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我们离婚吧》 前夫,我们离婚吧 第 1 部分阅读 《前夫,我们离婚吧》 01。楔子·凭什么拿掉我的孩子? “下一个,叶小曼做准备。” 妇产科护士摘下口罩,冰冷的声音传入她的耳里,原本坐在她旁边的那个小姑娘已经跟着护士走进了手术室。 不由自主伸手摸向还未凸起的肚子,抬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手术室的门。直到那扇白色的门再度从她的眼前开启,她看着那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惨白着脸色被推出来,手心里的冷汗更多了。 “叶小曼,进来吧。”护士似乎已经认识了她,站在门口对她招手。 因为紧张,樱唇抿成了一条线,慢慢褪去了原本的血色。手术室里的消毒水味道很浓,让她感到一股恶心,这是孕吐现象,或许是孩子在和她抗议,希望她不要这么狠心。 她瞥眼看到一旁的医用刀具,大大小小摆放着,心跳一滞,双腿忽的就软下来。 “放轻松。”医生对她柔和一笑。 双手哆哆嗦嗦地解开裤子,按着医生的指示躺上手术台,羞人的姿势让她额头的冷汗更甚,耳旁好像有听到婴儿的哭啼声。 麻醉师早已经准备好一切,手里拿着针筒一步一步向她靠近。 “准备好了吗?”医生不由得多问了一句,因为这个孕妇体质特殊。 或许是因为情绪不稳定,身体里的那头魔鬼又开始吞噬她的意志,苍白的手握紧了拳头,圆润的指甲差点陷入了血肉里。 她咬紧牙关,痛苦地点头,当麻醉师把针头插进她的身体,她早已泪流雨下。 医生无奈地摇头,这种情况见多了,麻木了,手上的动作也变得利索起来。 那麻醉药让她什么感觉都没有了,耳边的婴儿哭啼声从近到远,然后一点一点地消失,她知道这是孩子用这样的方式和她告别。 可是她只有对不起,她是一个不称职的妈妈,她爱这个孩子,却无法给予他生命…… 也不知道沉睡了多久,梦里总是出现一个小人儿的身影,站在阳光下对她招手,可是她却被圈在阴影里无法触及,哭喊着却发现自己没了声音,猛地便惊醒了过来。 映入眸子里的还是那片荒芜的白,她孤独地躺在床上,手里的点滴快要完了,准备抬手按铃,瞥眼看见窗口站了一个男人。 心头涌上一阵哽涩,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窗口的男人,白色衬衫永远那么配他,颀长的身影,总是能让人怦然心动。 她老公裴予墨,是这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 男人听到身后的声音,便转过身,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人,黑色眼眸又暗了几分,声音带着暴风雨过境时的生冷,“叶小曼,凭什么拿掉我的孩子?” 她笑而不语,脸上僵硬的笑容让她的表情变得更加麻木。 “为了那个男人,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不要,你够狠!”他的话不带一丝温度,冰冷的声音还在病房里回旋,人却早已经摔门离去。 对不起…… 她心里默念着,心口处一抽一抽的,压抑的难受。手术时的麻醉已经退散,她开始恢复知觉,只是感觉身体里的那个魔鬼又来找她了。 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不真实,像幻觉一样跳动着,点滴已经全完,手背上的血回流而上,眸子里出现了好多根充满血的管子,她看不清真实的是哪根,床头的热水壶被她打碎,人也狼狈地摔在地上。 护士闻声赶来,痛苦的意识混淆了她的心志,她只知道屋子里有人,趴在地上虚弱地叫道,“救我……” 02。豪门再婚 两年后。 北城的三月,还有些冷,潮湿的空气,一会就飘起了蒙蒙细雨。 叶小曼从图书馆里出来的时候,牛毛雨丝已变成豆大的雨珠。望了眼怀里的书籍,吸了一口冷气,冒雨跑向一旁的报亭。 “老板,给我来把雨伞。”叶小曼轻喘着气道,淋湿的长睫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如果不是为了怀里的这几本书,她才舍不得花钱去买雨伞,这些书从图书馆里借来,是关于治疗去皮质病症的,她的爸爸在两年前的那场意外后,就此躺在了床上,除了心跳和呼吸,什么都不会了,也就是俗称的植物人。 雨伞被悬在报刊的上方,抬眸望去,便看到了挂在一旁的报纸。报纸最醒目的地方印着一个男人的照片。照片中的男人很上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他的笑容很灿烂,只是那眸子里映射出来的表情太过冷漠。 叶小曼看着看着,便开始有些恍惚。 “不公平!为什么灰姑娘的好运没有落在我身上!裴少是我的男神啊,怎么就让不知名的麻雀捷足先登了呢!”站在一旁躲雨的几个小女生盯着手里的报纸叫着,声音里透着满心的嫉妒。 叶小曼寻声看过去,才看到小女生手里的报纸和悬挂着的一模一样,只是,刚刚的她忽视了照片上方的那几个字——豪门再婚。 心里咯噔一下,不知名的慌乱涌上来,他要结婚了…… “就是,那谁也太好运了!不过豪门里的婚姻都是不长久的,裴少之前的那段婚姻才过了多久啊,现在又另结新婚了,这些公子哥,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我听说裴少和前任妻子的感情不错,不过感情太好也会腻。估计那前妻想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只是没想到偷鸡不成啄把米。指不定现在那前妻在什么角落里哭呢!哈哈……” 嘲笑的声音很刺耳,不禁让她皱起了眉,从报纸上转移开目光,接过老板递给她的伞,快速打开,消失在密集的雨幕中。 她都不知道自己此刻撑着伞的手是颤抖的,脸色也泛着苍白,雨滴落在伞布上的声音就好像是垂在她的心头,一下一下地有些疼。 脸上湿润的有些冰凉,不知道那是雨水还是泪水,抬手胡乱抹了一把,口袋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小曼啊,快回来了没有?海云那边的姑娘又在催了!”电话里的胡经理有些不耐烦,在接连了三四个催人电话之后,她的耐心已经降到了零点。 清了清哽咽得难受的喉咙,边加快脚下的速度,边道,“就快要就到了!” “快点哈,听说那边来了大顾客,她们今晚要接客的!”在挂电话的时候,胡经理又不放心地催促。 “恩,马上!” …… 可是如果早知道后面会发生的事,那么她现在一定不会像这样发狠地朝婚纱店跑去。 奇葩发新文~(≧▽≦)/~啦~新老读者多多支持哦 内个重要的是,喜欢就要收藏!!! 03。代班 没错,她工作的地方是婚纱店,同时也承接服装订单。 海云里的姑娘算是她们店里的大客户,几乎只要一到周六就会有个大订单。为了大单子,她把休息日也舍弃了,因为在这一天她能得到额外的分成,而这些分成便意味着,她可以给父亲用上最好的药物。 那时候父亲不支持她学服装设计这个专业,因为家里是独女,没有多余的孩子可以继承他检察官的衣钵。只是她向来娇生惯养,吃不了苦,硬是瞒着父亲报了这个专业。 现在歪打正着,她准备靠这个混生。 从emm婚纱店运送服装到海云的时候,天色快没入了暮霭。 像海云这种灯红酒绿的地方对叶小曼来说,还是有些不习惯,两年前的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进这种地方,但现在……一切算是无奈吧,她还是向钱低了头。 她选择从员工通道进入,这样可以避免那些无谓的花花公子骚扰。 “哎呦,我的姑奶奶,等你衣服等的花都要谢了,快快快,姑娘们,快去换上!”桑姐一见到她,就扬手招呼着一旁的服务生接过她怀里抱着的大箱子。 “今天下雨,路上有点堵车。”叶小曼喘着气道,脸蛋因为运动而显得有些红扑。 可桑姐几乎没工夫听她的解释,为了今晚的大客户,简直忙的焦头烂耳,“姑娘们,都给我打扮的漂亮点,咱们海云的招牌就靠各位姑娘了!” 叶小曼也不介意,伸手擦了下额头冒出来的薄汗,从包里拿出清单。若是以往,她也会在一旁打打下手,但是今天不行。 “桑姐,你把单子签一下,我好去领钱……” “桑姐,不好了,西婳不见了!”不知是哪里的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叶小曼刚讲到一半的话。 在短暂的停顿后,接踵而来的便是河东狮吼。 “什么!?死哪里去了!……这杀千刀的!你们通通都给我去找!找不回来,明天都给我滚蛋!” 桑姐怒火中烧,要是得罪了今晚的大客户,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叶小曼看着自己徒然举在空中的手,有些不知所措。 西婳是这里的头牌,一般是不见客的,只有在这种大客户的时候,她才会露面。既然说了是大客户,那么肯定是在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一弄不好就会遭殃,现在西婳无缘无故搞失踪,难怪桑姐会着急。 叶小曼垂下拿着单子的手,桑姐是出了名的暴脾气,现在给她签字,肯定是行不通的。头牌找不到了,这些服装自然也不需要了,眼看来这个单子要落空了,心里不禁有些失落。正准备转身,桑姐却伸手一把拉住了她,老练的眸子里流泻出打量的目光。 她被看的有些毛骨悚然,准备开口说些什么,桑姐却抢先她开口,“西婳没有告诉你,她去哪里了吗?” 她摇头,如实相告,“没有。” “我知道你们平时私下有来往,今天她消失了,你不肯说,那就由你这做姐妹的就给她代班吧。” 04。卖艺不卖身 “我不干这行。”她压着心中的愤然,镇定回答。 “你想明天看着西婳进公安局吗?像她那样有前科的人,被关个几年是很正常的事。” 桑姐凑近她,压低声音不缓不急地讲着,脸上涂着的厚底白粉在叶小曼看来就像是地域里索魂的魔鬼。 “我知道你不是那么狠心的人,大顾客来这里都会带女伴,到时候你的作用只是锦上添花,去笑着走个过场就可以。我也可以保证你,卖艺不卖身。” 桑姐稍稍软下了声音,细看这姑娘,长得好生精致,比西婳还要更胜一筹,虽然脸上没化妆,但对现在看惯了胭脂水粉的公子哥来说,清汤白面的更能激起男人的欲望,若是能收下这么一个好苗子,也算因祸得福。 叶小曼握紧了垂在身侧的双手,桑姐说中了她的心思,她确实做不到那么狠心。如果不是西婳,或许早在两年前,她就…… “好,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以后不能再为难西婳。” “好好好,不为难,以后都不为难。”桑姐见她妥协,立马就眉开眼笑起来。 “你们愣着干嘛,还不快给叶小姐换装!” 随着一声吼,叶小曼被强行拖进化妆室,出来的时候,完全换了个样,妖娆的身段配着紧身的短裙,再加上那张清纯的鹅蛋脸,简直就是男人的尤物! 桑姐被人叫了出去,她一个人被留在化妆间,想着待会儿要应付的大客户,手里便多了层冷汗。 坐了一会儿,几个接完客的姑娘进来休息,浓郁的香水味让她泛起恶心,再加上那些露骨的对话,她忍不住便走出来喘口气。 也不知道西婳去了哪里,心里不免有些担忧,想着走走看看,说不定能碰上运气。 只是她忽视了海云的面积,重重叠叠,这里西房,那里东厢,才没走一会儿她就感觉到自己可能迷路了。 刚准备询问怎么走,就看到了两个迎面而来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看到站在右边的年轻男人,那张熟悉的面孔,让她的心猛地一震,慌乱中的她被高跟鞋崴了一下,刚好撞上身后端着红酒的服务生,白色短裙被染上了一片猩红。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很狼狈。 他们闻声望过来,叶小曼能感受到他们的强烈视线,想要拿着手挡住脸部,却被另一个阔步过来的人拆穿了一切。 “哟,这不是嫂子吗?怎么穿成这样在这里?难道说也下海了?”吊儿郎当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讽刺,落在叶小曼的耳膜上,就像炸开了雷。 她试图站起来,想要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开,只是一切并不是那么顺利。 后面是墙壁,她没有退路,只有向前走,每走一步就感觉到自己的心尖在颤抖,那个她想了念了两年的男人就站在前面,只是容不得她去触碰。路,明明很宽,她却轻轻撞到了他的肩头。 “予墨。”她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 同志们,看完记得收藏啊!!! 05。称为前妻的女人 他睨了她一眼,却是抿着唇不说话。 叶小曼在喊了他的名字之后,突然开始有些后悔,如果她刚刚一走了之,是不是就不会有现在这样尴尬的气氛了? “我还有事呢,先走了。”她牵强地笑笑,想要走人。 “什么时候回来的?”裴予墨伸手一把拉住她,沉稳的声音一如两年前那样好听。 只是脸上的表情太过生硬,仿佛不过是在看陌生人。 她挣扎着被他抓住的柔胰,避而不答,“我真的有事,要先走了。” 她的敷衍,让他积压着的怒火更甚,从刚才看到她摔在地上的开始,他的眼神就未从她的身上移开过。 想想,他有多久没有见到这个称为前妻的女人了? 两年,七百三十个日夜,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永远忘不掉当时她要离婚的决绝,也永远无法抹去她瞒着他去打掉孩子的伤痛。 现在撑过来了,他发誓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自己,包括这个称为前妻的女人! 不过,现在,他更想证明她离开他的日子过得好不好,是不是真如她两年前说的那样,只要他放手,她就可以过上无忧无虑的大少奶奶生活。 “你跟我出来!”他压着声音吼着,叶小曼清楚地知道这是他发火的预兆,记忆里,他几乎从来不对她发火,因为每次在火山爆发前,她都会像小猫一样赖在他身上,浇灭他的星星之火。 “裴二,一会儿谷雪就要过来了,你走了,谁来照顾她?”袁熠然上前出口制止,自从叶小曼跟裴予墨闹离婚后,他一直就对叶小曼挺反感的,不然刚刚也不会说出那些讽刺人的话。 裴予墨愣了一下,依旧没放开她的手,他们之间的吵闹引来不远处的桑姐。 “裴少,发生了什么事吗?”桑姐闻声赶过来,便一看到裴予墨手里的叶小曼,心下一惊,连忙张嘴呵斥,“叶小曼,你对裴少不礼貌了吗?” 叶小曼有些无辜,更重要的是她的手被他握的发疼。 “还不快向裴少道歉!”桑姐再度发令,这些公子哥向来吃软不吃硬,有时候一句简单的道歉足以能够挽回一切。 叶小曼心里委屈更甚,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哽咽地发不出声音。 “爷今个儿就看中她了,别的不需要麻烦了。”裴予墨淡淡的一句话打断了所有人的猜测。 谁都不知道裴予墨在想什么,包括叶小曼。两年没见,她突然发现自己就不了解他了…… “我不是这里的员工,不干那行!”她皱着眉头看向他。这样的裴予墨让她感到有些陌生,甚至还有些害怕。 他目光围着她全身上下打转一圈,最后才嗤鼻道,“不干那行?却穿成这样,你觉得会有人信吗?” 他的笑容带着不怀好意,也带着藐视,强烈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就好像被火烤一样,难受的不能自已。 “小曼,裴少看中你,是你的福气,别忘了谁对你的恩情。”桑姐有意无意地提醒着她,意思是如果她现在不从,那么倒霉的即将是西婳。 06。把她当礼物送人 在叶小曼顿愣的时候,裴予墨已经拉着她进了最近的包厢。 桑姐看着他们进的地方,被吊着的心又提了一下,因为今晚的大客户就在那个包厢里。 他们进去的时候,包厢里正坐着三个人,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其中油头肥脑的中年男人准备将手放进女人的衣兜里,因为他们的突然闯进,戛然而止,有些生气地冲他们看过来,当见到裴予墨的时候,贼眉鼠眼的眼睛像是受到惊吓一样,瞳孔猛地收缩。 叶小曼被推的踉踉跄跄,看着包厢里的场景,心下有些不适,她身在文艺的家庭里,父亲虽然身居高位,但向来廉政清明,从下到大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纸醉金迷。 裴予墨一动不动地抓着她的手,冷清的眸子看向坐在正中间的男人,他的眼神很冷,唇角边却是勾起一抹笑意,他拉着她向他们走近。 “没想到陆总也在这里。”他勾着唇角打招呼,脸上的笑意似真似假。 被称为陆总的男人站起身来,伸出手与其相握,“裴少,幸会!” 她看着面前的人,微微皱起了眉,这男人很眼熟,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在西婳的相册里看到过,好像是叫陆沛之。 裴予墨眼角的余光刚好扑捉到她看陆沛之的眼神,心下更是一阵不悦,这女人又打算勾搭人了吗? 当初,她死活要跟他离婚,不就是想要奔到大款的怀里过上幸福生活?现在却穿成这样出来抛头露面,看人脸色,又算是怎么回事?莫非那个男人甩了她? 越想,心里越是急躁,就好像有团火苗在胸口熊熊燃烧。 两个男人的身高都不相上下,所拥有的气场也很强烈,叶小曼在无形之中感觉到了火焰的气息。 “我都还不知道陈叔和陆总认识。”裴予墨放开相握的手,转身去看一旁坐着的陈瑞,原本握着叶小曼的手,力度又不自觉地加大了些。 陈瑞是裴氏的高管,陆沛之又是裴氏的竞争对手,这种情况任谁看了都会误会,更何况是裴氏的掌舵者,裴予墨。 陈瑞紧张地想解释些什么,陆沛之却打断他,笑着对裴予墨开口,“裴少,早之前就想约你了,但一直没赶上时间,今天这么巧,我们有缘在这里见面,择日不如撞日,坐下喝一杯酒,可好?” “陆总盛情难却,我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你请我喝酒,礼尚往来,我应该送你见面礼。” 陆沛之笑而不语,让人看不懂的眼神却是围绕着叶小曼打转。 裴予墨自然是知道他的视线,深邃的眸子眯起,拉着叶小曼又前进了些,还没等她站稳,低沉的声音就在耳膜里炸开, “就她怎么样?” 他举着她的手,手背上的青筋隐隐在跳,谁也猜不透他的心思,叶小曼根本就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她还没从惊慌中反应过来,便听到了陆沛之的回答。 “可以。” 看完文文,就点个推荐吧~ 07。出台费多少 “裴予墨,你说什么?”她震惊地望向他,小脸上表露出来的惊慌让人不禁想去狠狠破坏。 “你刚刚不是听得很清楚么?”他掩去了眸子里的真实情感,换上了吊儿郎当的神态,暗中又将她拉近了自己一些,“爷知道你喜欢大款,这不就给你介绍了一个,陆总是北城难得的黄金单身汉,难道你不应该感谢我吗?” 他说着又睨了眼陆沛之,眸底一闪而过的那丝狠戾不容人忽视。 叶小曼全身都冒着冷汗,望着他的笑容,心尖疼了一下,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 气氛瞬间僵硬下来,包厢里的温度似乎降到了零度以下。 “刚才是跟裴少开玩笑,这位小姐既然是裴少看上的,那么君子不夺人所好。”陆沛之打破此刻的沉默,他的唇角始终都挂着笑意,并没有因为裴予墨的出现而有任何的惊慌。 裴予墨从鼻子里哼出声音,“陆总是看不上我送的礼物吗?” “裴予墨,你够了!”叶小曼压着声音对他吼道,她想要挣脱他,只是无果,她感觉自己的手都快要被他捏断了。 陆沛之瞄了眼挣扎中的人,对他挑眉,“我要收的也该是乖巧的礼物不是?” 看着裴予墨的黑脸,他不动声色地对站在门口窥窃情况的桑姐招手。 “陆总有什么吩咐吗?”桑姐走进来,恭敬地询问着,裴予墨和陆沛之都不是好惹的主,不管得罪了哪一个,她都得卷铺盖走人。 “我之前让你安排的人呢?” “额……”桑姐一时语塞,西婳失踪了,她找了叶小曼代替,她以为今晚只要应付陆沛之就可以了,没想到半路出来裴予墨,更没想到他也看上了叶小曼。 “就是……就是她……”桑姐指着叶小曼,压住心里的紧张说道。 叶小曼蹙眉,苍白的脸色上浮现一丝怒意,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桑姐的眼神震慑住,暗示她不要乱说话。 洁白贝齿死死地扣住下唇瓣,几乎快要出了血。她一边忍耐着桑姐的诽谤,一边承受着裴予墨的压力,她不是怕而不敢说,只是顾忌太多,不管怎么样,她都要保护西婳。 “她就是你们这的头牌?”陆沛之听到桑姐的回答,笑意更深,“姿色不错,难怪裴少会看上。” 他话里有深意,让裴予墨听着心里又是一阵不舒服,更让他觉得刺耳的是头牌那两个字。 “这位小姐的出台费多少,一会儿都算在我头上。”陆沛之慷慨地说着,又微微侧身对裴予墨笑道,“裴少,春宵一刻值千金,喝酒什么的,就留给你们慢慢享受吧。” “陆总好气度。”裴予墨放宽皱着的眉角,让人看不出他的怒意。 陆沛之弯了弯唇角,“希望下次有机会可以和裴氏合作。” “呵……原来陆总是打这主意。不过像陆氏这样的伙伴难求,裴氏倒是很乐意。只是下次陆总有事可以直接约我。陈叔是上了年纪的人了,陪不了陆总喝太多的酒。” 08。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裴予墨一语双关,间接说明了他才是裴氏的主人。 “下次我让秘书预约,只是裴少一约难求,到时候可要给陆某卖个情面。” 裴予墨微微抬眸,勾着唇角点头。 陆沛之见目的达到,不再多废话,直接罢了摆手示意离开。 门被关上的清脆声音在这一片空间响起,让叶小曼的心尖颤了颤,刚刚还有五六个人的包厢,现在只剩下了他和她。 他抓着她的手没有放开过,那力度比之前的要更胜一筹。 “放开。”她再一次对他开口,眉宇间泛起了丝丝涟漪,蝉翼羽睫在空气中轻微扇动着。 她简洁干净的话让他心生不悦。 “没让你榜上大款,现在是恼羞成怒了吗?” “裴予墨!”她再也忍不住怒气。 “是你自己没魅力,留不住人家陆总,怪谁呢!”他继续口不择言地说着,看着她的怒气,心里有一股变态的愉快。 她的眸子很黑,就像是沁泡在水中的黑珍珠,清莹剔透,他记得他以前最喜欢看的就是她的眼睛,因为在那双眼睛里盛满的是她对他的浓浓爱意,可是现在除了几丝惊慌在波动,什么都没有! 这段婚姻,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放不下!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在耿耿于怀! “那你想要怎么样?” “怎么样?你忘了刚刚陆沛之说的话了么?……现在,你已经是我的礼物了,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不出台!”她有些无力,从没想过他们两年后再见面会是这样的场景,裴予墨不再是那个温柔的男人,就像是披了层撒旦的外衣,让她感到陌生和害怕。 “立贞洁牌坊给谁看呢!再说,我们又不是没做过,以前你不是常穿着性感的睡衣,yin荡地赖在我身上求我要你……” “住口!”她哽咽着打断他的话,那些污秽的词汇让她喉咙像是火烧一样难受。 “这不是事实吗?敢做,不敢承认?穿成这样,还说不是这里的员工,你在骗谁!?”他越说越恼,看着眼前的女人穿着紧身的半身裙,两团白嫩呼之欲出,这样的她随便往哪一站,足以能够勾~引男人了。他记得以前,她从来都没有穿过露肩的衣服出过门,因为他不许。 可是,现在,他不在乎了。只是,他的眼睛真tmd看不过去! “对,我是这里的头牌,我水性杨花,我就是喜欢傍大款,两年前你不就已经知道了吗?现在准备亲口再求证一次?” 裴予墨听着她说的,深邃眸子一沉,不怒反笑。 他放开她的手,转而抱住了她的小蛮腰,修长的手指游走在她的小脸上,一直往下,直到附上她芊白细嫩似玉的脖颈,薄唇贴在她的耳畔,把热气全都散在她的肌肤上,“忘记告诉你一件事,在你走后不久,裴氏就活过来了,我现在的身价和两年前截然不同。你把我服侍满意了,同样可以得到你想要的荣华富贵。” 09。温度 叶小曼抿着唇,脸色惨白如纸,却是对他微微一笑,“我可以服侍任何一个男人,但是这里面不包括你!” 她苍白无力的笑容,就像是一朵枯萎的罂粟,即使没了生命,对他的诱惑力还是该死的大! “你再说一次!”他低沉的声音混合着怒意,放在她脖子上的手猛地紧了紧。 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不顺畅,只是倔强的性子不让她屈服。 他看着她的唇色从白到紫,依旧没有松开的迹象,“叶小曼,你tmd有本事再给我说一遍!!!” “我就算陪一百个男人,也不陪你。这样……你听清楚了吗……咳咳……”她被他掐的难受地半瞌起眼睛,心脏像被撒旦入侵一样,疯狂的跳动着。 “叶小曼,你真有种!”他咬着牙吼着,这女人向来都是这样,不管是两年前还是两年后,她对他的狠心不减丝毫,不然也不会打掉他的孩子。 想到那个孩子,他掐着她脖颈的力度又大了一些,她感觉到自己已经几乎快要呼吸不过来了,死亡的气息仿佛离她越来越近,她想捏着拳头,给自己一点力量,但是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人夺走一样。 她这是要死了吗?此时此刻,她脑海里只剩下了这么一句话。 当她瞳孔越来越涣散,眼前的黑暗越来越逼近她的时候,他却突然放开了。 新鲜空气像是香甜的果汁注入她的身体里,她倒在他怀里贪婪地呼吸着。双手颤颤巍巍地附上被掐疼的脖子,眸子不争气浮上一层热气。 她轻咳着,才发现喉咙处像是被碾压过般疼痛! 裴予墨双手抓着她的两肩,俊脸凑近她,轻蔑一笑,“可是,叶小曼,怎么办?我现在就想看到你在我身下放浪的样子。” 她说,就算陪一百个男人也不陪他?!那么,他偏偏要破坏她的话!!! 她还没回过神,他扣着她的后脑勺就往自己的方向一压,她只觉到唇部被附上了一抹冰凉,紧接着而来的就是他霸道的气息,紧紧地围绕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他的舌头很快蜷入其中,撩动着独属于她的甜腻,逼着她接受不属于她的刚阳气息。 他的舌头像是双面胶一样贴着她的,不管她怎么躲避,都逃不了他的纠缠,他时而轻咬,时而吮过,她推不开他,也赶不上他的脚步,只能被他困在怀里任由他为所欲为。 只是他的怀抱早已不像两年前那般温暖,她有种错觉,仿佛自己身在冰窖,他的气息太冷,他指尖的温度却是很烫。 他的大手已经开始在她的身上作乱,她能感觉到游离在身上的那抹火烫的温度,这温度是不带一丝感情,却带了满心的欲~望。 她的衣服本就穿着少,现在更方便了他。 红酒洒在身上的那片水渍,现在还未全干,布料比之前更贴合着她的身体,他碰到那块湿润的地方,就仿佛真实地碰在她的肌肤上。 10。上了前夫的船 他的手像是带了一层魔力,鹰锐的视线紧紧地盯着她。 “叶小曼,你逃不掉的。”他放开她唇的时候,喘着气对她道。 当她看到他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就知道自己今晚完了。她太了解他的性格,一旦看中的东西,不会轻易放手,就比如她和他现在这样。 她想,他大概是想要惩罚她两年前的无情离去。他的生气,她能理解,他想惩罚她,她也没关系。 只是,他永远不会知道,她从来都没想过要逃离他,她只是无法面对罢了。 裴予墨发现自己只要一遇上这女人,yu望就会来的很强烈,现在看着她被他亲的双颊粉嫩,想要她的心情又多了些。 身下早已是一柱擎天,他的大手直接隔着布料抓住了她的高耸,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裙角轻轻一撕,身上的衣裙便被撕成了两半,两团白嫩随之蹦跶出来。 虽然他们曾经是夫妻,但她还是不习惯在他的面前这样,不仅难堪而且羞辱。 他们都已经离婚了,现在却又这样,难道仅仅只是因为性yu而结合? 裴予墨几乎没想什么,抱着她就将她放倒在身后的沙发上,他高大的身子压着她的,她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睁开眼睛,她想要看清他此刻脸上的表情。 只可惜,在那张俊脸上,她只看到了他的yu望,除了这个别无其他。 没有多余的心思让她感怀,身下很快传来涩痛,她知道那是他进入了她的身体,她已经两年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下面很是生涩。 他却一点都不给她适应的机会,就这样在她的身体里横穿直撞,额头上没一会儿就冒出了豆大汗珠。 很疼!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和刚刚那条衣裙一样被撕碎,皱着眉,承受着他发在她身上的怒气。 他每动一下,她便感觉到身下的痛意加深了一分,她想让他停止,不过这一切都是痴心妄想,她知道他不会停,因为他对她的惩罚还没够。 她就像是没有生气的布娃娃,不哭不闹,躺着任由他发泄。唯一能看出她情绪的是她紧紧握成拳的双手,手背上的血管凸出来,圆润的指甲几乎快要陷入了血肉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停下动作。 他趴在她身上喘气,看着她隐忍着的情绪,和刚刚僵硬的肢体,他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在奸尸一样,心下又开始不悦,指尖擒住她的下颚,“叶小曼,你的功夫好像退步了,这两年严沐风没有教你怎么和男人上床吗?” 她听着他的话,心头猛地一震,他把她当成了什么? 妓~女么? 好讽刺的字眼! 他们本应在两年前的那场离婚后,就该化为平行线的,可是现在…… 越想,心里的委屈越甚,晶莹剔透的黑眸很快被蒙上了一层白雾。 她使劲地,努力地控制住,她不想让他看到她的泪水,不想让他看到她狼狈的一面,她真的不想的,可是现实每每要破坏…… 11。救我 裴予墨这辈子最讨厌看到的就是女人的眼泪,他记得以前的叶小曼不爱哭,在他印象里最深的,就是他们的新婚夜。 那时候,他们都是第一次,他毛手毛脚地把她弄疼了,看着她哭红的眼睛,他便狠不下疼她的心,到最后他忍住欲~望,爬起来安慰她。 那一晚的新婚夜,在他温声细语的哄人声度过。那一晚的他们,纯属睡觉,什么都没有进行下去。 他们真正的新婚夜是隔了一个星期之后才进行的。当他捅破那层纯洁,看着她痛苦的表情,他就决定今生都要好好对待这个女人,可是,这个誓言在她瞒着他跑去打掉孩子后被破坏! 他至今回忆起她要离婚的理由,心脏还能隐隐作痛。 那时候,她说什么来着…… 裴氏要倒了,她不想跟着他受苦。打掉孩子,她更好二嫁。 他知道她从小到大都吃不了苦,看着她跟他受苦,他也会难受,只是她千不该万不该当着他的面,跟着那个男人走。 她的绝情把他们之间二十多年的感情斩断! 不过也正是因为她的绝情才会让裴氏在他的手上蒸蒸日上。让他的心变得更狠,更硬! 忽视掉她的眼泪,面无表情地从她身上起来。整了整身上微乱的衣服,睨了眼缩在沙发角落的她,一头漂亮秀发全都散落下来,但是却有些乱糟糟,衣裙也是被他撕的破碎的,整一个看上就是落魄。 只是现在的他对她没有任何一点的同情,也没有怜惜。 伸手衣服内袋,掏出prd男士皮夹,随手拿出一叠红钞,放在她的身上,轻蔑的眼神带着冰雪天的冷漠,“拿去。” 叶小曼垂眸望了眼,心里有些寒。她没有力气站起来,只好举着那东西,跪在沙发上,仰着头望着他。 “你什么意思?” “服务费。”他勾了勾唇角,云淡风轻吐出三个字。 她听着他的话,沉默不语,眼圈又泛红了一些。 “别忘了吃药。”他轻启唇角,两年前她不要他的孩子,他自然不会再犯贱地把自己的种子留在她身上。 叶? 前夫,我们离婚吧 第 2 部分阅读 叶小曼眼神空洞,张了张嘴,想说的话,最后全都变成了一个字。 “好。” 裴予墨却没有因为她的乖巧,而有任何的心情愉悦,眉头皱的更深了,不想再去看她那张沮丧的脸,拉开门决然离去。 她听着关门声,无力地垂下手,掌心上的东西,似乎还带着他的体温,像烫头山芋一样,烫得她掌心发疼。 堕落了……叶小曼,你又堕落了…… 掉落在不远处的手机响了起来,她被那铃声惊的回过神,慌张下地,只是身下的那刺痛让她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她只好连滚带爬地过去接起电话。 是西婳的! 她看着屏幕上跳动着的那串号码,心里隐约有不好的预感,立马接起来,“西婳?” 叶小曼慌着声音喊了好几下,也不见对方有回应,霎时间,心里的空洞变得越来越大。 就在她准备挂机,重新回打的时候,微弱的声音却传过来。 “小曼,救我……” 12。出事了 她听着电话里浓重的喘息声,心下一惊,连忙叫道,“西婳,你怎么了?你在哪里……?西婳?西婳?” 她握紧了手机,想要听得更清楚些,只是,电话里除了那些让人担忧的喘息,就没有任何声音了。 “你好,这里是北城医院,你朋友西婳出了事了,快过来一趟。” 电话里突然传来陌生人的声音,让她一顿。两条细眉间涌起了波涛,慌乱中的她什么情况都没有问,抓过一旁不知谁的大衣就套在身上,拉开包厢的大门冲出去。 海云所在的地带很繁华,她才出来,就有车停在了面前。 “师傅,去北城医院。”叶小曼焦急地说着,握着手机的手不住地发抖,她知道那些喘息里透露出来是怎么样的绝望,只祈祷一切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希望西婳不要有事才好。 “跟上去。”裴予墨才刚走出,就看到了奔跑出来的叶小曼,看她慌慌张张的身影,黑眸一沉,阔步跨进车里,对着前面的助理曾牧道。 曾牧手脚利落地发动车子,他无意间好像看到少夫人的身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不过他猜测,刚刚上了前面那辆车的女人应该就是消失了两年的少夫人。 从后视镜偷偷瞄了眼坐在后面的老板,脸色似乎不怎么好,抿着唇的的动作是要发火的预兆。他不敢大意,握稳了手中的方向盘,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前方的那辆车上。 叶小曼一下车就急忙地朝急诊室跑过去,看到往这边走过来的护士,她抓住人便问,“你好,知道西婳在哪里吗?刚刚医院给我打的电话,说要我过来的。” 护士被她苍白的脸色吓住了,半天才给她指了病房。 望着不远处关闭着的房门,她心里的紧张更甚,越发蹙紧了眉头。 门被她推开,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床上抽绪着的人,那瘦弱的背影让她心下一疼,张了张嘴,哽咽叫道,“西婳!” 床上的人听到熟悉的声音,像是得到了极大的安慰,撑起身子,就对叶小曼扑过去。 “小曼,我好难受……” 叶小曼望着西婳不自然的脸色,心中的空洞越发变大,两只手摇晃她的肩膀,焦急问道,“西婳,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又碰那东西了?” —— “老板,要下车吗?”曾牧在停下车后,好一会儿才转过身询问,刚刚他算是看清楚了,那个女人真的是叶小曼,难怪老板的脸会这么黑。 两年前叶小曼跟着别人走了,是个男人心里都会不爽吧,更何况是像老板这样有头有脸的人物。 裴予墨不动声色,黑眸望向车窗外,微微眯起了眼睛,曾牧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不知远处什么时候来了辆警车,警车上闪烁着的红色灯光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的刺眼。 “老板……”他刚想说些什么,裴予墨已经拉开了车门,颀长的身影消失医院门口。 13。是你打的吗? 在病房里的叶小曼,看着西婳不停抽绪的身子,愤怒地双手握成了拳。 “西婳,你明明知道那些东西又多可恶,为什么还要去碰!?你明明都已经好了的,为什么还要把自己再次推向地狱!?”她哽咽着,声音里带着极大的难受。 “是桑姐……”西婳红了眼睛,她控制不住身体里那股跃跃欲试的邪恶因子,连说出来的话都开始断断续续。 “桑姐为了逼我接客,打算用它来控制我的心智……我被强制性注视了那东西,我好不容易撑着理智才来这里……可是,小曼,我现在很难受,整个身体都像被蚂蚁撕咬一样,小曼,能不能,能不能给我点……” “不行!西婳,那东西碰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以后,你都离不开它了!”叶小曼严厉地打断她,她绝对不会再让西婳碰那些该死的东西! “我真的很难受,小曼……” 西婳抓着她的手,越发地使劲,像是要在痛苦的边缘找到一根浮木,她感觉自己的手臂快要被她抓的脱掉了一层皮。 “西婳,你撑着,我去找医生,他会有办法的,他会有办法救你的!” 叶小曼抑制不住地哭红了眼眶,她想要去找医生,可西婳不放开她,拉扯之间,她被西婳抓的越来越紧,发了毒瘾的人,什么理智都没有,就像西婳这样,可能现在她都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西婳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只想那东西来解救自己,除了那个,什么都不需要! 叶小曼被抓的发疼,她想要去按床边上的急铃,还没触摸到,房门就被一股力道推开,随之进来的是三个穿着正装的警察。 这里是有名的戒毒医院,经常会有三三两两的警察上门探案,大家都见怪不怪了,只是今天不一样,他们好像是冲着西婳来的。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也跟着进来,按着警察的指示,在西婳的后颈打上一剂镇定,很快西婳就停止了刚才的疯狂。 叶小曼看着就这样被拉走的西婳,心下一急,追上前问道,“我朋友犯了什么吗?” “我们接到非法藏毒的举报,要把人带回去审问。” “不!这里一定有什么误会!”她慌张地想要解释,却追不上他们的步伐。 出了门口便是阶梯,穿着高跟鞋的她根本就不怎么好走路,才下了两级,整个身体便开始向前倾倒,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肯定走不了路了,就在她不知所措的那一刻,一股不知名的力道将她稳住了身子。 她抬眸望过去,是那张熟悉又冷漠的俊脸。 或许是因为天冷,再又加上深夜,她越发觉得眼前的人显得冷酷。唇角微微哆嗦着,脑海里快速地想着来龙去脉,最后才肯定地说道,“你跟踪我。” 裴予墨看着她,不语,深邃的眸子好似要将她的身体看出洞来。 “刚刚的举报电~话是你打的吗?” 14。拿你最珍贵的来换 今夜的风有些凉,她身上只套了一件大衣,大衣很大,冷风一股一股地往她身上兜。 她忍不住打了几个寒颤,微微泛红的眸子直视他,等着他的回答。 “少夫人,你误会了,电话不是我们打的。”在一旁的曾牧见情况不妙,连忙打破两人之间的僵局。 她垂下了眸子,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怎么会和那样的人交上朋友?叶小曼,你是有多堕落?”裴予墨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无尽的嘲讽。 她张了张嘴,却选择沉默,现在这样不管她怎么解释,他应该都不会相信了。 “最好别让叶伯伯知道,我怕他会气吐血。”裴予墨说完,不再看她,转身往回走。 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开始发慌。 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勇气让她跑上前去拦住他,她的双手冰凉,手背上的毛细血管一突一突的。她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良久才发出声音,“予墨,你救救西婳吧,她是被逼的。” 裴予墨瞄了眼她,那双清冽的眸子里全是卑微的乞求,他不喜欢她这样。 大手反握住她的腰,将她更近地拉近自己,唇角微微扬起,“求我是要有条件交换的,叶小曼,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没有义务帮你做任何事。” 她望着他高深莫测的笑容,心里乱成一团,“你想要什么?” “拿你最珍贵的来换。” 她最珍贵的…… 她听着他的话愣住,握着他的手微微松开。 裴予墨自然是感觉到了,脸上露出讥笑,“给不起就不要求。” 他一把甩开她,力度有些大,差点让她摔在了地上,只是他却不再回头,大步地朝车里走去。 “等等!” 就在他半个身子进了车里之后,她从身后抱住他,带着微喘的声音道,“好,我答应你。” 裴予墨顿住,直起身子,深邃眸子危险地眯起,“噢?你倒是说说看,什么是你最珍贵的?” 她望着他的脸庞,想说一颗爱他的心,只是到嘴边的话却变成了另外四个字,“我的身体。” 他对她的回答,有些出乎意料,眸子紧紧地盯着她,胸腔里燃起一股怒火,“很好。” 他的眼神很可怕,就像是一只出没在深山里的野兽,狂野而凶猛。 她被他一把毫无怜惜地拉进了车里,她的腰撞上了车门上的一角,很疼。 她的两只手都被他抓着放在头顶,高大的身子压在她的身上,浓重的喘息包围着她,他的举动又让她想起了他们在海云的疯狂,她怕他不顾一切地在车里要她,她真的是承受不住了。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脖颈,却在下一刻一口咬住,她疼的蹙眉,感觉压在她身上的人就像是吸血鬼。 他的怒气消了些,才抬起身,“叶小曼,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以后我什么时候想要你,你就得出现在我的床上。” 他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怒意,偏生唇角边还扬起一抹笑意,可越是这样,越是让她觉得危险。 15。卑微的关系 裴予墨当着她的面,给警局打了电话后,就让她下车,她有些许庆幸,庆幸他没在那种地方要她。 在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又是乌云满天。 她不会忘记他的那句话——我什么时候想要,你就得出现在我的床上。 呵,她又要和他扯上关系了吗?却是用这样卑微的关系…… 叶小曼,你的堕落又晋升了一个档次。 想着西婳还在警局里,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没有多余的心思感怀,马不停蹄地赶着过去找她,只是那里的人却告诉她,西婳被一个姓陆的人带走了。 她连打了几通电话,也没人接听,心里有些急,像无头苍蝇一样,不知道去哪里找人。 后来想想,姓陆的这三个字,忽然有些明朗,她猜测应该是陆沛之把西婳带走了。 她对陆沛之不了解,可是直觉他不会伤害西婳,想着这些,被吊着的心稍稍放下。 —— 裴予墨在和叶小曼分别后,心情越发地郁闷,两条俊眉像是被锁在了一起。 他看着眼前黑着的那幢房子,眸子沉了沉。他已经两年没到这里了,这里曾经是他和叶小曼的新婚房。 那时候他们的感情好的如漆似胶。他记得,以前每当他回到家的时候,那幢房子都是亮着的,因为她在家里等他,她为他点了一盏灯。 他们离婚后,这房子便空着了,他不做任何处理,连房子的卫生都没让人去弄。 这房子是他心里的一个秘密,他不让任何人去触碰,如果今天没有遇上叶小曼,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再来这里,再或许这辈子都不来了。 他摸索着钥匙开门,进门后也不开灯,凭着感觉往沙发上一坐。 虽然黑暗,但是这周边的环境还是让他感到熟悉。 他已经两年没去关注她了,叶小曼这三个字对他来说是一个禁忌,身边的人从来不在他的面前提到她。 他选择被迫忘记,他要忘记那个狠心的女人,可每每在深夜里想起的时候,疼痛是从指尖开始的,一直延续到心脏…… 黑暗里,他点燃一支烟,脑海里又回忆起今天的画面,叶小曼的一幕幕自动地融入到他的脑海里,他发现她好像瘦了,不,是瘦了很多,他握着她的手的时候,就感觉像是捏着一把没有肉的骨头,她的脸色也不像之前那样莹润有光泽。 两年前,她信誓旦旦和他说的大少奶奶的生活呢? 那个男人没有照顾好她吗? 竟然还让她去了那样的酒色场所工作…… 想着她在他身边的日子,什么时候让她受过那样的委屈。 她离开他以后,这两年她到底都干了什么? 想起这些,拿着手机给曾牧打了个电话,“给我查查叶小曼这两年的行踪。” 还没等对方回应,他便挂了电话。将手里的烟蒂狠狠暗灭,连同穿着的西装,整个人抛在了沙发上,他是一个人有洁癖的人,可是一遇上叶小曼,什么都破例了。 16。 裴予墨是她一个人的 自从答应了裴予墨的那个条件开始,叶小曼的心情时常变得忐忑不安。 每当有电话响起的时候,她就怕那个人是他,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方式面对他。 直到半个月过去,她的心情才开始稍稍缓了些,她想着他应该是忘记了她了。因为,她没忘记他要结婚的事实,都登上报纸了,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他现在应该是忙着和新婚妻子甜蜜吧……哪有空来理她这个曾经伤害过他的前妻。 细眉微微泛起了几丝涟漪,她不应该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他都要结婚了,难不成她还做小三去插足一脚? 他们之间是她先选择放弃的,那么这后果自然由她自己来承担。 书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只要你过得好,那么我就好,是的,只要裴予墨幸福了,那么她就幸福…… 想着这话,心里不由得一阵嘲笑,叶小曼,你真是圣母。 今天是周末,她难得有空,趁着这个时间,去医院看一看爸爸。 两年的时间了,她爸爸没有一点要醒来的迹象。 她看着爸爸躺在床上安详的样子,脑海里的回忆不禁飘到两年前。 那时候,她和裴予墨才刚刚新婚,还不到三个月,正处在如胶似膝的阶段。 其实他们从小就认识,就是所谓的青梅竹马。 他从小就很优秀,不管是学业还是优渥的家世,身边总是会围绕着对他企图不良的女生。 他比她大了几岁,那些女生都把她当成了他的妹妹,让她给他送情书,送礼物,可没有一次是到他手上的,鬼才会为自己树立敌人,那时候,她就想,裴予墨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后来久而久之,那些女生们也看出了些倪端,便不再对裴予墨抱有幻想。她为自己解决掉这么一帮情敌,心里不知有多开心。 她和他结婚的时候,不知道羡煞了多少人,可上天总是会那么妒忌幸福的人,一夜之间夺走了她的全部美好。 她时常在想,如果她的人生里没有那场意外绑架,那么她是不是就能和他到永远了…… 可世界上没有如果,不该发生的,无法挽回的,全都在她眼前一一呈现了…… “叶小姐,来看爸爸?”就在她想的出神的时候,主治医生进来例行检查。 叶小曼连忙起身,微笑着颔首,“医生,我爸爸最近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望了她一眼,无奈摇头,“有点不太乐观。” “怎么了?哪里有什么问题吗?” “你也知道你父亲前段时间两次因为呼吸不稳定进急救。” “可是,后来不是说没事了吗?”叶小曼蹙紧了眉头,焦急询问。 “那只是暂时的,我们发现你爸爸脑海里的血块有转移的现象,所以才会压迫呼吸神经,叶小姐,我建议你,尽快让你的父亲动手术。你父亲的病,拖不得,等下次再发作的时候,如果抢救不及时,危险就会很大,人一旦没了呼吸,就无法进行生命活动。” 17。再遇 叶小曼听着医生的话,心下一沉,脑海里一下子组织不了语言。 “手术的成功几率有百分之五十,但是如果不做,就这样让他下去,我们院方保证不了你的父亲能活多久,或许是一个月,两个月,也可能只有几天。” “如果……手术成功,我爸爸能醒过来吗?” “这要看病人的个人因素了,不过我看过你父亲的病例,体质还不错。现在国外那方面的医术比较发达,相对来说手术的成功率比国内要高,如果你条件允许的话,可以把你父亲转战到国外治疗……” “我想问一下,去国外,大概要多少治疗费用?” 医生边在病历上划着,边寻思道,“开颅取血块是个大手术,你准备个六十万吧。” 六十万…… 叶小曼默念着,这三个字像大石头一样压在她身上,让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送走了医生,重新坐到病床旁边,望着床上合着眼睛的人,不禁热了眼眶。 她的母亲意外走的早,父亲又因为职业特殊常常忽略她。有时候她和父亲,几天都说不上一句话,那时候的她怨恨过的,当着他的面就问,别的小孩在周末的时候都有爸爸陪,为什么她没有?是不是妈妈走了,他就不要她了? 当时他跟她说了一大推,具体是什么她也记不清了,唯有那句话让她印象深刻。 他说,他要去帮助那些因为意外,一个亲人都没有的孩子。 那时候的她不懂,后来才知道,这是他在纪念母亲的一个方式。 她以为父亲只爱她的母亲,直到她被绑架,她看着他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跑来救她,她便什么怨恨都没有了。 她的父亲也是爱她的,只是不善于表达,他因为她才会躺在这里,她又有什么理由去放弃他的治疗? 所以,别说是六十万,哪怕六百万,她也不会退缩。 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她就不会放弃。 钱,只要想办法总会有的。 “爸爸,你放心吧,小曼一定会把你治好的。小曼不会让你一辈子都躺在床上。”叶小曼拉着叶庆的手,郑重承诺,她爸爸是检察官,为了人民服务了一生,上天怎么忍心让他一辈子都躺在床上? 陪着叶庆说了好一会儿话,她才离去。那六十万的事情让她心里压抑的难受,她得回去整理整理自己的金库,看看离那笔巨额还差了多少。 她想的太入神,以至于电梯门开启的时候,都没注意到站在电梯里的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裴予墨意外在这里见到她,自那天之后,他大概有半个月没有见到这个女人了,他没来得及找她,上天便安排了他们不期而遇。 叶小曼看到他,微微惊讶了一下,如实道,“我来看爸爸。” 裴予墨眸子一沉,俊眉微微蹙起,脑海里猛地回忆起一些不好的东西。 两年前的那场意外,受害的不仅只有叶庆,还有他的父亲,他的父亲在赶去救叶小曼的时候丧生了…… 18。谜 那时候,裴氏还是他父亲一手在掌管,父亲走了,裴氏就像没了顶梁柱,一下就倒了。 可,叶小曼却在那时候对他提出了离婚。现在想来,有些场景还记忆犹新。 他算是受到了双重打击,也不知道是什么信念让他支撑到现在,让他把快要奄奄一息的裴氏一点一点地救活过来。 “你倒是孝心。”他语气里带了些讥讽。这个医院在裴氏的名下,他每个月都会来这边视察,但从没有看见过她一次。不,应该这样说,她就像是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两年。 叶小曼对他的话也不介意,等电梯到的时候,她轻轻地说了句再见,便不再回头。 裴予墨不满地哼了声,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心下一阵急躁,眉宇间浮起几丝涟漪。他的性子向来淡,只是每次遇上叶小曼,都会控制不了,他以为这个习惯会随着时间的转移而消逝,可是都已经过了两年了……难道还是因为时间太短? 突然想到他的得力助手曾牧,都半个月了,他让他查的事情也没半点消息,是在作死吗? 想着便拿起手机打过去,“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曾牧没想到老板问的是这件事,语气一下就没了底,“额,貌似有点困难。” “什么意思,没查到?”他皱起眉,对曾牧的话微微有些惊讶。 “我已经派人覆盖了全范围去调查,但是少夫人消失的这两年好像是一个谜,查不到任何一点蛛丝马迹。少夫人的父亲,叶庆先生,他这两年来的医药费都是一个叫叶琪的人入的账,不过查不到有叶琪这个人。” “那……严沐风呢?”说实话,他不喜欢从自己的嘴里说出这个名字。 那个该死的男人,从小到大就在旁边窥觊他的老婆。哪怕叶小曼当着自己的面,明确地拒绝他的好意,他还是会时不时地献殷勤,就像牛皮糖一样,赶都赶不走! 后来叶小曼嫁给了他,他原以为夺妻大战就此结束,可谁又曾想到,她还是跟着严沐风走了…… “他……他的行踪不定,没有和少夫人的纪录……”曾牧结巴地说着,他想不到更好的措辞来弥补自己能力上的不足,预计老板会发威吧,可是他真的是无能为力了。 “一会儿让万恒的人给我传一份叶庆先生的医学报告。”裴予墨在平静说完后,便挂了电话,并没有曾牧想象中的咆哮。 他开着车子出来,正好看到叶小曼在公车站牌下等车,乍暖还春的时候,总是会下淅淅沥沥的小雨,她一个人孤零零地抱着自己的双臂取暖,就像是一只没有主人的流浪猫。 “上车!”他把车子开过去,打开车窗对她喊道。 她想也没想就拒绝,“没事,一会儿公车就来了。” “叶小曼,别让我把话说两遍。”他压着声音吼着,发现自己的耐心越来越少。 只是他的怒意没有引起她的注意,突然他感觉自己像跳脚的小丑。 19。对自己的女人温柔点 “叶小曼,你是打算让我下来请你上来吗?”这女人向来脾气倔强,一旦决定的事就不会改变,可是他现在已经和她没有关系了,没必要牵就她。 她爱在这里淋雨,就让她留在这里吧。 裴予墨狠狠地踩了油门一脚,将车子急速地朝前方驶去,像是在在发泄自己胸腔中的怒意。 才开了一段路,雨势便开始变大,他眼前浮现出来的,全是叶小曼的影子,想着她那双泛着惊慌的眸子,脚下猛地踩住了刹车,左手地打在了方向盘上,恨恨道,“叶小曼,我欠了你的!” 他快速地将车掉头往回开,因为下雨的缘故,路上堵车严重,他绕了大远路,才看到那抹瘦弱的身影,握着方向盘手一紧,准备将车停到她的旁边,只是对面过来的路虎先他一步。 他看着车上下来的男人,撑着伞举到她透顶,又给她打开了车门。 叶小曼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交流了几句,他们就打算上车。 如果他没看错,那个男人就是陆沛之,心下涌起熊熊怒火。摔下车门就阔步走过来,将叶小曼从伞下拉过来。 她被他拉的差点摔倒,慌乱的眼神撞进他薄怒的眸子里。 “你干什么?” “干什么?叶小曼你不上我的车,就是在等他吗?怎么,我才半个月没有找你,你就急着找了一个?” 她被雨水冲的快睁不开眼睛,那些水珠落在她的身上,就像他说出来的话,无缝不入,无处不伤人。 “裴少,对自己的女人温柔点。”陆沛之把伞重新举到叶小曼的透顶,对着他们僵硬的气氛,插进来一句话。 这是这句话一下就点燃了裴予墨心中的炸弹,拉着叶小曼到自己的身后。 “这就不劳陆总费心了。” 他丢下这话,就拉着踉踉跄跄的叶小曼上车。 陆沛之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似乎看到了自己之前的影子,有些无奈地一笑,收了手里的雨伞上车,反正西婳让他传达的话,他已经传达到了,至于他们有什么造化就要看他们自己了。 裴予墨一路上都生着闷气,将油门加到最大,车子在雨天的路上健步如飞。 “你开慢点!”叶小曼受不了这样的速度,苍白着脸色叫道。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眩晕过去的时候,车子却猛地停下来。 她好一会儿才看清了眼前的那幢房子,是两年前他和她的婚房。 她记得那时候,这房子是她亲自选的,她最爱的景象就是大海,而这房子刚好面朝大海…… 她没回过神,他便拉着她下车,走进去。 她的手被他大力圈着,很疼,她忍着没叫出声,因为她知道就算她抗议了,他也不会理会她。 房子里面的一切都如两年前的那样,什么都没有变,只是人的心却变了。 她突然想到了物是人非。 “从今天开始,履行你的承诺。”他拉着她,将她压在门后面,冰冷的语气洒在她的肌肤上,快要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冻结。 20。是你自己主动还是我来帮你? 他说着就吻上她的唇,或许是因为淋湿的缘故,她身上的沐浴清香一股一股朝他袭过来,他根本就抵抗不了这样的香气,心里又急又懊恼。 他恨自己和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一样,该有的耐力一点都没有。 他的大手抓着她的衬衫领口,雨水将她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浸湿,白色衬衫贴在她的肌肤上,让里面的内容一览无余。 “是你自己主动还是我来帮你?”他在解开她的扣子前,手停了下来,喘着粗气问她。 或许是他的气场太大,让叶小曼呼吸急促,她的手缓缓地附上他的,“给我个期限。” 裴予墨没想到她会说这个,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精明了?不,她一直都很精明的,不是么?不然又怎么会为了钱在两年前离开他? “不要忘记了,你要结婚的事。”叶小曼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她不会在他的面前哭。 “那又怎么样?”他笑着反问。 她从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她想她一定是因为自己太紧张,所以听错了。 裴予墨满意地看到她不可置信的眼神,唇角轻佻,“别问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罪魁祸首是你。两年前,是你亲眼让我见证了,这世界上所谓的感情tmd都是建立在钱的基础上。” “予墨……” “不要叫我,你不配叫这两个字!”他情绪激动地打断她,“以后,你只要做好你的床伴身份就好。” 她听着他不可抗拒的命令,泪水已经不可抑制地往下掉,她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地地摇头。 “不要?难道你还想做裴太太?可惜啊,叶小曼,现在的你已经不够资格了。” 他的手又重新游走在她的身上,吻上她的那一刻,补上了一句,“想要离开我,你就给我使出你gou引男人功夫,说不定等哪天我突然厌恶了,那你就能离开我了。” 他说完,便将湿润的吻重重地落在她的身上,就像是火烧一样,她感觉自己全身都快要燃烧起来。 就冲他的那句话,她的双手开始环上他的,他感受到她的动作,唇角边露出一抹讥笑,“果然放~荡!” 她不理会他的话,因为他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像是一把把利剑,直戳中她的心脏。 裴予墨看着被他退去一半的衣服,胸前的那对饱满若隐若现,心下一个激灵。 她虽然瘦,但是这个地方还是很有料。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她,一手就扛起她的身子往房间走去。 他将她扔在大床上,大床的弹性很好,叶小曼被弹得昏昏沉沉的,她睁眼看着房间里熟悉的一切,心里的情绪越发涌上来。 这里曾经是他们的婚房,他们在这里极尽地缠~绵过,恩爱过,只是现在的他们除却那个履行的承诺外,什么都没有。 21。没完没了地要她 有的只是他无尽的发泄。 她感受着他的亲吻,火热中带了冷清,她想,他对她只剩下男人对女人的yu望吧。 或许他们那天就不应该再相遇,她不应该叫他的,那样他们现在是不是还是两条平行线。她是不是就不用那么痛苦…… 裴予墨没耐心解开她剩下的扣子,双手一拉,只听空中撕裂的声音,玉白的筒体就展现在他的眼前,浓墨一样的眸子转为猩红,他似乎禁yu太久了,自上次碰过她之后,他就没有再有过任何的fng事。 他的大手很有劲,像是一把火游走在那两团白嫩上,另一只手开始往下,去解开她的身下的裤子,她只听到金属扣子响起来的声音,身下一凉,他便已成功地脱下。 她紧张地不能自已,上一次的疼痛还犹记在心里,她不喜欢暴戾,只祈祷他可以不要像上次那样。 只是被yu望控制住的男人,大都是不理智的,就比如像裴予墨这样,他只知道身下的这具身体很美味,他想要发泄,他想要自己的火热深深地埋进她的美好里,在脱掉她身上的全部障碍物之后,心中积累起来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 她的肌肤微微泛起了红色,在他看来就像是一朵正等待着他去采撷的花,含苞欲放,很是让他心痒。 不再想那么多,腰间一沉,将自己早已蓄势蓬勃的火热送进去,一通灌底。 他感觉到那紧致的包裹,舒服地叹喂一声。 他的动作让她止不住地颤抖,他太疯狂,像是一头被禁锢已久的狮子,没完没了地要她,她哭喊着,却得不到他的停止! 她浑浑噩噩的,早已看不清眼前的一切,眸子里只剩下了天花板上的那抹红色,好像是喜字。她记得,是他们结婚的时候,她骑在他的肩膀上亲自贴上去的。 两年了,喜字依旧,她的心情却早已不是当初。 她想,裴予墨应该是故意的,故意带她来这里,让她回忆他们之间的一切,他想让她心痛,现在,他的目的达到了,她确实很心痛,甚至不能了呼吸……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停止的,总之在他停止的时候,她早已经没了知觉,在淋雨过后,她就已经有些头昏,再加上被他的一夜索取,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人拆开重新组装过一样。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了正午,她是被饿醒的。 睡在身边的人早已无踪,她伸过手去,那感觉到指尖上一片冰凉。 撑着仅有的力气,走到浴室,把自己整理了一番,看着镜子中狼狈的人,她有些凄凉地想笑。 她从未想过会在两年后和他走到这种地步。 昨晚他说的话,好像还在她的耳边回荡,他说她只是他的床伴,只要给他暖好床就好。 22。不准去 她的衬衫昨晚被裴予墨撕破了,根本就不能再穿,包里也没有带着随身的衣物,正懊恼着,偏眼看到一旁的衣柜。 两年前,她离开这里,除了身上穿的,几乎什么都没有带走。那时候的她想着再回来,却没想到是以这样的方式。 不知道她的衣服还在不在,按照裴予墨那性子说不定把她的衣服全拿去扔了或者烧了。只是当她打开柜子,看着衣服按着颜色从浅到深排序着,心里涌上一股热流,这是她挂衣服的习惯,柜子里的衣服丝毫未动,还是和她走的时候一样。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对她还有一丝挂念? 脑子里胡乱七八地想着,心里的情绪又复杂了些。 挑了件白大衣套在身上,瞄了眼手表上的时间,手上的动作利落起来,今天下午轮到她值班,她得加快速度赶回emm。 下楼的时候,有些急,头部总是有一阵阵的眩晕,她猜可能是发烧了。 “去哪?” 叶小曼刚下楼,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顿住脚步,微微转身,便看到了倚在门口的男人。 今天的他穿了件黑色衬衫,越发衬托出那张菱角分明的侧脸,让人在无形之中就感受到了冷酷。只是房子的采光度很好,阳光透进来刚好落在他的身上,让这些冷酷微微融化了些,不再那么难以亲近。 可是,她感觉自己和他的距离还是很遥远。 “我要去上班。” 他听着她的话,脑海里立马想到在海云见到叶小曼时候的场景,桀骜不羁的眉头猝然皱起。 上班?去海云那种酒色场所陪男人?!一想到她要去陪男人,心里就闷得不行。 “不准去。”他霸道地扔给她三个字。 “你没有权利限制我的自由。” 她的语气让他的火气猛地上涨,粗着脖子对她吼道,“叶小曼,你是想钱想疯了还是想男人想疯了?!” 他? 前夫,我们离婚吧 第 3 部分阅读 “不准去。”他霸道地扔给她三个字。 “你没有权利限制我的自由。” 她的语气让他的火气猛地上涨,粗着脖子对她吼道,“叶小曼,你是想钱想疯了还是想男人想疯了?!” 他的声音很大,震的她头又晕了些。 眩晕来的很强烈,她不想和他吵,只想找个地方清净清净,脚步踉跄了一下,准备离开。 裴予墨对她这种爱理不理的态度,怒火涌上了心口,阔步上前,抓住她的手,“是昨晚没满足你?还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钱?” 她被他大力地抓着,却是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死死地抿着唇不说话。 他皱着眉头一把甩开她,转身进房。她因为他的动作,一个趔阻就颠坐在地上。 裴予墨没一会就从房间里拿着东西出来,扔在她的面前,“爱钱是吧?这些够了没?” 她看着从空中飘落下来的红钞,眼圈越发地变红。 第二次了,他第二次用这样的方式羞辱她。 看着地上躺着的东西,她的目光变得呆滞,耳旁只听到摔门的声音…… 她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虚幻,太阳|穴一突一突的,胀的发痛。 衣袋里的手机震动着,她摸索出来,看见屏幕上跳动着的文字,心里突然温暖了一些。 通知:从11章到21章,奇葩修改过了,是大修,内容不一样的,已经看过文的亲返回去再看一遍哦! 此文延续奇葩的良好坑品,绝对不弃文,不断更! 推荐奇葩的完结文,《恶魔哥哥,别太狠!》绝对好看!!! 23。太过致命 指尖微微颤抖着,好一会才对准,划下通话键。 “严大哥。”她清了清嗓音,才发出声来。 “小曼,你生病了?”那方的严沐风一听声音就知道叶小曼情况不对。 “没,就是嗓子有点不舒服。今天部队里不忙吗?有空给我打电话。” “我看到报纸了。”严沐风直截了当。 叶小曼顿了一下,良久才道出一个字,“噢。” 严沐风听出她的低落,玩笑道,“裴予墨这王八蛋,才两年时间就另寻新欢了。小曼,当初我就说你的眼光不行吧,看看,时间就是最好的证明。爷现在身边正好空缺着,你趁早来啊。” 叶小曼被逗笑,却又笑不出声,勉强弯了弯唇角。身体上的难受加上心口上的伤痛,让她越发觉得委屈,红唇扁了扁,最终才哽咽道,“严大哥,他要结婚了。” “越快越好,这样我不战而胜。”严沐风呵呵一笑,惹得叶小曼委屈更甚。 “我没心情和你开玩笑。” 严沐风停了一下,寻思道,“小曼,不如你把真相和他说了吧,如果他真的爱你,是不会介意的。” “你不懂。” 当年的事,严沐风只知道一半,还有另一半,她谁都没告诉,因为太过致命。 “你也不许和他提半个字,不然我们这辈子老死不相往来!”叶小曼威胁着,或许现在只有跟严沐风讲话才是最轻松的,就和小时候一样。 “至于嘛,就为了个裴予墨,每次都挤兑我。爷在这里也是很受欢迎的……”严沐风还想再说些什么的,只是不远处的哨声响了。 叶小曼自然是听到了那哨声,打断他的话,“你去忙吧,我挂了。” 她看着慢慢黑掉的手机,才缓缓放下。虽然刚刚严沐风的幽默有让她短暂的轻松,但是现在,沉重的心情依旧,比这更重的是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就好像头顶上被压了块东西。 看来,她的抵抗力真的不允许她淋雨,两年前打掉孩子后,她没做过一天的月子,有些隐性疾病就是这样落下的。 她没有力气站起来,索性趴在地上,今天的阳光不错,透过落地窗有一半落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 她的脑袋实在太沉重。她还想着她要上班,手脚却是怎么也提不起来。 累了,就这样放空一回也好…… 她的纵容,让眩晕来的更猛烈,身上像是被火烧一样。她感觉到自己被卷进了火山的黑洞里。 隐隐约约意识到有人在叫她,可是眼皮很重,睁不开,只有用耳朵去辨别。她只知道,这声音不仅熟悉,而且好听。 她记得以前在哪的时候听到过,好像也是生病的时候,总有个男人在她的身边,温柔地喊她小曼…… 通知:从11章到21章,奇葩修改过了,是大修,内容不一样的,已经看过文的亲返回去再看一遍哦! 此文延续奇葩的良好坑品,绝对不弃文,不断更! 推荐奇葩的完结文,《恶魔哥哥,别太狠!》ps:绝对好看!!! 24。她是野猫 叶小曼确实昏倒了,但是她还有知觉。不过,高烧让她把现实和梦境混淆在了一起。 梦里,总是有一个男人的影子晃动着,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可每每在她快要知道他是谁的时候,画面就转移了。 那个男人很温和,笑起来的样子也很好看,声音像是被加工过的一样,听在她的耳里,如沐浴春风。 她伸着手想要靠近他,可眼前的一切,在下一秒立刻化为泡影。四处慌乱地张望着,想要找人,却怎么找也找不到,周身的环境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暗。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圈在了黑暗里,那些熟悉的蚀骨疼痛朝她袭来…… 或许是真的因为太痛,她被惊醒过来。 梦里属于男人的声音犹在耳边回荡,很清晰,就和现实的一样。她侧眸望过去,看见门口站着的人……那熟悉的背影,她不会看错。 裴予墨正和护士低声交流着。昨天的他算是被叶小曼气的肺都要炸了,但后来一想,又开始痛恨自己的行为,他怎么也该表现的淡定一点。 他对她的事这么急,说不定还会让叶小曼认为他对她念念不忘。两年了,不能一点长进都没有。 就算要插手,也可以暗着来不是? 他就是怀着这个心态重新把车开回到别墅,可万万没想到会看到像死人一样躺在地上的人。他排斥去理会自己当时是什么心情,急着就把人送到了医院。 很吓人的体温,41°,医生说如果再晚来一步,就要烧坏脑子了。他记得以前叶小曼的体质不错,从来不怎么生病。他想,一定是他一起把她照顾的太好了,以至于她没了他以后,就变成了这幅病怏怏。 叶小曼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那个方向,想着刚刚梦里的场景,心有余悸。因为两年前的她就是这样过来的,没有裴予墨的日子,陪伴她的一直都是那个魔鬼。 在送走护士后,裴予墨望了手里拿着的药盒子顿了一下,才转身。 看到她醒了,他走上前,“高烧,睡了一天了。” 叶小曼有些无力地点头,小鹿一样很是清澈,眸底却泛起了一丝惊慌。 他不喜欢看她这样的眼神,可伶兮兮的,像只没人要的流浪小猫。可是,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她是一只野猫,是她先抛弃了主人。 “你睡吧,我还有事先走了,待会儿我让人给你送饭。” 裴予墨面无表情地说完就转身离去,他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也刻意忽视掉她脸上的那些苍白。 他一直告诉自己,不能心软,对那女人,绝对不可以心软。他不会再像两年前那样输得一塌涂地。 叶小曼看着他决然离去的身影,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最后眼角划下一抹清泪。 她想叫住他的,可是该用什么身份,情人?床伴?亦或者前妻? 下午还有一更!!!看文的亲记得把文文加入书架啊,新文娇弱,需要你们的呵护,奇葩在此拜谢! 25。她的太阳 拥有一个好的心情对生病中的人来说真的很重要,叶小曼算是意识到了。 在裴予墨走后,她心里越发压抑的难受,强制让自己入睡,想着睡着了就不会有烦恼了。可是,当她醒来的时候,她才察觉到自己的体温又上升了。 高烧烧的她什么力气都没有,全身冷汗淋淋,周身像是围了一圈火堆。 护士进来查房的时候,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连忙跑去叫医生。量了体温,居然比昨天还要吓人,飙到了41。5°。 医生对她这样的情况也怕了,利索地给她配上退烧针,完了又叫人给她的家属打了电话。 裴予墨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准备登机。明早森唯有个重要的会议,他要到场才可以。 “老板,怎么了?”见他愣在原地,曾牧不由得上前询问。 “你先过去吧。谷雪已经在那边了,有什么事,你们先应付着,或者给我打电话。”他说完转身跑向机场外面,脚步很急,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人群中。 曾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裴予墨,他家老板向来都是坐山不乱的。哪怕两年前,在裴氏快要倒的时候,也没见过他这样。唯一一次,少夫人带着律师上门送离婚协议书,他看到老板握着钢笔的手都是颤抖的。他红了眼睛,硬是没哭,他却为他哭了,说真的,二十多年的感情不是想斩就能斩断的。 机场到医院的距离有些远,他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少个红绿灯,才让三十分钟的路程硬是缩到了一半。 下了车就直冲目的地,看着从叶小曼病房里出来的护士,急忙问道,“她怎么样了?医生呢?在哪里?” 护士看到风尘仆仆赶过来的人,两眼冒出红泡。眼前的人,额前发丝虽然有些许凌乱,却遮盖不住他天生散发出来的贵族气质。特别是那张脸,实在是好看。 “医生……”护士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裴予墨没耐心听下去,直接推开她,进门。 护士被推的踉跄,脸上的粉红不减,捂嘴喃喃道,“我要是有一个这么帅气的老公就好了。” 裴予墨焦急进门,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她的脸色不好,惨白中却带着病态的潮红,俊眉微微蹙起,薄唇抿的更紧了。 他走的时候不是已经退烧了吗?怎么又变成这样…… 叶小曼烧的浑浑噩噩的,额头上的冷汗不断,他望着她的小脸,恍惚有种错觉,好像她不是真实存在的,好像在一下秒就会消失。 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把心里莫名的情绪压下。去卫生间拿了块湿毛巾,放在她的额头上。正准备直起身子的时候,却听到了她的呓语。 声音很轻,他只能凑近去听。 “予墨……” 当他听清那两个字,烦躁的心突然有了一丝开朗,随即又开始鄙视自己,裴予墨,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予墨……救我……予墨……”叶小曼的声音突然变大了些,两条细眉紧紧地锁在了一起。她感觉自己又被魔鬼困住了,可是没有人来救她。 她的予墨,她的太阳,竟然不再理她…… 26。我们不是夫妻 叶小曼哼哼唧唧地呓语了很久,裴予墨一夜未眠,脑子里都是她的那几个字——予墨,救我…… 心下烦躁地想点支烟,眼角的眸光撇到床上的女人,又放下了。 她不喜欢他抽烟。 记忆中,每当他犯了烟瘾,她总是会趴在他的肩头撒娇,她说,“老公,我不喜欢烟味。” 她不喜欢的事,他一般都不会做,就比如抽烟。 久而久之,他便把烟戒掉了,直到她的离去…… 没有她的日子,太过寂寞,就只有烟陪着他,两年的时间,他开始渐渐习惯。可是为什么她又要回来,为什么又要出现在他的面前…… 忘记一个人太难,选择被迫忘记太痛苦,他恨自己的不淡定。 脑海里忽的又想到了严沐风,这个两年前把他老婆带走的男人,或许他真该和他见一面,虽然他讨厌他,可是他想知道叶小曼这两年究竟是干了什么。 裴予墨想着这些想了一夜,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才眯了会眼。 叶小曼醒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他趴在自己的床边。眸子垂下来,羽翼般的睫毛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她从被子里伸出手想要去碰他,还未触及到,病房门被人打开。 她惊了一下,连忙将手收回。裴予墨睡眠很浅,一下就醒了。 进来的人是医生,过来查房的。 叶小曼接过体温计,今天的她比昨天有力气多了,想着应该差不多退烧了。住了两天的院,工作那边也没有请假,估计等她回去,胡经理会发飙了。 想着这个,便问道,“医生,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37。5°,再住两天吧,观察一下。况且你先生这么会照顾人,你就多享受两天。”医生看着体温计上的显示,笑眯眯说着。 叶小曼脸一红,张嘴想要解释,“我们不是……” “我们不是夫妻。”一旁的裴予墨插进来把叶小曼没讲完的话接下去。 医生微微尴尬,呵呵笑着走人。 在医生走后,房间里又只剩下了他和她,死一样的沉寂让人觉得有些难受。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打破沉默,心下有丝异样,他走之前不是说有事的吗?她以为他真的不管她了呢。 裴予墨望了眼桌上丝毫未动的饭菜,眉间一紧,他离开都有多长的时间了,这女人是滴水未进么? “你以为我想在这里?”他没好气地回她一句,说完又觉得不解气,接着道,“叶小曼,你就算想搞苦肉计,也别这么老套好么?绝食?所以病上加病?你不好好爱惜自己,别tmd想让爷帮你爱惜!” 他被她的行为气急,脑子又想到以前,这女人知道他向来拿她没辙,时常就爱在他面前演苦肉计,博得他的同情,可惜现在,他们已经离婚了,他不吃她这套。 叶小曼被他的话一头雾水,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淡淡一句,“我没让你来。”彻底将裴予墨气到爆炸。 “好,是我犯贱!” 27。狠心 摔门声音很响,他们再一次不欢而散。 叶小曼忽的感觉到无力,两年前的她从未想过他们有一天会变成这样。 在床上躺了两天,混身都觉得不舒服,侧眸望向窗外,阳光正好,手上刚好没打吊针,准备下来走走,只有快点病好,她才能早点回去工作。 父亲的医药费时时压在她的心口,她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好好工作了。 走到门口,刚准备把门拉开,却听到门外的声音。 她知道那是裴予墨的,他的声音,她不会听错。 她没走开,就这样愣在原地,或许是因为内心驱使,让她想知道更多关于他的事。 “你在宁海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唯森的股东为难你的话,就给我打电话。”裴予墨的声音很是温和,又带着特有的磁性,和她刚刚说话的时候截然不同,她记得以前的他也是这样和她说话的。 不,应该说,以前的他只用这样的语气和她一个人说话。 外面除了护士就是医生,她想他应该是在打电话。 “恩……晚上最好不要出门,早点睡……” 他的声音……好暧昧,叶小曼听着听着,心里越发沉重,她突然想到报纸上的那篇刊登,难道和他打电话的人是他的未婚妻? 她胡乱地想着,裴予墨挂电话之前的最后一句给了她肯定的答案。 “等你回来的时候,再去试婚纱……” 果真,和她猜测的一样…… 她忽的感觉到慌乱,将微微开启的门合上,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下,就这样坐在了地上,她有些乱,虽然早知道了这个结果,但是当真的面对的时候,她还是感觉到了心痛。 裴予墨挂了电话后,站在原地停顿了好久,微微侧身看了身后的病房,原本想要去拉门的手,忽地又放下,握紧了拳头转身离去。 —— 叶小曼在医院又呆了两天,直到体温彻底恢复正常了,医生才让她出院。 “哎,叶小姐,今天出院,你先生没来接你吗?”她刚走出病房门口,就和护士打了个照面。 她知道护士误会了,也不解释,淡淡一笑,“他忙。” “说真的,你先生真好,那天你发高烧,你先生是从机场赶回来的吧,我打电话的时候刚好听到播音员的声音,风尘仆仆的,照顾了你一个晚上。” 叶小曼笑而不语,脸上的表情微微僵硬。 “我们护士科的人都羡慕叶小姐来着,老公不仅长得帅,又这么会照顾人。叶小姐,真是好福气啊。” 叶小曼依旧淡淡地笑着,心里却泛起了一丝苦涩。是啊,他是很好,他哪里都好,可不好的是现实,她没有勇气再听下去,因为她无法开口和护士说,她和他已经离婚了。 这么优秀的男人是她先舍弃的,连带着他们的孩子也舍弃了,她是个狠心的女人,是的,就是因为太爱,所以她狠心了。 喜欢的亲记得放入书架哦~ 28。无可救药 这个世界不是没了谁就不能运转了,emm不是没了她就不能生存。 所以当叶小曼回去上班的时候,胡经理没给她什么好脸色,这也不能怪人家,谁让她无故失踪了这么多天,后来才打了电话说明,可不管怎么样,她还是破坏了员工守则。 胡经理没炒她,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叶小曼,你进来一下。” 到了午休的时候,她还在赶之前拖欠下来的工作,胡经理却在公办门口喊她。 她心里有些没底,一般上司找人都没什么好事,更怕的是要她明天不要来了。她不可能会舍弃这份工作,因为这是她的唯一收入来源。 “胡经理,请问找我什么事?”叶小曼进了办公室后便小心翼翼地问着,即使心里紧张,脸上硬是摆出了个微笑。 “今天晚上唯森在北城明珠的大厅举行了一场慈善,emm收到了邀请,我想派你去。” 胡经理直言直语,只是她的话让叶小曼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唯森是个大集团,他旗下的公司都不容小憩,虽然emm近年来发展的也不错,可是和唯森还是不能比的,受到这种邀请应该说是荣幸了,为什么要派她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职员去?就不怕她搞砸吗? 她有些想退缩,胡经理快她一步开口,“你在emm的这段日子,有多少能力,我是看在眼里的。我这人向来公私分明,你无故失踪是该惩罚,不过也不能埋没你的才华。这次的慈善,来了很多家企业代表人,所以我们emm此行的目的不在慈善,而是为了拉拢更多的合作伙伴。叶小曼,我相信你有这个临危不乱的交际能力。” 叶小曼动了动嘴,却没说什么,她知道如果拒绝了,说不定胡经理就让她打包走人了。乖巧地点点头,看到胡经理满意的笑容才转身走了出去。 走出门口的时候,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像慈善这种事,说得好听点是做公益,说的难听点,就是有钱人之间的无聊竞争。她之前也不是没有参加过,不过那都是跟着某人去走个过场。本来她对这种事也是不感兴趣的,但是不知被谁说了一两句,说慈善里的女人各个都是美女精英,那时候的她心里那叫一个慌,只要有慈善,只要他要去参加,她必跟着去。笑话,自己的老公不看牢了,难道还等被那些野狼叼走,才来哭吗? 那时候的她就是无厘头的霸道,可是他却宠的紧。记得曾经谁问过他这么一句,你把老婆宠到天上,早晚一天会坏事。她刚好在一旁听到他的回答,那句话是让她这辈子都铭记于心的,他说,自己老婆不宠难道还去宠别人吗? 于是问他的人哈哈大笑,直言不讳,裴予墨,你这老婆奴,已经无药可救。 那时候的他们,真的很好,但现在……已是物是人非。 回忆是座桥,通往寂寞的牢,她不能再回想了,不然心会更痛。 29。冤家路窄 唯森举办的慈善晚会很有排场,这么大的公司自然是不能让自己丢面子的。 能来的女人,肯定各个都很出色,她并不想夺彩,本来想穿条低调点的礼服,可室友曼香非让她换掉,她坳不过她,只好穿上她千挑万选的红色肩带小摆裙。 “这样才好看嘛。你这白嫩嫩的肤质被那些布料遮了可惜了,我想你今晚一定会惊艳全场的,然后大单子一个接一个。” 她对她的话感到好笑,辩解道,“我参加的是慈善晚会。” “噗”袁曼香笑出声,“你们胡经理摆明了就是让你这块美色去吸引那些大单子嘛。” 叶小曼见她说中了,笑而不语。曼香是她在一次求职的时候结实的朋友,可能是她们的名字中都带了一个曼字吧,所以两个人没讲几句话就热切起来,像是多年的老朋友。 后来她找房子,曼香说她隔壁刚好就有空着的,她便搬了过来,她和曼香时常串门,虽说邻居但更像室友。 对于今晚的慈善,她心里有点忐忑,还是第一次自己一个人来参加这样的晚会。她发现没了他的陪伴,她真的会感觉到不安。 到场的时候,她看着周围的人有说有笑,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是结伴而来,就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瞬间感觉到了尴尬。 她对这里的人,几乎不怎么认识,也不知道怎么上前去打招呼,心下有些无力。再次怀疑胡经理的用意,这样的她怎么去给emm招揽生意? 正当她有些失落的时候,身后不知谁轻轻啪了下她的肩膀。 “陆先生?”她转过身,微微惊讶。 自那次下雨的时候,他们就没再见面过。 “刚刚我看着背影熟悉,就上来看看,没想到真的是你。”陆沛之微微笑着,脸上的表情淡淡。 “你来参加这个慈善?” “恩,代表公司来的。” 她点头,正寻思着问问西婳的情况,却见陆沛之对着她身后的地方看去。 心下异样,顺他的目光望过去,当看到不远处走过来的人时,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紧,手心忽的多了些汗。 那人的气场太大,以至于让她微微颤抖,心跳也不知觉地加快,好似要冲出她的身体。她垂下了头,希望能躲过他,可是这一切不过是痴人说梦,要知道她旁边站着的陆沛之就足以能够吸引人的眼球了。 她一直没抬头,眸子盯着地上,直到她视线里多出来一双皮鞋…… 她才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仿佛漏了一节拍,那双皮鞋被擦得油光发亮,好似在和她打招呼。 “裴少,你好!”陆沛之礼貌地伸出手,脸上的表情从容淡定。 叶小曼听到陆沛之的声音才缓缓抬起头,当看到近在眼前的俊脸,脑海空白一片,只剩下四个字,冤家路窄。 —— 明天开始,奇葩会在凌晨定时更新的哈,喜欢文的亲记得把文文加入书架哦,新文娇弱,求滋润。 30。无法忽视 裴予墨沉默着没做声,幽深的眸子一直盯着她,即使他没有任何的动作,可他的视线像只有型的牢笼,把她圈在了其中。 全场人的视线都向他们这边集中过来,北城两名炙手可热的企业家,重量级黄金汉,今晚的主题虽然说是慈善,不过媒体们的焦点都放在他们身上,因为他们才是主角。 叶小曼被记者们的闪光灯闪的快要睁不开眼,就在她以为裴予墨不打算握手相言的时候,耳边却听他轻轻道来,“陆总,幸会!” 他的笑容礼貌又带着疏离,眼角的余光却一直观察着叶小曼的一举一动。 叶小曼对这样的场景感觉到有些无所适从,正想着找什么借口离开,旁边的陆沛之突然揽起了她的肩膀,“小曼,我们去入座吧。” 完了,又笑着对裴予墨补上一句,“裴少,你先请。” 裴予墨望着陆沛之,眸色一沉。看他的手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放在叶小曼光滑的肩头,胸口猛地涌上了一股气。 这男人能要点脸吗?还小曼?小曼是你叫的吗? 他不知道自己用了怎样的耐力才把火气压下,转而又去看叶小曼,不得不说,刚刚见到这女人确实惊艳了一下,红色的礼裙很配她的肤色,水嫩水嫩的,美若天仙,不过这也只是短暂的惊讶,随即而来的是不知名的愤怒,总感觉她的穿着太过碍眼,看着那几乎整个都露出来的美背,心里莫名不爽。 “裴二,在这干嘛呢!谷雪在外面等你。”一个轻佻的声音突然插过来,让裴予墨晃过神。 他转身,就见袁熠然朝这边走过来。 “你们先请吧,我还有点事。”他勾着唇角一笑,说着就跟袁熠然转身而去。 叶小曼看着他们的身影,愣在原地,心里突然发紧地难受,这是她第二次听到那个名字了——谷雪。 那个人应该就是他的未婚妻吧…… 她在心里胡乱地猜测着,以至于陆沛之喊她好久才回神。 “不好意思。”她局促地说着,真是太丢人了。 “没事,我们进去吧。”陆沛之大方一笑,想着她刚才失神的样子,思绪突然跳到那份调查的资料上。裴予墨是他之前的竞争对手,所以把对方的底细打听清楚是必须的。只是那份详细的资料,唯独在叶小曼这块上落了空。 他只知道两年前,裴予墨和叶小曼新婚不久就离婚了,外界甚至传是叶小曼抛弃了他,就因为裴氏要倒了。不过依他多次来的观察来看好像事情的真相并不是那样,还有那场扑朔迷离的绑架,虽然当时已经判定了这是一场单纯为钱引起的事故,但是其中的细节都没有曝光…… 叶小曼刚坐下来,还没有对刚才的事回过神,就见到了裴予墨也从会场中进来,他的气场这么强大,她忽视不了,更让她忽视不了的是,那个挽着他的手,跟在他旁边走着的女人…… 不好意思啊,各位亲,因为昨晚奇葩有晚课,所以更新来晚了,表拍我…… 31。无法置信 她有些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走在裴予墨旁边的女人……穿着黑色礼服,紧身的设计把她前凸后翘的身材完美诠释出来,脸上巧笑倩兮的表情好不怜人。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让叶小曼无法置信的是她的那张脸,怎么……和曼香长得这么像?!不管是嘴巴,还是鼻子再或者是眼睛,都好像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虽然她化了浓妆,但是依她和曼香相处的这段时间来,她觉得自己不会看错,这个女人就是曼香。 “曼香……”叶小曼嘴里不自觉地囔囔着,两条细眉微微泛起,若不是刚才坐下来的时候,脚踝崴了一下,或许她现在已经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了。 “你说什么?”陆沛之听到她的声音,侧过身来问她。 她愣着没回答,陆沛之抬眸顺眼望过去,便看到了走进会场的裴予墨,自然瞄到站在他旁边的女人,若有所思,似乎明白了什么。 “不想知道今天拍卖的第一样东西是什么吗?”陆沛之将她的注意力唤回来,会场的环境有些吵闹,她微微欠过身子才能听清楚他的话,只是这样的姿势让外人看着更为亲密。 “不要去看,不然你就输了。”他忽的笑着和她说了这么一句。 叶小曼顿了下才明白过来他的话,只是她还是有些忍不住。 她的心情很乱,根本就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那个长得像袁曼香的女人彻底扰乱了她平静的湖底。 “咳咳……”陆沛之见她又走神,刻意地咳了几声,“西婳说的没错,你这样下去早晚会完蛋。” 叶小曼听到他说西婳,强行把自己的目光转移,让注意力集中了些,“西婳最近好吗?” 说实话,她都还不知道陆沛之和西婳是什么关系,只是感觉他们有着一层说不清透不明的联系,似恋人又像亲人。 “她很好,让你勿挂念。不过她现在比较不放心你。” 她听着,心里涌上一股暖流,眼眶发热,微笑道,“你让她不要担心我,我也过的很好。” 西婳是她这辈子在最艰难时候遇上的朋友,她们一起走过了一段不为人知的黑暗时光,是她永生都难忘的。 “既然说好,那就要真的好,西婳最讨厌别人骗她了。”陆沛之开玩笑地说着,幽默的方式让她心里乌云散了些。 只是他们之间的一举一动全落在了某少的眼里,看着她和陆沛之毫无顾忌的亲密,垂在身侧的手一紧,这死女人难道就不知道洁身自好为何物?几下不见,就会给他额外的“惊喜。” 重要的是,这“惊喜”每次都和陆沛之有关。 忽的,他心里有阵莫名的恐慌,转身就要去找曾牧,他现在太想要进一步了解陆沛之这个人了。 可随即又转念一想,不禁懊恼自己的冲动,裴予墨,你能不能有点长进,你和她都已经离婚了,你已经不在乎她了! 亲爱的,文文哪里不好看么?好冷清哟,新文娇弱,让奇葩心里不甚堪忧啊! 32。小曼,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笑 可是心里压抑着的那股火气是他无法忽视的。 直到挽着他弯手臂的人暗中扯了扯他的衣角,他才收回看对叶小曼的目光。 “予墨,我们就坐那边好了。”软软的声音带着女人的特有的娇俏,让人听着很舒服。 裴予墨低头对她一笑,带着她走向她刚刚指着的位置。 叶小曼真的已经很努力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他们偏偏就要坐在斜对面,她想要选择忽视都忽视不了。 不过这样正好,她可以更清楚地观察那个女人,证明自己有没有看错。 裴予墨感受到来自叶小曼的目光,唇角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看来他应该更加淡定一点。不能每次都因为叶小曼,而慌了阵脚。 当拍卖开始的时候,叶小曼依旧没回过神,她看着那个女人的背影几乎要晃了神。她的侧脸也好像曼香,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她和裴予墨贴的很近,巧笑倩兮的模样不禁很让人心动。 重要的是他也对那个对女人回笑了,那笑容少了平时的冷漠,如冬日阳光,很温暖。她不会忘记,他曾经和她说过的话。他说,小曼,以后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笑…… 可是,现在,他食言了。 她那时在婚礼上承诺的永远不会离开他,也食言了。 呵……再美的爱情,终究还是抵不过现实的流年。 “ldies nd gentlemen,现在是我们的舞会时间,请各位尽情享受。”主持人加大的声音打断了叶小曼的心不在焉。 陆沛之把手伸到她面前,她才恍然初醒,对于刚刚拍卖的东西,她竟然一点都没印象!懊恼自己的不专心,今天的她可是带着任务来的啊,可现在貌似一点收获都没有呢。 “今天我没带女伴,可否赏个脸?”陆沛之一副绅士的样子,让她拒绝不了。 裴予墨站着起身的时候,恰好不好地看到陆沛之亲密地拥着叶小曼没入舞池的身影。 桀骜不驯的眉头一拧,那成双成对的模样在他眼里看来简直刺眼极了,隐藏着的占有欲开始在心里一股一股作祟。 “予墨,请我跳一支舞吧。” 他闻声侧过身子,望着旁边的女人,心思一转,带着她旋入舞池。 “他们过来了。” 叶小曼原本还想着些事,陆沛之突然凑近她耳旁,沉着声音道。 “不要转过去看。”他原本轻轻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忽地碰了一下她的头,虽然他们两个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在外人看来,这像极了情侣之前的互动。 特别是落在裴予墨的眼里,像是引燃点,点爆了他心中的炸弹,那姓陆的凑的也太近了吧!!! 他心里有些怒气冲冲,硬是没表现出来。借着舞步,一点一点地朝他们靠近,他太着急,以至于让手上的女人跟不上节凑。 “予墨,你慢点好吗?” 急促的声音终于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从叶小曼那移开目光,微微尴尬地咳了几声,道,“对不起。” 33。交换舞伴 裴予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意识到自己荒唐的行为,可脚下的动作却不受大脑的控制! “裴二,我们交换下舞伴怎样?” 就在他快要接近叶小曼的时候,袁熠然不知何时带着女伴来到他的身边。 手一扬,很快就交换了舞伴。 袁熠然似乎知道他的心思,又搭上一句,“反正我顺路,待会我送谷雪回去好了。” 裴予墨想也没想地就点头,袁熠然知道自己猜对了,对着刚交换来的舞伴,扬了扬眉角,舞步一旋,带着她离了远些。 “你故意的?” “不,我只是看你跟不上裴二的舞步,所以好心过来帮你一把。”袁熠然笑眯眯地对眼前的女人说着,脸上吊儿郎当的笑意不减。 “谢谢!可惜我不需要。” 他对她的冷脸也不建议,附在她耳旁轻轻道,“谷雪,你看,裴二那才叫故意。” 林谷雪顺着袁熠然指着的方向望 前夫,我们离婚吧 第 4 部分阅读 他对她的冷脸也不建议,附在她耳旁轻轻道,“谷雪,你看,裴二那才叫故意。” 林谷雪顺着袁熠然指着的方向望过去,只见裴予墨毫无顾忌地拉着手里的舞伴故意撞上另一对,成功地又交换一次舞伴。 叶小曼被撞得有些晕,只感觉到周身的气息完全不一样了,很霸道又带着邪恶。当她看清眼前人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不知何时落在了裴予墨的怀中。他比她高了一个头,她只好仰视着,却看到他正对着她笑。 这笑很假,像是火山迸发前的预兆。 她心一跳,有些无所适从。只是他搂在她腰上的大手很紧,根本不容她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她微微颤抖着,原本脑子里还想着那个长的像曼香女人的事瞬间戛然而止。 “和陆总跳的开心吗?”裴予墨几乎没怎么经过大脑就跳出这话。 叶小曼愣着没回答,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给出怎么样的答案。如今的裴予墨早已不是她认识的当初,她猜不透他的心思。 楞神的片刻,目光又瞄到不远处那个长的像曼香的女人,她想着刚刚她和裴予墨在大众面前的亲密,断定她就是报纸上所说的未婚妻。只是让她疑惑的,是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曼香。 她的沉默不语,让裴予墨心里更为不爽,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拿他当透明么?他的存在感就这么低? 他握着她的肩膀开始用力,叶小曼感觉到疼,才把目光重新投放在他的身上。 她想让他放开,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裴予墨见她忍耐着,眸子沉的更深了,抓着她的腰,向后回旋了几步,他们就出了舞台。 叶小曼一路被他连拖带拽地拽进电梯。 她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电梯门就已经关上了,扑面而来的就是热辣辣的吻。 她的唇像是要被人吸走了一样,他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很重,带着惩罚的意味。 她呼吸不过来,他却不肯放过她。 他的大手也开始在她的身上各处游走,很恐怖,指尖上那抹冰凉的温度通遍她的全身。 ╮(╯▽╰)╭看文的亲,表忘记把文加入书架,这样一来随时可以看到文的更新情况。 34。口味变重了 叶小曼因为他的动作,整个身子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她没忘记,现在是在电梯里啊,角落里都是有监控器的! 她伸着双手开始抵抗,“裴予墨,你干嘛?” 他的力气很大,她挡都挡不住,只能喘着气叫道。 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听到她的话,才微微抬起头,深邃的眸子盯着她,唇角淡淡地邪起,“干嘛?我在干嘛你还不知道吗?难道要我明说?” “叶小曼,没想到你口味变得这么重了。”他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特别让人感到毛骨悚然。再加上那戏谑的语气,就好像是花花公子在调戏一个良家妇女。 她不喜欢他这样。 “以前都不喜欢我说那些话,怎么,现在想听了?两年没见,变浪荡了吗?难怪连衣服也穿的这么露。”他的目光再一次投放在她的身上,那抹红色像灯光一样刺激着他的眼球。 脑海里再一次回想到刚才的情景,看着陆沛之对她的亲密,心里就胀的要命! 不行,他今天必须要好好教教这个女人,让她知道什么是矜持。 他想着,手上的动作也行动起来,食指勾住她的红色吊带往下一拉,嫩白的高耸便开始若隐若现。 叶小曼慌极了,两只手紧紧地环住自己,他却逼近她,直到角落。 他的大手嵌住她的双肩,呼着热气,轻笑道,“我要摸你这里了。”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自己身前一重,他的大手落在高耸上,修长的手指微微动着,高耸在他的手上变了形状。高大的身体将她堵在了一角,她几乎无法反驳,紧张的情绪快让她到了嗓子眼。 “既然你喜欢听,那我每下一步要做什么,都会和你说。” 她听着他不带一丝温度的话,快要将她全身都冻结,望着他似笑非笑的脸,那双眸子如一汪深潭,见不着底。 她在他的眼中看不到自己的存在,那么心呢?大概也不会有她的存在了吧…… 他的眼里和心里在都容不下她,可是却还对她做着这些亲密的事,难道仅仅只当她是床伴吗?一个见不光的床伴。 她有些恍惚,眸光也开始变得涣散。 以前的他,不会这样对她。 那时候他们还是新婚,陷入甜蜜中的新婚夫妻总是会在公众场合有忍不住的冲动,可是他从来都不会。他会一直忍着,直到进门,然后狠狠地将她压在门板上,疯狂乱吻一通。 她还为此事郁闷了好久,为什么他能忍住,是她太没魅力,还是他耐性太好? 他说,她动情的时候太美,他不想和别人分享。 她没好气地丢给他一个白眼,直骂他闷骚! 可谁都不知道的是,当时她听到这话,心里甜蜜死了。 只是现在,他却可以在电梯里这样对她,她微微抬眸就能看到右上角上的监控器,如今的他已经不介意了吗? 她不知道这电梯是去哪的,只求快点开门,因为她快被回忆和现实堵得喘不过气。 35。别忘记自己的身份! 或许上天听到了她的祷告,耳边传来“叮咚”一声,电梯的门便缓缓打开。 新鲜的空气跳进来,融入到这一片暧昧的气息里。 裴予墨恢复了些许理智,微喘着气,看着她的眼神,目光流泻出无限的绿光,好似一头龙能吞噬掉她的灵魂。 “门开了。”她趁着空隙,连忙环手抱住自己裸露在外面的身子,颤颤巍巍地说道。 她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希望能逃此一截。 只是裴予墨何等人也,拉着她的手就往自己的怀里拽,拖着她走出电梯。 她害怕极了,身上穿着的衣裙已经被他脱得松松垮垮。现在的她只能一动不动地缩在他怀里,跟着他的脚步走,不然只要她一挣扎,胸前的大好风光就会展示在外人面前。 她再怎么开放,也开放不了这种程度。 其实只要她微微抬头,就能看到某人隐藏在嘴边的笑意,裴予墨是只老狐狸,抓住了叶小曼的死|穴。 她一路上都低着头,根本就不知道裴予墨带她去哪,唯一能知道的就是地上的亮白瓷砖渐渐变成了水泥地,他已经带着她走出了拍卖会场。 直到周围的声音不再那么吵闹,她才微微抬起头来观察。 这里是地下车场,难怪她感觉到了一身冷气。三月还是开春,再加上她穿的单薄,一连打了两下哈切。 裴予墨闻声望了她一眼,表情比刚才的冷漠了许多。一手打开车门,一手拉着她的胳膊将她塞进了车里。 叶小曼被他粗鲁的动作皱了眉头,他掌心的温度还留在她的手臂上,可是一点也不温暖。 车内的空间是封闭的,她又有种像刚才那样呆在电梯里的错觉,如今的她和他在一起,怎么感觉连呼吸都是痛的。 有时候,她很不想面对他,可现实偏偏总是让他们不期而遇。 “你要带我去哪里?”她紧紧地抓着裙摆,即使再怎么镇定,声音的颤抖也出卖了她。 裴予墨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住,俊脸忽的凑近她,坏心地朝她吐了一口气,邪笑道,“别忘记你的身份,我亲爱的……床伴。” 他把最后两个字咬的清晰,又重,落在她的心上,一抽一抽的好些疼。 她咬着牙,忽略掉他那些伤人的字眼,“你这样把未婚妻抛下不好吧?”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把这话说出口,明知道自己的猜测不会错,可倔强的性格还是想要从他口中求证。 “怎么?你在吃醋?”裴予墨轻笑,眉角上扬,露出一丝轻蔑之意。 似乎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我没有!”她急着反驳他,她是有那么点的醋意,只是不会让他知道。刚刚之所以那么问,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她想知道关于那个女人的更多信息,她不懂,如果那女人真的是曼香的话,为什么见着了她却不打招呼,是没看见她么?可是,她们明明有过对视…… 奇葩在这里说一下更新,实在不是奇葩更新的慢,而是文的进度已经弄好了,看过恶魔哥哥的亲都知道奇葩的更新是很给力的,现在这种特殊时期,真的只能一天一更或者两更,更多了就要和时间对不上了。咱们按照日历来,缝单双更,缝双单更,一直到下月十四号为止。十四号那天三万字大更,让你们看过瘾。然后以后每天都万更,直到文完结。相信奇葩吧,我是个诚信的娃。 ps:实在等不了的亲,可以先去看偶的完结文《恶魔哥哥,别太狠!》很好看滴~ 等你看完恶魔哥哥,这里的更新又有~(≧▽≦)/~啦,一举两得~ 36。他的前妻 裴予墨不语,就这样望着她。她的眸子很亮,却闪现出一丝惊慌,他爱这双眼睛,喜欢从眸子里透出来的那丝波澜,像小鹿一样惹人疼爱。 她被他灼灼的眼神看的起了鸡皮疙瘩,浑身都觉得不自然。 “我可从来都没和未婚妻的事,你这样急着不打自招,是想让我知道你一直在关注我吗?”良久他吐出这么一句,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 他的话,让她一阵脸红。 “不过……”他的长指擒住她的尖细的下巴,脸色沉了沉,峰回路转,“我劝你以后别再我面前想表现什么,如今的你对我来说,和陌生人无异,咱们之间撑死了也只是交易关系。” 他指尖上的力度有些重,捏的她发疼,红唇微微发抖,忍住哽咽的喉咙,“我……知……道……” 他对她的顺从,不知怎么地又是一阵不耐,狠狠压住内心的狂躁,唇角勾起,“知道就好。你也知道我有洁癖,情妇就得有情妇的样,以后再让我看见你和其他男人走的近,你会知道什么后果,别怪我现在没提醒你。” 他的那些难堪字眼,让她心下一疼。 情妇……多难听的一个词,居然会有一天落在她的身上,对方还是裴予墨。 她怎么都想不到,他们之间竟能走到现在这一步。 她突然想,如果在两年前的那场意外里,她就那样死了该有多好…… 只是那时候的她,一直是靠着想他的意念才活了下来,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或许当初她就不该苦苦挣扎,跟着那个魔鬼下地狱也比他来的羞辱要好。 他的羞辱才是最让她痛不欲生的。 叶小曼还没有从伤感中出来,裴予墨已经放开她,伸手发动了车子,轰隆的车声让她整个身子一震,回眸看向他,只见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着,怒意很明显,她却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里。 低调的银色跑车很快驶出停车场,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后面的那辆宾利一直坐着人,直到跑车彻底消失在视野里,车里的人才发出声音。 “她就是予墨的前妻?” 袁熠然对她的提问,笑而不语,手里一直把玩着挂在车里的那串福珠,眸子里一片深沉。 林谷雪转过身,望着他显而易见的表情,喉咙一紧,“我猜对了?” 她像是在问他,又像是自言自语,其实不用说什么,光看裴予墨今晚的举动就已经不言而喻了。今晚的他时时走神,目光总是向某处瞟,她不是没注意到那个穿着红色百裙的女人,不得不说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那张脸任谁看了都会被吸引。只是她知道,裴予墨向来不是花花公子,身边的女人少之又少,几乎是无。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女人和他有搭噶,而她只能想到的,是他的那个前妻…… “为什么带我来看这个?”林谷雪突然有些恨起眼前的这个男人,他总是会把她的美好给打破。 今日两更,还有一更稍后奉上! 37。刻骨铭心 袁熠然好久才放下手里的东西,侧过身子,半开玩笑半认真,“为了让你看清现实。” 林雪谷对他的理由感到可笑,冷着脸,声音里带了丝厌恶,“我说了不需要你的好心,你要我说几遍,你才能听懂?” 她不想再理他,利落地打开车门就准备离去,脚还没落地,他大手一把拉住她,脸上的表情不似刚才的吊儿郎当,带了陌生的严肃,“谷雪,你不听我劝,会后悔的。” 他不想看她受伤,这个情绪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心里很乱,总是想不清楚。 裴二和叶小曼虽然离婚了,可是那二十多年堆积起来的感情不是那么好断的。他能看的出来裴二的纠结与不舍,即使嘴上硬,但事实就是摆在那里。他对叶小曼的感情,任何假象都掩盖不了。 他知道,曾经叶小曼是裴予墨的命,后来她是他的殇,那么现在……该是刻骨铭心了吧。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着这么一段刻骨铭心,现在又是藕断丝连,那么爱上这个男人的其他女人终究会受伤。而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她受伤,亦或者看到她哭…… 林谷雪挣扎出他的掌控,一字一句咬字清晰,“不会后悔,哪怕只是当他的一枚棋子,我也不会后悔。你以后也别再什么好心了,那样只会让我更厌恶你。” 她说完,不留一丝余念,踏着十来公分的高跟鞋决然离去。 袁熠然听着响彻一片的关门声,想着她刚刚还留有余音的话久久不能回神。 厌恶么?讨厌么?呵……他的行情什么时候混的这么惨了? 曾几何时,有那么一个捧着花的小女孩对他说喜欢他,只是他的无知摧毁了这一切。等他开始后悔的时候,她却早已不在,现在想来,他在谷雪这里的碰壁,一定是老天在为当年的事惩罚他。 “老天,你可真公平!”他自嘲着,转而拿起一旁的雪茄点着,狠狠地吸了一口。 —————— 裴予墨载着叶小曼又回到了那一栋婚房,他说这里就是他们以后的交易的场所。 他用这样的方式来羞辱他们之间的过去,她很气,却又硬忍着不说话,她知道,他这是在报复她,他想让她跟着痛,可是如果这样真的能让他的心里变好受些的话,那么她愿意接受。两个人一起痛,不如全部都加到她一个人的身上,虽然她不是圣母,却见不得他不好。 这算是她从小到大无意识中养成的一种习惯,她的潜意识里,不管怎么样,她都不希望他受到伤害,她母亲走的早,父亲又常常忽略她,唯一的裴予墨,是他一直陪着她走过这么多个春秋,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一般的情侣。 从前她以为自己离开了他就不行,她希望自己这辈子都不要离开他,可偏偏有那么多的出人意料。 “愣着干嘛?我让你来这不是,闲着功夫看你表演木头人的。” 今日两更完毕! 38。巧 她看着他,身子微微颤抖着,其实她身上穿着的裙子在刚刚的电梯上,就已经被他褪掉了一半。 凌乱不堪的她更能引发他想要狠狠蹂~躏她的yu望。 他硬是站着没动,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火辣的目光仿佛x光线,能将她看出洞来。 她缓缓升起双手,一点一点解开肩膀上的那根吊带,她的手很颤抖,又显的惨白无力。 “予墨,如果这样……你能觉得开心的话,我……会……做好的。”她正视他,微启红唇,握在手里那个结不知什么时候被拉开了。 本就一层料的吊带一路往下掉,她很瘦,衣服从她身上滑落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阻力。 她就这样穿着三点一式,裸~露在他的面前。 冷空气无孔不入地侵袭着她的身体,纤细的手臂上很快起了层疙瘩。 外面又下雨了,她能听到雨滴掉落在窗口上的声音,好像打在她的心上,一下一下地有些疼。 裴予墨抿着薄唇,看着她那张要哭不哭的脸,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要看的不是这样的场面,可每次这女人都能将他的心湖捣乱。 他甚至开始想,这到底是在惩罚她还是在惩罚自己? 更让他觉得难受的是她的那句话——如果他开心她就会做好?早之前干嘛去了,两年前他让她不要离开的时候,为什么态度那么坚决?甚至不惜打掉他们的孩子…… “叶小曼,你现在来装圣母,会不会晚了点?”他上前一步,大手抓着她的肩膀,唇角露出一丝讥笑。 “你做好你的身份就可以,我的快不快乐不需要你来操心!”他冷笑着,伸手将她一拉就把她带到了身后的那张大床上。 她被他甩的眼冒金星,昏昏沉沉的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落到了神秘地带。 “现在只管使出你gou引的男人功夫,别给我摆一张苦瓜脸,搞的我像在奸尸,看着就恶心!”桀骜不驯的眉头拧起,眉间浮出一丝不悦。 他的大手不似刚才那样冰凉,似乎带了一丝温暖,长指已经勾起了那层布料的一角。 就在他准备再拉下去的时候,她双手一伸忽的握住了他。 他抬眸异样地望了她一眼,却不顾她的阻拦,一路往下,直到指尖上被粘上那抹猩红才明白过来她的意思。 她看着他的整一张黑脸,不知该不该庆幸,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恰巧,在她被他拉上床的时候,小~腹处就开始隐隐的阵痛,她有预料估计是那个来了,没想到真的来了。 裴予墨一声不吭地起来,脸上的表情很臭,她不敢说话,瞄了他几眼,就怕这男人他会说她是在故意耍他玩的。 他沉着脸,走进浴室,下身被她勾出来的yu望,现在只能靠冷水解决了。 叶小曼撑着身子下床,走到楼下的时候她才猛然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有卫生棉。 小腹上的阵痛明显起来,外面倾盆大雨,她光是望了一眼就觉得头晕。这里偏向郊外,附近的交通又不方便,她是走不了那么多路的。 39。买卫生棉 草草将自己收拾了一番,才捂着肚子上楼,现在能帮她的人只有他了。 或许是因为太痛了,以至于让她感觉自己脚下的步伐都是轻飘飘的,好似踩在蓬松的棉花上,不知下一刻会不会有摔倒的危险。 裴予墨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惨白着脸色倚在门口的叶小曼。 那张小脸因为疼痛都快皱在了一起,好不可怜。 她站在原地,望着眼前这个只围了浴巾的男人,好久才鼓起勇气开口,“予墨,你能帮我去超市……买下……卫……生棉吗?” 她越说越轻,再加上疼痛来的很猛,说完这话的时候,额头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 “你让我去买?叶小曼,你会不会太自觉了一点?”他对她的话有些不可置信,这女人到现在还在使唤他。 “或者你带我去也可以,因为外面下雨了……打不到车。”叶小曼眼疾手快地回答,她有感受到下身的那股奔涌出来的热流,这样光站着不是回事啊! “你和陆总玩的不是挺欢的么,没了陆总还有你的严大哥,怎么不叫他们去买?”裴予墨气不打一处来,这女人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想到他。 叶小曼咬着唇不说话,转身就去拿桌上的手机,还没碰到它的一角,“啪”的一声,手上的东西随之落地。 耳边只听他咬牙道来一声,“你给我好好呆在这里!”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消失在她的视野里,没多久,便听到楼下跑车的轰隆声…… 裴予墨心里压着火气,脚下踩着的油门也不自觉加快。其实他从刚刚看到她倚在门口的时候,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那猪女人,每次都记不住自己的经期,不记住也就算了,人家笨鸟还会先飞,记不得自己的日子,总该时时带上那个防患吧。可她呢,什么都不准备,而他永远是跟她屁股后面收拾的那个人。 他永远不会忘记,第一次为她买那东西的时候,还是她来了初潮。 他和她家挨得近,每天晚上,她都会屁颠屁颠地跑来报道,美名其曰,补课。他也乐得其所,甚至把这当成了一种理所当然。 只是那天,好久也不见她来,他担忧死了,也不知道那笨蛋是出什么事。 果然,等他跑到她家的时候,才知道管家请假回家了。而这笨蛋连灯都没开,整幢别墅都黑漆漆的。他找遍了一圈,才在房间的角落里找到她,她居然在哭。 他以为她出了什么事了,慌的连自己都手足无措。叶妈妈离开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哭,他以为她想妈妈了,却没想到…… 当他看着她裤子上的血迹斑斑,差点就吓坏了,拉着她上下检查,她却死命推开他,窝在角落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向来聪明的他,停顿了好一会。联系着她的年龄还有之前上过的生理课,他才恍然大悟,他的小曼成|人了。 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他真的慌了手脚。放开她起身就跑到附近的超市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能买的都买来,付款的时候,向来镇定自若的他红了脸…… 稍后还有一更! 40。下次再敢使唤我试试 后来,这女人开始变本加厉,时常不会记得自己的那个。于是,他的人生里又多了一项光辉的任务,就是帮她记日期,在临近的时候提醒她。只是,她像是故意似的,就算是提醒了,也会忘带,没办法,他只有往自己的包里塞,等她要用了就会自觉地和他拿。 所以他的包是不能见人的,有次不知谁到他包里拿课本,当看到包里放着的卫生棉,脸色瞬间变成猪肝色,转头就看到站在身后的他,那人尴尬地说了句,“裴予墨,没想到你还有这爱好啊!”就笑着跑开了。 从此,他的学习生涯中就被冠上了卫生棉这三个字,算是臭名远扬了。更可恶的是,那女人时常还会取笑他,学着别人叫他什么卫生棉王子。直到他生气了,她就抱着他的胳膊壮志扬言,就算全世界的女生都抛弃了他,她也不会,她会永远做他的后盾。当时,他真想在她头上来个板栗,他会变成这样,不都是她害的么?! 只是,打她,他心疼,硬是没下手。一想到,他是第一个见证她从孩子变成女孩的人,心里就美滋滋的。 现在想来,当时的自己怎么就那么犯贱! 车速很快,没多久就到达了超市。虽然他已经很久没有到过这种地方,却是轻门熟路找到了路。他都开始怀疑是自己的智商太好,还是习惯埋的太深,以至于让他对买这种东西上了手。 看也没怎么看,随手拿着就走去付钱。收银队伍排的有些长,他一个大男人挤在中间,两手上还拿着这东西别提有多尴尬了,他就想着自己当真犯贱,下次再听那女人的使唤,他就不姓裴! 管她要给谁打电话,反正他们都已经离婚了不是么?! 自个生着闷气,心里要有多不爽就有多不爽。回到别墅,打开门便看到在一旁的叶小曼,蹙着眉头,把手里的东西甩到她的身上。 叶小曼被他的怒气腾腾愣了一下,捡起地上的东西,转身往一旁的卫生间走去,身后却传来咆哮,“叶小曼,你下次再敢使唤我试试!” 她没停住脚步,握着手上的东西一紧,眼圈越发湿润。从她来初潮开始,这东西都是他帮着买,日子也是他帮着记。 每次他都说,叶小曼,你下次再敢使唤我试试!叶小曼,你下次再敢给我忘记试试! 可,每次她都是“故意”忘记,他拿她没辙,那些话早已变成了他对她的口头禅。对她来说没有一点威信,一听而过就好。直到后来,当她想听这些话的时候,却猛然发现,这些早已成了奢侈。 那时候的她,以为他们会一辈子都这样走下去,他会疼她一辈子。可是,他身边终究还是有了别的女人,她甚至开始后悔,如果当初,她和他坦白……还会这样么? 只是,她却做不了自私,想不到两全的办法,只有亲手牺牲了这段婚姻,同时也毁掉了他对她的信任。 今日两更完毕! 41。今晚补偿你 叶小曼几乎被折磨了一夜,腹部上的作痛快把她折腾的半死不活。 以前的她几乎没有这样的情况,还是从两年前开始的,那时候的她什么都不懂,打掉孩子后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调理自己的身子,这病根就这样落下了。 以往她都是咬着毛巾撑过漫长的一夜,等天明的时候就会好了。可如今,他就在她的旁边,如果他能哄她几句或许就不会那么痛了。那时候每当她有什么事,他都是温声细语哄她的,和他外表的冷漠形象截然不同,他的温柔只属于她一个人。 只是,曾经的那些,现在已经变成奢侈了。 直到天亮的时候,腹部上的疼痛才开始渐渐减少,睡意袭上来,眯了一会梦里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猛然坐起。 两手捣弄着头发,四周寻望。睡在旁边的男人早已不见踪影,昨晚的那些温柔如海市蜃楼,清醒了便什么都没有了。 望了眼旁边的时钟,急着掀被下床。下午还有一个班呢,她得抓紧赶回去把自己收拾一下。 — “小曼,昨晚去哪了?” 叶小曼才刚刚出电梯,袁曼香就在她家门口堵她。 她猛不然被吓了一跳,望着眼前的人,一愣,脑海里不禁又回想起昨晚那个挽着裴予墨的女人。 “小曼曼,快回神!”袁曼香伸着手在她面前摇晃,不施任何粉黛的她有几分鬼灵精怪。 “曼香,你有双胞胎姐姐或者妹妹吗?”叶小曼把埋在心里的疑问脱口而出。 “没有啊。”袁曼香笑嘻嘻地说着,见她魂不守舍的样子,又道,“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没什么,就是看到了一个和你长得很像的人。” “我这大众脸,和谁都长得像。” 叶小曼思顿了一会,难道真的是自己看错?可是明明那么像…… 不过现在一看,她又发现了一处不对劲,曼香是一头俏丽的短发,昨晚的那个女人,怎么说头发也是长到肩上了。或许,真的是自己看错了。她为自己的这个发现感到高兴,那个女人可以是任何人,就是不要曼香,曼香是她少有中的朋友,她不想把关系搞得这么复杂,失去裴予墨已是锤心之痛,难道现在连仅有的朋友也要被夺走? 她乞求上天不要在她血淋淋的时候,又在她身上来个一刀。 “话说,昨晚你和谁激|情去了?” “哪有?”叶小曼被她直白的话弄的两颊一红,摸索着钥匙进门。 “我等了你一夜呢,好意思让我一人独守空房么?” “今晚补偿你?” “还是小曼曼最好了,昨天下雨了还打雷,我都怕死啦!”袁曼香无所顾忌地抱着她的胳膊撒娇。 叶小曼笑而不语,脑海里的画面跳转到以前,她也老爱抱着某人这样撒娇的。 “对了,这个给你,刚刚快递送来的,你不在,我就帮你签收了。”袁曼香想到了什么,从包里拿出信封递给她。 42。神秘的信封 叶小曼接过信封,顿了过一会。 只是信封上面连地址和署名都没有,只写着她的签收名字。 “谁给你寄得呀?”曼香侧过身来探究竟,叶小曼双手一放,走进里屋。 “小曼曼,搞这么神秘,不会是哪个男的给你写的情书吧?” 袁曼香冲她背影喊着,脸上露出笑意,完了还不尽意,又道,“现在谁还用这么老土的方式啊,小曼曼,你要小心,不要被骗了!” 叶小曼对她的调侃无奈一笑,手忙脚乱换好工作服,才走过去拿起桌上的那封信。 上下翻看了会,拿起一旁的剪刀撕开封口。 里面只装了一张薄薄的信纸,忽的,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涌上来,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信纸不大,里面的内容也少的可怜,只是那短短的几个字彻底打乱了她的心湖。 “小曼曼,怎么了?”曼香见她久久不出来,便走进来询问。 “没……没。”她慌乱地回答着,握着信纸的那双手却是颤抖不已。 曼香见她不对劲,准备拿过她手里的东西查看。叶小曼眼疾手快柔成一团,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那封信……”曼香欲言又止,转而看到她的脸色,好吓人,连忙关心道,“小曼,你生病了么?脸色怎么这么不好?”刚刚进门还是一片水色的人,现在怎么就变成了这样?袁曼香又将目光转向被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的信纸。 “可能是贫血,刚才我蹲了一会……”叶小曼胡乱找理由搪塞,脑子里的思绪像是毛线被打了死结,她突然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还是曼香提醒了她。 “小曼,你上班不是要迟到了么?怎么还不走?今天我也有班,不如我们一同去?” “噢……好。” 她暗自镇定,想着那封信不一定能威胁到她什么。拿起挂在墙上的包包和曼香出门,还没走到电梯口,包里的手机开始震动。 慌张的情绪没让她看清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就接起。 “喂,你好。喂……” 她打了招呼,电话里的人却好久都没发声,就在她以为打错,准备挂掉的时候,陌生的男音传过来。 “裴太太,找你真不好找……”一口地道的北城本地音,带着地痞流氓的调调。 这声音让叶小曼猛地握紧了手机,清澈的眸子如一湾被石子砸中的泉水,全是波澜。 “你是谁?”她谨慎的问道,对方却笑了,“寄给你的信看了么?” 她没回答,直接就挂了电话。想着刚才那封被她扔掉的信,还有现在这通电话,感觉整个人都要疯掉一样。 “小曼,进来啊。”曼香已经走进电梯里,对着她招手。 “曼香,我感觉有点不舒服,今天不去上班了。你去吧,自己一个人小心点。”她说完就转身往回跑。 袁曼香本想追出来,电梯却已经被缓缓关上,看了下时间,马上快要迟到了。没时间再往回走,他们的老板不和小曼的那么好讲话,吃人不吐骨头,丢了这份工作她就没钱交房租了,更重要的是她不会再死乞白赖地回那个家。 43。我去杀了他! 叶小曼几乎是冲进家门的,一个趔阻,重重地跪在了地上,俯身拿过一旁的垃圾桶,把那被揉成一团的信纸找出来,抚平躺在地上。 她重新审视着那张信纸,内容是如此的简单,几个苍劲有力的字像是地狱的大门,深深要将她吸入其中。 裴太太,还记得我吗?署名,阿狼。 呵…… 她垂着拳头撑在地上,曾经的那些不堪又涌上胸口,这个像吸血鬼一样的瘪三,怎么可能会不记得!!! 她不知所措极了,慌忙拿出手机,对着联系人翻上翻下,她的联系人里不多,唯一的几个,裴予墨排在了最前,好几次她都想按下,可每每都选择了放弃。两年前的那些,她都经历过来了,现在没理由装软弱。她要的是他真正的爱,而不是在知道那些事之后的同情,得不到纯粹的爱,她宁愿什么都不要。 她,其实就是这么一个倔强又别扭的人。 将联系人一直往下滑,最终按下了严沐风的电话。 “小曼,是不是想我了?”严沐风接的挺快,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就忍不住想要调侃。 叶小曼沉默了一会儿,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他又来找我了……” “谁?”严沐风听出她声音里的慌乱,瞬间严肃起来。 “是不是阿狼那瘪三?!” “严大哥,我该怎么办……?我……他给我寄了信,又给我打了电话。” “他说什么?” “他问我还记不记得他。我怕他又来威胁我,把电话挂了……” “这瘪三!!!小曼,你别怕,待会把他的电话信息发给我,我去杀了他!” 严沐风的暴怒引起了叶小曼的回神,“不,严大哥,你不能这样,为了那种人不值得,你还有大好前途!” 叶小曼不知是安慰他还是安慰自己,整个人都慌得不能所以,现在的他们都不能冲动,谁先乱了谁就先输了,她不想把如今的平静生活又打回到两年前。 那样的魔鬼生活真的是太恐怖了!她无力承受,也无以承受。 “小曼,我和你开玩笑,那种人确实不值得我们这样。”严沐风稍稍平静下来,怕吓坏了她,不由得放松语气。 “你先不要慌,等他下次再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把录音收下来,看他又会提出什么龌龊条件。我安排好这边的事就回来,到时候我们再一起想办法。” “现在,你该干嘛就干嘛,照着你正常的生活继续,天塌下来,哥帮你顶着。” “严大哥……谢谢……”她由? 前夫,我们离婚吧 第 5 部分阅读 “严大哥……谢谢……”她由衷说着。是真的谢谢,如果没有他,或许她走不过那个坎,他是她这辈子放在心里的朋友。 “傻丫头,什么时候跟我这么客气了?想谢我,就直接以身相许,我可是很欢迎这样的感谢的。” 叶小曼抿嘴一笑,声音也比刚才镇定了许多,“你去忙吧,我也要上班了。” 关注奇葩的新浪微博,随时知道更新情况,微博名,奇葩飒—rn 44。赡养费 秉着平常心的心态,叶小曼还是忐忑地过了一个星期,她总感觉阿狼不会就这样简单地放过她,甚至有想过搬家的冲动,可是北城的房价如此之高,她根本就无处可去。 看着存折上的数目,离爸爸的那笔手术费用还差了一大截,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她的人生怎么就处处是乌云。 也不知道自己失神了多久,还是被一旁的铃声震醒过来,她本来就精神薄弱,现在又被吓了一跳,以为那人又找上门来了,拿着手机的手开始不住颤抖。 直到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她才稍稍镇定下来。 是裴妈妈,约她见面。 简洁意骇的话让她清楚知道,待会儿会面临的是怎样的场面,但她还是准时赴约了。 她到的时候,沈婉清已经坐着了,看见了进门的她,才对她招手。 “裴妈妈,你好!”她还是像小时候那样打招呼,说实话她对沈婉清有点不敢亲近,那时候她的性子野,比男孩子还像男孩子,而裴妈妈却是一个很严谨的人,喜欢安静乖巧的女生,不懂事的她不以为意,等她意识到要讨婆婆欢心的时候,已经晚了,她的野猴子形象早就植入人家的心里了。 “坐吧,喝些什么?”沈婉清听到她的问好,才抬眸望了她一眼,脸上的表情很淡。 “来杯冰水就行了。”她随口回答着,心里有些紧张,甚至不敢直视。 “女孩子喝冰的不好,还是来份热奶吧。”沈婉清对一旁的服务生道,被修剪的完美的指甲有一下每一下地敲击着桌面。 “裴妈妈,您今天找我来是什么事?”婆婆来找媳妇一般都没什么好事,更何况还是前婆婆! 沈婉清顿了下,拿起面前的咖啡优雅地抿了口,才道,“小曼,当初你和我们家予墨离婚的时候,是净身出户的。那时候你觉得我们裴家给不了你什么,所以你什么都没有拿。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你也应该在报纸上看到裴氏在予墨的手上东山再起了吧。” 叶小曼跟着点头,唇角露出一抹赞同的微笑,“他很棒。” “那时候亏欠你的,现在来补偿虽然晚了点……但该给的还是要给的。”沈婉清说着就从包里拿出支票递到她面前,“这笔钱那时候就应该给你了,你也知道当时的窘境……这张支票上的数目已经加上了这两年的利息,你要是……” “裴妈妈,”她打断了她的话,语气有些急,脸色比之前的还要惨白。 沈婉清愣了下,笑着继续道,“怎么了?是嫌少了吗?要不回头我再让予墨给你加点?你也知道我不管这些财政的事,所以不是很懂,不过你放心,我们裴家一定不会让你吃亏的……” “是他让你拿给我的吗?”叶小曼全程只听到予墨这两个字,心尖感到一疼。 她的号码和两年前的不一样,是换过了的,只有相熟的人才知道,接到沈婉清电话的时候,她还在纳闷,现在想来应该是裴予墨告诉她的吧。 稍后还有一更! 45。放过他 沈婉清对她的话,笑了一下,“他脸皮子薄,所以才让我这个当妈的出面。咱们都是女人说起话来也方便。再加上予墨他现在要结婚了, 和前妻总是见面会让人说闲话的,他那样的公众人物,该保持的形象还是得保持的。” 话讲到这里,几乎没有再听下去的必要了,她缓缓站起身,“你跟他说,心意我已经领到了,这笔钱您还是收回去吧。” “小曼,你还是这么倔。你不为自己想想,总该为还躺在病床上的爸爸想想吧,听说你父亲要去国外动手术了,需要很大的一笔钱。 现在钱送上门,没有拒收的道理,更何况这笔钱还是你应得的。” “是啊,这笔钱是我应得的,可我还是得签下那份保证书不是?您又想让我保证什么呢?”叶小曼从来就没觉得沈婉清是个好对付的 角色,在她地给她支票的同时,她就已经看到了一旁的保证书。 用保证书来换这笔钱,那么她和裴予墨之间二十多年的感情算什么?!用钱来践踏她曾经付出的真心,太过伤人! “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希望你能和予墨保持距离,他现在有了一个愿意和他共患难同吃苦的女孩,请你不要 影响到他们。予墨经历了那么多,作为母亲,真心恳求你,放过他。你已经纠缠了他二十几年,也该够了,他的世界不是全绕着你一个人 转的。曾经我认可了你,以为你会收敛,会当一个好妻子,可事实证明,你只爱你的荣华富贵,我们裴家供不起你这座大佛。你签了这份 保证书,拿这笔钱给你爸治病,以后不要再用赡养费这个借口去找予墨。” 叶小曼听着听着,眼圈便开始不自主地泛红,她从来都没有用这个理由去纠缠过他。所有的人都认为她是贪慕虚荣的,就连他也不 例外。裴妈妈说她纠缠了他二十多年,可是,在她看来,那些都是她对他的爱,为什么要把她的感情贬的这么一文不值? 这个世界,她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裴予墨,她想,没有人会比她更爱他,可现实总是这么残忍。 “裴妈妈,你放心,我不会用这种理由去纠缠他。这钱你拿回去,我和他之间的感情不是用钱就能说清楚的。” 沈婉清听着她的话,瞬间就冷下了脸,“小曼,你不要不识好歹,现在给你台阶下,你不下,到时候求也没用了!” 叶小曼哽咽着摇头,沈婉清却是扔下买单的钱,转身离去。 她有些漫无目的地游走在大街上,直到医院来的那通电紧急电话才让她回归现实。 当她看着医生交到她手上的那份病危书,忽的,她后悔了,后悔自己的倔强,如果自尊能换回她爸爸的一条命,那又算的了什么! 没再多想什么,揣紧了那份病危书,照着自己薄弱的记忆朝裴氏大厦疯狂地跑去。 今日两更完毕!奇葩把书名和简介都改过啦,原本的《总裁前夫太纯禽》改成现在的《强悍前夫,别乱来》有木有觉得更火爆一 点?(*^__^*) 嘻嘻…… 推荐偶的完结文《恶魔哥哥,别太狠!》 46。老婆不能丢 她一直跑,连擦身而过的公车也没有拦下,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跑累了,就想这样跑着,像是在发泄。直到看见那幢高耸入云的大厦,才气喘吁吁地停下。 双手撑在膝盖上,抬眸看着眼前这座金碧辉煌的大厦,那些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涌上来,她感觉到哪里不一样了…… 确实是不一样了,大厦高了好几层,外形好像被重新装饰过,比两年前的还要新。 裴氏,在她的记忆力里,只来过两次。那时候的她学着人家,给他送爱心午餐。只是她这人向来路痴,没把饭送着,自己却迷了路。还得让百忙之中的他赶来救她,她怕他生气,假装差点哭出来,他却在一旁温声细语地安慰…… 不过,自那之后,他没再让她来,他说什么东西都可以丢,就是老婆不能丢,他不喜欢那种找不到她时候的焦急。 于是,她听他的话,不再来,不让他担心,不过每天晚上,她都会在家门前点着那盏灯,趴在石墩上等他回来…… 宁静美好的生活总是过得很快,当她再一次踏进裴氏的时候,是她带着律师给他送离婚协议书。 那时候,他对离婚的事避而不谈,整天都呆在公司,一直躲着她。她没办法只好带着律师亲自找上门。现在想想,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狠下了多大的心才会那样做。 如今她又进这幢大楼,为的却是那事,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难受,他应该会唾弃她吧,是的,肯定会这样。 “少夫人?!”她刚出电梯门,就和迎面过来的曾牧撞上。 叶小曼对他嘴里的那三个字微微尴尬,握紧了双手,才道出声,“我找予墨。” 她的脸色很不好,曾牧不免惊了一下。 “你能带我去见他吗?我有事,找他。”叶小曼微微蹙眉,现在的她,心急火燎。 “噢,老板在里面,我带你进去。”曾牧回过神,连忙说着,即使叶小曼已经是老板的前妻,但也是怠慢不得的,谁都知道两年前老板宠老婆宠上了天,只是没有人知道他们离婚的原因,连他这个助理都有些模凌两可。 “谢谢!”叶小曼跟上他的脚步,拐了两个弯才到裴予墨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半开着,曾牧刚准备敲门,便瞧见了里面的场景,伸在半空中的手一抖,最终没有落下。 他现在算是进退两难了,前有狼后有虎,敲门不是,不敲门也不是。 叶小曼虽然站在曾牧的后面,但是见他木讷的动作,眸子微微一瞥,就望见了里面的人。 她这个方向,只能看见他们的背面,不过裴予墨的背影就算是化成灰,她也认得,然而在他怀中的那个女人…… 她猜,是慈善晚宴上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他的未婚妻吧,虽然她只看见了半个侧脸,可是长的这么像曼香,又怎么可能会认错? 曾几何时,他的怀抱只属于她一个人,她看着这刺眼的一幕,心里开始泛酸。 47。钻被窝,看构造 曾牧没敲门,她便一动不动地站在他后面,没有离开的打算。即使那些画面好刺眼,可她的脚下像是被钉住了一样。 不得不承认,那个女人的声音很温柔,小鸟依人,听着就会让男人不自觉发出保护欲。不像她,说话大大咧咧,对着他也是大手大脚,该有的女孩子样一点都没有。 她从来都没有觉得这样的自己有什么不对,直到现在,此时此刻,看着窝在他怀里的那个女人,她有种恍然大悟。 或许,每个男人的心里都喜欢温柔的女孩子。 或许,裴妈妈说得对,那二十几年确实是她在纠缠他,即使她觉得是爱,可是在外人看来更像是她的胡搅蛮缠。而他,是不是因为抵不过她的纠缠,所以才选择和她在一起……? 曾经那么坚定的爱情,在这一刻,在见到这刺眼的一幕,她否定了…… 她有些痛恨自己的自以为是,以为不管她变成怎么样,他永远只会有她一个,可现实终究不是这样,她想,她从一开始就错了。 从她认识他的那一刻开始就是错误,她不该听着别人的话,没脑子地钻进他的被窝,去查看他的jj构造。那时候她不过才四岁,他八岁,没偷看成功,却被他当场抓了个包…… 现在想来,有些场景还历历在目。 里面的人说了多久的话,她就站了有多久。她一直没出声,眼神有些涣散,眸子微微发热,握紧了双手控制住想要哭的情绪。 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无数遍回忆着他们的曾经,而眸子里却落下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场景。心里不难受是假的,心脏猛烈抽绪着,如被注入了魔鬼,扰乱着她的心智。 “少夫人……”曾牧僵硬着转过身轻轻呼唤着她。 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从那对背影里移开目光,原本黑亮的眸子这一会儿却显得有些黯淡,抿着的唇不响,转身准备离去。 “进来!” 她还没踏出一步,沉稳有力的声音就从那条半开的门缝里传出来,很显然是对她说的。 她霎时顿住脚步,垂在两侧的双手握成了拳头,不知道该用什么的态度来面对,只狠狠地吸了一口冷气,微微颤抖着身子,又拉开了些门向办公室走去。 当她对上他那双深潭的眼睛,心猛地一慌,她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只瞧见他的那只大手正随意地搭在那个女人的肩上,占有欲十足。 那个动作,曾经只属于她的,现在却变成了另外一个女人。 忽的,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话。 “我先出去忙了。”林谷雪从上而下仔细观察了叶小曼一番后,笑着说道。 叶小曼依旧不做声,因为她觉得自己今天来找裴予墨的理由是那样的苍白。 裴予墨并没有放开林谷雪,抓着她肩膀上的力度又重了些。 鹰锐的眸子一直盯着站在他面前的人,即使没有任何动作,却有着极大的存在感,如一只无形的牢笼将她圈在其中。 今日两更,还有一更稍后奉上! 48。前妻和未婚妻 林谷雪微微异样地朝他看去,轻声提醒他,“予墨,我先出去忙了……” 她说着有对叶小曼笑道,“你们聊吧。” 叶小曼木讷地点头,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这个女人,细看,和曼香长得还是有些出入的。她笑起来虽然好看,可还是及不上曼香那抹纯净,直觉,这是一个在商场上历练了很久的女人,浑身都带着成熟的气息。 这样的女人确实吸引男人,该智慧的时候智慧,该装柔弱的时候柔弱。可能是心理使然吧,现在的她满心想的都是比较。她也是一个俗人,特别是在和裴予墨有关的女人面前。 裴予墨睨了她一眼,却低眸对怀里的人道,“没事,你不用出去。”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刚好全部都落进她的耳里,说完又望向站在对面的她,薄唇轻启,“找我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叶小曼愣着没动,僵硬着身子站在原处,她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脑海里只剩下了难堪这两个字。 裴予墨也不再说话,就这样看着她,现在的他确实是有赌气的成分在里面,他知道自己又开始不淡定了,就和赌气的小孩子没啥两样,回想着两年前她跟着严沐风走的情景,心里隐隐难受,他也想让她感受一下这样的场面。 可是,他无法确定,她是否会和当初的他一样难受。对,一个为了钱而离开他的女人,他无法确定,她是不是真的爱他。 “林总监,外面有人找。” 曾牧的声音在在这一片静谧的空间里响起,微微打破了这一刻的尴尬。 “予墨,有人找我呢,我先出去了。”林谷雪目光在曾牧上扫了一圈,才轻轻推开裴予墨。 曾牧不敢抬头直视,林谷雪的目光太过让人毛骨悚然,其实吧,他现在算是冒死进谏。当前妻遇上未婚妻,白眼人也能看得出来其中的摩擦,他倒是佩服自家老板的淡定从容。可从容之后,倒霉的人还是他啊! 等叶小曼一走,他估摸着老板又会进入火山状态了,所以,为了自保,他现在还是先小小牺牲一下,求只求待会儿老板和少夫人能好好商谈,不要殃及到他这条池鱼。 林谷雪经过叶小曼旁边的时候,侧目又望了她一眼,看见她那张惨白无光的脸蛋,微微勾了勾唇角,若有所思。 叶小曼在听到关门声,才有了动作,刚才三个人的场景太过压抑,他对别的女人自然又亲密的行为,让她快要呼吸不上来。 现在只剩下了他和她,可周身的气氛还是压抑的难受! “予墨……”她鼓起勇气叫了声,却发现自己没了下文,刚刚一鼓作气支撑她跑到这里来的理由,在看到他和别的女人抱在一起之后,全部都化为虚无。 裴予墨不响,朝办公桌走去,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东西递到她面前,“你是来拿这个的吗?” 叶小曼听着他的话,眸光一转,望向他手里的东西,猛地愣住。 今日两更完毕! 49。太爱惹的祸 她愣了好久,望着他手上那张裴妈妈在咖啡厅里地给她过的支票,脚下一软,退了几步。 原来,真的是他要裴妈妈给她的…… 她起初的不相信,在这一刻,不得不残忍地去接受。 “叶小曼,你缺钱可以直接和我说,你想要赡养费也可以直接和我说,咱们现在都已经离婚了,没必要再去我妈面前说一通了吧?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现在一看到你就会想到……”裴予墨压低着声音对她吼着,却在最关键的时候戛然而止,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说下去,是因为看到她那张惨白的脸,还是因为他不想再提起往事? 他说过父亲的事不会怪她,即使父亲是因为赶去救她的时候意外被人袭击。可是她并没有错,他是个理智的人,知道孰是孰非。但失去的毕竟是他的父亲,再怎么理智,那些隐藏在心里的情绪还是有的。 潜意识里,他总感觉是自己害死了父亲,如果他把叶小曼保护的更好一点,说不定就不会发生那样的悲剧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更何况还是亲身经历的叶小曼。她垂着眸,眼眶微微泛热,不准备反驳什么,她知道他后面没有说出来的话。 他是在怪她吧。 因为她,没了父亲。因为她,裴氏差点破产。更因为她,好好的一个家被拆散。 如果那天不是他生日,如果她不是那么急着想要给他一个惊喜,或许她就能避免那场绑架了。 可,现实又哪里来的那么多如果,不禁无奈一笑,这算不算是太爱惹的祸。 她不那么爱他,那么很多事都可以迎刃而解,可是她却死都做不倒……哪怕像现在这样,面对他的刁难,她还是无法止住心里的感情。 她伸手接过他手里的那张支票,薄薄的一张纸却传递着他指尖的温度。 “这笔钱不管是你妈给我的还是你给我的,现在都无所谓了。我收下了它,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我会遵守得到这笔钱的保证。” 裴予墨望着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她笑着快他一步开口,“请你转告裴妈妈,让她放心,我以后不会再纠缠你,也不会再出现在你们的面前。” 叶小曼不知道自己是用了什么样的勇气才把这话讲出口的,只感觉周身的温度越来越低。握着支票的手抖了几下,心下有些疼,他们现在算是两清了吧。用一笔钱来斩断他们之间二十几年的感情,斩断她曾经认为坚忠不逾的爱情,他们以后大概都不会再见面了,她没脸再见到他…… 她手上明明只拿着轻如鸿毛的纸张,却如同捧了坐山,而这座山的背后,是被伤害的血淋淋的爱情。 “那么……”她不在直视他,望着手里的那张支票,轻启红唇,“再见!” 她望了他最后一眼,就准备转身。 “叶小曼,拿了钱就想走人,是不是想的太美了?”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低沉的声音制止了她的脚步。 50。对得起她吗? 她微微愣住,抬眸看向他,想要装作坚强,只是露出来的笑容却充满了苦涩。 她捏紧了手里的拿着那张支票,上前几步,“那你想要我怎么样?你们不是都讨厌我么,那个拿着钱打发我,这个拿着钱打发我,都希望我远离你们。现在好了,我愿意接受你们的打发,我听你们的安排,不会再来打扰你们……” 她越说,越哽咽,委屈是从心底发出的,几乎快要找不到自己的声音,“现在……你们还想要我怎么样?是不是非要把我逼到绝境,才可以……?” 裴予墨蹙着眉,眸子很沉,隐藏着的情绪让人看不真切。 他不喜欢这样表情的她,弄的像是他在欺负她,可明明…… 这一切的错,难道不是她先造成的么?两年前,如果她不离开他,再或者不要在他的面前跟着那个男人走,或许他对她的怨就不会这么深。 不,其实他不怨她,那种说不清的情绪,至今也没搞清楚过,太乱,他也不想去理清。 他伸手拉住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不想让他这么快离开,说出来的话也开始口不择言,“叶小曼,忘了你之前承诺了什么了吗?” “什么承诺?” 她一时反应不过来,直到看到他暧昧不清的眼神,才恍然大悟。 “对我的羞辱还没有够么?”她咬着唇,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慌。 他不说话,另一只手却是去搂紧了她的腰,强大的气息一直包裹着她,他将自己的重力压在她的身上,逼的她节节后退,直到抵上身后的那张大办公桌。 叶小曼有些慌,他这样的强势,让她无所适从。她望着他眉间的褶皱,知道这是他要发怒的迹象,可是她再也不能和以前那样扑在他身上撒娇,扑灭他的星星之火。 “你不是说过什么时候我想要,就会出现在我的床上么?怎么,现在想要用拿钱的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摆脱这个承诺么?” 她听着他的话,冷笑,“你想让我继续做你的床伴是么?” “这不是你自己之前承诺的吗?”他压着怒气问道,心里却无尽地鄙视自己,怎么感觉自己说出来的话,就像是一个吃不到糖的孩子。裴予墨,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她镇定着自己,“可是我现在不想了。” 他挑了挑眉,唇角边露出来的那抹笑意透着邪恶,俊俏的脸庞凑近她,薄唇轻启,“由不得你。” 他放在她腰间上的手一路往上,直到擒住胸前的高耸。她今天只穿了件衬衫,扣子宽宽松松的,他修长的手指一挑,上边的几个扣子便被解开,白嫩的高耸在衬衫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裴予墨,她就在外面,这样做对得起她吗?”叶小曼急着吼出声,声音颤抖着,没有人知道她此刻是有多紧张! 她抓住他的手,手心里都是冷汗。他这样抱着她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全是刚才他抱着那个女人的场景。 今日两更,稍后还有一更奉上! 51。滚 她是想让他放手的,可是当他紧紧揽着她腰的手有所放松的时候,心脏忽的跌落到冰点。 那个女人,真的在他的心里占了位置。 在她说出那句话后,便开始了短暂的沉默,暧昧又尴尬的气氛从两个人中间升起,她抓着他手臂慢慢垂下,裴予墨却加大了力度推开了她,“滚,叶小曼你最好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叶小曼被推的向后倒了几步,支撑身体的那股力气一下就消失了,她从不知道有一天他会对她说这个字。 滚么?呵……她是该滚了。 他已经有了别的女人,而她要的只是一个只爱她一个的予墨,她的予墨不是他,因为她的予墨不会爱上别的女人。 叶小曼捡起滑落到地上的那张支票,角边泛起的那几根褶皱就像是在嘲笑她的人生。 使劲全身力气才没让眼角边的泪水滑落,微微笑着,“再见!” 这是她最后一次跟他说这两个字,他们这辈子再也不见了! 坚持了这么久的爱情,终于可以在赡养费这里画上句号了么? 他们的爱情,终究还是和钱挂上了钩。 “滚啊!”裴予墨背对着她再次吼道,他不要看她的表情,也不要听她说的再见,因为太过讽刺。 叶小曼拉开门就跑了出去,撞上了在门外偷听的曾牧,曾牧看到叶小曼双红的眼睛,就知道大事不妙,还希望这两人能好好淡淡呢,可惜,背道而驰了。 裴予墨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才转过身,望见在门口的曾牧,浓眉一皱,“给我滚进来!” 中枪了……曾牧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来,整装待发,“老板,什么事?” “给我查出叶小曼最近的行踪,这次再查不到……” “打包走人!”曾牧打断他的话,说完就开始后悔了,这不是给自己挖坑下么? “在没有找到安全可靠的人之前,你就跟在她旁边。有什么情况,时时和我汇报。”裴予墨食指敲击着窗台,眸子却盯着窗外,说出来的话意有所指。 曾牧没听懂他的话,只好顺着他的目光望下去,直到看见走在密密麻麻的人群里那抹小身影,才转眸偷偷瞄了他一眼,见他脸色铁青,将想说的话憋在了心里。 这真是一对别扭的人啊! “还愣着干嘛?” “啊……噢,我马上去执行!”曾牧说着就溜出了门外,轻手轻脚关上门,才转过身就碰上了在他身后的林雪谷,不禁吓了一跳。 “林总监。”心虚地和眼前人打着招呼,他可没忘记,刚刚说有人找她的那事,是骗她的。现在好了,老板和少夫人没言好,这会儿又被人逮着拆穿,真是流年不利啊! “快要中午了,一起吃个饭吧。”林谷雪温和地笑着,并没有他想象中的质问。 “额,我有急事。”他面露为难,拒绝一个美女的邀请确实不怎么绅士,可是和绅士比起来,还是饭碗比较重要,更重要的是他知道林雪谷请他吃饭一定是另有目的,而这目的很显然易见。 今日二更完毕!各位明天见~ 52。很爱他 “那行,你先去忙吧,咱们约下次。”林雪谷没有为难他,一脸客气,她几乎对每个人都是这样亲和,隐隐中又带了些疏离。许是在职场这么多年,练就出来了,见谁都是笑脸,那些不看好她的人也无可奈何,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曾牧见她这么一说,连忙跑下楼,如今他的任务重大啊,他感觉这比拉拢几百个单子还要艰巨。 —————— 天空不作美,叶小曼还没走到站牌,就飘起了雨丝。落在裸露的肌肤上,顿感到了凉意。 她没等到车,便冒雨前行。 曾牧就开着车跟在她的后面,好几次都想下车喊她,却又怕暴露了目标,就这样一路跟着,直到医院。 幸好,叶小曼到了医院后,才开始下暴雨,他估计,她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准吃不了兜着走。 叶小曼一路上都浑浑噩噩的,如若不是想着还在医院等着她救命钱的爸爸,或许她已经倒下了,真的好些累,不管是身还是心。 她焦急地等着叶庆从手术室里出来,直到医生说生命迹象平稳,她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她感觉自己就像打了一场游击战,浑身疲惫,却没有尝到胜利的喜悦,鱼和熊掌不可皆得,她保住了爸爸,却永久失去了他。 呆愣着在病房里站了好久,望着父亲面无血色的脸,心情越发失落。缓缓蹲下身子,握住床上人的手,声音里透着无奈,“爸爸,你说小曼该怎么办?” 明明知道床上的人不可能会回答她,她却想要问,就这样让她倾述倾述也好。 “爸爸,今天我和他吵架了,我们以前都不会这样的,他误会我,他让我滚……爸爸,小曼好难受,我该怎么办……爸爸,你快醒来吧,小曼很爱你,也很爱他……” 她希望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都能在她的身边,可惜,现实总是会相反。 她想,如果爸爸能醒来,他就会告诉她该怎么办了。 情绪哽咽了好久,直到快要天黑,她才起身离开。最近她的身子骨越来越虚弱了,才淋了一点雨,就感觉像是要发烧了一样,脚下软绵绵的,走起路来都感觉不到真实。 外面的狂风暴雨还未停歇,她撑着的伞行在大雨中,她的身子很娇小,好似被风一刮就能吹走。 曾牧见她出来,就发动车子紧随其后。雨势很大,天色又暗,才没一会儿功夫,他就不见了叶小曼的踪影。 明明刚才还走在前头的,怎么突然就消失了……拍着方向盘,不禁一阵懊恼。现在雨这么大,路上只有堵着的车子,行人很少,前后都嘟着,他的车子根本就掉不了头,只好坐在驾驶上寻目望去,周身却响起一片车子的喇叭声。 猛地,他瞧见不远处落在地上的那把红色雨伞,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刚刚叶小曼从医院出来撑得就是那把雨伞! 可是,人呢?! 53。为什么要让她回来 那把雨伞朝天掉落在水坑里,红色在这个雨夜显得格外凄凉,雨很大不一会就积满了半伞子的水。 曾牧索性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下车来查看,他的下车导致后面的车辆都无法通行,车鸣声越发刺耳。 整个人淋了个全湿,跑遍了周围几处,都没找到那抹身影,正处焦急之时,猛地瞧见不远处一个男人抱着人上车的身影,那个被抱着的人……如果没看错,应该就是少夫人吧,可惜雨下得太大,几乎要蒙住了他的眼睛,管不了那么多,直接上车给裴予墨打了电话。 曾牧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裴予墨已经到了海云,今天是林谷雪生日,袁熠然他们已经在里面等他。 他还没来得及下车,就先接起了电话。 “什么事?” “老板,我把少夫人跟丢了……”曾牧战战兢兢地说着,在大boss身边当助理虽然工资高,可离火山最近的人每次都是他。 “跟丢了是什么意思?”裴予墨沉着声音问道,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 “她从医院里出来……没一会儿就不见了……” 裴予墨莫名烦躁,没等他说完就挂了电话,没用的曾牧,跟个人都会跟丢! 手机往下一滑,就点在了老婆那两个字上,两年前他没有把她的号码删掉,正如他没有换掉自己的号码。 只是当他拨通的时候,里面却传来冷冰冰的机械声音,此号码是空号! 他倒是忘记了,这个号码早已经不属于她,或许是怕他的纠缠吧,两年前离婚后,她就把号码换掉了,一点都不给他能寻找她的音讯。 她就是那么狠,做出的事也可以那么绝。她不给他机会找她,久而久之,他自然也不再犯贱,两年的时间里,他们没有过一次的联系,如果不是那天在海云的偶遇,或许他们现在还是各走各的。 脑海里又想起那个叫严沐风的男人,这个让他讨厌的男人,他早就想会会了。 两年前带走了他的小曼,为什么不给她好的生活,为什么还要她一个人回到北城,为什么还要让她去接触那些酒色场所?带走她的时候,对他许下的那些承诺呢?全他妈的都是放狗p么? 指尖很顺利地按下那串数字,实在不是因为他想记下严沐风的电话,都怪他的记忆太好,记得曾经,他在叶小曼的联系人里看过一眼,没想到就记了下来。 电话很快就接通,严沐风看见屏幕上显示的人,唇角边隐隐露出一抹笑意。 “裴大少,什么时候这么有闲情给小的来电话?”严沐风声音带着调侃和慵懒,把他当小孩子一样。 裴予墨冷哼一声,懒得跟他兜圈子,他能想象的到那方的严沐风是有多欠揍的表情,如果他在他面前,说不定他现在已经一拳挥过去了。 “我问你,为什么要让她回来?你当初承诺的会给她好的生活呢?” 今日两更!稍后还有一更奉上!喜欢就收藏噢,把文文加入书架~ 54。那个唤他墨哥哥的女孩 严沐风沉默了良久,直到裴予墨以为他已经挂了电话的时候,带着微怒的声音却传过来。 “你现在是在实在质问我么?用什么身份?小曼的前夫?还是小曼的哥哥?别忘记了你快要和别的女人结婚的事实,既然你已经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那么你也没有权利去质问别人。” 严沐风的话,让他骤然皱紧了眉头。 “如果当初你不带走她,我们还是会好好的。” “我不带走她,让她跟着你过苦日子么?”云淡风轻的一句反问,让裴予墨心里堵得发慌。 “可你带走了她,不也是没让她过上好日子?” 严沐风轻哼,语气里带着嘲讽,“让她伤心,让她难过,让她变成现在这样的人不是我,让她过的不好的人也不是我。你永远不会懂,小曼要的只是一个只爱她的男人。在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你就已经失去了过问她幸不幸福的权利。” 他没等裴予墨再说什么就直接挂了电话。 裴予墨听着机械的“嘟嘟”声,整个人都开始变得不舒服。眉间紧蹙着,刚刚严沐风的话,萦绕在他的耳旁,那男人说他没资格,难道他就有资格了么?他和叶小曼之间的感情是无人能体会的,他不允许旁人的说三道四。 望着忽明忽暗的手机,握着车钥匙使劲一拧,便发动了车子。他恨自己的牛脾气,原本是想要找人的,现在却弄成了这样,不过他也没心情再往回打了,他的自尊心不允许再让严沐风嘲笑一次。 今夜的天气很是怪异,大雨一直不停歇地下着,车子很快驶离了海云的门口,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找人,心里总有些难以言喻的慌乱,望着前方的眸子越发深沉。 他的小曼,他的老婆,那个从小就跟在他旁边叫着他墨哥哥的女孩……他脑子里想的是全是他和她在一起的一幕幕? 前夫,我们离婚吧 第 6 部分阅读 他的小曼,他的老婆,那个从小就跟在他旁边叫着他墨哥哥的女孩……他脑子里想的是全是他和她在一起的一幕幕,不管是甜蜜的还是吵架的,那些在一起的日子总是让会人回忆的孜孜不倦。只是,他心里却越发地不肯定起来,他真的应该像现在这样心急火燎地去找她么? 可,他已经不想再受一次像两年前那样毁灭性的伤害。 —— 某私人医院。 叶小曼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手上正挂着点滴。 病房里很安静,她甚至能听到点滴的声音,微微起身,四目寻望。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进了医院,那只打着点滴的手,好像有些发肿,指尖处冰凉一片。 她所在的房间的环境很优雅,不似那些普通的病房,没有一味荒芜的白。窗台到处放着花,从她这个方向看去很是赏心悦目。只是现在的她并没有心情欣赏这些。 她原本昨晚身上穿着的湿漉漉衣服已经被人换掉,双手不禁附上心头,她有些慌,也不知道是谁给她换的。 正寻思间,门口处传来一阵窸窣声,她偏过头,就看见了走进来的男人。 55。好好对她 “陆先生……”她愣愣地叫了声,没有想过会在这里见到他。 陆沛之笑着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昨晚你晕倒了,我刚好遇上,所以就把你带到这里。” 完了,又对她指了指身上的衣服,“是西婳给你换的,她看你睡的那么熟就没有把你叫醒。” 她一听到西婳,心里又是咯噔一下,自从那天医院过后,她就没再见过到她,再加上自己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大推,连去关心她的时间都没有。 她是不是没有长大,不管和谁在一起,都是属于被照顾的那个。或许,她是被裴予墨惯坏了,以至于让她有了这种习惯被人照顾的恶习。 “西婳,她现在,已经……完全好了么?” “情况不错,不过现在还在稳定阶段,刚刚把她送去治疗所,回来的时候路过这里所以上来看看,你醒了就好了。西婳让我给你带话,她说,明天来看你。”陆沛之笑着,在说到西婳的时候,眉角微微上扬,眸子里流泻出一抹深情。 那是独属于西婳的,她知道,因为那时候的裴予墨在说到她名字的时候就是这样。 “你休息吧,医生说,身子虚的人,睡眠要充足。”陆沛之还没坐热,手插着裤袋站起来。 “陆先生,谢谢你。”叶小曼冲他的背影喊道,这些帮助过她的人,她都由衷感谢。 两年前的她,还是娇贵的公主,裴予墨捧着手心的宝,她恃宠而骄,他却纵容的很。她不需要任何人帮,因为他都会跟在她屁股后面一一为她解决。直到离开他,她才更清楚地明白,这辈子会任她的为所欲为的人只有他,而别人对她而言是奢侈。 “不,你不用谢我。”陆沛之转过身望向她,眼神很认真,“我只是在替西婳还恩,感谢那两年里有你陪她,感谢你让她坚持下来,才有有我们现在的重逢。” 叶小曼听着他的话,眼眶一热,其实她才是更要感谢的那个人,她才要感谢西婳,让她坚持着,活到了现在。 “她很苦,好好对她。”叶小曼哽咽地说着,眸子因为涌上来的热气变得很亮。思绪不禁飘到那两年过的日子里,唇角边露出来的笑意带着苦涩。 陆沛之沉默着点头,俊俏的眉头微微皱着,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还未走出医院门口,大老远就看见了那辆低调的路虎从这边飞驰过来,如果他没有记错车牌的号的话…… “速度还挺快。”唇角不知觉地溜出一句,打开一旁的车门上车。 裴予墨在接到叶小曼住在这里的消息后,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他明明不希望自己这么火急火燎,可总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思。 他想,叶小曼这女人一定是上天派来向他讨债的,只是为什么前二十几年里他还能不亦乐乎?真的是他太下贱了么? 不再想那么多,开门下车。他劝服自己,他只是站在一个长辈的角度,给她该有的关心,好歹人家叫了他二十多年的哥哥,现在她住院了,他出于道义,也该上门探望一番不是? 秉着这个理直气壮的想法,和站台的护士问了房号。 56。初吻 叶小曼在陆沛之走后,重新睡下。没一会儿,睡意又开始袭上来,或许是真的因为太累了,父亲的事像块石头一样压在她的身上,好难喘过气来。 她睡的并安稳,陆沛之的话总让她想到两年里过的那些像梦靥一样的日子,一幕幕不受控制地重现在她的眼前。 裴予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闭着眼睛,皱着眉头躺在床上的人,细眉间泛起的那几丝涟漪让他跟着心里不适,放轻脚步走上前,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伸出来放在她的眉间。 他想将那些褶皱抹平,高大的身子弯曲着,外边正好有夕阳落进来,把他的身影定格在墙壁上,很温馨的画面,金黄|色的光让他们仿佛都披上了一层金色。 他望着她的睡颜,顿了一下,好像又瘦了…… 从她与他重逢开始,她就进了两次医院。从小到大,她进医院的次数不过也如此吧。 他记得最深的那次,还是他生了她的气,至于那时候生的气,现在想来还记忆尤深。 那时候她正处来经期阶段,他是不允许她吃冰的凉的东西的。早之前他就有询问过医生,医生说有害无益,所以他就对她明令禁止。 可那天,他却看见严沐风拉着她的手进甜点站,这笨蛋女人……他到现在想起来还来气,人家用一个冰淇淋就把她收买了。 他按捺着脾气,一个星期没和她讲话,上学放学都没等她。不管她怎么死乞白赖,他也没理她一下。他就是想让她知道,他可以宠她任何事,唯独在这种事上,不能随她。笑话,自己的女人不看好,难道还等着让别人来抢么? 他要让她认清楚到底是他重要还是严沐风重要,还有怎么能随随便便和别的男人牵手?! 说实话,他不理她,他自己心里也难受,从八岁开始就和她形影不离地在一起,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吃饭,就除了一样睡觉。他不过是想要给她一个教训摆了,哪知,这女人好的不学,竟学坏的,装病来骗他。 他以为她真的生病了,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承诺这辈子都不会不理她,她小鸟依人地赖在他的怀里,原本很有气氛的场面,却很不巧地让他看见床边上放着的热水袋,她的发烧不过是装的!!! 垂头看向她的那张小脸,那眼泪居然是唾液!亏他还以为她改过自新了,他想,这笨蛋或许根本就不知道这一个星期他在生什么气! 她以为他是在气她吃冰淇淋么,他真正气的是她居然和别的男人牵手了!!! 他一把推开她,她却缠上来,拉扯之间,她作势要摔倒,他伸手拉住了她。不知怎么地,他们的唇就这样碰在了一起,轻轻地触碰着。当时,他们两个人都愣住了,他没有动,她也没有动。 那年,他十八岁,她十四岁。 那个吻,是他们两个人的初吻,那是他们第一次品尝到男女之间的禁果。 奇葩在这里说两句,小曼这个故事呢,是青梅竹马的故事,又加上了回忆式。我知道有些亲不喜欢,因为激|情来的太慢,但是激|情是要循序渐进的,相信奇葩么?奇葩写的文怎么可能会米有激|情?奇葩也和亲们一样期待着激|情的到来呢。这个故事的含金量很高,如果你也和奇葩一样喜欢它,那就跟着奇葩一起走下去,把文文加入书架,后面的惊喜会层出不穷。就这样,说多了奇葩的废话就要开始啦~(≧▽≦)/~ 57。拉着他的手叫着别的男人 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接吻,那时候的他们是那么的青涩,可却很甜蜜。 也不知道是谁先张开了嘴,更不知道是谁先碰上对方的舌头,总之那种相濡以沫是至今回忆起来,还会让他感觉到唇上像被附上了一层软软的棉花糖…… 裴予墨弯着身子,若有所思望着床上躺着的人,清冽的眸子盯在她的唇上。 总感觉少了写什么,想了好久才想起来。 是那层亮晶晶! 她吃饭的时候像个小孩子,唇角边总是挂着一层菜油,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可爱,而他每次都会忍不住伸着手帮她抹去。 他每每丢给她嫌弃的眼神,也不知道她是出于什么心理,居然还能笑的出声。不是说,女孩子在心仪的男孩子面前,都会稍微收敛的么?可她不但没收敛,反而肆无忌惮。 那时候的她,就是吃定他了吧,吃定他的不离不弃。 可,他对她的不离不弃,在经过那些背叛与抛弃后,早已被消磨精光了。 他直起身子,看到她安然无恙,心里被吊着的石头稍稍放下了些。转身离去的脚步被突然的发声止住。 “……救……我……” 他侧过身子,望过去,床上的人并没有醒。 叶小曼叽叽咕咕地念叨着什么,他离得有些远,听不真切。重新走回到床边,俯下身子,他记得她没有说梦话的习惯,这是他第二次听她说了。 在听清前两个字后,他以为她还是会像上次那样喊他的名字,可这次…… “严大哥……我……不要在这里……严大哥,救……救……什么时候接我回去……我要回家……我要回去……” 裴予墨就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未动。 木讷地听着她说的,听着她嘴里的那个名字,无关他,却关另个男人。 也不知道是什么驱使他伸出手,握住她在空中乱飞舞的小手,他知道自己很气,甚至气的想要杀人,可那样之后又能怎么样呢? 看着她这般无助,他的心始终是硬不下来。她在他身边的时候何曾这样过,他把她当公主,捧在手里怕摔了,放在嘴里怕化了。 可,他终究还是失去了她。 他们曾经坚定的爱情,抵不上那些白花花的钞票。 他突然发现自己这两年来努力,放在他们的爱情面前,是那般的可笑。他想让她刮目相看,想让她后悔,可他做的这一切,他的不甘心,是因为心里没有放下她。 从和她的重逢开始,他就不断刁难她,这说明了什么? 他没放下她。 是的,没放下。 现在,眼睁睁地看着,她拉着他的手,叫的却是另外一个人男人的名字…… 扪心自问,裴予墨,你还是没放下么? 为什么你会到如此犯贱的地步? 爱一个人,难道真的要如此卑微,才可以吗? 他没放开她的手,弯身坐在一旁,一下一下地听着她叫着那个男人的名字,很清晰,落在耳膜里,像是要被炸开一样。 看完文就收藏一个呗,亲爱的~ 58。我们谈谈 叶小曼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间看到旁边坐着的人,她的手还紧紧地拉着他的。而他正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她猛不然被吓了一下,挣扎着坐起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还有些没睡醒,说出来的话带着浓重的鼻音。 “小曼,我们谈谈。” 叶小曼微微吃惊地望向他,好熟悉的语气,每当在她犯了什么大错的时候,他就这样叫她,气压低得能冻死人。 他们重逢后,他还从来都没有如此冷静地和她说过话,不是冷嘲就是热讽。猛地,她感觉好像有什么要改变了,心慌慌的,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安放的地方。 “你要说什么?”她微微直起身子,主动开口。那天,他让她滚,她以为他们之间的终结就在那个点,可如今…… 现在的他,更让她不知所措。她宁愿是那个发着脾气的他,起码,没有那么悲伤。 现在,他对她的冷淡,如一朵枯萎的花。 “我们离婚的时候,你什么都没有带走。改天,我会找律师拟一份协议。不能让你这样不清不楚的,你该得到的,我都会给你。” “你是想划清界限,让我们之间变得清清楚楚的,是这个意思吗?”她带着冷笑,打断他的话。 裴予墨不响,听着她的话,桀骜不羁的眉头微微蹙起,他对那个清清楚楚特么的反感!他们什么时候清清楚楚过,从认识她开始,他们就一直不分你我地生活着,那种融合在一起的相濡以沫,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可是,他们现在已经离婚了,而更让他介意的,是她的心,不再是之前的那个小曼…… “我都说了,我不会再来找你。难道非要让我写下那份保证书才可以?” “我是不想委屈你。” 叶小曼顿住,喉咙哽咽的难受,微微撇过头去,不让他看见她眼角处泛起的泪花。 “裴予墨,你现在是在做好人么?” “我只是想清楚了一些事情。我们虽然离婚了,但是那些感情还是在的,这个我不可否认,我可以和小时候那样把你当妹妹看,以后你在北城有什么困难也可以来找我。至于之前,我们定的那些什么承诺,是我没控制住脾气,你忘了吧,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叶小曼勾了勾唇角,垂着的手握紧了身下的床单,好久才发音,把话问出口,“你是哥哥,我是妹妹?就如此简单?” 裴予墨倚在窗口,他身后不知名的盆栽开的正灿烂,这画面落在她的眼里是那样的美好,她想伸着手去触摸,可又是那样的遥不可及。 “你要这样理解也行。”他无视她空洞的目光,把早之前理清楚的思路一字不漏地表达出来。既然分,就要分的彻底,耍脾气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他们之间纠缠更深。 “对啊,离了婚,就什么都会变得不一样了。”叶小曼接着他的话讲下去,就在他以为不会有下文的时候,她抬手狠狠地抹了把眼睛,红着眸子瞪向他,“可,裴予墨,你他妈随随便便睡了我就这么一句忘了么?” 59。让你睡回来? “那让你睡回来?”裴予墨轻松着语气反问,这样的感觉就好像是在两年前,他逗她的时候。 叶小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惨白的小脸透着倔强,她不是一个爱说脏话的人,那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他不喜欢听她说脏话,他说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这么不害臊,所以每当她这样的时候,他总是会像老夫子一样在一旁教导她半天,她听得累了,懒得理他了,他会拉住她的手揽住她的腰,以吻封缄。 等到她迷迷糊糊之际,他才露出狐狸尾巴,没收她一个星期的零花钱,只是那所谓的零花钱都是他额外塞给她的,而她整天都和他在一起,吃什么用什么都是他给她买,所以零花钱对她的杀伤力根本就不大。 她对他的念经,几乎左耳根子进,右耳根子出,不过那样的生活却是烙印在心里的甜。 她怀念那时候的他,怀念那时候形影不离的他们,怀念总归是怀念,现实还是要面对,就比如说现在。 裴予墨垂下手,走到她面前蹲下,眼神似乎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要来的认真,这样的认真正是让她害怕的。 “小曼。”他沉着声音,叫着她的名字,顿了一会儿又接着道,“我可以是你的哥哥,但是不能像从前那样事事都包容你,或者迁就你。我这样说,你明白吗?这段婚姻,总要有个人先放下。现在,我们都该长大了。还有你心里没忘掉他,那你就去找他。” “我什么时候没有放下他了?”叶小曼蹙着眉头反驳,心里越发地难受。 裴予墨不说话,理智没让他把她睡梦叫的那个名字说出来。他怕自己一开口,又会控制不住情绪。 “我不爱他了。” 裴予墨愣了一下,望着她的眼神是那样的深沉,眸光里似乎燃起了一团火。 “你想说,在你和他走了之后,发现爱的人并不是他,而是我。所以现在才会回来,是这样的意思吗?叶小曼,你能不能不要那么任性?在你眼里,爱是什么?说不爱就不爱,说爱就爱。你这样,只会让我看轻你。” 他气恼地起身,现在他们的谈话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他们都该冷静。他使劲想要撇下心里对她的感情,他在很努力地在说服自己,可现实又是那样的难。 真心该静一下,他还没有练就对她的免疫力,所以,现在就该早点退出。 他没再说话,转身阔步走向门口,伸手拉开了门。叶小曼的声音却在后面急急传过来,“予墨,你知道我这两年……” “我不想知道,你好好休息吧,该说的我已经说的够清楚了。以后,我们就这样。”裴予墨一把打断了她的话,背对着她没转身。他的手还放在门把上,话音刚落就迈开腿走出去。 叶小曼望着那条未关紧的门缝发呆,他的话还回旋在她的耳边。 她不知道那句话的杀伤力有多大,只知道她现在很难受,心抽绪的发慌。 60。疯了 这才算是真正的分手吧。 没有吵架,没有恳求,没有不欢而散,很和平的分手,力度却比任何一个都要彻底。 他说他们以后就这样,就这样是什么样?熟悉的陌生人么?见面了还可以打招呼,遇上了还能握个手的关系吗? 呵……或许他们永远都回不去了,时间不等她,他也不会等她,最终只剩下她一个人在原地缅怀。 这样也好,这样……她的心理负担就不用那么大了,不用在跟着他在一起的时候,心里还会带着负罪感。 抚着头,从病床上起来,睡了这么久是该好好下地走走。不知不觉走到窗台前,望着那片开的正灿烂的花,想象着刚才他还在这里的情景,仿佛空气里还残留着他特有的气息,忽的,心里一疼。 她想的正恍惚,手机铃声却刺耳地传过来,不由让她吓了一跳。迈着软绵绵的脚步走过去接起。 “裴太太,你好!” 她还没开口说话,对方的声音就先传过了过来,她听着似熟非熟的声音,如雷电击。时隔两年,只有那个人这样称呼她,恐惧冲刺了她整个心里,但理智没让她挂掉电话,冰凉的指尖往下一滑,按下了录音键。 对方冷笑了几声,口气越发的狂傲,“我知道你还在听,上次你挂了我的电话,这态度似乎不怎么好,怎么说你也算是有教养的人。” 叶小曼依旧不讲话,握着手机的手却开始不住发抖。面对耍赖的流氓,她不知道自己该讲什么,她怕自己一开口,就先输了气势。 “裴太太,这几天我没找你的日子,过的还算滋润吧?不过我听说裴少要结婚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皱着眉头,压住心里的慌乱咬牙道。 “终于肯讲话了。”电话里的人轻哼了声,语气里透着满满的痞子意。 “不用拐弯抹角,你到底想干什么?” “像我这样的瘪三找上你们这样的大人物,除了那点事,还能有啥?裴太太,我就跟你说实话吧,我在阿拉斯加赌了点钱……” “你赌不赌钱跟我没什么关系吧?我们两年前就已经两清了,我这里还有你签约下的协议,你要耍赖,那我们法庭上见!”叶小曼怒着声音打断他,握紧着拳头,圆润的指甲都快陷进了血肉里。 “裴太太,先别那么激动。我阿狼,无亲无故,就贱命一条,比不上像你们这样大人物。跟你打官司,我不用想也是输的。不过,你不想想后果吗?我输了,并不代表你就赢了。当年的那些事……其实,我还留着底子。我这人有这个缺点,那就是口无遮拦。我怕到时候和警察聊天的时候,一说两说,就把一些不好的事抖出去。到时候,我把那些陈年片子拿出来,啧啧啧……这结果,你应该能想象吧?” “你不是说已经全部销毁了吗?你不讲信用!”叶小曼几乎是吼出来的,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要发疯了一样。 61。小曼,我回来了 “呵,不是我不讲信用。当年我确实已经全部都给销毁了。只是上天给我留了条后路,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 “我们之间的交易早在两年前就已经结束了!”叶小曼死死地咬着牙吼道,天知道她现在有多想给他一巴掌。 “对,是结束了。可是,现在……我觉得新的交易又开始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裴太太,如今找上你,我也是迫不得已。” 叶小曼沉着脸,弯着腰支撑在窗台上,透明的玻璃窗找出她此刻苍白的脸,毫不夸张的说,比死人还要可怕。 “我保证这是最后的一个底子。” “两年前,你也是这样和我保证的,你让我怎么再去相信?”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今天,我阿狼就把话给搁在这了,如果你听我的,那么我们从此以后就两清,假许你不答应,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我阿狼在这世界上本就无亲无故,死了还能拉上个作伴的也是不错的。裴太太,我可以给你几天宽限的时间,让你好好考虑。哦,对,忘了提醒你了,我被限制入境的时间很快就要结束了,在这之前,希望你能慎重选择。等到我能入境的那天,我会亲自来找你。” 叶小曼木讷地听着,洁白的牙齿扣着下唇瓣,直到电话里传来机械的“嘟嘟嘟”声,她才有所反应,手机从她的掌心滑下,落在厚重的地毯上,闷声炸开。 她无力地垂下身子,就这样颠坐在地上,两年前的那些恐惧如数涌上心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真心的,感觉整个人都处在黑暗之中。 她不知道上天是不是又在跟她开另一个玩笑,她好不容易坚持了下来,可是,现在为什么又要将她打回原状?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掩盖那些丑陋的现实,可,就这么一通电话,就让她乱了方寸。 她不想让自己这两年来的努力都付之东流,脑海里只想到了一个字,逃。 她还有爸爸,那个为了救她而躺在医院两年的父亲,她不能丢下。她不希望自己爱的任何一人出事,她一直都在力挽狂澜,只是,有时候她的力量却又是那么的渺小。 裴予墨一直说她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有他的保护伞,她一点也不想长大。她永远只想当他心里那个单纯的小曼。可,不是就他想保护她,她也一样。 他们这辈子有缘无分,她希望下辈子也不要再相遇,不相遇,不相知,就不会那么累了。只是心里却又是那样的不舍。 叶小曼还没从那通电话的恐惧中走出来,落在地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神情一慌,才伸手颤巍地握住了手机,望着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被吊着的心稍稍放下。 “小曼,我和上级请了长假,下星期就回来了!”严沐风兴致高昂说着,这么久没见她,确实有些想念了。 她顿了一下,正准备讲话,调侃的声音又传过来,“怎么,不欢迎爷么?” 62。离开北城一段时间 叶小曼吸了吸鼻子,才吐出声音,“欢迎啊。” “你怎么了?”严沐风虽然大大咧咧,但是对她的事却很上心,一句话就能听出她其中的不对劲。 “没有。” “小曼,和我还说谎呢。” “真的没有。”她再次肯定地说着。 “好吧,没有就没有。”严沐风也不逼她,他太了解她的性格了,她不愿意说的事,杀了她也不会有结果。 “严大哥,我可能要离开北城一段时间。”叶小曼顿了一会儿,才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裴予墨欺负你了?”严沐风想也怎么想就问出口,他第一反应就是她是不是受人欺负了。他想,这辈子能欺负到她的人,除了裴予墨大概就没有别人了。 “不是,我想带着我爸爸去国外治疗,国内的技术没有那边的好,他的病情现在挺不稳定的。医生说,如果去国外的话,能治好的几率会更大。” 更重要的是,等这次交易过后,她想彻底摆脱阿狼的威胁。只要不让他找到她,他就没办法滋生事端。 只是这次,她不想求助任何人,她清楚知道严沐风现在的身份,他那样的大好前途若是和阿狼扯上关系,那么这辈子都会毁了。 每个人都在长大,她也要长大,这是她自己的事,她要依靠自己。 “我知道你想要治好叶伯伯的心情。不过一切等我回来再说可以吗?到时候多个商量的人不是更好?莫非还是你是看不起我?爷告诉你,医学这方面我认识的人还真不少,肯定会帮你治好叶伯伯的。”严沐风故带轻松地讲着,讲到最后却是用上了恳求的语气,“小曼,不要再乱走了。” 他永远不会忘记,两年前,他从裴予墨手里带走她后的两天,她失踪了,他找了她两天两夜,才找到,当时望着顿在墙角处奄奄一息的她,那样的坚强又带着倔强,他哽咽了。他不得不佩服她的毅力,那样的小曼却让他心痛,她本不该承受那么多,却独自一一承受了。 “我没有要乱走,我只是想把爸爸早点送到国外去。”叶小曼轻叹一声,解释道。 那些底子还在阿狼的手里,她又能走到哪里去呢。只要一天不销毁,她就一天不能安心。她要走也要把这事解决了,然后这辈子再也不让那瘪三找到。 “不乱走就好。”严沐风听着她的承诺,松了一口气,“好好等着爷回来,在爷没回来之前,你哪都不许乱走!” “是,知道啦,严团长!” 最后听着严沐风唠叨了几句,她才挂了电话。 她没站起身,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微微仰起头,望着窗外的阳光,落在她的身上暖融融的,她想,若是能把那颗冰凉的心也照温和,那就好了。 斜对面的那株太阳花开的正好,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来想要去触碰,可是距离好远,直到指尖开始发麻,她才停住。 短暂的迷茫,让她似乎更清醒地意识到接下来要做什么。 63。永远爱你 第二天,叶小曼起了个大早。 她不知道距离阿狼允许入境时间还有多久,现在只有抓紧时间,把该办的事都办好。 伸手拿过一旁的信封,失神看着好一会,才将它放进包里,走出门。 昨晚想了很久才打下这份辞职信,即使她很热爱这份工作,可在没有解决阿狼的事之前,她没办法也没心情再进行下去了。 从小她就喜欢婚纱,更喜欢穿上婚纱时候的那种喜悦,看着心爱的人对她露出赞赏的表情,那是她觉得最幸福的事。 犹记得,那时候她背着爸爸选择这个专业的场景,那是爸爸第一次想要动用私人关系给她改专业,她死命不肯,甚至绝食相胁。 不过,她根本就没有挨过肚子,爸爸只是被她的假象骗了。 那时候她的房间在二楼,每到半夜窗口都会有人影闪动,她一打开窗户就能看到翻窗进来的人。 当裴予墨捧着热乎乎的饭菜到她的面前,什么矜持都顾不上了,反正她在他的面前几乎也没有什么矜持可言。饿了一天,狼吞虎咽是少不了的,他就在一旁一手拿着水杯,一手拍着她的背,不断说着让她吃慢点。 “明天什么时候给我送?”她吃完双手一伸,把空碗递到他面前。 裴予墨瞄了眼一粒饭都不剩的碗,板着脸故意作弄。 “不送了!” 她撇嘴,往他怀里一赖,撒娇,“你忍心看着这么可爱的小曼被活活饿死吗?” 他对她向来没什么自制力,再加上她在他身上捉弄,扑哧笑出声,“不舍得!” “明天我要吃红烧肉!” “好。” “鸡腿,我要大大的鸡腿!” “好。” “我还要冰淇淋!草莓味的!” “叶小曼,你像是在绝食的人吗?小心被叶伯伯看穿了,到时候我也救不了你。” “有你在,我不怕~(≧▽≦)/~再说了,我的演技好着呢。” “……” “到底送不送嘛?墨哥哥……墨哥哥?墨哥哥!”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才妥协,“送。” “就知道你对小曼最好啦,小曼永远爱你噢。” “算你还有点良心。” “……” 回忆中的声音如在耳边,叶小曼靠在车窗,望着来来往往的人流,嘴角弯弯翘起。当车子停下来,她的回忆也截然而止,听着广播里播报着的语音,反应过来,到站了。 她到的时候,胡经理已经坐在办公室里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进去。 “哟,小曼,今天怎么这么早?”胡经理看着进门的人一愣,笑着问道。 叶小曼捏紧了手里的信封,上前走了几步,鼓起勇气开口,“胡经理,我有点事想和你说。” “哦,找我什么事?”胡经理边翻弄着手里的文件,边问着。 “我……”她欲言又止,胡经理是个精明又凌厉的女人,大家私下都爱叫她灭绝师太,气场如此强大,让她一度不知道改怎么开口。 “好了,你先别说,让我先和你说个事。” 叶小曼看着递过来的那份文件,愣着接过。 “你打开看看。”胡经理对她挑挑眉,眉间透着隐约的喜悦。 64。接架 看着胡经理的表情,叶小曼有些心慌,捏在手里的那份辞职信只好先放下。 当她看到里面的内容,顿生疑惑,“这不是一个订单吗?” “对,这就是一个订单,只是,你不看看下面的金额?” 叶小曼顺着她的指示往下看,混沌的脑袋好久才数清了二后面的几个零,不由得吃惊,“大款?” “可以这么说吧。” “谁的订单?” “我也不知道。”胡经理双手一摊,唇角微微上扬,“我问了大老板,他不肯告诉我。这个顾客很神秘,而且现在你看到的只是付了定金,全部的话还会再加上几个零,至于什么人,一切还要等到试婚纱那天才能揭晓。” 叶小曼点头,emm之前也有接到过这样的订单,那些大都是明星们不想让记者知道,而特意选择神秘低调,不过没有一次是如此大的金额。她忽然想到,那时候,她和裴予墨的婚礼貌似也没这多,她从来不管这种事 ,以至于现在基本没了印象。现在想来,这个老婆当得还真够失败的。 “我听说你之前有学过婚礼策划?” “恩,不过不是专业。” “好,那我就直言了。我很看重你的才华,想把你培养成全方位的人才,这次的单子,准备把你拉入其中,作为婚礼策划小组的成员兼并负责新娘和新郎的礼服。” 叶小曼听着胡经理的话,着实愣住了。 “怎么,不愿意?看你的表情好像有点为难。” “是有点为难,因为我今天是准备来辞职的。” “emm待你不好吗?”胡经理不愧是职场杀手,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讶,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整个人都往后仰,神情悠闲自在。 “不是,主要是因为我要去国外照顾父亲一段时间,我知道emm请不了那么久的假,所以主动提出来辞职。”她说着,就把那封被捏过一角的辞职信放上来。 “原来是这样。不过,没关系,我欣赏你的才华,会忍不住给你开后门。” “我不知道爸爸什么时候才会好,所以,有可能会呆在国外一辈子。” 胡经理微微一笑,打断她的话,“你就算要辞职,也得有个交接过程,在这段时间里,你把这个单子做好,算是你离开emm的最后一个项目。” 叶小曼知道自己拒绝不了,只好点头答应,才出办公室的门口,口袋里的手机随之震动起来。 是严沐风的。 不禁抬手看了下时间,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这个点,他应该在训练新兵,怎么会有空给她打电话。 “怎么了,严团长?” 严沐风在那方沉默了好久,才大声道,“爷已经在机场了,快来接架!” 叶小曼愣住,“你不是说下个星期的吗?” “骗你玩的,想给你个惊喜。” “惊吓才差不多!”她忍不住嘟囔了句才挂下电话,又进去和胡经理请了假才快步出去拦车。 只是,如果她知道她会遇上那样的选择,那么她现在宁愿选择放严沐风鸽子。 大后天发三万大更!!! 65。万人敬仰的裴少 机场的人流量很大,都是些刚下飞机的游客,大包小包拉着箱子,叶小曼就挤在其中,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块空地。刚准备打电话,她的肩膀被人一拍,转过身来就看到站在她身后的严沐风。 她望着眼前的男人一下没反应过来,直到他的手在她眼前摇了几下。 “被吓着了?”他凑近她,灿烂的笑容在她面前放大,一身健康的小麦肤色,衬托着英气的脸庞。 “没有,只是觉得你帅气了。”叶小曼如实说着。 严沐风显然对她的回答 前夫,我们离婚吧 第 7 部分阅读 “被吓着了?”他凑近她,灿烂的笑容在她面前放大,一身健康的小麦肤色,衬托着英气的脸庞。 “没有,只是觉得你帅气了。”叶小曼如实说着。 严沐风显然对她的回答不满,“小曼,你不会到现在才发现爷长得帅吧?二十几年你的眼睛都是瞎的吗?” 叶小曼不以为意地笑着,“饿了吗?要不要先去吃点?对了,你的行李呢?” “空运。” “当了团长的人确实不一样啊。” “你多赞美我几句,以后你就是团长夫人了。” “……” 她向来把他吊儿郎当的话选择性忽视。 刚从机场出来,低调的路虎就停在路口等待他们。 “不是有人来接你吗?”她侧目望他,亏她还给胡经理请了假,遭人家一白眼。 “爷这不是想给你展示一下团长的待遇嘛。”严沐风心虚地给她开了门,请她上车。 “你就得瑟吧。”她没好气地丢给他一句。 坐在前面的司机熟门熟路,根本就不用她介绍路况,轻而易举地躲过了车流量的高峰期,没一会儿在一家高档的餐厅门口停下。 “严团,位子都已经给您订好了。”司机礼貌的转过身说道。 严沐风点头,笑着给她打开门,“咱们先去吃点,坐了这么久的飞机,我还真的有点饿了。” “我听说这边的牛扒不错,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吃的就是牛扒。”严沐风带着她边走边介绍,如此的轻门熟路,俨然一副这餐厅好像是他家开的。 可这难道不是应该他第一次来吗?是不是每个当兵的同志,方向感都特别强? 叶小曼还在天花乱坠地想着这些没边的事,严沐风已经停下了脚步,他的突然顿足,让神游中的她一不小心就撞上了他僵硬的后背。 痛! 她揉着可怜的鼻子,脑子里只剩下了这么一个字。确实有些疼,眼角处都快泛起了泪花。 她皱着鼻子刚准备发飙,就瞥眼看到了迎面走过来的人,忽的,心脏仿佛漏掉了一节拍,脚底像被定住了一样。 她站着一动没动,眼睛直愣愣地望着眼前的他,除了冤家路窄,她想不到了任何词。 她没来的及闪躲,就被严沐风擒住了肩膀,带着走上前。 “哟,这么巧。”严沐风吹着口哨,对眼前人先打起了招呼。 裴予墨没应声,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叶小曼。 “万人敬仰的裴少,也来这吃饭?” 严沐风没介意他的沉默,顺着他的视线望了眼手中揽着的小曼,又接着开口。 “速度挺快。”裴予墨眉角一挑,意有所指。他的耳边仿佛还能回荡起她那天说的话,她说,她已经不爱严沐风了,可这才过了几天,就让他给撞上这样勾肩搭背的场景,这女人说的话,他还能再相信吗? 各位再等等啊,后天一口气发三万字!!!各种激|情,大家都来排坐观看啊。 66。跟谁走 叶小曼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动了动唇想要反驳,可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那天他和她说的那么清楚,她现在没必要做什么解释了。反正,他们都已经没有关系,她不需要有那种被丈夫当场抓奸的罪恶感。 裴予墨抿着的唇都快成了一条线,天知道他现在有多想要发怒,凌厉的眸子就盯着那只放在叶小曼肩膀上的大手。 严沐风自是知道他的视线,没有任何收敛反而将怀中里的人象征性的搂了搂。 “现在招呼也打完了,小曼我们也该去用餐了。”严沐风弯身凑近她,唇角挂起一丝玩意。 从裴予墨这个角度看,眼前的那两个人真是有多亲密就有多亲密,他看着那姓严的就没把唇往上贴了!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握成拳,他死命地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冷静,冷静!!!可tmd,姓严的,你不凑那么近会死吗? “大哥,你能不能不要给我添乱了?”叶小曼知道严沐风的用意,咬着牙恨恨低语。 严沐风挑眉,笑容越发变大,索性更凑近她,“你什么话都不要说,听爷的,爷帮你报仇。” 他说着就揽着她的小身板转身,这黏在一起的背影落在裴予墨的眼里,就如一根刺! 他甚至有种错觉,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要变成了红色,还差那么一点,他就要上前挥一拳了。 严沐风揽着叶小曼走了不到五步,又转过身来邪笑着看他,“裴少,不一起吗?” “不了。我等人。”裴予墨良久从嘴里挤出这么几个字,也不知道是多大的理智才让他这样按兵不动。 “既然裴少佳人有约,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严沐风笑着对他挥手,脸上的表情在裴予墨看来有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小曼,这么久没见你,我都快想死你了!” 严沐风拉高着声音说着,落在裴予墨的耳里清清楚楚,不过这些不过是声张虚实,更劲爆的还在后面,他话音刚落,就准备对怀里的人亲上一口,叶小曼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周身有一股冷风吹过,而左脸被附上了一抹温度。 裴予墨的手盖住了她的左脸,严沐风的吻正好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她抬眸的瞬间,左手就被人占有欲地拉住。 “小曼,我突然想到点事,想跟你说。”裴予墨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着。 他暗中使劲,想要把人拉过来,只是严沐风却在这个时候出手,拉住了叶小曼的另一边,表情可怜兮兮,“小曼,我做了这么久的飞机,现在饥肠辘辘了,我们快去用餐吧。” “裴少,你不是在等人吗?有什么事等我们吃完饭再说吧。”他伸手就想要拉开裴予墨。 裴予墨轻而易举地躲开,幽深的眸子望着被他拉住胳膊的人,沉着声音开口,“小曼,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小曼到底跟谁走呢?下章揭晓答案。 明天发三万字的大更,潜水的,屯文的,都出来冒冒泡吧。各种亲们期待已久的激|情将一一呈现。想看裴大少和小曼激|情的亲,明天就和奇葩一起端着板凳观看吧,不会让亲失望滴。上架后的更新稳定在每天的凌晨,奇葩会保证每天打底的八千字更新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