怀中。对着旁边的人说,她就是我女朋友。 遥乐对着路生手中的啤酒瓶碰了一下,路生,我们喝酒! 我从桌子上拿起一包烟抽出一根吸了起来。看着顺星躺在路生的怀里,顺星的脸上是温暖的笑。我突然觉得顺星没有以前那么漂亮了。顺星什么时候变地平庸了。 没有人知道男孩的忧伤因为男孩一直沉默着,没有人知道男孩的痛苦,因为没有人会说,男孩,你累了吗? 在这个无比单薄的青春里,很多人都把他们的感情深深的隐藏着,因为他们知道即使说出来也不会有人来安慰他们。 我喝着喝着啤酒就把自己给灌醉了,躺在沙发上,难受的要死,吐了好几次。蒙胧中我看见落名和顺星把我送回了家。 “喝不地就不要喝那么多”。似乎是落名的声音。年和累了,年和应该是累了。 遥乐把路生拉到了她的身边,脸贴近了路生的脸。宁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对着遥乐吼道,离路生远点。等下我掐死你。路生对宁生说,别闹了。遥乐窘迫的笑,是我喝醉了。我想我应该回家了。 月光温柔的倾泻在这个城市,纯高里面是一片的欢笑。马路边的永不停歇的车流。24小时营业的超市里的灯突兀的亮着。 遥乐拦了一辆的士,的士司机往后瞧了遥乐好几眼。遥乐没好气的说道,看什么看。司机说,你是北中的遥乐吧!遥乐点了点头疑惑这个望着司机,你怎么知道。司机笑了笑。遥乐从后面掐住了司机的脖子笑得没心没肺,以来是你啊。遥乐记得在初中的时候他追求了自己好久,后来因为打架被学校开除了。 遥乐的头昏昏的,笑吟吟的问,你可不可以帮我做件事,司机点了点头,遥乐凑到了他的耳边。。。。。 一个巨大又无意的阴谋就那么形成了。 我从学校外面买了一份报纸,落名,路生,宁生一人拿去了一张。落名指着报纸念道,据详细调查,2%的高中生有过性经历。我笑着说,应该把2改成5。路生说,应该在5的基础上再加一个5字。报纸的后面写着人们对于这条消息的否认。路生也否认它的真实性。只不过前者是认为数字太大,后者是认为数字太小。 落名笑着说,我和宁生就有过。顺星笑嘻嘻的说,你不说别人也知道,你要是说你没有过我们才不相信呢? 同学们都笑成了一片,只有宁生的脸瞬间的红了。其实在遇到宁生之前落名就已经有过。我和路生都知道。只是不说。 有些爱,它总是在不知不觉中不知不觉的开始与停止。 有些爱,时间遗忘不了,整个季节同样遗忘不了。 有些爱,是你突兀的带走我的思念将其带到我见不到的地方。 有些爱,是我们彼此寂寞却不能够彼此安慰。 遥乐打开自己的博客,发现博文《有些爱》的后面贴的一大片文字,署名:年和。 第三章:在青春里,我们很累1 不读书了你们想去干什么,我对落名与路生说。落名与路生在抽烟。宁生与顺星摘下了香樟树的叶子把它们折成了各种形状。 落名说,我想考大学。路生接过话,我想开一家像“沃尔玛”一样的连锁公司。年和,你呢?。路生问我。 我和落名都觉得路生与宁生是双胞胎,说话从来不经过脑海考虑的。要知道“沃尔玛”是全球最大的连锁公司。 我不说话,沉默的看着铺天盖地的阳光洒满整个校园。我应该说什么呢?说我不读书了去写作来养活自己吗? 北中成群的女生躲藏在荫蔽的角落里喝着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灌装可乐。表情欢悦。男生拿着书对着自己的脸不断的扇风。教室里开着十足的冷气。 一年又一年的夏天就那么的到来了,曾经无比厌恶的夏天又那么的到来了。天空中浮动的云渐渐的被太阳所炙烤变得烟消云散。 高三将要高考的毕业生拿着成堆的教辅在教室里忘我的做着,头顶上的风扇依旧永不停止的转动。教学楼的墙壁上面贴着“离高考还有##天”。然后一天天的减少,我们渐渐的发现本来是三位数字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俩位,最后又变成了个位数。 食堂里永远都有着拥挤与咒骂的学生排着长队不情愿的打饭。 有漂亮的女孩对高大的男生说,**,你帮我打一下饭吧。没等男孩答应便把碗推到了男生的手中扔下一句,我在那边等你——哦。特意把“哦”字拖得很长。说完就跑去了风扇底下。男生想拒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们无边无际的生活就在无边无际的推动下永无休止的进行着,一天一天的盼望着我们共同希望的明天。 “爱的痛了,痛的哭了,哭的累了,矛盾心里总是强求,劝自己要放手,闭上眼睛,让你走,烧掉日记重新来过。。。”校园广播里的歌声在广阔的校园里扩充。 是谁在校园里高歌,歌唱我们悲伤的青春。 在这个城市里,位于市中心的“路氏集团”的办公楼是这个城市数一数二的建筑。 每天都会有游客对着雄伟的办公楼拍照。每天都会有记者来访。每天都会有穿着精致的白领高傲的进进出出。每天“路氏”集团下班的时候总会有大排大排的的士等在“路氏”集团的办公楼下——等待着从“路氏”下班的白领。 到了晚上的时候整座楼都会亮起殉灿的灯光,如同宫殿。 路生就如此的生活在这么的一座办公楼里。在上学的时候会有专车接送,会迎着别人羡慕的目光穿过汹涌的人群。可是在学校里,路生只希望自己和别人一样,可以和别人一样的普通。或许人都这样。有太多光芒的人想暗淡一点。暗淡的人却在努力的制造着光芒。 高贵的办公楼前,路生开着车子停留在庞大的车库里。路生乘着电梯上了最上层。走到爸爸办公室前看到一个青年男子把一份材料撕碎,愤怒地扔进了垃圾箱,口中是不停的咒骂,脸色难看。 精致的董事长办公室里有路沧的吼叫,你明知道他是来收购的,你还让他进来。若语颤抖的站在路沧的面前,眼睛里已经有了泪水。 若语是路沧的秘书,一直跟在路沧走过好多个年头。 路生推开门,走进了办公室,拉了拉路沧的手,爸爸,算了。若语感激的朝路生看了一眼又低下了头。路沧挥了一下手,出去吧。然后摊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路沧说,路生,我们一定要坚强。路生点了点头,不明白路沧话里的意思。 路生看着爸爸,爸爸的额头上的皱纹已经越来越深,像是时间刻在上面的伤口。 城市的暗夜被灯火照亮,只有一些无形的东西在无声无息的浸蚀了原本的辉煌,路生感觉爸爸公司里的职工越来越少,爸爸脸上的忧愁一层比一层深。 路生问,爸爸,公司怎么了。路沧看了一下路生,犹豫的摇了摇头。没什么。 “董事长,位于市中心的##店因效益不甚将拍卖。” “董事长,##店因公司业务下滑地拍卖。” “董事长,可星公司想收购我们公司” “。。。。。。” 这些声音由下属的口中传人路沧的耳中,陷入了无尽的深渊。路沧看着各种各样的帐单沉沉的睡去。 可星公司进驻了这个城市,以强大的实力与背景用比“路氏”极端优势的价格夺走了路氏大部分生意。 路沧打开电脑,在百度的引擎栏里,打上了“可星”的字样。排列成排的信息在电脑上陈列出来。路沧得到的消息:“可星”公司要扩展业务规模,在目标的计划上有着收购“路氏”的计划。极短的时间里就让“路氏”无法正常的运转。不知道以后。。。。 曾多少坎坷,多少挫折都被他用坚强的意志艰难的踩在了脚下,曾多少坎坷与苦难都被他用坚强的肩膀扛了过来,曾多少。。。。。 可是现在他已经老了。这个一直被全市誉为首富的企业人士老了。可是他的孩子却还没有长大。 “路氏”集团的内部已经出现了恐慌与混乱,人员裁了一批又一批。由原先的几百人到现在的将近不到一百人。 路沧每次看到路生的时候都想告诉他,路生别读书了,帮助爸爸度过这次的挫折吧。可是每当他看到路生纯真的样子都不忍心告诉他——他还是一个孩子,不应该过早的踏入这个复杂的社会。 时间忧伤的滑过岁月的皮肤。 我们正慢慢的长大,我们正慢慢的开始懂得。 懂得生活中除了爱情还有责任与负担。 我们正慢慢的开始长大,慢慢的接触着那个被大人们所说的社会中。 我们正慢慢的开始长大,蜕变成一个翩翩起舞的蝴蝶。 在青春里,我们很累2 “好久没有去过“纯高”了”。放学的时候,路生在教室里说,“放学后我们就去“纯高”好吗?”。顺星笑嘻嘻的拍了一下路生的脑袋,要是你哪天没有钱了,还会不会想去。 我从抽屉里翻出好几天前的《城市日报》说道,“纯高”已经被可星收购了。我望着路生,你还不知道啊。 我认为路生应该早就知道了,并且一直在应付着早已开始急剧衰落的路氏集团的业务,路生从我手中抢过报纸。看到《城市日报》的头版用红色的大字写着:路氏的衰落——“纯高”的收购。看完后把报纸随手一扔,朝教室外面跑去。 路生打的来到了“纯高”的店前,发现里面有络绎不绝的顾客,店前的横幅上写着“开业大吉”。 原来爸爸一直在瞒着自己,路生疯狂的拦住了过往的的士。 “你找死啊”。的士司机口中发出咒骂,却还是打开了门。 路生,我,落明,宁生站在“纯高”的店前,顺星朝路生喊道,路生。路生关上了车门,只留下了宣泄的人群与飞驰的车流。 “纯高”是爸爸事业的起点,爸爸是从“纯高”这一小店做起一直到遍布整个城市的企业。可是爸爸竟然把“纯高”给卖了。路生下了的士后匆忙的奔向了爸爸的办公楼。 到达办公楼董事长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路生停下了急促的脚步。欲涨的心情如同浇了冷水迅速的熄灭。 “这是公司的收购合同书,你拿去交给可星吧”。路沧的声音已经接近于疲倦。 “可是。。。”。若语欲言又止。声音中有着万分的不甘。 “我老了,想歇息”。路沧挥了挥手。若语从办公室里退了出来。却看到一直站立在门口的路生。 “路。。。”。若语望着路生,感到特别的惊讶,惊讶路生怎么会在这里。路生从若语的手中拿过合同书。你走吧。 “可是。。。”。若语说道。 “没有可是”。倔强又有力的声音制止了若语的话。 若语走下楼梯,看着路生修长挺拔的背影感觉路生长大了,是应该扛起这个家了。若语的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 路生拿过合同书看到合同书上面极低价格的收购把合同书揉成了团,突然想起点什么又把它慢慢的展平放人了口袋。 路生轻轻的推开了办公室的门,看到爸爸俯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爸爸老了,爸爸真的老了,那个在商场上被无数人膜拜的英雄老了,那个自己心目中崇拜的英雄老了。 路生把办公室的空调关了,打开了窗户,凉爽的夏风从窗户外灌人,吹起了路生长长的刘海也吹起了路沧的白发。太阳正从西边缓慢的落下,高空中的大雁展翅飞向了遥远的天边。 报纸上不断的爆出“红极一时”的路氏集团将在短期内迅速的崩溃,而取而代之的是实力庞大可星公司。 每天都会有许多的记者围在路氏集团的办公楼下,只等门开的时候及时报道路氏集团董事长路沧失败时的样子。 在他辉煌的时候每天同样也都会有记者要求采访他的辉煌,在他失败的时候却有更多的记者要见证他的失败,见证他孤高自傲与目中无人的结果。 路氏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里,路沧召集了路氏集团所有大大小小的员工。 在这个时候,路生打的去了北中办理退学手续,校长挽留了好久见路生决心已定便不再挽留,在退学手续上签了名。校长真希望路生可以留下来,因为路生每次开学的时候总会带一大车礼品来学校报告。另外,学校新建立的游泳池就是路氏出资的。 “听说路氏。。。”。校长欲言又止。 路生对着校长吼道,路氏依旧强大。校长不再说话,脸涨地通红。感觉自己失去了极大的面子。教导主任愤愤的说,太目中无人了。 “你们路氏快要完了”,校长憋了好久终于憋出了一句话来反击对方,挽回自己的面子,可是路生早已经离开了学校。 路氏集团就要破产了,你们领了补助金好好再去找一份工作吧。语言简洁却少了一份气魄与自信。路沧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椅子上,沉重的叹气。 这就是英雄失败时的模样,虽然少了一份开天辟地的力量,却依旧保存着承担一切失败的气质。 将近100多名员工站立在办公室里,头深深的埋在了怀里。他们真希望可以留下来,永远的留下来,永远的呆在路氏。在别人看来目中无人的路沧其实对他们很好,真的很好。只是高傲,沉默得突出而已,路沧会在办公楼的空调坏了的时候及时的通知修理人员来修理。路沧会在谁生病的时候无条件的给他放假,路沧会在谁缺钱的时候主动的送钱给他们,并且从不特意讨还。路沧不会骂他们,尽管同样很少有笑容。。。。。。。。 在路氏集团办公楼里的所有员工都记得路沧的好,如同亲情般的好。 员工们看着自己跟随了多年的董事长趴在了桌子上默默的叹气,一个一个的人都把手中的用红包装着的沉甸甸的补助金放回了办公桌上。 “董事长,你给我们的补助金是我们一年的工资,我们不能要。。。” “董事长,公司没有垮,只要我们齐心协力。。。。” “董事长,。。。。” 路沧只是趴在办公桌上,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他已经累了,已经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拼搏了,可是他也不希望路生过早的踏入这个复杂的社会,他只想平平淡淡的生活。 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了,路生手中拿着一份材料走到路沧的面前,爸爸,我不读书了,让我扛起整个家吧!。 爸爸,我不读书了,让我来扛起整个家吧。 我,落名,宁生,顺星站立在办公室的门口,沉默的看着沉默中将要爆发的景象。 路沧抬起头,怜爱的看着路生,路生把合同书当着路沧的面,当着全体员工的面撕得粉碎。路沧站了起来,看着路生略显稚韧的脸,泪流满面。路生紧紧的抱住了路沧。 爸爸,就让我来扛起这个家吧——爸爸就让我来扛起这个家吧!。 办公室的全体员工看着拥抱着的父子俩都忍不住默默的哭了起来。站在门口的宁生,顺星哭了起来,我和落名也流下了眼泪。 这就是英雄所必经的磨难,这就是英雄站出来带给人们的力量。他们的成功最主要的原因不是力量而是信心,更是责任。 在青春里,我们很累3 路氏办公楼的大门打开了,路生站在办公楼的门口。成群的记者蜂拥而至。 “路氏是不是真的破产。。。。” “路氏集团什么时候宣布破产。。。。” “。。。。” 众多的记者用话筒对着路生,这个他们还不太熟悉的孩子。路生微笑的说,路氏集团并没有垮,还是以前的路氏,只不过现在由我来接替我父亲的位置。 “那公司的现状怎么样,。。。” “实力庞大的可星公司。。。” “。。。。。。” 路沧从办公室的窗外看着楼下自己的孩子从容不迫的模样,会心的笑了,像极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路生重新回到了办公楼,保安把办公楼的大门给关了,隔绝了外面一切声音。 第二天《城市日报》的头版:17岁少年接管路氏是少年出英雄还是?。一个红色的问号代表了无边的疑问,整个城市都在否认。 我拿着报纸,对落名说,路生能行吗?落名回答,路生肯定能行。 路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里,路沧对路生说,各大银行都拒绝给我们贷款,这是导致路氏集团业务急剧衰退的重要原因。路生点了点头,我这就去办。路生在走的时候微笑的对路沧说,爸爸,我一定可以做到。 路生和若语来到##银行。银行职员说,负责人不在。当路生要走的时候,若语拉了拉路生的衣角,路生看了看若语,顿时明白了。我们就在这里等。银行职员说,负责人出远差了。路生对银行职员说。我们一样可以等。 银行职员见路生态度坚决,犹豫的拨通了电话。 不一会儿银行负责人就出现在路生的面前,陪笑道,不好意思,让路总久等了,刚才有点事。路生拿出一包烟递给银行负责人一根。你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吧。银行负责人不觉一震,因为路生的“开门见山”。然后点了点头。可是我们这里资金周转不灵。 受到这种婉转的拒绝,路生早就料到了,你儿子在##幼儿园读书吧。银行负责人的脸变得无比的难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小心我告你恐吓。路生从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插到了桌子上,你只说贷款还是不贷款。 若语显得有些惊慌失措,拉了拉路生的衣角。路生说,不要和他废话。 银行负责人坐回了椅子上,因为他知道年轻人什么都做的出来。你要贷款多少。路氏集团可以说是被可星逼进了绝路。可星在各家银行都打过了招呼。可是。。。。 在的士上,秘书对路生说,你怎么可以这样。路生笑,不来硬的他们就会踩到你的头上来。 “要是他报警了呢?” “我知道他不敢。” 不要告诉爸爸。路生说,若语沉默的点了点头。看着路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银行负责人叹气,想不到路氏出了一个强盗。又接着自言自语,不赔本就好了。 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路生自信的微笑,**银行,**银行。。。都愿意贷款。事实上也如此,在**银行带头的情况下冒这个险,其他的银行也跟了上来,因为他们知道可星对于路氏的经济封锁已经失败了。 北中原本葱郁的梧桐渐渐的落光了叶子,干裂的枝干把天空划成了各种图案。只有香樟树依旧常绿着。 2006年的秋天到来了,带着成长的足迹与少年的憧憬。 学校请来的清洁工每天都在树下清扫着永远都落不完的落叶,在北中读书的孩子每天都在感叹“我不想读书了”“这日子没法过了”的话语。 时间带着所有的眷念与纷乱在这悲伤的世界里快速的流转着。 我们在青春的希望里随着暗流流转,流转向黑暗的深处。 在青春里;我们很累4 我们以为只有路生短暂的离开了我们的生活,一切都还是可以像以前那样或悲伤或欢喜的生活。在北中一天一天的读书,直到高中毕业。 可是有些事情总是那么突兀的到来,突兀的改变了一切。路生的离开改变了我们的消费方式。我们不会再到昂贵的歌厅酒吧疯玩,不会把大把的硬币扔进游戏机里,不会因为路上别人掉了10元钱而不屑去捡。同样也不会把做不完的教辅扔进垃圾箱,而是把它们一张一张的展平当废纸卖了。。。。。 可是有些进行着的事却改变了我们的生活方式,改变了我们放荡的自由。。。。。。 落名,在老街有几个混混青年欺负我。宁生扯着落名的衣服,感到很委屈的说。我微笑的说道,你只要不欺负别人就可以了。在我的认识中,还没有人敢欺负宁生。 顺星说,是的,有几个混混特意拦住了我们。落名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从中取出一根抽了起来,你们以前没有在老街见过他们吧。宁生点了点头,老街的混混我都认识。 每天的《城市日报》都会及时的报道路氏集团的走向以及实力强大的可星公司。据报道,路氏集团内部已经基本上恢复了稳定,但依旧抑制不了业务下滑的趋势。从这段时间看来路生应该有这个能力扛起整个路氏集团。《城市日报》评论说。 位于市中心的路氏集团办公楼的最上层董事长办公室里,路沧和路生正在繁忙地处理着各种问题。办公室里不断的有员工出入。 “爸爸,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可以了”。路生看着神情疲倦的爸爸。 “我要帮我儿子扛起这个家”。路沧露出了慈祥的微笑。 路氏集团里的所有员工都知道路氏集团没有垮,只是业务因为可星公司的强大冲击而急剧衰退,而它庞大的框架依旧坚固。路沧想卖掉公司只是他知道自己已经老了,已经没有精力来面对这一次致命的冲击了,让他欣慰的是路生比自己年轻的时候更有豪气与自信,路沧想只要有挑战巨大挫折的勇气没有什么可以难倒他们。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们把挫折踩到脚下。 更何况,挫折也是一种挑战,也是一种机遇,只要反压成功的话兴许可以吞并可星公司在林底的企业。当然这只是希望,奢侈的希望。 爸爸,如果我们的公司强大了,我想把企业外引。路生对路沧说,路沧微笑也没有说话。当他年轻的时候,当他的事业达到 0409我们去哪儿 第 4 部分阅读 锏蕉シ宓氖焙蚝芏嗳硕既八哑笠低庖墒撬挥姓饷醋觯蛭醯靡丫愎涣恕K丫懔恕!?br /> 可以路生还不满足,他想。。。。他想让所有的人都看到他的光芒,看到他的微笑。 废物,一群废物。扬行站在高大的落窗玻璃前,对着办公室里的人吼道,你们不是说,路氏已经垮台了吗?可是为什么它依旧存在着,它的连锁店在林底依旧遍地都是,叫你们去打点银行,为什么还有银行给他们贷款。 旁边的人都不说话,默默的低下了头,原本以为路氏已经垮了,可是却没有料到它又迅速的崛起。 扬行看着自己的一大群员工,语气有所缓和。如果我们不能吞并路氏,那我们在林底就站不稳脚,我们所有的花费与现有的企业都会泡汤。 没有人说话,亦没有人抬头。扬行见没有人说话便挥了一下手,散会吧。 电视里是所有的领导都聚在一起开会,一起讨论解决的办法。可是在真正现实中的开会往往只有一个人是“将军”,其他的都是“士兵”。 在青春里,我们很累5 我,落名,宁生,顺星走在陈旧的老街上,老街的一切依旧都未曾改变,只不过位于老街尽头的北中已经由市重点变成了省重点。 老街培育了一切的辉煌可是它培育的辉煌和它没有任何关系。 宁生拉着落名的手,指着老街街道上流荡着的几个少年说,就是他们。 落名把眼光移到了那几个少年的身上,眼神由原本的挑衅迅速的变化成温和,再变成欣喜。 落名对着几个少年喊道,林夏。林夏偏过头。看到正向他走过来的落名。林夏眼神由原本的惊讶变得冷漠。落名神情的变化是因为林夏是他的朋友,而林夏神情的变化是因为他不得不把落名当作敌人。 林夏,多么好听的名字。顺星轻轻的说。 你他妈的算个什么丫。林夏望了落名一眼,吐出了一句话。但话语里有着明显的颤抖。又接着说道,我的名字是你叫的啊。 如果在老街的街道上拉上一个混混,问一句,你认识落名吗?几乎没有人会说不认识。如果在老街的街道上有人挑衅落名,那也是常有的事。只不过林夏是落名的朋友。曾经很好的朋友。在初中的时候。我经常看到林夏和落名一起出入校园,一起吃饭。。。。。 落名望着林夏,把手中的烟狠狠的扔了过去,眼神凌厉地可怕。落名用手指着林夏说,你他妈的再说一句试试。林夏打开了落名的手,不要以为你是谁。落名抬起脚对着林夏踢去。我拦住了落名,不要这样。我不喜欢落名打架,所以他打架的时候我会尽量的拦住他。落名的爸爸也对我说,落名不懂事,你看着他不要让他打架。 林夏甩下一句,我明天在老街等你,然后和一大群人走了。 落名记得以前林夏得罪了别人,别人要砍他,是自己护着他,要不是自己,他的身上不知道会多多少刀印。落名记得那时候上体育课,林夏没有运动鞋,是他把爸爸为他新买的跑鞋给他穿。。。。 在这个混混圈里,也许有些人现在还在你旁边和你称兄道弟,可是过了一旦回过头去,他会转过身在你背后***俩刀。这样的事情落名经常看到所以不需要问缘由。 “老师,落名感冒了,他让我替他请假”。我走到班主任的办公室里对班主任说道。班主任看了看我。说,就要高考了。我说,知道了,老师。我会好好努力学习的。班主任不再说话。 当我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我听到办公室里班主任的叹气声。 “考个二本应该还可以”班主任自言自语。 就在一年前,班主任说,好好努力,考重点有希望。这些所谓的期望未曾因为高考的临近而增加反而日益减少。会不会到了高考的时候滑向于一个零字。会不会说“这孩子真没出息。” 以前我们都觉得高考是离我们无比无比远的事,可是一眨眼我们就由看客变成了演员。变成了我们身边的事,发的试卷一天比一天多,做的作业一天比一天繁重。教学楼的墙壁上贴着“离高考还有**天”的数字一天比一天要少。可是我们依旧是那么悠闲,只要精英班的学生一天比一天努力。毕竟他们之中的大多数都是贫穷人家的孩子需要靠读书来决定未来。而我们没有这个必要。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从来执绔少伟男。 我看着身边空着的坐位,心中有着空空荡荡的难受。就在刚才的校门口,落名对我说,我有事,你帮我请一个假。我点了点头,知道落名口中的有事是什么事。 为什么我们总要面对着有些人的离去,为什么有些人离去了又返回来微笑的狠狠扇你一巴掌。我在本子上写着乱七八糟的文字。 落名骑着自行车来到了老街的一个阴暗的网吧里。网吧的门前写着“未成年人不准人内”。只不过在里面上网的孩子大部分都是未成年的孩子。 头发染成白色的年轻网吧老板看到落名来了,说,人都到齐了。到哪里搞。落名递给老板一根烟。自己也夹了一根。就在老街,说完后又接着说道,家伙带了吗?老板拿出一个箱子,箱子里面是一堆的铁棍。落名把一根插入了腰间,叫他们带上,必要时用。 一群人从网吧的各台机子前走出了网吧,落名走在中间叼着烟——像极了一个混混。老街的前头,林夏看着气势凶凶的落名,微微的颤抖。尽管他的身后也站着一群人。 天空中的云以疯狂的姿态撕扯般的张裂着。风卷起了地上干枯的落叶。。。。 宁生走到我的座位旁,落名怎么没有来。我低着头说,他说有事,让我为他请假。宁生拉着顺星的手就跑出了教室。顺星问,去哪里。宁生说,去老街。 我也跟着跑了出去。我想她们应该是知道落名是找林夏打架去了。只是我不知道她们要去干什么。 在校门口门卫室的时候,顺星与宁生在门卫没有注意的时候冲了出去。门卫在外面大喊,你们是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趁他喊的时候。我也冲了出去。 老街的街道上,一群疯狂的少年扭打在一起,落名用脚把一个人踢倒在地,林夏对着落名的下挡踢去。落名抱住了肚子,眼神凌厉的刺向林夏。 落名抽出腰间的铁棍朝林夏的脑袋狠狠的抡去。 一切都没有了声音,只留下地上刺目的血红缓和的从林夏的脑袋里流了出来。林夏抱着脑袋,在地上呻吟,其他的人看到这个场面惊叫的跑走了,落名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 站在远处的扬行一直注视着这群少年,然后微笑的拨通了110。再然后满意的走开了。 刺耳的警笛声从城市的市中心向老街传播开来。从无比的遥远到渐渐的清晰。。。。 宁生跑到落名的旁边,拉起落名的手就跑,落名脱开了宁生的手,悲伤的说,跑是跑不了的。宁生紧紧的抱住了落名,小声的呜咽了起来,落名,落名。 警车停在了落名的面前,看到落名的身旁是一摊血迹与呻吟着的林夏。迅速的拨通了120。 警察看着落名手上的铁棍上的血迹,是你打的吧。落名点了点头。一个警察把手铐拷在了落名的手上。上车吧。我和顺星把宁生给拉开。 落名回过头望着我和宁生,眼睛里是化不开的悲伤。浓厚的看不到边。 在青春里,我们很累6 位于市中心的医院里,高大茂盛的香樟环绕在整个医院,消融了刺鼻的消毒水气味。 医院里的气息总是给人一种生离死别的感觉。 在医院的香樟树林下,护士在陪着病人散步,各种名贵的车子停在了医院的广场上。一片的安详与平静。可是在医院的里面却往往有着生离死别。有着痛苦与挣扎。生命逝去的悲痛与死亡下复生的喜悦交织在空气中形成了独有的气味。 我,顺星,宁生坐在医院急救室门口的椅子上,望着急救室门上面不曾熄灭的红灯,心乱如麻。 如果,林夏出事了,那落名会怎么办。落名是不是要在监狱里呆过好几年的青春,那落名家怎么办。我把头埋在了怀中。 怎么办?会怎么办? 俩个中年人急冲冲的跑到了急救室的门口,看着门口不曾熄灭的红灯,眼泪流满了整个脸庞。我想他们一定是林夏的父母。 我走了过去,对那对中年男女说道,林叔叔,林婶婶,不要担心,林夏会没事的。中年男人盯着我。妇女掐着我的脖子,是你吧,是你打了我们家林夏。中年男子拉开了妇女。红灯熄灭了。 宁生跳了起来,是你们家林夏自己作贱。顺星拉了拉宁生的衣服,别闹了。急救室的大门打开了。主治医生和几个护士走了出来。林夏的父母赶紧围了上去,我儿子怎么样了,不会有危险吧。主治医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伤势不算太重,现以脱离了危险。 林夏的父母进入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虚弱的儿子。泪流满面。护士走到了病床前拿着一个帐单薄,你们哪个是病人的亲属。中年男女点了点头,我们是林夏的父母。护士递过帐单,请你们马上去交费。中年男女拿过帐单,瞄了一下上面的数字,又看了看站立在门外的我,宁生,顺星。 宁生走了过去,是不是要陪好多钱。中年男女对望了一下,微微的考虑,20万。 20万。宁生自言自语。20万。 在回学校的路上,宁生问我,如果落名要是拿不出怎么多钱出来,是不是要坐牢。我点了点头。如果他们告落名的话,落名肯定要坐牢。 走在回家的路上,在经过老街的一家网吧的时候,宁生突然说,年和,顺星你们先回去吧,我想去上上网。顺星点了点头,拉着我的手就走。我返过头看到宁生无比疲倦的走入了网吧。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宁生如此的安静,安静地让人怜惜。 “落名被抓了?”网吧老板问宁生。宁生没有回答老板,从口袋里掏出了十块钱,老板,给我包烟。网吧老板看着宁生,落名那小子太莽撞了。 我问顺星,我们去哪儿。顺星说,我们去找路生,路生肯定有办法。我和顺星一直沉默着走着。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我,落名,宁生,顺星,路生我们五个人可以一起走下去,走到永远。我们可以在路生的公司里工作,一直到老去,可是上天就那么残忍的对待我们,让路生过早的踏入那个成|人的社会,然后再让落名。。。。 霍桑曾经说过,在我们人类的本性里,原本有一个既绝妙又慈悲的先天准备,遭受苦难的人在承受苦难的时候并不能觉察其剧烈程度。反倒是过后的绵长的折磨最能使其撕心裂肺。 在落名打林夏的头的时候,我并不觉得我有什么痛苦,可是等到落名被抓了,我却变得无比的惶恐起来,我害怕落名会被抓进监狱,害怕。。。。 在我的印象中,落名一直是一个很会忍让的男孩,我记得在初中的时候,落名与一个高年级的男生发生矛盾,那个男生来找落名的茬,听说你要喊人打我。落名摇头,微笑的说,没有。那个男生狠狠的瞪了落名一眼,没有就好。那个男生走后,我对落名说,为什么不搞。落名苦笑,我打不过。我看见落名的眼中是无比的暗淡。 我和顺星打的来到路氏集团高大精致的办公楼前,穿着精致的白领不断的进出。 “路总,这是这些天来公司的经济效益” “路总,**公司打算重新和我们合作,只不过利益要重谈” “。。。” 我和顺星走到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口,顺星推开了门,办公室里路生在清理着各种文件。路生说,落名怎么样了。手却依旧没有停。我说,你都知道了。路生点了点头。扬形打电话告诉我了,说我好朋友落名被抓了,让我要不要去保他出来。 我看着路生的脸,没有丝毫的动容,好像一切都在他的预料当中。我说,路生,你变了。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顺星问。路生抬起头,微笑的说道,我说是他自己作贱,不关我的事。 顺星举起手朝路生的脸上打去。生辣辣的。我们分手吧。 我对路生吼道,他是你兄弟。我拖着顺星的手走出了办公室,顺星的眼泪一直在流。 我们三个要永远在一起,原来以前的承诺在挫折来临的时候,我们就都忘记了。忘得干干净净了。 就在刚才,扬形打电话对路生说,你兄弟落名打破了别人的头,对方要他赔20万。路生把电话挂在了一边。 20万?不就是20万吗?可是他拿出来,可是他堂堂路氏集团的董事长却拿不出区区20万。其实也不是他拿不出来,只是因为公司的资金周转不好。 路生把公司里所有可以周转的资金都投资在一个建筑工程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到建筑完工公司将得到一笔很大的利润。 公司里的财政出现明显的赤字,并且一些财政项目出现的空洞一直都填充不起来。路生不可能冒险取出20万来帮助落名。尽管他一直把落名当作兄弟。在他的心中,有比情义更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名利。 他想,他可以请最好的律师为落名辩护。而且落名还为成年,伤者的伤势也不是太重,落名至多关一年。法院要求赔偿的费用也绝对不超过五万元。 路生看着办公楼下的年和与顺星,眼睛里笼罩着一层大雾,怎么也化不开,为什么你们都不了解我呢? 一年和十万之间,路生选择了后者,友情与财产之间路生选择了财产。 如果现在发生在落名身上的一切都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落名即使是卖了公司也不会让他去坐监狱。路生想落名会怎么做,路生慢慢的把头俯了下去。 落名,对不起。路生望着林底交织的人群。 为了商量一下关于赔偿的事,学校让落父与林夏父母来了学校一次。落父找到我说,年和,到底是怎么了。我看着落叔叔身上的粗布衣服,心中是说不出的悲伤,我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管我说什么都无法为落名抹清过错。 难道我应该说,是林夏自己作贱,不关落名的事。我应该说是林夏自己先挑衅的。 林母冷笑道,你儿子都承认打了我儿子还问什么。落父长长的叹气,口气卑微的说,林夏的医药费我们出。 “就付医药费?那我儿子所受的痛,耽误的学习该怎么办。林母凌厉的叫道。学校的领导出来打圆场,微笑的说,好好谈,别伤了和气。 “20万是不是太多了点”。落父低下了头。 林母看着落父落魄的样子“那就。。。”。林父接过话“一分也不能少” 落叔叔叹气,那你们就去告他吧。 我望着路叔叔的样子——拘搂的背,脚步沉重。 “不如就让他们赔十万好了” “就20万,他们一定给的出,听说路氏集团的董事长是他的好朋友” “可是路氏。。。”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 林夏父母在学校的办公室里独自的谈论着,学校的领导在旁边接不进一句话。 下层人们的可悲可怜就在于他们思想的狭隘性。他们的小利益性。在国家征收房子的时候,他们就开始盖楼房,争取多分点补偿金。他们被摩托车擦过一层皮会装做倒在地上,声称受了重伤。。。。 落父回到家的时候,落母焦急的问,商量的怎么样。落父把家里的东西疯狂的往地上砸 “告诉他别打架,他偏要打。。。”。 “我们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落父抱着头坐在床上。低声的啜泣了起来。落母对落父吼道,谁叫你没能耐,自己的儿子都帮不了,窝嚷废。。。。 在这个城市里,生活在这个城市底层的人们总是小心翼翼的活着,生怕出错,然而一旦出错,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去解决。只能坐以待毙,等待着命运对他们的裁决。 请你记住我的一丁点好 当你认为我对你那么那么多不好的同时也请你记住我的一丁点好。 我会在你饿了的时候会替你去食堂排很长的队去打饭。 当你怕把情书送给你喜欢的女孩时是我替你送的。 我会在你旷课的时候对老师撒谎说,你生病了。 。。。。。。。 其实我一直很用心的去对你,可是你却都把我对你的好当作是理所当然的。 ——摘自林夏博客《落名,请你记住我对你的一丁点好》 在青春里,我们很累7 恬静的公园里,各种各样的树茂盛的生长着,过滤了刺目的阳光与城市的纷乱。 遥乐牵着路沧的手在公园的小道上散步。 “可惜路生没有来”路沧望着不远处在一起散步的年轻男女牵的一个小孩的手,眼睛里闪过一丝羡慕。 路生很忙,我叫他来他说有事。遥乐的脸上荡漾着淡淡地微笑。 “真难为他了” “困难就要过去了” “其实还只是刚开始,路还无比的缦长”。路沧看着旁边的遥乐,抚摸着女孩的头发我一直把你当作我的亲生女儿来看待。遥乐没有说话,低下了头。其实路沧的意思的是我老了,可是路生没有亲人。 遥乐,我总有一天会离开这个世界,在青年的时候我折损了自己的生命。留下了一身的残疾。青年的时候我染上了毒品。抑郁。刚过门的妻子不堪忍受离开了我一无所有的世界。那时候我在海南被别人追杀与讨债。于是逃到了林底,逃到林底后就自己去了戒毒所,想好好生活。那时候我真的无路可走了。把毒瘾戒了后就在酒吧做了一名服务员,被客人拨酒是经常有的事。后来自己办了公司,多次倒闭,又重新开始。 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都不知道那时候自己还能撑多久。很多次都想死。路沧说这些的时候脸上是痛苦的表情。然后笑着说,说多了。 遥乐看着路沧脸上的皱纹与显现出来的苍老,原来这个男人有着如此颠沛流离的过去。遥乐想路沧以前一定受过好多苦,可是却没有想到原来是如此。 我,顺星,宁生都认为路生一定会来帮助我们,帮助落名,可是直到林父林母把落名告上法院,法院准备开庭的时候路生也没有出现。 在法院旁边很远的市郊的一所老式的房子前,一群记者把房子给围住了。路生从房子里走了出来,穿过阻挡他的记者在小路上狂奔。 在位于市中心的法院里,我和我爸爸来到了法院,爸爸的旁边是全市顶极的律师。我看见落名坐在被告席上,脸上是疲倦的笑容。他举起手向我,顺星,宁生挥手。宁生的眼睛里含着满满的眼泪。 落父感激的握着我爸爸的手,谢谢。爸爸拍了拍落父的肩,我们都是兄弟。 林夏苍白的脸出现在原告席上,身子虚弱。当本方律师问林夏的时候,林夏什么都没有说。把头埋得很低,不敢看注视着他的别人的眼神。 开庭结束后,法院宣布审判结果的时候,法官对着法庭里念道,被告人落名因无意伤人;。。。。 宁生抓紧了我的衣襟,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心都出了汗。顺星拉着宁生的手。 〃。。。判刑一年,罚款35000元。审判结束。 听到这个消息,宁生抱着顺星欢快的跳了起来。落名的眼角有眼泪流了出来,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落名流眼泪。在我的认识中,落名一向是那么坚强,好象天塌下来他也会坚强的扛起来。也许再坚强的孩子也有忍不住哭泣的时候。 落父握着我爸爸的手说,谢谢了,真的谢谢了。爸爸笑着说,就三万五,我明天给你送来。落父把爸爸抱入了怀中。 怎么就三万五啊!不公平。林母粗鲁的对着法官叫道。执法人员走到林母的面前,对她说道,你可以走了,审判完了。林父颓丧的拉着林母的手出了法庭。 “早知道审判是这个样子,我就不告了〃林母愤愤的骂道。 〃都是那个姓扬的〃。 〃。。。。〃 我,顺星,宁生看了林父林母一眼。宁生说,林夏作贱,他们也作贱。顺星小声的说,不要这么说他们。宁生问为什么。我说,因为他们很穷。这是他们获得财富的一种方式。顺星没有说话。这就是社会。贫穷者的致富方式。 我们相信悲伤的后面会是喜悦在等待着我们,即使我们受过再多的苦与痛。有过再多的悲伤。我们也总是相信一切的悲伤都会成为过去,而迎接的我们的是无比的喜悦。 我们同样开始知道年轻时候的冲动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而我们所承受的有些悲伤让我们学会了成长。 第四章:青春是一首悲伤的歌1 当落名要进监狱的时候,落名父母一直呆在我家里喝酒。我知道落名父母不会去看落名,因为他们知道落名不想让他们看到他穿着监狱服的样子。 落名在进监狱的时候,他托人来学校找了我,要我去看看他。 到了监狱的看护所里,落名紧紧的抱住了我。高兴又难以抑制悲伤的流露。落名对我说,宁生与顺星来看过他,他躲在里面一直没有出来;因为他不想让他们看到他落魄时的样子。 路生的事情落名说他都知道了,他肯定他有他的苦衷,要我们原谅他。 他跟我说了好多好多。直到监狱人员的制止,落名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在分别的时候我抱着落名,眼泪都流在了各自的衣服上,我说,我,顺星,宁生会经常来看你的,落名使劲的点头。 我们是那么那么好的朋友,我们说过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出了监狱的时候,我感觉到全身都轻松了不少。感觉好多好多的悲伤都已经离我们而去。 这段时间一直过的很压抑,先是路生公司的事,然后是落名打破了别人的脑袋,再然后是路生对此的冷淡,与后来的打官司。。。。 而这一切都那么的过去了,什么都过去了。可是当我以为什么都过去了的时候,有些事情又那么突兀的冒了出来,如同涌动的泉水,无尽的翻滚,带来无尽的悲伤。 我们一直在很努力很坚强的面对着生活以及生活对我们的打击。 我们相信生活会如同普希金诗歌里所写的一样:不要忧郁,不要愤慨;不顺心时暂且忍耐。相信吧,快乐的日子将会到来。心儿憧憬着未来,现在却总是令人悲哀;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会过去;而那逝去了的,将重新变为可爱。 我们在青春这一条无尽延伸的轨道上行走。 行走向一直延伸着的未来。 铺天盖地的消息如同气流般的流转在整个城市的上空。路沧的死讯传遍了整个城市以及整个城市里所有的人。报纸上,本地电台都在报道着关于路沧的死以及路氏集团的走向。 顺星说,我们去看看路生吧。我点了点头。宁生低着头没有说话。我们去的时候市里面正在为他举办追悼会。路生站在中间,眼干巴巴的,没有一丝眼泪。 因为他父亲告诉他,眼泪只可以在一个人的时候流,英雄在别人目前永远是坚强的。 没有人知道像路沧如此的巨富为什么会屈尊在这么一个小城市里。这个发展畸形的城市里。而不可否认的是他为这个城市带来了巨大的利益,促进了这个城市的发展。他兴建了这个城市为数不多的孤儿院,福利院。 〃让全市人们都记住他的名字,让我们都为这个伟大的英雄默哀〃。主持人声情并茂的说道,在她旁边是不停闪光的摄影机。遥乐站在路生的旁边,望着周围的人群,眼睛里笼罩着一层大雾。 房间的中间挂着路沧的遗像。相片上的路沧微笑着。脸上满是岁月留下的丰富痕迹。岁月的沧桑与艰难催动了他老去的状态。五十多岁的路沧就那么的离开了这个世界。只留下了一张彩色的相框照片。 这也是他带给这个城市唯一清晰的记忆。微笑得近乎苍老。 扬行站在不远处看着沉默着的路生,在这一刻他不想当他的对手而只想成为他的朋友。和他并肩作战。 追悼会的时候,路生在中途的时候离开了现场,一直跟在他后面的遥乐。 顺星看着默默离开的路生和遥乐,对着我和宁生说,我们回去吧。宁生问,我们不去看路生了。顺星说,让他安静安静或许会更好。 顺星看着路生和遥乐离开的时候,莫名的觉得自己与路生隔的好远了好远好远了,远到好像不是一个世界上的人了。莫名的感觉其实遥乐做路生的女朋友会特别的适合。 路生来到市郊的家里,推开了未锁的门,里面好像什么也没有了,就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 路生记得以前爸爸在的时候总是会在房子里喝廉价的酒,喝醉了就躺在床铺上,沉沉的睡去。 路生想爸爸以前一定受到好多好多的苦,所以爸爸才会变得那么孤僻与坚强。路生记得爸爸经常对他说的一句话,路生,你要记得,我曾经走过了无数荒芜的年头才有了今天的成就与辉煌。路生你要深深的记得。 人们总是可以看到别人的光芒却很少看到别人光芒下的努力,好多人都认为爸爸是这个城市天生的“独裁者”。却不曾看到爸爸起步时的艰难与一路走来所遭遇的挫折。这些路生自己也未曾看到,但是他能感觉到爸爸的悲伤。能感觉到爸爸的那句,路生,你要记得,我曾经走过了无数荒芜的年头才有了今天的成就与辉煌。 别人都看到了我扛起了整个路氏所取得的成功,却都不曾看到,我每天呆在办公室工作的时间,有时甚至无时间吃饭。却都不曾看到爸爸如何辅导我,教育我,给我信心。 当12点的时候,我的办公室里的灯还亮着,办公桌上厚厚的需要修改的文件。 当别人在享用午饭的时候,我却一直在检测各种方案的正确性。 当别人。。。。 别人都看到了我的光芒却忽视了一直站立在我背后的爸爸。别人都看到了路氏集团的恢复却不曾得知路氏集团的财政项目依旧有着无法填补的空洞。 这些别人都没有看到,都没有看到成功后面的辛酸与痛苦甚至黑暗。 路生躺在爸爸睡过的床铺上睡着了。遥乐把床单盖在了他的身上。一切安静。 落名的事怎么样。路生站在办公室的玻璃前。望着窗户外面湛蓝的天空。神情中少了一份雄浑而多了一份浓重的悲伤。 若语站在路生的旁边,〃判刑一年,赔偿三万五〃。语气小心。这段时间路生经常发脾气。路氏投资在建筑工地上的钱亏了血本。建筑工地死了好几个民工。 〃你去财政部把钱送去。〃 若雨说,他们已经赔偿给受害者了。还有。。。。 〃还有什么。。。〃语气疲倦。 〃他们早就请了律师,我们的律师没有去〃。 路生坐回了办公桌上,重新开始整理着各种文件。若语走后,路生把办公桌给掀翻。把办公桌上的文件撕扯着。 〃我不搞了,我要卖掉公司。。。。我要卖到公司。。〃。路生坐在地上呢喃着。〃我努力有什么用,还不是一样〃。 若语站在门前,叹气。终究还是一个孩子。过了一会儿路生又独自整理着各种文件,周而复始。 青春是一首悲伤的歌2 2007年的夏初如同往常一样不知不觉的到来了。说的准确一点就是三月给夏初做了一个预兆。今年的夏天将比往年要炎热好多。 在往年人们还穿着棉袄的时候,今年的四月的阳光却如同夏天般的炽热,人们脱下了厚厚的棉袄换上了初夏时才穿的衣服。 北中校园里的运动场里,有拿着饮料的男生女生在运动场的台阶上聊天。不断的有学校领导从某个隐秘的角落里偷窥牵手甚至接吻的男生与女生,然后大义鼎然的通知家长。数落着学生们的罪行。 初夏的气息就那么的来到了暮春的四月。我,顺星,宁生依旧在这么一个校园里醉生梦死的生活着。 校园里有学校领导的外号传了出来。说政教处的是“土农民”“法西斯”。说语文老师实行法西斯日专政;是希特勒。我听后总是会为语文老师辩解。说语文老师严格要求我们也是为我们好。然后被宁生与顺星用口沫淹死。 很多时候我们都想去看路生与落名。又觉得不适合。毕竟顺星对路生说过;我们分手吧。也毕竟落名不想让我们看到他穿监狱服的样子。 只有我,顺星,宁生在这个享誉全市甚至全省的学校里醉生梦死。文学社也不用去了。因为文学社的社长遥乐经常不在,而转而替之的是一个脸上长满麻子的男生。他自称自己是“全市十佳文学少年”;并保证一定会把校文学社办的有声有色。 可是自从〃麻子〃上任后,文学社的成员都大部分走了,男的见没有了美女走了,女的见了〃麻子〃,创作能力都没有了也不想干了。韩寒说,文学就像女人,你越是痴迷越不能发现她的弊端。 而我们也认同这句话,又这基础上改新了,文学社就像***院院,花魁走了,留下几个人老珠黄的谁也不愿意再去。 只有几个对文学还抱着虔诚之心的人在里面。我虽然也对文学抱着虔诚之心,可是文学社又不发工资,还不如自由创作。为报刊写稿还可以赚稿费。 就是如此的一种生活,我们在奔向未来的时候努力的作贱青春,作贱时间。 离市区很远的少管所里,每天都会有落魄的少年带着颓废的神色来到这个城市的少管所。但是进入里面的孩子至少也要在里面呆三个月。 当人满为患的时候。少管所把一群孩子送往了另一个城市。这群孩子里包括落名。 落名和一群孩子站在简陋与布满灰尘的卡车上,手上戴着手扣。卡车在这个城市的高速公路上飞驰,带着一群孩子的眷念与悲伤。落名看着自己生活了十七年的城市,看到市中心的路氏集团雄伟的办公楼矗立在城市的中心。这是他几个月来第一次重新看到这个城市。同样这也是他第一次离开生活了17年的城市。带着悲伤与眷念融入准备着的黑暗。 17年来都未曾离开的城市离开的时候怎么都想不到会是如此落魄的离开。落名以前想自己离开林底的时候应该是乘着火车去上大学。身边会有好多的亲友来送他。 曾经以为我们都可以勇敢,可以勇敢的面对的一切的挫折。可以勇敢的战胜一切的苦难。曾经我们以为我们可以辉煌,我们可以站立在耀眼的舞台上温暖的笑,可是当一切社会与生活的残酷一点一点的降临在我们身边的时候,我们却只想逃避,逃避在时间的绵长里。我们应该去哪儿,我们可以去哪儿。哪里不会有我们的悲伤;哪里不会有我们的残缺;又哪里会有我们共同的幸福。我们开始一点一点的惶恐起来,惶恐我们如此走下去会变得一无所有。 〃落名真是一个好孩子,可是为什么会这么冲动〃。 〃毁了一个光明的前程啊。。。〃。 校园里,时不时的有老师们的议论声传了出来。〃毁了一个前程啊〃!多么残忍的定论。不过我认为落名出来后依旧会出类拔萃。 年和,林夏在校园的老街上喊道。我回过头望着朝我们走过来的林夏。他头上的纱布依旧没有取下来。神情中原有的骄傲变成了一份卑微。 宁生对他吼道,你来干什么。林夏低下了头,你们能带我去看看落名吗?顺星见我犹豫,拉着我的手就走了起来,别理他,我回过头,看见林夏的脸忧伤而落寞。 林夏在后面喊,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可以让落名出来吗?宁生甩下一句就走了。林夏停下了追赶的脚步。呆呆的望着。 但是后来我们还是原谅了林夏,因为我们想我们不能把责任都推在他的身上。 在学校里,林夏总是会跟在我们后面,会为我们排好长好长的时间的队为我们打饭。会不断的对我们说对不起。。。。 起先的时候我们都会拒绝;后来觉得也没有什么。就接受了林夏呆在我们身边。 真正感动我们的是,有一次林夏在吃饭的时候突然说要上厕所就去了厕所。宁生拿错了饭盒,看见里面只有一点点青菜。而我,顺星的饭盒里却都是牛肉。宁生说这不公平啊;为什么你们的和我的。。。。顺星打开另一个饭盒,发现里面也都是牛肉。 不知道什么时候林夏从厕所里出来了拿过了宁生的饭盒窘迫的说,你拿错;这个是我的。 我们看着林夏破旧的球鞋。一直埋着头吃饭。林夏也一直埋着头吃饭。我们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来打破尴尬的气氛。 林夏使劲的扒着饭,哽咽的说,是扬行叫我干的。 顺星说,扬形是谁。我替林夏回答了,是可星公司在林底的负责人。 宁生不合气氛的说,他给了你多少钱。顺星拉了拉宁生。宁生知道自己说错了便不再说话。 我和顺星都觉得宁生变得安静好多了,特别是在落名被抓后。她不再像以前那么冲动,那么不解情调。有时候我们都希望她还能变成原来的样子。还能够那么无忧无虑,那么一边牵着落名的手一边对着教导主任喊,我是他妹妹。 我们正一点一点的长大,从懵懂的童真到到忧愁的少年渐渐的变成沉默的青年了。好多好多的东西都从我们的身上一点一点的褪去,变成只有在回忆中才会出现的梦幻。 林夏低着头,他给了我一千元。 〃就一千元你就可以背叛兄弟啊〃!宁生望着林夏,后者把头深深的埋到了怀里,那句话在喉咙里哽了好久终于没有说出来。 从那天起,林夏就成了我们的好朋友。只是宁生依旧对他不理不踩。我和顺星都知道。宁生毕竟是落名的女朋友,而林夏却让落名进了监狱。 2007年的五一,全校沸腾,因为学校发布了通知,五一劳动节学校放假俩天。放学后,我,宁生,顺星走在老街的街道上。顺星问,怎么林夏没来。宁生嘟了嘟嘴,应该是有事吧。我和顺星都把眼睛望着宁生。因为她从来没有对林夏的事情发表过任何的评论。宁生没好气的说,要看就看林夏,别看着我。我和顺星都别过脸笑了。 我问,这个五一我们去哪儿玩。宁生低声的说,我们去看看落名吧,我想他了。我和顺星都点了点头。沉默的走。 年和,等等我,林夏从后面跑了过来。手中提着一袋子的水果。我;宁生,顺星看着跑过来的林夏,满头大汗。顺星笑着说,怎么了,给我们去买水果了。林夏不自然的握着水果袋子,我们去看看落名吧。 我们去看看落名吧--我们去看看落名吧。明天就去。 五一节的那天,我,林夏,宁生,顺星相聚在市中心。顺星看了路氏集团的办公楼很久。我说,要不先去看看路生。顺星摇头,不要了,他太忙了。我看着顺星黯然的眼神,知道顺星已经原谅了路生,只是不好意思说而已。 我们打的来到了位于市郊的少管所。可是我们却没有看到落名,听工作人员说,那里根本就没有落名这个人。宁生不相信,扯着工作人员的衣襟,我们都来看过好多次了的。 工作人员说,应该是调往别的城市了吧。少管所的负责人换了。以前的记录也丢失了。 我,林夏;顺星。宁生呆呆的望着少管所的大门。 青春是上首悲伤的歌3 路生,我不想读书了。遥乐站在路生的面前,路生坐在办公椅子上伏案写计划。 你应该读书。路生没有抬头,继续着他的工作。 我想帮你。 不用。短暂却不可商量。 遥乐看着路生忧愁的样子默默的离开了办公室。用手抹了抹眼睛。 遥乐,我喜欢你。离学校门口不远处的街道上,林夏看着遥乐一个人走在街道上,林夏跑了过去。 遥乐笑了笑看着林夏点了点头,我知道。 一直写情书给我的是你,在我桌子上放玫瑰的是你,因为追我需要钱,你为扬形打架是吗?林夏低下了头,小声的说,是的。又在是的的基础上加了一句,你都知道啊。 遥乐苦笑道。这个世间上就是你爱的人他不爱你,而爱你的人你却不爱他。 路生开着车来到了北中的校门口。看见一个男生站在遥乐的面前。 路生打开了车窗,朝遥乐喊道,遥乐,我们回家。遥乐看到路生后欢快的朝路生跑了过去。林夏看着路生,眼神慢慢的黯淡了下去。谁看到路生都会自卑。 遥乐扑到了路生的怀中,你来了。 是的,我来了。路生亲切的说道。下意识的瞟了一下林夏就在刚才他看见扬行把几张钱给了这个男生。 0409我们去哪儿 第 5 部分阅读 遥乐扑到了路生的怀中,你来了。 是的,我来了。路生亲切的说道。下意识的瞟了一下林夏就在刚才他看见扬行把几张钱给了这个男生。 我,宁生,顺星站在校门口。顺星看着路生抱着遥乐,然后开着车子离开。宁生朝林夏喊道,一直在看着你呢? 一直都在。 林夏微微一笑,朝宁生挥手,我有点事,先走了。然后转过背跑了起来。 我们一直在看着你呢。一直都在。 〃那个男生是谁〃 〃哪个男生〃 〃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个〃 〃林夏;我同学〃。 路生拿起了电话。把电话贴在了耳边。小声的说,帮我打北中的林夏,钱我会给你们的。 陈旧的老街上,北中放学后总会有学生优闲的在街道上散步。林夏走在老街上,漫无目的。 “我一直在看着你呢。一直都在”与“这个世间上你爱的人他不爱你,爱你的人你不爱他〃。 一群混混把林夏给围住了,来势汹汹。林夏还没有反映过来头脑就拿着手中的木条朝林夏打去。 我说,我们去看看林夏吧。宁生说,恩。我们顺着林夏走去的方向却看到林夏被人用木条打。宁生跑了过去喊到,快停手,我报警了。我拿着手机报了警。那群人对我们吼道,关你们什么事。 顺星说,是路生叫你们干的吧。那群人互相对望了一下就散开了。宁生跑到林夏的面前,林夏,你怎么了。林夏手护着脚苦笑道,脚好痛啊。宁生扶着林夏去了医院。我和顺星则去了网吧。 我问顺星,你怎么知道他们是路生叫来打架的。顺星面对着电脑,以前他们经常为他打架。我说,这件事和林夏喜欢遥乐没有关系。顺星笑了笑。 在学校里,有男朋友的女生一般都不会有人再去追的,如果去追了,那她男朋友肯定会找岔。 林夏因为骨折走路有点不顺,在学校里,宁生总是会扶着他。我和顺星看了也不说什么。 也许他们不是那种关系,即使是我们也不忍心去干涉宁生,她有她的自由。 我对顺星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找路生去问一下。顺星摇了摇头,把头俯在了我的肩上。我想和他分手,彻底的分手。说这话的时,顺星的眼睛里已经有了眼泪。 顺星感觉她与路生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宽了。宽到已经不是同一个世界上的人了。 我用手擦去了顺星脸上的眼泪,我们不哭。 =奇=我们不哭。很多时候我们总是这样告诉自己也告诉别人,我们不要哭,因为哭泣是不能够坚强的,但是很多时候我们依旧会哭,因为我们太压抑了。 =书=顺星看着宁生小心的扶着林夏从校门口走了出来。转过头对我说,年和,你做我男朋友吧。我把顺星紧紧的抱入了怀中,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 =网=北中校门前依旧有些许拖迟的学生慢吞吞走出了学校。校门显得有些陈旧。也就是因为陈旧更显现出了北中的悠久历史。 一直以来我就喜欢顺星,喜欢这个笑容甜美的女孩,从她对我说,年和,我相信以后别人也会像仰慕郭敬明那样仰慕你的才华。我就开始喜欢顺星了。可是我依旧说,顺星,不要这样。因为我觉得顺星爱的人是路生;而不是我。我认为她只想寻一个怀抱。 路生坐在车里,老街旁边的梧桐叶被风吹到了天空中。路生把车子停在了校门口。遥乐出校门的时候,路生对遥乐喊道,遥乐,这里。 顺星,其实我一直在看着你呢,一直都在。我看着你们在少管所的门口,看着你们在网吧里尽情的上网,看着你和年和拥抱。其实你们俩个人真的很适合,你们原本就可以在一起,要不是2006年的冬天的那场误会你们早就是一对了吧。 路生望着车窗外的落叶摇上了玻璃。 顺星,其实我一直在看着你呢。一直都在。 顺星博客《选择》 有些事情真的不是我们可以一直坚持下去的。就好像我是因为仰慕年和的才华才进入那个班的,可是我却选择了路生。也渐渐的爱上了他。但是如果可以重新选择的话我会选择等待年和。 而选择了就必须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无数的繁华在林底的路氏集团里升浮与下沉。林底的经济命脉在这座办公楼里波涛汹涌般的振动。 它的每一次震动不仅震疼了路生的心,也震动了在林底里所生活的好多好多人。他们中有些人是希望路氏强大的人;有些人则是希望路氏能够倒闭。 路总,不如把公司给卖了吧,我们可以重新开始。路生趴在办公桌上没有说话。过了好久才挥了一下手,出去吧。若语关上了门。若语觉得路沧是对着,不应该让怎么小的一个孩子过早的踏入这个无比复杂的社会。 我和顺星推开了路氏集团办公楼董事长办公室的门。路生疲倦的对我们笑,你们怎么来了。顺星说,你是因为林夏喜欢遥乐才打他的吧。路生的脸沉了下来。望了望遥乐,点了点头。顺星拿起手朝路生的脸上挥去。路生抓住了她的手吼道,你以为你是谁。现在给我滚出办公楼,这是我们家的,路氏的。 遥乐看着路生,真的想不到他会生那么在的气,而且是对顺星。遥乐想,路生是真的累了。累到难以支撑下去了。 青春是一首悲伤的歌4 我拉着顺星的手走出了办公楼。真没想到你会是这种人。顺星甩下了一句,我们永远分手吧。说完挣脱了我的手跑到了外面。我追了上去。 十字路口的红绿灯,车子不停的穿梭着。红灯突兀的亮在人行道上。 “找死啊” “要死也不要死在这里” “。。。” 比黑夜更浓的黑暗是什么。 比悲伤更巨大的绝望又是什么。 谩骂后面是融入无尽的黑暗。一辆的士疯狂的开了过去。顺星被车子撞得飞了起来,然后重重的落下。我失声的跑到了顺星的旁边。。。。。 的士司机下了车,发一个短信,她应该已经完了。 急救车的声音从城市遥远的方向渐渐的变得清晰。这声音意味着什么,灾难,病痛或者死亡。 急救室的对面,几个护士推着一个人经过,那个人的身上盖着一层白布。宁生抱紧了林夏,顺星会不会。。。。林夏抱着宁生,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手却忍不住颤抖。 我把头埋入了怀中;像三流电影里的那些心里独白那样,为什么被撞的不是我,为什么要是顺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的心中却好像过去了好多好多过世纪。来等待一个结果,等待命运的裁决。而这个结果我却永远都不想知道,不愿意知道。 当医生打开门的时候,宁生跑了过去,扯着了医生的衣襟,她怎么了。医生无奈的摇头。 顺星父母看到医生的摇头后晕了过去,我无力的摊坐在了地上。 我跑到病床前,看着顺星苍白的脸,把头埋进了床单。 。。。。 你说,我也可以做得和郭敬明一样好,也许别人也会像仰慕郭敬明那样仰慕我的才华。 。。。 暮春的四月,在学校的香樟小道上,你把手中的〃阿尔卑斯〃棒棒糖举过了头顶。我的手悬空在那里。在我的后面,路生落寞的笑,路边的香樟以疯狂的姿态生长着,铺天盖地的阳光静静的倾泻在大地上。你说,香樟真好看。 。。。。。。 在城市的黑夜里,在远离市区的郊外,我对你说,我们去哪儿。你拉着我的手在空旷的马路上奔跑。你说我们回学校。 不知道跑了多久,反正你一直拉着我的手在跑,毫不停歇的跑到了学校。你笑呵呵的说,我们不是回来了吗? 我默默的哭了,十几里的路你就一直拉着我的手毫不停歇的跑回来学校。我们俩个人在学校的宿舍里睡了一觉。我们和衣睡在一张床铺上,彼此拥抱着,那晚你的身体滚烫的厉害,却不肯去看医生。你说我们没有钱。 那时候你刚和路生吵架,你要我和你去市郊的时候钱在路上丢失了。 。。。。。 顺星,我俯在你的面前却听不到你心跳的声音。顺星如果你再问我一次,年和,你做我的男朋友吧。我一定会抱着你,说当然好。 当护士拍着我的肩说,孩子,去上学吧。我看见她的眼中满是怜惜,她们看着顺星,多么可爱的孩子就那么的去了。 多么可爱的孩子就那么的去了。 我看着俩个护士推着顺星一点一点的离开在医院的长廊里,从此的离开。为什么要如此。 顺星和年和走后,路生摊坐在了地上。遥乐抚摸着路生的头发,路哥哥。路生抱着遥乐小声的啜泣了起来。遥乐紧紧的环绕着路生的脖子。感觉路生还是一个孩子,一个很容易受伤的孩子。 在你最需要安慰的时候最能安慰你的人却不在你身边,在你最需要安慰的时候最能安慰你的人非但不安慰你还要狠狠的作贱你—这是多么深重的残忍。 即使是全世界的人都离开了你,我依旧会在你身边,即使全世界的人都不相信你,还有我不离不弃。遥乐贴在路生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她应该已经完了。遥乐查看了一下短信,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在她准备删去的时候,听到外面救护车的声音突然的就明白了。脸上是奇怪的表情。 顺星,请你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遥乐在路生生日那天晚上对的士司机说,如果你哪天看见顺星了就撞死她。 其实遥乐并没有这个意思。当时只是有点醉,而且都是说着玩的。不想道他却当真了。 顺星的死作为这个城市车祸的祭品。因为是在红绿灯下死的。《城市日报》的头版新闻标题:北中女生〃勇〃闯红灯,遭遇致死。〃勇〃字用触目惊心的红色引号围住。在文章的后面有一段,希望全市人们加强交通意识。 若语拿着当天的报纸在遥乐面前,遥乐把报纸扔进了垃圾筒。不要告诉路生,若语点头。 办公室里,路生问,今天的报纸呢。若语低下了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送来。路生说,反正没有什么,算了。 学校多一桩事实,铁的事实。学校本来想把它给掩盖的,可是报纸上的消息却翻天覆地的铺展开来。于是学校把它作为了一个教育题材。 班主任在讲台上大肆的讲着关于顺星的事。 〃本来就不守规矩,一看就知道会出事〃。〃。。。。。〃〃。。。。‘‘ 在班主任讲的时候我忍不住站起来对他吼,叫什么叫啊! 然后直接去了学校的政教处办理退学手续。 当我走出教室的时候我听见班主任在后面叹息,这孩子怎么这么没有出息。 宁生跑出了教室拉住了我对我吼道,年和,你他妈的不想读书了。 我对她吼道,这书我不读了。宁生呆呆的站在那里。 我跑到了政教处,对政教处的那几个正着聊天的老头说,我要退学。他们打电话叫了我爸爸来了。爸爸走进政教处,凶狠的看着我。 为什么不读书了。语气中丝毫没有平常的温和,有的只是严厉。 我不读书了,我想回家。我望着爸爸凶狠的眼光,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爸爸愤怒的掴了我一个耳光。脸型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你怎么和你姐姐一样没有出息。 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我对他吼道,我姐姐怎么没有出息了,还不是你不让她嫁出去。爸爸愤怒的脸上带着惊讶,不敢相信我会对抗他。是的,从小到大,我一直没有对抗过他,但是从小到大他也没有打过我。我一直是一个乖孩子。我跑出了政教处,跑出了学校。 替他办理退学手续吧,爸爸的声音从政教处里传了出来。政教处的人摇了摇头。 我一直跑,跑到了市中心的公园里。公园里满是欢欣的人群,快乐的嬉戏着。 我记得以前落名,路生在的时候我们总是会来公园里玩。只是现在他们都已经离开了。顺星永远的离开了。 我一直在网吧从中午呆到了晚上,发现口袋里已经没有了钱,于是跑到了公园,城市的夜被灯光驱散了。穿梭的车辆散发的灯光向四周分散着。 我拿出手机,发现手机上有好几条未读的信息,全是爸爸发来的。而爸爸一直都不会写短信。 〃孩子,爸爸知道错了〃。 〃孩子,快回家吧〃 “。。。。” 我拿着手机哭了起来,哭了好久便不争气的回了家。在骨子里我一直都不是叛逆的孩子,我一直很听爸爸妈妈的话,我的学习成绩一直很好。 我到家的时候,妈妈一直倚在门口张望,我徒步跑回了家。扑到了妈妈的怀中。妈妈抚摸着我的头发,好孩子,别哭。 我走进房里的时候,发现桌子上的饭菜都冷了却都没有动过,地上有好多的烟头。我问妈妈,爸爸呢?妈妈指了指卧室,转移了话题,我帮你去热了下饭吧。 每次我一回家的时候总是会看到爸爸妈妈微笑的脸。然后相对的不说话,好像只有我是他们之间所共有的。 你们怎么了。我问妈妈,妈妈惊讶的看着我,然后低下了头,没什么。我只好做罢不再问下去。习惯性的沉默。 你姐姐要回来了。妈妈突然的说道,我点了点头。姐姐好像好多年都没有回来了。在我读初三的时候,爸爸因为不满足姐姐选择的男朋友将姐姐赶出了家门。 那时候我记得爸爸对姐姐吼道,你要是真要嫁给他就不要回来了。姐姐哭着去了广东。 我去卧室的时候,发现桌子上摆着一份退学的手续。 我就这样离开了学校,离开了即将进行的高考。 顺星死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处在于悲伤之中,几乎每天都泡在网吧里,抽着烟,一直的玩游戏。 感觉心好像被抽空了似的。顺星就那么的离开了我们的世界。 来的那么的急去得又那么的匆忙。 后来宁生也退学了,每天在网吧和我混。我问她就要高考了为什么要退学。 宁生伤感的说,反正考不起大学还不如早点别读了。接着又开始玩起了《劲舞》。我玩的是《诛仙》。以前听别人说玩游戏便会忘记一切的烦恼,可是我却在玩游戏的时候经常的想起顺星,想起我们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 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沉沦。只是感觉很累。真的很累。很想休息。深入骨髓的累。 很多时候我们都处于选择之中,在放弃与追逐之中选择。在叙说与隐藏之间选择,在爱与被爱之间选择。 在退学与读书之间选择。 一旦我们选择了,我们势必要义无返顾勇敢的向着目标行走着。 风雨无阻。 听说青春是一首悲伤的歌。我们在一所绵长的歌里越来越悲伤。 第五章:迷茫的世界1 在林底这么一痤城市里,在这个远离市区少管所里,落名好多时候都会望着窗外射进来的阳光发呆。想宁生,想年和,想路生,也想父母,老师。落名现在已经不在恨林夏了。在这半年的绵长时光里已经把他不屈的心给磨平了。他只想在他出去后找份好的工作,安安静静的过日子。 在这远离市区的少管所里,听不到汽车的鸣笛声。听不到人们的高谈阔论。在这里的所有人,不管是少年犯还是狱警都是淡漠的面孔。除了他们自己谁都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们的前途会是什么。迷蒙的地方。迷茫的年龄。 在这个社会的上层,那些著名的心理学家一直在呼吁,关注城市边缘的孩子。用爱来感化他们。可是这些都是心理学家的故做姿态,以博得社会的好评与地位。可是这些都是虚空的。落名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的吃一顿饭,好好的睡一觉。而不是靠那些所谓的心理学家来抚慰。 有时候,对于狱警的粗鲁,落名好想把他们打一顿,可是当他看到狱警冷漠的面孔时,突然就怕了。 落名记得有一次一个新进来的少年对狱警的粗鲁行为骂了一句就被狱警用电棒在他的头上狠狠的抡去。那个孩子就那么的晕倒在了地上,脑袋上有微微渗出来的血。就那么的倒在了地上。 在这么一个地方,落名认识好多人,都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大都是因为打架,抢劫来到了这里。 睡在落名上铺的男孩总是在晚上吸烟。有时候落名会爬了上去对他说,你能给我一根烟吗?男孩会从床单下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递给落名,也不怕他告发,因为在这里是不能容许吸烟的。 就是这么的一种感觉,心生平静却又有难忍的寂寞,日子就那么一天天的过,隔离了一切的人群。 因为对于业务的不熟悉,路生总是感觉到很累。他累并不仅仅是因为工作累,更是因为心累。 路哥哥。遥乐摇了摇路生的肩。路生从办公桌上抬了头,看着遥乐,眼神模糊。干什么,我想休息休息。 遥乐把椅子给推翻,你就知道睡。路生跌倒在了地上缓缓的爬了起来,冷笑的说道,工作有什么用,我无比努力的工作最终得到了什么。得到的却是将要垮台的公司。路生提高了音调。遥乐对路生吼道,当年路叔叔经历过多少挫折,你知道吗?他从白手起家走到现在,把多少艰难困苦都给踩到了脚下,而你呢? 你知道路伯伯有抑郁症,又染上了毒瘾,妻离子散。被人追着砍。公司多次倒闭,你知道吗?他是怎么走过来的。遥乐一口气说了出来。话语里有些哽咽。 你现在就有庞大的路氏集团,你还需要什么。遥乐低下了头。擦了擦眼睛。 路生呆呆的看着遥乐,遥乐的脸上挂满了泪水。路生走到遥乐面前,紧紧的抱住了遥乐。遥乐哽咽的说,最困难的时候都过去了,公司本来要被收购了的,我们都没有垮,路叔叔死了,我们也没有垮。最困难的时候都过去了。我们不能垮下。 站在门口的若语擦了擦眼睛,转过身离开了。 路生从遥乐的话语中才知道原来爸爸有那么多不堪的经历。那么的多。 所有的人只要有勇气,有拼搏的决心就不会有垮不过的坎。路生,只要我们坚强就没有我们踩不过的挫折。遥乐揽着路生的脖子说。 在路氏集团的办公楼的不远处。扬形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头深深的埋在怀里,就在刚才可星公司的总部命令他赶紧取的这个城市的主动脉。而这个要求“路氏”一天不垮,他们就一天达不到。 路氏集团的破产看起来总是明天的事,可是过了好多好多个明天它依旧建在,它的企业范围依旧遍布整个林底。并且一天天顽强的生存着,如同扎了根的老树眼看就要枯死了却又长出了新芽。无论你怎么推也推不倒。这是它的根架,它的根架依旧牢固。 扬形在林底花费了无比巨大的资金,而如果无法以低价在短时间内收购路氏的话,那可星在林底花费的所有精力都会泡汤。扬形感觉不是他们路氏撑不住了,而是他们可星撑不住了。扬行听说公司在好多方面都面临的困难。 宁生,你来做我的女朋友吧。林夏从宁生的背后抱住了宁生的腰。宁生脱开了宁生的手,不好吧。林夏疑惑的看着宁生。宁生从林夏的眼神中读懂了一切。其实我对你好,只是因为我觉得落名对你有亏欠,他亏欠你的太多。林夏低下了头,眼神黯然。 好多时候人们都把所谓的“好”当作爱情,其实在好多时候对##好仅仅只是心有所愿,或心有所欠。 林夏,我不想参加高考了。宁生望着窗外,太阳洒下来的光斑在一大排的香樟树下显得很温和,宁生看着抱着一大堆书的高三学生微微的发呆。时间过得真快。2004年就到了2007年了。由一个高一的学生转眼就要毕业了。 为什么。。。,我父母。。。不允许。林夏小声的说道。 我感觉累了,想休息,而且我考不上大学的。 宁生把发下来的书都给清好,其中好多的教辅连名字都没有写过。等下我们将书都卖了当废品。宁生说,可是落名却总把它们当作宝。 路生,落名,我,宁生就那么相继的离开了学校,只有林夏依旧在为即将到来的高考做努力的奋斗。毕竟他和我们不同,是好学生,有着美好的前途。 我和宁生开始出动各种关系来寻找关于落名的一切,我们问过落名的爸爸,落名爸爸说,他死了也不关我的事。他说这话的时候我感觉他的眼睛里有眼泪在涌动。 在这个繁华的林底里,一个人的消失与出现都是很平常的事,没有人会去在意,除了他身边的人。当你去向别人打听一个人的时候,他们会说,不知道。仅仅只说不知道,因为他们没有时间花费在一些和他们无关的人的身上。 把林底的范围在扩大一点,高大豪华的路氏集团办公楼里,穿着笔直西装的路生对一个青年说,在去年,有一个叫落名的少年在老街上打架被关,你去查一下被关在哪里。说着从包里拿出了几张钱给了前面的人,你的小费。 青年男子的身上有着##侦察社的字样。 每个周末几乎都会有老师带着学生如同导游带着游客用观赏动物一样的目光来看待他们。 每当这个时候,落名他们都会低下头,不说话。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落魄的样子。 应该还有三个月就可以出去了。落名对程成说。程成就是落名上铺的男孩。彼此之间的默契让他们成为了好朋友。程成在这里呆了一年半,因为打架。用刀捅了别人。 程成笑着说,我应该会比你快一个月。落名也笑。你出去后,打算干什么。程成说,依旧去酒吧做事,好多人都认识。 程成在初中的时候就没有读书了,一直混迹于酒吧。认识一家酒吧的老板就一直为老板打工,做打手。 落名知道路生来过少管所。因为狱警对他的态度好了好多。有一次,落名看见路生开着车子离开。程成看落名落寞的脸,羡慕别人有车啊。落名摇头,他是我朋友。 程成羡慕的说,你朋友真有钱。落名知道路生一定是觉得亏欠了自己,可是落名从来没有怨恨过他。真的没有过。路生永远都是我兄弟。不像林夏。而年和不像路生,落名心里其实什么都清楚。 2迷茫的世界 晚上,我回到家的时候,爸爸对我,到哪里去疯了,这么晚才回来。我没有说话。我知道爸爸还是对我的退学抱有很大的成见。爸爸见我没有说话,说,你姐姐今天晚上回来,十点钟到车站。你去车站接她。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感到很惊喜, 姐姐已经三年没有回家了,真的挺想她的了。我看了一下表,9点。但是我还是迫不及待的去了车站。到了车站的时候,我发现还只有9点30。我坐在林底广场的栏杆旁,看着林底的夜色。以及还在不停穿梭的人群。感到莫名的欣喜。等了好久,我才从人群里看到了姐姐。姐姐提着一大箱行李,而她的旁边站着一个男子。 心中的欣喜本来是为一个人的,却因为俩个人的到来而分散。我朝姐姐喊道,年莉,这里。姐姐从人群里看了好久才看到正向她挥手的自己。我走了过去接过了她手中的行李,对着旁边的男子笑了笑,哥哥好。 姐姐说,你怎么比我高那么多了。我说,肯定啊!长大了嘛。姐姐笑着拍着我的肩,弟弟是长大了。每次姐姐都对我说,怎么这么高了。尽管自己知道自己没长高多少。应该是长大了吧。 姐姐说,听爸爸说,你没有读书了。我低着头,恩。不想读了。姐姐笑了,傻孩子。 我走后爸爸怎么样。姐姐小声的问。旁边的男子没有说什么,一直沉默着。 很生气。我小声的说道。然后又补充了一句,经常在家叹气。 回到家后,爸爸妈妈很殷切的接待了姐姐和姐姐的男朋友。姐姐的神色显得很不自然。指着男子说,我男朋友。然后男子把一大堆礼品递到了妈妈的手中,伯母,拜访拜访你们。妈妈接过了礼品,何必这么破费。我觉得妈妈的神色中带着一份轻蔑。毕竟那些都是些便宜的东西。 几天后,男子就走了。姐姐去送了他。姐姐从车站回来后,爸爸对她说,回来搞户口转移的吧。姐姐点了点头。头自然的低了下去。我站在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为什么就不能选择一个好一点点的,偏要嫁到那个穷地方去。爸爸对姐姐吼道。姐姐低着头,没有说话。硕大的眼泪从眼睛里流了出来。 妈妈走到姐姐的旁边询问道,别去了吧,反正还没有结婚。小心的语气。姐姐哭着冲进了房间。爸爸在房子里不断的抽烟,妈妈一直在叹气。 毕竟这个还不是很开放的城市没有很开放的思想。也也许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孩子与亲人往上爬 几天后,姐姐说,要去广东。爸爸妈妈都没有说话。姐姐提着行李走出了家门。爸爸把户口转移证书给我,你去给她吧。我跑出了家门,看到姐姐走出了很远。姐姐回过头看着我,微笑的说,弟弟,你怎么出来了。我低下头小声的说,你可不可以不嫁过去。 我真的希望姐姐可以留下。姐姐的神色过于惊讶,好像惊讶这些话竟然出自她弟弟的口中。姐姐摇了摇头,你不懂的。我看见姐姐的眼中有无可名状的模糊。我“哦”了一句。又接着快速的走了起来。 年莉停下了脚步看着前面的男孩,挺拔的脊背,瘦长的身体。 突然觉得年和长大了,不再是一个小孩子了。已经懂得人生的无奈与残忍了。 到了车站的时候,我把户口转移证明给了姐姐。爸爸让我给你的。然后背过头哭着跑走了。我能感觉到姐姐也在哭。 莫,如果我们都能够选择,我们会不会选择悲伤的活着。我在车站旁边的网吧里和莫聊天。莫是我的一个网友,我们是在安妮宝贝的群组里认识的。我们同样都迷恋安妮的文字。迷恋伤痕。 阴暗又带着生命的坚强。我想我读出的只是安妮宝贝的文字,而莫能读出的却是安妮宝贝文字里的感觉。因为从我和她的聊天中我觉得她比我经验丰富。 年和,如果有一天我们都能够选择,那么我希望可以快乐的生活,平淡的过完一生。可是生活由不得我们来选择。生活不会有选择,我们只有勇敢的走下去。 我对着电脑上的文字发呆。我打电话让宁生过来,宁生说干什么。我说,只想找个人说说话。宁生来后,我在网吧旁边的小商店里买了一抱白沙烟。落名经常抽的牌子。我从网吧里出来倚在广场上的栏杆上,狠狠的抽烟。烟味辛辣。 林底是没有夜的,夜被灯光所毁灭了。灯光下却流离着无数彷徨的人群。他们希望黑夜可以把他们融化。 宁生来后,我抽了好几根烟。感觉莫名的难受。宁生拿下了我嘴里的烟,别抽烟。我苦笑。 宁生说,你找我来就是让我陪你说说话啊!我说,不行吗?宁生点了点头,行啊,怎么不行。我说,你怎么没有跟林夏在一起。宁生说,我和他根本不是那回事。 这个初夏的夜晚,路灯昏黄的光从我们的头顶落下来,铺满了整个肩膀,身边的空气潮湿而温暖,我的心却迷茫的找不到方向。 这天晚上,我们说了好多好多的话,直到12点,人渐渐的稀疏的时候。宁生对我说,在一天的最后一刻我们来许个愿吧。然后宁生口中念念有词。我说,你许了一个什么愿。宁生反问道,你呢?我说,我不告诉你。宁生悻悻的说,我希望落名能快点回来。我的心中涌起一丝感动。但愿吧。 我没有许愿,不是因为我没有要实现的愿望。比如,我希望顺星可以活过来。而是我觉得许愿是多么无力的一种彷徨,是现实中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去幻想它可以实现。 后来,我和宁生去了网吧。在上网的时候,我突然的做了一个决定。决定找一份工作。 我对坐在我旁边电脑前的宁生说,你没有读书了打算做什么。宁生说,每天在家睡觉。然后宁生望着我,你呢?年和。我说,我打算再过一些日子去一家杂志社找一个文字编辑的工作。 “现在的文学青年已经不值钱了”宁生脱口而出。我想这句话一定是顺星告诉她的,因为宁生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文学。 高中退学,不是起点,也不是终点。 只是狭小生命里一次微显颠簸的震动。 震动过后,除去青春的碎衣是世界粉身碎骨的击撞。 我们有必要努力的选择自己前进的方向了。不能在如此无力的生活了。 2007年的高考就那么的到来了。2007年的夏天就那么的到来了。高考那天,宁生打电话给我说,我们去为林夏加油好吗?我说,好啊!他要是考上北大了就不会忘记我们的功劳了。宁生在电话那头笑得没心没肺。 其实我知道宁生想去并不仅仅是因为林夏,更多的是因为想看看自己生活了将近三年的学校。我和宁生来到学校门口的时候,看见很多父母陪着自己的孩子在校门口叮嘱。我对宁生说,要是我们也能参加高考那该多好啊!宁生拍了一下我的脑袋,你不是不想读书了吗?我说,那是以前。现在特别想。 记得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这么一句话:我们总是无比的厌恶现在而又在某个将来无比的怀念现在。在六月的刺目阳光里,北中高大茂盛的香樟与雄伟的建筑显得特别的可爱。在我的眼中。 我们开始怀念了以前在学校里读书的漫漫时光了。怀念北中,怀念北中铺天盖地的阳光与香樟。 我们不会再在那个运动场上奔跑了,不会再在学校的教学楼下面穿梭了,不会再在那条种满香樟的小路上散步了。也不会再有一个三年使我们一起度过了。 看着捧着书本以前一起读过书的同学进入考室,心会湿润,眼睛会模糊。 我和宁生看见林夏朝他父母挥了挥手,然后满脸笑容的走进了考室。我说,宁生,你怎么不去鼓励鼓励林夏。宁生说,他父母在会掐死我的。我笑了起来。宁生也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望着彼此的眼中的眼泪又笑了起来。 六月的阳光里,我们笑得那么灿烂又那么感伤。以及对生活的无力更改。 宁生拉着我的衣襟,手指指着校园的某个角落。我顺着宁生手指指的方向望去。看见遥乐牵着路生的手,俩个人的手中拿着罐装的可乐。 遥乐用吸过的可乐递到了路生的嘴前。路生摇了摇头,抚摸着遥乐的头发。 宁生问,遥乐没有读书了啊! 我说,是的。路生退学不久后遥乐就也退学了。我想她应该很在乎路生,很希望能在路生无助的时候给他安慰。 高考成绩出来后,林夏告诉宁生,他考上了中山大学,要去广东。宁生握着电话,不知道该说写什么,过了好久才说道,你怎么刚考完就要走了。 林夏说,我想先过去找份工作。接着就是无边的沉默。宁生挂了电话。她并不是没有话和林夏说,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要怎么才能说开口。其实宁生知道林夏告诉她他要去广东是想让她去车站送他。只是她不知道她应该怎样去面对他的离开。她无法做到漠不关心,也无法假装过份关切。。。。 安妮宝贝说,这是一个告别的年代。每天都会有人离开与消失。 宁生依旧会到处玩,我依旧会在这个城市到处找工作,但是很多工作都不如我意。我们的青春就那么的一天一天的过去了。 迷茫的世界3 晚上,我回到家的时候,爸爸对我,到哪里去疯了,这么晚才回来。我没有说话。我知道爸爸还是对我的退学抱有很大的成见。爸爸见我没有说话,说,你姐姐今天晚上回来,十点钟到车站。你去车站接她。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感到很惊喜, 姐姐已经三年没有回家了,真的挺想她的了。我看了一下表,9点。但是我还是迫不及待的去了车站。到了车站的时候,我发现还只有9点30。我坐在林底广场的栏杆旁,看着林底的夜色。以及还在不停穿梭的人群。感到莫名的欣喜。等了好久,我才从人群里看到了姐姐。姐姐提着一大箱行李,而她的旁边站着一个男子。 心中的欣喜本来是为一个人的,却因为俩个人的到来而分散。我朝姐姐喊道,年莉,这里。姐姐从人群里看了好久才看到正向她挥手的自己。我走了过去接过了她手中的行李,对着旁边的男子笑了笑,哥哥好。 姐姐说,你怎么比我高那么多了。我说,肯定啊!长大了嘛。姐姐笑着拍着我的肩,弟弟是长大了。每次姐姐都对我说,怎么这么高了。尽管自己知道自己没长高多少。应该是长大了吧。 姐姐说,听爸爸说,你没有读书了。我低着头,恩。不想读了。姐姐笑了,傻孩子。 我走后爸爸怎么样。姐姐小声的问。旁边的男子没有说什么,一直沉默着。 很生气。我小声的说道。然后又补充了一句,经常在家叹气。 回到家后,爸爸妈妈很殷切的接待了姐姐和姐姐的男朋友。姐姐的神色显得很不自然。指着男子说,我男朋友。然后男子把一大堆礼品递到了妈妈的手中,伯母,拜访拜访你们。妈妈接过了礼品,何必这么破费。我觉得妈妈的神色中带着一份轻蔑。毕竟那些都是些便宜的东西。 几天后,男子就走了。姐姐去送了他。姐姐从车站回来后,爸爸对她说,回来搞户口转移的吧。姐姐点了点头。头自然的低了下去。我站在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为什么就不能选择一个好一点点的,偏要嫁到那个穷地方去。爸爸对姐姐吼道。姐姐低着头,没有说话。硕大的眼泪从眼睛里流了出来。 妈妈走到姐姐的旁边询问道,别去了吧,反正还没有结婚。小心的语气。姐姐哭着冲进了房间。爸爸在房子里不断的抽烟,妈妈一直在叹气。 毕竟这个还不是很开放的城市没有很开放的思想。也也许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孩子与亲人往上爬 几天后,姐姐说,要去广东。爸爸妈妈都没有说话。姐姐提着行李走出了家门。爸爸把户口转移证书给我,你去给她吧。我跑出了家门,看到姐姐走出了很远。姐姐回过头看着我,微笑的说,弟弟,你怎么出来了。我低下头小声的说,你可不可以不嫁过去。 我真的希望姐姐可以留下。姐姐的神色过于惊讶,好像惊讶这些话竟然出自她弟弟的口中。姐姐摇了摇头,你不懂的。我看见姐姐的眼中有无可名状的模糊。我“哦”了一句。又接着快速的走了起来。 年莉停下了脚步看着前面的男孩,挺拔的脊背,瘦长的身体。 突然觉得年和长大了,不再是一个小孩子了。已经懂得人生的无奈与残忍了。 到了车站的时候,我把户口转移证明给了姐姐。爸爸让我给你的。然后背过头哭着跑走了。我能感觉到姐姐也在哭。 莫,如果我们都能够选择,我们会不会选择悲伤的活着。我在车站旁边的网吧里和莫聊天。莫是我的一个网友,我们是在安妮宝贝的群组里认识的。我们同样都迷恋安妮的文字。迷恋伤痕。 阴暗又带着生命的坚强。我想我读出的只是安妮宝贝的文字,而莫能读出的却是安妮宝贝文字里的感觉。因为从我和她的聊天中我觉得她比我经验丰富。 年和,如果有一天我们都能够选择,那么我希望可以快乐的生活,平淡的过完一生。可是生活由不得我们来选择。生活不会有选择,我们只有勇敢的走下去。 我对着电脑上的文字发呆。我打电话让宁生过来,宁生说干什么。我说,只想找个人说说话。宁生来后,我在网吧旁边的小商店里买了一抱白沙烟。落名经常抽的牌子。我从网吧里出来倚在广场上的栏杆上,狠狠的抽烟。烟味辛辣。 林底是没有夜的,夜被灯光所毁灭了。灯光下却流离着无数彷徨的人群。他们希望黑夜可以把他们融化。 宁生来后,我抽了好几根烟。感觉莫名的难受。宁生拿下了我嘴里的烟,别抽烟。我苦笑。 宁生说,你找我来就是让我陪你说说话啊!我说,不行吗?宁生点了点头,行啊,怎么不行。我说,你怎么没有跟林夏在一起。宁生说,我和他根本不是那回事。 这个初夏的夜晚,路灯昏黄的光从我们的头顶落下来,铺满了整个肩膀,身边的空气潮湿而温暖,我的心却迷茫的找不到方向。 这天晚上,我们? 0409我们去哪儿 第 6 部分阅读 这个初夏的夜晚,路灯昏黄的光从我们的头顶落下来,铺满了整个肩膀,身边的空气潮湿而温暖,我的心却迷茫的找不到方向。 这天晚上,我们说了好多好多的话,直到12点,人渐渐的稀疏的时候。宁生对我说,在一天的最后一刻我们来许个愿吧。然后宁生口中念念有词。Qī。shū。ωǎng。我说,你许了一个什么愿。宁生反问道,你呢?我说,我不告诉你。宁生悻悻的说,我希望落名能快点回来。我的心中涌起一丝感动。但愿吧。 我没有许愿,不是因为我没有要实现的愿望。比如,我希望顺星可以活过来。而是我觉得许愿是多么无力的一种彷徨,是现实中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去幻想它可以实现。 后来,我和宁生去了网吧。在上网的时候,我突然的做了一个决定。决定找一份工作。 我对坐在我旁边电脑前的宁生说,你没有读书了打算做什么。宁生说,每天在家睡觉。然后宁生望着我,你呢?年和。我说,我打算再过一些日子去一家杂志社找一个文字编辑的工作。 “现在的文学青年已经不值钱了”宁生脱口而出。我想这句话一定是顺星告诉她的,因为宁生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文学。 高中退学,不是起点,也不是终点。 只是狭小生命里一次微显颠簸的震动。 震动过后,除去青春的碎衣是世界粉身碎骨的击撞。 我们有必要努力的选择自己前进的方向了。不能在如此无力的生活了。 2007年的高考就那么的到来了。2007年的夏天就那么的到来了。高考那天,宁生打电话给我说,我们去为林夏加油好吗?我说,好啊!他要是考上北大了就不会忘记我们的功劳了。宁生在电话那头笑得没心没肺。 其实我知道宁生想去并不仅仅是因为林夏,更多的是因为想看看自己生活了将近三年的学校。我和宁生来到学校门口的时候,看见很多父母陪着自己的孩子在校门口叮嘱。我对宁生说,要是我们也能参加高考那该多好啊!宁生拍了一下我的脑袋,你不是不想读书了吗?我说,那是以前。现在特别想。 记得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这么一句话:我们总是无比的厌恶现在而又在某个将来无比的怀念现在。在六月的刺目阳光里,北中高大茂盛的香樟与雄伟的建筑显得特别的可爱。在我的眼中。 我们开始怀念了以前在学校里读书的漫漫时光了。怀念北中,怀念北中铺天盖地的阳光与香樟。 我们不会再在那个运动场上奔跑了,不会再在学校的教学楼下面穿梭了,不会再在那条种满香樟的小路上散步了。也不会再有一个三年使我们一起度过了。 看着捧着书本以前一起读过书的同学进入考室,心会湿润,眼睛会模糊。 我和宁生看见林夏朝他父母挥了挥手,然后满脸笑容的走进了考室。我说,宁生,你怎么不去鼓励鼓励林夏。宁生说,他父母在会掐死我的。我笑了起来。宁生也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望着彼此的眼中的眼泪又笑了起来。 六月的阳光里,我们笑得那么灿烂又那么感伤。以及对生活的无力更改。 宁生拉着我的衣襟,手指指着校园的某个角落。我顺着宁生手指指的方向望去。看见遥乐牵着路生的手,俩个人的手中拿着罐装的可乐。 遥乐用吸过的可乐递到了路生的嘴前。路生摇了摇头,抚摸着遥乐的头发。 宁生问,遥乐没有读书了啊! 我说,是的。路生退学不久后遥乐就也退学了。我想她应该很在乎路生,很希望能在路生无助的时候给他安慰。 高考成绩出来后,林夏告诉宁生,他考上了中山大学,要去广东。宁生握着电话,不知道该说写什么,过了好久才说道,你怎么刚考完就要走了。 林夏说,我想先过去找份工作。接着就是无边的沉默。宁生挂了电话。她并不是没有话和林夏说,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要怎么才能说开口。其实宁生知道林夏告诉她他要去广东是想让她去车站送他。只是她不知道她应该怎样去面对他的离开。她无法做到漠不关心,也无法假装过份关切。。。。 安妮宝贝说,这是一个告别的年代。每天都会有人离开与消失。 宁生依旧会到处玩,我依旧会在这个城市到处找工作,但是很多工作都不如我意。我们的青春就那么的一天一天的过去了。 迷茫的世界4 爸爸,给我一百元哒。我对爸爸说道,爸爸没有抬头,干什么。我说,我没钱用了。爸爸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张百元的给我。 你想不想去学门技术。在吃饭的时候,爸爸对我说。我低着头吃饭,不想去。那你总得找一份工作吧。我“哦”了一句,又补充道,知道了。 我走入房间的睡下后听到父母在吵架。 “你在孩子面前装什么大款,你公司都要倒闭了”。 “总比你在家里闲着好”。 “那你去守着你外面的那个女人”。 “。。。。。。”。 接着是响切整个房间的耳光声以及撕打声。声音一点一点的淹没了一切。我推开了门,看见爸爸撕扯着妈妈的头发。我赶紧跑了过去,拦住了爸爸,妈妈倚在座位上哭泣。 爸爸愤怒的对我吼道,不关你的事,你去睡吧。 “让他打死我算了,再去娶。。。”。 铺天盖地,汹涌如同潮水。 很晚的时候,爸爸妈妈才睡觉,我回到了房间。 “你在孩子面前冲什么大款,你的公司早就倒闭了”。 “你去守着外面的那个女人”。 我回想起妈妈所说的话。是不是爸爸的厂子真的倒闭了,是不是爸爸真的在外面有了女人。我想着想着渐渐的在沉思中睡了过去。 第二天,当宁生打来电话让我去玩时,我说我感冒了,不想去玩了。宁生说,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我说,不要。就挂了。 我并没有感冒。起床见爸爸没有在家,又不好意思问妈妈爸爸去哪儿了。于是对妈妈说,我去找工作了。妈妈点了点头,早点回来。我直接去了爸爸的厂子,到了爸爸厂子的时候,我对爸爸说,让我在你厂子里做事吧。爸爸看了我,我打算把厂子给卖了,打算重新开始。我沉默的点了点头,把昨天晚上爸爸给我的一百元拿出来递给了爸爸,我自己挣钱养活自己。爸爸推过了钱,你用吧!还有我对不起你妈妈。 我望着爸爸,爸爸低下了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努力的躲避的我的眼神。我瞬间的明白了一切,原来妈妈所说的都是真的。我微笑的对爸爸说,我会让妈妈原谅你的。 我就那么的生活着,生活在悲伤与喜悦之间。 我们就这么生活在悲伤与喜悦之间。 一点一点的学会了成长。 在三年前我们还是一个孩子--一个在学校里读书的孩子 三年后,我们都长大了 我们开始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玩乐还有责任 我们开始知道责任比玩乐更重要。 是的,我们在长大。 每天早上,宁生都会很早的出现在我家楼下,大喊,郭敬明,去找工作啦。 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起来的那么早,而且还是在贴近市区的楼下喊,郭敬明,去找工作啦。她那么喊,别人倒不会认为是作家郭敬明来了,而是在想竟然还有和郭敬明取同一个名字的人。有一次,我走在楼下,一个女孩对我喊,郭敬明,我回过头,她对我说,你也叫郭敬明啊。我窘迫的解释了好大一通。 我好几次都对宁生说,我叫年和,不叫郭敬明。宁生总是嘟着嘴说,那以前别人不都说你是未来的郭敬明。然后有一天她捧来了一本《悲伤逆流成河》送给我,说是郭敬明的新书。我望着宁生憨憨的样子,感到特别的感动。我说,我还是想看《素年锦时》。《素年锦时》这本书已经出来很久了我却没有买。那是安妮宝贝我第一本没有买的书。莫也说没看过。尽管《素年锦时》比安妮其他的书都更要显得稳重。 说实在的,我已经不再看郭敬明的书了,宁生送我的《悲伤逆流成河》我一直搁在书橱没有看。长大了不爱看了。 只是有时候在书店偶尔听到女生的尖叫“噻,郭敬明类。。”“悲伤逆流成河。。。”以及“最小说。。。”等细碎的话语。 郭敬明在青春文学上得到了所有该得到的荣耀,如果不包括小数人的耻笑与不屑外。 说真的,我是想成为一名想郭敬明那样的青春小说家,但又不想沿着他的浮华与沉沦来做炒作。我觉得应该给文学一片干净的天空。 我也不知道在中国会有多少孩子沿着郭敬明,韩寒的方向努力着,以他们的成功作为自己努力的动力。 。。。。 我和宁生走遍了林底为数不多的几家杂志社。可是没有愿意录用我为文字编辑。 然后我找了好几个月的工作都找不到工作。宁生说,年和,你把目标看得太高了了,你又不是余秋雨,也不是贾平凹。很多的杂志社是不会录用你的。我听后只是使劲的点头。心中难过,同时我也惊讶为什么宁生能叫出一大堆作家的名字来。 我问宁生,你常看书吗?宁生说,以前不,现在很喜欢读小说,可以抚平心底的浮躁。但是我不喜欢郭敬明的无病呻吟。我说,我也是。 在这个阳光铺满整个林底的季节里。我和宁生每天都在问,我们去哪儿。 我开始体会到原来生活是如此的艰辛,一切都那么艰难。 我记得自己刚进入高中的时候,满是雄心壮志,誓考名牌大学不罢休。清华,北大不离口。可是等到离开学校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从而把希望寄托在对未来的期待中。期待能有一个好的工作,能有一段美好的爱情。可是还没有一年,我就已经精疲力竭了。可是除了继续走下去再也没有了。尽管累了,倦了。可是前面的路依旧漫长。那么那么的漫长,好似没有一个终点。 我说我想落名了。宁生把头埋在膝盖上,一直沉默着。 迷茫的世界5 程成,落名,优北坐在城市高楼的天台上,天空中是无尽翻滚的云与暗淡的落日。高楼下面是穿梭如织的车辆。以及行人。 落名,你打算回到林底去吗?程成点燃了一根烟。又递给了落名一根,优北一根。落名把优北的烟拿了过来,对优北说,女孩子别抽烟。优北嘟咯额嘟嘴,甜蜜的笑。 落名叹气,这样回去会被别人看不起。程成狠狠的抽烟。那我们就辞职吧。我们自己创业。优北笑呵呵的敲了一下程成的脑袋,傻哥哥,我们又没有钱。 落名。程成同时看了一眼优北,都笑了起来。优北也笑了起来。太阳慢慢的落了下去,天空也慢慢的暗淡了下来。眼底的城市依旧被五颜六色的灯光簇拥着。 优北伏在落名的肩上。落名与程成一根一根的抽烟。 年和,我想你们了。落名把优北紧紧的抱入了怀中。看着眼底流动的人群与车辆。 在网上,当我讲起求职难的时候,莫说,来上海吧。上海或许有你的职位。我说,到了上海生活几天后我就会绝望的跳进黄浦江。 莫说她是自由工作者。可是我并知道她是干什么的。去过墨脱,认为墨脱并不如同《莲花》里所描绘的那么险峻。而是阳光温和的地方。感觉一切都如同幻觉。 宁生说,有个不出名的青春杂志社要招一名文字编辑,你想去试试吗?我说,随便。宁生指着《城市日报》边角的一个招聘启事说,**区**号。然后我和宁生沿着路走到了那里。从我家走到那里,只用了10多分钟。 我说,果然不出名,我在这里住了几年了都不知道这里还有一个杂志社。宁生说,那是你。。。。宁生结巴了好久才说,那是你见识太小。我知道宁生如此说是为了安慰我,以免我连这家杂志社都进不了。 我和宁生沿着楼梯走了进去,看到里面已经有了好多的应聘者,手中拿着简历。在这进去的时候保安直接的把我带到了主编那里,主编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子。听宁生说,她在全国各大刊物上发表过近百篇文章。我递过了简历。主编接了过来,仔细的看了我的简历,又盯着我看了好久,你发表过多少文章。我诚实的摇头,没有发表过。主编惊讶的看着我,你没有发表过一篇文章?表情极度的不自然。那你有没有在什么文学大赛上得过奖。我还是摇头。主编又看了看我的简历,你就在这里拆稿吧!我说为什么我只能做怎么简单的工作。主编微笑的指着电脑旁的青年女子说,她以前是全市十大文学青年作家。又指了指正在扫地的女子说,她多次获得新概念作文一等奖。。。。。主编说了一大通。我听的目瞪口呆。文学青年真的不值钱了。 我羞愧的低下了头,由她说完后,我说,我一定会努力的。主编对着排队的人说,招聘结束。然后一大群人都叹气走了。有的人甚至把简历扔进了垃圾箱。 宁生捡起几张简历看到里面写的不是##文学大赛中获奖就是##大学中文系。做过什么什么编辑工作。我苦笑道,我这次还真幸运。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杂志社要招一名文学编辑竟然有那么都人来应聘。实在让人费解。 现在的文学青年已经不值钱了,一抓就是一大把。当我和宁生走出应聘室的时候,主编对我说。 你是怎么做到的。宁生好奇的问。我把我的简历递给了宁生,其中有一条是在学校文学社做过编辑。有工作经验。这条相对于那些大学生“文学家”来说的显然不值一提。 走出门口的时候,保安对我说,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应聘中吗?保安说这话的语气好似你知道你为什么会中五百万大奖吗?我苦笑道,为什么。 因为在别人捡起扫把的时候你把地上的垃圾捡了起来放入了离杂志社较远的垃圾箱里。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一个陷阱。我看到地上的果屑本来要踩一脚的,宁生却说,把它捡起来扔进垃圾箱。我说为什么。宁生说,我总觉得保安一直在望着地上的果皮。 我这一次被聘中原来还是宁生的功劳。宁生笑着拍着我的肩说,感谢我啦。我拉着她去了超市买了好多好多的糖果。 我是真的感谢宁生,毕竟这么多比我多的那么多才华的青年都没有被聘中,却聘中了我。难道这还不算是幸运的吗?我真的想不到现在还有如此招聘人员的,这种招聘法我只在书上看到过。 我把自己定位在一个无限卑微的位置是希望结局能比想像中的好一些,失望能少一些,这样在故事的最终回,也可以解释说“早知道会是这样啊”的话来。 我们必竟都已经不是孩子了,没有源源不断的期许与义无返顾。是该小心翼翼的挑选生活,挑选爱情了。 迷茫的世界6 在2008年的元旦,落名对程成,优北说,我想回去。程成没有说话。优北对落名说我和你一起回去吧。我,程成和你一起去林底。 落名望着优北纯真的脸。我以前有过一个女朋友。这句话在心中憋了好久。才说了出来。优北扇了落名一个耳光,对着落名吼道,你这个骗子,明明有女朋友还。。。。然后哭着跑开了。其实落名刚才想告诉优北他回去会和他以前的女朋友分手的。程成拍了拍落名的肩,选择优北就去追。落名略一犹豫追了上去。 优北坐在纯高酒吧里和一个染黄发的男子在喝酒。染黄发的男子试图去牵优北的手被优北回避了。黄发男子强行揽住了优北的腰,装什么纯。落名走到黄发男子的后面拿着啤酒瓶对着黄发男子的头上抡去。她是我女朋友。 然后一大群人围了上来。落名牵着优北的手就跑。 为什么要跑。那里面都是我们的人。优北突然微笑的看着落名。明显她的气已经消了。 因为我不想给酒吧惹麻烦。落名说道。 你长大了。优北微笑的说。眼角有涌出来的泪水。落名揽着优北的腰,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从落名来到这里开始,优北就知道落名有了女朋友。可是优北不问,不是优北不想问。而是她希望落名可以陪她久一点。她更希望落名呆在他身边。从他出现在她面前,优北就已经原谅了落名,也知道了答案。落名选择了自己。 落名紧紧的抱住了优北,我不回去了。优北笑呵呵的说,傻落名,你一直不回去啊。 纯高呆不下去了。落名说。 为什么。 因为服务员打了老顾客。落名经常在酒吧里看到那个染黄发的男子。或许对方也认识他。 可是我们不怕他。优北说,落名谁都不怕。 可是我们总不能把全酒吧的人都喊来打架吧。那酒吧还能开。听落名如此说。优北笑得更欢了。 “我们去哪儿?” “去林底”。 “可是程成他去吗”? “他要是不去,我们俩个去”。 落名问程成,程成说不去,他想过年的时候回新疆——他的老家。程成是在新疆长大的。在他15岁的时候退学,一个人来到了这个城市打工。 二年没有回家了。程成说。落名把手搭在了程成的肩上,和家人回去好好过个年吧。程成的眼神迷茫而落寞。 在元旦的后一天,落名和优北乘着火车离开了这个城市。在车站的时候程成使劲的对着落名与优北挥手。夜晚的酒吧很乱,总会有醉酒的客人走上台要优北喝酒,落明和程成会想方设法的把他们拦下来。酒吧经理也会卖给他们一个面子,不说什么,也许只是怕惹事生非。 第六章:告别的年代1 2007年的冬天,湖南发生了特大冰灾。位于湖南中心的林底凝固在冰层里。地面上有着俩,三尺的冰。路面很滑,在上午的时候。大街上几乎是没有行人车辆。公路上有着煤灰。下午的时候冰层有所融化,才会通车。 在林底空调还不是很普遍,人们都习惯与在家里烤火。经常停电,蜡烛的价格暴增。打开电视的时候,电视里放映的永远是冰灾。电视的频道上有着鹅毛大的雪花,农民工以及领导疲惫的微笑。这些画面在林底是见不到的。对于林底的居民看来,只是偶尔停电,停水。天气有些寒冷而已,一切都那么平淡的过。 工厂在过年的时候已经停工了,学校也早就已经放假了。可是杂志社却要写关于冰灾的文章。主编让我写一篇关于林底冰灾的窘迫生活。我真的不知道给写些什么。冰灾对于一直平淡生活的林底人们依旧平淡。冰灾对于林底的人们不足为奇。如果电视里没有报道,他们依旧会如往年一样的生活。也未觉得这是一场自然灾难。 只有在外地有亲人打工的人有所焦急,但也只是慢了一些,他们也都回来了。 林底是一个不错的小城。不失繁华,亦保留着平静的生活,不会有滑坡,泥石流,地震等死人的自然灾祸。一直风平浪静,风调雨顺。我觉得一直呆在林底没有什么不好的。 葱郁的香樟与高大的建筑与生活平静的人们。 当落名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正在杂志社编稿。稿件的质量普遍都很好,看来现在的文学作品比文学青年更加不值钱了。因为这家杂志社的稿费是30元一千字。 我看到主编在看着我,我微笑的说,忘调为震动了。主编说,接吧。没什么。 我接了电话,大为兴奋。落名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年和,我回来了。我激动的说,我打电话叫宁生来接你。 落名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缓缓的说,我又有了女朋友。她和我一起回来。我沉默的挂了电话。心情从天上迅速的下落到地上。 落名又了新的女朋友,并且和他女朋友一起回来。我的心瞬间的冷了一大截。日夜盼着落名回来,可是落名回来的时候我却希望他永远都不要回来了。因为我知道宁生真的好爱落名,真的真的好爱。我犹豫了好久还是拨通了宁生的电话。落名——落名他和他女朋友回来了。宁生在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欢呼就只剩下一片沉默。 落名和他女朋友一起回来了。我知道宁生还在听着,小心翼翼的说,我们等下去车站接他们好吗?你在你工作的超市门前等我。——哦。电话的那头宁生说。 我向主编请了假。当我走出杂志社的时候,我听到主编对别人说,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不知道找工作的难。 我走路走到宁生工作的超市门口,宁生还没有换下工作服,看到我来了,小声的对我说,落名真的又有了女朋友。我没有回答只是说,我们去车站吧。 到了车站的时候,我打电话给落名说,我和宁生来接你们了。我感觉到我把“你们”俩个字说得特别的重。然后我看到不远处落名在口袋里掏手机。落名的旁边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俩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一瓶“优乐美” “优乐美”的广告在电视里打的挺响的。TAY对一个女孩说,你是我的“优乐美”。女孩说,原来我是奶茶啊。JAY说,那样我就可以把你捧在手心了。女孩笑了。 宁生朝落名喊道,落名,这里。落名顺着喊声望向了我和宁生。朝我们走了过来。脸上是极度的不自然。落名径直的走到宁生的身边,低下了头,宁生,对不起,我们分手吧。指着身边的女孩说,她是我女朋友。 宁生举起手朝落名的脸上狠狠的甩去。一个耳光生辣辣的落在了落名的脸上。然后哭着跑走了。我怎么都没有想到落名会如此的决绝。会在宁生来接他的时候对她说,我们分手吧。 落名对我说,对不起。我说你应该说对不起的是宁生,你没有对不起我。其实我的心中真的很难过。为宁生而难过。落名点了点头。年和,谢谢你。我对他说,你先去找宁生,和她说清楚,然后再回趟家,毕竟俩年没有回去了,落伯婶肯定很想你的。然后我又接着说,优北就先住在我工作的地方,我这段日子回家去睡。 落名对优北说,优北,相信我。优北点了点头。不情愿的看着落名去追宁生了。 杂志社分了我一间狭小的单间,工资仅仅只有1600一个月。就在杂志社的旁边。房间很小。 在路上的时候,优北跟我说了他和落名之间的事。我感到挺感动的。我说我不会干涉你们的。优北说,谢谢。 优北说,他们在一家叫做纯高的酒吧里做服务员。我听后大吃一惊。原来落名一直都在路生的公司里做事。我问优北,路生经常和你们在一起吗?优北好奇的问我,路生是谁啊?我说我弄错了。 落名原来没有把自己与路生之间的关系告诉优北,或许在他的心中还有着对路生的隔阂。我想。 落名跑了好久,看到宁生蹲在市中心的公园里哭。落名走到优北的旁边,对不起,宁生。然后呆呆的站在宁生面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二年的漫漫时光已经磨平了他对宁生的感情。他不能够骗她说,其实我爱的是你,只是。。。。然后说一大通道理,证明他不能够这么做。他知道必须面对现实,因为他答应过优北会和宁生分手而和优北在一起的。 落名把头埋在胸里。宁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宁生站了起来抱住了落明,我不在乎,我什么都不在乎。你只要和她分手我们依旧可以在一起。 落名就那么的任由宁生抱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宁生,其实好多的事情不是你所能想像的。不是我们所能够决定的。有时候不是俩个人有爱情就可以在一起。我们已经不是孩子了,没有义无返顾的纵然了。 落名轻轻的说道。宁生松开了落明的怀抱,站在落名的面前,神情悲伤。 走到半路上的时候,优北对我说,年和,我想去看看落名。你等我。然后她就跑开了。我在后面大喊。 优北走到公园的时候,跑过去拉住了落名的手,对宁生说,我的男孩谁也别想抢走。然后她拉着落名的手就走。落名握紧了优北的手,宁生,对不起。 宁生望着远处牵着手的男孩与女孩,眼泪流了出来。不是我们在变,而是我们所生活的世界在变。落名难道你就一直都未曾变过吗?宁生记得落明曾经总是说。 宁生记得那时候,落名总是喜欢牵着自己的手。原来一直以来自己就是那么心甘情愿的任由你牵着手走,然后在看着你牵着别的女孩的手从我身边离开。 宁生,我一直在看着你呢?林夏不知在什么地方冒了出来。手中拿着好多好多的气球在空中摇动。 宁生看着林夏,林夏站在风中微笑得近乎落寞。 我一直在看着你呢。一直都在。林夏跑了过来对宁生说。宁生扑入了林夏的怀中。林夏,我很累。林夏抚摸着宁生的头发,眼睛里蒙胧着一层深不见底的雾气。傻宁生。 宁生即使是做你依靠的肩膀,即使仅仅做你依靠的肩膀我也愿意。林夏的心中好像有无数细微的东西在涌动着,特别的难过。 以后回想起来这又是怎么样的一副画面,女孩看着曾经的男孩牵着另外一个女孩的手离开,一直到消失不见,男孩都不曾回头。而一直在等待着自己的男孩却正在这个时候跑到自己身边,微笑的说,我一直在看着你呢。 一直都在。 你怎么没有去广东念大学。宁生问林夏。林夏微笑的说。我不想读书了。 有人说这个世界缺少感动,缺少人情。缺少爱情,但是如果有人愿意为你放弃上大学的机会,放弃美好的未来,那又是不是一种恩慈。一种感动。 当我们都在为电视剧里感动的情节而感动的时候,当我们感动完了后便觉得电视剧里的情节都是假的的时候,我们却发现电视里感人的情节在生活中我们依旧可以见到。 我们所生活的年代,我们遥远又贴近的悲伤。 我们的青春,我们脸朝天空,泪流满面。 告别的年代2 落名对我说,顺星呢?我回答,她们家搬了,再也不会回来了。落名“哦”了一句又接着说,那路生是不是一个人了。 她死了,出车祸死了。我本来不想让落明知道。但是觉得应该让落名知道真相。因为我们曾经都是那么那么好的朋友。有权利知道真相。 落名点燃了一根烟,狠狠的抽了起来。优北小声的问,顺星是谁啊。我背过身,什么都没有说,原谅我的柔弱,原谅我的不够坚强。每当我想起顺星的时候,想起她被一辆的士撞得飞起的时候。我就忍不住泪湿。 落名好久才吐出一句话,那路生呢?我说,他和遥乐在一起了。落名狠狠的压灭了烟火,吼道,他妈的是个人。我对落名吼道,你他妈的就是一个人。宁生等了你俩年。俩年了。 一切都没有了声音。空空荡荡的。如同一个封闭的容器。 我不是反对落名和优北交往,我只是为宁生鸣不平。仅仅只是为了宁生。落名又点燃了一根烟,不再说话。优北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不来这里还好些。 沉默了好久我说,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要重新开始,重新面对一切。落名微笑道。我们都是兄弟。路生,我,你。落名微笑着带着深深的疲倦。 我们都是兄弟。永远都是。 我想落名在这俩年一定走得很辛苦。因为从落名的话语中我可以感受到一份辛酸。经历过后本身具有的幸酸。 其实这俩年我们都走得很艰难。包括路生,我们为家庭,爱情以及生活而疲倦。 是谁说的,少年不识愁滋味,为新词强说愁。 落名说,我们去看看路生吧。我说,他去上海谈生意去了。 我是在《城市日报》上知道这个消息的。路氏集团的产业已经由全市推广到了全省,并且还继续扩张着。在这俩年里,路氏集团以极快的速度在扩展着。我一直都没有看到过路生。除了那次高考的时候他和遥乐在北中的校园里。 他是个人才。我说,他一直都很有商业头脑。 爸爸听说落名回来了,硬要我把他接到我们家来玩。爸爸准备了好几个菜。我走到落名家把落名硬拉到了我家里。 爸爸见落名来了,特别的高兴。问这问那。说,以后一定要做个好孩子。落名说,谢谢年叔叔的关切,要不是年叔叔,我一定还要在监狱里蹲几年。爸爸说,我和你爸爸是兄弟,我一直把你当作侄儿。 年母在房屋里忙碌着,不时的看了看客厅里的三人,觉得年和与落名都长大了,是个大人了。 落名回去了的时候问我,你爸妈和好了。我笑着说,他们俩个啊,总是床头吵,床尾合。 其实好多时候贫穷都是矛盾发生的原因。各种各样的矛盾在贫穷的激化下逐渐的显著。爸爸现在有钱了,又学会了顾家。再加上我的撮合自然就和好了。 其实好多时候我们都是幸福的,我们都是幸福的。因为我们有好多好多的幸福可以供我们享有。 别人都说我们长大了,我们确实长大了。 我们不会因为一颗糖果而争执。 我们不会把得不到的东西而向别人撒娇。 我们也不会把“成功的后面是无比的辛酸与汗水”当作“无数辛酸与汗水的前面是成功”。 我们都长大了,我们确实长大了。 宁生总是在闲余的时间里拉着我去买书,当我拒绝的时候,她总是会说,堂堂文学社编辑连书都买不起。然后在说一通好话把我拉去。 我说,为什么要我陪你去买书啊。宁生嘟着嘴说,因为你是文学编辑啊。我说,就因为我是文学编辑就应该去啊。宁生说当然,如果你不买的话,那如果你以后出书了谁买啊。 宁生买的书大部分都是贾平凹,王安忆,佘秋雨等人的书。我说宁生你怎么不看郭敬明;明晓溪等人的。我觉得像宁生这个年龄的孩子应该看关于青春类型的书。宁生说,不想看,他们的书太浮华。 宁生对我说,年和,你写本小说吧,以你的才华肯定写得很好。我没有做声,好久才说,我不知道写什么。我好久就想写一本小说了,可是总是感觉没有事情可写。宁生嘟着嘴说,怎么不知道写什么,就写我们的故事吧。我,路生,你,顺星以及林夏。 我说;为什么要写啊。宁生说,因为我想让别人都知道我们一路走来是多么多么的艰难。 在安妮宝贝的《彼岸花》中,南生对和平说,我想写作,写好多好多的书,让别人都知道我的痛苦,我们的痛苦,所有人的痛苦。 我说,好啊!我回去构思一下。 感觉宁生真的长大了,不再是那么一个纯真,无忧无虑的孩子了。成长真是一件残忍的事情。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一句,成长就是撕破纯真的外衣变得世俗。 在那天回去后我就开始动笔写小说了。有时候写着写着就想哭,毕竟都是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事情。 宁生经常会来我的宿舍,看我写的文字。她说,在她和落名相遇的那一段应该改一下,还有在教学楼上的事情应该删除。我说,改了就失去了原味。宁生笑呵呵的点头。 每次宁生来的时候总会和我说好多好多的话,说她的心事与经历。我只是听着,一般不打扰她说话。有时候夜深的时候,宁生会和我睡在一起。我们合衣互相拥抱着对方。 宁生在我怀里,呢喃道,要是一辈子都这样那该多好。我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宁生真的累了。 我说,你为什么不接受林夏;像林夏这样的男孩要想找女朋友的话可以在大街上随便挑。 宁生说,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 我一直以为2006年的冬天特别的寒冷,可是现在我却觉得2007年的冬天比2006年的冬天要冷得多。也许是自己一直在等待着的人终究没有回到自己的身边吧。 我喜欢躺在年和的怀抱里,把脸贴在他的胸前,因为我觉得才华的怀抱是最温暖的。----摘自宁生博客《温暖》 在2007的一天晚上,天下起了大雪。我,宁生,落名,林夏看着天空中降落的雪花微笑。冬天很冷。 林夏对落名说,对不起,以前的事。落名笑了笑都过去了还提他干什么。林夏与落名都笑了起来。在美丽的青春里没有永远的仇恨,有的只是永远的情意。 优北跑到了雪地里对着落名欢呼,落名,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南方的雪。宁生也跑到了雪地上,和优北一起打雪仗。发出欢呼的声音。 我们都笑了,落名笑得尤其的灿烂。女人真的是无法了解的人。而就在刚才的天桥上;我们都那么尴尬的相处。 在林底的天桥上,大年的气息那么的来到了这个城市,有面带笑容的购物人群提着购物袋从天桥上走过。城市里的气息笼罩着一层团圆的感觉。 冬天的风显得有些凌厉,扑面的吹在人的脸上。风吹起了优北的头发。落名把优北的头发给揽在了耳后,优北,你的头发乱了。优北微笑。宁生倚在天桥的栏杆上,低着头发短信。我摸了摸宁生的头发,宁生,我们走。宁生抬起头看着我,我隐约着觉得宁生的眼睛里已经有了眼泪。 在林底市中心的公园里有着微笑的人群。新年里公园里的人总是特别的多。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幸福的表情。 新年了,2007年就要过去了。 在2006年的最后一个晚上。也就是除夕夜里。我,宁生,林夏,落名,优北在公园里玩到了好晚。 新年的烟花在城市的上空爆破,火光照亮了整片天空。四周都是小孩字欢笑的声音。我们拿着买来的“花鞭”在空中摇动。。。。 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无忧无虑的在外面疯玩。 后来宁生不知道从哪里背来了一床被子,说,我们今天晚上就都别回去了,我们都睡在这里。落名说,疯了啊,睡在这里冷死啊。我看了看宁生的脸,发现宁生的脸色很难堪。我说,落名,你要是不睡就和优北回去,我,林夏,宁生在这里睡。优北说,我们不回去,就在这里睡。宁生感激的看了我一眼。 我们找了一个干净的角落。肩靠着肩睡了过去。我和林夏抱着宁生。落名抱着优北。 那天夜里,我没有感觉冷反而觉得特别的温暖。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顺星对着我笑。然后慢慢的就开始离开。我想去抓住她的手,却抓到了清晨的第一抹阳光。我看着相互靠近的五人,心莫名的湿润了。 从公园里传来新《上海滩》的主题曲“我们之间就算没有明天,回忆再明显,终究消散成云烟,用青春容颜,去交换爱恋,我也情愿,无悔无怨,永远有多远我心已疲倦,只叹缘分太浅梦不能圆,再拥抱一遍,哪怕是瞬间,停格的画面,能不能,抵抗思念。。。。 我看到公园里的巨幅电视上,黄晓明与孙俪擦肩而过,雨下得很大,他们都打着雨伞,却只是擦肩而过,相对无言。 就算是没有明天,我们依旧要在一起。我默默的说道。 大年初一的阳光很明媚。阳光温和的照在我们的身上。感觉很幸福。原来幸福是如此的简单。只要我们都在一起就已经是难得的幸福了。 即使没有明天,我们依旧要在一起,永远,永远在一起。一辈子不分开。 顺星,我们要永远永远的记得,记得曾经我们是如此的走过。 在这些日子里我们过得很开心;所有的烦恼都好象离我们很远很远;远到几乎可以视而不见。 我们没有工作上的烦恼;我们没有爱情上的烦恼。 。。。。 告别的年代3 我们什么烦恼都没有。我们快乐的像这个时间上最快乐的人。最最快乐的人。我们一切打雪仗;堆雪人。一起对着城市里最空旷的地方大喊;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们一起在公园里睡到天亮。 可是当新年过去了的时候;一切的问题都朝我们袭来。 优北对落名说;程成打电话给我,说他已经回到了酒吧了。然后;我;宁生;林夏都不再说话。落名对优北说;我们过几天就过去。 我问落名;可不可以不去酒吧做事。那里不适合你。落名摇了摇头。那里我兄弟在等着我。我对他吼道;难道我们就不是你兄弟。难道你就不能。。。。 落名低下了头任由我骂。可是我看着他的样子;心突然就软了。我并不是不准他去广东做事;只是不希望他在酒吧做事。以他的性格得罪了人哪天被别人砍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但是我同样也知道落名是一定 0409我们去哪儿 第 7 部分阅读 蓝疾恢朗窃趺此赖摹5俏彝仓缆涿且欢ɑ崛サ摹!?br /> 去车站的时候;我和宁生;林夏都去送了他们。我问落名;你父母怎么会让你走。落名羞愧的低下了头。我骗他们说我在广东有一份好工作。 火车要开的时候;优北和宁生拥抱在一起,一副依依惜别的样子。 我对落名说;女人真的搞不懂他们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先前还是怒目相视;一会而就如胶似贴了。落名笑了笑。在上火车的时候。我;宁生;林夏使劲的对着他们挥手。我隐约的觉得落名的眼睛里有眼泪涌动。 一切都又回到了以前;我在杂志社做文字编辑。在空闲的时候写长篇。写我,落名;宁生;林夏之间的故事。有时候写着写着就有种想哭的冲动。 宁生依旧在超市做服务员。林夏在一家汽车美容厂做了一名学员。 有时候也会结伴去北中;看着拿着一大堆教辅的学生;心生羡慕。我们也想有作业可以做,也想坐在教室里被老师管着,也想。。。。 曾经我们认为读书没有用;读完了大学依旧不好找工作,不如早点去攒钱。曾经我认为写作很有出息;一不小心就成了像郭敬明那样的作家。可是现在却不看他的书了。现在认为什么都没有出息。像什么音乐;文学。只有考大学才是唯一有前途的路。就像老师曾经讲过无数遍的,等到你们没有读书了,你们就会发现读书是那么的幸福。以前我们对老师的话总是十二分的不屑。 现在我们总算发现了;只是却没有书可以读了。 我们都学会了好好的选择生活;在乎眼前的天地;我们开始懂得;光芒四射的舞台只属于少数人;极少数时。如同曾经被我们无限崇拜的韩寒现在也褪去了往日的色彩。红极一时的郭敬明也不再被我们所喜欢。甚至JAY的歌我们都听厌了。这个世界就是如此;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 《东方破》到《夜曲》再到《愿望》我们一遍遍的听着唱着。可是当我们唱过无数遍后才发现JAY的歌也不过如此。看过无数遍的《大灌篮》才发现也是哈韩的一类。 宁生说;年和;如果你的书可以出版的话,那肯定会有好多人买;因为这是我们最真实的故事。不像那个郭***似浮华。 我每次写完一些文字后都会给宁生看。宁生说;这些年我们真的长大了。 我说,哪天你或许会看到年和;贱女孩等人的书会摆放在书店最显眼的地方;而郭敬明;韩寒;甚至余秋雨;郑渊洁等人的书会被人扔进垃圾桶;成批成批的运往废品站;被无数沾满灰尘的手放入废品堆;踩踏。 (奇)宁生说;那《谁的青春有我狂》的作者应该把他扔进大江大海。不要让他侮辱了文学。我最讨厌自恋得近乎发狂的人了。我说;应该把书名改《谁的青春有我自恋》看还能不能多卖出几本。我和宁生笑得没心没肺。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了。 (书)宁生说;如果你的小说要起一个名字的话;不要用青春。也不要用90后。我说;为什么,宁生说;因为那用烂了。 (网)什么《我们无处释放的青春》《青春不离伤》啊!《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等题目。尤其恶心的是郭小四的那句“青春是一道明媚的忧伤”;什么语句。狗屁不通;以前还有人把它抄在本子上。 宁生说这句话的时候;突然的想到把这句话抄在笔记本上的是顺星。突然的沉默了。 我说;那我在小说中也用了郭敬明的一句语录;是不是应该把它删掉;宁生有些伤感的说;不要了啦,毕竟他的文字也陪我们走过了这么多年中的好几天,好几个小时。 告别的年代4 落名和优北坐火车下车站的时候给程成打了一个电话。程成在电话那头焦急的说;你们不要来“纯高”了,有人要砍我们。 落名问那我们去哪儿。程成说我来车站接你们。新年的气氛还未褪去。车站里开始涌动着寻找工作彷徨着的人。车子的反光玻璃都挂着红布;预兆着新的一年的吉祥。 程成来到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落名问为什么会这样。程成说;我回家后就去了酒吧;结果被一群混混追着打。幸亏酒吧里的服务员我都认识我才逃走。酒吧经理对我说;你走吧。别给酒吧贴乱。 优北回了一句;酒吧经理就是贱。落名问那我们该怎么办。程成拿出一根烟抽了起来,对落名说;我想搞。落名点了点头。优北问,我们现在就离开算了。程成说;他们打了我俩个耳光。落名把烟掷在了地上。 我们去喊人来,搞完后就走。落名说。程成点了点头;记得带家伙。优北担心的问落名,不会出事吧。落名微笑道;他们欺负了我们肯定要搞;再说也是我引起的。 在酒吧工作的服务员不会打架都是废物。都会被欺负。这是规律。落明与程成都知道这个道理。 2008年的农历初十;优北买了三张去广东的车票--搞完后马上离开。 落名带着人走进纯高的时候;酒吧经理笑吟吟的出现在落名与程成面前。黄发男子站在酒吧经理的背后;恶狠狠的嚷了一句;废物,还来找我。 由于落名与程成喊来的人都是酒吧的服务员;他们见老板站在另外一边低声的对落名与程成说;对不起;然后离开。 他给了你多少钱。落名问。酒吧老板笑着说;老顾客了。然后俩伙人打在了一起。程成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挤过人群拿着铁棍朝黄发男子的脑袋上抡去。但是他还没有到达黄发男子的面前就被别人踢倒了。酒吧里乱成了一团;混杂着各种尖叫声。黄发男子用脚踏在了程成的脑袋上。落名也被无数的脚踢着。 这个场面一直到警察来的时候才停止。带队的警察看到黄发男子后恭敬的朝他打了一声招呼。代我向局长问好。黄发男子笑了笑;要讨好我爸爸啊,就先讨好我把。 带头的警察看着酒吧经理;发生了什么事。酒吧经理笑嘻嘻的指着落名和程成说;他们俩个拿凶器闹事。 程成对落名苦笑着说;到了警察局又少不了毒打。 路生出现在纯高酒吧的时候看到疯狂从酒吧里跑出来的人群,路生走了进去看到了一片残局。桌子。椅子都倒在了地上;酒杯到处都是。 酒吧经理看见路生来后连忙迎了上去;董事长;你来了怎么不说一声。路生对着乱七八糟的残局问,怎么了。酒吧经理说;有人闹事;警察正在处理。 带队的警察也迎了上去,路董事长好。警察伸出了手。路生却没有接了过去。因为路生看到了落名带着手铐被警察反拷着,路生气愤的看着酒吧经理;指着落名与程成说;就是他们俩个闹事?酒吧经理点了点头。落名看着路生;满身的高贵。 路生指着黄发男子说;那他是谁。酒吧经理说;市警察局局长的公子。路生笑了笑;拿起桌子上空了的啤酒瓶朝黄发男子的头上抡去;谁要是欺负我兄弟,我就灭了他。啤酒瓶碎成了片。哗啦哗啦的。黄发男子目瞪口呆的望着路生,好象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路生走到落名的面前;对落名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路生望了一眼警察,还不快解下。警察马上松开了落名的手铐。路总;对不起;搞错了。脸上堆满了笑。 这是一个靠实力来说话的年代。 落名抱着路生;紧紧的,俩年了。程成对落名说;优北在等着我们呢;还去吗?落名沉默的点头。 路生说;你们都别走了吧;你们想做什么职位我都可以替你们安排。程成微笑的指着酒吧经理,我们想让他滚开。路生对着洒吧经理挥了一下手;你被解雇了。酒吧经理的脸变得特别的苍白。 警察看到这个情形把黄发男子拉到了一边,逃也似的逃走了。黄发男子吼道;为什么不抓起他。警察小心的说;即使是省长也要给他一点面子。他是路氏集团的董事长。黄发男子不再说话。愤愤的走了。 路生对落名说;现在柜台的经理就由你来做。落名笑了,我不喜欢在你下面作事。路生也笑了;不勉强。有事就找我。落名拉着程成的手走出了“纯高”。 在车站的时候;优北跑到了落名与程成旁边,看到落名与程成衣服上的灰脚印;打输了啊。落名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路生已经不是和他一个等级的人了。他们的差距越来越宽了。 在火车上。程成问落名;为什么不留下来。他就是那个保你出来的人吧。落名苦笑;嗯。 “我们去哪儿”。 “去广东”。 火车带着他们的梦想与思念驶向了遥远的方向。每一个驿站都会有人上车。有人下车。生活本来就如此。 我们沿着自己喜欢的方向行走着。 我们有不同的信仰;所以我们会走不同的路。 这路上有你,有我,有我们之间深切的思念。 在元宵节的夜里;我,林夏;宁生在天台上放花炮。我们说每放一个花炮就许下一个愿望。 “落名;愿你有一个好的未来”。宁生说。 “路生;愿你的事业一直蒸蒸日上”。我说。 “宁生;愿你每天快快乐了”。林夏说。 。。。 “顺星希望你在天堂里快快乐乐。开开心心”。当最后一个花炮升上天空的时候在空中绽放的时候。我许下了最后一个愿望。许这个愿望的时候;我的眼泪就那么的出来了。 路生与遥乐站在办公楼里看着窗外绽放的烟花。遥乐说;真好看,路生把遥乐抱入了怀里。 我们要永远在一切,永生永世。遥乐的眼泪流了下来;我们下辈子都要在一起;路生。 林夏看了我的小说后对我说;就像电视剧。宁生笑哈哈的说;生活本来就是一部电视剧。 放假的时候我,宁生;林夏在城市里散步;不知道去哪儿。 宁生突然的想起什么,对我说;不如你的小说名字就叫《我们去哪儿》吧。我想了想来,说好啊,挺有意义的。就叫《我们去哪儿》。 第七章:远方的爱情1 落明,程成。优北来到广东东莞后,已经是晚上。他们望着这片人潮汹涌的城市。茫然得有点不知所措。 东莞的夜晚的火车站,人潮汹涌,大多数都是提着行李箱的青年男女。他们大都来自湖南,湖北,江西等省份来广东打工。他们的身上有着新年的喜悦以及打工的疲惫来到这个繁华的城市。 穿着廉价新潮的衣服,车站的广场上是行走着的人群以及升入了天空中的气球。名贵的车子停靠在广场上人流少的地方。宽阔的马路与高大的建筑以及茂盛的香樟。 广东是一个廉价劳动力的市场。马路的边上是新潮的少年。灯光闪烁。路灯昏黄。 程成说,这么大的一个城市肯定会有容下我们的地方。落明没有说话,拿出一根烟抽了起来。落名,程成,优北来到广东东莞后,在一家便宜的宾馆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开始找工作,但是接连的碰壁。因为他们不知道哪儿需要人。几天后原先的钱也已经花得差不多了。 三个人从茫茫的远方来到这座充满物质气息的城市。凝望着城市上空浑浊的天空。程成说,我们还是去酒吧做事吧,当服务员。落名摇头,我不想过那种生活。我想平淡一点,优北点了点头,我也是。 程成沉默了很久,我们去人才市场问问吧,于是落名,程成,优北到了广东的一个私人的人才市场中心。人才市场的人很多。他们排了很久的队才抡到他们。交纳了费用之后,人才市场的工作人员对他们说,你们先等我们的消息吧。程成和落名互相望了一眼,说,那要到什么时候。工作人员不耐烦的说,安排好了自会告诉你们的。落名他们沉默的走了。走到东莞的一所公园里闲逛。 程成说,我们已经没有钱住宾馆了。落名说,那我们不如去网吧。8元一个通宵。 程成,落名,优北一连好几天都睡在网吧里,为了抗寒。落名抱着优北,优北抱着程成。尽管网吧里有空调。 每天早上会被老板赶走。然后在大街上流浪。有时甚至拣破烂去卖。 落名望着优北疲倦的样子,心中难过。程成说,这样过下去我们还没有找到工作的时候就会被饿死。落名说,我们去再去人才市场去问问吧。 落名,程成,优北来到人才市场,排了好久的队伍才见到工作人员,每天都会有无数的人涌向人才市场。工作人员指着工作表说,在广东女孩找一个工作容易可是男的呢。工作人员欲言又止。你们没有技术。。。你当初不是说好了的吗。工作人员笑道,这么多人怎么会有怎么多职位呢。 落名才知道他们上了人才市场的当了。优北拉了拉程成的衣服对工作人员说,那我可以去做什么。工作人员笑了笑看着优北,你会唱歌吗?优北点了点头。工作人员指了指表格,这个表,你填拿去填一下吧。落名接过表,表格上写道,##酒店招聘歌女。工资2000元一个月。落名愤怒地踢翻了人才市场的椅子,你他妈的。 工作人员马上叫来了保安。优北拣起了地上的表格,拉着落明的手,我们走吧。 我们去哪儿。程成问。落名沉默的抽着烟。优北沉默了好久,我想去酒吧唱歌。程成与落名望了一眼优北。优北把头埋在了手心。 这是一个繁华与物质的城市。这个世界是如此的残忍与无情。 落名对优北说,拿着表格来看看。优北怔了一下,犹豫的从口袋里拿出了刚才从地上拣起的表格递给了落名。其实落名是看着优北拣起了表格的。可是他没有说。因为那张表格也算是一种希望吧,种作贱的希望吧。落名想。 在来广东的怎么多天里,他们露宿街头,为了省钱经常吃不上饭。望着简陋的饭馆里吃饭的人群心生羡慕。然后使劲的啃着冰冷的包子。这其中的心酸除了他们自己又还有谁知道呢?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在乎。在乎他们有没有吃饭,有没有睡觉。有没有快乐。 只有工作是“光”,只有工作可以照亮所有黑暗的一切,只有工作才能帮助他们度过生活的困难,有了工作就有了住所,有了饭吃,有了工资。这是一个物质的社会。 落名,程成,优北按着表格上的地址找到了酒吧。酒吧的门口是穿着另类的青年男女,酒吧的招牌上有着“轻扬”的字样。落明,程成,优北走了进去。门口的服务员用标准的普通话说,欢迎光迎。 洒吧的生意在白天显得有些冷清。只有几个服务员在和客人聊天与喝酒。柜台前的调酒师在柜台调酒。各种各样鲜艳的液体混合成各种各样好看的颜色。经理坐在柜台前抽烟。 也还算是不错的酒吧,论规模与设施。 落名,程成,优北走到柜台前,经理摁灭了烟,和气的问,有什么可以为你们服务的吗。优北把表格递到经理的面前,我们是来找工作的。经理又点燃了烟,看了看优北,满意的笑,你唱歌唱得不错吧。优北点了点头。经理说,今晚8点来上班吧,两千元一个月。落名问经理,我们俩个可不可以在这里做服务员。经理瞄了一眼落名和程成,行是行,工资八百,不包吃住。简短的话语。 落名点了点头。程成惊讶的看着落名,八百,我们用都少了。落名从口袋里掏出一烟从中拿出一根抽了起来。程成也不再说话。过了好久才说,也好。 经理略一犹豫想说点什么终于没有说出口。其实这里已经不再需要服务员了。经理只是随便说说,想他们肯定不会答应。毕竟在广东八百元根本干不了什么。可是话都说出来了就不好反悔了。再说贴一两个服务员也没什么。 广东有好多廉价的工作岗位可以供他们选择,可是如果一个陌生人在这个城市没有一点关系的人来到广东,那么广东会无情的拒绝他们。这就是社会,这就是“人情世故”这个成语的由来。 远方的爱情2 生活还是又回到了原处,回到了一个依旧的地方。依旧是在酒吧。依旧是做服务员。只不过,优北却站在灯光闪烁的舞台上衣着性感的唱歌。落明与程成还是感觉很幸运,因为没有人朝优北扔烟头。落名与程成以前在纯高里做服务员的时候经常看到有顾客往舞台上唱歌的人扔烟头。 优北下台后,落名和程成会护送优北回家。保证她的安全,要知道在广东是一个肮脏的地方。他们在东莞的偏僻专区租了一间小小的弄堂。弄堂很小。只有一间房子。程成用布把它给拦了起来,布的那边成了优北的卧室。优北知道落明与程成都是干干净净的孩子不会对自己怎样。他们在白天的时候会到处玩,晚上的时候去酒吧做事。然后早上的时候回到租的房子里睡觉。很累。工资很少。夜晚的酒吧很乱,总会有醉酒的客人走上台要优北喝酒,落明和程成会想方设法的把他们拦下来。酒吧经理也会卖给他们一个面子,不说什么,也许只是怕惹事生非。 开始工作的时候特别的辛苦。好想睡觉。但是慢慢的就习惯了。习惯深夜3点从酒吧回到弄堂睡觉。然后中午的时候醒来。到处逛逛。不吃早餐。 弄堂很小,优北在里面做饭。弄堂有很大的烟味笼罩着。优北通常都会咳嗽。 优北会为他们洗好了衣服晾在了弄堂的外面。弄堂的外面没有风。整条弄堂都显得过分的潮湿。衣服吹在那里,在冬天要好久才会干。 日子就那么的过。虽然有些幸苦。但也还是不错的。平平淡淡的。平平淡淡地如此生活了好几个月,从冬天到了暮春。东莞的暮春阳光很明媚,人群也一天比一天多了起来。在这个明媚的时期,优北却病了。 生活还是又回到了原处,回到了一个依旧的地方。依旧是在酒吧。依旧是做服务员。只不过,优北却站在灯光闪烁的舞台上衣着性感的唱歌。落明与程成还是感觉很幸运,因为没有人朝优北扔烟头。落名与程成以前在纯高里做服务员的时候经常看到有顾客往舞台上唱歌的人扔烟头。 优北下台后,落名和程成会护送优北回家。保证她的安全,要知道在广东是一个肮脏的地方。他们在东莞的偏僻专区租了一间小小的弄堂。弄堂很小。只有一间房子。程成用布把它给拦了起来,布的那边成了优北的卧室。优北知道落明与程成都是干干净净的孩子不会对自己怎样。他们在白天的时候会到处玩,晚上的时候去酒吧做事。然后早上的时候回到租的房子里睡觉。很累。工资很少。夜晚的酒吧很乱,总会有醉酒的客人走上台要优北喝酒,落明和程成会想方设法的把他们拦下来。酒吧经理也会卖给他们一个面子,不说什么,也许只是怕惹事生非。 开始工作的时候特别的辛苦。好想睡觉。但是慢慢的就习惯了。习惯深夜3点从酒吧回到弄堂睡觉。然后中午的时候醒来。到处逛逛。不吃早餐。 弄堂很小,优北在里面做饭。弄堂有很大的烟味笼罩着。优北通常都会咳嗽。 优北会为他们洗好了衣服晾在了弄堂的外面。弄堂的外面没有风。整条弄堂都显得过分的潮湿。衣服吹在那里,在冬天要好久才会干。 日子就那么的过。虽然有些幸苦。但也还是不错的。平平淡淡的。平平淡淡地如此生活了好几个月,从冬天到了暮春。东莞的暮春阳光很明媚,人群也一天比一天多了起来。在这个明媚的时期,优北却病了。 落明有一次进入弄堂的时候,优北跑出了弄堂,用手捂住了嘴巴。咳得很厉害。落明连忙跑了过去,拍着了优北的背。你先休息,我来做饭。优北摊开手掌,手掌上是一滩刺目的血红。 落明用莫名的目光看着优北,好久才回过神焦急的问,优北,你怎么了。优北抱着落明的脖子哭了起来。真的累了。感觉太压抑了。落明问优北,什么时候的事。优北啜泣,一个多星期前。落明责骂道,你怎么不早说。优北低下了头,我怕我们没钱治病。落明重新抱过了优北,紧紧的。优北感觉都难以透气。落明哽咽的说道,傻优北,得了病怎么不说一声。 落名对程成说了优北的事,程成责骂了落名,然后说,你带有优北去看病,我替你们请假。程成拍了拍落名的肩,好好的对优北。 落名带优北去了医院,在医院挂了号,做了透视,诊断的结果是肝病。优北从病房里走了出来,微笑的对落名说,不过是肝病而已。优北的微笑苍白而疲倦。落名抱紧了优北,要是你有什么。。。那我该怎么办。优北用手擦了擦落名的眼睛,傻落名,怎么哭了。自己却也忍不住哭了。 只不过即使是肝病,付出的费用也是他们这些漂泊在外地打工的孩子所难以承担的。而优北的病情却日益严重,肝病本来就难以治疗好。后来程成和落名为优北请了一个月的假。程成对酒吧经理说,优北病了,要请一个月的假。酒吧经理头也没抬,说道,扣一个月的工资。程成听后好想拿着酒吧柜台前的玻璃杯向酒吧老板砸去。 生活变得越来越艰难,医院费也越来越多。 落名与程成每次回来时候都会看到饭已经做好了,衣服也晾在了弄堂的外面。优北则安静的睡在床铺上,这段时间,优北总是很容易就睡觉了。脸色苍白。有时落名会可怕的想优北会不会一睡下去就再也醒不来了。 落名对程成说,我想带优北再去趟医院,程成点了点头。你真的需要好好的对优北。 经过好几次的诊断与治疗,医生认为优北的病最好的治愈方式就是赶紧做手术。落名对程成说,我们要集齐做手术的费用。落名和程成开始到处去借钱。白天在东莞的一个建筑工地做苦力。晚上3点钟从酒吧回来早上7点钟就起来去工地。中午休息的时候倒在床上就睡觉了。 不过即使这样却还有跨不过的时候。还有绝望的时候。还有无力沉担的时候。残忍的生活。 程成在把砖头挑上高楼的时候不小心从梯子上摔了下来。砖头全砸在了他的脚上。送去医院后被检查出脚骨折。建筑工地只赔了8千元。这笔钱用做程成的医药费都少了。 落明没有把程成受伤的事告诉优北。只说程成他老家有点事回新疆了。优北说;他怎么和我说一声都有没有。 落明感觉天都好象要塌下来了。沉重的要把他压得粉碎。落明好想睡觉,真的很想,好想一睡下就再也不再醒来了。 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睡。。。。在一个晚上,落明站在纯高的店前的一个公用电话拨通了路生的电话。路生浑厚的声音传了出来,我是路氏集团的董事长路生,你是。落明握着电话,好久才说道,我,落明。发现电话的那头已经没有了声音,路生太忙了。落明看着灯光闪烁的纯高。无力的倚在了电话亭上。 纯高酒店已经在广东开到了第五家。在全国的连锁已经遍地开花。作为青年新路生多次上了各种一线报纸的头条。 路生站在纯高的经理办公室里,把手机放进了口袋。遥乐问,谁的电话啊。路生说,不知道啊,那边没有了声音。路生说完的时候突然的想起点什么。对若语说,你帮我查一下这个号码的归属。若语查了一下说,就在纯高外面,公用电话。路生跑出了纯高。看到外面不远处的电话亭前一个影子倚在电话亭上。如此的模糊与孤单。如此的熟悉。 路生跑了过去,喊道,落明。落明抬起头看到穿着光鲜的路生向自己走了过来。落明站起了身,路生,是我。声音中有着一丝哽咽。路生跑过去抱过了落明,你来东莞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情缘会记住这一切的,记住这一切的情投意合。记住这一切的心灵感应。 落明从路生那里拿走了5万元。便走了。路生要留他,落明推过了。落明说,钱我以后一定会还给你的。 路生看着落明迈着步子走了,脚步是那么的沉重。影子是那么的疲倦与瘦小。落明活得太累了,真的太累了。落明,你什么时候才可以不那么自傲。 优北做手术的那天,落明对优北说,你好了,我们就结婚。优北微笑,还需要过两年才是法定年龄。落明与优北都笑了。 程成和优北病好后依旧在酒吧工作。优北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疲倦以及丝哑。有时候唱着唱着就哭了。当优北唱歌的时候517Ζ,所有人都会静静的听着。优北的歌声让他们感动了,他们说。 阿桑的《叶子》MV中女主角唱着唱着歌就泣不成声。那是来自内心深处的情感与痛楚。那些唱出来的已经不仅仅是音乐了。更是一份感动。歌唱悲伤。 “叶子是不会飞翔的翅膀;天堂原来应该不是妄想;只是我早已经遗忘;当初怎么开始飞翔。。。。〃 优北,你不要这么伤。落明说。优北微笑,病愈后我觉得我已经把我的情感融入了音乐的本身。音乐就是我情感的本身。 远方的爱情3 生活一天一天的变好。因为对工作的经验与熟悉,落名与程成帮酒吧解决了不少麻烦。落名和程成受到了酒吧老板的看重。工资一次性的涨到了一千五一个月。这是很少有的事情,毕竟工作时间只限于晚上的几个小时。酒吧老板要与优北签订合同,工资可以加陪,优北问落名,落名果断的拒绝了。因为他觉得酒吧终究是一个是非之地。他们在广东站稳了脚随便会离开,去开创属于他们的天地。 以前落名和程成也经常听优北唱歌,仅仅只是觉得好听,可是等她病愈后拿着麦克风唱的时候,是那样的投入;那样的动情。很有明星的风采。优北的声音中带着一份疲倦与沙哑。 优北的出现给酒吧带来了很大的经济利益,好多人来酒吧就是为了听优北唱歌。 落名,程成,优北坐在东莞的一座高楼的天台上望着城市灰蒙蒙的天空与楼下如蚂蚁般盘行的人群与甲壳虫大小的汽车。程成递给落名一根烟。优北拿过了程成手中的烟盒从中抽出一根拿出打火机熟练的抽了起来。落名和程成都惊讶的看着优北,你什么时候又开始抽烟了。落名问。优北微笑,我本来就会抽。优北抽烟的时候,神情中有着本身所具有的风情与独特的落寞。落名从优北的口中拿过了烟,含在了自己的嘴里。女孩子还是别抽烟的好,抽烟对身体不好。优北望着落名亦不说什么只是温暖的笑。其实落名和程成都知道。 抽烟本来就不好,可是在初三的时候优北就开始抽了,一直抽到见到落名为止。落名不让她抽烟。他总是说,女孩子抽烟对身体不好。优北就再也没有抽过烟了。 她觉得有人关心的滋味真好,真的很幸福。其实有人不让自己抽烟也是一种幸福。优北觉得。可是现在她却特别的想抽。想大口大口的喝酒,直到把自己罐醉。 天台上已经有好多空了的酒瓶。落名,程成,优北一瓶一瓶的接着喝。天台的下面是满城的灯光,在城市里是没有夜的。霓虹灯漂亮的闪烁着。车流在马路上飞快的穿梭。廉价的青年劳动力依旧在工厂里上班。高级酒店的面前停着一排大排的小车。高大的建筑与路边沾满灰尘的香樟。广东啊。 这就是广东。这就是吸引了无数廉价劳动力来到这个繁华的城市里为它做出贡献的城市。 这个城市成就了很多人的梦想,同样这个城市也毁灭了更多人的梦想。每天都会有人离开也每天都会有人涌进这个沿海发达的城市 把整整一箱啤酒都喝光后。程成,落名,优北互相搀扶着回到了出租的弄堂里。 然后沉沉的睡去。 就是这样的一种生活,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社会中,终究会如此。好多时候他们都在盼望着,生活会不会还好那么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让他们脱离轻舞酒吧。 只不过一旦离开,又得面对生存的压力。在广东的男孩没有学历与技术是很难生存下去的。而优北作为一个青春少女为她敞口的也是廉价的服装场。 他们没有忘记刚来广东的时候所处的孤苦无依的境界。所以他们学会珍惜的守护着这份彼此的工作。 程成对落名说,我们就在这里干下去吧。落名夹着一根烟摇了摇头。曾经被别人认为是高才生的孩子毕竟会有所不甘。不甘心呆在这么一个地方。因为他觉得酒吧不是正常的发展方向。 有时候读书读的多也并不是一件好事,读书读得太多了就会对社会产生不满。因为怀才不遇。 落名自己也不知道离开了酒吧可以去哪儿。只是落名觉得优北已经爱上了这个城市,爱上了这份工作。他从她唱歌的时候发现她的陶醉与融入。 有一次落名与程成去逛街的时候,经过珠宝店的时候优北的眼睛望着穿着高贵的人出入,一脸的羡慕。优北对落名说,你买一颗戒指送给我吧。落名惊讶的看着优北,优北好久才回过神,笑道,说着玩的。只不过一路上优北都显得有些忧伤。 落名突然感觉优北总有一天会离开他,离开他一无所有的世界。优北的身边一直不缺少富家子弟的追求。尽管优北每次都会拒绝。可是落名看到优北拒绝后的黯然与看到贵重物品眼睛里所放出来的光芒。 这些落名都看在眼里,并没有向优北提及。只是好好的呵护着优北。一边筹划着离开酒吧的事情。 时间正慢慢的却又无时无刻的在流逝着。2008年的夏天就在时间的流逝下到来了。距离他们来到广东这个城市已经有了半年了。广东的夏天很热,热得几乎出不了门。 轻舞酒吧开足了冷气。空气中都有莫名的味道了。 落名程成优北开始大口大口的喝着灌装可乐,大把大把的把时间荒废在冷气十足的游戏厅里。 在2008年的夏天。一个唱片公司的经纪人看上了优北,并保证一年之内大红大紫。要与优北签订协议。优北问落名,落名摇了摇头,当歌手太过于辛苦。优北低下了头不再说话。落名看着优北坐在公园里的台阶上。眼睛里好像笼罩着一层大雾,怎么也化不开。程成问落名,为什么不让她去。落名说,我不喜欢她走上那条路。程成说,你那不是毁灭了她的梦想吗?落名把头埋在了怀里。程成拍了拍落名的肩,其实优北真的很在乎你。 我们去哪儿。程成问。落明说;我想去读书。程成和优北都用惊奇的目光看着落明。落明低下了头;我想读书。优北望着落明;好想拿着手中酒杯里的水泼过去。可是她只是点了点头。 他们都辞职了。程成在一家机械工厂当了一名学员,包吃住。实习时间为一年,现工资3百元。落名进了一所补习学校。优北则在一家廉价的服装场做了一名普通的员工。极低的工资。工作环境恶劣。时间长达10小时。 远方的爱情4 黑暗的房子里,优北看着远处昏黄的灯光发呆。弄堂的对面则是灯光照耀的世界。真的很累。优北每天下班后都会回家做好饭等落名回家吃,落名回家的时候总是很晚了,因为他晚上也要上课。优北会自己先吃完饭,然后把饭热着。落名回来自己会知道。 下午8点就下班了,可是优北不知道可以干些什么。房子里面没有电视。再上有都放不下。有时候就看看小说,大都时候都会面对着墙壁发呆。想好多好多的事情。 优北想要是落名考上了重点大学那自己又是不是配不上他了,毕竟自己还没有读完初中就自动退学了。 优北会洗好衣服晾在弄堂的外面;困了的时候就睡下。工作很累。真的很累。优北感觉很辛苦。不仅仅是因为工作累。更是因为落名不在自己身边。 有时候优北睡后醒来还会看到落名打开台灯在灯光下看书。她看着他看,心中是说不说的感觉。分不清是感伤还是快乐。但是不管怎样优北还是希望落名可以考上大学。心中满足。 优北有时候很想和落名说说话,可是落明在早上总是出去的很早而晚上的时候又回来得很晚。晚上回来还要拿着书本在看。优北觉得她与落名之间的隔阂已经越来越宽了,宽到她已经难以跨过。 优北总是安慰自己说,以后都会好起来的,等落明上了大学,等落明有了工作。然后他们就去结婚,她会给他生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像落明,女孩像自己。可是心中还是空虚得难过。优北甚至希望可以回到以前她生病的时候。落明抱着自己呢喃道,以后就由我来照顾你吧。艰难而幸福的时光。让自己怀念的回忆。 在某一天,优北在工作的时候不小心的带翻了一台机器。连机器带人的倒在了地上。手上划了一道好长的口子。鲜血直流。同事赶紧把她送到了医务室。 在医务室的时候经理告诉她,她被解雇了。还要赔机器损失的费用。在那一刻,优北很想哭。很想很想哭。好想落明可以在她身边安慰她。 回到家的时候,她一直坐在家里,因为手不方便就没有做饭。眼泪湿了整个枕头。 迷糊中,有人推了优北一下。优北睁开眼,看到了落名,落名说,今天怎么没有做饭啊。饿死了。优北疲倦的笑,我手被机器划了一下,不方便做,你去外面买个方便面吃了吧。落名点了点头就走出了房门。优北看着落名离开时的影子,突然的觉得陌生了。 落名竟然连一句关切的话都没有,落名怎么可以连一句关切的话的没有。自己被解雇了,被赔了钱。自己的手受伤了,他怎么可以把一切都当作是毫无关联的事。 原来自己爱着的人是这样的人。原来自己对他是如此的陌生。优北多么希望他可以安慰自己,对自己说,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小心呢。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说。优北记得落明以前总是说,不是我们在变而是我们生活的世界在变。难道落明就真的没有变化过吗。难道真的只是这个世界在变吗。原来一直陪伴在身边的人自己竟然一直都未曾了解。是如此如此的陌生。 在第二天晚上落名回来的时候,看见房子里空空如以,叫优北也没有人应。落名看见桌子上放这一张纸条。落名,我走了。从夏天一直到了冬天;她还是走了。 落名跑出了弄堂,外面下起了大雪。落名望着纷飞的大雪。优北还是走了,离开了自己一无所有的世界。 优北躲在弄堂的后面看着落名,优北想如果他来找自己的话,她一定会跟他回去,一定会。其实优北真的舍不得落名,真的舍不得,她只是想看看他在落名的心中是什么样的地位。优北好像跑过抱住落名,好想。 落名看着纷飞的大雪,关上了房子的门,沉沉的躺在了床铺上。好想睡,真的好想睡。睡过去了希望自己的身边优北依旧还在那里。希望优北依旧牵着自己的手。 大雪纷纷扬扬。落满了整个大地。学校刚放完学,学生在雪地里欢呼,下雪了,下雪了。有男女恋人牵着手在雪地里浪漫的走,有人用相机拍雪景。多么好的画面。落名你看到了吗? 曾多少挫折都被他们一步一步艰难的走了过去。可是到了现在如此安宁的时候他们却不得不离开。 优北卷缩在角落里看着大雪。然后冲进了雪中。 雪下得很大,不一会儿地上便有了一层厚厚的雪。世界末日般的疯狂坠落。 我可以去哪儿。可以去哪儿。优北把脸贴在手掌里,眼泪温热。 优北在公用电话亭拨了一串号码。 我一直在等你,你来北京我们签约。对方的声音。 第8章:长大1 在2008年的这些日子,我从小编升到了副主编。主编对我说,年和啊,现在青春校园小说已经没有了多少市场,我们就改变一下风格吧我们就主打青春成长吧。 青春校园文学已经失去了市场,校园文学的读者群本来就少,再加上校园文学的泛滥已经没有了多少市场。于是我们的刊物进行了改版也算是有了质的改变吧。 小说依旧在写,只不过不知道该写些什么,该写的都写了,不该写的也加进去了一些。直到落名打电话来对我说了他和优北之间的事,我的小说才有了灵感。 打心底来说,我认为落名不让优北签约是毁灭了优北的梦想。可是我亦不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与想法,我们必须尊重。我只对落名说了一句,你还是多听听优北自己的意见吧。 我想落名在想到优北成名后,自己就将。。。。。这其中的差距就太宽了。落名其实很在乎优北。 林夏与宁生经常会 0409我们去哪儿 第 8 部分阅读 我想落名在想到优北成名后,自己就将。。。。。这其中的差距就太宽了。落名其实很在乎优北。 林夏与宁生经常会来杂志社,在工作期间,我会让他们帮我清理稿件。宁生笑嘻嘻的说,要工资的类。我说,林夏替我给吧。宁生和林夏突然就都不说话了。 我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补充道,林夏的就不要了吧。宁生嘟了嘟嘴,不想给就算了。说完后就走开了。林夏跟了上去。我对林夏说,你和她不可能。林夏笑了笑,并不说话,只是眼神黯然。 我知道林夏一直在等待着宁生,我也知道宁生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装傻。 有一天,我发现我们都长大了。 我感觉自己长大了,感觉身边的人都长大了。 开始学会了工作。 开始明白了责任。 不断扩充着的世界,不断进行着的青春。 2008年的夏天好像发生了好多的事,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都以平淡的方式进行着。 我们的青春与梦想就在不断的追求中,不断的延伸着,我退学的时候想只要找一个文学编辑的工作就心满意足了。当我以19岁的年纪做到了副主编的时候我却想要是我的小说能出版并且能卖一百万册那多么多么的好啊。 说真的,人的欲望总是在膨胀着,也因为欲望的膨胀才促进了这个社会的进步。 路生以青年才俊的身份在中国的富豪榜上排进了前50名,想必过不了几年,中国富豪榜路生绝对可以进前10位。以他的气魄与胆识。 只有落名,只有落名依旧处与漂泊之中,当我们都破茧成碟高高飞起的时候。 宁生依旧在超市当服务员,工作并不重,工资也还能够自己花。再说宁生的家境也还不错,家里有哥哥当了高级技工。女孩子如此的生活也未尝不可。以后找一个自己爱的人嫁了过去,生活就成了定格,相夫教子,幸福圆满。林夏也已经当了机械技工。工资三千五,在林底也算是不错的待遇了。 其实好多的时候我们都应该满足,可是内心总有那么的一些不安分,不安分的如此平庸的过日子。 不安分的想当一个红遍中国大江南北的作家,希望头顶上是眩目的光芒。 姐姐和她男朋友过节的时候也会回来,尽管路途遥远。姐夫的家境并不好,到我家的时候看着我家里的装修会低下头,眼神黯然。穿的是廉价的新西装与皮鞋。姐姐表现的很淡然。肚子已经拢起了。看起来生活圆满。 可是在那边过的不好又能怎么样。爸爸说,她即使生活过得不好也不好意思向我们说。因为她是自己要去的。 爸爸要姐夫在他厂子里做事,姐夫想答应的时候,姐姐却拒绝了。爸爸对我和姐姐说,你们姐弟看,爸爸已经老了,是该享福了,厂子就交给你姐夫,房子就给你娶媳妇用。 姐姐沉默不语,我欣喜的答应了,因为我知道姐姐这几年肯定吃了好多苦。再说,我也有一份不错的工作。 到现在我们才明白成功的路不只有好好读书,但我们还是觉得读完了大学去找工作会要好一些。在北中校门口望着出入的男生与女生拿着书本。 林夏对我说,年和,你怎么没有女朋友。我笑呵呵的说,没有看中的女孩啊。林夏说,你要是喜欢宁生就去追她吧,我不会在意的。我听了林夏的话,大笑里起来。当看到林夏黯然的眼神时,我突然就不想笑了。我说,我从来没有这个意思。我想林夏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一直都把宁生当作我的妹妹看待。林夏说,可是宁生一直喜欢你啊。 可是宁生一直喜欢你啊。 就在刚才,路生打电话告诉我,其实顺星喜欢的人一直都是我。 这个世界真的很好笑,真的真的很好笑,可笑到不知所措的尴尬与无法面对的勇气。 长大2 莫说,她不知道要去哪儿,不知道哪儿才是归途,莫说她辞职了,不喜欢原先的工作。我说来林底吧。我来接你。莫说,可以。 在那天的中午,她就乘从上海到林底的火车。我和宁生在一起。宁生说,网络约会啊。不会被骗吧。我笑了笑没有说话。莫会骗我吗?--绝对不会。我拿着一张大纸,在纸上写上了一个很大的“莫〃字。尽管我和莫视频过,但是我想在电脑上毕竟有些虚浮。我怕她认不出自己。如果真实存在的话我想她大概会认不出自己。 待我四处张望的时候,莫出现在了我面前。莫的头发扎了起来。刚到肩的地方。脸上是温暖的笑。穿着淡白色的迷彩服。与白色棉衣。绿色球鞋。和网络上视频的那个女子有着截然不同的感觉。网络上的莫太过于忧郁。而现实中的莫如同一般阳光健康的女子。莫笑了笑,年和。我也跟着笑了笑。一时的语塞。莫看着我旁边的宁生,你女朋友啊。我看了看旁边的宁生,才突然的发现自己和她隔得那么近,难怪不被人误会。我下意识的移开了一小步,我朋友。 我带莫去看了我生活的城市。去看了老街。看了北中。去爬了林底的山。莫不喜欢说话,我说的时候她只是听着,并且微笑。莫喜欢抚摸着我的头发叫我傻孩子。我总是笑,说我已经不是孩子了,说莫自己也只比我大一岁。 莫抽烟抽得很凶。好像一口气要抽干一跟一样。笑起来喜欢悟着嘴。一脸的可爱。 对南方的阳光有着明显的喜爱。喜欢坐在太阳下写字。文采很高。对于环境的描写像西方文学与中国古典文学。莫说,只要在网络上你就可以找到我。年和,我一直都在。我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几天后;莫说要走。我问为什么。莫说她习惯于流浪。不喜欢定居。我亦不知道怎么去留她。只得让她走。 到了车站的时候我抱着莫,莫的身体是温暖的,头发上有着淡淡的香气。我说,莫,你做我的女朋友,好吗?以前我一直都不知道对莫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只是好喜欢和她聊天。可是与她相处后我才清楚的明白自己是爱着她的。深爱着的。 我已经错过了一段爱情了,我不想连这场爱情也失去。那会给我的生活带来无法弥补的残缺。带着一个有抑郁的女孩,只要自己爱又何必在乎年龄与距离以及过去。 可是莫只是抚摸着我的头发,傻小孩。其实好多的事你都不懂。莫一直叫我傻小孩。俩年就那么的过去了。我和莫在网络上聊了俩年的。当她如此叫我的时候我也认为自己还没有长大。 莫在火车站向我挥手的时候,我感觉她的眼睛里涌动着泪水。 莫说,你只要在网络上寻找我我就一直都在。 当一切一切都过去了的时候,留在生命里的仅仅只是淡淡的平淡,或许说生活本来就是平淡的。是不是长大就意味着改变或许一切都是必然。生活好像又回到了原处。莫的离开带来了了一些空空荡荡的难过。 这就是生活,我们逐渐的明白生活不会按着自己梦想的方向前进,于是学会了妥协。学会了好好的珍惜自己身边的一切。可是有些感情无法强求。就像我始终把宁生当作妹妹。 长大3 莫在读高中的时候被学校勒令退学,那是一所全国的重点高中,升学率特别的高,那时候当学校做出处分通告的时候,莫把所有的课本都仍进了垃圾箱。莫的父亲带着莫离开了学校。 莫的父亲沉默的把莫领回了家。莫教室的窗外看到爸爸拿着几条名贵的香烟进了学校的政教处,在出来的时候把烟都颓糜地扔进了垃圾箱。莫看到父亲的神色是那样的落魄。然后拉着莫出了教室。 莫和父亲无言的回了家,父亲走在前面抽着廉价的香烟,莫走在后面低着头只是跟着父亲走。 父亲和母亲是在莫年轻的时候就已经离婚了。母亲带着妹妹离开了这个家。那时候莫还小。看着妈妈带着妹妹走出了家门,爸爸只是坐在家门口抽烟。莫使劲的喊妈妈,妈妈却一直都没有回头,那时候爸爸对莫说,孩子,你妈妈不要我们了。 父亲对莫说,你妈妈就是长得太漂亮了,所以才收不了心。在年轻的时候我就不应该娶她,因为我给不了她幸福。妈妈走后父亲哭着抱住了莫,莫莫,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妈妈,从来都没有过。我只希望她选择的男子能带给她我所带不来给她的幸福。 那个男人做到了。母亲经常会寄好看的衣服回来给莫。可是莫从来都不穿,不是不想穿,只是莫没有衣服和母亲买来的一配套。 也许正如安妮宝贝所说的,有些人一生下来就带着生命的诸多残缺。犹如一场原罪。莫想自己也不例外。 其实单亲的孩子也并没有什么可耻或者可怜的。莫和父亲相处得很好。父亲虽然只是一个民工,但是生活不需要太多花费。 而且莫一直有全额的奖学金。在中考的时候顺利的考上了全国重点。如果不是遇到那个男子,莫想,她会读完整个高中,进入重点大学的。也不至于有个残缺的人生。 他是莫班上的美术老师,二十多岁的男子。带着少有的沉稳。讲重点大学的毕业实习生,喜欢凡高与齐白石。有好看明亮的眼睛。穿着衬衣与浅蓝色的牛仔,白色运动鞋。讲课的时候不轻浮。在莫的班上,女孩子都喜欢听他讲课。 干干净净的男子。言语间有着一份隐约的笑意又不失威严。从不搭理女孩的撒娇。说完课就会马上走,并不说“你们有什么不知道的就下课后来问我之类的话”。言语简单明了。 他是莫见过最干净的男子,不同于身边随处可见的轻浮少年。骄傲又没有能力。莫在心里对自己说,以后一定要嫁一个像美术老师那样干净的男子。脸上没有都市年轻人丰盛的欲望。 莫在班上是一个独特的女孩。沉默寡言,不屑于打扮,自闭。作文与英语分数奇高。身边也总会有少年暧昧的行动。情书,礼物等,只是莫看都不看就全扔了,因此遭到许多人的记恨。 他在某一天放学后对莫说,莫能陪我聊聊天吗?。莫看着干净的男子,不自觉的点了点头。恩。他们一起去了校外的酒吧。里面都是些穿着另类抽着烟的青年男女。其中有几个莫还认识,是班上的,莫听说他们经常在学校外面打架。因为后台硬而在这么一省全国重点的高中都没有被开除。他们对着莫笑,好学生也来这种地方。莫没有搭理他们,望着身边的男子,男子的目光显得有些凌厉。然后拉着莫的手走到了一个桌子前坐下。拿了好几瓶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未曾搭理在旁边的莫。 身后是少年的嬉笑,原来他们。。。怪不得。 莫亦不说话。都是不善于表达感情的人。这是她的习惯,和父亲生活多年所形成的习惯。沉默是最好的交流与默契。这也是莫的坚持。 这是彼此之间的一中强烈的对峙,他还是输了,他问莫,为什么要跟他来这里。莫冷冷的回答,你叫我来的。莫觉得他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落魄。简直可以用肮脏来形容。 呆了那么久时候彼此没有交谈几句。但是亦觉得满足了。觉得安慰。他要送她回家。她不回,她说,她家里没有人。父亲在外面打工。他带着莫去了学校分配给他的房间。 在她的房子里莫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裸的把身体展现在他面前。他是莫见过最好看一个男子。一夜情之后,他便已经离开。莫知道他会离开,在昨天晚上就会离开了的。莫亦知道结果。只是莫心甘情愿。 班主任说要给他开一个欢送会,他不在。莫说知道他要走了。 桌子上的纸条写着,莫,我走了。 安妮宝贝说,一夜情以后男子起床的第一件要做的事就决定着这段感情的去向。莫想到了后果,她愿意承担。老师找到她说,他和你的事是不是真的。莫承认了。莫知道她如果不承认老师也会相信她。 这件事在学校闹得沸沸扬扬。莫的父亲把莫带回了家。然后把莫的行李整理好,你外出打工,不风光就不要回来了。莫看着父亲,父亲的脸上没有一点颜色。莫一个人搭乘着火车去了深圳。 看着火车窗外的事物飞速的后退,莫才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怀念这个城市。怀念着自己以前无忧无虑的生活。 到了深圳后,进了一家刺绣加工厂做简单却又细致的活。说不上快乐,也谈不上悲伤。感觉模模糊糊。 生活中出现了好几个男子,与他们吃过一次饭或散过步,一起玩过抑或留下了电话号码。便不欢而散。生活好像一出电影很少有定格与重复的时候。年少时期的那个干干净净的男子也从为再在生活中出现过。 在深圳这样物质的城市里。生活着很多怀才不遇的青年男子。他们的身上有着皮肤与头发的不良气味。穿着廉价。其中有一部分人有着平淡的爱情。不甘于现实又无能为力。 阴暗的男子一般不奢迷于烟味与酒精。不去营业性的歌厅酒吧。喜欢阴暗的角落,贪睡与懂得怎样才能够更好的生活。 抽烟的时候会用烟头摁自己的皮肤并以此抵挡空虚。会趴在被窝里哭泣,没有声音,有良好待遇的工作,却不曾爱与对爱情漠不关心。不觉得会有人来拯救自己。自认为能拯救自己的只有自己。不爱运动,不喜说话,孤僻。以孤独为耻又以此为乐。 这样的男子一般不会出现在大街上。 他们一般会出入高级的宴会,并且会躲藏在房间的角落一个人喝酒。。。。 南是莫看重的唯一一个男子,也是莫爱得最深刻的一个。面相英俊,皮肤白褶,最重要的是眼睛明亮,是那种让人可以在十分钟之内爱的人。有白领的高待遇工作,重点大学毕业。属于阴暗类型的男子。不擅长于谈吐。奢迷于烈性烟酒。容易醉倒。 在都市里,好多时候俩个人在一起并不需要爱情,仅仅只要彼此需要就可以了。 南对莫说,我喜欢你这样的女子。冷漠。眼睛明亮。相识不久他们就同居了。 抑郁症爆发的时候莫会砸房子里的东西。南会揪着莫的头发把她拖出房子外面关上房门,沉沉的睡去。 南是如此的冷血。莫亦得知他们必须彼此伤害。知道自己需要不断的破损自己与破损南来得到内心的满足。她曾把啤酒瓶对着他的脑袋毫不犹豫的砸去。然后自己却哭了起来,望着眼前脸部流血的干净男子。 在很多时候他们还是可以很好相处的的。莫会为他做好饭,等他下班回来吃。他会在情人节送她昂贵的戒指。 然后彼此的矛盾终究无法得到缓和。莫的抑郁症得到进一步恶化。会有明显的幻觉。在吵架的时候,用菜刀砍了他的肩膀。他把莫送进了精神病院。 他说,莫是疯子,莫会折杀他的精力与未来。 莫没有怨恨过南,没有怨恨过任何自己伤害过或伤害过自己的人。圣经上说,要宽恕别人,自己也会得到宽恕。 有一天莫突然发现原来抑郁症并不是一种病。只是心理太过于压抑而造成的心理变异。莫发现原来身边有那么多人对自己那么好。 她必须要好好的活着,为自己也为身边的人而活着。 从精神病院出来后,莫开始旅行于各大城市以及好的英语和文学水平做简单的书本翻译工作。收入较丰厚。到过上海。上海的本地居民有着特有的优越感与自卑感。而自卑感的形成源于外地高层人的进入排挤了本地居民。北京的人比较自信,好强,有着明显的环境保护意识,会说流利的外语。穿着精致,无懈可击。湖南的人温和。因为环境因素。湖南向来安稳。大连人奔放热烈。以及台湾人的迷茫。 从一个人的眼睛便可以看出这个人到底是如何的一个人。有些人的眼中静如湖水。有些人的眼中则明亮如星。有些人的眼中浸满了***。而大多数人的眼中都有丰盛的欲望。以及疲倦与落魄。年和就是一个眼睛里丰盛欲望的孩子。其实孩子还是单纯一点会更好。莫觉得。莫很喜欢年和,喜欢湖南人。莫本身也是湖南人,对湖南人有着特有的亲切感。但是当年和说要莫做他女朋友的时候莫拒绝了不是莫不喜欢年和,只是莫觉得自己选择的男子一定要有自己的事业,工作平稳,没有世俗的浮躁气息。而不是在乎年龄的问题。她向来很理智,把情感与生活分得很清楚。 长大4 莫在安妮宝贝的论坛里认识了年和,一个孩子。尽管他已经长大,但是莫还是喜欢叫他孩子。莫去见过他,温和的男子。并且喜欢他生活的城市。有着小城气息。高大的香樟与建筑,高中生崇尚名牌,迷恋手机。去看过北中,那个曾经自己在读高中的时候就以及有所耳闻的学校,那时候莫想为什么北中只是一个市重点而不是省重点甚至国重点,去了以后才知道了答案。北中太两极化。努力学习的孩子很努力,而不读书的孩子在上课的时候大睡。老师也不会管。 林底乡下的山低矮,原始。石壁上有人扔下的垃圾袋。林底人的素质不高。可是莫喜欢这个城市。这个发展得近乎畸形的城市。莫相信也会有好多人喜欢它。 石洞的石壁上有人用木炭写着的某某到此一游的殊多字样。市中心的公园很大,有湖。新潮的少年在抽烟。年和说,他们大都是没有读完高中的人出来混。其实莫在北京也经常看到只不过这几年有些改变。那些混混的青年长大后依旧会变成好孩子。 去过北京,北京有着浓厚的古典文化气息,阳光和风沙一样的热烈。建筑高大,面积广。根本没有空地,路面整洁干净。有着不同地方不同民族的人说不同的方言和外语。限制性高,在北京生活久了的人会容易产生循规蹈矩的生活方式。 上海的建筑高大,金碧辉煌。交通拥挤,走在人群中能闻到皮肤与头发的气味。有着很多迷茫的人群与手法低劣的扒手。速度快的地铁。上海的大学和北京的大学不同,北京的大学古典,有着深厚的浪漫气息,上海的大学夹杂着丰富的新潮感。 莫还是离开了林底,带着对年和的留恋。去了新疆墨脱。 墨脱并不如安妮宝贝《莲花》里所描绘的那么艰险。路有点崎岖。阳光明媚,有不少旅行的人,大部分女性。有不少人中因为看了安妮的《莲花》而来。 墨脱具有很高的旅游价值,风景迷人,春天里万花争艳。民风淳朴。莫在旅行的时候会写旅行游记。莫在一家旅游杂志上开了专栏。得到不少的稿费来补充旅游的费用。 莫回到了北京后已经是四月。去了新疆俩个月。回来后从年和发来的电子邮件中得知阿桑已经死了。莫一喜欢听阿桑的歌。如同迷恋安妮宝贝的文字一样。心中难过。 。。。。。。。。。 旅行,流浪,写字。翻译。电脑,网络,淡漠。不易停留。莫的世界。 --《莫的世界,一个人的旅行》 长大5 若语一直跟着路沧。路沧死后就在路生做了秘书。 遥乐外面有个人要找你。若语走进办公室。遥乐问,是谁啊。若语说,不知道,他说是你同学,你们在出租车上见过。遥乐刚想说,不见,却突然想起了点什么,脸有些苍白。遥乐对路生说,有个同学,我出去一下。 遥乐走到了楼下,看见了他,微笑的说道,老同学,要不要进去坐坐。男子笑了笑,你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的。遥乐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啊。口气依旧是温和的。其实遥乐是知道他来的目的的。 男子小声的说,我这段时间手头紧想找你。 遥乐挥起手朝男子的脸上挥去。你也不去照照镜子,敢来勒索我。男子想不到遥乐会出手打他,一脸的惊讶。遥乐冷笑道,还不快滚,我现在就叫保安把你抓去送进公安局。男子冷哼一声,你就不怕我把事情斗出来。遥乐说,没凭没据的。男子愤愤的走了,我一定会报复的。 遥乐回到了办公室,脸色有些苍白。路生问怎么了。遥乐说,没什么。眼睛里带着些许的悲伤。路生到现在都不知道顺星已经死了。 在2008年的8月8日,北京奥运会开幕,举世欢庆。而就在北京奥运会不久由美国华尔街爆发的金融危机向全球漫延着,中国也末能幸免。全国经济一片低迷。 在2008的10月,全国的各大报纸都用或大或小的篇幅报道了路氏集团吞并可星的消息。在这个经济低迷的商业圈里,这确实是一件大事。震动全国商业圈的大事。 人们都用惊讶的目光注视着这么一个还末满19岁的少年。这个少年带给了他们一个奇迹。企业圈里的一个奇迹。仅仅一年的功夫路氏集团从将要破产到迅速崛起。这个进度简直就是直线飞天。 少年的脸上是温暖的微笑。可是又有谁知道他成功背后的泪水与汗水。 路生对扬行说,以后你就来我的公司上班吧。我们公司需要你这样人才。扬行看着这个比自己年龄还要小好多岁的孩子,沉默的点了点头。他曾经是如此的压制他。他还会要他在他公司里工作。有如此胸怀的人。又有什么是不可以为他效力的呢。 在面对着记者的提问,这一路走来是不是遇到了很多的挫折。路生听后竟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这一路走来真的真的很幸苦。真的真的很幸苦。无数次想过要放弃。其实自己都不曾想到自己会走到这一步。走到如此光辉的一步。一路走来所付出的努力化成了今天的幸福。 经历过多少次的挫折他自己都记不清了,除了一直站在自己背后的遥乐,遥乐在他灰心的时候总是对他说,路生,多少挫折我们都走过来了,我们绝对不能再倒下了。然后说了一通曾经的经过与心酸。 路生想要是没有遥乐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今天。 是遥乐在他颓丧的时候鼓励他,是遥乐告诉他怎样才可以笼获人心。也是遥乐。。。。遥乐虽然不懂得什么叫做金融。可是她为自己的心中指明了一条光明的路。他只是一直顺着路的方向前进。 记得遥乐对他说过,她说,每走一步是终点也是新的起点,他就那么一步步的走。走到现在。 遥乐说,只要有一丝希望就要不遗余力的去争取,而一旦没有了希望就要果断的放弃,可是遥乐从来没有给过他放弃的念头。在他沮丧的时候遥乐说,也许在走一步就可以看到光明了,于是他有站了起来继续走了下去。 遥乐说只要有信念就没有我们所做不到的。 复旦大学请路生去讲授金融课的时候,路生答应了。路生看着台下坐满了比自己还要大的学生,心中是说不出的滋味,如果他现在还在读书的话,想必也读大学了吧。 路生讲了自己成功的经历,他专注的是关于人心信念的方面,在旁边的校长多次使眼色他都视而不见。 他知道校长请他来是让他讲关于金融管理方面的。但是路生觉得信念是基础,其次才是能力。 在讲课完毕时候,路生引用了中央电视台的一句,心有多远,舞台就有多大。有女孩子用倾慕的目光看着自己。校长的脸上是失望的神色。 稀稀拉拉的掌声惊醒了梦中的人,离开的时候若语对他说,他们都不懂你。路生苦笑。 路生苦笑。就那么肆无忌惮的想起了遥乐。想起了遥乐抚摸着自己的头发说,傻哥哥。遥乐走了。 这真的是一个物质的社会。人们总是太看重能力却忽视了信念。所以他们只会为别人而工作,而不会叫别人为自己工作。 路生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去过任何高校讲学了。尽管有不少高校邀请。 在2009年,纸张的价格有些提升,而人们的收入则在缩水。这意味着杂志的价格要提高才能稳定利润。可是如果价格提高又怕影响销售量。但是后来杂志的价格还是由原来4元涨到了5元。因为《意林》《读者》《花火》等知名杂志都涨了。《最小说》定价是12块却比《萌芽》的销量要好。主编说,最重要的是提高质量,价格则是次要因素。 宁生去广东打工了。接一千多元一个月的工资。然后每个月在大商场里逛一圈就发现口袋里已经没有了钱。 毕竟以前的物质生活还是挺充足的。 然后几个月后,宁生就在广东闪电般的结婚了,对方是一个中山大学的毕业生。低调的男子。宁生给我寄来了他们的结婚照,照片上的宁生,笑颜如花。 落名自考上中山大学,毕竟还年轻,有的是蓬勃向上的朝气。 原来我们一直按着自己梦想的方向前进,尽管有过好多的挫折。落名终究会去考大学,路生选择了商业,而我则走上了文学这条道路。少年时的梦想正在慢慢的被我们一步一步的实现。 遥乐和路生分手了。我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像遥乐那样有着文学气息的少女终究会和路生把精力都放在事业上的人格格不入。而路生一向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在他的世界里,第一个想到的人首先是自己然后才是别人。 落名在大学读的是哲学系,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 这是一个浮华的社会,因为哲学受到了冷落,心理学却特别红,其实哲学和心理学在本质上没有太大的差别,而最大的差别就是哲学比心理学要深奥得多。深奥的东西在这个浮华的社会不受欢迎。《孟子》《庄子》的书受到了冷落,《于丹心得》却特别好。 林夏已经有了女朋友,挺好看的一个女孩。林夏看到我后,微笑的说,你怎么还没有女朋友啊。我苦笑,没有人会看上我。林夏顿了顿嘴,其实你仅仅只是没有发现生活中一直爱着你的人。 以前的时候我们都在盼望着长大,可是当我们长大了的时候我们却发现我们失去了太多的童真与快乐。不过我们还是长大了,长大了的孩子学会了。。。。。 直到我们从少年到青年,我们才渐渐地明白,原来这个世间上没有什么都经不住时间的流逝。原来长大就是一个不断蜕变的过程,如同毛毛虫经过一次一次的蜕皮结,再变成蝴蝶,高高飞起。 我们会记住破茧时的阵痛。以及高高飞起时的微笑 长大6 在这2009年4月6日我最爱的歌手阿桑患|乳腺癌永远的离开了我们,离开了这个世界。 明年和美籍男友结婚。阿桑说。 阿桑说,我相信有个叫做天堂的地方善良的人死后就会去那里。 在那天晚上我一直在上网。听了一晚上阿桑的歌,看完了关于阿桑所有的视频。 我在QQ空间里写了怀念阿桑的文章。 从2004年听她的一直到2009年,未曾厌倦。阿桑的歌见证了我的成长。可是她却那么地走了。知道阿桑的消息是在4月10号。宁生打电话说Qī。shū。ωǎng。,她去台湾参加了阿桑的追悼会。我才知道阿桑已经是死了,我连忙打开了电脑。电脑里全是关于阿桑去世的消息。 宁生说,我真的很难过,阿桑就那么的离开了。在我们的眼中阿桑的歌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 生命到底是怎么样的,安妮宝贝结婚了,有了孩子,生活幸福,记得那时候安妮结婚的时候,我和莫都不太释然,那个写阴暗文字的女子结婚了,找到了一个爱着她的男子。但更多的我们为她祝福,祝福她幸福圆满。可是阿桑却永远的离开了我们,去寻找她心中的天堂去了。 曾经我和宁生总是一起哼着阿桑的歌。 莫说,我也才刚刚知道阿桑已经离开了我们,离开了这个世界。真的真的不相信,一向微笑着的她就那么的走了。 后来QQ空间里那篇怀念阿桑的文章有很多人上面留了言。 “怀念阿桑。。” “寂寞在唱歌,我们一直在听” “我们都很悲伤,怀念阿桑。。” “阿桑,一路走好。。” 原来有那么多人都在听着阿桑的歌。阿桑化做了一片叶子。 我一个人读书,写字,四处走走。《叶子》的MV里。女孩唱着唱着歌就哭了起来,歌声中都带着一份哭腔。男孩的灵魂一直望着女孩,一脸的落寞。 男孩出车祸死了,可是男孩在女孩的心中一直都存在着。女孩说,没有男孩,她就不可能站在这里唱歌了。 阿桑离开了这个世界,我们都相信她去了天堂,我们都曾记住,有那么一个女子,我们都曾听过她的歌。 而在后来“第二个疗伤歌手”的名字叫做了优北。比阿桑更红的歌手。 第九章:他们的幸福1 路生 从一开始到长大,遥乐都一直陪在我身边,可以说,是遥乐改变了我的命运,是遥乐把我塑造成了一个英雄,她心中的英雄,万千人心中的英雄。 所以我一直在感谢她,可是对于我的感谢她显得那么的不屑。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当她说要买衣服的时候我会给她足够得让人丰盛的钱。当她想要什么的时候我都会尽量想办法给她。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她到底需要什么。我总是感觉她的脸上写满了一份感伤。 知道遥乐要走的时候,她对我说,她想去澳洲读书。我才意识到,她要离开我了,这个一直站在我身后的女孩要离开我了。去寻找她向往的世界。 我叫若语为她安排了在那边的学校以及一切。其实告别也就意味着分手了。我站在机场向她挥手。 我看见遥乐忧伤的脸庞。我才意识到原来这是自己第一次陪她出来。我拥抱了她,在那边要好好的。 在机场的时候,我看见遥乐离开时的背影,我好多次都想对她喊到,遥乐,别走了,陪在我身边吧。但是我还是说不出口。遥乐走的很慢,有时脚步甚至是停滞的。她竟然是那么的不舍那为什么又要离开。也许只有像年和那样的具有浪漫气息的文学青年才会懂得吧。我想。 那天我喝醉了,从机场回来后,自己感觉真的对不起遥乐。我打电话给了年和,对他说了我和遥乐的事以及说了其实顺星喜欢的一直是他。 我从顺星看年和的眼神里就知道一切,年和在电话里面沉默了好久才说道,其实遥乐需要的仅仅只是你的关怀,你只要挽留她一句她就会留下。以前我认为自己喜欢的人一直是顺星,可是等到顺星离开后我才真正的明白原来自己爱着的人是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人。 宁生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可以勇敢,可以一直的陪在年和的身边,直到莫来到了年和的身边,我才真正的明白,原来自己在年和的心中是那么的卑微的一个地位。卑微到他宁愿去爱一个远隔的网友从未在意一直在他身边的自己。 从年和不经意从我身边移开的时候,在莫来到后。我便开始明白原来有些感情是分成各个领域的,而这个领域一直是难以超越的。 “朋友”和“女朋友”只有一个字的差别,却又相隔那么宽的距离。 我还是离开了林底,林夏来送我,我不知道应该对他说什么,想了好久才干巴巴的说了一句,找一个爱你的女孩好好的去爱。也许年和和落名一样都是我生命中的过客吧。也许人生也是一个路过。 我去了广东,那个有着充足廉价劳动力的地方。在中山大学旁边的一个酒吧里做了一名服务员,棱对我说,你可不可以和我在一起。我答应了。棱是刚从中山大学毕业的毕业生,一个面像英俊的男子,和他在一起很有安全感。他有一个当大企业家的父亲,物质生活充足。最重要的是他很会呵护自己。 棱会带我去海边看蔚蓝的天空,会想方设法的满足我的要求,这样的好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又能找到多少,我已满足。 当他向我求婚的时候我幸福的亲吻了他的额头。原来幸福是如此的简单。也许在他对我说,你做我的女朋友好吗?我说,我以前和一个男生同居过,你不介意吗?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抱紧了我,对我说,不在意。有你在我什么都不在意。 我听后感动得一塌糊涂。那时候我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人生幸运的事情很少,如果送到眼前的幸福都不好好抓住的话,那是不是对生活太过于残忍。 少年的时候我会想我一定嫁一个像落名那样的男孩,因为他能替自己打架。 现在想起来以前的那些想法觉得真的很幼稚,回想起以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真的长大了,已经过了20岁的人了。不是那个曾经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 我喜欢我现在的生活,我喜欢身边的男子。 在中山大学的校门口,我看到了落名牵着一个女孩的手在散步,只不过那个女孩不是优北。优北已经是当红的明星了。落名还是去上了大学,还是考上了重点大学。看着他牵着一个女孩的手,心中依旧会有淡淡的伤感。尽管对于以前都已经释然了。 落名看到我后匆匆的拉着女孩的手离开了,我敢肯定他一定是看到了我,因为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份惊讶与黯然,什么时候落名变得如此自卑了,怕面对现在如此光彩的自己。 棱指着落名说,没想到他都有了女朋友。我装做淡然的问,他很特别吗?棱说,全校的女生都认识这个冷漠,高傲的男生,不易接近。不好相处。所以一直没有女朋友。 落名,你一定会有出息的。我在心中默默的说。 好像以前在一起的那么多好友只有落名走地艰难些。不过我相信落名这样上进的孩子一定会有出息。在这么一所重点大学的孩子大多数都会有出息更何况落名。 一切都会变好的,时间会证明一切。 他们的幸福2 顺星 在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自己躺在病床上,空气中有很浓重的消毒水气味。我的手上还插着吊针。妈妈趴在病床上睡觉了,看上去特别的疲倦。 妈妈的头发上已经白了好多,看上去比以前更显得苍老了。我抚摸着默默的头发。 妈妈醒了过来,望着醒了的我,欣喜若狂的抱住了我,顺星,你终于醒了,妈妈的泪水流满了整个脸庞。我微笑的看着妈妈,我不是醒了吗,妈妈别哭了。 医生站在窗前,脸上是慈祥的笑容,真是一个奇迹,既然活了。 真的真的是一个奇迹。我撞飞的时候,我自己都认为自己会死掉,竟然奇迹般的活了过来。 后来妈妈对我说,那时候真的以为你会死掉,在医生的摇头下,在你被护士推走的时候,你突然的咳嗽了一声。 我和你爸爸赶紧把你转到了上海最好的医院。 从那以后我就一直没有回过林底。在上海学习了平面设计。然后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但是,车祸里我的腿受了伤,走路成了坡子。 但是我还是应该感谢生命,让我可以回到这美丽的人间,来到这个繁华的上海。 有时候也会回忆起过去,那些或悲伤或喜悦的时光。只是不知道怎样拄着一根回去面对年和,宁生,面对他们。 我的业务做得很出色,被年轻的总管看中,他说,让他来照顾我吧。我答应了。 他会扶在我爬上上海最高的楼,站在楼顶上那种感觉有着说不出的刺激。他说,你快乐吗?我说,有你在我身边我怎么会不快乐。他吻了我。 活着,真好。 落明 从优北离开的某一天里,落名从学校的食堂的电视娱乐频道上看到了优北,优北化了很浓重的妆,笑容甜美,神情疲倦。在面对记者的提问时,脸会微红。 从那以后,落名好多时候经意或不经意都会看到优北的巨幅海报与听到优北曾经在酒吧里唱个的歌在学校的广播里传了出来。 落名发现原来好多的时候好多的人都是由于一时的机缘而碰和也会因为一丝的分歧而决裂。 在这偌大的校园里,落名过着一个人的生活,优闲的时候会去打工赚钱。尽管身边一直不缺少女孩的追求,可是对于这些他都视而不见。没事的时候他会在校园里的某个角落里抽烟,会呆在学校的图书馆里看矫情的文字。 自己读完了大学还得自己找工作。 原来自己的人生还刚刚开始,年和好久以前就已经有了目标,路生走入商业圈是必然的事,只有自己,在高中的时候只想考大学,在读大学的时候才规划人生。但愿还不算晚吧。其实本来还年轻。 有一次落明在学校的食堂里看着优北,眼泪就那么的出来了。都掉在? 0409我们去哪儿 第 9 部分阅读 5富共凰阃戆伞F涫当纠椿鼓昵帷!?br /> 有一次落明在学校的食堂里看着优北,眼泪就那么的出来了。都掉在了碗里。旁边的女孩递过了一张擦巾纸,擦擦吧,落名。落名抬起头看着女孩。女孩有一张好看的脸庞。女孩说,我叫卡静。 后来女孩成为了落名的女朋友。落名对她说,优北曾经是他女朋友。女孩微笑,其实你真的很出色,落名,你不要那么自卑。落名抱住了卡静。 遥乐。 我没有去澳大利亚。因为发生了一些事。和这个地方有我思念的人。我本来是真的想离开,因为我不长大我呆在路生身边有什么意义。 在我去机场的路上,一辆的士疯狂的向我驶来。不远处有人在大喊,快跑开。我一时间就忘记了逃避。身体被人猛然的撞了一下,推倒在了地上。一群警察堵住了的士。一个警察倒在了血泊里。 这一瞬间快速的让我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当我看到拷着手铐的男子,瞬间的明白了。 被撞的警察被送进了急救室。抢救后已经没有了大碍。只不过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休养。我就一直陪在男子的旁边。相貌刚毅的男子。我希望他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是自己。 可是法律没有给我时间。我入狱了。因为谋杀。判刑一年。 的士司机已经全说了,法院也立案了。我自己也承认了。尽管知道自己否认的话可以无罪。可是我感觉自己的罪过太深了。 的士司机的事就是我造成的后果。他说,他时常会想起顺星的身体被撞飞了好远。于是染上了毒品,没钱捅了别人。抢劫。 出狱后我想一定要去看看救自己的男子,告诉他,自己已经默默的喜欢上他了。 第十章:去哪儿。 我们去哪儿 有那么的一个回忆,它一直在流动着。 大人们将看到自己年轻的时候。 小孩子们会看到自己长大的样子。 而正处于青春的少男少女会看到自己成长的轨迹。 这个流动的画面记载着这样的一些片断: 曾经年和,路生;落名;顺星;宁生在被夜色笼罩的产生里,坐在充满欢笑的公园里,茫然的抽烟;我们去哪儿。我们去哪儿。 他们都不知道我们应该去哪儿。也许去哪儿都一样。 曾经顺星死后;年和的脑海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回旋着,我们去哪儿。年和不知道应该去哪儿,也许去哪儿都一样;在那时候;因为不管去哪儿,顺星都无法活过来。 曾经,落名,程成;优北在酒吧的时候不停的问,我们去哪儿。也许在那个时候去哪儿也就决定未来了。 我们去哪儿。顺星牵着年和的手走过了十几里路。我们去哪儿;落名终究和优北离开了林底。。。。。。 。。。。。。 我们去哪儿。在我们还年轻的时候,在我们还是孩子的时候,我们去哪儿都一样,当我们长大了的时候;去哪儿也许就决定人生的去向了。 你们去哪儿 你曾经是否相信一直往前走,人生会越变越好,你曾经是否相信努力就一定会有收获,然而生活却没有变成你相信的那样。 你的工作或学习日渐无聊,你努力通过了自吹各种考核,生活还是一样。路之后是走过的路,路之前是不变的路,路之外是一片空白,没有任何的指视。你是否茫然了。你是否时常会想念过去,在你感觉自己一无所有的时候。 你突然发现曾经无比平淡的爱情,无比厌恶的学校,突然散发出异彩。 你不明白去哪儿,就算去哪儿都好。其实去哪儿都好。 去哪儿都好。 去哪儿都好,只要自己愿意。 去哪儿都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哪儿都是天堂。 去哪儿都好,只要有阳光,幸福的梦想。 去哪儿都好,有梦想就有阳光,有阳光就有爱,有爱就有快乐与幸福。 后记:一些些事 我是在2009年的夏天写完这本小说的,也是在2009年我退学了。 我问自己,我应该去哪儿。我自己不知道去哪儿,但也许去哪儿都一样。只是我不敢跨出第一步。我感到很迷茫而在写完这本小说的时候我同样很迷茫,一位编辑对我说,即使你写得再好也不会有人给你出版。 我真的不知道去哪儿,不知道哪儿会有我的幸福,哪儿会有我的梦想。天黑了,谁来告诉我,我应该去哪儿。 这是我第一次写长篇。我花了一年的时间。我把它写在本子上再把它打到了网上。我刚学五笔,打字打得很慢且是在网吧完成的。 这些是我用心写成的文字。关于我自身的迷茫与身边人的迷茫。我的孤独与无助。 退学后我去学了汽修。我只好去学了汽修。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去哪儿。我没有大学文凭。且英语不好。我只能去学一技之长。我在文中写道:我们已经不是孩子,没有源源不断的期望与一无反顾,是该小心翼翼的面对生活面对爱情了。我学会好好地看待每一个汽车零件,因为我知道这关系着我的前途,我学会对每一个人微笑。 朋友说,其实读书也没有多少用但是还是多读书好些。 其实自己也算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可是我的职业并不需要这些。长大了了人会学得现实。才会发现原来梦想和现实有那么大的差距。原来学校和社会是如此的不同。 小时候老师常告诉我们要有理想。还告诉我们为理想而努力理想就会实现。可是长大后才发现老师原来是骗我们的。 请路过的读者能够停留下来,看看我写下的文字。这些平淡却真实的文字,这些平淡的文字也许会教会你成长。也请看我文字的人相信我,我会走得很远。 最后希望我的文字能让你们感觉点什么。 --文/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