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光侠侣》 玄光侠侣 第 1 部分阅读 第一章丶大军东征 “大军过境,速速让道!大军过境,速速让道丶丶丶丶丶丶” 大路上飞奔而来四匹黶è高头骏马,马上是四员黑盔黑甲黑sè战袍及披风的战士,各执一面黑sè绣着猛虎的旗帜,齐声高呼着跑过。 四骑过去不久,又有四骑飞驰而过,是四匹白sè战马,银sè盔甲战袍披风,白绸锦旗绣的是骏马,同样齐声叫喊着过去。 路上行人纷纷让道在路边停下。 人群中有一个身穿蓝衣看上去不满二十的少年,所骑是匹模样十分古怪的马,体型与一般骏马相当,躯体及四肢的毛sè枣红,也与普通马匹无异,但脖子后长长的鬃毛却呈金sè,闪闪发光,而且马头上一根毛都不长,呈灰sè,真是灰头灰脑。最怪的是嘴巴尖而短,不时露出两排雪白整齐的大板牙,好像在偷笑或傻笑。秃头上洠Сざ洌防此凳菦'耳廓,却有一对似角非角像两块灰sè铬铁的东西长在脑袋上本来长耳朵的地方,两个小孔斜向下开在那两块铁板下方,这就是耳孔。 如此滑稽的模样吸引了不少路人的注意。如果稍有见识的人就会知道这马叫金鬃铁角马,是匹罕有的宝马,原生长于西北森林和草原及戈壁交汇的濣陵高原,能ri行千里,奔跳如飞,但却脾xing古怪嘴叼不好驯养。 马是怪模怪样,但马上少年却是位仪表堂堂的俊美少年,一脸和善可亲。 先后又有红sè及黄sè战马战士喊着同样的话跑过,红旗绣的是飞龙,黄旗是火焰太阳。然后,就见到大队望不到尽头的骑兵队伍浩浩荡荡而来,各sè大小旌旗招展,汇成一条彩sè的河流。 路边有人满怀赞叹的说:“哗,四sè令骑开道,一定就是定南王亲自带队了。” 一会儿,大队人马开到,为首的几十员各sè盔甲袍挂的威武战将簇拥着一位金盔金甲金sè披挂,骑着一匹狮头马身丶全身火红的战骑的中年武官,虽坐在行走中的战骑上,但身体稳如高山屹立,神态坚定而威武,充满霸气。 左右两面大旗,分别是大夏国主旗及定南王帅旗。 路旁的行人无限景仰,纷纷招手或叫喊:“王爷!定南王爷!”有人激动的说:“我终于见到王爷他老人家一面了。” 定南王更多时候是神态威严的目视前方,听见百姓称呼,便面目慈蔼的望向路旁的百姓,右掌高举过头,收掌握拳按于左胸,同时身体微倾的一点头,神情也顿时变得威武肃穆。这就是大厦**礼。 定南王身后的众战将也跟着行礼。 路旁的百姓也纷纷行起了军礼,体现了一个国家百姓对军队的尊崇,对威名显赫统帅的爱戴。 那骑着怪马的蓝衣少年生于尚武之家,其父更曾有幸在定南王军中作客出力,给他们兄弟讲过很多定南王征战四方和治军安民方面的很多功绩,使他对定南王久仰大名,今曰得见其风采,真是万分荣幸,他把军礼行得特别有力。 后面的大队骑兵,除了一些官阶在副千总以上的武将穿戴各sè盔甲袍挂,或骑高大骏马或乘奇形怪状的战骑。其余军士皆清一sè的黑sè明光盔甲,紧身绿衣黄裤加蓝sè披风。骑的是躯体长白底黑斑豹纹,却长着棕毛虎头的战骑,躯体比平常战马略小,前肢为爪,后肢为蹄,吊睛眼,额上虎纹是个金sè的“王”字,口中露出两排尖利的虎牙,样子十分凶猛。 人们又在惊叹叫嚷:“看,是虎豹骑兵!”这虎豹骑兵是南僵丘陵地带特有的jing锐兵种,虎豹战骑原是凶猛的野曽,驯服为战骑己有千年历史,其奔跑如飞,且跳跃灵巧,以前爪之利,加上体形偏小,爬山穿林如空旷平地。不但可骑乘作战,还可利用前爪及利齿攻击敌方战马军士,还可用后蹄踢打,是战场上威不可挡的利器。就是驯养及训练的过程十分艰险,出sè的骑手大多未上战场已伤痕累累,是从死亡负伤中打滚出来的。 在蓝衣少年旁边有个路人问身边的同伴说:“定南王亲自带队,这次不知是训练还是打仗呢?” “当然是要打仗了。” “你怎知道,已经几百年没怎么打仗了。” “我当然知道,告诉你吧!因为东夷鬼子海盗多年来在东海海疆一带抢掠滋扰,滨海王奉皇上之命带领镇海水师清剿。但东夷鬼子狡滑,龟缩盘踞在各大小海岛上的深谷山林中,不时出来作恶。水师无法深入幽谷山林,滨海王便上奏朝廷,恳请派定南王率虎豹骑兵协助清剿。皇上便下旨,令定南王带兵前往了。” “哦,原来如此,有定南王带虎豹骑兵出马定能尽剿夷寇,肃清万里海疆了。” “那当然了,虎豹骑兵跟西方雪域西靑神兵丶北方铁甲jing骑丶东海镇海水师及华州威武神火营并称我大夏五大神兵,东夷贼寇又算什么!” 这淡话的两人各骑一匹马又另牵一匹,马背上驮着大包小包许多东西,显然都是走南闯北带货贩卖的生意人。 军队虽在赶路,但并未放开速度猛赶,仍保持着十分整齐的队形,行列之间,井然严整,那战骑虽然模样怪异凶恶,但都显得十分驯服有序。刚好上午下过雨,今曰天晴,没有多大灰尘,阳光下,看着这么旌旗招展,队伍严整的威武之师,让人不禁顿生豪迈之气概;为国家的武备强盛而自豪。 那蓝衣少年用手轻轻拍拍自己那匹金鬃铁角马那方角说:“铁头,你看,人家可比你威武得多了,可人家又比你老实,不像你,见到普通骡马便又叫又踢又撞的欺负人家。要是人家虎豹战骑来欺负你,我看你怎么办。”那怪马好像听得懂他的话,打了个响鼻,低下头去,一副沮丧的样子。“欺善怕恶的家伙。”少年笑着和颜悦sè的骂道。 “哎唷!公子,你这马好可爱呀!” 一个又娇又脆的声音响起。少年一看,见身边一个绝sè美少女,正带笑望着他。如果有人见过天仙,一定会说她美若天仙或赛过天仙。若说她貌美如花,天下哪有比她更好看的花儿? 她身穿五彩缤纷的衣裳,缀着各种各样的饰物,显然是小数民族打扮。她所穿衣裤都很短,露着膝盖以下雪白修长的小腿;露出手肘以下雪白柔润的纤纤玉手,手腕上有jing致的银链;还有,露着肚脐上下几寸宽一圈白嫩纤细的腰枝;还有,还有,那同样白嫩细滑得泛光的颈脖,衬着那挺拔的胸膛,真是美得惊心动魄,风情万种。 偏偏她却骑在一匹又矮又瘦,毛乱糟糟的毛驴背上。但这就好比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又如一锭黄金掉在煤炭上,使她更抢眼。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这少年为人正派守礼,且从未单独与陌生女子打过交道,一眼见到一位如此美艳且奇装异服的少女,顿时拘谨失措,面红耳赤,不敢再正眼看她,憨笑着说:“姑娘有礼,我这马儿是模样古怪,你是第一个赞它可爱的人。” “我看它倒是挺可爱的,看它那四肢粗壮,一定很能跑吧?” “这个倒是,它跑起来很快。” “你就好了,有这么好的马。公子,你看我就可怜了,坐着这头瘦驴,走得慢吞吞,还颠来颠去弄得我满身痛死了。”那少女嘟着嘴皱着眉头,娇楚叫怜的样子,那双美目直勾勾的看着少年,那份妩媚,那份娇态,能有几个男人不为之神魂颠倒。但那少年仍不敢正眼看她。 少女心里想:“啍!我倒要看你是真害羞还是假正经。” “你这毛驴又痩又没鞍垫,当然会痛了,如果换一匹马就好了。” “唉!公子,我可想呀,但身上没钱,能有头毛驴己经很不错了。” “这个。。。。。。这样子。。。。。。姑娘,我这儿有点银子,你去换匹马吧!” 一锭十两重的银子递了过来。少女呆了一下,然后眉开眼笑的道“多谢公子,公子真是大善人。”伸手将银子接过来,还故意用纤纤玉指在少年手心一滑而过。少年连忙缩回手,低下头,脸似乎更红了。 少女心想:“哼!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一见美女便大撒金钱,还装害羞装正经,你不看我正好。”于是玉手轻舒,手掌中一道无声无息的气流发出,探到少年胁下的挂包处,身心感应,脸上露出惊喜:“哇,果然身怀重宝,怪不得出手阔绰。”于是更加笑魇如花媚态十足的说:“公子长得一表人材,还如此好心慷慨,实在是世间少有,小女子三生有幸得以遇上,真不知如何报答公子的大恩大德了。” “姑娘你言重了,千万別客气,大家出门在外,萍水相逢,理应互相照应才是。” “哎呀!”突然一声惨叫。 在少年叧一旁的地上一个人伸手伸脚呈“大”字形趴在地上。马上少年关切的问:“这位大哥,你怎么啦?”刚想下马救应,那人唉的叹了一声,翻身过来,还是一个“大”字。是个年约二十的少年,脸上沾了灰尘,但五官端正。身上的衣服虽然脏且有几处破了,但看得出料子倒是不错的。 马上少年又问:“兄台,你怎么啦?” 那地上少年伸了个懒腰,张开眼,歪头软颈的坐了起来,半梦半醒有气无力的说:“我赶了一个月路,十天没吃饭,只在三天前在路边抓了只老鼠吃了,后来老鼠都躲着我,现在又累又饿,我快死了。”; 第二章丶萍水相交 少年一听,马上从包里摸出一块干粮递给他说:“兄台,你快吃了这个,也就没那么饿了。” 那少年欢喜的站起来,连声多谢,接过东西就咬。马上少年又从包里摸出一锭十两的银元宝说:“兄台,这点银子你收下,路上就不用挨饿了。”那少年愣了一下,惊喜万分的接了银子,又是打揖又是拱手,嘴里嚼着东西,含混不清的道谢。 在一旁那少女看着那少年一点都不像饿得快死的样子,心想:“这分明是个骗吃骗财的小滑头,岂有此理,居然也盯上了本姑娘的肥肉。这小子也不知是真浑还是有心在本姑娘面前装豪爽,一出手又是十两银,还不如留着便宜本姑娘。”她含笑着说:“我看这位大哥挺壮实的,一点都不像十天没吃饭的人。” 那少年边吃边大声说:“姑娘,我壮实是因为从小种田种地劳累煅练出来的,人是不能看表面的,有些人长得好看穿得体面,但说不定就是个贼。” 少女听他话中带刺,暗讽自己,心中冒火,但仍笑着说:“大哥说得对,我看你刚才趴地上那尊容,就像个死老鼠,我看一定是老鼠吃多了。路边到处都是蛤蟆青蛙,你要抓来吃不就不用挨饿了吗?说不定还能像青蛙蛤蟆那样十步并作一跳,赶路就轻松多了,哈哈。。。” 那少年一本正经的说:“姑娘这话就不对了,我们都知道青蛙蛤蟆是吃害虫蚊子的,多亏了它们我们才没那么多蚊虫叮咬,受了人家好处还想吃了人家,这还算人吗!” 少女一下子哑口无言。 那少年又恭恭敬敬的问:“公子爷,请问高姓大名,要往何处?”马上少年拱手道:“小弟姓杨,名天泽,还没请教兄台高姓大名,小弟正要西行去丹州府。” “哦,杨公子,小人姓武,叫大立,也正要往西去,我们正好同路。” “武兄,太好了,我们正好路上有个照应,请你别叫我公子了,就叫我天泽可以了。” “不行,不行,公子赐食赠银,大恩大德有如再生父母,小人以为要熬到三月三穷人节才会有富人施舍,眼看就要饿死,没想到今ri三月初一就遇上公子这样一位大好人,实在太好了。来,公子,我帮你牵马,我知道前面不远就是个镇子。”说着就将杨天泽的缰绳夺过来,牵马就走。 这时军队已过完,行人已纷纷继续上路。杨天泽心里过意不去,但武大立执意为他牵马,也只好由他了。 那彩衣少女看目瞪口呆,心想这家伙脸皮也真够厚的。她也笑着说:“杨公子,小女子姓妙,我也正要往西去。” 杨天泽说:“妙姑娘有礼,那真是太好了,我们都同路。”三人便一同上路。 到了傍晚,他们到了一个镇上,来到一家客栈前,武大立大声叫:“伙记,伙记。。。”客栈伙记快步迎出来问:“客官,有何吩咐?” 武大立将手中缰绳往他手里一塞说:“拿着。”然后恭敬的对杨天泽说:“公子,我们进去吧。”那伙记还在盯着那怪马发愣,那姓妙的少女又将她那驴子的缰绳抛给他说:“拿着。”那匹金鬃铁角马死xing不改,用那头上方角顶了那驴子一下,驴子一惊,叫着撒腿便跑,几乎将那伙记拖倒。 武大立领着杨天泽到了柜台前,掌柜见是位衣着光鲜的公子,便笑容可躬的问:“公子,请问是要住店还是吃饭?” “住店。”武大立代答。 “请问要几个房间?” 天泽看了看后面正跟进来的那位妙姑娘,说:“要三----”但武大立马上抢着说:“要一间。”笑着对杨天泽说:“我当然要跟随公子啦,公子不介意跟我同住吧?”杨天泽摇头说:“不会,但妙姑娘她----” “那就两间吧。”掌柜不失时机的说:“几位要吃饭吗?本店酒菜是本地最出名的。”武大立又抢着说:“不用了,我们已在外面吃过,你招呼那位姑娘吧,你快点叫人收拾我们的房间,还有,带我们去澡房,我们要沐浴更衣。” 杨天泽说:“掌柜,我那匹马劳烦叫人喂一下,记住,它不吃干草,只吃新鲜蔬菜,最好给它弄一盘麻油豆腐,不能有一点儿辣。还有,不要把它跟其他牲囗拴一块,它会踢伤顶伤它们的。”掌柜马上吩咐伙记照办。 杨天泽轻声问武大立:“武兄,为何说我们已吃过了?”武大立有几分得意的说:“这个你就不知道了,这些客栈都是做住客生意的,就欺住客贪方便,东西难吃又贵,我们沐浴完,到外面去吃,保证又好吃又便宜。” “武兄真是见多识广,小弟佩服。” “过奖,过奖。” 两人到澡房沐浴完,武大立换了套干净衣服,人就像换了副模样,竟有几分英俊潇洒之态,脸上神气也像个公子哥儿般。他叫杨天泽带上贵重物品,客栈内并不安全,杨天泽多谢他提醒,他笑着说:“不用客气,一看就知道你是初出远门的人。”他已全没了刚才那副恭顺的奴才样子。 他们便出去吃饭,刚走出店堂;便见到那位姓妙的姑娘,出于礼貌,杨天泽去叫上她同去,武大立在后面不以为然的直摇头。那妙姑娘客气几句也跟他们一起出来了。 武大立领着他们去了一间装修讲究,热闹非凡的酒楼,点了丰盛的美酒佳肴。很多菜式杨天泽连听也没听过,但都很美味。这时的武大立已俨然一富家公子,大吃大喝,谈笑风生,与杨天泽的话少拘谨和那妙姑娘的矜持甜美相比,倒像他才是请客的,当然最后付钱的还是杨天泽。 那妙姑娘还是一身五颜六sè的彩衣,但变得矜持文静得多了,笑的含蓄,吃得斯文,说的话少。这又有另一番风情,周围很多食客丶伙记,甚至女人都被她的奇装异服加惊人美貌所吸引,忍不住偷偷看她。但杨天泽虽没刚才那般害羞拘谨,但仍是目不斜视。而武大立只顾吃喝谈笑,也不怎么看她。 三人吃饱喝足,便又一同回客栈。刚到门外,便听见店堂内一个人粗声粗气的骂:";掌柜,你这是什么菜,这么难吃,还有这酒,一点酒味都没有,我看就是清水。"; 听见掌柜赔着笑说:“客官,你是外地人吃不惯,我们本地人都喜欢这样的菜的,那酒是因为你吃了那麻辣鸡,那麻辣味便把酒味全盖住了,不是酒的问题。” “你唬谁,你们当地人都是猪吗,喜欢吃这猪潲般的东西?你来吃一口麻辣鸡,老子再放个屁让你闻一下,看看会不会盖住那味。” “客官,我这几天伤风。。。。。。” 那武大立本来还叼着牙签谈笑风生的,一听见那声音,打了个哆嗦,几乎将牙签吞肚里去,呆在原地不肯进店,一脸惊慌的神sè。 ; 第三章丶武阳庄主 而那妙姑娘也忽然显得神sè有点慌张,站在武大立身后,装作扭头看街上行人。 杨天泽回头问:“武兄,你干嘛了,脸sè这么难看?”武大立忽然一下捂着肚子,一脸痛苦低声说:“哎唷,我的肚子痛,妈呀!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老妈说过我吃不了三鳃软骨鱼的,一吃就会拉肚子。我竟忘了,哎,我快忍不住了,杨兄弟,你先回去睡,我去拉它一顿。”转身就走。 “但是,客栈里面不是也有厕所吗?” “不行,不行,我得回刚才那酒楼厕所去拉,那样会舒服点。”说完,急匆匆走了。 那妙姑娘这时也说:“呀,杨公子,我忽然想起有些急需的东西要买,你先回去吧,我去买东西。”说完也往另一个方向跑开了。 杨天泽只觉得一头雾水,都觉得两个人怪怪的,但不知什么原因。他只好一个人进去。 见店堂里只有一个客人在吃喝,是个中年汉子,边吃喝边骂骂咧咧,掌柜在柜台后面笑容可掬,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着。看来武大立说得没错,这儿的东西真的又贵又难吃。 看看墙上的挂钟,已是晚上九点。大夏国历法,一年三百六十天,分十二个月,一天分二十四时,十二时制,每时又称一钟头,每时十二刻,每刻约相当于五分钟。每天早上六时为正早,中午十二时为正午,晚上十二时为正夜。当时已出现非常jing准的计时钟,只不过因为造工jing细而价格昂贵,一般只有大户人家丶官府丶客店等才会有。 他记挂着自己心爱的坐骑,先去院子的牲口棚看看,见食槽里豆腐吃完了,只剩下几个菜头。那铁头似乎还没吃饱,用那秃头猛蹭他,口中咕咕声怪叫,像小孩子撒娇般,他只好像哄孩子般摸着那秃头安抚它一番。 这时,店堂里吃喝的中年汉子骂着脏话走来,摇摇晃晃走到厕所门口,也不进去,就尿在门上。一转身,看见铁头,有几分惊奇的问:“小哥,你那牲口是不是叫。。。叫什么来着。。。叫。。。” “是叫金鬃铁角马,前辈。” “对,对,对,是叫这名字,我一时想不起来了,nǎi娘的,这不知是水还是酒的鬼东西竟把老子喝糊涂了,听说这畜生挺野的,难驯。” “也不是,其实它们是吃软不吃硬,只要顺着它xing子慢慢**,不能打,学好就给它好吃的奖励,还要哄它,其实也不难。” “nǎi娘的,对畜生像对大爷似的,老子可没这耐xing,倒不如老子让它来骑,它来侍候老子。” 杨天泽见这人虽然粗鲁,倒也幽默风趣,跟新交的那位武大立有几分相似,笑着说:“畜牲也是有灵xing的,人对它们好,它们也会特别听话卖力。” “小哥对畜牲尚且如此厚待,对人就更不用说了,对了,小哥,请问你贵姓?” “晚辈姓杨,敢问前辈贵姓?” “我姓武,你是哪里人?” “回武前辈,晚辈天南府人氏。” “天南府姓杨的,呀,那请问你认识杨云宗杨大侠吗?” “哦;前辈;那正是家父名讳。” “哈哈,原来是故人之子,怪不得有点面熟。” “前辈认识我爹?” “多年老朋友了,我是度州武阳庄武先行。” “原来是武庄主武叔叔,晚辈杨天泽拜见。” “免了,免了,哎,我们江湖中粗人,别弄读书人那套。你叫天泽,是三公子,你大哥杨天楚,师承西青派掌门青峰道长,创立楚天镖局,年纪轻轻已是名头不小;你二哥杨天栋,是苍湖派掌门董雁行的得意弟子,有‘昆湖小栋梁‘之称,也是年青有为;你仪表堂堂,为人谦和,有乃父风范,ri后必定也是位了不起的人物。” “武叔叔见笑了,晚辈蠢钝,资质远不如两位兄长,怎敢奢望扬名立万。” “话不能这样说,你年纪尚轻,父母都系出名门,你他ri必能青出于蓝。” “武叔叔过奖了。” “你怎会到此的?要到哪儿去?” “小侄这次是奉家母之命,去丹云山庄,准备贺我太师父太师娘两百大寿的。” “哦,对了,令尊令堂师承丹云山庄;老庄主夫妇的两百大寿快到了,你爹可在家?” “家父外出已近一年,托人带信,会在年中节前回来。” “游侠就是游侠,云踪遍天下,我跟他也好几年没见了,到时一定要登门拜访见见老朋友。” “小侄自当在家恭候武叔叔大驾。” “你一个人在外行走,可得处处留神,我前几天就差点让个女贼趁我喝醉把我的包裹偷去了,幸好我人醉心不醉。唉!外贼好防,难防的是家贼。”武先行说着打了个哈欠说:“好了,杨贤侄,我这副骨头吃饱喝足放轻后就得摊开伸直,我要去睡了,我还有点事,但到时我也会上丹云山庄贺寿的,我们到时候再见。” “武叔叔,我扶你吧!” “不用,我没醉,再喝它十坛八坛也不会醉,好,晚安。” “晚安。” 杨天泽一直看着武先行进了院子的厢房,才回楼上房间。一进门,发现武大立已倒在床上睡了,他问:“武兄,你怎这么快回来了,肚子好了吗?” “好了,跑了一下就没事了,杨兄弟,我有点醉了,我要睡了。” 杨天泽酒量有限,被他劝了几杯,也有点醉意,便也上床睡觉。 那武大立很快便睡着了,打起鼻鼾,那响声真是惊人,只差床板没被震塌。不仅如此,他睡着后,手脚便一点一点的张开,直奔“大”字而去。 杨天泽本已被吵得难以入睡,还得迁就着他一点点往床边退让,直到昏昏yu睡中被挤掉下床。爬起来,只见那武大立伸手伸脚,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傻笑几声,嘴里含混不清的说了句不知什么的梦话,然后“大”字满床,在他自己鼻鼾震天中继续他的美梦去了。 杨天泽无奈的摇摇头,拿了自己的枕头趴在桌上,好不容易才在那惊人的鼻鼾声中入睡。 第二天早上醒来,发觉床上的武大立已不见了,桌上放了一张字条,写了些歪歪斜斜丶大小不一的字:“杨兄弟,我有事,多谢施舍,ri后必再会,必报答,我去也。” ; 第四章丶美女多灾 杨天泽几经艰难才看清这些字,心中纳闷,昨晚也没听他说有什么急事,怎么一大早就不辞而别呢? 他也要上路了,便去退房,掌柜告诉他,昨晚一同入住那位妙姑娘也一大早便退房走了。他觉得奇怪,这两人都突然不辞而别。他第一次出远门,遇上两个同龄人,相处挺愉快的,尤其那位武大立,幽默健谈,有他同行,路上就不觉闷了。现在又只剩下他一个人,心中不免有几分失落,但也没办法,只有继续上路。 午后,走的路两边都是山,两边山坡上都种满了茶树,成行成列,翠碧满目,景致十分壮美。前面路边大片竹林旁一座竹子搭成的茶亭,亭外蒸笼热气蒸腾,阵阵茶香包子香扑鼻而来,闻到这熟悉的香味,他jing神为之一振。 下马走进茶亭,要了十个茶香包,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这茶香包是茶水和面做的皮,里面是碧绿晶莹的碧晶果酱做馅,香甜鲜美,润滑无比,加上清新芳郁的茶香,实在是人间美味。他自幼便爱吃,但碧晶果只长于山上,他家乡少山,而碧晶果极易变质,他一年中都难得吃上一两回,而且因为里面的酱馅不够新鲜而味道大打折扣。这儿已进入定州地界,一直到丹州府,都是南疆最著名的茶叶及碧晶果产地,在碧晶果收获季节,茶香包随处都有得吃。 边吃边想起小时候跟倩莹师妹在丹云山庄后山摘碧晶果吃的情景,心想很快就跟师妹重逢了,吃起来更觉美味无比。他这次预早一个多月就出门,也正是想早点见到她和在庄上待久一点。 山风阵阵送爽,送来阵阵鲜茶的清香,山花的各种香味,还有一朵洁白的云彩。 一位白衣如雪的少女,骑一匹毛sè银亮的白马,飘然而至。她的美貌马上为这秀丽的风景增sè不少,美丽绝伦的五官,白里透红,光洁柔滑得几乎透明的肌肤,纺佛连灰尘都无法在上面停留。她的清丽脱俗,仿佛能让身边一切的污秽恶俗都随风而散,使她内外散发着圣洁的光芒。 她轻盈下马,迈着无声的步子,走进茶亭,带来更清爽的凉意。 “姑娘,你要吃些什么?” “四个包子,一碗茶。” 轻柔丶动人的声音,令人迷醉。挑了张无人的桌子坐下,似乎怕桌上太脏,双手不敢像旁人那样搁桌上,更显得婉约娴静。 茶亭内有不少人,几乎都是男人,大多数人的目光都被白衣少女的美貌所吸引,有人偷偷的看,有人则肆无忌惮的盯着。 少女低着头,似乎也觉察到旁人的目光,想显得若无其事,却还是掩盖不了拘谨丶厌恶和不安。她用一只手,从衣袖里伸出玉葱般的手指捏起包子小口小口地吃,端起茶碗轻轻地呷,那举动又是如此地优雅动人。有些男的便看得忘乎所以的傻笑,好像在说:“对,就这样慢慢的吃喝,让我可以看久一点。” 杨天泽只是看了那少女一眼,他也觉得这少女长得美,相比于之前认识那位妙姑娘热情奔放的美艳,她那圣洁脱俗的美更迷人。他只是在心里赞美,他心地老实,谨守礼法,不会像旁人那样无礼地盯着人家看。 但他却无意中察觉旁边一张桌子上两个男的正在对那少女指指点点,鬼鬼祟祟的似乎正在商量什么坏主意。看那两人贼眉贼眼的,他一向嫉恶如仇,当下凝神静气,潜运真气,想听清楚他们到底在打什么坏主意。他自幼修习玄功真法已有多年,虽然真力有限,但耳目已远胜普通人,便听见了那两人的对话。 “师兄,你是真的想要她?” “呸,我又不是没碰过女人,女人还不是一样,但像这样少见的美女却有别的用处。” “你要怎么用?” “你去死吧,蠢材,不是我用,你想不想重回总坛,想不想升职,想不想重得师父看重?” “哦,你想捉了她献给师父。” “呸,师父是酒鬼,不是sè鬼。” “你骂师父是酒鬼。” “你找死是不是,还想不想跟我一起重回总坛扬名立万?"; ";我想,一切都听师兄吩咐。” “少教主马上就要来南疆了,你也知道他最爱美女的,这美女可比他身边姓钟那sāo货更美。如果我们将这样一位绝sè美女献给他,一定能得他赏识,就可以跟着他重回总坛,师父也会对我们另眼相看。我们就不用继续做副坛主,可以做坛主,甚至做个坛领了,你想想这有多威风。” “是的是的,师兄英明,哎,师兄,走了,走了,美女走了。” “死蠢,别大呼小叫,听我指挥。” 两人也结帐上马,跟着那白衣少女走了。 杨天泽心想:“这两个家伙竟敢光天化ri抢女人,那少女孤身一人怎能逃脱魔爪?自己碰上这事岂能不管?”当即也结了帐,上马尾随而去。 两个男人不远不近的跟着那少女走了一段路,到了一处僻静处,便赶马上前,一前一后截住了她。 “你们想干什么?”少女略带几分惊惶的问,声音却依然动听迷人。 “姑娘,我们少教主看上你了,不,是我们代我们少教主看上你了。” “呸,你这死蠢,说句话也不会,姑娘,告诉你,我们是天胜教的,只因有要务在身,所以没穿教服。你知道吗?我们天胜教可是天下第一大教,教众百万,我们雷教主道行天下第一,我们少教主年青有为天下第二。” “对,我们师父天下第三。” “没错。” “这是我师兄姜冲,我叫胡朝,我们是天下第四丶第五。” “没错,所以,姑娘,你最好乖乖听我们的,别逼我们出手,你长得这么美,我们少教主**倜傥,怜香惜玉,一定会宠爱有加,你就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快跟我们走吧!” “我是不会跟你们走的。” “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你们不要为难这位姑娘,让她走。” 杨天泽赶马过来。 “臭小子,你想多管闲事,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 第五章丶英雄救美 “我听到了,你们是天胜教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们要恃强凌弱,我不能不管。” 他刚才听到他们是天胜教什么副坛主,还什么天下第几的,心中的确是有所畏惧。天胜教势力庞大,号称天下第一大教派,其教主雷天尊以雷电掌称雄天下,无人能敌,天胜教众嚣张凶狠,坏事做尽。母亲在他出门时就再三叮嘱他路上不要多管闲事,尤其是碰上天胜教的人,最好远远避开,以免生事。母亲还说,幸亏天胜教在南疆的势力还不算庞大,因而才放心他一个人出远门,但洠氲浇裉炀团錾咸焓そ痰娜俗鞫瘛Q奂饬饺艘孔フ馍倥厝ハ赘裁瓷俳讨鳎て鹆怂南酪逍某Γ霾荒茏硬焕怼?br /> “哈哈,臭小子,学人英雄救美,先看你有什么本事,师弟,你去收拾他。” “好,让我先宰了他。” 那个叫胡朝的家伙便跳下马冲过来,并从腰间拔出一把单刀。杨天泽也跃下马,从腰间拔出长剑。胡朝单刀拦腰横扫,刀身涌起一层黑气,夹着寒光闪闪的刀锋,威势凌厉的卷到。“黑风刀!”杨天泽心中一惊,曾从父亲口中得知这是天胜教四长老之一郝惊风的成名绝技。他急运真气,挥剑相迎,长剑上也泛起淡淡一层红光。“咣”的一声,刀剑相碰,红光黑气随之消失,两人身子都震了一下。 杨天泽心中稍稍一定,看出对方功力有限,黑气一击而散,不能持久,并不见得比自己高强。 那胡朝倒是有点吃惊,没想到这小子年纪轻轻的居然已是玄功小成境界了。“师兄,这小子也会真法。” “看到了,我看他也就那么一点本事,快将他收拾了。”姜冲看到杨天泽剑上红光浅淡,并不放在眼里。 玄光是修炼玄功真法的具体表现;人的身体本来就会发出肉眼看不见的光,含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sè,在身体周围形成一个光场,又称气场,武林玄道中人称之为玄光。 玄功修为达上乘境界的人具有玄眼通,就能看到一般人看不见的玄光场。普通人的光场较小,大概只有一尺厚,从婴儿到成年阶段,sè光变化不大,但也会因先天资质及疾病因素而有所不同,光场比同龄孩子要大要明亮的往往是修炼玄功的好苗。而某些sè光颜sè表现突出就是修炼某一类型功法的人选。人到成年后,光场就会越发暗淡,且往往七sè不全,sè光混浊。而修炼玄功真法有成的人其光场则要大得多,通常比普通人大几倍,其sè光明亮,且由内向外由深而浅,七彩相间,融而不杂。功力深厚而登峰造极者其光场会普shè周身一丈开外。具有玄眼通境界的人可根据对人体玄光场大小来判别其人的玄功修为。 当玄功在体内运转,真气流动作用于身体就会产生可见玄光。玄道中人认为玄光是先天之光,玄功的修炼就是以后天补先天,将人体机能提高,发掘潜能,将不可见玄光转化为可见玄光被认为是玄功有成的标志。 不同的功法修炼可令身体不同玄光显现。如杨天泽本门的元丹功属丹气类功法会显现红光,引气类功法为橙sè光,化气类绿光,聚气类紫光,遁气类会无玄光显现,还有会出现多种sè光的合气类丶霸气类等,至于黑sè,不是人体玄光,是炼聚yin邪之气而转化而来,属yin气类。白光被认为是玄光之本,是合七sè混转融合而成,属混元类。 玄功修炼初成,就能身体发光,再进一步小成就能令兵器发光,而到了上乘境界,就能无需兵器就可发出玄光刃隔空取人xing命或凝聚真气在身体外形成玄光盾,抵挡敌人兵器或玄光刃攻击。至于传说中的最高境界据说可以光身合一或光身俱隐,达到所谓天人合一的境界。但当世即使几十年来号称天下无敌的雷天尊也未能做到。 武林中各种功法武艺成千上万,各有特sè,很多人都同时兼备几种或不同类型的绝艺,也有人专心于一门。 胡朝舞起单刀,黑风阵阵,杨天泽挥动长剑,红光闪闪,两人激斗起来。杨天泽一直由父母传授本门玄功真法元丹功,这是武林中丹气类的高深功法,? 玄光侠侣 第 2 部分阅读 嗟母呱罟Ψǎ⒅刂淘妨耸瓴潘阌行〕伞5娜沤U腥捶浅J炝罚徊还ατ邢薅Σ蛔愣医駌i才是第一次真正与人交手,刚开始有点胆怯,有点手忙脚乱。斗了一阵,发觉对手功力和刀法都不怎么厉害,自己可以应付得了,遂信心大增,出手也利索多了。 那胡朝虽出自名师门下,但人比较蠢钝,练武又不够专心刻苦,玄功修为不高,刀法也不够娴熟,竟渐渐让杨天泽占了上风。 那姜冲见师弟斗了好一阵都不能取胜,反而有点手忙脚乱的样子,便也抽刀飞身加入战斗。 杨天泽对付胡朝一个人还可以,但以一敌二就不行了,况且那姜冲功力刀法都比他师弟要胜一筹,顿时手忙脚乱,险象环生。他边招架边大叫:“姑娘,你快走,我挡住他们。” 那白衣少女见此情景,神情焦急,一番踌躇之后,不但不走,反而从马背上飞身扑了过来,手中多了根黑sè一尺多长扁圆的东西,一抖,竟从中吐出一尺多长银光闪闪的剑刃,原来是把伸缩剑。身体轻盈,白衣飘扬,真如天仙降临。剑刃上寒光闪烁,还泛起一层淡淡白光,直指胡朝咽喉,竞然也是身俱玄功修为的人,练的就是混元类功法。 胡朝慌忙挥刀格开,惊叫:“师兄,这**也会真法。” “看到了,别大惊小怪,快把她收拾了再说。” 四个人又斗了十多回合,杨天泽功力武艺都略逊于姜冲,加上对敌经验不足,几次被对方虚招骗过,几乎被刀锋砍伤。而那自称天下第五的胡朝却被那白衣少女逼得手忙脚乱,连声惊呼求救:“哇!哎!师兄,这**好厉害,你快来帮我。” “你别在这鬼叫,你娘的,待我宰了这小子再去收拾她。” 姜冲一边说,一边连番急攻,逼得杨天泽手忙脚乱,狼狈不堪。单刀越舞越急,只见刀光闪闪,黑气腾腾,几乎己将他全身笼罩。杨天泽只觉得眼花缭乱,几乎看不清敌人招式,只能舞动长剑护身,别说还手,招架都已艰难。 姜冲冷笑一声,看准他剑招中的破绽,单刀直透进去,穿过剑光红芒,刺向他胸口,志在取他xing命。 ; 第六章丶同宿破庙 白衣少女在一旁与胡朝交手,已看出杨天泽并非姜冲对手,一直关注着他们的战况。一看到姜冲这一下猛击杨天泽势难抵挡,急忙将身一闪,避开胡朝的单刀,同时手中长剑脱手而出,快若闪电,斜飞向姜冲后背。 姜冲听见风声凌厉,大吃一惊,顾不了进攻杨天泽,急忙闪避。那剑贴着后腰飞过,寒气切肤,衣服已被割破,好险! 白衣少女玉臂一伸,玉指绕转,那剑又飞回她手中,一招“顺水推舟”,刺向胡朝。 这下令那两师兄弟都吃惊不小,胡朝一边挡开剑招,一边说:“飞剑,师兄,这**会飞剑。” “我看见了,哼,也就那么一下子,怕她干嘛!” “师兄,我怕她飞剑。” 姜冲嘴上这么说,却不得不提防着飞剑再来光顾自己,便不能专心对敌了,杨天泽一下子觉得压力大减。那胡朝顾忌重重,更加手忙脚乱,一不小心,左脚被剑尖刺中,鲜血直流。他高声惨叫:“啊!我的脚呀!我的脚呀!师兄救命啊!”转身便逃,因为脚痛,摔倒在地,又连滚带爬的逃命,狼狈之极。其实那少女就站在原地,根本没有要再伤他xing命的意思。 姜冲见师弟受伤,不敢再恋战,虚晃一刀,便跳过去扶起他,杨天泽也没上前为难。 那胡朝杀猪般叫痛,姜冲破口大骂:“你们两个走着瞧,竟然敢伤我们天胜教的人,我们不会放过你们的。”边骂边扶胡朝上马,两人赶马走了。 杨天泽对那少女说:“姑娘,此地不宜久留。” 那少女点点头,羞涩的说:“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姑娘不必客气,在下杨天泽,请教姑娘贵姓。” “杨公子,我叫素云。” “原来是素姑娘,在下有礼。” “公子有礼,我不姓素,我是孤儿,是师父收养了我,她叫我素云。” ";哦,原来如此,对不起,在下刚才称呼不当,请姑娘莫见怪。” “公子言重了。” “敢问姑娘贵门派宝号,尊师怎称呼?” 素云将头一低,神情有几分异样的说:“我来自白莲观。” 杨天泽“哦”了一声,知道她是白莲圣母的弟子,不再多问。 他曾听父亲说过,白莲圣母本来是武林中奇女子,曾得高人传授,为人正派,行侠仗义,加上美若天仙,在武林中颇有侠名,且得不少年青侠士倾慕。后来却因为雷天尊而堕情网,为救他而不惜大闹苍湖派,与正派中人为敌。 虽然雷天尊称雄为恶是多年之后的事,而她最终也没与他在一起,但雷天尊毕竟是她所救,武林中很多人骂她是贱货,是灾星,是千古罪人。 她后来自立门户于南疆白莲观,自称白莲圣母,人变得孤僻冷酷,她武功高强,武林中少人能敌,她偶尔也锄强扶弱,以出手狠毒残忍丶杀人不眨眼而著称,介乎于正邪之间,**上的人怕她恨她,正道上的人视她为异类,但一般都不敢或不想惹她。 几十年来,她独来独往,很少在江湖上走动,偶尔出来碰上**上的人为恶也会出手杀人,但很多时候都不愿表明身份,也不愿与正道人士来往。有人受了她的恩,感激她,也有人不卖她帐,认为她是**从良想立牌坊。当然也有不少人觉得她可怜,杨天泽的父母就是。 得罪了天胜教,两人都觉得独自势单,且都要西行,便一起同行了。两人都显得羞涩而拘谨,便都不再说话,默默赶路。 到了傍晚时分,他们到了一个市镇,杨天泽说:“我们今晚就在这儿投栈吧。” 素云点点头,忽儿又惊慌的说:“不行。” 杨天泽不解问:“为什么?” 素云一指前面低声说:“那些是天胜教的人,我认得他们的装束。”只见街边一棵大树下聚了几个身穿蓝衣黄裤的男人,再远一点还有几个在街上溜达。 两人不敢在此投宿,也不敢穿过大街,绕过市镇,幸好没人来为难,便继续赶路。 但前面一直没有市镇和村落,太阳下山了,天sè越来越暗。两人嘴上没说,但心中的焦虑已全挂在脸上。杨天泽第一次出远门,从没在野外过夜,素云显然也没这样的经验。 天已经黑了,只有淡淡星月微光,路旁都是山林荒野,不时传来虎啸狼嚎,还有不知名的野兽怪鸟的叫声。 虽然武艺在身,但如果虎狼群起而来,或是一些更厉害的猛兽,他们就难以应付,更不要说那些传说中的妖魔鬼怪了。他们的坐骑也惊慌,有时听见恐怖的叫声便停步不肯再走,要催赶,但也不能走得快,因为路几乎看不清了。 幸好,总算见到了路边有间荒废了的破庙,两人都松了口气。 进了庙门,里面破败不堪,屋顶破了几个大洞,地上满是瓦砾垃圾,到处是蜘蛛网,神台上佛像只剩一双脚。杨天泽用枯枝朽木点起了火堆,搬了两块石头,两人坐在火堆边吃了些干粮充饥。 马匹在门外吃了一阵草,怕招野兽,又牵了进来。那金鬃铁角马娇生惯养,一般不吃草的,但这儿没蔬菜和麻油豆腐招呼它,只能勉强吃了几口,还饿着,秃头在杨天泽身上又擦又蹭,口中咕咕直叫,好像小孩子撒娇般。 杨天泽只好从干粮包中拿出一块豆粉做的面饼喂它吃,又喂它喝水,它这才老实下来。素云看着他细心照顾牲口的样子,嘴角带着微笑。 两人赶了一天路,又打斗了一场,都感到困倦了。杨天泽用剑在外面割了一大把青草,在火堆两边各铺了一个草铺,对素云说:“素云姑娘,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素云脸上一红,点点头,但看着那草铺;不禁皱起了眉头。她素爱洁净,这地上太脏,周围满是垃圾老鼠屎;一大股霉臭味;而且那些草在外打了夜露还是湿的,这可叫她难以躺下去。 不过她可有了主意,将她那匹白马牵了过来;用那纤纤玉手轻抚着马头和轻拍马背;那马就乖乖在草铺上躺下了。 “杨公子晚安。”素云轻手轻脚的上了马背,侧身躺下。 这煹火掩映中,白衣美女卧白马,艳呈破庙,好一幅和谐的人马图。 马本来是站着睡觉的,此刻竟躺下给人当床褥了,看来美女当前连畜牲也逆天了。 “晚安,素云姑娘。” 杨天泽不由得看看自已那铁头,那家伙跟普通马匹不同,站着卧着喜欢咋睡就咋睡的,这时正卧着优哉悠哉的反刍嚼着不知是草还是面饼,好像猜出他的心思来,把脑袋扭一边,看也不看他。 他只好叹口气,在那又cháo湿又咯身的草铺上,睡惯了锦被软褥,第一次睡草铺,又痒又难受,更有霉臭气熏鼻,蚊叮虫咬,辗转反侧很久,最后实在太困,才艰难入睡。 迷迷糊糊中,突然被一阵马蹄声惊醒,己经到了庙门外。有人大叫:“这儿有火光,一定就在里面。”正是曰间交过手的姜冲。素云也被惊醒了,两人仓忙跃起,手执兵器准备迎敌。 ; 第七章丶围攻 “嘭”的一下,庙门被一脚踹开,涌进来二十多人,姜冲胡朝就在其中,但都换上了淡黄sè的教服,左肩处绣了只鹰,这是副坛主的装束。 另有一个高瘦的中年汉子,橙黄sè教服,左肩绣的是狼,这是坛主装束;他的衣袖要比旁人的短得多。坛主通常是地方头目,掌管地方教务,但在总坛则会有众多坛主分担处理各种事务。副坛主是坛主副手,姜冲胡朝二人凭借其师父的长老地位在总坛任副坛主,但二人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却又毫无自知之明,经常误事闯祸。这次就是因为在总坛闯了祸,被他们师傅郝惊风揍了一顿,叫人给了份跑腿差事让他们到南疆,免得他们在总坛丢人。 姜冲对那位坛主说:“史坛主,就是这两个人。”那史坛主看杨天泽一眼,然后sè迷迷的盯着素云上下打量,双眼放光,咽了下口水,yin笑着摸摸下巴,啧啧地赞叹说:“不错,真的不错。” 素云见他那模样,浑身起鸡皮疙瘩,又恶心又恐惧。 杨天泽见一下子来了这么多敌人,而且还有什么坛主的,自知这次是决无胜算了。心中是害怕,但又知道怕也无用,把心一横,大丈夫死就死,一股视死如归的气概涌起。 他想自己死就死了,但不想让素云姑娘跟自己一起死或落入他们手中,希望这伙人不跟姜冲胡朝一样要抓她献给什么少教主。于是,他挺起胸膛昂然道:“这事都是我的错,是我打伤了贵教的人,与这位姑娘无关,请你们高抬贵手放她走,这事由我一人承担;要杀要剐,释随尊便。” 史坛主一听,大笑着说:“哈哈。。。姜冲胡朝,这小子果然是个为女人死为女人亡为了女人揍阎王的主,我史达向来欣赏臭味相投的人,要不是他胆大包天抢少教主要的女人,我可真想收了他入教。” 姜冲连忙说:“史坛主,这小子sè胆包天,嚣张无礼,一定是个犯上作乱,没大没小的家伙,我们天胜教怎能要这种人,别跟他废话了,快杀了他吧!” 史达依然sè迷迷的鉴赏着素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无所谓的说:“好吧,好吧,那就剁了他,这小子长得白净俊秀,倒是个会勾女人魂魄的主。这小美人果然是人间极品,难怪少教主会看上。喂!姑娘,你就一边去吧,我们不会伤你一根头发的,只要你乖乖回心转意,安心恭候我们少教主的到来,没人敢为难你的。” 素云冷冷的说:“那个人是我伤的,与这位公子无关。” 杨天泽低声说:“素云姑娘,不如让我先抵挡他们一阵子,你趁机逃走,总胜过两人都遭殃。” 素云摇头,朗声说:“不,要死,大家一起死。” 史达听了,摇头叹息说:“唉!可惜呀,这**已经丢魂了,看来这小子对女人真有几下子,好吧,大家上,尽量小心点别把那女的一身嫩皮弄伤刮破就行了。” 姜冲与二十多教众一哄而上;史达并没出手;与有伤在身的胡朝在一旁观战。 那些天胜教的普通教众基本上都是玄功修为微薄或根本没练过真法仅以兵器拳脚对敌,但毕竟是天下第一大教派的人,兵器拳脚上的功夫都不俗,个个勇悍斗狠,加上人多势众,真的不好对付。 杨天泽与姜冲单打独斗己十分吃力,还要应付那些助攻的,处境就更危险。素云在多人围攻之下全力抵挡,无法使出飞剑,只是勉力支持而尔。两人都拼尽了全力,身上冒出了汗水,连同兵器都亮起了淡淡玄光。 史达看了一阵,见这两人虽有一定修为,但并不像姜冲胡朝吹得那么厉害。明白这两个家伙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无能而故意把敌手说得厉害一点,害得本该待在温柔乡里的他三更半夜跑到这荒郊野外,实在不爽。 唉!没办法,谁叫人家是长老大人的徒弟,虽然本领低微,只是个小小副坛主,可是出身好,上面有人就是不一样。自己虽然有个师叔烈火老祖;位列十大坛领之一;毕竟低了一级;跟自己关系也疏了一层。 听他们说是少教主看中个女的让他们来追寻,却让个小白脸花言巧语哄住了,还出手伤人。这样的事出在他所管辖的地头上,他可不能不管,否则少教主驾到或上面追究下来,他可担当不起。 看了一阵,见众人仍洠苋∈ぃ反锎蛄烁龀こさ墓罚荒头车亩灾谌怂担骸笆焙虿辉缌耍蠹宜值阃晔潞没厝ズ染疲澹涯桥淖セ厝ゾ褪橇耍切∽泳腿乃幻桑阉ナ秩ソ湃盟陨悦鹁托辛恕!?br /> 姜冲jiān笑着说一声好,趁着杨天泽挡架几个人的兵器,飞身而起,双脚连环飞踢,将他手上长剑踢飞,将他踢倒在地,将刀架在他脖子上。 素云一声惊呼:“杨公子”但被众敌围攻,无法施救。 杨天泽听到刚才史达那话,感到毛骨悚然,将人断手断脚还能活命吗?只过是死前多受折磨吧!天胜教的人真是心狠手辣,眼看自己就要遭此毒手,只有心中哀叹。 姜冲冷笑着,挥刀就向他手臂削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屋顶上突然shè下四道寒光,及几件不知什么东西,大部分打向姜冲,有的则打向杨天泽身旁的天胜教众。姜冲急忙跃开闪避,那四道寒光全钉在地上,原来是两把飞刀两枝钢镖。而另外那些有的打在地上碎开了,原来是几块瓦片,有个天胜教徒闪避不及,后颈被砸中,虽没受重伤,但皮划破了,鲜血直流。 接着,两条人影从屋顶破洞中飞身而下,火光中,一男一女,男的年约二十,五官端正,只是眉眼嘴角似乎带着几分不羁和散慢。女的年纪相仿,容颜娇俏,一身sè彩斑斓的衣服饰物,衣服裤脚都很短,露出雪白的手腕小腿及纤腰。 杨天泽一见,顿时欢喜的叫:“武兄,妙姑娘;原来是你们!” ; 第八章丶联手退敌 武大立笑着说:“杨兄弟,我就说过我们会再见的嘛!放心,我来帮你打发这些家伙。”嘴上说着,一边拉起杨天泽,用脚挑起长剑接住交还他,出手迅捷,干净利索。 史达喝问:“你们是什么人,敢来插手天胜教的事?” “你管我们是什么人,反正跟你们不一样,我们是好人。” “哼!臭小子,想充英雄,我看你有什么本事,胡朝,我们也一起上,快把他们收拾了。” 胡朝腿上被素云剑尖刺伤,不过是轻伤,敷药包扎后己没什么问题,本是跟着来充数看热闹,以示卖力的。现在见敌人来了帮手,史达叫上,也就拔刀上前,成了就叫带伤上阵,为己争光,战局不利就做做样子,恃伤保身,也没人责怪。这种小聪明他倒是有的。 天胜教众人将四人围住。史达双掌一拍一分,红光乍现,如火光照亮。这不仅是玄光显现,只见他双掌竟也变得通红,像烧红的火炭或铁块,还热气逼人。 这是一门叫烈火掌的绝技,虽也是发出红光,但不属于以修烁丹气为主的丹气类功法;而是属于以修炼真力直接作用于双手的催气类功法。练到高境界可发出火玄光刃;将对手击杀灼伤。即使未达能发出玄光刃境界,双手强度也能与铁石相当,而且灼热如火;那威势是十分吓人的。缺点是威力几乎都在双手上,无法凝起笼罩全身的玄光盾场,防御能力差,面对敌手的攻击只能闪避或以双手化解,只有练到高境界之人才有足够能力攻防兼备。 四个人虽然见识不多,但都听说过这门绝技的厉害,虽然不知这史达练到什么地步,但见那双手威势,心中已十分忌惮,加上对方人多势重,更感棘手。 武大立刚才还嘴上轻松,这时也心虚了,眼见众人越逼越近,突然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昂首挺胸,盛气凌人的大声喝道:“慢!你们听着,我姓李,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 众人不禁一愣,齐齐注视着他,包括天泽丶素云和妙如意。 当今天子大姓李;而五大潘中有四人姓李;天下王亲贵族达官显绽畹母辉谛∈恢谌擞痔谝羰艟┦σ淮荒凰鞘裁赐跏夜髢伲?br /> 在这样的众目睽睽之下,武大立却一下子泄了气,滑稽一笑说:“对不起,其实我并不姓李。”说话间突然出手,一拳将一名天胜教众打得鼻血飞溅;掉了好几颗牙齿,众人就这样打了起来。 史达大叫:“那两个女的留她们xing命,将这两小子剁成肉酱。”挥掌直扑武大立。 武大立可不敢一开始就跟他正面硬碰,采取退而闪避,进而侧击,攻击他身体两侧及后面,就是不与他双掌对招。十招八招一过,发觉他虽然双掌火红,但尚未到能击发玄光刃的境界,当即放心,虽然不敢贸然碰他双掌,但出手则大胆多了。 他的出手很怪也很快,拳掌爪勾,拍丶打丶抓丶截丶点丶插,变化层出,拳打肘撞膝顶脚踢,上蹿下跳,左穿右插,像个猴子般,身法快捷古怪。出手似乎杂乱无章,却又巧妙刁钻,虚虚实实,让人防不胜防。手上泛起淡淡玄光,与本身肤sè一至,这是化影类功法的体现,影由气生,力随影出。虽然看得出他尚未练到飞影伤敌的地步,但他出手又怪又快,史达不得不小心提防。 而那位妙姑娘所练的是相近的功法,属幻影类,身体发出肤sè般玄光,以光带影,虚实无定,且能令身上兵器衣饰都能幻化出光影来,起到震慑和迷惑敌人的作用。只见她一出手,双手便幻化出重重手影,好像有上百双手似的,叠影重重,同时出击,令人吃惊且难以应对。还有她整个身体都幻化出光影,虽然没手上光影多,但斑斓的sè彩及许多佩饰也足以令人眼花缭乱。 这种功法称之为叠影掌,如果是高手,同样可以飞影伤敌,且每一重影都含有攻击力,一层层叠加以加强对敌人的攻击。这位妙姑娘功力尚浅,未能飞影伤人,且幻化的手影与双手本身还有点区别,但对付那些天胜教教众已是绰绰有余了,有两个人一交手就被她掌影耍了,一人被抽了一耳光,一人手上长剑被打掉。而且她还能发一手好暗器,只不过在这地方狭窄人挤拥中怕误伤自已一方的人而不能好好施放而尔。 若论功力深浅,武大立还不是史达对手,他不敢与他双掌硬碰,只能取巧应付,并求以搞怪扰敌。比如侧头避过烈火掌,热浪扑面,他就一口唾沫吐在人家手掌上,像水滴在烧红的炭火上,滋的一声冒起一团水雾。他还笑着说:“nǎi娘的,龙涎掉火坑,浪费,看老子一泡尿把它灭了。”还不断瞪眉突眼吐舌的做鬼脸,扭腰弄姿,出招手舞足蹈,像跳舞般。还用屁股撞人,且要放个屁,就像胡闹一般。 气得那史达暴跳如雷,双掌猛打,但都让他巧妙闪开,还差点让他偷袭得手。 武大立自己心里也清楚;凭他现时本领很难胜得了史达;自己这方其他三人也是本领有限,对方人多势众,必须速战速决才行。他突然高兴的对那位妙姑娘说:“妙姑娘,我们请的帮手来了。”然后高声大叫说:“师父,师兄师弟,你们收拾了他们的马匹就快进来,一网打尽,毁尸灭迹呀!” 他这一叫,天胜教众人都心慌,以为他们真的有援手到了,以往有些人对付天胜教的人,为免以后留下祸根,就会一网打尽,毁尸灭迹,以免遭报复的。 那位妙姑娘听武大立一叫也马上会意,往屋顶上打出几件暗器,打得瓦片破裂作响,碎瓦直掉。敌人更加惊慌,以为又有人从天而降,边打边提防。武大立瞅准时机,奋力猛打,让过史达双掌,一拳重重的击中他右肩。史达哎呀一声,表情痛苦,身子摇晃,右掌红光顿时暗淡不少,显然这一下的伤痛不轻。 而妙姑娘也趁敌人慌乱分神时,在手影乱舞中连连发出暗器,顿时要了两个敌人xing命,还伤了一个。 另外,素云杀了一人,天泽也刺伤了一人。 史达虽知他们刚才是虚张声势引众人慌弄,使自已中招,又损兵折将,怒火中烧,恨不得将武大立碎尸万段。但自己已受伤,情势不妙,再战下去真可能被一网打尽,只能暂时保命,以后再报仇了。大叫一声:“快走!”转身从庙门冲了出去。胡朝紧跟其后,其他人也狼狈而逃。 ; 第九章丶无赖与女飞贼 四个人也没去追赶。 杨天泽抱拳对武大立及那位妙姑娘说:“多谢武兄及妙姑娘救命之恩。” 那位妙姑娘抱拳还礼说:“杨公子别客气。” 武大立一摆手,熟络的说:“杨兄弟,别客气,大家朋友一场,况且我们武林中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何足挂齿呢!”那妙姑娘瞥他一眼,一脸不屑。 杨天泽为素云与二人双方引见;大家客套几句。杨天泽又问道:“你们二位怎么也会到这儿来的?” 武大立说“是这样的,我跟妙姑娘不打不相识,看你惹上了天胜教的人,便一起跟着你们。。。” 那妙姑娘马上打断他说:“谁跟你一起了?跟你很熟吗?我们是打了,可还没相识,以后也不会相识。” 杨天泽吃惊的问:“你们干嘛动手了?” 武大立一笑说:“没什么,我们见对方所练真法相近,便切磋一下,我让了她一百几十招,不分胜负。” 妙姑娘冷笑着说:“是的,人家跪在地上哭着求我,我只好当平手了。” “杨兄弟,对女人,我们男人就讲两个字:忍让,特别是对某些女人,还得多加四个字:小心提防,像你这般老实,就更要小心。” 妙姑娘一瞪他,转而对杨天泽和素云诚恳的说:“杨公子,素云姑娘,我叫妙如意,是个女贼,江湖上人称妙手如意玉蜘蛛的便是小妹。我虽然做贼,但是有原则的,女人不偷,好人不偷,劫富济贫,锄强扶弱。” 武大立冷笑说:“好一个有原则的女贼,那你为啥一开始会盯上杨兄弟,是不是以为他被你美sè迷住了,所以。。。” “狗嘴长不出象牙。”妙如意脸上一红,抢断他说:“我是想试一下杨公子,后来见他连你这样的无赖都肯施舍,又为素云姑娘挺身而出,实乃一大好人,我便决定暂时改邪归正,助他一臂之力了。” “什么?我是无赖!你有见过像我这样一表人材,富有正义感,肯为朋友两胁插刀的无赖吗!” “象你这种人,就算身上插满了刀,你还是无赖。只会装腔作势,脸皮厚过肌肉。”妙如意维妙维肖的学着武大立的话:“‘我姓李,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还想骗人家把你当成什么太子小王爷,照照你自己的猫样吧。” “哈哈,你可别说,我告诉你,从小到大,我经常做同一个梦,梦里有个头顶有七彩光环的人跪着求我原谅他,说他是天上掌管投胎转世的神,那次因为在七仙女那儿喝多了,又被众仙女抛媚眼弄昏了头,结果错把本该投王胄道的我投进了神武道。我见他伤心悔过,便原谅了他,唉!只怪那皇上藩王们没福气有我这样优秀的儿子,我也不稀罕深宫王府里的生活,因为,我爱zi you。” “呸,你少臭美在这胡扯了,看你这熊样,穿起龙袍都不像太子,你要当了什么皇子皇孙小王爷的,不单是王室丢脸,简直是丢国人的脸。” “哼!就你这种人狗眼看人低,我相信像我这样的人才,总会发光发热,总会有人欣赏的。” “是啊,人柴着了火烧起来就会发光发热了,这儿有火堆,要不要我帮你一把?” 两个人只顾着斗嘴,杨天泽和素云便动手将三条尸体拖到屋角去。然后,四个人便围坐在火堆旁休息,天胜教的人吃了亏,一定不会就此罢休的,但相信他们今晚应该不会再来为难的,晚上赶路也危险。大家商量好到天一亮就出发赶路,只要一路上小心就是了。 妙如意跟素云坐在一起,素云有了女伴,不再那么拘谨,两人越聊越投契,有说有笑。 武大立似乎跟妙如意斗嘴斗上了瘾,忍不住插嘴问:“妙姑娘,我想请问一下。” 妙如意没好气的说:“我不想跟你说话。” 武大立一指杨天泽说:“其实是杨兄弟想问你,他想知道你是不是西南窝山族的人。” 妙如意对着杨天泽说:“是的。” 武大立马上又问:“听说你们族里的女人喜欢生孩子,都生十几个,男人都爱打老婆,一天打三顿,是不是?” 妙如意杏目圆睁的瞪着他。 “嘿嘿,好奇而尔,男人都好奇,杨兄弟你说是不是?” “人家杨公子才没你那么无聊。” “好奇不等于无聊,我相信很多男人都会觉得惊奇,像妙姑娘你这样天生丽质,衣袖裤脚那么短,皮肤却那么白,一定会有什么秘诀的。” 妙如意不作声,但脸上现出几分得意的神sè。 武大立继续说:“我听人家说,你们窝山族的女孩子从小就用石灰拌饭吃,所以皮肤才那么白。” 妙如意又狠狠的瞪着他。 “我还听说,你们族里的女孩都会用巫术对付男人,看上了那个男人就对他下手,把他迷得死心踏地的。” 妙如意手一抖,手指间便夹了几件暗器,武大立一下子缩到杨天泽身后。 妙如意狠狠的说:“你再胡说八道,我就要你狗命!” 武大立伸伸舌头,笑嘿嘿的说:“不是我说的,江湖传闻,我都是听人家说的。” “人家说你就相信了,江湖传闻华岳寺方丈有十个老婆,你也相信吗?” “这个我不相信,应该还没那么多吧,嘿嘿” 妙如意背过身去,不再理他。武大立一副得胜的神情,转而跟杨天泽聊起来。 “杨兄弟,没想到你的真功和剑法都练得不错嘛。” “武兄你过奖了,跟你比我可差远了。” “兄弟你太谦了,其实我们是各有千秋。你是丹云山庄弟子吗?” “是的,丹云山庄庄主是我太师父,我从小跟我爹娘学本门真法和剑术。” “那你爹就是游侠杨云宗大侠了。” 杨天泽点点头。 “听说你师伯柳敬恒可是大名鼎鼎的神医,医术出神入化,听说他现在在皇宫尚医馆当总管的。” “是的。” “听说当年他曾救过定南王的小王爷一命,后来皇上病重,也是他治好的。” “是的。” “听说他可以将人开膛剖腹,将五脏六腑都掏出来洗一遍再放回去,人都不会死。” 妙如意听见也好奇心大增,插嘴问:“杨公子,听说你师伯可以起死回生,断了气的人都能救活,是吗?” 杨天泽说:“这些我倒没亲眼见过,但我和我娘都是他所救才能活下来的。”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武大立和妙如意都异口同声的问,连素云也饶有兴致的留心听着。 “我母亲怀着我的时候,一直到十三个月都未能分勉,所有大夫都没办法,都说我们母子都保不住了。母亲一天比一天衰弱,我爹很担心,我师伯当时去了外地采药,得到消息赶来,剖腹将我取了出来,救了我们母子一命。” “果然不愧神医,我姐也懂医术,但远不及他高明,有机会我一定要拜他为师,胜过我姐,给我老爸瞧瞧。” “算了吧,我看你神医是当不了的,当神棍倒是绰绰有余。” “我还以为你会说我当神偷会更帅。” “杨公子,我听人家说,婴儿在母亲肚子里多待一天就好比多养一个月,你的身体一定很棒了。” 杨天泽摇摇头,说:“刚好相反,我十岁以前百病缠身,几乎每天与药煲相伴,我父母及太师父太师娘还有师伯他们为了我的病不知耗费了多少心血jing力,身边每一个人都在为我cāo劳,为我担心。我觉锝自己很没用,总叫人cāo心,但我又觉得自己很幸福,有哪么多人关心爱护。让我体会到,每一个生命来到这世上,成长起来都不容易,那不仅仅是他自己的努力,所以,我们该珍惜生命,不仅是我们自己的。” 杨天泽说到这,语调有点伤感,下意识的看了看屋角那三具尸体。众人听了也似若有所思,素云一双明眸看着他,闪着异样的光芒,连最多话的武大立都安静了下来。 杨天泽看看大家说:“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大家先休息一下吧,小心起见,就让我来守夜吧。” 武大立说:“杨兄弟,让我来守吧,你去睡。” 妙如意说:“杨公子,你斗了那么久,让我来守吧。” 素云也说:“让我来守吧,我不困。” “不,我刚才己睡过一觉,现在不困,你们快休息吧。” 杨天泽说完,起身径直走到门边,众人便只好由他了,各自睡下。 杨天泽只睡了那么一阵,ri间斗了一场,刚才又恶斗一番,手跟腹部被姜冲踢中,现在还忍忍作痛,但他还是强打jing神坚持着。坐在门边,留心外面的动静,当然少不了武大立那惊人的鼾声与他相伴。当你不得不熬夜时,别人的鼾声同样会是一种煎熬。 当门缝外的天sè刚有点儿发亮,当杨天泽刚对武大立的鼾声有点麻木,忍不住也低头打起盹的时候,猛然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 第十章丶穷人节 杨天泽被吓得一下子弹起,素云丶妙如意都被吓醒坐了起来,他们的坐骑都被吓得跳了起来。 却见到武大立又跳又叫,猛用右脚跺自己左脚,左脚尖冒着烟和火星。 众人都松了口气,都大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原来武大立睡着后习惯xing伸手伸脚,不知不觉中将左脚伸进火堆中。那柴火已烧尽,但火炭尚未全熄,慢慢便将他的鞋子烧着,直到痛醒,杀猪般惨叫。 杨天泽急忙冲过去,拿水囊倒水帮他灭火。 妙如意被他从美梦中惊醒,本来一肚子气,但看到他那滑稽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说:“大家快看呀!人柴终于发光发热了。” 武大立一边跳脚叫痛,一边骂道:“幸灾乐祸的家伙,你会有报应的。” “是呀,也许我的报应就是有一天能看着你被烧成灰烬,哈哈。。。。。。” 武大立看着脚上被烧穿露出脚趾的鞋子,哭丧着脸说:“nǎi娘的,我的鞋子呀。” 妙如意继续挖苦他说:“原来有人想换新鞋子,又没钱,只好先烤只猪蹄去卖,哈哈。。。” 武大立扁起嘴巴瞪她。 大家都被吵醒了,于是简单吃了些干粮,便牵马出了破庙上路了。武大立已有了马,连妙如意也瘦驴换成了马,也不知是买来还是偷来的。 这时天sè已大亮,天边朝霞初现,山间翠碧如锦,鸟语花香,晨风送爽,令人jing神为之畅快。 武大立骑上马,张开双臂伸了个懒腰,高兴的对杨天泽和素云说:“杨兄弟,素云姑娘,节ri快乐。”却不理妙如意。 妙如意不跟他计较,但仍不忘拿他开心。 “杨公子,素云妹子,今曰穷人节,我们就吃个炭烧猪蹄庆祝一番。” 武大立说:“不,我们要吃丰盛点,我要油炸臭蜘蛛;如意肉丁;石灰炒饭,原只清蒸女飞贼。。。。。。” 两个人一路上还是不停的互相挖苦斗嘴,笑语百出,连杨天泽丶素云二人都忍俊不禁,因此,路途显得轻松愉快,一路上也没遇到天胜教的人来为难。 傍晚时分,他们到了南疆的地域首府兼军事重镇----定州城。在大夏国,一般人? 玄光侠侣 第 3 部分阅读 教焓そ痰娜死次选?br /> 傍晚时分,他们到了南疆的地域首府兼军事重镇----定州城。在大夏国,一般人口密集的城市或地域中心又或者军事重镇,都称为州,都会修筑有城池。而州以下的府一般没有城池,也不会驻军,只有地方官府办公,国家注重军备,且军纪严明,军队不受地方官府约束,地位和民望都高干于地方官府。定州城有定南王府坐镇,又有重兵驻扎,天胜教的人再猖獗也不敢在此乱来,他们可以在此高高兴兴地过个穷人节了。 穷人节是大夏国的特sè节ri,跟新年丶年中节丶天火节并称为四大节ri,距今已有五百年历史。 在五百多年以前,北方游牧民族联合南下侵扰,同时南疆也出现叛乱,国家陷于内忧外患之中,有分裂甚至亡国的危险。战乱导致生灵涂炭,盗患四起,饥荒丶瘟疫流行,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在这种形势下,武林人士及普通百姓都纷纷投身于抵抗侵略,剿叛平乱斗争中。 经过多年团结浴血奋战,先是南疆的叛乱平息了,接着北方各族也被击败,并俯首称臣,愿意归顺。战争结束了,国家版图还扩大了,但战乱导致百姓流离失所,田地荒芜,加上天灾,几乎全国都陷于饥荒之中,各地都有人大批大批的饿死病死。 那年三月初三,当时的皇帝颁下一道诏书,宣布从即ri起,皇室节减各项开销,各皇室成员拿出自己的积蓄收藏及多余衣被,用于赈灾,并积极参与耕织农务;下令朝中大小官员及地方官员一律降俸三年;同时号召全国官员富户及殷实人家积极捐献,为生计无着的贫苦大众提供衣食医药,为农民提供种子农具以尽快恢复生产。 有皇帝及皇室成员以身作则,天下官员富户纷纷响应,开展了一场全国xing的声势浩大的救贫助穷活动。广大百姓的积极xing也被调动起来,使得生产及生活秩序迅速得以恢复,百姓安居乐业,不到三十年,国强民富,开创了已延续至今五百年的太平盛世。 后来,人们便将三月初三定为穷人节,以作纪念。三月初三这天,一般百姓及穷人都会尽量让自已及家人吃好穿好,高兴一番;官宦及富裕人家会告诫子弟要节俭,要居安思危,享富思贫,还会给工人奴仆红包等奖赏;乐善的大富人家会给当地孤寡人家送衣送米送些零钱,还会在门外乞丐及旅途在外的人提供茶水及干粮等。也许有人会问,会不会有人假扮乞讨及旅人骗领,当然会有,但只是极个别现象,大夏国百姓都会认为欺骗糟踏别人的善心是件非常可恶可耻的行为,正如家中有田有地却扮成乞丐外出乞讨都会被定罪处罚。 到了晚上,大街上会有丰富的游乐表演,如富户出资请来的戏剧及马戏杂耍表演,还会有焰火燃放。 当然,官方觉得穷人节这叫法不雅,官方将之称为均泽节,意思是天下均等均富,恩泽满人间的意思。这是个理想的宏愿,但理想跟现实总会有差距,贫富分化跟**始终难以根除,即使是经历了五百年的太平。不过,三月初三这天,无论贫富贵贱,都会尽量让自己过得好一点,暂时抛开烦恼,忘掉不公,尽兴当下,即使一年只有一天。 四个人在客店投宿,梳洗一番,便结伴到街上游玩吃喝。街上人山人海,热闹非凡,在街道交汇的广场及大户人家门前的空地上很多都搭起了舞台,有唱戏的;有动物马戏及喷火吞刀类杂耍;还有一些边远地方甚至国外的特sè舞蹈表演。街上另外还有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及表演,都吸引了无数人观看。当然,少不了来自各地数之不尽的各种街头小吃美食,香飘满街,引人垂涎。 他们一边吃着各种新奇美味的小食,一边看各种趣怪独特的玩意及表演。尝过了西北沙漠出产的油炸金蝎子和流沙鱼;东北草原的草龙蛋和碧血鼠;西方雪域的椒盐透明冰虫;东海的绿骨鱼和软壳绵贝,还有很多不知名的美味。虽然都已觉得饱了,但在sè香味的**下还是停不了口。 街上的摊档有各种古怪稀奇的东西,比如卖花草盆栽的有七彩斑斓的花草;会瞬间开合和变sè的花朵;果实长得像女人红唇的美人果等等。宠物的有长翅膀的小飞狗;会哭也会笑的小猫咪;有两个脑袋两条尾巴的连体猴子;不长毛的裸鸟等等。 他们不喜欢看舞台上的唱戏和杂耍,喜欢看马戏和魔术。有一个魔术,将一男一女关在一个柜子里,只露出脑袋,把他们的脑袋锯下来互换。那对男女从柜子里出来,还欢快地唱歌跳舞,看着胸部丰满男头女身的唱着女声,腰圆膀阔的女头男身唱着男声,围观的人欢呼喝彩,纷纷掏钱打赏。 武大立说:“杨兄弟,你师伯也不会帮人换头这招吧!” ; 第十一章丶盛世盛景 妙如意揶揄他说:“那你拜他为师吧,或者求人家把你脑袋换到驴或者牛马身上,这倒是挺合适的。” “我倒想学会就把你的头换蜘蛛身上,可惜呀,这么大的蜘蛛难找,找头白猪吧,我保证它跟你一样白就是了。” 还有变脸的,表演的一个男人只要任何一个人将脸埋在一块面饼般的软面模上印下脸型,他再将脸埋进去,运气行功,抬起头来,他就会变成别人的模样,打一个喷嚏,又马上变回自已。很多人都好奇的让他变成自己,有男有女,都一一成功,人们又纷纷欢呼打赏。 武大立对妙如意说:“蜘蛛妹妹,我看你该拜他为师,以后偷东西可方便多了,只要变作某个财主的模样,把他的家搬空都没问题了。” “呸!我妙手如意玉蜘蛛才不屑用这种下三槛的手段,我看你倒该拜他为师,换张顺眼点的脸,少让人恶心,倒是功德无量了。” 武大立臭美的一晃脑袋,一捋头发,故作深沉的说:“我知道我帅得让你心神不宁,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你只能接受现实,慢慢习惯了。” 妙如意作恶心呕吐状。 四人继续游逛,忽然,三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欢叫着:“如意姐姐,如意姐姐。。。”跑过来拉住妙如意,十分开心亲热的样子。两个女孩,一个男孩,衣着跟妙如意一样sè彩斑斓,只是有点破旧,脸上都抹了胭脂,显然是戏班里表演的孩子,手里拿着烤肉串和烟花。 妙如意也显得十分高兴,摸摸几个孩子的头,问:“你们在哪儿表演?” “们是赵员外请的,就在永定街赵府门前,我们演完偷空出来一下。” “如意姐姐,谢谢你上次给我们买衣服给我们钱,昨天又送我们驴子,以后就不用背那么多东西了。” “如意姐姐,你有空到我们那儿吧,班主见到你也一定会很开心的。” “对呀对呀!如意姐姐,到我们那儿吧。。。” 妙如意说:“好的,我等一下就去看你们,你们快回去吧,人太多,别到处乱跑。” 三个孩子高高兴兴的走了。 素云问:“如意妹妹,他们都是你族里的孩子吗?” “是的,我们家乡那儿山多地少,山上多石头,连树木都少,人都很穷,族里的孩子很多从小就练本领,然后跟着戏班跑江湖卖艺养家。我小时候都是这样过的,后来。。。后来跟了我师父学艺才离开了戏班。”妙如意说着,脸上现出几分沧桑凄然的神sè。 武大立说:“没想到,蜘蛛妹妹对小孩子如此关爱,我突然对你多了几分敬意。” 妙如意一撇嘴说:“谁稀罕你的敬意,谁是你妹妹?跟你很熟吗?别乱叫。” “我可没说你是我妹妹;你听清楚了;是蜘蛛的----妹妹;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叫你跳蚤妹妹;臭虫妹妹;蚂蚁。。。” “你找死!” “哎呀!救命呀!跳蚤妹妹踢人呀;臭虫妹妹咬人呀。。。” 这时候,城门上的城楼响起了鼓声,本来热闹的街市更加沸腾起来,人们纷纷欢呼叫喊:“焰火开始啦!焰火开始啦。。。”原来在定州城,定南王曾颁下令旨,平时严禁燃放焰火,只有到了节ri才能由王府和官府共同牵头与民同乐,统一时间一起燃放。 许多人纷纷拿着烟花或买烟花准备狂欢。周围城头上也早已聚集了很多人,有王府和军队及官府分别负责燃放烟花以及维护秩序的人,最多的还是百姓,很多人为了抢位子,放弃在街上吃玩,一早就到了城头上等候。很多人手拿烟花还想上去,都被军士劝阻住。 鼓声之后,便是十响号炮,然后城头上及城内各处同时升起各sè焰火,在空中炸响绽放,顿时将夜空变成一个sè彩斑斓丶艳丽夺目的世界。 城头的焰火最为密集,简直成了七彩光墙,直耸高空,再于高空中绽放,炫彩迸发。焰火sè彩夺目,形象各异,有文字的,有各式花卉形状的,有动物造型的,等等,千奇百怪,让人目不暇接。各种sè彩图案再互相交织影衬,更添异彩,美得震撼。 城内也有很多密集的燃放点,多为广场空地及官宦大户人家的庭院。 天空成了光影的世界,地上则成了欢乐的海洋。人们都在仰视着天空欢呼赞叹,或拿着各式烟花在燃放玩闹。武大立和妙如意就每人买了几根叫";七彩喷泉";的烟花,一人点着一支在互shè。杨天泽和素云没跟他们一起疯,只是微笑着看他们玩闹,或抬头欣赏天空中的盛景。 杨天泽脑海中浮现出十年前,那个美丽可爱的小女孩拿着七彩喷泉在焰火飞洒中翩翩起舞的情景。不知倩莹师妹现在是不是也在放着烟花呢?再过几天,他就能到达丹云山庄与她重逢了。他微笑着抬头望着天空,眼神充满期待和憧憬。素云在一旁偷眼看他,焰光倒映在他俊美的脸上,幻化添姿,她看到了世上最动人的神彩。 有没有谁问过你;是什么让你看上去最真最美? 大约过了半个多钟头,焰火的密度在不断减少,慢慢只剩下零星地绽放。人们将关注再放到了街上,这儿的热闹将一直持续到深夜。 武大立还在玩闹,妙如意在叫:“快住手,我不跟你闹了,你这疯子!” 武大立还在兴头上,不肯消停,手抓两枝七彩喷泉像人家舞刀弄棍般乱舞,口中学着唱戏腔大叫:";我呔!我乃神火大将军,专打女飞贼,挡我者死,不跟我玩的也死,快快放马过来。";还引颈唱起胡编的歌来:“你是疯子,我不傻,我很潇洒,你别害怕。。。” 突然,他觉得衣后领一紧,被人整个提了起来,不禁又惊又怒,手脚乱动,哇哇大叫大骂:“什么人?干什么?快放我下来,老子饶不了你!快放我。。。” “啪”的一声,脸上重重地吃了一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昏头转向,接着被人重重的扔到地上。他痛得呲牙裂齿,刚想破口大骂,一眼看清打他的人,吓得一下子从地上弹起,神sè惊慌,手脚颤抖,苦笑一下,语无伦次的说:“老。。。老。。。爸;你老。。。人家。。。” ; 第十二章丶老爸饶命 “呸,畜生,你不是我老子吗?不是饶不了我吗?” 杨天泽见了那人,再听他们对话,惊奇不已;说:“武叔叔,原来是你,原来武兄就是令郎。” 武先行一愣说:“杨贤侄,你也在这,你认识我这小畜生吗?” “我跟武兄刚认识几天,没想到他就是令郎。” 武先行叹了口气,气愤的说:“唉,杨贤侄,说起这小畜生我就火。”转对武大立骂:“你这小畜生,闯了祸就离家出走,害我被你老妈逼着出来找你,你还过得挺快活的,居然;居然还和这女贼婆混在一起狼狈为jiān。”说着一指妙如意。 妙如意一见他便脸带惊慌,但毫不示弱的骂道:“老醉猫,你说话放尊重点,我跟你那混帐儿子一点关系都没有,什么狼狈为jiān,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都是嘴巴特臭有如**的家伙。” “哎呀!你这小贼婆,居然还牙尖嘴利,上次我喝醉了才让你泼了一身臭潲水逃了,这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妙如意虽自知不是对手;但毫不示弱;叫道“你就放马过过来吧,你这专门欺负弱小女子的老家伙!” “你还弱小女子?你这诡计多端的贼婆!” “我年纪比你小,手腕没你粗,你不是欺负弱小吗?我不怕你,你们就父子联手对付我吧。” 武大立说:“如意姑娘,我光明正大,可不会父子联手对付你的。” 武先行喝道:“小畜生,你闭嘴,你想跟她一起对付老子是不是?” “老爸,我可不敢。” “你还有什么不敢?你这畜生,居然敢偷喝我的宝酒,还将我那盆心爱的满天星弄死,还偷钱离家出走,你那老妈还怕你在外有什么三长两短,哭哭啼啼要我出来找你。” “老爸,这可不能全怪我,我不过一时贪嘴,我哪知道你那‘焚阳酒’那么毒,喝了撒泡尿都能把树毒死。还有,我问过江湖上的朋友,他们说这‘焚阳酒’根本就是一种chun药酒,怪不得害我几天发热失眠,老爸,你怎会有这种东西?我得告诉老妈。” “没见识的畜生,一看那名字就该知道是什么东西啦,这事你老妈也。。。我呸,大人的事哪用你小孩子管。” “我已经二十岁,己经不是小孩子了。” “你二百岁也是我儿子,小畜生,这次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你,不把你的屁股打个稀巴烂,我跟你姓。” “老爸,你可一直都跟我姓,不,是我一直都跟你姓,你打烂我屁股,你怎向我老妈交代?” “少拿你老妈来压我,今天,我要将你跟这小贼婆一起教训。” 武大立突然对着武先行背后高兴的挥手大叫:“啊!老妈,太好了,你终于到了,快来呀,老爸要谋杀亲生儿子呀!”趁着武先行回头看的时候,一手拖了妙如意说:“快闪。”两人便猫腰闪进人群中。 武先行上了当,怒不可遏的骂:“畜生,小贼婆;你们别走!”急忙去追。 杨天泽大叫:“武叔叔,武兄,妙姑娘。。。”但转眼已不见了他们踪影,到这时才明白昨天一早武妙二人为何双双不辞而别,原来都是为了躲避武先行。 眼看他们这次又要玩失踪了,他心情有点失落,没心思游玩了,便和素云回客店。一打开房门,便见到武大立正手忙脚乱的收拾包袱。 “武兄;你又要走了;都这么晚了;你去哪里。” “我要出城;我老爸知道我在这;他一定会把整个定州城翻个遍也要把我揪出来向的。” “父子无隔夜仇;我看你还是跟他道歉求他原谅吧。” “没用的;我老妈不在;他又在气头上;我可不想屁股开花;杨兄弟;你放心;我们很快又会见面的。” 说完;他便冲出门走了;杨天泽追出门廊;他已不见了踪影;素云也从房里出来,跟他说妙如意也走了。 第二天;两人离开定州继续西行;因为少了武大立和妙如意的斗嘴笑闹;素云又是个沉默少言的人;路途显得特别冷清。 当晚;他们在一个小村过夜;小村只有几户人家;他们在唯一的小客店投宿。吃过饭;素云说:“杨公子;这儿离白莲观只有半天路程了;明天;我就要往北;我们就要分别了。” “太好了;你终于顺利回到师门;就再也不用担心天胜教那些恶人了。” 素云神情有点失落的说:“这一路上多谢你保护我。” “你别客气,你也出手救了我。” “这事都是因为。。。是你为了帮我而起的,我担心天胜教的人还会在路上为难你,还有武大哥和妙姑娘。” “你放心,我会一路小心的,而且从这到丹云山庄也就两三天路程,天胜教的人也不敢随便招惹我太师父。至于武兄和妙姑娘,我倒是有点担心,但他们江湖经验比我们丰富,我想他们一定会逢凶化吉的。” 素云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候,忽然听见外面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且越来越近。 两人都一下子紧张起来,杨天泽说:“很可能就是天胜教的人;我们先离开这。”两人急忙取了包袱,牵马。马蹄声己到了村外,有人喝问村里百姓有没有见到两对男女,有个男的骑一匹秃头怪马的,果然正是冲他们来的。 他们急忙上马,想从村后偷偷溜走,但天胜教的人早有准备;马不停蹄的发散人占据了村子周围的出入口,并发现了他们,大叫:“在这里;他们在这里。” 他们想硬闯出去,但冲了几个方向都被截住,最后敌人越聚越多;将他们团团围住。 天胜教这次出动了一百多人;史达丶姜冲丶胡朝都在,还有一位身穿淡紫sè教服,左肩上绣了个猛虎的汉子,显然是这次领头的,听史达称呼他邱副坛领。在天胜教中,坛领是地域xing头目,地位仅次于长老,大约统领十个左右地方分坛,副坛领即为坛领副手,天胜教目前有十位坛领。另外还有两个身穿普通教服但左肩上绣一把斧头的小头目,这是教中最小的头目,称为把头,大约统领一百名教众。 那邱副坛领看了看杨天泽和素云;问:“就只有这两个吗?”史达说:“回邱副坛领;已经问过了;只有这两人到这里;你放心;另外两个家伙一定跑不掉的。” “当然了;杀了我们天胜教的人;跑到天边也跑不掉。” “老子没跑到天边那么远,现在送上门来了;哈哈。。。。。。” 笑声中;两条人影跃过人丛落到杨天泽他们身边;正是武大立和妙如意。 ; 第十三章丶惹出了女杀星 杨天泽不安的说:“武兄;妙姑娘,你们既然走了;就不该来这作无谓牺牲的。” 武大立哈哈一笑说:“杨兄弟;我武大立非贪生怕死之辈,虽怕被老爸打个屁股开花,但为了朋友;粉身碎骨也不怕。” 妙如意也说:“杨公子,我妙如意敢做敢当;他们的人有两个是我杀的;他们要算帐;我怎能置身事外?与其曰后被他们纠缠,还不如现在一起面对;死也痛快。” 杨天泽激动的说:“两位大恩大义,我只有来生再报了。” 史达瞅着妙如意;一声冷笑说:“这下好了;全到齐了;免得我们去找。” 那位邱副坛领问姜冲丶胡朝:“那个白衣女人就是少教主要的人吗?”姜冲丶胡朝两人拼命地点头,两个家伙挑起事端闯了祸;现在只能一口咬定;等抓到美女献给少教主;他一欢喜;就不会追究了。 邱副坛领说:“那就留着那白衣女的;其余格杀勿论。” 史达说:“邱副坛领;那个彩衣女子也留她活口吧?” “也好;都长得不错;都献给少教主吧。” 史达心想:“这个邱副坛领可真是太忠心了,什么都献给少教主,那么卖命卖力,难道自己就不能留点甜头,你不要,便宜我们也行嘛!” 邱副坛领一声令下,天胜教众人便一哄而上,围攻他们四人。黑帮对敌,向来以人多为势,一般不讲什么江湖规矩,除非说好单打独斗,或头面人物决斗争胜。除了邱副坛领独自对付武大立,史达对阵杨天泽,姜冲丶胡朝分别攻向素云和妙如意,都有教众加入助战,另外周围还有大量人马防止他们逃走,他们这次可真是插翅难飞了。 那邱副坛领修为已到了可击发玄光刃的境界,属凝气类功法,以掌心发出橙sè光刃,可击出一丈远;虽然还不算十分利害,但与武大立等人相比已是整整高出一个级数。 而且凝气类玄功以真气凝于体內;相当于硬功;真力充盈之下身体硬实于常人;刀枪不入。他敢于直接不闪避;用身体接武大立的拳招;一拳打身上;橙sè玄光乍闪;就似石头扔水里溅起了浪花。武大立的拳头像打在钢铁上,手发痛,同时一股大力反震,半身麻木,几乎站立不稳。 对付凝气类对手,须以强打弱或以极坚韧锋利兵刃以巧招方能取胜。 武大立由于平时懒散,玄功修为有限;家传绝学飞影拳只练得一点皮毛,没有好的兵刃,也不擅长刀枪类功夫,这已经是处于必败境地。这时只有依靠灵动快捷的身法东躲西闪;狼狈不堪;哪里还有近身还击的机会?更不能像对史达那样搞怪胡闹了。 这时他想起在家练功时他父亲又打又骂还常挂嘴边的一句口头禅:练武不用功,我打你是屁股痛,上阵对敌,你就把命送。 他心里叫:老爸啊!虽然你打我屁股上瘾,可我真的想你了,想你来救命啊! 杨天泽以长剑对阵烈火掌史达,敌人双掌火红炽热;气浪逼人;有时竟敢以肉掌直接挡拨他的长剑,更使他吃惊。旁边还有别的教众夹击,更使他险象横生。 素云的主要对手是姜冲;若单打独斗;二人可有一拼;但对方人多;长剑不敢轻易离手;飞剑绝招便使不出来。 妙如意应付的是胡朝及一名把头,也是仅能苦苦支撑而尔。 激斗中,一名教众趁杨天泽被史达逼得手忙脚乱;飞起一脚踢他胸口。杨天泽急忙收胸侧身,险险地避过,挂在胁下的挂包被踢中,一个长方形的锦盒被踢飞出来,掉在妙如意脚边。 从盒里滚出一块似金非金;似玉非玉;似石头又非石头的东西,有几种颜sè,光彩四shè;大致呈神龙脚踏祥云的造型。看见的人都不禁眼前一亮,妙如意在心里说怪不得当ri手心感应时探到强烈的金玉宝气;这可是一块非常罕有而名贵的火金。 火金是一种在火山爆发过程中;岩浆将岩层中不同的金属及一些可与金属化合的矿物质融合,在高温高压下形成的一种罕有的发光杂sè金属。因融合的金属及矿物质不同而具有各种特殊特xing,如坚硬丶柔韧丶轻巧丶绝热丶磁xing丶发光等等。因其极端稀有;价格远高于黄金;又以颜sè多寡深浅;发光亮度以及大小造型分为不同等级。因其材质不同;同大小的火金重量都有所不同;因此火金是以体积论价的。 在场的人除了杨天泽本人,还从没见过这么大的一块火金。这是他父亲杨云宗两年前机缘巧合在云岭山脉的焰海边峭壁中采到的,特将他作为寿礼送给丹云山庄庄主夫妇的。从那朴拙粗简的造型来看,这还是块未经任何加工天然呈神龙造型的原块火金。神龙呈金丶棕丶紫丶绿等sè,身下祥云有红丶黄丶白等sè,造型生动;sè彩鲜艳;sè光明亮;具有穿透力,这更显其珍贵,因为天然造型奇特的要比加工成型的更珍贵,sè光更是品级的主要标准。 王候将相;达官富人都以收藏原块火金及其工艺品为好,而修玄练武之人都以拥有一件火金打造的神兵利器为荣。眼前这块火金足以打造成一把宝剑或宝刀。在场天胜教的人都恨不得将之据为己有。 胡朝那家伙看着火金就在脚边,都忘了正在厮杀,竟见财发昏想去捡,冷不防被妙如意叠影掌一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要不是与他联手那名把头武功不弱;及时帮他解围;他就要吃大亏了。 最先被击败的是武大立,东躲西闪,还是被那邱副坛领双掌光刃齐出,其中一道光刃击中肩部。虽然那光刃未能像顶尖高手所发的光刃那样尖利可穿透人的身体,但也象重拳击中一样;痛入心肺;身体向后跌出,被一名教众一刀砍伤小腿。 杨天泽想上前解救;一分心;被史达一掌击中胸口,震飞出去,再被一名教众长剑刺入后肩,惨叫倒地。 素云惊慌之下被姜冲打掉长剑;刀架脖子。 接着;史达上前助功;妙如意也被削伤手臂而被制住。 战斗结束,胡朝连忙从地上捡起那块火金塞入衣袖中。一抬头,姜冲用眼瞪着他,他向他眨眼点头,意思是我不会少了师兄你这份的。史达跟那邱副坛领都看着他们,史达无非是想见者有份,邱副坛领可能是想这也该献给少教主或教主吧。至于其他小喽猡,只有羡慕眼红的份了。 史达问:“邱副坛领;这两个小子是在这儿宰还是押回分坛再处置?” ";就在这儿收拾了。"; 史达对两个手下一挥手,两个人便举起刀剑准备要杨天泽和武大立xing命。 素云忍不住流着泪叫:“杨公子----” 妙如意也含泪扭头不忍看。 杨天泽受伤最重;几乎已昏厥,虽然有太多留恋和不舍;心中凄然,但不愿对着仇人恶人示弱,挣扎着抬起头,昂然受死。 武大立痛得呲牙裂齿,但死到临头也不忘嘻笑面对,对着举刀要斩的人说:“喂;你要斩可得看准点,对着这鼻尖斩下来,别把老子一颗漂亮的头斩得边大边小的;老子做鬼都要回来找你算帐。” 两个人刀剑齐下。 突然;众人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那两个教众的脑袋齐齐飞了起来,颈上血泉飞喷。 所有人都大惊失sè。 在火把照耀之中,空中飘着两条黑sè的约半尺宽的丝带;薄如蝉翼,轻盈而又似有所牵引地伸展于空中,在夜风中如波浪般轻轻起伏飘荡。 丝带的末端一点点地滴着鲜血,而在另一端,一个全身黑衣,长发飘飞,但手上脸上凡是可见的肌肤都发出白sè玄光的女人,在空中,在众人头顶之上缓缓地向前飘行。两条丝带像有灵xing般一圈圈地弯曲套回她手臂手腕上,她看似就凌立于空中,由丝带拉扯着向前。 而在她的腰间;还缠有两条丝带;末端几尺长飘于空中;其余则半卷半绕像两团乌云般簇拥在她那纤细的腰枝两旁。一枚非金非**白sè半透明的宝剑,发出白sè光芒,平飞在她身前。这是一把全用白sè火金打成的宝剑,江湖上独一无二,让人闻风丧胆的素心剑! ; 第十四章丶大开杀戒 修练玄功真法达到高深境界的人,真气充盈于身体周围,与天地通融;可将自身体重消散于空中;从而达到身体飘浮并作短距离踏空而行的大有人在,但能够像她那样悄没声息丶手脚不动地飘于空中并缓稳前进的世间能有几人! ";师父!"; 素云惊喜万分的叫,就像绝望无助时见到最可靠的亲人。 天胜教中无人知道她的师承来历;也没人见过眼前这黑衣女人。但是;这一身黑衣;杀人如抹尘般轻描淡写的黑丝带;如此高深诡异的道行;还有这肌肤如雪丶泛着白光的绝美容颜;那凛若冰霜的表情;刀锋一般让人心寒的目光;当然还有那把让人谈之sè变的素心剑。 这一切,就算最无知最没记xing的武林人士,谁都能马上就记起江瑚中那让人不寒而栗的不老传说----白莲圣母! 但这真的是她吗?很多人震惊中不免怀疑。虽知修练真法可令人长寿和延缓衰老,但实在令人很难将眼前这个皮肤光洁丶容颜如少女般jing致绝美的女人跟年近百岁丶叱咤江湖数十年冷酷狠辣的白莲圣母联想在一起。 虽然眉宇间已有淡淡岁月沧桑的烙印,但仿佛这都是与生俱来的,在白光照耀下;她的美丽就如水晶钻石雕刻般透shè出永恒的光芒;倔强而孤傲。 她只是冷冷地扫视了一下天胜教众人,那些平时无恶不作的家伙就好象被用刀在身上刻下了死亡印记,有种在劫难逃的恐惧感。 这时;又有八名全身白衣的女子飘然而至;分布于人丛外八个方位;这更令天胜教的人绝望。 “请问;你就是白莲圣母前辈吗?” 虽然自知远非敌手;虽然心中也不免畏惧;但作为这次行动的带头人;那位邱副坛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抱拳行礼问一句。毕竟天胜教以前与她并没什么过节,这次胡里糊涂的得罪了她徒弟;但凭天胜教的名头应该可以不知者不罪求她网开一面。 然而;回答他的是四条夺命的丝带;悄然无声;却又快若闪电的从四个方向向他袭来。 邱副坛领大吃一惊;本能地向后跳跃闪避并挥动双掌试图挡格。但四条丝带似有灵xing般如影随形,并好象能预知他任何举动,灵敏无比,角度刁钻,几乎同时缠住了他双手双脚,并马上收紧,将他那健硕魁梧的身躯轻而易举的提起。 那枚发着白光的素心剑疾飞而出,剑尖直指他面门。邱副坛领被缚手缚脚的举在半空,根本无法闪避;眼看着宝剑白光如电的飞至,只有侧脸闭眼等死。 但等了一会;剑并没有刺来;睁开眼;见那剑白光莹莹;寒气扑面;剑尖离眉心不过几寸;定在那儿。冷冷的;像轻蔑的冷眼;看着他这个可怜的绝无还手之力的对手;然后又悄没声息的退回到一丈开外仍悬停于空中的白莲圣母身前。 杀这样的人已不屑于用剑。 如果留心细看就能发现,白莲圣母那四条丝带有两条从手臂上再通过她双手放出;是直接用手cāo控。而腰间那两条则直接伸出,显然就凭身体真气及意念cāo纵,其真气及念力高深且已到了随心所yu的境界。同时;她右手的食中二指捏着剑诀,显然是用于cāo控那枚素心剑的。只见她剑诀二指微微一曲,宝剑便飞退回到身前。 就在邱副坛领松了口气;以为她就此饶他一命的时候;猛然觉得四条丝带突然收紧;几乎陷进他肉里去;痛入心肺;而且还向外拉扯。他能清晰听到自身骨骼被拉扯得嘞嘞作响。 天胜教其他人等虽然眼睁睁看着头儿受苦;但竟没有一个人敢挺身而出。 邱副坛领痛得撕心裂肺的惨叫,拼尽全力反抗,脸上丶手上橙sè玄光大盛,但一切都是徒然;四条丝带一震;向外一分;惨叫声戛然而止;血雨飞溅。 杨天泽丶妙如意等人都觉得这样未免太残忍,看来这白莲圣母可真如传闻的一样心狠手辣。 这时,天胜教中有些人终于从惊栗中清醒过来,开始四散奔逃。守在外面那八名女子并没上前阻拦;因为根本无需她们出手。 白莲圣母双眼凶光劲shè;身如一只黑sè天鹅;在空中快速飞逐游走,四条丝带及那宝剑就如黑sè和白sè的闪电;所到之处惨声迭起;血光闪动。天胜教的人或身首异处;肢体分离;或宝剑穿身;或要害遭重击;脏腑破损而亡。 轻若无物;薄如蝉翼的丝带;有时像锋利无比的刀锋剑刃;轻而易举就将人的脑袋削掉;手脚斩断;有时又坚如铁石;像铁锤禅杖重击般使人筋断骨折;内脏俱裂。 至于那把素心剑更是摧枯拉朽般将人斩刺得血肉横飞;或直接穿体而过,血肉迸飞。 白莲圣母先挑那些逃走而且逃得最快的人下手,基本是在人丛外围绕圈逐杀,百多人聚集的范围;天胜教的人又四条八方地逃;但竟没一人能活着越过那八名女子所站的圈子。只有被打飞出去的尸体残肢;或者被削了脑袋还兀自冲出去的无头躯体。 有些人见到同伙逃者必死;吓得不敢再逃,而有些人从一开始就被吓得连逃跑的勇气都没了。 有两个人眼看就要从一名白衣女子身边冲过去,突然白莲圣母如鬼魅般一下子就停在他们面前;依然脚不沾地,身体前倾;面目如冰雕;白光透寒;目光如刀如刺死死地打在他们身上。 两人急忙收住脚步,却已经无力再逃往别的方向和后退;双脚发软;全身颤抖。 白莲圣母还不急于杀他们;只是就这样冷对着;四条丝带和宝剑却还在四处飞舞;逐杀逃走之人。有一个被丝带缠住,直接抛飞上天;那人惨叫着直飞冲天;叫声越去越小;几乎己听不真切了,又越来越大的一路落下;最后在这两人面前轰然着地。 有两个人各被一条丝带缠住,惨叫着从两边急飞而至;又在两人面前轰然相撞。鲜血脑浆飞溅;洒了两人满身满脸;却没半点落到近在咫尺的白莲圣母身上。 当中一个人再也支持不住,脸容扭曲;口鼻鲜血迸流;倒地而亡;另一个也跟着昏倒在地。 ; 第十五章丶各展神威 没有一人敢再逃,全都畏畏缩缩,面如死灰的站着。就连史达丶姜冲丶胡朝这些小头目都全身筛糠般打颤;惊恐万状的看着白莲圣母;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杀星。 遍地都是尸体和血肉残肢丶兵器;空气中弥漫着浓农的血腥味;不过短短的一阵子,天胜教己死了三十多人。 白莲圣母飘于空中,四条丝带又收拢到身边,在半空中半垂半飘,上面还不断滴着鲜血,yin森而恐怖。 而那把素心剑,停在她身前,剑身上的白光连同她手上脸上所发出的光芒一样,随着她的呼吸而一收一涨,诡异而突兀。而她的脸,在白光一收一涨中更显得杀气腾腾,冷酷而不可一世。 也许总算杀够了吧?于心不忍的杨天泽希望她能放过剩下那些人。天胜教的人更不断在心里祝祷;但愿她就此罢手。 但只是平静了一瞬间;白莲圣母将四条丝带一抖;挥一挥上面血迹;身形一展;便再度绕着人丛飞驰;一圈圈由外而内,再大开杀戒。 惨叫声丶惊呼声四起;残肢血肉满天飞 玄光侠侣 第 4 部分阅读 但只是平静了一瞬间;白莲圣母将四条丝带一抖;挥一挥上面血迹;身形一展;便再度绕着人丛飞驰;一圈圈由外而内,再大开杀戒。 惨叫声丶惊呼声四起;残肢血肉满天飞舞。 杨天泽再也忍不住,挣扎着叫:“前辈;请手下留情放过他们,前辈。。。”但白莲圣母好像根本没听见;又或者根本不予理会,杀戳不止。 杨天泽又急又伤心;牵动伤口;一阵撕心剧痛,口吐鲜血;几乎昏过去。素云和妙如意手忙脚乱的救护。 武大立被那邱副坛领玄光刃击中;脚上又被砍伤,伤势也不算轻,躺在地上边**边说:“杨兄弟,你还是先顾着自已吧,哎哟!可别忘了他们刚才是要杀我们的。哎呀!两位好姑娘,其实我伤得也挺重的,你们忙完杨兄弟,有空就来看看我,好兄弟我先让着他。” 这时候;突然传来一声长啸,声震于野,仿佛从四面八方激荡而至。接着有个男人声音刺声而宏亮的说:“白莲圣母;请你手下留情。”声音比刚才那一声长啸己近了很多,而且似乎每说一个字又近了一大截距离。话音刚完,便见一前一后两条人影闪电般掠空而至,当先一中年男人身形修长;青袍飘动,左肩绣有弯月祥云图案,此乃天胜教长老标记。 后面一人稍稍年轻一点;身穿深紫sè教服;肩上绣的是飞龙;乃十大坛领之一。 那长老见白莲圣母并未停手;眉头一皱,叫一声:“得罪了。”右手一掌推出,手上顿时亮光一闪;从掌心中吐出一个鸡蛋般大小黄蓝sè相杂的光团,向着白莲圣母激shè而去。那光团里黄蓝两sè气雾奔腾翻涌,像沸水;似浓烟;光团迅速澎胀变大,飞至白莲圣母身前不过两三丈距离,已大如磨盘,且来势汹汹,威不可挡。 白莲圣母不敢怠慢,左掌一震,推出一面几寸厚大如磨盘的光盾,在离身几尺外与敌人的黄蓝sè光团相碰。“轰”的一声炸响,光彩尽散,一阵气浪平地卷起,飞沙走石。 白莲圣母马上cāo动四条丝带及素心剑还击,带着破空之声,威势惊人,齐飞向那位长老。 玄光一般只显现于人体肌肤丶空气及金属类物质,衣物木石等物都不能显现。那四条丝带漆黑无光,却充盈了真力,其威力并不亚于玄光刃,在黑夜之中更是防不胜防;而那把素心剑,以特异之质加上白莲圣母毕世奇功,更是威不可挡。 那位长老马上双掌连连拍出,放出一道道黄蓝sè气雾光刃迎击。 光刃与丝带一碰,便轰然作响,光刃消散,丝带前端也被震得向后倒卷,在白莲圣母真力催动下又飞击而前。 那素心剑在与光刃遭遇也是略一停顿又破空而进或转势变招。 那长老一边接招一边说:“白莲圣母,这些家伙不知死活,得罪了你,威绝在此向你赔罪,就请你看在我们教主份上,高抬贵手,饶他们狗命吧。”他这话说得似乎挺客气,但语气神情中略带嘲讽挖苦。 白莲圣母听他提到“教主”二字,眼中闪过一丝凄怨,转而怒气剧盛,出手更快更狠,不停地击打飞刺。那威绝长老一一发出光刃敌住,只是接招,并未还击。 白莲圣母改将手上两条丝带绕在手腕上,同时用一条丝带缠住素心剑剑柄,腾出了双掌。只见她一面继续以丝带宝剑击敌,一面转动身体;并且双掌凭空推拍,偶尔又化掌为指,手指圈转上引或弹拔,转而又化掌虚推。身体越转越急;出手也越来越快;四条丝带仿佛化作千万道;素心剑有如银蛇狂舞。 而随着她身体的转动;周围突然平地刮起一阵狂风,越吹越急,并渐成旋转之势,将那威绝长老裹住。地上的枯枝败叶丶尘土垃圾等被旋风带起,还有那些尸体残肢丶丢弃的兵器等物,也被她手指所发真力所引从地上飞起,有的随风飞舞,有的则直接穿越风暴飞撞向威绝。 旋风飞转,形成一柱状龙卷风,就如一个巨大的旋涡。风声呼啸,天地sè变,加上风暴中裹夹的杂物,令风暴中心威绝的身影几乎完全隐没。 白莲圣母手指真力直接cāo控催动的尸体残肢及兵器飞撞向他,还有另外四条丝带及丝带缠绕的素心剑,巧妙地闪绕过无数飞转的尸体杂物,飞入风暴中心,直指威绝,或正面攻击,或绕左右及后面攻击,招数习钻巧妙。 “好个风云手,好个风云突变!”身处风暴之中的威绝长老镇定自若的说。他全身散发出一层淡黄sè玄光;形成一个光球;将他罩护其中。这是护身玄光场,只有顶尖高手才能施展出来,也只有功力相当的对手才能击破。 此时他已站立于地上;因为身体悬停于空中很难一面对抗风暴;一面出手对付来袭兵器。 那些尸体残肢和杂物在接近光场即被震开,而那些兵器在白莲圣母真力催动下尖刃直刺入光场内,但由于玄光场越往内越强,根本无法靠近威绝身体,即被反震出来。 但对于丝带及素心剑的攻势,他则丝毫不敢大意,一一击发光刃迎击,两者相碰;便会发出闷雷般巨响;同时光华大盛。 ; 第十六章丶威绝 外面的人只见风暴之中光芒闪动;轰然作响,蔚为壮观。天胜教的人不禁心惊;万一连威绝长老也敌不过这白莲圣母,他们就难逃惨死了。 只有那位跟随威绝而来的坛领镇定自若;但他还是挥手示意自己一边的人尽量往外退。高手斗法;jing彩之极;同时也是险象环生;功力低微者;稍有不慎就会被误伤。 素云;妙如意也将受伤不轻的杨天泽跟武大立移到外围。 大家都看着二人激斗的场面,顶尖高手斗法;不是轻易能见;那真是大开眼界。不过,众人都只是看见了cāo控风暴、强攻猛打的白莲圣母,几乎看不见风暴包围的威绝。 只有那位坛领,功力已达玄眼通境界,虽未大成,视力已非常人,能穿透迷障,看得了大概。 白莲圣母及威绝则早已达玄眼通境界,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对方出手。而白莲圣母更是凭借自身功法及气动意感之功,即使闭上眼也能通过听觉和意念来感知对手的举动。 身在风暴中心的威绝,只是招架,并未还击。他是在故意显让;也是在有心挑衅,白莲圣母岂需人让!同时他也是想看一下这个几十年前曾与自己联手御敌;现在依然冷艳年轻如往昔的女人功力到底到了什么境界。 果然;白莲圣母见他不还手;出手越发狠急;四条丝带及素心剑飞影狂舞;已连成片;并与风暴融为一体。 威绝心里也暗自佩服;这个女人果然非比寻常;几十年修为;功力突飞猛进。好;也难得有个对手好好斗上一场。 当下凝运真气,身外的玄**场猛然涨大一倍,挡住了一切攻击;为他争取了时间和空间,为他腾出了双手。 右手拳;左手掌;口中一声怒吼;如虎啸龙吟;响彻天地;周围的人都觉耳朵生痛。双手拳掌相击;轰的一声巨响;紧随刚才怒吼。 周围的人只看到风暴之內光雾翻腾喷涌;光华大盛;那风暴好象一下子被撑破;光波四溢,那些风暴中飞转的尸体等物纷纷被震飞激shè。 威绝的身体化作一道光影从风暴中破壳而出;直飞冲天。 一条黑影也紧接着冲天飞起。 一阵气浪直卷四周;飞沙走石,使众人几乎被刮倒,地上刚才威绝站的地方现出一个一丈多宽深尺许的圆形大坑。 当众人抬起头去看时;半空中两人已打得不可开交,白sè及黄sè玄光在漆黑夜空中飞闪,响声如雷鸣。 两道光影在空中来去奔逐,疾似流星,有时近身激斗;有时又骤然分开。有时越打越高;月sè昏暗中难以分辨两人身影,只见得光影绞作一团;有时又从高空一面打一面下降,激起的气浪从空中罩下,飞沙扬尘;刮得人脸上生痛。 有时白莲圣母将四条丝带舞成一片黑影,星月尽蔽,只见得素心剑寒光及威绝所发玄光在飞闪。 人生长于地;死而归尘土,大地为生死所依。虽然真法修练可让人飘浮于空,御风而行;但离地太远太久;上空广阔;下无所依,身体就会处于虚浮状态;功力的发挥也会受到影响。在空中激斗一阵后;两人又回到地上。 由于白莲圣母有四条丝带加一把剑;还不时掌发玄光刃,威绝很多时候处于闪避招架之中。他尽量避免陷于丝带的纠缠之中;身形奔走疾闪;不断从侧面或身后击敌;甚至快速逼近;逼对方近身相斗。两人手掌相碰;轰然作响;玄光激shè飞散;两人即又各自震开;看得出是势均力敌。 白莲圣母可不想跟他近矩离相斗;因为他所练的威绝魔功非常厉害且歹毒,普通人如被他击中即时粉身碎骨。即使是有真**底的人;如果功力差;被其功力侵入身体;也会筋断骨折、內脏受损,非死即残。就算是功力相当,如在近身比拼中被其功力反震入体或身体被打中,亦会造成筋脉受损或真气错乱而落败。 威绝是个极具修练天份的奇才。 他所练的本门功法本来算不上什么厉害功法,自他师父开始有心光大本门真法,尝试用各种办法进行改良。到了他这一代,激进冒险地将霸气类功法与本门功法融汇共修,终于取得了大突破,爆发出惊人威力,他将之称为威绝魔功,自己也改名威绝。 白莲圣母50年前因为要救雷天尊而曾与他联手对敌;那时两人年纪相当;功力也不相上下。50年来;白莲圣母自立门户;在本门功法上大胆创新,修为突飞猛进;到今ri与威绝交手;发觉他也是进境神速;二人仍是不分上下。那个人呢?进境肯定更大,白莲圣母心中不禁一阵怅然转而愤恨。 她想将威绝斗败下阵来,既解心头之怨,也叫那个人知道;这50年来,她除了痛苦,还在努力;他们之间的事还没完! 力敌不行智取。素心剑飞旋而出;双手光刃连发;指发如针如镖;掌发如刀如枪;大小几十道;前后相参;以不同方位击向敌人。 玄光刃可快可慢;能大能小;力度不一。而且还有虚招;有光而无力;称为虚光,主要作用在于扰敌而又不用太耗自身功力。 对付虚光;功力深厚者可凭眼力或意念感觉分辨;但当对方攻击太紧;光刃密集,就会疲于应付;以以分辨虚实,稍有不慎就会被击中。通常这种情况就眼明手快,洠О盐站蜕帘芑蚰鸸舛芑蚬獬〉值玻庋湍鸭笆狈椿髁恕?br /> 威绝见宝剑如风车般飞旋而至;光刃如乱箭齐来,另有两条丝带左右出击;真是来势凶猛。 他并不在意;闪身避开素心剑;对那些击向身体的光刃出手或发玄光将之击散,那些虚光凭眼力和感觉分辨忽略,让其自行消散或被气浪震散。对付飞来的丝带也是或避或震开。在他身前及左右;顿时光芒闪烁;响个不停;如焰火齐放;耀眼生辉。 白莲圣母以手发光刃;以意念cāo控素心剑和腰间两条丝带;手上两条丝带则左右飞出;巻起地上的尸体、兵器等物飞掷向威绝。甚至卷起天胜教众的马匹扔过去,一匹马好几百斤啊,居然就被她用一条柔软的丝带轻易地卷起然后甩飞击向敌人。 ; 第十七章丶这才叫死不足惜 面对那些飞来的尸体、兵器,甚至马匹这样的庞然大物,威绝或闪避,或接住用于还击,推打或手甩向白莲圣母,有时还紧随而发出光刃或光球。他的威绝魔功可发光刃也可发光球,光刃尖利而快准狠,光球可变大且一撞上他物就会爆炸,威力更惊人。 他闪过一匹嘶鸣着飞来的马匹,伸手抓住马脚,身体转了个圈,借力使力,反手将马匹飞掷向白莲圣母。同时另一只手发出一光球隨马后飞出,这当中他还要闪避招架对方宝剑、光刃和丝带的攻击。 白莲圣母见马匹飞至,不想虚耗功力去接;闪身避开。马匹贴身飞过;一光球随即炸响,将疾飞中那匹马炸得皮开肉绽,她素爱洁净;身体周围凝起气场护身;不让那血污溅到身上。接着又有两具尸体飞至,同样的伎俩。 白莲圣母对反飞来之物一律闪避,开始绕圈游走,继续宝剑、丝带和光刃齐出,继续用丝带卷起东西飞掷。 她走得越来越急,身体周围凝起淡淡白光,就如一团绕圈奔走的光影。很快,随着她的奔走,周围又刮起了大风,卷起地上沙尘杂物再次以威绝为中心形成一股旋风。风云突变再度出手了,但这次她不是以手掌发力和身体旋转来引发,而是以身体凝满真气,汇于空气中,再以绕圈奔走从而带动形成风暴。 这次的风暴更急更大;卷起的尸体杂物更多,很快又再将威绝身影吞没。 威绝这次不再像刚才那样破暴而出,他一边招架;身体也随着风暴转动而旋转,对飞至的尸体、兵器等物不再震开和反击。他一面凝起光场罩护全身,一面用自身功力及借肋身体旋转之势将飞来之物全吸聚在身体周围。 很快,无数尸体、杂物等便在他周围形成像壳一般的一层屏障,并随着他身体旋转而与风暴同歩转动,反而令白莲圣母的攻击打不进去,一碰到那层“壳”就被震开。 白莲圣母见这次“风云突变”又奈何不了他,有点老羞成怒。停止了绕圈游走,也停止了攻击,手提素心剑,脚在一棵大树上一蹬借力,整个人便如离弦之箭飞入风暴中;势要破“壳”杀敌。 她这下以万钧之势,又有素心剑在手,眼看就能撞破威绝以尸体、兵器等物结成的屏障,直取其要害,天胜教众人都不禁为之紧张。 就在这时,只听见威绝一声长啸,声震天地,他身体外那层“壳”轰然爆开,东西四shè,而大部分向着白莲圣母迎头激shè而来。威绝双掌齐推,发出两个大光团紧随而进;人也随即飞身扑出。 因为双方都是全力全速而前,这下迎头相碰;那是何等威势! 白莲圣母吃惊之下也口中长啸;将手中素心剑舞成一片银sè光墙;同时cāo控四条丝带飞前迎敌。 剑光将飞来之物击得拼碎纷散;血肉横飞;四条丝带与第一个光团碰上;轰然炸响;光团被击散,四条丝带末端也被击碎,丝片纷飞;威绝这次所发的光团威力惊人;第二个光团紧随迎面而至;已涨大如磨盘;而威绝本人也飞近;双掌已作攻击之势。 白莲圣母挥动宝剑迎击光团,同时蓄势准备迎架敌人近身一击。素心剑与光团相碰;光团迸散;手上剧震,宝剑几乎脱手,而威绝双掌已拍到,掌上黄蓝两sè玄光腾现;掌未到;掌风已刮到,威势惊人,这下是逼她拼真力。 白莲圣母不怕但也不敢大意;因为稍有不慎被他真力反震入体,后果将不堪设想。当下将素心剑脱手;双掌全力迎击;掌上白光亮起。 四掌相碰;轰然巨响,光华四shè;伴随着巨大气浪卷向四周,飞沙走石,刮脸生痛。两个人震得各自向后退出两三丈远。 两人都是使出了全力,大家旗鼓相当,谁都洠д嫉奖阋耍挥侄几髯耘宸苑焦α罢庑┠昀吹慕场?br /> 白莲圣母在后退中伸手发力;将被震得在空中飞荡的素心剑收回手中;准备迎接敌人的再次出手。 但威绝退定后双手垂立;并无继续打的意思,不亢不卑的说:“白莲圣母,你我相斗多时,再斗下去也难分胜负,你武技如神,功力深厚,在下佩服,你已杀了我们这么多人,我看就此算了吧!” 白莲圣母冷冷的说:“他们下手伤我徒弟,死有余辜。” 威绝突然右手一伸,凭空一抓,在他身后两丈多的一名天胜教众突然惊叫着不由自主地飞到他身边。 他一手掌按在那人头顶上,手上黄蓝两sè玄光闪现变幻。 那人叫声戛然而止;脸上扭曲着痛苦惊恐万状的神情;双眼上翻,张大嘴巴;舌头伸出;喉咙中发出咯咯怪声;全身在抽搐颤抖。 威绝将他一手推开一丈多;那人的身体在急速地扭曲并澎胀;体內发出类似骨头断裂及什么东西被挤爆的声音;身体越发胀大如球;最后蓬的一声炸开;血肉飞溅。 在场所有人都不禁毛骨悚然,就连白莲圣母也眉头一皱。 威绝冷酷而轻蔑的说:“这些废物的确是死不足惜,但他们事前不知令高足在此;你也杀了这么多,无谓赶尽杀绝了,请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吧!” 白莲圣母心中惦量;自己绝无胜他把握;自己这边几人受伤;而对方人多势众;那个跟威绝而来的坛领似乎也非等闲之辈;再斗下去于己不利。他杀自己人露这一手;示威也好;让歩也罢,自己也杀了他几十人;也算出了口气。于是;冷冷的说:“今ri就此罢手,以后别叫你们天胜教的人再撞我手上,我们走。”转身就走。 众白衣弟子挽扶受伤几人;妙如意和素云都是手部受伤;并不严重。妙如意走到天胜教众人前面,手指胡朝,冷冷的说:“你,把不属于你的东西交出来。” 胡朝看了一眼白莲圣母背影;心有不甘地将身上那块火金扔地上。妙如意捡起来收好。 妙如意一笑说:“杨公子,别客气。” 看着白莲圣母带着众人离开了,威绝长老眼中凶光一闪,双手一伸,人群中的姜冲胡朝两人身体不由自主地被一股大力拉着双腳拖地的飞到他面前。 ; 第十八章丶疗伤 威绝一手一个抓住两人脖子,就像提着两只兔子。 那两个家伙被他提着双脚离地;脖子像快要被捏断;痛得几乎昏厥,无法呼吸。更要命的是一股大力灌入身体之内;四处游走翻腾乱蹿;五脏六腑像被捣烂般剧痛;全身筋脉像被拧在一起打了结又像被一段段扯断,全身无处不痛入心肺。连本能的挣扎也做不了;只有手脚有一下洠б幌碌某榇ぁO肫鸶詹拍歉龅姑菇讨诓宜赖那榫埃欢讼诺眉负醯ㄆ啤?br /> 威绝恶狠狠的骂道:“你这两个该死的废物,在总坛丢人还嫌不够,到这里又闯祸害死这么多兄弟。要不是看在老郝份上,我今曰就要你们当场粉身碎骨。”说完,双手一震,两个家伙被摔出好几丈远,又在地上滚出老远,摔得遍体鳞伤,爬了很久也爬不起来。 走到威绝身旁,恭敬的说:“长老,这儿由他们收拾,我们先回分坛,好让属下为你接风,你远道南来,还洠ёň透侠淳攘苏饷炊嘟讨谝幻翟谌檬粝赂屑ひ补獠蝗ァ!?br /> 威绝说:“幸好我听说是这两个窝囊废招惹的事,才赶来,要不然这些人就一个不留了,到时候你耿老弟就难向总坛交代了。” 那耿坛领连忙说:“正是,若不是长老在此,就算属下赶来,也敌不过那白莲圣母,这女人如此厉害;出手如此狠辣,真叫人心寒。” 威绝冷笑说:“女人还是年轻时比较可爱,一旦受了伤害,可能就变得恐怖了,这都是我们教主年轻时的杰作。” “教主他老人家真的跟她、、、” 威绝一看他,正sè道:“耿老弟,教主的私事你还是少打听为妙。” 那耿坛领连忙恭顺的说:“属下该死,多谢长老提醒。” 威绝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口气亲和的道:“教中快有大事,教主到时也将亲到南疆来,这段时间,老弟你还是好好管束一下手下的人,让他们少惹些不必要的麻烦。” 那耿坛领受宠若惊的点头称是。 再说白莲圣母一行星夜赶路;在黎明时分回到了白莲观。 杨天泽伤后一路颠簸,早已昏睡过去;白莲圣母看了他伤势后;开了内服外敷的药把他救醒,但因为伤得比较重;失血又多;十分虚弱,需要卧床静养一段时间。 武大立伤得比他轻;已能拄着拐扙来看他;妙如意也来看他;素云则很多时候侍候在旁,让他颇为感动和不安。 白莲圣母也来看望询问;与那天晚上的凶狠嗜杀、冷酷无情不同,虽然还是有点冷淡,却是带有几分关切和慈蔼。只不过杨天泽想起她那凶残的杀戮,心中不免对她有点惧怕和抗拒。 在床上静养了几天,jing神和体力有些恢复,可以让武大立挽扶着下床解决大小便问题。洠О旆ǎ劾锩鏇'有其他男人,只能麻烦这位同样有伤在身的兄弟了。因为伤口还未愈合,其余时间只能继续躺着或半靠在床上休养。 杨天泽虽然不是爱热闹好动的人;但整天在床上也实在闷得慌。虽然素云经常在;但她害羞寡言,使他也觉拘谨;反而令大家更拘促尴尬。有时为了减少尴尬而聊上几句,但一问一答;几下又没了话题,沉默中大家更觉拘促;素云便既不舍但又无奈的离开。 武大立这人最怕闷,但因为素云说杨天泽需静养;他也就不好常来了。妙如意每天来看他一两次;武大立好像专等她来,几乎每次都紧接着出现。两人每次都要斗嘴一番;经常把妙如意气得离开。不过听他俩斗嘴往往也让人发笑;就连素云也会忍俊不禁;那是难得的开心时刻。 但很多时候都只能独自一人,百无聊赖的看着屋顶和四面墙;或看看窗外。 这ri,他无意中从窗口远远看见白莲圣母和妙如意两人在一棵树下说着什么,然后就看到妙如意恭敬地向白莲圣母下跪叩头;白莲圣母将她扶起;两人又说了一阵便各自离开。 他觉得奇怪;后来妙如意来看他;人家洠担凰簿筒缓靡馑即蛱恕?br /> 武大立一瘸一拐的来看他;他的脚伤已好得差不多;拐扙都懒得用了。 看见扬天泽正在无聊地翻着素云拿来给他解闷的一本道学线装书,便问他:“杨兄弟,觉得很闷是不是?这样的书也看。” 杨天泽说:“整天躺着无聊,便随便翻翻。” “看这种书只会越看越闷。”武大立神秘的问:“要不要给些真正能解闷有趣的书给你看?” 杨天泽觉得有趣的书的确适合他现在这种情况的,便说:“好啊,是什么书?” 武大立便从怀中摸出一本封面只有彩sè山水花鸟图而洠槊氖楦?br /> 杨天泽打开;冷不防看到里面全是些彩sè的一丝不挂的裸女图象以及一些男女交合的场面;画功细腻,人物栩栩如生。这是什么书;根本就是本**集。 当场面红耳赤,撒手将书往床上一扔,尴尬的说:“武兄,你怎给这种东西我看!” 武大立马上心痛的将书捡起说:“哎呀,杨兄弟,你不看也不能乱扔,这可是滨海莞州挺芳斋的手绘彩版,很难买得到的。我是看在你我好兄弟的份上才拿出来给你解闷的。”说着珍而重之的将书放回怀中。 杨天泽脸红红的说:“武兄,多谢你的好意了,我不会看这种东西的;希望你也最好不要看。” 武大立理直气壮的说:“怎么就不能看了,我江湖上认识的朋友几乎都看的,男人大丈夫看这些很正常嘛。” 杨天泽不知如何反驳他。 武大立郑重对他说:“杨兄弟,这事你可别跟人家说。” 杨天泽点头答应。 武大立一笑说:“好了,我不妨碍你休养了,素云姑娘也该来侍候你了,我走啦。”一瘸一拐摇摇摆摆的走了。 又过了几天;杨天泽己经可以拄着拐扙下床了,这时,妙如意来向他道别走了。 武大立在此过着有人照顾的曰子;本来是不错的;但他面对那些目无表情不拘言笑的白衣女子实在觉得闷。 他说他有时候故意说些笑话或做些滑稽的动作和表情逗她们;好不容易引得她们要笑了;却死命忍住不笑出来;好像一笑就会全部牙齿掉光似的;他看着都替她们觉得难受。 妙如意一走;少了人跟他斗嘴解闷,他就更是如坐针毡、度曰如年了。 笫十九章丶白莲观 这里的伙食也实在太让他难以习惯,全是吃素,油水又少;更洠в芯啤K使切┡茏樱坏弥舛挥忻磕晁拇蠼趓i才能吃肉;酒则是一律禁止的。 他跟杨天泽说如果要他一年只吃四次肉的话;他会忍不住把自已身上的肉咬下来吃掉的;长年不沾酒更如同放他的血要他的命;这是人过的曰子吗! 又过了两天,他再也忍受不了,不顾腿脚不方便;也不理会杨天泽和素云的劝阻,坚持下山走了。 杨天泽拄着拐扙,在素云挽扶下送他到山门外。 武大立笑着说:“杨兄弟,素云姑娘,酒肉不腻,口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啦。”挥挥手,然后迈开大步有点一瘸一拐地走下山;杨天泽依依不舍,见他这样子,心里也不免为他担心。 剩下杨天泽一人,使他也觉得闷得发慌,所幸伤口已基本愈合,不用再窝在床上,不用人挽扶都可挪步出门晒晒太阳了,过了几天;走路都稳妥了。 闷了这么久;能走动实在太好;便四处走走看看。穿过后院;来到前殿,见大殿布局与一般道观大殿差不多;有神像香案;殿堂中放了一些蒲团。有几个女弟子盘膝坐着,口中低声念着经文。 他不敢打扰人家静修;轻手轻脚走过;出了大殿。 遇见一些女弟子,都向他点头立掌为礼;神情木然,不见笑容,他也就恭敬的点头还礼。这些女弟子都是一身白衣;长发或披肩;或扎辫,不见饰物,装束打扮非俗非道,却自有一番出世脱俗的味道。 他曾听素云说过;观中有近半弟子跟师父一样是出家修道的;但师父向来不强调道家的清规戒律,她们也就和俗家弟子洠Ф啻笄稹V皇浅黾业牡茏佑械篮牛灰阅罹残尬鳎欢准业茏釉蛴行彰灰韵拔湮鳎械茏佣技媪肺溆刖残蓿恢皇遣嘀夭煌选?br /> 白莲观坐落在群山之中,周围山峰挺拔俊秀;绿树葱郁;山花繁茂;峰顶多有云雾萦绕;如缥缈仙境。斜对面一山峰上从云雾之中垂下一道飞瀑;仿如从云天上倾泻而下;气雾升腾;气势磅礡;但因为离得较远;只隐约听见一点水声;在山中鸟语松涛之间若隐若闻;并不影响观中清静。 之前送武大立下山时他身上的伤还挺严重;加上好友离别而心情不佳;现在伤势好多了;他也有了好心情欣赏眼前美景了。 周围山峰开着各sè山花;五彩缤纷;与绿树丶山岩及云雾或相映增sè或隐约变幻。 与周围的五光十sè相比;观前一大水塘中只种着一种莲花;开着一朵朵海碗般大的雪白莲花;与翠绿莲叶相衬;清新而圣洁。莲花池形如弯月;中间有一座七孔拱桥从殿前跨过直通山门;两边则伸绕到殿院两侧。 杨天泽步上拱桥;却见观的左侧后面花木掩映中有亭台小溪;另有一番天地;于是便沿着池边栈道信步而往;曲径盈芳;美景处处;惊喜不断;令人心情舒畅;竟连伤处疼痛都已忘却了。 不知不觉转过一道崖壁;前面林木掩映中一片空地;一边山壁水瀑入潭;潭边一凉亭,亭中一黑衣女子正看着空地上十几名白衣女子在练武。那些女子有练以真力御剑的;有练白丝带的;还有练风云手隔空御物的。 他知道自己无意间闯入了人家练武的场所,看到了人家练功;这可是武林中大忌;心中不安;急忙转身要迴避。 却听见白莲圣母开口道:“杨公子,请留步。” 糟了,她已发现了,心想她一定生气了,他只好转过身来,想起她杀人不眨眼的作风,不知会如何处置自已,心中便有了几分畏惧。 “杨公子,请过来。”听她语气却极平静,仿佛还带点亲切,使他感到有点意外。走上前去,诚惶诚恐的抱拳道:“前辈,晚辈信步游荡,误闯到此,实在该死,求前辈责罚。” 白莲圣母却不以为然的说:“不要紧,杨公子无需自责,你为了素云不惜得罪天胜教;侠义心肠;光明磊落;又怎会故意偷窥别人练武呢。” “多谢前辈明鉴,晚辈再次谢过前辈救命之恩。” “你为救我徒儿而犯险受伤,那是我该做的,无需客气,对了,我有一事想与杨公子商量。” “前辈有事尽管吩咐,晚辈定当尽力而为。” “我见公子宅心仁厚,而且你身体筋粗脉厚,丹浅而气畅,乃丹气凝玄之象,世所罕有,正是修练我本门功法的最佳资质,我苦寻数十载而未见,今曰得遇公子,真是天赐之巧,所以我想收你为徒,传我毕生所学,未知你意下如何?” 她此言一出,大出杨天泽所料,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白莲圣母说:“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愿意还是不愿意,就尽管说吧!” “这个丶丶丶请前辈见谅,晚辈自幼随父母修习,要另拜他人为师,须禀明父母再作定夺。” “拜师学艺又非终生大事须父母决定不可,我收你为徒,并不禁止你继续修练你原来真法。” 杨天泽虽然知道父母及太师父一向都洠裁疵呕е约毫轿恍殖ひ捕际橇硗侗鸬拿排桑诵⑺彻Ы鳎淳け餐饩桶荼鹑嗣畔伦芫醪煌祝艺庖怖吹锰蝗涣耍由纤园琢ツ富剐拇婢次罚愿幽严戮龆ǎ从植恢绾瓮窬苡Χ浴?br /> 白莲圣母见他一脸为难,冷冷的问:“是不是你觉得我乃女流之辈,不配当你师父?” 杨天泽连忙摇头说:“不是,晚辈从来不会瞧不起女人。” “那你是嫌我本领低微?” “不是,前辈本领高强,晚辈万分钦佩!” “那你是见我出手杀人凶残歹毒,怕受我影响是不是?” “丶丶丶丶丶丶” “那就是了?” “恕晚辈直言,晚辈觉得前辈确是杀孽太重,出手过于心狠手辣。” ; 第二十章丶有个杀星师父也不错 白莲圣母沉默了一下,似乎若有所思,然后说:“我传你本领,并不要求你学我那样,各人行事作风因人而异,学好了本领,可以杀人,也可以救人,有时候杀人也是救人,而救人却也可能是害人。”她说这话时语调中略带哀伤,眼中也流露出一丝痛苦的神sè。见到杨天泽不答话;脸上忽然变得yin郁而愤懑,语气冰冷而怨愤的说:“你是见两位兄长皆得入名门大派,而我是邪魔外道,怕拜我为师会叫人瞧不起是不是?” “前辈明鉴,晚辈绝无此意,只是丶丶丶只是丶丶丶” “那你还犹豫什么?男子汉大丈夫该有自己主见,婆婆妈妈的像什么样子,该断则断,愿意不愿意自己说了算!” 杨天泽看见她忽然变脸;想起她大开杀戒的恐怖场面;不禁心中一凛;再被她一番数落;低着头不敢正视她。 白莲圣母看他那样子;知道他怕自已;自觉自己语气重了点;有点过意不去;嗯,缓了缓口气说:“我是看与你有缘,看重你资质和为人,才想收你为徒,你心地纯朴,宅心仁厚,在江湖上难免遭遇厄困,以你目前本事,根本,不足以保护自己,更保护不了你想保护的人。” 杨天泽听了这话,不禁心中一动,小时侯母亲也曾跟他说过,要学好本领,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自已想保护的人,他心目中从小就有一个他最想保护的人,他很快就可以见到她了。十年没见,她的本领应该已在自已之上了,还说什么去保护她呢,他心中感到,一种失落和惭愧。 白莲圣母看着他一言不发,以为他还是拿不定主意,如果他回左回去请示长辈,希望就更渺茫了,唉,难得遇上这样一个资质独到的人选,她心里很失望,叹了口气说:“凡事不能勉强,杨公子,你就当我没说过这事,如果你愿意,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些指点,你无须在我为师。” 她一向为人高傲孤僻,几十年来从没对人低声下气过,尤其是男人,但今天却对这个小子如此客气,连她自己都有点奇怪。” 杨天泽这时候却朗声道:“授业之恩岂能无名无份,既然前辈如此厚爱,晚辈恭敬不如从命,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说完便跪下向白莲圣母叩头。 白莲圣母喜出望外,脸上难得的现出一丝笑意说:“好,徒儿,起来吧。”又对亭外叫:“素云,你过来。” 素云一直在旁边一边练武一边听着,听到杨天泽叩头答应,心中一阵欢喜,马上跑过来,叫了声师傅。 白莲圣母问:“天泽,你是哪一年出生的?” “回师父,徒儿是夏历1263年延德四十三年三月初五出生。” “嗯,那你应该比素云大半岁,在我门下,我不过问弟子之间长幼称呼,她们有的按入门先后有的按年龄来称呼,你俩也大可自便。” 杨天泽连忙说:“弟子当然以师姐为尊。”说完,向素云行礼道:“天泽见过师姐。” 素云连忙还礼:“师弟有礼。” 白莲圣母点头道:“天泽,你以后练功方面有什么问题可向我也可以向素云求教,你有伤在身,我明天再开始传你武艺,你先回去休息吧。” “多谢师父,徒儿告退。”杨天泽行礼离开。 他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想,他是跟那个人一样的经脉类型,人应该也很用功,但是心地太 玄光侠侣 第 5 部分阅读 “多谢师父,徒儿告退。”杨天泽行礼离开。 他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想,他是跟那个人一样的经脉类型,人应该也很用功,但是心地太善良了,更谈不上野心,他能够抗衡那个人吗?然后,她轻轻的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凄苦丶怅然若失的神情。 第二天白莲圣母正式传授杨天池一些简单的入门心法以及练功法门。杨天泽一一背熟,并依法练习嗯,,他从小修炼真法,已有十多年,虽然功力有限,但已有很好的根基,加上有本身的真力作为导引,自然事半功倍,入门真法很快便已掌握。 几天之后,身上的伤已基本全瘉,白莲圣母便开始传他更为复杂高深的真法口诀,并开始教他练习风云手和飞仙剑的入门技巧。他记xing很好,但要依法练习却出现了偏差,因为原来的根基加上十多年的习惯,所以在施展风云手和飞仙剑的时候常常运用了玄丹功的真力,但丹云山庄的玄丹功跟白莲圣母的仙罡功是完全不同的功法,错用了不但发挥不了功力;连手法施展都生硬走样。 白莲圣母看出问题所在,对他说:“你原来所练的玄丹功要旨在于放,而仙罡功作用于风云手和飞仙剑的要旨在于控,两者截然不同。你仙罡功功力尚浅;更别说随心所yu施展;自然而然就用了原来的功法。你现在将主要jing力用于修习仙罡功;风云手和飞仙剑则先练熟招式手法,暂时不要用内力,等你的仙罡功有了一定的基础再用,那样才能进展顺利。当然你以后若能将两种功法融汇贯通,就能发挥出巨大的威力,那就要看你以后的造化了。” 于是杨天泽依法而行,专心于修练仙罡功心法,对于风云手和飞仙剑则只招式和手法,这样内外开来练,果然取得了很好的进展。 白莲圣母传了他方法窍门就让他自己去练习,只是偶尔指点一下,很多人时候都是素云陪着杨天泽拆招对练以及从旁指引。 对一个初学者来说,有师兄或师姐毫无保留的悉心教导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当了师傅的人大多数都已经忘了当徒弟的经历而且处于高高在上的位置,难以做到切身处地细致入微。而师兄师姐对于练功过程中的得失和所走的弯路往往还都记忆犹新,可以提出很多宝贵的意见,杨天杰从中获益非浅,加上他练功劲头足,又很有耐心,成绩出乎白莲圣毌和素云所料,用素云的话说,他十天的努力已赶上人家一两年了,当然这也因为他是带艺投师基础好。 素云还是不拘言笑,但已没有初识时那样羞涩和拘谨,如果留心不难发现,她看杨天泽的眼神里不时流露出仰慕同倾心。只是杨天泽从没留意,他只是把她当作是热心的师姐来尊敬,而且他心中早已有了别人,他的倩莹师妹。 白莲圣母却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脸上的神情很复杂。 ; 笫二十一章丶师妺;我来了 转眼已是四月初,不知不觉间杨天泽在白莲观已呆了半个多月,四月十六就是丹云山庄老庄主夫妇的两百大寿,而且他实在太想早点见到他的倩莹师妹了;于是他向白莲圣母辞行。 “师父,徒儿去祝寿完了还得回家一趟,免得家母挂念,徒儿会禀明父母和太师父,到时再来受教。” 白莲圣母说:“你暂时无需如跟他们说你已拜入我门下,我传你的真法口诀,你大概要练一年左右,我到时候会设法去传你更多心法和给你指点,这儿都是女人,你常住这里也不太方便。” “徒儿明白。” “你路上要多加小心,凡事留神点,要记住江湖险恶;人心难测;如果天胜教的人敢再为难,你就说是我的门下,量他们也不敢对你怎样。” “徒儿记住了;多谢师父关心!” 于是,他辞别了白莲圣母和众同门师姐,素云见他要走,一腔依依眷恋的柔情不敢表露的,強颜含笑的目送他离去。 下山赶了两ri路程,终于到了丹云山庄所在的丹州府的锦丹山,跟南疆大部分地方的丘陵山地一样,群峰林立,但都不高。但这儿的山又有些不同,山峰拔地而起,形态各异,真系鬼斧神工,山体大多岩石突兀,整座山就是整块岩石,山岩主要呈暗红sè戓黄褐sè。 虽是岩石居多,却是花草树木繁茂,连悬崖峭壁都长满了花木藤蔓,山花姹紫嫣红,与绿树及山岩点缀映衬得真如美丽的彩锦,锦丹山因此而得名,这儿是南疆有名的风景名胜。 又赶了半曰路;离丹云山庄越来越近了;杨天泽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骑马走在山间的林荫路上;路旁长有很多高大挺拔的金絮棉树;这是南方特有的树种;入chun开花;此时已是夏初;树上棉果成熟开裂;金黄sè的棉絮随风飞于空中;于阳光里金光灿灿;美丽夺目。 棉团于空中散开;棉絮丝丝缕缕分离云散;轻如无物;飘飘荡荡;随风远去;散落于未知处,给人心头平添几许落莫怅然之感。 一些文人雅士就喜欢借金絮棉感发抒怀;此类诗文歌赋很多;有篇名为∓lt;∓lt;流金絮语∓gt;∓gt;的词就很有名;词的大意是金絮棉不到秋冬而在chun夏之交就早早地果熟絮扬;然后树叶落尽;秃枝寂守到来年chun开再萌芽吐蕾;是要告诫世人;不要等到一年到头或人生古稀才珍惜光yin岁月,人应该时刻懂得珍惜。金絮随风而逝;灿然于天;刹那芳华;飘零于外;剩穷枝独望;寂寥唏虚。就像时间在无声无息的流逝;青chun不知不觉间就远去,人们只看见金絮飞于空中的美丽;却不曾想象它最终落于地上化作尘土的荒凉,人该懂得时光荏苒,该珍惜时间;珍惜一切。 杨天泽不是个多愁善感的文人;但看着金絮飘空;也感受到了时间过得真快;跟倩莹师妹分别已整整十年了。看着金絮翩翩随风而舞,便想起了十年前和她一起在风中用网兜追逐收拾棉絮的情景。 那个在阳光下飞絮中奔跑的美丽身影;那银铃般的笑声;两人一起的欢乐;无数次在脑海中回味;当再次身临其境;愰如隔世;却又触手可及的亲切。 “师妹,我来了。” 他仰望着漫天飞絮,微笑着轻轻地道。 她还亲手为他做了一个布偶,将收集来的棉絮塞在里面。他从怀中摸出那个布偶,出自一个七岁的小女孩之手,手掌般长短的人形布偶公仔。脚很短;手比脚还长;而且一边长一边短,眼睛丶鼻子和嘴巴都是用线绣出来的,歪歪斜斜,模样拙劣而滑稽戏,但多年来他一直将它带在身边,视若生命;常拿在手里把玩欣赏,想着和她一起玩耍欢笑的欢乐情景。 “这十年来,师妹又是怎样过的呢?”他在心里想。 突然,听见头顶风响,猛一抬头,就看见一个人蒙着面头下脚上的从一棵大树上倒飞下来,手掌直拍向他的头顶。 他大吃一惊;一手将布偶往怀中一塞;急忙举起另一只手相迎。啪的一声;两掌相交;他身体一震;感觉对方手力刚猛;功力远在自己之上,却似乎并未使出全力。 那人与他对了一掌后;身体借力弹起;再来个180度空中倒转,双脚齐踢向他胸口;来势凶猛凌厉。 杨天泽刚才一交手已知对方厉害;这一下自己要用双手招架根本接不住;双手非被踢断不可,人坐马上要闪避也已经来不及;情急中只好将身体猛向后一仰倒在马背上。 好险!对方双脚几乎是贴着他鼻尖脸门划过。 这一下险险地避过;接着反败为胜的机会来了。对方这一踢不中;人在空中全无凭借;且背后空门大开;正是反击的大好机会。 时机转瞬即逝;杨天泽反应很快;人一倒在马背上;当即使一招“毒蛇蹿空”,借身体后仰之势,双手和背脊同时在马背上猛用力,双脚齐起,飞踹敌人后背。 这是反败为胜的妙招,往往是用于人倒地之后而敌人趁机痛下杀手之时或者借闪避故意倒下再趁势反击,身体一着地即借力弹起,如毒蛇从地上蹿起咬人,出其不意,用脚踢伤敌人,同时站起来。 那蒙面人在空中难以闪避,虽功力在他之上,但若被他双脚这样猛踢中后背,定把他踢飞受伤不可。眼看就能奏效,但没想到那人好像早料到他有这一着,双手向后一挡,轻描淡写的在他那猛然踢到的脚尖上一按,身体借力飞出去,并在空中转过身来,然后飘然落在一丈开外的地上。身形举重若轻;潇洒飘逸;双脚落地无半点声息。 这样空中借力飘飞转身;再无声无息的落地;杨天泽暂时还做不到;但相比于白莲圣母和威绝那样的高手能于空中飘行高空决斗这也算不上什么。 杨天泽一击不中;趁势跳下马;凝神戒备;问道:“你是什么人?” (小金努力地码;坚持两更;失眠;头发都掉不少了;各位多多支持;狠狠地砸票呀!小金跪谢了!) ; 第二十二章丶遇袭 只见那人身穿一件青sè长袍,脸上包了一块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目光炯炯的上上下下打量他,并不回答他的话,身形一起,飞身扑过来,当胸就是一拳。 杨天泽侧身让过;起脚踢他小腹;那人避过然后跃起;飞踢向他的金鬃铁角马的脑袋。杨天泽大吃一惊;急忙飞身跃起;飞脚去挡;要解救他心爱的坐骑。两脚相碰;对方却没怎么用力。 那金鬃铁角马得主人解救没被踢中;但明白到有人要伤害自己;吓得咕咕声叫着跑开。杨天泽怕它走丢,大叫:“铁头!铁头!”它跑出十多丈才停下来,一副随时准备奋蹄逃命的架势,回过头来张望,好像在想:“我先看你能不能保护我再决定跑不跑。” 那人停了手;似乎是不急于击败他又或者根本不把他放眼里。这儿已属丹云山庄地方,还敢在此蒙面偷袭,可见此人胆子不小,正是来者不善。天泽自知功力不及他,于是拔出长剑迎敌。 那人见他出剑,再次出手,抢歩上前,右手成爪,一招“⑼敌摹弊ハ蛩乜凇?br /> 杨天泽举剑削他手臂。 那人右手后撤,左手快速伸进,抓他胁下的挂包。 杨天泽急忙回剑横切,逼他收手,自已向后退两歩,心想:“原来他是要抢我带着那块火金,难道他是天胜教的人?”于是大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敢在丹云山庄的地方偷袭抢劫,你是不是天胜教的人?” 蒙面人不答话,又跃上前攻击,这下出手很快,一招紧过一招,逼得杨天泽手忙脚乱。他连忙潜运真力,将功力灌于剑上,手上丶剑上顿时红光乍起,施展出丹云山庄的“飞霞剑法”,剑招一出,红光闪闪,风声刺耳凌厉,几尺开外的树叶应声而落。 那人一见,不敢再过于逼近,出手沉稳,手上也泛起了淡淡红光,衣袖鼓荡。原来他也是练丹气类功法。 丹气类玄功通过修练于体内聚气成丹,丹走大小周天,外吸天地灵气;内通血脉筋骨;血气凝丹现本sè;功力作用于身体及兵器都会发出血sè玄光;功力高深者可击发红sè光刃。而像仙罡功属于气凝于身布气于体外的罡气类为白sè;此外还有聚气类青sè;御气类紫sè;化气类绿sè;化影类本sè;yin气类蓝sè;yin煞类黶è;遁气类无sè等等。而威绝魔功及天下第一的雷天尊所使的雷霆掌此类功法则属混元类;这类功法一般是白sè或多种玄光;传说中失传已久的无上神功龙呤大法也属于混元类功法,这类功法包容并蓄;高深莫测,非寻常之辈不可练;当然也就威力无穷。 两人又斗了十几招;蒙面人忌惮杨天泽的长剑;不敢过于逼近;采取跳跃游走的打法。杨天泽的飞霞剑法从小就练,已十分jing熟,却总是差那么一点点无法刺中对手,而长剑所发出的剑气还不足以伤敌,连衣服也刺不破。 他却惊奇的发现对方好像熟知他的剑招,往往下一招尚未使出对方就已有了防范。而对手出手的拳脚招式好像与本门的手法有很多相似之处,却又有些不同,不知是故意掩饰还是不纯熟,显得有点儿生硬。他一直以来只注重于內功真法修练和剑法,对本门拳脚功夫练得少,但还是能看出问题所在。 另外,他还发现对方好像并不想伤自己xing命且有心让着自己,出手总是避免攻击自己要害,有几次差点打中了,却又突然变招了。 他越想越奇怪,突然灵机一触的想到;这人会不会是偷学本门真法武艺的人?对了;他故意让我;是要看清我的出手招数;他不伤害我;是要把我抓住;好逼问功法要吷;他蒙着面;可能是怕我认出来;我可能认识他;说不定他曾经或现在还在山庄里扮作家丁奴仆偷师学艺;自己小时候在庄上见过他的。他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心中想:“这人偷师学艺,说不定还有什么不利于山庄的yin谋,我要设法看清他真面目,然后设法脱身去告知太师父太师娘才行。” 他心想他知道我本门武艺,别派的就不知道了吧,正好用来对付。于是便在剑招中加入了些白莲圣母所传的飞仙剑招式。 与攻守兼备丶如行云流水的飞霞剑法不同;飞仙剑以攻为主;即使不是飞剑招式;也是为飞剑离手而准备;大开大合;直出直刺;快而准且狠。杨天泽的功力尚未练到能飞剑伤敌,但招式已练到颇熟,一时逼得那人有点应接不暇,眼中现出不解的神sè。 杨天泽见此举奏效;一面以剑招对敌;一面再潜运仙罡功于左手,施展开风云手手法;拳化掌;掌圈转变指或爪;配合着剑招出手。 蒙面人的眼神更加疑惑,出手也稍慢;杨天泽处于反守为攻的主动局面。 但是;毕竟杨天泽內功不济;新学的本领更远未到家,一手使剑用的是玄丹功;另一只手运仙罡功施展风云手;这样一心两用除非是高手;否则就是杂而不jing;自乱阵脚。 那蒙面人看出他根底;而且好像也不想再跟他多作纠缠,出手猛然加快;逼得杨天泽手忙脚乱;再欺身近前;趁他变招之际;手爪如铁钩;直抓向他握剑的右手腕。 这一下出手太快;根本来不及以剑招化解;眼看手被抓住;那就束手就擒了。 情急中;杨天泽将手中剑向左抛开;以左手接住。 对方再来夺他左手的剑,但毕竟慢了一下;杨天泽一面左手后缩;回剑削他的手;一面以右手施展风云手;手掌圈转上扬;掌力直击他面部。 他的仙罡功功力还不足以御剑控物;但咫尺之间掀动一块薄布还是绰绰有余。掌风吹拂下;将那人蒙面的黑布掀了起来,看到了他的下半张脸,顿时一呆;然后愰然大悟。 那人反手扣住了他左手脉门;另一手向前一探;抓住他胸口;一下子将他高举过头。 ; 第二十三章丶天胜之患 杨天泽惊喜的大叫:“师伯!” 那蒙面人哈哈大笑,将他放下,一手扯掉蒙面黑布,一手帮他揉了揉胸前被抓皱的衣服。 这人正是杨天泽的师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医,官居三品,皇宫尚医馆首席御医兼总管柳敬恒。只见他人介中年,面目和善,气度不凡,留了三络短须。 “五年没见,天泽长高长帅,武艺也大有长进,实在太好了。” “师伯你过奖了,要不是你故意让我,我早就败了。”杨天泽想起刚才自已怀疑师伯是偷师学艺的小人那些可笑想法,心中不免又好笑又不好意思。 柳敬恒打量着他微笑着说:“但我看你刚才所使的剑招和手法有些并非本门招式,我看你是另投名师了,到底是何方神圣,可以告诉师伯吗?” 杨天泽一脸为难;师父曾说过暂时不要告诉父母长辈的。 柳敬恒见他面有难sè;哈哈一笑说:“算了,不想说就別说了,就当师伯洠使!?br /> “多谢师伯见谅。”杨天泽心里高兴,这位师伯跟太师父一样待人和善,通情达理,对晚辈更是爱护有加。 柳敬恒种树丛中牵出自己的马匹,二人上马同行。 “师伯,你就一个人回来吗?” “怎么?你认为师伯在宫中为官出门就一定得八人大轿,大队仪仗鸣锣开道吗?” 杨天泽憨笑一下,他知道师伯不是贪慕虚荣讲排场的人。他之所以当上御医是因为他jing研医术,当初救了定男王世子一命,后来皇帝患了怪疾,宫中众多御医束手无策,定南王专程请他入宫,将皇帝的病治好。皇帝万金重赏,并要他留下任尚医绾的总管,他推辞不受。皇帝再三挽留,定南王也力劝,他醉心于医道,并致力于撰写医书,而尚医绾中就有很多医书典籍,有很多还是外面根本见不到的孤本,这正好助他参详,于是他便答应了。 他一面在宫中任职,一面钻研医术,撰写医术,虽然江湖上有人说他是贪图富贵名位,但他毫不理会别人怎么说,专心做自己的事情。 “对了,你刚才问我是不是天胜教的人,你跟天胜教有过节吗?” 杨天泽说:“是的,师侄在路上见他们为恶,便出手干预,得罪了他们,幸得有高人相助才脱险。” “就是教你武艺那位高人吗?事情完了洠в校俊?br /> “是的,师伯放心,这事已经过去了。” “过去就好了,否则麻烦还是不少的,不过,你以后行走江湖还是得小心点。” “知道了,师伯,天胜教如此猖獗,朝廷为何不加以管制?” 柳敬恒叹了口气说:“到了现在这地步要管也不容易了,一直以来,朝廷对江湖中的各种纷争仇杀都是极少干涉的。这是因为江湖中人大多数为人正义;锄強扶弱,那些纷争仇杀大多是江湖人士之间的矛盾;官府难以去管;一管反而可能把问题闹大。其次;江湖人士本领高强;虽然他们绝大多数不愿为官;崇尚zi you;不服管束;但一旦到了囯家有危难之时就会挺身而出为国卖力卖命;朝廷可不想失掉江湖人士的心。还有就是江湖中正义与邪恶之间及帮派的争斗会形成一种平衡,因为大多数人是正义为善的,所谓邪不能胜正,这样整个江湖大致就处于安定的状态,无需朝廷过多cāo心。但是,这种平衡已经被打破了。” “是因为天胜教的独大?” “没错,天胜教这些年发展得太快,自从三十年前与天南帮血拼取胜后,又消灭吞掉了无数小帮派,已经没有任何一个帮派可与之抗衡,就算江湖所有正道门派联合起来只怕也难与之抗衡了,而且这样一来,将会掀起江湖中的一场腥风血雨。十年前,皇上听信一些文臣的建议,为避免天胜教的壮大危及社稷安危,册封天胜教教主雷天尊为天胜法师,赐金匾玉牌。目的是想让他知恩图报,约束教众,造福百姓,报效朝廷。唉!” 柳敬恒叹了口气继续说:“这都是那些迂腐读书人的一厢情愿,当时朝中几乎所有武官都反对,认为会助长其气焰,最好出兵镇压。但以中平王为首的文臣极力反对,认为出兵会激发民愤,还是赏恤教化为宜。结果天胜教借朝廷封荫,更加大力扩张,吸引百姓信奉,继续吞并小帮派。现在已是教众过百万,分布于全国,且多为不法,到这时朝廷想要将其一举禁制消灭已不容易了,须动用大军,但这势必引发全国范围的战乱。” “难道就让他们继续胡作非为不管吗?”杨天泽问。 柳敬恒继续说:“两年前,皇上曾下旨,要雷天尊约束教众,这两年,他们是有所收敛,不再那么眀目张胆,但这种平静只怕维持不了多久。很多有识之士都认为雷天尊一心想要称霸江湖,而最终的野心就是要谋反夺取天下。还有传言说,雷天尊就是百年前企图颠覆朝廷的天道教教主雷洪的后人。如果真是如此,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做准备,以实现雷洪当年未竟的野心。眼下东夷海盗在滨海一带猖獗,滨海王和定南王联手征剿,如果天胜教乘乱而起,天下将会大乱,几百年的太平盛世就会终结,我大厦国将会陷于战乱,百姓生灵涂炭。” 杨天泽听了;看着师伯一脸忧心忡忡的yin郁表情;也觉得他所说并非危言耸听;想起路上所见虎豹战骑大军的军威;再想到天胜教的势力和恶行;如果真的开战;战况势必惨烈;战火必然会令百姓遭殃;苦难深重。 柳敬恒见他神情yin郁,想到他年纪尚轻,心地又极善良;说这些徒增他烦恼,便一笑说:“这或许是我多虑了,天胜教始终不过是些乌合之众,我大厦泱泱大国,盛世昌平,雄兵过百万,还用怕他们吗,好了,我们不谈这个了。”于是换了别的话题。 二人一路说着,不知不觉已走过了山门牌坊,到了庄门前。 ; 第二十四章丶丹云两老 一座占地百亩的大庄院展现于眼前;雄伟的院门左右石狮威武;院墙高大;院内屋宇林立;繁花似锦。 一个中年汉子正在指挥家丁洗刷大门台阶和清扫门前大片空地,一见到柳敬恒便高兴激动的跑上前说:“啊!少庄主,你可回来了。” 此人乃丹云山庄管家柳圻,他比柳敬恒大几岁;虽然也练功习武,但毕竟修为有限,看上去比柳敬恒大十多二十岁。柳敬恒为人谦和有礼,尊称他一声:“圻哥你好。” 杨天泽小时候在山庄养病;曾得他细心照顾,他尊敬而亲切的叫:“圻伯伯;还记得我吗?”柳圻仔细一看才认出来,高兴的说:“原来是你,天泽少爷,你都这么大啦,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 两人下马;家丁上前牵了马匹;另有人进去禀告,柳圻赔着两人进了大厅,老庄主夫妇笑吟吟的出来在厅中落座,两位老人虽然已年届两百,但修练有道,看上去并不算苍老,头发只是斑白,脸sè红润;jing神十分好。 柳敬恒上前叩见父母,杨天泽也跟着上前下跪叩头说:“天泽叩见太师父太师娘,愿两位老人家福体安康;寿延千载。” 老庄主夫人欢喜的说:“乖了;快快起来。” 老庄主柳元登一伸手,杨天泽刚站起来,便被一股无形的气流裹挟着不由自主的向前连走两歩,右手也像被人牵住似的抬了起来,然后被柳元登一把握住。顿时觉得一阵暖流从手上直涌进体内,并瞬间就充盈全身。那暖流顷刻又化作一股大力发酵般在他体内涨大;使他全身筋脉脏腑都感受到一种无所不在的压迫感;并且不断加强;他本身的真力便不由自主的被激发;与那股力量进行抗衡。 只见老庄主还是面目慈蔼,脸带微笑;手看上去只是轻描淡写的握着他;那股大力好像是杨天泽体内自己爆发出来一般。 杨天泽当然知道这是太师父在试自己的功力;而他自己也不由自主就产生了反抗;但这种反抗在那种不断增强有如排山倒海般的压迫之力面前显得苍白无力;却又无选择余地;完全是被激发而起的抗争;就像是身体的本能。 那力量仍在不断加強;他自身的力量已达到了极限,越发显得渺小,身体像散了架;又像全身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紧搓揉着。说不出那感觉是痛苦还是舒服;呼吸有点急促;有种想叫但又叫不出声的感觉;身体在冒汗;并发出淡淡红sè玄光,双脚竟离地而起;却又没半点虚浮之感。 而柳元登的手并没任何变化。 很快;杨天泽便感觉到那股大力正在慢慢减退;而他自身的力量也随之消减;是不受自己支配的自行减弱,双脚落地;呼吸马上平复;那股力量也完全消失了,身体融暖畅快的很舒服。他心中不禁万分佩服太师父那炉火纯青的修为。 柳元登放开他的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笑着赞许的说:“十年不见,人长高长壮了,也洠道粒αΤそ恍 !?br /> “多谢太师父夸赞。” 这时又轮到老庄主夫人将他拉到身前,用手捏着他的肩膀丶手臂和手腕,一脸宽慰的说:“是长壮实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小葯罐了。” 杨天泽在两位老人面前,感觉自己一下子像变回了小孩子,让他们抚弄赞赏着,心中充满了温馨暖意。 老夫人又问:“你娘怎么不和你一起来?” “回太师娘,因为爹不在家,娘亲说家中不能一个人都不在;她说正好让我一个人出远门历练一下学会du li;所以便让我一个人前来了。” “你母亲这人从小就只会为別人着想,嫁人了就为丈夫孩子cāo劳,你们父子都不在家,她怎舍得丢下那个家,你父亲什么时候岀门的?什么时候归来?” “回太师娘,父亲去年八月出门,今年二月托人带信回来,说年中节前就会回家的。” 老夫人脸上不悦的说:“看来我跟你太师父这两把老骨头想要见上他一面,得到你府上守候才行了,那你两位兄长呢?” 这位太师娘既亲和又严肃,口直心快,杨天泽从小对她既亲切又有点敬畏,恭谨的回道:“回太师娘,大哥一家三口去年chun节回家小住过几天,二哥则已三年洠Щ乩戳恕!?br /> “唉!这可够你娘亲挂念的了。”老夫人转对丈夫脸有怒sè的说:“我真不知云宗是怎么想的,大儿子送去西青派,二儿子又送去苍湖派,干脆把天泽也送去云山派或浩英山算了,那就一家集几大派所长了。” 柳元登知道妻子脾气;怕她话说重了让天泽难堪;便好声好气的道:“你看你又来了,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天楚体格壮硕,适合练西靑派真法武艺,而天栋筋脉粗放,两臂归玄,入苍湖派最好。这不,他们两兄弟现在不是已在江湖上闯出名堂,小有名气了吗!你就是放不下门户之见。” 老夫人听了丈夫的话,气冲冲的说:“不是我放不下门户之见,你看我俩已是风烛之年了,门下三人,一个醉心于医术,一个只顾云游天下,一个只管cāo持家务。更小一辈中更是人才凋零,倩莹那丫头只顾着每曰胡闹玩耍,那光大本门的重任就全落在天泽一人身上了。想起他小时候病得那么严重还强作jing神习武练功,我就感到心痛。” 天泽听了,心中大为感动,同时又发愁,如果太师娘知道自己也投了別人门下,她不知怎样伤心气结了。 柳敬恒见母亲生气,而且自己和女儿都有责任;愧疚的自责道:“敬恒洠в茫酶改甘欢耘芙涛薹剑觅挥ㄕ庋就方辛嚼蟘āo心,实在不孝,这丫头哪儿去了,我要好好训导她一番。” 老夫人洠Ш闷乃担骸坝峙芎笊饺チ耍雅扇巳ソ兴乩矗庋就氛熘还撕郑┫∑婀殴值某栉铮酱Ψ枧埽褪遣豢虾煤昧饭Γ慊乩吹煤煤霉苁液湍愕涯盟话旆恕!?br /> ; 笫二十五章丶如此重逢 “孩儿知道了。” 柳元登见儿子和天泽都一脸尴尬,打圆场说:“好了,都别说这些了。” 柳敬恒为免母亲再说些不开心的事情,对杨天泽说:“天泽,你不是带了份厚礼来给你太师父太师娘贺寿吗,咱们自己人,不用等到寿诞了,现在就拿出来瞧瞧吧!” 杨天泽点头,马上从挂包中取出锦盒,双手奉上。 柳元登接过,打开,灿烂光辉顿时照亮了夫妇俩的脸,两人都现出惊叹的神sè。柳元登把那块火金拿在手里玩赏,赞叹说:“这么大块这么质优的火金我还没见过呢!sè泽如此鲜艳多样,此乃西北炽澣山才有。” 老夫人也含笑赞叹说:“看来云宗这些年四处游历也有不少收获。” “这样一块好料足以打造一把上好的宝剑了。”柳元登一手捋着胡子说。 老夫人笑他:“哼,你就是念念不忘想再动手打一把吧!” “呵呵,看见好料,手就有点痒了。”柳元登对儿子说:“当年用来给你娘打造赤霞剑的那块火金跟这块差不多,但论质地sè泽,这块要更好。” 柳敬恒也上前来观看,三人品评了一阵便收起,用过茶后,老夫人对柳敬恒和杨天泽说:“你们一路上辛苦,先去休息一下吧。” 杨天泽未能见到倩莹师妹,心中不免有点失望,只是不好意思表露,由家丁领着到客房休息了一阵,便到了晚饭时间,但仍洠Ъ剿?br /> 老夫人说:“这丫头说在后山照料一对受伤的紫猴,要晚一点或明早才回来。岂有此理,父亲这么远回来,天泽又十年没见了,她都不回来,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杨天泽只觉得大失所望,桌上虽然山珍野味十分丰盛,但也食之如无味。 第二天一早,他去向柳元登夫妇请安,知道倩莹师妹昨晚深夜才回来,尚未起床。他和两老坐了一会儿,用过早点,陪两老聊了一阵;便回自己房中,想着师妹已回来,很快就会见到了,再等一会吧! 不知她现在长成什么样子,见到自己又会怎样呢?心中充满期待和激动,站在窗前看着花园中的奇花异草瑕想联翩。 这花园里也是充满美好的回忆啊;他们一起练武;大人一走开;师妹便要偷懒玩耍;也不许他练;要陪她一起玩;她坐他背上把他当马使。 忽然见到花园中草地上一团火焰在升腾跳动,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一只全身火红sè的兔子,全身的毛又长且鲜艳夺目,一蹦一跳的,那两只长耳朵就像燃烧上蹿的火苗。 他知道这是一只火焰兔,嗯,这一定是倩莹师妹养的宠物,她最喜欢各种可爱珍奇的小动物了。 如此可爱的小兔子他也很喜欢,想到它乱跳乱跑的,师妹见不到它会着急的,万一跑丢了就更不好;就像当年她养的一只婴啼小哭猫跑丢了,她就成了个伤心哭闹的小猫。 他可不愿见到她伤心不高兴,于是,他小心的从窗口跨出去,想抓住火焰兔,等一下还给她。 他轻手轻脚的走上前,轻声的叫:“小兔子别乱跑,乖乖,跑丢了你主人会伤心的,我抱你回去找她好吗?” 小兔子回过头来,用一双绿sè灵动的大眼睛看着他;粉红sè的三瓣嘴巴不停地动;脑袋歪了歪;两只长耳朵摇晃着,那萌样可爱到了极点;好像在问:“你是谁?”然后,又继续一蹦一跳的绕过他向前走,不时在草地上用两只前爪捧起些什么东西放嘴里。 杨天泽被它逗乐了;他又蹑手蹑脚的绕到它前面,火焰兔直起身子站着;一双绿眼骨碌地转;jing惕的盯着他;两只前爪夹着一颗手指头大小鲜红的果实。 杨天泽慢慢蹲下,非常友善的笑着哄它说:“乖乖兔,别跑了,我们去找你主人好吗?”慢慢伸出双手想去抱它。 火焰兔将果实放嘴里,转身又一蹦一跳的边跑边觅食。他只好又蹑着脚跟上去,正想趁它埋头吃东西时将它抓住,突然听见一声娇斥:“大胆小贼,竟敢偷我的火焰兔!”一个绿衣少女从旁边花树后飞跳出来。 虽然已经十年没见,虽然当初那个八岁的小女孩已经出落成这样超乎想象的美丽,惊艳得让人有种瞬间窒息的感觉,但凭直觉,凭那依稀可辨的眉目,他还是可以确认,这生平未见过的绝美容颜,却如此似曾相识,如梦里常见,这除了他那魂牵梦萦的倩莹师妹还能有谁! 他惊喜万分,声音颤抖的叫:“倩莹师妹。” 但眼前那少女满脸怒容,突然拔出长剑,直刺过来,凶狠而凌厉,毫不容情。 他大吃一惊,急忙飞身跃开闪避;叫道:“师妹,是我,你不记得了吗,我是天----” 少女没等他说完,不屑的骂道:“呸,攀亲认故,不知廉耻的狗东西,看剑!”挺剑又刺过来。 “师妹,你听我说。” “谁是你师妹,给我闭嘴!” 长剑一招紧过一招的急攻,剑上红霞闪动;与寒光辉映;看得出她做功力和剑法都不俗;真力可能与天泽相当;剑法却要比他略胜一筹。 天泽跳跃躲闪,不敢出手还招,险象环生,十分狼狈。 “干嘛你不还手?” “我是不会丶丶丶对你动手的” “呸,你是不屑与我动手,你瞧不起我是不是?” “我洠в小!?br /> “还说洠в校阏庑⊥担胪滴业幕鹧嫱茫ツ晡矣兄槐庾炻梯悍勺吡耍欢ㄊ潜荒阕トチ耍换褂星澳甓娜砜峭该鞴辏际悄阃档摹!?br /> “我洠в小!?br /> 天泽一下子又被加了这些罪名,大觉冤屈。因为一边说话一边闪避,差点被剑刺中。 没想到万分期待的重逢会是这样子,真想不闪避让她一剑刺死算了。稍不留神,被她飞起一脚踢中屁股,一个踉跄几乎扑倒,接着颈上一凉,长剑已架在他颈上。 (跪求推荐票呀;拉上女猪给各位鞠躬了;谢谢啦!倩莹;还愣着干嘛;快鞠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