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记》 天涯记 第 1 部分阅读 《天涯记》 序章 序章 李杰百无聊赖的看着本名叫可以杀我的小说,本以为是一个杀手的故事,看了半天才弄明白,人家是讲全球环境变化的,亏刚开始看的时候,还以为这书开篇气势恢弘,肯定错不了:“妈了个B了。wenxuemi。com”李杰无聊的叹了口气。 “你空虚啊我寂寞,咱俩一块乐一乐呵,乐一乐。”手机响起,李杰愣了一愣,图书馆里群众们的眼光齐刷刷看向了李杰,有几个女学生还指指点点。 李杰老脸一红连忙接起电话,耳边传来韩阳那戏谑的笑声,李杰大怒:“***韩阳,是不是你给老子换的铃声,你过来老子弄死你。” 韩阳哈哈大笑:“这才能显示咱李大官人的心声啊,你不知道我可是录了一晚上才满意,嗓子都哑了。” 李杰呵呵冷笑:“行,我谢谢你,晚上回来我再好好谢谢你,回来的时候买点红花油,免得家里的不够用。” 李杰180的个子,160的体重,韩阳175的个子,110的体重,明显不是一个级别,韩阳连忙讨饶:“哥哥哎,我错了,晚上兄弟请吃饭,行不。” 李杰骂到:“这是吃饭的问题么,你严重损害我的名誉,让我小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这不是一顿饭的问题,你知道么,明天中午也是你请。” 韩阳赔笑道:“哥们刚买了个手机,明天中午请客是没问题啦,这个月就得吃你的了。” 李杰感觉脑袋一阵摇晃,龟儿子的,这家伙虽然不重,吃起饭来一人能顶两人用,这也算是一项才能吧,李杰忽然感觉这家伙给他打电话是有预谋的:“***,你原来那个手机不是还好好的么,换个球手机啊。” “你要那个给你算了,我老在外边跑,手机老充不上电,这手机直接太阳能,新产品,那质量那是杠杠地,像素都快刚上你买的数码相机了,今天那搞活动,还送了张4G的卡,本来还想给你捎上一个,卡里的钱也不够了。” “得,我可用不起,我卡你知道在哪么,密码你也知道,自己取点,别给我取完了。”韩阳那边沉默了一下,李杰心想难道这小子被我感动了,不应该啊。 “那个老大,我说的那个钱不够了,也,呵呵,也包括你的卡,那个我卡里钱不够,是吧,我就把你的,你该理解我,我这人最受不了诱惑,你看你的卡就活生生摆在我的面前……” 没说完,李杰吼道:“操,老天咋不把你***给劈死,你过来,老子现在就劈死你。” 韩阳走在一条小巷子里,这是回家的一条近路,路边屎尿奇多,来往行人比较少了,韩阳边走边听李杰的骂声,当他苦着脸听到:“老天咋不把你劈死。”天边忽然传来一声闷厚的雷响,吓了韩阳一跳,当听到:“老子现在就劈死你的时候。”天空中奔下一道闪电,如狂龙一般直直打在韩阳身上。 “难道李杰那家伙是神仙?”这是韩阳唯一的想法。 李杰听到电话嘟嘟的声音,心想你挂电话就行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晚上再收拾你家伙,想起卡里的钱,心疼的滴血。 图书馆里的学生都像是看到怪物一样的看着他,李杰也没什么好心情,冷着脸坐在管理员座位上。 “老师,我借一下这两本书。”一个眉目清秀的女孩拿着书递给李杰。 李杰认识这个女孩是经济管理系的系花,叫黄璐,老来借书,李杰熟练的给办理好手续,黄璐嫣然一笑:“谢谢老师,老师你的铃声很有意思哦,呵呵。”黄璐娇笑的离开。 李杰摸了摸青色的胡渣:“难道现在的女生都喜欢这种东西?” 李杰突然冒出一个自己没找到女朋友是因为自己还不够**的想法,而且这个想法一出来就在李杰脑子里攻城掠地,越想越有道理,李杰叹了口气:“谁叫自己是个纯洁的人呢,没办法啊。” 李杰又找了本名叫黑天白日的书看了看,图书馆什么也没有,就是书多。 “你空虚啊我寂寞,咱们一块乐一乐呵,乐一乐。”电话又响起,李杰接起却听那边传来韩阳略带哭腔的声音。 “李杰,我穿越了。” 第一章 救乞丐 第一章救乞丐 清平县 昨夜下了场大雪,把整个县城都给包裹住了。 醉仙楼三层,韩阳坐在窗边,看着雪景,远近皆是一片银白,似是把整个大地都包了进去,冷风吹过,韩阳打了个冷战,苦笑了笑,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饮下,酒化作一道火线从喉咙一直烫到胃里,倒是暖和了许多。 冬天下雪时倒是不冷,最冷的时候却是雪化的时候,此时太阳当空,却更有一种彻骨寒意。醉仙楼外五六个衣不遮体的乞丐跪在门前,祈求一点吃的,几个乞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真不知他们怎么熬过昨晚那场大雪,而醉仙楼的伙计拿着棍棒要赶人,几个乞丐堵在门口谁还愿意来吃饭,这不是砸生意么。 韩阳忽然想起古大师在《多情剑客无情剑》开篇的两句话:“冷风如刀,以大地为砧板,视众生为鱼肉。万里飞雪,将苍穹作烘炉,熔万物为白银。”暗叹了口气,这众生可不就是天地间的鱼肉么。 底下的伙计已经开始赶人,不知是怎么着今天的乞丐似乎是铁了心的认准醉仙楼,几棒子打下去,也是跪在那儿不动,伙计们似乎也来了脾气,下手越发狠了起来,这种事韩阳本来不准备管,但实在看不下去,几个乞丐已经头破血流,可伙计们似乎是打上瘾了,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 韩阳站起身来冲底下一个身量颇高体型健壮伙计叫道:“小六,你们别打了。”小六听到韩阳的话抬头看见有些皱眉韩阳,似乎有些心虚,叫道:“好了好了,别打了别打了,你们没听到韩先生的话么。” 伙计们都停了下来,乞丐们躺在地上头破血流,不断地呻吟。小六拿着木棒指着一个年老的乞丐:“滚,今天要不是韩先生求情,看我不弄死你们。” 年老乞丐爬起身来,容貌已经看不清有多大,只觉的那张脸老得似乎不能在老了,他嘴唇抖动,想说什么,却流着泪抬头看着楼上窗边的韩阳,伏下身子磕起头来,一下一下像是要把残剩的力气全用在这磕头上。 韩阳叹了口气,说道:“小六你带他们去后门,给他们弄点吃的,别让他们在前门挡着。”小六低头应了声:“嗯。”这韩先生是东家的财神爷,他可不敢得罪,抬眼瞅了瞅站在门边的刘掌柜,刘掌柜点点头,示意按韩阳说的作。 小六吆喝着群丐:“你们碰上韩先生算是运气,起来走,别装死。”群丐互相搀扶着蹒跚着跟着小六离开,醉仙楼前又恢复了平静,除了点点血迹,谁也看不出来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韩阳喝了杯酒,忍不住的有些心酸,也不知是为刚才那些乞丐,还是为自己来到这个可以把人不当人的世界。 刘掌柜指挥者伙计收拾着门前的积雪,想着刚才的事,心里头觉的还是得提醒一下这位韩先生,这位人倒是不错就是心肠有些软,以后说不定自己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 刘掌柜上了楼却见韩阳呆呆的望着窗外出神,刘掌柜咳嗽了一声,韩阳才醒转过来,施了个礼:“刘掌柜,不好意思,刚才想了点事。”刘掌柜身材矮小,但头很大,眼睛不大去而给人一种平稳的感觉,面带微笑。刘掌柜见韩阳施礼连忙避在一边,连连摆手:“我可担待不起,担待不起。”大脑袋晃来晃去,看的韩阳还有些担心会掉下来。 韩阳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子:“刘掌柜来的正好,陪我喝一杯。”刘掌柜急道:“不敢不敢。”韩阳笑道:“有什么不敢的,我又不是什么洪荒野兽。”刘掌柜呵呵笑了笑,抵挡不住韩阳热情的招呼,还是坐了下来。 韩阳给刘掌柜满上了一杯,刘掌柜连忙举杯相迎,这倒酒之事,地位高低不同,却还没听说身在高位给在低位的人倒酒,刘掌柜不禁有些感动,两人碰了一杯,刘掌柜吁了口气:“韩先生酿的酒,酒劲就是大,我原来也在其他地方当过掌柜的,却也从来没喝过这么烈的酒,韩先生真是大才啊。”韩阳笑着摇头:“这算什么才啊,酿酒最多也就是小才,真正有大才的人应该是你们余老爷。”刘掌柜憨笑以对,两人都不是他能随意评价的。 俩人又和了几杯,刘掌柜人忍不住开口道:“韩先生心肠好我们都是知道的,可惜也不应该用在那些流民乞丐身上,唉,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韩阳愕然,问道:“我只是好心使然,不知道这里还有什么规矩不成?” 刘掌柜呵笑道:“韩先生你不知道,这各行有各行的规矩,今天这伙乞丐为什么不去别的地方,偏偏跪在咱醉仙楼门前?” 韩阳疑惑道:“这我倒是不知道,你的意思是他们专门来这不想让醉仙楼做生意?” 刘掌柜轻轻摇头:“这倒不是。韩先生,说句大实话,您没来之前这醉仙楼只能说是这清平县最好的酒楼之一,您来之后,这‘之一’二字就没有了。现在谁不知道清平最好的是醉仙楼,整个江州府那都是有名的,现在清平县的酒楼哪个不是以咱们马首是瞻,否则,咱们把这酒给他断了,除了关门大吉,就再也没别的路可走了。”刘掌柜笑眯眯的喝了口酒,冲着韩阳神色间有些志得意满的感觉。 韩阳笑了笑问道:“那跟那群乞丐有什么关系?” 刘掌柜笑了声:“嗨,那群乞丐还不是看着咱醉仙楼的名声,本来咱们给他们点吃食也没什么,咱也不缺那点,可今天他们摆的这么一出,明显是想让咱醉仙楼表态,让其他的酒楼也看看,今天咱们给了,明天他们去别的酒楼就不能不给。” 韩阳奇怪了,问道:“那也可以不给啊?” 刘掌柜苦笑道:“我的韩先生啊,你以为这些乞丐都是什么善男信女啊,你不给他们就闹,给你酒楼丢粪扔东西,谁还来吃饭,这也是规矩,他们摆平了咱们醉仙楼,也就摆平了咱们清平县里的所有酒楼。” 韩阳真是不知道会有这么回事,心想这里的酒楼施舍点饭菜给那些乞丐,也不会亏什么,却可以救这些乞丐,倒也没什么亏心,就害怕这些乞丐得寸进尺,不知好歹。韩阳笑了笑,真是麻烦啊,本来只是一时好心,没想到里边有这么多弯弯肠子,也算是长见识了。 刘掌柜看着窗外银白,皱眉叹了口气:“今年雪大,怕是要冻死许多人,要不这些乞丐也不会来这么一出,跟这里的饭馆酒楼弄坏关系,这些乞丐以后要饭怕是更难了,看来这些人也实在没办法了。” 韩阳凝思了会,问道:“刘掌柜,我的红利现在还有多少。” 刘掌柜一愣,还是说道:“五六百两吧,你一直就没在柜上支过钱,咱们生意又那么好,具体我倒是记不清了,等一下我给您仔细清算一下。” 韩阳挥挥手:“不用了,你在账面上给我剩下一百两,其他的都给了那些乞丐把。”说完韩阳自己就摇头:“不妥不妥,刘掌柜这个事得麻烦你了,那些钱你就自己看着办把,全给那些乞丐用上,不用给我省,别让他们饿着冻着,最好能给他们找点活,给他们置办点家伙什,让他们卖点馄饨什么的,总比乞讨看别人脸色强。” 刘掌柜张着大嘴看怪物一样的看着韩阳,两眼珠子瞪得溜圆,心想我的乖乖啊,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全用在那些一无是处乞丐身上,这位韩先生似乎又不是开玩笑,这难道是疯了?刘掌柜半天才反应过来:“你这是干什么?” 韩阳笑道:“刘掌柜,我韩阳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你不是都听清楚了么,反正我要那么多钱也没什么用,不过你可得给我剩一百两,要不我就得跟着他们一块要饭了。” 刘掌柜被惊的说不出话来,几百两银子,那可能是有的人十几年也挣不来,这位大爷好么,说扔就扔了,想骂他是傻子,可刘掌柜却发现心了有种情绪在涌动,世上是真的有些人不在乎名利,有一颗善良的心,见惯了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的刘掌柜挺胸道:“韩先生你放心,我一定把事办好,给他们买衣买粮,再置办点家伙什,可是那个馄饨是什么?” 韩阳哑然失笑:“一种吃食,汤鲜味美,简单易学,算了以后再说吧,来客人,你这掌柜的还不招呼去。” 这时还不是吃饭的点,却见远处来了五匹健马护卫者一辆华丽马车,向醉仙楼驶来,一路上马蹄飞腾也不见减速,泥水贱了路旁行人,行人瞧见马上劲装大汉和豪华马车,也只能自认倒霉,刘掌柜苦笑一声:“也不知是哪家大爷,韩先生我先招呼去了,您慢慢喝。” 韩阳点点头:“你忙去吧,我可不把自己当外人。” 刘掌柜笑道:“您可不是外人,酒不够的话,叫小六给你拿。”刘掌柜笑着下了楼。 第二章 甘家来人(上) 第二章甘家来人(上) 刘掌柜笑道:“您可不是外人,酒不够的话,叫小六给你拿。wWw。WenXueMi。CoM”刘掌柜笑着下了楼。 韩阳点点头:“你忙去吧,我可不把自己当外人。” 刘掌柜笑道:“您可不是外人,酒不够的话,叫小六给你拿。”刘掌柜笑着下了楼。 韩阳叹了口气,来这里已经两年,两年间也发生了很多事,可能是因为穿越时跟李杰通话的缘故,手机发生异变,他还可以和李杰互相打电话,但是却再也联系不成其他的人,他其实还算是个好运的人,穿越过来还可以跟朋友联系,否则韩阳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穿越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或许可以说是很差,韩阳不由的又叹了口气。 两年了自己凭借从李杰那得来蒸馏酒的方法,成功的弄出来高浓度酒,从而成了这醉仙楼的股东之一,在用上自己前世的菜式后,醉仙楼想不火都难,现在醉仙楼最出名的菜,却是韩阳原来最爱吃的火锅,虽说其他酒楼也有,但不论从用料还是蘸酱都不能和醉仙楼相比,整个江州都有名,所以有一些达官贵人,武林豪杰,商人巨贾过江州是都会来尝一尝,这种专门从外地来醉仙楼也不少见。 五匹马随着马车一起停在了醉仙楼门口,马车上的人并没有下来,五个大汉从醉仙楼买了几坛酒,又匆匆上马。 韩阳在楼上又喝了几杯,这时也渐渐有人开始来吃饭,火锅味美价廉又适合在冬天吃,想着今天的生意应该不错,韩阳下了楼,叫小六在给他提一坛酒包了三只烧鸡。 雪化天晴,寒风凛凛。 韩阳抖抖身子,真是好冷的天啊,脚步加快了些。 快到家门口时却发现,有几个大汉守在门外,青色劲装,白底快靴,身材威武雄壮,后背背着大刀,这不是刚才在醉仙楼买酒的那群人么,在这干什么,难道是来找甘大哥? 两年半前甘定海在路上救了晕倒在路旁的韩阳,俩人结拜为兄弟,甘定海还有个儿子甘世雄,今年七岁,很喜欢粘着韩阳,甘定海的妻子却是在生甘世雄是难产而死。 五个大汉守着门口,马车停在和马都停在门外。 韩阳快步走上前去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干吗?” 五个大汉冷眼瞧着韩阳,五个人长的都是五大三粗的模样,一把络腮胡子,其中一个胡子最长的冷冷瞪了韩阳一眼:“不想死就快滚。” 韩阳心里焦躁起来,这些人来路不明,不知道要干什么,要是对甘大哥不利的话…… 想到这里,韩阳上前一步,就想往进冲,大络腮胡子眼中精光一闪,喝道:“找死。”一拳打在韩阳胸口,韩阳只觉一股大力袭来,身体不由自主的退了五步,倒在了雪地里,胸口生疼,衣服也被雪水浸湿,冷风一吹,又冷又疼。酒坛碎了,浓烈的酒香弥漫,烧鸡掉在地上,滚在了一旁。 韩阳勉力站起身来,心里骂道,这群人真他***狠,这该怎么办。 韩阳正踌躇不知该如何是好。却听门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你们干什么呢?” 大络腮胡子狠狠瞪了韩阳一眼:“刘伯,没啥,有个小子来找事。” 韩阳高叫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找甘大哥干什么?” 门吱呀一声就开了,从里面出来也个五十多岁的老汉,这人穿着和五个大汉一样,虽然面色苍老,但身材挺拔,方框大脸,怒目扬眉,虽然老了,但气势更胜。老人看着凄惨的韩阳,皱着眉问道:“怎么回事?” 大络腮胡子垂首道:“刘伯,这小子想往进闯,我就打了他一拳,没想到他这么不禁打。”说完轻蔑的看了韩阳一眼。 刘伯轻轻咳嗽一声,问道:“不知道,小兄弟是什么人,来这干什么。” 韩阳被大络腮胡子气的七窍生烟,怒声道:“这是我家,你说我是什么人。” 刘伯似乎恍然大悟:“你就是韩阳?难怪了难怪了,你们还不让开,让他进去。”众大汉忙让开条道。 韩阳气不过,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堵住门干什么。”刘伯笑道:“六小姐和大少在谈话,不希望别人打扰,所以让他们把守,一时也说不清楚,你还是先进去换件衣服,别冻着。”韩阳冷哼一声,进了门。刘伯看着韩阳远去身影,摇头道:“没想到大少的兄弟会是这么个人。”其他人也面露鄙夷。 韩阳没有去换衣服而是直接走向客厅,还没进去,就听见一个清秀女声说道:“大哥,我求求你了,跟我回去吧,家里已经乱套了,只有你能让他们心服口服。”韩阳快步走了进去。 惊艳,韩阳捂着胸口,愣愣看着在甘定海不远处坐着的姑娘。韩阳从来没想过一个人能将白衣穿成这种刻苦铭心的感觉,这姑娘长的让韩阳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仙女下凡不过如此,而此女全身上下一身白,却像是裹着一身薄薄白雾,朦胧之中却更是诱惑人。韩阳呆呆瞧着,很剽悍的流出了口水。 韩阳脑子空空,真是被刺激到了。 美女看到韩阳的糗样,忍不住轻笑了笑。韩阳心想完了,这是要我的命了。甘定海却看到韩阳身上的泥水,皱眉道:“二弟,怎么回事?” 韩阳随口回道:“什么怎么回事。” 甘定海哭笑不得,美女掩嘴轻笑。 韩阳才反应过来,才明白来这干吗:“大哥,你没事就好,我见几个人把门口给堵了,还以为有人找你寻仇呢,吓了我一跳,不过现在,呵呵。” 甘定海摇头道:“我要是真给人寻仇,你就不该回来。” 韩阳叫道:“你这是什么话,我韩阳又不是那种贪生怕死的小人。” 甘定海笑道:“我是怕你回来,连累的我也跑不了。” 韩阳苦着一张脸,这在美女面前也太不给面子了吧,也都怪自己不好,以前的甘大哥哪会开玩笑啊,都是自己潜移默化的结果,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旁边的美女叹道:“大哥,这世上谁能让你落荒而逃呢。”转而对着韩阳说道:“这位就是大哥的结拜兄弟韩阳吧。” 韩阳连忙点头:“我是我是,不知姑娘是甘大哥的什么人?” 美女似乎有些无奈的看了看甘定海:“大哥就一直没给你说家里的事么?我叫甘小溪,家里排行老六。” 韩阳嘿笑道:“那我该叫你小溪呢,还是叫六妹呢。” 甘小溪愣住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才第一次见面就叫这么亲热,叫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第三章 甘家来人(下) 第三章甘家来人(下) 甘小溪愣住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才第一次见面就叫这么亲热,叫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WenXueMi。CoM 甘定海嘴角微翘,他早就见识过韩阳的无赖的手段,见怪不怪了。轻咳一声,为自己的妹妹解了围:“二弟,你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韩阳给了甘定海个白眼,说道:“刚才在门外,被人打了呗。”说完才醒悟这些人应该是甘小溪带来的,转而道:“他就是推了我一下,我自己没站稳,就倒在地上了。” 甘定海起身走到韩阳面前,用手探了探韩阳的胸口,韩阳胸口现在还火辣辣的疼,甘定海一碰忍不住叫出声来,甘定海眉头紧皱,手掌却传来股热气,直接透入胸口让韩阳整个人都感觉暖哄哄的,胸口的疼痛也减轻不少。甘定海说道:“晚上运功时,在胸前大**多停留,不要留下暗伤。”转身对坐在一旁的甘小溪冷笑道:“你带来的好人,连我的兄弟都敢打。”甘小溪苦笑,不知该说什么。 “这不怪六小姐的事,大少要怪就怪我吧,是我叫甘大试探这位韩兄弟的功夫,也没想到大少的兄弟如此不济。”刘伯缓缓走了进来,淡淡说道:“要找麻烦就找我吧。” 甘定海看着这位老人沉默以对。甘定海从小被这位刘叔看着张大,怎可能动手,刘叔从来就是个只认实力的人,韩阳武功不行,刘叔当然就不待见。 甘定海摇摇头:“刘叔,我这个兄弟不喜欢练武。” 刘叔理也不理,冷哼一声:“韩阳是吧,我们甘家还有些事要谈。” 韩阳看这老头进来他的甘大哥就怂了,只能叹了口气:“那个我先换衣服了,你们中午要吃点什么,我给大家弄。” 刘叔冷笑声:“你还会做饭,你不会是个厨子吧。” 甘定海脸色一变:“刘叔,不要太过分。”上前一步就要动手。 韩阳连忙摆手:“没事没事,我先出去了,你们谈你们谈。”连忙走了出去。 甘小溪看着韩阳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身影,心中有些不忍,可也只能叹了口气。 甘定海看着微微冷笑的刘叔,叹气道:“刘叔,二弟虽然武功不济,但是为人外柔内刚,聪明绝顶,你不该得罪他。” 刘叔嘿笑道:“哈哈,我一个指头就能戳死他,得罪他怎么了,有本事他杀了我,算他本事,我绝无怨言。”转而面色阴冷起来:“我也就是看不惯你对他那么亲热,你对你的亲兄弟不管不问,却对一个外人这么好,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甘小溪点点头:“大哥,现在只有你能救甘家了,回去吧。” 甘定海苦笑,自己曾经发誓再也不回去了,可是死者已矣,难道自己就亲眼看着甘家走向衰亡,甘定海摇头,叹了口气:“我回去。” 刘叔喜道:“那就好,你想通了就好。” 甘小溪笑道:“那咱们现在就走,我去叫世雄。” 甘定海摆手说道:“不忙,吃了午饭再走也不迟,让你们尝尝我二弟的手艺。” 刘叔嗤笑道:“这是个厨子。不是我说你,定海你好歹也是甘家的继承人,怎么会和这种人结交,还结成兄弟,这不是丢甘家的脸么。” 甘定海脸色变青,甘小溪圆场道:“刘叔,别在那胡说,我看韩阳就挺好的。” 甘定海忽然指着刘叔,大笑起来,让刘叔摸不着头脑,甘小溪隐隐感觉大哥要出什么狠招,这大哥从来就不是什么肯吃亏的人。甘定海边笑边道:“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甘家非要请我回去不可,因为你们屁都不懂,因为你们狗眼看人,呵呵。” 刘叔怒道:“你说什么。” 甘定海长笑道:“我说什么,你没听清楚么,我说你们屁都不懂,狗眼看人,你没听明白么。” 甘小溪在一旁道:“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你也是甘家的人。” 甘定海笑声戛然而止,瞪着甘小溪道:“所以我也是个屁也不懂,狗眼看人的人了,就因为跟着你们,好了你们走吧,你们这些人不配吃我兄弟做的饭。” 甘小溪急道:“大哥你答应要回去的。”一张俏脸急的都红了。 刘叔老脸青筋直跳沉声道:“定海,你这是什么意思?” 甘定海七年的气养,被刘叔一点一滴的破了个殆尽,怒叫道:“我是什么意思,倒要问问你们是什么意思,他是我兄弟,你们看不起他,就是看不起我,况且你们有什么本事看不起他,就因为你们武功高,他打不过你们,你们别忘了,他是我兄弟,来来,刘叔咱们俩搭两手,让你看看我的武功入不入您的法眼。”甘定海怒的须发皆张,韩阳如果在的话肯定会想到三国猛将张飞。 甘定海气势迫人,霎那间变得如高原苍鹰,林间猛虎,刘叔呼吸一窒,噔噔退了两步才堪堪抵挡住这股气势,心下骇然。 甘小溪叫道:“大哥,不要。” 甘定海冷哼一声,收了势,怒气消散了些,淡淡对二人道:“你们先去醉仙楼等我吧,我吃过午饭回去找你们。” 甘小溪连忙点点头说道:“刘叔,我们先去醉仙楼吃点东西吧,让大哥跟韩阳告个别。” 刘叔脸色难看,却不再敢再说什么,甘定海的气势让他心有余悸。 甘定海送二人出了门,却见五个大汉还守着门,他盯着甘大问道:“你打伤了我兄弟。” 甘大瞅瞅六小姐和刘伯心里忽然感觉不妙,但只能点点头诺诺道:“没想到,大少的兄弟武功这么弱。” 甘定海扬起一拳打在甘大胸口,甘大连退了五步和韩阳一样跌坐在泥水里,冷声道:“我也不占你便宜,你伤他多少,我就伤你多少,公平么。” 甘大挺起身来恭敬施礼道:“谢大少手下留情。”甘定海没理会,转身进了屋。 刘叔看在眼里,心想甘定海虽然离开了七年,但在甘家人心里都没忘了他的英雄姿态,再凭刚才的武功,甘家总算有救了。 甘小溪却在想着韩阳,这个人凭什么被她英雄了得的大哥如此推崇,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是他的厚脸皮,甘小溪想到这不禁嘴角含笑,这个人似乎挺有意思呢。 第四章 醉仙楼 第四章醉仙楼 韩阳回到自己屋里,却见甘世雄在自己屋里摇头晃脑的读书。 韩阳刚才还不觉的胸口有多么疼,这儿一听甘世雄在那如念经般的读书,竟然有种疼得想吐血的感觉,连忙叫道:“停停,世熊啊,谁叫你这么读书的。” 甘世雄小脸长的粉嫩,五官精致,虽然现在这小子还没长大,但以后肯定是迷倒万千少女。世雄懵懵懂懂转过头看着嘴角撇着的韩阳,疑惑道:“韩叔,我见先生就是这么读书的,他就叫我们这么读的啊。” 韩阳笑道:“以后别学他,你们那先生学问不大,错误还不少,你以后想怎么读怎么读,怎么舒服怎么来。” 甘世雄崇拜的看着韩阳,接着又有点小抱怨道:“韩叔,我们先生都说了,你的学问胜他十倍,我就跟着你学算了,跟着那个老先生,一点意思也没有,要不韩叔你来教我?” 韩阳摇摇头,自己只不过剽窃了几首诗,哪有什么真学问,自己也是练了两年多的字,现在才写的差不多。甘世雄小脸垂了下去,有些失望。韩阳抚摸这甘世雄的头:“世熊,一个人最先要把基础打好,我的本事不是现在的你能学的,我答应你,你十岁的时候我会亲自教你,但是学不学的会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心想教点数学几何什么的估计也行吧。 甘世雄欣喜抱着韩阳的腰撒娇道:“韩叔,我一定会好好学,你放心。”甘世雄的头却蹭到了韩阳的胸口,韩阳疼得:“哎呦”一声,甘世雄赶忙放手,问道:“韩叔怎么了?”这时才发现韩阳身上粘着泥,衣服也有些湿。 韩阳摆手道:“没事没事,我刚才在路上滑了跤,你先读书着,我去换衣服,等会给你做好吃的。” 甘世雄怀疑的点点头,衣服后面粘的泥水,怎么会胸口疼? 韩阳走进卧房,暗暗咒骂,那小子下手真狠。换了身衣服,韩阳坐在床上开始运功疗伤。功夫是甘定海教的,却不是甘家的武功,甘家的功夫不外传,除非入了甘家的门,甘定海当年行走江湖时得到一本残卷,只有练气之法,没有武功招式,这套练气功法修身有余,但是攻击不足,甘定海觉的韩阳是个读书人,这套功法正好,而韩阳练了两年也只能叹了口气,自己没有练武的命。 刘掌柜忙的焦头烂额,却也乐的合不拢嘴,大雪刚过天气寒冷,但是今天来的人却比往日还多,不过也是在这寒冷冬日美美吃一顿醉仙楼的火锅,那简直是绝妙享受。 醉仙楼里气氛热烈,刘掌柜算盘打的啪啪乱响,心里忽然想起韩阳今天早上交待要给乞丐买衣买粮的事,下午没太多的事的话,就去看看情况,也叫小六他们帮帮忙,做善事积阴德么,这是好事,揉了揉太阳**,却带点得意的叹道,我天生就是个劳碌命啊。 还没等刘掌柜想好,就听见门口传来马嘶声,刘掌柜抬头一望,怎么早上那群伙家伙又转回来了。 当甘小溪进来是热闹的醉仙楼霎那间变得安静,众人眼光甘小溪忍不住皱眉,这些人的眼神让她很不喜欢,甘大等五人同时按刀在手,剽悍立现,刘叔哼了一声:“掌柜的,给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 食客们看这架势知道这些人惹不起,连忙转头,窃窃私语。刘掌柜摸了把脑门上的汗,连忙迎上去:“几位楼上请,楼上请。”又对着小六叫道:“小六把听雨厅打开。”心中暗想这还多亏韩先生的主意,弄个雅间就算人满了也得空着,给那些有身份的人留着,要不这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几人跟着刘掌柜上了三楼,进了听雨厅,甘小溪和刘叔各自坐下,其余的人都站着。 刘叔问道:“把你这拿手的菜弄几个,再来两坛醉仙酒,我们到江州时就听说你们醉仙楼的名声。”刘掌柜笑道:“倒不是我吹嘘,整个江州,豪华我们醉仙楼肯定排不上第一,但要说吃饭喝酒,怕是哪个酒楼也比不上。” 刘叔眼露鄙夷,这种小地方再好能好到什么地方,大话人人敢说,但这真功夫不见得人人都有,冷笑道:“那好,我就见识见识,不好的话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刘掌柜胸有成竹的说道:“不好的话,你把我的招牌拆了,我绝无怨言,我先给几位准备准备。”刘掌柜下了楼。 甘小溪轻声道:“刘叔,你这脾气实在得改改了,掌柜也没得罪你。” 刘叔冷哼道:“我就是见不得他这种没见过什么世面,却把自己夸得上天的人,教训教训他,也好让他知道天高地厚。” 甘小溪默默不再言语,心中却想刘叔这个人,实在让人着恼的很啊。 不一会,先上来各种小菜,刘叔尝过后脸色淡淡说道:“还行,但还是比不上京城的四海楼,不过在这荒野小地算是了不得,招牌就不用拆了。” 刘掌柜听了这话笑道:“这位客官可小看了我们醉仙楼,真正好吃的还没上呢。” 稍后小六端着个铜盆上来,铜盆里有鲜汤,小六把圆桌中央的木板拿掉,露出一个炭炉,小六把铜盆放上去,熟练的点燃炭炉,炭炉用的是上好的木炭,点燃时不但不会有异味,还有些炭香。 刘叔虽冷着张脸,心里却也在疑惑这是要干吗。旁边护卫五人也窃窃谈论,这是要干吗。不多时又上来几盘切成薄片的羊肉一些生菜,刘掌柜让小六端来几个小碗蘸酱笑嘻嘻的招呼,教着甘小溪和刘叔怎么吃。汤滚香浓,肉质鲜美,沾点蘸酱更是美味,鲜味似乎在舌尖缭绕,久久不散。 甘小溪吃的少,吃了一盘肉几片菜就饱了,却见五名护卫眼巴巴看着俩人,甘小溪俏脸不禁一红,刘叔还在那吃的不亦乐乎,刘掌柜满脸笑意站在旁边。 甘小溪说道:“甘大,你们五个也坐下吃吧,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大家都饿了吧。”甘大连忙摆手不敢同坐。 刘掌柜笑道:“在我们醉仙楼怎么能把人饿着,我给几位安排个地儿,好好吃一顿。” 甘小溪轻点头,刘叔挥挥手嘴里还吃着羊肉含糊道:“你们去吧,这有我呢。”甘大五人喜滋滋的跟着刘掌柜去吃饭。 小六又给提了两坛酒上来,刘叔拍开泥封,顿时酒香四溢,他也不拿杯,直接抱着坛子灌了一口,顿时脸憋了个通红,小六暗笑,这酒的烈性他可是深有体会,刘叔咽下去顿觉腹内如火烧,长吁口气,一股酒气冲口而出叹道:“好烈的酒,真能把神仙醉倒了。” 甘小溪浅尝了杯,也感叹从没喝过这么烈的酒,来江州前她就听说这神仙醉,她知道大哥喜欢喝酒,来到清平是就先买了几坛给大哥,没想到这酒这么烈倒是挺适合大哥。 甘小溪不由佩服这醉仙楼的老板,这火锅虽然简单,但味道鲜美,这酒在这冬天那肯定是要抢着买的。甘小溪瞧着 天涯记 第 2 部分阅读 着小六,微笑着道:“你们老板真有本事,能酿出这么好的酒。” 第五章 清平县韩先生 第五章清平县韩先生 甘小溪不由佩服这醉仙楼的老板,这火锅虽然简单,但味道鲜美,这酒在这冬天那肯定是要抢着买的。甘小溪瞧着小六,微笑着道:“你们老板真有本事,能酿出这么好的酒。” 小六见这个白衣仙女,站着都有点发飘,满脸笑容的答道:“你们肯定是第一次来清平吧。” 甘小溪疑惑道:“你怎么知道?” 小六得意笑道:“只要是来过的人谁不知道,这火锅还有这酒都是韩先生做的,你这么问明显就是第一次来么。” 甘小溪奇道:“韩先生,他是教书的先生?” 小六神秘笑道:“你们不知道,原来我们这儿的周公子看不起韩先生,就提出来和韩先生比试文采,周公子家里是清平大户,据说是宜城吴先生的弟子,还和京城里的大官有些亲戚关系,连县太爷都不敢得罪。那次比试江州有名的才子都到场了,你们可不知道。县太爷出了五道题目,以春,月,花,江水,夜晚,为题分别做一首诗,可是韩先生只做了一首,就让江州才子们喊着要拜师。哈哈,现在整个江州想拜师的人想的都疯了,从此这韩先生的大名就传开了。” 小六越说越得意,刘叔也停下涮肉,甘小溪好奇心越发重了起来一首诗就把江州才子折服了么,到底会是怎样一首诗?小六道:“在二楼有唱曲的会唱,我去给你们叫过来么?” 甘小溪点点头,刘叔讥笑道:“这江州看来也没什么人,一首诗就把他们给震住了。”甘小溪摇头,跟刘叔这种人是谈不成诗的。 不一会,小六把人领到,唱曲的是对夫妻,有二十四五的模样,丈夫穿着青衫,颇有些文雅气质,女子穿的花艳些,脸上抹着厚粉。小六吩咐到:“你们俩好好唱,别给咱醉仙楼丢脸。”夫妻俩点点头,摆好架势,琴声响起,甘小溪:“咦”了一声,却听女声唱到: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是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映月忽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曲好诗更好,好曲好诗,甘小溪不禁愣了,心中软处似乎狠狠被撞了一下,忍不住全身颤栗。能作出这首诗出来,谁不低头。甘小溪稳了稳心神,长吁口气,没想到这江州还有这等人物,这次真是来对了。 刘叔那边已经拍起巴掌叫道:“唱得好唱得好,这是赏你们的,拿着。” 夫妻二人谢过,正要告退,却听甘小溪问道:“这曲子我从来没有听过,是何人所作?” 夫妻二人相视,忽然笑道:“这位小姐定是第一次来清平,来过的人都知道这曲儿是韩先生作得。”二人笑眯眯的告退,甘小溪心中惊讶无以复加,这世上真是有天才人物?真想见见这个人,不知是何等风流人物。 甘小溪摇摇头,我在想什么啊…… 冬日阳光,无奈惨淡似乎散发不出一点热量,甘定海叹了口气,今天就是分别的时候么。 甘定海来到韩阳的房间,韩阳已经调息完毕,正在和甘世雄吹嘘道:“以前我见过一种铁鸟,扶摇而上九万里,腹内可坐人,万里之内眨眼而至。” 甘世雄呀道:“那不就是神仙么,韩叔你又骗我。” 甘世雄看到父亲到来,天真问道:“爹,韩叔是不是在骗我啊。”虽说知道是骗他,但心里隐隐还是有些期盼韩阳说的是真的。 甘定海哑然笑道:“你韩叔可是有大本事的人,他见过我可是没见过。” 甘世雄抬头看着韩阳嘘声道:“韩叔,你在骗我,我爹都没见过,你肯定是在骗人。” 韩阳哈哈一笑,从书桌上扯了张纸,三下五除二叠了个纸飞机,顺手飞了出去,飞机在空中盘旋了两圈才掉了下来,甘氏父子张个大嘴,直愣愣的盯着纸飞机,见纸飞机掉下来,甘世雄连忙过去小心翼翼捡起来。 韩阳笑道:“这是拿纸做的,真拿铁做的话,可就飞不起来。” 甘定海拍着韩阳肩膀,感叹道:“二弟,你总是让我很吃惊啊。” 韩阳给了一个你很识货的眼神:“来世雄,我教你怎么玩。” 甘定海看着儿子天真无邪的笑脸,心里忽然有些后悔答应六妹回去,世雄在二弟这儿应该更能快乐些吧。甘定海轻笑了声,问韩阳:“你不想知道,他们来找我有什么事。” 韩阳摇摇头:“不想知道,反正不是好事。”甘定海沉默了下,苦笑道:“二弟,我要回去了,家族里出了事。” 韩阳想了想:“我在这里也是无牵无挂,你们就是我的亲人,我可以跟着你走呗,你看,像我这么有才能的人,你们家请都请不来。” 甘定海很郁闷也有点无奈,他摇了摇头:“你不能跟我回去。” 旁边的甘世雄急了,拽着甘定海的袖子:“让韩叔跟着咱们一块走么,韩叔又没什么亲人,我们走了他就一个人了。” 甘定海叹了口气:“世雄,有些事你不懂,去书房把东西收拾一下。” 甘世雄撅着嘴不答应,却被甘定海狠狠瞪了一眼,哭丧着脸走了。甘定海长叹口气:“兄弟,本来有些事我不想再提,不过现在不说也不行了。” 韩阳明白如果只是简单回家的话,他的大哥不会说出不让他跟随的话,现在他只有静静的听这大哥说出理由。 甘定海脸上浮现追忆神色缓缓说道:“八年前,我喜欢上一个姑娘,也就是世雄的娘,她叫李清秀,我是嫡长子,以后会当家主,而且我当时已经和商家订了婚,但是我们还是在一起,我叛出了甘家,她也为我牺牲了许多。” 韩阳点点头,这可是武侠小说的经典桥段啊,心想这样的话,甘大哥对家里伤害挺大。 甘定海接着说道:“清秀怀了世雄后,我二叔来找过我,劝我回去,我没答应,他就趁我不在时偷袭了清秀,虽然我及时赶了回来,清秀还是挨了我二叔一掌,被震伤了心脉,所以生世雄的时候才会…… “我当时气的都要发疯了,如果不是清秀拦着或许我会杀了我二叔,清秀拦着我说那毕竟是我二叔,我。。。。。。。”甘定海想到当时的情景忍不住虎目发红, 韩阳叹道:“嫂子是个好人。” 甘定海有些伤神:“她是天底下最温柔贤惠的女人。” 韩阳叹气,本以为嫂子是难产而死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么多曲折。 甘定海静默良久,似在悼念已经去世的妻子,又似在回忆两人的甜蜜时光,韩阳也忍不住的感伤。 第六章 甘商两家 第六章甘商两家 甘定海静默良久,似在悼念已经去世的妻子,又似在回忆两人的甜蜜时光,韩阳也忍不住的感伤。 韩阳开口说道:“大哥,嫂子肯定也想让你活的幸福。” 甘定海回过神来,轻笑一声,说道:“说这些干吗,我自己都觉的有点娘们兮兮的。” 韩阳也陪着笑,心里却知道大哥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 甘定海接着说道:“甘家和商家本来世代友好,却因为我悔婚这件事成了仇家。”韩阳心想甘大哥这事确实做的不太厚道,但是感情这种事谁又说的了呢。 甘定海说道:“两家人这么多年来摩擦不断,刚听六妹说,两个月前商九杀了我二叔。”韩阳挠挠头,心想商九是谁?心想着却没问出来,静静的听着甘定海往下说。 甘定海重重的叹了口气:“甘商两家已经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韩阳搓着手指,这事说起来确实也有甘大哥的一部分原因在。却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韩阳问道:“就是打伤嫂子的那个二叔?” 甘定海点点头,神色复杂。韩阳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商九杀了甘大哥的二叔,而这二叔是甘定海的大仇人,不知道该不该感谢一下这个商九呢,韩阳胡思乱想着。 甘定海说道:“如果只是甘家和商家大战,两家实力相差不大,形势还没有那么危急,如今的情况是二叔的儿子甘定江竟然找来快马帮相助,这快马帮又怎么会这么好心,快马帮是出工不出力在旁煽风点火,看着甘商两家死拼,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家族里正是看到这点才不得不请我回去,否则以我的罪行想回去那是千难万难。” 韩阳本想说那就不要回去了,咱哥俩在这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多好,干嘛回去打打杀杀受那份罪,但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了解甘定海,甘家如果没有出事甘定海肯定不会回去,可是甘家现在出了事,而且是生死存亡大事,甘定海怎能看着自己的家被灭,就算甘家没有派人来找他,他也一定会回去。韩阳只能叹了口气。 甘定海道:“和商家开战本来就是我不愿看到的事,现在又有快马帮加入,形势复杂,我回去也只能是想办法稳住局势,再慢慢思量,看能否化解这段恩怨,商九真是给我除了个大难题啊。” 韩阳点点头,赞同甘定海的想法,但听甘定海说道商九这个人时语气似乎亲切,不由的问道:“大哥,商九这个人跟你还挺熟的么?” 甘定海苦笑道:“原先甘家商家交好,我也经常去商家,商九是我在商家认的小兄弟,唉,八年没见,现在也有二十了,因为我没娶他姐姐的事他恨我入骨,他杀我二叔未必没有替他姐姐讨个公道的想法。”韩阳能从甘定海的语气中听出来,他对商九这个小兄弟是真有兄弟之情,不由有些头大,这叫什么事,太乱了。 甘定海摇头道:“现在形势复杂,处处刀兵,以你的武功跟着我回到甘家,我怕也护不了你的周全,二弟,你就安心留在清平,甘家事了,我便回来找你。” 韩阳明白甘定海是为他好,韩阳武功低微,去了甘家也只能是甘定海的拖累,情况这么复杂,谁也不知道对方会用什么手段,甘定海实在不能把韩阳牵扯进去。韩阳叹了口气说道:“大哥,我明白了,你也要小心,要好好照顾世雄。” 中午这顿饭韩阳把藏了一年的一坛酒拿了出来,酒是好酒,菜是好菜,却全然没有味道。 醉仙楼外甘小溪和刘叔吃完饭,已经等的急了韩阳跟甘定海父子才来。刘叔没好气道:“大少上车吧。”说着让人把马车上的帘子掀开。 甘定海叹了口气:“兄弟,多保重。” 韩阳点点头,笑道:“说的这么沉重,又不是生离死别,娘们兮兮的。” 甘定海也经不住笑了,甘世雄在后面却忍不住说道:“爹,让韩叔跟咱们一块走么。” 甘定海摇摇头:“世雄,有些事你不懂,你韩叔以后会经常去看你的。”甘定海自己说完,却想到再见之日遥遥无期,心中也是伤怀。 韩阳笑着摸摸甘世雄的头:“叔以后会去看你的。” 甘世雄哀求甘定海道:“韩叔一个人在这里好可怜的,我们走了韩叔咋办。” 甘定海忍不住想到刚救起韩阳的时候,他整天呆呆的看着天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后来又天天喝的烂醉,甘定海能体会到韩阳的痛苦,却从没听他说过,甘定海也没问过,毕竟每个人都有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 韩阳挥挥手笑道:“可怜啥啊,你们走了叔就可以天天逛留香楼,快活成神仙,快走快走。” 甘世雄还想说话却被刘叔抱起来,刘叔对甘定海说道:“大少啰嗦什么啊,这天也不早了,不快点走,就得赶夜路了。”甘世雄挣扎却挣扎不动,哇的声哭了起来,刘叔呵斥道:“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 甘定海怒气升腾却没说什么,韩阳心疼道:“你干什么。” 刘叔斜睨着眼,嗤笑道:“我们甘家的事用你来管。” 甘定海说了句:“够了。” 甘小溪在旁劝道:“刘叔,你就少说两句吧。”刘叔撇撇嘴不再说什么,却抱着甘世雄不撒手。 韩阳还想说什么,却只叹了口气挥挥手:“走吧。” 马车渐行渐远,残雪上留下淡淡的车辙,韩阳看看天,早上已经放晴,现在却又有些阴了。 马车上,甘世雄被刘叔点了睡**,睡了过去。 甘小溪却心不在焉,心里还想着那位才华惊人的韩先生,看着在旁眯着眼的大哥,不禁问道:“大哥,这清平县是不是有个韩先生?” 甘定海心思烦乱,随口回道:“什么韩先生。” “就是写《春江花月夜》的那个,还有其他的韩先生?” 甘定海睁开眼,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你说的是二弟么。” 甘小溪:“啊”了一声,脑中浮现那个脸皮厚如城墙的年轻人,心里怎么也不能相信。 甘定海轻笑道:“你们怎么能知道二弟的本事。”甘小溪忽然觉得心里有跟弦被轻轻的拨动了,脸上有些发烫。 第七章 半年后(上) 第七章半年后(上) 半年后 甘家。 在洛城外五里处,依山傍水,整个青山郁郁葱葱,下有湖水粼粼,几只小舟停在湖岸,离胡不远处可见一个打的庄园们,从山上看整个庄园,错落有致,凉亭小湖美景无数,初到洛城人想到湖边游赏,却发现去湖边要过庄园,四周有壮汉把守,这湖也是整个庄园的一部分,一问之下才知道这庄园却是甘家的产业,而这甘家却是洛城的半边天。 甘定海在庄园里,却没有心思欣赏美景,今早他收到消息,商九昨夜离开商家,向西南方向去了,甘定海不得不皱眉,如今商家被甘家和快马帮死死压住,这洛城甘家就快成了洛城的整片天了,商家怎么会坐以待毙让商九这个时候离开去干吗。 甘定海在想商九去西南方有何用意,在大厅里来回踱步,忍不住叹了口气,如今的形势对甘家大为有利,联合快马帮现在把商家赶出洛城也不是不可能,可是他却不想这么做,如今把商家赶出洛城,商家算是被灭了,以快马帮的手段定是要赶尽杀绝,甘定海毕竟有愧于商家,他不想这么做,这是他的私心,但还有个原因却是对快马帮的不放心,快马帮就是头狼,现在合作期间还可以和平相处,等把商家灭了,恐怕甘家和快马帮的斗争也就不会远了,洛城这么大一块肥肉,快马帮怎么会安心让他落入甘家手中。 甘定海柔柔太阳**,现在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甘家的意见也越来越大,说他收了商家的好处,商家家主商骇想要把六女儿嫁给他,甘定海不禁苦笑。 “大少,甘行求见”门外突然传来声;打断甘定海的思考。 “进来。” 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昂首阔步的走了进来,他的腰挺的笔直,长的说不上好看,但一双眼却让人感觉冷硬坚毅,微微有些薄的嘴唇显的有些倔强。 甘行小时被买进甘家作仆童,那时甘行已然懂事,虽为仆童之身,但却心智坚定,不甘为仆,每每深夜之时便潜入甘定海书房读书。甘定海偶然发现此事,不顾长辈劝阻,赐以甘家的姓氏,并传授武功。若说甘家谁对甘定海最忠心,非甘行莫属。 甘行恭敬施礼道:“大少。” 甘定海问道:“查的怎么样了?” 甘行神色犹豫,不答反问道:“大少是不是有个结拜兄弟叫韩阳?”在甘家,甘行可以说真正是甘定海的心腹,但却从来没听大少说过韩阳,心中不免有些狐疑。 甘定海心里猛然**,脸色大变,心中已然想到商九此去西南的用意,急声问:“你说商九去西南是为了韩阳?” 甘行点头。 甘定海猛地攥紧双拳,脖上青筋直冒。 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韩阳终是扯入甘商两家的争斗。商九心狠手辣,若是韩阳落在他手里,极可能身首异处,缺胳膊断腿已是最好的结果。 甘定海不由痛恨这血腥的江湖,虽然十年前他曾认为这才是真正男人应该混迹的地方,但现在竟异常痛恨这一切。 韩阳绝不能出事,甘定海心中就要冒出火来,此时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救韩阳。 对外府中下人叫道:“备马。”甘定海早已失去波澜不惊的心境,任谁都能听出这两个字的急躁。 甘行一惊,在甘行的心中甘定海思谋过人,武功高强,处处沉稳,喜怒不形于色,是他最崇敬之人。这大半年下来以成为甘家的掌舵人,身上总有股杀伐决断的霸气,却从没见过他这么失色过。 甘定海急的在屋里直转圈,又对甘行说道:“甘行,我去追商九,你千万把家中稳住。尤其是定江,别让他受快马帮蛊惑,林鸿铭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若定江不从,你直接将他关起来。家族之中除了那几个老头子没人是你对手。”说着就往外走。 听见甘定海叫他留在这里主持大局,甘行心中颇为感动。他本是甘家的一个小仆童,甘定海不仅赐他姓氏,教他武功,而今更是将甘家的掌舵人的权利交到手上。 甘行却连忙拉向甘定海,急道:“大少,你先冷静一下,你如果走了,说不定正中了商家的奸计。”甘行怎能拉住甘定海,被甘定海拖着走了两步。 不过总算是让甘定海停了下来。甘定海脸色很是很难看,叹了口气说道:“放手。”甘行连忙松开手,心里忐忑。 甘定海听说商九去抓韩阳,脑子立马就乱了,只想着韩阳不会武功,碰上商九那肯定是九死一生的结果,得赶快去救他,其他什么也顾不上了,听甘行一说,甘定海猛然醒悟,也慢慢平静下来仔细思考。 商九去找韩阳,是因为韩阳是我的兄弟,商九若是找到韩阳会怎么办?商家现在的形势岌岌可危,所以商家需要更多的筹码。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商九应该只是去抓韩阳来跟我谈判,二弟他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想到此处,甘定海不由的松了口气,但是转念又想到,自己回来时已经对刘叔和六妹下了封口令,甘大等人更是发了毒誓,不会将韩阳之事外传。世雄那边自己也是再三嘱咐。如今,风平浪静了半年,消息才传出去,这让甘定海不得不心生疑虑。 此事并不是那么简单,甘定海不禁暗自皱眉。虽然很想立刻去追商九,但想到自己一走,场面若是闹起来根本无法收拾,不由的叹了口气。 甘行在旁见甘定海脸色变幻急道:“大少,现在的形势,你要一走,就全乱了套了,快马帮可是入室之狼,偏偏二少因为二老爷的死恨商家入骨,你这么一走二少肯定立马下令去打商家,这不就随了快马帮的心愿了么,说不定这次消息就是快马帮放出来的。” 甘定海皱眉说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这几天先别监视商家了,好好查查这件事。”心里却想着办法。 快马帮的帮主林鸿铭正在喝着五两银子一坛的女儿红,边喝边啃着只酱鸡腿,鸡腿上的酱汁滴在身上他也不管不顾,坐在对面的甘定江暗暗皱眉,林鸿铭吃完只鸡腿,又喝了碗酒,笑着说道:“二少,你这次这计谋真是高了去了,商九这次必死无疑啊。” 甘定海的二弟叫甘定江,甘定江是甘定海二叔的儿子。甘家同一辈中皆以亲兄弟姐妹相称,所以不说二表弟之类的。甘定江和甘定海的关系从小就不好,甘定海的妻子也可以说是间接死在甘定江父亲手中,也使得两人的关系更加恶劣。 甘定海没有回来之前甘家一直是甘定江在主持,可是甘定海一回来就收了权,甘定江怎能不恨。但甘定海无论武功还是谋略都胜他一筹,甘定江只能暗暗叹息,只要能灭商家,谁掌权都行。 可是如今都已经是兵临城下之势,甘定海却迟迟不动,让甘定江心里不得不怀疑,甘定海因为当年的恩怨,想放商家一马,这一点甘定江是怎么也不能接受的。 好在,前几日和刘叔喝酒时,刘叔醉醺醺说出甘定海在清平县有个结拜兄弟,叫韩阳,而且两人感情特别好,刘叔口中还大骂甘定海跟个连个武功都不会的人结拜了,似乎还是个厨子。甘定江也没想到能得到这么一个消息,当下便心生一计,暗中将韩阳的消息放给商家。 商家现在形势危急,得到消息经过确认,连忙派人去劫持韩阳作为和甘定海谈判的筹码。商九便主动请缨,前去捉拿韩阳。 甘定江思虑,如果甘定海紧顾韩阳,去拦截商九,甘家的大权又会重新回到他手中,他会立马将商家踏平,但是甘定江相信甘定海不会选择这条路。 如果甘定海不去追商九,定会派人去拦截,商九的武功甘定海不会不知道。甘定海手下,功夫能比的上商九的一个也没有。 所以甘定江准备给甘定海另设条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他这次要让商九死无葬身之地。 甘定江喝了口女儿红说道:“不知道林帮主这次会派谁去?” 林鸿铭用手抹抹嘴边的油腻说道:“老三和老五去,二少看怎么样?” 甘定江摇摇头:“商九轻功高明,我怕只有两个人围不住他。” 林鸿铭手指轻敲了敲桌子,沉思道:“再加上刀剑九鬼如何?” 甘定江笑道:“这样就最好了。”俩人干了碗酒,同时大笑。 林鸿铭轻叹了口气说道:“二少,我们快马帮当初可是看了你的面子上才来帮你们甘家,可是甘定海一上来就把我们撇一边,这也就不说了,你看现在形势这么好,咱们也不能老在这耗着啊,赶快把商家灭了,大家都好,都不知道甘定海想什么?” 甘定江听见林鸿铭的抱怨,也叹了口气,幽幽说道:“现在我又不当家作主,给我说有什么用。” 林鸿铭又给甘定江倒了碗酒,随口说道:“二少我觉的甘家还是你掌权比较好,我们快马帮的兄弟都支持你。” 甘定江摆手道:“这些就先不说了,还是说商九的事吧。” 林鸿铭拍拍胸脯说道:“这事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把商九的头提回来见你。” 甘定江恨声道:“这么死实在是便宜他了。” 林鸿铭摇头叹道:“没办法,这家伙一直躲在商家里,无从下手,这次要不是二少的计谋,不知道多久才能有这么个机会。” 甘定江点点头,又和林鸿铭干了一碗,抹抹嘴边的酒渍说道:“估计甘定海那边已经得到消息了,我先回去布置一下,林帮主这边赶快准备吧,以甘定海的性子说不定今晚就得出发。” 林鸿铭点头道:“那兄弟就不远送了,我去准备准备。” 甘定江快步走出了满花楼,而甘定江刚走,林鸿铭的房间马上又进来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