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号行动组之瞒天过海》 四号行动组之瞒天过海 第 1 部分阅读 《四号行动组之瞒天过海》 第1章 新的旅程 m国,华达内州,l斯维加斯,米高梅达大酒店。 午夜11点40分,这座世界上最大的仅仅一个地下赌场大厅就有171,000平尺呎的赌场酒店刚刚开始她的夜生活。 一身vlentino鲜红色紧身连衣裙,脚下同款细跟鞋,墨色大波浪自然披散、直达腰际的女子漫步走下环形楼梯,全身唯一的装饰品就是左手腕上的金色手镯,闪闪发光,与金碧辉煌的大厅争相辉映。女子全身散发着有着如莲花般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高洁气质,嘴角却又衔着淡淡的笑,不自觉的给人舒适、平和、温暖的感觉,无视周围男男女女投过来或贪婪、或惊艳、或嫉妒的目光,穿越人群走向大厅右侧一桌美式轮盘。 “小蛋蛋,玩了一晚上的轮盘了,还没输够?”女子右手搭上最下首、被众多人围坐着的少年的肩头,双眼随意的看向轮盘,指针恰好指向了“21”,嗤笑着对着少年说道。 少年抬起头可怜兮兮的望向女子,“苏苏姐,都是你,你要是不来,这局我肯定赢了”,嘴巴里还含着一颗棒棒糖顶着左侧脸颊鼓鼓的,说出的话都是含糊不清的,头上反戴着白色鸭舌帽,少年这时才露出的洋娃娃般的精致脸庞让四周的女人们看一眼就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咬一口少年甚至吃拆入腹。 女子斜眼看着少年右手边仅剩的十个筹码,伸手捞过,顺势就放在“25”的位置上,面带微笑的看着少年:“乖~帮你翻盘哦~”少年一听顿时眼冒金星的盯着轮盘。 周围的众人看着女子胸有成竹的模样,也纷纷下注压在“25”上。轮盘开始迅速转动……缓缓慢下来……逐渐靠近“25”,“stop,stop,stop……”无数双眼睛紧紧盯着轮盘,嘴中默念出声,竟出奇的一致。 少年的眼睛也越来越亮,越睁越大。轮盘的指针慢慢滑过“24”,颤颤抖抖的停在了“25”与“26”的中间,在众人即将发出欢呼的前一秒,指针划过了中间线,稳稳的落在“26”的格子里。 “shit!!”“oh my god!!”“oh no!!”众人遗憾的抱头痛呼。 少年站起身转过头狠狠的盯着红衣女子,“苏酥!!说好的帮我翻盘呢?!”,女子右手把几缕垂到额前的发丝挽到耳后,左手摸着少年的头,轻声笑道:“我不是已经帮你翻盘了么,筹码都没了,还不叫‘翻盘’?元蛋蛋,你是不又肉多了,想贡献点肉给我家可爱的丝丝?嗯哼?”少年顿时没怒气了,又不敢碰女子的左手,弱弱的去拉女子的右手,讨好地说:“苏苏姐,我们还是赶紧走吧,不然殇哥会骂我们的……”同时脚步快速的向电梯走去。 苏酥懒得跟这小毛孩子计较,明明是他一晚上泡在赌桌上,说好的12点出发,这娃完全没有时间概念,害的自己都少睡了十分钟,现在倒是知道着急了。心里鄙视着,人却跟着元旦走到电梯前。 门口两个墨镜黑衣标准保镖模样的男人冲着苏酥和元旦微微的弯了弯腰,快速打开电梯门,按到顶楼一键后,退出电梯门,回到原位保持谨慎戒备状态。电梯直达露天顶楼,一架庞巴迪非喷气式私人飞机停在不远处的绿色草坪上,等漫步走出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苏酥才举起左手,温柔的抚摸着左手腕上的手镯,手上的“金镯”竟然自动伸展开来,才发现原来“金镯”竟是一条小金蛇! “毒婆苏苏,每次都拿丝丝吓我”,元旦看着丝丝在苏酥手上冲着自己摇头晃脑,仿佛在嘲笑自己,心下暗恨却无可奈何,自己可是被丝丝咬过的,那种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感觉一想到就浑身发麻,脸色都不禁白了几分。 小金蛇其实是一条贝尔彻海蛇,世界上最毒的蛇类同时也是世界上最温顺的蛇,它是苏酥两年前在亚麻逊雨林执行任务时偶然得之,自此就绕在苏酥左手上成为一件“装饰品”。等在飞机登机口的黑衣男子递给苏酥一个水晶玻璃正方体,弯腰后退到一旁。 苏酥接过水晶玻璃盒,径直走进飞机,元旦看见盒子脸色又变白了一些,人也自动远离苏酥三步,盒子里装的是苏酥的另一个宠物,一只巴西漫游蜘蛛,世界上最毒的蜘蛛,想到它的毒,只觉得绝对是男人的克星。果然是毒女人,人家都是养些小狗小猫的,多可爱啊,她偏偏养条蛇养只蜘蛛,每次都欺负他,嘤嘤嘤…… 飞机内部设施一应俱全,酒柜、各式酒杯、液晶电视、液晶电脑、冰柜等等。四个方向分别放置着四座豪华沙发,说是沙发其实足以当单人床用,沙发前各有四个紫光檀桌,西北和东南方向的两座沙发上已经各坐了一男一女。 “情情,怎么样,我家毛毛的毒厉害吧,啧啧啧,想当年我也是吃过他的苦的,你就死心吧,除了我没人能解得了他的毒”,苏酥看着东南座沙发上的阎情还是那一袭白色研究服,戴着手套、口罩,檀桌上高高低低,装着五颜六色液体的试管、量杯等等,就知道她又开始沉迷在研究中,也没指望她能回应。 走到自己的座位,把毛毛放在圆桌上,放松的把自己抛在沙发上,向着左手边座上的男子懒洋洋的说:“殇殇啊,我还没休息够呢,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次任务间隔时间也挺久啊,不知道下回还有没有机会再这样舒舒服服的玩三个月了~” 西北座沙发上一身永远的白色西装,一头金黄|色的短发,一对迷人的宝蓝色瞳孔,立体的鼻子,淡色的薄唇,右眼角下方一颗泪痣,明明是一个男人,五官组合在一起却是比女人还要妖艳。这就是“四号行动组”的组长,无殇。双腿交叠在一起,双手不断在圆桌上切牌、放牌、移牌,斜睨了苏酥一眼,从身后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同时笑着低声回道:“亲爱的,再不接活儿,我看你连自己是干什么的都忘了,这回的任务你肯定会感兴趣的……” 苏酥一脸兴奋的接过文件夹,打开开始看任务。无殇最擅长的就是利用塔罗牌占卜,每次都由他确定是否接任务,选择开始任务的时间、地点,完成任务的主要方法、人员的协调配备等等,从接受第一个任务开始到现在从未失利,也从未失算。 这次任务是前往z国南部胡南省的西疆地区取得疆族的至宝——佛莲,传说佛莲是佛陀释迦牟尼的座下之莲,释迦牟尼在觉悟成道之后带着座下十大弟子历练,途中遇灾,座下二弟子舍利弗为助佛陀渡劫,亲往z国的西疆求借疆族的蛊虫,释迦牟尼为谢疆族族长之恩,便留座下佛莲以保疆族世代和谐。 而这任务委托人希望得到佛莲则是为了佛莲的另一传说,释迦牟尼渡化世人,无论好坏,能救则救,能渡即渡,连死人都能救活,而救助时只需采下座下佛莲的一片叶子,能解百毒、接百骨、起死回生、甚至长生不老。但离开了佛陀的佛莲是否还具备这一功效无人得知,可依然有无数人渴望得到传说中的佛莲,偏偏佛莲的藏地神秘无比,无人得知,历任疆族族长都固执的向世人宣布没有见过佛莲、又怎么可能交的出佛莲,前赴后继的组织或个人前往密探都无功而返,是以这次的任务委托给了“四号行动组”。委托人需要佛莲来救自己唯一的、身患绝症、寿命只剩一个月的女儿。 “我说,这个什么佛莲要不要这么夸张,这个世界上真有能让人长生不老的东西?这个阿伯拉的酋长也厉害啊,得绝症的女儿不送医院救命居然让我们去找劳什子的佛莲?而且还是个传说?!到底有没有佛莲都不知道,不过这次人够舍得的,十亿m金!我们赚了这笔又可以休息个一年半载的,哈哈,嗳,情情姐,下回我带你去马迩代夫度假吧,阳光、沙滩、比基尼……”元旦趴在沙发的扶手上,一边翻着资料开始幻想着美妙的度假生活——咳咳,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呵呵,任务简单就不会找我们咯~小蛋蛋,你擦擦口水行么,我们家情情想要去旅游干嘛要你带,一个未成年小鬼整天想些有的没的。说到这个疆族嘛,看资料感觉蛮神秘蛮好玩的哦~是吧,毛毛”打开水晶玻璃盒取出蜘蛛放在手心,正好占了苏酥整个手掌的毛毛缓慢的向丝丝爬去,这俩小玩意儿向来感情好,重点在于一公一母,会不会结合出个新的物种值得期待。 阎情依然执着于研制毛毛之毒的解药,对于元旦的搭话充耳不闻,可以说是把整个飞机当作了她的实验室。无殇手举波尔多酒杯,微微晃动杯中的葡萄酒,眼睛盯着桌上的六芒星排阵,嘴角似乎轻提了下,右耳的红宝石耳钉在鬓发处若隐若现。飞机就这样开进云层中,很快被云雾遮盖…… 第2章 木家客栈 飞机降落在东经110°10’,北纬28°53。2’,z国的贵云高原上,此时正是上京时间晚上八点左右,四人漫步走下飞机,飞机由专人驾驶回到l斯维加斯,等任务完成自会回来接。 苏酥走在最后,边伸着懒腰边打着哈欠,“这裙子穿着真别扭,殇殇,我们住哪儿啊,我都快饿死困死了”,“没错没错,殇哥,我们住的地方有没有wifi啊,没有wifi也没事儿,有网线就行了,没有网线也没事儿,有网络就行了,没有网络也没事儿,有信号就行了,没有信号也没事儿,有……不对,没信号还真不行嘿,我这……”元旦跑到几人最前面,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个棒棒糖,拆开包装纸就塞嘴巴里,“好了,人不是来了么……”无殇打断元旦,几人看向前方。 忽隐忽现两束灯光,逐渐明亮,原来是一辆越野车的车前灯,驶近四人面前停下,下来一个穿着民族服饰的中年男子,点头哈腰的对着几人:“抱歉,抱歉~几位尊贵的客人,真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您看我这,让您们几位等着我,惭愧惭愧啊,客栈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来来来,请请请……”说着打开了后车门,让几人上车,很自然的接手帮忙把行李箱也搬进后备箱。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要去住的客栈的老板,童木,童老板,我叫无殇,叫我名字就可,这几位是我的朋友,辛苦童老板来接我们了”,无殇简短介绍一番,径直打开副驾驶车门坐上,几人相继坐到后座,“亲爱的,把你的毛毛给我,我想我需要跟它交流下感情,阿旦,你查清楚木家客栈附近的小吃店,找家最干净的,今晚我们适合在外面吃,阿情,回到客栈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们的房间消毒”。 “yes,sir!殇哥~”,“ok!”。接过苏酥递过来的水晶盒,打开放出毛毛在手上,随意抽出一张塔罗牌温柔的顺着毛毛,说来也怪,毛毛除了苏酥和丝丝外杜绝任何生物接近,可在无殇手上,只要有塔罗牌在,毛毛就会温顺的一动不动,所以到底是喜欢塔罗牌的“按摩”还是惧怕塔罗牌的“刺激”就无从得知了。 充当司机的童木有点好奇所谓的毛毛是什么,转过头去望了一眼,看到一只成|人手掌大小的蜘蛛顿时吓得方向盘都握不稳了,整个车身向左一扭,车内其余四人随车一动,却仍保持着各做各的事情,仿若什么都没发生。 童木连忙把方向盘向右转回来握稳,讪笑着说:“无……无先生……你女朋友的宠物可……可真是与众不同啊,哈哈哈,几位客人是来我们这儿旅游的吧,别看咱们这个凰凤县只是个县城,小是小了点,人也不多,可个个都是热情好客的很啊,每年不晓得有多多少少的游客来我们这儿玩了,你们是两对小情侣吧,啧啧,来我们这儿的可都是一对对的,年轻就是好啊!您们还没吃晚饭呐?其实我们客栈的厨师做菜口味那是相当不错的,不过你们刚才说是想吃小吃是吧,我们这儿的小吃可多了,什么血耙鸭子啊、熏腊肉啊、酸汤煮豆腐啊、粳米阉酸鱼啦……”,车开了多久,童木就说了多久,四人漫不经心的或看着窗外或忙着搜索笔记本电脑,到底有没有听童木说话就只有四人自己知道了。 车停后,几人下车入眼的就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吊脚楼,整高四层楼,最顶处“木家客栈”四个红色大字在夜晚最是醒目,大门两边各挂了一盏大红灯笼,整个大门两米高,两扇木门敞开,顺着木门往上看,几乎每层楼的每个房间都配备着一个阳台,阳台两边也各挂有一个大红灯笼,看着十分喜庆。客栈正对着一条江,正是凰凤县境内最大的河流——凤江,几艘竹子搭成的乌篷船停在江边。几人对客栈的外环境还是比较满意的,放心的踏入了木家客栈的大门。 童木招呼着几个客栈里的服务生把“四号”的行李都搬到了四楼,为行动方便,无殇把整个四楼都包了下来,而且付了多出正常房价好几倍的z金。这也是让童木大晚上的心甘情愿的去接四人的原因,那可是真把他们当肥羊……不是,贵客看待啊。 进门左侧是整一栏足有一米五高的木制柜台,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同样身穿独特的民族服饰的女人懒散的靠着柜台拨着算盘。听到有人进门这才抬眼看去,“哟哟哟,我说今儿个怎么一大早的就有喜鹊使劲叫唤呢,原来是贵客临门啊,瞧瞧这一个个小模样儿俊的,来来来,欢迎光临木家客栈啊,来了我们木家客栈呐,那可就跟回到自己家一样呐,千万别客气,来来来,坐坐坐……”,女人立马走出柜台,扭着身子上前招呼,她可是听了自家男人说了,这几位是有钱的很呐,可千万招呼好咯。 客栈大厅放置了好几顶木质四方桌,桌子四周是长板凳,确实很有古时候那种客栈的味道,“阿殇,我先去消毒了”温柔的说了几个字,阎情边脱下白大褂边走上木质楼梯,剩余三人选了最近的方桌,挑了各自喜欢的方位绕着四方桌坐下。 女人貌似是这客栈的老板娘,叫来了服务生擦桌子,倒茶水,服务生穿的确是店小二的衣服,还戴了顶同色帽子,肩膀上更是搭了个白毛巾,擦完桌子就顺势搭回肩膀上,去取了三个木质茶杯,一人一杯倒好茶水。 “老板娘,你这环境不错啊,我这还以为自己穿越了呢”,元旦打量着大厅四周,右手握起茶杯尝了口,嗯,这叫什么龙井茶的喝起来味道还不错嘛。 “哎哟哟,小帅哥,叫什么老板娘呀,我呀,叫红颜,从嫁给我们家那口子以后,就改随他姓了,叫童颜,你呀,叫我颜嫂子就行了,这附近的乡亲们都是这么叫我的”,童颜一扭一扭的走到元旦身边,从右手袖子里抽出条帕子,拿在手上一甩一甩的,时不时还捂着嘴偷笑。 “噗——咳咳,颜、颜嫂子,您、您能别老甩袖子么,让我想到了中国古代的一种职业——”,元旦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在听到女人说自己叫童颜的时候喷了出来,心想童颜是没看出来,这个巨Ru倒是确确实实的,咳咳。眼睛瞟了眼女人胸口立马转换方向看桌面,心里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真的呀?快说说,快说说,什么职业”,颜嫂子一脸期待的望着元旦,挣扎许久,元旦还是狠下心说出了两个字:“老鸨!”,“去去去,小毛孩子懂什么,哼!不懂欣赏,你们自己慢慢喝吧昂,我可没兴趣接待不懂欣赏的小鬼头”,说着一甩帕子就走回柜台。 “不错啊小蛋蛋,z国文化博大精深,你居然连‘老鸨’都知道了,厉害厉害,看来这年头的电视剧是越来越能够荼毒青少年了~”,苏酥一脸“吾家有儿初长成”的表情,还拍拍元旦的右肩以表欣慰。 “去去去,殇哥,你看看苏苏姐,天天欺负我,你也不管管”,元旦把苏酥的手打掉,一脸委屈的看着无殇。 “阿旦,你莫非还没习惯被亲爱的‘欺负’?只要别‘欺负’到床上,我一概没意见,她的床只有我能‘上’”,无殇说着喝了口茶,站起来准备上楼,“都去整理下行李,十分钟后出去吃饭”。 “无殇!你别败坏我名声,我这么善良怎么会欺负他,还有啊,跟你说了多少次!别叫我‘亲爱的’,肉麻死了,我可不是你那些莺莺燕燕,听到几句‘哈尼’、‘北鼻’的就魂都不知道飘哪儿去了……”,苏酥边吼边上了楼,“你们!!!你们都欺负我……嘤嘤……情情姐,我需要你的安慰……”,元旦一溜烟儿的跟上去。 上了四楼,房间统一的都在右侧,一排一共六间房,阎情把六间房都消毒了,供大家随意挑选,自己选了一间最里面的房间已在房内收拾物品。 苏酥选了一间3号房,最喜欢的数字是“3”和“7”,进房间还挺惊喜,豪华双人大床在房间的最中间,沙发、电视、电脑、空调等设施一应俱全,迈步向阳台、拉开玻璃门走出去,阳台还有两把竹椅和一个竹桌,向远处眺望风景不错,苏酥心情一下子变好了,出去把行李拉进来,取出一件白t恤和一条淡蓝色牛仔裤,走到洗浴室换下紧身连衣裙,大波浪扎成一个花苞头系在脑后,对着镜子拍了两下脸,这皮肤嫩的,这脸漂亮的,吃饭去~ 四人一秒不差的在大厅汇合。“情情姐,你穿这裙子真好看”,阎情一条简单黑白条纹吊带沙滩裙,披肩中发自然垂在肩膀上,一边塞在耳后,露出与无殇一模一样的红宝石耳钉,一边任它随意遮住眼睑,整个造型散发着清新自然,也难怪元旦一看就双眼发光的扑上去。 “是么,呵呵,阿旦、阿苏都饿了吧,我这儿有两颗巧克力”,阎情取出两颗费列罗递给元旦和苏酥,“哇,哇,情情姐对我最好了,我最爱情情姐了,唔……我们走过去吧,就这条叫什么凤街的走到底就有家私家菜馆,据说菜最地道了,快、快……”元旦剥开一颗费列罗整个儿塞嘴里就急急的拉着阎情出门右转。 苏酥和无殇对视一眼笑笑跟上。元旦和阎情已经距离二、三十米远,突然“啊——阿旦!!”阎情惊慌的叫了声,苏酥、无殇神情一肃,追了上去。 第3章 赶尸队伍 两人跑到阎情边上,发现元旦人已经不见了。阎情哭笑不得的冲着两人解释:“阿、阿旦他,他掉下河里去了”。 “……”“……”,对元旦这小破孩子无语了,拉着阎情兴冲冲的快步走着,一边还跟她介绍凤凰美食,结果没留意脚下的石头,又是在江边走的,一不注意被石头一绊脚就掉进了凤江。 这下倒是不担心了,“走吧,我们先去,他会追上来的,‘湿身’而已,绝对没有美食魅力大”,无殇率先继续向前走。 阎情担忧的看着江面,还是被苏酥拉走了,“小屁孩子最爱游泳了,就当游个泳呗,走啦走啦,情情,你那消毒水配方越来越好了,我进房间完全没有任何异味,感觉都是空气的味道,嗯……so wonderful……”。 “混蛋,一群没良心的,哼哼,还把我的情情姐抢走了……嗯?这是什么……”,元旦其实已经浮出水面了,只是想看看几人的反应,果然不能期待太高,往四周看看、准备攀着石头往上爬,突然看到左侧水下有什么东西一闪一闪的,顿时好奇的潜入水中,游过去、发现是一颗发着光的椭圆形石头,四周的石头似乎刚好把它镶嵌在中间,却又不会完全遮挡住,元旦用手轻轻移动了下四周的石子,发现微微一碰、石子就自动散开掉了下去,中间的发光石头就完全展现在元旦眼前,元旦自然不会放过这小玩意儿,一手抓来放进裤子口袋后往岸上爬了上去。 到私家菜馆三人已经点好菜等着了。元旦抱怨了几句,看菜上了也就顾不得说话只管吃,味道真是够爽的。无殇不爱吃辣的酸的,所以只吃几盘小炒,随意尝了几口也就放下筷子只喝白开水了,阎情也不爱这些重口味的菜,唯有苏酥,吃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凡是美食,都是苏酥最爱,更别说这么有民族风味的菜。 四人吃完晚饭,继续往重山方向走去,就当饭后散步,苏酥挽着阎情的手,两人说着悄悄话,时不时的笑出声音来。 “这地方可真跟世外桃源似的啊,这才九点多,一个人都没有了,哎呀……空气也新鲜,舒坦……”,元旦伸着懒腰走在最前面,走了十几分钟就走到一处半人高的茅草丛处,看着似乎走到了尽头,“这么快就到头了,我们返回去吧,早点回去睡觉,累死了都,我还‘游了会儿泳’,衣服都湿哒哒的,啊,我跟你们说,我刚在河里面……” “嘘——听——”无殇打断了元旦的话。 几人顿时不再出声,连呼吸都屏住,整个空间似乎只有夜晚的风声吹着茅草丛,互相摩擦发出呲呲——的声音,但中间夹杂着几声“咚——咚——咚——”,这是铜锣的敲打声,很有节奏,间隔时间都几乎相同,隔个十五秒左右就会有三声铜锣音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无殇一个手势打下,四人同时隐下身形,分两边躲在茅草丛后,伸手扒开身前的草丛,眼睛刚好能从一条细缝中望出去。 一个遥远又悠长的男声传了过来:“喜神过境——生人勿近——”“咚——咚——咚——”,想这铜锣声音应该就是这个男人敲出来的,仔细一听,有脚步声踏着由远及近,踏步声不止一人,但始终只有一个男声喊着话,四人心下好奇,同时侧着身子探出去想看清楚。 只见一行五人,前后二人穿着一模一样的黑斗篷,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看起来像是破布烂衫,随着左一步右一步,斗篷也随之摆动,头上戴着一顶尖顶斗笠,头压的低低的,把整个头都遮在里面,两人都背了一个麻布袋子,前面一人右手提着一个铜锣,左手一根细木槌,间隔一定的时间就会敲三下,敲之前都会喊句“喜神过境——生人勿近——”,后面一人右手提着一盏忽亮忽暗的油灯,中间三人同样各戴了一顶尖顶的斗笠,同样是看不见头更别说脸了,不同的是三人身穿的是白色马褂,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脚步一致,只是没有手的摆动,给人一种被操控的感觉,五人一行就这么走着从苏酥等人眼前经过。 如此荒凉的山间,这五个人不知是赶路还是什么,还敲着锣,喊着话,这场面令人觉得十分的诡异。苏酥心里却又十分兴奋,最爱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好么。 无殇几个手势打下,四人转身往木家客栈走去。 “你们说那些是什么人啊,感觉也不像是普通的路人,特别是中间那三个,像是没有意识的走路,很麻木的感觉,是不是,是不是——”,“小蛋蛋,想知道么,问问你姐姐我啊,哈哈——”,“真的吗真的吗,快告诉我嘛,好姐姐,好苏苏,你最好了,快说快说啊——”,“来来来——”,苏酥伸出一只手指往里勾了几下,元旦一脸好奇的附耳到苏酥嘴边,“不—告—诉—你—,哈哈哈哈——”,“混蛋!!!!!”,苏酥一说完就跑远,元旦立马追过去,两人斗着嘴不亦乐乎,无殇、阎情笑着摇摇头跟上。 四人回到客栈,童木等四人进门后就让一个服务员关门,笑着跟几人说:“无殇先生,你们回来了啊,咱们这边啊,晚上吃饭都比较早,所以睡觉时间也比较早,感觉比较冷清噢,我们呀,都习惯了,只是一般外地来玩的游客都有点不能适应,几位贵客不如早点回房休息?” “童老板,刚才我们吃完饭去散步,碰到了几个人,觉得很奇怪啊——”,元旦憋不住话,打算直接问童木,想人家是本地人,肯定知道,哼,坏苏酥,每次都不跟自己说好玩的…… “童老板,我想我们几个应该是碰到了赶尸队伍,您能跟我们讲讲这个赶尸么?”,在童木刚想问是怎么样的人时,苏酥先开口解决了童木的疑问。 听到“赶尸”二字,童木脸色一变,朝四周一看,又跑到大门,确定门关严实了,这才回来四人身边:“来,我们慢慢说,坐,坐——没想到你们居然碰上了这个……”,四人依次坐下,苏酥跑到阎情旁边跟她坐到一起,让童老板能坐下说。 “赶尸?!我的天呐,赶尸是什么东西!!苏苏姐,你连赶尸都知道?是把尸体赶走吗?可刚才我们看到的也不像是在赶人——不,赶尸啊,是不是……” “闭嘴,别打岔,听童老板说啊,我也只是在查有关西疆的资料的时候稍微了解了下‘赶尸’,具体不清楚”,苏酥直接把元旦嘴巴捂住,听着童老板娓娓道来。 “您们几位还真问对人了,我是亲眼遇见过赶尸队伍的,那时候大概是我五、六岁的时候,我跟着我祖爷上山赶路,为了能快点回家就走了条捷径,没想到就遇上了赶尸的队伍,一个赶尸人在前面走着敲铜锣,后面跟了四五个尸体,一蹦一蹦的,我祖爷就赶紧拉着我躲到了一颗大树后面,小时候我也是听过的,据说碰到赶尸队伍,千万要绕的远远的,绝对不能被赶尸人或者里面那些尸体‘看到’了,那可是要倒大霉的,可没想到,偏偏这时候刮来一阵阴风啊,最可怕的是阴风把那赶尸人和尸体的斗笠全给吹掉了,我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就张着眼睛去看,结果一睁眼睛就看到了赶尸人的脸,把我给吓得,那脸长得……可真……真不是一般的吓人啊,我就一下子大叫了一声,后悔都来不及,心想着完了完了,这时候我祖爷就赶紧拉着我给赶尸人跪下了,拼命喊着‘师公,师公,小孩子不懂事,冲撞了您呐,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计较啊,我给您下跪了——娃子,你倒是赶紧磕头认罪呐……’,我这不也就给赶尸人磕头跪拜么,结果那赶尸人从衣服里掏出一张黄纸来,我就看着那纸突然就着了火,最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纸烧成了灰烬,那几个尸体居然不蹦了,而且还一个个的席地而坐,坐的直直的,脸上还都贴着几张黄纸,可把我吓得,连磕头都忘了啊……”童木似乎是回想起三十多年前的场景,使劲拍自己的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唔,听起来确实神奇啊——”无殇笑着点头以表示自己几人对此事充分的兴趣。 童木见此缓了缓心神,继续道:“赶尸人这时候才说‘你们冲撞的不是我,是喜神’,对了,这个‘喜神’其实就是尸体,我们这儿一般都把人死了以后叫作‘喜神’以表尊敬,我祖爷就急了,连连抓着我的头给几个‘喜神’一起磕头,一边不住的道歉,‘师公啊,您看这可有什么化解的方法啊?我们爷孙俩这也是无心冒犯啊,您跟喜神们就原谅我们吧,您看,我这——这是我和我家娃子身上全部的钱了,能不能求个化解法子——’我祖爷就把他口袋里的,还有我藏在鞋底的钱全部掏了出来,也不知道我祖爷从哪儿知道我把我的零花钱藏在鞋底的——咳咳,扯远了,这就把所有的钱都给了赶尸人了,赶尸人就又从衣服里掏出几张黄纸,不知道念了几句什么咒,然后就让我和我祖爷拿了黄纸回家烧了喝了,这样据说才能化解呐……” 第4章 疆族三秘 “我看你们是被骗了吧,这什么师公师母的,就是个江湖骗子,你们也真傻,这也能被骗,哈哈——”,元旦噗嗤一声、不屑的说。(《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哎哟哟哟,小贵客啊,这可不能乱说啊,您这可也是冒犯了‘师公’啊。您们呐,对咱们西疆可能不太了解,我呀,今儿个就都跟您们说个清楚。说到咱们这个西疆,最神秘的就要属疆族了,而疆族有三样最神秘的东西,一是赶尸,您们也是亲眼见识过了;一是辰州符,这辰州符呐就是我之前讲过的那‘师公’专用的黄纸,其实就是辰州符的一种;最后一样就是巫蛊,您们有听过‘蛊’么?这可不是什么神话故事,传言疆族里面有很多非常厉害的鬼婆,这‘蛊’啊、可就是鬼婆们专门养的,听说是取一百种不同类型的毒虫或者毒蛇之类的放在同一个器皿里,让它们呀相互蚕食,最后活下来的就是‘蛊’,这辰州符啊,也是鬼婆专用的法器。您们可别不信,这疆族三秘可是我们西疆人的宝贝啊~”,童木一脸骄傲的就像是介绍自家孩子。 “四号”几人听到“疆族”二字时都暗暗记在心里,只是面上不动声色。“童老板,那您和您祖爷回家后喝了那什么辰州符烧的水了?效果如何?”,苏酥把话题转了回来。 “噢噢,是啊,我和祖爷可不就赶紧回家喝了符水么,这喝完之后还真是厉害,心里发毛的感觉完全消失了,所以您们还好还好,没有跟赶尸队伍正面接触,不然可就要倒霉了。说来也真是嘿,到现在我都时不时的会想起那‘师公’,那脸可真是太丑了,太吓人了,活到现在还没见过比这‘师公’还让人印象深刻的脸了——哈哈哈,几位贵客别怪我说的太多啦,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您们是不是要休息了?”,童木打着哈欠笑着站了起来,看了看几人。 四人看童木已经困了也就顺势跟童老板道了晚安,依次上楼,但都很有默契的进了无殇的房间。 “没想到今晚还挺有收获啊,知道了有关疆族的事情,鬼婆?蛊虫?切~”,元旦把手叠在脑后,靠着沙发看着房顶一脸不以为意。 “今晚大家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就去疆族‘游玩’,亲爱的,今晚你的毛毛就留我这儿,你也去准备下,我想这次的任务应该没那么简单,阿情,准备好必备药品,阿旦,搜索下疆族的具体位置,明早八点出发。” “ok!!”苏酥、元旦、阎情各回各的房间。 苏酥回到房间把门和阳台玻璃门都锁上,且在门后地板上以及阳台门前都洒上一些自己配置的毒粉,轻轻摸了摸丝丝,丝丝自然的爬到自己专用的摇篮上睡觉,今晚毛毛不在,不然也是要把毛毛放在摇篮里的,两小家伙同床共枕,关系不好才怪。一切搞定,放心的拿了浴袍进了洗浴室。洗完澡出来吹完头发一躺床上就抱着枕头睡了。 凌晨十二点,本该熟睡的无殇睁开了双眼,眼神清明的仿佛不是没有睡着过,看了眼阳台方向,嘴角轻轻一笑,又闭上双眼睡去。毛毛缓慢的爬在阳台玻璃门之间的把手上,完全悠闲的‘漫步’。 此时四个身影同时用铁链飞勾挂到客栈顶部,顺着绳索动作敏捷的爬上四楼,在4号房间的阳台落脚,相互看了几眼,其中一人上前从后腰处掏出一个椭圆形金属器具,按下按扭后冒出一条红外线,在玻璃门中间位置用红外线小心的画了个圈,割出的圆形玻璃顺势倒下,那人用手接住后交给旁边的同伴,右手从圆圈里伸进去去摸玻璃门的把手,突然感觉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想到应该是蚊子便没在意,继续去抓把手,抓到后想把把手扳下,整只右手竟然使不上任何力气,已经明白刚才可能是被毒蚊子或者什么虫子之类的蛰了,使劲全力去抓把手,却发现右手完全不受控制,感觉手腕以下不是自己的了,无奈只能把手移了出来,左手对其他同伴几个手势打下,换人上。 有了前车之鉴,第二人戴上手套,一样被蛰,第三人涂上了特制药膏,一般毒虫不敢靠近,可碰上的毛毛可不是一般毒虫,狠狠咬一口,最后一人同样被咬,四人的右手均无法使力。正准备直接通过割开整扇玻璃门进入,忽然一声口哨传来,在寂静的夜晚尤其醒目,四人同时撤退,今晚准备不足,小瞧了对手。无殇再次睁开眼睛,嗤笑一声后闭上,毛毛也爬回沙发上,终于可以睡觉了~ 凤江对岸,一红发红衣少年直立在树上正对着无殇的房间,口哨正是从他嘴里发出,看着四人撤退,少年轻轻一跃跳下树,“无殇啊无殇,小爷还真是失策了——”,一扬头转身离去。 八点整,“四号”出现在客栈大厅,无殇一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一手把玩着塔罗牌,若有所思。苏酥、元旦睡眼惺忪的站着,时不时揉揉眼睛,打打哈欠,苏酥更是靠在元旦身上,元旦也是摇摇晃晃的整个人随时可以倒下。 阎情抱着一堆衣服靠近几人,“我问颜嫂子拿了四套疆族服饰,z国不是有句话叫入乡随俗嘛,大家换上吧,今天听说还是疆族的特别节日哦,真是赶上了呢~”,“哇塞!”,“呀哈,情情你太懂我了,我超想穿民族衣服的,给我给我——”,元旦和苏酥一下子清醒了,立刻来抢心仪的衣服。 穿戴完毕。苏酥上身藏蓝色交领上衣,宽大的短袖,小绣花图案,下穿大红色百褶裙,脖 四号行动组之瞒天过海 第 2 部分阅读 穿戴完毕。苏酥上身藏蓝色交领上衣,宽大的短袖,小绣花图案,下穿大红色百褶裙,脖子处围有三圈螺旋银项圈,头上配有银冠,头发全都挽在一处,左手腕依然是丝丝缠绕,乍看下仍以为是金手镯,倒与服装正相配;阎情上身黑色窄袖、大领、对襟短衣,下身同款麻布花裙,配有大绣花图案,头上包了黑色绣花头帕,两边鬓发都被头帕包在耳后;两人小腿上都绑了红色裹脚布,脚上红色绣花鞋,焕然一新的造型完全跟平时不同的风格。 相比较之下,男士的疆族服装就比较简单了,无殇一袭白色大襟中袖长衫,襟向右开,龙凤呈祥的图案,硬是穿出了飘逸气质;元旦一件宝蓝色对襟短衣,下身同款长裤,上下两边各有两条飞龙被云雾缠绕。 “怎么样,怎么样,我是不很帅啊,哈哈,看我元大帅哥真是衣架子,穿什么都这么帅,啊哈哈哈,情情姐,苏苏姐,是不是被我迷住了,嗯哼?~”,元旦兴冲冲的跑到两位美女面前摆了几个造型耍耍帅。 “别耍宝了,殇殇让你找具体位置找到没,不是说今天是疆族的什么节么,我们去过节啊——”,“那必须的,跟着旦哥有节过!走走走!” 向童木租了他的越野车,元旦开车一路跟着gps导航走,开到一处丘陵处,几人下车。“绕过这丘陵就是牡家寨,是疆族族长所在的寨落,不方便开车,我们走过去?”,剩余三人当然没意见。 疆族在z国历史上被称为“蛮夷”,一般都是大杂居、小聚居,以寨落为划分单位,现在的族长牡南据说是z国神话人物蚩尤的后代,由此牡家寨便被称为疆族第一大寨。 越过丘陵,穿过树丛,竟是一番新天地。四面环山,重峦叠嶂,亭台楼阁,每户人家都有一座鼓楼,所有的鼓楼座落在一起,一条小溪隔离开了鼓楼与前面的一大片草原。 草原上人声鼎沸,成百上千个身着各式各样疆族服饰的男男女女手拉着手围成好几个大圈,正在唱唱跳跳,动作几乎一模一样,他们围着的最中间是一座足有两三米高的大火堆,三个衣着相同的男子戴着相同的傩面具,穿着黑色长袍,一手拿着一根檀木法杖,一手拿着一碗不知明液体,三人踏着周围男男女女唱出的节奏,绕着火堆一起舞动,时不时的喝一口碗里的液体,吐到火堆上,另一手高举法杖,嘴里不停唱着: 我们伟大而仁慈的祖先啊—— 请接收我们至纯至真的心吧——— 我们崇高而尊贵的神明啊—— 请接收我们至鲜至香的血吧——— 整个场面看上去隆重又诡异。 元旦、苏酥最是爱凑热闹,直接拉着无殇、阎情就一起往圆圈里冲,疆族人又最是热情好客,看到不熟的面孔便知是游客,还都是俊男美女,虽然不知道是怎么找来这儿的,但也不会多想,当下就拉着四人一起跳舞,动作简单易学,跟着蹦了两三遍也就掌握住了节奏,大笑着一起跟着唱着曲儿蹦蹦跳跳。 三个面具男似是喷完了碗中的液体,当下双手举着碗和法杖跪倒在火堆前,疆族众人依次跪倒在火堆前。这时却能轻易分辨哪些是族人、哪些是游客,毕竟游客们大多只是喜欢一起唱唱跳跳的氛围,能否跪拜、为何跪拜都不知道,当然不会一起跟着跪倒在地,因此加上“四号”四人,共有十来个人站在原地,或若有所思或新奇张望或面无表情。 此时从小溪上架着的木板桥上缓缓走来一行人,一少女搭着一中年男人的手臂走在最前方,身后跟着三男两女共五个老人,七人都穿着长袖长裤的疆族盛装,脖子上、手上、脚上都戴着好几串银饰,头戴银角帽,两个银角就像两个大牛角,足有三四十公分长。七人神情庄严,每人手上都有一个黑陶器皿,口中念念有词,漫步而来…… 第5章 仪式突变 七人走下木板桥、踏上草坪,逐渐靠近人群,突然从跪倒的人群中窜起十来个人,只见他们同时褪下疆族服饰外套,里面清一色的黑色紧身衣,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一把手枪,其中一人右手朝天开了三枪:“全部待在原地别动,哼哼,否则尝尝它的滋味——”,剩余十几个黑衣男在枪声响起时冲向远处那七人。 “啊————”“救命——救命——”“祖先保佑……神祗保佑……” 本在举办着什么仪式的众人都没想到会有此突变,场面顿时一片混乱,有看到枪的那一刻就下意识得起身往远处跑的,有听到枪声惊慌得在原地瑟瑟发抖的,有些胆小经不住吓得早已晕倒在原地。几百号人狂奔呼救的混乱场面让那开枪的黑衣男顿时不耐烦,直接朝右前方已经跑远的几人开了几枪,“听不懂人话是吧,他妈还跑?!——”,几人顿时倒地不起。 一根银针“嗖——”的刺进黑衣男的太阳|||穴,男人的手还保持着开枪的姿势,瞳孔却在被刺中的那一刻突然放大,带着满脸的不可置信、垂直倒地,想不通谁能在他的面前神不知鬼不觉的出手、死不瞑目! “搞毛线啊,剧情神转折?不过我喜欢,哈哈——”,银针正是从苏酥手里发出。仇敌复仇或者买凶杀人之类的也就算了,直接向无辜人士动手就让她不耻了。向右边看去,扬了扬眉毛,原以为是游客的几人沉默的站在原地,看来也不是一般人啊,一个个冷静的观察着朝七人冲去的黑衣男,却没有任何动作。 无殇歪唇一笑,几步向黑衣男迈去,元旦、阎情神色坦然的看着无殇走远。与此同时一身全黑西装的男子站在远处的山脚,牢牢的望着苏酥的方向,眼神愈发深邃,似是形成一道漩涡,而因为全身隐去了气息,没有任何一个人察觉到他的存在。 十一个黑衣男此时边跑边向七人举枪射击,五个老人顿时向前一步跨,虽是因恐惧导致全身微微有点颤抖,但还是坚定的把中年男子和少女护在身后,举起手中的黑陶器皿,慢慢念动咒语,器皿中逐渐升起一股红色的气流。 十几枚子弹同时射过来,被凭空出现的十几张塔罗牌挡住了线路,子弹竟无法穿透塔罗牌,一颗颗仿佛是碰上了盾甲后落地。黑衣男集体回头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来多管闲事,颇有默契的分出六人回头对付无殇,剩下五人继续向前冲,其中一人掏出了一枚短笛,五位老人在看见短笛的一刹那大惊失色。 六张塔罗牌同时发出,竟像是自己长了眼睛一般、一张张的分别击中一个个黑衣男的脖子,六人同时倒地。无殇眼睛都不扫六人一眼,继续向前大步跑去。 五位老人的器皿中飞出了无数条不同的虫子,叮咬、啃食着黑衣男,四名黑衣男被飞虫遮挡得无暇开枪,甚至被咬到了好几口,脸、嘴唇、手都开始发青发黑,而手握有短笛的黑衣男吹着特别的曲调,飞虫皆不敢靠近。黑衣男直接把五位老人甩到一边,吹着短笛靠近中年男子及少女。老人们惊慌的看着中年男子及少女方向,“族长——!!”,“丹丹!!————” 中年男子神情一肃,把少女往身后一推,迎上吹着短笛的黑衣男子,知道有短笛在,普通的疆族蛊虫对他无用,干脆把手中的黑陶器皿往衣袍下一收,徒手对上黑衣男。(《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黑衣男见此桀桀一笑,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双手将短笛的笛孔全部堵住、用力一吹,一只不知名的小飞虫飞了出来,快速的贴到了中年男子的额头上,下一秒竟消失不见。 中年男子毫无预兆的向后倒下,“阿爹!!————”,“族长!!————”。与此同时,黑衣男浑身一震,想转身去看对他下手的人是谁,却无力的向前扑倒在地,后脑勺正中插着一张塔罗牌。 少女及几位老人把中年男子围在中间,一名老人一手把着中年男子的脉,另一手上前掀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后又摊开他的两只手掌,面色沉重的对着其他几位老人点了点头。 少女顿时哭倒在中年男子的身上,“阿爹!!,两位婆婆,三位公公,你们救救我阿爹——救救阿爹————”。无殇走到这几个人身边,低头看了看,抬起头看向苏酥等人,三人向着无殇处走过来。 疆族其他人早就逃的逃,跑的跑,有些浑身颤抖的或晕倒在地的也被亲人搀扶着或抬着回了寨子。剩下几个看起来像是游客的男子依然站在原地,其中四人相互对视一眼,同时撤退;另两人向山脚下的清冷男子走去,清冷男子的眼神始终定在苏酥的身上,眼神早已恢复平静无波。 “殇哥,什么情况?!”,元旦对突如其来的变故表示很迷茫。 此时正在给中年男子把脉的老人站了起来,“多谢这位先生出手相助,若不是先生,恐我牡家寨今天就要遭遇大劫啊——五弟,你去寨子里把牡风家的那几个小子叫过来,先把族长抬回去,我们几个老家伙好好商量商量——这几位是先生的朋友吧?本来应该请几位来我寨子里做做客,但现在这种情况,我牡家寨也没什么心思招待外客,几位……?” 这时少女才抬起头来,看到无殇的脸,有点愣住了,又意识到刚才是无殇救了自己的阿爹还有几位公公婆婆,脸慢慢变红,羞答答的小声说,“大、大公公,我们疆族一向热情好客,而且刚才又是——又是这位大哥哥救的我们,我们至少应当请大哥哥他们来寨子里喝杯茶的,如果阿爹醒着肯定也会这样做。” 老人想了想,觉得少女说的也有道理,“是我想岔了,几位如果不嫌弃就一起去寨子里坐坐吧,唉——”,几人自然没意见,能近距离接触疆族求之不得,不然干嘛费力的救他们这些个不相干的,看来还是无殇的美男计有用啊。 三个年轻男子抬着担架出来,看到族长紧闭双眼躺在地上,大惊失色,连忙小心翼翼地合力抬着族长进寨子。原来中年男子就是疆族族长牡南,少女是牡南的独生女——牡丹,五位老人为疆族五大长老,七个人均为牡家寨的人,刚才为族长把脉的满头白发、满脸白须的是大长老,旁边的胖乎乎的老人家是二长老,长发梳成髻的和短发的老婆婆分别为三长老、四长老,最后一个看着黑黑瘦瘦、像是只剩骨架支撑的老人家是五长老。 族长被抬进一个祠堂里,祠堂正中间早已放置着一个软榻,三人将族长安置到软榻上。“风岩、风岗,你们两个去把巫医请过来;风峰,你去烧热水,越多越好,你们几个记住,此事不易张扬,别在牡家寨引起恐慌了——”,“是”,三个年轻人分头行动。 “阿爹——阿爹——你醒过来好不好,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让女儿怎么办——”,牡丹紧紧呼喊着牡南。 “可怜的孩子,你先去洗洗换身衣服吧,你阿爹会没事的”,“是啊是啊,别哭了丹丹,你这样我们多少心疼啊,三婆婆四婆婆陪你去换衣服好不好”,牡丹抽泣了几下直起身子,又望了望无殇,想到自己这副模样也有点脸红,“大哥哥,你们先坐坐,我等下来陪你们——”,两位女长老当即搀扶着牡丹出了门。 苏酥跟阎情咬耳朵,“我说什么来着,无殇大少爷的魅力大吧,没想到能大成这样,以后我们任务但凡涉及到女人,他一人出马完全搞定啊,都没我们什么事儿……”,阎情捂着嘴也不好意思笑出声。无殇一看苏酥的表情就知道她在说什么,故意甩给她两个媚眼。元旦在一旁好奇的打量着祠堂,眼珠子转来转去。 两个年轻人急匆匆的回来了,后面跟着个披着灰白长发、长袍拖地的老人,老人顾不上跟几位长老交流,快步走到族长身前,翻开两只眼皮,又掰开牡南的嘴巴,神情越来越严肃,更是直接把族长的衣服扯开,从随身带来的木盒子里取出一条全身碧绿的蚕,把绿蚕小心的放到族长光着的胸膛上,“这这这,眼珠子里有绿线,舌苔发绿,千万别是——千万别是————”,说着话还边双手合十放到额头上默默念着什么。 苏酥一看到绿蚕眼睛亮了亮,哟呵,传说中的疆族圣虫——碧疆蚕,据说此物能解毒噬蛊,没想到就在这巫医手上。只见碧疆蚕缓缓从族长的嘴巴里爬了进去,过了一会儿便从族长的右耳爬了出来,进去之前浑身碧绿,出来之后全身墨绿,而且一出来就无力的掉在地上,仿佛死去一般一动不动。 巫医见此情景顿时身体发抖、脸色一下子变白,颤颤抖抖的去把碧疆蚕捡起来放回木盒子里,“完了完了,没想到真的是它,真的就是它——难道神祗大人不再保佑我苗族了吗?”,其他三位长老听到此话也齐齐面色惨白地跪倒在地,“怎么会这样……”,“可恶的谭家寨,可恶!!”,“族长——族长难道就这样——” 苏酥有点好奇,“几位长老,你们族长是怎么了,中的毒不能解么?”,这种情况只可能是中毒或者中蛊,可他们手中有碧疆蚕在,怎么还会解不了。 “小姑娘有所不知啊,我们族长是中了蛊了,其他蛊还好说,可偏偏是这——是这僵尸蛊啊,我们疆族圣虫唯一的克星就是僵尸蛊,它能吃掉其他蛊,可就这僵尸蛊,它不仅解不了,现在也是中了僵尸毒了……”,巫医看着碧疆蚕,一脸的痛心。 “一定是谭家寨,就是他们一直盯着族长之位,这次趁着中元节,我们祭祖拜神之际,竟然下此毒手,太可恶了!”,二长老嘴里一直骂骂咧咧。 第6章 出手解蛊 几人似乎有些懂了,疆族有四大寨,牡家寨、谭家寨、吉家寨、辛家寨,一直以来牡家寨都是第一大寨,不仅是因为牡家寨的血统与史神蚩尤有关,也是由疆族崇尚的神祗大人选中、牡南的个人能力强、牡家寨是四大寨中人数最多最团结的寨落。(《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但其他三家寨也是一直蠢蠢欲动,今天确实是个下手的好机会,打的牡家寨一个措手不及。而二长老就认为是谭家寨动的手,谭家寨是第二大寨,若牡南出事,最受益的就是他们…… 苏酥最爱的就是研究毒和蛊,连碧疆蚕都解不了的蛊,真真让她好奇死了,当即对着巫医说:“巫医老人家,不如让我来看看你们的族长……”。“四号”里阎情擅长医术,各种枪伤、刀伤、缺胳膊少腿的只要四肢没丢都能给他接回去,保证跟原装的一样,甚至连肿瘤癌症之类都不在话下。而苏酥喜欢研究各种毒、蛊,这也是她不仅不怕贝尔彻海蛇及巴西漫游蜘蛛,甚至还要养在身边的原因,她不怕毒毒怕她! “小姑娘你别开玩笑了,连我们的巫医和疆族的圣虫都没办法救族长,你就别添乱了,今天实在不适合招待各位,各位还是早些回去吧——”,五长老绝对不信自家族中最厉害的巫医都解不了的蛊能被一个看上去才二十来岁的小女孩解,这不是在打自己脸么。 “靠!我们走,好心没好报,切,我苏苏姐肯帮你们解蛊那是给你们面子,不识抬举,走走走——”,说着就一手拉苏酥一手拉阎情准备出门。 换好衣服的牡丹及两位女长老刚好进来,听到了几人的对话,“大公公、二公公、五公公、巫医公公,不如就让这位姐姐试试吧,现在一时我们也不知该如何,这僵尸蛊最是可怕,再耽误下去我阿爹就真的救不回来了——而且,而且我相信,大哥哥的朋友是不会害我们的,是大哥哥刚才救了我们——”,说着羞涩的看了眼无殇,又连忙低下头。 “……”“……” 果然是美男魅力大啊——苏酥也无所谓了,她只是对僵尸蛊感兴趣,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让她尝试呢。几位长老互相看了看,点了点头,毕竟族长的女儿在族里的分量还是很重的。 “哼,怎么,现在又让我苏苏姐看了?搞笑了,我们偏偏不看了,什么玩意儿啊~”,元旦不屑了,准备去跟殇哥说赶紧撤,发现无殇跟他使了个眼色。对啊,把正事儿都忘了,这趟儿来可是为了接近族长,这最终任务可是拿到佛莲啊,这是个大好机会,十亿m金啊!算了,为了十亿—— “好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谁让我们都这么善良呢,苏苏姐,露一手给他们看看,让他们瞧不起人,哼哼——”,“……”“……” 几位长老听到元旦如此把他们的族长不当回事儿,脸色有点难看,但现在却是有求于人,不易计较,让开让苏酥上前。 “小姑娘,僵尸蛊是从额头进入族长的大脑,顺着大动脉到达心脏,会逐渐的吞噬心脏,唉——人没了心脏可是其他器官却完好,可不就像僵尸一样么,这僵尸蛊其实算是碧疆蚕的同类,所以碧疆蚕拿它没办法,这蛊可要怎么办哟,小姑娘千万要慎重那——”,巫医急急地说明了“僵尸蛊”。 苏酥从右袖中取出一个黑布包,展开,从左到右整齐排放着大大小小共八十一枚银针,刚才用掉一枚,缺少了最右边位置的一根,还剩八十根。人体共有52个单|||穴、309个双|||穴、48个经外奇|||穴,共409个|||穴位,因为感兴趣,她研究了各种|||穴位的作用,甚至在此基础上增添了自己独特的手法,同时收集了金针、银针、梨花针、梅花针、玉针等各套针,一般出行都会戴着这套最平常的九九八十一银针。其实人体是很神秘的,善用死|||穴、麻|||穴、救命|||穴等等|||穴道,既能救人又能杀人,刚才射黑衣男的右太阳|||穴就是其中的死|||穴之一。 一抬手,两根银针出现在苏酥食指与中指间,抬起牡南左手臂,一针刺中腋窝顶点、腋动脉搏动处的极泉|||穴;另一针刺中左手小指末节桡侧、据指甲0。1寸的少冲|||穴,先护住心脉,同时保证僵尸蛊无处可逃。左手放在牡南左手腕的脉搏上,随时感受脉的动向。 继续上针,刺中右手臂上的青灵、少海、灵道、通里、阴郄、神门、少府|||穴,查看心脏位置,能感受到心脏在剧烈搏动,人却没有任何苏醒的前兆。左手腕上的丝丝突然自动直起身子,看向苏酥,又转向牡南的心脏位置,似乎是想说些什么。苏酥双眼一亮,有了! 两只手同时取出十八根针,左右手各九根针,深吸一口气,动作迅速的分别刺中檀中、|||乳根、左期门、右期门、鸠尾、巨阙、关元、中极、曲骨九大死|||穴,每个|||穴位各两根银针,牡南原本剧烈跳动的心脏骤停,整个人跟死了毫无差别。随后摸了摸丝丝的头,丝丝快速向牡南心脏处爬去。 祠堂大厅其他人只见眼前一阵眼花缭乱,定睛看去,族长胸前扎满银针,大惊。“你这小毛孩子,到底会不会救人!竟然根根刺中死|||穴,你是要杀了族长么!!——”,“什么?!我就知道这几个人不安好心,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要救我们,说,你们是什么人!!”,“族长!!——”,“族长……”,“阿爹!!——”,众人想要冲向牡南。 “几位,既然已经把人交给我们要我们帮忙救,那就该耐心点,各位觉得呢?”,无殇上前一步拦住几人,说出的声音很温柔,看着几人的眼神却让几人愣在原地,竟没人在上前。 “啊!——蛇啊!——你为什么要放蛇咬阿爹?!大哥哥,我这么相信你,你为什么要让她这么对我阿爹——”,牡丹可怜兮兮的望着无殇,仿佛控诉着他辜负了她的信任。长老及巫医一脸凝重的望着牡南的胸口……上的蛇。 丝丝爬向牡南左胸口,一口咬下,立刻吐向一边,还吐出蛇信貌似吐了几下口水,极其嫌弃牡南的肉,平常主人都给自己喂的是“好肉”,这“烂肉”都没兴趣啃,浪费口水啊—— 爬回苏酥的左手腕上继续充当手链睡觉。几人均没想到手链居然是一条蛇,一个女孩子居然把蛇时时刻刻的带在身边,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慎得慌。 左胸口逐渐形成一个顶起的大包,愈来愈红,大包里开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愈来愈激烈,红色的包转眼变成绿色。大包里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胡冲乱撞,好像是想要冲出大包出来。苗族几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苏酥微微一笑,再取出三根银针同时深深的刺进已经肿成一个“小堡垒”的大包里面,这时一只墨绿得几乎发黑的虫子从大包里探出头来,头扭来扭去,异常暴躁。仔细一看,竟也是一只蚕,果然是碧疆蚕的同类,正是“僵尸蛊”。 苏酥把左手腕伸到僵尸前面,丝丝似是察觉到什么,歪着脑袋伸出舌头一下把僵尸蛊卷进去吞进腹中,嘶嘶,这才是“好肉”啊,人间美味。 取出随身携带的丝丝毒的解药,洒在牡南被丝丝咬过的左胸口上。深吸一口气,两手像跳舞一般的轻轻在牡南身上挥了几下,他身上所有的银针竟然都消失不见了!巫医快速上前,摸了摸左胸口、恢复跳动,把了把脉、脉象稳定、仅有些虚!震惊的看向苏酥,不可思议! 大功告成,向无殇一伸手,无殇默契的掏出自己的手帕递给苏酥,擦了几下,所有用过的银针都包在手帕中,塞成一团放到软榻上,碰过别人身体的银针她不要,脏—— 众人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想到这美女真是有一手啊,光看她的手法、她的针、她的蛇——绝不是一般人! 苏酥又取出一包药,递给巫医,“这包分成三份,隔六个小时喂他一次,三次喂完绝对会醒了”,牡家寨几人都跪了下来,“多谢小姐救我家族长——”,“我们——我们真是……”,“谢谢姐姐……更要谢谢大哥哥……” “……”苏酥连白眼都懒得翻了,合着自己花那么大力气救了人家爹,还不如无殇一动不动的在旁边站着。“免了免了,我只是对僵尸蛊感兴趣,救你们族长只是顺便而已——肚子饿死了,我们回客栈?”,看向无殇三人。 几位长老对视几眼,看来确实是自己想多了,人家真的只是“善良”,并不是想要图些什么,有些惭愧啊——“几位如果不嫌弃,不如就在我牡家寨住几天?您看看,我们族长醒了要是看不到自己的救命恩人多失望啊,我现在就让人去准备午饭,一定要好好招待几位啊……”,大长老当即代表众人说话。 “四号”四人的目的可不就是为了这个么。面上装作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便留下了。跟着大长老叫来的风岩准备去隔壁坐下歇息喝杯茶。 “苏苏姐,你太厉害了,哈哈,看那些个老头老太婆都两眼冒光了——” “是啊,阿苏,你累了吧,我帮你去煮八宝羹?寨子里应该有食材吧,等下我去问问——” “哇,还是情情对我最好了,你们这两个大男人没良心啊,看看人家情情是怎么对我的,好好学着点昂……哈哈……” “亲爱的,你这意思是我对你不够好?”,无殇笑着一手搂住苏酥的肩膀。 “你可是我老大,我敢说你对我不好?我还能混么我?”,几人说说笑笑走进休息室。 第7章 又现石头 风岩引着四人落了座,风岗端着四杯热茶来了,“你们好,欢迎来我们牡家寨作客,我是牡风岗,这是我哥牡风岩,刚才你们还见过一个我弟牡风峰,我们都是风字辈的,嘿嘿——你们 可真厉害,救了我们族长,牡家寨整个寨子的族人都会感激你们~”,说着放下茶杯做了个合十礼,“这是万花茶,是我们这儿的特色茶,专门用来招待贵客,请你们尝尝看,非常好喝。” 四人道了谢,喝了一口,发现尤其清醇爽口、芳香甜美,然后仔细观察杯中,此茶成分形状、颜色均各异,十分好看。询问后得知这万花茶乃是用橘子、南瓜、冬瓜等蔬菜水果切成各个 形状,经过一系列浸泡、稀释、暴晒的过程去涩除苦,再添加白糖、蜂蜜、桂花等搅拌,再继续上一轮动作,后封存。几月后取出用沸水泡茶,这才是正宗的万花茶。 “请问厨房里有一些红豆、莲子、银耳之类的食材么,我想做点羹——”,温柔细语在风岩耳边,侧身一看,这么漂亮的美女可是从没见过啊,“有、有的,厨、厨房里什么都有,我、 我可以带你去——”,不结巴的都变结巴了,“那就谢谢小哥了~”,听到‘小哥’二字牡风岩的耳朵都红了,直接带着阎情就往厨房走去。 元旦把牡风岗拉到身边坐下,“来来来,你也坐啊,行走江湖皆兄弟啊,别客气别客气——”,风岗憨憨的笑了笑,“你们都饿了吧,我大哥已经让厨房帮忙准备午餐了,这都过了中午 了,让你们饿着肚子真是不好意思,可能还要再等一会儿~”,“没事儿没事儿,有的吃就行,不在乎啥时候吃,今天你们这是啥日子,我看你们刚才在那儿围着火堆又跳又跪的,怎么转眼就 冒出一伙人来袭击了,太刺激了嘿——”,“呵呵——”,牡风岗尴尬了…… “阿旦——不过我也挺好奇,今天算起来应该是中元节,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无殇微笑着看向风岗。 牡风岗沉默了一会儿,仿佛下定决心般,“跟你们说也没事儿,你们都是我们疆族的大恩人,”,抬起头看了看门外,想着应该不会有人进来,“今天确实是像您所说的是中元节,中元 节是疆族的大节日,我们需要祭祀祖先、祭拜神祗大人,为神祗奉献上最珍贵的血液,这是整个疆族的大事情,往常都是四大家寨商量着一起举办,但今年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各半各的了, 结果就出现了这种事情,我们族长也……要不是有几位恩人,我们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合着什么都没问出来,也是,不是族中核心人物也不会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恰在此时,另一个年轻男子进来,“二哥,大长老他们请几位客人去餐厅用餐,几位长老和小姐都已经在了 ”,“耶,可以吃饭咯”,“你们先去,我去厨房找情情,跟她一起过去”,苏酥直接去找阎情,吃饭才是人生大事啊,无殇、元旦跟着牡风家两兄弟走。 说好了先去吃饭,不过还是得留着肚子吃情情的八宝羹,啧啧,稠软、甜糯,想想都要流口水,不过要用小火慢慢炖着才能入味,估计还得个把小时。等苏酥和阎情跟着牡风岩来到大长 老的鼓楼,大堂里五位长老、巫医、牡丹、牡风岗、牡风峰、无殇、元旦都已经围着圆桌坐好,菜已上齐,牡丹果然坐在无殇边上,元旦旁边留着两位置,苏酥拉着阎情就去坐好。 “来,我先敬几位贵客一杯,尤其是无先生和苏小姐,若不是两位,我苗族就要毁了——我先干为敬——”,大长老等几人坐定,双手举起身前的小碗就先喝光了。 “四号”四人当即也双手捧着小碗站起来,“大长老客气,我想任何人碰到这种情况都会出手”,无殇代表几人回话。小碗里是清酒,但酒精度数很低,喝着很是舒服。 牡丹羞涩地占了起来,“殇哥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阿爹肯定会受伤的——啊,也要谢谢苏姐姐,我不能喝酒,就以茶代酒,殇哥哥,你们在这儿住几天好不好,我阿爹醒了以后肯 定也很想见见你们,而且我可以陪你在疆族好好四处看看、逛逛玩玩——”,两位女长老“咳咳”了几下,牡丹涨红了脸,喝了口茶就坐下。女大不中留啊,看来是看上人家了,小伙子也确 实不错,等族长醒过来也该考虑考虑了~ 这女人还真是厚脸皮啊,都说疆族少女温柔似水、胆小害羞,看这情形分明是热情如火、大胆奔放啊,苏酥心里腹诽,嘴上却不停的吃着,竹筒饭不错,荷叶鸡不错,蒜香排骨不错,都 是好吃的哇哈哈~ “苏小姐,您能不能救救我的碧疆蚕啊,这小东西到现在都没醒过来,以往只需一刻钟它就能恢复的,现在这情况是越来越差,身体颜色越来越深了,绿得发黑,我怕——我怕它——” ,巫医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实在担心啊,而且族长现在吃了一次药后脉象确实好多了,毒素清除了不少,看来这位苏小姐的方法果然好,只能再次求助了。 “小cse啦,让我家丝丝咬一口就没事了,以毒攻毒,到时候再把解药给它喂了就行,把蚕宝宝给我吧,我还挺喜欢它的~” “哎,哎,谢谢苏小姐,谢谢苏小姐,可真是大善人呐,神祗大人会保佑您的~”,巫医激动地把木盒子交给苏酥,就差跪地磕头了。 “不瞒几位啊,这次的事情确实是我们自己完全没准备,可谁会想到他们谭家寨会选择这么一个时机下手呢,这中元节历来是我们的大节日,之前他们三大寨落打算分开庆祝的时候我们 也没当回事儿,谁能想到竟然给了谭家寨那个狼子野心的寨主可乘之机,可他们如果觉得杀了我们的族长,这族长之位就能落到他们头上,那可就大错特错了,族长都是由神祗选出来的,岂 是他们想要换就能换的?几位一定是神祗赐给我们来帮我们渡过这次劫难的……”,几位长老同时点头。还真是迷信,无论干什么都是由神祗主导,不过他们爱这么想也好,省的解释。 吃完中餐,几人准备去散步,牡丹自荐要带恩人逛逛整个牡家寨,求之不得—— 牡丹带着四人出了大长老的鼓楼,向东走去,一路走着一路介绍,“我们牡家寨是疆族最大的寨,所以寨子人口最多,鼓楼最多,风景也是最好的:你们看这条溪,溪水很清哦,这可是 从疆山那儿流过来的泉水啊,可以直接喝的,非常的甘甜,我们牡家寨的人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来这溪流边上喝口水,希望一天都能甜甜蜜蜜顺顺利利,这可是只有我们寨子里才有的 哦;那座疆山是我们疆族的神山,所以通过这座疆山的溪流才能这么的甜;翻过疆山就是谭家寨、吉家寨、辛家寨三个寨子了,他们三个寨合起来都没有我们这一个寨子大,这次居然敢来杀 我们,还好有殇哥哥在,嘻嘻;山前面那片树林看到了么,那里种着很多果树,什么桃子、李子、橘子、梨子等等,有好多哦,而且都很好吃;树林那边还有一片花海……”,牡丹蹦蹦跳跳 地一边说着,一边指手画脚,眼睛始终亮晶晶的看着无殇一个人。 好嘛,自己三人在她眼里就是隐形的,不过越无视他们越好,她也不想与小白花有什么交流。苏酥欣赏着风景,特意跑过去看溪水,这条溪还真的是很清,七八十公分深度的溪流,一览 无余、清澈见底,“牡丹,我能喝口这水么,我还真好奇它是有多甜——”,冲着牡丹喊了句。 “当然了,苏姐姐,你叫我丹丹就好了,随你喝多少——殇哥哥,你也可以叫我丹丹,好么?”,“丹丹”,无殇对着牡丹微微一笑,把牡丹给迷的只差眼冒爱心了,傻乎乎的站在原地 ,回过神后又脸红了。 双手舀起溪水,小喝了口,恩~果然甘甜,这才是正宗的泉水啊,那些个什么品牌矿泉水广告做成那样,喝着跟自来水有区别?这样的清爽干净的水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泉水啊。 苏酥满足的眯了眯眼,一直盯着水底,感觉有什么东西亮闪闪的只觉刺眼。阳光在下午两点正是最火辣的时刻,直射在水面上,反射的光照到苏酥脸上,但有一丝光特别亮,忽闪忽闪地 想不让人注意都难。向前两步,低头细看,原来是水下的石头反光。这石头很奇怪啊,边上的石头都是漆黑或者灰色斑点密布、或坑坑洼洼形状不规则,唯有这一颗,竟是规则的椭圆形,且 颜色是透明的,看上去就像是一颗玉石!这闪光应该就是这石头反射太阳光发出来的,不对,阳光也射不进去,那就是说光是石头自己发出来的! 好奇心又出来了,回头去看牡丹,她一直盯着无殇完全没注意这里,好机会!动作迅速的俯下身子,把手伸进溪流里捞到了石头,一翻手,‘玉石’已经收进了苏酥的衣服里。 元旦却是看见了这一举动的苏酥,跑过来,“苏苏姐,你刚干嘛呢,水里有什么东西么?”说着还探头探脑的去看水底。 “嘘——过来过来——”,苏酥连忙拉住元旦,拽着他赶上无殇、阎情他们,“等下告诉你——” 元旦眼珠子一转,哈哈,苏苏姐又干坏事了,做坏事什么的最有意思了,怎么办,好兴奋好兴奋…… 第8章 巫 四号行动组之瞒天过海 第 3 部分阅读 元旦眼珠子一转,哈哈,苏苏姐又干坏事了,做坏事什么的最有意思了,怎么办,好兴奋好兴奋…… 第8章 巫医赠蚕 “不如我们去摘水果吃吧,因为神祗大人和疆山的保护,我们的水果成熟的很快哦~一边摘一边吃,正好饭后吃点水果有助于消化,好不好,殇哥哥?”,牡丹兴冲冲地朝着无殇说。 “走吧~”,无殇温柔地回了声。牡丹见此更加卖力地介绍这片树林,“果林是可以随便进的,里面的水果也可以随便吃,但是果林后面是我们疆族的禁地,我都没有进去过,阿爹都不让我进去!哼,真讨厌——我以前也想要偷偷溜进去,但是禁地里面的树林有迷雾,太恐怖了,我完全认不清楚方向,差点在里面迷路了出不来,而且阴森森的简直要把我给吓死,还是阿爹把我救出去的,之后我就再也不敢进去了,殇哥哥你们要小心点哦,千万不要误入禁地,不过你们应该也进不去,阿爹说迷雾森林的阵法是很厉害的……”,无殇一直微笑着,时不时的看牡丹一眼,给人一种在倾听得很认真很仔细、鼓励你说下去的感觉。 苏酥、元旦、阎情三人落后两人一步走在后面,但也在听着牡丹的话。虽然是啰嗦了一点,但禁地?还真是让人想进去啊——难道佛莲就是在禁地——? 随手摘下一个橘子,掰开一半,递给阎情,剥开橘子皮,尝了一瓣,不错啊,酸酸甜甜,“苏苏姐,你跟我说啊,刚才你在水里拿了什么?”,元旦瞟了一眼,牡丹和无殇在远处的桃子树那儿聊天,于是靠近苏酥悄声说。 苏酥正在想着怎么样能接近禁地,突然被元旦打断了思路,“喏,这颗石头很奇怪,你看,它的光发出来不像是因为在太阳光底下才能发出,我感觉石头自己会发光”,手一翻,石头出现在她的右手上。 “啊啊啊,我就觉得有什么事情忘了,是因为这个石头!苏苏姐,我也有这颗石头,一模一样的,真的是一模一样的!也是这个形状,也会发光!!你们还记得昨天我掉进了凤江么?结果我就在水里发现了这颗石头,顺手就放自己口袋里了,昨天本来想跟你们说来着,结果被殇哥一打岔就忘了……苏苏姐,这是什么啊,为什么会发光啊?” “我怎么会知道?不过这石头肯定不一般,我们都是在水里发现的,可是看着也不像是珍珠,也不像玉石,倒有点像是……”,苏酥摸着石头细细打量。 “像什么?每次话说一半就不说了,真讨厌,苏苏姐,你告诉我嘛~”,元旦摇着苏酥的手臂撒娇。 “你们在那儿干嘛呀,我和殇哥哥都摘了好多桃子了,快来吃~很甜、汁很多,对不对殇哥哥?”牡丹这才想起还有三个人在后面,怎么样也不能怠慢了客人。 苏酥一手揽元旦一手揽阎情,“来了来了,给我留个汁最多味最甜的”,再小声说了句,“晚上再说”,走到无殇和牡丹身边。“哇,这桃子可真大,嗳,怎么选的?是越大越甜么?还是越小越甜?……” 五人摘了不少水果,没有盛水果的筐或篮,每个人都用自己的衣服盛了些或双手拿了些水果,别有一番滋味。 回到祠堂旁边的休息室,阎情去了厨房帮苏酥拿八宝羹,炖了一下午,透透的烂烂的恰是最好。五位长老及巫医都在坐着喝茶。“公公、婆婆、巫医公公,来吃水果吧,我们摘了好多水果——”,“乖~果然是我们的丹丹最乖了——” “那个,苏小姐,请问我的碧疆蚕治好了么?”,巫医一直心系着碧疆蚕,在这儿一起喝茶聊天也是为了等苏酥,见几人终于回来,特地站了起来,走到苏酥的旁边笑着说。“差点忘了,看,宝宝和丝丝玩的多愉快,完全没受一点点的影响”,举起左手给巫医看。一只绿的发光的蚕也横卧在苏酥的左手上,头对着一条金蛇的头,不仔细看没发现是分开的两截,以为是同一条“手链”。 巫医连忙掏出木盒子,“多谢苏小姐,我老头子感激不尽,以后若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我一定会竭尽全力——阿绿,来,回家咯~”,打开木盒子,一脸期待的望着碧疆蚕。可惜碧疆蚕没有回应,仍保持横卧“躺尸”状态。 “阿绿——阿绿——”,巫医伸出手去抓碧疆蚕,丝丝一下子抬起头来,冲着巫医吐出舌头“嘶嘶——”,把巫医吓得倒退三步。“这、这,苏小姐,您看,这……” “好了丝丝,让宝宝回去!舍不得也没办法啊,宝宝是巫医老人家的,不是我的,乖啊——”,摸摸头,“不好意思啊,看来我家丝丝很喜欢你家宝宝,啊,是阿绿哈——这两小家伙玩了一下午玩出感情来了——喏,宝宝,去吧,我们会想你的”手轻轻的把碧疆蚕放到木盒子里。 巫医笑着把木盒子关上,可木盒子竟剧烈的颤动起来,巫医赶紧打开,发现碧疆蚕在里面胡冲乱撞,打开盒子后,碧疆蚕直起身子,一扭一扭的爬上木盒,冲着苏酥扭着身子。 “看来宝宝也舍不得我家丝丝哦,哈哈,乖宝宝,你不能跟着我哦,不然巫医会伤心的”,也摸摸碧疆蚕的头。 巫医震惊的看着这一幕,一直以来碧疆蚕都是懒洋洋的躺在木盒子里,每次救人也是不甘不愿。从来没有这么活跃的时候,难道阿绿想跟着苏小姐?“阿绿,你在疆族已经传延了上百年了,跟着我也有二十多年,难道你不要我了?” 碧疆蚕回头望了巫医一眼,却还是坚定的扭着身子向着苏酥,甚至一蹦一蹦的想要跳到苏酥手上。 动物其实是最有灵性的,懂得感恩,更别说是救命之恩,巫医也明白这一点,毕竟是苏酥和她的小金蛇救了碧疆蚕,想要跟着她们无可厚非。只是内心实在舍不得,这蚕跟在自己身边二十几年,自己没有亲人,碧疆蚕完全是自己的孩子啊——可看着阿绿这副样子,仔细看都能发现眼睛处有非常非常细小的绿色露珠,这是阿绿的眼泪啊—— “唉,苏小姐,看来你才是阿绿的有缘人啊,它跟在我身边二十几年,始终没有什么情感起伏,可现在——苏小姐,我把我们疆族圣虫托付给您,希望您能好好对它,不过我想它有您在,又有这金蛇的陪伴,应该会很开心的”,巫医实在不忍看到碧疆蚕流泪,只能狠下心。 “啊?这不好吧,宝宝可是你们的宝贝啊,怎么能……”,苏酥心里都笑开花了好么,脸上倒一副为难、连连摇头的样子。蚕宝宝确实可爱,解毒噬蛊,身边正好差这小家伙,而且又跟丝丝玩熟了,宝贝不嫌多! 几位长老与巫医商量了下,“苏小姐,您是我们疆族的大恩人,又跟碧疆蚕如此有缘,就不要推拒了,相信族长醒过来也会同意如此的——” 苏酥伸出手迎向碧疆蚕,蚕宝宝立刻一扭一扭的通过手掌爬向手腕,丝丝也抬起头,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宝宝,两个小家伙一起扭动。 巫医看着这一幕,“唉,我要回寨子里跟祖先和神祗大人说一声,他们一定很高兴阿绿遇到了有缘人”,说着就离开了。 苏酥毫不客气的接下宝宝,想着毛毛还留在童木的越野车上,要让宝宝和毛毛相互认识接触下嘛,就让元旦去把车上几人随身携带的行李之类的都拿来,无殇早说过会留在苗族住几晚,准备充分。 元旦心不甘情不愿地去了,不过想到苏酥说会把阎情做的八宝羹分给他点,也就勉为其难地跑这一趟吧~元旦跑出不久,阎情就端着四碗八宝羹出现了~这傻子,也不想想,就算不跑这一趟,做好的八宝羹肯定会有他的份啊,唉,人傻没办法。 “哇,看上去好好吃啊,殇哥哥,我能吃一碗么?肚子有点饿呢——”,牡丹看着那一碗碗晶莹剔透的八宝羹,眼馋着看向无殇。“你可以问问阿情”,“不好意思,我就做了四碗,炖锅不够大,而且一次性做太多也不入味,我习惯性的就做了四人份的,我现在再去做?”,阎情抱歉地对着牡丹。“可是我现在就想吃——好饿——”,“那你吃我的吧,我不饿”,“真的吗?殇哥哥,你对我真好——”…… 是人都能猜到牡丹就等着无殇这句话呢~吃的最大,别的闪边~苏酥一勺接一勺就放自己嘴里,人间美味啊~还有比阎情做的更好吃的八宝羹吗?目前为止是没发现。看到阎情心不在焉地用勺子搅拌着八宝羹,“情情,怎么了?没胃口?”,“没什么,我也不怎么饿,阿苏,你把我的也吃了吧”,“哈哈,好啊,我正好没吃饱呢~”,来者不拒! 于是当元旦又抗又拉又抱着一大堆行李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苏酥摸着肚皮靠在椅子上,阎情一脸若有所思的发呆,牡丹缠着无殇聊天。这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在于自己的座位旁边有一碗八宝羹!苏苏姐果然还是爱他的! 在牡丹的盛情要求下,几人就暂住族长家二楼的客房,索性鼓楼够大,也方便照顾牡南。元旦先将行李都搬到楼上,同时查看楼道、客房是否有监视监听装备等等,再装上自己设计的反监视监听程序,不管有没有,都会装,每到一处地方,都会如此。 晚饭时间,苏酥因为吃太多八宝羹吃不下晚饭便回房,顺便让三个小家伙交流交流感情,阎情见苏酥不在也回房收拾行李且好久没研究实验有点痒痒,元旦与无殇便再次同几位长老、牡丹一起吃晚餐。 “大长老!寨子里来了些陌生人,说是族长请来寨子里作客的,怎么办?”,牡风岩急匆匆地跑进大长老的餐厅,自己与风岗、风峰还有其他几个兄弟正在收拾上午祭祀过的地方,却忽然出现一伙人要找族长,族长牡南又还没醒,只能来找大长老! 第9章 红发少年 “族长的客人?虽族长现在不方便,但待客之礼不可少,请他们去休息室吧,二弟、三妹,我们这就去——丹丹、四妹、五弟,无先生、元先生就由你们好好招待……”,“不用来迎接了,小爷已经进来了~”,一红发少年先一步踏进餐厅,后跟着四个男人,相同的是头发上或多或少也有几缕挑染的红发,而红发少年更是一身红色唐装,却不显老气,只一种富贵逼人的气势。 红发少年直接挑了一个空余的位置坐下,其余四人一声不吭地靠墙站立,四人的右手上都有着红布包裹,乍看之下以为是故意戴着的一种象征,正是昨天半夜试图进入无殇房间的一行人!“小爷正好饿了,啧啧,瞧瞧这菜,一点都不华丽,算了算了,小爷就当给你们个面子尝尝吧~”,“……”,“……”,这倒霉孩子是谁! “这位……先生,请问您是?”,大长老看着红发少年直接拿起筷子就动嘴,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只能先一步开口。“你们那个牡南没告诉你们小爷要来么?果然是愚蠢的人类,你们自个儿去问他吧,现在小爷要吃饭,别打扰我——”,一边嫌弃的看着筷子上的青菜,怎么熟成这样,一边还是塞嘴里了。 “大胆!竟然敢直呼族长的名字,你到底是谁!如此不客气!……”,二长老拍桌子站起来指着红发男子,红发少年身后的男人一下拿出匕首,直接抵住二长老的手指,“二弟!这位先生,不管你是谁,来疆族作客我们很欢迎,但也不能如此无礼——虽然我二弟态度也不是很好好,我先行代他道歉——”,红发少年挥挥手,男人收回匕首退回,“嗝~不都跟你们说了,小爷是牡南请过来作客的,到时候直接去问牡南就行了。” “殇哥,这小子谁啊,可比我们拽多了,穿的跟个火鸡似的,头发也跟个鸡冠似的,还一口一个小爷,笑死了,哈哈”,元旦靠近无殇,无殇笑着没回话,优雅的夹菜喝茶。 “你小子嘴巴放干净点,别以为小爷听不到,小爷耳朵好着呢”,红发少年一双筷子指向元旦,“嘴巴长在我身上,我爱说就说,怎么着?本来就跟个火鸡似的,还不让人说,哼~”,“你想死是不是?小爷可以免费帮你!”,话音刚落,红发少年身后四人同时掏出手枪对准元旦。“来啊,怕你啊?火鸡火鸡火鸡……!!”,元旦唰得站起来,冲着红衣少年喊。 “好了,阿旦,吃饭!”,同时意味深长的望了眼红发少年,少年把筷子摔在桌子上,“跟一群愚蠢的人类吃饭真没意思~不吃了不吃了,小爷要睡觉!小爷的房间在哪里?”,转头看向大长老。众人皆被这一场面吓住,大长老叫来牡风岩为他们带去自家客房,即使没有被证实,但就看这些人身上带着枪,也不好惹,还是先息事宁人,一切等族长醒了再说。 “shit!我也没兴趣吃饭了!我去找苏苏姐和情情姐——”,说着就直接遛了,“几位长老,巫医先生,丹丹,我也吃完了,几位慢吃,如果族长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我们,先走了”,无殇站起来对着几人点点头出门。牡丹下意识地想叫住无殇,但被刚才那一幕吓得发不出声音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殇走了。 “四号”四人在阎情房间集合,阎情又换上了白色研究服,戴着白口罩坐在梳妆台前,别的女人梳妆台上放着各种化妆品、护肤品,她的梳妆台上永远是各式试管、仪器等等。苏酥坐在一边的沙发上仰躺着揉肚子,下午吃太多水果、还吃了两碗八宝羹,实在撑的不行了。丝丝、毛毛、宝宝在一边的扶手上愉快地玩耍。 “情情,不行了,你那儿有没有消化的药,我揉了一晚上肚子了,还是胀的不行——”,“有,你等等,我去拿来~”,难得阎情没有沉浸在实验中,一下子就听到了苏酥的话。 无殇笑着走到苏酥身边,代替苏酥的手轻轻帮她揉肚子,“知道自己肠胃不好,还每次要么暴饮暴食,要么什么不吃,亲爱的,能学会照顾自己么你?”,“去去去,想吃的时候就吃,不想吃的时候就不吃,这才是自由的人生!”,一把拍开无殇的手,坐了起来。 “阿殇说得对,你呀就是嘴馋,明知道自己吃不下了还硬要塞进去,我人都在这里,八宝羹什么时候想吃都可以做啊~”,阎情拿了药和水给苏酥,恨铁不成钢地点了点她的头。 吃了药,边揉着肚子边站起来,情情研制的药效果特别好,立竿见影,但是药三分毒,即使情情把药对人体的损伤降到了最低,能不吃还是不吃的好,“好嘛好嘛,别说了,烦——来说正事,你们看,这是我下午在前面那条小溪里捡来的,蛋蛋说他也有捡到一颗,我们第一天到客栈的时候,他在凤江里发现的”,拿出石头,走到房门口关上灯,“重点是,这石头会发光,蛋蛋的石头放在客栈里没带来,不然可以好好比较下是否是一样的~”,漆黑的房间里,石头发出淡淡的光芒,更显得石头神圣无比。 “哇,真好看,这一定价值连城,苏苏姐,我和你都捡到宝了!”,一脸稀奇地盯着石头,有种让人想要伸手去摸它的冲动。“我怀疑这石头是佛骨舍利——”“佛骨舍利?!” 苏酥笑吟吟地去开了灯,边转着石头边走回来,“没错,我记得我以前看过的一本书上,描写的舍利子跟这个就特别像,几乎一模一样,色泽清淡、体态透明,形椭圆,并且自会发光,据说舍利子是佛陀释迦牟尼及其座下各位尊者大人圆寂后遗留下来的佛骨,形状越是椭圆形,发出的光芒就越亮,代表着这位尊者生前的功德越圆满。你们应该看过这次任务的资料,佛陀释迦牟尼与座下二弟子舍利弗皆与疆族有缘,舍利弗尊者更是感恩疆族对自己师傅的帮助。舍利弗非常喜欢z国的文化,历史记载舍利弗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在z国,那么我大胆假设,舍利弗很有可能就是在西疆的疆族圆寂,这就是舍利弗留下的舍利!” “咦~照你这么说,这些都是这个什么佛的骨头?我的天,要它干什么,扔了扔了,吓死人”,元旦摸摸自己的手臂,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小屁孩子懂什么,这个舍利子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在水里,一定有什么原因,说不定跟佛莲有关——”,况且就算没关系,舍利子那么好看,必须收集! “先不管什么骨头舍利的,苏苏姐,情情姐,你们不知道,刚才你们没在,有个火鸡特别讨厌,我就没碰到过比他还可恶的人!你们要是在就好了,肯定会帮我的~”,元旦突然想起刚才的红发少年。“火鸡?人?wht nd wht?”,“就是刚才吃饭的时候啊……” “别人怎么样不关我们的事,管好自己就好了,早点休息吧大家,明天族长应该醒了,晚安亲爱的~”,打断了元旦想要跟苏酥抱怨的话,无殇转身跟几人挥挥手走回自己的房间。 “怎么这样,殇哥,话都不让人说完,讨厌讨厌!”,元旦也气呼呼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苏酥把还在沙发扶手上交流感情的一蛇一蜘蛛一蚕一把捞起,打着哈欠往外走,“昂——还真是有点困了,回去看会儿电影早点睡咯,情情good night~” 阎情又坐回梳妆台,戴上口罩继续刚才的实验。 一大清早,牡丹激动地敲无殇的房门,也顾不上无殇是否已经起床。“怎么了,丹丹,”一开门无殇已是穿戴整齐,眼前一亮,原以为穿着疆族民族服装的他已经很帅了,没想到穿着白色西装,完全就是移不开眼睛了,喜欢他,喜欢他! “恩?”,看牡丹亮晶晶的盯着他,他也是微微一笑,提醒她回神。“啊,殇哥哥,我阿爹醒过来了,真的醒过来了,太好了,太谢谢你了!”,“呵呵,其实你要谢的是阿苏,不是我”,“不不不,更要谢谢你啊,苏姐姐是你的朋友,才会来救我阿爹,而且你还救了我和我们苗族……”,“我们等下会去看望族长的”,无殇接话,“奥奥,那好,我去阿爹那里等你们,嘻嘻——” 敲响三人的门,阎情一身宽松飘逸的衣服开门,想来应该是刚做完运动;元旦大早上起来就在忙着打笔电;苏酥一身睡衣抱着枕头梦游状态游移着开门,开了后又游移着躺回床上——天天睡不饱。无殇直接进门,把人拉到洗浴室放淋浴底下,打开水龙头,关门走人!——“无殇!!!……” 四人来到餐厅,坐在最正首处的应该就是牡南,面色虽还有些白,但整个人精神很好,整齐的头发,无框眼镜横在鼻梁上,若在古代,这一定是位儒学大士。长老们及牡丹分别坐在两侧。“你们好,我已经听几位长老和我女儿说了,非常感谢四位能够出手相助,牡南感激不尽,救命之恩难以言谢,几位请坐——”,牡南站起来以示尊敬。 “族长客气了,身体如何?”,几人落座,无殇先开口。 “谢谢无先生的关心,我已经没事了,也要特别感谢苏小姐,苏小姐的本事真是让我佩服,小小年纪就已经如此,实在是难得啊——” “族长也不用谢来谢去了,人健康就好,佛家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这也是在积德嘛——”,苏酥眼睛一直盯着饭桌上的绿豆酥、桂花糕、香米粥等等,啥时候开饭?! “哈哈,好啊,苏小姐真是潇洒,来来,大家都别客气,我们边吃边聊~” 苏酥迫不及待地先拿了块桂花糕塞嘴里,唔——好香…… 第10章 独探禁地 “真是没礼貌,吃早饭都不等小爷”,红发少年依然一身唐装出现在众人眼前,只是图案、样式与昨天有所不同,身后还是跟着四个手下,直接坐到离自己最近的位置,拿起筷子就夹了个包子,咬了口,又吐到一旁,呸,真难吃—— “苏苏姐,就是这个人,是不是很像火鸡?没礼貌的家伙~”,元旦一看到红发少年立刻一脸厌恶的看着他。 “小子,都说了别把小爷当聋子,当着小爷的面说小爷是火鸡?这就是你小子所谓的礼貌?” “嗯哼,这话有理,我觉得长得挺可爱的啊,红头发很适合他~”,苏酥边舀了勺香菇鸡肉粥送进自己嘴里,点点头,味道不错。 “女人,你的欣赏能力还不错,是不是也觉得小爷的头发很帅啊?红色是所有颜色里最华丽的颜色,当然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小爷才配得上红色——”,红发少年如同找到知音般,立刻挪动位置,坐在苏酥的旁边,这儿刚好空着一个座位。 “哈哈,我为几位介绍下,这位是刹时刹先生,这次是我专门请来的,有点事情需要他帮忙——这四位分别是无先生、阎小姐、元先生、苏小姐,四位是来我疆族旅游的,不成想就正好遇上我疆族出了这事儿,也多亏了他们相助,不然恐怕我也不能坐在这里了,这几位是我疆族的五大长老,无先生右手边的是我的女儿,牡丹,大家都别客气,进了牡家寨都是朋友!”,牡南为大家相互作介绍。 刹时?苏酥倒是知道这个人是谁了,两年前在‘江湖’上突然之间异军突起的一个组织——血刹,传闻刹主刹时手段厉害,行事嚣张,最喜欢杀人时飚血的场面,也尤其喜欢红色事物,因此专接暗杀的任务,只要你出得起价,没有杀不了的人,出道到现在也没有失败过。性质其实跟自己的“四号”差不多,“四号””是什么都接,血刹只接杀人而已。看来传言没错,果然喜欢红色,只是不知道这疆族族长跟血刹刹主怎么会有关系?事情似乎进展的越来越有趣了哦~ 吃完早餐,牡南带着刹时去会客室私聊,五位长老也要处理疆族事务,牡丹缠着无殇聊天,无殇低头玩着塔罗牌,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牡丹、接几句话,牡丹一脸满足。阎情回房间准备继续做实验,元旦缠着阎情回房硬要让她陪自己打游戏。苏酥准备去逛逛,昨天就逛了一个果林,不好玩…… 一个人出了鼓楼,笑着跟路过的疆族男男女女打招呼,这边几个妇女凑在一起用木棍敲打着木桶里的衣服边说说笑笑,那边几个背着竹篓的少年们准备上山采草药,一群小孩子在玩跳皮筋……这样的生活真是适合养老啊,以后老了就找个这样的地方隐居起来,这才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沿着溪流一路往东,又来到了昨天的果林处,突然想起了牡丹说过的禁地,昨天居然把这事情忘记了,回去找无殇他们过来一起进去?不行,那牡丹肯定会缠着要一起,略一思考还是决定自己先去探探路,四处看看,发现没人注意她,迅速往禁地里跑去。 果林最深处就是禁地,站在禁地门口往里看,其实没什么特别的,看进去也只是普通的树林,只是里面的树比外面的果林里的树高大些罢了,甚至提示牌也很简陋。左右两边各有一棵红杉,一根绳子系在两树之间,绳子上挂着个牌子,上写:“苗族禁地,擅闯者后果自负”。 眼珠子一转,迅速爬上其中一颗红杉树,双手抓住绳索让自己悬挂在半空中,两手交替向前,把牌子翻过一个面,跳下——手往地上一按,拍拍手站起来,嗯哼,搞定!提示没了,不用后果自负了哟—— 一步步踏进禁地,牡丹之前说过,差点在里面迷路,那么禁地里一定布了阵,既然是阵法,也就逃不过奇门遁甲、五行八卦,皆有规律可循,平常没事儿的时候苏酥也爱研究有关五行八卦的规律,这与针灸也都是相互关联的。正所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最基础的阵法有混沌阵、一元阵、两仪阵、三才阵、四象阵、五行阵、六合阵、七星阵、八卦阵、九宫阵,一般的阵法或是结合其中几阵,或是由某一阵演变而来。 朝里走去,四周都是大树,也不了解是什么品种,只觉得很高很大。也不是很有把握能够出来,苏酥一边朝前走,一边还是时刻用银针在树上留着记号,同时也注意着周围是否有变化。再画完一根针的符号,下意识地往后看了眼,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雾,不正常,走到现在顶多才两百米,从外面一眼望进来是望不到底的,更没有雾,可才走了这么点路,居然有雾了,果然是布了阵。也就更代表着禁地里一定有着秘密。 继续向前,雾越来越浓,本只有后面有雾,现在四面八方都涌来了雾,能见度越来越低,原来就是利用这些雾让人辨别不清方向么?怪不得无人带领会迷路了。仍旧保持原有前进路线,准备在右前方的树上再做个标记,嗯哼?这棵树居然已经有了标记了,走岔了?能让她辨不出方向,这阵也不错嘛—— “来,丝丝,去找有水的地方,靠你了哟~”,举起左手对着手腕上的丝丝轻轻说了声。丝丝兴奋了,一下子从苏酥的左手腕上跃下,扭着身子就朝雾里冲去,宝宝也兴奋地牢牢顶在丝丝头上,苏酥紧跟在丝丝后面。雾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的,既是在木中有雾,必定由水生成,那么一定是利用了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最简单的五行阵,附近必有水源!而动物的感觉是敏锐的,它们能顺着湿度而去,更不用说她的丝丝! 不紧不慢地跟着丝丝走了十分钟左右,雾渐渐散去,直至完全消退。呈现在苏酥面前的是一座山峦,这应该就是疆山,竟然有水从疆山的中间缝隙处流下,到离地面约有十米左右的高度处,形成一道瀑布落下,底下是一潭池塘,似乎没什么特别,也没有通向山中的道路,看这山更是不易攀爬。 恩?如果没看错的话……苏酥靠近池塘,眯眼,果然,水里有血!池塘边的石子上也有,虽然很细小,但是……延伸到左边——“咔擦——”正在这时,细微的声音从左后方传过来,有人!这个人估计踩到了树枝!伸出左手,丝丝默契地爬了上来绕到手腕上。右手轻轻一翻,六根银针出现在手中,慢慢靠近声音的方向—— 两棵大树后分别藏着两道身影,同时拔枪抬手,同时手枪上膛——苏酥停顿,闭眼屏息倾听,扬手准备射针——看不到人,只能通过子弹上膛的大致方向判断人的方位—— “等等”,苏酥一下子睁大眼睛,还有第三个人!为什么刚才感觉不到他的气息!持枪两人同时收回手枪,出现在苏酥的视野中,另一人也缓缓从树后漫步而出。 先出现的两人一个是黑人,身高一米八五左右,板寸头,肌肉发达,黑色背心完美的与肤色融为一体,下穿迷彩裤,铁血暴戾形象;一个是白人,一米八,金黄|色头发,同样的黑色背心绿色迷彩裤,神情严肃地盯着苏酥,一口美式英语,“who re you?”,最后出现的人让苏酥的瞳孔一下放大。 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墨黑色短发理的一丝不苟,一双犀利且深邃的眼睛,黑曜石般的瞳孔竟荡漾着生动的漩涡,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入其中,棱角分明的五官并不十分突出,组合在一起却又让人无法忽视,而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冰冷气质却让人不敢直视,甚至胆战心惊。 苏酥一下子想起两年前的亚麻逊雨林,曾与这男人的共同合作才能走出雨林,这是个让人无法忘记的男人。“原来是熟人~墨非?” “苏酥”,墨非缓步走向苏酥,另两人吃惊的听着这美女居然直接叫自家老大的名字,这关系不一般?!把手枪放回后腰处,跟在男子身后。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你怎么会在这里?”,收回银针,也走近三人,这才发现墨非的脸色很苍白,还闻到一股血腥味,“你受伤了?池塘附近的血是你的?” 墨非点了下头,沉默了会儿,“我中了蛊”,身后两人惊讶的看着自家老大,老大居然直接说出来了,这不科学! “蛊?怎么会中蛊?算了,我先帮你看看”,话音未落直接伸手去探墨非的左手腕处脉搏,手冰冷,脉搏快而微弱,失血过多,器官开始衰竭,蛊很厉害,而且这脉象……明显中蛊时间超过两天,可他竟然只是脸色苍白而已,刚才还能隐藏气息,这还是人么?“你厉害啊,中了这么厉害的蛊,身体内部各器官都成这样了,尤其是肺,咳血了吧?居然到现在还没死,连昏都没昏?什么人体构造啊你——” 身后两人快惊讶死了!老大居然让人碰触他,还是个女人?!不过这女人——“小姐,你是医生?” 苏酥从衣服夹层掏出一塑料袋,从中取出红色胶囊递给墨非,“吃了吃了,算你命大,今儿个碰到我了,我这儿还有一粒救命丸”,两人同时出手制止,“boss!”,这药能吃么,就算这妞能看出一些病症,也不能证明她就能救人。墨非冲两人摆摆手,接过胶囊直接吞下。 “嘿~我这救命丸可是我的宝贝,要不是因为跟你们老大算认识,我还舍不得呢——”,直接走到池塘边,找一块石头坐下,脚边的丝丝在此时慢慢地向墨非爬过去。 第11章 二次相救 墨非低头看着这条小金蛇缓缓爬到自己脚下,立起身子正冲着自己扭来扭去,“哈哈,看来我家丝丝也没忘了你啊——让我猜猜,你们既然进了这个疆族禁地,那一定是想要取得禁地中的什么东西,墨先生又中了蛊,那么疆族只有一样东西能吸引你们——佛莲,传说佛莲能解百毒、起死回生,你们一定是想进来偷佛莲,结果被这迷雾森林弄得刚走出来,却碰上我了——”,苏酥逗弄着手上的碧疆蚕,话却对着三人说。 “你也是来拿佛莲的?”,黑人与金发男子话风立刻变了,蓄势待发只待苏酥承认便杀了苏酥。“没错,我确实也是来找佛莲——嗳,别激动,先问你们几个问题:首先,你们怎么能肯定佛莲就在这禁地之中,我来也只是想要看看禁地中有什么;第二,就算佛莲真在这里,你们以为就能那么简单就拿到了?第三,佛莲听说确实能解毒,可这蛊跟毒完全不一样,你们确定佛莲能救你们老大?最后,我倒是蛮好奇你们老大还能活到那时候吗?” “找死!!——”,黑人直接向苏酥冲来,另一人一把拦住,“睿德!这位小姐话也没错,而且你看boss,吃了她给的药,确实没咳血了,脸色也比刚才好多了——”,墨非用食指和中指扣着金蛇的脑袋,金蛇不舒服的想要挣脱,却迫于墨非无法动弹。墨非朝着苏酥走过来,脸色的确没有刚才那么惨白。 “你养它?”,“对啊,那次从亚麻逊出来,这小家伙就一直跟着我,不肯走了,可能是因为救了它的缘故,小家伙想跟着我报恩——我就一直带着它,可比两年前肥了很多奥……”,墨非径直走到苏酥所在位置旁边的一颗石头坐下,睿德、也勒站到墨非身后。四人就这么两坐两站沉默不语,却出奇的和谐。 “时间差不多了,来来来,脱衣坐好”,“……”,“!!”,“!!” “……你们两个干嘛一副见鬼的表情,我只是要帮你们老大解蛊~”,“你会解蛊?!”,“我不会,不过它会”,苏酥举起手掌,睿德、也勒同时凑近看着苏酥手上——通体碧绿的蚕。“……”,“……” “虫子?”,“wht?!这是什么玩意儿?”,两人跟一只蚕大眼瞪小眼,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好好看着吧你们,墨非,快脱衣服啊——”,刚才等那半个小时就是为了能让救命丸充分溶解、发挥药效,让里面的蛊暂时不能继续侵噬,保证各器官平稳运行。 墨非凝视着苏酥,苏酥反瞪回去,“快快快,我还等着研究这禁地呢~”,墨非慢慢的脱下西装外套,开始解里面白衬衣的扣子,一颗……两颗……啧啧,脱个衣服都搞得那么性感干什么—— “okok!扣子解开就行了,两年不见,你的身材倒是更好了嘛——咳咳”,瞧这肌肉紧绷的,瞧这肌肤紧致的,“……”“……”“……”,这是在调戏自家老大吗?是吗?是吗?!苏酥话出口自己都后悔了,怎么跟色女一样,赶紧从衣服中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展开黑布包准备给墨非施针。 “我不确定这是什么蛊,但从肺衰竭最严重的情况来看,这蛊应该是从呼吸道进入,那我就从呼吸道着手”,取两针封颈部左右人迎|||穴,刺左右手掌面桡侧,孔最为手太阴肺经郄|||穴,再刺左右掌骨中点桡侧、赤白肉际处,鱼际为手太阴肺经荥|||穴。 握住墨非的脉搏,肺经开始急剧收缩,“别克制自己,放轻松,深呼吸——有匕首或者刀一类的东西么?”,苏酥知道这男人又开始装镇定了,这种情况正常人早就剧烈呼吸的跟哮喘差不多,这男人竟然只是气息略微不稳,只能出声提醒,顺便跟身后两人要工具。 睿德虽很奇怪,但还是迅速拿出一把瑞士军刀递给苏酥 四号行动组之瞒天过海 第 4 部分阅读 睿德虽很奇怪,但还是迅速拿出一把瑞士军刀递给苏酥。拿刀后直接划向墨非的咽喉处,喉结下方位置,“忍着”,一刀割开,竟然没有血出来——伸出左手放到伤口处,“宝宝,看你的了——”,碧疆蚕迅速从伤口处进入墨非的身体。 睿德、也勒都觉得这一幕有点吓人,但也没有出手制止,却如苏酥所说,时间不多了,任何方法都该尝试。墨非被刀划开没有丝毫反应,在碧疆蚕进入的那一刻睫毛颤了颤,继续看着苏酥。 “这是碧疆蚕,专门噬蛊的,会顺着蛊的气息去寻蛊,但这过程很痛苦——本来应该让你昏迷或者睡觉的,但想来你也不愿意——你能别盯着我么,我害羞——”,明显是睁眼说瞎话,不过被他那双眼睛盯着,让人不自觉的发毛。再没有一双眼睛能比这双还恕?br /> 墨非呼吸一滞,闭上眼睛,此时身体内的流动感更强烈—— 哇塞,又被调戏了!又被调戏了!真该让欧瑞来看看,他一定乐疯了~这是睿德和也勒的共同心声。“美丽的小姐,我叫也勒,这是睿德,你是我们boss的朋友?”,“噗——red?yellow?你们的名字真可爱~我叫苏酥。朋友?好像算不上吧——应该说是救命恩人,嗯哼,两年前在亚马逊,我给他包扎了身上的伤口又治疗了蛇毒,现在,又帮他解蛊,这可是两次救命了……” 两人对视一眼,两年前——那是在秘鲁制止一场大规模恐怖活动时,老大为了救其他人,独身一人引开武装部队进入了雨林,直到两天后才联系上——所以那两天老大和这小妞在一起?!总觉得很不可思议! 双方有默契的都不问对方为何来苗族,因为问了得到的答案也不一定是真的。 墨非此时突然浑身颤抖了下,碧疆蚕缓缓从伤口爬了出来,只是身体的颜色已由碧绿变为血红。墨非看上去整个人十分轻松,只是略微虚弱,浑身虚汗,衬衣已被汗湿透,想来蛊是真的解了,但其过程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个中滋味了。 苏酥轻手取回摊在墨非胸口的碧疆蚕,“辛苦了宝宝,好好睡觉,乖~”,把碧疆蚕放到贝尔彻海蛇的头上,宝宝最喜欢的位置。 “嗯~蛊应该清了,把这药吃了,十二小时后再一颗,应该没事了,最近就别亲自动手了,你很虚弱,即使再怎么强悍的人,失了那么多血,也要有时间再生”,摸了脉,又取出两颗白色药丸递给墨非,看着他吃下,这才站起来伸了伸懒腰。 “多谢苏小姐,很抱歉之前对你那样的态度,我们也只是——总之以后苏小姐有什么事,我们会竭尽全力”,也勒真诚的道谢,跟睿德两人一起向苏酥鞠了个躬,要知道这两人平时除了自家老大,跟谁都没有低过头。 “免了,我认识墨非才帮他——话说你们能进这里也算不错了,前面的树林布了五行阵,你们也会破阵?”,那倒是比自己厉害,她也只是靠丝丝才能进来这里。 “五行阵?什么东西?我们是从树上跳过来的~”,“!!树上?”,“没错,这森林很古怪,进来以后突然有浓雾,看不见前面的路,老大就让我们爬到树顶,看清方向后再前进,从树顶往下看完全看不到迷雾,这太奇怪了——” “……”,真是非人类啊,这么高的树居然爬上去,不过还真是误打误撞的让他们成功进来了,也是,这整个树林是个阵,可树顶已经脱离在阵外了,怎么可能还会被迷惑。“五行阵,故名其曰就是利用五行金、木、水、火、土之间的相互关系来布置阵法,这是中国古代战争时期演变来的,这树林应该是利用了木、水、土的关系,站到树顶上确实算是破阵的一种方法,厉害厉害~”,苏酥毫不犹豫地冲三人竖起双手大拇指。“……”“……”“……” “也勒,看来你的资料不行啊,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是我的失误,不过这什么阵法的我从来没听过,z国文化果然博大精深~”,也勒挠挠头。 开玩笑,易术的精髓哪那么容易被参透。“唔,不过这附近貌似没什么东西,这座山看着也不像是能攀爬的,而且如果真有什么密室之类的,更该有阶梯,这什么都没有——”,苏酥环顾四周,没有任何发现。 墨非此时也穿回外套站起来,“水”,“水?”,苏酥下意识地低头,仔细看水中,“这水也没什么特别的,虽然浑浊了点,但还是能看见底部,也不可能把密室建在水底吧~”,睿德在墨非说出水的时候就已经跳下池塘,向中心游去,后潜入水中。 “boss,什么都没有”,不一会儿睿德探出头来,整个池塘角落都摸过看过,没什么特别的,“oh,shit!”,“怎么了,睿德!”,“没什么,池塘中间有块巨石,脚擦了一下”,说完就准备游回来。 巨石?外沿的池塘底都没什么石头,连小石子都没有,中间突然有块巨石!“等等”,“有问题!!”,墨非和苏酥同时出声,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相同的意思。 “试试把那石头移开~”,苏酥直接喊道,有点小兴奋。睿德这时也察觉到不对劲了,瞬间回转身形,深吸一口气就朝巨石游去。 只见瀑布停止了下落,水量逐渐变小,只剩一滴一滴从山的中间滴到池塘中,画出一圈一圈细小的波纹。而本有瀑布遮住的山体完全暴露在四人眼前,竟是一个山洞! 第12章 洞中有洞 “水帘洞?!”,苏酥还真没想到竟是隐藏在此,“我们进去看看?”,侧身对墨非指了指洞,既然都到这儿了,不进去都对不起自己。 墨非没说话,但人已经跳进水中,矫健的身姿纵身一跃,靠缓冲力已经行至池塘中部,转眼已游至山洞下方,浮起身子看向岸上的苏酥。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追赶上去。四人都围在山洞下面。 “你先上”,苏酥也不客气,这种时候当然讲究团队合作。踩上睿德和也勒搭成的人梯,两人同时发力,苏酥像踩着弹簧般跳了上去,双手攀到了洞口。略一使力,人就到达了山洞中。另三人徒手迅速攀到洞内。 全身湿透的四人向山洞深处走去,时刻注意着四周。通过一段细长的通道,离洞口也越来越远,光渐渐淡去,漆黑一片。“这儿怎么没火折子什么的,好黑啊,都看不到了,也没带照明设备”,苏酥抱怨着,现在的她在里面就像个瞎子,只能跟着前面几人的气息走。 “睿德,三点钟方向”,“yes,boss”,洞内顿时亮起一束火光,在右前方角落有个壁油灯,点上后整个洞内的情景展现在四人眼前。“厉害,你怎么知道那里有油灯?”,苏酥着实佩服,刚才完全看不到洞内,一段路都是闭着眼睛跟着几人走,墨非竟然知道哪儿有灯?难道猜的?“哈哈,我们boss能夜视,这洞里就跟在洞外一样”,“so cool!” 背后是通道,眼前是一个三、四十平米的空间,最中间有个圆形石台,四周石壁上刻着各种图案,猪、牛、羊……妖魔鬼怪……树、山、河……各种各样,奇形怪状——整个洞|||穴内倒像是个祭坛。苏酥发现圆形祭台下方摆着的是个七星阵,而圆台正对应的就是七星阵的主柱,当即把发现的说给三人。 “又是z国的阵法,oh no,这个什么星星的要怎么弄?是破了这阵就会有宝物出来么?”,也勒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和睿德一起看向苏酥。“这七星阵我解不了,一般这个阵法是专用于祭祀的,我连主柱、其他六柱该放些什么东西或者是什么人我都不知道,没办法——”,看看四周,完全一目了然,整个洞|||穴除了圆台什么都没有。 “什么发现都没有?boss?”,也勒发现墨非一直在观察四周的图案,随后定在一个点。苏酥跟着墨非的视线看过去,十点钟方向正上方,那里画着一个端坐的举着斧头的兽头人身像。如果这里真的是疆族的祭坛,那么四周应该是疆族人信奉的图腾,这是“盘瓠”!疆族尊奉盘瓠为他们的祖先,画着盘瓠的图腾不奇怪。而后世把盘瓠称为盘古,认为盘古手持大斧开天辟地,这才有了炎黄子孙,这盘瓠像也有让人敬畏之感,手持大斧也没错。那墨非是在看?…… 这个盘瓠像——苏酥再次仔细从头到尾从下到上来回仔细看,视线定格在了“鼻子”处。盘瓠在古代神话传说中是畜狗类的,那么鼻子就该呈类三角状,但这个盘瓠像的鼻子,明显就是类圆形的!立刻转头:“墨非,你也知道盘瓠?”,这男人也对神话历史感兴趣?墨非也转头看着苏酥:“盘瓠——是什么?” “……”想想也觉得他不可能知道。“那你怎么知道它的鼻子有问题”,“鼻子处颜色略不同,应该是被摸多的原因,而且材质不一样”,“……”,这是什么眼神儿,看出材质不一样?颜色不一样?她怎么没看出来?!不管怎么看都跟其他地方一模一样! 睿德站到盘瓠像下方,双手交叠在身后。也勒大步跨过去,轻轻一踩睿德搭好的手,人就跳到了睿德肩膀上。对准盘瓠像的鼻子处用力按下。“隆隆隆——”,圆台正下方的石板缓缓移开,又出现了个秘洞。原来如此,一般看到圆台和七星阵肯定会去想如何破阵,根本不会想到这其实只是障眼法?原以为是七星阵围绕主阵的线条竟是密道的入口处。 “我先下去探路”,睿德说了声就跳进了洞中,“下面很亮,也不深,直接跳下来”很快从洞中传来睿德的声音,三人跳入。 环顾四周让人大吃一惊,秘洞中确实很亮,因为四周的石壁上镶嵌的都是乒乓球大小的夜明珠,整整一圈,照的整个秘洞如白日一般。但最让人觉得惊异的是,四座金丝楠木棺材整整齐齐的排列在秘洞最上首方! “oh my god!难道我们进来就是为了看这些棺材?z国人好奇怪,怎么就要把墓地弄得如此神秘?”,也勒实在想不通墓地怎么建在这里。(《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也勒先生,这里应该不是墓地,至于这些棺材——肯定有特别之处——”,苏酥好奇的打量着这个秘洞,在东南角落处有一个木箱,那里正是阴影与人视觉的盲眼处,但还是很容易发现。 “去看看”,墨非也发现了,先一步走过去。“慢慢慢——”苏酥连忙制止墨非要直接开箱子的举动,“这地方这么诡异,小心点好”,说着把在左手上呼呼大睡的丝丝摇醒,“丝丝乖,去打开箱子——”,有些毒不易察觉,但丝丝是不怕毒的,让它碰毒反而是“滋养”它。 丝丝晃了晃脑袋,爬到木箱上。自从跟了主人后,真是当苦力的命——围着木箱爬了一圈,直接用尾巴顶开了木箱盖子。看来是没有任何机关,四人伸头去看木箱里的东西。 睿德把木箱里的东西一一取出。一本书,一叠黄|色的纸,一盒朱砂,一把铜钥匙。看起来似乎没什么联系,这黄纸和朱砂应该是用来作符,祭祀一般都会用,在祭坛的下面放着并不奇怪,至于这书和这钥匙—— 苏酥拿起书翻了翻,这是本很古老的书,纸张用的都是毛边纸,里面的内容一个字都看不懂,但自己看不懂不代表别人看不懂,直接把书放到衣服里。墨非拿起铜钥匙细细打量,双眼眯起,似乎想到了什么。 “什么玩意儿啊,哎,苏小姐,你说这地方不是墓地,那这棺材里放的不是什么宝贝吧?我倒是要看看——”,也勒本就在查看四具棺材有无特别之处,直接就去抬离自己最近一具棺材盖——“别碰!!”,苏酥连忙起身制止,可是已经晚了,棺材被打开了一个角…… 一束光突然从棺材中飞出,仔细一看是只发着光的蝴蝶——苏酥迅速一根银针射去,银针竟然直接从蝴蝶的身体里穿了过去射入石壁。 “那是什么蝶,怎么苏小姐的针能穿透过去——”,“那不是真正的蝴蝶,是只能看见碰不到实体的,这棺材不能直接打开——算了,也怪我没有说清楚,我们快走——我怀疑这蝴蝶应该是去通知有人进入这里了——” 也勒把棺材盖放回去时下意识地看了眼棺材里面,“苏小姐,这棺材里就是尸体——”,“别管是什么了,赶紧走——”,睿德在西南角落找到一个木梯,直接搬到洞口,四人迅速向上爬…… 此时,在苗山另一面与牡家寨相对的地方,最高的一座鼓楼楼顶。四个红衣红帽红纱遮面的女人各占据角盘腿席地而坐。四人均闭目,口中念念有词。突然其中一人睁开了眼睛,此时一只蝴蝶飞了进来,正是苏酥、墨非几人看见的那只“光蝶”。 “什么人竟然敢闯进禁地?!居然还进入了密地?!”,睁眼的女人咬牙切齿,直接一挥手将蝴蝶挥开,蝴蝶顿时散成点点星光,消失在空气中。见此情景,女人更是一下子站起来,“还敢伤了我的鬼蝶?!”话毕向外走去。 “魑鬼!我们与你同去!”另三人同时站起来—— 苏酥四人已回到祭坛处,迅速向通道口跑去——跳进池塘朝树林游去。 四人上岸,由丝丝带领向禁地出入口的果林奔去。突然天空中凭空出现数张黄|色符纸,四人同时停下,“墨非,你别动手——”,两手同时开工,射出十二根银针,每根银针射中符纸后带着符纸或贴在树上、或掉落在地上。好不容易把墨非身上的蛊清出来,如果现在动手恐怕一会儿要他那两兄弟抬回去了…… 墨非正想抬腿踢符纸,突然听到这声音,顿住身形,看向苏酥,漆黑的瞳孔更是深得如同黑洞一般。睿德、也勒掏出手枪,几枪枪响,符纸中间纷纷出现一个焦裂的枪口后飘落在地—— “疆族禁地,擅闯者后果自负——”,“疆族禁地,擅闯者后果自负——”,四个女声重复着同一句话从四个方向传过来。苏酥、墨非四人站在原地,既来之,则安之,刚才急着跑是不想被人发现乱闯这所谓的禁地,但既然已经发现了,那也就不用急了。 四个红衣女人转眼间出现在几人眼前,将几人围在中间。“原来是你们?!没想到你命这么大,嗜血蛊竟然都没让你死!还敢擅闯我苗族禁地?!”,魍鬼发现竟然是墨非三人,当即怒火中烧,眼神中更是有愤恨、屈辱,甚至还有恐惧—— 《 笔下文学 》整理收藏 Www。Bxwx。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