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都观察员》 妖都观察员 第 1 部分阅读 《妖都观察员》 第一章 列车上 列车上章泽百无聊赖的看着车外飞速向后退去的景色,窗外的山上刚刚下了一场细细的冬雪,配合着起伏的山坡很是一幅美丽的景致,可这样的风景并未在章泽正在发呆的脑子里留下什么痕迹。 做为剑云宗新一代弟子的佼佼者,自从5岁进入师门以来他就再也没有走出过护山大阵,他在师门20年的岁月中只有修炼、修炼、不停的修炼,现在忽然让他来到山外章泽一时间反倒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只得任由自己木木的看着窗外。 “不行,你们两口子合伙耍赖,这局不算。”旁边,同门苍济的大嗓门突然响了起来,把章泽惊醒过来,扭过头正好看见苍济狠狠的将手中的扑克扔在桌子上,冲着对面坐着的师兄冰晋、师姐单云夫妇两人嚷嚷。听见苍济的嚷嚷单云立马将身段摆成茶壶造型,毫不客气的指着苍济的鼻子大声的训斥起来,尽管在看到周围旅客们的张望以后单云的音调下调8个音阶,但是她汹涌的气势还是让苍济把后面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刚刚清醒过来的章泽完全搞不清状况只能向冰晋瞧去。此时冰晋只是向他耸耸肩膀就转过头注视着自己的妻子,面容上浮现着浓浓的宠爱,单云在感觉到他的注视后扔给已经被骂到桌子底下的苍济一个挑衅的眼神,轻盈的回到冰晋的怀里。 回到座位的单云先给了丈夫一个甜美的笑容后,转向章泽问道:“章泽,这次出来很少听到你说话,只看见你在那一个劲的发呆,平时你的话不是很多的吗,这次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头一次出来有一点不知道应该是干什么,而且这次下山的任务我也有些地方不是很清楚。”布下一道隔音结界后章泽笑笑答道。 “你这次下山是什么任务啊,我还没听你说过呢。”单云接着问。 章泽拿出一份加密过需要真元力才能看到的材料递给单云说“任务通知书上说修真联盟派我到D市做观察员。” “什么?修真联盟怎么会给你这个任务呢?”冰晋从单云手中接过那份通知书,紧锁着眉头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怎么了,观察员到底是干什么啊。有危险吗?”同样也是首次下山执行任务的单云也不明所以,但是冰晋对事情一贯是淡然处之的,现在竟然在声音中隐隐的透出一种焦急,所以她赶忙拉拉冰晋的胳膊急声问道。 冰晋沉声向单云,同样也是向章泽解释说:“观察员只是停留某个地方用以观察当地是否有妖魔或者邪道修士活动,有时可能还会应政府的要求秘密帮助当地处理一些棘手的治安问题。而对于他本身所在门派来说更主要的任务是发现资质上乘适合修真的人,并将他们引荐入门派。这些事情并不能算是难事,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但那也得分是什么地方。比如说D市就完全不一样了。” “D市有什么不一样的。难道会有危险吗?”冰晋的话音刚落,章泽急匆匆的追问道,这可是自己的任务,关系着自己的小命呢怎么能不着急呢。 “危险。危险到足以让你小子十死不生。”再三确定了通知书上的内容后一旁的苍济头也不抬直接向章泽下达了判决书,“放心我会在每年你祭日那天给你上柱香的。” “苍济诅咒同门可是大罪哦。再说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你这么咒我。” “就在你呀的十年前那场比试一脚把我从擂台上踹下去的时候。” “…………” “苍济,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胡说八道,快给我说说D市到底是什么地方。不然我让你好看。” “我来说吧,”冰晋把单云按回座位后,又加了一道隔音结界才对章泽说:“自从50年前起开始我们神州在遭受列强入侵的同时,也面临着各种地下势力的渗透。而由于道门和妖魔邪道之间长达千年的争战,神州的地下势力可以说极其虚弱,面对着几乎全世界的地下势力我们只能苦苦的支撑。不过凡是事情总有两面性,正是这种恶劣的环境在使我们损失了无数同道的时候也造就了中土神州一大批顶级高手,只不过可惜的是这些高手大部分就是妖魔或者邪道修士,可能是他们更适应残酷的战争吧。在外部强敌环伺的时候道门和妖魔们也被迫联合起来面对一切挑战,共同面对生死的同时双方之间倒也结下了一些的情谊※以后来国家的撮合下道门和妖魔达成了和平共处的休战协定,并在保证当地普通人不会受到伤害的前提下,由妖魔们指定了做为他们俗世居住地的城市——D市※以你这次要去的地方可以说是俗世中妖魔们的老窝,根据修真联盟的情报D市大约有上万妖魔住在那里。妖魔们根据协定或许不会伤害普通人,但你却是个修真者……” “听说在你之前修真联盟曾经往那里派了三任所谓的观察员,你想知道他们的下场吗。”苍济挤过来打断冰晋的话头问道。章泽呆呆的点点头。 “据说第一任观察员是蜀山的一个元婴后期的剑修,当初我还见过他一面呢,拽的跟二五八万似,是个眼睛长脑瓜项上的主儿。在到D市的第二天就被马路上的几个所谓小混混用板砖开了瓢,送回去以后才知道三魂七魄硬是被那一板砖拍少了一大半,醒了也成了白痴了。第二任是昆仑的一位分神中期的高手,到了D市也没有过几天就被一辆自行车撞的四分五裂,好在出手的人手下留情放跑了他的元神,回到昆仑后被迫兵解修散仙了。为了争一个面子修真联盟第三次派了两位大乘期的长老一脸的豪言壮志去了D市,整个联盟还凑给了两个人每人一身的极品防御性法宝呢。” “那他们到了D市以后怎么样了?”看着苍济没有再往下讲的意思,章泽急着追问。 “没有以后。两个顶尖高手就这么没了,就像他们从来没有去过那里一样。不过D市的妖怪们还算地道,通过邮局把两位高手那些法宝都还了回来。现在你知道了D市是一个什么地方了吧,那么你说如果下次有人问我只有金丹期的第四任观察员在D市发生了什么,我应该怎么给他说。” “苍济你说的够多的了,闭上你的嘴吧。”单云的话打断了苍济的恐吓,“章泽这么危险的地方你就是有九道命也不够你扔的啊。我们陪着你回师门,把任务退回去,让联盟再派别人去吧,少来拿我们剑云宗的弟子去送死。“ “云姐这是师门交代下来的任务,怎么能说退就退呢。” “师门再怎么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往死路上撞啊。我们三个都替你去说情,而且你的师父缘木道长是咱们门派的首席长老又是准仙人一级的人物,由他出面一定行的。” “章泽你师父缘木道长知道这件事情吗?”旁边的冰晋突然问道。 “当然知道了。有什么不对吗。” 苍济一听当即大叫:“当然不对了,简直太不对了。整个剑云宗谁不知道就你师父最护犊子,如果你师父知道师门竟然派了这种送死任务给你,他早就掂着他的青木剑把掌门和知情的几个长老拍在地上了,说不定还得再狠狠的踩上几脚呢。” “我师父不会有这么狠吧?”章泽笑着说。 “上次你把我踹下擂台,我台下的一位师兄只不过发了几名小小的牢骚,不小心让他听见了,就被追着砍了半个月。这次掌门他们派你去丢命,缘木老头不把整个山门给平了就很不错了。一个明明已经渡过了天劫却硬不飞升的老怪物谁敢惹啊。听一些小道消息说那老头为了不飞升还扁过一个接引仙人呢。啧啧,要是真的那太他妈的牛啦。” “你师父真的知道这件事情?”冰晋再次向章泽确定,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继续说道:“这就奇怪了,以缘木真人的修为当初与妖魔的谈判他应该知道,甚至经历过才对,D市的情况他也一定很清楚。而且他对你的爱护,任谁都看在眼里,他绝不会让自己最疼爱的弟子轻易就送掉性命的。……那你这次出来他对你有什么交待没有。” “我师父只是交给我一个地址和一封信,说在D市有一个他的朋友能够照顾我,让我到了D市先去找找看。我还没来得及看呢。”说着从怀里翻出一个信封和一张纸条递给冰晋。 冰晋并没有接过信和地址,反而推还给章泽。“这里面肯定有你师父的一些安排,可以说你在D市中能不能保命就全靠它。千万收好。” 看着章泽小心的将信件、地址收进怀里贴身的口袋。一旁的单云拿出一只精巧的细腰寒玉瓶,这是剑云宗存放贵重丹药的专用玉瓶。“这里是我从师父那里顺手牵羊来的十粒紫晨丹,你现在是金丹后期实力并不算高,在D市遇到麻烦,如果受了伤元神受损,拿着它会有用的。” “师姐这种丹药这么贵重怎么能要呢?”章泽推辞道:“你还是留着吧。” “这次我们三个分配的任务只是到修真联盟总部去做守卫,又没有什么危险,留着这丹药也没有什么用处,你就拿着吧。”单云不由分说直接将玉瓶塞进章泽的手中。” “章泽,单云叫你拿着你就拿着吧,”冰晋看见章泽还想推辞也对他说道,并且也拿出一些丹药递给章泽。还不等章泽有什么反映,苍济的大嗓门又响起来:“大老爷们罗嗦什么,叫你拿着就拿着,真不痛快。”说着一把抢过冰晋和章泽手中的丹药又加上自己的一份直接包起来放进了章泽的旅行包里;。;;; 第二章 月凌 晚饭时候,苍济还拉着冰晋夫妇在牌桌上大打出手,非要论个输赢。反正以他们金丹期的修为少吃几顿饭也没有什么影响,而不会打扑克的章泽独自来到餐厅车厢,只要了一杯清茶坐在那里慢慢的喝着。 回想着几个小时前的谈话。D市摆明了是妖魔鬼怪们的乐园,修真者的禁地,对于他一个金丹期的修真者来说,其中的危险可想而知〉实话章泽的心中确实有着很大的担心,可是在内心深处却又对即将遇到的困难和危险有着隐隐约约兴奋,而那种感觉就好像盼望了很久很久一样,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初生牛犊不怕虎吧。 暗骂了自己一声有病后,章泽努力梳理着从三位同门听到的一切,章泽相信自己的师父不会让他去送死,既然对于这次任务师父没有阻拦并且还郑重的交给他信和地址,就一定会有它的用处的,最起码他应该不会像他三位前任一样吧。想到这里他再次摸摸贴身口袋中的那两张关系他性命的薄薄的纸片,那可真是自己的护身符啊。 这时一股迷人的淡淡幽香将章泽的注意力从自己的口袋引向门口℃着诱人的香味出现在车门的是一位年轻的女孩,两颗犹如极品黑宝石般乌黑亮丽的眼睛嵌在一张几近完美的脸蛋上,忽闪忽闪的透出灵秀和浅浅的笑意,显示出它的主人活泼而又狡黠的性格,她走路的步子很轻快,扎起的长发一直垂到腰间。裙子下露出的小腿洁白如玉,成功聚集了车厢内所有男士的目光。 女孩看见独自品茶的章泽,先是流露出一丝疑惑紧接着却换上了玩味的笑容。要了一杯果汁,她轻轻走到章泽的面前:“你好我叫月凌,能坐在这里吧。” 甜美的声线让章泽有一瞬间的失神,眼神扫扫四周,在确定女孩的目光确实定格在自己身上后,章泽很礼貌的请女孩坐下。这个时候暂时忘记烦恼,同这样一位赏心悦目的女孩聊聊天应该是件不错的事情吧。 不过不久,章泽就不得不承认,常年封闭在山中的自己真的不善于同人交流,尤其是同一个陌生的美丽女孩交流℃后的一个小时绝大部分时间都是重复着月凌提问,章泽回答,月凌再提问,章泽再回答这样一种过程进行着。这种好像审讯似的谈话使得章泽越来越尴尬,反倒是月凌问起来没完没了,仿佛章泽越尴尬她越是高兴。当月凌玩够了这个查户口游戏起身向他告辞时,章泽感到这比跟一个元婴期修士火拼一场都累人的多。 在月凌站起的时,脚突然一扭,一声惊呼向前摔去。章泽迅速起来一把扶住她,好一会当月凌扶着章泽的手臂从他的怀里站好时,看见章泽已经满面通红。 望着月凌感激的道谢后离去的身影,章泽仿佛还能嗅到从自己怀里流出的幽香。正在他目送月凌身影消失的时候,一只大手拍在肩上,“不错吗,这才一会的时间就和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搂在一块的,那女孩的身材怎么样,是不是很消魂啊?”转过头瞄了一眼苍济那张大脸,章泽说道:“我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你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查户口查到你老爷爷那辈儿的时候。行行行,不说了,知道你小子脸皮薄。走,跟我一块去吃饭去,我已经点好菜了,光在这喝茶水顶个屁用。我跟你说冰家那两口子玩牌真不地道,老是欺负我这个老实人。现在我要化悲愤为食欲,好好的大吃一通。”苍济自说自话的硬拉起章泽来到一张堆满饭菜的桌子把他按到椅子上。 “你确定我们俩个人吃得完这么多吗?” “这才十八个菜,怎么会吃不完呢。” “…………” 月凌走出餐车车厢后,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从袖筒里抽出一封信和纸条,正是章泽小心的放在口袋中的信件和地址。月凌拿出后瞧了瞧后,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樱桃一般的小嘴撇了撇,嘟囔着:“还以为小心翼翼的收着什么宝贝呢,结果只是一封破信和烂纸条。可惜我那页报纸上的八卦新闻还没有看完呢。扫兴。”说完随手将章泽的保命符扔在了旁边的垃圾箱里。 月凌迈着轻快的步子回到自己的车厢,整个车厢里这时都环绕着一缕缕同月凌类似的,那种时有时无的淡淡轻香。闻到这种香味,月凌显出一丝笑容,加快步伐回到自己的座位↓的旁边坐着一位带着洁白面纱的女子,女子穿着浅色的连衣长裙,透出一种朦胧隐约的美丽。而人们能看见她面纱下如天鹅一样优美的脖子和美玉一样晶莹剔透芊芊玉手,更是将这种朦胧的美丽衬托的无以伦比。端庄的仪态典雅的气质更使她身上那引人注目的美丽显得十分高贵。 “妈妈,我回到了。”月凌用手挽住女子的手臂,轻轻的摇了摇,撒娇似的说道。 “凌儿看你一脸的坏笑,刚才出去没有再调皮吧。”女子的嘴角微微弯曲,露出一种溺爱的笑容,点点月凌秀气的鼻子说道。 “妈妈,瞧你把我都想成什么样了,我就那么不让你省心吗?凌儿可是每天都很听话的。”月凌眨眨眼睛,故意露出委屈的神情。 “哦?那你说说,从你会走路开始,有那一天能让我省心呢?”女子笑着问。 “那让我想想啊,”月凌低着头假装想了一会,才调皮的说道“我怎么还真想不出来呢。” 女子溺爱的笑意越来越浓,轻柔的敲了一下月凌的头,说了一句“调皮。”就闭上眼睛休息起来。 “妈妈,本来我们在山里修炼的好好的,为什么这次非要跑去D市啊?”月凌坐在位子上往女子的身上靠了靠,问道。 “凌儿,你才十九岁就已经是金丹后期的修为了,虽说我们月狐族血统得天独厚,但是修为上升的还是过快了,我们妖族在心境的提升上比起人类来说要艰难许多,所以我们月狐族的族人实力到达一定程度后,都会入世去感悟天道,这次我想也应该让你到世俗间游历一番了,以便能提升心境,巩固道基。而D市是我们妖族在世俗间的聚集地,那里有很月狐族的前辈,你小姨也在那里,他们会照顾好你的,也能帮我好好看管着你,省的你这个小丫头一个人在外边乱跑,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我惹下大乱子。” “妈妈,你就那么不放心我啊。”月凌拽住女子的胳膊不依的嘟囔道,可紧接着却又露出兴奋的表情:“在D市那里到底好玩不好玩啊?” 女子笑着点点她的额头:“从上火车你都问了不下二十遍了,到了那里,不就知道了。” 第二天的中午,列车停靠在了D市车站的站台边。章泽站起身对三位同门说道:“我到站了,先下车了。” “章泽你小子在D市可千万小心啊,可别让人给宰了。哎呀……”苍济跟着章泽跑出车门向着他大喊。 “苍济闭上你的乌鸦嘴!”跟出的单云用手中的杂志重重的敲了苍济一下,然后替章泽整了整衣服说道:“章泽万事保重,如果情形不对赶紧离开D市,千万别逞强啊。先保住命再说。如果安定下来了,记的给我们报个平安。” 冰晋则是重重拍拍章泽的肩膀:“保重。” “你们放心,本人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章泽将自己的旅行包拿起来搭在肩上,向三人挥挥手说道。同时那种担忧中却透出兴奋和期待的感觉也再次涌上他的心头。D市,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到底地遇到什么事情呢? 猛然苍济的破锣嗓音嚎了起来:“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哎哟!冰晋你呀的怎么跟你老婆一样,也喜欢打我啊。我日……还打,我和你们两个拼了……” 章泽:“…………” “哈哈哈,被我打跑了吧。”苍济指着突然转身跑进列车的冰晋夫妇张狂的大笑,转过头却看见还站在站台上的章泽奇道:“哎?章泽你怎么还不走啊。”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才对,这列车在D市只停5分钟,看列车已经开始开了,你不上车吗。” “嗯?靠!你们两口子合伙阴我……” 听着苍济的大呼小叫,章泽把所有的烦忧全都扔在了脑后,只留下大笑一场的冲动。当嘴角的笑容收起以后,他发现自己的心中反倒是轻松了不少。看着列车越走越远,再一次冲马上要消失在地平线上的列车挥挥手后走出了站台。 来到候车大厅时,章泽突然看见在车上聊过天的女孩月凌,当月凌也同样看见他的时候,章泽向她点点头打了个招呼。月凌也笑着冲他点点头,心中却窃笑不以,看来这个傻小子还不知道自己的信件丢了呢。 “凌儿,他就是你遇到的那个修真者吗?应该有金丹中期了吧。”月凌的母亲问 “嗯,就是他。” “看他的年纪只怕比你大不了几岁,却能有金丹期的修为,真的很不简单啊。” 听见自己奶奶对章泽的称赞月凌却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我比他小好几岁还是金丹后期的呢。” “你这孩子,他又没有月狐族的血统。不过他一个修真者怎么来了D市,哎,真是可惜了……;。;;; 第三章 在D市的第一天 章泽坐在出租车中,看着手中的一张娱乐新闻报纸,惊讶的目瞪口呆,明明自己将师父交给的书信和地址都放进了自己贴身的口袋,怎么如今却变成了报纸了? “先生,你到底要去哪儿啊?”中年司机已经问了三遍,问话的口气明显已经有些不耐烦。 “你先等等,让我找一找。”说着章泽开始在自己衣服和背包中仔细寻找,但是结果当然还是一无所获。章泽稍微沉吟了一下,他决定先去修真联盟为他安排的地方,于是说道:“去中化街2号。” “中化街2号。”司机慢慢念了念,“请坐好,这就送您去。” 呼——,章泽喘了口气,靠在座位上不断的埋怨自己。早知道这样,当初师父交给自己地址的时候就应试先看一遍的。在章泽低头懊恼的时候,自然也没有发现司机在利用后视镜观察他时,眼中掠过的那一抹奇异的目光。 章泽要去的中化街是一条并不宽敞的街道,街道的两旁树立着高高低低的楼房,大部分是出租的公寓,所以平常人们也管它叫做公寓街。章泽要去的2号就是一座并不起眼的三层楼公寓。这栋三层楼的公寓,在几年前就成了修真联盟的产业,目的就是做为驻D市观察员的住址。现在这座公寓的一楼已经成了一家小小的超市,二楼也同样出租给了别人当仓库,只有三楼还空着三室一厅的住房,这也就是修真联盟为章泽安排的住处。 打开房门后,屋内并没有因为长时间的无人居住而显的脏乱,甚至一丝的浮土也没有。章泽打量了一下房间,他发现在这些屋子的墙壁上都设置了聚灵换气的阵图,这些阵图设置起来并不麻烦却非常实用。这些房间长时间没有照料却还能如此整洁,应该就是它的功劳吧。 房间内的装饰很简单,但是都很雅致,给人一种清静自然的感受′然一样的雅致但是章泽却从中发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装饰风格,显示着这房间近期至少经历了两位房主人。想起在列车上苍济说的那些事情,章泽不由的苦笑起来。现在自己丢失了赖以护身的信件,如果D市真的如苍济说的那么可怕的话,可能用不了多久自己的下一任(如果还有下一任的话)也会在这间屋子里像自己缅怀前任一样缅怀自己了吧。 章泽在发现自己丢失信件的时候不是没有想过赶快离开D市,或者回到师门或者去找冰晋三人。但是这个念头刚刚闪过,就被自己在潜意识中否定了,也许是内心渴望战斗和危险,也许这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也许还有更多的也许。总之章泽知道如果因为害怕而什么也不做,就这么灰溜溜的逃走,自己将永远无法克服这道心魔,自己的境界也无法再前进一步。遇到自己无法抗拒的敌人,逃跑是一种策略;还没有看见对手只是因为害怕就落荒而逃,则是一种耻辱。 至于自己的信件是怎么丢失,他也能够猜出的大概,不过现在想这些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怎么能够安全的保护自己,确切点是怎么安全的渡过在这D市的第一天,才是迫切需要考虑的问题。 因为就在章泽走进房间没多久,一股精神力就开始窥探他〉窥探可能并不确切,因为这道精神力丝毫没有隐藏的意思,反而是带着一股张狂的意味将章泽大大方方扫描了一遍。 “来的好快呀。”感觉到这股精神力消失后,章泽走到窗前望着底下的街道暗自琢磨着。街道上的人群熙熙攘攘,章泽并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对头的迹象。妖魔们应该不会在普通人的面前明目张胆的大动干戈,因为D市做为妖魔们在世俗间的聚居地,也需要安定的环境。要来对付自己的话,最有可能的就是深夜的时候,看来还有时间做一些准备工作。章泽提起旅行包,坐到桌前。从包中不停的向外掏着东西,精炼的黄纸、师门传下的狼豪笔、秘方调制的朱砂……不一会就把不大的桌面摆的满满当当。 剑云宗最引人注目的绝技分别是剑意和阵图。章泽的师父缘木道长最擅长的就是其中的阵图,所以章泽也从缘木那里继承了阵图这一绝技。符录做为阵图的基础,是现在只有金丹期修为的章泽最主要的攻击方法。桌面上这些制符的材料,都是他耗费了不少精力搜集调配出来的。比如黄纸不但制作方法十分烦琐而且还需要放置在聚灵阵中放置六六三十六天方能使用;朱砂除了精心挑选外更是加入了火晶、寒光石等等不下数十种的材料。用这些耗费精力准备的材料制做出的符录威力也自不必说,比起普通符录足足大了一倍有余。 画符对章泽来说从小就是最基本的课程,这二十年不知他画了多少,流程烂熟与胸,现在画起来也是运笔如飞。章泽运真元于笔尖迅速的在黄纸上画着,烈炎符、寒冰符、轻身符,遁地符、金刚符…………一张一张各种符录不停的被章泽制作出来。 当停下笔时,桌面上的材料已经变成了三百多张3寸长2寸宽扑克大小的各种道符。喘口气,章泽又拿出了两只护腕戴在双手上,做为剑云宗首席长老的爱徒,手中不会没有适合的法宝。戴在左手的青木护腕是缘木老道送给弟子的护身法宝,这只护腕输入真元后会变出一面气墙,能够抵挡比自身实力高出一倍左右的高手的攻击,防御能力十分的出众,最可贵的是随着本身实力的上升,法宝的防御能力也会跟着上升,属于非常少见的成长型的法宝。 右手上天蓝色的护腕则是章泽在剑云宗存放法宝的秘室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捡到的,这件法宝的功用到目前为止章泽也没有全部弄明白,现在知道的功能就是能够靠着吸收天地灵气或者是使用者输入真元,依照使用者的意志瞬间幻化出各种各样的道符。这一点对章泽来说尤为重要,因为手中的道符因为材料的关系制作起来相当不易,并且是用一张少一张′说剑云宗也有虚空画符这类的法门,但是这些法门耗费真元巨大、还有一定的失败几率不说,攻击的频率也是硬伤,对手总不会眼看着你画上半天而不出手吧。护腕幻化出的道符虽然威力上于制作出的道符有一定差距,不过幻化符录所消耗的真元十分的少,并且可以瞬发的特点也足以应付道符用光之后面临的战斗。 戴好两只护腕后,章泽将所有的道符全部放进了百宝袋。这只百宝袋是章泽自己炼制的小玩意,专门用来存放道符和丹药。百宝袋上有几个小小的禁制,除了章泽,别人想到打开十分不容易,如果强行破开就会引爆其中存放的咒符。战斗的时候只要心念一动想要的道符就会自动的出现在手中。放置好道符后,所有的丹药也一股脑的被他全扔了进去。 全部准备完成后,章泽盘膝坐下开始恢复画符所消耗的真元。刚一开始打坐章泽明显感到一股股浓厚的天地灵气涌入经脉,吸收灵气的数量比在山门打坐时吸收的数量都要多。仔细辨别着真元的流向,他发现屋外的真元被墙上的数个聚灵阵吸引,然后全部汇入地板上的聚灵阵,最后进入章泽的经脉。墙上和地板数个聚灵阵组成了一个大型的聚灵阵组,汇集的灵气数量也几何形的上升。看来这些聚灵阵的设置相当有独到之处啊,如果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观察一下,做为一个阵修,章泽碰到十分出色的阵法总是忍不住想要去学习一番,不过现在恐怕是没有时间了。 缓缓的将自己精神进入内视的状态后,章泽看着外界涌入的灵气溶入经脉运行九个周天,灵气全部炼化为透明真元,汇入丹田内的金丹中。和别人不同的是金丹的周围有五枚晶莹剔透的五色玉符,按照五行的排列围绕在金丹慢慢转动,每转一周就有一丝真元分别进入到五枚玉符中,再经过玉符的炼治,透明的真元变成了五色又重新汇集到金丹中℃着玉符的转动,金丹分出一丝丝的金色真元又流入章泽的识海强化着他的精神力。这种真元和精神力同时修炼的独特法门就是剑云宗阵修一脉的不传之秘《道心诀》。最为奇妙的是金丹周围的五枚玉符每一枚都蕴涵着与金丹相当的能量,换句话说,每一个玉符都相当一个金丹,这让章泽能够比同期的人多出数倍的真元。 在章泽调息的时候,时间慢慢过去。月亮接替太阳升上了天空,在寒冷的初春,天刚刚黑,路上的行人就都已经回到温暖的家中,街道上几乎空无一人。几道身影开始从各个方向掠向章泽居住的公寓小楼。 离章泽两公里处有一条小吃街,这条街紧挨着车站,街上都是小吃摊子和饭店。从摊子上和饭店里冒出的热气腾腾的水蒸气稍微赶走了夜晚仍然有些刺骨的寒意,也留下了行人的脚步。在寒冷的吃上一些热腾腾的精致菜肴是一件相当惬意的事情啊,起码古宗向来是这样认为。 古宗看上去大约30岁的年纪,身后背着一个木箱子,里面装着他摆卦摊的全部家当,身穿一件发白的淡青色道袍,手里提着了面写着“麻衣神相”的旗子。现在他正坐在一家饭馆里,这家饭馆位置很偏僻所以来的人很少。店面也不太大,里面却很暖和。这个时候饭店里客人只有古宗一个人,显的很安静,只有老板和老板娘两个人在忙活。 “朱九,老三样。”刚坐下古宗就冲老板吆喝道。这家饭店的灶台就在大厅的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客人能够现场看见炒菜的全过程。 老板兼厨师的朱九答应了一声,一阵锅碗瓢盆响动后。两道素雅的青菜和一壶烫过的白干放在了他的面前。 “朱九你的菜是越做越好了,”把两条青菜放进嘴中仔细尝了尝,古宗称赞道。 朱九还没有回答,饭店的门猛然被人一脚踹开,一阵寒风吹进,让屋子里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一个高大粗壮的人走了进来。这个人身高足足有两米,脸上写满了凶神恶煞。来人迈进屋子后一眼就看到了古宗,径直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他的对面。 “老朱,两大盘烤肉,八分熟就行。”来人的嗓门儿很高。“古宗我听说你今天又让人把卦摊子掀了。怎么回事啊。” “今天一个独眼秃头的老家伙来问寿命,我就实话实说,告诉他这辈子他做的伤天害理的事情太多,怕活不了多久了,而且绝对是不得好死,然后他就急了。”古宗把原因说了出来,惹得一旁听着的老板娘一阵娇笑。 “呵呵,你怎么今天算卦破例说起实话了。不说这个了,你们知道吗,今天修真联盟又派来一个什么观察员。” “哦,那么这次这个倒霉蛋是谁,什么修为?”古宗品了品白干酒然后随口问。 “什么来历不清楚,这次只是一个才金丹期的小杂鱼,应该是修真联盟为充面子才派来这么一个送死的家伙,能有什么来历。妖管会已经让几个跟他修为差不多的新手去了,就当是测试一下这些新手的潜力。如果那个金丹期的小子死了那算他活该,如果走运能活到天亮,就算他命大让他赶紧滚蛋。对这种档次的人我们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 说话间两大盘烤肉送到餐桌上,汉子停下话头大吃起来,风卷残云过后,古宗的酒才喝到一半。汉子打了个饱嗝,对石宗说,“古宗,今天晚上你有事没有,帮我个忙,妖管会让我去跟着审查这次派出的几个新手,你跟我一起去吧,你眼毒,看的比我准。” “不行,晚上我还要看冠军杯呢。” “一场足球赛看起来有什么意思,不如跟着我去吧,虽然实力低点再怎么也是真人P啊。不然完事后我请客怎么样。”汉子说完直接拉起古宗就走,“老朱,这次先记帐吧,今天出来忘带钱了。古宗的这些家当也先放你这。” “好,”朱九答应着,接着又问“古宗你的饭钱呢?” “记雷雄头上,再给我来两瓶好酒,也算他帐上,他不是要请客吗。”;。;;; 第四章 D市的第一战 章泽从调息的沉静中清醒过来,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一种隐隐的危险,看了看表已经是深夜时分了←先观察了一下自己的状况,打坐之后,画符所消耗的真元已经完全的恢复过来,澎湃的真元力充满了每一条经脉,精神力也达到了他所能达到的颠峰境界。右手一翻,原本围绕在金丹周围的一枚晶莹玉符出现在他手中,在这枚玉符中能够感受到无比强大的力量在其中流动,瞬间玉符又再次回到金丹的周围缓慢转动。章泽站起身,活动活动手脚,他感觉他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现在就等自己的对手来了。 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突然冲上心头,章泽本能的抽出两张金刚符,在身前部置下两道防御结界。两道防御结界刚刚摆好,一发子弹击穿窗户向他射来,飞速射来的子弹在碰到结界之后激起一道道仿佛水纹一样的光晕,飞行的速度也骤然缓慢了下来,但依然旋转向着章泽的眉心射去。转眼间第一道防御结界便被穿透,结界被穿透的同时,幻化出结界的道符也化成一点点的流光消失在空中。在穿透第一层结界后子弹的力量也所剩无几,再也没有力量去击穿第二层结界,失去动能的子弹被结界的力量定格在空中。章泽轻轻拿起这枚子弹,走到窗前,并且随手将剩下的那一张完好无损的金刚符录重新收回到百宝袋里。对于道符他向来都没有浪费的习惯,尤其是在战斗之前。 顺着子弹射来的方向望去,在暗淡的月光映照下,他隐约看见在距离公寓上千米的一栋楼房屋顶上一个身影正将手中的重型狙击枪扔在地上,身影很高也很瘦,因为背对月光所以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分辨出是个男子。男子也注意到窗前的章泽,眼中闪过一丝冰冷,非常酷的冲他勾勾手指。 章泽猛的打开窗户跳了出去,在越出窗口的时候脚尖轻轻在窗台上一点,跳上房顶提气轻身向男子掠去。等到章泽冲到离自己不足百米时,男子转身离去,章泽也毫不停顿的跟在他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在楼顶街道上蹦跳闪跃,男子的身法? 妖都观察员 第 2 部分阅读 ū绕鹫略罄聪嗖詈茉叮墒嵌灾芪У幕肪橙词质煜ぃ苁窃诙允挚煲返阶约旱氖焙蚶靡恍┙值赖慕锹浠蛘咝∠镏匦吕嗬搿?br /> 当男子又一次拐入一条窄巷后,身体猛然向旁边闪去,一颗子弹在闪避的瞬间穿过他原来的位置,在地面撞起一片碎石。 “这是你刚才打招呼用的子弹,现在还给你。”男子回过头,扔出子弹的章泽在十米外已经站定,淡淡的嘲讽道:“难道你来找我就只是为了领着我看一看这个城市的夜景吗?” “当然不是了,修真联盟的帅哥。铁僵不能说话,让我来告诉你吧。”妩媚的话音从章泽的身后响起,一名黑色旗袍的女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抚摸了一下在怀中抱着的刺猬,朱唇轻启:“我们不想把我们之间的战斗弄得尽人皆知,毕竟以后我们还要在这过安生日子,我想你也不想让自己登上明天的报纸头条吧。”看见章泽点点头,女子露出诱人的笑容,“所以我们事先找好了一块场地,并做了一些准备以保证交手过程中不会被人打扰,而铁僵是来邀请你的,当然他邀请人的方式可能有些粗暴,让你见笑了。那您是否愿意赏脸呢?” 章泽并没有说话,只是淡然的冲铁僵做出一个带路的手势,铁僵也很利落的扭头就走。一股香风从身后飘来,黑衣女子走过来说:“帅哥你的胆量真的很让人佩服呢。长的也招人喜欢,如果你不是修真者的话也许我们能成那种很好很好的朋友哦。”“抱歉,我不喜欢大龄妇女。”章泽瞄了一眼脸色气得发青的女子,往前走去默默跟在铁僵的身后。 在铁僵的带领下,章泽来到一片遍地瓦砾的空地,这是一片要拆除的住宅区。可以看出拆除工作已经到了扫尾的时候,除了几面歪歪斜斜的墙壁还树立在那里,其他的只有一堆堆的砖头瓦片。 “这就是我们安排的场地,还不错吧,周围我们已经布置了结界,只要不出这块地方我们在里面打翻天,外边的人也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如果你担心里面有陷阱的话可以先去检查检查。” “不需要,只你们三个吗?”章泽走进场地,踩着地面的碎屑发出沙沙的响声。 “不,前面还有一个。”呼,在心底抹去一层的冷汗,数量还不是很多,可以接受,章泽暗想。 女子的话刚说完,“我叫山南,是山鬼。”一名矮胖的男人扛着一根镔铁棍从砖瓦堆后转出来。 “再来介绍一下,我叫紫艳,修魔者。我怀里这个就叫刺猬。我们一共四个人。D市那些强大的妖魔没有兴趣来对付一个只有金丹期的人,所以就让我们这些低手来,并且让我们转告你,打倒我们四个你就可以活着离开D市。” “打就打说么多废话干什么。小子着家伙。”山南还没等紫艳说完,提起是自己身高两倍的铁棍,就向章泽冲过来。来到他的身前,矮小的身体高高跃起,抡起棍子呼的冲对手的脑袋砸了下去。 在能望见这片废墟的一棵高大的梧桐树顶,有两个人分别蹲在一根细细的树枝上看热闹,正是雷雄和古宗两个。古宗拿着一瓶好酒正往嘴里灌,而雷雄的腿弯中横放着一根狙击枪,手里掂着个小本子一边嘟囔一边记着。“铁僵乱扔重型枪械,这玩意儿是能随便扔的吗。扣一分。紫艳废话太多,这是打架又不是开联谊会。扣五分。山南不明敌情贸然进攻,扣…………” 雷雄的嘟囔还没有完,只见章泽右手一翻,早已准备多时的九张烈炎符凭空出现在手中,化做九条火龙袭向身在半空的移动靶。跳在空中的山南没有想到对手的反击来的如此之快,在空中又没有借力之处无法进行躲避,只能匆忙间硬起着皮中抡起铁棍迎向袭来的九条火龙。轰隆隆——一阵巨响,在巨大的爆炸火光中矮胖的山南直接被打出一个本垒打,被炸的浑身乌黑后飞出数十米才重重的砸在一堆砖瓦堆里。手中的铁棍也掉在他的旁边,已经被巨大的冲击力撞成了弓形。 山南在实力上本就比章泽弱上一筹,又没有想到章泽会有如此迅速的反击,也没有想到章泽手中的特制符咒威力如此之大。连续两个没想到让山南在第一个照面中就被章泽重创。南山说打就打的性格和盲目冲动的脾气让章泽想起了同门的苍济,不由的心下一软下意识的手下留情,否则如果在山南被打飞的瞬间再加上几张符咒,章泽有十足的把握能将这个盲目的矮胖子击杀当场。 看到这种情形,一直赖在紫艳怀中的刺猬跳将出来。落地后变成一个同山南差不多的矮小胖子冲到山南的身边抓出一把丹药塞进他的嘴里,然后盘坐在他背后将一根根细针刺入山南背后|穴位替他治疗伤势,紫艳站在他们的身前防备着章泽的攻击,不能说话的铁僵则是不知何时冲到了章泽的身后一拳打向他的后心。章泽为了一击奏效,故意等山南离近才将威力巨大的九张符咒一起打出,效果故然是相当之好,可爆炸的冲击波也吹的自己向后跌去。 当他察觉到身后的袭击时,躲闪已经来不及了。章泽一咬牙冒险向后甩出一张爆裂符迎向铁僵的拳头并且草草布置下一道防御结界。轰隆,爆裂符在两人中间爆炸开来,把铁僵和章泽两人都被炸的抛飞出去,使得章泽顺利的拉开与铁僵的距离,摆脱他的攻击范围。 两次近距离品尝自己的道符威力,章泽一时间也是感到脑袋被震嗡嗡直响,好在提前布置了防御结界,所以并没有受到什么实际性伤害。摇摇头清醒了一些的章泽从地上爬起来,就看见铁僵双眼冒起红光,仿佛没有丝毫受伤又挥拳冲了上来。僵尸本就是大地的宠儿,力大无穷和坚固的防御本就是他们的特色。同期的妖魔中很少有人会比僵尸的防御力更强,有着特殊修炼法门的铁僵更是将这两项天赋修炼的出类拔萃※以章泽利用护腕瞬间发出的符咒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大伤害,反而激发了僵尸本身的凶性。 一名适合远战的阵修如果被力大无穷的僵尸逼近肉搏,那下场是不需要多说的,章泽也不会有跟铁僵比试格斗的心思。心念电闪间,数张道符再次出现在他的手中,袭向冲来的铁僵。面对袭击,铁僵依仗自己强大的防御能力,没有一点闪避的意思,只是用最坚硬的手臂护住头脸,迎着飞速袭来的火柱和冰箭不躲不闪径直冲向章泽,只有遇到威力太大的组合符咒才会稍加躲闪。 “日。”碰到这样拼命的主,章泽也一时没有办法,只能靠着灵活的步伐躲避铁僵的进攻,拉开攻击的距离′然铁僵皮坚肉厚,但是他的身法却实在上不了台面,一时间也只能追在章泽身后被动挨打,两人的战局就这样僵持着。 在僵持中章泽精神力和道符消耗也越来越大,脸上不由的显出一丝疲惫。看到对手露出疲态,铁僵鼓起全部的力气攻了过去,终于抓住一个破绽逼近到对手身前。面对危险章泽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慌乱,眼角反而闪过一抹狡诈。僵尸的近战能力果然不是吹的,在逼近对手后只一个回合章泽就被击飞了出去。 看着被打出去的对手铁僵并没有立刻追击,反而是疑惑的看了看拳头,因为刚才那一拳他并没有多少打实的感觉,而一张道符却实在实在的贴在了他的拳头上面。 这是一张泰山符,能够吸引天地间的灵气变成重量用于压制对手。一张泰山符大约有三千斤的重量,这三千斤或许对铁僵来说只能耽搁他短短的数秒种的时间,但是这短短的几秒种却够章泽干许多事了。脚尖刚着地他就迅速的射出二十五张道符,道符在空中结成一种玄奥的阵法,天地间的灵气随着阵法的结成如潮水一样涌了进去,分别化为五行之力在其中缓缓运转,“五行战阵——符龙破,击!”章泽一声断喝,从道符结成的阵法中幻化分别对应金木水火土五行的五条闪着七彩流光的符龙向铁僵奔袭而去。 铁僵刚刚挣脱泰山符的压制,五条符龙已经杀到了眼前,知道已经无法躲避的的僵尸集中起全身的法力,在身前结成一层又一层总共九层的红色结界准备硬抗章泽的五行战阵。土龙第一个接触结界,由无数泥土砖头组成的龙头狠狠的撞击着结界,激起冲天的泥沙。一阵阵的泥土飞扬中三层结界也随之碎裂,铁僵每碎一层结界都被震的猛吐一口鲜血。当土龙刚消失水龙、木龙也同时杀到,当漫天的树叶和水花散尽好,铁僵的结界只剩下一层在苦苦支撑。望着剩余两只攻击力最强的金龙和火龙,铁僵一咬牙将一滴由生命本源化成的本命金血吐在仅存的结界上。 望见铁僵的结界溶入本命金血后,爆发出耀眼红光,厚实的如同实质一般的结界气墙,章泽动起了坏心眼,扬手往道符组成的符阵中打入一道法决。二十五枚符咒立时光芒大闪,分解成点点星光,众多光点聚在一起化成一柄十数米长的巨大光剑狠狠的斩向铁僵身前的结界。而剩下的两条符龙却在空中一转,闪到铁僵全无防备的身后空门。 章泽正要一口气解决战斗,身后一把巨大的月轮却在这个时候呼啸着向着他的腰际切了过来。心中思虑电闪而过,暗骂一声,章泽果断的放弃对两条符龙的控制,专心控制由符咒变化而成的光剑回身横扫。 锵——尖利的脆响响起,光匠利的将月轮击飞,并且顺势斩向投出月轮的紫艳。身后一阵火光和巨响,两条符龙靠着惯性仍然击中了铁僵,虽然失去了控制,符龙威力大减但仍然将虚弱的铁僵打飞出去,撞倒了一面墙壁后被埋在了一片碎砖头里。 “哎哟帅气的小哥你就这么狠心吗?”紫艳轻笑着向上一越闪过光剑。然后把手一招,被击飞的月轮重新回到手中。轻喝道:“刺猬去救铁僵。我来缠住他,南山还能打吗?”一边说一边足不沾地的向章泽攻去。 刚刚重新恢复行动能力的南山跟在紫艳的身后,抡着重新捋直的棍子也向章泽冲了上来,用行动回答了紫艳的问题;。;;; 第五章节 金丹VS元婴 巨大月轮透着森然的寒意再次在空中划出一条弧光,从左侧斩将过来,而山南也在右侧一步数米的冲了过来配合中间的紫艳一同攻向章泽。章泽面对三面夹击面上依然从容,迅速射出两道符咒一道射向了月轮一道射向了右侧冲来的南山,自己却出人意料的冲向了前方的紫艳。射向月轮的金刚咒符在虚空中化为一面透明的盾牌,强大的力量再次将月轮弹飞。而射向山南的咒符却好像失了准头,插在了山南的前方。嘲笑了一声对手山南加速冲了过来。 正对章泽的紫艳注意到章泽眼中的一丝得色,急忙喊道:“小心咒符有诈。” 听到紫艳的提醒,山南心中一惊,可肥胖的他却刹不住自己的脚步。匆忙间急中生智,将自己的铁棍往地上一插用一个非常标准的撑竿跳高动作,高高越起跳过了符咒,这在这时一根三米的石柱从地面冲起,可差之毫厘的没有碰到山南。跳起的山南正在庆幸自己的机智,冲向紫艳的章泽却仿佛早就预料到他的动作一样,同上次一样九张烈炎符瞬间发出,九道火龙再次让在空中无法躲避的山南在轰隆的巨响中变成了空中飞人。 这次章泽没有丝毫手软,九张烈炎符发出后,紧接着同样数目的金剑符化成金色长剑呼啸而去,把砸在地上摔的半死的山南直接钉在了地上′然在在金剑入体的时候,山南奋力躲开了自己的要害部位,可还是又一次归入了重伤号的行列,一时没有了行动的能力。 对于自己的战果没有一点关心的意思,章泽加快速度依然奔着紫艳杀了过去。紫艳的身法本就比不上章泽,又因章泽再次轻易的击败南山而分散了心神。面对突然增速逼近的对手一时有些乱了阵脚,难道世界真的变化快,什么时候阵修也能玩近身搏击了。可是心乱手不乱,左手掐动法诀被弹开的月轮随着章泽的身形追袭而至,右手中亮出一柄半米左右的短剑,舞出片片剑影,数十道弯如新月的剑气从各个方向围向了章泽。 剑气配合月轮顺利的将冲来的身形切成了碎片,顺利的让紫艳都觉得不可思议。看着眼前不可能的战果,一种不妥当的感觉冲上她的心头,立刻脚尖点地身体向后飞退,同时巨大的月轮横在身前形成一个巨大的防护盾牌。轰—轰—被切成碎片的身形连续的爆炸开来,强横的爆炸威力将巨大的月轮也炸成了碎片,甚至有数块碎片直接刺入了紫艳的身体,爆炸的冲击波也撞击的她经脉血气一阵翻腾。 正在这时两道寒冰符穿越爆炸形成的烟雾从背后袭来,百忙中紫艳扔出手中短剑击下其中一张寒冰符,然后就地一滚闪开另外一张,一时间狼狈不堪。刚才章泽先是利用幻影符变化成自己的模样吸引对手的注意,并买一送一的附加了数张爆裂符,使符人成了一个人肉炸弹,而成功复制恐怖分子战术的章泽再用隐身符闪到紫艳的身后,趁着烟雾发动突袭,成功的打乱了她防御。章泽正要继续追击,却发现大地厚重的地气不知何时开始沿着一种玄奥的轨迹慢慢凝结,而凝结成的灵气全部注入到了重伤的铁僵体内。 重伤昏迷的铁僵在地气的注入滋养下,眼中本来已经暗淡的红光,迅速变亮颜色也开始变绿。身上的尸气逐渐变为实质,形成了一副战甲的样子。章泽在师门的典籍中曾经看到过,这分明是僵尸由金丹期升到元婴期的征兆。 “紫艳,铁僵要破丹结婴了。”刺猬在铁僵身边大叫,显然他也知道这种情况。 章泽心中不停的苦笑“我不会这么衰吧,四个金丹期就够人受的了,又蹦出个元婴期的,还让不让人活了。”心中虽然一个劲叫苦连天,但他的面容还是相当的从容不迫。章泽射出一张爆裂符击退了反击的紫艳,转身向着正在破丹成婴的铁僵冲去,要在他正式结成元婴并苏醒过来前除掉这个最大的威胁。 “刺猬,保护铁僵。”追在章泽身后的紫艳大喊道。 “操,我一个人打得过这个变态吗?”矮胖的刺猬抱起铁僵撒腿就跑。不过可能是腿短的原因,胖子跑的并不快。 章泽甩出一张张符咒将追在身后的紫艳打退,大威力的符咒让紫艳始终难越雷池一步,也无法支援胖子。快步追上抱着铁僵的矮胖子,章泽左手一掌打向他的后背,可是打到一半又收了回来。为什么?刺猬的后背是随便能打的吗。看到自己的诡计没有能让对手上当,刺猬忽然转身投出一大把细针。章泽本就身法出众,更何况又给自己使用了一张轻身符,一个铁板桥闪过细针,右手一挥数张寒冰符立时还以颜色,让刺猬一阵手忙脚乱。身后追来的紫艳可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的小动作,措手不及间被一把细针扎了个结结实实。 本着有便宜不沾王八蛋的原则,章泽马上将原本准备给刺猬的几张烈炎符转送给了身后的紫艳,符咒幻化出一条条火龙狠狠的将紫艳砸爬在地上。 “娘的,我拼!”看到自己竟然配合章泽击倒了同伴,刺猬恼羞成怒的大吼道。刺猬本来是这四个人中最弱的一个,但是拼死一搏倒也有几分气势。刺猬化出自己的原形,变成一个足有一辆小轿车大小的刺猬,团起身变成一个巨大的刺球。这团刺球在地面迅速旋转滚起片片碎石,然后像一块巨石一样声势惊人的冲着章泽砸了过来。看着横冲直撞而来的刺球,章泽好笑的将一张震地符扔在了它与自己中间的地面上,地面顿时上升了一大截,形成了一个45度角的斜坡,圆滚滚的刺球顺着这个斜坡从章泽的头上飞了过去,先是撞在废墟周围的结界上,后反弹回来重重砸在地面上,硬是在地面砸出一个深三米的大坑。巨大的刺猬躺在坑里浑身抽搐,眼睛晕成了螺旋状,看来一时半会是醒不了了。 扑——树上正往肚子里灌酒的古宗把酒喷了旁边的雷雄一脸,指着晕过去的刺猬笑的脸上直抽劲。 “操,这是谁找了这么一块料。真他妈的太有才了。”雷雄拿着小本子目瞪口呆。 章泽可没有心情像雷雄一样去关心刺猬的智商,他一把掏出身上还剩下的十几张攻击性道符,一股脑的往还趴在地上,没有站起身的铁僵砸了过去。可十几道五彩纷呈的五行能量就在马上要击中铁僵时,一道深红色结界将他们全部拦截了下来,也让章泽的心忽的沉了下去。明显粗壮了不少的铁僵缓缓的站起身,身体表面流动的尸气组成一件厚重的战甲,绿油油的眼睛盯着章泽,如同盯着一只猎物。 吹了一声口哨,在树枝上坐直身子,古宗低声的自言自语道:“这下有意思了,没有了浑厚的真元和大威力的攻击咒符你还怎么对付比你高出整整一阶的对手呢。让我看看缘木的宝贝徒弟有多大的本事吧。” 章泽注视着已经成为元婴高手的铁僵,盘算着自己的状况。依靠远比他人浑厚的真元和威力强大的符咒,自己轻松的击败了几个同期的对手。可现在自己的真元经过连续的战斗已经只剩下两成左右,大威力攻击符咒仔细翻了翻只找出了两张爆裂符和不常用的十张天雷符,自己总不能用辅助性道符去砸人吧。怎么办才能越级击败眼前这个力大无穷、防御能力出众的变态呢,章泽是一阵头痛。 静下心神,章泽冲着铁僵勾勾手指,向右手的护腕中输入真元瞬间制作出三张烈炎符,虽然护腕制作的咒符威力低下,但是非常时期凑和着使吧。 对手的挑衅动作让铁僵眼中的绿光更加的冰冷,一跺脚猛然向着章泽袭击过来。 进入元婴期以后铁僵的速度也上升上到了一个新的台阶,比以前足足快了两倍有余′然料想到铁僵的速度会有所增长,可是章法却没有想到会增长了这么多,闪身躲避时稍微慢了一点,就被对手的锋利爪子在肩头抓出一条血痕。不过好在铁僵的步伐灵活性并没有什么长进,依然上不了台面,使得章泽尽管躲的十分狼狈却没有受到重大伤害。 在地上连打几个滚,躲开了铁僵的连环利爪,反手一道简便烈炎符打在了铁僵的脸上。章泽的符咒击打在铁僵身上,好像是打在石头上的一朵浪花,四散飘落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面对刚才的攻击铁僵眯了眯眼睛毫不在乎的一巴掌拍了下来,章泽只能带着新添的几条伤痕连滚带爬的躲了开去,匆忙间却不忘记隐匿的在地上也打上几道咒符。 时间慢慢的过去,章泽的动作也是越来越狼狈,衣服已经被铁僵利爪撕成了破烂的麻袋片,身上也是的伤痕累累。轰——铁僵终于抓住章泽一个失误的机会一拳击穿匆忙间布下的防御结界,狠狠的打在他的左肩上,让章泽在地上摔出了二十多米,直碰到一面矮墙才停了下。 爬在地上大口大口吐着血的章泽观察了一下四周,要布置的七星困魔阵已经大致上完成,只要在阵眼上再打上一枚符咒就能启动大阵了,可瞄了一眼铁僵现在站的的位置,他的嘴角撇成了八字形,暗自悲叹道“老兄,你什么地方不好站,怎么偏偏非要站到阵眼上呢,这不是逼着我玩命吗。”大吼一声为自己壮了壮胆子,手中再次出现了几张简便型符咒,章泽第一次主动张牙舞爪着冲向了铁僵。 望着好像吃了摇头丸似的对手,铁僵心中不免有些奇怪,但还是不客气的一锤将送到身前的章泽砸在地上,紧接着一把抓住他的衣服提了起来。不过铁僵却没有发现,章泽在被打倒的时候从手中射出一枚咒符潜入了地面。吐出一口吃到嘴里的泥土,又好整以暇的瞧了瞧眼前绿油油的眼睛,章泽的脸上显出一个难看的笑意(都快被打成猪头了能好看吗):“僵尸猛男,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嗯,没有幽默感啊。我来告诉你,跟你一样…………笨死的。”说话间一道法诀从他的指尖打入地下。 在法诀打入地下的瞬间,铁僵就觉察到失去了与大地的联系,僵尸法力的来源就是大地,切断与大地联系也就是切断了他的法力来源。以铁僵站立的地面为中心直径20米的范围内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阵图,随着阵图的运转,其中浮现了周天星宿的运行规迹,七根光柱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树立在阵图中,光柱从天空的星辰中接下丝丝星力导入阵图。铁僵只觉得星力完全封闭了自己身上的真元力,而从七根光柱中散发出的光芒给人的感觉就仿佛整个周天星辰,把自己压制得死死的,别说身体连一根小指头也动弹不得。章泽也被压在了阵中,不过在阵图启动之前,他就把两张爆裂符输入真元贴在自己的身上。在星力的压迫下两张爆裂符同时爆炸,将章泽炸的满口狂喷鲜血,也将他炸出了阵图的范围只留下一片衣服跟铁僵在大阵中做伴。 摔的头破血流的章泽从地上爬起来,将百宝袋中的天雷符掏出九张,往上猛吐了一口精血,甩到了大阵的正上方组成了一个小一些的阵图。章泽体内的真元已经几乎消耗贻尽了,可他仍然坚持把一道道的法诀源源不断的打进符阵,法诀打入阵图后天空缓缓的汇集成一片浓黑的乌云。 感觉着头顶上乌云无比巨大的能量,铁僵拼命的挣扎可在星力的压制下,脚步无法挪动哪怕一丁点的距离,眼见乌云逐渐形成,他的眼中不由的闪过一种绝望。终于他听到了他绝对不想听到的话,“五行战阵——九雷诛邪,击”。 九条碗口粗细的闪电从乌云中激射而下,重重的劈在铁僵的头顶,巨大的能量直接把他打倒在地上。就在铁僵自觉必死无疑时,章泽却发现自己再也没有真元来控制这强大的雷阵,看着天空中不时传出爆裂声和闪光的乌云,章泽脑门的瀑布汗哗哗的往下掉←可是知道这组战阵名字虽然叫九雷,可却总共有九九八十一道天雷,一组九道,每一组都比前一组的威力大一倍,失去控制的天雷天知道会劈到哪里。看到乌云中逐渐亮起,下一组的天雷又要劈下来,章泽把护身的青木护手的防护能力开到最大,顶在脑袋上扭头撒腿就跑,这时候自然还是离那恐怖的阵图远点为妙。 脑袋上顶着一面光盾,失去真元力的章泽跌跌撞撞的往废墟外刚跑了几步,九道天雷就向下劈了下来,失去了控制的天雷这次只有一小半劈在铁僵的身上,其他的都胡乱的落在困魔阵的四周,其中就有一道紧贴着逃跑的章泽落在地上,击出一个深深的土坑。吓的他又把速度提高了几分,心中向满天神佛祈祷,千万别让天雷落到自己的头上。遗憾的是仿佛方才的战斗把身上的好运气全都用完了似的,刚刚祈祷完两道天雷就同时劈在了他脑袋顶着的护盾上,反倒是铁僵受到了优待,没有遭到雷击。身上没有了真元,章泽非常干脆利落的被强大的电能撂倒在地上。完蛋了,这次是自己挖坑自己埋了,昏迷前章泽自嘲的想着。 “我怎么越看越觉得这像一场闹剧啊。”蹲在树枝上的雷雄望着废墟中的情景一时不知道该往脸上挂什么表情。 古宗在旁边看着也是一时无语;。;;; 第六章 妖管会 缓缓的睁开眼睛,射进眼中的亮光让章泽觉得有些刺眼,适应了好一会并且高兴的确定自己还活着后,他从躺着的床上费力的直起身,开始打量起着四周。这是一间不大的房间,门窗全部是仿古的造型,房间装饰的很古典也很朴素←能看见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太极图,图下方的楠木架上放置着一把四尺三寸长的龙泉剑。墙壁的角落放着一幅写着“麻衣神相”的布旗子,显示着屋主人的职业,一边的桌子上杂乱的放着一些其他算卦所需要的物品。 打量过四周的环境,章泽把疑惑的目光定格在一个斜背对自己,年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身上。这个男人穿着一身旧的发白的青色道袍,却剃了一个平头。正在摆弄一些卦签,看样子正在占卜。做为一个阵修,章泽自然对占卜、风水等等也有一些涉猎,依照他的眼光来看,就这男人的手法,百分百是个外行。 “小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啊?”男子收起卦签,转过身问道。男人的相貌很普通,甚至严格来说有些难看,最起码可以让大多数男士产生优越感。眼睛不大却很有神,当他的眼神注视到自己时,章泽产生了一种什么事情也瞒不过他的感觉。 “喂,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不理不睬可是很不礼貌的。”看到章泽还在打量自己,古宗打趣道。 “啊?对不起。”反映过来的章泽尴尬的说道。古宗笑笑,挥挥手示意他不用放在心上。 “你是缘木的徒弟吧?别把眼睛瞪那么大,你左手上的青木护腕是缘木年轻的时候戴的,熟悉他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前辈和家师很熟悉吗?” “从穿开裆裤的时候他就跟在我屁股后头,你说我们熟悉不熟悉。” “…………您难道是剑云宗的长辈?”章泽有些迟疑的问道。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古宗笑呵呵的说。“难道你在剑云宗就没有听说过大名鼎鼎的门派弃徒古宗吗?” 看章泽摇头,古宗略感失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家丑不可外扬,可以理解。”看着眼前这位被赶出门派却引以为荣的师门前前辈,章泽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对了,缘木的脑袋让门挤了吗,让自己的徒弟来这送死。” 章泽苦笑着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了古宗听。 “哈哈——”听完章泽说的经过,古宗大笑起来,“缘木教徒弟实在是太成功了,教出的徒弟竟然和他当年是一个熊样。”喘口气,缓了一缓接着说道:“你说的收信人应该就是我了,据我所知,除了我这个死党外,缘木在D市好像没有什么朋友了,你那个师父可不是一个有人缘的人,呵呵。好了,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把身上的伤治好。明天我带你去妖管会登记一下。” “妖管会?那是什么地方?”章泽好奇的问。 “明天到了那我再详细的跟你说。”古宗一边说一边走出屋去。 来到屋外的古宗掏出拨通了一个十分怪异长达20位的号码,“喂,缘木,谁?我是你大师兄。你那个宝贝徒弟我已经接过来了,昨天晚上他跟几个修为差不多的妖怪稍微交流了一下,……放心只不过是个重伤,死不了。……你小子少跟我吹胡子瞪眼,他自己把信丢了关我什么事,有本事你跑来D市咬我呀。…………让我教他,我只会剑意又不会阵法,怎么教他啊,……你就不怕他贪多嚼不烂,……行,知道了,我会照顾他的。挂了。” 第二天的上午,古宗带着好利索的章泽打车前往妖管会的办事处。 古宗领着章泽来到一家名为“白氏企业”的公司,从专用通道来到大楼的地下室,穿过一层能够阻挡普通人进入的结界,一个繁忙的大厅出现在章泽的视线里,这里的工作人员有男有女,穿着统一的工作服,都在有条不紊的忙碌着。“妖管会的全称呢,是D市妖魔事务管理委员会,平时处理D市妖魔们的生活、住房、工作及他们与普通人之间的关系诸如此类的事情,当然如果修真联盟来找麻烦的话,出手打架也是他们的工作范围。总之你可以把他想象成一个街道办事处那样的地方。”边走边说的古宗向章泽介绍着这里的基本情况。 “他们都在干什么。”忽然章泽指着看到的两行队列问道,左边的一队全是人在排队,右边的却是猫狗之类的动物在排队。古宗瞄了一眼回答说:“游客入境登记。D市是妖魔在世俗间最大的聚集区,所以平时有很多外地妖怪来这里旅游。为了确保外来的游客不会影响到本地的平静,一般到这的妖怪都会到这里来备案,并且由妖管会来妥善安排。左边那些是已经化形为人的,右边那些是还没有化形的。” 古宗带着章泽来到一个办事柜台前。电脑前坐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英俊男子,穿着一身的名牌西服,叼着香烟正埋头敲打着键盘。“白叶,”古宗冲男子说到,“今天太阳难道从西边出来了吗,我怎么竟然看见你怀里搂了一台电脑而不是搂着一个女人呢。” “古叔你就少讽刺我两句吧。”白叶听到古宗的话,抬起头笑道,“我正忙着呢。刚过完年,这里的事情一大堆。现在外地的妖怪想到这来旅游,D市的妖怪想要回老家探亲,这都得安排好了。给哪位大爷安排不好,都要给你找麻烦,别的不说,哪怕是喝高了跑到大马路上显个原形就够我头大了。最可气的是,前两天修真联盟也来添麻烦,硬是派了一个金丹期的倒霉蛋来送死。现在妖管会里忙的是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用。我都半个月不知道躺在床上是什么滋味了。还哪还有时间抱美女,这几天已经有两位数的女友打来电话要跟我绝交了。” 听着白叶的话,古宗大笑起来。 “你身后这位是谁啊。”白叶注意到章泽站在古宗的身后于是问道。 “他就是你说的修真联盟派来的倒霉蛋。”听到古宗的话,白叶的眼睛立刻眯了起来,锐利的眼神剑一般直刺向章泽。感觉到白叶并不友善的目光,章泽也毫不客气的瞪了回去。 “他是我的师侄,来投奔我的。”古宗仿佛没有看到两人斗鸡一样的较量,继续笑着说。 “他是剑云宗的弟子?”白叶一边瞪着章泽,一边问古宗。 “缘木的徒弟,叫章泽,刚刚金丹期。”听到缘木的名字,白叶的目光稍微温和了一些,转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对古宗说:“O,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放心我会通知D市的妖怪们的,看在你的面子上,只要他不随便干扰其他妖怪们的生活,我想不会有人对他不利的。”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我先走了,白叶你帮我带着他在这转转。”说完古宗很不负责的把章泽扔给了白叶。 被扔下的两个人由于开始的不愉快,都觉得对方让自己看不顺眼,所以彼此之间也都没有给对方一个好脸色。“请跟我来吧,尊贵的观察员先生。”白叶带着一丝冷嘲说道,然后看也不看章泽一眼向前走去。章泽冷着脸跟在后面,望着前面走着的白叶,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可能是注意到射到后背上的不友好,白叶问道:“你很讨厌妖怪?” “我只讨厌个别的妖怪。”章泽的话语也有点冲。 白叶转头看了他一眼:“你说话倒是很直接,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是我还是认为这是一个不错的优点。” “难道你除了喜欢女人以外还会喜欢男人吗?”章泽的热讽让前面的白叶打了一个踉跄。 “哈哈哈,”白叶笑起来,“我突然觉得想跟你多聊两句了。”章泽不置可否的没有说话。 “我见过很多的修真者,他们一个个自命不凡,开口天道,闭口天道,仿佛他们就是天道,是正义的使者,我们妖魔就是邪恶的化身′然妖魔和修真者这些年没有大的战争,可你知道每年有多少妖魔被修真者用降妖除魔的名义干掉以便夺取内丹了吗。只是我所知道的,每年就有数千。当然不论修真界还是妖魔界本来就是强者为尊的世界,我说这些话并不想指责什么。只是想问一问,所谓那些修真者嘴里所说的正义、邪恶在你心中是怎么样评判的。”白叶突然感慨起来。 “正义?邪恶?我没有想过,如果真要有什么标准的话,那就是凡是我喜欢的就是正义的,凡是我讨厌的就是邪恶的。就这么简单。”章泽满不在乎的回答。 '“这么说,现在我在你心里应该是邪恶的吧。”白叶大笑道,章泽也并不否认。这几句话后白叶态度转好了一些,开始给章泽介绍着妖管会里的一些设施。“这里是拍卖所,你可以在这里买到不少稀有的东西;这里是任务专区妖管会或者个人有时会在里面悬赏一些任务,任务是五花八门如果有兴趣你可以看看;这里是……” “修真联盟的小子我跟你拼了……”一声大吼从章泽背后传来。章泽回头看时只见一个矮矮的胖子,向自己猛的冲过来,错身一闪章泽让过了胖子,让他直直的向白叶撞过去。碰—一白叶又用一记漂亮的回旋踢将他打到了墙上贴着。 “咦,你不是前天晚上跟我打过架的刺猬吗。”仔细一看章泽认出的矮胖子。 “我跟你拼……”爬起来的胖子还想动手,却被白叶按个肩膀硬压了下去。看到动手无望的胖子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情境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你到底怎么回事?除了跟你? 妖都观察员 第 3 部分阅读 “我跟你拼……”爬起来的胖子还想动手,却被白叶按个肩膀硬压了下去。看到动手无望的胖子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情境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你到底怎么回事?除了跟你打了一架之外,我跟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干什么一见面就找我拼命啊?”章泽蹲到胖子旁边好奇的问道。 “我跟你交手时候误伤了紫艳,现在她把我甩了,不要我了。我想找工作也没人用,说我是同伴杀手。我的一生全都让你毁了。” “哈哈哈——原来你就是那个全市妖怪都在传的笑料啊。”白叶听完丝毫不顾及的大笑起来,在胖子心灵的伤口上又扔了一把盐。望着眼泪哗哗的刺猬,章泽也想大笑一场,但是还是努力憋住笑意,好好安慰着胖子,连哄带骗的把他送走。看着抹着泪往外走的刺猬,章泽想起在战斗中他的表现,再也忍不住和白叶一同大笑起来,然后两人又同时低头躲开了一张胖子扔过来的椅子。 章泽和白叶两人止住笑,却同时看到对方眼中仍然停留的笑意。白叶拍拍章泽的肩膀笑道:“我忽然觉得和个别的修真聊天,也是一件相当让人愉快的事情。现在我还有一堆的事务在等着,就不陪你了,不过既然古宗让我带你到处看看,忙完了事情我请你吃饭,顺便带你认识一些住在你周围的妖怪邻居。我想他们会高兴认识你的。” 虽然对白叶仍然心存芥蒂,可刚才的事情已经把两人之间的敌意冲淡了不少,于是章泽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第七章 章泽的妖怪邻居 “咚咚咚,”一阵激烈的鼓门声把章泽从入定的玄妙境界中惊醒过来。进入金丹期后他已经很少有想睡觉的渴望了,代替睡觉的是打坐、入定和修炼。白天从妖管会出来,章泽就直接回到了在公寓街自己的住址开始修炼,在前天的战斗中,他已经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自己的层次有了突破的迹象,所以现在他要抓紧一切的时间尽快把让自己提升到金丹后期,在D市这样的妖魔都市只有实力才是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的根本。 “章泽,我白叶。”门外又传来叫门声。章泽站起身看看墙上挂着的钟表,指针已经指在了半夜十二点的位置←不满的打开房门,打量着一身名牌休闲装的白叶,紧皱眉头等着他说明来意。 “今天不是说好了吗,请你吃饭〕便介绍一些朋友给你认识。这里的环境还不错嘛。”白叶环看了一圈四周,说道。“难道你请客吃饭每次都是选在大半夜吗。”章泽没好气的问。“这有什么奇怪的,白天是人类的世界,到了晚上才是我们妖魔的世界吗。” 白叶将章泽硬拉下楼,来到公寓楼下的小超市要了包香烟,现在已经半夜时分,其他的店铺都已经关门了,只有这家仍然在照常营业。吐出一个烟圈,白叶说道:“刚才我们去的那家店,新老板就是个妖怪,是我亲自指派在这里的。别把眼睛瞪那么大,没错,这里面是有监视你的意思。可你得知道,你这个修真联盟的观察员跑到D市来,有几个妖怪看着不觉得碍眼,我不能驳古宗的面子,可也得给其他人有个交待不是。放心时间长了会给你撤走的。”章泽撇撇嘴没有再说什么,虽然妖管会派人来监视这里,让他很不舒服,可白叶也把这件事情专门告诉了自己,他也就决定不再继续计较。 章泽跟着白叶步行来到不算太远的那条小吃街,虽然已经很晚,但是这条街道上却依然显得十分热闹。“这条小吃街和它周围的几条街,紧挨着车站,人来人往环境很复杂也很乱,有很多小混混和黑社会什么的。不过混乱也就意味着热闹,妖怪有几个不喜欢凑热闹的,所以这里常常聚着许多妖怪。”一边说白叶一边把章泽领进了一家名为“朱记菜馆”的饭店,刚迈进饭店的大门,诱人的饭菜香味就飘了过来。店里的人都在热闹的聊天,看到章泽进来众人的眼中都有一些异样,可是稍稍看了几眼大家依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白叶挨个打着招呼,来到门边角落的一张空桌子旁边坐下,“不用看了,这里不但老板是妖怪,吃饭的也几乎都是妖怪。”白叶对打量着周围的章泽说。 “九叔,来几样拿手的菜。”白叶向着白净高大的胖子朱九喊。趁着上菜之前的时间,白叶给章泽低声说起了这家饭店的老板,“这家店的老板朱九,是上一辈的妖怪,平时就喜欢做饭,是D市妖怪中水平最好的厨师了,很多强大的妖怪都喜欢到这来尝尝他做的美食,所以他的人缘相当的好←的脾气很不错是个很好相处的人。老板娘叫沈轻衣,是明朝时名门贵族中有名的美女,也是著名的才女,后来却被当时在她家当厨子朱九叔用高超的厨艺拐跑了。可以说是人妖之恋中的经典版本,当时朱九叔为了这件事还跟修真界的人火拼了好几次呢,很有点仗剑江湖为红颜的意思。” “菜来了,”美艳的老板娘沈轻衣端着几盘菜肴送到桌子上,“白叶,你九叔说多做了一道菜算是多谢你的美言了。” 章泽注意到他们所坐的位置,跟忙着做菜的老板有三十多米的距离,而且饭店里人比较多声音嘈杂,可店老板却把他们声音并不高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只怕朱九除了做菜的水平高超之外,修为也是非常高深的。 “D市的妖怪有将近六千,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吃着可口的菜肴,白叶开始给章泽讲解D市妖怪们的大体情况。“D市妖怪里有很多强力的集团,个个都是实力雄厚,是你绝对不能招惹的。比如说最大的有狐族、狼族,木系妖怪、等等,再细些分的话更多了比方狼族就分成了白狼族、火狼族、影狼族;狐族里有月狐族、九尾狐族,三眼狐族,诸如此类。其中白狼族、九尾狐族、妖怪黑帮黑虎盟是最为强大的的几个,你可千万记清了。如果有一天你想去招惹他们,那么最好给自己提前预备一个棺材吧。” “那你是那个族的。”章泽接着他的话茬儿问。 “哥哥我是白狼族的,要不然怎么能到妖管会呢。”几杯小酒下肚,白叶对章泽的口气亲切了很多。 “那你所在的妖管会和他们比起来是个什么地位呢。”章泽不耻下问。 “跟人家不能比的,妖管会可不像修真联盟那样有很大的权力,它只是这些强力的妖怪集团推到前台,用来处理一些琐事的附属机构罢了。”白叶也是诲人不倦,这时白叶指着一个人说道,“章泽,往右看,那个一头长发的男人,他叫柳若木,D市所有木系妖怪公认的老大。同时他也可以说是D市最好的医生,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别管多重的伤,他都能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是D市中必须要搞好关系的人这一←开了一家中医诊所,离你的住的地方不远。你要有兴趣可以去看看。”柳若木好像查觉到有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转头往他们这里看了过来,并且仔细的在章泽的身上打量了一番。章泽只觉得他的眼睛像一池清水,其里包含有一种让人相当舒服的平静,仿佛世间的一切在都不能让他的情绪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再加上深邃的眼神,让人在不自觉间就迷失在这种平静里。 “咣当。”饭店的门被人一脚踹开,高大的雷雄用他惯用的开门方式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高瘦的人。“雷雄,因为你我们这个月已经修了四次门框了,你进来就不能轻点吗。”饭店老板娘看着红松木大门上的脚印心疼的说道。“哈哈哈,不好意思,下回注意。”雷雄不好意思的陪笑道。 “下次注意,下次注意,这话你都说了几百遍了。我告诉,你要是再敢踹我的店门,我就让你好看。”沈轻衣唠叨着拿抹布仔细的把大门上的脚印擦干净。雷雄这时看见和白叶坐在一起的章泽,大咧咧的走到他们的桌子前,一屁股坐下,拍拍章泽的肩膀大包大揽的说道,“小子你叫章泽是吧,古宗专门给我提过你,我跟缘木也有那么一点交情,在D市有什么麻烦就来找我。哈哈。”,说着忽然放低声音,“不过你小子也注意着点,别到处惹事,D市有些人可是谁也惹不起的。” “您放心,只要D市的妖怪不伤害普通人,我不想干涉任何妖怪的正常生活。”章泽不卑不亢说道。这句话也让饭店的妖怪们都听到了耳朵里。雷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嘴角稍微向上翘起眼中闪过一种赞赏。这时章泽也认出站在雷雄身后的高瘦男子竟然是差点跟他同归于尽的元婴期僵尸猛男——铁僵。前些天铁僵几乎被章泽的符阵霹成焦炭,现在自然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看向章泽的目光还是那么的冰冷刺骨。章泽却微笑的向他点点头打了个招呼,既然自己将要在这里长住,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和铁僵缓解一下关系,反正两人只不过打了一架又没有什么尽三江之水也洗不净的仇恨。 章泽张嘴正要说些什么,“咣当”饭店的门再一次被人用脚重重的踹开。众人都往门口望去,想看看除了雷雄这个二百五,还有谁敢到这里来挑战老板娘沈轻衣的耐心。只见一群十多个十七八岁的黄毛小混混手中拿着铁棍、砍刀之类的东西大摇大摆的闯了进来,“把这的老板给我叫出来。”梳着一个嬉皮士头形的混混头扛着一根钢管走出来叫嚣着,却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所有人,包括章泽都以一种看耍猴的神情瞧着他。 朱九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一样,依然把锅碗飘盆弄的叮当直响专心致志的做着菜,老板娘沈轻衣看着门上的脚印眼角一阵抽搐。反而是闲的无聊的白叶接过话头,“你们是什么人,来这干什么?”,混混头瞧了瞧他,摇头尾巴晃的走到他们坐的桌子前,用钢管指指白叶,“你是干什么的。” “当然是吃饭的了。”白叶指指桌子上的饭菜。碰,混混头一钢管砸在桌子上,将几盘饭菜打的粉碎,还有一盘菜被敲飞起来在空中打了个旋,扣在专心看耍猴的章泽脑袋上,香味浓郁的菜汁立刻流的他满脸都是。“吃饭的就老老实实待在一边,别多管闲事。这的老板呢?”混混得意的忽视掉章泽开始喷出怒火的眼神,拿着钢管到处比划。白叶则闪到一边裂着嘴偷笑去了。 “我是老板。”做好饭菜乘盘的朱九走了过来,沉重的体重压的地板吱吱直响。看着高大肥胖的店老板,混混不由的感到一种压迫感,舌头也忽然变有些短,“告……告诉你,我们是猛龙会,从今天起这条街是我们的地盘,你每个月……每个月必须交一万块保护费,要不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看着正在清理自己脑袋上饭菜的章泽,白叶调侃的传声入密:“观察员先生,这可是普通人在找我们妖怪和你这个修真者的麻烦,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揍他个狗娘养的。”怒火中烧的章泽一把抄起屁股底下的圆凳冲上前去,把正在大放厥词的混混盖在地上,然后又狠狠的踩了两脚。看的一边的老板娘芳心大悦,挑了一个大拇指以示表扬。 看到大哥被打,一旁的小混混们蜂拥而上向章泽扑过来,路过白叶身边时却被他拦截了下来,白叶同样是抄起一个圆凳,将一个路过的混混重重的砸爬下,然后跟其他混混撕打在一起。早就攒了一肚子火的沈轻衣举起手中的托盘,向着背对着自己的一个混混的脑袋狠狠挥了下去,下一瞬间从托盘上传来的坚硬触感,让她一阵神轻气爽。可怜的混混被硬生生的惯在地上,捂着头脸大声惨叫。 “告诉你们,我大哥是黑熊帮的老大,打了我他饶不了你们。”被打爬在地上的混混赶忙虚报自己的后台,做垂死挣扎。立时,饭店内众妖的目光全看向了一旁观看这场真人P的雷雄,“咳咳……”听到混混的话,雷雄被灌进嘴里的热茶呛的直翻白眼,暗想自己什么时候有了一帮这么有材的手下。瞄了一眼正用目光凌迟自己的沈轻衣,雷雄决定用行动表明自己的立场。“铁僵给我上,把他们打的连他们老娘都认不出来。”马上,一位重量级打手又扑向了众混混。 一分钟之后,一帮混混一个个被铁僵、章泽和白叶提着从大门扔了出来;背了黑锅的雷雄追在老板娘屁股后头指天指地的发誓,自己跟门外的十几个猪头真的是一点关系也没有。这件小小的事件最后以章泽和白叶被朱九邀请品尝自己的新茶,雷雄在被老板娘追讨数月饭钱后横扫了周边几条街的所有小混混而结束。这件事情这对于D市们的妖怪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充其量只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可是对于章泽来说却有不小的影响,随着目击妖怪的传述,修真联盟的观察员和妖怪共同痛打小混混的段落,让D市的妖怪们发笑的同时也觉得这次这个观察员也许并不是一个让人非常讨厌的人。这也成了章泽开始慢慢被妖怪们接受的第一步,也是他真正溶入D市的开始;。;;; 第八章 火狼 北方的春天风总是很大,尤其是这些年一到大风刮起就会伴随着满天沙尘,处在北方的在D市,春天时也总会有那么一点风沙光临。 黑夜中在D市郊区一片刚种上稀疏树苗的山岗上,一大一小两只狼在其中穿行。在来到一块能够望到城市的高坡,两只狼停下脚步。成年狼皮色为灰色,俯视着眼下的城市,眼中满是仇恨的烈火,为了追踪仇人他已经走了一个多月,数千里的路;为了追踪自己的仇人,他忘记了族中的规定,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和家乡,唯一记住的事情就是复仇,他要用烈火将那个罪人烧成一团灰烬。灰白相间颜色的小狼在火狼的身下也正在做出向下张望的样子,可是脸上一道深刻的伤疤却让他永远失去了用眼睛观察这个世界的能力。低下头瞧着在自己身下的孩子,火狼显出慈爱的表情,这是他剩下的唯一一个亲人了。做为一个妖怪,火狼很明白D市是个什么地方,在这里不顾一切的报仇会有什么结果,可是强烈的仇恨如同一团烈火,时刻烧痛着他的心让他仍然缓缓的向着D市走去。 章泽已经在D市生活了一个月了,逐渐被妖怪接受的他在D市的生活并不向电话里苍济猜测的那样危险而紧张,他反而觉得跟D市的妖怪很和的来,也在同这些妖怪的交往中变得开朗了许多。闲暇时章泽有事没事去找古宗偷学点剑意一脉的绝招,听他说一点师门的隐秘或者自己师父年轻时的糗事,嘴搀了就去朱九那里打秋风反正章泽跟朱九已经混的很熟悉了,晚上有时还会跟白叶拼酒一直到天明。 章泽觉得这样的D市没有什么不好,他不想去打扰这份平静,所以他决定什么事情也不做,安心在这里当一个米虫,白白领取一个月高达十万的修真联盟观察员特别经费(在这里不得不说一句,在金钱方面修真联盟是还是相当大方的),甚至连一个月一次上交修真联盟的观察报告,他也直接拜托给了白叶,妖管会里有的是文笔出众的枪手。 不过这几天章泽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了,城市里出现了一个连环杀人狂,三四天内天天有人被杀,而且尸体全被砍成了最大不过半斤的碎块。D市里面的普通人已经是人心慌慌,刑警队长被告知如果一个星期内破不了这件恶性案件,他就得卷铺盖滚蛋。可是心细的章泽却从报纸刊登的报导上隐约察觉到了一些妖怪留下的痕迹。就像他曾经给雷雄说过的那样,只要妖怪不伤害普通人他不会打扰任何妖怪的生活,可现在已经有很多人可能是被一个妖怪杀死的,那么他就不能眼看着这件事情不管。 拿着报纸章泽决定去找白叶。现在大白天街道上的行人也很少了。走在路上的人也是行色匆匆,好像生怕那个变态杀人狂就在自己的身后。来到妖管会,白叶正在悠闲的喝着红茶,他在前些天已经从为期一个月的妖管会理事长的位置上轮换了下来。把手头的工作交待给接任者后,正在心安理得的偷懒。看到章泽过来还有他手中的报纸,白叶端着茶杯抢先说道,“哎,我知道你来干什么,所以你不用说了,现在我已经不负责妖管会的事情了,有什么需要就去找现任的理事长,就在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办公室。谢谢合作。”边说边做了一个那边请的手势。 章泽没理睬他的手势,不顾白叶的白眼径直坐到他身边的沙发上,把报纸扔在他的怀里。“少给我来这些虚的,我只是想知道这件事情妖管会有什么说法吗。” 放下茶杯,坐直身子,看着章泽拿过来的报纸,白叶说:“这次这个家伙搞的全市人心惶惶的,已经非常严重的影响到了D市所有妖怪的生活,所以妖管会肯定不会容许他再这么干下去。不过根据妖管会的情报这个家伙可能是一只火狼,还记的我跟你说的吗,火狼一族在D市有着不小的势力,妖管会自己可拿不定主意,已经上报给上面几个强大的妖魔了,要等他们拍板以后才会做出决定,所以得等上一段时间,大约两三天吧。” “两三天?天知道那个火狼要是杀上瘾了还得杀多少人。”章泽急道。白叶耸耸肩膀做了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如果我去对付这只火狼,妖管会会出手阻止我吗?”章泽低头悄声的问白叶。 “妖管会现在求之不得能有个冤大头出来摆平这件事,不过你要是出手的话很可能因为这件事得罪火狼族,你可得想明白。”白叶的声音也不大。“我想知道妖管会就这件事情上知道的所有情报。”章泽的声音斩钉截铁。 晚上的月光因为空中飘浮的沙尘显得有此暗淡,章泽手中拿着一个高倍夜视望远镜,站在一栋高楼的顶上向对面一家公司的门口观察着。根据妖管会的情报,这四天中一共有七个人被杀,都跟他现在观察的崔氏集团公司董事长崔寒有关。一个是他的儿子,一个是崔氏集团的高级管理人员,另两个是崔寒的贴身保镖,剩下三个只是普通的工作人员。而且情报还显示在三个月前,除了三名普通的员工外,其他几人曾经陪同崔寒一同离开D市,和他们一起去的还有两个邪派修士。一个多月前这些人又个个带伤的狼狈回到D市。 根据这些情报章泽认为这次杀人的火狼应该与三个月前崔寒等神秘的出去有关,杀人的目标也是一同出去的这几个人。至于那三个普通的员工只能说他们的运气太差了,因为他们被杀时跟崔寒的儿子在一起。现在那伙人中还活着的只有崔氏集团董事长崔寒一人了,章泽决定监视他守株待兔。 一列轿车的车队从公司驶了出来,一辆坚固的防弹轿车被前后各两辆轿车紧紧的保护在中间,看这架势崔寒也是心知肚明自己是别人的狙杀目标。章泽迅速的向四周察看,这时一条身影在道路旁边公寓顶上现出了身形。身影注视着往着行驶的车队,嘶哑的吼叫声响起;猛的释放出两团篮球大小的红色火球划过街道击中了前面两辆开路的车子,惊天的爆炸掀起冲天火焰,后面跟着的三辆轿车顿时挤在一起乱成了一团。 火狼从公寓上一越而下,往混乱的街道上直扑而去,章泽也匆忙的往那里赶去,同时暗骂自己怎么选了这么一个远离街道的监视点,等自己赶到跟前的时候恐怕那里的人都被那只火狼宰光了。就在章泽全速冲向火狼时,崔寒乘坐的汽车中突然跳出一个中年男子打出一道掌心雷把挡在前面的汽车炸到了路边,让出了后面汽车通行的路线,后面的一辆汽车中也跳出一个同前一个男子模样很相似的男人,他挥出一把飞剑斩向从半空直扑而下的火狼。看起来他们应该就是崔寒身边那两个邪派修士,火狼的眼中散出滔天的恨意证实了章泽的想法。 两人共同拦截火狼,崔寒的车子却趁着这个机会向前冲了过去,一溜烟的向远方驶去。两个邪派修士看样子完全不是火狼的对手,被他杀的东躲西藏,却还能够在短时间内支撑。眼看崔寒的车子马上要从自己的眼中消失,火狼大吼一声,一股布满杀意的气势蔓延开来,压迫的两个对手身子一顿,就这一闪而过的破绽让他们双双被火狼的爪子划过了喉咙。两个修士捂着自己的脖子倒在地上,眼中全是对即将到来的死亡无限的恐惧。没有对倒在地上的两人看上一眼,火狼望着公路尽头的汽车直冲过去。 “我靠,元婴中期。为什么我总是碰上这种比我高上几阶的对手呢。”感觉到火狼散发的气势,章泽口中悲叹,脚下却毫不停顿。火狼离崔寒的座车越来越近,车上的两个保镖掏出手枪拼命的瞄准火狼射击,可子弹被硬如精钢的爪子一个不漏的全部磕飞。眼看着他就要追上轿车,忽然一片呼啸声从他身侧传来,火狼一个急停向后猛跳闪过数道风刃,可这些风刃却像导弹一样突然转向继续追踪而至,火狼临危不乱的在身前幻出一片爪影,将这些风刃撕成了碎片。 火狼心有所动的抬起头,看到章泽手指间夹着数张道符挡在了他的身前。“修真者?这里没有你的事,不想死的话闪开。”火狼用他嘶哑的声音向章泽发出警告。 “你就是那个连环杀人犯?”在这种场合下还问出这句话章泽觉得自己有点明知故问。“闪开。”火狼话语中的不耐烦和怒气全都呈现出明显上升的趋势。“很抱歉,要让你失……靠!” 在明白对方完全没有让开的意思后,火狼并不想再跟章泽讲什么没用的废话,直接扑了过来。火狼出手的速度相当的快,章泽只看到一阵模糊的残影,火狼的利爪已经杀到跟前,冲着他的脖子挥了过来。措手不及间章泽硬使了一个铁板桥紧接一个就地十八滚才险之又险的躲了过去,但胸口还是被划出一道伤口,爆出一蓬血雨。偷袭成功的火狼得理不饶人,幻出层层爪影继续杀了过来。 “你呀的真阴险,”一边逃命章泽还不忘学着苍济的口音给火狼脑袋上扣一顶“阴险小人”的帽子,当然他的咒骂并没有让火狼停止有如潮水一般的攻击。在利爪来临之际,一张风遁符让章泽消失在火狼的视线里,成功躲过对手的攻击,紧接二十几米外的空气中现出了他的身影←刚刚显身火狼已经高高跃起穷追不舍的追杀来。 章泽两手一翻,数张裂风符闪出一阵青色的光芒,幻化出一片密集的风刃围住冲近的火狼乱刀砍下。风阵中火狼的嘶吼声响起,在他的周围出现了比风刃更密集仿佛罗网一样的爪影再一次将风刃绞成了最原始的五行能量。突破风阵围攻的火狼,利爪一挥一团炽热的火球出现在空中带着一片夺目的火光直扑对手,自己悄悄隐藏在耀眼的火光之后悄然杀至。两张寒冰符在章泽的手中爆成一团晶莹剔透的点点冰屑迎着火球撞在一起。蓬,在沉闷的爆炸声中火球和冰屑都化成了一股浓浓的雾气飘散在空中。 藏在火球后边的火狼带着残影掠出浓雾,可他刚冒头寒冰符幻化的两根冰椎就已经呼啸着迎面射来。磅磅,两声脆响,火狼百忙中两只利爪再次立功,交替着将冰椎击碎在空中。妖怪急冲数步冲到章泽近前,扬手一扫把符咒从他的右手中打散,飞起一脚踹向他的胸口。面对危险章泽奋力往旁边一扭,勉强闪开火狼攻向自己胸口的大脚,左手反手一掌重重的打在火狼的腹部。 “爆!”章泽低喝一声,左手中藏着的爆裂符阵产生的巨大冲击波,立时把单腿站立重心不稳的火狼炸的横飞了出去。同样被气浪震退的章泽手中不停,两张天雷符在他的手中化为点点流光,两道天雷从天而降交织在一起狠狠的霹在被气流抛在空中的火狼身上,完成了一次漂亮的二连击。 天雷将火狼霹在地上后,章泽抱着自己被爆裂符的反震力道炸的皮开肉绽的左手拼命的吹气。“呼,真他妈的疼死我了,下次有空一定得把古宗的剑意绝招弄过来,这样一被人近身就得玩命的做战方式谁受得了啊。……我靠,到底是元婴期啊,就是耐打。”正在算计古宗绝招的章泽看到只受了轻伤的火狼咆哮着又站了起来,嘴里一阵发苦。 这时崔寒的汽车已经消失在公路的尽头,再想追已经来不及了,放跑仇人的怨恨和受伤的愤怒让火狼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冷静消失掉,他身体慢慢开始膨胀起来,迅速撑破了身上的衣服,露出身上灰色的狼毛,面容已经变成了一只狼的样子。现出原形的火狼周围围绕起丝丝火炎,现在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眼前这个可恶的修真者撕成碎片。 看着眼前这个巨大火狼,章泽木然咋舌道:“娘的,怎么还有变身呢。”;。;;; 第九章 再见月凌 火狼阴森的目光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显得有些凝固,身体四周围绕的火炎被风一吹呼呼直响。“见义勇为果然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啊。”章泽望着气势汹汹的敌人自嘲道,自言自语的时候数张符咒再次出现在两手的指间,然后学习铁僵的动作冲着火狼勾勾食指做出挑衅姿势。 吼——从火狼的身上分出两团火焰落在地上分别变化成两只外表与火狼十分相似的烈焰狼,“不是吧,还有分身。这个……这位大哥,咱们商量一下其实刚才只是一场误会,你能不能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你往东走我往西走。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啊。”看着对面的三只狼章泽迅速变脸陪笑道。吼——,两只烈焰狼在火狼的指挥下一起向章泽跃过来,急速的前冲让它们的身后形成一条耀眼火带随风闪动。 “看来你是不愿意了。”章泽左右两手同时发出三张符咒在空中组成小小的阵势,一片蓝光中两条水龙从符阵中跃出,直取冲来的两只烈焰狼,“两位火气这么大还是先消消火吧。”,嗤——水龙打在两条烈焰狼身激起一片水雾升腾。可是两只烈焰狼生命力十分顽强,虽然被水龙冲了一个跟头,身上的火焰顿时暗淡了不少,却并没有被水龙击倒。 看到自己的符阵并没有击退烈焰狼,章泽的身前又爆起一团黄|色的光晕,两根石笋从地面突出,把两只再次前扑的狼插在半空中。“耶,正中靶心。”章泽弹弹手指庆祝道。可解决对手的喜悦还没有过去,被钉在半空的两只狼化身为两颗巨大的燃烧弹连带着石柱炸了开来,一阵火球乱飞后一块面积数十米的火海出现在公路上。措手不及的章泽急忙甩出金刚符在身前布下一层防御结界,将袭来的火球、乱石全部挡下。 吼——章泽忽然听到脖子后面响起一声低沉的吼叫,“坏,大意了。”左手的青木护腕显出一面气盾迅速挥往身后,右手两张爆裂符出现在手中,他想重施故技用爆炸将火狼弹开。可符咒还没有甩出去,一只带着雄雄火焰的狼爪已经拍在了青木护盾上,这一次正面的较量让章泽充分认识到了火狼的力气是多么巨大,他被狼爪狠狠的拍飞出去,从内部撞破自己布下的金刚结界,摔进了刚才爆炸形成的火海中。 强大的力量让章泽的左臂在被打中瞬间就已经断了,全身经脉都在剧烈的疼痛,浑身上下的真元一时也无法运用,望着冲来的火狼他勉强挥出一张符咒后再也没有了反击的力量。这回糗了,躺在火海中望着急速冲近的妖怪章泽暗想。 就在火狼冲到章泽身边举起钢爪的时候,一丝隐藏的刀光突然闪起直插它的心脏,火狼意识到如果自己坚持杀掉这个修真者的话,自己也会被身后的利刃把心脏绞碎。无奈的放弃击杀对手的行动,侧身闪到一旁。 章泽只觉得眼前一花,浑身火焰的巨狼消失在眼前,倒是换成了一把匕首冲着自己的脑袋刺了下来。那柄匕首在碰到他的鼻子尖时才猛然停下,盯着眼前的刀尖,章泽刹时惊出一脑门的冷汗。在火光的映照下章泽看到匕首的刀柄处连着一根雪白的细丝,随着细丝轻轻抖动匕首又像箭一样倒飞了回去,在街道拐角的阴影中一只晶莹如玉的小手突然伸出把匕首接在了手中。 一个女子的身影从街角中的走出来,轻盈的步伐让头上的马尾辫在背后轻快的摇晃。女子走近昏暗的路灯,这时章泽认出她正是自己在火车上曾经见过的美丽女孩,也是让自己丢失信件的犯罪嫌疑人——月凌。 “小道士怎么又是你啊,叫章泽是吧。”月凌看着章泽打了声招呼走过来。不过章泽却敢肯定她早就认出了自己并且一直躲在一旁观看自己挨揍,要不然不会如此凑巧的救下自己,更不会有方才捉弄自己的那一幕※以章泽瞪着自己的救命恩人,相当不满的没有说话。看着他的表情,月凌突然笑着问:“章泽你躺在火堆里不觉得烫吗?你的衣服都着火了。” “啊?…!!”章泽这才发觉四周的火焰烤的身上一片片火辣辣的疼,赶忙连滚带爬的从火海中跑出来并连连拍打身上着火的地方,让这边的月凌笑的花枝乱颤。吼——火狼的低吼声把月凌的目光吸引过来,注意到火狼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手中的那对匕首,月凌得意的举起来炫耀道:“月华、月露。这可是对仙器哦。你一会可要小心了啦。”月凌轻蔑的语气让早就失去理智的火狼不再顾及仙器的无比威力,在地上闪出一道殘影挥动狼爪向月凌扑了过来, 月凌明显是一个近身搏击方面的专家,脚踩奇门遁甲在火狼的身边穿梭,依仗仙器的无比锋利在火狼身上划出一条条伤痕。受伤的疼痛刺激让火狼一点点更加疯狂也让他渐渐把一个元婴中期妖魔的潜力发挥到了极致,面对着越战越勇的敌手月凌开始变为下风,一时间从凌厉的进攻被迫转为防守。 不想恋战的月凌与发狂的火狼奋力的硬拼一记,借力纵身跳出战圈,在空中控制着两把仙器匕首逼退了追击的火狼跑回到章泽的手边。拍拍自己的胸脯,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仔细抚摸自己的脸,“吓死我了,刚才差点就破了像了。” 章泽:“——!!” 在确认自己的脸蛋仍然完美无缺后,月凌指着章泽责问道:“刚才你怎么不告诉我那只狼是个元婴期的妖怪啊?你差点害死我,知道吗。” 章泽:“难道你和别人动手前就从来不去观察对方的实力吗?”月凌的小脸上不由的一红,说道:“小道士注意你跟你的救命恩人说话时的态度。” “就因为你把我的信偷走,让我在D市差点让好几千的妖怪群殴,你还好意思说什么救命恩人?” “更新,更快,尽在k文学网,。k。;:。k。全文字阅读让您一目了然,同时享受阅读的乐趣!什么好几千的妖怪,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只不过是和四个身手不足智商也不高的废物打了一架而已。有什么好嚷嚷的,鄙视你。”一男一女完全把比自己厉害很多的对手扔在了脑后,彼此争吵起来。 吼——火狼愤怒的吼声响起强烈的表达了自己不想被人为屏蔽的愿望。争吵的两个人望着眼前的雄雄烈焰,月凌小声的问:“章泽现在我们怎么办,我们可打不过他,要不然我们开溜吧。” “打不过就跑你不觉得是一种懦弱的行为吗。”章泽意正词严。 “在战局不利的情况下主动撤退保存实力这才是智者所为吗,书上就是这么说的。”月凌有理有节的反驳道。 “那还等什么,快跑。”章泽扔出两个爆裂符炸出漫天烟尘,转身就跑,态度转变之快让月凌一愣后才匆忙跟在他的身后和他一起逃走,“章泽你个心口不一的小人。鄙视你。” 等到烟雾散尽,街道上早已经没有了章泽和月凌的身影,只剩下一只围绕着通红火焰的巨大狼妖站在街道中咆哮。 两个人一口气连跑了十多条街道,才找了一条小巷拐进去休息,月凌靠在墙头上一边休息一边继续鄙视着章泽的逃跑行为。章泽任由月凌在一旁唠叨没有去理睬,掏出一打治伤用的甘霖符,贴了自己满身都是,重点是被打断的胳膊,然后坐在地上专心的引导符咒的能量在身体中游走,滋养修补着自己的经脉,恢复实力。 月凌看着坐在地上打坐的章泽没有好气的问道:“道士,你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片刻后章泽活动活动自己的左臂,虽然还有些疼痛但是应该已经没有大碍了。从兜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月凌,一面记着一个住址。“这是妖管会提供的崔寒秘密住址,我们去那。” 月凌用自己漂亮的大眼睛瞧着章泽,让他给解释一下。“今天晚上火狼的行动声势弄的太大了,肯定会给D市的妖怪们带来更大的麻烦,这种情况下妖管会绝对不会再坐视不管。只要到了明天或者不用到那时候,这只狼就会面临着大批的高手追杀,? 妖都观察员 第 4 部分阅读 狼就会面临着大批的高手追杀,那些人可不是我们两个这样的菜包,能任他去踩,所以留给火狼狙杀目标的时间不多了,他一定会尽力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他的目的的。再来说崔寒,他今天晚上受到攻击,一定不敢在他原来的地方过夜,只会去他认为最隐秘的地方。我们就去那里等着火狼。” “没有想到你的脑子还挺好使的吗?不过我们两个又打不过他,去了不是送死吗。”月凌继续追问道。“阵修并不善于直接面对敌人作战,但是只要占据了天时地利,做好准备,阵修可以轻而易举的击败比他高好几阶的对手,区区不才在下我就是这样一个阵修。”章泽得意洋洋的假谦虚道。 先赏给章泽一个白眼,月凌说道,“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赶紧走吧。” “这个……,我刚到D市一个月,有很多地方没有去过,纸条上的地址你知道怎么走吗?” 月凌:“…………章泽你个大白痴!” 几十分钟后章泽和月凌找到了崔寒秘密居住的地方,这是一个独立隐藏在郊区的别墅。在月凌的提议下两人向院子的主人直接讲明了来意。时刻笼罩在死亡的威胁中,让崔寒早就吓破了胆,听到有修真的高人前来降妖除魔,让他高兴的立马像伺候亲爹亲妈一样把二人迎进了屋。接着在章泽的建议下他解散了全部的保镖,因为面对火狼那样的敌人这些保镖只能是一些累赘。两人把崔寒安置在他的卧室,并由布置了相当坚固的防御阵法来保护他的安全。当这些事情都安排好后,章泽这才开始在院子里面安排对付火狼的大型符阵。对于阵法知之甚少的月凌坐在门前的台阶上,组装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的重型狙击枪;。;;; 第十章 章泽的选择 月凌坐在门前的台阶上看着章泽在院子里忙着布置法阵,嘴里不停的唠叨,“章泽你这样东埋一张道符,西种一棵小树,那边你还摆上一堆烂石头,这些都有用吗。” “所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不了解的东西就不要胡说。什么叫烂石头,这些都是为了平衡这个院子的五行之力,……给你说不清楚。”章泽一边给月凌解释一边手脚利落的把数枚震地符深深的埋在地下,然后又掐指算了算把几张聚灵符分别贴在了院子周围。 忙碌一阵后章泽站直身子,长出了一口气“好了。”“好了?让我看看,嗯,好像跟我们刚刚来的时候没有什么不同吗,一点天元地气的流动也感觉不到。”月凌走到法阵中间认真感觉了一下问道。 “要是有异常的天元地气流动,火狼还会往里面踩吗?”章泽给月凌指了指院子一个角落,“那是院子所有阵法的开启阵眼,只再往里面打入一道聚灵符这个院子的所有阵法才会运转起来。现在万事俱备只等火狼来了。” 章泽走到门前的台阶上坐下,调息着体内耗费的真元,这次因为材料不足,布置阵法时让他着实耗费了很大的心力。忽然他看见台阶上放着刚才月凌组装好的一把狙击枪,掂在手时试了一试。章泽问道:“你组装这个有什么用,一把步枪怎么能伤害到一个元婴高手呢。” 月凌跳过来一把从他手中抢过狙击枪,翘翘可爱的鼻子笑道:“阵法我可能没有你懂的多,但是要是说到法宝你可就得多向我请教了。这枝枪可不普通,他的威力可大着呢。” “那就请月老师给在下讲解一下这枝枪的妙用吧。”章泽开玩笑说道。“哼,”月凌把头一扬,“这枝枪的枪柄处雕刻的花纹是九个小小的法阵,通过输入真元能够和枪膛里的法阵配合起来,在子弹被射出的时候在子弹上雕刻上九个攻击法阵加大子弹的威力。从这枝枪里射出的子弹一枪能够击穿现在最先进的主战坦克。对付元婴期的高手足够了。只不过按照火狼的速度我只有一次射击的机会。” “乖乖,这威力有这么大啊,顶得上我一个中型法阵了,什么时候也给我弄上一把。”章泽再一次把枪拿起来仔细观察起来。 “这只火狼怎么还不来啊。”等待了一会月凌有些不耐烦的发起牢骚。“放心,他只剩下今天晚上这一次机会了,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来找到这里的。”章泽整理着百宝袋中的符咒做好了战斗准备。“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替屋里那个独眼秃头拼命呢?”突然月凌把组装好的枪械抱在怀里低声的说道,月凌从第一眼看到崔寒的情报就发自心底的厌烦这个男人,用她的话来说这秃头前半生是伤天害理,后半生是丧尽天良,浑身上下都跟“好人”这个词根本挨不着边。“我们来这里保护这么一个死秃头真的对吗?” 听到月凌的问题章泽迟疑的没有说话,自从看到白叶送来的关于崔寒其人的资料后,章泽也曾经考虑过自己这次保护这样一个人到底是对是错;综合先前看到的情报章泽相信这次火狼杀死这些人很可能是为了报仇,如果火狼只是替亲人复仇,而复仇的对象又是这样一个混蛋,自己的阻拦当真是问心无愧的吗? 正在沉思的章泽突然被附近的妖气所惊醒,“月凌去准备,他来了。”月凌飞快的抱起步枪跃到早已经选择好的狙击位置,如果章泽的法阵不能击败火狼,就要靠她手中的这把枪了,而且她只有一次射击的机会。手中夹着道符,章泽站起身立在院子中央等着敌人的出现。 一头浑身围绕着烈焰的巨狼缓缓出现在院子的门口,章泽感到自己手中的符咒已经被手心的汗水浸的有些湿了,他仔细盘算着一切可能会出现的状况以及自己应对的方法,尽力让自己放松了一些。火狼这次并没有直接扑过来,已经清醒过来的他感觉眼前很多事情让他感到一种不谐调,院子里外透着一种诡异。火狼用神识在院子周围来回扫描一番,却并没有发现天地灵气有什么不寻常的流动,也没有查究到有什么陷阱。 轰——张爆裂符从章泽的手中击出,打在火狼身上爆出一团火光,被火系道符攻击火狼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可敌人的进攻姿态仍让他的眼中又开始充血。不想再拖泥带水的火狼从身体四周的烈炎中分出数十个火球呼啸着将自己身前的院子变成一片火海,也把地面炸出一个个深坑,在这种大面积法术覆盖下,就算院子里有什么陷阱也足够为他炸出一块安全的区域。目瞪口呆的章泽在不断的爆炸声中感受到自己布置的阵法已经有数道五行脉络被炸断,如果不能修复,阵法根本不能起到任何作用。 不再迟疑的章泽猛的冲进院中的火海,数把金剑从他的手中幻化出来急速刺向火狼。叮叮,金剑全部被火狼那包围着火焰的利爪一一击断,接着又冲进火海挥出一片爪影向章泽杀了过来。一根石柱从地面升起挡在章泽的身前,替他接下敌人的利爪攻击,同时手中闪出两道电光直接在火狼身上霹出一块焦黑。火狼毫不在乎伤势,冲上前来咆哮如雷的将眼前的石柱撞成两截,两只满是火焰的爪子也拍向敌人的脑袋。章泽单手支地侧身一翻躲开攻击,手掌支地的地方又树立起数根石柱挡在了火狼的攻击路线上,提身一纵点在高低不一的石柱上高高跃起,数张裂风符挥出爆成一团风刃呼啸中又在火狼身上增添了几条伤痕℃后的游斗中章泽总是用石柱挡在身前阻挡火狼的攻击躲在后面抽冷子给火狼几道符咒,让火狼暴跳如雷却一时拿他没有办法。再一次这样躲开攻击后,章泽用余光扫了一下院子内树立的高高低低的石柱,满意的笑笑,不再跟火狼纠缠,数道符咒甩出后转身向外掠去。火狼暴怒的急速追袭而来,发下狠心这次一定要把这个可恶的修真者毙在自己的的爪子下。 “月凌!”感觉到身后急速追来的妖气,章泽大喊道。乒——一颗符咒子弹在枪声传来之前就击穿了火狼的肩膀,留下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强大的动能把前冲的妖怪又撞的摔回院子中央。与此同时一张聚灵符从章泽的手中飞出,插在了法阵的阵眼上,天元地气透过院子中间树立的石柱又重新结成一个完整五行脉络,大阵开始启动了。 七根光柱升起,无穷无尽的星力把火狼困在七星困魔阵中没有办法动弹分毫,火狼的头顶出现的大片浓厚的乌云,正是九雷诛邪阵发动前的景象,不过这次章泽有足够的能力来控制这座阵图,绝不会再出现上一次使用时差点霹死自己的乌龙事件。在轰鸣中九道天雷从天而降,凌厉的雷光把火狼霹的发出一阵悲愤的怒吼,围绕着身体的火焰也明显暗淡下来。一组一组的雷光相继霹下,七组天雷后无法躲避和防御的火狼已经全身焦黑的摔在地上,身体上伤口怵目惊心,望着阵法外站立的人影火狼眼中闪过不甘心的悲愤和无奈的绝望。章泽注视着眼前已经无力反抗的对手,忽然想起先前那个问题,自己现在做的事情真的是问心无愧吗? 心中的疑惑让他心中一动,最后两组完全可以把火狼至于死地的天雷被他引到了旁边,把别墅的外围炸的一塌糊涂。九雷诛邪阵散去后,章泽走到火狼的身前。火狼看着近在咫尺的敌人,眼中显出深深的怨恨,可他却没有任何力量做他想做的事情。望着火狼眼中的怨恨,章泽对来到身边的月凌说道:“月凌把崔老先生请出来吧,他现在已经安全了。”不一会崔寒走出来看到重伤倒地的火狼,眼中闪出一阵狂喜,却又马上收敛了起来。对着两个人千恩万谢后他的眼中老泪纵横,述说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凉和痛苦,最后提出要求希望能够亲自为自己的儿子报仇,杀死这个妖怪,祭奠自己的儿子。“这怎么能……”月凌刚想反对章泽却已经快速的答应下来:“既然这样,我们可以理解您的感受,这只妖怪就交给您处理吧。”听到章泽的同意老头激动万分。 望着从崔家别墅告辞出去的两人,独眼老头隐藏的狂喜再也掩饰不住,快步跑到被囚禁在法阵中火狼跟前,发出一阵狂笑。望着火狼眼中无比的仇恨,崔寒脸上显出狰狞的笑容,“哈哈哈……你这只畜生到底还是落到我的手里了,你的内丹还是我的啊。哈哈哈,我告诉你,你那只母狼和那一窝的狼崽子都是我亲自动手杀的,可是他们身上没有内丹,当时让我可惜了好久呢。你追了我那么长的时间你又能把我怎么样,现在反而落到了我的手里。听那两个傻瓜说你还是个元婴期的妖怪,那更好只要我吃了你的内丹就能活得更长了。”说着抽出一把尖刀,“现在我就送你跟你的小崽子们会面。哈哈……” “这个该死的老混蛋。”折返回来在别墅围墙上藏起身形的月凌低声咒骂道。章泽脸色阴沉的站在月凌的身边注视着院子中发生的一切,这是他头一次发现自己的种族中竟然会有如此恶心的家伙,心里也第一次有了想杀人的念头。狠狠的将几枚道符射在地上,章泽转身跳下墙头走进黑夜里。 “喂,这件事情你就不管了吗?”月凌追上来一把拉住他不敢相信的问道。 “这是火狼的私事让他自己解决吧。”章泽淡然的说道。 “难道我只能就这么窝囊的死在这里吗,连仇也无法替他们报吗。”看着提着尖刀走近的仇人,回想着亲人的惨死,火狼心中被强烈的不甘心所包围。就当这种绝望快把他逼疯时,忽然他感觉到囚禁自己的星力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天地间的灵气反而开始汇聚溶入自己的体内,囚禁自己的阵法竟然被人为的颠倒变成了治伤用的甘霖阵℃着风向火狼灵敏的鼻子嗅到一缕熟悉的气息,是那个修真者。心中涌起感激的同时他拼命吸收着灵气补充入自己的身体,随着失去的力量重新回到体内,他身上的伤势也在慢慢的恢复。看着狂笑着走近的仇人,他身体四周重新燃起丝丝火焰………… 从一片狼藉的庭院中走出来,火狼忽然看到已经被破坏的大门上靠着一个英俊的男子。男子嘴里吐出一个烟圈,递给火狼一只烟,说道:“我叫白叶,妖管会派我来把你带回去。”。 火狼深吸了一口香烟:“我能知道妖管会会怎么处置我吗?” “你会被废掉修为打成原形,送回火狼族的流放地去。” “……我需要一些时间处理一些私事。”火狼请求道。 看着眼前这个落魄的妖怪,白叶转身离去,“后天早上我在妖管会等你。” 清晨太阳的第一缕阳光倾泻而下,透过树叶变成条条光束在地面照出明亮的斑点,月凌跟在章泽身后愉快的观看着道路四周清亮的景色。注意到前边男人身上的阴沉气息完全和这样的景色格格不入,她轻快的跑到他的身边:“章泽放松点,事情已经过去了,而且你做了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不要再板着脸了,这种表情不适合你。”看着眼前如花的笑脸,章泽平静了一下心神,冲她感激的点点头,脸上出现一丝笑意。“这才对吗,高兴点。要不明天我们去约会怎么样。”听到月凌没头没脑的蹦出这么一句话,章泽的脚尖突然绊在地面的一块石头上……;。;;; 第十一章 火狼的委托 第二天的中午,章泽疲惫不堪的回到自己的住处,早晨时月凌很早就找到这里,要求章泽陪她去逛街,以此报答自己的救命之恩。从前只在书中看到过陪女人逛街很麻烦,可今天章泽也终于对这种恐怖有了直接的体验。 逛荡了一个上午,体力的消耗对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可是精神方面的消耗却让他十分头痛。章泽宁可跟火狼再打一架也不想再受这份罪了。一步三摇的来到自己住的公寓楼下,他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一件风衣站在那里,惊的章泽几乎本能的想抽出符咒。火狼连忙向他摆摆手表明自己来这里完全没有恶意。看着周围人来人往的环境,章泽也明白自己有点神经过敏了。 坐在椅子上章泽看着火狼有如落魄中年男人一样的面容,静静的等着他说明来意。火狼深思了一会,抬起头说道:“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件。” “嗯?”说话间火狼的怀中跳出一只灰白相间皮毛的小狼←还很小,毛茸茸的仿佛是一个小毛球,眼睛原本很漂亮,现在却被一条伤疤将这份漂亮完全破坏了,让看不见东西的小狼在平整的桌面上也是一通乱撞。“这是我唯一活着的孩子,我还没来得及给他取名字呢。”说话时火狼的脸上显出慈爱的表情,“我想请你帮我照顾他。” 看着章泽吃惊的张着大嘴,火狼接着说:“妖管会的人告诉我,我会被废除修为打回原形,并送回到火狼族的流放地。我不想让他跟着我去受苦。” “可是你怎么不让自己的同族照顾你的孩子呢。”章泽问道。火狼慈爱的望着自己儿子,笑了笑,“妖怪始终是一个讲究强者为尊的世界,一个身上有残疾的族人后代,是不会被好好培养的※以我才会想请你照顾他。” “可是我们刚刚认识,还是敌人的身份,难道你就这么放心吗。”章泽可没有做好照顾幼儿的思想准备,连忙推辞的说道。“不,我们不是敌人,最后我还是全靠你的帮助我才能为我们亲人报了仇。”听到火狼的话,章泽的脸上一阵发热,如果不是自己横插一杠的话,也许火狼不会有那么多的麻烦,“我能感觉得到你的心中没有对妖怪的排斥,你是一个很好的人。” 看着火狼一边留恋的看着自己的孩子一边往外走,章泽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心里是种什么滋味。走之前火狼把自己的内丹传入了小狼的体内,这样能使他尽早拥有强大的妖力保护自己,也可以让他用体内的妖力去感觉这个世界,这是做为一个父亲最后唯一能给自己的儿子做的事情。 章泽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去照顾这样一个还在幼儿期的妖怪,可对着此时的火狼他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最后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回头看看正在沉睡中吸收内丹能量的小狼,这真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小家伙啊,章泽爱惜的把他抱到房间内的聚灵阵中,这样对他吸收内丹能量很有好处。现在他有两件事情需要处理,一件是给这只小狼取一个名字,另一件是尽快搞清楚怎么来喂养这个幼儿妖怪。章泽用力的挠挠头发,今天让他头痛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章泽现在正坐在妖管会的大厅里,手中捧着一本厚厚的辞海,白叶、月凌坐在两旁出谋划策,为小狼取个名字。已经吸纳了一部分内丹能量的小狼,正在白叶工作用的桌子上跌跌撞撞的学习怎么用体内的妖力来观察这个世界,摇摇晃晃的小毛球现在像极了一个正在学习走路的婴儿,可爱的样子吸引了一大群女性妖怪围在他的周围,叽叽喳喳的发挥着母性本能。 昨天早晨火狼被送回了火狼族,章泽没有去送行,一方面他实在不善于处理这样的离别场面,另一方面小狼那个时候也还没有醒过来需要他陪在身边。既然答应了火狼,就会照顾好这个小家伙,章泽一向是个很看重承诺的人。 低头看了看纸上那些写上又被划去的十几个名字,章泽脑袋不由的有此发胀。月凌取的名字明显带着脂粉气所以被否定,白叶取的名字又过于前卫也没能过关,可轮到章泽,他又发现自己整天只顾着忙于修炼,肚子里的墨水真得是太少了,所以争论半天后仍然没有一个结果。“我干不了啦,你还是去找别人吧。”白叶发着牢骚,垂头丧气的窝回到沙发上,月凌也一脸的爱莫能助。 “那我们换个话题,你们谁知道这个小家伙应该怎么喂养啊。”章泽问他们两人。 白叶耸耸肩:“不好意思,我不是一个居家型的男人,这个问题你得去问别人。” 月凌红着脸说:“我还没结婚呢,怎么可能知道怎么养小孩呢。”章泽瞧瞧两个人,然后捂着头也缩回到沙发里。 “其实火狼在小时候是很好喂养的,像这样幼年期的火狼你只要平时喂些牛奶和米粉就行,过上几个月长大些就可以多喂他肉食了。”在三人的身后走出一个身穿红色长裙的女子,大约有三十多岁的样子。 “火灵长老,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来了。”看到来人白叶马上站起来问候道,转过头给章泽介绍到:“章泽这位是火狼族在D市的代表,也是妖管会九名长老之一的火灵长老。”章泽赶忙站起身来,向火灵问好。 火灵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章泽,轻笑道:“你就是章泽啊,这次火狼能够报仇据说是因为有你的帮助←临走时让我代他向你致谢。”章泽不好意思的回答道:“我并没有帮他什么,反而是给他添了不少麻烦,如果没有我胡乱而为可能他的仇早就报了。现在反倒让他感谢我实在是让我惭愧啊。”火灵看看立在桌子上的小狼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无论如何你总是帮了他,而且还愿意帮助他照看孩子,这份人情我们火狼族会记下的。”边说边把小狼抱起搂在怀里慢慢的抚摸着他光滑的毛,忽然火灵看到放在桌子上的那张写满名字的纸条。“你们正在给这个小家伙取名字,取好了吗?”三人相视苦笑。 看看三人的脸色又把纸条上的名字挨个读了一遍,火灵突然说道:“火狼这次为了报仇放弃了他在族中的名字,我想让这个小家伙继承他父亲的名字,你们看可以吗?”章泽想了一下点点头表示同意。“我们火狼族女子都姓火,男子都姓炎←父亲原来的名字叫炎岳,以后这个小家伙就叫炎岳吧。”火灵给三人介绍道,然后抱起小狼,“炎岳这个名字你喜欢吗?” 小狼正在用妖力努力的感觉着眼前的人,无意识的点点头。“哈哈看来这个小家伙很喜欢这个名字吗。”白叶在旁边笑起来。火灵把炎岳送还给章泽,看到章泽爱惜的把炎岳搂在怀里,眼中闪过一丝安心,“炎岳以后就要麻烦你了,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来这找我。”说着火灵将一张名片递给他,转身离去了。 “小子这次你赚了,听见刚才火灵说的了吗,整个火狼族欠你一个人情啊。”等到火灵走远后白叶用力的拍拍章泽的肩膀说道。章泽笑笑没有搭话,过了一会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问白叶,“这两天忙的我都忘了,火狼被送走了那些连环杀人案怎么交待啊?”白叶哈哈一乐“放心吧,案子已经破了。根据公安机关的调查,崔氏集团董事长崔寒精神分裂,神志混乱连续跟踪杀害了所有的被害人,然后畏罪自杀,他的公司已经被白氏企业并购。这些消息明天就会登出来的。明天早上看报吧。” 章泽从妖管会出来与月凌分开之后,就抱着炎岳直接去了古宗那里,经过这几次于妖怪的较量,他清醒的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尽管他的功法使他能够拥有数倍与同期修士的真元,尽管他有威力巨大的道符,可是他的问题也同样突出。用光道符后的弹药不足,被敌人逼近后只能自残式的用爆裂符炸开双方的无奈,都是他的弱点。经过慎重的思考后,章泽还是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前师门长辈古宗的身上,古宗作为继承剑云宗剑意一脉的杰出人物,近战能力当然是万分高强的,如果能有这样的高手指点一下,那么自己的战斗能力必定会有很大的提高。 请求别人传授自己独门绝技,难度之高章泽还是有心理准备的,他打定主意如果实在没有办法,就厚着脸皮仗着自己师父和他的关系死皮赖脸的缠着他,直到古宗答应为止。可是等到他来到古宗家里并说明来意后,他的这些算盘完全落在了空处。古宗一边品茶一边从怀里拿出两本薄薄的册子交给他,然后一脚把他从屋里踹了出来。站在古宗家门口章泽脑子还有些反映不过来,瞧着册子上写着的“剑意总纲”四个字他实在不相信这么容易自己就得到剑云宗另外一项绝技。 飞奔回到家里,章泽迅速的把两本册子都看了一遍。第一本就剑云宗剑意修炼的总决和基本的修炼方法。剑意做为剑云宗两大镇山绝技自然有其独到之处,剑意讲究以自己领悟的天道法则溶入剑气以此破敌,这可以说是一种攻击方面近似无敌的剑法。当对手的防御结界面对包含天道法则的剑气时,其中的法则力量可以瞬间把面对的一切防御措施化为乌有,只要自己的境界足够高那么所有的防御在剑意的面前就形同虚设※以剑意的修炼最看重境界的提升,至于能量的多少却并不是很重要。看到这里章泽吃惊的同时心中一阵狂喜,他从没有想过世间还有这样的凌厉非常的绝技,最让他高兴的是做为阵修,平常的修炼就是围绕着对天道的感悟来进行的,因为只有了解天道运行规律,才能充分掌握阵法的精妙所在。这和剑意的修炼不但没有丝毫的矛盾之处还会起到相辅相承的作用。现在的章泽心中激动的幻想一旦自己能够将师门阵图、剑意这两种绝技融会贯通,那时他们合二为一的威力会有多么惊人。 压抑着心头的狂喜,章泽又把另外一本册子阅读了一遍,其中讲述的是一种大威力符印——五行符印的修炼方法。五行符印是一种能够配合剑云宗阵修心法从而凌空画符的符录法门。五行符印能够把章泽现在体内金丹周围旋转的五枚五行玉符的能量迅速导出化为道符用来战斗,这种法门要比普通的凌空画符不论威力上还是速度上都有天地之别。章泽想到如果这种法门再配合以自己右手上能够自动幻化道符的护腕,那么自己以后再也不必为符咒的消耗而烦恼了,因为到这时利用护腕瞬发的道符不但速度奇快,威力也比现在使用的道符只大不小。一想到自己可以凭借浑厚的真元幻化出成堆的大威力道符对敌人进行火力覆盖,章泽心中就一阵暗爽;。;;; 第十二章 章泽的妖怪老板 这些日子章泽很忙,真的很忙。一方面他要努力修炼古宗传给他的剑意和五行符印,另一个方面他还要负起照顾一个妖怪幼儿的责任,此外还他还要抽出时间应付月凌突如其来的逛街要求。现在章泽很后悔当初自己怎么不去学一些分身术来应付现在的情况,使得他给白叶讲述这些天的经历时就像是在痛说革命家史。 章泽怀里抱着炎岳正在一家超市中购买给炎岳喝的奶粉,完全不明白这些内容的章泽正在专心听取售货员题目为“如何便捷正确快速的挑选适合自己婴儿的奶粉”的专题讲座,一边安抚着怀中有些不安分的炎岳,一边往脑子里拼命的记录售货员讲述的每一个字。等到售货员专业性很强的(至少章泽觉得专业性很强)讲座结束后,章泽觉得自己的脑袋成了装糨糊的瓶子。“先生,我们这里有0到个月婴儿使用的,个月到岁獐儿童使用的,还有到3岁儿童使用的……这里有补锌的、补钙的等等,你要哪一种。”售货员一一为他介绍。章泽看着货架那些一个个在他看来都大同小异的袋子有点不知所措,“那就每样都来一袋吧。” 章泽把从超市买回的东西大包小包的提回家中,却发现古宗正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悠闲的喝着茶等着他。“你现在越来越有当父亲的潜力了。”古宗看到走进门的章泽,开玩笑的夸奖道,“那就多谢师伯夸奖了,如果你可以过来帮帮忙的话我会更感谢的。”章泽说道。自从古宗传授他绝技之后,章泽就把他看成和自己的师父一样,所以明知道古宗已经被剑云宗扫地出门,章泽仍然对古宗改口称呼为师伯。 “最近修炼的怎么样了?”古宗平时也很关心章泽的修炼情况。“虽然理解了修炼方法,可是修炼的速度却很缓慢,不知道是不是修炼时哪里出了问题。”章泽把自己在修炼中遇到的困难说了出来。“很正常吗,如果让人看一遍就会那还能是剑云宗的镇山绝技吗。”古宗随口打消了章泽的疑虑。“这是什么?”古宗忽然的大叫起来,“你买这些育婴书籍干什么。想改行当保姆啊。”“我不知道怎么照顾这个小家伙,所以买点这方面的书学习一下,以后就把他当成|人类的孩子养了。”章泽解释到。古宗张着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半天后蹦出一句,“你真是太有才了。” “师伯这次你专程跑到我这里来,不是来看我怎么照顾孩子的吧。”章泽收拾好一切后坐到古宗的对面,品了品新出的春茶问道。“废话,你以为我有这闲功夫吗?这次我来你这是想告诉你我替你找了一份工作。”章泽觉得自己的耳朵可能出了问题。“您是说给我找了一份工作。”工作两个字上有明显的重音。“没错。”古宗平淡的点点头。“难道修真联盟的观察员还需要在D市找一份工作吗?”章泽奇怪的问道。“那当然……不是了。不过这次你师父让你出来也有让你体验世情提升境界的意思吧,在我看来体验俗世百态,事态炎凉最好的方法就是去找一份工作了。放心这次给你找的工作一定会让你感到满意的。”古宗的口气像极了上门推销产品的业务员。稍微考虑了一下,章泽点点头,去体验一些自己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应该相当有趣吧。看到章泽同意了,古宗一点时间也不愿意耽误拉起他就走。 “师伯,你给我说的地方就是这里吗?”章泽以一种不确定的语气问道。让他使用这种语气的原因,就是在他面前的这个小小的书店。这个书店在一个非常偏僻的小巷的中间,破旧的大门紧紧关闭,上面有一块和大门同样破旧的招牌,上面写着“江海网络书店”。门旁边放着一块小黑板,“今日进书,请稍等”这些字就是黑板上的内容。“怎么样这个地方很不错吧,江楚不在,我们先等一会。”古宗和章泽站到了书店旁边。“这个书店的老板是我的朋友,我缠了他半天,他才答应让你到他这来工作的。”古宗向自己的师侄述说着自己的不易。“你的朋友?据我所知你在D市的朋友绝大多数可都是妖怪啊。”章泽心头浮现了一种感觉不太好的猜测。“没错,这里的老板江楚就是个妖怪。”古宗用一种无比随意的口吻证实了章泽的猜测。 章泽压下送给古宗白眼的冲动,无言的靠在街角的电线杆上。前些天因为火狼的事情,修真联盟已经有了对他指责的声音,说他做为观察员无视妖魔伤人玩忽职守,致使普通人死于非命,并扣除了他一个月的特别经费。现在自己又跑到一个妖魔的店里工作,天知道修真联盟的那些老顽固会怎么找自己的麻烦。不想了,章泽挠挠头,反正修真联盟肯定没办法再派一个观察员来接替自己,顶多只会发发传真训斥一番。到时候直接把传真往垃圾里一扔,来个眼不见心不烦就是了,上份传真自己不就是这么处理的吗。“章泽,你未来的老板来了。”古宗的话把他的视线转移到了巷口。 巷口一个身材修长的年轻男子提着一捆书正往这里走了过来,等到他走到身前,章泽发现他的相貌很英俊,但是不同于白叶那种奶油小生的英俊′然不修边幅的装束和散乱的头发隐藏了他大部分独特的气质,但是章泽还是觉查出男子的英俊中更多的是一种英武之气。“古宗,这就是你跟我提过的师侄吗。”江楚微笑的向古宗询问到。章泽注视着江楚,发现他的气质很温和自然,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山川水泽一样洒脱灵秀,但是这种温和自然中却隐隐约约的透露出一种孤傲般的矜持。可以看出想让这个男子接受可能很容易,但是想让他打心底认可却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江楚把两人领进书店,站在门口时章泽觉得这间书店的面积并不大,可走进去之后去发现里面的空间宽敞有余。看来自己未来的老板法力很高啊,至少他精通须弥芥子这类的空间法术,章泽暗暗的想着。江楚带两人穿过书店的大厅在一个角落打开一道普通人无法看见的结界。出现在章泽眼中的是一间把自然洒脱风格诠释的非常完美的屋子,这间屋子的面积看起来比外面的书店大一倍,江楚请二人一起坐在中间的荼桌前。“古宗你把这里的工作内容说给这位年轻人听了吗。”江楚询问道。“没那,还是你这个老板来说吧。”古宗眼睛发亮的盯着手中捧着的一筒新茶,长吸一口气品尝着其中的清香,完全把章泽扔到了脑后。 江楚可能早已习惯了古宗这种见茶不要命的样子,转过头对年轻的修真者慢腾腾说道:“章泽,你在这里平常就是看看店面,有新书时按时去取一下。除了这些你在店里就没有什么事情了。当然这只是表面的事情。”看着听到最后一句话来了精神的章泽,江楚的嘴角微微向上翘了翘,接着说,“私下里我这里会接一些困难的任务,只要有人委托我又觉得合适,不论什么事情都会接下来,这时有些任务就需要你来完成了。其中时常碰到一些战斗甚至危险,大体上就是这个意思,你愿意来这里工作吗?”听到这些句,章泽觉得自己体内的好战因子都在欢呼,自从修炼剑意之后,不知为什么他总有想跟人火拼一场的冲动,这时好战的冲动让他不由自主的连连点头答应下来。“那好吧,明天你就来这里吧。对了,一会还会有一个年轻人要来,他以后就是你的搭档了,你到门口去接接他吧。” 看着章泽走出去,江楚一把从古宗的手里抢回茶筒,苦笑着说:“古宗,你可真能给我添麻烦啊。我从来都没有教导过弟子,你让我来训练你的师侄不是强人所难吗。还工作,还做任务,你想出的理由真是蹩脚啊。到时候我到哪里去找适合的任务给他做啊。”古宗笑着说,“妖管会不是有很多任务吗,从里面选一些不就行了。对了;怎么一会儿还会有人来吗。”“和你的目的一样,让我照顾一下后辈。”说着江楚把一张照片和一卦信推给古宗。看到照片的第一眼就让古宗的脸色古怪了起来。“这个女孩是和她的母亲一块来的,想见一见她吗?”江楚看着古宗的脸色问道。古宗神色矛盾的想了半天黯然的摇头,“相见不如不见,我去找她们只会给她们带来麻烦。”江楚了解的点点头不再说话。 章泽站在门口等着自己以后的搭档,这时他却看见月凌背着一个背包走进这个小巷。看到章泽,月凌高高兴兴的跑过来,问道:“嗯?章泽你在这里干什么。”听完章泽的解释月凌拿出一张纸条,又来四周比对了一下,脸上显出美丽的笑容,“非常感谢你在这里接我,搭档。”;。;;; 第十三章 寻宝 清晨的书店很冷清没有什么人,章泽和月凌两人坐在桌子前逗弄着炎岳玩耍。章泽在这里工作已经有两周的时间了,日子平淡的有些无聊。唯一收获就是 妖都观察员 第 5 部分阅读 第十三章 寻宝 清晨的书店很冷清没有什么人,章泽和月凌两人坐在桌子前逗弄着炎岳玩耍。章泽在这里工作已经有两周的时间了,日子平淡的有些无聊。唯一收获就是经过这些时间的朝夕相处,章泽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看到月凌美丽的笑脸,定定的看着对面的女孩,章泽的目光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带有了一种几乎不可察觉的痴迷,他的注视让女孩的脸上抹上了一丝红晕。注意到月凌的样子,章泽连忙尴尬的把目光转到炎岳身上。炎岳已经完全掌握了从父亲那传承过来的妖力,第一次观察这个世界认他对什么都很感兴趣。 “大消息,大消息啊。”房门咚的一声被一下子撞开,把店内的暧昧气氛破坏殆尽。匆匆跑来的白叶直奔到两个人的面前说到,“有大消息,大消息啊。”月凌不耐烦的打断道:“如果真有什么消息就告诉我们它的内容,不需要一直重复这三个字。” 白叶摸不着头脑的瞧瞧月凌,完全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大小姐,转头对章泽说道:“刚才我在妖管会的时候听说现在盛传,修真联盟的一个小门派在祁连山发现了一座上古仙府,整个修真联盟中的各大门派都已经派遣人赶往祁连山了。妖管会在修真联盟里收买的一个探子知道了这个消息就传了回来,如今D市的很多妖怪们也都跑去寻宝了。”听完消息后月凌脸色一变,立时来了精神,愉快的吹了声口哨,说道:“上古仙府,这可是一个好东西啊。白叶说详细些,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收买的探子传回消息说,五行宗的一个附属小门派风符门不知从哪里搞到一页可能是先秦时期的炼丹法诀,上面记载着一名著名的丹修成仙后在祁连山深处留下一座专门种植仙草的苗圃叫做灵圃园,里面到处种植着稀有的仙草灵根,并且其中可能还存有这名仙人炼制的极品丹药和炼丹的丹诀。于是风符门的掌门便和几个门内弟子前去寻找,按照记载他们还真找到了,可是那里留有一座上古幻阵把风符门几个人都困在了阵中,只有风符门的掌门没有进去。这小子最后没有办法只得跑到修真联盟去求救,消息就这么传了出来。”白叶仔细的说了一遍来龙去脉,接着问道,“去寻找仙人留下的仙府肯定相当刺激,你们有兴趣吗?” 祁连山深处的一座无名小谷,谷中景色清秀,溪水潺潺,据说仙府的入口就在这山谷中。章泽三人来到这里时,这已经聚集了各门各派数百的修士,只见形形色色各样人物,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热闹非凡。白叶来到之后就跑去打听消息了,留下章泽和月凌坐在一块树阴下等他。 月凌四周张望了一下,“这里的人还真不少啊。不知道入口在什么地方?”听到月凌的话章泽说道:“听白叶说这座仙府的入口必须要到中午时分,阳光在谷中烟雾折射之下才会显现出来,所以大家都在等明天的中午吧。” “瞧瞧我在这看到谁了。”一声尖细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章泽往后看去,只见数名修真者一起晃了过来,当前的一人说道,“这么长时间没有看到章兄还真是让小弟想念,如今道兄依旧英姿焕发真是可喜可贺啊。”话虽然是好话可任谁都能听出其中却包含着深深的怨恨。 章泽仔细瞧了瞧来人,认出他原来是峨嵋派的黄邵。数年前此人曾经随同峨嵋派一位长老前来拜会剑云宗,在剑云宗这小子依仗师父是峨嵋一位实力高强的散仙,竟然狗胆包天想要欺负剑云宗的一位女弟子,章泽和苍济知道后合伙爆揍了这小子一顿,并且直接把他从剑云宗的山门踢了出去,从此两人结下了深仇。 章泽用眼斜瞅了他一眼笑道,“原来是峨嵋的黄师弟啊,听说上次黄邵师弟从我剑云宗山门出去的时候不小心受了伤,还落下了暗疾,不知现在好利索了没有。”听到章泽关心备至的话,黄邵脸上露出无比的恨意,当初章泽和苍济把他踢出山门的时候,章泽曾经很不厚道的暗中在他的命根子上来了一脚,彻底断绝了他再犯类似错误的根源,如今这伤人凶手还拿出这件事情嘲笑自己,如何不让黄邵暴怒异常。 如果换成以前这么阴损的话章泽是肯定说不出来的,不过跟着白叶混在一起的这段时间让章泽受到了很多影响,比如打人专打脸,骂人专揭短这样的不良习惯就是其中之一。 黄邵气的脸色发白,指着章泽说不出话来,这时的身后闪出一个人来,“在下是黄邵的师兄高信成,以前经常听师弟提起你,早就想见上一面。如今在此相遇真是幸会。”说着拱手行礼。在行礼的时候一股阴狠的暗劲直扑向对面的章泽。章泽感到对面迎面扑来的真元,也毫不示弱,一边说道:“哪里,高师兄客气了。”一边借着还礼的动作同样运起一股暗劲迎头反击了上去。砰,一声闷响两人齐齐的向后晃去。但是高信成的功力明显高过章泽很多,他只是上身晃悠了一下便稳住身形,而章泽却一连退了四五步直到撞到树干才停了下来;脸色也变的苍白起来。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在下就告辞了,顺便提醒章师弟一句这里可是很危险的,小心保重啊。”高信成冷笑着告辞道,他的身旁黄邵也是一幅小人得意的嘴脸。章泽只觉得被高信成的阴狠真元冲入自己的经脉中,震的经脉中一阵巨疼,只得集中全部心神排除化解这股阴毒的真元,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得看着他们离去,心中愤怒下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月凌发现章泽的情况,惊呼一声急忙上前扶住他慢慢的盘坐在地上,从怀中掏出一颗绿色的丹药塞进他的嘴里。章泽调息了一会将身上的暗伤治好后向月凌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没有什么事了,看着月凌担心的望着自己,美丽的面容上满是焦急,章泽从心底感到一种淡淡的别样滋味,似乎也时候受伤也是一种享受啊。这时月凌抬头正好看见章泽眼中出现的浅浅情意,脸上一红坐在了旁边不再说话。 这时白叶打听消息回来,看到章泽受伤连忙追问原因。听完月凌的讲述,白叶的眼中显出一丝狠厉,在和章泽相处的这段时间中白叶真的开始把他当做了自己的朋友了。因为章泽虽然身为修真者,但是他对妖怪并没有什么歧视反感之类的想法,在他的眼中人和妖既然同在天地间那么就都是平等的,没有什么分别,这一点使白叶尤为欣赏。 “峨嵋弟子吗。打伤你的那个家伙大约在什么修为?”白叶问道。 “按照他的实力应该已经到了元婴后期吧。” “一个元婴期的家伙就敢这么嚣张,哼哼。”白叶冷笑着说道。 章泽不想再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于是问道,“对了白叶,你刚才打听到什么消息没有”。听到章泽的问话;白叶才想起来自己干什么去了,说道:“我还真打听到了一些有意思的消息,前些天每到中午时分总会有很多修士跑进洞口想一探究竟,结果他们发现在洞口中还布有一座巨大的幻阵。凡是走进阵中的就会被困在里面,只有一个昆仑派合体初期的高手曾经进入阵中又出来过,据他所说阵中不但幻境从生,让人不查之间就会被迷住心神,除此之外还有心魔作祟相当危险※以这一两天就没有人再敢去闯阵了。而且我还听人说修真联盟几大门派都在安排高手要来破阵寻宝,大概一两天内就要到了,几个邪修门派也有这个打算,只是不知道D市会不会派人过来。” “你是说仙府内布着一座奇妙的幻阵?”一听有奇异的法阵,章泽立刻来了精神,做为一个阵修最大的愿望不就是研究这些奇阵吗。比如说章泽在居住的公寓中就发现过一组不错的聚灵阵图,安定下来后他三天不吃不睡硬是把这座阵法掰开揉碎了研究个透彻才算罢休。如今听到又有精妙绝伦的法阵怎么能不动心呢。看着章泽的精神头,白叶皱皱眉头,“你不会想去里面转转吧。”章泽快速的点头,惹得白叶、月凌两人每人给他一个白眼。 第二天的正午时分,正当头的太阳把它的光芒透过山谷上空从来都没有散尽过的烟雾,折射到山谷尽头的山壁上,当阳光照射上去时一片流光开始在山壁中闪动,光芒散去时一个深远的洞口出现在那里。早就等的不耐烦的章泽连忙往那里走去,不放心他一个人的月凌和白叶跟在他的身后,也要陪着章泽一同去阵中查个究竟。洞口周围的修士们直直的盯着向洞口走去三人,每个人脸上都是一种怪异的表情。 白叶来回扫视着周围的修士对章泽说道:“章泽你觉不觉得周围这些人都在心里给我们念悼词呢。”章泽笑笑,道:“白叶放心吧,我想了一个办法也许能成。”。 白叶却没好气的答道“如果你把也许换成一定我就真的放心了。”。 这时三人已经走到洞口前面,章泽一头扎了进去。走过不长的通道,前面突然宽阔起来,一个巨大的广场出现在地道的尽头,广场上浓密的大雾让人看不清里面的东西。只在透过浓雾稀薄的幻阵上方,才能隐约看到一座宫殿树立在其中。那里应该就是这次要寻找的目标——丹修仙人留下的仙府灵圃园吧。 望着面前浓雾缭绕的广场,章泽仔细的感觉着广场上天地灵气流动的规律,然后手中出现了一张爆裂符,手指一弹把符咒击入浓雾中,一声闷闷的爆炸声传来。 “章泽你在干什么?”月凌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看看在这座法阵中我的符咒还能不能正常使用。现在看来这座法阵只是针对进入者的精神进行攻击,并没有隔绝灵气的流动。”章泽蹲在地上一边解释一边在地上比划计算着什么,过了一会章泽站起身说道:“好了,我先进去,如果我能不受此阵的影响就回来接你们。”说着就要迈步进阵。 月凌突然拉住他,把自己匕首刀柄上的细丝紧紧系在章泽的身上,望着章泽感谢的表情,甜甜一笑这才放心的退到一边。章泽心中感觉一暖,再一次瞧瞧月凌的笑脸,转过身去走进阵中,慢慢消失在浓雾中;。;;; 第十四章 破阵 章泽慢步来到阵中,初时只觉得眼前一片凌乱,影像毫无规律可言,可渐渐的这些景象开始变化成种种幻境,这些幻境无比逼真,虽然明明知道自己处在阵中,可他的心神还是不自觉的迷入其中。章泽努力凝聚自己的心神抵抗着幻境的侵袭,详细观察着四周。经过一番察看他丝毫看不出这些幻境有什么破绽,也没有什么规律可循。但是章泽心中并没有感到失望←早就想到了,如果这座法阵能够轻易被人看出破绽,它也不会困住那么多人了。 觉察到自己的心神渐渐开始无法抵抗幻境的迷惑,章泽一咬自己的舌尖,凭着一股疼痛又让自己灵台仅存的一点清明保存下来。 原本他还想仔细体验一下阵中的感受,可是这座阵法的威力实在太大了,他只在其中抵抗了十多秒就已经感到精神力稍微有些不支了。章泽从护腕中幻化出一张张的符咒,准备破阵了。 破阵的方法有很多,比如说根据阵法的运行规律来行动,使自己能够溶入阵法中不去触动其中的陷阱从而免受阵法的攻击,在这种前提下解除法阵达到破阵的目的。这种方法要求破阵者对要破解的法阵得做到知根知底,对法阵中的各种变化也要烂熟于胸,这一点章泽肯定是做不到的;除此之外修士们最常用的破阵办法就是依靠高深的实力硬闯,这是一种种跟上一种互为极端的做法,虽然方式粗野些可效果却也不错,不过就现在章泽金丹期的实力这种方法还是忽略掉吧。 昨天晚上章泽仔细的思考了一个破阵的方法。在他看来所谓阵法就是依靠对天道的理解和对天地灵气的掌握,在大环境下布置一个具有独特功效的小环境,起码像这样的幻阵应该是这样的。既然如此那么为什么不可以在这个小环境中再布置一个更小的环境中呢?依靠一个阵法的力量去中和另外一个阵法的力量就是章泽的方案。尽管由于两个阵法威力的不同,可能导致这种方法的时效不会太长,可是目前章泽也只能靠这种办法了。 章泽聚精会神的将手中的道符逐个打出,可是他却看到自己的道符全部打在距离目标很远的地方,他知道这是因为自己的五感已经渐渐被幻境迷惑住了。章泽用灵台仅有一点的清明不让这些幻象影响到自己的动作,坚持着把一张张灵符打往心中计算好的位置上。 在这种时候他努力排除着幻境对自己神智的干扰,坚持着对自身的信任,信任自己不会出错。章泽告诉自己不管现在看到或者感觉到什么,这些都是幻觉,他知道这种时候只有对自己的信任才能让他破解这座阵法,坚持凭借着内心的指引把一张接着一张的灵符打出去。法阵的大体结构慢慢的在章泽的周围形成,天地中的五行灵气根据符咒的接引按照着一种玄奥的线路运转着,只等章泽把最后一张道符打在阵图的阵眼上,这座阵法就会显示出它的威力。可就在这时候,章泽的脸上出现了挣扎迟疑的表情,一张道符夹在指间迟迟没能打出去,他最后一丝神智也开始被大阵的幻象迷惑了。 章泽拼尽全部精神力抵抗着幻象的侵袭,可他灵台那分清明还是渐渐在消散,头脑在逼真却又纷乱的幻象干扰下杂念从生。现在连自己的神智都在告诉他发出的道符全部击在空处。迷茫中,布阵失败后就会陷入幻境的结果开始一次次的冲击着他的心神,趁着这些迷茫和对未知的恐惧,心魔悄然间出现在他的神识中,在心魔的扰乱下他的心境急速的下滑,体内的真元也无法在得到有效的控制。使全力抵抗的章泽已经处在了走火入魔的边缘。 就在这种危难的时候,他从小打下的深厚基础成了他的救命稻草,丹田内的金丹急速旋转配合着周围的五枚五行符印,把浓厚的真元变为缕缕精神力输进他的识海,抵抗着心魔幻象一波高过一波的攻击。可是这些精神力却还是显的有些杯水车薪℃着时间的推移,金丹中存储的真元也在逐渐枯竭,而外部入侵而来的心魔却是源源不断。不多时金丹的光芒暗淡下来,四周的玉符也同样变的毫无光彩。 依靠着从金丹中传来的最后一缕精神力恢复了一丝神智,章泽的意识深藏于识海之中,面对着这样的绝境再一次下定决心,依然要坚持着不能放弃,他相信自己能够排除幻象的迷惑。靠着这份坚持和信任,他的心境成功的抵抗住了心魔的历练,逐渐稳定下来并且缓缓提升。当他的心境提升的同时,丹田中的金丹中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终于金丹猛然爆成一团金色的碎屑,星光点点般的碎屑形成了一个有如星云似的光团,外界数不尽的五行灵气在这光团的吸引下冲进他的经脉,然后再汇集到这星云之中。 这些能量越积越多,在星云正中间慢慢的形成一个小人的形态,小人闪着金光,相貌和章泽的面容一模一样,庞大的灵气越进越多,小人也越来越大。章泽在这种情况下成功冲破了心魔的枷锁,越过金丹后期直接跳到了元婴期。就在元婴成形的同时,周天灵气所化的精神力让章泽在这时候清醒了一瞬间,章泽抓住这转瞬即失的机会,奋力一挥将手中的灵符打在他所布置法阵的阵眼上。 他刚刚把灵符打进阵眼,在章泽四周悬浮的数十道灵符在空中散发出淡淡的光芒,五行之气在其中循环运行,身边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被完全驱散出符阵的范围,大阵终于展现了它的威力。章泽布置的是剑云宗阵修一脉中专门用于宁神静气排除心魔的法阵——清心聚灵阵,这座灵阵在章泽周围方圆十米的范围内形成了一个安全的空间,其中的天地清灵之气抵消了幻阵的威力,让阵中的人不会受到幻境的干扰。 章泽虚弱的盘坐在自己的阵图中,静心调息自己的真元,现在他的经脉中已经空空如也。边调息章泽一边庆幸如果自己不是在这时候破丹成婴只怕自己也难逃身陷迷阵之灾。可是现在他仍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么幸运,在这种心魔袭扰之下破丹成婴让他的灵台道心充分得到了历练,增强了对天地大道感悟的能力,根基更是坚固的牢不可摧,这一切都为他以后的发展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就在章泽庆幸的时候,只觉得身上一紧一股力道猛的把他向后扯去,等他反映过来时,只见到月凌手中握着细丝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原来章泽进阵后久久没有动静,月凌在外面心急如焚,怕他有什么危险于是连忙用力拉扯系在章泽腰上的细丝,恰好章泽进阵后也并没有深入多少距离所以直接被月凌拉了出来。月凌看着章泽苍白的脸色,心中不由一疼,赶紧把他扶起来,泪水一个劲在发红的眼眶中打转。章泽连忙向她解释了一遍经过,只听得月凌和白叶两人惊呼连连,月凌更是拍着自己的胸口后怕不已,不过听到章泽因祸得福竟然破丹成婴达到了元婴境界才又高兴的笑起来。 章泽吞下几枚还灵丹恢复了一些真元,准备领着月凌和白叶再次进入阵中,现在他有足够的把握能够闯过这座幻阵了。 白叶望着阵中的浓雾,有些担心的再一次问道:“章泽,你确定不是把我们往沟里带吗?”。 “放心,刚才我不是都已经跟你解释过了吗。”章泽说着表情轻松的再次进入阵中。 后面的白叶和月凌相互看看也跟着进入雾中,两人刚刚走入阵中就看到章泽身边飘浮着数十枚符咒,自己本身也并没有受到幻境的迷惑。这次进阵章泽可不敢再有体验一把的心思,刚一进阵他便把早就准备好的符咒发出布成阵势,并且等在法阵的入口处接应两人。 清心聚灵阵虽然能够保护他们不受伤害,可是它的范围实在有限,所以三人的视线只能看到十米左右的距离,又不知道这座阵图到底有多大,三人只好在浓雾中探索着前行。在浓雾中转了足足有好几个钟头,就在三人心中不由的开始忐忑不安时,前面的雾气陡然稀薄下来。透过如轻纱一样的淡淡雾气,一座宫殿出现在三人的眼前;。;;; 第十五章 九叶仙芝 章泽三人千辛万苦的穿过幻阵,找到的这座宫殿虽然并不巨大却很气派,大门正上方用古字写着“灵圃园”三个字,应该就是他们要寻找的丹修仙府了。三人相视一笑,白叶当先大笑着冲了进去,章泽和月凌也跟在他的后面跑进了宫殿中。 经过一翻地毯式的搜查;三个人从这座仙府中找到数十种极品丹药,而且数量之大足以让任何人欣喜若狂。三个人按照找到的丹诀,一瓶瓶的分辨着各种丹药。每分辨出一种神奇的丹药三人的嘴角就很后翘上几分,只不过才辩认出一半的丹药,三个人的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这次我们发了……”白叶从辨别丹药开始嘴里就不停着重复着同一句话。 最后三人统计了一番,用于修士渡劫的渡劫丹十瓶,每瓶五枚;帮助修士提升境界的升灵丹十瓶,每瓶十枚;修补元神受损的天元丹二十五瓶,每瓶十枚;能够瞬间补满真元的凝元丹三十六瓶,每瓶十枚;能够帮助普通人感悟天道修筑灵根的筑基丹二十瓶,每瓶十枚,除此之外各种用于战斗的异丹和恢复元气、救治伤势的灵丹更是数量惊人。凭借着这些丹药就能让任何一个哪怕微不足道的门派迅速崛起,短时间内拥有可于昆仑、五行等名门大派比肩的实力。 章泽三人把这些丹药平均分配完后,白叶依旧贪心的到处寻找,生怕自己漏掉什么地方。章泽和月凌翻看着手中的丹诀,这是这座洞府原来主人留下的一本半药方半日记的资料,其中记载着他们所找到那些仙丹的炼制方法。其实三人都知道这才是最为宝贵的东西,所谓授人与鱼,不如授人与渔,就是这个道理。章泽准备回去后把这些都誊写一份送回剑云宗去,章泽自己对炼制丹药并不在行,可是剑云宗做为一个大派自然有这方面的人材。 “章泽你看,”月凌忽然指着一处记载说道,“这里记载说这位丹修在这座宫殿中还有一处培植仙草灵根的苗圃,里面种着很多仙草。” “哪呢,”白叶听到完马上跑回来问道。 三个脑袋聚在完这条记载,相互看了看,每个人脸上都出现了惊喜的神色。欢呼一声三人齐向后面的卧室跑去,苗圃的入口就在那里。三人打开卧室中一处隐藏的机关,鱼贯而入。 苗圃被布置成了一个小山谷的样子,其中瑶花仙草清香扑鼻,奇花异树罗布其间,一眼清澈泉眼形成数条溪水流淌蜿蜒,苗圃的顶部有一个聚灵的法阵散发出柔和的霞光,照的苗圃山谷中如同仙境一般仙气盎然。数块田园点缀在这样的美景之中,其中各式各样的仙草灵根非常茂盛,花开点点芝兰生香。 “哇,真是太美了。”女孩子天Xing爱美的个性让月凌不由的冲进小谷,在里面旋转跳跃兴奋非常,引得几只蝴蝶在她身边翩翩飞舞。章泽和白叶两人也彻底陶醉在着美景之中,现在别说去把这个苗圃搬空,哪怕只采下一枝仙草两人都觉得是对这样一番美景的严重亵渎。 忽然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出现在章泽的心头,他微微拉了一下身边的白叶,白叶面色如常的欣赏着谷中的美景却暗中给章泽递了一个眼色。白叶也察觉到暗处有人窥探,只有月凌依然沉浸在如梦如幻的景色中不得自拔。两个人不动声色的慢慢观察起四周,不多时白叶向章泽示意在小谷一个偏僻的角落中有动静,两人边假装欣赏景色,边缓缓的向那个角落移动。当他们两个离角落很近的时候,那种窥视的感觉仍然存在,窥视者显然不知道对方已经发现了自己。 章泽给白叶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同时跃起,向着角落中猛扑了过去。两人如风似电的冲上前,正想把窥视者揪出来,突然一道有着淡薄光芒的结界出现在角落前面,两人措手不及间全都一头撞了上去。章泽只觉得自己如同撞上了一块包着棉花的铁板,一股强大的反弹力道把他重重的摔在地上,一时间浑身巨痛头昏目旋,当他摇摇头,吐出摔进嘴里的泥土时,却发现白叶跌在自己旁边的泥地里正做着和他相同的动作,旁边站着的月凌吃惊的捂着嘴看着他们。章泽和白叶相视苦笑,挣扎着爬起来,这一下摔的两个人可都不轻,稍稍跟月凌解释了一下,两个人把目光又转向了阻拦他们抓住窥视者的这道结界。 对于结界白叶知道的并不多,但是对于怎么破除结界他还是有一套自己的方法的。只见他大手一挥,一柄紫光缠绕的战刀出现在他的手中,紧接着大喝一声,双手握刀奋力向着结界劈下去,正是以力破巧的不二法门。不过随后的事实充分证明了白叶的力还是压不住结界的巧,就在他的战刀砍中结界的时候,在结界中涌出一股柔和的阻力化解了白叶的攻击,紧接着结界又把白叶攻击的力量反弹了回来,用在了他自己的身上。砰,白叶被自己的力量撞的向后飞出去,章泽赶忙伸手把挡在白叶前进路线上的月凌拉到身边,给白叶让出一条畅通无阻的飞行线路。咣当,在飞行了十数米后白叶五体投地的摔趴在地上,再一次吐出口中的泥沙。白叶看着两人尽力憋住笑意的表情郁闷的说道:“章泽还是你来吧。” 这道结界处于半透明的状态,上面隐隐流动着淡青色的光芒。走上前去章泽用手微微击打了一下结界,一股和他所有力道差不多的柔和力量反弹回来震在他的手上。章泽可以肯定这是一道专门用于防御的结界,它本身并没有丝毫的攻击能力,只是能够反弹对它的攻击,并且平时如果没有人触碰,它会呈现出透明的状态完全不会被人发现,具有一定的隐藏能力。章泽相信这道结界里面应该还有着什么重要的东西,要不然仙府的主人不会布置这么一道可以隐藏的防御结界。 把手按在这道结界上,章泽集中全部的精神感觉着结界上五行之气的流动。这道结界上主要的五行之气为木,木行构成了这道结界的大体结构,在细节处再配合以水行来达到强化木行结界的目的′然构成五行很简单,可是结界其中的法阵布置却极尽复杂繁琐之能事,章泽粗略的数了一下,大约有上百法阵,阵阵连环配合精妙′然这道结界异常精妙,但是无论什么时候破坏总比建设要来的容易。 章泽的手中幻化出张张金剑符,一张张的打在结界法阵相连接的气路上,让结界中的一部分法阵逐渐失去作用,就这样忙活了半个多小时后,章泽把手向着结界伸去,这次他的手没有受到任何阻挡,顺利的穿了过去,回头冲着月凌和白叶做出一个成功的手势,然后带头钻了过去。 月凌和白叶看着章泽像钻狗洞一样爬着通过结界,不由的脸上全是问号。看着两人的表情,章泽说道:“我没有破解掉这个结界,只是让它的一部分不能运转而已,能打开了这么大一个缺口我已经竭尽全力了。想完全破解掉,我还没有那个能力。”恍然大悟的二人也学着章泽钻了进来。三人全都钻过结界后,一起仔细的打量起这个狭小的角落。 这个角落的东西一目了然,实在没有什么可看的,不过还是月凌眼尖,发现在一块山石下有个机关按钮。三人按下按钮后一个小小的洞口出现在这个角落里。当三人全都鱼贯进入小小的洞口后,在一处隐匿的草丛中,一个长着独角的三角脑袋抬了起来,盯着进洞的三人眼中闪过嗜血的凶芒,口中蛇信也是吞吐不定。这是一条浑身金色的巨蛇,除了头上的独角,最为引人注目的就是紧贴着身体的金色翅膀。巨蛇正想跟上三人,却发觉自己的尾巴被人牢牢的踩在脚下,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长发男子微笑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不能让你去伤害那几个人,要不然如果让他们的家长知道我来了这里,却又见死不救的话,会跟我拼命的。”虽然男子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笑,可如果仔细观察他的眼睛的话,就不难发现其中那抹没有一丝波澜的绝对平静。 章泽三人沿着洞口进去,尽头是一间小小的石室,石室中空空如也,只有一块硕大的玉石放在屋子正中央,玉石通体呈浅绿色,流动着温润的光彩。三个人只怕谁没有见到过这么大的玉石,可是三个人的目光却没有对这可称上巨宝的玉石瞧上一眼,而是全部盯在玉石上长着的一株植物。 这株植物有些像灵芝,但是却有着九片叶片,九片叶片晶莹美丽又如底下玉石般温润可人,叶片中间突出一枝茎干结着一枚朱红色的果子。“哈哈哈,”白叶忽然一手一个分别搂住章泽和月凌高声狂笑起来,震的这个不大的石室嗡嗡直响,“章泽、月凌这次我们真的发了,真的发了。我们竟然找到九叶仙芝了,发了。”听到白叶的话章泽的脸上也是一片狂喜之色。 “九叶仙芝是什么?”月凌发扬好学生不懂就问的优良品质。白叶努力压下心头的喜悦解释到:“仙芝是天地间的灵根,据说如果修真者能够吃下仙芝,体内的真元不但会迅速增长而且还能让你直接拥有五行灵脉其中之一,这对所有的修炼者来说可为是无价之宝啊。而九叶仙芝可谓是仙芝中的圣品,传说中才有的灵根仙草,它有九片叶片,每一个叶片都有普通仙芝的功效,也就是说如果你能吃下五片叶片就能拥有完整的五行灵脉。而且传说当九叶仙芝快成熟时会结出一枚仙芝朱果,吃下朱果就可以增强对天道的感悟,大幅提升自身的心神和境界,所以不论对神仙还是妖怪来说都是无上珍品啊,如果这里有九叶仙芝的消息传出去,只怕九洲所有修士之间的一场撕杀是免除不了※以为了避免这世间一场腥风血雨,维护世界和平,这株九叶仙芝还是让我们分了吧。哈哈哈。”;。;;; 第十六章 五行灵脉 章泽跃上绿色的玉石,蹲在九叶仙芝前仔细打量着这株仙草,尽管找到这样堪称无价之宝的仙草灵根让他欣喜若狂,但是章泽还是没有忘记刚才偷偷窥视三人的目光。可是这间石屋中除了巨大的玉石和这株仙草之外就别无其他,渐渐的章泽把怀疑目光集中在九叶仙芝上,不一会他发现惊奇的发现在自己的注视下这株九叶仙芝竟然轻轻抖动着几片叶子护在主干前边挡住了自己的目光,就好像害羞一样。 “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章泽试探性的问道,听到章泽的问话,白叶、月凌都聚过来观察起这株仙芝。九叶仙芝主干轻轻抖动使顶尖的朱果上下微点,如同点头一般回应着章泽的问话。“哇,”月凌喜悦的喊道,“它能听懂我们的话。”她的话音刚落,仙芝把全部的叶子紧紧裹在主干上好像被月凌的大嗓门吓到一样。看着这株灵性非常的仙草,章泽和白叶脸上不由的显出了十分古怪的神情。 “刚才是你在看着我们吗?”章泽继续轻声问道。仙芝点点头。 “你是不是快要化形了。”章泽记的剑云宗的典籍上记载着当仙草灵根具有灵识,听懂人言的时候就说明它快要化形成|人了。仙芝继续点头。 章泽和白叶四目相对,眼中全是苦笑和失望。像九叶仙芝这样的灵根是聚集天地灵气而成,都是天地间元气的精华。在它们没有灵识前人们采用不会有什么防碍,可是一但它们生出灵识或者化为人形就完全不一样了,因为他们本就是天地灵气的精华,生成灵识后它们就代表着世间的至清至灵之气,是天道的宠儿,世间最为吉祥的事物之一。不要说吃掉它们就是伤害它们也会受到天遣,如果哪个修真之士吃下这样的灵物,修为上固然会有天大的好处,可是上天的惩罚也会接踵而至。从此之后最轻是恶运缠身,倒霉不断,那是炼器器碎,炼丹丹毁,大睛天走在马路上也会遭雷霹,更不要说渡劫时那肯定会发生的劫云变异了。像九叶仙芝这样的绝世奇葩更是集天地宠爱于一身,所以吃掉一株有灵识的九叶仙芝实际上跟吃下慢性毒药没有什么区别。 白叶一屁股坐在玉石上满脸沮丧,“白高兴一场了,转眼间仙草变毒药这打击也太大了。”章泽也是类似的表情蹲在九叶仙芝前不说话。 对这些常识完全不懂的月凌奇怪的问道:“你们怎么了,这好珍贵的仙草为什么不去采啊,你们不去我去。”说完挽起袖子走上前去。九叶仙芝听着月凌的话身子一阵剧烈的颤抖,把周围的叶子包的更加严紧,满是吓坏的样子。 看着月凌想去采摘九叶仙芝,章泽赶忙拦住她,并把她拖到了一边尽量离那株长在玉石上的天遣远些。 九叶仙芝的叶子微微挪开一条细细的缝隙,如同移开挡在眼前的手掌一样偷偷看着四周的三个人。坐在玉石上的那个男人身上散发着浓厚的妖气看来他帮不了自己,刚才冲上前的那个可怕的女人也是如此。最终具有灵识的仙草把注意力集中在片刻前保护了自己的男子身上,只有他身上运行的五行之气才是自己需要的↑现在还不能说话只能用精神力努力的向男子传达着讯息,希望他能帮助自己。 章泽正在给月凌认真的讲述关于仙草灵根方面的一些基础常识,让月凌认识到她刚才的行为是多么的危险。这时一股微弱的精神力传进他的识海,时断时续的传达着什么信息。 章泽安抚一下月凌四处打量着周围,跟着丝丝精神力他回到九叶仙芝的跟前。重新蹲下章泽问道:“刚才是你在叫我?”仙草愉快的点头,虽然它并不能说话可是它摇曳的身姿却向章泽清楚的表达着欢快的心情。仔细感觉着识海中传入的讯息,章泽问道:“你有一些麻烦,想让我帮助是吗。”九叶仙芝的身姿因为身前的男子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摇摆的更加愉快,一股股精神力继续传递给眼前的人。“你想让我给你输入五行真元帮助你化成|人形是吗?”九叶仙芝兴奋的迅速点头,然后静静的等待着章泽的答复。 对于这种事情章泽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伤害这样具有灵识的仙草固然会受到上天的惩罚,同样如果能够帮助这样的灵根也自然会得到上天的褒奖,这种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章泽当然不会拒绝,再说也只不过向它输入一些真元而已。章泽把白叶和月凌喊过来向他们说明了一下情况,然后盘坐在九叶仙芝的前面运起真元缓缓的输进仙草之中。 白叶守在他的旁边时刻观察着章泽的情况,以防出现什么意外。月? 妖都观察员 第 6 部分阅读 白叶守在他的旁边时刻观察着章泽的情况,以防出现什么意外。月凌手中拿着刚在仙府中得到的凝元丹,这种丹药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内恢复体内的真元,如果章泽出现真元不济的情况也好早做准备。修真者往天灵地宝中输入真元时出现异常被吸成|人干的情况章泽最近在书店的玄幻小说上着实看到了不少,虽然小说上的人物个个都能化险为夷可是他可不敢保证自己也有那么好的运气。 感觉着体内的五行真元缓缓注入九叶仙芝之中,章泽进入内视的状态随时监控自己的真元流动,丹田内五枚五行符印吸收着外界的灵气炼化为纯洁的五行真元,汇集到星云中间金色小人的眉心。在其中运行数个周天后转变成类似液体的真元再缓缓进入仙芝中。在不自觉中章泽的缕缕意识在他完全没有觉察的情况下附在真元内进入到了仙芝的体内,五行真元在九叶仙芝中运行几周后化为了至清至灵的清气,而章泽的意识也渐渐的被这种清气包裹起来。仙芝体内蕴涵着的至清至灵的清气,源于混沌初开,包含着天道至理,虽然数量并不多却珍贵无比,他的意识在这种清气的摆这种清气的包容滋润下不断的得到提炼净化变得更加坚韧,而章泽的一些意识碎片也在无意间溶入仙芝的灵识中成为了它心神的一部分。 白叶和月凌静静的观察着章泽的情况,每当章泽真元无法为济的时候,月凌就会把凝元丹送入他的口中,两人的心情跟随着漫长的时间渐渐紧张起来,这时九叶仙芝却开始闪起层层光泽,它的主干缓慢却清晰的向着人形转化,头、身、手、脚一一的变化出来,不多时在他们的眼前一个婴孩的身体出现在玉石上。 在仙芝幻化成|人形的刹那间方圆千里之内的灵气全都活泼的跳动起来,为九叶仙芝化成|人形而欢呼雀跃,并且以仙芝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点点灵气精华闪着光芒出现在小小石室中,然后像潮水一样涌进仙芝的人形身体,并且在仙芝表面聚集成了一个巨大的光茧,当九叶仙芝破茧而出的时候,它就真正的化为人身了。仙芝头上睁开一双清秀明亮的眼睛,感激万分的望着仍然向自己身体中输入真元的章泽,它的身体轻轻抖动,五枚仙芝叶片从它的身体上飘飞下来,送进了章泽的口中。 看到五枚仙芝叶片完全飞入章泽的口中后,九叶仙芝主动断开真元传输的通道,现在汇集的灵气已经足够它化形人身的了。白叶和月凌一会看看仙芝上光芒四射的光茧,一会看看全身上下开始泛起五色灵光的章泽,一时间觉得眼睛都忙不过来了。 早一步有变化的是九叶仙芝的光茧,在几声咔咔的声响中,光茧先是裂开数条细细的裂纹然后爆成一团光雾消散在石室的空中,当刺眼的光线散尽,一个可爱的小人出现在玉石上。小人全身晶莹的如同美玉一般,最引人注目的是忽闪着的大眼睛,小人现在还不会说话,冲着白叶和月凌指着章泽比划了一阵,小手前伸,四枚和脚下玉石同样颜色叶片和一枚朱红色的果子缓缓飘浮到章泽的身前,叶片和朱果完全吸引了白叶和月凌的目光,两人同时一阵狂喜。小人再一次冲着三人点点头表示感谢后,蹦蹦跳跳跃下玉石深入了地下。 章泽在深沉的内视中发现五枚叶片进入口中之后完全化为灵力的状态沿着经脉来到丹田中。五枚叶子分别闪着金木水火土五行特有的光彩贴元婴之上,在它们感染之下章泽的元婴从单一闪现的金色变成了青赤黄白黑五色光辉。这股五色光辉再由元婴而始扩张到元婴周围的五枚玉符以及全身的经脉。当这种变化彻底完成的那一刻起他将拥有令所有修真者都梦寐以求的五行灵脉,为他以后的成就奠定无比牢固的基础;。;;; 第十七章 出洞 五色灵光缓缓的褪去,章泽从入定中清醒过来,刚才发生的一切让他感觉就像做梦一样。从刚进入这个石室看到九叶仙芝时的激动,到后来的失望,再到最后奇迹般拥有了五行灵脉,短时间内经历的这些事情让章泽都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在梦中←扭头向其它两人看去;月凌正把那四片叶子和朱果捧在手中不停的眉飞色舞,白叶则是坐在巨大的玉石上做狼嚎状。 过了好长时间大家总算全都冷静了下来,商量起这些宝贝怎么分配。按说这次出力最多的是章泽,他理所应当的拿大头,可是章泽刚刚拥有了五行灵脉对他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好处了,所以他并不想干那种贪心不足蛇吞象的傻事,于是主动表示不再参与分配剩余的仙芝叶和朱果。 这时白叶突然不些不好意思的表示自己有一位白狼族的长辈修为处在瓶颈阶段已经有很长时间了,他希望能够得到那枚朱果,帮助自己的长辈有所突破,并且做为交换他愿意放弃所有的仙芝叶。月凌愉快的点头答应了白叶的要求,月狐族中并没有急需朱果来突破境界的人,所以得到朱果远不如得到仙芝叶来的实在,何况白狼族在妖怪界的势力数一数二,能和这样的势力建立一种良好的关系对于月狐族来说自然是有利无害。 章泽看着两人收起各自分得的灵根,就招呼两人从石室中出去。石室中的那块巨大的玉石其实三人也是很眼馋的,可是它实在是太大了,白叶粗粗估算一下,玉石最少也得有数吨重,几人谁也没有空间装备所以只能遗憾的任它留在那里。三人穿过通道重新回到苗圃之中,刚刚走出洞口最前面的章泽突然听到一道平静的声音,“你们都出来了。”被吓了一跳的三人迅速的扫视着苗圃周围,发现在一处树丛后面一个长发男子背对着他们蹲在地上。男子动作轻柔的收集着园中仙草的种子,离他不远的地方一条头顶有角并长着翅膀的金色蟒蛇瘫痪在地上,数根锐利的树枝刺穿了它的身体和脑袋。 “金翅角蟒!”月凌惊呼道。听到月凌的喊声,男子站起身回过头来说道,“小姑娘,你认识这条蛇吗?” “嗯,我曾经听族里的人说金翅角蟒是上古时期的凶兽,成年角蟒的鳞片连仙器都很难刺穿,很是厉害。这条看个头就应该是一条成年的金翅角蟒吧。”月凌答道。这时章泽已经认出来男子竟然是白叶在朱九那里给他介绍过的木系妖怪柳若木。 “柳叔,你这样神出鬼没的可是要吓死人的。”白叶笑着对柳若木抱怨道。 柳若木笑笑指着金翅角蟒说道,“如果不是我,你小子可就真的玩完了,现在反倒埋怨起我来了。” 白叶看着巨大的蟒蛇小心的问,“您是说这条蛇刚才就在这。”柳若木没好气的说道,“废话,你老子是怎么教你的,像九叶仙芝这样的天地奇珍旁边会没有守卫?你们几个光顾着高兴就没有注意到身后跟着这么一个东西。”说得章泽三人脸上都是一阵发热。 为了感谢救命之恩,章泽本想将得到的丹药之类送给柳若木一些却被白叶拉住了,低声说道:“章泽把东西收起来吧,这些东西柳老妖怪不会稀罕的←家里丹药多的都能当饭吃了,屋后园子种的仙草不值钱的跟大白菜一样。别不相信,柳若木可是D市最厉害的炼丹师,现在妖族使用的丹药中有七成是他炼制的。你给他这些他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回到D市以后把从这找到的丹诀抄一份给他就是了。”章泽点点头。 柳若木这次来这里就是为了这里种植的仙草,他仔细的分辨着各种仙草,一旦碰到自己园子里没有的就会收集一些种子准备带回去。章泽和月凌跟在他的旁边按照指点帮助收集这些种子,白叶却从月凌那里要去了仙器匕首跑到金翅角蟒尸体那里开膛破肚大发横财。不多时柳若木完成了收集任务,对三人说道:“这些种子都收集好了,我还有点私事要先走了。不过我得提醒你们一句出去的时候小心些,怀璧其罪这句话的意思就不用我再解释吧。修真联盟各大门派都已经派高手过来了,门口的幻阵挡不了多长时间你们最好早做准备。”话音刚落,柳若木的身形便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白叶的大喊,“喂,外边要是有危险,你就不能带我们一块走吗。” “章泽你说外边的那些所谓的高手们大约还要有多长时间才能破掉这幻阵啊。”白叶悠闲的喝了一口啤酒问道。三个人现在所处的位置就在仙府外面的幻阵中。自从听了柳若木的劝告三人立即开始行动起来,把仙府中自己三人留下的痕迹全部清除,又在石室中留下了大量低级丹药和一部分高级丹药,这样一来等到有人进入仙府的时候这些东西就能让他们感到有所收获,而不会发现绝大部分仙丹都已经被人提前拿走,这样也保证了三人的安全。不过石室中的巨大玉石已经没有了踪迹,应该是已经落在了柳若木的腰包里。安排好仙府中的一切后,三人又跑回到前面的幻阵中,等待幻阵被人破除的那一时刻,到时候再以获救者的身份离开这里。 章泽听到白叶的问话,移开贴在脑门上的纸条向周围的浓雾瞧瞧,说道:“应该很快了吧。我感觉到这座大阵中运行的五行灵气已经明显减少了,照这样下去大约再过几个小时外边的人就能攻破幻阵了。喂,别喝了轮到你出牌了。”三人返回大阵后,章泽就像刚进阵时一样布置下清心聚灵阵,建立了一块安全区。 闲着无聊的白叶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付扑克,三人围坐在一起打起牌来。按照规矩谁如果输了,就要在脸上贴一张小纸条,白叶的脸上已经有不少纸条,而章泽的脸上纸条的数量足足是白叶的两倍有余,唯独月凌脸上干干净净美丽依然。这倒不是月凌技术有多么出色,而是她以美女的脸蛋不容玷污为理由把自己应该贴上的纸条全都寄存在了章泽的脸上。 就在三人悠闲的打着扑克的时候,大阵外边已经是人声鼎沸了,不久前那场声势浩大的灵气异变已经向所有人证明了仙府内有奇珍出世,洞口外所有人的心思都已经飞到了仙府之中,偏偏这座威力不凡的幻阵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心急如焚的各门破阵高手们在绝世奇珍的鼓励下充分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一次次奋力冲击着幻阵,把原本预计需要三天才能完成的任务量硬是缩短到了几个小时之内完成。山谷中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紧紧的盯着洞口,生怕一不小心错过了冲去洞口的第一时间,甚至为了抢占一个有利的位置一些人已经开始用手中的刀剑来互相打招呼了。 几个小时很快过去,章泽扔下手中的牌,站起对身边的两人说道,“白叶、月凌把这里收拾一下吧,这座幻阵几分钟后就会消失了。”白叶、月凌两人听到他的话也都满脸轻松笑眯眯的站起来,走出清心聚灵阵来到幻阵中准备体验一把幻境的感觉。为了尽量装的像一些,三人商量着在大阵消失前就来主动进入幻境中,免得一不小心露出破绽。等到两人完全隐没在浓雾中后,章泽也把布置清心聚灵阵的符咒收回来任由大阵的浓雾涌上前把自己包裹起来。 当章泽再次从幻境中清醒过来以后发现自己已经被人抬出了山洞,小小的山谷中像他这样躺在地上的人还有很多,至少也有上百人,看来都是从幻阵中被人抬出的,白叶和月凌就躺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周围除了这些躺着的人,就再也没有其它的人了。毕竟有着仙府珍宝的无限诱惑,谁又会留在这里照看这些倒霉蛋呢。这时月凌抬头清醒过来,发现章泽正在关心的看着她,立刻开心的送给章泽一个笑容。完全被人遗忘的白叶也清醒了过来,看着两人在那里眉目传情的样子,冲着章泽竖起一根手指,低声的嘟囔了一句:“靠,你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然后又躺回到地上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准备补一个回笼觉。就让仙府中里的人为了那些芝麻绿豆点东西去狗咬狗吧,等他们分脏完毕咱也睡醒了,再叫上旁边两个小情人一块回D市。 在山谷一侧的山崖顶上,柳若木坐在一块山岩上,望着山谷中发生的一切嘴角微微翘起,他的旁边一个晶莹如玉的小人坐在他的对面,正捧着一枚化形丹往嘴里送。柳若木收回目光看向对面的小人,轻声说道:“小家伙,吃了这枚化形丹你就能彻底幻化成|人了,以后你打算去哪呢?”小人用手指指了山谷中,“你想去找那个帮你的道士?”小人点点头。柳若木向下瞧了瞧,笑道:“现在山谷中很乱,你最好不要下去。那个修真者现在住在D市,我带着你去那里等他吧。对了你现在有名字吗。嗯?灵芝?……是个不错的名字。”;。;;; 第十八章 伏击 当柳若木把这个山谷中最为宝贵的九叶仙芝带走的时候,仙府之中的分赃活动仍然在继续,时不时的会有一些受伤的人被同门或者朋友送出来,可见仙府里面正在围绕着章泽三人留下的丹药进行着语言或者非语言的激烈争执。 望着进进出出的那些人在忙忙碌碌,山谷中刚刚被人抬出的幻阵受害者们一脸的羡慕。注意到这些人的羡慕,出来的那些名门弟子得意洋洋的故意大声讨论着仙府里面的丹药是多么的名贵,自己师门在其中又能分得多少。一直说的躺在地上的散修或者小门派弟子们由羡慕的神情变成愤恨而又无奈表情,这些人恨不得立刻跳起来就冲进洞中,可是幻境的折磨让他们连抬手这样的小小动作都显得力不从心。 章泽和月凌靠坐在山谷中一棵矮树上低声聊着天,白叶则是躺在离树不远的一块山石上打着瞌睡。对于那些名门弟子的大声吹嘘,三人连理睬的意思都没有。就算那些人把现在仙府中所有的丹药都揽到怀里,对于这三人来说都是些毛毛雨而已,何况还要那么多的门派一块分。望着那些分到丹药的门派弟子炫耀时的得意洋洋,章泽心中同样是充满着更加强烈的得意洋洋。 这时,山谷的入口入又走进几个人,领头的是一个身材明显有些发福的老年道士,身后跟着两名弟子。老年道士叫做黄石,是剑云宗的一名长老,他望着热闹的山谷,脸上没有一丝的心焦的表情,显得很是胸有成竹。不论里面分配的结果是什么,只要他到了怎么也得有剑云宗的一份,因为修真界本来就是按照实力来决定一切,而他身后的剑云宗就有这个实力。 走到山谷中央的时候黄石忽然看到自己的师侄章泽一脸无力的坐在一棵矮树下,老道士不顾其它赶快跑了过去。黄石本来就跟章泽的师父缘木很是要好,章泽又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而且跟自己的徒弟苍济还是好友,所以他向来对章泽很是爱护就如同对待自己的弟子一般。让随同一起前来的两个分神期的弟子先进洞中通报一声,他自己一溜小跑来到章泽这里。 “黄石师叔你怎么也来了?”章泽看到跑到自己身前的老道士惊奇的问道。黄石并没有急着问答,反而先把手搭在章泽的手腕上,仔细的检察着师侄的身体。 “嗯?”片刻后老道士疑惑的抬起头看着章泽,他感觉到章泽的状况好的不能再好了,并且还突破到了元婴期,根本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差劲啊。 嘘,章泽给黄石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从怀中的百宝袋中掏出一瓶渡劫丹送到老道的手中。做为剑云宗的长老,黄石老道可是一个识货的主,“好家伙,小子你从哪弄来的渡劫丹。”黄石连忙先用他那宽大的身材挡住别人的视线,这才传音问道。章泽笑笑不说话,老道微微转头向着洞口方向努努嘴,询问着给他带来惊喜的师侄,随后而至的肯定答案让黄石美的连屁都快出来了。“你小子在里面捞了多少?”黄石心中还盼望着这种喜悦能够来的更加猛烈些,于是满怀希望的传音道。章泽做出了一个很多很多的口形,然后源源不断的拿出一瓶瓶的丹药,黄石老道连忙将自己储物戒指拿出来,把这些丹药迅速的收入其中。每分辨出一种丹药,老道的表情就夸张一分,表现的比刚刚拿到丹药时的章泽三人更加不堪。除了自己需要留下的一些必要的丹药,章泽把所有的收获都转交给了黄石,老道士这个时候美的已经不知自己姓什么好了。 章泽将丹药交给黄石之后又回到矮树下装病号,看着黄石老道刚刚还是一幅欣喜若狂的脸色,转过身后又马上摆出一幅严肃的表情,毫不迟疑的冲进仙府之中去分赃,章泽不由的佩服的五体投地,这老头抱了西瓜竟然还想着芝麻,贪心之盛真可谓一时无两了。不过对于丹药又有谁会嫌多呢,有了这些丹药想必过不了多长时间剑云宗的实力又能上升上个一个台阶了吧。 天色晚下来的时候,那些知道自己跟这仙府没缘的修士们开始陆陆续续的离开这里,每个人的脸上自然而然的布满了失望神色,和他们这些人形成对比的是一个小时前要离开这里的黄石老道。看着老道那满脸的春风,章泽立马就明白这老家伙恐怕在里面也捞的心满意足了。瞧着离开山谷的人流,白叶和月凌也决定离开,章泽已经把所得的丹药交给了师门长老可以放轻松了,可他们两个怀里可都揣着宝贝呢,还是早些离开这是非之地吧。于是三人混在人群中模仿着周围人的表情轻松的离开小山谷。 来的时候是白叶驾驭着法宝带着两个人前来,不过现在章泽已经成功的破丹成婴也拥有了驾驭法宝飞行的能力,所以返回的时候速度比来时快上许多。总的来说,这次寻宝之行可以说是相当的成功,不但没有遇到什么危险而且收获之丰更是来时完全都想不到的。月光下白叶在最前面带路,章泽驾驭着五枚五行符印紧紧跟在后面,而月凌则是完全暴露了她小财迷的本性,坐在章泽驾驭的法宝后面,急不可耐的在淡白的月光下仔细盘点着自己的所得。 这时在前面飞行的白叶却忽然停下,落往地面。“怎么了白叶?”章泽也带着月凌降到地面来到他的跟前问道。“没有什么大事,只不过前面的树林中有人,像是冲着我们来的。”白叶耸耸肩说道。 “那对方有多少人,都是什么修为啊。”6k小说。16k。CN首发 “两个元婴期,三个金丹期。”白叶仔细的用心神探察了一番报出了前方隐藏者的实力。 吹了一声口哨,章泽不禁的感到有些兴奋←修炼剑意和五行符印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对这两样绝技也有不少的领悟,更何况剑意的修炼本身就会使人产生争胜斗狠之念,所以他早就想找人切磋一下,可是在D市中始终没有机会。本以为跑到江楚那里会好一些,可是江楚的生意实在是太差了点,两周的时间连一宗像样的任务也没有接到。现在竟然有几个和自己修为差不多的人专门跑到这里来找打,如何不让章泽兴奋不已呢。 和白叶、月凌商量了一下,章泽径直朝着对方的埋伏地前进,而白叶和月凌则加速绕到他们的背后,“想伏击老子,到时候还不知道谁伏击谁呢。”离开的时候白叶如此叫嚣。等到二人没入幽暗的树林,章泽放慢速度继续前进,边前进边思考,剑意、五行符印以及自己新得到的五行灵脉到底应该先试试哪个呢,哎真是个头疼的问题啊。 暗中做好一切准备后,章泽踏进了对方的埋伏圈。锵锵——数把飞剑放射着真元特有的光焰激射而下,带着呼啸声斩向他的身体。章泽脸上做出惟妙惟肖的表情,向隐藏的人充分展现了他遇到突然袭击时的惶恐不安,以便于告诉对方自己真的没有一点准备,身体却迅速的做出闪避躲开敌人的进攻。才躲开这几把飞剑,他心中却忽然觉察到身后出现了一丝异样,只见一把漆黑的短剑隐蔽在树林中的阴影中悄无声息的偷袭而至,在心中暗骂了一声卑鄙,章泽奋力向侧一滚避开了短剑的偷袭。这柄短剑通体为黑色,在这原本就阴暗的树林中想要发现它非常困难,如果不是章泽新得到了五行灵脉感觉到了背后五行元气的异常只怕刚才就要着了对方的道。 看到自己的攻击并没有到得效果,埋伏的人不再有隐藏下去的意思,纷纷跳出来围在章泽的四周。五个人每个人脸上都蒙着一块黑布遮挡住了自己的面容,其中一个站在他侧后方的蒙面人像个螃蟹似的向前几步,用一种非常古怪的尖细声音说道:“小子要想活命就把你从仙府中得到的东西都交出来,要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章泽用一种明显让人听出是强装镇定的声音说道:“我可是剑云宗门下,要是让本门知道你们抢夺剑云门人,你们是不会有……。”话还没说完就被尖细嗓音那个人打断,“少废话,害怕你们剑云宗我们就不会在这等你了。”章泽看这家伙废话那么多也乐于再拖延些时间,于是问道:“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哈哈哈,告诉你也无妨我们就是……嗯就是……”尖细嗓一时语塞。 章泽心底已经笑到打跌,这哥们不是现在才想的吧。“我们就是大名鼎鼎的祁连五仙。”尖细嗓旁边的一位倒是反应很快,想出一个名号。章泽听完后笑意已经忍不住出现在脸上,说道:“啊,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祁连五仙,在下真是……在下真是……哈哈哈哈,黄邵我实在是玩不下去了,你还是把脸上的那块黑布去了吧。如果你想装蒙面人也得先把峨嵋的标识从衣服上拿下来呀……哈哈哈。”;。;;; 第十九章 反伏击 看到章泽明明已经被自己五人包围却仍然对自己发出嘲笑,黄邵那张隐藏在黑布下的脸是一阵红一白。恼羞成怒的一把扯下蒙脸的黑布,指着章泽吼道:“小子,就算你再牙尖嘴利也救不了你,今天我要让你死无葬身……”这些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他脚下的地面突然冲起一根石柱重重的撞在他两腿之间,让他把想说的话变成了另外一种声音喊了出来。噢——黄邵发出一种不像人声的惨叫,捂着要害蹦了两下,然后软到在地上,这回脸色也彻底变成了猪肝色,眼白直向上翻,嘴里的白沫更是像开闸泄洪一样喷个不停。 章泽自从拥有了五行灵脉后就发现自己能够十分容易的感觉到五行灵气,并且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调动周围五行之气做出一些相应的攻击和防御,不过由于精神力的原因他能够控制的也只有自身周围十米左右的范围,很不幸的是黄邵刚才就站在了这个距离的极限之内。片刻之前自己受到的那次偷袭让章泽心有余悸的同时也始终相当愤懑,看到黄邵依仗人多在那里叫嚣个不停,章泽决定很不厚道的效仿对方,以一次相当阴损的偷袭来一报还一报。瞧着躺在地上不停抽搐的黄邵,章泽心中不由的暗爽。如果说多年前自己在剑云宗的那一脚只是让黄邵有了些功能障碍,那么这次只怕这个倒霉蛋算是彻底脱离了男人的行列成了宦官中的一员。 看到被己方包围的对手竟然还敢首先出手,峨嵋派中一名金丹期的弟子,大吼一声,“臭小子,你找死。”说话间挥动手中的长剑合身扑上前来。黄邵曾经给这几个师兄弟介绍过章泽的情况,这名金丹期弟子也知道对面站着的是一名擅长中远程战斗的阵修,因此他很“明智”的选择了近身战来对付章泽。望着真扑过来的敌人,章泽嘴角出现了一丝冷笑,在对付黄邵时自己已经尝试了五行灵脉的威力,这次就用这个家伙来试试古宗传给自己的剑意是不是像书上吹嘘的那么灵光吧。眼光锁定住直刺过来的长剑上那吞吐不定的剑气,他左手的青木护腕现出一面光盾,迎上攻击的瞬间顺势一带,让对手的长剑斩在了自己的左侧,右手中数张金剑符幻化成一柄锋利的短剑,运起剑意心诀向着敌人的空门急刺而下。 峨嵋弟子显然没有预料到黄邵口中不会近战的剑云宗修阵竟然能够有如此凌厉的反击,万般无奈下只得将自己胸前佩带的一块玉佩爆开,化成一层牢固的结界护在自己身前。这枚玉佩是峨嵋派分配给弟子的护身玉佩,在万分危急的情况下可以化成防御结界保护门人的性命。做为保护门派弟子的护身符其防御能力自然不可小瞧,它可以在有效的时间内完全抵挡住元婴期修士的全力攻击※以对这层结界的能力峨嵋弟子没有一点怀疑,当结界在身前展开时他已经开始想着,当自己的护身结界挡住攻击后如何用威力不凡的峨嵋剑诀把这个阵修斩杀当场了。 可遗憾的是美好的梦想总是习惯被残酷的现实所击碎,峨嵋弟子的天真想法还没结束,章泽手中的金色短剑已经仿佛刺破一张纸一样刺穿了他身前那层保命的防御结界。其实章泽修炼剑意并没有多长时间,所以短剑剑芒中蕴涵的天道法则之少,可能连皮毛都算不上。不过用来对付这层由法宝幻化而出的薄薄结界却也是足够了。在刺穿结界后短剑没有哪怕一点的犹豫停顿,反而是加速刺进了第二个目标——峨嵋弟子的脖子。被短剑刺入的脖子上顿时喷出一蓬鲜红的血液,却被身前那层结界全部挡在里面没有溅到章泽身上一丝一毫,因为除了被短剑穿透的地方结界上没有任何破损。看着敌人眼中那份惊恐,章泽的眼中有的只有冷酷,手中再次猛然用力,金色的短剑立时完全穿透了对手的脖子,也再次带出一攻蓬血雨。直到峨嵋弟子最后一丝生机从眼中消失,章泽才松开短剑后退了一步任由已经成为尸体的敌人重重摔在地上。章泽虽然平常做什么事都喜欢留有余地,但是面对着想到伤害自己性命的敌人,他动手也向来不会有丝毫的留情。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句话他的老师缘木老道可是没少跟他讲过。 峨嵋派剩下的三名弟子不由的相互的看了一眼,他们从其他两人的眼中都看到了一种惊异和不安←们可是知道刚刚死去的那个人是什么水平,两名元婴期的弟子甚至盘算着换成自己能不能像章泽一样秒杀掉师门玉佩保护下的金丹后期修士,思考的结果让两人脸上全都难看起来,不过他们还有唯一安慰那就是人数上的优势。站在三人中间的高信成心中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白天还被自己一招打伤的章泽到了晚上变得如此厉害,举手投足之间就摆平了自己两个金丹期的师弟。 这时地面上传来低微的呻吟声,高信成低头瞧了瞧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那里的黄邵,心中不由暗中咒骂这个只知道挑事惹祸的白痴。白天的时候高信成为了替黄邵这个师弟出气,动手将章泽打伤,本来他已经认为在这件事上已经挣够了面子可以至此为止了,毕竟剑云宗的势力摆在那里,峨嵋还是不要随便招惹这样的强敌为妙。 可是随后在仙府中修真联盟各派分配丹药的时候剑云宗忽然跑了来,硬是要分得一份,领头的黄石老道更是嚣张的就像只大个的螃蟹。昆仑、五行这些实力雄厚的门派仗着实力在那里装聋作哑,根本没有把吃到嘴里的肥肉再吐出来的意思。可是为了保持和剑云宗的关系,这两派竟然同剑云宗合伙硬是逼迫峨嵋、青城、岷江这些蜀山门派和其它小门派从所得到的丹药中分出一部分交给剑云宗。这件事让峨嵋这些门派大为恼火可又无可奈何,谁让自己实力不如人呢。 等到从仙府中出来,高信成几人看到黄石临走之前单独和章泽在一边说话。这时跟章泽有仇的黄邵对着几人一通挑唆,挑起了峨嵋诸人对剑云宗的仇恨,看到众人已经怒火中烧黄邵又诱惑的说章泽在剑云宗中很受长老们的喜爱,黄石很可能会把一部分剑云宗分得的丹药留给他,这才让几个师兄弟起了杀人夺丹的想法。高信成本来并不同意,可为了照顾几个师弟只得也一起跟了来。按照白天交手的情况,这些人觉得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在半路截杀章泽夺取丹药,事成之后清除痕迹悄悄溜走,根本不会有人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情,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谁料想一天的时间这个剑云门人竟然变得厉害如斯。 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己方三人合力击败此人倒有几分把握,可是如果章泽一心逃走,自己三人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如果这次让他逃了把事情传扬出去,自己三人只怕立刻就会受到剑云宗的凶猛报复。剑云宗上下的护犊子可是远近闻名啊。真要到了那个时候就算自己的师门恐怕也不会为了个元婴期的弟子去跟剑云宗那样恐怖的势力开战吧。 想到这些高信成连活剥了黄邵的心都有,可是事已至此双方已经成了不死不休之局,他现在也只能有一种选择就是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把章泽留在这里。高信成给两名师兄弟使了一个眼色,大声说道,“章泽,你无故杀害我峨嵋弟子,天理不容。今天我就要为死去的师弟讨还一个公道。”说话间其他两人已经转到章泽背后,再次把他包围了起来。 环视了一下周围站着的三人,章泽失笑道:“高师兄竟然能把这种颠倒黑白的话说的如此理直气壮,还真是让在下无话可说了。佩服,佩服。”面对章泽的嘲讽,高信成养气功夫表现的是相当出色,面上竟然一点尴尬的意思也没有,只听他大喝一声:“动手。” 他的话音还没落一道光芒闪过,如白练横空,带着无比森然的寒气击向它的目标,寒光快的仿佛能够无视它和目标间的距离一般,迅捷无比的斩在目标之上,寒光一闪一颗大好头颅直飞上天,寒光再闪一枝臂膀离体而出。没向目瞪口呆的高信成看上一眼,章泽回过头对着站在一具无头尸体旁边的白叶打了声招呼。白叶手中提着紫光闪烁的战刀,大咧咧的说道:“就你们这点道行还想伏击大爷我,自不量力。”另一个被斩断肩膀的峨嵋金丹期弟子正在捂着断臂哀号,忽然从密林深处一把匕首飞射而出刺破了他匆忙间布置下的一道防御护盾,扎进他的心脏让他的号叫嘎然而止,紧接着完全使命的匕首又快速的倒飞回去隐匿在树林中,跟着月凌慢慢的从幽暗的树木阴影中走了出来,配合着白叶和章泽站成了个三角形把高信成围在其中;。;;; 第二十章 剑心 看到周围的三人,高信成心中一阵剧烈的恐惧,刚才自己还是猎人可现在却反成了猎物,巨大的心理反差差点让他连反抗的勇气都失去了。“章泽你竟然肆意杀害我峨嵋弟子,如果让我师门知道了你的恶行,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高信成的话中已经明显有了色厉内荏的意味。听到他的话章泽不由笑出声,这种话好像是自己刚刚说过的吧。 章泽阻止住白叶一刀砍下去的动作,对高信成说道,“高信成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能打败我的话,我就放你离开这里,怎么样。”虽然刚才自己已经击毙了一个峨嵋弟子,可是自己所期盼的真正战斗还没开始就被白叶他们搅局了,所以章泽现在需要一个修为相当的对手,来检验一下自己的实力究竟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水平,高信成在他心中就是一个非常合适的靶子。听到章泽的话,高信成的眼中不由希望之色大增,咬咬牙拔出自己的长剑,指向章泽狠狠道,“既然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 章泽真元运转间三张道符出现在他的手中,白听和月凌两人都向后退去,给二人让出一块战斗用的场地。高信成紧紧盯着对面的对手;这是关系到自己生死的战斗;一丝一毫的失误就代表着死亡。做为峨嵋年轻一代中杰出的人物,高信成并不是一个没有实力的人,只是刚刚连番的变故让他失去了平常心而已,当他走到章泽的对面的时候,心神已经变的平静如常,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态势迫使他将所有的杂念抛在脑后,突破性的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空灵之境,动静之间重新恢复了元婴高手应有的风度。 察觉到高信成状态上的变化,章泽心中不忧反喜,他并不想同一个连心境都不稳的对手过招,一个拥有真正实力的元婴期对手才是他现在渴望的。高信成能这么快的从连翻打击中恢复过来,让章泽也不由有些佩服,不过佩服归佩服,动起手来他可一点都不含糊,右手一挥三张道符飞射而出打向高信成的面门。 峨嵋做为修真联盟中的剑修大派之一,自然有它的过人之和处,面对袭击高信成手中长剑轻抖,三道凌厉的剑气把对手的符咒一一击碎在半空,并且在防御的同时,两把一尺长短的短剑从他的怀中飞出,分成左右两侧刺向章泽。这两把短剑分为黑白两色,代表着阴阳二气,既可单独使用也可以和高信成手中的金雷剑组成一个小小的剑阵,战斗时金雷剑主攻,黑白双剑主守,只要配合得当,威力会? 妖都观察员 第 7 部分阅读 种械慕鹄捉W槌梢桓鲂⌒〉慕U螅蕉肥苯鹄捉V鞴ィ诎姿V魇兀灰浜系玫保崾智看螅嵌脶遗芍邢嗟辈淮淼姆ūΑ2还獯胃咝懦扇从媒鹄捉7朗睾诎姿=ィ渲斜硐殖雒飨缘姆烙颂U獯蔚挂膊皇撬肚樱嵌允值氖盗θ肥等盟械接行┖浚暇拐略蟀滋旄衷诒硐种械氖盗Σ罹嘁蔡罅说恪?br /> 不管高信成心中是如何的想法,章泽可没有那么多的杂念,这次他主要的目的就是检查自己的实力,自然不会弄些虚招来拖延时间,一上来就使出了全力。看到三枚符咒被击碎在半空中,章泽控制着五行灵气聚在符咒周围以符咒的碎片为核心组成了一个小小的灵阵,只见本已经破碎的符咒爆成更加细小的光点,形成条条纹路,大量的火行元力涌入阵中,瞬时一条惟妙惟肖的火龙从灵阵中冲出直扑向高信成。此时高信成终于表现出峨嵋剑修的高强实力,旋身躲闪的同时挥掌打出道道气环锁住火龙,攻向章泽的两柄短剑收到身前,剑柄相对剑尖向外,变成风车般的样子螺旋着把火龙切成碎片。手中的金雷剑奋力一挥,月白色的剑芒在地面裂出一条深沟迅速的斩向了正在布置符阵的章泽。章泽面对着气势惊人的剑芒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一道道法诀继续打进面前飘浮的符咒,脚下猛然用力一根石柱出现在剑芒的攻击路线上。 不过做为一个元婴期的高手,高信成的剑芒又企是一根石柱能挡的住的,耀眼的剑芒如同切开一块豆腐一样把挡在前面的柱子一分为二,并且去势不减的继续斩向对手。章泽看到剑芒竟然厉害如斯也不由暗中心惊,看来自己确实有些小看高信成了。五行灵脉全力调动周围的五行之力,在自己的面前升起一排数十根的石柱挡在剑芒的前面,依靠众多的数量,石柱终于成功的抵挡住了锋利无比的剑芒。 这时章泽身前布置的符阵也已经完成,二十五张符咒结成的战阵中,五行特有的青赤黄白黑五色在其中隐隐流动。轻点地面跃上最近的一根石柱,把手中的符阵瞄准半空中飞扑而来的高信成,章泽眼中掠过一丝期待,现在就来看看拥有五行灵脉后自己的五行战阵的威力有没有进步吧。“五行战阵——符龙破!”章泽低喝一声,五条分别拥有五行之力的符龙从符阵中飞跃而出,在空中盘旋一圈后冲向高信成。 看着五条符龙来势汹汹,怀着绝境求生信念的高信成这次没有选择躲闪,手中的金雷剑闪出阵阵剑芒向着第一个冲近的土行符龙狠狠斩去。就在他决定勇敢的面对危险的时候,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提升迹象的剑心竟然奇迹般的开始出现轻微颤动。 做为一个剑修除了修为境界之外最为主要的是对“剑”的理解,这种理解被剑修们称之为剑心,一般分为剑身、剑胆、剑元、剑魄、剑魂五层境界。高信成早在十数年前就已经到有了元婴后期的修为,可苦于剑心始终停留在剑身的层次中无法提升,修行的境界也因此而受到拖累一直停滞不前,没有办法更上一层楼。现在自己的剑心竟然有了提升的迹象,怎能不让高信成欣喜若狂←尽力把自己的心神保持在现在的状态,集中心神体会着剑胆的真意。 高信成的心神沉浸对剑心的理解之中,他手中的金雷剑也随着对剑心理解的加深,爆发出比以往强大了许多的威力,正面劈斩章泽的符龙。超水平发挥的金雷剑呼啸着斩中土龙头部,强大的剑气直接把土龙的头部爆的粉碎,也将其中做为核心的符咒化成了一团灰烬,巨大的土龙失去了中枢立时散成了一堆平凡的泥土落在地上。面对着自己辉煌的战果,高信成再接再厉,经脉中的剑元通过金雷剑喷薄而又将随后跟来的水龙、木龙劈成了碎片。 看到自己的对手像吃了兴奋剂似的在那里大发淫威,章泽脑子里一时间全是问号,这姓高的什么时候怎么变的这么能打了。忽然他想到古宗交给他的剑意秘籍中有关剑心的内容,其中记载的剑修提升剑心时的情况竟然和高信成现在的状况一模一样。看着高信成威风八面的冲向剩下的两条符龙,章泽嘴里不由的一阵发苦,心中也是悲叹连连,为什么自己运气如此之差,碰到的每个对手总是能现场升级呢。 不过看着对手在那里耀武扬威,章泽自然也不会没有动作,他既不是自大狂也不是受虐狂,当然不能任由高信成完全领悟剑胆而无动于衷。趁着高信成在那里抖擞威风P剩下的金龙和火龙,他心中的各种念头电闪而过,仔细回想了一下书中对剑心各种层次的描述,嘴角忽然掠过一丝坏笑,真元化成数张天雷符出现在他的手间,挥手甩出后紧接着数道法诀打入其中,组成一个小小的法阵。这是九雷诛邪阵的简便版本,它只有原来阵法中的第一组九道天雷,威力自然无法同正版的九雷诛邪阵相提并论,不过威力也算不错而且发出的速度非常这快,是章泽新想出的一个实用阵法。 这时的高信成完全沉浸在领悟剑心的空灵之中,每一次挥剑都使他对剑心的领悟也更深一层,他的心神完全和手中的长剑溶合在一起。当金雷剑将最后一条符龙斩杀后,他终于在无惧生死的战斗中慢慢领悟到,面对任何危险都能够迎面而上,无所畏惧这就是剑之胆,也是一个剑修应有的气魄。剑胆就是进攻就是无坚不摧,面对挡在身前的障碍他只会选择一种方法那就是把它斩成两断。正当他的全部心神完全沉浸其中努力领悟剑胆真意时,章泽的低喝传来:“五行战阵——天雷袭。”九道碗口大小的闪电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条粗大的电柱霹向敌人。这时高信成的心神还溶合在剑心之中,望着霹下的闪电他的眼中闪过不可动摇的坚定,“斩!”发自心神的怒吼响起,他的全部精神任由剑胆掌控着跟随手中的金雷剑奋力的迎向了天雷。 轰——一声大响,威力惊人的天雷袭被剑芒完全斩碎化成一片细小的电弧,然后消失在虚空中。章泽用手挡住剧烈的强光心中一边狂笑着一边佩服高信成的胆量,面对着包含着数万伏高压电的天雷竟然提着一把金属长剑去硬接,真是不知道对面的猛男对于当了避雷针有什么感想。片刻后强光散尽,章泽一脸坏笑的打量着面前被天雷炸成非洲难民的高信成,心中暗爽至极。这时的老高应该明白了吧,一往无前只是一种精神,并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劈的;。;;; 第二十一章 苦战 浑身漆黑的高信成嘴中吐出一口黑烟,用一种看着八辈子仇人似的眼光狠狠的盯着章泽。现在他最想干的事情就是想尽一切办法干掉眼前这个王八蛋,再把他扒皮抽筋、挫骨扬灰。刚才明明自己马上就能领悟到剑胆的精髓,可是就在这种关键时刻,硬被对方用一道天雷硬生生的从那种领悟剑心中的道境中霹了出来。 高信成现在心中乱的很,除了甜以外苦辣酸咸各种滋味轮番在心中涌现,自己碰到这样一次提升剑心的机缘容易吗,错过了这次机会再想遇到这种好事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而这还不是最为让高信成恼恨的,最为可气的是章泽这小子偏偏在他领悟到最后的时刻才出手打散了那种心境。如果完全没有领悟到也不要紧,那只是自己没有这个缘分,可是章泽精心挑选的这个的时间十分恰到好处,即让高信成领悟到了剑胆,可是又让他领悟到的剑胆残破不全、似是而非,这种夹生饭才是高信成最为头痛的。这种不完全的剑心将让他以后的修炼极容易走错方向,只怕自己以后走火入魔的时候,多的就像家常便饭一样吧,一想到这里高信成那眼泪真是哗哗的往下掉。 这种针对他修炼潜力进行的破坏比捅他两剑还让他难受。怀着满怀的气愤,怒火中烧的峨嵋弟子抓着金雷剑的手因为过于用力暴起道道青筋,目光中的怒火化为道道利剑不停的刺向对方。感到高信成的目光不停的在自己的身上来回凌迟,章泽脸上的坏笑不但更加明显,还外带附送一个挑衅的手势,这一切无疑是在本已火头就很盛的高信成心中又泼了一桶油。忍无可忍的高信成怒吼一声,挥动金雷剑合身扑上来,配合着精妙的峨嵋剑法,金雷剑划出道道寒光,汹涌澎湃的攻向章泽,一时间竟然是招招进攻毫不防守,完全一幅拼命三郎的架势。 面对来势汹汹的敌手,章泽脚踩着根据五行相生相克演化来的步伐,轻巧的躲避开剑芒的进攻。看着身边道道击在空处的剑芒章泽心中闪过一丝不屑,竟然把轻灵细腻的峨嵋剑法使的如此大开大合、威猛十足,这位高师兄也算是有才啊←脸上的微微不屑也让对手的剑芒愈加的凌厉起来,渐渐的高信成最后一丝冷静也被愤怒所代替了。 过了片刻章泽抓住一个机会,一个侧身闪开一道凌厉的剑芒,右手中再次出现了一柄金色的短剑,向着高信成的咽喉横抹过去,一尺来长的短剑上透出的冷峻杀气让高信成的瞳孔不由的紧缩起来。不过愤怒的他面对着这次致命的攻击仍然不想放弃攻击,迅速的爆开自己佩带的护身玉佩化为一道透明的结界挡在自己的身前,而手中的剑去势不减仍然狠狠的斩向对手。 章泽看到高信成的反映心中冷笑连连,左手的护盾护住身体,剑意心诀急速运转,在短剑上布上一层天道力量狠狠的砍向薄薄的结界。这时的高信成忽然注意到章泽嘴角掠过的那一丝冷笑,不禁让他心中一寒,心念电闪之间他想起对手干掉峨嵋金丹期弟子时的表现,心中大惊间急忙将斩出的长剑回收挡在身前;同时使出一个铁板桥向后闪去。这次急中生智中做出的一连串动作也成功的挽救了他的性命。 章泽的短剑轻而易举的刺破了高信成身前的护身结界,但是被急收而回的长剑剑柄撞偏。章泽见状手腕轻抖,短剑擦着阻拦的长剑依然不依不饶的向着原本的目标直刺而下,却又被高信成的闪避动作闪开,只在他的脸上留下一条浅浅的血痕。高信成看着从自己脸前刺过的短剑,豆大的冷汗顺着脑门不停的流下来,百忙中在地上顺势一滚闪出了对手短剑的攻击距离。看到对手逃开自己的攻击,章泽握剑的手一翻,短剑又变回数张金剑符飞速射出向着敌人追击而去。高信成这时半蹲在地上还没有完全站起身来,急忙运剑击出数道剑芒将追击来的数道符击碎在半空,并且招来飘浮在空中的黑白双剑缠向章泽,阻拦对手的继续追击。 等到发出数张道符将缠着自己的黑白双剑撞飞后,章泽发现高信成已经摆好防御的姿态站在自己的对面,心中不由暗叫一声可惜。自从用天雷袭破坏了对手的剑心进阶,章泽一直努力的利用各种方式使对手变的愤怒从而失去平常心,等的就是这一击致命的机会,可是没有想到仍然让高信成幸运的躲了过去。 对面的高信成心有余悸的擦拭了一下脸上的血迹,刚才的情景想想都觉得后怕,努力的平复了一下心情,长剑前指精神遥银定着章泽的一举一动,黑白双剑围绕在他的身旁缓缓飞行。这时愤怒的火苗已经完全从他的眼中消失干净,经过刚才的险死还生让高信成变的谨慎非常,也让他愤怒的情绪重新恢复了平静。第一次认真的打量着眼前的对手,仔细的分析着双方的实力和刚才交手过程中发生的一切,高信成把一切杂念再次完全排除出脑海,心神中只剩下了手中的长剑和对面的敌人。 随着心神的平静他内心中对战胜对手的坚定信念也是越来越强,就算对手有各种种样的花招那又如何论实力上仍然是自己更胜一筹,就算自己领悟的剑心殘破不全那又如何只靠半层剑胆也足够对付眼前的这个家伙了。滔天的战意不断涌出,气势也变的稳定而强横。察觉到对手的变化章泽心中再次叫了一声可惜,看来这场架一时半会是打不完了,看到气势不断上升的高信成,章泽心中不由的也是战意狂升,抛开那些小花招,跟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硬碰硬的比拼一场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看到在气势上自己并不能占到什么上风,高信成再次舞动金雷剑杀了过来,不同于上次进攻时的盲目冲动,这次他的进攻有板有眼,将峨嵋剑诀的轻巧灵动充分展现出来,道道剑芒在半空中形成一团团绚丽的光团斩向章泽,黑白双剑也巡游在对手的两旁,只等敌人露出丝毫破绽就会发动雷霆一击。 面对攻击章泽的手中闪出一张张五色道符,组成一个个法阵迎向了由剑芒形成的光团。轰轰——巨大的爆炸声中激荡起漫天的烟雾和灰尘,不论是剑芒还是符阵都在爆炸中还原成为最原始的天地灵气,星光点点的消散在空中。趁着这声光俱佳的比拼高信成将自己的身法提到极致,瞬间闪到章泽的身后一剑刺向他的后心。在爆炸发生之初,章泽其实就已经猜到高信成的打算,所以并不慌张侧身一闪随手弹出两张符咒,一张寒冰符幻化成一根冰锥撞向他的剑尖,一张爆裂符打向他的面门,紧接着右手再次幻化出一柄短剑反刺高信成的心脏。 高信成嘴角一翘,如果在恢复了平常心之前,也许自己只能狼狈后退,可是现在对手再用这些招术拿来对付自己就有些不够看了。黑白双剑在他的指挥下飞到身前,黑剑挡下爆裂符,白剑则斩向章泽的脖子,手中的金雷剑轻轻一抖挑飞冰锥迎向短剑,在相遇的瞬间金雷剑中传过一股阴柔的暗劲将短剑粘住顺势一拖立刻就让章泽失去了平衡。章泽的剑意确实是很是厉害,可以说无坚不摧,可面对着这样的阴劲,却是有力无处使一时陷入被动之中。 原来高信成在动手前仔细的回忆了同章泽的战斗过程,得出的结论是章泽使用短剑时,破坏力固然相当惊人,可是论起剑法招试却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所以他决定先利用爆炸做掩护逼近到对手身边,然后再用峨嵋最为擅长的剑法解决这个难缠的敌人。 章泽此时步履踉跄,无法保持平衡,又要面对飞剑的攻击和对手的牵制,无奈间只得放开手中的短剑按照摔倒的方向顺势一滚躲开了飞剑,并在滚动中反手甩出两张爆裂符打向高信成的侧身,以此来掩护自己的动作。看到激射而过来的两张符咒,高信成长剑向横里一拖轻松的把两张还没来的得爆炸的符咒斩断在途中,紧接着剑芒爆闪化成三朵剑花分刺章泽的眉心、咽喉和心脏。 这时的章泽还半蹲在地上刚想站起来,眼见到致命的剑芒已然杀到跟前,只能无奈的再次在地上打个了滚闪到一边。占具优势的高信成毫不客气的追杀下去,团团的剑芒紧跟着向地上狼狈躲闪的对手斩了过去,在地面上留下道道半米深的剑痕。章泽在这种万分危险的时刻终于想起了他先前经常使用的自残招式,数张爆裂符狠狠的击在地上,靠着一阵巨大的爆炸掀起猛烈的冲击波把自己吹向远处,也顺利的将高信成震退数步阻挡了他接下来的攻击。 重重的摔出数十米的章泽有些艰难的爬起来,将嘴中的鲜血愤愤的吐在地上。刚才为了逃命这几张爆裂符施放的位置离他自己相当的近,强大的冲击波已经让他的经脉受到了不小的震动,内伤恐怕是免不了的了。 看到章泽受伤吐血月凌立刻吓的花容失色,抬脚就想冲过来,却被白叶一把拖住,看到月凌的表情章泽不顾冲上来的高信成先给了女孩一个别担心的表情,这才从手中闪出数张符咒射向对手。看着高信成随手两剑把他的符咒击碎,章泽不由的皱皱眉头,他感觉到由于经脉的受伤,符咒的威力已经明显下降了。自己近战的依仗——剑意在高信成精妙的剑招面前成了一个鸡肋,而中远程方面自己的符咒又出现了威力下降的情况,章泽不由的心中暗暗叫苦;看来这场架如果想赢恐怕很难了;。;;; 第二十二章 放虎归山 章泽手中的道符不断闪现,组成一个个符阵击向快速冲近的高信成;虽然知道这些攻击并不能有效的伤害到对手,而且耗费的真元非常巨大,可是现如今他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如果让高信成冲到自己的跟前;那么他落败的时候也就到了。这种僵持已经进行了很长时间了,高信成面色悠闲的闪过一道火柱,再挥剑挑飞数根冰锥,并不十分着急进攻←心中知道对手这样的攻击所耗费的真元是相当巨大的,等到对方真元耗尽,攻击维持不下去的时候,那才是自己一击致命的时候。而现在自己所要做的就是保持住对章泽的压迫感,逼他不得不用这种费力的方式和自己僵持下去,直到耗尽他最后一分元气。 月凌看着激烈战斗的两人心中紧张到了极点,场中的局面仍谁都能看出章泽的情况十分令人堪忧,现在他完全被对手掌控着战斗的节奏,只要等到这种高强度的攻击耗尽他的真元,攻击出现漏洞,高信成就能快速的逼近他的身前并且轻易的击败他↓紧紧的握着两柄匕首,向来稳定的双手这时却在轻轻的颤抖,手心中的汗水也把刀柄浸的有些潮湿,如果章泽遇到什么危险她才不管什么决斗的规矩,她会毫不犹豫的出手,把这两把仙器插进高信成的脑袋。白叶看看神情紧张的月凌轻声的安慰道:“放心吧,章泽那小子鬼点子多的是,不会那么容易让别人沾到便宜的,在D市他碰到的每个对手不都比他实力强吗,可到最后还不都让他给算计了。”虽然白叶说话的内容和说话时的神情都很轻松,可是本来已经被他收起的紫芒长刀,此刻却又被他重新提在了手中,显然他的内心想法和话语的内容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看着高信成轻松自如的将自己的一道道符阵攻击化为乌有,章泽心中飞速的思索着各种方法。如果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少时间他的真元就会耗的差不多了,如果不是自己拥有了五行灵脉只怕现在就已经没有力量与姓高的对抗下去了。这时他用眼睛的余光瞄到,被自己一石柱撞昏迷的黄邵已经醒了过来,不过还捂着要害站不起来,只是用怨毒的目光死命的盯着自己,不过现在章泽可没心思考虑这么一个笑料,高信成的压迫感始终逼的他缓不过气来。忽然黄邵旁边的那根石柱给了章泽一丝灵感,一个奇特的方法出现在他脑子里,虽然方法奇特的连他自己都觉得靠不住,但是被逼到这个份上了,死马就当活马医吧。 章泽开始一边维持住对高信成的攻击,一边集中剩余全部的心神,利用五行灵脉缓缓调动周围的天地灵气按照自己的心意流动起来←从来没有在战斗的时候一心二用过,一边战斗一边控制灵气的流动对章泽来说相当困难,可是依靠刚刚得到提升的精神力,他竟然勉强的做到了这一点。在他的控制下周围方圆十米见方的空间内,灵气结成一条条细微的脉络,努力构成了一个玄奥的阵法。在他为中心方圆十米地面上,隐匿的鼓起了一个个小土丘,这些小土丘都处在灵气脉络个个节点上,它们成为了阵法的主体结构。这些土丘全都很低,又处在浓密的草丛中,在黑暗的夜晚如果不踩上去根本就不会发觉它们的存在,就这样在高信成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经过数十分钟的努力一个阵法陷阱在章泽的脚下渐渐完成了。 高信成仔细的感觉着对手的真元变化,在数十分钟之前他已经感到章泽攻击的强度已经开始变弱了,这种变化让他一阵欣喜,他并不知道这种变化是章泽一心二用的结果。这时他忽然听到一声怨毒的声音,“高师兄,杀了他,替我报仇。”这句话很细弱,但还是让高信成把注意力引到旁边的黄邵那里。原来黄邵也看出章泽的攻击已经有些维持不下去了,这才出声叫喊,希望高信成能借这个机会除掉自己的仇人。看了一眼面容完全扭曲的黄邵,高信成心中越发的对这个家伙感到厌恶,如果不是他想借着同门的手去报私仇,挑唆众人来到这里,几位师弟怎么会就这样死在这荒山野地之中。现在他拼尽全力想击败章泽,只是想为死去的几个师弟们报仇血恨,从来就没有想到过他黄邵如何如何。刚才白叶二人出手的时候,黄邵已经昏迷了过去没有看见,可是高信成对白叶那两记刀光可是记忆深刻,这样的高手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招惹的,就算自己运气好能够杀死章泽为师弟们报了仇,只怕自己也没有办法活着走出祁连山。以前因为黄邵师父是门派散仙的原因,高信成对他百般忍让,可是现在为了众位师弟高信成完全把生死抛在了脑后,又怎么会再理睬黄邵这个小人呢。完全把黄邵不停的叫喊当成了耳旁风,高信成专心的应对着章泽的攻击,等待着反击的时刻。 这时章泽拼尽全力将阵法的最后一道脉络搭建完成,感觉着脚下法阵开始缓缓的运行,他的心中这才放下心来,万事具备就差怎么把对手引进来了。这时黄邵的那声叫喊章泽也听到耳中,可是现在还不是对付那个废物的时候,等打发了姓高的他还跑得了吗?两道裂风符出现在他的手中化为数道风刃袭向对手,这些风刃的威力被章泽调到了最低,一方面固然想让高信成相信自己的真元已经耗尽了,引诱他能主动攻过来,掉进自己的陷阱中;另一方面了也确实是经脉中的真元有些力不从心了,为了应付后边的战斗能省一点是一点啊。 面对着这些威力弱小的风刃,高信成把手中的长剑轻轻一拖,将它们是卸向了两边。有意无意间一道被打偏的风刃斜斜的飞向了正在叫骂不停的黄邵那边。黄邵正在骂的起劲,忽然发现章泽的风刃竟然转向射向了自己,想要躲闪可是要害巨痛下又全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瞧着这道风刃冲着自己饱受伤害的部位;补上了有如外科手术一般精准的最后一击。黄邵这次连惨叫的力气也没有了,张着嘴干喘了半天气,双眼翻白又昏了过去。看到这只讨厌的苍蝇闭上了嘴,章泽和高信成竟然同时感到这世界清静了不少。 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瞧了高信成一眼,章泽的嘴角微微上翘,原来在某些事情上双方还是有着共同点的。这时高信成已经相信章泽的真元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为防夜长梦多,他果断的扑向前去,准备在白叶两人插手前给结果掉对手。注视着高信成飞扑过来的身形,章泽偷偷的将一枚道符打入脚下的地面,然后飞速的退后闪出阵法的范围。看到章泽后退,高信成误以为他是想拉开和自己的距离,立时又把速度加快了几分,傻傻的冲去了章泽为他布置好的陷阱。 这段时间高信成的眼光除了盯着章泽也在观察着观战的白叶和月凌,防止他们在关键的时候出手救下他们的同伴,让他为同门报仇的想法功亏一篑。可是让他意外的是,明明自己已经将章泽逼入了绝境,两人竟然毫不担心,而且那个刚才还满面担忧的女孩现在不但平静了下来,而且看向自己的时候目光中竟然带有一丝调侃和同情。这些反常立刻引起了他的怀疑,心思电闪间高信成奋力止住前冲的身形,开始飞退。但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就在他意识到事情不对的时候,他脚下的阵形已经展现出了自己的威力。 数量庞大的灵气被吸入阵法中,形成了一个灵气的漩涡,阵法的边缘升起一圈光幕如同一堵实体的屏障,挡住高信成后退的身形,将他困在阵中。地面上的一个个土丘由于充满了灵气的原因发出淡淡的光芒,从中射出一道道的光束像锁链一样缠在高信成的身上,任他怎么挣扎都无法挣开,反而是越挣扎越紧。原本是修真者力量之源的天地灵气,此时也积在一起有如实质一样裹住他的周身上下越收越紧,他体内的真元更是被玄奥的阵法完全禁锢住丝毫调动不起来,现在的高信成就如同掉进蜘蛛网的虫子一般,彻底丧失了反抗的能力,成为了章泽可以随意处置的猎物。 站在阵外的章泽往嘴里丢了两颗恢复真元的丹药,盘算着怎么对付阵中的高信成。原来他打算,只要等对方进了这禁元锢灵阵就直接布置一个九雷诛邪阵霹死这家伙,可是在两人一起合作给黄邵进行了一次外科手术后,他又有些不忍。为自己的心软叹了口气,章泽把已经拿出的天雷符又收了回去,改将一道道法诀打出阵中。 随着法诀的打入;阵中的高信成发现捆在身上的光束,开始疯狂的吸取自己经脉中的真元,这么多的光束就像一根根管子把他的真元吸附干净再散入法阵中,成为推动法阵运转的能量′然高信成尽了最大的努力收聚心神,聚集法力,可还是抵挡不过法阵那强大的吸力。不一会他的真元就被阵法吸收殆尽,整个人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章泽散去阵法,走到他的跟前,通过和地上这个人的较量,他不但巩固了自己的境界,知道了自己的不足,还找到一种另类的战斗方式,可谓收获良多,所以他对眼前的这个人也没有了那么多的杀意了。章泽想了想,蹲下身对高信成说道:“高师兄,我们呢也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件事情闹到现在这个地步,起因恐怕都是因为躺着的那个太监吧。”说着指指了烂泥一样躺在地上的黄邵。高信成看看黄邵并没有说话,不过他眼中的隐藏的怨恨,还是让章泽嘴角向上翘了翘。于是章泽接着说道:“高师兄,我跟你无冤无仇,不想伤害你的性命,不过就这样放了你我又有些担心,这样吧,只要你亲自出手干掉那个挑唆的人,我们就各走各路就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你看怎么样?”高信成眼中闪起希望的光芒盯着章泽看了一会,可是缓缓的这种光芒又逐渐黯淡了下去。“怎么,高师兄怕我说话不算数。”章泽奇怪的问道。高信成努力支撑起身体看着章泽说道:“到了这种时候,你没有骗我的必要。不过很抱歉,这个条件我不会答应。黄邵此人我也很讨厌,但是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峨嵋门下。让我杀一个同门去换自己的命,我做不了。”章泽惊讶的注视着高信成,希望从他的眼中找到哪怕一丝虚假,但是他的目的并没有达到。 章泽脸上的笑意又浓了几分,眼睛一转,站起身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这件事情还是我来做吧。”说着一柄金色短剑出现在他的手中,手腕一甩;短剑直接插进了黄邵的胸口,“高师兄,虽然你不答应我的条件,但我还是不想杀你,咱们就此别过吧。”说着章泽转身走到白叶两人跟前说了几句,三人一起消失在树林中。 过了好一会,高信成费力的站起身,扫视了一下四周,周围的林间草地上一片狼藉,师弟们的尸体倒在其中,他的眼中不由的闪过一丝悲色。只因为黄邵的挑唆,自己三名师弟就这么白白死在这里,恨恨的看了看黄邵的尸体,高信成恨不能冲上去,再砍他几剑以解心头之恨。 忽然他发现黄邵的手臂轻轻动了一下,心下大吃一惊,急忙跑过前去查看。细查之下,才发现可能是因为真元耗尽的原因,章泽的短剑刺的很浅,没有触及心脏,所以给黄邵留下了一条命。高信成回头看看三名师弟的尸体,心中悲叹,为什么自己的师弟都死了,反而这个混蛋却活了下来,边想眼中边出现了一抹狠色←缓缓伸手抓住短剑的剑柄,稍稍想了一会,猛一咬牙使劲向里一推,整个剑刃没入黄邵的胸口,只剩下剑柄还留在外边。黄邵抽搐了两下,在昏迷中彻底送了命。 就在这时一声口哨在高信成身后响起,急忙转身一看,发现章泽正靠在一棵树上一脸坏笑的看着他,“高师兄,我捉摸着自己的符剑如果留在黄邵的尸体上会有很大的麻烦的,所以想拿回去,只是没想到会看到高师兄大义灭亲的场面啊。”高信成面容变了好几变,最后归于冷漠,冷哼了一声拔出短剑扔了过来。章泽控制着短剑在空中分解成数张道符,然后幻化成散乱的光点消失在空中。等到光点散尽,章泽笑笑对高信成说道“既然没什么事情了,那我就真的告辞了。不过不有一件事情希望高师兄帮忙;我真的不希望峨嵋派知道我们之间的这场误会,那样的话肯定会带来很多麻烦的事情,而且对谁都一样,你说是不是。”看着逐渐消失在黑夜中的章泽,高信成握着金雷剑的手暴起条条青筋,他发誓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真想立刻就冲上去捅了这个王八蛋;。;;; 第二十三章 回城 章泽在书店中忙里忙外;收拾个不停,耳朵还得听着古宗喋喋不休的训斥,江楚则是坐在旁边悠闲的喝着香茶←和白叶、月凌三人回到D市已经两天了,这种训斥从来没有停过。月凌着急着把得到的灵药送回族中,现在不在D市,所以书店中古宗的一切唠叨只得由章泽一个人接受。 “师伯你已经不停的说了两个钟头了,还是歇一会吧。”实在有些受不住的章泽;讨好的沏上一杯新茶递了过去,打断了古宗的说教。新茶的清香成功的把古宗的注意力从他的身上转移了过去,为章泽赢得的片刻的安静。古宗细细的品尝着诱人的清茶,感觉着那股清香从舌尖一直传到自己的全身,不由的发出一声舒服至极的声音,然后一口将茶水连带着清香灌进肚子里,接着完全不顾江楚一脸心疼的表情,把沏茶用的极品茶叶打包揣进怀里。看着古宗心满意足的离开书店,章泽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两天古宗的疲劳轰炸可是把他折腾的够呛。 这时江楚站起身笑着对他说道,“好了,章泽你把事情的经过给我说一遍吧,我总得知道的员工旷工三天是干什么去了吧。”章泽将事情的所有经过全都给江楚讲了一遍,因为古宗的关系在;他的心中也从来没有把江楚当成外人,所以对他没有丝毫隐瞒。江楚始终面色平静的听章泽讲完事情的所有经过,直到听说章泽因为九叶仙芝的关系拥有了五行灵脉时眉头一皱。 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细细的探查了一番后;江楚才对他说道:“首先我得恭喜你的好运气,能够拥有五行灵脉对你以后的修炼有说不尽的好处,你以后会感觉出来的。不过现在我想给你一个忠告,你最好能够静心潜修一段时间,虽然五行灵脉是极好的东西,不过在那么短的时间被外力更改经脉的性质也;会给你的经脉留下一些不易发觉的暗伤。如果你不能在短时间内治好它的话,你身上的五行灵脉以后到底是福还是祸就很难说了。还有你提到的剑意使用时出现的问题,我认为你最好还是去问问古宗吧,不过就我个人的意见,一套不错的防御性剑法应该会对你有所帮助的。” 虽然章泽不知道江楚的修为境界究竟有多高,不过通过古宗做比较,章泽还是能做出一个基本的判断的,所以对于江楚提出的忠告,十分虚心的表示接受。江楚站起身离开书店时又对他说道;“那好,从明天开始你就静下心修炼一段时间吧,如果不放心的话,修炼完了以后你可以去柳若木的诊所去让他瞧瞧,这次他帮你们干掉了金翅角蟒你也应该去感谢一下的。对了,由于你和月凌无故矿工所以工资方面我会扣除一部分的,我在这先提前给你说一声。” 章泽:“…………” 经过半个月的调息修炼,章泽已经成功的找到了潜藏在经脉中的暗伤,不过就现在章泽的能力并不能在很短的时间内治好它,而是需要长时间的静修和调养∽话说的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对于一时办不了的事情,章泽也不会去强求。在他的心中,五行灵脉造成的这些暗伤,同它给自己的好处比起来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章泽慢步走在街道上,按照白叶曾经给他说过的路线寻找着柳若木的诊所。在祁连山时柳若木击杀了金翅角蟒,可以说是救了三人的性命,于情于理章泽都觉得自己应该亲自去登门感谢,听从了白叶的意见,他把从仙府得来的丹诀抄了一份准备送给柳若木,这样一份礼物相信一个丹道大师会感兴趣的。 柳若木的诊所就在离章泽居住的公寓并不远一条街道上,诊所的门面并不是很大,看起来也和普通的私人诊所没有什么两样。现在是中午时分,大门开着,从门口望去诊所中什么人也没有,章泽站在门口,敲敲门。不一会,一名女子走了出来,这名女子大约二十多岁,长的非常美丽,高挑丰满的身材,清秀精致的面容,一头紫色的披肩长发,这一切都使这名女子浑身充满了成熟女性的独特魅力,章泽觉得“天使的容貌,魔鬼的身材”这句著名的话就是专门用来形容她的。紫发美女用她诱人的大眼睛看着章泽,问道:“先生你好 妖都观察员 第 8 部分阅读 貌,魔鬼的身材”这句著名的话就是专门用来形容她的。紫发美女用她诱人的大眼睛看着章泽,问道:“先生你好,如果您想看病的话,请过两个小时再来,诊所到那时才会正式营业呢。” 在章泽说明了来意后,女子先是用一种奇异的眼光细细打量着他,一直到她发觉章泽脸上的尴尬时,才把她的视线移开,然后嘴角隐隐出现了一丝玩味的微笑,“章泽先生请进吧,我领你去找柳医生,他现在正在后面的药圃里。”章泽跟在女子的身后,穿过一道结界进入到一个清秀雅致的园林中,这个园林跟江楚书店中的茶室一样都是由大法力开辟的独自的空间。 这座园林不大却很精致,章泽感觉到这里的布置处处独具匠心,显示出布置园林的人,高深的艺术功底。缓步其间,章泽渐渐的被其中的美景吸引住了所有的目光,心神好像被什么玄之又玄的道理吸引,完全和这此美丽的景色溶在一起,不知不觉中走到一座水榭楼台前,停下脚步细细品味起这座园林的美丽与脱俗。 紫发女子再一次露出惊异的神情,她曾经参与建造这座园林的全过程,所以知道柳若木在布置这座园林时偶然间进入了一种领悟天道的至境,所以布置出的这座园林也将一部分他领悟的“道”溶入其中。而现在章泽的表现,明显是已经发觉了其中隐藏的内容,并且进入了参悟的深思中。看来这个年轻人的悟性真的是相当高啊,紫发女子暗暗想到。过了一小会,章泽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挣扎的表情,体内的真元不受控制的胡乱运转起来,紧闭的双眼努力想要睁开可是却怎么也做不到。 紫发女子叹了一口气,这年轻人的修为现在只有元婴期,对于这里隐匿的“道”来说境界还是太低了,如果任由他这样思考下去,恐怕会让他的心神受到重创的,如果那样的话企不是让新来的小妹妹心疼死了。女子轻笑着来到章泽的身边轻轻拍拍他的肩膀,一股柔和的真元输入他的体内,帮助他理顺胡乱运行的真元,又进入他的识海中把他的神识叫醒过来。章泽清醒过来后,立时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急忙凝神静气调息真元,可还是忍不住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等胸口翻腾的血气平息下去,他靠在亭子的柱上一脸惊骇的望着四周的美丽景致。 女子微笑的对他的说:“你醒过来了,这座园林中蕴含的天道还不是你现在能够理解的,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常常来这里坐坐,我相信会对你有好处的。好啦,我们在这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了,请跟我来吧。”这次章泽可是不敢再四处张望,眼睛目不斜视的盯着地面,紧紧跟在女子的身后,生怕一不小心再迷失在这园林中伤上加伤。 当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紫发女子已经带领着他来到了一个美丽的药圃。这座药圃比起不久前在祁连山的仙府中见到的药圃还要大上几分,其中各种奇珍异草密布期间、错落有致。章泽惊讶的打量着这里的一切,现在他总算相信了白叶说过的话,柳若木这里仙草多的确实都能当饭吃了。柳若木放下手中的活计,从药圃中站起身笑着给章泽打了声招呼,然后让紫发女子先将他带到药圃旁边的一张竹桌前,他马上就会过来。 等到章泽走到桌前的时候,才注意到那里已经坐着两名年轻的女子,左侧的女子身穿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年级看起来和紫发女子相当,容貌也是相当美丽,但是神情矜持而清冷;右侧的女子还只应该算是个女孩,看起来比月凌还要小,脸上甜美的笑容,让任何人见了都会不由自主的喜欢上这个可爱的女孩。右侧女孩水汪汪的大眼睛从看到章泽的第一眼起就一直注视着他,可是等章泽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的时候,她却又像受到惊吓一样小鹿一样,脸上一红把目光移到了别处,让旁边注意着她的两个女子全都会心一笑。章泽不知为什么第一眼看到这个女孩就有一种心神相通的感觉,如同两人都能彼此了解对方在想什么一样,因为这种感觉他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女孩两眼,惹的女孩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一阵悦耳的轻笑从章泽的背后响起,让章泽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尴尬的收回目光。这时他才发现紫发女子和旁边的白衣女子两人都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让他感到一阵不自在。只得没话找话的对紫发女子问道:“这位大姐,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呢,我能有这个荣幸吗?” 紫发女子笑着对他说道:“我叫紫晶,穿白衣服的叫唐雪情,至于旁边那个可爱的小妹妹还是让她自己告诉你吧。”发现章泽的目光又射向自己,女孩刚刚下去的红晕重新浮现,把她可爱的脸颊映成了一片红云,桌下的手指轻轻拉扯着自己的衣服,腼腆的小声说道:“我……我叫灵芝。” 章泽和柳若木交谈了一会便起身告辞,旁边的灵芝还一直盯着他的背影不停的看着。惹得旁边的紫晶打趣的拍拍她的肩膀,“别看了,再看眼珠子都掉下来,真不明白这个章泽有哪里好,能让我们的灵芝妹妹天天牵肠挂肚的。” 一句话说的灵芝再次把脸庞变成了一个红苹果。正在翻看丹诀的柳若木微微笑笑,阻止了紫晶接下来对灵芝的调笑,“紫晶别胡说了,灵芝和章泽之间并不是你说的那样。在祁连山时章泽曾经向灵芝输入了很多真元帮助她幻化成|人形,在那个时候非常凑巧的将自己的一缕灵魂神识也输入到了灵芝的体内,溶入了灵芝正在成形的识海中,成了其中的一部分。这么说吧他们算是一对灵魂上的双生子,会天生的在潜意识中感觉到对方很亲切,愿意和对方待在一起。起码现在来说仅此而已。”说到这里,柳若木脸上的微笑变的有些怪异,“至于以后他们会不会生出别的什么,就要看他们之间的机缘了,呵呵。” 听到这里紫晶一脸八卦的追问道:“哪他们两个这那个缘分吗?”连坐在一旁向来冰冷如雪的唐雪情,脸上也露出了关注的表情。柳若木瞧了一眼;害羞的转过头,却竖着耳朵偷听的灵芝哈哈一笑:“佛曰,不可说,不可说。”然后低下头专心去阅读章泽送来的丹诀,任凭紫晶在那里一直追问也不搭腔。 章泽缓步走出诊所的大门口,心中仍然在想着那个很容易害羞的女孩,不知道为什么女孩给他的感觉是那么的亲切,甚至有一种血脉相通的意味,忍不住的想把女孩留在身边,去关心和照顾她。这种感觉强烈的让章泽在跟柳若木说话时,注意力全落在了灵芝的身上,以至于前言不搭后语,闹了不少笑话,尴尬间只得匆匆结束谈话起身告辞。 章泽回头再看了看身后的诊所,轻微的摇摇头,有些好笑的把这个念头抛在脑后,自己只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孩,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忽然冒出这么一个想法来;。;;; 第二十四章 灵芝 D市今天清晨的阳光非常的好;就像现在灵芝的心情一样。对于这个刚刚到达不久的城市,灵芝始终保持着一种好奇的心情,走在路上的时候眼睛总是会忍不住的四下张望,这也造成了她再次一头撞在旁边一个行人的身后。“你怎么看路的,没长……算了,下次走路的时候小心一点啊,小姑娘。”生气的行人转过头大声的骂道,可是只骂到一半他的火气就被一张带有歉意的可爱小脸化为无形,面对着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姑娘,的确很少有人会忍心去伤害她。 连连道歉的送走撞到的行人,灵芝伸手在自己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吐吐舌头把自己的可爱发挥到了极致,惹得周围的行人都忍不住对着这个女孩多看上几眼。 穿过几道街后,灵芝疑惑的抬起头四处观察了一番,不得不伤心的承认自己确实已经迷路了。城市中到处是千篇一律的高楼大厦,纵横交错的大小街道,在这里辨别东南西北对于刚到这里的灵芝来说,实在过于困难了些。从怀中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的一个灵芝此行的目的地,以及从诊所出来到达那里的准确路线;而在背面写的则是如果万一迷路以后的解决方法。按照纸条上教的,她准备拦住一个过路的行人寻求帮助。这时一个曾经见过一面的人进入了她的眼帘。被她拦住的是一人油头粉面的年轻人男子,发现自己的道路被一个漂亮的小女孩挡住,不由的在看向灵芝的目光中带上了一丝疑惑。 白叶看着眼前这个请求帮助的漂亮小女孩,用他的专业眼光来看这个女孩长大了以后绝对属于倾国倾城式的美人,对于美女的请求,白叶向来大方,可以说有求必应,对这未来的美女也是如此。换上自己最为和颜悦色的表情,他询问起女孩拦住他的原因。听完女孩的请求,白叶接过纸条看了一遍,脸上露出怪异的表情,倒不是这个地址他不知道,而这个地址同样也是他现在要去的地方←低下头重新打量了一下女孩,女孩不高大约只有一米五左右,但是身材很匀称,漂亮清秀的脸庞上一双大大的眼睛,再配上一套粉色的连衣裙,显得可爱到了极点↓右手挎着一个方形的竹篮,上面盖着一张洁白的餐巾,白叶用他比狗鼻子还灵上百倍的狼鼻子稍稍闻了一下,就能确定里面的糕点一定美味异常,那怕是最出色的面点师做出来的也不过如此。 “小姑娘,你是去找江楚还是去找章泽啊。”白叶推测的问道。 “我是去找章泽大哥,还有我已经不小了,请别叫我小姑娘,我叫灵芝。”灵芝当然知道白叶和章泽是朋友,因此对他能猜出自己的目的并不奇怪。 “嗯,灵芝是吧,我也是去找章泽的,不如就让我带你去吧。”白叶从善如流的改正了对灵芝的称呼后,向她发出邀请。 “好啊。”灵芝立刻愉快的接受了邀请,站到白叶的旁边做出了一个前边带路的手势。白叶笑笑向前走去,边向前走边琢磨,这个女孩也太单纯些,竟然这么容易就相信一个陌生的男人话,不过这也让她更加显得既可爱又活泼不是吗;章泽这小子倒是好本事,月凌这才走了几天啊,居然这么快就勾搭上一个如此可爱的小妹妹,难道他就不怕月凌回来跟他醋海掀波。 来到书店的门口,白叶站住脚步,刚想转身,就被灵芝撞在后背上,踉跄的向前走了几步,一头磕在书店门前的电线杆子上。等他回头看时灵芝蹲在地上,正捂着自己碰疼的鼻子在不停的揉,因为鼻子酸,使得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凭添了几分雾气,显得更加美丽灵动。看到白叶正没好气的看向自己,灵芝站起身吐了吐舌头,调皮可爱的表情立时把白叶本就没有多少的怨气扔到了九霄云外。苦笑的摸摸鼻子,白叶什么话也没说又转过身来,领着灵芝迈步走进了书店。 当白叶带着灵芝走进书店时,书店中还没什么人,章泽正在喂炎岳吃饭。现如今长大几分的炎岳已经完全继承消化了从它父亲那里传来的妖力。换句话说这只不满一岁的火狼已经勉强算是一个金丹期的妖怪了,如今的它正在向着早日化成|人形而努力着。炎岳趴在桌子上瞅着面前一碗白米饭,不屑一顾的把它推到了一边,然后万分可怜的注视着章泽传达了这么一个信息,“我不想吃白饭,这不好吃,我想吃牛排,而且还得是八分熟的,还要多放孜然。”章泽挠头苦笑的劝着炎岳,就像家长正在劝说挑食的孩子多吃饭一样;可是就像其它调皮的孩子一样,炎岳把头一扭,完全是一种不合作态度。 章泽没脾气的放下米饭,叹了口气,他倒是想去给炎岳买牛排,可兜里实在是囊中羞涩啊。自从上次炎岳老子那件事情后,修真联盟就停发了他这几个月的观察员特别经费,理由是章泽在D市中毫无作为,并和某些妖魔为伍,严重败坏修真联盟的形象和声誉。当看到修真联盟给他的通知时,章泽差点没把鼻子给气歪了。当初为了自己的面子,把老子扔到这妖魔鬼怪遍地走的D市来送死,现在老子好不容易站住了脚跟,竟然跑出来挑三挑四,难道只有被D市的妖怪宰了,才合你们这班老牲口的意吗?气愤中他当场跳着脚,把修真联盟诸位长老的八辈祖宗和女性亲属挨个问候了个遍,甚至其中剑云宗驻修真联盟的长老,也被他按上了一个无能的帽子。 缺少了经济来源,再加上自小在山上长大的章泽又实在是缺乏理财的本事,这才月中,他以前剩下的积蓄和在江楚这挣的工资就全花的差不多了。可是这还有他和炎岳两张嘴等着米下锅呢,无奈之下节衣缩食成了必然之举。连续三天的馒头白饭,终于引起了新生代妖怪的不满,开始用绝食来表示自己的抗议,要求增加自己的伙食标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大清早的你们爷俩在这大眼瞪小眼的干什么呢?”一句轻佻的玩笑在门口响起。当章泽看时,只见白叶大咧咧的晃了进来,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意。皱皱眉头,章泽有一种微微带有挖苦意味的话语问道:“难道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吗,白少爷你竟然这么早就跑到我们这个小书店来。” 白叶不由奇怪的问道,“难道我来书店很让你感到奇怪吗。” “那到不是,”章泽脸上出现了一股坏笑,“我只是对你能这么早从床上爬起来感到奇怪而已。”对于章泽的讽刺,白叶哈哈一笑,厚着脸皮说道,“没办法,昨天晚上一个人睡,孤枕难眠啊。” “章泽大哥。”这时在白叶身后响起一个怯怯的声音,灵芝腼腆的从白叶身后挪了出来,双手提着竹篮站在门口,面上已经布满了淡淡的红色。 “灵芝,你怎么来了。”章泽随手把挡在中间的白叶划拉到了一边,惊喜的走上前去问道。白叶则顺着拉扯的力道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冲着章泽的背影低声嘟囔着一些什么。 “柳医生让我把这个带给你,说这是治疗上次你去时所说的经脉暗伤的丹药。”灵芝从兜里小心的掏出一个青花瓷瓶递给章泽,接着红着脸递过手中的竹篮,“顺便我还带来了一些跟雪情姐学做的一些点心,给章大哥你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 章泽刚要接竹篮,没想到白叶的大脑袋伸了过来,“灵芝,原来你住在柳若木那里啊,那么大家都是自己人啊,我跟那个柳老妖怪可是相当熟的,以后你要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你白大……”忽然白叶发现自己成了一个碍事的人,因为两个人都目光不善看向了他,同时传达了这么一个意思——赶快消失。摸摸鼻子,白叶替章泽接过装着点心的竹篮,尴尬的笑笑,“你们聊,你们聊,我到旁边坐着去,就不打搅你们了。”说着向旁边多移了几步,把竹篮放在桌子上,接着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小说坐在一个角落里装模作样的看起来,一边看一边把眼睛高出书本一条线,小心的窥探着章泽和灵芝两人。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人,白叶在心里冲着章泽竖起了一根又一根的中指,心中暗暗的诅咒道,“章泽你个见色忘友的小子,别看你现在闹的欢,就怕你将来拉清单,等到月凌回来,我立马就跑过去告密,你就等着那小妮子的满清十大酷刑吧你。” 过了片刻两人结束了愉快的谈话,灵芝起身告辞回家去了。看到章泽送完女孩回到店中,白叶连忙把目光集中到书本之上,津津有味的表情就仿佛这部小说写的是多么的精彩绝伦。章泽淡淡的看了他一会,噗哧的一声笑了出来,笑骂道,“行了,就别装了,书都拿倒了。” “啊?”听到章泽的话白叶连忙把书倒置过来,定睛一瞧却发现小说上的字仍然还是倒的,这才知道上了章泽的当,只得厚着脸皮笑笑把书插回书架中。 章泽笑骂着白叶,走向竹篮,“我还没吃饭呢,你呢,要是没有就一块尝尝这些点心。” 白叶看了一眼竹篮,努力憋住涌上来的笑意,“那多不好啊,这可是人家小姑娘专门给你做的,我那好意思动啊。” 章泽给他一人白眼,“爱吃不吃,还让我求你怎么着。”边说边走过去掀开白色的餐巾。让他始料未及的是,炎岳撅着屁股趴在里面,两只前爪抱着一块稍微完整的点心正打出一窜饱嗝,圆滚滚的肚子已经鼓的像一个皮球,竹篮中除了它抱着的那块以外其它点心全都变成了乱七八糟、大大小小的一团碎屑。瞧着章泽目瞪口呆的立在那里,白叶憋住的笑意还是喷了出来,其实他早就看到炎岳鬼鬼祟祟的钻进了篮子,却没有声张。我早就知道要出事,可我搁半拉站着我就是不说,白叶心中坏笑的想着。 灵芝轻快的蹦蹦跳跳往回走,能和章泽见面让她感到很开心,欢快的心情让她一路之上发出一连串笑声。体内的清灵之气随着她的喜悦,缓缓释放出来,使得她所过之处所有的生命都受到灵气的滋润,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在这种世间至清至灵的灵气滋润下,周围原本有些浑浊的空气重新变的清新,路边原本已经半黄的花草也重新焕发了青翠的色彩。在这一刻灵芝的周围一切都显的那么美好;。;;; 第二十五章 绑架案 就在这时候,灵芝的对面走过来一行四人,四个人领头的是一个七旬老者,其它三个也都有四五十岁的年纪∧人的身上隐隐的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煞气,使得街道上的行人不由自主的会离他们远一些。 当灵芝蹦跳着从他们身旁走过后,领头的老头眼中精光一亮,转过身紧紧的盯着逐渐远去的灵芝,原本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珠显出淡淡的蓝光,仔细的在灵芝身上探查了一番后,脸上露出一丝被压抑的狂喜。 “怎么了师兄?”旁边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者低声问道。 “九叶仙芝,天哪,竟然是九叶仙芝,”老头狂喜中连连重复着,忽然他看到灵芝一拐弯消失在街道中,连忙低喝一声,“别愣着,跟上她。”当先冲过去,跟在灵芝的身后,其它三人也跟在老头后面尾随而去。 四人跟在灵芝的身后,一直来到柳若木的诊所,看着女孩走了进去。“老三,这些年你一直在D市里,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老头指着诊所问道,从诊所中传出的一阵隐约的压迫感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老三看了看诊所上挂的招牌,有些迟疑的说道:“大师兄,这是一个叫柳若木的妖怪住的地方,这个柳若木是D市所有木系妖怪公认的首领,实力相当厉害,我们真要去招惹他吗?” 听到他的话,年龄最小的那个不屑的冷笑了几声道,“一个住在人类城市里面的妖怪,再厉害又能厉害到什么程度。我们四个加在一块还用怕他。” 领头的老者低声训道,“闭嘴。老四,你那自大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听你三师兄说完。” 三师兄接着他的话头说到,“这个柳若木,具体是什么修为我并不清楚,但是却肯定确实是相当厉害。我曾经亲眼看到,他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干掉了修真联盟派到D市的两个大乘期高手,那种手段让我现在想起来就害怕。据一些小道消息说,他很可能是至少渡过了七八劫的散妖。”听到三师兄的介绍,其它几个人的眼中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恐惧的神色。领头老者的眼中的情绪复杂而纷乱,贪欲和恐惧在其中来回的挣扎不休,但是最后贪欲还是压下了那种沉重的恐惧,咬咬牙,老者狠声道,“不用害怕,只要我们能吃掉那个九叶仙芝,我们就能立刻上升好几个层次,直接飞升魔界也很有可能,到了那个时候,柳若木又能拿我们怎么样。这几天我们一定要摸清九叶仙芝的动向,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她抓起来,绝不得泄露半点消息,明白吗?” 在书店中章泽送走上午最后一位顾客,注视着站在门口不停张望着的白叶和炎岳,一脸苦笑的直摇头。自从这两个家伙都尝了灵芝送来的点心之后,就都对那绝对的美味动了心。炎岳现在除了灵芝的点心什么都不吃,白叶更是以帮忙为借口每天长住书店中,天天等着盼着灵芝的点心能够早点送来。走到门口瞧了瞧门外淅淅沥沥的小雨;章泽拍拍白叶的肩膀;“别等了,这种天气灵芝不会来了。”白叶回过头,一脸龌龊的笑容,“章泽同志,你应该相信灵芝小姑娘对你的真挚感情。我敢打赌,别说是下雨了,就算是下刀子她也会来的。”他的话音刚落,还在向外张望的炎岳欢快嚎叫声立马响起,跟他配合的恰到好处。白叶耸耸肩,“看,我说的没错吧。” 灵芝带着甜美的笑容走进书店,在她迈步进店的瞬间起,章泽注意到她的裙子上有一大片污迹,脸上也溅上了一些细细的泥点,心疼的拿出一块手绢帮她把小脸上的泥点擦干净,然后指着污渍关心的问道:“灵芝,这就是怎么回事?” 灵芝吐吐了舌头,说道:“没什么,就是在路上有一辆面包车突然从拐角冲出来,开的很快溅了我一身泥。”听到这里章泽不由的轻声责备道:“下着雨,你怎么还往这里送点心啊。下次别再这样了。”灵芝笑眯眯的点点头,可是章泽暗暗叹息了一声,他相信灵芝根本就没听进去自己的话。 将手中的装满点心的竹篮交给白叶,灵芝对章泽说道:“章大哥,雪情姐说今天天气不好,让我早点回去,我就不在这里多待了。”章泽看看外面越下越紧的小雨,说道,“灵芝,要不让我送你回去吧。店里先让白叶看一会。” “没错,没错,让章泽送你去吧。”白叶费力的吞下嘴里的点心附和道,旁边的炎岳也是连连点头。一大一小两只狼现在心里转着同一个念头,快让章泽送你去吧,那样的话他那份点心就是我们的了。聪明的灵芝可不会上他们的当,冲着两只狼做了一个鬼脸,微笑着拒绝了章泽的护送,独自一个人蹦蹦跳跳的撑着伞走进了雨中。 在灵芝每天往返诊所和书店的一个必经的路口,停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个未来的绑架犯坐在里面,紧张的观察四周的环境,等待着目标的出现∧个师兄弟已经跟在灵芝身边观察了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充分的掌握了女孩的行踪,这才定下在她每天往返的必经之路上,这个最为偏僻的路口埋伏等待。大师兄不停向四周仔细的观察着,确定这条雨中的街道是否完全没有行人,在这种情况下再谨慎的小心也不为过,因为如果出现哪怕半点的纰漏,他们就要面对一个谁也不愿意面对的绝世高手,但是他却没有注意在路边一丛低矮的灌木下,一只咖啡色的野猫正在打着哈欠,无聊的看着清静的街道。 于此同时车内的老四正询问开车的司机,“三师兄,你到底会不会开车啊,刚才明明让你停在那女孩的身边,你怎么一溜油门从她身边冲过去了。”三师兄尴尬的笑笑,“刚拿到本没几天,还有些紧张,刚才把刹车和油门搞错了。这次不会了。” 二师兄:“…………”一时间不知应该说些什么,对于这些行动,他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别吵了,那女孩来了,准备行动。”这时猛然传来大师兄的低喝,说话的三人精神立马为之一震,全把眼光盯向了拐角出现的身影。 灵芝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在路边的行人道上,手中的雨伞已经成了她手中的一个玩具,提在手中不住的左右摇摆,漏下一缕缕的细雨,给她的脸上带来一阵阵的清凉。这时一辆似曾相识的面包车猛的从街道拐角直冲过来,来到灵芝近前,面包车再一次猛然加速,从灵芝的身旁急驰而过,看来那位司机再一次搞错了刹车和油门的位置。在灵芝惊愕的注视下,面包车直窜出数十米一头撞在路边的围墙上。 看到有车祸发生,心地善良的灵芝赶忙快步跑上前去,从破碎的车窗往里面喊道,“车里的人,你们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啊。”唰的一声,车门从里面被打开,一个七旬老者干枯的脸孔伸了出来,老头摇摇头让脑子清醒一些,发誓以后再也不坐老三开的车了,这他妈的是在玩命啊。这时一声音色清脆的声音在他面前响起,“老先生,你没什么事吧。”老头抬起头,有些意外的看着眼前送上门的猎物,眼中闪过一丝狂喜,脸上的表情变的狰狞可怕,“小姑娘,我没事,不过你马上就要有事了。” 这时书店中的章泽忽然感到一种发自心底的心惊肉跳,一种极为不好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怎么了,章泽。”正在狼吞虎咽的白叶,发现对面的朋友脸色忽然煞白的吓人,关心的问道。“不知道,我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要出什么事。”一边说章泽一边低头仔细感觉起心底剧烈的不安。隐约中灵芝的脸庞出现在他的识海中,原本甜美可爱的脸蛋现在满是惊恐害怕的表情,正在向自己不停的呼救。呼的站起身,章泽撒腿就往外冲去,“白叶,快跟我走,灵芝出事了。”白叶:“啊?出事!”边说边跟不由自主的跟在章泽身后也冲进了雨中,嘴里还含着半块点心来不及咽下去。 两人快速跑到那个路口,仔细的看着四周。路边的围墙上被撞出一个巨大的凹陷,原本应该拿在灵芝手中的花雨伞,被随手丢在路边。捡起已经变的有些残破的雨伞,章泽的脸色变的更加苍白,这里的一切都已经证实了他的不安,灵芝真的出事了。如果自己能够陪着她,也许灵芝完全不会出这种事情,可是自己竟然大意的让一个女孩独自回去。章泽紧紧的抓紧手中的雨伞;内心被无尽的悔恨不停的折磨着。 这时白叶提着一只咖啡色的野猫走了过来,对沉浸在悔恨中的章泽说道,“这里的魔气很浓,是修魔者,而且实力很强,比你我都强。这只猫是住在这里的一个小妖,它说它刚才看到了事情发生的经过。” “什么?”章泽一听一把将雨伞扔在地上,扑过去掐住猫妖的脖子大声的吼道,“快告诉,那个女孩怎么样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怜的猫妖被他掐的直翻白眼,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用两只爪子胡乱的挥舞,表达着自己的痛苦。“章泽,你冷静点,你现在这个样子让它怎么说。”白叶见状急忙冲上前去,拉开章泽,用力摇晃着他的身体,使劲喊道。被白叶的吼叫惊醒,章泽强迫自己愤怒的心神冷静下来,松手放开猫妖,喘了几口粗气,然后向白叶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好了很多。 白叶用力拍拍他的肩膀稍稍安慰了他一下,沉声对猫妖说道,“把你看到的情况给我们说一遍,要仔细。”不敢怠慢的猫妖,连说带比划的把刚才路口发生的一切全给两人讲了一遍,然后小心的盯着章泽,生怕这个疯子再给自己来上一下子。“那辆面包车向什么方向走了?”章泽的声音已经变的非常沙哑,拼命的压下自己的愤怒与担心,章泽低声向猫妖问道。“那边。”猫妖迅速的指向四个绑架犯逃跑的方向。 认准方向,章泽一句话也不说,转身向那个方向追了过去。白叶对那个猫妖说道,“你去柳若木的诊所,去告诉他,就说灵芝出事了,白叶和章泽已经追过去了。去吧,这件事完了以后,你可以去妖管会找我,我白叶会记住你这个人情的。”然后跟在章泽的身后,向猫妖指明的方向追了过去。 听到白叶的话,猫妖显出一阵欣喜的表情,在年轻一代的妖怪中,白叶可谓是大名鼎鼎啊,今天自己竟然能够让白叶欠下人情,那以后能得到的好处真是想都不敢想。怀着美好的愿望,猫妖爆发了前所未有的主动性,纵身一跃跳上街道的围墙,就要去完成白叶交给的任务。 可是刚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了下来,迟疑道,“柳若木?那是谁啊?”像猫妖这种刚刚有具有了一些妖气的小妖,根本就不够资格认识D市中,如柳若木这样的处在顶尖地位的妖怪,自然也不知道柳若木的诊所在什么地方。用爪子使劲抓抓自己的脑袋,猫妖一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这种情况下它也就不可能及时的将消息送到柳若木那里,也让一心盼望援军早点登场的白叶和章泽陷入了极为危险的境地;。;;; 第二十六章 绝对劣势下的战斗(一) 章泽和白叶沿着猫妖指的方向一路追踪;有着灵芝心灵上的指引,两人虽然会出现一些小的误差,但是大体的路线却能始终保持在正确的方向上。跟在领路章泽的身后,白叶运用白狼族的密技,探查着周围广大范围之内的所有可疑气息←们已经走出市区很远了,地形也开始变的起伏不平。 越过一个小小的山口不久,白叶忽然在后边叫住一路狂奔的章泽,面色有些苦涩的笑笑,“章泽,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那个。” 章泽定定的盯着他的脸,声音嘶哑的问道,“看来情况很糟糕是吗,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白叶哈哈一笑,脸色勉强恢复了些,嬉皮笑脸道,“你这家伙还真是没有幽默细胞啊。你听好了,好消息就是我已经找到了你的小情人了,她就在前面不远的一个废旧仓库里,还活着也没有受什么大罪;坏消息是如果你想把她带回去,就得先摆平两个合体期和两个分神期,总共四个对手。而我们的战力,只有一个分神期的我和你这个元婴期的菜鸟,经过我的推算,我们能够平安带回灵芝的几率不超过半成。” “嗯,我知道了。”章泽听后,面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淡淡的答应到。 “靠,我说了那么多,就换回来你一句,我知道了?”白叶没好气的问道,却只看到了章泽一张沉默而面无表情的面孔。 “好吧,好吧,我们说点别的。”说到里,白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显了出了少有的严肃,双手抓住章泽的双肩,一字一句的慢慢说道,“章泽,下面的话你给我听仔细了,一会我们面对的敌人,将是我们从没有遇到过的强敌,容不得我们出一丁点的错误,所以把你的愤怒、担心和一切负面的情绪收起来,就在现在。如果你不能用一颗平静的心去面对接下来的战斗,你、我还有灵芝,我们三个都会把命送在这。你明白吗?”看着白叶从未在自己面前显露过的郑重,章泽深呼了几口气,点点头,表示接受。白叶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只到看见他的眼中最后一丝怒火也勉强被压了下去,这才呼出一口浊气,放下心来。“好了,既然你已经平静下来了,那让我们商量一下怎么去救世灵芝吧,刚才我想了一个办法,你来听听怎么样。” 在破旧的仓库中,四个绑架犯看着躺在一层黑雾中昏迷不醒的灵芝,眼中全是狂热的色彩,这层黑雾是四人的门派阴煞宗的镇宗之宝——阴煞珠所散发出的地煞之气,利用地煞之气他们才能中和掉灵芝身上的清灵气息,把她打回原形,变成九叶仙芝的形态∧个师兄弟看着浓黑的地煞,缓缓的腐蚀着灵芝周围浅淡的青色灵气,只等九叶仙芝变回原形,他们就会立刻分享掉这绝世的奇珍,不会多等一刻。在D市这地方,每多等一刻就代表多一分危险,他们可不是西游记里想吃唐僧肉的妖怪,拖过来拖过去,不但什么也没捞着,最后还会被人一锅端。 就在他们垂涎欲滴的期盼着分享九叶仙芝的时候,为首的老头突然眼中精光一闪,“有人来了,看样子是冲我们来的。老四你留下看着九叶仙芝,其他人跟我出去看看。”当他们三人走出残存的库房的同一时刻,这座仓库周围还算完整的围墙被人一脚踹开一个巨大的缺口,漫天飞溅的砖头泥土中,一个身穿休闲服的英俊男子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缓缓走了进来←肩膀上扛着的长刀缠绕着电光,紫芒忽隐忽现,比主人更加吸引对面三人的目光。 在三人大约三十米的距离上停下脚步,男子用手中拉风至极的长刀指着阴煞宗的三人,喊道:“我叫白叶,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说一句话。放了被你们绑架的女孩,滚出D市,你们就能留下一条命。”白叶话语中透露的嚣张让为首的老头一阵邪火只窜心头,难道自己百十年没有出来,世道就变了这么多,一个只有分神期的小辈竟然敢在自己的面前如此的大言不惭。 “大师兄,这个白叶,在年轻一代妖怪中名声很大,他是白狼族族长的第二个儿子,也是妖管会十二个首脑之一。”感受到老头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阵阵杀意,师兄弟中的老三急忙说出白叶的根底,在他的心中像白狼族那样的势力还是不要招惹为妙。“小娃娃,口气吹的那么大,小心让风闪了舌头。看在白狼族的面子上,我们兄弟不为难你,乖乖的离开吧。”枯瘦的 妖都观察员 第 9 部分阅读 娃娃,口气吹的那么大,小心让风闪了舌头。看在白狼族的面子上,我们兄弟不为难你,乖乖的离开吧。”枯瘦的老头听出了三师弟的意思,因些强求压心头怒火,决定不跟眼前的这个小辈计较。 可哪像到对面的小子却来了精神,还登鼻子上脸,嘴里开始变的不干不净起来,“少费话。你们三个丑鬼,既然知道小爷的厉害,就麻溜的把人放了,赶紧滚出D市,要不然可别怪大爷手里的紫炎刀不认人。” 嘿!对面的老头气得眼睛瞪的跟个牛眼似的,心说,好你个小王八蛋啊,爷爷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才这么让你的,你小子竟然给脸不要脸,一句话不到就从小爷升到大爷了。这时老头心中也转起了别的念头,这个白叶肯定知道了自己抓住九叶仙芝的事情,如果他把这件事情传出去,那柳若木也不会放过自己兄弟四人,反正得罪一个是得罪,得罪两个还是得罪,债多了还不压身呢,多宰个把白狼族的狼崽子又能怎么样。阴煞宗大师兄散开自己的心神仔细的在四周巡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其他人的气息,看来这个白叶确实只是一个人。这只是一个仗着家族势力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蛋,暗中给白叶下了一个评语,枯瘦的老头眼中闪起阴狠的凶光,刚刚被硬压下去的杀气,也重新从身上散了出来,低声阴笑道,“小娃娃,嘴巴放干净一些,出门在外,到处得罪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一边说一边暗中做出一个手势,让同门的两个师兄弟缓缓的从两侧围了上去,一定要把对面的狼崽子留在这里。 就在仓库外被白叶搅的热闹非常时,在囚禁灵芝仓库的地下,章泽身上贴着遁地符在坚实的泥土中缓慢的穿行,他的身上除了必须的遁地符外,还贴着数十张各种道符组成的符阵。借助这组符阵他才得以成功的完全掩盖住自身的气息,逃过了阴煞宗老头的探查,偷偷潜到灵芝的身下。这组符阵据说是由章泽的师祖研制成功的,专门用于隔绝自身的气息、潜藏身形。 章泽还记的小时候在剑云宗,有一次师父缘木老道多灌了几杯黄汤,发酒疯说走了嘴,告诉他说,他的师祖原来是个屠户,因为资质过人才被半路收入剑云宗中,虽然后来修道有成,功力日深,可是却怎么也忘不了那荤腥的美味,经常背着师长偷偷溜下山,偷嘴吃。为了溜出去时能躲避师门众多实力高深的前辈,这才苦心研制了这么一组符阵,而且为了纪念自己的成功还传下命令,将这一组符阵列为章泽这一脉弟子的必修课程。章泽虽然也对这组隐灵阵十分精通,可是从来没将它放在心上,没有想到今天却派上了用场。 章泽一边小心的移动生怕露出半点破绽引起敌人的怀疑,一边用自己的心神探查着仓库中的情况←感觉到灵芝正被包裹在一团具有腐蚀性的煞气中,身上的真元正被这团煞气不断的消耗着,他的内心深处能够清楚的感觉到灵芝此时的痛苦和恐慌,这种感觉让章泽的心中涌上一阵阵的巨疼,恨不得立刻冲上地面杀光那些伤害灵芝的混蛋。可是白叶前不久的话已经让他清楚的认识到了现在面临的恶劣情形,如果自己被这些负面的情绪所控制干出傻事来,不但于事无补,还会害得三人都丢掉性命。努力压下心头涌现的愤怒和担心,章泽按照和白叶商量的步骤,用心神锁定仓库留守的那个敌人,准备出手了。 这时,留守在仓库中的阴煞宗的老四,已经完全就外边的争执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看到闯进来的小白脸在那里狂妄的叫嚣,暴躁的脾气的老四,骂出一连串精彩绝伦的脏话,用语言不断强Jian着白叶的列祖列宗以及白家的所有女性亲属。如果不是大师兄临出去前严令他不能离开仓库半步,他早就抄起家伙冲出去砍了那个白痴了。 就在他骂的最痛快的时候,在他身后章泽悄无声息的显出身形,手中幻化出一柄短剑不带一丝风声,直刺向他的后脑。老四刚把一句经典国骂从嘴里冲出来,猛然发觉身后出现了一股凌厉的杀气,击向自己的脑袋。不及多想猛一低头闪开攻击,一脚就向后踹去。章泽在发现击空的同时就松手抛开手中的短剑,一个旋身躲开老四的窝心脚,左手的青木护腕幻化出一面半身高的能量盾,然后把一打爆裂符,布成一个符阵贴在光盾上,身形奋力往前一越撞进老四的怀中。从光盾上传来的猛烈冲撞将老四撞的直退了好几步。等他好不容易稳住身体,手中仿佛变魔术一般闪出一对判官笔,直插向章泽的后背。就在这时他的怀中传来了一声低沉的怒吼,“五行符阵——爆炎冲,爆。”一阵剧烈的爆炸从老四的怀中炸了开来,强大的冲击力把他像一炮弹一样轰了出去,撞穿了仓库的墙壁后,足足在空中滑行了上百米,砸断了沿途十数棵树木后,一头撞进仓库院内一口多年没用的枯井中。 看到章泽已经动手,早就等待多时的白叶二话不说,抄起他的紫炎刀,划出道道华丽万分的紫色刀芒,有如一巨大的罗网一样,将对面的三人笼罩在里面。听到爆炸声,阴煞宗三人回头看时,正好看到仓库中的老四,被人以一杆漂亮的小鸟球直接砸进了洞里。还没完全反过味来,又迎头撞上了白叶华丽的刀网。 就在这种万分危急的时刻,阴煞宗中的首领老头显示出合体期高手的高强本事,把手一翻,一对和老四所用差不多的判官笔出现在他的手中,飞身扑上,直面硬撼白叶的紫炎刀。锵,交差相错的判官笔在一片耀眼的刀芒中准确的找到了长刀的本体,并有如铁壁一般将紫炎刀架在中间,从刀身上传来的巨大力量,根本无法让它有哪怕一丝轻微的颤动。看到自己长刀竟然如此容易的被对方控制住,白叶的双眼不由的微微眯起,在细小的缝隙中闪过一种被称为愤怒的光芒,刺得老头心头一阵发寒。 白叶手腕一抖,浑身法力转化为七股巨力涌上刀身,这七股力道一浪高过一浪,当每七股力道涌进刀身之后,长刀上蕴含的力量已经足足是他劈出的那一刀力量的数十倍,这正是白狼族秘传的七杀刀诀。在这种重压之下,老头的判官笔再也无法架住白叶的长刀,只得顺着刀劲向后飘飞,躲过了开膛破肚之祸。 纵身跃开的老头,心中百般念头电闪而过,经过刚才一个回合之后,他发觉白叶的实力远远超过了普通分神期修士应有的水平,如果自己师兄弟只在这里和他纠缠,虽然一定能够将白叶毙与此处,但是很可能会耽误时间,放跑白叶那个救走九叶仙芝的同伙。真要是那样,自己丢了九叶仙芝,没捞到任何好处,却惹了惹不起的白狼族,这又何苦来由呢。权衡利弊之下,老头借着向后飘飞的力道,果断的直向仓库冲去,并在半空中冲着两个师弟大喊道,“你们缠住他。”现在他心中最大的期盼就是;囚禁灵芝的阴煞珠能够拖延住敌人救人的进程,给自己赢得一些时间;。;;; 第二十七章 绝对劣势下的战斗(二) 望着老头冲向库房的身影,白叶的长刀再次幻化出一片耀眼的刀芒向着老头的背后奋力砍下,但是剩下的一名合体期和一名分神期的高手当然不会坐视不管,飞扑向前成功的将白叶的攻击拦截在半途中。这时被章泽轰飞的老四,也晕晕糊糊的从枯井中爬了出来,听从老头的命令向着白叶围了过来。 扫视了一下周围阴煞宗的三个高手,白叶的理智告诉自己,在这三名高手围攻之下,如果他还分心章泽那边的话,就跟直接抹脖子没什么差别了。心中叹了一口气,暗暗想道;章泽现在你只能自求多福了,把长刀横在胸前,将自己全部的精神锁定在面前三名敌手身上。 章泽用符阵加光盾组成的土大炮轰飞阴煞宗老四后,自己也被巨大的反作用力震的一阵血气翻腾,一屁股坐在地上。心急救人的章泽;根本不顾查看自己的伤势,连滚带爬的站起身,冲到被浓密的黑雾包裹住的灵芝跟前。这时他看到的景象却让他不由一愣,原来灵芝经脉中的清气,已经逐渐被阴煞珠散发出的地煞之气消耗殆尽了,没有了真元的支持,灵芝也显出了她的原形,就是章泽在祁连山中见到过的九叶仙芝。 只不过现在的九叶仙芝,要比那个时候显的憔悴的多,紧紧围在主干上的枝条在微微颤抖,显示着她现在心中的恐惧和无助。这时章泽才明白过来,为什么灵芝从一见到自己,就表现出了对自己的好感,原来是因为她是在感激自己给过她的帮助啊。不过无论灵芝是什么,章泽知道自己发自内心对她的关爱,永远也不会改变。 将脑子里的杂念抛开,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柄符剑,重重的剁向那件飘在空中,散发出阵阵黑雾的怪异法宝。可是章泽明显低估了阴煞珠散发出的地煞雾气,那令人感到恐怖的腐蚀能力让符剑还没有碰以法宝的本体;就被周围的黑雾腐蚀的残破不堪,消散在空中。 这时从仓库院子中传来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章泽知道白叶已经跟其他的几个敌人交上手了,可是白叶究竟能够拖住敌人多长时间,他心中一点底也没有。看到在黑雾中拼尽最后一丝清气,苦苦挣扎的灵芝,章泽咬紧牙关;在自己的双手布满真元,再包上一层清灵符,把手猛然伸进了地煞阴气中←的手伸进去后,手上包裹着的青灵符散发出淡淡的青色光芒,抵抗住浓密的黑雾,两种力量在互相的快速消耗中发出嗤嗤的声响,刺耳非常。当章泽的手抱住灵芝的身体的那一瞬间,灵芝身上的清气也同时消失。 感叹了一番自己的行动及时,章泽把体内的真元不停的输入灵芝的身体,帮助她重新恢复经脉中的清气,同时为了不让她受到地煞之气的侵害,章泽手中幻化出一张又一张的青灵符咒,包裹住灵芝的身体。此时章泽手上包裹的青灵符已经在激烈的对耗中失去了作用,可是看着灵芝身体表面时有时无,根本不可能起到什么作用的清气,他咬咬牙,把新造出的青灵符全部包在灵芝的身上,只凭借手臂上的真元于地煞的腐蚀力抗衡。可是紧接着传来的巨疼,清楚的向他表明,布在手臂的真元力,对于地煞的侵蚀好像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不过他现在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不能让灵芝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这才是章泽现在心中唯一在乎的东西。 这时灵芝的主干中渗出一滴晶莹的水珠,就好像是一滴眼泪一般在她的身体上滚动,看着在自己身边忙碌的两只手臂,被地煞侵蚀的血肉模糊,却毫不犹豫的把一层层保护加在自己身上,灵芝心中涌起剧烈的刺痛和隐隐的甜蜜。很多年以后,同样是章泽爱人的月凌曾经非常吃味的问灵芝,到底是什么时候爱上章泽的,灵芝可爱的笑笑,回答道,就在他不顾一切把我捧在手心里的时候。 用青灵符将灵芝包裹起来所用的时间,可能只有大约不到十秒钟,可是不论对于章泽还是灵芝来说,这数秒钟却像是几十年一样漫长。将包裹严实的灵芝从地煞阴气的黑雾中抱出来,章泽忽视掉手上传来的巨大疼痛,又仔细的将一些细微的阴气去除干净,低声对着灵芝说道,“灵芝,你放心,章大哥不论付出什么代价也会把你平安带回去。”。灵芝的本体轻轻的上下摇摆,如同点头相信一般,惹得章泽哈哈一笑,把灵芝轻轻放进怀里。 成功救下灵芝让章泽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一些,这时他才感觉到十指连心这句话真是太对了,这双受伤的手实在是他妈的疼啊。瞧了一眼一片血肉模糊,还在向下滴血的双手,章泽急忙运转真元造出两打治伤用的甘霖符,给自己编了一幅手套,戴在手上。感觉着甘霖符的清凉稍稍驱散了双手的疼痛,他的手中闪出一张爆裂符,狠狠的击在仓库的后墙上,炸出一个宽大的窟窿,纵身窜出屋外。灵芝已经被自己救了出来,现在剩下的就是全力逃命了。在跃出屋外的时候,章泽还不忘将数十道符咒甩进屋内,布置成一个幻阵,这座幻阵是根据他在祁连山仙府幻阵中的经历,创造出来的。尽管威力上跟原来的幻阵有着天壤之别,不过做为一个临别赠礼应该还是不错的。 当阴煞宗的大师兄踹开大门;冲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一条人影窜出仓库。被他抱以极大希望的阴煞珠完好无损的飘浮在空中,可是浓密的黑雾中却怎么也看不到九叶仙芝的影子。得而复失的沮丧,气的老头仰头大吼一声,朝着人影逃走的方向猛追了过去。可是刚迈了几步,眼中看到的景象忽然全都一变,成为了一段段混乱纷杂的幻象,这些幻象中还隐藏着一股股精神力,猛烈冲击着他的心神。 老头立刻知道自己中了暗算,虽然这座仓促中完成的幻阵,根本没法伤害到自己,最多也只是拖延上一分半分的时间,可是被人这么算计,还是让老头不由怒火中烧。整日打雁,今天却让雁啄了眼睛,一向只有自己算计别人,今天却让两个实力低下的小辈阴了一道。怒吼的同时,强横的法力从他的身体向外猛然喷出,汹涌的力道直接将布阵的符咒从地下震了出来,化成了一团团灰烬散在空气中,他眼前的景象也重新恢复了正常。看看手中抓着的一张已经少了一半的破旧符咒,从这上面老头并没有感受到多少强大的法力,布阵的人应该只有元婴期的修为。老头手中用力将符咒抓成一团纸灰,冷哼一声,区区一个元婴期的修士也敢欺上门来,心中爆怒下,他发誓一定要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付出生命的代价。将自己的心神远远的散发出去,老头清楚的感觉到一股元婴期修士的气息,正快速的向着D市市区移动,干枯的脸上显出一丝阴冷的笑容,“想跑有那么容易吗?” 听出老头吼叫中充满了愤怒,白叶立刻猜到章泽已经成功的救走了灵芝,长笑一声和身扑上,紫炎刀上光芒大作,一团紫色的烈炎围绕刀身拖成一道巨大无比的火焰刀气,声势十足的横扫三个敌手。这时阴煞宗的三人也从老头的怒吼声中感到了事情有一丝不妙,在和白叶动手时也开始变的有些畏首畏尾。精明的白叶怎么会不明白这些人的顾虑,本着有便宜不沾王八蛋的做人原则,趁着对方有顾虑,大开大合的将七杀刀诀发挥至十二分威力,招招进攻从不防守,硬是逼的综合实力远远高过自己的几个敌手一阵手忙脚乱。 章泽怀抱着灵芝在细雨蒙蒙的山野中,向着D市市区的方向飞速狂奔,边跑边把将一张张符咒射入沿途走过的地面,希望能够以此稍稍延缓身后追兵的速度。这时他的脑子里不住想着现在白叶面临的危险,以及行动前白叶给他分析局势时的情景。 时间退回到十几分钟前,白叶蹲在地上划着一些简便的图形,对旁边的章泽说道,“这次的敌人太强了,如果我们硬闯,我敢保证,甚至连灵芝的面也见不到,我们的小命就没了※以我想了一下,一会由我先去从这进去,把他们引出仓库,然后你再偷偷的从地下潜进去救出灵芝,那个时候你一定得完全隐藏住自己的气息,只有这样你才能不被对方发现,别给我说你没办法,如果你办不到我们大家都得完蛋。” “不行,”章泽打断白叶的话,“那样的话你就太危险了,你根本不是那四个人的对手。我们还是换一换,你去救灵芝,这样可能把握还大一些。” 白叶一听,哈哈笑起来,“你要去当诱饵的话,会被人家一招秒杀的。更何况我的对手不会是四个人,他们肯定会在仓库中留下一个人的,我不指望你能制伏他,但是你得在最短的时间内排除那个人对你的干扰,这也需要你去想办法。救出灵芝以后,你不要管我立刻逃走,只要你和灵芝能逃出去,那些人就不敢杀掉我,没有人敢随便的跟白狼族结下死仇。”说到这里,白叶的语气变的霸气十足,话语中包含的信心也让章泽渐渐开始被说服。 白叶接着说道:“逃出去后,你赶快向着市区跑,只要能够进入市区,他们就不敢再明目张胆的对你动手。不过我不可能把他们全都拦住,你的身后一定还会有追兵,而且出于对灵芝的重视,追赶你的人也一定会有合体期高手,所以我认为你能平安回到市区的机会很小。如果真的被追上了,那么……拼命吧。别这么看着我,这计划很烂我也知道,可是你还能想出更好的办法吗?” 章泽呆呆的站在那里不言语,突然对白叶说道,“白叶,其实……你完全可以不管这件事情的,也没必要一定要冒这么大的危险,我……”白叶大咧咧的拍拍章泽的肩膀,打断他的话,“灵芝呢是我现在最欣赏的面点师,你呢是我第一个看着顺眼的修真者,少了你们哪一个对我来说都是损失啊。再说我们还有一个机会,来时我已经让那只猫妖去通知柳若木了,我们只要能坚持到柳老妖怪赶过来,那一切事情就都好办了。”说到里顿了一下,然后把声音压的很低,喃喃自语道,“那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章泽回想着白叶做出的分析,散发出心神仔细的探查着仓库的方向,出乎意料的是他什么也没有探查到,那个方向上是一种诡异的平静。章泽停下脚步,安慰的轻轻拍拍怀中的灵芝,抬走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无论如何他都会保护灵芝的安全,直到柳若木的到来。 就在同一时间D市的市区内,那只猫妖还在雨中盲目的寻找着柳若木的诊所。站在墙头上使劲抖了抖身上的雨水,猫妖不停的四处张望着;四周都看了一遍,一无所获,只得失望的一边嘟囔一边沿着墙头向远方跑去。却不知道就在它视线的死角里,就有一个小小的门面,上面挂了一个招牌写着“柳氏诊所”;。;;; 第二十八章 绝对劣势下的战斗(三) 章泽在山林中提纵跳越,将身法展到极致,快速的向着D市市区前进。透过淡薄的雨雾他已经能看到来时经过的窄小山口,只要越过这道山口,就会离开山地,到达D市的郊区,那么他和灵芝的命也就算是保住一大半了。可是这道山口真得能那么容易的穿过去吗? 在山口的一端猛的停下来,章泽紧紧盯着在山口一块岩石上吸着旱烟的枯瘦老头,面上显出浓重的苦涩。老头坐在石头上津津有味的吞吐着烟雾,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越下越紧的雨水在离他一尺的地方,被一层无形的气场全部阻挡在外边,不能在老头的身上沾染上一丁半点潮湿。 紧吸了几口,老头把吸完的旱烟在石头上敲了几下,冰冷的将眼光落在章泽的身上。当老头的眼光落在自己的身上的时候,章泽就觉得好是被一条凶猛的毒蛇注视着一样,一股冷颤从脚底直冲到头顶。哼哼哼,老头斜眼瞧着章泽,先冷笑了几声才用阴冷嘶哑的声音说道:“就凭着区区元婴初期的修为就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而且你的实力我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低,本来我以为你在十分钟之前就能到达这里,可没想到你竟然磨蹭到现在。小子,放下你怀里的九叶仙芝我就让你死的痛快一些,如果你想说不的话,那么你最好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准备。” 听着对面发出的恐吓,章泽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深吸了一口气,运转真元把发自心底的寒冷排出体外,冷冷的对着老头竖起一根中指,平淡而冷漠从嘴里蹦出一个词:“傻B。”。 老头听着对面年轻人对自己下的评价几乎把肺气炸了,怒极反笑道,“好,好,非常好,那你就去死吧。”老头的话音还没落,章泽手中已经出现了数十张爆裂符,在空中划出一条条弧线,一股脑全冲着他砸了过来。先下手为强,总是能沾些便宜的。 漫天的爆炸在狭小的山口中显示了巨大的威力,强大的冲击波将山口的一切全都炸成了一堆泥土碎石,像一道巨浪一样冲向身材枯瘦的老头。面对着声势浩大的攻击,老头干枯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不屑,仍然定定的站在原处,浓厚的真元从身体经脉中涌出,在他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无形气场。这层薄薄的无形气场将爆裂符掀起的能量风暴完全挡在外面,轻松自如的就好像挡住的只是蒙蒙的细雨。等到挡住视线的满天碎石泥土重新落到地上,老头缓步走出山口,刚想对敌人软弱的攻击发出嘲笑。却发现前面早就没了章泽的身影,只有穿过重重雨雾才能隐约间发现他的背影正飞快向着来时的方向逃了回去。 “混蛋。”老头愤恨的臭骂着年轻的对手。本来他以为在这条返回D市的必经之路上拦住敌人的去路后,会有一场轻松的战斗,然后自己就可以顺利的拿回九叶仙芝。哪知道那个小子滑头的见到自己转身就跑,根本没有拼死一战的勇气。认准对方的身影,老头如同离弦之箭一样急追上去,一幅不宰了章泽誓不罢休的样子。 章泽回头瞧了瞧急速冲来,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老头,心下咋舌不已,没想到这老家伙长的那么抱歉,跑起来却比谁都快。边想边闪出十数张道符,在他的手心中结成一座小型符阵,头也不回的打向身后,当然在那之前往自己身上贴上几张轻身符也是他必须做的事情。 从符阵中冲出九条火柱,一道接着一道的打向了已经离他只有二十多米的老头。这些火柱的威力并没有高到能够伤害到老家伙的水平,却能成功的将他的脚步延缓下来,再次拉开两人的距离。在随后的路程里,这种拉锯式的较量就一直在两人中间来回上演,双方一时间都拿对方没什么办法。老头怒吼着将一道袭来的爆裂符打散,可瞬间的停顿依然让他离章泽又远了几分,瞧着近在咫尺却怎么也抓不住的小子,老头再也没有继续这样耗下去的耐心,祭出一直没有使用的法宝阴煞珠,散发出一阵阵地煞阴气,挡在身前将射来的干扰攻击悉数拦下。自己却猛跺地面如同一只巨鹰一般划过天空,向着章泽的背后重重的一掌击下来。 当感觉到后面散发出的地煞阴气时,章泽就感到事情不妙,在前冲的同时脚下发出一股暗劲使身体平移了半步,手指轻弹,数张寒冰符幻化成数把冰刃斩向身后。可是合体期高手的攻击又怎么是这仓促间的反应能够躲掉的,老头在半空中化掌为指发出数道指力将袭向自己的冰刃击碎,然后再一指重重点在章泽左肩上,喷射出的指力像子弹一样击穿了章泽左肩的肩胛骨。喷溅的鲜血带着他踉跄的向前摔在地上,摔倒的瞬间章泽却仍然不忘奋力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免得压伤怀里的灵芝。接着手中现出数张爆裂符,目测了一下距离,这里距离他设定好的战场只有数十步了。 看到受伤倒地的年轻敌人阴煞宗老头的眼中闪出几丝残暴的喜色,冲近几步一脚踩向章泽的脖子,如果这一脚踩实的话,他完全相信能够在瞬间就要了章泽的命。可是他的脚在半途就被数张爆裂符拦住了去路,强大的爆炸冲力让实力强如老头这样的高手,也被震的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而摔在地上的章泽却是紧紧的把灵芝抱在怀里,用后背承担了全部的冲击波,任由强大的推力将自己吹飞出几十米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爬起来先确实了一下怀里的灵芝安全无恙,他才翻身半靠在一矮石前,看也不看一眼再次冲上来的老头,自顾自的往受伤的肩膀上贴了几张甘霖符,最后才双手按在地上冲着已经几乎冲到身前的老头诡异的一笑。诡异的笑容,让认为已经把对方生命攥在手心里的老头心中一寒,一种极为不妥当的感觉涌上心头。 就在他还没明白过来,这种不安究竟来自什么地方的时候,在他的脚下一座玄奥的符阵已经显出了它的踪影℃着法阵中纷繁复杂的星座变化,七根光柱在阵中按照北斗七星的位置升起,将法阵范围内的所有一切完全禁锢起来,不能动弹分毫,自然也包括站在法阵中央的老头。章泽双手拿着一些符咒走到七星困魔阵的边缘,冲着里面奋力挣扎的敌人嘲笑道,“说你是傻B真是一点也不冤枉你,难道当你在嘲笑我的磨蹭时,就从来没有想过我在这十分钟里都能干些什么吗?”将老头心中怒火点的更盛的同时,章泽的双手也没有半点停顿,他手中的符咒随着一道道法诀的打入,在老头脑袋瓜顶的天空中结成了一座雷光闪耀的法阵。“这座法阵名字叫做九雷诛邪阵,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好好享受一下吧。”章泽后退几步对阵中的老头淡淡的说道。 瞧着远方隐约可见的道道闪电,白叶的精神一振,这种九雷诛邪阵所特有的景象他可是见到过好几次了,如今再次看到它,让白叶的嘴角忍不住向上翘起,看来又有人上了章泽的恶当了℃着时间的推移,和他缠斗的三人火气也越来越大,对白狼族的顾忌也渐渐被他们抛在了脑后,这让白叶面临的压力每过一分钟就会增大一分,都已经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了。这时传来的雷声和闪电却帮助他争取到了这少有的喘息机会,围攻白叶的三个阴煞宗门人自然知道自己的大师兄不会操纵雷电,感受着一道接着一道落下的闪电中蕴藏的惊人威力,现在他们大师兄的处境,几人也能猜到一二,士气上不由一落。再看到抖擞威风把手里的长刀舞的密不透风的白叶,他们三人也再一次想起了白叶所代表的白狼族那令人恐惧的势力。已经高涨的火气,又被不约而同的压下去,在看到大师兄确实将逃跑的白叶同伙干掉之前,自己还是别下死手为好。 看着在七星困魔阵中被一道道闪电霹的焦头烂额的老头,章泽捂着左肩心中觉得十分解气,不过他可不打算在这里一直看下去′然九雷诛邪阵的威力十分厉害,可是想要打倒一个合体期的高手,还是太勉强了,因此这种是非之地还是早点离开为妙。章泽将怀里的灵芝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转身向着D市的方向飞驰而去,留下阴煞宗的老头一个人在七星困魔阵中接受渡天劫的模拟训练。 享受着细雨打在脸上的清凉,章泽心中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可以重新回到肚子里了←相信依靠着刚才布置下的加强型九雷诛邪阵和七星困魔阵,将一个合体期的修士留在原地待上三四十分钟应该还是可以的,这些时间足够他摆脱这些难缠的敌人赶回D市。注视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小山口,章泽兴奋的把速度又提高了几分。 就在他穿行到山口中间的时候,一道乌芒射透雨雾向着章泽的后心激射而至,电闪一般的速度在它的本体四周形成了一圈风压,将所过之处的雨水尽数弹开,声势显的异常凌厉。感觉到身后忽然出现的袭击,章泽在急速向前的奔跑中骤然转身射出数张符咒,幻化成几根冰锥击向飞来的乌芒。冰锥准确的命中了飞来的目标,可是却不能完全将它弹开,只是稍稍使乌芒偏离了一丝方向。 但是就是这一丝的偏离,仍然救下了章泽的性命,乌芒没有打中原来瞄准的心脏,只是从他受过伤的左肩处划了过去。当地煞阴气强烈的腐蚀让章泽不由自主的弯腰抱住自己的左肩发出一声惨哼的时候,一条黑影从他的头顶一越而过,站在了他和D市之间。来人在落地的瞬间就飞起一脚撑在他的后背上,将他踢飞出数十米重重的摔在地上。 章泽撑起身子,想将已经涌到嗓子眼里的鲜血再咽回去,可是他并没有成功办到这点,口鼻中喷溅出的鲜血让雨中的湿地染上了一抹艳红。擦了擦从鼻孔处喷出的血迹,章泽转头看向了袭击他的凶手。只见一脑袋爆炸头的阴煞宗老头,把玩着悬浮在空中的阴煞珠,脸上满是冰冷的笑容,眼中的杀意更是清晰而明显,“小子,刚才如果不是有阴煞珠,还真让你跑了,不过现在你还有什么花招能救自己的命吗?”。 章泽费力的站起身靠在一棵树上,检查着自己受伤的情况,这时听到老头充满杀意的嘲笑,脸上挂上一丝满不在乎的笑容,“这不是正在想吗。”听到章泽的话,老头心中不由稍稍生出一种挫败感,没想到已经落到了这步田地,对面的小子竟然还如此的平静,不露丝毫的恐惧和惊慌,让自己在杀死他之前好好羞辱一番的计划落在空处。 “那你就去阎王那里想吧。”老头将悬浮在空中的阴煞珠收紧握在手中,滔天的杀气紧紧锁定住章泽,语气肯定的就仿佛是一名正在宣判罪犯死刑的法官℃着判词一起而来的,是一只缠绕着煞气的铁拳。凌厉的拳风带着一逢雨水,打的章泽眼睛生疼,一时间完全看不清东西南北。凭着拳头的威势,章泽在瞬间就悲哀的做出判断,以自己现在的伤势,如果去硬抗这次攻击的话,只有被人一拳O的下场;。;;; 第二十九章 护腕异变 瞧着敌手的反映,老头冷笑的面目中闪过得意的神色,他甚至已经想像的到,当自己的铁拳打在对方脑袋上时,那脑浆四射的情景了。就在老头认为一拳就能解决战斗时,章泽诡异的把脚跺在地上传出一股暗劲。一截半尺长短的绊脚石,在老头往前迈步的右脚前面悄悄升起,让他在猝不及防间一头栽向地上。 “操!”在老头的大骂声中,一根一米左右的石柱又呼啸着从地面冲出,在他碰到地面之前狠狠的撞在他的肚子上,让他由前扑改为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感到被撞击后胸口一阵翻腾,老头抱住肚子坐在地上,哇的一声喷出一团浑浊的白色液体。以一根石柱的威力,当然不能让合体期的老头出现吐血受伤的情况,但是让他把早上吃的油条豆浆交出来,还是可以办到的。 “你……”愤怒老头的话还没说出口,只见章泽手上拿着一张符咒重重拍在树干上,一声暴喝,“刺。”,一根尖锐的树枝从树干中伸出,向着老头的眼窝飞速刺了过去。合体期的高手再厉害;也没办法用脆弱的眼睛去硬抗这锐利的木刺啊,吓出一身冷汗的老头坐在地上,奋力发出一记掌刀砍在木刺上;将尖锐的刺尖砍飞,总算免除了成为独眼龙的下场。可是冲过来的树枝并没有因此停止前进,已经变成一个平面的顶端仍然重重的撞在老头的正脸上。巨大的力量让老头被砸中的瞬间脖子就好像变长了一大截,身体先是在向后飞行的过程中做出一个标准的后空翻动作,再以五体投地的姿势摔趴在地上。 因为这次的撞击部位比较正,所以做为脸上最为凸起的地方,他的鼻子自然是首当其冲的受到撞击。老头跪在地上捂着脸发出一阵悲鸣,两管鼻血从指缝中不停的流出来,更要命的是从被撞击的鼻子上传来的一种强烈酸涩直冲脑门,让他鼻涕眼泪也忍不住的哗哗往下掉。 “不好意思啊,老爷子。”章泽向“哭泣”的对手发出道歉,“你都这么大年纪了,我竟然还狠心的把你打哭,真是不应该啊。” 不过在说话的时候,手中却同时甩出数张爆裂符,将老头炸出老远,显示出他的道歉中完全没有半点的诚意。将对手击飞后,章泽再接再厉手中结成一个符龙阵,在一片灵气流动中闪出了五条符龙对准敌人猛砸了过去。 啊——从地上爬起的老头发出一声震破长空的怒吼,一圈圈的声波像是一层层的护盾一样挡在五条符龙的前面,让它们难越雷池一步。澎湃的真元如同猛烈燃烧的火焰一样围绕在身体周围,让章泽怎么看怎么觉得像几天前所看旧漫画上的超级塞亚人。这时老头原来蓝光灿然的眼睛已经因为充满血液而变的赤红,一再压抑的怒槽终于忍无可忍的爆满了,被一个实力远远低于自己的年轻小辈一而再,再而三的捉弄,换成了谁也受不了啊。 斜了一眼在面前翻飞不停的五条符龙,老头的双手中现出两枝判官笔,浑厚的真元让笔尖多出一米多长的锋芒。然后以笔当剑,厉喝一声飞扑上前。数十上百道亮的让人睁不开眼的剑芒,形成一团杂乱无章却绝对密不透风的剑网,有如潮水一样涌向符龙。在空中张牙舞爪的符龙在碰到剑网的刹那间,就被锐利的气劲切割的支离破碎,还原成原始的五行能力消散在空中。 看到老头在那里发飙,章泽不由自主的吞了几口唾沫,又把自己的领口拉松了一些,心中暗想刚才那些攻击如果是落在自己的脑袋上,恐怕自己会被那个发疯的老家伙直接秒杀吧′然激怒对方以便寻找破绽,是自己制订的作战计划,可是现在老头的疯狂却让他打心底里发寒,也许事情以后的发展并不会像他原来想的那样美 妖都观察员 第 10 部分阅读 自己制订的作战计划,可是现在老头的疯狂却让他打心底里发寒,也许事情以后的发展并不会像他原来想的那样美好啊。 真元在体内运转了一周天,章泽冷静的将这种恐惧从心境中排除出去,右手翻转间,一连造出一打的金刚符在自己的身前布了一层浓缩型防御结界。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也只有像白叶说的那样,拼命吧。手中道符闪现,几个小型符阵整齐的飘浮在他的身前,五行之力的色彩在其中流转闪烁,显得绚丽异常。 这时老头挥动两把真元剑,带起一团剑芒,呼啸着笔直冲过来。章泽迅速将数道法诀打入身前的数个符阵,几个符阵同时爆发出漫天光彩,从中冲出一片又一片的火柱、冰锥、金剑、石柱、木刺等等各种各样的攻击手段,配合在一起充分显示出五行之力的强大,一股洪流般正面拦截声势惊人的敌人。面对数量众多的攻击,老头再次大吼一声,真元剑带起的团团剑芒猛然甩出,同绝大多数的五行攻击撞在一起,在空中炸出一片艳丽的烟云,极少数漏过的攻击也被他手中的判官笔或点或扫的化为无形。 趁着中间的烟云挡住两人的视线,老头用神识锁定对手,集力甩出两道大威力剑芒死命的斩将过去;暗中还控制着法宝阴煞珠收敛气息,悄无声息的绕了一大圈准备从对方背后突然袭击。威力惊人的剑芒从烟雾中飞速劈出,轻易将章泽身前那道浓缩型防御结界直接劈成碎片,剩下的余力更是将他震退了好几步。这时阴煞珠悄然的从暗处追击而来,打在被震退的章泽后背上,透体而入的汹涌气劲让他本来就受伤不轻的经脉再次受创,同时也将他背后大片的衣服和皮肉腐蚀的血肉模糊。 从地上努力爬起来,章泽嘴的鲜血止不住的喷出来,心中苦涩的暗想,难道元婴期跟合体期的差距就真的那么大吧。这才正面接了对手一招,自己就被人打成这副熊样;全身经脉重伤,余下的力量恐怕连平常的一成都不到了吧。老头冷笑着走过来;“小子,阴煞珠的滋味怎么样,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被它腐蚀成一堆烂肉,这就是你激怒我所要付出的代价。”他的话把章泽的目光引到刚才打中自己的阴煞珠上,这时它正在老头的周围缓缓转动;散发出丝丝具有腐蚀能力的地煞阴气。盯着这奇异的法宝,在章法脑子里冒了出来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过于可笑的办法,不过已经落到了这步田地,他也别无选择了,不拼一下,还真的要等老家伙拿走自己的命吗? 将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地上,章泽再一次冲着老头伸出一根中指,“傻B!”。吼——看着死到临头的小子仍然敢对着自己发出挑衅,老头愤怒的心情无以言表,大吼一声中阴煞珠爆出滔天的地煞阴气,化成一道黑芒,砸向对手。章泽看着急速打来的阴煞珠,紧紧咬住洁白的牙齿,眼中显出一份决绝。挥手将怀中的灵芝抛了出去,并在她的周围布置下一层防御结界,然后飞身冲进漫天的地煞阴气中。 冲进去的同时左手青木护腕放射出缕缕青光形成一面光盾护住身前,右手天蓝色护腕瞬间造出两打包含清灵之气的清灵符裹在右臂上,一把抓向打来的阴煞珠。在他抓住阴煞珠的瞬间,右臂就传来的强横力量把骨头震成了数截,一段发白的骨头甚至刺破皮肉露了出来。腐蚀性的阴气从他的指间不断的渗出和手臂上清灵符散发的灵气抵消在一起,发出嗤嗤的刺耳声音。 不顾从右臂传来的刺心疼痛,章泽闷哼一声卸掉强大的冲击力,奋力抓紧阴煞珠,身体飞扑上前,将阴煞珠对准老头的脑袋拼命推了回去。老家伙,在你把别人腐蚀成一堆烂肉之前,自己先尝尝这玩意儿的滋味吧。 看到被推章泽拼命推回来的阴煞珠,老头被吓的三魂七魄少了一半,阴煞珠的威力如何他可是心知肚明啊。如果被这玩意儿打在脑袋上,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可是在他明白对方的意图之后,猝不及防间已经没有躲闪的时间了,只得硬着头皮将真元遍布双臂挡在脸前←刚刚摆好姿势,章泽的拳头已经用力的砸在他叠在一起的双手上,从拳头上传来的力道对老头来说并不算大,可是随后汹涌而来的地煞阴气那才是要人命的东西。强烈的腐蚀性能量弥漫开来,迅速的腐蚀着碰到的一切物体,老头只觉得双手一阵剧烈的疼痛,布置在手上的真元对于抵抗腐蚀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他手臂上的皮肉正在用可以看见的速度变的血肉模糊,连没碰到煞气的脸上也有了刺痛的感觉。 望着眼前的阴煞珠,老头心中既是悲愤又是无奈,以前都是自己用这法宝去砸别人,怎么今天变成了这个样子,早知如此的话,应该好好的先把它祭炼一番的。不管老头的心中如何想法,可是面对着拼命的对手,也是一时毫无办法,俗话说横的怕不要命的,说的真是没错啊。 这时章泽的日子也并不好过,头上爆出条条青筋,豆大的冷汗混和着雨水从他的头上滚下,长时间的巨疼让他的眼前一阵阵的发晕,经脉的严重受伤更是让他的真元无以为继。为了能够在短时间内充分发挥阴煞珠的作用,重创对手,在手臂上的清灵符耗尽后,他并没有继续制造新的符咒保护自己的手臂,而是将五行灵气集成锐利的气劲直刺在阴煞珠上。受到攻击的阴煞珠爆出范围更大、密度更浓的地煞阴气,将两人包裹起来,开始以超过刚才数倍的腐蚀力,加速破坏着所有东西。 用自己一条手臂换老家伙的两条,怎么看都应该是自己够本吧,谁让自己本事不如人呢。章法完全忽视掉右手已经隐约可见的惨白手骨,继续用力将阴煞珠一点点推向老头的脑袋,却仍不忘在心中自嘲的讽刺自己两句。 这时扩大范围的煞气,已经蔓延到了章泽整条右臂,更有一部分煞气绕过了身前青木护盾,流向他的身体。难道自己丢掉性命之前,还得先被毁容吗?尽管心中已经有了思想准备迎接死亡的到来,章泽看着离自己面部越来越近的煞气依旧苦笑着担心。猛然一股微弱的天蓝色光芒,将他的目光重新引回到自己的右手。 只见在浓黑的地煞阴气中,右臂上带着的蓝色护腕缓缓分解成点点的蓝色光点,光点如同繁星一般数不胜数,细微的光点聚在一起就好像一层蓝色的光幕。这层光幕波浪一样在黑雾中忽隐忽现,却越来越显得更加明亮,蓝色星点所到之处,浓黑的地阴煞气就会被奇异的光晕轻易驱除干净。当天蓝色护腕完全分解消失后,章泽原本快成一副骨头架子的右臂已经被一层薄薄的光幕包裹起来,上面的煞气早就消失无踪,手臂上刚刚被地煞阴气腐蚀掉的皮肉在蓝光的照耀中,迅速的恢复过来。可是美中不足的是,在蓝光包裹中恢复成原样的右臂变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知觉,就如同不是自己的手臂一样。 不过现在章泽已经没有心思去追究这个问题了,当蓝色的光芒帮助他恢复好手臂的时候,柔和的光晕也同时把他手中握着的阴煞珠包了起来,在蓝光的驱除下珠子中蕴藏的地煞阴气尽数化为虚无,珠子本身也变成一堆碎片掉在地上。看着眼前的景象,章泽张着嘴,呆呆的立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看着破碎的阴煞珠掉在地上,老头不由的万分心疼,虽然刚才它差点要了自己的老命,可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宗门的镇门之宝啊。失去了阴煞珠的牵制,老头也恢复了行动的能力,运转真元稍稍治疗了一下血肉模糊中中仍在滴血的双臂,紧接着将失去至宝的悲愤化为力量,飞起一脚踹在章泽的胸口上;。;;; 第三十章 意外的援兵 白叶拄着紫炎刀,口中微微有些喘气,从他的胸口和左肩的伤口上同时传来了剧烈的疼痛。片刻之前,对面的三人终于失去了跟他在这里耗下去的耐心,其中一人想去帮助他们的大师兄一块对付章泽。对于这点白叶自然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不顾自身安危的奋力一击,将一道深入见骨的伤口留在了想要转身离开的阴煞宗老三的身上,让对方重伤倒地,丧失了短时间内动手的能力。 作为交换,他自己也被其他两个阴煞宗门人的判官笔,分别在左肩和胸口戳了两个窟窿。两名阴煞宗门人紧紧盯着白叶,缓缓的逼了上来,双方见血之后他们再也按压不住心中的杀意,将所有顾虑抛在脑后,一心想要解决掉眼前的麻烦。盘算着现在双方的战力对比,白叶心中咬牙切齿的诅咒着送信的猫妖,已经过了那么长的时间了,那个白痴竟然还没有消息,要是自己这次还能活着回去,一定要将这个笨猫扒皮抽筋。 这时一声轻微的猫叫传进了几人的耳朵,让白叶精神一振,急忙转身向后看去。只见从仓库围墙的缺口中走进一个年轻人,身上一身合体的浅色西服配合着一头利落的短发,让他整个人显得干练而稳重。被白叶派去送信的猫妖被他抓住脖子提在手中,爪子还轻轻摆动露出一丝谄媚笑意。 看着来人至少和自己九分相似的脸庞,白叶眼中显出喜色,猛挥一刀逼退眼见情况不对冲上来的敌人,连跑几步来到来人的旁边。紧跟着从缺口处又有十多人鱼贯而入,围在两人周围把他们保护起来。年轻人瞧着白叶身上还不停往外渗血的伤口,好看的眉头一皱,拿出一枚青色的丹药掰开白叶的嘴硬塞进去,真元凝于指尖连点白叶几处|穴位帮他止住了血。 含着丹药,白叶摸摸被捏的生疼的下巴,没脾气的笑起来:“老哥,你怎么来了?” 瞪了他一眼,年轻人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而是排开保护他的众人,走到阴煞宗两人的前面,冷冷眼神中中杀机四伏,形成一股无比的威压给两人的心神造成了沉重的压力。片刻之后,两人中修为比较低的分神期弟子老四,被传来的冰冷杀气压迫的丧失了平静的心神,在恐惧感的包围中大吼一声飞扑上来,手中的判官笔直刺向年轻人的心脏。 年轻人身边的护卫刚想出手,就被他挥手阻止住。稍稍后退了两步,护卫的脸上依旧轻松,反正一个分神期的修士也不可能伤害到少主,既然少主有出手的兴致,自己也没必要去煞风景,看来这次二少爷的受伤让年轻的主子动了真怒啊。 阴煞宗老四用力刺下手中的武器,却被对方一个旋身闪了过去,一个急停,他刚想反手再刺,却惊讶的发现手中的判官笔已经失去了踪影,接着惊讶变为浓重的恐惧,紧紧盯着插在自己咽喉上的一对判官笔,老四怎么也不明白,自己的武器怎么会刺进自己的脖子呢?带着这份不明白,老四眼前一黑,直挺挺的摔在地上。 看到师弟一个照面就丢了性命,阴煞宗的二师兄也没有了战斗下去的勇气,转身就逃向远方。年轻人看也不看逃走的他,只是淡淡的下命令,“杀。”然后转身回到白叶的身边。一柄奇异的短刀从一名护卫的手中飞出,追在逃跑的老二身后激射而去,一声惨叫之后,护卫接住飞回的短刀重新放入怀中,表情平静如常,仿佛事情本就应该是这样。 在这段极短的时间内,白叶也从猫妖嘴里知道了自己的大哥为什么为出现在这里。原来不知柳若木为何人的猫妖在雨中来回乱转,却始终找不到白叶所说的诊所。于是壮着胆子跑到白狼族开的公司——白氏企业总部大楼去撞运气。可是以它的身份根本不可能见到白狼族的高层,正是万般无奈时,忽然看到在大楼前面的一家快餐店里,一个身穿浅色西服的年轻人身上,有着白狼族的标记,于是晕头晕脑的跑过去寻求帮助。 看着忽然跳上桌子把自己的午餐踩的一塌糊涂的猫妖,年轻人表情依旧平静,又点了一份吃的,才用平静的连声调变化都没有的语气问道:“小妖,你跑到我这不会只是想糟蹋一些粮食吧,有什么事就说吧,我的时间很有限的。” 这时的猫妖却是连哭的心都有,当它跳上桌子的同时,它就被周围数道沉重的压迫感压的喘不过气来,全部的心神全都被控制的死死的,哪还张得开嘴啊。年轻人轻轻做出一个手势,猫眼妖立刻感觉到身上所有的压迫感立时消失的一干二净。赶快结结巴巴的将遇到白叶,以及白叶交办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听到猫妖的讲述,年轻人脸色微微变了变,拿出说了几句后,一把抓起猫妖的脖子就走出了快餐店,他的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几个随从一起跟了出来,而这同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停在了餐馆门前。上车后年轻人对猫妖说道,“指给我方向。”平静的语气中除了命令外隐隐透出焦急。一直到来的路上猫妖才知道,他找上的人就是未来白狼族的主人,白叶的大哥——白天。 等大哥回到身边站定,白叶嬉笑道:“看来大哥你的身手又进步了,现在怎么着也有渡劫期了吧。” 白天拿这个弟弟也没什么办法,没好气的道,“如果你能努力的修炼的话,以你的资质进步的速度只会比我快,哪会停在分神期那么长时间。” 白叶翻了个白眼,“算了吧,让我像你一样天天古板的活着,还不如杀掉我好了。” “如果你的实力高一些,碰到今天这样的情况,也不会被人打得这么惨啊。”白天继续苦口婆心。 白叶完全忽视掉刚刚受的伤,恬着脸笑道,“不是有老哥你在吗,只要报出你的名字,哪个家伙敢随便得罪我。”。 “你……”平常白天的嘴皮子就不怎么好使,如今看着弟弟死皮赖脸的样子,也不知说些什么好。瞪着弟弟好一会,他忽然忍不住笑起来,平时古板的生活确实让人感觉很累,可是那是他的责任不可能推脱,也只有在几个弟弟妹妹面前才能有这一份轻松啊。 忽然白叶一声音量巨大的惊呼震的他耳朵嗡嗡直响,“坏了,我把章泽那小子忘了,不知道他现在还活着没有。” “三清道尊保佑,原来我还活着啊。”章泽用尽全身的力气支起身子,龇牙咧嘴的自嘲道。阴煞宗老头那一脚将他胸口的四五根肋骨全都踢断了,强劲的力道还差一点直接震碎他的心脏。经脉的一再受伤已经让他连站起身的力量都没有了,抱歉的看看躺在一棵树下的灵芝,章泽现在的心中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盯着逼近的对手,章泽左手凌空画符把最后一分真元造成一张金剑符,然后幻化成一把短剑握在手中。尽管心中充满着绝望,但不管到什么时候,坐以待毙都不是他的性格。 老头缓缓走近,两排牙齿用力咬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声响,眼前这个混蛋不但一再的给自己找麻烦,最后更是把阴煞宗的镇山之宝阴煞珠也给毁了,如果不能把他碎尸万段怎么能解自己的心头之恨呢。老头故意将脚步放的很慢,就是为了加重对手的恐惧,在杀死他之前在,心理上也要好好折磨这小子一番。 体会到老头的心意,章泽脸上满是不屑,这种小儿科的心理战术你也好意思拿出来,平时习惯的坏笑再次出现在他的脸上,“老爷子,难道刚才我的那根石柱打到什么要害了吗,你看你现在两条腿夹的那么紧,连步都迈不开了。” 老头气的脸都绿了,碰到这么一个不要命的主,他还能怎么办?冷哼着快速冲近几步,一拳就要结果了眼前的小子。章泽最后的反击被老头轻易的击飞,正在他忍不住开始给自己念悼词的时候,一声枪响从他们很近的地方响起。枪声让老头不由自主的停住拳头,也将章泽的小命保了下来。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枪响的地方,只见一名穿着一身黑色皮衣的壮汉站在离他们三十左右的地方,正在动作非常酷的吹着枪管中冒出的硝烟〉他是壮汉是因为他的身材很高,最少也有两米以上,身上的肌肉结实健硕,光秃秃的脑袋油光锃亮,脸上的表情凶恶非常,就差在脑门上写上一行字“我就是流氓了”了。 壮汉瞪着两人大叫道,“刚才是哪个傻B在这里嚎丧呢。” 章泽从第一眼看到壮汉就觉得这人不同寻常,虽然来人的言谈举止都在证明他的职业就是传说中的流氓,但是在他的身上不自觉间流露出一种上位者的强势气息。接着章泽还惊奇的发现在越来越紧的雨中,壮汉身上的衣服却没有沾上一丝的潮湿,不过不同于阴煞宗老头那张扬跋扈的气场,壮汉却能无声无息的将周围雨水化为无有,更何况在自己同老头交手时,两人都会把神识放到最大,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人是怎么来到自己面前的,就凭这几手就不知比老头高出多少。 “是他。”所以听到壮汉的问话,章泽毫不迟疑的把老头踢进坑里。这也不是撒谎,确实刚才所有的高声怒吼全是老头包办的,章泽又没有让人气晕了头。 壮汉的目光跟着章泽所指的方向望向老头,“刚才是你在这胡喊乱嚎的。” 听到壮汉无礼的问话,让老头本就满槽的怒火大有喷涌而出的趋势,“你想死吗?”缓慢的话语包裹着阴冷杀意从他的嘴里说了出来。 章泽可怜的看着老头,大概他脑子里的脑浆都快被怒火烧开了吧,他显然是一点也没看出对面壮汉的可怕之处。 壮汉的火气看来也不小,听完老头的话,跳着脚满口脏话:“操,你个老不死的,在D市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呢,有种你再说一遍,信不信老子一枪把你个傻B的狗头轰成烂西瓜。” 在这之前老头被章泽一再的挑衅,对“傻B”这个词实在太敏感了,壮汉刚骂完,老头气的冲上前去挥起拳头就往下砸。章泽幸灾乐祸的紧紧盯住老头飞扑上前的身影,猜测着他会有什么不幸遭遇。硑的一声,老头飞速向前的身体又迅速的摔了回去,等章泽完全看明白的时候,壮汉一只脚还抬在半空,老头却已经抱着肚子像个虾米一样躺在地上缩成一团,大口大口的酸水不停的吐出来。 这时几道人影从远处电射而至,白叶冲到章泽的身边,发现自己注视的不是一具尸体后,松了口气;一屁股在章泽的旁边坐下,拍拍他的肩膀,笑道,“章泽,恭喜啊,你竟然还活着。” 章泽疼的咧咧嘴,“同喜了。”;。;;; 第三十一章 怪梦 章泽轻轻靠在灵芝的怀里,别扭的动动身体,现在的他被一层又一层绷带缠的像个毛线团,除了眼睛还能动之外,身体的其他部位全都被死死的缠了起来。这些绷带是灵芝恢复人身后,亲自帮他缠上去的〉实话女孩在包扎方面的技术实在不怎么样,可是对着泪眼朦胧的灵芝,章泽偏偏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只得在白叶的嘲笑中,硬着头皮体验一回当木乃伊的滋味。 在他们的不远处,光头壮汉正在用他的拳头让阴煞宗老头认识到D市的危险性。一边海扁瘫在地上的沙袋,壮汉嘴里还滔滔不绝的咒骂个不停,“让你个老傻B坏大爷的好事,我这幅模样找个既漂亮又有气质的女人容易吗,娘的,老子玩命追了一年多,好不容易才把她约出来看看雨景,玩回浪漫。马上就能一亲芳泽了,让你个傻B在那嚎丧,把气氛全弄没了,不但让老子什么也没捞上,临了还挨了一巴掌,操。”说到激愤处,壮汉忍不住又踩上几脚。 听到壮汉的话,章泽和白叶两个人全都笑到打跌,欲火中烧的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一边笑白叶一边向章泽介绍这名壮汉,“他叫王虎,是D市所有妖怪黑帮的幕后大佬,实力相当强悍,在D市是一个谁也不敢惹的主。而且他跟江楚还有我的大伯是结拜的把兄弟,有过命的交情,所以一般我们白狼族的年轻人见到他都是得行子侄礼的,你看我大哥见他的时候不就毕恭毕敬的吗。” 这时已经发泄完心中怨气的王虎,环顾了一下四周,正好看到白叶,脸上一乐,笑骂道,“白叶你个臭小子,见到你干爹怎么也不知道打声招呼啊。”白叶脸色变得十分的古怪,刚才他给章泽介绍王虎时故意省去了自己和王虎的关系,有这么一个整天冒傻气的干爹,实在不是一件有面子的事情。 白叶僵笑了两声,说道,“不是我不想跟您打招呼啊,只是看到您老人家在那欲火中烧的,噢,不是。是精神抖擞的打那个白痴,不想去打扰您而已。”王虎听后笑骂道,“臭小子,敢嘲笑你老子了。”说着用手锁住白叶的脖子,拖到一边爆打去了。 白天站在王虎的身后微微笑了笑,自己这个弟弟性格疯疯癫癫的,可是偏偏就和王虎的脾气对路。从他小时候起两人就成天混在一起,跟在王虎身边的日子比在家的日子都长,最后两个人竟然还混成了父子,这也算是一种缘分吧。接着他的微笑变的有些发苦,白叶现在变成这样一个浪荡子,恐怕跟王虎的影响也是分不开的吧。 看着弟弟已经没事,白天又想起了公司里堆积如山的文件,有些痛苦的揉揉眉头,准备起身告辞。走之前他来到章泽的身前,说道,“章泽是吧。做为白叶的哥哥,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喜欢看到自己的弟弟拿性命去冒险,不过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他能有一个可以为之拼命的朋友,又让我感到有些欣慰,毕竟这样的情义对所有人来说都是非常珍贵。我跟你说这些,只是希望你们彼此都能永远记住这种朋友情义,并且不要因为任何事情而让它受到损害。”章泽盯着白天的眼睛,缓缓的向他点点头。 白天走后不久,得到消息的柳若木和古宗风急火燎的赶了过来,将章泽和灵芝接回了柳氏诊所,而白叶则是和王虎勾肩搭背的喝花酒去了,用白叶的话来说,这叫轻伤不下火线。阴煞宗的老头则是被白天的两个护卫像拖死狗一样带走了,至于他会有什么下场,就不用章泽操心了。 身受重伤,真元耗尽,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从来没有过的虚弱,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才是章泽如今最想做的事。看着陷入昏睡的章泽,灵芝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轻声的问着身边的唐雪情,“唐姐姐,章泽他不会有什么事吧?”唐雪情把她搂在怀里安慰道,“放心吧,有我们的柳若木大夫在,章泽很快就会没事的。” 江楚、古宗还有柳若木围在章泽的身边,仔细观察着他的情况。江楚和古宗来这里并不是因为担心章泽的伤势,他们两个都相信,只要把人送到柳若木这里,就算是个死人也能让他救活过来←们感兴趣的是章泽现在已经变成一根荧光棒的右臂。 古宗把手从章泽右臂上收回来,有些无奈的耸耸肩,“我也不知道这些蓝光是怎么回事,只是能从上面感受到一点很弱的能量。你们怎么看?” 旁边两人整齐的摇头,江楚笑道,“你这个剑云宗的嫡传弟子都弄不明白,我们又怎么会知道。这层蓝光上包含的能量数量很少,但从性质上来说却奇怪,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它才能破坏阴煞珠的地煞之气吧。” 柳若木点点头表示同意江楚的猜测,接着说道,“不知为什么,我总有一个感觉,如果我们能明白这层蓝光的本质,也许我们就能够突破自身的瓶颈,达到一个更高的境界呢。”说完三人同时把目光落在章泽身上,奸笑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只试验中的小白鼠。而这个时候三个D市的顶尖人物竟然谁也没有发现,在不知不觉间蓝色的光晕中传出一缕精神力进入了章泽的识海,让昏睡中的重伤号陷入了奇妙的幻境中。 从朦胧中清醒过来,章泽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陡峭的山崖上,在皎洁的月光照耀下,山崖对面一条高达上百米的瀑布清晰可见。飞流而下的激流撞在山石上涌起团团水雾,让他感觉到丝丝清凉。明明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真实,可是章泽的心中却能完全确认这只是一场梦境,这种似梦似醒的矛盾感觉,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面前的这些景象,章泽并不陌生,这是剑云宗后山的剑崖和云瀑。据说剑云宗这名字就是从这两处标志性景致得来的,在剑崖顶端还修有一座小小的凉亭,可以非常好的欣赏到云瀑的壮观,相传那里正是剑云祖师得道飞升的地方。小时候他经常跟着缘木在这里玩耍,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太熟悉了。沿着蜿蜒的青石小道,他慢慢的走上山崖,可是却没有看到那座小小的凉亭,只有一块长满青苔的巨大青石躺在那里,一名身着道袍的道士盘坐在上面闭目调息;一只白鹿伏在旁边神情淡雅悠闲。道士的身材很高大,身形也显得很富态,给人一种和蔼可亲的感觉。 在道士身体周围悬浮着五个彩色光团,绕着他缓缓浮动。感觉着青赤黄白黑五个光团中蕴含的强大能量,章泽羡慕的张口结舌,这可是天地间最为纯净的五行本源啊,是所有掌控五行之力的修士,修炼的终极目标。 紧接着只见道士双手中法诀闪动,一缕缕金色光芒打入五个光团之中,在光团表面形成圈圈波纹,碰撞出星屑一般的光尘℃着缕缕法诀打入,光团渐渐凝缩,形成了五块闪动五色灵光的玉髓晶石,道士指尖的金光幻化成古篆书的金木水火土五个字,分别射入相应色彩的玉髓中。当五个金字射进的瞬间,玉髓爆闪出漫天的五色光华,等到光华散尽,五枚华丽的玉符出现在空中,玉符正中分别镶嵌着金木水火土五个字。 看着这五枚玉符,章泽激动的手舞足蹈。天啊,这可是由五行本源练制的玉符啊,对于像他这样的五行阵修来说,那可说得上是最为珍贵的重宝啊,就是给一堆神器也不换啊。尽管心中非常明白自己只是身处梦境之中,但是,他仍然忍不住伸手过去,想逐一轻轻抚摸五枚玉符。看着自己的手从玉符的幻影中穿过,章泽遗憾中满心的感慨,如果能让他在现实中见到这五枚玉符,就是短命十年他也愿意。 道士看着五枚流光异彩的玉符眉头微微一皱,袍袖一挥,一阵真元过处,玉符的华丽光彩被一层古朴的韵味成功掩盖了下去,只有仔细观察才能注意到符印上缕缕流动的异光。仔细观察着这五枚玉符,章泽突然大声的欢呼起来,因为这五枚玉符他可是见过的,在他师父缘木的手上就有这样一枚木字玉符。欢呼中他开始坏心肠的开始盘算,看来得找个时间跟自己师父聊聊天了。这时章泽对制作玉符的道士也充满了敬仰之情,什么是偶像?这就是偶像啊! 放下吸回手中的玉符,道士双手虚点,一团清灵之气凝聚在他的指尖,形成了一个漩涡的形状,漩涡猛烈吸收着周围的所有一切,形成的劲风吹的道士衣衫呼呼做响,连旁边的白鹿也惊异的抬起头看着道士的动作。道士并没有理睬这些,手中法诀运转,从满天星斗中引下澎湃的星力溶入清灵之气中。紧接着双手间出现了一个金色的篆书体“道”字。金色“道”字中透出无比强大的天道力量,将清灵之气和星力紧紧的包围起来,越收越紧,最后爆出一声震荡人心的闷雷,三种力量完全震碎后又重新组合在一起,形成点点微小的蓝色光尘,接着这些光点又聚集成了一个慢慢旋转的天蓝色星云。道士看着眼前包罗万象的星云,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数道法诀打入星云正中,使它迅速收缩幻化成一个天蓝色的护腕,散发出丝丝蓝色光彩。章泽一眼就认出这正是自己右手上发生了异变的护腕,心中震惊的站在那里半天合不上嘴。 道士看着半空中的护腕,引着五枚玉符飞过来围在它的周围,手指接连虚点,刹那间数不清的道诀打出如同一道光幕般包围住玉符和护腕。片刻之后,五枚玉符完全溶入护腕之中,而天蓝色的护腕上却出现了一圈代表着五行循环的法阵。当护腕的完全形态出现在章泽的眼前的时候,他立刻就能感受到一种发自内心的压迫感,让他根本就不能直视这神奇的宝物,原来这才是护腕的真正状态啊。 这时从山崖下走上一个中年道士,来到青石前躬身行礼道,“师尊,师弟们都已经做完了功课,不知今日是否让他们让来听您讲道啊。”青石上的师尊,微微点头,神情中一派仙风道骨。这时章泽惊奇的认出了刚刚上来的中年道士,他竟然就是剑云宗有记载的第一任牚教。当年章泽拜入剑云时很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对着他的画像行三跪九叩大礼。那么盘坐在青石上的道士,他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能够让剑云第一任掌教称为师尊的人,除了剑云宗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开山始祖——剑云子,还能有什么人? 章泽此时已经被一个接一个的巨大惊喜打蒙了,不但能够见到剑云祖师的真容,还知道了自己一直使用的护腕竟然是祖师亲自炼制,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他欢喜的呢。章泽怀着崇敬仔细观察着盘坐在青石上的肃穆道士,心中不知所云的大声欢呼。这就是每代剑云弟子心中永远的偶像啊。 看到自己的弟子走下山崖,剑云祖师轻轻拿起新炼制的护腕,脸上显出满意的笑容,伸起右臂就想戴上。可是比了比之后,却错愕的发现,护腕和自己富态的手腕比起来明显小太多了。祖师开始并不死心,耐着性子继续用力向手上推,可是努力了半天,仍然拿细小的护腕没有办法,终于他心中的不耐烦由量变引起了质变,愤怒的一把抄起护腕狠狠砸在屁股底下的青石上。当当当当,砸了半天后,祖师仍然觉得不解气,重重的将护腕贯在地上,用脚拼命的踩下去。过了一会他发现这样根本就不能把这不听放的护腕怎么样,大骂一声,“彼其娘之。”手中出现了一把由真元幻化出的巨大锤子,呼啸着砸在护腕上。 这时护腕的表现充分证明,除了小一些,其它方面它都可以说是完美无缺,被巨大的锤子一连砸了上百下,表面上竟然连一点的痕迹也没有。这时众弟子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祖师一愣,一把将手里的大锤扔下悬崖,然后两三步跳到青石上盘腿坐下,重新恢复了仙风道骨的神态。 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在章泽心中剑云祖师原本高大全的完美形象瞬间坍塌了,腿上一软,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悲哀的大喊道,“天哪,难道剑云宗崇拜了几千年的偶像就是这么一个心性糟糕的家伙吗,这一定是一场恶梦,快让我醒了吧。”随后的时间,剑云祖师在六个弟子面前依然完美的扮演了一个庄严稳重的师尊形象,滔滔不绝的讲述着对天道的理解,可是章泽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偶像崩溃的失魂落魄让他躺在地上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悲叹。 讲道结束后,剑云祖师想了一下,叫住正要回去的六个弟子,手一挥将扔在地上的护腕吸回手中,将它上面镶嵌的五枚玉符取下来,连同蓝色护腕一起分给弟子,“这是为师给你们炼制的一些法宝,拿去用吧。”望着捧着这些东西千恩万谢中离去的六位师门前辈,章泽替他们感到无尽悲哀,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些被当成至宝的东西,只不过是那个老不休用不了的破烂而已。 这时好像感觉到章泽的不敬,剑云祖师转头瞪了他一眼,“你已经看的够多的了,快回去吧。”说着袍袖一挥,一阵飓风卷来将他吹飞了出去;。;;; 第三十二章 余波荡漾(一) 脑袋撞地的疼痛让章泽一声惨叫从梦中清醒过来,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已经不再是让他心情大起大落的剑云宗云崖,而是一间清闲雅趣的卧室。房间中的装饰风格和飘出的淡淡香气,都显示出它的主人一定是一位心灵手巧的女孩。章泽习惯的想挠挠头,却发现自己的右手完全没有感觉,这才想昨天战斗中右手护腕的异变已经让右手臂处在了罢工的阶段。重伤后的虚弱让他连挪动身体都会觉得很费劲,索性就这么坐在地板上往后一靠,赖在了那里。 眼睛漫无目的的盯着天花板,章泽仔细回想着梦中发生的一切←觉得梦境出现的情景,很可能是在蓝色护腕被制造出来前后所发生的一些事情,只是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让护腕记录了下来。也就是说那些事情确确实实是在很久以前发生过的,那由五行本源炼制的极品玉符,那威力惊人、动人心魄的完整形态护腕,这一切一切都是真的,……当然还有那个让人看了觉得头疼,心性根本就是个小孩的祖师爷。一想到那位祖师爷的表现,章泽的脸整个垮了下来,以前他向来为自己剑云宗弟子的身份而感到自豪,可如今却怎么想都觉得是误上了贼船。对于偶像人们总是会在想像中让他越来越完美,完美的不能有一丝的缺憾,可一旦被现实打破就,难免在心中感到一种空荡荡的沮丧 妖都观察员 第 11 部分阅读 会在想像中让他越来越完美,完美的不能有一丝的缺憾,可一旦被现实打破就,难免在心中感到一种空荡荡的沮丧感觉。章泽现在就是这么一种情况,偶像崩溃的失落让他不论眉毛还是嘴巴全都往下耷拉,在脸上写出两个“八”字。 “章泽,难道你觉得地板比床上还舒服吗?”白叶摇头晃脑的迈了进来,语气轻佻的跟他开着玩笑。 “怎么,不行啊?”正在失魂落魄中的章泽完全没心思跟他斗嘴,只是出于习惯随便应了一句。 白叶脸上的暧昧更加浓厚,“喂,这你就有点不知好歹了,我们的灵芝妹妹特意把自己的香榻给你让出来,你小子竟然还不领情,真是不解风情的家伙。”说的跟在后面的灵芝脸上温度不停向上攀升,不好意思的放下新做出的点心,一溜烟的跑出了房间。惹得白叶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 白叶坐到章泽旁边,不顾他满脸的不乐意,搭住他的肩膀,笑道,“小子,看出来了吗。你英雄救美的行为可是已经彻底打动我们灵芝妹妹的芳心喽,小姑娘现在一看见你眼里都能流出蜜来了,你小子真是艳福不浅啊。我要是你的话,现在就会跑到柳若木那里去,……跟他多要一些治伤的丹药。”说到最后白叶脸上明显已经有了努力克制笑场的意味。最后一句不清不楚的话让章泽满脸问号,看着他的表情白叶还是笑了出来,“忘告诉你了,你另一个月凌妹妹今天也刚刚回到D市,应该马上就会找过来了吧。不过现在D市的妖怪中到处都在流传修真联盟的观察员英雄救美的故事,而且听说其中不乏男女主角铭心刻骨的桥段※以你最好有个思想准备,就月凌那种性格如果醋海掀波的话,可是很恐怖的。” 听到这里,章泽脑门也不由惊出了一层白毛汗,连忙追问道:“这也太夸张了吧,事情怎么会传的这么离谱的。” 听了章泽的问话,白叶不好意思的哈哈一笑,“昨天我跟王虎喝花酒的时候,多喝了两杯,一时迷糊就顺嘴秃噜了。当然讲故事吗,难免会有一些夸张的地方,哪知道让那帮碎嘴的家伙一传就走了样,你应该可以理解吧。” “我靠。”章泽盯着嬉皮笑脸的白叶狠不得立马掐死这家伙。还说别人碎嘴,最碎嘴的就是你这个王八蛋了。 白叶被对面这张吓人的黑脸盯的心中发寒,窜起来直接闪了出去,跑的比兔子还快。章泽苦笑了一声,全身无力的瘫在那,心中一片哀号,我怎么就这么倒霉,昨天被人打成了半残废,做个梦吧还是偶像崩溃,一觉起来更成了陈世美了。我这几天到底是得罪了满天神佛的哪一个了。 他的衰叹刚刚落下,一道靓丽的身影快速的冲进房间,看着瘫在地上发呻吟的章泽,脸色立时变的煞白,悲呼一声,“章泽,你怎么了。”说着一把扑进了章泽的怀里,撞的他刚刚接好的肋骨传来一阵巨疼。月凌抚摸着他因为疼痛变的有些苍白的脸,心疼的问道,“章泽,你怎么了,没事吧。” 章泽苦笑道,“在你扑到我身上之前,没事。” 月凌轻轻把章泽扶到床上,靠在他的身边,刚才尽管章泽一再表示自己已经没有了什么大碍,可是月凌仍然不放心的亲自检查了一遍。直到百分百确定自己的爱人确实没有什么事情以后,才放松了焦急的心情。不过一想到差点永远也见不到身边的人,月凌心中依然一阵后怕,紧紧的搂住章泽,好像生怕不一小心就会失去了他的踪影似的。就在她享受这份温馨时,一股浅浅的清香钻进了她的鼻子,这股清香不是任何香料发出的,而是女孩子身上自然带有的体香,月凌自己的身上也有,而且依靠这种香气经常迷的章泽找不着北。闻着这股女儿体香,月凌忽然想起了来这里之前听人说过的关于修真联盟观察员的一些桃色新闻。 章泽忽然感到女孩身体一僵,正感到奇怪,只见月凌抬起头满脸狐疑的四周打量着房间的一切,脸上的表情也渐渐由晴转阴。心中不由叹息了一声,看来该来的还是得来啊。月凌抬起头看似随便的问道,“章泽,听说这次你救了一个大美女呢,是吗。” 章泽心头一惊,立刻快速的回答道,“什么大美女啊,只是一个小女孩罢了。”并且在“小”字上加了着重音。 月凌脸上的狐疑更加浓重,“你回答的这么急干什么,不会是心虚吧。”章泽一愣,是啊,我什么事情也没干心虚做什么。平静了一下心绪正想开口,房门一开,灵芝轻快的走了进来,看来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女孩显得有些一意外。错愕的冲月凌点点头,转头对章泽展颜微笑道,“章大哥,白叶让我把这瓶治伤的丹药给你送来,说是你要用。”这时章泽敏锐的感觉到随着灵芝如花笑脸一块来的,还有旁边月凌发出的拥有山西老陈醋特点的怒气。 目送着灵芝离去,章泽难过的直想哭,他敢打保票这肯定是白叶知道月凌来了,故意让灵芝过来一趟露露面,给自己增添麻烦。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将灵芝送过来的治伤丹药收进怀里,也许这玩意过一会还真会用得着啊。 “她就是你救的所谓小女孩?”身后月凌的话语响起,话里透出节节上升的醋火。月凌刚才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灵芝,女孩虽然年纪很轻,可跟自己好像也差不多,不但容貌可人,一身粉身的连衣裙更将她青涩玲珑的身材表现的淋漓尽致,而最让月凌心头冒火的,是灵芝看向章泽的眼神中那想藏却怎么也藏不住的情意。月凌咬牙切齿的盯着章泽,一字一停的说道:“章泽,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从房间出来的灵芝皱着眉头,小脸上满是苦恼的神色,刚才她隐隐感觉到章泽和月凌之间存在着一种不同寻常的关系,这种感觉让她胸口不由的阵阵发闷,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她真的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这时她忽然看见白叶踮着脚尖,鬼头鬼脑的溜了过来,身后的紫晶也是这副样子,相比之下唐雪情的表现就要好很多了,双脚离地悬浮在空中,不但姿态端庄而且绝对是声息全无。白叶做出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带上灵芝,一行四人一块跑到房门外边竖起耳朵偷听房中的动静。里面月凌的吵闹声和章泽的求饶声一阵高过一阵,惹的白叶三人不停捂着嘴窃笑,只有灵芝不明白怎么回事,看着旁边诸人摸不着头脑。正当白叶几个笑到东倒西歪时,里面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半天没有动静。紫晶性子急没什么耐心,上前扒开一条门缝,四个伸进去的脑袋形成上下一条直线,同时向里面望去。 房间中,章泽费力的向月凌做着解释,可是越想解释什么越什么也解释不清,真是应了那句话,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废尽唇舌也无济于事后,章泽盯着月凌撅起的樱桃小嘴,不知从哪涌上一股豪气,一把将月凌紧紧的搂在怀里,重重的吻了下去。受到突然袭击的月凌开始时还象征的挣扎了几下,可是感受着口鼻间章泽的气息不断传来,原本就在心中爱煞章泽的月凌慢慢的也将矜持放在了脑后,整个身子软倒在爱人的怀里,去尽情享受章泽表达出的浓浓深情。 紫晶和唐雪情相互看了一眼,一人一个的揪住仍在偷窥的白叶、灵芝两人的耳朵,将他们拖了出来。这个时候去打扰人家的二人世界可是要招雷霹的。来到房间后面的花园后,灵芝苦着一张小脸,没精打采的蹲在地上,孩子气的随手拨弄着地上的青草,惹的旁边三人都是一笑,精明如这几位又怎么会不明白小姑娘现在的心思呢。 可过了不久,一声震天响的大吼忽然从章泽所在的房间那边传了过来,吓了四人一大跳,一个个大眼瞪小眼,不知出了什么事。急忙冲过去一看,只见古宗站在门口指着章泽,气的浑身直哆嗦,大吼到,“章泽,你小子干什么。”几人扒头一瞧,房间中章泽一脸的不知所措,而月凌却是满面通红,不停的整理自己的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原来,刚才古宗前来探望自己的师侄,可没想到进门后竟然看到章泽把月凌搂在怀里,放肆的在女孩脸上不停的亲吻着,而他那只没问题的左手更是嚣张的厉害。等看清了被章泽搂在怀里的女孩,古宗当时就出离了愤怒,要不是控制力好,差点一剑把那只正在做怪的左手给废了。“章泽,你这个混蛋——”古宗把最后一个字的发音足足拖了一分钟,不但肺活量之足让人叹为观止,而且声调之高也震的众人脑袋嗡嗡直响。 已经把衣服整理好的月凌,看到这么多人围在这里,不住的往自己身上打量,哪还好意思继续留在这,低下头连招呼也没打一个,就红着脸跑了出去。瞧着从身边跑过的女孩,古宗的脸上露出非常古怪神色,然后回头盯着眼前的师侄,嘴唇一个劲哆嗦却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来←实在不知说什么好,猛甩手嘿了一声,一转身也快步离开了这里。留下一帮人面面相觑。就算这小两口激|情燃烧时不注意场合,古宗也没必要发这么大的火啊。几个人相互看了一下,彼此的眼神中都透着糊涂。只有闻讯赶过来的柳若木摸着下巴,一脸的高深莫测,“灵芝,去拿些治伤的丹药给章泽,这一段间他用的着。”;。;;; 第三十三章 余波荡漾(二) 在柳若木的花园中,章泽把手中木剑挥舞的密不透风,幻起重重剑影攻向对手。这套新学的剑法本就以攻势为主,再加上他又是左手使剑,让凌厉的进攻中更加上了一丝难测,恐怕再厉害的对手应付起来也会很吃力吧。可他这份自大的念头还没想完,就有一根木棍轻而易举的穿过这一层又一层的剑幕,用力的捅在他的肚子上,透体而入的劲道让他直接从嘴里喷出一口胃酸,舌头也难受的吐出老长。紧接着直刺的木棍猛然上挑,又重重的砸在他下巴上,将他利落的挑翻在地。 章法这时候已经快被打成一个猪头了,除了不能动弹的右手,身体的其它部位到处是棍子敲出的青紫伤痕,让人看了惨不忍睹。坐在石桌前的古宗斜眼瞧了瞧捂着下巴呻吟的师侄,感觉到自己今天的火气也发泄的差不多了,于是把手中的木棍靠在桌子旁边,淡淡说道“今天就到这吧,明天我们再接着练。”一听到师伯开恩的结束了今天的训练,章泽不顾咬到舌头的疼痛,跳将起来一溜烟的跑了。 逃脱出魔爪的章泽,从怀里掏出几粒治伤的丹药,看也不看就扔进了嘴里,这一个多星期他吃丹药都吃出经验来了。轻轻揉揉身上的淤血,章泽感到全身上下都是一片片火辣辣的疼,古宗的木棍上虽然没有附带真元,可是力量却一点也不轻,每次都揍得他晕头转向。 他一路小跑的来到一处池塘边的水榭,这里是柳若木的园林中最美丽的地方,而聚在这里的四个美女更是为这份美丽锦上添花。当他到来的时候,月凌和紫晶正凑在一起疯狂的打着游戏机,打到激动时两人大呼小叫非常热闹;而灵芝正在布置桌子上那些美轮美奂的食物,唐雪情则坐在一边含笑的看着她们,可注视别人的目光,丝毫没有影响到她手中快速形成的精致苏绣。 章泽这一个多星期一直住在柳若木这里,他的右手始终被那层蓝色的光幕包裹着,还是毫无知觉。对自己的右臂放心不下的年轻修士,觉得还是守着这么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比较安全。在得知章泽决定长住柳氏诊所以后,月凌立马要求跟着他一块搬进来,因为女孩一想到灵芝看向章泽时眼中的绵绵情意,就有些担心的睡不着觉。紧跟在月凌后边搬进来的古宗成了诊所的第三个新住户。章泽的这位师伯不知为什么,给人的感觉反到是搬来三人中最为忧心忡忡的一个。古宗来到不久,基本恢复健康的章泽就开始了地狱一般的特训,而平时一向和蔼的师伯也一反常态,变身为魔鬼教官,见到章泽就好像见了仇人似得,天天收拾的他起码长胖两圈。 看到伤痕累累的章泽走进来,灵芝转头送给他一个微笑,算是打了声招呼。跟紫晶在游戏机上打的难解难分的月凌连头也没回,直接挥挥手,表示自己知道有章泽这么一号人。受人忽视的章泽没好气的找地方坐下,郁闷的独自疗伤。其实这倒不是两个女孩不重视他,在他第一天接受训练回来时,曾经让两个女孩围着他哭天抹泪的好不心疼,可是这十天下来,章泽天天都是这副熊样,也就习惯成自然了,反正有极品医生柳若木在后边辍着,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不过灵芝小妹妹到底还是最善良,忙完手里的活第一个走过来,轻柔的询问道,“章大哥,今天你受的伤重不重啊?” 章泽努力让自己的猪头脸笑的好看一些,“没事,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 “章泽,你的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这次询问的是月凌,当她看到灵芝开始往章泽身边凑的时候,立马扔下游戏机上唾手可得的胜利,迅速闪了过来。 听月凌一问,灵芝也想起刚才章泽说话时有浓重的鼻音,于是脸上也露出关切的表情望着他。章泽苦笑着用现在的古怪声调回答,“没什么,刚才训练时不小心咬到舌头了。”放下心的灵芝忽然一拍脑门,“噢,我差点忘了,这是柳大夫让我交给你的治伤丹药。”说着从兜里掏出好几瓶丹药送到章泽面前。 章泽仔细瞧瞧这几瓶丹药,忽然感到事情有些不妙,不放心的问道,“灵芝,这次送来的丹药怎么这么多啊,足足是原来的两倍啊。” 灵芝眨眨眼睛,“好像是柳大夫听古先生说要加大对你的训练强度,害怕原来的药量不够,所以就特意让我多送来一些,以备不时之……嗯?章大哥,你怎么了……柳大夫,柳大夫,你快来啊,章大哥吐白沫了。” 晚上的时候,章泽一个人跑到花园中,看着月亮不停的唉声叹气。白天训练时受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柳若木不愧为丹道大师,炼制的丹药的确神效。可再一想起灵芝告诉他的小道消息,他又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窜到脑袋顶上,浑身上下又全都开始隐隐疼起来。 这些天也不知是自己撞了什么邪了,就没有一件顺心的事,天天被古宗打的半死不说,右手的恢复看上去更是遥遥无期。把右手上缠绕的绷带解下来,轻轻抚摸着蓝光萦绕的右臂,章泽心中无比沮丧,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也隐隐明白了,像柳若木那样的医道圣手同样对他手臂上的蓝光束手无策,也许自己真要做一些思想准备了。不过这种沮丧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天生乐观的性格让他向来喜欢往好的方面去想,如果不是护腕分解成的蓝光,自己的右臂也会被地煞阴气腐蚀成一堆骨头架子,反正都是废了一条手臂,起码现在这个样子好看一些。自嘲了一番后,章泽用一个深呼吸,成功的把坏心情连同胸口中的浊气一块排出体外。 抬起头凝视着皎洁的月亮,章泽又想起了梦中那位同样身处月光下的祖师爷,现在想来他还会觉得这位老祖宗真的有些可笑,不过心情平复后,他已经完全能用一种平和的眼光对看待这位曾经的偶像了,不管他的心性如何,只凭那一身惊天动地的修为,就足够让人佩服的五体投地啊。不管怎么说,祖师爷到底还是祖师爷啊。 章泽一边回忆,一边用左手不自觉的按照梦中祖师的手法,凌空画出一张最容易的裂风符,随手一挥,一道风刃激射飞出,斩向旁边的一张石桌。对于自己风刃会造成的坡坏,章泽并不放在心上,这园林中的所有建筑全都布有一层牢固的防御结界,以月凌那对仙器匕首的锋锐,全力一击也只不过能在上面留下一道半寸深的痕迹,自己这道符咒中威力倒数第一的风刃又能造成什么破坏呢。 可让他始料未及的是射出的风刃在黑夜中划过一条青色的轨迹,直接从石桌上掠过,没有丝毫的阻碍,接着在地面上留下一条半米长数寸深的裂痕。章泽还在怀疑自己的视力,他所注视的石桌桌面又从三分之一处断开,轰然砸在地上。只见断裂的切口处平整光滑的如同一面镜子,甚至能够照到章泽现在这张惊疑不定的大脸。呆立在那里长达数分钟后,章泽才相信看到的一切不是幻觉,一蹦三尺高的跳起来,兴奋的一通胡言乱语、不知所云。 好不容易压下心中的狂喜,章泽又试着发出几道风刃,可结果并不如人意,后面这些符咒撞上石桌后,被上面的防御结震的粉碎,却连白印也没能在桌面上留上一道。喜悦的心情一下子被打落到谷底,难道真的不能重现那神来一笔吗? 就在这时他竟然感到到已经罢工了十数天的右臂出现了微微的感觉,当即盘腿坐在地上,将心神深入识海中检查着右臂上的变化←感觉到从蓝色光中溶解出一股非常精纯的异样真元溶入自己的元婴中,同时一种对五行之力的感悟也涌入他的识海,随着这一切的发生,右臂的蓝光开始微不可查的变浅变淡,而自己对右臂的控制力也成反比的相应加强。章泽突然回想起梦中剑云祖师讲道时对天道的阐述,心神溶合在无尽的天道之中,进入到了一种道可道,非常道的玄妙境界。 当他清醒过来时,已经是深夜时分了,深夜的凉风吹在身上让他感到阵阵湿凉。这时他的右臂也和身体其它的地方一样也传来相同的凉爽感觉,原本包裹着整条手臂的蓝色光幕已经消失不见了,只在手腕的地方留下一道微不可查的浅蓝色印迹。活动活动十多天来毫无感觉的手臂,他并没有感到什么不适的地方,只是其中增加了一些奇异的能量罢了。轻轻抚摸着这条获得新生的手臂,失而复得的喜悦让章泽情不自禁的把手一翻,数张不同性质的符咒出现在他的手中,看来护腕和手臂溶合后,瞬发符咒的能力也完美的保留了下来。这些符咒呼啸着从他的手中飞速射出,掀起一团浓烈的五行能量把刚才做试验的石桌覆盖起来,等到烟雾散尽,石桌桌面上被炸出一片伤痕。章泽抚摸着坑坑洼洼的桌面,心头的狂喜实在是无以言表,攻击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符咒上竟然包含着的一丝天道力量,正是这些天道力量无效化了桌面的防御结界,使得符咒能够直接作用于石桌本身,这才取得了如此战果。 幻化出一张道符,章泽盯着它,兴奋的喃喃低语,“娘的,这根本就是剑意绝技的远程版嘛。”这时他注意到手腕处的浅蓝印迹颜色并不均匀,认真观察之下才发现,在环状的浅蓝印迹中有五处隐隐可见彩色斑点,就如同是五处凹陷一样。盯着斑点分别对应五行的青赤黄白黑五色,他猛得想起了梦中出现的五枚玉符和护腕的完整形态。看来自己得回剑云宗一趟,看看能不能把师父手里的木字玉符弄到手了,章泽暗暗想着;。;;; 第三十四章 灵丹拍卖会 章泽的师门剑云宗位在秦岭深处一座长年隐藏在云雾缭绕中的山峰里,浓密的云雾仿佛一层天然的保护罩,成功的阻挡住了所有对山峰窥视的眼神,哪怕在飞机上向下观察也是如此。只有穿过云雾中布置的护山大阵,走到山前才能饱览山峰的挺拔秀丽和清灵神秀。 章泽来剑云宗的后山时,师父缘木正静静盘坐在一池碧水前静修调息。章泽来到他的身前,躬身行礼后张张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缘木微闭双眼,突然轻声问道,“我说徒弟啊,你特地跑回来,又想从我这搜刮些什么啊?” 章泽一愣,轻笑道:“师父,你怎么知道我这次回来是找你要东西的?” 缘木脸上显出淡淡的溺爱,“你哪次想从我这里要法宝,不是这这幅支支吾吾的样子〉吧,这次又惦记上什么了。”章泽脑子里也曾经盘算过好多的说词,可真到面对师父的时候,还是觉得直截了当为好,“师父,弟子想要您那块木字玉符。”。 “呵,你还真敢要啊,你不知道那枚木字玉符是剑云宗首席长老的令牌吗?”缘木说到这里睁开眼睛,瞟了徒弟一眼,“不过我相信如果只是一块代表地位的牌子你肯定不感兴趣,说吧,这块玉符到底有什么奇妙的用处,让你千里迢迢的跑回来。” 章泽嘿嘿一笑,“真是什么也瞒不过您呀。”然后一五一十的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给缘木讲了一遍。听完弟子的讲述,缘木站起身拿过章泽的右手仔细看了一遍,“你确定,那块玉符是镶嵌在护腕上的?”看到自己的爱徒相当肯定的点点头,老道士也不废话,直接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块青色的玉符扔了过来。 章泽高兴的接着玉符,将它轻轻靠近蓝色印迹中的青色斑点,只见到从蓝色印迹中散发出淡雅的蓝光并从中伸出数量众多的蓝色细丝,将玉符包裹起来,缓缓的将它幻化成一团青色光团慢慢溶合到手臂中。等到青色的玉符完全进入了右臂,章泽发现在蓝色印迹的青斑中多出了一枚翠绿树叶的图形。同时玉符的木系本源延着手臂上的经脉一真进入他的元婴中,将围绕在元婴周围的五枚玉符中的木系玉符也变成了一枚翠绿的树叶。仔细感受着体内木系本源的力量,章泽凝神控制着四周的木系法力掀起一圈圈的能量波纹。在他方圆十米范围内的植物在这股庞大能量的支持下疯狂的长起来,将周围的一切紧紧缠绕起来。 等章泽平静下来后,看着旁边长成参天大树一般的青草,也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玉符的威力实在是太强了。这时从他的脑袋上传来一声愤怒的叫喊,“章泽你个臭小子,想害死我啊,快把我放下来。”章泽急忙抬头,原来自己的师父缘木被变异的青草紧紧的缠住身体,倒挂在十米多的高空,如同一只大青虫一样在风中轻轻摆动←连忙陪笑着控制变异青草恢复原样,将自己的师父救了下来~脚重新挨地的缘木先在章泽的脑袋上敲了一记,这才露出欣慰的笑容,“到底是我徒弟,这几个月进步不小吗。” 章泽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然后厚着脸皮问缘木,“师父,你知不知道剩下的四枚玉符在什么地方啊?” 瞪了一眼徒弟,缘木笑骂道,“你什么时候变的跟你黄石师叔一样贪心了,不过这次我没办法帮你了,咱们剑云宗只有我这一块玉符,其它的都在百多年前丢失了,如果想要凑齐只能靠你去自己去找了。好了,想拿的,你已经拿到手了,滚蛋吧。” 当章泽从剑云宗重新回到D市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可是诊所中众人仍然围坐在园林的水榭中,众人中间的灵芝眼睛通红仍然在不断的抽泣,看到章泽回到了小姑娘又想起了心中的委屈,眼泪也立马又有了汹涌而出的意思,旁边的紫晶和唐雪怀连忙不停的劝慰她。 “这是怎么了。”章泽轻声询问坐在角落里的白叶。 白叶将他拉到一边,“今天灵芝又差点被人绑架了。幸亏当时月凌正好经过那里,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什么?”章泽惊道,尽管已经知道灵芝平安无事,但是他的心头依然一阵剧烈的抽搐。白叶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小声一点,“没办法,现在灵芝的身份在D市已经不什么秘密了,而九叶仙芝的诱惑又足以让很多人铤而走险。” “那些人就不怕天谴吗?” 白叶苦笑了一下,“天谴谁都怕,可现在到处都在传说只要吃了九叶仙芝就能直接飞升,跟虚无的天谴比起来,这样的诱惑显得更实在,不是吗?甚至就连修真联盟也对灵芝动了心思,这是修真联盟给你发过来的传真,要你想尽办法得到九叶仙芝。” “去他妈的,”章泽一把夺过那张传真,愤怒的将它撕的粉碎,“让那帮老王八去死吧。” 白叶静静的看着他,接着说,“现在柳若木和江楚、古宗他们正在想办法,靠着他们的实力,目前还能让动了歪心的家伙们有所顾及,可是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如果不想出一个好办法,这样下去早晚会出岔子的。” 章泽自己独坐在台阶上,捂着脑袋苦苦思索怎么才能保证灵芝的安全,可是九叶仙芝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凡是修士没有一个不想得到她的。别说自己,就算是江楚、古宗那样的绝顶高手,面对着几乎所有修士的虎视眈眈,同样是力所不及啊,实力再高也无法压过巨大利益那甜美的诱惑啊。想到这里,他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跳将起来,飞奔的去找柳若木了。 三天之后,在妖管会的大厅中聚集着D市各路人马的代表←们在前一天接到了妖管会的通知,柳若木要就家中的九叶仙芝给大家做了交待。冲着九叶仙芝的名声,不管数的上号的,数不上号的,有请帖的,没请帖的,大大小小各方势力全都派了人来,把原本非常宽敞的服务大厅挤是满满当当。章泽做为修真联盟的代表也捞了一个位置。 当柳若木带着灵芝来到妖管会的时候,上千妖怪的目光立时全部集中到了灵芝的身上,吓的女孩眼泪一直在眼窝中打转,可想到来之前柳若木和章泽给她做的交待,灵芝又鼓起勇气把已经有些发软的身体重新站的笔直。 柳若木淡然的目光微微扫视了一下大厅,慢慢的说道,“这段日子,D市到处都在传,说我家里新来的女孩是株九叶仙芝。这话说的没错,这女孩确实是由叶仙芝幻化成|人的。” 他的话音刚落,底下的众妖一阵喧哗,尽管大部分妖怪都已经知道了真相,可听到柳若木这么大方的亲口承认,依然忍不住心情的剧烈激荡。面对着近在咫尺的奇珍,不少妖怪的心思开始蠢蠢欲动。可柳若木寒冷森然的目光,让这些妖怪全都心头一凉,重新想起他们面前还有一个绝对强大的妖怪。就凭柳若木的身手绝对可以秒杀在场的绝大部分人。 看到场面又渐渐平息下来,柳若木继续说道,“我知道,今天在场的几乎每个人,都在打九叶仙芝的主意。在这里我不想说什么如果有人伤害了九叶仙芝我会如何报复诸如此类的话,阴煞宗的灭门已经是最好的注释了。我在这想说的是另一个话题,首先,九叶仙芝只有一个,任何一个想要得到她的人或者组织都会成为整个修士世界的敌人,所以在动手前,你们考虑过你们成功的几率有多大吗。”听到这里,底下的众妖大部分都是默默不语,柳若木说的没错,九叶仙芝确实是无比珍贵的极品仙草,人人想要得之而后快,可也正因如此也让她成了一个烫手的山芋,弄不好就是身死族灭的下场啊。 柳若木嘴角挑起一丝嘲笑,接着说,“就算你千辛万苦得到了九叶仙芝,你们真能完全吸引她的能量吗,你们真能有把握立即飞升吗?况且,天谴虚无而缥缈,你们可以不在乎,可又有谁敢大着胆子说一定不会有呢。如果你们浴血拼杀之后,得到的远不如你心中所想,天谴还照常的降临,各位会不会觉得有些冤枉啊。”柳若木的嘲笑让底下的众妖全都不说话了,如果真像柳若木说的那样,岂止是冤枉啊,那根本就是要人老命啊。 看到众妖不言语,柳若木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盒,打开之后是一粒朱红色的仙丹,浓郁的香气弥漫在大厅中,让闻到的人不由全是一阵神清气爽,其中充斥的澎湃法力更是引的底下众妖人人注目。柳若木观察了一番底下众妖的表情,说道,“凡是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九叶仙芝中最为珍贵的是她体内的清灵元气,也正是有了清灵元气才拥有提升修为和境界功效。幻化成|人的九叶仙芝每月会自动形成两滴清灵元气,这枚仙丹正是用其中的一滴炼制而成的。诸位若是不信,可以找人辨别一番。”说着将丹药交给妖管会的工作人员,转交给底下的众妖。 众妖围着这枚仙丹仔细鉴定着,最后得出结论,这枚仙丹确实是由清灵元气炼制而成,毕竟那股绝世仙草特有的清灵之气是什么也冒充不了的。柳若木等到他们鉴定完后,继续说道,“如果大家能够保证九叶仙芝的安全,这种丹药以后每个月都会有一颗,而我会委托D市的妖管会每半年进行一次拍卖。不过拍卖不会以喊价高低来确定买主,而是有九叶仙芝说了算,所以只要这女孩喜欢,哪怕你只送来一个洋娃娃,同样有可能拿走这样一枚仙丹。这样一来就算是那些小门派只要用心准备,同样有平等的机会得到仙丹。这样恐怕要比各位打打杀杀要好的多了吧。” 众妖听完后,脑筋也活络起来,如果这样的丹药每个月都会有一粒的话,参加拍卖确实要比拼着老命去硬抢好的多,不论人还是妖生命同样只有一次,能够不拼命当然是最好,谁还会嫌自己命长吗?虽然丹药的功效肯定比不上九叶仙芝本身,但是这可是细水长流啊。 等到全体妖怪都点头表示同意之后,柳若木笑笑,把丹药放在桌子上,“那么这枚丹药就当做第一次拍卖的商品吧。这次所得归妖管会,当做他们为我安排这次会谈的感谢。另外我还想问一句,尽管大家都同意以后用拍卖的方式竞争九叶仙芝的仙丹,可难免会有一些小人会为一己私利去伤害九叶仙芝,对这样损害大家利益的人,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敢坏我们的好事,砍了他。” “以后谁要敢动九叶仙芝一根手指头,老子去灭了他全家。” 听到柳若木的问话,底下众妖立时群情激愤。柳若木微笑着点点头,带着灵芝离开了妖管会,留下众多妖怪围绕着九叶仙芝的仙丹疯狂的开始竞价。白叶悄悄挤到章泽的跟前,“小子,行啊。一个主意就给灵芝找了成千上万的保镖,以后谁再想打灵芝的主意就得先问问他们了。” 章泽看着一声高过一声的喊价,微笑着说道,“在这种情况下,利益均沾总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不是吗?”;。;;; 第三十五章 江楚的老班长 白叶第二天快中午时才来到到章泽工作的书店,昨天的拍卖会非常成功,他这次来就是要告诉章泽这个消息的。当他哈欠连天的走进书店时,看到章泽和他的被监护人正搂着一篮子点心大饱口福。白叶不客气的走上前去,随手从篮子里拿起一个精致的点心扔进嘴里,问道,“怎么就你们两个,月凌呢?” 章泽给白叶拿过一个圆凳,回答到,“这次灵芝的元气炼制出两枚仙丹,一枚拿去拍卖了,另一枚灵芝送给了月凌,现在月凌正在利用仙丹配合着原来得到的仙芝叶片改选经脉、提升境界呢,大概需要静修半个多月吧。” 白叶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我们的灵芝妹妹真是越来越会做人了。” 章泽不想在这个问题跟他纠缠不清,于是转移话题,“昨天那场拍卖会怎么样?” “相当火爆。”白叶做出一个爆炸的手势,“那些大势力到还沉得住气,可那些小点的组织可是抢疯了。那枚仙丹最后被一个小型的修魔门派魔极门得了去,结果魔极门的掌门被上千妖怪拿刀逼着,在妖管会当场服用仙丹试验效果。”章泽想象着魔极门掌门的惨状,失笑道,“那枚仙丹效果怎么样?” “你认为柳老妖怪跟九叶仙芝合作炼制出的仙丹会差吗?”白叶反问道,“刚才我出来的时候,魔极门的掌门已经从合体前期猛窜到渡劫期了,而且还在往上涨,看得周围那些妖怪眼睛都绿了。什么时候你给灵芝说说,给我也弄一粒。” 章泽皱皱眉说道,“白叶,像这样依靠丹药提升境界并不是什么好事,很容易给以后的修炼带来麻烦的。” 白叶叹了口气,“我也知道,可是看着别人的境界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窜,羡慕啊。” 白叶正在悲叹的时候,一位老人从外边走进书店,问道:“小伙子,江楚在吗?” 章泽稍微打量了一下进来的老人,老头身材高大,大约五六十岁,身上硬朗的气质明显带有军人的味道,而他脸上一道贯通伤留下的伤痕也从侧面证明了这一点。老人的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样子的年轻男子,两个男子都是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身手不凡的高手,当然这只是对平常人来说。章泽盯着老人,不知道怎么回答,江楚现在就在书店结界后面的荼室里,可是老人只是一个普通人,自己总不能当着他的面施展法力打开结界吧。 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听到江楚的传音。得到老板的指示后,章泽带领着老人来到书店的角落,两道灵符从他的手中射出贴在无形的结界上,打开一扇只容一人通过的小门,请老人进去。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老头并没有表现? 妖都观察员 第 12 部分阅读 种猩涑鎏谖扌蔚慕峤缟希蚩簧戎蝗菀蝗送ü男∶牛肜先私ァ6杂谘矍胺⑸囊磺校贤凡⒚挥斜硐殖鋈魏蔚木妫吹故撬砗蟮牧礁霰o谝蛭跃劬Φ傻谋扰Q刍勾蟆4笤脊耸种雍螅蝗挥执舭颜略蠼辛私ァ?br /> 看着进来的员工,江楚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这位先生有任务委托我们,你现在去准备准备吧。”听到老板的这句章泽心中一阵欣喜,他来到这里可不就是为了这些刺激的任务吗,而且正好趁这个机会看看自己的实力有什么长进。老头看着迅速离去的年轻人,不放心的问道,“江楚,这孩子这么年轻,他行吗?”江楚笑笑,“放心吧,老班长,他现在已经是元婴期的修士了,而且我还敢说就算分神期修士恐怕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虽然江楚让章泽去做些准备,可他实在没什么需要准备的,只是把炎岳拜托给白叶照顾后,就跟着老头登了一辆西行的列车。上车后,他们被安排到了一节专门的车厢中,而且车厢的四周有很多武功高强的人在暗中保护,看来自己对面的老人身份不低啊,章泽扫视着四周的一切暗暗猜测。 老人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年轻人,“年轻人,你叫什么?” “章泽。”章泽报出名字后,问道,“老先生,现在你能说一下这次需要我干什么吗?” “不急,我们还要等些人,到人到齐了我会详细告诉你的。还有,你不要老先生长,老先生短的叫我了,虽然我的岁数确实不小了,可你也没必要一个劲提醒我这个事实。我姓高,你叫我高伯就行。” 轻笑了几声章泽觉得面前的老人十分风趣幽默,心中原本的拘束也渐渐消失了,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道:“高伯,你跟我的老板江楚很熟悉吗?”。 “应该算是熟悉吧,怎么着我跟江楚认识也有七十多年了。不信?是不是觉得我这模样跟时间对不上,哈哈,其实我马上就要过一百岁生日了,只是外表看起来比实际岁数年轻一些罢了,跟个妖怪做朋友怎么也得捞点好处,是不是?” “那您能讲讲江楚以前的事情吗?”章泽对江楚的过去向来抱有浓烈的好奇心。 “行啊,反正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老人的脸上显出回忆的神色,“我跟他第一次见面大约是在一九三八年的秋天吧,那时候抗日战争彻底爆发已经一年了,上级带领我们在山区招兵。在招兵日期的最后一天,江楚跟着他的两个结拜兄弟一起来参军,我还记得他的两个兄弟一个叫王虎,一个叫白毅。到现在我都弄不明白,三个妖怪无缘无故跑去当兵干什么。本来招兵的人数已经够了,可是在江楚一脚踢断一棵碗口粗的大树后,我立马让他们参了军,这样的高手到哪都是宝贝啊。后来江楚被分到了首长身边当警卫员,我当时就是他的班长。那时候我们的装备实在有够差的,敌人又比我们强很多,到处都是危险。没几年的时间,警卫连除了我和江楚,人员就重新换了一遍。江楚能活下来是因为他实力高强,我能活下来是因为天天跟在他屁股后头,我这个班长当的确实有够窝囊。” 说到这里老人忍不住笑了几声,又接着讲下去,“百团大战以后,小鬼子把主力全调来对付咱们的队伍,日子就更难过了,而且他们还派出大批大批的忍者和阴阳师专门袭击我们的指挥机关。有一天夜里我们的驻地就受到这些人的突然袭击,那个时候我第一次知道那些穿着一身黑衣,鬼鬼祟祟的家伙叫忍者,那些戴着古怪帽子的家伙叫阴阳师;也是在那天夜里,我还知道了江楚是个妖怪。不过我不在乎这种事,不管他是人还是妖怪,我们都在战场上相互为对方挡过子弹,都是从死尸堆里趴出来的兄弟。到了战争后期,为了对付小鬼子的忍者和阴阳师,许多妖怪和修真者开始出现在部队里,我跟在江楚身边,也越来越多的接触到这类事情,也认识了不少这方面的人。再后来因为这住我被上级安排做了修真者和妖怪之间的协调人,当年双方为了D市的存在讨价还价的时候,谈判桌跟前还有我一张椅子呢。不过从那以后我跟江楚就再也没见过面了,只是知道他在D市。如果不是这次的事情逼的我没办法,我也不会来打扰他。” 接下来,章泽静静的听着老人对往事的回忆,从中他知道了江楚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也听出了老人对朋友的重情重义,和在战争年代中的壮志豪情。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高伯的一个保镖走进来说道,“首长,前面传来消息,您的公子已经在前面等您了。” 等保镖下去后,章泽有些不情愿的问道,“高伯,您的儿子要和我一块去做这个任务吗?” 高伯点点头,看着章泽的表情,老人又大笑起来,“章泽放心吧,他不会拖你后腿的,我儿子跟你一样,都是修真者,听说前不久他已经到分神期了。” “您儿子是修真者?”听到这个消息,章泽一脸的吃惊。 高伯笑道,“我天天和修真者打交道,儿子去修真有什么好奇怪的。” 列车靠站后,高伯指着站在站台上的一个人对章泽说道,“那就是我儿子,希望这次你们能合作愉快。” 看着老人所指的人影,章泽的脸上突然显出一种非常古怪的神情。下车后,高伯先跟自己的儿子说了几句闲话,然后对他说道,“老二,这位就是我从D市找来的帮手,好好跟人家合作啊。”老人的儿子点点头,望向了老人的身后,不知为什么这个帮手下车以后,一直躲在父亲的身后,让自己看不清他的庐山真面目。 知道躲无可躲的章泽硬着头皮从高伯的身后闪出来,对着老人的儿子抱拳行礼,“高师兄,别来无恙啊。”他实在没想到老人的儿子竟然会是峨嵋的高信成,自己前不久刚把人家儿子欺负成那样,现在风水轮流转,高家老爷子反倒成了自己的雇主。章泽相信自己现在脸上的神情一定非常精彩,不过让他稍感安慰的是高信成看到他的瞬间,脸皮也是阵红阵白变来变去。 高伯看着大眼瞪小眼的两人,问道,“怎么,你们认识?” “何止认识。”高信成把牙齿咬的吱吱直响,“能够晋升到分神期这可全是托章泽师弟的福啊。”一想到自己晋升分神期时因为剑心残破不全,差点走火入魔的事情,高信成就想生吞了眼前的王八蛋。这时从高信成的身后转出一名容貌秀丽的女子,轻轻拉拉高信成的衣袖,“信成,还是先把凝双救出来,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吧。”高信成听了妻子的劝告,硬把心头怨气压了下去,现在确实不是跟这小子算账的时候;。;;; 第三十六章 摔死个吸血鬼 高伯笑着瞧了瞧自己的儿子和章泽,精明的老人当然能看出两人之间有些不对付,不过儿孙自有儿孙福,他可不打算搀和到下一代人的恩怨里去,转过头来对章泽说道,“年轻人,这次我找你来帮助是为了救回我的孙女,”说着指了一下高信成“也就是他的女儿,我这个唯一的孙女是一名龙组成员,不久前西部一个秘密基地受到了一些不明身份的异能者的袭击,失去了消息。为了解决这件事,龙组派出了两支小队共十四名成员,我孙女就是其中之一,可是他们同样没了消息,我想请你帮忙找到她,并且把她平安带回来。”。 “那些异能者有多少人,实力怎么样呢?”章泽希望优做到知己知彼。 “这些都不知道,如果不是昨天我收到了凝双发来的一段信息,那里的人是不是还活着我们也不清楚。” 高信成听后,明显有些担心,“父亲,我觉得我们的人还是太少了,您能不能再派出一队龙组队员跟我们起去啊。” 高伯摇摇头,“不行,现在龙组的任务太重了,前不久西边的混乱牵制了龙组非常多的人手,对奥运会的保安工作也不能放松,虽然我们已经从修真联盟借调了两批人员了,可现在人员的缺口依然很大。况且这只是我们家的私事,我不想麻烦别人,所以这次只能靠你们自己了,而且我还希望你们能尽可能多的把那些龙组成员也平安带回来。你们就尽快动身吧,我会派直升机送你们过去。” 听着耳边的轰鸣声,章泽兴奋的四下乱瞧,第一次坐武装直升机的感觉实在是很新鲜。但是旁边的高信成可就不这么认为了,只见他神情紧张,脸色苍白,双手死死抓住身边的扶手,他的妻子吕然在旁边轻轻扶住他的肩膀,希望他能好受一些。 “高师兄这是怎么了?”章泽看着高信成的样子,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他就是有些恐高……”高信成急忙暗中拉了妻子一把打断了她下面的话,他可不想让眼前的小子看笑话。不过从这只言片语中章泽仍然弄明了是怎么一会事。“哈哈哈,”搂着自己的肚子,这小子笑的都滚倒在了地上,一个整天驭剑飞行的剑修高手竟然有恐高症,这实在是一个让人不得不爆笑的消息。 看着狂笑的章泽,高信成苍白的脸上又开始五颜六色起来。这时恰巧传来机长的声音,告诉他们已经到了目的地上空。瞅了一眼打开的舱门,高信成把浑身的怨气化为行动,狠狠一脚踹在章泽的身上,把他直接踢出了飞机。 “靠,高信成你个王八蛋——”在高声的大骂声中,章泽在空气中急速下坠,消失在飞机下面的云层里。 汤姆很不爽的用手中的高倍望远镜观察着四周,他们追踪的敌人已经消失在这片面积数百平方公里的山地三天了,尽管昨天他们监听到一个求救信号确定了他们的大概位置,但想要在这么大的面积中找到几个刻意隐藏的人,仍然不是那么轻松的事。 这时他佩带的对讲机传来一阵让他听了就烦的呼叫,“杰瑞呼叫汤姆,九号地区已经搜查完毕,没有发现敌人,紧下来将要去搜查八号地区,完毕。”汤姆哼了一声,自从跟对讲机那边的白痴成了搭档之后,自己就没痛快过,汤姆和杰瑞?,该隐在上,自己一个堂堂血族伯爵竟然成了卡通片的笑料主角了。另外还有那些让他想起来就恶心的所谓盟友,如果不是带队的洛克公爵大人一天到晚警告他要大局为重,他绝对会先拿这些教廷隐修会的刽子手开刀,自己两任情人都是死在他们的手里,这个仇早晚都得报。 烦透了的汤姆一把将手中的望远镜抓成了碎片,白痴搭档加上恶心盟友,还有那些比老鼠还会躲的对手,这一切都让他感到厌烦,“该隐在上,再这么下去,还不如让我死掉算了。”扇动着黑色的翅膀,汤姆抱怨了两句,决定降回地面上,他已经在这数千米的高空监视了好几个钟头了,稀薄的空气让他憋闷的厉害。 这时他忽然听到头顶上传来一阵破口大骂,吃了一惊的汤姆刚想抬头,就被从上面摔落的人影砸了个正着。人影的体重配合上重力加速度显示出惊人的威力,吸血鬼伯爵立时被砸的晕头转向,等他好不容易控制住身体的平衡,把紧紧搂住自己脑袋的家伙推开,却看见一个东方面孔的年轻人正一脸惊愕的盯着他看。 因为种种烦心事,早就攒了一肚子怒火的吸血鬼想都不想,直接一爪子拍了过去,就要把面前这个冒犯自己的人撕成碎片。面对着突然袭击,章泽手忙脚乱的扭动身躯勉强闪过了穿脑之祸,可还是被对手带起的爪风在脸上划出几条细小的伤口。如果现在是在地面上,吸血鬼的这次攻击对章泽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他完全可以非常轻松的躲闪过去,而且还有想出至少十数种的反击方法打的这怪物不得好死。可是他从来没有过空中格斗的经历,脚下悬空的感觉让他一阵的心慌意乱,反映自然也慢了许多。 不过章泽最近一段时间经过了数场生死之战的洗礼,在战斗方面也不是菜鸟,在察觉到脸上受伤的同时,他也飞起一脚踹在吸血鬼的下巴上,让眼前的这个怪物打着跟头摔出数十米。将对手击出老远后,又连忙祭出元婴周围的五枚五行符印,结成阵式托住自己急速下坠的身形。章泽用力的擦了一把脑袋上的冷汗,要不是自己反映快,不是被这怪物搞死也得摔成相片啊。 想到这里他愤恨的瞪着再次冲上来的吸血的,手中闪出十数道流光异彩的道符呼啸着砸了过去。汤姆从来没有见到过中国修士的符咒,所以对这些闪着好看光芒,却没有多少能量的纸片并不放在心上。但是他马上就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这些符咒贴到他身上之后立刻开始疯狂的吸收天地间的灵气,并把这些灵气化为重量全部压在吸血鬼的身上。 这时这位吸血鬼伯爵这时已经冲到了章泽着身前,一伸手就能碰到自己的对手,可是在符咒的压制下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做起来却是千难万难的了。章泽冲着跟前的吸血鬼做出一个再见的手势,嘲笑的嘟囔着,“小样儿,一打的泰山符,上万斤的重量,压不死你。”吸血鬼平时飞行主要靠自身的翅膀,可是现在他身上的重量远不是一对翅膀能够支撑的。 “NO!”吸血鬼大声惨叫着变成一个自由落体笔直的掉向地面。章泽站在玉符上幸灾乐祸的注视着这位血族伯爵生命的最后一段历程,一直到看到地面上因为剧烈撞击升起漫天灰尘。 章泽被高信成一脚踢出来后,本想趁着这个机会体验一把高空速降的乐趣,所有迟迟没有使用玉符稳住身形,哪想到却碰到了这么一出。心魂初定的年轻修士一边大骂着高信成,一边小心驾驭着玉符缓缓落向地面。 在吸血鬼伯爵坠落位置不远处,一个灰头土脸的脑袋从一处极为隐匿的地下洞口悄悄冒了出来,先查看了一番四周的动静,然后迅速闪到到了吸血鬼尸体旁边快速检查了一遍后,又重新返回到地洞中。 地洞的空间不很大,再加上里面藏着很多人所以显得非常拥挤。刚才出洞检查情况的粗壮汉子来到地洞的一个角落,这里坐着一个长相十分中性的男子,正借着从地洞缝隙中射进的光束看着一张照片。 粗壮汉子来到他的面前抱怨道,“这位大哥,别光顾着看你老婆的照片了,你们才分开几天啊,这一上午你就看了八回了。你现在是这个小队的队长唉,有空就好好想想怎么带着我们逃出去吧。” 中性男子轻轻的将照片上沾染的一些灰尘擦干净,小心的放回口袋后,才抬起头看着粗壮的汉子问道,“外面有什么情况?” 汉子坐到他旁边说道,“外边出现了一具吸血鬼的尸体,而且好像就是他们两个副领队之一。这家伙好像是从天上摔下来摔死的,身体整个都摔烂了。一个吸血鬼伯爵唉,实力都相当一个元婴期的高手了,这种死法实在是有失身份啊。哈哈。” 幸灾乐祸了几句后,他又递给队长一张破碎纸片状的东西,“我在那堆烂肉旁边捡到了这个,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玩意有点眼熟,你来看看。” 队长接过来仔细看了看,“这个看起来好像是一张道符啊,算了先别管这个。不管这吸血鬼的是怎么死的,我们的敌人一定会来找他的尸体。这地方不得再待了,我们得马上转移,重新找一个藏身的地方。冷青,冷翠你们两个照顾好这几位专家,吴天你继续试着联络另一支小队,我去前面开路。”接着笑笑拍拍旁边的汉子,“这次还是你殿后。”;。;;; 第三十七章 霍少校和他的苍龙军刀 章泽小心翼翼的驾驭着玉符落到地面上,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不远处那位吸血鬼伯爵的遗体,露出一个惨不忍睹的虚伪表情。不多时高信成和他的妻子吕然也来到他的身边,高信成脸上仍然有些苍白,不过双脚碰到地面后他的精神恢复了不少。 “这是你干的?”高信成通过这具模糊尸体的翅膀认出了这是一个吸血鬼伯爵←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对这次要面对的对手也猜到了几分,这么一个吸血鬼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总不会是为了旅游的吧。 章泽一摊双手笑道,“这只是一起交通意外。……你们不信?” 高信成抽出自己的宝剑,“我信不信不要紧,要紧的是他们信不信。”章泽随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山谷的两边黑压压出现了数十个身影,清一色的蝙蝠翅膀加獠牙。 “难道现在世界上的吸血鬼已经多到这种地步了吗?”章泽咋舌道,“高师兄我对这吸血鬼不怎么熟悉,他们实力怎么样。” 高信成仔细观察了一下,“一个公爵,一个伯爵,二十三个子爵,剩下的都是一堆边角料←们的公爵大约相当于我们的分神期,伯爵就是元婴期,子爵是金丹期。不过相当的境界上我们修真者在各方面上都要比他们强的多,所以我认为这些家伙咱们应该能对付,但是会很困难。” 站在山岩上的洛克公爵冷冷的打量着谷地中的三个人,做为一个拥有两千多年丰富阅历的老吸血鬼,他深深的知道要想活的长一些,除了强大的实力外,随时随地的谨慎小心同样至关重要。刚刚来到这里时他就认出了三人旁边那个尸体就是自己失踪的下属和义子,但是谨慎的心性让他强压住了心头升起的火焰,没有立刻下命令攻击。 在他很年轻的时候他的老师就经常给他讲述古老东方的强大和神秘,而在一百多年前他也用亲身的经历验证了老师的话。在长达数十年的漫长征战中,这些东方的修士可以说是一方之力同全球的地下世界相抗衡。尽管他们那时人材凋零,虚弱不堪,但是西方教廷、黑暗议会、血族、狼人、星像师等等那么多强大的势力还是一个个在他们面前碰的头破血流。从那以后他就告诉自己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要去招惹那些始终笼罩在神秘中的东方修士。这次的任务如果不是对家族意义过于重大,再加上亲王亲自点将指名要他领队,老洛克是绝对不会跑到这里来的。 “三位东方的修士。你们为什么要随便的杀死我的义子,你们违反了同我们血族十三家族签订的协议。”洛克强忍着怒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稍微平静一些。老洛克百多年前曾经在中国混过很长一段时间,所以他的中国话虽然有些怪腔怪调但还是能让山谷的三人听明白。 高信成向前迈了一步,“血族公爵先生,我们修真联盟同你们签订的协议上明确规定着,血族不得私自进入东方,可现在你们已经犯规了,更何况这次是你的义子先出手想要击杀我的同伴,所以才会落到现在的下场,这恐怕怨不得人吧。” 章泽转过头悄悄的问身旁的吕然,“吕师姐,修真联盟怎么会跟吸血鬼签订协议呢?” 吕然注视着山上的动静,答道,“二战的时候,教廷通过做墙头草保存了绝大部分的实力,因些成为了二战结束后西方地下世界最大的组织。为了能够牵制它,我们修真联盟同吸血鬼当时最大的十三个家族签订了一份和平共处、相互帮助的协议,其中就有一条吸血鬼不能私自潜入东方进行破坏或者发展势力。其实不光是吸血鬼,像黑暗议会、狼人什么的我们都跟他们签订了内容差不多的协议。” 在吕然给章泽介绍修真联盟和吸血鬼之间的关系时,正跟老洛克斗着嘴皮子的高信成突然暗中传音给两人,“小心,山谷外又有很多人向我们围过来了,来者不善,做好准备。一会听我的消息大家一起动手,先突围出去再说。” 听到传音的两人一边保持交谈的姿势一面暗中做好出手的准备。数张爆裂符布置成了一个符阵,悄悄的出现在章泽的手中,而吕然也将飞剑和法宝放在了能够随时出手的位置。高信成扛着长剑,一边跟洛克套着交情一边用神识锁定着偷偷围过来来的敌人,当袭来敌人的包围网将成未成的时刻,高信成猛喝一声,“动手!”随着爆喝一团剑芒迎头冲着洛克直砍了下去。 洛克在和高信成正谈的高兴哪想到对方突然使出杀手,大惊之下狼狈的就地一滚才勉强躲开攻击,大叫道:“高信成,你想干什么?”他的话还没完,章泽手中的爆裂符阵紧接着轰了过来,把洛克旁边的吸血鬼们炸的鸡飞狗跳,更有几个实力低微的直接被炸成了一堆焦炭,老洛克自己也闹了个灰头土脸。 章泽一边往外冲一边大骂道,“干什么,揍你这个背后偷袭的老混蛋。” 章泽的话让洛克明显一愣。“赞美主。”这时候随着这句歌颂诗,一片圣光十字剑芒呼啸着劈了过来,拦截突围的章泽三人,紧接着数十个光明骑士和神父跟在两名身穿黑袍的年轻骑士身后,现出了身形。 面对着铺天盖地袭来的圣光十字剑,吕然轻舞手中的长剑流转出一片剑幕,将这些攻击全部拦下,她自己也被这些攻击震的后退几步,嘴角隐隐露出血痕。高信成急忙闪过来,一把抱住脸色变得苍白的妻子踩上飞剑,化做一道流光从两队人马相接的缺口处突围而出,而章泽早用数张震地符在山谷陡峭的石壁上幻化出一排台阶,将身法提至极至跟在高信成身后一起窜出了包围网。 “追,不能让这些异教徒跑掉。”教廷领头的一名黑袍骑士命令道,另一名黑衣骑士立刻带着身后的光明骑士全都追了上去。 老洛克冲到近前,盯着黑衣骑士愤怒的问道:“卡修,你们为什么这么做?” “洛克公爵,我们现在是盟友不是吗,帮助盟友对付他们的敌人还需要什么理由吗?”黑衣骑士卡修诡异的笑道。 洛克当然知道这个家伙是想借这个机会彻底弄僵血族同东方修真者的关系,不过现在还不是和他翻脸的时候,于是只冷哼了一声转过脸去不再说话。 在洛克的心中始终不想和修真者成为敌人,这次的行动虽然损害了双方的关系,可对于洛克的家族来说却有着不得不做的理由,但事后洛克依然会想办法弥补两方出现的裂痕,所以行动中洛克一直要求手下对中国的龙组不得下死手,免得结下死仇。这一点教廷的两名黑衣圣骑士也都看在眼中,这才趁着这个机会动起了坏心思,弄出这样一幕,想在吸血鬼和修真者间制造些矛盾。 望着追上去的光明骑士,洛克心中不断泛起冷笑,这些目空一切的教廷骑士们根本就不知道东方修士的强大,本来还想提醒你们一些,可没想到卡修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在我背后使阴招,那么我老人家还是闭上嘴休息一会吧,反正一会的鲜血同样能让你们清醒一些。 这时追击的光明骑士大部分已经跑出了老蝙蝠的视线,只有跑在最后面的几个还在沿着章泽搭就的台阶冲上山崖。就在他们冲上半山腰时,原本平整的石阶猛的变成一根根石尖直接把这几个光明骑士刺穿在石壁半空。惊恐的盯着在半空中晃荡的尸体,卡修被眼前的血腥激的脸上一阵苍白,胃里也是阵阵恶心。“菜鸟。”他的表现也让老洛克不屑的把一项不怎么光荣的称号直接扣在他脑袋上。 高信成怀里抱着妻子跟在章泽旁边在狭窄的谷道中急速飞奔,他们的身后一群光明骑士紧追不舍。这些光明骑士时不时的甩出一道道圣光十字剑在他们屁股后边炸出一团团碎石飞溅。章泽低头闪过一记攻击,反手指着背后大骂道,“你们这帮没种的浑蛋,有本事跟我单挑,只会凭着人多算什么英雄好汉。”。 高信成一边大步流星一边没好气的说道,“你还是省点力气快跑吧,后面那帮人又听不懂中国话,你骂的再响又有什么用。”章泽下边的话一下子被憋了回去,回头匆匆的瞧了一眼,那帮教廷的光明骑士跟在三人身后跑了几圈马拉松后,实力上的差别已经相当明显,还能紧紧跟在他们身后的只有七八人,还有十来个离他们稍微远一些,而其他的则是在后面摆开了距离相当远的一字长蛇阵。 章泽跟高信成夫妇商量了一下,三人决定到了前面的一个山口就反身一击,根据时间差把后面的敌人各个击破。被这一群实力不如自己的喽啰仗着人多追了那么长时间,三人心头都集了不少火气,是应该找个机会发泄一下了。 不多时,他们已经能够清楚的望到约定好的反攻地点了,可就在准备动手的前一秒,三人同时在心中感到一丝警兆,急忙把大把大把的防御措施迅速布在了身前。就在这些防御结界布置好的同时,数颗子弹从他们身侧掠过,把他们身后距离最近的五名光明骑士的脑袋打成一团血雾,当巨大的动能把五具尸体抛飞的时候,沉闷的枪声也传入几人的耳朵。 瞬间之后相当数量的子弹再次划出一条条笔直的轨迹,击向后边跟来的另五名光明骑士。经过刚才的事情,这五名光明骑士都已经有了思想准备,当子弹射到身前时,立刻被他们身前涌起的一层洁白光幕阻挡下来,子弹的动能在其中被慢慢完全耗尽,被光幕的力量定在空中。 就在几个光明骑士认为已经脱离危险的时候,又有五枚子弹划过跟刚才五枚子弹完全相同的轨迹,准确的击中了前一颗子弹的尾部,强大的动力叠加在一起,成功的击穿了光明骑士身前的光盾,于是这五名光明骑士的脑袋同样也被打成了碎片。 看到自己的精英手下刹那间就被人灭掉了十个,跟在后面的黑衣骑士完全被吓破了胆,一口气往自己身前布下十多道光盾,胆战心惊的向后迅速退去。看到领头的都吓跑了,剩下的光明骑士也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于是也采取了相同的办法转身就跑。尽管这样,在他们逃跑的过程中仍然有四名光明骑士变成了枪下游魂,还有几个成了三个修真者趁火打劫的牺牲品。 当所有的光明骑士都不见了踪影的时候,章泽三人的视线落在了前面山口的一座斜坡上,刚才帮忙的子弹就是从那射出的,不过他们身前的防御结界并没有解除,甚至在确定对方身份前三人又不约而同的多加了几道,刚才数颗子弹叠加击穿护盾的方法让三人同样感到一阵心寒。 过了一会,十数个身穿特种部队作战服的军人从他们隐匿的地方走了出来,其中几个人手中就提着重型阻击枪械,领头的军人身材魁梧,脸上涂着油彩所以面容看不太清,最认人注意的就是一对非常浓的重眉。“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领头的军人走到跟前,快速的提出问题。 高信成拿出一个证件递了过去,这是他们来时高老爷子给他们弄的一个龙组队员的识别证。军人接过看了看,不置可否的说道,“原来你们也是龙组的啊,大家也算是熟人了。我叫霍光,这些都是我的队员。” “你是霍光?”高信成听到对方的名字明显的大吃一惊。 “这个霍光很出名吗?”章泽悄悄拉了一下高信成的衣服传音问道。 “这个霍光在军队里可是一个相当大名鼎鼎的人物,这么给你说吧,霍光少校和他的苍龙军刀小队是中国所有特种兵心目中绝对的偶像,是他们的神。”高信成的传音到了这里嘎然而止,接着章泽发现他的目光定定的落在一个刚从从岩石后面出来的女孩身上。 “爸爸,你怎么来了?”女孩对高信成的称呼,让章泽立刻明白了她的身份;。;;; 第三十八章 老蝙蝠的善意 章泽几人和霍光来到一处隐匿在山岩下的营地,互相交换着情报,在他们周围霍光苍龙军刀小队的队员们也在抓紧时间休息。不过在休息的时候这些军人仍然配合默契的把四周所有场景都纳入了监视的视线,没在留下任何死角,显示出相当出色的军事素质。 “昨天我们突然收到了一个从这带发出的求救信号,而且还听说这里有一个秘密的研究基地,为了防止意外上头让我们来这看看。来这不久我们就通过一些痕迹找到了他们这支龙组小队,然后就是碰到你们。”霍光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经过。 高信成的女儿高凝双从母亲怀里直起身子,现在女孩是这支龙组小队的代理队长,所以由她来介绍情况,“我们这支龙组小队原本有九人,另一支小队有五人,来这是为了解救受到攻击的研究基地,可是没想到我们来到这里以后发现对方的实力实在是太强了,我们根本就不是对手,只能带着基地中一些重要的文件物资迅和专家迅速撤退,但是对方却一直紧追不舍,没有办法下我们和另一支小队就分开了,希望人员减少以后目标能小一些。现在我们已经有四个队员牺牲了,包括我们原来的队长,剩下的也是人人带伤,已经基本上丧失了战斗能力。另一支龙组小队的情况恐怕也不会很好。” 高信成听完后问道:“凝双,你们知道这次对方行动的目的是什么吗?吸血鬼和教廷可是几千年的老冤家,如果没有巨大的好处两方是不可能有穿上一条裤子的。” 高凝双摇摇头,“这些我们也不清楚,好像听队中唯一会外语的队员说,他们好像各自在找着什么东西,不过随后的战斗中那名队员就牺牲了,我们也就始终没搞明白这些敌人到底想要什么。”章泽看着眼前的女孩嘴角不住抽动,龙组再怎么说也属于高级特工啊,这帮人竟然连外语也不懂,也实在是太逊了点。仿佛看明白了他的表情,高凝双脸上一红,缩回母亲怀里不再说话。 同一时间,受到重创的光明骑士们也已经狼狈的回到了驻地,在狙击手和修真者的双重打击下,这次他们损失的将近二十人,而且都是队伍中最为精锐的高手,甚至连卡修的副手另外一个黑衣骑士也被狙击枪在肩膀上钻了个眼。 洛克这个老吸血鬼听着黑衣骑士卡修在那暴跳如雷,心里早就乐翻了天,美美的抽上一口雪茄烟,老家伙带着几个手下一步三摇的晃到卡修跟前说道,“卡修骑士,看开一些,胜败乃兵家常事′然你们死伤了那么多人,却连人家的模样也没看着,可是这又有什么呢,你们不是经车吗,一切都是上帝的旨意,也许这次就是上帝希望尽快接见一下他的忠勇骑士们,才趁着这个机会把他们接到天堂去的…………” 听着洛克那滔滔不绝,表面安慰内里却极尽讽刺挖苦之能事的说辞,卡修的血压以极品飞车的速度迅速飙升,本来还算白净的面孔被不断涌上来的血液涨的通红。就在卡修的理智马上就要崩溃,忍不住拔剑砍人的时候,帐篷外忽然传来一句平和的声音,“卡修,洛克公爵说的不错,胜败乃兵家常事。趁着年轻的时候经历一些挫折,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情,只有经受住它的历练你才能够成为一个真正的教廷骑士。” 随着话语进到帐蓬里的是一个容貌苍老但精神健硕的老人,没有像别的教廷骑士那样穿着精致的盔甲,一身灰白色的长袍,一把单手骑士剑就是他全部的装束,只有在布衣左胸处的一枚徽章表明了圣殿骑士的身份。老骑士的声音很低沉也很沧桑,里面包含着一种能够触动人心的力量,卡修原本积攒在胸中的怒气轻易的被他话语中的平和化为无形。 “隆德米恩大人,您怎么来了,多谢您的教导,我一定会记住的。”卡修惊喜的认出老骑士后连忙站起来躬身行礼,态度显得非常恭敬完全没有平时倨傲的样子。洛克在看到隆德米恩的瞬间也惊骇的向后退了一步,手掌禁不住的按在右胸上。 不过老洛克深沉的城府让他很快压下了心中的惊骇,皮笑肉不笑着迎上前去,“隆德米恩大人,这么长时间没您的消息,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呢。” 隆德米恩用同样的表情看向老蝙蝠,“大家彼此彼此。” 从帐篷出来时,洛克的脸色已经一片铁青,没想到隆德米恩这个老不死的也来了,教廷还真是舍得下本钱啊。心中思虑百转的同时老蝙蝠迅速向四周打量了一下,只见营地中也多出了一支百多人的精英队伍,和卡修同级的黑衣骑士就多达十数人,这些人围成一个防御网把四名灰袍苦修士保护在中间。洛克在看到四名苦修士时,瞳孔立刻急速收缩,脚下也加快了速度迅速离开了教廷的营地。 “公爵大人,我们的卫星刚才幸运的发现了袭击光明骑士那支队伍的隐藏地,您看我们应该怎么办?”洛克刚回到自己的营地就被手下的吸血鬼伯爵杰瑞告知了这个消息,老头稍微想了想,说道:“杰瑞,你带上两个实力最低的血族后裔跟着我,我们要去跟那些东方的修真者谈谈。” “那个老蝙蝠跟到这来要跟我们谈判?”苍龙军刀小队的营地中高信成不相信的问着进来报告的士兵,一脸 妖都观察员 第 13 部分阅读 “那个老蝙蝠跟到这来要跟我们谈判?”苍龙军刀小队的营地中高信成不相信的问着进来报告的士兵,一脸的不相信,不过转念一想,他还是带着章泽来到营地外,这时候能减少一个敌人总是好的。 “高信成先生,我这次是来你们讲和的。”老蝙蝠见到高信成后非常干脆的说出了这次的目的。 “讲和?洛克公爵你带人袭击了我们的基地,杀伤了我们的同伴,甚至就在刚才你还带人伏击了我们,现在忽然跑来对我们说你想讲和,这种事情我们应该相信吗?”高信成的话中带有微微的讽刺。 “高先生,我要澄清一点,刚才的伏击并不是我们做的,你也应该发现了在追击你们的人中根本没有我们血族的人,这全都是教廷的人想要挑起我们之间的矛盾。”洛克急忙解释。 “那么,教廷和你们合作一起袭击我们的基地,追杀龙组成员也是为了挑起你我两方的矛盾吗?”章泽话中的讽刺意味更加明显。老洛克挥手压制住身旁杰瑞的的怒火,耐心的继续解释,“先生们,我们血族真的并不想于你们为敌,到底谁才是我们真正的敌人我们还是能分清的,我们也知这次的行动破坏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可是我们不得不这样做,因为在你们手中有我们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也必须要得到的东西。至于你们所说的杀伤了你们的同伴,这一点请你们放心,在战斗中我曾经多次下令不得杀害任何人,所以我们血族的手上没有沾染你们同伴的一丝鲜血,无论是基地的研究人员还是龙组的特工成员。” “你们究竟想得到什么?”龙组的代理队长高凝双也跟了出来问道,从基地中带出的所有重要物品现在都由这支龙组小队保管,所以她才有此一问。 “一个血红色的心形宝石,如果你们能够把那个给我们,我们会立刻离开这里,而你们就是我们血族永远的朋友,除了这些我还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些教廷的关于情报,相信我,你们一定会感兴趣的。” “如果有情报的话你总得给我们说一说吧,也好让我们判断一下他的价值。”章泽明显有空手套白狼的意思。 更新,更快,尽在k文学网,。k。;:。k。全文字阅读让您一目了然,同时享受阅读的乐趣!老洛克却并没有在意,大方的说出自己的情报:“先生们,就在刚才教廷又派来了一拨援军,是由辉煌骑士隆德米恩带领的,实力非常强大。这个隆德米恩是教廷中有名的人瑞,活了四百年的老不死的,现在教廷的十二名圣殿骑士只是他的孙子辈,据说他在全力战斗时能和一名天使相抗衡,是五百年来唯一获得辉煌骑士称号的人。多年前,为了打击教廷,我们血族曾经派出众多高手伏击他,可是那一战后派出的三十七名公爵只有我一个活了下来,代价就是这个。”说着老头拉开自己的衣服,在他的右胸处一道拳头大小的贯通剑伤怵目惊心。 “洛克公爵,你请跟我来,我们从基地带出的东西都存放在这个帐篷中,你看看有没有你想找的东西?”营地里的众人经过商量后,由高凝双领着洛克去了存放物资的地方。 章泽瞧着两人的背影,问道,“高师兄,我们就这么把那块什么宝石交给他吗?” 高信成点点头,“章泽你刚才也听见了,现在教廷的实力太强了,如果我们再和吸血鬼闹僵的话,大伙就只能抹脖子了。况且我刚才去问了一下,从基地出来的研究员对那真宝石根本没什么印象,看来那块宝石在基地中并不受重视,所以用这么一块对自己这方没什么用处的宝石换来一个稳定的盟友,怎么想也是件好事啊。” 章泽突然阴笑道,“高师兄,你的算盘恐怕不只这些吧,现在吸血鬼和教廷虽然名义上是合作,可是教廷绝不会让这老蝙蝠轻易的把这块宝石带回去,如果那帮光明骑士知道了老蝙蝠已经把此行的目标弄到手了,他们会怎么做?真希望到时候那个辉煌骑士能多派些人去追这老家伙,那么我们就上上大吉了。” 一枚漂亮的红宝石不论在什么地方都会非常显眼,所以过了不长时间,老洛克就欣喜若狂的从帐篷里冲了出来,双手捧着的一枚心形红宝石在阳光下散发出妖艳的光彩。“该隐保佑,我终于找到该隐之心了,血族重新辉煌的日子不远了。”看着老洛克疯狂的大喊,高信成和章泽相互看了一眼,心中同时泛起吃了大亏的感觉。 好半天后,老蝙蝠终于重新冷静了下来,不过眼睛中的狂热却是有增无减,在离开营地时,他突然回头说道。“先生们,既然我们已经达成了和解,那么我们会立刻离开中国,不过在走之前我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们,跟随着隆德米恩一起来到这的还有四个鸟人战队的苦修士,你们千万小心啊。”;。;;; 第三十九章 算计 “高师兄,老家伙说的鸟人战队是什么玩意儿,怎么把你吓成这个样子?”章泽望着脸色铁青,眼珠子惨白的高信成,心中升起了非常不好的预感,于是连忙追问。 高信成木然的转过头,“这个鸟人战队在教廷中被称为天使战队,据说是由十二名信仰最为坚定的苦修士组成的,他们从小就接受圣光的洗礼改造体质,所以能够在短时间内让天堂的天使降临到他们的身上,战斗力相当强悍。” 章泽伸长脖子咽了一口唾沫,“那这些天使的能力有多高?” “大约相当于我们散仙吧。”高信成的话音也有些颤抖,“喂,章泽,你干什么去?” “干什么?收拾东西闪人啊,难道留在这等人来宰啊。” “章泽,现在还有一支龙组没找到呢,我们走了他们怎么办。”虽然高信成冲上来劝阻,可是在话中却十分隐晦的把自己放在了和章泽共进退的位置上。不过现在章泽可没心思去揭穿他心中的小算盘,“怎么办,大不了回去之后,我们多给他们上柱香了。” 在他们不远的地方,霍光看着两个修真者的表演,嘴角掠过淡淡的轻蔑,而他的队员们同样也在望向两人的眼光中注入了不屑的意味。以修真者那锐利的眼光,军人们的表现两人当然都清楚的看在眼中,不过他们同时转过头选择了装糊涂,那可是四个天使,不是四个火鸡。 章泽经过了几次险死还生的战斗,早没有了刚下山时那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撞,一个合体期的修士就差点让自己成了现代版杨过,如果真撞上这四个散仙级的鸟人,他实在想不出自己还能有第二种下场。舍己为人向来不是他的座右铭,维护正义、助人为乐当然可以,但是如果得用自己的小命往里填,那还是省了吧,那些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吗?至于高信成那个老油条,趋吉避凶的本事更是一流,根本不需要别人操心。 这时在外围警卫的一名龙组成员突然喊道,“队长,我们找到一个二队的人。”说着那名队员领着一名粗壮的的男人跑进营地。当章泽从高信成背后转出来,跟来人打了个照面后,他跟那个男子同时指着对方的鼻子喊道,“你丫的怎么也跑到这鬼地方来了?”。 “苍济,你们以前认识吗?”高凝双问道。 “认识,我跟这小子在剑云宗打了十多年的架,他化成灰我都认识。”苍济笑着回答女孩。 不等他说完,章泽一把将他拖到一边,“苍济,你怎么会在这的。” “前段时间,龙组说他们人手不够让修真联盟暂时借调一批人手给他们,我和冰晋就被划过来了。” “什么!你说冰晋也在这?” “是啊,他现在可是龙组小队的队长了……日,跟你一叙旧把正事忘了,现在冰晋那里正被那些狗屁光明骑士围攻呢,我是突围出来叫人帮忙的。”听到他的话,章泽和高信成的脸色都变的很难看。 洛克带着杰瑞快速的在山间穿行,再一次摸了摸怀中那块该隐之心,老蝙蝠的心情爽到了极点。紧跟在他侧后方的杰瑞说道,“公爵大人,我真没想到那些修真者竟然会这么容易就把该隐之心交给我们。” “容易?杰瑞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他们这么做是想让我们去吸引教廷的注意力,减轻他们自己的压力,而我刚才在他们的营地之所以要告诉他们教廷的强大,也正是在引导他们生出这个念头,所以现在他们才会心甘情愿的把该隐之心交给我们。哼哼,不过这次他们恐怕是打错算盘了。杰瑞,你还记得那五个一直处在我们监视下的龙组成员吗,在来这里跟修真者谈判之前,我已经让人以隐晦的方式告诉了卡修他们的藏身地,这会儿只怕大批的光明骑士已经围过去了。” 当他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身上的突然响了起来,当老蝙蝠接完电话后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哈哈哈,咱们的人传回消息说,那五名龙组成员已经被光明骑士们包围了,刚才龙组派出了一个人突围出去求救了,这下子我们就等着东方的修真者去跟教廷的圣骑士们拼命吧。” “难道那些修真者真的那么厉害,能在隆德米恩的包围下冲出去?” “当然不是,隆德米恩只不过是想围点打援罢了,因为那五个龙组队员身上并没有他们要找的上帝之剑。” “上帝之剑,天啊,那些教廷的人找的竟然是这个。”听到上帝之剑的名字,杰瑞身上吓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老蝙蝠也是一阵唉声叹气“是啊,开始我也没想到他们要找的竟然会是这把凶器,可是我在龙组的营地中偏偏就见到了这东西,我本来还想也把它拿到手,可是那剑上的圣力让我根本没办法靠近它,唉,可惜了。” “冰晋就白长那么心眼啊吗,连找个稳妥的藏身地都不会。”章泽在营地中一蹦三尺高的臭骂着冰晋,手却在不断翻动着腰间的百宝袋做着战前准备。在他旁边,苍济刚刚明白了自己要面对的敌人,很受打击的抱着头蹲在地。 不一会,准备完毕的章泽,一把把他拉起来,“苍济,别傻愣着了,冰晋还在等我们呢。” 苍济愣愣的看了他一会,忽然用力拍拍他的肩膀,大嘴一咧哈哈笑道,“走。” 可两人刚走了没几步,章泽满脸奇怪的转过头,对着紧跟在身后的高信成说道,“高师兄,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高信成给他一个白眼,“干什么,当然是跟你们一起去救人了,别一脸的不可思议,我高信成虽然既怕疼更怕死,可从来没有扔下同伴自己逃跑的习惯。” “高师兄啊……”章泽很煽情的一把搂住高信成,“大恩不言谢,兄弟什么也不说了,但这份恩情我永远记在心里了,以后只要高师兄一句话,就算让兄弟上刀山下油锅也再所不辞……” 高信成让这些话恶心的直反胃,刚想把这小子推开,肚子忽然被章泽用膝盖重重的顶了一记,倒霉的峨嵋剑修诧异的瞪着双眼满脸疑问,可还没来得及说话,脑袋后面又挨了一记重拳,直接昏倒在地上。冲过来的吕然跪在丈夫的旁边,吃惊的用手抚住嘴巴,木木的在那里全然不知所措。 章泽冲着吕然抱拳笑笑,“吕师姐,这种事情有我们师兄弟就够了,你还是带着高师兄和其他的人赶快走吧。”吕然张张嘴可还是没能发出声音,看着眼前的两个年轻人,她根本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如果本着侠义良心自己夫妇二人就应该跟着章泽一起去救他们的师兄弟;可是对丈夫和女儿的爱,又让她不愿自己的亲人用生命去冒险,内心挣扎了半天吕然最后黯然的点点头答应了章泽的话。 章泽笑笑刚想转身,却发现高凝双急匆匆的跑出来喊道,“爸爸、妈妈我有个情况我想跟你们说……”女孩盯着倒在地上的父亲大吃了一惊,急忙冲了过去帮助自己的母亲抱住了昏迷中的高信成。在母亲一再的保证下,高凝双才放心的站起来递给章泽一个项链,项链的底部系着一个长剑形的饰物非常华美,其中隐隐有一股能量传出,能量的性质跟那些教廷骑士身上的能量如出一辙。“刚才那个洛克公爵找那块红宝石时,好像对这个也很感兴趣,曾经还想暗地偷走它,可是洛克一碰这个项链就像被电击了一样,那老头就没敢再碰它,原本我也没在意,可后来越想越不对劲,所以来给你们说一声。” 章泽听完心中一亮,刚想说些什么,突然发现在营地外的一片山坡上有人在暗中监视他们的行动,尽管监视者已经尽力的掩盖自身的气息,可身上隐约间透出的教廷气息还是让章泽判断出了他的身份。将项链悄悄的滑进袖筒里,章泽换上一幅愤怒的表情,提高音量大声的嚷道,“你说什么,洛克那个老蝙蝠不但拿走了那块心形的红宝石,竟然还偷走了一串挂着剑形饰物的项链,这个老王八真不厚道。下次别让我再见到他,要不然我要把他打的连他娘都认不出来。” 高凝双看着章泽在那里大声嚷嚷,根本不明白他在干什么,可在章泽一个劲的挤眉弄眼的提示下还是很好的配合着表演,对偷走剑饰项链的老蝙蝠大加申斥,鄙视他的行为,鄙视他的性格,鄙视他的人品,甚至连老蝙蝠还算不错的模样也被小姑娘放进了的被鄙视范围里。 “你说什么,”探子回到营地后,刚向隆德米恩报告完就被老头一把抓住脖子,将他那一百多斤直接提了过去,老骑士厉声暴喝道:“刚才的消息是你亲耳听到的吗?” 探子不知是被掐的还是被老头吓的,眼白直往上翻,心中更是暗暗叫苦,原本他还对这个消息有点怀疑,因为那个东方的修真者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很大,就好像生怕别人听不着似的,可是被隆德米恩现在这张凶神恶煞的老脸一吓,他又不敢说出自己的怀疑,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斩钉截铁的表示肯定。 隆德米恩把探子扔在地上,喃喃自语道,“心形的红宝石,剑形饰物的项链,该隐之心,上帝之剑。该死的,没想到这两样竟然都被洛克那个老蝙蝠得去了,难怪那些他们会把龙组的藏身地透露给我们,原来是想利用东方的修真者拖住我们。哼哼,无耻的吸血鬼。”老骑士敞开嗓门大声的招呼道,“卡修,卡修,快点集合人手,把天使战队也叫上,有紧急任务,快点。”;。;;; 第四十章 偷袭 章泽和苍济趴在一片碎石后面观察着教廷众人的举动。就在刚才,光明骑士已经集合大批的队伍出发了,从方向上看是冲着吸血鬼营地去的,只留下一小部分人继续围攻龙组成员藏身的洞|穴。看来那个仓促间想出的小花招还挺管用的吗,年轻的修真者禁不住洋洋得意了一把,然后开始盘算着怎么发动攻击救出自己的师兄,不过在那之前他还有一个很大的麻烦需要解决。 章泽转过身对着屁股后头的跟屁虫抱怨道:“霍少校,你还是回去吧,这种战斗真得不适合你的。” 霍光一边调试手中的狙击枪一边淡漠的回答道,“不行,上面给我们的任务是找到基地中的专家,并且平安的把他们送到安全地带,这次的对手是谁我很清楚,我的队员们可以撤退,但是为了苍龙军刀的荣誉,我这个队长却不能临阵退缩。” “性命没了,再高的荣誉也没用,虚名和性命那个重要你就分不清楚吗?”苦劝半天一无所获,章泽已经有点火大了。 “苍龙军刀的荣誉是我的十几个战友用性命换来的,十几条命和一条命比,哪个更重要不是很明显吗?” “靠。”章泽无奈的放弃了说服的方式,悄悄给站在霍光背后的苍济打了眼色,还是让他去跟高信成作伴吧。可苍济刚想动手,却发现霍光面色平静的把调试好的枪提在手里,枪口对着他的脑袋不停的比划…… 面对这么一个油盐不侵的主儿两个师兄弟也没了脾气,除了苦笑还能干什么。霍光用他从来不变的淡漠语调说道,“你们不用害怕我会妨碍你们,在以前的任务中苍龙军刀也碰到过不少怪物,吸血鬼我们杀过,狼人我们砍过,教廷骑士光今天我们就干掉了不少,论起战斗经验比你们两个菜鸟强了不知道多少。你们知道底下教廷骑士防御网的弱点吗?你们知道一个优秀的狙击手能给你提供多大的帮助吗?你们知道…………”在随后的问话中霍光把一大串“你们知道吗”扔了出来,每问一句两个师兄弟就摇摇头,在霍光利用他出色的肺活量一口气问了好几分钟后,章泽和苍济两个就跟吃了摇头丸似的,脑袋瓜子摇啊摇啊…… 等到两人好不容易停下已经摇的晕头转向的脑袋,霍光又递给他们一个高倍数望远镜,“在你们行动之前最好再仔细观察一下吧,虽然那个叫隆德米恩的傻子中了你的算计,带走了大部分的教廷精英,可是这个活了四百年的老家伙总算还是有些谨慎的,他竟然留下了一个天使战队的苦修士在这压阵。如果你们就这么冲下去,我相信用不了十分钟你们就得考虑怎么投胎的问题了。”果然在霍光指的方向,章泽看到了一名全身包裹在灰白色长袍里的苦修士,根据洛克的描述这是天使战队成员的标准装扮。 章泽利用遁地符在岩石层中缓缓的潜行,他的目标就是在第一时间消除那个天使战队苦修士对己方的危胁。降临的天使咱灭不了,灭他一个苦修士总不会很难吧,只看那些光明骑士小心翼翼护在他身前的样子,苦修士本身的战斗力应该高不到哪去。 他一边慢慢潜行一边放开神识仔细的观察着地面上的情况,不久之后,章泽停下了移动的脚步,现在他脑袋的正上方就是此次的目标,可是他却始终不敢轻举妄动。就在以这名苦修士为中心的方圆十米范围内就站着五名黑衣骑士。从气势上来看,他们的实力都非常强悍,而最麻烦的是这五名黑衣骑士可以说是非常称职的保镖,他们把全部的精神力全部集中在苦修士身上,任何对苦修士不利的行动都会在第一时间受到他们的迎头痛击。甚至章泽还感到自己藏身的地下也有丝游离的精神力在不停的巡视着,如果不是他多了个心眼,提前在身上布了一层剑云宗专门用于藏匿气息的隐灵阵,只怕早就被人发现了。在这种情况下想到一击得手无疑是很困难的,而如果出手后不能一击致命以至于陷入重围之中,自己的小命可就相当危险了。 “章泽这小子怎么回来,按他的速度早就应该动手了,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苍济焦急的向旁边的霍光问道。 霍光通过狙击枪上的瞄准镜观察了一番目标周围的情况,眼中显出一丝了然,“苍济,你现在潜过去吧,尽量离章泽近一点,一会他动手之后会很危险,你要是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去接应他,那小子就死定了。” 苍济点点头,利用起伏的山岩迅速向着教廷骑士的防线潜行了过去。当看到苍济进入指定位置后,霍光给枪上换上了一个奇特的弹夹,里面的子弹全都雕刻着一些奇异的花纹,在阳光的照耀下可以看出里面隐隐流动的淡淡黑气。通过瞄准镜,霍光的视线和精神全部紧紧锁定在苦修士的眉心,冷静的扣下了扳机。 在子弹射出枪口的同时,五名保护苦修士的黑衣骑士立时就把他们他所有的目光集中到了霍光藏身的山坡上,从那里射出的一颗子弹让他们感到了一种冰冷的死气。其中一个实力最强的黑衣骑士眯起双眼锁定住电闪般射来的子弹,全身上下涌出澎湃的圣力,挥动手中的长剑飞身迎了上去。在一声尖厉的声响后,黑衣骑士一剑将被这颗闪动着黑气的子弹劈飞,而他自己也被这强横的反震力量撞的横飞了出去。 就在其他四名黑衣骑士不由自主的被这激烈的碰撞吸引住目光的同时,章泽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苦修士的身后,这里是刚才那名黑衣骑士出击后闪出的防卫破绽。章泽左手的符剑无声的急刺而出,目标就是苦修士的心脏。可是就在剑尖刺破灰白长袍刚刚碰到目标身体的时候,苦修士脖子上佩带的一个银色十字架猛的闪出一层淡白色的光幕,紧紧的保护住主人的身体,用一股柔韧的力量将章泽的符剑挡了下来。 黑衣骑士们当即就察觉到了身边的异状,惊怒之下全都大吼一声抽出长剑向着这个狡猾的刺客砍了下来。而成为这次刺杀目标的苦修士却因为长年处在周密的保护之下,面对着突如其来的袭击根本不知所措,却完全傻在了那里,这给刺客重新制造了一个转瞬即失的机会。 章泽往符剑中狂输真元,同时运转起剑意法诀在符剑上布上一层天道之力,再次用力刺下,在天道力量的中和下,苦修士身体周围的防护光盾终于失去了作用,锋利的符剑直透心脏溅出一篷鲜血。山坡上的霍光通过瞄准镜始终注视着章泽的一举一动,看到他一击致命的解决掉目标后,霍光的脸上先是露出一种诧异然后又变成了淡淡的若有所思。 自己保护的人竟然就这样死于非命了,四名黑衣骑士眼睛立刻因为愤怒变的赤红,扑上来的速度也骤然加快了几分。这些黑衣骑士从加入教廷的那一天起,所接受的教育就是保护天使战队的苦修士,这可以说是他们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使命。因此眼前发生的一切如何不让他们愤怒异常,在这种愤怒下这些骑士更是使出十二分的本事,发下狠誓就算丢了自己的性命也要把这个刺客砍成碎片。 面对着骑士们不顾生死的全力一击章泽可不敢去硬接,松开握着的符剑,飞起一脚把苦修士已经死透的尸体踹向正面冲来的两个黑衣骑士,紧接着一矮身闪过后面两道斩至的剑芒,手中再次出现一把符剑对着后面两名黑衣骑士发起凌厉的反击。 经过古宗十多天的高强度训练,章泽的剑法已经有了非常高的提升,现在用来对付这些招式简单的教廷骑士显得很是得心应手,符剑的剑尖分别点中两名黑衣骑士的剑脊,荡开两柄长剑,身体化成一道幻影冲到两人中间,手腕轻抖间符剑闪出数朵剑花分刺两名骑士的咽喉。两名教廷骑士以前经历的战斗几乎都是依仗着雄厚的圣力死命的对砍,哪碰到过如此诡异的剑招,措手不及间只能按照习惯放出圣光在身前形成一层光盾,阻挡对手的攻击。 按着正常的情况,他们的这些措施完全可以应付绝大多数的攻击,哪怕是东方的修真者也是一样,可今天他们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章泽手中的符剑闪起天道力量特有的剑芒,数朵剑花根本无视骑士身前的光盾同时命中两人的喉咙。当章泽回身扑向其它对手时,两名黑衣骑士脖子同时喷出一篷血雾,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惊恐栽在地上。 这时正面的两名黑衣骑士出于多年养成的敬畏不敢伤害到苦修士一分一毫,哪怕现在只是他的死尸,无奈之下中好猛然收回全力施放的圣力,拼着受了不轻的内伤安全的托住了苦修士的尸体。一看有便宜可沾章泽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飞身扑上去符剑加符咒一股脑的砸向了两名黑衣骑士。 但在困兽犹斗之下,两名骑士发挥了超乎平常的战斗力,一边射出道道剑芒护住全身要害,一边拖着苦修士的尸体向后边的几名光明骑士靠拢过去,当他们跟冲上的自己人汇合后两人才总算松了一口气。可也就在这个时候,章泽的嘴角掠过一丝寒冷的笑容,指尖法诀连闪,插在苦修士胸口的符剑立刻分解成两柄更加短小的短剑,穿过苦修士的尸体刺进了毫无防备的两名黑衣骑士的胸口。章泽解决完两名黑衣骑士后,仍然并不打算就此收手,控制着两柄符剑继续在措手不及的光明骑士中纵横肆虐,当两柄符剑被光明骑士们的圣光剑芒打散时,已经又有两名光明骑士捂着脖子软倒在地上。 在这瞬间即逝的战斗中,天使战队的苦修士、四名黑衣骑士、两名普通的光明骑士全都伏尸在章泽的脚下,一下子震住了教廷的骑士们,光明骑士们相互看着,每个人的眼中都出现了恐惧迟疑的神色。 章泽酷酷的站在众多光明骑士的中央,左手短剑右手道符,威风八面的扫视着敌人,摆出一代高手的架势,心中却害怕的只发毛,眼前的教廷骑士可是有好几十啊,就是一人一道圣光十字剑也够把他劈碎的了。努力保持着面孔上的威严,章泽在心中不停的祈祷,“苍济,你个王八蛋赶快动手啊,你再不出来,我就要被人打死了。”;。;;; 第四十一章 九块砖 在这样一片寂静中,做为苦修士保镖的最后一名黑衣骑士突然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全力运起圣力拎着长剑扑了上来,就在他被狙击的子弹击飞的一瞬间里,他立誓用生命保护的人死了,他最亲密的四个战友也死了,心中的愧疚、失落、愤怒等等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做出了不顾性命也要将眼前的修真者斩杀当场的决定。 望着冲近的猛男,章泽的脸上闪过一抹狠色,如果周围那些迟疑的光明骑士被这名黑衣骑士激起了血性对他群起而攻之,他的小命可就真的玩完了,为今之计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击杀这名黑衣骑士,继续保持住对教廷骑士们的压迫感,以便拖延时间。 想到这里他脚尖急点地面飞身迎向了敌人,可他刚刚前冲了几步,却痛苦的发现已经有七八名光明骑士在带头猛男的感召下嚎叫着一块冲了上来。迅速评估了一番双方的实力,章泽发现自己并没有在短时间内解决这几人的把握,如果硬着头皮迎上去反被这些人拖住了手脚,那可就不太妙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句话,章泽理解的还是相当透彻的,一个急煞车止住身形,然后转身就跑。 看到刚才在眼前威风八面、耀武扬威的修真者竟然夹起尾巴跑了,周围的光明骑士们立时精神一振,胆子壮了忠勇的骑士们自然又重新想了上帝的荣耀,纷纷大吼着抄家伙追了上去。而那个逃兵则先在心中自我解嘲的把现在的行为美化为战略撤退,然后猛嚎了一嗓子震的身后追兵们脑袋嗡嗡之响,“苍济,救命啊——” 他的话音刚落就得到了同门的回应,“苍济爷爷在此,不想死的闪开。”随着比章泽声音更具震慑力的大吼,在最外围的一名光明骑士身后显出了苍济的身影。不过苍济显然不是一个讲信用的主,他的大吼明明已经吓的那名光明骑士蹦出了好几米给他闪开了前进的道路,这货仍然快速追上去掂着一块仿佛是便道砖似的东西,使足了力气冲着那对方的后脑勺抡了过去。 远远的听到板砖与脑袋相撞击的声音后,章泽发自内心的替那名受害者感到悲哀,从小就跟苍济在一起的他可是很清楚,这货别的本事没有可要说起他那把子力气,的确也只有天生神力这四个字能够形容。板砖与脑袋撞击形成的强大力道打的那名光明骑士在漂亮的完成了一个前空翻720度加转体30度的标准动作后,脑袋着地的摔趴在地上。此时这名光明骑士佩戴的钢铁头盔已经被苍济一板砖拍扁了,而从那个严重变形的头盔中流出的大量红白相间的液体也证明了那名骑士的脑袋绝对不会比钢铁更为坚硬。 一击得手后,苍济充分发挥了宜将剩勇追穷寇的大无畏精神,掂着手中的板砖上下左右一通狂抡,赶的他附近的几名光明骑士一阵的鸡飞狗跳,就这苍济仍然觉得不过瘾,除了他的双手各抄着一块便道砖以外,他又放出七块无论质地还是外形都跟他手里的家伙一模一样的东西,在他身体四周上下翻飞一起协同作战。一看到苍济使用的这套法宝,章泽脸上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提到苍济现在所使用的法宝,还是很有一段来历的,十多年前苍济的师父黄石老道费尽数十年精力找到了一块土行石精,这土行石精是土行能量在特定环境下被大幅压缩凝结成的晶石状物体,由于它是纯粹的土行能量形成所以对土行之力有非常大的增幅效果,对于修炼土行之气的修士来说可谓是无价之宝。自从把土行石精弄到手之后,黄石老道就把它当心肝宝贝一样护了起来,别人哪怕是想看上一眼他都敢跟人家吹胡子瞪眼。 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那个时候还处在逆反期的苍济一心想弄个自己的法宝,做为一个跟他师父一样的土行之气修炼者,他自然而然的就把炼器材料定在了那块土行石精身上。终于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这小子得手了,虽然为了不让师父发现他只弄下了一块边角料,可土行石精的品质如此优秀,用它炼制出的法宝按说是还是相当值得期待的。可是做贼心虚的苍济根本不敢请门派的专业人士帮忙炼制法宝,只好自己一边摸索一边实验,不知道他是天资聪颖呢还是傻人有傻福,反正最后硬是被他成功炼制出了这九块板砖模样的东西。但是浅薄的炼器知识加上几乎为零的实践经验,让苍济把土行精石中最珍贵的土行元气全都浪费了,只保留了精石原本的物理特点,就是坚如铁重如铅,唯一值得称道就是恐怕就是能够吸收周围的土行能量变大体积、增加重量这一条了。不过这件法宝炼制完成后苍济倒是显得相当满意,还给它起了一个非常形象并且具有极具写实色彩的名字——九块砖,从此之后这九块砖就成了他打架斗殴之必备武器。 苍济操纵着九块砖一连砸飞了数个光明骑士,在自己周围清出一块安全地带,然后在他的掌控下这九块板砖法宝升到上百米的高空排成聚灵阵,开始疯狂的吸收周围环境中的土行之气。在这片荒芜的石山中也许什么都缺,可偏偏土行之气却是要多少有多少,不长时间九块板砖就在土行之气的帮助下膨胀了上千倍,巨大的重量连操纵它的苍济自己都感到有点吃不消了,于是连忙大叫了一声,“章泽,闪开。”随着他的话音,九块砖分裂出好几千块砖头大小的石块,雨点一般冲着地面覆盖了下来。 面对着如此数量众多的板砖,正在围追堵截章泽的光明骑士们全都傻了,这么多的板砖盖下来就是砸不死自己也能活埋了自己啊,章泽面对着这些板砖也傻了,闪开?我倒是想闪开,可我都被人包围了还能闪到哪去啊? 在砖块的威胁下,地面上的人不分敌我全都在脑袋瓜子上布下层层的护盾,这种时候还保护自己的小命最要紧啊。不过无论什么事情总是会有例外的,那名已经急红了眼一心只想干掉章泽的黑衣骑士就是如此,怒火中烧的他根本不管从天而降的众多板砖,高举着长剑嗷嗷的冲上来一心只想完成自己的心愿,于是他理所当然的成了板砖下的第一个牺牲品。就在他刚刚冲进章泽三米的范围时,一块从天而降的板砖相当精确的盖在他的脑瓜顶上…… 瞧着被拍倒的黑衣骑士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被大堆落下的砖块埋了起来,章泽心头一阵恶寒,一口气又在自己头顶的青木护盾上又加上了一打的金刚符,这才放心了些。山坡上的霍光从瞄准镜中看到章泽的窘境后笑的嘴角都咧到后脑勺了,但是难得笑一笑的霍光手也不闲着,配合着苍济的攻击他已经把枪上的弹夹打空了,射出的子弹帮助九名光明骑士上了天堂。 相对于现在章泽的胆战心惊,苍济就显得很是意气风发了,操纵着天空中的九块砖不停的吸收着土行元气,集聚成实体的砖块后再用力砸向地面,他忙的那是不亦乐乎。刚才对自己的战果他也粗略的估计了一下,在这段时间里光明骑士至少已经有十数人不幸的成了砖下之鬼,受伤的、鼻青脸肿的那是数都数不过来,而且敌人后方防线的动摇已经明显影响到了前面进攻龙组的光明骑士,帮助冰晋减轻了不少的压力。 得意之下苍济粗心的放松了对四周的警惕,自然也没有发现在他侧后方一团折射的有些模糊的光团正在慢慢向他靠过来,这团光影小心的摸到苍济的侧后,不带一点风声的举起匕首瞄准他的脖子猛然砍了下去。苍济正在得意,忽然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耳朵射过,在地面击起一片碎石,脖子后面也被溅上了一些带有余温的液体,当他转过头时正好看到一团模糊的身影缓缓的软倒在地上,光团退去后显出一个光明骑士脑袋被打烂后的尸体。 他佩戴的耳机中也传来霍光的说教,“苍济,战场上你都敢分心,活腻了?” 苍济老脸一红,羞恼的暗中对身后的山坡竖起一根中指,接着就把所有不痛快全部迁怒到了火力范围内的光明骑士身上。在随后的时间里,落下的板砖明显加大了一号,甚至在收尾的时候还附加了九块长宽高都超过十米的巨型板砖。盯着被自己一通乱砸,激起的? 妖都观察员 第 14 部分阅读 ┟飨约哟罅艘缓牛踔猎谑瘴驳氖焙蚧垢郊恿司趴槌た砀叨汲椎木扌桶遄6⒆疟蛔约阂煌以遥て鸬穆旎页荆约渺乓频亩陨砗蟮纳狡虑糖滔掳秃苁堑靡狻?br /> 过了好一会,他的耳机中传来霍光的声调怪异的称赞,“苍济干的不错啊,我观察了一下,就刚才的一通攻击,你一共干掉了光明骑士5人,重伤了光明骑士人,……附带砸趴下你的同门个。” “嗯。……嗯?”苍济一愣,明白后惊出了一脑门的尼加拉瓜瀑布汗,冲着对讲机大喊道:“章泽你没事吧?要是没事赶紧给我吱一声啊。” “我没事,不过我想问候你的祖宗十八代。”章泽狼狈的从砖头堆里爬出来,惊魂未定的答道。 “你在关心苍济的祖宗之前最好能去关心一下龙组的那几个人吧,在瞄准镜里我可看他们的情况有些不妙哦。”对讲机中霍光的话,让两人的心同时一抖,不约而同的扔下周围的对手向着冰晋那里冲了过去;。;;; 第四十二章 冰晋 就像霍光说的那样,冰晋的情况确实不妙,他所在的龙组小队总共五个人,苍济已经被派出去搬救兵了,冷家两姐妹属于支援型的队员,战斗能力完全可以忽略,而在数分钟之前唯一能和他配合作战的吴天也为了救援被偷袭的四名基地专家受了重伤,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未知数。现在只有冰晋一个人在苦苦支撑着教廷骑士的一波又一波攻击。面对着具有压倒性优势的敌人,山洞中的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不出现奇迹的话,他们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冰晋奋力挥动手中的冰辰剑配合脚下的阵法将冲上来的数名光明骑士再次逼退,他自己的后背也再次多出一道见骨的伤口,接着转头看了一眼洞中的冷家姐妹,平时这个时候两姐妹会马上用她们特有的超能力治疗他的伤势,可这次两人怎么却全无动静了。注意到冰晋的目光,两姐妹露出抱歉和沮丧的表情,她们的精神力为了抢救重伤的吴天早就透支干净,也再没有办法给自己的队长任何帮助了。 冰晋安慰的对她们轻轻笑笑然后转过身,却完全没有采取任何治伤的措施,只是由着脚下的阵法散出的浓烈寒气将他的伤口和喷出的鲜血冻在一起,为了应付紧急而来的下一波攻击,他已经没有一丝多余的真元可以用在在治疗伤势上了。一股刺骨的寒气从他的伤口快速透入体内让他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感觉着法阵的寒气在自己的身体里到处肆虐,冰晋嘴角微微挂上了一抹无奈。脚下的这座冰霜寒杀阵可以说是他压箱底的绝技,可是如果还有别的什么办法,他是绝对不会用这座法阵的。 冰霜寒杀阵是以一枚稀有的千年冰魄为法阵阵眼,再配合剑云宗水系一脉特制的寒冰符为骨架,形成的一种以水系法力和寒气为主要进攻手段的阵法↑的优点和缺点同样明显,一方面在水系法力和寒气的配合下阵法的攻击力异常强悍,甚至可以轻易击败比施阵者实力高出很多的对手;可另一方面由于寒气攻击的无差别性使得阵中的施阵者在进攻别人时,自己也要面对阵法的伤害,阵法输出的攻击力越高施阵者受到的伤害也就越大,属于那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两败俱伤类法阵。如果施阵者本身的实力高深自然也可以用浑厚的法力抵御阵法寒气的侵害,可如今的冰晋在激烈的战斗后法力消耗殆尽,就只能用身体做本钱硬抗了。 极端虚弱的身体在透骨寒气的刺激下,让冰晋忽然感到一阵眩晕,腿一软半跪在地上,眼前也是花白一片,一时间完全看不清周围的东西。看到独自抵抗了十数波攻击的修真者终于不支倒地,围攻的光明骑士们心中大喜,立刻就有几人迅速冲上前来想要夺取斩杀强敌的大功。 冰晋用力甩甩头勉强让自己清醒了些,然后运起数道法诀一掌拍在地上,法诀沿着法阵的脉络立刻传到法阵的阵眼,千年冰魄在法诀的指引下爆出一团寒雾,刹那间就让法阵范围内的地面变成了一层光滑的冰面。骤然减少的摩擦力让冲上的几个光明骑士脚下一滑全都摔趴在地上变成了滚地葫芦,而冰晋也根据地面的震动清楚的掌握了他们的位置,于是在几名骑士狼狈不堪的想要爬起来时,他们每人身下的冰面同时刺出一根冰锥,轻易的穿透了他们的身体,让他们发出阵阵惨叫。 听着这些刺耳的声音,冰晋心下一软,叹息的止住接下来准备的连续攻击,这才让这几个重伤的人保住了性命。当眩晕轻了一些后,冰晋拄着冰辰剑缓缓站直身体,吓的离他最近的一名重伤光明骑士一声惨嚎拼命的往阵外爬。不过冰晋并没有伤害他的意思,只是默默的恢复着经脉中的真元,准备迎接敌人下一波的攻击。 注视着一片冰雾中傲然挺立的修真者,指挥这次围攻的黑衣骑士卡修攒了一肚子邪火,一脚把最后爬出法阵仍然在惨叫的重伤号踹出了十米开外,怒吼着命令光明骑士们不能后退马上加紧攻击,杀掉这个难缠的对手。做为教廷红衣主教的养子,卡修平时很受教廷高层的器重,这次夺回上帝之剑这样重要的任务之所以交给他领队,就是想让他充分表现一番自己的实力多捞点功劳,从而在职位上能够更进一步。 可是偏偏这位黑衣骑士实在太菜,来到东方后到处碰壁,这让派来考察他的隆德米恩大失所望,此次追击吸血鬼,老骑士亲自领队带走了大部分精锐,却唯独把卡修扔在这里对付实力弱小的龙组,这个行为就已经隐隐表明出对他的不信任,如果他再连这支小小的龙组分队也解决不了,恐怕在隆德米恩的心中他的名字就可以同废料这个词划上等号了,那时候什么前途,什么抱负,都会长上翅膀跟他说拜拜的。想到这里卡修发下狠心就是付出再大的伤亡也要解决这支龙组小队,解决这名修真者,他不想知道伤亡数字只想看见这些敌人的尸体,在卡修的喝斥下光明骑士们只好再次挥动手中的兵器杀向法阵中的修真者。 冰晋望着咆哮着冲近的敌人,心头涌过深深的力不从心,现在他能站直身子就用尽全身的力气了,再想打退这次进攻看来是不可能了,轻轻叹息了一声,冰晋开始在心中默默的念起一段晦涩的法诀,随着法诀的运转他手中的冰辰剑上开始流动起一串淡黄|色的剑芒。这段独特的法诀产生的剑芒可以引爆法阵中的千年冰魄让它的力量集中于一点爆发出来,产生无比的寒流冰封住法阵范围内的所有物体,当然其中也包括他自己。 不过冰晋想的并不是同敌人同归于尽,在他的心中最值得珍惜的就是生命,于其拼死一搏多杀伤几个敌人倒不如把这种力量用来挽救自己的同伴更为合适,在他的控制下,冰魄爆发后会形成一块无比坚固的千年寒冰,封锁住同伴们藏身的洞口将他们暂时保护起来,至于以后他们能不能再获救就听天由命吧,他只能替队友们做到这一步了。 就在他心生死意的时候,突然在光明骑士的后方响起一声大吼,紧接着一块巨大的板砖呼啸着把一名光明骑士拍在地上,粗壮的苍济一边挥动着手中的板砖一边放大声音的喊道;“冰晋,坚持住,老子回来了。”听到他的大嗓门,洞中的所有人全都精神一振,冷家姐妹更是抱成一团欢呼雀跃。 冰晋听到他的声音也是一愣,但是并没有像其他的人那样高兴起来,反而是微微皱起了眉头,在心中暗暗抱怨着自己的师弟,这个傻小子怎么又回来了,怎么就弄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呢。原来冰晋让苍济突围出去,根本不是指望他能真的找回援兵,而是希望他能远远的离开这个必死之地,保住自己的性命。也许这样做对其他队员们很不公平,可一方面只有苍济的实力才有可能躲开敌人独自逃生,另一方面冰晋也确实在私心中不想看到自己的师弟送命在这里。刚才他之所以想起利用自己的性命保护队友的安全,也是存着一种交换的意味,用自己的牺牲来为单独放跑苍济向队友们做个交待吧。 就在一他愣神的功夫,数张爆裂符在冰霜寒杀阵中轰然炸响,将几个倒霉的光明骑士直接变成了半残废。紧接着一条人影从天而降落在冰晋的身边,吓了冰晋一大跳,想也不想直接一剑就斩了过去。来人明显没想到冰晋会来这一手,一声怪叫中,人影侧身一闪躲开剑锋,并且还伸手一托引着冰晋的手腕划出数朵剑花,将近前的一名光明骑士刺倒在地上。 “冰晋你小子疯了,袭击同门可是触犯门规的大罪哦。” 熟悉的笑骂声让冰晋的身体一震,当他看清烟雾笼罩中的那张笑脸后,失声喊道:“章泽,你怎么来了?” “我要不来,你就被人打死了。”章泽笑着说道,然后头也不回的甩出数张爆裂符,将两个想利用烟雾偷袭他们的光明骑士轰飞了出去。 看着章泽,冰晋一直提着的心神猛然一懈,整个身体不由的向前软倒,吓的章泽冲上去一把抱住他,从怀里掏出大把的丹药塞进他的嘴里,“冰晋,你可千万别吓我,我这人胆小……冰晋,冰晋,你他妈的说话呀。” 冰晋用力稳住身体,轻轻笑道,“我没事,只是法力消耗太大,有些虚脱罢了。” 章泽的表情一松,可马上他又盯着冰晋的长剑表情重新紧张起来,“大…大哥,咱在说话之前,你能不能把你剑上那道厚土碎尘劲先化掉,我看着有点害怕。在冰霜寒杀阵中用这个,你不想活了。” 冰晋听话的散去剑上的能量,如果能够活下去,谁又想死呢。这时苍济在拍飞了七八个倒霉蛋后也冲到了他们的跟前,章泽就把冰晋交给他扶进洞去,而自己却转身来到冰霜寒杀阵的阵眼处,杀气腾腾的望着逼上来的敌人。 刚才他找了个机会稍稍检查了一下师兄的身体,发现冰晋所受的伤根本就不是一句轻描淡写的虚脱能够概括的。身体上的数道伤口和手脚等很多地方已经被寒气冻的坏死,体内的内脏和经脉也被刺骨的寒气侵蚀其中造成了很严重的内伤,如果这些伤不能及时的得到治疗只怕会让他成为一个废人的。而和这形成对比的却是那些被冰晋击倒的教廷骑士都仅仅是丧失了动手的能力,完全没有性命危险,冰晋下手时非常克制和有分寸。 这些情况加在一起让章泽心头的怒火不停的往上窜,他既痛恨光明骑士们下手无情把师兄伤的如此之重,又抱怨自己这个师兄总是心肠太软手下留情,都被人逼到要引爆冰魄拼命的份上了,竟然还不肯击杀敌人。冰晋这个人天生性格非常温和,又十分看重生命,所以他同人交手时从来没有伤过对方的性命,哪怕这会让他付出很大的代价,为此章泽和苍济两个人曾经把“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很简单的道理掰开揉碎了给他叫过多少遍,可每次这位大哥总是当面笑着点头答应,下次战斗时依旧故我,弄的章泽现在已经跟他着不起这个急了。既然这份怒气不能发到自己师兄的身上,那么眼前这群让他痛恨的教廷骑士自然就成了最好的出气筒。 “喂,苍济,他就是你找来的援兵啊,他一个能救得了我们吗?”冷家两女中的姐姐冷翠悄悄的问苍济。 “放心吧,只要有他来控制这座冰霜寒杀阵,我们铁定能冲出去的,”苍济痛快的拍胸脯打包票道。 “这座冰霜寒杀阵冰晋刚才也用了,我看也没什么厉害啊。”小姑娘对苍济的保证还是有点不放心。 “妹子,这你就不懂了,”苍济悄悄瞧了一眼闭目调息的冰晋,然后降低声音接着说道:“每种阵法都有它的特性,我们剑云宗一般称这种特性为阵魂,如果不能充分理解阵魂,就不可能充分的发挥法阵的威力,就比如说这座冰霜寒杀阵,他的阵魂就是“寒”和“杀”,冰晋心太软,打死不做伤人性命的事,所以他恐怕连这法阵的三成威力也发挥不出来,外头那小子可就不一样了。等着看吧。” 数道法诀从章泽的指尖射进地面的法阵,做为剑云宗阵图绝技的继承者,他对脚下的冰霜寒杀阵不但并不陌生而且还相当的熟悉,所以在法阵原来的主人冰晋的默许下他轻易就得到了这座法阵的控制权。将阵眼处的冰魄收回手中把玩着,章泽望向教廷骑士们的目光变十分阴森,“杂碎们,准备好上天堂了吗?”;。;;; 第四十三章 杀戮 阵中的东方修真者说了什么,其实那些教廷骑士们根本听不懂,可是那双充满杀气的眸子和寒意十足的语调仍然让离他最近的几个教廷骑士打了个寒颤,一连退后了好几步。 看到自己的下属竟然如此怯懦,气的后面的卡修破口大骂,连踢带踹的催促光明骑士们继续进攻,消灭这里的修真者〕着这难听的大嗓门章泽并没费多大力气就从众多的光明骑士中找到了噪音的声源,凌厉的眼神立马瞪了过去,心中暗想道原来就是这个混蛋指挥着光明骑士围攻自己的师兄啊,小子你的模样大爷记下了,咱们走着瞧吧。 卡修也被饱含杀意的眼神激的浑身一阵发寒,咒骂的声音顿时低了八度,一闪身藏在了众多属下身后躲开了这道令他心寒的视线。教廷骑士们迫于卡修的命令,不得以的冲了上来,连平常冲锋时大声呼喊的口号都省了,显的有些死气沉沉。章泽清楚这时候的光明骑士已经在同冰晋的长时间对峙中磨光了锐气,处在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情况中,只要再给他们一次沉重的打击,他们的士气立时就会降到冰点,那时候要打要跑都会很容易了。 虽然他因为冰晋的重伤怒火一个劲的向上冒,但并没有被烧昏头,明白突围才是当前最主要的任务,天知道隆德米恩老头会不会忽然醒过味来杀他一个回马枪。至于报复嘛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等有了空咱也去欧洲旅旅游挨个找这些光明骑士们好好聊聊,当然在那之前有些利息能要还是得要的。 等到进攻的光明骑士磨磨蹭蹭的冲到近前,章泽猛然握紧手中的千年冰魄,十数道法诀通过这枚阵眼瞬间传遍冰霜寒杀阵每个角落,在光明骑士们的身旁四周立刻幻化出无数透明的冰锥冰刃,带着雾蒙蒙的寒气中划出道道诡异的弧度斩向入侵者。 冲上来的光明骑士们不久前刚刚领教过这座东方法阵的厉害,所以每个人都已经把警惕性提到了最高,这此冰锥冰刃才刚显形他们就三人一组的背靠背站在一起,每人都涌出浓烈的圣光在面前形成一面面光盾把自己和同伴护在里面,将攻过来的冰锥冰刃什么的通通撞成一堆冰屑。 瞧着自己的攻击被对方合作无间的化为无用功,章泽并没有什么失望的表情,这些本来就是法阵中威力最小的攻击,于其说它们的任务是伤人倒不如说是扰敌更为恰当。继续把后续法诀不停的传入法阵,年轻的阵修渐渐把自己的身心调整到最放松的状态,并且深深呼出一口浊气,眼中的杀气陡然升到顶点。 “看来这小子要下杀手了。”注意到自己师弟的小动作后,苍济轻轻嘟囔了一句,然后闭上了眼睛,顺带还好心的用手捂住了旁边冷家姐妹的视线,免得她们晚上做恶梦。作为跟章泽相处了十多年的师兄弟,苍济很容易就能猜出章泽现在的想法,为了把洞中这些失去战斗能力的人平安带出去,必须把敌人的军心士气彻底瓦解,而瓦解敌人士气最直接的方法莫过去杀戮和血腥,可不知为什么苍济突然没来由的浮现出一种担心,为了章泽。 “苍济你干什么?”冷家姐妹伸手拍开苍济好心伸来的爪子,可紧接下来看到的一幕让她们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脸色也吓的煞白。章泽手中的千年冰魄在法诀的引导下爆出星屑般的冰晶,迅速隐入法阵的脉络,刹那间在离他最近的三名教廷骑士脚下猛然刺出一根挂满冰刃并且还在急速旋转的冰锥。一名光明骑士躲闪不及,在恐惧的嘶吼中被这根冰钻头从下而上的撕裂了身体,相比之下另两名骑士运气就显得稍微好了那么一点,起码他们比自己的同伴多活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而且死法相对也要舒服的多,他们只是被冰锥上掠过的冰刃直接切断了脑袋。 看到同伴落得如此的下场,还在冰霜寒杀阵中苦苦挣扎的其他光明骑士全都吓呆了。清醒过来后,每个人的第一反映就是不顾一切从这该死的法阵中逃出去,有些骑士甚至连身体周围依然回旋翻飞的众多冰刃也没心思去理会了,就算被这些小刀子切下几块肉来,也总比被那么大个的钻头绞成肉馅强啊。在逃跑的同时所有人都在心中不停的祈求着上帝的护佑,这大概是他们这辈子最为虔诚的祈祷了,可遗憾的是在他们踏进这座冰霜寒杀阵的的时候,他们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谁也帮不了他们。 看着向着阵外拼命逃去的骑士们,章泽的眼中也曾闪过一丝挣扎,他不是一个嗜杀成性的人,尤其是面对着已经丧失斗志的人,依照他的本性更加的不想去赶尽杀绝,可想到身后的冰晋、苍济,章泽又逼着自己硬起心肠压下了涌上来的那份不忍。为了自己的兄弟能够活着走出这片山区,别说违背自己的本性就是逆天那又能怎么样!他紧握千年冰魄的右手上包裹着数张旋风符,奋力的一拳打在法阵的阵眼处,全身的真元化为阵诀潮水一般涌进阵中,“冰霜寒杀阵——雪虐风饕”,可这次低沉的声音却很轻,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到。 章泽这一拳让整座法阵都为之一抖,之前冰晋在法阵地表上铺就的那层冰面马上震成了如同灰尘大小的冰雾,而不知何时吹起的一圈十数米高的龙卷风夹杂起这些冰雾和先前形成的无数冰刃,呼啸着卷过了法阵除章泽站立的阵眼外所有的地方,那些正往外逃去的数十名光明骑士无一例外的被这阵狂风吞噬了。 当这阵龙卷风如同它突然出现一般突然消失后,阵中所有的光明骑士也变的无影无踪,半径三十米的圆形法阵中除了独自挺立的章泽,就是出现在法阵中每一个角落的红色,空中的寒雾是红的,地面上包裹着碎肉的冰块是红的,阵中的一切都是红的,刺目的红色。哇——阵外的光明骑士有一半趴在地上呕吐起来,他们的指挥官卡修吐的最为厉害,山洞中冷家姐妹也在不停的吐着酸水,她们从来没想过眼前这个一脸无害的年轻人能做出如此血腥恐怖的事。 冰晋缓缓的睁开眼睛注视着洞外的情况;禁不住的轻叹了一声;说实话这种杀戮的行为他向来很反感;这次也一样;可是他很明白章泽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救自己这些人的命,所以面对着现在的状况他只能轻轻的叹息。 不同与旁边苍济的没心没肺,冰晋这时候最担心的反倒是众人眼中的杀人狂章泽,别看平常这小子老是在自己跟前讲述什么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的话,可自己这个当师兄的很清楚他是什么个性,其实他跟自己很像,也是一个好心软的人,只不过在面对危险时能多出一份自己所没有的决绝罢了。现在章泽硬逼着他自己做出这么血腥的事情,心境上不会没有损害,只希望不会影响到他的修为才好。 此时的章泽确实很不好受,苍白的脸色冒出一层虚汗显的非常虚弱,胃中的一切也都好像开锅了一样,一个劲的翻腾,有好几次胃中的酸水都已经冒了到嗓子眼了,可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为了打垮光明骑士们的心理防线,他必须保持着对他们的恐怕压迫感,任何示弱的行为都将让他的努力化为乌有,他真的不想再重复一次刚才干的事情了。 面对着法阵中那个恐怕的杀人狂,所有的光明骑士都觉得一股凉气游遍全身,按说他们也都是身经百战杀人麻的主儿了,可是活生生的几十个人就在眼前被砍成了一堆冰冻的碎肉,任何正常的人也受不了啊。 “你们给我上,杀了他,杀了他……”卡修站在下属的身后,疯狂的哭喊起来,这种幼儿般的心理素质让所有的光明骑士把他从头鄙视到脚,难道教廷里就没有成材点的人吗,怎么给他们派了这么一块废料当头啊。听到卡修的叫喊,章泽皱皱眉头,面色漠然的缓缓向着卡修走过去。 他的行动让光明骑士吓了一跳,他每向前一步就如同踩在光明骑士们的心上,在恐惧中骑士们缓缓向后退去,他们可不想跟这个杀人狂挨那么近,而唯一一个能保持自己的位置不后退的人竟然是那个哭着喊着的卡修黑衣骑士,不过看他哆哆嗦嗦的双脚,所有人都知道这货站着不动的原因,跟勇敢这个词一点也不沾边。 望着越逼越近的修真者,卡修吓的连哭喊都忘了,只瞪着一双眼睛木然的傻站着,终于在章泽走到他三米之内的时候,卡修的心理完全崩溃了,从他的嘴里喷出团团白沫然后整个人直挺挺的摔在地上。“跑啊。”一名光明骑士再也受不了了,扔下自己生死不明的长官转身就跑。有一个带头的自然就会有效仿者,剩下的数十名骑士转身、起跑、冲刺所有动作整齐划一。 从自己打黑枪的地方转出来,霍光成了第一个对章泽刚才的行为发出表扬的人,“没想到这小子出手竟然这么狠,到底是古宗教出来的,不错不错,有前途啊。”可他刚刚说完就从望远镜中看到章泽瞄了一眼通红的法阵后,突然趴在地上就大口大口的呕吐起来,“唉,心理素质还是不过硬啊。”少校话中透出少许的遗憾。 冰晋带着人从山洞中走出来,在那之前他已经操纵着法阵把那些挑战心理极限的红色全都埋进了地下,要不然冷家姐妹根本就不敢走出洞口。由苍济搀着冰晋来到师弟的身前伸手把他拉起来,章泽苍白的面色中透出淡淡的青色,精神显得非常差,眼神中那一抹不知所措更是让冰晋心中一叹,他最不希望看到的事还是发生了,血腥杀戮的刺激让章泽的心境全乱了,这对他以后的修炼会带来巨大的伤害,如果不能克服这一点他的修为可能永远也别想有所提升了。 章泽自己勉强站稳身子后向冰晋和苍济两人笑笑,表示自己没什么事情,可还没笑完脚下一软又打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从他怀里掉出一串漂亮的项链。再次摆摆手让自己的两个师兄放心,章泽弯腰轻轻捡起这串项链,在手指上转了转又收进怀里,“师兄,你们赶快走吧,沿着这个方向走上百多公里你们就能走出这片山区,外边应该有接应你们的人。” 苍济一愣:“我们走?你呢?” “我还想在这散散心。” 听着师弟轻描淡写说出的荒谬回答,冰晋不知道自己现在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他很清楚章泽留在这的目的,也清楚他刚才那番动作在做给谁看,更清楚他的行动会给他自己带来什么后果。仔细看着他眼中的那一份固执,冰晋点点答应道:“好,我们就先走了,你自己万事小心。” 说着拉起不明所以的苍济带领其他的人向远方走去,与其在这里拖累他还不如静静的等待不是吗。走出很远后,冰晋突然又折了回来,用力拍拍章泽的肩膀沉声说道:“不论什么时候,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如果你死了我也就没脸再活在这世上了。”看着冰晋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后,章泽转身向着同他们相反方向跑去。 等到周围没有一个人后,一直趴在地上装死的卡修突然悄悄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在确定周围真的没人后,这位黑衣骑士腾的窜起来,撒丫子向着隆德米恩带队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这时候他再也不担心老骑士会训斥他的无能连一个龙组小队也解决不了,因为刚才他看到了这次行动的目标——上帝之剑,有了这个消息足以弥补他这次的失败,如果运气不错的话,也许回到教廷之后他的职位还能上升一阶呢。 在一处陡峭的山壁上,霍光注视着黑衣骑士的身影,破天荒的笑着对章泽说道:“你小子的花招这次又成功了,我们就等着隆德米恩老头回来跟我们玩捉迷藏吧。” “没错,这样一来冰晋、苍济他们应该会更安全一些吧。”说到这里章泽的眉头一皱:“霍少校,基地的专家已经救出来了,你的任务也完成了,你也赶紧离开这里吧,这里真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又想说这里的战斗并不适合我,对吧。”霍光挥挥手打断了他的话,“我堂堂一个特种部队的少校大队长要是让你一小毛孩子断后,那我多没面子啊。再说了,如果要想把教廷那帮家伙拖在这里掩护龙组撤退,你不觉得有我这么一个战术专家陪着你,你会轻松很多吗?” “你要愿意留下就留下来吧,”章泽有气无力的说道,对于这位少校的固执他早就领教过了,也不指望这次会有什么例外,“有你在这,起码到了黄泉路上不会寂寞。” 霍光摇摇头笑道:“不要那么悲观,在我看来就那些教廷的废料还要不了我们的命。”;。;;; 第四十四章 盟友 为了应付教廷随后就要进行的反扑,章泽选中了一块方圆数公里的山谷做为战场,之所以选中这里的原因有两个,一是这处山谷地形非常复杂多变,这对于不想同敌人正面作战,一心一意背后下手的人来说是再合适不过了;而另一个让章泽对这个山谷感到满意的重要原因,则是那些耸立在山谷各处的巨大岩石,利用这些巨大岩石作为主体一个合格的阵修完全能够在短时间内布置出一个很不错的迷幻大阵,尽管无法同诸葛武侯的八卦石阵相比,但用来对付那些阵法知识为零的蠢蛋骑士却也是足够了。 章泽计算着教廷反攻的大概时间,开始玩命的在广阔的山谷各处打下各种各样的符咒,布置的阵法样式之全,规模之大完全可以当成他学习阵法以来的一次总复习,那是大阵套小阵,小阵里面还有阵,层层叠叠数不胜数,最后弄的章泽自己都数不清到底有多少法阵了,总之凡是觉得能够排上用场的法阵他是一个也没落下。 相对于累的像狗一样在那忙碌不停的章泽,霍光的态度就很轻松了,少校大人斜靠在一块山岩上,左手拿着一个银色的小酒壶时不时来上一口,右手则是拿出一把锋利的军刀在那整理自己的胡子茬,在这里不得不说上一句,去掉脸上涂抹的油彩后,霍光的模样竟然出奇的英俊,章泽比较了半天后也不得不很郁闷的承认,自己在这方面同这位霍少校有着不小的差距。 埋下山谷大阵最后一枚符咒后,章泽捶捶累的发酸的腰站起身对着悠闲自在的少校抱怨道:“霍少校,你不觉得你现在的表现十分打击我的士气吗?就算帮不上什么忙,你也不能满脸轻松的把这不电影院啊。” 霍光笑笑:“我只是想站在旁观者清的位置上来检查一下你的阵法有没有什么漏洞而已。” 章泽撇撇嘴,“那就请您指出一个漏洞让我听听吧。” 他的话音刚落,霍光二话不说立马掏出一颗高爆手雷挥手扔到了章泽片刻之前布置完成的一组法阵上。轰,巨大的爆炸震的四周地面和章泽的内心同样发出一阵颤抖,他的神识清楚感觉到剧烈的爆炸已经严重损毁了那组法阵数条五行脉络,轻易的让法阵失去了作用。 瞅着修真者灰头土脸的样子,霍光轻轻笑道:“至少你的那些阵法不是非常的结实。” 章泽瞧着霍光的笑容,张着嘴半天只憋了一个字,“日。”紧接着往嘴里扔了一颗补充真元的丹药,再次冲向了刚刚完成的山谷大阵,他得在教廷骑士们来之前重新把法阵全都加固一遍才行,真可谓时间紧任务重啊。半个小时之后,年轻的阵修气喘吁吁的回到霍光的旁边一屁股坐下,这不长的时间里他的体力、真元和精神都有非常大的消耗。 “改完了。”霍光递给他一瓶水,然后问道。 章泽点点头,“现在就算你往里边扔一车的手雷也毁不了。” 少校弹了一下手指,“那就好,刚才我还以为提前准备的一些小玩意儿要用不上了呢。”边说边从他坐的山岩后边掂出一个硕大的背包。 “这些是什么东西。”章泽凑过来好奇的问道。 “这是我让苍龙军刀的队员们在撤走时给我在这留下的一些很实用的小道具。” “苍龙军刀小队撤走留下的……难道你早就猜到我会跑到这个山谷来!”章泽吃惊的大声喊道,并且开始用看怪物的眼神上下打量起霍光。 “喊那么响干吗?就你这种心里想了什么马上就在脸上直播出来的家伙,要预测你的行动实在是太容易了,别傻站在那了,里面还有两个包呢帮忙给掂出来吧。”霍光连头也没抬一下,随口打发了章泽的疑问,专心的从背包中掏出一件件军械。章泽傻傻的听从霍光的指挥从岩石后面又提出两个背包,心中暗想以前对于那种多智近于妖的人他只在小说中看到过,没想到今天竟然见到活的了。 将背包中的军械摆在地上,霍光向修真者介绍着这些东西的用处,“这是最新型的微型遥控炸弹,爆炸时的威力大约相当于C4的数十倍,我相信这玩意如果在那帮教廷骑士中间开了花,除了你们说的那个辉煌骑士隆什么来着,其他的家伙绝对能一概秒杀;这是定向爆破地雷,威力上吗稍微小了点,不过如果你想让谁缺胳膊少腿的话,这倒最好的选择;这是肩扛式单兵反坦克火箭炮,你可以用它来试试坦克装甲和教廷骑士的光盾究竟哪个威力更大一点,这是……”听着霍光在那里一脸狂热的介绍着他的小型军火库,章泽对这种牛人只能是咋舌不已,就这战争狂人如果扔到恐怖组织里那是绝对的偶像啊。 “这些东西你想怎么用呢?”章泽看着霍光在那里滔滔不绝完全没有结束的意思,于是打断他的话问道。 “当然是埋到你布置的法阵里了,修真者的法阵加上现代化武器,威力上很值得期待吧。”章泽听完不由的替教廷骑士们感到无尽的悲哀,除了像隆德米恩和降临天使那样的极品高手,其他的光明骑士们只怕进了这山谷就再也别想出去了。 得到同意后,霍光开始在阵法中设置各种现代化陷阱,根据阵法布置人介绍的各种阵法情况,一枚枚炸弹和地雷被他布置的异常巧妙,和阵法配合的也是相得益彰,甚至连章泽本人都不得不承认经过霍光的一番折腾,这些阵法的威力最少要加大五成。 “霍少校,你好了没有,那帮光明骑士马上就要到了。”章泽抬头看看天空的太阳,按照他估算的时间,教廷的追兵马上就要到了,可霍光仍然在磨磨蹭蹭的埋设着地雷。 “章泽,不用慌,那帮垃圾来不了那么快的。”霍光满不在乎的答道,动作也还是那么的慢条斯理。 “嗯?”章泽听出了他话中有话,于是疑问的看向霍光,“理由。” 霍光不耐烦了站起身,瞅了一眼旁边的家伙,这家伙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这会就这么笨呢,算了等他自己想明白太费时间,还是直接指点指点他好了,免得他老是来烦自己,“章泽,你过于注意双方力量上的巨大差距了,在你看来在山谷阻击教廷那是九死一生的苦差事,可是在我看来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轻松了,我们既有盟友又有援兵,只是需要依靠你布置下的阵法拖一拖时间而已。这有什么可着急的。” “盟友?援兵?”章泽依旧糊涂,“这盟友是……?” “就是那帮子吸血鬼啊。” “吸血鬼?就老洛克带的那点人,还不够隆德米恩老头塞牙缝的呢,再说了他凭什么要帮咱们。” “吸血鬼跟教廷拼了数千年,双方的手段恐怕对方都很清楚,教廷派来了后续部队,你认为吸血鬼会没有后手吗?相信我吧,我们的盟友一定会帮我们的,而且还一定会让你非常满意。呵呵呵。” 就在霍光讲出这番话的同时,在距离他们数百公里的一片荒漠地带,被他给予厚望的吸血鬼们正处在非常艰苦的搏杀中,教廷和吸血鬼两支队伍都有上千人,震破长空的喊杀声和红色、白色两种能量流在空中撞出的激烈烟花,让平时无比静寂的荒漠一时间热闹非常。 一个吸血鬼伯爵漂浮在空中,咆哮着将一枚红色的光球打向地面的教廷骑士,可一名教廷神父散发出一层洁白的光幕轻易的让他的进攻化为乌有,紧接着立下功劳的神父就被一名偷袭的吸血鬼闪近身前撕成了碎片,而那名偷袭者也被周围愤怒的光明骑士用数不尽的圣光十字剑净化的干干净净,这样的对? 妖都观察员 第 15 部分阅读 砩两砬八撼闪怂槠敲迪咭脖恢芪Х吲墓饷髌锸坑檬痪〉氖ス馐纸>换母筛删痪唬庋亩院拿抗阜种泳突岱⑸淮危蕉荚谡庵窒闹心棠妥拧?br /> 隆德米恩站在战线后面注视着眼前的战局,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虽然他能够预料到吸血鬼会有增援部队,可却万万没有想到,吸血鬼十三家族竟然合作派出了如此多的高手,三名亲王,数十名大公爵,如此的战力确实能够于他带领的人马正面一拼了。不过还好由于力量属性相克的原因,教廷方面仍然还是稳稳占据了上风。 随着战斗的一步步更加白热化,对于从龙组探听得来情报的准确性,老骑士却是越来越拿不准了。洛克公爵通过谈判从中国龙组那里取得了该隐之心,还趁机窃取了上帝之剑,这条消息乍一听倒也算合理,可细一琢磨却是漏洞百出。上帝之剑这样的圣物本身散发出的能量根本不是一个吸血鬼公爵能够忍受的,那只老蝙蝠凭什么能够偷走它;可如果说吸血鬼没有得到上帝之剑,自己追杀而来的时候老洛克为什么不说明而是保持了沉默,要知道那个时候他可还没等到援兵呢,自己一只手都能灭了他,而且拖到援兵来到之后,吸血鬼也没有像往常那样边打边撤保存实力,竟然一反常态的同教廷正面硬撼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老骑士痛苦的抓抓头,不得不承认力量强了并不见得脑子就好使,这时候他是多么想念自己的老朋友罗迪主教啊,如果有他在,自己就不用这么费脑子了。 这时一名黑衣骑士突然来到老骑士的身后,轻轻的向他报告道:“大人,卡修骑士和他的几名下属来了,要求马上见您。”卡修,他怎么来了,隆德米恩的心头突然出现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这时候,老洛克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确实,被两个亲王抓着脖子厉声喝问,哪个吸血鬼撞上这倒霉事都不会觉得好过的。抓住老洛克脖子的两个吸血鬼其中一个身材细长,苍白的脸显得很秀气,可眼中闪烁的凶光却表示出他的脾气跟的模样并不合拍,而另一位的模样就要和他现在的表情配套的多了,不过那粗壮魁梧的身材和凶恶的表情,完全颠覆了人类眼中吸血鬼的传统形像,如果非要说他像什么黑暗生物的话,恐怕所有人都会觉得他像狼人多过像吸血鬼。 “波尔吉亲王、塞因亲王,你们如果再掐下去的话,我的老师就要被你们干掉了。”说话这位是一名模样英俊的青年,他就是老洛克的史吉纳家族新一任亲王曼克?史吉纳,也是这次行动十三家族议会指派的总指挥官。其他两个亲王都能从他平和的语气中听出了其中隐藏的不悦,于是松开手把矮小的洛克放回地上。 老洛克揉揉自己的脖子苦笑道:“两位大人,如果你们有什么疑问只管提出来,千万别再这么折腾我了,您二位的力量对于我这样的身板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隐含着恭维意味的话让两位亲王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点,酷似狼人的塞因亲王挥挥手,大声说道,“老洛克,别说那些虚伪的东西了,我们两个只想知道为什么要在这里同教廷的杂种硬拼,现在每过几分钟我们的下属都会有人阵亡,你要知道这些能够在阳光下战斗的战士,可都是我们族中的精锐好手,我们不可能让他们就这样白白牺牲掉。”两个亲王之所以询问洛克,就是因为他们都知道虽然名义上曼克?史吉纳是总指挥,可真正指挥战斗的却是眼前这个不起眼的老家伙。 老洛克的目光扫了扫两人,笑着说出自己的计划:“这次我们已经拿回了该隐之心,其实已经算不了功德圆满,之所以还在这里同教廷的人纠缠,当然是为了要给予教廷一次沉重的打击。” “可现在承受打击的是我们血族。”一旁的波尔吉亲王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 随便打断别人的话这当然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可波尔吉的身份比洛克高出一大截根本不会在意他的感受,所以老蝙蝠只能苦笑一下忽略掉自己内心的不满,继续给眼前的大爷们接着解释,“波尔吉亲王,请您稍安勿躁,让我给您好从头说起好了。其实在隆德米恩跑来找我要什么上帝之剑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上当了,我想大家都知道他的脑子并不像他的身手那样强大,骗他的当然就是那些东方的修真者,因为我曾经看到过上帝之剑就在他们的手中。可是我并不想对他澄清这一点,为此我还差点就被他干掉,如果不是各位亲王大人起来的非常及时,只怕诸位已经见不到我了。而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干掉隆德米恩身边的三名天使战队的苦修士,破坏他们得到上帝之剑,如果运气好我还要隆德米恩的脑袋,让教廷这次派出的精锐全军覆没,就是这样。” 听到老洛克笑眯眯的说出他的目标,包括他的族长在内的三位亲王同时吸了一口凉气,他们从来没想过这个老家伙会有这么一个可以说是狂妄的目标。 “各位亲王大人,请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这些目标完成起来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困难。首先那些东方的修真者欺骗隆德米恩把他引到我们里来,肯定是希望教廷和我们拼个两败俱伤,为他们营救自己的同伴赢得时间,我们就帮助他们完成这个心愿好了。” “为什么?”这次换成粗壮的塞因亲王打断了他的话头,问道。 “因为我们也需要他们在适当的时候再把隆德米恩这个老家伙引回去。各位亲王可以想像一下,如果隆德米恩在跟我们经过长时间的激战后,忽然听到他们围攻的龙组成员被人救了出去,就算脑子再笨他也应该知道事情有些不对头了是吧,要是趁着这个时候我们再把上帝之剑其实是在龙组的修真者手中这个消息告诉他,各位说他是留在这里同我们继续做战呢,还是赶回去消灭中国的龙组夺取上帝之剑呢?” “那还用说,和我们无缘无故的硬拼一场对他也没什么好处。”波尔吉亲王答道。 老洛克的笑容变的有些阴险,“难道那个时候各位会眼睁睁的让他轻易脱身吗?” “哼哼哼。”三位亲王也全都阴险的笑起来。 看着他们的表情,洛克接着说道,“在那种情况下,隆德米恩只能留下一些人阻截我们,他自己去抢夺上帝之剑,因为那才是他来到这里的最主要目的,而够资格阻截三位亲王大人的除了他身边的三个天使战队苦修士还能有什么人,可偏偏这三个人战斗时又都有时间限制,我想拿下他们对于三位大人来说应该并不困难吧,这样我们就完成了第一个目标。而阻止隆德米恩得到上帝之剑就需要那些修真者的配合了,希望他们能够拖住那个老家伙一段时间才好,不过那些修真者总会有一些奇怪的本事,我相信他们的能力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只要我们突破了教廷阻截赶到他们身边的时候,修真者们还没有被消灭,我们就可以同他们合作一同对抗教廷,而失去了三名苦修士的帮助,隆德米恩一个人很难同三位亲王大人对抗,这样我们就可以使教廷无法得到上帝之剑,彻底破坏他们此次的行动计划。” 说到这里,老蝙蝠喝了口水清清嗓子,也算是微微摆了摆架子才接着说道:“另外在刚才战斗一打响的时候,我就派人通知了中国的修真联盟这里发生的事情,以盟友身份请求他们的帮助,按照他们处事习惯和利益需求,修真联盟一定会迅速做出反映,如果那些修真高手能够配合三位亲王大人的话,教廷的辉煌骑士就再也别想离开这片山区了。不过这个目标能否完成存在着很大的可变性,所以我才说能不能干掉隆德米恩要看我们的运气。” 听完老蝙蝠的计划三位亲王全愣了,如果这个计划能够成功的话那将是血族数百年内对教廷取得的最大胜利,而且在洛克的安排下这次胜利成功几率还相当的大。 亲王们正在为这触手可及的胜利感慨时,忽然一名吸血鬼伯爵冲了进来向众人行礼之后大声说道:“报告各位大人,教廷的阵营出现异动,看样子他们想要撤退,前线的几位大公爵让属下来请示该怎么办。” 三位亲王相互看了一眼,一起狂笑着飞速冲了出去,曼克?史吉纳在路过那名伯爵的身旁时兴奋的下达命令:“跟着我们三个亲王,全线出击。”当他们冲出来的时候,隆德米恩已经带领着一批最精锐的手下开始撤退,而负责殿后的三名苦修士紧紧盯住飞扑上来的三名吸血鬼亲王,眼中同时闪出悲壮的神色。 “过程应该就是这样吧。”山谷中霍光把自己的猜测详细的给章泽讲了一遍。 “那万一吸血鬼想不到这些怎么办?”章泽还是有不小的担心。“不会的,就算别人想不到,那个叫洛克的老蝙蝠也一定能想到,他可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家伙。”霍光笑笑然后下结论式的接着说道,“所以我们一会要面对的只会是隆德米恩和他手下最精锐但数量肯定不会很多的亲卫队,而我们的任务只是依靠阵法和陷阱拖延一段时间而已,到时候自然会有吸血鬼和修真联盟大把大把的高手替我们摆平麻烦※以放松点吧。哈哈哈。” 看着大笑着跑到一边继续埋设地雷的霍光,章泽只能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第四十五章 意外 盘坐在地上调息的章泽睁开眼睛,从布置在山谷外围的监视符阵中传来的信息,表明教廷的骑士们已经到了。抬头看着天空稍稍计算了一下,敌人赶过的时间要比他原来预计的晚了半个多小时,这一点也证明了霍光的推测确实准确无误。 “他们来了。”轻轻给正躺在一块稍微平整一些的石头上品着小酒的霍光打了个招呼,章泽手中现出一张符咒,携带着数道法诀电闪般打进了山谷大阵的阵眼。立时间整座山谷中弥漫起冲天的迷雾将一切笼罩其中。山谷的这座大型法阵是以剑云宗五行幻象阵为主体,七星困魔阵为辅助,再加上从其他一些迷幻法阵中借用的一些小技巧组合而成的复合型阵法。除此之外遍布其中的众多攻击型阵法如五行灭杀阵之类,更是使这座幻阵具备了很强的攻击能力,更别说里面还有那么多霍光这个顶尖的职业军人布置的炸药、地雷之类的现代化陷阱。章泽觉得这座法阵应该代表了他现阶段设置符阵的最高水平,现在就用教廷这些精锐骑士来检验一下自己底怎么样吧。 隆德米恩带领着百余名手下来到山谷入口后停了下来,突然涌出的浓雾让老骑士感到有些心神不宁←属下的一名黑衣骑士看出了他的不安,自动请缨道:“大人,让我带几个先去里面看一下吧。” “不行,这些浓雾太古怪了,我怕其中有诈。” “可是大人,刚才我们接到报告,身后的吸血鬼正在像发疯了一样对着我们的防卫线狂攻,三位天使战队的苦修士已经有些吃力了,如果不能尽快解决这里的对手,恐怕我们会被吸血鬼各个击破的。” 隆德米恩看看了这名亲信,无奈的点点头说道:“那么你带人去吧,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迅速撤退出来不要犹豫。” “喂,章泽,光明骑士有十多个人进来了。”霍光站在阵眼附近的一块巨石上监视着着山谷入口,阵眼周围的这片区域是大阵内部最安全的地方,在这里可以完全不受浓雾的影响,清楚的把阵中的一切收入眼中。 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后,章泽随手将几道法诀打入阵眼处的操控中枢。十几名骑士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中缓缓摸索着前进,他们在阵法中转悠了几分钟了,可在阵法幻术的影响下这几分钟却让他们误以为已经在这浓雾中度过了漫长的几个小时,沉重的焦虑让每个人都越来越烦燥。 这时他们前面的一片空地上雾气突然浅了下来,走在最前面的黑衣骑士非常眼尖的瞧见一条人影从他们不远的石柱后面一掠而过,冲进了一片透着古怪的乱石阵。被烦燥折磨的快要崩溃的骑士们早就失掉了平常心,完全没有多想就这么轻易的追了进去。 把自己的速度提到最快,领头的黑衣骑士冲到人影身后二话不说一剑就斩将过去。锐利的宝剑成功的把人影一分为二,可骑士却并没有发现自己的长剑遇到了什么阻力,这根本不是砍在人身上的感觉啊。 “大人,这只是一个纸人。”跟在他身后的下属,蹲下仔细查看了一番高声大叫起来。 什么?黑衣骑士一愣,忽然好像明白了点什么,大声的喊道:“快退出去,退到这些乱石外边去。” “那块乱石堆里面是什么玩意?”霍光饶有兴趣的询着年轻的阵修。 “五行灭杀阵中的天阳赤火阵,它可以在一秒之内熔化成吨的精钢。”在解释的同时,一枚符咒再次从他的手中飞出击中阵眼。里面的法诀闪动的同时,乱石阵中九道二十米高的火柱冲天而起,每天火柱上又飞出九条火龙在面积并不大的阵法中翻飞盘旋,肆无忌惮的散发着自己的威能。阵中的十几个光明骑士只有一个人发出了惨叫,其他的连这最后发出声音的机会也没有得到,就被八十一条火龙瞬间变成了飞灰。 注视着阵中发出的一切,听着那仅有的一声凄厉惨叫,章泽勉强平复下去的心境再次出现了巨大的波动,心境上的裂痕也再次扩大了几分,他的脸上挣扎的表情越来越明显,不忍和冷酷交替在他的脸上闪现。片刻之后章泽的面色平静了下来,当紧闭的眼睛重新睁开时,原本那份灵动已经变成了疯狂和阴狠的神色,把手慢慢伸到眼前,他苍白的嘴角轻轻翘出一个诡异的弧度,露出一个自我嘲讽的表情,像自己这么一个杀人狂,心中的仁慈不但多余而且还显得很虚伪,不是吗? 霍光望着旁边年轻人的侧脸,刚才还笑眯眯的神情陡然沉了下来,他看的出来此时这个年轻人的心境已经被违背本心的杀戮完全搅乱了,甚至他还能感觉到原本围绕在章泽身边那些让人非常舒服的五行之气,也混进了缕缕冰冷的杀气。少校轻轻摇摇头,他想起了当初年轻的时候,拥有着绝强实力的自己不也曾经迷惑在强大的力量和杀戮的疯狂中吗,不过最后他成功的清醒了过来,摆脱了彻底疯狂的下场,而站在旁边的章泽看来并没有如此的幸运啊,他明显选择了一种自暴自弃的方式,继续滑向了走火入魔的边缘。 转身来到一块圆石上靠在那里,霍光仔细看着章泽的表情变化,却没有说一句提醒的话,自己的心魔只能依靠自己去克制,依靠外力去抵御只会落入下乘,为以后的修炼带来很大的麻烦。霍光打心眼里欣赏这个年轻的修真者,也相信他能用自己的力量克服这次困难。 这时,章泽侧头感觉着阵中的变化,嘴角诡异的笑容又盛了几分,眼中隐隐透出一缕红的光芒。片刻之前听到阵中惨叫的隆德米恩还是坐不住了,老骑士亲自领带着大队闯进了阵中,紧迫的时间已经逼的他没有了后退余地只能拼死一搏,何况做为教廷的辉煌骑士他有充足的信心可以轻易击败面前的任何敌人。 不过隐藏在阵中的人明显也认同了他的自信心,所以根本没有同他正面较量的意思。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章泽的表情夸张而且邪恶,他一溜烟的跑到霍光摆放整齐的武器那里,在自己的怀里揣满了手雷和炸弹的遥控器,又扛起两挺机枪狂笑着冲进了浓雾中。 他悄悄的潜行到教廷队伍最后一名光明骑士身后,在阵法浓雾的掩护下,那名骑士完全不知道已经有一个张狂的死神来到了自己的身后,依然注视着前面的队伍生怕跟同伴走散。章泽一手一挺机枪,无声无息的把枪口紧贴住猎物的后脑勺,悄悄的狂笑了一下用力的扣下扳机。 突然响起的一连串枪声让前面的骑士们全都吓了一跳,一名黑衣骑士匆忙间向后望去的时候,猛的看到一个圆形的黑影快速的飞了过来,黑衣骑士的反应不可谓不快,手臂急伸一把就将这件东西抓在手中。可当他看清楚手中的物品的模样时,他的瞳孔顿时扩大了一圈,一枚冒着烟的高爆手雷正对着他发出危险的狞笑。 “手雷——”骑士一边大声示警一边在身前升起一层洁白的光幕,就在他高声的叫喊的同时,威力强劲的爆炸也在光明骑士队伍的正中央爆出冲天巨响。由于骑士的反应迅速,他只用一支手臂当代价就成功的保住了自己的性命,可周围那些离他很近的同伴就有些凄惨了,一人直接被炸成了两截,两人则非常“幸运”的获得了参加残疾人奥运会的资格,轻伤的就更多了。 “全都升起圣光盾,护住全身。”隆德米恩的大喊非常及时,他的大嗓门让有些混乱的光明骑士们很快的冷静了下来,一片片洁白的护盾从骑士们的身前涌现。在这些光盾面前,接着扔过来的成堆手雷只能变成了一堆声光效果俱佳但杀伤效果却几乎为零的大个烟花。明知道这样做不会再有什么效果,可已经变的有点癫狂的章泽脑子里一片空白,在杀戮的本能操纵下带着扭曲的笑容,仍然丝毫不停的把手头的武器全部砸了过去。 随着子弹和手雷飞过来的轨迹,老骑士轻易就找出了敌人的位置,给身边的两名黑衣骑士使了一个眼角,向着章泽藏身的地带指了一下。两名骑士马上抽出腰间的长剑一跃而起大吼着扑了过去,全力冲刺之下他们几乎瞬间就冲过了几十米的距离来到对手身前,紧紧盯住正抬起头看向他们的敌人,用足了力气一剑劈了下去。 章泽通红的双眼瞄着劈下的两把长剑闪出一种残忍的兴奋,随着从他口中传出的低低咒文,四周的浓雾飞快聚集在他的向前形成一面实体般的结界。两名教廷精英使足了浑身力气劈出的圣光十字剑准确的命中了那层似乎非常单薄结界,可得到的结果却大大出乎两人的意料。就在他们的力量击中结界的那一刹那,从结界中传出一阵轻微的颤动把他们的力量全部吸收了起来,而在下一刻这些力量又从结界反弹而出,重重的轰在了他们自己的身上。 在结界发动反击的时候,章泽非常坏心眼的调整了一下结界反弹的角度,于是一名骑士在被摔出数十米的过程中一共撞碎了十几块巨大的岩石,让他的七八根肋骨和身体外面布置的护盾一块摔成了碎片。趴在地上的骑士猛喷出大口大口的鲜血,眼睛却不忘寻找刚才和自己一块被轰飞的同伴。等他找到自己的同伴时,骑士不由的向上帝表示了感谢,原来自己的运气还是相当的好啊,最起码自己没有一屁股坐在地雷上。看着自己的成果,章泽狞笑了几声隐入阵中,我们还有的是时间,大家一块慢慢玩吧。 隆德米恩随手把一发从光盾上反弹过来的流弹打飞,向他旁边最近的一名亲卫抱怨道:“该死的,这修真者哪来那么多的现代武器,他都已经砸了我们半个多小时了。” “大人,我到觉得这是一件好事。”亲卫掀开自己的头盔,露出一张同隆德米恩一样苍老的面孔,当他看到老骑士脸上的疑问后接着解释道:“大人,你想想看,这么多的武器装备如果能够同修真者在这里布下的叫阵法的东西配合起来,完全可以消灭我们大半支队伍,可是现在这个修真者的做法却根本没有任何规律性和章法,而且他还放弃了最为擅长的法术技能,只是一味的依靠武器一通乱砸,这不是很奇怪吗?”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敌人的脑子不是进了水就是被驴踢到了?我们的运气没会那么好吧。”对着这个跟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卫,隆德米恩非常难得的开起了玩笑。 “至少这些情况能够证明我们的对手一定是出了些问题。”亲卫耸耸肩接着说道:“大人,我曾经问了卡修他战斗失败的经过,发现同样的一个阵法在不同的人手中,发挥的威力根本不能相提并论,如果我们现在的敌人出了问题,我认为应该趁着这个机会将力量集中到一个点,强行破坏这座法阵。” “齐格,无论什么时候你总是那么冷静啊,可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效忠教廷呢,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把这个辉煌骑士称号让给你的。”隆德米恩忽然用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发出一阵无奈的感慨。 “大人,我只是您的守护骑士,唯一的使命就是保护您的安全。”齐格的回答一如以往淡然中透出坚定的拒绝。 隆德米恩叹息了一声,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齐格,你还能让四翼天使降临到你身上多长时间?” “半个小时,这是我的极限了。” “那好吧,就按你说的办,集中力量强行突破这座法阵。”老骑士咬牙下定决心。 百名左右的教廷骑士全部站在隆德米恩的身后,把自己身上的圣力源源不断的输进老骑士的身体,耀眼的光芒在他身边逐渐形成了一团如同实质的光茧,一把传说受到过大天使米加勒祝福过的华丽长剑插在他的身前,好像呼应一样同时放射出耀眼的光芒,刺透了法阵中的重重浓雾直指长空,强大的能量在他们的四周击出一圈圈的波纹,把那些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驱赶到了一边。在隆德米恩身旁,齐格的情况和老骑士如出一辙,甚至他一人身上的圣光比起旁边百人集中起的圣光还要浓烈几分,在他的头项天空处,一圈能量波纹突然闪现,在那中间不时的放射出缕缕圣光,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在里面逐渐清晰起来。 感觉到阵中的异变,章泽原来就狰狞的面目更加扭曲了几分,在他的手中出现了好几打的符咒不停射进法阵的阵眼,立时间山谷法阵中的所有攻击型阵法全部显示出了强大的威力,数不尽的五行之力被吸入大阵,化成一股股毁灭的力量冲向了阵中的敌人。可是在那急剧浓缩的圣力面前,这些五行能量就好像拍打在岩石上的浪花,四散飞溅却不能给岩石带来一丝伤害。这座山谷大阵原本就是一种幻阵,攻击并不是它的强项,可如今已经脑袋发晕的章泽完全不去考虑这些情况,由着杀戮的欲望支配着自己所有的行动。 盯着眼前的这个半疯子,霍光的脸色开始黯然下来,他清楚的知道再过十秒钟后,那个有点滑头却很让人喜欢的修真者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取代他的将是一个把杀戮当成唯一目的的狂人。 十、九、八……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齐格头顶上的光圈降下一道粗大的光柱,在那里面一个四翼天使正在缓缓的降落下来,而就在这个时候隆德米恩身前的长剑也爆出无尽的光华,幻化成一套白光萦绕的盔甲套在了老骑士的身上。面对着具有压倒性的能量,章泽的疯狂也达到了顶点,他狂叫着把大阵吸收到的所有五行之力引自己自己的身体,在他周围形成五团彩色光球缓缓漂浮着。 五、四、三……霍光对两位教廷高手放出的滔天气势完全没放在眼里,依然只是一心一意的注意着章泽的情况℃着章泽引入体内的五行之力越来越多,庞大的真元终于引动了潜藏在他识海中,从九叶仙芝那里得到的先天清灵之气。刹那之间,这股清气流遍他的全身经脉也让他丧失理智的心灵重新获得了一丝清醒。 靠着这一丝的清醒,他集聚起所有的精神力奋力压向识海中肆虐的心魔。望着脸上突然再次出现挣扎的年轻修士,霍光心头也不由一喜,欣慰的暗骂了一声,好小子竟然能弄出一出绝地大反击来,有前途。 突然,内心正处在挣扎的章泽浑身巨震一口鲜血喷出了数米远,在他周围的五团五行光球也那个时候失去了控制,电闪一般进入了法阵的阵眼,巨大而且混乱的能量迅速传遍法阵每一个角落,在山谷中引起一阵阵震天的爆炸声。 爆炸结束后,山谷中的法阵已经被炸的七零八落,彻底失去了功能。在离阵眼不是很远的地方,一名降临的四翼天使和身穿华丽盔甲的隆德米恩傲然站立在那,他们的旁边所有的光明骑士都已经被一层厚实的光幕保护了起来。 趴在地上的章泽缓缓的睁开眼睛,原本平和灵动的目光再次出现在他的眼中。费力的站起来,仔细打量了一番面对面的情况,章泽如同吃了一公斤的黄连,苦笑着对霍光说道:“不好意思了霍少校,我好像把事情给搞砸了。” “不,”霍光的笑容却很轻松,“我觉得你干的很出色,非常的出色。”;。;;; 第四十六章 接着意外 汹涌扑来的滔天气势,震的章泽一连后退了好几步才重新站稳脚跟,忍着经脉的巨痛他拼命的把体内真元凝成一道气墙挡在身前,这才感觉稍微好受了一点。回头瞄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品了一口小酒,正对四翼天使品头论足的霍光,章泽不得不打心眼里佩服他神经的粗线条,“霍少校,事情到了这份上,我还想最后再劝一句,你还是赶快走吧,难道你还真想在这当垫背啊。你要是能逃回去,你就让我两个师兄向我师父带个话,就说他这个徒弟运气不好,让他再找一个吧,如果他老人家能抽出点时间就帮我宰几个天使,也算替我报仇了。” “……章泽,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在交代遗言啊?” “不是像,我本来就是在说遗言啊。” “就算你有再多的遗言,也没必要对我说,就算我想逃,对面的两位恐怕也不会答应吧。” 章泽不等霍光说完,挥手在他身上贴上一组符阵,“这是剑云宗的隐灵阵,能够潜藏你的气息,至于那两位我去跟他们商量,一分钟,我只能给你赢得一分钟的时间,到时就看你自己的了。”说完,他缓缓的向前走了几步挡在霍光的前面。看着前面的背影,少校轻轻笑笑,眼中的神色一阵变幻,最后定格为欣赏和感叹。 望着前面的对手伤脑筋的挠挠头,章泽从没怀疑过这两个牛人拥有秒杀自己的实力,但是为了替霍光争取到一线生机也只能同他们正面较量一下了←倒也并不是没想到过自己一个人开溜,凭借着自身实力和各种阵法他逃生的几率应该远比霍光高出很多,但是这个想法刚一冒头,被他立即掐断扔进了思虑的垃圾箱。既然因为自己的原因事情坏到了这种地步,那么自己就必须承担因此产生的后果,这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是吗? 往嘴时扔了两粒补充真元的丹药,章泽从怀中掏出千年冰魄,这是冰晋临走时说什么为防不测特意留给他的,暗中臭骂几句冰晋的乌鸦嘴,他右手一挥闪现出九张寒冰符,紧接着在真元的控制下数道寒芒从千年冰魄中飞射而出打入符咒,在符咒表面激起一层白色的朦胧雾气。符咒飞速旋转了数圈后隐入地下后,顷刻间一层薄薄的冰面出现在地面上,丝丝寒气也带着萧杀和冷厉把直径30米的一块地方笼罩起来。 感觉着从四周传来的寒冷,章泽的心神一阵激荡,如果有选择的话,他这一辈子都不想再碰这座冰霜寒杀阵,毕竟这座法阵带给他的回忆实在不怎么让他愉快。但是他也知道面对着无比强大的敌人只有两种选择,要么使用这座阵法为霍光赢得一线希望,要么眼睁睁瞧的这位少校陪自己一块完蛋,这种二选一的情况让章泽非常不痛快。 这时对面的四翼天心中同样也在不怎么痛快,就眼前这么一个实力弱小的东方修士,隆德米恩、齐格你们两个废物就心急火燎的把我叫下来啊,不知道本大人时间很宝贵吗?又斜眼撇了一下站在一团雾气中的敌人,四翼天使开恩的决定只要对方把上帝之剑痛快的交出来,就给他留一具全尸吧,唉,自己实在是太仁慈了。使用一种异常高傲的姿态上前了几步,明显有些自恋倾向的四翼天使清清嗓子,用他那蹩脚的中文给对方下最后通牒:“我是加百列大人麾下四翼战斗天使……” 可连他的自我介绍都还没完,章泽就不知从哪又掏出一颗手雷模样的东西用力甩了过来。天使轻蔑的笑笑,一颗手雷就想给自己造成什么伤害,真是太天真了。 “大人,快闭眼,那是闪光弹。”旁边的隆德米恩发现对现代化武器不怎么熟悉的天使大人没认出这飞过来的东西是个什么玩意,连忙高声冲他呼喊道。 嗯?听了隆德米恩的话,四翼天使愣了愣,却没马上反应过来,仍然不由自主的盯着闪光弹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落到了他的眼睛跟前。碰的一声闷响后紧接着是一声惨的不能再惨的喊叫,章泽心中的那点不痛快立马跑到了九霄云外。 “混蛋。”捂着眼睛泪如雨下的天使咆哮着,从腰间抽出一把发出万道光华的金色长剑,甩出一道道剑芒向着他心中的假想敌砍了过去,在地面上割出一条条纵横交错深达十数米的裂痕。可是在急怒之下,这位天使忘记了眼睛被强光闪到之后,自己曾经有一个下意识的转身动作,而隆德米恩和他手下的光明骑士们就非常不幸的站在那个方向上。 忽然砍过来的,锐利到几乎无坚不摧的剑芒,逼的隆德米恩这位德高望重的四百岁老汉措手不及间一阵鸡飞狗跳、手忙脚乱,一个不小心就被一道剑芒在脑袋上削出一块地中海式的发形。等到他好不容易连滚带爬的躲过了被乱刀分尸的下场,回到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属,老骑士的心马上变的拔凉拔凉的。 片刻之前,隆德米恩曾经为了保护自己的这些下属,特意在他们站立的位置上布置了一层圣光壁,可偏偏就是这层好心安排的防御措施,在无妄之灾来临的时候不但没起到保护的作用反而却成了阻碍光明骑士们逃生的牢笼∧翼天使全力击出的数十上百道威力巨大的圣光剑芒覆盖过来,无法躲避的教廷骑士们真是凄惨的让人心酸啊。 噗,一口鲜血飞溅十数米,老骑士急火攻心之下竟然脑袋一晕直挺挺的摔倒在地上。站在另一边的章泽张着大嘴,目瞪口呆,他从来没想到过,一个只想在临死之前出口恶气的玩笑之举,竟然成功的干掉了整队的教廷精英,甚至连那位辉煌骑士也被气成了重伤号;站在他身后的霍光直接笑岔了气,喝到嘴里的一口美酒非常干脆的喷了章泽一后脑勺。啊——这个时候四翼天使的眼睛重新恢复了过来,瞧着上百教廷精英被自己劈碎后的断臂残肢,让这主儿又羞又恼狂喊乱叫,恨不得在地上劈出道地缝钻进去。提着长剑缓缓的转过身,天使大人原来非常英俊的脸蛋这会儿完全扭曲成了猪腰子脸,杀气腾腾的盯住仍在发呆的修真者。 “喂,人家帮了你这么一个大忙,你不得感谢几句吗?”霍光开玩笑的捅捅章泽。 “啊?噢。”脑子还有点没转过弯的章泽竟然真的冲四翼天使一抱拳,“多谢阁下仗义出手,在下实在是感激不尽。”哇哈哈,霍光盯着天使那张能和调色板媲美的面皮抱着肚子笑坐在地上。 “我要杀了你。”四翼天使咬牙切齿的为自己定下目标后,把手中的长剑举过头顶嚎叫着急速向着法阵中的敌人冲了过来,扑面而来的强大杀气,竟然压的章泽感到有些气息不畅。努力平复了一下起伏的真元,章泽挥手把数张符咒带着法诀打入阵眼,一股数十米高的龙卷风冲天而起,夹杂着无数冰屑寒霜如同一条巨龙般迎向敌人。 四翼天使挥动着长剑放射出道道圣光剑芒轻松的把逼迫身前十米内的风暴巨龙生生斩成碎屑,威力惊人的攻击竟然不能阻碍他片刻前进的脚步。章泽尽管知道自己的攻击不会有什么效果,但依然拼尽全力将全部的法力输进冰霜寒杀阵,向冲进的天使发出一波高过一波的攻击,心中却计算着对方离自己站立的阵眼中心还有多少距离。 对手离阵眼还有十步,数张各式道符在攻击之余化做道道流光悄悄射入一个个计算好的位置;对手离阵眼还有七步,九张天雷符射向头顶半空排成一组玄奥的法阵;对手离自己还有四步,一张带着微微黄|色光芒的震地符隐匿的射到漂浮在阵眼的千年冰魄正下方;对手已经来到自已身前,章泽猛的抬起头,一掌打向四翼天使的面门,在他手掌四周一个小巧的符阵正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五行战阵——符龙破。” 五色光芒闪耀之下,五条符龙从法阵中跃然而出,直直的攻向敌人∧翼天使的脸上闪过明显的轻视,手臂一抖,带着无限威力的长剑立刻把章泽的五条符龙一刀十断,在轻松解决了对手的攻击后,他的长剑去势不减的横削对方腰际,脚下则是十分隐匿的飞起一脚暗施偷袭。 章泽低头闪过能将自己腰斩的一剑,却在? 妖都观察员 第 16 部分阅读 撇患醯暮嵯鞫苑窖剩畔略蚴鞘忠涞姆善鹨唤虐凳┩迪?br /> 章泽低头闪过能将自己腰斩的一剑,却在看到紧跟而来的那一脚时,眉头一松不再躲闪而是把左手青木护腕上的护盾开到最大护在身前。硑,章泽被这一记势在力沉的重脚踹飞了出去,在中脚的瞬间,他的左手和几根肋骨就断成了几截,鲜血像不要钱的自来水一样狂喷而出。 忍住巨痛,章泽在空中稍微调整了一下身形,把一张准备多时的符咒打进刚才自己站立的位置。在这张符咒打进的同时,七根和星宿想对应的光柱带着粲然的星力在四翼天使的周围陡然升起,压的他一时间寸步难行,同时在他的头顶一团浓如墨汁的乌云发出轰隆之声霹下九道雷光·趴出去数十米的章泽用右手支起半边身子吐出嘴里带血的泥土,眼睛却定定的注视着在七星困魔阵和九雷诛邪阵夹攻下的天使,闪过一抹成竹在胸。 四翼天使的身上涌起如同实质一般的圣光,硬抗从天而降的九道天雷和脚下的星力,脸上的轻视还是那么明显,“这就是你们修真者所谓的阵法吗,倒是有一点独到之处啊,不过在绝对的力量之前,它又有什么用呢?”随着这语调怪异的嘲讽,天使身上的圣力猛然狂增,形成一根直径十米的光柱直插天际,把半空中的九雷诛邪阵和脚下的七星困魔同时震的粉碎。 “原来我就没指望它们能伤到你,只不过通过它我能让你在某个地点多站一会罢了。”章泽笑的像一个刚刚偷吃了一只小母鸡的狐狸,说话间他的手指轻弹,一根带着淡黄光芒的石锥轰然升起,重重的刺中在冰霜寒杀阵的阵眼处漂浮的千年冰魄。石锥中那股淡黄的厚土碎尘劲注入冰魄后,马上引的千年冰魄内滔天的寒气猛然爆开,无穷无尽的寒冷在刹那间冻结了冰霜寒杀阵中所有的一切。 望了一眼被冻成了冰雕的四翼天使,章泽用尽力气爬起来,对霍光招呼道:“霍少校,咱们赶快溜吧,千年冰魄的能力大约只能冻结这个鸟人一分钟到一分半钟。原来我还打算自己去拦截那个隆德米恩呢,没想到可怜的老骑士竟然被那鸟人自己打发了,看来我们的运气还是很不错的吗。哈哈哈。” “你笑的太早了。”一声外国人特有的奇特语调,让章泽的心忽的一沉,当他转过头时正看到已经清醒过来的隆德米恩跃在半空,眼中的仇恨喷薄欲出,怒吼着挥动手中的长剑射出一道着耀眼的圣光十字剑狠狠斩将下来。日,章泽气恼的骂出一句脏话,无奈的挥出一掌把霍光轻轻送出数十米,冲他大吼道:“快走!”自己却转身迎向了空中的隆德米恩。 圣光十字剑上的巨大能量压的章泽一阵呼吸不均,重伤之下他的腿也已经开始无力的发软,但这种绝对的逆境反倒更激起了他的血性。“妈的,拼了。”高声咒骂着,章泽左手中出现了一把符剑,运起剑意法诀把体内剩余的所有真元全部转化为天道力量,发狂的吼叫着迎向了由上而下的圣光十字剑。开,随着他的大喝,带着天道之力的剑刃如同开一块豆腐一样把隆德米恩的攻击斩成两截←的符剑也在激烈的能量对抗中化成了飞灰,体内的真元也已经消耗的干干净净。 但是章泽完全不管不顾,奋力一跃从劈开圣光十字剑后形成的窄小缝隙中穿过去,一把就搂住了降下来的隆德米恩,抡起拳头玩命的冲老头脸上招呼,辉煌骑士也不甘示弱,操起铁拳就冲着眼前的小白脸反击了回去。就这样;一位成名多年的教廷骑士和一位修真者的后起之秀像流氓打架一样,滚在地上厮打在一起。厮打了半天之后,老骑士终于想起了他那一身的圣力,用力一挣把对手甩了出去。就在章泽五体股地的摔趴在地上的时候,他正好看到冰霜寒杀阵中的天使终于冲破了冰魄的束缚,获得了行动自由。 章泽木然的趴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无边的绝望就是现在心情的最真实写照。忽然一支手伸过来把他搀起来也让他重新回过神来,“你怎么还没走啊。”盯着扶着他的霍光,章泽火大的问道。 “刚才看你和那个老骑士在那斗殴看入迷了,忘了跑了。” 我日,章泽发誓如果他还有力气的话肯定会一拳把霍光砸趴在地上,我他妈的被人打成这幅模样为了谁啊,你就给我这么一个混蛋理由。望着似笑非笑的霍光,章泽指着他的鼻子却说不出话来,不用想这家伙肯定又是为了什么不能抛弃战友之类的原因才赖在这不走的。不过现在他也没时间再跟眼前的这个家伙扯皮了,那位四翼天使正掂着长剑冲过来呢。 章泽知道自己死定了,但他还不想放弃抵抗,他决定用自己的行动向那个鸟人好好解释解释困兽犹斗这个成语的意思。接连运转了几次真元,他想努力再幻化出一柄符剑,毕竟手里面有东西比较有气势吗,不过经过了几番折腾后,他却只能失望的放弃了这个想法,从地上抄起两块石头掂在了手里。向着杀过的四翼天使扔出手中的石头后,章泽不由的苦笑起来,因为他觉得自己很像电视里那些向坦克投掷石块的示威者,可能唯一的不同就是他面对的主儿比坦克更可怕吧。 四翼天使根本不会在乎那块飞过来的石子,不过那个该死的修真者表达出来的进攻姿态却让他十分生气∧翼天使挥动的翅膀紧贴着地面平飞的杀过来,只看他手中长剑闪耀的能量,章泽就知道自己只要碰上一下就得变成飞灰,就在他努力想像着飞灰是个什么样子的时候,一枚火箭弹呼啸的从他的身旁边飞过重重的轰向那位四翼天使,将他炸趴在地上吃了一嘴的泥土。 章泽向后撇了一眼,在他不远的侧后方,霍光肩膀上正扛着一个冒烟的火箭发射筒,向着他笑眯眯的眨眨眼睛。霍光的攻击立刻把天使的注意力引到了他的身上,一团圣光剑芒从天使的长剑中闪出,飞火流星般的斩了过来,章泽想都没想猛然扑向了霍光想把他推到一边,虽然这可能不会有什么作用,但是他仍然不能任由自己的同伴被敌人轻易击杀。 眼看着他就要扑到目标的时候,霍光突然向前一跃径直冲向了四翼天使,只留下了他身后一块厚重的岩石待在那里。“霍光你个……”章泽只来得及骂到这里,就刹不住车的冲着那块岩石一头撞了上去。当他捂着脑袋上的包爬起来的时候,看到在他前方十几米的地方,霍光还保持着出拳的动作,在他的拳头上包裹着一团黑色的火焰迎着劲风呼呼作响,顺着他的目光向前延伸两百多米,一面山谷石壁上可怜的四翼天使正脑袋向下,像个倒写的“大”字一样贴在上面,左眼上的黑眼圈清晰异常。 咔吧,章泽的下巴因为张嘴时用力过猛脱臼了,而在他之前教廷的辉煌骑士也经历了同样的事情;。;;; 第四十七章 军魄 四翼天使用力晃晃自己还有些眩晕的脑袋,他实在不能相信自己竟然就这么被人一拳砸飞了。从地上爬起来,可怜的天使不信邪的再次挥动长剑卷起道道圣光十字剑,扇动翅膀向着敌人合身扑了过去。霍光等他扑到自己的向前,不躲不闪非常硬派的挥起拳头直接砸了过去,他拳头上的黑色火焰形成一圈圈如同钻头一样的螺旋气劲,轻易穿过十数道圣光十字剑,狠狠的轰在了天使的肚子上。强大的拳劲差点让四翼天使把五脏六腑全都吐出来,片刻之间完全失去了反应的能力只能抱着肚子呻吟的跪倒在地上,紧跟着霍光抡起腿用一切动作非常规范的下劈重重的砸在了天使的脑袋上。完全上述动作后,霍光拍拍手,回到章泽跟前指了指像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的四翼天使,轻笑道,“解决了。”章泽的眼睛死死盯着霍光,现在他的脑子完全木了,刚想起站起身说些什么,却被一股忽然从胸口骨折处传来的巨痛直冲脑门,眼前一黑摔在地上。 当他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是在离山谷上百公里外的一片稀树林中了,霍光正靠在一棵树下无聊的用狙击枪瞄准着从他们头顶天空中掠过的上百名修真者,嘴里发出啪啪的声音。轻轻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章泽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是火辣辣的痛,不由的发出一声呻吟。听到他的声音,霍光扔下手中的枪走了过来,往他嘴里喂了点清水后问道,“醒了,感觉怎么样?” “你到底是什么人?”章泽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是声音颤动的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这可一个能够秒杀四翼天使的牛人啊。 霍光的手臂上重新闪现出黑色火焰,左右摆动了一番,笑道“这么纯正的鬼气,你感觉不出来吗?” “你是鬼?”章泽失声喊道,可紧接着他又迟疑的问道:“不对,鬼的气息应该是阴柔的才对,可你的气息怎么是阳刚的呢。” “你说的不错,鬼的气息确实绝大部分都是阴柔的,不过有一种鬼例外。”霍光笑笑说道;“军魄,人的灵魂在凝聚了军人的忠勇、杀气、仁义和不屈后形成的军之魂。”说到这里霍光忽然开玩笑的挺起胸膛,“好好看看吧,像我这样一个两千多年的猛鬼可是不多见的。”他的玩笑让章泽不由笑起来,也让他从知道霍光身份后就一直紧张的心情跟着慢慢缓和了下来。 可忽然章泽好像想起了什么,皮笑肉不笑的看向霍光,“霍少校,我还有个问题想让你帮忙给我解释一下。” “好说,好说。”霍光看着章泽的笑容,脸上表情显出一丝心虚。 “那我就不客气了。”章泽轻轻笑笑,然后猛的一把掐住霍光的脖子,冲着他的耳朵大声吼道:“霍光你个王八蛋,既然你有那么高强的实力,为什么不早出手,害的我像个傻瓜似的被人打成这幅模样。” 看着因为剧烈活动震动伤口而疼的脸色惨白的年轻修士,霍光耸耸肩膀陪笑着解释道,“这也不能怨我吧,我是一直想出手啊,可是每次都是你让我靠边站的。” ……,章泽语塞,刚想强辩些什么,霍光拦住他的话头,抢先说道“好了,好了。你现在还是先调息一会吧,这次你先有心境破损后有经脉重伤,如果不及时治疗,会给以后留下隐患的。” 章泽当然知道他的话没借,于是点点头,往嘴里扔了几粒疗伤的丹药,在自己周围布下一座宁神静气、聚集真元的清心聚灵阵,然后盘坐在上面进入到内视中开始治疗自己的伤势。当他的意识沉入识海后,体内的法力自动的按照他所修炼的《道心诀》运转起来,配合着身下的法阵引动周围天地间庞大的五行能量,形成缕缕五色流光般的能量流涌进他的身体各处经脉。这些五行能量在他的经脉运行九个周天后,转化为浓缩的五行真元不断的滋润着他受伤的经脉,巩固着他虚弱的元婴℃着这些真元在元婴和元婴周围的五枚玉符间来回运转,一股股精神力也在不断的形成缓缓进入到他的识海中,修补着他的神识和心境。其中那枚已经变为翠绿叶片形态的木行玉符更是显示出了强大的能量,每一缕流进的木行法力都被它提纯精练后赋予了一种强大的生命力重新回到章泽的经脉着,以平常十数倍的速度治疗着他经脉的伤势。 当章泽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时分了,他体内的真元恢复到了平常的五六成左右,经脉上的伤在木行玉符的帮助下基本已经没什么大碍,只有因为肆意杀戮造成的心境创伤始终顽固,没有什么实质的好转。 在他不远处,无聊到极点的霍光不知道从弄来了一只野兔,正架在火上津津有味的做着烧烤,感觉到章泽已经清醒过来后,顺手撕下一块烤的金黄的兔子后腿扔了过来,“尝尝吧,味道很不错的。”章泽确实也感到有些饿了,用力闻闻兔肉散发出的诱人香气,相当不客气一口咬了下去。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的询问起昨天事情的结局。 “隆德米恩老头在及时赶到的吸血鬼三个亲王和修真联盟高手的围攻下只背着那个召唤四翼天使的家伙跑了,其余包括能够召唤二翼天使的三个苦修士在内的其他教廷人员全军覆没。不过我看修真联盟可能是不想过度破坏吸血鬼和教廷之间的势力平衡吧,在战斗的时候放水放的那是没边没沿的,要不然隆德米恩根本跑不了。不过就算如此,这也是几百年来吸血鬼对教廷取得的最大一次胜利了,美的吸血鬼那些人都快分不清东西南北了,硬是用起直升机运来了大批美食,就在那个山谷里宴请修真联盟,一直喝到后半夜,两拨人都喝高了,谈交情谈友谊谈未来都谈到他们孙子那辈了。呵呵呵,我也趁着这个机会溜进去顺了几瓶上好的法国葡萄酒,要不要尝尝。”说着霍光随手弄开一瓶葡萄酒,暴殄天物的一口气往肚子里灌了大半,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过瘾 “我的两个师兄怎么样了?”章泽对于教廷、吸血鬼之类的并不怎么感兴趣,他最想知道的还是自己的同门是否平安。 霍光作出一个敬请放心的表情,“他们现在正跟我的手下和龙组派来的手续人员在一起,昨天我已经联系到他们了,你两个师兄除了都有点焦虑过度以外,所有的一切都比你要好的多。”他的话让章泽放心了不少。 “你的心境恢复的怎么样了?”听到霍光的问话,章泽的脸上露出黯然的神色。看着他的样子,霍光轻轻笑道,“小子,不用那么垂头丧气的,祸之根倚,福之祸所伏,万事皆有两面,在我看来这件事对你来说也许并不是一件坏事。”听到霍光的话,章泽的精神陡然一震,手脚并用的挪到他的身边想好好听听他的解释,神情专注的就像是个正在听老师讲课的三好学生←的样子逗的霍光呵呵一笑,接着说道:“你战斗的时候是用的古宗传给你的剑意吧?” “你也认识古宗?”章泽惊奇的问道,他从内心深处佩服古宗的交友广泛,好像碰到的每个强大的妖怪都认识他。 “就算他化成了灰我都认识,有一段时间我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拿出那个混蛋的画像戳上几刀了。”这句话惊的章泽出了一脑门的冷汗。不过霍光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接着说道:“他就没告诉过你修炼剑意会激起内心潜藏的杀意吗,这次你只所以杀伐之心如此重除了保护同门这个原因外,恐怕剑意心诀对你内心潜意识的影响也是一个重要原因啊。修炼剑意十分看重内心的坚定,努力克服潜藏在心中的杀意本就是剑意在修炼初期锻炼内心的一种方式,你如果不能克服这种无时无刻出现在心中的杀意,就永远无法领悟到剑意法诀最上乘的真谛。而你这次心境是因为杀戮受损,只要能够成功恢复过来,你就能轻松的克服因为修炼剑意而出现的杀伐之心,这对你以后的修炼剑意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的。” 章泽定定的看着霍光,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道:“霍少校,你对我们剑云宗很熟悉吗?怎么像剑意这种代代单传的绝技都知道的这么清楚啊。” 听到章泽的问话,霍光一呆,心绪再次被引到了遥远的过去,一柄闪动寒光的三尺青锋,一个苗条靓丽的绝美身影,一片山花烂漫的静静幽谷,交替浮现在他的心海,而最后汇集成的却是长剑寒光急掠而过后闪起的一团有如盛开鲜花一般的血痕。注意到霍光的脸色迅速的阴沉了下来,嘴角也在轻轻的抽搐,章泽立马知道自己问错了话,触及到了对方不愿被提及的往事,于是连忙转移话题的问道:“你跟古宗师伯有什么恩怨吗,我看你好像有点不对付啊。” 霍光知道章泽这是在转移话题,但他也同样不想再去触及自己内心深处那份伤痛,所以也乐于顺着章泽的话接下去,“你既然叫古宗师伯,那你师父肯定是缘木吧。如果剑云宗里还有谁教出的徒弟会称呼古宗这个门派弃徒一声师伯的话,我想那非缘木莫属了。”霍光看来对剑云宗确实十分熟悉,通过一句话他就轻易的猜出了章泽的师承,“我跟古宗之间的恩怨说大也不大,只不过是有一次我渡天劫的时候,那个混蛋抽冷子给了我一记狠的,害的我差点被天劫霹成飞灰,然后又跟在我屁股后头,掂着刀撵的我在亚欧大陆跑了一圈而已,对了这事你师父也参与了。”章泽狂汗,脚下一闪溜出了八丈远,警惕的看着霍光,暗想这主不会收拾不了老的,收拾小的吧。 霍光看着章泽的表现,大笑起来,“放心,虽然我也有点小心眼,但还不会干出迁怒这样的事来。再说我也没必要这么做,因为后来我的实力恢复了,就把他们两个揍了个半死,追着他们沿着我原来的老路线来回遛了五六回呢。哈哈哈。” “霍少校,你原来活着时候是生活在什么朝代啊?你又怎么成了军魄的呢?”章泽发扬他的狗仔队精神继续问着自己感兴趣的话题。 “我活着的时候是西汉,我在十三岁的时候就由舅舅带着上了战场,那时候一心想的就是好男儿自当挥三尺剑保家卫国,血染疆场,建功立业。而在众多袍泽的帮助下我还真就取得了点拿得出手的功劳,可没想到时间不长,我就挂了,没有战场上马革裹尸的那份荣耀,而是废人一样病死在了床上,那年我才二十三岁。我实在不甘心就这么窝囊的死掉,就拜托认识的几个妖怪朋友把我变成了厉鬼,换了个身份再次回到了战场上,在那里我吸收了士兵们汇集的军气,渐渐的就成了军魄了。”霍光轻描淡写的讲了一遍自己的事情。 虽然霍光的讲述很简单,但是章泽却能从这些话中想像的到面前的鬼修少年立志时的意气风发,保家卫国时的满怀豪情,病榻辗转时的痛苦和不甘,最后为了国家和梦想毅然变成鬼怪时的坚定和无悔,不知不觉中他的眼中悄悄的多出了一份情感,这份情感叫做崇拜。 也许是他的这份崇拜过于明显吧,竟然让霍少校还算厚实的脸皮感到一阵发热很是不自在。用力的在章泽的肩膀上拍了一记,霍光没好气催促道:“赶紧把手里的东西啃干净,咱们得快点赶到跟龙组汇合的地方呢。” 还是回到家里好啊,站在自己D市公寓的阳台上,章泽迎着清早的阳光用力伸伸自己的懒腰,美滋滋的感叹道。 昨天下午三点左右他和龙组的成员成功的汇合,而后为了感谢他的帮助龙组专门派人把他一路送回了D市,而霍光在和他的苍龙军刀小队汇合后一分钟都没耽搁扔下章泽飞快的开溜了。在两人一块回去的路上他实在是被章泽那问东问西比小报记者还敬业的八卦精神折腾怕了,这小子对什么事情都好奇,尤其是对刺探他人隐私更是有着超乎寻常的兴趣。最后被他缠的没办法,霍光只能怀着死道友莫死贫道的心理,把他所知道的关于古宗的事情全都一股脑的抖了出来,总算是稍稍满足了章泽那无穷的好奇心。 就在章泽还在回忆从霍光得来的小道消息的时候,苍济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只穿了一个大裤衩从卧室里走过来,看着四周淡雅的装饰感叹道,“章泽,你住的这地方还不错吗,至少比起我在修真联盟总部住的那个狗窝实在是强太多了。”接着他又打量着章泽嘴角的一块乌青笑道:“嗯?你脸上的伤怎么还没下去啊,看来高信成给你的那一拳头不轻啊” 章泽摸摸脸上的伤痕,撇撇嘴只是轻哼了一声却没有说话,他心里也憋屈啊,自己难得做一次好人,怎么到最后却落得一个被人砸趴在地上的下场呢。这时他注意到到冰晋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连忙迎了一去把苍济一个人扔在了那里。冰晋的伤势依然十分的厉害,这一点从他苍白到极点的脸色就能看出来,甚至如果仔细观察的话还能从中看出淡淡的青色来,这是经脉不畅寒毒入侵非常严重的现象,这种伤势极难治愈,轻则折损修为重则伤及性命。原来冰晋打算回到修真联盟总部静休一段时间,可没想到章泽却把他连哄带骗领到了D市,说是这里有一位专治疑难杂症的医术圣手。 章泽伸手把一股真元输进冰晋的身体,由于现在冰晋的经脉受伤严重,体内的元气一时无法恢复过来,每过一两个小时就需要有人把一定数量的真元输进到他的体内帮助他抵御塞毒的伤害。正在章泽给冰晋输送真元的时候,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看看章泽和冰晋都没办法起身,屋子里的唯一闲人只好抓抓头发磨磨蹭蹭的向房门走去。 章泽一边小心的调控着真元输送的速度一边观察着冰晋经脉中的伤情,“冰师兄,你体内的寒毒比起刚开始的时候又重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会我就带你去找柳若木吧。”冰晋点点头刚想说话,忽然从大门口处传来一声女孩的尖叫,紧接着一声闷响后苍济像一枚炮弹一样被人斜着打飞了出去,先把客厅的房顶撞出一个窟窿后又掉下来把底下的沙发砸成了碎片,紧随着苍济摔飞进来的身影,又数十道身影飞扑进来,一阵拳打脚踢,刀光剑影之后,苍济的脑袋完全走了样,几十个禁制把他压的不能动弹分毫,几十件各类兵器更是在他全身上下每个要害指了个满满当当。 章泽也被这突发事件吓了一跳,手下一抖差点把前面的冰晋震飞出去。 这时一个全身上下都是名牌的男子冲了进来,对着打伤苍济的几十个妖怪连打带骂的吼道,“快住手快住手,误会了,这是章泽的师兄,来治病的,不是修真联盟专门派来的探子,都给我把家伙收起来。”接着像赶羊一样把这些妖怪哄走之后,男子连忙把满头是包的苍济扶了起来,向章陪泽笑道,“关于这件事,我可以做一些解释吗?” “白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章泽把手掌从冰晋的后心收回来皱皱眉头向男子问道。 “误会,其实这都是误会。”把痛的龇牙咧嘴的苍济扶到椅子上坐下,白叶笑道,“刚才那些人都是妖管会派给灵芝的保镖,这两天你不在的时候出了点小事,修真联盟竟然偷偷派了几个高手过来想把灵芝给拐走,好在本人知道灵芝小妹妹是某人的心头肉,特意在她身边暗中安排了些人手,这才及时知道了消息又把灵芝救了回来。你也知道现在灵芝可是D市所有妖怪的宝贝,迫于压力妖管会只好选出了几十个身手不错的保镖在她出门的时候贴身保护她。刚才你这位同门开门时穿的……稍微少了一点,灵芝有些害羞不小心嗓门也稍稍高了那么一点,这些保镖就误会了,所以……”说到最后白叶摊开双手做出个无奈的表情。听到他的解释冰晋不由的望着苍济轻笑起来,苍济则是捂着脑袋一头倒在沙发上,这次他可是丢脸丢到家了。 “那现在灵芝怎么样,修真联盟的那些混蛋没伤到她吧。”章泽却没心思看苍济的笑话,急忙拉住白叶询问灵芝的情况。听到他把修真联盟跟混蛋这个称呼划上等号,冰晋和苍济全都苦笑起来,这句话的打击面也太广了,别说他们两个人,就是章泽自己也被这句话骂进去了不是。可当他们看到红着小脸轻轻走进来的灵芝,委屈的含着眼泪扑到章泽怀里的时候,两人又同时噢了一声,盯着章泽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暧昧表情。 吃过灵芝带来的早饭后,章泽决定马上带着冰晋去柳若木那里,冰晋的伤现在已经不能再拖了。在路上冰晋不断的悄悄向章泽询问着柳若木的底细,虽说自己的师弟已经拍着胸脯担保,但他还是对那位妖怪中的医术高手心存怀疑。在前面蹦蹦跳跳着领路的灵芝,听到冰晋的询问,相当自豪的跑过来向他介绍道:“柳若木大夫是我们D市妖怪中最厉害的丹修,也是D市最好的医生,无论多么重的伤只要送到他手里就没有治不好的。您就放心吧。” “那个柳大夫的诊所叫什么名字啊?”一直走在最后边的苍济突然追上来有些迟疑不决着问道。 “柳氏诊所啊,D市的妖怪都知道的。” “不会是这个柳氏诊所吧?”苍济的手轻轻晃晃,他的手里正拿着一张小小的纸片,这是他刚才在一个电线杆子上撕下来的一张小广告。灵芝扫了一眼后,愉快的笑着点点头,“没错,就是它。紫晶姐姐说这两天D市太安静了,诊所的生意有些清淡,于是就做了许多这样的小广告,这两天趁着晚上偷偷带着我在这一带贴了不少呢。”听到灵芝的回答,章泽呻吟了一声捂起脸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在他的身后冰晋也木然的张着嘴一脑门的黑线;。;;; 第四十八章 身世 诊所中,柳若木仔细为冰晋把完脉后沉吟一下,拿出三枚金针扎在他头顶的几个|穴位上,随后把一缕缕细如游细的木行法力沿着金针输入冰晋的经脉。冰晋能感觉到蕴含着庞大生命力的真元在他的所有经脉中缓缓流动,把他体内的寒气全都吸引到了一起,这时柳若木猛然把三枚金针同时拔出,手掌一挥重重的拍在他的后心上,冰晋被这股雄浑的掌力震的全身一阵巨痛,一口鲜血猛的喷了出来。冰晋吐出这口鲜血后觉得全身的经脉顿时一松,这些天一直感到寒冷的身体也变的暖和了不少←往地上定睛一看竟然发现自己吐出的鲜血中夹杂着很多大小不一的碎冰块。 柳若木注意到他的目光中的惊讶后,于是在把金针收起来后平静的向他解释道:“这是从你经脉中逼出的寒气,现在是不是感觉身上暖和许多啊,不过你这次的伤势还是很严重的,已经有一部分的寒气完全侵入到了你的四肢百骸中,短时间内很难彻底清除掉※以我劝你还是静休一段时间。”说到这里柳若木又转身对旁边的唐雪情吩咐道,“我记得后面药圃中的阳炎草有几株结果了,你领着他去采两枚吧,采下之后马上让他吃下去,阳炎果刚摘下时效果最好,然后再到丹房里拿些固本培元的培元百草丹和清寒祛湿的药酒,一并交给他带回去。” 感到自己的伤势已经好很多的冰晋想起来时的路上对柳若木的怀疑,脸上不觉有些发烫心中也有些惭愧,刚想说些感谢的话,柳若已经写好了一份平时疗养用的中药药方递到他手里然后把手一伸说道:“两枚阳炎果、一瓶培元百草丹外加一份药酒和诊金,一共是七千八百块,你们谁付?” 苍济和冰晋面面相觑,现在他两人兜里的人民币合起来也不会超过一百块,章泽一看他们两人的表情就知道两位师兄跟自己一样都是穷光蛋,于是苦笑着对柳若木说道:“柳医生能不能先记在我的账上,等有了钱我再给你送来。” 柳若木倒也从善如流,然后等冰晋和苍济跟着唐雪情去了药圃后,他张口把章泽叫住示意他坐到旁边,说道,“章泽,你师兄的伤势已经不要紧了,不过你自己打算怎么办。” 章泽一愣然后笑道:“那就请您也帮我看看呗。” 柳若木耸耸肩,“心境上的问题我可没什么好办法,我是中医大夫,可不是心理医生。”章泽一乐,没想到柳若木还有当冷面笑匠的资质,不过他知道柳若木这是关心自己,于是仔细的把事情的经过给他讲了一遍。 柳若木听完他的讲述静静的想了一会,笑道:“没想到你竟然能碰到霍光那个战争贩子,不过他对你讲的那些关于剑意的话应该不会错的,毕竟当年他和……嗯,他和剑云宗还是有些渊源的。不过你最好还是去找古宗问问,古宗是上一代的剑意传人自然对剑意修炼时出现的问题相当清楚,另外你也可以去找江楚,别看他是个妖怪,但他修炼的却是修身养性的正宗道家法门,对弥补心境方面效果最是有效了。”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唐雪情出去时随手带上的房门被人猛的撞开了,月凌三步两步的冲进来一把扑到了他的怀里,“月凌,你不是在闭关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章泽把自己心爱的女孩抱起来惊奇的问道。这时白叶的脑袋从门框边露了出来苦笑着的向他解释道:“这次你出去,月凌一直很担心,你这次回来我当然得去告诉她一声了,没想到她听我讲完以后,就什么也不顾的跑出来了。” “白叶跟我说,这次你竟然撞上了一个四翼天使,人家实在是担心你吗。”月凌紧紧靠在章泽的怀里不好意思的嘟囔了一句,看着怀里女孩羞红了的脸颊章泽心中涌上一阵阵的爱意,手臂一用力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深深的吻了下去。柳若木瞧着这对旁若无人的小情人,笑着站起身向门外走去,顺便按住白叶的脖子把他也一块拉了出来,并在出门的时候顺手把门再次轻轻的带上。 过了一会,冰晋和苍济跟在唐雪情的后面回到大厅,却看到柳若木和白叶两个把门似的坐在门前院子的石凳上,有一句没一句的扯着闲篇。白叶看看冰晋和苍济,笑道:“章泽这会有点事情要办,恐怕得很久才能出来,你们还是去旁边的客厅等一会吧。”可他说完,章泽就拉着月凌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白叶大呼小叫的表示惊讶。章泽郁闷的甩给他一个白眼没有说话,自己总不能告诉他是因为刚才突然想起了古宗的那张老脸吧。 傍晚的时候,章泽一个人来到古宗家里,本来他还想带着冰晋和苍济一起来拜访这位以前的师门前辈,不过他们两人都还对古宗那个门派弃徒的身份有些顾及。章泽来到门前没有像往常那样毫不见外的推门进去,而在显得有些稍稍的迟疑,站在门口想了足有十分钟才轻轻的在门上敲了几下。 院门被一股柔和的力道从里面推开,这个时候古宗正按照惯例坐在院子里泡了一壶香茶美美的品着,他满脸笑容的招呼章泽在他的对面坐下然后打趣道:“今天你小子怎么变得这么客套了,难道被那四个翅膀的鸟人揍了一顿让你学会了礼貌吗?” 章泽有些心不在焉的笑了笑,心中努力思考着自己的措词。“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拐弯抹角可不是你的性格。”古宗看出了师侄的犹豫。 “师伯,……月凌是你的女儿吗?” 突然的问话,让古宗端着茶碗的手微微一颤,眼睛里也露出复杂的神色,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情,他轻轻的把茶碗送到嘴边慢慢品了一口,但章泽却清楚的看到他平时一向稳定的手腕轻轻抖了几下,在茶碗中激起了几道浅浅的波纹。当茶碗重新被放回桌子上后,古宗的神色也重新恢复了平静,轻轻的把玩着手中的瓷碗,他的眼神向下低垂着沉思了很久,然后用一种缓缓的语调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轻轻舒了一口气,从他的问话中章泽听出了对自己问题的肯定答复,于是向古宗解释道:“这次我出去认识了一个叫霍光的鬼修,他跟我讲了一些关于你和我师父的事情,他说师伯你数十多年前曾经跟一名叫月秋灵的月狐族女子相爱,后来为了她更是斩杀了修真联盟和各大门派上百名修真高手,也正是因为这个你才会被剑云宗赶了出来。而以前月凌告诉过我,……月秋灵是她母亲的名字。” 听完章泽的话,古宗把茶碗中剩下的茶水一口灌进肚子,用一种嘲讽的语气说道:“尽管一直我都觉得霍光这个老鬼不是个东西,却怎么也没想到他还有到处嚼舌根的毛病。”然后他又看向章泽淡淡的问道:“你为什么要问我和月凌的关系?” 章泽脸上的温度迅速升高,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古宗盯着他看了好一会,说道:“我知道你和月凌之产有了好感,但通过我的事情你也应该明白了人妖殊途,你们想要在一起可不容易啊,你确定自己能够顶的住那份压力吗?” 章泽笑的很轻松,“师伯,对这个我也想过很久了,虽然我没跟月凌说过什么海誓山盟,但是我相信自己永远不会背叛这份感情,而且如果要是有人敢蹦出来对我的女人指手画脚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抄家伙把那个白痴打的连他亲娘也认不出来。当初师伯你就是太放纵他们了,才让那帮混蛋的胆子养壮了,把事情闹的越来越大,要不然就凭借你的本事谁敢跳出来说三道四啊。” 古宗定定的瞧着章泽,愣了半天后突然大声笑起来,“你就不怕这样会得罪人吗?” 章泽却没有笑,而是用少有的严肃表情说道:“师伯,我师父对我说修真的世界永远是强者为尊※以只有强大的实力才能让那些想对你指手画脚的家伙闭上嘴巴,对于那种敢眦牙挑衅的就要凶狠的反击回去,只有这样强硬的态度,才能让所有找麻烦的家伙在行动之前好好考虑考虑。” “可你现在才只是个元婴期的修士啊? 妖都观察员 第 17 部分阅读 坑驳奶龋拍苋盟姓衣榉车募一镌谛卸昂煤每悸强悸恰!?br /> “可你现在才只是个元婴期的修士啊。”古宗好笑的问道。 章泽自信的说道“我不会永远都是元婴期的。”接着他的表情变回原来的嬉笑,“再说了,就算现在我的实力差点,不是还有师父和师伯您二位了吗。难道你们就能眼睁睁看着别人随便欺负我们吗?” “哈哈哈,”古宗笑骂道:“你个臭小子,跟你师父年轻的时候实在是太像了。”笑完之后,他稍微喘了口气,端起茶杯,说道:“你们年轻人感情之间的事,我没兴趣去管,但是如果以后让我知道月凌跟着受了委屈,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喂,师伯,您先别忙着端茶送客啊,您还得告诉我心境上的麻烦怎么办啊。”章泽想起自己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忘了说,于是连忙喊道。 古宗给他个白眼,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扔给他,“这时剑意修炼第二层的要旨,以及相配合的剑法和一篇平心静气的凝心诀,拿回去慢慢看吧,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再来问我。心境上的损伤弥补起来很困难,得慢慢来心急不得。对了,心境恢复之前尽量不要跟人动手,说实在的,你小子的运气实在是太背了,自从来到D市以后,碰到的哪个对手都比你强出不少。” 章泽苦笑,自己在找对手方面的运气确实往来不怎么好←刚想转身出去,古宗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把他又叫了回来,没好气的说道:“月狐族的女子经脉很特别,在修为到合体期之前不能有男女之事,要不然对往后的修炼有很大的影响,所以在那之前你小子最放好老实点。要不然的话,前段时间的特训我不介意再来他几遍知道吗。滚吧。”古宗的话让章泽一脸的尴尬,连忙点头哈腰的溜了出去;。;;; 第四十九章 元池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一个星期前冰晋的伤势经过柳若木的治疗终于全愈了,就在柳若木宣布这个消息的第二天,冰晋就心急的离开了D市,因为他不想让妻子单云继续为他担心。冰晋和苍济离开之后,章泽也恢复了到以前那种平静的生活。 清晨他按照惯例提前半个小时到达了工作的书店,开始打扫店面和整理书籍,这些事情很简单,也很单调,有时会显得没有什么意思。不过好在有月凌,两人在一起说说笑笑,反倒使得这段时间成了章泽每天最快乐的时间。 当然有时书店也是会有点小意外的,咣当,章泽身后的炎岳再一次弄歪了书架,被从书架上掉下的书籍埋在了下面。完全掌握妖力的小狼总是异常的活泼,常带着一群没化成|人形的小妖在书店里折腾,把事情搞的一团糟,不过身边有这么一个小家伙,也给章泽增添了不少的乐趣。 这时店门口传来了江楚的声音,“古宗今天怎么有空跑到我这里来啊。” 看来古宗也来了,虽然古宗承认了同月凌的关系,却从不许章泽把这个事情告诉月凌,平时他也从不到书店来,他说这里满屋子的书严重影响他的运气,不过章泽却总觉得他还是有点躲着月凌的意味。 古宗和江楚一起走进店里就利索的开门见山道,“江楚我有点事情请你帮忙。” “早想到了,如果没事你也不会大清早的往我这里跑。”江楚淡然的说道。 “准确的说不是我有事,是缘木打电话来让我给你传个话,剑云宗想请你帮个忙,做个担保。”古宗解释到。听到自己师父的名字,章泽好奇的偷偷凑了过来,会是什么事情让自己的门派来求一个像江楚这样的妖怪呢。 “担保?给谁,什么事啊。”江楚依然淡然的问道。 “我还是把事情仔细给你说一遍吧。”古宗开始向江楚讲述事情经过。 两天前,剑云宗。剑云宗虽然身为修真界最有名望的门派之一,却不像传说中的神仙洞府那样宫室连锦、瑞气万道,反而更像一个隐士隐居的所在。宗门内数条清泉溪流蜿蜒其中,清澈明朗;数座算不上雄伟的宫殿错落有致,云雾中若隐若现;奇花异草数不胜数,清香扑鼻,好一派风光旖旎的美景。 但是此时的剑云宗内外却笼罩着一股紧张沉重的气氛。剑云宗禁地中,缘木盘坐在一块布满青苔的山石上,默默擦拭着手中的青木剑←的身后站立着剑云宗的掌门、长老和门派中全部的分神期以上的弟子,他们按照五行方位组成了一个庞大的战阵,寂静的等待着什么。据剑云宗的典籍记载,剑云宗的道代掌教两千年前用大神通击败了一名从魔界出来的魔人并设下九九八十一层诛魔阵将这个魔头镇压在剑云宗后山禁地。 这八十一层诛魔阵运用天地灵气做为能量数千年来一直把这名魔头镇压于此。但是每三百年因为天地灵脉转向诛魔阵会在一天之内失去运转的能量,这正是魔人破阵而出的良机,每到此时剑云宗只能靠一宗之力与之对抗,奋力拖延到大阵重新开始启动。这个魔人法力无边,虽然剑云宗在随后的数次较量中都成功的将其重新封印,但是每一次都是让剑云宗伤筋动骨伤亡惨重。剑云宗也曾经想过向修真各派求助,可偏偏剑云宗门规森严,有后山禁地除了剑云宗的门人不许任何外人进入的规矩。因此三百一次的大战,成为了始终压在剑云宗头上的巨石,不过也可是因些剑云宗才会每代高手辈出,始终位于修真界名门大派之列,由此想来剑云宗的前辈们未尝没有将魔人当做磨刀石的意思。 缘木和身后的掌门、长老们几乎都经历三百年前的那场封魔之役,魔人强横的法力让他们想起来就头大,当时靠着剑意和阵图两项绝技的继承者古宗、缘木合力拼死一战才勉强将这个魔头阻挡下来。可现在剑意绝技的使用者古宗已经被扫地出门离开了剑云宗,只有缘木独自与之抗衡其结果自是很难预料的了。 缘木手中的青木剑重新背到身后,感觉着天地间灵气的每一丝微弱的变动←面上虽然平心静气心中却一阵无奈,所谓独木难支用在这里应该是很贴切吧。天地灵气已经开始转向了,诛魔阵中闪亮三百年的光芒又一次开始暗淡下来,“大家做好准备吧。”缘木平静的语气却让身后的剑云门人全都心头一震,除了几位长老还能保持平静之外其他人迅速的祭出各自的法宝、飞剑,一时间整个禁地法宝狂闪,飞剑乱飞好不热闹。 不多时感觉到诛魔阵中最后一丝灵气将消失殆尽,诛魔阵也将全部停止运转,缘木爆喝一声:“诛魔阵已经开始停止运转,剑云门人准备作战。”天空中刚才还有些混乱的法宝这时却顷刻间摆成整齐的战阵悬停在空中,诸位长老也都祭起各自的法宝,这些法宝一出自然要比普通门人的强上百倍,禁地上空顿时一片光芒万丈、光怪陆离。最拉风的是苍济的师父黄石长老的法宝山河印,山河印是用奇宝土行石精为材料依照上古奇宝翻天印仿造而出,威力很是强悍,只见山河印滴溜溜的射向天空变为方圆数十丈的巨大法宝停在了半空中。 诛魔阵中最后一线光芒也消失了,随着诛魔阵无效化,禁地山壁处出现了一个洞口,正是镇压魔人的山洞。缘木的身边化出五枚玉符,头顶上飘浮着青木剑,眼睛盯着洞口只等魔人现身。忽然一团白影从洞口出现,缘木手疾眼快的双手一挥,数十张真元幻化而成的道符激射而出,在空中组成困魔阵把白影定在了那里。 他刚要继续出手却发现被困在阵中的只不过是一根普通的木棍上面还挑着一件白色的衣服℃后再也没有出现什么情况,魔人也没有出现,片刻后缘木好像悟出什么,嘴角一阵抽搐,他身后的剑云掌门发现缘木的脸色不对跑上前来问道:“大长老,洞口的那根棍子到底有什么玄虚啊。” 缘木瞪了他一眼,“没有看出来吗,那是根白旗。” 掌门听后还没有明白过来,好一会才一个踉跄摔在地上,说道:“长老您的意思是他想要投降。” “嗯。”缘木面无表情的答道。啪啪啪,身后的剑云弟子有一半全趴在了地上,天上的法宝更是向下雨一般劈里啪啦的掉了下来,砸的剑云门人满头包。最倒霉的是黄石和他周围的人,因为他的法宝变的实在是太大也太重了些。正在剑云宗众人一片混乱时,一个络腮胡子的光头男子挥舞着一片白色的裤衩从洞口露出头来,他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最前面的缘木,高兴的喊道:“小道士,你还认得我吗,三百年前我们见过面的。” “元池前辈,缘木这里有礼了。”缘木向男子行礼道,在修真的世界中对于强者不论敌我都应该得到应有的尊重。 “哈哈哈,好说好说。”说着元池走出洞口,注意到缘木满脸的戒备,于是笑道:“小道士,冷静,冷静一点,前辈我出来可不是想给你们打架的。”边说边来到一块青石上用脚一跺,青石的形态便化为一张石桌和两个石凳,接着坐在一个石凳上冲缘木招招手,让他坐到自己的对面。这手造物化形的本事,让剑云宗众人心中一冷,全都向缘木看去。缘木仔细探查了一番,确实感到眼前的魔人的确没有动手的意思,于是便坐到元池的对面,淡然处之的表情让元池也在心底感叹。 “小道士,我想跟你打个商量。”元池看着缘木说道,“我在这个洞里面已经被关了好几千年了,实在是有些腻了,这次出来我也不想和你们动手,你们只要让我出去转上一段时间,到时候我再回来,你看怎么样?” 缘木冷冷的笑道:“前辈难道你觉得我长的很像白痴吗?”6k小说。16k。CN首发 “知道你小子也不相信,实话给你说了吧,老子我过几年马上就要渡劫了,可是我被关在这里,身体里的法力被压制的只有全盛时候的半成左右,这样去渡劫那是稳死的,所以我想了个法子就是利用这八十一层诛魔阵到我渡劫的时候替我挡天劫,所以你完全不用害怕我跑了不回来。这次我只不过是想散散心,出去旅旅游而已。”元池跟缘木苦口婆心的解释道,看到缘木还是不信不由的发起牢骚,“我刚到人间就被你们的掌教抓回到关在这里,他动的什么心思你难道不知道,不就是让我当个陪练挨揍吗,我被你们都打了好几千年了,现在总得给我点放风的时候吧。要不然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 听到元池的牢骚,缘木一时忍不住,脸上不由的出现了一点笑容,“前辈,你说的未尝不在理,可是你说的这些如何又让我等相信呢,这样吧如果你能找到一个让我等信服的担保人保证你在人间不胡作非为并按时返回剑云宗禁地,我可以做主放您出去。” 缘木真的不想把这样一个高手逼急了火拼一场,但是也不放心让这么一个魔人出去乱跑,于是找了这个由头难为元池。你想一个被关了千百年的魔界中人在人间到哪里去找一个让人信服的担保人呢。 听到缘木的条件,元池苦思起来,他刚到人间不长时间就被关到了这里当陪练,人间界他认识的人还真不多,够份量的就更别说了。冥思苦想了半晌,突然元池说道,“我倒是想到一个,这个人叫江楚,是个妖怪,不过修炼的却是正宗的道家仙术。我记得还跟他交过手,是个很厉害的家伙,就是不知道现在他还在不在人间界了。” “你说的是那个龙妖?”缘木下意识的问道。 “嗯?你也认识他,他给我当担保怎么样?”元池高兴的说道。 听到元池的话,缘木后悔的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两个耳光。可话已经说了出来,他总不能再吃回去吧,在心中迅速盘算着这件事情的利弊,缘木一时间深思起来。元池不打扰他,坐在对面等待。想了一会缘木还是拿不定主意于是拖延的说道:“元池前辈,你总得容在下去问问江楚是否愿意给你担保吧。” “所以缘木传信给我,来问问你的意思。对了我也想问一下这个元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古宗对江楚说明原委然后问。 江楚仔细想了想然后说:“我在商朝的时候好像确实是见到过元池,但是跟他并没什么交情。不过我倒觉得这个人虽然行事乖张但却也说一不二、光明磊落,不是个说谎之人←说的话应该可信,而且元池不但法力高深还是一个炼器的高手,你不觉得和这样一个人搞好关系对于剑云宗来说很有好处吗。” “师伯你真得不上去吗?”章泽再一次问古宗。 “废话,我一个让人扫地出门的人再回剑云宗脸上能有什么光彩啊,你自己上去吧,我在山下等你就是啦。”古宗没好气的说道。看古宗态度坚决,章泽只得一人转身跑上山去。两个人现在站的位置是剑云宗所在山峰的山脚。听完古宗说明事情经过后,江楚决定为元池提供担保,保证他在人间界不会胡作非为,并按时回到剑云宗禁地,以此来换取元池能够自由的在外旅行一段时间。江楚把担保书交给章泽带回剑云宗,为了保证民快速的送达古宗直接带着章泽飞了回来。 进入剑云宗后章泽直奔正殿,剑云宗门人哪个不认识这位首席长老的爱徒,自然无人阻拦。一路奔到正殿只见缘木正在和一个络腮胡子的光头相对而坐在那下棋。缘木面色平静,一派仙风道骨的样子,对面的光头却是满脸迟疑、抓耳挠腮。只看两个人的表情,章泽也对棋盘上的局势猜个八九不离十,他快步向前向自己的恩师行礼拜倒。 看到自己的徒弟忽然回来缘木疑惑询问章泽的来意。章泽连忙把带来的保证书和古宗的信件递给师父,并详细的告诉了他来这的目的。缘木先把信看了一遍又接过江楚写的保证书,这时在他的背后元池的大脑袋也伸了出来。“哈哈,小道士,江楚把保证书送过来了,我可以出去了吧。” “当然,”缘木笑道,“既然江楚已经替前辈做出了担保,在下自然是放心的,不过不知道前辈想在外边待多长时间。” “不长不长,我只是去散心旅游而已,有个三五年也就够了。” 缘木苦笑道:“不成不成这太长了。” “那就一年。” “太长。” “半年。”缘木只摇头不说话。 “那就三个月,小道士要是这也不行那就什么也别说了,咱们还是跟往常一样直接开练吧。”元池说出自己的底线。 “那好就以三个月为限,到时候贫道自会在山门前恭候,而且回来后前辈也不需要再去禁地的洞中居住,我等自会给您安排好一切的,您看如何。”缘木不但答应并且还附送优惠条件。 “哈哈哈,小道士,那我就谢谢你了。”大笑着元池转身就要离开。 “前辈且慢。”缘木忽然拦住元池,“人间界上千年来变化巨大,前辈独自前往恐怕多有不便啊,不如就由小徒陪同你看如何?” 元池不悦的皱眉看看章泽,看这情景章泽上前一步说道:“前辈,晚辈修为刚到元婴期陪在您身边很多事情没办法替您分忧,但是当个导游还是能够胜任的。”他的话中点出自己只有元婴修为,就是不想让元池认为自己是个监视者,因为如果要有效的监视元池这样的人怎么也轮不到一个元婴期的修士吧。元池相当随便的点点头,然后大步流星的往外走,缘木跟在后面将他送到山脚。 看到在山脚等候的古宗,缘木克制着激动的心情上前行礼,“大师兄……” “好了缘木我早就不是剑云宗的人了,别大师兄,大师兄的了。”古宗打断他的话。缘木笑笑没有反驳却继续说道:“大师兄都已经来到了山脚为什么不上去坐坐啊。我们几个师弟都很想你啊。” “我一个门派弃徒,实在无颜再进剑云宗的山门啊。免得相见时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古宗洒脱的摆摆手说道。 “别听这小子在那装,我告诉你我从洞里刚出来的那会,这小子就在禁地外地藏着呢,要不然光缘木老道一个我早就开溜了,现在这家伙倒硬充起了大头蒜了。”旁边的元池撇撇嘴向章泽揭了古宗的老底←的声音并没有客意放小,所以旁边的两人都听听清清楚楚。 缘木望着大师兄想着他对自己的爱护和帮助眼中满是感激之色,而古宗则是满脸的尴尬,面皮都跟酱油一个色了。这时章泽才恍然大悟,他早就奇怪当初古宗给他和江楚讲述事情经过的时候怎么能讲的那么的栩栩如生,原来根本不是听自己师父在电话中讲的,而是偷看到的。章泽还想起听古宗叙述的时候江楚一脸的似笑非笑,只怕这个老妖怪也早就看出来了。 “元池前辈,三百年没见挺想你的,不如挑个时候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聊聊。”古宗咬牙切齿的对元池说道。 “好啊,时间地点随你挑。”元池满不在乎的答应到。哼了一声,古宗别过脸去。 章泽和古宗商量决定还是先领着元池带到D市,然后再去安排元池的旅行路线。第一次走进现在都市的元池眼睛都不够使了,和第一次进大观园的刘姥姥相当神似※有的现代文明让他感到新鲜不已,更是对着大街上穿着现代的美丽女孩口哨不停的吹,就因为元池这种轻佻的行为让他们三人走了不到一百米和人打了三架,甚至这个光头还要一个人单挑跑来维护治安的所有警察。为了不让这个从魔界来的土包子继续在大马路上丢人现眼、招惹是非,章泽和古宗全力把他硬拉到妖管会,决定通过网络先给他扫扫盲。 白叶是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来到妖管会的,昨天晚上丰富多彩的夜生活让他今天起的很晚。揉揉自己的眼睛白叶尽量让自己显得精神些,这才迈进了妖管会的大门。刚走到自己的办公室前,就发现一个络腮胡子的光头男人盘坐在自己的桌子上,前面摆放着三台电脑分别不停的搜索着战争、娱乐、Se情等方面的内容,男子边看这三台电脑边连连大呼小叫高兴异常。忽然他看到男子的旁边坐着古宗和章泽,于是走去问道:“这个男的是谁?”章泽抬起头看是白叶便先让他坐下然后说:“他叫元池,现在是我的委托人,我是这位先生的导游。” “???” 元池的高声喧哗终于让一些妖怪受不了了,不一会妖管会中的一个保安走过来警告他如果他再这么胡闹就会被扔出去,元池头也不回的一拳挥过去,不多时他的桌子旁边就躺下了三拨五个保安。“老天,你这个委托人是从来的,这些保安最少也是渡劫期的高手,却被他一拳一个撂趴下了。”白叶惊奇的问道。 “前辈你请,这些是极品茅台,这是进口的巴西雪茄烟味道很不错的,您尝尝,今天晚上我再带您去找个地方乐一乐,保证让您满意……”白叶围在元池的身边伺候着,听完元池的来历后,白叶就眼放绿光的凑上去大献殷勤,完全把章泽和古宗当成了透明人。可是只过了一会,“你真确定,这个光头是从魔界来的高手。”白叶有些不确定的问着,随着他手指的方向元池搂着酒瓶像滩泥一样软在桌子上,一呼一吸间鼻子上还能看到一个个泡泡,谁能相信做为魔界高手的元池会被区区八两茅台就给放翻了呢。 清早,章泽呼出一口浊气从修炼中清醒过来。来到外间时却看到元池盘腿坐在地上,身前半米处飘浮着一团白色的火焰,火焰中隐约可见几滴液体状的东西在其中飘动,慢慢的火焰中的液体溶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枚戒指,元池手指间一道道法诀打入火焰中,荡起圈圈光华在戒指表面和内侧雕刻上一个个微小的法阵。当法阵全部溶入戒指之后,元池大手一张戒指从火中飞入他的手心。散去火焰,元池站起身把戒指丢给章泽。“昨天我喝醉酒是你把我背回来的吧。这枚储物戒指给你算是你帮我的报酬。”看章泽张嘴想要推辞,元池挥手阻止道:“我生性从来不欠别人的人情,哪怕是再小的人情也一样。你与其在这里跟我扯皮还不如好好想想带我去哪玩吧,我可是只有三个月。” 被咽的说不出话的章泽也只得感谢后收下了这份谢礼;。;;; 第五十章 炎岳化形 吃过早饭后,章泽和古宗两人开始绞尽脑汁的思考关于元池的旅游路线,而当事人却对网络游戏发生了浓厚的兴趣正在那上面奋力厮杀着。章泽查看着手中寻找到的一些资料说道“师伯不如我们带元池去个名山大川观赏一下美丽的自然风光。” “元池不会懂得欣赏自然的。”古宗否定。 “那我带他去参观历史古迹。”章泽又提了建议。 “为了这些文化遗产更好的传承下去你还是让元池离它们远点吧。”古宗还是泼冷水,“章泽,你不能按照你的习惯去安排元池的行动,他要的是刺激、战斗等等这些东西,你还是再想想吧。” “那我们送他去伊拉克。”章泽开始自暴自弃的胡说。 “那他肯定会成为世界上所有恐怖分子心中的偶像,难道你还嫌人家英美联军在那边不够乱吗?”古宗再次把章泽的意见枪毙。 瞧瞧了在网络游戏玩的正欢的元池,章泽突然有了灵感,“其实我觉得让他在这玩一玩网络游戏也是不错的选择。”这正这时元池忽然大骂一声,原来他的人物被在被人追着P。古宗笑道:“我觉得这个提议也不现实,因为你马上又得去换一台电脑了。”古宗的话音刚落,元池操纵的游戏人物就被人一刀拍在地上,现实中元池也一声怒吼一巴掌拍在电脑上。看着章泽一脸心疼的表情,古宗笑着问道:“这是第几台了。” 就在章泽苦笑着想给白叶打电话让他再多送两台电脑来的时候,忽然从他们房间的门上传出一阵焦糊的味道,一个被火焰烧出的破洞出现在房门的下方,只见炎岳从那个破洞中摇摇晃晃的钻了进来,走进房间没几步他就痛苦的呻吟了一声摔倒在地上,小小的身体抱成在一起剧烈的抽搐着。一团不同以往紫的发亮的火焰诡异的在他身体的周围升腾翻滚,并且火苗越来越大,片刻之后这团紫色火焰就如同蚕茧一样紧紧包裹起来,强大的火焰散发出巨大的热量也让屋子的温度急剧上升。 看到炎岳的情况,古宗大吃一惊,“紫极天火!炎岳身上怎么会有这玩意儿的。” 元池刚瞄了一眼被紫火包围的火狼,就大声惨叫了一声,“天啊,我的紫火珠。”然后飞一般的冲向了他的卧室,瞬间之后从他的卧室中传了更加凄惨嚎叫,接着发疯的光头又不知从哪弄出的一把长刀气势汹汹的冲了回来,锋利的刀尖指着炎岳大喊道:“你这该死的混蛋,快把吃掉的紫火珠给我吐出来,要不然老子就把你开膛破肚,扒皮抽筋。” 看着疯狂的元池,古宗苦笑着从身后抱住他,大声喊道:“来不及了,他要是还能自己吐出来至于现在这幅模样吗?”听了古宗的话,元池垂头丧气的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扯着嗓子干嚎了起来,他在山洞里一个人住了数千年懒散惯了,对自己法宝的看管也就没那么严,可没想到就这么一个不小心,自己的一对看家法宝就被人当糖豆吞了一个,这可是当年蚩尤大尊亲自赏给他的宝贝啊。 章泽幻化出一打一打的寒冰符想给全身上下燃烧着的火岳降降温,可是这些寒冰符中包含的寒气根本不是紫色火焰的对手,只要被那些紫色火苗稍微一碰寒冰符就全部变成了一团灰烬。“这些火焰到底是什么啊这么厉害。”章泽吃惊的向元池询问。 元池恨恨的向炎岳瞪了一眼没有说话,只好由古宗向他解释道:“紫极天火是魔界特有的最厉害的几种火焰之一,它的威力非常强大,甚至比仙界的三昧真火还要强上几分,而紫火珠是由紫极天火在天地能量挤压之下凝结而成的晶体,可以说是最为纯净的紫极天火了,它的威力根本不是一个金丹期的妖怪能承受的。”说完后他惋惜的望着炎岳轻轻摇头。 就在章泽死命揪着自己的头发着急上火的时候,坐在地上嚎的正响的元池忽然把声音一收,非常奇怪的咦了一声℃着他的目光章泽和古宗又重新看向了炎岳,虽然他身上的火苗还是越来越旺盛,但是如果仔细观察却能清楚的发现有几缕紫色火苗正被缓缓的吸入他的体内。元池从地上爬起来,认真打量了一番,大声笑起来,“哇哈哈,没想到这个狼崽子竟然是先天火灵之体,老子实在是太走运了。” 一听他的话,章泽连忙问道:“元池前辈,炎岳还有救吗?” “有,有,实在是太有了。”元池高声笑道,“不过如果想要我去救这个狼崽子的话,就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前辈请说,只要能办到的晚辈一定竭尽全力。”章泽赶忙表决心。 元池笑道,“我想要这个火狼当我的徒弟。我是炼器的器修,自然修炼的是火元之力,可是老子资质不好,修炼这么多年都没突破到紫极天火的境界,弄得炼器的时候还得用两颗紫火珠来凑数,不过这小子竟然是天生的火灵之体,用来修炼火元力的话资质好的不能再好了,而且如果这次他能渡过这次劫难,他就能拥有控制紫极天火的能力。你说这种资质好,起点又高的徒弟我能让给别人吗。哈哈哈。” 章泽想都没想就战斗答应了下来,虽然面前的这个光头性格方面可能有些缺陷,但要论起实力那是肯定没话说,这可是一个只靠半成实力就逼着整个剑云宗如临大敌的主啊,炎岳能有这么一个师父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一看章泽点头答应了下来,元池立刻爆发了有所未有的主观能动性,开始大声的吩咐古宗和章泽两人干这干那。 首先,章泽在他的指挥下把房间中的聚灵阵图完全颠倒了过来,成为了一个大型的散灵阵组,把炎岳身上的紫极天火的火苗尽量的分散开来,接着元池又列出了数十样仙草级的灵根交给古宗去筹措,并要求他在五天之内必须取回来,可是古宗只出去了十几分钟就提着一个包裹窜了回来,守着一个把仙根当青草种的丹道大师就是好啊,当元池明白了事情原委之后又很不要脸的列出一张数量是刚才两倍的单子甩给古宗。 将全部的草药凑齐之后,元池先是相当随意的把筹集的仙草揉成一团,把其中的精华聚集成数滴水珠,弹进了炎岳的嘴里。然后盘坐到他面前,双手结成一个又一个的法诀打进未来徒弟的身体,并从被散灵阵分散出去的火焰能量中引导着把一缕缕的紫色火焰缓缓注入他的经脉中。 在一旁章泽也在按照元池的要求,利用阵法配合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的调控紫色火焰的多少,他们两人个全都把精神集中到了最高,因为任何一个小小失误都会让炎岳一命呜呼。而古宗则是静静的站在他们的旁边,他的任务是保护两人的安全,排除一切会打扰两人的因素。 漫长的救治过程用去了七天的时间,在这七天里,元池相当聪明的没有盲目把庞大的火元力汇集到炎岳的金丹中提升他的修为,而是耐心的用紫极天火打磨他的体魄,开拓他的经脉,不断引导着紫火珠中充沛的紫极天火,在炎岳全身经脉运行九九八十一个周天后再散入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中。这使得炎岳先天火灵的体质被充分的开发了出来,对火元力的亲和度也越来越强,对紫极天火的承受力也是与日俱增,这都意味着他以后对火焰的感悟和控制能力都会到达一种惊世骇俗、出神入化的程度。不过尽管元池把九成九的能量全都用来替他打牢根基,便数量庞大的火元力仍然让炎岳的修为飞速的向上攀升,当炎岳身体表面最后一缕紫色火焰也消失的时候,他丹田中的那枚金色妖丹猛然爆开,变化成一个身体四周围绕着丝丝火焰的妖婴。 大功告成之后,元池长松了一口气,身上一软仰天躺在地板上喊道,“他奶奶的,我剩下的那点真元全快都让这小崽子榨干了,累死老子了。”章泽也有同感的坐在了地上。 经过紫极天火的淬炼炎岳现在的模样有了不小的变化,他的身长比原来增长了五分之一的样子,灰白相间的皮毛已经变成了通体的紫色,每一根毛发都在火元力的影响下鲜亮非常,好像有股微微的亮光在其中流动一样。就在章泽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打量着他时,炎岳的身体再一次泛起了紫色的光彩,在这股光彩的照耀中炎岳爪子上的毛发开始褪去,缓缓变成手脚的模样。 “这……,这是怎么了?”对于炎岳的异变,章泽惊呼着询问旁边的两人。 元池抬头看了一直,又直直的躺回去,“这有什么,这小狼崽子破丹成婴了,自然就能幻化成|人形了呗。”在章泽欣喜的注视中,继爪子之后,炎岳身体其他的地方也开始褪去毛发慢慢的变成了人的样子,双臂、双腿、后背……十几分钟后,紫色的光彩逐渐消失,一个四五岁大小的男孩出现在章泽的面前。很显然炎岳在幻化的过程中一定是不自觉的参考了章泽的样子,使得自己的相貌同章泽非常相似。轻轻的把还在昏睡中的男孩抱起来,章泽仔细打量着同自己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庞,心中发出一种由衷的喜爱。 第二天上午,当章泽和元池把幻化成|人形的炎岳带到妖管会后立刻就引起了一阵骚动,几乎每一个女性妖怪看到这个相貌清秀宛如雕刻名家手下的艺术精品的紫发小男孩后,都会像看到唐僧肉一样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然后疯狂的围了上来。望着可怜的男孩垂头丧气的忍受着几十双手在自己身上又摸又掐,不断向自己露出求助的表情,章泽很没良心的把脑袋扭到了一边假装没看见,几分钟前元池就曾经为了把自己的徒弟从那些疯狂的女人手里拯救出来做出了他的努力,可是除了在自己的脸添了几道爪痕,他又得到了什么呢,连元池这样的魔界高手尚且如此,何况他一个元婴期的修士。 “炎岳真是可怜啊,被那帮女人这么折腾。”刚刚走过来的白叶把整个身子软在旁边的沙发上,用一种带着羡慕的语调向小男孩表达了他的同情,然后又把一张传真扔在章泽身前的茶几上,“这是刚刚收到的修真联盟发给你的传真,让你一个星期之后去昆仑山参加修真联盟观察员会议。” “观察员会议,那是什么?”对修真联盟的很多规定章泽从没有上过心,所以并不怎么清楚,只好有些丢脸的向白叶这个妖怪询问。 白叶向他做出一个鄙视你的手势,然后给他解释道:“观察员会议也没什么,无非就是由各地修真联盟观察员对上一年的工作做出一份述职报告,再对各地妖魔活动做出一些评估,然后再说一些可有可无的废话,仅此而已。不过这次观察员会议之后,还会举行修真联盟各大门派每十年一次的新秀大比,这可是各个门派显示自己实力的大好机会啊,到时候肯定会很热闹的。” “热闹?”元池听到了让他感兴趣的词后立刻把脑袋凑了过来,一把抓住白叶的脖子问道,“哪有热闹,你给我说清楚。”对这个行事乖张的大爷,白叶可不敢怠慢,连忙又把刚才的话重新叙述了一遍。 瞧着元池越来越兴奋的表情,章泽忽然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果然,元池狂笑道:“哇哈哈,有热闹看就好,老子决定了,这一次就先去修真联盟总部散散心吧。”章泽抱着头瘫在沙发上,原本修真联盟的各位大佬最近一段时间就看他不怎么顺眼,说他结交妖魔有违正道,这次要是再让他们知道自己带了一个魔界的魔头跑到修真联盟总部去参观,那自己名字在那些长老心里恐怕就真的跟狗屎一样香了。 没有理会在那边一个人狂笑的元池,白叶坐到章泽的旁边似乎有所指的对他说道:“别露出一幅天塌地陷的样子了,我倒觉得这次你去修真联盟总部有这么一个高手跟着,也许并不是一件坏事。” “嗯?”章泽坐起来,脸上摆出一个有话直说的表情。 “从妖管会得到的一些消息中来看,现在修真联盟中可是有不少人对你很不满啊。”白叶放低声音悄悄的说道,“还记的以前我们在祁连山仙府中得到了大批仙丹那件事情吗?现在这个消息已经泄露出去了,修真联盟几个大门派知道后曾经暗中指责剑云宗独吞仙丹,并且厚着脸皮要求把那些丹药分出一部分给他们,不过你们剑云宗更绝,把那些丹药一口气全发了下去,然后来了个死不认账,别的门派总不能让那些剑云宗的弟子把吃下去的丹药再吐出来吧,最后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毕竟谁也不愿意跟剑 妖都观察员 第 18 部分阅读 别的门派总不能让那些剑云宗的弟子把吃下去的丹药再吐出来吧,最后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毕竟谁也不愿意跟剑云宗这样势力强大的门派撕破脸。但要命的是从这些消息中大家都知道了那批丹药是你找到并隐匿下来带回剑云宗的,所以现在各大门派的年轻弟子恐怕没有一个不暗中记恨你的。还有在灵芝的事情上,你那么生硬的把修真联盟要求你夺取九叶仙芝的命令顶了回去,修真联盟的各位长老看到你能爽吗,所以这次去修真联盟总部你就做好穿小鞋的准备吧。何况会后还有一个新秀大比,对别人来说这可是一个教训你的大好机会啊,那些所谓的名门弟子可是明刀暗箭什么都干的出来。有元池这么一个老魔头在,起码暗中的保护你的安全还是可以的。”听完白叶的话章泽傻了,真是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原来自己竟然这么招人恨啊。 晚上,月凌来到章泽的公寓开始帮助他收拾行装。女孩的消息很灵通,白叶把传真交给章泽不久她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并且心细的女孩还从一些蛛丝马迹中猜到章泽这回去修真联盟只怕会麻烦不断。把几件换洗的衣服整齐的放进皮箱之后,女孩担忧的看着章泽却沉默着什么也没说。 章泽轻轻的把月凌抱在怀里,点点她秀气的鼻子,笑道:“我这是去开会又不是去上刑场,至于这么愁眉紧锁吗。” “我担心你吗。”女孩把头贴在他的胸口轻轻的说道。 章泽把搂住女孩肩膀的手紧了紧,安慰的说道:“放心吧,在修真联盟总部也有剑云宗的长老,他们不会看着我吃亏的,而且我身边不是还有个超级老魔头吗。不会有事的。” 月凌点点头,突然抬起头说道:“这次我也想跟你一起去。” 章泽一愣,想了一会后笑着点点头。没想到章泽竟然真的同意,月凌兴奋的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轻轻在他脸庞上印上一个香吻,转身就要回去收拾东西。章泽一把拉住她,“你先等一会,让我把话说完啊。我不是想带你去修真联盟总部。”看着露出疑惑眼神的女孩,章泽厚实的脸皮上悄悄泛上了一丝红潮,“这次在去修真联盟之前我想先回一趟剑云宗,我想带你去见见我的师父。”欢快的叫了一声,月凌不顾迅速升温的脸颊猛的扑到章泽怀里送给他一个法国式的热吻,然后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跑了出去。 章泽回味着唇齿间飘荡的香气,还在定定的出神,煞风景的元池用力咳嗽了一声,喊道:“你要是有时间就别光在那傻笑了,过来帮我看看炎岳的用品都准备齐了没有。” “炎岳也要跟前去?”章泽大吃一惊的问道。 “废话,老子自由的时间有多长你又不是不知道,当然得抓紧一切时间好好调教我的宝贝徒弟了,在我回到剑云宗之前我至少得让炎岳把正阳魔火诀练到第三层,给他以后的修炼打个好的基础才行。”瞧着第一次替徒弟整理行李的元池在那忙的鸡飞狗跳,章泽眉头紧皱苦笑连连,他觉得这次去修真联盟越来越像一次拖家带口的居家旅行了;。;;; 第五十一章 锁婴环 在剑云宗的门前,两名迎客弟子守在那里叽叽喳喳的有说有笑,这一段时间整个门派都处在一种喜悦之中。这几天剑云宗的领导层不知道中什么邪,把黄石长老前一段时间从祁连山仙府中带回的质量和数量都让人欣喜若狂的丹药一口气大批大批的分发了下去,甚至像迎客弟子这种刚入门派的新手都每人分到了一枚珍贵的筑基丹。这种财大气粗的行为放在别的门派是不可想象的,连昆仑那样富的流油的大派也只会给资质最好的弟子使用筑基丹,人手一枚想都不要想了。从一些悄悄流传出来的小道消息中大家隐约能听出来,这次之所以能够有如此丰厚的收获全都要归功于缘木长老的弟子章泽,所以现在章泽的人缘在剑云宗可不是一般的高,尤其是在年轻一代的弟子中那绝对是偶像人物了。 所以当两名迎客弟子远远望见章泽的时候,一口气跑出两里多地,用一种能让人直掉鸡皮疙瘩的恭敬把他迎进了剑云宗。使得章泽走进缘木静修的木屋时,脑子里仍然在受宠若惊的阵阵发昏。 对于自己徒弟呆立一旁的行为,缘木从蒲团上站起来,误会道:“我说徒弟啊,你怎么又回来了,师父我把首席长老的令牌都给你了,实在没什么东西能让你搜刮的了。” 听到自己师父当着月凌的面揭穿了自己平时的嘴脸,章泽脸上微微一红,连忙陪笑道:“师父,你老误会了,这次我是去参加修真联盟观察员会议的,顺路带着朋友拐到这来看看您。” 笑着点点自己的徒弟,缘木脸上的表情暧昧到了极点,他早就看到了羞涩的藏在章泽背后的女孩身影。可当他看清女孩的面孔时,脸上的笑容明显一呆,但是很快他就把这份惊讶压了下去,平静的继续听着章泽的介绍,“她是月狐族的月凌,我在D市认识的朋友。”缘木仔细打量着月凌,似乎很随意的问道,“小姑娘你是月狐族的啊,月秋灵你认识吗,当年我跟她可是很熟悉的呢。” “前辈你认识我母亲吗?”月凌兴奋的问道,心中也是暗暗高兴,如果这个老道士真的跟自己的母亲很熟悉的话,那他应该不会为了人妖之别干出棒打鸳鸯的事情吧。缘木脸上露出一个果然不出所料的表情,然后有些迟疑的转过头问章泽,“这事情你师伯……”听到师父的问话,章泽轻轻的点头。领会了徒弟动作之间的意思后,缘木突然笑了起来,轻轻拍拍章泽的肩膀,“缘分天注定,自己好好把握吧。” “元池前辈,你这次来剑云宗想必是有什么事情吧?”解决完自己徒弟的感情问题后,缘木转身笑着问元池。 元池也不客气,大咧咧的说道:“小道士,这次来是想给你商量个事儿。” “如果前辈是想延长在外边的时间,就请赎贫道不能答应,三个月已经是极限了。”缘木提前给他打预防针。 元池挥挥手,把炎岳提到了身前,“三个月就是三个月,定好的事情我从来不会后悔←是我出去收的一个的徒弟,是个妖怪,如果可以我想三个月带他一起回剑云宗,你看如何?” 缘木笑道:“剑云宗虽小,但是多住几个人还是没问题的,前辈请放心,到时我一定会安排好的。” “哈哈哈,痛快,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元池大笑,“另外,你再给我多准备一些炼器的材料吧,憋在那个破洞里几千年都没炼制过什么像样的法宝,最近手实在有些痒痒了。”缘木大喜,他明白这是元池在投桃报李,答应替剑云宗的弟子炼制一些法宝,于是连声答应下来。 当天,一行四人被缘木留在了剑云宗,晚上的时候章泽又被缘木叫到居住的木屋,招呼章泽坐下后,缘木开门见山的说道;“徒弟啊,想必你一定已经知道这次在昆仑山除了修真联盟的观察员会议之外,更重要的是各大门派新秀之间的大比了吧,这次我叫你来就是想让你代表剑云宗去参加这次新秀比赛。” “我?”章泽指着自己的鼻子,笑道;“我可是只有元婴初期的修为,师父你不怕我上去丢剑云宗的脸啊。” 缘木没搭理他的搞怪,接着介绍道:“这次新秀赛分成元婴期和分神期两个级别,剑云宗按照规定可以派出六名选手,经过我们几个长老和掌门在一起商量以后决定,派你、冰晋和苍济去参加元婴期级别的比赛,炫火长老的弟子何远志和掌门的两个弟子马极、齐威去参加分神期的比赛。这次比赛可是各门派显示各自实力的比赛,关系着以后各门派的地位和利益,所以你小子少给我在这推托,你到底有多大本事,我这个当师父还会不知道吗?”老道士撸起衣服袖子大喝道:“记住,这次新秀比赛一定要打出剑云宗的威风来,分神期的比赛怎么样我不管,但是元婴期级别的冠军你一定得给我拿回来,要不然老子饶不了你。”老道稍微喘了口气,“另外还有一件事,我要嘱咐你一下,最近关于你从祁连山偷偷得到大批丹药的事情传的到处沸沸扬扬,很多门派的弟子嘴上不说可心中却恨得你要死,这次去昆仑山难免会碰到几个不识趣的。” “师父放心,要是有谁不长眼,敢跳出来眦牙,我就往死里打。”章泽发狠道。 “放屁,”缘木在他的头上盖了一记,“你想把各大门派都得罪光吗?”老道士手中闪出一个檀木盒子,“这里面是一些贵重的丹药,这次去了昆仑山你先去拜会昆仑、蜀山、五行等几个大门派,把这些丹药交给他们,缓和一下剑云宗同这些门派的关系。只要这些大门派不出头,那些小门派自然也不敢轻易得罪我们。要是真还有那么一两个不长眼的,”老道的眼中闪出悲天悯人的神色,“我们也不要把事情做绝,打个半身不遂也就够了。” 章泽:“…………”。 章泽第二天告别师父从剑云宗出来之后,一行四人摆出郊游的架势悠哉悠哉的一路西行,反正离开会的时间还早不必着急,转了三天,几人才抵达秦岭的外缘处。月光洒在山区外的原野上,在草树间点染银白,呈现一片美丽景象。在他们不远处有个浅浅的溪流,当微风吹拂而过时,水纹荡漾,湖旁树木的倒影变化出五彩缤纷和扭曲了的图案,看得章泽更是心旷神怡。丛莽的原始森林和茂密的灌木、延展无尽的草地和沼泽中的野生植物,把如若一条玉带般的溪流围在其中,实是人间胜景。 几人在草地上燃起了一团篝火围在一起倒也气氛宁洽,章泽和月凌背靠在一起望着树梢之间的圆月窃窃私语体验着两个人之间的浪漫,炎岳盘坐在一旁努力修炼着正阳魔火诀,而他的师父躺在没精打采的咬着嘴里的草根,嘴里不停着喊着无聊。忽然,元池的耳朵轻轻动了几下猛的坐起身来,向章泽招呼道:“小道士,十几里之外有修士在打架,有没有兴趣瞧瞧热闹啊。”章泽给他一个白眼,他倒是很想说不去,可是根据这几天得到的经验,如果自己真的那么说了的话,下场一定会变的很凄惨。叹息了一把,章泽和月凌两人很不情愿的站起身,带上炎岳跟在元池的后面去凑热闹。 在缕缕透过树叶落在地上的月光照耀之下,一条人影不停在山林中纵跃挪闪,在他的周围两名同样灵活迅捷的女子不停的舞动手中的长剑向他发出一波波的攻击,时不时双方的兵器撞击在一起发出的朵朵一闪而过的火花中和声声脆响。当章泽跟在元池身后赶到这里的时候,一眼就看出前面的男子已经处在了严重的劣势上,只能凭借着出色的身法一味的躲闪对手有如潮水一般的进攻。果然片刻之后,身后的一名追兵在挥动宝剑的同时,从袖口甩出一把两寸长短的飞刀,在躲避不及的对手大腿上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前面的人影一声惨叫从树上重重摔落在地,还来不及喊一声痛又被扑到面前的一团剑光吓的就地一滚,这才躲过了穿脑之窝。 “季安,把锁婴环交出来,我们姐妹还能给你留下一具全尸,要不然的话,你应该知道自己的下场。”两名女子其中一个上前两步向着受伤的男子说道。 季安在自己受伤的腿上连点两下止住鲜血,狠狠的望着两名女子,恶毒的说道,“锁婴环我没有,如果你们想要,我这倒有两根按摩棒应该挺适合你们这两个南海的骚娘们。” 听到他的话,两名女子大怒,一挺长剑闪出数朵剑花,分刺季安身体各处要|穴。季安猛一咬牙用力一蹬,身子直直迎上两女的长剑,就在利刃加身前的刹那间,他的手中闪过一把圆月弯刀险之又险的架住对手的两把长剑,紧接着从他的怀中飞出一团燃烧着灰色火焰的令牌似的东西,近距离飞速的打向其中一名女子的头部。 被袭击的女子大惊失色,急忙把手挡在脸上,火焰令牌在打中她的手臂的瞬间立刻爆出一团烈火,把女子的双手和头脸全都包了起来,烧的女子不由大声惨叫起来。另一名女子见到同门被季安打伤心中怒火更盛了几分,手中的宝剑一抖荡开弯刀,数朵有如寒梅的剑花再次从她的剑尖闪现,电闪一样刺穿了对手的右肩膀,然后还不解气似的用一记重脚把季安踹了出去。 帮助自己的同门把头脸上的火苗扑灭后,女子又提着剑逼近季安寒声道:“季安你这个魔器宗的妖人,竟然让我的师妹毁了容,今天不把你碎尸万段,难消我心头之恨。” 季安的脸上没有多少恐惧的神色,他还有最后的绝招没用呢,摇晃的站起身招回火焰令牌,向着女子狞笑了两声,“笑话,难道只准你们正道追杀我们魔门,我们就不能反击了吗,今天到底谁能活着出去还不一定呢。”说着季安把手中的弯刀扔在地上,他的手中出现了一个直径大约20厘米左右的圆环,“你不是想要锁婴环吗,那就过来拿吧。” 女子手中的长剑前伸,厉声喝道;“季安,你魔器宗为了炼制这个魔器,竟然肆意杀戮生灵掠夺魂魄,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为世间铲除你这个败类,为我师妹报仇。” 藏匿在树顶上的元池打量了一番季安手中的圆环,喃喃自语道:“嗯,还真是个锁婴环哪,看来底下的女人是死定了呢。”章泽悄悄的传音道:“元池前辈,那个什么锁婴环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锁婴环啊,是远古时候巫门为了对抗道门而专门研发出的一种巫器,它专门用来进攻修真者的元神,任何被锁婴环的心神攻击击中的修士都会元神动荡精神崩溃,轻则元神重伤重则魂飞魄散啊。那时候,有句话形容锁婴环是,一摇心惊再摇魄动三摇魂灭啊。不过这件法宝炼制的时候有点伤天和,需要九千九百九十九名童男、九千九百九十九名童女的魂魄为饵,诱使无上心魔进入乌金环内,再以每天九九八十一双魂魄喂食天魔一百零八天,使天魔魂魄与金环完全溶合一处,方算炼制成功啊。” 嘶,章泽倒吸一口冷气,“为了这么个东西要死那么多人吗?”说着他的眼睛再次瞄向季安,面色上已经带上了隐隐的杀机。“谁说不是呢,所以炼制这个玩意的主儿从不一个好下场地的,个个都被天雷霹的魂飞魄散了。不过底下那个小子手里的玩意是个廉价货,金环内根本就没有心魔,是用厉鬼做了器魂,威力连正品的零头都算不上。不过要像炼制成这么个东西,怎么也得用上几百条人命吧。嗯?章泽,你小子提把符剑干什么。” “去宰了那个叫季安的王八蛋。”章泽用一种让人寒到骨子里的声音说道;。;;; 第五十二章 欣喜的意外收获 章泽发表了除暴安良战斗宣言之后就要冲出去,却被元池先一步拉住:“小子,你下去之前要不要跟你的小情人来个吻别吗,我怕你这一去以后就没这个机会了。” 章泽:“——||” 元池看看他的傻样骂道:“你猪脑子啊,我才告诉你锁婴环专门攻击修真者的心神你就忘了,现在你那个到处是裂缝的心境,去了跟送死有什么两样?” “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章泽强辩。 元池突然不知道从哪能里弄来一根拳头粗细的木棍一把塞给章泽,“打闷棍不会吗?” 就在树上的几人还在讨论战略战术时,南海派女弟子的处境越发的危险起来,对方的两件法宝配合默契,锁婴环轻轻摇动中散出一道道无形的能量射线,在空气中掀起一圈圈波纹似的心神攻击,每当被这种几乎避无可避的攻击击中,女子的元婴都是一阵剧烈的震荡,好像就要脱体而出一样,体内的真元立刻散乱起来,身上也没有了力气,甚至连识海中的精神力同样也被这种诡异的攻击绞的一团混乱。尽管她已经运用师门的平心静气的法门努力平复自己的元神,可面对起锁婴环仍然是力不从心,而每当这种时候,季安的火焰令牌总是会趁机散发着灰色火焰逼得她手足无措。 女子奋力挥动手中的长剑将袭来的火焰令牌击飞却没防备到在长剑与令牌相撞的瞬间,那住令牌周围的火焰突然爆开,一团威力强大的气浪把女子横的打飞了出去。看到自己的战术奏效的季安没有一点迟疑,立刻狞笑着冲上前来,要速战速决的解决掉这个追了自己好几千里的对手。 被轰飞出去的女子,翻身靠在一棵被撞断的小树上,她的面色苍白嘴角流出一缕鲜血,身上的衣服已经有好几处被刚才的气浪撕破,头上的青丝也是十分凌乱。女子用力想站起身,可她的身子只支撑到一半又重重的摔在地上。看到对手失去了反击的能力,季安高度戒备的心也稍微放松了一些,他恨恨的盯着女子已经充满绝望的眼神,放缓了自己的脚步,嘲讽的说道:“臭娘们,你追了我上千几公里,没想到最后会是这个下场吧。正好我的锁婴环中还缺少一个做主器魂的厉鬼,有了你这么一个元婴期修真者的魂魄真是再好不过了,你那个师妹也正好做个辅助的厉鬼,这样我的锁婴环起码比现在要厉害好几倍,哈哈哈。” 他正说的起劲却忽然发现女子的眼神望向他的身后,闪过一丝一闪而过的喜悦,季安心头一震暗叫一声不好,想也不想右手的锁婴环直打身后,散发出比刚才强大数倍的能量,那面刚刚建立了功勋的火焰令牌也紧跟其后呼啸着打了过去。可是当他回过头来寻找偷袭者时却只能看到面前那一片翠绿的草地,就在他大吃一惊的时候,原本好像重伤不起的女子突然一跃而起,手中的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刺季安的面门。 “臭娘们。”季安听到背后长剑急刺带起的呼啸,立马明白自己上了女子的当,大骂了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一滚,吃了一嘴的泥土,这才勉强躲过了致命的一击,仅仅让女子在脑袋上划出一道浅浅的伤痕。女子知道这是战胜对手唯一的机会,如果让季安逃过这次攻击腾出手来,自己恐怕就只能任人宰割了,于是把全身的法力凝于剑尖如影随形的追杀而上,不给季安一点还手的机会。 季安被女子这种得势不饶人的追击逼的只能不停的向前跃去,可是他的腿毕竟受过伤,如何能快得过身后的追兵,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把那件火焰令牌招回来,把其中蕴含的灰色阴火一股脑的爆发来,狠狠的打向身后硬拼女子的剑气,毁掉一件法宝总比丢掉自己的性命强吧,反下这件法宝自己一直无法真正的炼化。 火焰令牌全力一击的威力确实不小,它狠狠的撞在女子的剑尖上立刻爆出一阵声势浩大的爆炸,把追击的女子一连震退十几步摔在地上,季安更是被这股直击在后背上的气浪顶的向前飞出十米多远,用一个狗吃屎的姿势趴在地上,不过季安并没在乎自己的姿势有多么难看,手脚并用的爬起来随便还把旁边自己丢掉的弯刀再次抓在手中。 章泽在火焰令牌同女子的剑尖想撞里,元婴周围的真元忽然一震,那枚已经是树叶形态的木字玉符散出一股庞大的木性真元从他的右手汹涌而出,如同在召唤什么一样,右臂上的浅蓝色印记也闪出微微的蓝色光丝,这种情况也很像当初他得到木字玉符时的情景。章泽心中闪过一丝了悟,努力压下心头的狂喜,眼睛不由的望向如今静静躺在草从中的那个火焰令牌,那枚令牌周围的灰色阴火已经在同女子剑气撞击中消失干净了,在淡淡却很明晰的月光照耀下章泽可以清楚的看楚它的庐山真面目。古朴的造型,在其中隐隐闪动的流光和那个在正中央的古篆体火字,都让章泽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兴奋的顶点,这可真是个让人欣喜若狂的意外收获啊。 元池不明白章泽愣在那里一脸的傻笑是为了什么,但是他还是好心的提醒了章泽一句,如果他不去执行那个打闷棍行动,那个南海派的女子这次可真的要玩完了。章泽夸张的向元池摆出一个正气凛然的造型,“我等正派修士就应该堂堂正正,那能干出那种藏头露尾的事情,看我现在下去光明正大的诛杀此獠。”说着他大摇大摆却毫无声息的跳下大树,扛着棍子来到季安的身后。 这时的南海女弟子再次落到了被动挨打的地步,有了上一次的经历季安可不敢再有任何轻敌的意思,所有的攻击有条不紊,一点一点的把对手再次逼进绝境。女子现在已是满心的绝望,原本她想要自爆元婴拉这个可恶的敌人一块上路,可是考虑到自己的师妹也还在爆炸的范围之内,又不敢这么轻易动手,正在她在绝望和犹豫中挣扎的时候,忽然发现在季安的背后闪出一道人影,不怎么怀好意的打量着季安。 虽然她不想惊动季安,可是绝境逢生的喜欢仍然让她望着背后眼神中闪过一丝喜悦。季安注意到她的表情之后,冷笑着道:“臭娘们,已经用过一次的把戏,你认为还会有用吗?”仿佛早就知道季安会这么说,他身后的章泽面色轻松,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的悄悄靠近到他的身后,甚至还有心思像一个入场运动员似的对着树顶上的月凌等人挥手致意。望着来人耍宝似的表现,又看了一眼躲在树上向她打也一个放心手势的月凌,女子明知道现在仍然很危险可还是忍不住嘴角微微上翘了几分。 可是她的表情越是丰富,季安越是不相信自己的背后会有人,刚才自己不小心上了一当靠着一件法宝才脱了身,这次要是再上当自己还能有上次的好运气吗。既然连季安自己都不拿自己的小命一回事了,章泽也就不再客气,把手中的木棍抡圆了使出一个横扫千军,用力的挥了下去……就这么季安不明不白,死不瞑目了,不过不是章泽下的手,现在他的心境始终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所以下手杀生的事情他是不会去碰的,那名南海派的女弟子包揽了这个活计。 章泽自从看到火字玉第一眼开始,他关心的事情就不是打抱不平这种小事了,那个火字玉符才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东西。三步化两步的站到玉符跟前,章泽压抑着满心的欢喜拿起这件师门重宝,玉符大体上已经还原了本来的面目,只是还残留着少许缕缕的灰色阴火。章泽在心中暗中臭骂了季安几句暴殄天物,竟然把这样一个火行本源炼制的玉符炼制成了如此一个不伦不类的东西,然后捧着玉符在手中摆出一组清心聚灵阵,缓缓的把剩余阴火全部清除干净,再把它轻轻的放在右臂蓝色印记中的火焰图案上。 立刻同吸收木字玉符一样的情景再次出现,无数的蓝色细丝紧紧的把火字玉符包裹起来慢慢的溶入章泽的手臂,随着他手臂蓝色印记中的火焰图案闪出隐隐光华,他元婴周围的火符也变成了一团燃烧着的白色火焰。就在章泽认为已经大功告成,欣喜的想要站起身时,元婴四周异变的木符和火符忽然同时涌现出庞大的能量,全身的脉络也突然被这股强大的能量充满,木行元力和火行元力在两枚玉符中交替流进流出,最后再化为更为精纯的真元汇集到他的元婴中,强大的能量疯狂的提升着他的修为,快速的突破元婴初期的境界进入到元婴中期,甚至连他最近所受的境界创伤也被这个过程中产生的无数精神力,治好了大半。 突破元婴中期后,章泽已经能够充分掌握体内的真元变化,在他有意识的控制下,庞大的真元不再用来提升境界,而是涌入他的每一条经脉,每一个细胞,不断磨炼着自己的体质和道基,他的师父曾经非常郑重的告诉他,没有一个巩固的基础,境界的提升就如同空中楼阁随时都会掉下来。 当这股能量全部被他吸收之后,章泽万分兴奋的感到自己的经脉最少也扩大了一成有余,道基也是更加牢固。而随着沉入识海的内视,更大的惊喜又接踵而至,在他元婴周围原本各自漂浮的火字和木字玉符之间竟然出现了一条五行脉络相连接,那枚火字玉符幻化的火焰在木行法力的支持下比刚才至少强大了数倍有余,随着这个变化章泽也发现自己对天地间火行元力的控制也被成倍的增加了,虽然可能比不上炎岳的先天火灵之体,但比起章泽以前来何止是天差地别啊。 感觉着自己实力的进步,章泽狠不得用尽力气高声的欢呼出来才好,没想到得到两枚玉符之后,它们之间竟然还会出现相生相克的加成现象,这才仅仅是木生火一项啊,如果能把五枚玉符全部找齐,那五行的相生相克又该是什么样的威力啊,章泽想着美好的的未来不由的陷入意淫中。 “章泽道友没什么事情吧。”刚才被章泽救下的南海女弟子,看着在一旁傻笑的章泽,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他经常这样,过一会就好了。”月凌随口答道。 救下女子之后,月凌和元池、炎岳也从树上跳了下来,他们向女子的自我介绍道,自己是海外散修,听闻昆仑山上各大修门派有一场规模很大的比试,想要凑个热闹前去观礼,路上碰到了剑云宗的弟子章泽,大家就结伴而行了。女子也向他们说了自己的情况,她叫宋以寒,是去参加昆仑参赛的选手,这次她自己的师妹离开了师门的大队先行一步去昆仑做些准备,没想到竟然在路过一个偏远的山区时发现有人用活人的魂魄炼制法宝,这才一路追踪了过来,只是没想到对手的法宝竟然那么厉害,如果没有章泽的帮忙,恐怕她和她的师妹就再也上不了昆仑山了。 宋以寒的师门南海派是一个纯由女子组成的门派,如果论实力可能根本算不上什么名门大派,可是要是论起同各门各派之间的交情,却鲜有可于之相比的门派,就算是在修真的世界里,美女们的力量也是不可小觑啊,就章泽所知,自己门派的几位师兄就是跟南海派的几名弟子结成了道侣,所以南海派就是这么一个奇特的存在,它自身实力并不强,但如果惹毛了它也就跟惹了大半个修真界没什么区别了。 “月凌妹妹,我看你的资质那么好,不如我去向师父、掌门说说让你加入我们南海派吧。”宋以寒对几人救了自己心中十分感谢,再加上在中土修士的心中海外散修都只是一些没有根基,没有势力甚至连一套完整的修炼法门也没有的可怜人,所以她好心的想将月凌引入自己的门派′然南海派不是什么大派,但它的功法还是有其独到之处的。月凌轻笑着感谢了宋以寒后,指着元池说道:“宋姐姐,我已经有师父了”听到月凌的话,宋以寒不好意思的对元池点头抱歉,当着别人师父的面劝人家的弟子改换门墙,总是件尴尬的事情。 这时,毁容之后一直陷入昏迷的另一名南海弟子清醒过来,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和毁容的打击让年轻不大的女孩不由哭泣起来,望着自己的师妹,宋以寒一阵心痛面上也显出悲泣之色。两个女孩的悲痛让月凌有些不忍心,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枚丹药递给宋以寒,这是月凌住在柳若木那段时间从紫晶和唐雪情那里要来的,当初三个美丽的女子凑到一块自然而然的谈起了美容护肤的问题,这枚丹药是紫晶缠着柳若木为她们专门炼制着,据说对祛疤除痕很是神效。月凌让宋以寒把这枚丹药交给她的师妹,把丹药一分为二,一半内服一半外敷,片刻之后女孩的欢呼再一次证明,凡是贴上柳若木标签的丹药没有一样不是精品;。;;; 第五十三章 纷争 对于一再帮助自己的几人宋以寒心中越来越是感激,于是提议大家一路同行一起去昆仑山,对这个提议章泽几个自然没有什么异议。 昆仑山,在中华民族文化史上有“万山之祖”的显赫地位,是中国第一神山,它西起帕米尔高原,山脉全长2500公里,西窄东宽总面积达50多万平方公里,峰峦起伏,林深古幽,景色秀丽,每逢春夏之交,满山碧树吐翠,鲜花争奇斗艳,历来是修真者向往的洞天福地。昆仑派山门所处的玉虚峰山,更是经年银装素裹,山间云雾缭绕,美不胜收。 一进入昆仑山的范围,就可是见到许多各门派的修士或成群结队或三三两两的涌向昆仑派。穿过一道普通人无法查觉的迷幻型护山大阵,一行人来到昆仑派门前时,平时显得很宽阔的门前广场上已经站满了前来观礼的各方修士不下千人,数十名昆仑派的迎客弟子在人群中来回穿梭,态度恭敬的把众人有条不紊的引进门派,并安排好居所。 不过这些聚拢在门前广场上的修士大多基本上都是一些散修或者是小门派的弟子,像宋以寒和章泽这样的名门弟子根本不需要在那里等候,只是在门前通报了自己的门派和姓名之后就会被十分客气的让进大门,由一名童子引到自己门派居住的地方。 走进昆仑派后,章泽四处打量着这个数千年来一直位于修真门派龙头老大位置上的名门大派,和剑云宗那种隐士风格的小桥流水不同,昆仑派处处都显示出高山仰止的仙家气派,宫室连绵,金幢碧殿,瑞气万道,仙气盎然,真是好一座神仙福地。刚进门的时候,尽管有元池拍着胸脯保证自己炼制的玉佩能够隐藏二人的妖怪气息,可月凌和炎岳两人还对混进昆仑仍然有着不小的担心,但是进入昆仑派之后身边经过了那么多法力高深的修真者却没一个人对他们海外散修的身份有所怀疑,于是两个年轻的妖怪也就放下心来,跟在章泽的身后四处张望大饱眼福,可不是每个妖怪都这种机会能跑到昆仑派转上一圈,近距离欣赏这道门第一福地洞天的。 他们边走边看,跟随昆仑迎客弟子来到一处景色迷人的精致别院,这处别院面积很大,三五间楼台为一组形成数个相对独立的院落罗布其中,这里居住的都是大型门派或者是前来参加新秀比赛的选手。一行人刚进别院就听到一声非常悦耳的嗓子叫到宋以寒的名字,这声悦耳的声音仿佛蕴含着一种独特的魅力,让人不自觉的在脑海中浮现出一位绝代佳人的缥缈身姿。 “师父。”看到呼唤自己名字的人后,宋以寒连忙拉着师妹快步赶了过去躬身行礼,然后把路上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后领着女子走了过来。当章泽第一眼看到被宋以寒称为师父的那名女子的时候,目光忽然一呆心头也是猛然一震,甚至已经在逐步恢复中的心境也出现了动摇的情况。章泽从来没想过一名女子能够长的如此美艳不可方物,虽然在D市他遇到的几名女子如紫晶、唐雪情她们都可称得上一等一的美女,身边的月凌在他心中更是美丽的无以复加,可是真要和面前的女子比较起来仍然差了那么一份天然的气质和优雅。 在一瞬间的呆滞之后章泽随即清醒过来,他连忙低垂下目光不敢再去注视女子的面孔,一方面自然是害怕自己沉迷其中,另一方面做为一名晚辈如此轻率的在一名前辈身上来回打量也不礼貌。看到章泽能这么快就清醒过来,女子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赞赏,说实话很少有年轻一辈的修士在第一次看到她时能这么快清醒过来。 章泽旁边的三个妖怪此时的表情也是各不相同。元池在第一眼看到这名女子的时候脸上表情就换成了一符猪哥脸,嘴里的口水就有如开闸泄洪一样狂喷不休,而月凌做为一个美丽的女孩,在遇到另一个美丽女子的时候自然而然会习惯性的拿自己同对方做一番比较,可比较的结果却让她有点不能接受,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会为了别人的美丽产生一种忌妒的酸涩,直到她的脑海中出现了自己母亲的形象后这种酸涩才稍稍的缓解了一些。相对于前两人,炎岳的表情就要大气的多了,现在的未成年妖怪心中还远没有怜香惜玉的念头,不管一名女子长的多么漂亮对他来说恐怕都不会比一份牛排更吸引人,所有草草瞧了一眼那个女子之后,炎岳直接把目光转到了两只在花木中飞舞的蝴蝶身上,使他成为了昆仑山上看到这名女子之后唯一一个能无动于衷的年轻修士。 “这是我的师父,也是南海派的掌门。”宋以寒向章泽几人介绍道。听到这段介绍,章泽的心中立刻浮现起关于这位南海掌门的资料,南海掌门——程玥璇,别看她的相貌仿佛二十七八的样子,可是年龄其实比他师父缘木还要高,当年古宗和缘木两人名声刚显的时候,程玥璇就已经在修真界第一美人的位置上坐了几十年了。 说起南海派,可能修真界有不少人会把它当成一个摆在那好看的花瓶门派,可是要提起这位南海掌门却没人敢把花瓶这个称呼按在她的身上。程玥璇虽然风华绝代可从没有对情爱动? 妖都观察员 第 19 部分阅读 说起南海派,可能修真界有不少人会把它当成一个摆在那好看的花瓶门派,可是要提起这位南海掌门却没人敢把花瓶这个称呼按在她的身上。程玥璇虽然风华绝代可从没有对情爱动过念头,只是一心求道,自从她出道以为凭借手中的花灵剑不知道击败了各路多少好手,就是在如今的修真界中她也是排在前十的高手,一身大乘后期的修为就算对上五六劫的散仙也不会落在下风。 章泽正想的出神,忽然有支小手伸到他的背后掐住一块皮肉用力的旋转了30度,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回过神来,原来刚才程玥璇在询问章泽来参加比赛的情况,可章泽一直在那发呆没有回话,原本就在妒火上升中的月凌那会客气,立马对他小惩大诫了一番,瞧出其中门道的南海师徒脸上都显出淡淡的微笑,让章泽不由老脸一红。又交谈了一会之后,程玥璇再一次对章泽营救自己的徒弟表示感谢,就起身离开,因为宋以寒这个打前站的弟子来晚了,南海派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 剑云宗的驻地和南海派相距很近,穿过一条园林般秀丽雅致的小路,章泽就看见在一座木制的阁楼下苍济正在和冰晋围坐在棋盘上对弈,冰晋轻松自如的用一枚白子把苍济的一条大龙拦腰截断,然后笑道:“十颗天元丹,咱们可是说好的,苍济这次别再耍赖啊。” 苍济盯着棋盘哀号了一嗓子正想投子认输,忽然瞧见了走过来的章泽,连忙站起身笑道:“哈哈,我就知道章泽小子一定会来的,冰晋咱们这盘棋就先下到这吧,这次就先算和棋了。”边说边把棋盘上的棋子随手拨乱。 冰晋气结:“苍济你已经输了,别耍赖,十颗天元丹快拿出来。” “咱们不是还没下完吗。”说着苍济快速迎向章泽,把自己的债主扔在了身后。来到章泽身前,苍济大笑着刚想说话,忽然瞧见了他身后自己在D市曾经见到过的月凌,吃惊的大喊道,“小子,你疯了,怎么把你的妖怪情……” 章泽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向他低声骂道:“苍济,你个笨蛋,想害死我啊。”旁边的月凌更是生气的暗中在他屁股上来了一脚。好不容易苍济才从章泽的胆大包天中冷静了下来,可紧接着另一个发现再次让他的脑子死机了,注意到炎岳和章泽八分相像的面孔后,苍济的目光开始在章泽和月凌脸上来回巡游,“章泽,你们两个的动作也太快了点吧,这才过了几天啊……”章泽倒还没什么,月凌却脸上一红,冲上去按住苍济就是一顿痛打。 冰晋笑着把苍济这个活宝救了出来,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师弟,笑道:“章泽,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到了元婴中期了,恭喜你了。” “冰师兄,你的伤势应该已经没有大碍了,怎么你的脸色还这么苍白。”章泽发现冰晋的面色很差于是连忙问道。 苍济走上来恨恨的说道:“冰晋的伤势原本已经基本上好利索了,要不然师门也不会让他来参加这次比赛,可是没想到来到昆仑山的第一天,有个叫李昭的混蛋依仗着自己分神初期的修为向冰晋挑衅,并且还下了重手把冰晋伤的不轻,只怕他参加不了这次比赛了。” 章泽面色一冷,阴森森的问道,“那个李昭是什么来历?”虽然现在章泽只是刚刚升上元婴中期,可是凭借阵法和剑意两种绝技和两枚本源玉符的帮助,他还真不把个分神初期的家伙放在眼里。 “那个混蛋是道德宗的,”苍济迟疑了一下接着说道:“而且我还觉得这这件事情不是李昭的个人行为,倒像是道德宗事先故意安排的,姓李的打伤冰晋的时候,何远志和马极两名师兄都恰好看到。可他们正想教训一下那个家伙,道德宗的一个领队的长老就蹦了出来,三两句就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只让李昭轻描淡写的道了几句歉,就把事情掀过去了。” “李昭、道德宗。”章泽冷哼了一声,这笔账咱们算是记下了。 “怎么样,要不要叫上何远志和马极、齐威几个师兄,找个机会把那个姓李的引到了个偏僻的地方好好教训他一顿。”苍济悄悄凑过来,小声的出了个主意。 “苍济闭嘴,如果你敢在昆仑山上胡作非为,我就把你赶回剑云宗,让你面壁思过一年。” 苍济的声音刚落,一名看上去大约三十岁左右的少妇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大声的向他训斥。少妇的相貌谈不上多么美丽,却十分的秀气,齐腰的长发随意的垂在身后,身上仅有的装饰品就是一根修行之人常用的簪子,她就是剑云宗现在四位长老中唯一的女性长老寒水,也是另外一名长老黄石的妻子。 “师父。”冰晋看到女子之后连忙行礼。 可苍济却嬉皮笑脸的换上一幅哀求的表情,道:“师娘,您可千万得高抬贵手啊,你要是罚我面壁思过一年,我师父那个气管炎为了哄您高兴,还不得罚我面壁十年啊,那可真就要了我的小命了。” “你……”指着苍济,寒水被他那一脸的可怜相气笑起来,脸上刚才还很严肃的表情立马冰消瓦解了,但还是努力板起面孔说道:“苍济,你以为这是哪里,昆仑派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吗?” “难道冰晋被他们打伤我们吭都不吭一声吗?”苍济不服气的嘟囔。 寒水没再理睬这个愣头青,转身笑着对章泽打了个招呼,可她的笑容到了一半就僵在了脸上,因为这时候元池那又大又光的脑袋映入了她的眼帘。“三清道尊在上,你怎么把那个魔头带到昆仑山上来了。”寒水结结巴巴的向章泽传音道。 “因为我告诉他,如果他不带我去,我就自己打着剑云宗的招牌到昆仑山上转一圈。”章泽还没回答,元池已经自己悄悄传音到了她的耳朵里,吓了寒水长老一大跳,刚才自己可是在用传音入密的方法在跟章泽说话啊,怎么这个魔头还是听到了,不过元池接下来的话,稍稍让寒水的担心平息了一些。“小丫头放心,这次老子到昆仑山不是为了惹事,只是新找了个徒弟,趁着这个机会带他来见见世面。”;。;;; 第五十四章 送礼 吩咐几名弟子帮助元池和月凌、炎岳三人安排房间之后,寒水把章泽独自叫了过去。 “师叔,那个李昭和他背后的道德宗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到我们的头上,你为什么不让我们去教训他一下呢。”章泽进门后开口就问,他还对冰晋被打伤这件事情耿耿于怀。 寒水挥挥示意他坐下,然后笑道:“我们现在是在昆仑山,如果你们几个就这么把昆仑附属门派的弟子打了,昆仑派脸面上会很不好看的。” “道德宗是昆仑派的附属门派?”章泽一惊。 寒水话里有话的说道:“起码名义上还是。” “那么这件事情,背后是昆仑派吗?”章泽猜测。 寒水笑着摇头,“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我们和昆仑派从道统上也算是大有渊源,再说几千年来一直关系密切,昆仑有什么理由做这种事情。” “那道德宗……”章泽有些糊涂了。 “道德宗就是想我们剑云宗在昆仑山上闹出点事情,破坏一下我们和昆仑的关系。” “您能讲清楚点吗,我有些糊涂。”章泽努力的想理清来龙去脉。 寒水想了一下,“我还是从头给你说吧,道德宗原本这数百年来一直是昆仑的附属门派,几十年前建国时,国家想要建立一个同各大修真门派联络的组织,所以提议建立了修真联盟。这种事情在修真者方面自然得由昆仑挑头,但昆仑由于传统不愿意直接出面,就指定了道德宗为代理人负责管理修真联盟的事务。可没想到这几十年的时间内,修真联盟慢慢的变成了道德宗的一言堂,国家输送的大批各类物资除了一小部分,其它的全都进了道德宗的口袋,而且在安排各地的修真联盟观察员的时候,所有大型城市或者人杰地灵的地方也几乎都是道德宗的人霸持着,这样一来靠着充足的物资和众多新入门的杰出弟子,道德宗的实力在几十年内比原先上升了几十倍。以前各大门派碍着它是昆仑的附属门派,所以大都把意见吞回了肚子,可没想到人心不足蛇吞象,现在道德宗的野心越来越大,它当然不敢这么快就挑战昆仑这个修真界的霸主,于是就把立威的目标定在了咱们剑云宗身上,这段时间一个劲的冲我们找麻烦。以前硬逼着指派剑云弟子去D市当观察员就是一个例子,只不过没想到最后你师父竟然痛痛快快的同意派你去,而且你也在D市站住了脚。还有前不久,你在祁连山找到大批丹药的事情,就是修真联盟得到了消息后大肆散播的,并且还由道德宗挑头联合了几十家有名的门派前去剑云宗兴师问罪,说什么剑云宗不顾大局私吞丹药,我呸,这种事他道德宗干的还少吗。”说到这里,寒水的火气也上来不少。 “事情的结果怎么样啊。”尽量以前白叶曾经跟他提过这件事情,但章泽听到寒水的描述仍然担心的问道。 寒水听到章泽的问话突然笑了起来,“去的那些门派几乎都是在当面跟咱们吵的面红耳赤,一转身却又都跟剑云宗拉关系套近乎,那些门派也不是傻子,道德宗那点心思他们怎么会看不出来呢,昆仑派的长老就曾经私下向咱们掌门抱怨道德宗办事不厚道,而且还说什么昆仑派尽管有很多事情不想去操心,可事关门派荣辱也是没办法之类的。” “这是什么意思啊?”章泽有点听不懂。 “意思就是说,如果我们能不损害昆仑的面子,他们很乐意我们能给道德宗一个教训。” “那现在这件事情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 寒水脸上的笑容突然变的很冷,“要是不想教训一下道德宗,我把你单独叫过来干什么?我查了一下,发现那个叫李昭的也是修真联盟的观察员,这次来昆仑也是为了参加观察员会议的,我要你在修真联盟开会的时候找个借口把他给我废了。在那里动手就只是修真联盟内部的个人纠纷,跟昆仑没关系,而且据我所知这次门派新秀比赛中,道德宗派出了最有潜力的几名弟子参加元婴级别的比赛,这些人你只在比赛中碰到了也不会留手,全部把他们的修为废掉,反正比赛之时偶然出现点事故总是难免的吗。我要让道德宗知道有些人不是随便就能招惹的,在我心里冰晋和苍济他们就是我的孩子一样,现在道德宗既然敢伤了冰晋,那么就别怪我对他们不客气。这事情你把握吗?”章泽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狠狠咬下去,面上的笑容很是轻松。 这时寒水的话题忽然一转,“章泽,那个叫月凌的女孩就是你的妖怪情人吗?”咳咳咳,刚才为了摆酷吃进嘴里的苹果立刻卡在了章泽喉咙里,“这……这事……您怎么……” “你想问我这件事我是怎么知道的,是吗?”寒水看到章泽被苹果卡住嗓子说话十分痛苦,于是干脆替他说了出来。章泽点头。“昨天你师父缘木喝高了,竟然挨个跑到掌门和各位长老的屋里去,要求各位长老跟他一块庆祝自己的徒弟找了个月狐族的女妖怪当老婆,连我这个在昆仑山的人他都没忘,专程打电话来告诉我的。” 天啊,章泽抱着头整个身子软在椅子上,好半天后他才抬起头看着寒水问道:“师叔,您现在提这个事情干什么,难道您想向我阐述一下做为一个剑云宗的弟子应该如何分清人妖之别,摒弃私欲,一心向道吗?” 寒水浅笑,“我可没那么八婆。这种事情在剑云宗又不是什么新鲜事,二十多年前古宗不就来过这么一出吗,我们几个长老早就见怪不怪了。再说,你真以为你师父缘木是在那里撒酒疯呢,他那是在用自己的态度警告我们不要干涉你的事情,这个老混蛋。”接着她的话语间多出一种莫名的惆怅,“不过也难怪他会这么做,当年我们在对待古宗的事情上做的也确实不怎么样,算了不说这个了,我说这些就是想提醒你一句,这里是昆仑山千万别让月凌和元池暴露了身份,要不然不论你还是剑云宗都会很被动的。” 从寒水好里出来后,章泽就按照缘木的吩咐去拜见昆仑派的左长老——左伯青,这位左长老是昆仑派中除掌门之外最有威信的长者,他年轻的时候跟缘木关系很好,甚至还互相救过对方的性命,所以这次来昆仑之前缘木特意叮嘱章泽一定要去拜望,顺便也巩固一下剑云宗跟昆仑派的关系。 当章泽在昆仑弟子带领下来到左长老静修的房间时,发现里面除了盘坐在蒲团上的左长老,旁边还坐着一名中年道士。“晚辈章泽,代师尊向您老问安。”章泽向左长老行礼之后,把疑问的目光落在中年道士的身上。 “贫道天枢子。”中年道士倒没什么架子自己报上了名字。 可他这一报名却吓了章泽一跳,昆仑掌门啊,于是连忙躬身行礼:“晚辈不知天枢掌门在些,有怠慢之处请前辈见谅。”天枢子平和的笑了一下,把袍袖轻轻一挥,一股恰到好处的柔和力道把正要拜倒的章泽搀了起来,“不必多礼了。” 由于同缘木的关系密切,左长老对章泽说起话来也不生疏,直接开玩笑道:“小子,缘木难道就这么空着手让你来看我啊。”听了他的话,章泽心中转了几个念头,从储物戒指中拿出缘木交给他的那个盛放丹药的紫檀盒子,双手送到左长老跟前。嗯?这下反倒让左长老愣了一下,他跟缘木关系非常之深,派个徒弟前来问安哪还用带上礼物那么生分,刚才他的那句话只不过句玩笑,可没想到缘木还真给他送了份礼物过来。 “这是家师派晚辈带给你的一些薄礼,不成敬意请您笑纳。”章泽当然知道盒子里的丹药价值连城,可仍然客气的说着那些没营养的谦虚之词。可是这份“薄礼”却让左长老在打开的瞬间就呆住了,感觉到他的失态天枢子也把脑袋伸了过去,于是堂堂昆仑掌门也愣了。 过了一会天枢子先回过神来,问道:“贤侄,这些就是你从祁连山中得到的那批仙丹吗?”章泽心中一乐,有了仙丹就是不一样啊一下子就成贤侄了,但他还是把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前辈,那些说我在祁连山得到仙丹的话,只是谣传罢了,绝无此事。” “那这批仙丹……”左长老问道。章泽一脸的惊讶,“前辈,这次各门派新秀比赛,我剑云宗弟子受到昆仑热情招待,实在感激不尽,于是我师父和掌门让我带来一些丹药算是向昆仑表示感谢。怎么,这些丹药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左长老是个老实人还没明白他的意思,可天枢子却已经笑着把盒子收了起来,“这批丹药当然没问题,回去以后替我向缘木道友说声多谢,剑云宗的情意昆仑派是不会忘的。” 左长老这时也总算醒过味来,笑道:“就是就是,这次新秀比赛中间你们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提出来,不用客气啊。” “多谢前辈。”章泽再次带着笑容向两人躬身行礼。 “贤侄不用那么客气坐下说吧,”天枢招呼章泽坐下后,明知故问道,“我听说你现在也是修真联盟的观察员,在哪个城市啊?” “晚辈是在D市。” “噢,”天枢似乎很随意的接着问道,“听说D市中有一个幻化成|人的九叶仙芝是吗?” “是。”章泽轻轻的点头,在微微低头的瞬间他的眼中闪过一缕精光,然后开始津津有味的介绍起九叶仙芝以及由仙芝灵丹而来的拍卖会。 听到他的话天枢子和左长老相互看了一眼,接着由左长老问道:“我听说由九叶仙芝精华炼制的仙丹效果相当了得,贤侄你见到过吗?” “这个……晚辈囊中羞涩哪有资格去参加仙芝灵丹的拍卖啊,所以也只是闻其名未见其形啊。”章泽开始瞪着眼说瞎话,其实这次他出来的时候灵芝就把这次新炼制出的一枚灵芝仙丹和和两枚炼制失败的残次品送给了他,只不过章泽一向认为依靠丹药提高修为不是正途,而且现在他的修为还比较低,一时间也用不上,所以他把那枚完整的仙丹留在了缘木那里。 他的话让左长老和天枢同时露出失望的神色,可紧接着章泽把话茬儿一转,说道:“不过晚辈这里倒是拿一件用不上的法宝换了一枚炼制失败的残次品,两们前辈如果想看……”昆仑派的两位名宿立时来了精神,虽然是残次品,那也能一窥灵丹的效用啊。 接过章泽递过来的残次的仙芝灵丹,两人仔细观察了一番后同时动容,只靠这枚残次品就可以大幅提升一名分神期修士的修为,甚至直接升上合体期也未可知啊。左长老沉吟了一会问道:“章泽,这枚残次品跟完整的灵丹能相差多少呢?” “相差怎么也有十倍吧。” 天枢子和左长老再次互相看了一眼,他们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深深的吃惊,天枢子把玩着手中的灵丹意有所指的开玩笑道,“可惜啊,这样的仙丹却是出现在妖怪聚集的D市,要不然我昆仑还真想去拍回几枚呢。” 章泽听到他的话立刻就明白了什么意思,于是笑道:“如果前辈有意去参加竞拍,我倒可以帮您梳通一二。” “当真?”天枢子心喜的问道。 “晚辈怎么敢欺骗前辈呢?”章泽的笑容中满是恭敬。 “那就麻烦贤侄了。”天枢子和左长老真是越看越喜欢这个年轻人了。从左长老那里回来后,章泽又按照缘木事先的指点,以缘木的名义拜会了五行、蜀山、南海等几个大门派或者修真世家的几位长老,办的事,说的话也基本大同小异。当他回到剑云宗驻地的时候,剑云宗在各大门派中的人缘也达到了这些年的顶峰。 当寒水听完章泽讲述的经过后,不由笑道:“章泽,没想到你还有做外交官的本事啊。” “师叔,您倒不如说是那些丹药有本事。”;。;;; 第五十五章 反击 修真联盟观察员会议是在章泽来到昆仑的第二天召开的,由于随后还有各门派新秀战这个重头戏,所以这次的观察员会议就一切从简了。 开会的地点是昆仑派后山一处风景秀丽的湖畔,章泽欣赏着周围的美景慢慢腾腾来到会场的时候,前来参加会议的观察员已经不少了。会场的布置可以说简单到了简陋的地步,除了几张被当作主席台的石桌石凳外,其它的地方空空如也,什么准备也没有。不过这样自然随意的方式可能更让这些修真者们满意吧,参加会议的观察员就这样三三两两的聚坐在翠绿如地毯一般的草地上,有说有笑的等待会议的开始。 章泽身边的马极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笑道:“我怎么觉得这里倒更像一次野炊啊。”他的话音刚落就立刻就得到了验证,三四十名昆仑迎客弟子手中端着盘子来到场地中,在每位观察员的前面布下众多美酒、果蔬之类的美味,马极也不客气,随手从路过的一名昆仑弟子手中接着两盘果品和一壶美酒拉着章泽来到一片树荫下。 马极是剑云宗掌门的大弟子,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的年纪,可他实际上已经有了八十岁的高龄,是和章泽同辈弟子中年龄最长的一位←为人豪爽、幽默却又不失机敏,对章泽、苍济这些师兄弟也很照顾,在门派中是公认的下任掌门不二人选,就连因为古宗的事情对剑云宗掌门一直看不顺眼的缘木也时常称赞马极的为人。 往嘴里灌了一口美酒,马极向四周打量了一下突然笑道:“章泽你注意没有,观察员中好像就咱们剑云宗人数最少啊,别的门派哪怕再小怎么也有五六人撑场面,可咱们剑云宗就只有你我了。” 章泽轻笑的点头,修真联盟的观察员其中一个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在他居住的城市中帮助自己的门派寻找适合修真、资质优秀的年轻弟子。为了打压剑云宗,主持修真联盟的道德宗这几年想方设法的减少剑云宗在观察员中的席位,如今诺大一个剑云宗就只剩下了章泽和马极两个观察员了。这还不算,在观察员分配的时候,道德宗也是阴招连连,章泽所在的D市自不必说,马极就被修真联盟弄了个青年志愿者的身份一杆子支到了边远山区当了民办教师,据马极说那地方倒也称的上山清水秀,人杰地灵,可关键是在那片方圆数百公里的山区中加上马极总共才十七户人家。“这些年大学生我倒是教出来两个,可合适修真的弟子我是一个也碰见。”马极最后笑着用这句话为他的苦大仇深做了总结。 相比剑云宗的人丁稀少,作为主事者的道德宗可是大不一样了。章泽粗粗的扫视了一下,已经到场的修真联盟观察员中道德宗的弟子足有四分之一还要多,而且感官灵敏的两人还能从那个道德宗弟子的谈话中了解到,中国三分之一大中城市的修真联盟观察员都是由这些人担任的。 “人比人气死人啊。”剑云宗的两名弟子只能苦笑着这样互相安慰,可片刻之后两人又都盯着那群道德宗弟子,嘴里同时蹦出了经典国骂:“他妈的。” 就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诋毁着道德宗高层的时候,他们诋毁的对象也来到了会场,走在最前面的是修真联盟的会长也是道德宗的宗主,紧跟在他身后的四名修真联盟的长老同样也是清一色的道德宗中人,而联盟中八位长老的其他四人则是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慢慢走在后面,和前面的一拔人相距了数十米泾渭分明。 道德宗宗主今天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以往修真联盟开会道德宗宗主总会把昆仑的代表请过来坐在一起,既显得自己尊重昆仑,又能起到拉大旗当虎皮的作用,可今天他去邀请昆仑代表左长老时,却被人家拒绝的十分利索,不但如此,左长老竟然还跟剑云、蜀山、五行的代表凑到了一块嘀嘀咕咕不知在说着什么,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当后面的几位长老也走进会场的时候,剑云宗的代表寒水看了章泽一眼,然后把视线紧紧盯在一名道德宗弟子的身上。章泽随着她的目光轻易的找到了一个又高又瘦长的还很抱歉的家伙,看来他就是自己一会要打击的目标李昭了,确定目标之后章泽悄悄向寒水做了一个放心的手势。紧跟在寒水身边的昆仑左长老非常眼尖的看到了两人这间的小动作,老头微微笑了一下,在心中做好了看戏的准备。 会议开始的第一项内容是由修真联盟的领导人也就是道德宗宗主致辞,对于这份公式化非常浓厚的演讲,底下的观察员们大部分都不会理睬,守着昆仑弟子送来的美味该吃就吃该喝就喝,只有道德宗的弟子们不能不给自己掌门面子,把身体坐的笔直仿佛听老师讲课的小学生一样,专心致志的听着这份与去年开幕致辞几乎没什么变化的演讲,而更困难的是,这些人还要时不时做出一幅心领神会、大有收获的表情。 “苦哇——”马极忘了刚才对道德宗弟子的痛恨,扯着嗓子拉出一个相当具有京剧味道的颤音,对这些可怜人表示了同情,他这一嗓子并没有刻意压低音量,所以身边的章泽和离他比较近的几名观察员全都笑倒在地上。 两个小时后,道德宗宗主的演讲终于在所有道德宗弟子喜极而泣的鼓掌中胜利结束了,接下来的主要内容自然是各城市或者地区的修真联盟观察员做出自己这一年的工作报告。观察员报告的内容一般无非就是如下几个方面;一,所在城市或者地区有无妖怪出没;二、如果有,那些妖怪的数量多少,能力如何;三,这些妖怪有无伤人事件,以及出现这类事件后观察员所做的工作等等诸如此类,(如果你要有兴趣也可以对修真联盟歌功颂德一番,并且展望一下在修真联盟英明领导下修真界那美好的未来,当然这些内容一般只会出现在道德宗弟子的报告中。) 对于这些格式古板内容千篇一律的观察员报告,别说听的人不怎么感兴趣,其实写的人也同样不怎么上心,大家都明白所谓修真联盟观察员会议最大的目的无非就是突出一下联盟的会长大人如何领导有方,工作成效显著而已。 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马极做报告的时候,当他站起身的瞬间刚才热闹非凡的会场立时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到,几乎所有的观察员全都笔眯眯的看着他,如同是等待巨星演出的观众,只有道德宗弟子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一幅想笑却又不敢的样子。在场的人都知道,这几年道德宗依靠修真联盟的权力一直在打压剑云宗,这自然引起了马极这位剑云宗掌门大弟子的强烈不满,因此每次观察员会议时他总是插科打诨笑料百出,只是不知道今年他又会怎样。 马极站起身后,慢慢的走向做报告的主席台,一边走一边摆出天皇巨星的派头向着两边的观众致意,顿时就引起一阵哄笑。章泽也在笑眯眯的看着马极,猜想着他接下来的表现,他可是知道这位师兄并没有准备报告,因为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一共才十六户人家的小村子要个屁报告。” 马极上台之后清了清嗓子又正了正衣服,却没有说话而是从衣服里拿出一个录音笔放在桌子上按下开关之后配合着发出的声音跳起了双簧,底下所有的人又是一阵大笑,等他们听清楚了从录音笔中发出的声音后,笑声更是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因为那正是会议开始前道德宗宗主做的开幕词,马极努力模仿着电影中希特勒的动作姿势配合着道德宗宗主的声音在台上来回比划上窜下跳,让台下的观察员们都已经笑疯了,甚至不少道德宗的弟子也忍不住捂着嘴软在地上身体一阵抽动。 终于台上有人受不了了,一名道德宗的长老黑着一张老脸站起来大声的向马极怒斥道:“马极,你太放肆了,你这是对整个道德宗的侮辱。” 听到那位长老的话,马极的表情显得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前辈,我怎么是在侮辱道德宗呢,原来我也是准备了一份观察员报告的,可是自打听了宗主前辈会前的致辞,我就觉得我的那份报告实在是太粗陋了,宗主前辈做的演讲那才是真正高瞻远瞩、高屋建瓴、高山仰止、高不可攀、高深莫测、高碑店市、高山流水、高的实在是不能再高了,为了向前辈他老人家学习,我这才决定用他的演讲内容做为我的报告啊,而我在台上做的每一个动作更是代表了一份发自内心的真挚感情啊。” 马极的胡搅蛮缠一时咽的道德宗的那位长老说不出话来,道德宗宗主明白马极身份特殊不能轻易处罚,于是只得压下心头的怒火板着脸亲自开口道:“马极贤侄,既然你的报告内容跟我的演讲一样就不会再念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马极恭恭敬敬向他行了一个礼走下主席台,来到台下后还如同演出完毕后谢幕一样向着四周一抱拳,立刻又是一阵哄笑,道德寒宗宗主脸上的表情也随之更加难看了几分。 但是道德宗的掌门不追究不代表着道德宗的弟子也不追究,这不,前两天打伤冰晋的李昭就觉得这是一次拍掌门马屁的好机会,于是再次跳出来充当了打击剑云宗的急先锋,“剑云弟子竟然如此欺辱本门,是可忍孰不可忍,本人道德宗李昭要向剑云弟子挑战。”说着把手向前一伸指在了……章泽的鼻子上,李昭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自己这个分神初期的修士怎么也不是马极分神后期的对手,于是便扩大了打击面准备挑一个看上去软一点的柿子捏。 再三确定了李昭指的是自己之后,章泽猛的笑了起来,一步三晃的来到李昭的跟前大声说道:“道德宗的李昭师兄是吧,刚才你的意思是说我师兄侮辱了你的师门,于是你要向我挑战。”章泽在我字上加了明显的重音,周围的人大声笑起来,大家都看的出来李昭欺软怕硬。 主席台上其他门派的代表瞧着道德宗的长老们一个劲的怪笑,羞的几位长老差点钻到桌子底下去,他们都在心里大骂李昭是个白痴,你如果是为了师门打报不平,那就堂堂正正的出来跟马极打上一场,不论输赢都能得到大家的尊重,可偏偏这个白痴却当着那么多的人,用那么一个牵强的理由向剑云宗一个元婴期的弟子挑战,就算你赢了也是以大欺小啊,要是万一再输了那道德宗更是抬不起头了。 听到周围众人的笑声,李昭也是脸上一红,羞怒之下脑袋一热就有些不管不顾了,他指着章泽叫骂道:“怎么,你不敢,难道剑云宗上下都是些无胆鼠辈吗?”他的话音刚落会场上立刻安静了下来,主席台上的道德宗宗主气得恨不能这就冲下去把这白痴的脑袋揪下来当球踢,虽然刚才马极的对道德宗极尽嘲讽之能事,可起码他仍然保持着表面上的恭敬,现在李昭这句话可是直接指着剑云宗的鼻子骂鼠辈,一点转圜余地也没有,有了他这句话不论事情结果如何道德宗都不占理了。 章泽的眼中闪过浓烈的杀机,声音也冷的直掉冰凌渣子:“你确定要向我挑战吗?” “没错,我就是要向你挑……”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力量十足的拳头就已经狠狠抽在了他的肚子上,强劲的力道让李昭惨哼一声痛苦的半跪在地上,紧接着章泽又是一切高抬腿把他重重的踢飞在半空,跟着急追两步高高跃起再用一个漂亮的下劈把他像沙袋一样用力贯在地上,而还漂浮在空中的章泽手中闪现出九张烈焰符组成一个流动着火红流光的玄奥法阵,大喝一声:“五行战阵——九龙击”,九条数米长,维妙维肖的火龙从法阵中急速飞出,在空中盘旋了几圈交织在一起扑向摔在地上的李昭。 瞧着直扑过来的九条火龙,李昭吓坏了,手忙脚乱的就要躲避开。可章泽哪能让他如愿,在他的控制下元婴周围那枚绿叶一般的木字玉符发出一股澎湃的木行法力,引动了李昭周围所有的青草疯狂的长起来,好像一根根锁链一样把他牢牢捆在地上。在轰隆的爆炸声李昭凄厉的惨叫仍然清晰,让周围所有的道德宗弟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吸收火字玉符后,章泽的火行法力显示出强大的威力轻易的把李昭摆平在地上让他失去的反击的能力。 但这还不算完,当爆炸的烟尘散去重伤的李昭能够看清东西的时候,他又绝望的叫了起来,因为章泽正快速的从天而降,左手中一枚符剑闪去着瘮人的闪光向他的脑袋刺了下来。一阵杀猪般的惨叫之后,符剑紧紧贴着李昭的脸插入地下并没伤到他分毫,而可怜的受害人却并不知道这个情况,他在那之前就已经屎尿横流的吓昏过去了。突然传来的一股恶臭让本想再嘲讽对手几句的章泽赶紧闭上口鼻迅速闪到了一边,但仍然不忘按照寒水的吩咐将一股暗劲打入李昭的身体,把他的经脉震的七零八落彻底废掉了他的修为。 注视着台下的打斗,主席台上的道德宗宗主脸色已经被气的成了猪肝色,他死死盯着章泽,如果眼光能杀人的话恐怕章泽早就已经死了百十次了。看到这次会议的主持人有要中风的迹象,昆仑的左长老连忙出来打圆场,他冲着章泽大声吼道:“章泽你太放肆了,这是修真联盟的会场,是你能够随便出手的地方吗?” 章泽连忙道歉:“晚辈只是听到有人侮辱师门一时冲动这才不能自控,请前辈海涵。” “嗯,”左长老忽然换了口气,“这也难怪,年轻人嘛总是火气大一点爱冲动,动手之前不考虑那么多,看在你是在维护师门的面子上这次就不责罚你,但是不能再有下次了。” “是,是。晚辈谨尊前辈教诲,下次万不敢再犯了。” 在左长老的袒护下,章泽重手伤人这件事在道德宗表示意思之前就被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道德宗宗主看着一老一少在那里做着精彩表演,心头怒火怎么也压不下去了,忽的站起身快步向外走去,“今天会议先开到这里,剩下的明天再说。” 散会之后,寒水向着章泽挑了个大拇指,而左长老则笑眯眯的来到他跟前笑骂道:“你小子也真是不懂事,看你把道德宗的掌门都气成什么样了。” 章泽同样对这位长老抱以微笑:“左长老,这好像不光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吧。”;。;;; 第五十六章 落宝金环 第二天修真联盟的会议,章泽没有去参加而是跑去找月凌,今天的天气不错昆仑又是风光旖旎,如果不去找女朋友约会那实在是太浪费了。 当章泽找到月凌的时候,女孩正和炎岳守在元池旁边看他炼制法宝。在房间正中,元池盘坐在地板上半闭着眼睛,手指在地板上来回写 妖都观察员 第 20 部分阅读 当章泽找到月凌的时候,女孩正和炎岳守在元池旁边看他炼制法宝。在房间正中,元池盘坐在地板上半闭着眼睛,手指在地板上来回写写划划,时不时还会停下来思考一会,从他手指划过的轨迹中,章泽能够看出那是一个玄奥的法阵,但是那个法阵很偏门他并不很了解,只是知道好像是专门用于心神攻击。 在元池的身前,一枚紫色的珠子悬浮在半空散发出一团炫目的紫色火焰,尽管元池已经在房间中布下了降温的法阵,可是从珠子散出的热气仍然呛的刚进房间的章泽一阵呼吸不畅。在紫火珠不停闪动的火焰中,一个环形的物体正被极高的温度缓缓熔化,虽然那件东西表面已经几乎全部变形了,但章泽仍然认出了那是来昆仑之前击杀修魔者季安之后得到的那个伤天害理的凶器锁婴环。 看到章泽进来,月凌奇怪的问道:“章泽,你怎么来了,你不用去参加修真联盟的观察员会议吗?” 章泽来到月凌旁边坐下笑道:“你觉得经过昨天那一场武戏之后,道德宗的那些大佬们还会愿意看到我这张脸吗。不过马极师兄还想去凑个热闹,于是我就把观察员报告交给他了,请他到时候帮我他念念就行了。”说着他又指了一下紫色火焰中不时闪现的圆环,“那个不是锁婴环吗?元池在干什么?” 月凌:“元池说锁婴环可是个了不得的宝贝,他想把重新炼制一下。” 章泽的眉头皱了一下,不论是远古时的巫门还是现在的魔器宗炼制锁婴环的手法,他都十分厌恶,所以对元池要重新炼制锁婴环也有些看不惯,“前辈,像锁婴环这样的凶器就应该毁掉,你又何必还要重新炼制它呢。”章泽想了一下还是大声的对无池表示了不满。 “毁掉?”元池音量竟然比章泽还高了八个音阶,“小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可是远古时期那些法力通天的大巫费尽心力才炼制出的重宝,魔器宗那些个白痴用厉鬼炼制它就已经够败家了,没想到你比他还绝,竟然要毁掉它。” “不管这锁婴环是由谁制造,又有多厉害,可是它炼制的过程过于有伤天和,您不是说过炼制这个凶器之人绝对没有了下场的吗,您又何必重蹈前人的覆辙呢。”章泽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 “停停停,”元池挥挥手打断章泽接下来的话,大笑道:“小子,你想到哪能去了,我可没有打算按照巫门的方法用生灵魂魄去炼制锁婴环。”边说他边把章泽叫到自己身前,指着火焰中的圆环,“你知道铸造锁婴环的材料是什么吗?” 章泽摇头,他对炼器向来一窍不通。 “这可是星尘金精,就算是在天材地宝满街跑的洪荒时代这也是了不得的宝贝,它是仅有的几种能够储藏神识威能的金属之一,用它炼制的法宝,攻击型的天生就会带有很强的心神攻击,而防具则是能防卫一切精神类攻击。” 章泽目瞪口呆,“那这个金环是进攻型的法宝还是防具啊。”听了元池的介绍,章泽对锁婴环的态度开始有了转变。 元池笑道:“它既不是攻击型的也不是防御型的,它是一件辅助类的法宝。你别瞪眼,我说它是个了不得的宝贝还就是因为这是件辅助型的法宝。”说着他把章泽又拉近了几步,指着火焰中的圆环问道:“小子,你看到圆环内圈里时隐时现的那一组法阵了吗?” 章泽仔细观察了一阵,在火焰的照耀下他看到了一些浅浅的纹路,果然像是一组法阵,不过却于现在流传下来的法阵有很大的区别。 “这是上古巫门的密传法阵,它的作用就是形成一个类似于结界的范围,除了使用者,所有进入这个范围之内的神识都被消除或者削弱,如果配合上星尘金精这样能够储藏神识的金属,它的功用就会被成倍的加强并且产生一个很奇妙的异变。”说到这里元池笑的异常奸诈,“它能把结界范围内敌人的神识完全清除之后,换成自己的神识。” 章泽一时还没听明白,于是元池笑着给他举了个例子,“你想啊,如果对方仗着厉害的法宝对你狂攻的时候,你把这玩意扔出去罩在对方的法宝上消除掉对方在法宝上的精神印记,换成你的……” “靠,落宝金钱啊。”章泽想到了一个传说中著名的神奇法宝。 元池笑着纠正,“咱们的是落宝金环。不过它还是有点缺陷的,如果对方精神力比你高出很多,它的成功率就会降低,你可千万得记住啊。”三清道尊在上,就算如此,那也是件了不得的宝贝啊,章泽死死盯着火焰中的圆环,声音有些微颤的问道:“它什么时候能够炼制成功啊?” 元池大咧咧的道:“很快,我只需要在巫门法阵的基础上多加几个辅助的法阵就可以了,你可以在这等一会,炼制好了用用看,如果喜欢就送给你了。”“啊!”章泽被元池的大方吓了一跳。 元池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哀怨,“你以为我不想要啊,我那是不敢要。”他把嘴巴凑到章泽耳朵跟前小声的传音道:“当年巫门炼制这个锁婴环的时候屠杀了数万奴隶,那些人可都是蚩尤大尊战败之后留下的九黎一族的族人,如果我回到魔界之后拿着这锁婴环在大尊跟前来回晃荡,那不是找挨揍吗。”章泽狂汗。 说着元池引动紫火珠喷出威力更强的火焰,从圆环中分出一根细如头发的金丝,按照事前想规划好的过程,在控制着这根细丝组成一个法阵的轮廓后,插花一样把它又镶嵌回圆环表面,紧接着他的指尖连连弹动把准备好的无数法诀在瞬间全部打入细线形组成的法阵。完全这一根细丝之后,元池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再一次在紫火珠的帮助下引出一根细丝,这样的工作他需要重复九九八十一次。 利用细丝结阵十分的困难,它需要强大的法力和高度集中的精神力支持,就是像元池这样实力高强的器修做这件事情也很困难,但是他仍然坚定的按照自己的思路一步步完成着他的目标。当第八十一细丝组成的法阵也镶嵌在圆环之后,元池猛的暴喝一声运起全身的法力汹涌的汇入圆环,在八十一个小法阵中间建立出能量流动的脉络,并和锁婴环原有的法阵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好了。”元池把新炼制完成的落宝金环扔给章泽,然后拿过一条毛巾在自己身上擦拭起来,真元的巨大消耗让他浑身被汗水湿透了,“找个东西试试吧。” “我来。”月凌欢呼雀跃的跳过来,拿出一个梭子一般的东西,这是她在妖管会的交易场中买的一根电光梭,威力不怎么大,但速度奇快最适合暗中偷袭的任务,前两天她刚把这件法宝和自己的神识结合在一起。月凌操纵着电光梭缓缓来到章泽面前做出一个快点的手势。 章泽把自己的神念附着在落宝金环上,挥手套向电光梭,在他的真元激发下,金环中闪出一股微不可查的柔和光芒,一道奇异的精神力随之而出紧紧包裹在电光梭上,在这股精神力的腐蚀下,月凌附着在电光梭上的精神印记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章泽的精神烙印。看着片刻之前还是自己控制着的电光梭,现在却在章泽的指尖轻快的飞舞,月凌很不淑女的张大了嘴巴。 虽然落宝金环的魅力极大,但章泽并没忘记自己来干什么,当他领着月凌准备出去的时候,正好碰到开完会回来的马极。马极看到章泽泽后一溜烟跑过来,嘻嘻哈哈的搂住章泽的肩膀,问道:“章泽,你那份观察员报告谁帮你写的?实在是太有材了。” 章泽疑惑的看着马极,你还别说他对自己的那份报告中到底有什么内容还真不知道,报告是在章泽来昆仑的前一天拜托白叶在妖管会中找了个枪手帮他写的,妖怪里面有人材啊,才一个晚上洋洋洒洒几十页,十几万字的观察员报告就出现在了章泽的面前,而拿到之后章泽就直接扔进了储物戒指,从始至终连打开都没打开过。 马极笑的直弯腰:“那份报告从D市的形成开始讲,一下子横跨了几千年,通篇全是废话,光是为了考证D市名字的由来,就引经据典,旁引博证,砸出去三四万字,中间甚至还有一段模仿古风的汉赋。我拿着这东西一口气念了两个半钟头,然后就被要求停止了,台上的各位长老定力高还好点,底下的全都听晕了,现在都还在那躺着呢。哈哈。” 章泽苦笑,这也不能怨他偷懒,D市化成|人形的,没化成|人形的妖怪合起来足有上万,如果他真的严格按照修真联盟的规定把这些妖怪调查清楚再登记造册的话,足够他干上百八十年了,而他更怀疑如果自己真的那么干了,D市的妖怪们还会不会开恩的让他活到那个时候。 等马极笑完之后,章泽又问道:“对这份报告,修真联盟的大佬们就没说点什么?” “说倒是没说什么,只不过一位道德宗的长老把你的报告要走了,”马极笑的很猥琐,“他说他这次来开会忘了带手纸。”瞧了一眼苦笑的章泽,马极压低声音接着说道,“章泽,我听人说昨天你的表现把道德宗上下都给气坏了,想在比赛中让你吃点苦头,可他们又害怕你这身秒杀分神期修士的身手,所以特意给每个参加元婴级别比赛的弟子都发了几件厉害的法宝,这次比赛你可要千万小心,别吃了亏。” “法宝?”章泽把手放在充当护腕的金环上和月凌相互看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他们的笑容在马极眼中像极了盯上了一只小母鸡的狡猾狐狸;。;;; 五十七章 新秀赛(一) “这人要是不要脸,神仙也难敌啊。”章泽当着上千参加新秀比赛的选手扯着嗓子嚷嚷道,周围的选手们听到他的话全都不由的捂着嘴偷笑起来,只有道德宗的几名选手黑着一张脸死死的盯着他,眼中凶光直冒。 “章泽,新秀赛的抽签分组怎么样?”苍济和冰晋从后边的人群中挤进来问道。 章泽有气无力的指了指墙上贴着的分组情况,“自己看吧。” “我日,无耻也得有个限度啊,这他妈的还让不让人活了。”看完之后,苍济暴怒。 这次修真联盟举办的各大门派新秀赛因为参加元婴级别比赛的人数众多,第一轮的选拔赛将以混战的方式进行,一组五名选手最后胜利的人能够晋级,然后接下来晋级选手再经过正规的淘汰赛方式决出优胜者。让章泽和苍济破口大骂的原因,就是这场混战比赛中他们两个所在的第三小组和第二十六小组中全都是那种半只脚已经迈进分神期门槛的元婴后期选手,个顶个法力高深、实力非凡。 没有战斗任务的冰晋盯着分组表,事不关己的感叹道:“死亡之组啊。” 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对于这个既成事实苍济只得高度发扬阿Q精神自我安慰道,“不过还好,这些选手基本上都是一些小门派的弟子,或者是散修,如果碰到了昆仑、五行那样的名门弟子那才是真的没活路了呢。” 章泽叹了口气摇头道“你要那么想可就大错特错了,那些名门弟子至少不会被人收买,可是这些人……” “章泽师弟,你的脑筋真是越来越好使了。”说话间,马极领着何远志、齐威来到他们跟前,神秘嘻嘻的说道:“据可靠情报,在分组结果出来之前,道德宗宗主的两名弟子就分别宴请了你们这些对手,据说席间双方相谈甚欢呢。” 苍济脸色大变,“在分组结果出来之前?我日,太无耻了,我要去投诉。” 周围所有的剑云宗弟子都把苍济那冒傻气的叫嚣当成了耳边风。投诉?向谁啊,难道你还能跑到道德宗宗主那,说我要投诉道德宗在分组的时候有作弊行为吗? 自动屏蔽掉在旁边怒气冲天的苍济,章泽转头向马极笑道:“师兄,你们参加的分神期比赛怎么样,道德宗不会善良的没给你们添恶心吧。” 马极淡淡说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那些小伎俩除了表现出他们的品质不足以外,起不了任何作用。”平静的话语中透露出他对自己实力无比的信心,接着他回过身拍拍吵闹不休的苍济的肩膀,“苍济,光靠嘴巴说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只要你在比赛中把所有的对手全都砸趴下,那就是在这帮搞鬼的白痴脸上抽的最响的耳光。” 晚上,昆仑山的景色在皎洁的圆月照耀下愈加的迷人了,可是位于大殿广场上的参赛选手们却都聚在一起,一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休,一边等待比赛的开始,没几个人有心思去注意这美丽的风光。不过显然章泽就是个例外,他轻轻搂着月凌纤细的腰身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对着远处的无限风光指指点点,时不时的引的女孩一阵娇笑。 可是好景不长,站在旁边当了半天电灯泡的苍济再次把脑袋伸了过来,“章泽,你真的认为我一个元婴初期的倒霉蛋能够摆平那四个一米八的壮汉,在道德宗脸上抽上一记响亮的耳光吗?”随着他的手指,章泽看到了四个站在一起的修真者,身材魁梧的好像四头棕熊,浑身上下围绕着一股强大的气势。 “行了苍济,知足吧,我的那个四对手可都是两米以上的呢,你见我说什么了。”章泽随手把自己的四个对手指给了苍济看,在众多等待比赛的选手外围,四名长相很有震撼力的猛男正聚在一起,眼睛闪过狰狞的寒光紧紧盯着章泽,嘴里在小声嘀咕着什么。 “我日道德宗开山祖师,我日道德宗开山祖师的一代祖宗……”苍济被无情的事实打击的自暴自弃了,开始挨个迁怒无辜群众。 当苍济日到道德宗开山祖师第二十八代祖宗的时候,从大殿中走出十数位各门各派的长老,快到大殿台阶前时,昆仑掌门天枢子双手捧着一面造型古朴的铜镜超越众人上前两步,大声的宣布道:“现在修真门派新秀比赛现在开始,这次预选赛的各场比赛将在昆仑幻境中举行,参赛的选手跟随昆仑弟子引导,按照所在小组进入比赛场地。” 说着天枢子双手中闪动起真元聚集特有的光华,把庞大的真元输入手中的铜镜中,跟着他手中的铜镜中幻化出一片流光异彩,一道极细却又极为耀眼的光线从天空的明月中引下直射入铜镜,再从铜镜中仿佛投影仪一样反射而出,在大殿广场上投出一片巨大的光幕。光幕出现后,天枢子继续把数个法诀打入铜镜,只见若隐若现的光幕中现出波浪式的纹路,在最下方现出了十个入口,接着马上就有十名昆仑弟子举着从一到十的号码牌一字排开站在了那里。 一位容貌秀丽的昆仑女弟子用法术把自己甜美的声音传遍整个广场:“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第一至第十组的参赛选手请按照号码到幻境入口处集合。”章泽给了月凌一个安心的微笑,站起身来到三号入口处,在他来到之前四名对手就已经在等他了。当章泽一脸微笑的向四位猛男打招呼时,没有一个人对他露出善意,对手们全都在瞪凶光上下打量着他。 章泽完全不在乎四名对手敌视的目光,自顾自的观察着这层光幕,这层半透明的光幕似乎很薄,透过它章泽还能模糊的看到后面的夜景,只有昆仑弟子身后的入口处是一片漆黑,里面什么也看不到仿佛所有的光线都被深邃的入口吞噬掉了。 这时在昆仑掌门天枢子仍然还在不停的把法诀打入铜镜,在他的操控下在每一个入口处的正上方出现了一块类似于屏幕的区域,在这片区域中出现了一幅清晰的画面。刚才那道甜美的声音再次向大家介绍道:“这是昆仑的水镜之术,通过它大家可以看到幻境中的比赛情况。” “到底是昆仑,现场直播都有啊。”月凌坐在角落里,笑着把自己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三号屏幕上。 甜美的声音继续说道:“现在请各位选手进入幻境场地,当最后一名选手进入场地后十秒钟,比赛自动开始,请大家作好准备。另外请选手们注意,任何在比赛开始之前提前动手的选手都将被取消比赛资格,所以请您不要违规。”随着女子的话音,守在入口前面的昆仑弟子同时向旁边闪去,让出进入场地的入口,前十组的比赛选手也在他们的指引下鱼贯进入场地。 三号入口前,章泽的四个对手抢在他的前面冲进幻境,每个人在进去的时候都送给他一个威胁的冷笑,望着四条快速没入幻境中的身影,章泽嘴角向上微微翘起,显现一个不屑的微笑,对他来说要打倒四个元婴后期的对手是有点麻烦,但也仅仅是有点麻烦,在经过了数次生死之间的拼杀和修为的大幅提升之后,他还真不怎么把这四个元婴后期的修士放在眼里。道德宗还是有点小睢自己啊,章泽一边自我吹嘘,一边轻松的迈进了昆仑幻境。 只过才一步之遥,可是章泽眼前的景象却突然一变,刚才还是月光如雪照耀下的大殿广场,现在出现在他眼前的却是清晨中静寂的稀树林,几棵矮小的树木罗布其中,大片大片的青草如同纺织工人们精心织就的上等地毯,青草叶子上的露珠在朝阳的帮助下闪动着柔和的光芒,好一派清丽的风景,昆仑幻境就是不一般啊,虽然章泽明知道这是一片幻境,可是眼前的一切,所有的感官都在努力的说服他这是一片真实的世界。 前面冲进来的四个选手,刚进来时同样也被如此真实的世界迷住了,可是浓厚的修为不久就让他们清醒过来,四个人相互看看,脸上都是惊疑,没想到昆仑幻境中的幻象如此厉害,他们费好好大的精力这才从中清醒过来。不过现在他们关心的不是昆仑幻境,四人同时把视线落在最后进来的章泽身上。 按照道德宗和他们谈好的条件,只要能击败章泽,他们就能每人得到一枚排除后天浊气所需的离尘丹;如果他们还能重创对手甚至废去对手的修为,更是每人都能得到一件灵器级的法宝。离尘丹或许对那些大派弟子并不是多么贵重的丹药,可是对他们这样小门派或者是散修的修士却是显得弥足珍贵。像他们这样的修士,没有法力通天的师父来教导,也没有精妙的法诀供他们参考,只是靠自己的机缘和努力才到了如今的地步,但是豆腐渣一样的根基却限制了他们继续发展的可能,如果有了离尘丹他们就可以排除经脉中的杂气,提升道基为进一步的修炼创造条件,而一件灵宝级的法宝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现在这两样东西合在一起更是可以让他们为之做任何事情。 在章泽进入幻境之后,四个人就分散到了他的四周隐隐的形成一个包围圈,专等比赛开始合力对他雷霆一击,他们在心中默默倒数着时间,盘算着动手的时机,眼睛也紧紧盯在章泽的脸上一时也不敢放松。 身处包围中的章泽却完全没有反映,有些木然的眼睛来回在四周的景致中流连,脸上显出迷醉的神色。看到他的情况,四名敌人全是一阵冷笑,连个幻象也受不了,剑云宗的弟子也不过如此吗,为了这么一个废物道德宗竟然还请了四个元婴后期的修士同时来对付他,真是小题大做。 十秒的时间转瞬而过,就在比赛开始的瞬间四名选手同时涌起冲天的气势压向章泽,可章泽依旧没有反映,其中两人心性急躁,一见有便宜不管三七二十一抄起兵器照着他的前心后背抡了过去。 “小心,那人影有诈。”没出手的其中一人突然大喊,他刚才就在一直怀疑,虽然昆仑幻境中的幻象也算得上厉害,可是按理说不可能如此容易就迷惑住一个元婴中期的剑云宗优秀弟子,而在四人的气势压向目标之后,他竟感觉不到对方有哪怕一点的反映,就算他被幻象迷惑了,受到强烈气势攻击的时候也应该有反映啊。心中思虑电闪而过,他突然明白过来,站在那里的并不是目标的真人,而应该是一道符兵幻影。 听到同伙的呼喊,进攻的两人心头顿时一震,逆转真元硬是拼着受了轻伤把攻出去的兵器急收回来,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把手中的兵器舞出一团光影将自己护的严严实实,这样一来不管敌人从哪里偷袭都讨不了太大的好处。不过预想之中的偷袭并没有出现,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可是就是这种压抑的平静更让四名选手感到恐惧,一只狼也许不可怕,但是一只隐藏起来的狼就很可怕了。 不过四人都是身经百战的老油条,两人一组临危不乱的背靠背站在一起,眼睛向着四周仔细的观察着,天上地下四面八方一处也不放过,他们相信不论章泽从哪个地方冒出来他们都能及时发现←们的观察确实很仔细,可是却唯独忘记了一个地方。 已经被他们认定是幻影的“符兵”脸上突然显出一丝坏笑,身形化为一道残影来到离他只有几步之遥的两名对手身边,双手中同时显出一组小巧的符阵,“五行战阵——九龙击。”随着章泽的暴喝,轰隆,爆炸巨响猛然响起,第一条火龙就带着强大的力量把两名可怜的被害人斜着打飞出去,而且还非常精准的把另外两个人也撞的摔成了滚地葫芦。“所谓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各位下次别把这个道理给忘了。”章泽嘴里调侃对手的同时,两手的符阵各又飞出八条火龙追袭而去,一通连击把四人炸的惨不忍睹,其中更有一个最倒霉的被数条火龙一连打出去好几百米都没落地。冲天的烟尘散尽,三名被炸的几乎全裸的修士艰难的爬起来,望着章泽一幅狠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样子。 “三位到底是猛男,就是耐打啊。”章泽对三人能站起来并不感到吃惊,为了保证偷袭能够得手他已经把九龙击的威力调低了不少,确实不足以秒杀四个元婴后期的修士,不过那个被砸出去几百米的主儿恐怕就够呛了,他可是把两个符阵十八条火龙的能量揽了一大半在自己身上,据章泽的保守估计最少三天之内他是起不来了;。;;; 第五十八章 新秀赛(二) 对于章泽的调侃三人完全没有搭腔,对面这个小子鬼门道那么多,拖延的时间长了谁知道他又会弄出什么花样来,还不如一句话不说抄家伙杀过去干脆。三人相互使了一个眼神,动作灵敏的形成一个三角形的包围圈再度把章泽围在其中,每个人都把身法提到极致围着目标飞速移动闪挪,幻出一层层的残影,看的章泽实在有点眼花缭乱了。 片刻之后,其中一人悄悄闪到章泽视线的死角,眼睛和手中的护手狼牙刀同时闪过逼人的冷光飞扑上前,一轮亮如弯月的刀光猛然闪过悄无声息的斩向章泽的脖子′然三人的残影看的章泽眼花的都有点恶心了,可是内里却是眼花心不花,对手刚一有动作,他的手中就闪出一张烈炎符迎头打了过去,威力大幅提升的火系道符显示出了强大的威力,巨大的爆炸冲力在轰隆声中把仅仅冲近两米多的对手又狠狠的撞了回去。剩下两人对望了一下,其中一人大喝道:“大家一起上。”在层层残影的掩护下,三人围住章泽开始发起一波又一波的攻势。 在昆仑派大殿的广场上,各门派弟子注视着十场比赛的现场直播,大家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或低声讨论着里面的战斗,或聊天解闷。如果旁边出现了各门派美丽的女弟子时,年轻的男弟子们更会指着各场地中进行着的战斗加大音量的发表出自己的高论,俨然一幅场外教练的派头,眼睛却一个劲的向漂亮女孩身上瞄;老成一点的则是注视着大屏幕的画面,静静思考着如果自己现在处在那样的战斗中应该怎么办。 可渐渐的,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开始集中到了三号场地,那里面的战斗火爆的让绝大部分人都咋舌不已,三名元婴后期的修士竟然合力围着剑云宗只有元婴中期的选手发动了有如潮水一般的攻击,而更让人惊讶的是在这种狂风暴雨似的攻击中,剑云宗的弟子面上的表情看不出有任何的恐惧和慌张,有如挺立潮头的巨石一样紧守脚下方寸之间,用手中的道符把冲上来的敌人轻松的一一击退,就算偶尔有对手冲破了火符的阻截,在他手中符剑的抢攻之下,敌人照样还得狼狈的退回去,沾不到半点好处。 章泽的表现连各门派的长老们也都觉得了不起,纷纷向寒水长老表示剑云宗有如此青年俊才真是可喜可贺啊,寒水笑眯眯的一边假谦虚一边话里有话的向旁边默不作声的道德宗众人说道:“这全都靠道德宗众位道友的提携啊,如果不是他们为章泽提供了如此一个机会,这小子哪能出这么大的光彩。”一句话呛的道德宗上下脸色又都黑了几分,只有宗主干巴巴的应了一声:“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其他门派的长老们自然知道其中的龌龊,于是全都转过头去在心中暗暗发笑。 在人群的外围,南海派引人注目的女弟子们围站在掌门程玥璇周围,指着各个屏幕上出现的画面说说笑笑,一阵莺歌燕语,把附近九成九男子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来。程玥璇看着三号屏幕上的比赛,不由的对旁边的宋以寒赞叹道:“以元婴中期的修为却能把四个元婴后期的修士玩弄于股掌之上,不亏是缘木教出的徒弟,果然不同凡响啊,只怕在元婴期级别的比赛中没人是他的对手了。” 这时旁边一名容貌绝美却面如寒冰的女子迟疑了一下才问道:“师父,那个剑云弟子真的有如此厉害吗?” 程玥璇看着自己这个年纪最小也是最喜爱的弟子,知道她实力出众,对刚才自己夸奖章泽的言语有了不服气,于是也不解释只是笑道:“霜儿,你不是也参加了元婴期的比赛了吗,到时候你们在赛场上碰了面不就知道了。”沐霜满脸的倔强,她听出了师父话语中隐含的意思,如果她跟那个剑云宗弟子真的在赛场上碰了面,师父并不看好自己。 不就是一个人对付了四个元婴后期的对手吗,像那么几个散修的元婴后期有什么了不起,换了自己照样能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女孩狠狠的瞪了一眼屏幕上给出的一个章泽的特定镜头,暗下决心如果真能在赛场上碰上这家伙自己一定要给他好看。瞄了一眼自己的徒弟,程玥璇微笑着摇头,沐霜不论资质、根骨、心性还是刻苦程度都是上上之选,唯独就是过于心高气傲,如果在这次比赛中让她受点挫折也是好事啊。 不管比赛场地外面的人们对自己都是什么评价,章泽对自己这次的战斗可是相当满意。倒不是说摆平了这四个元婴后期让他多么有成就感,而是那种正面对抗中畅快淋漓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舒服。自从到了D市之后,他碰到的对手都是那种实力高出自己多少倍,一招就是秒杀他的主儿,战斗的时候根本就不敢同人家硬碰硬的战在一处,就这样每次还都落得个重度伤残的下场,憋屈啊。今天运气不错,可算碰到软柿子了。 这个时候被章泽定义为软柿子的三名对手,动作也突然慢了下来,面对着依旧稳如磐石的敌人三人相互打了个眼色,猛的同时甩出手中的兵器然后趁着这个机会向后跃出十几米,摆脱同章泽的接触。这实在也是无奈之举,在长达半个小时的高强度攻击中体内真元的消耗远远超过了他们原先的预计,经脉中的真元如今几乎已经见底,再这样硬撑下去不用对手反击只怕自己就要累趴下了。反观被围攻的对象却是气息绵长越打越精神,有时候自己这方的攻击力度小了一点,这小子竟然还露出了不满意的神色,妈的,受虐狂,三人同时气愤的暗骂。 刚才玩命攻击的时候提着一口气还不怎么觉得累,可是这一停下来心神一松,三人顿时感到全身上下酸软无力,腿上也是从来没有过的沉重就好像绑了几百斤铅块一样,而最让他们生气的是对面的小子竟然一点劳累的意思都没有,依旧的轻松自在,依旧的潇洒飘逸,这人和人的差距也不能这么大吧。 更让他们生气的事情接踵而至,打退了三人的攻击后章泽大大咧咧的活动活动手脚,又伸了一个懒腰,大声的嚎了一嗓子:“舒坦!好久没这么痛快过了。”一听他的话对面三人气的差点骂娘,不过现在他们可没这个精神头了,只是大口大口呼吸着林间新鲜的空气以便让好像正被火烧着一样的肺部好受一点。 打量着在自己身前十米处一字排开的三名对手,章泽忽然想起好像自己还没询问他们的姓名,不过现在应该没有也个必要了吧,瞧着三人累的气喘吁吁的样子,章泽坏笑着想道。这些人看来已经到了极限,自己还是抓紧点时间速战速决吧,美丽的夜晚与其跟他们耗在这里还不如回去和月凌一块说说笑笑呢。 他的手中连串的符咒不断闪现,在他身前快速形成九个符阵组成一个大型的阵式,其中闪动着让对面三人无比心寒的火元力特有的光芒。看到章泽竟然能一口气放出那么多的符阵,三名对手立时被吓的亡魂直冒,两个符阵就把他们打成那幅惨样子,要是这么多符阵让面前的小子布置好了一口气扔过来,已经几乎真元耗尽的自己三人哪还有命在。大声吼叫着,三个才喘了口气的可怜人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又不得不再次冲上来,希望能够打断敌人的攻击。 可这时他们忽然绝望的发现,四周地面上的青草已经在章泽的控制之下异变成一根根韧性十足的绳索,把他们的腿紧紧的捆在地上,让他们没办法移动哪怕一寸的距离。好整以暇的望着对面三人拼命的挣扎,可是因为体内真元不足总是摆脱不了青草的束缚,章泽慢慢布置着面前的九个符阵,顺便有些无聊的跟三人扯开了闲篇。 “三位,你们应该知道吧,我面前这九个符阵的威力完全能轻易的把你们炸成碎片,”他的话立刻让三名对手脸色一片惨白。 轻笑了一下,章泽接着说道:“不过我们在这场战斗之前根本就不认识,也谈不上什么仇恨,按说我也没必要取三位的性命。”三人脸上又一喜脑袋开始疯狂的上下点动。 “遗憾的是你们接受了别人的唆使想要加害我,不过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种事情我也能理解,反正靠你们的实力根本伤不了我。不过接下来就要是我师兄的比赛了,他同样要面对和我相同的情况,而我不得不说一句自吹自擂的话,我的那位师兄并不是像我这样的变态,所以为了他的安全,我需要杀鸡警猴给一些人一个警告,所以就只能麻烦三位。” 章泽向三名对手做出一个充满了遗体告别意味的再见动作,然后非常潇洒的转过身走向幻境的出口,在到达之前他向身后屈弹轻弹,一枚符咒激射而出准确的打入阵眼。在符阵漫天红芒中九九八十一条火龙呼啸而出,把三个发出凄厉惨叫的倒霉蛋彻底笼罩起来,冲天的爆炸震的整个幻境都抖了三抖。 “第三组比赛,胜利者剑云宗选手章泽。”当他走出幻境的时候正好听到做为裁判的一名昆仑长老大声的宣布。紧接着几名救护人员冲进了幻境开始救护伤员,当四个看起来快要被烤熟了的失败者被抬出来的时候,所有的目击者都在心中打了个哆嗦,那个年轻的剑云弟子下手也太狠了。在一片喧哗中,苍济的四名对手盯着这几个伤号全都身子一抖,脸色变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而当他们的目光偷偷瞄向章泽的时候,剑云弟子故意在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微笑,用手在脖子处轻轻一划做出一个威胁的手势,更是吓的四人赶快转过头去。 “这次比赛中那几个人都已经几乎没什么法力了,你怎么还下那么重的手啊,这好像不是你平时的作风哦。”月凌向坐回他身边的章泽轻声问道。 章泽笑笑没有吭声。 苍济却忽然蹦了出来,一脚把章泽踹了出去,用充满怒气的声音向他低声骂道:“章泽,你小子这次干的事情可是有些下作啊。为了取得成绩,竟然利用这种手段去威胁恐吓其它参赛选手,你真是修真者的败类,剑云宗的耻辱……” 章泽瞄了他一眼,毫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装吧你就,你丫的嘴角美的都快裂到后脑勺了,还要在这冒充正义使者,对你这种人才得从头鄙视到脚呢。威胁?如果他们的心中没有鬼的话,会害怕这种威胁吗?” “不过,你的那四个对手真是凄惨啊,我刚才去看了一眼,都快熟透了。”苍济笑嘻嘻的坐下来开始猫哭耗子假慈悲。 章泽叹了口气,满脸圣洁,“其实那四个人中除了第一个被打飞出去的比较倒霉之外,其他三人都是外伤,只不过出来时卖相比较差而已,有昆仑的名医们照顾,休息一段时间就会没事的。我这个人还是太善良啊。”他的 妖都观察员 第 21 部分阅读 屏及 !彼幕盎姑凰低瓴约煤驮铝杈鸵蝗艘蝗庠谒淖彀蜕稀?br /> 新秀赛元婴级别的预赛经过一天两夜的比拼胜利结束了,一共有各门派六十余人成功晋级,而所有晋级人员中大家一致公认赢的最为轻松也最为引人注目的选手当然莫过于剑云宗的选手——苍济,没错,各位没有看错就是苍济。 进入场地之后,苍济只是简简单单的往那一站,就好像散发出一阵王八之气似的震的四名对手一阵哆嗦,每一个人盯着苍济的一张大脸就好像想起了什么恶梦一般,眼神中充满了恐惧。比赛开始之后,四名元婴后期的选手表现那叫一个离谱,竟然被苍济这么一个元婴前期的家伙掂着板块如同撵鸭子哄鸡一样追的来回乱窜,最后更是夸张的一一被他追上用板砖砸在脑袋瓜子上一砖盖倒。 “这场比赛也太假了,肯定是作弊。”道德宗宗主的一名弟子看不过眼了,就这个结果表示过强烈抗议。不过在剑云宗的寒水长老淡淡的说了一句,“那么我们就把苍济的四名对手叫过来仔细问问是怎么回事吧。”之后,所有的异议立刻消失了,最终由道德宗宗主以修真联盟主事人的身份拍板,宣布这场比赛是真实的,有效的,并且根据比赛中苍济的杰出表现大赛组委会还将授于他最佳新秀的光荣称号……;。;;; 第五十九章 新秀赛(三) “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在昆仑别院剑云宗的驻地,新被授予最佳新秀称号的苍济,扯着破锣嗓子大声的嚎着,整个就一小人得志的模样,难听的歌声唱的周围所有的人全都捂住耳朵,对他怒目而视。 “够了,苍济你都嚎了一上午了,还让不让我们大家伙活了。”章泽大骂道。 “我知道你们都在妒嫉我,没关系,我是一个大度的人,不会跟你们这些小人物一般见识的。哇哈哈哈。”苍济继续用他厚颜无耻的态度挑动着在场所有人的怒火。 “闭嘴,苍济。”几个师兄弟还没动手,在二楼上喝茶的寒水长老就先受不了了,抄起桌子上的茶盘狠狠的扔下来砸在苍济的脑袋上,有了长辈带头,大家还有什么可说的,一涌而上把那个犯了众怒的家伙砸趴在地上。于是,当去看淘汰赛对战表的冰晋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如下的场景,在马极、章泽几个师兄弟团团包围之下,满头是包的最佳新秀正抱着头蹲在地上发出一阵阵惨绝人寰的哀号。 见到冰晋回来了,章泽连忙扔下苍济跑过来询问分组情况。冰晋扬了扬手中的分组表,“这次分组情况还不错,对道德宗在预选赛时捣鬼的事情各门派颇多微词,所以这次淘汰赛分组道德宗老实了不少。淘汰赛于明天上午九点正式开始,参加的选手一共有六十四名,章泽你如果想要晋级三十二强的话,就得把道德宗的弟子吴智摆平。”一听自己的对手是道德宗的弟子,章泽不由阴笑了一下。“吴智是道德宗大长老的爱徒,修为在元婴后期,实力吗怎么也不会有你强的,”冰晋轻松的介绍着,“不过你要小心他手中的法宝,在预选赛中他就是依靠着手中的青鸾神火印才击败四名实力不丹的对手成功晋级的。” “青鸾神火印?那是什么玩意儿?”章泽一听有法宝马上来了精神。 冰晋对法宝这一块也不太明白,只得摇摇头,表示爱莫能助。“那枚青鸾神火印是几千年前火神祝融氏的后人用火鸟青鸾的魂魄做为器灵,再配合上万种火性材料费了百年之功才炼制成功,威力十分惊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元池不知道从哪蹦了出来,“真不知道那样的绝世法宝怎么会落到道德宗这帮不识货的家伙手里,竟然还把它交给了一个元婴期的弟子使用,要不是做为器灵的青鸾已经陷入沉睡中,那个叫吴智的白痴早就被烧成一堆骨灰了。”说完他一拍章泽的肩膀,“小子,比赛的时候用落宝金环把青鸾神火印给我抢过来,这种火属性的极品法宝送给我的宝贝徒弟炎岳最合适了。” “喂,冰晋,我的对手是谁啊。”苍济脖子上顶着一个猪头也跑了过来。 “苍济,你的对手是静音寺的一名武修僧人,根据情报他的防御能力相当不错,在预选赛中只靠坚固的防御就把其它选手累趴下了,至于他的进攻能力如何现在还不清楚,因为他都是在把对方累的快站不起来的时候才一击致胜的。总之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做好准备吧。” “淘汰赛第十一场,剑云宗苍济对静音寺戒勇。”听到自己的名字后,正和师兄弟们嬉闹的苍济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举着胳膊做出一个健美先生的姿态,然后三步两步的冲进了场地←一进场地就看到一名面容枯瘦,身形高挑的和尚双目微闭,笔直的站在那里。“大和尚,我叫苍济,在这有礼了。”苍济笑眯眯的向他招呼。和尚也很好说话,微笑着双手合十,“贫僧戒勇,向施主还礼了。” “比赛开始。”随着裁判的大喊。两人同时向后退去,苍济浑身闪动走土行力量特有的黄|色光芒,无数的能量聚在他身体四周好像是形成了一幅黄|色的盔甲,九块板砖法宝在他周围缓缓转动,疯狂的吸收着天地间土行之力,观战的人们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九块板砖在越变越大。 对面的戒勇和尚,站成一个马步,灰白的僧衣在强大的气势下被吹的呼呼做响,露在衣服外边的头脸手臂全都范起了淡淡的金光,哈,和尚吐气大喝,双臂重重的撞击在一起,竟然响起了有如金属相撞时才发出的声音。 有意思,苍济轻笑了一下,猛然大喝一声抡起两块已经有千斤重的板砖大步的向对手冲过去,他每走一步都会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面对着气势汹汹的对手,戒勇和尚同样爆喝一声,对着苍济的胸口一拳击出,这看似稀松平常的一拳却带走了无尽的风压,把苍济所有闪躲的可肯全部封死。 不能躲,那就硬抗,苍济挺起胸膛直直的迎向和尚的铁拳,手中的板砖同时加速下挥砸向和尚的双肩。砰砰砰,一连串剧烈的撞击震的观战的人群发出一阵骚动,两人在强大的力量冲击下同时后退了两步,可紧接着两人又都涌起笑容再次撞在一起。两个同样防御出众,同样力大无穷的修士,就这样硬碰硬的战在一样,其中没有闪避没有虚招,只有一次次纯粹的力量与力量的撞击,用自己的胸膛接下对手力过千斤的重拳,然后再用自己的铁拳狠狠的反击回去,这就是两人简单却容不下半点虚假的较量。 一个小时之后,两人的拳头再次撞在一起,不过这次却分出了胜负,戒勇和尚只退了一步,而他的对手却一连退了五六步之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哈哈哈,和尚,这样硬碰硬我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我要换一种方法了。”苍济大笑的站起向着和尚喊道。 戒勇和尚笑笑不说话,但稳健的马步和金光隐现的拳头都表明了他有信心接下任何攻击。苍济再次招出他那九块板砖,在他四周转了几圈后一股脑的砸向和尚的光头。戒勇身上的金光一震,向外扩展了一尺有余,九砖板砖还没碰到他就被弹了出去,对于这种情况苍济也不着急,一边利用身法的长处拉开同对手的距离一边操纵着板砖不停着敲击着和尚的护体金光。但是很奇怪的是,开始板砖砸在和尚的护体金光上还会有很响的声音,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撞击的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竟然只看到九板砖头上下翻飞在金光上撞出阵阵波纹,声音地一点也听不到了。 “章泽,苍济这是在干什么?”观众席上,月凌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旁边的男朋友,章泽苦笑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苍济在搞什么鬼。又过了一段时间,苍济的攻击好像依旧拿对手没办法,就在所有人都认为这场战斗的胜负已分的时候,一块板砖像往常一样再次撞到金光护罩之上,可这次里面的戒勇和尚竟然露出了痛苦的神色,稳健的马步也开始摇晃起来,看到这种情况苍济大喜,立刻控制着九块板砖轮番轰炸。 在护体金光中的戒勇不明白为什么这些砖头明明没有攻进来却能让自己一阵头晕、恶心和心悸呢,每次板砖撞在护罩上就向撞在他的内脏中一样,震的体内五脏六腑全都剧烈的翻腾起来。无声无息的撞击又来了几下,戒勇感到他的心脏开始抽搐,身上一软半跪在地上,口鼻中也渗出缕缕的血丝。 “大和尚,你还是认输吧。”苍济这时停下攻击,向他喊道。戒勇苦笑了一番,点点头,他不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这种无形的攻击他根本就不了解,就更谈不上反击,于是痛快的承认了自己的失败。苍济笑着走过来,把他扶起来,对于这么一个战斗风格跟他极为相似,真正实力又在他之上的和尚他还是很佩服的。 “施主,贫僧有一事不明,不知道您能否解释一二。”戒勇不想让自己输的不明不白。 “嘿嘿嘿,你是想问最后那段时间受到了什么攻击,是不是。”苍济笑道。 戒勇点头,“如果施主能让贫僧输的明白,贫僧感激不尽。” “其实那也没什么神秘的,大和尚你听说过次声波吗?” 戒勇摇头,从小苦行修炼的他从没接触过这等科学名词。 苍济开始给他上物理知识课,“频率小于20赫兹的声波就叫做次声波。某些频率的次声波由于和人体器官的振动频率相近,容易和人体器官产生共振,对人体有很强的伤害性※在每次我的板砖在跟你的护罩撞击前,我都会在他们周围包裹上一层真元气劲,这样试着来调整撞击时发出声音的频率,以便让它产生次声波,看来我的运气很不错,幸运的成功了。你的护罩是很坚固,可是并不能完全阻挡次声波的穿透,于是你的内脏就开始同次声波产生共振效果,这也就使你受了重伤。” 戒勇听着他的讲述如同在听天书,满脑袋问号和金星。 “大和尚,回去之后学点科学知识吧。就算是当修真者也得当一个与时俱进的新一代修真者啊。”苍济对眼前这个文盲级的和尚语重心长的教导道。但是话还没说完,苍济突然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起鲜血。 戒勇吓了一跳,连忙把他扶了起来,“施主,你这是怎么了?” “大和尚,声波的传播是向四面八方的,我挨着你那么近怎么也得蹭着点啊。”说着苍济突然笑起来,“大和尚,你身体前面还有一层护罩,我可没那玩意儿,所以我在劝你认输的时候,就已经撑不下去了,那时候只要你过来给我轻轻一拳,我就得躺下。你这次输的确实有点冤枉。” 戒勇先是一愣然后微微笑道:“不,施主,贫僧输的心服口服。” “如果,你真心服的话就帮个忙,我动不了了,麻烦你把我扶下去吧。”苍济脸色已经非常苍白,却仍不改嬉皮笑脸的本质。在上千修真者的注视中,剑云宗的苍济赢得了这场比赛的胜利,但他也是第一个被失败者扶着下去的胜利者。 “我第一次发现原来苍济也这么了不起啊。”月凌靠在章泽的肩膀上,轻轻的说道。章泽笑着搂住她的腰没有说话,只是遥遥的向苍济挑起一个大拇指;。;;; 第六十章 青鸾出 火灵动 在自己比赛前章泽来到苍济跟前,重伤号的周围数名昆仑弟子正在积极的处理着他的伤势,因为剑云宗和昆仑派现在良好的关系,苍济得到了特别优待,昆仑秘传的丹药仿佛不要钱似的送进他的嘴里,迅速的治疗着他的伤势,据这些优秀的医生们说在下一场比赛之前,苍济至少能恢复八成的战斗力。 看到章泽过来,苍济大笑着说道:“章泽,这次我干的帅吧。” “帅,”章泽在他身边坐下,想了一下说道:“其实你没必要那么拼命的,这又不是什么生死之战,你这次的做法太危险了。” 苍济笑容中多出了一丝别样的意味,“章泽,我知道现在你的实力高出我很多,你这个师弟也很注意照顾我这个师兄,妈的这句话怎么这么别扭,但是我也是剑云弟子,我不能把我应该尽到的责任全都压在别人的身上,这样对你对我都不公平。” 章泽沉默了一会,低头轻声说道,“对不起。” “哈哈哈,”苍济笑着拍拍他的腿,“你要真的想道歉,就在下边的比赛上把道德宗的那个白痴给我打的连他妈都让不出来吧。” 章泽也笑起来,“乐意效劳。” 章泽这次要面对的对手吴智,看上去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模样异常英俊,身材高挑白衣飘然,举手投足间时刻都能流露出一种仿佛天生似的优雅,总之是个能让很多女孩子为之心动的男人。这从比赛开始之后台下聚集的数十名高喊着吴智名字的女子啦啦队就能看的出来。对于这么一个家伙,恐怕是个男人心里都会不爽吧,章泽也不例外,盯着面前这个男人,他最想干的就是把他那张小白脸打成红烧猪头。 “章泽道友,我看了你在预选赛中的表现,真相当精彩啊,不过我可不是那四个无能的人,你根本就没有赢得这场比赛的可能,还是自己下去吧。”吴智一上来就很有绅士风度的劝降道。那种带着施舍意味、高高在上的姿态酷到了极点,引的台下那些女子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尖叫。“白痴!”而在最外围的一外偏僻的角落,两名最出色的女子却同时不屑的对台上吴智的智商提出了疑问,骂完之后,两人又都好奇的看向旁边那位和自己的看法一致的人。月凌和沐霜互相打量着对方,同时在眼中露出惊艳的表情,而在这惊艳的背后又隐隐的透出一种敌视的意思,这是一名无比美丽的女子碰到另一个无比美丽的女子时自然的反映。 台上的章泽虽然和两名美女的想法很相同,但并没有说出来,他觉得同道德宗的弟子实在没必要说那么多的废话,直接开打最实在,于是手中闪出一组火龙符阵,抬手就射了过去。九条火龙上下飞舞的从符阵中急速跃出直扑向吴智,气势冲天,熊熊热浪吹的吴智身上的白衣发出唿啦啦的直响。 可面对着这样的攻击吴大帅哥仍不忘自己的绅士态度,轻轻抚动了一缕乱发,仪态万方的从怀中祭出一块三寸大小的方形法印,轻喝一声,“青鸾出,火灵动,收!”小小的方印升上半空,散出一波波逼人的红色光芒,一只青色小鸟的幻影从中忽然闪现做出振翅高飞的姿势,顿时正个赛场空间的火行法力全都为之一乱,以方印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强大的吸力漩涡,章泽的九条火龙竟然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就被轻易的吸入方印之中。 轻松的化解掉对手攻击中最后一丝火苗,吴智引动法诀把青鸾神火印收到身前,让它围绕着自己缓缓转动着,“章泽道友,你的火符确实很厉害,可是在青鸾神火印之下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击的能力,如果你还想打下去,我一点也不介意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哼哼哼,听着吴智的叫嚣章泽没任何的争辩,数张符咒和一把三尺符剑同时出现在他的双手中,足尖轻点地面有如大鹏展翅一般扑向对手,行动已经把他的意思表明的清清楚楚了。吴智盯着从半空中直扑下来的对手,笑容更加优雅了几分,眼中却悄悄流露出一份阴毒,如果章泽真的认输他反倒会很失望的,对面这个家伙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道德宗,这份仇恨自己怎么也要在这场比赛中全都找回来。 他的口中念念有词,一道法诀也快速的从手中打入青鸾神火印,方印上的红光顷刻间耀眼了数倍,一道高达十米的环形火墙凭空出现在章泽周围,并且还在旋转着向中心收缩。在火墙出现之后,方才被收去的九条火龙又突然从方印中盘旋飞出从四面八方向着原来的主人猛攻过来。 章泽的身形陡然加速,手中的符剑包裹上一层浅浅的剑意,向着前面的火墙急速斩出,天道法则的力量帮助他轻易的从火墙上撕开一条缺口,越出火焰的包围。可他刚冲出火墙九条火龙就已经杀到他的面前,章泽只得在半空猛换一口真元,身子向侧横闪躲开第一条火龙。就在他快要落向地面的时候,一根石柱在他控制下从地面轰然升起恰巧出现在他的脚下。脚尖点在石柱上,章泽高高跃起,完全闪出了火龙的攻击范围来到对手的正上方,大喝一声双手紧紧握住符剑,凌空冲着吴智的脑袋斩了下去。 吴智明显没想到章泽能如此迅速的冲出他的攻击,有点仓促的指挥青鸾神火印护在身前硬抗对方凶猛的攻击。轰,强大能量对撞造成的巨响震的所有观战的人耳膜生疼。章泽的符剑只坚持刹那间,就被从方印中涌出的纯白火焰烧成了飞灰,四散的火焰还将他身上的衣服也点了起来,可就是趁着这个机会章泽手中的一个小小金环悄然的套在青鸾神火印上,一道奇特的精神力场也随之出现,彻底断绝了吴智与方印之间的联系。 他的神识透过落宝金环成功的侵入到方印之中,很快就找到了吴智留在上面的的精神印迹,冷笑了一声章泽那比吴智强横好几倍的精神力化为一柄巨锤,重重的轰在这枚精神印迹上,三五下之后方印上的精神烙印如同摔在石头地面上的玻璃,裂成了无数细小的碎片最后消失在虚空中,而吴智也大声惨叫着吐出一口鲜血跪在了地上。 完成这次很有技术含量的抢劫之后,章泽可不愿意让人抓了现形,引动法诀,金环正中一道淡淡的白光微不可查的闪动了几下,已经是无主之宝的青鸾神火印立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那道白光是元池特意加上的一道传送法阵,它能够把落宝金环收化的法宝直接传回章泽的储物戒指中,而现在那枚储物戒指正套在元池的手上。 把金环收到怀中,章泽一个后空翻,倒退了几步开始拼命的拍打衣服上的火焰,青鸾神火印确实厉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这件特意求元池炼制的,上面有数百防守法阵的法衣竟然被烧成了洞洞装。这时恢复过来的吴智再也保持不住他招牌似的绅士风度,整张脸夸张的扭曲在一起向着章泽大喊:“章泽,你把我的青鸾神火印弄哪去了?” 章泽装模作样的一脸吃惊,把手一摊,笑道:“吴师兄,你的脑袋不会被驴踢了吧,你自己的法宝去哪了你怎么能问我呢?” 吴智语塞,过了一会他突然咆哮道:“我知道,是你一定是你把我的法宝收走了,赶快给我交出来,要不然我就要让你不得好死。” 章泽摆出一脸的义正词严,学着电影中的台词打趣道,“吴师兄,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虽然大家关系不错可如果你再这么胡搅蛮缠,我一样会告你诽谤的。” 失去法宝的吴智快要气疯了,这件青鸾神火印是道德宗中有名的几件法宝之一,可是掌门为助他取得个好成绩专门赐给他的,如今竟然就这么诡异的消失了,回去之后让他如何向师门交待啊←虽然明明知道这次法宝的丢失,一定跟前面这个满脸无辜的家伙有关,可是他偏偏拿不出任何的证据来。这时章泽突然诡笑了一下,两只拳头用力的攥的一起,关节处响起噼噼啪啪的响声,“吴师兄,不管你的法宝去了哪里,我们这场比赛总得继续下去吧。” 就在所有人被台上这声嘴仗吸引过去的时候,元池用神识从手上的储物戒指上转了一圈回来,笑眯眯的拉起炎岳向外溜去,“宝贝徒弟,咱们回去吧,这次师父要送给你一件了不得的宝贝。” 回到剑云宗的住处,元池先在屋子周围面上一层防御结界,然后拿出那枚青鸾神火印放在地面上事先画好的一组法阵中,接着盘坐在法阵跟前运起全身上的真元凝结成一枚枚黑色的真元球,按照满天星宿的位置布在方印周围,口中还念起了一段晦涩难懂的咒文。 当这段咒文念完之后,通红的方印中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幻化出一只好像正在沉睡中的青色小鸟的形象,在这只小鸟身体的四周还紧紧围绕一层浅黑色的烟雾,这些烟雾很细仿佛一根根绳索除了把小鸟捆住之处,还源源不断的吸取着它身上的能量让它始终陷入沉睡中清醒不过来。 “师父这是什么?”站在元池身后的炎岳惊奇的问道。 元池头也不抬静静的观察着方印,随口说道:“这是魔界专门用来封印先天法宝中器灵的魔魂镇灵锁,当年祝融后裔曾经依靠着这枚青鸾神火印,狂妄的向魔界挑衅,最后被魔界的大军整个灭了族,这枚青鸾神火印也被下了魔魂镇灵锁,从先天级的法宝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后天法宝,现在我就是要破除这道封印重新恢复它的本来面目。” “师父,你行吗?”一听这是由魔界中人下的封印,炎岳对自己的师父立时少了几份信心。 “哈哈哈。”元池大笑起来,在炎岳脑袋上用力弹了一下,“当年就是老子把这玩意封印起来的,你说我行不行。” 说着元池看也不看徒弟张大的嘴巴,猛的震破自己手臂上的血脉把自己的鲜血洒在方印周围那些黑色的真元球上,然后法诀连动引动着真元黑飞速的旋转起来,这时紧紧捆住小鸟的烟雾中显出一张张魔魂的恐怕鬼脸。这些魔魂被真元球中的血气所吸引,逐渐纷纷挣脱烟雾中的束缚飞进真元球中,当所有的魔魂全部进入真元球的瞬间,元池左手一掌击散剩余的黑雾,右手飞快的抓过炎岳用力一震,可怜的炎岳还没明白怎么一回事就一口精血吐在方印上。 这时在别院的入口处,章泽悠闲的走进院子,失去了法宝的吴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剑云弟子在台下众多男同胞的支援声中先是用一套漂亮的组合拳打烂了那张小白脸,然后抓住吴智的脖子把他直接从台上扔了下去。 吹着口哨章泽刚想推开房门,就听见一声清亮的鸟鸣突然响起,紧接着一股火浪从屋子里向着四面八方猛然爆发开来,厚实的房门也被巨大的力量撞的横飞出去,精准的砸在章泽的身上。当章泽费力的从一片狼藉的院子中爬起来,晃晃脑袋刚想问问是怎么一回事,就看到炎岳欢快的从房间里跑了出来,一只漂亮的青色小鸟在他肩膀上不停的跳跃;。;;; 第六十一章 郁闷 在随后几天的比赛中,剑云宗两个级别都是成绩斐然,在分神期级别的比赛中,马极以一招之差惜败于一名昆仑弟子得到了第二名,这已经是这些年来剑云宗取得的最好成绩,而且齐威和何远志也都在前八强中占有了一席之地。元婴期的比赛还在继续,不过章泽和苍济的表现都十分亮眼,一路过关斩将连续杀进了三十二强、十六强、八强,这种强劲的势头一直持续到这天上午。 上午的比赛过后,苍济趴在床上任由冰晋给他涂抹着伤药,嘴里还是喋喋不休的说道:“我给你们说,我不是打不过那个小丫头,只是看她年纪小不……” “是是是,我们都知道,那个叫沐霜的丫头哪是苍济大哥你的对手,之所以在比赛的时候被她把脸打成了抽象画,屁股上还挨了两剑,甚至最后又被她一脚从擂台上踢下来,这些都只不过是苍济你不愿意跟她一般见识,让她的,我说的没错吧。”月凌接着话荐说道。 周围的人听得全都大笑起来,只有苍济厚着脸皮连连点头,,“就是这么回事,就是这么回事。”接着他又回过头来对章泽说道:“章泽,在半决赛的时候你就要碰上那个叫沐霜的小丫头了,千万小心点,她的剑法实在是厉害,今天比赛刚开始,我只看到一堆眼花缭乱的剑光,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就让她逼到身前,在身上捅出两个窟窿。真正打起来之后,那丫头的清梦剑诀更是让我吃足了苦头,守的时候韧性十足,攻的时候又连绵不绝,愣是让我十分的力气却连五分都没使的出来。总之你和她较量的时候千万别让她近到你的身前,要不然你会输的很惨的。”说到这里苍济的脸上忽然换上了一幅色眯眯的样子,“不过我还得说一句,那个小丫头长的还真是漂亮。” 确实,当章泽站在擂台上同沐霜面对面的时候,他打心眼里同意苍济的话。对面的女孩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而在顾盼之际又会自然而然的生出一番清雅高华的仪态,配合着那冷若冰霜的气质,让注视她的人不由的产生自惭形秽的感觉,南海派果然是出美女的地方啊。 打量沐霜的时候章泽一不小心,自觉不自觉的把视线落在了女孩丰满的胸脯上,他突然想起了在D市的时候,白叶盯着那些衣着暴露的女子时车的一句话,“波涛汹涌啊。”他的视线和轻微的话语让对面的女孩羞恼中脸胀的通红,气愤之下一把拔出手中的长剑向前一伸,凌厉的剑气冲的章泽一个踉跄。 这时章泽也明白了自己的唐突,连忙不好意思的向女孩抱歉的笑笑,可是这个笑容落在沐霜的眼里却完全变了味,怎么看怎么像一个色狼的淫笑。女孩原本就对师父对章泽的评价感到不服气,现在又对他的人品打上了不合格标签,哪儿还会对他客气。脚下莲步轻移身姿曼妙的纵身向前,空灵的仿佛不带丝毫的烟火之气,可她手中的名姜影却在轻轻抖动,数朵梅花状的剑花带着微微的寒气出现在剑尖三寸之外,轻飘飘的印向章泽胸口。 明明知道如果被这些剑花刺中胸口那绝对是个透明的窟窿,可章泽却发现自己竟然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他的头脑中一片模糊,视野中只剩下剑尖那几朵绮丽多姿的花朵,还有一个诱人的声音引导着他缓缓向那些剑花迎了过去。眼见凌厉的剑芒就要刺穿他的胸口,过人的定力终于让他及时清醒过来,盯着急刺过来的长剑怪叫一声,也不管好看不好看就地一个驴打滚,一连滚出去十多米这才狼狈的躲开沐霜的攻击。 从地上爬起来,章泽吓出了一头白毛汗,他胸口的衣服已经被锋利的剑锋划出一条半尺长的口子,这还是他躲的快要不然划出口子的可就不只是他的衣服了。盯着仍然舞动手中长剑有如仙女一般的沐霜,章泽的脑子忽然又是一阵迷糊,大惊之下连忙运转真元转化成一缕缕的精神力护住识海,这才又重新清醒过来。心中暗叫了一声厉害,他察觉到沐霜这套清梦剑诀除了剑招凌厉之外,配合上特有的步伐身姿还能起到迷惑人心的作用,和心神攻击有异曲同工之妙,而且越是专心就越是容易陷入彀中,难怪苍济这种身经百战的老油条也会输的如此糊里糊涂。 这时章泽忽然发现自己处在了一个两难的选择上,要么集中心神对敌最后被女孩如梦似幻的剑法迷惑住心神输个不明不白,要么三心二意之下被精妙的剑招刺的浑身上下全是窟窿,这种左右为难的情况章泽也没了主意,一时间只能被动的应付着沐霜越打越顺手的凌厉攻击,不但躲避防守时手忙脚乱,就是偶然有几次反击,他的符咒准头也是差了很多,每每总是从沐霜身边三四米的地方射过变成了无用功。 郁闷啊,超级郁闷啊,这就是现在章泽心中最真实的写照,自从参加比赛以来,他还没有遇到过这么窝囊的战斗,明明自己有高超的实力却被对面的小丫头死死的压制住,硬是发挥不出来←正想着,沐霜再次跃到他的身前,手中霜影剑划过一条奥妙的弧线刺对手腰间,身姿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让一直努力收敛心神的章泽仍然免不了的一阵脑袋犯晕。 因为不敢专心观察她的剑招,章泽判断不出剑势走向,只能凭着直觉飞快的向右侧躲避,可没想到沐霜好像早就猜到他会这么做,手中长剑陡然变向,分成三道剑芒横斩对手肋下。这个变故让章泽异常狼狈,匆忙间连忙祭出不怎么常用的青木护腕化成一面如同实质的盾牌挡在身前′然沐霜的剑招只在盾牌上划出一溜耀眼的火花,并没真正伤到章泽,但是长剑透过护盾传来的力量还是把他顶坐在地上,半边屁股都悬在了擂台外边。 趁着沐霜下一次攻击来临之前,章泽连翻几个跟头避开摔下擂台的恶运,身子刚一停就把手中一打火符漫无目的的扔出去,就算打不着那丫头片子,也得吓她一跳,章泽无奈的自我安慰。沐霜静静的站在原处,似笑非笑的注视着这些符咒从离自己八丈远的地方飞过去,盯着章泽的目光中多出了一份嘲弄。女孩的嘲笑让章泽憋了很久的一肚子邪火终于爆发了出来,他猛然站起身子,手中不断的闪现出各类符咒,低声骂道:“臭丫头,别以为靠着一点迷惑心智的本事就能横着走。” 说着无数的道符从他的手中散向天空,在半空中排成一座能够完全笼罩比赛擂台的大阵,然后在他的法诀引导下同时射入地面,“七星困魔,封。”章泽一声大喝凝结起全身的法力重重的拍在脚下符阵的阵眼上,七根光柱按照北斗七星方位缓缓升起,庞大无比的星力随着光柱传入阵中,把法阵范围内的所有能量转化为压力,一股脑的压在阵中的两个人身上。 章泽的身体被庞大的能量压的浑身巨颤,仿佛有成千上万斤的重量压在他的身上一样,缓缓的抬起手臂活动了活动,他不由庆幸自己在布置法阵之前先在自己身上贴了好几打各类辅助道符,要不然恐怕他连个手指头也动弹不了了。得意的抬头看向满面茫然的沐霜,章泽暗想这下这法阵禁锢了身法之后,看你还拿什么配合清梦剑法来迷惑人心,边想他边用尽全身的力气慢慢向沐霜挪过去,准备把这个失去了行动自由的小丫头推下擂台赢得这场比赛。 而处在法阵笼罩下的沐霜好像根本就没意识到危险,开始不停的来回扭头四处观察着几乎跟整个擂台一般大小的法阵,脸上充满了好奇,尤其是对那七根漂亮的光柱更是十分感兴趣。看着女孩在津津有味的欣赏着自己的法阵,章泽突然感到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这时他正好看到女孩转过头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坏,章泽终于明白过来,在七星困魔阵的压制下自己如果没有事先做了一些准备,根本不能动弹分毫,可怎么沐霜的小脑袋竟然还能四下乱看利索的不得了呢? 忽然他的目光被沐霜脖子上佩带的一枚玉佩吸引了过去,只见那枚玉佩上闪动着一层浅蓝色的光芒竟然也是天星之力,这些天星之力围绕在女孩身体四周形成了一道力场,成功的帮助她中和了七星困魔阵的星力,摆脱了法阵的束缚。 完蛋了,章泽嘴巴里如同塞满了苦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如今的法力有多强,布置出的法阵又有多厉害,如今被自己的法阵压制住,他是一点招也想不出来,啥叫阴沟里翻船,啥叫自己挖坑自己埋,这两句话章泽这会儿理解的实在太透彻了。 沐霜打量着苦笑的章泽,收起手中的霜影剑,动作轻盈的来到他的身前,冰冷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个浅笑,“这枚玉佩本是剑云宗的一位前辈送给我师父的,我只是觉得它好看就要了过来,没想到它竟然还有这样的妙用。” 一听这话,章泽不由的在心底开始问候起这位多事的剑云宗前辈,有事没事你胡乱送什么礼啊,不知道这要害死人的吗,你是前辈也就算了咱尊老爱幼,不过我要咒你徒弟,咒你那个倒霉徒弟早晚被人打成猪头。就在章泽暗中大骂的时候,剑云宗内,缘木老道突然感到鼻子一阵发痒打出连串的喷嚏…… 章泽注视着来到身前的绝美女孩,脸上连忙挂上献媚似的陪笑,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赢是肯定赢不了了,只希望这位美丽的女孩有一颗同样美丽的心,让自己下台的时候体面一点←不笑还好,这一笑又让沐霜想到了他那双贼眼盯着自己胸口不放的情景,想着那羞人的场景女孩心中不由涌上一阵气恼,用力攥起双手使出一切双龙出海狠狠的砸在章泽的脸上。 “哇哈哈,”比赛结束后剑云宗驻地内,苍济指着章泽被打成猪头的脑袋抱着肚子笑坐在地上,“你不是在上台之前说什么要替我报仇雪恨的吗,怎么现在看起来比我那时候还惨啊,尤其那对熊猫眼,真是很有国宝的神韵啊。” 章泽闷哼了一声没有吭声,这场比赛输的确实冤枉,忽然从嘴角传来的疼痛让他的脸抽搐了几下,连忙向旁边的月凌说道,“你上药的时候轻点,疼啊。”月凌向他轻轻一笑,手中的动作赶紧再度温柔的几分,还不时的帮他轻轻吹上一吹,缓解他的疼痛。 看出章泽心中郁闷的厉害,冰晋好心的上来劝说道:“其实照我看章泽输掉这场比赛只不过是个? 妖都观察员 第 22 部分阅读 奶弁础?br /> 看出章泽心中郁闷的厉害,冰晋好心的上来劝说道:“其实照我看章泽输掉这场比赛只不过是个意外罢了,论实力章泽应该还是在那个沐霜之上的。” 苍济鬼笑着接过话茬,“没错,比赛的时候如果章泽不是用困魔阵,而是直接用个大威力的攻击法阵来个无差别攻击,那小丫头早就输了。” “对对对,”月凌也想让章泽想开一些,“如果那时候你用攻击型的法阵,那个叫沐霜肯定会被你从擂台上轰下去的。”说到这里女孩突然奇怪的问道,“就是啊,章泽你在台上为什么不用攻击法阵呢?” 章泽一愣,旁边的苍济怪笑道:“那么漂亮的女孩要是打坏了多可惜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能下得了那样的狠手,我们的章大少这么怜香惜玉的人当然就更舍不得了。” 章泽心中一惊刚想反驳,一大团药膏猛的拍在脸上把他想说的话打了回去。“疼啊,疼,月凌你上药的时候轻点啊,疼。”月凌上药的动作忽然粗野了许多,让章泽疼的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喊道。 “疼?早干吗去了,疼死你算了。”;。;;; 第六十二章 神器现 半决赛结束后的第二天上午就是元婴期级别的决赛,当章泽和月凌来到比赛现场时比赛马上就要正式开始了,月凌看着站在擂台上状若仙子的沐霜醋意冲天的冷哼道:“那位沐姑娘长的就是漂亮啊,难怪有人宁可被打成猪头也不愿意伤她分毫。” 又来了,章泽整张脸苦的就像是大个的苦瓜,却丝毫不敢怠慢,连忙搂住女孩的腰际指天指地、海誓山盟,其中更是不乏无耻到极点的吹捧之词,例如你是天上受众星追捧的皎洁明月,沐霜只不过是地上一堆没人理的野草,除了你之外其他女人在我眼中统统不过浮云,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这些话最后说的章泽自己都脸上发烫,周围的元池、苍济等人更是蹲在地上干呕不已,偏偏月凌听的津津有味,娇笑连连。 安抚下了身边的野蛮女友,章泽总算能够静下心来观看这场元婴级别的巅峰之战了。对阵的双方分别是南海派的沐霜对昆仑派的安逸,对于两人谁能获得这场比赛的胜利,台下的观众还真不好判断。南海的沐霜可以说是这次比赛最大的黑马,在前两场比赛中轻易的击败了一直表现抢眼的两名剑云弟子杀进了决赛,其中她那绝美的剑法和高超的实力更是让所有的人表明了,南海弟子并不仅仅是别人眼中好看的花瓶;而昆仑弟子安逸虽然没有沐霜那样引人注目,但表现出的实力也不能小觑,纵观他前面每一场比赛,虽然都没有什么十分耀眼之处,可每次都是用绝对的实力从正面压制对手,赢的堂堂正正、毫无悬念。 “哎,你觉得他们两个谁会赢啊?”身后的苍济悄悄拉拉章泽的衣服轻声问道。 章泽仔细瞧着月凌的脸色,表决心似的说道:“我觉得这场地比赛安逸获胜的机会要比沐霜大的多。”苍济怪笑了一下,做出一个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惹得章泽警告性的甩给他一个白眼。 “我倒希望这次比赛那个叫沐霜的女人能赢,”月凌的话让周围所有的人都有点怀疑自己在幻听,什么时候这个醋瓶转脾气了,“这样章泽输给了冠军也就很自然了,在缘木师父那里也说得过去。”感动啊,章泽一把搂过月凌,也不顾是在人山人海的会场,用力的在女孩香喷喷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这么为人着想的女孩实在是太完美了,嗯,除了平时醋劲大点。 “喂喂喂,注意影响啊,”看着幸福的两人某个苍姓光棍看不过眼了,嫉妒的说道:“我们可是来看比赛的的,不是来看你们两个在这卿卿我我的。” 就在他们笑闹的时候,决定也已经开始了,擂台上的沐霜如同以往,身姿美丽的无以复加,手中的霜影剑更是轻舞飞扬中刺出朵朵剑花,把对面的安逸隐隐笼罩其中。经过这几天的比赛,沐霜的人气飙升,现在台下观战的各门派男弟子中有八成都变成了她忠实的粉丝,不约而同的替她加油助威。 元池看着台下高声呐喊助威的各派男弟子,不屑的冷笑了一下,转头向刚才询问他比赛结果的炎岳说道:“宝贝徒弟,不用费脑筋想了,那个叫沐霜的丫头输定了,她的剑法虽然厉害可帮助她克敌制胜的根本原因却是那种能够迷惑对手心智的步法身姿,可你现在看看昆仑的安逸有一点被迷惑的地方吗?昆仑是纯正道家仙术的道统,最讲究心境的中正平和、道心稳固。当然了如果换成了昆仑别的弟子仍然还会陷入彀中,可她偏偏是遇到了这么一个资质平平,却韧性十足的人。” 说着元池一把将炎岳拉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肩膀上,指着昆仑的安逸说道:“徒弟,仔细看看这个人吧,就他的资质,说是平平都是夸奖他了,准确的说应该是差劲才是,可是就是这么差的资质他竟然能够在百岁之前修炼到元婴后期的修为,足见因为他毅力和韧性之强,修炼之刻苦,而这种数倍甚至十数倍别人的刻苦修炼除了让他的修为不落后他人之外,也让他的道心和心境比别人稳固了数倍,只凭南海那区区清梦剑诀动摇不了他的道心,也赢不了比赛。”接着元池的话变的严肃起来,“炎岳你的资质是为师见过的人中最出色的一个,和你比起来,为师可以毫不客气的说最个叫安逸的人根本就是一堆狗屎,可是他那份刻苦和韧性却是你所没有的。天道酬勤,向他好好学学吧。” 章泽听着元池的话,第一次觉得让炎岳拜元池为师是个英明的决定,虽然元池这个人平时有些疯疯癫癫,可是教起徒弟却十分上心而且也颇有手段,元池教育徒弟的话同样也让他自己脸上一红,就资质而言他的五行灵脉何尝不是极品中的极品,可最近一段时间自己对修炼好像也有些不上心了,看来回到D市之后还得加强修炼才是。 就像元池预测的那样,擂台上沐霜的清梦剑诀始终拿安逸没有办法,长时间的进攻已经让她经脉中的真元消耗了不少,额头上也已经微微显出了汗水,渐渐的陷入了劣势中。看着心中的女神被累成这个样子,台下沐霜的粉丝们愤怒了,虽然不能公开的叫骂,可是用自己的眼神狠狠的刺向安逸却是可以办到的。 就算被一个普通人用那种发自内心的怨恨眼神死死盯住,感觉都十分不好受,何况上千精神力充足的修真弟子了,安逸突然感到身上一阵发冷,顺着这些冰冷的视线望过去,他发现台下上千各门派的男弟子全都像是看待仇人似的死死的盯着他,就连自己昆仑派中几个平时对自己很不错的师兄也是对他咬牙切齿,看那架势恨不能冲上来咬他一口。 为人老实巴交、胆小怕事的安逸顿时吓坏了,他不知道像自己这样一个从不与人结怨的人什么时候犯了众怒,曾经经受住沐霜清梦剑诀考验的坚固道心顷刻间竟然就这么被吓破了。道心一乱,安逸的动作立刻变的迟钝起来,动静之间也失了章法,被沐霜抓住一个机会逼到身前数朵剑花把他手中的长剑绞飞,一脚把他踢出好几米,好在因为站立位置的原因,安逸并没有被踢下擂台,于是连忙爬起来手忙脚乱的捡起掉在地上的长剑,努力稳定住心神应付沐霜的攻击。 “靠,这是怎么一回事?”元池指着台上叫道。 苍济在他身后大笑道:“元池前辈,尽管你刚才的分析很有见地,可是你太小看美女的力量了。” 这时台上的安逸终于勉强的稳定了心神,再次用牢固的防御把沐霜的攻击压制了下去,不过这种情况下他也只敢用防御了,如果他发动进攻把这位南海弟子打下擂台,底下那些人不用沾酱油调料就能活吃了自己。“我们慢慢等吧,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这场比赛一时半会是完不了了。”苍济看着擂台上的比试,苦笑的说道。 “你想看意外是吗,他好像来了。”章泽的表情突然变的异常诡异起来,指着擂台侧后方的天空中喃喃的说道。 当苍济和月凌奇怪的转过头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的瞬间,两人同时大声的喊道:“天啊,那是什么?” 两人的大嗓门马上惊动了会场中所有人。会场中所有的人甚至包括主席台上各宗门的长老和正在擂台上比试的两名选手都停下手头的活,把目光同时望向了那个方向。只见在群山之后的一个山谷中闪出青赤黄白黑五条彩带,按照五行的方位上下飞舞,在它们的映照下连周围的雪山、白云都变的五颜六色起来,过了一会,五条彩带缓缓的聚拢缠绕在一起,凝结成一根放射着五色灵光的光柱,在人们的注视中光柱突然爆起漫天光华,一股动人心魄的力量直冲天际,轻易在天空中破开无数的空间裂痕,转瞬就不见了。当这股力量细弱的余波冲到会场的时候所有修士全都感到心神巨颤,一股让他们忍不住想顶礼膜拜的气息笼罩了施方圆千里之地,并且还以极快的速度向四面八方传递过去。 这是什么,几乎所有的修士都不由的问出这个问题,而年纪比较大,见识比较广的一些修真者则现出欣喜若狂的表情,那种光芒明明就是宝物出世之前的预兆啊,不一会这种说法就让会场中所有人的心思热烈起来,都在猜想着一个能够放射出如此威能的法宝,会是什么呢,这时候再也没有一个人去关心什么元婴级别的决赛了。 擂台上,安逸抱拳向沐霜说道:“沐师妹,这种情况下我们再打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我自认胜不了师妹你,不如这些比试我们就以和局结束吧。”沐霜这个时候也没有心思再打下去,再说她也知道安逸的真正实力确实在自己之上,所以痛快的点头答应。 两名选手同意之后,做为裁判的一名五行宗长老立马跑上台草草的说了一句,“这场比赛为平局,双方并列第一。”然后就飞也似的跑了下去,汇合自己宗门去了,其实他说不说都没关系,因为在他喊出这句话的时候,擂台底下几乎都已经没人了。 章泽和月凌、苍济三人看着闭着眼睛思索的元池,全都静静的站在原处,论起识别法宝谁能比的上元池这个老魔头。元池仔细感觉、分析着刚才那股惊人的能量,过了好半天他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盯着刚才出现异象的地方脸上的神色变来变去,接着又掐起手指算了半天之后,垂头丧气的摇摇头,如此一件灵宝竟然跟自己一点因果也没有,实在太让人失望了。 “前辈,你知道将要出世的法宝是什么吗?”章泽看元池睁开了眼睛,连忙轻声问道。 元池盯着远处的群山再次失望的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先回剑云宗驻地吧,到了那我仔细的给你们说说。” 这时在昆仑派大殿正堂中,和昆仑比较要好的如剑云宗、五行宗、遁甲宗等一些门派的主事人被昆仑掌门天枢子请来过来,当大家落座之后,天枢子说道:“各位同道,这次我请大家来是为了同各位商量一下关于此次宝物出世这件事。” “怎么,你老小子想独占啊。”五行宗的何华长老跟天枢子几十年的交情说话向来直接,一句问的天枢苦笑连连。 “虽然这次法宝出在昆仑,可天下之宝有德者居之,昆仑不敢有独吞之念,何况就刚才那种异像只怕早就传遍了九州之地,到时候各路人马都会齐聚昆仑,我昆仑派就是有那个心思也没那个本事啊。”天枢的话让在座的人全都轻笑起来。 剑云宗的寒水笑道:“那天枢掌门把我们叫来究竟是为了何事?” 天枢想了一下,“各位,此次出世的宝物非同寻常,一定会有大批人马来到昆仑,到时候少不得一场大乱,在下不想昆仑上万年基业因此受到什么损害,所以想请各位同道到时候帮衬一二。而且我修真各派谁得去宝物都可以,却万不能让那些邪道妖魔得了去,这也需要各位鼎力相助啊。” 寒水想了一下,开口道:“天枢掌门刚才你说此次出世的宝物非同寻常,看来昆仑派已经知道将要出世的宝物为何物了?”她的话让周围各门派中人全都精神一振。 天枢轻轻扫视了一下他们点头笑道:“刚才我们的几位长老查阅了一些古本典籍确实做出了一些猜测。刚才出现异像的地方是昆仑山下一处山谷,而那处山谷却是昆仑的一处禁地,因为那里遍布天雷,就是天仙到了那里也是有去无回啊,我昆仑曾经数次派人前去探查,可都……哎,”说着他拿出一卷几乎快成碎片的竹制书简,接着说道:“而根据这上面的记载,昆仑洪荒时期为天帝的下都,建有天帝的别宫,那处别宫中富丽堂皇,美轮美奂,到处都是奇珍异宝,这上面还说在别宫之外布有天帝亲自设置的大五行天阴神雷阵,任何闯入阵中的人都会被雷击而死。” 说到这里天枢停了一下,看着周围的几个人。众人当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五行宗的何化长老说道:“天枢你的意思是说,出现异像的那座山谷就是洪荒时天帝的别宫?” 天枢肯定的点点头,“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而且在洪荒时期的天帝是谁我想大家都知道吧,妖族大圣东皇太一。自古相传当初妖族在与人族巫门的争斗中败北陷入没落,太一本人也在数位巫祖的围攻之中陨落,而他所拥有的两件先天灵宝,象征天界之门的东皇钟和号称能够斩断先天灵宝之外所有一切的五行刃也跟着不知所踪了。不过在我派上古传下的一些孤本中却记述说太一与巫祖决战时并没有携带这两件先天灵宝,而是把它们藏在了某个地方。” 说到这里,在坐的人还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先天灵宝!那可是真正的神器啊,不论是东皇钟还是五行刃哪一个都是光听名字都让人眩晕的至宝啊。 “那个山谷中一定是洪荒时期的天帝,妖族大圣东皇太一的先天灵宝五行刃。”在剑云宗的驻地,元池先是在周围一口气布下了几十道的结界,然后坐下来淡然的对章泽几人讲述了一遍跟天枢子所说内容大同小异的话,最后却相当肯定的下了这个判断。 “元池前辈,刚才你不是还提到了东皇钟吗,怎么你现在又那么肯定的说要出世的是五行刃呢?”月凌听出了元池话中的毛病。 元池笑笑,“东皇钟根本就不会在这里的。” “前辈知道东皇钟在什么地方吗?”章泽连忙问道。 元池甩给他一个白眼,冷冰冰的说道:“这个事我不清楚,你还是回D市去问你的老板吧。” “江楚?”章泽和月凌互相看了一眼面面相觑。 就在昆仑出现异像的同时,D市一家小小的书店中,江楚正在擦拭着一个非常漂亮的黄铜铃铛,神情专注中微微透出一种思念的意味。对面的王虎一口灌下滚烫的热茶,不耐烦的一把抢过铃铛顺手扔进乘放的盒子中,“我说老三,你把我叫来不会就是让我看你擦这玩意吧,我知道你有宝贝可你也不能总是有事没事的拿出来显摆啊,这不是明摆的欺负咱老虎穷吗,哎,找上一个牛叉师父就是好啊。” 江楚笑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总是有点心神不宁的感觉,总觉得是有什么事情发生,所以叫你来这坐坐,万一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也好替我壮壮胆啊。” “心神不宁?我怎么没这感觉啊,老三,不会是你几千年没碰过女人,欲火难耐把脑子烧坏了吧。”王虎大笑道。 江楚看着王虎一阵哭笑不得,刚想骂他两句突然从西边传来一股撼动心灵的力量,伴随着这股能量盒子中的黄|色铃铛突然巨颤起来,并且配合着那股能量共振似的放射出浓烈的光芒,江楚和王虎不由全是一惊,江楚更是连忙引动法诀压制住铃铛的异变,然后把它收回到自己开辟的随身空间中。 “老三这是怎么一回事?”王虎一头雾水。 江楚的目光穿过窗户一直望着西方,淡淡的说道,“有先天灵宝要出世了。”;。;;; 第六十三章 四方动 当先天灵宝的余波传到D市十分钟后,又有数道人影闪进了江楚那小小的书店。 古宗刚下坐下就冲着江楚和王虎嚷嚷道:“刚才是怎么一回事,那种能量的性质实在是太强了。”紧随着他进来的柳若木倒没有急着开口,但也盯着江楚听他怎么说。 江楚淡淡的把事情向两人讲述一遍之后,古宗轻佻的吹了一个口哨,“先天灵宝五行刃,这可是个好东西,虽然我的剑用了几百年有感情了,不过要是能有个不错的更新换代产品也确实应该换换了。” “去去去,”王虎像哄鸡一样把古宗推到一边,“这宝贝咱老虎先看上了,哪还有你的份。” 旁边的柳若木笑道:“王虎,这先天灵宝可不是你看上它就行了,还得让它看上你,先天灵宝向来都是自主挑选主人,抢是没用的。” “哼哼哼,”王虎笑道:“它看不上我,老子就霸王硬上弓,强行炼化了它。” 江楚斜瞧了他一眼,那表情活像是在看一个傻子,冷笑着对他说道:“老虎你说的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只要你有圣人一般的实力,再跟那先天灵宝耗上个万把年,就有两成的几率能硬行炼化它了。” 王虎整张垮了下来,“圣人?一万年?两成?天啊,我看还是算了,我还不如随便在大马路上拉一个小姑娘去霸王硬上弓呢,起码这种成功率要高出很多。” 江楚不想再去理睬这个犯傻的活宝,转头对其中两人说道:“我叫你们来是想大家一起去昆仑山转上一圈,如此庞大的声势只怕如今昆仑山已经热闹的像菜市场了,我们也去那瞧瞧吧。” “怎么,你对五行刃感兴趣?”古宗问道。 “我对五行刃选的新主子感兴趣,如果万一五行刃想不开选了一个我们看着不顺眼的家伙,我们也可以就地帮助它改正这个错误。”江楚的话中透出一股危险的味道,“另外,先天灵宝这样的宝物出世,仙界、魔界、妖界不可能没有人来凑这个热闹,我们几个的职责不就是让那些古怪的偷渡客在人间界安分一点吗,再说我最近闲的厉害,感觉身上僵硬了不少,也想趁这个机会出去找些靶子活动活动。” 其他三人全都笑了起来,王虎当先大喊,“那还等什么,兄弟们抄家伙去昆仑。” 就在D市最强大的四个强者动身赶往昆仑的时候,整个修*早就乱了套,不论白道、黑道,大门派,小门派,凡是听到消息的门派全都动员了几乎所有的力量一股脑冲向了昆仑山,而那些没有门派形影相吊的散修们也是临时的拉帮结伙、三五成群的都赶往了昆仑山,甚至连国外的某些势力也想插手其中,但可惜的是他们派出的那些可怜的手下刚刚进入中国就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天枢子静静的站在昆仑派的山门前,看着一道道,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一片片的流光从远方急掠而来,落在昆仑山下,无声的叹了口气。这次昆仑惊现先天灵宝,对别人来说可能是莫大的机遇,可是对昆仑来说却意味的非常大的麻烦。在被先天灵宝吸引来的各方势力组成的滔天巨浪面前,一向以修真门派龙头老大自居的昆仑就像是轻飘飘的一叶帆舟,稍有不慎就会被巨浪打的支离破碎。 刚才他已经命令昆仑弟子彻底放开了护山大阵,凭由各方修士自由出入昆仑,左长老曾经劝他说这样对昆仑的安全实在太过危险,可不这样又能如何,关闭大阵阻止那些被先天灵宝威名烧的发狂的修士们进入昆仑?那时候只要有人稍加从中挑拨就会给昆仑造成巨大麻烦,而且天枢子相当肯定一旦自己发错了命令,出现这种情况的几率绝对是百分之百,道德宗的那位宗主这段时间可是上蹿下跳活跃的很哪。 忽然,数十道人影急掠而来,在昆仑山门前百米处降下身形,当前一人相貌清奇却十分邋遢,身上的道袍油花花的,还有隐约闻到一股酸臭的酒气。看到来人,就是以天枢子的身份也不敢怠慢连忙迎上去,把来人让进昆仑山门,“缘木道友,大架光临天枢未曾远迎,多有得罪,失礼失礼啊。” 缘木还礼道:“天枢掌门你太客气了,此次为了灵宝出世一事我还得在昆仑叨扰几日,给贵派带来不便之处,缘木先在这里向你赔罪了。另外,我派掌门说此次聚集到昆仑的修士之多恐怕超乎想象,所以特命我带来剑云宗渡劫期弟子五人,合体期弟子二十人,分神期弟子三十人,如果昆仑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尽可以放心指派他们去做,虽然他们修为上差了一些不过跑跑腿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听到缘木的话,天枢一阵感动,他是打心眼里感谢剑云宗,什么时候都是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在昆仑最困难的时候剑云宗愿意帮上一把,这对昆仑来说实在是莫大的人情。现在昆仑的情况那么乱,天枢也不假装客套,“缘木长老,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客气了,刚才为了免除误会我已经下令解除了护山大阵,这样一来昆仑的安全就有不少的漏洞,所以我想请剑云弟子能够去各处巡查一番,维护一下昆仑的安宁。不知可否?”缘木身后几十名剑云弟子整齐划一的向天枢行礼,“谨尊天枢掌门法旨。”然后分成五组,每组由一名渡劫期的弟子带领迅速的赶往昆仑各处有安全隐患的地方。 天枢领着缘木亲自把他送到昆仑别院中剑云宗的驻地,当两人来到的时候,正看到章泽搂着月凌躺在一片青翠的草地上,月凌有些担心的问道:“章泽,你师父让你无论如何也要拿到元婴期的冠军,可现在你没拿到,他会不会很生气啊?” “生气?我才更应该生气呢,刚才我已经去打听了,你知道那块帮助沐霜破除我的七星困魔阵的玉佩是谁送给南海程掌门的吗,就是我那老不羞的师父,他还有脸来向我生气?他要是敢指责我,你知道我会怎么对他说吗?” “你会怎么对他说?”月凌一愣,刚才的话好像不是自己问的。 章泽唾沫星子乱飞,大有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架势,“到时候我就跳起来指着那个老家伙的鼻子,大喝一声,呔,你个老不羞,当年你自己被美色迷的神魂颠倒,为了献殷勤把破除剑云宗法阵的玉佩都交给了人家,今天你还好意思来问我,我对你实在是……月凌,你一直拉我干什么,嗯?……——!!,师父,你怎么来了?” 缘木皮笑肉不笑的拔出自己的青木剑,“刚才你还没说完呢,接着往下说啊。” 章泽一脑门的瀑布汗,“我是说我对您老人家的崇拜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好像黄河泛滥一发……,救命啊,杀人啦。” 天枢看着缘木掂着青木剑一路狂砍的追杀章泽而去,张着嘴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是指着面前这出在他看来不可思议的事情望着走出来的寒水,希望她能有个解释。寒水瞧了一眼跑远的两人,对天枢笑道,“天枢掌门,这出师父追杀徒弟的戏码二十年来在剑云宗不知道演了多少回,平均三五天就有一次,习惯了就好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聚集在昆仑山下的各类修士越来越多,已经有了要突破万人迹象,这让昆仑派的压力也越来越大,而那些被正道修真者贯名为妖魔鬼怪的非人修士和邪派修士的到来,就更是让昆仑派的警戒级数翻着跟头向上窜。 这些邪派修士中实力最大的组织莫过于车的一会二门三宗,其中D市的妖管会以它无比庞大的实力自然稳坐头把交椅,次一级的就是魔极门和剑魔门两个修魔者的门派,再次一级分别是鬼修一脉的鬼王宗,双修一脉的欢灵宗和邪派道士组成的阴邪宗,剩余的在就只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门派和小组织了,不过他们也没必要为此感到有什么不满意,毕竟在长达数千年中同道门的争战是非常残酷的,能留下个道统就已经很不错了。 虽然论实力论修为这些邪派中人比起各修真门派稍显不足,可是人数却足足是各修真门派弟子总和的一倍还要多,围在昆仑派的山门下面倒也显出了几分声势。这时邪派的各个门派首脑正聚在魔极门临时搭建的一个帐篷中,商量着如何抢夺将要出世的绝世法宝。帐篷中每个人都把自己的音量放到最大,好像这样就能从气势上压到别人抱得灵宝归拟的。不过有件事情却让帐中的所有人感到很奇怪,对于这件将要出世的绝世法宝,D市妖管会却并没有表示出足够的兴趣,这一点从妖管会只派出了一个刚刚升到合体期的年轻小子带队就能看出来。 这些邪派修士可没有几千年前一脉相承下来的各种典籍,他们并不知道将要出世的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其中巨大的危险性,而唯一清楚真实情况的妖管会领头人也完全没有情报共享的觉悟。白叶看也不看吵闹不休的各派首脑,嘴角微微显出一个带有嘲讽意味的浅浅弧线,靠在一张躺椅上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指甲刀神态轻松的修剪着自己的指甲,仿佛完全看不到周围那些带有审视味道的目光。 做为这些妖管会派出部队的领军人物,白叶打量着周围这些人忽然心头涌上了一阵优越感,而这种优越感的来源自然是因为他知道很多面前这帮傻子并不知道的事情,比如说将要出世的是先天灵宝五行刃,比如说仙界、妖界、魔界已经有很多人来到人间夺取先天灵宝,而聚在这里的这些邪派修士就算合在一起都不够人家一个巴掌拍的,再比如说D市那四个最强的战略级牛人都已经来到了昆仑山,那些从仙界等等地方来的家伙合在一起又不够他们一巴掌拍的。 总而言之,谁能成为五行刃的主人,当然是由五行刃自己说了算,可得到五行刃之后那个可怜的人能不能活着离开昆仑,则要由D市说了算,至于眼前这些人说是敢死队也可,说是炮灰也行,反正是属于那种无足轻重,注定得不到什么好处,却在遇到危险时会被推到前面当开路先锋的角色。 同一时间,在这些邪派修士开会谷地一侧的峭壁上,静静的站着一个白衣男子,他脸上神态轻闲,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轻闲中所有人都能隐隐看出一分非常淡的愁苦。男子看上去只到中年却有着一头白色的长发,白发被一条看上去很旧的发带随意的扎在一起,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很有些艺术家的气质。 一名身材中等同样身穿白衣的手下来到他的身后,轻轻的向他报告道:“刚才狼狈二老已经传来消息,灵宝的气息散播出去之后,国外的地下势力一共派出了十七拨人手进入中国,其中十六拨已经被狼卫消灭,M国的超能战士小队看到情况不妙提前撤退了,现在九洲之地已经完全不会有外国的地下势力了。” 中年男子点头,“神州的灵宝,炎黄子孙再怎么抢都是自家的事情,但是无论怎样轮不到外人来浑水摸鱼。D市的那几个人和霍光呢?” “江楚少爷和王虎少爷还有古宗、柳若木都已经来到了昆仑,不过他们好像对先天灵宝并不怎么感兴趣,反而像是在等什么人,至于霍光好像还在戈壁滩上训练选拔新兵完全没有来这里的意思。”说到这里手下迟疑了一下,“王,你应该知道先天灵宝就算抢到手了,也不能让它认主,您又何必……”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中年男子一道凌厉的目光把后边的话咽了回去。过了好一会,男子的脸色微微平静了下来,“狼一,我何尝不知道这么一回事,可是我没有办法,为了兰心就是再微小的机会我都得努力去争去拼。先天灵宝啊,如果我能得到它的力量也许我就能……算了,你下去吧,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报告,另外派人暗中保护白叶的安全,我那笨蛋弟弟的三个儿子里面就属这小子麻烦。” 狼一下去没多长时间,中年人突然把头转向远方,他感到昆仑山周围的空间出现了瞬间的扭曲,紧接着百十道绝强的气息悄悄显露出来,尽管来人已经尽力的在掩饰,但是中年人还是轻易的就分清了来人中到底有多少仙人有多少魔人又有多少妖怪。“来的人不少吗,不过质量方面就太差劲了,我倒想看看这帮家伙有几个还能活着回去呢?” 男子喃喃低语了几句,转身走下山崖,没入茂密的树林中。在昆仑派别院剑云宗的驻地,缘木正把自己的徒弟按在地上一顿狠揍,突然他的表情猛然一颤,动作也停了下来,狠狠在章泽的屁股上踢了一脚,“臭小子,别闹了,滚回屋子里千万别乱跑。”说完之后,就叫上寒水一溜烟的跑去找天枢了。 旁边看了半天热闹的元池放出神识向着刚才空间扭曲的方向探查了一番后,嘴角咧出一个夸张的笑容,一把抓过自己的宝贝徒弟炎岳,“徒弟,师父的几个熟人来了,走,我带你去找他们聊聊,随便替你找几件用着趁手的家伙什。”说着带着炎岳化做一条流光就冲了出去。 在昆仑外围的一片隐匿的树林中,空间中同时扭曲出了三个黑洞似的圆形空间门,当空间重新恢复平静之后,上百名各色人等出现在树林的空地方上。这些人明显分成三拨,最左方的人个个峨冠博带、仙风道骨,右边的人则是清一色的黑色铠甲,在铠甲正中按照等级的不同雕刻着不同的上古凶兽,而中间一拨人最为奇怪,长的什么样的都有,其中领头的竟然长着一个巨大的虎头可身上却像刺猬一样长满了细刺。 三拨人互相看着,同时在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敌意,但是出奇的三方的人都没有对别人做出什么攻击的行为,甚至连有几个人想说句挑衅的话也被各方领头之人压制了下去,三拨人都是一边防备着别人的袭击一边缓缓向后退去,最后分别沿着不同的路线向着天帝别宫急驰而去。可这三拨人走了没多长时间,又全都停了下来,因为在他们的面前都有一个人静静的站在路中央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小妖,让开,我们没时间浪费在你身上。”仙人的头领对着面前这个身上显出淡淡木行法边的妖怪冷冷的说道。 柳若木神情平静的看不出一丝的波澜,用一种生硬的语调说道:“如果各位来人间界只是为了旅游散心,柳若木在此欢迎大家,但如果各位是想去昆仑山下的天帝别宫,那就不好意思了,此路……” 头领身后的一名金仙突然打断他的话,大喝道:“放肆,我们仙人想干什么,还论不到……” 但可惜的是,他的话也没有说完,就在他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那名仙人脚下一株很普通的青草,在刹那间急速的生长,青色的草叶闪动着一股诡异的绿色光芒利落的刺穿了他的脖子。柳若木轻轻的说道:“做为一个仙人要注意风度,打断别人的话是很没礼貌的,现在我能继续把刚才的话说完了吗?”对面的仙人们看着瞬间死透的同伴全都浑身冰凉,哪还能说出话来。 而魔界的众人发现前面有人挡路的时候,则是根本就没想过要跟这个人说话,领头的魔将抄起手中的大刀,一切势大力沉的猛劈狠狠的对准拦路者的脑袋砍了下去。拦路的古宗还没来的及动手,他的身前就突然就闪过一个人影,手中拿着一面镜子似的圆盾迎向魔将的大刀,轰的一声闷响,领头魔将巨大的身体被反震的力量撞的一连退后十几步,直到把一块几十吨重的山石撞成粉碎之后才勉强停下来。 魔界队伍靠后的地方有一些人,他们的铠甲明显区别与其他人,这些人的首领盯着闪出来的人影满脸的不可思议,突然大叫道。“元池大人,你还活着啊,我是刑天猛啊。” “呵呵呵,刑天猛,几千年没见,你小子已经升上魔将了,不简单吗。”元池盯着叫出他名字的人大笑道,接着他对背后的古宗陪笑了一下,拉着炎岳跑了过去。 “属于参见元池大人。”当元池起到他们跟前的时候,刑天猛带领着二十名下属突然单膝跪在地上大声的说道。 “好说,都起来吧,这又不是魔界,”元池把刑天猛拉起来,悄悄的传音道:“小子,你来这人间干什么?” 刑天猛迟疑了一下,指着刚才被元池打飞的魔将说道:“大人,我们奉雾龙魔君的命令前来配合他的卫队夺取五行刃。” “放屁。”元池直接吐了他一脸唾沫,然后指着他铠甲上的一个标志道:“什么时候,一个魔君就能指挥蚩尤大尊的亲卫队了,给我说实话。” 刑天猛苦着一张脸,“大人您这不是为难我吗,别别,你老别动手啊,我告诉您还不行啊。” 说着他 妖都观察员 第 23 部分阅读 刑天猛苦着一张脸,“大人您这不是为难我吗,别别,你老别动手啊,我告诉您还不行啊。” 说着他在元池耳朵里嘀咕了几句,元池听后一脸的吃惊,“你是说太一要……,算了,你手下这些人跟前我走吧,这件事情不用你们去插手了,什么时候玩够了就直接回魔界去吧。” “雾龙魔君的那些下属呢?” “他们跟你很熟吗?”刑天猛摇头。 “那就让他们留在这当肥料吧。” 当元池带着刑天猛走出树林的时候,正好看到王虎搂着一个虎头妖怪的肩膀有说有笑的从林间小路走了过来。当妖界的人和魔界的人一碰面,双方立刻紧张起来,王虎拍拍妖怪首领,“穷奇,放松点,大家都是自己人,都是为太一大人的事情来的。” 听到他的话,妖怪首领穷奇面色放松下来,可是刑天猛却更加紧张起来,刚才他和元池的谈话一直是在用传音的方式,没想到这个大汉竟然还能听到。这个时候,柳若木和古宗也从树林中走了出来,围绕着他们身体的淡淡血腥味道清楚的说明了一些人的下场。 王虎左手搂住穷奇右手搂住刑天猛,大喊道:“各位都是不常来人间界的贵客,今天我做东,请大家去喝花酒,哈哈哈,昆仑山的事情我们就扔给江楚去忙吧,反正那是他师父的事情,他不去谁去啊。”;。;;; 第六十四章 雷谷 缘木仰头看着数十道流光从昆仑山脚急速飞向山外,忍不住的长出一口气,他虽然有些不明白仙界、魔界、妖界那些不速之客为什么会突然选择离开昆仑,难道他们来到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将要出世的先天灵宝吗,不过少了这些不安定的因素总是会让人放心的多。 他慢走了几步站到天枢旁边看向前面的雷谷,如果不能闯过这条雷谷他们就别想见到先天灵宝是个什么样子。谷里时不时会有碗口粗细的紫色天雷电闪雷鸣的从天空中霹下,在山谷中炸出一个个深坑,在山谷四处布满了狼的皮毛、熊的骨骸等误入山谷动物的遗骸,在一处土丘半掩盖的岩石下缘木还能看到一件几乎快要腐烂的道袍和几根枯骨,据天枢说那是昆仑派的一名渡劫后期的前辈,因为想要探查雷谷的情况而进入其中,却再也没出来,山谷中所有的一切都在向世人渲染着一种阴森吓人的死亡气息。 天枢看了一会,说道:“缘木长老,据我观察这些天雷的威力已经明显减弱了,只要是合体期以上的修为小心一些应该能通过,现在我们可以行动了。” 缘木点头,然后忽然问道:“天枢掌门,你知道这些天雷是什么吗?” 天枢一愣,所谓术有专攻,他对玄门道法自然十分精通,可对五行之术就不十分清楚了,以前对这些天雷也没有在意,现在听缘木如此一说于是连忙请教。 缘木道:“这是上古天界时用以处罚仙人的紫阴神雷,它的威力固然强大,但是最重要的却是能够伤人元神,虽然现在它的威力已经降至最低,但是其心神攻击对没有实体的散仙来说还是有相当的危险,所以我认为此次各派的散仙最好不要进入雷谷中,一方面可以保护他们的安全,另一方面也可以对昆仑周围聚集的邪道修士加以震慑,以防他们趁机在昆仑捣乱。”天枢连忙点头答应,尤其是第二条实在是太对他的心思了。 此时在雷谷之外,修真各派和邪道各派好像是两个大规模的集团,隐隐形成了对峙的局面,双方都在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所以修真门派大规模的调动自然落入了邪道修士们的眼中。“头儿,修真门派那里有动静了。”妖管会的一名妖怪费了好半天的劲总算在一个山旮旯里找到了这次的领队。 白叶没好气的给这个不识趣的下属翻了个白眼,甜言蜜语的从一个相貌非常妖艳,身体半裸的魔极门女弟子的玉臂粉腿中抽身出来,接过一个高倍数的望远镜仔细看了一会,然后又在女子高耸的胸脯上摸了一把,这才有些无聊的打个了哈欠,一步三晃的来到各派首脑聚集的地方。 “各位,现在修真联盟已经开始行动了,如果不能快点拿出个章程来,恐怕那法宝可就没咱们什么事了。”白叶的话音并不高,却比什么都管用,帐篷中的高嗓门儿立马安静了下来,魔极门的门主左山想了一下,突然提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提议,“各位,我们在这为了谁当头吵了那么多的时间,却仍然没有个结果,恐怕大家心里面谁也不服谁,对吧。既然如此我倒有个想法,不如按照老规矩仍由妖管会的代表担任这次任务的领头人,大家以为如何。”在场的所有人想了一下,既然自己担任不了,帐篷中的其他人担任自己又不服,还真不如把妖管会那个刚刚合体期的小子推出来,反正就他的实力也指挥不了自己。 “不不不,各位前辈,”白叶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对在场的人用了敬语,“小子我年幼无知,又实力低下实在担挡不了这么重的责任,请各位还是另请高明吧。” “头儿,这是好事啊,推辞什么。”白叶的下属奇怪的向他暗中传音问道。 “闭嘴笨蛋,来的时候我老哥说我这次来昆仑一定会被这些人推选做首领,我不信就跟他打了赌,如果输了就得在三个月之内不能碰女人,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吗。” 白叶下属:“…………” 但是不管白叶怎么推辞,最后他还是没逃得过当首领的命运,打量着四周仿佛很恭敬的各派首脑,白叶在心中暗暗诅咒了一番,这才慢腾腾的发布命令,“各派合体期以上的弟子全部到雷谷前待命,但不得跟修真联盟的人起冲突,现在还不是开打的时候,都把劲给我攒到夺宝的时候,到那时你们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另外各派的散魔、散妖都不要出动了,全部在这里留守以防不测。” 各派高手明显对白叶的命令迟疑不决,最后还是由左山出面问道:“白二公子,为什么我们的散魔不能出动,他们才是我们中实力最强的一批人啊。” 白叶懒洋洋的回答道:“刚才进来的时候我观察了一下修真联盟的调动情况,发现他们的散仙全部退回到了昆仑派并没有参加这次行动,我想很可能是雷谷中有什么东西能够伤害到这些人。就算没有,各位恐怕也不想看到自己从山谷出来后,看到的是漫山遍野自己门派年轻弟子的尸体吧,小心一点总是好的,我们不能为了一件法宝就把老底都赔光。好了我就说到这里,各位,开始干活吧。” 当正邪两派的修士全都聚拢到雷谷入口的时候,章泽正在缘木跟前死乞白赖的纠缠,“师父,你就带我进去看看吧,先天灵宝啊这可是个稀罕东西,就让我去看一眼吧,就看一眼。” 缘木根本不理他那一套,拒绝的干脆利落,“不行,你就老实在昆仑派里待着,哪也不许去,你以为去夺宝是个轻松事啊,哪次出现天材地宝的时候各派修士不是拼的你死我活的,更何况这次还是先天灵宝神器一级的奇珍,就你这元婴中期的修为,去了根本就是别人的一盘菜。别说了,就这么定了,只要你待在昆仑派里面,哪怕你把昆仑派的大殿给拆了我都不管,就是不许你走出昆仑派大门一步,要不然小心我把你逐出师门。”说着老道给他甩出一个威胁的表情,全副武装的冲了出去。 “逐出师门?你要是说话算数我都被赶出去十几次了。”章泽对着缘木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嘟囔道。 “章泽,既然外边那么危险,你就别出去了。”月凌看到章泽开始检查自己的百宝袋立刻就知道这小子不会安分守己,于是连忙劝道。 “放心,没事的。”章泽搂住女孩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口,“我只是看看那个先天灵宝马上就回来,不会有事的,在这安心等着我。”说着一溜烟的闪了出去。 “章泽你混蛋。”被孤零零扔在屋子里的女孩气的指着沾了便宜就跑的章泽大声骂道。 当章泽偷偷摸摸来到雷谷入口的时候,正邪两派的修士大部分已经进入到了雷谷之中,只有一小部分人还在犹豫不决,寻思着灵宝和自己的小命到底哪个更重要一些。章泽来到雷谷入口前刚想进去,忽然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转身一看发现白叶正坐在一个小土丘上拿着一罐啤酒往嘴里大口大口的灌着。 “白叶,你怎么来了?”章泽凑到他前问道。 白叶把喝完的空罐子毫无环保意识的随手扔在一边,笑道:“还不是这先天灵宝给闹的。怎么,你想进去?” 章泽点点头,“先天灵宝啊,这样的宝贝说什么也得去看看啊,要不然恐怕这辈子都没这机会了。” “如果你就这么进去,确实是没机会看到先天灵宝。”白叶笑道:“缘木老道就没告诉你,只有合体期以上的修为才能闯过这条雷谷啊,就你这元婴期的修为去了只能是送死。别看我,我几天前才刚到合体期,别说带上你,就是光我自己也不敢就这么随便进去啊。” “你带来的妖管会高手呢,叫他们带我们进去。”章泽觉得自己想出了一个好点子。 可白叶紧接着就一盆凉水浇了下来,“你想都别想了,我这次带来的队伍全都是我大哥亲自挑选的,清一色元婴期的菜鸟,唯一两个大乘期保镖还是我大哥的死党加铁杆,我根本就指挥不动,要不然我早就进谷了,哪还用在这喝闷酒。白天那个混蛋根本就不打算让我搀和这件事,下次再见到他我就指着他鼻子骂,我日你二弟妹的。” 章泽差点笑岔气,“恐怕也只有这句你能骂的理直气壮。” 说着他来到雷谷入口前观察了一会,又在地上比划了半天突然跑了回来,“白叶,我想了一个办法能闯过雷谷,你想不想进去瞧瞧。” 白叶立时来了精神,“什么办法,说出来听听。”章泽拉着白叶蹲在地上,拿起一根树枝给他画出一个金字塔似的法阵,说道:“这个雷谷中的天雷威力不凡,硬抗我们当然没这个本事,不过我们可以想个办法把天雷引开,你看这阵法最上面是一层锐金符,因为它上面含着大量的金行之力自然能够把霹向我们的天雷引到它上面去,而第二层是由水行符咒布置的传导法阵,它可是把锐金符吸引到的天雷向下传导到地上,而在身体四周我还可以布上一层木行符咒,做为绝缘层,就样就可以保护我们不受到雷电的伤害。这样一来我们就像是顶着一个避雷针一样,所以我叫他避雷针法阵,你觉得怎么样。” 白叶仔细检查了一遍,高兴的拍拍章泽的肩膀,“你小子行啊。” 章泽一脸的假谦虚,“好说好说,一个合格的阵修当然得能够根据不同的情况,因地制宜的创造出相应的法阵来,这实在不算什么。哇哈哈哈。” 白叶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傻笑什么,快点干活去。” 布置法阵对章泽来说实在不是一件有挑战性的事情,二十分钟过后,一个立体法阵出现在了雷谷的入口处,两个人兴奋的站到里面,由章泽驾驭着冲进了雷谷←们刚进入雷谷十几步就看到一道紫色天雷从天而降对着他们直霹下来,法阵中的两人不约而同的祭起身上的防御法宝护住全身′然外面有法阵的保护,可两人都知道刚才那些想法都只是理论上的设想,这玩意儿到底能不能管用,还得由实践来证明。 紫色天雷眼看就要霹中他们,突然避雷针法阵顶端的锐金符闪起一道白光,紫色天雷立刻被锐金符中的金行之力吸引,一股脑的霹在法阵上,巨大的能量让整个法阵不停的发出颤动,看得阵法中的两个人不由的一阵心惊肉跳,不过好在被吸引锐金符的天雷毫不停顿的由第二层的水行符咒分成九九八十一条脉络迅速传入他们周围的土地中,尽管偶尔有一些散碎的雷光从法阵的缝隙中漏了过来,也被两个身体周围布置的一层木行符咒绝缘层挡住了。 眼见着威力惊人的天雷就这样被法阵引入地下,一点也伤不到自己,法阵中的章泽和白叶兴奋的互相给了对方一拳,然后笑着大踏步向雷谷深处冲去,只顾着高兴的两人谁也没发现经过雷击之后,在他们走过路途上和法阵周围开始渐渐出现了细小但奇怪的变化。 这条雷谷很长,两个人已经步了半个多小时,在这期间平均第半分钟两人就会遇到一次天雷,但是凭借着章泽的法阵都一一挺了过来。望了一眼不停落下的天雷,白叶有些不耐烦的嚷道:“老天啊,怎么越往里走这天雷就越密集,真不知道前边那些人是怎么闯过去了。” “这个,天雷密集可能不是这山谷的原因。”章泽的话中透出了一丝底气不足。 “你什么意思。”白叶的心头突然出现了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这个,这个,”章泽陪笑着说道:“我有一个坏消息想要告诉你。” “什么。”白叶努力想使自己的话音不那么哆嗦,不过效果并不怎么好。 “我在设计这个法阵的时候忘了考虑一个问题,就是天雷在传导过程中周围电荷的变化,现在这座法阵在经历了那么多次的雷击之后,在它的表面已经聚集了大量的电荷,在电磁效应作用下使得天雷几乎全都向着我们霹下来了,所以你才觉得天雷越来越密集。而且……” “老天啊,你这玩意到底是避雷针啊还是聚雷针。这些就够倒霉的了,你还在这而且什么。”白叶气的掐住章泽的脖子使劲的晃起来。 “而且长时间的承受雷击,整个法阵已经快到他的极限了,大约还有三分钟到五分钟它就会散架了。”章泽拨开白叶的手一口气把话说完。 “神啊,你还在这啰嗦什么,还不快跑。”在白叶大声的催促之下,两人像受了惊的兔子一样飞快速的向前冲去。 “章泽,以后我要是再相信你的法阵我就是个最大的白痴。”一边跑白叶一边指着章泽的鼻子大骂不止,“这条恐怖的山谷也太长了吧,到现在怎么还看不到头啊。” 就在白叶骂个不停的时候,头上的天雷还在继续不停的落在他们脑袋顶上的法阵上,终于超负荷运转的锐金符再也撑不住了,在强大的雷光中爆成了一团粉沫。而失去了锐金符引导的天雷自然而然的落在两人的脑袋瓜子上,轰隆巨响,虽然两人已经尽了全力防御仍然被强大的能量硬生生的砸在地上。章泽的平头还好说,白叶那一头经过专业发型师设计的头发完全走了样,颇有些怒发冲冠的气势。 趴在地上的两人还没缓过劲来,只见一道比刚才还粗上几分的紫色天雷再次对准他们霹了下来。“我靠。”两人同时骂道,就在他们准备玩命一搏的时候,突然在他们眼前一只拳头陡然出现,显得无比轻松的把那道天雷打成了破碎的电芒。“就凭这点修为也敢到这里来,你们的胆子也太大了。”江楚的责备传到两人耳朵里的感觉简直比那仙乐还让人陶醉。 章泽和白叶一骨碌爬起来,一人抱住江楚一条腿干嚎道:“老板(江叔)见到你实在是太好了。我们想死你了。”;。;;; 第六十五章 天帝别宫 就在江楚一人一拳把这章泽和白叶这两个恶心的家伙砸趴在地上的时候,已经进入到雷谷底部的寻宝队伍也遇到了麻烦。费尽辛苦闯过雷谷,又穿越了一层结界之后,出现在这支寻宝队伍面前的不是他们想像中的仙台楼阁、神仙福地←们看到的只是光透透的山谷,里面除了碎石还是碎石,连根草都没有,就更别说什么奇珍异宝了。 “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们费了那大的劲就是为了来这个鸟都不拉屎的地方?”一个魔门弟子气的大叫道,虽然话不怎么文明,却相当贴切的反映了在场绝大部分人的心理。于是他的话音刚落,立时就有不少人放开了嗓门抱怨起来,而更多的却开始不死心的到处寻找,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 如果换了个地方,也许这些正邪两道的高手碰到一块,连心平气和说句话的心思都不会有,而这时候配合的那叫一个默契,大家分区分批的在山谷中开展起地毯似的搜查,硬是没有落下一处死角,充分显示出先天灵宝绝强的魅力∽话说的好,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片位置偏僻的草丛中,一名鬼修终于找到了一些奇怪的痕迹,看样子像是一座奇怪的阵法。 各门各派首领聚过来观察了一会后,全都没瞧出个所以然来,最后还是昆仑掌门天枢机灵,想起了缘木是剑云宗阵法一脉的传人,于是连忙把老道请了过来。缘木仔细的观察了一会,手指还不停的沿着这组法阵的纹路划来划去,脸上渐渐的浮现出不解、困惑、惊喜各种神色,看的周围那些正邪高手的心情也是随着他的表情忽起忽落,偏偏又害怕打扰了缘木的思路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我说老道,你瞅了那么长的时间做什么,相亲哪,到底知道不知道给句痛快话啊。”一声嘶哑难听的声音突然响起,把陷入深思中的缘木吓了一跳,同时也把他惊醒过来。不过当他下意识抬头时,并没看到刚才说话的主人,因为那个可怜的人刚刚把话说完就被一群恼怒他打扰缘木思索的高手们乱拳打翻在地上。 “各位不好意思,我想的太入迷了。”缘木向周围修真门派的高手抱拳道歉。不过现在大伙可没时间听他说这些,于是连忙追问这座法阵是什么。缘木的脸上再次显出兴奋的表情,“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是已经失传的上古传送法阵,它应该就是传说中天帝别宫的入口。” “这玩意儿还能用吗?”众人最关心这个。 “这组法阵年代久远,为了提供能量的仙石已经报废了,而且其中有一些细小的阵法脉络也出现了一些断裂,不过都是些小毛病费些时间应该还是能够修理的。”众人长出一口气,能修就好。 “喂,老道能修就快点修啊,在这愣着干什么。”看到说完的缘木没有动手的意思,几个心急的修士急忙催促道。 缘木苦笑一下:“各位道友,刚才我说了,为法阵提供能量的仙石已经报废,没有仙石我怎么修这法阵啊,所以希望各位道友如果随身带着仙石的就请借来一用。这座法阵一共需要八块中品以上的仙石。”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修士一半抬头望天,一半低头看地,一个个打哈哈的说起了胡话,“今天的天气还真不错啊,你看那几颗星星旁边的太阳多亮啊。”,“这山谷中的景致实在是很不错,下回有空了再来这转上一转。”在内心深处每个人都有着同一个念头,这么多人寻宝,为什么要我献出仙石。你以为现在还是洪荒世界呢,极品仙石满街跑,这年头哪一块仙石不是得拼上老命才能拿到手,更别说还得是中品以上,你们谁拿出来都行反正别想让我拿。 缘木瞅瞅周围的这些人苦笑道:“既然各位谁也没带有仙石,我就只能勉强去试试改动一下法阵的结构希望会有点作用。” “那就麻烦道长了。”这时候所有的人倒是整齐划一。 缘木的指尖沿着法阵的脉络轻轻划动,时不时的显出一张符咒打入法阵之中,形成了一些新线路,在法阵上做出必要的修改。过了半个小时之后,老道站直身子,向周围的众人说道:“在下已经不负众望把这座法阵勉强修复了,不过其中有一些不足之处在这里我先给诸位说一下。因为没有仙石提供能量,要想让这座法阵运转起来就只能由一名修士在这个能量传输法阵中输入法力,一次能够传送五人,而传送一次需要一名渡劫期修士全部的法力。” 传送一次要一名渡劫期修士的全部法力?在场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多了。不过对于这个倒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因为这样一来输送法力需要高手,留下来保护失去法力的同门也需要高手,进入天帝别宫就更得是高手了,比拼的完全是每个门派渡劫期以上高手的数量,大型门派自然占尽优势,而那些只有一两个高手的小门派可就要欲哭无泪了。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有了办法,大家也不再愿意耽搁,各个门派安排下门人弟子的不同分工之后,争先恐后的进入法阵。 当江楚带着章泽和白叶两个人赶到山谷底部的时候,各大门派的人已经全都进入了天帝别宫之中,在阵法旁边只剩下一些势单力薄的小门派成员和一些法力耗尽躺在地上只喘粗气的修士。不理会这些人对自己的注视,江楚掂着章泽和白叶的脖子,来到法阵边看了看随手打入一股真元,就毫不犹豫的冲了进去。 章泽只觉得眼前一阵白光闪过一圈圆柱形的光幕从法阵中缓缓升起,接跟着一股巨大的吸力把他吸到半空中,眼前的景象飞速的变换,看的他不由的有些眼花缭乱。在这座阵法中的时间到底待了多长时间,章泽完全搞不清楚,反正当他回过神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一座宏伟的宫殿前面了。 这座宏伟的宫殿并不像传说中的仙家宫殿那般富丽堂皇,它是用巨大的青石盖成,从上到下每一个角落都透出远古时那种粗犷的豪情壮志。在宫殿的前面有一个数千平方米的小广场,广场也是由巨大的青石铺就,但是每块青石都打磨的非常光滑,甚至连青石之间的接缝处,如果不仔细的看根本就看不过来。 在广场左右两边耸立着两根直径超过十米,高度超过上百米的巨大图腾柱。上面满是远古时期各种洪荒异兽的图案,个个栩栩如生宛如活物,图腾柱上还有按照先天五行阵法缓缓流动着五行之力特有的五色灵光,每当五行之力在法阵中运转一周,就会有一道柔和的能量波纹像波浪一样向外传播。每一个被这层波纹照过的修士都会感到身上突然涌上一阵说不出的舒服,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着畅快。 看到章泽这两根图腾柱很感兴趣,江楚介绍道:“这是上古妖族用神树若木的树枝修建而成的图腾柱,它的上面有上亿个五行法阵组成的先天五行大阵,和数不清的异兽魂魄,并且在图腾柱的内部还有妖族大圣们用莫大的法力打入的上古神人才能懂得的神文,这些全部布置好后,还要用地心的先天神炎煅烧九九八十一年,使这一切全都完美的溶合在一起。这样一根图腾柱的光芒就能够笼罩方圆上万里的地方,在它的庇佑之下所有的人都可以不受瘟疫瘴气和巫术诅咒的侵扰,而且还能让它庇佑范围内的所有妖族和使用五行之力的修士实力提升三成以上,可以说是上古妖族的不传之宝。据我所知妖族统治洪荒数万年的时间里也只制造了十一根这样的图腾柱,其中九根布置在古九洲之地的中心,不过在妖巫之战时已经被那些法力通天的大巫封印之后埋入地下找不到了,剩下的两根就在这儿了。” “好东西啊,要不咱们离开的时候把这玩意顺走一根怎么样。”章泽和白叶都对这宝贝起了坏心思。 江楚笑笑,“这两根图腾柱每根都有二十万斤,如果你们扛的动,我没什么意见。另外我还得提醒你们一句,这两根图腾柱可是和这座宫殿的防护法阵连在一起的,你们确定自己真的愿意体验一下上古大妖设置的能诛杀神人的法阵吗?”章泽和白叶两人的脸色吓的灰白,脑袋更是摇的像个拨浪鼓。 在这个小广场左右各有一个花园,花园面积不算很大但也有数公顷的面积,其中种满了各种各样的仙草奇葩,有很大一部分实力不是很强的修士来到这里以后,并没有进入宫殿而是去了那里。在他们想来,出世的法宝只有一件,轮到自己的几率实在是太小了,远不如到这花园中多采摘一些仙草灵根来的实惠。 其实何尝是他们,就连章泽和白叶也都有这种心思,不过江楚的一句话就把他们的这个念头打消了,“那些花园中的仙草主要都是以观赏性为主,轮起实际效果来恐怕还不如柳若木园子里的那些东西呢,不看也罢,我们还是去宫殿中瞧瞧吧。” 进入大殿之后,章泽和白叶两人都觉得自己眼睛根本就忙不过来了,大殿的装饰其实并不怎么华丽,可是却显出一种庄严和肃穆,整个大殿足足有十个足球场那么大,明显是用空间法术加持过的。如此庞大的宫殿中间竟然没有一根柱子,完全是由地面上设置的两排浮空法阵来支撑,在大殿天花板上一组巨大的星图让人仿佛是真的看到了外面的星空,在星图的边缘一圈整齐的夜明珠每一颗都有拳头大小,把整座宫殿照耀的有如白昼。宫殿四周的墙壁上是用粗犷的线条雕刻而成的上古著名神话,从盘古开天辟地一直到女娲造人,每一幅图画虽然谈不上多么栩栩如生,却都能把所有人和动物的表情气质充分表达出来,传神异常。 尽管大殿中的景色如此奇丽,但除了抱定决心只是来看热闹的章泽几人之外,好像并没有人对这些多做留意,因为大殿的最深入一层透明的结界吸引了他们所有的目光。在这层结界后面有一座用整块巨大无比的水晶雕刻而成的祭坛,在祭坛的正中央隐隐约约是一把黑色长刀似的东西。 江楚看着围观在结界之外的那些人,嘴角的讽刺怎么也藏不住,“身在宝山而不自知,却只顾惦记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可悲啊。” 白叶瞅了一眼前面挤成一团的那些人不由的撇撇嘴,如果前面是一堆美女的话,他白二少爷早就撒丫子窜过去了,不过现在吗,还是省了吧,咱可不愿意跟一帮大老爷们挤在一块。 “白叶,那层结界还得等一会才能打开,你先在这宫殿中好好看看吧。” 白叶向四周打量了一番,他实在对眼前这些星图啊壁画啊提不起什么兴趣,早知道这地方如此无聊,他还不如留在D市泡妞呢。看着白叶没听懂自己的话,江楚摇头叹息了一声,白翼啊不是我不帮你白狼族,实在是你这个侄子跟这没缘分啊。 这时的章泽正在抬头仔细看着天花板上的那幅星图,在这幅星图中他隐约能够感觉到一种玄之又玄的至理,可是他的道行太浅一时间根本搞不清楚,所以只能尽力的先把这组星图背下来,回到D市之后再慢慢研究。 但就在他玩命的死记硬背的时候,他的精神由于极度集中出奇的进入到了一种入定的道境中,他的心神缓缓的飘荡起来渐渐的溶入头顶上那幅巨大的星图中。这幅星图就仿佛是一个完整的世界,在其中章泽看着漫天星辰那好似杂乱无章却又包含着天地大道的运动轨迹,还有一颗颗星星的形成、发展再到毁灭,这所有的一切都让他的心神道心有了意想不到的感悟℃着这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感悟,星图世界中蕴含了数万年的无尽星力,化为缕缕银光汇入他的识海迅速扩展着他的心神。 就在这无穷无尽的星力帮助他扩展心神的时候,章泽的双手开始无意识的按照星斗运行的规律快速的比划着什么,手指上的真元在他的身体四周划出条条光带,在一些重要的节点上还会有点点夺目的星光,让他看起来有如玉龙缠身、群星围绕。 白叶忽然注意到章泽的异常,他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了,于是冲到他的近前问道,“章泽,你这是怎么了。”边说他的手一边轻轻拍向章泽的肩膀。可是白叶的手刚刚碰到章泽身体四周的光带,就感到上面一股巨力突然涌出,如同自动保护主人安全一样,重重的轰在白叶的身上。 “日。”白叶被这股力量直轰出去上百米,一头撞在宫殿的墙壁上,摇摇晃晃站起来想要狠骂章泽两句,可只才吐出一个字,突然喷出的鲜血就让他的话憋了回去,刚才那凶狠的一击已经让他受了不轻的内伤。不可能啊,我一个合体期的高手怎么会被这个元婴期的菜鸟手都不动一下就给干翻在地上呢,白叶看着章泽,身子再次软到地上,心中不敢相信的狂呼乱喊着;。;;; 第六十六章 灵宝出世 经过白叶的打扰,神识一直在星图中畅游的章泽终于重新清醒过来。清醒过来之后,章泽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变化,他的识海在庞大星力的帮助下至少扩展两倍以上,精神力对天地之间五行之力的控制更是到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但这些对他来说还不是最宝贵的,在他的心神溶合到星图的时候,星图中蕴含着的无穷无尽的星象知识,和那玄之又玄的天道至理都让他的心境得到了难以想象的好处,就连这段时间最让他头疼的心境裂痕也在这次感悟中被完全的修复过来,让他平安的渡过了修炼剑意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门槛。 章泽努力压抑住自己的狂喜,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缓缓的睁开眼睛。可这一眼睛不要紧,却吓了他一大跳,因为在他面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停留着一张凶恶的面孔,那上面一双通红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他。 惊吓之中,章泽想到没想,直接抡起拳头重重的砸过去,然后向后跃出十几米,一口气幻化出百十多张符咒,大喝道:“何方妖孽?”结果他盯睛一看,却发现白叶正捂着脸坐在地上,两手之间鼻血横流。 “章泽你个王八蛋,我给你拼了。”受到同伴两次误伤的白叶心里那个委屈啊,狠狠瞪着章泽一蹦三尺高的跳过来,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白叶冷静、冷静,刚才是个误会。”章泽连忙一脸陪笑的解释。 “我冷静个屁。”白叶最后一个发音喷了他一脸唾沫,掐住他章泽脖子的手臂更加用力,“为什么哪次跟你小子碰在一块,倒霉受伤的总是我,便宜却都被你小子包圆了,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你们两个别闹了,祭坛外面的结界消失了,如果你们还想瞧瞧先天灵宝的话,就快点过来吧。”一直在注意先天灵宝的江楚突然喊道,打断了白叶满是心酸的控诉。 随着祭坛外面的结界消失,在外面等的心急如焚的各路高手豪杰一窝蜂的冲了进去。就在第一个人冲进祭坛的同一时刻,在祭坛正上方的一组法阵突然闪起缕缕五颜六色的光华,一股能让所有人都感到的巨大吸力疯狂的把方圆数千里之内的五行精气吸入阵中,经过浓缩之后形成一道耀眼的五色光柱,直直的照射在祭坛正中央的一把黑色长刀之上。 随着有如大海般浩瀚的能量纷纷涌入,长刀上那层石头质感的黑色表面开始渐渐的裂开、剥离至到脱落,渐渐的显现出长刀布满各种花纹的五色刀身。当最后一块黑色的碎片从刀身上脱落的时候,五色的刀身猛然爆出耀眼的五色灵光,就好像在自己周围升起一道五色的圆环光幕,在那上面还隐隐浮现出上古时期代表着五行相生相克的种种图形。 在这道美丽的光幕衬托中,从刀身上缓缓的闪现出无数的好像萤火虫一样的点点星尖,如梦如幻一般的飘落到祭坛的每一个角落,把周围原本就很明亮的空间照耀的更加清清楚楚。 祭坛周围的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奇幻景象震住了,每一个人的眼神中都不由的流露出深深的迷醉。魔极门门主左山是第一个冲过结界的人之一,他所站的位置距离五行刃也是最近,他紧紧的盯住出世的灵宝,眼中的贪念大盛,脚下猛一用力,一马当先的飞速冲向五行刃,右手有如鹰爪样狠狠的抓向刀柄。 可是他的身形刚动,马上就有十数道凌厉的攻击以他为目标紧随而来。其中数道白色剑光直刺他的后背,一看就是玄门正宗的驭剑之术,威力相当惊人。而在这些剑光旁边,三五道修魔者特有的黑色指劲发出刺耳的尖啸,速度比剑光更加快上几分,后发先至的绕到他的身前,拦住了他的去路。除些之外,还有其他七八件奇形怪状的法宝闪动着各色光芒,配合默契的把他通向五行刃的空间全部封锁起来。 左山心中各种念头电闪而过,他明白这些攻击哪怕只是挨上一记,自己的的小命都得少上一大半,如此之多的攻击自己是万万扛不下来的,如果自己还是坚持夺取五行刃,那么等待自己的唯一下场就是在这些威力强悍的攻击中被打成一个筛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左山猛然止住前冲的身子,双手一分显出一对黑铁护手钩,回身重重劈在射来的两把飞剑之上,借着兵器想交的这股力道,在空中连翻了几个跟头,远远落到人群比较靠后的地方。 一见左山避开,攻击他的人也没有继续追击,全都足尖轻点地面,向着祭台上的五行刃冲了过去。可是这些人同样没有一个人能登上祭坛,台下其他那些修士有如潮水一样的攻击,让这些人退的比左山还要狼狈,其中冲的最 妖都观察员 第 24 部分阅读 同样没有一个人能登上祭坛,台下其他那些修士有如潮水一样的攻击,让这些人退的比左山还要狼狈,其中冲的最快的两名修士更是被十几数道攻击打穿了身上的防御结界,吭都没来得及吭上一声就被纵横的能量变成了飞灰。 顿时整个祭坛全都乱了起了,所有的人全都争先恐后的冲向灵宝,凡是敢阻碍自己的,不管是什么人先抄家伙砍过去再说。祭坛内一时间是法宝满天乱飞,鲜血遍地横流,大威力的法术更是到处开花,在这过程中不知有多少修士就这么糊里糊涂的送了性命。 这个时候,因为好奇一直努力向前挤的章泽和白叶两人被眼前的景象完全吓傻了,这些火拼的修士随便挑出一个,实力都比他们高上不知多少倍,里面只要有一个牛人不小心走了火,就能秒杀了他们。相互看了一眼,两个倒霉蛋抱起脑袋惨叫着拿出比挤进来时十倍的力气,连滚带爬的跑回到祭坛的入口处,一直躲到了江楚的身后才算歇了一口气。 眼看着厮杀之中,祭坛中遍地的鲜血让修士们的狂热越来越盛,不分敌我只是一味杀戮,昆仑掌门天枢子感到事情不能这样继续下去,连忙运起法力大吼一声,“全都给我住手。”由正宗玄门道术加持的大吼震的祭坛中所有的人全都心头一颤,立时清醒了不少,稍微冷静下来的众人按照习惯分成正邪门派两个集团对峙的分别站在祭坛的两边。 天枢满脸阴沉的看着伏尸地上的几名昆仑派的高手,他们的身上伤痕累累,有的是邪派中人留下的,而有的却明显是修真者的手段′然心中一阵心痛,但是天枢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他努力压下怒火,回头对周围修真各派的高手沉声说道:“各位道友,我等正道中人岂能像那些邪门歪道一样,为达私利不择手段屠戮同道。现如今我们应该以大局为重,团结一致夺下出世的灵宝,万万不能让它落入魔道之人的手中。至于夺下的灵宝到底花落谁家,我们大可以回去之后再做定夺。诸位以为如何。”周围的修真各派的高手相互看看全都点头称是。 看到这种情形,邪派各门首领也都聚在一起嘀咕了一会,魔极门掌门左山冲着身后各路高手大声喊道:“各位,这出世的宝贝不论落到大伙谁的手中都行,却怎么也不能让对面的这帮伪君子得到,不然大家以后谁都没好日子过。要我说大家合起伙来先摆平那些老杂毛,至于宝贝最后归谁,大不了咱们把它抢回去以后,再摆个擂台火拼上一场,看看谁的拳头硬就是了。” “没错,先摆平这帮傻B老杂毛,其他的以后再说。”左山的话音刚落,周围就乱糟糟的响起一片脏话。 “乖乖,刚才是混战,看来现在要改群殴了。”靠在祭坛入口处的江楚背后伸出了白叶的脑袋,说着这小子掏出,把摄像头对准两拨人来回比划,“这可是修*里最高层次的群架,拍摄下来卖给电影公司绝对能赚个盆满钵满。” 不过白叶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愿望并没有达成,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时,一条白色的人影紧贴着入口的顶部闪电般窜入祭坛。感到身后来人身手不凡,江楚挥手卷起一团掌风劈向人影,可是人影只靠着一个微微的旋身;就完全把江楚这道能够碎金断玉的掌风完全化解掉,竟然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速度。 看到来人竟然能如此轻松的化解自己的攻击,江楚面色一沉,闷喝一声化掌为指,手指轻弹之间数百上千道真元剑气如同割破大气一样发出尖厉的声响,把人影紧紧包围起来。可是这样威力惊人的招式还是没能阻拦住人影的行动,只见人影前扑的身形在空中猛的翻了一个跟头,脚尖轻点入口顶部石壁,身形化做一条诡异的弧线轻松的闪过了大部分的指力。然后右手一拳斜斜的迎向章泽的指劲,高度集中的风压在人影拳头形成了一团螺旋的气劲,把江楚的指力全都卸到两旁。紧接着来人的嘴角挂上了一抹笑意,送出的拳劲突然一收改送为吸,顺势把江楚的手臂向外一带,让江楚的身子闪出一个空隙。人影趁机双脚一错恰到好处的从这个空隙中闪了过去,突破了江楚的拦截,大鹏一样掠向祭坛中央的五行刃。 江楚随手扔下从来人衣服上撕下的一根布条,盯着人影的后背的眼神中异常复杂,他没有再追击那条人影,但是却从随身的私人空间中拿出一根银色的长枪定定的站在了祭坛入口的当中。 人影高高的越过正邪两派修士,来到祭坛之上长笑着紧紧握住五行刃的刀柄用力一拔,将五色的刀身横在胸前。看到出世的灵宝竟然被这个后来之人钻空子得到,在场的各派高手不分正邪全都大喝道:“放下灵宝。”随着这些怒吼,无数的剑气、法术、法宝,只要是扔的出去的,祭坛下的修士们全都一股脑的对着这个人影砸了过去。 面对着这些威力无比的攻击,来人却好像并不怎么放在心上,感受着从刀身上传来的巨大澎湃的力量,曲指轻轻弹了一下五行刃的刀身,轻蔑的笑道,“先天灵宝威力到底如何,就用你们这些蝼蚁之辈试一下它的威力吧。” 说着人影手腕轻抖,一团弯如新月的刀光猛然爆起,好像一张大网迎头撞向最先射来的几件法宝,真是迅如闪电急如流星,刀光从那几件法宝上急掠而过,将它们全都一分为二创口平滑的如同明镜。远处几名修士狂喷鲜血软倒在地上,刚才那惊天一刀不但斩断了他们的法宝,也摧毁了他们附着在法宝上的一缕神识。“哈哈哈,五行刃号称能斩断除先天灵宝以外的所有一切,此言看来不虚啊。” 人影持刀大笑,一边笑一边在他的周身上下涌起威势更加凌厉的刀芒,合身扑到冲上来的一群修士之中。冲到最前面的三名修魔者同时被刀光拦腰斩断,另一名鬼修则是被刀光搅飞了两支手臂,一时间惨叫撕裂了祭坛周围的空间,远远的传播开去。冲上来的各派修士悚然,不由的止住了他们的脚步。 可是他们停下并不代表白色人影也会停下,凌厉的刀芒再次大作如同一个巨大的光球把方圆十米范围内的所有人全都吞噬其中,耀眼的刀芒之中无数的鲜血、残骸、断肢四处飞溅,让人心寒的惨叫更是不绝于耳。等到刀芒散尽,在白色人影为中心直径十米的范围内除了手持五行刃的凶手,就再也没有第二个站着的人了。 这样的情景让在场的各派修士几乎全都吓破了胆,一阵可怕的安静笼罩住了他们,再没有一个人敢再向前一步。人影轻轻抹去刀身的一丝血痕,轻笑的逼近了几步,立马吓的周围那些修士一连退后了几十倍的距离,如果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到不知是从哪个角落中传来的牙齿相撞时发出的咯咯的声音。 这时,突然数组符阵从天而降把人影滔天气从中截断,紧接着一人排开前面的修士挡在人影身前,“剑云宗缘木,领教阁下高招。”;。;;; 第六十七章 中大奖了 白色人影注视着在自己身前站定的缘木,虽然因为面孔被白色布巾挡住了,但是从眼神中还是能看出他对面前这个修真者的欣赏,能在这种时刻挺身而出,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办到的。何况刚才缘木的出手时机也选择的非常之好,那正是来人气势凌升到最高点之前,最为脆弱的时刻。缘木的符阵选在这个时候,不但让他的气势受到压制,让他的精神受挫,同时还让身后这些修士几乎面临崩溃的士气也重新振作起来。在这短短的阻拦过程中缘木就证明了他的实力、勇气、心智全部都是上上之选。 不过对于这些白色人影完全没放在心上,注视了缘木一会,他突然向对手传音道:“你不是我的对手。我劝你还是退开吧。”缘木没有吭声,硬着头皮去反驳这种明显的事实只会让人瞧不起,但是他也没有后退的意思,手中的长剑缓缓举起直指着对手,邀战的意思已经表露无遗。 人影笑笑,“我不会跟你动手的,因为我不可想让你那个武疯子似的师兄天天抡着宝剑追在我屁股后头,哭着喊着来跟我玩命′然我不怕他,可是怎么着也是个麻烦。反正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了,在下告辞了。”说着人影向后一跃,直扑向祭坛的入口。 “阁下在这杀人无数难道就想这么走了吗?”缘木的手中闪过数百张道符组成一座庞大的法阵,如同鱼网一样罩向逃跑的人影,而他自己也人剑合一化做一道流光直扑了过去。就在缘木动手的同时,站在入口处的江楚一抖手中银枪大喝道:“放下五行刃,那不是你能拥有的东西。”边说他手中的银枪化做万点梨花正面阻截冲过来的白色人影。 面对着前后两名高手的围攻,白色人影却做出一个让所有人都惊诧的行动,他竟然没有一点防御手段,就这么直直的撞向江楚的万千枪影。看到人影的行动,江楚眼中闪过气愤的神情,手中的更是银枪光芒大盛,威势猛增,没有一个人怀疑他能把逃跑的人影撕裂成条条碎片。 可是就在他的枪尖已经紧贴到人影的前心时,江楚凌厉的眼神闪过一丝无奈,低声骂了一句猛然收回银枪,一个旋身从人影身侧掠过,放过了他要拦截的敌人。人影眼神中掠过一抹笑意,悄然向江楚传音道:“多谢了,老三。不过你还得再帮哥哥一个忙。”说着人影趁着从江楚身侧掠过的机会,一掌击在他的后背,把他斜斜的打向冲上来的缘木和他布下的法阵。而他自己则猛然把速度提到极致飞速的冲出祭坛,在冲出入口的瞬间还手指虚空连点封住了白叶全身的真元,然后掐住他的脖子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掳了去。 这时所有的人都被逃跑的人影吸引了全部的目光,自然也没人注意到就在人影向往掠去的时候,从五行刃上闪出的散落在祭坛各处的那些光点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样,快速涌向人影手中的五行刃,但可惜的是人影逃跑的速度太快了,这些光点并没有能够如愿,只得又渐渐的散开到祭坛各个角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混蛋!”半空中望着迎头撞来的法阵,江楚沉声骂了一句,收起的长枪重新回到他的手中,无尽的真元从他的体内传输到银枪之内。“给我破——”江楚手中的银枪没有任何花假的正面轰在缘木法阵的阵眼上,具有压倒性力量的长枪在法阵发挥出它应有的实力之前,就以摧枯拉朽之势把它炸成点点破碎的五行能量。 紧接着江楚手中的长枪画出一个玄奥的半圆,向下一引缘木的青木剑,借着反作用的力道抵消掉自己的前冲之力,然后一个翻身足尖轻点缘木肩头转换方向,望着人影逃走的方向急追了过去。缘木落地之后也再次迅速弹起跟在江楚的身后冲出了祭坛前去追赶那道白色的人影。 望着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人影竟然落荒而逃,祭坛中那些修士原本已经吓破的胆子重新又活泛起来,占有先天灵宝的无穷诱惑更是让他们忘记了刚才的险死还生,每个人脑子充满了对先天灵宝的贪念,反正就算事情再不济也有缘木老道顶在前面,有什么可怕的。只听几人大声呼喊道:“不能放过那个魔头,杀了他夺回先天灵宝啊。”祭坛内所有的修士同时响应,所有人一窝蜂的狂追了过去。 章泽呆立在祭坛的入口处听到背后众多修士冲过来的嘈杂声,只吓得一股凉气从脚心窜到头顶,可偏偏他现在却一动也不能动,刚才人影掳走白叶的时候也顺手点了他的|穴位。一阵漫天烟尘过处,足足好几百被先天灵宝冲昏了头脑的各派修士,潮水一般的从并不宽敞的门口冲出了祭坛,转眼间就没了踪影,根本没几个人注意到路过出口时脚下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等到所有的修士全都跑光之后,章泽用力的吐出嘴里的一团泥土,这个时候如果从上向下看的话,他整个身子就好像是个“大”字一样趴在祭坛入口的地面上,在他的背后满是数也数不清的脚印。这时被封住的|穴道还没有完全解开,他只能保持着这种难看的造型赖在地上。感觉着从身上各处传来的巨痛,章泽只能是一脸苦笑,这真是无妄之灾啊,经过这一折腾他最轻也是个软组织挫伤,不过好在这几百名修士都是实力高强之人,也称得上是身轻如燕了,要不是然他这条小命可就悬了。“祸兮根倚,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章泽像个蛤蟆似的趴在地上,却还不忘发扬精神胜利法自我安慰一番。 冲出天帝别宫之后,白色人影提着白叶一路飞行一直窜出了上千里地后,才在一个小山包降到地面,随手解开白叶身上的禁制一把将他扔在地上。被摔的龇牙咧嘴的白叶却不敢有任何不满的表情,一骨碌爬起来向人影行礼道:“白叶拜见大伯。”其实早在人影闯进祭坛同江楚第一次交手之后白叶就猜出了他的身份,一个会用白狼族独门武技,又能在交手的时候从江楚手下沾到便宜的人,除了他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伯白毅之外,绝对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白毅看看他淡淡的问道:“你父亲可好。” 白叶很少有的摆出毕恭毕敬的姿态,躬身答道:“父亲一切安好,只是时常想念大伯您。” 白毅笑笑突然问道:“你今年有三百岁了吧?” “小侄再过两个月就三百零五岁了。” “三百零五岁了,”白毅重复了一遍,突然一巴掌把白叶打的狂喷鲜血,翻着跟头摔出去十多米。接着白毅指着摔在地上的侄子厉声喝道:“三百岁了,你竟然才到合体期,白狼族的脸面真是让你都丢尽了,看看你身上一身的脂粉气,除了会搞女人你还会干什么?” 白叶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一脸唯唯诺诺根本就不敢吭声,甚至连吐出嘴里的鲜血也不敢。 “你现在是不是心里不服?”白毅淡淡的注视着白叶问道。白叶连忙把脑袋疯狂的左右摆动生怕表示晚了眼前这个恶魔大伯再给他来两下。“知道我为什么不去教训别人专门要来教训你吗?”白叶嘴巴动了动最后却没敢说出来,万一说错了天知道他还要受什么罪。 白毅看着他的表现轻笑了一下,“我教训你是因为你是你们兄弟三人中资质最好的一个,我没有孩子,所以白狼族的未来全要靠你们来支撑,而在其中你要起的作用将会最为重要,因为只要肯努力你将来取得的成就要远远高于其他人,可偏偏你做的事情却让我很失望。” 说着白毅抬手阻止住了白叶的辩解,接着说道:“你是不是想说有你大哥在,他成熟稳重而且智谋深远,白狼族自然万事大吉。可是你想过没有,先不说他的资质和心性,只是那些永远处理不完的事务,就注定了他将来会是一个出色的领导者,但却绝对不会是一个顶极的高手。而修士的世界是以实力为尊,一个只会使用计谋的人会得到别人的认同和敬畏,却不能让人从心底深处心悦诚服,到时候他靠什么来压服白狼族那些实力非凡的骄兵悍将。我来告诉你吧,他身后需要有一个人,一个能帮他压服所有反抗的人,一个能让所有白狼族的敌人每每想起就会夜不能寐的人,而那就是你的位置。” 白叶听着白毅的话不由在胸中涌起无边的澎湃激荡,这可是一个类似于白狼族保护神的角色啊。如果换了一个人给他说这些,他会直接把这些当成胡话扔进垃圾堆,可是眼前这个人说出的这番话却深深的把他打动了。因为白毅就是这样一个人,白狼族能有今天的威势除了他父亲的深谋远虑之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眼前这个很少露面的大伯。为什么修真界中没人敢随便招惹白狼族,哪怕再牛气的高手也是如此,不就是因为白狼族的身后有着这么一位白翼狼王吗。 白叶这时口服心服的向着白毅单膝跪地,“大伯教训的是,小侄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努力修行尽快提升实力。” 白毅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这小子态度吗倒还诚恳像是真心实意的认错,可是说的话中却还是藏了点小心思,刚才自己已经点出了他贪恋女色的事情,可是这小子在话中只说努力修炼,对这个却只字不提,摆明了还是色心不改啊°了,白毅轻轻摇头,只要他能勤加修炼努力提高实力,女人的事情嘛那都是小事,他愿意怎样就怎样吧。 手掌轻轻一挥,白毅挥出一股柔和的力道把白叶轻轻扶起来,同时一股暗劲也流入他体内的经脉中把他刚才受的伤迅速的治疗愈合。“这件事情完了之后,你就跟在我身边一个月吧,我得代你老子好好的训练你一番。” “啊?”白叶惨叫,落到这主儿手里哪会有自己的好啊。 “怎么你不愿意?”白毅淡然的问道。 “不是不是,”白叶明明苦着一张脸,说的话却完全不同:“小侄是高兴啊,能得到大伯的指点小侄是兴奋,兴奋异常啊,呜呜呜。” 就在白叶口是心非的正起劲的时候,江楚手提着银色长枪从远处缓缓的走到山包上,看到站在那里的白毅微微皱皱眉头,说道:“看样子你是在这等我。” “没错,”白毅倒提着五行刃哈哈笑道:“我在这等你是想问你几句话,因为刚才在别宫的事情我是越想越不对,总觉得是被你小子给涮了。咱们兄弟三个里面好像就你小子最滑头。”江楚只是静静的注视着他,轻轻笑笑没有说话。 白毅摆摆手,“你不想说,那就让我来猜猜吧。你来昆仑不是为了抢夺五行刃,因为你不是一个贪心的人,手里的那件东西还没全弄明白,就绝对不会对别的先天灵宝动心思。你来这里是为了你师父东皇太一转世重修的事情吧,别把眼睛瞪那么圆,虽然这件事情很隐秘但是我的信息渠道也是很灵通的。既然你对五行刃这么上心,恐怕是因为它对太一转世重修有着很大的影响。” 江楚笑笑,“你脑子也不笨啊。” 白毅没好气的撇撇嘴,“我已经够后知后觉的了,王虎他们几个只所以帮你把妖界和魔界的那些人引走,只怕是因为他们早就猜到了你的用意了吧※以你来这里虽然不是抢夺灵宝,但是也不会允许别人得到它,因为五行刃在你的心目中只能有一个主人,那就是太一本人。本来事情都在你的掌握这中,祭坛中哪些人除了缘木老道还有点本事,其他的全是废物,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可是我也对五行刃动了心思这让你有些没想到,但是对于这个意外你还是想出了应付的办法,那就是让我把这玩意抢出来。” 白毅指旨手中的五行刃,这时他突然一惊“这东西不会是假的吧。” 江楚不由失笑,“先天灵宝是那么容易假冒的吗,它上面蕴含的能量可骗不了人。” 白毅把玩了两下手中的长刀,“这就是我不明白的地方,你为什么要让我把它抢出来。” 江楚静静的站在那里想了一会,轻声说道:“白毅,你手中的五行刃不是假的,但是它并不完整。”他的话让白毅的表情一滞,“后天炼制出的灵器级的法宝其中都会有器灵,你认为混沌初开之时形成的先天灵宝中会没有器灵,但是你从手上的长刀中感觉到了它的存在吗?”这回白毅是彻底傻了,“你说的对,五行刃对我师父太一的转世重修有着很重要的意义,因为当年他曾经把自己的一部分灵魂和五行刃的器灵溶合在了一起,如果不能收回这部分灵魂我师父还怎么去转世。何况如果五行刃的新主人知道了这件事情,他会做什么也很让人担心啊,控制了这那部分灵魂就等于控制了东皇太一啊,这样的机会能让所有的人为之疯狂,这也是我为什么不能让别人得到五行刃,准确的说是得到五行刃器灵的原因。至于五行刃的实休刀身对我来说并不怎么重要,让你拿去也无不可,而且托你的福,那些在祭坛的修士为了抢夺你手中的五行刃实体刀身全都从祭坛那里冲了出来,又有谁会去关心别的一些细节呢,就比如说那些散落在祭坛各个角落并不起眼的点点光尘。别瞪眼了,现在就算你赶回去也来不及了,这个时候只怕我师父已经到了祭坛那里重新让五行刃的器灵认主了,其实你也不吃亏,就凭五行刃的实体刀身也足够让你在遇到其它先天灵宝之前横行无忌了。但是我还想提醒你一句,先天灵宝的威力固然大,但是有些事情它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一个已经魂飞魄散的人是不可能再重新复活过来的,你还是早点放弃吧。” 原来一直笑眯眯的白毅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神突然一沉,阴沉的一张脸不再说话,转身掐住白叶的脖子化做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于此同时,天帝别宫中的祭坛,章泽身上的禁制终于消失,他稍稍活动了活动有些麻木的四肢,缓缓的坐在地上←扯着嗓子喊了两声,可是传回的回声告诉他,庞大的宫殿中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了。“老天啊,这下我可惨了,就我一个人可怎么回去啊,外边的那些天雷可不是好惹的啊。师父、老板,哪怕你们有一个回来也好啊。我可不想在这鬼地方变成干尸啊。”章泽坐在地上拍着自己的大腿干嚎起来。 可正嚎着起劲他的声音却猛然一收,因为身后传来的一股异样的觉引着他转过头。而看到的景象马上就让他愣住了,只见本来散布在各处好像萤火虫一样的光点渐渐的汇集在他跟前,慢慢的聚集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小人的形态。小人大约有二十厘米高,浑身上下散发着光芒只能让人隐约看到一点面容。 小人摸着自己的下巴在虚空中踱着方步,围着章泽来回转了几圈,时不时还凑到他跟前对着一个地方仔细观察一阵,末了还掰开章泽的嘴巴看了看他的牙齿,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挑牲口一样,而正被人当牲口挑选的家伙却被眼前诡异的情景弄傻了,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任由小人围着自己打转。 围绕着章泽仔细的观察了老半天之后,小子好像正在做出什么重大的决定,脸上时不时露出挣扎的表情,就连章泽看了都不由的替他着急。最后,小人猛然一咬牙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飞速的幻化成一柄长刀刺在章泽的胸口。当时章泽就吓傻了,可过了半晌想像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反倒是那个小人变化的长刀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惊魂初定的章泽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结果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一切正常,只是多了一团耀眼的光团静静的围绕着他的元婴在缓缓转动。章泽完全不明白眼前发现的事情,他下意识的把光团招到手中,低声的自言自语道:“真是个奇怪的东西,这到底是什么呢?” “这是先天灵宝五行刃的器灵。”一个面孔布满沧桑的中年人在他前面二十米处突然出现,“小子恭喜你,你中大奖了。”;。;;; 第六十八章 五行刃 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章泽着实吓了一大跳,“前辈您刚才说什么?”不论是在昆仑山还是刚刚的祭坛章泽都没见到过这个人。 中年人笑笑并没有回答章泽的问题,而是伸手向他手中的光团亲切的招呼道:“老朋友,好久不见了。” 光团看到中年人以后好像也很激动,立即恢复成|人形飞快的从章泽的手中挣脱了出去。眼看着浑身发光的小人飞快的张开双臂扑向中年人,章泽脑海中不由的想像出了一付故友重逢的感人场景。可惜他想错了,小人来到中年人身前突然猛的向上一跃,一记冲天拳狠狠的砸在他的下巴上,紧接着不等对方反应过来,一套漂亮的组合拳尽数轰在中年人的脸上。 最后用一个回旋踢正中鼻梁之后,小人的怒气似乎发泄的差不多了,向后一纵飞回到章泽的手中,指着中年人破口大骂,“老朋友?你个王八蛋把我扔在这鬼地方一关就是上万年,理都不带理的,差点把我憋疯了,现在竟然厚着脸皮叫我老朋友?我呸,……”章泽惊奇的看着手中的小人,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小家伙竟然还能说话,而且那长达数十分钟毫不停顿,并且句句不重样的谩骂更是让章泽大开了眼界,让他知道了中国的文字在任何方面都是一样的博大精深。 中年人听着对面的小人不停的问候着自己的祖宗十八代,脸上的表情除了苦笑还是苦笑。小人一口气骂了半个钟头以后,稍稍喘了口气,也不管章泽同意不同意,径直钻到他的储物戒指中顺出来一瓶从昆仑掌门天枢子那里得到的,准备送给缘木的三百年陈酿老酒,翘开瓶盖一口气就是大半瓶,然后就跑到一边生闷气去了。 中年人瞧着小人的样子不由的失笑摇头,这家伙过了一万多年还是当初的脾气,竟然一点变化也没有←转身看向章泽,“年轻人,恭喜你了。能够在元婴期就得到先天灵宝的认主,真可谓福缘深厚啊。” “前辈,您……您是说先天灵宝五行刃认我为主了?”章泽终于明白自己到底得到了什么天大的好处,声音一时间忍不住有些颤抖。 中年人笑笑,他完全能够理解一名修士得到先天灵宝承认时那种不敢相信,却又欣喜若狂的心情,“那边那个家伙就是五行刃的器灵也就是五行刃的魂魄,你既然得到了他的承认自然就是五行刃新一代的主人了,只不过现在你得到的只是五行刃的器灵,只有你夺回了他的实体刀身让他们重新成为一体,才能算真正拥有了五行刃。” 虽然只是得到了一半的先天灵宝,但是已经足够让章泽兴奋的发疯了,他一连翻了十几个跟头最后跪在地上激动的大吼了一声震的整个祭坛都晃了三晃。充分发泄了自己心中的兴奋之后,章泽缓缓的站起身,极度的兴奋甚至已经让他的身体有些发软了,这时突然一个念头涌上他的心头,“前辈,您好像跟五行刃很熟啊,请问前辈您的高姓大我名。” “我叫太一。”中年人微笑的回答。 “原来是太一前辈啊,我叫章……,嗯?太一!!”章泽的声音又一次发抖了,“妖族大圣东皇太一?” 中年人点头。章泽仔细打量着这个神话中才会出现的大人物,眼睛一翻昏倒在地上,这一分钟之内他受到的刺激实在太多了。器灵瞄了一眼自己刚刚认下的主人,往嘴里灌了一口老酒,郁闷的心情更重了几分,自己怎么就一时冲动认了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家伙呢。 “这……这是怎么回事?”突然祭坛入口的地方传来江楚的声音。江楚打发走白毅之后满心高兴的回到祭坛,准备帮助自己的师父重新取得五行刃,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看到的竟然会是这么一种场面,他指着倒在地上的章泽用目光询问着自己的师父。 “这是五行刃刚刚认的新主人。”太一带着微笑淡然的说道。 江楚望着倒在地上的章泽,眼神中全是懊恼,自己费尽心思的打发了那么多高手,可怎么也没想到会让只有元婴期的章泽得了便宜,真可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太一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楚儿,缘分本来天定,命中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天道如此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江楚丧气的点点头,“我就想不明白,先天灵宝这样的宝物选择主人时不是向来十分挑剔吗,这次怎么会选中章泽这么一个只有元婴修为的人呢?” 器灵冲他翻翻白眼,“你这样的小辈懂什么,虽然章泽现在实力还很低微,不过他天生智慧,聪明过人,资质奇佳,人品高尚,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是奇才中的奇才,早晚必成大器,定然能成为圣人一级的人物,以后维护三界和平的重任非他莫属。我当然要选择这样的人当主人了。” “你说的是真的?”刚清醒过来的章泽恰好听到了五行刃对他的评价,心中那个美啊,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竟然有这么伟大的前途。 “假的。”太一很不客气的泼下一盆冷水,打断的了章泽的美好幻想,然后转身对五行刃说道:“你这死要面子的毛病还是没变啊。大家都是熟人,你就别再打肿脸充胖子了,说实话吧。” 被揭了老底的器灵脸上明显的一红,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噌的蹦起来,“你以为我愿意认这么一个废物当主人啊,原本我故意把气势散发出去,就是想多吸引一些出色的修士过来,能让我仔细挑选挑选。哪想到来的人倒是不少,可是我刚把神识从刀身上散出来想要好好为自己选一个实力出色又有前途的主人,就跑来一个砸场子的,抢了我的实体撒腿就跑。结果所有的人一溜烟就全没影了,只剩下这个叫章泽的,你让我怎么办,再在这鬼地方待下去我肯定得疯了,所以没办法。”说着器灵把手指在章泽鼻子上,“最后,最后就只能找了这么一个东西。”章泽气结,器灵指着他的动作让人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指着一堆新鲜的狗屎。 太一师徒不由的轻笑出声,江楚也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师父没有得到这个脑子有点秀逗的五行刃并不是一件坏事。笑完之后,江楚对章泽说道:“章泽,既然你现在是五行刃的新主人,那有件事情恐怕就只能麻烦你了。” “老板有命哪敢不听从啊。”章泽笑道。 江楚点点头,“当年我师父曾经把自己的一魂一魄跟五行刃的器灵溶合在了一起,现在他要转世重修,我希望你能把它们重新分离出来交还给我师父。” “当然没问题。”章泽说话不过脑子,答应的很轻快。 这时五行刃突然飞过来,拉着他的耳朵把他拽到一边,“小子,你先别答应的那么快,你知道这一魂一魄有多大的用处吗?有它们在你可就是把太一的小命攥在手里了,你让他往东他就不敢往西,你让他往南他就不敢往北,这样的东西你真的打算还给他?” 控制东皇太一,这样的想法让章泽伸着脖子一连吞了好几口唾沫,一个神话中传说的高手啊,自己如果能够控制他,那将为自己赢得多大的好处啊,看了一边注视着自己的师徒两人,章泽觉得自己的心中比心魔入侵、走火入魔时还要混乱,他实在不知道自己的良心应该怎样面对这样巨大的诱惑。看着脸上来回挣扎的章泽,太一还能淡然处之,但是江楚却十分紧张的等待着章泽的决定,虽然他知道章泽的心地向来不错,可是面对着如此诱惑又有几个人能超脱物外,泰然处之呢。紧紧的握了握手中的银枪,江楚下了狠心,如果这小子过不了这道坎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这时章泽脸上的挣扎表情越来越厉害,突然他猛的睁开一直闭着的眼睛,咬牙狠狠的把两个耳光抽在自己脸上,借着火辣辣的疼痛大声喊道:“五行刃,把太一大人的魂魄还回去。” “你真的确定,”五行刃轻轻的继续诱惑道,“你真的想放弃一个能够控制太一这样高手的机会?只要控制了他完全能让你在三界之内呼风唤雨,过了个这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他还没说完,章泽一把捂住他的嘴巴,低声骂道:“闭嘴,别说了。我他妈的可不是一个意志坚强的人,可经不起你一直在这诱惑。快点把太一的魂魄还给他。马上。” 五行刃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头一次在眼中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欣赏。两道明亮但不刺目的亮光从器灵的身体中涌现出来,形成两条人影似的光带从太一的眉心流进了他的身体。感觉着自己的魂魄慢慢的合而为一,太一闭上眼睛盘坐在地上不再理会周围的事情。 章泽看着一魂一魄重新溶入太一的身体,突然感到身上一阵无力,一屁股坐在地上,仅仅就是刚才一个决定就让他比跟人苦战一天还要劳累。“怎么,后悔了。”五行刃的器灵带着一条浅浅的光带来到他的跟前笑眯眯的说道。章泽老实的点点头,他还真有一点这样的感觉。 一只手伸到他的跟前把他扶起来,江楚赞许的说道:“章泽,这次的事情,多谢你了。” 章泽抬头瞧瞧江楚,“老板,你要是真感谢我,就把这两个月欠我的工资结了吧。”江楚拍拍他的肩膀大笑起来。 过了一会,完全溶合了魂魄的太一站起身,对章泽感谢的笑笑,“小伙子,你想知道五行刃有什么作用吗?” 章泽连忙点头,他本来就对先天灵宝了解不多,能让五行刃上一任的主人亲自为他讲解一番,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五行刃,成形与混沌初开之时。那时盘古开天辟地,清灵之气为天,厚重之气为地,而五行刃取清灵之气的精华为灵魄,厚重之气的精华为实体,就是在先天灵宝之中也算的上是得天独厚←最主要的功能有两个,一是器灵代表的天道,他能让持有 妖都观察员 第 25 部分阅读 精华为实体,就是在先天灵宝之中也算的上是得天独厚←最主要的功能有两个,一是器灵代表的天道,他能让持有者在修炼时完全按照天道的指引行动,也能让持有者的每一次攻击都带有天道之力,我想其中的好处你能想像的出来吧,仅此一条就不是其他灵宝所能媲美的。第二就是实体刀身的无坚不摧,我和五行刃在一起足有好几万年,除了别的先天灵宝我还真没见到过有五行刃斩不断的东西,就连已经证得浑元道果的圣人也不敢硬碰五行刃的锋锐。不过现在你只是得到了器灵,所以对你有用的就只剩下第一条了。” 就这一条也行啊,而且这一条对章泽来说简直就是最合适不过了,他修炼的法阵和剑意全都是以对天道的理解为重中之重,以后有了五行刃的帮助肯定能让他在修炼上如虎添翼。一想到自己的修为能像坐着火箭似的向上窜啊窜,章泽就美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只是刚才您说五行刃能让我的每次攻击带有天道力量,可是现在他只剩下器灵了,还怎么用他作战啊?”章泽担心的看着手中的小人。 “喂喂喂,先天灵宝是你能小看的吗?”太一没说话,五行刃就不干了。 器灵跳起来指着章泽的鼻子说道:“小子,你给我听好了。我虽然只剩下器灵了,不过照样能够帮你作战。以我的实力只要溶入到任何一柄兵器或者法宝之中,就能让它们得到一部分五行刃的特性,兵器和法宝的资质越好,我发挥出来的能力就越高。明白了。” “这样啊。”章泽点头表示知道,说着把手一挥一柄由锐金符幻化的符剑出现在他的手中,“那就请您来试试。” 五行刃器灵斜眼瞄了一下那柄符剑,“不是吧,你想让我溶到这破烂里。我可是先天灵宝,不是那些个后天炼制的便宜货,我可是有尊严的,随便使了两张符咒弄出个东西就想让我往里钻,你想都别想。” “你这样有身份的灵宝自然不能溶合到这样的兵器中去战斗,只不过现在章泽只是在虚心向你请教,去屈尊降贵的教导他一下又有何妨,再说这样也能让好好领教一下你的本事啊。”太一这句稍稍带有马屁嫌疑的劝说,让五行刃只觉得浑身上下有说不出的痛快,“那好吧,就让你小子好好见识一下本灵宝的本事。”说着化做一道流光闪进了符剑之内。太一向章泽笑着打了个眼色,看明白了吧,对付这个顺毛驴就得这样。 章泽苦笑,这次他到底是得到了一个灵宝,还是得到了一个大爷啊。在五行刃器灵进入到章泽左手的符剑之后,整把符剑立刻通体上下闪出一层浅淡却清晰可见的天道之力,这上面的能量足足是平常章泽转运剑意心诀时造出的天道之力的两倍有余。静下心神仔细感觉着上面的力量,章泽的心头阵阵狂喜,右手一翻用尽自己最大的能量造出两打金刚符,在身前幻化成一面坚固耐用的金刚护盾。就在金刚护盾形成的同时,他的左手挥动符剑抖出数朵剑花急刺自己所能造出的这面最为坚固的护盾;。;;; 第六十九章 当我师父吧 章泽挥动着光芒打闪的符剑狠狠的刺中自己用符咒制作出来的护盾,尽管他在心中也对五行刃的威力有了很大的预期,但是出现在他眼前的景象仍然让他大吃了一惊。那面完全能够承受一名分神期修士全力一击的金刚护盾在面对符剑的攻击时,竟然没有起到一丁点的作用,随着着嗤嗤的声音,被天道之力包裹着的符剑就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插进了奶油中一样,轻松的不能再轻松的就刺穿了挡在前面的障碍物。 酷啊,章泽心头的喜悦实在是无法言表,狂喜之中他再次甩出数十张烈焰符在空中布成几座法阵,非常自虐的一股脑冲着自己轰了过来。盯着一条条火龙,章泽心中默运剑意心诀,平常仅仅只是紧贴着一层天道之力的符剑竟然第一次猛然暴涨出三尺左右的剑芒,随着他手腕轻抖间,闪出朵朵好看的剑花正面迎向快速扑过来的十数条火龙。就在两者相撞的瞬间,来势汹汹的火龙就被那些包含着天道力量的剑芒非常彻底的绞成了一缕缕细细的毫无杀伤力的火苗。 一口气把扑过来的火龙全部绞碎,章泽志得意满的把符剑收到胸前,沿着它的剑脊轻轻的抚摸着,先天灵宝果然名不虚传,厉害啊。这时五行刃的器灵从符剑中轻快的飞出来,站在章泽眼前得意的问道:“怎么样,见识到我的厉害了吧。” “见识了,见识了,实在是太厉害了,真不愧是先天灵宝啊。”章泽像伺候大爷一样把器灵捧在手里,发自内心的佩服道。 在五行刃看来,章泽这种真诚的敬佩远远要比太一那种哄孩子的恭维让人舒坦,尤其是年轻修真者那种佩服到五体投地的眼神,更是让关了一万多年禁闭的五行刃重新找回了当年受人敬仰、威风八面的感觉。“哈哈哈,这有什么。就刚才那点水平只是毛毛雨啦,你这柄符剑也实在太垃圾了,竟然连我真正实力的九牛一毛也没发挥出来,要不然哪怕我只是使出万分之一的本事,也能一剑拆了这座祭坛。”五行刃翘着尾巴自吹自擂的说道。 站在旁边的太一自从章泽刚才开始试剑,脸上就一直露出了非常奇怪、若有所思的表情。这时他突然对章泽说道:“年轻人,你是剑云宗的门人吧?” “是,在下是剑云宗的弟子,怎么太一前辈也知道剑云宗?”章泽心中不由的奇怪,自己的宗门也实在是太有名了,怎么碰到个妖怪就好像知根知底似的。 太一模棱两可的回答道:“剑云宗的历史可是要比你认为的要早的多了,基本上像我这一辈的老家伙没几个人会不知道。如果刚才我没看错的话,你还应该是剑意和阵图两脉的传人吧。” 章泽一愣,疑惑的说道:“太一前辈看来真的是很了解剑云宗啊,连剑意和阵图也知道。” 太一并没有为他解答疑惑的意思,而是接着说道,“这次我转世重修,在渡过天劫之前会忘记前世所有的记忆,所以准备提前找到一个合适的指引者。原本我准备让楚儿来做我的指引人,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在我转世之后拜托你来当我的师父,可以吗?” 章泽的脑子被太一这突如其来的话彻底打蒙了,一个神话中传说级的高手竟然要当他这么一个元婴期的修士的徒弟,“前辈,您确实明白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吗?” 太一被章泽的话说的一乐,“虽然我已经活了好几万年了,可还远远没有到糊涂的说胡话的地步。” “那您能给晚辈解释解释,剑云宗究竟有什么是您感兴趣的呢。”章泽不解的询问太一,年轻的修真者可是相当有自知之明的,他可不会觉得太一这个奇怪的要求是因为自己这区区元婴期的修为,唯一的原因只能是剑云宗中有太一感兴趣的东西。 “年轻人,你知道你所修炼的剑意和阵图在剑云宗代表着什么吗?” “代表着什么?”章泽有些摸不着头脑,“剑意和阵图不就是我剑云宗的镇门绝技吗?” “镇门绝技,哈哈哈。”太一突然大笑起来,“就你现在学的剑意和阵图,放在现如今的修真界也许还勉强能算是一门绝技,可是到了仙界、妖界和魔界比它们强的功法多了去了,堂堂的剑云宗又怎么会把这种功法当成压箱底的功法呢。难道传授你这两门功法的人就从没告诉过你它们的意义吗?” 看到章泽茫然的摇摇头,太一想了想笑道:“反正这种事情做为两脉唯一传人的你也早晚会知道,我就先给你讲一讲也无妨。你现在修炼的剑意和阵图在剑云宗中充其量也不过是基础法诀罢了,它们的象征作用要远远要高于它们的实际作用。你恐怕不知道吧,你们剑云宗自创派以来,除了你们那们自称剑云祖师的宗门始祖一口气收了六个徒弟之外,其余每代剑云宗的真正传人都是只有一个人。” “每代只一个人?”章泽听了太一的解释越来越糊涂,如果剑云宗每代只有一个弟子,那现在剑云宗中那么多的门人都是什么,过路借宿的?太一也看出了章泽的迷惑,“我说的是真正的剑云宗传人,那种能够继承剑云道统的传人,也是能够得到你们创派祖师亲自指点的人。”章泽这时完全木了,能够得到剑云祖师亲自指点的门人,神啊,如果有谁能碰到这种好事,这个让人忌妒的王八蛋就太幸运了。 太一并不理会章泽的失态,接着说道:“而剑意和阵图两种功法就是象征着这种资格,成为真正剑云传人的资格。你们那位所谓的剑云祖师会在每代剑云宗修炼这两种绝技的两名弟子中挑选出一个亲自进行指点,而那个人就是真正的剑云传人。”章泽呆呆的看着太一,虽然他知道像太一这种身份的大妖根本就没有拿他这么一个小卒子开涮的必要,但他还是对太一说的话有点半信半疑,因为这位妖族大圣说的话也实在在匪夷所思了点。 这时江楚突然插口道:“你们剑云宗上一代的传人就是古宗,他就接受过你们祖师的亲自指点。难道你就从来没奇怪过,为什么同是两种绝技的传人,古宗的实力却高出你师父那么多吗。”乱了,全乱了,章泽觉得自己实在有必要好好梳理一下自己的思路,太一和江楚的话完全颠覆了他从前对剑云宗的认识,而更稀奇是被扫地出门的弃徒古宗竟然还摇身一变成了剑云宗真正的继承者,不是我不明白,实在是世界变化快啊。 “这个,太一前辈我想请问一下,如果照着你的说法我们剑云宗自创派以来总共才有几个传人啊。”章泽突然想到了这么一个问题。 太一想了想,“大约有四五十人吧。” 章泽撇撇嘴,创派那么长的时间才凑了四五十人,这剑云宗的真正传人也忒少了点。太一并没有注意章泽的表情,继续说道,“其中有七八个是和我实力相当的准圣人一级的高手,剩下的实力稍稍差一些,一般都在仙帝中期和仙帝后期打转吧。”章泽疯了,天啊地啊娘啊,四五十个仙帝以上的牛人,这还让别的门派活不活了。 望着目光散乱的年轻修真者,江楚摇摇头,自己的师父说了那么多的隐秘,这小子怎么就没了平时那股子机灵劲呢,老是抓不住话中的重点,到处东拉西扯的,算了还是自己提醒他一下吧,“章泽,看来我得提前向你表示祝贺了。” 祝贺?祝贺什么?章泽看着江楚,一时间脑子里全是糨糊。江楚笑笑:“刚才我师父不是说了吗,你们的祖师会在修炼两种绝技的弟子中挑选一个当做自己真正的传人,好像你这一代因为某些特殊的事情,修炼剑意和阵图两种绝技的只有一个人啊。” “嗯,是啊。那又怎么啦。”章泽傻呼呼的说完之后,突然明白了江楚的意思,自己不就是剑云宗这一代修炼剑意和阵图两种绝技的唯一传人吗,那岂不是说……哇哈哈哈,章泽一边狂笑一边后悔自己没有提前带一些速效救心丸来的,今天这一个接着一个令人高兴的发疯的消息让他的心脏真的有些吃不住劲了。能够得到剑云祖师的亲自指导,这对章泽来说可是梦寐以求的好事,想当初他只是在天蓝护腕造成的梦境中听了祖师不多的讲道,实力就有了突飞猛进的提升,现在太一竟然告诉他以后他还会得到祖师亲自的指点,章泽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事情能比这更让他欣喜若狂的了,也许将来咱也能混个仙帝玩玩呢,年轻的修真者忍不住开始臭屁的幻想着自己美好的前景。章泽这次足足笑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一直到笑岔了气才好不容易的收住他的笑声。 “只不过听了一个还摸不着边的事情,就疯成这样,我堂堂先天灵宝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一个废物当主人,直是气煞我也。”五行刃盯着兴奋的章泽一个劲的低声臭骂道。太一听着五行刃的抱怨,嘴角不由挑高了一些,就他对这先天灵宝的了解,这主儿生气的真正原因,恐怕是章泽现在的反应远比得到他时更兴奋,忌妒了。 过了很长时间之后,章泽总算恢复了平静,沉默了一会儿他望着太一说道:“前辈,您说您转世之后想拜我为师,我想我这么一个刚刚元婴期的家伙还入不到你的法眼,恐怕您真正的目的是冲着剑云宗正统传人的位置,和剑云祖师的讲道去的吧。”太一对自己的目标没有丝毫的隐瞒,大大方方的点头承认。 “太一大人,像您这样的高手经过转世重修的磨炼,实力至少要比您现在还要高,你真的还有必要去听剑云祖师他老人家讲道吗,他真的有那么厉害吗?”太一的笑容淡然却肯定,厉害,你们那个祖师当然厉害了,能一口气教出三个圣人的主儿能不厉害吗,当然这些话他也只是在心中想了想,并没有说出来。不过通过他的表情,章泽仍然能明白太一的想法,这时他不禁暗中捉摸着起来,自己的这位祖师看来真的是本事通天啊,不过他要是真的收了这么一个妖族大圣进入剑云宗,对剑云宗究竟是好还是坏呢。 望着沉默不言的章泽,太一很容易就猜到了他的心思,“你在担心收我这么一个妖族进入剑云宗,会对你的宗门带来不好的影响,是吗?其实你完全不用有什么顾虑。首先,收我进入剑云宗只会增加整个门派的实力,虽然转世之后我的法力会全失,但我对自己还是有那么点信心的。其次,就算以后我修炼了剑意和阵图两门功法,那位剑云祖师会不会为我讲道,主动权也完全在他,他高兴就给我讲,不高兴就不给我讲,难道你还认为我有本事去逼迫他不成。再说了转世之后,我也就是人身了,你不说我不说,有谁会知道你收了一个转世的妖怪当徒弟呢?” 章泽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右臂,低着头久久不语,这时连太一也没有察觉到他的右臂上突然闪现了一丝非常淡的蓝色光芒。等到蓝光消散,章泽猛的抬起头,“既然太一大人愿意屈尊加入剑云宗,晚辈就厚颜答应做您的师父,等到您转世之后我一定会把您引入剑云宗,并传您剑意和阵图。不过晚辈希望前辈您在剑云宗的时候能把自己真的当成剑云门人,多为门派做些事情。” 太一听后呵呵笑道:“如果我能加入剑云宗,我自然会对自己的宗门尽心尽力。年轻人,原本为了说服你我还想了不少说词,却没想倒你倒是很看的开,居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章泽苦笑了一下,这倒不是他看的开,而是刚才随着右手蓝光闪动,曾经在古怪梦境中见过的祖师竟然突然在他的识海之中蹦了出来,老道指着他的鼻子非常干脆的留下了一句话,“马上答应太一的要求,要不然祖师我老人家就会很生气,后果就会很严重。”有了老道这句话,你说章泽就算有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不照办啊。 “慢着。”就在两人已经谈妥的时候,在一边看了半天热闹的五行刃突然跳了出来,“太一,难道你就这么拜师的吗,为了证明你的尊师重道,说什么你也得拿出点好处表示表示吧。” “表示?”太一愣了愣,一向高高在上的他明显对请客送礼这一套不怎么了解。 “没错,现在你死乞白赖的混进了剑云宗,有那个老家伙给你讲道,你至少有九成的机会能够证得混元道果,成就圣人的修为,可你这个便宜师父就可怜了,不但替人当了垫脚石,还什么也捞不到,岂不是很倒霉。” 太一大笑起来,“刚才我还听到你在大骂章泽,没想到现在你竟然又帮他说起话来了。” 五行刃飞到章泽的头顶,翘起二郎腿在他乱蓬蓬的头发间一屁股坐下,耸耸肩膀双手一摊,“谁让我一时糊涂找了这么一个废物当主人呢,替他多争些好处,也是为了自己改善一下生存环境吗。” “那你想要什么?不过我事先要告诉你,现在我可是一贫如洗、囊中羞涩的很啊。” “嘿嘿嘿嘿,”五行刃诡笑了两声,“我也不要你什么法宝兵器之类的,有我五行刃在他也用不着那些个玩意儿。不过我认他为主之后,竟然发现这小子身上有着后天形成的五行灵脉,如果你想表示表示的话,就帮你这未来的师父把后天的五行灵脉改成先天五行灵脉就可以了。” “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后天五行灵脉改先天五行灵脉?你知道这需要多大的法力吗?”太一看着五行刃摇头苦笑道。 五行刃笑嘻嘻的说道:“当然知道,大约需要你现在全身法力的八成就着差不多了。看开些,反正你马上就要转世重修了,这身法力又不能跟着你一块投胎,便宜了别人还不如便宜了你这个师父呢。对了,还有你这数万年学的妖族功法,尤其是洪荒时妖族那些威力惊天的上古奇阵,也都拷贝一份先存在章泽的脑子里吧,免的你投胎的时候有个三长两短,这些绝学断了香火。” 太一气结,一万多年没领教五行刃的这张臭嘴了,现在突然听到还真有些不习惯,他指着章泽头顶上的小人苦笑着实在是说不出话来。重重的叹了口气,太一转过身来,惹不起咱总躲的起吧,仔细看了看章泽,太一心中也觉得五行刃说的没错,反正他马上就要转世重修了,一身的法力留着也没什么用处,只不过原本他想在转世之前把这身法力全都传给自己的徒弟江楚的,可现在自己在章泽的身上得了那么大的好处,如果不像五行刃说的那样表示一下,也确实有些说不过去。“章泽你过来,背对我盘腿坐下,我就听了这个家伙的话,帮你把后天五行灵脉改成先天的好了。江楚你也过来吧,为师剩下的法力对自己也没什么用处,全传给你吧。”;。;;; 第七十章 出谷 当章泽的神识从最深沉的内视中清醒过来重新睁开眼睛时,祭坛中早没了太一和江楚的身影,只有五行刃笑眯眯的漂浮在他面前。看小说我就去“太一和江楚呢?”章泽看看了四周向五行刃问道。 “都走了,太一这次收回了自己的魂魄,又弄的自己法力全失,不想再有什么耽搁,要心急火燎的赶去转世投胎,江楚不放心他的安全也跟着跑去当保镖了。喂,喂,别提他们了,你小子现在感觉怎么样,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没有?”五行刃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心急的问道。 把两只手伸到眼前,章泽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在先天五行灵脉的吸引下,他身体内外全都充斥着强大纯正的五行灵气,这让他元婴内法力的存储量有了大幅提高,而且对五行之力的控制能力也比当初提高了三倍有余,就连他的五感在天地灵气的帮助下也比原来上升了不止一个层次,但是这还不是先天五行灵脉带给他的所有好处,章泽隐约的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一种非常奇妙的变化,可是一时间他也闹不清这种变化究竟是什么,看来要完全弄清先天五行灵脉的作用他还得经过很长的时间仔细摸索了。 除了先天五行灵脉之外,太一还在章泽的识海中留下了上千套上古妖族最为强大的修炼功法,外加他数万年来经历的记忆,积攒的各种知识和对飘渺天道的感悟。相比现在还弄不清楚的先天五行灵脉,章泽打心底里觉得这些东西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才是最为宝贵的。 虽说他一直以来都非常注重心境和道心的巩固,而且最近遇到的种种奇遇也让他的心境远比他人稳固很多,但是自从到了D市之后,他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就从金丹中期突飞猛进的把自己的修为提升到了元婴中期,仍然显得提升过快,让他的心境有了不稳的迹象,不久前他心境的受损就有这方面的原因。毕竟他还是太年轻了,心境这东西不是只靠修炼或者一两次奇遇就能弥补过来的,而是需要长时间的对世间万物的经历,对宇宙苍生的理解。可现在有了太一长达数万年的心路历程和对世情的感悟就彻底的不同了,只要他能充分的体会领悟了这些东西中蕴涵的精华,别说上升到元婴期就是猛窜到大乘期也够他用的了,这等于是完全解除了章泽在道心和心境上的枷锁,能让他完全不用担心这些,只需一心一意的提升自己的实力就可以了。看小说首选更新最快的看来回去之后可以找灵芝要颗仙芝灵丹来尝尝了,章泽第一次有了迫不及待想要提高自己法力的想法。 听完章泽对自己变化的介绍,五行刃非常不屑的赏给他一个白眼,“一个毛头小子知道什么,这些对天道的感悟跟先天五行灵脉比起来差远了,这些感悟只要你的资质不错、脑子不是太笨,活的又够长是个修士就能领悟个差不多,可这先天五行灵脉你以为是人人能有的啊,动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想,如果这玩意儿不是大有好处,我会趁着太一欠下你人情的时候硬逼着他这么一个准圣一级的人物,耗去自己八成的法力为你筑就这先天五行灵脉吗?究竟它有什么好处我也不给你在这空口白话,懒的跟你解释,反正早晚你自己也能体会的到,我只给你撂下一句话,比起你这身的五行灵脉那些所谓仙人的仙灵之体连狗屁都算不上。” “先天五行灵脉真有那么厉害?连仙人的仙灵之体也比不上?”章泽明显被五行刃的话刺激到了,不敢相信的低声问道。 “废话,我堂堂先天灵宝还会骗你不成。”五行刃冲过来对着章泽的脑门狠狠的踢上一脚,然后问道:“你不是说太一还留了一些上古妖族的功法给你吗,说出来听听。” 对这个脾气不怎么好的灵宝章泽可不敢得罪,连忙从识海中挑了几部功法说出来,“这有一部灵妖问天录,还有……” “什么?”五行刃的尖叫突然响起,震的章泽耳膜生疼,巴掌大小的器灵猛冲过来一把抓住主人的脖领子使劲摇晃起来,“难道太一的脑子进水了,他怎么会把这玩意留给你呢,这可是历代妖族之王才能修炼的东西。” 虽然器灵的力气并不大,可是被这么抓住脖领子恐怕谁也不会觉得自在,章泽苦笑的拨开五行刃的双手,打岔道:“这还有一套大周天五行诛神诀我觉得很不错。” “大周天五行诛神诀?”五行刃目光再次呆滞,“疯了,疯了,太一这个家伙疯了,这些可都是上古妖族的不传之秘啊。不行,我得去你的识海里看看。”说着器灵也不管是否得到了主人的同意,化做一道流光电闪的冲进了章泽的眉心。 过了好半响,五行刃总算从章泽的识海中出来,小人拍着脑门庆幸道,“还好,还好,太一到底还是没疯到家,这种顶级的功法他只留给你三部,除了刚才那两部之外还有一部天妖列阵图。剩下的一千多套功法虽然也能算是一流,可是比起那三部可就是天壤之别了。” “就是只有三部顶级功法也行啊,你不是说那些些都是上古妖族的不传之秘吗?”章泽笑眯眯的说道,他尽量让自己显得很平静,可其实在他心中早就快乐疯了。 “哼哼哼,”五行刃冷笑两声,很不客气的说道,“你先别高兴的太早,这些东西可不都是给你的。这些功法都太过于霸道,只适合于妖族修炼,但是如果你非要尝试一下我也不拦你,不过要是最后弄的自己人不人妖不妖的,可别怪我没事先通知你噢。” “难道里面就没有一部适合我修炼的。”章泽很受打击,但仍然不死心的继续问道。“有啊,这部天妖列阵图主要讲述的是上古妖族数百种威力强大法阵的布置方法,运行原理和优劣之处等等这类的东西,你不是阵修吗,这部阵图给你是再适合不过了′然你现在实力还低一时间用不上,不过一旦你掌握了其中法阵的精髓,别说现在修真界的修士,就是仙界下来的仙人也不敢随便在你跟前吹胡子瞪眼。至于其他的吗,什么时候你想当人妖了再去读吧。哈哈哈。”五行刃笑的很夸张。 章泽努力压下冲五行刃竖起中指的冲动,抱怨道:“既然剩下的功法我都用不上,太一还硬塞在我脑子里干什么,这不是那人开涮吗。” 五行刃盯着章泽再次涌起了翻白眼的冲动,狠狠的在他头上敲上一切,小小器灵愤愤的骂道:“我怎么找了你这么一个猪脑子当主人,这些功法既然不是让你练的,当然就是让你送人的了。”啊?章泽一脑门的问号,完全听不懂五行刃指的是什么。 看着章泽一脸的迷茫,五行刃觉得自己心头的火苗又在呼呼往上窜,深吸了一口气器灵努力的安慰自己,算了只怪自己遇人不淑找了这么一个笨蛋,我忍,“这些功法你不能练,可是对你认识的那些妖怪朋友来说可是正好适合啊。比如说灵妖问天灵,它虽然是一部上古妖族功法,却与正宗的道门法诀在风格上很类似,这明显是太一为自己徒弟那个叫江楚的妖怪准备的,其中恐怕也不无扶植弟子的意思。还有大周天五行诛神诀,这套法诀中共有金木水火土五套功法,你最喜欢的两个女妖怪一个叫月凌一个叫灵芝对吧,月凌的体质属于水性和金性,而灵芝的体质属于单纯的木性,还有你那个叫白叶的朋友正好又是土性和火性的体质,岂不是同大周天诛神诀的五套功法正好匹配吗。而且你在D市妖怪中的人缘向来不错,有了好的你又用不上的法诀,想来你也不会对你那些妖怪朋友吝啬吧。呵呵呵,太一根本就是想利用你把这些功法传播出去,虽然当年他没能改变妖族的没落,但是他还是想让妖族尽可能的强大一些啊。” 章泽摇头笑笑,妖族大圣果然精明,不过看在他帮助自己成就了先天五行灵脉又传给自己妖族秘术天妖列阵图的份上,自己就算被他利用倒也是心甘情愿啊°了不想那么多了,还是先从这里出去再说吧。 不过现在江楚和太一没了踪影,只靠自己一个人又怎么能闯的过那长长的雷谷呢,一想到来的时候自己差点被紫色天雷霹成飞灰的情景,章泽就不禁全身汗毛倒竖,看来现如今只能再次请五行刃帮忙了。 两个小时之后已是晚上时分,在雷谷入口处章泽一脸漆黑,抱着自己的爆炸头拼命的从雷谷中爬了出来,在他身后数道紫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霹在他的四周,最近的一道天雷距离他的身体只有两步之遥,不过也多亏了这道天雷炸在地上揿起的气浪,章泽才能最终用一个并不怎么正规的姿势彻底逃出了雷谷的地界。 “呸呸呸,”一连吐出嘴里的泥土,又拍干净了脸上的灰尘,章泽趴在地上心有后怕的大声抱怨道:“五行刃,你不是说有你这先天灵宝,我的法阵一定能撑过这条雷谷吗?怎么了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啊,离出口还有好几十米呢法阵就散了架,要不是刚才我跑的快,最后一道天雷就把我炸成太监了。” 五行刃也不甘示弱,化做流光闪出来,狠狠的在章泽鼻子上捣了一拳头,“我以前不是给你说过吗,我现在能发挥多大的威力跟你给我的法阵质量有很大关系吗,要不是你的符阵比我想的还要烂,我们会遭雷霹吗,你还有脸在这里抱怨。这些天雷可不是普通的天雷,这可是紫阴神雷,专门对付灵魂和灵体的,我虽然是先天灵宝,可现在也是失去了实体的一个灵魄,为了帮你这个白痴刚才冒了多大的危险你小子知道吗?” 就在这一人一灵吵起来好像要没完没了的时候,两人突然把话一收全都静了下来,因为两人都感觉到人正慢慢的往这里走来;。;;; 第七十一章 五行刃的特异功能(一) 察觉到有人到来让章泽心头不由一惊,如果现在被人看到他这幅灰头土脸的样子还真不好解释,难道他能实话实说,自己在天帝别宫中得到了先天灵宝五行刃(虽然只是等到了一半),又在妖族大圣太一的帮助下得到了先天五行灵脉,和上千部妖族功法?章泽就算用膝盖去想也能想的到,如果他真的这么说了,他绝对会比那个去西天取经的唐朝和尚更加倒霉。看小说我就去 向四周打量了一翻,他忽然发现在他左侧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浅浅的溪流,于是趁着月光被云层挡住的机会连忙悄悄的爬了过去藏了起来。就在他刚刚爬进溪流的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缓缓从林间小路中走了过来,看方向竟然是冲着章泽藏身的小溪来的。可如今章泽已经没有办法再换藏身的地点,只得一咬牙悄悄的向水中又退了两米,右手幻化出两张隐身符隐去身形,又在身体上布了一组隐灵阵消除掉自己的气息。 随着人影越来越近,一张美丽到无以复加的脸庞在淡淡月光的照耀下进入到章泽的视线中,这位美女章泽并不陌生,她就是在擂台上把章泽打成猪头之后又一脚把他踹下去的南海派弟子沐霜。在月光之下,沐霜抬头望着天上的繁星,绝美的面容好似披上了一层朦胧和神秘,这时候的她没有了擂台上那种美艳灵动,而是多出一份似有似无的淡雅婉约,但却是一样的动人心魄。 “沐霜师妹。”突然一声带着成熟男子特有磁性嗓音的呼唤从远处传来,把章泽近距离欣赏美女的好心情打的粉碎,一个英俊的男子从沐霜来的方向快速追过来。 听到这两天一直纠缠在自己耳朵旁边的声音,沐霜的脸上显出一个烦恼的神情,自己已经给他说过多少次了她现在只想一心向道心中完全不可能会有男女之念,可这位道德宗的高徒却仍然围在她身边一幅死缠烂打的模样,让她心中说不出的不耐烦,原本她还想趁着夜晚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静一静,躲开他的骚扰,可没想到又被他找来了。 微微叹了口气,沐霜压下心中的不耐,身躯轻轻一侧躲开男子的手臂,用一种平淡而疏远的语气对来人说道:“吴师兄,沐霜已经给您说过很多次了,我只想一心向道,以求早日修成正果,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动男女之念,请您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吴勇看着眼前的美女眼神透出深深的迷恋,自打他第一眼看到沐霜就知道自己的心在她的一笑一颦中迷失了,这些天沐霜的影子无时无刻不在他的心中浮现,尤其是她在擂台之上剑指长空,风吹仙袂的绝美倩影更是让他如痴如醉,吴勇相信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可偏偏沐霜对他的态度一直并不很好,尤其是知道了吴勇的心意之后,更是视他如洪水猛兽一般,千方百计的躲着他,让吴勇既失望又有几分恼怒,想他吴勇也是道德宗年轻一代弟子中的佼佼者,修行三十年就上升到了合体期的修为(尽管这是师门用成吨的丹药堆起来的),就算在整个修真界恐怕也是数的着的,可凭这些怎么就打动不了眼前美女的芳心呢。 听着吴勇围在沐霜身边甜言蜜语的发动着柔情攻势,章泽觉得满嘴的牙都酸倒了,以前他觉得自己对月凌说的那些情话就已经是肉麻至极了,可现在跟这位吴大帅哥一比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啊,听人家吴大师哥嘴里蹦出来的词,什么巴东有巫山,窈窕神女颜,什么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什么冰肌玉肤,滑腻似酥,这些话让章泽只觉得自己根本就是一胸无点墨的文盲。 “酸啊,真酸啊。我浑身上下都起鸡皮疙瘩了。”做为先天灵宝的五行刃什么时候见过这等西洋景儿,于是器灵小人非常好奇的悄悄从章泽的眉心中间伸出一点头来,准备和自己的主人看这出一厢情愿的凤求凰。 “喂,五行刃我想问问,当初洪荒时期男人怎么向女人表达感情的,也是这幅模样?”章泽一边偷窥一边再次发挥他的八卦天赋打听起他感兴趣的东西。请牢记 “那时候天地初开到处是洪荒猛兽,鬼才有心情弄这套酸溜溜的东西呢。洪荒时期实力就是一切,男人只要有实力什么女人没有。”五行刃随口答道。 “那万一要碰到现在这种情况呢,男人一般会怎么办?” “怎么办,我刚才不是已经给你说了吗,一切靠实力啊,要是碰到这种情况铁定是一拳头撂倒,然后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章泽狂汗,“这位大哥,现在可是法制社会,那么干可是要蹲班房的。” 五行刃突然笑起来,“这些说你不用给我说,去跟前面的小白脸说吧。” 吴勇看着眼前的绝世美人,心中的渴望分分秒秒都在无可抑制的暴增,可让他泄气的是沐霜板着一张冰冷的俏脸听着他精心准备的那些情话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难道她就真的对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吗。如果可以吴勇很希望自己能够天天围在沐霜身边,也许日子长了女孩能够明白他火一般的情意,但是他没那么多的时间,明天道德宗的门人就要返回宗门了,再想见到眼前的 妖都观察员 第 26 部分阅读 长了女孩能够明白他火一般的情意,但是他没那么多的时间,明天道德宗的门人就要返回宗门了,再想见到眼前的美人天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吴勇感觉到自己越来越烦燥的心情就快把他的耐心耗光了。 这时候沐霜的耐心也到达到顶点,女孩突然打断吴勇已经进行了半个多小时的告白,冷冷的说道:“吴师兄,请你别再说了。我已经告诉你很多次了,我只想一心修道,永远也不会有半点的男女之念,请你走吧。”看着吴勇还是死皮赖脸的站在那里,沐霜没好气的转身就要离去,“既然吴师兄喜欢待在这里,那我走。”看到沐霜要走,吴勇心急之下一把抓住了女孩的衣袖,于是一件非常狗屁倒灶的事情发生了,沐霜那件漂亮的白色长裙的衣袖从肩膀处整个被吴勇拉了下来,露出了女孩雪白的纤纤玉手和凝脂一般的香肩。 望着沐霜雪白的肌肤,吴勇的眼珠开始变的赤红,鼻息也突然增重了不少,而从眼前绝美女孩肩膀上传来的一股淡淡女儿体香更是让他的男性荷尔蒙踩着筋斗云向上飙升,忽然吴勇的心头浮现了一句话,把生米煮成熟米饭。趁着女孩被突然发生的事情弄的手足无措的机会,吴勇一把搂住沐霜并且瞬间封住了她的经脉真元,撕裂了女孩的衣服把她按倒在地上。 “我就说嘛,男人就应该干脆一点,实力才是第一位的……”五行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章泽一把抄在左手里,这时他的左手中已经出现了一把三尺长短的符剑,“闭嘴,别说了,快点进到符剑里,准备开打了。” 五行刃耸耸肩膀钻进符剑,可刚刚钻了一半他又把头伸了出来,“你确定要和前面那个小白脸打架,人家可是合体期的。” “我当然知道他是合体期的,可再怎么着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一棵那么好的白菜被猪拱了吧。”说着章泽不客气的一巴掌把五行刃拍进了符剑。 吴勇搂着沐霜深深的吸了几口从女孩身上传来的诱人香气,正想有更进一步的动作,突然就在他近前不远处小溪的流水突然涌起幻化成三条水龙,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螺旋的巨大水柱向他猛的打了过来′然现在吴勇正处在精虫上脑的情况中,可是他合体期的修为也不是白给的,眼见水柱已经跟前他连忙抱起沐霜向后飞退想要躲过水柱的攻击,可是他的动作刚刚开始那道水柱又重新分解成三条水龙分成三个方向向他包抄过来。 分解之后三条水龙的速度竟然骤然加快了一倍,这让错估形势的吴勇不由一阵手忙脚乱。不过这些攻击还并不能他怎么样,他把沐霜交在左手,右手接连挥出数记掌风把扑上来的水龙全部劈碎。可他才将水龙击散一道人影悄悄的出现在他的身侧挥出一团剑芒,把他周身要害全部笼罩在其中。 面前这敌人阴险的偷袭,吴勇明白如果他还不能用尽全力反击,那明年的今天可就真的成了他的祭日了,于是他万般不情愿的扔下怀中的沐霜,把全身的真元凝聚在双掌迎向对方的剑势。但没想到对方的剑芒稍碰即退,完全没有跟他硬碰硬的意思,人影也在剑芒的掩护下一把抱住被他扔下的沐霜,脚下一错飞速向后退去,一连闪出数十米才站稳了身形。 救回沐霜之后,章泽稍稍喘了口气,如果不靠偷袭就凭他那元婴期的修为想要从吴勇手中救回沐霜可就没那么容易了。这时他突然发现被自己冒着危险救回的女孩并没有表现出任何逃出虎口的欣喜,反而满面通红表情中全是悲愤,眼睛正死死盯着他,用眼神在他的脸上来回戳啊戳啊,如果眼神具有杀伤力的话,章泽敢保证自己这会肯定得毁容。这小妞你傻了,我冒着危险把你救回来,你不表示感谢不要紧可也不能像看仇人似的盯着我啊,章泽有些不爽的暗想。 这时他的识海中突然响起了五行刃稍稍带点调侃的声音,“小子,虽然你把人家救出来了苦海,可你不能沾起便宜没完啊,再说你小子手劲也太大了,人家小姑娘胸脯的形状本来挺好的,可现在都让你抓变形了。” 章泽老脸一红,一颗豆大的汗珠从他的脑门摔落地面,他果然感觉到了右手处传来的那温玉香滑的触觉,不过这种事情越解释越麻烦,还不如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呢。章泽轻轻的把沐霜放在一块青草地上,趁着这个机会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手从那块柔软的高地上挪开,并且在看到女孩衣衫半裸以后还脱下自己身上的剑云弟子长袍盖在女孩身上,在这个过程中章泽努力让自己保持在一种自然平和的表情,好像自己完全不知道刚才已经沾了女孩莫大的便宜。 他的表现也确实让沐霜平静了不少,至少那个叫章泽的剑云弟子并不是有意趁机轻薄自己,可一想到现在的情况女孩又不得不再次担心起来,章泽虽然在元婴期的弟子中出类拔萃,可是他会是合体期修士的对手吗? “章泽原来是你。”吴勇凑着月光终于看清了刚才偷袭他的对手,愤恨的说道。 对于吴勇竟然认识自己章泽感到很奇怪,“哦?这位帅哥认识我?咱们好像没见过面啊。” 吴勇冷哼了两声,“你在新秀赛中强抢我弟弟吴智的灵宝,让他受尽屈辱,现在你又坏我的好事,今天我就新帐老帐一块算,好好的教训教训你。” 听吴勇这么一说,章泽立马明白了,“哦,原来你是吴智的哥哥啊,难怪我一直觉得你有些眼熟,你们哥俩儿长的还真像,都是一样的欠扁。” “你找死。”吴勇亮出他的兵器,一柄黝黑的铁剑低吼着冲了上来,在冲上来的同时他的嘴中开始默默念起咒诀,在他身旁现出三柄由真元幻化出的法剑舞起三团剑网向着章泽兜头罩了下来。哼哼,章泽轻蔑的喷出两个鼻音,连对手的实力究竟如何都没弄清楚就这么草率的冲上来,吴勇这个用丹药堆出的合体期看来在战斗经验方面水皮的很啊。 章泽用尽全力在指尖闪现出十数张符咒结成三组法阵,幻化出三条巨大的火龙和吴勇的剑网迎头就撞在了一起。在章泽全力使为下,经过火字玉符加持过的火行符咒在威力上显然要比吴勇随手布出的三柄法剑高出不止一筹,三条火龙非常轻松就击碎了吴勇的法剑杀到了他的身前。 吴勇没想到自己的法剑竟然会被一个只有元婴期的修士这么容易的击破,面对章泽的火龙很是有一些措手不及,只得大吼一声把浑身的法力撑在身前布成一道防御结界,希望依靠自己远超对手的法力硬扛这次攻击。可是现在的章泽身具先天五行灵脉,对五行之力的控制早就到了收放随心的地步,更别说还有火字玉符帮他的忙,只见他指尖法诀闪动三条火龙正中的一条直接轰在吴勇的防御结界上,另外两条火龙却轻巧的转过一个诡异的弧度闪到吴勇身后直奔向他的后心。 吴勇不由大吃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章泽一个元婴期的修士竟然如此难缠,无奈之下只得连忙把身前的防御结界扩大范围草草的护住自己的全身。轰轰轰,三声巨大的爆炸声让的昆仑山上每一个人都能听的清清楚楚,吴勇更是被威力强劲的火龙震的胸口血气翻腾,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可是这还不算完,章泽当然明白仅仅靠着三条火龙根本不可能解决战斗,火龙刚刚爆炸的时候他就急运剑意心诀,提着暴涨出一尺剑芒的符剑偷偷跃到吴勇的身侧一剑劈了下去。吴勇周围的防御结界虽然厉害,可是面对着拥有五行刃器灵的符剑却无论如何也不是对手。在章泽符剑之下,防御结界苍白的如同一张破旧的报纸,被人家轻轻一划就裂开了一条口子,幸亏吴勇这回反应还算不慢,急忙间的一个转身躲开了致命要害,只是被锋利的剑锋在肋下割开三寸左右的一道伤口。 虽然自己一击不中,章泽仍然并不担心,经过刚才几个回合的较量,他知道吴勇和他的弟弟吴智一样也是一名正统的法修,尽管法力高强,可近战能力却十分低下。依靠着自己在古宗棍棒低下练就的出色剑术、手中锋利的有些变态的符剑和已经占具的先机,章泽有足够信心用近身搏杀打破他的防御,一点一点的把这名法力高出自己非常多的道德宗高徒慢慢屈死。 章泽定下作战计划之后,手中符剑的速度猛然又加快几分,上下翻飞间道道锐利的剑芒把吴勇的防御结界瞬间给捅成了烂筛子,把吴勇也紧紧的包裹在充满杀意的剑芒之中。吴勇急速的挥动手中的长剑十分被动的应付着章泽的攻击,可他这把特制的黑铁剑与其说是兵器还不如说是法器更恰当一些,因些效果并不明显,只一会的功夫他的浑身上下就被章泽划出了十几道伤口。 这时候吴勇心中那叫一个憋屈,只看章泽攻击时的情形就能知道他的法力远远低于自己,可是靠着那把变态符禁竟然轻易的把自己逼到了这步田地,自己空有一身法力却完全没机会使出来。吴勇猛然一咬牙从怀中祭出一块巴掌大小的龟甲似的盾牌扔在空中,说实话刚开始时吴勇还真不想用出这件灵宝级顶级法宝,因为他弟弟吴智能章泽比赛时他就站在台下,对章泽那个强抢法宝的本事相当忌惮,吴智的法宝可是跟他的一样也是灵宝级的法宝啊。如果胡乱使出法宝反而又让眼前的小子收了去,那他真是哭都来不及了。 可到现在他已经被章泽逼到了绝境,与其等死还不如拼死一搏,再说和他那个弟弟不同,吴勇已经将这件灵宝炼化了大半,这也让他多了一份底气。章泽正打的顺手,突然见到吴勇甩出一面小小的龟甲形盾牌,扯着嗓子大喊道:“玄武盾,护!”顿时一层土黄|色的光芒从盾牌上冲天而起,小小的盾牌立时变大变厚把吴勇整个保护起来。 当当当,在这件灵宝的护卫之下,章泽一向无往不利的符剑第一次失手了,锐利无比的剑意竟然连玄武盾的表皮都没弄破,只是划出一溜耀眼的火花。章泽并不知道,吴勇手中的玄武盾和被他夺过来的青鸾印都是道德宗内很有名的灵宝,玄武盾相传是上古时的仙人用一只年幼玄武的灵魄炼制而的顶级防护型法宝,如果能够将它全部的能力发挥出来,就是大罗金仙在一时半会之间也别想攻破他的防御,只是不知道怎么就落到了道德宗的手中。 虽然现在这件法落在吴勇手中让人颇有明珠暗投之感,可是对这个防御性能卓越的法宝,章泽还真没办法攻破它的防御伤到里面的对手。眼看祭出玄武盾之后,章泽顺风顺水的攻击猛然一滞,吴勇一直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些,依仗着玄武盾的坚固,他终于不必再担心自身的安全开始一心一心的引动法诀,把一波又一波的法术攻击砸向他的对手。这样一来战斗形势马上发生了逆转,刚才占尽优势的章泽现在完全对吴勇造不成威胁,而吴勇的大威力法术攻击却能轰的他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第七十二章 五行刃的特异功能(二) 您的一次轻轻点击,温暖我整个码字人生。看小说我就去玄幻奇幻频道,更多精彩内容等着你! 吴勇的法术很杂,虽然以五行道术为主,却也掺和了不少飞剑剑芒这类的东西,甚至于佛门的一些秘法也会偶尔出现在吴勇的攻击中,这当然于他的出身有关。道德宗不像昆仑派、剑云宗那样有悠久的历史系统的功法,从道德宗的开山祖师创立道德宗到现在,它的道统才不过一千七八百年,而道德宗的功法用当初昆仑掌门的话来说那叫博采众家之长,另辟蹊径,其实说白了就是什么都会点,可什么也不精通。 但是不论什么功法,被人砸在身上,尤其是被一个法力高出自己很多的人砸在身人,肯定也会相当不好受,所以现在章泽就很惨,很狼狈。刚才还是占尽上风,可是转眼就被人打成了这幅模样,如果换了别人仅仅是这心理上的落差都会很难承受,可章泽这方面还是很有优势的,因为前一段时间在D市他碰的那些对手每一个实力上都比他高出很多,战斗之中被人瞬间翻盘的事情他遇到的太多了。 现在章泽的所有反击,不论符剑还是符咒全都被吴勇身前那面该死的盾牌完完全全的挡在了外面,连吴勇的一根毛都伤不到,可是吴勇随手一挥就会有大把大把的强力法术落在他脑袋上,只要不小心躲的稍微慢了些,蹭到那么一点,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他妈的,这算怎么回事啊。”章泽矮身躲过吴勇用法力凝结成了两柄飞剑暗中低声骂道,一边骂他一边狠狠的盯着吴勇身前的那面玄武盾,看来不先收拾掉这件法宝,自己根本就没办法赢下吴勇了。 再次一跃逃出五六米躲过两波火浪,章泽抽空偷偷瞄了手臂上佩带的落宝金环,嘴角闪过微微冷笑,前两天在擂台上老子刚刚收了你弟弟的灵宝,你个不长记性的家伙竟然还敢拿着法宝在大爷跟前显摆,那我还客气什么。 当然,章泽还是很清楚合体期的吴勇不会像他那个废物弟弟一样是个能任意摆布的软柿子,想要夺下他的灵宝肯定会比擂台赛时要困难上好多倍,但是章泽对自己在数次奇遇之中造就出的变态精神力还是很有信心的,就算抢不下对手的法宝,也能大大干扰吴勇对玄武盾的控制,给自己创造出一些反败为胜的机会。 打定了主意,章泽在自己身前拼命布下十数层金刚符防御结界,摆出了准备第硬扛吴勇法术的样子。望着不再逃跑转入防御的章泽,吴勇心中满是兴奋,猛然在法术中加大了不少法力,心想如果你还像刚才那样躲来躲去倒还能拖延点时间,可现在你竟然自不量力的想用元婴期的法力硬扛我的攻击,我倒要看看待会你能得个什么样的死法。 扑面而来的汹涌大面积法术转瞬杀到眼前,章泽布下的防御结界终究还是不能抵御住合体期修士的全力一击,只是非常勉强的支撑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金刚结界就被巨大的能量冲成碎片,化成点点流光消失了。就在防御结界破碎的瞬间,章泽长啸一声不退反进,默运剑意之下他手中的符剑再一次爆出耀眼的剑芒,奋力斩向了被防御结界削弱了不少的火浪。饱含天道之力的符剑再一次显示出了它的绝强威力,凡是剑芒到处吴勇的法术尽被一扫而空,章泽也抓住这个机会,从剑芒在对手法术中斩出的一条缝隙中急掠而过,径直冲着吴勇奔了过去。 经过前段时间的观察,章泽发现每次发出大面积的法术之后,吴勇总会有一秒左右的回气时间,而这短短的一秒钟却足够章泽干完他想干的事情。对于章泽能够冲破自己的法术,吴勇在心中着实是感到了一点吃惊,可是依仗着护在身前坚不可摧的玄武盾,他根本不认为章泽这个举动对自己会造成什么伤害,于是他并没采取任何预防措施阻止对手的接近,而是专心的准备起下一个大威力的法术,他想在章泽在玄武盾前碰的头破血流之时一举击杀这个讨厌的家伙,为自己也为自己的弟弟和宗门出一口恶气。 冲到吴勇前,章泽收起符剑一把将落宝金环甩在玄武盾上,奇异的精神力场刹那间把玄武盾包围起来,帮助章泽的精神力突破它的实体侵入到目标的内部,并找到了吴勇在玄武盾上的精神印迹。章泽估量了一下,吴勇的精神力比起吴智要强上许多,但是比起他自己还是差了不少,想来这回的夺宝行动应该不是很困难吧。想着他把自己的精神力集中成锥子样的形状,狠狠的刺向了吴勇留在玄武盾中的印迹。 吴勇正在专心准备法术,突然感到从一股比他强大许多的精神力重重的轰在了玄武盾中自己的精神印迹上,炸的他的神识猛烈震动起来,瞬间吴勇难受的脸色一白差点喷出满嘴鲜血。这时他突然想到章泽夺取自己弟弟灵宝时的场景,大惊之下他连忙集中起全部的精神力进到玄武盾之中拼命的压向章泽。 这种精神力正面的交锋没有丝毫能取巧之处,完全是硬碰硬的比拼,谁的精神力强谁就能取得胜利。在交锋过程中吴勇错愕的发现章泽竟然有着与自身修为不相符的,变态的有些离谱的强大精神力,这让这场较量逐渐向着有利于章泽的方向发展着。看小说我就去可就在章泽认为自己将再次夺下一件灵宝的时候,玄武盾中蕴含的玄武器灵突然睁开了它的双眼,闪过两道耀眼锐利的光芒。 吴勇的玄武盾虽然没有完全炼化成功,可是也已经炼化了一小半,至少能让器灵分清了谁是主人谁是敌人,于是玄武在打量了一翻四周的情况之后,突然爆发出强大的精神力像泰山压顶般砸向了章泽。章泽的精神力很强,可是跟四灵之一的玄武比起来可就不够看了,他感到自己的精神力同玄武比起来,就好像是一杯水和一片汪洋大海。 心中各种想法电闪而过,章泽当机立断,迅速收回已经压制住吴勇的精神力拼命的从玄武盾中逃了出来,险而又险的躲过了被玄武无比强悍的精神力击碎神识,拍成傻子的下场。就这,他还是被玄武的精神力扫个了边,顿时他的识海巨颤,脑子也被震的空空如也,好半天没缓过劲来。 哈哈哈,吴勇没想到关键时刻玄武器灵竟然帮他如此轻易的击退了强敌,看章泽现在双眼呆滞的样子好像受创还不轻呢,如此痛打落水狗的良机吴勇当然不会放过,把手急挥将刚才一直在准备的法术冲着章泽扔了过去。好在因为片刻之前的精神力对抗已经让吴勇的法术降低了八成的威力,而章泽又在关键时候清醒了过来,在身体表面用法力凝结成了一层防御结界。于是看上去气势冲天的火浪是把章泽包裹了起来,可是对章泽的实际伤害并不很严重。但是这火浪伤不了人,不意味着它就点不着衣服,吴勇等到眼前的火红亮光全都散尽的时候,正好看到章泽一边拍打着火的衣服,一边惨叫着逃了回去。 好不容易把沾在身上的火苗全都扑灭,章泽低头扫了眼自己的情况,脸上的表情那叫狼狈,如果说他现在是一丝不挂可能不太准确,可经过对手火浪洗礼之后,他的这身衣服的确已经完全的寿终正寝了,应该露出来的露出来了,不该露出来的貌似也露出来不少。 “靠。”章泽还没骂完,吴勇的攻击法术再次追踪而至气势汹汹的压了过来,年轻的阵修不禁在暗中自我解嘲了两句,自己最后的一招杀手锏也没沾到便宜,看来想摆平吴勇很难很难了,如今还是保住小命要紧啊,至于面子的问题还是等以后再说吧,命如果没了要面子还有个屁用,边想他边就地一个跟头躲开了攻击。 “哈哈,章泽你还有什么鬼办法尽管使出来啊,免得到了阴间你还抱怨说我没给你机会。”看到被自己的法术追的像个猴子似的满地乱跑的对手,吴勇刻薄的讽刺道。 章泽完全没有理睬他的讽刺,现在他已经被对手的法术压的快喘不过气来了,哪还有心思做这些没用的口舌之争。就在这时章泽突然看到昆仑派的山门处闪起了很多火焰,正向这里快速的冲过来,看来这里的战斗已经引了昆仑派的注意。章泽眼睛一亮,虽然自己现在打不过吴勇,但是只要拖延到了昆仑派弟子到来就好,量他吴勇也不敢当着昆仑门人的面干出什么杀人灭口的事情。 吴勇也看到了昆仑派山门的火光,扫了眼章泽他也马上就猜出了对手的想法,心下不由的着急起来,如果等到昆仑派的人赶到这里,自己还解决不了章泽的话,那他试图非礼沐霜的事情必定曝光。到时自己最轻的下场也得被废除修为,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在昆仑弟子赶到之前击杀章泽,甚至还有沐霜,这样才能保全住自己。(您的一次轻轻点击,温暖我整个码字人生。玄幻奇幻频道,更多精彩内容等着你!) 想到这里吴勇眼光厉色爆闪,不计消耗用尽全力把数不清的强大法术击向了对手。章泽也知道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当下不敢有一点的放松,利用暗含五行相生相克的步伐把自己的速度提升到最高的水平,全力躲避着吴勇的攻击。 眼看着昆仑派的人离这里越来越近,可自己仍然拿这个区区元婴期的家伙没有办法,吴勇的心中充满了焦急,突然他看到躺在一边的沐霜正满脸担心的注视着章泽,他心头忍不住升起一团妒火,想到自己这些日子围在她的身边,她连一个好点的脸色都没有,现在却对章泽如此关心。哼,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吴勇怨毒的望着沐霜,突然一咬牙猛然把攻向章泽的两柄法术飞剑转向女孩急速刺了过去。 章泽和沐霜都没想到吴勇会在这时候突然向沐霜下杀手,都感到无比的措手不及,沐霜望着刺来的飞剑吓的俏脸苍白,可是她被吴勇封住了全身的真元和经脉,现在连动动手指都办不到,哪还有办法躲闪,女孩绝望的闭上眼睛,心中无比的不甘心,难道自己就这么死了吗。 轰轰两声震天的爆炸响起,一阵猛烈的狂风吹起漫天树枝泥土,刮的沐霜脸上和身上生疼,可对她并没造成什么实际的伤害,当她悄悄睁开双眼的时候,正好看到章泽挡在她的身前,那两柄刺来的飞剑已经被他用符阵炸成了碎片,而章泽的右手也在刚才的爆炸中受了不轻的伤,正在不停的向在淌血。 望着站在自己身前的背影,沐霜终地认同了当初自己师父对这个剑云弟子的赞赏,他果然是自己比不上的啊。不过比起心中的感激女孩心中更多的却是满心的羞涩,因为就在距离女孩眼睛不到两米的地方,章泽的大屁股正从烧的残破不全的裤子里露了出来,并随着他的动作扭啊扭啊,一个劲的炫耀着男性的阳刚之气。 吴勇看着受伤的章泽,心头狂喜,他发现自己刚才嫉妒的一击竟然引出了一个章泽的致使弱点,他很在乎沐霜的安全。于是吴勇不再瞄准章泽攻击,而是把矛头指向了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沐霜。 女孩刚刚害羞的闭上眼睛,就感觉到章泽突然冲过来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从地上猛然跳起横向一连跃出几十米,躲过七八道凌厉的攻击。从章泽身上散出的男子气息让沐霜脸上红的像涂了一层厚厚的胭脂,更要命的是现在两人身上的衣服好像都不怎么整齐,大片大片的肌肤时不时的碰触磨擦,让沐霜全身的肌肤都滚烫起来,再也没勇气睁开眼睛。 不同与女孩的心思,章泽现在可是没功夫去关心这些暧昧的事情,抱起沐霜之后他的身法明显受到了影响,已经没有当初那么敏捷了,而吴勇的攻击却好像是机关枪一样,一波接着一波,不一会儿的时间里章泽的身上已经至少挨了不下七八下了,虽然都是小伤可这也让他的速度进一步低了下来,照这样下去,他已经不可能坚持到昆仑派的人赶来了。 轰,爆炸声再次响起,章泽抱着沐霜非常勉强的再一次躲开了吴勇的火弹,可是爆炸的余波依旧让章泽受到了一些伤害。“吴勇,你竟然向一个不能动的女孩下杀手,真他妈的太卑鄙了。”章泽顾不到自己的伤势,跳起来一边继续逃跑一边冲关吴勇骂道。 吴勇轻蔑的冷笑道:“臭小子,卑鄙就是胜利者的通行证,投胎转世到下辈子别忘了这句话。”说着又是一波攻击扔了出去,轰了章泽一个鸡飞狗跳。 就在章泽一筹莫展的时候,五行刃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的识海中,“嘿嘿嘿,小子,你现在好像麻烦很大啊,需要帮忙吗,我可以帮你解决掉那个玄武盾。” 五行刃的话重新点燃的章泽胜利的希望,年轻修士连忙传音道。“需要需要,我太需要了,你真的有办法摆平那个讨厌的法宝?” “那当然,区区一个不成气候的后天法宝而已,小意思啦。想当年被我扁过的先天灵宝都有一大堆,我给你说,有一回轩辕剑那家伙仗着自己是代表最强武力的王者之剑,跳出来给我找麻烦,还不是照样被我打的找不着北,从那以后那家伙看见我都躲着走……”五行刃开始讲述自己的辉煌战绩。 “行了,行了,别再说了,你要有什么办法就赶快使出来吧,你再罗嗦一会我就让人灭掉了。”章泽打断了五行刃的吹嘘催促道。 “好好,不说了,真扫兴。你只要冲到那个叫吴勇的白痴跟前,用符剑砍一下玄武盾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章泽点点头,在身前一口气布上十多个符阵开道,抄起符剑再一次冲到吴勇。哼哼哼,吴勇冷笑两声,看来刚才的教训没让章泽长记性啊,这家伙竟然还不死心,想着他提前再次唤醒了玄武盾中的器灵,准备给章泽来个迎头痛击。 奋力冲到吴勇身前,章泽抄起符剑使出吃奶的力气狠狠剁在玄武盾上,就在符剑与玄武盾接触的刹那间,一直躲在符剑中的五行刃器灵电闪般窜了出来,一头钻进了玄武盾。失去了五行刃的帮助,章泽手中的符剑质量往下连掉了好几个档次,再也承受不了巨大的能量反冲,在章泽的手中爆成一团最基本的五行能量。咚,突然失去了符剑让章泽赤手空拳的砸在玄武盾上。这一刻章泽总算直接的体会到玄武盾真的是相当的硬啊,嗷的吼出一嗓子惨叫,章泽疼的再一次连蹦带跳的逃了回去。这一次连吴勇也糊涂了,章泽这小子在干什么,难道他的脑子进水了,拼命冲过来就是为了比一比他的拳头和玄武盾那个更硬? 这时候在玄武盾内部,玄武器灵在接到吴勇的信息之后一直在等待着章泽的精神力再一次的入侵,可是等了半天它还是没感觉到有一丝的精神力进入到法宝之中。忽然它的眼前一花,五行刃器灵幻化出的小人一步三晃的出现在它面前,不屑的用斜眼瞧了瞧玄武,双手一招两根由灵气形成的钉头锤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五行刃随手试了试造出的凶器,嘴角掠过一抹异常阴冷的笑容,“老子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揍过灵宝了,今天就拿你来开张。”玄武成为器灵时还很小,它听不懂五行刃在说些什么,但是看着对方脸上的冷笑,还是让它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在玄武盾之外,章泽仍然被吴勇压制着狠揍,他已经感觉自己的极限快要到了,而五行刃进去已经过了有一段时间了,怎么样还没动静啊,“五行刃,不管你想干什么,快点吧,我就要撑不住了。” 收到章泽的传音,在玄武盾中的五行扔下手中的锤子拍拍手,在他的旁边原来威风八面的玄武已经被打的面目全非,像一滩烂泥似的软在那里。瞅了一眼玄武器灵,五行刃笑眯眯的来到它的跟前,“小样儿,论起灵体打架就算是先天灵宝也没几个是我的对手,就你这么一个废物也敢跟我瞪眼,服不服,不服我们再来。”玄武在武力威胁下,奇迹般领悟到了五行刃的意思,连忙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服气就好,我看你现在这个主人不怎么顺眼,你别跟他干了,把他在玄武盾中的精神印迹废了。” 嗯?反噬主人。玄武器灵一时有点转不过弯来,迟迟没有行动。 “怎么不愿意?还想动手?”五行刃再次提起了钉头锤,玄武器灵大惊慌忙再次让脑袋当起了拨浪鼓,可摇到一半又觉得不对,于是换成了点头,可是点了两下还是觉得不对,最后只能可怜惜惜的望着五行刃。 五行刃明白了他的意思,拍拍玄武器灵的脑袋,“听话就好,去干活吧。” 吴勇眼看着把那个难缠的章泽一点点逼入绝境,现在很得意,可就在他想用最后一击干掉章泽的时候,突然感觉到玄武盾中自己的精神印迹正被玄武猛烈攻击着,该死,千百年都碰不到一次的法宝反噬怎么就让我碰上了,还偏偏选了这么一个时候。吴勇慌了神,急忙把精神力传入玄武盾中压制器灵的反噬。但是他的精神力比起玄武来说实在太弱小了,何况玄武身后还站着一个恐怖的监军,更是让玄武爆发出了十二成的实力,数秒之后,吴勇的精神力防线终究被突破,玄武的精神力摧枯拉朽的把吴勇在玄武盾中留下的精神印迹震散了架。 噗,吴勇口中鲜血狂喷十多米,识海中好似被万钧雷霆轰了个正着,脸色苍白的坐在了地上。有便宜不沾那是傻子,章泽趁机甩出数十张符咒组成符阵,化做条条弧线向吴勇炸了过去。面对着章泽的反击,吴勇拼尽全力站起身引动法诀在身前布下一道防御,可是很没等他干完,反噬的玄武盾就在五行刃的指挥下像一把巨大的苍蝇拍,重重的撞在他的后脑勺上。磅,一声闷响,吴勇只觉得脑袋里面开起了后现代音乐会,乱糟糟响成一片,眼珠子被强劲的力道差点撞出来,接紧着眼前发黑向前踉跄了两步几乎就要摔倒在地上,吴勇不甘心的指着章泽骂道:“你用邪术伤人,真卑鄙。” 章泽听后大笑,“吴师兄,你刚刚教给我的卑鄙是胜利者的通行证。怎么,才过了一会就忘了。” 大笑之中,章泽使出全力幻出无数的法阵,潮水一般攻向了站都站不稳的吴勇。轰轰轰,连串的爆炸把吴勇炸的横飞几十米,全身上下一片血肉模糊,吴勇再次喷出数升鲜血。过了好一会,这才用尽力气慢慢站起来,用力晃晃脑袋却怎么也甩不开眼前的串串金星。章泽乘胜追击,一张张符咒从他的手中闪现,他这回可要把刚才被吴勇压着狠揍的憋屈全部发泄了出来。 “住手。”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大喊,原来从昆仑山上下来的人群也快要赶到了,冲在最前面的竟然是道德宗的一名吴姓长老,而这名吴长老正是吴勇和吴智的亲叔叔。这位吴长老知道自己的侄子非常喜欢南海的沐霜,并且在晚上的时候还跟在沐霜身后来到了这里,所以在昆仑弟子报告这里出现打斗之后,出于担心这位吴长老第一个冲了过来,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到这时里看到的竟然是自己的侄子正被章泽这么一个元婴期的后辈痛殴,这才连忙出声阻止。 听到吴长老的呼喊,五行刃连忙指挥着玄武盾闪进了章泽的储物戒指,而章泽隐隐冷笑,住手,你说住手我就住手啊?章泽装聋作哑的假装没听到吴长老的呼喊,不客气的继续把手中的符咒轰了出去。在出手之前,章泽打量了周围的环境,他发现经过刚才的争斗自己又回到了雷谷的入口处,于是他偷偷在符咒中做了点手脚,控制了符咒的爆炸方向,把受伤颇重的吴勇像个沙袋一样炸进了雷谷之中。 紧接着他的手中又出现了八柄符剑正要彻底抹掉吴勇最后一丝生机,另一声大喊突然喊道:“章泽贤侄,手下留情,莫动手。”章泽听出了这是师父的好友,昆仑派左伯青长老的声音,章泽可以不在乎整个道德宗,却不能扫了这位昆仑名宿的面子。 但是就这么放过吴勇章泽很不甘心,养虎为患的事情他可不想干,匆忙间眼珠子一转,章泽脸上闪过浅浅的坏笑,右手轻轻一甩八柄符侥散飞落,只有两柄好像控制不住似的继续刺向摔在雷谷中爬不起来吴勇,紧接着只见到章泽手忙脚乱的控制着符剑躲开吴勇的要害,只是擦着吴勇的身体分别插在了地面上。 看到章泽没有下死手,道德宗众人微微松了口气,可是他们的这口气还没松完,吴勇身边的两柄符剑上就分别闪出一张威力调到最小的天雷符,在两柄符剑周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电磁场。有了这个电磁场的指引,立时雷谷中方圆数十米范围之内的天雷全都被引了过来,一组连环闪电带着震天巨响从天而降,准确无误的命中了可怜的吴勇。 章泽用手挡住雷电的亮光,眼睛盯着雷谷一个新形成的焦黑色的物体,暗暗询问回到体内的五行刃,“五行刃,你看这可怜的吴大帅哥会有什么下场啊。” “这还用问,不死也残废了。”五行刃对天雷的威力很了解,轻笑着对吴勇下了判决书;。;;; 第七十三章 口舌之争 等到道德宗的吴长老费心费力的把自己的侄子从雷谷中拖出来,仔细检查了一遍后,整个心就好像掉进了冰窟窿,从里到外冰凉冰凉的。看小说首选更新最快的刚才雷谷中的连环闪电虽然没有要了吴勇的小命,却把他的经脉炸成了到处是眼的筛子,就连修真者最为重要的道基也被完全破坏了,总之一句话,吴勇现在再也不能修真了,现在的他根本就是个废人了。 “章泽,你竟然敢把我侄儿伤成这样,老夫岂能于你甘休,你纳命来。”吴长老猛的从地上弹起来,抽出自己的宝剑用足力气斩向自己的仇人。 妖都观察员 第 27 部分阅读 “章泽,你竟然敢把我侄儿伤成这样,老夫岂能于你甘休,你纳命来。”吴长老猛的从地上弹起来,抽出自己的宝剑用足力气斩向自己的仇人。 章泽听了吴长老的话,不无失望的暗想,那么凌厉的闪电愣是没能要了吴勇的小命,这位吴大帅哥还真是蟑螂命。至于怒气冲天、杀气腾腾杀过来的吴长老,章泽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这位渡劫期的高手刚刚有了要动手的迹象,恰好赶来的缘木就义不容辞的挡在了自己爱徒的身前,手指轻弹一组符阵就迎了过去。 呯,闷响过后,吴长老噔噔噔一连退了十多步,仍然没有稳住自己的身形四脚朝天的摔出去十多米。只有渡劫中期的吴长老和大乘后期的缘木在实力上本就天差地别,而在之前的交手中,缘木恨他想要伤害自己的徒弟,在符阵中更是加上了一些性质阴损的气劲,立时就让吴长老受了不轻的内伤。 从地上费力的爬起来,吴长老指着缘木满脸怨毒,却被胸口翻腾的血气压制的说不出一句话来。缘木仿佛没有看到吴长老狠毒的眼神,一脸大公无私的说道:“吴道友,就算你想为你的侄儿讨个公道,那也要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啊。如果错在章泽,我一定把你交给道德宗处置,绝无二话,但若是错不在小徒……,哼哼,剑云宗虽然不才却也不能任着别人欺辱本门弟子。” 缘木在说这话的时候,那是底气十足,自己的徒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还能不知道,章泽既然敢当着各个门派那么多高手的面明目张胆废了吴勇,就一定是站在了理上,要不然他绝不会下这样的狠手,就算会下这样的狠手也绝不会如此张扬。 这时昆仑派的左伯青当起了和事佬儿,“吴长老,缘木道友说的也在理,不如我们先弄清了事情经过,再论其他如何?”有了左长老带头,各个门派的一帮有地位的高手也走过来连连劝说道德宗先弄清事情真相。 这时候,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各门派年轻的弟子们对于各位大佬怎样平息这件意外并不感兴趣←们的眼睛都在近乎裸奔的章泽和他怀中衣衫破碎的沐霜身上来回巡游,那表情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甚至有几个脑筋灵光的已经开始在脑子里用幻想勾勒出一个桃色新闻的概貌,一见钟情、擂台倾心、三角恋情、争风吃醋等等等等,诸如此类。 缩在章泽怀里的沐霜偷偷睁开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她发现无数的人正在用一种让人脸红的眼光来回在她和章泽身上扫来扫去,女孩哪见过这等羞人的场面,像个被吓到的鸵鸟一样,马上紧紧闭上眼睛,把头缩在章泽怀中一动也不敢动了,而她这个动作被几个眼光锐利的修真者看到之后,更是坚定了他们心中的种种桃色幻想。 听到各大门派的高手全都劝自己弄清事情经过,吴长老陷入了两难之中。初时的冲天怒火慢慢冷静下去之后,他已经暗中把有些事情看在了眼里,吴勇痴迷沐霜今天晚上过来这里纠缠女孩他是知道的,再想到自己的侄子贪花好色、极度自私的性格,吴长轻易就把事情的经过猜中了七八分。 “哼,这还需要查么,一定是这两人被我侄儿撞破了奸情这才起了杀心,联手将我侄儿伤成这样。”吴长老决定先倒打一耙把责任全推到章泽和沐霜身上,免得被他们讲出吴勇的丑事,让整个道德宗都跟着丢脸。看小说我就去他的话倒也迎合了不少人的八卦心理,马上引起周围人们一片嗡嗡的声响。 “胡说,”一声七分清脆悦耳,三分肃穆威严的声音把所有的杂音全都压了下去,南海派掌门程玥璇带着几名弟子排开众人走了出来,“吴长老,你要为你的话负责任,如果因为你的胡言乱语伤及本门声誉,本座定要与你道德宗分个高手,不死不休。”程玥璇话中的萧杀语气让正准备添油加醋的道德宗吴长老马上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巴,南海掌门那火爆的脾气可是跟她的美貌一样出名的,老一辈的人谁不知道,真要惹急了这个女人,她可真敢打上道德宗。 旁边一名峨嵋派的长老站了出来说道:“吴长老,你刚才的话说不通的,就算两个年轻之间有了情愫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何来奸情之说,他们用的着去袭击你的侄儿吗?还有,你可别忘记了吴勇已经到了合体期,而他们两个才是元婴期而已。我们还是不要忙着下结论,还是听听章泽和沐霜怎么说吧。”这位峨嵋长老的夫人就是南海弟子,爱屋及乌之下不愿南海派的晚辈弟子受人非议,于是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 这位峨嵋长老的话得到了在场绝大部分人的赞同,而吴长老则神色一滞,黑着一张脸没有说话。程玥璇来到章泽和沐霜身边,望着被人抱在怀中的得意弟子,心中同样不怎么痛快,但更多的却是对弟子深深的心疼,冷冷的瞪了章泽一眼,美女掌门有些迁怒的说道:“你还要抱着我的徒弟到什么时候,还不把她放下。” 啊?章泽脸上一红,这才想起来他还一直抱着沐霜,连忙把沐霜递给程玥璇,匆忙间的手忙脚乱让盖在沐霜身上的长袍掉下了一半,露出了女孩两条如羊脂美玉般的修长美腿,顿时让周围所有年轻的男弟子把眼都看直了,这自然又给章泽引来程玥璇一个冰冷的白眼。 程玥璇抱过沐霜之后,稍一检查就发现她被人封住了周身经脉,使用的手法明显是道德宗的手段,而施术之人的修为也当在合体期之上,这让她望向道德宗众人的眼光更加寒冷了几分。回到师父身边之后,沐霜终于可以把满心的委屈哭了出来,一边哭她一边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虽然女孩讲述的时候声音非常之小,可是周围都是各门各派有数的高人,自然把女孩的话听的是一清二楚。沐霜说什么,道德宗的吴长老也听到了,越听这老哥儿脸色越黑,等到沐霜讲完经过,吴长老的脸色都快赶上非洲难民了。 “她……她胡说。”吴长老还想为保全道德宗的名誉做最后的努力。 这时在旁边看了半天热闹的昆仑掌门天枢子来到沐霜身边,轻轻拍拍沐霜的头,柔声问道:“小姑娘,你能再把事情的经过讲一遍吗?”在问话的同时,天枢子的手掌中闪出如细丝一样的银光进入到了沐霜的头部。程玥璇看到天枢子的作法微微皱皱眉头,但并没有阻止,她知道这是昆仑派的一种迷心之术,是利用比对方高强的精神力控制一个人的思想,让人说出心中的实话。以天枢子的实力沐霜定然是无法在他面前作假的,在场的大部分人也都知道这一点,于是全把目光集中到了沐霜那里。 沐霜的脸上显出迷茫的神色,再一次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跟刚才的第一遍讲述的内容分毫不差,只是把刚才自己因为羞涩隐去的部分也说了出来,显的比刚才更加具体而已。这时真相已经大白。 天枢子转向面色死灰的吴长老,“吴长老,天枢问出的答案你可信服?” 吴长老只觉得自己嘴里好像被塞进了二斤苦胆,那滋味提都别提了,过了好半天之后,他才垂头丧气的点点头蹦出两个字,“我信。” “既然如此,”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天枢子就接着说道:“这件事情完全是吴勇咎由自取,章泽只是为了保护道友不受欺负才会出重手伤了他,不但无错而且有功,道德宗就不要在这件事情上继续纠缠不休了。而吴勇已经被废掉了修为,成了一个废人,也算得到了报应。以老夫看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南海也不要再追究了。只是南海弟子沐霜无辜遭受如此劫难,还是得由道德宗给予一些补偿。另外,道德宗要多多教育门人弟子,希望他们早日浪子回头,不要再做出这种有辱门风的事情。吴长老,你看天枢的意见如何?” 这番意见看上去对道德宗多有维护之意,可是内里却毫不客气的把道德宗打到了被告席上,尤其是最后一句话更是明白的透出了对道德宗整个门派风气的怀疑,可谓杀人不见血啊。但是堂堂昆仑掌门的意见,就是给吴长老再多的胆子也不敢反对啊,只得认命的连点点头万分痛苦的吞下这枚苦果。 对于欺负自己弟子的道德宗,程玥璇原来还想找上门去理论一番,但是天枢子站了出来她也不好再说什么,抱起说完事情经过之后就昏迷过去的沐霜转身返回南海驻地。在路过章泽身边时,程大掌门毫不顾忌还在一边的道德宗众人,大声说道:“章泽,这次你干的很好,就是太心软,像这种登徒子就该杀掉了事,哪还用留他一条性命。南海派承你的情了。” 程玥璇走后,缘木也笑眯眯的跑过来拍拍徒弟的肩膀,喊道,“小子,这次干的不错,修行之人就应该上体天心,除暴安良。下次如果再遇到这样的淫贼,别管他是什么人的侄子,都跟这次一样给我把那小子打成废人。”这些话让吴长老的脸色又黑了几分,阴沉都快挤出水来了。 缘木可不管他是什么表情,拉着章泽来到天枢子跟前一抱拳,“此次多亏天枢掌门仗义直言,主持公道,我师徒二人感激不尽啊。” 天枢笑笑,“缘木道友太见外了,比起剑云宗此次千里迢迢赶来助我昆仑渡过危难,这等区区小事又何足挂齿。章泽能以元婴期的修为击败一名合体期高手,实在是了不起啊,缘木道友的高徒果然不一般啊。我看章泽贤侄身上的伤势也不轻,一会儿会我派人送些治伤的丹药过去,希望道兄不要推辞啊。只不过,章贤侄这身打扮也实在是太清凉了。哈哈哈。” 章泽:“……” 您的一次轻轻点击,温暖我整个码字人生。玄幻奇幻频道,更多精彩内容等着你! 缘木正和天枢聊的高兴,道德宗的吴长老突然又蹦了出来,指着章泽厉声喝道:“章泽,快把你抢去的灵宝玄武盾交出来。” “灵宝?玄武盾?”章泽的演技堪比影帝,一脸无辜的望着吴长老,好像是第一次听到玄武盾这个名字,但是暗中他却悄悄掐了师父缘木一下。缘木立马明白了,这小子一定贪污了人家的灵宝不想还回去,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的徒弟被人打的浑身是伤,别说抢他一件灵宝,就是抢了十件八件的又怎么了,老子还没找他道德宗要医疗费呢。 缘木把章泽拉到身后,义正词严的说道,“吴长老,这件事情的是非曲直已经由天枢掌门评判的一清二楚,你现在横生枝节是何道理,莫不是你对天枢掌门的评判不服吗?”听到师父的话,章泽差点没笑出来,缘木这话说太损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给道德宗扣上一顶这么大的帽子,只要吴长老敢在这件事情上继续纠缠就是对天枢不满,对昆仑不满,罪过那可是大大的。 “你……”吴长老被这句话一下子咽住了,他指着缘木差点气的昏过去。这时一直没露头的道德宗宗主站了出来,“缘木道友误会了,天枢掌门的评判公平公正,道德宗断然不敢有所怀疑。只是刚才昏迷中的吴勇突然说出了章泽和玄武盾两个词,再加上一向被吴勇带在身上的玄武盾无故失踪,所以我等只是想问一问章泽见到过这件灵宝没有。如果见到过,希望章泽贤侄能够帮助我等找回玄武盾,道德宗上下自是感激涕零啊。如果贤侄说没见过,我道德宗也不会在此事上纠缠,只当是玄武盾与我等无缘就是了。” 缘木的眼睛眯了眯,道德宗宗主这个老狐狸,他这番话说出来如果章泽还是推三阻四不肯回答,自然会显的是做贼心虚了。章泽笑笑上前两步,“晚辈实在不知道玄武盾为何物,不知宗主能否形容一下它的形态、功能,也好让我仔细想上一想。” “当然可以,玄武盾乃是我道德宗少有的灵宝级法宝,它大约巴掌大小,为龟甲状,正中有一玄武造型↑的功能也很出众,是非常出色的纯防御性法宝,当它使出来之后能保护住持有者全身,就算是大乘期的高手一时间也击穿不了它的防御……”说到这里道德宗宗主话头突然一停,他忽然发现自己说错了话。 果然章泽脸上露出一丝惯有的坏笑,心道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宗主前辈,这次跟吴勇生死相拼,我这么一个元婴期的晚辈还能活着站在这里已经是老天保佑了,如果玄武盾真有如此功效,而它又确在吴勇手中,你认为我有可能击穿这么一个连大乘期高手都无可奈何的灵宝,伤到吴勇吗?您不会认为我的实力已经超过了大乘期了吧,这话说出来恐怕连您自己也不信啊。” 道德宗宗主一时语塞,周围的各路高手也是议论纷纷,章泽的话确实有道理,于是大家都一致的认为这完全是道德宗不忿门人受伤,在故意找茬。连道德宗的高层都这样小鸡肚肠,难怪教出的徒弟中会出了吴勇这样的货色,上梁不正下梁歪啊。无形之中道德宗本就已经开始变味发霉的名声这回算是彻底臭到家了。 在大家纷纷声讨道德宗时,只有昆仑掌门天枢低着头没有吭声,偷偷扫了一眼剑云宗那对一本正经的师徒,天枢老道心里那个乐啊。能作修真第一大派的掌门自然是精明异常,现在他敢肯定道德宗的玄武盾一定是落在了章泽的手中,要不然章泽根本不可能利用玄武盾的特性在话中给道德宗宗主设下那么一个圈套。 不过对于道德宗的吃瘪,天枢心中有的只是幸灾乐祸,完全没有站出来主持公道的意思,谁让这段时间道德宗忘了他只是昆仑一个附属门派,到处上窜下跳,搅风搅雨,蹦跶的那么欢呢,活该他倒霉。 努力把心头的笑意压下去,天枢一脸严肃的说道:“此事谁是谁非大家已经有了结论,道德宗也已经是算个大派了,大派就要在大派的气度,就不要为了意气之争节外生枝了。”天枢的这句话已经很重,不但对这件事情表达了昆仑的意思,同时也让大家都能听出来昆仑其实对道德宗这些年的做法已经存了很大的不满。 道德宗宗主心头一惊,再也不敢说什么只得吩咐门下弟子抬起吴勇灰溜溜的走了。 缘木领着章泽回到剑云宗驻地之后不久,天枢子就派来两名道童送来了昆仑派中极品的治伤丹药,这让章泽的伤势迅速得到了好转。等到章泽从深沉的调息中恢复过来,缘木老道马上笑眯眯的凑过来,在章泽的后脑勺上拍了一记,“好小子,也不知道你走了什么狗屎运,不但打趴下一个合体期的蠢蛋,竟然还让你得了一件灵宝级的法宝,这可是好东西珍贵的很啊,快把那玩意儿拿出来给我瞧瞧。” 章泽对自己师父的心急充满了鄙视,“区区一件后天的法宝有什么大不了的。今天弟子让您瞅瞅什么才能称得上是珍贵。”;。;;; 第七十四章 苦心 缘木老道一直相信自己是个很能沉得住气的人,他也一直相信自己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可是当章泽眉心中蹦出的那个小人牛气冲天的来到他面前报出自己的名字之后,老道还是激动的长着大嘴傻住了。看小说我就去过了好半天才返过劲来,木木的向自己的宝贝徒弟说道:“臭小子,这……这真的是先天灵宝五行刃吗?” “如假包换。”章泽斩钉截铁的回答让缘木压抑的喜悦终于爆发了出来,盯着五行刃那是看的没完没了。 “牛鼻子老道,看够了没有,本大爷是先天灵宝不是让别人随便看来看去的戏子。”对于缘木长时间冲着自己瞧来瞧去,五行刃有些不耐烦了。 “是是是,”对这个脾气不怎么好的先天灵宝,缘木也得尽量陪着小心,“听章泽说在收拾吴勇的时候你还帮他夺取了一件灵宝级的法宝玄武盾,是吗?” “那还能有假吗。”一提到自己立的功劳五行刃立马来了精神,只见五行刃器灵三两下跳到章泽的储物戒指中,不一会左手扛着玄武盾,右手提着被打的不成形的玄武盾器灵闪了出来,献宝似的扔在缘木跟前。看到丢在自己跟前的玄武盾老道又一次体验到了激动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然远远比不上五行刃这样的先天灵宝,但是像这样灵宝级法宝同样也是非常少了,就是扔到仙界那是件了不得的宝贝。道德宗也是凭借着修真联盟主事人的身份,依靠整个国家的力量费心费力几十年,才无比幸运的捞了这么两件,原本指望着在各大门派中好好露一次脸,抖一抖成为名门大派的威风,可没想到全都便宜了章泽这小子。 缘木拿起玄武盾非常土老帽的用牙咬了咬,再三确实不是假货之后,高兴的都快忘了自己姓什么了。老道掂着宝贝,眼珠子突然转了转,露出黄鼠狼给鸡拜年的表情,“徒弟,你现在连先天灵宝都有了,可怜你师父我都这么一把年纪了,这才头回摸到灵宝级的法宝,嘿嘿嘿,这么一件后天的法宝你肯定不会放在眼里吧,不如干脆给了师父我得了。”说着也不管章泽同意不同意,随手就把玄武盾扔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 “靠,您这不是明抢吗?”章泽对自己师父这种无耻行径全然没办法,只能一脸幽怨的无可奈何〉着他还连忙把五行刃也收了回去,生怕这个也被自己的无良师父顺了去。 显然得到一件灵宝级的法宝就已经很让缘木高兴了,老道并没有打先天灵宝的主意,而是大笑着转移话题:“哇哈哈,章泽你小子运气实在是太好了,为师我真是越来越看好你哦。事情的经过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给老子讲讲。” 章泽先甩给他一个白眼,接着得意洋洋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讲了一遍。听着弟子的讲述,缘木却不知为什么反倒没了刚开始时的欣喜若狂,脸上显出一种喜悦和担忧混合在一起的怪异表情。看着师父的样子,章泽心中也不由涌上了淡淡的担心,“师父,这其中有什么不妥吗?” 缘木深思了一会,突然摇摇头苦笑道:“徒弟啊,你这次在天帝别宫中得到的好处实在太多了,五行刃、先天五行灵脉、上古妖族顶尖绝技,无论哪一样都是天大的机缘,都能让你受用无穷。可是有一利就有一弊,天道公允,不会让什么人随便就得到这么大的好处,拿了好处总是得付出那么点代价的,只怕十个月后的那场磨难你是少不了的啦。请牢记” “十个月后的磨难?”章泽不明白的望着师父,希望老道能够讲清楚点。 “自古以来,凡是转世重修的仙妖各界高手都要历尽千难万险,其中最难也是危险的就是他自母体分娩而出的时候。那时转世之人的灵魂神魄与婴儿还没有完全溶合,既没有自主的意识又相对保持着完整和独立,如果那时有人能吞噬掉这股灵魂,就能完整的继承转世之人的全部知识、记忆甚至还有对天道的感悟和修为,我想你应该能想像的到这对一个修真者来说会有多大的好处吧。尤其是吞噬掉像太一这样一个妖族大圣的灵魂,别说是白日飞升得道成仙,就是直接升上仙帝的修为也不是没有可能,这样的诱惑什么人能抗拒的了※以到那时,别说人间界的修士,就是仙界、妖界、魔界都会有大批的高手赶来,伺机夺取太一灵魂神魄,你这个太一的便宜师父到时候该怎么办?”缘木努力想让自己的徒弟明白巨大利益背后肯定蕴藏着的巨大危机。 “不是吧,”这下章泽全没了刚才的兴奋劲头,“仙界、妖界还有魔界,天哪,这些家伙连手指头都不用动,吹口气就能像碾死只蚂蚁一样把我干掉。……我还能怎么做,要不,到时候我躲的远远的,不往跟前凑不就行了。” 可是章泽的如意算盘刚响了两下,就被重新从他眉心冒出来的五行刃抡起大锤砸碎了,“晚了小子,就在你接受太一传给你的那些功法和记忆感悟的时候,太一的一部分神识就和你的神识连在了一起。也就是说在太一出生之前只有你才能感觉到他的位置,不论那些想要夺取太一灵魂的各界高手,还是那个把保护太一看的比什么都重的江楚,他们哪一个会放过你?还想躲的远远的避祸,你死了这条心吧,信不信,你要是敢脚底抹油,不用别人动手,江楚第一个就会掂着长枪把你捅成马蜂窝。” “天哪,”章泽气愤的一巴掌把五行刃拍回去以后,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干嚎起来,“这惹又惹不起,躲还躲不掉,那我不是死定了。”可刚嚎了两句,就看见章泽一步跨到缘木跟前,天知道从哪拿出了把蒲扇,满脸谄媚的笑容轻轻给师父扇着,“师父,您可千万得救救您这可怜的徒弟啊,我要是挂了,以后您老人家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谁来给您养老送终、披麻戴孝啊。” 缘木心里那个气呀,要不是老道心理素质过硬,早就一脚踹死这个诅咒自己早点玩完的混蛋徒弟了。老道端起桌子上的凉茶一口气倒进肚子,压了压火气刚要说话,突然眼中精光一闪,手指间两条火符直射屋顶,轰隆巨响中屋顶被炸出一个巨大的破洞,接着在一阵惨叫中一条人影笔直的摔在地上。 “元池前辈真是好兴致啊,天已经这么晚了,还有心情来爬老道徒弟的房顶。”盯着摔趴在地上的人,缘木轻笑着淡淡嘲讽了两句。 “这个……”一身酒气的元池打了个酒嗝,先把同样看上去喝了不少酒,已经变回原形的炎岳从自己身体下边扒拉出来,随便的背在背后,这才陪笑道:“意外,这只是意外,我只是听说章泽这小子又得了一件灵宝级的法宝于是想过来瞅瞅,看看我徒弟能不能用的上,哪知道各位正在谈论太一的事情啊。” “前辈也知道太一转世的事情?”章泽惊讶的问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太一转世重修的事情三界中都快传遍了,天知道这么保密的事情怎么会弄的人人皆知似的。对了,刚才跟我一块喝酒的家伙就是我们魔界的蚩尤老大就派来的一些贴身卫士,他们来人间就是为了来探听关于太一转世的消息。” “什么?魔界已经派人来了,完蛋了,完蛋了,这么真的是死定了。”章泽又一次没出息的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 “这小子是怎么回事,怎么神经嘻嘻的。”元池还不知道章泽为什么反映如此激烈。听完缘木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讲了一遍后,元池却笑着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在不了的事情呢,原来是你小子得到太一的好处想要保护他平安转世啊。这也没什么难的啊。” “前辈,您有办法让我保住这条小命。”一听元池有办法,章泽立马非常势利的扔下自己的师父,直接跑到元池这边,跟刚才一样满脸谄媚笑容,掂着一把大蒲扇那是可劲摇啊,看的缘木只觉得自己虚火一个劲的向上窜,狠不得抡起大巴掌砸趴下这个不肖弟子。 元池想了想,“首先,在我想来这次来的各界高手恐怕实力上也不会过于高强。原因吗……拿妖界来说吧,太一在妖族中的威信和人望相当深厚,除了女娲娘娘之外恐怕无人可比,那些妖族高手除了极个别的之外应该不会趟这潭混水,人民公敌的滋味可是相当不好受的;至于我们魔界,……原本就当年妖族和我们魔界前身巫门的血海深仇来说,我们是最应该破坏太一转世的,可是偏偏我们那蚩尤老大生性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最盼望的事情就是能有一个实力相当的对手天天陪他打架斗殴,太一转世重修之后非常有希望成为新的圣人,所以照我看来蚩尤老大这次不会处心积虑的破坏太一的转世,反而是对这件事情乐见其成,要不然他也不会只派了几个魔将级别的小子来人间凑数,说是探听消息,我看就是个公费旅游,做个样子而已※以说,最有可能派出众多高手破坏太一转世的只会是仙界的人。嘿,我给你说这些干什么,不管三界中有什么人来,也用不着你操心啊,江楚、柳若木、王虎还有你那个叫古宗的师伯,D市中的那些个牛人个个都不是吃素的,到时候有他们在说什么也轮不到你小子冲在最前面吧。” 章泽一想也对啊,就算天塌了也有D市那一帮子变态级的高手撑着,说什么也不会先砸到自己脑袋上,不过想了想章泽还是对自己小命的安全系数忧心忡忡,“哪万一要是他们一不小心放过来几个漏网之鱼呢?” 缘木笑笑,“不是还有你师父我吗′然我不能跟江楚和你师伯他们相比,但是等闲几个普通的仙人之流我还真不放在眼里,二十年前老子就揍过仙人,这次不在乎再重复一遍。另外这件事情恐怕也还需要元池前辈多多帮忙啊,到时多多照顾一下章泽的安全。” 元池哈哈一笑,“好说好说,前两天这小子送给我宝贝徒弟一件灵宝级的法宝,我还没来的及感谢呢,正好借这事情还了章泽这小子的人情。”可接着这老魔头眼珠子转了转,把话头一转,对缘木说道,“不行不行,小道士,我虽然很想帮忙,奈何先前跟你们剑云宗已经说好了,在外边只待三个月,这实在是不好食言啊,你看现在只剩下两个月的时间,没办法,有心无力啊。” 瞅着这老魔头油滑的嘴脸,缘木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可是自己徒弟的小命比什么都重要,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反正现在看来元池虽然是一个喜欢惹是生非的主,却并不像传说中那样嗜杀成性,多在外边待上几天料也无妨。“既然如此,就由晚辈做主把元池前辈在外边的时间延长为一年,前辈你看可好。” 元池等的就是这句话,一拍大腿,“成交。”有自己师父拍胸脯打保票,又有元池这个双重保障,章泽现在是彻底放心了。 可缘木看到章泽完全放下心来,却又连忙又做了补充发言好象生怕这小子有了依靠之后不把这个把事放在心上似的,“章泽,虽然仙界的人不用你操心,可是修真界的各路修士到时同样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尤其对各门各派的散仙来说,太一转世魂魄代表就是一张能免除天劫直达仙界的火车票,那是一定要夺到手的。那是可是谁也帮不了你,这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啥?散仙?”章泽一呆,第三次抱着脑袋蹲在地上,“散仙也不是我这个元婴期能对付的呀。” “这我就没办法了,你师父我可没有分身术。我看唯一的办法就是你在这十个月中尽快提升你的修为,只要你能达到合体期的修为,最好是合体中期以上,依靠着两枚本源玉符、五行灵脉、五行刃这些东西,就算击败不了散仙,但是保命却绝对绰绰有余了。要是你还能领悟几个太一传给你的妖族上古法阵,击败五劫以下的散仙也是很有可能办到的。”缘木为自己的弟子指出了一条貌似不可能完成的唯一出路。 “十个月内升到合体期的修为,这也太难了。师父,您觉得这可能吗?”章泽听了缘木的条件痛苦的直挠头。 “万事皆有可能。徒弟啊,为了自己的小命好好努力吧。”缘木耸耸肩膀表情很神棍也非常欠扁扔下了一句广告词就走出门去。 当元池跟着缘木从章泽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老魔头回头看了看房间中已经准备抓紧时间修炼的章泽,一把搂住缘木的肩膀悄悄传音笑道:“小道士,你明知道太一转世这样的事情怎么也轮不到章泽插手,干吗还非要说的那么恐怕吓唬自己的徒弟啊。” 缘木笑笑,“既然前辈已经猜出来了,又何必明知故问呢?章泽在这一年时间中修为和境界全都在突飞猛进的增长,可是这些增长全都是因为他运气好遇到了一连串的奇遇,又有多少是他刻苦修行得来。这次他从天帝别宫如此容易就得到了诸多好外,言语间已经透出了种种轻浮的迹象,如果不早点敲打敲打他,这小子以后哪还会记得刻苦修炼才是修真的正途。再说了,世间之事本就颇难预料,章泽纠缠到太一转世这件事之中,始终让我有些不好的预感,所以我才想早做些安排,免得到时有什么意外让人措手不及。元池前辈,念在章泽和您交情不错的份上,如果到时遇到什么危难之事万望前辈到时能够出手相助小徒,丙平安。”元池点头答应之后,望着转身离去的缘木嘴角掠过一抹笑容,这小道士为了自己的徒弟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第七十五章 好人没有好下场 在吴勇事件的三天后,章泽婉拒了昆仑派左伯青长老的一再挽留,把剑云宗的各位同门和自己的师父缘木老道全都扔在了脑后,不顾一切的比别人提前两天动身,离开了昆仑山,跑路的动作之快就像是个屁股后头跟着警察的在逃犯。请牢记 当然他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在同吴勇一战的第二天,昆仑山上各派弟子间就开始流传起了剑云宗的元婴弟子击败道德宗一名合体期高手的精彩故事,开始时这些小道消息还比较接近事情的真实情况。可过了不到半天,故事的内容就变的有些离谱了,尤其是其中加入了剑云弟子和南海美女之间动人的感情纠葛,那说的是有鼻子有眼都快赶上一部出色的言情小说了,就好像传的人亲眼看到一样。不过这样一来倒更是迎合了众人的八卦心理,于是故事越传越快,而各位版本的故事也是应运而生越传越离奇。 这个时候道德宗的一些弟子为了淡化因为吴勇的所做所为而对道德宗声誉造成的恶劣影响,开始有意识的到各处去散播各种别有用心的流言蜚语,硬是把一出充满了英雄救美浪漫主义精神的故事篡改成了一出修真版的潘金莲与西门庆。本来听到这个消息时,章泽只是轻轻一笑了之,完全没放在心上,他一向相信身正不怕影子斜。 其实别说章泽不在乎,就连听到这个故事的绝大多数的人都只是图个新鲜和乐呵,同样不怎么把这个故事当成一回事,因为论起名声剑云宗的弟子可比他道德宗的门人好太多了。不过,虽然大多数人对这个故事不怎么在乎,可还是有人在乎的,比如一向醋意就相当重的月凌大小姐。 于是章泽可就遭了大罪了,正在打坐调息的年轻阵修被怒气冲冲赶的月凌一把从地上拉起来,用凶狠的一记双龙出海给砸进了国宝的行列,等到他好不容易把事情的真相解释清楚,又用一番甜言蜜语和亲密动作把女孩摆平之后,他的那张小白脸都快不成|人形了。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用一波刚平一波又起来形容也行,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也可,总之让章泽想起了都后怕,因为美艳不可方物的沐霜姑娘偏偏在这个时候郑重登场了。 看着这名传言中的美貌女主角语气亲密的来找自己的情人,好不容易安抚下去的醋坛子再度爆发,直接用一波能够媲美印尼海啸的打击把章泽打趴在地上。而两位美女则在经过了短暂却火药味十足的谈话之后同样的不欢而散,各自扬长而去,只扔下了一个可怜的重伤号在那里痛苦呻吟、无人问津。 接着后面的两天,也不知道沐霜是不是出于要和月凌赌气的心理,开始不停的往章泽那跑,对章泽的态度也是一次比一次亲切甜蜜,看的月凌火气节节攀升,自然章泽身上的伤势也是跟着月凌的火气成正比的不断发生着变化,弄得后来章泽一看到沐霜那张漂亮的脸蛋就吓的浑身哆嗦,指天指地的发誓以后他绝对不会再去干英雄救美这样的傻事。就这样两天之后,章泽终于吃不劲了,为了不英年早逝他这才决定赶快带着月凌、元池还有炎岳离开昆仑山这个是非之是返回D市去。 站在昆仑派的山门前,白衣飘飘的沐霜望着做贼似的溜下山的章泽嘴角不由闪出一抹笑意,可是望着被他神态亲密的拉在手里的月凌,沐霜的心中却又不知道为什么涌上了丝丝的淡淡苦涩。这时南海掌门程玥璇轻轻来到她的身后,顺着她的视线向下看了看,明知故问的笑着问道:“霜儿,你在这干什么,来送章泽吗?” 听到师父的问话,沐霜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我可不敢去送他,要不然依着月凌姑娘的脾气还不知道章泽师兄要受什么罪呢?” 程玥璇听后也忍不住低低的笑了几声,笑着轻轻点了一下沐霜秀气的鼻尖,这两天自己宝贝徒弟和月凌两人斗气,却害的章泽夹在中间吃尽苦头的消息,在剑云宗和南海派中人人皆知,程大掌门也是略有耳闻的。看小说首选更新最快的笑完之后,程玥璇有意无意的说道:“不过,那位月凌姑娘虽然古灵精怪却也是聪明伶俐,和章泽倒也算得上良配啊。”说完之后,她立刻发现沐霜的神情有了些许黯然,心下不由轻叹,看来自己这个宝贝徒弟果然已经把一缕情丝系在了章泽的身上,不过对这种事情一向精明的程玥璇掌门可没什么经验,看 妖都观察员 第 28 部分阅读 了章泽的身上,不过对这种事情一向精明的程玥璇掌门可没什么经验,看来还是一切随缘吧。 再一次看了看满面苦涩神伤的沐霜,程玥璇的心终究还是软了下来,“霜儿,刚才昆仑天枢掌门把我和剑云宗、五行宗等几个门派的代表叫了去,说是章泽答应在修真门派和D市妖怪中斡旋,以便让我们也能参加九叶仙芝灵丹的拍卖会。我们几家商量了一下,如果此事能成对各个门派都大有好处,所以为了办好此事,决定一旦D市妖管会答应了我们的要求,就从几派中选一名出色的弟子去D市,做章泽的观察员助理专门负责这件事情,为师准备举荐你去,你愿意去吗?” “愿意,我愿意。”沐霜听完精神大振,马上高兴的答应道,可在看见师父那古怪的笑容之后,女孩马上羞的脸上通红,一转身跑没影了。 章泽一行人出了昆仑山后就驾驭着法宝向着D市的方向一路前行,可刚飞了不到数百里,就被一名白衣男子拦住了去路,白衣男子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年纪,利落的平头,板正的中山装让他整个人显得非常稳重严谨。看着拦在前面的男子,元池双眼一眯,悄悄向章泽传音道:“散仙,至少七劫以上,实力很强。” 章泽心中一震,能让身后这个老魔头都夸上一句实力很强,面前这人的修为肯定非同一般,于是连忙抱拳行礼,问道:“不知前辈高姓大名,拦住我等去路所为何事?” 白衣男子盯着章泽冷冷的问道:“我叫狼一,你叫章泽是吗?” 章泽不明白这么一个高手为什么要找自己,但还是照实答道,“正是,在下章泽。” 白衣男子点点头,“我家主人要见你,跟我来吧。”说着带头降向地面。 章泽回头看看元池,老魔头向他笑道:“跟上去看看吧,难道底下还能有什么龙潭虎|穴不成。” 章泽一行人降到地面之后,跟在白衣男子身后又穿过了数片密林,来到一处树木稀疏的缓坡。在缓坡的顶端的一棵大树之下,可以看见一名同样一身白衣的长发男子姿态闲散的坐在半人高的岩石上,正低头仔细擦拭着手中的一把五色长刀,在他不远的地方四五个实力高强的手下如同保镖一样护卫在他周围。 先前为章泽带路的狼一把一行人领到坡下,把章泽一个人放过去后,转身对元池三人说道:“对不起各位,我家主上只想见章泽先生一个人,其他几位请到旁边稍等片刻,我们已经替各位准备好了一些果品。” 月凌把嘴一撅刚想说话,却被元池一把拉到了旁边,用一种微微战栗的声音低声喝道:“月凌别胡闹,坡顶的那个人实力非常高强,就算是我实力全盛的时候也不会是他的对手。你要不想死就安静点。”说着元池向四周指了指,原来就在月凌对坡顶上的人表示出不满的时候,在他们四周悄悄出现了六名制服相同的白衣男子,每个人的眼睛都紧紧盯在女孩身上,血腥的眼神和冲天的杀气让月凌感到阵阵刺骨的寒意,再也不敢说些什么。 章泽满心狐疑的来到缓坡的顶端,在长发男子身后十多米的地方停下,拱手问道:“不知前辈召唤章泽前来有何指教。” 男子没有回头,手指轻轻划过手中长刀的刀锋,缓缓的说道:“五行刃的器灵在你手上。” 听到这话,章泽的脑子如同被天雷轰到一样,刹那间空空如也,五行刃的事情可能说是他最为隐秘的事情,没想到却被这人一口说破,虽然脑子里无比震惊,但章泽表面上却看不出任何异样,悄悄深吸了口气平静的说道:“前辈是如何知道此事的?”对于男子的提问章泽并没有否认,因为他注意到刚才男子说话时并不是疑问的口气,而是像在叙述一个事实,这说明他已经完全掌握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白衣男子对章泽能如此大方的承认也露出了隐隐的赞赏,慢慢的转过身笑道:“江楚费尽心机,却没想到让你得了便宜,真是天意难测啊。”这时章泽也突然认出了男子就是在天帝别宫中抢走了五行刃实体刀身的人。 白毅屈指在五行刃的刀身上轻弹了一下,发出一阵龙吟般的清响,这才笑道:“年轻人,我想借五行刃器灵一观不知可否。”章泽心头一惊,但是想了想还是痛快的拿出五行刃器灵交到了白毅的手上。白毅望着手中的器灵突然笑道:“你这么容易就把器灵拿出来,难道就不怕我抢了去?” 章泽恭敬的答道:“以前辈的实力如果想抢早就动手了,怎么会询问我的意见呢。在下既然知道前辈没有恶意,又何必枉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哈哈哈,”白毅大笑道:“你很会说话,既然如此你就跟我一起来看看真正的五行刃到底有多大威力吧。”说着白毅把五行刃器灵溶到刀身之内,手腕轻抖舞出一团刀花,刀锋到处闪起道道寒光,每道寒光过后它周围的空间全都显出条条裂痕,无数黑色闪电从中喷涌而出,直到片刻之后空间裂痕渐渐愈合,黑色的电芒才慢慢消失。 白毅眉目中显出狂喜之色,“果然不愧为先天灵宝,不用一丝真元单靠其自身之力就如此威能,了不起啊。”说完之后,他大吼一声,纵身一跃来到缓坡的空地之上,人随刀走在周身上下闪起团团刀芒,加上时不时掠过的黑色闪电,让白毅整个人看起来如同魔神降临,威风不可一世,章泽同样看的是目瞪口呆。白毅足足舞动了半个小时这才停下,微闭双眼,一手持刀一手在刀身之上轻轻抚摸着,感受着五行刃上汹涌蓬勃的法力,久久不发一语。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睛,把五行刃扔给章泽,“小子,你也来试试吧。”章泽手忙脚乱的接住五行刃,仔细感觉着上面传来的阵阵能量波动,心中的激动实在无法压抑,这可是完整的先天灵宝啊←的双手有点哆嗦的紧紧握住刀柄,那架势比第一次杀猪的屠户也好不到哪去,然后狠憋了口气猛然吼了出来,同时运起剑意心诀向下猛劈,一道几十米长的巨大剑芒从五行刃上笔直射出,在剑芒路径上的空间被尽数斩碎,在黑色闪电的映衬下化为点点流光,过了好一会才重新再次愈合。 爽啊,章泽被如此巨大的威力吸引住了,拼命的把真元输进五行刃中利用剑意心法,漫无目的的甩出一道接着一道的剑芒。章泽是爽了,可周围的人就比较凄惨了,不是被锋利异常的剑芒撵的鸡飞狗跳,就是被凭空出现的黑色闪电炸的浑身漆黑,甚至连白毅都被五行刃的剑芒剔掉了半边头发几乎成了阴阳头。山坡底下的众人更是全都看傻了,元池也心有余悸的拉住狼一的手可劲摇啊,“兄弟,太感谢了,要不是你拦着我不让我上去,恐怕我也被这小混蛋给砍成这幅傻形了。”一句话咽的狼一差点没背过气去。 等到章泽玩够了,停下来盯睛一瞧,发现半个山坡都快被铲平了,而白毅和他的一帮子手下也一个两个全都用看待仇人似的目光死死盯着他。白毅更是气愤的冲上来一把抄过五行刃,斜瞅着他,“小子,你不会是想趁这个机会杀人夺宝吧。” “哈哈哈,意外,这真的是个意外。”章泽嗓子里很干,笑容也很假,生怕让这主儿误会了。 白毅把五行刃提在手中,说道:“小子,既然五行刃已经认你为主,我自然不会再打它的主意,不过这实体刀身对我却有大用,我暂时还不能还给你,等到有一天我达成了我的愿望,我自然会把它还给你,你看如何。”对这么一位顶级高手提出的意见章泽有资格讨价还价吗,人家不来夺他的五行刃器灵就已经很不错了,于是章泽点头答应,并且从刀身中召回了五行刃器灵,抱拳道,“前辈的提议,在下不敢有违,只是祝愿前辈早日完成心愿。” 就在这时,突然几条人影急掠而来,落地之后向白毅行礼道:“大人,训练过关了,比上一次快了三分钟。”说着把肩膀上扛着的一个人形物体随手扔在地上。章泽仔细瞧了好一会才发现竟然是白叶,可怜的白二公子现在远没了平时油头粉面的样子,那模样用惨不忍睹来形容都是轻的,他不但面目已经全非,而且全身上下布满了各种伤痕,看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嘴巴时更是想是个自来水龙头不停的往外喷着鲜血。 章泽连忙冲过去扶起白叶,往他嘴里塞了几枚丹药,转头向白毅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白叶?” 白毅玩味的看着愤怒的章泽,淡漠的说道:“小子,这是我跟他的私事,跟你没关系,识相的就快走。” “你为什么要抓白叶?赶快放了他。”章泽再次大声说道。 白毅皱皱眉,面色阴沉的说道:“年轻人,你知道对着我大吼大叫会有什么下场吗,不过我是个有肚量的,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马上离开这里,这件事情你管不了。” 章泽把昏迷的白叶轻放在地上,缓缓的站起身,符剑和数组法阵同时出现在他的双手中,慢慢的说道:“这件事我管得了要管,管不了也要管,因为他是我朋友。” 白毅的笑容变的很诡异,“哪你就来试试吧。”说话间他的气势瞬间暴涨,如同千钧重担一样压在章泽身上。 “去你妈的,”章泽一咬牙,运起全身法力勉强冲破白毅的气势封锁,挥手把全部的法阵同时打出,无数五行能量如同潮水一般淹没了白毅,紧跟着章泽手中的符剑闪出三尺剑芒,兜头斩向对手……五分钟之后,白叶靠在一块低矮的石头上嘻嘻哈哈的笑个不停,在他旁边章泽像是一滩烂泥似的软在地上,哪怕动一动都会全身巨痛难忍。 “白叶,你小子笑够了没有,要不是为了你我能落这么个下场吗?”章泽趴在地上气愤满怀的臭骂着白叶。 “是是是,章泽你确实够哥们,”白叶连忙陪笑道:“不过一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就忍不住想笑。你也太有本事了,刚刚元婴期就敢跟我大伯动手。” “靠,我又不知道他是你大伯。看来这世道好人真是不能当了,怎么我哪次干好事总是落不了好下场。” “哇哇哈哈哈。”白叶再次大笑起来,很是幸灾乐祸;。;;; 第七十六章 突然成了爆发户 盘坐修炼的章泽突然感到这几天一再出现的奇怪难受感觉再次出现在他的心头,只得默默叹息一声睁开了眼睛,把聚集起的法力尽数散去。请牢记算起来,他从昆仑山回到D市已经快两个月了,自从回到D市的那天起他就再没出过房间,一直闭门静修努力提高自己的修为,而且在太一传给他的记忆感悟帮助下前一个月的修炼相当顺利,让他轻易的升上了元婴后期顶峰的层次。 可是在达到元婴后期之后却遇到了麻烦,章泽明明感到自己不论实力还是心境都足以升上分神期了,却不知道为什么在每次尝试冲击分神期的关键时刻总会从神识深处感到一种古怪的难受,就好像天地间的灵气都在紧紧的压制着他的修为,扰乱着他身体内的五行法力,让他没办法顺利的提升境界。对于这种情况章泽当然不会死心,在已经是他这个星期这第四次冲击分神期了,可还是在最后关头又被那种难受弄乱了心神以至于功败垂成。 章泽抬头看看表,这时不过才午夜三点左右,外面的世界笼罩在一片浓重的黑暗中,从公寓窗户向外望了望漆黑的街道上更是看不到任何人影,有些气闷的章泽打开窗户深深的吸进一口深夜清凉的空气,纵身一跃抓住窗台翻上了公寓的房顶,然后用力把胸口的空气连同深深的失望一起吐了出来。 这时五行刃笑嘻嘻的从章泽的眉心钻了出来,“呵呵,怎么,又失败了?” 听到这个明显带有幸灾乐祸意味的问话,章泽忍耐不住在心中低声咒骂了两句,才没好气的说道:“你不是一直在我紫府元婴那里待着吗,事情的经过你会不清楚?” “哎呀,我本来特意出来就是想好心的告诉你关于这种情况的一些推测,不过听你的口气好像对我很不满意啊,既然这样我老人家也不自讨没趣,还是回去洗洗睡吧。”五行刃换上了一个冤假错案受害者似的表情,转身就要回去。 章泽精神一震,连忙堆笑着一把串马屁拍了过去,好说歹说才把五行刃拉了回来,问道:“您知道我始终没办法升上分神期的原因了?” 五行刃牛气的在半空中翘起个二郎腿,“废话,我是谁,我可是堂堂先天灵宝,要是连这点小毛病都看不出来那还了得。”说到这里不知道这位灵宝大人从那拿出一块小黑板在上面点点画画,摆出了幅诲人不倦的样子,“自从前两天你问了我这个问题之后,我就一直在你的元婴中仔细观察你每次冲击分神期时的过程,结果我发现你只所以不能提升境界就是因为你元婴周围那两块五行本源制造的玉符。别摆出一幅不可思议的模样,你想啊,像你这样修炼五行法力的阵修想要提升境界,做到体内五行之力的平衡和谐是最起码的要求,可偏偏因为你有了木行玉符和火行玉行这两枚本源玉符,让你体内的木行法力和火行法力远高于水金土其他三行的法力。这样一来你在提升境界时全身法力鼓动,法力形成的循环就和天地间五行平衡的大环境有了巨大的差别,引得外界的五行法力倒灌入体扰乱了你体内本身的法力运行,这才让你每次都在提升境界的关键时刻感到法力混乱失衡,心神动荡,自然也就没办法升上分神期了。看小说首选更新最快的其实如果换了别人遇到这种事情还耽误不了他们提升境界,可谁让你身上又具备了对五行法力异常敏感的先天五行灵脉呢,所谓天道公允,凡事有一利自然就会有一弊,认命吧。” “认命吧?”章泽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敢情这事没放在你身上,不过他还是努力压下火气小心的问道,“难道那这件事情就没有解决的方法吗?” “有。”五行刃的回答很干脆,“一是你放弃那两枚本源玉符,这样你身体的五行法力就会恢复平衡,自然就能提升境界了。”这个方法听的章泽直摇头,放弃本源玉符这样的至宝,那他还不得心疼死。 五行刃看着章泽的表情笑了笑,接着说道:“那么你就尽快去寻找其他三块本源玉符吧,如果你能找齐了五枚本源玉符,你体内的五行法力照样能平衡,当然也就能提升境界了。我算了算,找到一枚能能够保证你升上分神期,找到两枚能让你升上合体期,全找到了你境界提升的限制就会消失,而且以后境界提升的速度也会远远高于其他修真者。” 章泽心中来回盘算了一番,看来这是唯一的方法了,可是现在完全没有剩下的三枚本源玉符的消息,天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找得到它们,岂不是说自己在那之前就没办法提升修为了吗,那太一转世时自己用什么来抗衡可能出现的强敌呢,年轻的修真者用力的挠挠自己的脑袋,苦恼的直想撞墙。 他的想法当然瞒不过和他心神相通的五行刃,知识丰富的先天灵宝稍稍想了想来到他的身边,“章泽小子,你是不是担心自己的境界没办法提升啊,我这里倒有个方法,你愿意试试看吗?” “什么方法,说来听听。” 五行刃笑道:“虽然你的境界暂时没办法得到提升,可是没办法提升境界并不等于没办法提升实力。这段时间我在你的识海中来回转了转,发现你这个小白痴根本就是身在宝山而不自知。比如说你的法阵,你想听一听我对你操纵法阵的手法有什么评价吗,只有一个字,粗。不服气是吗,那我来问你,你是剑云宗阵图一脉的传人,可是对你使用过的法阵都能保证对它每丝精妙的变化和细节全部了然于胸吗,你能保证已经把每座法阵的所有潜力全部发挥出来了吗,你不能。你要知道,阵修的作战方式本来就是通过自己对天道的理解用阵法引动天地间的威能对付敌人,战斗中你得彻底掌控法阵和周围环境的每一丝哪怕再小的细节变化,记住不是利用是掌控,如果你做不到,那么你的法阵在实力高强的修士眼中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大个的玩具,有一定威胁却怎么也成不了能够决定胜负的因素。” 五行刃的话让章泽默然了很长时间,才问道:“那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做呢。”五行刃笑道:“我一向认为你的老师缘木是个相当出色的师父,因为他明白修真不能是空中楼阁,只有那种坚不可摧的基础才能让一个修真者成就大器,基础决定了一切※以现在你还是从基础开始吧,复习一下你所学过的知识,这次复习你的目标就是让你所有技能的细节都做到完美,没有一点瑕疵的完美。我相信有先天五行灵脉在身这点事情难不倒你。” 目送五行刃回去之后,章泽躺在房顶上随手幻化出一张符咒,呆呆的注视着微微闪光的道符看了足有两个小时,慢慢的他完全浸入到了静思的道境中,他的心神也随着符咒上的条条纹路慢慢游走,感悟着上面每分五行法力的变化。这时章泽突然感觉到符咒的一条纹路转折处有些生硬好象是阻碍了五行法力的运转,于是指尖轻轻划过让那处转折圆滑了一些,但是他没想到在他修改之后,符咒中蕴藏的五行法力顿时暴涨,比刚才多了半成。 这个发现让章泽马上兴奋了起来,他让自己努力保持住那种平和静思的境界,再次观察着符咒上的条条纹路,结果他又发现了几处觉得生硬之处,当他把这些生硬的地方全部做了修改之后,他突然感到眼前的符咒多出了一种让人说不出的舒服感觉,漂亮中却又透出威力非凡,这是他头回觉得自己的符咒不是件武器而是一件艺术品,而且符咒的威力也大有提高足足是原本符咒的三倍有余,也许这就是五行刃所说的对细节的掌控吧。 用了个鲤鱼打挺站起来,章泽跃回到房间里翻箱倒柜的把已经很长时间不用的符纸、毛笔、朱砂全翻了出来,既然自己现在提升不了境界,那么就按照五行刃所说的从最基础的绘制符咒开始重新把自己的技能练习练习吧。 当太阳快要升起的时候,章泽放下手中的狼毫笔伸了个懒腰,三个小时的时间里他总共画了不到四十张符咒,就这速度放在剑云宗中连个刚入门三年的童子也比他要快的多,可是章泽却对自己的工作量很满意,因为在静思的心态下他的心神完溶入了这些符咒中,每一张符咒在细节上都完美无缺,最后几张符咒尤为强大至少比他原来绘制的纸符强上了十倍不止。 但最让他高兴的却不是这些,而是他手中的一张烈炎符,这是三张烈炎符溶合在一起而形成的复合符咒。复合型符咒在修真界中非常稀少,只有能力出众的炼器师才能炼制,复合型符咒威力十分强大,拥有它的修真者一般也只会把它们当成法宝来使用。不过章泽有先天五行灵脉在身,控制五行灵力的技巧堪称一绝这才能用纸符溶合的方式制作出复合型符咒,望着手中的符咒章泽相信如果他手中有足够的复合型符咒就是四五个合体期修士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但是唯一可惜的是纸符能够承受的法力实在太少了,三张合一已经是纸符的极限了,再多的话符咒就会自动爆炸,因此他准备天亮了去妖管会跑一趟,从那里的妖怪交易市场中淘换点质地优良的玉石,相信用玉石制作符咒所能储存的法力应该比纸符高的多吧。 妖管会交易市场位于妖管会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是用空间法术开拓出的一处面积超过十万平方米的地下市场,其中每天的固定摊位就超过上千个,里面的商品种类更是多的让人数不清,从最低到高各门各类的修真物品在这里都能找的到,它可以说是中国北方最大的妖魔物品交易市场了。当章泽来到这里的时候天还很早,向来习惯昼伏夜出的妖怪们大多还没有出摊,市场中显的有些冷清,这让年轻的修真者在这转了半晌才淘换了几块体积不大的玉石。 “瞧瞧我在这看到谁了,章泽我亲爱的朋友,难道你知道了我今天要回来特意在这等我吗?”章泽刚刚从市场里出来就听到旁边一个大嗓门响了起来,接着就看到白叶从头到脚一身名牌的晃了出来。自从在山坡同白叶分手之后,章泽还是这两个月头次再看到白叶,现在的白二少爷虽然看上去依旧还是当初的那种油头粉面,可是仔细观察之下却能感到他身上多出了一种当初所没有的杀气,那种杀气只有在无数次生死相搏的战斗中才能被培养出来,看来白毅对他的训练大有成效啊。 “白叶,好久不见了,这两个月在你大伯那里过得好吗?”章泽笑眯眯的那壶不开提那壶。 白叶苦笑着搂住章泽的肩头,软体动物一般把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挂在他的身上,“你要还是我哥们就别再给我提白毅这个名字了,奶奶的,这两个月在那个暴君手底下真不是人过的。也不知道他从哪找了那么多的上古凶兽,硬逼着我跟这些家伙搏斗,可那些凶兽每个的实力最少也比我高出一倍还多,这两个月要不是我命大,早就变成一堆大粪被拉出来了°了,不说这个了,提起来就后怕呀。对了,我正好的想要找呢。”说着白叶向后招招手,叫来一名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准确的说是他找你有事。” 章泽望着走来的年轻人,有些奇怪的望向白叶,他并不认识这人。年轻男子来到他的身前,非常礼貌的问道:“您就是章泽先生吧,我叫白术,是白氏集团的法律顾问。”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章泽问道。 “是这样的章泽先生,前两天本集团的两位股东江楚先生和古宗先生提出想要把自己在白氏集团的一些股份转到您的名下。江楚先生和古宗先生每人在白氏集团中都具有分百之二十的股份,他们每人都愿意把其中的一半,也就是百分之十转让到您的名下,这就股份转让协议,请您签个字吧。” “股份转让协议,这玩意我可看不懂,我想我也不需要……”章泽笑着就想拒绝。 可是这时白叶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头,说道:“章泽,在你拒绝之前你最好让白术给你介绍一下白氏集团的情况,要不然你肯定会后悔的。”章泽奇怪的看了看白叶,然后转身对白术点点头。 得到同意之后白术说道:“白氏集团的生意遍布科技、农业、轻工、纺织、IT业……等等大约六十多个行业,下属或者控股的国内企业有上百家,国外企业四十余家,别外我们还在国外如微软、空客、可口可乐等一些著名的公司中持有股份。这样给您说吧,我们白氏集团总资产大约为六千亿到六千五百亿美元,而每年的利润总额大约为一千亿左右。”听到最后面几个数字,章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而白术接下来的话则让他彻底蒙了,“章泽先生,只要您在这两份协议上签字,以上所说的这些资产中的五分之一就是您的了。”;。;;; 第七十七章 白家老三 黎明之前天色最暗的那段时间,法国里昂古味十足的老城区中那些迷宫一般让人难以捉摸的奇特建筑——穿街小巷里面,五个东方面孔的男女正悄无声息的穿行其间。看小说首选更新最快的这些穿街小巷是筑物内部开凿的通道,两头用稍加装饰的临街拱门连接,横七竖八地散布在里昂的老城区,成为当地的一大景观。而对里昂老城不了解的人往往难以发现这些“密道”的入口,不过这几名男女看来对这里昂的一切都相当熟悉,其中就包括了这被冠名为迷宫之名的穿街小巷。 几个人在错综复杂的小街上按照着特定的位置相互掩护着快速行进,时不时还会突然改向或者返回原路,采用一切措施非常警惕的着观察着是不是有人跟踪。在小心的经过了一道隐匿的小巷,他们来到了小巷的尽头一处五六十平方米的天井,在这里可以看到四周房屋的阳台和外露的楼梯,有的呈“之”字形,有的呈螺旋型。这时走在最前面的一名身穿休闲服装的长发男子,突然停下脚步,神色焦急的向同伴低声喝道:“有埋伏,快退。” 可是他身后的四名同伴才刚刚转身,在四周房屋的阳台上一名穿着银制轻型铠甲的金发骑士高声长笑着走出来用中文说道:“中国龙组的朋友们,不和我们聊聊就要走了吗?我们可是在这里等候了很长时间啦。”随着着他的话语,四周迅速出来了多达上百名的教廷骑士和超能力者,把整个天井包围的水泄不通。 龙组的四名成员迅速的聚拢到长发男子四周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而那名长发男子淡淡的打量打量四周是人数足足是己方几十倍的敌人,脸上却没有丝毫慌张的意思,呵呵笑道,“我们中国有句俗语,话不投机半句多,我怎么想不出来能和你有什么话说,何况你的中国话也实在太蹩脚了。” 受到嘲讽的金发骑士并没有发怒的意思,反而轻轻拍拍自己的手掌笑道:“不愧是龙组在法国的负责人,白然先生果然胆略非凡,我迪克。帕罗可是相当敬佩的。我奉罗迪主教之命请您去做客,希望您一定不要拒绝。” “很抱歉,对这个邀请我还只能拒绝。”白然一边笑一边突然抽出自己的紫芒长刀,大喝道:“杀!”数道凌厉的刀芒从他的长刀中激射而出,他的四名同伴也配合默契的同时出手,把全部的攻击集中在一点重重打向白然正前方十名教廷骑士,越过这些骑士的身后就能进入另一条通道,而推开通道尽头的大门,他们就可以置身另外一条街道,摆脱敌人的包围。 不过既然被安排守护这条通道,这几名教廷骑士的实力自然是相当强悍,他们每人抽出的长剑之上涌起浓厚的白色圣光,大吼一声挥出片片剑芒迎向龙组成员的攻击。龙组其他四名成员的攻击在这浓厚的圣光之前完全没有取得任何效果,只有白然的长刀奋力破开阻击,凶狠的斩向教廷骑士。 当当当,十名骑士同时出剑费尽全力才勉强的招架住了这位龙组队长的攻击,这时看到龙组想要逃走,包围龙组的教廷骑士和超能力战士在迪克。帕罗的命令下迅速分出三分之一的人手迅速压了下来。这时龙组的其他四名成员,想也不想返身和冲上来的敌人战成一团,把突破阻截冲出包围的任务完全交给了白然一个人,尽管在刚才的交手中教廷骑士显现出的实力相当惊人,但是他们仍然相信他们的队长能够完成自己的任务。 战刀和对方的长剑架在一起之后,白然的口中猛然爆出低沉的闷喝,“七杀刀诀,破——”七股一道比一道沉重的刀劲如同层层波浪般斩在教廷骑士的长剑上,骑士们原本浓厚有如实质的圣光立时连同他们手中的长剑一起被撞的支离破碎,其中四名骑士的身体也被击碎圣光之后急速斩来的刀芒拦腰斩断,至于其他们人虽然侥幸躲过了杀身之祸,却也都受了不同的伤势被他迫开。看小说我就去 取得如此辉煌的战果之后,白然的真元也也消耗了很多,稍稍喘口粗气,他回身再次挥出团团刀气攻向身后队友们的敌人,同时大吼道:“分头跑,我殿后。”眼看着这次行动中实力出为出众的十名教廷骑士竟然挡不住白然的一刀之威,他眼前的敌人还有哪个敢硬扛他的刀芒,个个吓的向后急退。趁着这个机会,龙组的其他人马上扔下自己的对手冲进小巷,消失在穿街小巷里,而白然则横刀立在小巷街口,让再次追上来的敌人无法越雷池一步。 “一帮蠢货。”看到被给予厚望的十名骑士竟然如此轻易的被人击败,迪克。帕罗气的不由大骂起来,接着他拔出自己的圣剑亲自出马扑向白然,从迪克。帕罗出手的气势上,白然明白如果被这个人缠住自己就别想再脱身了,于是长刀横扫逼退眼前的敌人后,脚尖一挑把地上的一具敌人尸体用力的砸向来势汹汹的金发骑士,另外又附送两切刀芒之后,转身就跑。 迪克。帕罗长剑数次猛劈把白然扔来的尸体和刀芒全部劈碎,而他自己也被巨大的力道震的向后跌去,看着逃跑的白然,金发骑士在半空中就大声命令道:“全都给我追,绝对不能放跑龙组这些人,尤其是那个白然。” 等到金发骑士从空中落下,他的副手走上前来说道:“大人,里昂老城区的街道十分复杂,以我们的人手想要在这里把龙组的这几个人全部歼灭恐怕很难啊,您看是不是把人员集中在主要目标上。” 迪克。帕罗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于是点点头说道:“集中全部精锐追捕龙组队长白然,别的人都可以不在乎,但绝对不能让他跑掉,但是记住一定要抓活的。” 白然在里昂老城区窄小的街道中隐蔽的来回穿梭,在长达一个小时的追逐中他的身后和四周已经吸引了敌人的绝大部分主力,他很清楚在这里停留有多大的危险,但是为了让龙组的其他成员顺利逃脱,他不得不这样做。 他把自己的身影隐藏在街道的阴影中,迅速的在两名教廷骑士的身后窜到街道对面的一条小巷,向外张望着索恩河上的桥梁,现在桥梁上很平静看不到一个人影,只要通过那座桥他就能从敌人的包围中逃出去了。白然把头悄悄的缩回到黑暗的阴影中,他现在有九成的把握那座看上去平静的桥梁一定是个专门为他准备的陷阱,城区里那帮子教廷骑士快把地皮都掀了一遍了,又怎么会留下这么一个能让他逃跑的漏洞呢。 可是抬抬头看了一下东方已经有点发白的天空,白然仍然决定赌上一把,要不然错过这次机会等到天亮之后他就更加的别想走了。在行动之前,白然把自己的神识放到最大,努力的扫描着桥梁四周,但是他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人埋伏,可越是这样他越能肯定对方的存在,靠着街道的墙壁坐在地上,白然一边喘着粗气诅咒着他屁股后头众多教廷骑士的列祖列宗,一边从兜里掏出按下了一组号码。 与此同时中国D市,章泽和白叶正坐在朱九饭店里点了几样精致的小菜闲聊着。章泽:“白叶,我现在还是觉得签下那份股份转让协议有些不妥当。” 白叶往嘴里扔了条青菜,笑道:“有什么不妥当的,江楚和古宗愿意给,你就收着。你是古宗的师侄,又是他唯一的传人,他的钱不留你还能带到棺材里啊。至于江楚,你在昆仑山上帮他那么大的忙,他才只给了你手里一半的股份已经很小气了,要是我早就把他敲诈成穷光蛋了。”说到这里白叶突然冲着上菜的老板娘沈轻衣喊道:“老板娘,今天这菜味道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这么难吃。” 沈轻衣把手中的菜放下耸耸肩膀,“没办法,我家那口子前两天要闭关修炼,所以这几天的饭菜全是新招来的厨子做的。” 沈轻衣离开以后,白叶不由的抱怨道:“这段时间怎么了,江楚、柳若木、古宗要闭关,我那两个老子要闭关,昨天连我大哥也闭关了,怎么现在D市里凡是有几份实力妖的都在闭关。”章泽低头品品酒杯中的美酒,暗想道看来D市的妖怪们已经在准备应付几个月之后太一转世时会出现的麻烦了,自己的实力也要快些提升才是。 就在白叶抱怨来劲的时候,他的突然响了起来,看看来电显示之后,白叶拿起电话笑着说道:“这不是我们家的007吗,今天你怎么有功夫给你二哥我打电话了,难道是今天你的床上少了美丽性感的邦德女郎,感到寂寞想家了。” “闭嘴白叶,我可不是你那样的Se情狂,也没功夫给你开玩笑。”中传来刻意压低音量臭骂声,“现在我遇到麻烦了。” “麻烦?”白叶笑道:“不会是你小子搞大了某个有夫之妇的肚子所以正在被人追杀吧。” “闭嘴,好好听着,教廷正在配合欧洲议会手下的超能力战士对我们龙组发动进攻,他妈的教廷连他们的十二光明圣骑士都派来了,我被他们包围了恐怕跑不了啦。”电话那头白然焦急的述说着自己的惨状。 白叶听完也大吃一惊,急忙问道:“你们龙组其他的小队呢,他们就没有去救你们吗?” “没有其他的小队了,最近国内的事情太多了,龙组小队绝大部分都被调回国了。在法国只留下了三支小队,另外两支小队三天前就已经被消灭了。”白然说的话中透出淡淡的惨然,“刚才我想打电话找大哥,可是打不通,所以只能打给你,想给你道个别?” 白叶想了想,说道:“老三,投降吧。先保住你的命再说。” “投降?你开玩笑吧。白? 妖都观察员 第 29 部分阅读 愕栏霰穑俊?br /> 白叶想了想,说道:“老三,投降吧。先保住你的命再说。” “投降?你开玩笑吧。白家的子孙没有怕死的懦夫。”白然笑着说道,但话语中却多了几分怒气。 白叶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老三听我说,我向你保证我会马上去欧洲,哪怕拆了整个教廷也会把你救出来,但是前提是你得保住自己的性命。我只问你一句话,你相信你二哥吗?” 电话那头的白然沉默了片刻,笑道:“好吧,我信你,不过我只能等五天,如果五天之后还看不到你的影子,我会自己了断自己的性命※以二哥你如果不想替我收尸体的话就快点行动吧。”白叶还要想说些什么,可是回答他的只有嘟嘟的挂断电话的声音。 “你打算怎么办?”坐在对面的章泽也把兄弟两个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于是询问白叶道。 “不知道,”白叶摇摇头,“现在白狼族的高手几乎都已经闭关了,没闭关的几位也负责着整个白狼族安全的重任,根本不可能远赴欧洲,实在不行我就只能自己去了。” “你自己去?那根本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了,看在今天你请我吃饭的份上,我倍你去吧。”章泽笑着说道。 “你倍我去,”白叶摇头,“那只不过是把一个肉包子变成两个肉包子罢了。” 这时饭店的大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元池的破锣嗓子也紧跟着响了起来,“老板娘上菜了,老规矩大盘的烤肉,大壶的烈酒,快点送上来。”两人转身一看,元池脖子上骑着炎岳,手里掐着魔界来的魔将刑天猛的脖子,正大咧咧的晃了过来。两人眼中全都一亮相互看了看,同时露出诡异的笑容,说什么没高手,这不就有个王牌打手嘛。 白叶笑眯眯的凑上去,“元池前辈,好长时间不见,在D市过的还好吧。” “好个屁。”元池头一句就喷了白叶满头唾沫星子,“刑天猛跟他手下那帮龟儿子没一天能让我消停的过,一天到晚的到处惹麻烦,现在不论公安局还是妖管会,他们十几个的案底都已经有两米高了。对了,刚才看你们两个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章泽拉住想编瞎话的白叶,实话实说的把事情给元池讲了一遍,对于这个老魔头的脾气他知道的太清楚了,对于这样的热闹他肯定会插上一腿的。果然,听了章泽的讲述,元池高兴的大手一挥把刑天猛砸趴在地上,“这种热闹老子肯定得去瞧瞧,教廷那些人信奉的是那些叫天使的鸟人吧?当初老子刚到人间界的时候曾经跟个叫乌利尔的鸟人打过一场,结果这小子不厚道,叫来了三个帮手背后伤人,我早就想报这一箭之仇了,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当然是越快越好。”白叶很挂念自己的兄弟,当然不想耽搁时间。 “好,白家小子你去安排吧,刑天猛你去把你那帮手下都叫来跟我一块去。” “我也要去?可是元池大人,大尊的命令是让我们在人间界观察太一转世的事情,我们就这么随便的跑到国外去不太好吧。”刑天猛支支吾吾的说道。 “哼哼,有什么不好的。要是老子走了没人管着你们,你们这帮小崽子还不得在D市闹翻天了,别以为你们魔将的实力就可以在人间界横着走,这些天D市的那些强力妖怪都在闭关,这才没人理睬你们,要不然你们早就被剁成肉馅了。怎么你小子不服?服气,就少废话快去准备。”元池把刑天猛赶出去之后,把炎岳从脖子上抱下来大笑道:“宝贝徒弟,师父带你去法国转转。浪漫的法国女郎,美味的法国大餐,你一定会喜欢的。哈哈哈。” 就在D市里白叶疯狂的做着出国准备的时候,白然把挂断的电话随手捏碎扔在地上,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悠闲自在的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慢慢的来到索恩河的桥边,刚想迈步上去一去金色长箭从两公里之外电闪般划过已经微微发亮的夜空,插在他的脚前两厘米的地方,随着箭矢射来的方向望去,白然看到数十名教廷骑士正缓缓的围了上来,他们的中间那名手持金色长弓的骑士最为引人注目。 轻轻的吹了声口哨,白然自言自语似的说道:“呵呵,没想到教廷竟然会派出两名光明圣骑士,我的面子倒是很大吗。” “白然先生,你跑不掉了。”在他的身后迪克。帕罗也带着人围了上来,“对于你这样出色的对手,我也很尊敬,请您放弃抵抗吧,我会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好啊,我投降。” 白然痛快的答应让迪克。帕罗都有点反应不过来,过了好一会金发骑士才迟疑的说道,“……白然先生,你的选择……嗯,很明智,不过为了防止出现什么意外的不愉快,我希望你还是能戴上这个。”说着他拿出一幅类似于手铐的圣器,它能封印佩戴者的所有法力,对于白然态度突然的转变,这位光明圣骑士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白然顺从的戴上了圣器之后,他可以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所有法力都已经被压制了,轻轻摇摇手上的玩意儿白然脸上保持着笑容,在心中暗暗的祈祷,二哥你千万得快点来啊;。;;; 第七十八章 初到里昂 里昂是法国继巴黎之后人口最多的城市,里昂同样也是一个古老的城市,有她引以为傲的文化,它位于法国的东南部,因是座工业城市,所以游客并不很多,倒平添了一番宁静和朴实。看小说首选更新最快的同时它还是法国仅次于巴黎的第二大都市区和经济文化中心,特别是998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人文遗产城市之后,它的地位就更加显著了。 白叶、章泽一行人降落在里昂东郊的萨托拉斯机场的时候,是在接到白然电话的第三天,只所以来这么晚,是因为在办理签证的时候元池和刑天猛这些魔界牛人的长相和电影中恐怖分子的模样过于神似,惹出了不少的麻烦。 其实就在下飞机之后,他们惹的麻烦同样不少,大家可以想像一下,当一个穿着花裤衩子,花衬衫,脖子上还骑着一个小孩的光头猛男,带着二十多个同样打扮,却胳膊粗的能跑马,满脸的凶神恶煞,浑身上下杀气腾腾的壮汉一字排开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那场面会有多震撼。白叶转身无可奈何的瞅了一眼身后来自魔界的这群傻货,有意无意的加快了脚步,摆出一符我跟他们不认识的样子,在他之前章泽和非要一块跟来的月凌早就这么做了。 “老天啊,我是来救我兄弟的,可不是陪着他们来犯傻的,我当时那根筋搭错了,怎么会去找元池这个神经错乱的家伙帮忙呢?”白叶来到章泽旁边痛苦的呻吟道。 “臭小子,别以来你小声嘟囔,老子就听不见了。”说话间,元池快走两步冲上来一脚踹在白叶的屁股上,接着搂住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身边,让白叶和章泽刚才划清界限的努力付诸流水。 “前辈。我来这可不是玩的,再晚了我兄弟的小命就没了,我得赶快去救他才行。”白叶再次郑重重申这回来里昂的目的。 “救?去哪救?”元池撇撇嘴,“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白叶立马哑火了。 这时章泽接过话头问道:“前辈能找出白然被关在什么地方吗?” 元池摇头,“刚才在飞机上我就用神识探查了一番,没发现有狼妖的气息。如果他没有被转移走的话,就应该是被什么封印了法力,隐匿了气息。不过我发现在这个城市拥有圣力的人很多,大约有数百人,另外还有许多精神力出众的人,应该就是白然所说的欧洲议会超能力部队,不过这些人的位置也很分散,没办法通过他们聚集的方位判断白然被关在什么地方。” 章泽和白叶同时失望的摇头,这光头说了那么多总之就是一句话,没找着。斜斜瞅着两人,元池没好气的分别赏给他们每人一个白眼,语气突然转折道,“虽然我们不能找到白家老三,却可以让教廷的那些蠢蛋来找我们。” “凭什么?”白叶不解的问道。 “凭什么?就凭你白叶这张同你兄弟九成相像的小白脸。”元池笑眯眯的说道:“到了里昂之后,我们就去大摇大摆的到处晃悠,如果教廷的那些人知道了你的长相,心中的怀疑肯定会让他们自己巴巴的赶过来找你的。看小说我就去”两个年轻人互相看看,同时耸耸肩膀,老滑头。 随后的整个白天里,刚到里昂的一行人在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地方刻意招摇过市。尤其是在里昂半岛区,这里地亚、迪奥、爱马仕,路易维登等一系列品牌都在罗马高卢人的古老都城安了家,几乎不用费什么力气就可以找到许多可以让人疯狂血拼的名牌奢侈品专卖店,使得月凌忘我的流连其中,自己的男友前两天刚刚成了暴发户,美丽的女孩自然会很乐意帮助他减轻点腰包的重量,至于元池和白叶那些人则是一边口哨连天,一边用目光不停的非礼着每位他们可以看到的美丽法国女郎。 再一次苦笑着接过女朋友买的高级时装,章泽抽空对旁边的白叶问道,“怎么样,感觉到什么了吗?” 白叶先向一名金发女郎抛了个勾引的眼神,这才低声回答道:“从一个小时前就已经有人在跟踪我们了,跟踪者都是些精神力出众的家伙,应该是那些超能力者,暂时还没发现有教廷的人。” 旁边的元池不耐烦的说道:“怎么转了半天只等到这么些杂鱼,真是扫兴。刑天猛,你派个人去把跟在后面的人干掉,不过千万记住留下个送信的人。咱们打了喽啰,幕后人的自然就会坐不住了。” 刑天猛狞笑着做出个手势,马上就有一名魔将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隔了半分钟不到那名魔将又重新回到他原来的位置上,传音着向众人说道:“九个跟踪者,杀了八个,最后那个我只要了他一条胳膊放他跑了。这帮家伙也真菜,我都已经把实力压到最低了还刻意给他们放水,这帮人竟然还是没撑过半分钟,没劲。” 您的一次轻轻点击,温暖我整个码字人生。玄幻奇幻频道,更多精彩内容等着你! 里昂旧城的最中心布满了中世纪的建筑和教堂,这就使它获得得了“拥有一颗粉红的心脏”之城的美称,而其中最著名的莫过于索恩河畔那座斑剥古老的圣让首席大教堂,这座教堂并不算特别宏伟,但却以资格老、地位高著称,它已有近千年历史,兼具罗曼和哥特式风格,这里曾目睹过教皇约翰二十二世加冕的典礼,也曾欢庆过法王亨利四世与王后玛丽?德?美第奇的盛大婚典,这些都成为了里昂市民至今仍津津乐道的历史事件和荣耀。 夕阳余辉的美景中,在圣让首席大教堂的一处美丽廷院里,教廷十二光明圣骑士中唯一的女骑士,圣箭骑士蕾茜?罗兰正在弹奏着手中精妙绝伦的竖琴,优美的旋律弥漫在这个院子中,让所有听到的人都感到如痴如醉,迪克?帕罗手中端着一杯百年上好的法国葡萄酒,静静的靠在院子的门框上,神情专注的望着自己心中的女神,眼睛里全是痴迷的光彩。 等到美妙音乐的最后颤音也消失在空气中之后,迪克正想拍手称赞,他的副手突然走过来低声说道:“大人,刚才超能力部队派人来报告说,有一批身份不明的中国人今天到达了里昂,而且其中有一个人同我们抓获的龙组队长白然长的几乎一模一样。” “噢?”迪克不舍的把视线从自己爱慕的美女身上转移过来,问道:“他们派人去查了吗?” “派了,不过在跟踪过程中他们被发现了,九名超能力战士八人被格杀,只有一人断了条胳膊幸运的逃了出来,整个过程中对方只有一人出手,用了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而且对方出手相当利落,在闹市区动手竟然没有惊动任何普通人。” “一人出手,只用了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就杀死了八名超能力战士,重伤了一名?”迪克刚才还淡然的语气变的郑重起来,“好厉害的高手啊,他们总共有多少人,像这样的高手有多少?” 副手迟疑的说道:“很抱歉大人,我们的人现在根本没有办法靠近对方的身边,他们的情况我们还不清楚,只知道他们大约在二十多人,具体实力不详。” 迪克?帕罗轻轻摸摸自己的下巴,想了片刻说道:“马上通知欧洲议会,动用监视卫星二十四小时跟踪观察这批人,并且要求他们再派两个中队的超能力部队来,同时把这里的情况上报罗迪主教,请求他至少再派四名圣骑士和天使战队过来,如果可以请隆德米恩大人也尽快赶来,我们需要支援。另外加强对白然的关押措施,这些人很可能是龙组派来营救白然的。” “迪克,我们们真的有必要搞这么大的动作吗?区区二十多人需要连隆德米恩大人和天使战队也来吗?”圣箭骑士蕾茜?罗兰走过来不解的问道。 “蕾茜,小心无大错,你想想看,在半分钟之内击杀八名精锐的超能力战士,重伤一名,这样的实力已经和你我差不多了,可是在这二十多人中到底有多少人拥有这样的实力,我们并不清楚。几个月之前我们在东方已经因为轻视中国的修士吃了大亏,连隆德米恩大人都受了重伤,这次我们绝不能再有闪失了。”说着他转过头对他的副手问道:“白然的审讯工作怎么样了,他说了什么没有?” 副手苦恼的摇头道:“话他倒是没少说,自从被抓来之后这家伙的嘴就没停过,可是全都是废话,一句有用的都没有。” 迪克悠然笑道:“对付白然这样的人一味的拷问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你们应该试试用些怀柔的手段。” “用了,大人。”副手的脸色更加的郁闷,“昨天我曾经派人为他送去了最棒的法国大餐,最棒的美酒和一张五千万欧元的瑞士银行支票,甚至我还送了两名美貌的Chu女给他。” “你做的不错,结果怎么样?”迪克问道。 “结果,”说到这里他的副手差点没哭出来,“结果这个混蛋,饭也吃了,酒也喝了,五千万的支票也是照拿不误,就连那两名Chu女,他也老实不客气按在床上笑纳了,可到了最后他竟然一脚把我踢了出来,最可气的是事后我搜遍了他的全身还是没能找回被他贪下的那张五千万的支票。而且他还说……” 听到副手的讲述迪克不由失笑,这位龙组的队长还真是位妙人啊,这样的事情也做的出来,于是他笑着问道:“他还说了什么?” 副手先慢慢的向后退了几米,这才支支吾吾的说:“他还说那两名Chu女的胸脯和屁股不够大,如果蕾茜大人肯去陪他的话,他就什么都说。” 美丽的圣箭骑士听后气的把淑女气质完全扔在了脑后,恨恨的骂道:“混蛋!”。 而心中爱慕的女神遭到亵渎的迪克更是当场就出离了愤怒,一把将他的副手抓了回来,愤怒的大吼,“用刑,给我用刑。欧洲议会不是派了两个刑讯专家吗,我给他们三天的时间,无论如何也要翘开他的嘴巴。” 他的副手费尽全部的力气才掰开迪克?帕罗的手,哭丧着脸说道:“可是大人,这不可能了,因为昨天在刑讯的时候,那两名专家就已经被白然气的精神分裂了……”两位圣骑士丧气的同时摇头,对于这种软硬不吃,油水不浸的主儿,他们算是没招了,看来还是如实上报,等罗迪主教拿主意吧。 就在两们骑士为了白然头疼不已的时候,章泽一行人也已经趁在天黑之前,在老城区附近找到了旅馆,这座旅馆是由十六世纪的城堡改建而成的高级饭店,房间种类从古代到现代,可以根据个人喜好选择,房间也很舒适、清洁和幽静。不过这行人又有哪个是能安稳下来的人呢,章泽刚在房间里坐了一会,白叶就带着月凌来砸门了,“章泽,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听说里昂的美食可是非常出名的。” “元池他们呢,不如我们大家一块去吃吧。”章泽什么时候也不打算忘记朋友。 月凌笑道:“晚了,刚才元池他们全都三五成群的跑出去了,说是要去邂逅漂亮的法国女郎,现在就只剩下我们了。” 章泽苦笑了两下,问道,“这帮家伙。好吧,美丽的女士你想去哪吃呢?” 月凌还没来得及说话,白叶就接过话茬说道,“我早打听好了,听说在里昂的近郊十二公里左右的地方,有一家三星级餐厅非常出色,我们就去哪吧。” “啊,吃顿饭用得着跑那么远吗?”章泽和月凌都吃惊的问道。 白叶搂住两人的肩膀,一幅说教的表情,“两位,既然我们想要品尝里昂的美食,当然要找一家最棒饭店了,再说这点路程对我们来说又算什么,少废话快走吧,还是老规矩,我请客章泽掏钱。”说着他忽然压低声音说道:“现在外边已经出现教廷的人了,看样子我们已经引起他们的注意。如果我们不跑的离市区远一点,大家动手的时候都不方便是不是。只是希望教廷的那些人最好等我们吃完了再动手,顺便还能消消食。呵呵呵。”章泽和月凌全都扔给白叶个白眼,手拉手的当先走了出去,早该知道这货不可能这么好心的无缘无故请他们去那么高级的餐厅吃饭;。;;; 第七十九章 美妙的误会 白叶找的这家饭店非常不错,沿着索恩河到城的边上,再走上一段不远的距离就能看到一栋硕大无比的木结构房子,延伸出几十米长的水榭露台,环境很是幽静。看小说首选更新最快的而饭店屋内的布置也十分精致,壁炉架,地毯,花绸布,无数的小古董,层层叠叠的的实用品和奢侈品,松火和烛光交错的灯饰,细巧温暖的壁画,甚至还有几件兵器,在最初的一刻,让人不禁感到眩晕迷惑,以为是在歌剧院的后台。 今天三人的运气很好,来时这里的客人并不很多,要是在平时这里的位置可是得前一天就预定的。坐下之后,马上就有侍者过来铺上浆洗过的口布,并且用心的询问几人喜爱的口味,可到了甜点一栏,侍者却果断的推荐了这里特有的巧克力布丁。 饭店中每一道菜之间都有大约20分钟的等候,不过这里所有的客人等的都很心甘情愿,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吃到的东西,是现做的,新鲜的,而不是像有些地方,做好了放在那里,等客人来了,从冰箱里拿出来。而这里的饭菜也和店里布置一般,同样的让人无可挑剔,餐前点心是蜜瓜茸,前菜是|乳酪,里昂的|乳酪世界闻名,种类多达00种以上,因而产生截然不同的口感,除了直接切片来吃,还可将融化的奶酪加入酒混合,也可以搭配冷肉、马铃薯,味道都会相当不错。接下来的主餐是著名的里昂干红肠,搭配炒洋葱的里昂内脏肠等等里昂的特色菜肴,整个程序、细节、氛围,都是不厌其烦,尽善尽美。期间再来上一杯佐餐葡萄酒,更是一顿饭吃下来让三人都觉得这简直就是无上的享受。 到上甜点了,两个侍者还要做成仪仗队的样子,托了一个很大的盘子,一前一后过来,揭去盖子,一个布丁,一片薄荷叶子,几滴柠檬酱。勺子下去,不曾料巧克力岩浆一般从粉托子里淌出来,柔美丝滑,嘴里胃里和心里,全都因为这样浓稠的甜美而满足和愉悦。结果三人又禁不住的,又要了一份。 随着时间的推移,饭店的客人开始多了起来,在那里面依旧看得到会鞠躬行礼的绅士,刻意摆着功架的淑女,在这里不得不说上一句,法国人确实是在公共客厅和空间里享受个人品位的高手。就在三人感叹的时候,饭店的开再一次被人找开,两名年轻的男子一同走了进来。当先的男子身上穿着一套手工制作的西服,不论从用料还是手艺都可以看得出是名家高手的杰作,再配合着悠闲的举止,淡然的神情,将他整个人都衬托的高贵文雅。 章泽觉得自己面前从头到脚一身名牌的白叶跟这人比起来简直就是土包子的代名词,就更别说自己这个一天到晚穿着地摊货的新人级暴发户了。在他旁边的男子在这方面就差很远了,虽然他的身上同样是品质精良的手工西服,相貌也是古代欧洲贵族特有的苍白秀气,可那类似于杀猪悍将般的狂暴气质还是透过眼睛让人看的清清楚楚。 注意到章泽看过来的目光之后,先前的文雅男子眼中闪过一缕疑惑的精光,但是很快就收敛了起来,点头向章泽微笑示意之后任由侍者带着他和他的朋友来到水榭露台上紧挨着窗户的位子坐下。看小说首选更新最快的 “怎么了?”月凌发现章泽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新来的两个客人身上后,悄悄的低声问道。 “那两个人是吸血鬼,他们的实力很强,气息也隐藏的很深,相信级别肯定很高。”章泽思索着沉声答道。 白叶的注意力也被章泽的回答吸引了过来,问道:“吸血鬼?他们这是时候来里昂干什么?” 章泽摇头的耸耸肩,“不知道,不过我觉得适当的时候可以同他们接触一下,现在我们最缺的就是关于教廷的情报,而做为教廷几千年的冤家对头,这些东西他们应该知道的不会少。” “改天吧,刚才我发现一直跟踪我们的三道气息中有两道返回里昂市区了,照我看应该是集合部队去了,我们还是先在教廷的骑士身上活动活动手脚再说,如果还是没什么结果的话,再去找吸血鬼试试看。”白叶笑着说道,“两位我们还是赶紧把这份甜点吃完吧,一会就该办正事了。” 就在三人谈论谈论两名吸血鬼的时候,两名吸血鬼也恰好正在谈论着他们。“曼克,好像你对那三个东方人很感兴趣啊。”气质粗野的吸血鬼只点了一杯红酒,然后随口询问自己的朋友。 曼克脸上显出贵族那种特有的笑容,“我的朋友,我可不相信你堂堂波尔吉家族的亲王会看不出那三个东方人的特别之处。” 波尔吉亲王抽动了一下嘴角,“只不过是三个东方的异能者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曼克扫了一眼章泽三人,低声说道:“不不不,我的朋友,他们恐怕不只是异能者那么简单,他们身上的能量很强,性质也很奇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传说中的中国修士。呵呵呵,这下有好戏看了。” “什么好戏?” 曼克先在两人四周布置下一层微不可查的淡红色隔音结界,这才玩味的说道:“我的朋友,自从咱们两家和塞因亲王几个月前在东方狠狠教训了教廷之后,教廷在欧洲上层的影响已经出现了巨大的震荡,当然这就给了我们很大的机会,不过为了挽回影响显示实力,他们竟然无奈的答应帮助欧洲议会清除各国在欧洲的地下势力。前段时间教廷派出了圣光骑士迪克?帕罗和圣箭骑士蕾茜?罗兰消灭了中国龙组的三支小队,据说连龙组在法国的总负责人都抓住了,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认为中国的修士出现在这里能为了什么?” 您的一次轻轻点击,温暖我整个码字人生。玄幻奇幻频道,更多精彩内容等着你! “哈哈哈,有意思。你说我们该怎么办,跟这些中国修士合作再给教廷找点麻烦吗?”波尔吉笑道。 曼克摇头笑道,“不用着急我的朋友,上次虽然我们大胜了教廷,可是自己的损失也不小,不能草率的出手。这次如果这些中国修士的实力强悍,我们自然应该和他们携手再给教廷一次教训,如果他们的实力不行,我们当然也就没必要在这个时候独自同教廷拼命,所以一切还是等等看吧。” “好了,这事你看着办吧,如果需要的话,我的卫队也可以归你指挥,我对这些动脑子的活不感兴趣。”波尔吉亲王打断曼克的话说道,“我想你今天来请我吃饭,应该不是为了说这些让人心烦的话题吧。” 曼克的脸上显出苦涩的笑容,“我的朋友,也许我下面的话你听了会更心烦的。” 波尔吉皱皱眉头,看着曼克等着他把话说下去。曼克苦笑着在心中整理了一番说词,然后才迟疑的说道:“波尔吉,你应该知道我的妹妹克莉丝汀,也就是你的未婚妻,她从小就很受我的父母和我那位曾曾祖父的宠爱,所以……脾气上难免会有一些,嗯,蛮横固执,不知轻重,对,不知轻重。做事也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没错,她确实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波尔吉对曼克的说法也相当认同。 曼克脸上的苦涩味道越来越重,接着说道:“你看,本来我们两个家族的长辈都非常希望看到你们能结合在一起,我也一样,因为我们从小就是最好的朋友,而且再过三个星期就是你们的结婚典礼了,可是现在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波尔吉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曼克,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不要不兜圈子了。” 曼克使劲咬了咬牙,“我妹妹她跑了,她离家出走了,只留下了一封信,上面说……上面说,她认为和你不合适,她接受不了这个婚姻,她要到我母亲的故乡中国去。”说完之后,曼克紧紧的盯着波尔吉的脸色,生怕这小子的暴脾气上来,拆了这家饭店。 可是波尔吉亲王面色自然的看着曼克好一会,才说道:“我的朋友,这就是你要告诉我的坏消息?” “是。”曼克生平第一次常常察觉到自己的心虚,他低下头像一个等待法官宣判的罪犯一样,等待着波尔吉撕掉他努力维持的平静,发出暴怒的咆哮,曼克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弄不好就会使两家的盟友关系彻底瓦解的。 “哈哈哈,曼克你真爱开玩笑,这怎么会是个坏消息呢,这简直就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曼克怎么也不会想到波尔吉会是这么一个反映,扫了一眼对面的朋友,波尔吉大笑道:“我要先请你原谅我的语言冒犯,我的朋友,但我还是要说,你的那个妹妹根本就是个地道的魔鬼,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娶她。我们三个从小一块长大,对她我实在是太了解了。天啊,这些天一想起要和她成亲,我就恐惧的睡不着觉,我可不想天天都去防备自己的妻子会不会趁着我不注意往我喝的水里一口气扔进去成公斤的强力春药。别这些看着我,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就拿她留下的那封信来说的吧,我想她绝对不会用你刚才那种平和的语气叙述这件事情,她的信上肯定是这样写的,波尔吉是个卑鄙、无耻、下流、龌龊的混蛋,我宁可嫁给一只发情的野猪也绝对不会嫁给他,没错吧。哈哈哈,本来我打算过几天就去逃婚的,可没想到克莉丝汀竟然比我还快了一步,这实在是太好了。”曼克捂着脸低下头,这会他觉得自己的脑子现在实在是疼的厉害,不过这两个倒是相当了解对方啊。 噗,离他们不远的白叶猛然把嘴里的红酒喷了对面的章泽满头满脸。 月凌用桌上的餐巾帮章泽擦干净之后,嗔怒道,“白叶你干什么?”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白叶努力克制着笑场的冲动,他可不想同两个吸血鬼亲王打上一场,面对着月凌的抱怨,他只能传音道:“没什么,只是刚才我听了一个非常狗血的故事,感到有些好笑而已。” “先别笑了,教廷的人来了,高手相当的多。看来为了对付我们教廷是下了血本啊。”章泽突然感觉到外面用很多不寻常的气息,连忙通知白叶和月凌,“我们准备动手吧。” 这时两名吸血鬼亲王也感觉到了事情有点不对劲,曼克放出一股红色的精神力向外探查了一会后,脸上忽然阴沉了下来,低喝道:“波尔吉,教廷的人正在包围这里,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的?……该死的,外面竟然有六个圣骑士,不是说里昂只有两个圣骑士吗,怎么会多出来四个。快,不得让他们合围,我们得冲出去。”说着两名血族扔下手中的餐具风一般冲出了饭店。 “这是怎么一回事?”被两名吸血鬼搞糊涂的章泽三人面面相觑。 过了片刻,白叶突然笑了起来,把惊愕的章泽和月凌按回到座位上,“哈哈哈,看来那两个吸血鬼误会了,他们根本没想过,教廷出去这么多高手并不是来对付他们的,而是来对付我们的。这真是美妙的误会,我实在是太喜欢这种误会了。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在这里再品尝几道美味的菜肴,等到外面两拔人打过瘾了我们再出去吧。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古人的话实在太精彩了。侍者,再来一份甜点,这的巧克力布丁实在太好吃了。” 不同于中国修士的怡然自得,这时外面的两位血族亲王却陷进了无比憋屈的心境中。教廷的圣骑士们从来也没想过会在这里遇到对方,因此猛一撞面脸上的表情自然相当的精彩,一看到对面六个圣骑士的惊讶神情,曼克和波尔吉亲王立马明白过来,教廷这次气势汹汹杀过来根本就不是为了对付他们,自己这回傻呼呼的冲出来,替人做了垫背了。 不过双方之间本就有几千年的恩恩怨怨,何况不久前吸血鬼还和东方的修真者合作消灭了教廷众多的有生力量,连辉煌骑士隆得米恩老头都差点没回来,要知道现在教廷的十二圣骑士可都跟老头学习过,有着师徒之情,如今撞上了对头自然不是哈哈一笑,说上两句误会就能让对方混过去的※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六名圣骑士盯着两名吸血鬼连打招呼都没打一个,直接抡着各自的兵器就冲了过去,能用数倍的兵力围攻两个独身的血族亲王,这种机会可是相当难得的;。;;; 第八十章 营救行动 当章泽三人吃饱喝足了从饭店里走出来的时候,教廷和吸血鬼之间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血色的红芒和洁白的圣光在夜空中交相辉映,相互撞击,时不时发出低沉的爆炸声,偶尔其中还会掺杂着几声凄厉的惨叫。看小说首选更新最快的 章泽三人在离他们数百米之外找到了一个视野不错的观察点隐匿住身形,偷窥着前面火爆的战斗。这时两名吸血鬼亲王已经被重重包围,虽然在个人实力上他们比每个圣骑士都稍稍高上一筹,现在又是能让他们把力量全部展示出来的黑夜,但是教廷的高手实在太多了,只是那六名圣骑士也不是他们所以对付的,更别说旁边还有数百名精锐的教廷光明骑士和神甫在那里虎视眈眈,分散了他们很大的精力※以虽然两个亲王现在还能支撑,并不时的给教廷造成伤害,但是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如果没有援兵的话,他们落败也就是早晚的事情了。 白叶扭头对章泽和月凌低声说道:“看上去,那两个吸血鬼的情况不妙啊,我们要不要去帮帮忙,不是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吗?” 章泽仔细看了一会,突然摇头坏笑道:“白叶,你说就里昂这么个巴掌大的地方,如果教廷活捉了这两个高阶吸血鬼,有没有可能会把他们和白然关在一起。” 白叶愣了愣,然后同样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说道:“哈哈哈,你小子鬼点子就是多,我看这种可能性非常高,因为分开关押会造成教廷的兵力分散,万一出现意外情况,比如说吸血鬼或者我们前去报复和营救都很容易让他们陷入被动。” “既然这样,那我们干脆请这两位高阶血族牺牲一下,为我们指引出正确的方向吧。愿上帝保佑他们,阿门。”章泽满脸圣洁的开始诅咒两位可怜的血族亲王,让旁边的白叶和月凌全都笑翻在地上。 笑完之后,月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章泽,我看这两名吸血鬼都是那种心高气傲的性格,如果他们破罐子破摔,宁死不辱怎么办?” 对面那个叫章泽的恶棍狞笑道:“那可就由不得他们了。”边说他指尖轻弹幻化出数张符咒,“这是我在太一留给我的天妖列阵图上新学的一个小技巧,叫顺脉凝阵术,可以根据地脉流向远距离布阵,这可是阵修杀人放火,偷袭暗算的不二绝招哦。” 说着他将手中的道符一一打入脚下的地面,迅速形成了一个直径一米的,能够镇压目标全身法力的锁灵阵,然后静静的感觉了一会周围地脉的流向,把他的手指轻轻按在阵眼处低声念道:“阵魂不散,顺脉而行,疾。”伴随着他最后一个字的低喝,他脚下的符阵猛然爆开,分散出散碎的光尖渗入地上,而他脚下的法阵也逐渐的变淡变浅,只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印迹。 在集中全部心神的情况下,白叶和月凌两人才隐约感觉到一股似有似无的能量沿着地气脉络缓缓的来到圣骑士和吸血鬼战斗场地的地下,在离地表两厘米的地下重新凝聚成那座锁灵阵 妖都观察员 第 30 部分阅读 在集中全部心神的情况下,白叶和月凌两人才隐约感觉到一股似有似无的能量沿着地气脉络缓缓的来到圣骑士和吸血鬼战斗场地的地下,在离地表两厘米的地下重新凝聚成那座锁灵阵。完成之后,章泽挥手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又往嘴里扔了颗补充真元的丹药,叹息道,“这玩意儿还真耗费法力,只为了传输一个这么小的阵法,这几百米的距离竟然掏空了我四成的真元。”不过虽然嘴里抱怨,他的手却始终没停下,一张张符咒继续不停的射进地面,化为纯净的五行能量之后再沿着和刚才同样的路线,补充到了锁灵阵中。看小说首选更新最快的在经过七八分钟的能量补充之后,原本只有磨盘大小的法阵把方圆上百米的地面整个笼罩起来,噎,成功完成法阵偷渡任务的章泽兴奋的伸出两根手指摆出个胜利的造型,然后忘形的搂住月凌重重的亲上了一口。 可他们三人高兴劲头还没过,在他们背后十多公里外突然响起尖厉刺耳的鸣叫,紧接着大批巨大的蝙蝠出现在夜空中,遮云蔽月的呼啸而来,血族的援兵偏偏在这个时候突然登场了,数量上足足有教廷三倍以上。“日,这帮家伙怎么这个时候来了,章泽快点干吧,晚了就来不及了。”白叶也被血族援兵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连忙催促道。 章泽双手仍然不停的往地方射着符咒,全部的神识也透过地脉来到法阵中,把攻击目标紧紧的锁定两名吸血鬼亲王身上,嘴里也低低的嘟囔道:“马上就好,再等等,再等等,…………好了。”说话间,他的左手出现了一柄符剑,用力的插进了脚下法阵印迹的阵眼处,同时低喝咒文,“锁灵阵,起。”马上就有一团淡泊的光晕从符剑中闪出直射地下,顷刻间就传到了锁灵阵中。念完咒文之后,章泽看也不看结果,拉起白叶和月凌转身就跑,再在这待下去就要被吸血鬼的援军发现了。 在战场中,两位吸血鬼亲王听到自己的援兵发出的尖叫,同时精神一震,身体内已经几乎枯竭的血能也好像恢复了过来,一连几个大招逼退了冲上来的几名圣骑士,开始不要命的全力突围,想要和自己的队伍汇合,可就在他们想向外冲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中凭空出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紧紧的压在他们的身上,不但把他们全身所剩不多的血能压制住了,就连他们的身体不能动弹分毫。 这个时候,教廷的队伍也被这突然出现的敌人打乱了阵脚,让他们的包围网裂开了数个缺口,在这关键时刻圣光骑士迪克?帕罗显示了他临危不乱的气质,大声的命令道:“所有光明骑士阻击来敌,十分钟之内绝不让他们越过阻击线一步,圣骑士跟着我集中全力拿下这两个吸血鬼亲王。”可是让他奇怪的是,他的圣剑刚刚举过头顶,就看到那两个吸血鬼中的顶尖人物伴随着他们围绕在他们身边的五色光华,用了个恶狗吃屎的动作一头扎在地上,再也不起来了。 当,迪克?帕罗伸剑阻拦住同伴将两人斩杀当场的愿望,观察了片刻后,高兴的说道:“他们的血能耗尽了,活捉他们。”其他几名圣骑士一听,顿时大喜过望一拥而上把两人用圣器捆了起来,教廷和血族长达数千年的战争中倒也斩杀过不少血族高层人物,却很少能活捉他们,这回竟然能够一次活捉两个亲王,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啊。 而这个场面也恰好被赶来的血族援兵清楚的看在了眼中,其中的几名大公爵同时尖声大叫道:“杀光教廷的杂种,救回两位亲王。”于是教廷和血族之间更大规模的群殴就此展开。在黑暗的夜色中,无数的蝙蝠化成|人形加入到战场中,在教廷的光明骑士中掀起了滔滔血浪,吸血鬼不愧为黑暗生物在称号,在夜晚他们的战斗力至少要比白天多出两成,再加上人数优势,刚一交锋教廷骑士就死伤累累,惨不忍睹。看到这种情况,圣光骑士迪克?帕罗对旁边的一名粗壮的圣骑士说道:“穆,你和蕾茜押送这两个吸血鬼回去,其他人跟我上,消灭这些可恶的吸血鬼。”说着带头冲了上去。 在离战场很远的地方,章泽三人看着前面爆发的血战,一个劲的咋舌,幸亏自己跑的快啊,要不然被这两拔人一堵可就真的要命了。突然月凌指着战场的边缘说道:“教廷的人要把那两个吸血鬼押走了。我们怎么办。”三人相互看了看,身体一矮在夜色的保护下悄悄的跟了上去。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距离战场更远的地方,一个抱着小孩子的光头壮汉正津津有味的观察着他们,“哈哈哈,刑天猛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章泽那个小家伙脑袋瓜子挺灵吧,我是越来越欣赏他了。” 刑天猛不解的道:”元池大人,既然你欣赏他,为什么不让我们出手帮帮他们呢,在我看来,教廷的那些人连当蝼蚁都不佩。” “这你就不懂了,小子。”元池先给睡着的炎岳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才接着说道:“正因为我很欣赏他,所以我才不会去帮他解决这些事情。你知道吗,章泽的师父缘木老道虽然实力不是很强,却是个很聪明的人,我在昆仑跟他聊天的时候曾经听他说过一句话,温室中的花不经过风吹雨打是永远也成不了参天大树的。好了,不说这些废话了,你在这看着点,只要不是危及到他们三个性命的事情,不许你插手,我先去睡觉了。”说着元池转身向黑暗中走去。 章泽三人偷偷跟在两名圣骑士身后,来到斑剥古老的圣让首席大教堂。利用遁地符,三人从地下悄悄混了进去,遥遥的锁定住两名圣骑士的气息,一直跟到一处偏僻的地牢前。“嘿,蕾茜美人,你怎么有功夫来看我了,难道可怜的迪克骑士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吗?”地牢中突然响起的调笑声,让地底下的白叶精神一震,自己的兄弟果然也在这里,他连忙悄悄打了个手势把这个消息通知给章泽和月凌。 这时地面上又传来了一阵拳头打在肚子上的声音和白然的几声惨哼,圣箭骑士用冰冷的声音说道,“白然队长,如果你管不住你的嘴巴的话,我不介意让它永远也发不出声音。把那两个吸血鬼关在他隔壁,里面别忘了设置圣力结界。穆,今天你留在这吧,一定要严密看管他们,明天早上把他们三人一起转移到罗迪主教那里。”在穆答应之后,女骑士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喂,现在我们怎么办?以我们的实力很难悄无声息的解决掉一个圣骑士。”白叶传音询问道。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这回是月凌说话了。 十几分钟之后,在地牢外站岗的两名光明骑士突然听到前面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连忙大声喝道:“什么人,出来。” “是我。”伴随着悦耳而熟悉的声音,蕾茜骑士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这时的她已经脱掉了沉重的铠甲,换上了一身丝质的便装,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少了几分冰冷和圣洁,多了几分妩媚和性感,女骑士来到两名光明骑士跟前,说道:“我还是不放心,想过来再看看,这里有什么情况吗?嗯?回答我。” 最后一句高音终于让两名被美色迷昏了头的光明骑士重新清醒过来,连忙回答道:“这里……这里一切正常,大人。” “是吗,”女骑士的音调突然一低,中间也多了一丝调侃的意味,“那为什么我却总觉得会有事情发生呢?”两名骑士摸不着头脑的相互看看,还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他们的背后突然闪出两条人影,用掌刀重重的砍在他们的脖子上。望着没发出任何声音就软倒在地上的两个倒霉蛋,“女骑士”轻笑着对面前的两个人影传音笑道:“怎么样,我们月狐族的幻术不是吹的吧,只要是我看见过的人,我都能把他们的相貌模仿的差不多。” 白叶和章泽笑着伸出个大拇指,然后赶紧把两名光明骑士拖到墙角茂盛的草木后面,换上他们的衣服又走了出来,在门口站好然后大声说道:“蕾茜大人,您怎么又回来了。” “没什么,我有些事情想和穆骑士谈一谈。”月凌的声音也刻意加大了几分。 “蕾茜,你怎么又回来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果然,听到外面的动静,圣骑士穆主动走了出来。 月凌把月狐族的幻术和魅惑的本事全拿了出来,用一种动人心魄,还有一丝暗示意味的声音轻轻说道:“穆,我想和你单独谈谈,好吗?” “好。”看到自己平时只能在心里暗恋的美人第一次用这种语调说话,穆的心都快麻酥了,用手一指低着头的白叶和章泽,“你们两个先到地牢里面去,没有命令不许出来。”章泽两人连忙点点头答应着,一边在心中为这位骑士默哀,一边压抑住自己的喜悦,光明正大的走进了关押白然的地牢。 他们进去不久,穆突然听到两声重物倒地一般的声音,刚想回去瞧瞧,被人冒充的蕾茜骑士飞快的挤进了他的怀里,用那种甜的发腻的声音说道:“穆,我觉得里昂的夜晚有些寒冷,你不觉得吗?”轰,穆的脑子如同被上百头野牛同时踩过,彻底成了一片空白,感觉着怀里的温玉绵软和诱人的香味,平时从来没有这种经验的圣骑士在刹那间就被月狐族的魅惑之术完全控制住了,丝毫没有察觉到怀中女子脸上的冷笑。 地牢里,白然从第一眼看到那两个低头进来的光明骑士,嘴角就不由的向上翘起一道漂亮的弧线,所以当白叶得意的露出自己的脸庞时,他并没有一点意外的表情。“我靠,老三,你二哥我千辛万苦才完成了这么一个神兵天降的计划,你小子就不能显出点意外和惊喜的劲头吗?”白叶看着自己兄弟抱怨道。 白然微微一笑,举着镣铐说道:“二哥,你还是先把这玩意儿,给我弄下来吧,要不然等到教廷的人发现不对劲赶过来,那就真是很意外了。”解除圣器的束缚之后,白然兴奋的感受着重新回到身上的力量,指着正在解救两名吸血鬼的章泽奇怪的问道:“怎么,还要救他们吗?” “当然了。”白叶憋着笑说道,“要不然我们的心里过意不去啊。” “怎么样,好了吗?”这时月凌突然出现在地牢里。 “马上,”正给清醒过来的两位吸血鬼亲王喂丹药的章泽随口答应道:“那个叫穆的圣骑士怎么样了?” 月凌轻笑道:“本姑娘的豆腐是那么容易吃的吗,把他迷昏头之后,我对着他的要害就……”看着女孩膝盖猛击的动作,在场的所有男人全都身上一阵发寒,情不自禁的捂住了两腿之间;。;;; 第八十一章 金字玉符 您的一次轻轻点击,温暖我整个码字人生。看小说首选更新最快的玄幻奇幻频道,更多精彩内容等着你! 营救任务结束之后,一行人靠着章泽的遁地符无惊无险的逃出了圣让首席大教堂,一路之上两名被救出来的吸血鬼亲王对章泽三人那是千恩万谢。原本在被俘的瞬间两人就已经心灰意冷了,他们都知道这次小命是肯定不保了,因为教廷对待黑暗生物从来只有一种刑罚,那就是火刑柱,而更悲惨的是,就算死了他们在血族的历史中也会被钉在耻辱柱上,因为在同教廷长达数千年的战争中,血族亲王被俘虏这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他们真的丢不起这人啊。 可没想到峰回路转,中国的修士从天而降把他们的救出了苦海,这让两名亲王感激涕零的狠不得当场就跟这几个中国修士烧黄纸,结兄弟。听着这些发自肺腑的感谢,月凌不好意思的脸上阵阵发热,惭愧的狠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和女孩的纯洁比起来章泽和白叶的脸皮就厚黑的多了,表面上满口的假谦虚,内里却心安理得的把这此感谢照单全收,就好像陷害两名吸血鬼,害得人家被生擒活捉这件事情跟他们没有一点关系一样。 可众人刚刚离开教堂,还没走上两步,突然利刃划破空气的的尖啸伴随着一道黑色人影从旁边高墙上直扑而下,和人影同样颜色的细长剑刃在月亮的映照下透出一股着阴森森的杀意,将章泽几人全部笼罩其中。遭到偷袭后,白叶第一个反应过来,双手连挥,掀起的气浪把背着两名吸血鬼的白然、章泽还有月凌推后数米,躲出了攻击范围,他自己则是默不作声的拔出紫炎刀高高跃起,用硬劈硬斩的姿态径直迎向了对手,凌厉的气势撼人心魄,令敌胆寒。 面对着白叶的强势反击,黑影的气势陡然一滞,但还是紧咬银牙把虚幻的剑影合而为一,集中起全部的力量不服输的撞向紫色长刀,可是在接触的瞬间黑影却悲哀的发现自己真的做了一件傻事,细剑不论蕴含的力量还是材料质地都和紫炎刀不在同一档次之上,连瞬间的阻拦都没能办到就被长刀劈碎了剑刃,如果不是白叶的长刀收发由心,恐怕就是连偷袭者本人也被会拦腰斩断。 突破敌人的防御之后,白叶也不客气飞起一脚把这个被长袍遮的严严实实的偷袭者踹翻在地上,接着带着火焰的长刀擦着对方的脑袋刺入青石铺就在地面,除了威胁还顺便挑开了对方遮住头脸的帽子。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偷袭……嘶。”白叶说到一半就呆住了,原来被他用刀指着的是名年轻的少女,少女明显是名混血儿,一头金色的波浪卷发低下的面庞既有西方女性的娇艳性感,又有东方女性的秀丽婉约,因为躺在地面上的关系女孩的长袍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把她的近乎完美的身材完全暴露在众人的眼前,这让白叶不由自主的沿着女孩修长雪白的脖子一路向下看去,尤其是胸前凸起诱人双峰,至少吸引了这条色狼的八成目光。 “克莉丝汀,怎么是你?”就在女孩脸色越来越红,恨不得马上跳起来挖掉前面这条色狼的双眼的时候,被白叶、章泽救出的吸血鬼亲王曼克突然吃惊的指着女孩问道,“你不是已经离家出走了吗,怎么会在这的?” “你们认识?”白叶转身询问曼克道。请牢记 “她是我妹妹,叫克莉丝汀。”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白叶这条色狼才收回长刀,恋恋不舍的让还躺在地上的女孩站起身。“克莉丝汀,你怎么会在这的?”曼克拉过自己的妹妹,再次询问刚才那个问题。 美丽的少女吸血鬼松手扔掉手中的断剑,随意的说道:“没什么了,我只是路过里昂的时候意外发现我那个没用的哥哥竟然会被教廷的人抓住,有幸成为了第一个被人生擒的血族亲王,为了家庭的面子不至于蒙羞,我当然得想办法把他捞出来,和洛克公爵商量了以后,约定他带人拖住教廷的主力,我带了几个高手跟踪两个圣骑士找到了这。”随着她的话,周围街道的房顶上,迅速的出现了十多个黑色的身影,遥遥的向曼克躬身行礼。 说完之后,女孩指着四外东方面孔,问道,“他们是什么人?” “克莉丝汀,他们是中国的修士,也是我的恩人。不过这些事情我们还是回家再说吧,这里还很危险,没准什么时候教廷的人就会回来了。不要露出那幅表情,你也别想再逃跑,克莉丝汀,这次你离家出走让父亲、母亲都很生气,他们叮嘱我一定要把你带回去。”曼克教训过自己的妹妹之后,转身对章泽几个人说,“我的朋友们,你们在里昂恐怕是住不下去了,教廷的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建议你们还是和我一起去我们史吉纳家族的城堡吧,那里会很安全的。” “好啊。”在抢在所有人说话跟前,白叶提前回答,“不过我们还有几个朋友,他们恐怕得和我们一起去。” “这没问题。”曼克?史吉纳痛快的答应道:“你去通知你们的朋友吧,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在里昂的白莱果广场碰头。” “喂,你们相信一见钟情吗?”望着远去的三名吸血鬼,准确的说是那名叫克莉丝汀的女孩,白叶难得郑重其事的对章泽和自己的兄弟问道。 “当然相信,在我第一次见到月凌的时候我就相信了。”章泽聪明的回答立马就让旁边女孩的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缝。 “我说的是我。”白叶指着自己的鼻子纠正道。 “那我们就更相信了。”这回是白然笑道,“像你这种见一个上一个的滥交男人,这种事情太平常了。” “我说的是真的,”白叶气急败坏的看着嘲笑自己的兄弟,“我真的喜欢她。” 章泽和白然惊异的相互看了看,小心的询问道,“这么说你能为了她这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了。” 经过表情痛苦的思考之后,白叶抬起头用义无反顾的神态表示,“我能…………放弃半片森林,……嗯,大半片也有商量。” “靠。”其他三人同时对他竖起了中指。 曼克所说的城堡是史吉纳家族的一处秘密据点,位于距离里昂市区百多公里一处山丘中,建成于一千多年前,仅主建筑群就占地上千公顷,其中常驻的吸血鬼战士就有三千多人,是史吉纳家族除总部之外最大的聚居地,但论起防御能力却比家族总部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史吉纳家族的人也一向对这座堪称整个欧洲防御第一的据点很是自豪,这也一点从曼克?史吉纳亲王打开隐形防护魔法阵,让整个城堡区突然显现在章泽一行人面前时,那张骄傲的有些显摆的大脸上就能清楚的看出来。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当看到这些突然出现的建筑群时中国修士们丝毫没有感到惊奇,也没有一点叹为观止的意思,可怜的吸血鬼并不知道,这种在他眼里还很先进的隐形防御技术在中国各个修真门派中都已经被用烂了,那怕再小的门派山门前面也会布上一层这玩意儿的。至于那些后来加入队伍,一个个长的不像好人的壮汉们,干脆连看都懒的看了,这也不能怪他们,这帮人在魔界,天天跟蚩尤大尊的宫殿里头逛荡,哪还会把这种小儿科放在眼里,没把这帮子吸血鬼看成非洲土著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进入城堡之后,曼克和波尔吉吩咐手下人热情的招呼自己的救命恩人之后,说了声抱歉就跑没影了,他们一方面需要安排人手准备应付教廷随时可能出现的报复性进攻,而一方面也需要好好治疗他们自己的伤势,被六名圣骑士围着打了一个多钟头,被俘后又被众多光明骑士抱以老拳,他们的身体早就存了很多的暗伤,如果不尽快治疗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 接替两位亲王招呼中国修士的竟然还是位章泽的熟人,当这位职务是城堡总指挥官的血族高层走出来的时候,章泽马上就认出了这个吸血鬼就是几个月前在中国西部山区曾经跟他有过几面之缘,并且还和他一块阴了教廷辉煌骑士隆德米恩老头的吸血鬼公爵洛克。 老洛克的记性也很不错,看到章泽以后同样想起了两人的交情,“章……章泽先生,真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能看到你,我实在是太高兴了。天哪,我不得不说你实在是我们家族的福星,第一次见到你,你就帮我们取得了该隐之心,还让我们大胜了教廷;第二次见面,你竟然救了我们的亲王,我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从今天开始,您和中国的修士就是我们史吉纳家族最尊贵的贵宾和朋友。各位中国的朋友,大家请坐吧,宴会马上就会开始,你们一定会感到宾至如归的。” 在用了个语调古怪的成语结束了他的感谢之后,老头马上又扯着嗓子催促他的下属,“杰瑞,叫底下的人快点,把最豪华的食物,最名贵的美酒全都给我拿出来,对了,还有那些家族里最漂亮的姑娘们,我们还需要歌舞。该死的,如果在十分钟之内,你还不能把宴会摆在这些尊贵的朋友们面前的话,我就派你去作敢死队,一个人去进攻整个教廷。” 三个多小时过去之后,随着宴会高潮的结束,整座城堡中三千血族常驻部队喝趴下了八成,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在跟魔界猛男的拼酒过程中被放倒的。章泽站在二楼的走廊的一间房间门口放眼向下望去,整个城堡大厅一片狼藉,元池和他的手下在拼酒大战中取得辉煌战绩之后也被灌进了桌子底下,白叶也在宴会刚开始没多久就拖着两名血族艳女不知跑到哪儿做深层次交流去了。回头从门缝中再次看了看房间里躺在床上撒酒疯的月凌,章泽苦笑的揉揉有点发晕的额头,他自己也喝了不少。 “年轻人,到我的房间来喝一杯解酒的浓茶怎么样?那可是真正的龙井茶,我托人从中国高价买来的。”在他身后,老洛克走过来问道。 先扫了一眼,看上去醉的一塌糊涂,却微微向他打了个手势的刑天猛,章泽点头接受了老蝙蝠的好意。来到老洛克的房间之后,章泽发现这只老蝙蝠竟然有着浓重的收集癖,他屋子里的装饰带着各个国家的特色,中国的青瓷、欧洲的油画、古埃及的雕刻,各类的古董处处可见。 突然章泽的视线被老蝙蝠书桌上的一幅老旧的照片吸引了过去,这幅照片是两个人的合影,年轻的修士压抑着激动的心情走过去拿起照片仔细看着,再三确定着照片上的一处小小的细节。 “这是我和杰瑞的父亲一起的合影,那时候相机可还是个稀奇的东西呢。”老洛在旁边做起解说员。 “你的这位朋友,他在这里吗,我想见见他。”章泽努力按住自己的情绪,用一种刻板的语气说道。 老蝙蝠奇怪的看看了他,但还是实话实说道:“不,他已经死了,在当年围攻隆德米恩的战斗中被他杀死了。我拼尽了全力也只是仅仅抢回了他的尸体。唉。”老头伤感的叹息了两声。 “哪,这个东西还在吗?”章泽指着照片上洛克朋友脖子上佩带的一个物件问道。 “这块玉佩?”老洛克想了想,眼神中疑惑的意味越来越浓,“这块玉佩好像在杰瑞弟弟的手里,怎么你对这东西感兴趣?” “是的。这本来是我师门的代表地位身份的令牌,多年之前丢失了,我的师门一直想要把它找回去。” “代表身份的令牌?”老洛克笑笑,不置可否的说道,“年轻人,恐怕它的功能不仅仅是代表身份地位吧?” “嗯?您这是什么意思?”章泽笑着装傻。 “呵呵,”老蝙蝠笑的更加古怪,“我曾经听我的朋友说过,自从他佩带了这枚玉佩之后,所有在他手中的金属兵器不论坚韧,还是锋利都要比原来强上数倍,具有这种功能的东西难道只会是区区一个身份的象征吗?而这还只是在我们血族的手中,如果它在你的手中恐怕就不只这些功能了吧。” 章泽嘴上笑笑,暗地里却在不停痛骂着这老蝙蝠实在是狡猾大大的,不过这枚由剑云宗祖师用金系本源制作的玉符说什么章泽也不会放弃,“洛克公爵,跟您明说了吧,我要它。您说的对这枚玉佩确实是有无数妙用,可是在你们手中它也仅仅能发挥出这么一点功用,我想这点功用血族应该还不会放在眼里吧。”一边说章泽一边在心中暗下决心,如果实说不通,他一点也不介意请元池和刑天猛那帮牛人出手拆了这座城堡,干回杀人越货的买卖;。;;; 第八十二章 交易 您的一次轻轻点击,温暖我整个码字人生。请牢记coM玄幻奇幻频道,更多精彩内容等着你! 可能是觉得过于刁难自己家族亲王的救命恩人于心不安,也可能是感到到了章泽话语中隐隐的杀意,老蝙蝠微笑的示意章泽稍安勿躁,“章先生,也许你说的对,这枚玉佩对我们血族来说确实意义不大,史吉纳家族和我也无意搀和到这件事情里来。不过在这里我想说的是,现在这枚玉佩在杰瑞同父异母的弟弟莫特的手里,他是个地下佣兵,天天处在刀头舔血的环境中,失去了这枚玉佩会让他的实力下降好几个档次,而做为一个地下佣兵失去了实力,就等于失去了生命。我曾经答应过我的朋友照顾好他的后代,所以我会尽快安排你们见面谈谈,只是希望你在取走那枚玉佩的时候能够给予莫特一定的补偿,至少不要让他的实力下降太多。我可是知道中国的修真者有很多稀奇的手段的,呵呵。” “当然,这请您放心。”既然老蝙蝠已经表示了足够的善意,章泽也很乐意投桃报李,紧接着他又询问道:“洛克公爵,这地下佣兵是干什么的。” “地下佣兵自然就是地下秘密世界里的佣兵了,他们一般都是游离于各个势力之外的自由异能者,靠接受各种各样的任务换取金钱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这些人身份自由其中又不乏出类拔萃的高手,所以很多时候,各个势力会把一些自己不方便动手的任务委托给他们办理。” “这么说这些地下佣兵没有任何立场,一切只是为了钱了?” 老蝙蝠笑笑,“那倒也不是,其实在地下佣兵中有很多大型或者著名的佣兵团,背后都有各个势力支持,甚至有些佣兵还是被某些势力刻意扶持起来的。比如莫特所在的血蝠佣兵团,只听名字你就应该能猜到它是由我们血族支持的,这支佣兵团中大部分的队员都拥有我们血族的血脉。这样的佣兵团有很多,我们的老冤家教廷就同样组织了一支地下佣兵队伍,名字好像叫什么天使之剑,这名字真是让我恶心;另外还有狼人支持的寒牙佣兵团,希腊圣域支持的圣斗士佣兵团。这还只是在欧洲,在亚洲最大的地下佣兵团自然就是你们中国的仙武和魔炎两支地下佣兵团,背后支持他们的就不用我说了吧。其次就是日本的大蛇佣兵团里那帮子见不得人的忍者和印度的梵音佣兵团了……”章泽头一次知道老蝙蝠竟然还有碎嘴的毛病,为了回答一个问题老家伙竟然东拉西扯掰嗤了两个多钟头,不过这中间也确实让章泽长了不少见识。 第二天清早章泽刚出房间,杰瑞就来通知他,说今天上午他就能完成他的心愿见到莫特了,据这位吸血鬼伯爵说,莫特所在的血蝠地下佣兵团队原本就在附近地带接任务,在昨天晚上接到老洛克的通知后,他们马上就来到了离血族这处秘密据点不远的一座小镇上。既然有了准确的消息,章泽也就不打算有任何的拖延,马上拉着元池和月凌两个人就跟着杰瑞去了。 见面的地方是那座小镇一处非常偏僻的酒吧,推门进去之后章泽发现里面除了两个喝高了躺在地上的醉鬼,只有十来个人围在一张桌子前,凑着声音已经开到最大的音响大声喧闹着,而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类烈酒和毒品。杰瑞冲着里面叫的最欢的年轻人招呼了好几声,可是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他就是你的弟弟?好像他的样子跟血族差别很大啊。”章泽注意到那名年轻人的身体竟然在随着他的情绪时有时无,有时还能轻轻的飘浮起来,简直跟电影中的幽灵如出一辙。 杰瑞苦笑道:“是的,莫特的母亲是位高阶幽灵法师,所以他才会具有一些幽灵才能具备的特点,比如隐身和飘浮。” 靠,竟然能让幽灵生孩子,杰瑞的老爸真是位牛人啊,章泽对这位没见过的老吸血鬼实在是佩服的没话说了。不过这些事情跟莫特脖子上挂的那枚玉符比起来,就太微不足道了,所以章泽也并不想把过多的注意力放在这方面,听着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风格的音乐;年轻的修真者发现自己的忍耐力越来越差了,尤其是那枚玉符就在眼前的时候,他更不想在浪费任何时间。 跟杰瑞打了声招呼,章泽的手中的天雷符和寒冰符先后爆成两团光尘,就在符咒爆开的同时,两道有碗口粗的闪电从天而降准确的霹在了让章泽心烦不已的音响上,威力巨大的电流瞬间就把两台大功率音响炸成了破烂,剩下的电流更是沿着电线四处传播,充分散发着它的威能,把所有处在电流攻击范围内的生物霹成了满脸漆黑的非洲难民。更可怜的是就在这些人还被身体里电能电的浑身发麻的时候,一片寒霜又降在他们的头上,透骨的寒冷又让“难民”们迅速清醒了过来。趁着这个机会,杰瑞伯爵连忙招呼他的兄弟。 “这么说就是他对我的玉佩感兴趣?”经过杰瑞一番介绍之后,变异吸血鬼莫特斜睨着章泽的直接奔主题。 “不,莫特先生,这枚玉佩本就是我师门之物,今天我只是想重新收回去而已。”章泽淡淡的纠正他的说法。 “好吧,好吧,章泽先生我不想和你谈论这玩意儿它有什么来历,我只知道现在它挂在我的脖子上,你如果想得到它,就得付给我相应的好处,就这么简单。” “那你想要什么?” “钱,当然是钱了,我要五千万美元,不过看你这身打扮,我很怀疑你在这辈子能不能凑齐这个数目。”莫特笑嘻嘻的狮子大开口,他根本不相信眼前这个身上满是地摊货的东方人能掏出这么多的钱。 “如果没有钱的话,让你身边的小妞陪陪我们也可以,她的奶子和屁股都不错,一晚上我们算她一千美金,哈哈哈。”旁边一个不知死活的瘦高个佣兵更是盯着月凌淫荡的帮腔道。 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的白痴,杰瑞在心里开始默默的为他念悼词了,他可是曾经亲眼看到昨天晚上在史吉纳家族喝酒的时候,这位中国修士一脚一个;把两位喝高了企图调戏月凌的血族伯爵踹成了残废的。果然,他的悼词刚念了个开头,章泽就已经板着冰冷的面孔,一脚踹断了那个佣兵大半的肋骨;把他重重的轰飞出几十米,撞破了酒吧的墙壁之后摔趴在街道上,这还不算,紧跟着两道猛霹下来的天雷更是让这个倒霉蛋变成了一段黑呼呼的焦炭状物体。 “该死的,你竟敢伤我们血蝠的人,干掉他。”两个佣兵抄起武器就想动手。 可是他们这嗓子还没吼完,俩酒瓶就饱含真元呼啸着落在他们脑袋上,把二人干净利落的砸飞了出去,一脸横肉的元池似笑非笑的从章泽身后走了出来,“咋的,想动手啊。老子陪你们玩。”根本不用动手,光是这老魔头那股子凌厉到极点的气势,就已经压的在场的所有反对派喘不过气来了。除了在老魔头跳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思想准备的章泽和月凌,剩下所有人只觉得元池的气势就如同实质一般狠狠的撞在他们的胸口,血气翻腾间眼前之发黑,脚下一发软,咕咚咕咚全趴在了地上。 杰瑞伯爵也是摇摇晃晃的靠着墙才稳住身子,眼神中满是惊骇的神色,刚才要不是章泽好心的扶他一把,这主儿同样得趴在地上。盯着元池的光头,伯爵大人心里一阵干嚎,天啊,这是什么样的威能啊,就是血族十三家族中最厉害的亲王也不会是他的对手,该死的,回去之后我要向家族打报告,一定要和这些中国的修士搞好关系,要不然我们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看看已经耍够了威风,章泽拍拍元池让他收回了气势,然后狐假虎威的晃到莫特的跟前,“莫特先生,刚才你说你的玉佩要卖多少钱来着,我没听清,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莫特从地上爬起来,心神明显还没缓过劲来,“我刚才说要卖五千……”这时元池的眼睛一瞪,吓的这位变异吸血鬼连忙停下了嘴巴。 “噢,你要卖五千啊,”章泽立马笑眯眯的说道,“不愧是老洛克介绍的,直是便宜。诺,这是五千欧元,美元那东西现在贬值太快了,还是这个实惠。你也不用感谢我,我们中国人都是实诚的君子,不会让朋友吃亏的。”说完之后,修士把钱硬塞给莫特,一伸手把他脖子佩带的玉符抓在了手里。 杰瑞看着自己的倒霉弟弟直摇头,如果他老老实实的给章泽做交易也许他能捞到不少好处,毕竟老洛克已经和章泽提前打了招呼,可偏偏莫特不开眼非要得罪这个中国人,亏大发了不是。不过看在平时自己兄弟之间关系还不错,还是帮帮这个傻小子吧。“章泽先生,请留步。”杰瑞拦住转身想要离开的章泽,“我要先替我的白痴弟弟向您道歉,不过您要是就这么把那枚玉佩拿走,对我弟弟的实力会造成很大的损害,因为这会让他的武器威力至少下降三成左右,而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武器下降三成威力往往是足以致命的。我只有这一个弟弟,看在我们友好的关系上,我想请你原谅他对你的冒犯。” “那你想要什么?”章泽转过身来问道,对于这位吸血鬼伯爵章泽感觉还不错,因些他也不想把事情做绝。 看到章泽愿意商量下去,杰瑞呼出口气,说出自己的条件,“当然是武器,我知道中国的修士能炼制出威力非常巨大的武器,我想要一件适合莫特的。” 兵器,章泽没办法的摇 妖都观察员 第 31 部分阅读 莫特的。” 兵器,章泽没办法的摇摇头,然后看向元池,炼制法宝兵器之类的他可不会,这得瞧老魔头的。元池摸摸下巴,你还别说这段时间他还真有点手痒痒了,过了会光头猛一指莫特,“小子,把你的兵器给我。” 莫特这会儿哪还敢怠慢,连忙掏出把细刺剑递了过去。这把细刺剑造型很华丽,类似于欧洲古代贵族的佩剑,其中剑身上还会闪动出细细的各色光芒,隐隐可以看到数个魔法阵分布其中。这把剑是莫特费了好大劲才弄来的,是由古代西方的魔法师制造的魔法准备,威力方面很不错,只是为了雕刻魔法阵的关系,剑身的材料有些软。 可是这件在莫特看来很不错的武器,落到了元池的手里只得到了一个轻蔑的眼神,还有两个字的评价,“垃圾。”光头冷笑的屈指猛击剑身,叮,脆响间,细刺剑剑身上的魔法阵就被手指中强横无比的力道炸成了粉末,紧接着元池手指上冒出通红的魔焰把整把剑身包裹起来,猛烈的煅烧把细刺剑剑身中所有的杂质全部化成气体排出,只剩下金属最精华的部分,煅烧的同时元元池手也没停下,用法力凝结成两座微小的法阵,弹进剑刃中。 这一切做好之后,元池也再懒得为个吸血鬼过多的费心费力,把手一挥散去了魔焰。这时的细刺剑比原本的剑身更加细了四分之一,原本剑身上有些杂乱的各色光芒完全被清一色的红光所代替,不过如果仔细观察的话还是能分辨出剑身两侧的红光略有差别,一边是火焰般的艳血,而另一边则是仿佛血液般的暗红。元池抄起那把还烫的发红的细刺芥手划出两圈寒光,两声如同撕纸的声响中,酒吧里一张精钢制的桌子被分成三截倒在地上,切口平滑的如同明镜。 嘶——所有的地下佣兵全都充分的调动起自己的肺活量,倒吸凉气的用空气把他们的肺部填的满满当当。大惊小怪,元池在心中狠狠鄙视了一番这帮土老冒,把剑插在地面上,指着两侧手柄处雕刻的两处法阵说道:“这两个法阵一个是烈火阵,一个是吸血阵,有什么功用自己多试试就知道了。” “杰瑞伯爵,这把剑可以吗?”章泽转身向着张着大嘴的杰瑞得意的明知故问。 “可以,可以,这把剑太棒了。”莫特不等哥哥说话,跳过去从元池手中生抢一般夺过细刺细,宝贝的抱在怀里,就连被剑身上残留的高温烫伤了手掌也不撒手,自己的弟弟都这幅德行了,杰瑞还能说什么;。;;; 第八十三章 罗迪主教 相对于章泽的志得意满来说,圣骑士们的小日子可就不那么滋润了,因为在他们面前五米开外的地方有两个教廷隐修会的绝对大佬正虎视眈眈的瞅着他们。 辉煌骑士隆德米恩老头瞅着这些个晚辈,表情中蕴含的愤怒任谁都能看的清清楚楚。老头子不顾礼仪也不顾对方白眼,随手抄起旁边另一位大佬罗迪主教的茶杯,一口气把里面的液体灌进肚子勉强压了压火气,才用一种平静的让人心头直冒寒气的语气问道:“你们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你们用电话把我这个可怜的老头从被窝里拽了起来,说是抓住了两个吸血鬼亲王,还哄着我和罗迪为你们上报请功,可是今天当我们赶到这里,得到的消息竟然那两个吸血鬼只在你们的手里待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被人救走了,甚至连上次抓住的中国龙组的队长也跑了,难道隐修会的地牢已经变成了旅馆,可以任由别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老头吼出最后那句问话的时候,表情几乎已经到了歇斯底里的程度,就差拔剑砍人了,吓的面前六名圣骑士全都浑身一哆嗦,一个两个的悄悄向后挪着脚步,盼望着能离这老头远点才好。“穆,你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一个堂堂圣骑士连个地牢的大门也把守不住。告诉我!” 看到没人搭腔,隆德米恩老头开始点名,把自己的目光集中在了圣骑士穆的身上。可怜的圣骑士这时把自己高大的身体至少缩水了三分之一,像个刚被人欺负的小姑娘一样哆哆嗦嗦窝在了墙根那里,眼睛不停的扫描着地面,希望能找条地缝出来,好让自己避避风头。对于隆德米恩的问话,穆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难道他能说是对方变成蕾茜?罗兰的样子色诱自己,以至于自己色迷心窍没有提防,被人一脚踹中要害瞬间就丧失了战斗力?天啊,如果他这么说出来,可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看到穆默不作声的样子,隆德米恩老头眉毛倒竖又要发火,可是他的嘴还没张开,罗迪主教却伸手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我的老朋友,你不用发这么大的火,年轻人有些失误是可以理解的,也是可以原谅的,你我当年犯下的错误难道就少吗?”看看隆德米恩老头还要还嘴,罗迪主教把眼一瞪,用眼神向老骑士传达了这么一个意思,你个老货少在这装了,我今天没有处符们的意思,所以把你装模作样的表演收起来,就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吗? 老骑士苦笑着坐回椅子上,他原本指望借着一顿臭骂,帮助几名圣骑士把他们所犯的错误轻描淡写的掀过去,哪知道自己的心思竟然这么容易就被罗迪识破了。打发了碍事的隆德米恩老头,罗迪主教把圣骑士迪克?帕罗叫到跟前,说道:“迪克,你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重新给我讲述一遍。” “是的,大人。”迪克?帕罗连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自己的上司讲述了一遍,条理非常分明。 听完之后,罗迪主教皱皱眉头,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么说昨天你们出动大批人手是为了对付中国来的修士,碰到吸血鬼亲王只是意外。这两个吸血鬼亲王在战斗中奇怪的突然失去了法力这才被你们抓获,而在这两个吸血鬼被送到圣让首席大教学之后,很短的时间内就有人把他们和中国龙组的队长白然救走了。请牢记coM”片刻之后罗迪主教的眉头重新舒展开,“…………呵呵,真是聪明的对手。迪克,你有那些你所说的中国修士的照片或者影像资料吗?” “有,大人。我们在监视他们的时候用街道上的监视设备拍下了他们的照片。”迪克骑士连忙拿来拍摄的照片交给罗迪主教,“大人,你认为袭击教堂救走地牢犯人的是那些中国的修士?” “迪克,动动你的脑子想想看,吸血鬼亲王的意外失去法力以至被俘,还有紧随其后无比凑巧的营救行动,这些连在一块你就不会觉得奇怪吗?”罗迪一边仔细的看着照片,一边开导着年轻的骑士。 迪克?帕罗也是个聪明人,稍微想了想,马上明白过来,“该死的,那些中国的修真者背后暗算吸血鬼,让他们落在我们的手中,然后借此跟踪找到关押重犯的地牢,就是为了救出龙组的队长白然。” 罗迪露出个孺子可教的表情,旁边的隆德米恩老头也同样欣慰的看着这个年轻的晚辈。可是突然老骑士的注意力被一张照片完全吸引了过去,他的目光更是变的锐利刺骨,从椅子上猛的跳起来,硬生生的在罗迪主教手中把照片夺了过去,咬牙切齿的盯着上面的人。 “老朋友,你认识这个年轻的中国修士?”罗迪主教从他背后把脑袋伸过来,用视线扫了扫照片上的人,瞅着隆德米恩的脸色小心的问道。 隆德米恩在把自己满口牙齿咬碎之前,终于稍稍平息了些心头的怒火,阴沉着脸把除罗迪主教学和六个圣骑士以外的人全都赶下去之后,慢慢说道:“这个中国修士的名字叫章泽,几个月之前在中国就是他破坏了我们夺取上帝之剑的行动,同样是因为他我手下几十名精锐死于非命,甚至连齐格也……。但是更重要的是,我们要找的上帝之剑就在他的手里。” “什么?上帝之剑在他的手里。”六名圣骑士同时惊呼。 罗迪主教听到这个震惊的消息同样脸色大变,不过一向以性格沉稳而闻名于教廷的他却能迅速压下听到这个消息的惊愕,缓缓坐回椅子上,拿起手中的鹅毛笔在纸上轻轻的胡乱涂鸦着,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片刻之后,主教抬头问道:“迪克,你们这里有什么关于这名中国修士的情报吗?” “没有大人,这些中国修士都是第一次来欧洲,而且他们的行踪很诡秘,我们无法对他们进行有效的监控。”说到这里迪克?帕罗突然稍稍停顿了一下,好像想起了什么,“对了,大人。十几分钟前我们收到了潜伏在血蝠佣兵团中的卧底传回的信息,里面好像有提到这名叫章泽的修士。” “拿来我看。”罗迪马上命令道。把迪克拿来的信息仔细读了几遍,罗迪主教还调阅了以前卧底传回来的关于变异吸血鬼莫特的情报,尤其是原本在他手中的那枚所谓中国玉佩的消息,看着金字玉符的照片,罗迪主教的眼中突然闪过丝丝很淡的异样。放下手中的情报后,罗迪主教注视着六名圣骑士命令道:“迪克,你们六个去召集在里昂附近的所有力量,让他们全部集中到圣让首席大教堂随时听候命令出动。下去吧。” 等到几名圣骑士下去之后,早就等的不耐烦的隆德米恩一溜烟冲到拿起鹅毛笔重新开始涂鸦的罗迪主教跟前大吼道:“老朋友,你还在等待什么,我们应该马上行动,绞杀这些中国修士抢回上帝之剑。” “冷静点,我的老朋友,冷静点。”罗迪主教拿着鹅毛笔,调侃的对隆德米恩笑道,“老朋友,你都已经这把年纪了,过于急躁会很容易诱发心脑血管疾病的。再说了,我们没必要如此心急,反正上帝武装的其他部件我们还都没着落,除了知道上帝之剑的下落之外,也就只知道上帝头盔同样是在中国的一名修真者手中,就算我们现在抢回了上帝之剑又能怎么样,这只是上帝武装的五分之一而以,也不会马上就能显示威力啊。你还是坐下来,慢慢的让我想想吧。我刚才想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点子,只是有些细节还要斟酌斟酌。” 听到罗迪的调侃,隆德米恩没脾气的闭上了嘴巴,可是却在屋子里像个狗熊一样转起圈来。就在他转到第一百六十三圈的时候,罗迪主教终于扔下了手中的划个不停的鹅毛笔,把守在外边的圣骑士迪克?帕罗叫了进来,“迪克,我记的刚才曾经听你说过白然那支龙组小队的其他四名成员,现在已经被你们发现了是吗?” “是的,罗迪大人。” “那好,你带上穆和一百名光明骑士去把他们抓起来。记住,我要的是四个活人。” 迪克遵命下去之后,隆德米恩奇怪的问道:“罗迪,你在搞什么鬼,现在我们哪还有时间浪费在这些人身上。” 罗迪主教悠闲的靠在椅背上,端着重新倒入热水的茶杯笑的很是狡猾,“老朋友,不要着急,一篇出色的文章在迎来高潮之前,总要做一些必要的铺垫。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而这个时候,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教廷头号目标的章泽还正沉浸在收获第三枚本源玉符的喜悦中,回到吸血鬼的城堡之后,他二话没说就扔下了所有人跑回昨天休息的房间,一口气布置了十七八道防御结界,然后开始迫不及待的炼化金字玉符。 随着从章泽右臂上的升起的蓝色细丝把金字玉符包裹起来缓缓收进他的身体,在手臂上形成了一个浅浅的金行印记,章泽明显感到身体内真元的变化,连忙进入到内视的境界之中。从玉符中转化而来的金行本源之力在数量上显的是那么的强大,如同一般巨浪般涌进了章泽的经脉,在进一步开拓他的经脉,稳固他的道基的同时,还彻底的改变了他元婴周围原本只有火行和木行的小小循环,在原本只有木生火的五行相生上,加入了金克木这个五行相克的新内容。 这次改变虽然因为是五行相克,没让他在法力方面有所提升,可是却让他进一步了解了五行相生相克的关系,无比幸运的进入到了一种奇妙的境界中。五行的相生和相克,就如同天地间的阴阳两面,单独的相生和单独的相克都不是五行的真义,只有明白了两者合二为一,相辅相成的依存关系方为五行之术的大道,这话听起来简单,也许人人会说,可是又有几个修炼五行之力的修士能够真的明白个中三味。而章泽却借着三枚本源玉符的帮助万分幸运的触摸到了五行之术最简直同时也是最根本的要义。 可惜的是,像五行真义这样的天地至高至极的大道,对章泽现在的修为来说实在太高深了,年轻的修真者在这种境界中连几微秒的时间也没保持住,还什么也没看见呢就被甩了再来。清醒过来的章泽晃晃自己的脑袋,心中不由的万分懊恼,为什么自己明明已经摸到了五行真义的边,可是上天就不能多给他点时间让他看个真切呢。 就在章泽懊恼的时候,五行刃却笑呵呵的跑也出来,因为和章泽心神相通的关系,这个无良灵宝自然很清楚年轻人的心事,“小子,觉得自己挺冤是不是,明明天地大道就在跟前,却无缘一见,心里憋屈,对吧。”章泽苦着脸没有说话,可是一声深深的叹息却也把他的心思暴露无遗。 看看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五行刃撇撇嘴,突然一个爆栗弹在章泽的脑门上,笑眯眯的说道:“求仙问道最难的是什么,不就是天道虚无缥缈,无踪无迹吗,而你今天虽然没有真正见到五行真义的内容,却也触摸到了它,知道了应该向何处去努力,向何处去修行,这已经是你八辈子积德了。比起那些还在迷茫中打滚的修士已经不知道好多少。你小子要还觉得冤,那别人还活不活啦。” 章泽苦笑着揉揉脑门,这个道理他也不是不知道,只是失之交臂总是一种遗憾啊,不过转念一想,五行刃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自己能够触摸到如此大道已经是莫大的福缘了,缘分这东西还是不要一次用尽的好。 不过五行刃跑出来可不是好心的专门做他的心理辅导老师的,小小器灵看到章泽有些发呆,于是没好气的又在他脑袋上踹了一脚,“小子,别犯迷糊了。你现在有了金行本源,赶紧用它弄出一柄剑出来瞧瞧,让我看看比原来符剑有什么长进没有。要是做不好,以后在战斗的时候别想让我再进去帮你。” 灵宝大爷有要求,章泽自然不敢不从,赶忙运转真元幻化出一杯符剑,随手舞出团团剑影。试过之后,章泽发现这柄符剑明显比原来的符剑强了很多,不但坚固无比,在真元的传输上也有了巨大的进步,在运转剑意心诀时,形成的剑芒最少也比当初要多出一倍。 可是就这样,五行刃还是不满意,“你脑子透逗了,我不是让你用符咒制做符剑,我是说让你直接用那团金行本源幻化长剑。” “啊?那样也行。”章泽挠挠后脑勺有点傻气的问道。 “啊?那样也行?”五行刃先把章泽问话中露出的傻气放大N倍之后重新演示了一遍,然后指着他的鼻子大骂道:“我怎么找了一个你这样的猪脑子当主人,让你得到五行本源这样的好东西真是糟蹋了。少废话,跟着我的指示做,你先用精神力慢慢的从金行本源中引出一丝本源力量……小点,再小点,笨蛋,一下子引出来那么多,你控制的了吗?再小点,再小点,有个千分之一就好…………这么多就这么多吧,反正出点意外也炸不死你……缓缓的控制着这股力量沿着经脉汇聚到你的左手上,然后按照你原来制做符剑的方法就可以了……” 在五行刃的指导下,一柄四尺三寸的纯白色长剑渐渐的从章泽的左手中冒出头来。 您的一次轻轻点击,温暖我整个码字人生。玄幻奇幻频道,更多精彩内容等着你!;。;;; 第八十四章 张网以待 当章泽握住白色长剑的剑柄时,他清楚的感觉到这柄长剑剑体中蕴含的滔天能量,比起原先他经常使用的符剑真可谓是云泥之别,金行迅猛,无坚不摧的特点更是在这柄长剑中表现的淋漓尽致。请牢记coM在五行刃的连声催促中,章泽人随剑走在房间中舞出团团剑光,凡是带有金行特有白光闪过之外,所有的一切,不论是章泽特意用十成功力幻化出的数十柄符剑,还是屋子里的装饰物品、古董之类甚至还有青石墙壁,全被他斩的支离破碎。停下脚步之后,章泽将长剑横在胸前,轻轻抚摸剑身,清冷冰凉却质地温和如同真正美玉般的触感却怎么也压不下他胸中升起的兴奋的火焰,这柄剑还只是他体内金行本源力量的千分之一,如果他能把本源之力完全引导出来,那又会是怎么样的威能啊。 “章泽,出麻烦了。”月凌突然踹开房门冲进来打断了章泽的幻想,大喊道:“白叶那个弟弟要一个人去跟教廷玩命了。” “这是怎么回事?”章泽把长剑收回身体,连忙问道。 “听白叶说,自从被救出来之后,他弟弟白然就一直跟他的手下联络,昨天晚上明明已经接上头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白然那四个手下又全都失踪了。白然只收到了他们发来的一个“小心教廷”的信息。看样子很可能是被教廷抓起来了※以白然那个白痴要自己一个人去救人,现在白叶正拦着他呢,你去看看吧。” 章泽听后,连忙拉着月凌跑下楼,边跑边问:“元池他们呢?” 月凌没好气的说道:“那老魔头带着他的手下最就跑没影了,天知道现在他们在哪鬼混呢。这个老王八,一到关键的时候就指望不上,等他回来我要他好看。” 当章泽和月凌跑下楼的时候,看到白叶正在苦口婆心的向自己弟兄阐述孤胆英雄在盲目行动的时候所冒的巨大危险性,以及必定不得好死的悲惨下场,不过看上去效果并不明显。就在白叶已经劝到嘴角吐白沫,仍然一无所获的时候,白然的突然响了起来,“我队员的。”白然在接听的同时向周围三人传音说道。可是接听之后,他却听到了一个绝对不想听到的声音,圣骑士迪克?帕罗依旧还是那么怪强怪调的中国话从中传出来,“白然先生,听到我的声音让您意外吗?” 白然深吸口气,努力保持平静的问道:“我的手下在你那?” “没错。这件事情您要理解,罗迪主教原本是要我们请你去喝茶的,可是你却拒绝了,我们只好退而求其次,把你的手下们请了过来。”迪克?帕罗的声音中明显带有了掌握局势的优越感。 白然的脸色却越发的冰冷,章泽相信如果那位圣骑士不是通过跟他通话,而跟他面对面的话,白然早就抄家伙砍人了,“我的队员现在怎么样?”。 “他们现在的处境还不错,只是有一位先生被砍断了手臂,真是让人遗憾。请牢记coM不过这也没办法,你的不告而别让我的朋友穆心情很差,出现些意外也是意料中的事情。不过总体上来说他们暂时还是安全的。”圣骑士用嘲讽的口气在“暂时”这个词上加了重音。 白然终于忍耐不住直接开骂了,“杂种,少在这里啰嗦,痛快点。有话就话,有屁就放。” 不过迪克?帕罗养气的功夫倒真还不赖,没有一点火气的回答道:“还是那句话,罗迪主教想请你去喝茶,今天晚上十二点整在富尔维耶尔山丘,希望你不会迟到。对了,你的身边应该还有一位叫章泽的修真者吧,请你转告他,罗迪主教对他也很有兴趣,我们想请他和你一块去。到时候见。” 听着挂断的嘟嘟声,四个人相互看了看,章泽无所谓的笑笑,“既然人家已经下了请帖,到时我和白然一块去吧,白叶和月凌在外边接应我们。现在离晚上十二点还有好几个钟头呢,我们还是各自做些准备吧,至少我得先把自己的修为提升到分神期才行。不过这件事情最好不要让吸血鬼们知道,免得节外生枝。” 可是在别人的城堡里,想要完全隐瞒这样的消息自然不太可能,所以还没过十分钟吸血鬼亲王曼克?史吉纳就得到了这个事情的大概情况,他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第一反映就是连忙跑来询问洛克公爵,“老师,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我觉得这个机会,我们应该配合中国的修士再给教廷一个教训。” 可是他的观点刚说完就被洛克公爵否定了,“不不不,亲王大人我却认为这次我们不应该有任何行动,坐在家里看才是上上之策。” “为什么?”曼克亲王不解的问道,“如果我们不帮忙的,他们九成九会被杀死的。” “是的,我知道。不过这几名中国修士被教廷杀死,正是我想要的结果,对我们血族来说也是最好的结果。” “为什么?”曼克亲王再一次问道:“老师你不是一直主张我们应该和中国修士搞好关系一同对付教廷吗?” “我是想和中国的修士们一起对付教廷,不过并不一定就是要和他们搞好关系。”老蝙蝠笑容中充满了奸计的味道,“曼克,在中国古老的战争智慧中有一个很出名的计策,叫借刀杀人,敌已明,友未定,引友杀敌,不自出力。多么简明美妙的语言啊,这才是善善之策。我在跟那个叫月凌的女孩聊天的时候得到了些很有意思的消息←们四个人身后的家族和门派,在中国修真界都是数一数二的地位,而且他们四人也都很受长辈的喜爱,如果他们被教廷杀死了,就很可能会挑起了这些势力甚至整个中国修真界同教廷的战争,到那时我们血族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吧。” 时间过的很快,当章泽晋升到分神期,从静修中清醒过来时已经到了要出发的时间,可在章泽和白然按照事先的计划准备出发时,月凌却突然抱住章泽娇声说道:“章泽,我不放心你,我想和你一起去。” “月凌,别胡闹了,跟着我们太危险,你还是跟着白叶在外边接应我们吧。”章泽轻声把女孩从自己的怀里推出来,如果换作别的事情,章泽肯定不会违逆女朋友的心思,可是这次不行,教廷的鸿门宴可不是那么好钻的。 可是月凌的脾气倔起来哪是那么好说服的,她还是拉着章泽的手死也不松开,女孩担心着章泽,白叶也不会不操心自己的兄弟,最后白叶干脆拍板:“章泽,教廷的人手要比我们多的多,分成两拨还不如把力量集中在一块,要我说我们四个一块去,不论打架还是逃跑彼此也都能有个照应。” 望着逐渐远去的四名中国修士,曼克亲王和老蝙蝠洛克端着酒杯站在城堡最上层的窗口处,嘴角同时掠过冷笑。老洛克眼睛红光直冒,轻轻的说道,“该隐在上,就用这四个中国修士的鲜血为我们创造出一个新的局面吧。”然后老蝙蝠将酒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曼克?史吉纳的眼中同样闪现出兴奋的红光,把酒杯中的红酒一口灌进肚子里。 可是章泽几人走了刚刚几十分钟,杰瑞伯爵带来的一个突兀的消息就打碎了两个吸血鬼的好心情。“两位大人,从我们收买的那个罗迪主教身边的侍卫那传来了消息,这次教廷的目标不再是龙组队长白然了,而是那个叫章泽的中国修真者,原因是因为教廷上次没能夺取到手的上帝之剑就在那个章泽的手中。” “什么?”两个吸血鬼高层同时抓住了杰瑞的脖子,差点把这倒霉的孩子掐个半死,“这是真的吗?” 可怜的伯爵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曼克和老洛克的手中挣脱出来,气还没喘匀呢,就被对面两双通红的眼睛吓连忙报告,“千真万确,大人。这个消息是那名侍卫在罗迪主教安排伏击中国修士的计划时偷听到的,绝对错不了。” “该死的,原来是这样。杰瑞你去集合队伍,十分钟后我们出发去富尔维耶尔山丘,绝对不能让上帝之剑真的落在教廷手里。”曼克亲王大声的命令道。 “慢着,”老洛克却在这时打断了曼克的命令,“亲王大人,请你冷静点,盲目的行动只会造成灾难性的后果。” “老师,现在不是冷静的时候,我们需要的是尽快行动。如果让教廷得到上帝武装,该隐之心就会失去威力,我们十三家族为了血神降临计划已经付出了三百多年的努力就要付之东流了。” “亲王大人,我也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可是我总觉得这次这个情报透着古怪。” “古怪?难道老师你认为这份情报是假的?” “不,我不知道。”老洛克摇头说道:“我只是不相信以罗迪主教那么谨慎小心的人,会让区区一个侍卫轻易得到这样的绝密情报,我认为这根本就是为了引诱我们而设下的陷阱。” 曼克亲王想了想,歉意的对洛克说道:“对不起,老师,虽然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但是上帝之剑对血神降临计划的威胁实在太大了,如果我们错失了这个机会,让上帝之剑落到教廷手中,不要说教廷对我们的威胁,就是血族其他的家族也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老洛克失望的叹了口气,但是他马上就压下了心中的失望,又恢复了平静的心态,向曼克亲王说道:“亲王大人,如果你一定要去的话,请让我当前锋吧,我的战斗经验在这时候总能起到作用的。” 曼克看着老蝙蝠,半天没有开口,直到杰瑞前来报告说队伍已经集合完毕,年轻的血族亲王才慢慢的说道:“洛克公爵,我把四成的兵力划归你指挥,发动进攻时,你的队伍在主力的后方待命,如果一切正常你就接着发动第二波攻击,支援我们;如果出现意外的话……那么老师,一切就要全靠你了。” 富尔维耶尔山丘,深夜。罗迪主教披着厚重的毛毯不停的哆嗦着,要不是手里捧着一杯滚烫的热茶,晚上的寒风早就让年岁已高的老头受不住了。再次把自己的纯金怀表掏出来看了看,主教大人不由的暗暗抱怨起为什么自己当初非要把时间定在午夜,弄得自己在这里忍饥受冻。“主教大人。”圣骑士迪克?帕罗走过来打断了他的思路,“我们刚才接到了监视点的报告,四名中国修士马上就要到这里了。” 罗迪主教随便的点点,接着问道:“那帮吸血鬼呢,接到我们送去的消息,他们有什么行动没有。” 迪克?帕罗难掩敬佩之情的回答,“大人如您所料,五分钟之前,史吉纳家族的大队人马已经离开了城堡向这里赶来了,预计半个小时后就会到达我们的伏击圈。不过,据我们的探子传回的消息说,这次吸血鬼分成了两支队伍,第二支队伍距离第一支队伍足足有十分钟的路程。” 一听有了意外情况,罗迪主教的精神马上提了起来,笑道:“看来吸血鬼中还是有聪明人啊,有意思。迪克,把这个消息通知伏击的隆德米恩大人,要他一定要小心防范。还有,我记的附近有一去宗教裁判所的秘密部队是吧,你去通知他们,请他们趁这个机会攻占吸血鬼的城堡,断了他们的后路。” 迪克?帕罗皱眉道:“大人,宗教裁判所的卡因主教一向与您不合,他们会出手吗?” 对于自己的计划罗迪显的很有信心,从容的笑道:“会的,攻占吸血鬼在法国南部的最大据点,这份功劳可是很大的,卡因那种人不会不动心的。”当迪克?帕罗消失在夜幕中后,罗迪主教转身叫来一名贴身侍卫,扔给他一张支票,似有似无的笑道,“你这次的双面间谍干的不错,这是两百万欧元的支票,赏给你的,我还会向上面反映你的功劳,等着被提升吧。”说完之后,罗迪主教挥手把那个满脸谄媚笑容的侍卫赶了下去,然后抬头看着天际,缓缓伸出自己的手掌,然后猛的用力握紧,嘴角中流露出的笑容冷峻阴沉,“都来吧,我的罗网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您的一次轻轻点击,温暖我整个码字人生。玄幻奇幻频道,更多精彩内容等着你!;。;;; 第八十五章 第四枚玉符的下落 午夜十二点整,章泽四人准时来到了富尔维耶尔山丘,会面的地点在山岳一处平缓的坡地上,在见面地点教廷还做了些许布置,很简单,一张长条桌案,几把椅子而已。请牢记coM 双方碰面之后,章泽四个人的目光同时集中在了长条桌案后一个裹着厚重毛毯的老头身上,在他身上章泽几个丝毫没有感受到能量的波动,这样看来他应该是个普通人,可是老头的目光很亮,也很有穿透力,当他的目光落在章泽身上的时候,竟然能让已经是分神期的年轻修真者凭空生出了种出鸡皮疙瘩的异样感觉。 老头的身材本就不高,现在因为窝在椅子上的关系更是让他的样子显得更加矮小,长的也很消瘦,不过脑袋很大,如果根据聪明的脑袋不长毛这个理论来判断,他绝对是个相当聪明的人。 在章泽打量老头的时候,对方也在好奇的打量他们。罗迪主教上下打量着四个中国修士,首先自我介绍道:“我叫罗迪,教廷隐修会的首席主教。” 白然冷哼一声,说道:“主教先生,废话你就不用说了。你要的不就是我吗,现在我已经来了,我的手下呢?” 罗迪主教公式化的微微笑道:“这位应该就是白然先生吧,中国龙组在法国的最高指挥官。也许我下面的话会让你感到不快,所以首先我要请你原谅,白先生,我们对付龙组也只不过受人之托罢了,现在我对你已经没什么兴趣了,你又凭什么让我们交出你四个手下呢?” 白然轻轻转头看了看章泽,问道,“那你想得到什么?” 罗迪主教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我们想要什么,你旁边的章泽先生应该很清楚。据我所知,章泽先生还曾经为了那件东西跟隆德米恩骑士有过一点小小的摩擦,让我的朋友在心灵和肉体都备受创伤。” 章泽向前走了几步,扶住桌子,盯着罗迪的眼睛慢慢说道:“上帝之剑?” 罗迪轻轻点头,“你给我们上帝之剑,我们放了四名龙组成员,这很公平。” 章泽的身体微微向前倾斜了几度,笑着问道:“可是罗迪主教先生,如果我给了你上帝之剑,你又怎么能保证会让我们活着离开这座富尔维耶尔山丘呢?” 罗迪主教表情庄严的举起右手,“我用上帝的名义发誓。” “得了吧,主教先生,我只信三清道尊,跟耶和华他老人家不熟。” 当听到章泽以玩笑的口吻提到上帝的名字时,罗迪主教的眼中迅速闪过一丝阴霾,但是他很快又恢复了笑容,“章泽先生,看起来你对我们教廷有相当深的成见啊,不过我能理解,毕竟我们双方不久前刚刚经历了一些误会,不过我想经过沟通,我们还是能弥补彼此之间的隔阂的。” 罗迪主教说了两名场面话之后,突然话题一转,仿佛很随意的问了一句,“章泽先生,听说你在地下佣兵手里买了一枚白玉符录,能让我看看吗?” 听到他的话,章泽的眼睛眯了眯,除了从这句话里他听出了教廷情报系统的强大之外,更重要的是罗迪主教所说的“白玉符录”四个字,因为五枚本源玉符小巧而且造型精美,平常人看到它,只会把它当成普通的玉佩之类的古玩,如果不是对道家符录或者是本源玉符本身有所了解的人,是绝对不会说它是玉符的。 几个念头在心中闪过,章泽右手一翻,把金字玉符幻化出来,递给罗迪主教,反正现在金字玉符已经跟在的心神完全合而为一了,有什么情况的话只要心念一动就动收回来,“主教先生,对中国的符录也有研究?” 罗迪主教仔细把玩着金字玉符,有些得意的笑道:“中国的道家符录神奇玄妙,我可不懂。我只是看这枚玉符觉得有些熟悉而已,几十年前,当我还年轻的时候,我的叔叔曾经送给我一个玉符,据他这个上一代的圣骑士说这是中国修士所用的法宝,威力很大的。嗯,你这枚玉符的样子看上去跟我叔叔送给我的那个真的很是相似,只是上面的花纹不太一样。对了,我带着它的照片呢,章泽先生想看看吗?” 罗迪刚把照片拿出来,章泽已经一阵风的冲过去,把照片生抢似的拿到了手里,在淡淡月光下,只见照片里一枚古朴的玉符美轮美奂,正中间古篆体的水字清晰可见。章泽尽力的平复下自己的心神,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向罗迪主教,“主教先生,不要再兜圈子了,有什么话你就明说吧。” 罗迪笑的越发的畅快,先把金字玉符还给章泽之后,说道,“章泽先生,我们来做笔交易怎么样?” “你是想用玉符交换上帝之剑?” “不不不,你想错了我的朋友,难道你就不管那四个可怜的龙组队员 妖都观察员 第 32 部分阅读 罗迪笑的越发的畅快,先把金字玉符还给章泽之后,说道,“章泽先生,我们来做笔交易怎么样?” “你是想用玉符交换上帝之剑?” “不不不,你想错了我的朋友,难道你就不管那四个可怜的龙组队员了吗?”罗迪主教再一次重申了自己手中的砝码。 “那你想怎么交易?”章泽咬着牙问道。 “章泽先生,我刚才说了,你给我上帝之剑,我放了那四名龙组队员,这很公平。” 章泽撇撇嘴,“公平,我用一件珍贵的上帝武装却只能换回四名人质,这也叫公平?” “如果你觉得不公平,那就把它当成强买强卖好了。反正条件我是不会变的。”罗迪主教从善如流的改变了对自己所出条件的评价,可他的笑容却让章泽越来越觉得这老家伙欠揍了。 不过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最后章泽还是把这份怨气硬吞进了肚子,压着火气问道,“好,没问题。那枚玉符又怎么说。” 罗迪主教又掏出一张照片扔给章泽,“这是上帝武装的另外一件,上帝头盔。现在它在中国南方一个和修真者关系密切的家族手中,我们教廷不好出面,所以只能指望你了。只要你拿到上帝头盔,就可以回来和我交换那枚玉符,怎么样,一件换一件,这次你不吃亏吧。看,章泽先生,刚才你还问我交出上帝之剑以后,我用什么来保证你们能平安离开,那么现在这个交易能表示我的诚意了吗?” 章泽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把照片收了起来。见到章泽已经同意了这次的交易,罗迪主教高兴的拍拍手,命令旁边的两名教廷骑士道:“你们去把中国龙组的四位朋友请出来,如果可以先请他们洗洗澡,再换身新衣服,然后把他们带到这来,态度一定要热情。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现在大家都是朋友了。” 等到四名中国龙组的队员全部被带来之后,章泽也把上帝之剑放在桌上轻轻推给罗迪主教,完全交易之后,章泽几人也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于是接受了罗迪主教的建议迅速的从富尔维耶尔山丘的另一侧离去了。 望着他们的背影,圣骑士迪克?帕罗张了好几次嘴,最后还是迟疑的询问罗迪主教,“大人,难道我们就这样放他们走吗?” 罗迪主教拍拍他的肩膀,“迪克,身为上位者应该懂的事有轻重级急,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找齐五件上帝武装,彻底破坏血族的血神降临计划,狠狠的打击吸血鬼的势力。刚才我已经说了,现在我们教廷的力量无法深入到中国去,杀了他们对我们并不会有什么好处,可是留下他们去能让他们为我们找到上帝头盔,何况这次我们的兵力也并不足以应付两线的作战……,我知道你和隆德米恩情如父子,一心想为他洗刷耻辱,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等吧,我向你保证亵渎上帝荣耀的异教徒一定会受到惩罚的。好了,不说这个了,算算时间,那些肮脏的吸血鬼也应该快到了,准备作战吧。” “是,大人。”年轻的圣骑士向他鞠躬后,把手用力向前挥下,三名圣骑士和上千名教廷骑士从他们藏身的地方现出身影,跟在他的身后潮水般扑向了十分钟之后将要掀起腥风血雨的战场。 这时在富尔维耶尔山丘山顶的圣母院的平台上,一个脑袋硕大的光头恨恨的把手中望远镜砸在地上,嘴里低声骂道:“他妈的,原以为教廷是想找章泽小子的麻烦,结果连个屁事都没有,害的老子在这里白吹了好几个钟头的冷风。原本还想录下我英勇救人的英姿给缘木老道看看,再换他两年自由呢,这下全泡汤了。刑天猛,你们几个也别傻站着了,收工了,收工了。这些摄影器材从哪偷的都给我送回哪去。还有这个,你们给老子准备的这身出场的行头真他娘的恶心,从头到脚蓝了吧唧,还紧的要命,连内裤都穿外边了。” 刑天猛陪笑着走上来,“大人,我们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个什么超人,就是这打扮啊,这可是我们为了突出元池大人您的威武雄壮,费了半天劲特意找来了。” 元池一脚把刑天猛踹出去七八米,“放你娘的屁,那个白痴脑残,我也跟着脑残吗?那个白痴两腿中间的玩意小,这身衣服装的下。我他妈这一大坨,穿的下吗?” 刑天猛:“…………” 第二天中午,里昂萨托拉斯机场,章泽一行人登上了回国的飞机,因为已经救出了白然和他的全部队员,也为了能尽快拿到上帝头盔以便换取水字玉符,章泽几人决定马上回国,而白然也接到了龙组总部撤回国内的命令←们的机票是教廷那位罗迪主教大清早派人送来的,清一色的头等舱,这一方面说明主教大人对拿到上帝头盔的迫切,另一方面也表明了罗迪主教这两天的心情应该很不错。 罗迪主教的心情当然很不错了,在前一天晚上的伏击战中,教廷把几个月前所蒙受的耻辱放大了一倍返还给了吸血鬼。吸血鬼史吉纳家族中七成的高手和两千名精锐吸血鬼战士在圣光的照耀中化成为飞灰,就连家族亲王曼克?史吉纳也是在后续部队的拼死营救中付出了一只眼睛做为代价才得以勉强逃生,而营救他的洛克公爵却再一次被专门等候伏杀他的辉煌骑士隆德米恩一剑刺了个对穿,是死是活现在还很难说。而更倒霉的是,在他们被伏击的同时,教廷各一支更凶残的力量宗教裁判所突袭了史吉纳家族的城堡,将城堡中势单力薄的血族部队全部杀戮一空。仅仅一个夜晚,曾经贵为血族十三家族这一的史吉纳家族败落了,家族的势力一落千丈,在今后的日子里他们不但要应付教廷的后续打击,还要随时防备所有的笑里藏刀,他们的族人心惊胆战,惶惶不可终日;而教廷却借着他们的鲜血重新在欧洲的地下世界中确立了霸主的地位。 您的一次轻轻点击,温暖我整个码字人生。玄幻奇幻频道,更多精彩内容等着你! 经过十数个小时的漫长飞行,章泽一行人终于再次踏上了地面,他们脚下的土地是上海,中国最大的城市。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根据罗迪主教的情报能够换取水字玉符的上帝头盔就在这个人口高达两千万的大都市中。 他们到达这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白氏集团在上海的分公司,罗迪主教给的情报实在太模糊,只有一个人名和几个模棱两可的推测,这对他们想要完成的任务来说帮助非常有限,所以章泽认为现在他们非常需要一个了解这里情况的人。不过在这之前,章泽几人和白然分开了,龙组的队长还需要回龙组总部报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并且还有一个断了胳膊的队员需要他照顾。 在白叶的带领下,众人在诺大的上海市转了三四个钟头终于在天黑之前幸运的找到了白氏集团驻上海分公司的所在,这从另一个侧面也反映出白家二公子的确是个地道的纨绔,竟然连自己家公司的大门在哪都不知道。 白家分公司的负责叫白凡,是白狼族的旁系子弟,按辈分和年纪算起来他还是白叶的表哥,据白叶说当年小的时候这位表哥跟他大哥白天可是真正的死党,两人连脾气都跟一个模子里印出来似的,都是一付少年老成的样子,果然,当章泽看到走进来的年轻人时立马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白天,同样的平和神情,同样的儒雅风范,当然还有同样的成熟稳重。 听完白叶说明来意之后,白凡连皱眉的样子也跟白天非常相似,“你们要找的这个李天守是华天集团的董事长,男,五十五岁,妻子早逝,独身,喜爱收集各国古董,并且每年年初都会举办个人古董展示会,不过此人有极端的占有欲,从没听说过他曾经卖出或者转让过任何一件古董。有两子一女,长子李长风,次子李惊雷,女儿李寒姿,李天守是南方最大的修真家族李家的旁枝,据说他的公司就是李家背后支持办起来的,主要负责为李家提供修炼所需的资金。李天守除了李家之外跟很多修行中人也有来往,所以不论他自己还是他的儿女都有进行过修炼,其中他的长子和女儿还是三清山天符门的入室弟子,听说资质不错,全在金丹前期。因为他和修真者的关系,我们白家跟他并没有什么过多来往,知道的暂时也就这些。不过我会派人去做些调察的。”白凡的讲述刻板,但很清楚。 “天符门?”白叶突然转头对章泽说道:“我在妖管会的时候曾经看到情报上说天符门跟你们剑云宗有点瓜葛是吗?” 章泽点点头,“天符门的创派掌门原来是剑云宗的弟子,后来他认为自己师父在传授法诀时不公,就偷了一本符录要诀离开了剑云宗,到了三清山自主门户了。” 白叶不可思议的摇摇头,“我靠,这种叛徒,你们剑云宗怎么就没派人灭了他。” 章泽失笑道:“这都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了,我怎么会清楚。不过剑云宗对弟子的管束向来是严进宽出,入门时非常难,但是只要弟子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背离师门时却一般不会被追究,照我师父的说法这是剑云宗的前辈们立下的规矩,说是弟子背离师门是他们自己的损失,对剑云宗不会有任何损伤※以当时剑云宗只是派人追回了符录要诀,对天符门的成立却没说什么。” 白叶耸耸肩膀,“真不明白,你们剑云宗的人都是怎么想的,对叛徒管的也太松了。” 白凡却笑了起来,若有所思的说道:“我倒不这么看,剑云宗的这种做法倒是自有一番名门大派应有的气度和风范啊。那现在剑云宗和天符门的关系怎么样,如果不错你倒可以通过天符门的渠道试试看。” 章泽苦笑道:“剑云宗不去追究门派叛徒就已经很不错了,又怎么会跟天符门搞什么友爱亲善呢。尤其这十几年,天符门一直是站在道德宗那边对剑云宗一味的打压,两边的关系早就僵了。” 白凡想了一下,说道:“既然如此,不如这样吧,今天晚上正好天华集团要举办一个晚宴,出于礼貌给我也送来了一张请柬,我可以带你们一起去看看怎么样。” “好哇,好哇,宴会,我他娘的喜欢。美食、美酒、美女,太棒了。”白凡话音刚落,刑天猛就带着二十个魔界壮汉高兴的叫起来,一想到这二十个猛男的巨大破坏力,章泽、月凌、白叶全都惊出一头的白毛汗,就连一向粗线条的元池老魔头也明白绝对不能把这二十个憨货带去,连忙冲上去一顿拳打脚踢把他们镇压了下去。 天华集团作为最大的房地产投资商之一,举办的宴会规格上自然很高,酒店中灯红酒绿,富丽堂皇,里面非富即贵的人们分成两大集群,一边是一帮老头子聚在一块,一个个都是副成功人士的模样,高声讨论着商机商情;另一边则是很多年轻男女凑成一堆叽叽喳喳围绕着时尚前沿,男欢女爱说个不停,而且个个容貌非凡,男的西装笔挺英俊不凡,女的衣袂飘飘艳丽非常,这也从侧面证明了只要有钱改良起基因也是很简单的。 进入酒店之后,白凡领着几个来到个比较偏僻的角落坐下←们刚坐下,阵阵浓郁的香风吹来,一名媚骨天成、艳光四射的女子飘到他们跟前,几乎贴进了白凡的怀里,娇笑道:“今天什么风把白经理给吹来了,我说刚才人家心里怎么一直在想你呢,原来是心有灵犀啊。”女子说话的同时,眼光流转间几个媚眼抛出几乎让周围的男人全都骨头发软。 白凡苦笑的看着怀里的女子,无奈之下决定祸水东引,他悄悄的向白叶几人传音介绍道:“此女叫李灵娇,是李天守的侄女,有名的荡妇,李家认识的修行中人很多都跟她有一腿,一身采阳补阴的手段据说能让男人如痴如醉,心神俱丧。你们要不要试试。”果然,他的话刚说完,白叶和元池两个色中恶鬼就眼中闪着绿光凑了上来,成功的把李灵娇的注意力引了过去,也让白凡自己脱离了苦海。 而月凌在看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时就聪明的拉起章泽跑进了人群中,女孩用从电视剧那会学来招式,端着酒杯,满场认识人,矜持的作出一副大家闺秀的摸样,美丽笑容和玲珑有致的身材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男人的目光,谁又会想到这丫头掂着刀子砍人时那叫一个彪悍呢。章泽靠在一处墙角轻笑着用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嘴角不由的露出微微宠爱的笑容。 这时突然一股熟悉却怪异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紧接着他的视线突然注意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倩影,章泽仔细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那个女子正是和冰晋、苍济在一个龙组小队的女孩冷青。现在的冷青比当初战斗的时候身体单薄了不少,消瘦的面容上略现苍白,配上雪白的连衣裙却让她更显出一种惹人怜爱的风姿,犹如一朵洁白的百合。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章泽这时看到冷青总是感到女孩跟自己在精神上有种似有似无,非常奇怪的联系,而且这种感觉怎么也无法从他脑海中挥去,于是下意识的走了过去;。;;; 第八十六章 婚变 冷青站在宴会厅的角落中,默默的注视着在人群中侃侃而谈的年轻男子,眼神中一往情深却也黯然伤神。年轻的男子叫苏建勋,是她的爱人,彼此相爱却注定无法相守到老的爱人,因为比起她这个出身平凡的女子来说,苏家的门槛儿实在太高了,灰姑娘的故事只会出现在童话里,永远不会在现实中显露它的美好。 冷青也曾经无数次想过离开,可是她却做不到,既了他的温柔深情,也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在出生的时候就能看到他的爸爸,所以在很多人的有色目光中她仍然每天陪在他的身边,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只是在这默默的等待,等待着他随时随地会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目光中的柔情总能让她在片刻间感到一丝温暖。也许这就是别人所说的孽缘吧,但是这段孽缘却值得她去守候。 就在她再一次为了爱人的注视感到身心俱醉的时候,有人走过来轻轻拍拍她的肩膀,招呼道:“冷姑娘,没想到能在这见到你,还记的我吗?” 她回过身打量着眼前这个说不上英俊却绝对阳光的男子,很快就想起了他的身份,不由向后退了两步,有些结巴的说道:“章……章泽先生,你怎么在这?” 看着女孩眼中情不自禁中带上的恐惧色彩,章泽挠头苦笑,看来当初自己的杀戮真的是让人一辈子都忘不了啊。 瞧见了章泽的苦笑,冷青马上意识到了自己态度方面的失礼,歉意的说道:“对不起,章泽先生,当初你拼命的救了我们整个队伍,可是我却……我却……,真的很抱歉。” 章泽不在乎的摇摇手,“这没什么,我也知道当初我杀了那么多的人,确实有些过分了,在那之后我的心境也是过了很长时间才恢复过来的。不过我得申明一点,我可绝对不是什么杀人狂之类的,我的性格比起苍济那个憨货可是强多了。”随着章泽的话语,冷青不由的又想起了以前队里的同伴,一直忧郁的心情也好了起了,脸上渐渐露出了些许笑容。 “冷姑娘,这些你是来这里执行任务的吗,冰晋、苍济他们一块来了没有?”章泽开始向四周寻找,希望能找到自己两个同门的影子。 冷青淡淡的笑着说道:“他们没在这。经过那次战斗之后,我发现我并不适合做那些任务,毕竟我只是有些天生的超能力而已,跟你和苍济和冰晋这样的修真者是没法比的,想好之后我就离开了龙组,来到上海找了份秘书的工作,所以冰晋他们并没有跟我在一起。只怕现在他们还在首都巡逻呢。” “这样啊,”章泽微微有些失望,不过他紧跟前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我们去那边坐会,我请你喝杯酒好吗?” “对不起,她不会喝酒。”突然一支有力的臂膀伸过来把瘦小的冷青圈在了怀里,一个英俊的不像话的男人微笑着挡在了章泽和冷青之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章泽却在男人的微笑中感觉到了一丝敌意。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嗯,我的老板苏建勋先生,这位是章泽,我的朋友。”冷青也感觉到了苏建勋态度中的不对劲,连忙替双方介绍,想要缓和一下气氛。 “你好,苏先生。”虽然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人,但是章泽还是伸出自己的手。 可是苏建勋仿佛没看到章泽的友好一样,淡漠的说了声,“对不起,章泽先生,我想找冷小姐单独谈谈,您不反对吧。”说着拉起冷青走开了,把章泽彻底凉在了那里。靠,我哪惹他了,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章泽压下冲着男人背影竖起中指的冲动,低声的自言自语着。 “嘻嘻,你以为只有女人才会吃醋吗?”月凌从他背后笑着闪出来,递给他一杯香槟,“只怕这位苏先生不单单是冷小姐的上司那么简单哦,要不然他也不会看到有个花花公子跑过跟冷青搭讪,就这么大的反映。” 章泽伸手搂住月凌的倩腰,半是解释半是抱怨的说道:“冷青只不过是苍济和冰晋原先的龙组队友而已,我过来也只不过是打个招呼,这位苏先生也太小心眼了。” 月凌用指尖捅捅他的胸口,眼神中飘出一丝算你聪明的意思,然后说道:“那个苏建勋倒也不是你想的那么不堪,刚才我在人群中听到那些富家千金提到最多的男人就是他了≌建勋是这里数一数二的巨富豪门苏家这代唯一的男丁,从小就倍受宠爱,却难得的是完全没有纨绔子弟的轻浮放浪,不但学识丰富,才能出众,为人上也堪称完美,成熟稳重,矜持自守,颇有古代君子之风哦,绝对是所有女孩子心目中的最佳金龟婿。比起某些花心大少不知道要强上多少。” 章泽手上猛然用力把月凌紧紧贴在自己身上,酸溜溜的撇嘴,“别的男人再好也跟你没关系了,你是我的,这辈子和下辈子都是我的。” 看到章泽也吃醋了,月凌吃吃笑着轻轻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然后靠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脸上微微泛红,“这可是你说的,说话要算数哦。还有,这句说只准你给我一个人说,你要是敢给第二个女人说,哼哼,我就……”说着小狐狸精的态度猛然一变狠狠在章泽嘴唇上咬了一口,嬉笑着跑开了。章泽摸摸发疼的嘴唇,心中却满是甜蜜,那种感觉只怕比这杯中的极品香槟酒更加醉人啊。 另一方面,苏建勋拉着冷青一直来到清静的阳台,才用力的甩开冷青的手,吃味的问道:“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冷青看着与往日大不相同的苏建勋,莫名其妙的说道:“建勋,你怎么了?章泽是我原先认识的朋友。刚才你对他太不客气了。” 仔细注视着面前的女孩,苏建勋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问题,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恢复了常态,重新拉住冷青的手,“对不起,我知道我刚才很失礼,只是我刚才看到你对那个男人笑,……这两个月,你从来没对我笑过,所以我……对不起。我知道这段时间你心里不好受,可是我和李寒姿订婚是我家里逼的,我只爱你一个。” 冷青静静的看着他,缓缓抚摸着他的脸庞,脸上再一次为自己所爱的人绽开笑容,过了好久才说道:“不用给我说对不起,我知道你在乎我,就足够了。我知道你段时间的压力很大,放心吧,我没事的。” 看着眼前女孩的笑容,苏建勋心头巨震,猛的把她搂在怀里,在这一刻什么门户高低,什么家族利益,都他娘的见鬼去吧,自己要娶什么人,自己说了算,其他人不论是谁都得闭嘴。“我们走,离开这。”打定主意之后,苏建勋突然拉起冷青就向着门口走。 这个动作吓了女孩一大跳,“建勋,今天的宴会上你和李家小姐不是要订婚吗,你就这么走了?” “傻丫头,难道你那么喜欢看着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订婚吗?这个婚是我们家那个老爷子私下订的,跟我没关系,要订婚他自己来订吧,反正我奶奶已经死了几十年了。”放下心理包袱的苏建勋心情着实不错,就连平时绝对不说会的调皮话也随嘴秃噜了出来。 正在餐桌前海吃海喝的章泽,突然被一阵嘈杂的议论声吸引了过去,只见整个宴会厅里所有的客人全都三三两两的聚拢在一块,不知道在谈论着什么,每个人脸上的神情各不相同,但是却都非常诡异。 这时,他忽然看到月凌抱着炎岳同样一脸诡异的跑了过来,相对于宴会的混乱,章泽倒是更好奇什么时候月凌竟然会抱着炎岳了,“你怎么抱着炎岳?元池呢,他不是从来不把炎岳松开的吗?” 月凌炎岳交给章泽,憋着笑说道,“刚才我在舞池跳舞时,遇到了许多花花公子来跟我搭讪,而且一个比一个脸皮厚,怎么赶都赶不走,我没办法只好从元池那借来炎岳帮帮忙了。” 找炎岳帮忙?章泽一时间有些迷糊,不过好在立马就有人来做示范了,一个油头粉面还自以为风度翩翩的公子哥跑了过来,冲着月凌说道:“不知道美丽的小姐怎么称呼,能赏脸和我跳段舞嘛?”他的话音还没落,这几天正在努力学习人类语言的炎岳仿佛就跟训练好了似的,一指桌子上的蛋糕,奶声奶气的冲着月凌就喊,“妈妈,我要吃这个。”顿时公子哥的脸色由白转红,再能红转黑,盯着炎岳的眼神就好像看到了什么史前怪兽似的,话都没说一句转身灰溜溜的走了。哈哈哈,月凌笑的都快直不起腰来了,章泽这个时候除了挑起大拇指还能干什么,这个法子实在太牛了。 压下笑容之后,章泽继续问道:“会场这些人是怎么回事,怎么全都一脸诡异的聚在一块说个没完啊?” “你不知道?”现在月凌的表情看在章泽眼里,那百分之百是幸灾乐祸的架势,“今天这个宴会本来是为了祝贺李天守的女儿李寒姿跟刚才那位苏建勋先生订婚才特意举办的,可是没想到几分钟之前男主角竟然拉着另外一个女人跑掉了,你想的没错他就是拉着冷青一块跑的。这可是电视剧上才有的剧情,没想到今天竟然让我们碰上了。实在是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喂,别光顾着看啊,这么多好吃的,咱们快点吃吧,看这架势只怕过一会客人们就得想办法开溜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原本准备祝贺新人的客人们都不好意思继续待在这里,纷纷找了各种各样的理由离开了会场,只剩下了苏李两家气的脸色铁青的诸位长辈,和那位脸色更加铁青的女主角。 李寒姿用尽了自己所有的毅力才在两家长辈面前保持住了大家闺秀的气质,单独来到了阳台,他的两个哥哥刚想跟过去,刚才一直不显人影的李灵娇轻飘飘的挡在他们的身前,娇笑道:“两位表哥,这种时候你们去了反而不好,不如就让寒姿表妹自己静一静吧,如果你们还是不放心,就让我去陪她怎么样?”这时的李灵娇浑身上下满是娇媚的气息,从她身上隐隐传出来的男子气味更是让她多出了一股奢靡的气质,看的李家两兄弟狠不得马上把她按在床上大加鞭挞,哪还会记得自己妹妹现在如何,稀里糊涂就点头同意了。 打发了李家两兄弟,李灵娇一步三摇的来到阳台,娇声娇气的说道:“哎,真没想到,苏建勋竟然做出这种事情,他当众做出这种事情,让表妹你以后怎么做人啊。你说,表妹你不论是容貌、家世、才情那样不是上上之选,别说普通人,就是在修真界又有几个,能娶到你这样的美人真是他苏家八辈子积德了,姓苏的也不知道是瞎了狗眼还是猪油蒙了心,竟然悔婚。” 她的一番话,立时激起了李寒姿心中的怒火,气的她恨恨的一掌把阳台栏杆拍成了三截。看到已经挑起了李寒姿的怒火,李灵娇把口气一转,“不过我觉得事情倒也不能都怨在苏建勋的身上,想你和他两个是从小一块玩到大的,两个人本来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现在闹到这个地步,我看最根本的还是那个叫冷青的女人,要我说啊要是不有她,苏建勋根本就不会移情别恋?” “对,建勋一定是被她骗了,只要她没了……”李寒姿不由自主的顺着李灵娇的话往下想,眼中的愤怒慢慢的变成了狠毒,“对,只要她没了,建勋还是我的。……不,不行,我杀了她,建勋哥永远也不会原谅我的。” “哎,你这样瞻前顾后的能干什么,算了,看在表姐妹一声的份上,表姐帮你好了。”李灵娇继续引诱道,“表姐可是认识不少的修行中人,其中就有几个是邪派修士,我请他们出手,保证没人会怀疑到你这个天符门高弟的头上,怎么样。不过,请这些人总得有些代价啊,不知道表妹你能不能……” 李寒姿眼中稍微挣扎了两下,最后还是开口说道:“只你能除掉冷青,你想要什么都行。” “痛快,那表姐我就厚着脸皮说条件了,……我想要你们家收藏的阴魂幡!” “阴魂幡!”李寒姿听到这个名字吓了一大跳,“不行,不行,这件法宝太过阴毒,传出去很死很多人的。”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只要你自己过的好,管那么多干什么,想想吧,你不想苏建勋回到你的身边吗,你不想那个抢走你心上人的冷青遭报应吗?” 李寒姿点点头,深吸了几口气,猛一咬牙,眼神中的狠毒连李灵娇看了都觉得胆寒,“好,我答应你,只要你杀死了冷青,我就把阴魂幡交给你。而且我要让她形神俱灭,永不超生。” 您的一次轻轻点击,温暖我整个码字人生。玄幻奇幻频道,更多精彩内容等着你!;。;;; 第八十七章 你惹不起的 外滩观光隧道地处上海钻石地段,浦西出入口位于外滩陈毅广场北侧,浦东出入口位于国际会议中心南侧,紧挨东方明珠。隧道内壁由高科技手段营造的各种奇异的色彩变换不停,黄|色的海星,粉色的花朵,形状各异的几何图案,各种充满生机的地球生物,跃动著生命的力量,引人遐思。 章泽和月凌从中途夭折的宴会现场出来之后,就甩开了白叶、元池那几个电灯泡,来到了这里享受美好的二人世界。月凌站在银白色、全透明视野开阔的车厢中,听着车厢内声道高保真音响系统送出的音乐音响效果,欣赏着眼前使人产生一种身临其境震撼感觉的变幻景观,兴奋的眼睛和耳朵都快忙不过来了,连连摇晃着章泽的胳膊,高兴的喊道:“章泽,章泽,快看,这里好漂亮啊,那里也很漂亮,……不如一会我们再坐一次好不好,……好不好啊?” 女孩一连问了好几遍也没听见章泽的回应,奇怪的抬头一看,发现这家伙的眼睛虽然看起来是在欣赏着隧道中的美丽风影,可是视线的焦点却完全不在那里,摆明了一幅走神的样子。看到这个笨蛋连跟自己约会时都敢走神,月凌气的伸手掐住他腰间的一小块皮肉,用力的旋转了整整两圈』,剧烈的疼痛终于章泽吸着凉气回过神来,“月凌,你干什么?” 女孩用力的捅捅他的胸口,话语中充满着威胁的问道:“我只是想问问你在想什么呢,你不会现在还在想着那位冷青小姐吧?” 哪想到这方面向来反映迟钝的章泽还真点了点头,“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见到冷青之后,我总是忘不了她。”月凌眉毛开始倒竖,“总觉得自己跟她好像存在着什么内在的联系,”月凌开始咬牙切齿,“而且这种感觉我怎么也没办法从脑子里去掉,真是怪了。” 月凌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崩溃,一把抓住章泽的脖领子,攥起拳头用足了力气狠狠的抽在这个白痴的肚子上,然后皮笑肉不笑的冷哼道:“这个理由你已经在你那个灵芝妹妹身上用过一次了,拜托你下次花心的时候重新想个更好的吧。” 章泽捂着肚喘了口气,急忙抓住月凌再次挥过来的小拳头,苦笑着解释道:“月凌,你误会了。这种感觉跟灵芝那种情况根本不一样。我只是感觉到冷青身上有一种我熟悉的气息,而且这个气息,不,应该说是意识,是它一直在召唤我,跟冷青本身没有关系。” “真的?”月凌狐疑的盯着章泽,“你是说冷青身上现在有另外一个意识?” 章泽揉着肚子,忍着疼痛连连点头,心中苦笑的想道,看来修炼了大周天五行诛神诀中的水诀和金诀之后,月凌的实力提升的真是很快啊,从这一拳头上看,小丫头最少也到了元婴后期了。嗯?大周天五行诛神诀!太一!该死的,章泽猛一拍自己的脑袋,他终于想起来那个熟悉的气息是谁的了,“月凌,我想起那股意识是谁的了,出了隧道我们就去找冷青!” 在一处海边的公寓口,冷青缓缓的从苏建勋的怀里退出来,轻轻的说道:“建勋,你该回去了。” 苏建勋苦笑道:“难道你就这么想我早点回去挨骂吗?要不然,干脆今天我就留在你这好了。” 冷青脸上微微泛出红潮,再一次轻啄他的嘴唇,“今天我们做的事情还是有些过分了,只怕现在你家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要是你再不回去只怕乱子会越来越大的。” “我知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的。”苏建勋轻轻搂住冷青,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接着说道:“天气凉了,你的身体又不好,早点回去吧。我走了。”冷青看着苏建勋的汽车渐渐远去,一直到望不见了,才转身回到房间↓缓缓的靠在床头,拿起她和苏建勋的合影深深的叹了口气,把照片搂在怀里。 “呵呵呵,冷小姐皱眉的样子果然是让人我见犹怜啊,难怪能把苏家公子迷的连未婚妻都扔了。”突然一道声线尖利的声音凭空响起,一条黑呼呼的人影从公寓的窗台上显出了身影。等到人影穿窗而入的时候,冷青才看清他的模样打扮,来人是个还算年轻的男子,脸色苍白的犹如死尸,不论嘴角还是眼神同时流露着浓重的冷酷意味,他身上的装束看上去像个道士,黑色的道袍竹冠,上面绘满了白色的人骨和恶鬼,把他整个人映衬的分外狰狞。 冷青翻身从床头坐直身体,手掌隐匿的聚集起一团精神能量,盯着来人冷静的问道:“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来人看着冷青的面容怪笑了两声,向前逼近了几步,在冷青前面五步的地方停了下来,“看到我这身打扮还能这么冷静,我对冷小姐真是越来越欣赏了。我叫百鬼道人,也是来杀你的人。” “你为什么要杀我?”冷青一边通过问话拖延时间,一边拼命的加快手中聚集能量的速度。 本作品k独家,未经同意不得转载,摘编,更多最新最快章节,请访问。k。!可是百鬼道人却仿佛看穿了她的打算,没有任何拖延时间的意思,说打就打,双手中闪过两团幽绿的鬼火,嘿嘿冷笑道,“马上要死的人,问那么多干什么。纳命吧。”说着两团鬼火化成两团火柱冲向了冷青。冷青眼睛紧紧盯着袭来的两条火柱,冷哼间左手手中的精神能量分成三团,其中两团化成大网的形状迎头拦住两根火柱,剩下的一团能量化为精神冲击波轰向对手,紧接着冷青右手一挥用精神力将出于习惯藏在床垫下的短刀吸到手中,挥出两片刀光急斩百鬼道人的脖子。 “该死,你是异能者?”百鬼道人因为轻敌被冷青的精神冲击波震的脑袋一阵眩晕,一时间被冷青手中锋利的短刀逼的手忙脚乱。 冷青的近身搏击是在龙组时锻炼出来的,虽然不是多么精妙,却绝对的简单直接,一击致命。更何况在龙组时,冷青清楚自己的精神力比起其他队员们的法力真元肯定是远远不及,于是在近身搏击方面曾经下过苦功,所以现在发挥出来,刀法更显凌厉。只两个照面,措手不及的百鬼道人双手就被荡开,露出了空门。 这么个机会冷青自然不会放弃,轻咤一声,踩在旁边的桌子上高高跃起,双腿夹住百鬼道人的脖子用力一扭,强劲的力道不但扭断了百鬼道人的脖子,还把他的身体带了起来,最后脑袋重重的砸在地板上。这还不算,为了保证确实一击致命,冷青在甩开百鬼道人的身体跃回空中之后,接着按下了手中短刀刀柄中隐藏的按钮,然后奋力一甩,短刀如同电光般刺入百鬼道人的胸口心脏的位置,直没刀柄,在刺中的同一时间,短刀上猛然爆出巨大的电流把百鬼道人的身体再次轰出了好几米,撞破了房门摔在楼道中。 完成最后杀招之后,冷青脸色苍白的退后两步摔坐在地上,刚才这一系列的动作几乎快把她的精气神掏? 妖都观察员 第 33 部分阅读 完成最后杀招之后,冷青脸色苍白的退后两步摔坐在地上,刚才这一系列的动作几乎快把她的精气神掏空了,这个百鬼道人的从实力上讲要比她高出几十倍,她要想战胜对手唯一的机会就是依靠敌人不知道自己的底细,突施偷袭一击致命,失败了,她的下场就只有死,这其中的压力自然可想而知。 休息了几秒钟,冷青扶住边上的椅子吃力的站起来,拿起掉在地上的外套穿在身上,这里是不能再待下去了,虽然她打倒了这次来袭的敌人,可是谁能保证,想杀她的人不再派出别的杀手呢?可冷青刚刚收拾了几件衣服,一阵她绝对不想听见的声音在门口处响起,当她转过身时立马被吓的全身上下一片冰冷,因为这个时候,伴随着咯咯吱吱的响动,百鬼道人双手扶着脑袋正把刚才被冷青打断、严重变形的脖子缓缓的复归原位,扶正了之后,他又一把抓住胸口处的刀柄用力向外拔出随手扔在地上。短刀掉在地上发出的声音清脆悦耳,可是到了冷青耳朵里却跟催命符没什么两样。 百鬼道人随便活动活动身体的各个部分,苍白的脸上满是讥讽的笑意,“冷小姐真是好功夫啊,刚才那几下子如果换成我生前的身体就是不死也得重伤啊。”说着他的眼睛落在脚下的短刀上,“高压电光刀?龙组成员近身格斗的标准装备。难怪冷小姐身手如此利落,原来是在龙组受过训啊。呵呵,原本按照别人的要求是要让你形神俱灭的,可是现在我倒是有点舍不得了,正好我百鬼卷魂幡里的法阵中还少一个厉害点的魂魄做阵眼,于其白白浪费了还不如便宜了我,一个异能者的灵魂可是比普通人的灵魂强大的太多了。” 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敌人,冷青心头全是无尽的绝望,先机已失,实力又不如人,难道今天自己真的只能死在这里吗?可就在这时,她的眼光忽然注意到了床下掉落的一个普通的牛皮纸袋,这里面装的是二十多张道家符咒,是当初还在龙组时,她的队长冰晋特意为每个队员炼制的,这些符咒可是花了冰晋不少的功夫和材料,在威力上甚至比他自己所用的都要强上几分,在以前的任务中有很多次队员们就是靠它度过危险的。这时再一次看到这些符咒,冷青的心头再一次充满了希望,无论如何她一定要逃出去,为自己也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打定主意之后,冷青运起自己所有的精神力抄起那张巨大的席梦思床砸向百鬼道人,然后迅速就地一滚捡起了那些符咒。面对着被精神力包裹着砸来的大床百鬼道脸上讥讽的笑容更加明显,冷哼道,“雕虫小技!”右手连连打出一串法诀,从他身体上涌出的阻寒鬼气飞速的在他身前形成了一把黑色长刀,划出十字形的两道残影把巨大的床板分成四块,可他刚把床板斩断,就看到冷青咬破舌尖往两张符咒上吐出一口鲜血,轻咤道:“双炎击,爆。”轰轰,两张符咒幻化出的巨大火球如同两发炮弹,狠狠的把百鬼道人再次炸飞了出去,半截身上撞破了楼道的墙壁上挂在了那里,模样比第一次不知道要惨了不知多少倍。打出两张符咒之后,冷青毫不停顿的跳上窗台踹开窗台,从三楼的公寓中一跃而下。 从楼道的墙壁下把自己弄下来,百鬼道人这时候脸皮气的青紫,连续两次被目标偷袭,让他的面子实在有些挂不住了,“我要杀了你。”百鬼道人嚎叫着废话,一口气冲进房间中直接两拳砸穿了窗台旁边的墙壁,追在冷青身后跳了下去。 当冷青跳下楼时,正好赶上一辆轿车驶,险之又险的停在她的身边,当看清她的面容之后,车的司机连忙跳了下来,急切的道:“冷青,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了?” 冷青抬头看向扶着他的男子,吃惊的问道:“建勋,你怎么又回来了?” 苏建勋一边把她扶上车,一边说道:“刚才不知道我为什么,我总是感到有些心神不宁,害怕你会有什么事情,所以就回来了。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来不及解释了,建勋快开车,我们得离开这。快。”当车子发动起来的同时,百鬼道人也嚎叫着从三楼一跃而下,跟在汽车的后面紧追不舍。 一边在海边公路上飞驰,苏建勋一边通过后视镜看着越追越近的百鬼道人,心中的惊骇提都不要提了,现在他可是已经把车速提到了将近二百公里的时速了,可还是甩不开后面那个奇怪的道士。“冷青,后面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他怎么跑的比汽车还快啊?”冷青沉默着,对于这种事情,她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跟苏建勋解释清楚。 “坏了,他追上来了。”苏建勋的大喊把冷青分神的精神又给拉了回来。 “建勋,你只管开车,我来对付后面那个道士。”冷青找开车窗不顾激荡的劲风,再次掏出两个符咒甩出去,把已经追到三十步之内的百鬼道人差点轰了嘴啃呢,重新拉开了距离。 可是冷青手中的符咒也只不过区区二十余张,又如何经得起持续的消耗,不到二十分钟,冷青的手中就只剩下最后一张符咒了,打出去这张后,她就再也没有什么攻击手段了。 就在这时趁着冷青出手的犹豫,百鬼道人猛然提速把他和汽车的距离拉近了一半,大喝着甩出一团篮球大小的鬼火砸在汽车上。轰,火焰中冷青用身体护住苏建勋从爆炸的汽车中跃出重重的摔在公路上,滑出将近百米在撞在路边的电线杆子停了下来。 这时让冷青心里感到温暖的是,停下后苏建勋完全没有顾及自己已经摔断的右腿,而是把她抱在了怀里,急声问道:“冷青,你没事吧?” 轻轻摇摇头,冷青运起自己最后的精神力草草替自己的情人治疗了一下断腿,然后又用力的吻在他的嘴唇上,最后缓缓的站起身手中攥着最后一张符咒,迎着百鬼道人冲了上去。看到自动送上门的猎物,百鬼道人不屑的连连冷笑,手中抓起两团绿色鬼火也迎了上来,他有信心这一次肯定可以击杀冷青,完成任务。 可是他又想错了,就在他和冷青相撞前的瞬间,七张符咒如同流星一般从天而降围在他的身边,其中的能量形成了一个玄妙的法阵,在法阵的指引下漫天星斗的无穷星力源源不断的被引入法阵,把百鬼道人身体和真元尽数封印。 轰,冷青手中的最后一张符咒准确的命中了不能动弹的百鬼道人,把这可怜的孩子再一次打飞了出去。更为糟糕的是,在他还头脑发晕的浮在半空中时,又有九道天雷交织在一起相当精准的落在他的脑袋上,把他的身体霹成了重度烧伤外加三等残废。 “你是什么人?”你还别说,百鬼道人的身体也不知道是什么,倒是相当耐打,经受了如此重的打击竟然还是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了,指着由远而近慢慢走过来的青年男子厉声问道。 “章泽!”冷青凑着淡淡的月光,第一个认出了来人,当认出来人的瞬间,冷青松懈下来的意志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软倒在地上。 章泽没有搭理百鬼道人的问话,而是先把冷青抱起来替她把了把脉搏,确定并无大碍之后,把她送回了苏建勋的身边。这才一步三晃的来到百鬼道人身前,怜悯的看着眼前这个重伤号,“鬼修是吧,我看在你一个并不认识的老祖宗的面子上,我奉劝你一句,离开这吧,以冷姑娘的身份,你是惹不起的。” 您的一次轻轻点击,温暖我整个码字人生。玄幻奇幻频道,更多精彩内容等着你!;。;;; 第八十八章 百鬼道人 您的一次轻轻点击,温暖我整个码字人生。请牢记coM玄幻奇幻频道,更多精彩内容等着你! 百鬼道人喘着粗气,在弹指之间双手中多出一只布幡,盯着章泽杀气腾腾的再次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妨碍你百鬼道爷办事,识相的就快闪开,要不然就让你尝尝这百鬼卷魂幡的滋味。”在百鬼道人说话的同时,他手中的布幡弥漫出阵阵黑气慢慢的把他的身体包裹起来,在这些黑气的滋润下,百鬼道人刚才被天雷击伤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迅速复原起来,片刻之后原本还在流血的伤口就已经结疤愈合了。 看到这一幕的章泽心里也不由暗中震惊不已,百鬼道人手中的这个什么百鬼卷魂幡也太牛了,对于像百鬼道人这样的鬼修为说,天雷的威力是最为可怕的,而天雷之力造成的伤势是最难愈合的,可没想到就这么一会的功夫,百鬼道人这身至少可评上个三等残废的伤势就被它治好了?另一方面,章泽也对眼前这个鬼修头一次动了杀机,因为从刚才布幡流出的黑气中章泽感到了微微的灵魂波动,这说明那里面有灵魂的存在,而这个百鬼其实也就是在靠吞噬他人的灵魂在治伤。 章泽想明白之后,脸色变的异常苍白,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百鬼道人,用变的有些沙哑的嗓音说道:“百鬼道人,你竟然用吞噬别人灵魂的方法治伤,如此恶毒的手段,你就不怕天谴吗?” 百鬼道人活动了活动身体,得意的笑道:“哈哈哈,天谴?也只有你们这些伪君子才会相信这种屁话。弱肉强食,本就是天地间最大的法则,他们比我弱小所以他们就该死,难道你认为上天为会了这些蝼蚁般的凡人来惩罚强者吗?” 纯白色的长剑从章泽的左手中缓缓升起,年轻修真者语调已经变的平静的让人害怕,“你相信弱肉强食是吗?那就来看看我们两个中间谁是那个该死的弱者吧!” “哼哼,想我动手?你也配?”百鬼道人这会还看不透章泽的实力如何,不愿现在就同这个陌生的修真者直接面对面的战斗,于是向后猛退十多步,大声笑道:“你先打赢了我的仆役们再说吧。百鬼卷魂,法通九幽,役鬼之术,叱!” 随着着咒语的最后一个字,百鬼道人向前猛烈挥动百鬼卷魂幡,无数的阴风鬼火从里面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在他前面十米的地方形成三个五六米高的龙卷风漩涡,巨大的漩涡将方圆上百公里的阴气全部集中到了一点,就在这时三只厉鬼从百鬼卷魂幡中尖叫着扑入漩涡,凭借着聚集起的阴气凝体塑形,幻化成三只身高三米,手持兵刃的役鬼兵卒。这三个鬼兵不但个子高,手中抄的家伙个头也不小,左手开山斧、右手狼牙棒,全是那种挨着就死,擦着就伤的绝代凶器,好在这三个鬼兵个个看上去都是一幅智商不足的样子,要不然就这三个的比施瓦辛格还块大的猛鬼,可能还真够章泽喝一壶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有时候智商低也有智商低的好处,这不在百鬼道人的指挥下,三个猛男级别的鬼兵,嚎叫着举起兵器就冲章泽围了上来,正是因为智商低所以动作完成起来丝毫不打折扣,三个猛鬼全都步调一致,动作划一,看上去比那种配合了多年的高手还默契,所以没多长时间就把自己这方人高马大,手中家伙势大力沉的好处发挥到了极致,追的章泽开始到处乱转了。章泽没法不跑,就这三位的块头,要是让他们给围住了,绝对的严丝合缝,一点躲避的空间也不会给他留下,真要到了那时候别说是被人家手里的家伙砸实,就是自己挡住了,也没辙啊,照样得让人砸成相片。 这种场景,让旁边观战的冷青心中吓的心惊肉跳,好几次当她看到鬼兵的斧子擦着章泽的衣服砍进地面的时候,几乎就快把心提到嗓子眼了,在短短两分钟的时间内,她就拉着正在为自己治伤的月凌把“章泽他能赢吗?”“章泽他没事吧?”这句话问了重复了问了快四十次,平均三秒钟问一次,至于那位冷青的情人苏大公子嘛,倒是没有那么多的废话,不过从他怎么也找不到焦点的视线中就能明白,此时此地的苏公子跟冷静、大气这样的字眼根本不挨边。相信大家也能理解,一个普通人一个晚上突然遇到了如此多的诡异事件,总得有点适应的时间吧。 其实要说观战三人里面最紧张的,当然还要是月凌了,虽然她相信不论是从实力上看,还是从以前的战绩上看,这些个鬼兵根本不可能伤到章泽,但是月凌还是忍不住因为对方每一次的攻击而提心吊胆,两只小手不停的用力挫来挫去,一不小心差点把冷青的胳膊卸下来。 向来心疼自己爱人的章泽,自然不会让月凌的一直这样心疼下去,经过了一段时间仔细观察了三名鬼兵的动作之后,他发现三中鬼兵攻击时从来就是那几个相同的动作,直劈、横砍什么的,并不难破解,破绽多了去了,他们之所以能逼的自己如此狼狈的原因,一方面当然是他们的力气,另一方面就是他们三人整齐的动作,弥补了个人的缺陷,只要打破了三人的配合,各个击破却相当容易。 打定主意之后,章泽在闪避的同时,手中闪过两张震地符,回身甩在两名鬼兵的脚下,立马两根半米高的石柱轰然升起,把这两个鬼兵绊了个嘴啃泥,而章泽却趁着这个时机,猛点地面把身法找到最高,挥动长剑闪电般斩向了唯一站着的那名鬼兵。脑子不怎么聪明的鬼兵从来没想过怎么躲闪,而是掂起手中的开山斧就劈了下来,半空中的章泽长剑轻点地面,空中的身体借力一翻恰到好处的闪过鬼兵的攻击,如同一个钻头一样急速旋转着掠过鬼兵的脖子,当鬼兵斗大的脑袋直飞上天的时候,章泽已经踩在他的肩膀上攻向了下一个目标。 第二个鬼兵在章泽杀到的时候还摔在地上,眼里直冒金星呢,根本没做出反应就送了性命,而做出反应的第三个鬼兵却错误的估计了章泽手中长剑的锋锐,金行本源能量幻化出的长剑配合上五行刃当剑灵所能产生出的威力绝对超出他的想象,所以当白色长剑带着两米长的剑芒一掠而过之后,他手中的两件兵器和他脖子上的脑袋同时变成了两截。 打发了这三个跑龙套的之后,章泽长剑前伸指着百鬼道人冷笑道:“你的仆役好象并不怎么样啊,下面就该轮到你了。” 哪知道百鬼道人笑的却比章泽还阴,“你高兴的太早了,你以为我只有这三个役鬼吗,下面就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役鬼通灵大法的厉害。”说着百鬼道人跳大神似的扛着百鬼卷魂幡,又嚎又叫的跳了大半天,突然举起布幡再次向前用力挥下,大喊道:“役鬼通灵,九幽惊,百鬼现!叱!”如同刚才出现三只役鬼的情况一样,无数的鬼火阴风从百鬼卷魂幡中汹涌而出,在百鬼道人面前聚集起一个个龙卷风漩涡,不过跟上次不同的是,这次龙卷风漩涡的数量不再是三个,而是足足一百个。 此次施法百鬼道人虽然已经累的脸色惨白,可笑起来却依然很张狂,很稳操胜卷,“区区三个役鬼就逼的你手忙脚乱,这次足足一百个役鬼,堆也堆死你了,哈哈哈。” 章泽张着大嘴,傻呼呼的看着眼前这一百个龙卷漩涡,心里那是头拔凉拔凉的,对面那个白痴虽然笑的很欠扁,可是他的话倒也不错,一百个役鬼确实足够堆死自己了。万般无奈之下,他又想起了再五行刃,“灵宝大哥,帮帮忙吧,不然我就要被人打死了。灵宝大叔,灵宝大爷,灵宝祖宗,你快出来吧,我要是死了你也没好日子啊。” 终于,受不了他唠叨的五行刃黑着张脸在他的识海中露头了,刚一露面五行刃按照惯例仍是指着他的鼻子大骂道:“我怎么找了你这么个废物当主人。对面那个白痴傻,没想到你比他更傻,就他招出来的这么点垃圾,就把你吓成这幅样子?” 章泽苦笑,“我不能不怕,刚才那三个役鬼你也是看到的,三五个我是不怕,十来个也能凑合,就是二三十个我也就坚持了,可是这一百个,我实在吃不住劲啊,灵宝大哥你就帮帮忙吧。” “帮忙?帮什么忙?你先瞪大眼睛把事情看清楚再说吧!”五行刃斜眼瞪了章泽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啊?章泽苦笑的闭上了嘴,没办法,看来这次五行刃是铁了心的不帮忙了,要是实在不行就只有拼命了,到了这个时候他总不能扔下冷青他们自己开溜吧。可是当他一边心中默念着“风萧萧兮易水寒”一边转过身时,看到的景象却让他整个人当时就傻了,一向稳定的双手也是一阵发软,手中的长剑更是当啷掉在地上。 这个时候,百鬼道人的召唤已经到了最后阶段,龙卷风漩涡已经越来越淡,每个漩涡中都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影子,看的百鬼道人心花怒放,得意洋洋,高声命令道(其实下命令是不需要用嘴说出来,用神念就可以了,不过为了增添自己的几分气势百鬼道人特意加了这么一道程序):“众役鬼听令,给我干掉那个碍事的修真者,我要把他碎尸…………”喊到一半,百鬼道人就喊不下去了,因为当龙卷风散尽,从漩涡中出来的役鬼在模样上实在让他太出乎意料了。一百来号役鬼个个黑不流秋,身高不超过半米,胸前的肋巴骨营养不良的能当搓板,再加上手中提溜着的一根棍子,看上去比非洲难民,还非洲难民。 “我靠,这前后差距也太大了吧。”章泽瞅着这些连童子军也算不上的役鬼,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哈哈哈,不明白是不是。”这时候五行刃突然冒出头来,这主儿已经快笑岔气了,但还是坚持着向章泽解释,“说你是猪脑子,你还不爱听,对面那个白痴的什么役鬼通灵大法,说白了不就是用法宝吸引天地间游离的阴气凝结为身体,再用幡中的厉鬼为魂魄,组合到一块召唤出役鬼吗。可你也不想想,这么干首先就得要求他能够聚集起足够的阴气吧,可是这是什么地方,上海,中国最大的城市,两千万人口,这么多人聚在一块的阳气,早把天地间的那点阴气冲没了,刚才那个小子能召唤出三个役鬼已经算他烧高香了,现在他还想召唤一百只役鬼?这傻子不是没睡醒就是脑子进水了。刚才你还要我出主意,这种敌人用我出什么主意,嘿嘿,小子你还愣着干什么,去体验一把脚踩幼儿园的感觉吧。” 在五行刃的教导下,章泽从地上翻出了两块半截砖抄在了手里,皮笑肉不笑的冲着因为施法耗光全部真元的百鬼道人和他召唤出的这一百来号幼儿园级役鬼走了过去,用先天灵宝的话说,就百鬼道人召出的那点垃圾,用符咒收拾都是一种浪费…… 当章泽一砖一个拍翻了所有的役鬼追上想要开溜的百鬼道人时,这主儿正大把大把的往嘴里塞补充真元的丹药,不过除了能够瞬间补满真元的凝元丹之类的特殊丹药之外,再好的丹药想到补充法力,总要经过一段时间吧,所以章泽有充足的时间抡起板砖把这个白痴的脑袋拍成烂西瓜。 “傻B,现在感觉怎么样?当弱者的滋味不好受吧?这时候怎么不讲你的弱肉强食了?你倒是讲啊!”章泽掂着半截砖头问一句,就往百鬼道人的脑袋上盖一砖,一通话说完,百鬼道人的模样就是他亲娘见了也认不出来了。 “我告诉你,我可是天鬼宗的弟子,我师父就是天鬼宗五大长老之一的厉魄长老,他老人家可是渡劫期的高手,你伤了我,他是不会放过你的。”百鬼道人受不了啦,连忙拉出自己的师父撑场面。 “渡劫期的高手啊,我真他娘的害怕呀!”章泽冷哼着一砖拍掉了这个傻子半嘴牙,“垃圾,自己的实力不行,就想起师父了?你师父才他妈的渡劫期,我师父都已经是大乘期的了,怕你?” “……我……我……我师伯是三劫的散魔。”为了活命,百鬼道人满嘴喷血说出的高手倒还真上了一个档次。 但是可惜的是,等待他的还是一切凶狠的砖板,这次一砖下去,百鬼道人的后槽牙都给拍碎了,章泽继续冷笑着说道:“散魔就了不起吗,我是不知道我师伯是什么层次的高手,不过我知道他一剑下去灭他十个八个散字辈的主儿一点问题也没有。” 百鬼道人这回彻底哑巴了。 章泽把手中的长剑,轻轻放在百鬼道人的脖子上,冷笑的说道:”怎么,没话了吗,既然这样,按照阁下弱肉强食的规矩,你这个弱者就做做准备,跟这个世界说再见吧。”;。;;; 第八十九章 被人阴了 当听到章泽准备杀掉自己的时候,百鬼道人的表现充分表明了,一个人的残暴跟他的胆量往往并不是成正比的,这主儿抱着章泽的小腿鼻涕眼泪那是哗哗的往下掉,裤裆里冒出的尿骚味浓的就是离上八丈远也能闻的见。章泽看着这个白痴的倒霉样心中又好气又好气,对他的杀机也不由变的淡了许多,一脚把他从自己的身边踹出去好几米,冷笑的问道:“要想活命就告诉我,为什么袭击冷青?” “这个……”百鬼道人迟疑了一小会,可是当他瞅见到章泽脸上已经有些不耐烦的时候,连忙解释道,“我只是别人请来的杀人,别的事情我实在是不怎么清楚啊,真的,我说的绝对是真的。” 章泽死死盯着百鬼道人,感觉他不像是在撒谎,于是接着问道:“是什么人请你来的?” “是……”百鬼道人说到这里时,眼中突然露出一丝喜色,咬着牙用力向后翻了一番出七八个跟头,拉开了同章泽的距离。在百鬼道人后退的同时,两团阴森的鬼气凭空出现在他两侧,瞬间幻化为两柄锋利的短刀,一上一下的斩向他的脖子和心脏。这次的攻击事前毫无征兆,发起攻击的角度又十分阴损,所以这让章泽抵挡起来相当吃力,匆忙之间他只得奋力急挥手中长剑,勉强挑飞了两柄鬼气尖刀,但却被那上面的巨大力道震的连退十数步。在被震退的同时,章泽临危不乱,右手法诀连闪,九条火龙声势逼人的直扑逃跑的百鬼道人。 可是就在火龙击中百鬼道人前极短的时间内,两条阴气形成的长练从地下冒起,其中一条卷住百鬼道人的身体把他横拖了几十米,避开了章泽的攻击,而另一条长练则是卷起百鬼道人的法宝百鬼卷魂幡,向侧后方向抛了过去。黑夜的草丛中,一条人影闪出伸手接下百鬼卷魂幡,在半空中连翻几个跟头,落在了百鬼道人的身前。出来的人影是名女子,全身上下除了两只眼睛全都包裹在黑色的紧身衣里,虽然看不到这名女子的面容,但是她的身材却是极好的,细腰、丰胸、肥臀,那一身完美的曲线百分百的诱人犯罪。 “大姐,你来了!”百鬼道人的话让章泽明白了来人的身份。 见到来了靠山之后,百鬼道人态度重新牛了起来,大呼小叫的顺道:“大姐,快,快帮我杀了那个修真者,为我报仇啊。请牢记coM” 可没想到,女子回手一巴掌拍在百鬼道人的脸上,把他打的摔趴在地上,然后用一种与她的身材完全不相称的沙哑难听的音调骂道:“闭嘴!再多话我就废了你的修为,把你打回原形,免的你再到处惹事生非。为了一个放荡的女人就差点把命送掉,你还有脸让我替你报仇?”百鬼道人看上去对他这个姐姐相当害怕,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老老实实的不敢再多说一句。 女子教训了自己的弟弟,转身面对章泽生硬说道:“修真者,我们姐弟不想与你为敌,这里的事情就到此为止,我要带我弟弟走。” “你弟弟打伤了我的朋友,差点就杀了她,难道你就想凭着一句话,就想带走他吗?”女子话中硬邦邦的语气让章泽听了十分不爽,于是他也毫不客气的顶了回去。 女子的表情遮盖在面纱之下,但是所说的话中去能听出她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修真者,我们不想与你为敌,但绝对不是怕你。至于我弟弟打伤了你朋友的事,哼哼,你不去找握刀子的手,却一直跟被人利用的刀子纠缠,又有什么好处?”说话间女子手中的百鬼卷魂幡中阴魂鬼火大盛,散发的气势比起百鬼道人刚才使用时强了何止几十倍,就连几十米外的章泽也被迫散发出了护体真气,又在身前布下了两道金刚符结界,这才抑止住了鬼魂阴气的入侵。 章泽知道这是对面的女子在向他示威,心中不由生出几分气恼怒,不过他也明白女子说的话中还是有几分道理的,自己也已经把百鬼道人打成了猪头,也算是为冷青报了仇,再说冷青、月凌几人就在不远的地方,就是为了她们的安全也没必要非得跟这个从气势上看至少也得合体期的女人玩命啊。 稍稍考虑了片刻,章泽点头道:“这个人你可以带走,不过他得告诉我是什么人指使他来伤害冷青的。” 章泽的答复让女子稍稍舒了一口气,其实在内心中女子对面前这个修真者也同样是相当忌惮的,虽然明明感觉到他只有分神初期的修为,离自己的合体中期差了一大截,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的修真者女子总会感觉到从潜意识生中丝丝警讯,所以现在对方愿意和平解决这次的事件,当然是再好不过了,不过这种忌惮的感觉去让女子打心底里感到不痛快。 不过,对于章泽提出的条件,女子还是用实际行动做出了善意的答复,只见女子把手一挥,又是一条阴魂幻化的长练直射出上百米的距离,把藏在远处草丛中的一个人卷到了身前扔在地上,对章泽说道:“她叫李灵娇,就是她指使我弟弟去杀那个女人的。”说着女子来到李灵骄跟前,冰冷的说道:“我曾经警告过你,离我的弟弟远一点,更不要想去利用他,但是很遗憾你并没听我的劝告,……所以今天你得死!”最后一句话女子的声音非常低,只有李灵骄一个人听得到。听到女人的威胁,李灵骄吓的脸色苍白,可是她却连张嘴叫喊的能力也没有,七十二根阴魂幻化的阴鬼针插在她周身七十处要|穴上,完全封死了她所有的能力。 女子扔下李灵骄之后,拉起自己的弟弟转身就走,可离去之前,她突然好象想起了什么,转身对章泽说道:“修真者,我差点忘了还有一件事情得告诉你,”女子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明显带着丝丝笑意,而且这种笑意让章泽不由想起了自己在坑人时的那种坏笑,“我的弟弟打伤了你的朋友,你打伤了我的弟弟,按说这件事情本来应该扯平了,但是我并不这么认为,因为我这个人是很小气的,所以慢慢享受我为你准备的临别赠礼吧。” 啊?看着化为两道流光瞬间远去的女子,章泽一时没听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不过现在他就是明白过来也已经晚了。啊啊——听起来不像是人声的吼叫从被扔在地上的李灵娇的身上响起,这时的李灵娇两只手死命的扯住自己的头发,痛苦的缩成一团在地上来回翻滚,嘴里还不停的吐白沫。 原来在黑衣女子带着百鬼道人离开的时候,插在她身上的七十二根阴鬼针就重新变回了凶恶的厉鬼,如同条条黑色的光带一身从她的眼睛中进入到了识海中,正在渐渐控制和吞噬她的神智,正是这种灵魂被撕裂的痛苦把她变成了这幅样子。这时在李灵娇身上厉鬼阴魂的吸引下,刚刚被章泽打翻的百鬼道人召唤出的那一百名役鬼也变回到了最基本的阴气,一股脑尽数涌进了李灵娇的身体。 “这,这……这不会是阴鬼入体术吧?”章泽费了半天劲终于想起来在剑云宗的典籍中好像看到过关于这种法术的记载。阴鬼入体术,是鬼修一脉中一门相当有名的功法,这门功法的基本要义就是利用吸收别的鬼魂的力量,临时性的提升自己的修为和法力,吸收的鬼魂力量越强提升的法力就越大,如果你能吸收一只天鬼入体,一个时辰之内就是仙人你也能扁。 不过阴鬼入体术,一般吸收的都是已经炼化好的失去了心智的鬼魂,像这样直接吸收没有炼制过的魂魄却是相当凶险的,虽然还是能增加法力,可百分之两百会出现意外,轻则精神分裂,重则被吸收的厉鬼分食精魄而亡,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恶鬼,貌似那个黑衣女子并没有好心到提前为李灵娇把这些魂魄提前炼制一番。 吼——吸魂入体的李灵娇终于丧失了她最后一点心智,她的灵魂已经被那些吸进身体中的厉鬼吞噬了↓发疯的跳起来,双眼中闪动着绿色的鬼火,样子能让胆子最大的人都冷汗真流,黑色的能量从她身上漫天散出,所过之处所有的生物尽数枯萎。事情到了这种地步章泽自然不能坐视不管,到了这个份上失去了灵魂神智的李灵娇绝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如果还让她活着天知道要害死多少人,不过好在她吸收的只是一些普通的厉鬼阴魄之类的,对于章泽这样分神期修士并没什么威胁。 章泽手中闪过数十张各种符咒,瞬间在变成恶鬼的李灵娇四周布置起两组九雷诛邪阵,对付厉鬼之类的东西,还是天雷最管用。然后冲着惹事的黑衣女子消失的地方竖起一根中指,嘴里喃喃的骂道,奶奶的,临走了还给我找麻烦,咒你这个三八一辈子都嫁不出去,就是找着个男人也是花心大萝卜。 法诀引动,数十道天雷连续霹下,章泽站在阵外,一边咒骂着惹事的黑衣女子,一边叹着气最后看了李灵娇一眼,看到她落得这个下场,年轻的修真者不由的为她感到可怜,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所谓自作孽不可活,如果她不想害死冷青也不会落得这么个下场。 可就在这时,章泽突然心头涌上一阵警觉,下意识的连续两个侧翻闪过两道掌心雷,接着又弹出三张符咒,将袭来的一柄飞剑撞偏,当他站稳身形定睛看时,只见一名年青貌美的女子站在不远处的山坡上指着他大声的向后招呼,“快来人啊,灵娇表姐被这人害死了!” 看这十多名修士驾驭各色法宝从天而降,杀气腾腾的把他围在中间,章泽终于醒过味来,明白黑衣女子走时所说的临别赠礼到底是什么了;。;;; 第九十章 麻烦大了 看着这些围在自己四周虎视眈眈的十数个李家的修真者,章泽嘴里不由发苦,对于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杀 死李灵娇这件事情,他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刚才李灵娇被阴鬼入体术吞噬了灵魂,变成恶鬼这件 事情也确实过于诡异,在没有亲眼看到的情况下,人家很难相信他的一面之辞。 十几个李家的修真者中走出个领头的中年修真者,开口问道,“年轻人,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死我 李家子弟?” 章泽听到这人的问话,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在这种情况下都没对他恶语相向,这人应该是个通情达理之 人,对于弄清事情真相会很有好处的,于是他连忙把刚才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不过在讲述的时候他 刻意隐去了李灵娇指使百鬼道人杀害冷青的事情,因为现在李灵娇已经死了,死无对证的事情说出来不 但对解决眼前的事情毫不帮助,而且还会让李家的人认为他是为了推卸杀死李灵娇的责任,所以才故意 编造这么个故事,徒增别人对他的反感。 听完他的讲述,问话的修真者眼中掠过一丝猜疑,回过头跟其他人商量了起来,对于章泽讲的经过,说 实话他并不怎么相信,毕竟阴鬼入体术这种功法已经失传很久了,至少近二百年间从没听说过有哪个鬼 修还在修炼它,现在突然从章泽嘴里冒出来也太没说服力了。 但是尽管心中不相信章泽说的话,对怎么解决这件事情这些人却还是拿不定主意,原因当然不像章泽想 的那样是李家这些人通情达理为人厚道,而是因为实力。在修真界中,虽然绝大多数人嘴里都在喊什么 公平正义,可是到了关键时刻这些东西怎么也没实力管用,就拿这次的事情来说吧,如果章泽实力弱小 这些人早就一拥而上把他打翻在地,拉回去严刑拷问了,什么?你说如果最后还是问不出来怎么办,好 办,有杀错无放过,这样一个小卒子的性命哪能跟世家大族的面子相提并论,死了也是活该;那如果章 泽的实力高呢,就更好办了,大家你好我好他也好,不就死了个不起眼的外门子弟吧,又不是什么重要 人物,完全可以当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嘛,大家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彼此都方便。 根据上面的原则,李家人对章泽的态度为什么这么好就很容易解释了,在赶到这里的时候,这些人可是 把章泽那个加强型九雷诛邪阵看的清清楚楚,那种惊天动地的威力就像一块巨石,沉重的压在他们的心 头,别说章泽讲的经过是真的,就算是假的,这些人也会仔细掂量掂量为了一个不起眼的李家外门子弟 ,去跟这样的高手为敌,是 妖都观察员 第 34 部分阅读 ,去跟这样的高手为敌,是不是值得。经过一番讨论之后,这些李家的修士一致认为,是不值得的。 于是刚才问话的中年修真者再次走了出来,客气的说道:“如此说来,这件事倒也怨不得道友,实在是 那名鬼修欺人太甚,我李家绝不会与她甘休,刚才多有打扰请道友多多包涵,那么我们就告辞了。”章 泽完全没想到,李家的人会如此好说话,于是也连忙配合着把大堆堆不花钱的客气话扔了过去。 可偏偏眼看着这件事情就要揭过去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原来在这次来的李家修真者中,苏建勋的前任 未婚妻李寒姿和她的大哥李长风都在,而这两人还非常眼尖的看到了正抱在一起的冷青和苏大公子。看 着两人的情意绵绵,李寒姿铁青着脸恨不得马上冲过宰了抢走自己男人的冷青,可是碍于不想破坏自己 在苏建勋心中的印象,她现在却只能把这记恨生生压下去,等到以后再想办法偷偷找人除掉冷青。 但他哥哥李长风却毫无顾忌,一想到今天晚上的宴会上苏建勋把自己妹妹一个人凉在了那里,他就气的 咬牙切齿,这等于是狠狠在自己家的脸面上抽了记耳光啊,只怕到不了明天这个消息就会传遍大街小巷 ←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于是冷着脸冲到苏建勋和冷青面前,话也不说一句突然抬脚踹向冷青,动作快 的连旁边的月凌都没来得及阻止。 虽然本意上他只是想出一口恶气,可是他却忘了现在冷青已经受了不轻的内伤,而他自己又在不经意间 按照战斗的习惯运起了真元,这一脚要是踹实了,冷青有七八成会送掉性命。看到这个场景,章泽的脸 都吓白了,冷青要是有个好歹,转世在她肚子里的太一岂不是也要跟着完蛋,那到头来他也得跟着倒血 霉啊,江楚绝对把掂着长枪把他捅成马蜂窝的。 可就在李长风的脚马上就要碰到冷青的时候,突然一股冲天的气势从冷青的小腹中冒出,硬生生挡下了 李长风这凶狠的一脚,并顺势把他冲出好几个跟头摔趴在地上。这股气势冲飞李长风之后,去势力不减 ,化为一根气柱直冲云霄,像章泽这样视力出色的修真者都能看到夜空中的云层被这股气势生生的冲出 一个大洞。 抬头看着云层中的空洞,章泽的头皮在发麻,脸色也白的吓人,他一点也没有因为这股气势挡下了攻击 让冷青平安无事而感到有丝毫的开心,因为就在冷青的小腹冲出这股惊人的气势之后,事情可就真的大 条了。刚才这股气势中包含的妖气无比庞大也无比纯正的让人想认错都认错不了,只要有点见识的修道 之人就能明白,冷青的肚子里是一个转世重修的妖族绝顶高手。 吸收转世高手的智慧和法力这对所有修真者来说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也是求之不得,玩命也要争的 好事,章泽现在完全能够预料到用不到多长的时间,无数的修真者就会打个斩妖除魔的口号从各地赶来 ,想要把转世之人的精魄修为一口吞进自己的肚子。要是刚才那股妖气小点也还好说,也许惊动的人还 会少一些,可偏偏太一这个白痴非要搞的那么夸张,只怕方圆千里之内的修真、修魔、妖怪都会一窝蜂 的跑来,到那时天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站在冷青旁边的月凌也能想以这里面的严重性,所以她的脸色也同样的惨白,气愤之余干脆拿李长风这 个麻烦制造者出气,女孩跃步闪到李长风身边,手中的匕首挑开李长风匆忙拔出的长剑,一脚踹中他的 腿弯,把他踹跪在地上,接着一记分筋错骨手就把对手的两条胳膊拆了下来。 就在月凌打的痛快时,章泽的符咒也来凑热闹了,两张符咒直接把李长风轰成了重伤,紧接着章泽第一 次全力的放开了自己的气势,在五行灵脉和三枚本源玉符的帮助下,木、火、金三行法力聚在他的身体 四周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龙卷,右手中的符咒和左手中的长剑同时闪动着五行特有的光华,向在场的所有 人昭示着它们的威力。 “凡是敢伤我朋友的,我绝不会放过他,这次仅仅是个小教训,但如果还有人再敢对我朋友不利,我绝 对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章泽的脚虽然踩着李长风的身体,说话时的目光却在周围那些修真者脸上来回 巡视,用他冷酷的目光和表现出的实力把周围这些人刚刚动的那点坏心思全都打回了肚子。 观察了一下对方表现出的实力之后,李家领头的修真者觉得自己这些人还没能稳吃章泽和月凌的实力, 那个转世高手的精元虽然诱人,可是小命也不能不要啊,于是干巴巴的假笑道:“误会,这都是误会, 就此别过,就些别过。”说着带人转身就走,动作快的让人结舌。 章泽当然明白这些人走的如此之急就是想尽快回去做准备,于是等到这些人走后,他也立马散去四周的 法力,快速的招呼月凌赶快带着冷青回到白氏集团的驻地,虽然对这个行动冷青和苏建勋都有些不解甚 至不情愿,但这时候章泽也顾不得跟他们解释什么了,和白叶他们尽快汇合离开上海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赶回白氏集团之后,章泽用早快的速度把白叶和元池找来,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然后问道:“现在我 们应该怎么办?” 听了章泽的讲述,白叶一点紧张的意思也没有,反而轻松的笑道:“这有什么的,我们这不是有元池老 大吗,有他和刑天猛那些魔界牛人在,那些修真者来多少者是多给。” “不行,”元池这次却少有的没大包大揽,反而苦笑道:“这次的事情,我和刑天猛他们都不能帮你们。” “为什么?”白叶慌了,急忙问道。 “很简单,我们魔界之人不能参与妖界的事务。当年妖族和我们魔界的前身巫门乃是生死仇敌,太一更 是亲手击杀了我们的三名巫祖,可以说是我们魔界最大的仇人之一,魔界坐看太一转世成功不横插一杠 子,就已经很给面子了,还要我们出手帮他,门都没有。”元池的态度让章泽和白叶全都傻了。 “我靠,那还等什么,马上开溜吧,赶快带着冷青回D市,只要到了D市把人交给江楚那几个家伙,不就 行了。”白叶跳起来喊道。 这时一旁接听完电话的白凡苦笑着走过来:“晚了,刚才我接到报告,十分钟之前,李家大批修士已经 把整个城市包围起来了,跟他们一块行动的还有三清山天符门等几个中型的修真门派,人数超过上千人 ,光是合体期以上的修真者就有四十多人,他们还在整个城市上空布置了结界,我们现在就是想把消息 通知给D市请求援兵也办不到了。而且这个时候他们正在组织人手,分区分批的查找线索,相信很快就能 找到这里,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到底应该怎么办,我们得赶快拿个主意。” 章泽和白叶相互看看了,沉默了一会,然后又同时张口骂道:“他妈的,这回麻烦大了!” 您的一次轻轻点击,温暖我整个码字人生。玄幻奇幻频道,更多精彩内容等着你!;。;;; 第九十一章 偷袭 “我们自己有多少兵力?”当听到敌人重兵围攻的时候,只怕所有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问题吧,所以在经过了短暂的惊愕之后,白叶和章泽两人同时清醒过来,对着白凡问道。 白凡无奈的摆摆手,“我们妖族一般不会在大城市中驻扎太多兵力,所以白狼族在这里的战士只有三十人,不过都是新生代的精锐,其中有五名合体期,其余的也都在分神期。”章泽和白叶相互看看,再次沮丧的摇摇头,虽然白狼族的战士都是精锐,可是比起对方一千多修真者来说,力量实在是太小了。 这时白凡的再次响起,接完之后,他转过身用一种平淡中略带苦涩的语气说道:“刚才我接到两个消息,一好一坏。不过已经这时候了,我就不问你们想先听哪个了。好消息是和白狼族关系密切的九尾狐族刚才接受了我提出的增援请求,虽然他们在这里的人手也并不太多,但是至少能让我们增加二十名精锐,其中相当合体期的三尾狐妖有两名;坏消息是对方的实力也同样增加了,现在他们大约已经有将近两千了,因为刚才又有不下五百的修真者到了这里,都是一些小门派和散修,其中很可能会有十人以上的合体期修士,而且照我看来类似这样的增兵情况恐怕还会陆续出现,而我们恐怕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自己这方满打满算才有五十多人,而对方却有两千来人,当听到如此悬殊的兵力时,章泽下意识的就想提议马上集中兵力开溜,可是仔细一想之后,他却苦笑的放弃了这个念头。先不说对方如此庞大的兵力根本不会有什么空子能让他们跑出去,就是强行突围成功了,兵力上的差距也让他们很难摆脱被敌人缠住的命运,一旦被包围在野外,就他们这点人恐怕连十分钟都坚持不下来,可是如果不突围留在这里他们又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呢? 白凡接完电话之后重新坐回沙发上,迎接他的是在场所有人的沉默,如此恶劣的局面让几人都感到阵阵头大,一时间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就在章泽他们沉默的时候,在一旁边老神在在,看了半天热闹的元池突然站了起来,很不厚道的幸灾乐祸道:“各位,你们陪着那些修真者慢慢玩吧,我就先走了,反正我不想搀和这潭浑水,留在这里还不如回D市找地方快活快活呢!” “你要回D市?”听到老魔头的话章泽和白叶眼中闪过兴奋的亮光。请牢记coM老魔头在话里的D市这个词上有明显的重音,提醒意味浓的就是傻子也听得明白啊。看来元池虽然碍着魔界的规矩不能明着出手帮忙,但是暗地里弄些小动作还是力所能及的,这老家伙确实够朋友。“既然前辈要回D市,我有件事情想请前辈帮忙,不知道可不可以?”章泽和白叶聪明的就坡下驴。 “什么事情?咱先说好了,有碍魔界规矩的事情我可不会干,所以如果跟太一有关,一切免谈!”元池这些话假的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当然,当然。”章泽和白叶陪笑着快速写了一封信,“我们只是想请前辈帮忙给D市妖管会送封信而已。” 望着和刑天猛一起下楼的老魔头,章泽和白叶同时松了口气,有了元池这样的信使,相信D市的援兵很快就会到了。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白凡当然也明白刚才走人的那个老家伙有多大的能量,所以刚才一直阴沉沉的脸重新显出丝丝笑容,不过紧接着他的脸色再次严肃起来,对坐下的章泽和白叶说道:“既然元池前辈愿意替我们搬救兵,我们就没必要冒险突围了,固守待援应该是我们最好的选择。不过毕竟在兵力上我们跟对方相差的太远了,而且为了保护冷青姑娘我们也没办法分散开来打游击,这样的阵地战对我们同样非常不利……想要坚持到D市到达援兵并不容易啊。” 白叶点点头,元池的行动虽然为他们在绝望之中带来了一丝希望,但是摆在他们面前的形势依然无比恶劣。做为D市妖管会的执事之一,白叶对D市的出兵效率还是很了解的,想要对付两千名修真者,而自身不能有太大伤亡的话,D市需要至少出动三千以上的兵力,兵力集结加上赶到这里的时间怎么也需要五到七个小时,这就意味着自己这方要用区区五十人硬抗下两千修真者长达五到八个小时的狂攻,难度太大了! “喂,章泽,打这种阵地战如果没有阵法帮助会很吃亏的,你能不能赶在他们攻打过来之前赶紧布置一个。”白叶突然想起了身边还有个阵修,于是偷偷拍拍章泽低声的问道。 章泽直接扔给他一个白眼,这主儿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自己才只不过是个分神期的修真者,还没逆天到随便布置个法阵就能抵挡数千修士的地步。白叶也知道自己问了傻话,不好意思的笑笑,把头又缩了回去。 不过这时,章泽却突然灵光一闪,一个大胆又诡异的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习惯的坏笑再次出现在脸上,既然能够对抗上千修真者的阵法布置不出来,那就去抢一个好了。在脑子里把所有的程序再次梳理了一遍后,章泽拉住白叶和白凡阴笑着在他们耳朵边上嘀咕起来。 十分钟之后,各派修真者终于来到了章泽等人居住的楼下,可是当他们挥动着层层剑光冲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空空如也,只有两杯还微微温热的茶水表明不久前还有人在这里待过。 “该死,来晚了一步。”领头的中年道人愤恨的一剑将脚力的茶几劈成两断,然后转身走出大楼对周围待命的上百修真者大声命令道:“天符门弟子听令,五人一组进行搜寻,茶杯还是热的,他们跑不远。见到之后不要逞强,马上施放信号召集同道,一定要活捉那个叫冷青的女子,其余妖邪之人如敢阻拦一概诛杀!明白了吗?” “明白!”四周的修真者全躬身行礼后全部飞速四散到周围的街道中。这时突然从远处跑来一名修真者来到中年道人面前,单膝跪下报告道:“启禀掌门,刚才李家传来消息,四十名妖族高手护着那名叫冷青的女子突破了城北的防线,向北方跑了。” “哦?”听到要捉的人突破了防线,天符门掌门黄力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轻蔑的笑道:“那帮妖孽跑的倒是很快嘛,可是天罗地网已成,就他们那点人又能跑到哪去,我们走,去城北。” 在所有的修真者的目光都被向北突围的队伍吸引过去的时候,对其他地方的监视不免除松懈了几分,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章泽、白叶、月凌还有他们身后五名修真者悄悄穿过了李家布置在城市西侧的防线,借着他们身上剑云宗特产——隐灵阵的掩护,躲过一拨又一拨对方的巡逻兵,飞速消失在夜色中。 当他们停下脚步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一座青秀的山峰脚下。淡淡的月光之下整座山峰绿意朦胧,汩汩流水穿林而过,隐约可见山间房屋,如同仙家居所,峭壁悬崖,步道凌空这一切在雾气缭绕的映衬下仿佛是蒙上一层神祕的面纱,朦胧美丽。 “这里是哪啊?”月凌借着淡淡的月光打量着眼前漂亮的高山,奇怪的问道。 “三清山,天符宗的老巢。”章泽平静的如是说,“我们来这是为了抢他的护山大阵。” 啥?月凌和身后那五名白狼族的高手同时把嘴巴张的老大,看向章泽的眼光变的很怪异,跟平时人们在大马路上看到一个精神病时的目光相当类似,月凌甚至好心的伸手摸摸章泽的额头,低声的嘟囔,“奇怪,不烧啊。” 章泽苦笑的拍开月凌放在自己脑门上的小手,对于这几个的反映他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在修真界中每个门派的护山大阵都可说是这个门派最大的机密,事关整个门派的生死存亡,所以每个门派对护山大阵的保护可谓是严上加严,就是本门弟子之中也没几人真正懂得护山大阵的真实功用。而现在章泽竟然说要抢人家的护山大阵,这当然会让人觉得他是在说胡话了。 不过章泽既然敢打这个主意自然也有他的道理,如果说换了别家的护山大阵,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生这个心思,可是这个天符门就不一样了,谁让他的开山祖师本来就是剑云宗的叛徒呢,所谓万变不离其宗,不管天符门后来用什么样的发展,但是他的法术来源于剑云宗这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就像这座护山大阵,不管怎么变它布置的方法也脱不出剑云宗阵修一脉的功法,而偏偏章泽就是剑云宗阵修一脉的正统传人,打它的主意,虽不敢说百分之百能成,但是七八分的把握还是有的,更何况现在天符门绝大部分高手全都去了上海,留在门派之中的都是些老弱病残,能不能正常发挥出法阵的威力还两说呢。 天符门的山门位于三清山最高峰玉京峰山侧天然形成峡谷深处,地势很是险要,当得上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称,如果再配合上威力不凡的护山大阵,一般情况下确实能让外人难越雷池一步。 但是那指的只是一般情况,对于章泽这个身上盖着隐灵阵,从小就在剑云宗护山大阵里打转的主儿来说,破开这座护山大阵比小偷翘开一个伪劣级防盗门并不困难多少,这一点从他在大阵中转悠时轻松自在的模样就能看出来。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外面等待快要不耐烦的白叶终于看到了章泽打出的O的手势,白家二少爷立马狞笑着拔出他的紫炎刀,对身后五名白狼族的高手低吼道:“跟我上,杀进天符门!” 您的一次轻轻点击,温暖我整个码字人生。玄幻奇幻频道,更多精彩内容等着你!;。;;; 第九十二章 夺阵 您的一次轻轻点击,温暖我整个码字人生。玄幻奇幻频道,更多精彩内容等着你! 白叶带领着五名白狼族的好手,紧紧的跟在章泽的身后,在雾气蒙蒙的天符门护山大阵中缓缓穿行,他的心神集中到了顶点不敢有丝毫放松,生怕走错一步惹来灭顶之灾。在进阵之前章泽曾经郑重的告诉他,天符门的这座护山大阵几乎是完全模仿了剑云宗护山大阵的前三层阵法,十方幻象阵、五行灭杀阵和仙剑屠魔阵,威力相当强悍,一旦踏错方位触动阵法,他们几个全得玩完。 对于这章泽说的这三座阵法,白叶可是如雷贯耳,可以说剑云宗护山大阵在修真界的赫赫威名几乎全是靠着这三座阵法挣回来的,遥想数百年前修真界中仙魔之战最为残酷的时候,修魔者玩命聚集了三十余名五劫以上的散魔率领五千修魔者精锐围攻剑云宗,就是在这三座法阵之下碰的头破血流,死者七八,从那之后再没人敢去硬闯剑云大阵。 虽然在质量上眼前这个盗版货与正版一个天上一个地上,根本不可能有可比性,但是白叶仍然相信一旦法阵运转起来,干掉他这样的合体期修士还是相当容易的※以随着深入到大阵深处,一向不知道什么叫害怕的白叶,心跳也不由加快了几分。这时候他实在太羡慕月凌了,这个向来只知道流行时尚的小丫头片子根本就不知道从他男朋友嘴里蹦出的那三个法阵名称代表着什么,现在还舒舒服服的赖在章泽的背上,好奇宝宝一样打量这座法阵,真可谓是无知者无惧的典型案例。 不过好在有章泽这个剑云高徒带路,一路上倒也无惊无险,半个小时之后,他们眼前的雾气终于消散,数座道家宫殿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一出法阵,白叶就用白狼族的秘法瞬间用神识把这里每一个角落探查了个清清楚楚。探查之后,白叶的嘴角微微挑起,天符门留下守门的这些弟子实在太烂了,三十名弟子中修为最高的也只是两个是分神期弟子,分别守在大殿和丹房,其他的全都是清一色连金丹期都不到的菜鸟,全都聚在他们的居所,对于拥有六名合体期的入侵者来说,他们的人数就是翻上一倍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在白叶的安排下,白狼族分出四名合体期高手去对付天符门仅有的两名分神期修士,白叶则带着另外一人和章泽、月凌压制其余的菜鸟弟子,本来对付两名分神期的修真者根本用不了四个合体期,不过白叶看了看站在自己旁边这个叫章泽的家伙,最后还是决定稳妥一点比较好,万一碰上个类似的变态岂不糟糕,小心无大错安全第一嘛。 不过事实证明,像章泽这样的变态世上还是相当少的,两名合体期共同对付一名分神期而且还是用偷袭的方式,那结果自然是可以想象,当白叶和章泽刚刚迈了几步闯到天符弟子的居所门前的时候,天符门留守的两个最高级别弟子的气息就悄无声息的消失了。对于这种早就意料到的事情,白叶和章泽谁也没在意,而是同时出手,锋利的刀芒和剑光瞬间就砍飞了房顶和四周墙壁。 在淡淡的月光和明亮的星斗照耀下,被轰隆巨响惊醒过的这些天符门弟子,望着顷刻之间变成废墟的房间一个两个都吓呆了,木木的看着一个吊儿郎当的男子扛着一把夸张的紫芒长刀一步三晃的来到他们面前,嘿嘿冷笑的说道:“不好意思各位,我们打劫!” 当然了,做为心高气傲的修真弟子,年轻的修真者们也曾经想过要跟这种犯罪行为做英勇的斗争,不过他们的想法并没有进一步转化为行动,因为扔在地上骨碌碌乱转的两颗人头帮他们打消了一切不合实际的想法,看着地上满面血腥的人头,屋内所有天符弟子心中的想法惊人的相似,连两名分神期的高手都被砍了脑袋扔在这里现身说法,他们这帮子菜鸟又算得了什么。首发 搞定了天符门留守的所有弟子,章泽随手将一枚信号符咒打向天空,然后就开始寻找护山大阵的的控制中枢,他必须在很短的时间内破解控制天符门的大阵,以便接应吸引对方注意力的白凡和冷青他们。天符门护山大阵的控制中枢并不难找,耸立在大殿广场上的五根按照五行排列的汉白玉石柱跟剑云宗控制阵法的五行玉精柱样子几乎一模一样,看来天符门的开山祖师学习剑云宗学习的很是彻底啊。 章泽快速的冲到五根汉白玉柱子,指尖凝起五道法诀分别打入五根柱子底座的启动法阵,顿时五根石柱同时闪起五行特有的五色灵光,在柱子中间的虚空中幻化出十方幻象阵等三座法阵的虚拟图形,这些法阵图形跟布置在天符门外护山大阵中的三座大型法阵一一对应,章泽用最快的速度仔细观察了一番三座法阵的大体结构,心中微微松了口气,这三座法阵的布置跟他在剑云宗所学的阵法并没有太大的出入,应该不难对付。 想到这里,章泽再次将两道法诀打入身体两侧的石柱,虚空中幻化出的法阵图形在他的眼前逐渐分解成数百上千小型法阵,十方幻象阵这三座法阵都是由类似这样的小法阵组成复合型法阵,如果想要控制山门外的护山大阵,他就必要破解掉当初布置法阵之人在每个小型阵法中留下的控制法阵的法诀或者符录,换成他自己的启动法诀才可以,如果实在破解不了,他就得废除这座法阵,依照葫芦画瓢重新设置一个代替品。 章泽嘴里微微泛苦的看着眼前飘浮不定的上千法阵,对他来说这玩意破解起来可能不难,可这工作量却实在太够劲了,难怪当初剑云宗维护护山大阵的时候连他师父缘木老道那样的牛人都累的三天下不了床。不过这时候也没别的办法,章泽只得苦笑着从储物戒指中掏出十好几瓶补充真元的丹药一字排开放在自己跟前,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先往嘴里扔了几粒,无数法诀闪出的彩色的光华出现在他指尖,随着他的低吼流星掠空般打入眼前第一个法阵。 就在章泽累的像头驴似的破解法阵的时候,帮不上忙的白叶正带着五名手下在天符门中到处乱转,把雁过拔毛的习惯向着三光政策的高度继续发扬光大,天符门中只要是值钱或者带点真元波动的玩意,白家的这帮子土匪那是一个也不落,尽数装进了自己的腰包。尤其是在手下偶然审问出天符宗上下都传闻掌门黄力有个很秘密的藏宝秘室之后,白家二少爷更是来了精神,天符门里的每寸土地都让他用白家的秘术探查了四五遍,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的在大殿一个偏僻的角落中找到了一个暗门。 听着白叶在大殿中兴奋的大呼小叫,月凌恼怒的向他存在的方向怒视了一眼,自己的男朋友在这里为了破解法阵累的都快吐血了,白叶这个白痴竟然还想着找宝贝,这等这事完了看我怎么收拾他,边想月凌一边细心的帮章泽擦去额头的治水,并从地上的玉瓶中倒出两枚补充真元的丹药塞进他的口中。 “哈哈哈哈,章泽,月凌,这回我们可是发了,满屋子的值钱古董啊!”白叶看来并没感觉到月凌注视他时从眼睛里发出的怨念,手里提着件古董样的东西跑了出来报喜道,“尤其是这玩意,你们一定会喜欢的。” “上帝头盔!”章泽还没来得及回头,一边的月凌却先认了出来。 看到白叶提溜着的玩意儿,章泽也忍不住心中巨喜,但是从法阵上传来的庞大反抗力道在瞬间又把他的注意力吸引了回去,他只能一边继续打入法诀一边兴奋的问道:“这个东西不是说在李天守的手里吗,怎么跑这了?” 白叶用手指转转这具头盔,耸耸肩膀笑道,“我怎么会知道,想来应该是李天守为了自己的儿子女儿特意送来这玩意讨好黄大掌门吧,看来跟高价学费应该是一个性质。可没想到最后竟然便宜了我们,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下你的水字玉符应该有着落了。给,收好了。”意外得到上帝头盔让章泽也相当兴奋,这让他完全忘记了自己拼命输出真元的疲劳,跟吃违禁药品似的把原本已经达到极限的破解法阵的速度再次提升了一大块。 就在这时,一声长啸突然从天符门护山大阵外传来,伴随着这声长啸还有数声法术相撞发出的闷响。白叶噌的抄起紫炎刀就带人冲向天符门外,向外冲的同时他还不忘对章泽喊道:“章少,我去接应白凡他们,你可千万得快点,这次我们能不能活着走出三清山就全靠你了。”对于白叶的喊叫,章泽没有搭腔也没有任何表示,但是法诀打入速度的再度提升已经最好的表明了他的态度。 当白叶带人冲出暂时已经瘫痪的天符门护山大阵的时候,外边的战斗已经几乎到了白热化的地步,在无数法术和法宝飞舞的峡谷中猛烈的爆炸此起彼伏,白叶离着老远就被爆炸掀起的气浪冲的呼吸不畅。放眼望去,在峡谷的入口处,白凡带领着二十余名白狼族的战士排成整齐的战阵用手中锋利的长刀守在战斗的第一线,边打边退←们排成的战阵就如同巨大的岩石,将冲过来巨浪尽数击成碎片,任何一个冲进他们五米之内的对手都难逃死亡的厄运,在他们侧后方十多人的九尾狐族修士,正把大把大把的法术扔向布满峡谷的敌人,跟白狼族战士配合默契的将进攻的修真者一一斩杀。 只在白叶带上冲近的片刻之间,二十多名修真者就已经横尸峡谷,而三名白狼族战士也分别被对手的法术轰在身上,其中一人当场身死,受伤的两人也被对方的法术把他们半边身子炸的焦黑,但是两名战士并没用丝毫退避的意思,依然拼尽全力挥出手中的战刀,将带着怒火的刀芒砍在敌人的脑袋上。 虽然在白凡的调度有方之下,妖族战士坚定的守住了他们的防线,打退了修真者一波又一波的攻击,但是白叶仍然看出了他们其实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为了确保偷袭天符门成功,白凡把他手下仅有的五名合体期修士全都交给了白叶,而身为队伍中实力最高者的白凡虽然扔有渡劫初期的实力却因为要照顾冷青和苏建勋的安全不能轻易参加战斗,这就让白凡带领的队伍失去了高手的支持。 现在这个缺点明显也已经让对方看了出来,这几次攻击中对方就偷偷派出了大批的合体期修士协同出手,想依靠压倒性的力量击垮白狼族的防线,他们的战术也确实成功了,合体期高手轮番出手时的大威力招式根本就不是妖族这些分神期战士所能对抗的,虽然他们利用群体的合力勉强挡下了对方的攻击,但是强横的力量仍然给白狼族造成了很大的伤亡。 白凡看着这些跟随自己多年的手下在对方凶猛的攻击面前苦苦挣扎,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想要冲出去了,但是为了保护冷青和苏建勋他一次又一次压下了出手的冲动,将已经举起的长刀一次又一次的重新放下。当看到敌人这一波的攻击再次冲上来的时候,白凡紧紧盯着冲在最前面的两名合体期修真者,眼睛已经因为充血而变的通红,刚才就是他们两人连手杀死了一名白狼族战士。 “杀!”就在白凡再一次涌上出手冲动的时候,白叶的喊杀声突然从他正头顶上响起,当白凡抬头看时,只见白叶带着五名合体期战士正高高跃起,向着冲的最快的那两句修真者扑了过去,刚才他们两个杀死白狼族战士的事情,白叶他们也都看在了眼里,所以上一来就集中起全部力量先拿这两个王八蛋开刀。 轰轰轰,连番巨响震的整个峡谷都仿佛在打哆嗦,随着这几声巨响,那两名倒了血霉的修真者被六名合体期妖怪集合起的庞大力量笔直的砸飞了出去,从他们嘴里和伤口喷出的鲜血就像是不要钱的自来水哗哗的流在地上,相当准确的标出了他们的飞行路线,不但如此,在飞行的一路之上他们除了砸断砸碎树木岩石若干,还捎带着让五名阻碍交通的倒霉修真者拥有了和他们一起参加残奥会的资格。 一刀立威,灭了修真者的士气之后,白叶马上派人把冷青和苏大公子一起送进了天符门大殿,这一举措既保证了他们的安全,也让妖族这一方实力最强的白凡放开了手脚。得到自由的白凡提着长刀先跑进冲上来的众多修真者中一连砍了十好几个,好好出了口恶气,这才又回到白叶身边,有些忧心忡忡的问道:“白叶,你说章泽能够拿下天符门的大阵吗?怎么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好啊?” 白叶老神在在的挥手抹去沾在紫炎刀上的血迹,自信的冲白凡笑道:“放心,没问题。我相信他一定能摆平的,这可是个能创造奇迹的家伙。”可等到白凡刚一转身,白叶的脸色马上就垮了下来,望着天符门的方向,白二公子像个老太婆一样神经嘻嘻的唠叨着念道:“老天保佑,老天保佑,保佑章泽一定能快点摆平这座护法大阵,要不然我们可就真的完蛋了,我才三百多岁,可不想这么快就死啊!章泽大哥,我也求求你,快点吧,你这么磨蹭下去,可是要死人的。…………” 这时在天符门大阵控制中枢,章泽已经吃空了五瓶补充真元的丹药了,他的胳膊也因为挥手施放法诀累的酸涩难忍,脑子也因为急速的计算而又痛又晕,不过这并不能破坏他现在的好心情,因为三层法阵中的第一层十方幻象阵和第二层的五行灭杀阵都已经拿下了。 稍稍喘了口气,章泽准备再接再厉继续冲击最后一座法阵,可就在他按照习惯将剑云宗的破阵法诀打入剩下的仙剑屠魔阵时,五根石柱中突然冒出五股精纯的五行法力,瞬间冲进了石柱中间的阵图中,并通过它们传遍了护山大阵的每一个角落,如同刀子一样把组成三座法阵的所有小型法阵之间的联系尽数切断。 通过石柱之间的阵图,章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些变化,一股冰到极点的凉气从他的脚底一直升到头顶,冻的他心都冷了,因为他知道,这种变化就意味着原本三座威力无穷的法阵,被分解切割成了一堆毫无用处的破烂,再也起不到任何作用了。 “章泽,你怎么了,怎么不破解法阵了?”月凌看到章泽在那里发愣,连忙轻轻推推他,小心的问道。 “用不着了,这三座法阵都废了,没用了……”章泽脸色苍白,目光呆滞的坐倒在地上,声音瞬间变的如同沙纸相互摩擦一样的嘶哑难听。 “法阵没用了?……怎么会这样,那我们怎么对付外面那些修真者啊!”月凌身体也是一阵摇晃,失声的喊道。 “是啊,怎么办啊?”章泽声音中满是死气沉沉;。;;; 第九十三章 斗阵 就在章泽坐在地上丧魂落魄的干瞪眼的时候,五根石柱再次闪过数道光芒,一面用道家水镜术制造出来的类似屏幕一般的画面出现在章泽的面前。首发画面中是一个苍老的道人,老道面色灰白一看就是那种重伤不愈,快要完蛋的样子,他的衣着打扮明显是天符门的样式,只不过不论衣服还是装饰品都比他见过的所有天符门弟子华丽了不知多少倍。章泽阴着脸盯着画面中的老道,在这个老家伙出现的瞬间,章泽心中就有一个感觉,天符门阵法的突然异变肯定和他有关。 果然,图像中的老道讲话了,“吾乃天符门首任掌门灵符道人,余少年求道,蒙上天垂怜,得以拜师剑云学习符录阵法,此恩此德万不敢忘,然吾师偏心,言吾性格轻狂难成大器,学道三十余载竟未传吾丝毫真义,此亦大恨也。是故吾背离剑云游历天下百载,博采众家之长,于? 妖都观察员 第 35 部分阅读 三十余载竟未传吾丝毫真义,此亦大恨也。是故吾背离剑云游历天下百载,博采众家之长,于三清山自立门户,誓与剑云一论高下。可惜天道难寻,天威难测,雷劫之下我已重伤难愈自知命不久矣,此命数,人力不可违。唯一遗憾者,乃是再无与剑云一较高下之日,然回光返照之时忽得天人感应之境,意外得知数百年后自有剑云弟子前来,妄图夺我护山大阵,吾大喜,设此机关,静候来者。五根中枢石柱之上布有我晚年所创之断剑折云阵,此阵威力全无,却可破尽剑云诸多精妙法阵,使其无用,天符门外三座仿造之法阵即为例也。若剑云弟子能够破解断剑折云阵使天符门外三座法阵重新恢复,即为剑云胜,老道自是甘拜下风,无话可说;若剑云弟子无能,无法破解此阵,亦当心中自知,我天符门法术精妙绝伦,不在剑云之下……” 图像中老道的话仅仅讲到这里就没了,倒不是老道已经讲完了,而是章泽听到最后气的抄起地上的砖头盖了过去,把水镜术和水镜术中那个说到最后很是得意洋洋的老道一块砸了个稀巴烂。“你个老阴人,老王八,”章泽很没风度的冲着已经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道竖起了中指,“去你妈的天人感应,你光能知道老子要来夺你的阵法啊,你怎么不知道老子屁股后头还有两千来号张牙舞爪的追兵呢。想跟剑云宗比高下,活着的时候你干嘛去了,快死了才想起来耍威风。你都他妈的是个大乘期的主儿了,放着剑云宗那么多高手你不找,来欺负一个我这样的分神期晚辈,你还好意思吹什么你的法术精妙,还断剑折云,有种你跳出来!我折了你这把老骨头!我日我靠我操,我咒你投胎八次都没屁眼!” 但是骂归骂,老道的挑战章泽说什么也不能回避,而且这次挑战他还一定得赢,如果他不能在短时间内破解这个阻碍天符门三座护山法阵运转的什么断剑折云阵的话,他付出的代价就是外边几十个妖族战士的命,还有冷青、月凌和他自己的命。 所在在骂的同时,章泽就已经三步两步闪到了五根柱子跟前仔细观察起来,既然老家伙说阵法是布置在石柱上的,这五根柱子上肯定会留下什么痕迹。果然仔细寻找之下,他在每根柱子底部都发现了一些奇怪的阵势,说它们奇怪是因为这些阵势全都是松散的半成品,而且还是每个法阵跟每个法阵都没有联系,按说应该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可奇怪就奇怪在这些本来应该连启动都启动不了的阵势现在正微微闪动着五色的光华,这明明就是法阵运行时才有的特征啊,这是怎么回事啊。章泽用力敲击着自己的脑袋,但是一时之间他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眼前的这个法阵完全背离了法阵设置的基本原理,这让他完全不知道应该从哪下手才好。首发 就在章泽还在为了破解灵符道人设下的法阵伤脑筋的时候,天符门外的战斗也越来越激烈。自从白叶带着五名合体期战士参加战斗之后,妖族战士布置下的防线又重新得到了稳定,白叶带着五名高手组成了一个狙杀集团,专门找修真者那些实力高强者的麻烦。这一手可是相当有针对性,掌握了绝强实力的修真者高手哪一个不是心高气傲之人,可以说在他们心里天老大地老二他们就是老三,所以除了非常熟悉之人他们自然不怎么愿意跟不认识的人配合,这就给白叶他们个个击破的机会。 一旦找到了合适的目标白叶就带着五名手下狼嚎着一窝蜂的围上去,也不管将什么招式不招式,掂着刀子就砍一通乱杀,甚至有时候杀红眼的白狼族高手还会想重温肉食动物的本性,冲着那个倒霉蛋的脖子一口咬下去……,如果点子硬一时拿不下怎么办,这也没关系,不是还有白凡这个渡劫期的牛人吗,趁着对方被围殴的机会抽冷子下黑手,百分百手到擒来。事实证明这种谈不上什么光彩的手段却是很有效果的,不过才过了片刻的时间,倒在这帮阴人手上的修真者合体期高手就有七八个之多,很大程度上压制了对方的攻势。 修真者方面的合体期高手被压制,这也让白狼族那二十多名分神期战士的战力得到了充分的发挥,没了刚才头顶上时不时扔过的大威力法术的干扰,他们的刀法使用起来也更加的凌厉逼人,二十来个狼妖喊着号子,整齐的同时出刀,道道刺眼的刀芒就像是台高效率的绞肉机,把冲上来的修真者尽数斩成肉块,让洒遍天空的鲜血把已经湿透的地面变成了滩滩血泊。 “李长老、黄掌门,我们不能再这样硬冲下去了,这么干的损失实在太大了。”站在山坡上观战的几名修真者快步来到因为实力最高而被众人推举为指挥官的李家大长老李明时和天符门掌门黄力面前,急切的劝阻道。这些人都是参加这次行动的十几个中小门派推选出来的代表,他们来这里就是想劝阻指挥的李明时和黄力暂停进攻,现在成片成片的倒在血泊中的可都是他们这些门派的门人弟子,他们心疼啊。 “各位同道,不是李某不想停啊,看到如此多的年轻俊杰惨死,李某也是心如刀绞啊,可是现在不能停,经过这段时间的攻击那些妖孽的防线已经马上就要崩溃了,如果此时停下,只会给他们喘息之机,我们前面的牺牲就全都百费了。”李明时心中满是得意的冷笑,脸上却露出死了爹娘似的悲痛表情,大义凛然的摆着官腔。 “李长老说的没错,”旁边的天符门掌门黄力也赶快帮腔,“此时停战只会让那些妖孽得到喘息的机会,以后再进攻的时候我们付出的代价会更大的。” 其实这时候李明时和黄力内心之中都有各自的小算盘。黄力的好说,自己的老窝被人占了他当然着急了,尤其是一想到自己从李天守那里搜刮的珍玩古董弄不好现在已经成了别人的战利品,黄力就急的恨不得马上冲进去,那可是自己的心头肉啊。可是眼前这些妖孽却又如此厉害,他又不愿意让自己的门人弟子有太大的损失,这样一来让那些小门派的人当炮灰自然就是上上之策了。 而李明时代表的李家也怀有同样的心理,死道友不死贫道,向来就是李家崇尚的处事原则。再说李家这十几年来一直希望能够扩展自己的势力,可惜却始终找不到机会,因为这些年来局势平稳,李家周围这些门派的实力都在稳健的增加,李家想要吃掉他们自然不那么容易。可是现在有了机会李明时当然不会放过,在进攻之前他特意挑选了一些离李家最近的修真门派打头阵,他就是要这些门派在白狼族战士的长刀前流尽最后一滴血,为的就是将来能够收得渔翁之利,所以现在他不但不愿让这些门派把人撤退下来,内心时只怕倒是希望白狼族的战士能够杀的更猛些才好。 可是世上没人是傻子,看着这两个人渣在这打官腔,几乎所有小门派的人代表同时在心里对他们竖起了中根,那些妖怪要崩溃了?放屁。只怕你们希望的是我们的人死绝吧,这些小门派的代表都明白如果自己的手下在这次战斗中伤亡过重的话,只怕完事之后过不了几天李家就会派人跑到他们的山门大谈什么共存共荣了。 一个名叫幻刃门的小门派的掌门忍不住站出来冷笑道:“既然如此,两位何不让李家的修士和天符门的弟子出战呢,他们的实力可是比我们幻刃门的弟子要强多了,让他们趁着李长老所说的那帮妖怪马上要崩溃的机会,全力出击岂不是更好。” 李明时和黄力到底是身居高位的老油条,对于别人的反驳表面上看不出一丝的尴尬,李明时还是笑呵呵的说道:“秦掌门,我李家的修士和天符门的弟子当然会出击,不过现在不是时候啊。” “哦?那李长老想等到什么时候,不会是想等到我们几个门派的弟子全都死光了再让李家人动手吧,只是不知道到那时李家动手的目标是那些妖怪,还是我们这几个门派的山门啊?”性格向来以直爽著称的秦掌门一想到倒在血泊里的门人弟子,心中心疼的只打哆嗦,气愤之下毫不客气的点出了李明时的居心。 这番不留一点情面的话让城府深沉的李明时也受不了了,他阴着脸盯着秦掌门眼中隐隐的闪过一缕带着杀意的寒光,“秦掌门,你这是指责老夫图谋不轨,想借机侵吞你幻刃门了?” 对于杀气腾腾的李明时,秦掌门仍然显的十分硬气,“哼哼哼,如果李长老继续逼着我们几个门派的弟子去送死的话,我就不能不这么想了。”反正如果继续这样打下去他的门派也没几天好活的了,还不如干脆把话挑开了说,谈不成大家就一拍两散,到时再联合这些被李家算计的小门派共同自保。 “好了,好了,两位都消消气,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为了些许小事相互猜疑呢?”这时候天符门的黄力连忙跑出来和稀泥了,万一这事情闹撑了别人还好说,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反正也没什么损失,可是他天符宗不行,老窝还被人占着呢,所以现在最不愿意看到这次行动的破裂的就是他了,“刚才我仔细观察了一下那帮妖孽的情况,发现他们最具威力的就是近身搏杀,像刚才那样的硬冲确实不行,但如果我们使用法宝在远距离攻击他们,相信我们的伤亡自然就会降低很多※以在下认为,这次我们也别管哪门哪派了,把所有大威力法宝集中起来,一举击破妖孽的防线!诸位以为如何?” 对于黄力的提议所有中小门派的掌门全都点头同意,在他们看来只要别再让自己的门人弟子再去无谓的送死,怎么办都行,看到在场的所有人都同意了黄力的提议,李明时也只得无奈的表示接受。在所有修真门派的共同努力之下,大批拥有高级法宝的修真者被送到了战斗的前线,而在他们身后数量是他们五六倍的修真者也紧紧攥着自己那些比较低级的法宝,准备随时配合前面的修真者发动辅助攻击。 “哈哈哈,对面傻B们,怎么不敢上来了,难道是让你白二爷打怕了,啊?哈哈哈……”白叶站在人墙前面一手扛刀,一把手搭在眉毛上,牛气哄哄的跳着脚冲着退后的修真者挑衅道,可是他的笑声只笑到一半就被卡住了,就像是被人一把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只听得一声令下,不计其数的法宝、飞剑就呼啸着砸了过来,其中几件威力最大的法宝更是死死锁定了他,看来刚才白叶的叫嚣还是挺招人恨的。白叶盯着铺天盖地仿佛蝗虫一样扑来的法宝飞剑,脸色当时就灰了,妈呀,这货吓的把刀往裤腰带上一别,抱住脑袋瓜子连滚带爬的跑到人墙后头,冲着旁边九尾狐族的修士扯着嗓子就喊,“法术屏障!快把那些玩意儿拦下来!” 在同一时间,白凡也表情严肃的对自己的下属命令道:“全体集中,把你们的护体真元全都重合起来,减少攻击面积,一半专心防御,一半用刀芒攻击进攻的法宝,不要硬拼,把它给我打偏就行!快点,快点!” 当白狼族的战士刚刚聚到一起合力放出强大的防御真元气墙的时候,下雨般的法宝就落在了妖怪们的头上。最先与这些法宝接触的是十余名狐族修士的防御结界,防御结界在上千件法宝的攻击下只坚持了不到三四秒钟的时间就被攻破,好在进行防御之前十几名狐族修士就已经料到了这个结果,并没有全力硬拼的方式而是把防御结界布置成了一个尖头对外的圆锥形状,这样既成功的击偏了一小半的法宝,为白狼族的战士赢得了时间,自身也没受到太大的法术震荡。 闯过了狐族的防御结界之后,攻进来的法宝的威力已经有了一定程度上的削弱,趁着这个机会,白凡带头大喝着挥出长达十米的刀芒将冲在最前面的数件威力最强的法宝砍飞,在他之后十名白狼族战士,也在自己身前幻化成层层刀网,他们当然没有白凡那么高强的实力,但是使用柔劲把攻来的法宝卸开还是很容易的。 虽然这样一来暂时可保无忧,可是白凡和白叶都清清楚楚,这样下去他们就处在了只能被动挨打的局面上,阵形迟早会被对方攻破的。“白叶,你快去看看章泽弄好了没有,我们这撑不住了!”白凡依靠着自身的实力对抗着七八件威力最大的法宝,长时间的硬拼让他备感疲惫,于是连忙让白叶快去看看章泽那里怎么样了。 当白叶用一连串的标准战术动作闪过大把大把的法宝,冲进天符门的时候,却看到章泽正像个推磨的毛驴儿似的弯着腰围着五根石柱不停在转悠,“我靠,兄弟你还在这瞎转悠什么,天符门那三座护山大阵搞定了没有?”看到抬起头的章泽满脸的苦涩,白叶立马明白过来,“我日,你还要多少时间?外边那帮王八蛋的法宝实在太厉害了,我们真的快不行了。” 章泽盯着眼前这个完全没有平时嬉笑模样,全身早已伤痕累累的白叶,眼中闪过深深的愧疚,忽然他不知道突然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咬牙说道:“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后阵法我一定会为你们准备好。” 您的一次轻轻点击,温暖我整个码字人生。玄幻奇幻频道,更多精彩内容等着你!;。;;; 第九十四章 魂妖噬灵阵 “还要半个小时?”虽然章泽已经把自己需要的时间压了再压,但是白叶仍然发了痛苦的呻吟,一想到还要被上千件各式法宝狂轰滥炸半个小时,他的头皮就感到阵阵发麻,“哥们,商量一下,能不能再快点,那些修真者的法宝实在太多,也实在太厉害了,而我们白狼族又向来以近战见长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这样被人压着轰上半个小时我们恐怕没几个人能活下来的。首发” “这……”对这件事情章泽也没什么办法,半个小时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再缩短时间的话根本不可能完全他想要做的事情。 就在这时,这段时间快要闲出毛病的五行刃突然蹦了出来,“法宝?在哪呢,我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虐待法宝了。呵呵,这件事情尽管交给我吧。”说着五行刃蹦蹦跳跳的钻进白叶手中的紫炎刀,在钻进去查看了一番紫炎刀的质地之后,五行刃笑眯眯的露出头来大包大揽的说道:“这把刀质地不错,比章泽的金行本源符剑要差上几分,不过还是能发挥出我的一点能力,虽然少的可怜,不过对付那些个连器灵都没有的垃圾货色足够了。小狼妖,出去之后只要看到攻过来的法宝,你就直接抄家伙砍就是了,其它问题交给我,今天我就让外边那些傻瓜知道知道他们手中的破烂跟先天灵宝的差距,哈哈哈。” 白叶虽然对这个嚣张的灵宝所说的话还是有几分怀疑,不过想到对方怎么也是先天灵宝级的主儿,白家二公子决定还是按照他所说的赌一把。在留下句话催促章泽再快点之后,白叶提着五行刃加盟后气势明显上涨了两三倍的紫炎刀来到天符门的山门前,先深吸了口气再猛然嚎出来为自己壮了壮了胆子,然后猛然冲进了由各色法宝组成的枪林弹雨中。 几乎在他从天符门中冲出来的瞬间,几件法宝就已经带着耀眼的光芒向他砸了过来,匆忙之间白叶不及多想,下意识的按照五行刃先前交代的方法,运起真元抄起紫炎刀直接就砍了过去。最先被他砍中的是一把寒铁飞剑,这柄飞剑质量也算不错,就是在整个修真界中也是件上品法宝,飞剑的剑身是用海洋深处的精寒玄铁打造坚固无比,而在剑身之上炼制者还特意选用了九十九颗百年冰晶布置了数组寒水阵,再用两极极点附近才能找到的地心冰焰煅烧一百零八天方才完成‘属性的剑身配上水属性的法阵可谓是相得益彰,至少让这柄飞剑的威力提升了八成。 这柄飞剑在攻过来的上千件法宝中也是最具威力的几件法宝之一,刚才白叶就曾经跟它照过面,因为属性相克的原因,他手中这把火行的紫炎刀在这柄飞剑面前吃了不小的暗亏,现在紫炎刀刀身的一角还结着浅浅的冰晶呢。首发于因此当白叶发现自己硬砍的目标竟然是这柄飞剑的时候,悔的肠子都青了,生怕自己的长刀再受什么重创,不过已经砍出去的刀这时怎么也已经来不及收回,白叶只得咬紧牙关拼命的把自己的真元输进紫炎刀,拼了! 但是让白叶始料未及的是就在紫炎刀和寒铁飞剑相撞前的瞬间,紫炎刀的刀身外突然涌起一层无形的天道之力,把飞剑上涌起的寒气尽数化为乌有,保护着紫炎刀平安无事的砍在飞剑剑身上。锵——,清脆的声响中寒铁飞剑应声飘飞,剑身上还隐隐显出熔化的痕迹,看来剑身已经是受了轻伤。而更让白叶惊奇的是这柄长剑受创的同时,从自己手中长刀之上传来一股奇怪的能量波动,随着这股能量波动被砍飞的飞剑好像完全失去了控制,在空中画出一条弧线就这么掉在了地上,而在远处位于修真者队伍中的一名修真者也同时狂喷鲜血,身体软软的摔在地上,看那付样子是心神受了重创。 “嘎嘎,本灵宝的心神攻击滋味不好受吧,老子连先天灵宝的元神都能打,撕碎一个修真者留在法宝上的精神印记实在太容易了。”不良先天灵宝的自吹自擂马上让白叶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受到事实鼓励的白叶立时士气高涨,再接再厉连出三刀砍飞了四件法宝,先用天道之力破开法宝上的法术屏障,再用心神攻击撕裂法宝上的精神印迹,有了五行刃的这两招,没有一件法宝能够逃得过白叶紫炎刀的摧残,四件法宝无一例外坠落地面,而修真者的队伍中自然也少不了四个心神受创失去战斗能力的可怜人。 哈哈哈,一举解决了五件法宝,白叶现在对五行刃可是再没有丝毫的怀疑,狂笑着挥起层层刀芒站到白狼族的防线之前,嚣张的冲上千修真者勾勾手指,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看到这个不怕死的妖怪竟然还敢一个人跑到前面来挑衅,清楚自己人多势众的修真者自然也不会咽下这口气,于是如同流星雨般成堆成堆的法宝呼啸着砸了过来,而且还全是把白叶的脑袋瓜子当成了目标。 完了,白叶疯了。当看到白叶一个人跑到防线前面挑衅的时候,这是白凡唯一能想出的合理解释,尤其在看到无数法宝闪着各色光芒几乎全冲着白叶一个人攻过来的时候,白凡吓的腿都软了,他实在想不出来自己以后要是把白叶挂掉的消息带回白狼族的时候,会遇到什么样的怒火。 可是下一秒来临的时候,白凡鼻子上的金丝眼镜马上就被他突起的眼珠子撞碎了,只见白叶一团刀芒过后那是法宝纷纷落地,修士全都吐血重伤。在修真者和妖族战士共同的目瞪口呆之下,白叶狂笑着飞扑到地上捡起一件掉下的法宝,很没素质的用牙咬了咬确定了一下法宝的材料,然后随手扔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在这件法宝之前,已经有上百件品质最为出色的法宝进了相同的地方,“哈哈哈,一下子收了这么多的法宝,而且还都是被抹去心神印迹无主的法宝,我这次真是发了,哈哈哈。” 在白叶拉风到极的虐待他人法宝的时候,章泽的日子却仍然不怎么好过,对于破解灵符道人留下的断剑折云阵他还是一点头绪也没有,他的手指缓缓的在石柱上那些零散的法阵中移动,可是在移动到一个点后,他再次沮丧的发现阵图中已经没了接下去的五行脉络,这就说明这次的猜测又是错的,他又一次失败了。web用戶請登陸。6;。下載格式小說,手機用戶登陸。6k 该死,章泽挥拳重重的砸在面前的石柱上,脑门上的汗水在一层一层的往下掉←丧气的靠着石柱坐在地上,眼睛盯着地面上一座刚刚设置出来的法阵,木然的发呆,他真的不想使用这套阵法,可是自己还有别的办法吗?章泽脚下的这座法阵遍布了整个大殿广场,外围是一套压一套非常大的复合型聚灵阵法,作用就是单纯的提供能量,而在聚灵阵正中央一组由鲜血画成的半径两米的法阵,才是真正起作用的核心内容。 不过这组法阵在感觉上却跟章泽平时布置的法阵截然不同,在法阵中流动的不再是轻灵浩然的五行之气,而是一种微微带有死亡意味的妖气。其实这组阵法并不是剑云宗传下的阵法,而是章泽从太一留给他的天妖列阵图中新学会的一套妖族法阵,魂妖噬灵阵。 魂妖噬灵阵是上古妖族创出的一种威力十分强大的奇特阵法,章泽相信它完全能够应付现在面临的局面,可是这套阵法如果不到了绝境之地,他是绝对不打算使用的。这套阵法的原理就是利用召唤的形式将已经死去、游荡于地府的妖界高手的魂魄召唤到世间,利用这些魂魄的无比威能诛杀敌人。这样一来阵法就拥有了两个非常大的特点,一是强大的妖魂不会听从实力不如自己的布阵者的命令,它有很强的自主性,二是阵法攻击时具有非常明确的选择性,召唤出的妖魂不会攻击任何妖族之人,而其族类却难逃一死。 所以一旦启用这套阵法,无比强大的妖魂固然能让外面的两千修真者变的不再是问题,白叶、月凌、白凡这些妖怪同样当可在这座法阵中安然无恙,冷青肚子里就是妖族曾经最大的头头,相信她也应该没问题。可是章泽这个绝对人族的布阵者,处境就很危险了,这也是章泽一直没有运用这套阵法的原因。 “章泽,白叶和五行刃干的真漂亮,修真者有数百件法宝都被他毁了,现在他们已经停止进攻,不过白叶一下子毁了人家那么多的法宝,恐怕那帮修真者现在都气疯了,只怕接下来的修真者的攻击会比原先更猛烈啊。”跑出去观察战局的月凌回来之后先报告了好消息,然后有些担忧的说道。 望着月凌美丽的脸庞,章泽的心弦轻轻的颤动起来,时间在一分分的过去,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就算只为了心爱的人自己也应该下决心。打定主意之后,章泽拿出一枚沾着自己精血的符录交给月凌,这就是启动魂妖噬灵阵的符咒,“月凌,拿着这个去山门前盯着点,一旦白叶他们顶不住的时候我还没破解开这五根石柱上的法阵,你就叫白叶他们撤进天符门,再把这个符咒插进那边那个阵眼里,地上的这座法阵就会自动启动的′然地上的这座法阵可能比起护山大阵差一些,但是坚持一段时间还是可以的。另外你让关押起的天符门弟子和苏建勋全部马上离开天符门,如果苏大公子不走你就把他捆起来扔出去。” “啊?这是为什么?”月凌瞪着明亮的大眼睛奇怪的问道,女孩不明白章泽为什么要提后两个要求。 章泽努力让自己脸上保持住笑容,打马虎眼的说道:“我这个阵法是临时布置的,他们人太多会妨碍阵法运行的。再说外边的修真者只是想找冷青,依苏大公子的身份和家世出去之后那些人不会找他的麻烦的,他在外边要远比在这安全。” 等到女孩走后,章泽用力拍拍自己的脸,目光再次落到了身前这五根石柱上←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保护每一个值得关心的人,现在轮到他为了自己的小命去奋斗了,如果他在月凌启动魂妖噬灵阵之前能够破解灵符道人的阵法,重新启动护山大阵,他就还来得及阻止月凌,保住自己的小命。如果不能,那就什么也别说了。 章泽的目光再一次开始在眼前的法阵中游走,仔细的观察着这些法阵的每一个角落,希望找到一丝先前没有注意到的破阵线索,这时从天符门外再次响起的喊杀声震耳欲聋,看来修真者真像月凌说的那样气急败坏的开始玩命了,这也就意味着留给章泽的时间越来越少。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章泽的心跳也在越来越快,没有什么人在面对死亡时能真正做到淡然从容,章泽也不例外,他不想死,他还有大把大把的美好事务没有去体验。但可惜的是人的主观意识很多时候是无法影响到客观现实的,章泽按在法阵脉络上缓缓移动的手指再一次无奈的停下了,他再一次失败了。 我日,章泽气愤的一脚踹在石柱上,可没想到这时忽然脚下一软一屁股摔在地上,章泽坐在地上之后,没想再站起来,而是就地一倒成大字形躺在了地上。 您的一次轻轻点击,温暖我整个码字人生。玄幻奇幻频道,更多精彩内容等着你!;。;;; 第九十五章 千钧一发 章泽一头躺在地上倒不是已经放弃了,坐以待毙向来不是他的习惯,哪怕明知道自己破阵的几率小的可怜,但是还要通过努力将这小小的几率抓进自己手中这才是他的性格。这会他之所以赖在地上不起来,只是因为当初他的师父缘木老道教他破阵之法时曾经说,阵法这东西千变万化,破阵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一条道走到黑,如果自己的方法走不通,不妨换个角度去观察面对的阵法,以便找出新的思路。因此在这种绝境面前,心中已经充满挫败感的章泽决定身体力行的从各方面贯彻老师的教导。 这时天符门外面传来的喊杀声一浪高过一浪,看来法宝方面的损失已经让进攻的修真者们动了真火,白狼族的战士恐怕顶不住多长时间了,留给章泽的时间不多了。时间在一分分秒秒的过去,可是章泽的观察还是没有什么进展。天啊,这鬼阵法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个一个半成品都散成了那样,它怎么就能运行的起来呢,章泽双手用力的死命抓着自己的头发,让他本就凌乱的发型彻底变成了鸡窝。 气愤之极偏又无可奈何的年轻修士怒槽终于爆满,大喊大叫的手中闪过十数张爆裂符,一股脑的甩向五根石柱中间幻化出的阵图,老子破解不了你,也得先炸你个一塌糊涂出口恶气才行。要说破解别的阵法时,章泽的这种随意触动阵法的行为可谓是相当危险的,不过今天不要紧,灵符老道不是已经说了吗,他的阵法没有什么破坏力,只是用来破解剑云宗的阵法,因此章泽才能放心大胆的把胸中怨气化为行动表现出来。 不过这一个施放怨气的小小愿望,章泽也并没有能得到满足,一连十数张威力强大的符咒在命中阵图的时候,还没来得及爆炸就被一股力量在瞬间化解了。看着十数张符咒在阵图前被强行驱散所包含的五行能量,化成点点星光最后溶入空中,眼前的异象让章泽心头一震,刚才的波动他并不陌生,这是散灵阵发动时才会有的特殊能量波动。 散灵阵?天符门护山的三种法阵里没有一个是散灵型的阵法,那阵图中什么时候多出个这东西?脑海中闪过的想法让章泽心头突然涌上一阵狂喜,难道这散灵阵跟灵符老道布置的那个什么断剑折云阵有关系?想到这里,章泽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再次冲到五根石柱跟前仔细的观察起来。 破阵最麻烦的就是摸不清楚阵法的原理和结构,而这此的意外发现就给章泽提供一个关系阵法的重要线索。这次章泽观察的重点就是一切跟散灵阵有关系的东西,对于那些散乱的小型半成品法阵他也努力的向散灵阵这方面考虑,说实话他不知道这样的思路正确不正确,但是他只能赌一把,尽管他十分清楚这恐怕是他最后的机会。首发 章泽的头脑中连串的闪过关于散灵阵的一切资料,散灵阵,顾名思义就是驱散五行灵气、真元、妖气等等能量的阵法,这种阵法对于普通修士来说并不常用,大伙拼命的聚集灵气都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驱散灵气呢;但是散灵阵对于阵修来说却是相当重要的必修课程,因为所有阵法想要运行都离不开各种能量,而和聚集能量作用相反的散灵阵也自然而然成了破解阵法时的一种重要手段,可以这么说任何一个破阵高手都会一种或者几种特别厉害的散灵阵,以备不时之需。也就是因为如此,在灵符老道布置的号称能尽破剑云阵法的断剑折云阵中突然发现了散灵阵,才会让章泽那么的欣喜若狂。 经过仔细的不能再仔细的观察,章泽终于有了令人振奋的发现,原来那些散乱的阵法组合在一起竟然还真的能凑成一座威力非常出色的散灵阵法,这也从侧面证明了这次的思路是正确的。不过接下来就只有一个问题,这些散乱的阵法是通过什么整合在一起发挥威力的呢,只要解决了这个问题,破解灵符老道的这个什么烂阵法就是相当容易的事情了。 可接下来的寻找,章泽却碰了钉子,不论他怎么寻找他也没能找到这些散乱的阵法联系在一起的痕迹,那怕一根小小的灵气脉络也没有。我靠,这他妈的怎么回事?章泽再次抓紧了自己的头发,法阵的原理他是知道了,可是如果不知道法阵的结构他照样抓瞎。轰——,外边的战斗声离天符门的山门越来越近,这说明白叶他们在修真者的重压下正在一步步向后撤退,形势越来越紧急了,山门外的月凌随时可能会启动那个要个人老命的魂妖噬灵阵,如果章泽不快点的话,小命可就真交代在这了。 最后一步了,只差最后一步了,章泽又开始像头毛驴一样围着五根石柱转起圈来,他在不停的思索着自己可能忽略的地方,可是到了最后他却悲哀的发现越是着急,他的脑子里越是混乱,所有的思绪全都快乱成一团糨糊了。这该死的散灵阵到底是怎么组合起的?章泽在内心中第五百八十九遍的询问着自己,可是他仍然回答不出来。 散灵阵?就在章泽第五百九十次的嘟囔起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的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古怪的念头,散灵阵!哈哈,没错就是散灵阵。章泽三两步来到石柱前,手中闪过数张符咒在半空中组成一个散灵阵法,夸张的笑道:“哈哈哈,就算老子不知道你是怎么布置的阵法,今天也照样能把它破解的干干净净,你不是要用散灵阵来尽破我剑云阵法吗,现在我也用散灵阵先破了你布的烂阵。” 说着就将手中的散灵阵打入石柱上,将散乱着的两个小型法阵一块笼罩起来。看到在散灵阵的作用下,那两个小型法阵中闪烁着的五行灵光渐渐开始黯淡,里面包含的灵气也在减少之后,焦急等待结果的章泽终于放松的吐出了胸中的浊气。其实说起来,章泽破解断剑折云阵的方法非常简单,既然灵符老道利用散灵阵散去了三座护山大阵的灵气因而破解了阵法,那咱们就照葫芦画瓢,再用散灵阵把灵符老道法阵中的灵气也散了,他的法阵不也得完蛋吗?哈哈哈,什么断剑折云阵,这回还不是让咱给破了,愁眉苦脸了快两个小时的章泽这会终于等来了扬眉吐气的时候,在他的指尖闪过一组接一组的散灵阵,潮水一般的打石柱中。 就在章泽为了自己找到破阵的办法而大声欢呼的时候,白叶他们的处境却是越来越艰难,“妖孽,把我们的法宝交出来!”,修真们喊着号子掀起了一浪高过一浪的攻击,如同洪水拍击将要垮塌的堤防一样,把白狼族战士的防线撞的发出剧烈的摇晃,每时每刻都仿佛随时就会崩溃。这种强大的攻势几乎已经压的白叶和他身边的战士喘不过气来了,就连提刀的手都砍的有几分发软了,望着一个个咬牙切齿冲上来的修真者,白叶第一次为了自己一口气毁了人家数百家法宝而感到后悔,这里面可是有八成|人抄着家伙是冲着他来的,吓的白叶一边掂着大刀片子狂抡,一连嘴里不停的咒骂着章泽,“章泽,你小子怎么回事,想害死我们啊,你的阵法要是再不启动,大家可就全都玩完了。” 就在这时仿佛上天听到了白二公子心中的期盼,月凌看到局势严峻,终于按照章泽的吩咐大声的招呼他们撤退了,“白叶叫你的人撤进来吧,章泽已经布置好法阵了。”在月凌喊话的同时,她那两柄系着细丝的匕首擦着白叶的身体急速掠过,将两名想要趁乱偷袭白叶的修真者刺穿。 啥叫天籁,这就叫天籁啊,白叶跟白凡两人打了眼色,同时爆喝道:“白狼——,击!”随着两人的声音,原本在各自对敌的妖族战士按照他们的命令同时挥刀,把自己最强悍的招式砍了出去,二十道强力的刀芒横扫过前方五十米的空间,他们根本不用瞄准,凭借着良好的配合,这些锋利的刀芒根本就没有留给对手任何时候躲闪的角度,数不清的修真者在惨叫中被分为数段,断肢四处飞溅,鲜血遍地横流。残酷的场面顿时让修真者们气势为之一降,攻击也不由稍稍停了下来。 趁着这个机会,白叶带领着手下扭头就跑,每个人都动作麻利简洁,毫不拖泥带水,从这点就能看出来白狼族战士不光在战斗 妖都观察员 第 36 部分阅读 趁着这个机会,白叶带领着手下扭头就跑,每个人都动作麻利简洁,毫不拖泥带水,从这点就能看出来白狼族战士不光在战斗时很是出色,对这逃跑也是极为擅长的。一口气撤进天符门,白叶首先就来到了五根石柱跟前,一脚就把正在那欢呼的章泽踹翻在地上,“我靠,你怎么这会才叫我们进来,差一点老子就光荣了你知道不知道。那三座护山大阵搞定了?” “搞定了!……启阵!”章泽兴奋的打入最后一个散灵阵之后,手中闪过十方幻象阵、五行灭杀阵和仙剑屠魔阵的启动法诀,一掌拍在石柱上。此时的五根石柱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散灵阵,那是一层叠一层,大阵加小阵,把灵符老道布置在石柱上的那些散乱小型阵法全都包裹的严严实实。庞大的驱散效果虽然不能完全破解,却成功的将断剑折云阵的能力消除了九成九,这样一来天符门外的三层护山大阵终于能勉勉强强运转起来了,虽然威力不足平时的三成,不过用来拖延时间那是一点问题也没有。果然,随着石柱中间图阵光芒大作,天符门外三座护山法阵再次启动了,弥漫的冲天迷雾迅速将冲近的上百名修真者全部卷入阵中。 完成了,成功启动天符门护山大阵之后,章泽心中紧崩的精神也终于松懈下来,高度紧张之后的松弛让他整个人完全滩在了地上,一点也不想动弹。可是片刻之后,章泽突然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望着白叶惊慌的问道:“月凌呢,月凌却哪儿了?” “月凌她好像是启动什么阵法去了,她说是你交代的,等到我们进到天符宗之后,就让她启阵。” 魂妖噬灵阵?天啊,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章泽的冷汗当时就从脑门上冲出来了,紧接着他像屁股上被狗咬了似的,嗷的从地上跳起来,还没站稳就连滚带爬的冲向了魂妖噬灵阵的阵眼。要是在启动天符门的护山大阵之前,为了保护爱人、朋友,死在自己布置的魂妖噬灵阵之下,那叫一个英雄,那叫一个汉子,可是现在他已经启动了护山大阵,大家已经平安了,自己要是还这么稀里糊涂的死在自己布置的阵法里,那称呼就只能有一个了,冤大头。 不想让自己死了还顶个冤大头帽子的章泽把自己身法的效率至少提高了一倍,“月凌快停下!”当他玩命冲近魂妖噬灵阵的时候正好看到月凌正拿着那枚启动符咒,想要弯腰插进地面设置的阵眼里…… 您的一次轻轻点击,温暖我整个码字人生。玄幻奇幻频道,更多精彩内容等着你!;。;;; 第九十六章 我们回D市 看到月凌想要启动魂妖噬灵阵,章泽的魂都吓掉了,大吼一声就扑了上去,他的动作可谓是迅如闪电急如流星,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以前从来都没跑的这么快过。凭借着超水平发挥的身法,章泽终于在月凌将那枚符咒插进启动阵眼的一微秒之前,将那枚启动符咒从女孩的手中打飞了出去。 飞扑在地上,章泽也顾不上从身体上传来的疼痛,首先看了看地面上的阵法,当确定阵法确实没有丝毫的变化之后,才从胸中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松懈下来的身体也整个趴在了地上。 不知道自己刚刚差点谋杀了亲夫的月凌盯着趴在自己脚底下的章泽,眼中除了惊愕还是惊愕,她不明白章泽为什么要这样,刚才不是他让自己启动这个法阵的吗?不过对于这件事情,章泽并不想过多的解释什么,只是抬头给女孩送去了一个宽心的笑容。 “魂妖噬灵阵?”这时从白叶的紫炎刀里出来的五行刃正好瞅到地面上的阵法,不由大吃一惊的喊道,这套阵法可是上古妖族的秘传阵法,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不过片刻之后精明的器灵就反应了过来,除了从太一那里搜刮到天妖列阵图的章泽之外根本就不会有别人,“小子,你吃饱撑的?把这东西摆出来干什么,不要命了!” “魂妖噬灵阵?这是什么东西?”白叶替月凌也替周围其它人问出了这个问题。 “嗯,……没什么,这只是组妖族特有的阵法而已。我只是对章泽这小子竟然还会布妖族的法阵有些奇怪罢了,呵呵。”五行刃张嘴之前忽然看到章泽对他连打眼色,知道这小子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所要冒的风险,也就打着哈哈的说了两句废话把事情一带而过。 不过在场的白叶、白凡都是精于世故的老油条,全听出了五行刃在话中隐瞒了一些东西,再联系起刚才他喝斥章泽的话,二人都把事情猜中了七八分,只怕章泽布置这组法阵要冒很大的风险啊。 明白之后,原本还有点抱怨章泽磨蹭的白凡向他抱拳道:“章泽你既然不想说我们也就不问了,大恩不言谢,这份情我记下了。” 白叶则是二话不说直接一拳砸在章泽的肩膀上,笑眯眯的说道:“行,够哥们。回D市以后朱记菜馆,我请客。” 而冰雪聪明的月凌本就一直跟在章泽身边,知道的事情经过远比白叶他们多的多,自然也不难猜出章泽的心思,心中不由又喜又惊,喜的是章泽愿意为了自己冒如此大的风险,惊的是自己差点就启动了这座法阵,如果真启动了这个魂妖噬灵阵只怕章泽就危险了。心情激动的女孩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最后干脆一把抱住章泽的脖子把自己的香吻印在了他的嘴唇上,顿时惹起周围一帮子色狼的口哨连天。 后面的事情就简单多了,手中有了天符门三座护山大阵的保护,只章泽一个阵修就扛住了修真者一波又波的猛攻。不过因为自己也是修真者的关系,章泽对陷进阵中的各派修真者并没有采取赶尽杀绝的办法,一般只是把他们引进三座法阵中的十方幻象阵,这座十分高明的幻阵并没有什么实际杀伤能力,只是能让进入阵法的修士五感颠倒,脑海中幻象从生彻底迷失在自己的想象中,等到幻象迷幻住他们的心神之后,章泽就会控制法阵把他们礼送出境并不会多加伤害。 因为章泽不能发挥阵法全部能力的关系,有一部分修真者还是能坚持住心神,不受十方幻象阵的影响,而这种人无一不是合体甚至渡劫期的高手,但是最后的结果,反倒是这些人最惨,那些陷入幻阵中的修真者虽然在章泽的控制下都被阵法赶了出去,生命可还是安全的。只有对这些高手,章泽在无奈之下只能把他们引进了五行灭杀阵和仙剑屠魔阵,在强大的阵法面前这类高手到目前为止只有李家一个渡劫期的高手耗费了三百年功力才得以脱身,其他的人无一生还。 三四个小时之后,黎明时分。 接连的攻击受挫让天符门外边的修真者都乱了套了,十几个门派的掌门围着李明时一个人不停的大吵大闹,刚才因为屡屡攻击无效的关系,各门派接受了李家的建议集结了二十多名合体期以上的修者全力闯阵,可是只不过瞬间的功夫就全被卷进了阵法,从那之后就再也没见到他们出来,这些人可都是各门各派里的顶尖好手,要是他们都挂在法阵中,这些门派损失就太大了。 李明时表面上满脸羞惭的向各派掌门陪着不是,可是内心里却快乐翻了天了,李家只不过死了两名合体期的修真者,就换来了各个门派死掉了二十多名的顶尖好手,这可是为将来李家的扩张减少了不小的麻烦啊。 就众人吵到最热闹的时候一声长啸从天边猛然响起,可是这声长啸响了数秒之后却又突然嘎然而止,就好像是喊的时候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在听到长啸的瞬间李家的大长老李明时脸色就变了,这是李家弟子在遇到危险时才会发的警报。 “别再吵了,有敌袭!”李明时虽然平时喜欢耍诡计弄阴谋,可是当面临危险的时候他也不缺少大将之风,一声大喝马上就惊醒了众人,“赶快备战!” 当修真者们在混乱中刚刚摆开阵势,就看到原本在北面巡逻的几十个修真者正像一群被追赶的鸭子一样三三两两的驾驭着法宝逃回来,脸上布满了心慌恐惧的神色。而就在他们的身影进入李明时和各派掌门的视线五六秒之后,各派大佬们就明白了这些被追赶的修真者在害怕什么,一柄三米长的宣花巨斧从远处急掠而过,带着无坚不摧的力量把这几十个修真者一个不漏的砍碎在半空中。漫天中鲜血和断肢纷纷落下,让所有的修真者全都倒吸一口凉气,好霸道的斧头啊※有的修真者都不由的暗暗在心中计较,如果自己面对着这惊天一击是否能逃出生天呢,可是得到的结果让他们无一例外的脸色发黑。 巨大斧头在一口气击杀数十修真者之后在空中旋转了几圈,猛然向来时的方向飞了回去,也把所有修真者的目光吸引到了它的主人,一个光头巨汉的身上。巨汉接住大斧之后用力挥舞了两下甩去斧头上沾染的血迹和碎肉,这才施施然把它扛肩膀上,迈开大步不慌不忙的向着修真者走了过来,在他的身后三千D市妖族修士也同时显出了身影,强大的气势压的在场的修真者每一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门人,难道你们想撕毁妖族和我们修真者签订的互不侵犯的条约吗?”等到光头巨汉带领着三千妖族修士在修真者的队伍前五十米处停下之后,李明时已经提在嗓子眼里的心终于稍稍放回了原处,起码看样子这些妖族修士并不想同修真者开战,但是他还是连连做出几个手势,让其它门派的修真者做好准备,免得对方翻脸时措手不及。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D市王虎,”汉头巨汉扛着斧子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修真者队伍三十米的地方,“老杂毛,少说废话,我们来干什么你猜得到。现在我要把天符门里的人全部带走,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滚蛋,二是开战,选一个吧!” 听到王虎毫不客气的话,李明时的脸都气绿了,从他修真开始到现在几百年间什么时间让人如此不客气的骂过,如果就这样被这些妖怪吓跑了,他的脸面还有李家的脸面可就丢到家了。可是要说打吧,任谁都看得出来自己这方根本就不是这些妖怪的对手,一旦开战自己的小命九成得送在这。想到这里李明时脸上的颜色不由的开始变来变去,阴晴不定,一时间怎么也拿不定主意。 看到李明时的迟疑之后,王虎冷笑着又向迈了几步,把肩膀上的斧头猛的向地上一顿,一股巨大无比的力量让以他为中心的地面掀起了一圈如同水波一样的波纹,向着修真者的队伍猛然撞了过来。 当地面掀起的波纹攻过来的时候,站在第一排的各派高手都同时察觉到了上面蕴含着惊人的力量,所谓输阵不输人,对于眼前这个妖怪的挑衅,各派的高手也都同时运起真远通过地面迎着撞了上去。轰,轰,连声闷响之中,王虎掀起的波纹如果压路机压过矮小的土丘一样,轻易的将几十名修真者的真元尽数碾碎,然后重重的轰在修真者队伍的前几排。 噗,波纹到处所有修真者同时狂喷鲜血,排在最前面的各派高手受伤尤其重,一大半的人都滩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了。一击立威之后,王虎脸上的笑容轻蔑到了极点,“怎么样,走还战,现在能拿主意了吧。” 李明时转头四处看看,脸上的颜色依旧在变来变去,不过这次不是气的,而是吓的,王虎这一击就放倒了近两百的修真者,其中绝大部分可都是各门各派的高手啊。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傻子也知道应该办了。李明时此刻倒也痛快,也没说什么场面话,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废话带来的只能是耻辱,只是转身对身后的李家弟子说道:“我们走!” 跟在他们身后,千多修真者不一会就走了个干干净净。 看着消失的修真者,王虎冷笑了两声,“哼,敢欺负我干儿子,要不是最近事情太多,就你们这点货色一个也别想跑掉。”说完他转身对身后三千妖族修士大喊道:“好了,小子们,那帮傻B都跑了,派几个人去天符门把我那干儿子给我找出来,然后,我们回D市。” 您的一次轻轻点击,温暖我整个码字人生。玄幻奇幻频道,更多精彩内容等着你!;。;;; 第九十七章 观察员助理 “靠,又错了。没有广告的零三。lwen2。com”章泽一边嘴里低声咒骂着,一边气恼的伸手将面前画满图形的白纸揉成一团,挥手扔进了桌子旁边的纸篓里。在他面前的书桌上杂乱无章的堆放着几十张跟刚才扔掉的白纸一样的东西,上面同样也是画满了各种各样的图形和线条。 扔掉纸团之后,章泽轻轻揉揉已经发木并且隐隐有些发胀的脑袋,一晚上的苦心思索让他的心力着实耗费了不少,可是得到的结果却实在是不能让人满意。章泽一口气将桌子上的隔夜凉茶灌进肚子,正要再接再厉继续钻研,一股诱人的饭菜香味却在这个时候钻进了他的鼻孔,在这股香味的诱惑下,他的肚子不信的咕咕叫起了,向它的主人玩命抗议着两天两夜滴米未进的苦楚。 章泽疑惑的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立马照在他的脸上,晃得他一时都睁不开眼睛,“原来已经天亮了。”已经钻研的昏了头的章泽终于恢复了时间意识。 当他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在客厅中乖巧的灵芝正在布置饭菜,而对这些一窍不通的月凌就只能坐在一边专心等待开吃的时刻了。餐桌上的饭菜很简单,几碗清香的米粥,两碟清淡的素菜,再加上一盘时鲜的水果而已,但一切都显得非常精巧细致,让人看上一眼就会不由的胃口大开。 所以本就已经饿的前心贴后背的章泽在接过灵芝递过的湿毛巾草草擦了把脸之后,就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了餐桌前,急切的样子让刚刚走出卧室来到这里的冷青忍不住露出些许浅笑。 看到冷青之后,章泽这才想起来三天前回到D市之后,自己的公寓中就多了一位客人,连忙站起来招呼道:“冷姑娘,这几天你住在这里还习惯吗,我也真是,一回来就只顾着钻研那个断剑折云阵了,把你都忘了,实在抱歉的很啊。” 冷青轻轻的笑了笑,表示自己并不在意,只是笑容中却怎么也隐藏不住那抹淡淡的忧愁。 “这座断剑折云阵你不是已经破了吗,还研究它干什么?”这时旁边的月凌奇怪的问道。 章泽叹息了一声,“破阵哪那么容易啊,在天符门的时候我只是用取巧的办法暂时压制住了它的运行,这才勉强启动了护山大阵,并不是真正破解了它。再说这可是天符门灵符老道对剑云提出的挑战,事关剑云宗的脸面,说什么我也得把它掰开揉碎了弄个明白,把它堂堂正正的破解掉才行。” “那这几天你研究的怎么样了?”老实的灵芝一张嘴就说中了章泽的痛处,让片刻之前还雄心勃勃的年轻的阵修立马垂头丧气的坐回了椅子上,看到章泽这种表现,灵芝立马明白他肯定是碰了钉子,表情可爱的吐了吐舌头,也不再说话。 吃过早饭后,月凌看了看时间,站起身说笑道:“章泽,昨天我和冷青、灵芝都说好了今天一起去逛街,不过我们还少一个跟班的,你跟我们一起去怎么样?” “今天不行,前两天修真联盟发过来传真说,今天上午修真联盟派给我的观察员助理要来,我得去火车站去接他。没有广告的零三。lwen2。com”一想到每次和月凌出去逛街最后都会沦落为搬运工的下场,章泽就拒绝的相当干脆。 “难道修真联盟派来的都是路痴吗,还用你专门去接?”对于章泽的拒绝,月凌非常不满意,不由的发起牢骚。 章泽苦笑起来,“我也没办法,这里可是D市,妖怪的大本营,如果我不去接的话,我的这位助理能不能活过两个钟头都很难说°算时间他应该快到了,我先走了。” 就在章泽看到月凌脸色不对想尽快开溜的时候,一直想说话却不知为什么始终张不开嘴的冷青终于出声喊住了他,“章泽大哥,我能跟你私下谈谈吗?” “行啊。”章泽把冷青领到阳台上关心的问道:“怎么了冷姑娘,在这住的不习惯吗?” “不,我在这里住的挺好,而且还有月凌和灵芝陪着我。我只是有个问题问问你行吗?”得到章泽肯定的答复之后,冷青语言有些迟疑的缓缓问道:“我……我肚子里的孩子真的……真是像他们说的那样,是个转世的妖怪吗?” 问完这句话之后,冷青像个等待被审判的犯人一样把头低下去,尽管她清楚这件事情到底如何已经相当的明显,可是在她的心中仍然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盼望着从章泽的口中听到否定的答案,任何一个普通人也不会希望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跟妖怪这个词挂上钩。 章泽也明白冷青心中的感觉,可是事实就是如此,他也不想做自欺欺人的事情。“是!”章泽的话和他点下去的头都让冷青的脸色在瞬间变的灰白。 望着几乎已经到了绝望边缘的冷青,章泽想了想,突然说道:“冷姑娘,这几天我忙昏了头,一直忘了跟你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等到这孩子生出来之后,将他引进剑云宗去修真。” “修真?”冷青抬起头望着章泽,眼睛里满是诧异,但同时也重新闪起了希望的火花,“我曾经听苍济他们说过,剑云宗在修真界中是数一数二的大门派,择徒相当的严,可他们会让一个妖怪进入门墙吗?” “妖怪?”章泽笑了起来,“冷姑娘,谁说你的孩子是妖怪了?我只是说他的前世是个妖怪。生生死死,六道轮回,前世为妖今生为人,今生为人后世为妖,这种事情太平常了。别看那些找你麻烦的修真者嘴上说的漂亮,什么斩妖除魔?他们只是在垂涎转世之人残留的真元和神识罢了,他们那些人哪一个敢拍着胸脯说自己上辈子就肯定不是个妖怪?反正我是不敢。” “这么说我的孩子并不妖怪,他是真正的人,是吗?”冷青期盼的目光让章泽感到跟外面的阳光一样的刺目。 “没错′然他的身上可能会留下一些前世的功力或者知识,但他这辈子绝对是货真价实的人。”章泽的话让冷青脸上的阴云彻底消散了,清秀的脸庞上也重新焕发了生机。 “那我将他引进剑云宗的事,你愿意吗?”章泽再一次问道。 “当然愿意了。”解除了心结的冷青高兴的说道,能让自己的孩子拜入剑云宗那样的修真大派对她来说可是莫大的福气啊。 章泽从公寓里出来没走几步,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坐在路边一处小吃摊,一边往肚子里狂灌着豆浆,一边对围在他身旁的几个手下模样的男女指指点点。 “白叶,大清早的你跑到这来干什么?”章泽好奇的走过去问道。 白叶抬头一看是章泽,就跟找到组织似的开始大倒苦水,“干什么,当保镖呗。经过前两天那场大战,现在整个修真界都知道了冷青的肚子有个转世重修的妖族绝世高手′然D市的实力很强,可是难保不会有几个活腻味了的家伙铤而走险,来打她的主意,所以昨天晚上我干爹跑到妖管会下了死命令,在这几个月的时间内不惜一切代价保证冷青的安全,不但防卫措施要严密,还不能影响了冷青的心情,惹她不高兴。那个老恶棍说了,只要冷青不高兴,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会不高兴,孩子不高兴,江楚就会不高兴,江楚不高兴,我们大家谁也别想高兴。这不,一大清早,我就领着二百来号高手布控来了。” “江楚、柳若木和我师伯他们呢?还没出关吗?” “没呢,他们要是出关了,我还至于这么如履薄冰的过日子吗?” “那元池那个老魔头呢?” 一提到元池,白叶脸上的苦难表情一扫而空,幸灾乐祸的大笑道:“哈哈哈,别提了,这两天就数那个老魔头最惨了,也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把他私下帮咱们传消息的事情捅给魔界了,这会元池恐怕还在那挨骂呢。”说到这里,白叶把周围的人赶到了十米开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说道:“据从刑天猛那打听来的可靠消息,臭骂他的可是魔界的顶级大佬哦……” “魔界的顶级大佬?”章泽的八卦特性立马被调动了起来,手指向上比划着,“你说的是顶顶尖的那个?” 白叶点头。 章泽精神大振,“喂,你知道不知道元池现在住哪啊?” 白叶斜睨了章泽两眼,“我说你不会是想去瞅瞅吧,我可老实告诉你,我干爹也起了同样的念头,可是他还没摸到百米之内呢,就被从天而降的两团魔气砸进地面七八米深,现在还在柳若木的诊所里躺着呢。” 章泽想到能一击砸趴下王虎的魔气落在自己身上的滋味,身上就不由打了个寒颤,“呵呵呵,这样啊,那还是算了吧。对了,前一段时间我跟你提过的,昆仑、剑云、五行、蜀山等等一些修真门派也想参加仙芝灵丹拍卖会的事情怎么样了?修真联盟给我派了一个观察员助理来,马上就到,恐怕就是为这事来的。” “这个没问题。”白叶把胸脯拍的啪啪直响,“这事我已经上报给妖管会了,D市的几个势力最大的妖族都同意了,仙芝灵丹虽然好,可是数量实在太少了,于其大家在这里死磕,远不如用灵丹从修真门派那里换上大批好处,到时D市的个个势力人人有份,岂不更好。不过因为冷青的事情,妖管会近期实在抽不精力安排拍卖的事情,所以我们希望拍卖活动最好过上一两个月再办,那时江楚、柳若木、古宗他们都出关了,就是有些风雨我们也不怕。” “行,我知道了。”章泽知道白叶想的仔细,于是毫不迟疑的答应了下来。 等到章泽转身走出几十米的时候,白叶突然想起了什么,扯着嗓子喊道:“章泽,要是你这个助理不开眼,就跟我说一声,我去帮你解决掉,也省得你麻烦。”惹的章泽对他掀起一串白眼。 章泽来到火车站时,已经十点左右,虽然这些天不是客流高峰,可是车站中的人还是能称得上人山人海,摩肩接踵,在站台那里接人的牌子举的一个比一个高。 不过章泽可不打算到那里去凑热闹,修真者自然有修真者的好处,只看他悠然的靠到大厅的一根柱子上,把自己的神识全力放开,瞬间就笼罩了整个火车站,只要有修真气息的人进入大厅就绝对逃不过他的感知。果然,过了不长的时间,一股修真者特有的气息进入了他的感知范围,紧接着一名年轻的女孩进入到了他的视线之中。 女孩身上的名牌牛仔套装简约中透着大方,把女孩高挑的身材诠释的淋漓尽致,一头秀发梳成马尾的形状,随着她的轻快步伐欢快的左右摆,再配上一支松垮架在她秀气鼻梁上的女式墨镜和身后的旅行背包,把女孩青春活泼的性格展现无遗。 女孩看到章泽之后,一口气跑到他的身前笑着说道:“章泽师兄,真没想到你会来接我啊。”看的出到,章泽来火车站接她的举动让女孩很高兴。 “沐……沐霜师妹?”章泽有点不敢确定的打了声招呼。 换下南海派那身表面朴素内中却尽显华丽的服装之后,沐霜整个人的气质就好像完全变了个样,在昆仑山时她仪态万方,气质优雅的如同仙宫的仙女,而现在的沐霜则更像是一个可爱的邻家小妹,虽然都一样的动人,但章泽却觉得现在的沐霜更让人亲近。 “怎么?章师兄不欢迎我吗?”看到章泽的样子,沐霜故意皱起眉头委屈的说道,一付被人欺负的样子,顿时弄的章泽有些手足无措。 “当然欢迎,当然欢迎了。”章泽嘴里小心的解释道,内心里也打起了十二分的戒备,在昆仑山的时候这小丫头跟月凌斗气,弄的自己惨不忍睹的场景可是仍然历历在目,让人想了都觉得心酸啊。 从车站出来之后,章泽决定先带沐霜去妖管会备个案打声招呼,免得出什么意外,D市可是有近万的妖魔,稍不小心就得出问题。 您的一次轻轻点击,温暖我整个码字人生。玄幻奇幻频道,更多精彩内容等着你!;。;;; 第九十八章 劫持事件 在修真各派传说中,妖魔的大本营——D市妖管会那可是所有修真者的禁地,各个修真门派在教导自己的弟子时,几乎全都把它描述成了一个穷凶极恶到不到再穷凶极恶的地方,说它是世间万恶之根源也不过分。首发因些当沐霜跟着章泽穿过法术屏障第一次走进妖管会的时候,女孩原本满心的好奇立马有九分变成了紧张。 尽管她用平和的表情把心中的忐忑掩饰的很好,但是她的眼神和动作仍然让人感到了她的不安。沐霜用戒备的目光四处巡视着每一个从他们身边路过的妖怪,锋利的霜影剑也被女孩紧紧的抱在怀里,一付如临大敌、随时准备出手攻击的模样。 沐霜表现出的敌意也让妖管会的妖怪们心中大大的不爽,虽然妖管会事先已经对这位修真联盟观察员助理的到来跟在场所有妖怪打过招呼,可还是不妨碍大厅中这数百号妖魔鬼怪们紧紧盯着沐霜洁白修长的脖子,露出嗜血的冷笑,惊的沐霜心里一个劲的发毛。 对于双方异常紧张的气氛,章泽想察觉不到都难,他轻轻拍拍沐霜的肩膀安慰的笑着说道:“放松点,没事的。你来之前我已经跟妖管会打过招呼了,只要你不首先攻击这里的妖怪,他们绝对不会对你不利的。” 沐霜脸色僵硬的冲章泽点点头,表示自己没什么问题,不过心中的恐惧,仍然让沐霜有些不放心,偷偷指指周围这些目露凶光的妖怪,女孩小声问道:“章泽师兄,当初你刚来到这D市的时候这些妖怪也是这样对待你的吗?” 章泽还没回答,D市极品色狼白叶惯有的轻浮笑声就从二人背后传了过来,“NO、NO、NO,美女,当初章泽刚到D市的时候,我们给他准备的欢迎仪式可是比你这要热闹多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白叶掂着一罐可乐晃到他们跟前,先用他那特有的色眯眯目光打量了一会儿沐霜,这才转身对章泽调笑道:“你艳福倒是不浅嘛,修真联盟竟然给你派来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助理,不过你得小心,月狐族女人的吃醋水平在整个妖怪圈里可是人人皆知的,小心今天晚上醋火中烧的月凌让你睡马路。” 章泽老脸不由一红,在内心里恨恨的把白狼族的祖宗八代问候了遍,然后带着明显的反讽语气向沐霜介绍了眼前这个油头粉面的妖怪,而其中这个色狼对所有女性巨大的危险性更是章泽所说内容的重中之重。 介绍完之后,章泽没好气的转身对白叶问道:“你不是带人在保护冷青吗,怎么这么快就跑回来了?” 白叶使劲灌了口可乐,笑道:“妖管会为了保证冷青的安全派出了那么多的高手,何况现在冷青正和灵芝在一起,灵芝本身同样也是妖管会的重点保护对象,她们两人凑到一块,周围的妖怪保镖足足能上三百,每个人的实力都比你我这样的高出不止十倍,就我这么一个实力不如人的小子要是老在人家跟前指手画脚不得招人烦啊,何况那么严密的保护少我一个又有什么关系。而且为了保险,回来之前我还专门往柳若木那跑了一趟,请紫晶和唐雪情两个人这段时间专门陪在冷青和灵芝的身边,有那两个母老虎在就是来个把仙人也只有挨揍的份,所以你尽管放宽心吧,除非哪个家伙活的不耐烦了,要不然没有任何人敢动冷青她们一根汗毛。” 白叶慷慨激昂的保证还没说完,一阵勾魂夺魂的女子呻吟声突然响起,让在场的所有女性不论是人是妖全都脸上微微泛红,这是白叶特有的手机铃声。白家老二拿起手机听了几句之后,脸色突然变的要多诡异有多诡异,面孔上的所有表情也在一瞬间扭曲起来。放下手机之后白叶瞅了瞅章泽探寻的目光,用种十分古怪的声音说道:“冷青那里出了点麻烦。” 章泽的眉毛微微向上一挑。 白叶看着他的表情边苦笑边吱吱唔唔的说道,“在市中心商贸区的一家大型珠宝专卖店出抢劫案,嗯,凑巧在那的冷青、灵芝、月凌还有她们周围那三百多保镖全都被当劫匪成|人质劫持了……” 听到白叶的话,沐霜一个趔趄,肩膀上的背包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三百多妖魔高手竟然被抢劫犯劫持了?如果不是沐霜多年修行定力高深,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嘴巴,她绝对会忍不住的大笑起来,这恐怕是她这辈子所听到的最搞笑的事情了。大笑的冲动也在瞬间将她片刻之前心中的恐惧扔到了九霄云外,D市的妖怪们好像也并不多么恐怖吗。 看到沐霜努力克制笑场的模样,妖管会大厅中的所有妖魔们,包括白叶在内心里那叫一个郁闷,可是没有办法,谁让D市的规矩就是如此呢,要不然别说是五个普通的人类抢劫犯,就是五个神仙也早让自己这些人一拥而上砸成肉酱了。 当沐霜跟在章泽和白叶身后来到出事的珠宝专卖店时,这里已经被数十辆警车堵的里三层外三层,百多名实枪荷弹的武警更是将整条街道封锁的密不透风,在封锁线外更有数千的围观者一个个伸长脖子向案发现场不停的张望。 沐霜站在一处没人的偏僻角落踮着脚尖往店里仔细观察了一会,终究还是没忍住,噗哧一声的笑了出来。上千米的距离并不会给一名修真者的视力带来什么影响影响,所以现在店内的情况沐霜完全能看得一清二楚。 在店里有五名抢劫犯,其中一个人手里挥动着两把粗制的左轮手枪正向着店外的警察疯狂的咆哮,喊叫的同时更是向天放了两枪证明一下自己手里的家伙货真价实,另一个正提溜着一个硕大的布包对着摆放珠宝的柜台执行着三光政策。其他三人则是一人一把锃亮的杀猪刀监视着所有的人质。就在这些人质之中,沐霜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一些人身上流露出的妖气,他们应该就是白叶嘴里所说的妖族高手吧,不过可惜,现在这些高手们没有一点应有的风范,跟普通人一样一个个抱着脑袋蹲在地上任由三把明晃晃的杀猪刀在自己头上晃来摇去。 “那些妖怪怎么不还手啊?”沐霜对店内妖魔们出奇的逆来顺受表示不理解,在她的观念里这些妖怪可是动辄杀人的恶魔啊,什么时候他们变的这么好说话了。 章泽笑笑解释说:“因为在D市,妖怪们有一个所有人都要遵守的规矩,就是绝对不能破坏D市的平静,以避免破坏其他妖怪们的生活。所以除非面临生命危险,要不然妖怪们是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显示自己的能力的,免得暴露自己妖怪的身份。所以D市的妖怪如果遇到这种刑事案件时都不会做出超过常人的反映。只不过今天当人质的妖怪数量有些多就是了,哈哈哈。” 看了看因为惊讶张大嘴巴的沐霜,章泽想了想接着说道:“其实这个规矩除了对妖怪之外,对于其他别的什么人也适用,比如说我前几任的修真联盟驻D市的观察员,他们就破坏了这个规矩,影响到了D市妖怪的生活,所以他们的下场很惨;而我胆子小遵守了这个规矩,不去妨碍任何人,所以我还能站在这跟你扯闲篇……,沐师妹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沐霜也是心底通透的人,稍微愣了一下之后马上就明白了章泽的意思,女孩先用眼角余光扫了一下旁边的白叶,笑道:“章泽师兄,我来D市只是协助你做好我们几个修真门派来D市参加拍卖会的协商工作的,至于修真联盟布置的其他事情,一切还由师兄说了算,我可不想去搀和,我想我也不会去妨碍任何人的。” 听到沐霜的话,白叶看上去并没什么变化,他的目光依然望着热闹非常的店铺,只是嘴角微微翘了翘,趁着章泽和沐霜不注意的时候右手悄无声息的打出几个特殊的手势。随着他的手势,两名自从沐霜踏上D市的地面开始就跟在她身后的妖族高手转身离去,消失在人群中。 感觉到跟在自己后,准确的说是跟在沐霜身后的那两股强大妖气消失之后,章泽放心的吁出口气,露出真正轻松的笑容。 觉察到章泽表情变化之后,白叶知道刚才的事情并没有瞒过他,除了在内心深处暗中惊讶章泽灵识强大的同时,也有些歉意的耸耸肩膀:“没办法,妖管会的规矩本就是这样,对谁都一样。” 章泽同样耸耸肩表示自己并不在意,反而笑道说道:“白叶,我们就光站在这里干看着吗,要不要进去瞧瞧啊?” “当然不能干看着了,这可比美国大片真实多了,错过了多? 妖都观察员 第 37 部分阅读 章泽同样耸耸肩表示自己并不在意,反而笑道说道:“白叶,我们就光站在这里干看着吗,要不要进去瞧瞧啊?” “当然不能干看着了,这可比美国大片真实多了,错过了多可惜啊。”向来唯恐天下不乱的白叶早就跃跃欲试了,“那边那个修真美女,愿意跟我这么个妖怪一块进去当回人质吗?” 虽然珠宝店四周被警察包围的水泄不通,不过还难不倒他们,几个幻术扔在身上,章泽三人就这样大摇大摆的晃进了珠宝店。 在幻术的保护下走进珠宝店大门的时候,章泽望向五名抢劫犯的目光异常怜悯,在这商店中哪怕就一个妖怪也能轻易的把他们五个瞬间灭上百八十次,而这五个可怜人竟然用两把手枪和三把杀猪刀就同时得罪了三百号这样的牛人。 在章泽的眼中这五个人基本上已经属于死人了,虽然因为特殊的原因,现场妖怪们没有马上动手杀掉他们,可这并不意味着这些妖怪就会这样放过他们。三百多妖怪,而且还是高手,一下子同时被人劫持。虽然只是一个意外,可是对于向来心高气傲的妖魔们这怎么也要算是一种耻辱。在章泽的记忆里,D市的妖怪中心胸宽大到能把这种冒犯轻易放下的虽然也有,但绝对不会全在这珠宝店里。 为五个抢劫犯做了遗体告别之后,章泽快步来到人质的区域轻易混了进去,没有任何一个普通人察觉到在他们周围多出了三个人,不这个时候章泽所看到的景象还是让他禁不住稍稍一愣。 本书首发。 第九十九章 D市的条件 尽管章泽也清楚,碍于D市的规矩这才百般无奈委屈自己的妖怪们绝对不会有要把一个人质的恐惧惊慌演的尽善尽美的觉悟,可是眼前的一切仍然让他大跌眼睛。首发 那三百多妖怪保镖还好说,虽然一个个瞳仁里凶光连闪,从里面传出的暴虐情绪能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心惊肉跳,但大体上还能保持着勉强的克制,全都老老实实抱着脑袋蹲在地上,除了身上不由自主流露出的隐隐杀气让周围看押人质的三个劫匪腿肚子直转筋以后,并没用做什么实质的行动。 可是在他们的身后,接受他们保护的那帮女人做出的事情就要恶劣的多了,除了苦笑着坐在一边有些不知所措的冷青之外,其他人在幻术的掩护下由紫晶带头,每人手里全都掂着一个皮包,小手不停的在柜台的珠宝堆里划拉,专选那种最名贵的货色塞进自己的腰包,摆明了准备趁火打劫一把,让外边正跟警察对峙的五个倒霉蛋背黑锅。 更让刚进来的章泽一脑门子黑线的是,紫晶一边向自己腰包里塞珠宝,一边嘲笑着外边五个抢劫犯的不专业,什么准备不足、计划不周全了,心理素质过低、抢劫动作生硬了种种此类,而且话里话外还会偶尔蹦出个“想当年”之类的词。 章泽仔细观察了一下,还别说紫晶划拉珠宝的动作还真比另一边提着麻袋干的热火朝天的抢劫犯要麻利的多专业的多,那小手轻摇,不带一丝烟火之气,可谓轻巧灵动之极,所过之处最值钱的那些珠宝是一个不落统统收缴,什么?你说离的远够不着,不要紧,这几位哪个使五鬼搬运术不跟玩似的。 章泽看了一会,突然苦笑着向白叶问道:“紫晶大姐干这个倒是蛮利索的吗,当年她到底是干什么的?” 白叶同样报以苦笑,“怎么,你不知道?当年紫晶和唐雪情两个人那可是妖怪里最有名的抢劫犯,那是上劫天,下劫地,中间劫空气,最出名的就是三次打劫仙界十万天兵天将的军饷,在仙魔妖三界连续稳坐通缉犯头号位置一千五百多年呢。” “那她们现在怎么……” “当然是碰到更狠的了,当初她们两个想打劫柳若木的法宝不成,反而被柳老大劫财劫色又劫心,这才跟着柳老大混在了一块,后来也跟着柳若木一块来了D市。” “…………”听着白叶的话,章泽只觉得一阵目眩,天啊,这D市都是些什么人啊。 更让他感到可悲的是,他竟然看到在他心目中一向乖巧可爱的灵芝也有样学样的就近抄起一块晶莹剔透的翠绿色玉佩,放在嘴里咬了咬,然后笑眯眯揣进了自己兜里。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真是一点也没错,当初多老实本份的一个孩子呀,就硬生生让身边这两个前任仙界通缉犯给教坏了。 章泽三人的到来,当然瞒过不众多美女的灵觉,不过在紫晶和唐雪情的眼中这三个人显然没有眼前这些亮晶晶的东西更有诱惑力,所以根本就没有抬头理睬他们的意思。 而察觉到自己偷偷往怀里揣玉佩的事情被章泽看到的灵芝则是小脸一红,羞涩的把藏进自己怀里的玉佩放回原处,吐吐舌头一溜烟的闪到了冷青的怀里,不好意思的想躲开章泽的目光,那表情那动作把女孩的可爱之处表现的淋漓尽致,引的章泽内心深处变身大灰狼的欲望一个劲的向上窜。 “她怎么到D市来了?”唯一搭理他们的月凌则是凭着天性直接把目光定在了紧紧站在章泽旁边的沐霜身上,望着这个在昆仑山上就对章泽满眼蜜意的女修真者月凌满脸狐疑,从脑门到下巴写满了不欢迎和猜测。 章泽赶快公事公办的介绍道,“沐师妹是修真联盟给我派来的观察员助理,是负责同妖管会交涉修真门派参加仙芝灵丹拍卖会的事情……”他可不敢让月凌顺着她自己的想象力猜下去,要不然他今天晚上可就真的得睡马路了。 可是说到一半章泽突然就干咽唾沫说不下去了,因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沐霜突然全力运起了南海派特殊的心法,把自己的丰姿绰约完全激发了出来,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的望着他,漂亮的脸蛋上全是弃妇般的幽怨,一时间让章泽只感觉自己刚才那番公事公办的介绍是多么的伤天害理、人神共愤。趁着章泽发愣的机会沐霜调皮的把头轻轻靠住章泽的肩膀,用胜利者的姿态扔给月凌一个挑衅的眼神。 章泽毕竟定力非凡,瞬间就从南海派心法的影响中清醒了过来,可是已经晚了,他刚想解释些什么,醋火中烧的月凌已经噌的跳将起来,一只拳头使足了力气重重抽在章泽的肚子上,让可怜的修真者禁不住惨嚎一声吐着白沫趴在了地上。 红颜祸水啊,白叶惨不忍睹的嘟囔了一句,然后丝毫没有同情心的抛下趴在地上一时起不来的章泽闪到了一边,尽量离这暴怒的月凌远点,月狐族的女人吃起醋来可向来是急风骤雨型的,离得近了会很惨的。 聪明的白叶闪到了一边,可是有人却自动送上了门,章泽倒地前的惨嚎惊动了看押人质的三名劫匪的注意,其中一胖一矮两个人提着杀猪刀赶了过来,大喊叫道:“干什么,干什么,都老实点。谁再叫就宰了谁。” 突然,两人眼睛同时一亮,他们发现了唯一还站着的月凌。眼前的女孩尽管眼角含怒,可是仍然遮掩不住她的皓齿星眸、冰肌莹彻,身上的轻灵之气衬托着她豆蔻华年的身段,当真是瑰姿艳逸,看得两人眼都直了,板着猪哥脸流着哈喇子就走了过来,心里打定主意这么漂亮的美人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 可惜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当先走到月凌跟前的胖子淫笑着刚想开腔,一心一意想找出气筒的月凌二话不说一把抓住他的脖子把他所有想说的话全都逼了回去,紧接着用一记女子防狼术的经典招式重重的踹在胖子的两腿之间,啪的一声脆响猛然爆起,让周围的人听的清清楚楚。 嘶——,全场所有的男性全都不由自主的夹紧自己的双腿倒吸一口凉气,这丫头出手也太狠了。 随手扔下翻着白眼昏过去的胖子,月凌纵身向前一跃,来到仍在发愣的矮子劫匪身前,玉腿横扫,教科书般精致的动作带着空气被撕裂的呼啸,将这可怜的人打着旋抽飞了出去七八米,整个身体倒栽葱似的插进了柜台。 听到身后的巨响,躲在门口手中拿着两把枪的劫匪头子连忙转身,刚想开枪压下骚动,章泽手指轻弹两片锋利的碎玻璃已经急速弹出,如同子弹一样刺穿了他的手腕,打落了他手中的枪。 看到有修真联盟的观察员带头,憋了一肚子怨气的众多妖怪哪还能压得住火气,两个妖怪同时一个扫堂腿,把剩下的那个手拿杀猪刀的劫匪掀翻在地,接着三百多妖怪一拥而上抄起所有能抄起的家伙玩命冲这两个倒地的倒霉蛋就使劲招呼,那股子怨气神仙见了也发怵啊,片刻功夫不到就把这俩倒霉劫匪打的连他亲娘都认不出来了。 两名同伴不像人声的惨叫吓得最后那个取赃的劫匪连在店里多待一秒的胆子也没有,麻溜的掂起手中半麻袋的珠宝,连滚带爬就冲到外面警车跟前,咕咚就跪下了,如同见了亲人一样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着喊着要进大牢啊。 珠宝店里白叶哭丧着脸看着眼前这一幕,一把抓住章泽的脖领子,贴着他的耳朵低吼道:“章泽你这个白痴,闹到这个地步你让我怎么善后……,事情是你闹出来的,你去摆平,我可告诉你老子就是D市跟你们谈判的代表,要是摆不平这件事情害老子受罚,你们想参加拍卖会,门都没有。” 一个小时之后,当两人重新从警察局的大门走出来的时候,白叶脸上的焦急已经全无踪影,笑眯眯的把手里的证件翻过来调过去的又瞅了半天,最后有些不舍的还给章泽,“国家安全局特事二处章泽少校,娘的,你小子什么时候成了龙组的人了,还弄了个少校当?” 章泽笑道:“那是当初替龙组的当家人高伯办事的时候那老头给的,本来我还没怎么在意,这次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想起用这个,只是没想到这东西竟然这么管用。这件事情警方会低调处理,对外也只会说是人民群众自发的与坏人坏事做斗争,没人会想到别的什么的。好了事情摆平了,现在说说仙芝灵丹拍卖会的事情吧。” 白叶也干脆,二话不说抽出一式两份的合同样的东西,递给他,“对于修真门派想要参加仙芝灵丹拍卖的事情,我们妖管会的那些大佬们已经跟各族各派的妖怪商量过了,原则上我们并不反对他们参加。只是为了不影响D市妖怪的生活,也为了互惠互利,我们列了一些条件,比如说,我们现在只接受昆仑、剑云、五行、峨嵋和南海这五个门派参加拍卖,如果拍卖活动进行顺利,过一段时间我们会酌情增加名额。此外对于参加拍卖时各派派出的人数我们也认为不能太多,每次拍卖时每个门派只能有十名门人进入D市参加拍卖活动。如果他们不放心自己的安全可以不来,我们不在乎。如果信得过妖管会,我们会公开承诺并派遣人手,保护他们在D市的人身安全,保证在这里他们不会受到任何人的打扰和伤害。而且我们还要求得到和修真联盟相同的待遇,即这五个门派举办修真材料交易会的时候D市妖管会也能获得参加的资格,并保证我们参加人员的安全。另外就是一些散碎条件,例如保证金之类的东西。你们可以把这些条件送回去,如果你们同意就签字送回来,下个月的十五号,我们就举行第一次对修真门派开放的拍卖活动,如果不同意,大家就一拍两散,一切免谈!” 本书首发。 第一百章 争论 “大家觉得这些条件怎么样,能不能接受?”在修真联盟总部(也就是道德宗的山门)的会议大厅里,昆仑派的代表左伯青长老一手端着香茶,一手拿着章泽带回来的那份合同式的东西,笑眯眯的向在座的各门派的代表们问道。在他的旁边剑云、五行、峨嵋和南海的代表跟他坐成一排,也用同样的表情打量着在场的所有人,跟坐在五人的身后因为送来这份协议这才得以列席会议,却不知为什么一个人躲在角落的章泽的表情如出一辙。 听到左伯青的问话,立马就有十多个门派的代表眼睛一亮,殷切的望向他,支持的态度异常坚定,这些门派都是五大门派的附属门派或者向来关系不一般的门派,在他们看来虽然大鱼大肉吃不上,不过分点清汤也是很值得期待的事情。 而其余门派的代表则全都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瞅了瞅,没有一个人有打算张嘴说话的样子。仙芝灵丹的妙用这些人心中也十分清楚,只要服用它的人不是那种资质堪比垃圾的极品废物,一枚灵丹就代表着一名至少渡劫期的高手啊,三五枚这样的东西就能让一个三流门派一步跨进大派的行列,怎么能不让所有人眼红。可偏偏D市妖管会的条件中写的明明白白,只接受昆仑、剑云这五个门派参加,要说在场的其他人心里没有羡慕和妒嫉,只怕连他们自己都不会相信。 可是妒嫉归妒嫉,要想让他们站出来唱反调,在场的各个门派的代表们又没有这个胆子。这五个门派是什么地位?那可是修真门派中当之无愧的巨无霸,这五个门派合在一起,门派弟子的数量至少占了所有修真弟子的四分之一,而其中合体期以上的高手,更是占了所有修真者的一半还要多,如此雄厚的实力摆在这里,谁敢蹦出来说个“不”字。可是如果不反对,让这五家再借这个机会扩张下去,其他的门派还有发展的机会吗? 于是这些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集中到了道德宗宗主的身上,道德宗怎么也是名义上的修真联盟的盟主,尤其是在侵吞了大批国家支援给修真者的天材地宝之后,实力就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窜,已经隐隐有于昆仑这样的顶极门派比肩的势头,不过便宜可是不能白占的,所以这时候自然也就被众人合力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看到众人的目光全盯在自己的身上,道德宗宗主心中气的大骂了两句,只得无奈的站起来,一派风仙道骨的冲左伯青一抱拳,“左长老,在下认为这事大为不妥当,自古仙妖不两立,我等修道之人上体天心,斩妖除魔乃是我等最基本的份内之事,现在怎能于妖邪为伍,去跟妖魔做买卖,似这等于妖魔鬼怪同流合污之事,不提也罢。望左长老上禀天枢掌门凡事当以大义为重,万不可因贪图小利,而失大义啊。” 这一番话说的真是大义凛然、高屋建瓴,听得在场那些小门派的代表一个个直点头,仿佛是听到了天道至理一般,可是不论道德宗还是昆仑、剑云这五派心里都明白,这些人要的只是道德宗的反对态度,至于什么天道、大义那都是屁话,实实在在的利益才是最根本的。修真者跟妖魔火拼了几千年了,有几个修真者是靠斩妖除魔飞升的,渡天劫的时候最后凭借的还不是强悍的实力跟逆天的法宝吗。讲天道?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同样也是天道。 听着道德宗宗主的反对,左伯青丝毫看不出在什么气恼的模样,依旧是笑容可掬的表情,道德宗的反对本就是意料中的事情,想他道德宗借着这几十年的公饱私囊这才爬到了眼下这般顶级门派的地位,昆仑、剑云这五派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提升实力,就会彻底压下道德宗,这自然是道德宗所不能够接受的。 等道德宗宗主把这番慷慨陈词吹完之后坐下,左伯青才站起来冲道德宗宗主同样一抱拳,正容道:“安宗主此话严重了,想我等修真之士与妖魔交战数千年,可到头来得到了什么,九洲之地不论正邪各门各派全都实力大损,不但无数实力高强的修士就些陨落,九洲的地脉气运同样也受到了重创。各位年长的前辈可以想来,如果不是千年之前我修真者与妖魔之间的那场大战动荡了无数神州地脉,只怕百多年前的神州百年浩劫来的也不会如此之重之猛。可叹我神州华夏泱泱大国竟会被那些蛮夷肆意欺侮,就连原来在我等眼中根本不入流的一些地下势力也敢到神州放肆,夺我重宝,杀我同道,真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些事安宗主不会不记得了吧。这些年来国运日盛气脉流转,我等修真门派也跟着有所发展,可比起千年之前仍然多有不如,此时正是我等休养生息之时,如若妖魔残害世人,我辈自当替天行道,可是如若其并无恶行,我等又何必一直提什么斩妖除魔,掀起这正邪之争徒增杀戮呢。何况如今不比上古之时,天材地宝本就奇缺,正邪各派紧守着自己的那些家底固步自封根本无益于各门各派的发展,这次我等五派之所以去参加妖管会的拍卖活动,也是为了作些尝试,如若能促成正邪门派之间的互通有无,对所有修士和各个门派而言都是大有好处的。” 听完左伯青的话,在场的各派代表又是一番交头接耳、叽叽喳喳,比起道德宗宗主的那番话,左伯青所讲的就要吸引人多了,修真之人本就长寿,在场的九成以上之人都经历过神州百年浩劫的苦难,自然清楚里面的利害关系,要不然也不会在这几十年里跟妖魔们相安无事做邻居,更何况左伯青的话里还有大家最关心的一个词“好处”。 嘀嘀咕咕半天之后,一个最小的门派的代表被人逼着站出来问道:“左长老的话诚然有理,只是说的过于笼统了些,不知道能不能再讲清楚些,让我等也知晓其中的来龙去脉呢?” 听到这话,道德宗宗主的脸当时就黑了下来,而左伯青那张老脸则正好相反,那叫一个容光焕发,从这句话里就能知道在场的各个门派都已经微微动心了,只要能让他们明白自己能捞到实际的好处,这些门派自然支持昆仑等五派去D市。 不过这次左伯青没站起来,只是哈哈笑道:“这事情不是老夫谈下来的不好夺人功劳,还是让促成此事的人说吧。”说道老头暗中一股暗劲透地而出,把正坐沙发上吃着点心看戏的章泽一脚踹了起来,“还是让章泽贤侄来说说吧。” 左伯青的突然袭击着实让章泽有点措手不及,在将近两百多口人的注视下,他连忙用力一口吐掉噎在嗓子里的点心,跌跌撞撞的来到众人近前,用郑重却有些跑风的口气向在场的各派代表行礼道:“剑云后辈章泽拜见各位前辈。” 等到众人看清他的脸孔的时候,立时就有几位定力差的代表一口喷出了嘴里的茶水,只见眼前这个剑云后辈的小白脸惨的跟车祸现场似的,一对熊猫眼自不必说,两团已经有些发红的棉花团对称的插在他的鼻孔上,腮帮子上醒目的一片乌青配合着满脸的爪子印,让人不得不佩服剑云宗弟子的抗击打能力果然高人一筹,都成这模样了竟然还能站起来说话。 “章泽贤侄,你这脸……”离章泽最近的一位代表对章泽的这付尊容看的也最为清楚,感受的视觉冲击当然也最明显,不禁的问道。章泽听后一脸的尴尬,支支吾吾不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他总不能说这是因为自己的妖怪情人醋海掀波,给他留得纪念品吧。 看到自己的师侄尴尬,剑云宗的代表黄石老道适时把话接了过来,“一点小伤小痛没什么大不了的,章泽你还是赶紧说说怎么跟妖管会那都捞到些什么吧。” 章泽从身上掏出一张便条,先假惺惺的谦虚道,“各位前辈,这次晚辈受师门和昆仑所托与妖管会商谈修真各门派参加妖管会仙芝灵丹拍卖活动,可实在是缺乏才干未能达成本门和昆仑原先打算的让所在修真门派都能参加的愿望,实在是在负所托真是万分汗颜,所以只能向妖管会提了一些补偿性的条件,也算是有个交待。” 章泽这话说完之后,所在门派望向昆仑、剑云五派的目光立马缓和了几个等级,从章泽的话中透出的意思看昆仑、剑云几派并不是刻意的想要独占参加仙芝灵丹拍卖会的机会,这自然让各派的妒嫉情绪少了一大栽。 昆仑派的左伯青长老跟剑云宗的黄石老道笑眯眯的打了个眼神心中同时感叹,章泽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油滑了,上边这番替昆仑和剑云等五派打圆场的话不论左伯青还是黄石老道都不能说,因为说了别人也不会相信,只能显得做作,让人产生一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讨厌心理。只有像章泽这样的小辈仿佛无意间说出的话来才会让人愿意相信,而章泽明显就是想到了这一点,才替他们这帮老家伙说了出来。 “哼,如果妖魔们当真想跟我们修真者互通有无,又怎么会只跟五个门派合作而抛弃其他的门派呢,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吗……”道德宗的一名长老在道德宗宗主的示意下,冷哼着插嘴。当然他还没说就被道德宗宗主的训斥打断了话头,可是这半句话仍然把章泽刚刚为五大门派赢得的好感打了个大大的折扣。 章泽斜眼瞟了一眼冒出来的家伙,努力让自己的猪头脸挤出个轻松的笑容,“这位前辈,话可不能这么说,修真者跟妖魔火拼了几千年,彼此之间只怕结怨甚深,想要彼此合作谈何容易,就像刚才安宗主提到妖怪的时候首先想到的不也是斩妖除魔吗。想让血战几千年的双方平心静气坐下来谈合作互通有无,困难当然会很多,至少双方刚开始的时候顾虑和猜疑是断然不会少的。因些虽然昆仑带领着四大门派以大智慧和大气魄也带着绝对的诚意派遣晚辈去跟妖管会商谈,想要开创出有利于大家发展的新局面,可是妖怪们仍然免不了有所猜疑,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现在只允许五个门派参加拍卖的原因。” 在场的各门派代表不由自主的点头称是,跟火拼了十几代人的敌人谈合作,换成自己也同样得小心谨慎,如此看来妖管会列出的条件中只跟最先提议的昆仑五派合作也就很正常了,看来昆仑等五派果然是有为大家谋利的意思,论气度,论智慧,认公义果然也要比在旁边黑着一张脸的那个什么修真联盟的盟主高出好几筹啊。而更为精明一点的却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章泽说的最后一句话上“现在只允许五个门派参加”,“现在”这个词上有明显的重音。 果然章泽不负重望接着说道:“虽然现在只能五个门派能够参加,不过在我来时妖管会的代表已经保证,只要修真门派参加仙芝灵丹拍卖会能够顺利进行,并且效果也不错的话,他们会考虑逐步扩大合作范围和合作对象,就以仙芝灵丹拍卖会来说,妖管会在合作顺利的情况下,在举办十期之后增加五个给修真门派的席位,不过这五个席位并不像这次昆仑、剑云、南海、峨嵋、五行这五派一样是固定席位,而是由这五个门派每派推荐一个席位,推荐一次可以参加三期拍卖活动。另外为了扩大合作范围,每次拍卖的同时妖管会会在D市以西一百公里左右的翠音谷中举办天材地宝交易会,任何修真者都可以参加,而且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妖管会愿意把交易会的管理权让给修真联盟。如果各位同意,这两条会做为正式协议的副加协议写入我们修真联盟跟妖管会的协议中。” 章泽说完之后,深深的呼了口气,定睛注视着在场各门派的代表们,上边这两个条件可是他在妖管会的大厅里跟白叶、火灵那几位妖管会主管磨了四五个钟头的牙才换回来的,这两个条件在他看来可是很有诱惑力的。 话到了这里,在场的每个门派代表眼中全是陡然一亮,每人心中的小算盘都打的劈里啪啦直响,眼珠子也全都盯在了那新增的能够接触仙芝灵丹的五个席位上,看向昆仑、剑云五派的眼神也由嫉妒迅速转变成了献媚,看来要想得到仙芝灵丹首先就要跟这五派打好关系才行啊。 至于那个什么天材地宝交易会,大家心中也都明白这只不过是一种变相的变换,那些参加天材地宝交易会的妖怪都是人质,用来保证去D市的各修真门派的代表不受伤害而已。不过也许像昆仑这样的大派可能不太看得上眼这个什么天材地宝交易会,但是对那些小型门派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这些小门派虽然没有什么太过出彩的东西,但是低级的一些材料或者丹药什么的还是能拿出不少,去交易会上转上一转要是能换到门派急需的一些材料也是美事一件,毕竟像这样的交易活动太少了。 听着会场中各个门派逐渐掀起的马屁狂潮,昆仑、剑云向派的代表个个面色红润,得意洋洋,而坐在不远处的道德宗宗主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脸色苍白,垂头丧气的黯然不语,他知道这件事情已经彻底定下来了,不久之后昆仑、剑云这几派不论实力还是名望都会把道德宗再次远远的抛下,自己几十年的辛劳,赶超剑云、昆仑的野心就要彻底破产了,这次的好处昆仑派和剑云宗是绝对不会让道德宗和自己沾上半分的。 第一百零一章 仙人 开完会议之后,黑着脸坐在会议大厅中默不作声的道德宗宗主望着各派代表离去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山门处,一直压在肚子里的怒气终于再也忍不下去了,一掌拍在身前的长桌上,汹涌澎湃的掌力足足能比平时最好成绩高出两成,黄松木的长桌在瞬间就被震成了一地木头渣子,而桌上的茶杯茶碗还没落地也被空中残留的真元气劲击成了灰尘,看的旁边吴李两位道德宗长老真是心疼啊,这可都是宋代官窑出的极品青花瓷。 不过两人相互看了看,谁也没有做声,他们都理解宗主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脾气,这次的会议表面上讨论的是要不要参加妖怪的拍卖会,但是内里却是昆仑派和剑云宗主导的一次对道德宗的大反击,目的就是打击道德宗的在这几十年中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那一点点威信和地位。 和妖怪们做生意,其中的利益有多大所有的门派心中都明白,可是昆仑和剑云两派却利用促成|人的身份将这份巨大的利益完全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哪个门派要想得到好处就得看看他们的意思,长此以往修真界的各个门派只会看昆仑、剑云两派的脸色行事,如何还会有道德宗的立足之地,只怕用不了多久就连这个修真联盟盟主的名头也很难保住了。 挥出一掌将心头的怒气发泄出来之后,道德宗宗主再次丧气的坐回椅子上,就算他心中怒火再大又能怎么样,道德宗尽管在这几十年中膨胀的几十倍,可是面对着昆仑和剑云这样历史悠久的大派无论是实力还是底蕴仍然比人家差了好几筹,更何况这次是两派联合欺到头上。“你们都出去。”道德宗宗主甩甩长袖,声音嘶哑的对在场的所有道德宗弟子命令道,“让我一个人在这待一会。” 身边的两位长老这时哪敢有违,连忙把进来准备收拾满地垃圾的几名弟子哄了出去,然后自己也向道德宗宗主行礼之后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的退了出去,并且轻轻的将房门带上,将道德宗宗主一个人留在屋子的阴影中。 两名长老从会议大厅退出来之后,在庭院中的石桌前坐下相互瞅了瞅,都能从对方的脸上看出布满的苦涩,两人再次同时摇摇头,重重的叹了口气却想不出任何办法。 就在两位长老一筹莫展时一名年轻的看门弟子突然跌跌撞撞的来到他们的面前,脚下一软立时摔趴在地上,嘴中大口大口的鲜血喷溅而出,“两……两位长老,不好了,有两个不肯通报姓名的修士……在山门前闹事……还调戏沈师妹,我等……我等阻拦不住,就连两名分神期的师兄都被他们打伤了,两位长老快……快去……”这名弟子还没说完,再次狂喷两口鲜血软在地上昏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道德宗两位长老那是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奶奶的,道德宗刚刚被昆仑欺负也就罢了,实力不如人这没什么话说,可现在区区两个人就敢到道德宗山门前撒野,真把堂堂道德宗当成好人了,谁想踩两脚谁就能踩啊。两名长老二话不说伸手抄出自己的兵器法宝,先命人将受重伤的弟子抬到后堂治疗,然后冲着周围的弟子一挥手,“走,跟我们去看看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到道德宗来撒野。” 当一行人来到山门前时,正好听到两声闷响,紧接着两名道德宗的弟子一前一后,硬生生的撞破了山门处的结界,摔在大门旁边两根古松之上,将两根三十米高两人合抱才能勉强抱住的古树从中砸断,声势惊人的砸在地上,而那两人更是胸口半数肋骨折断,两眼翻白、四肢抽搐一时间怎么也爬不起来。 其中道德宗李长老盯睛一瞧,心中怒火更盛了几分,这两人都是他的亲传弟子,法力高深实力都在合体期以上,可如今竟然被人伤成这样,就连于心神相通的飞剑和法宝也都被对手用重手击断击毁散乱的掉在两人的身边,光这也足以让两人心神受损,境界往下摔好几个层次了,李老道看了如何不怒。 当下,老道身速暴涨刹那间就冲到了山门跟前,大喝道:“何方狂徒竟敢到道德宗来捣乱。”说话的功夫,老道手也没闲着,用足了功力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几十道十数米长的半月形剑气冲着正跟自家门人动手人影一口气就甩了过去。 正和十多名道德宗弟子动手的高瘦苍老的修士冷哼一声,一圈淡青色气劲从他身体中猛然喷出,将四周十几名道德宗小辈重重轰飞出去,落得跟刚才两名合体期弟子同样的下场,手脚折断法宝尽毁。打发了周围这些碍事之人后,高瘦修士一直藏在长袖中的手曲指轻弹,同剑气相同数量的青色气弹呼啸而出,精准的把所有剑气尽数打散在半空中,紧接着长袖漫卷,一股巨大的风浪如潮水般反击回去,把动手的李长老一连震退七八步,狼狈的撞上山门处的结界才勉强站稳身形。 站定身子后,李长老只觉得胸口血气如同翻江倒海一样,随着腥中带甜的气味一口精血就涌入嘴中。老道站稳身子拼着内伤再重一层的代价把涌到嘴巴里的精血重新吞回肚子,往前迈了几步刚想再次摆开架势,刚才趁着风浪潜进他体内的阴狠真元就在对手人为的控制下再次爆发,让他本就很严重的内伤又狠了几分。这下子老道觉得头晕目眩、头重脚轻,眼前好像有无数星星闪耀,身子左右摇晃了几次向前便倒,要不是跟在他身后的吴长老急忙将他扶住,堂堂道德宗长老绝对会来个嘴啃泥。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无故到我道德宗寻衅,当真以为我道德宗好欺吗?”吴长老扶着同伴,沉声问道。尽管他问的十分威严,可是熟悉他的人都能从他的话中听出隐藏着的不安和恐惧。这不是废话吗,刚才的李长老可是渡劫后期的修为,比起他刚刚渡劫前期的修为高出那么多都被人轻描淡写间揍的人事不知了,真要动起手来他不得更惨吗? 动手伤人的高瘦老者将手收到背后正要说话,吴长老身边的一名道德宗男弟子突然悲愤的大吼一声,“无耻淫贼,放开我姐姐!”说着挺剑飞扑而出,向着高瘦老者身后的一条人影流星般砍去。吴长老仔细一瞧才发现在高瘦老者身后不远处的树阴下,一名相貌十分脂粉气的轻浮男子搂着一名道德宗的女弟子淫笑连连,两只手正插进女子的衣服中不停的上下游走大占便宜,那名女弟子脸上布满了屈辱,满眼含泪,可是却没办法动弹一分一毫,明显是被人下了禁制。 看到自己的门派女弟子衣衫半裸,被人如此欺负,吴长老气的差点咬碎了满口白牙挥剑就准备上前玩命,尽管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是人家的对手,可那个淫贼的做为已经是明目张胆的往道德宗的脸面上抽耳光了,自己要是再不出手,那干脆直接到道德宗的牌子摘下来让人家在上面随便的拉屎撒尿算了。 但是吴长老刚想动手,高瘦老者望向他的目光徒然亮起,强大无比的神念,如同九天神雷般轰进吴长老的识海,把他的心防在片刻间冲的支离破碎。吴长老惨哼一声,差点跟前面的李长老一样昏过去,好在高瘦老者不知道为什么破除他的心防之后,并没有下一步行动就此收回了神念攻击,这才让吴长老躲过了心神破碎,走火入魔的下场。经过这番较量,吴长老本就不多的尊严感被彻底打到九霄云外了,只能浑身冷汗直流的眼睁睁看着那名可怜的道德宗弟子独自一人冲向毁灭。 眼看着那名道德宗弟子就要冲到那淫贼的跟前,高瘦老者身子突然身子一晃,瞬移般闪到那名年轻弟子身侧曲指成爪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在,轻松的封锁住了他的真元把他禁制在半空中。盯着眼前满是悲愤的年轻人,老者暗中叹息了两声正想将他重伤之后扔出去勉强留下条性命,就像刚才他一直做的那样,可是突然从身后传来的冷哼让他整个心神一抖,手上的力道顿时增强了几倍,感受到身后轻浮男子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老者只能惋惜的看了看眼前的年轻? 妖都观察员 第 38 部分阅读 惋惜的看了看眼前的年轻人,手指猛然收紧,强劲的力道瞬间扭断了这名道德宗年轻弟子的脖子。 毫不理会身后轻浮男子怀中的女子发出的悲愤哭喊,老者随手扔下逐渐开始冰冷的尸体,对站在山门前的吴长老冰冷的说道:“把你们的宗主叫出来。”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铁牌扔给了吴长老。 吴长老接过铁牌一瞧,脸色当时就变了,这块牌子看上去并没什么特殊的地方,既没有真元也无法阵,巴掌大的铁牌是用单纯的黑铁铸成,正面是汉隶书写的“道德”一词,反面则是用非常简约的笔法勾勒出的一座仙山楼阁。可是他代表的意义确是非同一般,因为道德宗上下只有每任的一宗之主才有资格拥有这么一块铁牌,象征着宗主在道德宗中的无上地位。吴长老定了定神把目光集中在铁牌正面的左下角,只见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七”字,这块铁牌是道德宗第七任宗主的信物。第七任宗主不是已经飞升天成仙了吗,这块铁牌怎么会在这呢,吴长老不敢怠慢,拿着铁牌一溜烟小跑窜进了山门里。 过了不大会,就见道德宗宗主领着宗内的十几名长老和在门派中的全部弟子风风火火的跑了出来,来到门前道德宗宗主仔细打量了会高瘦的老者,眼中突然闪过兴奋的光芒,没错,跟门派的记载的第七任宗主一模一样。确定之后,道德宗宗主一马当先跪在地上就拜,“道德宗第二十四代宗主安牧参见师祖!”紧跟着道德宗上下跟着全跪了下来,“参见师祖。” 高瘦老者冷峻的扫了扫自己的徒子徒孙,来到身后那名男子身前异常恭敬的请他先行。男子长笑两声推开盯着自己弟弟尸体伤心的已经麻木的道德宗女弟子,毫不客气的越过老者在道德宗上下的跪拜中率先走进山门,让跪在地上的道德宗高层们心下都在嘀咕能让一个仙人跟在屁股后头当跟班的,这得是什么人啊。 来到道德宗大殿之后,男子同样毫不客气的翘着二郎腿坐在了主座上,高瘦老者像名侍从一般立在他的身侧。看到宗门的师祖都只能站着,道德宗从宗主到长老那个敢坐,一个个跟孙子似的立在男子身前大气都不敢喘。等这些人都站好之后,男子带着高高在上的轻蔑,斜睨了一番眼前诸人,懒洋洋的说道:“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道轩,仙帝道轩!” 嗡,道德宗在场的所有人脑子当时一蒙,震惊的根本就说不出话来,仙帝?那不是传说中仙界之内除了那几位圣人最项级的存在吗。道轩好像很享受道德宗诸人的震惊,轻笑了两声,接着说道:“我这次屈尊降贵的来到这里,是因为我想在凡间找人帮我做些事情,而吴玮向我大力推荐了你们。”随手指了指旁边恭敬的站在一边的道德宗第七任宗主,道轩最后用莫大恩赐般的声音说道:“所以我决定把这个荣幸交给你们道德宗,办好了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道德宗宗主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这会儿迅速的回过神来,连忙凑近几步表决心似的说道:“多谢帝君恩典,我等一定竭尽全力办好您交办的一切事情,就算是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道轩嘴角轻轻上挑,向道德宗第七任宗主吴玮摆摆头,吴玮连忙从怀中拿出两只瓷瓶递给道德宗宗主,“这是二十粒仙丹,能将低级弟子的修为直接提升到渡劫期,拿去吧,省的到时因为实力不足办砸了事情。事成之后,帝君给你们的赏赐要比这多出百倍千倍。” 道德宗宗主两眼冒光的接过瓷瓶,心中不由的想狂笑一番,枉你们昆仑、剑云费尽心机想要打压道德宗,可上天眷顾,转眼之间我就得到了比那个什么仙芝灵丹更好的仙丹,等着吧我早晚要将你们全都踩在脚下,到时整个修真界就是我道德宗一家为尊了,哈哈哈。做着称霸修真界美梦的道德宗宗主突然被一声咳嗽惊醒,抬眼一看只见吴玮正对挤眉弄眼,这时才忽然想起什么,连忙毕恭毕敬的问道:“不知帝君想让我等办件什么事情啊?” “很简单,帮我找出一个人,一个转世重修的妖怪!” 第一百零二章 乱将起 “找一个转世的妖怪?”道德宗宗主低声嘀咕了一句,眼中突然一亮,不会这么巧吧。 他的反映怎么可能瞒过两个仙人的目光,当下吴玮就急忙问道:“怎么,你知道些什么情况吗?” 道德宗宗主连忙躬身道:“禀告帝君、师祖,几天前修真联盟得到报告,江南的修真世家李家发现了一个转世的妖怪,其妖力强悍异常能直贯云霄,一看就知不是平常之类的小妖小怪,李家也曾经联合数十家同道想要围杀此妖,可是最后仍然让这妖孽跑掉了。” “那个妖怪的妖气是什么样的,快说。”吴玮听后显的相当兴奋连连催促。 “据报告说,那个妖怪的妖气成金色,跟普通的妖怪很不相同并无普通妖气的暴虐凶狠,反倒其中还隐隐约约透出些浩然之气。显得十分古怪。” 听到这里刚才一直还算平静的道轩也丢掉了他淡然处之的姿态,一步跨到道德宗宗主身上把他提溜了起来,声音急切嘶哑的紧接着追问道:“那个妖怪现在在哪?” “听说……听说被D市的妖怪们救走了,想来应该在D市之中。”堂堂仙帝的如些失态也把道德宗宗主吓了一跳,赶忙磕磕巴巴回答道。 道轩仙帝一把将道德宗宗主扔在地上,仰天大笑道:“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看来老天都在眷顾我,哈哈哈。”随着他的笑声冲天的气势自觉不自觉间如同大海狂涛般向外横扫,除了已经是大罗金仙修为的吴玮还能无动于衷之外,大殿中的其他人顿时被这股强大无比的气势硬生生的砸飞出去百十多米。 可就在道轩张狂的散发着他的威能时,从天空云端深处直射出两股金仙级的神念探查着向他站的位置扫来,“该死,这帮子执法仙人真是讨厌,老子好不容易高兴一会他们就蹦出来找麻烦。”尽管态度嚣张的指着天空跳着脚臭骂了一通,道轩还是麻溜的收起了自己的气势,连同吴玮一起躲在了布置出的隐身结界中装起了孙子。 想他道轩仙帝的修为是很强大,可是在仙界之中仍然有些人或者势力是他不敢招惹的,正在探查这里的执法仙人一脉就是如此,这些执法仙人个个实力高深远超跟他们同级的仙人,他们平时的主要任务就是巡查是否有仙人违背天条戒律,而道轩现在这种私自下界的行为也正是他们严打的对象之一。 仙界中的执法仙人共有三万余人,统一归属三名执法帝君管理,据说这三名主事乃是同门师兄弟被仙界中人并称为执法三巨头,虽然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师承门派,但是他们其修为之深却是有目共睹的,甚至有人传言这三人个个都已经有了准圣人的修为,就连仙界名义上地位最为崇高的天帝都不敢妄言能轻易胜过他们。 最要命的是这三个家伙都是那种护犊子护到极点的主儿,不管是谁只要敢招惹执法仙人一脉,这三位就敢带齐了三万手下一块打上人家的家门,别管你是多高的修为,只要不是圣人,有这三位牛人压阵三万人马一齐动手谁也跑不了被打成猪头的命运。数千年前就有一名仙帝后期的仙人不信这个邪,仗着手下二十万仙兵非要公开跟执法仙人叫板出手击杀了两名执法仙人,结果仅仅半天的时间那位仙帝手下的二十万仙兵就在执法仙人的报复下灰飞烟灭。 那名仙帝本人更惨,他在其中一名执法帝君手下连三分种都没坚持下来就被击毁了仙身,重伤了魂魄,被人家下了禁制扔进了六道轮回,看样子千八百世之内是投不了人胎了,从那之后执法仙人就成了仙界之中公认的最不能招惹的势力之一,这就是为什么尽管道轩的实力要比云头上那两名执法金仙高出无数倍,仍然得老实巴交的躲在结界后面不敢出声的原因。 云端的两股神念探查了半天并没什么收获,于是转而向其他方向扫描,这也让躲藏起来的道轩稍稍松了口气,不过看那架势这两名执法仙人已经对这块地方起了疑心,短时间内道轩是不敢有什么动作了。感觉到执法仙人离开之后,道轩重新恢复了自己的威严,对着完全没有感觉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的道德宗诸人命令道:“你们现在就去D市,把那个转世的妖怪给我带回来。” 啊?道德宗众人一听,脸色苦的跟吃了两斤黄莲似的,去D市?那可是妖怪们的老窝哎,修真联盟往里派的高手海了去了,可除了章泽那个混蛋小子之外又在那个人能活着出来的,现在让道德宗在妖怪们的眼皮子底下把人抢出来,那不是痴人说梦吗?“这个……帝君有所不知,这D市那是人世间妖魔的集中地,里面高手如云,就是整个修真联盟合在一起也未必能强过那里,只凭我们道德宗一家之力只怕很难在那里讨得什么好处。”道德宗宗主苦着一张老脸陪笑着解释道。 “那就把所在修真门派都叫上,道德宗不是修真联盟的盟主吗?”道轩想当然的话中颇有点站着说话不嫌腰疼的意思。 道德宗宗主脸上的苦涩又深了几分,老天爷啊,半个小时前整个修真联盟刚刚开完会议要跟D市谈合作,现在道德宗要是带领号召人家去攻击D市,各个门派要是能派出条狗来参加就已经很是给面子了。 “废物!”看到道德宗宗主的表情,道轩就知道这事他也办不成,不由恨恨的骂道。 “帝君,他们这样的修真者实力本就低微,能得到点有用的消息就很不错了,最后时刻不还是要靠帝君的神威盖世吗。”吴玮怎么也是道德宗的出身,所以赶快半拍马屁半解释的给道德宗找了个圆场。 “好,就这么办吧,限你们一个月之内摸清那个转世的妖怪藏在D市的什么地方,周围都有什么人,如果连这都办不到,我就得考虑一下你们道德宗还有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说着道轩一甩长袖走向后堂,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又淫笑的回过头来,“另外把刚才本座看上的那个女人找来,天上那些仙女玩的太多了,换个口味也不错吗,哈哈哈。” 望着道轩狂笑而去的背影,道德宗宗主给旁边一位长老做出个照办的手势,然后可怜巴巴的瞅着吴玮,脸上的苦涩仍然没有减少的迹象,探听消息,这话说起来容易,修真联盟往D市派的探子还少吗,可哪里家伙活着回来了。 吴玮叹了口气,“帝君既然已经说出了这样的话,就绝对不会再更改,你们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完成才行,我也不想自己的师门毁于一旦啊。如今最要紧的就是赶快提升门人弟子的实力,你们现在就去挑选一些资质优秀的弟子服有帝君赐于的仙丹,三天之后二十名渡劫难期的修士足可以让道道德宗的实力扩大好几倍。另个我这里也有些丹药,你们也一并拿去吧,尽管比不上道轩仙帝的仙丹,可也能助人治疗伤势,提升少许修为。” 道德宗宗主向吴玮行礼之后接过瓷瓶,抚摸着丝丝凉意的瓷瓶心中的信心立马恢复了不少,二十名渡劫期的高手啊这该是一股多大的力量,想了片刻之后道德宗宗主眼中突然一亮,“吴长老,赶快挑选弟子让他们服下,D市给修真联盟的协议上不是说,下个月的十五号D市就要举行第一次允许修真门派参加的仙芝灵丹拍卖会和天材地宝交易会吗,到时候人多眼杂可是个好机会,我们就带着这二十名新出炉的高手去凑凑热闹。” 并不知道道德宗内发生的事情的章泽在这个时候也刚刚回到D市,心情不错的他径直来到妖管会,当他来到妖管会的办公大厅的时候正值休息时间,空荡荡的大厅中只有白叶和火灵两个执事在那品着新煮出来的巧克力热饮。看到进来的章泽,白叶先笑眯眯的替他也倒了一杯,这才问道:“事情谈的怎么样,那些修真界的大佬们愿意跟我们这帮土包子妖怪做买卖吗?” 章泽有点糟蹋的把香气腾腾的饮品一口灌进肚子,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白叶对面的沙发上,把各个门派已经签字的协议书从怀里掏出来扔在桌子上,笑道:“都谈妥了,你们就等着下个月十五号安排拍卖会和第一次天材地宝交易会吧。” “竟然有这么多门派签字,”火灵接过协议书仔细看了一遍,笑道:“原本我们还觉得能拉上昆仑、剑云五派和他们的附属门派就很不错了,看来章泽你还真有当中介的资质呢。” 章泽笑笑,“你们觉得奇怪?其实包括剑云宗在内,所有的修真门派也觉得很奇怪呢,原本昆仑派说想参加拍卖会也就那么一说,试试看而已,没想到D市妖管会竟然那么容易就答应了这个要求,并且还主动提出想给整个修真联盟合作,就连我也纳闷儿,什么时候妖管会这么好说话了。” “大家都是哥们我也不跟你说什么虚的,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们这也是没办法,也逼的呀。”白叶端着杯子苦笑起来,“要是有办法我们也不会上赶着去找火拼了千年的仇人合作。” 章泽闻言挑挑眉毛,一脸给个解释的表情。 白叶从火灵手中接过协议书,边瞧边说道:“如今不比古时候了,环境一天比一天差,修行用的材料也是一天比一天少,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你知道要维持一个大型修真门派每天需要多少天材地宝吗,说出来能吓死你。拿你们剑云宗来说吧,虽然顶着一个大门派的名头,可是这个大指的是门派中的弟子修为高深,数量却并不是很多,剑云宗从上到下大约也只有三百多人吧。” 章泽点头,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可是你知道整个剑云宗一年需要多少丹药,多少仙草,多少材料吗?……不知道?我告诉你,去年你们剑云宗使用各类丹药一共将近六百枚,这足足需要二十多吨的各种草药,其中灵草、仙草级别以上的草药也不会少于半吨,当然了,你和我跟月凌发现了上古仙人遗留的丹药,这完全能为剑云宗节省下今年甚至明年丹药方面的开支,可是你总不能年年都翻出个古仙洞府吧。除了丹药之外还有各种炼器的矿石、材料、物资,同样数不胜数,总共算下了,你们剑云宗一年所使用的天材地宝就得用四五节车皮才能拉得动。这才是你们区区三百人所使用的东西,像昆仑那样的人数好几千的超级大派,要用的天材地宝就更是天文数字了。不过好在你们每个大型修真门派都守着一个甚至好几个福地洞天,省着点使勉强还能维持。可是D市没这条件啊,这里是大都市,要是能长出天然的天材地宝那才叫活见鬼了呢。从我们妖管会建立的那天起,怎么搜集修炼所用的材料就成了我们最头疼的事情,开始的时候我们还能靠着柳若木柳老妖怪用法力开创出的仙草种植园维持,可是那个仙草种植园需要太过庞大的灵气,我们不能无限制的扩大它的产量,可偏偏涌进D市的妖怪是一天比一天多,需要的天材地宝也是一天比一天多,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要么重新掀起一场仙妖之战用武力硬抢他几个洞天福地,可那后果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事情了,要么就是跟各修真门派做买卖互通有无,大家在交易里各取所需要。反正我们这里有最出色的丹药师柳老妖怪和好几名技术出类拔萃的炼器师,完全能走高端产品的路子,收了你们的仙草、材料,炼成丹药和法宝再高价返销回去,大家都得实惠。” “高,实在是高。”听了白叶所讲的生意经,章泽算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一般,一般。”白叶摆着商界成功人士的派头假惺惺的谦虚了两声,站起身总结性的发言道:“既然各位修真门派的大佬们愿意跟我们合作,我们当然欢迎了,下个月的十五号我们会按时举行第一次修真门派参加的拍卖会和交易会,你可以把消息传给他们。好了,我也得赶快为这事去做些准备,就不留你了。对了,你走的这段时间月凌小姑娘可是找了你很多次了,每次都是怒气冲冲的,看来是让你的那位修真观察员助理气的不轻,你最好回家之前先去柳若木那里讨点伤药预备着。这可是兄弟为了你的生命安全提出的忠告啊。” 章泽的脸当时就白了,老天爷啊,上次他脸上的伤还没好呢,还来啊。看着章泽脸色惨白的冲柳氏诊所飞奔而去,白叶不由幸灾乐祸的大笑起来,这在他笑的欢畅时,一名白狼族的手下突然出现在他的身边,“少爷,影狼十七那里传来的情报。” 哦?白叶打开玉简上的禁制查看了一会,轻轻的吹出声口哨,“哎呀呀,道德宗那里竟然蹦出两个仙人,有意思……,乖乖,这俩下界的主儿还真大方,凭空就弄出二十个渡劫期……看来要出乱子喽。”拿着密报思虑了一小会儿,白叶的表情更加欢快,“江楚不是出关了吗,把这份情报送到他那去,谁的麻烦谁解决。这老妖怪也闲几十年了,该活动活动了。哼哼,仙帝?很了不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