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少的豪门悍妻》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1 部分阅读 《闫少的豪门悍妻》 【001】彪悍霸气千金 时冰接到燕娉婷的电话时,正在浴室泡澡。 香室满屋,右脚曲起,叠在左脚脚踝处,将头靠在浴缸自动按摩器上。耳朵塞着随身听,右手三指捏着高脚杯,摇晃着杯中酒红色的液色。神色享受惬意。 乍响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一室迷人香溢漩涡气氛,时冰睁开慵懒的眸子,纤细五指抓过浴缸旁边放着的手机。 没有放在耳边,直接开了扩音。 “妞,来一趟北门路。” 时冰喝了口爽口香甜的红酒,凤眉一挑,“我在泡澡。”这大热天的,没重大事,她不想出门,她不喜欢流汗的感觉。 她们通话点开就是视屏的,燕娉婷脸色不是很好看,虽然只是眉宇微皱,但对于这冰山美人来说,已经难得了。 时冰突然就有了兴致,好奇让她这损友露出二号情绪是为了何事。 手机里传出来几声噪音叫囔声,燕娉婷冷着脸道,“出了点车祸,来一趟。” 车祸?“我车没事吧?”时冰将脚放下,没关心燕娉婷有没有受伤,却心疼她的车子。昨儿个才改装好的宝贝啊。将按摩器按了暂停键,拔了随身听,抓过一旁的浴巾,踏出满缸香泡泡的浴缸,裹住玲玲有致姣好的身段。 “没事。” “等着,十五分钟到。” 挂了电话,回到房间,随意的抓过粉色深vt恤和短牛仔裤,边套边往旋转楼梯走。 两分钟后,别墅大门传来砰的一声响,紧接着车库大门打开。红色骚包法拉利跑车,如旋风飞驰而出。 北门街,六福百货大门前。 燕娉婷收了电话,站在车门前,冷着脸看向对面凶神恶煞的三个男人。 两人手中拿着不知道从哪来的细木棍子,威风凛凛的指着燕娉婷,“你特么的看仔细了,老子这车是进口的,花了五十万买来的,你奶奶的给你这么一撞,老子车屁股全报废了。说吧,怎么个陪法。” 第三个男人站在他们两人身后板着手指,开始计算她该赔偿的金额。 刚刚拿着棍子朝燕娉婷叫嚣的男人,转头拍了他一把,那凶恶的眼神在说,数什么数,就五十万了。 周围站着无数围观大众,燕娉婷皱起眉头,她不喜欢站在这被人当动物园观望的猴子的感觉。但对于对面叫嚣的三个男人,出车祸到此刻,除了刚刚那通电话。她在没多废话一个字。 三个男人气势汹汹的走到燕娉婷脚边这辆大众旁,棍子像闷哼一样,一棍棍的打在大众前车盖上,砸得乒乓直响。 “赔钱,撞了老子的车,看你小姑娘一个,我们就大方点,精神损失费就免了,就五十万,这车可是老子用五十万刚买的。” 燕娉婷漠视,往后退了半步,打开车窗,拿出一瓶脉动,拧开盖子,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头顶太阳晒成了一个七彩的光圈,细汗开始从脊背流下。 十五分钟,够难等的。 三个男人看她压根不拿他们当一回事,彻底怒了,脸色铁青,额头上有道刀疤痕迹的男人,很没素质的一脚踹上了被撞凹下去的车前盖,“我操你奶奶的,别以为当哑巴就没事了,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他妈的还在你娘胎里待着呢……” “我奶奶死了很多年了,现在在墓园山庄。”燕娉婷冷眼看着离自己鼻尖只几厘米距离的泛黄手指,“你要去,我没意见。” “……”刀疤男气得横眉冷对,他身边的一胖一瘦两兄弟,齐齐将双眼瞪得滚圆。 “香山墓园山庄1008号,需要我领你去吗?” “……我操你大爷,还以为是个哑巴,嘴皮子利索了,你丫的也得陪钱!” “……” 燕娉婷皱起眉头,和他拉开一段距离,他身上的汗臭味,她受不住。 时冰是一路飙车来的,一个小时的路程,她给飚了十五分钟,时速惊人。这六福百货周围挤得水泄不通,将法拉利停在六福侧门处,抬头看了眼让人晕眩的烈阳,朝前走去。 “我说了,我大爷就葬在奶奶旁边,你要去操,我没意见。” “……” “嘴皮子利索了不起?告儿你,放眼整个x市,惹了老子,就是天皇老子老子也照砍不误。你他娘的别以为是个娘们,老子就要让你三分,惹急了老子,照拖去xx在oo。完了,你还得掏钱儿。” “你拖谁xxoo呢?” “就你娘们,躺平了给老子赔钱,否则——”刀疤男身边的胖子踹了凹下去的车盖一脚,得意洋洋接口道,“老子揍得你姓什么都不知道。” 瘦子叫囔囔道,“别不知好歹,就你这穷酸样跟人撞车,大哥这车都能换你那破车五辆了,要惹火了哥几个,让你丫的赔得只剩内裤。” “再说……。” “五辆?” 燕娉婷的话被截下,侧头一看,扣在她v领上的墨镜折射出一道冷光,燕娉婷扯了下唇角,拉开车门。“交给你。” 时冰嘴角一抽,无语的看着燕娉婷将车门关上。 “就五辆怎么滴?老子那车是进口的,你丫知道什么叫穷酸豪门吗?”瘦子一看又来个和她差不多的小姑娘,认定是出来打抱不平的,立马大声应声。眉毛往上挑,一副拽样。 时冰吹了声口哨,半倚在车门上,极其慵懒的姿势,v领里若隐若现。眉目朝她对面的车子挑了挑。 “五辆你那进口玩意,是多少钱?” “两百五……十万。”瘦子哎呦一声惊叫,妈呀,这小姑娘的眼睛都带电的啊。 “两百五啊?”时冰笑眯眯的点头,眼神是冷的,“要支票还是现金。” 瘦子愣住了。 胖子双眼放光,将瘦子挤到一旁去,“你赔?看你个穷酸样,知道豪车价钱吗?你丫能赔得起?” 刀疤男丢了手中的棍子,一脚踩上时冰的车前盖,大爷似的睨着时冰,大有一副,你丫说出口不赔钱,老子就让你们趴老子腿下的气势。 时冰接过燕娉婷从车窗里递出来的湿纸巾,慢条斯理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就跟放慢镜头一样朝自己白皙的脖子上移去。 斜睨着面前的三人。 难得有耐心的重复一遍,“支票还是现金?” 刀疤男将腿给收起来了,喉结滚了滚,这大热天的,浑身细胞的热度都往一个地方冲,真他娘的让人受不住啊。 胖子咽了口唾沫,“你……你确定你赔?” “不要?”时冰丢下手中的湿纸巾,不痛不痒的回了句。 胖子回神,被她这眼神看得不舒服,冷冷嘲讽道,“行啊,现金,我们要现金。” 时冰站直了身子,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电话几乎是在响起的第一声后,对方就接通了。时冰直接开口,“告诉王行长,让北门街分行提两百五十万现金到六福百货,就说我要的。” 说完就挂了。 围观的人群里传来议论纷纷,本来是一场小车祸的,但从眼前这个看着还在上高中的小姑娘来了后,这小车祸似乎就演变成了大热闹了。 一时间,围观的人没有离开,反而越来越多的人挤得周围一条路,水泄不通。 交警响笛声从远而近,一瞧这架势,怎么连着六福百货店门也给堵起来了? 交警想挤进去维持次序,可丫的,谁都不让谁,管你是不是交警。想挤进去,别想。无奈,交警只能守着这条路两端,将围观的人群给围了起来。 瘦子,胖子,刀疤男看她打完电话,都是双手抱胸,就威风凛凛的站在时冰对面,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瞧着就是个穷酸小姑娘,谁信她真能给弄出两百五十万现金啊? 燕娉婷在玩手机,时冰探头进去,是‘枪魂’的游戏。 缩回头,点开自己手机画面,登了自己的号。游戏画面里,正扛着抢子弹打得突突的美女旁边,就跳出了另一个御姐。 时冰说,“上次给你的装备,你还欠我三十块。” 燕娉婷直接点开自己的钱币,将三十块给送了过去,“昨天充值了,还你。” 时冰点着手持双枪的御姐,不客气的接受了三十块,然后给御姐点了个耳环。 要三十一块。 时冰撇嘴,“隔了两天,利息一块。” 燕娉婷直接给她送了个耳环,“看看这款新枪。” 时冰不客气,接受了那个耳环,给御姐戴上,就跟着御姐身边的小萝莉去仓库了。 周围的人都被她们两人的话逗乐了,谁想一个小姑娘张口面不改色的说要赔两百五十万的现金,现在却拿着手机,跟车里的小姑娘,要三十块钱,不够还得要上利息? 这两个小姑娘,是来逗乐装大亨的吧? 胖子气得脸都绿了,“我操,爷几个也是你们能耍的?” 时冰斜睨了他一眼,“想操我?”视线从他脸上往下移,“去整容院,给重新换上个活器。” 周围响起震天笑声。 胖子一开始没听明白,慢半拍后,脸色青红交替,“你他妈的……” 时冰靠在车上,低头专心打着游戏,和燕娉婷配合默契,将敌人一秒射杀,然后挑到终极boss画面。 “嘘,想清楚了在说,话出口也就不是钱的事儿了。” “……” 明明是烈日高空,胖子等人却觉得阴风阵阵,脊背发直。 五分钟后,王旭东开着奔驰来了,“小姐。” 手机里一声欢乐的声音响起,提示终极boss解决完了,游戏进入下一关。 时冰抬头,有些意外,“王行长?”亲自来了? 王旭东擦了把额头上的汗,他秘书接到这位大小姐电话的时候,他正巧在北门街分行例行巡视,大小姐要用钱,他岂能怠慢? “大小姐,这是您要的钱。” 他身后跟着三个穿着警服的人,手中持着枪,面无表情。 时冰将手机丢给燕娉婷,让她接手,“放车上。” 王旭东让三人将手中三个大箱子放在面前的车盖上,不明所以,“这?” 这辆大众不是才刚改装过的吗?大小姐的车怎么会停在这? 时冰没理他,朝胖子道,“点吧。” 刀疤男,胖瘦两人眼都直了,但那胖子还是死撑着,指着那穿着警服的三个人大馕,“你忽悠谁呢?别以为穿着这身皮囊就了不起,撑死不过是个冒牌货。装什么逼啊。” 时冰对王旭东道,“打开。” 箱子打开,红扑扑惹人眼红的票子出现在众人面前,大家齐齐嘘声。 “点。” 胖子哆嗦了下,瘦子两眼放光,不客气的上前。那冒着星星的双眼,估计都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王旭东皱紧眉头,“大小姐,这?” 时冰摆手,“你有事,就先离开。” 王旭东忙说不忙,就算办公桌上堆满文件,他也得以眼前这人为重啊。伺候好了大小姐,就是伺候好了总裁。 那头三人点好了,一人抱着个箱子,就不撒手了。 时冰冷眼,“点好了?” “好、好了。”其实看到这三箱红扑扑的票子,哪还下得去手去点啊? 周围的人,也炸开了锅。有认出王旭东是银行行长的,都在大声囔囔,将事情说得绘声绘色。 很好,“钱给你,这车是我的了。” “归归——归您了。”胖子滚动喉结,抱紧了怀中的箱子,顶着大肚皮上,看着模样及其的滑稽。 周围又是一阵哄然大笑。 时冰走到那辆进口,却没挂牌,车屁股被撞凹下去的车前,一脚踩上去,“砸。” 身后的王旭东冒冷汗,忙朝扛枪的三人道,“砸了。” 三个穿着警服的保镖,利索上前,就着手中的枪杆,噼里啪啦的将眼前这辆进口货给砸了,没两分钟,眼前这辆日产直接报废。 围观的人傻眼,不少举着手机拍摄的手,给抖了下。 刀疤男,胖瘦两人也齐齐傻眼。 ------题外话------ 【首先】祝:大家六一儿童节快乐。o(n_n)o~ 【其次】依依开新文了,走过路过,喜欢的亲爱滴,留个爪子哦。 【再次】这篇现代文文,如果有亲爱滴们看到简介,估计会觉得熟悉,o(n_n)o~,素的,依依说过不坑滴,文文故事果断是要写完滴。至于其他滴话,你们懂的。 【最后】好了咩,大家开啃呗。 【002】乖张残暴,五千万 一双白皙美腿,差点闪瞎了众人的双眼,时冰从车盖上下来,嘴角弯勾,凤眸掉梢,慢悠悠的朝胖子三人走去,“撞了你的车,我赔了。现在,我们来谈谈你撞了我的车的事。” 身后的日产进口车子彻底成了一堆废铁,三个保安手持枪支走到时冰身后,跟三根标杆一样,昂首挺胸。 王旭东同情的看了眼报废的车子,小姐一如既往的残暴啊! 胖子往后缩了缩,抱着钱箱子的手颤颤发抖,舔了下干裂的唇,一身膘肉往后缩,“你…你…” 时冰大手一挥,打断胖子的话,“你的进口车,五十万。我赔了你两百五…十万。王旭东……” “在,在。”王旭东手中拽着块白色帕子,手忙脚乱的擦着脸上,脖子上的汗水,跑上前,“大小姐有何吩咐?” 时冰眼皮一抬,如冰渣的声音不要钱的往胖子身上割肉,“告诉他,我这车是怎么来的。” 王旭东把胸一挺,怒气腾腾的朝胖子,瘦子,刀疤男三人指着鼻子怒,“睁大你们的瞎眼看清楚了,我们小姐这车可是昨儿个刚改装好的车,车身挂着大众,四轮是劳斯莱斯绝版,车窗是防弹玻璃,车里部任何一个零件,除了玛莎拉蒂总裁限量款,还有雷克萨斯,法拉利,宝马…就是一个车齿轮掉了,把你们三个合着称斤卖两,三辈子也别想还清…” 每说一个车名,就指着改装大众某个部位指去。 周围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看着燕娉婷坐着的大众,目瞪口呆! 胖子在蠢也知道了,今日这事自己敲竹竿不成,反倒将三哥们的兄弟给赔了进去。 周身空气越来越稀薄,胖子吞了吞口水,攥紧了手中的钱箱子,心狂跳得厉害。 “你你你…你想干嘛?” 时冰伸出一根手指,朝他们三人摇了摇,“不想干嘛。” “那…那…” “五千万!” 胖子,“……” 时冰眯着眼,“你的车五十万,你开口两百五十万,我赔了。现在,我的车,花了两千五百万改装的,不用你赔五倍,两倍就行。” “什……什么?”胖子彻底傻眼了。 揣在手中的钱箱子没热乎,这下连着狂跳的心都是拨凉拨凉的了。 时冰邪笑,“没听清楚吗?王旭东,重复一遍。” 王旭东粗着嗓子,一字不漏的刚刚时冰的话给重复了一遍。 “我,我没……”钱儿。胖子惊呆了。 “不赔?别不知好歹,就你这穷酸样跟人学撞车,老娘这车都能换你那破车五百辆了,让你丫的赔得内裤菊花都不剩。”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熟悉? 胖子小腿一软,差点朝地上砸去。刀疤男脸色惨白,“靠,老子是吓大的?” 时冰冷笑,朝前逼近,“王旭东。” 王旭东忙跟着往前走了一步,“小姐请说。” 时冰淡然的指着面前的三人,“将他们三个拔了衣服,送到‘会尘’夜总会,告诉那的经理,这三人是我送去的,还债。让他们按着规矩办事。还有,将车子送去车行,将账单打出来给他们,没还完债前,不许离开‘会尘’半步。” “是,我知道了。”王旭东同情的看着面前的三人,惹谁不好,敢惹他们大小姐。 不知死活。 围观的人静默了两秒,后有一瞬间集体爆笑出声。这三人摆明了是在敲竹竿,没想红票子没到手,让自己给彻底搭了进去! 这招真狠,进了‘会尘’三人别再想有活路了。 时冰走到车窗前,敲了敲车门。燕娉婷将游戏点了暂停,收起手机,从车上下来。 时冰接过她手中的湿纸巾,“大热天的,让姑奶奶出来顶个烈阳,妈蛋的。” 燕娉婷冷艳的眸光里,闪过一抹笑意,“走吧。” 时冰嗯了声,后续的事情不用她在交代,相信王旭东也会让下面的人办好。两人朝六福百货侧门走去,一路走过,围观的人群自发的给让出了一条路。 交警在外围也是干得满头热汗,看到人群开始散开,这才松了口气。软足了劲大吼一声,“都散了,散了!” 跳上法拉利,时冰戴上墨镜,从车镜后方看到拥挤的人群渐渐的散开。 心情舒畅的吹了吹口哨,“去哪?” “请你吃冰淇淋。” 打转,转弯,油门一踩到底,骚包法拉利朝前方路口飞驰而行。路过正在疏散人群的交警大队长身边时,卷起一阵狂风。 身后有惊呼声,怒骂声。 前方掠过一抹银色,时冰勾起粉唇,“又有新任务?” 【003】飙车邪气女王 “嗯,不过是顺手处理的。”燕娉婷冷声回答完后,就将注意力放回到了手机‘枪魂’的游戏上。 具体什么事,没细说,时冰也没在问,两人向来有默契,话题点到为止就行。车子飞驰间,一个漂亮的侧摆尾,回旋九十度,惊险刺激的和路口突然窜出来的车子相交而过,快得让人应接不暇,身后传来紧急刹车和车轮摩擦地面的刺耳巨响。拐弯处,红色车身眨眼消失,过了十字红绿灯,优哉游哉的上路了。 一路上,红色车子如蛇一般的穿梭在宽敞的道路和车辆之间,众人还来不及看清车里靓丽的身影便被甩了一车子灰。 换挡,踩油门,加速。 动作如云流水! 又成功的超过一辆,时冰勾起粉唇,飙车的刺激能让人心情指数瞬间飙升,兴奋之余吹了声口哨,余光扫过车镜,后方追上来的是辆绝版劳斯莱斯。 银色的! 够抢眼。 时冰轻佻眉梢,凌厉的风劲将黑亮长发吹得飘然起舞,前方车道有些拥挤,劳斯莱斯意外的和红色法拉利平行,保持着车速一致。 纤细的手指有节奏的拍打着方向盘,将头看向左侧,给了劳斯莱斯一个美丽的笑容,掩藏在墨镜下的眸子闪过狡黠,轻声吹了吹口哨。 在回头瞬间,油门一轰,双手快速的打着方向盘,倏然朝劳斯莱斯狠狠地撞去。 也就是在相碰撞的那刻,劳斯莱斯大概没料到会有这突然事故,车子随着法拉利撞上来的力道往旁边的车道移去,然而也在对方反应过来前,时冰却朝愉悦的笑出了声,朝对方竖了个中指,放开方向盘,油门直轰到底。 车子像是离了弦的箭一般,朝前方飞驰而去。 几步蛇形追尾,成功的消失在了劳斯莱斯的面前… 穿着黑色西装的司机惊得额头掉冷汗,小心的开着车,哆嗦的问道。 “大,大哥…”这可、可不能算他的过错啊,大哥明鉴。 “还有十分钟!”车后的人将整个身子隐藏在阴暗中,只传来一声冰冷彻骨的声音,提醒着前方的人,时间快到了! 那个中指没在他心中停留一秒,可女人的轻笑和掩藏在墨镜下的恶作剧与挑衅却在他心中划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印痕… 倒霉的司机整个人僵在驾驶位上,惊得将油门一踩到底,差点跟前面的车辆来一个‘接吻’大赛! 始作俑者,却只给对方留下个红艳骚包的车屁股,绝尘而去。 副驾驶上,燕娉婷淡定的玩着手机,风刃吹起两人的黑发,手机里时不时的传来爆破的声响。似乎对某女这疯狂的飙车速度已经彻底免疫了。 二十分钟后,中环路暧昧咖啡厅。 在一排美女服务员热切熟悉的目光下,两人熟门熟路的走到中环路靠窗的小包间,时冰勾脚,将旋转椅勾住,朝旁拉开。凑到单反暗色玻璃上,习惯性的哈出两口热气,在上面画了个笑脸。 燕娉婷坐下后,总算将手机给放下了。包厢门被打开,靓丽的服务员端着两杯蓝山咖啡,和一只冰淇淋进来。放在桌上后,笑道,“老板,你们都有一个星期的没来店里了。”这语气,说不出的怨念。 时冰朝她勾了勾手指,笑得一脸邪气,“亲爱滴,寂寞难耐了?” 靓妞将托盘抓着放到小腹上,一本正经道,“老板,是店里的姐妹们都寂寞了。” 时冰打了个响指,“得了,今天晚上下班后,‘会尘’,记我账上。” “谢谢老板,老板,你今儿个真是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啊。”靓妞立即眉开眼笑了,踩着高跟鞋笑眯眯的走人了。对于另一外向来惜字如金的冰山美人老板,她直接给忽略。 一颗心激荡在了‘会尘’上,暗自琢磨着待会出去后跟姐妹淘们商量着今晚定要装扮得美丽动人,‘会尘’是什么地方?那可是高级夜总会,一般人就是有钱也进不去滴。 当然啦,暧昧咖啡店里的员工可都不是一般人滴。 冰淇淋配咖啡?也就只有眼前这两位才有这特殊的口味。 燕娉婷看向好友抽动的嘴角,给她的咖啡里加牛奶。时冰有些哀怨的瞪着包厢门,回头瞪着燕娉婷,“妞,她说我今天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难道平常的我就很难看吗?” 燕娉婷淡然的喝了口咖啡,懒得搭理她这无聊的话,转头认真的看着车来车往的道路,神色冷若冰霜。 时冰觉察到了不对劲,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漫不经心的搅拌着手中的咖啡,津津有味的吃着冰淇淋,眼神却是冷冽的,“人到了?” 【004】杀人我在行,在挑衅一次 叮咚! 抬脚揣上玻璃桌底部凹槽处,有个小凸点,用力往下一按。玻璃桌四侧如被开启的齿轮,朝两端缩紧后,闪着七彩光圈。 将一个长箱子拉出,桌上咖啡杯往一旁推去,打开长箱子。时冰勾勒粉唇,双眼折射出慑人的精光,抓过枪身,手脚麻利的开始组装。 是沙漠之鹰最新改良版,除了在子弹夹上安装了小型视屏检测仪,在没有子弹的情况下,还能用激光杀人。 这东西出自燕娉婷之手,花费重金打造出来的,她的最爱。如今市面上,仅有的一把! 咔嚓一声,将弹夹上好,侧身转了个方向,从弹夹检测仪上顺势朝中环路看去。 过往车辆一幕清晰。 燕娉婷抬手看了下手腕上表面的时间,正午十一点五十五分。起身凑时冰左手边,朝楼下大路快速搜寻。 “正北三十度角方向,奔驰s600,车牌是。” 液晶屏显中,暧昧咖啡店正门口正对面,泉久大酒店大门正前方。前头两辆豪车开过后,紧跟着进来的就是黑色奔驰s600。时冰嗤笑一声,“什么来头,身价多少?” 燕娉婷坐回靠背椅子上,慢条斯理的喝着咖啡,脸色冷艳,语气确如聊家常一样淡漠,丝毫没有此时在杀人时该有的肃杀。 “市xx分局局长,贪污受贿滥用职权,上头开价一千万。”享受般喝了口咖啡,接着道,“美金。死尸!” 时冰挑眉,“市局长?你确定选在x市动手合适?”钱她时冰没看在眼里,不过,这身份吧—— 燕娉婷垂下了眼,“想他死的人大有人在,影响不到x市,更何况,后续问题,上头会处理。”人杀了,其他无需她们糟心。 “嗯,杀人我在行,至于其他的他们能搞定,保证万无一失就行——咦?” 听出她的声音不对劲,燕娉婷难得仰头看向时冰,冷艳如霜的脸上出现了丝肃杀,皱起眉头。“怎么了?” 时冰呵呵一乐,刚刚那一声破音就像是两人的错觉,“没什么。”只是看到辆有趣的豪车罢了。 如果她真的没有看错的话,这辆银色绝版劳斯莱斯可是在不久前,被她给‘撞破’的那辆! 时冰有趣的挑眉,现在看它车牌才知道,在x市能开得起这豪车的,可是不多啊—— 车子飞驰着,奔驰s600在六十度的方向时,手指微动。耳边只传来轻微的响声,子弹如破空之音,穿透隔空…… 两秒后。 咚! 子弹精准无误的打在目标脑部,目标身体毫无预兆的反跳了两下,头颅重重的朝驾驶座靠椅上倒去。 兹…… 一阵阵的紧急刹车声,车里顿时乱成了一团。 紧跟着身后一众严重追尾。骂骂跌跌中,响起了惊悚惨叫声。 “啊——杀人了——杀人了——” 本有序的道路上,随即如炸开的蚂蚁窝,车辆停着横七竖八,杂乱无章。刹车声,叫喊声,声声入耳—— “报警,报警——死人了——” 时冰将微烫的枪头递到唇边吹了吹,粉焰的唇边勾勒完美的唇形。倏然,一道凌厉肃杀的视线隔空落到她的身上。 时冰微皱柳眉,任谁如被老鹰盯食般盯着,都不舒服,更何况是她时冰。心中徒然升起股不悦和肃杀,将沙漠之鹰反手丢给燕娉婷,双手抱胸,定定的看着停靠在出事车辆身后十米开外的劳斯莱斯后座,扬了个残忍艳劣的笑意。 燕娉婷接过抢,快速拆卸,装进枪盒,放进了原位。启动机关,将沙漠之鹰锁了起来。 时冰半眯着双眼,隔着单反玻璃,明明谁都看不到谁,可两人都清晰的扑捉到了对方独特强势的视线。 没有你追我逐,只有强强进攻,不甘示弱的厮杀,残酷的血拼。 “走了。”燕娉婷抓过手机,起身朝外走。 时冰阴冷的笑了,再次朝那抢眼的劳斯莱斯比了个中指,留下一个华丽的背影,抓过桌上没吃完,也还没融化完的冰淇淋,拍拍屁股走人。 玻璃桌上,两杯咖啡还徐徐冒着热气。整个包厢跟来之前唯一不同的便是,靠街的整片单反暗色玻璃上,如果你仔细查看,在靠右一米六的高度上,就能发现一个小小的圆洞。 那是子弹穿透时留下的! 【005】第二个,不解风情! 中环路泉久酒店正大门左侧路口,莱斯莱斯车内,压抑的低气压让开车小弟脊背骨发直,绷紧着身上的肌肉,硬着头皮打破这低气压,“大哥?”吐出一口浑浊气息,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的枪杀、吼叫着喊着某某局长的保镖和瞬间混乱的人群。 后车座的人,收回目光,低沉冷冽的声音如寒风里吹来的刀刃,锋利无骨,杀人于无形。“走。” 很好,第二次! 一天之内能给他第二次这侮辱的手势的人,上一个,已经被他丢到太平洋喂鲨鱼二十年了! 深陷的眼眶,闭起的双眼,掩盖住了目空一切的——无情! 开车小弟心中警戒,暗道一声,不好,这是大哥怒火的前兆。几乎是身体本能的指令动作,将车往后倒退了两米,油门一踩到底,车速开到极限,车轮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巨响。 混乱的人群里,人人频繁回头,看向制造这巨响的地方。 三米,两米,一米。猛地松开油门,脚尖往右移,踩下刹车,整个车身重心后移,在要撞上前方横停着的车屁股一瞬间,整辆车突然如展翅飞翔的雄鹰,凛冽的破空音凌空飞起。 在众人的惊愕震撼中,从乱哄哄的车辆人群上空飞身而过。 砰! 五米开外,劳斯莱斯四轮砸在地面,发出震响,刹车紧踩,车身由着惯性朝前滑了三米后,紧接着油门一轰,车子飞旋而出! 事故现场的众人,一大部分人,被这惊险的一幕刺激,由着本能蹲在地上,更多的却是如被点了|穴似的,傻呆呆的看着飞驰而过的银色车身。眨眼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空中车技凌空飞驰表演,让人半天没回过神来! 警车笛声由远而近,咒骂声,怒火声,惊叹声,甚至是激动振奋人心的尖叫声。 混成一片! 和中环路相垂直的宁西路尽头,骚包法拉利一个侧摆尾,进入最为繁华地段的国际花苑大厦。 前头宝马刚放行,路障没来得及关上,骚包法拉利直接无视门卫,嚣张的朝停车场开去,身后的两个保安举着电棒,朝法拉利赤牙咧嘴大骂。时冰哈哈大笑,和刚进的宝马同时抵达停车场大门口,望眼过去,全是豪车名车。戏谑的眸光刚闪过随即落出苦恼的表情。 没停车位了! 时冰嘟着粉唇低咒一声,侧头,越过燕娉婷冷艳的侧脸,落到对面。和它一同进来的宝马先它一步,在最后一排第二个位置看到一个停车位,许是刚刚有人将车开走的。正高兴下,没想眼前一抹大红色闪过,再来嗤的一声刺耳声响,大红色来个扫尾,三百六十度转弯,稳当的停在了停车位上。 动作干脆利落如云流水,潇洒自若,看得宝马的主人整个嘴巴张成一个0字,惊得下巴掉地上了都忘了捡起来。 眼睁睁的看着一性感尤物跨出车门,穿着粉色水晶高跟鞋,白皙修长的美腿,深vt恤,雪白的脖颈,嘴角挂着甜美的笑容… 伸手拨了拨黑亮的发丝,朝宝马的方向抛了个媚眼,水蛇腰一扭,朝车上另一位美女笑眯眯道,“亲爱滴,该下车了。” 砰砰砰 男人心跳迅速提高到高压层次,一滴两滴的大红液体滴落到暗色衣袖上。 眼睁睁的看着车上另一位长发美女,收起手机,双手随意一撑,下车,转身,走人。两秒的过程,没有一个字,那冷若冰霜强大慑人气场,让宝马的主人身体僵直! 时冰耸肩,回头朝他可爱的眨眨眼,踩着轻响的步子,疾走两步,亲昵的搂过冰雪美人的右手臂,软软揉揉的声音传进宝马主人的耳朵。 “妞,别不解风情啊,好歹人家也是个高富帅。” 燕娉婷,“……” 两人进了电梯,时冰摘下墨镜,黑亮灵动的丹凤眼,水汪汪的惹人心动。 电梯门缓缓合上,男人脚下一个错位,车子猛地加速。撞上旁边停放着的一排车子,紧接着来个静态撞尾。 彭 整个停车场顿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车鸣声… 【006】老爸电话,四个奇葩凑一桌 302房门前,燕娉婷在掏钥匙,时冰双手抱胸斜斜的靠在门边上,嘴角挂着邪笑,“妞,高考后打算去哪玩潇洒走一回?” 哎,在过五天就高考了,想她这苦逼莘莘学子一路撑死到了高三,不容易啊不容易。 三年的苦逼坑爹高中生涯一结束,特么的谁都别想阻拦,她一定要玩个畅快,环游世界一回! 燕娉婷眼皮都没抬,“没空,要打工。” 咔嚓,门开了。 时冰嘴角一抽,先不说你丫的身份,特么的就是黑网上随便接个单子,也够常人吃个两辈子了,打个屁工! 时冰还想嘀咕,兜里的电话就响了。 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燕娉婷抬眼看她,“暑假‘会尘’分店开业,我要去一趟h市。” 时冰耸肩,奸笑着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沉稳上相的中年男人的头像,时冰眸里闪过一层笑意。 燕娉婷转身进屋,里头传出两声不同程度的惊呼声! “冰冰。”富有磁性沉稳的声音。 时冰跟在燕娉婷身后,换了拖鞋。看向迭起双脚窝在沙发上,两名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都是波波学生头,可爱圆嘟的脸蛋,穿着淡绿色到大腿三分之二处的连衣短裙,手中拿着薯片,脸色诡异的看着她的两双胞胎姐妹,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老爸,我很忙,有事快说。” “冰冰,你怎么没在家?” 燕娉婷跟沙发上两姐妹打招呼,在单人沙发上窝着。看向现下娱乐新闻,意外的挑了挑眉。 驰家姐妹看时冰在接电话,朝燕娉婷暧昧的眨眨眼,指着娱乐新闻,又笑倒了。 时冰不客气的坐在燕娉婷身边,仰头看天花板,有些诧异,他怎么知道她没在别墅?低头一同看向电视,没趣的砸吧了下嘴,话却是对着手机里头的人讲的。 “你来别墅了?” “冰冰,我只是想你了。”那头声音很是无奈。对今日北门街所发生的事,却一字未提! 时冰撇撇嘴,“可我不想你。”肯定是王旭东这个大嘴巴告密的,不然她老爹那个大忙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将电话给追过来了? “回来爸爸家一趟,爸爸让吴秘书去接你。嗯?”那头的人也没生气,声音更是温柔了几分! 时冰却皱起眉头,“没得商量!” “冰冰,爸爸已经三天没见到你了。”那三天咬得特重,声音满是哀怨,比深闺里中怨妇的怨气还要深重。 时冰眉头越皱越深,握着手机的手也紧了紧;燕聘婷朝她做了个口型。时冰下意识的松开了手,慵懒的躺在沙发上,语气恢复自然。 “老爸,你的怨念真深。” “告诉爸爸,现在在哪,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2 部分阅读 “老爸,你的怨念真深。” “告诉爸爸,现在在哪,我让你吴叔叔去接你。”那头语气也随之轻快起来。 时冰暗自松了口气,“不用了,我开了车。” “那好,今晚爸爸亲自下厨,现在爸爸就去菜市场买菜。” 时冰脑补着时大总裁站在鱼摊前努力砍价的画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要吃红烧鲤鱼,其他的随便就好。还有,我不想看到那个女人,即使是在你的家里!” 说完也不给对方回话的机会,便将电话给挂了! 看她挂了电话,驰爱坐不住了,起身欢快的凑到时冰身边,搂过她的手臂,语气哀怨似的撒娇,“冰冰,有杀人的事儿,都不叫上我。” 时冰伸手掐了掐驰爱圆嘟嘟可爱的脸蛋,呲牙道,“乖,你该找婷。” 驰爱随即侧头,看向燕娉婷,“婷~” 燕娉婷冷眼一斜,“爱爱,嗜血不好。” 驰爱伸着肥肥的五指,抓了把自己的学生波波头,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双眼,很是无辜,“可爱爱就喜欢放血的感觉嘛,刺激兴奋,绝对能让人欲血沸腾。”嘟着嘴,“爱爱不嗜血,冰冰才嗜血。” 时冰哈哈大笑。 燕娉婷无奈,“你赢了。” 【007】爱车爱抢,出名视频 电视上传来主持人甜美的声音,在中环路发生的枪杀事件,画面转到了现场。 场面很乱,奔驰s600被围了起来,警察在维持着次序,记者蜂拥而至,话题一个接着一个的抛向在场的警察和群众,逮找一个问一个! 一旁沙发上坐着的驰美笑盈盈道,“打开你们的手机,度娘第一。” 驰爱咯咯一笑,舍弃时冰,转身扑倒姐姐驰美身旁,将头靠在她的双腿上,饶有兴趣的看着电视里拍得不是很清晰的‘车技大赛’。 白皙的脚趾头扯了扯时冰,眼皮一凉,“冰冰,他的车技不错,你要去刷他的老底吗?” 时冰抓过她的脚踝,手腕微用力,将驰爱给拉起来,坐好。目光却落在了那辆飞起的银色车身上。 微一挑眉,还真是有‘缘’啊! 又是这辆莱斯莱斯! “嗯,看着车技不错,不过嘛。后二前三(后退两米前进三米)才将重力提升飞过,落地的角度偏离了原来的轨道两公分,嗯?不是对手,就一小人物。”不值得她上心。 她时冰,这辈子有两大爱好,爱抢爱车! 枪法顶级,车技神酷! 任何有人疑似有超越她的可能,将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将对方给‘灭’死腹中! 驰爱嘟着嘴,将茶几上放着的薯片递给时冰,对电视上闹得沸腾的事情也兴致缺缺了。 这种事,隔三差五她们四个就得干一回,确实没什么好看头。 “冰冰,你这回又出名了。” 时冰邪挑柳眉,“又出名?” 驰爱嘎巴嘎巴的吃着丽丽薯片,笑得不怀好意。燕娉婷将自己的手机递给时冰,顺便还点开了播音。 “——穷酸车主诈豪门千金不成,赔了车子又‘菊花’——” 时冰,“……” 很认真的看着仅仅三个小时不到,点击却上亿的视频,拿着手机的手抖了下,然后很镇定的研究着三个穿着警服驮着抢,很严肃的砸着车子的风采! 呃! 确实有看头! 尤其是三人砸车,她站在车盖上,露出一双白皙美腿,v领上的墨镜还反射着冷光的画面。 实在是—— “酷吧!”驰爱双手合十,冒着星星眼的看着时冰,“冰冰,你太不厚道了,有这等好事,都不叫上我啊。这砸车甩大牌的气场,多过瘾啊!” 时冰嘴角抽动,斜斜的睨着又发‘二’的驰爱小美人。她想说,被那三个王八羔子给撞到的是她昨儿个才改装好的爱车。 爱车,爱车知道吗? 驰爱似乎没感觉到她身上的邪气和不善之光,接着小胖手指着手机里的王旭东,“瞧瞧,这是谁?xx银行总行长啊,领着三个保镖提着三箱红票子出现的场景,多威风,有气场啊?能闪瞎人的双眼有木有?” 时冰咬着牙,然后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道,“是吗?爱爱小美人很羡慕?嗯?” 驰爱理所当然回道,“羡慕,当然——哎呀——”后腰受痛,驰爱转头愤怒的瞪着朝她使坏的驰美,“姐——你干嘛?很痛的好不好?”怎么能掐她的腰呢,不知道她腰是重点敏感区咩? 驰美朝天翻了个白眼,很淡定的收回手,起身朝厨房走去,“爱爱,你的冰淇淋还有一碗,要吃吗?” 冰淇淋?驰爱猛地站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厨房扑去,“哇,要要要。姐,我爱死你了。”一阵风似的飘进厨房的某女,瞬间将刚刚的让她羡慕不已,双眼冒星星的事儿给忘到了脑后。 时冰捂脸,从手缝里无语的瞪着拿着一碗冰淇淋从厨房飘出来的女人,实在是找不着词来形容这个‘二’货外加吃货了! 燕娉婷忍着笑意,将手机从时冰手上抽回,问道,“冰,这件事,你怎么处理?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么大。” 时冰耸肩,“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出口的话,向来大气。 燕娉婷微皱眉,“这对你爸总是有些影响的,现在的网络信息发达,还是谨慎处理些。” 如果没有将这段视频上传到网络上,这就只是件小事,小插曲。但,现在的情况就不同了,这段视频是高清的,没有打马克赛,能清晰的看到在场的每一个人,又有王旭东在场,对冰冰的影响总是不好的。 虽然,这完全不是她们的意愿,而冰冰的脾气本来就是霸拽邪酷,不在乎外在言论的。 但,看下面的评论就是贬义嘲讽大过褒义。 这事就有些大条了! 驰美双手抱胸,斜靠在厨房门框上,轻笑道,“视频已经删了,只是,能在两个多小时内将这视频顶到度娘排行榜第一的,冰冰,你该查查了。” 【008】第一任务,豪门世家 时冰耸肩,完全不将这当一回事,谁爱在她身后玩小动作,那就让她丫的玩儿去,她时冰没功夫奉陪。起身走到驰爱面前,吃了口她递过来的冰淇淋,“这种小事,用不着我惦记着。” 她老爹手下养着的一干人等,是吃干饭的? 驰美,燕娉婷不置可否!对这位损友实在是没辙,也知道她没有那个性子去处理这些小事。在计算机领域称王称霸的驰美只能自发的接过她这‘烂’摊子,帮她解决这次‘名人’效应,揪出在身后操纵的黑客了! 驰爱一手肘捅了捅她的小腹,“想你爸了吧?” 时冰的回答是,直接将她手中吃了一半的冰淇淋给抢了过来,惹得驰爱哇哇大叫。跟被人抢了丈夫儿子似的,惊叫声惨绝人寰啊。 两人在一旁闹着,驰美走到燕娉婷身边坐下,拿过一旁的平板电脑,点开黑网,进入自己的账号,“婷,你看看这个,挺有趣的。” 她们四人的性格迥然不同,但骨子里都是较为淡漠无情的,能让典雅温和的驰美说出‘挺有趣’这三个字,还真是不容易呢。 燕娉婷接过电脑,点开最上面的一个最新任务画面,仅看了眼,随即挑眉。 相当意外啊! 驰美笑眯眯道,“有趣吧?” 燕娉婷点头,直接将第一任务点了进去,“道上有谁接了这任务?” “暂时还没有,价格太高,大家都比较谨慎。目标又是霸王级别的人物,惹不起。估计,接的人,没有!” 燕娉婷毫不犹疑的就点了‘接受’两个字,然后快速的和对方交接资料。 驰美有些意外,没想到婷会接受,要知道,先不说这次任务上这目标的身份背景,五天后她们就要高考了,五天内应该没有时间在做这一单任务的。 两方交接很快,留下了暗号。对方先打了一亿美金进入四人的太空瑞士账号里,这是订金。等事成之后将剩余的九亿美金打到她们的账上。交接完后,燕娉婷去了瑞士账号查了下,金额转账成功。这才将平板电脑交给驰美。 驰美嘴角小幅度的动了动,脸色未变,笑得温和,“对方开价十亿美金,杀的人可是亚泰总裁闫弑天,期限为三个月,婷,你真的打算做了?” 虽然她已经接受了任务,这么问有些多此一举。但,谁让这消息太过震撼,震惊得她有些不淡定啊! 燕娉婷手上永远拿着自己的手机,画面依然是‘枪魂’的游戏,刷着上面的装备,尤其是重武器枪械。 “知道。” 驰美笑容收了,靠在沙发上,若有所思的看着燕娉婷。 亚泰? 跟驰爱胡闹中的时冰猛地停住跟她抢冰淇淋的动作,回头朝燕娉婷走去,“亚泰?婷,你抽什么风?”好好的去惹亚泰干嘛? 豪门?什么是豪门? 家产过了几百亿,有几家上市公司,黑白两道通吃,名为上流社会的就是豪门? 屁啊!那是你丫的没见识过什么叫真正的豪门! 世人只知亚泰财团,欧洲最为神秘古老豪门世家,是个惹不起的豪门。却压根没有人知道它身后所涉及的产业链有多长,多大。 它的经济链在全球金融中有多大的影响。 【009】打赌,敢不敢试过才知道 抽风?燕娉婷冷笑。游戏里扛枪爆破的声音越来越响亮。 时冰趴在燕娉婷那沙发背上,两指朝她下颚一勾,将她的脸给转了回来,咧嘴微笑,一字一句道,“你!确!定!干!了?” 燕娉婷挑起眼皮,对上她那毫不掩饰的兴奋目光,“你不敢?” 笑话! 时冰倾身,两人额头对额头,鼻尖对鼻尖,在离得一毫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双方都能闻到对方身上特有的淡香味。 一道面色冷艳眸光冷冽,另一道笑得痞气张狂眸里嗜血! “亲爱滴,我敢不敢,你要试试吗?” 有何不可? 手机朝另一头沙发上的驰美凌空抛去,单手快速扣上捏着她下颚的手腕,低空一个回旋,将两人快速分开! 时冰反应极快,几乎在两人分开的瞬间,一拳就精准的朝燕娉婷的下颚砸去。燕娉婷眸色一冷,利索躲过对方的拳头,双脚往沙发上一缩,左手手掌撑在沙发背上,起跳,纵身一跃,躲过时冰踢来的一脚,反手朝她脚踝处一抓,擦着她的胸口双双朝地上滚去。 贴着地板旋身而起! “玩儿真的?”驰美单脚叠着,把玩着燕娉婷丢过来的手机,笑意温和的看着两个缠斗的人。 时冰哼哼一笑,追着燕聘婷出拳快、狠、准。燕聘婷也不在闪躲,两人你一拳我一脚,在客厅里打得不亦乐乎。 都是黑段高手,柔道强者,两人都张开了拳脚,全力应付!那搏斗场面堪称刺激! 驰爱抱着吃完的冰淇淋小碗,兴匆匆的跑到驰美身边,看着客厅里上演‘好莱坞激战’的场景,双眼亮晶晶的,跑到沙发上右手举着擦得能当镜子的小碗,助威呐喊。 “冰冰队vs婷婷队,现在正式开始,两位加油,前景一片光明!” 燕聘婷一记下摆尾,侧脚扫了过去;时冰轻笑一声,跳上旁边的椅子,凌空飞身而下,漂亮的落地,反手便是一拳… 手机里‘枪魂’的游戏在继续,萝莉小美女扔扛着m95热火朝天极光扫射。驰美没有点暂停,帮燕娉婷继续这游戏,目光却看着打斗着的两人,愉悦的吹了声口哨,“哇唔,精彩。” 驰爱咬着小碗边沿,拍完掌后朝驰美招招手,指着缠斗中的两人,“姐,我买冰赢,晚上,一个榴莲外加‘风尘’一夜。” 驰美将她嘴里咬着的小碗抽下来,从茶几上丢了包薯片给她,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行,你输了,这个星期的家务都归你。” 驰爱转头看了眼时冰的战绩,犹疑了下,才嘟嘴回道,“ok,成交!” 时冰单手钳住燕聘婷的右手手腕,一拳正要砸出,听到这两人的赌约,豁然停住,大喊一声。 “停!” 燕聘婷配合的收回自己的拳脚,耸肩。 时冰转头,笑得很耍朴频某郯呷ィ鞍∶廊耍榉衬憬崭盏幕霸谥馗匆槐椋竟媚棠陶饬教於洳辉趺春檬梗胰范惶搅窳头绯菊馔嬉猓苦舿” 妈呀,别这么看着她啊,她发悚! 驰爱将手中的丽丽薯片护在自己的胸前,硬着头皮忍住抽搐的嘴角,扬起可爱甜美的笑容做投降状,“冰冰,老大,姑奶奶,铁定不是你耳朵出问题了,是小的我嘴瘾,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回吧。”利用冰冰来打赌要榴莲吃,这不是找死行为吗?她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上一次利用她来打赌赚榴莲吃,是在什么时候?呃?好像是在三年前? 驰爱小美人很懊恼,非常懊恼,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顶着头顶那道不怎么友善的目光,忙挺直了脊背,举起右手竖起三个手指头,朝天发誓,“小的以后再也不敢拿姑奶奶您来和榴莲打赌了,我保证再有下一次,小的自个切腹自尽不用老大您动手。” 启誓完了后,软了身子,跪在沙发上凑到时冰身边,搂过她的手臂轻轻摇着撒娇讨好道,“冰,榴莲啊,这可是有钱都吃不到来吃的好东西,可想而知你在我心中,占据着多么多么重要的位置。” 咱能将这一页给揭过去了吗? 她爱吃榴莲,可是,她姐禁止她吃榴莲哇!她很悲催的好吗?每次去超市,都只能站在榴莲旁咬着手指头流口水! 时冰拽过薯片,朝她头上叩了个响指,“算你识相。”翻身越过沙发背,坐在驰爱的身边。 驰爱跨脸,幽怨的揪着时冰,可是这下到嘴的榴莲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长着翅膀扑哧扑哧的飞走了… 驰美温和无奈的笑着! 燕聘婷耍了耍手腕,回到单人沙发上窝着,接过驰美递过来的手机,注意力又回到了手机上,状似不经意的说道。 “冰,说道‘风尘’,今晚倒是有几个重量级的客人在,去一趟?” 时冰嘎巴嘎巴的吃着薯片,本想拒绝表示没兴趣的,不过突然想到撞了她的爱车的三个王八羔子,像是被送去了‘风尘’,于是眯起双眼,笑得痞里痞气的。 气焰熊熊一掌拍案,“就这么定了!” 【010】来咬我啊,地下基地! 说来她们四姐妹也有一个月没去‘风尘’潇洒一回了!时冰暗想,除了要好好‘安顿’那三个跟王八姓的混蛋外,今晚一定要玩儿个痛快! 驰美好笑不语,驰爱双手握拳,眼里冒着星星泡泡,不知道跑那个美男身上去了。 燕娉婷冷艳的眸色里闪过笑意,今晚决定去‘风尘’是临时起意的,不过对方的身份摆在那,去一趟还是有必要的! 本台最新时事新闻已经不知道换了几个主题了,中环路xx局长被秒杀的结果如何,四人都没去关心。 驰美从电视柜下抽出一叠光碟,送进vcd中后,转了个台。“这是刚刚拿到的地下基地资料,看看。” 时冰嗷呜一声,刚刚生龙活虎一条龙,听到‘地下基地’四个字,果断成了一条虫,焉不拉几的软了身体趴在驰爱身上。痛呼呜呼哀哉! “为什么离开那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了,还得受它的摧残?还我幼小的小心肝啊!啊啊啊——” 驰爱也哭丧着脸,和时冰抱在一起,大呼难姐难妹,伤不起! 记录片开始了,驰美回到驰爱身边坐下,伸手在她的后颈上微微用力一拧,淡然的收回手。 驰爱一个激灵,整个身子都颤抖了下,几乎是下意识的推开了抱在一起的时冰,反射性的挺直脊背,昂首挺胸,双手背负,果断坐好! 瞬间红润的脸色,冷冽肃杀俨然一副在校好学生的模样。 “噗嗤!”时冰乐了,趴在沙发背上,指着驰爱那可爱的反应哈哈大笑,双腿搭在茶几上,露出雪白的大腿,一抖一抖的,淑女形象尽毁。 爆笑传来一秒,反应过来的驰爱松开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嘟着嘴气恼的瞪着她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姐最讨厌了。”她怎么能碰她那…那里呢! 驰美笑意连连,但不露齿。脸色温和,宛如古代大家闺秀端庄典雅气韵。 “坐好,认真点,这次的纪录片很重要。” 驰爱果断给她甩后脑勺,回头瞪着幸灾乐祸没好意的时冰。笑得跟得了羊癫疯一样,真是气煞她也! 她就知道,交上时冰这个损友,铁定是给自己找罪受的!哼! “你还笑,还笑。在笑我咬你。” 时冰笑得更欢乐了,双脚跟在茶几上咚咚咚的敲打着悦耳的曲谱,“来啊,来啊,你来咬我啊。瞅瞅爱爱小美人,脸色绯红,双目含春,是不是想干‘坏事’去了?” “时——冰——”她要咬死她,她一定要咬死她。呜呜太可恶了,居然敢取笑她—— 驰爱脸色爆红,气恼的扑上去,张嘴就朝时冰的手臂上咬去。 “哈哈——你真是可爱爆了——哈哈——”时冰抖着右手,不让她给咬到。胸口一颤颤的,笑声止不住! 如果说驰爱小美人的腰是个敏感区,那么她后颈处离发尾凹下去处的两公分之间,就是个g点。 什么是g点? 噢,回去自行温补人体结构,你就一清二楚了。 而爱爱小美人这个g点的发现者,是她们的变态教官,想到驰爱在那变态教官的蹂躏下惨不容睹的日子,她就止不住的想笑! 那绝对是史无前例后无来者空前绝后的一段‘悲催搞笑史’,以至于,现在的驰爱只要被碰触上了这个点,眸色含春的同时,身体更是自发的散出作训时候的状态,就如刚刚一般,连着坐姿都是十足十的三标准啊! 时冰很不厚道的在脑补,那变态教官私底下到底是怎样给爱爱小美人训练的,能训练成如此‘乖巧’和欲望集于一身的爱爱出来! “你还说,你还说——”咬不到人的驰爱愤怒的捏住时冰的脸颊,朝两边拉扯,手下不留情,尽情的蹂躏。 时冰,“……” “好了,别闹了。”驰美将驰爱从时冰身上抓起来,让她乖乖的坐在自己身边,两手固定她的头,将她的注意力转到液晶电视上去。“爱爱,教官说了,高考结束后,就将我们丢到原始森林去。你要做好准备。” 驰爱瞪大双眼,身上热潮骤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脚底板上隐隐升起股凉意,一脸苦恼的抓着波波头,“原始森林?那疯子没病吧?我不要去。” “爱爱,不许在闹了。”驰美收了脸上的招牌笑脸,目光沉沉的看着驰爱。 姐姐生气了,驰爱委屈的垂下眼梁,好嘛,她看嘛,她听话去原始森林嘛。哼! 时冰的笑声也戛然而止,脸上那错愕的表情,像是怎么都无法相信驰美刚刚说的话。那变态教官没疯吧?这就要将她们四个给打包丢到深林里自生自灭去了? 仅仅一瞬间,整个大厅安静得诡异,液晶大屏幕上出现了个黄金沙漠,然后传来一道中厚醇熟的男中音! 而窝在单人沙发上抱着手机玩着‘枪魂’游戏的燕娉婷在她们闹腾的时候,没说过一个字,甚至眼皮都没抬一下,将目光从她手机屏幕上移开! 只在听到从电视上传来男人的声音时,抬起眼梁,将目光落到了液晶屏幕上! 【011】霸气千金VS极品时夫人 画面里的黄金沙漠地下三层,是xx国防地下秘密基地。整个基地结构复杂尖锐不可摧,高端科技信息全程覆盖。说简单又简单,说复杂,那绝对能让你看得眼花缭乱的地形设计。 纵横有序,最直接的便是基地中心位置的训练场。面积宽大,上面的训练工具,除了是训练特种兵所用的道具和规格外,还用了实演战场地形场景… 画面转动间,就能看到手持枪械,站岗巡视的特卫兵。 面色肃杀,身材魁梧高大,各个赤着胸膛,古铜色的肌肤上六块腹肌一览无遗,紧致有力的肌肉,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这是让众多男女都要羡慕妒忌恨的铁血魔鬼身材… 熟悉的男声在介绍基地最新消息,时冰撇嘴,压根提不起兴致来,慵懒的眸子,有一下没一下的眨着。这个鬼地方,如今她看一遍就想吐一回。 也不管这回那变态教官到底下达了什么命令,直接抓过茶几上放着的墨镜,起身。踢踏着拖鞋朝外走。 “妞们可劲的看,有新鲜事儿,在支会姐妹一声。我先走了!” 驰美将地下基地转了个画面,是个研发室,里头有两个穿着白大褂的清瘦男人交头接耳的忙活着。“冰,教官说这次研发的东西将是我们去原始森林必备工具。你不看完?” 时冰抓着手机举手朝她们摇手晃了晃,走到玄关处,换鞋走人。直接用行动表示,她丫没兴趣! 管它什么玩意儿,等研究出来在说! 三天没见她老爹了,她还是挺想念他滴!当然更想念滴还是他那绝世厨艺… 驰美看向燕娉婷,“能行吗?” 燕娉婷冷艳一笑,“算了,你知道她没耐心看这些,等这隐形战衣送到手上的时候,在跟她说一样的!” 好吧,驰美没意见了。 驰爱嘟着嘴朝走人关门的时冰露出羡慕又可怜兮兮的表情,呜呜声中就只剩下一个想法了,她姐是坏蛋! ☆ 一小时后,铭城公寓楼,骚包法拉利甩尾哧溜一声,停在停车场专属位置上。 时冰踩着高跟鞋,摘下墨镜,将黑亮的长发随意的绑了个马尾,翘起的嘴角还来不及收回,便直接僵在脸上。 “哟,我道是谁呢,感情是我们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时大千金小姐回来啦,啊海,还不快去点串鞭炮来欢迎我们这时大千金回家!” 身侧的仆人朝沙发上坐着的女人恭敬的弯腰,垂下的眼梁掩饰猥琐讨好目光,声音严肃,“是,夫人!” 时冰咬了咬后槽牙,身子在公寓大门口僵了片刻,这才抬手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脸部,将粉色墨镜给重新戴上,遮挡住眼里冷锐的视线! 她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上前将那女人给咔嚓一声,送到阎王那报到去了! “萧媚云,不想死的,赶紧速度点从姐面前消失,姐姐我看不得脏东西!” 坐在沙发上女人,正玩弄着自己的红色指甲,一头大黄波浪卷,身上穿着性感的大红蕾丝睡衣,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的妖骚味道。 萧媚云不气反笑得妩媚,拨弄着自己的大波浪卷发,语气嘲讽,“冰冰,我就算不是你妈,但名誉上也还是时夫人,这座公寓的主人,你呢,你算什么?见不得光的私生女?”眼里是得意和厌恶! 呵呵 时冰笑了,笑得在甜美不过,缓缓的朝沙发上坐着的女人走去,“时夫人啊?哦,是了,你现在走出去还真是人人都得喊你一声时夫人,只是可惜啊…” “可惜什么?”萧媚云收起笑容,愤恨的盯着时冰,每次见到这个人,她都恨不得扑上去,一把将她给掐死… 如果没有她和她的母亲,时相国由里到外都是她萧媚云的! 萧媚云三十八岁,可保养得很好,肌肤比她时冰的还要娇嫩,身材更是火爆,时冰拧着似笑非笑的嘴角,走到萧媚云身旁,迎上她那怨毒的双目,咧嘴一笑,附耳轻声回道。 “可惜,就算你是时大夫人又怎样?还不是连我爸的床都爬不上的三八?瞧瞧你那一副欲求不满的脸,你以为你用浓妆就能掩盖住随时发骚的事实?…” 啪 萧媚云豁的从沙发上起身,反手便是一巴掌盖在时冰脸上,尖细的指甲擦着嘴角,滑出一道血痕,如被踩到痛处的毒蛇,气得浑身发抖。 “时冰,别以为有时相国给你撑腰,我就不能动你…” 啪 时冰一巴掌回在萧媚云左脸上,直接将她的头打向一旁,等萧媚云握着打肿的脸转头看向她时,怒骂还没开口。 啪 又是一巴掌,将萧媚云打跌坐在沙发上,时冰右脚踩在她脚边的沙发上,右手用力扯向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给扯高和她对视。 左手大拇指擦过嘴角的血迹,翘起左唇角,“刚刚一巴掌是本金,这,是利息!” “时冰,你别得意,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跪下来求我萧媚云…啊…” 时冰冷笑,拍了拍她画得浓厚粉妆的脸蛋,右手的劲也增加了三分,“我等着,你最好别让我太过失望。” “啊…”头皮传来的痛楚让她想要抓住时冰的手腕,右手撑着沙发,左手举过头顶,睡衣跟着往上提起,雪白的大腿处,是黑色丁字细带… 上半身领口倾斜,露出大半的香肩,… “时…时冰…” 手中的人越是痛苦,时冰笑得越是开心,正一副恶魔本质! “冰冰,你回来了。”厨房玻璃门打开,时相国穿着正装,胸前系着粉色可爱的围裙,左手抓着一条鱼,右手拿着一把铲子,那摸样特滑稽。“你等等,爸爸将这条鱼给煎了,就快开饭了。” 时冰手下动作一顿,看向时相国的方向,给愣住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她老爹时相国穿围裙的摸样,虽然以前他也出入厨房! 萧媚云趁机推开时冰,上秒还怨毒如泼妇,下秒却眼泪汪汪可怜样。 “时相国,你看看你的宝贝女儿,她居然动手…” 时相国看她的眼神是冷漠无情的,但在看到时冰时却是怜爱欣喜温柔的。 “冰冰,如果觉得客厅脏,就上去爸爸书房里玩游戏,爸爸给你的礼物放在书桌上,去看看喜不喜欢。” 萧媚云脸都绿了,尖声嘶叫,“时相国,你敢骂我脏?” 时冰的心瞬间被治愈了,朝时相国颔首,“好的,爸爸,下不为例哦!” 这个下不为例当然是指时相国没听她电话里最后的那句话,将这女人给弄出公寓! 时相国疼惜的看了时冰的脸蛋,有些肿,但不是很明显,相比萧媚云的那是小巫见大巫。可时相国却心中发了狠,记住了这笔账,完全当某个女人是空气,双脚八字开,朝时冰严肃的敬了个礼,“是的,长官,下次保证完成任务!” 他手里的鱼还在往地上滴血,右手的铲子高高举过头顶,动过搞笑表情又滑稽,时冰哈哈大笑,留下萧媚云这空气,愉悦的转身蹬蹬蹬的往二楼跑了,脚步欢快悦耳! 萧媚云美丽的脸庞瞬间扭曲狰狞着,如恶鬼投胎。 时相国收回笑容,淡漠如冰的看了眼萧媚云,转身钻进厨房,“萧媚云,我的心肝你动不起,想要当时夫人,那就别脏了我的路。” 否则,他会选择亲手毁了她! 萧媚云倏然握紧自己的双拳,尖细的指甲掐着手心,心尖上如被人狠狠的插了一刀口子,鲜血淋漓… 心肝! 你的心肝是她张柔儿和时冰,那你当初为何要娶我为妻。 为什么? 时相国! 你好狠! “夫人,要沉住气。”声音低沉如鬼魅般出现在客厅。 萧媚云咬紧后牙槽,抿紧唇线,被时冰那两巴掌打得肿得老高的脸阴晦不明,手心的血珠沿着大红指甲往地毯上滴落,看着厨房的方向阴戾的说道。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夫人,小人得志也只是在一时,夫人要将眼光放长远些。” 身后的男人就是刚刚被萧媚云叫出去放鞭炮的仆人,虽然站姿很恭敬,可那眼神却是露骨,黏在萧媚云翘丽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身…眼神炙热… 萧媚云放开双拳冷笑,又岂会忽略身后贪婪的视线,“…到我房里来…让他们父女两好好过完今晚…” 转身朝楼梯走去,男人双眼一亮,眼里满是刺骨的欲望,猥琐的跟上前,“是,夫人。” 【012】温馨父女,神秘礼物 厨房里时相国做着爱心晚餐,二楼书房内,时冰坐在转椅上,翘起双脚搭在办公桌上,放着歌,玩着最新火爆游戏,s枪魂。那子弹哒哒哒声响,画面够刺激… 时冰整个血液都开始叫嚣沸腾了。 二楼主卧大床上,上演的戏码更为激|情。一男一女翻云覆雨,颠鸾倒凤,激|情交缠,声色银糜。 ★ 一个不留神,时间就过了,电脑里激烈的子弹横扫战斗声中传出一声轰隆爆破声,‘敌方boss已战死,gve,over。’屏幕上扛着步枪狙击枪的御姐耍酷的翻了两个跟头。时冰丢下键盘,将酸疼的肩膀重重的摔在椅背上,扭了扭脖颈,起身呻吟着伸了个懒腰。 等浑身舒畅了,她这才抓过放在桌上的手机,看了下时间,下午六点整。 将手机往兜里一塞,时冰这才看向放在办公桌上的紫色礼盒。她老爹送的,自然不会是普通的礼物。 眉梢一挑,拆着礼盒的时冰暗想,老爹啊老爹,看在这礼物的份上,就原谅你这三天一声不吭就跑去出差的恶劣罪行了。 盒盖被小心的打开,一道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书房! 楼下厨房,时相国揭开小锅盖,一阵清香满面扑鼻,时相国露出浅浅的笑意,用小勺子在炖汤的盅里搅了搅,舀起一小勺棕色的汤水,送到嘴里尝了尝,觉得满意了,这才放下勺子,重新盖上蛊盖,关了小火。 转身打开厨房门,湿哒哒的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边解下围裙边朝外走。 正要上楼叫时冰下来吃饭,旋转楼梯口就看到时冰踏着哒哒哒的步子,轻快的跑了下来。 时相国笑得宠溺和满足,知道自己这份礼物没有白送,冰冰果然很喜欢。 “冰冰,下来吃饭了。” 时冰干脆也不走梯子了,单手撑在玻璃扶手上,双腿一缩,一屁股坐在扶手上,前身微倾,快速的滑了下去。在落地前,纵身稳步落地。 张开双手大步朝时相国抱去,毫不吝啬的在他侧脸上给了个响吻,“爸,我爱你。”还有,谢谢你的礼物! 她非常喜欢! 时相国揉了揉她的头发,由着爱女跟自己撒娇,没舍得推开她,冰冰有多少年没抱过自己了?恍然间,仿佛又看到了身边伴着柔儿恣意张扬的笑意,和朝他扑进怀中的小公主。 “爸爸也爱冰冰。” 时冰眨了眨眼睛,等最初的激动慢慢褪去后,她才从时相国怀中退出来,“走吧,吃饭去,我饿了。” 时相国被她逗乐了,像小时候一样,亲昵的刮了刮她的鼻子,“爸爸的小馋猫。” 时冰努努嘴,拉着时相国朝厨房餐桌走去。看到上面摆满的菜色。时冰是感动感激的。 除了有她钦点的红烧鲤鱼,其他的也都是她爱吃的。 糖醋排骨,宫保鸡丁,干煸牛肉丝,辣辣豆腐,一盘龙虾,和大闸蟹。 上海青和苦瓜炒蛋! 色香味,卖相都到位! 时冰闻着这桌菜香味,松开时相国的手,直接扑到凳子上坐好,拿起筷子咬在嘴里垂涎欲滴的模样,让时相国微微一笑。这一刻他是满足的,推了一下午繁重的会议,一头扎进厨房,只为能看到他女儿脸上这难得的表情! 是值得的! 从厨房里端出炖好的茶树菇排骨汤,放在桌上,先给时冰盛了碗,“先喝点汤,这是你最爱喝的,尝尝。看看爸爸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时冰微愣,然后若无其事的放下筷子,不客气的接过他手中的汤碗,冒着腾腾的茶树菇香味让她心中莫名一酸。 茶树菇顿排骨,加了秘制汤药。史上独一无二的一份爱心汤,是妈妈的拿手绝活。 舀了一小勺尝了口,是记忆中甘甜温暖的味道。时冰朝时相国眨了眨眼睛,竖起大拇指,“时总裁,手艺精湛,继续努力。” 时相国看她双眼微红,心中一疼,想上前揉揉她的头,给予安慰。又觉得在餐桌上,不该做出这么粗俗的动作。最后朝她宠溺的笑笑。抓过桌上的大闸蟹,开始剥壳。 “冰冰喜欢就好,以后爸爸有时间都给冰冰做。” 时冰不置可否,眼巴巴的看着他手中的大闸蟹。她喜欢吃这玩意,可剥起来真的很麻烦。 时相国好笑的看着她渴望期待的表情,就仿佛看到朝他卖萌的小狐狸,如果她的脊梁尾骨上有一条小尾巴在晃动,那就更像那么一回事了。 “将汤喝完,才能吃大闸蟹。” 时冰忙端起桌上的碗,喝了两口才出声,“爸,你这次出差为什么走得这么急?” 时相国手一顿,轻笑道,“墨西哥那边的合同出了点问题,因为事出突然,这个合同对公司又很重要,爸爸只能急着去走一趟。对不起,爸爸以后上哪都会跟冰冰报备的。” 【013】时相国的逆鳞 十三年前,时相国带着五岁的时冰来到x市,衣不蔽体,脸色灰白狼狈不堪。谁都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3 部分阅读 【013】时相国的逆鳞 十三年前,时相国带着五岁的时冰来到x市,衣不蔽体,脸色灰白狼狈不堪。谁都没想到当年这一对挤在天桥底下瑟瑟相拥走投无路的父女,会用着仅仅一年的时间,成立r∓mp;b公司,并且上市。 两年后,r∓mp;b公司涉及产业无数,一跃成为银行,餐饮,酒店,房地产等数个行业的龙头老大。在整个x市当真是数一数二的豪门世家! 而在r∓mp;b崛起上市后,公司一众元老,在没人见到过时总裁的女儿,就连跟在时相国身边时间最长的秘书吴睿琛也都快忘了那个才五岁大的瓷娃娃小公主后。三年前的某一天,这个几乎消失了整整十年的小公主却突然从天而降,没有人知道她的底细,这十年来去了哪里,为什么消失,又为什么突然回来。而已成婚的总裁却将她宠溺过了头。 万事都是以他们大小姐为先,真正是放在心头的心尖宝… 然而,这些都是外人能看到的,而只有时相国自己知道,除了宠爱爱女冰冰外,对她更多的是有着深深的愧疚,谁都不知道,当年他能在一年内成立r∓mp;b公司的资金是从哪里来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只有他自己知道! 剥着大闸蟹的手有些抖!时相国垂下眼梁,遮住了眼里的痛楚。 时冰眼里的笑意是喜悦幸福的,没有敷衍和冰冷。“得了,老爸,我只是担心你。” 将弄好的大闸蟹放到时冰的碗中,时相国轻笑道,“爸爸真高兴。” 时冰不置可否,一顿饭,就时相国伺候着时冰吃饱喝足后,才开始动筷子慢慢吃着。 时冰揉了揉吃得圆鼓鼓的肚皮,有些哀怨的瞪着她爸,“我又得减肥了。” 时相国认真的摇头,“还太瘦,爸爸得努力将冰冰给养胖些。”等柔儿回来,他才能跟柔儿炫耀。 他们的女儿,他养得很好! 时冰做了个恶寒的表情,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看着时相国吃饭,想到燕娉婷的提醒,还是出声道,“爸,今天我向你借用了下王旭东,视频被放到了网站上,点击标题都还不错,你要关注下。” 时相国一回来就知道这件事了,也及时做出了处理。但是这样的视频还是对r∓mp;b有影射的影响,不过问题不大。 “王行长做得很好,爸爸打算下个月就给他发奖金。” 时冰噗嗤一声乐了,知道事情在她老爸的处理范围内,这就彻底的放心了。 “呵,真是父女情深啊,怎么,时相国,你是不敢告诉你的心肝宝贝,因为她那段当众砸车,耍无赖欺压穷人的视频,如今整个公司公关部都在为了她忙得不可开交。才一个上午,来找茬的人,就挤满了公司大厅,大批记者堵住了公司大门呢?还是万分感谢张柔儿给你生了个‘好女儿’啊?” 提到张柔儿的名字,萧媚云整个脸都给扭曲了,“呵呵,只是可惜啊,你把她当心肝又如何?当小三的下场便是死无全尸,而她的惨死都因为你…啊…” 萧媚云话没说完,时冰毫无预兆的从凳子上跳起来,一拳就砸了过去。 胸口剧烈跳动了两下,冰冷的脸上全是肃杀,真的恨不得撕烂了萧媚云的嘴。她时冰的脾气向来粗暴随心所欲,管杀不管埋。可她却知道,现在不能动她萧媚云,至少现在还不能。 “臭丫头,你还敢打我?反了你!”萧媚云赤红着双眼愤恨的盯着时冰,嫣红的蔻丹手指怒气横生的指着时冰,怨毒的眼神恨不得将她给生吞活剥了。 拍 这一巴掌响彻整个客厅,打得整个空间瞬间变得寂静和诡异,时相国眼神冰冷的盯着萧媚云,“我忍你很久了,萧媚云!” 萧媚云右手捂上被打偏的脸蛋,嘴角红肿流下一丝的血迹,成熟美艳的脸蛋上挂着两行清泪,愣愣的盯着空中聚涣的某处,模糊和清晰不断切换… 瞳孔反射性的睁大,目光破裂… 时冰站在一旁抱胸看戏,这女人真是不要脸,她刚在下楼的时候,经过主卧室,还听到某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不和谐声音,这女人叫浪得简直能跟拍片的相媲美了… 右手捂着脸,睡衣袖子口也滑到了手肘处,上面满是青紫的暧昧痕迹,呦! 很激烈嘛! 时相国站在时冰的身侧,从一个纤纤温润君子瞬间变为一个暴君,脸色冷得可怕! 萧媚云定格式的转头,狰狞着脸色,“时…时相国,你打我!”这些年的夫妻生活,即便是她做得在过分,时相国依然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外依然承认她是时夫人的身份,即便是冷漠也从未真正对她动过手… 时相国眯起眸子,“萧媚云,你最好管住你的嘴,别在让我从你嘴里听到柔儿这两个字!” “哈哈…” 时冰无趣的盯着疯狂大笑的女人,眼泪流的满脸都是,真的很丑! 萧媚云笑声猛地一收,勾人的媚眼沉如死静的盯着时相国,“我不能提及她的名字,你时相国更加不配!” “爸,走了,这里的空气污染太严重,我怕得肺癌!”时冰冷冷的瞥了眼几近疯狂的萧媚云,嘲讽道。 时相国目光森冷无情警告的看了眼接近疯狂的萧媚云,走人! 时冰搂着时相国走了两步,突然回身,快步走到餐桌前,拿起垃圾桶,一脑股的将桌上的剩菜剩汤给倒到垃圾桶里。 特么的,老爸做的饭,就是剩下的也不能便宜了萧媚云这女人! 时相国看着她幼稚可爱的行为,心中苦涩。 时冰收拾好了,还不忘朝神色木讷诡异的萧媚云高傲的哼了哼,朝她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果断凑到门边,顺道给时相国顺顺毛;时相国今天的好心情大概真的给萧媚云给搅和完了,即便是时冰在身边也冷着一张脸。 人都有逆鳞。而时相国的逆鳞便是张柔儿和时冰! 走到旋转楼梯口,时相国本想打电话给吴秘书,让他来接的。 但被时冰阻止了,“爸,回别墅吧!”她老爸心情不咋滴好,就别去理会公司里那堆破事了。 时相国本想去公司将她惹出来的事处理好的,但也不舍拂了爱女的要求,只得答应! 萧媚云盯着他们越走越远的背影,这一副父慈女爱的画面彻底的激怒了她。 眼里是最后的绝决和阴狠! 时…相…国,时相国,你别怪我! 时冰走到大门处脚步却突然停了下来,转头嫣然一笑,悠然说道。 “萧媚云,容我提醒你,小三是养在公寓的,像这间才算是金屋藏娇。哦,对了,如果你这还缺什么的,可别跟我客气,要是怠慢了你,给你暖床的人可是会找我拼命的哦!”在女人青白交错的脸色中,时相国打开门,时冰大摇大摆的转身出门。 “爸,你这顶绿帽子要戴到什么时候?” 时相国的脸色总算是有了些戏谑,“冰冰着急了?” 时冰可爱的翻了翻白眼,答非所问,“我怕在看下去,会闪瞎了双眼!”这得多得不偿失啊? 本来时相国是跟要时冰回别墅的,只是他们才走到停车场,吴睿琛恰好将车停在他们身旁。 时冰笑眯眯的看着从驾驶座上下来的人,四十来岁,成熟稳重的外形,得体修齐的西装,脸上架着副黑白眼镜,是个精明人物。 “吴叔叔,你又来跟我抢爸爸!” 吴睿琛抿着唇,眼里却是深深无奈的笑意,“叔叔也不想当坏人。” 时相国拍了拍时冰,歉意说道,“爸爸先回公司,晚上爸爸给你带宵夜。” 时冰努了努嘴,“知道了,公事重要嘛,我自己回家就好了。” “对不起。”本来答应跟她一起回去的,还是失言了…有些事他得尽快去处理好… “吴叔叔,你将我爸拧走吧,回头记得给我买糖吃。” 吴睿琛打开后车座车门,时相国亲了亲时冰的额头,这才坐进车里。 吴睿琛朝她挥了挥手,“放心吧,保证安全送到家。” 时冰拽过吴睿琛,看时相国在系安全带,在他耳边轻声嘟囔了两声。 “这几天小心些,萧媚云几乎得疯了,找我爸的麻烦是必需的。” 吴睿琛眼里闪过精光,“小丫头放心,有你吴叔叔在呢。” 时相国摇下车窗,“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啊琛,走了。冰冰晚上早点睡,别等爸爸!” “知道了,爸!” 吴睿琛小跑几步,走到驾驶座位车门,两人朝时冰挥了挥手,车子从时冰身前开过。 【014】阴谋手段,‘会尘’楼贻倩 时冰站在原地目送直到车子消失在停车场这才转身朝红色法拉利走去。 升起敞篷,车速直接飙到最高,兹一声后,便朝前飞奔儿去。 身后公寓的窗口,落地窗帘随风轻飘而起,一道阴戾狠辣的目光直直的看着一前一后离开公寓的两辆车。 良久后。 萧媚云轻声道,“联系好了?”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她身后,垂首恭敬道,“已经跟风口堂堂主联系好了。对方开价是五十万。” “给他,我在多加五十万,除了要时冰那个小贱人的命外,我还要他打断时相国的四肢,将他囚禁起来。”萧媚云转身,看着眼前这个刚刚才和自己翻云覆雨的男人,冷声嘲弄道,“记着,留着时相国的命。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萧媚云磨牙,这是时相国欠她的,她萧媚云不好过,他们全都别想好过。 她等着他求她的时候。 哈哈! “夫人放心,我这就去办。” 晚上八点。 x市商业街最繁华中心,霓虹灯装饰的铁树银花,炫彩一片。‘会尘’夜总会大门前,兹的一声,骚包法拉利骤然停住。 摘下墨镜,时冰双手一撑,利索下车。 门口候着的两排迎宾小帅哥齐声微笑道,“您好,欢迎光临‘会尘’,祝小姐有个愉快的夜晚。” 将灰太狼钥匙扣随手一抛,领头恭迎的经理精准接过。 时冰歪头道,“老规矩。” “好的,时冰小姐。” 踩着七寸水晶高跟鞋,旋转门口候着的小帅哥赶紧将门固定住,待时冰进去后,旋转玻璃门这才转动着。 大厅的装饰是水系液晶高雅型的,中间坐落的是假山喷泉,哗啦啦的水声,听着怡然心悦。 “冰冰。” 时冰侧头,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女子,一头大波浪卷,瓜子精细脸,两弯柳眉水汪眼。穿着深v黄衫t恤,和到大腿的百褶裙,腰上松垮的系着一条水晶细丝皮带,盈趁着前凸后翘黄金比例的魔鬼身材,粉嫩的脸上是职业性的微笑,手中拿着白色苹果手机和一个黑色对讲机,踩着高跟鞋从电梯口迎了上来。 楼贻倩,‘会尘’夜总会的公关经理,俗称妈妈桑。她长得漂亮,外表又是妖娆美人身段。是夜场的狐狸精,伺人待物,窥心知性,坑蒙拐骗都很有一套。 是个不折不扣心狠手辣不折手段的人物。 时冰半眯着双眼,笑意加深,晃了晃手中的墨镜,“贻倩姐。” 楼贻倩几步上前,亲昵的捏了捏时冰的脸蛋,在时冰要蹙起眉头不爽时,改搂着她的手臂,朝前走去。 “看到婷她们来了,我就来这堵人了,等了半个小时,还好给我堵着了。” 时冰不置可否,她向来不喜与人亲近,除了她老爹老妈也就只剩下婷妞,和驰家两姐妹了。 不过,眼前这个楼贻倩嘛! 是个特例。 尽管心中有些排斥,还是没甩开她的双手。 周身是股淡淡清香,时冰弯唇,又换香水了。不过,这一款比上一款好闻些,至少不呛人。 “有事?” “还真有,你这一个月没来了,我这手头上积压的事情还真得你来解决。” 楼贻倩嫣然一笑,这笑有多少真心,多少假意。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时冰没在意。 电梯旁,楼贻倩用金卡刷了老板专属电梯,两人进去后,直接按了十三楼。 “还有你倩美人解决不了的事儿?是忽悠哪个官二代,权二代去?” 楼贻倩没好气的掐了掐她的脸,从她遇到时冰,被时冰救起的那刻开始,她就当时冰为亲妹妹了,只是这小丫头的心思可要比常人的更为诡异深沉。 就如她这惯常看透人心人性的手段,也猜不着这个小丫头的半点心思。 不! 应该是说,猜不透她们四姐妹的心思。 楼贻倩收起挫败的情绪,“你呀,不跟你贫嘴了。今晚十点,有两批黑道上的人来‘会尘’进行走私交易。你看看该怎么做,要是一般的混混,我自己出面解决就成。不过,这两位,我还真不敢动。” 时冰闪过兴味,漫不经心的玩着墨镜,在‘会尘’这种夜店里,进行一些‘肮脏’手段的交易,在正常不过。 叮咚! 电梯门打开,楼贻倩快走一步,先去开了老板房间,1302。 时冰慵懒的靠在电梯旁,兴味欲浓的问道,“是谁将我们这位楼大美人也给吓唬住了?” 楼贻倩轻笑,不在意她的调侃,一本正经道,“是风口堂和卫家两位当家的。消息是上午收到的,我打了你十几个电话,都是关机,这才着急了。” ------题外话------ 【012】章节的标题出了点错,和【013】章节里,王旭东的名字一不小心给打打成了张旭东。哭瞎。依依已经修改了,可后台审核了一天了,还没审核过,万分郁闷啊! 【015】分头行动 风口堂是个小黑帮,它的身后是谁撑着腰,时冰半点兴趣都没有。 只不过这个卫家嘛? 时冰眸光半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她来兴致时候的表情,那代表着她时冰‘看’上这个卫家了。 “急什么?离十点还早着呢。” 呃?楼贻倩还能说什么?只能无奈的跟着时冰进屋去。 房门打开,两人进屋。大厅里,燕娉婷依然在玩着手机,打着‘枪魂’的爆破游戏;驰美手中抱着几本厚厚的本子,旁边是台联想笔记本电脑,在认真的核对着两边的数据。 而驰爱小美人,正跪在茶几前,手中抓着两个银色锥形调酒瓶子,正在耍着漂亮的姿势,美其名曰,调酒! 时冰将墨镜朝驰爱刚朝空中抛起的银色调酒瓶掷去,隔空乒乓一声,瓶子和墨镜相撞。墨镜砸到了茶几上,直接报废。银色瓶子在空中转了几个圈斜着朝外飞出。 驰爱愣了一秒,双膝一转,半蹲着起身,右脚勾住茶几下面,后腰下弯。 在银色瓶子落地前,稳当的接在手中。 时冰吹了声口哨,表示赞赏。 黑亮的瞳眼里是时冰双手抱胸朝她吹口哨的倒影,驰爱啊的惊叫一声,勾住茶几的脚尖微用力,收势起身,哀怨的瞪着门口进来的损友,“冰冰,你太坏了。” 时冰朝燕娉婷走去,摊手,耸肩。朝驰爱抛了个色色坏坏的媚眼,“还有更坏了,要不要?” 驰爱咽了口唾沫,果断选择无视,抓着瓶子蹲下,继续调她的鸡尾酒去。“不要,我这小蛮腰受不住你的摧残,我自己悠着点。” 噗嗤! 跟在后面关门的楼贻倩乐了,往驰爱走去,“爱爱啊,贻倩姐教你怎么将冰冰彻底臣服在你的小蛮腰身下可好?” 将瓶子朝空中丢出快速的转动着,红蓝白黄的液体火花碰撞兑换,直到瓶子停下转动,能看到一层淡蓝色的液体后。 驰爱这才将面前六杯子弹杯往茶几中央一推,将调好的鸡尾酒一一倒成八分满。 在淡蓝色酒香里点上火焰,晶莹火焰轻佻着如蓝色妖姬般性感诱人。 每个人送上一杯。 驰爱朝楼贻倩摇头,“不要,我还想要这小蛮腰,不能给冰冰糟蹋了。” 这下几人都乐了,期间要时冰的笑声最放肆。 楼贻倩朝她直摇头,笑骂她这没出息的,还没开战,自己就先怂了。 驰爱眨眨可爱的双眼,舔着脸笑眯眯的凑到时冰身边坐下,“冰冰,这是爱爱特别为你调的‘蓝色妖姬’,尝尝,好不好喝。” 时冰半眯着眼,漫不经心的看着手中银子弹杯子中跳跃闪烁不定的火焰,“真的?”确定不是让她当实验者? “果断是比珍珠还要真啊。” 时冰尝了口,入口为涩味流过贝齿,化为清香甘甜,然后如弹珠一样在贝齿和舌尖之间兴奋的跳跃着,流连忘返… 时冰侧头捏了捏驰爱的可爱脸蛋,“不愧是一级调酒师,今晚又便宜了‘会尘’那些老男人了。” 得到肯定,驰爱像个得到家长夸奖的小孩子,满足的起身,蹦蹦跳跳的出门去了。 驰美失笑,对她这个小来疯的妹妹,没一点辙。 燕娉婷眼皮都没梁,“别逗了,冰,晚上302来了两个政要人物,你去还是我去?” “你去。”时冰想都没想就将这个烂摊子给抛了出去,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和政界中人物打交道。 燕娉婷这才抬起头,看向时冰,“你不去?”虽然生意都是她来接的,但,外交这事,不都是冰去解决的吗? 时冰果断摇头,“我去会会卫家。” 驰美放下手中的本册,视线从电脑上移开,看向时冰,听到卫家不免有些诧异,“今儿个是什么日子?怎么都跑来了?” 燕娉婷沉默,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的手机。 时冰双脚缩回沙发上,笑意黯然的耸肩,眼里的精光却越发的亮了,“不知道。不过这个卫家会选择娱乐场所进行走私交易,我倒是有些意外。” 卫家,那是什么身份? 那可是黑手党的第一下家,在整个黑道上,也算是能说得上一两句话的家族在了。 她真心有些好奇,这风口堂老大手中到底握着什么好东西,让卫家当家都能看上,还躬身委屈的答应来这种风尘场所来交易? 驰美将背靠在沙发上,右脚自然的叠在左脚膝盖上,脸上是温和平易近人的微笑,朝楼贻倩道,“贻倩姐,有查到他们今晚交易的是什么吗?” 楼贻倩收敛了情绪,挺直脊背,摇头,“不清楚,消息是风口堂的情人提供的,我有让她去探探风口堂堂主的口风,可惜对方嘴巴抿得紧,色诱不成功。” 驰美点头,将笔记本放在双腿上,十指快速的在键盘上敲动着。 燕娉婷起身进去卧室,很快换了套性感紧身的粉色开叉长裙出来,脸上画着淡淡精致的粉妆,如个诱人的水蜜桃,让人看着就想扑上去狠狠咬一口。 燕娉婷抬手随意的弄了弄长发,走到时冰旁,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心点。卫家现任当家卫赤峰残暴不仁,凶残好色。最重要的是,他的头脑好用,对付他,不可分心。” 时冰点头,“安啦,好好玩儿去吧。” 燕娉婷走后,驰美刚好从卫家的绝密档案中撤出来,时冰看她脸色不是很好看。不由挑眉,“没查到?” 驰美摇头,“冰,这个卫家还是交给上面的去查吧,我们现在不适合惹上卫家。” 时冰直接起身,朝驰美摆手,进房间去了。 这是没得商量的语气了? 驰美无奈,看向坐在一旁没出声的楼贻倩,“贻倩姐,今晚麻烦你好好照顾冰,我怕她出意外。” 楼贻倩笑得真心实意,“放心吧,我不会让冰冰有事的。” 【016】高潮前夕,倒霉蛋 时冰换了一身露脐紫色妖娆紧身衣,和超短裙。将黑亮长发随意的绑了个马尾,从房间里出来,换了个小型粉色手机,往深v里一塞。 朝驰美回眸一笑,风情万种。 “美妞,帮我查查萧媚云,我总觉得她这两天会不安分。” 虽然提醒过了吴叔叔让他提高警戒,但事情装在心中,就是个疙瘩。若是对付她就算了,要是胆敢给她老爸找麻烦。 她不弄死萧媚云,她就不是时冰! 驰美点头,拿出手机划开解锁,开始翻电话,“这事交给我。还有,冰,记着,能抓到卫赤峰的把柄最好,不能的话,你看着情势利索的撤。” 时冰朝她做了个安拉的手势,踩着高跟鞋妞着屁股走人。“事儿妈。” 楼贻倩轻笑着起身,朝驰美点了点头跟着时冰一起走了。 偌大客厅里,寂寂无声,半晌传来驰美肃然冷声,“…上面要盯着卫家?我知道了。你将卫家最近所有的港口走私交易资料传一份过来,嗯……还有件事麻烦你,查查萧媚云最近都跟什么人接触过……” “萧!媚!云?”对方显然很疑惑,不知道是谁。 驰美直接撂电话,“r∓mp;b总裁夫人,我相信你能办好。” “……” ☆ 晚上九点四十分。 夜场已经改了暖场音乐,是夜店流行歌曲hey,oh。卡座,散座松松散散的坐着些客人,而舞池吧台处,围着一群靓女帅哥。 银色瓶子飞起,掉下,接住,相撞,华丽转身,在抛起。 如此重复。 动作潇洒利索,笑意可爱甜美。 吧台外尖叫声,拍掌声,口哨声,震耳欲聋。 楼贻倩双手抱胸,笑面如花道,“看来今晚爱爱又能刷新‘会尘’业绩的历史记录了。” 时冰不置可否,收回饶有兴趣的目光,侧身朝左边端着几杯洋酒走来的帅哥服务生勾了勾手指,服务生微笑着朝她们走去。 “冰姐,贻倩姐。” 时冰点了下头,端过他托盘上的一杯酒,左手在杯面上轻易拂过,淡黄|色的液体里激起小小的一层气泡。 时冰眼眸一垂,勾人的媚眼闪过不怀好意和冷情,端着酒朝闹哄哄的吧台走去。 楼贻倩眼眸闪过笑意,看向门口,正巧有五个客人进来了,便朝服务生笑道,“来客人了,好好伺候着。” “是,贻倩姐。” 楼贻倩拿起黑色对讲机,按了开关,将对讲机送到红唇边,声音轻柔,从冷冰冰的机器中传出,却让听到她话的人,一阵阵脊背发凉,头皮发麻。 “姐妹们,来客人了,该开工了。” 两秒后,本围着吧台的三分之二的靓女齐齐转身,两两相互挽着,笑着离开。 不一会,后台,楼上,出现了一批批打扮各异的美女,或清纯可爱,或性感妖娆。从不同角度的涌入舞池,卡座中! 楼贻倩略微的巡视完全场后,这才朝吧台走去。 美女走了三分之二,帅哥却是一个不少。时冰将手中的酒杯往吧台面上一放,指尖微用力,酒杯沿着吧台桌面在众位趴在吧台边上的帅哥面前快速的划过。 然后,停在了一个穿戴时尚休闲,长得顾盼风流英俊的沉稳男人面前。 吧台里是液晶设计,用着无数个香槟酒杯,酒瓶搭成的金字塔,在千层酒杯杯面,叠加映着一连贯的动作。 驰爱的调酒舞蹈还在继续,头上戴着对兔子耳朵,本就是波波可爱头,眸光天真无邪,在加上这对可爱兔耳朵,清纯幼嫩童真的形象直深入人心,调酒转身间,偶尔露出来的却弱目光让在场的男士更想将这只落入凡间的纯兔子扑倒在恶狠狠的欺负… 尖叫声,掌声仍在不简单的继续。 只有酒杯停着的面前的那男人侧头,看向时冰的位置,邪气的挑了挑眉梢。 时冰单手撑在吧台面上,朝那男人眨眨眼,送上火辣飞吻,然而做了个请他喝酒的动作。 男人笑容扩大,只是看着面前的洋酒迟疑了一秒,还是将面前的这杯洋酒端起一饮而尽,杯子口朝桌面一放,意思,谢谢她请的酒。 时冰半弯着眸,笑得更加甜美妖娆的。 毫不在意的释放着骨子里最为性感的妖媚,和磁性荷尔蒙,让已经注意到她的男士帅哥们,各个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 嘴巴微张,双目含星的看着她,心中瘙痒跃跃欲试,却愣是没一个人敢上前来搭讪。 驰爱双手按着银色瓶身,用力的撞出激烈的火花。 尖叫声小了大半,驰爱朝时冰眨眼,走到她对面,单手手肘撑在吧台桌面,朝时冰勾了勾手指,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冰,你好坏啊,那酒加了致幻剂和催|情剂的吧?” 两人的头颅靠得几近,驰爱在微仰头,就能亲上时冰的下颚了。 一个清纯可爱,一个妖娆性感万分。 画面美好养眼,这一幕看在外人眼中,是多么沸血欲腾。最直接的就是激起男人们心底的原始兽欲。 时冰伸出纤纤玉手摇了摇,“瞧他看你的那双淫兽目光,恨不得将你身上这套兔子装给撕了,扑倒直上。姑奶奶只是出手帮帮他而已,保证让他的子孙后代一丁点的不浪费在右手上。” 驰爱脸爆红,娇哼的拍了拍时冰的手背,亲昵的捏了捏,“你果然坏透了。” 时冰哈哈大笑。 咕咚咕咚。 周围无数吞咽口水的动作,看得这两人旁落无人的‘打情骂俏’的情景,各个眼冒绿光! 人堆里,不起眼的角落里,男人费力的朝外挤去。 驰爱将刚调好的鸡尾酒‘蓝色猴脑’,放了一杯在时冰面前,“喝喝看,很甜的噢。” 时冰但笑不语,捏了捏她红扑扑的脸蛋,“小心,灰太狼扑来了。” 驰爱朝她可爱的眨眨眼,而后将倒好的子弹酒杯放在吧台面上,朝外围站着的‘灰太狼’们大声道,“‘蓝色猴脑’,爱欲的最初始。请大家喝。” “噢噢噢噢——” 一阵狼嚎声过后,都伸长了手臂,朝吧台挤去。 时冰眼神一扫,慢悠悠的退了出来。身后的楼贻倩头一歪,人去厕所了。 时冰嘴角挂笑,如九尾妖狐再世。凤眸却是如骤雨狂风下的平静,朝楼贻倩做了个怪异的手势后,漫不经心的朝厕所跟去。 楼贻倩笑着将对讲机收好,拿出手机点开风口堂堂主情人悦悦的头像,点了下去。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呼呼——扑腾扑腾——” 男厕所洗手池旁,男人弯着腰,将水龙头的水开到最大,起初只是双手捧着水朝满面爆红的脸上扑去。 如此反复几下后,身体的热源一点都没降下,反而将所有的热气都给逼到了一点上。 面前就像是出现了个火炉,而他正被丢在了火炉上方,炙热焦烤。 【017】杀我?废了你先!得来不费功夫 咔嚓! 时冰进入男厕所,反手落锁。 细腰失力,双手抱胸,慵懒的靠在门边,看向洗手台前,不断撕扯着身上衣服的男人。 邪光一挑! 男人身体无力的靠在洗手台上,红焰的脸上香汗淋淋,额头青筋乱跳,浑身的血管膨胀清晰可见,身上的衣服被卷起,露出红彤彤不正常的颜色。 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和痛苦的挣扎声,双手无意识的在身上煽风点火。 双脚胡乱蹭着地面,休闲低腰裤往下扯了几分。 露出大红色的子弹内裤边缘。 男人痛苦难耐的弯腰,白花花的肤色瞬间变成了情动时候的粉色。 英俊风流棱角分明硬朗的脸上只剩下涨红的狼狈。 突然,啪的一声。 一张微型的卡片掉在男人的双脚下。 男人脸色红青交替的扭曲狰狞着,双眼赤红,充满情欲。目光迷离,毫无焦距。 这是,‘会尘’中特制的幻情剂向来霸道无双,眼前这仅仅只是开始的表现。 后面,还有得他受的! 时冰嘴角含着玩弄的坏笑,眸光却是冷酷的无情,松开双手,慢慢的朝他走去。 男人火热的身体发出兹兹的声响,在时冰走到身后时,也不知道哪来的意识,突然回身,赤红的双眼如一只蓄满杀气的豹子,死死的盯着她。 咬着的下唇渗出丝丝血迹,有血腥的味道,更加刺激了他体内的热血兽性。 狠狠的晃了晃头,眼前的七彩幻觉消失了些,迷离毫无焦距的目光变得清明了两分。 紧紧的咬着舌尖,用痛觉来控制着心底,身体里的兽欲,男人愤恨的目光恨不得将时冰给拆骨卸肉剁成肉丸。 “…是…你…”那杯酒有问题… “是我,风口堂烨堂主,洋酒的味道不错吧?” “…操…你…妈…蛋…” “想操我妈?那你也得要有那两个蛋。” “…我…我要…杀…杀了你…” 时冰耸肩,在男人扑上来前,一脚毫不费力的踢上男人裤裆,一声爆裂崩塌的声音响彻整个空间后,紧接着反脚一收,霸气的将男人给踹到了一旁的厕所隔间。 将隔间门震得乒乓直响。 “啊——嗷呜——” 时冰弯腰,纤细五指在湿哒哒的地面,凌空一扫。起身时手中多了张如指甲大小的卡片。 “杀我?废了你先。” 男人的痛苦呻吟不断的从厕所隔间传来,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手腕一动,卡片就进了深v中,时冰嘴角一撇,潇洒转身走到厕所门前,刚扶上反锁的门锁,动作突然顿住。 欲出一抹不明笑意,脚尖跟着一转,哒哒哒的高跟鞋脚步声朝厕所第一排最后一个隔间走去。 穿着服务生制服的瘦子听到这脚步声,整颗心都给提到了嗓门眼中,双手合十,冷汗连连,哆哆嗦嗦的祈祷着。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只可惜,上帝没有听到这位倒霉蛋的祈祷,隔间门被一脚踹开,从水晶高跟鞋,到白皙长腿,再到那张那他‘魂牵梦想’的妖娆熟悉脸。 瘦子双腿一抖,面如死灰,整个屁股直接给坐到了马桶里。又是她——又是她—— 时冰倒是意外的挑了挑眉,“叫什么?”这瘦子不就是今天上午撞了她爱车,当她冤大头‘打劫’的穷大汉吗? 瘦子整个人都不好了,屁股坐在马桶里又不能起来,“…瘦…瘦子…” 时冰点头,脖子一歪,抬着下巴接着道,“刚刚听到看到了什么?” 瘦子混沌罢工的脑袋总算是灵活了那么一回,忙表态,“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不是,我从没来过厕所。” “挺识相的。”时冰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走到第一间隔间口,侧头看向里头嘴里吐着白沫的男人一眼,冷声道,“将他带到后台,绑起来,该怎么做,问你经理。” 哗啦,瘦子从马桶里起身,顾不得拉上裤子,急急忙忙的跑出隔间,朝时冰保证道,“小姐放心,我一定将事情给办好。” 时冰回头,视线从他脸上,一路往下,离开前鄙夷建议道,“我手上有最好的整形师,‘会尘’向来顾客至上,别让客人投诉你两蛋太小,满足不了客人。改天来找我要联系方式!” 时冰走了,瘦子捂住裤裆,哭了! 一楼舞池大厅楼梯一号包厢门口。 楼贻倩迎了上来,“风口堂的人到了,卫家的保镖也进了房间,奇怪的是,没看到卫家当家。” 时冰邪笑一声,“能这么容易让人发现,就不是卫家当家卫赤峰了。” “冰,你的意思是……” 时冰没有立即回答,两指朝深v中一伸,夹出细小的卡片,递给楼贻倩,“从风口堂堂主堂烨身上找来的,人我已经绑到后台去了。这卡片给美妞看看,能不能破译这里的密码,里头应该是风口堂所有的走私交易犯罪记录。” 楼贻倩接过后,小心的收好,“这事我去办。可是,冰,堂烨出事了,那和卫家当家的交易只怕——” 时冰冷笑,“你以为堂烨为什么会乔装打扮只身一人来‘会尘’?” 楼贻倩本就是个玲珑的人,凡是看得明白,一点就通。由时冰的话转念一想,猜到堂烨居然让人假冒自己和卫家当家的进行交易,也震惊的瞪大双眼。 堂烨,这胆子也太大胆了吧? 不过仔细一想,这事,堂烨那烂人还真做得出来。 看她明白了,那么堂烨被绑去后台,还有想办法撬开他嘴缝的事,她就不用在交代一遍了。 时冰转身朝楼梯走去,“安排了几个人去伺候?” 楼贻倩平复好心情,一一交代,“五个,都是堂烨点好的人,其中悦悦也在。她们四个已经在302等着了。” 【018】戏要演足,抽不死你 “丢出去。” 302包厢,本闹哄哄的场面倏然传来阴冷戾气的声音,在众人脑后嗖嗖嗖的刮过。 包厢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靠在沙发背上的男人身后两个黑衣西装保镖齐齐上前,抓起坐在一旁四个穿得露骨叽叽喳喳没完没了的女人,跟拧只小鸡一样,被无情的丢出来房间。 “唉唉唉——你们干什么干什么?” “痛痛痛——松手松手——” “哎呦。” 四个女人,被毫不留情的给丢出门外,衣服凌乱,裙角掀起,一个个狼狈不堪的趴在地上,痛呼哀哉!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4 部分阅读 “痛痛痛——松手松手——” “哎呦。” 四个女人,被毫不留情的给丢出门外,衣服凌乱,裙角掀起,一个个狼狈不堪的趴在地上,痛呼哀哉! 保镖眼皮都没抬,直接转身进屋,守在门口的两个保镖刚要将门关上。 咚! 房门突然被卡住了个细缝,两守门的保镖顺势朝门缝看去。 是一只七寸水晶高跟鞋? 两人骤然转头,警惕的看向一旁走道。 时冰右脚脚踝搭在左脚大腿上,成金鸡独立的姿势笑眯眯的朝302一瘸一瘸的蹦来。 “哎呀,瞧你这淘气鬼,怎么能长翅膀飞去门缝里呢?太不乖了。” 两个保镖面无表情的看着上门找茬的人。 地上的四个女人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各个脸带怒气,然后一边快速的整理着身上凌厉的衣服,一头指着门口两个炮灰保镖大骂,不懂怜香惜玉的渣男。 时冰饶有兴趣的将骂得最嗨的,一头大黄波浪卷,米黄|色性感紧身超短裙的美女招招手,“悦悦姐,来搭把手。” 悦悦神色一闪,转回头,精致漂亮的脸上荡漾着甜笑,上前扶过时冰朝房门口走去,“你怎么才来,瞧着姐妹们都给轰出来了。” 时冰邪笑,停在两保镖面前,刚要伸脚朝门缝里穿回自己的高跟鞋,就被两面瘫保镖给拦下来,“这里不需要服务,请离开。” 时冰朝他们摊手,耸肩,“堂烨的两狗?” 面瘫保镖没答话。 时冰二话不说,直接一人一脚踹过去,将甜笑的悦悦一手肘搂到自己身前,阴森森道,“看清楚,她可是堂烨的女人,都没长眼睛?” 悦悦噗嗤一声,和其他三个在一旁看戏的姐妹一起乐了。 她们老板向来不按着牌里出牌,是个奇葩的存在,上一秒能跟你玩笑搞怪,下一秒就能出手要了你的命。 悦悦心情愉悦的看着这两面瘫保镖,在他们要出手前,小腰一软,就朝他们两人倒去,“哎呀,我的腰啊,痛死我了哎呦喂——” 这低吟妩媚性感的声音,听得人骨头都酥麻了。 时冰趁机推开门闪了进去。 门口的保镖想要阻止,一旁的三个女人一起缠了上来,四双手如无骨的蛇,在他们身上看似胡乱却暗藏玄机的逗弄着。 只一秒,面瘫保镖脸色大红! 包厢内,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闪身进来将背贴在门板上的女人。 眼神冰冷不善。 时冰视线绕过众人,突然就朝正对面坐直了身体,面容粗犷下巴全是胡渣的男人走去,脱下脚上的高跟鞋,指着他控诉道,“堂烨,你出息了啊?你当初要悦悦做你情人的时候,是怎么跟老娘保证的?啊?你说你只爱她一个,会一生疼她惜她的。可你他妈的现在干的是人事吗?” “妈蛋的,找其他女人就算了,悦悦都忍了,老娘也不跟你算这烂帐。你个王八犊子,居然敢让你那群该死的手下将悦悦和我的小姐妹从这里丢出去?堂烨,你死定了,今儿个要不栽在老娘手中,老娘我剁了你全家——” ‘堂烨’抽着雪茄,差点没被嘴里的烟给呛死,猛咳了两声后,脸色当下就不好看了,“你他妈的神经病吧?上我这找不痛快?将她给老子丢出去,赏给你们了。” 这他妈谁啊这?发骚找错门儿的了吧? 身后候着的两个人立即高声应声就朝时冰走去。 时冰彻底翻脸了,将泼妇娘子演绎得淋漓尽致,手中的高跟鞋一前一后的朝‘堂烨’给砸去。手法精准,饶是‘堂烨’动作在快,躲闪得急,也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咚! 鞋跟砸在额头上,直接红了一个小印字。 ‘堂烨’脸都绿了。 时冰不解气,双手叉腰,指着上来抓她的两个人大骂,趁着他们不注意,一脚就给踹上了他们的脚踝,然后火速抓过一人的胸襟前衣,将人用力往身边带。膝盖用力朝上一捅。 闷哼一声。 男人捂住裤裆倒在地上痛苦的大叫。 另一个抱着被踹痛的脚踝还没反应过来,时冰抓准机会,一脚踏上放着满满酒水的桌面,两个纵身之间,就窜到了‘堂烨’面前,朝他扑去,直接双手开弓。 拍拍拍的巴掌声和咒骂声在气氛诡异的包厢中接连而上的上演着。 “老娘的主意也敢打?老娘削了你丫的。” “妈蛋的,风口堂了不起啊,惹毛了老娘,老娘照样开灭——” “……” ‘堂烨’被抽得鼻血横飞,门牙破碎,想起身,奈何身上压了个人,身子娇小,力道却大无穷。 根本别想着翻身,只能唔唔的痛呼抗议。 风口堂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瞬间惊呆了,他们强大无所不及的老大,居然被个女人给按在了沙发上——狂抽? 这,这这—— “够了。” 他没空看这无聊的戏码,对面沙发上,将身体隐在暗色灯光下,脸色晦明晦暗的男人突然开口。声音低沉阴冷,跟腊月寒风一样,刮得人体内五骨通寒。 “将她丢出去,今天我不想杀人。堂烨,我要的卡片。” 前一句话是对着他身后的面瘫保镖说的,后一句是跟风口堂的人说的。 他的耐心,用完了! 【019】设套 刚要去解救他们老大的风口堂小弟们,被这话给直接镇在了原地。 相互对视一眼,踌躇着该不该上前将虐他们老大的那个女人给丢开。 而卫家的两个面瘫保镖直接上前,一左一右的将正在施虐的时冰钳住,利索的朝门外走去。 时冰巴掌拳头正拍得响亮,身体乍然被人提起,熏红的脸色顿时不好了,在保镖手上挣扎,踢腿。 “我擦,你们是谁?放开老娘,老娘揍不死他丫的王八蛋滚犊子…撕啊——痛死了——王八蛋——” 手臂被抓疼了,时冰气得横眉冷对,手脚开踹不够,直接上口。 真正是挣扎得无所不用其极。 ‘堂烨’被他的人从沙发上扶起来时,早就看不出原来的样貌了,两只眼眶成了国宝,脸上的抓痕纵横交错,肿块鼻血,牙门打落,血色狰狞。 ‘堂烨’痛苦的抽搐着嘴角,指着被抓出去的时冰杀气腾腾,“老子要杀了你——” 卫赤峰早就不耐烦了,一脚踹上了面前的玻璃桌,桌上的酒瓶哗啦啦的砸在了桌面,地面。 酒水洒满了整地。 同时,始终候在卫赤峰身后不离的高大黑人保镖,利索的掏出腰上的手枪,朝‘堂烨’身边的沙发上就是一枪。 也是这一声枪响,让整个闹哄哄的包厢瞬间给安静了下来。 当然,包括鬼叫的时冰。 齐齐看向已经从阴暗中坐直身子的卫赤峰,卫家现任当家。 时冰神色一闪,不动声色的挣脱身边的保镖,果断的缩到了一旁安静看戏。 ‘堂烨’捂住流血的嘴巴,瞳孔反射出危险和惊恐,将要杀人的气势瞬间给收敛了。 坐直了身体朝卫赤峰看去。 “卫、卫、卫当家——这——” 卫赤峰不耐的起身,踢开脚边流淌破碎的瓶子,冷声道,“搜身。没找出卡片,全毙了。” “是。” 拿着枪的黑人保镖朝身后三个人挥了挥手,三人快速的上前,在风口堂的人回神想要反抗的一秒,迅速的将人全给制住了。 风口堂是道上混混,哪里比得过人家卫家地地道道的黑道手段来得杀伐果决? 被咔嚓是铁板板的事儿。 ‘堂烨’翻身想逃,被拿枪的黑人保镖一枪打在了小腿上,身体失控,跌回了沙发上。 “唔——”‘堂烨’捂着小腿枪伤,痛得眼前一阵发黑,脸上,嘴角流下的血液越来越多。 “卫,卫当家,你,你不能这么做——” 卫赤峰停住脚步,回过头,棱角分明却过于阴戾的脸上,闪过诡异中带着点嗜血的狂热,“不能?……堂烨,吃了你一个风口堂,对我来说,只是动动枪的事。你以为就一张卫家黑网上的卡片就能威胁到我?今天你只是碰上我心情好,才答应跟你来这玩玩。堂烨你也够种,敢跟我甩套。” 说着阴冷的目光看向时冰方向,“戏演得不错,不过,长得还太嫩。” 时冰被他给噎住了,奶奶的卫赤峰,你才嫩呢,你全家都是嫩的。 ‘堂烨’心口一凉,额头上低着的冷飕飕的东西,让他不敢在乱动。 鲜血从指缝中大量的涌出。 “卫,卫当家,有事好商量,我真不认识这个女人,我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冒出来的神经病——” 卫赤峰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直到他的人在‘堂烨’身上摸了个遍,也没摸出自己要的东西后,阴沉的脸色反而突如其来的欲出一抹笑意。 但,这笑却让‘堂烨’等人齐齐瞪圆双眼,浑身颤抖起来。 “没有?” 保镖站好,冷酷道,“没找到。” 卫赤峰果断转身离开,“杀了,将四肢砍下丢回风口堂。告诉他们的人,想活命的,留下一只手,滚出x市。” 【020】卫赤峰个变态(首推求收) “不,不,不,卫当家,我有——啊——” 时冰噢噢捂住双眼,从指缝里偷偷看向血溅三尺惨叫的方向,幸灾乐祸的啧啧两声。 砸吧的舌头还没收声,就感到一道炙热疯狂的视线落到了她的身上。 时冰侧头,双手没有放下,露出指缝的视线无辜的看向卫赤峰。 尼玛,说砍还真砍啊? 这假堂烨真是命苦呦,只怕到死也不知道自个到底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物了。 只瞬间,包厢里全是血腥味,浓烈的酒味。 凄厉的惨叫声让人毛孔悚然。 在转眼,沙发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具尸体,眼球凸起,死不甘心。 卫赤峰眼神微黯,朝外走的脚尖微转,朝时冰走去。 “女人,胆子不小。” 时冰眨了下眼睛,双手放下,睁大的眼睛赤果果的盯着卫赤峰。 仿佛在说,胆子大小跟性别有毛线的关系? 卫赤峰的目光越来越炙热,修剪裁体的西装渐渐的变得紧绷,“不过,我喜欢!” 时冰轻哼了声,跟看个神经病一样,“得,你喜欢阿猫阿狗是你家的事儿。姓堂的老娘也教训够了,你们玩你们的,老娘我就不奉陪了。” 卫赤峰,“……” 转身朝包厢门口移动的时冰,“我慢走,你别送。” 卫赤峰,“你不报警?” 时冰回了他一个白痴眼神,“老娘巴不得砍下这人渣的双手双脚,为什么要报警?更何况,老娘又不是白痴,老娘惜命得很。” 卫赤峰身形一闪,快速的停在时冰面前一米开外,脸上居然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宝贝儿,你真辣。” 时冰呵呵直乐,戳着自己的手臂,“神经病你?没事别乱叫宝贝。存心寒碜恶心人你。” “宝贝,你骂起人来真性感,动手打人的姿势更是撩人——” 卫赤峰目光更炙热了,手脚一动,动作快时冰一秒,不容拒绝的扣上了时冰的细腰,手腕刚一动,想将她揉进自己的怀中。 “我擦,你他妈的放开——啊——” 时冰脸色骤黑,猛地抓过卫赤峰的手指,抬脚毫不客气的朝他踢去。 在卫赤峰身子一顿的间隙,不着痕迹的从他手中退了出来。 装作脚下一颠,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 眼神凶悍中隐隐有股惊恐和后怕。 抬手就指着卫赤峰的鼻子大骂,“你他妈的病得不轻吧?老娘的豆腐也是你能吃的?” 卫赤峰舔了舔凉薄的唇瓣,笑得更加不要脸,这人仿佛就是个变色龙,上一秒阴鹜着脸下杀令,砍人双手双脚;下一秒居然能在血色包厢中,阴戾的目光变得欲望的炙热? 尼玛。 这特么的哪来的变态? 时冰浑身一抖,总算是知道了婷妞那句提醒了。这卫赤峰真正是精神有问题,不是装的。 “宝贝儿越辣,我越是兴奋。别停啊,我喜欢看宝贝儿骂得带劲的表情,老性感动人了。” 时冰眼里杀气一闪而逝,不动声色的握紧拳头看着他朝自己一步步上前。 卫赤峰身后,拿着手枪的黑人保镖手中拿着个酒杯,里面是鲜红液体。 “当家,备好了。” 时冰瞳孔一缩。 那酒杯里的颜色血红。 居然是—— 卫赤峰渴血的扭曲表情,彻底的将时冰给恶心到了。 卫赤峰停下脚步,‘嗯’了声,漫不经心的接过黑人手中的那杯装着血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后,凉薄的唇上是血腥的颜色。 时冰将指甲扣在手心,强忍着没动手。 卫赤峰的眼神更加炙热和疯狂了,将手中的空杯子朝后一抛,砸出一声清脆的声响,舌尖将唇上的血液吃干净后,骤然朝时冰面前一扑。 “宝贝儿,来吧,我让你痛快——” 时冰大骂一声,我操。也他丫的不在演戏,在卫赤峰扑上来前,手指一动,朝他胸口拂过,惊险利索的闪身到一旁,纵身一跳,猛地飞身和黑人保镖擦肩而过。 出门前,一阵风在包厢刮过。 “痛快你姥姥去吧,死变态。” 砰砰砰! 三声枪声打在门框和暗反玻璃上。 黑人保镖刚要追出去,背上就传来一股男人特有的力道。 卫赤峰朝时冰扑了个空,反身也没看清是谁,又扑了出去。 粗鲁蛮横的动作,疯狂炙热的情欲。 如滔滔江水,来得猛然,气势汹汹。 …… ☆ ‘会尘’正对面,金霞高楼大厦三楼,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暗中,落地窗前,矗立着两道高大的身影。 “老大,这极品女人在这时候出现在卫赤峰身边,铁定不简单,我去查查她。” 倚靠在左边暗色窗子旁放下手中望眼镜的男人调侃道。 “不用。” 一会后,房间里响起一声冷酷无情的声音,紧接着男人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动作没有迟疑。 旁边的男人邪挑眉梢,将手中的望眼镜朝后一抛,忙跟上,“老大,为什么?卫赤峰就是个神经失常的变态,嗜好怪癖。在道上,哪个不是避如蛇蝎?这女人却会跟他抱在一起?老大,不该查查她吗?” 房间门被打开,门口站着两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保镖,微微弓着身体,姿态恭敬如帝王亲临。 “卫赤峰要的晶片,明天之前,我要看到它。” 跟在后面想要耍宝的男人瞬间斯巴达了,将要调查某极品女人的事儿给忘到了脑后,屁颠屁颠的脚步变得艰涩,干巴巴道,“老、老大,判死刑还得有个缓期徒刑的。明天早上,这,时间是不是太赶了点了?” “今晚子时。” 嗷呜,后面的男人彻底干瞪眼了,果断的举起双手,抓耳挠腮的急急保证,“老大的话就是天,哪怕老大要老子头顶上的月亮,老子也能在明天太阳升起来之前给老大双手奉上。更别说这小小一张晶片了,老大放心,老子这就带人去将卫赤峰抓来演3d——” 【021】扒光了,找晶片 时冰出了包厢后,打着赤脚,快速的朝包厢后台走去。 后台是‘会尘’内部工作人员的服务间。 时冰一脚将左侧最后一间房间门给踹开,里头的八双眼睛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冰冰?” 除了被绑在凳子上,嘴里塞着块白布的三个男人外,其他五个双手叉腰的女人齐齐朝时冰走去。 时冰冷着脸,走到堂烨面前,一拳就砸了出去。 右眼眶直接被砸出一个血框。 时冰抓过他的头发,将他的头给拽了回来,对上他的目光,“堂烨,我给你一次机会。说,卫赤峰要的晶片在哪。” 堂烨右眼角流出血丝,目光凶狠的看着她,被塞了白布的嘴巴,唔唔唔的狂叫。 时冰冷笑,根本没耐性跟他在这耗时间。 松开他的头发,往后退了半步。 “将他扒光了。” 身后除了楼贻倩外,其他四个女人都是在302包厢里出来的,其中包括堂烨的情人悦悦。 悦悦和其中两个女人随即上前,手中玩转着一把小型弹簧刀。 走到堂烨身边,二话不说就开始割他身上的衣裤。 一块块布料割下来的时候,小心的避开绑着堂烨的绳索。 堂烨嗷嗷乱叫,看着悦悦的目光,充满了阴狠的仇恨。 悦悦视若无睹,手中锋利冰冷的刀面在堂烨皮肤上逗留的时候,悦悦能明显的感受到他的僵硬。 嘴角噙着冷笑,没有手下留情,动作反而更加利索和欢快了。 谁都没说话,只是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旁边被绑着的两个保镖是卫赤峰的人,守在包厢门口的那两个。被悦悦她们给掳了下来。 在知道面前这个被绑的男人是堂烨,风口堂堂主的时候,两人眼里明显露出了杀气和担忧。 可受制于人,他们就连想发声都做不到。 更别说逃脱去通知他们当家的了。 只能将着急放在心中。 很快,堂烨就被扒了个干净,连内裤都不剩,全身光溜溜的,身上的绳索将他给勒出一道道的血痕。 悦悦和其他两个姐妹很满意这杰作,收工后就候在堂烨椅子身后。 时冰将他从头看到尾,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着晶片的地方。“将他的头发,身上的毛发全剃了。” 楼贻倩嘴角一抽,这才走了上来,“冰冰,是什么晶片?” 时冰将一个甲壳虫一样的东西朝楼贻倩抛去,这个录音器从她从卫赤峰的胸口摸来的。楼贻倩接过后,按下这个录音器。 里头是两声陌生的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机器中,传出来的声音跟零下十几度里的空气里传来的寒风一样。 让人心中一凛。 里头的对话很简单,只是要找一张晶片,这晶片是黑手党的东西,晶片的内容除了有黑手党几个秘密基地核心外,还有一份重要名单。 什么名单,里面的人没说。 楼贻倩或许不知道这份名单的重要性,但,时冰却知道。 这名单远远要比知道黑手党几个武器秘密基地核心的资料更有价值性。 楼贻倩朝悦悦等人挥挥手,“剃吧。” 悦悦等人瞬间不怀好意了,手中晃动的刀子哗啦啦的响动。 堂烨身上抖动的肌肉更惨烈了,尤其是小堂烨,颤颤的在流眼泪。 房门响了两下。 驰美推开门,晃了晃手中的卡片,朝时冰歪了歪头,“冰,有线索了。” 时冰穿了双高跟鞋,看了眼光秃秃连根毛都没有的堂烨后,随即转身,离开前吩咐楼贻倩,“堂烨和这两个人都不能留。盯紧卫赤峰,等他发够疯离开‘会尘’后,给我电话。” 堂烨和被绑着的两个保镖瞬间挣扎得厉害。 楼贻倩朝悦悦她们使了个眼色,四个女人手中晃动的刀子,面不改色的朝三个男人后背捅去。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楼贻倩将时冰,驰美送出‘会尘’,走到地下室停车库后,楼贻倩道,“冰冰,小心点。风口堂也是地头蛇,还是有几分实力的。” 时冰冷着脸点头,开出去的是辆普通的大众。 时冰开车,在车库里,将大众给开成了漂移。 驰美将手中的卡片装到了电脑中,说道,“冰,这个卡片简单的说,就是一个钥匙。” “钥匙?” “嗯,它里头有一组奇怪而诡异的数字,破译不了。每次我要攻击的时候,它的提示就是组数不正确。所以,我想,这个卡片里头的这组数据,应该就是另一个卡片的原始密码。” 这是个安全的做法,就跟病毒一样,可以用来瘫痪系统,也可以用来保护系统。 而这个卡片里的数据病毒,就是个密码。 时冰两指有规律的拍着方向盘,将从卫赤峰身上偷来的录音器里头的话重复了一遍。 驰美点头,“那应该就没错了,这个卡片就是你要找的那个晶片密码。” 时冰点头,“堂烨身上带了卡片,晶片不在他身上,只能在风口堂中。” 驰美点头,“嗯,照你这么说,黑手党有安排人在军方和政方?那份名单就是被安排上的人?” 时冰冷声道,“这个晶片,我们一定要拿到手,不能落入其他人手中。” 驰美拿出手机,联系燕娉婷! 而以此同时,在另一个路口,两辆疾驰飞奔的车,也快速的朝风口堂飚去。 ------题外话------ 首推啊,又到了难熬滴日子了,~(∓mp;gt;_∓mp;lt;)~,亲爱滴们,收藏了咩? 【022】有趣了,小耗子 风口堂的窝,是在堂口街的f1酒吧。 门口有个大型停车场,车场旁是一条美食街。 人满为患。 时冰刚将车拐进美食街口,就听到一声爆破的轰炸声和尖叫声。 一辆黑色大众,气势汹汹的飞奔从f1酒吧大门窗口撞了进去。 酒吧大门直接被撞废了,霓虹灯噼里啪啦的砸了下来。 尖叫声破空传来。 驰美瞳孔一缩道,“来迟了一步。” 时冰面露兴味,眼神冷冽。“看来这晶片确实是个宝贝儿。”黑手党的人来得倒是快。 前门已经火拼起来了。 时冰踩下刹车,将车停在停车场对面,和驰美两人跳出车外。 前门现在正热闹着,进去是不可能的。两人当机立断,一同朝酒吧后门快速跑去。 后门转弯口,时冰,驰美两人将头探了出去后,守在门边几个手持步枪的男人,警惕的看着四周,犀利死气的眼神扫了过来。 时冰,驰美两人瞬间将头收了回来,将后背紧贴着身后装了空调管的墙壁。 驰美道,“怎么做?”门口总共守着九个人,三个站在一楼侧门处,六个守在二楼侧门处。 “下面三个交给你。”时冰想都没想,直接起跳,双手抓过空调管,翻身,脚踩固定点,两个纵身,翻身上了二楼晾台处。猫着身子小心的接近手持步枪的六名枪手。 下面轻微的咔嚓声引起了楼上六人的注意力。 六人齐齐朝楼下伸头,刚想问出了什么事。 时冰抓住机会,一脚踏上墙壁借力,张开双手,朝最近的一人背后扑去。 双腿夹住对方的腰,捂住他的头,用力一拧。 咔嚓! 男人保持着持枪的动作,双眼凸起的歪在一旁在没了声息。 “混蛋——” 其他五人反应过来,杀气四溅,枪口对准时冰,子弹齐发。 时冰眸光一闪,给了五人死神的微笑,嘴角微微一动。双手快速朝下,绕过身前男人的侧腰,抓过枪杆,砰砰砰五抢齐齐发出。 子弹在空中凛冽破空旋转的朝对面飞去,慢动作的将对方打出的五发子弹凌空拦下,子弹对着子弹头,发出几声巨响一同砸在了地上。 手持步枪的五个男人齐齐瞪圆了双眼,死死的盯着被半空截下的子弹。 不可置信! 秀了一手好枪法后,时冰朝他们风情万种的眨了眨眼睛,看到对方瞳孔一缩,紧接着又是几声枪声。 咚咚咚! 想要在反击已经来不及了,五人下意识的收缩手臂肌肉,保持着持枪的动作,直到头部传来麻痹的痛楚,血浆染红了僵硬的脸部—— 五发子弹,弹无虚发。 五人,无一幸免。 时冰冷冷的勾起唇角,笑得愈发甜美了,如在品尝发酵甜美的果实。双腿一松,从男人身下下来,将行动步枪从男人脖子上套出来,男人强壮的身子软在了地上。 六人的瞳孔泛白,目光是震惊到不甘的。 驰美利索的收拾好了一楼门口的三人,起身时,弄了弄有些凌乱的头发,听到二楼的动静,仰头轻声道,“怎么样?” 时冰吹了声口哨,告诉她自己很好。 驰美单手抓过楼梯护栏,两步纵身翻身而上。 看了眼脚边的六具尸体,朝里头歪了下头,“走吧,枪声肯定会将人引过来。先离开!” 时冰点头,“我去堂烨的办公室。” “嗯,我去休息室。十分钟后,车里汇合。” “ok!” 屋里头传来匆匆沉稳的脚步声,两人对视一眼,快速的隐没在黑暗中。 “影大人,有人闯了进来,我们的人死了九人。” 穿着一身灰色西装的影优哉游哉的从酒吧内部走到后门楼梯口前,微仰头朝二楼看了眼,“有趣了,又一批小耗子。” 九人啊? 有趣,真有趣。 希望这批小耗子能耐抓一些,这才好玩啊! 影的瞳孔突然折射出一抹殷红的目光,笑眯眯的朝二楼走去。 众人看着他们英俊风流的影大人一脸奸笑,猩红的舌尖在薄唇上舔了一圈。 砸吧砸吧跟咀嚼美味的恶趣味表情,齐齐打了个寒颤,快速的将头低下,蹬蹬蹬的跟上,一刻不敢耽搁。 【023】刺激,别伤了我的小耗子 二楼,数个人影如鬼魅一样穿梭在包厢之间。 危险气息如风而至! 影趴在二楼202包厢朝一楼酒吧大厅的方向,双手撑着护栏,有趣的看了眼,大厅中被他的人控制在t字舞台中央的男男女女,灯红酒绿。 其中一大半穿着西装皮革的男人双手烤头,在枪杆子下,面如死灰! 本兴味愈浓的眸光瞬间变得晦明晦暗,影眯起琥珀色亮彩的眸子,目光徒然变得危险而窒息! 散座上,灯蜡色子摔得到处都是。 血窟窿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着,有胆小的持续着尖叫声,瑟瑟颤抖。 影无趣的掏了掏耳朵,朝下勾了勾手指。 其中一个手持行动步枪,穿着黑色紧身塑身衣的男人随即将脚边双手铐在后颈处的一个男人给提了起来。 一百五十斤的男人单手拧起来,跟拧着乖顺的小猫咪一样。 被控制的人群又是一阵骚动,惊恐惨叫声中,朝天花板响起了一声枪声。 颤抖的尖叫声,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彭! 将手中提着的男人丢在地上,男人受痛挣扎着起身,被持枪的人一脚踹在膝盖窝处,咚的一声脆响,膝盖骨头被踹碎。男人惨叫一声,双腿朝地上跪去。 整个身体砸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匍匐着身体痛苦鸣叫。 如一只频临死亡而垂死挣扎的野兽。 肝胆剧裂。 影低头,啧啧嫌弃的看着他下方匍匐着抖动的人,眼里闪过嫌恶,“我不想为难你们,我的目的很简单,只要你们说出,你们老大堂烨,将一片绿色指甲盖大小的晶片藏在哪了。我保证,你们都会平安无事。” 下面的人根本不敢抬头看向二楼说话的笑面杀手恶魔,甚至都不敢看向四周手持行动步枪,一身黑衣黑裤的男人。 风口堂的人在有种,对面着脑袋被枪杆子爆的几率,他们也做了一回怂蛋。 至于,不要命的,现在已经没有命了。 影觉得站着有些累了,屁股后面就出现了一张玫瑰色的长沙发。影将屁股一挪,优哉游哉的坐在沙发上。 双手撑在护栏面上,目光阴沉,语气却如幼儿园里的老师,诱哄着小朋友们玩着有趣的游戏般道,“还是没有人想说吗?” 话音落下的一秒。 砰! “啊——” 枪声是在一楼影的脚下边响起的,是刚刚被拧到他脚下的男人毫无预兆的被一枪打破了脑浆—— 女人的高分贝叫声,永远要将男人低吼颤抖的声音给掩盖在其中。 影幽幽的扫了眼大厅中所有人,“没关系,我很有耐心。看清楚了,这就是一枪打破脑浆的滋味,谁想要尝试的可以先举个手。当然,下次,我们就改玩别的游戏了,五分钟后,让我们玩得更嗨吧。来吧,宝贝儿们,开始计时!” 抬手,在左手手腕上的表面上,用力亲了个火辣辣的响吻。 也一同开启了下一轮血腥死亡之路! 画面血腥残酷,又绝对的够香艳刺激! 二楼在酒吧后厅是个办公楼,里面有好几间办公室,时冰伸手在深v中掏出手机,快速的开启紫光扫射线。 输入自己的指纹后,手机界面上,快速的进入一个深黑系统画面。 将手机正面抓在手中,界面朝着办公楼,快速的搜索一番后,手机界面上,出现了一条条纵横交错的紫光线。 时冰将手机晃了晃,传来滴滴滴的轻微响动声。 时冰勾了勾粉唇,将手机往深v中一塞,猫着身子快速的朝左侧的房间走去。 打开房间,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文件撒都到处都是。 时冰挑眉,走进这间办公室后,鞋跟勾住门板,微用力将房门咚的一声关上了。 “办公桌都劈开了一个角,火气挺大的嘛!” 踩着文件随意的打量起了这间办公室,身体每倾斜一个角度,深v中手机屏幕上发出的紫光就呈现不同深度的颜色。 快速交替的转换着。 时冰耸了耸肩,估摸了下时间,已经过去五分钟了,她没时间在这浪费。 掏出手机,将屏幕对着整个办公室空间,快速的搜索着,不放过任何一个死角。 双手撑着破角的办公桌上,手机屏幕上发出的紫光越来越密集,尖锐刺耳的声音也越来越激烈—— 砰砰砰! 就在时冰咧嘴得意的时候,隔壁传来一声声如闷天响雷的枪声,时冰蹲在办工桌底下,手往抽屉里头伸的动作一顿。 砰砰砰! 又是一阵枪响。 这次的枪声显然要比前一次的更加密集,火力更猛烈些。 美妞—— 时冰瞳孔一缩,尖细的指甲朝抽屉里一滑,在摊开手心,绿色指甲大小的晶片已经得手。 将晶片和手机一并往深v中一丢。 脚尖一转,火速朝隔壁跑去。 202包厢门外,一个鬼魅的身影徒然出现,声音空洞冷冽,仿佛是从北极寒冰洞里传来的冷风。 “影大人,人找到了。” 影勾了勾慑人心魄的笑容,轻声道,“陪他玩玩,记着,别伤了我的小耗子。我还等着将他提回老大那‘邀功’去呢。” “——是!” 【024】一触即发,战果丰收 前方人影晃动。 枪声仿佛在耳边响起,时冰刚拐了两道门,突然脊背一弯,单脚勾住门锁。 后腰下弯。 前方飞来的子弹擦着胸口飞速的镶嵌进身后的墙壁上。 打出几个洞口! 神色凛冽,时冰双手朝下,手腕微动,朝前打出两发子弹。趁着对方闪躲子弹的瞬间,起身,在地上打了两个滚,朝另一旁的房间扑去。 惊险。 一触即发! “哒哒哒——” 紧接着,子弹如雨一样,将房门扫成了个马蜂窝。 “妈的。”火力太强了。时冰长发一甩,跑到窗户,手肘直接朝玻璃上一捅,玻璃哗啦破碎了一地。 身后的走廊上,沉稳疾步的脚步声紧跟而至。 时冰快速的搜索了整个房间,是间会议室,在房门右侧,有个饮水机。 上面满满的一桶桶装水。 走廊上的脚步声如死神降临般哒哒而至。 三秒,两秒—— 时冰勾勒粉唇,就在脚步声停在门口,将房门踹开的一瞬间,时冰手中的子弹凛冽如漩涡般打在桶装水中。 砰! 水花四溅! 如炸开的闷雷,打在即将闯进来的两个手持行动步枪的男人身上。 同一时刻。 时冰单脚踩上一旁的椅面,借力飞身朝窗户口跃去。回头间,朝追进来的几个男人竖了个中指。 霸气的鄙视! 一层楼的高度,从窗口稳当落地。 单膝跪地,双掌心撑着地面。 时冰略微弓腰,后脚跟一转,如一只迅猛扑食的豹子,在停车场上,迅猛如风的朝前狂奔而过! 整条美食街中,只留有稀松的几个人叫声不断。 警笛声隔着几条街,由远而近呼啸而来! 时冰一路冲到停车场对面的车上,几个纵身跳上车,启动,轰油门。 双手十指在方向盘上,有规律的打着节拍。 手腕上的电子表正在快速的转动着。 余光瞄了眼时间,已经八分钟了! 还有两分钟! 心念刚动,f1酒吧二楼左排突然响起一阵爆破声,火舌从窗口喷出,升起一朵浓烈的蘑菇云。 火光中,隐约能看到人群晃动的影子。 时冰没回头,只是脸色瞬间变得肃杀嗜血,心中快速的计算着时间—— 在九分十秒的时候。 车后座响起了一阵轻微的响动。 时冰毫不犹豫的将油门一轰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在美食间飞驰而出,演练着急速漂移。 意料之中,后面没有人追上来。车子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5 部分阅读 意料之中,后面没有人追上来。车子和逆行来的警车擦身而过,然后在众目睽睽下,逃之夭夭! 驰美从后车座翻身在了副驾驶座上,头发凌乱了些,身上的衣服开了几道口子。 左手臂上,有擦伤的血迹! 时冰侧头扫了眼她手臂上的伤口,不是枪伤,“怎么受伤了?” 驰美眼神豁然一冷,总是温和笑意的脸上,面无表情,口气不善,“遇到个疯子。” 时冰不置可否,“看这火力和身手,不像是黑手党的人?你认为呢?” “不是!”驰美将手枪丢到后车座,动手处理手臂上的伤口,“我跟他们正面交上手,很厉害。虽然不能确定是道上哪一路的,但是能肯定的是,不是黑手党的人。他们的右肩上,有个明显诡异的标记——” 时冰嗯了声,“回去后去查查。” 驰美道,“晶片到手了吗?” 时冰从深v领中夹出小巧手机和绿色小晶片,丢到她腿上,色彩飞扬自恋道,“有我时冰出马还搞不定的事儿?” 驰美也笑了,这才将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了,拿出电话开始联系燕娉婷和驰爱。 依着刚刚那群人的身上和神秘身份来看,若是这晶片被他们先一步找到了。 只怕是,不日的黑道上,又是一片血雨腥风! 燕娉婷之前接到驰美的电话,知道她们的行动。这个电话打来,她正将身边三位军、政中的高层送出‘会尘’大门。 看着他们上了车安全离开后,这才接起驰美的电话。 两人通话的意思很简单。 今晚算是意外收获,灭了风口堂。盯上了卫家,更甚至将黑手党也一并抓了个把柄。意外的和突然出现在x市的这股神秘力量正面打了个照面。 ‘战果’丰收! 这小小的晶片,果真是个宝贝儿! 【025】跟踪,你名义上的男朋友 午夜十二点。 正是夜店玩得最嗨的时候,劲歌爆舞,挥洒着青春热血。 时冰回到‘会尘’后,迟美和燕娉婷就去了1302房间商量着晶片的事情去了。 时冰没参与进去,独自来到舞色大厅,单手抱胸,手中拿着高脚红酒杯,将背慵懒的靠在大厅大门阴暗的一侧,摇着手中的红酒,玩味的看着舞池t字台上,跳着热辣钢管舞的几个性感靓妞。 甩头,挺胸,扭腰,旋转,下蹲,双腿交叉倒挂…动作刚柔有劲,眼神风魅勾人… 舞池下,尖叫声震耳欲聋。 手机持续的震动了两下,蓝色屏幕上是楼贻倩那张风骚卖弄的娇躯。 时冰眉色一挑,仰头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将空的高脚杯后一抛,安稳的落到身后角落里的红色沙发上,转了两个圈,才安静下来。 走出大厅,大堂门口两边站着两个迎宾帅哥。 看到时冰出来,忙恭敬的将旋转门打开,送上祝福语,然后是‘欢迎下次光临’。 时冰朝两个帅哥抛媚眼,手机里头跳跃的头像估计急了,铃声跟催命符一样。 “有情况?” 楼贻倩正在后台,处理两泼客人喝大了闹事的纠纷。处理到了一半就接到消息,卫家当家刚从包厢出来,只带走了三个保镖,准备离开了。这里闹事的客人身份有特殊,她暂时走不开,只能给时冰打电话。 她让人盯紧了卫家当家,这才急急的打了时冰的电话。 “卫家当家刚刚离开,走了地下停车场这条路。” 时冰将电话挂了,目光彻底的寒了下来。 大厅经理那边,楼贻倩已经打过招呼了,在时冰出了‘会尘’大门时,红色骚包法拉利就停在了她的脚边。 大堂经理从车上下来,三十多岁的男人低下头恭敬的候在时冰下手边,迟疑道,“时小姐,今晚驰爱小姐和几位小姐喝多了些,是不是——” 时冰朝他摆摆手,跳上车油门一踩,“没事,她高兴就让她玩,让店里的人眼睛擦亮一点,护着些那几个妞。” 看来咖啡店里那几个靓妞今晚不将爱爱给灌醉,她们是不会罢休的了。 时冰暗想,自己不在,真是可惜了。没乐子玩了! “好的。” 后车镜中,一辆黑色宝马从停车场出来,拐过了她身后的一条道,快速的飞驰着。 时冰将车拐上了另一条小路。 下个十字路口处,悄然的跟在了宝马身后。 霓虹灯下,穿梭的车辆如马龙。前方的宝马开得很快,似乎是很急。 时冰单手握着方向盘,手指有规律的在上面拍着节拍,速度不紧不慢的跟行。 两旁的房屋快速的向后倒影着,前方跟了两个红绿灯后,渐渐的远离了繁华街道。 时冰看了眼两旁的路,知道前方的人还有一段路要走,随即打开音乐,半眯着眼,享受着夜晚独一无二的灼热呼吸和不规则心跳声。 手机响了,是时相国。 时冰犹豫了下,还是接了起来。 “冰冰。” 这闺怨的语气,时冰朝前翻了个白眼,“爸,我在外头,等会就回去。你别等我了,先睡吧。” 时相国站在别墅大厅,沙发上还散落了一堆的试卷,落地窗是打开的,清风将试卷吹起,散落了一地。 时相国将散落在地上,茶几上的试卷一一捡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迎面吹着清凉的夜风。 让他昏沉头疼的脑袋也渐渐的缓解清晰下来。 “冰冰,你在生爸爸的气吗?” 时冰这下连着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瞄了眼前方随车逐流的宝马,没什么意外。才无奈道,“不是,我没生气。爸,你想多了。” 时相国闭上双眼,揉了揉眉心,语气放得很轻,“冰冰要回来了吗?爸爸给你买了临街周记的酸辣粉,你最爱的开胃粉。” 时冰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这酸辣粉中的酸辣味向来是她垂涎的,平坦的肚皮很应景的响了两声咕咚声。 时冰哀怨了,“爸,你不厚道。” 时相国轻笑,想象着爱女这时候嘟嘴不满的画面,眉头却紧锁着没舒展,“——冰冰,” 时冰心中一沉,她对她老爹最了解了,这声音一出,她脊背就挺直了。 “……” 时相国垂下眼梁,都说知女莫若父,那一瞬间加重的呼吸,让时相国整颗心都揪了起来,生疼生疼的。 “——今天将视频放到网上的幕后人,已经查出来了——” 时冰眨了下眼睛,突然就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不是她想的那件事! “爸,你不适合装深沉,我不想有下次。” 时相国像是轻笑了一声,快得让人捉摸不透。不过他没有正面回答时冰的话,对于他来说,时冰的话就是太上皇的圣旨,没有不遵从和反对的余地。 “冰冰不想知道是谁吗?” 时冰翻了个白眼,她为什么要知道对方是谁?将那视频放到网上,既然不是针对她老爸的,不是普通‘娱乐’的,那只能是冲着她来的。 不过,就算是冲着她来的又怎样?她时冰会去关心这些小事? 抱歉,她没那个美国时间! 自己女儿自己清楚,时相国不等时冰接话就继续往下说了,“他是曲心航,你名义上的男朋友。” 砰! 前方一声爆破的声音传来,车辆相撞破碎的碎片和火光冲击力一波波的冲来,时冰本能的伸手挡住双眼,快速打了半个方向盘,车子躲过迎面来的滚烫热流,朝护栏狠狠的撞去。 【026】车祸,窝点 轰隆。爆炸声不断从手机里传出来,时相国整个人直接僵住,听声音也能知道电话那头发生了不好的事,在出声时沉稳的声音是惊恐的急切。 “冰冰,冰冰——你在不在,出什么事了,冰冰——”你别吓爸爸啊,冰冰! 嘟嘟嘟嘟—— 时相国瞳孔剧缩,电话里头传出来的冰冷忙音,让他整颗心直接沉到谷底。 抓着手机这根救命草,心中默默地大喊‘冰冰,你可千万别出事,别出事’ 慌乱惨白的脸上在没有了平日的淡漠的威严。 手机一遍遍的拨着那串熟烂于心的号码,传来的是一声声绝望到谷底的机械女声。 时相国猛地转身朝外跑去。 张睿琛的车才开到一半,就接到了时相国的电话,说时冰出事了,吓得他手一抖,忙将车给开了回去,速度要比平时快上了两倍。 “操。” 车头撞上护栏,时冰跟着车的冲击力朝前撞在了方向盘上,额头撞成了一块红色。 身后两辆车撞在了一起,轰隆隆的爆炸声响彻天空。 火光冲天中,身后几个人影在快速的晃动着。 余光瞄到了后车镜,时冰摸着额头的手一顿,几乎是本能的动作,在脑意识要跳出车门时,身体已经从驾驶位上一跃而起,稳当的落到了地面上。 快速的跟上前方在相撞爆炸燃烧着的车辆两旁移动的人影。 这里是去郊区的路,夜晚车辆稀少,偶尔经过的几辆,也在火光中,远远的听着。 有人拿着电话开始报警。 时冰脸色阴冷,晃了晃晕晕的脑袋,看到卫赤峰被搀扶着朝下个路口跑去。 时冰自然迅猛的跟上,伸手朝后腰抓去,哪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这才想起来,她将手枪和手机给丢在了副驾驶位上了。 前方又突然出现了一小股人,时冰借着阴暗的地方,将身体隐藏着,直到前方的人护送着卫赤峰安全离开,她这才从阴暗中走出来,快步尾随而上。 香园7栋。 是个普通小区,时冰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现在的时冰脸上收起了惯有的痞气,脸上阴鹜冷冽。 想到刚刚的车祸,两车直接撞上,突然爆炸心中豁然一冷。 如果不是她躲得快,撞到了路边的护栏。 那么她—— 高层处小窗口,很快就亮起了两盏灯。 时冰迟疑了下,然后快速将身子隐没在阴暗的走道中。 香园7栋十三楼1305。 卫赤峰脸上阴沉的坐在沙发上,单手随意的放在沙发背上,眼皮软而无力的睁着。 身后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快步上前,将两小包的白色粉末倒在了茶几上。 卫赤峰接过白色吸管,将头俯下去,将吸管插入白色粉末中。 整个房间安静得诡异。 偶尔传来几声粗重的鼻息和欢愉的声音。 在距离沙发后两米远的地方,站着一排双手负立,脸色严峻身材高挑的保镖。 两分钟后,房间里响起一声声快乐似上云霄的笑声。 卫赤峰闭着享受的双眼,微仰头重重的深吸一口气,似在回味。身后的房间,走出一个穿着紫色性感蕾丝睡衣的尤物,柔若无骨的白皙双手,按在卫赤峰头侧的|穴道上,纤细的五指有规律的按动着。 女人独有的轻柔声音,似一根狗一把草轻轻的在心尖佛动,痒痒的,酥麻难耐。 “当家,放松,好好享受。” ‘嗯。’卫赤峰若有似无的从咽喉里发出一个单音字,将头靠在沙发上,闭着眼享受着女人独有的安神按摩。 女人目光柔和的注视着安神的男人,手法熟练,手腕持而有力,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电话响了,身后的保镖接起电话,听了两句后,凑到卫赤峰耳边,恭敬道,“当家,事情办好了。” 卫赤峰动了动头,嗯了声。 本以为当家的不在有吩咐,保镖直起身,朝后退了两步。 卫赤峰却突然睁开双眼,目光兴奋满足中,又有股阴冷的凶残。 “继续找,晶片在风口堂,你带几个人走一趟。晶片没找到,你们也用不着回来了。” “——是!” 房间里突然响起一声刺耳的尖细铃声,跪着的女人脸色骤然一变。 起身朝卧室跑去。 “当家,有人闯了进来。” 【027】妞辣,吃起来绝对够味 时冰坐电梯到了十楼,出来后,就走了楼梯,将绑起的头发松开,拨了拨发梢,直接给弄乱。 慢悠悠的走上十三楼。 出口是个黄|色区域,时冰左脚脚尖才踏出楼道安全大门,抬眼敏锐的看到对面墙壁缝里那甲壳虫大小黑亮的正方形东西,时冰快速的将脚撤了回来。 她不知道有没有触碰到对方设置的障碍,她的脚收回来的速度够快。 时冰玩味的摸着自个的下巴,盯着那屏保障碍,脸色隐晦不定。随即,凤眸闪着跃跃欲试的兴奋和暗藏杀机,转身朝十四楼走去。 凌晨一点半,整个走道空荡荡的,脚下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配着走道上忽明忽暗的路灯,情景诡异得让人毛孔悚然。 时冰走到最靠近电梯的一间房间外,没有敲门,摘下耳朵上的小叶片耳环,耳环面朝手腕上表面一扫,耳环轻微的闪动后。时冰嘴角勾着一抹笑意,将针片耳环插入门缝里,手腕微微一动。 咔嚓。 轻声脆响的声音,房门咯吱一声,朝里打开。 时冰耸肩,进屋关门后,将耳环戴好。 不过, 在她走到这间房间的客厅后,她的目光就幽暗了下来。 这是间两房一厅一卫的房子,装饰格局分布都很简单,在大门进来左手边就是个洗手间。然后是客厅,客厅前方是两个卧房,而在左边的客房中,此时,正传出一声声是非不雅的低骂声和持续不断的呻吟声。 这—— 得多和谐啊? 如果不是时候不对,时冰铁定会走到左边房门口,将房门打开,双手抱胸的靠在门框朝,朝里头干得热火朝天的一对儿,吹一声‘赞赏’的口哨。 只是, 现在,她可没时间浪费在观看这场真人秀上,即使是免费滴。 带着隐隐的可惜声,时冰朝右边的房间走去,伸手将房门扭开,一脚刚踏进去,猛然觉得不对劲。 下意识的,停住脚步。 目光看向房间正中央不算大的床中央。 下一秒,嘴角狠狠一抽。 尼玛,她这是走进‘贼’窝了?敢情这房间的情景相对于隔壁房间的,相当不甘示弱啊! “啊——” 床上一阵手忙脚乱,被子被踢到了床下,女人高分贝的声音刺穿着整栋墙壁。 时冰无辜的伸手捂住双耳,直到床上的女人高分贝停止后,她这才将双手放下,看着男人臃肿的肚子一抖抖的,翻身躺下,慌乱中伸手抓过枕头,将自己的脸盖住。 而女人浑身颤抖,脸色唰的惨白,惊恐的看着时冰—— 对,是惊恐! 不是惊吓亦或是愤怒,羞愤! 时冰挑眉,走进房间,反手将门关上。然后大步朝窗口走去,还不忘朝床上的男女道,“对不住,打扰了,我就一路过的,你们继续啊。别管我,我自便就行。” 这男人的表现明显不正常,不过,她时冰可没功夫理会她们的糟糕倒灶的屁事。 将窗子打开,双手撑在窗口上,腰力一缩,朝外旋身倒挂。 头朝下。 正好能从悬空的窗口看向1303房间。 穿着紫色蕾丝睡衣的妖娆女人从房间里抱着抬笔记本往客厅走去,女人没有将房门关上。 时冰的目光落在了坐在沙发上的那个背影身上。 是,卫赤峰! 时冰嘴角一动,将腰力控制住全身,将头缩了回来,只是余光中,扔监视着屋里头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女人将电脑放在茶几上,电脑上的屏幕是十三楼层的走道。卫赤峰没说话,跪在茶几旁的女人在弄着电话。 房间里突然想起一声寒风中吹来的热潮声音,只一个单音字,‘停’。 跪着的女人随即将头垂了下去,将电脑屏幕点了暂停。 卫赤峰阴沉着脸,盯着电脑中楼梯安全门上突然出现的一只鞋尖,然而如闪电般的缩了回去。 根本来不及看清楚,那鞋尖是什么颜色,哪种款型。 卫赤峰目光灼灼,盯着电脑的目光像是要将它给活活吞了,让跪着的女人和身后一众保镖齐齐挺直了脊背。 “——有意思——”卫赤峰双眼折射出骇人的精光,突然伸手,摸着电脑屏幕那个鞋尖不断出现的位置上,目光灼灼中似有柔情似水。 时冰瞳孔一缩,倒吊着曲起的双腿剧烈的收缩了两下,扫了眼卫赤峰,脑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呼啸踩过。 尼玛的,神经病! 小区顶楼,十八层的窗口处。 站着两道高大的人影,身体隐秘在夜色中。 影双手抱胸,将头朝窗口探出去,饶有兴趣的看着十四楼倒挂在半空中的女人身影。 高跟鞋鞋跟嵌入墙壁中,修长白皙的美腿折成倒钩, 超短裙朝下掀开,能看到穿着白色的安全裤。 影忍住了吹口哨的冲动,坏坏的咧着嘴角,低声道,“老大,这个妞肯定辣,吃起来绝对够味。瞧这身手是个很角色,要不要上上试试?” 【028】惹他,靠的不仅仅是胆量 身边的男人整个身子都隐没在了黑暗中,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刚硬的侧脸浓没在黑暗中,给人一种天生帝临天下的压迫威严感。 影摸了摸鼻子,朝黑暗中的男人摊手,眼里的兴味正浓,有这股跃跃欲试的迫切感,“老大,先说好,这个妞你不上,我就上了啊——我就喜欢麻辣重口味的——‘吃’起来爽口过瘾——” 话才说了一半,影猛地往后退了半步,身后退无可退,脊背狠狠的撞上了身后的墙壁。 一瞬间麻痹的刺痛让这个妖艳狐狸口味逆天的男人瞬间呲牙咧嘴,嘴角抽搐着。 阴暗中,男人将目光收回。 犹如一道死亡命令被驳回,侉子口举起的大刀正要砍上自个的脖子,却突然来了道‘圣旨到,刀下留人’时的骇人情景,影吓得双腿一软,整个额头上全是汗水。 两秒后,从胸口上吐出一口浑浊气息,不淡定了,我滴那个妈啊,老大的眼神好吓人—— 男人没有理会影,目光如月,清冷冰寒的注视着倒悬在十四楼层上的女人。 幽深如枯井死沉的眸里闪过一抹欣赏,胆子够大。 卫赤峰是什么人?黑道上有名的毒蛇眼镜王,而且还是神经最为不正常的那条。被他盯上或是盯上他的人,下场唯有一个。 生不如死! 他贵为黑手党第一下家卫家的当家,在道上身份跟他平起平坐,甚至高他一筹的大有人在。 然而, 道上的人,几乎没人敢去惹上卫赤峰这条眼镜毒蛇,他就是个神经病,精神完全失常,做事全凭按着自己的喜好,玩游戏出牌从来不按着道上的规则去办事。 这世间,他也就只有在黑手党教父面前,有了一分恭敬的样子。 这女人却敢惹上卫赤峰。 要靠的,不仅仅是胆子! 男人沉思后,清冷无情的目光里闪过一丝疑惑,不知道为何,就想起了在中环路里曾注视过的一双犀利杀气的冷冽眸子—— 男人的目光霍然一沉。 这女人—— 房间里,卫赤峰终于舍得移驾尊躯了,起身一脚将茶几上的电脑给踢了个粉碎。 看了大半天,一个鬼影都没给看出来。就只有那该死的一点鞋尖,卫赤峰胸口翻腾,阴鹜的眸子里没有了灼热的波动,蓄满杀气。 踩上摔得四分五裂的电脑,突然附身,大手将跪在地上的女人的下颚钳住,五指收力扣紧,一口热气喷在女人精致妖媚的脸上,灼灼的呼吸声越来越嘶哑。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见到那只鞋尖的主人。” 女人浑身僵硬,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掀起眼皮,嘴角的笑容恰到好处,不过分妖媚也不显僵硬。 轻笑道,“当家放心,芯儿会将事情办妥。” 很好。 卫赤峰笑得及其的开心,附身在女人唇上覆上一吻,作为奖励。大拇指摩擦着段芯的红唇,直到红唇变得红肿,这才松开钳住她的手掌。 直起身体,踩上沙发从段芯的身边跃过。 “我喜欢听话的狗,记着,你的命是我给的,想要好好的享受完下半生,就得乖乖的听话。” 段芯微愣,仰头看着背朝她站着的卫赤峰,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很快,她便垂下眼梁,将眼里的情绪一并掩去。 出声时,音腔如常,没有任何异样起伏。 “芯儿感谢当家的救命之恩,没有当家的,芯儿和妹妹羽儿早已经不在人世,当家的恩情,芯儿一辈子不敢忘。” 面色平静如常,胸口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段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中有个坚定不移的声音在一遍遍的告诉自己。 卫赤峰不会知道的,他不会知道的。她隐藏得很好,别自己吓自己,别担心—— 卫赤峰突然转身,看向段芯那掩饰下的自我催眠,目光里的灼热越来越亮,越来越炙热。每当他在兴奋难抑的时候,胸口总是翻腾叫嚣着,嗜血的味道。 看着段芯越加平静的脸,他便越是咯血的舔了舔性感薄唇。正要开口余光中不经意的扫过房间窗口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卫赤峰定住目光,脸色霍然一沉,斜眼过去,身后候着的两个保镖,手中持着手枪,上膛拉险。 快速的朝段芯房间的窗口奔去。 段芯手心都是汗,她的危险思维意识还停留在卫赤峰的那句话上面,刚刚一瞬间,她仿佛能感觉到只要她在有一个眼神和语气,卫赤峰便会毫不犹豫的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直到那令人恐惧的目光从她头顶移开,骤然出现这一变故,她的神色刷的就不好了。 脸色难看的跟着朝窗口跑去。 将头往外看,没人! 两个保镖齐齐疑惑,警惕的将抢收好,回到了客厅里,恭敬的说道,“当家,没有人。” 卫赤峰疑惑的蹙眉,是他看错了?看着那个窗口眼里的神色越来越诡异,目光越来越变态。 有了这缓冲时间,段芯已经收拾好了心情,也回到了卫赤峰的身边,垂头道,“当家,芯儿去楼下查查有没有可疑的人物。” “嗯。”卫赤峰此刻吸*的后劲已经过了大半,兴奋刺激过后就是浑身的慵懒无力,卫赤峰又懒懒的靠在沙发上,抬眼接着漫不经心的说了句,“查仔细了,我要活的。” 段芯脚步一顿,没有回神,眼里闪过一抹担忧,“好的,当家。” 时冰整个人贴在十四楼的窗户空调上方,身子直接给缩成了一块薄板。 还好的是,卫赤峰的人不够机灵。在这巡视的过没有太长。 不然,她丫今日可真就该交代在这里了。 身体在强硬,身手在快,悬空在房楼墙壁上,也休想躲开夺命子弹头。 确定卫赤峰的人不会在出现后,时冰侧头看了眼身后的房间,不由哀怨了。 不是让你们该继续的继续吗?都跑那么快消失干嘛呢? 这窗户关得紧紧的,现在她该怎么进去? 思索了一秒,时冰果断的仰头,在隔着三四个窗子口的地方,有扇窗户是开着的。 时冰想也没想,抓过空调管子,手掌撑在一米开外的横梁上,膝盖相互顶着,鞋跟下有个锋利的钉子,镶嵌在了墙壁上,慢慢的朝楼上爬着。 【029】嗷呜,他不该惹上嫂子啊! 卫赤峰指尖抠过茶几桌上的白色粉末,从沙发上起身,几大步奔到房间窗子口,双手一撑,仰头。 就看到晃动的两条美腿上,是白花花的安全裤。 卫赤峰双眼迸出欲望的灼热目光,朝上吹了声响亮的口哨,“嘿,宝贝儿,需要帮忙吗?” 时冰单手刚抓到楼上窗口的边缘,整个人如蜥蜴一样贴在墙壁上,听到卫赤峰轻佻的声音,往下看了眼,脸都黑了。卫赤峰半个身子都撑在了窗口外,脸上的笑意让她很想扑下去,在补上两拳。 翻身跃进窗口,果断给卫赤峰留下抹紫色身影。 “哎?宝贝儿,等等我啊,你的小内内是雪花花的啊——” 卫赤峰舔了舔唇瓣,接过手下手中的一把手枪,“将宝贝儿带下来,记着,不能伤了我的宝贝儿。” “是——” 时冰面无表情的看着坐在自己面前不远处的座椅上的男人,人得英俊的,眼瞳又是漂亮的棕色,很耐看的一个男人。只是眸光玩味带着轻佻,铁定不是什么好男人。 时冰裂唇一笑,退后一步,将背靠在窗口沿上,身子倾斜,双手抱胸。 那眼神明明白白的在问,哥们,有事儿? 影吹了吹垂在额头上的发丝,一双露骨风流的眼神将时冰从上到下给打量了一遍。 “美人儿,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的,传出去,可不太好玩儿。” 时冰似笑非笑的睨着他,“有得玩儿就行,帅哥,本小姐有三包服务,保证你欲!仙!欲!死,要来一份吗?” 影双眼一亮,微张的嘴角垂涎,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三包?” “松筋拆骨包暖床,怎么样?” 影,“……” 身后有异动,在时冰正对面的电脑屏幕上,也能清晰的看到卫赤峰的人,正在上楼。 目的地,自然是他们所在的这间房;而目标嘛?显然是她了! 时冰微微挑眉,眼神是全所未有的冷冽杀意,没有在跟他多浪费口舌,“咱们先不谈着这三包费用的问题,你不是卫赤峰的人,‘请’我来的目的是什么?” 影双手扣十,平放在小腹上,眨了下眼睛,漫不经心的问道,“我说,我老大看上你了,你信不信儿?” 时冰,“……”妈蛋的,耍她玩儿呢? 影欣赏着她的肉疼的脸色,翘起单脚,右手撑着下颚,猥琐道,“哎呀,老大看着你这前凸后翘的身材时色眯眯的眼神,真是千古奇观啊——” 时冰放下双手,目光和他对视,扑捉着他眼里的神色,一步步慢慢的朝影走去,“你想上我?” “不不不不,不是我想上你,是我家老大想上你。才迫不及待的将你给‘请’上了房间。虽然吧,我也看上你了,但是,作为忠心不二的属下兼职弟弟,我不能跟老大抢女人的——” 这是要遭雷劈的! 时冰,“所以,你还是想上我?” 影,“……”这么说,也好像没错。他确实动了这份心思了。影在心中嘀咕一声。 时冰厉眸闪过不悦,笑容却越发的甜美了,走到男人对面一米远的地方停下,慢慢的附身,深v处一片深野风情。 动作缓慢风情。 影面色不变,喉结却快速的滚动了几下。 睁大的双眼,傻眼的盯着v领处。 浑身的热度跟六月伏天的旱地,腾腾腾的往外冒着热气。 “你,你,你——”想怎么样? 时冰伸出舌尖,在粉唇上轻饶了一圈,白皙修长的手臂柔若无骨的放在了转移扶手上,眨了眨风情无限的凤眸,声音甜美如轻羽,“亲爱滴,不是我想怎么样,是你想把我怎么样?” 后脑勺处射来的冷刀子,像是要将他的脑浆给劈开来似的。影瞬间将游走在外的魂魄给收了回来,瞬间挺直了脊背,心中冷汗狂下,欲哭无泪的表示。 他,玩儿大发了。 艰难的动了动如坐针毡的屁股,微仰头,两指捏着撑在椅子扶手上的白皙小手,坐直身板,很严肃的表明立场道,“亲爱滴嫂子,不是我想把你怎么样,该是我家老大想把你这样那样。小弟快求求你了,可千万着别在将小弟给牵扯进去了,小弟哪有胆子敢上你啊,小弟可不是猫,能有九条命啊——”嗷呜! 【030】诡异见面,人是你杀的 嗷呜! 老大,他错了,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调戏未来嫂子的呀! 时冰根本就没看清眼前闪过的是什么,在危险来临的那刻,思维还停在眼前一闪而过的阴暗。 紧接着,身体本能的往后缩,松开扶着的椅子扶手,整个腰身往后下弯,双掌撑在地面上。 来不及看清朝她砸来的拳头,小腿一软,整个人向地上倒去,顺势就地一滚,狼狈的躲过安全范围。 砰, 哗啦! “嗷呜——” 时冰躲过了杀机,影就没那么好运了,身后男人的动作快、狠、准,一拳拳如旋风砸来。影根本就来不及起身,屁股下的椅子被男人一拳砸得粉碎,影跟着跌坐在地上,刚想爬起来闪人,肩膀上又结结实实的迎来了一拳。 “——痛痛痛痛,哎呀救!命!啊!——” 男人的拳头如磐石,一拳拳的朝影凌厉的攻去。影捂着屁股,躲得无比狼狈滑稽,双手双脚蹭着地面,左扭右扭。 “唉唉唉,老大,我错了,救命啊,我在不敢了,老大——老大,我错了——” 屁股挪着地面,惊恐万分的看着一拳拳毫不留情朝他砸来的拳头。 面色刷的粉白粉白。 浑身冒冷汗! 老大那拳头是什么力量?砸中了,他就是不死也得脱一层皮啊。 男人高大的身影,给人直观强硬的压迫感,居高临下毫无温度的目光,差点没让影这大老爷们哭天喊娘! “老,老大,我错了,嫂子是你的,老大你就是在借给小弟一万颗脑袋,小弟也不敢染指嫂子半根手指头啊——” 话没说完,男人凛冽的目光如寒刀射来,影很没志气的捂住屁股,快哭了,可怜兮兮道,“老大,我错了!” “嗯。”男人浑然天成的凛冽气场全开,吝啬的从咽喉里发出单音字,双手自然下垂,身上的黑色西装在刚刚的凌厉气势动作中,居然看不出半分的皱褶痕迹。 他是背对着时冰的,肩宽腰紧,双腿修长笔直。人够高大,不算强壮型的,但从脖子上线条硬朗,紧致,蓄满男人力量的痕迹来看,不用将他衣服给扒了,也能知道他有一副不仅是女人都想要扑倒的身材,就连男人都要羡慕妒忌恨外加扑倒的完美身材。 时冰从地上翻身而起,目光一凛,睁着凤眸,细细打量着眼前乍然出现的男人。 男人也转过身来,注视着面前的女人。 空气中,两道目光相碰撞。 男人长相如何,时冰完全没有在意,黑亮深幽如枯井的眸光,由一瞬间的欣赏,疑惑,很快,两方直接进入厮杀场面。 冷冽,凌厉,霸道,和杀机。 无一不缺! 这眼神, 她碰撞过一次! 一样的空中交汇,追逐,惨烈厮杀! 时冰嘴角的笑意收了,盯着男人的目光。 整颗心直接沉到了谷底,这是她身体最直接本能的反应! 十八年来,他是第一个能让她有这种强烈直观反差感的人。 时冰心念一动,甩了甩双手腕,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浑身威严侧漏如帝王亲临的男人,收敛了浑身倒刺,痞痞轻佻道。 “嘿,帅哥,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坐在地上捂着屁股,只差没抹眼泪的影万分鄙视她,这么老套的台词,那个白痴二蛋蛋疼了,能跟你回应说‘嗯’? “嗯。” 闫弑天退后一步,大手抓过一脸遭雷劈被雷得外焦里嫩的影,甩力,将人丢出房门。 影来不及卸力,嗷的一声,结结实实,姿势怪异的扑在了门框上,倒在地上时,双手捂着肚子,痛苦捶地。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啊? 屋里,清晰的传来闫弑天低沉磁性如天边闷雷的声音,“中环路,人是你杀的。” 【031】拿什么来交易 时冰眉心一挑,指甲扣紧掌心。 他知道了? 中环路,在枪杀市某某局长大人时,在暧昧咖啡厅的包厢里隔着单反玻璃,和一条长街上空,两道视线汇集在空中厮杀时的画面又回到了脑海中! 右眼眼角狠狠的抽了两下,又恢复了清纯颜色。 无辜的看着他,“什么?” 闫弑天目光沉沉的,对她的否认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卫赤峰,不是你该惹的。” 不是不能惹,是不该惹上这么个神经病。 大麻烦! 时冰难得讶异,觉得自己的脑袋转得有些慢了,这男人的大脑活跃程度未免太火星了点吧?刚试探着她的身份,还没得到‘证实’他这就又扯上卫赤峰了? 不过—— 扫了眼监控电脑上,卫赤峰的人从电梯里大批的跑了出来。 这,男人会将她跟卫赤峰想到一块去,无可厚非! 时冰,“你跟卫赤峰有仇?” 闫弑天,“……” 时冰左手手掌撑在右手手肘上,右手掌心捏着自己的下颚,目光戏谑讥讽,“沉默就代表有了,正好,我也看不顺眼那个神经病。都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帅哥,给个机会如何?” 一看眼前这男人就不是个好惹的主,给自己拉拢个大腿来抱,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在眼前这种诡异状态的情况下! 闫弑天看了眼她水色指甲,闪过一抹深色,慢声道,“拿什么来交易?” 交易你姥姥,时冰暴跳的在?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6 部分阅读 在眼前这种诡异状态的情况下! 闫弑天看了眼她水色指甲,闪过一抹深色,慢声道,“拿什么来交易?” 交易你姥姥,时冰暴跳的在心中可劲的问候这他的祖宗十八代去,面色不动如山,戏谑浅笑,双手自然下垂,不动声色的将指甲扣住手心,敏感的划了几下。 仅一瞬间的反常轻笑,凤眸无辜的睁大,如纯真的孩童,莹润水汪汪的眸光闪着灵动的色泽,“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给得起,我就不是个小气儿的。” 砰砰砰。 外间大门,一阵阵的砸门声音震耳欲聋,跟要将这间房给夷为平地的火燎气势。 门外的保镖跟着门板,叫着开门的叫骂声,不绝于耳! 时冰耳根微微一动,饶有兴趣的看着监控里的画面。 闫弑天眼梁都没抬一下,直接开口说着自己的要求,“晶片。” 时冰停顿在冰冷机器上的目光微愣。 回头怀疑的对上男人深幽眼瞳下的杀气,晶片? 时冰,“……”向来伶牙俐齿的时冰,真正是被打击到了。 闫弑天只停顿了一秒后,接着道,“卫赤峰突然来x市,是为了晶片去的。你追着他,同样是为了那张小小的晶片。” 时冰脸色不好了,整个人瞬间站得笔直,脚跟和地面成三十度角大开,下半身成军礼站齐。 斗上卫赤峰是在‘会尘’的包厢,会尘中的人,都在楼贻倩的手心捏着,是自己人,每人的嘴巴缝里都缝着一条红线。在302包厢中,发生的一切就不可能会被除了在包厢以外的人知道。 对于楼贻倩的手段,她还是信得过的! 既然不是会尘的人将事情抖出去,也不可能是卫赤峰让人抖出去的,毕竟在包厢里所发生的事儿都不怎么光彩,事情传开,丢脸的人是他卫赤峰! 然而现在的事情确是,眼前这个男人—— 他不仅知道,还对卫赤峰的行踪和秉性了如指掌? 这—— 时冰歪了歪脑袋,没有回答闫弑天的话,而是将头一缩,朝房外努努嘴,开始撞门的几个黑人,“你确定要在这种情况下在将事儿给谈下去?” 【032】坠楼,离开 闫弑天眼皮都没动,冷峻的面容明明白白的回答着她的话,有何不可? 客厅的房门被大力的撞开,手持抢的人闯了进来,对着客厅就是一阵扫射。 被闫弑天丢出房间的影,和他身边的人,早已不知去向。 枪声在客厅响过后,凌乱沉重的脚步声,直接逼近房门口。 房间里的一男一女,没有受到外界的丝毫影响,跟在自家后花园闲步晒太阳时般悠闲自得。 时冰身上没有带武器,睨着对面面无表情的男人,痞痞的开口,“想好了?” 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她可不想这大半夜的,还得去应付卫赤峰那神经变态体! 脚步声已经到了房门口,敲门声响起的那刻,闫弑天高大的身形朝前一压,如大军压进,破土而来。双脚下步伐如笔走偏锋,猛然上前,在时冰瞳孔一缩,脸色大变身体躲开之前,大手扣住她的手臂,直接往后拖。 “喂,你——” 砰! 玻璃撞得粉碎,身体没有感到痛楚,只是身体随着身边的力道跃起,然而快速坠落的那刻。 时冰下意识的侧头,双目有些晕眩,大怒,“你他呀的脑子没病吧?” 招呼都不上一个,就拽着她跳楼? 时冰的视线下意识的朝下喵了眼,浓墨黑夜中,能看到火树银花成了点点繁星。 耳边凛冽的风声呼啸而来,割得她的双耳生疼,生疼! 时冰强忍着骂人的冲动,反手扣住男人抓紧她的手腕,脸色非常不好。 在心中将这个男人呕了几万遍了。 尼玛,这跳下去不是一楼两楼,是十八楼啊十八楼! 你妹的,能有点脑子吗? 想死别拉上他啊。 “妈蛋的,老娘跟你没完——” 自由落体运动的速度极快,眨眼,趴在十八楼窗口上瞪着他们跳楼离开的人举着手中的抢,朝他们就是一阵扫射。 然后,很快,成了一个小黑点! 卫赤峰也趴在十五楼的窗子口,朝着时冰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大声喊道,“宝!贝!儿!你是我的——。” 卫赤峰的头像变成了个小包子,火热激|情的话却一字不漏的钻进了她的耳朵。时冰不仅脸不好看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空气中传来一声凛冽如风的破空音。 等时冰回神,整个身体不在下降,重力倾向了身边的人身上。 头顶上有轻微可忽略不计的螺旋盘螺声响,大风将头发吹得凌乱。 时冰猛地抬头,紧跟着瞳孔缩了缩。 影站在舱门上,双手抱胸的依靠着,朝下面被吊着的一男一女吹了声口哨。 “嗨,老大,美女在怀赴死的感觉如何?” 闫弑天给了他一个死神眼神,左手抓着从飞机上抛下来的绳索,靠着一只手撑住了时冰一个人的力量。 绳索是飞机里头自控的,两人快速的被拉近了机舱,舱门一关,直接隐没在了黑暗中。 这一系列发生的事情过快,等时冰完全反应过来,飞机已经飞上了九霄云空中。 时冰,“……” 影手中端着杯威士忌,坐在闫弑天的对面,朝他挤眉弄眼,“哥,上手的触感怎么样?腰软不软?柔不柔?” 对面的人一个利眼过去。 影当下坐直了身体,收起了嬉皮笑脸,在嘴巴前做了个拉链的动作,掐媚的讨好,“小嫂子的腰果断是又柔又软的…哎?哥哥哥,我错了,我错了。在不敢了——” 嗷呜, 就你个嘴欠收拾的。 影扭曲着脸痛苦的抱着被踢疼的小腿,不敢蹦跶起来,只能装着委屈的看着他哥。 闫弑天从容的收回了脚,转身看向坐在机舱地上的人。 “哪里?” 时冰看向他,有一瞬间的发傻,“……” 闫弑天没在重复,只看着她,似乎在等她的回答。 时冰,“……” 看着这两人大眼瞪小眼,一旁眼泪汪汪的影实在看不过去了,做了他哥的代言人,解说道,“我哥是在问你,你家在哪?” 闫弑天慢悠悠的侧头。 后知后觉的影一个激灵,顾不得脚疼,跟只猴子脚下穿了风火轮一样窜了起来,眨眼就消失在两人面前。 时冰,“……” 碍事儿的走了,整个空间都变得清香了。闫弑天转回头,看时冰。还在等着她的答案。 时冰,“……”妈蛋的,这男人脑袋回路到底是怎么个逆生长的?操蛋的,怎么着都觉得特么诡异了? “不说?” 时冰收拾起心中的各路情绪,淡定的起身,走到男人对面,居高临下道,“找个空地将我丢下去,能不死就行了。” 管他妈什么回路,以后碍不着她事儿就行! 【033】这世道,还有嫌钱多的 哗啦一声,时代广场大型喷池上,溅起阵阵浪花。 轰隆隆的机翼盘旋声渐渐远去。 一个脑袋从水池中钻出来,湿漉漉的头发遮住了整个面容,时冰狠狠的抹了把脸上的水渍,抬头阴冷的瞪着成了小黑点的机身。 妈的,臭男人,真他丫的将她从飞机上丢下来了? 一掌打在水上,溅起的水打在下颚,时冰磨牙,我操你大爷的,你给老娘瞪着! ☆ 时相国到了临界十字路口处,找到时冰丢在路边,车头撞在护栏上的法拉利。 一张脸吓得如白纸。 和张睿琛两人下车,一前一后的跑到法拉利车旁。 时相国的声音带着颤抖破音,“冰冰——冰冰——我是爸爸,冰冰你快出来——” 张睿琛沉稳理智,只看了眼周围的环境,就知道时冰不在现场。 掏出手机,直接拨号! 手机铃声就在车里响着。 张睿琛皱眉,拍了下时相国的肩膀,“相国,冰冰不在这。这里看样子是出了重大车祸,肯定报警了。先将车开回去在联系冰冰。” 时相国心中慌乱,但到底是个大集团的老总,遇事临危不乱的段数还是有的。如果这事不是摊上了时冰,他眼皮都不会撩一下,听到张睿琛的声音也渐渐的平息下来,看向张睿琛,“冰冰肯定出事了,这辆法拉利是冰冰最爱的车,她不会丢下它自行离开。啊琛,你说,冰冰现在在哪?” “先别急。”张睿琛出声安慰,看了眼两旁道路上的监控摄像头,直接打了个电话出去,吩咐道,“将临界十字路口上两个监控录像处理掉。对,你备留一份。” 时相国的理智回来了,也看向十字路口上两辆车相撞仍在烧毁的车辆,脸色冷硬,“查,我要知道,是谁盯上冰冰了。” 时相国攥紧拳头,阴鹜的脸色有些扭曲。 萧!媚!云! 最好不是你在背后做的小动作。 不然, 你死一万次都不够来给冰冰陪葬! 张睿琛仿佛没有看到时相国发狠的脸色,拿着电话交代着事情,敲了敲法拉利车窗玻璃,然后快步走到自己车前,从后备箱中掏出一根手臂大小的钢筋,事情交代好了,将手机装进口袋,抄起钢筋就朝法拉利砸去。 玻璃硬度够强! 张睿琛砸了好几下,手心都给震麻了,才将车窗给砸破。 刚松了口气,目光一抬,就看到副驾驶上静静躺着的手机和手枪。 张睿琛,“……” 时相国看了眼四周的路上,夜深人静,这段路又是临界郊区,过往车辆较少。 也算稍稍将心给放到了肚子里。 只是盯着烧着车子的熊熊火焰,目光又阴沉了几分。 刚回头,就看到张睿琛双手撑在车窗前,没动静,直接上前拍了下他的后背,“啊琛?怎么了?” 张睿琛回神,“没事。”将手中的钢筋朝车里一丢,打开法拉利的车门,直接坐了进去,“相国,我将车开回车行,你先回别墅看看冰冰回去了没有。” 时相国没看清车里的情况,心急时冰,沉着脸点头,“小心点。” 张睿琛答应一声,油门一踩飞驰而出! 从后透镜中看到时相国回到车里,朝另一个方向离开,张睿琛才拿过那把黑色手枪,勾了个似笑非笑的笑意。 “小丫头,真是乱来。” 要是被时相国知道他捧在心窝的女儿,枪不离身,脸色不知道该有多精彩! 时冰直接打了的士回别墅。 路程太远,共花了五百大洋! 时冰甩了甩湿漉漉的秀发,一路上打了n个喷嚏就在心中咒骂了某个男人n次。回到别墅时,身上没银子。 那的士大哥也算是个好人,让他等着他就老老实实的等着。 时冰回屋抓了条浴巾裹住几乎透明的身体,抓了几张红票子出门。的士大哥算了下,共有一千二。 将七百还给时冰。 时冰又打了个喷嚏,满脸黑线,“这世道,还有嫌钱多的?” 的士大哥是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长得挺耐看的,就连声音都是邻家大哥哥型的,低醇亲和,“打表上显示的是五百,这些钱我不能要。你收起来吧。” 时冰用浴巾擦着头发的手顿住,看着抓着钱伸在她面前的那只纤瘦的右手。 “……” 任叶朝她颔首,坚持不收这多余的钱。 时冰只能接过,向来没什么耐心的人看他松了口气然后干脆的转身进车。 时冰一本正经的弯腰趴在车窗前,朝他勾了勾手指,“你叫什么?” “任叶。” “嫩叶?”时冰噗嗤一乐,起身朝他挥着拿钱的手,“知道了,嫩叶小哥,拜拜!” 任叶无奈的摇摇头,对自己这名字,他已经无力了。朝她和善的笑笑,直接倒车离开。 【034】秋后算账 时相国回来后,时冰刚洗了个澡从浴室出来,对着他阴沉的脸色,和无尽的担忧,时冰闪过一抹愧疚。但很快就笑呵呵了的上前,搂过时相国的胳膊,开始摇着无形尾巴。 撒娇! 今晚的时相国比较难缠,事情出得比较大,时冰自然费了一番口舌,软硬兼施,差点朝打滚了,总算是将他给忽悠住了。 夜深了,时相国也不在打算难为她,直接让她先去休息。 意思很明显,今晚的账,明天在算! 躺在席梦床上,直到睡着前,时冰还想在,明天该找什么理由堵住她老爹的嘴啊。 她老爹是宠着她,惟她是尊。可也就是这个‘宠’字,有时候能让她郁闷很久很久。 比如说现在! 时相国打了个电话给张睿琛,对时冰的说辞他是不信的,既然冰冰不愿说,让他就自己去查。 张睿琛刚将法拉利停在公司名下的车行,接到时相国的电话后,转手就将事情给下面的人交代清楚了。 第二天一早,时冰是被电话给吵醒的。 燕娉婷在电脑那头,冷冰冰道,“昨晚上哪去了?” 时冰睡得迷糊,睡意朦胧的嘟啷着,“找卫赤峰。” 燕娉婷在那头停顿了下,才道,“中午,老地方。” 时冰挂上电话时,又躺回去睡了个回笼觉,在起来时看了眼墙上的时间,已经十点多了。时冰稍稍头,从床上起身,进浴室梳洗后简单的冲了个澡,穿着宽松的睡意,才下楼。 时相国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楼梯,手中拿着份报纸,翻阅报纸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脆生响。 时冰吐了吐舌头,拖着鞋朝时相国走去,“爸?今天没上班?” 时相国收起手中的报纸,微侧身看向时冰,脸色温和,“今天爸爸休息,在家陪你。” 时冰翻了个白眼,这大忙人、工作狂能有假期?陪她是假,审问才是真吧? 时冰勾着笑走进厨房,给自己弄了点面包和牛奶,“爸,我昨晚真的只是出了点小车祸——” “小车祸?”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时相过就忍不下去了,激动的从沙发上起身,跟在时冰的身后,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快,急。“那两辆车都给撞炸了,这还只是小车祸?” 时冰喝着牛奶,没忍住,给呛了下,有些无奈,“那不是没撞上你女儿吗?爸,你太紧张了。” 时相国的脸色未变,甚至于理直气壮道,“你是我女儿,我不紧张你,我紧张谁去?” 时冰朝前翻了个白眼,能在幼稚点吗?时大总裁? 看她老爹不依不饶,暂时没有打算‘休战’的意思,也不在废话,直接掏出手机,拨了燕娉婷的,电话接通后,就将电话给了时相国,“呐,你问问她,我昨晚是不是跟她在一起的。” 燕娉婷将这话听得很清楚,所以在时相国接过电话后,一冷一热的进行对话仪式中。 大意就是一个关心自己爱女,一个脸不红气不喘的给时冰洗脱罪名。 时冰坐在沙发上,翘着脚,饶有兴趣的欣赏着时相国急红的脸色。 刚吃完面包,也不知道脑袋怎么转弯的,突然间就想到昨晚的的士司机嫩叶。 嫌钱多的小嫩哥儿,觉得有趣,于是就拿着时相国的电话打给驰美,大致的情况说了下后,就挂了。 时冰完全不用担心,驰美查不到任叶的老底。在计算机领域里,驰美才是霸王。 驰美的消息来得很快,时相国刚跟燕娉婷‘对账’挂上了电话,驰美就将任叶的老底给掏了个空。 连渣渣都不剩! “任叶,二十五岁,皇城四大家族之一任家的私生子,母亲任芯是夜总会歌舞女,十三年前,任芯死于车祸,而十二岁的任叶辍学,做过的苦活无数,几乎涉及到了各行各业,包括乞讨——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任叶从始至终都没有被任家的人承认过,哪怕是任家当今家主,任叶的亲生父亲……” 时冰听着一愣,目光渐渐的变得复杂。 一个身世凄惨悲凉,命途坎坷的人,到如今的脸上,居然是让人舒心温和坦荡的笑意。 就好像,在他的人生里,从来都不曾出现过黑暗,总是阳光向上的。 他,是怎么做到的? 【035】任家曲心航 时相国将时冰的手机放到茶几上,本来中午打算留在家中陪时冰吃饭的,但总不放心萧媚云。 这才昨儿一天,他的冰冰就状况百出,昨晚上的车祸,不管有没有伤着冰冰,他都动了杀心。如果萧媚云没有掺合一脚,他铁定是不信的。 “冰冰,还有四天就要高考了,好好在家复习,别在让爸爸担心,好吗?” 时冰窝在沙发上,玩着时相国的手机,查着任家的事儿,对时相国的话,压根就没听见去。 “嗯。” 时相国看她嘴角噙着坏笑,笑得跟没心没肺的小灰狼,以为她在玩‘枪魂’的游戏,就上楼换衣服去了。 对时冰,他是宠溺过了头。如今柔儿就只留给了他这么一个宝贝疙瘩,他自是要护着手心的。昨晚的事虽有了燕娉婷的保证,他还是放心不下。 只要他的女儿没有危险,她愿意干什么都行。 时相国很快就下来,在客厅没有看到时冰,拿起茶几上的手机,上面还有温热的温度。 看了眼二楼,无声的叹息一声,就走了。 时冰穿着t恤短裤下来时,正巧时相国打了个电话进来,时冰接了,就是跟她报行程的。 时冰安抚了下她老爹,去车库的时候,没看到自己爱车,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不过眨眼便恢复自然。 不用去求证,也知道法拉利是被张睿琛给开到车行去了。 昨晚前车盖撞上护栏,虽然没有撞破,小磕碰还是有的。 开着雪佛兰跟燕娉婷约定好的时间是中午,现在还不到十一点,时冰想了下,还是直接开车去了三夏出租公司。 二十分钟后,时冰下车,扫了眼面前这门面公司,心中不由一阵嘀咕。 她丫就是脑子给驴踢了,好好的上这脏不溜丢的地方来干嘛来着? 就八十来平方的门面上,挂着三夏出租公司几个大字,里头跟车行没啥两样。 放满了一排排垃圾车。 时冰走到门口,车行里到处可见的黑色机油,时冰霍的收住脚步,停在大门前左侧,就看到几个人从里头急急走了出来。 三个穿着绿色体恤的男人,第一眼看着时冰还眼带戏谑,在瞧一眼她身后开来的车牌,瞬间成了朝地主儿低头哈腰掐媚讨好的小狗腿奴才。 “这位小姐,您的车可是出了毛病?哥儿个都是看车老手,给您看看?” 时冰没有了惯有的表情,冷肃着一张脸,直接说明来意,“我找任叶。” “啊?”面前的三个男人似乎愣了下,然后也极快的反应过来,整了整脸色,说,“您找任叶啊,可不巧了,他昨儿个上晚班,今儿个要十二点后才上班。” 面前的几个人一看就是在社会上打滚打爬了十几年的,看人眼色这一手,倒是练得不错。 眼前这妞虽瞧着是个小丫头,但她身上一股生人勿近的凛然肃杀,就是让他们这群大老爷们也望而生畏。 收起了不该有的心思,面色沉着的回答。 不在? 时冰微微蹙眉,她知道他上晚班,不然昨儿晚上也碰不到他人了。 只是…… “让你们老板出来见我。” 不是带她去见他们老板,是直接让这老板出来见她。语气自有股不容藐视的霸气。 其中两个更加年长的不敢耽搁,忙进车行找老板去了。 留下一个下来招呼时冰。 等他们走后,时冰双手抱胸,这才饶有兴趣的看着站在她对面两米开外一副严阵以待拘谨的男人。 挑眉,“我是母老虎啊?” 对面三十好几的男人,一脸谨慎又疑惑的看着她,“——啊?” 时冰半眯着双眼,将他从上打量到下,才吐出几个如冰渣的字,“能!吃!了!你?” “……” 时相国刚坐上车,张睿琛就将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文件包递了上去。 时相国接过后打开。 张睿琛道,“曲心航真不简单,如果不是这次的视频事件,也不会让我们查到他是任家的人。” 张睿琛说道这,他是后悔的。对于接近冰冰的每个人,他都有在暗中调查一番。 只是当初调查的资料显然被人做了手脚,将曲心航的过去给抹了,然后又给制造了个过去出来。 说到任家和曲心航,张睿琛目光含冰。 【036】我对你一见钟情 时相国脸色发冷,这个曲心航在学校是个风云人物,跟冰冰和小婷她们是高中同学。高二就开始打着冰冰的主意,直到高三上半学期,他才如愿做了冰冰的男朋友。 这期间用了什么手段,才让冰冰答应,如今看来,也不是什么好招,动机不纯。 将文件快速的扫了一遍,时相国道,“这件事先别让冰冰知道,任家胆敢将主意打到冰冰身上,自然要让他们付出该有的代价。” 张睿琛迟疑了下,同意了。 时冰这会正翘着腿靠坐在驾驶座上,拿着手机玩儿游戏。游戏画面里,小萝莉燕娉婷在解决完第三关的大boss后,发来一条站内消息。 “曲心航约你中午出去吃肯德基。” 时冰幽幽的盯着那几个字,快速的回了句,“当姐三岁小孩儿哄呢?” 燕娉婷打了个憨笑过来。 时冰不客气的驮着锤子追在她后面锤。 燕娉婷道,“冰,说正经的,你打算将他怎么办?” 时冰漫不经心的瞄了眼车行里头,这老板去请嫩叶小哥,时间也腻久了点了。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屏幕中刚跳出来的小可爱驰爱嘟着小包子脸嗷嗷大叫,“小心航可是学校公认校草耶,长得帅,功课又好。冰,你太残忍了,怎么能忍心折断祖国未来茁长成长的小草儿呢?” 时冰乐了,直接打了几个大字,“送给你暖床如何?” “别别别,小爱爱我无福消受。亲爱滴冰,你自个留着暖吧——” 时冰奸笑。 心思却收了回来,收拾曲心航吗? 不急, 早着呢! 任家想玩儿她老爹,从她入手?那也得一个任家能玩得起这个‘游戏’不是吗? 时冰侧头,正巧看见只穿着白色体恤和短裤的任叶揉着赤红的双眼慢条斯理的走出来。 头发凌乱,显然是刚被人从被窝里挖出来的。 时冰笑了,玩儿一圈手机,直接开门下车,语气亲昵又开心,“嫩叶哥哥——” 任叶眉头微微一皱,逆着阳光没看清时冰的面容,停下脚步,脸上的表情淡淡的,不喜不怒。 没有了昨晚邻家大哥的温和。 “你是谁?” 时冰笑意未变,走到他面前,亲昵的楼上他的手臂,真如一对相亲相爱的兄妹,“叶哥哥不记得我了吗?” 任叶刚刚闪躲不及,被她抓着手臂,不自然的干咳一声,将左手从她手中费力的抽出来。 “对不起,我没见过你。请你将手放开。” 时冰眨了眨眼,目光委屈的瞪着他,“你真不记得我了?昨晚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站在车行不远处正大光明偷听的几个大男人,一听这话,齐齐倒吸一口凉气,看像任叶的目光瞬间变了。 昨儿个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尼玛,这都将人拐上床儿上去了? 这任叶看不出来,还是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啊? 任叶不知道自己的同事这刻看他的眼神,只是认真的打量着时冰,看她有股熟悉感,这才想起来了。 不就是昨晚上在时代广场上浑身狼狈的小女孩吗? 微微诧异了下,脸上总算露出了算是温和的表情,声音也柔和了些,“是你啊?” 时冰挑眉,他这是演戏呢还是演戏呢? 任叶解释,“我有低血糖,每天醒来情绪都不怎么好,你别介意。” 时冰,“低血糖?严重么?” 任叶温和疏离的笑笑,没回答她这问题,说道,“你来找我是?”昨儿个,他已经将多余的钱还给她了,不应该是来找他要钱的。 时冰朝他眨眼,抓过他的手腕,就朝车上拖,“当然有事,我要请你吃饭。” 任叶,“……” 车行同事,垂足顿胸,“……”他也能做出小白脸该做的事儿? 太无耻了。 任叶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弄得有些发懵,想下车,“对不起,我——” 时冰直接将车门锁了,绕到驾驶位上,“任叶,我喜欢你,想跟你吃饭。” 任叶愣了下,没想到她会突然爆出这么一句话来,侧头有些错愕的看着她,目光清亮无辜单纯。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轻声道,“我们才见过一面,不说朋友,还是陌生人。你——” 他话没说完,时冰又将他给打断了,“我对你一见钟情。”然后在任叶又要说话时,直接道,“我叫时冰,是x市一中高三(3)班的学生,我这人没啥优点,就是最好的优点。我知道你叫任叶,现在,我们是朋友了,想要彼此深入了解,我一点都不介意。” 【037】碰面 时冰直接将人带到了暧昧咖啡厅里,一路上,任叶只是无奈的看着时冰,毕竟,在他眼中看来。 她,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孩子。 一个任性的小家伙! 时冰并不知道任叶心中所想,要知道的话,肯定得吐血三升的。 两人到了咖啡店时,燕娉婷已经坐在包厢里,喝了半杯咖啡了。 店里的服务员站在收银台前,两手托腮,在小声的讨论着昨晚在‘会尘’时有趣的事儿。 看到时冰领了个帅哥来,忙站直了身体,店长方慧卢亲自迎了上去。 “欢迎光临暧昧,两位帅哥美女,里边请。” 时冰朝她眨眼,“来两杯拿铁,还有准备几道精致的小菜。”完了侧头看任叶,“嫩叶哥,这间咖啡店的店长是个一级厨师,你想吃什么,直接跟她说。” 任叶好笑的看着时冰,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她将这咖啡店当成自助餐来着?还能点菜的? “你点的就好。” 时冰朝他呵呵直乐,抓过他的手腕就往包厢里拖,“给你介绍位美女。” 任叶自然的抽回手,跟在她身后,“在有四天就高考了,你该在家温习。” 尽管才在一起相处了不过一个小时时间,他的话里,没有丝毫的陌生,反而是两人已经认识多年的好友,语气熟稔自然。 时冰朝他撇嘴,这来的一路上,任叶唯一和她扯上的话题就是‘高考’,偏偏她半点兴趣都没有。 “说好不说这个的,我带你出来就为了请你吃饭,寻高兴的,你别找我不痛快。” 时冰回头,恶狠狠的瞪他,警告着。 包厢里,燕娉婷窝在沙发上,玩着手机游戏。包厢门打开,她眼皮都没抬一下。 时冰耸肩,强硬的拉着任叶坐在自个身边,单手叩了叩玻璃桌面,“喂喂喂,帅哥来了,好歹打声招呼。” 燕娉婷眼皮一梁,快速扫了任叶一眼,算是打完招呼了。 任叶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时冰跟他解释,“她就是这样,谁都爱理不理。你别见怪。” 任叶浅浅一笑,温和道,“不会,你朋友很有个性。” 时冰奸笑,“你也这么认为啊?” 任叶点点头,又看了眼依旧在玩手机的燕娉婷。 方慧卢送了两杯咖啡和五个紧致小菜进来,都是咖啡店里的招牌小吃。放下的时候,方慧卢弯腰俯身在时冰耳边嘀咕了两声。 时冰眉峰一挑,不着痕迹的看了眼燕娉婷,漫不经心道,“既然来了,就请他进来吧。” “好的。”方慧卢忍住笑意,一本正经的回答后才退了出去。 虽然她很想留下来看戏,但是,她也没那个胆子成为‘演戏’的人,为了自己脖子着想,她果断的撤了! 任叶也没有好奇她刚刚的话,只是轻声的问了她一声,咖啡要不要加糖? 时冰摇头,看着任叶的眼睛无不惋惜的说道,“好可惜,我男朋友追来了,不然,今天我一定不放你回去。” 任叶面色一僵,然后快速的反应过来,露出错愕的表情,“你——你有男朋友了?” “很奇怪?”时冰端着咖啡喝了口,“是我高中同学,他追了我三年,前不久才正式升级的。” 任叶看了眼对他们完全不搭理,只玩着自己的手机的燕娉婷,心思很快就回到了时冰身上,“不,不奇怪。我只是有些惊讶而已。” 时冰朝他一乐,“惊讶?你认为学生不该谈恋爱是吧?” 包厢门就开了。 “冰冰。” 站在门口的人很帅,很阳刚,声音就跟任叶的一样,温和。如一块温玉,不急不躁。 只是他们两人唯一的区别就是,任叶身上的气质始终都如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而进来的曲心航,就跟还未沉淀稳重下来的任叶,需要时间的积累,和历练! 时冰眨眼,“你怎么来了?” 曲心航在看到任叶的那刻,唇线下意识的抿紧。心中不悦,但面上却笑得宠溺,手中还拿着两本英语词典,走到时冰左手边坐下,看了眼坐在时冰身旁的任叶,小心的收藏着敌意的眼神,轻声道,“刚凑巧,我和朋友在这店里温习英文,看到你来了,就来找你了。” 时冰心中冷笑一声,将桌面前的咖啡杯推到燕娉婷的面前,突然侧身,将头靠在任叶的肩膀上,亲昵的蹭了蹭,看向曲心航,声音里全是抱歉和愧疚。 “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不比在瞒着你了。对不起,我喜欢上他了。” 【038】踹弟弟泡哥哥 曲心航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走到时冰身侧,目光温柔中透着股伤痛。 “冰冰,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说出来,我改。”只要别说分手! 任叶将靠在他肩头的脑袋给抬起来,自然的坐到一边,轻声开口,“这样不舒服,坐直了。” 时冰回头瞪了他一眼,才回答曲心航的问题,“你很好,不需要再改,现在,我只是不喜欢你了,如此而已。” 就这么简单。 之前不知道他是任家的人,还打算跟他玩玩儿感情;现在知道他是任家的人后,在玩儿下去也没意思了。 时冰眼中闪过狡黠。 要说任家,身边这片嫩叶,玩起来才更有意思。 曲心航心中怒火升级,恨不得将时冰身边的男人给丢出窗外去。脸色发僵,手脚渐渐变得冰凉。 “冰冰,——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冰冰——” 对时冰他还是有些了解的,他从高二追她,整整追了一年半,嘘寒问暖,无所不用其极,才将她给追到手。 对她身边出现的人,他都了如指掌。 眼前这个男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时冰的感情是理智的,她不可能会对一个男人一见钟情! 曲心航心中有一把秤砣,正在进行着精密的计算。 时冰朝他摆摆手,那样子,是不耐烦了。熟知她的人都清楚,她不是个有耐心的人。 脾气说来就来! 对曲心航,她是真正的厌恶。 “什么都别说,我不想听。你走吧,我不想待会饿肚子。” 曲心航,“……” 时冰看他不动,懒得理他,侧头跟任叶讨论他们中午该去吃哪国菜。态度跟刚刚的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曲心航在有不甘,现在他也得先行离开。他能追到时冰,很大的一个优点就是他的识趣大度。 “那好,冰冰,我去学校图书馆待一会,你玩得开心。” 而至于离开后,对于他们分手的问题,就该另找时间来谈谈了。 反正,他没有答应不是吗? 他忘了,对于霸道的时冰,她的话从来就不是征求,商量。而是通知! 通知他,他们从这一个正式分手! 日后,毫无瓜葛! 曲心航离开后,燕娉婷才收起手机,朝时冰道,“你让他走了?” 时冰朝她乐呵,“你想怎么滴?” 燕娉婷摆手,大拇指指向一旁的任叶,“你甩了弟弟,要哥哥。这活儿也就你能玩儿了。” 说完这句话,燕娉婷就不在废话了,端起桌上的咖啡,自顾的喝起来。 时冰笑意不变,单手撑在桌面,似笑非笑的看着一旁任叶的侧脸。 任叶被她这火辣辣的目光看得不自在,回头和她相望,“怎么了?” 时冰,“要哥哥,甩弟弟。你不发表点什么?” 任叶微微皱眉,认真的看着她,“我该认识他吗?” 真是聪明啊! 时冰忍住笑意,歪着头点头,“恩,你该认识的。他是你弟弟。” 任叶笑了,相对于平日里温和的笑意,这笑多了份开怀,“——弟弟?我妈妈早就过世了,我上哪赶着有一个弟弟?” 时?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7 部分阅读 任叶笑了,相对于平日里温和的笑意,这笑多了份开怀,“——弟弟?我妈妈早就过世了,我上哪赶着有一个弟弟?” 时冰别有深意道,“他姓曲。” 而任家当家任雄英的老婆就是姓曲! 任叶淡然的喝了口咖啡,“你看,你也说他姓曲了,我们能是兄弟?” “为什么不能,同父异母!” 对于时冰一本正经的回答,任叶手顿住了,或许是想到了什么,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抹怒意。 但很快,又如平常! “小丫头,你要真想知道我爸妈,可以去香园目的走一回,他们两个老人家相亲相爱,扶持一生。怎么会多出一个你口中的‘弟弟’来呢?” 时冰笑呵呵的乐,大气的在任叶的肩膀上拍了拍,“嫩叶小哥,有没有人夸你,你除了聪明睿智外,还很有冷幽默感?” 任叶摇头,嘴角噙着一抹让人舒心的笑意,“你是第一个!” 时冰,“我的荣幸!” 任叶但笑不语! 目的达到了,时冰毫不避讳的将话题转移,除了中午该上哪用餐外,下午去哪里兜风! 任叶看着她朝气蓬勃眉飞色舞的样子,只坐在一旁安静的听着,目光柔和,双眼浅浅的露着笑意! 燕娉婷问时冰,“昨晚车子抛锚了?” 时冰做着苦逼脸,“撞车了。” “你爸让你当心点儿开车,受伤了他会心疼。” 时冰不以为然,“他那是大惊小怪,你也跟着参合!” 燕娉婷嗯了声,淡漠的看了眼对面的任叶,有一瞬间,能感觉到他的不专心,神志游离在外。 尽管,他的目光依然平和! “老卫呢?昨儿个出车祸了?” 时冰撇嘴,“没有。”提到卫赤峰,就想到昨晚的事儿,她就沮丧,又恼火,“事儿有些出乎意料,婷,我好像真给惹到神经病了!” 飞机上,男人抓过她的后衣领,利索粗鲁的将她给丢出飞机舱门时的画面在脑袋一闪而逝! 时冰整个脸都黑了! 尼玛。 这神经病,还不只一个! 【039】泡仔你去,送死我来? 吃过午饭,任叶的一个电话打断了时冰的行程。 时冰和燕娉婷凑在一起,看着不远处的任叶,脸上丰富多彩的表情。时冰当即就乐了。 手肘捅了捅身边的人,“你说,这个电话是任雄英打的,还是曲凤兰?” 燕娉婷凉凉的看了她一眼,“不知道。” 时冰没理会她,自个看着沉下脸来的任叶,脑补着电话另一头人的身份。 是任雄英的可能性比较大。 曲凤兰那个自命清高,小肚鸡肠的老妇女,不可能会主动打电话来给一个私生子的。 时冰笑得不怀好意,曲心航动作到迅速啊。 这么快就将她为了别的男人将他给甩了的消息透露给了任雄英了? 任叶收了电话,走到时冰身前,脸色已经恢复了常态,“冰冰很抱歉,叶哥有事要忙,下次再陪你出来?” 时冰故作伤心,“那我什么时候能去找你?” 任叶想了下,“除了我上班时间,都行。” “你说的。” 任叶承诺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燕娉婷说,“这个哥哥要上道很多。” 时冰朝空中打了个响指,招来服务员,让她去拿瓶干红出来。 服务员离开后,时冰才回燕娉婷的话,“相对曲心航,他可多吃了五六年饭,能不上道?” 燕娉婷没有异议的点头。 没了任叶在身边,两人谈论事情也没有了顾忌。 燕娉婷说,“晶片密码还没有破译,目前可能有些麻烦。我已经跟上面的人联系上了,该怎么处理,也是这两天的事情。” 这晶片和黑手党,卫家相关。 并不是件小事。 她们四姐妹的身份是隐匿的,不能曝光。只能直接朝头顶上司报备。 时冰其他的不关心,只是有些诧异,“美妞亲自出马,都没有破译出来?” 驰美在计算机信息ie领域里,称王称霸,她的技术都不能破译? 燕娉婷摇头,“据驰美说,这晶片不仅仅是病毒晶片,最后一道防锁里,有个密码指纹。这个,得想办法弄出来。” 时冰揉了揉眉心,“你一大早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那晶片上的指纹?” 燕娉婷点头,“这晶片是风口堂里得来的,从什么地方流失出来,我们都清楚。卫赤峰会急着找上风口堂堂主堂烨,证明这晶片的价值,不是你我能估量的。” 时冰蹙眉,她管它有什么价值,既然弄到了晶片,能打开就行了。其他的事儿,压根不是她来操心的。 “你的意思是?” “驰美说,这个指纹密码极大可能是卫赤峰身上的密码。” 时冰静静的看着她两秒,突然爆出一连串的脏话,“我操,你丫不是让我去搞卫赤峰吧?那个神经病?” 想到那个疯子叫她宝贝儿时的眼神。 时冰没出息的打了个寒颤,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 尼玛,这绝逼不是人干的事儿。 燕娉婷没有回答,意思很明显。 时冰朝她举双手,“打个商量,亚泰那谁,我应付。卫赤峰这神经病,你来。” 燕娉婷摇头。 时冰的暴躁还没飙出口,燕娉婷接着来了句。 “亚泰,是你和我打赌接的,不能反悔。卫赤峰,是你必须儿完成的。” 时冰嘴角抽了抽,到目前为止,能让她感到吃瘪的人,除了那两个神经病外,就是眼前这位妞了。 服务员将她们要的干红拿了上来,顺带站在一旁将酒瓶开了。 给两人满上一杯后,恭敬有礼的退了下去。 时冰整个人如被打了个霜的茄子,趴在桌上,彻底的焉了。 “——神经病比精神病可怕多了啊——” 燕娉婷不动如山,冷艳的眸光里闪过一抹笑意,端起桌上的酒朝她面前的酒杯碰了碰。 “你安心应付卫赤峰,曲心航和任家的事儿,由我出面帮你摆平。你放心,任家想要算计你爹地,我会帮你和伯父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时冰将下颚抵在桌面上,悠悠的看着捏着高脚杯,动作优雅喝着红酒的女人,凉凉开口,“泡仔你去,送死我来?” 燕娉婷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 时冰接着道,“没天理的最佳损友,亏得我才勾搭上嫩叶小哥啊——” “宝~贝~儿,” 熟悉的称呼让时冰瞬间坐直了身体,身后落到后脑上的视线火辣辣的,时冰知觉头皮发麻。 “宝贝儿,看到你真是太好了,我正要去找宝贝儿~” 明明是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可在他口中冒出来,硬是多了几分魅惑性感。 【040】特么给老娘放下 卫赤峰一身红色正式装,如朵开得正艳丽的红玫瑰,从餐厅大门款款进来。 挥手将跟在身后的三个保镖打发在门边,朝时冰走去,目光火辣辣的发亮。 时冰哎呀一声,紧握拳头抵在额头,朝燕娉婷吐舌头。 “妈蛋的,怎么到哪都有他?” 刚说到神经病,这神经病就出现了,特么的,比曹操动作还快! 燕娉婷则意外的看着卫赤峰,名字不是第一次听,可这还是她第一次跟卫赤峰打照面。 本以为卫家当家就算长得耐看,但身上也难免会有股阴戾摄人的气息。 可,眼下走近的男人,让她意外的挑了挑眉。 卫赤峰的脸是个异类,棱角分明,属于刚硬和阴柔的结合体。 现在一身艳红的西装穿上他的身上,眸色妖冶,风情。整一个活脱脱的妖孽在世。 燕娉婷伸出食指,在时冰的手臂上弹了弹,“这哪是神经病,整一个妖孽在世。” 就冲着卫赤峰那炙热火辣辣,恨不得将时冰身上的衣服给剥光,冒着绿油油挑逗的眸光。 燕娉婷就觉得事情好玩了。 时冰怨念的瞪了她一眼,你丫幸灾乐祸了是吧? 卫赤峰不知道客气为何物,大刺刺的坐在时冰身旁,端起时冰喝过的红酒杯,放到鼻息下享受的嗅了嗅。 “85年地藏王,味道甜涩适中。宝贝儿喝过的!” 时冰黑着脸瞪他,“特么给老娘放下。” “啧啧啧,宝贝儿,生气了?”卫赤峰将酒杯放到唇边,火辣辣的目光里充满了赤裸的原始欲望,“酒,不是好酒。但有了宝贝儿唾液的润色,就成了琼脂玉露,世间仅有。是吧,宝贝儿?” 双唇附在杯沿粉色唇印上,眼皮妖冶一梁,眸光炙热。 时冰浑身抖了抖,不无夸张的戳了戳自己的手臂,屁股往旁边挪了挪。 尼玛! 这男人要不要这么神经恶心? 附在她留在酒杯上的唇印喝酒,这是什么玩意儿? “卫赤峰,首先,老娘跟你不认识,就算打过照面,那也是不认识。其次,把你满嘴宝贝儿的火车炮给老娘堵住了,以后,咱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最后,” 将他手中的酒杯给抢了回来,将杯中的红酒倒在菜中,抓过整瓶红酒往他手中一放,“老娘的东西,就是脏了,它丫还只能是老娘的。现在,你哪来的,回哪去。我丫胃闹腾。” 卫赤峰身子朝前倾,整个上半身越过桌面,停在时冰的面前,然后朝她轻吹了口气,半眯起危险的眸子,“宝贝儿,我就喜欢你这辣味,你越是生气,我就越兴奋。昨晚上在‘会尘’就想把你压在身下,那滋味,一定非常美妙!你看,它都迫不及待的起来跟你打招呼了。” 时冰顺着他的示意,目光透过桌子的空隙间,落到卫赤峰的裤腰上。 下一秒,眼角狠狠一抽。 “——妈蛋的,你丫找虐的吧?” 这都能起来? 卫赤峰理所当然的点头,毫不掩饰自己对时冰的欲望想法,他的眼睛里,时时刻刻都只透露着一个信息。 他要将她扑到在床! 性感的舔了舔唇角,“如果是宝贝儿,虐虐只当是情趣!对吧,宝贝儿!” 燕娉婷坐在一旁看得有趣,心底乐开了。拿出手机,快速的滑动着屏幕,跟驰美驰爱通气中。 卫赤峰, 似乎和道上传闻有些不太一样? 燕娉婷垂下的双眸里,闪过兴味! 【041】他是我爸! 时冰咬牙切齿的瞪着卫赤峰。 卫赤峰的一个手下从门口走了进来,手中拿着刚收线的电话,走到卫赤峰身前,戒备的看了时冰和燕娉婷一眼,然后毕恭毕敬的弯腰,在卫赤峰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声。 卫赤峰脸色一变,虽然面色是玩世不恭,但语气中多了几分凛冽,“做好分内的事。” “是,当家。” 卫赤峰炙热的目光里闪过一抹兴味,将人挥退下去,起身前半弯腰朝时冰倾过,鼻息停留在时冰两公分处。 “宝贝儿,今天就先放过你,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时冰咬着压根,没让自己退开。 微仰头对上卫赤峰的目光,能吃人。 “你放心,下次,我会将你送到神经科去,你不用谢谢我。” 卫赤峰也不恼,笑得更加得意和轻狂,“是送到床上,宝贝儿。” 时冰握着拳头,一拳招呼过去。 卫赤峰起身让她砸了个空,留下大笑走得干脆利索。 从他进来这间餐厅到离开,始终没有给燕娉婷一个眼神。 燕娉婷凑到时冰身边,拍了拍被气得不轻的妞,“这卫赤峰到底想干什么?他知道你在打晶片的主意了?” 时冰烦躁的紧了紧拳头,她丫时冰自从基地回来后,就没这么狼狈出糗过,该死的卫赤峰,你他妈的就是个变态神经病! 口气非常不好,“鬼知道。” 不过,卫赤峰肯定知道了她的身份,昨晚从香园跳楼时,他就已经猜出来的? 燕娉婷蹙眉,抓过时冰的手腕,起身离开,“卫赤峰刚刚急着离开,肯定有情况,跟上去看看。” 时冰侧头,幽幽的揪着她,“我为什么要去跟这个神经病?” 燕娉婷抓着她的手不放,“你得在他身上取指纹,你觉得呢?” 操蛋的,这事儿是谁让她干的? 时冰勉强的跟上,两人刚出餐厅就看到卫赤峰的车朝前直接飞奔,速度惊人。 其他躲闪的车辆纷纷按着喇叭,有的司机甚至探出头指着卫赤峰的车子,咒骂不止! 时冰双手抱胸,玩味道,“最好这神经病给一枪崩了。”死人身上的指纹,那是想要哪的就有哪的。 燕娉婷抓着她上车,远远的跟在卫赤峰身后,“打个电话给驰美。” 时冰照办,她们身上都有定位芯片,跟着卫赤峰到达目的地后,对于那一片地区的所有信息,她们才能第一时间掌控! 驰美让她们小心点,能弄到卫赤峰身上的指纹最好,不能的话,只能想其他的办法! 马上就要高考了,她们不能冒险! 卫赤峰坐在后车座,手中拿着把最新型号的k95手枪,朝枪口哈了口热气后,用雪白的丝巾擦拭着。 “闫当家来x市,道上有多少人知道消息?” 开车的是刚刚进餐厅跟他报告的,卫赤峰的左右手,影立。“闫老大行踪隐匿,就连闫家人,知道的也不多。所罗教父吩咐,晶片无论如何不能落入闫老大手中;其次,所罗教父的意思,x市适合给闫老大养老。”送终! 卫赤峰呲牙,目光精锐逼人,嘴角扬了个嗜血的弧度。他卫家是黑手党第一下家,自是以黑手党为最高指令。 而闫家,走到军火巅峰的黑道世家,一直都是黑手党的心腹之患。 此次能有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对上闫家当家,卫赤峰是兴奋嗜血的。 拐了两条街后,眼前的环境是熟悉的。前方卫赤峰的车子刚停下,时冰瞳孔反射一缩,在燕娉婷还没有将车停稳,双手一撑座椅,直接跳下车朝前跑去。 “冰,等等。” 燕娉婷忙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飞快的追了上去。时冰充耳不闻,走进大厦大门,直接闯了进去。 前台惊呼出声,时冰压根不甩她,看着电梯不断高升的数字,脸色沉得可怕。 “哎哎哎,我说你怎么回事?r∓mp;b是你们能随便乱闯的吗?站住——” 燕娉婷当叫嚣的前台不存在,飞快上前,扣住时冰的手腕,冷声道,“冰冰,你冷静点,卫赤峰不会这么蠢,直接将主意打在你伯父身上。” 时冰赤红着双眼,面色冷沉,“婷,他是我爸。” 卫赤峰最好是聪明的,不会动他;不然,她时冰定要让他知道,死字怎么写。 旁边的电梯下来了,燕娉婷抓着她推开拦在她们身侧的前台小姐,直接进电梯。 “所以,你更要冷静,先看看卫赤峰到底要做什么。” 时冰,“他做什么,都该死!” 看着电梯在面前关上,前台气得跺脚,对跑上来的三个保安恨恨的瞪了眼,然后快速的跑回前台,打了总裁秘书的内线! 【042】威胁 张睿琛没接到电话,正站在时相国身后,应付卫家当家卫赤峰。 卫赤峰坐到转椅前,没有掩饰来意,直截了当道,“时总裁,亚泰能给你的,我卫赤峰可以给双倍。一个公司走得多远,走得多长,那就得看他选择的路对不对,合作方是谁。” 时相国扫了眼卫赤峰身后的影立,腰间鼓囊,收回目光的同时浅笑温和,声音平常无波,却暗藏着一股锋利。 “卫当家教训得是,我r∓mp;b是个小公司,卫当家岂能看在眼里?” 卫赤峰仍是笑容轻佻傲然,打量着时相国的目光就跟看时冰的目光一样,火辣辣中多了份凛冽杀气。 “时相国,我卫赤峰不是个有耐心的,在想好答案之前,你多想想你女儿。我相信,时冰小姐,一定很乐意一趟美国之旅。” 特么谁他妈乐意跟你去了?时冰气得脸色铁青,一脚刚踹到门边儿上,手臂就被拉住了。 燕娉婷硬生生的接下了时冰的力道,压低声音口气强硬,“先听着,伯父和睿琛叔应付得来。” 时冰赤红着双眼,要紧牙关恨恨的瞪着办公室里的人,好一会才将胸口的怒气忍下来。 燕娉婷松了口气,扫了眼里头剑拔弩张的形式,拉着时冰直接走人。 时相国脸色发僵,他这人什么都能忍下,事关时冰和张柔儿,那是他的两根肋骨,逆鳞,触碰不得。 周身的空气几乎是一瞬间就下降到了零度一下。 卫赤峰神色不变,抬手右手玩着五个手指头,对办公室里的气氛视而不见。 张睿琛借着身体,抬手在时相国的后背轻捏了下,算是无声的安抚和警告。这时候,不能急。 同时对上卫赤峰的目光,“卫当家,据我所知,卫家在黑道上也算是举足轻重,而我们总裁,并没有打算跟黑道上扯上关系。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如今的r∓mp;b还是个在成长的孩子,我们总裁只是想安安静静的看着这个‘孩子’平安长大,卫当家,你的条件,似乎有些过了。我们小姐并不太喜欢去‘美国’。” 卫赤峰唇角一挑,啧啧两声,双手一滩,赞同他的话,“你说得没错。”目光在看向时相国时,变得诡异和别有深意起来,“既然时冰小姐不太喜欢去美国,想来是一个人的旅途太过寂寞了些,没关系,我正好很闲,能陪一位大美女游乐,是件非常享受和刺激的事儿。” 说着卫赤峰起身,压根没将两人难看的脸色放在眼中,拍拍屁股直接走人,“不急,时总裁慢慢的想,我等着你改变主意。” 时相国冷眼看着他离开,张睿琛不敢怠慢,笑着将人送下楼去。 哗啦! 将桌上所有的文件全给撒到了地上,时相国一拳砸在了桌面,眸光阴鹜。 卫赤峰,你威胁我什么都可以,想将主意打到冰冰头上,你妄想。 时冰在隔壁的房间,从单反玻璃上看着她老爸暴怒的发飙,心中很不是滋味。 燕娉婷也在一旁看着沉默。 她们没有听到卫赤峰和时相国的对话,不过从时相国这态度,和张睿琛虽然在笑,目光却下沉的情况来看,这谈话并不太美好。 时冰转身朝外走。 燕娉婷自然跟上,“冰,卫赤峰只要还在x市,他就跑不掉。” 时冰冷笑,“你放心,我不会冲动的直接去将他给一枪蹦了,他有胆子找上我们父女,那就该有胆子付出该有的代价。” 而这代价,她时冰想要收回的,岂是一条命这么简单? 燕娉婷悄悄松了口气,对时冰霸道狠戾,骨子里嗜血的脾气,还是一清二楚的。卫赤峰固然该死,但,不是这个时候。 怎么着,也得将晶片的事儿给解决完了在说。 时冰和燕娉婷坐电梯到了三楼,是财务部。时冰脚尖一转,直接朝银行总长王旭东的办公室走去。 王旭东正坐在办公桌前玩儿电脑,也不知道电脑里正在上演什么兴奋事儿,王旭东看得双眼都直了。 办公室门乍然被大力撞开,王旭东反射性的按下了鼠标左键,慌乱中很快镇定自若,然后板起面容,侧头一句怒斥的话还没出口看到进来的人,脸色扭曲着站了起来,语气急转了几个音色。 “大——大小姐?您怎么来了?” 一句话说得他舌头都给打结了。 时冰面色不太好,压根没耐性直接朝他挥了挥手,“你出去。” 王旭东不敢怠慢,刚要踏出脚步,余光往电脑屏幕上一瞄,然后整个脸都给黑了下来。 不太自然的咳嗽了几声,快速的将电脑视频给关了,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大小姐您看,我这不知道您来,您先坐会,我去给你们泡茶进来。” 时冰废话都没有,等着他出去后,直接将办公室的门给锁了。 快步走到窗口前,往下正好看到张睿琛将卫赤峰送出大厦口。 时冰冷笑一声,转身进了一旁的小型套房间。燕娉婷站在窗前,双手抱胸,冷眼看着下面的卫赤峰和张睿琛面色诡异的激烈交锋。 这是高级办公室,里面有自带的卫生间和小型套房,供午睡用的。看着洗手台上琳琅满目的洗漱用品,嘴角勾起冷冷讽刺的笑意。 【043】阴差阳错,纯属意外! 侧门打开,燕娉婷转身,难得露出错愕万分的表情,第一次觉得自己下巴咔嚓一声掉在了地上,看着时冰,不,确切的是她手中的端着的个小盆子上面飘在泡沫中的红色! “……冰?” 时冰淡漠的看了她一眼,越过她走到窗口,脚尖勾住转椅到窗口下,一脚踩上去的同时,另一脚粗鲁的将窗户给踹开。 燕娉婷心口一提,“……”她不会是? 头朝前倾往下,大厦门口停着的两辆车辆,车门打开,时冰嘴角噙着冷笑,低头看了眼手中水盆里侵泡在沐浴露中的红色内裤,手腕一动。 干脆利索! 哗啦! 卫赤峰,就算现在不能一枪毙了你,你也别想好过。她时冰从来不是个被欺负了只会站在原地委屈受挨打的人…… “楼上的,给老子滚下来!” 一声雄狮怒吼,让一旁傻呆了一秒的燕娉婷浑身震了震,下意识的探头朝外看了眼,脸色扭曲两分往后退了一步。 时冰半眯着眼,下意识的朝楼下车辆看去,眼底意外的闪过一抹银色。 时冰,“……” 嘴角冷意直接僵住,眨了眨眼睛,瞳孔剧缩,这一回轮到她下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嘴巴直接张成了一个0字… 不是吧! 那惊愕的表情堪比活见鬼! 大厦门前,正停着一辆银色劳斯莱斯,后车座上的车门打开,正站着个穿着黑色西装男人,一手护在车门上方,就着微弯背的恭敬姿势,仰着头,那两虎眼瞪得老大,怒吼着。 他身边的男人,两脚刚跨出车门,一身银装,背弯着,整个头露在车门外,脸部朝下,看不清表情,整个头部湿哒哒的,头发焉成一团,上面有可疑的|乳白,在烈阳下,折射出七彩光圈… 车门上还挂着一条红内裤,晃荡着摇摇欲坠的摸样… 明明是烈日高空,却如坠如冰窖! 冷汗琳琳! 大厦附近候着的保安,前台,经理等人就像是走进了个定格式画面里似的,笑容来不及收起,所有人所有的动作都给僵住了。 铜铃瞪得滚圆! 正在下车的男人回过神来,出来时抬起头擦过车门,挂在车门上的红内裤啪嗒一声,直接盖在了男人的脑袋上。 男人动作再次僵住… 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回头便看到老大头顶着个红内裤,从车上钻了出来,站在自己身旁,尽管样子有些狼狈,但那高大的身躯,不露自威的气场,那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瞬间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他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闫弑天阴沉着脸将盖在头顶的红内裤给扯了下来,紧紧的拽在手心,俊美刚毅如刀削斧凿般充满金属硬度的男性脸庞染上冰渣,四十五度角仰天,盯着三楼从窗口跳下逃窜的娇小身子。 万年冰封的脸上僵硬了下,眯起的眸子折射出危险的光芒,幽深如古井般慑人魂魄的墨眸动了动。 “老大,这事我一定给老大一个交代!” 虽然双肩抖筛着,忍着笑意是很憋内伤的事情,但是…他不敢放肆! 男人的威严他不敢挑衅,即便两人是穿着同一条裤子长大的亲兄弟。 额头上方坚硬的脆发还在往脸上滴水,闫弑天的声音里浑厚有力却没有任何音色起伏,好像刚刚那一瞬间所发生的事情是发生在别人身上,他完全就是个局外人,可说出来的话却让身旁想笑却不敢笑的男人直接冰封在原地。 “总裁夫人,就她了!” 闫影傻呆呆的看着脚步沉稳铿锵有力走进大厦的宽大身影,嘴巴微张。 “还不跟上!” 整个空旷的大堂里响起一阵有规律稳重的脚步声,回音萦绕,咚咚咚的敲在人的心头,如毫无章法的敲鼓,倒弄得心慌。 从头上滴落的水珠从脖颈处调皮的隐没在锁骨中,男人周身温度直封万里,将银色外套脱下,雪白的衬衫湿黏黏的贴着古铜色肌肤,后颈处隐约还能看到一丝白色水渍,调皮的隐若在衬衫口子处… 闫影浑身一个激灵,哎了声,扯开脚丫子就追了上去,动作过猛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栽了个跟头! “老…老大,你…”总、总裁夫人?他没听错吧? 他们此次来x市,不是为了找他大嫂的吧? 张睿琛送卫赤峰下来,前脚还没踏进电梯里,就被眼前这一幕给弄傻了。 心中迷茫的瞬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直到看着亚泰总裁脱下外套,大步朝他走来,他才咯噔一声,回神后捏了捏手心迎了上去。 脊背发凉! “……闫总裁,此事我定给你个满意的交代。此事是我们公司……” 他的话没说完,闫弑天挥手打断他的话,冷冷的双眼里是暴虐的怒气。看得张睿琛粗红了脖子,心惊胆战的往后退了半步。 “时相国在哪?” 张睿琛,“……总,总裁办公室。” 闫弑天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直接进了电梯。 张睿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电梯门在自己面前关上,而他的脚才往前踏出半步,手臂就被一股大力拽住了。 影半眯着眸子,嘴角上的笑意妖娆,却如吹来的西伯利亚寒风,“张秘书,我想,相对于跟着上楼,你该有更重要的事解决才对,不是吗?” 张睿琛心口一息,打了个寒颤。 【044】落荒而逃,她是谁? 时冰趁着安全楼梯出口没人,拉着燕娉婷果断闪了。 车子一个急刹车,飞驰在路上的时候,她的小腿还有些抖。 燕娉婷难得看到时冰有慌张的时候,即便是对着卫赤峰,她也只是不耐烦和厌恶而已。 而现在,时冰是真正的在慌张,就连握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都能清晰可见。 当然,刚刚时冰的所作所为,她是唯一一个有发言权的人。 说实在的,冰,太冲动了。 先不说这地点场合,是她老爸的公司,就是随便一座高楼大厦,也没有直接站在窗口,捧着一盆子水朝下倒的。 现在是信息时代,这么彪悍奇葩的一幕,刊登上报,上电视,铁定是头条新闻的。 燕娉婷轻咳一声,“冰,你太冲动了。” 时冰紧绷着脸,没好气道,“我只是想给卫赤峰一次难堪,没想那么多。” 更没想到的是,中招的人特么是另一个该死的神经病男人。 想到昨晚上从跳窗,和被毫不留情的给踹下飞机时的情景,时冰脸色全黑了。 燕娉婷摇摇头,现在事都发生了,在说这些也没用,“对了,你刚刚弄在小盆中的是——内裤吧?” 时冰嘴角一抽,屁股挪了挪座椅真皮,有些不自在了。 燕娉婷无语了,“你还真干得出来。” 时冰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我就是要让卫赤峰倒霉八辈子。红内裤怎么着?活该他受的。” 燕娉婷双目微挑,“可现在的问题是,现在倒霉八辈子的人,还不知道是谁。” 时冰面容一僵,随即撇撇嘴,“你就不能别提醒我这事儿?” “可这是铁一般的事儿,你不得不面对。”哦,现在有她老爹在扛着,她这么一溜,确实不用面对。 时冰,“……” 电话响了,时冰反射性的僵住,无声过后,时冰没有接电话的打算,燕娉婷直接越过身体,从她身上掏出电话,看到上面熟悉的号码,勾了勾唇,“别紧张,是车行的。” 时冰大大的松了口气,不是她老爹的电话就好,刚这么想着,就不爽的瞪了燕娉婷一眼,“谁,谁紧张了。” 燕娉婷不跟她一般见识,接起电话,意思很简单,时冰昨晚上送去的法拉利,已经给弄好了,让她抽个空去一趟车行。 当然,主要的事儿还是有关前些天送去的那辆被撞的改装车。 时冰直接将车头一转,拐上了相反方向的道路,朝车行开去,想到自己的爱车,时冰的心情指数直接飙升,将刚刚做的坏事,直接给抛在脑后。 谁爱折腾,谁去折腾去。 中途,燕娉婷去了间内衣店,给时冰买了一打的内裤出来,丢给时冰的时候,对方脸都没红。 可见,这脸皮硬厚的程度,能赶上树皮了。 r∓mp;b总裁办公室,时相国站在办公桌前,神色僵硬,大脑略下垂,不敢直视对面坐在老板椅上的男人。 脊背冷汗淋漓。 闫弑天上来办公室后,什么话都没说,直接用了一趟办公室侧间小卧室的浴室。 等他出来,闫影也将衣服给送了进来。 闫弑天整理好后,闫影拽着张睿琛,出门,右转。 不一会,电梯停在了三层的位置。 时相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张睿琛没有找到机会跟他反应这件事。 只是对方一进来就直接朝他小侧间浴室走去,这让他有些迷糊和不解。 但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也让时相国望而生畏。 亚泰,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时相国小心的开口,“闫总,对于之前的合作案,我r∓mp;b有十足的信心做到最好,利益最大化……” 闫弑天的坚硬的头稍上,朝下滴着水珠,目光却落到了时相国办公桌的电脑屏幕上,一个小女孩趴在时相国的后背上,笑得天真烂漫。 “她是谁?” 【045】冰冰,这祸闯大了 时相国沉着脸,亲自将闫弑天送下大楼,站在大厦门口,直到银色劳斯拉斯渐渐的驶出视线之外。 张睿琛的脸色更加不好看,对于闫影离开前凑到他面前虚则玩笑,实则威胁的话,整个人越发的不好了。 时相国自然也听到了闫影话里的威胁和警告,只是更加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目不斜视无声的看向坐在后车座里的闫弑天,无声的反抗着什么。 虽然这种抗议微弱得让人觉察不到它的存在。 大厦门口,安静的候着一行高层管理,和十几个保安,兢兢战战的看着远去的车辆和自家老总的背影。 心中直发哆嗦。 张睿琛回头看了他们一扫,众人立马散了。张睿琛紧皱眉头,侧身和时相国一同转身朝大厦走去。 “相国……” “啊琛,我该如何做?亚泰…不是我能抗衡的,更何况……”时相国没有在说下去,只是声音里全是冷意。 脚步声也变得无措。 两人走进电梯里,张睿琛才疲惫的揉了揉额角,无奈苦笑道,“冰冰,又闯祸了。” 时相国反射性的冷下脸,这让他想到闫弑天之前留下的话。 “时冰,你的女儿。很好,八月过后,她便是我亚泰总裁夫人。” 这是亚泰总裁闫弑天的原话,而他也只在办公室里传达完这句话的意思后,就离开了。 然后,他就接到下面人传递上来的消息,在三楼r∓mp;b的员工在三楼窗口,朝闫总扑了一盆水和一条红色内裤—— 时相国头疼的按住突突狂跳的眉角,这事儿一出,他脑子直接反应就是—— 冰冰又闯祸了。 等这话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他才苦笑,冰冰现在应该在家待着,怎么会来公司? 只能暗自解释一声,自己只是对闫总刚刚的消息太过震惊而已,对闫总裁再三强调保证,在他的公司出现如此慌缪的事儿,他定会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 闫弑天什么话都没说,但他身上的气场,足以封杀十步之内的人。 最后还是闫影的话,让他连着最后一丝的侥幸都给浇灭了。 在王旭东办公室的录像磁带里,闯祸的人,无疑就是他的爱女,时冰了。 时相国压下心中的心惊,“……冰冰若只是一个恶作剧惹到了闫弑天,总会有办法来解决这件事。可……糟糕的是,闫弑天……他指定了冰冰……”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他含在嘴里捧在手心的女儿,就被闫弑天一句话送了出去,而且,这情况怎么看着,都是对冰冰不利不妙的。 闫弑天那种身份,是他时相国,不愿,也攀不起的人物和豪门。 张睿琛点头,“看来,这件事还得好好商议商议。如果闫总意已决,那么——冰冰——” 非嫁不可! 时相国,“……” 此时在车行,坐在红色骚包法拉利前车盖上的时冰,尚且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瞧上了,单脚曲起,手肘放在膝盖上,对着站在车旁对面的男人,横眉冷对。 “你的意思是,老娘这辆改装大众,还得在这待上个把星期?” 他面前的男人穿着一件绿色t恤,手中抱着一叠文件,放在半空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8 部分阅读 他面前的男人穿着一件绿色t恤,手中抱着一叠文件,放在半空中,只是对面的女人,丝毫没有接手的打算。 男人沉沉点头,“娉婷对这车有发言权,我没必要给自己找罪受。”车是燕娉婷给撞的,哪里有问题,她该知道。 燕娉婷正仰着脖子喝动脉,听到男人的话,直接松口,摇头,“我不知道。” 别找她! 男人面露错愕。 时冰似笑非笑的踹了男人一脚,“听懂了,我否管你怎么倒弄这车,一句话,两天后,我要能见到它完好无损的在我面前,懂?” 男人,“……”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燕娉婷无声一笑,走到时冰面前,翻身进了法拉利,“行了,冰。你别在欺负他了,小心他家河东狮吼给你麻烦。回去吧。” 时冰呵呵一乐,看男人不自在的神色,耸了耸肩,提脚翻身进车,算是放过他了。 男人真正是迫不及待的将这两个瘟神给送出车行。 每次来,都没好事。 早就知道的事儿,就不该打电话让她来提车的啊! 真是笨死了! 男人懊恼的捶了下头,转身进了车行。 燕娉婷将开来的车留在了车行,让刚刚的男人给将车的性能给倒弄好点,在回来提。 法拉利又骚包又惹眼,奔驰在路上,时冰打开了dj,车厢跟蹦迪一样,有着不一样的刺激和快感。 时冰心情指数直线飙升,所有的不愉快都给抛到了小角落里去了。就连燕娉婷也受她感染,勾起了唇角,显示心情挺好。 所以,当时相国的电话打来时,时冰,整个人是懵的! 【046】找上门儿 “等等,爸,你说什么呢?” 为毛她听不懂? 什么亚泰? 什么男人? 时相国没多作解释,就将电话给挂了,听声音,公司里头有重大决策要他来处理。 时冰脸色骤黑,刚要打电话回去问清楚,张睿琛的电话就进来了。 “冰冰啊,你可真会给你爸挑好事儿啊。你张叔叔该不该恭喜你一声?” “张!叔!叔!” 张睿琛看了眼去会议室的时相国僵硬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行,冰冰,叔叔不逗你了。你爸爸刚刚将话挑明了,你也没听岔,亚泰总裁闫弑天,的确开口让你成为亚泰总裁夫人。” 不是开口让她嫁,而仅仅只是总裁夫人。 一个身份的象征! 时冰嘴角抽了抽,反射性的睁大双眼,“他是亚泰?” 张睿琛好笑,这丫头的注意是不是给搞混了,现在她不是更应该将注意力放在嫁人的事儿上? “不是亚泰,是亚泰总裁,闫总。” 我管他是闫总还是王总,时冰将油门轰到最大,火红的车子灵活的穿梭在马路车辆间,将手机摔倒燕娉婷身上,戴上蓝牙。 “张叔叔,说清楚。” 特么到底怎么回事? 张睿琛简单的将事情给说了一遍,重点提到,时冰在公司那一盆子水下去,将闫老大浇了个湿不说,还赠送了一条红彤彤的内裤儿。 张睿琛此刻可笑不出来,都快给愁死了。 时冰听了,完全傻眼了,不是为着自己做过的蠢事。脑袋里就闪过一个念头。 尼玛。 那神经病男人是亚泰总裁闫弑天? 张睿琛让她回家一趟,就将电话给挂了。时冰的脑回路,彻底不正常了,不知道为何,知道那被自己称作为神经病的男人就是亚泰总裁后,竟然有股隐隐的兴奋劲儿。 燕娉婷侧头看她,“是亚泰?” 刚刚时冰的话,她听见了,只是思维停留在了亚泰总裁夫人这几个字眼上去。 时冰咧着嘴角,朝燕娉婷呵呵一乐,“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老娘这回不将亚泰杀个回马枪,就不叫时冰。” 燕娉婷沉思了会,心中有了计较,她们刚要找上亚泰,现在亚泰先一步找上时冰,这对她们都是有利的。 只不过—— 燕娉婷微微弯起唇角,很好心的提醒着某个兴奋异常的女人,“我刚刚没听错的话,张叔叔说的,可是让你当这个亚泰总裁夫人?” 时冰,“……” 燕娉婷饶有兴趣道,“冰,恭喜你,结婚的时候,糖果别忘了。” 时冰脸色僵硬的侧头瞪燕娉婷,“你丫就想着去吧。” 特么的,谁要结婚啊? 将燕娉婷送回公寓后,时冰和驰家两姐妹打完招呼,不顾对方的调侃火速走人。 驰爱在她后面追,“冰,别急着走啊,人家也想知道你抛内裤罩男人的事儿嘛——” 时冰的脸阴沉得没法看了。 回到别墅的时候,时相国意外的在家,坐在沙发上,手中抱着个笔记本电脑,十指飞快的在键盘上飞舞着。 “爸!” 时相国十指一顿,抬头看了眼时冰,直接将电脑拍的一声盖上,脸上难得露出严肃冷峻的表情。 时冰摸了摸鼻子,知道这事是她做得不对,给她老爹惹麻烦了。 忙凑过去挨着时相国坐下,抱住他的隔壁,开始撒娇。 “爸,我错了,我跟你道歉儿。” 时相国对时冰总是无奈的,时冰就是不撒娇,他也绷不住脸,现在这一撒娇,立马就心软了。 “冰冰,爸爸不是来让你认错的。爸爸——” 时冰亲昵的在他手臂上蹭蹭,眨眨眼,“爸,你别心烦了,就是个亚泰而已,一个大男人,他还能将我给吃了不成?更何况了,就算他想吃,也得看你女儿我让不让他开吃啊,有没有那个能耐,还不是你女儿说了算?” 时相国,“……” 他这一路的忐忑,都成了泡影儿了? 无论时相国最后摆出什么姿态来,在时冰的糖衣炮弹下,时相国就只有投降的份。 不过,对于时冰嫁给闫弑天这问题,他是非常重视的,就是时冰撒娇也没用。 直接采取强硬措施,从明天开始,时冰被禁足了。 在过四天就高考,这四天里,时冰只能在家待着,不许在出去胡来,尤其是跟闫弑天杠上! 时冰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不过,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等第二天时相国被闫影一个电话招去公司后,时冰后脚也跟着溜出了别墅。 车子在高速上溜达着,时冰戴上粉色墨镜,将蓝牙带上右耳,电话很快便接通了。 “美妞,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驰家两姐妹正和燕娉婷在吃着美味的早餐,电话来得突然,驰美接起来的时候很诧异时冰会在这时候打电话给她,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才八点过一点吧?冰就起来了?这不是她们的幻觉? 燕娉婷示意驰美开免提,驰爱飞快的咽下嘴里的面包,凑到她姐身边,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的手机。 驰美嘴角动了动,拨开驰爱凑过来的脑袋,打开免提,轻声道,“怎么了?” “亚泰,我要亚泰总裁闫弑天的所有相关资料。” 【047】法拉利VS劳斯拉斯 “咦,亚泰?冰,你什么时候对这财团有兴趣了?”驰爱吃着莎拉,讶异的出声问道。 “没兴趣,不过我对亚泰总裁有兴趣。”时冰打趣了一句,可她们三人都从她话里听出心情似乎不太好。 驰美让驰爱乖乖吃饭,不许插嘴,燕聘婷关了免提拿起手机放到耳边。 “冰,你想怎么做?” “嗯?亲爱的婷妞,这不是我想怎么做,而是亚泰打算怎么做,ok?顺便跟爱爱小美人说一声,过半个月我帮你们三人准备了一套伴娘服。” 燕聘婷噎了下,“冰,别忘了,现在的亚泰是你的目标物,别玩得太过了。” 时冰一国语粗话就飚出了口,“我擦,你当我这是在讲笑话呢?萝卜种坑的,闫弑天那神经病也不知道双眼是不是给鹰叼走了,看上老娘当亚泰总裁夫人,昨儿晚上,他还将老娘从飞机上给丢出来,一副老娘欠了他三五百万一样。现在,我老爹直接给我禁足了…” 操他nnd的! 燕娉婷,“……”禁足? “废话,我跟你说,我现在是趁着我爸被闫弑天呼唤去公司,循着空子出来的。他不但紧我足,你猜他昨晚儿是怎么说的?他说要是老娘敢偷溜出去找你们玩儿,一星期高考完后他便直接将我打包丢给闫弑天,去美国上礼仪课…” 想到昨晚上和她老爹的‘座谈会’,时冰一个头两个大,这是摆明了对她的威胁啊。 惊愕过后,燕聘婷很想不厚道的笑出声,但这刻还真不是时候,不能在火上浇油去,只能板起脸色分析道。 “其实,这也不算是件坏事,你想啊,那可是亚泰啊,多少女人的梦想就这么被你一个小丫头给无情的打破了…” “屁话,将电话丢给美妞,我要闫弑天…”脸色阴险的时冰双手握着方向盘,正要放狠话,余光一扫,一抹银色毫无预兆的跳进视线里,粉唇勾勒,声音冷酷肃杀,“…真是冤家路窄,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里头一句阴险磨牙的声音传来,这句话显然不是对她说的,燕聘婷下意识的叫出声,“冰,你冷静点。” 这可是出事的前兆啊! 时冰盯着前方的那辆银色劳斯莱斯,哪还听得进燕聘婷的话,在摘了蓝牙之前只说了句。 “婷,亚泰的事情交给你,晚上我要资料。” “等等,冰,冰…” 将蓝牙丢到车厢里,油门一轰蛇形超越几辆车后,果断的撞上了劳斯莱斯的车屁股… 燕聘婷在那头气得想骂人了,你就不能别这么冲动吗?啊? 驰美从沙发上快速打开电脑,燕聘婷已经抓过手机冲到房门口去了。 驰美调出两个窗口,一个是一组密集的数据,另一个是一张地图上面显示着一个小红点。 燕聘婷穿好鞋,打开门,驰美及时说道,“在泉丰高速高架桥,往市南方向。” 彭 门在身后关上,燕聘婷脸色很难看,快速的点开手机,跳出驰美传来的两张图册和限时定位。 一阵狂风便消失在走道上! 屋里,驰爱咬着粉色汤匙,凑到驰美身边,葡萄大漆黑的双眼亮晶晶的,暗想,冰又要闯祸了,嘿嘿! 泉丰高速上去便是高架桥,成两周半的圆形,分叉口是个圆盘,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 时冰阴沉着脸,可眼里却是透着股兴奋劲,她刚刚惊鸿一瞥就是从后镜中看到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傅伦。 这可是他们自己送上门来的! 两车相撞后,踩下刹车,法拉利没有丝毫的损耗,前方的劳斯莱斯整个车身震了震,朝一旁的低砖护栏上撞去,只是在撞上去的那刻,劳斯莱斯却擦着护栏回到了车道上,依然是在法拉利的前方。 时冰勾起唇角,算你躲得快。右脚尖从刹车上快速跳到油门上,车速如火箭升空般快速的提升着… 在整个车道上直接漂移而起朝劳斯莱斯撞去… 傅伦脸都绿了,在司机成功躲避那一重击后,朝后镜子里看去只看到一抹骚包的大红色再次朝他们撞来… “加速,快!” 司机身子都抖着,加速的同时往后车镜看了眼,当即骂娘了,“操,又是这辆法拉利!” 闫弑天坐在后车座冷不丁的看了司机一眼,司机一个激灵,差点没给他跪下磕头求饶了,小心的在后透镜里瞄了一眼,车后的人早已闭目假寐着。 傅伦一巴掌扣在司机的后脑勺上,怒不可遏,“怎么回事?” 司机加大油门,快速转动方向盘,窜到旁边的车道上,躲过了法拉利的再次撞击。 兹 彭! 法拉利砸在地上,时冰随着车身震了震,和劳斯莱斯保持着平行的车速,快速的在道路上行驶着。 “昨天刚到x市,在去‘帝京’的路上,跟它有些摩擦。” 当然,他不能说的是她挑衅的是稳坐在车后假寐的当家! “甩开它,往市南方向开。”‘帝京’,亚泰名下最隐晦的存在,傅伦是提前一天来到x市到‘帝京’的,没有跟着当家和影,一直在追查卫赤峰手中晶片的下落,而影直接受命去了f1酒吧风口堂… 这是在高架桥上,要绕两圈半才能过圆盘,旁边的法拉利紧追不舍,车上都是单反玻璃,看不清法拉利里的是何人。 傅伦按下车前的一个红色按钮,小小的屏幕上出现了两个画面。 “拦下它。”只有简单有力的三个字,身后的人却稳坐如山,眼皮都没松动一下。同时出声让傅伦联系闫影,让他自己跟时相国谈条件。 傅伦点头照办! 身后不远处被甩开的两辆大众以不可思议的车速追了上来,时冰的视线落到它的轮胎上,黑白相间的极轴车轮,前车盖的坚硬厚度,勾起玩味的弧度。 “雷克萨斯改装版,有意思!”瞄了眼身侧的劳斯莱斯。 闫弑天,你是有多遭人恨啊! 特么劳斯莱斯都给拿去改装?还是绝版的,万恶的坑爹资本主义。 擦着劳斯莱斯的侧身,车子纵横着划过一个60°的大转弯,在身后两辆大众追上来之前,快速的打滑方向盘,与劳斯莱斯飞驰而出的同时,将车子的重量全数压在后座车轮上,摩擦着地面打滑车身急速回转…车身以地面成九十度侧横在车道上… 砰砰! 两声重物撞击的同时,身后紧追上来的大众直接撞上横在道路上打转的法拉利,一个撞头一个撞尾,顶着法拉利的车身,踩下刹车滑行了好几十米。 时冰紧握方向盘,缓解三车相撞带给自己强力撞击,大弯下了有几米的缓和度后便进入下一个弯道。 两辆大众的前车盖掐着法拉利,进入下一个大弯之前,法拉利的车身本横着,时冰揪了眼快飞驰在最后半道弯上的劳斯莱斯,猛地踩下脚下的油门,向右快速的打转着方向盘,车子擦着护栏侧起左侧的车身,右侧有车轮摩擦着地面发出尖锐刺耳的响声,硬是在几短的几米内完成了九十度大转弯,… 撇下身后的大众朝前面的银色追了出去… 撤了法拉利的阻力,两辆大众直接狠狠的撞上高架桥一旁的低砖护栏上… 砰砰两声,强劲的撞击下来,奇迹般的前车盖居然只有一丝不太明显的凹痕,车道上留下一行几米远的黑色摩擦痕迹,车轮冒着青烟…车里的两人愤怒的砸了下方向盘,一连串的粗俗语飚过,按下接通频道。 沙沙声过后跳出傅伦清晰绿沉的俊脸… 【048】车祸,追杀,惊险 “傅哥,对方追上去了。” 傅伦磨牙,“都他妈的全是饭桶,一辆车都拦不下!” 闫弑天睁开双眼,豹子觅食般精锐的眸光里折射出冰冷的气息。 傅伦切了信号,摸了摸鼻子,不敢和身后的那双眼直视,“老大,我们好像遇到麻烦了。” 闫弑天移开视线,司机手脚一抖,身后的人开口了,“给你五分钟,解决它!” 司机油门直接轰到了最高,车子如离了弦的箭穿梭在半轨上,被抛甩在身后的车辆顿时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笑话,五分钟要是没摆脱那辆该死的法拉利,他今后便可以打包回老家吃沙尘去了! “老大,行踪走漏了?”傅伦面色沉重,眉宇隐藏着股戾气和忧虑! 闫弑天拿过一旁的电脑,点开上面的视频。屏幕里的男人如英俊的王子,整个脸都沐浴在阳光下,明明一脸疲惫,眼眶发黑,却仍是一副炯炯有神的出现在屏幕上。 “所罗门的人来了x市?” 亚恒正襟危坐,“怎么会?近来赫拉家族那边有异动,所罗门手下的人应该有搀和一脚才是,更何况老大秘密前往x市,除了老大身边的影子外,就影,傅伦和我知道,不可能…” 砰! 车子窗口尖锐的钻击声,一粒金黄|色子弹擦着玻璃掉了下去,傅伦反射性的看向窗口,大吼出声,“加速!” 亚恒心下一颠,焦急的问道,“老大,怎么样?” 那是子弹的声音,老大遭到伏击! 闫弑天关上电脑的同时冷声回了两字,“没事!” 傅伦从车箱里拿出两把黑式手枪,上膛,拉险,动作森冷迅速… “老大,是远程狙击。”还好的是这车转的是防弹玻璃…“妈的,一定是所罗门的人,这群孙犊子。”是他大意了,才给了所罗门的人有机可乘的机会! “老大,后面的影子被拦住了。”开车的小弟从后镜中远远的看到追上来的红色法拉利说道。 他们遭伏击,那法拉利也是所罗门的人? 此时劳斯莱斯已经下了高架桥,来到圆盘,往市南的方向奔驰而去。 闫弑天天丢开腿上的电脑,语气没有丝毫的起伏,“不必理会它,往市南闹区方向开。” 开车小弟冷着脸点头照办! 时冰追上来便觉得不对劲,即便是隔得半圈的距离,但那股不正常的风劲还是有所感觉,那是意识的本能,她是抢的祖宗,那子弹横穿而来打在劳斯莱斯身上时,她便挺直了脊背。 这时段,正好过了上班高峰期,高架桥上的车辆不多,她才能在上面演绎刚刚那精彩的一幕,对方也是选在这时段率先在这做好了埋伏… 亚泰明面上是白道,但这世界向来没有绝对的黑白之分,处在灰色地带的数不胜数。 想要闫弑天命的人也定然不在少数! 想到这一层,时冰兴奋了,车子直接在高架桥的最后半圈上演着漂移,追着前面消失的银色车尾而去。 飞驰而来到圆盘的缓冲车道上,音乐喷泉上方白色人物雕像头顶一个反光点朝她眼前极速逼近。 时冰勾勒粉唇,油门踩到低的瞬间,车身一个漂亮的侧扫尾滑入喷泉喷射范围衔接点,子弹擦着红色顶端飞过,镶嵌在对面路灯铁杆上,叮,铁杆震动中带着轻微的响声… 朝远处九点钟方向的大厦扫了眼,打转方向盘,快速回到车道上绕着圆盘半圈,躲过飞驰而来的两颗狙击弹,看着消失在南方向温陵路的银色车尾,绿灯亮了,超速躲过东侧驶来的车辆,追着劳斯莱斯绝尘而去! “老大,找到了,在东侧一千五百米的大厦顶端,往六点钟方向移动,三人!” “全歼!” “是!” 闫弑天是冷血的,看待人命如草芥,尤其是这种不知死活胆敢暗算他的人! 开车的司机是影子,闫弑天的贴身保镖,车子走蛇形路,在温陵路奔驰,闪躲着不时飞来的子弹,车门外砰砰声响过。 迎面逆行而来的几辆改装大众,油门哄得嗡嗡嗡响,傅伦扬起嗜血的冷笑。 “妈的,老子很久没这么热血沸腾了!” 影子余光扫了他一眼,也淡淡的勾起唇角,轻而易举的超过旁边的车辆,画面仿佛停滞在慢动作上,金黄|色的子弹擦着前车镜飞驰而过,将旁边奔驰的黑色车轮给打落,向前滚了两个圈,身后照成一连串的相撞交通事故… 傅伦吹了声口哨,影子再次加大油门直接朝逆行而来的大众撞去,隋傲天却突然按下驾驶座上的安全带,抓过影子的后衣领,直接将人提起毫不费力的给丢到傅伦身上,后者淬不及防被扑了个满怀! 闫弑天单手撑在驾驶座真皮椅上,如豹子般迅猛的动作,双脚一缩一伸之间,便坐到了驾驶位上,一脚踩在油门上,两手抓着方向盘快速的打转,直接撞飞旁边车道上的车辆… 傅伦趴开影子的身子,正巧看到一抹红色车身擦着劳斯莱斯的后镜头飞奔而起朝对面的大众砸去,彭的一声,红色车子从大众车顶安稳的落到车道上,停着,只是引擎像是挑衅般有一下没一下的轰着… 这是刺激又惊险的! 两辆车中间不过十几米的距离,中间隔着三辆大众,包括刚刚被法拉利砸扁的那辆,其他两人的车都已经停了下来,只是全都没有关引擎,像是狮子觅食般相互警戒着… 闫弑天天生就是一股生人勿近凛冽杀伐的气场,整个车厢弥漫着一股冷空气,傅伦将影子丢到后车座,冷着脸盯着停在最前方的骚包法拉利。 “草,它怎么像条尾巴,甩都甩不掉?” 在看到红色车身飞身而过的那一眼,他是心惊的,如果没有老大抢车盘,躲开子弹的同时撞翻旁边车道上的车辆而躲过红色法拉利的撞击。 那么,此时他们根本不可能在安然的坐在车厢里。 就不远处那辆大众被压扁的情况来看… “老大!” 对面两辆大众上的人已经降下车窗,拿出手枪… 砰砰砰 闫弑天踩下油门直直的朝左侧的大众撞去,子弹打在防弹玻璃上,咚咚的消失不见,声音就像是给老人木锤的按摩器,听得人痒痒的晕晕欲睡… 而此时,时冰却是嘴角带笑,悠闲的松开了脚下的油门,紧紧的盯着单反玻璃镜里的人,那是一股强大的气息,一双如鹰般锐利的双眼直直的从单反玻璃镜中朝她直逼而来… 彭 激光火石之间,车上的人来不及逃脱,大众被直接撞飞砸向了空中,翻了几个空后再次彭的一声砸到了劳斯莱斯车身后,整个车子翻了个身,前盖的两个轮子飞落到了一旁,后车座上的两个轮子正快速的转动着,车盖被直接砸扁… 来不及看车里人的情况,踩下油门,两人车同时飞驰而出,时冰余光盯着右侧的劳斯莱斯。 兴奋刺激中却是一股莫名的不舒服感。 那是一种无形的压力,又是这种眼神,跟死神一样贴在人胸口,让人压抑呼吸困难… 一红一银,相间飞驰在温陵路,尽头两声摩擦地面所发出的强声刺耳的兹声,往左九十度大转弯,两辆车谁也不落后谁,齐齐往下一个十字路口飞驰而去。 哔哔声不断响起,闪躲的车辆往旁边的人行道撞去,拐弯处,时冰惊险的擦着公交车而过追上快她一秒的劳斯莱斯。 前方五十米内的车辆早早往一旁躲开,闪躲不及的后果便是一系列的追尾,怒声相骂不绝于耳! 警车咛声响起,巡逻的追着前面的法拉利,劳斯莱斯可却只能远远的被抛在车后,怒气横生。 “总部总部,警员编号00123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一辆红色法拉利,银色劳斯莱斯正飞驰在温陵路与中山路之间,预计是在进行飙车大赛,照成两处追尾事故,三处重大车祸,五处车辆飞进人行道…” 兹 可怜的交警还没说完呢,一阵飓风便将他刮过在原地给转了两个圈,等他扶好警帽,站稳时,却只看到三辆大众和一辆摩托带起的尘土和快消失的车身… 用力锤了下警车扶手,“…现在又多了三辆大众还有一辆摩托…请求总部支援…” 某警局警报拉响,警员火速出动! 中山路,两车速越来越快,失重的错觉越来越严重,时冰轻蹙眉头,前方两百米处便是十字路口,红绿灯处。 【049】对牛弹琴 车速过快,整个车身漂移着砸到地面,摩擦中带起的小石头飞到护栏,玻璃等上面,砰砰直响! 时冰脚踩着油门不放松,可手却有些抖,粉唇抿成一条线,余光中是比她快一秒的劳斯莱斯车身… 贝齿咬过下唇肉,身子直起正襟危坐挺直脊背,紧了紧手中的方向盘,倏然双眼眯起,折射出危险的光芒。 右脚一点点的往下压,表盘上的红色指针缓缓的往360的红色方向靠近,缓慢却又极速… 闫弑天在惊觉法拉利的动作后冷硬的眉峰微微皱了皱,正想要彻底甩开对方时,傅伦却瞪大双眼,眼里闪过惊悚,张了张嘴说道。 “它简直不要命了!” 红色车身整个飘移着从他们眼前掠过,五米开外砸到地面上,紧接着利索的侧扫尾,横扫在马路上,车头摩擦着劳斯莱斯的前车盖,以三十几度的开角,阻挡着双方一半的车速齐齐往旁边的护栏上撞去… 闫弑天天松开脚下的油门,任由两辆车惯性的往前摩擦,撞上护栏的同时,十字路口的红灯亮了…绿灯下的车辆缓缓开动,却没有一辆车往中山路的方向开… 时冰嘟着嘴,瞳孔缩到极限,整个身子僵直在驾驶位上,小腿轻微颤抖着… 从单反玻璃往外看,人行道外站着十几个人,各个脸色惶恐,手捂着胸口,慌乱、害怕… 呼! 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整个胸腔也松弛下来,纤细的身子瘫在驾驶位上,抖着手指拿过车上的矿泉水,咕咚咕咚狠狠的灌了两口。 急促贪婪的呼吸几下,咽喉的紧致和疼痛总算是让她给找回了神智,舔了舔湿润的唇线,拧紧矿泉水盖子,丢到一旁。 拿过一旁的粉色墨镜,遮挡住眼里的情绪,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利索的跳出车外… 傅伦惊恐和兴奋相互交替的闪过,右手拉着车门把手做好跳车的准备;开什么玩笑,看那法拉利的主人就是一神经病,她想死他傅伦可不奉陪! 后座的影子抱着副驾驶座椅,两只大手勒着的同时也时不时的扯扯傅伦的硬碎短发… 闫弑天将头靠在椅背上,右手放在方向盘上等着对方下车。 敌不动我不动,也不失为是一种策略! 半阖起双目,盯着车上下来的那抹身影,粉色墨镜将脸部遮住了大半,勾勒的粉唇显示着主人心情不错,百叶短裙随着两条修长美腿一颤颤的,引人暇目… 傅伦惊愕的放开车门把手,“时冰?”见鬼了! 闫弑天若有似无的弯了弯唇角,很好,果然是她! “不是,老大,怎么会是她?” 知道她是时冰,完全是因为昨儿晚上,影在‘帝京’发疯似的亢奋,因为,老大要结婚了。 对象,就是眼前这位妞! 闫弑天深邃的眸光从那抹身影上移开,落到傅伦身上,浓密眉峰动了动,“亚欧黑市塞车车王。” 声音很冷,周身的温度直接降了几个度数。 “操。”被老大气场煞到的傅伦暗自踢了车厢一脚,时冰的资料是下面的人去查的,她是老大的人,没老大的允许他能乱看? 扣扣 时冰站在车门口,轻轻叩了两声车窗,朝闫弑天勾了勾手指,做了个下车的手势! 看老大冷漠的气场,傅伦嘴角抽了抽。 闫弑天是个会掩藏自己的人,想要从他身上或是脸上看到二号表情,估计这世上没几个人能做到。 时冰虽然看不到车厢里的情况,但扔双手抱胸,笑脸盈盈的侧身倚靠在车身上,微偏着头,极胸细长的黑发翠发在微风中贴着玻璃轻轻舞动。 闫弑天心思微动,拉开车门如帝王般站到了时冰身前。 “时!冰,你好大胆子!” 时冰脸部肌肉抽了抽,睨着闫弑天玩笑半开,“闫总您见笑了,很不巧的本小姐的胆子只有拳头大小,要是没有闫总的放水,本小姐便是拼了命也是无济于事。” 闫弑天脸色一沉,目光森冷! 时冰不置可否,她能拦下他,他心中比她更清楚是什么原因,何况她拦下他可不是来说废话的,直接说道,“闫总,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我拦下你只是想要你收回昨儿个说的话,我只是个小老百姓,担当不起您给的‘重任’。” 话说得笼统,对于昨儿个自己的那场‘恶作剧’,她死不承认! 闫弑天线条硬朗,身材又高大,时冰站在他面前整整矮了快两个头,这气势上便输给了对方一大半,在加上他那冷得没温度的语气,时冰心中怯怯焉的同时,骨子里的兴奋更加跃跃欲试! 想到和婷妞打的赌,双眼亮晶晶跟个巫婆一样看着闫弑天。 “亚泰总裁夫人的身份不足以满足你?” 靠啊! 你丫能不能别这么歪曲人的意思! “对。”时冰咬紧贝齿,暗暗磨牙,嘴角的弧度却仍旧完美的保持,仰头对上隋傲天逼人的视线,“闫!总!我就是这个意思。” 闫弑天意外的嗯了声,“除了亚泰总裁夫人的位置,你还想要什么?” 那语气就像是古代天皇老子对后宫爱妃的话,除了他皇帝的龙椅外,想要什么身份都行! 时冰错愕了下,反应过来后,直觉跟眼前这尊大佛的思维不是一路的。 满脸黑线的同时说道,“等等,那什么,闫总,我想你是没明白我的意思?那我在说一遍!” “我明白,你不满意亚泰总裁夫人的身份…” “不,你果断的是不明白的。”时冰额头青筋突突跳,她发现两人站在这说了一堆子的屁话,两人话里的意思压根就没到一起去。 揪着闫弑天那张冷脸,不知道是哪个筋给搭错了,时冰想要哀嚎,谁说这人又冷又硬?她倒觉得这人就是个霸道的主,别人的话权当是放屁,“我就告诉你,你闫弑天总要什么女人没有,何必盯着我这小丫头?不解风情不说,更重要的是不能让你‘性’福,so…” 丫的,你要不要长这么高,仰得她脖子疼! “亚泰总裁夫人只有一个!”专横,独裁,霸道。闫弑天打断她的话,金属性刚毅的脸色出现了不耐烦,啰嗦是他最不喜欢的一点。 眼看谈不拢,时冰也怒了,管你三七二十一,纤纤玉手拽过他的银色外套,将他拉近自己。 “我说…” “小心!” 身后不远处震耳欲聋的车子引擎和摩托车加速的声音掩盖了两人的谈话,闫弑天强有力的大手搂过时冰的腰身,往自己怀里带,时冰下意识的抓紧闫弑天,两人侧身单手撑在法拉利车身盖上,翻身而上,顺势滑到法拉利另一头… 同时子弹穿过他们刚刚站着的位置,咚咚将法拉利的车镜震碎… 【050】跳车,轰炸,相互 闫弑天无论在哪一方面都要比时冰强悍,她几乎是被闫弑天从法拉利车顶上给扯下来的。 子弹咚咚咚的打在车身上,闫弑天搂着时冰的细腰下蹲,时冰痛苦的皱起脸蛋,嗷呜的揉着自己的后腰,子弹的声音震碎法拉利的玻璃,声音刺耳。 傅伦,影子已经从劳斯莱斯上下来,两人手中都有枪,对着飞驰来的大众就是一阵反击,最前端的大众的前侧车轮被打落,黑衣人被秒杀,整个车身翻身而起…… 来不及闪躲的旁人,只能倒下成为了无辜的枪下亡魂! 闫弑天右手搂着时冰起身,左手手肘直接震碎驾驶位上的玻璃,伸手解开车锁,打开车门利索的将时冰给丢到了副驾驶位上,双脚踏进,油门一踩。 直接往右道拐去。 这事发生太快了,压根不记得自己是法拉利的主人,时冰只感到眼前晕眩,后背和腰侧疼得她想骂娘,从副驾驶位上坐稳,又是一枚子弹从右侧飞来。 时冰想也没想转身扑到闫弑天身上,快速的打转方向盘。 车子在地上打滑两秒,侧尾九十度拐弯,子弹打在后车座的车窗上,震碎的玻璃洒在了后车座上。 闫弑天脚踩油门,双眼却是盯着扑在他身上的女人身上,此时的时冰右手覆在他的右手背上,左手挨着他右手,握着方向盘,快速回力的同时,小巧白皙的手背青筋直跳…… 两人挨着的肌肤上的力道就像是只乖顺的小猫咪,伸出爪子在他心窝饶痒痒,惹人心悸…… 车子还是在道路上奔驰着,身后追上来一辆大众,远处还能隐约听见警车铃声… 车厢里,时冰半跪不跪的趴在闫弑天身上,小腹挨着他的大腿,两手握着方向盘,身子是微侧的,右脚跪在车厢下,搁着膝盖。左脚却是横在了副驾驶位置上,她很明显的感觉到,百叶裙缩到了她大腿上方,只勉强的包裹着她屁屁…… 明明是惊险刺激的过程,在生死边缘中徘徊,该冒冷汗的。可车厢里的温度却异常的升温着,渐渐变得诡异…… 危险排除,理智也跟着回笼,粱起眼皮朝上一撇,时冰心尖咯噔一声,眼角抽搐,双手想放开方向盘起身,可头上那道炙热和冰冷交替的视线却直接黏在她的后背上,像是要将她给直接看穿似的…… 更郁闷的是,此时这姿势怎么看都有些不对,她缩回腿从他腿上下来,头往上,闫弑天只要微微将头低下,两人唇碰唇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 往下撤更是不对头,她都挨着他的大腿,低头就会划过他的右手手肘,而下方便是男人不可触碰的禁区… 禁!区!啊! 时冰泪了,她这是‘自取灭亡’啊她! 尤其这人的右脚还不停的乱动着,要不是瞄到他脚下的油门,她都要猜测,这人是不是故意的… 谁都没开口,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气氛变得尴尬,暧昧,更是诡异……时冰头皮有些麻…… 子弹声没有了,身后追上来的汽车声却又接近了一分,闫弑天单手握着方向盘,头低下?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9 部分阅读 子弹声没有了,身后追上来的汽车声却又接近了一分,闫弑天单手握着方向盘,头低下,唇角擦过时冰的左脑侧,大手搂过她不盈一握的腰身,坚硬宽厚的后背往椅背紧挨,用力将她给揽到了自己大腿上,坐稳。 “抓好!” 车子如火箭一样飞奔出去。 时冰心下一惊,本能的搂上闫弑天的脖颈,不让自己给摔在车厢里。 闫弑天天人高马大,本就将这驾驶位给挤得没空隙了,现在还愣是将时冰给抱在怀里,方向盘每滑动一下,擦过她的小肚和胸腔之间,便引得她一个轻颤…… “放开,让我下去!”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时冰头有些发懵,她被禁锢在他双手间,根本就动弹不得。 闫弑天呼出的热气洒在她的脖颈上,炙热炎炎,“坐好,别动!” 时冰面容抽搐,泪流满面的仰头瞪着这男人,真是不公平,坐在他大腿上了,还得仰头才能对上他的视线。 “闫弑天,你没病吧,放我下去。” 这人大腿就跟金刚似的,硬邦邦的,坐着格得她屁股疼! 对x市的地形,闫弑天不熟悉,他也不知道前方的路是通往哪里的,只是看到路就拐。 “刚刚为什么要扑上来?” 时冰一愣,眨了眨双眼,“大哥,您老没近视吧?我要不扑上去,那子弹可就不是打在后座玻璃上了,而是我这颗小脑袋,懂?” 闫弑天动了动双脚,尽可能的打开空间,让她坐到他双腿间的座椅上。 “你可以选择跳到后座。”那么那颗子弹就打在他右肩上,不会死,也不会痛!但他的心不会乱了节拍! 跟他对视就是个错误的选择,也算时冰长得娇小,缩在隋傲天怀里就跟只小猫似的,不是可以忽略不计,但至少占用的空间不大。 听他这语气,非常不满意,“你当我是猫?能从坐顶上窜到后座去?速度快过逼来的子弹?” 闫弑天左手放开方向盘,楼上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禁锢,单手控制着法拉利。 将头抵在她的头顶上,“我很高兴!” 你高兴毛线? “痛痛痛,靠,你这一身是铁板啊?能有一块地方是软的吗?” 闫弑天即使是冷着脸,轻快的呼吸也证明了他此刻的心情很好,勾起唇角,附耳轻声说道,“有,不过很快就硬了!” 刚说完,时冰就感到有个地方乱跳了几下,时冰顿时僵住,微仰头,不可置信的对上头顶深邃炙热的目光。 脱口而出的话差点让她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 “人都追杀了你两条街了,你还能硬得起来?” 闫弑天轻声富有磁性的笑声在车厢中响起,俯下头快速的在那粉唇上啄了下。 “要是硬不起来,你不是更加担心?” 时冰瞳孔瞪大,震惊的看着闫弑天的笑容…… 如杨梅花开,灿烂逼人却是昙花一现,她从不知道一个硬朗的人笑起来能慑人魂魄,万物失色…… 至少此刻的她看得眼直心抖,甚至忘了自己刚刚被他给占了便宜;也忘了,一个冷酷到骨子里的人,在被人扛枪炮轰的一瞬,居然有心思‘开玩笑’? 尼玛,这世界逗比了! 搂着闫弑天脖颈的右手抚上再次抿成一条直线的嘴角,厚实的触感,线条是紧致的。 时冰傻傻的开口,“你该多笑笑的!” 闫弑天猛地夹紧双腿,瞳孔微缩的看着后车镜,“抓好!” 屁股传来的痛楚让时冰瞬间回神,意识自己的手正‘调戏’着某人嘴角,耳根轰的一声,血红欲滴。 可软绵绵的屁股传来剧痛却让她死瞪着眼前的男人,“你丫,故意的是不?” 明知道她就坐在他双腿间,那可是白花花的肉啊,肉啊!全身上下第二块有肉的地方了,这么夹会痛的! 闫弑天脸色冷得可怕,双眼更是透着股杀气,冰冷的视线直勾勾的落在后车镜上…… 禁锢她腰身的手更是多了两分力道…… 腰被勒得疼,时冰猛地觉察不对头,侧头看向后车镜,随即瞪大双眼,惊愕的叫出声,“妈呀,你到底……啊……” 闫弑天突然拉开车门,招呼不打一声,搂着人就跳了出去。 背上传来一股摩擦按压的痛楚,两人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同时不远处的法拉利轰的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声,法拉利被炸飞四肢百骸,火光逼人! 时冰头直接给炸开了锅,整个人窝在闫弑天怀里,一阵天南地北,没等她起身,闫弑天却搂着她再次打了两个滚,躲开如雨林般洒落的子弹,撞到一旁的大树干上。 紧追而来的车轮摩擦着地面,砰砰砰的响声震得人心慌! 闫弑天天背部贴着树干,右手禁锢时冰的腰身,按在怀中护着,脸上是股肃杀。 反手掏出一把黑枪,探出树干就是一阵反射。枪法精准,子弹毫无虚发! 时冰整个人就像是被丢到了豆浆机里,绞碎,撕扯般,浑身上下没一块地方是好的。 双手抓着闫弑天的衣领,手臂上是刚刚从法拉利上跳下来时给摩了一层皮,正冒着血珠,火辣辣的疼! 而闫弑天比她要惨得多,在跳下去的那刻,他便将她护在怀中,承受着大部分的惯性摩擦,握着手枪的手背正滴滴的往下滴血。 身上挺狼狈的,时冰探头,看到不远处被打破的啤酒玻璃瓶,皱起眉头! “他们的火力太猛,想办法撤吧!” 【051】怦然心动 危险逼近,闫弑天手在开枪,头微微垂下和时冰对视,明明是肃杀冰冷刺骨的眼神,可时冰愣是从他眼中找到一丝所谓温柔的东西。 “怕吗?” 时冰懒得看他,转头看到被小型导弹给炸毁的心头肉,她的骚包法拉利啊,妈蛋的,就这么给炸毁了。胸、肝上的怒气就如开香槟时冒出来的气泡,涨的老高老高…… 拽过粘了尘土的银色外套,脸沉得可怕,“说,追杀你的人是谁?会不会长眼啊,我时冰的东西也敢炸!” 那可是她妈妈给她的礼物,她最最心爱的一件礼物…… 闫弑天搂过她就朝人行道旁扑去,打了个滚,安全的躲到一旁的铁皮垃圾桶旁。 同时,那颗大树干上给炸开了个小洞,子弹紧追而来。 时冰双目瞪圆,“靠了,闫弑天你他妈到底惹了什么大人物?鱼弹都用上了!”这还是公然在x市的街道上,你妹的! 垃圾桶里是恶心的味道,两人都狼狈的缩在这角落,时冰却突然觉得不对头,这道路两旁都是没建好的建筑物,没有人烟。 子弹声中能听到远处追来的警笛声…… “所罗门。” 管你什么门,逃命要紧。 侧头劈头盖脸就是一阵咒骂,“你丫认不认识路啊,都开到新区来了,这块地方道路在新修,旁边在盖房子,你真是会选地方啊!” 闫弑天左右看了下,追上来的人已经从大众车上纷纷跳了下来,每人都扛着最新行动步枪和鱼雷管等武器,子弹哒哒哒的打个不停,正一步步的往他们的方向靠近。 时冰眉宇间全是戾气,看到一百米处有个铁门,忙道,“你有办法给踹开那道铁门吗?” 闫弑天看她指着的地方,微不可查的点了下头,搂着时冰就冒着被子弹穿成马蜂窝的危险,往铁门处跑去。 时冰的大腿本就要比闫弑天的短了一截,今天穿的又是细跟高跟鞋,脚步哪跟得上闫弑天的。闫弑天便直接将她给像拽个麻袋似的,给禁锢在手肘间,火速跑到铁门前,一脚给直接踹开,哐当一声铁门倒在地上,墙壁上被打出两个窟窿。 沙石飞溅在时冰细嫩的脸蛋上,麻痒刺疼的! 两人一进到这里,选定方向朝楼梯口跑去。身后紧追进来五个人,飞快的上了二楼,时冰让闫弑天放下她,闫弑天犹豫了下。 时冰想踹他,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放我下来!” 闫弑天探头往楼梯口看了下,他们还没追上来,这才放心的将人给放下,时冰愤恨的拽过闫弑天的头,在他耳旁嘀咕了几句。 还做了个往两边包抄的手势,闫弑天认真的看着她,点头。 时冰转身往右侧房楼走,闫弑天却抓住她的手腕,将人给带了回来,低头,准确无误的吻上她的红唇。 只停留了一秒,便放开,低声说道,“别让自己受伤!” 时冰面无表情的瞪着他,转身走人,可才踏出一步就猛的回身,毫不留情的一脚给踩在闫弑天的右脚背上。 “我的法拉利没了,你要赔我!” 弯起完美甜笑,利索的转身伸手如猴子般灵敏的往前窜出,闫弑天眼里有什么破裂了,握着手枪自然下垂,看着渐渐远离自己往一旁躲去的倨傲背影,翻身起跳,动作利索… 久久没移开眼! 她是第一个敢直逼他双眼喊他闫弑天的人,也是第一个敢吩咐他做事的人… 蹬蹬蹬 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闫弑天双眼平静幽深,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沉重,压抑! 举起手枪,上膛,拉险…转身朝时冰的另一个方向走去,同时按下右手腕上帝王冷质的黑白水表。 一脚踩上墙壁,借力飞身窜过眼前的一睹三米高的墙壁,双手拉过头顶的钢丝,缩起双脚将高大的身子隐藏在楼顶横梁处…… 沙沙沙 表面跳出一个小小的画面,没有声音,里面的人神色焦急的呼喊着‘老大’,样子急切。 闫弑天转动水表外圈上的小螺旋,水表里透出一股阳刚慌急的声音。 亚泰在美国闫家本家,抓着电脑的双手紧缩,“老大,你在哪?” 闫弑天视线盯着楼梯口处,就像一只饥饿的豹子对面着美味的野餐,样子冷冽高贵又垂涎欲滴…… “联系影,将时相国安全送到‘帝京’!” 里面的人明显一愣,即便是隔着冰冷的机器,像是也能感受到闫弑天身上那股阴冷萦动的气息,焦急直接僵硬在脸上。 “老大…” 没给对方啰嗦的机会,闫弑天按下小螺旋,将画面给切断了。 这是单方联系频道,闫弑天这头给切断了,那头的人却气的跳脚,联系不上老大,只能咒骂声一个国家飚过另一个国家,直到十几个国家粗俗语都骂爽了,这才想起闫弑天的吩咐,赶紧联系闫影去… 只是当和时相国在r∓mp;b总裁办公室的闫影接到对方的电话时,又是一通咒骂。 “操,老大现在跟丢了?你怎么不问老大的位置,狗娘养的所罗门,老子跟你没完!” 至于时相国,还是得打包丢去‘帝京’的! 这正在建的房子就有个好处,每隔着几米远就有一堆的砖头,藏着一个人是绝对绰绰有余的。 时冰便贴在靠着窗户最近的那堆砖头旁,脸上没有了一贯的笑容,浑身一股肃杀之气,如同在战场上贴着死神的军人战士,冷冽却又冷静。 左手穿过后颈,抓过所有发丝绕着手腕转了几周,固定在手心,右手摸上后颈往上,发根深处一个明显的凹点,指尖触摸着上面的异样小点,用力一按,眉头紧皱了下。 “哒哒哒!” 门头响起了一阵机枪扫射声,时冰放下头发,闭上双眼,屏气凝神,静默的数着空间里响起的脚步声和被踩碎沙石的细微声响…… 同一时刻,国际花苑302,平板电脑上响起一声刺耳的提示音,驰爱扑到沙发上,点开一组密集快闪的数据,随即喊道。 “姐,冰在新区,南往西方向。” 驰美抓过她后颈,将人提起,丢在一旁。点开燕聘婷的头像,对方几乎是手机震动就接了起来。 “西南新区,左侧新建大楼,婷,小心点!” “知道了!” 燕聘婷冷艳的脸庞闪过肃杀,摩托转了个方向朝目的地出发,这次估计是真的给气到了! 另一头,往闫弑天方向,两杀手举着枪并肩开始小心的搜索着。 闫弑天单手抓着钢丝,就在那两杀手走到横梁下方时,闫弑天猛地从横梁上跳下,一脚踢开一人的抢,同时反手抓过另一个拿抢的那只手手腕,用力一拧,抢掉到地上。 左手手肘往身后人小腹上一捅,来个过肩摔将人给甩到对面的砖头堆上,同时一脚将对面举拳上来的人给踢飞出去。 重重的摔在砖头堆上,反弹砸到地面上,最上面摆放不稳的砖头收外力因素,全数砸到了地上男人的身上… 时间不过几秒的功夫,两人倒下却是再也起不来了! 弯腰抓过地上其中一把枪,身子迅猛如豹的窜过前面的砖块堆,翻过不远处的窗口,身子一闪消失不见! 这栋房子还在建当中,外围围着一圈绿色网丝,是用来提防工人盖房子时的安全的。楼房总共有三排,闫弑天在最左边的那排,时冰在中间的那排。每排楼房之间有三个窗口相互连通的… … 咔嚓 轻微的一声石子踩碎声,脚步声停在砖头一侧,肌肉男杀手举着枪往头上横梁上勘察,时冰猛地窜上砖头堆顶,张开双手就朝对方扑去。 杀手躲闪不及慢了一秒,砰砰两声双双朝地上砸去。 时冰右脚抬起命中对方的手腕,将抢打落,左手手肘朝对方的胸口袭去。 对方双手成十字挡在胸口躲过一击,往一旁滚去,翻身而起躲得狼狈至极。 【052】微微心疼 时冰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对方单脚跪在地上从小腿处拔出小型手枪,正要开枪。时冰脚跟着地,旋转半周以头发为利刃扫过对方的脸颊,黑亮长发回旋到胸前,在对方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同时右脚侧扫尾,鞋跟踢在对方的手腕,将抢打落。倾身毕竟,划拳为抓,扣住对方的咽喉,用力一拧。 咔嚓 动作快、狠、准。如云流水! 对方双眼瞪大,来不及呼喊头便被扭到一旁,没了声息! 放开手中的尸体,余光撇到房间门口,时冰脚跟扣住小型手枪的扣手处,用力一提,腰身往后弯下和地面成九十度,躲过飞来的子弹,砰的一声打在后面的墙壁上。 同时抓过从地上飞起的小型手枪,对向门口方向。 砰砰两枪,一枪打落对方再次开枪飞来的子弹,另一枪正中对方眉心! 又倒下一个! 时冰直起身子,吹了吹手中冒着青烟的枪口,傲慢的给了房间里两具死尸一个笑容,“就这点技术和反应也敢来当杀手?啧啧,丢人!” 下面的脚步声越来越密集,时冰舔了舔干燥的唇瓣,勾起女王笑容,闪身消失在原地! 枪声响了,那么目标也就暴露了! 闫弑天听到枪声响起的时候身上的气息可以跟冰雕相媲美了。 脚尖拐了个方向就朝时冰那侧闪人! 时冰从窗口越到右侧楼房的房间,正要往楼梯的方向跑,探头一看。 乖乖,不得了! 楼梯上来的十几个全都是不好惹的货色,各个脖颈上带着行动步枪,腰上两侧分别一把沙漠之鹰,小腿处两把闪光利刃的刀刃! 尼玛 浑身都是重武器! 时冰美眸闪过冷意,悄无声息的往后侧窗口退去。手撑在窗口正要起跳,猛然觉得不对劲,对面墙后的气息波动强烈。 时冰心下一颠,单脚起跳手下的枪对准墙后就要开枪,倏然一只大手扣住她的手腕借力往前一带。 时冰第一反应便是抬脚踹人,闫弑天踢向她的小腿,在时冰呲牙咧嘴的同时,搂过她的腰身强硬的往自己怀中带,闪身躲到身后的砖头堆里侧。 墙后一阵阵稳重透着危险的脚步声传来,窗口前透出只枪杆子,左右晃了晃,闫弑天举起手中的抢刚要有动作,便被时冰给拦了下来。 闫弑天手未动,低头对上时冰的双眼,幽井般的眸光平静如海,后者严肃的摇了摇头。 两人回头看,那杀手正要倾过身子往前探时,不远处传来声音。 “joss,这里,死了两个!” 那人答应一声,举着枪匆匆往隔壁的房间跑去了。 紧绷的气氛下,时冰前胸紧紧贴着闫弑天坚硬宽阔的胸膛,冷不丁的一脚踩在闫弑天的脚背上,拉开禁锢她腰身的那只大手,仰头冷冷的看向闫弑天。 “靠,不是让你上三楼,将他们包抄各个击破的吗?” 闫弑天眉头动了动,右手掌心处还在滴血,沿着掌心流到了手腕处,两条血迹。 “有枪声!” 毛线的枪声! 没枪声怎么将他们给咔嚓了?闫弑天你脑袋锈了吧? 时冰苦着脸望天,菊花紧得蛋也疼,“我丫怎么就这么倒霉,摊上你这扫把星!”这刻浑然忘记了,自始至终好像都是她自己咬着闫弑天不放的,才会被带入今天这局面! 脑袋里就剩下一个想法,尼玛,每次看到那凉该死的银色劳斯莱斯,准没好事儿! 凭什么炸的是她的骚包法拉利,而不是这神经病的劳斯莱斯? 闫弑天眉头不可察觉的皱了下,没理会她的牢骚,身后的脚步声似乎是朝着这个方向来的。闫弑天搂着时冰便要朝窗口窜出去,时冰气愤眼前的男人,惊觉他的动作,忙拉下他握着枪的手,右肩猛地朝他胸口一撞,将闫弑天给重重的压倒墙壁上。 轻微的震墙声传来,闫弑天反射性的搂紧了怀里的人,时冰额头撞到他胸口,再次疼得她想骂娘。 “你干嘛?想死别拉上我!”那重实沉稳的脚步声,出去还不得被打成靶子? 时冰勉强的伸手揉着自己的额头,脸早沉得没法看了! 闫弑天看着她,锐利的眼里有着警告,声音冷得可怕,“所罗想除掉我不是一天两天了,没那么容易放过这次机会。”即便是付出在惨痛的代价,“得尽快离开这!” 他在强悍也还是个人,有血有肉也会被炸成肉酱! 时冰对上他的视线,心中一紧,咂咂嘴刚要反驳,突然一点温热的液体低落到她大腿敏感的皮肤上,时冰身子轻颤了下,低头看向闫弑天的右手掌。 那抹红色有一瞬间刺痛了她的双眼! 时冰抓过他的手,血腥味顿时充斥着整个鼻腔,她不知道自己这刻的愤怒是为了什么。或许是因为那么一丝丝的愧疚吧。 如果他们在跳下车的瞬间,闫弑天没有将她护在怀中,就凭着他的身手又岂会躲不开地上破碎的啤酒玻璃? “你怎么不先处理一下?” 时冰拉开禁锢她腰身的大手,将手中的抢丢给他,打开他的右手强硬的将他手中的抢给收了起来。 摊开手心的时候,时冰还是轻微倒吸了口凉气。 闫弑天的手掌宽大,虎口全是老茧,手心是一个个细微的小洞,正冒着血泡还有不太明显的白色光芒…… 那全是握着手枪时将碎片给挤到了手心,埋在了血肉里的透明玻璃小块。 时冰有些不忍心看,胸口闷闷的莫名难受! 闫弑天眼里闪过诧异,冰冷的脸上有了丝丝动容,想说什么,可最终什么都没说,也没收回手,只是警戒周围,身上的气息依然是冰冷的,还好他们现在处的位置是个死角,要发现并不容易! 时冰仰头抬起眼梁看着闫弑天,“疼不?” 闫弑天扯了扯嘴角,轻吐唇语,不! 时冰轻哼了声,真想一拳砸到他手心,疼你算了! “看着四周,我不想小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放开他的手将左耳上的一枚普通耳钉给摘了下来。 闫弑天目光一暗,收回手说道,“走吧,我刚刚说的话并不是玩笑话。” 想要活命,便得尽快离开这。 所罗的人来了不少,以他对鹰帮的了解,对方是做了必杀他的决心! 这番动作才能这么大! 当然,卫家是所罗门下家,对他,是必杀的命令! 在x市动手,即便是有警方干涉进来,比在欧洲都要容易方便得多! 他只是没想到,他的行踪既然会走漏,而且……念头想过,闫弑天身上的气息猛的降了几个温度,周身的空气隐隐有着股不安定因素! 时冰火大的将人给拽回来,不由分说的抓过他的右手,在他满是血液的掌心愤恨的拧了下。 “走什么走,好好呆着!” 闫弑天冷脸蹙眉,手心缩了下,一丝痛吟从嘴角欲出,不满的瞪着眼前这个小女人。 他又不是铁人,这十字连心的痛楚他就是在强悍的人,也禁不住她这么来一下,更何况他手心里破碎的玻璃还不再少数! 时冰冷笑讽刺道,“知道痛了?我还以为你这块石头,惜字如金,臭硬不说,全身上下无孔能入呢,原来还有痛觉神经在啊?真是不错!” 闫弑天不说话,只是盯着她,恼怒不满至极! 时冰不客气的将自己右手上的血迹给蹭到闫弑天银色的外套上,理所当然道,“这是你的血,还给你!” 也不看他的脸色有多冰冷,左手抓过闫弑天的右手四指,将他的手心微微翘起,以便可以更准确的找到肉里的玻璃。 可在血珠冒得更加勤快,将耳钉和她右手拇指,食指和中指都染上鲜红的血液时,手也很没出息的轻轻颤抖着。 一片血肉模糊也不为过,真的惨不忍睹! 握着手中的耳钉紧了紧,时冰发现自己既然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闫弑天定定的看着她,仿佛只要有眼前的小人儿陪着,似乎一切都不再那么重要了。 尽管身后的城墙上,楼上,楼下,凌乱的脚步声,甚至还能听到轻微的咒骂声,以及不知道是用来吓他们还是为了逼他们现身的子弹声,轻微的爆炸声…… 时冰每挑出一小块的绿色玻璃碎片,他的目光便柔和半分,身子也奇迹般的放松了下来! 时冰专注的眼神在他手心努力的找小小的碎片,每挑出一块她便轻轻松下一口气,目光里有喜悦和急切。 【053】险中生情 眼里破碎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时冰的略微狼狈的脸蛋,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同时双手夹住时冰的右膝盖,揽过她的腰身将她从地上提起,全身心的重量全压在他身上…… 时冰仰头被迫的承受着亲吻,脸色的怒意正腾腾腾的往上飙,气息越来越热,周遭的空气诡异万分…… 胸腔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可眼前的男人似乎并没有要放开的意思,时冰急了。 她不想窒息而死啊,“……”你妹的闫弑天,本小姐的便宜是这么好占的? 让你一占在占! 混蛋! 闫弑天是等自己吻够了,这才心满意足的将人放开。 单手将人提起,让两人平视,额头低着额头,目光两两相对。 霹雳哗啦的闪着激|情和杀气…… 时冰整个人挂在闫弑天的身上,下意识的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不让自己给掉下去,重获自由的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俏丽的胸脯因呼吸蹭着闫弑天的前胸大幅度起伏着,两人的呼吸萦绕相间,紧密的融合在一起…… 暧昧! 诡异! “你是亚泰总裁夫人,我闫弑天的妻子,这辈子都不会改变!” 闫弑天的声音低沉磁性有力,冷漠中有股致命的吸引…… “别想!” 时冰脸色薄怒,但此时嗓音暗哑,又是刻意放轻的声音,性感中透着股黑色诱惑和警告。 闫弑天扬唇淡笑,倾过唇想在红肿的唇瓣上亲亲却被对方侧头躲开,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闫弑天不甚在意,吻落到了她的左脸上,血肉模糊的右手掌像是安抚一样摸上时冰的后背,来到冰冷的脖颈处。 粘着血液粘粘的,让时冰皱起眉头,想要躲闪,闫弑天却不许她在拒绝! “别惹我生气,否则我会等不及你高考过后!” 时冰冷笑,突然像是想到什么,霍然转回头对上闫弑天的目光,突然便裂开了唇角,“那就试试看!” 她时冰要会嫁给他闫弑天,届时她定当脱光了,在x城裸奔一周! 哼! 闫弑天轻挑眉梢,试试看?“胆子不小!” 时冰眯起美眸,额头自发抵上闫弑天的额头,双手在他脖颈上用力一拧,倏然张开粉唇在隋傲天的下唇瓣下重重的咬了下。 直到破了个口子尝到了血腥的味道,这才满意的放开。嫣红的唇瓣上有个小口子,血珠染红了周围一小片。 附耳轻声笑道,“闫弑天,我们来打个赌吧!” 闫弑天眯起眸子,掩住深邃眼眸里的危险光芒。只听时冰接着说道。 “就赌今夜这场火拼,谁能先离开!” “条件!” 奸商就是奸商,时冰微笑的拍了拍闫弑天金属性强硬的线条,明明笑意着甜美和兴奋,可心脏处却是一阵冷意! “很简单,输的人给赢的人做一件事,无论是多么不合理的要求,对方都得照办,怎么样?” 她知道她不会输,也不能输!她的后半生才不要跟这个冷硬如钢铁的人渡过! 闫弑天天将她放到地上,却同时俯身对上她的双眼,冷漠犀利的目光像是要将怀中的人直接给看穿似的,没有丝毫的停顿考虑的时间。 “我可以不答应!” 但自己有多少年没玩过这类幼稚的游戏了?即便脸色是冰冷的,但心中却是有股隐隐的期待! 意思是也没拒绝?时冰笑得灿烂,“对,你完全没必要答应这赌约,条件相对于你也没有任何有利之处;你闫弑天要什么没有?我时冰身上没有任何筹码跟你赌这场赌局。”口气故意顿了顿,看对方没有丝毫的反应,故作失望的叹了口气,转而口气却变得危险,“可你别忘了,要赢我很容易,但要诚服我,让我乖乖当‘总裁夫人’却是一个大难题……” “你想多了!” 要让她成为亚泰总裁夫人,他闫弑天的妻子,很简单! 时冰气绝,打断人说话是不礼貌的行为!将搂着她腰的大手给掰开,笑眯眯道,“你,会同意的!” 至少闫弑天看懂了她故作掩饰的冷冽和危险,那对于相吸的豹子来说,是致命诱惑! 她,心动了! 他,亦不例外! 时冰心中冷笑,她不相信闫弑天会放过这个将她‘收入’他羽翼下的机会! 相比木讷强硬逼婚的戏码,惊险刺激的过程才让人心动持久些,不是吗? 闫弑天只是深深看着她,思索着,但也没阻止她的动作,将他推开,抵到墙角! 这里是个死角,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所罗派来的一群杀手游走搜查在二楼整个层楼间的动态。 一批批的相间搜查着! 甚至能听到不远处的警笛声由远而近的传入耳膜,相信警方不久便会加入这场追杀! 时冰摸上自己的后颈处,擦了擦上面的血迹,皱了皱眉,x市夏季昼夜温差大,夜晚凉风习习的,穿得单薄的时冰身子还是颤了颤,弯腰便捡起其中的一把手枪。 “闫弑天,我是认真的,我想跟你来一场比赛,无论你现在答应不答应,在你抱着我跳下法拉利的那一刻,这场游戏就已经开始了。既然游戏开始了,那么就得按着规矩来,你喊了开始,那么,就没有喊结束的权利!” 此刻的时冰身上找不出一丝属于十八岁这青春岁月该有的痕迹,就像仙人掌,离开了满身的刺生命也即将走上枯萎的道路…… 闫弑天幽深的眸里闪过诧异,看时冰的眼神也变得严肃,“这不是游戏!” 他从未想过拿她当游戏的筹码。 【054】来者不善,跳楼爆炸 时冰冷嗤,和隋傲天并肩贴着墙壁,小心的将头往外探去,这栋楼层很高,搜索的人确实在每一层每个房间相间络绎不绝的走着。 很幸运的,这房间来了人后只是大略的看了看便又走了,此时房间静悄悄的,只有她和闫弑天! “闫弑天,在你的世界里,或许永远都是别人来配合你的脚步前进,按着你的思维做事,但很抱歉,我不是!我时冰是个随心所欲,为所欲为我行我素的人;既然你打算选我当你的妻子,那么从这刻开始便让你了解了解另一面的时冰,如何?” 说着不忘仰头朝他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已没有刚刚的笑意,只有冷情! 在闫弑天的目光中,勾起了胜利的弧度,转身走人,行如闪电…… 闫弑天脸色难看的伸手朝空中抓了一把,却也慢了一秒,只能拽紧拳头收回手。 房间里倨傲的娇小身影再次不见,闫弑天冷脸低声咒骂。 “suit!” 俯身将地上的手枪捡起,顿了顿,盯着脚下凹洞里静静躺着正泛着光泽的小枚耳钉…… 目光定定的落到上面,脑里闪过小女人握着他的大掌挑玻璃碎片时专注的画面,迟疑了下,还是顺手将它捡起放到口袋,闪身追了出去! 枪战是意料之中的,时冰顺利的躲开了闫弑天,不动声色的解决了正从楼梯上上来的两名杀手,翻身对着三楼下来的人便是一枪,也是这一声枪声,告诉了对方他们所在的位置! 楼上楼下的人一蜂拥的朝二楼目标处奔来,时冰捡起对上挂在脖子上的行动步枪,转身双脚八字打开,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放到脑侧,朝紧随而来的闫弑天敬了个礼,无声的动了动粉唇,单手抓过楼梯上的钢筋,如蜘蛛侠般贴着墙壁身子一所,像泥鳅一样消失在闫弑天的视线里。 哒哒哒 一连串的枪声打在闫弑天左侧的墙壁和脚边;闫弑天眼里闪过懊恼,纵身躲开对方的子弹,拽过被时冰解决倒在楼梯口旁的尸体作为掩护。 精准的枪法,强悍的后劲力,率先将从楼梯口上上来的一批人给放到了! 战场激烈,地上墙壁上的沙石被打落溅飞在空中,最后一个黑人倒下后,丢开手中被打成千穿百孔的尸体,抓过一旁落到地上的手枪,满是戾气再次朝时冰的方向追去! 那一声口语:游戏开始!却是挑起了他所有的怒气和情绪! 双目暴戾! 三楼,时冰如神一样抵在房间门口,用柱子作为掩护,侧着身子,双手十字大开。纵横一跃,左手拿着手枪,右手扣着行动步枪,哒哒哒子弹壳掉了脚旁一地。 房间里搜索的人,从四楼甚至更高楼层上下来的人一个个倒在楼梯上,留着血迹的尸体挂在了护栏上…… 也不过是几秒钟的功夫,便断送了几十人的性命…… 无一幸免! …… 新区大路,一辆摩托如剑一般驰怒狂奔着,很快超过前面不远处的三辆警车。 摩托擦着警车飞驰而过的瞬间,燕聘婷回头扫了眼警车上的人,冷艳的脸庞上勾起了个弧度。 拿出手机点开最上面的名字,对方就像是在等着她的电话似的,接通得很快! “美,新区路,三辆警车想办法拦下!” 驰美让驰爱点开整个x市的电子图,尤其是将新区路那一块的放大,上面有四个小红点。 “知道!” 燕聘婷刚要收线驰爱便叫了声,“婷,你要加快速度,在你前方一百米处分叉路口有两辆大众超了出来,看移动时速,来者不善!” “来者不善?哼!”找死,燕聘婷加大油门,风吹过脸颊,带起的发梢刮过脸颊和脖颈,如同刀刃划过肌肤般尖锐的刺痛…… “爱爱联系冰。” 驰爱咬着冰激凌杯子,皱起可爱的眉头,“联系不上,冰将信号给切断了!” “wht?切断了?”燕聘婷提高了分贝,风刃带着声音传播了好几米远依然能有回音传来。 驰爱嘟嘴,很不满,“她按下了植入后脑的芯片,锁定了行踪!” “……妈的,她想干什么?” 这节骨眼上,是乱来的时候吗?要是被上头的人知道,她们四个在这时候出了岔子,那后果是她时冰能承担得起的? 燕娉婷怒不可遏! 驰美揉揉驰爱的发梢,顺顺她的毛,自己妹妹是可爱了些,但将她给惹毛了也是件痛苦纠结的事情。目光落到她手上的手机上,婷冒了粗话,也就证明,她是怒极了! “婷,我总感觉冰有危险,你快点带她回来。” “我恨不得亲手宰了她!” 拍 电话给挂了! 将她带回来,哼!燕聘婷神色阴晦,一口银牙只差没咬碎,咯吱咯吱的响着! 驰美接过驰爱的电话,将她面前的电脑拿到手上,快速的点开几个画面,移到电子图上的四个红点上,从其中抽出一个小窗口,同时输入一组密码和数据。 片刻后跳出两个字,成功! 以此同时,远在新区路上的几辆警车,骤然发出一连串的刺耳尖细声控,事故发生突然,警察纷纷捂耳咒骂却不知事出何方。 驰美这才松了口气,戳了戳驰爱的脸蛋,“别生气了,冰做事比你有分寸多了,她知道自己在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10 部分阅读 驰美这才松了口气,戳了戳驰爱的脸蛋,“别生气了,冰做事比你有分寸多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驰美将手机拿过来,找到时相国的头像,点了下,可对方却传来冰冷机械的女声。 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驰爱脸色瞬间变了,“姐,冰的爸爸出事了!”她们和时冰的关系非比寻常,时相国自然也知道,他不可能不会接听她的电话的…… 冰惹上了亚泰,那她爸爸岂不是会有危险? “是闫家?”驰美也是咯噔一声,面色冷峻,忙将电脑放下,抓过手机就出门了,“爱爱,看着家!” “小心点!” 另一头,燕聘婷提高了车速,没想身后的警车也同样加速,追着她的屁股后面警笛声高响。 前方就是交叉路口,燕聘婷却反而放慢了车速,在跟身后的警车保持着两米的距离时,再次加速,猛地滑过前方交叉路口,车身一闪而逝。 小巷里两辆大众猛地踩下刹车,刺耳的车轮摩擦地面两秒钟,没想整个车身直接从小巷里飞身而出,恰好砸在警车面前,拦住了对方的去路,其中一辆警车闪躲不及,快速拐弯,朝一旁的警车撞去。 车上的警察风风火火的下车,还没来到大众车前,一阵阵子弹声便传来,几名警察中枪倒下,其他人第一时间拔枪掩护。 火力集中往大众车辆上打。 一股刺鼻的油味传来…… 五十米开外,摩托停在一颗大树旁,燕聘婷从车身上跳下,前方传来的枪战声让她弯了弯唇角,往左侧的房楼扫了眼,几个踏步上了大树,纵身一跳,安全的落到护墙里面,一堆石头后方。 前方不远处有三栋大厦,成犄角形,有枪声传来。 燕聘婷摸向自己的身后,随即懊恼一声,她出来得太急了,忘了带枪! 此时的时冰正在四楼,手中只剩下行动步枪还有子弹,但也不多。 对方从楼上下来的脚步声依然络绎不绝,房间里暂时是安全的。 而三楼楼梯口,闫弑天守在一侧,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灭一双。 又是几人倒下,闫弑天快速的上了四楼,看时冰在房间柱子旁,正要说话,一颗子弹从脸颊处飞过,打在墙壁上,闫弑天反手便是一枪,将躲在时冰身后的一人给放到了! 时冰下意识的回头,那子弹命中眉心,对方从窗口掉了下去。 闫弑天躲在楼梯右侧房间的柱子旁,正对着三楼的楼梯口,和时冰位置互补。 “你怎么上来了?不要忘了,游戏已经开始了!” 闫弑天冷着脸,“我说过,这不是游戏。” 时冰懒得理他,反正他要帮忙也是他的事情,此刻已经杀红了眼,哒哒哒的声音听着早没有了最初时候的颤动。 看着楼梯上一个个身体滚下,留下一条条的血迹,神色麻木。 砰又是一人倒下,楼上没在传来子弹声,时冰也皱起眉头,子弹只剩下两颗了! 抬眼看向对面的闫弑天,他的手上只有一把小型手枪,看来他也快到头了! 探头悄悄看了眼楼梯上的动静,似乎已经没有了响动,突然的死寂透着股诡异。 对方火力太强,武器强悍。 直接杀出一条血路来,看是行不通了。时冰眼皮一粱,举枪对着楼梯口,从柱子上出来,往闫弑天方向走去。 下楼是他们唯一一条出路,可这闫弑天脑子给猪吃了,还往四楼爬…… 一颗心提着还没松下来,“低头!”一声怒吼,闫弑天猛地朝她扑了过来,两人在地上打了个滚,一排排子弹挨着两人的身子,打在地上尘土飞扬。 咚! 右脚踝撞上墙壁,剧痛瞬间传遍全身,时冰咬下下唇内壁,血腥味顿时充斥着整个口腔。两人滚进房间,闫弑天从地上跳起,对着房间门口便是一枪…… 时冰从地上起来脚跟歪了下,直接扑倒在闫弑天后背上,突来的力道让闫弑天没有防备,脚下趔趄,身子往楼梯口扑去…… 时冰一惊,单脚勾住身后堆着的砖头,抓住闫弑天的手将人给拉了回来。 同时撕的一声,痛吟出声! “操!”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闫弑天没站稳,侧身搂过时冰,踩上砖头纵身起跳,朝窗口跃了出去…… 下一秒,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身后响起。 整个房间炸了开来,火舌在两人身后从窗口喷出,烧着了外围的绿色墙围。 砰砰砰砰 一阵阵的爆炸声传来,时冰整颗心都给提了起来,脸上尽是痛苦的表情,搂着闫弑天做着自由落体运动… 身后紧追上来的子弹从绿网上穿过,爆炸声充斥于耳,闫弑天单手搂着时冰的腰,右手两指抓过绿网的洞口,两人的身子挂在半空中,食指和中指勒出一道血痕,重力不堪负重,身子唰的往下方滑了半步…… 【055】受伤离开,搁哪哪疼! 时冰右脚踝扭伤,此刻掉在半空中,双手紧搂着闫弑天不敢松手,头被突然的爆炸声震得嗡嗡嗡响…… 四楼的火舌吞噬了两人头顶上方的绿网,一阵脚步声响过,三楼,二楼,甚至一楼处的窗口可看见窜出来的人群。 时冰瞳孔缩了下,双手按在闫弑天搂着她腰的左手臂上,整个身子往上提起,双腿夹住他的腰身,像条八爪鱼一样抱住闫弑天;同时,闫弑天开放紧抓住的绿网丝,两人朝地上快速的下降,默契十足! 四面八方的子弹如暴雨一样来临,时冰咬了口银牙闭上双眼,头搁在他的右颈窝处,突然张嘴一口咬上闫弑天的脖颈,凶狠的,嗜血地,带着狂暴怒火。 甚至嘴里尝到了血腥味依然没有放开,失重的感觉并不好受,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妈的, 第二次. 这是第二次,这个男人第!二!次!拽着她跳楼啊。 跳楼啊。 妈蛋的,老娘前世跟你有仇,这是绝逼正确的。 闫弑天天眉头都没动一下,头微微偏着,给颈窝处腾出空间……心中却是计算着时间和躲闪子弹射来的方位…… 三层半的高度下降也不过几秒钟的功夫,身后哒哒哒的子弹声紧追不舍,闫弑天单手摸上时冰的腰身,轻轻揉了下,眼中闪过寒意,在跌落到沙堆上前一秒,闫弑天身子却动了,将时冰压在沙堆上,护在自己身下。 嗯 一声闷哼,后腰上有撕裂钻入的痛楚,闫弑天眉头缩了下,搂着时冰快速的滚下沙堆,隐约留下一丝丝血痕;空中闪过一道抛物线,时冰瞳孔放大,从闫弑天身上起来,抓过闫弑天就是一阵狂奔。 “走!”惊叫出声,一高一矮跑出两米开外…… 轰 身后强大的爆炸里,两人放开手飞身朝前扑去砸在地上。身后炸起的沙子像雨点一样落到后背上。时冰头摩擦着地上,额头擦出血痕。 闫弑天翻身仰起头朝前便是几抢…… 时冰双手撑在地上,头被炸得懵了下,将头摇晃了下,身后的枪声让她立马回神,利索的从地上起跳,可右脚踝却传来刺痛。 时冰咬下唇瓣吞下锥心痛楚,踢掉高跟鞋;闫弑天从地上起来,手下开了几枪后,最后两枪是空响。 沙堆旁,五个杀手追了出来,对着闫弑天便是一枪。 闫弑天正要躲开,倏然,身子被重重推开,时冰扑了过去,手下开了一枪,子弹凌空,拦下对方的子弹。 时冰丢下手中的抢,拉上人就是狂奔! 哒哒哒的子弹从周身打过,时冰忍着脚痛,就连训练的时候都未曾有过这如狂风的速度。 身后的子弹逼近,时冰在心中骂娘,她这黄花大闺女一枚,今天这战场不会就是她的坟墓了吧? 不要啊,耶稣,上帝,观世音! “冰,这里!” 远处隔壁大楼左侧的角落里,燕聘婷朝她挥了挥手。对着追在两人身后的一群杀手,狠狠的踢了个石头。 身子歪歪扭扭的躲开子弹,时冰内流满面了,从没有一刻像此刻般,觉得婷的声音犹如天籁啊! “冰,快点!” 时冰肺部严重缺氧,气喘吁吁中侧头扫了眼身旁的人,哈哈大口呼气;可反观闫弑天,虽然气息乱了些,但脚步沉稳,步伐不大,就跟散步似的。 时冰瞬间不平衡了,“靠!”她就说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呢,同样是逃命,这人跟在闲聊逛街一样,没有丁点的负担;尼玛,不带这样的,“闫弑天,你太欺负人了。” 闫弑天脸色有些不太对,但眼中却是欲出一抹笑意,身后危险再次逼近,单手楼上时冰的腰身,便朝前扑到,就地打了两个滚,躲到了墙根下。 子弹一路追随,打在墙壁上砰砰砰的响。 警笛声萦绕在大楼护墙外围,燕聘婷拉起扑在闫弑天身上的时冰,两人背贴在墙上,冷艳的脸上闪着肃杀。 闫弑天翻身而起,“走。” 燕聘婷仰头看了闫弑天一眼,这人即便是狼狈时刻也能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时冰脚受伤了,右脚踝处肿了一大块,“你带冰先走,我断后。” “不行。”时冰冷声反对! 闫弑天楼过人就跑了,时冰半挣扎着身子,不想配合。脚上传来的痛楚让她咬紧下唇,将含痛的声音阻绝在口腔内… 闫弑天皱眉,“别闹。”无论是黑手党所罗门还是警方,都不能落到他们手中。 我擦! 她哪里闹了?她不会丢下婷一个人在危险中的,这人懂不懂? “闫弑天,你放我下来……” “你留下只会拖累她!” 时冰瞬间没话说了,这一闪神的功夫,闫弑天已经窜出了好几米,这是在房楼后方,也算是个死角,有一块大的空地,外围是护墙,目测五米左右。 燕聘婷探头出去,对方的子弹便砰砰砰的砸来,十几人带着行动步枪快速的朝她跑来,燕聘婷当机立断,朝闫弑天追去。 两拳难敌四腿,更何况她这可肉身去博高科技……只有死翘翘的份! “我们是x市警方,里面的人听着,你们被包围了,立即方向武器投降…” “里面的人听着,立即放下武器投降……” 护墙角落,传来时冰戏谑冷声,“警察就是马后炮,等他们来救人,黄花菜都凉了!” 闫弑天脸色冰冷,面无表情的双手握住时冰的小腰,将人朝空中提起,一掌撑住她的左脚板,将人举高。 “上去!” 时冰本能的跃起身子整个人趴在护墙上,双腿悬挂在半空中,看着外面街道上新修的泊油路,愣了下,回头看向身下的闫弑天,好看的眉梢轻轻皱了起来。 他居然…… 饱满的额头往眼角流下一滴汗,闫弑天气息很冷,看时冰傻愣着没动作,不由低声斥责。 “还愣着干什么,快上去!” 时冰瞳孔缩了下,利索的爬上护墙,回身朝闫弑天伸手,“握住我的手,我拉你上来!” 闫弑天往后退了两步,助跑三步踏在护墙上,就跟演杂技似的,眨眼稳当的站在了时冰的身旁。 时冰收回手干咳一声,心中咆哮,行,你厉害!老娘这就是在浪费表情,浪费感情啊坑爹的!还好看到燕聘婷跑来的身影,尴尬也只是一秒钟。 闫弑天撇了眼燕聘婷,突然抓过时冰的手臂,搂过人的腰,一脚踢向外面的大树干上,转身又是一脚踩在护墙壁上,如此两下稳当的从上面下来。 燕聘婷看着下跳的两个身影,低声咒骂。 身后传来意大利语、美式英语的咒骂声,燕聘婷助跑两步爬上护墙,在对方怒骂和子弹响中扑倒外面的树干上,滑到地面上。 闫弑天搂着时冰快速的往前跑,时冰脚步明显跟不上,让燕聘婷讶异的是,那搂着时冰的高大男人后腰一大片的暗红色…… “闫弑天,我靠,你放我下来,我会走。” “后面有警察追来,你脚受伤了只能进警局!” “那我拜托了,别提着我走啊,我的腰啊,腰啊,痛死我了。” “……” “擦,你手在往下,信不信老娘将你爪子给剁了喂猪去…” “……” “嗷呜,你这一身铜墙铁壁的,阁哪哪疼!” “……” “闫弑天,我求求你,我拜托你,你高抬贵手,别搁着老娘屁股上啊,擦,你别在往上了,胸有肉会疼的……” “……” “闫弑天,你大爷的,就是故意的!” “……” 追上来的燕聘婷嘴角抽搐,无语的看着被男人夹在臂弯里泄愤的小女人…… 闫弑天的人来得迅速,车子从前方路口飞驰冲着他们这方向冲了过来,‘吱——’车子停住了,在离闫弑天一厘米的位置停下,车子的引擎盖擦着闫弑天的裤脚。 车门打开,傅伦风风火火的从驾驶位上下来,身后跟着两名举枪的保镖人物,背式警戒着! 身后又是一辆车斜斜的冲了过来,燕聘婷不动声色的走到正在跳脚的时冰旁边,观察着这群人!傅伦窜到闫弑天面前,瞳孔瞪得比牛大…… “老大,苍天,还好你没事!” 闫弑天嗯了声,转头抱过仍在臂弯下挣扎的时冰,左脚刚迈出怀里的人就动了,出其不意的按住闫弑天前胸中心位置的肩井|穴,闫弑天上半身瞬间麻痹,时冰扬起恶劣的笑容快速从他身上跳下来,抓过燕聘婷就跑,拐着脚朝冲来的车跑去。 两保镖当下举枪,闫弑天突然,“让她走!”跟来的车停住,时冰惊叫一声,拉着燕聘婷就窜上了后车座,车子大幅度转了个弯,毫不停歇快速离去! 闫弑天身子一软,傅伦微怔眼明手快的接过他的身子,手摸到他后腰,湿哒哒的一片黏稠。心脏突的停了一拍,抖着手揽过他的腰。 “老大,你受伤了!” 闫弑天皱眉,“没事!”抬眸看向远去的车身,一滴冷汗从额头滴下! 扑倒在燕聘婷身上的时冰猛地起身回头,却只是看到一抹高大模糊的身影,渐渐的走出自己的视线! 驰美加大油门问道,“没事吧?” 燕聘婷扶着时冰坐好,“冰脚受伤了,回你那!” 脚踝传来刺刺的疼痛,拉回时冰的神智,不明白刚刚一瞬间的不安是为了什么,皱起眉头说道,“不,回我公寓!” 驰美从后透镜中看了她一眼,路口前端,车子向左拐去! 另一头,傅轮心中咆哮,身子抖着,避开中弹的伤口,没事?这可是后腰啊,老大!直逼肾脏,要一个搞不好以后你的‘性’福生活就此没了,这还没事? 傅轮架着人坐进了后车座,一保镖快速坐上驾驶位,另一个说道,“老大,卫家当家和警方的人追来了!” “走!”声音冷酷到阴沉! 车子启动,快速的消失在原地,将远处追来的人和车给直接甩了半条街。傅轮侧着身子帮闫弑天脱下银色外套,冷声吩咐,“去‘帝京’,快!” 闫弑天面色阴冷,身后血流不止坐垫很快便湿红一块…… 车厢里出了粗重的呼吸,铁锈的味道,随之传来一声怒吼,“操蛋的黑手党,等着老子扛着机枪灭了他姥姥的……老大,你忍着点……影在来的路上了……妈的,混蛋……” 【056】找揍吧你 新区到时冰别墅有半小时的路程,燕聘婷将时冰的右脚放到膝盖上检查伤口,问道,“美,你怎么来了?” 驰美说道,“爱爱打电话给冰的爹地,却在通话中,没接;灭了风口堂,身后又有个卫赤峰在,我怕有意外,便出来了。” 时冰急了,“那我爹地呢?” 驰美换挡,这里已经开到了郊区,车速快速提高,“我到的时候慢了一步,你爹地已经不在公司……” 时冰的脸瞬间沉下,紧张过度受伤的脚踝撞到了前面的车后座,痛楚麻痹全身,‘撕’的低吟一声。燕聘婷在她腿上拍了下,以示警告! 时冰目光一禀,“不在?”怎么会不在呢?她爸爸是接到闫弑天的人的电话才匆忙赶去公司的,如果他爸有事也定会跟她报备的,双手撑在副驾驶背椅上就要站起来。 燕聘婷按住她的脚,警告,“别动!不想要脚了!” 驰美道,“冰别急,我想你爹地应该没事,公司里一切正常,应该是你爹地自行离开的。” 时冰忙朝驰美要电话,“我得确定他没事!” 驰美单手将手机递回后座,时冰接过手机便按下时相国的私人号码。 驰美接着说道,她没接到时相国后本来想回去的,让爱爱一个人待在家她不放心,但回头又是一想,既然出来了便跟爱爱要了冰的位置,于是正好接到她们两个。 那头电话很快通了,时冰总算松了口气,这才发现刚刚身子绷得紧紧的,她是有多害怕时相国出事,“爸,你在哪?” 此时的时相国和吴睿琛两人正被安置在‘帝京’高级尊皇包厢里,面前摆着1992年份皇家鹰鸣赤霞珠,桌上是几分皇家御厨精美小菜,正前面百折玻璃上映着他们两人的身影……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他正和吴睿琛大眼瞪小眼! “冰冰!”时相国欣喜。 “爸,吴叔叔什么时候送你回来?” 时相国看了眼坐在对面没有了一贯风轻云淡微怒的吴睿琛,无奈的笑笑,“冰冰乖乖在家,爸爸……今天有些事情要处理。” 时冰皱眉,但没究根问底,“那你回来的时候给我带泉秀路那家水晶包。” “好!” “挂了!” 时冰将手机扔到副驾驶位上,车子停在了别墅大门处,时冰探出身子在上面按了指纹,大门自动打开。 车子滑进地下车库。 燕聘婷扶着时冰下车,驰美说,“冰,婷留下来照顾你,后续工作我不放心,回家盯着。” 时冰朝她挥手,“将新区那段路的监控给毁了,我手机卡暂时锁住,以免资料泄露,还有跟爱爱说我没事。” 驰美点头,方向盘一转滑出车库。 燕聘婷撑着时冰往电梯处走去,“你这脚肿的,要不去医院看看?” 时冰摆手,“不用了,小伤而已。”燕聘婷也没坚持,脚踝根部应该拉扯到了脚筋,这才肿的厉害,只要骨头没裂休息几天就好了! 上了二楼,输了指纹房门打开,时冰有些懊恼,“钥匙和手机都被炸毁了,里面的资料要重新输入一份,烦躁!” 燕聘婷扶她到沙发上坐下,看着散落在沙发上的试卷,冷艳的脸庞上总算是有些丝笑意,将散落在沙发上的报纸收拾到一旁后,这才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两块小冰出来。 “冰,抱着你的那男人是谁?这男人的身手、气场很强悍,长相是mn中的男人,看着就不是个简单人物。” 时冰将右脚放在茶几上,左脚盘在沙发上缩了起来,闷闷的回道,“亚泰总裁闫弑天。” 燕聘婷直起身子,将冰箱门给关上,愣了下拿着两块冒着寒气的冰块快速往时冰走去,“闫弑天?” 虽然有些讶异,但也不难理解时冰这一路上来的咒骂了。尤其是对那男人不予余力的咒骂。 时冰从鼻孔里哼了哼,燕聘婷心中发囧! 脚踝处冰冰的凉意一点点在周围延伸,时冰抓过丢在沙发角落的遥控器,打开电视! “别怀疑,他丫就是闫弑天!” 燕娉婷在她白皙的小腿上重重拍了下,“妞,捡到个无价之宝还敢得瑟,找揍吧你!” 人家憋足了劲想要扑到的香馍馍,在你眼里却是满眼嫌恶的臭狗屎! 妞啊,你是有多遭人恨啊!饶是冷艳淡然如她,也有股恨不得在她脖子上咬一口以泄愤的冲动…… 将电视频道调到x市实事新闻,里面出现在熟悉不过的画面,记者拿着话筒正在做时播! 时冰皱起美眉,“我对亚泰没兴趣,对闫弑天那一身钢板更没兴趣!”她还是比较喜欢美少年,唇红白齿,多招人疼爱啊! 就闫弑天那一身钢板,一想起来菊花就反射性的一缩! ‘……电视机前的观众,大家好;我是xx记者,xx分,新区再次发生枪杀案,一辆红色的名车被炸,烧成了灰烬,我们赶到现场时已未能辨别车子的型号……在我左手边的大楼,正是枪案现场……警方已经介入调查…经过激烈的枪战,不法分子已被击毙…还有不断往外抬出来的尸体,伤员……黄督察出来了,我们现在过去询问最新情况……’ 燕娉婷坐到她旁边,将她右腿放到膝盖上,手中两块冰渐渐的融化,冰水低落到檀木上留下一滩水渍。目光落到屏幕上的画面,“这些人的目标是闫弑天!” 时冰目光闪了下,将遥控器丢到茶几上,脚踝处按到了扭伤的脚筋,刺痛将她的唇角拉下。 “嗯。” 无论是真心还是无意,对于谈到闫弑天,时冰情绪不是很高亢。 屏幕上的警察拦着记者不让她们靠近,脸色很臭。 女记者追问不舍,手伸长了将话筒递到为首的警察面前,‘黄督察,能否跟观众透露下,这次枪战的情况,有多少人受伤……’ ‘对不起,无可奉告,我们还要工作,请无关人员离开……’ ‘黄督察,相信x市市民皆有知道真相的权利,这次枪杀是否是黑帮仇杀,与前日xx局长被暗杀,xx夜总会暴乱是否有关……’ ‘不知道,请你离开,别妨碍我们警方办事,你们几个,负责送她们离开……’ 某个画面快速的在脑海闪过,燕娉婷只是扫了眼屏幕便将视线收回,按着她脚上的|穴位,突然问道,“冰,你有没想过,亚泰总裁为何会突然来x市?” 时冰慵懒的靠在沙发上,身子软得像是个没有骨头的人,“为什么这么问?” ------题外话------ 八戒抛绣球《霸宠之豪门悍妻》 她,“mfi”掌握生杀大权的幕后首领,她为了深爱的男人掩藏显赫身份追随而来,得到的却是他为了另一个女人,狠心绝情的给她注射了毒品,最终将她丢进了陌生的城市,暗无天日的戒毒所受尽折磨! 当爱情化为怨恨,在戒毒所中,在如万蚁蚀心的痛苦中,硬生生咬掉了手臂上的一块肉,她要让自己将这恨意烙印在心底深处。 强势回归,她已经不再是为了爱情冲动任性的她,她势必要让那些曾经推她入地狱的人生不如死! 他,权贵翘楚,天之骄子,亦是z国最神秘的传奇人物,多国总统奉他为座上宾,黑道大佬对他俯首称臣,就连首相都要对他礼让三分。 “嫁给我,我帮你。”她的与众不同令他上了心。 “不需要。”她冷笑拒绝。 【057】‘帝京’,让他去撞墙! 燕娉婷垂着头,掩去眼里的精光,“晶片会在x市风口堂出现,偌大的一个亚泰,不可能没有接到消息。他明面上是冲着你爹地来的,其目的只怕也是为了我们手中的这张晶片。” 时冰霍然勾起唇角,笑眯眯的看着好姐妹,“你的意思是,闫弑天他是冲着这张晶片,或者说是冲着卫赤峰来的?” 神经病对精神病! 两者pk,一想到这画面,时冰浑身冒鸡皮疙瘩! 燕娉婷冷着脸摇头,“不!” “不?”时冰眨眨眼,表示不解! 燕娉婷右手托住时冰右脚脚踝,左手抓过她的脚趾,用力一拧! “啊……痛痛痛……婷,你谋杀啊!”一阵惊恐的叫声,时冰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扑到燕娉婷身上就要跟她拼命了! 整张脸庞瞬间扭曲! 燕娉婷轻笑,将她的猪蹄从自己膝盖上丢开,“好了,脚筋给扯回来了,应该不痛了!只要涂点消肿药膏,明天就能正常走路了。” 时冰委屈的瞪着她,美眸闪着湿润,痛死她了! 燕娉婷全当没看到,接着前面的话题回道,“你忘了?卫赤峰身后的可是——黑手党!”‘帝京’ x市市区的繁华中心,高级俱乐部,装潢高雅低调,大门跟其他夜总会无异,五彩的霓虹灯;大厅成椭圆型,正中央是个假山和音乐喷泉,一楼为酒吧,二楼是kvt,三楼会所;四、五、六层是赌场,里面赌局庞大不输于拉斯维加斯赌场,生意火爆;七楼以上是客房…… 出入‘帝京’的人来自全国各地,各个行业皆有,但也不是是个人就能进‘帝京’,每个出入‘帝京’娱乐的人皆有他们特有的身份识别…… 正是入夜时分,‘帝京’要比其他夜店更为热闹喧哗,仅仅八点便进入第一个高潮阶段,门口两排靓女各色打扮,或妖娆、或妩媚、或萝莉、或清纯…… 笑脸迎人,媚眼如丝…… 回头率绝对百分两百! ‘吱’ 热闹的街道,迷乱的霓虹灯,一辆车子飞速停在大门口一侧,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异常尖锐,走道的人群皆捂耳闪躲。车门打开,副驾驶上的人迅速跳了下来,十几名女子笑容不变训练有素一拥而上,看似是在迎接客人,却是不着痕迹的用身子挡在后车门前…… 穿着雪白纱裙的女人快速的进大厅,拐过一旁的电梯。 “老板,傅哥,里面都准备好了。” “守着门口,黑手党所罗门的人追来,全拆筋切肉,丢到太平洋去喂鲨鱼!” “是!”众女眼里闪过跟表情不符的冷冽肃杀神色。 傅伦跟在闫弑天身后,脚步有意慢了半步,快速的闪进大门,身后跟着名保镖,另一人开车快速离开‘帝京’。 电梯门口刚刚进去的女人候在一旁,按着电梯,其他人在大门口笑闹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暗处的保安人员在各个路口巡逻着…… 闫弑天和傅伦,保镖进电梯后一旁的美女跟着进去刚要按下电梯。 傅伦道,“去让经理滚上来见我!” 女人憋着笑小心的看了眼闫弑天,退出电梯,“是,傅哥!” 被毁的银色外套披在肩膀上,后腰处简单的做了个包扎,但枪伤太大,红色的液体早已将银色裤子染成了一大片暗红色… 看着触目惊心! 保镖如跟标杆似的站在电梯按钮门旁,闫弑天突然出声,“时相国现在何处?” 傅伦正脑补,扛着行动步枪将所罗门,卫赤峰的人杀个片甲不留,切切了在剁剁,磨着后牙槽,恨得牙痒痒,咋一听老大的声音还没反应过来这时相国是哪号人物…… “嗯?” 隋傲天剑眉齐皱,“时相国安置在哪个房间?” 时相国? “哦!”傅伦明白过来了,说道,“在尊皇包厢,老大安心,影已经吩咐下去了,好酒好菜伺候着…” 至于闫影,在安置好了时相国后,就带着人离开杀上卫赤峰了。 闫弑天看了他一眼,“将他带上来休息室!” 叮 电梯门开了,保镖面无表情的出电梯候在一旁,闫弑天出来后,举步跟上。傅伦看着闫弑天依然挺直的脊背,脚步沉稳,丝毫看不出是个伤员,眨了眨眼,老大让他将时相国带上休息室? 他没听错吧?这休息室可是连‘帝京’总经理都要止步的地方…… “让亚恒将所罗门最新数据传入我的数库;五分钟后,我要看到时相国站在我面前!”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传来闫弑天的吩咐,傅伦一个激灵,完全清醒了,咒骂一声,忙按下三楼会所的楼层数字! 顶楼,休息室的房门在第一时间打开,里面穿着一身白色西装东方面孔的人迎了出来,“老大,东西都准备好了,先取子弹。” 闫弑天将外套丢给身后的保镖,说道“不用候着。” “好的,老大!”保镖拿着衣服转身进了电梯。 闫弑天大步朝休息室走去,男人穿好白色手套立马跟上,“老大,先打一针麻醉,这枪伤在后腰位置,我暂时没办法确定它有没有穿过脾脏伤到肾脏!” “不用!”干净利落,冷酷冰冷毫无温度! 别墅,电视上还在播着新区大楼处被封锁的场景,从大楼里抬出的人一个接着一个,记者不死心的要拦下督察了解最新情况…… 时冰抱着受伤的脚,婷不会无故提到卫赤峰,卫赤峰是谁?他身后的大靠山可是黑手党,所罗门家族教父。“婷,我怎么感觉好像闻到一股子不寻常的味道?” 照理说,这黑手党本家在美国,而这亚泰本家好像是在罗马吗?两家本家,能杠到一起去? 燕娉婷靠在沙发上,“你不觉得闫弑天在这节骨眼上出现在x市,惹人怀疑吗?晶片突然出现在x市,这后面的故事暂且不说,还记得灭了风口堂的那股势力吗?” 时冰按了按发红的脚踝,缩在她旁边,“你是说——闫弑天?”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就凭着闫弑天的身手,一个亚泰能仅是白色豪门,绝逼不可能。“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百。这闫弑天刚来x市便是黑帮仇杀,也得盯着!” “只是这亚泰财团是白道上的,闫弑天暗地里到底有多少实力我们一概不知,这是目前最棘手的一点!”说完顿了下,燕娉婷似笑非笑的盯着时冰的侧脸,“我记得某人可是准备了三套伴娘服呢!” “切。”对她的调侃,时冰不以为然,“你想让我接近闫弑天,我告儿你,蝙蝠钻的小洞都没有,不要说门窗了!” 她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那一身钢板的男人了!想到遇到他之后所发生的事,她就想撞墙,不,让他去撞墙! 【058】喜欢闫弑天?你丫给我闭嘴 燕娉婷无语,“别忘了只有你能接近他身边!”闫弑天是什么身份,又有几个人能接近他的身边?而时冰是他看上的人,至少她的概率要比她们高出两倍!“还有,我们的赌约!输的人,嗯哼!” 时冰被噎了下,磨牙,“不干!”这事她绝对不干! 燕娉婷却突然大呼感叹道,“冰,你没心没肺嘻哈惯了我知道,可没想到你真正铁石心肠啊,亏得闫弑天为了救你,自己中枪不说,估计还得赔上男人最引以为傲的骄傲、幸福……” “中枪?”时冰眼里闪过惊讶,脑海闪过一个惊险画面,闫弑天搂着她从沙堆上滚下时,伏在她身上的那一声闷哼…… 原来……他中枪了啊…… 皱起眉梢,心里徒然有股不舒服感,就像是被打破的调味瓶,五味不全!复杂难言! 燕娉婷故作诧异,“你不知道?” 时冰冷哼,你就装吧!附而躺下慵懒的将头枕在燕娉婷双腿上,慢悠悠的说道,“我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子弹打在他身上又不是打在我身上,疼的不是我!” 燕娉婷投降,“行了,你也别这么阴阳怪气的扯这理由了,我告诉你,这次他可是玩大了,子弹打在他后腰上,看位置应该穿透了肾脏,你该担心的可是你后半身的幸福!” 据说亚泰历届选取的亚泰总裁夫人,还没有被退货的可能! 时冰一蹦三尺高,坐到沙发上,“真的?” 燕娉婷怀疑的看着她,“你这么兴奋干嘛?” 看来是真的了,时冰突然大笑,“太好了!” 燕娉婷转不过弯来,“什么太好了?” 时冰笑眯眯的捏了捏燕娉婷的鼻子,“秘密!”闫弑天肾功能坏了,那么让他打消娶她的念头就在容易不过了,哈哈! 她可不想嫁给个不能xxoo的男人! 越想心情越好,以至于有些得意忘形了! 燕娉婷跟她十几年姐妹,又岂会不知她心中那些小九九,不由为闫弑天默哀两秒钟,看上她这么个姐妹,也不知道是他的幸还是不幸! “那好,跟着闫弑天,取得情报这件事,就这么愉快的交给你了。” 时冰正为不用跟块钢板朝夕相处兴奋着呢,下意识的点头掷地有声,“好啊!”话出口愣了下才反应过来,“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燕娉婷语重心长的拍了拍时冰的后脑勺,起身往厨房里觅食去了,“妞,别怀疑,你没耳鸣。好了,我饿了,早饭吃到一半就被你吓出去了,我找吃的去!”时冰跳起来,瘸着单脚追在燕娉婷身后,“不是,婷,你不能这么狠,明知道闫弑天那就是个火坑,还将我往里推,不带你这么不厚道的……” 燕娉婷淡定的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块巧克力蛋糕,拿过一旁的小叉子,当后面的是空气! 时冰如兔子般蹦跳到她跟前,“婷,你忍心眼看着美貌如花的冰妞在水生火热中煎熬吗?” “忍心!”燕娉婷冷然的回道。 时冰被噎了下,没想燕娉婷下秒却接着说道,“婷,你若不想以后跟闫弑天那种强人共度一生,那么这也是你唯一一次可以摆脱他的机会,别忘了,你可是他钦点的未来闫夫人……” “闫毛线……” 燕娉婷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11 部分阅读 次可以摆脱他的机会,别忘了,你可是他钦点的未来闫夫人……” “闫毛线……” 燕娉婷端着小蛋糕,越过她往客厅沙发走去,“哦,对了,他正巧受伤了,你可以打着这旗号对他进行‘探望’送上关心,指不定就被你给打到他们内部去了……”性感的粉唇轻咬着小叉子朝时冰眨了眨眼睛,“是吧?” 时冰抓狂,“我不去…” 燕娉婷单手叉腰,你说时冰这人吧,是女王气质,说一不二霸道至极,就是对着她昨儿个才甩掉的前男友,姓曲的,也从来都是霸道的;可在学校的时候,她也能‘小不忍则乱大谋’安以自身,怎么单单对这闫弑天动不动就炸毛? “冰,我总觉得你不太对劲,你说吧,这闫弑天确实长得如刀削斧琢般,是个强硬的金属,不符合你的审美标准,但你也不至于听到他的名字反应就起一系列的化学反应吧?” 那是因为这人太过危险,接近他等于自掘坟墓! 她时冰可不是笨蛋,嘀咕一声,“就因为我急着要跟他撇清关系,所以,这事打死不干!”不能再将自己往他嘴里送了! 燕娉婷歪着头打量神色有异的时冰,觉得新鲜,这妞跟曲大公子交往了一年,也没再她脸上见到个异样的表情,当然,对着卫赤峰时的神情她给自动忽略了,迟疑严肃道,“冰,你是不是看上人闫弑天了?” 时冰一愣,愕然的看向燕娉婷,被对方认真戏谑的目光看得满脸黑线,“谁看上那块钢板了!”就他一身硬邦邦的有哪里值得她看上的? 嫌弃都来不及! 燕娉婷忙走进时冰,右手背贴上她的额头,惊讶的叫出声,“咦,没发烧啊!” 时冰一脚踹向燕娉婷,“你才发烧呢!”你全家都发烧,踹了一脚不解气,举着拳头就追在她身后,“你不仅发烧还思春了……” 燕娉婷轻巧的躲开袭击,“冰,你都没发现吗?” 时冰黑着一张脸,抿着唇,直接告诉她接下来婷要说得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燕娉婷看她不回答,更是夸张的大叫,“冰,你不会真的喜欢上闫弑天了吧?” 虽然,她也得承认闫弑天那男人,确实挺男人的。就是太冷太阴戾了些。 时冰真想扑上去掐死她,她们四姐妹中,只有婷是最不八卦的主,可谁来告诉她,眼前这欠扁的女人是被哪个疯女人给附身了? “哎,不对啊,你们这才第一天见面吧?婷,你不会对人家一见钟情吧?” 时冰气得忘了自己脚踝的红肿,追着燕娉婷满客厅跑,“靠,闭嘴,你丫给我站住……” “啊啊啊,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哇哇哇,我要打电话给爱爱和美美,咱们的冰美人春心荡漾,择日有伴娘服穿了……”一个翻身在沙发上打了个滚,捡起沙发上的手机,划开屏幕,就要点下头像…… 时冰追到沙发旁慢了一步,眼看她将电话给拨了出去,忙扑过去大叫,“我去我去,不许打……” 【059】欺上门,鸠占鹊巢! 燕娉婷非常合作的将手机丢到茶几上,恢复了一贯的冷艳,“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 时冰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不由如斗败的公鸡,摊在沙发上,瓮声瓮气道,“知道了!” ‘帝京’顶层休息室,房间里静悄悄的,空气中有股浓厚的血腥味道,闫弑天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他下腰位置一男人跪在地板上,目光严肃,白色手套染成了血红色…… 手中的小刀和夹子在他精壮的腰身上倒弄着。 哐当 男人将子弹取出,放到一旁的铁盒子上,起身呼出一口气,“老大,子弹打在肋骨边缘,还好没伤到肾脏,包扎一下一个星期内不要沾到水…” 闫弑天睁开双眼,凌厉的目光落到男人脸上,“嗯!” 男人叹息,脱了手套,拿过一旁的白色绷带,包扎的动作却是炉火纯青,“老大,伤口沾水引发发炎,到时更加麻烦!” 闫弑天皱眉,“好了?” “不,没有,得等等!” 扣扣 两声敲门声,房门被外打开,刚刚离去的保镖带着时相国进来,说道,“老大,时相国带来了!” 闫弑天看了眼时相国,示意让他坐下;保镖识趣的离开,正在包扎的男人也快速的在闫弑天腰侧打了个结,随即起身,出门前将房门关紧! 时相国眼中闪过讶异,闫弑天受的是枪伤! 闫弑天起身抓过一旁的白色衬衫穿上,手不小心碰到伤口,刺痛让他眉头皱了下随即松开,身子慵懒的靠在沙发背上。 “别紧张,坐!” 时相国嘀咕一声,坐到他对面,“闫总,你以这样的方式‘请’我来,怕是有失不妥吧?” 闫弑天直接无视他的话,“我让人下去准备了,半小时后便送你回去!” 时相国疑惑的看着闫弑天,“闫总这话是什么意思?” 闫弑天起身,朝外走,“你只要按着我的意思去办就行,现在你先回包厢,记着安抚下你的秘书,我不想伤了你的人!” 时相国识趣的起身跟在他身后,闫弑天已经和保镖一前一后的进电梯了,门口还站着刚刚给闫弑天取子弹的男子,看时相国出来,目光不解。轻笑一声,“时总裁别担心,我们老大没恶意。让人带你来‘帝京’只是不想将你连累…懂了吗?” 时相国诧异,“连累?” 男人吹了声口哨,“时总裁若还有疑问,等会自然有人跟你解释清楚,现在,我想,时总裁还是先下去包厢的好,不然你那位秘书兼保镖一冲动起来,啧啧……不是我看不起他,实在是就他那身手,在‘帝京’里只有吃亏的份……” 时相国没等他啰嗦完便急匆匆的往电梯方向跑,至于闫弑天这莫名其妙的举动,总有弄清楚的时候…… 电梯内,闫弑天冷声道,“事情处理得如何?” “找到五个狙击位,三人死亡两人受伤给逃脱了;所罗门的人死了一部分,卫家有几人被x市警方带走,还有一小部分人下落不明。” “继续找!” “是,老大,只是我们的人在去破坏新区录像时,却发现……” 闫弑天眉梢微动,“继续。” “是,老大!”身后的人波动的声音恢复死寂,“我们的人去到的时候,新区录像被掉包了,监控里的也被销毁了,手段干净,不留半点痕迹。” 闫弑天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时冰,“这件事到此结束,让下面的人撤回来不用介入警方。” 保镖诧异了下,“老大?若是让警方抓到把柄……”他是老大的影子,向来只有听命的份,这还是第一句提出心中所想。 闫弑天冷声斥责,“影三,你越界了!” 影三身子琴瑟,“影三知错。” “下去!” 电梯门在第七层打开,闫弑天冷着脸出了电梯,留下影三惊魂未定的脸色…… 门牌号777! 闫弑天走到房门口,里面的门自动打开,傅伦站在房门口只差哈腰点头,心情比起刚刚来还算不错,双眼笑眯眯的,“所罗老鬼的最新数据已经入库。” “嗯!”闫弑天走进房中沙发上坐下,这是间以橘黄|色为装潢的特殊房间,四周墙壁上皆是白转玻璃镜,镜子上挂满了情趣用品,沙发正对面是高档液晶屏幕,里面的人在熟悉不过。 傅伦关上门走到闫弑天身后站好,“老大,我们的人劫了黑手党内部系统,找到了些蛛丝马迹,跟所罗联系的人,是闫家‘小啰啰’,我已经让影子去‘招呼’他了。” 屏幕上自动闪着上面的信息,很快,但足以让他看清上面所有对话和闪动的数字,闫弑天身子靠在沙发上,浑身散发出一股阴冷的气息… “不急,等晶片找到后转去东南亚后在动手不迟!” 傅伦诧异的盯着闫弑天的头顶,“老大?”他看到这消息的时候,可是恨不得扛着枪将所罗和卫赤峰这两王八羔子给打成筛靶子… 闫弑天不关心闫家内部出了动乱,又是谁卖了他的行踪,这些事有傅伦他们处理,现在他要做的是…… 手心似乎还残留着温软的触感,脑海再次闪出时冰给他挑刺的画面,冰冷的心尖有了些期待,闫弑天站起身,“备车,让人送时相国离开,你去接应影!” 屏幕上还在闪着数据,傅伦忙跟了出去,“老大,现在满城都有卫赤峰的人,这时候离开‘帝京’,我怕这个卫赤峰脑子一热……” 特么就干出不是常人能干出的事儿来了。 闫弑天抓过一旁衣架上的外套穿上,“除了所罗的事情外,其他事无需再向我过问,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傅伦傻眼,房门在他鼻子上摔上震了震,等他反应过来开房门追出去时,走廊上哪还有闫弑天的身影。 “suit!” 掏出手机就将号码给拨了出去,“准备老大的车子,从地下仓库离开……对,两人跟着就行……不用……老大发现了你们也就可以滚回意大利喝西北风了……” 时相国回到尊皇包厢时,果然里面的气氛跋扈紧张,一男两女对峙着,时相国快步走了进去关好包厢门,道,“误会,误会,两位别动怒,我这秘书若有得罪两位的地方,我代他向你们致歉……” 沉稳的声音打破这空间的诡异,对面的两美女霍然勾起笑容,语气轻柔,却不卑不亢,“时总裁哪的话,是我们姐妹两不懂事,无意冲撞了、惹得张秘书不快,是我们的不是,还请张秘书别跟我们姐妹两一般见识。” “不不不,我秘书的个性我知道,是两位客气了!” 两女子笑脸嫣然,“时总裁是我们尊皇贵客,我们自当服侍妥帖了,既然张秘书没有了疑问,那我姐妹两就不打扰时总裁了,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 时相国挂着得体笑意,“时某自当不客气!” 两女人刚关上包厢门,某人沉着的脸始终没舒展开,“相国,为什么对她们这么客气?” 莫名其妙的来到这地方,被压制在这鬼地方,这等于变相的‘软禁’。 这事搁谁,谁都只有生气的份。 时相过坐回沙发上,叹息,“是闫弑天!” 张睿琛惊讶,“闫弑天?”怪不得刚刚那两女人的身手不简单,身上完全没有风尘夜店的影子,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 原来这里是闫弑天的地盘? 时相国点头,将背靠在沙发背上! 张睿琛蹙眉,不解了,“相国,出什么事了?” 时相国无声摇头,蹙起的眉宇间尽是担忧,“闫影半路跑了,今日,闫弑天也受了抢伤,肯定是出了大事。现在,我就担心冰冰了。” 这刻即便是像是张睿琛这沉稳的人,也有些失态,“冰冰?你是说,闫弑天受伤的事跟冰冰有关系?” 一问出这话,张睿琛就沉默了,他不是没脑筋,闫弑天出事,他就让闫影带着他们来闫弑天的地盘,这后面,只能是冰冰有危险。 张睿琛也担忧,掏出电话想打给时冰,但时冰在不久前才打过电话来,应该是没事,迟疑了下,才放下电话。 时相国揉揉眉心,想到闫弑天的话他不止头疼,心肝也疼。 张睿琛问道,“怎么了?” 时相国摆摆手,他烦着呢,闫弑天会出手,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冰冰的原因…… 张睿琛识趣,安静的坐在一旁! 包厢门在这时候打开,一个黑衣男人立在门外说道,“时总裁,送您离开的车准备好了!” 张睿琛看向时相国,时相国愣了下,起身,“走吧!” 张睿琛跟在一侧,“怎么回事?”他这还处在云里雾里呢! 时相国跟在那保安身后,轻声道,“回去再说!” 张睿琛点头,两人随着那名保安来到地下仓库,二十平方的仓库只有两盏白质灯光,一辆白色大众停在仓库最中央,保安坐上副驾驶,时相国、张睿琛坐在后座,车子却停着没动! 张睿琛警惕的目光扫视整个仓库,手悄悄探到腰后;时相国轻撞他一下,示意别冲动;张睿琛看了眼前方的后透镜,保安面色平静!便暗自收回手靠在座椅上看着前方! 保安淡扫了眼张睿琛,“时总裁不必紧张,等老大下来就可以走了!” 时相国惊了下,坐直身子,“闫弑……闫总一起走?” 副驾驶位上的门突然打开,闫弑天弯腰坐了进来,整个车厢空间气氛瞬间紧绷,时相国,张睿琛僵了下,嘘声! “开车!”车外的保镖将车门关上,朝仓库做了个手势,前方发出咯吱咯吱的厚重声响。 车子缓缓开动,保安问道,“老大,我们现在是去…?” 闫弑天从后透镜中看了眼时相国,脸侧线条纹路清晰紧致,唇角抿成一条直线,直接闭眼假寐! 保安面色不变,处事不惊的问着身后的人,“时总裁,回公寓还是别墅?” 时相国看着闫弑天,眉头拧成一个川字,“闫总,您这是打算?” “去你家!”男人闭着眼,即使眉头舒张,线条也是刚硬的。 密封的地下仓库墙壁被打开,何时多了个暗道,时相国没注意,只感到车子在密道里吱吱的行驶着,前车灯打在暗道里,是条泊油路,只有车灯照明…… 张睿琛坐在闫弑天身后,无形中就是一股压力如千斤顶压在头顶,让他绷紧了身子不敢大意!车厢里沉默着,就连几人的呼吸都下意识的放轻,耳畔除了引擎声外还有甬道里响亮的回声…… 闫弑天那句‘去你家’就跟颗不定时炸弹,直接将时相国给炸得心慌肉疼,脑迷糊… 一向精明沉稳的他,此刻傻呆了一分钟,盯着后透镜里闭眼从容假寐的闫弑天,迟迟找不到自己的语言! 司机是‘帝京’的保安,更是亚泰名下的保镖,见着老板的几率小的可怜,更别说是‘亲自’为老板服务了。 就如此刻,吊着的一颗心,兴奋中夹着心惊胆战的…… 车子从甬道到了一栋国际金鑫大厦停车场,那里有两名白领精英人物早候在一旁,车子出来绕着停车场开了半圈,两人将密道关上后,若无其事的打开一旁的电梯,进去后按下了22层的黄|色数字…… 车子从停车场出来后是喧闹的大街,车如马龙的街道,五彩的霓虹灯,闪亮的led,将本就迷糊的时相国在次惊了下。 张睿琛说道,“这里是北门大道!”居然是国际金鑫大厦! 他们被‘请’去‘帝京’时,自然也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但从仓库里出来,怎么就到了北门大道了呢? 要知道‘帝京’可是在南段,两个地方至少也得隔着两条街啊…… 时相国端上冷漠疏离的面具,脊背挺得直直的,“闫总,我想我需要个解释!” 闫弑天的身份不是他能去触摸的,但,事关他爱女时冰,时相国这刻,仅仅是个父亲,不是商人。 他关心的,只是他的女儿,时冰。 闫弑天睁开双眼,锐利如出鞘的利剑,然而时相国、张睿琛是什么人?时相国在来到x市前,就已经是在刀口尖上行走的人物,只是这段过去不为人知摆了! 对危险的东西,身体的本能反应就是敬畏,和防备。 三人的视线在后透镜中相遇,有着刀光剑影刺杀得噼里啪啦的错觉……至少一旁的司机面色淡定,目光发直,心中却是发着颤…… “接下来的几天住你家!”语气中毫无温度,一副公事公办陈述事情的模样! 时相国强忍怒气,只差没出口瑶瑶指控,他闫弑天不要脸,强入民宅了。他看不得闫弑天上门找他女儿‘亲亲我我’培养感情去。“闫总,您身份尊贵,我这怕怠慢了您;这样,我让人立即安排好酒店……” “不用!” 张睿琛万年温和沉稳的表情也变了,眉头深深皱起,看来闫弑天是打定主意去相国家住了,可是,这是为什么?若说公事,亚泰完全可以让代表人跟相国相商;若说私事…… 他们哪里的私交?相国和亚泰有交集? 时相国胸膛起伏跳动,张睿琛跟他二十几年兄弟,自然知道他在极力忍耐,不由有些担忧! “闫总,跟亚泰合作,我自会交代下去,闫总若不放心,也可让亚泰高层亲自跟进;但若在这个节骨眼上,您这住进我府上,这只怕有欠妥当,难免会招人口舌,到时候只怕会有所影响……” 时相国打着官腔,这番话说得隐晦,但明明是几句在平常不过的官腔,他却像是打了一场无形的征战,耗费了半身力气,结束时还轻吐一口浑气…… 说他装傻也行,总之,想到回家后,闫弑天跟冰冰有见面的机会,他浑身不爽! “这些傅伦会处理,明天开始亚泰总裁会出现在x市,你只要看好自己的位置,协助傅伦将事情办好就行!”闫弑天说完再次闭眼,不在开口!气氛一下冷了下来! 明白他话里意思的时相国却是憋着一口老血,卡在咽喉处喷不出来,闫弑天这话的意思可是当他的家为暂时‘避难所’,明天出现的亚泰总裁自然不可能是他本人,他在玩金蝉脱壳…… 陈睿琛在公是时相国的秘书,在私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听着这话脸色也沉了下来,“闫总,恕我冒昧的提醒,我们总裁他除了r∓mp;bz总裁这个身份外,也只是个普通人,还有个女儿要养,您这将危险带到他们身边,这只怕不合适?” 闫弑天身子硬邦邦的,许是在‘帝京’下去仓库时的动作大了些,牵扯到了伤口,隐约有出血的迹象,他没在意,只是伤口缝合后在裂开,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知道冒昧那就不该问!” 时相国回到别墅时,时冰正在大厅和燕娉婷嬉闹,从军事话题聊到班上某某喜欢某某的无聊八卦。 说道动情处还笑得夸张,累了后时冰枕在燕娉婷双腿上,吃着丽丽薯片。 燕娉婷双手按着她的脑|穴位,力道适中,“冰,你这甩了曲大公子,杠上了任大少爷,现在招惹了个神经病和精神病,你是怎么个打算的?” 时冰闭眼享受着脑部按摩,嗤笑,“你觉得我是吃亏的主?”喵了个咪的,姓曲的王八羔子居然敢将她的视频放到网上去,特么就给他点颜色瞧瞧,他丫就不知道她时冰的脾气了。 不过,任叶吧? 时冰嘻嘻奸笑两声,不怀好意的朝燕娉婷勾了勾手指,“某个女人不是打过诳语,这个任大公子和曲大少爷留给她来收拾的?我好像没有记错吧?” 燕娉婷勾勒粉唇,冷艳的脸上闪过笑意,“真是可惜了,曲大公子各方面还是挺符合你的标准的,还有任大少爷瞧着身板也不错。”尤其是这审美! 时冰嘴角抽了抽,“是啊,的确可惜啊,尤其是看到他那窄腰的柔韧性,啧啧,比起闫弑天那一身钢板……”时冰突然住嘴,从燕娉婷腿上起来。 燕娉婷戏谑的看着她,意味深长的哦了声,“原来如此……”闫弑天啊!冰,你真要栽了…… 时冰懒得理她,单脚跳起抓过一旁的遥控器,打开屏幕上的监控,看着一辆大众从过了大门磁检,大摇大摆的进入地下车库! 燕娉婷也挺直了脊背,收起了嬉皮笑脸,“怎么了?” 时冰皱眉,“应该是我爸回来了!”只是车里应该有陌生人,这隐性磁感应才有动静! 燕娉婷看向大众里的人,咦了声。 时冰绷着一张脸,右脚直接踹上面前的茶几,发出哐当一声响,踢到脚尖刺痛传上脊背痛斯冷声,磨牙道,“喵了个咪的,他怎么来了?” 燕娉婷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闫弑天还真了不起,居然能让你爸带着他来别墅!啧啧!” 时冰转头愤愤的瞪了她一眼,转身单脚跳着往大门走去!咔嚓一声锁上了两道锁! 看着时冰幼稚的举动,燕娉婷吹了声口哨,“冰,你觉得这锁能拦住他?”闫弑天是多强悍的人,在不久前她可是见识到了一面了! 时冰慢悠悠的跳回沙发,哼了哼,“我爸都别想进来,更何况是个陌生人!” 燕娉婷煞有其事的点头,“嗯嗯,你说得对,伯父进这道大门都要经过你的允许,更何况是个陌—生—人了!” 哈哈! 时冰手肘桶向她的小腹,阴着警告道,“你要敢秀牙齿秀,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燕娉婷整了整面容,举起双手严肃讨好,禁闭牙关,“没,作为你的死党,我这是为闫弑天默哀呢,绝对不是在幸灾乐祸!”心中却是笑翻了! 时冰黑着脸瞪她,为什么是她的好友,为闫弑天默哀? 特么有你这么当好友的? 此时门口站着三个人,时相国和闫弑天侧身站在一条线上,张睿琛立在他们两人身后,紧绷着身子! 时相国的脸色很精彩,一波换一波的,输了指纹后门没开,想到这是爱女的杰作嘴角抽了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大串的钥匙,费力的转着,五秒钟后,门还是丝毫未动! 门内,时冰、燕娉婷盯着监控器,前者冷笑,后者轻笑! 闫弑天这刀削一样的脸部,面无表情的盯着时相国手中的钥匙;张睿琛自在车上被闫弑天那句‘知道冒昧就不该问’给噎得脸色青白交替,一路上在没从鼻孔里哼出半个音节。 时相国心中憋屈,也没在多说一句话;闫弑天本就是个话不多的人,活络气氛这种事情,他自做不来,即便对象是未来的岳父大人! 没冷下脸来,双双横眉冷对就该万分庆幸了! 身边一股低气压,就跟捧着一大块冰块似的,冷到了骨子里,任谁都受不了,张睿琛是明白人,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两步,远离冰块珍爱自己的生命。 时相国却硬着头皮将钥匙收好,即使心中在不爽,现在也还不能和闫弑天翻脸,这对他和冰冰来说没丁点的好处! 只能叹息一声,仰头朝大门左侧顶端某处,无奈,“冰冰,爸爸回来了!” 时冰单脚靠在茶几上,闭眼装死! 自己女儿的脾气,他比谁都了解,这世上有两个人他是惹不起的,一个是张柔儿,他的老婆冰冰的妈妈;还有位姑奶奶就是光明正大将他关在大门外的某女人! 哎 “冰冰!” 里头的时冰心下冷哼,打感情牌也没用!果断不开! 燕娉婷坐在一旁看戏,顺便抓过一旁放在茶几上的水晶葡萄吃得津津有味,看闫弑天冷下的脸色,弯起唇角! 或许……清冷的眸子闪过异色! 周围的空气渐渐的凝固,气氛也跟着紧绷,张睿琛站在身后突然说道,“相国,我家那口子等着我回去喂食,我就先回去了。”说着还不忘朝某处看去,及其真诚道,“冰冰,张叔叔将你爸爸安全送到家就先回去了,明天给你带‘鱼罐头’!” 说完利索转身,脚步蹬蹬蹬的往外走!就跟身后有洪潮猛兽似的,逃离现场的速度就连时相国想要抓他留下的机会都没有! 时相国瞪着张睿琛的背影,暗骂这都狗屁的兄弟,见死不救! 燕娉婷在里面笑得肚子疼,冷艳的面容染上红润,指着张睿琛的背影和时相国的脸色,“冰,你张叔叔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时冰轻佻眉梢,也弯起唇角,还别说,要让一向沉稳机智的张睿琛露出这像受了惊的小兔子般的神情,这机会还真是难得! 在回头看向冷着一张脸皱眉的闫弑天时,弯起的唇线紧抿,恢复成面无表情! 时相国一个人顶着两股压力,身后这股更为恐怖些,低气压将他的心跳给冻得慢了半拍,只能硬着头皮撑着。 “闫总,你看……” “开门!”声音很冷,时相国小腿很没出息的抖了下,心肝乱窜,这可是要了他老命的事! “闫总,这公寓里安装了静态磁场感应,冰冰应该没回来,大门这才反锁上了……” 这都什么烂理由,时相国真想抽自己一巴掌,闫弑天是白痴吗?虽然装了静态磁场感应,但这也不会从里面反锁的,屋里没人的话,他用指纹或是钥匙便能打开,可眼下这情况…… “开门!” 还是这两字,身侧的人双手插在裤带上,侧脸硬朗,头微微仰着,目光就如一只觅食的豹子,释放着掠夺和冷意的光芒,时相国这才知道,他在这紧张了半天,身侧的人压根就没当他一回事! 让‘开门’完全是对着里头的那位祖宗说的啊! 时冰眨眨眼,即便是隔着冷冰冰的机器,依然能感受道闫弑天目光中的那股锐利逼人的视线。 不禁从沙发上坐直身子,和屏幕中那双深邃如幽谷含着刀刃的视线对视着…… 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心脏处三长两短的紧凑撞击,像是破土而出的嫩竹,急切、疯狂、柔韧的生长着。 这眼前和之前的一样。 霸道,冷酷,狠戾,嗜血! 那是王中佼楚。 燕娉婷沉下双眸,沉默以对,这人真的很强,至少现在的她们不是他的对手,即便她们已经是国安里盛开得最为危险高艳的‘罂粟’,但还不够,开得不够妖艳,不够夺目,不够——致!命! “冰,开门吧!” “不!”时冰起身,不甘的瞪着屏幕上的闫弑天,就像只被拔毛的小猫,乍然起立,伸出了隐藏在怀的爪子,等待向对方发出最为致命的攻击…… 燕娉婷垂下眼梁,掩去眼中的情绪,在抬头时却是一贯的冷艳,靠在沙发上有股生人勿进的气场。“他进来,是迟早的事!” 时冰冷哼,“这是我家!”就算他是高高在上的那位,那又如何,这是她的家,不是随便的人就能进来的,更不是让她开门她便得乖乖的听话去为他开门的! 燕娉婷摊手,今晚的闹剧在预料之外,但这收获她很满意。时间也晚了便起身打了个哈欠,往二楼客房走去,“我困了,你慢慢应付!” 说完跟张睿琛闪人时的速度一样,快得让人抓狂! 至少此刻的时冰有些抓狂! 门口,闫弑天侧头朝时相国伸手,时相国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一瞬间傻愣的看着闫弑天,疑惑! “钥匙!” 闫弑天不耐的开口,转头看着门上的锁,有股将它给劈了的冲动! 时相国嘴角抽了抽,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递到他手中,“闫总,没用的,锁是从里面反锁的,就是有这钥匙也开不开,除非里面的人将门打开!” 闫弑天将钥匙插到锁孔中,再次冷声开口,“输指纹!” 时相国觉得这时候要跟闫弑天对着干那绝对就是犯傻行为,而他时相国自然不是个蠢蛋,很明智的按着他的话去做,输入指纹。 而后退到一旁静静等待! 心中却在矛盾的祈祷,希望冰冰不要将房门打开,让这男人住进自家就是个憋屈的事;可另一方面却又希望她快点将房门打开,跟眼前这块冰块待在一处,就是个蛋疼的事! 时冰缩在沙发上,看着闫弑天咔嚓咔嚓的转动着门锁,大门却丝毫不为所动,冷笑一声后眉宇间闪过兴味! 其实,如果这闫弑天不是一块钢板,偶尔耍上一回也是一种娱乐不是吗?手拨了拨发丝,有两束已经黏在一起,想着待会洗澡的时候也该洗头了…… 门外,转了两圈后,大门没开,闫弑天仰头也不知道看哪里,但时冰却明显感觉到他的视线精准的落在她的身上…… 闭眼压下心中涌上的不舒服感,深吸一口气后睁眼,随即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瞪着屏幕中的男人! 时相国仰着脖子,脸色闪过青白,脖子上那抹清晰冰冷的触感正提醒着在刚刚那银光一闪的瞬间,发生了何事! “闫…总?”这可是要命的事啊! 闫弑天单手禁锢住时相国,右手握着尖细的钥匙抵在时相国的脖颈动脉处,头微微抬起,目光落到隐性摄像头处,“我不杀他,但也能伤他。给你五秒钟,开门!” 时冰咬牙切齿的瞪着男人的手,双眸都要喷火了,该死的闫弑天,竟然跟她玩阴的,威胁这一套亏他能做得出来! “杀千刀闫弑天,卑鄙无耻混蛋王八蛋,你要敢让我爸见血试试!”抓过一颗紫晶葡萄准确无误的砸在屏幕上闫弑天的眉心处…… 时相国背部抵在房门墙一侧,对闫弑天的行为也震惊的呆了几秒,“闫…总,您别开玩笑了,别看这只是钥匙,它可是比刀刃还要锋利……这只要你手抖一抖……”他这还有没有命活可就说不准了…… “闭嘴!”吵死了!闫弑天脸色不善的瞪着他,“我说过不要你的命!” 只是如果里面的女人不开门,他不介意在他身上放点血,她总该会心疼的! 时相国惊呼一声,果断不说话了,不要他的命他便放心了,至于拿他威胁冰冰的事,没关系,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他也得让闫弑吃吃瘪不可! 闫弑天仰头说道,“还有两秒!” 时冰磨牙,让她就这么开门她怎么会甘心,可…… “一秒!” 时冰握拳,抓过一旁的遥控器…… “啊……” “咔嚓!” 两人刺耳的声音重叠,闫弑天眼里闪过笑意,稍纵即逝;将钥匙丢到惊叫中的时相国的怀里,打开大门走了进去! 时相国目光缩了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没有粘稠的液体触感,大大的松了口气! 时冰单脚瘸着快速的朝大门方向跳去,将闫弑天堵在大门换鞋处,双手叉腰怒目而视,“闫弑天,你什么意思?” 闫弑天脸色平淡刚毅,估计就是天塌下来摆着这幅脸色他也觉得理所当然,“这是你家!”她是他认定的妻子,所以他出现在这在正常不过。 时冰抓狂,这厮回答的什么屁话,“废话,这不用你提醒!我问的是你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当然重点是,你胆敢用我爸来威胁我,果然是欠收拾! 闫弑天身子动了动,眉宇间皱了下,走到她身前,倾身低下头目不转睛的直视她的双眼,“我累了!” 在两人身高上时冰本就略输两筹,这高大强壮的身子逼近,浑然天成的一股压迫感袭来,头皮跟着一紧,只能仰起头不服输的和对方直视,脖子后劲缩在一起,酸酸的。 完全的答非所问,时冰炸毛,“关我毛事,你,麻烦,大门在后边!” 闫弑天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冰冷的唇角不可察觉的欲出一抹笑意,趁着时冰发呆的瞬间,越过她往客厅的方向走去! 伤口已经裂开了,他得找纱布包扎下,心中涌出一股不耐,真是麻烦! 可想到刚刚小女人瞪大双眼可爱的模样,心情瞬间变得好起来…… 她或许不知道,她这迷糊发愣的表情有多吸引人! 完全没有之前的杀伐果决,出手狠戾独到。 “闫弑天,胆敢如斯对我,你等着,想要娶冰冰,没那么容易!”时相国嘀咕着将钥匙装进口袋,反身带着门关上,转身时却被时冰给吓了一大跳,这闺女的脸色红白交替,最后直接成锅底的颜色……“冰冰?” 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时冰一个激灵,瞪了眼时相国,转身瘸着追在闫弑天身后,“喂,你是不是地球人?怎么听不懂人话啊你,都说了大门在后面,我可以告你私闯民宅,你信不信?” 该死的,居然会为了那不存在的笑意闪了神! 闫弑天,你果然是无敌欠揍! 闫弑天如一座雕像似的,在沙发上坐得笔直,“纱布,止血药!”他这话是对进来的时相国说的,目光都没停在叫嚣的时冰身上,直接当她是空气! 时冰怒不可遏,指着闫弑天的手指颤颤发抖,“你……你……”好样的,闫弑天的,真行!敢当她时冰是空气! 时相国提了提衣领,一派商人作风,从容的走到爱女身旁,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冰冰,听话先上楼,让爸爸跟闫总谈谈!” 时冰努着嘴,只瞪着闫弑天,喷火的眸子仿佛要将人给吃了般,如同一只凶猛带着攻击的野兽! 时相国暗自叹气,自己这女儿他可管不了,当然也不想忤逆她的意,对她完全就是溺爱! 知道她这是说不动了,也只能收敛情绪,走到闫弑天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闫总,我想我们该谈谈……” “纱布,止血药!”闫弑天脱了自己的外套,里面的白色衬衫后腰的位置已经有一小块的血迹,时冰刚要出声,看到那血迹愣了下,到嘴的话直憋回了肚子!砸了砸嘴,却没声音! 时相国也变了脸色,这才想起他身上有枪伤,忙起身到杂物房找纱布和止血药去了! 闫弑天没去看他们父女两,将外?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12 部分阅读 时相国也变了脸色,这才想起他身上有枪伤,忙起身到杂物房找纱布和止血药去了! 闫弑天没去看他们父女两,将外套随意的放在沙发上,连同衬衫一并脱了,露出精壮古铜色肌肤,胸膛上有好几处伤疤,长短不一。腰上缠着几圈白色纱布,但后腰的位置已经被血液浸湿,好大一块…… 时冰眨眨眼,盯着他的胸膛和后腰位置,咽了口唾沫,不怪她,这男人虽然是钢板做成的,一身都是硬邦邦的,但这身材却是该死的性感,紧致的肌肉,没有一丝的赘肉…… “咳咳!”时相国将拳头放在唇角干咳一声,打破客厅怪异的气氛;时冰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看向手中按着一卷白色纱布的时相国,不由黑线! “爸,你嗓子不舒服?” 时相国哼哼两声,这孩子刚刚赤果果的盯着闫弑天赤裸的上半身,一时看呆了也没自觉,还问他是不是嗓子哑,不由气绝! 不满的瞪了她一眼后,走到闫弑天右侧,将纱布和止血膏放在茶几上,说道,“闫总?”是他自己包扎吧? 时相国有些不确定的想。 闫弑天带着冷意的目光掠过时冰,时冰先是被她老爸瞪得莫名其妙,在被闫弑天那眼神看得云里雾里! 不由看向自己的脚跟,衣服没穿歪,身上没有不对劲的地方啊!这两人都看着她干嘛?无辜的回看时相国! 时相国嘴角抽了下,默默的转回视线! “你来。” 闫弑天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都没从时冰身上移开过。清冷的声音冲淡了客厅的诡异气氛,闫弑天将身上拆下来带着血的绷带放到茶几上,拿过止血膏弄了一大坨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上,伸手往伤口上抹去! 时相国将换下的绷带丢到一旁的茶水筒里,走到液晶屏幕下方的柜子上,拿了把锋利的剪刀…… “……我来?”干嘛对他这么殷勤,臭老爸!看闫弑天不太熟练,算得上是粗鲁的包扎动作,时冰果断将他的前一句话给抛在了角落里,叉腰,“那什么,别说我欺负伤员啊,你,包扎好后立马离开我家。” 闫弑天垂着头,抹好药后抬头,示意她上前帮忙,“五天!” “什么?”这人的大脑到底是什么构造,老回答些莫名其妙让她抓不住头脑的话。 闫弑天破天荒的对自己的话做了回解释,“未来五天,我都会在这!” 时冰愣了下眨眼,裂嘴脸上染上笑意,眼中却是清澈冷情的,“我没听错吧,你闫大总裁竟然纡尊降贵来体验‘百姓’生活?鲍鱼鱼翅养着却来吃青菜豆腐?”脑子没病吧你? 时相国在一旁干咳,时冰瞪他一眼,后者立马变成机器人,垂着头默默的将白色纱布剪成两段。 闫弑天抓过剪好的纱布,绕着腰身缠了两圈,打了个很小的死结,“你别忘了,你是亚泰未来的总裁夫人。” 时冰被噎了下,脸色莫名涨红,咬牙,“我特么是个鬼玩意儿的总裁夫人,闫弑天,你脑子没病吧,老娘有男朋友了!” 闫弑天目光一沉,双目冰寒,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她,时冰被他看得心中发毛,怪怪的。粗着脖子喊,“看什么看!” 在看,把你吃掉! “你是亚泰总裁夫人!”闫弑天很冷静的陈诉事情,是他看中的,就是他的。愿意也是他的,不愿意也是他的。 至于,她那什么男朋友,闫弑天冷哼,对方最好识相的离开她。否则…… 时冰磨牙,这人是听不懂人话滴吧?身体硬得跟钢管,这脑子特么也是块石头。 “行,你丫就抱着这句话过日子去吧,老娘才不跟你玩儿。” “游戏你输了。”游戏,是她要玩的,在搂着她跳下三楼的时候,要是没他警觉,子弹打在的就是她身上了,此刻她该躺着的是病房而不是在这跳脚跟他叫嚣! 时冰觉得自己的脑袋特么不够用,她那脑容量特么跟眼前这男人就不是一国的。 他们好像是在说‘亚泰总裁夫人’这事儿吧?好端端的,他又给冒出一句,‘游戏你输了’?这绝壁的是哪个意思? 闫弑天没在说话,周身的空气直接降到了零下五度。 时冰双手叉腰,两颊气鼓鼓的瞪着闫弑天。 时相国坐回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目光在这两人之间来回的穿梭,疑惑,他们在说什么? 时冰脑回路转了两圈回来,终于明白了他这句游戏是啥个意思来着了,没错,说要玩儿‘游戏’是她开始的,要结束自然不能由这男人来喊停。 游戏规则什么的,还不是由她来定?当然,就算这男人抱着她跳楼,成功跑路,她也绝逼是不会承认自己‘输’给这男人的了。 时冰冷笑,“特么你哪只眼睛看到是老娘输了?老娘的规则很简单,是谁先逃出来,谁就是赢家,冲上来的人,是你,不是我!坑的也是你!” 闫弑天目光沉沉的看着她,包扎好了后,将背部靠在沙发背上,即使一个字没有,也明明确确的表达着一个意思。 你,耍赖也是输家。 既然输了,就得乖乖当他的夫人! 时冰那个气得啊,头发都要爆炸了,这赤果果的意思,比他冒出一个字来还令人炸毛。 行,你说你赢了是吧? 老娘不承认,你丫也跟着我装傻充愣耍赖到底是吧? “游戏我说的,你说你赢了,老娘还说老娘赢了呢。闫弑天,既然你不服,那我们在比一场,公平点的外加一个附加条件,你要输了今后都不许出现在离我三米以内的范围内!怎么样!” 看他脸色不善,时冰又加了句,“哦,当然,你要是赢了,老娘果断乖乖的滚回你家去给你端茶送水,当太上皇给拱着。” 闫弑天起身,高大的身影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看向随之跟着起身的时相国,“房间!” 看爱女变幻莫测的脸色,时相国嘴角抽搐两下,清了清嗓子道,“二楼左手边都是客房,闫总可任意选一间!” 闫弑天点点头,转身就往二楼楼梯口走去。时冰怒了,瘸着脚跳到他面前没来得及拦下他,看着他踏上阶梯急了,忙一脚朝他踹了过去。 “站住,不许上楼!” 特么的,当她的都是废话呢? 敢无视她? 闫弑天轻松的躲开她的袭击,三两步垮踏就到了阶梯的三分之一处,“毫无意义!” 因为她只能是他的! 时冰火了,指着闫弑天孤傲的背影大骂,“xx的,闫弑天你个胆小鬼,有种你下来跟我单挑,威胁我爸堂而皇之的住到我家算屁啊……” “冰冰,女孩子不该这么粗鲁,你妈妈可是个实打实的淑女,温柔贤惠……”时相国在后面出声,有些哀怨和自责,都是因为自己的疏忽,没时间陪她,才导致冰冰变得如今这般粗鲁,脏话挂在嘴边想蹦出来就蹦出来! 时冰在闫弑天身后跳脚磨牙,听到时相国的声音,转身不耐烦,就跟赶苍蝇似的,“爸,你都老古董了,想要淑女你不得去赶穿越潮流,多的是三步一莲的贤惠女人。” 时相国幽幽可怜兮兮的揪着她,“爸还不是为了你好,你在像个野孩子一样粗鲁下去,真打算让爸给养一辈子?爸是求之不得,可你妈还不得从棺材里爬起来找你爸拼命?” 时冰努力忽略这老太婆似的抱怨,脑里闪过的画面就是将闫弑天抓来踩在脚下,在兴奋大笑三声…… 刚要跳脚跳上阶梯,手抓着护栏却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头,“爸,你怎么会跟姓闫的一起回来?” 时相国还在纠结刚刚的问题,脑袋也来不及转弯,下意识的就回答出声,“今天在公司,闫经理请爸爸和你吴叔叔到‘帝京’坐了一小会,回来的时候突然就说要一起回来……” “‘帝京’?”时冰惊呼,也顾不得自己右脚踝是不是还疼着,踩在阶梯上,跳到时相国面前,“爸,你没老年痴呆?确定是‘帝京’?” 那是什么地方,即使就是一个上市公司的总裁,身价不菲,也不是那么轻易能进的! 曾今为了某些任务,她和婷,驰家两姐妹,多次想要潜入‘帝京’,最终都没以失败告终! 时相国被她这一惊一乍的动作给吓得心肝乱颤,右脚踝还肿得厉害,心疼的扶着她,“小心点,看你脚怎么伤的,疼不疼?” 时冰随意的摇摇头,“爸,你快说,闫弑天怎么会让人接你去‘帝京’?他跟‘帝京’有什么关系?” 时相国被她抓着往沙发处走去,如今抓着‘帝京’也忘了自己脚上的痛楚,甚至将闫弑天也暂时抛在了脑后…… 不由心中哀叹,这女儿这性格到底是随了谁?说风就是雨的,可怜他都一把老骨头了! 折腾! 二楼,闫弑天走到左手边第一间房间,手拉开门把,打开电源,看到里面的装饰愣了两秒。 仅此两秒便淡然的走进房间,关上门! 仿佛走进一个不太真实的世界,淡蓝色结合着粉色系列,很梦幻的存在,他的世界里只有黑色和银色两种颜色,眼前突然闯进这另类的颜色,排斥却也释然! 就如时冰本人,强悍的躯体下,进驻的是个天使小恶魔,闪着精灵的翅膀,毫无预兆的就闯进了他的世界,入了他的眼…… 刚毅的线条渐渐的柔和,视线落到房间中央粉色大床上,空寂的房间里响起一声轻笑,异常突兀! 墙侧有两个精致的橱柜,跟墙壁是连着一起的,闫弑天鬼使神差的打开橱柜,一排排挂得整齐的衣服,挂件,帽子等等,摆放得很有特色! “皇后娘娘起床了,皇上踹到床下了!皇后娘娘起床了,皇上踹下床底了!” 搞怪的自制可爱铃声从床头传来,闫弑天回头看向正在椭圆的床头跳舞的小兔子,勾起唇角。 将橱柜门关好,大步走向床头抓过可爱小兔子,按下红鼻子的按钮,叫声骤然停下,抓了抓它软绵绵的兔子耳朵,将它放回原处,动作间扯动了后腰,粘稠的触感让他皱眉,今天一天奔波下来,不可避免的挥发些异味! 不在迟疑,转身大步朝卫生间走去! 只一会就传出哗啦啦的水声…… 燕娉婷靠在第三间房间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第一间房间的方向,若有所思! 如果她刚刚没听错关门声的话,某男进去的可是某妞的房间哦……冷艳的面容闪过兴味,冰妞的地盘就连她老爸都不曾踏足,不知道当她回房后看到大床上躺着块冰块,不知会是什么反应? 嘿嘿!真是期待啊! 挑了挑眉,打了个哈欠转身,将门关上! 时间还早,她去睡个回笼觉去! 时冰满脸黑线的瞪着一旁的时相国,“爸,你没搞清楚他们是什么人你就巴巴的跟着他们走了?这也太随便了吧?” 时相国很无辜,“冰冰,你怎么能说爸爸随便呢?要爸爸不跟他们走,只怕脑袋早开花了,现在能跟你面对面的坐在沙发上?” 时冰嘟着嘴,“那你至少也得弄清楚他们的身份啊,你这总裁当得也太憋屈了,都被人拿枪指脑袋了,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啧啧两声,超级不屑! 时相国暗自磨牙,被自己女儿鄙视是件腻痛苦的事情,有损他在她心中的形象。 “冰彬是嫌弃爸爸了?” 时冰起身,抱过时相国的脑袋,在他脑门上叭的亲了个响吻,“爸,明天记得让张叔叔带你去检查检查身体,尤其是这!”指了指自己的脑门,在时相国惊愕的目光中华丽丽的转身,蹬蹬蹬愉快的朝二楼自己的房间跑去! 每踩到阶梯上,轻快的脚步声传来甚至都忘了自己脚上的痛楚,吹着口哨长发一瓢一瓢的,情绪高涨,被闫弑天挑拨的心情瞬间治愈! “冰冰,你果然还是嫌弃爸爸了!” 时冰背着他挥了挥手,时相国站在沙发旁磨牙,本委屈的脸色在时冰的身影完全消失后,立马沉了下来,拿出手机点开屏幕,看着显示的号码愣了下,这才拨了过去! “大哥,你可算是接电话了!”那头的声音很急切,即便隔着冰冷的机器,也能感觉到对方的火急火燎! 时相国蹙眉,“啊峰,不是让你别打这电话,怎么不听?” “大哥,我打你私人手机,你关机,又急着联系你,我只能打这个号码……” 时相国烦躁的爬了爬自己的发梢,“行了,有话快说。” “啊,对啊,大哥,你快回来李家庄一趟,我我我好像看到大嫂了……” 彭 双脚膝盖直直撞上旁边的茶几,时相国却没感觉到一丁点的痛苦,目光错愕,手一松,电话砸到了茶几面上,跳了两下。 心脏骤然停止跳动,双手抖动,右手甚至都还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僵硬着…… “大哥,大哥,你还在不在!” “……大哥,你倒是回句话啊,我现在就在李家庄,可不确定那是不是大嫂,不敢贸然行动,大哥……” 电话里传来一阵阵的急切的叫声,不然想象对方早已急成热锅上的蚂蚁了,昨晚上三更半夜的,他蹲在荒郊野外喂蚊子,还得急得跳脚! 现在太阳都高挂半空了,他热的脑门是汗。却一步不敢离开,也焦急啊! 时相国抖着手捡起手机,好几次都因为没抓劳,差点将手机在砸到茶几上,“在,在,我在……” “大哥,你什么时候过来一趟。” 时相国尽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掐着自己的大腿,可话里的颤抖还是出卖了他,“啊、啊峰,你大、大嫂……你没看错?” “我跟着大哥大嫂十几年,大嫂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她一定是大嫂。”刚还一副怀疑的口吻,这会一百八十度转弯,语气前所未有的肯定。 “好,好,好,你等我,别吓着她我马上就来,张家庄……?” “李家庄!” “是是是,李家庄,我马上买飞机票,马上!”也不等对方反应,时相国立马直接挂了电话,此刻的他哪还有沉稳,早已脑袋成豆腐渣,乱成一团,脸上挂着傻笑,语无伦次! 也压根忘了,张柔儿早死了好多年了,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再次出现……甚至就连最基本的问题,他都一一给忽略了! 他只知道张柔儿,那是他的根,他的心,他的血,他的所有…… 甚至于,他都没有来得及跟时冰交代一声,人已经迫不及待的离开了。 大厅里如一阵龙卷风刮过,在恢复平静时,哪还有人的影子,只剩下时针哒哒哒的声音…… 时冰打开房间,脑海里徘徊着‘帝京’两个字,想着该怎么套用消息,关好房门快步朝床上飞奔,以致就连空气中残留下的一股陌生气息也被大脑自动排除。 曲脚坐在床上,打开床头柜的柜子,里面是个粉色爱心纱布,将纱布往两头的挂钩上挂去。 按下一旁的小红点,床头柜子忽然动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小型电脑桌的形状,后面的墙跟着打开,里面霍然装着一台小型液晶电脑,缓缓的往电脑桌上移去。 时冰抓过一旁可爱的小兔子,揉了揉两只兔耳朵,电脑自动开启,十指在键盘上快速的输入一组数据,蓝屏转换,骤然就是‘帝京’所处四周的环境! 咔嚓 轻微的开门声在沉静的房间里异常突兀,时冰本能的从床上蹦了起来,转头警戒的看向浴室。 “谁?” 闫弑天下身围着条粉色的浴巾,头发打乱,胸膛上还滴着水珠,一路往下调皮的隐若在浴巾边缘……赤着脚从浴室出来。 目光越过时冰落到床头小型电脑桌,冷漠的脸上闪过诧异。 时冰看着出来的人,小腿打了下滑,差点踩空从床上栽了下去,惊叫,“你怎么在这?” 闫弑天回身抓过粉色毛巾,混乱的擦了几下头,将头发整成了个鸡窝。像是没看见某女抓狂的表情,稳步往大床处走去! 时冰站不住了,从床上跳下来,扯动了右脚的脚筋,撕了下痛楚袭上脊背,却不能阻止她狂奔的脚步。 收住脚步停在闫弑天面前踮起脚尖将头仰起,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我、问、你、为、什、么、会、在、这?” 闫弑天盯着她一张一合的粉唇,擦着发丝的手一顿,幽深的目光诡异风云,“这是二楼!” 时相国说,二楼左手边可任选一间,所以他出现在这完全不奇怪! 时冰双眸染上盛怒,如果此时的闫弑天穿着衣服,她定是抓着他前胸襟,绝对是一顿暴打。 她告诉自己,不能跟眼前这块钢板生气,放松,深呼吸。放松,放松……别生气!特么跟他生气就是自己找罪受! 可妈蛋的,谁不生气,谁是龟孙子。 “闫!弑!天,这是我的房间,现在,出去!” 闫弑天附下头,冰冷的唇线停留在粉唇一厘米处,两人的呼吸瞬间相融,对方呼出的灼热气息喷在鼻尖,唇线上! 痒痒的! 暖暖的! 时冰望着突然放大的锋利眸子,脑袋懵了下呼吸随之放轻,胸膛的起伏也跟着放松了弧度…… 刚硬的鼻尖微不可查的擦过软软的鼻尖,如遭雷劈似的,脊背徒然升起一股电击的窜流和危险…… “时——冰!记住,我允许你在我的世界里放肆,但,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这是我给你最大的自由!” 啊? 什——么? 什么? 什么挑战我的底线? 谁的自由?时冰有些傻眼,问题怎么就扯到这上面来了? 闫弑天错开脸,抬起头,将毛巾精准的扔到橱柜的挂钩上,视线落到电脑屏幕上面的画面,眉梢轻挑了下! 大手扯下围在小腹的浴巾,赤着身子爬上了大床! 时冰觉得房间有些热,胸腔砰砰砰的跳动着,转身傻愣的看着闫弑天系在腰间的浴巾,扔到地上,爬上她的床…… 睫毛不规则的跳了再跳,耳根莫名的红了红,转身大步走到床沿,扯过随意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怒骂,“闫弑天,你脸皮能在厚点吗?你怎么不跟牛姓啊,该死的,你给我起来!” 撕拉! 床单被扯开,展现的是某男赤裸的身体,古铜色的锁骨,精壮的胸膛,劲瘦有力的腰身,完美笔直修长的双腿…… 时冰惊愕,扯被单的手直接停住…… 闫弑天单手手肘撑在床上,侧着身子尽量避免后腰枪伤,面容是冷峻的,眼里却是有些诡异的色彩,甚至意外的出现了调侃! 眸色深邃! “好看吗?” “……呃……还行……” “还要继续看吗?” “……” “不看?” “……” “睡觉!”闫弑天身子在床上滑了下,拉过时冰手中的被子,侧着身子,闭眼睡觉! 时冰,“……”这什么情况? “想知道‘帝京’,直接问我就好,这,查不到!” 时冰呆头的看着盖上被子,脸部线条缓和下来,闭眼睡觉的某男,在傻傻的看向床头的小型电脑。 脑袋里正砰砰砰的打着架,两边拉扯着,一头在叫,这男人太不要脸了,果断的将他从床上倒着拖下来,在狠狠的海扁一顿了事! 另一个声音却在呼唤,多么难得的机会啊,这人绝对跟‘帝京’有莫大的关系,看着他就等于看住了‘帝京’,以后想要知道什么不行? 甚至大摇大摆进‘帝京’,在没哪个不识相的敢拦下你的路了,时冰啊时冰,你聪明一世,可不能就这么糊涂一时。 为了个人仇恨,将组织利益弃之不顾啊! 清靓的脸庞上闪过五彩缤纷的颜色,黑一阵青一阵,死寂的房间里只有床上重重的呼吸生,时冰磨牙,突然朝床扑去,跨坐在闫弑天的双腿上,掐着他的双手,“你没忽悠我?”说完不放心,加了句,“我告诉你闫弑天,我床你也爬了,便宜你也占尽了,你要敢忽悠我,我就……” 闫弑天睁开眸子,他是侧着身子睡的,不压着后腰的位置,修长的双腿叠起伸长放着。 承载着她的重量却没什么感觉,只姿势很不舒服,但他没翻身! “只要你想!” 时冰染上笑意,附身凑到闫弑天脖子处,附身,v领下松软一览无遗。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拿刀架在你脖子上,起来的时候可不要告诉我你在梦游!” 闫弑天眸色黝黑诡异,像是蕴藏着狂风暴雨,犹如枯井深谭,深不可测…… 大手骤然楼上她的腰身,将人拉向自己,唇齿相依的相贴着,后腰骤然收缩…… 痛苦欢愉齐齐涌上大脑皮层…… “别忘了,你的身份!” 时冰笑得风情万种,从未有过的情迷,身子贴着他如蛇一样往上挪动,双腿压着他的侧腰位置,额头抵住额头!鼻尖点在他的鼻尖上…… 嘟着红唇,呼出的热气故意洒在对方紧抿的唇线上,起伏的呼吸有意无意的擦着身下刚硬的身子,和手臂…… “闫弑天,你玩过‘枪决罂粟’的游戏吗?”这是一款刚上市的及其刺激的枪战游戏,与‘枪魂’齐名,暴力,暧昧如影相行,深受年轻人的喜爱,几乎每个网吧都将这款游戏玩到爆…… 策划人便是燕娉婷,主角自然是以她们四朵‘罂粟’为原型而设计的…… 闫弑天呼吸岔了个节奏,渐渐变得沉重,却诚实回答,“没有!” 时冰轻笑,像是得意,也像是宣战,“那,我教你玩这个游戏怎么样?嗯,就算是作为对你‘大度’的报答!” 闫弑天眯起双眸,心中开始警戒,可同时也享受游走在身上那双软而无力却带着电流的抚摸…… “你想怎么玩?” 时冰咯咯的笑着,却是答非所问,双手停在他强有力的胸肌上,曲指成弓行,啪的一声跟弹弹珠一样,中指打在了他的胸口。 漫不经心道,“别急,我们先来说说,这黑手党所罗门是个什么玩意!”确切的说,跟你闫弑天有怎样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可是被莫名其妙带进他们的枪战上,要不是她脑袋缩得快,够机灵,今晚可就指不定交代在新区大楼里去了! “黑帮。” 冰冷的唇上吐出两个字,时冰被噎了下,说得都是什么屁话,她也知道是黑帮,不然能公然在x市持枪杀人? 下巴抵在他的下巴处,倏然张嘴惩罚性的咬下他的下唇线,蹙眉嘟囔,“亚泰财团可是控制全球金融的龙头集团,你说你一个白道老大,却招来了黑帮大哥的‘追随’,唔,让我猜猜,你们之前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黑帮大哥冒着危险将你追杀到x市……” “这只是个意外。”闫弑天的心情指数似乎直速提高,时冰的问题,他都不予余力的回答了。只是长时间外加重力侧身压着,时间一长自然难受,想要躺平,可后腰的伤口却不容许他这般做…… “意外吗?”时冰张嘴贝齿逗留在他的唇线上,没深入,只是不经意的用力咬下一道小口子,两人都尝到了血腥味,充斥在鼻尖。血液也跟着沸腾起来,“也对,意外这东西可是最神奇的解释了。” 闫弑天眯起双眸,好大胆子,他都敢咬。而事实上,他的呼吸粗重,大手从她腰际,手心炙热往上,身上的身子一瞬间的僵硬,却渐渐放松的过程…… “你确定要继续玩下去?”大手攀上她的后颈,只要一个用力,今晚她便休想逃脱…… 时冰脸部僵了下,只一眨眼的功夫却笑得妖娆,咯咯的异常动听,微微抬起头,望进闫弑天染上情欲幽深的双眸,朝他脸部喷出一口热气,“为什么不?啊……” 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时冰下意识的搂着他的双臂,背部贴在暖床上,身上紧随压下的就跟泰山一样,死沉死沉的…… 呼,大气呼出,时冰笑容收住,怒气腾腾的瞪着身上的人,“闫——弑——天,你丫动的时候好歹打声招呼,擦,痛死了……” 眼弑天欲出笑意,刻意将全身心的重量压在身下娇小的身子上,大手还留在她的后颈处,将她的脖颈拉成弓形,头不得不仰起! “你想玩,我自奉陪到底。” 时冰胸口都快被压扁了,痛得她想掉泪,呼吸也跟着不顺畅,“你……” “当然,代价你也要付得起!”闫弑天说完不在给她反驳的机会,附身封住她嘟着的红唇,他很喜欢她发怒时的眼神,就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炸毛时很可爱。有灵气! “……” 时冰瞪大双眼,在他身下扭曲挣扎着,想将身上这个占尽她便宜的该死家伙给踹下大床…… “呜呜……”放开! 房间温度渐渐升温,偶然还能听到一丝丝细微的闷哼声,大床上,就跟一座小山丘一样纠缠着,挣扎间薄被被踢下了大床,床单扭成了酸菜干,闫弑天不是重色之人,亚泰财团每届总裁在成年礼上,都会刻意的安排从男孩到男人之间的转变。 可他没有,他十五岁办了成年礼,他的父亲大人在当天正式宣布,他便是下一届亚泰总裁,而在当晚,他回到房间时,床上躺着的就是个衣不蔽体的女子…… 无论是样貌还是身材,那绝对是上等的尤物! 可他却丝毫提不起劲来,只有厌恶;没有动她,却将她留在房间一晚,第二天一大早便让下面的人将她给打发了…… 至此他便及少在这方面动过这心思,即便如今他处在高峰,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 在身下这挣扎还不算女人的女孩身上,他却能明显的感受到那股从骨子里所散发的骚动…… 气势汹汹,势在必得…… 辗转……带着粗暴…… 时冰真想一脚将身上这个又野蛮又粗鲁又冰冷的铁板给踹到床下去,擦的,接个吻跟上战场厮杀似的。 肺部涨得难受,为了大好年华,时冰当机立断双手搂过闫弑天的脖子,将身子打开慢慢的放松,闭上双眼,贴着他开始慢慢回应。 妈蛋的,这回亏大本去了。 闫弑天瞳孔缩了下,更用力的想要将人给揉到自己骨子里… 时冰闷哼一声,赤牙咧嘴,恶狠狠的想着,野兽就是野兽,看待会有你受的…… “唔……” 直到两人的肺部严重缺氧,口里发出迷糊不轻的闷音,眼角挂上泪珠…… 时冰忍无可忍,双手掐上闫弑天的脖颈,用尽了仅存的力气。 闫弑天这才放开她的红唇,刚刚包扎好的伤口有股湿润流出,呼吸絮乱间蹙起眉头! 可当冰凉的视线落到那被蹂躏红肿的唇瓣时,心情却莫名的好了起来! 时冰仰起头大口呼吸,双眼瞪着闫弑天,口齿不清骂道,“你丫……个……会死的……知道吗?没呼吸是会死人的。”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憋足了气朝他吼出去的。 闫弑天勾唇轻笑出声,带茧的手指拂过她的红唇,神色一暗,附身在上面亲了口。 “用鼻呼吸。” 时冰掐着他的咽喉,硬是将他的头给撑了起来,胸口的高低不稳的起伏正说明她的呼吸还没调整过来,警告道,“你丫给我悠着点,否则别想爬上我的床!” 闫弑天挑眉,强硬的将头往下压,尽管纤细修长温热的双手抵在他的喉咙处,他也没发出一声闷哼,如刀刃锋利的眸光闪着明显的欲望,直直的望进她因情动湿润的眼眶…… “初吻!” 时冰正惊叹他的强悍,咽喉是人及其脆弱的地方,被外力掐着而他居然眼皮都没动下,这人果然是牛人中的战斗机。 可他吐出来的词却着实将她给愣了两秒钟,两两疑惑。 “什么?” 闫弑天将她的双手从自己的喉咙处移开,压着两人身子两侧,“你的,我很高兴!”又在她唇上亲了口,像是奖赏! 时冰反应过来后,脸都绿了,挥开他的大手,指着眼前的鼻子,怒!“你高兴毛线,本姑娘的初吻早八百年没了,你当你是纯情大姑娘,还初吻……我……啊……” 闫弑天脸色骤然发黑,瞪着越说越激动的时冰,那眼神就像是一头饥饿了几百年的恶狼,冒着幽幽的绿光,恨不得将她给拆骨卸肉,生吞活剥了…… “那什么,闫弑天。”危险来临,时冰很没出息的咽了口口水,“万事好商量,你……你蛋定些!” 你丫能蛋定吗?啊?能蛋定吗?时冰泪了!这人果然一身都是钢筋,就没一块地方是软的。 挨上这么一号男人,谁她妈就是倒霉的命! 闫弑天右手捏住她的下颚,手中的力道越来越大,一股风暴在眼中酝酿,直到时冰的下巴染上红色,他也依然没有放手! 眼眶里盛满欲望,可却让人看得生寒…… “谁。” 时冰真想将身上这头野兽给踹到猪圈里去,妈的,痛死她了! “他是谁?” 很霸道,很强硬的口气,冷眸里杀气四溅。时冰用头发想,也知道那人的名字那是打死不能说的。要真说了,对方还有命在吗? “说。” 闫弑天动了怒,胆敢觊觎他的东西,不可轻饶! 时冰咬下肿起的红唇,整个空间除了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耳边还有滴滴滴的刺耳声响,时冰磨牙,而且这人真心重,跟座泰山似的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够了,我都没跟你计较你丫吻过多少人……” “没有……”闫弑天冷着脸打断她的话,他只吻过她一个,这辈子也只能是她。看她见鬼似的表情,随即不满,更加强硬的重复道,“没有!” 时冰错愕微愣后,脸色便开始以光速极度扭曲,身上人的戾气越来越重,她嘴角的弧度却越扩越大,肚子跟着一颤颤的…… 闫弑天面无表情,“很好笑?” “哈哈——”忍无可忍的女人在男人身下匍匐大笑,完全不顾身上那能冻死人的寒气,笑得天花乱坠,颇有股动山摇之势…… 纤纤玉指指着闫弑天的鼻子道,“……你……你真是个奇葩……哈哈……”这过二要奔三的大叔了,既然连初吻都还在。 闫弑天禁锢住她乱扭动的身体,脸色发黑,“笑够了?” 时冰颤着身子摇头,眼角挂着泪珠,手指无力的戳着闫弑天的坚硬的胸膛,“没、没有!” 有意无意的戳到了敏感处,闫弑天眯起双眼,沉下身子,耳畔拂过倒抽一口气的闷哼,总算是满意了。 “还要继续?”笑? 时冰被他压得岔了口气,收了笑脸色涨红瞪着突然放大的刚毅脸庞,“唔,重死了,起来!” 闫弑天轻笑,头俯在她的右肩膀处,冰凉的唇瓣划过时冰耳垂,呼吸的热气钻入她的耳蜗。 时冰脊背发凉,一股电流窜到脑部,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身子僵直着不淡定了,“闫……闫弑天,我不笑了……啊……” 特么是威胁。 没由来的,脊背升起一股凉意。 她,时冰,这刻很不愿意承认,她丫就是成怂蛋了。 “闫弑天,我不玩了,我不笑了,你快起来……” “我没说结束。”闫弑天硬邦邦的回道,扣住不赢一握的腰身,仿佛只要他稍微一用力便能将它给折断了,不由蹙起眉头! 时冰徒然一惊,僵着身子,大气不敢出,他的双手就跟带了静电一样,让她身子跟着轻轻颤抖着。 想要阻止,可吐出的话却成了低声呻吟,“放……”被自己的声音给吓了一大跳,时冰反射性的握住自己的嘴巴,瞪大双眼,眉心闪过慌乱…… 闫弑天心中一动,一本正经的发表言论,“太瘦了。” 时冰洁白的贝齿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身体里陌生的情愫让她想要逃离,可身子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颤抖中又有一丝丝的欢愉…… “你该胖些,抱着不搁手。” 时冰开始挣扎,一拳出其不意的砸向闫弑天的嘴角,怒吼,“特么的给我下去,爱抱不抱,我就瘦了怎么着。” 闫弑天没动,脸色平静! 这一幕看在时冰眼里,世界观再度被颠覆,风中林乱了,这男人简直就是个另类,可刚刚那一幕却又该死的性感极了… 闫弑天手下重重的捏了下,时冰大惊失色,本能的禁闭微张的唇,粉舌来不及缩回去,被自己给咬了口,铁锈味只一瞬间便充斥整个口腔。 “啊……” 闫弑天停下动作看她。 时冰委屈的吞咽着血腥的唾沫,刚刚那一下咬下去及重,肯定咬破了个大口子……呜呜……她怎么这么笨…… 要咬也该咬身上这头极度凶狠的野兽啊! “痛……” 闫弑天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打开嘴巴,贝齿的细缝里还残留着血丝的痕迹,脸色冷了下去。 “咬到了?” 废话,?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13 部分阅读 要咬也该咬身上这头极度凶狠的野兽啊! “痛……” 闫弑天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打开嘴巴,贝齿的细缝里还残留着血丝的痕迹,脸色冷了下去。 “咬到了?” 废话,时冰愤怒的瞪着他,都怪这个罪魁祸首,妈的,他的手居然还敢放在那…… 丫的,闫弑天,你给我等着! “别动,舌头伸出来。” 时冰当下将舌头卷起,藏得严严实实的,警惕的瞪着他,他想干嘛? 【060】老娘特么不伺候了! 闫弑天直接附身,吻住她的唇。 时冰“……”漂亮的双眸染上湿润,可怜兮兮的更加舔了分妩媚。 闫弑天是个自律的人,即便是面对时冰,他也扔保留着理智。有欲望,而且很强烈,很想狠狠的不顾一切的要她,看他在自己身下承欢,尽情蹂躏! 可心中却也保留着一份警惕,他不认为时冰会为了一个‘帝京’便将自己送到他嘴里,爬上他的床! 都说事有反常及为妖! 今晚的时冰很不正常,至少跟之前主动挑衅上门的性格万分不服…… 只不过…… 看在今晚的利息他也还算满意的份上…… “代价!” 放开红唇,闫弑天微微喘息着,大手扔扣在她的下颚处。吐出的气息有些乱…… 时冰抢救着肺部空气,热气呼在他的手心,热热的!暖暖的! “……” “游戏,你能付得起的代价!” 麻麻的,口腔里已经没有了血腥味,有股淡淡的薄荷,雄性荷尔蒙萦绕在周身。 相对于血腥味道,她更喜欢薄荷味…… 时冰砸砸嘴巴,将闫弑天的大手从下颚处移开,右手摸上闫弑天的后背,线条紧致,摸着都搁手…… “我!” 闫弑天挑眉,也没阻止她越来越往下移去的动作,单手撑着两人身侧,将上半身从她身上拉开了些距离…… 指尖在他腰侧轻轻勾了勾,就跟饶痒痒似的,不痛不痒,麻麻的,让人心痒痒……有股骚动…… “觉得我不够格?” 闫弑天眯起双眼,正要说话,时冰却快他一步,五指在他后腰枪伤的位置上用力一拧…… 嗯。闫弑天当即蹙眉,身子明显的僵硬了下! 也就是这一闪神的功夫,时冰勾起恶魔笑容,动了!一个天旋地转,闫弑天被重重的推在一旁,后腰直接压在床上…… 撕! 伤口的撕裂让他拽紧双拳,满是欲望的双眼愤怒的瞪着坐在他腰上的女人,用尽了全身的劲才能让自己忍下朝她挥拳的冲动…… 时冰勾起唇角,摸了把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磨牙恶狠狠的盯着身下的人,“今晚的豆腐吃得很过瘾吧?” “利息很满意吧?” 闫弑天暗自呼出一口气,想要制住时冰很容易,他知道只要自己想,那么此时的时冰也不能这么嚣张的跨坐在他的腰上…… “勉强!” 时冰咂嘴,她这被吻了,也被摸尽了,他只说勉强,奶奶的,欺负人不是! 脸瞬间能跟锅底颜色媲美,“哼,闫弑天,你想让我当你妻子也不是不行!” 闫弑天松开拽紧的拳头,放松身子居下临高的看着她,等着她将话说完! 时冰也不负他所望,继续道,“只要你能让我心服口服!不要说给你当妻子,就是给你添茶倒水,陪吃陪喝陪睡,当三陪都没问题!” 闫弑天嘴角抽了抽,“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时冰狡黠一笑,如女王亲临般朝他勾了勾手指,“只要你……” 闫弑天愣住! 时冰却是故意停顿的,诡异安静的房间传出闷哼声,时冰总算是吐出了憋在胸口的一口闷气…… 也算是报了些小仇了…… “只要你手下的第一手资料……” 闫弑天脸色发黑,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两个字,“成交!” 当然,这场游戏中,也只有赢者才有资格要求对方做任何事,他闫弑天是个天生的强者,自不认为会输给一个小丫头! 时冰挪了挪屁股,笑得天花乱坠,“爽快!” 闫弑天阴黑着脸,刚要抓过她的腰,翻身时;时冰却眼明手快,双手撑在他的胸膛,纵身起跳,在床上打了两个滚,抓过床头的小兔子翻身下床头也不回的往门外跑去! “时冰……”一声狮子吼从床上传来,房间跟着震了震! “别辜负了你万能的右手,晚安!”消失前还不忘转头朝床上冰冷的脸蛋俏皮的眨眨眼,吹着口哨体贴的关上大门! 抱着小兔子狠狠的亲了口,拍了拍兔子耳朵,时冰大摇大摆的朝燕娉婷的房间走去…… 而房间内,床头小型电脑开始快速移动,电脑桌眨眼便恢复成床头的模样。大床上,闫弑天僵硬的躺在床上,紧绷着身子,某处还是昂扬的,显示着耀武扬威! 后腰的伤口又一次华丽丽的裂开,血液正源源不断的往床单上流去,闫弑天却没起身,右手往下毫不犹豫的握住…… 闭上双眼,脑海里闪过的是红色法拉利上,两人禁锢在驾驶位上的情景。 呼吸,渐渐粗深。 燕娉婷打开房门看到时冰完好无损的站在房门外时,打着哈欠的嘴巴张大,有些迟疑…… 时冰将她推到一旁,自己往里走,“你这是什么见鬼表情?” 燕娉婷嘴角一抽,探头看了眼走廊外没个人影,这才缩回脑袋关上房门,“没,只是有些惊讶闫弑天没将你给吃了!” 时冰扑倒大床上,踢了踢双腿,右脚踝处还是隐隐的疼着,将难得羞红的脸蛋埋进被子里,感受着自己砰然心跳…… 闷声道,“你当我是吃素的?”会白痴的送到闫弑天嘴里让他吃干抹净? 燕娉婷打着哈欠,瞄了眼床头的时针,都快十二点了,爬到大床掀开被子,“唔,好吧,睡会起来吃午饭!” 时冰钻进她被窝,却没了睡意,大眼睛愣愣的看着天花板,脑海闪过傍晚时分时所发生的画面…… 闫弑天将她搂在双腿上,困在驾驶位上…… 两人从车上跳下,他的守护…… 分开时那不算吻的吻…… 用着耳钉给他挑碎玻璃片的那骤然发紧的心口…… 他搂着她从楼层上跳下落到沙堆上,翻身而下,他的闷哼…… …… 房间里他强势霸道的吻… … 耳根发烫,时冰双手捂脸,呼吸絮乱,瞪着天花板眼眶酸酸涩涩的,难受! “婷,我完蛋了!” “嗯……” “我好像真的喜欢……” “嗯……” “怎么会喜欢他呢……” “……” “他明明就是一身钢板啊,我最不喜欢的一款的啊……” “……” “像姓曲的或者是嫩叶小哥这样的花美男才是我的菜不是吗?悦目才能赏心的……” “……” “闫弑天有什么,冰冷冷的脸,一身唯一一块软的地方,偶尔硬起来还比刚还强……” “……” “啊啊啊,我不要喜欢他啊,他根本就不是男人……”完全是男人中的坦克! 燕娉婷埋在被窝里的嘴角缓缓勾起。 再次醒来是下午一点过后,燕娉婷已经离开了,时冰抱着被子迷迷糊糊的瞪着天花板,还被今儿的信息给刺激得没回过神来! 她丫时冰好好一黄花闺女,怎么就摊上了闫弑那块冰块了呢? 所以当她揉着红彤彤的双眼出了房门,看到同样脸色苍白,双眼赤红的大冰块时,傻呆呆的和对方对视着…… “你……”醒了? 闫弑天移开视线往楼下客厅走去,步伐有些虚。 时冰瞪着他挺直的脊背,白色衬衫套在身上,一晃一晃的。 沉稳的脚步声蹬蹬蹬的敲在她心窝,时冰不免有些心虚。 跟在他身后下楼,讪讪的开口,“那什么,闫弑天,你没气血不足,肾虚那啥吧?一大早起来就血流成河,这会要是弄点猪血猪肝吃啥的,那滋味可不太好……” 据说猪肝不仅能补血还能补肾…… 闫弑天脊背僵直,但只是直接脱了衬衣,走到电视机前,弯腰拿过纱布,止血药,消炎药,剪刀等等工具…… 告诉自己,就算要欺负人也得将身上的伤给养好了,至少得等它结疤后;别再隔三差五的裂开! 他嫌麻烦…… 时冰摸了摸耳坠,觉得没趣,吐着粉舌看他的动作,眼珠一转,一本正经道,“你伤口又裂了啊?那个要不要帮忙?” 闫弑天坐回沙发上,昨晚已经起来止了一次血,没包扎,现在伤口上的疤痕用了药但扔有血丝欲出,能看到里面的鲜肉。 “不用!” 时冰干咳一声,琉璃的眸子闪过精光,耸了耸肩,“噢!”转身往厨房走去,本来今早想给他脸色看,让他利索的滚出她家的;可当看到那伤口时,竟鬼使神差的将话脱口而出。 有些报应不爽的感觉! 右脚踝处的扭伤已经没有上午那般痛了,时冰打开厨房,习惯性的拿出一小盒巧克力蛋糕,一包鲜奶;倒了一小盆子的开水,将鲜奶丢进开水中…… “清粥。” 一声沉稳沙哑的声音打断了时冰的神游太空,将她给炸回了现实,疑惑的看向大厅沙发上背对着她的赤裸上半身…… “啊?” 闫弑天动作很迅速,只一会就将伤口处理好了,在绷带上打了个死结,回头,深沉的目光直直的对上时冰的,耐着性子重复一遍。 “清粥!” 时冰撕的一声跳了起来,忘了鲜奶是浸泡在开水中,便直接伸手去抓,手指头被烫红了,差点打翻装着开水的盘子,惊愕的问道,“我做?” 闫弑天面无表情。 时冰脑中某根不清不醒的弦立即给绷断了,抽着嘴角反问,“凭什么?”靠了,他说煮粥就煮粥啊? 她时冰一看便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想她亲爱的老爸老妈都不曾吃到她亲手做的汤羹…… 呃,说到这,她还是有些愧疚的。 她老爹穿围裙窝在厨房的机会,可比她多了不止一倍啊! 闫弑天却对她的炸毛视而不见,闭上双目放松身子轻靠在沙发上,像是在补回笼觉,失血过多,紧抿如锋的唇瓣透着股苍白,刚毅的脸上写着疲惫两个字。 时冰一手托蛋糕,一手抓着鲜奶,一蹦一跳的跳到客厅,某男对面,居高临下,只差没叉腰,“喂,你别装死,我告儿你,要喝粥大门在身后,大总裁请移步,我时冰、不伺候!” 闫弑天眉宇紧皱,却没睁开双眼,“游戏规则!” 你想要亚泰手下第一手资料,想要玩这游戏,便得‘伺候’得起他闫弑天;当然,这世间胆敢跟他谈条件,大呼小叫,玩‘游戏’的。 她时冰也是史上第一人! 时冰喷了,嘴角流下的牛奶弄脏了下颚,不可思议的瞪着稳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一滴牛奶啪的一声落到茶几上,配着那睁大的凤眸,途生添了份妩媚! “游、戏、规、则?” 天杀的,让她时冰煮粥这是哪个见鬼的游戏规则? 闫弑天眼皮头没抬,声音虽然慵懒疲惫,可那威严震慑力却丝毫没有减少。 “既然你想要我手下第一手资料,前提是,服务好我!” 直到他满意为止! 服务好他? 时冰抽纸巾的动作顿了顿,蹙起柳眉,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将手中的蛋糕放在了茶几上,胡乱的擦了擦下颚,“喂,这两者有毛线关系?”她要他的资料,换取的等价条件是她甘心的嫁给他,可不包括服!务!好!他! 闫弑天慵懒的睁开双眸,少了份犀利,多了份戏谑,看她叉腰炸毛的模样,若有似无的勾了勾唇角。 “有!” 对他来说就是一回事!“服务好我了,你这游戏才能玩下去不是?” 时冰一口气没上来,修长白皙的手指一勾,往大门方向转去,大爷似的怒,“有毛线的有,闫弑天,别人当你是王,在我时冰的地界你就是个屁,有事没事别在老子面前晃荡,赶紧利索点滚!” 想要她时大美人给他煮粥,乖乖,你就在那做你的‘皇帝老儿’的美梦去吧! 闫弑天蹙眉,“脏话太多,得改!” 时冰错愕的盯着他,仿佛他是个外星人!无语问天,他们两人的谈话能在同一个水平面的时候吗? 闫弑天无视她的面容扭曲,淡定的接着道,“无论是总裁夫人,还是未来主母,现在的你都是上不了台面的!” 切,上不了就上不了,谁稀罕谁当去,本小姐就粗俗人一个,你爱要不要! “从现在开始,禁止说脏话,这样你去美国受训的时候,才能少受些痛楚!”闫弑天一副‘我完全是为你了着想’的模样,别有深意的提醒道! 时冰磨牙,“谁答应你要去美国受那见鬼的训的?” 咕咚咕咚! 闫弑天皱着眉头扫了眼自己咕咕叫的肚子,有些烦躁的挥了挥手,“这是你自己要玩的游戏,需要我在提醒一遍吗?” 虽然这丫头炸毛的时候挺可爱的,但现在他身子发虚,还是等吃饱了在逗她也不迟! 时冰被他给堵了话,也知道这是自己拉着他跳下这个坑的,不由暗咒自己是笨蛋! 但随即心情明媚如阳光,谁说她要他第一手资料,等高考完后她就得跟他去美国受训的啊? 笑话,当她时冰是施爱蠢蛋一枚? 哼哼,不识货的东西! 想通了后,本扭曲的五官瞬间舒展开来,笑眯眯的看着闫弑天,立在规矩的站好,和颜悦色,语带娇柔,听着她自己都要吐了,说道,“那什么,闫总,当然不用你在提醒一遍,这都是我不懂事,你船肚里能撑宰相,可别跟我这小丫头一般见识。嘿嘿!” 闫弑天无语的看着她这变戏法的脸色,瞧她那一字一句从牙缝里蹦出来的词语,真是难为她了。 “我饿了!” 时冰立马抓起茶几上的蛋糕,以光速消失在客厅,余音萦绕,人已经飘到了厨房,“清粥是吗?闫总稍等片刻,立马就好!” 将蛋糕往冰箱里一塞,恶狠狠的嘀咕一声! 怎么不饿死你! 随即亮晶晶的眸子闪过狡黠,拿出手机快速的按了开锁键,点出114拨了出去! “您好,帮我查查xx别墅附近有什么餐厅,酒店…哦,对,就近的…没事,你让送货员飙速送来…超速也没关系…对,五分钟…别说五倍的价钱,五十倍我也给…好好好…” 时冰挂上电话,自个在厨房欢乐的解决完早餐,一抹红唇,哼着轻快的歌走了出来! 闫弑天将头仰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抿着的薄唇勾勒出微小的弧度。 时冰正要上楼换衣服,猛然瞧着这笑意,震惊了下,也不知是那根弦给搭错了,竟然将脚尖一转,人就朝着闫弑天走去! 等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自己正坐在沙发背上,单脚曲起,姿势撩人,右手手肘正好抓着某男的发根,眼看就要用力拧住… 闫弑天霍然睁开双眼,犀利如鹰般的眸光锐利逼人,直直的撞上时冰的视线… 透着股杀气! 时冰手僵住,脸上的肌肉扯动得有些难受,要笑不笑,要哭不哭的就这么和他相互对峙着! 擦! 她脑子没毛病吧? 特么的, 用着这个非一般的造型坐在这冰棍男的大脑壳前,欲拔他的头发,这是要闹哪样? 尤其是在接受到这男人那一瞬间的杀气时! 心口突突乱跳! 妈的! 不就戳了下你这硬得不是人的发根吗? 至于让你起杀意? 感情你这头发是黄金做的啊! 尊贵无比? “那什么,我……” “你放肆!” 三个字,震慑力度完全盖过古代帝王大开金口,对着某犯事的官员说着‘株连九族’四个字时的杀气和魄气! 一般来说,在听到闫弑天说出这三个字时,大多数人的反应不是瑟瑟发抖,就是开口求饶,承认错误! 可偏偏咋时冰姑奶奶愣是不吃他这套,‘罂粟’本身就是个不正常的存在! 要是正常! 能开得那么妖艳,蛊惑人心吗? 所以啊! 就当此时的时冰,在闫弑天没开口前,本还因为自己刚刚要去拽闫弑天的头发的动作道歉的,怎么说呢! 就是自己也被刚刚古怪的动作,诡异的想法给惊悍到了! 可偏偏在闫弑天开口后! 尼玛! 你以为你是天皇老子啊,还你、放、肆! 我就放肆了! 刚有松动的五指随即捏紧,拽着他那一小撮的头发,用力一扯! “老娘玩弄你这几根毛,那是看得起你,你以为什么人都能得老娘青睐的?切!别人就是用钱收买老娘,老娘也懒得去啾那些毛!”说完还不忘嘚瑟的笑! 撕! 闫弑天瞳孔收缩,视线往头顶看去,眼眶下是一片白芒… “放、手!” 两个字,毫无疑问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真的! 不然听出,这已经超出了他的忍耐范围了! 若是一般人,就连碰他一根头发,也早被他丢到太平洋去喂鲨鱼去了! 哪还轮得到这女人如此放肆! 时冰抬起另一只纤纤玉指,五指张开在闫弑天绷得紧紧的脸上,轻轻的拍了拍,对掌心接触到的那股刚硬,有些嫌弃! “别翻白眼,老娘以后可是你老婆,要记得对我客气点,宠爱点。尼玛不要我人还没被你追到,你就大开杀戒,特么的,你要敢在对我大呼小叫一下,将来就算游戏是你赢了,你也别想娶我回家!” 本小姐如花似玉,是你能吼就吼,能骂就骂的吗? 闫弑天胸口砰砰砰的直撞,一口气成了三个深呼吸,双手的拳头给攥得紧紧的,深怕自己一个没控制住,一拳就将此刻在他脸上,头上作怪的女人给开瓢到十米开外去! 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 冷静! 不就被拽了下头发吗? 不就被摸了下头吗? 又不会少一块肉! 是的,不会少一块肉! 可他妈的,闫弑天骤然松开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时冰的右手手腕,一个用力,轻易的就将正在嘚瑟中的人给拽到了沙发上,身子一跃,高大强硬的身躯紧紧的将人压在身下! 柔软! 不留一丝空隙! 幽深的眸子里闪着两蔟小火苗,清冷的声音里含着股化不开的威胁,“男人头,你不知道那是不能乱摸的吗?” 摸了, 就要出事了! 时冰气得肺都疼了,身上就跟压着块钢铁一样,浑身都疼,尤其是被压扁的酥香。 她今天总算是知道,女人最有肉的地方不是屁股就是胸脯,是一件多么痛苦悲催的事情了! 咬着牙杀气腾腾的怒目而视,“乘人之危算什么,有本事来一对一!” 她丫不揍得他脸上起两个包,她——她就去本市最出名的夜店gy吧,跳脱衣舞! 哼! 闫弑天眉头紧锁,将她的双手摸过头顶,擒住,身手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自昨日起,腰上的伤口就崩裂了好几次,他在强悍,也是个人,流血过多,又没有补充体力,自然有虚弱的时候。 如今能将她制住在自己身下,还面不改色,已经是尽了全力。这时候,他没禽兽到真上了这女人,只不过是想要给她一个教训。 眸光如焗,如高傲的虎豹,却带着股嗜血,“时!冰!没有下一次!” 没有下一次, 这就是他给她的下限,为她打破的原则! 松开禁锢她的双手,翻身坐到一旁的,头轻轻靠在沙发背上,呼吸很轻,看着如雕塑,跟头刚刚和敌人抢完地盘的老虎,周身发着阴寒气息;可却只有他自己知道,放开她的一瞬间,用了多大的劲,才能不让枪伤再次裂开! 时冰就跟被瞬间充满气的轮胎,遇到了一个尖锐锋利的钉子,满腔气焰啪的一声,成干瘪的了。 坐起身如黑曜石般晶亮的目光,警惕的盯着闫弑天,好半天没动作! 一个靠着,一个坐着。 谁都没说话,两人的呼吸都很轻,气氛越来越古怪,诡异。 时冰一直在回想着他的那句话。 没有下一次? 什么叫没有下一次? 站起身不满的凑到他身前,赤牙咧嘴,“闫弑天,你别想装死,什么叫没有下一次?你丫哪次不是你先惹我的?凭什么对我说没有下一次?啊?闫弑天,你听到没有,少跟我装死,我问你话呢,刚刚你不是还很神气吗?喂——闫弑天,没死你应一声,靠!” 什么叫恶人先告状? 这就是,闫弑天懒懒的睁开双眼,竟意外的出现了一丝疲惫,仰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双手叉腰,毫无形象的女人。 没礼节,没品行。 满口脏话,动不动就动粗。 这样的女人就是将她塞回她娘胎里在造,也不可能会成为他闫弑天的夫人,闫家当家主母。 可—— 当脑海里闪过当日自己被泼了一身湿,从头上抓下红内裤的情形时,心中闪过一丝微妙的情绪波动,涨满,急促—— “昨日发生的枪战,卫赤峰不会轻易放过你,当然,还有你父亲,如果你不想他遇到麻烦,现在,我的早餐!” 罢,这不正是他看中的吗? 时冰天不怕地不怕,此生最讨厌的就是受人威胁,“卫赤峰那神经病要找杠上我,我想,就不饶闫大总裁费心了,我爸好歹也算个公司老总,处事手腕虽不如你闫大总裁般雷厉风行;但,这么一件芝麻绿豆点的小事,我爸还是不放在心上的。对闫总的关心,我时冰——谢!谢!您!了!闫大总裁要是饿了五脏庙,大门在前左转方向,老娘特么的不伺候了!” 【061】为他做的蛋炒榨菜 闫弑天额头上滴下一滴冷汗。 脸色苍白,浑身直接软了下去。 时冰双手叉腰,气得火冒三丈,就差没指着闫弑天的鼻子让他滚蛋了。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个地方,老娘能让你进来你就该哦米拖佛了,还特么的威胁老娘,老娘是你能威胁的吗?啊?闫弑天,我告儿你——我——闫弑天?” 叫骂着的女人语气极速,高亢,可她站在这叫骂了半天,结果正主半天没给他一个反应。 时冰回过神来,看闫弑天脸色不正常,刚硬的脸跟见了鬼一样白皙。 “闫弑天?” 时冰收回手,忙凑到双眼要闭起来的男人身边,坐到他的右手边,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喂,你没事吧?” 闫弑天双眼禁闭,将头靠在沙发背上,气息渐渐的变弱。 时冰指尖一动,看向他的后腰,瞳孔一缩。整个沙发背上一片血红,那是他后腰上的枪伤。 出大血了。 时冰不淡定了,用力摇着闫弑天的肩膀,一巴掌就盖了过去,“闫弑天,你丫要敢死在老娘的家里,老娘跟你没完儿,赶紧醒来啊你。” 闫弑天剑眉动了动,却没有睁开双眼。 时冰这下彻底的急了,闫弑天这石头般强硬的男人,怎么说晕就晕啊? 不就让他滚蛋吗?这不是坑他的呢吗? “你,你,你别以为你晕过去了就可以完事儿啊?等着,等你伤好了,老娘连本带利给算回来。” 时冰单脚跪在沙发上,粗鲁的将闫弑天给翻了过来,掀开闫弑天身上的白色衬衫,他伤口的纱布明显是刚换上去的。 手脚麻利的抓过茶几上的剪刀,直接捡了。 枪伤直接裂开,一片血肉模糊。 时冰右手一抖,想到上午和他在床上的胡闹,嘴角狠狠一抽。 闫弑天啊闫弑天,伤口裂开这事儿压根就是你自己找的,哪个中枪的人没事,还能像他一样跟她胡闹的? 也就眼前这强悍的男人了! 时冰忙去找来凝血药,简单的清理了伤口,上了药后,刚要包扎,手机就响了。 时冰恨恨的想,闫弑天你丫特么有种就给老娘直接晕死,醒了老娘都要鄙视你。 纤细十指上都是血迹,时冰抓过手机,是燕娉婷打的电话,内容是,卫赤峰那个神经病又找上门了。 时冰直接怒吼出声,让他去死。 挂了燕娉婷的电话后,别墅正门门铃就响了。 时冰瞥了眼斜斜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男人,起身单脚翘起朝门口跳去。 错过了沙发上昏死过去的男人张开的双眼,看了她滑稽的跳跃的动作,动了动刚包扎好的腰身,重新将双眼闭上。 “特么的,什么人都往老娘身边凑,卫赤峰你丫的神经病,胆敢狙击老娘,你丫死定了。” “您好,您点的餐到了。” 是送餐的,电子视频中,是个穿着泉久大酒店的高个子男人,手中提着份餐盒。 时冰拖着脚抓着一沓的钱,很快就提着餐盒进来了,看着沙发上侧身躺着‘睡着’了的男人。 时冰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餐盒,想了想还是咬牙走进厨房,是份小米粥。 闻着香味就不错。 之前她点菜的时候,为了整闫弑天,她特定点了些‘粗糙’油腻的菜式,一看就没啥食欲了。 时冰手腕一动,将油腻的肥肉一收拾,给丢进了垃圾桶中。 还好的是,她家的冰箱塞得满满的,这厨房是他老爸的‘天地’。 时冰抓过两个鸡蛋,一包美美榨菜,两根香肠。 打碎鸡蛋,撕开榨菜,调成鸡蛋清,搅拌。 开了沼气,动作麻利醇熟。 没两分钟,香味传来,鸡蛋抄榨菜出炉。 时冰端着鸡蛋抄榨菜和小米粥出来,将饭菜放在茶几上,打开电视。 顺便踢了脚在沙发上装死的男人。 “起来,吃饭。” 闫弑天睁开双眼,没有看时冰,起身的动作明显要迟缓得多,将身体大半个重量都靠在了沙发上,目光冷冷的盯着茶几上唯一一盘菜。 时冰的脸早就黑了,站在闫弑天身边,双手叉腰,即使气得横眉冷对,她也不能在将放在他面前的鸡蛋抄榨菜给倒进垃圾桶去。 “闫弑天,怎么不痛死你?” 闫弑天这才将目光转向时冰,声音是明显的疲惫,“汤匙。” 时冰,“……” 微张着嘴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的时冰整个脸都阴了。 跟闫弑天大眼瞪小眼五秒中后,时冰狠狠的转身,进了厨房。在出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个银色的汤匙。 时冰将汤匙丢在小米粥白瓷碗中,勾到一旁,躺在一旁,抱过抱枕,抓着遥控器漫不经心的按着频道。 闫弑天微微蹙眉,在坚持了两秒后,将盘子中的鸡蛋分到了粥里,汤匙在碰到榨菜丝上的时候,他的动作明显的停顿了几秒。 时冰压根不理他,闷声在生自个的气,恨不得抓了自己的一双爪子给剁了。 让你丫的没定力,怎么看着那又臭又硬的男人晕过去后,就傻傻的给他包扎,弄菜了呢? 看这男人不紧不慢的吃相,和他在榨菜上的几秒停顿,时冰更加窝火了。 特么的,老娘辛辛苦苦抄起来的,你丫不给全吃完,你给老娘等着。 大厅里的气氛安静的诡异,偶尔传来几声咀嚼的声音。 电视的屏幕一直再闪,时冰将两百多个频道给按了一遍后,再次跳回了中央一套。 播着时政新闻。 时冰用余光瞥了正埋头用粥的男人,清了清嗓音,“那什么,闫弑天,你睡也睡了,吃也吃了,是不是该走人了?” 闫弑天停下咀嚼的动作,苍白的脸、额头上滴下几滴冷汗,对时冰的话直接无视。 时冰对于他的这漠视,已经炸毛不起来了,懒懒的靠着沙发,抓过手机给燕娉婷打小报告。 燕娉婷的短信很快就回了,对时冰的所作所为进行了一阵批判,说她这太没有志气了,姐妹十几年,都没给她们煮个鸡蛋,居然给闫弑天这男人炒菜,有米有搞错。 时冰的脸更臭了,整个气息都冷了下来。 编辑的短信还没发过去,燕娉婷又回了一条,她们的爱爱小美人跟卫赤峰彻底杠上了,有好戏看。 时冰刚还焉得跟一条虫,立马跟打了鸡血一样,原地复活了。 黑耀精锐的眸子闪着精光。 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按着,等着,老娘稍后驾到。稳住爱爱! 燕娉婷回了她一个兴奋的表情。 时冰早就按耐不住了,可爱小美人杠上神经病? 这特么果断是要去看戏的! 闫弑天停下喝粥的动作,感染着身边不远处的女人身上源源不断的传来的兴奋气息。 薄唇紧抿。 “你想出去?” “嗯!”时冰心情好了,也乐得给闫弑天傻笑,吹了声口哨,快速收起手机,旋身就窜了出去。 那动作,那速度。 火急火燎的跟赶着去投胎似的。 闫弑天目光阴沉,却没出声阻止她上楼的脚步。 直到看不到时冰的身影,闫弑天才打开戒指上的开关,低沉嘶哑的声音在客厅响起。 “让影来见我。” 对面的傅伦正在去‘帝京’的路上,接到老大的通讯,一张脸直接皱成了包子。 “老大,影找不到人。” 闫弑天冷眼一沉,“卫赤峰。” 傅伦大力点头,“是,影今儿就咬着卫赤峰不放,之前我们还能和影联系,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还没联系上,老大,影不是个没有分寸的人,这么冲动不是他的性格。” 闫弑天不担心闫影,自小到大,只有别人在他手中吃亏的份,能让闫影栽跟头的人,世间少有。 “盯紧所罗,将消息放出去。” “是。” 切断了通讯,闫弑天抬眼看了旋转楼梯一眼,大手按住不久前才包扎好的伤口。 冷沉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柔色。 五分钟后,不仅仅黑手党教父所罗知道他人在x市,全球的人都将接收到这个消息。 届时—— 蹬蹬蹬。 时冰穿着白色体恤和超短牛仔裤,将头发简单的绑了个马尾,从楼上下来。 简单,清爽的装扮。 时冰在拿车钥匙的时候才想起来,她的骚包法拉利给炸光光了。 拿着路虎的车钥匙,时冰侧头目光幽幽的瞪闫弑天,扫了眼茶几上光光的瓷碗和盆子。 气鼓鼓,“你等着,等我回来在跟你算账。妈蛋的,老娘的爱车一枪就给爆毁了,都特么欠收拾的。” 闫弑天沉着脸看时冰出门,这才起身动作缓慢的朝二楼走去。 他的人来得很快。 是给他动小手术取子弹的俊美男子,穿着一身白衣,手中提着一个小药箱。 施施然的走到床边。 闫弑天趴在床上,禁闭双眼。 后腰已经不在出血,但是,伤口裂开的程度恶化。 男子皱起丹凤眼,不赞同道,“老大,这是新研发的枪伤药,虽然有抵制疼痛,和治愈伤口小局部麻醉的效果,可老大,这是枪伤啊,经不住你怎么折腾。” 闫弑天薄唇紧抿。 如果不是男子的在伤口上涂抹了特殊的伤药,他不可能后腰中了枪的情况下,还能对上时冰。 只是,在厉害的药,在他那般胡闹折腾又没得到很好的休息的情况下,伤口不裂开这才有鬼了。 男子也不在废话了,从小箱子里掏出一管子粉色的药液,输入针筒中,在打在闫弑天后腰的枪伤上。 “老大,这新药的时间只有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在打一针就好了。” ------题外话------ 推荐好看文文~《重生之权门婚宠文》文/百里轻歌(只要搜索“权门”就可以看到啦!) 【这是一个重生复仇的故事,也是一个婚宠大爱的故事,男女主身心干净,一边虐渣一边高调幸福】 关于她:史上第一位在高墙铁栅栏中接受审讯时被求婚的女子,就是她,苏白。 关于他:“我权翎宇,这一生只爱你一人,只愿娶你一人,只盼与你白头偕老。嫁给我,你的一切,交给我来背负。” 【男女主身心干净,一对一宠文,无小三,虐渣男,扒渣女】 【062】卫赤峰,你能在变态一点吗? 闫弑天躺在床上闭眼养神,白衣医生丹凤眼的男子叫宴易,处理好了闫弑天后腰上的枪伤后,这才提着小药箱离开。 出了门远远的就看到别墅大门前,站着三个人,在探头探脑。 站在后面的女人,穿着一身紫色飘逸蕾丝长裙,大波浪卷散落在胸前,带着墨镜微抬头看向别墅。 宴易眸色一挑,走向地下停车场的脚尖微微一转。 朝大门口走去。 “你们两个,养着你们干什么吃的,一道门锁都撬不开。” 两颗头挨着一起?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14 部分阅读 朝大门口走去。 “你们两个,养着你们干什么吃的,一道门锁都撬不开。” 两颗头挨着一起,双手趴着门锁,不知道在倒弄着什么,听到女人的声音,两人的头挨得更近了。 宴易凑到门前,单手撑在门边,看向门外五步远处站在车旁的女人身上。 挑起眉梢,目光冷冽。 “嘿,美人,需要帮忙吗?” 凑在一起的两颗头脑咚的一声,震得头晕目眩,猛地抬头盯着门内突然出现的男人,一脸惊吓。 宴易勾唇,友好的跟他们打招呼,“你们好。” 那两个男人咕咚一声,咽下口中唾沫,张口结舌的盯着门内的男人。 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怎么说,他们在大白天撬人门锁这事儿,都是他们的错。 能住的起这规模别墅的,铁定是个有钱儿的主。这要一个搞不好,房主直接抓他们去蹲局子了。 那可就——惨了! 两人刹那间,脸色苍白,齐齐回头看向他们身后的女人身上。 热风将女人的卷发吹起,萧媚云摘了墨镜,踩着高跟鞋朝前走了两步,盯着门内的男人,目光冷冷的,带着防备。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别墅?” 宴易挑眉,眼前这个女人,哦,不是,是妇女,看着怎么一副上前兴师问罪的模样? “我该告诉你?大婶?” 大婶? 萧媚云气得横眉冷对,她今年才三十八,肌肤保养得跟新生婴儿般幼嫩,哪里看着像大婶了? “我不管你是谁,跟我开门。” 宴易觉得好玩了,抓着小药箱抱胸,似笑非笑的盯着高傲得跟只开屏的孔雀的女人身上。 “恕我提醒你,私闯民宅在x市可是重罪,就凭着刚刚他们两人撬门锁的行为,我就能将你们三个扭进局里,尤其是你大婶。” 被点名的两个男人,已经畏缩的站在了萧媚云的身后,但只要有萧媚云在,他们的胆儿也大了些。 其中一个男人指着宴易叫嚣道,“你小子看清楚了,我们夫人可是时总裁的老婆,今儿个,你要识相的,就赶紧开门,要敢——哎呦——” 萧媚云气得咬牙,恨不得将刚刚说话的男人给剁了。她堂堂一个时夫人,这么大刺刺的找上门,却被关上门外,这不是摆明了告诉旁人。 她,萧媚云,连时相国这别墅的钥匙都没有,来一次还得撬门进去,不是让世人嗤笑她萧媚云吗? 给了那男人一个大耳光,萧媚云冷脸,阴戾的眸光盯着宴易,跟一条眼镜毒蛇,那阴森冷意,看得人很不舒服。 宴易微敛眉目,看着女人若有所思。 萧媚云不给他沉思的时间,直接上前,一脚踹上了大门,“将门打开。” 宴易痞气耸肩,“真是抱歉啊,大婶,这门它要自己关着,我也无能为力,你还是慢慢的撬吧。再见!” 说完脚尖一转,丝毫不理会身后的尖叫声,慢悠悠的朝地下停车场走去。 顺道掏出手机,让下面的人查查这个女人。 “你回来,听到没有,我让你回来将门打开……时相国,有种你出来,当着缩头乌龟算什么。将我一个人丢在公寓,你出来……时相国……有本事你出来……” 身后两个男人识相的垂头,退到了一旁。 宴易开着车直接从地下道出了别墅,回了‘帝京’。 萧媚云这两天气得浑身上火,刚联系上了风口堂,让他们抓了时冰,给她点颜色瞧瞧。 没想到她才睡了一觉醒来,整个风口堂都被挑了,堂烨死了,风口堂的窝被端了,风口堂的小弟散的散,死的死。 而她的人甚至就连是谁杀了堂烨,端了风口堂的人是谁都查不出来。 时冰这野丫头给她气受,时相国以前就算不常来看她,但他们面上至少是和的,时相国对她视为透明,但也没给她脸色看。 可如今! 这一切都是时冰那贱骨头惹的事。 时相国更是直接不接她的电话了,萧媚云脸色阴沉得可怕,双手攥得紧紧的。 盯着阳光下的别墅,目光晦暗不明。 时相国,我萧媚云不好过。你和贱骨头也别想好过。 你不是很爱你女儿吗?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你会求着我萧媚云,放过你那个贱骨头的。 就如当年张柔儿那贱女人求着我一样。 哈哈! 斜阳下,妩媚的五官扭曲成型。 皇家餐厅大门前,路虎哧溜一声停下。时冰下车后将钥匙丢给门口停泊小弟,踩着高跟鞋兴奋的朝里跑。 皇家餐厅是昨儿个跟任叶一起来吃的餐厅,餐厅里其他的客人已经被请离开了。 大厅里,几人围在大厅中央的餐桌上,餐厅的经理远远的躲在一旁,根本不跟往前凑。 那就是当炮灰的行为。 卫赤峰今儿个穿着粉色西装,一身骚包的装扮,手中捏着一支残败的花束,正对着站在他面前的波波头女孩咬牙切齿。 脸色阴沉。 驰爱嘟着包子脸,眼睛挣得大大的,黑葡萄般闪耀的眸子折射出无辜的光芒。 眨巴眨的眼睛,闪得餐厅的员工齐齐为她捏了把汗水。 这么可爱萌萌的女孩,就这么折在了那个穿着粉色装嫩的妖孽男人手中,真是不值得啊。 时冰兴奋了,朝餐厅经理打了个响指。 经理有眼色的上前,凑到时冰身边低声道,“时小姐,您可来了。驰小姐眼看就要吃亏了。” 时冰兴味亦然,“怎么样怎么样?爱爱没有吃亏?” 经理忍住笑意,一本正经的摇头,“那位穿着粉色西装的男士,被驰小姐活活气得咽不下咽喉那口气,可看着驰小姐那一脸无辜卖萌的脸色,任是吃了个暗亏。” 经理三言两语就将发生的事儿给说了遍,时冰听了后更加兴奋了,这就典型的是幸灾乐祸。 事情的发生其实很简单。 卫赤峰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知道她时冰是这间餐厅的常客,今儿个就抓着束玫瑰花来了。 本意打算来求爱的。 可他好死不死的,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驰爱嘟着小嘴坐在卫赤峰预定的位置上去。 卫赤峰当然不高兴了,找来经理的同时,上前‘请’驰爱离开她坐的座位。 别看驰爱萌萌的可爱像,能跟时冰混一国的,绝逼是个鬼精灵,又有燕娉婷在一旁有意无意的添柴加火。 结果因为个位子,两人彻底的杠上了。 时冰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后,挥手将经理给打发了,自个凑到了一旁双手抱胸看戏的燕娉婷身边。 燕娉婷一脸冷艳,眼里笑意流转,侧头看了她一眼,“来了。” 时冰不在意她眼里的调侃,用手肘捅了捅她的小蛮腰,朝驰爱和卫赤峰颔首。 “怎么样?” 燕娉婷耸肩,“平分秋色,这卫赤峰的嘴巴够利索的啊。” 时冰嗤笑一声,目光冷冷的看着卫赤峰,然后落到嘟着包子脸的驰爱身上。 “穿着这么骚包,有米有呕的冲动?” 燕娉婷缓缓的勾起唇角。 卫赤峰将手中的花给捏碎,指着驰爱,就跟大手掐在她的白皙的脖颈上。 “你!别!给!脸!不!要!脸!” 驰爱无辜的看着他,“大叔,你的脸都长在你的脸上,什么时候给我了?” 卫赤峰磨牙,瞳孔微缩,眼里杀气一闪而逝。 时冰眉头一皱,眸色一沉,在卫赤峰要动手前,大步上前,端起桌上已经冷却的咖啡,直接朝卫赤峰的头泼去。 “呦呵,这骚包男打哪来的,我家爱爱也敢欺负?” 整个大厅的人有一瞬间的发傻,倒抽一口凉气,齐齐看着穿着粉色西装俊美的男人,精心打理的发梢上跟屋檐上滴落的雨水,留下小麦色的痕迹。 抽动僵硬的脸色,惊愕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时冰。 一身狼狈。 燕娉婷目光冷了下来,目光扫过卫赤峰朝后腰摸去的动作,走到驰爱身边,和时冰三人站在一条线上,扣住驰爱的右肩,冷声道。 “卫先生,您刚刚的所言所行,都拍录成了视频,如果您不想成为‘耀眼星辰’,世人关注的对象,我想,你接下来的行为,最好想清楚了在行动。当然,我这只是个诚心的忠告。” 卫赤峰甩了甩头上的咖啡,对燕娉婷的话充耳不闻,目光灼热炎炎,充满欲望的盯着时冰,伸出舌尖舔了舔流到唇角的咖啡汁,邪魅的目光看着时冰,动作性感,魅惑,然后,莫名其貌的笑了。 “宝贝,你请我喝咖啡的方式,就是与众不同。”卫赤峰啧啧的舔了舔唇,“不过,我喜欢。” 时冰一阵恶寒,往后拉开一步距离,将手中的咖啡杯重重的丢在桌上,“卫赤峰,你能在变态一点吗?” 【063】任务,萧媚云来电 卫赤峰欺上一步,炙热的目光似乎要将时冰给焚烧了。 一旁的驰爱,燕娉婷看着浑身一抖,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在‘风尘’,什么男人没见过,但是,她们还真没见过,一个男人可以仅仅只是看着一个女人,就能竖旗杆的。 这,特么的确定是神经病! 时冰,“……”她已经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脸色来应付这神经病了。 “宝贝儿你说呢?” 时冰嘴角抽了抽,正巧餐厅里的服务员拿着块香巾跑了过来,忙给卫赤峰擦着身上的咖啡汁。 卫赤峰抓过香巾,将服务员挥退。擦着发梢的动作轻柔刻缓,眼神就揪着时冰。 驰爱侧头看时冰,胖胖的手指指着卫赤峰,无辜又鄙夷道,“冰,这个男人想爬上你的床,揍他。” 燕娉婷,“……”亲爱的,你这话确定不是将姓卫的给打入‘天牢’去。 驰爱耸肩,没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就算对得起他了,种马! 时冰,“……”妈蛋的,爱爱,你这话不说,有眼睛的人也能明白滴好吗? 卫赤峰咔嚓一声,攥着手中的香巾,毫无预兆的朝驰爱脸上耍去,燕娉婷手脚利索的带着驰爱侧身躲开,冷冷的盯着卫赤峰。 卫赤峰杀气大盛,“找死。” 时冰的脸刷的冷了下来,单脚勾住一旁桌子脚,侧身下弯腰身,手拂过隔壁桌上的咖啡杯,小汤勺低声响起清脆的声音过后。 卫赤峰的脸上,哗啦一声,再次被泼了个湿。 咖啡汁从鼻子,唇瓣,下颚滴落到拿着枪的手背上。 卫赤峰,“……” 时冰随手将倒干净的咖啡杯摔倒地上,指着卫赤峰,怒,“妈的,卫赤峰,老娘的人你也敢上手,活腻了吧你。” 驰爱∓mp;燕娉婷,“……” 冰啊,你这泼咖啡的速度也腻么快了吧。 时冰冷眼看着卫赤峰手中握着的黑色手枪,凑近两步,手指用力的戳在瞬间发愣的卫赤峰胸肌上。 每一下,都正中敏感! “你丫的当老娘是三岁孩子呢,拿着把水枪出来吓唬老娘,老娘告儿你,老娘可不是吓大的。风口堂堂烨老娘都不给他三分脸色,就你,日后老娘见你一次,揍一次。别当老娘的柔道黑段是摆设。你的,明白。” 啪! 下巴处的咖啡汁滴落到胸襟上,跟头落水狗,凄惨狼狈。 卫赤峰的神色掩在额头下的阴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光是想想,就不太好了。 一个人,在两分钟内,一连被泼了两杯咖啡,指着鼻子戳着胸口怒骂。 特么,是个人也接受不了这‘待遇’啊。 更何况还是眼前这个骚包神经病男人。 然而,让人跌破眼镜的是,这男人就愣着,保持着握着手枪的动作不变,站着不动。也没想象中的怒火。 时冰目光冷冽的扫了眼他手中没拉险的手枪,懒得在跟这神经病牵扯,大庭广众下,她也不能将这神经病怎么样。 脚跟一转,抓过看傻了的驰爱,果断遛了。 等出了餐厅后,反应过来的驰爱才搂着时冰的手臂哈哈大笑,燕娉婷也忍禁不俊。 水枪? 亏得时冰能说出这个词,有眼里的人都能看出来,那是把真枪实弹的黑枪,如今黑市上正流行的一款。 三人离开后,抓着手枪的男人缓缓勾起唇角,毫无预兆的欲出一抹低沉性感的笑意。 吓得蹲在地上捡香巾的服务员浑身直哆嗦。 餐厅角落里,闫影握着个杯子,将刚刚的过程尽收眼底,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三个女人离开的背影儿。 嘴角翘翘的。 眉目弯下,片刻后,目光落到站在大厅握着手枪发笑的男人身上,似笑非笑。 很好。 这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兴奋的闫影拿出手机,破天荒的将电话拨给了傅伦。 傅伦接到闫影的电话,知道事情的经过后,差点将刹车踩成了油门,车子朝前方的柱子撞去。 “你说什么?” 闫影朝天翻了个白眼,看卫赤峰的人从四方钻了出来,拥着卫赤峰离开餐厅后,直接报了个餐厅的名字,撂了电话。 傅伦在另一头气得破口大骂,特么的,什么事儿都给他遇上了。 老大中枪跑时相国家不说,这时冰怎么又跟卫赤峰搅和上了? 真是操蛋的! 之后闫影和卫赤峰发生的事儿,时冰等人不知情,燕娉婷载着她们两个回了风尘。 大白天风尘没有开业,三人走了后门直接十三楼。 时冰难得关心下那晶片的事,燕娉婷说驰美在这上面有了阻碍,主要还是那晶片上面的指纹的事情。 时冰顿时焉了,“卫赤峰那变态,老娘见着就想踹他去太平洋跟鲨鱼作伴。”还谈个屁的指纹。 燕娉婷勾了勾粉唇,“这件事先不急,最近的x市不太太平,上次被你秒杀的那个局长,跟市里人牵扯不清。最重要的是,还和堂烨有关。头让我们想办法从风口堂入手,找点证据。” 说道正事,时冰皱眉,“这就是你见那几个老头的结果?” “是!” “让我们去搞风口堂?” 燕娉婷,“……” 驰爱眨眼,坐在后车座举手发言,“可是,婷,堂烨死了,尸体都被丢到后巷垃圾桶了,风口堂的窝都给端了,我们上哪去找证据?” 时冰回头跟了驰爱赞同的眼神。驰爱朝她傻乐。 燕娉婷摇头,“这些不担心,偌大的一个风口堂,在x市猖狂做地头蛇这么多年,老巢给端了,总会有其他|穴藏身的。别忘了,狡兔三窟。” 这个时冰同意,风口堂是x市的地头蛇,砍了蛇头,没打中七寸,怎么着蛇尾也能不死跳跃蹦腾几下不是? 燕娉婷侧头看了时冰和驰爱一眼,“更何况,还有一个紧盯着风口堂的神秘人。” 时冰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当日灭了风口堂的那群黑衣人,她自然就想到了闫弑天。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了。 时冰迟疑道,“那现在我们是?” 驰爱说,“冰,婷说你最近事儿多,这晶片的事儿就交给我和姐姐,你别担心。” 时冰愣了下,然后眨眼,控诉的瞪着燕娉婷,既然不用她担心,那这事儿告诉她,这不是坑她吗? “哪能是坑啊?冰,婷怀疑灭了风口堂的那群人就是闫弑天的人,姐姐让人查过最近一个月来,出入x市的入境情况,除了卫赤峰这一泼人,就数闫弑天最为神秘。” 时冰眉头皱得更深了,转头瞪着发笑的驰爱,“我告儿你,让姑奶奶杀人放火,行!接近闫弑天,卫赤峰这两神经病,没得商量。” 燕娉婷不答腔,应付闫弑天和卫赤峰两个人这是冰之前答应的,只是。 现在她们的时间不多,一个闫弑天就够让人头疼的,更何况要加上一个卫赤峰。 还有三天,她们就要高考,高考完后,直接被送到原始森林作训去。 她们只有三天时间,来将眼下乱成一股麻绳的事儿给理顺了。 所以,她们得分工! 燕娉婷道,“冰,闫弑天就在你家,将他交给你,你没异议。卫赤峰这人你暂时别理会,交给驰爱……” 驰爱尖叫,“为什么是我?”没看到今儿个卫赤峰那老男人都给她掏枪了吗? 对她使粗,那是一点不客气的。 只要一想到在杠上这神经病,驰爱就有些风中凌乱。 特么的这都什么事儿! 当然,无论驰爱怎么抗议,都是无效的。 卫赤峰身上的指纹交给驰爱来摆平,反正她们四姐妹中,就只有爱爱最闲。 驰爱趴在时冰的身后,嘟着嘴瞪燕娉婷,“爱爱才不是最闲的,事儿都我们做了,那婷,你呢?” 她该干嘛? 燕娉婷咧嘴一笑,吓得驰爱直接躲在了时冰另一边,缩着肩膀。 燕娉婷挑眉轻笑,冷艳的神色渐渐变得柔和,一字一句清晰道,“冰家的曲大公子,和任大少爷,不是没人伺候吗?我这得去给冰擦屁股去。” 时冰∓mp;驰爱,“……” 特么的,有事儿他们上,这泡帅哥的行为,怎么就落到她头上? 在房间跟驰美打过招呼,正在商量着接下来的行程,时冰的手机就想了。 时冰顺手就接了,她的手机,除了眼前这三个妞会打她电话外,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爸,我在外头呢,待会就回去。”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秒钟,然后扭曲的冷笑声透过冰冷的机器传来。 “呵呵——” 时冰瞳眼一缩,反射性的坐直了身子,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萧!媚!云!” 她身边坐着的其他三人齐齐皱着眉头看时冰,时冰家的情况,她们自然清楚。 对这个萧媚云,时冰的后妈,实在是不感冒! 甚至是厌恶的。 时冰半眯着眸子,危险冷冽的眸光透着杀气,这个手机号,只有她最为私密的关系才知道。 到目前为止,这个世间只有四个人知道。 而萧媚云能有她这个号码,那只能是… 她爸出事了! 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时冰只觉身处冰窖中,彻骨的冰寒,“萧媚云,你想怎么样?我爸呢?” 【064】老娘陪她玩 “时冰,你也有求我的一天,哈哈。” 时冰捏紧了手中的电话,脸色阴沉,没有搭腔。 燕娉婷朝驰美递了个眼色,驰美打开电脑,屏幕上就窜出一连串的数据。 “想要知道你爸在哪,回名城公寓,我告诉你。” 时冰直接扣了电话,站起身朝外走。燕娉婷拉住她,冲动是魔鬼,迟早要坏事。 “冰,你先冷静点。” 时冰冷笑,“那老妇女想玩,老娘陪她玩。”将燕娉婷挥开,直接出门。 燕娉婷瞪着她,怕她出事,只能恨恨的跟上。 驰爱也想跟着,被驰美给拉住了。不许她跟着去添乱。 驰爱不满了,她跟着怎么就是添乱呢? 走道上,时冰打了时相国的电话,对方显示是关机。这在预料之中。 时冰又打了个电话回别墅,没人接。 燕娉婷跟着上了副驾驶,系着安全带,侧身说道,“冰,先回别墅,闫弑天在你家,或许他能知道点什么。” 萧媚云这女人,发起疯来,可是会乱咬人的。 时冰虽然平常看着不着调,性子暴戾,又高傲。但,事儿大了后,她也总是理智的。 将车直接拐上了别墅。 闫弑天醒来了一次,又在伤口上打了一针。等时冰回来后,他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台笔记本电脑,十指飞快的运动着。 对时冰这么早回别墅,他是讶异的。 瞧她离开前,那兴奋劲,没玩到晚上,是不可能会回来的。 时冰径直朝闫弑天走去,眼神冷酷,“有看见我爸吗?” 闫弑天微仰头看着她,她脸上的神色有些不对劲,灵动的双眸色彩,已经黯淡。 没有了以往的生机。 闫弑天蹙眉,破天荒的开口问道,“出事了?” 意思是没有见到时相国。 时冰身上的气场瞬间不对劲了,燕娉婷凑上前,扣住时冰的手腕,朝闫弑天笑笑。 “伯父出了点事,冰有些担心,没有要冒犯您的意思。” 闫弑天点头,这些他都知道。 只是, “时相国出了什么事?” 时冰转身抬脚就往外走,被燕娉婷冷脸给拉了回来,让她先乖乖的站着。 “刚刚萧媚云,也就是冰的后妈打电话给冰,说想知道时相国在哪,让冰回名城公寓求她。” 闫弑天冷冷的看着同样阴着脸的时冰。 萧媚云? 对时冰家里的情况,闫弑天的了解仅限于时相国是她时冰的老爸。 老妈? 他没去关注。 因为没有那个必要。 闫弑天点头,拿起桌上之前宴易离开时留下的手机,直接拨了宴易的号码。 宴易说过他出门前碰到萧媚云的那段,闫弑天直接让他去查这个萧媚云。 宴易直接将资料发了给他,刚吩咐下去传上来的资料,全是萧媚云的。 不过萧媚云的身家背景,倒是让宴易挑了挑眉。 是个有资本的女人。 闫弑天收了电话,跟时冰说了宴易传来的话。 时冰,燕娉婷两人齐齐看着闫弑天,皱眉。 时冰回过神来后,不确定的说道,“你的意思是?” 燕娉婷拉着时冰凑到单人沙发上坐下,闫弑天话都说白了,萧媚云不久前才上门来找人,那时相国怎么可能会在她手中。 燕娉婷想了想后,开口,“冰,上午回来的时候,伯父有没有异常?” 时相国是从帝京,跟着闫弑天回来的。 他有什么异常? 时冰的脸顿时堪比黑锅,时相国跟着闫弑天回来,她的注意力全在闫弑天身上,压根就没多去注意她老爹。 所以, 她也不是很确定,她老爸这回来的时候,到底有没有不正常。 想到这,时冰又狠狠的瞪了眼闫弑天。 都特么是这个男人搞的事儿。 闫弑天冷脸,转回视线,和宴易交代事情。 时冰的电话又响了,还是萧媚云,时冰冷冷的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陌生码号。 整张脸拉得越来越长,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嗜血的弧度。 将电话按了。 拿过家里的电话,打给楼贻倩。 直接让她找三个歪瓜裂枣的男人去名城公寓等着她。 燕娉婷眼中有着笑意,想也知道时冰这是要去干吗,她接过手机,跟楼贻倩多说了句,这三个男人最好把把关,风尘内部员工就行。 楼贻倩答应了后,燕娉婷挂上了电话。 时冰给闫弑天甩了个屁股,直接走人。 闫弑天看着她出门,半个字都没跟他说,周身的温度直接下降到零度以下。 出门后的时冰明显有着漫不经心。 燕娉婷开车,也不点破,只是嘴角始终挂着笑意,余光注视着身边女人的脸部变化。 时冰闪了闪神,将头慵懒的靠在座椅背上,等车开出别墅五分钟后,时冰才斜着眼看燕娉婷。 “你说,那男人身上这枪伤,就好了?” 明明她出门前,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儿。 怎么才出去逛了一圈回来,闫弑天那臭硬石头又‘活蹦乱跳’了? 燕娉婷极力的忍住笑意,认识这个女人十多年,她还从来没给她们炒过一个菜,哪怕煮个鸡蛋。 她也才跟闫弑天相处不到两天,居然就跑到厨房去给人炒鸡蛋去了。 看来冰是真的对闫弑天上心了。 燕娉婷弯了弯眉目,“不知道,不过看闫弑天强悍的身体,这点枪伤应该难不倒他的吧?” “……也对!” 时冰晃了晃头,将闫弑天的身影给赶出脑外。 等她们到了名城公寓后,楼贻倩已经领着三个高瘦不同的男人站在车旁角落等着了。 楼贻倩估计是刚从床上起来,穿着休闲的套装,脸上没有化妆,看着少了几分妖媚,多了几分清楚干练。 时冰凑上前,看到她身边站着的三个大男人时,微微挑了挑眉。 又是这三人。 燕娉婷也勾了勾唇,这三个人,就是之前好死不死开车撞上冰的改装爱车,又耍赖想要敲竹竿,不想竹竿没敲成,反而将自己给搭进了风尘。 楼贻倩指着他们三人,“歪瓜列枣,高矮胖瘦,长相齐全。” 时冰满意了。 让燕娉婷安排他们三人,自个先进了公寓。 楼贻倩看着时冰离开的背影,侧头看燕娉婷,“怎么回事?” 燕娉婷耸肩,“一点私事。” 楼贻倩知趣的没在问,提前离开了。今晚风尘有活动,她得提前去上班。 现在也快五点了,既然都醒了,就提前去风尘。 留下的三个男人,看着燕娉婷直接缩了缩脖子,那个高个瘦子更夸张,直接捂住自己的老二。 惊恐的看着燕娉婷。 他可没忘记,上次在男厕所,意外看到时冰时发生的事儿,那女人可是说了,看他老二这活儿太小,得让他去整形。 这个跟他们撞车的女人,显然跟刚刚进去的那女人是一伙的。 高个瘦子心肝自颤,死死的护住自个的宝贝,深怕面前的女人会直接抓了他去韩国整形医院。 燕娉婷可没功夫理会这三个人,等公寓大门打开后,直接领了人进去了。 公寓客厅,萧媚云穿着蕾丝透明睡意慵懒的靠在沙发上,脚边跪趴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有力的大手在萧媚云的小腿上按摩着,纾解腿上的疲惫和痛楚。 右手中端着杯红酒,微眯着双眸,红唇轻吐低吟。 时冰半眯着双眼,掩饰住眼里的锋利,大摇大摆的走到萧媚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单脚翘起,放在茶几上,女王气场的压着萧媚云。 时冰没有开口,表现得很有耐心的等着萧媚云将手中的红酒喝完。 伏在萧媚云脚边的男人侧头看了眼时冰,很快就移开视线。 手中按摩的力道不轻不重,继续着。 萧媚云将酒杯递给脚边的男人,拨了拨卷发,嗤笑一声,目光掠过时冰。 是高傲,是不屑,是讽刺,也是痛恨。 “我还以为,你不顾时相国的老命了。贱骨头就是贱骨头。” 时冰似笑非笑的睨着萧媚云,双手手肘撑在沙发背上,大爷似的翘着双腿。 “萧媚云,我警告过你的。” 安安分分的做你的时夫人,别特么惹上她时冰,和她老爹。 否则—— 萧媚云收敛了脸上的神色,扭曲的脸色,毫不掩饰的厌恶和痛恨。 那是恨不得将人给生吞活剥,剁肉拆骨的恨意。 “时!冰!你有什么资格用这语气跟我说话,贱女人生的女儿,就是贱种。” 时冰冷冷的看着她,没动手。 对萧媚云,她从来就无需忍耐,萧媚云给她一分不痛快,她能还她十二分的不痛快。 现在让她过过嘴瘾,也无常不可。 时冰挑着冷眸,一句话没答。 昔日的时冰在她面前是耀武扬威的,在看看现在的时冰,只能忍气吞声的让她挨骂。 萧媚云是得意快意的,胸腔快感胀满,这种变态的情绪,她非常享受。 抬脚让脚边的男人退下,坐正了身体。 风韵身体若隐若现。 萧媚云抬起白皙美腿,随意的搭在茶几边缘,“想要时相国,我的要求很简单。” 时冰挑眉,看着刚刚给萧媚云捶腿的男人退了下去,进了厨房。 再出来时,手中托着个托盘。 上面放着两杯液体,一红一白。 时冰侧身,动了动姿势,等着萧媚云的下文。 【065】闯祸,这是吃醋? “红酒和白开水,看你能为你父亲牺牲到哪种程度——” 时冰坐直身体,将脚放下,对萧媚云第一次露出甜腻如丝的笑意。 萧媚云朝端着托盘的男人拍了拍手,男人将红酒和白开水放到了时冰面前,退到了萧媚云身后。 时冰废话没有,端起白开水,起身。 萧媚云双眼晶亮,看到时冰的动作,脸上的快意毫不掩饰。 时冰勾唇冷笑。 燕娉婷领着三个男人进来,萧媚云侧头皱着眉头看着进来的三男一女。 “你们谁谁?出去!” 燕娉婷理都没理她,看向时冰,“要帮忙?” “你说呢?” 燕娉婷耸肩,“那就好,我在外头等着,你悠着点。” 时冰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色。 燕娉婷离开后,跟他进来的胖瘦,刀疤男三人局促的站在门边,不敢动一下。 萧媚云脸色难看,指着门边的那三个人,大怒,“滚出去。” 瘦子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时冰的脸色,她没有让自己离开的意思。 忙将头垂下,不敢在乱动。 萧媚云朝身后站着的男人使了个眼色,男人会意的上前,朝了门口三个男人走去。 时冰端着开水,单脚踩上茶几,落到萧媚云身前,居高临下时,趁着萧媚云的注意在门口三个男人身上,俯身捏住萧媚云的下颚,手中的开水直接朝她张开的嘴倒去。 “啊——唔——咳——” 时冰扬起恶魔的笑容,将开水灌了一半进去后,这才冷笑道,“萧媚云,我说过,别!惹!我!” 这是你自找的! 萧媚云疯狂的挣扎着,双手扣住时冰的手腕,朝她脸上胡乱抓去。 “唔——咳,放,放开,咳——” 时冰攥紧她的下颚,手腕微用力,直接将萧媚云拽在地上。 萧媚云整个人趴在地上,额角撞上茶几,蕾丝衣角掀到大腿,头发凌乱,抱着咽喉痛苦呻吟。 屋里四个男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呆了,给萧媚云捶腿的男人回过神来,脸色铁青的攥着拳头朝时冰走去。 “该死的。” 时冰单脚踩在茶几上,一脚就将男人给踢飞砸在了站在门边的胖瘦,刀疤男三人面前。 三人反射性的僵住身体。 “……” 时冰根本没去看萧媚云,走下茶几往门口走去。 脚步停住! 一脚踩上被踹在地上的男人胸口,脚下的男人惨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时冰咧嘴笑得一股子阴森冷意。 话却是对着胖瘦,刀疤男说的。 “该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着来。晚上八点,有人来接你们回风尘。” 三个大老爷们,“……” 等时冰走了好半天,三人才回过神来,傻傻的看着脚边晕过去的男人,又朝前看了看趴在沙发角落掐着脖子痛苦的呕吐着。 胖子道,“大小姐说的折腾,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瘦子不确定的回答,“……应该是吧?大哥,你觉得呢?” 刀疤男咽了口唾沫,“否管她是怎么个折腾法了,大小姐找兄弟三人来,不就是要着这女人难受吗?该使的手段全都给使上不就可行了?” 胖瘦两人听着有理,一个劲的点头。 行吧, 既然意见都一个样,开工,行动! 时冰坐进车里,燕娉婷开车离开,“回别墅?” 时冰皱起眉头,她那不让人省心的老爹还没个准信,她也没有那个闲心去外头疯狂。 “嗯。” 家里头有蹲大佛在,时冰头疼的揉了揉眉角。 燕娉婷点头,“这两天你将手中的事情交爱爱和美妞,找到伯父后支会一声。” “知道了。” 燕娉婷将时冰送回家后就去驰家两姐妹家了,时冰的脸色不太好看,紧皱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 回到家后,直接窝在沙发,病怏怏的。 她早该想到,她那不靠谱的老爹是不会出事的,更何况是栽在她萧媚云的手中。 闫弑天从楼上走下来,看她没精打采的窝在沙发上,脚步停了下,朝她走去。 “问张睿琛。” 身边的沙发陷了下去,时冰侧头瞄了眼闫弑天。 闫弑天继续说,“你爸应该是有急事去处理了,张睿琛是他的秘书兼保镖,可以问问。” 时冰摇头,“没用,张叔要能知道,他早该打电话给我了。”他以为她爸出事,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张睿琛? 闫弑天眉头不可察觉的皱了皱。 时冰窝着哀怨,“第二次了,上次不声不响就跑去国外,参加个见鬼的例会,结果是隔了一天他才打电话回来说。这次也是,不声不响就跑没影了。” 闫弑天没出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客厅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时冰侧头,“闫弑天,你说你个扫把星,遇到你,我就没好事儿。” 闫弑天整个脸刷的阴沉下来。 时冰没好气的撇撇嘴,干脆闭眼来个眼不见为净,嘟囔道,“你要不走就不走吧,不过我告诉你啊,我现在可没力气去应付你,你在这老实点?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15 部分阅读 ,你在这老实点,别惹我生气。不然,你就趁早给我滚蛋,明白?” 闫弑天起身,朝厨房走去。 时冰将头靠在沙发背上,睁开双眼无力的瞪着天花板,脑袋放空一片空白。 闫弑天空手走出来,站在时冰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晚上吃什么?” 时冰,“……” 闫弑天看着她,不说话了。 他的意思很明白,他饿了! 时冰从沙发上坐直了,仰着头瞪着闫弑天,“吃什么,你大爷的问我?” “你做!” 操。 有你这么理直气壮的回答的吗? 时冰烦躁的朝他挥拳,“老娘特么的没心情,你爱吃不吃。” 闫弑天目光沉沉的看着她。 时冰冷哼一声,将脸一拽,特么她什么都没看到。 一分钟, 闫弑天冷脸。 两分钟, 时冰将上唇翘起,特么你丫就等着吧。 三分钟, 闫弑天将剑眉拧成一个川字,但仍是‘执幼’的看着她。 四分钟, 时冰将双腿缩到沙发上,直接给男人甩了个屁股。 五分钟…… 直到十分钟后,冷脸闫弑天这才不轻不重的将坐在沙发上不将他当一回事的女人给拽了起来。 时冰不妨,气得脸都绿了,“哎哎哎,你妈蛋的闫弑天给老娘放手,听到没有,啊,拽你妹啊我操——” “我没有妹,”闫弑天松开皱起的眉头,“还有,炒蛋。” 那份炒蛋挺不错的。 虽然那个蛋里面的菜咸了点。 时冰,“……” 被拽进厨房,从冰箱里掏出了三个鸡蛋,打在碗里,划着蛋花,倒上少许盐巴的时冰将双眼瞪得滚圆。 特么的。 一定是鬼迷心窍了。 铁定是中邪了。 她丫时冰,就这么被拽进厨房,乖乖的给那臭硬的男人炒蛋? 特么的。 还有没有天理了? 闫弑天在客厅接电话,是宴易打来的。 宴易说,最近萧家不太太平,萧家总裁正在为了城西一块地皮开发案到处走关系。 虽然面上只是个地皮开发案,但是其背后潜藏的意思,就重大了。 有消息,x市六月中旬市局里有变动,各大开发商还不得抓住这个机会,跟上面的官员走动走动? 闫弑天说道,“让人拿下这次开发案,交给闫影全权处理。” 宴易单脚翘起,手中玩弄着手术刀,锋利的刀面折射出嗖嗖冷光,“老大,那萧家?” “不留!” “我知道了,我会将老大的意思转达给影,不过,老大,既然不留萧家,那在黑手党第二把交椅的萧凤?” 闫弑天抬头看了眼在厨房拿着铲子气呼呼的可爱模样,紧抿冷硬的唇瓣勾了勾。 “她姓萧。” 既然姓萧,一概不留! 宴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时冰将炒好的鸡蛋炒苦瓜端了出来,放在餐桌上,转身又钻进了厨房。 滴滴滴。 是短信提示音。 时冰的手机就放在茶几上,闪光的屏幕上出现了个四个各色不一的女孩。 穿着作训服。 闫弑天眼里闪过诧异,看了眼时冰的背影,这才伸手将桌上的手机拿过。 有密码。 屏幕上的短信内容却有显示。 “……晶片已经搞定,抽个空来一趟风尘,这事儿,大发了。” 前面的内容来不及看,只看到最后一句。 闫弑天没有蠢到去解手机上的密码,看着上面快速闪过的‘晶片’两个字。 周身的温度瞬间降低为零度以下。 滴滴滴。 又是一条。 “冰,卫赤峰那神经病快把我给搞死了,呜呜,我的小心肝啊,直接碎成了渣渣了,你快来安慰安慰我的小心肝。” 这条短信是来自一个叫驰爱的。 闫弑天脸色很臭,卫赤峰! 滴滴滴。 “冰,我告儿你哦,我今儿个跟卫赤峰火星撞地球的时候,撞见了位帅哥,真的真的,他长得好帅好酷哦。比你前男友曲心航曲大公子,还有现任男朋友任叶大公子帅上好几倍呢,人又高长得又阳光,绝逼的比天天想着爬上你床的卫赤峰那神经病还要好看。你快来,我已经让姐姐查到他的电话号码了,赶紧甩了任大公子,泡这个,泡这个不吃亏哦……” 闫弑天,“……” 前男友曲心航? 男朋友任叶? 天天想着爬上你床的卫赤峰那神经病? 寒光闪过,闫弑天一脸杀气。 咔嚓。 某女人的手机被砸在水晶茶几上,屏幕直接宣布寿终正寝! 【066】照顾好闫总,总归不吃亏 厨房里,高压锅的声音很刺耳。 时冰拿着菜刀,在切笋。 闫弑天就站在厨房门口,阴沉沉的看着她。 时冰侧头,拿着菜刀朝他挥了挥,“出去。” 闫弑天盯着她,冷眸暴怒,冲刺着股戾气。 时冰懒得揪他,手脚麻利的炒好笋后,端着盘子直接越过他走到餐桌前坐下。 自个吃得欢乐。 被当成空气的闫弑天冷着脸坐到了时冰的对面。 饭还没好,时冰吃着自个抄的蛋,觉得还是挺不错的。比起她那魔鬼教官的厨艺,还是大大滴超远的。 闫弑天看她将半盘子的炒蛋给吃进了肚子,深吸一口气,总算是开了金口。 跟她比傲比倔强,除非两人就这么‘扛’下去。闫弑天明白,如果他不率先开这个口,就别想她能主动开口。 “任叶是谁?” 时冰嚼着蛋蛋疑惑的抬起眼梁,不确定的看着闫弑天。 他丫刚刚是在跟她说话? 闫弑天面色冷硬,真正是动了怒气。 时冰咽下鸡蛋,双手撑着下颚,朝闫弑天眨了眨眼睛,笑眯眯道,“我男朋友。” 彭! 餐桌一角,砸下个大硬的拳头。 桌上的盘子咚咚的跳跃了两下,时冰笑得更欢乐了,“怎么了?他就不能是我时冰的男朋友?话说,人家任叶公子长得可比你阳光,帅气……” “你,是我的。”闫弑天冷声提醒。 时冰嘴角动了动,放下筷子,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端正坐姿,很严肃很严肃的对着闫弑天说道。 “闫弑天,我想你有些事儿给搞错了。” 不等闫弑天反应,时冰伸出五指,张开,然后率先按下大拇指,说道,“第一,我,时冰,是我自己的,你丫狗屁都不是。第二,我们之间的关系,到目前为止,仅限于‘游戏’中的对立成员,也就是说,我们两个,现在是阶级敌人。第三,任叶是我男朋友,在和你有‘关系’之前,他的身份就已经是固定的了。所以,你的,明白?” 闫弑天冷着脸,他不明白。 时冰说完后,懒得在揪他了,愉悦的用着餐。 将因为她老爹时相国突然的‘失踪’而导致的不愉快,直接抛在了角落。 更甚至在干饭好了后,特意给某男盛了一碗出来。 闫弑天瞪着只剩半盘炒蛋,脸色更臭了。 时冰吃饭向来速度快,时相国敢跟她玩儿失踪戏码,到现在都还没有‘坏’消息传来,也就说明,她这不靠谱的老爹,危险是没有的了。 但是,作为他的女儿,该关心的还是得去关心关心。 丢下碗跑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将脚靠着茶几,抓过桌上的手机。 时冰,“……” 特么的,她的手机屏幕为毛碎成渣渣了? 时冰瞪圆了双眼,盯着手机的双眸都能喷火了,然后,果断,迅速的朝餐厅的方向看去。 刀光闪闪! “闫!弑!天,你丫的,居然将我手机给砸了!” 闫弑天吃着自个的,压根不将某个女人的咆哮当一回事。 时冰气死了,屏幕碎成了渣渣,根本就没办法解锁。更别说能看到里面的信息了。 火大的将手机给丢回茶几上,大步朝男人走去。 “闫弑天,你丫的,我问你话呢。你倒是说啊,我手机哪里惹你了?啊?你至于拿我手机撒气吗?” 闫弑天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时冰火冒三丈,叉着腰一副悍妇模样,指着闫弑天的鼻子,“操,特么说你就是个扫把星,老娘跟你见了几次面啊?爱车给炸了,现在手机也给碎成了渣渣,你特么是忘记老娘怎么说的了?” 闫弑天这才侧头,冷眸对上时冰盛怒的眸子,声色冷淡,“砸了,在买。” 就为了这一个手机,指着他的鼻子叫骂? 闫弑天蹙眉。 时冰,“……” 闫弑天吃完,就上楼了。 而那时的时冰,正在用家里的固话,跟燕娉婷诉苦,外加泄愤。 当然,还少不了驰爱给他说的那个帅哥。 不过,这时候的时冰整个人焉在沙发上,别说一个帅哥了,就是十个帅哥站在她面前,她丫也提不起劲儿来啊。 瞄了眼阴着脸上楼,脚步阑珊的某男,暗自撇了撇嘴。 侧头就跟燕娉婷大喊,她的手机被男人给砸了。 燕娉婷在电脑另一头和驰家两姐妹齐齐笑她,气得时冰直接挂了电话。 等心情平复了些后,她才将电话打到张睿琛手机上。 时冰眉头紧皱,“张叔叔也不知道爸爸去哪了?” 张睿琛在公司应付闫影,自己都是一个头两个大,他这头儿,被闫影拖着,那是没时间给时相国打电话,这会桌上还堆着厚厚的一叠文件。 接到时冰的电话,他诧异。 “冰冰,你确定你爸爸出事了吗?你要知道,自从你五岁开始,你爸爸处事就很小心了,有你在,他不会让自己处在危险中。” 时冰自然知道张睿琛说的意思,然后就将萧媚云找上门的事说了遍,张睿琛有一瞬间的沉默。 “冰冰,你这么做,确定合适?” 时冰冷笑,“她该庆幸,现在我没心情跟她玩儿,不然,出事的就不仅仅只是她一个萧媚云了。” 而是,整个萧家! 张睿琛摘下眼睛,揉了揉鼻框,“冰冰,我只想告诉你,萧家,并没有明面上那么简单,萧凤,萧媚云的亲姐姐,跟黑手党所罗门有牵连,这其中涉及的有多深,我不是很清楚,因为查无可查。这也是你父亲这么多年来,忍着萧媚云的原因,冰冰,你爸爸现在想要守护的人,只有你了。你这一举动,如果——” 张睿琛后面的话没在说完,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如果因为她时冰的一时冲动,而让萧媚云狗急跳墙,他时相国自然不会将一个萧家当一回事。 但是,有时冰在,他就不能没有顾忌。 他已经失去了爱妻,他不能在失去冰冰。 时冰换了个斜躺着姿势,将抱枕抱到怀中,懒懒回到,“那又如何?” 就算萧凤真是黑手党中的人,那又何如? 就算她萧媚云真狗急跳墙,那又何如? 过了今晚,她萧媚云,除了一个残破身体外,其他的什么都不是了。 张睿琛,“……” 这口气,真正是让人听得又爱又恨啊。 对冰冰,他知道的不过是比时相国多那么一点,知道她后背的身份跟某某国防有关。 身手也不赖。 她的傲气,霸气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从训练场上训练出来的。 一个萧媚云,也确实入不了她的眼。 张睿琛有些头疼,只能无奈开口,“冰冰,只要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张叔叔不发表意见,既然动了萧媚云,就是间接的动了萧家,萧媚云在怎么说也你名义上的后妈,事情一旦暴露,你的麻烦就会接踵而来。冰冰,你聪慧,大胆,但是,你还年轻,年轻就代表着冲动和热血。总会有顾忌不到的方面,一定要跟张叔叔商量知道吗?” 时冰嗤笑一声,没有拂了他的好意,“放心吧,张叔叔,我有分寸。” 要不然,今儿个在名城公寓,她就不会提前离开,而是亲眼看着萧媚云受折磨了。 “嗯,这就好,对了,闫总裁来x市的消息已经报道出来了,这些天估计很多匿名人士会赶来x市,闫总那边,可能会有些异动,你要照顾好自己。” “……嗯?”报道出来了? “好好照顾好闫总,总归不吃亏。你爸爸的事情,交给张叔叔来处理,等联系上他了,张叔叔第一时间告诉你。” “嗯。” 嗯? 照顾好闫总? 挂完电话的时冰瞬间从沙发上蹦起来,双眼抖成了鸡眼。 特么的,谁要照顾那男人了! 时冰丢下抱枕,蹬蹬蹬的跑上楼,打开房间,随即倒抽一口凉气。 闫弑天是躺在她床上没错。 可特么的, 他现在是在干吗? 时冰朝他走去,不确定的问道,“你……毒?” 闫弑天手中拿着针筒,细长的针尖正好抵在后腰上,听到声音,动作停住,侧头看向门边走进来的女人。 时冰咽了口唾沫,慢慢的朝床边挪,目光犀利,“你,来真的?” 闫弑天转回视线,手中的动作继续,将细针朝伤口扎去。透明的针管里的液体慢慢的推了下去。 时冰张开嘴,要阻止,脚步都快了好几倍,手刚抓住闫弑天的刚硬的手臂,猛地收住力道。 不对, 他这针管打的是在后腰的位置。 时冰神色僵硬了下,看着闫弑天拔出针,将针筒放在床头柜上,就用趴着的姿势睡着。 时冰嘴角抽了抽,瞪着他后腰上已经结了疤的鲜肉,双眼斗成了鸡眼。 特么的,这没过一天吧? 他,这是枪伤吧? 现在就结疤了? 时冰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指尖朝他枪伤位置戳了戳。 闫弑天转头,冷冷的看着她。 看冷眸瞪眼的时冰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指着他的伤口无辜的说道,“闫弑天,你是不是人啊。这一枪打在身上,特么就好了?” 闫弑天目光一沉,“没好。” 要好了,他就该将她抓回意大利了。 时冰显然不知道某男心中所想,戳了戳手腕,对他的话直接过滤,兴致勃勃的抓过他丢在床头柜上的针管来研究。 “呦呵,还无色无味呢!” 【067】同‘梦’共枕 闫影靠坐在沙发上,和傅伦一左一右的瞪着面前的电脑。 傅伦,“……” 闫影砸吧一声,差点从沙发上滑到地板上去,“……这是我老哥?” 傅伦嘴角抽动,“任叶,曲心航,这两打哪冒出来的?” 闫影将砸在地上的下巴给捡起来,眯着双眼盯着屏幕上发来的两个名字,哦,不是,应该是三个名字。 至于,卫赤峰这人。 果断的被他们两个给过滤了。 “一个是我家大嫂的现任男朋友,一个是前男朋友……”闫影不太淡定的侧头和傅伦对视一眼,“我哥……他这是有危机感了?” 怕没拐到手的大嫂先跑路? 傅伦摇头,“你什么时候看到过老大能有危机感这事?”抢口都抵在他脑门上了,估计他还能冷飕飕的给对方一脚。 闫影点头,他老哥这么强悍的综合体,怎么可能会有存在危机感这种事儿? “他这是让我们将这两个给绑了,还是一枪给蹦了?” 傅伦揉揉眉心。 瞪着屏幕上,灭口两字。 “先查查这两人在说吧。” 闫影很兴奋,凡是能让他老哥下达这种‘死’命令的事儿,他都很兴奋。 “这事儿我来,卫赤峰就交给你了。” 傅伦目露杀气,勾起个嗜血的弧度,“行。” 两人商量好了这事后,闫影叫招呼两个下人进来,他老哥来x市的行踪暴露出来了。 这几天自然不会太安生了。 闫影让他们密切注意入境情况,尤其是黑手党那边。 两人下去后,傅伦才拖着下巴说了句,“宴易说,老大这抢挨得值,得了艳福。” 闫影翻身而起,直接朝外走,还好傅伦提醒他了,他老哥这跑去大嫂那头养伤了,他怎么着也得上门去拜访拜访啊。 傅伦看他嘴角恶魔的笑容,脊背升起一股子凉意,忙道,“你上哪去?” 闫影朝他挥挥手,“色诱去!” 哐当, 傅伦下巴直接掉到地上,惊愕的看着大步流星离开的身影。 时冰上床,硬是在闫弑天的大腿上踢了一脚,让他挪了个位置,也不避忌闫弑天。 直接打开了床头的移动电脑。 和燕娉婷联系上后,拿着针筒仔细研究,然后打了一连串的数字过去。 燕娉婷接收后,将数据给了驰美。 时冰让燕娉婷查查这是什么玩意儿,是治伤药的。 燕娉婷让她等着,结果出来后第一时间通知他。 闫弑天冷眼看着她的动作,头靠在枕头上,身边是淡淡的清香,很舒服。 闫弑天微不可查的动了动鼻子,然后不动声色的靠近时冰。 至于她此刻正在做的事情,他只当没看见。 毕竟是枪伤,这几天又折腾得厉害,膳食也不妥善,闻着这股她身上那抹淡淡的清香,闫弑天闭上双眼。 尖锐的铃声打破了这一室沉静。 闫弑天睁开双眼,犀利冷眸清澈若寒,没有丝毫的睡意。 时冰在玩‘枪魂’的游戏,和燕娉婷两人杀得热血沸腾,听到手机铃声,眉峰冷冽,口气不善。 “接电话。” 闫弑天侧头看了她一眼,大手越过她去拿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 时冰盛怒,“靠,你丫特么就要从我前面进,后面一大片的床,给你当空气的。” 闫弑天,“……” 百忙之中,时冰伸手一巴掌将闫弑天从她胸前朝床头柜伸过去的手臂拍去。 “老实点,将你爪子缩回去,老娘这抢要是给婷妞报废了,你丫给我等着。” 闫弑天扣住她的腰侧,借力将手伸长,拿过手机后面无表情的躺回了床上。 是宴易的。 “老大,萧凤来x市了。” “嗯。” “跟她来的,还有所罗影卫忍者,这次,是冲着老大来的。” “嗯。” 宴易一身白衣,站在高楼大厦顶端,玩弄着面前的望远镜,一手端着杯红酒,一手拿着电脑,报告行踪。 “西城地皮开发案从萧家手中扣下来了,影在萧氏股票上动了手脚,等晚上八点过后,整个萧氏股市就会崩盘。萧氏只有两条路走,卖了公司,宣布破产。” 但,无论那一条,对于萧氏来说,都是死路。 闫弑天的眼皮总算是动了动,“闫影呢?” 宴易的心情很好,他脚边就是狙击位,在千米开外的路虎上,一个卷发妖娆性感的女人和从车上下来的西装皮革的男人相拥在一起,两人相互亲吻了彼此的额头,表示友好后。 女人和男人一同坐进了路虎。 而在路虎的车开出去两分钟后,后面紧跟着一辆出租车,后车座上,坐着两个黑衣打扮,双手抱胸,闭目养神的男人。 宴易勾了勾唇角,轻声咳嗽一声,脚边匍匐的人手指微动,扣下扣板,金黄|色的子弹如旋螺一样,破空飞驰。 咚咚。 两声,从出租车右侧的窗户斜斜的飞进。 后车座的两个男人闪躲不急,一颗子弹直接穿透一个男人的胸口,将子弹镶嵌在后车座椅上。 而在他左手边坐着的男人比较幸运,有他身边的男人给他当挡箭牌,子弹只是擦伤了他的手臂。 有人刺杀, 现在一片混乱! 宴易踢了身边的人一脚,让他起身,准备离开。 他们两个可是所罗的影位,能灭口一个,已经难得,他们不能太贪心了,留下一个,是正常的。 宴易转身,高挺的身形,闪过一抹白色。 “老大,影哥……咳,他去别墅了。” 闫弑天直接挂了电话,面无表情的脸上是暴怒。 时冰听到萧式这个词,才跟燕娉婷打了下招呼,侧头认真的看着闫弑天的。 “萧氏?” 闫弑天抬眸,看了她一眼,随即闭上双眼。 睡觉! 时冰,“……” 特么的,要不要这么拽? “喂,闫弑天,你刚刚说什么萧式?” 闫弑天翻身趴在睡,这样不会压倒后腰的伤口,“已经没有萧式了。” 时冰眨眨眼,然后在眨眨眼。 这是她以为的那个意思吧? “……你,你真让它关门大吉了?” 闫弑天侧头看她一眼,“有何不可?” 时冰嘴角一抽,得,没有不可,真是太有必要可行了。这特么的萧媚云娘家,她就打算动手锄它个干净的。 现在听到这个对她来说再好不过的消息,时冰有些小小雀跃。 突然间,在看向闫弑天时,就觉得这个男人也不是那么臭硬的嘛。 挺不错的呀! 是谁这么一路叫唤着他是冰木头的? “那个,谢谢啊!” 闫弑天闭起的双眼,又睁开了,凉凉的看了她一眼,嘴角若有似无的勾了勾。 稍纵即逝后,将唇线紧抿。 闭眼睡觉! 时冰耸耸肩,又转头回去跟燕娉婷厮杀,然后就跟她说到萧家的事情。 燕娉婷发表意见,这不是一家人,甚至一家人。 时冰盯着她这一行字,看了很久。 直到自己的电话响了,她才回过神来。 “倩姐。” 楼贻倩已经在风尘了,刚去名城公寓将胖瘦,刀疤三三人接回来。 对名城公寓里的事儿,她第一时间给时冰打了电话。 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萧媚云直接被弄到下体爆裂,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数不胜数。 楼贻倩表示,就是对于一些变态客人,玩儿的暴虐游戏,也没有萧媚云这一身伤来得惨烈。 时冰的笑容大大滴,眉目下弯,“废了?” “废了!” “还有气没有?” 楼贻倩嘴角抽了抽,朝身边候着的三个大男人挥挥手,让他们先进去风尘。 “没死成,冰冰,她到底是你后妈,现在还是时家的人,这么做,是不是……” “都说是后的了,能是我时家人?倩姐,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这件事你别插手,萧家日后无论有什么遭遇,都跟你没有关系。” 楼贻倩心口一息,淡淡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冰冰—— 时冰漫不经心的看了眼睡着的闫弑天,直接挂了电话。 “倩姐,我这三天都不去风尘,有事你担当着,我这有事儿,挂了。” 对她来说,萧媚云要是死了,那才是便宜她了。 她从来就不觉得自己是个心善的人。 时冰甜甜的笑了。 睡得安稳的闫弑天,没有看到她这绝美能让人心悸的甜笑。 因为萧媚云的事情,时冰没有打游戏的心思了。 和燕娉婷招呼一声后,关了电脑,下床抓了睡衣去浴室冲了个凉澡。 擦着发梢上的水珠,站在大床旁,时冰看着睡着了还蹙眉的男人。 两秒后,打了个哈欠。 直接爬上床,关了大灯,留下床头橘黄|色的床头灯拉过空调被,将身边男人的身体盖住。 头一歪,枕着男人的呼吸闭上双眼。 喜欢了。 就是喜欢了。 她时冰向来不是别扭的人。 只不过, 某些游戏还是要玩儿的,这个男人很强,她知道。 对于强者。 是人都想要去征服和挑战。 她想知道他的极限在哪里,自己和他相比,能有几分胜算。 睡梦中的时冰缓缓的勾起唇角,是势在必得的笑容,也是恶作剧的笑意。 身边的男人睁开双眼,看着她嘴角似算计的笑容,无声的勾了勾唇角。 动作轻熟的翻了个身,侧着受伤的后腰,大手搂过女人的腰,用力一带。 将人安稳的禁锢在怀中。 时冰皱了皱眉,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只是不舒服的动了动身体,然后一巴掌啪在男人的大手上,嘟囔了句什么后,又跟只蜗牛一样,在男人怀中钻了钻。 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068】我的炕,只有你老哥能爬! 时冰是被阵阵香味诱惑醒来的。 肚皮咕咕的叫声,让还处在迷茫状态下的她,下意识的抽了抽鼻子,一咕噜的从床上爬起来。 迷糊的揉着双眸,出门,左转,下楼。 在走到楼梯倒数第二个位置后,脚步突然挺住。 握着扶手的手,愣愣的看着从穿着他老爹专属围裙的男人,手中端着盘山药炒木耳,额前萃发清扬。 十五度斜角,笑眯眯的朝她颔首打招呼。 “嘿,美女,早安!” 时冰,“……” 一个杯子从空中飞过,男人瞪大眼瞳惊恐后缩,杯子擦着男人的额角砸在厨房门框上,应声碎裂! 闫弑天坐在沙发上冷冷的看着闫影,薄唇紧珉。 闫影睁着委屈的双目看着他这不知感恩,不知领情的大哥,“哥,我是你捡来的哦。有你这么对待自己亲弟弟的吗?” 闫弑天冷冷的看着他,眼瞳深处酝酿着股暴怒,“她是你大嫂。” 没有做弟弟的,一大早来调戏自己大嫂的! 闫影,“……” 时冰,“……”特么的,这是什么情况? 几步走到闫弑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拇指朝闫影的方向一扭。 “这货是你弟?” 闫弑天冷脸以对! 闫影双眼一亮,兴奋的放下手中的菜,朝时冰走去。 “嘿,大嫂,我是闫影,你可以叫我影。我这人比较单纯,很阳光,又木有心机,绝对好相处,大嫂以后要有任何差遣,您尽管吩咐。只要不是上刀山,下火海。外带爬上嫂子的床,我闫影立马给你办到……” 周身温度瞬间下降到冰冻速度。 闫弑天那双冷眸里吹来的,不是西伯利亚寒风,而是海上呼啸的十二级龙卷狂风暴雨。 时冰嘴角抽了抽,然后特么淡定的将笑得一脸欠扁阳光满面的男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 “单纯,阳光,没心机?” 闫影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她,点头如捣蒜,这是得到认可了? “你眉心阴戾,煞气太重,一大早跑来我家破门而入,反客为主自占领地,调戏美女正大光明。” 这是单纯,阳光,没心机? 闫影笑容豁的愣住。 这话的意思,怎么着听着都有些不太对味啊! 右手下意识的摸上自己的眉心,眉心阴戾,煞气太重? 闫影不太确定的看着眼前的未来大嫂,这说的确定不是坐在她身边沙发上,面无表情冷冰着一张脸的男人? 时冰黑白分明灵动如精灵的双目认真的看着闫影,意思很明确,说的就是你。 然后在闫影鼓着腮帮子要反驳的那刻,直接抬手打断他即将出口的话。 “上刀山,下火海,我吩咐不着。爬上我的床,就是给你十个胆子,你不敢不说,还得被你老哥剥削一顿。最重要的是……” 闫影咕咚咽下口唾沫,目光有些奔溃了。 因为老大即便仍是冷冰冰的一张脸,但明显的,整个大厅的温度都在以神一样的速度升温着。 紧珉的薄唇微微扯了扯。 时冰侧头瞄了眼沙发上冷硬侧脸的男人,眨了眨眼睛,接着说道,“我的床,只有你老哥能爬!” 闫影惊愕了下,嘴角狠狠抽了抽。 就算是事实,有比要这么大刺刺的说出来打击人的吗? 时冰朝他风华一笑,双手撑在沙发上,五指扣住闫弑天的下颚,将他刚毅的脸转了过来,俯身,快速的在男人薄唇上亲了下。 不等男人反应,时冰松手起身,快步朝餐桌走去。 她,饿了! 有现成的早餐吃,不吃白食是傻子! “时冰。” 某女伸手朝他挥了挥,不满道,“吼什么吼,我没耳鸣。” 闫弑天,“……” 虽然还是面无表情的脸,但是那翘起的唇角,很快又紧珉在一起。 虽然只是小小的起伏幅度。 但足以让在一旁傻呆住的闫影,彻底的风中凌乱了。 尼玛! 他刚刚这是看到了什么? 老大在笑? 闫弑天看着扑在餐桌上狼吞虎咽的女人,眉头微皱,朝她走去。 闫影下意识的跟上他的脚步,两人的身高差不多,又是同一个妈生下来的,都是一窝狼崽。 虽然闫影这只狼崽,是个带着笑容穿着人皮来蛊惑人心的狼崽。 闫影探头,从走在他前头的大哥右手臂上,往时冰的方向探过去。 他长这么大,能噎他的,除了家里两位泰山,就眼前这个兄长。 如今还得在加一位? 想到日后的黑日子,闫影心肝直跳。 他丫,不能淡定啊! 闫弑天走到时冰身前,时冰自顾的吃着自己的,一个眼神都没赏给他。 闫弑天等了两秒,女人仍将他当空气后。 直接以行动说话! 大手扣住女人的下颚,直接附身。 以唇封唇! 时冰右手筷子上还夹着火腿肠,被突来的吻打断了食欲,瞬间不满了。 “唔……喂……”放开! 闫弑天抽掉她手中的筷子,大手扣住她的腰身,将人从凳子上提了起来。 同时不顾她的抗拒,加深了这个吻! 时冰,“……” 这么的,一大早发什么疯? 男人的大手禁锢有力,挣脱不开。 时冰脸颊微微红润,那就享受吧! 等闫弑天终于舍得放开人了,时冰已经没力气瞪他了。坐在凳子上努力平息心悸。 闫影已经忘了什么是震惊这个词,自发的坐在餐桌一角上,睁大的双眼,饶有兴趣的看着相拥吻的两人。 原来, 他老哥,也不是钢筋做的。 他也能动情! 闫弑天转头,冷冷的看着闫影,“你怎么还在?” 闫影,“……”老哥,有你这么见色忘亲的吗?他跟上来看了个全局,这主角回头就问,他怎么还在? 闫影的小心肝,直接碎成了渣渣了。 但对于他这老哥平静下的怒火,他没那胆子承受。 弱弱的举起双手,指了指桌上丰富的早餐。 “哥,这是你亲弟弟做的。” 这个亲字,他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时冰点头,面不改色的朝他夸奖,“不错,一手扛枪分分钟灭了风口堂的主,能烧出这么一桌好菜,你得教教你哥。” 不然以后,让他给她做顿饭,他能给她烧出一桌毒药出来。 瞧瞧。 多有先见之明啊! 闫影还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就被人提着领子,从餐桌上拖了下来。 直接朝大门口走去。 闫影嗷叫,耍赖,抓着男人的手臂,双腿一缩,整个人直接临空挂在男人的身上,“哥,哥,我是你亲弟弟啊,你不能这么对我。嗷呜,别扯别扯。都是肉,会痛的——” 闫弑天冷嗖嗖的看了他一眼,将人拖到大门前,拉开大门,直接将人提起来,丢了出去。 彭的一声,毫不留情的将人关在门外。 闫影惨叫,揉着被摔疼的屁股蛋子,从地上爬起来,将大门拍得震天响。 “哥,哥,我错了,你开门让我进去。哥,嫂子,我错了,我不该一早起来打扰你们恩恩爱爱,还大着胆子上门调戏的。嫂子,我错了,我肚子饿,你开开门,让我进去——哥——” 没人理他。 时冰吃饱喝足后,刚起身就被一双大手扣住,以武力威胁,坐在原处。 美其名曰,陪男人用餐! 时冰撇撇嘴,瞪了眼男人的薄唇。然后才慢悠悠的开口,“风口堂是你让人给灭的?” “嗯。” 向来冷冰冰,发挥沉默是金这优良传统美德的男人,奇迹的开了口。 尽管他的脸色依然臭臭的。 时冰将背靠在座椅上,双腿缩起,抱着膝盖,将下颚放在膝盖上,眨了眨眼睛。 “为了堂烨手中的晶片?” 闫弑天夹山药的手一顿,冷眸闪过一抹肃杀。“嗯。” 时冰没意外,之前就猜到风口堂是闫弑天让人给灭口的,在看到闫影的那刻,她就已经肯定了这答案。 之前她和驰美去风口堂找晶片,遇到的那股神秘强悍人,就是闫影带去的人。 她们当时没有跟闫影打照面。 是后来回去后,驰美偷了酒吧里的录像,看到了闫影扛着枪,拽拽痞气又拉风的样。 当时,驰美还对他做了一番评价,看着是痞少,其实就是个张开孔雀屏,扛着枪沾沾自得的小破孩! 当然,他的实力有多强,这,不在她们的考虑范围内。 时冰点头,想到那闫影在闫弑天手中,熬叫得像个小孩子,唇角弯了弯。 闫弑天抬头看重她,眸色越发的深了。 时冰朝闫弑天眨眼,“这晶片很重要?”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16 部分阅读 时冰点头,想到那闫影在闫弑天手中,熬叫得像个小孩子,唇角弯了弯。 闫弑天抬头看重她,眸色越发的深了。 时冰朝闫弑天眨眼,“这晶片很重要?” 绝对重要,里头除了过往的交易记录外,还有最近一批的军火交易时间地点。 最重要的是,有两处闫家匿名的军工厂地。 “重要!” 时冰朝天翻了个白眼,“你丫就不能多说两个字,憋不死你。” 闫弑天放下筷子,侧头认真的看着时冰,“这张晶片,除了有黑手党内部资料,还有我闫家的部分走私记录。” 时冰愣住。 晶片事关黑手党,她明白,可为毛还跟闫家扯上关系了? “等等,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清楚点。” “闫家出现了内鬼,投靠了所罗,将闫家部分资料卖给了所罗。” 时冰瞪大眼睛,“你坑不抗啊,内鬼这种事,你闫家还能发生?闫弑天,你丫也太不经事了吧?”特么最重要的是,那晶片的指纹密码给解锁了。 也就是说,里头的所有资料,都已经不再是秘密! 【069】情敌找上门儿 闫弑天面无表情! 时冰摸了摸鼻子,起身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转身朝楼上走人。 “那什么,你这个弟弟做的早餐挺合口味的,要不,明天在放他进来?” 闫弑天冷着脸,突然觉得桌上这么一桌的菜,相当碍眼。 大门还在被拍得震天响。 闫弑天丢下筷子,起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接下来,从大厅到厨房,发出一连串的惊响,和敖叫。跟闹腾的鸡飞狗跳般热闹。 只是可惜的是,没人看到! 时冰回到房间,趴在床上,捞过手机,眼睛一闭。电话那头很快就接了起来。 时冰废话没有,直接奔主题。 “晶片现在在哪?” 燕娉婷在那头丈二摸不着头脑,好端端的冒出这么一句话?“还在美手中,怎么了?” 时冰踢了拖鞋,将双腿缩起,卷上床,“嗯,出了点意外。晶片暂时不要交给头儿。” “什么意外?冰,你该知道这晶片的重要性。” 时冰嗤笑,“一个破晶片而已。”有个屁的重要性,对她来说,就是个磁盘。 “时冰——” “得,我知道了。”时冰拒绝被威胁,嘟囔道,“我突然发现这晶片的潜在价值,要比现在交给头儿来得有实质性,婷,相信我,保证你会感兴趣。” 燕娉婷自然也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是闫弑天?” “嗯,你知道就行,这事还有待考证。” 燕娉婷也没废话,“行,这事我来处理,你那头小心点。” 电话挂了后,时冰将电话一丢,缓缓勾起唇角,很快陷入梦乡。 任叶将车停在别墅大门,透过窗户看着眼前的大门,目光有些复杂。 浅浅的看了眼整个别墅大概的环境,弯唇苦笑。他不过是在那天夜里偶遇浑身湿漉漉的小丫头,不忍心看她在夜色中站着受凉。 才送她回来的。 他没想到,只是这个举动,会给他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想到任家人,任爽目光一沉。 握紧的拳头松了紧,紧了松,几个深呼吸之后,他才解开安全带,从出租车上下来。 按想门铃的那刻,他突然觉得活鲜蹦跳的心脏,变得冰凉冰凉。 他已经做好了面对那个小丫头的准备,只是当一个大男人胸前绑着个绷带,吊着一只手慢悠悠的走出来时,任叶有一瞬间的愣神。 闫影就跟个叛逆的大男孩,脚步浮夸又浮躁的走来。 看到铁门外的男人,一脚毫不客气的踢上大门,“谁啊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儿?” 任叶笑容淡淡的,如东旭暖阳,没有浮气,目光有着淡淡的亲近和疏离,如块被捂在手心的怀玉。 很难让人讨厌起来。 “您好,我是任叶。我找冰冰。” “任叶?”闫影本来还不耐烦的神色,听到这两字,跟打了鸡血一样,瞬间振奋了。“你就是任叶?” 任叶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仍是浅笑着点头。 验证过身份,闫影二话不说,直接咔嚓一声,将门打开,请人进来。关门的时候,特意瞄了眼门口停着的绿皮出租车这玩意。 眯起戏谑的眸子,隐隐兴奋。 任叶有些不适应,这个大男人前一个还敌意警戒的看着他,下一刻,就对他热情起来。 “你好,冰冰在吗?” 闫影点头,“在在在,你跟我来,大…冰…冰冰在补眠呢,你是冰冰的男朋友吧?” 任叶弯起眼线,淡淡的解释,“冰冰还是个大姑娘,她只是缺少爱她关心她的人,她的话,你别当真。” 闫影瞪着眼,“什么别当真,冰冰从不说假话。这你的明白。” 任叶,“……” 是不是,他跟比他年纪小的,都有代沟? 闫影将任叶领进大厅,毫无压力。朝仍在厨房制造噪音的某个男人,他将拳头抵在唇瓣,轻咳着笑了笑。 “你先坐会,我去叫冰冰下来。” 任叶从善如流,“谢谢。” “别客气啊。”闫影笑得奸诈,看着任叶坐下后,朝着厨房的方向,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声叫道,“哥,你情敌来了。” 任叶,“……” 正拿着锅铲砸向黑锅的闫弑天,“……” 闫影笑得开怀,甚至都忘了自个手上的伤是怎么滴来的了,乐呵呵的朝闫弑天又叫了声,“哥,你在忙呢?任大哥来看大嫂了,我这就是叫我嫂子下来。” 任叶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三秒钟一个情绪,尤其听到他最后一句话时,傻眼又无语了。 闫影蹬蹬蹬的跑了,闫弑天出来不及时,没有逮到人,他的双手上还有残余的水珠,抽出面巾纸,随意擦干后,将纸团投进了垃圾桶里。 径直走到这个叫任叶的男人对面坐下。 面色冷酷,目光杀伐。 任叶的面色有片刻的僵硬,但很快便恢复了自然,笑容淡淡的朝男人点了个头。 闫弑天废话没有,出口冷硬,“时冰是我妻子。” 任叶心中嘀咕一声,冰冰是不是你妻子,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过早练就了一番察言观色本领的任叶,没有变脸,笑容淡淡的。 大有中遇事临危不乱从容不迫的大将之风。 “你好,我是任叶,冰冰的朋友。”只是见过两面的朋友,甚至连好朋友都不算。 闫弑天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对方软绵绵的态度,没有针锋相对,反观他,平静下的暴怒,就像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反弹回来的力道。 微不可查! 情敌,和情敌之间? 从何说起? 对方压根就没有将他的盛怒当过一回事。 一句话,不咸不淡的解释了他和时冰之间的关系。 闫弑天沉了沉脸色,这才以男人看男人的眼光,看着坐在对面,在他的压迫下,从容不迫的男人。 任叶朝他颔首点头,“我很抱歉,这么突然上门来找冰冰,但我没有别的意思,希望你不要介意。” 闫弑天靠在沙发上,目光掠过他的面容,没有出声。 任叶只能接着解释,他知道,男人的妒忌心,要比起女人来,不相上下。更何况眼前这个男人,眼中有着绝对冷酷霸道的占有。 这样的一个男人,是他任叶忍不住的人物。 “对于冰冰的话,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很喜欢冰冰这个小丫头,机灵活泼,身上充满青春热血和活力,这都是我身上所或缺的一部分。能看着她肆意张扬的大笑,我很高兴。” 闫弑天还是沉默,可显然对任叶的这番话,他很不爽。 非常不爽! 有种人,即便同样是面无表情,他开心了,你或许觉察不出来,可当他生气暴怒情绪不爽的时候,就算是面无表情冷冰冰的一张脸,你也能轻易的分辨出来。 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这种人。 冰渣的目光落到他身上,跟要将他凌迟似的。 任叶在淡定温润的一个人,也有些撑不住。 还好的是,闫影叫人的速度不慢。楼梯上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任叶转头看向快步跑下来的倩影。 唇线下弯。 闫弑天目光一眯,犀利冷眸从时冰身上直接掠到跟在她身后下来的闫影胸口。 闫影就是用头发想,也知道这道不善的目光来自何人。 只不过,他是谁? 没脸没皮,打滚耍赖的时候,用的还少吗? 时冰看到任叶双眸弯弯的,跑到他身边,附身大方的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叶哥,你怎么来了?” 任叶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摆,双手举在半空中,向某个男人示意自个的青白。 任叶的笑容僵在脸上,不自然的动了动胳膊,苦笑道,“冰冰,能先放开叶哥吗?” 这么抱着他,他有压力啊! 时冰心情不错,自然的松开双手,挨着他坐着,将闫家两兄弟,直接忽略了个彻底。 兴致勃勃道,“刚刚那二货来告诉我你来看我了,我还当他是在忽悠我的呢。” 被骂二货的男人,左看看右看看,很无辜的和他老哥对视。 大嫂这声二货,骂得不是他吧? 闫弑天冷冷的看着他,威胁的目光很明显,都是他做的好事,等着。 闫影弱弱的往旁边挪,能离得他老哥有多远,是多远! 任叶余光看了眼对面坐着的男人,轻笑说道,“冰冰,我来是想让你帮个忙的。” 帮忙?时冰眨眼,无辜的看着他。 除了任家的事,他还有什么事儿找上她? 任叶心中苦笑,“冰冰早就知道叶哥是任家的私生子是吗?” 时冰朝他咧嘴一笑,“知道。你姓任啊,任家当家跟你有五分相像。” 任叶没有在说什么,时冰没有说谎,只是话里也有所保留。从他送她回来的那一夜,她就知道他的身份了吧。 然后她找上门,要他当她的男朋友。 当中甩了曲心航! 任叶的笑容淡淡的,没有过多的情绪波动,“是啊,叶哥是任家的私生子,所以今天才会突然来找冰冰的。冰冰是不是对叶哥很失望?” 失望? 这倒没有! 和任叶相遇是意外,并不是任叶为了接近她故意制造出来的巧合,找上他也是她出自自己的意愿。 当然,能将曲心航给甩了,这其中大部分功劳还是任叶的。 【070】杀伐恶意,挑食,不好! “叶哥,任家出事了?” 任叶点头,“恩,任家股市崩盘,整个公司已经摇摇欲坠,人心惶惶。冰冰,我是想……” 时冰看着他,黑亮的眼睛像是能说话一样,清亮明撤。 任叶忽然就有点说不下去了。 闫影嘿嘿一乐,借口溜进了厨房,打电话去了。 时冰瞄了眼盯着她看的闫弑天,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将头靠在男人的肩头,“叶哥,任家的事情,我帮不上,抱歉。” 和任家的瓜葛,说到底也只是商场上的,公司的事情她从不过问。 “叶哥也知道,商场上的哪些尔虞我诈,我学不来。任家的事情,我想,我帮不上你的忙,很抱歉。” 任叶浅笑,看了眼被时冰的行动取悦的男人,大手摸着时冰的发梢,明明是冷硬的一张脸,紧珉的唇线也能弯起,心中惊愕,却也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 “是叶哥来之前欠考虑。” 时冰摇头,“叶哥,我喜欢你,跟任家没有任何关系,只因为你是任叶,我想跟你成为朋友。” 闫弑天的手一顿,冷冷的看着任叶。 任叶难得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叶哥也很喜欢你,有一个妹妹来疼爱,是叶哥这辈子都没办法实现的梦想。” 闫弑天寒冰一样的目光落到任叶身上,突然散发出来的暴怒像是下一秒就会将任叶抓过,一拳爆了头! 时冰扯了扯闫弑天的衣角,让他收敛点,别太过分了。 闫弑天冷冷的看着时冰,对她的小动作没有理会。 任叶心中哀叹,他得承认他是打着寒颤起身的,他今天没来这里,他或许永远不会知道,有个男人护着他想当成妹妹疼爱这辈子的小女孩如软肋。 今天他来了,将任家最后一点火星给浇灭了,他笑了。 “冰冰,叶哥还在上班,要先走了。改天叶哥请你吃饭——呃,还有你的爱人。” 时冰眨眨眼,“好啊。你别睡过头忘记了,还得让我来将你从床上挖起来。” 至于,爱人什么的,她给自动过滤了。 任叶是盯着道恨不得将他给活活撕裂的目光遁走的。时冰要送他出门,闫弑天扣住人的腰身,朝闫影打了个眼色。 抓着电话从厨房出来的闫影笑得乐呵呵的,接到他老哥的信息,忙献殷勤的大步走到任叶身边,将人给送了出去。 时冰半坐在闫弑天的脚上,怒目而视。 “你丫凭什么不让我去送人?” 闫弑天微微皱眉,挪了挪后腰的位置,面色冷酷,“他自己会走。” 晕! 时冰无力瞪他了,用力拍掉握着她腰的某只爪子,起身走人。 跟这块冰棍说道理? 得,她还是觉得跟牛弹琴来得容易。 这大脑回路,能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反正她是理解不来。 闫弑天没有阻止她的离开,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闫影将人送出门看到他老哥,右脚卡在门口,突然就有点跨不过大门这道防线了。 尼玛, 他老哥不会将它剁了拿去大西洋喂鲨鱼吧? 时冰回到房间,窝在床上开了电脑。和燕娉婷视频。 “任家的事你搞定了?” 效率这么高? 果然是做泡帅哥的事儿。 燕娉婷愣了下,摇头,“任家破产的消息我刚刚才看到,事情不是我做的。另外,现在任家的客户都散了,这是个好机会,各大公司都在争先恐后的抢着客户,让伯父和张叔叔也顺到摸两把鱼,等水清了,再来摸,这鱼儿就溜走了。” 时冰眯着眼,既然不是婷做的,那么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看时冰没说话,燕娉婷坐在床上,盘着双腿,等着时冰想明白。 时冰眼神复杂,闫弑天查过萧媚云,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动萧家的人,目前为止,她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个男人了。 时冰找了手机,给楼贻倩打了个电话。 楼贻倩在风尘,安排那三个男人,脸色不怎么好,接到电话脸色苍白了些,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萧媚云呢?” “冰冰,她已经得到报应了,这辈子,她只能在床上度过——” “我只问你,萧媚云呢!” 其他的屁话,都给他闭嘴! 楼贻倩身子一僵,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后,才出声,“……被带走了。冰冰,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 时冰冷笑,二话没说直接挂了电话。燕娉婷挑眉,“萧媚云被萧家的人带走了?” 她和时冰的视频通话没有关闭,自然听到了她和楼贻倩的对话。 时冰冷哼一声,“应该是萧凤带走的,萧凤既然是黑手党的人,那铁定会跟卫赤峰联系。” 燕娉婷认真的看着,“冰,你别忘了今天是4号了,7。8号高考,8号晚上走人,这时候,就算是萧凤将萧媚云带走的,你也只能将她先放一边去。” 时冰摆摆手,面色杀伐,“就算是天皇老子带走了萧媚云,老娘也得将她给抓出来,灭口。你也说了,过两天就得走人了,在那个见天不日的原始森林,没有通讯,不能跟外界联系,老娘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有萧凤在,我不放心。” “不放心伯父?” 时冰冷哼,她就这么个亲亲老爹,她走了,萧凤身后又是黑手党,铁定会找上她老爹的。 她得在走之前,将这个隐患给灭绝了。 燕娉婷皱起眉头,“冰,在商场上,你老爸一直和任家是对手,现在,任家公司没了,第一个走在风尖浪口的就是你爸爸,更何况加上你之前不小心暴露在网上的视频。冰,这时候将萧家赶尽杀绝,真的合适?” 时冰杀伐一笑,这时候她的情绪跟某个冰棍男像个十足十,这是某男是冷酷着一张脸,而时冰脸上却是带着笑意的。 “我不可能放过萧家!” 时冰没有等燕娉婷回答,直接关了视频。 下一秒,手机就响了! 时冰瞄了眼手机屏幕,没打算理会。 婷要说什么她都知道。 可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不可能,也不能放过萧家! 包括,萧凤! 六月四号,五号两天,时冰就窝在别墅,天天除了爆破游戏,就是和闫弑天斗嘴。 对上门的燕娉婷,闫影等人,她直接丢给闫弑天应付。 你想,闫弑天那张冷脸,他能是去应付人的人吗? 直接将燕娉婷和闫影给关在大门外。 任何别墅里的电话打爆了,也没人理会。 一大清早,时冰打着哈欠揉着双眼从楼上下来,听到厨房里床来叮叮咚咚的声音,下意识的瞄了眼墙上的时钟。 八点整! 肚皮咕咕的响着。 还木有早餐吃! 时冰朝厨房走去,懒懒的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盯着里头高大挺拔的背影,右手拿着个铲子,僵着在空中,不知道对锅里的红萝卜怎么下手。 “糊了。” 闫弑天侧头,冷冷的看着时冰,对‘糊了’这两个字,他选择性没听见。 然后回头继续盯着锅里冒出来的红水,面色平静。 时冰凑上前,看了眼锅里直接水煮,而且还糊了的红萝卜,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不可思议的看向闫弑天,“闫弑天,你能将红萝卜煮成红药水,我特么佩服你。” 这什么烂厨艺啊? 闫弑天冷冷一哼,将手中的铲子丢给她,往后退了半步。 时冰眼皮跳了跳,她丫对他这么知趣的反应有所表示吗? 闫弑天冷声说道,“你来。”嫌弃他煮的是红药水,行,你来! 时冰举着铲子,恨不得一铲子在男人的脸上拍下,瞧他丫的说的是什么屁话! 难不成,这人打算让她当一辈子煮饭婆? 不过,就目前来看,她还是乖乖的动手关了火,将锅里的红药水给倒进了垃圾桶里。她不想饿肚子! 踢了踢男人的小腿,让他从冰箱里拿几个鸡蛋出来。 哦,还有榨菜! 闫弑天看了她一眼,能这么理直气壮的吩咐他做事的人,除了家里两位泰山外,就眼前这女人了。 转身一手抓了五个鸡蛋出来。 时冰麻利的打蛋,滑蛋花! 然后等了好一会后,没有见到她要的榨菜,时冰侧头,“榨菜!” 闫弑天看着她,“不好吃。”那一条条的梗丝,很咸,不好吃! 时冰朝天翻了个白眼,她丫能下厨他就该喊哦米拖佛了,这人还嫌弃了。 “挑食,不好。” 闫弑天冷冷的看着他,他没有挑食! 时冰懒得揪他,将他轰出厨房,她的地盘她做主,这人爱吃不吃。 闫弑天转身就走,他能进厨房这地盘,已经是他的界限了。出了厨房,放在客厅的手机适时响起! 时冰刚抓了两包榨菜出来,动手斯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滴就想起两天前,那男人吃榨菜时一脸嫌弃,但忍着吃完的表情。 手腕一转,将榨菜丢在灶台上,抓了两根香肠出来。 等切碎了后,电饭煲拍的跳到了保温。 时冰放下刚拿起的铲子,打开电饭煲,前一刻还有些欣喜的眸色,瞬间变得龟裂! 僵着的脸色,不知道该摆出什么神色来! 等着电饭煲里的一团米粒。 时冰彻底风中凌乱了! 【071】二货哥,我渗得慌! “闫!弑!天!” 一声震天河东狮吼从厨房传出,然后就看到一道风风火火出来,手中端着个电饭煲芯的,大步冲到靠坐在沙发上煲电话的男人面前。 将他煮成一团糟的米粒翻给他看。 “你这是打算让我吃米粒吗?我擦,都两天了,你丫淘个米放点水,插上电煮饭都没学会,你真特么的。” 闫弑天眉头皱着,冷冰冰的眼神注视着被他倒弄出来的一团米粒,跟和了水的泥巴疙瘩,看着就嫌弃。 然后转头当没看见。 继续抱着电话,跟电话另一头的人交代着事情。 这辈子,他都不可能在进厨房! 时冰,“……”你丫,老娘跟你讨论人生大事呢。 电话那头,早就没了声响,在闫弑天一连串的说了两句话后,才猛然回过神来。 吓得满头是汗的点头应和。 “盯紧所罗,马来西亚有批货让亚泰亲自去收,卫赤峰在x市,有宴易和傅伦在……” 时冰瞪着闫弑天,看他在谈正事,直接转身将电饭煲丢进厨房,再出来后,就抓着电话,拨通了上次送餐的酒店。 “对,蚝干粥,海鲜粥,小米粥?不用,来份大米粥。其他的小菜,你看着点,地址……” 坐到闫弑天对面的沙发上,等点好餐后,时冰直接开了游戏,‘枪魂’进入界面,选装备,开始。 闫弑天将事情安排下去了,打开电视,x市最新新文。 目光掠过总是将他当空气的女人,眸色沉下。 “不要海鲜粥。”他伤口没好彻底,不能吃海鲜。 时冰眼皮都没粱,按着打子弹的键,嘀咕一声,不吃,你能弄出一团米粒出来? 闫弑天起身走到时冰身前,高大彪悍挺直的身形,将时冰直接隐在阴暗中。 居高临下。 “我不吃海鲜粥。” “叫了大米粥。”饿不着你。 闫弑天目光冷冽,“不吃大米粥。” 时冰手一顿,抬头慢悠悠的看向男人沉下的脸色,目光惊愕,又怀疑。 “闫弑天。” “……嗯!” “你确定,你是人?”特么的,大米粥都不吃? 他丫不是大米养大的吧? 周身的温度骤然下降几个度数,闫弑天冷冷的看着她,充满爆戾。 时冰半眯起眸子,犀利的眸光折射出一道冷光。 将男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然后转头,给男人甩了个后脑勺。 闫弑天的脸色更冷了,“小米粥。” 时冰大气凛然的挥手,“不做。” 闫弑天看着她,不说话了。 一个人高马大的纯爷们,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看着你,眼睛里全是暴怒,你丫就是块天平,也得被看倾斜了。 时冰嘴角动了动,按着键的手指有些抖。 门铃响得很及时,时冰从没觉得这门铃声犹如天籁,下一秒从沙发上蹦了起来,躲开闫弑天伸过来的大手,丢开手机,火速朝门口移动。 “谁啊,来了,来了,别按了。” 闫弑天,“……”收回僵硬的手,侧头冷冷的看着女人的背影,紧抿的唇线,动了动。 不意外。 门口来的人,是闫影。 只是今儿个他这装备…… 时冰眨了眨眼,“你这是要去当强盗还是土匪?”穿成这样?一身迷彩紧身硕衣,头上虎皮帽子,将他大半个头都给遮住了。 只露出个嘴巴。 闫影欣喜的摘下帽子,这两天,他来这别墅碰壁的次数那是一日剧增,今儿个,他也是做足了被关在门外的打算的。 没想,这大门居然给开了。 闫影差点跳起来,侧着身子溜进别墅,生怕自己的动作慢了半步,眼前的大门就会给关上似的。 时冰关上门,看了眼在客厅矗立如标杆的男人,嘴角挂起甜甜的笑意,然后快步朝闫影走去。 “二货哥……” 闫影小腿一抖,朝前一个趔趄,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我!操! 二!货!哥! 这特么是在叫他? 时冰笑眯眯的上前,只差没亲昵的搂过闫影的手臂,将他直接拖进厨房了。 “影哥,你来得真是太及时了,嘿嘿……” 闫影咕咚咽了口唾沫,精致的五官扭曲成一起,不淡定的揉了揉额角,哆哆嗦嗦的跳开,和时冰保持个绝对安全的距离。 “大,大嫂,你,你你能换个称称呼吗?” “为什么?”影哥这称呼不好? 闫影困难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瞪圆的双眸出现龟裂的惊悚,“我渗得慌。” 时冰,“……”你妹的,好好跟你套近乎你丫的嫌弃,特么就是个受虐体质。 闫影很无辜。 她的电话响了,时冰一脚直接将人给踢进厨房。 让她意外的是,这个电话是王旭东打的。 “大小姐,很抱歉这一大早就给你电话。” 时冰皱起眉头,“屁话少说,什么事儿。” 王旭东正在家里,这件事是他经过几番挣扎,这才决定一早打了这个电话的。 现在坐在沙发上,抓着手机的手还是抖着的。 “大,大小姐,有件事,我不知道当不当讲。” 时冰侧头看了眼旁边的闫弑天,冷冷开口,“说。” 王旭东没有在电话里将事情说开,按着他的意思,这件事挺大的,又复杂,不是在电话里能说清楚的。 时冰更加爽快,直接跟他约好了时间地点,然后走人。 闫弑天扣住她的手腕,“让影跟你去。” 这时候,他不方便露面。 x市,已经有一个‘闫弑天’了。 时冰朝他摆摆手,“不用,有事我会打电话给婷,那二货哥,留给你自个。” 闫弑天坚持。 时冰懒得揪他,直接上楼,换衣服走人。 闫影煮着小米粥,手中的菜还没倒弄好,又被进来的大哥给一脚踢了出去。 时冰开了辆普通大众,闫影拉开车门,一脚才踩上去,车速徒然增加,车子飞窜而出。 如果不是闫影的伸手过快,缩回脚,跳了出去。估计这会,他已经是那四个轮子下的冤魂了。 闫影,“我滴那个妈啊,大嫂,不带你这么不待见我的啊。好歹,老哥让我当了一回护花使者啊……” 这回惨了,今儿个家里两位泰山的吩咐他没给办到,身后仍在别墅里那位泰山的吩咐,他也没办到。 一想到,待会有张冷冰冰的脸等着他面对。 “操!”闫影不雅的咒骂出声,动了动僵硬的脊背。 闫弑天冷冷的看着站在大门口踌躇不前的人,脸色阴沉。 闫影呵呵的傻乐,朝闫弑天举起双手,装无辜可怜是他一贯的手段,即使他这个大哥,一次也没心疼过他。 “哥,先说明啊,不是我份不跟,是大嫂不让我跟,我一脚都踩进车里了,你要知道,如果不是我动作够快,你就直接跟你亲爱的弟弟,说拜拜吧。” “滚进来。” 闫影果真屁颠屁颠的滚到了闫弑天对面的沙发上坐好,闫弑天一个眼神过去,闫影反射性的起身,摸了摸鼻子。 两眼微挑,装无辜。 闫弑天沉了眼色,“父亲,母亲让你来的。” 闫影的舌尖在唇瓣上舔了一圈,认真的思索了回答这话的后果,将出卖哪头能得到最大利益在脑中精准算过一番后。 果断的出卖了家里两位泰山。 “哥,这不关你亲弟弟的事,打扰大哥和大嫂两人世界这种事,是果断要遭天打雷劈的,你弟弟还没玩够,可不想就这么英年早逝。” 闫弑天冷冷的看着他,低沉冷冽的声音跟西伯利亚的寒风嗖嗖嗖的刮来。 “说!” “说,说,我说。”闫影迫不及待的举手表示,直接出卖了家里的头的两位,他丫可不想,被他老哥给揍得不能出去见人,“父亲,母亲听说你在x市给他们找了个儿媳妇儿,让小的我在你们屁股后面跟踪,你们一天内,做了什么吃了什么。什么时候跑床上xxoo,给他们弄给孙子孙女出来,都得事无巨细的一一说明。当然,他们说这个xxoo的细节就不必说了,看一个又臭又硬的冰块在床上运动,还不如去看欧美爱情动作片,那来的更激|情刺激……” 后面的话,就是在给闫影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在说。 虽然,这些话,都是家里两位泰山给的原话! 暧昧咖啡厅。 八点还没有开门。 时冰用了备份钥匙,将大门打开后,给住在楼上的店长挂了个电话,让她下来店里就挂了。 店长被挖起来,莫名其妙! 抬头看了眼强上时钟,才八点过,店门是十点开的,老板这么早怎么会给她打电话? 当然,顾不得她多想,回过神来后,忙从被窝里钻出来,洗漱穿衣,手脚麻利中,时间不过用了五分钟。 时冰坐在收银台前,开着电脑在打游戏。 王旭东和店长是一前一后跟着进来的。 时冰让店长煮两杯咖啡进来,转身朝一旁的包厢走去,王旭东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忙跟上。 “说吧,什么事。” 王旭东坐在时冰的对面,手脚有些僵硬,出口的话还带着颤抖的音量。 “大小姐,这件事事关总裁,所以,我才胆敢请你出来一趟。” “行了,这些废话,我没兴趣听。既然事关我爸,你将事情说明白喽就行了。其他的事,你无需过问。” “是是是!”王旭东点头,不敢在说废话,对这个小女娃,他从来就不敢小看,上次让他从银行提着五千万的现金,当众砸了一辆进口车,顺道将三个车主给彻底断了后半生,这魄力,手腕,霸道狂妄的资本,不是人人都能拥有的。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张秘书召开完高层会议后,张秘书在楼梯间接了个电话,电话里头多次提到总裁和大小姐的名字,我就刻意留意了下。不想就听见,张秘书说‘这件事暂时瞒着冰冰’,然后又和电话里的人商量了几句时间地点后,匆匆挂了。” 【072】闫弑天,爱我! 时冰一路杀回公司,风风火火气势凶猛,直接踹了张睿琛办公室的大门。 张睿琛有客户在,大门骤然被踹开,里面的人脸都骤变。 时冰嘴角微挑,挂着邪魅的笑意,眼神冰凉,“张叔,对不住,打扰了。” 张睿琛愣了下,和对面坐着的客人点了下头,轻笑着起身,“抱歉,王总,城西地皮的合作合同,我会尽快拟好。” 这句话就是送客的意思了,那酒肚大叔也知趣,爽快起身和张睿琛相握道别,“张秘书不着急,没有了任家当对手,这件事便能放慢脚步来,等时总裁回公司后,我定登门拜访。” “王总请。” 张睿琛将王总送到办公室门口,就让外间的小助手代送了。王总也没在意,知道他有事要忙,也不耽搁了。 带着自己的秘书,跟着那女助手,直接走人。 张睿琛想到在办公室里坐着的宝贝金蛋,就头疼的揉了揉额角。叹息一声转身进房间。 时冰坐在老板椅上,两脚大摇大摆的翘着,拿着手机在玩。 张睿琛将门关紧,瞧着时冰这丫头的气势,脸部抽了抽。 “冰冰,你来怎么不敢张叔叔打声招呼?张叔叔好去接你。” 时冰歪着头看他,噗嗤一声乐了,“张叔叔,我有车。” 张睿琛轻笑,坐到办公桌前,也没有整理桌上放着的文件,“冰冰,明天就是高考了,你还到处跑?” 时冰哼了声,将双腿放下,“张叔叔,我爸在哪。” 张睿琛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恢复自然后,换了个姿势,认真的看着时冰。 “冰冰,你该知道张叔……” 张睿琛的话直接卡在了咽喉,因为时冰将电话丢在了桌上,点开了录音,里头时冰和王旭东的对话清晰的传了出来。 王旭东的话简单明了。 他,张睿琛和时相国有联系。 张睿琛的眼神都变了,坐直了身体,认真的看着时冰,表情严肃,“冰冰,你——” 时冰抬手打断他的话,“张叔叔,我就问你,那老男人现在在哪。” 老男人? 张睿琛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在心中卫时相国默哀了两秒,能让小丫头咬着牙叫出老男人这三字个,她显然已经被气坏了。 如果他够聪明。 这时候,他就不该往前凑当这个炮灰啊。 “冰冰,你听张叔叔说。” “行,我听着。” 张睿琛,“……”他这是该说呢,还是该说呢? 在有期徒刑和死刑之间。 他果断选择出卖好友,来个有期徒刑。 “你爸爸现在在李家庄,他很安全,身边有阿峰等人跟着,冰冰不必担心你爸爸的安危。” 时冰什么话都没有,目光沉沉的看着张睿琛,像是要将他给看穿一样。 张睿琛这只在商场成了精的老狐狸,被个小女娃的目光看得,汹涌澎湃。 废了老大劲?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17 部分阅读 张睿琛这只在商场成了精的老狐狸,被个小女娃的目光看得,汹涌澎湃。 废了老大劲才将翻腾的情绪给压制下去。 没坚持两秒钟,就全部招了!把时相国出卖得丁点不剩。 得到自己想到的,时冰起身离开。 张睿琛掏出电话给远在山村里的男人挂了过去。 看这事儿出的。 什么都没瞒住不说,还惹得他一身骚。 时冰出门后,有缩了回来,抱胸倚在门框,冷冷的看着张睿琛,“告诉时相国,张柔儿死了,是我亲自检测的dn,也是我亲手洒在海洋上的骨灰。他要想找个冒牌货回来,我直接宰了她。” 留下满是杀机的话,时冰这回是彻底走人了。 握着手机的张睿琛,“……” 张柔儿……死了…… 那,那,那李家庄的那位…… 从脚底途生起一股凉意,张睿琛脊背骨都僵住了,明白过来时冰话里的意思,瞳孔猛地一缩。 忙点开通讯录。 靠! 这事儿不是闹着玩儿的,相国啊,你怎么就在‘张柔儿’身上又犯糊涂了呢? 时冰脸色冰冷,坐在驾驶座上,手肘撑着车窗,视线看着前方,迷离茫然。 没有生气,没有痛苦,有的只有空洞的死气。 道路上,车辆飞驰而过,声音尖锐。也不知过了多久,时冰才动了动酸涩的眼皮,启动车子。 朝前漫无目的的开着。 身后不远处停着的一辆大众,悄然跟上。 眸光掠过车后镜,时冰淡漠的扫了眼身后不急不缓跟着的大众,冰冷的眸子闪过一抹肃杀。 淡淡的勾起唇角,欲出一抹冷笑。 油门一踩,车子如箭飞驰而出。 在车道上,大众灵活的穿梭在车辆空隙间,直接将大众开成了骚包法拉利。 穿梭间,尖锐刺耳的刹车声,咒骂声通通遗留在了身后。 电话响了。 不意外的闫弑天的。 时冰没想接,这时候她也没心情接。但也不知道是出自什么心里,她居然会想要听听他的声音。 闫弑天的声音一如既往,冷冽不含温度。 “回家。” 出口的话就是命令,时冰嗤笑一声,抬手弄了弄额头的萃发,似调侃恶意,“闫弑天,你知不知道,有的时候,我真他妈想掐死你。” 闫弑天皱起眉头,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异常,冷冷的声音依然只有两个字。 “回来。” 时冰没有在说话,粗重急促的呼吸声,让她觉得心安,心软。 这一刻。 她很想见他! 非常想! 而她也是这么做的。 将方向盘打快速的打转,来个三十度转弯,直接朝别墅方向疾驰。 “等我!” 毫不拖泥带水的将电话掐断,拇指压了压眼角的湿意,车厢里缓缓流淌着一抹轻笑。 这笑要比刚刚真心实意得多。 闫弑天紧抿的唇角往上勾起,压着额角的拇指用力按了按,笑意更浓了。 接到下面人的电话,他是担心的。 萧家,任家都毁了,这个时候,时家直接成了风浪口,萧凤第一个找上的就是时家。 而时冰甩了他让跟着的人,他才会不放心,打电话让她回家。 而结果。 似乎要比他预想的要好。 时冰回来只用了二十分钟,闫弑天抱着电脑坐在沙发上办公。看到时冰进屋,按着键盘的手顿了顿后,埋头继续工作。 时冰反脚将房门彭的关上,脱了鞋,直接打着赤脚进屋。 抽走男人放在双腿上的电脑,丢在茶几上。 男人仰头,时冰搂过男人的脖颈,柔软坐在他有力的双腿上。 “闫弑天,你要不要我。” 闫弑天目光一沉,大手托住她的腰身,禁锢,不让她使坏。“出什么事了?” 时冰双目一眯,将额头抵在男人额头上,鼻尖对鼻尖,“你!要!不!要!我!” 闫弑天目光冷冷的和她对视,“……” 时冰略唇一笑,贝齿白皙,直接封唇。 “我要你。” 我要你,闫弑天! 我要你,妈妈! 对不起,宝贝,妈妈对不起。 妈妈,不要,不要,宝贝要妈妈,呜呜! 对!不!起!我…我的孩子…妈…妈妈爱你… …… 妈…妈…爱…爱你…和…爸…爸爸…宝…宝贝好…好好…好好的… 时冰狠狠的闭上双眼,在冷硬的唇上用力咬了一口,浓烈的血腥味在两人唇边弥漫。 血! 一片鲜红血色。 时冰呻吟出声,冷冷的湿润从眼角流下,滴落到男人的刚毅的侧脸上。 大手扣住女人的后脑勺,将两人分开。 大拇指不算温柔的擦过她脸上的泪珠,目光阴沉,冷冽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些,“好了。” 时冰双腿一缩,跪在闫弑天的双腿上,抱着他的脖颈,以附身的姿势认真的看着闫弑天。 唇上红润,留有残留的血色。 “闫弑天,我想要你。” 如果我要得起你,我想要你。 一辈子! 闫弑天缓缓勾了勾唇角,拉过她的头,在她唇上亲了亲,声音粗哑低沉。 充满磁性! “我知道。” 时冰,“……你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闫弑天,“……” 时冰哼了哼,不理会他,吻住他的唇,直接行动。 “闫弑天,爱我!” 闫弑天双目一眯,搂过女人的腰身,起身朝二楼走去。这个午间黄昏,清风徐徐。 主卧里的窗帘随风飘起,调皮的带走了一丝丝涟漪。 大床上,陷下去的一块,鼓动的被窝,缓缓动着。 直至许久,许久! 张睿琛和时相国通完电话后,脸色就不好了,皱起的眉头就没舒展过,在办公室里来来回回的走了无数遍。 也没想出个法子来。 相国啊,相国。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呢? 死去的人,还能争得过活着的人吗? 尽是一个跟张柔儿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就将你的魂勾走了一半了,时相国,知道你是个情种,可特么的,你丫就是个蠢种。 张睿琛气得火烧眉毛了,又打了个电话给阿峰,那头干脆不接他的电话。 张睿琛揉了揉眉心,公司一大堆的事情,老板不在,他得留下来撑着。 赶过去是不可能了,想了想,张睿琛按下内线,让助理叫王旭东进来。 要不是这个王旭东,多管这一着的闲事,这事,还指不定会发展到什么地步去了。 王旭东来得很快,“张秘书,您找我。” 张睿琛不废话,直接说找他的来意,“总裁在李家庄遇到点事儿,你现在就赶去李家庄一趟,记着,到了李家庄后什么都不要做,你的任务是将总裁给劝说回来就行了。” 王旭东,“……”劝说? “这,张秘书,我不是很理解,劝说?”劝说总裁回来,他这不是找死去吗? 张睿琛皱起眉头,直接将话说白了,总裁被事情给绊住了,让他将总裁带回来。 王旭东,“……那要是,总裁不会来?怎么办?” 张睿琛一拍桌子定案,“不回来,哼,绑也得给我绑回来。” 王旭东,“……”这差事,他能撂担子不敢吗?绑总裁,他这铁定是自个找死去的。 【073】是老娘上了他!告别! x市一中大门口,银色的改装大众停在路旁,穿着白蓝校裙的女孩从后车座下来,清爽亮丽的脸庞眉目上扬,马尾滑顺黑亮,彰显青春飞扬。 “冰冰,这里。” 时冰侧头,脚尖一转朝在大门口一侧,挤在人堆旁的三个妞走去。 “怎么早。” 驰爱跳到时冰跟前,搂过她的手臂,眨眼,“高考耶,当然得早点到。” 时冰轻哼,谁在乎。 高考对她们来说,就是过过场子而已。 燕娉婷朝两人招手,“行了,爱爱,过来,没看到那头有人恨不得将你给丢出去的眼神了吗?” 驰爱朝燕娉婷的手势看去,是跟在曲心航身边的女人,雷叶。一个胸大无脑,尖酸刻薄脑残的花瓶女人。 驰爱哼了哼,“就她那有胸无脑的,只有当小三的份。” 驰美捏了捏驰爱的脸蛋,似笑非笑道,“乖乖的,别惹祸上身。” 驰爱给她甩头,不理她。 姐姐最讨厌了。 时冰连个眼神都没甩给雷叶,在学校,她跟这片烂叶子就是公敌。这白痴女人为了曲心航,处处找她茬,看她不顺眼不是一天两天了。 “任家垮了,他还有心思来考试?” 曲心航看起来很疲惫,就连雷叶那女人靠在他身边,他也没什么表示。看着时冰的目光隐晦深沉,没有了以往的阳光。 然后快速的移开视线,不在往这头看过来。 燕娉婷朝她递了个别有深意的笑意,“怎么没有?不考试,他还怎么翻身了?” 时冰耸肩,“也对。” 自从时冰来了后,雷叶就死死的盯着她,那目光恨不得将时冰给挫骨扬灰了。 驰美皱了皱眉,抓着驰爱的手腕,上前拍了拍时冰的肩膀,颔首,“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四人走到保安面前,嘀咕了一阵后,保安放行,让她们进去了。 身后一片哗然声,跟保安吵着要进去。 保安拿着电棒,口哨吹得震天响。 不过,这不关时冰等人的事儿。 燕娉婷侧头,一不小心就看到某个女人脖子下,锁骨上一点的某个痕迹。 瞬间惊讶了,“冰,你被吃了啊?” 时冰脚步顿住,脸色抽了抽,没好气的瞪着燕娉婷,“妈蛋的——” 燕娉婷冷艳的脸上全是笑意,戏谑开口,“你知道的,我妈没蛋呢。” “……操!” “呵呵。”燕娉婷楼上她的手臂,两人的步伐一致,“我以为他会留着等你熟透了在吃,耐心真差啊。冰,这才几天,你就给吃了,真是弱爆了。” 时冰忍无可忍,“操,是老娘吃了他。”不是他吃了我。 燕娉婷愣了下,不确定的看着好友,“……” 驰爱和驰美走在两人身后,听到燕娉婷的话,有愣了下。驰爱更是可爱,直接弯腰,手都伸到时冰的裙子底下去了。 大有将她给扒了一看究竟的气势。 时冰那个郁闷的啊,她这交的到底是哪国的损友来着? 驰爱甩开她姐,凑到时冰的另一头,抓着她的手摇,兴奋着跃跃欲试,“冰,冰,你快告诉我,闫弑天厉不厉害,他那个啥行不行啊?” 燕娉婷∓mp;驰美,“……”这不是我妹妹。 时冰嘿嘿一乐,捏着驰爱的脸蛋,扯着做鬼脸,“爱爱,你果然是色女啊。亏得你长得个娃娃脸,欺骗大众呢你。” 驰爱嘟嘴,眨巴着眼睛,可爱又无辜,“我就是好奇呀……”又不是她给上了。 时冰果断放弃和她交流,果然,思维逆转方式很重要啊。 燕娉婷朝驰美咬耳朵,让她赶紧看好驰爱,不然这妞的未来,铁定是值得堪忧的啊。 驰美深有感触。 驰爱拉着时冰的手说,“冰,你是我们姐妹中,最早有男人的,肯定也是最早穿婚纱的。我也好想穿婚纱啊……” 时冰浅笑,弹了弹她的额头,“你丫不是想穿婚纱了,是想男人了。” 驰爱的脸瞬间爆红,娇哼的瞪着时冰,“冰冰,你讨厌。” “哈哈!” 燕娉婷回头看了眼大门口黑压压的人群,想到刚刚时冰从那辆大众上下来,微微蹙眉。 “冰,是闫弑天送你来的?” 时冰不解,看燕娉婷这神情,“怎么了?” 燕娉婷肃然说道,“闫弑天的势力你我都清楚,他有多强,你无法想象。冰,我们得离开,你想如今的闫弑天会轻易让你离开吗?” 时冰挑起眉梢,“我离开,有他什么事儿?” 燕娉婷点了点时冰的额头,“笨蛋。” 到了教务处大楼,燕娉婷和驰美先走了,她们两人的考场在这栋大楼,而时冰和驰爱的考场在行政楼。 驰爱拉了拉发愣的时冰。 时冰回头看驰爱,指着燕娉婷的背影双眼冒邪火,“她骂我笨蛋。” 驰爱点头,她听见了。 时冰气鼓鼓的瞪着驰爱,“我哪看着像笨蛋了?啊?明明是聪明无敌美少女。” 驰爱咧着嘴,搂着她的手臂朝考场走人,“冰,你老是说我二,其实你比我还二。闫弑天那男人你都敢上,还是在这节骨眼上,你说你是不是很二?” 时冰狠狠皱眉,“这两者有两毛钱关系?” 驰爱煞有其事的点头,苦着脸,“昨儿个变态教官跟婷要晶片了……” 时冰心口一提,目光变得认真,“她给了?” 驰爱摇头,“没有,婷没给,那变态气得将电脑都给砸了,他指着婷放狠话,这次要是我们四个将事情给搞砸了,他会亲手将我们四个给宰了。” 时冰拧眉,“这么严重?” “嗯,很严重,你知道的,这变态的脾气向来阴晴不定,想一出是一出,脸上从来就没有一个正经的表情。但是,昨儿个,我第一次看他满脸杀气。” 时冰脚步一顿,“是晶片里——” 驰爱收了可爱的保护色,脸色凝重,“是。婷跟上面的人闹了些矛盾,所以扣留了晶片,上面的人让教官出面,但婷没有给面子。” 扣下晶片是她跟婷说的,时冰心口一跳,“爱爱,你说婷跟上面的人有矛盾是真的?” “当然。国安中有黑手党安插进来的人,晶片里有他们所有人的名单,其中职位最高的,还是国安二把手……” 时冰狠狠拧眉,如果不是她让婷扣下这晶片,婷也不会去仔细查看晶片里的东西,能发现这名单,确实是意外。 “这件事等高考后在说。” 驰爱点头,左右瞄了眼四周走动的老师和疏散的人群。凑到时冰耳边低头细细的嘀咕了几句。 时冰面色一沉,脚步突然变得迟缓。 九点十分。 正式阅卷时间。 一中大门前,始终停着的银色大众,缓缓朝前离开。 “老大,已经开始了。” 闫弑天侧头看了眼一中两个大字,冷峻的侧脸渐渐柔和下来,紧抿的薄唇若有似无的勾了勾。 “嗯。” 那是离开呢还是先离开呢?保镖司机纠结了。 “走吧。” 冷酷杀伐的两个字,保镖司机却暗自松了口气,朝‘帝京’方向离开。 此时同时,从保安室里走出四个穿着牛仔头戴牛仔帽的四个短发陌生女孩。 身上的t恤五花八门,有着在平凡不过的脸蛋,斜挎着背包,两两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的出了大门。 拦了辆的士,直接报了机场的名字。 司机是个中年大叔,看她们四个是从一中出来的,他的女儿也在一中高考,所以这上班时间,他才会特意绕道这条路上来的。 “嘿,妞儿,这么早就考完了吗?题目难不难啊?我闺女也是今儿考试,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紧张啊——” 坐在副驾驶上的驰爱眨眨眼,“大叔放心吧,今年的题目要比去年的容易些,你女儿一定会考好的。” “呵呵,容易啊,容易好啊。容易了大家就都不会紧张了……” 司机大叔呵呵的乐呵着,笑得见牙不见眼。 驰爱浅浅的跟着笑着,车厢里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 几人一致看向时冰,面色各异。 时冰,“……” 铃声顽固的响着,似乎打定主意,主人不接,它就响到她接为止。 一分钟后,手机铃声停了,没两秒钟,又响了。 燕娉婷揉了揉眼角,“接吧。” 时冰冷着脸掏出手机,看着上面跳跃着的名字,目光变得凌厉。 “你在哪。” 时冰,“……” “你在哪。” “……” “说。” 电话里头的人暴怒,脾气不好,冷冷的声音从机器里传出来,更为冰冷。 “时!冰!” 时冰暗自吸了口气,“闫弑天……” 闫弑天握紧了手机,脸色阴沉,“待着。” 时冰勾了勾唇角,“学校又有你的人?”不然为什么他这么快就知道她离开学校的消息了? 现在才刚开考呢。 闫弑天让司机将车倒回去,声音里毫无温度,这回时冰猜错了,学校没有他的人,他知道她离开学校。 全是因为她接通了这个电话。 在考场的人,怎么可能能接电话? 而,他会突然打这个电话的原因…… 时冰笑了,将身子放软,轻轻松松的靠在身边燕娉婷身上,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柔和,“闫弑天,再见。” 不在理会电话那头狂怒的人,将电话挂断,关机。 闭幕,养神! 耳边似乎还残留着男人沉重的喘息,难耐的呻吟,情动迷离的神色…… 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失控…… 闫弑天,再见! 【074】拦截,顺利出逃 时!冰! 冰冷的眸盛满暴怒,闫弑天掐着传来嘟嘟嘟的手机,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了。 闫影,傅伦,宴易三人在第一时间接到闫弑天的电话,将x市所有交通封锁的消息时,正巧聚在‘帝京’的三人面面相觑。 老大这声音听着不太对头啊。 三人不敢耽搁,将盯着萧凤和卫赤峰的消息交给下面的人后,三人分头行动,航空,水路,火车,动车,客车,甚至私家客车也逐一进行封锁。 闫弑天朝飞机场追去。 此时的长虹机场,四个提着行旅箱,头戴牛仔帽的短发少女,拿着机票说说笑笑的过了安检。 “嗨喽,四位美女,很高兴能为你们效劳。” 安检处,走出个白种帅哥,头发染成了黄|色,张开双手朝四人做了个拥抱的动作。 时冰轻哼了声,躲开男人的熊抱,毫不客气的在男人的小腿上踢了一脚,“别想着占便宜,亲爱的安杰拉。” 燕娉婷,驰美一左一右的闪人,驰爱双手叉腰,嘟着嘴瞪着男人,“安杰拉,又是你。” 安杰拉很受伤,一个高大的男人,硬朗的棱角,做着一副委屈无辜的脸色,看到四人纷纷无语。 “冰,小爱爱,你们真是太伤我的心了,看,都碎成渣渣了。” 时冰从鼻孔里哼了哼,将手中的行旅箱朝他身上一丢,甩屁股走人,“你没心,给老娘给上。” 驰爱有样学样,丢完行旅箱后,追上时冰,挽着她的胳膊,笑呵呵的走人。 安杰拉顿时鬼叫,抱着两个小型行旅箱嗷嗷跳脚,“冰,我不是来给你们提垃圾的。” 时冰头也没回。 燕娉婷,驰美齐齐将手中的东西朝他丢去,转身走人。 “祝你好运,亲爱的安杰拉。” 安杰拉,“……哦,老天,不,不,不,我不是来给你们提垃圾的,我是来接你们回去基地的。” 没有人理他。 四人走进机舱后,时冰晃了晃手中的机票。 扬了个坏坏的嘴角。 机舱里坐满了了,时冰朝驰爱努嘴,两人脚跟一转,进了洗手间。 而燕娉婷,驰美一同朝另一个车厢里走去。 安杰拉提着四个小袋子行李箱进来的时候,嘴里冒着‘见鬼’两个字,然后中间的道路被两个长发美女堵住了。 安杰拉略微提起手中的四个整理好的袋子,眼里闪过不耐烦,但扔友好礼貌的出声,“对不起,两位美丽的小姐,能让我先过去吗?” 长发美女回头,小巧瓜子脸上画着精致美艳的妆容,朝安杰拉露齿嫣然一笑,紧身短裙勾勒出窈窕有致的身材。 “当然。” 安杰拉瞪圆了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两个美女,我的老天,她们好漂亮,简直美丽动人。 两个踩着高跟鞋,朝安杰拉眨了眨眼睛,转身朝车厢座位走去。 驰爱呵呵直乐,“安杰拉才是个色鬼,看见美女眼睛就发直。哼哼,把我们跟丢了,他回去后铁定会被变态教官给扒皮的,嘿嘿。” 时冰捏了捏她的鼻子,用手拨了拨黑亮直发,“他活该。” 走到位置上,驰爱朝旁边的人说了声‘抱歉,让让后。’两人坐在了车厢的最中间位置。 只一会,车厢里就响起一阵鬼叫声。 在临窗的四个位置旁,安杰拉提着行李包跳脚,脸上露出震惊到惊愕的神色。 “哦吗噶,冰?你们上哪去了?” “尊敬的旅客们,您们好,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请关上手机,系好安全带……” 广播插播的声音,让安杰拉又是一阵晕眩,忙丢下行李包急急忙忙的跑去找空姐去了。 驰爱趴在时冰的肩膀上哈哈直乐,安杰拉太逗了。 时冰靠在座椅上,手中拿着屏幕黯淡的手机,大拇指无意识的摩擦着。 驰爱乐完了后,看时冰心不在焉的模样,笑得贼兮兮的,凑到时冰的耳朵旁,小声嘀咕道。 “冰,你想你男人了?” 时冰微微皱眉,垂下眼梁看了眼驰爱,“……不想。” 驰爱轻哼了声,“可是你的表情告诉我,你想了。而且,现在就在想。” 摸着手机屏幕的手一顿,时冰将手机收起,侧头看着驰爱。 驰爱嘟着嘴,“想了就想了吗,我又不会笑你。”坐正身体,驰爱双手合十,两眼冒泡泡,“而且你想啊,闫弑天是谁?有男人味,长得又men,有权有钱又有势,多好的一个男人啊,你不想,我都想了。” 时冰,“……”这丫头,整天就爱幻想。 驰爱想完了,突然侧头,认真的看着时冰,“冰,我觉得你还是开机给闫弑天来点后招什么的,你想啊,我们这次去地中海贯穿进亚马逊,这保不住就得三年五年才能回来。闫弑天那身份的人要什么女人没有,你赶紧的给他放点警告,不能让他出去乱搞,便宜了其他女人了。” 时冰谛笑皆非的谈了谈驰爱的额头,“你这脑袋瓜,就不能装点别的?” 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驰爱别有深意的看着时冰,“冰,你要知道,现在的女人都是很厉害的哦,你可别到了自己男人被抢走要来找我哭的时候。” 时冰,“……” 驰爱眨眨眼,直接抢过时冰的手机,快速开机,然后屏幕刚亮起来,就连着一连串的短信进来了。 驰爱惊愕的长大嘴巴,“这人还真是恒心十足啊。全是短信来电提醒。” 时冰抢回手机,看也没看的快速关机,瞪着驰爱,“不要命了。”被抓回去,她还能走得掉? “旅客们您们好,因接到紧急通知,轨道上有不明物体出现,现飞机暂时晚五分钟起航,请各位旅客静心等待。” 时冰∓mp;驰爱,“……” 操。 这乌鸦嘴,说什么来什么。 时冰气死了,但同时也淡定许多,身份证不是用她们本名登记的,现在她们进行了第二次易容。 就算是闫弑天真亲自上门来抓来,他也不定能将她给认出来。 时冰狂跳的心有些不确定,深呼吸后,努力安慰自己。 这特么的,别出意外才好。 安杰拉听到这消息,本来愁苦的脸瞬间兴奋起来,双眼亮亮的。从位置上跳起来,就开始在车厢里找人。 从第一排开始,一个个的排除。 “对不起,小姐,我能看看你脚下吗,我的手表刚刚不小心遗落了。” “哦,没关系,您请随意……” “对不起,先生,我能问问您这是携带着您漂亮的妻子去度蜜月吗?” “……” 无数的理由从安杰拉的嘴里冒出来,每一个都不带重复的。 驰爱双肩松动,和时冰在咬耳朵,‘欺负’起安杰拉来,真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 时冰刚要让她收敛点,机舱车厢的门就人打开,先是两名空姐进来,然后是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时冰面色一抽,下意识的低头,靠在驰爱肩膀上,装睡。 驰爱眨了眨眼睛,瞧着进来的为首的那个男人,双眼一亮。 是那个跟在卫赤峰身后的帅哥。 时冰感到她的骚动,咬着牙出声,“乖乖坐好。” 驰爱有些兴奋,偷偷指着慢慢朝她们方向走来的高大英俊的男人,“冰,他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帅哥哦,很阳刚很帅气吧?我跟你说哦,他笑起来更好看,像极了出升起的旭阳,暖暖的。” 时冰看了眼嘴角噙着坏笑,目光从车厢里每个人脸上掠过的闫影,嘴角抽了抽。 没好气的将驰爱的头给按下,警告,“不许露出色眯眯的神色,要不然,我将你丢到热带雨林的蛇窟里去。” 驰爱浑身一抖,惊悚的瞪着时冰,“你好狠。” 时冰笑得阴森,她还有更恐怖的。 驰爱果断学乖了。 闫影抓过前面碍事的安杰拉,将人丢到一旁,身后的保镖同时扣住惊叫的安杰拉,让他强硬的扣住,不能放肆。 安杰拉气得脸色阴沉得没法看了。 但是无论他如何叫,也没有人理会他。 闫影走到时冰,驰爱那一排,目光落到两人的脸上,皱眉。然后移开。 时冰刚要暗自松口气,闫影又将目光返回来,紧紧盯着时冰的脸,眉头皱得越来越深。 驰爱笑眯眯的朝闫影打招呼,一副犯花痴的模样。 “嘿,帅哥,您好,您好,我叫爱爱,能留个电话号码吗?改天一起去喝杯咖啡。” 闫影眼角抽了抽,朝驰爱笑笑,然后快步朝前走去。 “哥,我这头没发现……嗯,知道……我现在就去……卫赤峰?行,我知道了,这一次,他别想在好过……” 直到闫影走人,车厢门关上,飞机顺利起飞后。 时冰才算真正的松了口气。 不过,她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从听到‘卫赤峰’这个名字后,她的右眼皮就开始跳个不停。 时冰的眉头直接拧成一个川子。 驰爱抱着时冰的胳膊,调侃兴奋的议论着闫影,真是帅呆了,他刚刚接电话的姿势,真是酷毙了。 时冰闭起眼睛,懒得揪她。 此时的南环路上,两辆车相撞,从空中翻了几个身后,重重的砸在了地面,汽油漏出,轰的一声。 两辆车炸飞,火光冲天! 【075】我要活的,隐瞒 “大哥,路被堵死了。” 纷乱窜走的人群,刺耳紧急的刹车噪音,炙热扑来的火势,汹涌滚滚。 银色大众停在路边,开车保镖握紧了方向盘。 闫弑天冷冷的看着窜动人群,“拐过去。” 保镖点头,将车子往后倒退五米远,然后一脚踩油门,加大的马力压在后车座,车子从挡在前面的两辆车顶上开了过去。 前车轮砸在火光前的空地上,车子拐上街头分巷口,车尾扫过喷出来的火舌,闫弑天侧头,朝外看了眼。 “停车。” 兹! 刹车声响彻天空,闫弑天开门大步走了下去。 “大哥!”保镖忙解开安全带跟在身后,警惕的看着四周指指点点的人群。 浑身紧绷。 闫弑天大步走到车祸前,两辆车相撞炸开,面目全非。 “大哥,先走吧。”自从大哥来x市的消息放出去后,黑手党的人就跟头狼盯骨头一样,压迫紧逼。有个萧凤,卫赤峰在,他们不敢松懈。 “出人命了,出人命了,快报警,快……” “这位大哥,别上前啊,这都爆炸了,还是等警察来吧……” 闫弑天站在车祸前,冷淡的看着不断退后,脸色惨白的人群,然后落在被压在下面的那辆车驾驶位上,侧头说道,“将他拖出来。” 保镖面色不善,将周围的环境打量得仔仔细细的,听到闫弑天的话,转头看着被压在下面的车,火光中,能隐约看到驾驶位上的男人满头是血的样子。 “大哥——” 闫弑天面色杀伐,朝他挥了挥手,拨通了宴易的电话。 那头接得很快。 闫弑天说道,“准备强救人,南环新路。” 身边的保镖已经冲进了火光中,被砸在下面的车子已经压扁了,车头炸开,整个车身黑不溜秋,保镖一手捂着口鼻,快步移到车后座,找了个薄弱点,直接一脚踹了上去。 闫弑天如一根标杆一样站着,冷煞气场全开,目光冷冷的。一道微弱的白光从街道两旁的高楼玻璃上反射而过,闫弑天猛地侧头,看向大厦三十五度角的方向。 强光落到瞳眼里。 闫弑天不躲不闪,冷煞的目光落在大厦顶端的死角处,半眯起双眸。 风刃而过。 旋风飞驰的子弹擦着手臂落到了身后不远处的车窗上,将玻璃震得粉碎。 闫弑天冷声启唇,“五点方向。” “收到!” 隐匿在人群中的十几人,快速的朝大厦走去。五点钟方向,时速惊人。 大厦一身黑衣,裹着妖娆身段,扛着狙击枪的女人站了起来,整个脸都黑了。 放下镜头,狠狠的咒骂出声。 没想到,这都让他给躲过了,不愧是闫当家。 萧凤阴沉着脸,虽然很不甘心错过了这次绝佳灭了闫弑天的机会,但她也非常清楚,对闫家这群人惊人的行动力,她是心里有数的。 一拳砸在墙角,又愤恨的看了眼火光里被压扁的车辆,这才决然转身离开。 时相国,如果这样你还能活着,那么,就是连老天都在帮你。 闫弑天双手插在裤袋里,收回目光。驾驶座上的人已经被卡出来了,只是情况看着非常不好。 保镖将人抱着放到地上,脸色不太好,抓着男人已经没有跳跃的脉搏,仰头,“大哥,已经没有呼吸了。” 闫弑天蹙眉,脸色更冷了。 保镖浑身一颤,掐着满头是血的人的人中,满手血腥的指头,颤颤发抖。 闫弑天蹲下,大手抹过男人的血脸,满手污秽的血腥。 保镖在一旁看得惊悚,“大哥……” 闫弑天抓过保镖丢开,没用的东西,然后一掌拍在时相国的额头上,捏住他的鼻子,朝他人中掐了下去。 保镖,“……” 宴易来得很快,是和傅伦一起赶来的,看到这场景,当即小腿一软,忙扑了上去。 “大哥。” 很好,总算来了。闫弑天眼里闪过一抹戾气,松开手起身。没有二话,宴易忙接过手下手中提着的药箱,蹲下身开始做着简单的营救。 摸着男人手上没有跳动的脉搏,宴易心口一提,“大哥……” 闫弑天戾眸满是杀气,“我要他活。” 四个字,让宴易还未出口的话,直接噎死在腹中。 警车来得也不慢,救护车是在警车一路护航下,到的。 车祸的火势渐渐的小了,傅伦不敢往闫弑天那凑,去当这个炮灰,所以晃悠悠的凑到还在冒火的车旁,瞧着这两辆车砸在一起,心中还暗自点头。 这手笔绝了! 然而当他走到后车座旁时,就看到里头斜躺着满身是血的女人,突然睁开了双眼,定定的看着他。 傅伦,“……” 女人朝他动了动嘴角,没有声音,暴睁的双眼又闭了起来。 像是刚刚那突然的睁眼,是傅伦的错觉。 傅伦转身撒腿就跑,“大哥,那,那还有个……”女的! 王旭东知道这起车祸的时候,整个人差点没从货车上栽下来。 张睿琛接到闫影打来的电话时,脸色刷的惨白,差点中风晕过去。 这起车祸,六个人遇难,被送到了x市第一医院,六个人进去,十个小时后,没有一个人从手术台上走下来。 * 八个小时后,从x市划空蓝天的飞机落到了摩纳哥机场。 驰爱拉着时冰下了飞机,还特意开了机,拉着时冰在机场合了个影。 时冰脸色不太好,揉了揉眉心,没有功夫应付驰爱。 远远的和燕娉婷,驰美对视一眼,然后四个两两各自从不同的出口走出机场。 安杰拉提着四个行李箱,站在下客区急得跳脚,急急的在旅客中流窜,就是没有找到他要找的四个人。 机场大门口,停着辆加长版莱斯莱斯,时冰,驰爱两人一左一右的上车。 后车座已经坐着两位美女了。 燕娉婷看着上车的时冰,脸色苍白,目光武神,这是她从未有过的不在状态,不由出口道,“冰,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时冰没了以往的生气,仿佛被侵泡在水里的湿鸭子,恹恹的,提不起性子来。 “嗯?没有。” 驰爱凑到驰美身边,跟她偷偷的咬耳朵,说冰这是想她男人了,这一路都是这个样子,呵呵。 驰美点了点她的额头,让她乖乖坐好,别捣乱,冰心情不好。 驰爱嘟嘴,说了句知道了,就玩着自个的手机去了。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18 部分阅读 驰美点了点她的额头,让她乖乖坐好,别捣乱,冰心情不好。 驰爱嘟嘴,说了句知道了,就玩着自个的手机去了。 时冰靠在燕娉婷身边,拿出手机开了机,燕娉婷看了她一眼,没有阻止。 她们出了镜,就不许在和‘外人’联系,这是内规。 而看着现在的时冰,她默认了。 时冰按了快捷键,拇指停在‘爹地’一行的时候,手指莫名的打颤。 按出去的那刻,只感觉从未有过的慌乱。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系,hello,cnyou……” 时冰提着的一口气慢慢的放了下来,惨笑,都怪自己太紧张了。这么多年,她还从没感受过这种慌张的感觉,计算是五岁的她从她老爹身边离开,跟着变态教官去了基地,她也没有这么慌张过。 时冰给张睿琛打电话,此时的张睿琛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跌坐在医院的墙壁上,大手捂住双眼,惨笑的看着头顶明亮的灯光。 手术室的灯还在继续,可以所有的医生全部都已经出来了。 这意味着什么,不用解释。 刺耳尖锐的铃声打破了这死沉死沉的气氛,第一个电话张睿琛没有接。 直到第二个铃声接着响起,张睿琛才放下僵硬的手,抵在墙壁的脊背早已僵硬得麻木了。 掏出手机的有些抖。 定定的看着屏幕上的名字,张睿琛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 “冰……冰……” 时冰皱眉,“张叔叔,在忙什么,这么迟才接电话?” 张睿琛瞪圆了眼睛,剧烈的咳嗽两声,掩饰了声音里的僵硬和低沉,“……没忙什么,冰冰怎么想着给张叔叔打电话了?” 时冰的声音当即冷了下来,“张叔叔,你有事瞒着我。” 张睿琛苦笑一声,“冰冰怎么会这么想呢?你…你爸将公司一撂担子,张叔叔这当牛做马的,忙到现在还没吃晚饭,张叔叔年纪大了,哪能扛得住?” “你生病了?我说你的声音怎么听着嘶哑有哭腔呢,多大的人了,身体不舒服就得上医院,公司的事,那老头都能撂担子,你当骆驼合适吗?” 张睿琛瑟然,轻哼了声,“你忘了,你张叔叔的工资条还拽在你那个老头手中呢。” 时冰不置可否,“呵呵,张叔叔,我爸回来了没有?我打他手机怎么是关机的?” “你爸爸在乡下,那地方没有信号也是正常的。冰冰放心吧,我已经让王旭东去将你爸接回来了,也就这两天的事情。” 时冰扬了扬嘴角,“行,我知道了,他回来后你跟他说,我得离开段时间,让他别太想我。” “嗯。” “那我挂了,你要记得去医院,不然阿姨要来逮人了。” “……冰冰,” 时冰拿着手机刚要挂断,听到张睿琛猛然提高的声音,不解的将手机重新放到耳边,“张叔叔,怎么了?” 张睿琛咽了口唾沫,努力让呼吸变得沉稳,可仍是泻出了抹颤抖,“冰冰,出门在外,要好好照顾自己,你爸…爸爸等着你回来。” “知道了,帮我看着他,告诉他,要是敢带那个女人回来,等我回来,直接杀无赦!” “——好!” 【076】峰回路转,被欺骗! 半小时后,偏远半山腰空腹,嗡嗡嗡的私家战机在上空盘旋。 时冰右手搭在额头,微仰头看着从机舱里扔出来的绳索。 四条! 每人抓过一条,朝腰上一缠,眨眼进了机舱。 战机机身倾斜,朝着九点钟的方向移动。 四人松开绳索,抓过地上平放着迷彩服。 直接脱了身上的衣服换上,从脚边的大包里掏出军需化妆品。 驰爱朝镜子里挤眉弄眼,摆弄着胖嘟嘟的脸蛋,精致美艳的妆容已经卸下,取代的一条条红绿。 “瞧瞧我这可爱的脸蛋,就这么给毁容了,嗷呜。” 时冰侧身,扣着她的下巴,然后一抹绿色就点在了她的鼻子上,笑得特不怀好意,“这叫画龙点睛啊。” 驰爱嘟着小嘴,哀怨的瞪着时冰,“有你这么乱用成语的吗?” 时冰耸肩,四人手脚麻利的画好后,搜索着大包里给她们留下的东西。 燕娉婷掏出一个夜透视,晃了晃,“这是打算让我们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待多久?” 时冰耸肩,掏出任务单子,从上往下快速的掠过一遍,然后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每个三年也得五年了。” 驰爱嗷呜一声,直接抢过单子快速浏览,随即惊叫一声,“这不是玩我们的吧?地中海云曼谷,端窝点军火走私军队?” 时冰邪邪一笑,目光冷冽,“很好,这死变态给老娘等着。” 驰美,燕娉婷都是淡定的,只是搜索着那变态教官给她们留下的东西。 除了压缩干粮,一把匕首,小巧护身手枪,最新型行动步枪,夜透视,医药品。 就没了。 驰美有些发愁,“他这是让我们在森林里吃三年五年的野食?” 驰爱不干了,“特么我要回去杀了他,太残忍了。” 燕娉婷皱眉,将大包从脚边踢开,很是嫌弃,“我觉得,事儿不像表面的这么简单。” 时冰舔了舔唇瓣,眸光嗜血,“你说。” “之前教官给我这命令的时候,只是说去原始森林受训,也算是演习,我们都知道,演习这事儿隔三差五的就来这么一回,让我们来一趟原始森林受训,这也符合常理。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这是一场实战——” 驰美在四人中,向来冷静,分析到位,她是ie天才,大脑结构,调理向来清晰。 听完燕娉婷的话,当下狠狠拧眉。 “婷,你是说,教官想让我们有去无回。” 哗啦! 驰爱抓着行动步枪,差点跌倒,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姐姐驰爱。 时冰面色冷煞,这时候的她跟闫弑天的脸色分毫不差。 冷煞气场全开。 “他倒是想得到。” 燕娉婷摇头,“或许,这道任务,不是教官下的。” 驰美拉下脸,“你是说——” 飞机到了地中海曼谷地域边缘上空盘旋,空荡荡的机舱响起了一阵机械的男音。 “目的地已成功到达,请做好下降准备,请做好下降准备。” 四人面面相觑,看了眼跟驾驶室相隔着的铁门,四人同时颔首,起身。 机舱大门已经开了,四人将绳索丢下去后,穿上特制手套,抓过绳索,背上大包,反身跳了下去。 * 王旭东赶到第一医院,手术室前,张睿琛握着手机,两眼无神。 王旭东进r∓mp;b近十年,从没见过张秘书这失魂落魄的模样。 手术室的红灯成了刺眼的血红。 王旭东上前,颤着声音,“张秘书,总总裁怎么样了?” 张睿琛没有反应,将头抵在墙上,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王旭东咬了口银牙,突然一巴掌狠狠的扇在自己脸上,赤红着双目,无比后悔。 “我他妈就不该答应让总裁亲自开车,我他妈就不该坐货车啊我,早知道,早知道会出意外,我就是被总裁给打成残废,也不能让总裁自个载着那女人回来啊我,真是没用——” 女人? 张睿琛猛地抬头,凸起的铜眼死死盯着王旭东,“你说什么?” 王旭东悔得那颗心啊,跟灌了一碗的黄连,苦涩不已。“我错了,我他妈就——” “不是,前一句,你说什么?”张睿琛双手撑着地面爬起来,因为坐着的姿势太久了,身体僵硬,双腿抽筋,让他又跌坐了下去。 王旭东吓得忙伸手扶住他,“张秘书,张秘书,您还好吧。” 张睿琛抓过王旭东的手,死死的用力,王旭东痛得直接呲牙,但又不能将人给甩开,只能面色扭曲的强忍着。 张睿琛盯着王旭东,口气是从未有过的急切,“女人?你说相国带了个女人回来?” 王旭东不明所以,“是啊,张秘书,我已经按着您给的话跟总裁说了,可他却执意要将那女人给带回来,总,总裁说,那是总,总裁夫人……这不,我也压根难不住啊……” 张睿琛皱紧眉头,苍白的脸色跟个鬼脸一样吓人,然后隔了好几秒后,他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咧开嘴角,呵呵的笑了出来。 吓得王旭东小腿一哆嗦,差点给他跪了。 尼玛,前一刻还要死不活得跟个鬼一样,下一刻就呵呵给他笑出来。 这特么什么状况? 张睿琛松开擒着王旭东的手臂,转身盯着红亮的手术灯,笑得诡异,然后急冲冲的朝外大步走去。 傻愣了两秒的王旭东忙撒开大腿跟上。 张睿琛找到主刀医生,没有打招呼,也没有以往的风度和优雅,直接一脚将门给踹开。 没有看房间内有几个人,直接走了进去就开口,“医生,我想知道,这次车祸,压在上面的那辆东风日产的车,死了几个人?” 一屋子的医生和护士被闯进来的人给吓了一大跳,坐在办公桌前的中年男医生揉了揉眉心,虽然不满意这人的行为,但扔还是回答了他的话。 “五个。” 张睿琛瞪大瞳孔,声音有些发颤,“五个,你确定?” “是啊,估计是一家人,一对夫人,一对老人,还有个八岁大的小女孩。” 这话是其中抱着文件的护士回答的。 张睿琛攥紧了拳头,努力克制着狂跳的心跳,“第六个人是男还是女?” 一屋子的人奇怪的看着他,就连紧跟来的王旭东也是莫名其妙,他只知道总裁出了车祸,至于车祸的情况,他还没来得及了解。 “是个女的,大约三十五岁左右的样子。” 咔嚓! 张睿琛捏紧的拳头发出咯吱咯吱响,双眼骤然迸发出狂喜。 这么说,这么说,相国他、他、他还活着…… 一屋子的人再次被他给吓着了,看着他像是看神经病一样,这人变得也太快了吧? 张睿琛急走两步,惊喜过往,脸上的苍白也褪去了许多,耳根恢复了红润。 “医生,你知道有个男的,他去哪了吗?不是,我是想问,在车祸中,被东风日产那辆破车压在下面的车里,有个男的开车的,您有看到他去哪了吗?” 主治主任起身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张睿琛的肩膀,“小伙子啊,看你熬着一双眼都是血丝,你还是先回去睡一觉吧。这我们已经尽了全力,逝者已逝,身体却是自己的,回去吧。” 省得在做白日梦啊。 这车祸,那爆炸的程度,所有人都是当场死亡的,拉回来医院,也是过过场子,哪还来第七个人? “不是,医生,我朋友他真的在这车祸里,我——” “你,小伙子,将你朋友拉回去吧,让他好好睡一觉,在伤心也无济于事。”这主任直接招呼王旭东,让他将张睿琛给带回去。 病人家属的情绪,显然已经失控了。 王旭东也觉得张秘书这情绪不太对头,忙跟主任道歉,然后这次可是使了全力,强硬的拉着张睿琛走人了。 张睿琛心情起伏过大,一时没有甩开王旭东,然后被拉出去后,眉头都拧起来了。 心中想着这件事情的蹊跷,直到被王旭东给拉出医院大门口,他这才一拍额头。 “真笨,去交通局调出南环路上的监控来看,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王旭东,“……” 闫家私家皇家医院,高级手术室大门外。 闫影紧张的看着站在他面前不远处一身冷气的人,无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身边同样耗着的傅伦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人,“怎么样?” 闫影没好气的侧头瞪他,他哪知道怎么样?这都进去十个小时了,宴易亲自出马,到现在还没出来,铁定凶多吉少了。 傅伦被他噎了下,然后又朝他挤眉弄眼,“瞧瞧老大,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 闫影一眼刀子过去,狠狠的在他脚背上踩了一脚,“我愿意?” 傅伦呲牙,特么痛死了。“上去劝劝?” 闫影朝身后一腿,“你去。”有本事,你去。 傅伦果断,迅速的摇头,去劝老大?拜托,在借给他一个胆子吧。 闫影讥讽一哼,不去?那么闭嘴! 手术室的大门开了。 宴易出来,栽了口罩。闫影,傅伦忙往前凑。 “怎么样?人活了吗?” 宴易走到闫弑天面前,垂下眸子,涩然一笑,“抱歉,老大,我尽力了。” 闫弑天冷冷的盯着他,转身离开。 闫影,傅伦瞪着双眼,惊恐的看着宴易,“连你都救不活?” 宴易确实累了,长达十个小时的手术,这都多少年没有做过了?揉了揉疲惫的双眸,双手抱胸,一本正经的看着两好友。 “谁说没救活?” 闫影∓mp;傅伦,“……”那你丫的说尽了力? 宴易淡淡一笑,“抢回了一口气,但是他的这,受到强烈撞击,什么时候能醒来,这我就不知道了。”宴易指了指自己的脑门,皱紧眉头,“还有,就算他能醒来,他的双腿,双眼也废了……” 闫影∓mp;傅伦,“……”尼玛,还不如就这么死了得了! 这特么不是活受罪吗? 闫弑天乘着电梯到了楼下一层高级vip病房,迎面走来两个黑衣劲装高大的黑人。 “大哥。” “人呢?” 两个黑人一左一右恭敬的跟着闫弑天身后,位置拿捏恰到好处。 左边的黑人垂下眼梁,闪过愧疚和杀气,“没跟上,我们追到香园后,对方就像是凭空消失一样,我们将整个香园翻遍了,也没有找到萧凤。” 香园? 闫弑天冷冷的目光全是杀气,让闫影,傅伦下来。 两人不敢耽搁,快步回了病房。 闫影侧头瞄了眼两个黑人,努努嘴,然后凑到背对着他站在窗口的男人,“哥。” “准备下去,立即回罗马。” 闫影自然没意见,来一趟x市感觉糟糕透了。“好,我这就去准备。” “将时相国带上。” 闫影朝外走的脚步一顿,带上时相国?就他目前这情况,确定能‘移’到罗马去? “你和傅伦留下,给你们半个月时间,我不想在听到‘萧’家这个姓氏。” 闫影和傅伦面面相觑,“……” 闫影敖叫,“这什么,哥,有傅哥一人留下收拾那萧凤足够了,我,我就不用在留在这大材小用了吧?” 嗷呜,他想老爹老妈啊。他不要留在这鸟不拉屎的地儿。 闫弑天转身,冷冷的看着闫影,看到闫影一口气噎在咽喉,半天没回神神来。 “你留下来找晶片,没找到晶片之前,别回来见我。” 闫影,“……”他这算不算是‘自掘坟墓’?早知道特么在来之前,他就不该这么积极的争着要来这鬼地儿啊。 【077】怀孕?被追杀 一个月后。 库扎曼谷地界,郁郁葱葱茂密的树林里。 传来窸窸窣窣的脆响。 黑色倩影趴开挡在面前杂草,走到岑天古树旁,伸手撑着树干,反身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不走了,妈蛋的,跑了四天了。” 燕娉婷哈哈的踹了两口粗气,伸手顶了顶头上的草帽,看了眼躺在树干上毫无形象的女人,咽了口唾沫,火辣辣的咽喉更加刺痛了,抓着行动步枪反身靠在树干上,敏锐的观察着四周。 “起来,他们要追上来了。” 时冰的脸色很难看,唇角干裂,将行动步枪朝后背一拽,然后伸手掏出一路上摘来的青果,张口就咬了一大口。 “妈的,老子宁愿跟他们狠狠干一架,也不跑了。” 操蛋的,这群滚犊子就是一群野狼牲口,压根没有人性,残暴不仁。 时冰皱起眉头,来到这鬼地方的第三天就跟军火头杠上了,没想到的是,这军火头子鬼得很,那个邋遢了一边的鼻子比狗鼻子还要灵敏。 她们才靠近他的大本营外,就被发现目标了。 这战都还没拉响旗号,就已经被敌人给杀了个马回抢。 时冰那个气的啊,可想而知,她们四个还从没有这么狼狈过,被一群男人追在屁股后面枪杀,打游击。 这都一个月了。 妈的,一个月了。 燕娉婷拧着眉,冷艳的脸上具是肃杀,“冰,别闹。爱爱和美美已经一天没消息了。” 时冰艰涩的咽下嘴里的青果,扶着树干起身,整了整行动步枪,侧耳静听,在方圆五十米内,没有人畜的气息。 提着的一颗心稍微放了放。 “担心什么,爱爱比谁都机灵,入了森林,就是个小老鼠,那群人奈何不了她们两个的。” 燕娉婷看她起来了,甩了甩手腕,硕身紧衣勾勒着凹凸别致的身形,将背包松开,从里头掏出野草和野果。 左右观察着面前的地形。 “森林时刻都是危险,四个人总比两个人来的安全。” 时冰耸肩,凑上前,和燕娉婷背对背,肩对肩的站着,“我跟你说,我时冰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人给这么坑过,等回去后,谁特么都别拦着我,我不亲手宰了那变态,我跟他姓。” 燕娉婷拧着眉,“这件事,等出去后在说。不管是不是教官安排的,他都不能好过。” 这任务是他亲自下达的,就算不是他安排的,他也不可能不知情。 知情不报,那就是帮凶。 帮凶和元凶,在她们眼中,只有一个等级。 都是凶手! 时冰冷笑,“你别告诉我,对这个库扎将军,那变态会不知底细。什么人,什么样的走私军队,会驻扎在这种原始森林里?你要告诉我,这地方安全性高,你能信?” 骗鬼去吧! 军火商,他都有自己的军工厂,他们能选择沙漠,选择岛屿,甚至是海底世界,进行建造兵工厂。 但是,没有人会在这种大型原始森林建造兵工厂。 更加不会有大批的私人军队,在森林里筑造鸟巢儿。 因为,森林隐患,危险远远不在人的估算范围内,进来这地方,弄军队,军火。纯碎就是找死行为。 这个号称独霸亚欧的军火头头库扎将军,更加不可能会是个白痴。 这件事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现在的她们不得而知。 时冰只知道,她们四个,特么在从飞机上丢下来的那刻,就被上头的人给真正丢弃了。 时冰目光一沉,冷冷的目光中全是杀气。 “现在由不得我们不信,没有人来接我们,要活着出去,只能靠自己。” 燕娉婷说这话,是咬着一口银牙说的,她虽然是个冰山脸,但是在她们四人中,她是最不容易生气的那个。 可这一次,她不是生气了,她第一次有了主动杀人的欲望。 “我们都太天真,国安全他妈不是东西,等着,等老娘回去,谁都别想好过。” “嗯。” 吃完,休息完后,两人相互制约前行,将自己的后背完全的交给对方,完全的信任。 咔嚓! 轻微的树枝断裂声,让两人瞬间站直身体,静耳倾听了几秒后,两人齐齐对眼。 然后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悚。 是的, 惊悚! 不断挪动,丝丝的细微恶寒声音,是她们惊悚的。 蛇! 时冰动了动嘴角,双腿有些发僵。蛇是爱爱的天敌,见着这糯动恶心的软生物,她立马就能两眼一翻,晕过去。 她们三人虽然没有她那么夸张,可心里也是毛毛的。 这是当初被变态教官给训练出来的后遗症。 燕娉婷打了个眼色,枪杆子朝时冰头顶上一撩,枪杆上就缠着一条从头顶树干上掉下来的青蛇。 燕娉婷面无表情的将蛇甩下,手中的匕首直接从蛇的七寸砍下,蛇头蛇身成了两半。 时冰咕咚咽下口唾沫,脸色白了,“快走。”这鬼玩意,她可惹不起。 这种森林,气候超高常温,是蛇群最爱的环境。 蛇类也是群居的生物,她们在这地方跑了一个月了,遇到的生物数不胜数,就连食人树也给灭了两颗。 到现在才遇上这群该死的蛇,实在是她们的大幸了。 燕娉婷自然没有意见,两人趁赶着蛇群溜上来前,赶紧尿遁,两人才踏出半步,就齐齐顿住。 双眸眯起,闪过肃杀。 前方左侧三点钟方向,茂密的树枝哗啦哗啦作响,隔着风声,能听到微弱的脚步跳跃的声响。 燕娉婷打了个眼色。 时冰勾了个嗜血的弧度,朝自己脖子做了个抹刀的手势。 燕娉婷摇头,然后大拇指朝身后一拐。 蛇! 有现成的帮手,为什么要浪费子弹,还暴露自己的目标? 时冰嘿嘿一乐,两人无比默契的朝前扑进了草丛堆里。 有人高的杂草晃动了几下,然后她们刚刚站着的地方,从四面八方爬出一群群五颜六色,大小各一的群蛇。 几分钟后,从草丛中传出一声声咕咕咕咕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首领,六点钟方向有异响。” “走,这四个臭娘们,追了一个月了,老子骨头都硬了,这次谁将逮着她们一个,老子让你们操熟透了,不识好歹的贱娘们。” “首领英明。” “都他妈别给老子废话,将军等着将她们给剁了当罂粟的肥料,走,跟老子上前看看。” 草丛里,二十来个扛着冲锋枪的高大男人,飚着粗鲁的英文,如大军过境一样朝前席卷。 身后压倒的杂草,一堆一堆的的蜷缩着。 岑天古树上,被茂密枝叶遮密住的树干上,两个穿着绿色作战衣的倩影背对着坐着。 手中的行动步枪杠杆子抵在树干上,双手抱胸,冷冽玩味的看着下面一群该死的男人。 不远处,沙沙沙的挪动声响,越来越强烈。 时冰一动不动的盯着那群朝男人们快速靠近的蛇群,好几条手臂粗的蛇身重叠在一起,几个蛇头相互跌着朝前糯动着蛇信子。 吐着令人作恶的动作。 胃里一阵酸楚翻涌,时冰狠狠的拧起眉头,屏住呼吸,将涌上咽喉的酸水给强硬的压了下去。 “等等,首领,不对劲——” 人群里,有人突然惊叫出声。 为首肩上扛着冲锋枪的一脸胡渣的男人,虎着脸瞪着惊叫的男人,“你他妈的没事大惊小怪作死啊?啊?吓唬谁呢你?这臭娘们要给老子吓唬走了,老子他妈宰了你。” “不是,首领,这声音,声音,不太对劲……” 男人不耐烦,一巴掌扣在说话的男人身上,“你他妈有屁快放,别瘙痒了,还撅不出个由头来。” 那男人虽然惧怕这首领,可听在耳朵里那糯动的,丝丝响声,更是如惊雷。 炸得他脸色都白了。 顾不得上下级别,抓过首领的手腕,转身就跑,“快跑,是蛇。” 蛇? “蛇?是群蛇,快跑。” 其他人一听,整个人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撒开脚丫就窜了出去。 他们几乎是常年生活在这一代森林,自然知道群蛇的份厉害。 首领冷冷的看着慌张逃跑的人,脸拉得老长,一把将拉着他的男人给掀翻在地,朝着跑在他身边的男人后背就是一脚,直接将人给踹出一米开外。 大步上前一脚将趴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男人重新给踩到了地上,脚尖在男人的后颈用力摩擦着。 扛着手中的冲锋枪指着逃窜的十几个人。 阴戾道,“谁他妈在往前跑一个试试,老子现在就宰了他。” 原本争先恐后往前跑的人都停了下来,身体莫名打了个寒颤,首领的手段,他们显然是非常清楚的。 此时若是违背他的话,那就只有一个下场。 死! “首领……” “啊——” 落在身后的人,一声惨叫打断了要出声的那男人的话,众人下意识的朝后看去。 包括扛枪甩狠的首领。 “啊……救命啊……首……首领……救命……救我……蛇……” 惨叫的男人整个后背全是扑上来的蛇,五颜六色,朝中男人身上就是一口一口下去。 眨眼,十几条蛇就钻进了他的衣服兜里,身上全是蛇影。 毛孔悚然! 众人被这一幕给吓傻了,抓着冲锋枪的手颤抖着,瞳孔暴凸。 好恶心! “啊……救命……救救我……” 凄厉的惨叫声让众人立即回神,众人纷纷扛枪对着从四面八方扑上来的蛇群轰的就是一枪。 “砰砰砰!” “妈的,炸不死你们这群畜生。”那首领恶着一张脸,五官暴戾扭曲,手中的枪口对着地上的蛇群一阵乱轰炸。 蛇身蛇头,尘土飞溅。 浓烈腥味恶寒的血腥味道在四周散开。 惨叫声,从一个变成两个,两个变成三个…… 丝丝丝。 蛇群越来越多,而他们手中的子弹却是有限。 有几个人在一开始就转身跑了,可这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地上,人堆里,尸体上,全是翻涌的蛇身。 “唔。”手臂被咬了口,首领扣住蛇头,直接将蛇给拔了出来,捏碎了蛇头,丢在地上。 还没等他在扛起冲锋枪,转身跑人。从地上,树上扑来的蛇,就已经将他给淹没了。 “呕……” 时冰再也忍不下去了,趴着大树干,就是一阵狂呕。 燕娉婷也深深皱眉,闭上眼不去看地上那血腥恶寒的一幕。身后慢慢的拍着时冰的后背。 “怎么样?” 时冰朝她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趴着树干直到嘴里全是酸味,还是压不住想吐的欲望。 一张脸,惨白如鬼。 燕娉婷有些担忧,瞄了眼下面的战况,帮着时冰顺气,“冰,还好吗?” “我……呕……” 燕娉婷将她背上的大包给卸下来,自己背着,还好这树干大,坐着全然不用担心会掉下去的问题。 将时冰扶着靠在树干上,“怎么吐得这么厉害?训练那会什么场面没见过,比这恶心十倍的你也不是没见过啊。” 时冰无力的朝她摆摆手,直到燕娉婷拿着甘草给她嚼着缓解了嘴里的酸味,她这才有力气说话。 “鬼知道。” 【078】她的小情人 密集的枪声,惊动了森林里的灵物走兽。 鬼哭狼嚎的声音让人听着头皮发麻。 时冰还没晃过劲来,浑身无力的靠在树干上,也还好她们在岑天大树上,视野极好,也相对安全。 “你的身体向来不差,森林里湿气较重,也不知道要在这地方待多久,护着身体最重要。”燕娉婷靠坐着她身边,抓过她的手腕,三指搭在她的脉搏上,凝神沉思。 时冰由她去,将头靠在树干上,抓着树枝分支玩弄着,透过树叶空隙,只看到一层层薄雾。 “只是被恶心到了而已,这一个月吃的都是压缩干粮,和野味。满嘴的异味和腥味,乍然一看这群蛇,我能忍下去,就特么能成神了。” 燕娉婷眼皮跳了跳,松手时表情有些发懵。 时冰嘴里难受,让她在弄点甘草来,燕娉婷纠结的看着她,没有给她掏甘草。 时冰奇怪的看着她,“怎么了?这表情。”她身体不会真出毛病了吧?至于吗? 燕娉婷其实也说不好,她的医术本来就是半吊子,而且还是把脉这手法,所以也不是很确定,她刚刚把到的脉象是不是滑脉。 “冰,你家大姨妈来问候你了吗?” 时冰一听血这个字眼,胃里又开始翻腾了,尤其是十米下的草地上,血腥翻腾,一片血肉模糊的尸堆里,还有糯动的耀武扬威着恶心生物。 忙捂住嘴,瞪着燕娉婷,“你就不能让我好过一会,唔……” 燕娉婷将她的手拉下,掐了掐她嘟着的包子脸,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冰,你要当妈妈了。” 时冰呲牙的动作直接僵在脸上,维持着这动作,诡异的看着燕娉婷,“……” 燕娉婷嗤笑出声,“怎么了,高兴傻了?” 高兴妈蛋的,高兴! 时冰提着一颗心,拧紧眉头,“什么意思?” “你要当妈妈了。”燕娉婷抓着时冰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作战衣轻微的摩擦着,淡淡的笑道,“八九不离十。” 燕娉婷性子冷然,她向来不开玩笑,从她嘴里说出的话,十足有九足是真的了。 时冰下意识的朝自己的小腹看去,表情严肃。 燕娉婷握着下巴想,她这是高兴呢,还是高兴呢?按理说她高兴的时候那脸上的表情是无比猖狂,世间唯舞独尊的。 要说不高兴了,那绝对是目光冷冷的带着杀气的,活像全世界都欠了她百儿千万的。 没道理,露出这面无表情的神情啊? “冰?” 时冰自个捏着脉搏,屏住呼吸静听。她们都是那变态教出来的,自然也懂些简单的医术,包扎。 只是这脉象—— 时冰松开手,面无表情的看着燕娉婷,“——该死的,闫弑天那王八蛋坑我。” 燕娉婷挑眉,“坑你?” 时冰扭曲着脸,磨着后糟牙,“他丫说套杜蕾斯的,妈蛋的,这下,人命都搞出来了。” 其实,才一个来月,脉象压根不是很清晰,而是,她刚刚想到,她家大姨妈,似乎,好像,确实是没有来啊。 时冰掐指一算,就有些不太淡定了,向来跟闹钟一样准时报道的大姨妈,整整推迟了五天。 噗! 不是燕娉婷幸灾乐祸的,实在是憋不住这笑意啊。 下面血腥味浓烈,蛇群也没有撤完,糯动着身体探头探脑的。估计还有得一会。 燕娉婷干脆将腿盘起,无比好奇的看着时冰,“冰,我知道小爱爱是色女,见着帅哥都能暗自擦口水。可,我还真不知道你也能这么饥渴,我可是还记得,闫少为了救你,后腰给灭了一子弹孔,几天过去,他伤口没好全吧?这,你也下得去手?” 眼前闪过香艳火辣的画面,时冰耳根红了红,目光掩饰性懒懒的看着燕娉婷,轻声哼了哼,“男人都是禽兽,后腰有伤有什么关系?只要他那第三条腿没瘸能站得起来不就行了?” 噗! 强,你比我强! 对时冰这句话燕娉婷非常有感悟,举双手赞同,故此也忽略了时冰眼里的阴沉。 不过,否管男人的第三条腿能不能站起来的事儿,现在最重要的事。“人命来得不是时候,又是在这环境,冰,现在怎么办?” 时冰休息够了,接过燕娉婷背上的背包,戴好行动步枪,起身后,揉了揉小腹。 半弯着眉眼,揉了把小腹。 “怎么办?亲爱滴婷,情人是干嘛用的?” 燕娉婷挑眉,情人自然是用来安抚心灵,排忧解寂寞的。 时冰傲然一笑,双手双脚夹着树干,朝下快速的穿梭跳跃,悦耳动听如精灵的声音在密林里回音萦绕,久久不散。 “我的情人,当然是来保驾护航的……” 既然是她上辈子的情人来了,那她没有不接收的道理啊。上天给了她这个意外的礼物,她很高兴!时冰盈盈的笑意中,露出浓浓化不开的爱恋。 闫弑天要知道,也会高兴的吧? 毕竟,那天在床上,他没少卖力啊! 时冰有些迟疑的想着! 燕娉婷微愣了下,明白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后,彻底笑开了窝,只是这笑容里,总是有股化不开的愁容。 仰头望着阴层层的头顶,无语望天,希望,不会在这鬼地方待太久。 不然,冰的情人或是闫弑天的情人在这鬼地方出生,那就不好玩儿了。 在落地三米距离,时冰,燕娉婷朝树干一踏,翻身跃下,在地上就地一滚,落到了大树旁的草丛里。 草丛晃动了几下,眨眼,恢复平静。 哒哒哒哒哒…… 密集震耳的冲锋抢子弹声朝天打响,一阵接着一阵。 在西北角丛林中匍匐摸进的时冰,燕娉婷顿时停住了脚步,两人相视一眼,面无表情。 “森林里的两个妞听着,你们的同伴现在在我们手中,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我们将军要见到人,否则……” 是纯正的英文发音,紧接着又是一阵子弹穿透空中的声响。 时冰的脸色很吓人,握着行动步枪的手指放在扣手上,杀气四溅。 燕娉婷满脸杀气,“是爱爱和美美。” 库扎能有这么大的动静,只能是爱爱和美美出事了。 “枪声在六点钟方向,离这里约有五公里远……” 时冰刚说完,燕娉婷就抬手看了看表,“五分钟,冰,这样,我先过去,你留下。” 时冰直接转身走人,废话,她能留下? 燕娉婷抓过她的手,将人拉住,“五分钟,五公里,这是超负荷,还是?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19 部分阅读 时冰直接转身走人,废话,她能留下? 燕娉婷抓过她的手,将人拉住,“五分钟,五公里,这是超负荷,还是在这丛林里。冰,你不为自己想,也得想想你的前情人。” 时冰拧着她,嘴角挂着邪魅讥笑,“既然是情人,迟早要丢的。” 燕娉婷拧紧眉头,口气生硬,“别胡闹,在这环境下,你只能选择护着你的情人,他没了,你也跟着完蛋儿。” 要是这个不成形的孩子,真的有意外,在这个湿气,高温交替的森林,她的身体负担不了。 时冰抬眼,将手腕的表太高,分钟哒哒哒的继续走着,“四分四十秒,你想让超负荷,变成超超负荷?” 燕娉婷,“……” 时冰甩开她,率先窜了出去,脚腕稳健,行动如风,“我不会跟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婷,我会活着离开这片鬼森林,带着我的小情人。” 这是片空腹山地。 周围都是岑天大树,每隔着三颗大树,树干上就建着一个小竹屋。 竹屋里全是猛虎野兽。 焦虑暴躁的在竹屋里走动着,嘶吼间,阴森森的血盆大口,锋利森然的獠牙,传来阵阵恶臭味。 方圆五米内,穿着雇佣兵特训服的雇佣兵,手持冲锋,行动步枪,五步一兵十步一哨的矗立站着岗。 在最中央的大树干上,竹屋里关着的是只体型庞大的西虎,踩着四肢,暴躁的在竹屋里走来走去。 偶尔嘶吼绝戾的叫上一声,虎啸长霄。 在西虎的脚板地下的大树枝下,驰爱,驰美被两条腾锁悬空的吊着身体,下面是个大坑。 看不到里面装着的是什么,但听着刺耳尖锐的声音。时冰,燕娉婷知道,坑里装着的是毒蝎。 匍匐在草丛里的时冰,燕娉婷两人不敢乱动,只能保持冷静,静观其变。 “等会,我先出去。” “不行。”时冰冷冷的瞪着燕娉婷,“你以为这库扎是个白痴?没看到我们两个,你只有受死的份。” 燕娉婷不是不懂,可要是两人一同出现,那她们就真的没有退路了。 时冰瞄了眼在驰爱,驰美面前拿着抢走来走去的彪悍大个,在那扛着枪不停地用着粗鲁的语言咒骂着什么,偶尔露出恶心猥琐的神色。 时冰厌恶的移开目光,然后就发现了个不对劲的地儿。 这块腹地上,虽然把守森然严密,可是,全都是扛着枪站着的人。 不像是有带头的头头啊。 “你见过这个库扎?” 燕娉婷一愣,“没有。” 时冰眉头拧得更紧了,指着面前的人给她看,“你瞧瞧,哪个像个将军的样?” 燕娉婷环顾一周,也将一颗心给提了起来,“都不是。”这明眼一看,都是扛枪给人卖命的。 一个走私军火商头头,身上有的气场,不该只是扛着枪站在原地儿动都不动的。 时冰微微撑着身体,盯着停在驰爱脚底下边,不断看着手表,然后朝地上吐着唾沫的男人,仰头看了眼几颗大树竹屋里关着的野兽。 “得想个办法将这几只野兽给放了。” 燕娉婷也看着这几只野兽,“你是说……” 【079】真情真谛,糟糕透了的结果 “还有三十秒……在不出来,老子将这两娘们操熟透了…fuck,操蛋的贱娘们,惹上将军了…” 走在驰爱面前,扛着抢的男人,将抢拉了险。喇叭似的声音吼完后,直接朝吊在空中的驰爱,驰美走去。 枪杆子在两人的脚踝处用力蹭了蹭,笑意粗鲁动作猥琐。 时冰折断面前的杂草,咬在嘴里,盯着男人,满是杀气。 燕娉婷直接将行动步枪放在地上,枪杆子透过杂草,冷艳的脸上全是绝杀,调整焦距,瞄着男人的头颅,手指动了动扣手。 “等等。” 时冰将嘴里的杂草吐掉,同样将行动步枪找准狙击位,而她的枪杆却是斜着往上,找准了大树竹屋的锁头,冷冷道,“打锁。” 燕娉婷冷哼一声,将抢又调了斜度,“就让他多活两秒。” 时冰没有意见,她们这么做是危险的,驰爱,驰美还在他们手中,把守的佣兵近五十个,将锁头打落,放出野兽,这个方法,是最下等,最冒险的方法。 但也是激战最为快捷结束的办法。 时冰,燕娉婷都清楚。 她们都选择了这种作法,她们相信爱爱和美美。 枪声响起的那刻,草丛中弹如剑雨。 三十几个佣兵分开追了上来,留下的几个扛着枪对准了绑在空中的驰爱,驰美。 “fuck。” “西点方向,三度角丛林,快,快,快,抓住她们……” 时冰,燕娉婷在地上打了个滚,躲过飞来的子弹,没有反击的间隙,从地上一跃而起,飞快的扑进了丛林。 咚咚咚的燥响从头顶传来,几人一同朝上看去,空中,一个血盆大口飞扑下来。张口咬掉了最近同伴的半个肩膀。 众人惊恐悚然,齐齐朝后退了几大步。 “啊——不,不好——老——老虎——” “吼——” 杂乱中,子弹声,惨叫声夹杂在一起,咔嚓咔嚓的咀嚼,更让人心惊胆战。 驰爱咽着口水,费力的挪动着双手。 驰美费力的睁开双眼,眼角的血痕,让她不能适应眼里的刺痛,干裂青紫的唇畔一动一动。 “爱……爱爱……别……别动……” 驰爱忙转头,担忧的看着驰美,急急道,“姐,你怎么样?啊?哪里难受?” 驰爱朝她摇头,咽了口口水,感觉咽喉不在那么疼痒了后,才虚弱说道,“先……先别动,别别惊惊扰了老虎……” 驰爱疯狂的点头,眼里全是湿漉漉的泪珠,“嗯,我不动,我看到冰和婷了。” “等……等一下……” 驰美支撑不住身体里的毒素蔓延的速度,眼前虚幻阴暗得不真实,能撑这么久,已经是极限。 驰爱看着她姐晕过去了,一颗心给提了起来,整个人跟被按在冰水里,每个细胞都是火辣辣的疼痛中。 这种窒息的痛苦,她已经尝试过,这辈子,她不想在尝试一遍。 “姐……姐,你醒醒,求求你,你醒醒……” 枪声密集,蛇蝎在脚下的深坑里挪动着,凌空扫射来的子弹穿过手心,她却毫无知觉。 心急如焚的看着身边的人,危险来临的身体本能意识,驰爱可爱的瞳孔里闪过肃杀,双手拉住腾锁在空中打了两个弯,双腿夹住驰美的腰身,借力回旋。 两根藤锁在空中交缠,身体交替着旋转。 “嗯……” 轻微的闷哼在空中响起,瞬间掩盖在子弹下。 “贱女人,你给老子去死……”大树下,扛着抢的男人盯着被吊在空中扭抱在一起的驰爱,驰美,气愤的大骂,这一幕刺激到了他,被放逐的野兽,如脱了缰绳,叼着嘴里的食物,在枪弹中,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男人从大树下走了出来,枪口对准了驰爱,驰美,扬了个嗜血的笑容,“去见上帝吧……哈哈……” 驰爱咬着唇,颤抖着身体冷冷的看着树下的人,双手夹在驰美的腰上,旋动的身体轻微的颤抖着。 “见上帝吧。” 砰砰砰! 鲜血染红了旁边的大树干,扛着抢的男人保持着残忍的笑意,反射性瞪大的瞳孔,满眼的不甘。 身体僵硬着保持了两秒钟猖狂站立的姿势后,彭的一声砸在了地面上。 后脑勺开了个血洞。 时冰抓着行动步枪,从大树后的丛林里窜了出来,眉峰冷冽,大步走到男人身边的时候,一脚将人踢到了两米开外,砸到了树干上。 “冰……” “没事吧?”时冰走到深坑旁,看了看吊着两人的腾锁,直接朝旁边的三叉大树爬去。 驰爱朝她笑笑,苍白的脸上满是汗水,“没…事,冰,你得快点,我姐中了草毒。” 时冰的动作矫健,几下就上了大树,将两人慢慢的朝下放,在到了地面的位置时,将腾锁固定。 从树上跳了下来,将两人从深坑上拽了过来,掏出匕首,将腾锁给解了。 “草毒?怎么这么不小心?” 驰爱跪坐在地上,紧张的看着驰美,“都是我的错,没看清楚小路,就走了上去。姐她是为了救我才踩上那些草的。” “知道是什么毒吗?” “是箭毒木。” 时冰的动作顿住,然后快速解开驰美手腕上的腾锁,双手按住驰美的胸口,“怎么会弄到见血封喉的?” 手心按压着驰美的心脏,传来微弱的心跳声,时冰怒不可遏,忙让驰爱帮着解开她的作训服,快速的翻下背包,从里头掏出一瓶蓝色瓶装的液体。 驰爱咬着唇,没吭声。 时冰抓过驰美的手,在她右手中指上挑起割了个伤口,“爱爱,按住你姐的血管,别让毒血流得太快。” “嗯!” 驰爱不敢耽搁,刚抬起左手来,手臂锥心的痛让她缩了缩五指,然后抬起右手捏住驰爱的右手腕,不敢太用力。 时冰给驰美灌了药液,只能暂时稳住她的毒性不那么快蔓延进心脏,快速整理好东西。 “先离开这里。” 刚刚的动静不小,这里又是密林,声音的传播更快,周围的人很快就会知道这里的异动。 而且,婷那么也支撑不了多久。 “嗯。” 驰爱帮忙扶着驰美起来,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珠,默不吭声的捡起旁边遗落的冲锋枪。 她们两人的行动步枪和背包是要不回来了,只能这样轻装上阵。 时冰看着弯下腰捡抢的驰爱,她的左手后肩处,一大片的暗潮色。 时冰缩了缩瞳孔,忙抓过驰爱的手腕,“爱爱,你受伤了?” 驰爱动作一顿,侧头看了眼左手臂上的枪伤,呵呵一乐,“没事,就是给子弹擦了点皮,冰,你别担心。” 时冰将她给拽了回来,气得双眼赤红,朝着驰爱大吼,“什么叫没事,妈蛋的,你们一个两个都是怎么照顾自己的?啊?子弹是能玩儿的吗?那是能要你命的……” 驰爱被吼得很无辜,偏着唇,看着时冰。 时冰吼完后,却是浓浓的心疼,将驰爱给抓过来,咬着牙从背包里掏出纱布,给她包扎的同时,咬牙切齿的低吼,“你个猪脑子,被打了一次不够,还敢第二次受伤,你是不想要这只手了你……” 驰爱笑盈盈的看着时冰,眨了眨眼睛,其实她是想要安慰时冰的。 真的,她不觉得疼。 如果打在她身上的子弹,打在了她姐姐身上,那她才会疼得窒息。 刚抬头要说话,视线从时冰肩膀处,看向她身后的丛林,愣了一秒,随即凸起瞳孔。 那眼神,是看到了庞然危险物体靠近频临死亡时所反射出来的惊骇。 以此同时,一声惊恐尖细的吼声从驰爱身后传来。 “冰——躲——开——” 时冰愣了下,没有转头看,身体几乎是在燕娉婷的叫声响起的那刻,在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搂过驰美,和驰爱一前一后的朝旁边扑了上去。 砰! 小型炸弹在深坑旁炸开了窝,升起的浓烟和火光形成了小区域的迷雾,血腥味蔓延在周围的空气中。 “全都该死,见上帝去吧。” 砰砰砰! 不断的炸弹在周围炸开,火光冲天。 “冰……” 燕娉婷站在草丛堆里,狼狈的脸上只剩下惊恐到绝望,不断炸开四溅的尘土,火光,将她面前燃成了一簇簇火团。 冰…… 爱爱…… 美美…… 不,不,不……不会的……她们不会出事的…… 燕娉婷抓紧了手中的抢,疯狂的扒开面前的杂草,跌跌撞撞的朝前跑去。 快一点,在快一点…… 彭! 炸弹在身后炸开,燕娉婷来不及躲开,跟着溅起的尘土,朝前扑去… 行动步枪从高空砸在了面前。 燕娉婷脸上流下一行血色,睁大的眼瞳看着面前的行动步枪,艰难的动了动五指,然后归于平静! 火光中,铁血步伐里,走出一行武装精备,面色杀伐的人群。 人群自动分开两道站着,从人群身后,慢慢的走出一个下巴满是胡渣,鼻梁高挺,双眼深邃邪魅的高大男人。 男人身后跟着两个妖娆身段的金发大波美女,三点式紧身硕衣,手持黑式男性手枪,一左一右保驾护航。 男人看了眼不远处的大火,墨眸上挑,露出丝丝诱人邪气,看着被炸得惨不容睹,面无全非的一小块地盘,血肉横飞。啧啧两声,然后转身,走人。 “可惜了——” 【080】酷拽小鬼,霸气回归! 意大利,罗马。 商业国际大厦108楼。 宽敞豪华的会议室中央椭圆办公桌上,分派着两队巨头人物。 闫弑天一袭银衣,面色刚硬紧致,紧抿薄唇,幽深冷眸如深潭枯井,毫无波澜。 将背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双手手肘放在扶手上,冷煞气场全开。 五年过去了,他身上的气息似乎更为冷冽如寒,浑身一副生人勿进的气场,眉峰如利刃。 却又意外的沉稳踏实。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有着一副中东土豪的装扮,高挺鼻梁,下巴全是胡渣渣,眸光犀利如鹰。 面色不善。 “闫老大,萧凤我已经交给你处置了,你砍了我一只‘左手’,又搅和了我近五年的私家交易。闫老大,这次的武器,你是不是该让让手了?” 闫弑天没说话,站在他身后的傅伦就先开骂了,瞪着所罗的目光那叫一个凶悍。 “放手?哼,所罗教父,这话你该从何说起?你的客人他为什么会舍你而去,转投我们闫家?说到底,还是你做人太失败了,堂堂一个教父,尽是做出些出尔反尔的事儿来。” 所罗目光一沉,放在脚背上的双手握拳,格吧格吧的响着,看着说话的傅伦,杀气一闪而逝。 但他将这口气给忍了下来。 今天他会来这,只是为了这次交易的和解问题,他不想将这次的事情给搞砸了。 “闫老大,你给句话。” 站在闫弑天身后的傅伦和宴易两人也齐齐看向闫弑天,将黑手党逼迫了五年,可不能在这时候松口。 闫弑天沉下脸色,将右手放到裤袋里,捏着手心里的小小耳钉,冰冷的触感让指尖微微跳了跳。 “所罗,你刺杀我的次数还少吗?” 这话一出,偌大的会议室里,安静得就连呼吸声都难在听闻。傅伦,宴易两人僵硬的脸色抽了抽。 站在所罗身后的十几人瞬间沉了脸色。 闫弑天松开手中捏着的耳钉,抬眼,目光冷煞,“你安插在我身边的人,不少吧?” 所罗的脸色挂不住了,就算闫弑天说的话是实情,但谁能想到‘两军对垒’,他能将这话说得这么直白明了? 更何况,他闫弑天就没有派人枪杀他所罗?他整个黑手党就没有你闫弑天安排进去的‘卧底’? 妈的…… “萧凤,死不足惜。” 所罗刚要说话,闫弑天冷冷的勾起薄唇,盯着所罗的双眼,一字一句,残忍阴戾。 “黑手党,该灭。” 所罗瞳孔一缩,胸口翻腾,一拳砸在份桌面上,杀气腾腾的指着闫弑天,满身杀气。 “闫弑天,你别不知好歹,今儿个我能上门,是给你面子……” 傅伦,宴易气不过,两人直接掏出抢,朝所罗指着。黑手党众人反应过来,第一时间掏出枪,两军齐齐对阵。 “别动,全都别动……” “放下……” “谁都他们别想动,谁动,老子毙了谁……” “你他妈的还别狂,看谁先毙了谁……” 所罗身边的十几个人撑着桌沿,手中的枪口对着闫弑天等人,两方人挣得面红耳赤,各个杀气如狼。 所罗的食指大力的戳着桌面,看着扔稳住不动的闫弑天,“这么说,这是谈不拢了?” 傅伦直接拉了险,“谈屁谈,老子跟你们黑手党势不两立,有胆子给老子放抢啊,老子奉陪到底。” 宴易没有说话,一手拿着抢,一手玩弄着手术刀,一个斜眼过去,毫不怀疑,手中刀枪齐发。 所罗虎眼瞪眼。 闫弑天这才起身,一袭银色独树一帜,冷伐人心。伸手拦下傅伦的抢,十指撑在桌面,“所罗,黑手党内部不太平,你被下面的几个长老压着,今天才会‘求’上门。黑手党分裂,于我只有利,你觉得我会放过这个时机?” 所罗心一沉,冷冷的看着闫弑天,“你知道。” 闫弑天直起脊背,以身俱来的威严如帝王亲临,周围的气氛变得压抑紧迫。 “这是你给我机会杀了你。” “你……” “你错就错在,不该上门。” 轰! 砰! 骤然响起的尖锐破裂声,让屋里的众人齐齐捂住耳朵,齐刷刷的看向落地窗处。 用暗色厚重双反玻璃砌成的城墙被炸开了一个大洞,刚刚尖锐的刺耳的声音就是这玻璃震裂所发出来的声响。 嗡嗡嗡嗡! 盘旋如机翼的声音在窗外由远而近,瞬间呆滞,瞳孔放大的众人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几岁大的小男孩,头上带着顶螺旋帽,手中抓着把小型儿童抢,从屋顶上下降到视野里。 小男孩悬空而立,左手叉腰,酷酷的小脸拧紧眉头,严肃的表情认真的看着屋里的众人。 然后举起手中的抢,从窗口的大洞里,朝屋里呆住的众人一溜圈指过。 眼露鄙视,“哼哼,真是幼稚,一大群老男人在锤桌子,看得一点意思都没有,没有啊诺强悍好看。” 闫弑天,“……” 所罗,“……” 傅伦∓mp;宴易,“……”一,一,一大群老男人? 小男孩做事打了个哈欠,伸出胖乎乎拳头朝帽子边缘敲了敲,朝众人比了个中指,“真是没用,看吧,抢要这么使。” 说着,举起手中的抢,看也没看,就朝里头打了一子弹。 子弹直逼所罗,旋转如风。 所罗眼睁睁的看着瞳孔里越放越大的子弹形骸,几乎是在子弹飞在眼前的那个瞬间,所罗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擦着子弹壳扑在了桌面上。 砰的一声巨响,将所有人都给震回了现实。 闫弑天几乎是在下一秒就狂奔到了一地碎片玻璃前,心口狂跳的看着窗外的小男孩身上。 目光灼灼。 小男人撅着嘴,朝他哼了哼,甩给他一个脸色,很倨傲的表情。可余光却又忍不住偷偷的打量着这个男人。 和他有着一模一样脸蛋的男人。 “你……” 看他一副急红了眼的模样,小男孩勉为其难的转头,看着他。 仍是酷酷的高高在上的表情。 如果他屁股后面能有一条尾巴,就能看到他的小尾巴正在撒欢的摇摆着。 正无声的朝男人喊着,快来讨好我啊,快来讨好我啊…… 可是,他等了好一会,这个男人只会看着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小男孩果断撅起嘴,然后朝他哼了哼,给男人甩了个小屁股,将旋盘开了一挡。 火速走人。 哼! 他生气了,这个爹地一点都不爱他。 看到他,一点都不高兴,红着眼像是要吃人的黑狼,哼。 他才不要跟他好。 他要回家告状,让不听话,不爱他的爹地也被揍屁股。 “别走……” 看着小男孩撅着嘴给他甩屁股就离开,闫弑天从没有过这般的急切和慌张。 “别走……”莫名的恐慌让闫弑天急切的想要将他拦下,抬起的脚朝前垮了两步,他已经忘了他此刻站着的位置,一只脚已经悬空踩上,眼看就要小男人扑去。 “老大……危险……” 宴易整颗心都给提到了嗓门眼里,惊叫着扑了上去,拽过闫弑天的手,用力将人拉了回来。 傅伦已经完全傻呆住了。 等他浑身一激灵,反应过来时,闫弑天和宴易都已经齐齐扑在了碎破玻璃堆里。 “老大……”傅伦忙收了抢,扑了上去,抖着身将闫弑天从地上扶了起来,“老,老大,你没事吧?” 宴易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手臂摩擦地板上的碎玻璃,出来不少血。 闫弑天的手背看着更严重些,扎了许多的碎玻璃。 闫弑天挥开傅伦,赤红的双眸露出惊悚骇人的目光,“追,将他追回来,快……” 傅伦朝外瞧了眼窗外,哪还有小男孩的背影儿?和宴易对视一眼,两人的目光是震惊到难以置信的。 他们可不眼花,刚刚那穿着一条破牛仔裤一脸拽样的小破孩,可不就跟他们老大像个十足十? “老大……” “找,就是将整个意大利翻个土朝天,我也要找到人……” 五年了,他找了她五年… 犹如一盆冰水,将浑身激|情都给浇灭得无声无息,闫弑天沉下脸色,握紧了双拳,转身大步朝外离开。 宴易回神,立即追了上去,“老大,你手上的伤口要先处理下,不然……老大……” 傅伦瞧了瞧万里无云蓝天,又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边,暗色的玻璃折射出几滴的红光,那是血的颜色。 伸手摸了摸下巴,不太淡定的想着。 要真是老大的儿子,这下就热闹了。 这么一想着,他浑身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不已,然后一回头看到还狼狈脸色非常难看的所罗,站在桌前,目光阴沉的盯着门口。 傅伦心情很好,笑眯眯的上前,拍了拍自家拿着枪的兄弟,朝所罗道,“所罗教父,你也看到了,我们老大很忙,可没空理会小虾米小螃蟹,你的事,我们老大心有余而力不足,您请吧。” 说着转身离开前,不忘大笑三声。 这里是闫家的地盘,傅伦一点都不担心所罗会在这给他们放暗枪。 只要他有那个能耐! 傅伦冷笑,真当他是黑手党教父了? 蠢货! 此时的秘鲁,沙哈黄金沙漠,沙丘上空。 满天黄沙中,飞机盘旋嗡嗡嗡的旋风黄沙,酷辣的阳光下,舱门被打开,四个身形不一,美艳动人的女人,一身利索清爽的装扮,右肩扛着把冲锋枪,从舱门上跳下,在黄沙中打了个滚,翻身而起。 【081】欠下的总是要还的,双胞胎! 时冰将冲锋枪朝身边的人丢去,燕娉婷接过冲锋枪,冷声道,“入口在西下斜阳三十度角,冰,你看看。” 时冰弯腰,白皙修长的小腿上绑着束带,上面全是一排排的子弹。 从束带里掏出匕首,仰头看了眼高挂的太阳,用手背挡了挡双眼,半眯着,“他们怎么都想不到我们能杀回来吧?” 燕娉婷没出声。 驰爱,驰美一左一右的站在时冰的身侧,一模一样的神色和冷眸。 时冰起身,将匕首插在沙丘上,四人一同侧身,背对着阳光。 在匕首的投影三十度方向,时冰将匕首拔起,解下食指上带着的指环。 拉直,细小的丝线从沙丘里掐入,围着黄沙左右依次旋转三周。 平静的沙区渐渐的变得起伏。 时冰将戒指收起,和燕娉婷,驰爱,驰美齐齐往后退。 轰隆轰隆。 高耸的山丘上的黄沙快速的朝两边的散开,从山丘里快速的升起一道石门井盖。 井盖上的黄沙随着石门的升高,如倒斗一样飘散在四周。 井盖上升到一米高,就静止不动了。 四人一同上前,伸手将井盖上残留的黄沙抹平,冷冽嗜血的看着井盖上露出的如鹰图案。 时冰嘴角噙着笑意,微勾的邪气,精致美艳的脸上更显妖娆艳冶。 四人同时伸出右手,掌心对着图上的鹰眼用力按去。 四人站着的黄沙周围立即塌陷。 在眨眼,满天黄沙中,只有盘旋的机翼传来嗡嗡嗡的声响,孤零零的被遗弃在烈日黄沙中。 “什么人……” 砰! 赤着胸臂扛着枪的男人倒下的瞬间,睁大的双眸满是惊恐。 四个长发飘扬,高冷清艳的女人扛着抢弹,坐着升降机一路往下,冷讽煞气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罗刹,将死神神话演绎得淋淋尽致。 宏伟庞大的地下基地监控室,驰爱,驰美举着枪,一左一右的守在大门口。 时冰,燕娉婷如神抵住,一脚将大门踹开,站在门中央,哒哒哒的子弹声扫过监控室每个角落。 钢铁,液晶,刺耳惨痛的惊叫声,在偌大的监控室里荡气回肠。 时冰勾起红唇,绝美冷艳的弧度显露着她此刻快意的心情,燕娉婷手中的子弹仍在继续。 时冰朝前走去,一脚踢开倒在走道中央血泊中的尸体,淡漠的扫了眼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 冷冷的笑了声。 激烈的子弹声响,引来了留守在附近的兵种。 门口,驰爱,驰美冷酷杀伐,铁血无情,子弹扫出的火花染红了两人的脸色。 燕娉婷举着枪,冷冷的目光扫过整个监控室,确定没有余留下隐患后,这才弯腰从小腿上拔下一把子弹,快速换上。 时冰走到监控液晶电脑前排,看着里头基地各处的画面,邪邪的笑了。 按下红色的对讲机。 冷酷悦耳的女声,传达到了基地每一个场控的角落里。 震骇人心。 “亲爱的伙伴们,我,时冰,回来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训练场,生化场,试验场,隔离舱,弹药装备刑,基地办公,水牢暗房里…… 所有人听着这突来的广播,齐齐看向广播处,仰起的头颅,震惊的脸色,惊骇的神色。 彻底的将时冰取悦了。 “我!要!你!们!血!债!血!尝!” 如地狱幽灵的冷冽声响,逐渐爬上众人的脸上。 “游戏开始了,祝你们好运。” 给众人献了麦吻,时冰关了红色按钮。 看着回过神来的伙伴们,动作有序迅速的朝监控室涌来。时冰隐下邪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的行动。 眼里只有厌恶。 “快快快,监控室,全都往监控室方向移动。” “是时冰,她们回来了?天啦,她们居然能活着回来。” “快,去报告教官,有敌人入侵。快快快……” “……” 绞刑场,安杰拉震惊的看着监控广播位置,嘴巴张成一个0字。 是时冰。 她回来了! 看着同伴拿着枪朝监控室方向狂奔,安杰拉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大耳光,拍的声响将他给震回了现实。 “哎呦,妈呀,这四位祖宗怎么回来了……” 监控室上头的升降机,时冰,燕娉婷,驰爱,驰美分居四个角落,背背相对。 冲锋枪口对准每个入口,居高临下。 大堂内,高大强壮的男人头上戴着一顶破布帽,手中握着条皮鞭,大步朝前走来。 兵哥群里,自发的给让出了一条道。 “严教官。” 男人一路走到队伍前面,抬高紧绷的下巴,仰头眯着眼看着升降机上的四个女人。 平凡的五官因为浑身的煞戾气息,变得不在平凡。 “时冰。” 低沉浑厚的男音在空旷的空间响起,让所有人都整了整面色,下意识的抓紧了手中的枪杆子。 时冰单手撑在升降机边沿,将枪口对准了握着皮鞭双手抱胸的男人额头。 “严教官,真是久违了啊。没想到吧,我们还能活着回来?嗯?” 男人面色平静,对上时冰邪挑满是杀气的目光,不怒不恼,淡淡开口,“我是这么叫你的?将枪口对准自己的教官的?” 时冰耸了耸肩,眉宇却越发的凛冽,“别啊,严教官啊,我们四姐妹还得谢谢你,谢谢你成就了如今的我们。” 安杰拉从后面跑上来,站在严教官身边,朝时冰焦急的喊道,“冰,天啦,真是你们,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怎么能拿着枪对着严教官呢?哦,上帝,你们快点下来。不要在闹了……” 时冰挑着眉看向安杰拉,闹?呵呵…… 燕娉婷冷艳的脸上杀气毫不掩饰,直接将枪口对准安杰拉,冷冷开口,“安杰拉,不想死的,就离开。” 安杰拉瞪大双眼,看着对准着自己的枪口,直接语无伦次的,“漂亮的婷,你,你,这是要做什么?我,我以上帝的名誉像你保证,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那就是他们有做什么了?”时冰戏谑的接口。 安杰拉被问得脸色僵住,下意识的去看向身边面色平静的严教官…… 这…… “时!冰!我在给你一次机会,放下枪,下来。” “哈哈……” 时冰对于严教官的话直接大笑出声,猖狂讽刺的笑声像是个巨石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尖,颤颤发抖。 安杰拉看得心惊胆战,严教官却是双手抱胸,没事人一样等着她笑完。 时冰收敛了笑意,大拇指摩擦着手中的爱抢,似笑非笑的睨着严教官,居高临下的俯视如藐视苍生的帝王。 “严教官,我想有件事你还没搞清楚,现在听清楚了,我们今日回来,就是为了取你人头的。” 话音刚落,砰砰砰三发子弹齐齐朝三个方向打出,子弹凌空从狙击手上穿心而过,毙命当场。 紧接着是第四枪,凌厉的子弹如猛虎下山,直逼严教官的心脏…… “教官,快躲开……” 砰砰砰! 激战,一触即发! 意大利罗马农舍的小山村公道上,停下的巴士车门打开,从车上跳下一个四岁大的男孩,背着个小书包,歪了歪头上的牛仔帽,跳下车后转身朝着车里的大叔大姨,有礼貌的道别。 “谢谢叔叔阿姨,叔叔阿姨再见。” “痒痒再见。” 痒痒露齿一笑,酷酷粉嫩的小脸上弯起两道月牙,挥着小手站在路旁等着巴士离开自己的视线。 这才收敛脸上的笑意,拧着眉头严肃的像个小大人,转身朝着小农村走去。 村口的有几个老人,正在忙活着,看到小男孩走来,乐呵呵的跟他打招呼。 “痒痒回来了?” “爷爷奶奶们好。” “好好好,真是听话乖巧的孩子,小冰那孩子真是有福气。” 痒痒听着他们的话,脸上有着淡淡幸福的笑意,然后朝几位老人挥手道别,“爷爷奶奶,痒痒回去看妹妹了。再见。” “痒痒再见。” 痒痒一路奔跑着朝房舍的最后一个落院里跑去,刚到门口就听到‘哐当’一声巨响。 痒痒小脸一变,慌忙推开门跑了进去,“悦悦……” 房屋正厅的桌子前,一个穿着粉色蕾丝公主裙的小女孩跌坐在地上,右手边上翻落着一张椅子和一块木碗。 痒痒呼吸一顿,急忙跑了上去,扶着小女孩的手,小心翼翼的将她拉起来,“悦悦,哪里痛痛?哥哥呼呼。” 小女孩小脸精致,如个瓷娃娃,长细的睫毛覆盖在双眼,眸光如耀眼星辰,白皙粉嫩的脸色如水蜜桃般诱人。 “哥哥,你回来了呀。” 痒痒将她拉起来后,又摆正好一旁的凳子,捡起木碗和银色汤匙,转身将悦悦拉到一旁的太妃椅上坐下。 “悦悦,告诉哥哥,刚刚有没有被凳子砸疼?” 悦悦摇头,小手相握着放在小腿上,安安静静的靠在太妃椅上,侧头朝痒痒露齿一笑,小脸上两个小酒窝深深的印着,笑得格外迷人。 “哥哥,我没事。哥哥今天有看到爹地吗?” 痒痒解下小书包,搬来个小凳子坐在悦悦身边,撅着嘴,皱着眉头,“有。” 但是,他现在不想要爹地了,爹地真讨厌,看到他一点都不高兴。 悦悦双眼一亮,从太妃椅上坐直,贼兮兮的看着痒痒,“真的?哥哥找到爹地了?” 痒痒看她这么高兴,眉宇更加严肃了,用着小大人的口吻说道,“找到了,但是,我不喜欢爹地。” 悦悦眨眨眼,“为什么?二妈不是说,我们的爹地很厉害,很厉害吗?哥哥为什么不喜欢爹地?” 【082】两个精灵,喂药! “没有为什么。”说完,痒痒忧心忡忡的看着悦悦,“悦悦也不要喜欢爹地了。” 悦悦不明白的看着痒痒,灵动的眸子亮晶晶的满是疑惑。为什么不要喜欢爹地?爹地不好吗? 痒痒被她看得耳根红红的,然后起身,像个大人似的在屋子里看了一周,不太自然的转移话题。 “悦悦,妈咪呢?” 悦悦仰头纠结的看着痒痒,从太妃椅上跳下来,“妈咪和三个干妈一大早就出门了。” 出门了? 悦悦贼兮兮的勾了勾痒痒的手指,垫着脚尖凑到痒痒的耳朵里,嘻嘻一乐,“哥哥,我偷偷告诉你哦,妈咪出门的时候,拿走了你想要的那把银色手枪,还有钻石匕首。” 痒痒,“……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20 部分阅读 色手枪,还有钻石匕首。” 痒痒,“……” 痒痒牵着悦悦的手往里屋走,推开木门先闻到的是一股子清凉薄荷味道的药香。 悦悦下意识的皱起眉头,撅着小嘴,脸上不悦。 痒痒低头,在悦悦的额头上亲了亲,然后先跑进厨房,踩在小凳子上,将蒸着的药罐拿下来,倒出一碗棕色的药汁。 蒸蒸的热气散在空中,薄荷味欲满小小的厨间。 悦悦怯怯的走到痒痒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角,眼里的灿若星辰变得黯淡无光,皱紧眉梢,“哥哥,可以不喝吗?” 痒痒将药罐放好,跳下小板凳,牵着悦悦到一旁的竹椅上,让她坐好。 “不可以,悦悦,不喝药心口会疼。悦悦疼了,哥哥会疼,妈咪也会疼。悦悦想哥哥,妈咪不开心吗?” 悦悦难过的低下头,眼里蓄满泪水,咬着下唇摇头,“悦悦不想。” 痒痒心口疼疼的,他不喜欢看着悦悦脸上露出难过痛苦的表情,附身亲了亲她的额头,给她擦了泪珠,“悦悦最棒了。” 悦悦不安的拉着痒痒的衣服,视线落到灶台上的那碗药汁上,有些痛恨。 痒痒转身,小心的端着小碗,然后又从蜜罐子里拿出两颗甜枣。 走到悦悦身前,坐在小板凳上,用小汤匙交替的舀着滚烫的药汁,送了一颗甜枣到悦悦的唇边。 悦悦张嘴,吃得很不情愿。眉峰拧着,嘟起的小嘴跟小松鼠觅食一样,一耸一耸的。 痒痒朝悦悦轻笑,将药汁捣腾得温热后,这才一小勺一小勺的喂着悦悦将药汁喝完。 等喝完,悦悦整个小脸都扭曲了。 痒痒放下碗将甜枣让悦悦含着,牵着她出了厨房,走到正厅让她躺在太妃椅上,小手按着悦悦的胸口。 时重时轻。 动作纯熟! “悦悦,这样痛不痛?” 悦悦嘟着嘴摇头,“哥哥,我不想住在这里了,我想回森林。” 痒痒皱着眉摇头,没有说话。他不想回去那个森林,有他最讨厌的坏蛋! 飞机盘旋在房屋上空,嗡嗡嗡的声响让两个孩子同时笑出声,痒痒收回手将悦悦拉去了,不紧不慢的朝院中走去。 机舱舱门打开,时冰左手举着行动步枪,右手抓着软绳,居高临下的看着院子里的两颗小萝卜头,笑容扩大,然后右手两指并拢放在脑侧,标准式的军礼,动作潇洒,带着点痞气。 “宝贝儿,妈咪回来了。” 悦悦仰着头朝时冰挥手,格格悦耳的笑声传遍整个落院。 燕娉婷看着时冰‘甩帅’,在她后面没好气的翻白眼,然后往后退了半步,直接一脚踹在她的后腰上。 将人从机舱里给踹了下去。 “嗷——婷——你——谋杀啊——” “咯咯——妈咪成空中飞人了……妈咪真棒……” 看着时冰朝她们飞来,悦悦大笑着拍手叫好。痒痒也笑了,小眼弯弯的,灿若曜石。 燕娉婷拉着绳索,飞身而下,在半空中抓过时冰的手,演杂技似的,身体凌空翻腾,然后两人齐齐稳当落地。 悦悦松开痒痒的手,扑到时冰的怀里,搂着她的大腿,亲昵的蹭了蹭。 “妈咪,悦悦好想你。” 时冰将手中的抢丢给燕娉婷,弯腰将悦悦抱起,单手臂托着,在她小嘴上香了个。 “妈咪也想宝贝儿。” 燕娉婷接过时冰的抢,朝悦悦凑上脑袋,苦恼着,“悦悦不想干妈吗?” 悦悦搂着时冰的脖子,脸上有着甜甜的笑意,不吝啬的在燕娉婷的右脸上亲了口,“想。” 燕娉婷满意了,点了点悦悦的小额头,“悦悦小坏蛋。” 悦悦孩童的笑声彻底的取悦了两大美女。 痒痒仰着头看飞走的飞机,拉了拉时冰的衣角,仰头问道,“妈咪,三妈和四妈呢?” 时冰牵着痒痒的小手,在他手心捏了捏,目光一片柔软,“你三妈四妈有事儿,等果断时间在回来看你们。” 痒痒拧着眉头,活像个小大人。 饶是冷艳如燕娉婷,也止不住勾唇发笑,凑到痒痒面前,“痒痒,干妈抱你好不好?” 痒痒小手抓着时冰的,酷酷的小脸很是严肃,一本正经的摇头,“不要,痒痒是男子汉,不能抱。” 燕娉婷忍俊不禁,这小鬼自从三岁起,就不让人抱了。理由是,硬要说自己长大了,是男子汉了,不能随随便便就要抱抱的。 这时候,爱爱就特么喜欢逗他,说悦悦也三岁了,都能抱抱。 痒痒倔着小脸,理直气壮的说悦悦是女孩,是他妹妹,就能抱。 时冰会问他为什么? 然后痒痒就答不出来了,索性不回答了,屁股一扭,反正他就是不能随便在抱抱。 当时可把她们乐傻了。 燕娉婷也不逗他了,和时冰一人一边,拉着痒痒的手朝里屋走,“痒痒,去小房间收拾收拾你的玩具和妹妹的洋娃娃。我们要回去看你外公了。” 痒痒仰着小脸,“回国吗?” 时冰看着这张酷似那男人的小脸,微微有些失神,眼前有什么光亮闪过,然后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吹着口哨痞里痞气道,“是啊,小鬼精灵。赶紧收拾,半个小时我们就走。” 痒痒听话的跑回房间去了。 悦悦搂着时冰,“妈咪,我们要去哪里?” 时冰将悦悦放到太妃椅上,揉了揉她柔软的发梢,“妈咪带你和哥哥回x市,去找外公。” 悦悦似懂非懂的点头,不知道x市在哪,但是她知道他们是要去找外公。 这就够了。 燕娉婷将两把枪放在桌上,绑着马尾,回了房间收拾去。 她们来这个小镇不过月余,要带走的东西不多,除了必需品,要收拾的就是悦悦的药草了。 时冰弯腰将额头抵在悦悦的额头上,鼻尖对鼻尖,闭上双眼闻着悦悦身上的奶香,满足的吸了口气。 这是她的宝贝儿,真好! “宝贝儿,今天喝完药了?” 悦悦的小手捧着时冰的脸颊,点头,“哥哥喂悦悦喝了。” “宝贝儿真乖。” 悦悦抬起长长,如蝴蝶闪动的睫毛,不安的问道,“妈咪,我不想喝那药汁了,味道不好。” 时冰心口一窒,狠狠的咬了下下唇内壁,闭上眼掩去眼里的痛苦,瑟瑟苦楚在嘴里萦绕,舌尖都麻痹了。 “……好,等我们回去外公家,就不喝了。宝贝儿好不好?” 悦悦双眼一亮,双手楼上时冰的脖颈,在她脸上重重亲了口,“太好了,谢谢妈咪。” 时冰心口柔软,简直爱惨了这两个小鬼捣蛋,恨不得将悦悦给揉进骨血里去。 痒痒和燕娉婷很快就提这个袋子出来,时冰抱着悦悦在正厅里转转圈圈。 悦悦悦耳的笑声充斥着整个正厅。 时冰抱着悦悦玩了把空中飞人,燕娉婷皱着眉头,将手中的旅行袋放在桌上,不赞同的看着时冰,眼里有着警告。 “冰——” 时冰微微一愣,疼惜一闪而逝后,才抱着大笑不止,异常激动的悦悦走到燕娉婷身边。 伸手温柔的给她平复激动的心情。 “悦悦高兴嘛。” 燕娉婷从她手中接过悦悦,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别瞎闹。”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在继续这个话题。 悦悦身体的问题,她们从来不在悦悦和痒痒面前提及。 痒痒的感觉很敏锐,他不喜欢这种氛围,他也知道他妈咪和二妈是在说悦悦身体的事情,捏着袋子的手握得紧紧的。 “妈咪,我们是坐飞机离开吗?” 时冰转头,朝痒痒走去,接过他手中的袋子,然后揉了揉他的头发,将他抱起来,拧过桌上的袋子让燕娉婷抄着桌上的两把枪,往外走。 “宝贝儿,告诉妈咪,今天到干什么坏事儿了?” 痒痒无辜的看着她,“宝贝儿什么都没做。” 时冰点了点他的鼻尖,“小坏蛋,你的背包放在桌上呢,还忽悠你妈咪?” 痒痒小脸一红,果断扑到时冰的颈脖里,不出来了。 时冰乐了,在痒痒的屁股上拍了拍。 悦悦在燕娉婷怀里笑得贼兮兮的,偷偷的跟燕娉婷咬耳朵,干妈,哥哥害羞了。 燕娉婷笑容浅浅的。 飞机盘旋在房屋上空,两人上了软梯,很快,充满笑声的落院变得寂寥沉静。 一阵清风吹过,卷起的药香浓烈,贪婪中有些眷念。 螺旋盘旋绕着房屋上空飞旋了两周后朝着东方烈阳离开,而就在他们离开五分钟后,小镇的康庄大道上,两辆雪佛兰打头阵,三两莱斯莱斯断后,中间开着拉风的血红玛莎拉蒂总裁来势汹汹。 溅起的尘土飞扬四溅! 【083】老大,咱不追嫂子跟我侄子了? 浩大排场扫过小农村,拐进村口的路口勉强能够同行。 在村口劳作的老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儿,对着这来势汹汹的阵势指指点点。 瞪大的满是皱褶的老眼。 六辆车拉风霸道的车停在街尾的落院前。 刷刷刷, 车门统一迅速的打开,十几个身形挺拔黑衣劲装的男人下车,腰杆挺直,侯在车门前,双手负立。 乍然一看,腰间全是鼓囊囊的一片。 血红的右手车门从外打开,傅伦躬身道,“老大,到了。” 铁血冷伐的男人从车里出来,刚硬绷紧的脸上如镀了一层重金属颜色,冷酷强硬。 闫弑天半眯着眼看着面前这座落院,冷冷的眸光里闪过暴怒和懊恼。 傅伦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识趣的没有在废话,眼神扫过车子旁候着的保镖身上。 男人机灵的跑上前,大门没有落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闫弑天踏步上前,跟上战场一样,步伐铁血。 傅伦跟在他身后,已经不知道抹了多少次额头上的冷汗了。 操蛋的,这什么破差事啊! 落院里冷冷清清的,微风轻佛,间隙间还弥留着丝丝清淡薄荷的药香。 闫弑天剑眉拧紧。 傅伦暗道一声不好,朝后挥了挥手,五个身手矫健利索的男人如鬼魅一样穿梭在房屋各个角落。 闫弑天冷眸下沉,冰寒入骨。转身走人! 傅伦小腿一抖,差点给他跪了,慌忙跟上。 尼玛,老大这气场,只差没将他给冻成冰棍了。 在屋子里搜索的五个人已经全部从房间退出来了,面无表情的跟上。 “老大,我对天发誓,大嫂和我大侄子就住在这,真的,这事儿可是我亲自过问的,我……” 闫弑天停下脚步,就这么冷冷的看着傅轮。 傅伦被他看得头皮一缩一缩的,紧张的看着他,后面的话,打死他也在说不出口了。 闫家的情报局是顶尖的,这意大利又是闫家的地盘,还是他傅伦亲自出马,找的消息。 没道理碰不到人啊。 傅伦坐在副驾驶位上,小心的从后透镜里往后瞄了一眼,然后面色僵硬的移开视线。 操…… 傅伦在不敢耽搁,慌忙掏出手机联系宴易。 这事儿搞大发了! “调回去。” 磁! 尖锐摩擦的声音砸在耳边,傅伦没有防备,前胸狠狠的撞上前车凸起,手机被砸到了车门玻璃上。 傅伦呲牙利嘴,整个脸都扭曲了,狰狞着盯着开车的保镖。 保镖被他瞪得很无辜。 紧急刹车后,车甩尾,将车到了回去! 傅伦闷哼的揉着胸口,咬着一口银牙,“老大,咱不追嫂子跟我侄子了?” 我侄子这三个字,他叫得那叫一个顺口溜啊! 闫弑天冷冷的看着他。 傅伦脸皮跟闫影的不分彼此,就算闫弑天的眼神能将他给秒了,他也顶着张笑眯眯的脸无辜的和他对视。 这侄子,他要定了! 就算被老大给剥一层皮,他也得将这个侄子给坐实了! “哼!” 从鼻孔里哼出来的冷寒,傅伦即使是抖了抖小腿,也是硬扛着头皮跟他倔着。 闫弑天面无表情。 眼里闪过的暴怒,傅伦丝毫不会怀疑,下一秒,老大就能将他给丢下车去。 黄昏,火红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x市的边远郊区,私家高尔夫球场上空,盘旋机翼的强风呼啸急骤。 飞机降落后,将东西从机舱里直接丢到了绿地上。时冰,燕娉婷这才抱着痒痒和悦悦下来。 悦悦在燕娉婷怀中睡着了,小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睡得不太安稳。 燕娉婷在她眉头上亲了亲,这才将悦悦交给时冰。 痒痒很懂事,从下地后就扒在自己的小书包前,掏出了一个小液晶瓶子仰头递给时冰。 “妈咪,给!” 这药液是经过几年的时间的研制,在最近才配置出来的,有了这种药液,悦悦就不用在喝熬制的薄荷药汁来维系生命了。燕娉婷冷艳的脸上具是柔和宠溺的笑容,疼惜的揉了揉痒痒头顶软软的发梢。 痒痒也才四岁啊…… 时冰接过小液瓶,放在悦悦嘴里让她含着。 悦悦不安的动了动身体,迷糊间睁开双眼看了眼熟悉的脸,嘟囔一声,“……妈咪……” 时冰咬了咬下唇,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柔软,“宝贝儿乖,睡一觉就好了。” “恩。” 宝贝儿,对不起,对不起! 时冰无声的看着悦悦将小液瓶里的液体吸完,心中一抽抽的疼痛。(《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每一次看着她的宝贝儿痛苦的表情,她都是一种煎熬。 燕娉婷看了眼离开的机身,附身抱起痒痒,这时候的痒痒特别的乖巧,也由着燕娉婷抱他,一双眼睛就只盯着悦悦将药液喝完,这才能松了一口气。 “冰,走吧。” 时冰嗯了声,也没有去管地上的东西,燕娉婷就一手拧着痒痒的小书包跟着走了。 一架飞机这么庞大的物体突然从天上降到了球场,这里的管理人员自然不敢大意。 刚走进球场就看到两个艳丽的女人抱着两个孩子朝着大门走了出来。 众人,“……” 还是这里的经理最先回过神来,本来难看的脸色跟翻书一样变得阳光灿烂,一双精锐独到的眸子蹦出欣喜若狂。 几大步就迎了上去。 “大小姐。” 时冰朝来人颔首,停在经理面前,霸气侧漏,“吴经理,收拾收拾后面的几个大包,我要马上离开。” 吴经理一个劲的点头,让跟在身后一群傻呆住的人去收拾去。自己屁颠屁颠的跟在时冰身后,一路朝停车场走去。 “大小姐,您可算回来了,您可不知道啊,张秘书次次陪着客户来这打球,他都要叨念您好几回呢……这……” 吴经理说着说着,眼神就往时冰和燕娉婷怀里的两个孩子身上漂移。 精锐犀利的目光,逐渐有了破裂。 这……这……这…… 五年不见大小姐,怎么一回来怀里就抱着个孩子了? 莫非大小姐结婚了? 才这么一想,吴经理就觉得脑里有道雷给劈下了,震骇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时冰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手腕凌空而过,打开遥控车锁。 “吴经理,五年不见,你还是一样的唠叨。” 吴经理震惊的看着时冰和燕娉婷走向自己的车子,然后上车,倒车,眨眼出了自己的视线。 向来精明,察言观色有一套的吴经理,就这么傻傻的看着车离开,然后傻愣愣的转身,不明所以的摸着自己的裤袋。 本该静静躺在他裤袋里的一大串钥匙,如今却不翼而飞。 吴经理,“……”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这大小姐是什么时候从他口袋里掏走钥匙的。 两人至始至终都是保持着一个手臂的距离,大小姐也没有靠近他啊? 可,他的钥匙丢了,爱车被开走了,这也是赤果果的在他眼前发生的…… 车子朝着火红的天边移动,痒痒趴在副驾驶位置上,侧头问时冰,“妈咪,我们要回去找外公吗?” 时冰抱着悦悦坐在后车座,动作轻柔的揉着悦悦的胸口,“是啊,待会就能看到外公了,痒痒开不开心?” 痒痒酷酷的小脸,很严肃的点头,“开心。” 时冰被他这表情给逗乐了,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脸蛋儿,“宝贝儿,你这小脸上能不要这么严肃的跟妈咪说话吗?” 痒痒眨了眨眼睛,“可是,妈咪,我不喜欢笑。” 时冰哎呀一声,逗着她这两个小宝贝儿她永远都是精力充沛的,“那也得给妈咪笑,妈咪不喜欢小老头儿。你问问你二妈,她是不是也不爱小老头儿?” 痒痒回头看开车的燕娉婷,满是疑惑,“干妈?” 燕娉婷噗嗤一声乐了,然后学着痒痒的表情,严肃到一本正经的点头,“二妈不爱小老头儿,所以,痒痒宝贝儿,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痒痒低下头,撅着嘴,酷酷的小脸上是难过。 他不喜欢笑。 每次他笑了,悦悦就很疼,还要喝苦苦的药汁。 感觉到痒痒的情绪低落,时冰挑起眉梢,她想,闫弑天那冰棍,是不是也是从小就这么严肃长大的? 想着男人的翻版,时冰不厚道的有些偷着乐。 “妈咪,我不喜欢笑。” 这是他纠结思考了几分钟后,郑重其事得出的这么一个结论。 时冰放弃和他讨论这么严肃的问题,她觉得以她的这性子绝逼是在养不出一个像闫弑天那冰棍出来的。 她很放心! 不过,现在信誓旦旦的时冰还不知道,在未来的几十年里,她得天天苦逼着面对着两个‘冰棍’。 那时的她,沮丧到了极点。 甚至一度的想要将某个冰棍给一脚从身边踹开,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当然,惹上的杀神,是你想踹就踹的吗? 以后的事,时冰暂时想不到,她不会掐指一算,来个大显神通。不过眼下这个事,她就看得很傻眼。 从打开别墅的大门,从车库到正厅,在到各个书房房间。 略过眼前,只有一片白茫茫的雪白! 时冰,“……” 燕娉婷皱着眉头,嗅了嗅毫无人气朝闷的空气,伸手在面前挥了挥,目光在正厅所有盖着白布的家具上溜达了一圈。 不太确定道,“冰,没私闯名宅吧?” 这确定是时冰的家? 所有家具都被白布遮住了,这别墅明显是很久没有人住了啊。 燕娉婷拧紧眉头,伯父呢? “冰,你先给伯父打个电话吧,我就说回来的时候就打,你还说给伯父一个惊喜,先不通知他……那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痒痒双手插在裤袋里,安静的站在燕娉婷身边,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一切,璀璨夺目的眸子里满是疑惑。 时冰足足愣了好几分钟,整个脑袋是一片空白的,等她的意识回过来的时候,身体的指令已经先一步发出,将怀中睡得安慰的悦悦递给了燕娉婷。 掏出手机按下了快捷键。 嘟嘟嘟有规律的声音从冰冷的机器里传到耳畔。 时冰自己都没发现,她握紧手机的五指扭曲得有多么狰狞。 紧绷的身体渐渐的跟着松懈下来。 张睿琛坐在老板椅上办公,面前堆着厚厚的一叠文件,现在已经快接近七点了。 刚在最后一份文件上签好名字,他将头靠在椅背上,摘下眼睛,用力的捏着鼻梁,来缓解透支过度的疲惫。 五年的时光磨平了他的棱角,有了时间的洗礼,本犀利沉稳深邃的双眸多了三分沧桑,目光也越发的犀利精锐。 骨节分明的长指从鼻梁移到太阳|穴上,才按揉了两下,空旷沉静的空间里,就响起了一窜和悦暖心的音乐。 ------题外话------ 啦啦啦,今天是依依的生日,可素白天还要上班,嗷呜!这苦逼的啊啊啊啊啊啊…… 【084】妈咪,你坏!床单的妙用!! 张睿琛手上的动作骤然顿住,游离涣散的目光在听到持续不断响起的手机铃声后,迸发出震喜的目光,慌忙坐直身体,打开面前的抽屉。 抽屉里震动一闪一闪的是个黑白相间的手机,色泽完好,只是四周的棱角处有些轻微的压痕。 张睿琛翻过手机,刚要按下去,看到上面的名字,浑身震跃的心情,却犹如被泼了一桶冰水。 寒意从脑门直往脚底窜去。 不是……相国…… 张睿琛死死的盯着屏幕上闪动的‘爱女’两个字,薄唇紧珉。 从天堂到地狱的距离,真正是只有一线间! 向来没什么耐心的人打这个电话,却是耐心十足,像是跟它给杠上了似的。 挂了没一秒钟,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轰炸! 张睿琛手心发抖,从来没觉得一个手机能是个烫手山芋,让他想丢却又丢不得。 隔了五年,他知道,在瞒不下去了。 张睿琛叹息一口气,沉重的按下了接听键。 “爸——我回来了——呵呵——” 声音里带着点调皮的音调,隔着冰冷的机器传到耳朵里,张睿琛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咳咳,冰冰,我是张叔叔……” 时冰正弯着腰一手抓着扑在沙发上的白布一角,正准备掀起,听到这陌生又熟悉的称呼,时冰下意识的皱起眉头。 对于接电话的人不是她老爹这个事实,她很芥蒂。 “张叔叔?怎么是你,我爸呢,不管他此刻有多忙,在开什么国际会议,麻烦张叔叔将电话给他,他女儿回来了。” 哗啦一声,白布被掀起,落在白布上的灰尘瞬间如散飘的蒲公英,漫天飞舞,有些呛鼻。 时冰掀起的将白布给丢在地上。 伸手招呼痒痒让他在沙发上坐好,房子没有收拾好,不许到处乱跑。 痒痒摇头,撒腿就跟他二妈燕娉婷蹬蹬蹬的上楼去了。 因为悦悦被抱上楼上的房间睡觉觉了,他要去看着悦悦。 时冰努嘴,正厅到处都是白布,怕这小坏蛋摔跤,她只能跟在他身后,一起上了旋转楼梯。 张睿琛起身,抓过外套,就出了办公室,“冰冰,张叔叔有点事跟你说,你现在回家了是吗?” 时冰挑眉,拧紧的眉峰透着股凌厉,“张叔叔,你知道我的脾气的,让那老头洗干净脖子等着我。” 敢不接她电话! 时冰没等张睿琛回话就将电话给挂了,对于他的问题没有否认,既然找她有事,那他就会自己找来。 痒痒扶着扶手,一步步走得很稳当,小屁股在时冰面前一晃一晃的,时冰看得心情大好,两步上前,搂过痒痒的小腰,大步朝上走。 “哎呀,小宝贝儿,你这小屁股扭得比你三妈还性感经典,你三妈要是看到了,一准吃你的小醋。” 纤细的五指还故意在那小屁股上蹂躏了两把。 痒痒被抱在时冰的右手胳膊弯了,整个小脸都纠结在了一起,小手捂着自己被捏疼的小屁屁,不满抗议道。“妈咪,疼!” 时冰哈哈大笑,将他抱起来,在他小屁股上色色的拍了拍,“疼也得忍着,妈咪捏你还不乐意了?” 那气势,要痒痒敢说不乐意,估计这小屁股又得遭殃了。 痒痒人虽小,但是心眼不少,很显然对他这个妈咪的秉性知晓得一清二楚,小手搂着她的脖颈,将头埋了下去装鸵鸟。 “妈咪。” “哎,我的小宝贝儿,给妈咪色色了?” “你坏!” 时冰,“……” 这小坏蛋,敢骂她坏? 瞧瞧这在她脖颈里耸拉讨好却吐出她坏的行为,臭小子,焉儿坏了你。 燕娉婷正在收拾房间,将所有的白布都给收了起来,落地窗打开,晚风吹着窗帘轻羽飘逸。 时冰将痒痒放在床上,让他看着悦悦,悦悦睡得不舒服就叫她。 然后凑近洗手间去了。 时冰刚进去不久,燕娉婷就叫了她一声,这声音透着股古怪诡异。 听得时冰浑身起鸡皮疙瘩。 “冰~” 时冰从浴室出来,手中拿着块拧的半干的毛巾,“怎么了?” 燕娉婷神色诡异的指着衣橱架子堆放的被单,看到时冰一脸疑惑的表情后,懒懒的靠在衣橱旁,双手抱胸,戏谑的看着她。 “你家男人不用杜蕾斯,是打算留下这群‘子子孙孙’给你未来的子子孙孙吗?” 正摊开毛巾的时冰,“……” “哈哈……”燕娉婷拧起被单一角,笑得特么放肆,手中的被单也跟着一颤颤的,隐约能看到浅蓝色中间的某个地方暗红色的一块,更甚至还有像是水渍一样的点点散花。 “冰,你……你……你这是打算将它留着做‘表彰’吗?这床单滚了你居然还留着……哈哈……逗死了我了……” 时冰回过神来后满脸黑线的瞪着笑得很欠扁的燕娉婷,上前一把抢过被单,绕成一团,转身抱进了浴室。 “婷,你真恶趣。” 燕娉婷的大笑有些收拾不住,高松的胸脯一耸一耸的,叉着腰跟在时冰的身后,“喂,到底是谁恶趣味?这是你滚的床单,又不是我滚的床单……” 时冰转头,恶狠狠的瞪她。 大有一种将她给丢出去海扁一顿的气势。 燕娉婷举手投降,“ok,ok,我不笑了,我不笑得了?你忙你的。”紧珉的唇瓣一颤颤的,欲出一抹抹的笑意。 时冰耳根爆红,伸着拳头在燕娉婷面前危险道,“我告诉你,此事天知地知我知你知,要是你敢向外透露慢个字,哼哼,小心我大义灭口。” “噗嗤!” 燕娉婷很不厚道的再次乐过了头。 时冰怒了,“你还笑。” 止不住啊。燕娉婷无辜的和她对视,冷眸流转如星辰,眼眶温润,冷艳的脸上途添了层粉色,更加魅惑诱人。 “冰,我我知道古代妃嫔伺候皇上,洞房花烛夜能留着一块白布留下贞操代表,没想到你也爱玩儿这个啊。哈哈……” 她要去告诉爱爱和美美,这囧事,她不能一个人藏着掖着的。 独乐了不如众乐乐嘛! 时冰黑着脸,转身将被单给丢进浴缸里,放了水将被单浸泡,哗啦啦的水抹过床单上的暗红色,和水渍后。时冰关了水,暗自拍了拍有些红的脸颊,转身瞪着燕娉婷,咬着后槽牙,“你!等!着!” 总有一天,你丫的也得滚床单的时候!哼! 燕娉婷瞧着时冰爆红的耳坠,上前姐妹好的搂过她的肩膀,一起出了浴室。 笑盈盈道,“说真的,冰,你这两情人都蹦出来了,什么时候去接你的正宫回府啊?” 接他嘛? 时冰目光一沉,阴测测的半眯着眼,恶劣分子又开始往外冒了。漫不经心道,“急什么,有情人还要正宫?” 燕娉婷贼兮兮的戳了戳她的脸,凑到她耳边轻声细语道,“小情人固然好,可正宫才能让你调戏蹂躏啊,你不期待……” 时冰拍的一声,将她的手给从肩膀上拍下,双手抱胸,似笑非笑的拧着她,“你又打什么主意?” 燕娉婷挑眉,然后一本正经道,“我发誓,我什么主意都没打。” “妈咪,二妈,你们在笑什么?” 痒痒站在浴室门口,仰着小脸好奇的看着面前两个勾肩搭背出来的女人。 小脸上全是疑惑! 为什么干妈看着被单也能笑得这么开心? 时冰,燕娉婷齐齐愣了一下,相视一眼然后默契的低头看痒痒,“宝贝儿,妈咪(干妈)没笑什么。” 痒痒明显不信! 燕娉婷弯腰要抱痒痒,痒痒躲开不让她抱。燕娉婷顿时焉了,只能退而求其次,拉着痒痒的手朝大床走去。 而时冰又回了浴室,拧着毛巾出来。 “宝贝儿啊,干妈问你个事儿啊。” 痒痒端坐在床上,和燕娉婷平视,“二妈要问痒痒什么?” 燕娉婷觉得蹲着难受,就直接坐在地上去了,“宝贝儿不是问过干妈,宝贝儿的爹地去哪了吗?” 痒痒点头,“嗯,妈咪说,爹地回去古代当正宫娘娘去了。”他绝对不会承认,他已经去找过那个男人的事情,恩,如果干妈要问他喜不喜欢爹地,他就说不喜欢。悦悦也不喜欢! 燕娉婷憋着笑,下意识的揉了揉痒痒的头,“那是你妈咪忽悠你的,你爹地呢,他……嗯?他在意大利……” 痒痒小脸沉沉的,很是不悦。 燕娉婷没发现他的异样,接着说,“等悦悦醒了,干妈就带你们去见你爹地好不好?” 痒痒冷着小脸,摇头,“不要。”他不要那个不喜欢他的爹地! 所以说,闫大少爷这是要多悲催,有多悲催。好不容易知道自个有个儿子了,匆匆见了一面,就因为脸上那惯有的冷酷表情,还来不及表现出喜爱,就被他这老婆的小情人一棍子拍死在了沙滩上。 以至于,他的这后半生,生活得要多水深火热,就有多水深火热! “啊?不要?为什么不要。”燕娉婷相当意外,要知道还在地中海的时候,这两小宝贝可是经常跟她唠叨着要爹地的,怎么一回来就不要了? 痒痒翘着小腿,撅着小脸,酷酷的表情很是受伤。 时冰拿着毛巾出来,膝盖在燕娉婷的后背捅了捅,“行了,肚子饿了,赶紧叫餐去。痒痒来,擦脸洗手。” 痒痒乖乖的接过毛巾,自己动手。 时冰侧身摸了摸悦悦的额头,没有发烧的情况,她这才真正放心,看来新药很管用! 燕娉婷下楼的时候,正巧门铃响了,知道是张睿琛要来,只是没想到他的速度这么快。 一个小时的车程,他就用了近四十分钟。燕娉婷挑眉! 【085】疯狂,暴怒!冰,你吓到孩子了。 客厅里成凹形的沙发上。 时冰坐在主位,张睿琛坐在她左手边,神色平静。 燕娉婷叫完餐后就上楼找痒痒和悦悦了。 屋里没有现成的温水,冰箱里的饮料早就过期了,茶几上还度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时冰懒懒的靠在沙发上,“张叔叔,没有喝的。委屈你下。”就这声音,这气势,哪有半点让人委屈的意思? 张睿琛苦笑,坐在这里,他的心情是复杂的,五年前,冰冰给他打了个电话,就突然消失不见踪影。 任他翻遍大江南北,也没找到人来。 如今,看她平安无事的回到这个家里,他是欣喜欣慰的。 然而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将这口气给吊回了嗓眼里。 “冰冰,张叔叔……” 有些话,即使是在心里演练了千百回,可当话到了嘴边,却在难启口。 张睿琛颓废的挫了把脸。 时冰半眯着眼看他,长长的睫毛一跳一跳的,即便是感到一丝不正常,她也是嘴角带笑,轻笑着看着他。 时冰或许霸道,或许强悍,邪魅。有时候拽得上天无门,但是,在张睿琛面前,她还算是个正常的晚辈。 “张叔叔,有事你就直说,是不是我爸出事了?没事,你说,我承受得住。” 张睿琛复杂的看着时冰,她承受不住的。 这句话他只留在心里。 相国出车祸,是因为载着那个女人一同回来的,如果冰冰知道了,她又怎么能够接受得了这个实情? “冰冰,你答应张叔叔,一定要冷静的听张叔叔把话说完好吗?” 时冰轻哼一声,面色平静的和他对视,反问,“你觉得我现在不够冷静?” 张睿琛摇头,沉痛的看着时冰,“冰冰,你爸……爸……他出了车祸……” 时冰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仍是直直的看着张睿琛,只是那明显僵硬绷紧的反应,让张睿琛心疼。 话开了头,接下来在出口就顺利得多了。 张睿琛没有给时冰缓和的时间,双手相握放在大腿上,沉声道,“五年前,你高考的那天,你爸爸从李家庄回来,在西环路口出了车祸,两辆车迎头相撞,撞击太强,车厢里漏油后直接爆炸,你爸爸……当时就被压在车下,这起车祸事故很严重,惊动了市委书记。等我接到消息赶到医院的时候,你爸爸……” 彭! 面前的理石茶几被一脚掀翻在地。 在地板上砸出两道深深的印痕,茶几上的杯子和翡翠茶壶应声碎裂。 “……冰冰……”张睿琛心惊胆战的从沙发上蹦起来,震骇的看着时冰。 此刻的时冰,完全没有了刚刚慵懒戏谑的神情,双眼赤红得如在喝血的狂魔,浑身冷煞,目光如炬。 冷冷的盯着他,攥紧的拳头,仿佛下一刻就要砸在他的身上。 “冰冰,你冷静点,听我说完。” “冷静,我要怎么冷静?啊?你告诉我,五年前我打你的那个电话,你是不是就已经知道了我爸出事了?” 张睿琛此刻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21 部分阅读 “冰冰,你冷静点,听我说完。” “冷静,我要怎么冷静?啊?你告诉我,五年前我打你的那个电话,你是不是就已经知道了我爸出事了?” 张睿琛此刻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沉稳,精锐,如个做错事的大孩子,在时冰的目光下,瑟瑟的低下头。 “是,我知道……可是……” “你他妈知道你还瞒着我,他是我爸啊……” 时冰真恨不得上前将张睿琛给直接咔嚓了,这种恨意和暴怒,跟火焰滚滚的岩浆,将她的理智一点点的烧灭成灰,连点渣渣都不剩。 她的眼神太可怕了,张睿琛下意识的朝后退了退,小腿撞上身后的沙发,他这才惊觉,“冰冰,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你爸爸他……” “他现在在哪。” “冰冰,你先冷静下来,当年我听到你爸爸出事赶着去医院的时候,也是痛心的,我……” “我他妈的就问你,他!现!在!在!哪!” 时冰一脚将张睿琛身后的沙发给踢飞,张睿琛浑身震了震,目光后怕的缩了缩,浑身绷紧。那美眸瞬间迸发的杀气,像是一把钝刀,刀刀凌迟在心口。 “……妈咪。” 旋转楼梯口,痒痒漂亮的双眼瞪得大大的,酷酷的小脸满是惊悚,双手抱着燕娉婷的大腿,小身板缩了缩。 燕娉婷拧着眉,将被吓到的痒痒抱起来,安抚性的摸着他的后背,轻轻拍了拍。朝时冰走去。 “冰,你吓到孩子了。” 时冰冷着脸站在张睿琛面前,赤红的双眸死死的盯着他,五官狰狞到扭曲,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杀神抵世。 张睿琛大气不敢出,心惊肉跳的看着脸色扭曲的时冰,喉结不断的滚动,困难的咽着唾沫。 时冰的手段他五年前就非常清楚,这丫头狠起来,当真是六亲不认的。 燕娉婷看了眼张睿琛,朝他使了个眼色。张睿琛忙往后退了半步,远离时冰两米安全距离。 “妈咪,抱!” 痒痒在燕娉婷怀里扭身,朝时冰伸手要抱抱。 时冰面色杀伐,没有看痒痒,更没有伸手将他抱过来。 痒痒很受伤,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委屈的看着时冰,眼里写满了不满。 燕娉婷看不下去了,将痒痒朝时冰的怀里塞去,愣是将人给拉倒沙发上坐好。 看了眼被踢翻的茶几和沙发,嘴角扯了扯。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朝着张叔叔生什么气啊?伯父的事是他能控制的?” 张睿琛将沙发翻过来,坐好,觉得婷这丫头的话,总算是听着有那点舒服了。 时冰抱着痒痒,僵着身体瞪燕娉婷。 时冰的身体太僵硬,浑身绷紧,手臂勒得他小肚子疼,不舒服的在时冰的大腿上动了动。 仰着小脸说道,“妈咪,疼!” 时冰低下头,血红的双眼莹润,紧紧的抱着痒痒,将他搁在他的头顶上,没有说话。 燕娉婷无声的叹息一声,知道不能在刺激冰,在刺激下去,绝逼出大事的。 这才转头看向张睿琛,“张叔叔,到底怎么回事?伯父怎么会出车祸?” 张睿琛看了眼时冰,这才接着说,“这件事我查了整整五年,直到最近才有了些眉目,相国出车祸极大可能是萧家在背后搞的鬼。” “萧家?”燕娉婷皱眉,“萧家不是垮了吗?”当初萧媚云被冰冰整得半身不遂,身体残破。萧家也在闫家的压迫下,彻底覆灭了啊? 张睿琛点头,“恩,当年出事的时候我就怀疑是萧家人做的,后来我有去查过萧家,可是,短短的半个月时间,x市所有萧家人都像是外星人一样,凭空消失了。我找了他们五年,到如今也没有在找到一个萧家人……” 燕娉婷沉思了片刻,对于萧家人,她现在唯一关注的就是萧凤。 黑手党所罗教父的第一把手。 时冰听着张睿琛的话总算有了反应,她没有问车祸和萧家的情况,抬头定定的看着张睿琛。 声音嘶哑,有几分梗咽。 “张叔叔,我爸呢。” 张睿琛坐直了身体,很严肃的看着时冰,将当年的事事无巨细的重复了一遍,“冰冰,你爸爸,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当年的车祸,两辆车出事,送进手术室的却只有六个人,而你爸爸并不在场。等我在回到车祸现场去查看时,西环路整个车祸的监控全部被人毁了,公司的技术人员花了三天三夜,想要抢救这段监控录像,也是……没有成功。对方的手法更高级,我们的人没有办法恢复这段录像。” 时冰静静的听他说完,甚至很平静的问他,“你的意思是,我爸是生是死,是个未知数?” 张睿琛冷着脸,“是。我也通过各种方法去找相国,可是,找了五年,还是没有他的半点消息。他就跟萧家人一样,完全凭空消失了……” 时冰和燕娉婷相视一眼,两人瞬间沉了脸色。 痒痒安静的坐在时冰的怀里,警惕的看着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就是这个人,刚刚惹他妈咪生气的。 燕娉婷的叫餐到了,不过这时候,估计也没有人有原本的食欲了。 时冰抱着痒痒窝在沙发上,燕娉婷将张睿琛送到门外。 “张叔叔,你别生冰的气,她这是急的失去了理智,才会突然冲撞你。” 说是急的,那就是个说词。 两人都非常清楚,时冰刚刚对着张睿琛,是真的动了杀念。 张睿琛苦笑,“我怎么会生冰冰的气呢,我瞒着她五年,现在才告诉她她爸爸出事的这件事,她动怒也是应该的。只是,婷婷,这两天你多看着她一些,我怕她失控,你知道的,冰冰有时候任性起来,可不仅仅是你我要跟着遭殃。” 燕娉婷轻笑,“张叔叔放心吧,既然冰回来了,那她爹地这件事就交给她来处理,无论当年的车祸的始末如何,谁也别想逃脱。只是张叔叔就无需在过问了,免得在受及池鱼。” 张睿琛揉了揉额角,苦笑,“那我把近几年查到的资料给你一份,你看看如果还需要我帮忙的,跟我说。” “行,张叔叔慢走,我就不送您了。” “回去看看冰冰吧。” 燕娉婷看着张睿琛开车离开,这才拧着饭菜回了正厅。 去正厅吃,是不可能了。 茶几和茶杯碎飞溅四处,燕娉婷将饭菜放到餐桌上一一打开。 “痒痒,让你妈咪来吃饭了。” 痒痒坐在时冰的大腿上,抓着她的手指头,用力的握着,然后仰头看着他妈咪血红的双眼,声音软软的说道,“妈咪,痒痒肚子饿了。” 时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失神的看着不远处,眼神没有焦距。 燕娉婷走到她身边,挨着时冰坐下,然后将痒痒抱在自己怀里,揉着痒痒的发梢。 “冰,你觉得这件事是萧凤干的?” 时冰的双眼动了动,目光总算是有些浮动。 燕娉婷沉下双眸,半眯着的眸子里折射出危险的光芒,“萧凤是黑手党的人,而能让整个萧家凭空消失,又公然对上黑手党的,冰,你打算什么时候找他?” 时冰侧头,认真的看着燕娉婷,“……闫弑天。” 燕娉婷露齿一笑,亲了亲一脸迷茫看着她们的痒痒,“是啊,闫弑天,闫家。” 时冰脸色阴沉,指甲在手心划出一条条印痕,闫弑天,闫弑天!如果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燕娉婷摇摇头,这女人啊,也有害怕的时候。算了,还是她来吧。 将痒痒反身抱着,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在他耳畔悄声说了两句话。 痒痒点点头,滑下燕娉婷的大腿,蹬蹬蹬的跑到自己的小书包面前,抓出两个手机。 又蹬蹬瞪的跑了回来。 将手机递给燕娉婷,“二妈,给。” 燕娉婷笑着亲了亲痒痒的额头,“痒痒真乖。” 痒痒撅着小脸,很显然不满意被亲的节奏。 燕娉婷将他抱到身边的沙发上坐好,挑着眉看了眼身旁无动于衷的某个硬撑着的女人。 在心中乐开了花又狠狠鄙视她一回。 这才打开手机,找到某个女人一直存着的某个没有备注名字的号码。 直接拨了过去。 那头接得比意料中的要快,冷伐毫无温度的声音透过冰冷的机器传到耳膜,声音却又明显的要高上一个音调。 让燕娉婷轻佻眉梢,似笑非笑的拧着身边坐着的女人。 “时!冰!” 【086】夜半翻宅窃香卧 深夜凌晨两点。 别墅外灯火通明。 明亮刺眼的车灯映出整个别墅的轮廓。 从劳斯莱斯车上下来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别墅大门。 闫影兴致勃勃的从后面窜上来,朝闫弑天嬉皮笑脸,妖冶魅惑的笑容衬着他这帅得人神共愤的俊脸,却诡异的显得过于白痴。 “哥,你快点,我侄子还等着我呢,哎呦老哥你真行,一炮而红,五年没见我嫂子,儿子都给整出来了,还是老妈说得对,你这‘子孙’真不浪费……” 闫弑天冷冷的看着耍宝的闫影,“你大胆。” 这会的闫影也不怕他老哥了,凑到闫弑天面前,伸手比划了两下,“哥,别整天绷着一张脸啊,让我大侄子瞧见了一准给你吓跑,来来来,学着我的样子,唇角往上拉,哎呀,你别这么死板板的啊……” 闫弑天嘴角动了动,沉着脸没让自己动手将他给扔出去。 “开门。” 跟在身后看戏的傅伦和宴易两人齐齐上前,一人去按门铃。一人搂过闫影的脖颈,好言相劝。 “影,你别在这么二了,小心我们都不要你。” 闫影炸毛,一脚将傅伦给掀翻在地,“滚,特么给小爷滚利索了,谁二了?啊?谁二了?” 从地上爬起来的傅伦举手投降,得,这二货又炸毛了。 闫弑天看也没看闹腾的两人,径直朝别墅大门走去。 周围五步一兵,十步一哨的在站岗。 闫影一看他哥跑了,朝傅伦虚踹一脚,屁颠屁颠的跟上。 宴易摸了摸鼻子,“老大,没人开门。” 闫弑天的脸色豁然沉下,杀气腾腾腾的往外冒,从接完七小时之前的那个电话开始,他就忍住杀人的欲望到此刻。 阴鹜的盯着面前的关得严谨的别墅大门,闫弑天大怒。 时!冰! 你好大的胆子! 老大生气了,宴易自觉的往后缩,他不想去当这个炮灰。 虽然他和傅伦是听说有个大侄子冒出来,才屁颠屁颠的跟来看戏的。 既然是看戏,可不能戏没看成,把小命给看丢了。 “哥?嫂子将你关在门外啊?不能啊,我还等着去看我大侄子呢,嫂子要罚你可是你的事儿,不能够让我们跟着在这罚站的啊。小姨子,小轮子,是不是?” 不是! 两人在心中齐齐大喊。 宴易嘴角抽了抽,“不要叫我‘小姨子’,影。” 傅伦杀气腾腾瞪着他,“不要叫老子‘小轮子’。” 闫影朝他们摆摆手,懒得揪他们,跟大爷似的给两人甩了个侧脸,这事否商量,这两名字坐实了。 闫弑天朝后退了两步,助跑两步,踩着大门几个纵步跳跃,直接翻门而过。 门外的闹着的三人,“……” 闫影看着闫弑天走远的背影,跳起来惊叫,“哥,哥,你倒是先开开门啊,你弟还在外头呢。哥——” “别叫了,老大走远了。” 闫弑天没有走正门,因为五年前正门将他拦过一次,他没犯傻的在去正门候着。 这片大门有钥匙不够,还得要指纹和控锁。 他连钥匙都没有,更别说指纹和控锁了。 闫弑天脸色发冷,盯着正门方向,跟见了世仇一样,杀气腾腾。 迟早有一天,他要将这片大门给拆了。 别墅向阳的角落里,闫弑天微仰头,冷着脸看着二楼某个窗口,僵硬绷紧的脸色一点一点缓缓的柔和下来。 夜风清凉徐徐。 卷帘拂过窗外,带起一丝丝涟漪。 冰冷的眸子渐渐的染上笑意和欲望。 那年,那日! 就是在这个落地窗前,她坐在他身上,媚眼如丝,吐着诱人蛊惑的呻吟。 一股热气冲向小腹,蠢蠢欲动。闫弑天半眯着眸子定定的看着飘起又落下的窗帘,薄唇弯起。 有些玩味! 时冰,我们之间的帐,也该清清了。 走上前,两双抓住固定点,跟攀岩一样,贴着凹凸不平的墙壁,眨眼从窗口翻身潜了进去。 悄无声息。 房间里有着微弱橘黄|色的光芒,能清晰的看清楚房间里的任何一个角落。 灯光是床头柜上的夜灯,房间中央的大床上,股囔囔的凸起着一块。 真丝薄被整整齐齐的铺在床上,隐约能看到一个露在外头的脑袋。 闫弑天冷冽的眸子闪过一抹笑意。 他可是记得,这小女人的睡姿不怎么的好,能看到她规规矩矩的睡在被窝里,不踢被子,不大字躺床。 还真是难得! 闫弑天走上前,海蓝色的床被上是在熟悉不过的猫咪图案,一股股热气在小腹徘徊。 闫弑天的眸光瞬间沉了,记忆里,是这个小女人压着他在床上‘胡搅蛮缠’的火辣画面。 只瞬间,闫弑天便觉得,这房间的空气太闷热了。 床上的人睡得安慰,沉稳规律的呼吸,一深一浅交替着。右手胳膊弯里,睡着个小脑袋。 闫弑天半眯着眼,心中有些吃味,却又有些无法言语的感觉。 而他,不排斥,甚至是期待,欣喜这种感觉的。 暖暖的,痒痒的。 很舒服! 一天了,对于他,闫弑天,突然冒出个儿子来的这件事情,就算是不亚于一颗原子弹炸到了他的大本营,经过了一天的思虑和调整。 他也该消化完了! 坐在床沿,闫弑天伸手抚摸着时冰的侧脸,时冰睡得熟,从鼻息里呼吸出来的热气洒在他的手心,麻麻痒痒的。 闫弑天的心突然就安定了。 俯下身刚要朝女人的额头吻下,视线落到睡在她胳膊弯里的那张小脸。 然后, 向来强大,冷冽如风的男人,彻底的石化了。 像是感到了强烈的气息,睡熟的悦悦嘟着小嘴,拧着小眉头朝时冰的怀里拱了拱。 “……妈咪……” 闫弑天斜着上半身,傻傻的看着就他巴掌大的小脸蛋,因为近距离的关系,能清晰的看清小家伙长长颤抖的睫毛,鹅蛋小脸的两颊红扑扑的,跟个诱人的水蜜桃一样香甜可人。 高高小巧的鼻尖渗着几滴汗水。 嘟着的小嘴偶尔吐着一个个晶莹的小泡泡。 闫弑天左手手肘撑在枕头上,就这么傻傻的看着睡得香甜的母女两。 是的。 母女! 闫弑天很不淡定,他丫能淡定吗? 前一刻,酷酷拽样的小家伙头上带着顶机翼帽子飞到他面前,没有二话就给他甩了个小屁股走人了。 才隔着多少个小时,这么一转身回来,在看到小鬼变成丫头了? 时冰下意识的将悦悦搂在胸口,下巴抵在她的小头上,手还在悦悦的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然后两人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闫弑天心中就跟钱塘江突然涨起的晚潮,潮汐潮涌,波涛暗涌。 就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冷煞的目光早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柔软温和。 这一刻,他就已经知道,世间最为珍贵的珍宝,他已经捧入在怀。 哒哒哒哒哒 一阵惊天诈响的枪声在耳边响起。 时冰猛地睁开双眼从床上蹦起,带着仍旧迷糊睡眼惺忪的目光透着股凌厉和警觉。 只是这眼神毫无气场可言。 时冰瞪大眼睛,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从床上翻身而起,一跃到了落地窗前,右手摸着后腰,做着拔枪的手势,半眯着眼精准的看着枪声响起的方向。 “…婷,警戒。” 闫弑天整个脸都黑了,看着时冰这一连串的利索动作,仿佛就像是演练了几百回似的,她几乎就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完全是没有任何意识的。 悦悦也被这枪声吓醒了,睁着迷茫的小眼,双手在身边的空位上摸了摸。 没找到熟悉的触感,悦悦小脸瞬间垮下,睁大眼睛看着身边空荡荡的地方。 “妈咪……” 悦悦? 时冰摸着抢的动作顿住,睡意早被晚风吹跑了,穿着单薄的睡意站在落地窗前,浑身激灵。 刚要朝落地窗前探头查看,听到悦悦软软的叫声,放下手然后转身。 “悦悦,妈咪……”在…… 时冰眨眨眼,在眨眨眼,盯着斜着身体撑在她床头的男人。 嘴巴微张。 闫弑天满意了,对她这震惊到傻气的纯粹表情,很是受用。 时冰赤着脚,朝床铺走了两步,然后伸手揉了揉眼睛,囔囔自语,“我这是做梦呢。” 悦悦是被惊醒的,没有找到时冰,她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双眼,还没找到时冰,刚起身就看到了个陌生男人。 悦悦的表情和时冰的如出一辙,两张酷似的脸蛋做着同一号表情看着闫弑天。 半晌没有动作! 闫弑天弯起的唇角幅度越来越大,干脆松了撑在枕头上的力道,慵懒的靠在床头上。 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对母女。 “……爹地……” 悦悦眨了眨小眼睛,对这个男人她是不陌生的,他跟哥哥长得一模一样。 二妈三妈四妈都说过,爹地是哥哥的翻版的。 闫弑天整颗心都要化了,收敛了戏谑的神色,疼惜喜爱的将悦悦抱在大腿上,“嗯,我是爹地。” 悦悦乖乖的让他抱,即使坐在他的大腿上,硬邦邦的骨头咯得她小屁屁疼疼的。 可她却笑得很开心,小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撑起上半身,小手搂过闫弑天的脖颈,在他的脖颈上蹭了蹭,这是她表示亲昵和喜爱的独有方式。“爹地,你终于来要悦悦了吗?” 闫弑天僵着身体,伸手不太自然的在悦悦头顶上摸了摸,“对不起,小宝贝儿。” 时冰彻底清醒了,她是被悦悦小宝贝儿那句‘爹地’给震醒的,赤着脚三步并作两步朝床扑去,“闫弑天,你特么给老娘放下,她是我的宝贝儿,你他丫的否乱叫。” 【087】妈,我哥又生了个女儿出来 闫弑天冷冷的看着扑上来的时冰,“她是你的宝贝儿?” 耳边阴风阵阵,时冰跪在闫弑天脚边,对某男射来的西伯利亚寒风丝毫不惧。 双手叉腰,“妈的,不是我的,还是你的?你特么给老娘放下,不许抱着她。”咆哮中的女人一转头柔柔的诱惑着悦悦小宝贝儿,“宝贝儿,你乖,到妈咪身边来,他是坏蛋。” 闫弑天紧了紧手臂,将小悦悦搂在怀中,冷飕飕的瞪着时冰,“没我,你也没有这宝贝儿。” 时冰大腿一颤,差点扑在男人脚边。 尼玛,这冰棍男也能说出这么有深意的话? 悦悦仰着小脸蛋,在她爹地脸上看了看,又侧头在她妈咪脸上看了看。 嗯? 爹地好像不高兴了。 妈咪好像被气到了。 小悦悦抱着闫弑天的脖子扭着小腰,挣扎着起来,“爹地……” 闫弑天低头。 吧唧! 小悦悦粉红红的小嘴就印在了闫弑天的右脸蛋上。 世界啪叽一声就这么给定格了。 闫弑天傻了! 时冰双眼红了,瞪着闫弑天那叫一个杀气腾腾的啊。然后又怨念了,宝贝儿怎么能亲他呢?闫弑天太不要脸,竟然忽悠她宝贝儿的香吻。 小悦悦朝闫弑天眨眨眼,然后小嘴凑到他的耳畔偷偷说道,“爹地,妈咪生气了,要哄的哦。悦悦不能给爹地抱抱了。” 闫弑天伸手摸上自己的右脸,就愣着看着悦悦从他怀里爬出来,然后扑到跪在他面前的女人怀里。 笑得咯咯直响。 时冰满意了,在悦悦小脸上狠狠的亲了口,揉着她的小脑袋,余光撇着某个吃瘪的男人,笑得格外明媚,春风得意。 哼哼, 闫弑天,你就受着吧。 在门口看了两分钟的燕娉婷无语的摇摇头,然后悄声关上卧室门。 刚打了个哈气,准备回房陪痒痒睡觉,别墅外再次响起一阵阵破空枪声。 打哈欠的燕娉婷,“……”还没完没了了还? 抱着悦悦在床上打滚,一脚伸到某男的大腿,准备踹人的时冰,“……” 我操,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敢在她的地盘放空包弹? 特么这是活腻了啊? 闫弑天面无表情,心中却是给他那个二货老弟闫影竖起了大拇指。对这几声枪声满意的点点头。 ‘游手好闲’这么久,总算是做了件让他满意的事情了。 如果闫影知道他老哥在心里是这么绯腹他的,估计得血溅三尺。 悦悦拉了拉时冰的衣角,小脸有些惧意,“妈咪,是枪声。” 时冰亲亲悦悦的额头,“嗯,宝贝儿乖乖的在床上,妈咪去看看,马上回来。” 悦悦小脸蛋皱成一起了,“……好。” 哒哒哒。 外头的枪声越来越放肆,似乎还能听到几声吼叫声。 时冰跳下床刚往前走了两步,又转身,走到床头。 瞪着闫弑天朝悦悦小宝贝伸出的魔爪,然后二话不说,上前,拽过男人的大手,往下拖。 “你,跟我一起去。” 闫弑天不乐意,黑着脸,“不去。”谁都没有他小宝贝儿重要。刚被他的宝贝儿亲了口,他心口都软了,正要跟他宝贝儿多处处呢。这会,他又恨不得将碍事的闫影给丢回意大利了,大半夜的,敢放抢吓他宝贝儿。 时冰脸都沉了,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在打什么小九九,哼,想趁她不在,拐走她的小宝贝儿。 窗户都没有,不要说门了。 “由不得你。” 时冰使着蛮力,硬着头皮将人朝门口拖。 闫弑天阴沉着脸,脚步勉勉强强的跟着,然后回头看了眼扑在被窝里笑得开心的小宝贝儿。 也勾起了薄唇。 悦悦的小手撑在被单上,摇晃着小脑袋看着她的爹地妈咪挥着小手,“爹地,宝贝儿等你回来哦。” 闫弑天整颗心都软了,铁血目光柔和如羽,被时冰拉着的脚步都要飘起来了。 “好,宝贝儿等着爹地。” 时冰暗自吐槽,“等屁等,出了这个门,你还想在进来?当老娘是摆设的?” 闫弑天自动过滤她的话,权当没听见。 什么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这就是! 房间门被从外面彭的一声推开,门板擦着时冰的鼻尖嗖嗖而过。 时冰惊得往后躲,没想男人的脚就横在身后,时冰躲开了门板,没躲过那只碍事的脚。 脚下被绊了下,直接扑进了男人的怀里。 咚! 鼻尖撞上男人的锁骨,痛得时冰双眼含泪。 闫弑天,“……” “妈咪,有枪声,我来陪悦……他怎么在这?” 痒痒站在房间门口,本来还焦急的神色,在看到抱着他妈咪的某个男人后,酷酷的小脸瞬间垮了,面无表情的瞪着男人。 闫弑天,“……”他…… 有些失神的看着门口的小男孩,然后转头看向身后的大床。 向来精明的脑袋,跟中了病毒的电脑一样,彻底当机不运转了。 砰砰砰的心跳声跟天门的闷雷一道道狠狠的砸下,然后被炸得支离破碎。 时冰揉着鼻尖,双眼温润,听到痒痒的声音,转身前,一脚狠狠的踩在了男人的脚背上。 操蛋的,你这一身怎么还是钢筋做的? 搁哪哪疼。 “痒痒,你怎么过来了?你二妈呢?” 痒痒目不转睛的瞪着门内的男人,眼神都没有倾斜过,酷酷的小脸面无表情。 “二妈去楼下抓开枪的人了。妈咪也要去吗?” 时冰瞧着他这小宝贝跟闫弑天那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色,特么不淡定的抽了抽嘴角。 上前一步,伸手在他的小脸上使劲儿蹂躏了下。 “宝贝儿,你能不给妈咪露出这表情吗?妈咪心脏负荷能力弱弱的,受不住。” 痒痒的目光还是没有分给时冰,就警惕的盯着大他一号的闫弑天,冷酷道,“妈咪,二妈让你下去揍人。” 时冰,“……” 闫弑天和他对视着,觉察到他眼里的不善和警惕,动了动嘴角,转头看向时冰,指着门口的痒痒,“他……” 时冰鄙视他,倾过身体朝悦悦招了招手,“宝贝儿,来!” 悦悦跳下床,几步跑到痒痒面前,悦悦要比痒痒矮上几公分,穿着同一号的睡意,如观音坐下的童男童女。 精致得惹人心悸。 时冰一手拉一个,朝楼梯口走去。 “宝贝儿,待会妈咪揍人,记得捂住双眼,太血腥了,不适合宝贝儿看。” 悦悦回头看着被‘遗弃’的爹地,“妈咪,爹地好可怜。” 时冰,“……”可怜……尼玛,他可怜个屁他。 痒痒不舍得瞪悦悦,只能转身瞪闫弑天,小小人儿的目光拽拽的,带着狠意。 虽然他人小,但这气势可不小。 那目光赤果果的,是很明显的排斥。 哼,才不要他当爹地。 半夜爬上妈咪和悦悦的床,这个坏蛋。 被嫌弃和遗弃的闫弑天,“……”就站在房间门口,眼睁睁的看着一步步走出他视线里的一大两小。 如果现在有人问他,你认为世间上最幸福的事是什么? 他一定会笑着跟她说,幸福就是,有你们回到我身边。 一楼客厅沙发。 成三角锥形形式坐立。 时冰,痒痒,悦悦,燕娉婷坐在主位。 闫弑天坐在她们右手单人沙发上,当然,这不是他的本意,在他想要挨着时冰坐下的时候,被某个白痴二货给搅和了,他这坐上沙发的动作就慢了半拍,然后时冰身边的位置,就被另一个女人给占据了。 而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仍旧傻眼处在石化中的傅伦,宴易,和闫影。 闫影是被这对双胞胎给足足震惊了五分钟之久,他这才回过神来。 然后在众人鄙视的目光下,惊跳起来,将手中的冲锋枪砸到傅伦身上,掏出手机就窜了出去。 接住抢的傅伦,“……”虽然说,老大不仅仅有了儿子,还冒出个女儿来这事儿确实是惊悚过了头,但影啊,你要不要这么二啊,能不跟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吗? 多失你影大人的风度啊? 风度啊! “妈,我哥又生了个女儿出来……啊啊啊啊,我侄子侄女都有了,他居然蹦出了对双胞胎……” 闫弑天面无表情的看了眼背对着他在正厅窜来窜去的人,目光冷硬。 然后转头,目光直勾勾的落到时冰身边坐着的一男一女身上。 对他这儿子警惕不善的目光,浑身不友好的信息有些玩味。 从最初的震撼到此刻的淡然,甚至在看到他这儿子身上散发着对他排斥的信息,小人儿酷酷拽拽的脸色,只感到好笑。 这儿子,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要有意思。 将背靠在沙发上,目光渐渐的变得柔和下来,在看向朝他笑眯眯的悦悦时,一颗铁石心肠的心脏瞬间软成了一汪江洋。 这是,他的宝贝们。 燕娉婷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行人,“闫少,你这么做厚道吗?大半夜的,就是扛着枪来砸我家门的?” 闫弑天目光一动,冷冽的目光里少了些寒意,“我的家。” 时冰冷哼,“一个大男人,你脸皮能在厚点吗?我的家,这话你也能说得出口你?” 闫弑天看向时冰,然后将目光落到她身边乖乖坐着的两个孩子身上,“我有证据。” 时冰∓mp;燕娉婷,“……” 傅伦,宴易看向他们侄子侄女,然后齐齐朝闫弑天竖起大拇指。 老大,你强! 【088】大清早,够火热啊(一更) 时冰冷笑,“有证据有屁用,‘公关’条文在老娘手里,你哪来的,滚哪去。” 傅伦∓mp;宴易,“……”呆呆的看向他们大嫂,这话还能这么给驳回的? 两人面面相觑。 闫弑天冷冷的看着时冰,当然,对她的话,他向来不过脑。 没他,她能有这两宝贝儿? 这头,闫影给他万里之外的两泰山禀告完电话,兴匆匆的跑回来,压根没看清和意识这里的战况和局势,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乖乖坐在他嫂子旁边的小公主,在众人还反应前,嗷的一声狼叫,直接朝他的小公主扑了过去。 吧唧! 很响亮的一声香吻。 落在小公主右脸上,软软滑嫩的口感让闫影美滋滋的,“小公主,我是叔叔哦,在给叔叔香一个。” 悦悦睁着黑白耀眼的双眸,无辜又委屈的看着在她小脸面前放大数倍的红唇,下意识的偏头躲开这狼吻,软软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妈咪……” 时冰整个脸都黑了,就在闫影要再次亲上悦悦的那刻,火速将小悦悦抱起,一个旋身。 伸出的无影脚就朝闫影的脸上盖去。 妈蛋的,她宝贝儿的便宜也敢占。 傅伦,宴易捂脸,这一脚下去,影这小白脸就彻底给报销了。然而让他们都想不到的是,有个人的动作比时冰的更快,时冰的脚才踢出去,客厅里就响起一阵鬼哭狼嚎的嗷叫声。 “嗷呜……痛痛痛……痛死小爷了,啊啊啊啊……哥……哥……” 被掀翻在地的人抱着小腹嗷嗷叫,只差没捶地痛哭了。 闫弑天面无表情的瞪着这个‘装疯卖傻’的二货弟弟,这白痴,敢吓他宝贝儿。他很怀疑,这二货是不是家里两位泰山从垃圾桶里捡来的,为什么闫家会出这么一个白痴二货来? 闫影受伤了,非常受伤,虽然被他哥揍是小事,可特么的,他没有给他小公主香香啊,又给虐了一顿,这事儿大发了。 躺在地上跟只四脚朝天的乌龟,缩着四肢,干脆也不起来了,赖在地上瞪着站在他面前,这具高大的身影。 苦逼的控诉,“哥,你一定不是我亲哥,就知道天天虐待你弟弟,嗷呜,我要告诉老妈,你又虐待我……” “谁让你亲我宝贝儿的?谁给你的胆子?” 闫影从地上爬起来,坐在地上,仰头双手叉腰,理直气壮,“我就亲了,我就亲了,她是你的宝贝儿,也是我的小公主,我亲她又不是亲你,哼,哥你真没品。” 闫弑天,“……” 在一旁看戏的几人嘴角狠狠的抽搐,面色扭曲的看着地上的闫影。 傅伦,宴易两人齐齐黑脸,影啊!你要在这么二,我们真的不要你了。 闫影狠狠的瞪回去,特么都给小爷滚。 时冰抱着小悦悦,给她擦脸蛋,阴着的脸显示着她的愤怒,这该死的二货,敢偷袭她的宝贝儿,找死! 小悦悦最初是被闫影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到了,现在窝在时冰的怀里,探着小脑袋看着坐在地上耍赖的闫影,也咯咯的笑了出来。 叔叔好可爱! 痒痒狠狠的瞪着闫影,那气势,恨不得扑上去跟闫影拼命,敢吓他的悦悦,他死定了。 闫弑天听到悦悦的笑声,目光瞬间就柔了下来,紧珉的薄唇缓缓的勾起。 看得坐在地上的闫影浑身起鸡皮疙瘩,惊吓的往后退,“哥,你抽了?居然会笑耶?” 众人,“……” 闫弑天的拳头攥得咯吱咯吱的响,冷飕飕的刀子逼得闫影抱着小腹从地上窜起来,朝傅伦,宴易身后躲。 妈呀,他哥真恐怖。 闹腾了两个小时的结果毫无疑问。 咱们闫大少留了下来。 至于眼巴巴看着她们的傅伦,宴易则给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出了大门外。 闲杂人等,一概不收! 傅伦,宴易两人就是磨破了嘴皮子,也就只得到这千里送佛一脚…… 当然,咱们闫影闫二少是抱着沙发一脚,死皮赖脸的打滚,嗷嗷乱叫死活不肯离开。用他的原话来讲,他的侄子侄女都在这,打死他都不走。 这话,他喊得理直气壮。 时冰差点没将他抱着的沙发一起给丢出大门外去。 燕娉婷对他这无赖加白痴的行为非常鄙视。 悦悦跟痒痒毕竟是小孩子,在凌晨三四点,瞌睡虫顶不住,没坚持多久,眼皮就开始在打架了。 时冰跟闫弑天暗自较劲,但一看她宝贝儿困了,只能狠狠的瞪了眼闫弑天,抱着悦悦起身,“婷,宝贝儿困了。” 燕娉婷阴着脸瞪了眼坐在地上,死死抱着沙发一脚,毫无形象的闫影,转身刚要抱起痒痒,某个男人的动作更快。 一手提起痒痒的后衣领,直接禁锢在怀里。 燕娉婷,“……” 被抱着的痒痒?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22 部分阅读 一手提起痒痒的后衣领,直接禁锢在怀里。 燕娉婷,“……” 被抱着的痒痒,瞪大眼睛,僵着小身板,和他大眼瞪小眼。然后很僵着脸朝燕娉婷伸手,“二妈,抱。” 燕娉婷,“……”宝贝儿啊,你二妈打不过你这正牌爹地啊! 闫弑天低头和他对视,紧珉的薄唇若有似无的弯了弯,大步朝楼梯走去。 痒痒不干了,在男人钢铁一般的怀里挣扎扭曲,“……放我下去,我不要你抱。” 闫弑天在他小屁屁上不轻不重的拍了拍,低吟的笑声欲出薄唇,“别乱动。” 痒痒干瞪眼,酷酷的小脸红红的,撅着小嘴很是不爽,嘟着小包子脸,憋屈。 闫影抱着沙发脚的双手送了,惊悚的看着他哥铁血如峰的背影儿。 尼玛,他哥这是抱着他侄子上楼了? 燕娉婷双手抱胸,斜着眼拧着松开手的闫影,刚抬起脚,闫影就反射性的抱住沙发脚,仰头无辜的看着燕娉婷。 那无辜的眼神,似乎在说,你别想乘机将小爷给丢出门外。 燕娉婷,“……”果然很二啊! 凉飕飕的漂了他一眼,伸手打了个哈欠,转身朝楼上走人。 偌大的客厅里,就留下闫影坐在地上抱着沙发一脚,呵呵傻乐,然后,等他乐完后,突然回过神来。 不对啊,刚刚那女人看他的是什么眼神来着? 后知后觉的闫影从地上飚起,双手叉腰脚下如踩了对风火轮,一阵狂风在客厅里刮过,就听到男人嗷嗷叫声。 “靠,你瞧着小爷那叫什么眼神儿?啊?女人,给小爷出来,听到没有……”噗通一声,楼梯转弯口,有重物跌倒在地上的声音,男人愤怒咒骂,“我操,哪个黑心肝的,在这乱丢香蕉皮……痛死小爷了。” 悦悦从时冰怀里朝门口探着小脑袋,“妈咪,叔叔好可怜,被二妈整了。” 时冰黑着脸,将悦悦放到床上,盖上被子,戳了戳她的小酒窝,“宝贝儿啊,你丫妈咪才可怜啊。你乖,睡觉了,不许在瞪着眼睛了。” 闫弑天抱着痒痒进来,痒痒黑着脸朝时冰张开双手要抱抱,“妈咪,抱。” 时冰回头看到闫弑天,有一瞬间嘴角抽了下,然后看着大一号的闫弑天抱着小一号的痒痒,小小人儿缩在宽大的怀抱里,两张酷似的脸蛋,做着同一号表情。 这画面,怎么看都有种赤果果的喜感啊。 悦悦睁开眼睛,看到爹地抱着哥哥进来,又想从床上坐起来,“哥哥,爹地……” 时冰回头给悦悦压着被子,警告的看着她,“悦悦。” 悦悦嘿嘿一乐,乖乖缩在被窝里,朝痒痒道,“哥哥,快来睡觉觉。” 闫弑天刚将僵着小身板的痒痒放到床上,痒痒就迫不及待的掀开被窝,整个人缩了进去,就露出一对小眼睛,定定的看着时冰,目光可怜兮兮的,在控诉。 时冰嘴角抽了抽,捏了捏痒痒红彤彤的小耳朵,起身拽过想上床的闫弑天,朝门外拖。 “宝贝儿,乖乖睡觉,不许在胡闹了,妈咪给你们热牛奶喝,等会就上来。” 痒痒将薄被掀起,直接盖住小脑袋,缩在被窝里,不出来了。 悦悦咯咯直笑,“妈咪,爹地晚安。” 闫弑天难得乖乖的跟着时冰的脚步,一步步往门口挪,“宝贝儿晚安。” 等时冰拽着闫弑天出门,将房门关紧后,悦悦才将被窝盖过头顶,和痒痒缩在被窝里,清扬悦耳如蜜的童声从被窝里渐渐的传来出来。 “哥哥,你害羞了。” “……没有。” “喜欢爹地又不丢人,哥哥为什么要害羞?” “我不喜欢爹地。” “你看,你都叫爹地了,还说不喜欢爹地,哥哥骗悦悦的。” 痒痒,“……”妹妹,你个叛徒。说了不要喜欢爹地的。 时冰拽着闫弑天去了隔壁的客房,房间好几年没人住,也没人打扫,空气都是闷朝的。 时冰粗鲁的将闫弑天推进门,拧着眉头,伸手在鼻尖挥了挥,脚跟勾住门板,彭的一声就房门关严实了。 将背抵在门板上,双手抱胸,斜拧着眼似笑非笑的看着闫弑天。 “不耐啊,五年不见,学会死皮赖脸了。”不对,五年前,这男人也是死皮赖脸的赖在她家的。 闫弑天冷冷的看着她,气息瞬间沉了下来,这女人不说五年还好,一提到五年这个字眼,他就恨不得扑上去将她给活活掐死。 五年! 当他的话是屁话? “时冰,你别惹火我,我现在不想跟你算账。” 时冰嗤笑一声,伸出十指头,用力戳着闫弑天的胸口,“惹火了咋滴?我时冰惹不起?哼,也就是你……”换做个人,我时冰还没那个兴趣去惹呢。 没眼力,没情趣的男人。 闫弑天抓过时冰作乱的右手,紧紧的禁锢在手心,宽大的掌心传来火热的温度。 似乎要将时冰整只手都给融化了才罢休。 闫弑天朝她走了一步,两人的身体仅隔着一毫米的距离,能清晰的感受到双方身上传来的火热高温。 “时冰,这是你自找的。” 时冰磨牙,这死男人,整一个欠扁,什么叫这是她自找的?啊? 某女人炸毛了,仰起头,彪悍气场全开。 “操,你妹的自找……唔……” 时冰瞪大双眼,死死的盯着扣着她下颚,压着她双唇使劲儿摩擦的男人。这男人的腕力跟刚劲一样,搬都搬不动,挣扎不动的时冰火冒三丈。 闫弑天吻得粗鲁,跟古时候压迫农民的可恶大地主,逼得时冰不得不仰起头硬撑着。 唇上火辣辣的疼! 男人幽深寒冰的冷眸因为粗重的呼吸,欲出的甜腻又痛苦的呻吟渐渐的融化成一股清泉。 霸道凶残的力道也如清扬飞絮的羽毛,拂过心尖。 一煽一情! 等男人终于舍得从甜美的‘果汁’里放开时,时冰早软了双脚,抓着男人有力钢铁般的双臂,小腿颤颤抖动着。 双颊酡红,面如含春。 男人眸光一沉,搂过她的细腰,彭的一声,直接将人压在门板上。 时冰,“……”我!操! 整个背部跟触电一样,浑身都麻痹了。 时冰目光一寒,抬腿朝男人小腿踹,反手扣住男人擒住她下颚的手腕,顺着他的力道扭过。 毫不留情! 闫弑天心中一沉,下意识松了扣住她下颚的力道,还没来得及暴怒,眼前一黑。 带着风刃的拳头凌厉袭来,闫弑天徒然一惊,冷寒的眸光闪过危险,整整朝后退了两大步,脚跟撞到的柜子,才稳住身形。 时冰收住双拳,霸气而上,拽过闫弑天的胸襟,仰头怒目而视,“闫弑天,你特么当老娘是摆设的?想亲就亲?” 五年? 妈的,就是头猪,也学会了扛着枪跑了。 五年前,打不过你,现在还揍不起你吗? 闫弑天冷冷的看着她,眼里的热浪情欲如大漠黄沙滚滚,“你是我的女人。” 是他女人,他想亲还不让亲了? 时冰脸部一抽,双唇火辣辣的,嘴里都是甜腥味。手背擦过双唇,狠狠的咒骂一声。 特么的,五年了,这男人还没学会怎么接吻。 “操,老娘不是你女人。” 闫弑天目光一寒,危险的看着拽得快上天的女人,“你!在!说!一!遍!” “说十遍都没用,老娘不是你的女人。我告诉你,你特么的打哪来回来去,我不待见你。” “时!冰!” 警告完,松开手准备走人的时冰回头瞪着他,“叫毛叫,叫了也没用,我警告你,你要把我惹急了,你也别想在见宝贝儿。” 闫弑天面若冰霜,“……” 时冰阴测测的看着他,学着悦悦小宝贝儿的声音,软软打压道,“宝贝儿的爹地,乖,好好表现。” 闫弑天磨牙,他就没见过这种女人。五年前将他吃了,转眼就跑了。现在回来了,他没跟她算账,她这转身就跟他趾高气昂了? 闫弑天盛大的怒火直接将眼里翻滚的情欲给掩盖了,在时冰抓过门把要开门的瞬间,上前拽过她的手,用着蛮力将人压在门板上。 毫无防备的时冰,整个脊背都差点给撞断了,呲着牙痛苦呻吟,抬脚就朝男人踹去。 “操蛋的,老娘跟你没完……唔……” 门板被撞得砰砰直响,至于某个女人有完没完? 佛曰:不可说! 早上六点,燕娉婷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就看到躺在沙发上装死的某个女人。 燕娉婷耸耸肩,朝她走去。 坐在沙发背上的时候,听到从厨房里传出一声清脆的乒乓响声。 燕娉婷看向厨房,破碎形的玻璃门上,隐约能看到个高大的身形,手中拿着个铲子挥来挥去。 燕娉婷,“……”这是? 时冰闭着双眼,有气无力的吼了声,“闫弑天,打破一块碗,你他妈就给老娘麻溜的滚蛋。” 厨房里乒乓的声音瞬间没了。 燕娉婷,“……”这,什么情况? 戳了戳时冰的脸蛋,这懒懒粉酡含春的模样,怎么着看着,都像是被狠狠疼爱过后的模样? “冰,你这没骨气的,正宫娘娘才拽回来,就扑上去侍寝了?” 侍寝你妹! 时冰颤颤的睫毛抖动着,她现在浑身无力,不想跟任何人说话。 说了,也是自己找不痛快! 操蛋的,闫弑天这阴险狡诈腹黑的冰棍男。 给她等着。 燕娉婷挑眉,这大清早的,果然够火热啊。 “女人,起来,有话问你。” 时冰懒懒的翻了个身,打颤的大腿正在泄愤,“有屁快放。” 燕娉婷嘴角抽了抽,这女人‘吃饱喝足’了,整个女流氓。 “得了,不就被吃了,谁有你男人听话,刚运动完就去给你弄早餐,你丫的别怨念吧,我这孤家寡人,受不得刺激。” 时冰愤愤的睁开双眼,瞪着在她头顶上的人儿,“你丫特么是老娘姐妹吗?这话你都能彪出来?” 感情一大早被榨干的不是你啊? 燕娉婷憋住笑意,有人做早餐,她乐得偷闲。单手撑在沙发背上翻身跃下,坐在时冰的身边。 时冰不客气的将双腿放到她的大腿上,还不忘故意蹭了蹭。 燕娉婷没好气的拍了拍她的双脚,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她脚踝上明显的印记。 燕娉婷不怀好意的戳了戳这青紫痕迹,“妞,够火辣啊,看到你男人的按摩棒挺好用的,瞧把你伺候得,浑身胫骨都懒了。” 时冰抬脚就踹,没想拉扯到了某个森森疼痛的地方,厮的一声痛叫。 燕娉婷幸灾乐祸的声音更放肆了。 时冰磨着后糟牙,咬牙切齿,“你丫的就继续放火吧,老娘我就看着。” 得,玩笑过了,这妞要真炸毛起来,她可顶不住。 燕娉婷揉着她的双脚给她按摩,“就笑笑,又不能少了一块肉……” “婷……” “行行行,我不说,我闭嘴行了吧。”燕娉婷笑着讨饶,拍了拍她的脚踝,“说真的,冰,你有问他,你爹地的事情吗?怎么说五年前,闫弑天也在x市,你爹地要是出了事,就他对你的上心,他不该袖手旁观的啊。” 当然,更重要的是,闫弑天和黑手党有仇儿。 时冰冷笑,“他凭什么插手。” 燕娉婷冷艳的双眸满是无辜,“凭他上了你啊。” “婷!” “得得得,不开玩笑了。冰,说真的,就凭闫弑天的身份,如果他对你不上心,不喜欢你,他没必要自讨没趣……” 时冰寒光大盛,懒懒的看着她,“上我是他自找没趣?” 燕娉婷望天,到底是谁将正题给扯到糟七糟八上面去的?她真的很无辜。 “冰,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想掐死你。” 时冰冷哼,“你不舍得,没我你多寂寞啊。” 燕娉婷,“……”妈的,闫弑天,你他妈的将你家这只给拧回去去。 看她吃瘪,时冰总算是出了口胸中的浑浊气息,气吐如兰了。撑着上半身起来,认真的看着燕娉婷。 “宝贝儿今天跟着你,我去趟公司。” 燕娉婷将她的猪蹄从怀里丢开,“行,我带他们去‘灰尘’,五年没回来,也该去露露面了。” “随你,别教坏我的宝贝儿就好。” 燕娉婷眨眼,她能教坏她的宝贝儿吗? 闫影揉着双眼从楼梯上下来,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两个女人,傻乎乎的跟时冰打了声招呼,“嫂子,早。我去弄早餐。” 对这别墅,他是熟门熟路的,五年前就在这混吃混喝过,脚步自然的朝着厨房的方向移动。 然后才走到厨房门口,要推开玻璃门,门就从里头打开了。 闫弑天穿着粉色系列的围裙,手中端着一盘子的煎蛋,和一杯热牛奶。站在门口就这么看着门口同样傻乎乎的闫影。 目光冷飕飕的! 闫影睁大双眼,傻了有两秒钟,然后就听到一声惊天鬼叫。 时冰∓mp;燕娉婷,“……” 闫弑天淡定从容的端着鸡蛋放在餐桌上,然后又钻回来厨房。 闫影立马原地复血了,跟着猴子一样跟在闫弑天身后上蹿下跳,“哥,我没眼花吧?这蛋真是你弄的?卧槽,哥,你煎的双黄蛋能吃吗?哥,我铁定是眼瞎了,你居然穿着这么娘娘腔的围裙?啊啊啊啊?太打击我弱弱的小心肝了……” “滚。” “不滚,不滚,哥,你等等啊,我给你拍张照,传给咱老爹老妈,让他们……嗷呜……哥,我一定不是你亲生的……啊啊啊啊……别丢……” 时冰抽了抽嘴角,回头看燕娉婷抱着双手看着被虐的闫影,冷艳的双眸具是笑意。 时冰挑眉,戳了戳燕娉婷的手臂,将头枕在她的肩膀上,“妞,这么一块活宝,收在后宫乐呵乐呵也挺有趣的,不是?” 燕娉婷垂下眼梁,学着她的态度,目光懒懒的,“本小姐的后宫是人都能进的?更何况还是只猴子?” 时冰戳了戳她的脸,“别挂老娘没提醒你啊,这只猴子可是只恶趣味浓烈的妖孽,收了可要记得将人压得死死的,可别让只猴子将你反攻了,那就有趣了。” 燕娉婷脸部抽了抽,“说人话。” 时冰无辜的看着她,“说的是人话啊。” 燕娉婷捂额,得,你就美的吧。 时冰将燕娉婷的脸板正,两人齐齐看向在空中翻跟头的闫影,短短的五秒钟时间,能在闫弑天这男人手下过无招,是个有能耐的男人。 “记得,五年前的风口堂吗?我应该没跟你说过是谁给灭的吧?” 燕娉婷皱起眉头,看向闫影的目光瞬间变得犀利如刃,“闫影?” “恩,这猴子当时可拉风妖孽了,对了,你要感兴趣,回头让美妞给你这段视频记录,她应该没有删。” 燕娉婷将她的手给拍下,“没兴趣。” 时冰乐了,抓过她的下颚,凑近,“是没兴趣呢?还是没‘性’趣?婷,你不老实。” 燕娉婷,“……”女人的矜持,节操,你都到哪里去了?啊? 时冰懒懒的从沙发上爬起来,一步步朝厨房挪,坐在餐桌上,瞪着一盘煎蛋和一杯热腾腾的牛奶,时冰整个脸都黑了。 这男人进去半个小时了,就弄出来这一盘子煎蛋出来? “闫弑天,老娘会被你给饿死。” ------题外话------ 亲爱滴们,咱今天应要求,更一万二!依依的老命啊!都给拼出来了!啊啊啊!一更先送上,二更在晚上十一点之前,依依溜了!哦,对了,上次还有默默亲爱滴催更了一次,依依捂脸,我能说我压根没看到这催更吗?囧!非常抱歉,我看看明天还是后天吧,有时间了,我就补上这一万二!哭瞎! 【089】馊主意,偷户口本(二更) 闫弑天踹开闫影,脱下围裙,走到餐桌前,时冰正对面站住。 冷飕飕的目光赤果果的将时冰从头看到尾。 “没喂饱?” 时冰,“……”你丫的,看哪里呢? 闫弑天挑起眉梢,你说呢? 时冰抓着刀叉,一把叉中双黄蛋,老娘不跟你一般见识。 闫弑天拉开凳子,看着她将其中一个蛋黄给送到被狠狠疼爱过的红唇里,冷冽的目光渐渐变得火辣。 直勾勾的盯着她一起一合的红唇,小腹一阵悸动。不久前才饱吃一顿的兄弟,这会又开始了蠢蠢欲动。 闫弑天目光瞬间沉了。 时冰将刀叉直接丢在盆子里,哐当一声清脆的响声,怒,“不吃了。”特么的,这么看着她,谁能在吃得下去? 闫弑天定定的看着她,然后伸手抓过叉子,叉起剩下的黄橙橙的蛋黄,举到时冰的唇边,“不吃?” 时冰头一偏,不吃! 闫弑天淡然的收回手,一口就将蛋黄给吃下了肚,鼓动的腮帮,半眯起的双眸。 挺美味的! 时冰,“……”特么的,这不是弄给她吃的吗? 闫弑天挑眉,端起桌上放着的牛奶,喝了口润喉。 时冰傻眼。 “你要喝吗?” 时冰瞪着他,“你喝过了才让我喝?” “有差?” 没有差?特么的整杯牛奶都是你的口水味…… 闫弑天勾起薄唇,朝前倾过上半身,半眯起的眸子闪过笑意,盯着时冰嘟起的红唇,声音低沉性感透着股蛊惑。 “我的口水,你吃的还少?” 时冰,“……”操蛋的,别顺杆就往上爬哈,小心摔不死你。 闫影在一旁画圈圈,特么一大早起来秀恩爱什么的,铁定是死得更快的。 太刺激人了。 这铁定不是他那个虐死他不偿命的老哥。 铁定不是! 燕娉婷轻飘飘的凑到闫影的身后,幽幽的说道,“猴子,你该去做早餐了。” 吓? 闫影惊跳着转身,瞪大的瞳孔里满是惊悚,一看是昨晚上压他在床的女人,整张脸都扭曲了,拍着胸脯大呼。 “你丫走路是飘的?吓死小爷了。” 燕娉婷双手抱胸,目光斜斜的看着他,微勾的唇角似笑非笑,“怎么,一大男人,这么没种?” 闫影倒吸一口气,盯着燕娉婷的目光那叫一个赤果果的啊,跳跃起伏的胸膛跟过山车一样。 伸出右手食指放在燕娉婷的面前,一字一句咬牙放狠道,“小爷有种,特么也不便宜了你这男人婆死女人,嗷呜……” 燕娉婷一脚将他给踹进厨房,拍拍两手,冷笑,惹毛老娘,种都给你剁了,看你去便宜哪个不要脸的女人。 时冰坐在凳子上,挪着屁股,看着被虐的闫影,郁结的一口恶气总算是呼了出来。 乐呵呵的朝闫弑天勾勾手指。 闫弑天的上半身越过桌子上空,又往时冰面前凑了凑。 时冰偷偷指着被踹进厨房的闫影,说道,“咱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闫弑天面无表情,心里却在快速的计算着什么,首先,跟这个不讲理的女人打赌,吃亏的是他。 这是五年前总结下来的经验。 其次,用他老弟来打这个赌,他能从这个女人身上得到的最大利益是什么…… 时冰可没那个时间给他思考,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笑得跟个巫婆一样,“你这二货弟弟,这辈子,就这么受着,甭想在反攻了。” 闫弑天半眯着眼,全然不看他这亲弟一眼,目光火辣辣的落到时冰的某个地方。 受着? 很好! 时冰看完戏,抓过桌上的牛奶杯,咕咚咕咚喝完甩甩屁股走人。 闫弑天看着喝光的牛奶杯,眼里闪过笑意。 这女人啊,真是口是心非。 时冰挪着步子上楼,走的时候,顺带拧走了痒痒宝贝儿的小书包。 闫弑天肚子饿着,一回头看到燕娉婷双手抱胸倚在门框上,看着在厨房乖乖忙活的闫影。 果断的跟着时冰上楼。 “闫少,我劝你还是不要跟上去的好。” 闫弑天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突然说话的燕娉婷。 燕娉婷冷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刚刚的嬉闹和玩乐仿佛就是昙花一现,让人觉得不真实。 看着闫弑天的目光带着疏离和冷意。 这才是,她的本性。 闫弑天个性冷漠,但他不傻。如果要伦情分,此刻在时冰心里,她燕娉婷也是排在他闫弑天的前面的,这是毫无疑问的。 闫弑天沉下脸,看着燕娉婷没有说话。 燕娉婷转身朝餐桌走去,闫弑天想了想,还是跟上坐在了她的对面。 “你想说什么?” 燕娉婷也没有废话,“冰冰的爹地是不是在你手中?” 闫弑天挑眉,有些意外她叫住他是因为时相国。他还以为这女人也会来一套‘警告’。 “在,又如何?” 燕娉婷双眼一亮,眼里的波动明显,“真的?” 闫弑天冷冷的看着她,这有什么好值得怀疑的?他没说,只是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说这件事。 燕娉婷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是回到了肚子里,在就好,在就好。 闫弑天看她媚开眼乐,直接给她拨了一桶冰水,“别高兴得太早,时相国虽然在我手中,但是,他还没醒过来。” 燕娉婷呼吸一顿,拧起眉头,“什么意思?” 闫弑天比她更干脆,“车祸将他脑袋撞坏了,五年前,判定为植物人。” 咚! 燕娉婷的手背打在餐桌上,撞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植物人…… 时冰刚回到房间,悦悦就醒了。拧着两道小弯柳眉,小手捂着心脏,双腿蹭着被单。 时冰一惊,忙走上前,将小书包放在床上,拧开拉链,拿出针筒。 “悦悦乖,妈咪在。” 悦悦咬着小嘴,听到安心的声音,睁开双眼,迷糊的看向时冰,“…妈咪…”悦悦疼。 悦悦的动作很轻,没有惊动熟睡在旁的痒痒。 时冰拿起两小罐的药瓶,摇晃了两下,然后吸入针筒里,低头在悦悦的额头上亲了亲。 “宝贝儿,乖,闭上眼睛,等会就不疼了。” 悦悦摇着头,小手抓过时冰的衣角,“妈咪,悦悦难受。” 时冰将她抱起来,快速的脱下睡意,大手捂住她的双眼,细长的针朝她心脏位置插了进去。 将针筒里的药液一点点的推进心脏位置,时冰这才松开捂住悦悦的双眼。 把针筒丢在床头,抱着小悦悦轻声哄着。 “宝贝儿醒了,妈咪给你洗蓬蓬,今天带宝贝儿去游乐园好不好?” 悦悦双手搂着时冰的脖颈,将小脑袋贴在她的肩膀上,嘟着小嘴。刚刚的痛楚让她还没缓过劲来,神色恹恹的。 “嗯。” 时冰狠狠的闭了闭眼睛,痛恨的瞪着床头柜上的针筒,她真想将这些该死的针筒全给砸了,妈的,她的宝贝儿为什么要受这些折磨痛苦? 可,即使在痛恨,她也知道,她现在奈何不了这些针筒,她的宝贝儿,还得靠这些该死的东西来压制痛苦。 时冰磨牙! 等时冰抱着洗香香的悦悦下楼后,餐桌上已经摆放好了中西两类丰富又营养的早餐。 闫弑天,燕娉婷两人坐在餐桌上,一人吃着一种。 而主餐的人,却系着粉色围裙,还在餐厅里忙里忙外。 悦悦闻到这香味,一脸馋样,摇着时冰的脖颈,让她走快点,“妈咪,悦悦肚肚饿了。” 时冰溺爱的扯了扯她的脸蛋儿,“宝贝儿长大后就是个吃货。” 悦悦嘟嘴,转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正在吃牛排的爹地,咽了咽口水。 摸了摸自己干瘪瘪的肚皮,她也饿了嘛。 闫弑天放下刀叉,起身朝时冰走去。刚硬的脸上难得露出相当违和的笑意。 “宝贝儿,早安。” 悦悦伸手给他抱,上半身在空中倾斜,在闫弑天的脸上香了个,“爹地,早安。” 闫弑天心中激荡,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的小宝贝儿,看得在他面前的时冰,差点给他跪了,尼玛。这男人是被哪路妖精给附身了? 特么的,这是哪门子不懂风情? 闫弑天淡淡的看了眼正风中凌乱的某个女人,双手将悦悦从她怀里抱出来,朝餐桌上走去。 欣喜欲于表,“宝贝儿想吃中餐还是西餐?爹地给你弄。” 悦悦已经换上了粉色公主裙,齐肩的黑亮顺发有股淡淡的清香,蹭着闫弑天刚硬紧致的侧脸线条,麻麻痒痒的。 “中餐,悦悦想喝粥。” “好,我们喝粥。影,弄份清淡的小米粥……” 正在厨房被蹂躏的闫影怒,“不弄,特么要吃自己弄,小爷怎么就这么命苦啊,大清早还要被剥削,可恶……小爷我铁定不干了……” 闫弑天幽幽的看向厨房,冷飕飕的语气里有股狂风暴雨前宁静的威胁警告,“宝贝儿要吃的。” “……戛?我的小公主要吃的?噢!小公主,等着,叔叔很快就将小米粥弄好,给我五分钟……不,三分钟……” 刚举着铲子飙出厨房门的闫影,嗖的一声又缩回了厨房。 时冰∓mp;燕娉婷,“……”操,这什么待遇? 时冰瞪着闫弑天,然后哀怨的揪着她的小宝贝儿,妈蛋的,这男人才来几个小时啊,她的小宝贝儿就抛弃她了,呜呜,好伤心。 燕娉婷招呼时冰来餐桌上,别站在那丢人了。 时冰磨磨蹭蹭的挨着燕娉婷坐下,啾啾的看着互动激|情的两父女,转头朝燕娉婷诉苦。 “婷,是谁说女儿是老公前世的情人的?告诉我,我要灭了他。” 燕娉婷无语的看着她,拿过一份三明治,直接堵住她的嘴。 “痒痒呢?” “唔唔…睡…唔觉。” “还没起来?今天睡得迟了十分钟了。” 时冰拿下三明治,目光哀怨的瞪着坐在她对面的父女两,特么她还不知道,闫弑天这冰棍男也有这么柔情的一面。 拿着小汤匙,一小口一小口的喂着她的宝贝儿喝牛奶。 那眼神都快将人给溺死了有木有? 时冰,“……”不甘心的转头,揪着燕娉婷,愁眉苦脸,“还好痒痒是我的小情人儿,不吃亏,不吃亏……” 燕娉婷,“……”你确定你没有被厨房那个二货给影响智商? 闫弑天,“……”老公的小情人? 嗯? 这句话听起来舒服! 某人阴层层的心里,瞬间变得阳光普照,艳阳满天了。 饭桌上,有悦悦小公主在,又有闫影这二货在,绝逼是和乐浓浓,笑意不断的。 其中,还闹出不少的笑话,燕娉婷看不过去,忍无可忍的一脚将闫影给踹到了桌底下。 悦悦笑得差点背过气。 闫影从桌底上爬起来,怨念满天,踱着桌面发誓,她们两个的梁子彻底的结下了。 咱们没完。 燕娉婷冷艳的目光里闪过一抹笑意,看着一桌子的美食,食欲大增,吃得更加欢乐了。 闫影,“……”差点没被她气得气血逆行阵亡,万恶的男人婆死女人。 几人吃过饭后,痒痒就醒了。 燕娉婷抱着痒痒去梳洗,时冰窝在沙发上,吃得太饱不想动。 悦悦挨着她坐下,仰头问她,“妈咪,爹地能和我们一起去游乐园玩吗?” 时冰还没回答,坐在茶几前地板上的闫影就跳了上来,“还有叔叔,还有叔叔,小公主,别忘了叔叔。” 悦悦朝他咧嘴一笑,差点闪瞎了闫影的双眼。 闫影捂着他那弱弱的小心肝,砰砰砰的直跳。 他家小公主,真是太讨喜了。 闫弑天从他身后抓过他的后衣领,提起丢开。 闫影险些跌倒,等站稳后,嗷的一声就朝小公主扑了上去。 特么,他绝逼不是他大哥亲生的。 有他这么对他自个亲弟弟的吗? 太虐心鸟! 闫弑天面无表情的将悦悦抱在膝盖上,冷冷的看着闫影,他没强大到,生出这么一个二货加白痴出来。 时冰拧着眉,刚刚才答应小宝贝儿去游乐园的,可是,她今儿个得去公司一趟。 看着小宝贝儿期盼热切的目光,时冰困难的咽了咽口水。 “妈咪?” “那……那什么,宝贝儿,妈咪,妈咪…” 闫弑天看着耳根红润,说话困难的女人,将小宝贝儿抱起来,站在他的膝盖上,“宝贝儿,今天我们不去游乐园,爹地带你去逛商场,买漂亮的衣服好不好?” 悦悦本来还失落的,听到能亲自去买漂亮的衣服,双眼都亮了,“爹地,还有哥哥酷酷的衣服。” “好。” 两句话就将小宝贝儿给搞定了,时冰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吃味,瞪着闫弑天,目光杀气腾腾的。 闫影就是打不死的小强,盯着他哥冷飕飕的强风,挨着他哥坐下,诱惑,“小公主,叔叔有很多vip卡,叔叔带你去,咱不要爹地一起了,你看看,你爹地板着一张脸,跟他逛街多没意思啊,方圆十里的人都会给他吓跑,小公主,咱们去吧,去吧,去吧……” “滚。” 闫影从这个沙发扑倒隔壁的单人沙发上,用力锤着沙发面,朝小公主哭诉,“小公主,你瞧你瞧,你爹地多暴力,多残暴,咱不要他了,来来来,改投叔叔怀抱吧,我……嗷……哥,别砸,别砸……我错了……” “咯咯……” 时冰窝在一旁,复杂的看着闫弑天。 看着看着,又突然释然了。 闭上眼,听着耳边骤然加速的心跳声,闷如擂鼓。 其实,这样也很好不是吗? 缓缓勾起的唇角欲出一抹轻笑。 闫弑天看着她勾起的唇角,眯起的双眸掠过一抹精光。将站在腿上的小宝贝儿抱下来,重重的亲了口。 时冰没在家耽搁多久,等燕娉婷牵着痒痒下来,吃完早餐后,她就先离开了。 当然,离开前,她抓着燕娉婷,让她将家里打扫打扫。 昨晚除了客厅和要睡的卧室,其他地方可都还盖着白布呢。 燕娉婷挑眉,说了声知道了,将人送出门外后,回身就看到在客厅上蹿下跳的某二货。 然后,很不厚道的笑了。 打扫卫生啊? 这不是有个现成的‘奴役’? 燕娉婷让痒痒和悦悦乖乖坐在沙发上,她上楼去换衣服,痒痒悦悦点头。 然后等她一上楼,闫影就忍不住了,窜到闫弑天身边,贼兮兮道,“哥,好时机,咱赶紧找找我大嫂的户口本。” 闫弑天一愣,“户口本?” 闫影鄙视他,“你笨哦,有了户口本,直接去民政局登记完了,她就是我正牌大嫂了,你正牌老婆,亚泰正牌总裁夫人了。然后我就是正牌叔叔了,呵呵。” 闫弑天面无表情,鄙视他这二货弟弟的馊主意,但是,不可否认,他心动了。 要让时冰这口是心非又傲娇霸拽的女人答应嫁给他,估计他得等到头发满霜。 闫影一瞧他大哥这模样,就知道他动心了。 然后呵呵笑得更奸诈了。 “哥,你安心,这件事就交给你弟弟我了,我保证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等明儿一早起来,你两红本本一领,就是合法夫妻了。” 闫弑天目光一闪,“你让父亲母亲待户口本来了?” 闫影朝天打了个响指,“冰果,哥,你真是太聪明了,这都被你给猜到了,我告诉你哦,这户口本事情还是老妈提醒的,她说孙子孙女都有了,她们的老妈不能就这么跑了。赶紧结婚才是硬道理。” 闫弑天嘴角一抽,扭曲的将头转了回来。 他不想看到这二货。 然后某个二货却还没自觉,丢下闫弑天和他一对儿女,蹬蹬蹬的跑上楼去了。 至于去干吗? 当然是去干坏事去了。 痒痒面无表情的瞪着上楼的闫影,然后瞪着闫弑天,冷酷严肃的开口,“你算计妈咪。” 闫弑天慢悠悠的看着痒痒,摊手耸肩,“大人的事,小孩不许多嘴。” 痒痒跳下沙发,走到悦悦身边,拉过她的小手朝楼上跑,哼,他要去跟妈咪打小报告。 这个男人要偷他家的户口本。 闫弑天看着两个孩子跑楼梯的背影,剑眉一挑,不得不承认,影的馊主意他还是很满意的。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他们成为真正的一家人… 开车到半路的时冰,趴在方向盘上狠狠的打了个喷嚏。 抽了抽鼻子,时冰望天,是哪个王八蛋想她了? 四十分钟,火红的车子滑过r∓mp;b大厦地下车库,哔哔的车响过后,一身性感紧身牛仔裤和白色t恤的时冰踩着水晶高跟鞋走出地下车库。 按下电梯后,将玫瑰色的墨镜带上,遮住了一双清亮灵动却满是杀机的双眸。 弯起的粉唇欲出一抹轻笑。 打落在人心却如钝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23 部分阅读 按下电梯后,将玫瑰色的墨镜带上,遮住了一双清亮灵动却满是杀机的双眸。 弯起的粉唇欲出一抹轻笑。 打落在人心却如钝刀。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妖娆妩媚,却随性的女人抬脚踏出电梯,举手投足间,霸气十足。 秘书处秘书长从凳子上起身,皱着眉将女人拦下,“对不起,这位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 时冰挑起眉梢,墨镜下的双眸戏谑的看着拦下她的女人,她虽然从来不过问公司的事情,但高层的人,或多或少她还是知道些的。 将墨镜摘下,轻笑道,“兰姐,您还是一如既往的敬业。” 近四十的蔚兰有一瞬间的傻气,呆呆的看着时冰,“……大小姐?” 时冰伸手朝蔚兰精致淡妆的脸上捏了捏,“兰姐好久不见。” “…大小姐,真的是你?” 时冰无语,搂着惊叫的蔚兰朝张睿琛的办公室走去,“不是我还能有谁有这胆子敢掐你的漂亮脸蛋?” 蔚兰,“……”这小破孩至于一回来就捏着她的痛脚吗? 两人走到张睿琛的办公室前,蔚兰知道时冰来公司定是有事找总裁助理,给她开门前,嘱咐道,“等事情办完了,一定要来找兰姐,兰姐还有事想跟你说。” “行啊。” “进去吧,不耽误你的时间了。要喝咖啡还是饮料?” “白开水,谢谢兰姐。” 蔚兰哼怪的瞪了她一眼,“还跟兰姐客气。” 时冰轻笑,然而在办公室大门打开后,她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了。 张睿琛坐在老板椅上开视频会议,眉头拧成一团。听到办公室门打开的声音,抬头正要轰人。 看到是时冰,倒是愣了下。 他以为经过昨晚,以冰冰的脾气,她该最近几天内是不会跟他联系的了。 怎么? 看着冰冰走进,坐在办公桌前,将扣在胸前的墨镜摘下,随意的丢在办公桌前。 张睿琛刚要跟会议的人说暂停。 时冰就先出声了,“张叔叔,你先忙,别理我。” 张睿琛的眼眶陷得很深,眼下有浓浓的黑眼圈,相比昨天,今天要明显憔悴许多。 张睿琛揉了揉额角,直接用英语跟电脑几端的人说了声,抱歉暂停会议后,就关了视频通话。 转头朝时冰轻笑,“冰冰,怎么来了?” 时冰挑眉,看向他关掉的视频,“不要紧吗?” 张睿琛将双手放在办公桌上,仿佛昨晚的糟糕的回忆直接抹去了,轻笑摇头,“不要紧,就是例行的会议。” 时冰点头,“行,那张叔叔让人通知下去,十分钟后,开高层会议。” 张睿琛诧异的看着时冰,从椅子上起身,“高层会议?” 时冰轻笑,绕过办公桌,上前搂过张睿琛的右手臂,两人朝门外走,“没办法,谁让某个老男人偷懒,一跑就是五年?公事有张叔叔在,我很放心。但是,某些私事嘛,我就得一!一!算!明!白!啰!” 张睿琛苦笑,“你啊……” 两人出了办公室,张睿琛让蔚兰去通知各部分,十分钟后开会。 然后就领着时冰去了总裁办公室。 “你爸爸不在,里面的东西基本保持着五年前的摆放,要进去看看吗?” 时冰点头,推开这扇她熟悉又陌生的房门。 握着门把的手心,剧烈的跳动着,时冰紧了紧五指,将门打开。 视线扫过熟悉的摆设和环境,眼眶热热的。时冰垂下眼梁! 张睿琛跟在她身后,默默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进去吧,张叔叔有东西要给你。” ------题外话------ ------题外话------ 嗷呜,一万二,终于从小黑屋里出来了!不容易啊不容易!~~~~(>_<)~~~~ !依依很感谢喜欢这篇文文的亲爱滴,有你们的支持,才有依依的坚持。 或许依依写得不是很好,但是依依会努力的,谢谢有你们! 【090】杀鸡儆猴,多嘴是病,得治! 时冰坐在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时相国将电脑打开,输入密码。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优盘,链接usb后,点开了优盘。 “冰冰,这个优盘是王旭东带回来了,里面的东西,或许能对你有用。” 张柔儿她本人,他没见过。不过就相国身上的照片来看,这优盘里的‘张柔儿’确实是照片上的人。 时冰拧紧眉头,优盘里是个小视频,视频背景是个落后的农村。 时相国穿着t恤短裤,在村口狂奔。 在他面前跑的女人穿着一身蓝裙,长发飘飘,身形婀娜。 欢乐的笑声从冰冷的机器里传出来,时冰整个脸都沉了下来。 ‘柔儿,你别跑,我要追到你了。哈哈……’ ‘咯咯,你追不到……’ 跑在前面的女人突然回过头来,清逸飘扬的长发随风而动,鹅蛋美艳的脸上不施粉黛,灵动的双眸似迷失森林的精灵…… 时冰死死的盯着这张脸,攥紧的拳头风手背青筋直跳,锋利的指甲在手心划出一道道血痕。 张睿琛咽了口气,心惊肉跳的看着压抑着暴怒杀气的时冰,顶着发麻的头皮,出声,“冰冰。” “呵……”时冰吐出一抹嘲讽的轻笑,盯着笑得仿佛回到大男孩初恋时候的时相国,和这张她做梦都想要拥在怀里的脸,咬着后糟牙,才蹦出一句话来,讥讽如霜,“整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看时冰没有直接发狂,张睿琛暗自松了口气,将视频暂停,把视频里和时冰有七八分相像的女人的脸部放大。说道,“冰冰,这个视频我已经让专家鉴定过,这个女人的面容不是整出来。” 时冰阴沉着脸,冰寒的目光堪比超市速冻,“不可能。这世界上不可能有两个张柔儿。” 她老妈的骨灰,是她亲手处理的。 张睿琛拧眉,“可是……” “你找的专家可靠?” 张睿琛目光一沉,r∓mp;b有自己的鉴定团队,之前他的注意力都只在视频上,他还没往这方面去想。 时冰抬眸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张叔叔,看来r∓mp;b早就是别人嘴里的一块肥肉了。” 张睿琛突然一惊,犹如被人打了个闷棍,整个脊背都凉了,脸色变得超级难看,“冰冰,你的意思是,有人想打r∓mp;b的主意?” 时冰冷哼,直接掏出电话打给驰美,那头接得比想象中的要快,看来她们的事情办得也挺顺利的。 驰美正在开车,全副武装越野拉风车奔驰在x市的高速上,直接将道上所有车辆给秒杀了。 “怎么了?” 时冰换了个姿势,懒懒的靠在椅子背上,“给你传个视频,看看哪里有问题。” 驰美耸肩,“我在开车,你把视频传给爱爱。” “行。事情办得如何?” “呵……”驰美低笑,目光讥讽,“搞定了,对了,还有一个小时,我们到x市。” 时冰,“……够效率。” 坐在副驾驶的爱爱扑上去抢过她姐的蓝牙,嗷叫,“冰,我想宝贝儿了,让宝贝儿接电话,快点,快点,宝贝儿,三妈回来了。” 时冰黑线,“宝贝儿在他二妈那,爱爱,接视频。” 驰爱一听,在电话那头嗷嗷叫,锤着沙发跟时冰控诉。 时冰黑着脸将电话给挂了,动手传视频。 办公室的门被敲了几声。 蔚兰端着一杯咖啡和一杯温水进来,放在办公桌上,“大小姐,您要的温水。” 时冰将转椅转向正面,朝蔚兰轻笑,“谢谢兰姐。” 蔚兰双手交叉垂放,“大小姐还跟你兰姐客气,对了,已经通知了开高层会议了,现在还有两分钟。” 时冰点头,朝张睿琛颔首,“张叔叔,你先去准备一下吧。” 张睿琛点头,和蔚兰一起出去了。 “好。” 等他们出去了后,时冰才点开暂停的视频,盯着视频里的一男一女,脸色渐渐的阴寒下来。 r∓mp;b公司产业链到底有多大,时冰不是很清楚,将视频拷贝下来后,拔了优盘,出门前,戴上了玫瑰墨镜。 会议室的大门敞开着,椭圆形的办公桌上,坐满了人。每个人身后都有一个抱着文件安静候着的助手。 张睿琛坐在主位置的左手边,右手边是秘书长蔚兰。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微不可查的窃窃私语声。 时冰勾起唇角,视线玩味的从每个人头顶掠过。 张睿琛和蔚兰齐齐站了起来,张睿琛朝门口站着的时冰招手,“冰冰,这里。” 本低着头或两个脑袋凑在一起私语的众人齐齐抬头看向门口。 随性的装束,隐露的性感蛊魅。 红唇欲滴如若玫瑰。 众人瞪大双眼。 时冰踩着高跟鞋朝主位走去,“张叔叔,兰姐,开始吧。” 蔚兰将主位的椅子拉开,等时冰坐好后,她才朝张睿琛点点头,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办公桌上,每个人面前的电脑都是打开的。 时冰接过蔚兰手中的电脑,随意的看着上面的报表。 “这女人是谁?怎么突然跑来公司了?” “谁知道呢,莫名其妙开个高层会议,这次,可不知道谁要倒大霉了。” “你的意思是……” “闭嘴吧,张秘书瞧过来了……” 王旭东是坐在蔚兰下手边第三个位置,看到时冰的那刻,整个人都给傻了。 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大,大小姐?” 时冰看向王旭东,挑眉,五年不见,这人也变了许多啊,脸上的棱角都越来越有型了。 眼里少了些轻浮,取而代之的是沉稳。 时冰浅笑,“王行长。” “是,是大小姐,我是王旭东。”王旭东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如果不是他旁边的同事拉了他的袖子一把,这老男人还真能当众失态。 时冰朝他点头,王旭东也知道自己是激动了些,回头看了眼都看着他的同事,尴尬的咳嗽了几声。 收敛笑脸,变得严肃。 时冰侧头看张睿琛,小声道,“张叔叔,公司报表什么的,你就给直接省略了,我看不懂,说了也是浪费时间。” 张睿琛眼里有着笑意,“好。” 张睿琛面色淡淡的环视众人一周,语气平淡,威严却不减分毫,“近五年我们r∓mp;b发生了不少事,各位各司其职,环环相扣。总裁身体抱恙,你们撑着公司不辞辛劳,在这里,总裁,大小姐,我都要感谢你们。” 时冰将平板电脑放在桌上,懒懒的靠在椅背上,摘了墨镜,漫不经心的看着坐在下面的众人。 “在场坐着的,八成以上的都是r∓mp;b的老员工,我张某的老同事。我很不希望在你们当中能出这么一粒老鼠屎坏了r∓mp;b整锅粥……” 众人面色一变,齐齐看向张睿琛,最先发话的是财务部经理段野蜂,快五十的年纪,牛脾气还是暴躁如雷,一如当年。一拳砸在了桌面上怒气腾腾的起身,指着张睿琛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张睿琛,你是r∓mp;b的老人,我们也是,说话你也小心点。” 时冰目光一寒,掠过蔚兰手中的笔,笔尖破空而出,如旋飞的子弹,拍的一声从段野蜂的嘴角擦过。 划出一道血痕。 谁也没有看清她的动作,只下秒耳边响起凄厉惨叫后,具是一凛。 “啊……”段野蜂惨叫着跌回座位上,“他妈的,谁?是谁?” 时冰勾唇笑得极为妖艳,右手食指区起,有规律节奏的敲打着桌面,寒光如冰,“多嘴,是病,得治!” 蔚兰呆呆的看着自己握着笔的手势,“……” 众人脊背一寒,心惊肉跳的看着这一幕,放在桌子底下的手心都给捏出了一层汗。 段野蜂捂着出血的唇角,剧烈皱缩的老眼里满是惊恐。 看着主位上坐着发话的女人,眼里有着股后怕。 “你……” 时冰喝了口温水,偏头朝张睿琛道,“张叔叔,继续。” 张睿琛轻笑,看着时冰的目光是慈爱的,但在侧头看向众人的目光,那是凌厉阴鹜的。 这眼神,看得不动声色的几人,心中的阴霾挥之不去。 接下来张睿琛的话很简单,就是走了个过场。 时冰的电话响了,张睿琛停下来看向时冰。 时冰朝他挥手,示意他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别管她。 张睿琛点头。 将手中的报表数据让身后的三个秘书挨个发下去,众人看着张睿琛,余光却始终落在主位上的时冰身上。 电话是驰美打的。 时冰没有忌讳,直接接了,“怎么样?” “视频是真的,只是里面的人,给做了些手脚。” 时冰整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行,发来。” 两人保持着通话,时冰点开电脑屏幕,登入自己的界面,然后接收了驰美传来的视频。 驰美说,“这个女人整过容,做的手术很成功,跟她原来的脸完全契合了,用一般的软件识别不出她的原貌。” 时冰拧眉,“我要她原来的脸。” 驰美轻笑,“发给你了,爱爱顺便帮你查了下这个人的底细。” 时冰坐直了身体,让蔚兰将这段视频放到投影上去,蔚兰接过后,直接连接了主位电脑,将视频放了上去。 “结果?” “这个女人叫段羽,原籍美籍,有个姐姐叫段芯,两姐妹自六岁起就在国内定居,出事前,住址是香园7栋。” 香园? 这名字怎么听着有股熟悉感? “现在段芯在哪?” “五年前段羽出车祸死了,她也跟着消失了。” 死了? 时冰勾起嗜血的唇瓣,惹上她就一句死了了事,这世间还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r∓mp;b众高层都是再商老狐狸,面色如常,可心中早就突突的在打鼓。 尤其是在看到时冰这嗜血的笑容时,手心的冷汗冒得更加欢快了。 段野蜂双手紧握椅子扶手,硬撑着脊背股,挺得笔直笔直。 头上的冷汗一滴滴的隐没在了衣领下的锁骨里。 驰美的十指在方向盘上敲打着节拍,“对了,忘了告诉你,段家姐妹是卫赤峰的人。” ------题外话------ 温馨过了,咱开始一个个的虐渣渣,先来段家人,在来卫赤峰…嗷呜,这下这变态有得受了! 【091】最恨的就是被人指着鼻子威胁 时冰狞笑,很好,卫!赤!峰!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有几个部门的经理相对于张睿琛来说是新人了,一个个垂着头缩着肩膀,将自己当成了鸵鸟。 谁也不想在这时候被推出去当炮灰。 投影上播放着时相国和段羽相逐的视频,众人心中大骇,不知道这位素未谋面的大小姐,一回来在这高层会议中,播放着视频意意为何? 时冰侧头问蔚兰,“公司有信段的?” 蔚兰点头,顺道点开了公司员工资料系统,说道,“财务部总经理是段野峰,人力资源部副部为段祁山,还有生产部有个叫段红。其他员工,各部分共有十来个。” 时冰狞笑,曲着的食指扣着桌面,“这个月的工资结算给他们,从今天开始,凡是姓段的,一个不许出现在公司。兰姐,明白我的意思?” 蔚兰点头,“知道了,大小姐。” 段野峰一听这话,就傻了,懵了。然后顾不得后怕,这牛脾气又上来了,肥嘟嘟的拳头锤着桌面震天响,怒指时冰,破口打破,“你算什么东西?你说让滚蛋就滚蛋?我段野峰还没有受过这等气,老子告诉你,今儿个就是时相国回来了,他也没这个权利让老子滚蛋。” 时冰乐了,段野蜂嘴角都还在淌血,喷出的唾沫星子哗啦啦的洒在桌面上,凸起狰狞的双眼堪如血牛眼。 “段野蜂,你……” “张叔叔。”时冰打断要喝斥的张睿琛,“让他说完。” 张睿琛深深的看了眼时冰,将到嘴的这口气给忍了下来。(《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只是在看向段野峰的目光瞬间变得阴沉。 “说就说,老子好怕你个女人了?啊?你也不打听打听,公司懂事有谁不了解我段野峰的脾气的?” 段野峰踢开身后的凳子,一拳拳的砸在桌面,那眼神,那气势,能活吞吞的将时冰给吞了。 时冰拿过手机,点开通话,同时起身,一步步朝段野峰走去。 “保安部?对,十三楼,会议室。” 坐在段野峰左右的四个人,一看时冰朝这头走来,有眼见的忙起身离开。 隔离段野峰两米安全距离。 段野峰也转过身,扭着着一张老脸盯着时冰,仿佛要从她身上给瞪出两个窟窿拉。 “你,你你想干嘛?”看着步步朝他走来的女人,段野峰狰狞着老眼,“我,我警告你,你要在往前走半步,老老子跟你……啊嗯…” 时冰嘴角噙着冷笑,几步骤然上前,直接拧过段野峰的胸襟,将人拽起,朝会议室门口丢去。 “唔……” 时冰蹲下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摔趴在自己脚边的男人,纤细修长的五指在男人惨白的脸上用力的拍了拍。 “我,时冰,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人指着鼻子威胁,段野峰,你该庆幸,你为我老爹卖命了几十年。” 段野峰痛苦的看着时冰的目光,浑身颤抖。 时冰若有似无的眯着眼,突然倾身,红唇在男人身边冷冷的一起一合,“不然,这刻,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段野峰,“……” 时冰轻笑一声,刚起身会议室的大门就被从外打开了。 门口站着的是急急忙忙上来的保安队长,看到躺在大门前正中央的财务部经理,刚刚还急急忙忙的几个保安人员齐齐相视一眼,怎么回事呢? 时冰看了眼保安队长,转身朝主位走去,“将他丢下去。” 保安队长,“……” 几人不敢耽搁,抓过痛苦呻吟的段野峰又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时冰坐回主位后,看了下时间,也不在浪费时间,直接让张睿琛去段野峰的私人账户,和他的客户关系。 然后指着投影上放着的视频,将技术部的经理暂停职务,直到查出五年前和时相国有关的事情为止。 时冰手段杀伐果决,直接大刀阔斧了一番,其他几个部分也或多或少有了职位的变动,百来个经理部长人物,被开了二三十人,提拔了三十几人上来。 整个会议过程,沉静得诡异,全程除了时冰的声音外,偶尔就是蔚兰和张睿琛能插上一两句话。 当然,他们两个是在旁负责解释一两句的,和顺带提提意见的。 等会议结束后,已经是十一点半过了,百来个人中,过半的人脸色惨白如纸,十几个拍着胸口直喊庆幸。还剩下的几十人不是傻了就是懵了。 谁都想不到,一个会议,能咔嚓了近半的高层…… 等人都走光了后,张睿琛才揉了揉眉心,对时冰这一通‘胡闹’下来,他实在是没辙。 不过还好的是,从位置上拉下来的人也都能有合适的人顶上去。 否则,一个公司突来如此大的变动,能不出事才怪。 时冰从位置上站起来,“张叔叔,公司的事就交给你了,相信过了今天,无论是有异心的,有贼心还没露贼胆的,这狐狸尾巴,你也都能揪出来了。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就先回去了。” 张睿琛起身,走在时冰的身边,“冰冰,你这是要把你张叔叔的老骨头都给折腾成渣渣啊?” 时冰耸肩,“张叔叔,能者多劳啊。更何况,公司的事我不懂,这你是知道的。” 张睿琛再次无语,不懂,你还能一下给我开了这么多人? 时冰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快十二点了,她要回去跟宝贝儿吃午饭了。 “张叔叔,时间不早了,一起去吃午饭?” 张睿琛故作叹息一口气,“不了,昨儿个你张叔叔没回去吃饭,你阿姨给扔了搓衣板啊……” “噗嗤,阿姨还是这么有情趣啊,要不是今天有些事,还真得去看看阿姨,好久没见她了。” “你阿姨可不经常唠叨你。” 两人聊着走到电梯旁,时冰按了下的键,张睿琛送她进电梯后,这才沉了脸色。 愁眉苦脸。 蔚兰从后面跟上来,“张助,现在该怎么办?直接查技术部?” 张睿琛脸色发冷,“查,不管是谁在后面搞得小动作,我都不会放过。” “好的。” 时冰到了大堂后,才点开手机,打了燕娉婷的电话。 燕娉婷说两宝贝儿被闫少给忽悠走了。 时冰当下拧眉,“那你也给他忽悠住了?” 燕娉婷很无辜,“人家是孩子他爸。” “你丫还是他妈呢?你个没出息的。” 燕娉婷嘴角猛抽,“他妈是你。” 时冰,“……”这句话怎么听着都那么变扭呢? 燕娉婷的脑里也同样闪过这句话。 “算了,知道宝贝儿被带去哪了吗?” “你说呢?闫少是谁?我能跟着?”燕娉婷趴在沙发上做着青瓜面膜,幽幽的开口。 时冰拍的一声直接给挂了电话,气呼呼的嘟着包子脸。 然后很不情愿的拨了闫弑天的电话。 没想到的是闫弑天接得倒挺快的。 “时冰。” 时冰小心肝微微一颤,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闫弑天那冰棍男嘴里冒出时冰这两个字,都能让她耳根一麻。 闫弑天面无表情的看着闫影驮着悦悦宝贝儿穿梭在人群里,小悦悦咯咯的笑声淹没在人海中。 闫弑天凌厉的目光渐渐的柔和下来,没听到电话那头的人回答,眉头微皱,重复了一遍,“时冰?” “啊?”时冰稳了稳心神,快步朝火红的车子走去,开门,上车,关门,启动,倒车,飞驰。动作一气呵成,“闫弑天,你带着宝贝儿去哪了?” “海天商场。” 海天商场? 时冰瞪大双眼,下意识的话脱口而出,“你真带着宝贝儿逛街去了?” “嗯。” 我擦! 时冰眨了眨眼睛,想象着闫弑天这一冰棍男穿梭在人群,浑身冷煞气场大开,然后周围的人退避三舍的画面。 顿时觉得有些石化了。 果断道,“你等着,我马上过去。”在闫弑天要挂上电话的那刻,急忙又加了一句,“闫弑天,你丫确定是海天商场?” 闫弑天面无表情的挂上电话,没有迟疑半秒。 时冰摸了摸鼻子,好吧,这男人确定是去人挤人了。然后她又很不厚道的奸笑出来。 有好戏看了。 只是,时冰怎么都没想到,好戏没看成,自己差点成了被看戏的那个。 海天商场,三楼童装。 悦悦坐在闫影的肩膀上,小手抱着闫影的脑袋和耳朵,看着人潮拥挤的大型商场,笑得犹如坠落凡尘的精灵。 “叔叔,快看,那里有彩虹,是彩虹。” 悦悦指着用小型灯泡装饰成的灯塔,灯塔上镶嵌着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相间交替的颜色。 闪光下美艳夺目。 闫影抓着悦悦粉嫩的小白腿,乐呵呵的朝走廊护栏走去,“小公主想要彩虹吗?” 悦悦眨了眨眼睛,然后低头看向跟在身后,带着帽子双手插在裤袋里的痒痒。 “哥哥,要彩虹吗?” 痒痒酷酷的看了眼那灯塔,果断摇头,“不要。” 走到护栏旁后,痒痒透着小脑袋看向一楼灯塔下,围着一圈圈的小孩,举着双手在追赶。 嘴角一扁,很是不屑。 真是幼稚。 悦悦将小脑袋抵在闫影的头顶上,有些失望的说道,“叔叔,哥哥说不要,那我们走吧。” 闫影听着小公主这失望的语气,整颗心都给揪了起来,嬉皮笑脸的戳着悦悦莲藕似的白嫩小腿,“小公主等着,回去后叔叔给你造一个比这个更大更漂亮的彩虹好不好?叔叔保证小公主会喜欢的。” 悦悦双眼发亮,“好,叔叔最好了。” 闫弑天看不下去了,后上面上来,将悦悦抱下来搂在怀里,悦悦被吓了一跳,一转头就看到她亲亲爹地的脸蛋。 随即搂过闫弑天的脖颈,“爹地。” “嗯,走吧。” 【092】霸悍媳妇儿杠上极品婆婆 痒痒瞪着闫弑天,迈着小腿跟在身后。 闫影从后面将痒痒抱起来,不顾痒痒沉下的脸色,屁颠屁颠的跟在闫弑天身后。 “哥,老妈该到了。” 闫弑天走进最近一家装修高档童装店,拧着眉,“到了?” 闫影笑得贼兮兮的,“哥,你心急了?我瞧着你就是心急了,放心,户口本我已经摸出来了,等见着咱妈,我就领着你和大嫂的的户口本回罗马。将这事儿办了先。” 闫弑天将悦悦放下,牵着她的手朝挂着的公主裙走去。 这间童装店没有专门的导购和店员,店型类似于自助形式,可以随意试衣,结账单是在海天商场统一的收银台上。 闫弑天半眯起眸子,没有回答闫影的话。 不过,微微勾勒的薄唇,显示着此刻,他的好心情。 “爹地,我想要这个裙子可以吗?”悦悦踮着脚尖,小手抓着一件白色蕾丝的裙角,仰着小脑袋,期盼的看着闫弑天。 闫弑天弯腰,在悦悦的额头上亲了亲,“当然可以。” 悦悦笑得小眼睛眯成了个月牙。 闫弑天将裙子拿下来,连着旁边几套粉色,玫瑰色等的公主裙一并打包丢给了身后的闫影。 闫影乐呵呵的将裙子抱在怀里,又给痒痒挑了十几套拉风酷酷的衣服,和帽子。 直到实在是抱不下了后,他才罢手。 痒痒没有悦悦那么兴奋,小脸绷紧,只是忧心忡忡的看着兴奋中的悦悦。 他该怎么跟悦悦说,这个男人坏到要偷他们家的户口本,把妈咪卖了? 痒痒很纠结。 四人的逛街之行,是被闫弑天的一个突兀电话给打断的。 来电毫无意外,是他家的其中一个老泰山。 闫弑天面无表情的接起电话,“母亲。” 烈日空头,国高速路口,一银一红两车头砸在一起,车身相擦磨刮过几条细痕。 银色的车头被火红的车头挤压在车道里,车前盖被撞凸,车灯粉碎。 我操! 时冰被撞得头晕眼花,脚下的刹车直踩到底,整个脸扑进了安全气囊里。 事故发生的那秒,她已经将车头转了三十度角,擦着突然从高速道上飞下来的车子,让开三十度角的倾斜,对方就是闭着眼睛也该能躲过辆车相撞的。 可是…… 时冰磨牙,整个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了,妈蛋的,这驾照特么是用钱烧来的? 时冰气得肝火直冒,尤其是一个深呼吸,胸口还闷闷的疼。 黑着脸解开安全带,推开门下车。 朝着银色车子走去。 一脚毫不客气的踹上被撞得成‘破嘴巴’的银色车头,大怒,“你,给老娘下车。” 娄芯雅甩了甩一头性感大波浪卷,柳月细眉拧成了一个川字,精致瓜子脸白里透红,下颚绷紧。 风韵高耸的胸部撞在方向盘上,柔软的刺痛让她呲牙,纤纤玉手按着发疼跳跃的额角,掌心托着太阳|穴,用力跺了跺。 涣散的目光凝聚,凛冽的寒光扫过车前闪烁不断的车灯。 半眯着的眼满是寒光。 该死的。 姑奶奶的车敢撞?不想活了? 在一抬头,从单反玻璃里往外看,就看到一个女人一脚踹上她的车头,眉目不善,凶目可曾的让她下车。 娄芯雅,“……” 挑起一边细眉,寒光里闪过杀气和戏谑。 很好, 非常好! 多少年了?没人在敢在她面前拍着巴掌放狠话了? 娄芯雅勾勒红唇,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外头的女人,简单的装束,霸道倨傲的气场。 是个人物! 开门走了出去。 “下车,下车,特么给老娘下车……”车门突然打开,在叫囔的时冰倒是愣了下,然后下意识的看向出来的人。 一头大波浪卷,露肩紧身硕衣,低腰臀裤,玫瑰红细跟鞋…… 时冰,“……” 娄芯雅反手将车门关上,抬手拨了拨耳际的卷发,双手抱胸倚靠在车门上,挑着眉回看。 “好看吗?” 时冰咦了声,没有回答她的话。 娄芯雅挑眉,凌厉的目光落在她腰间微微鼓起的位置,闪过一道寒光,“看完了?现在来说说,你撞了我车,该给我什么补偿?” 时冰回神,整个脸瞬间黑了,冷冷的看着她,“笑话,老娘开车给你让了三分道,你自个撞上来找死,想耐老娘身上,能耐了啊。” 头顶烈阳太大,娄芯雅抬手挡了挡眼睛上的阳光,眼下一片阴影。 “嗯?你的意思是,我自个想不开,开着车朝你撞,到头来还赖你一身骚了?” 两军对峙。 说的就是现在。 没有刀光剑影,没有歇斯底里,血流成河。 两人的语气都很平淡,没有多大起伏,就像是只在相互陈述着事实。 可两人的眼神相遇在空中,如闪电闷雷,噼里啪啦的一道闪过一道。 谁也不让谁。 时冰冷笑,“算你有自知之明。” “呵……”娄芯雅轻笑出声,干脆单脚曲起踩在车门上,斜着身体看着时冰,“小姑娘,性情纯真不是你的错,你错就错在,你这性子对上了不该对的人儿。如果我是你,我就会先打个电话给你这车险公司,先处理好这次‘交通事故’。” 时冰脸色微变,不是因为这个女人的话,而是因为这个女人的态度和姿势。 这靠车的姿势,左看右看,怎么着都有股熟悉感。 时冰半眯着眼,突然就想起来,为什么会看着她这斜靠车门的姿势会这么眼熟了。 草。 这不是自己惯有的动作吗? 时冰黑脸! 然后一脚踩在车头,右手手肘撑在大腿上,邪邪傲慢的朝女人勾了勾手指,“你这话提醒我了,鉴于你这开车的彪悍技术,我不得不怀疑你的车技,为了避免你的驾照是花钱直接买来的,日后祸害更多的人民百姓,麻烦将你的驾照拿出来,我要检查。还有,你是在哪个校区考的驾照,你的负责驾师是谁,这些,我都要知道……” 时冰一通话下来,都不带喘气的。 娄芯雅却听得一愣一愣的,她实在是想不通,刚刚还在跟她‘厮杀’较真的人,怎么一个弯还没转过来,这话题就到了这上面来了? 娄芯雅抖了抖红唇,凛冽的寒光里,满是不可思议。 时冰不耐烦了,“麻烦快点,大热天的谁爱跟你在这干耗着,你也想尽快将这车开去修理店,咱两事儿一完,该陪陪,该罚罚……” 娄芯雅,“……你,行!” 娄芯雅不怕人彪悍,不怕人野蛮,不怕人甩狠。可眼下,她听到驾照两字,她头疼。 她这刚到x市,上哪去弄本驾照来? 更何况,她还急着回去看她孙子孙女呢。 哪有功夫在这陪着这女人疯? 娄芯雅深深的看了眼依然踩着她车头,大爷似的女人,目光闪过一抹欣赏。 然后,也不含糊,转身拉开车门,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闫包子头像,就打了过去。 那头的电话接起,毫不意外,是一声‘母亲’。 娄芯雅眨了下眼睛,幽幽开口,“天儿,你妈咪被撞了。” “对,不仅被撞了,还被威胁了。” 闫弑天抱着悦悦愣了下,冰冷的份眸子里闪过错愕,似乎不敢相信她说的这句话。 “母亲,别开玩笑了。” 娄芯雅磨牙,“姑奶奶上赶着跟你个面瘫脸开玩笑?你,给你五分钟,利索的滚过来姑奶奶面前。” 闫弑天抓着手机,看了眼抱着衣服和痒痒跟在身后的闫影,直接将事情推到他身上,“母亲,我要陪着您的宝贝儿乖孙,让影去接你。” 娄芯雅,“……”这货就不是她儿子了?感情翅膀硬了,都叫不动了? 闫弑天知道泰山这是要飚怒的节奏,忙在后面加了句,“母亲,我带着宝贝儿在海天商场,不方便。左右影空闲,接你回来后,我和宝贝儿也该到家里。” “回去在收拾你。” 被他亲哥给卖了的闫影,这会还在抱着一堆的衣服走到店门口,然后招呼跟着来的保镖,让他们将衣服,帽子,饰品等等都拿去收银台结账。 一转头,就看到他哥抱着他的小公主停在店门口,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闫影被看得莫名其妙,“哥?你丫别这么看着我。” “嗯?” 闫影咽了口唾沫,“我渗?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24 部分阅读 闫影被看得莫名其妙,“哥?你丫别这么看着我。” “嗯?” 闫影咽了口唾沫,“我渗得慌。” 闫弑天,“……母亲撞车了,让你去接她。” 闫影瞪大双眼,然后抱着痒痒惊跳起来,“什么?老妈撞车了?” “嗯。” “那她有没有被撞得缺胳膊少腿?还能爬着走吗?” 闫弑天,“……” 痒痒∓mp;悦悦,“……” 闫弑天抱着悦悦转身就走,额头青筋直跳,他不要跟着白痴二货说话。 会被气死! 闫影仅仅是愣了两秒,就抱着痒痒火速追了上去,“哎?不是,哥,老妈被车撞了,那她这心情是好呢?还是好呢?我是你亲弟弟吧?我铁定是你生的亲弟弟吧?哥,你不能瞧着你弟弟往站在火坑旁,见死不救的。没有这个道理的啊…” 闫弑天冷冷的看着他,“我会在补上一脚。”直接将他给踹进火坑。 “嗷呜,哥,哥你真狠,有你这么残害你弟弟的吗?啊?老妈那五指山是我能翻腾的吗?哥,你明知道老妈生气了,谁当炮灰往前撞,那铁定是得给剥一层皮下来的,嗷嗷嗷,我不去,要去你去接。” “母亲指名让你去。” “骗人,哥,你骗人,我要告诉爹地,你又虐待我……嗷嗷嗷……我可怜的小心肝啊,都被你虐成了碎渣渣了,你看你看。哥,你去吧,你去吧,老妈不会活剥了你的……” 闫弑天按下面前的电梯,抱着悦悦走了进去,就在闫影要跟着进去的时候,闫弑天横手拦在电梯门前,然后趁着闫影分神的功夫,将痒痒从他怀里跟拔萝卜一样拔了出来,火速按下了关门键和负1楼,直接将闫影给关在电梯门外。 “好自为之。” 【093】突临任命书,摊牌,误会(一更) 被骤然抱在怀的痒痒冷着一张小脸,面无表情的和男人大眼瞪小眼。 悦悦抓着闫弑天的衣角,小手捂着嘴巴,咯咯的偷笑。 父子两齐齐低头,一大一小酷似的两张脸,同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悦悦,“……爹地,悦悦饿了。” 闫弑天弯腰,将悦悦抱在怀里,一手一个,“回家吃饭。” 痒痒别扭的在他手肘弯里扭来扭去,被男人慢悠悠的眼神一瓢,痒痒果断不扭了,哼了声,转头当没看见。 耳根子爆红。 悦悦搂着闫弑天的脖子,哈哈大笑,“哥哥害羞了,羞羞羞……” 痒痒恼羞成怒,不舍得瞪悦悦,转而瞪着抱着他的男人,“你讨厌。” 闫弑天挑眉,讨厌? 电梯外,闫影傻了,然后惊跳起来,暴躁的按着电梯按钮,哥啊,我铁定不是你亲弟弟。 嗷呜! 他会被老泰山给剥皮的,铁定会的! 时冰拧着眉头,仰头眼前就是七彩光圈,额头一颗颗逗大的汗滴在眼睑里。 晃了晃头,时冰受不住了,抬脚就坐进了自己的车子。 大热天的,这女人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的打,有完没完了?尽是些糟心倒灶的事儿。 抓着手机,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头都大了。 尼玛! 十二点了! 时冰眯着眼睛看了眼单手叉腰,抓着电话笑眯眯在咆哮的女人,心肝没由来的一抖。 特么的,从脚底往脊背骨窜的冷意是怎么回事? 时冰摸了摸发凉的后脑勺,然后嘴角一撇,打开摄像头,朝着女人和银色车子咔嚓一声,照了个‘银满堂’后,敲了敲玻璃,朝女人颔首,“证据我先留着,这车报销保养的发票,我会寄给你。” 没等女人回话,时冰果断踩下油门,哧溜一声,倒车,加油门。飞驰离开! 笑话,天大地大,哪有陪宝贝儿吃饭来得重要? 娄芯雅挑眉,单臂抱着胸膛,半眯着眼瞄着火红的车子从视野里离开,眼睑里折射出凌冽精光。 “哎呀,老妈,我要告我哥,他丫又虐待我,呜呜,妈,你揍他,狠狠揍,不用给我面子……” 娄芯雅回过神来,阴测测的朝电话筒开口,“小王八蛋,还不滚过来。” 闫影,“……” 时冰回到别墅,已经是二十分钟后的事情了。 本来要拐着去海天商场的,没想到中途会遇到个开车白痴女,之后打电话给闫弑天,这男人直接开口。 他妈来了,他正带着悦悦和痒痒先回别墅! 时冰磨牙,妈蛋的,全是那该死的女人惹的祸,下次见到她,特么的不将她那辆银色车子给撞报废了,她丫就不是时冰。 她比闫弑天要早回来一步,地下停车场里最中间的位置,停着辆最拉风的越野车,还是军用的。 时冰,“……” 从车上跳下来,蹬蹬瞪的朝正厅跑。 正厅,燕娉婷窝在沙发上,抓着手中的4纸,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来来回回看了不下五遍了。 驰美,驰爱两人窝在一旁的沙发上,吃着冰冻西瓜。 一勺一勺,吃得还挺欢乐的。 燕娉婷将手中的纸张拍的一声丢在茶几,错愕的瞪着驰家两姐妹,“我没看错吧?这就是你两给我们带回来的结果?” 驰美但笑不语。 驰爱嘟着嘴,嚼着西瓜,幽幽的看着燕娉婷,“婷,相信我,你视力很正常。” 燕娉婷嘴角猛抽,“既然我的视力很正常,那么爱爱小美人,请问,这个你怎么给我解释?” 燕娉婷抓起4纸,食指一戳一戳的戳着上面的正楷字体。 阴风阵阵。 ‘任命书’ 操, 见鬼的任命书! 时冰回来看到的就是这画面,反脚将大门给关上,换了鞋拖鞋后朝她们走去。 “怎么了?” 窝在沙发上的三人一同看向时冰,驰爱丢开西瓜从沙发上蹦跶起来,跟只小兔子一样蹦了出去,窜到时冰身后,头往后探,“冰,我家宝贝儿呢?” 时冰抓过她的后衣领,拽着回沙发,“在半路上,回来,坐好。” 驰爱挣扎,“松开,松开,我去找宝贝儿。冰,你越来越坏了。” 时冰压着她坐在沙发上,不让她起身。 转头看燕娉婷,“刚刚说到哪了?” 燕娉婷耸肩,将手中的文件丢给她,“自己看。” 时冰看了眼捣蛋的驰爱,接过4纸张,只上面‘任命书’三个字,就让时冰挑起眉梢。 看到第一行,时冰是戏谑的。 第二行的时候,她还能是淡定的。 等到第三行的时候,时冰就坐直了身体,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第四行的时候,时冰彻底不淡定了,干咳了两声。 第五行后,时冰满脸黑线,将4纸拍的一声盖在驰爱的脸上,怒,“这就是你带回来的结果?爱爱,你丫脑子抽了吧?” 驰爱委屈的将纸张从脸上抓下来,慢慢朝姐姐驰美的方向挪着屁股,弱弱的表示,“这不是我决定的。” 时冰黑脸,“你特么就是个小兵,能下达这命令书?噗!” 驰爱更委屈了,转身投奔她姐姐的怀抱,她丫不要跟冰说话,会被气死! 驰美摇头,无语的看着驰爱,然后接过她手中的任命书,放到茶几上,轻声说道,“我也很奇怪,为什么这任命书能下达得如此及时,当日我们困住变态教官,控制基地后,隔天这任命书就到了我和爱爱手中。” 时冰和燕娉婷对视一眼,齐齐皱眉! 好像,事情好像有哪里通不了? 不对劲! 两天前,她们杀回基地,可是秒杀了不少基地中的兵官。她的子弹直接朝姓严的胸口开枪,就是打响了这场激战的开端。她们有备而去,是肆无顾忌的,那是真正的杀伐,杀戮! 可以说,整个地下基地,死伤无数,损失惨重! 如果不是因为姓严的变态教官,放下枪阻止了这场激战,时冰是抱着将基地一举毁灭了心态去的。 有姓严的在手中,又有安杰拉的关系摆在这里,时冰等人始终没有将事情做绝。 留下驰家两姐妹在基地里处理后续,她和燕娉婷就先回来了。 至于,姓严的,当初朝着她们如何变态的,如今自当让他在感受一次这变态过程! 当然,这一艰巨的任务,是交给驰爱来执行的! 时冰拧着眉,“什么意思?” 驰美分析,“暂时不知道上面的意图,按理说,我们在基地里搞得如此大的动作,上面不该是下达通缉格杀令吗?可是,事实是,到我们手中的,是这份任命书!” 驰美这脑袋瓜子都想不通的事情,驰爱更是想不通,她向来理不清关系复杂的事情,索性枕着她姐的大腿,两耳一闭,吃着西瓜。 燕娉婷冷着一张脸,“既然是任命书,去就是了,他们还能将我们再推一次火坑不曾?” 谁有这个胆子! 时冰点头,抓过4纸,霸气的戳了戳上面的‘行动大队长’五个字,笑得拽拽的带着股阴风。 “行动大队长,这名号,听起来好像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燕娉婷无语的看着她,然后摇摇头,问驰美,“国安那头有什么动静?” 驰美喂驰爱吃了口西瓜,“没有,这几天都是风平浪静。一个基地都给捣毁了,他们还能沉得住气,不简单。” 时冰冷笑,“国安是什么地方?一个基地算个屁啊,也就姓严的还在当一回事,被人卖了还得给人数钱儿。哼!” 燕娉婷和驰美对视一眼,齐齐挑眉! 算了,冰炸毛的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的! 驰美聪明的转移话题,“冰,这任命书下了有两天了,上任时间就在明天,你要去吗?” 行动大队长,行动副队,行动特别组! 驰美想到这名号,顿感无语。 国安行动大队长,那跟反恐大队长是齐名的,一上来就给这个甜枣。 这国安是怕了,还是有心安置? 四人暂时不得而知! 时冰邪邪一笑,“去,为什么不去?行动大队长,多威风。告儿你们,老娘上任第一天,特么就领队去炸了地中海那片该死的森林……” 燕娉婷,驰美瞬间沉默。 躺着吃西瓜的驰爱眼皮一跳,勾了勾唇角,闭上眼掩去眼里所有不该有的情绪! 哔哔! 别墅外响起了一阵阵刺耳的车鸣。 打破了瞬间沉默下来的大厅,四人跟被强电触过一样,反射性的看向车外,眼里翻涌的情绪,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燕娉婷笑着朝时冰努努嘴,“我宝贝儿回来了,冰,开门去!” 时冰丢下任命书,屁颠屁颠的跑去开门,一个上午没见着宝贝儿,想念得紧啊! 驰爱一听宝贝儿回来了,跟喝了牛血一样,从沙发上蹦跶起来,就窜了出去。 “宝贝儿,三妈来了……” 驰美摇头,这小妮子还是改不了这‘毛躁好动’的性格,回头看着放在桌上的几张文件,朝燕娉婷挑了挑眉! 燕娉婷起身,抓着几张文件,施施然就飘上了二楼去了。 闫弑天刚将车停稳,痒痒就打开车门,下车跑了出去。 悦悦乖乖的等着闫弑天抱着她下车,闫弑天看着停在车库里的军用越野,眉头一皱。 “爹地?” 闫弑天眼波一动,解开安全带,抱着副驾驶位置上的悦悦跟着下了车。 走出几步后,还是回头看了眼军用越野车的车牌! 这下,眉头拧得更紧了! 驰爱跑出来,先看到痒痒,笑得跟朵菊花,蹲在痒痒面前,用力蹂躏着他的小脸。 然后在他额头上狠狠亲了个。 “宝贝儿,想不想三妈?” 痒痒擦着额头上的口水,冷酷的小脸被揉得快要哭出来了,“……想!” “哎呀,三妈爱死你了,来,给三妈香香一个。” 痒痒痛苦的仰着头,然后转头眼明手快的抓过时冰的衣角,“妈咪,抱!” 时冰,“……” 驰爱,“……”宝贝儿,这就是你说的想三妈?转眼就抛弃三妈忘脑后了? 时冰抱起痒痒,看了眼在闫弑天怀中拧着小眉头的悦悦,脸色骤变,将痒痒塞给驰爱,几步走到闫弑天面前,抱过悦悦。 “宝贝儿,今天玩得开不开心?” 悦悦窝在时冰怀里,焉头焉脑的,“开心。” 时冰心肝疼的厉害,揉了揉悦悦的小脑袋,侧头狠狠的瞪了眼闫弑天,口气不善,“你,跟我进来。” 闫弑天自然发现了悦悦的不对劲,但他刚刚一半的心思都在那辆越野车上,现在看到悦悦有些白白的小脸,目光一寒。 抬步跟上! 痒痒在驰爱怀里扭来扭去,“三妈,你放我下来。” 驰爱在他下屁屁上恶意的捏了把,笑得跟乌贼婆一样,“下去?痒痒小宝贝儿啊,到了三妈怀里,你还想着逃去哪?乖乖的给三妈色色一个。” 痒痒板着脸,“……三妈,你会嫁不出去的。” 驰爱,“……” 燕娉婷从楼上下来,看着冷着一张脸进来的闫弑天,往他身后瞄了瞄,“哎?那二货呢?” 闫弑天看了她一眼,淡然的跟着时冰上楼。 燕娉婷眨了眨眼睛,凑到驰美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惊讶的问道,“我丫没看错吧?冰,这是打算跟他摊牌?” 驰美笑笑,让燕娉婷坐下,“明天要去国安,悦悦总要有人看着,闫弑天是最好的人选。” 燕娉婷挑眉,不置可否! 说到底,对闫弑天这便宜爹地,也是时候让他操操心了。 两人相视一眼,齐齐笑了! 驰美摸了摸空腹,“中午吃什么?” 燕娉婷哎呀一声,抓过电话,“赶紧的,叫餐。我一上午都在磨叽着游戏,忘去买菜回来了。” 驰美,“……”游戏果然是你的精神粮食,有你这么坑我们的吗? 时冰抱着悦悦回了房间,抬脚朝跟在身边的闫弑天就是一脚,“打开痒痒的书包,拿两灌药瓶和针筒出来。” 闫弑天脸色骤变,看着躺在床上扭动着小身板的悦悦,脸色冷酷,“怎么回事?” 时冰给悦悦脱了公主裙,一回头看他没动,又踹了他一脚,“废什么话,赶紧去拿。” 闫弑天冷冷的看着时冰,视线落到床头柜上的小书包,这个书包他很熟悉,痒痒第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就是背着这个小书包,飞在空中的。 闫弑天打开书包,看着里面装着的三根针筒和一排的小药瓶,脸色铁青。 他要还看不清这形式,他丫整颗头都可以剁下来做花肥了。 悦悦的身体有问题! 将针筒和两瓶药液拿出来后,时冰让他退到一旁,别碍事,熟练的打开药液,吸入针筒,然后捂住悦悦的双眼,将药液打入她的心脏处。 闫弑天,“……” 等一切做好后,时冰才坐在床边,低头在悦悦的额头上亲了下, “宝贝儿,乖,闭上眼睡一觉就好了。” 悦悦迷迷糊糊的睁着双眼,“妈……咪……”她的肚肚饿,可是抵挡不住这突来的睡意。 时冰嗯了声,在悦悦身上轻轻拍打着节拍,哄着悦悦睡了过去。 闫弑天在一旁看着,转身去了阳台,掏出手机给宴易打了电话,“来一趟。” 宴易接到这电话,差点没激动得从办公椅上摔倒桌子底下去。 时冰走到落地窗前,半个身体倚在墙壁上,定定的看着闫弑天打电话。 直到他将电话挂上后,才开口,“你的家族有心脏病史吗?” 心脏病史? 闫弑天拧着眉,走到时冰的面前,往房间大床上看了眼,“宝贝儿是心脏病?” 时冰点头,也摇头。 闫弑天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时冰越过他走到阳台上,仰头看着头顶七彩光圈,“悦悦检查出有心脏病是她两岁的时候,是隐性的遗传心脏病。闫弑天,如果知道你的家族有心脏病史,我不会让我的宝贝儿受这份罪。” 闫弑天冷着脸,眼里酝酿着股暴风雨,大怒的瞪着时冰,“你不想生下他们。” 时冰疲惫的揉了揉眼眸,回答的很干脆,“是。”如果她有预知未来的功能,她不会生下悦悦,哪怕…… 时冰抿着红唇,尖细的指尖狠狠的划过手心。 闫弑天徒然上前,大手扣住时冰的下颚,将她的头仰起,强迫她对上自己暴怒的双眼。 “你!敢!” 时冰嗤笑,冷冷的看着闫弑天,然后将他的手给拍下,讥讽道,“我不敢?肚子是我的,我生孩子还要经过你的同意了?” 闫弑天冷哼,“你的孩子是我的。” 时冰,“……” 妈的,这男人的大脑特么是怎么构造的?有他这坑爹的思维的吗? 两人的意识明显不在同一条线上啊! 虽然早就领会过这男人的‘神经大脑’,可妈蛋的,时冰很抓狂! 时冰很烦躁。 “你丫特么的别转移话题,老娘就问你,你特么的有没有心脏病。” “没有。”他有心脏病能活到这岁数? 时冰,“……不是,是你家族有没有心脏病史,就是你老爹,老妈,你爷爷奶奶,你祖宗。” “不知道。”闫弑天也干脆的给了她三个字,时冰一听,又要彪怒了,她丫就发现,跟这男人说话,她就是浑身竖满倒刺,总是处在炸毛状态。 闫弑天看她要暴躁了,薄唇勾了勾,接着道,“我不知道我的家族有没有这类病史,但是,我父亲,母亲,影,都没有心脏病。”包括隐性的。 时冰一听这话,暂时忍住了暴躁出口的狂语,然后狠狠拧眉,“隐性的呢?有可能你家的医生都是庸医,没给你们检查出来呢?” 闫弑天冷哼,“我们每三个月就得全身体检一次,你说呢?” 时冰,“……” “那你家没心脏病史,那是我家?”时冰纠结,然后火速否认,“不对,我家没有,铁定是你家的,该死的,闫弑天,你最好去问问你祖宗,你家都是什么破家族,还有什么破病例,一起交出来,老娘不想再提心吊胆。” 闫弑天脸色阴沉,让他去问候祖宗?他上赶着去哪问祖宗?阴曹地府? 两人在阳台上‘交涉’了半天,到最后,发现说的都是风马牛不相及的屁事。 明明是很严肃很糟心的事情,被闫弑天这么一‘搅合’,时冰黑着脸,除了跟闫弑天干瞪眼外,还是只能干瞪眼! 因为这男人,真正是一问三不知! 操! 摊牌的结果,时冰表示,她的小心肝弱弱的,接受不来这坑爹的事实,然后果断的丢下把她气得半死的男人,飘飘然的下楼了。 闫弑天看着她离开房间,目光阴沉得可怕,转身掏出电话,拨了闫家总部的电话。 “查一下闫家的病历史,我要知道闫家所有人的身体状况,旁支在内。” 接到这命令的闫家暗夜统领,差点从女人身上滚下来。 “闫家所有人?” “闫家所有人,包括死了的前三代。” “……”尼玛,这是让他去刨了闫家的‘祖坟’,将闫家祖宗‘鞭尸’吗? 别墅外,娄芯雅摘了墨镜,从车上下来,凑到别墅的门牌上,左看右看,确定是这栋别墅后,兴奋得差点直接从铁门上窜过去,忙伸着血红的蔻丹指,倚在大门上,按响了门铃。 驰爱正扑在沙发上,吃痒痒的‘豆腐。’ 燕娉婷和驰美两人凑在电脑面前,驰美在黑客里看杀手排行榜。 两人时不时的嘀咕一声,交换意见。 听到门铃声,燕娉婷抬头,打开面前的超大屏液晶显示监控,只看到一头明黄大波浪卷,在监控器下晃悠。 “这谁啊?” 驰美,驰爱也看向屏幕,两人齐齐摇头。 驰美说,“不知道,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驰爱说,“哇,还是位大美女,这妞的身材,比姐姐的还要好耶。” 驰美杀气腾腾的瞪了她一眼,驰爱后知后觉的缩了缩肩膀,将头埋在痒痒怀里,装死! 痒痒,“……三妈,不要揉痒痒的胸口。疼!” 驰爱嘟嘴,闷闷的声音从痒痒的小怀抱里传出来,“宝贝儿,你忍心看三妈被你二妈和四妈追杀吗?” 痒痒,“……”他很想说,他忍心的! 燕娉婷不跟她疯,抓了把抢扣在后腰,抬脚就出门了。 痒痒跳下沙发,迈着小短腿,屁颠屁颠的跟在燕娉婷的身后,“二妈,等等痒痒。”他不要跟三妈待在一块。 燕娉婷牵着她的手,慢悠悠的朝大门走去。 “宝贝儿,知道待会该怎么做吗?” 痒痒点头,“知道。”然后侧头看了眼他二妈后腰鼓囊的位置,“二妈,我能玩抢吗?” 燕娉婷笑得贼兮兮的,“可以,但是宝贝儿啊,这抢的后劲力太强了,你受不住。等改天二妈帮你弄把小型手枪,方便轻捷,后劲力又小,而且杀伤力十足的。” 痒痒双眼都亮了,看着燕娉婷那目光是要多崇拜有多崇拜啊。 “谢谢二妈!” “乖。” 一大一小停在铁门前,燕娉婷看着门外的女人,面部肌肉抽了抽。 这女人透过铁门,在看到她们的那刻,整个瓜子脸都贴上铁门了。 娄芯雅扑在铁门上,目光灼灼的燃烧着股火焰,看着停在她两米不到的距离,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 是他了,他就是她的乖孙哪。 跟闫面瘫那死孩子小时候长得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对,现在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娄芯雅激动的差点晕过去,是他,这是她的孙子啊。她还以为她这辈子,都甭想在抱孙子了,没想到,那不孝子给她弄了个孙子出来。 娄芯雅在心里不断的问候着闫家祖宗,纤细十指扣着铁门,红唇抖动。 燕娉婷皱眉,“小姐,您找谁?”这女人没毛病吧?这是有羊疯癫的前兆? 娄芯雅就看着痒痒,那目光是火辣辣的一片啊,直接无视朝她说话的燕娉婷。 “宝贝儿,快,快过来,让奶奶抱抱。” 奶奶? 燕娉婷倒抽一口凉气,惊愕的看着门外的女人,发现这女人看着痒痒的目光,火热得几近癫狂了。 燕娉婷紧了紧痒痒的小手,不动声色的将痒痒掩护住,“这位小姐,你是从隔壁几条街的看守所跑出来的吧?这里没有您要的‘孙子。’” 痒痒眨着眼睛,拉了拉燕娉婷的衣角,仰头说道,“二妈,你说她是神经病吗?” 燕娉婷摇头,“不是,是狂犬病。” 痒痒噢了声,小眼笑眯眯的。 娄芯雅哀怨的看着痒痒,一个大美女做出一副小鸟依人万分委屈的模样,还真是委屈她了。 但,此刻的娄芯雅一点都不委屈,只要能看到宝贝儿孙子,她半点都不委屈。 “宝贝儿,您怎么能说奶奶有神经病呢?奶奶在正常不过了,不信,你开门,奶奶证明给你看?” 痒痒微张着小嘴,喔,这个人真的是有精神病了,哪有当奶奶的这么年轻的? 明明跟他妈咪一样漂亮嘛。 当然,这话他说出口,不然娄芯雅要听到了,铁定得一蹦三尺高。 被彻底无视的燕娉婷两眼望天,这女人是想孙子想疯了吧? 年纪轻轻就得了精神病,真可怜! “对不起,小姐,请你马上离开,你要在骚扰我家宝贝儿,我立马报警。” 一听报警两字! 娄芯雅总算是将注意力放到了燕娉婷身上了,妈的,她这才踏上这片该死的土地,没两个小时,就听到两个女人朝她大放厥词,说要报警了。 娄芯雅两眼一眯,目光一沉,然后十足十凌厉的目光将燕娉婷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俨然是一副婆婆见媳妇的气势。 燕娉婷被她这目光看得莫名其妙,但她眼底的凌厉让她起了十分警惕。 这女人,不简单! 娄芯雅开口了,如欲滴红玫瑰的唇瓣,一起一合的开启着,“模样不错,身材也算过得去,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就是当我宝贝儿的妈咪,还算是勉强了。” “……”什么叫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当我宝贝儿的妈咪,还算是勉强的? 燕娉婷下意识的低头朝自己胸口看去,在抬头时,冷艳的脸阴沉阴沉的。 靠, 这女人,脑子有病吧她! 娄芯雅抬手拨了拨卷发,举手投足间透着股凛冽和性感,“你,开门,让闫面瘫滚出来见我。” 燕娉婷,“……” 痒痒,“……” 痒痒拉了拉燕娉婷的衣角,“二妈,她找谁?” 燕娉婷,“……你爹地。” 痒痒沉下小脸,喔了声。本来对门外漂亮的阿姨有好感的,一听她说找他爹地,瞬间沉了小脸,警惕的瞪着她。 她找他爹地干嘛? 燕娉婷面无表情的看着门外的女人,冷冷开口,“你到底是谁?”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是闫弑天在这五年里的女人,那冰冰算什么? 闫弑天,你该死! “母亲。” 【094】婆媳大战,闫老大尿遁了(二更) 男人特有的冷冽低沉混响在一大一小两人身后响起,燕娉婷和痒痒下意识的转头看向身后走来的高大男人。 燕娉婷脑袋里叮咚一声,当机的同时火速的转头,目光在男人和铁门外的女人身上来回的穿梭…… 傻呆呆的! 母……亲……母……亲…… 神啊,来到雷将她劈晕吧! 这是正厅里,占据在沙发一角的四姐妹脑袋里一同闪过的雷人话。 四双,八只眼睛齐齐瞪大如牛,惊骇的看着坐在她们对面的女人身上。 翘脚而坐,单手抚弄卷发,手托半个大西瓜,一勺一勺往嘴里送的女人。 闫弑天亲自给娄芯雅倒了杯温水,弯腰放在女人茶几前,然后站在女人右手一侧。 “母亲,您的温水。” 男人依然是一张面无表情的面瘫脸,眼里,动作间,却散发着一种明为孝顺和善的气息。 时冰,“……”我勒个操的,他这‘孙子’当得都能面不改色的? 燕娉婷飘飘然的瞟了眼时冰,这时候了,你能不跑题吗? 时冰暗自挑眉,有本事,你问去? 燕娉婷嘴角一抽,得,你这正牌媳妇都不上,让我去打头阵?你好意思你? 时冰冷哼,等你上了那二货,咱两彼此彼此,谁也别嫌弃谁上。 燕娉婷瞬间沉默了。 娄芯雅抬了抬眼皮,凉凉的揪着闫面瘫,看西瓜吃得差不多了,也解渴了,将挖了个大洞的西瓜丢在茶几上,“妈咪老了,骨头子硬化了,说的话没人听了,也叫不动了?天儿?嗯?” 知道这是她在秋后算账,闫弑天面不改色,“母亲,您骨头子硬不硬化,只有父亲知道。” 正厅里倒抽一口凉气,四个大姑娘齐刷刷的看向闫弑天,脸色扭曲痛苦。 一个快迈进三十的老男人,一本正经的喊着一个瞧着才二十五六的女人叫母亲? 特么的,这诡异的画面是尼玛有多雷人啊。 娄芯雅冷哼,凉凉的看着闫弑天,漂亮柳眉斜挑,眸光流转,“姑奶奶等会跟你算账,我孙子孙女呢?让他们出来喊奶奶。” 闫弑天看了眼时冰,虽然老妈的话是圣旨,但是……老婆也是不能得罪的。 权衡再三,男人还是开口了。 “母亲,宝贝儿在睡午觉。” 娄芯雅,“……”她孙子刚刚还跟她一起进来的,这会儿就睡午觉了? “闫面瘫,你好得很,有了媳妇就不要老娘了,你给老娘等着,信不信老娘让你娶不上媳妇儿……” “啊——”驰爱在一旁大叫,然后在众人凌厉杀人的目光下,弱弱的举手表示,“美,美女,我,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现在是几岁啊?啊?” 时冰∓mp;燕娉婷∓mp;驰美齐齐在心中朝驰爱竖起大拇指,靠,人傻不是病,病起来会要人命的啊! 瞧瞧人美女女王那杀气腾腾的目光没有?爱爱你丫这炮灰当的,够委屈的! 娄芯雅挪了挪屁股,斜着眼看向说话的驰爱,当然,对于时冰和燕娉婷两人,她是赤果果的无视的。 谁让这两人跟她有‘过结’,她得端着这个婆婆架子,不然日后她宝贝儿孙子的老妈岂不是要骑到她头上来了? 当然,对于驰家这两双胞胎,她面上也没什么好脸色,跟这两女人混在一起的,定然是一路货色! 霸道狂拽得有些过分了! 娄芯雅锐利精光在四人身上一扫,然后慢悠悠的开口,“你们,谁是我宝贝儿孙子的妈咪?” 燕娉婷偷偷在时冰后腰的位置一拧,时冰小腿一抖,转头怒瞪。 “嘛呢?” 娄芯雅似笑非笑的看着站前一步的时冰,很好,撞了她的车,踹了她的车,拍了她的照,然后留下一通话就跑的女人,是她孙子的妈咪。 娄芯雅面色古怪,相比第一次见面的吃惊和恼怒,现在,她就剩下戏谑了,“原来是你啊……” 时冰瞪着整齐华丽朝后退了一步的三个姐妹,独留她一人高空作战,气的牙痒痒,怒瞪的目光明确表示,这三货给她丫的等着。 时冰回头,朝娄芯雅笑得一脸白痴,耸了耸肩后,大摇大摆的坐在她对面沙发上。 “是啊,冤家路窄。” 娄芯雅挑眉,“你拍的照片我还没来得及欣赏,现在要给吗?” 时冰乐呵乐呵的,伸手拽过站在茶几旁的男人的衣角,然后用力一拽,将男人拽到自己身边坐下。 “哎呀,当然要给了,您是大财主,我这小老百姓赚钱不容易,车子的保养费修理费也不多,等账单出来后,在给你也不迟的。” 娄芯雅嘴角一抽,这女人是在明目张胆的跟她抢人吗? “宝贝儿,妈咪问你,我和她的车给撞一起了,这损失费是你妈咪该出呢?还是她该出呢?” 时冰妖娆一笑,侧头风情万种的看着坐在她身边的男人,挑着眉问,“闫冰棍,你妈问你,你是要生你养你的老娘呢还是要跟你生活一辈子给你洗衣做饭生娃外加暖床的老婆呢?” 噗嗤! 燕娉婷,驰家两姐妹齐齐闷笑出声,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两婆媳大战。 外加被当枪使,脸色不好看的男人。 闫弑天看了眼一脸淡定外加威胁的看着他的老妈,又回头看了看身边风情无限,火辣性感的老婆。 “母亲,我去上个洗手间,我尿急。” “不行。”两个女人大吼一声,时冰更是眼明手快的扣住男人的手腕,不让他起身。 你他呀的敢现在跑路试试? 闫弑天凉凉的看了眼时冰,“今天喝太多汽水了,真尿急。” 娄芯雅∓mp;时冰,两人阴测测的看着瞬间尿遁的男人,齐齐露出‘你死定了’的威胁。 娄芯雅眯着眼,你丫从小到大喝的液体除了酒就是白开水,上赶着哪里有汽水让你喝? 时冰恨得牙痒痒,操蛋的,闫弑天,你敢尿遁,你他妈的敢尿遁,你丫跟老娘等着,想让老娘嫁给你,你特么的除非飞回火星去。 驰爱扑在驰美身上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哈哈,闫弑天这回铁定惨淡了,在冰冰拉着他的时候,他丫给尿遁了。 哈哈! 太搞笑了! 驰美和燕娉婷也是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逃窜的男人,她们还不知道,堂堂闫家当家,有被人逼着要尿遁的时候!噗! 娄芯雅瞪着闫弑天逃跑的背影,笑骂了声,“不中用的。” 时冰单脚翘在茶几上,大爷似的看着娄芯雅,“你们母子真是一国的,第一天认识他,我的法拉利报废了,炸得那叫火光冲天,欢欢乐乐的啊;转个几年,第一天遇到你,我的爱车擦伤了,你丫能好意思不赔钱?” 娄芯雅惊讶的看着她,“我为什么会不好意思赔钱?再说,这两车相撞,还指不定是谁的脚长歪了,没踩好油门。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的钱那可都是兜在我口袋儿的,你的钱是你的吗?” 时冰狞笑,“你这话说得够有水平的。” 娄芯雅笑眯眯道,“谢谢夸奖,儿媳妇儿。” 时冰嘴角一抽,特么不淡定的将双腿从茶几上放下,“打住,打住,就你这教导出来尿遁的儿子,儿媳妇三个字,你收口留着。” 娄芯雅大气摆手,“这不中用的你甭提,有脑子没胆子的。但不管他怎么滴不中用了,他好歹给你留了两颗‘子弹’,就看在这两子弹的份儿上,这儿媳妇三个字,你也受之无愧。” 时冰,“……” 燕娉婷,驰家两姐妹,“……” 尼玛啊! 又一个跟冰旗鼓相当的彪悍女王。 瞧瞧这话,说得,能噎死人不? 走在楼梯口正要回正厅的闫弑天,听到这话,果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25 部分阅读 尼玛啊! 又一个跟冰旗鼓相当的彪悍女王。 瞧瞧这话,说得,能噎死人不? 走在楼梯口正要回正厅的闫弑天,听到这话,果断停住脚步,然后身形一晃,上了二楼! 时冰眼尖的看到在旋转楼梯上摆动的衣角,然后眯起双眼,很好,闫冰棍,你丫尿遁了,还敢当着她的面闪人。 你是彻底活够了! 这婆媳大战,不亚于两军对垒,驰爱颠颠的跑到时冰身边坐下,看着对面的美女姐姐,跟个好奇宝宝一样,笑盈盈发问,“美女姐姐,你刚刚说你的钱是你的,我家冰冰的钱不是我家冰冰的,这是什么意思?” 燕娉婷,驰美相视一眼,也凑到时冰身边坐下。 娄芯雅以一敌四,在这气势上,她就得被压着略逊一筹了。 娄芯雅挑着眉,“法律明文规定,老妈的钱,那是老妈的。媳妇儿的钱,那是得跟老公平分共享的。我的钱,自然是我的,你说,她的钱还是不是只是她的?” 驰爱张大嘴巴,这话原来是这个意思?她还以为,冰冰的钱是她们四姐妹平分的…… 燕娉婷和驰美显然也被雷的不轻。 但更严重的,果断是我们的主角女王老大,时冰是真正被雷给劈得发根倒竖,头顶冒烟啊! 跟这女人斗,特么的她得在去长个心眼儿啊! 燕娉婷安慰性的拍了拍时冰的手背,别灰心,婆媳第一回合就姑且让她赢一回好了。 时冰弱弱的表示,她的小心肝真的,真的受伤了! 燕娉婷看向娄芯雅,实在是好奇,“那个,我能问,您到底多少岁了吗?”盯着张二十几岁青春靓丽的脸蛋儿,让人给当老妈伺候着。 她实在是接受无能啊! 娄芯雅抬手拨了拨性感大波浪卷,含杏双眸挑起风情,动作间尽是性感妩媚。 笑眯眯道,“问女人年龄,可是很不礼貌的。” 驰爱举手发言,“美女姐姐,我们就是好奇,真的,你这么漂亮,这么年轻,居然都当妈妈了,太不可思议了,太打击人了。” 娄芯雅被她这可爱的动作逗笑了,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的四个女人,幽幽开口,“哎,姑奶奶都四十五了,老了啊……” 咚咚咚! 对面的四个女人倒了两个,摔在地上两个。 娄芯雅乐了,彻底舒心了。 跟姑奶奶斗,也不去打听打听,想当年,扛着枪直接上教堂抢婚的女王是谁。 叫餐到了,深受美颜打击的驰爱灰溜溜的跑去用美食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了。 娄芯雅走到餐桌上,看着摆满一桌的饭菜,拧着眉。 “就吃这个?” 时冰哼了声,“你可以让你那不中用的儿子下来蛋炒饭。” “咦?”娄芯雅表示非常意外吃惊,“那面瘫会炒蛋?” 时冰一听,手中的筷子停了,抬头看着娄芯雅双眼发亮,“你不知道?” 娄芯雅无辜的眨眼,凑到时冰对面坐下,“他没将厨房给炸了?” 时冰笑了,笑得特么贼,刚被打击得成碎渣渣的心脏碎片,以不可思议的光速快速的粘合在一起。 然后,她又满地复活,热血沸腾了。 很好,这闫冰棍,总算是做了件让她值得大笑三声的事情了。 娄芯雅听到她这大儿子会厨艺,炒出来的鸡蛋还能下肚,这事儿确实是狠狠的震惊了吧。 要知道,当年她将大儿子小儿子丢进厨房,那厨房一个小小天地,就被炸了无数次的面目全非。 同一时刻进去的两个人,出来的时候,一个是‘天才’,一个是‘蠢材’,而这蠢材说的就是她的大儿子闫弑天了。 这个就是能进厨房就能炸了厨房的导火线。 时冰乐呵呵的,笑得出风得意,敲了敲碗面,“哎呀,原来您还没吃过他的煎蛋啊?两黄橙橙的蛋黄那可是心形的,改天您一定要让闫冰棍给你弄一对,我跟你说儿,这味道铁定是正宗的,腻香了。” 娄芯雅面带笑容,点头附和,心里却在淌血。闫面瘫你给姑奶奶等着,还有闫小王八蛋,也给姑奶奶等着。 他哥会厨艺这事儿,他铁定是帮凶。哼! 让姑奶奶没吃着那黄橙橙的蛋黄事小,在这儿媳妇面前失了面子事儿大发了。 两兔崽子,都给她等着。 娄芯雅戳了戳碗里的米饭,笑了。那是寒光如刀的冷笑啊。 远在万里之外的飞机上跟傅伦煲电话的闫影猛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傅伦问他是不是感冒了。 闫影怒指飞机舱顶,“感冒个屁,小爷跟你说,铁定是我家泰山在惦记着我了,小爷揣着我哥和嫂子的户口本,这回回罗马打死不去x市去了,只是不能在抱抱小公主了,忧心啊…蛋疼…” 傅伦,“……”你丫还是待在罗马别滚回来了,听着这话都闹心。 他和宴易,对着小公主小王子,只能看不能抱,你丫这不是在拉仇恨值吗你? 他不知道的是,宴易接到闫老大的电话,早就收拾东西屁颠屁颠的跑别墅去了。 只是当宴易来到别墅,然后看到坐在餐桌上大快朵颐的闫家老夫人,心肝一抖,差点将手中提着的药箱给砸在了脚边。 老大,你没说老夫人在这啊! 娄芯雅看着宴易,目光落到他手中提着的药箱上,犀利的眸光闪过戾气。 “小易子,大白天的,手中提着的什么玩意儿?” 宴易咯噔一声,暗自擦了擦额角的冷汗,颤颤上前,“老,老夫人……” 娄芯雅幽幽的看着他,“我是母老虎啊?看到我能让你双腿抖成刷子?瞧你那点出息。” 宴易擦汗,老夫人啊,不是每个人都有老大那强悍的体格和心肝让您老虐不死的,小的这小身板,这小心肝,咱别虐我了成吗? 他丫,什么都不知道啊! “老夫人您哪能是母老虎,母老虎能有老夫人您这国色天香啊……” “行了,少拍姑奶奶的马屁,说吧,提着药箱嘛呢?” 宴易苦着脸,“老夫人,小的只是按着老大的话办事儿,要不,您问老大?” 娄芯雅敛了所有神色,冷冷的看着宴易,“你好大胆子,也学着闫老大的样,翅膀硬了,我的话都不中用了?” 宴易扑腾一声,差点给她跪了,“干妈,您就是在给小易子十个胆子,小易子也不敢不听你的话啊。我……” “宴易。”闫弑天从楼梯上下来,冷冷的打断宴易的话,大步朝餐桌走去。 宴易从来没觉得他老大的声音好听,这刻,他却觉得老大的声音简直是天籁啊。 来得太尼玛及时了。 娄芯雅暗自瞪了眼宴易,一个两个,都活腻了这是。 闫弑天走到宴易身边,朝娄芯雅喊了声,“母亲,我只是让宴易给我做定期身体检查,您别担心。” 娄芯雅丢下筷子,推开凳子上前,血红蔻丹的十指在闫弑天脸上狠狠的揉了下,语重心长道,“天儿,你让妈咪别担心,妈咪看着小易提着药箱来,我能不担心?你十六岁掌管闫家,黑道白道,家族旁支,你说你得罪了多少人?有多少双眼睛看着你,想要你的命?妈咪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 闫弑天面无表情的朝后退了半步,解救自己的脸,“母亲会长命百岁的。” 娄芯雅,“……”她真该在生下这混蛋小子的时候,一把将他给拍死在摇篮里,妈的,就知道气她。 燕娉婷,驰家姐妹埋头吃饭,她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时冰翘着腿,笑得幸灾乐祸。火辣辣的目光就瞪着闫弑天那张黑脸,想着待会也得扑上去蹂躏个够本。 闫弑天给宴易使了个眼色,宴易朝娄芯雅笑笑,火速溜了。 娄芯雅漫不经心的看着溜走的宴易,回头看闫弑天,“既然你活蹦乱跳的,什么时候带你儿子女儿下来见奶奶?”既然这事问不出,那她就不问! 事情总会有让她知道的一天,娄芯雅阴测测的想。 闫弑天,“……”女人果然是记仇的。 时冰插话,“闫弑天,你可得想明白了在回答这话哈,你妈说没你那两子弹,也就没我那两宝贝儿。我现在就告儿你,两子弹容易找,你这一兜蛋子给咔嚓了,你丫以后都甭想在给老娘留子弹儿了。” 噗嗤! 驰爱趴在餐桌上,锤桌狂笑。驰美,燕娉婷两人也是眼带笑意,朝时冰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好姐们,真给女人长脸! 这话,腻有水平了。 上楼的宴易小腿一抖,差点从旋转楼梯上哧溜溜的滚下来。 哎呀妈呀,老大,你可得防着点你那两蛋啊,娶个能踢能打的老婆,不容易啊不容易! 闫弑天面无表情的瞪着时冰,眼里酝酿着股暴怒,看着女人认真的神色,也突然觉得很蛋疼。 娄芯雅哎呀一声,回头看向时冰,邪邪的挑眉,“不错啊,儿媳妇儿?”然后说完幽幽的看了眼男人鼓囊囊的裤裆一眼,“可是,儿媳妇儿你别忘了,你能切了他两蛋,我就不能剁了他惹事的老二了?” 驰爱咚的一声,将额头撞向餐桌,面色扭曲。 燕娉婷,驰美也齐齐震骇的看着娄芯雅,实在是想象不到这女人将闫老大那老二给剁了的场景,太雷人了。 “噗!”宴易趴在楼梯上,一手抓着护栏,闷头大笑。 ------题外话------ 祝亲爱滴们中秋快乐。 既然是中秋,当然少不了中秋礼物。 从9月7号零点开始,第一个留言评价,第一个更新订阅,粉丝榜第一,第一张月票等,凡是能抢到‘第一’的亲爱滴,都能得到依依份额不同的奖励,和奖品! 时间:为期一天!(9月7号) 【095】争风吃醋,禽兽起来不是人 燕娉婷,驰美两人怜悯的看着闫弑天,闫老大,啧,家有两个女王,这日子,真是得一路扛到黑啊。 不过两人看着闫老大那面不改色的脸,也齐齐朝他竖起大拇指,两蛋外加老二都被提到刀口上了,他丫还能这么淡定,两人对他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燕娉婷不厚道的想,如果这主角换成闫影那二货,估计,他能死死捂住他那老二倒在地上打滚耍赖,死皮赖脸蒙混过关。 时冰冷哼一声,直勾勾的盯着闫弑天,看他缩了缩裤裆,推开椅子站了起来,抬高下巴施施然飘上了二楼。 “行,你老二就留着给你妈切吧。” 闫弑天怒瞪着时冰,也就只有这女人能说出让自己男人的骄傲给别的女人切的话。 “母亲,您真想让您孙子孙女没有妈咪吗?” 娄芯雅挑眉,指尖朝着闫弑天的胸口一戳一戳的,“天儿啊,瞧瞧你这点出息,你闫家老大杀伐果决的气势跑哪去了?都被狗吃到肚子里去了吗?给个女人压在裤裆底下,瞧你这一脸受样,出去别说你是我娄芯雅的儿子。蠢蛋……” 闫弑天,“……”媳妇儿娶进门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杀的。母亲。 餐厅里,笑声震天,几个女人齐齐笑得毫无形象的趴在桌上。 时冰刚上楼,闫弑天就按耐不住,跟在她屁股后面上楼了。 娄芯雅摇头叹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这蠢蛋儿子,日后铁定是给媳妇吃得死死的主了。 宴易正在给悦悦检查心脏,时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宴易拧着眉头,十指叠加轻轻按着悦悦的胸口。 时冰关上门,利索反锁,朝床走去。 “别按了,悦悦是心脏瓣膜病诱发的心梗塞,血堵塞,细胞死亡和毒瘤;就算在检查十遍,也只能是这个结果。” 宴易瞪大双眼,毒瘤?“大嫂?怎么会?”一般的心脏病无论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也就是那么几种情况,心肌梗塞和心血堵塞,细胞死亡是最常见的。 可是,这毒瘤? 时冰坐到床沿,摸着悦悦的额头,“她两岁的时候,中了蛇毒,当时我们都不在她身边,只有痒痒在——” 这件事情她没有跟闫弑天提过,悦悦的心脏病诱发病因,就是这毒蛇药液。 时冰狠狠拧眉。 宴易震骇,松了手站在床边,“大嫂,悦悦有心脏病?是先天遗传的?” “嗯。” 宴易困难的咽了咽口水,现在他知道为什么老大不让他告诉干妈,他来这里的原因了。 如果是遗传心脏病,那么闫家…… 宴易浑身一颤,忙打住这要命的念头,颤颤的将注意力放到毒液上面去,“大嫂,是什么蛇,知道吗?” 时冰摇头,“毒液没有要悦悦的命,反而救了她一命,只是这毒液仍然留在悦悦的心脏薄膜瓣上,两年的时间,上面突然就长了个毒瘤出来,现在这个毒瘤还很小,用药液还能抵制它的生长,我怕的是,时间长了,悦悦身体里的抗体会没有用,到时候……我,我不敢想象。” 宴易是医生,自然知道时冰说的这话的意思,世间任何万物,有毒就会有解药,身体更是万能奥秘,无论是哪种病毒,到了身体里,身体各个机能都会产生相应的抗体来抵制这种病毒。 就像是两军对垒,哪一方战败,都没有百分之百的胜算的。 所以如果悦悦身体里的抗体抵不过她身体里的毒瘤,那么等待悦悦的结果,只有……死亡! 宴易拧紧眉头,沉下目光,“嫂子,你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悦悦有事。” 时冰却不敢松这口气,转身从痒痒小包里拿出药液和针筒,“这个是控制毒瘤的抗体,你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切了这颗毒瘤。” 她当初听到那该死的鬼医说悦悦心脏边沿长了个毒瘤的时候,她差点就崩溃了。 她不是没想过在这颗毒瘤还没有开始长之前,将它给切了。 但是那鬼医说,一是悦悦身体太小,承受不住这种大型手术;二是,这蛇毒既然诱发了悦悦的心脏梗塞,心血堵塞,而悦悦去没有生命危险,那么这颗毒瘤依照目前来看,是不能切除的。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放眼整个心脏内科,就是最具权威的专家也不敢做这个手术,还没有人能做在心脏薄膜瓣上切除毒瘤疙瘩这种手术。 可是,随着这颗毒瘤残留在体内的时间越长,悦悦的身体负荷能力就越差,迟早有一天,她的心脏会被这颗毒瘤给爆破。 时冰心口疼的厉害,这两个宝贝都是她拼死才生下的,尤其是悦悦,生她的时候羊水不足,破腹的时候,婷她们三个又不在她身边,这个宝贝,是她从阎王手中抢回来的。 她不能看着她有事。 宴易接过这药剂,摇了摇小瓶子里的白色液体,发现有不少的沉淀物,“嫂子,这个是谁给你的?” 时冰摸了摸鼻子,“这个你别管。” 宴易了然,然后将两瓶颜色不同的药瓶和针筒收了起来,“现在宝贝儿的疼痛周期是多久?” 时冰拧眉,“四到五个小时。” “怎么会这么短?”宴易吃惊,脸色不太好看了。一种病发时间间隔越短,也就说明,她体内的抗体失效时间越快。 照着速度下去,那悦悦…… 时冰苦笑,“悦悦三岁的时候,还是一天只要吃一次药就好,等到了四岁,药剂就增添到了两幅……” 如今,从地中海回来后,这药剂量更是明显的增加了。 床上的悦悦嘟囔一声,踢了踢小腿,鼓动的眼珠在眼皮下慢慢的移动着。 时冰知道,她的宝贝儿要醒了。 宴易也清楚,“嫂子,我先回去研究研究这药剂,在选定一天给悦悦做个全身检查,你放心,就算是在造颗人工心脏出来,我也不会让宝贝儿有事的。” 时冰脸色有些白,知道宴易将话说道这个份上了,她也没有什么好在说的了。 “谢谢。” 宴易咧嘴一乐,“嫂子还跟我客气,我可是宝贝儿的叔叔。” 时冰乐了。 房门被撞了两下,宴易耸了耸肩,“嫂子啊,你将房门锁了,咱两共处一室,你是故意的吧。” 时冰点了点悦悦红扑扑的小脸蛋,将她抱在怀里,“故意什么?” 房门被拍得更响了,“时冰,开门。” 宴易一听这杀神的声音,头皮发麻,然后手脚麻利的收拾好东西,就差没脚底抹油了,“老大能扒了我一层皮的你信不信?嫂子,以后你可千万别这么害我啊,我没有影那二货那么小强,我伤不起。” 时冰‘噗嗤’一声乐了,“他敢扒你皮,你跟我说,我给你扒回来。” 我谢谢你了啊嫂子,宴易在心中惊叫,给嫂子打小报告,然后让嫂子去给老大扒皮。 操! 他又不是活腻了。 宴易提着药箱,颤颤的打开房门,朝着黑着脸的老大笑呵呵的,然后脚底一抹油,跑得跟乌龟赛跑的兔儿一样利索。 闫弑天冷冷的看着他逃窜的背影,冷哼了声。 进房关门,反锁。 动作利索。 悦悦醒了,但是精神头明显不是很好,躺在床上焉头焉脑的。 时冰戳着她的小脸蛋,笑着给她穿衣服。 “妈咪,肚肚饿了。” “小吃货,你二妈给你准备了你爱吃的鸡蛋羹,穿好衣服妈咪就抱你下去吃行了吧。” 悦悦扭身,“好。” “妈咪的小坏蛋。” 闫弑天走到时冰的后面站住,双手插口袋,看着面前的女人给他宝贝儿穿衣柔声的话,阴沉的脸色渐渐的柔和下来。 悦悦从时冰胳膊弯里看到站在她妈咪身后的爹地,小眼顿时笑成了月牙,“爹地。” “宝贝儿,睡得好吗?”闫弑天走到时冰身边,大手摸了摸悦悦的脑袋儿。 “好。爹地,哥哥呢?” 闫弑天还没回答,时冰就冷笑一声,“宝贝儿,你这爹地可有种了,能瞥了你妈咪去尿遁。” 悦悦不解的眨着眼睛,“妈咪,什么是尿遁?” 时冰拍了拍她的小屁屁,“问哥哥去。” 悦悦咯咯直笑,“悦悦没找到哥哥.” “哥哥在你二妈的房间睡午觉,我们去叫醒哥哥,该吃午饭了。” “好,爹地一起吗?” “让他去尿遁去。” 闫弑天伸手拽住时冰的胳膊,黑着脸,“你要将这件事记到什么时候,她是我母亲。” 时冰冷哼,“是,她是你母亲,闫弑天,你他妈的给老娘记着这句话。” 闫弑天拧眉,“别闹了。” 时冰嗤笑,一脚踹向男人小腿,“闹你妹去,老娘没空闲跟你闹儿。” 闫弑天眼里的冰冷消失得干干净净,轻笑出声,将时冰拽回来,附身就吻上了女人要咒骂出口的话。 辗转间,细细的低语从唇间欲出。 时冰,“……” 悦悦夹在两人中间,睁大眼睛看着她爹地妈咪玩儿亲亲,也凑了过去,在闫弑天,时冰脸颊上,重重的亲了口。 “悦悦也亲亲。” 相贴的唇霍然分开,时冰耳根爆红,红润湿润的唇瓣微张着,恼怒的瞪着搂着她腰的男人。 闫弑天抵着她的额头,轻笑出声,“害羞了。” 时冰脸色骤黑,抬脚就踹上了男人的小腿,害羞你妹的。 闫弑天在她额头上亲了下,才抱过双眼亮晶晶看着他们的宝贝儿,强硬霸道的搂着时冰的腰往外走。 “母亲很喜欢你,我很高兴。” 时冰在想着这男人刚刚突然吻她间吐出的低语,是几个意思。然后就听到男人这句话,想到他那彪悍的老妈,满脸黑线。 “闫弑天,你眼瞎了?她那是喜欢我?” 闫弑天没有恼怒,勾起的薄唇始终没有放下,刚硬脸上紧致的线条似乎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母亲对外人都是一张冷脸,只有喜欢的人,她才能如此上心,还能跟你斗嘴。当然,父亲除外。在母亲眼里,父亲就是个另类。” 时冰挑眉,其实她得承认这男人的老妈那个性很对她胃口,她时冰向来不是矫情的人,侧头看男人的脸,伸出魔抓就蹂躏了上去。 闫弑天停下脚步,脸色扭曲的看着时冰,“冰冰。” 时冰笑眯眯的看着他,手心的触感紧致有力,麻麻痒痒的,难怪这人的老妈喜欢蹂躏这人的脸,确实挺舒服的。 “叫什么叫,许你老妈捏不许我捏?” 闫弑天拉下她的手,看了眼趴在他肩膀上捂住小嘴偷笑的小坏蛋,叹息一声,“宝贝儿在呢。” 时冰又在他脸上狠狠的捏了下,过了一把瘾后,这才暂时放过他,“子不嫌母丑,你一个大男人被宝贝儿看了还能少了一块肉?” 悦悦立马摇着小脑袋,表示,她不嫌弃。 闫弑天已经无力了,将宝贝儿的小脑袋按回肩膀处,宝贝儿还小,还是别让她学会她妈咪这一套了。 时冰又歪着头,突然伸手戳了戳闫弑天的胸肌,“话说,闫弑天,你这一身的钢板,揉着脸的触感为什么跟身上这触感不太一样?” 闫弑天的双眸瞬间沉了,灼热的视线落到时冰的脸上,半眯起双眸。“你要试试身上的吗?” 时冰挑眉,在他胸口捏了把,然后掰开她腰上的大手,果断的走人。 试你大爷去。“我去叫痒痒宝贝儿起床。” 闫弑天磨牙,“时!冰!”该死的,将他的火给挑起了,不负责灭火,这习惯不好,非常不好。 “哈哈……”闫弑天,女人都是很记仇的,别以为你丫说了那句女人都心动的话这事儿就算了。 哼,你丫以后就受着吧。 时冰潇洒走人,闫弑天和小悦悦大眼瞪小眼。 悦悦笑眯眯的搂着闫弑天的脖颈,跟时冰七八分相像的脸蛋儿做着无辜的表情。 还乐呵乐呵的。 闫弑天头疼的揉了揉额角,时!冰! 悦悦说,“爹地,你头疼吗?” 闫弑天拍了拍她的小屁屁,“没有,爹地给你弄煎蛋。” 悦悦眨眨眼,透着狡黠,“好。” 等时冰抱着痒痒下楼的时候,娄芯雅已经回房睡觉去了。 闫弑天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着,时冰将痒痒抱在悦悦身边的凳子上坐好。 悦悦在吃蛋羹,时冰进厨房给痒痒的蛋羹端出来,两个小家伙都已经过了喂食的年纪,自己抓着小汤勺吃得挺欢乐的。 燕娉婷和驰家姐妹已经离开了,应该是去‘会尘’了,时冰本来想给燕娉婷打了个电话的,想想还是算了。 待会在打。 双手抱胸,倚在厨房门口,看着里头拿着铲子忙乎的高大男人,目光揉了揉。 “你老妈说,你是厨房炸弹的导火线,闫弑天,我好奇,你这煎蛋是怎么学会的?” 闫弑天举着铲子的动作一顿,然后跟没事人一样翻着锅里的双黄蛋,“你想说什么?” 时冰饶有兴趣的上前,用手肘捅了捅他的后腰,“我在想,你这新三好男人,我还得调教多久。” 闫弑天眸色一暗。 时冰撑着他的右手,闻着锅里的鸡蛋,不能否认,还挺香的。这刻的时冰,压根就忘记了,五年前,这个男人第一次进厨房,给她做的第一顿饭,就是猪看到都要嫌弃的糟糠。 “男人,老实交代,你给几个人做过这个煎鸡蛋。” 锅里的鸡蛋白在油上冒着小泡泡,看着蛋黄渐渐半熟,男人才将小火关了,转头搂上女人的细腰,往自己怀里带。 “我只会煎蛋。” 时冰挣扎了几下,挣脱不开,这个男人的手臂跟钢筋一样禁锢着她的腰身,扣着她腰的大手力道十足。 时冰耳根红了红,余光偷偷的瞄了眼厨房外坐在餐厅上吃得欢乐的两宝贝儿。 确定他们没有看过来后,才放弃了挣扎,瞪着这动不动就跟她动手动脚的男人。 “只会煎蛋可不行,你想让宝贝儿一天三餐都吃你的双黄蛋?我告儿你,迟早有一天,你会给嫌弃的。” 闫弑天轻笑,然后又拧眉,似乎在很认真的思考着,他到底要不要在去学会做饭炒菜。 不过仅仅是一秒后,他就否认了这个想法。 很不要脸的回了句,“有影在,宝贝儿不会嫌弃的。影很喜欢小孩子,他每天都能变着花样讨好宝贝儿的欢心。” 时冰听完瞪大眼睛,戳了戳男人的胸口,“你要不要说得这么理直气壮?闫影果然不是你亲生的……” 闫弑天黑脸,“他当然不是我亲生的。” 时冰望天,“得,他绝逼不是你亲弟弟,有你这么虐人的吗?做你弟弟,真悲催。” 闫弑天轻笑,大手若有似无的揉着女人的细腰,脑袋里却是想着晨曦的时候,这个细腰在他身上晃动的节奏。 咕咚一声,喉结不厚道的滚了滚,闫弑天目光赤果果火辣辣的盯着女人的脸。 大手扣着她的腰身,朝自己身上压了压。 低沉冷冽的声音刻意放低了两个音,迷离性感中带着些嘶哑。 “他从生下来就是受虐体质,一天不被虐,他浑身都会觉得不对劲。” 注意力还在闫影身上的时冰翻了翻白眼,“你丫这分明是在找借口。” 闫弑天将唇凑到她的耳边,冷冷的声音里有股特有的诱引,“冰……” 时冰耳根一抖,翻眼奇怪的看着他,然后被他突然放大的脸给吓了一大跳。 靠,你丫突然靠这么近,没毛病吧? “先不管影,冰…冰…”男人压着她的腰,动了动身体。 时冰的身体瞬间直了,瞪大的双眸不可置信的看着这男人,我……操…… 闫弑天沉下头,薄唇擦过她的耳边,“冰…冰…你…” 时冰整个脸非常精彩,红橙黄绿青蓝紫都闪过了,最后整个脸都黑了。 火速扣着男人的大手,抬脚就朝男人踩去。 男人没有防备,痛呼闷哼的瞬间,时冰利索的从他怀中跳出来,目光沉沉的瞪着他鼓囊囊的裤裆。 磨牙,“你他呀的,煎个蛋也能发情。” 闫弑天脚背颤了颤,额头滴下一滴冷汗,冷着脸指控,“是你勾引我的。” 噗! 时冰嗤笑的看着他,“你自己思想不纯洁,就别赖我啊,男人特么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闫弑天,“……” 时冰凉凉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目光赤果果的看着他的裤裆,笑眯眯的将他推到一旁,用盘子装好他煎好的双黄蛋,“我宝贝儿等着吃蛋,你丫果断去用你万能的右手去吧。” 闫弑天沉沉的看着她,他有老婆为什么要委屈自己用右手解决? 在时冰幸灾乐祸快要出去的那刻,男人终于动了。 两步上前,扣住女人的手腕,大力往后一拽,将人推到墙壁上,高大的身体就压了上去。 “…我…操…闫……唔……” 被撞疼背部的时冰气得真想好不容易才抓住没砸到地上的鸡蛋给扣在这发情的男人头顶上去。 妈蛋的, 老娘跟你没完儿。 闫弑天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一手扣着她抓着盘子的手,一手擒住她的下颚,强迫霸道的让她仰头承受他狂暴的亲吻。 时冰,“……” 厨房门口,探着两颗小脑袋,一个酷酷的小脸整个成了乌鸦一般黑。 一个精致小脸笑盈盈的,流转如星辰的眸子亮晶晶的发亮。 两颗小脑袋挤在门框前,看着。 悦悦笑呵呵道,“哥哥,爹地跟妈咪又在玩亲亲。” 痒痒恨恨的瞪了眼高大男人的背影,然后小手捂住悦悦的双眼,“羞羞脸,悦悦咱们不看。” 悦悦嘟着小嘴,板着痒痒的小手,努力的睁大双眼从痒痒的指缝里往外偷看。 “哥哥,讨厌,哥哥都能看,悦悦也想看嘛。” 痒痒哼了声,放下小手,然后将悦悦拉倒自己身后,小人儿似的走了上去,拽着男人的衣角,用力扯了扯。 在亲吻的男人动作一顿,微微离开女人红扑扑湿润的唇瓣,低头往下看。 痒痒黑着小脸,“你,不许欺负妈咪。” 闫弑天,“……” 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冰,“……” 悦悦跟在痒痒身后偷笑,扯了扯痒痒的小手,抬头就朝同样黑脸的男人咧唇一笑,“爹地,哥哥也想跟你玩亲亲。” 痒痒,“……” 闫弑天,“……” 这下时冰回神了,一把将闫弑天给推开,深吸两口气,怒吼,“妈的,闫弑天,你他妈的以后别在想爬上老娘的床,操!” 闫弑天,“……” 整个脸都给沉了,将她手中端着颤动的盘子接过,往悦悦手中一塞,然后一手拉一个宝贝儿,彭的一声给关出了厨房。 转身冷冷的目光里全是欲火。 一步步朝着女人走近,“别在想着爬上你的床?嗯?”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刻意放缓的动作,时冰下意识的挺直了脊背,头皮发麻的同时警惕的瞪着他。 想到早上躺在沙发时酸痛得没有知觉的细腰,时冰困难的咽了口唾沫。 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腰。 她可是知道,这个男人禽兽起来,真他妈不是人的。 “闫,闫弑天,你,你冷静点……啊……” 被关在门外的两宝贝儿彻底黑了脸,两双,四只眼睛瞪着眼前被关得严实的门板。 很是不甘心。 当然,这个不甘心,只是痒痒小酷哥一人心里的活动。 悦悦眨了眨迷茫的双眼,然后侧身,将手中的盘子里的双黄蛋举到痒痒面前,疑惑的说道,“哥哥,还要吃蛋蛋吗?” 痒痒小短腿咚的一声踹上了眼前的厨房门,黑着小脸,“不吃。” 悦悦喔了声,转身屁颠屁颠的跑到餐桌上,点着脚尖,将盘子放到桌上,“哥哥,你不吃,那悦悦吃了?” 痒痒回头看悦悦,“不许吃。” 悦悦歪着头,“可是,这是爹地做的,很香啊。” 痒痒的脸更黑了,不甘心的又踹了一脚厨房门,然后大步朝悦悦跑去,“那个坏蛋……” ------题外话------ 祝亲爱滴们,中秋快乐!嘿嘿! 【096】女王开揍,萧媚云的结局(二更) 等时冰从厨房被放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当然对于男人没有做到最后,只是朝她‘胡搅蛮缠’一通的这事,她的脸整整黑了一个下午。 无论男人怎么给她使眼色,沉着的脸怎么瞪着她,她都一律无视。 这丫的禽兽男人,居然将她宝贝儿给丢出厨房,逼着她用…… 操蛋的。 一想到这男人禽兽时的脸色,她就没好脸色。 从时冰被厨房放出来,痒痒就寸步不离的挨着时冰,跟条小尾巴,时冰走到哪,他的小手拽着她的衣角,就跟到哪。 一双小眼跟头刺猬一样,炸起的倒刺警惕的盯着和他一模一样黑着脸的男人。 下午两点半,时冰懒懒的靠在沙发上,怀里抱着痒痒,用下巴有一下没一下的低着他的软发。 痒痒浑身上下,也就这一头软发跟那男人不是一个基因出来的了。 那男人浑身上下,全都是钢筋。 就连头发都是硬硬脆脆的。 闫弑天抱着悦悦坐在时冰左手边的单人沙发上,液晶电视正放着喜羊羊与灰太狼的卡通电视。 悦悦窝在闫弑天怀里,看到咯咯自笑。 闫弑天目光灼灼的看着时冰,从头看到脚,然后在从脚看到腰,停顿片刻,更火辣的目光接着往上移。 就是个死人,被他这目光看得也能从棺材里跳出来。 更何况还是时冰这一大活人。 痒痒仰着小脸,瞪着闫弑天的同时,余光总是不自觉的被倒霉的灰太狼给吸引过去。 然后咧嘴一笑后,又转回头,警惕的瞪着看着他妈咪的男人。 他又想欺负妈咪,哼,这个坏蛋,一定要看着他,才不让他在欺负妈咪。 时冰懒懒的靠在沙发上,难得悠闲的坐在这陪着她的宝贝儿看电视,抓着痒痒的小手放在手心,时不时的勾了勾,漫不经心道,“闫弑天,我爸是你藏起来的吧。” 闫弑天刚毅的脸色绷紧,灼灼的目光闪过一抹神色,“嗯。” “为什么不告诉?” “没必要。” 时冰讶然,是啊,没必要,如果她爸死了,这个男人不会不告诉她;那如果是活着…… 为什么不回来… 时冰垂下眼梁,“留在你那也好,只要人没死就行。” 闫弑天冷傲一声,如至高无上的帝王,说的话霸道得理所当然,“他,不会死。” 时冰咧嘴,她是相信这个男人的,自从知道她老爸出事开始,她的情绪一直不稳定,如果没有这个男人在身边,她知道,她绝对控制不住自己暴戾的脾气。 出去大开杀戒,这算是轻的。 也因为相信这个男人,她没有动怒,甚至忍到此刻,她才问他,她爸的行踪。 时冰轻笑,人没死她就放心了。 ?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26 部分阅读 时冰轻笑,人没死她就放心了。 至于那老男人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跟他算这笔账,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 时冰总算抬眼正眼看向闫弑天,“当年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闫弑天逼着她吃了开胃菜,总得给她点甜枣,否则这个女人迟早得跟他翻脸,“不多不少,该知道的都知道。” 时冰冷哼,眼里带着股冷冽杀气,“萧家人呢?” “死了。”男人冷冽的声音干脆利索,眼波都没有动一下,对于时冰的问题,他非常的配合。 时冰冷笑,“太便宜她们了。” 闫弑天沉默,这个女人身体里的铁血和无情,他早就领教过。 只要这份铁血杀伐和无情不是用在他身上,她要怎么样都行。 “萧凤在哪?” 闫弑天拧眉,“黑狱。”闫家暗夜统领下的最高级黑牢里。 进去的人,要么死无全尸,要么浴火磐涅凤凰重生。 不过,像萧凤这身手进去的,只能是前一种结果。 时冰没有问他黑狱是什么鬼地方,只要萧凤能生不如死就行。 “萧媚云呢?” 五年前,萧媚云被萧凤救走,五年前,她没有时间去处理萧媚云,让她多‘潇洒’了五年,如今她回来了,萧媚云还能逃? 时冰扬了个嗜血狂魔的笑意。 闫弑天皱眉,不喜欢时冰脸上露出这种笑意,“在‘会尘’。”五年前,萧家一族一夜被血洗,萧家人五分之一的女娃被送到了非洲,而萧媚云,他直接让闫影将人丢给了‘会尘’中的楼贻倩。 至于现在如何,他不关心。 时冰‘哦’了声,对闫弑天的做法倒是有些诧异,将人丢给楼贻倩了? 既然是在‘会尘’,这就好办了。 电视里的灰太狼被踢飞了,然后他大吼一声,他一定会在回来的。 悦悦笑倒在闫弑天的怀里,指着灰太狼说他太笨了,一只羊都抓不到,活该被红太狼扛着锅铲拍飞。 闫弑天笑容淡淡的。 在放广告,痒痒从时冰怀里起身,搂着她的脖子,将小嘴凑到她的耳朵旁,轻声嘀咕一声。 “妈咪,这个坏男人要偷我们家的户口本。” 时冰想着事情的脑袋一愣,户口本? 痒痒说,“这个坏蛋和坏蛋叔叔要偷我们家户口本,那个坏蛋叔叔抱走衣服后,就没有回来了。” 时冰瞪大眼睛,然后火速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冷硬着一张脸的男人,惊叫出声,“你偷户口本?” 闫弑天愣了下,然后神色坦然,“不是偷,是取。”他光明正大的取。 时冰嘴角一颤,她知道闫影那二货很白痴很无耻,她丫真不知道眼前这个冰棍男人除了脸皮厚外,也能是无耻之徒。 操! 之前错看他了。 “有差别?你他丫的偷老娘户口本干嘛?”想到某种可能,时冰抱着痒痒从沙发上蹦起来,刚往前跑了两步,就因为男人的话,一个趔趄,差点朝前摔了个狗吃屎。 “别看了,影已经拿着我们的身份证件去注册了。”如果没出意外,现在他户口本上那一栏婚姻栏上,填的应该就是已婚,妻子名叫时冰! “闫!弑!天!” 一声河东狮吼将别墅狠狠震了三震,女人顶着一张乌黑的脸,嗖的一声窜到男人面前,一拳就朝男人嘴角狠狠砸去。 “你他妈怎么不去喂子弹啊,这操蛋的馊主意你也能想的出来?老娘特么看错你了。” 闫弑天面无表情的躲开女人的拳头,抱着悦悦越过沙发,闪身跳离凶案现场。 他有理由。 “主意不是我出的,你的户口本不是我偷的,我们两的公正,不是我做的。” 时冰一听这话,更是火冒三丈,气得将痒痒丢在沙发上,一脚踩上沙发,朝男人扑去。 “你他妈做了缺德事还有理了啊你?老娘特么揍扁你,你丫别给我躲,躲了老娘也照样揍。” 闫弑天抱着悦悦,然后很有技巧的,每次时冰的拳头眼看就要砸到他的脸上,身上,悦悦的小脸总会先一步挡在面前躲过女人的拳头。 悦悦在闫弑天怀里当空中飞人,看着她老妈这彪悍的揍人气势,没有一点惊吓,反而拍着小手,在给时冰加油打气。 气得时冰双眼都燃烧着一簇簇的火苗。 “闫!弑!天!你有种,拿悦悦当什么挡箭牌,给老娘放下悦悦……” 闫弑天心想,他为什么要放下宝贝儿,你不舍得揍你宝贝儿,就舍得揍你男人? 时冰一脚朝男人小腿踹去,动作利索,快很准的势头那是从军中基地里磨练出来的。 这一脚下去的力道,不说能踹断钢筋,至少这木头是能踹咔嚓的。 闫弑天闪躲的动作即使再快,他怀里还抱着个悦悦,而且一个有心揍人,一个有心躲人。 闫弑天这闪躲的动作就给慢了半拍,这女人一脚下去,他整个脸瞬间绿了。 抱着悦悦跳离了两步远,面无表情的瞪着这女人。 她,还真踹她。 时冰冷冷的瞪着他,真踹?她还真要灭口呢。 操! “你他妈有种别给老娘躲,闫弑天你能耐了啊,偷户口本去登记注册,这辈子老娘要能嫁给你,老娘他妈跟猪姓……” 坐在沙发上的痒痒看着她妈咪揍那个坏男人,酷酷冷冷的小脸总算是露出了笑容,小眼笑眯眯的。 揍得好。 娄芯雅从楼上打着哈欠下来,就看到客厅里,身为人父人母的两夫妻展开了拳脚,打得那叫一个精彩。 娄芯雅邪挑眉梢,刚要出声,让他们都放开拳脚,真枪实弹,不躲不闪的打一场,就看到乖乖坐在沙发上的一对金童玉女。 娄芯雅双眼都亮了,屁颠屁颠的朝两小宝贝儿走去,“宝贝儿。” 正在看他们妈咪揍爹地的痒痒和悦悦,下意识的转头看向叫她们的娄芯雅。 痒痒记得这个漂亮阿姨。 坏爹地叫她母亲… 悦悦是第一次见娄芯雅,跟妈咪一样漂亮的阿姨,“漂亮阿姨好。” “哎呀,我的心肝宝贝儿啊,可想死奶奶了。” 娄芯雅扑上去绷着悦悦的头,红嘟嘟的唇在她的小脸上大大的印了个吻痕。 “宝贝儿,让奶奶香香。” 悦悦嘟着小嘴,有些抗拒的挣扎,看着漂亮阿姨的红唇,都快哭出来了,除了她爱的人,她不喜欢被人香香。 “哥哥。” 痒痒拉了拉娄芯雅纤细如葱的五指,童言童语道,“漂亮奶奶,放开妹妹。” 娄芯雅哎呦一声,在悦悦的额头上狠狠的亲了下,这才放开她,转头朝痒痒伸出了蹂躏的爪子。 痒痒,“……” 时冰一连踹了闫弑天三脚,还不解气,要不是看她的宝贝儿被蹂躏得快要哭出来,她铁定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这个该死的男人。 “宝贝儿,跟妈咪上楼。” 痒痒第一个跳下沙发,然后拉着悦悦跳下沙发,蹬蹬蹬的朝时冰跑去。 时冰双手叉腰,揣着粗气,看娄芯雅想要抱着悦悦,被悦悦一个矮身躲开了。 时冰看着错愕的娄芯雅,冷笑一声。 一手拉着一个宝贝儿,转身朝楼梯走。 她教出来的宝贝儿,是你想抱就能抱的? 闫弑天舌头舔了舔下唇内壁,看着女人领着他的宝贝儿走人,抬脚就跟上。 “姓闫的,你他妈敢跟来试试。” 闫弑天停下脚步,暴怒的瞪着她。 时冰冷笑,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脚步蹬蹬蹬的踩得那叫一个咯嘣咯嘣的响亮啊。 “儿媳妇啊,你这老公不要,好歹我这奶奶要了吧。要了吧。”她的两宝贝儿金蛋啊,手都没摸够,就被拐跑了。 娄芯雅毫无形象的趴在沙发上,哀怨的瞪着她两宝贝儿上楼的背影儿,直到这背影儿都看不到了,这才转头将怒火发泄到男人身上。 “你瞧瞧你这媳妇儿,不管是不行了,拉着我的宝贝儿就上楼了,让奶奶香香怎么了?” 闫弑天黑着脸转头看娄芯雅,小腿上的肌肉现在还抽搐着,揉了揉眉心,“母亲,是你让我偷户口本的。” 娄芯雅很无辜,摊手表示,“我这不是怕你这媳妇儿还没娶到就跟其他男人跑了吗?我这也是为你着想……” “母亲……” “好了好了,我怎么知道你这媳妇儿能这么彪悍,操得你只有受的份……” 闫弑天脸部抽动,忍无可忍,“母亲……”他这都是被谁的馊主意害的? “得了,得了,你在叫一万句母亲也没用,妈咪跟你说,这媳妇儿啊,她在强悍,只要在床上,你能压得住她就行了……”娄芯雅鲜红的蔻丹摸着下巴,煞有其事的给意见。 闫弑天两眼望天,他已经不知道跟他这个妈咪在说什么了。 偏偏这个时候,闫影的电话就进来了。 “哥,哥,哥,快夸奖我吧,快夸奖我吧,嫂子彻底是你的人儿了,努斯这家伙办事效率果然高啊,电脑照片一合成,政府机关的证件印章啪叽一概,红本本就果断生效了……” 闫弑天拍的一声将电话给挂了,看着旋转楼梯口,阴测测的想。 就算你不承认,你盛怒也没用。 现在, 你已经是我闫弑天名正言顺的合法妻子了。 被扣电话的闫影又将电话给追了过来,“哥,哥,哎呀你是我亲哥得了吧,努斯问你,我那两宝贝儿公主和王子这上户得在哪天?哎?对对对,直接上户就行了……” 闫弑天让他看着办,几个字吝啬得说完,又扣了电话。 娄芯雅在坐在沙发上,鄙视她这情商为零的儿子。 追个老婆,用的还是这下三滥的招数,真给她丢脸。 当然,她绝逼不承认,这下三滥的招数,是她传授给她那小王八蛋儿子闫影的。 时冰上楼就换了套束身t恤牛仔裤下来,头顶扣着玫瑰色的墨镜,手肘拧着个小书包,一手拉一个宝贝儿下来,走到闫弑天面前,傲然一颔首。 “去,把浴缸里的被单洗干净了。” 闫弑天沉着脸,“你上哪去。” 时冰冷哼一声,“掉凯子去。” 闫弑天冷冷的瞪着她,她敢! 悦悦回头,朝她爹地笑眯眯道,“爹地,妈咪生气了,记着要哄的哦。” 两道目光齐齐看向悦悦。 一道是瞪的,一道是看的。 时冰不满的看着悦悦宝贝儿,“宝贝儿,你这小胳膊肘怎么尽朝着外拐的?小心妈咪将你给卖了哦。” 悦悦朝她傻兮兮的笑,“妈咪,爹地好可怜嘛。” 时冰翻白眼,他可怜?自己才可怜吧?“行了,这货爹地咱不要了,妈咪给你找过个爹地去。” “时!冰!你好大的胆子。” 时冰冷哼,“老娘胆子大不大,特么你不是知道吗?” 闫弑天攥紧拳头,死死的盯着她,这目光都能将她给分尸了。 时冰懒得在揪他,带着两个宝贝蛋去了停车场,等房门关紧了,娄芯雅才震惊的看着从她肚皮里出来的男人。 够憋屈的。 娄芯雅掏出电话,直接按了快捷键。 “夫人。” “我儿媳妇和两宝贝金蛋下去了,看仔细了。” “是的,夫人。” 挂上电话,娄芯雅朝站在客厅瞪门的男人,颔首道,“蠢蛋,你媳妇儿让你回房洗被单。” 闫弑天,“……母亲。” 娄芯雅不厚道的笑了,她这个儿子啊,总算是有能压得住他的五指山了。 从沙发上起身,伸了伸懒腰。 “嗯?你爹地说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我得去画个美美的靓妆,在去接你爹地。”至于那两宝贝金蛋。 有这儿媳妇在,她就是想抢人估计也得抢得到在说。 悦悦趴在驾驶座的后背椅上,歪着头问着开车的女人,“妈咪,我们现在去哪?” 时冰换了个高档,火红的车子在车道上见缝插针,飞驰而行。 “带着宝贝儿去个好玩的地方。” 悦悦双眼亮了,就连痒痒都露出了笑意,他们毕竟是个四岁的孩子,就算在懂事,也少不了童心。 一听说去好玩的地方,都有种向往和期盼。 “妈咪,宝贝儿想去游乐园。” 时冰拧眉,悦悦的身体是不能做剧烈刺激性危险的活动的,“宝贝儿,咱今儿个不去游乐园了,咱去找你二妈三妈四妈,好不好。” 悦悦嘟嘴,显然是不太乐意的。 妈咪都说要带她去游乐园的,现在又不带她去了。 痒痒将悦悦拉到身边坐下,“悦悦,妈咪开快车,坐好了。” 悦悦乖乖的坐在痒痒身边,两人手拉手坐好。对他们妈咪的车技,两宝贝金蛋,显然是一清二楚的。 时冰弯了弯唇角,因为闫弑天那男人给整出来的糟心事,彻底的给扔到了旮旯角落里去了。 半个小时后,火红的车子停在‘会尘’大门口,现在才五点,‘会尘’虽然开了大门,里面的都是内部员工,打扫的打扫,开会的开会。 时冰将悦悦抱下车,一手拉着痒痒走进了‘会尘’。 “宝贝儿,拿手机给你二妈挂个电话。” 痒痒从小书包里掏出手机后,就将书包递给了他妈咪,“二妈,你在哪里。” 燕娉婷那头的声音嘈乱了些,隐约能听到一声凄厉惨叫,时冰一挑眉,将手机拿了过来。 “痒痒?” 时冰嗤笑,“痒痒他妈。” 燕娉婷,“……” 进了‘会尘’大门,一路遇到了两三个手拿扫把的服务员,时冰让痒痒拉着她的衣角,问道,“在哪呢?” 燕娉婷也不含糊,“教训个人,正好你来了,化妆间,进来吧。” 时冰挑眉,“行,我先将宝贝儿送去1302就下来。” “嗯。” 时冰将电话给痒痒,然后拉着他的小手,进了电梯。 悦悦歪着头,“妈咪,二妈在揍坏蛋吗?” 时冰揉了揉她的小脸,一本正经道,“是啊,你二妈在揍坏蛋,太血腥了,不适合宝贝儿看。宝贝儿就在房间乖乖等着妈咪和二妈,好不好?” 悦悦低头看她哥哥,看她哥点头后,这才乖乖的点头。 时冰笑眯眯的,将两宝贝金蛋放在沙发上,给他们找了卡通动画,倒了杯温水放在两人面前这才离开。 等房门一关,悦悦就趴在沙发上问痒痒,“哥哥,我想爹地。” 痒痒拧着小眉头,“不想。” 悦悦去玩他的小书包,找到电话后,转身趴在另一个沙发上,“那我给爹地打电话,我想了。” 痒痒跑到她面前,想抢她手中的电话,可一看悦悦看他的眼神,伸出的双手又收了回来。 “你打吧,但是不许跟他说,我们在哪里。” “好!”悦悦嘴上这么说,然后一转头就将他们都给卖了,“爹地,宝贝儿在‘会尘’,爹地快来哦,妈咪去揍坏蛋了。” 痒痒,“……”你个小叛徒。 后台化妆间,时冰推开房门,就闻到一股刺鼻檀香意味,这味道恶心得她想吐。 听到开门声,燕娉婷转头朝她颔首,“来了。” 时冰的脸色很冷,走到燕娉婷身边,看着她面前摆着一张用木板和长凳子摆成的一张‘床’,上面躺着个脸上刻着一个‘贱’字的女人。 女人姣好婀娜的身上穿着三点式黑色蕾丝衣,白嫩如豆腐光滑的肌肤在灯光下都能折射出一束光亮。 长长飘逸的发丝遮住了女人的额头和半边脸,看不清她原来的面貌。 但她身上散发着一股子浓烈的薄荷清香,尤其是某个私密的地方,看得更让人惹火。 时冰挑眉,“谁啊?” 燕娉婷双手抱胸,往后退了半步,冷艳的脸上闪过厌恶,出口的话都显得那么嫌弃和吝啬。 “萧!媚!云!” 时冰微震,看了眼燕娉婷,在看向躺在床上发情呻吟的女人,凸起的双眼剧烈收缩过后,脸色彻底狰狞了下来。 “萧媚云。” 燕娉婷冷冷的看着床上的人,“她现在可是‘会尘’的活招牌,多少男人都是为了她下面那张嘴儿来享受的。” 时冰狞笑,那是绝对可以让杀神都退避三舍的恶魔笑容,上前看着女人脸上刻着的血痕‘贱’字,笑得更欢乐了。 “萧媚云,呵呵——” 痛苦呻吟着的女人在木板上扭曲着身体,如水蛇一般的腰身慢慢的挪动着。 紧闭的双眸,眼珠鼓动。 长长水嫩的睫毛颤颤发抖。 “给…我…给…我…” 时冰看向她的身体,浓烈的味道还没有完全消散,“她刚接完客?” 燕娉婷面无表情的点头,“我来之前送走了两个。” 还是两个矮冬瓜大肚男。 时冰面色扭曲了下,嫌弃的往后退了半步,目光是恶心的,“倩姐是怎么办事的?”接完客不先清理完? 燕娉婷耸肩,“她还不知道我们来了‘会尘’,怎么吩咐下去?” 时冰哑然,本来还想跟这个女人轻轻账本的,可一闻到这化妆间里的味道,她实在是待不下去。 “走吧,这地方在待上一秒,准得得气管肺炎。” 燕娉婷轻笑,两人并肩离开的时候,躺在木板上的扭曲将手指头含进了嘴里,酥麻的呻吟声给让人恶寒。 “倩姐这手段越来越精湛了,是玉女,到了她手里都能是欲女;也亏得萧媚云空虚了三四十年……” ------题外话------ 推荐好友乐乐的现代文文,激|情火爆,亲们别错过哦。富乐吉萍】新文《豪嫁之辣女贤妻》中情局特工(+)国际排名杀手(=)金妍熹【本领:】、过目不忘;b、伸手敏捷;c、能萌会骗——天使的面孔,模特的身材,美腿一伸万兽臣服! 【任务:】勾引表弟拿下表哥,等待最新指示!【结果:】坑了表弟睡了表哥,直接上演辣女变萌妻!【对手:】帅哥——绝对是来自星星的长腿欧巴! 土豪——fbs排行榜上最年轻的富豪! 大佬——多国首脑坐上的神秘嘉宾! 兵王——西点军校的精英,弹不虚发,拔刃见血! 怪胎——没绯闻,没女友,各种的惜字如金! 【097】女人蝎心,谁不服,一枪蹦了 时冰嗤笑,“她空虚寂寞?得了,我老爸的床,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给睡过了。当然,我老爸本人,是不屑爬上去的。” 燕娉婷摇摇头,有句话说得好,这人那,一心找死,是神仙也就不回来的。 “倩姐该到了,上去吧。” 楼贻倩确实来了‘会尘’,三十过后的她仿佛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风韵妖娆的身段,勾人的狐狸媚眼,更惹人悸动了。 “今天的排练舞曲,由小琴负责。”拍拍拍,一阵掌声过后,楼贻倩让她们先散了,去做好舞前准备。“这场热舞的节奏比较难把握,小琴,你看着点。” “好的,倩姐。” “倩姐。” 楼贻倩回头,视线从空中交汇,落到倚在门边,双手抱胸的两个女子身上。 刹那间,如在万空广地里发射出的礼炮,砰的一声。 五彩冰粉! “……冰冰,婷婷……” 时冰邪笑,燕娉婷轻笑点头。 尊皇包厢里,小琴拿着两瓶红酒进来,放在玻璃桌上后就退了出去。 包厢里,时冰斜躺在燕娉婷的大腿上,楼贻倩靠坐在她们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时冰玩着燕娉婷的手指,偶尔抠抠她虎口的抢茧,“倩姐,我们不在,你没有偷懒啊。” 楼贻倩轻笑,简单的粉妆,狐媚妖娆的双眸邪挑,“你倩姐还有一大家子要养,哪敢偷懒?” 时冰双眼一亮,从燕娉婷的身上起来,兴匆匆的问道,“倩姐你嫁人啦?谁谁谁,将你给收了的男人是谁?特么这男人上辈子铁定长了眼,能遇到倩姐。” 燕娉婷也笑弯了眉眼,两人是真的为楼贻倩感到高兴,她有归属,她们是最有发言权的。 她们第一次遇到楼贻倩,那还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这个如今在夜场混开如女王的人物,当年被追杀,甚至差点被毁身。 那群人是萧家人,三十年前,楼贻倩的母亲跟萧家当家有一腿。楼贻倩的母亲也大胆,为了进豪门,居然买通医生给她弄假的亲子鉴定证明。 萧家人是那么好糊弄的吗?结果可想而知,楼贻倩的母亲直接被打包送去了柬埔寨,而楼贻倩聪明,从二楼萧家当家的房间里跳下,然后逃了。 只是没跑多远,就被发现了。 当时的时冰和燕娉婷才十二三岁,是出来完成刺杀任务的,某国的一级国脑。在半路上听到枪声,她们才起了多管闲事的心。 救下楼贻倩的时候,她躺在树下,披头散发,身上的衣服都被撕成了一条一条,就连内衣也给扯断了几个扣子,如个破娃娃一样躺在十几个男人面前,满脸的绝望。 时冰眨眼,她到现在都还记得,这张称得上倾国倾城绝色的脸上,由绝望到恐惧,平静,最后只剩下仇恨的过程。 楼贻倩难得羞涩一笑,露出小女人该有的妩媚和幸福。 时冰和燕娉婷大奇,哎呦喂,不得了,这女人有了爱情家庭,是御姐都能成萝莉啊。 楼贻倩娇哼的瞪了她们一眼,“你们姐夫去上班了,等他下班后,让他来介绍给你们认识。” 时冰嗷呜一声,扑倒在燕娉婷的怀里,大哭,“为毛我就没人爱呢?啊啊啊啊,老娘长得也算个美人了啊,为毛没人看上我,为毛,为毛……” 燕娉婷冷艳的将她推开,无语的瞪着她,“滚,家里那蹲大佛听见这话,你今晚铁定别想下床了。” 时冰炸毛,“老娘的帐还没跟他算完呢,想爬床,特么滚一边去。” 燕娉婷用力拍这女人的手背,不知道秀恩爱死得快吗,刺激单身腻不厚道了。 楼贻倩看着她们闹腾,惊讶的看着时冰,“冰冰,你结婚了?” 一听结婚,时冰就焉了! 讪讪的趴在燕娉婷的怀里,求安慰。 “那死男人居然偷了我的户口本去登记注册,妈蛋的,有他这么抢婚的吗?求个婚能要他命啊……” 燕娉婷,楼贻倩齐齐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时冰。 偷,偷户口本…… 时冰气愤锤桌,你看看,你看看,是个女人听到这个,都是不敢相信的吧。 妈的,闫弑天,结了婚老娘也跟你离定了。 “哈哈——” 包厢里,两个女人笑到在一旁。 时冰整个脸黑了半个小时。 等笑过后,楼贻倩才说道正事,“萧媚云在‘会尘’,五年前一个男人将她送来的。”当时那男人将萧媚云丢在她面前,只说只要不给弄死了,留口气在。想怎么折腾是她看着办。 时冰冷哼,“见过了。” 楼贻倩冷笑,“她现在可是‘会尘’活招牌,我用了最上等的药液保养她的下身和肌肤,水嫩光滑,紧致如处。上过她的男人,没有不回头的。” 萧媚云现在就是具男人泄欲的工具,不,说工具那是抬举她了,她连这两个字都配不上。 她有多恨萧家,用在萧媚云身上的手段就有多残酷。 萧媚云这具身体照着目前来看,她还算满意。 时冰嗤笑,“别玩废了,弄死了。(《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我还想看她生不如死!” “放心吧,我已经吩咐下去了,出不了事情,我不会让她好过。” 时冰当然放心,论这世间有谁最痛恨姓萧的,只怕就是楼贻倩了。 三人一同去了化妆间,这时的萧媚云已经被清理过了,身上涂抹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液体,还能闻到淡淡的熏香。 而此时躺在木板上的萧媚云也清醒了许多。 时冰上前,凑到萧媚云的耳边,恶魔的说道,“萧媚云,你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今天吧?五年前,你收买风口堂要我命,囚禁我老爹,可惜啊,想法太好美。你死都想不到吧,在这个化妆间,堂烨是被我扒了衣服,一抽抽给活活抽死的…” “啊啊…啊啊…” 萧媚云瞪大瞳孔,惊恐的看着面前的时冰,这个人看着比恶魔还好令人惊悚。 时冰挑眉,不会说话了? 楼贻倩穿上皮手套,上前禁锢住萧媚云的下颚,微用力,将她的嘴巴掰开,里头的舌头短了半截,这费力的搅拌着。 “这是为了防止她咬舌自杀,给她切的。” 时冰嫌恶的往后退了半步,看着只有半截的舌头,这画面实在是不怎么滴有美感。 时冰更恶劣了,幽幽开口。 “你还不知道吧,你萧家,一夜之间全给我灭了,男的女的未满十二岁的丢进了柬埔寨。虽然名字不怎么好听,但是和你这么一对比,她们的运气可要比你好得多……” 萧媚云死死的盯着时冰,怨毒的目光似乎要将她给千刀万剐。 时冰挑眉,笑得还得乐呵,没心没肺的。 外头有人敲响了房门,“倩姐,有客人来了。” 楼贻倩眸色一闪,松开钳住萧媚云的下颚,脱下手套和时冰,燕娉婷转身离开。 “算了,对现场版的活春宫我没兴趣,改天在来折腾。” 燕娉婷戏谑的看着说话的时冰,她这话说得可没几分真心啊,冰的恶劣根,她们几人谁不知道? 萧媚云侧头,就死死的盯着时冰的背影,无力锤在木板上的双手,想动却根本动不了。 她的双手脚踝,全都被卸了关节。 时!冰!时冰,你等着,你等着,只要我萧媚云不死,只要我不死…… 迟早有一天,我要吃你肉喝你的血……你等着…… 闫弑天接到悦悦宝贝儿的电话后,果断丢了手中的被单,下楼开着车去了‘会尘’。 到了半路就接到了傅伦的电话。 “老大,卫赤峰出现了。” 闫弑天眸色发冷,“截住他。” 傅伦有些为难,他们这次来x市是意外,不在行程范围内的,带来的人,只有近身的几个人。 卫赤峰来,是高调出场,身边保镖就数十个,想截下他,难! 闫弑天冷哼,“让啊夜来。” 傅伦一个哆嗦,差点踩空脚下的楼梯,让那个死人妖来?老大,你玩儿我们呢? 闫弑天可没给他抱怨的机会,他堂堂闫家暗夜统领,一个卫赤峰都拦不下,可以滚回老家不用出现在他面前了。 远在非洲挖坑地段,刚从女人床上下拉的啊夜,仰头狠狠的打了个喷嚏。 “是谁?谁在身后惦记着本大爷……” 闫弑天沉着脸,大拇指摩擦着手机屏幕,五年前,为了晶片,他跟着卫赤峰来到x市,遇到了时冰,又给她逃了。 五年前,他安排一切,最后给卫赤峰玩了一招金蝉脱壳,逃之夭夭。 五年后,他胆敢在出现在x市。 闫弑天危险的眯起眸子。 卫赤峰是个变态,但有一样他是正常的,他阴险,他手残。为达目的誓不摆休,五年前,他没得到晶片,这次来x市的目的,一定是为了那张消失了五年的晶片。 闫弑天给闫影打了个电话,“不用来x市,看着所罗手底下所有人的动向,罗马的一切食物暂时由你接管。” 闫影嗷嗷叫,“哥,你玩儿我呢?我接管,那也得让闫家那群老不死的听话才行啊,你小弟震骇威慑不足,您老还是自个回来主持大局吧。” 闫弑天冷冷的说道,“我不在,你的话就是命令,谁不服从,一枪毙了。” 闫影,“……”哥,你真相了。 到了‘会尘’车还没停稳,看着快他一步,停在门口的车上走下来的男人。 竖起的长发,带着一副墨镜,身上披着件拉风的火红风衣,整一个妖孽横生人物…… 卫赤峰? 闫弑天拧起眉头。 他刚才接到卫赤峰来x市的消息,这卫赤峰就已经到了‘会尘’? “傅伦,你跟的卫赤峰是假扮的,让人来‘会尘’。” 傅伦不敢耽搁,带着身边的几个闫家人,快速的赶去了‘会尘’。 闫弑天在车子上坐了好一会,直到卫赤峰和他带来的几个人都进了‘会尘’后,他才下车。 看着旁边的电梯,一层层的往上,直到在8的数字上停下,闫弑天才踏进电梯,按下了十三的数字。 这里是‘会尘’,是时冰的地盘,既然卫赤峰到了她的地盘上,闫弑天相信,时冰会在第一时间内接到消息,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守着他的两个宝贝金蛋。 听到门铃声,悦悦咚的一声从沙发上跳起来,给闫弑天开门。 然后一把扑进他的怀里,“爹地。”她没想到爹地来得这么快。 闫弑天将她抱起,进屋后反脚关上了房门,“妈咪呢?” 悦悦摇头,“妈咪不在,爹地,悦悦饿了。” “爹地让你傅叔叔带吃的过来,悦悦想吃什么?” 悦悦歪着头朝坐在沙发,一本正经看电视的痒痒道,“哥哥,你想吃什么?” 痒痒将头一拽,“不吃。” 悦悦咯咯的发笑,凑到闫弑天耳边说,“哥哥真气了。” 闫弑天挑眉,抱着悦悦抬脚走了过去,靠坐在痒痒身边的沙发上,“儿子。” 痒痒怒,“不许叫我。” 闫弑天将他给拧起来,坐在自己大腿上,两人大眼瞪小眼,“不管你承不承认,你都是我闫弑天的儿子,你的身体里,流着的是我的骨血。” 痒痒鄙视他,“妈咪说,你就只是提供了两颗土豆,我和悦悦出生,你一毛钱都没出,一口奶粉也没味,一块尿布也没给我们换,你不算我们爹地。” 悦悦,“……”妈咪有说过这话吗? 闫弑天哼了声,“现在,你们妈咪的钱都是我的一半,她做过的事情当然算上我的一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痒痒囧,“……”为什么妈咪做的事情,会算他的一半?他的小脑袋理解不来啊。 老婆都是他的,她做的跟他做的,有差别?闫弑天阴险的笑了,跟我斗,你还嫩了些。 “行了,别绷着一张小脸,你爹地是你爱人,不是你仇人。” 痒痒反驳,“不是,妈咪才是我的情人,你不是我的情人。” 闫弑天,“……” 从现在开始,闫家又多了两个搞不清楚对方脑回路的人了。 驰爱一来‘会尘’她就手痒痒,丢下燕娉婷跑到舞厅吧台里调酒去了。 五年没玩这玩意儿,她手早就痒痒了。 现在还早,舞厅没有客人,驰美坐在吧台上玩电脑,旁边放着一杯蓝色酒液。 驰爱在摔空中瓶子杂技,晃得驰美眼前发晕。 “你能不能去对面丢你的瓶子?” 驰爱摇头,“不去,我就爱在你身边晃悠。” 驰美停下打字的键盘,让驰爱别丢瓶子里,“过来,给你看过东西。” 驰爱手中握着三个瓶子,然后仰头张嘴接住空中落下的瓶子,丢在吧台上,脑袋凑到驰美身边,“怎么了?” 电脑上是个错综复杂的系统,面头有好几个画面,切换的都是些排行榜。 驰美指着其中一个排行榜,敲了敲电脑屏幕,“有人买严变态的命,标价是五亿美金。” 驰爱双眼一亮,丢了手中的瓶子,双眼亮晶晶的盯着严变态的名字,“是谁,是谁,还买他的命来着?姐,这严变态能值五亿美金,挺值钱的啊。” 驰美无语的看着她,“你能抓重点吗?看这里,重点是接了这个任务的人。” 驰爱哼哼两声,“我管他谁接的,关我毛线事。” 驰美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脑袋大条的妹妹,很乐意爆出这句戏谑的话。 “嗯。确实不关你的事,人库扎老大就是看咱严变态不爽,打算扛着火炮一把将人给轰回火星去。” 驰爱,“……” 脸色瞬间扭曲的驰爱从吧台上惊跳起来,“姐,你别吓我,我这小心肝脆脆的,一碰就碎好吗?” 驰美拍她,“你别这么白痴了好吧,库扎是为了谁才追杀严变态的,你心里明白。” 驰爱举手,弱弱的表示,“姐,我真不知道。” 驰美疼爱的拍了拍她的脸蛋儿,“别装傻了,爱爱,你以为你能玩得过库扎?要是没有他,我们四姐妹外加那两个宝贝金蛋,现在应该在阎王殿里喝茶聊天,库扎在你屁股后面追了五年,你别说你不喜欢他……你别急着辩解,我是你姐,我了解你就跟了解你浑身上下所有的尺码一样清楚,你看到美男都能流着口水扑上去,一看库扎那妖孽,就跟老鼠看到猫一样,恨不得躲在老鼠洞里一辈子不出来……” 驰爱愤愤反驳,“姐,你骂我是老鼠,为什么不是那男人是老鼠。” 驰美好笑的摇头,“爱爱,人要有自知?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27 部分阅读 驰爱愤愤反驳,“姐,你骂我是老鼠,为什么不是那男人是老鼠。” 驰美好笑的摇头,“爱爱,人要有自知之明,说你是老鼠,那是抬高你了。” 驰爱怒,“我是老鼠,你也是老鼠,你全家都是老鼠。” 驰美挑眉,“行了,别转移视线,回到正题上来。你打算什么时候收了库扎那老男人,我们偷溜出森林,库扎没生气,居然还下悬赏令,用五亿美金买严变态的命。他这是在给我们提个醒,他追来了。” 驰爱嘟嘴,“追来就追啦呗,这里又不是森林,是我们的地盘,我们还怕了他不曾,才不要在被他威胁。” 驰美似笑非笑的睨着她,“可是,宝贝妹妹,冰和婷很乐意将你丢给库扎,来换取五个人的自由身。” 驰爱惊恐的瞪大双眼,忙扑倒驰美的背上,大叫,“姐,姐,你是我亲姐啊,你不能就这么将我给抛弃了,你不会将我给抛弃的吧?不会的吧?” 驰美将驰爱从背上拽下来,一本正经道,“我会。” “嗷呜。”驰爱痛呼。 驰美不理她,让她在一旁疯狂跳脚,然后点开了杀手榜上排行第一的资料。 向冬阳。 驰美挑眉,很普通的名字。 时冰和燕娉婷并肩走进舞厅,一左一右的坐在驰美的身边,两人一同看向她面前的电脑。 就是向冬阳的具体资料。 至于具体到什么程度,那就只有驰美知道了,因为在时冰和燕娉婷两人想在看仔细的时候,驰美手脚快一步,将画面给关了。 “库扎终于追过来了?” 驰美笑眯眯点头,“库扎是个能忍的死妖孽,我还以为他能在忍个一两个月,这才过了多久啊。”就迫不及待的追过来了。 时冰不怀好意的看着弱弱缩在一旁椅子上,拒绝参与这话题的爱爱,“当然啦,在人屁股后面追了五年,都没将人拖到床上给吃了,现在人都离开他视线了,他能憋得住,他那老二也得憋得住才行啊。” 噗嗤。 燕娉婷拍了拍时冰的肩膀,“你这话,还真是一阵见血,不过可千万别给库扎听到了,这男人比女人还小心眼,小心他将你那两个宝贝儿金蛋给绑到森林当野兽去。” 时冰幽幽的看着燕娉婷,“婷,谁的话才是一阵见血?” 燕娉婷但笑不语。 被讨论的女主角一个劲的往阴暗处缩,在地上画着圈圈,诅咒这几个女人全都被男人压一辈子,哼,太坏了。 知道库扎要上门,四人反而淡定了。 驰美关了电脑,“夜场应该要开始了,上楼还是?” 时冰端着桌上的酒液一饮而尽,朝驰美邪气的眨眨眼,“知道谁来了吗?” 驰美挑眉,能让眼前这女人露出这算计人不偿命的恶魔表情的人,这身份铁定是特殊的。 “谁?” 燕娉婷眯起冷眸,“卫赤峰。” ------题外话------ 亲们中秋快乐!o(n_n)o~!赏月月饼合家欢! 今天能不能二更! 依依不太敢保证! 如果下午没出去玩儿,就会二更滴!嘿嘿! 【098】段芯的下场,血色弥漫(一更) 八楼,833房间。 站在穿着火红披风男人身后的高大肌肉男,掏出抢,装上消声音,上前朝着门锁咚咚就是两枪。 另一个男人上前一脚将房门踹开,两人面无表情的站在门边。 披着火红披风的男人邪挑眉梢,眉宇间聚着股阴戾,大步朝房间走去。 视线扫过客房一周,最后落在哗啦啦响声的浴室里。 男人朝后颔首。 跟着进来的两个保镖手持消声抢,快速的朝浴室走去。 男人随手脱下火红披风,走到沙发上坐下,俊美风流的轮廓靠在沙发上仰面而躺,身子懒懒的斜靠着。 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十指放在大腿上,有规律的敲打着节奏。 “谁……啊……” 浴室里尖细惊叫的高分贝女声让靠在沙发上的男人蹙起眉头,邪魅的眸丝毫不掩饰对此声音的厌恶。 彭! 浴室门被踢开,两个男人手持抢拧着浑身赤裸的女人出来,走到沙发前两米远,将人给丢在地上。 女人由最初的狠戾在看到沙发上坐着的男人时,凸起的瞳孔蓄满惊恐。 赤裸的身体颤抖得厉害。 一股股的后怕冷凉从脚底板上往全身经络慢行,最后渗透进骨髓。 冰凉彻骨。 “卫,当…当家……” 卫赤峰懒懒的看了她一眼,犀利如刃的目光慢悠悠的审视着这个女人。 “这张脸太普通了,不适合你。” “当,当家……” 卫赤峰朝站在女人身边的两个保镖颔首,“给她整整容,我的小芯儿,应该是漂亮风情的。” “是,当家。” 高大的肌肉男将抢收起,掏出锋利的匕首,一左一右的擒住摊在地上的女人的下颚。 手中扬起的匕首折射着寒光,朝着女人的脸部举刀就下手。 “不,不不不,当家,芯儿求求您,芯儿知道错了,芯儿在不敢了,当家,当家……啊……” 在男人手中疯狂扭动的段芯抓着男人的手,用力扯着,想浦上去抓住卫赤峰的裤管求饶,放大的瞳孔里只倒影出两把锋利尖刀口。 尖锐的痛楚麻痹全身,血珠从刀口一滴滴滴落在木板砖上,如盛开的罂粟,红艳动人。 “唔……” 段芯死死的咬着下唇,浑身胀满的刺痛仿佛要爆破血管,闭上双眼,掩去绝望。 这五年,她不是时时刻刻都知道,这一天总会有来临的时候不是吗? 卫赤峰起身,走到段芯的面前,修长的双腿跟两根标杆一样,站得笔直笔直。 邪魅的童眼里是无情和疯狂。 伸手接过保镖手中滴着血珠的尖刀,伸出猩红的舌尖朝着血珠舔了舔,俊美邪气的脸上尽是享受的表情。 如在品尝着世间最为美味的珍品。 段芯的脸上被划出两道相交叉的血痕,新鲜的血液从血痕上流到下颚,狰狞的脸上尽是死灰。 惊恐的看着男人刻意放慢的动作。 卫赤峰蹲下身,将舔干净的匕首拍拍的打在段芯的脸上,邪气到狰狞的脸,硬给扯出一抹让人心惊肉跳的笑意。 “小芯儿,你的胆子,是给我养肥了,越来越大胆了。” 段芯缩了缩脸上僵硬的肌肉,双手撑在地上,除了垂下害怕到能停止呼吸的脸,其他的她在不敢做。 “不,不敢。芯儿不敢。” “不敢?”卫赤峰笑了,肆意张狂的笑意能颠倒众生,“五年,我可是费尽了财力物力,就为了找我的小芯儿。没想到小芯儿这么聪明伶俐,去整了张这么普通的脸,却能在这‘会尘’混得如此风生水起,我该赞同你的聪明劲儿,为你拍手鼓掌吗?” 段芯死死咬着下唇,疯狂摇头,“不,不,芯儿不敢。” 卫赤峰嗤笑一笑,将匕首丢在女人身上,起身。“赏给你们,拖下去。” “是。” “当家,当家,求求你放过芯儿,芯儿真的错了,在不敢背叛当家,当家……” 段芯被粗鲁的扯进了浴室,痛苦的呻吟声瞬间传遍整个房间。 卫赤峰挥手,守在门口的保镖进来,在玻璃桌上放下白色药粉,等一切弄好后,卫赤峰才用大拇指擦过嘴角的血珠。 接过吸管! 835房间,时冰躺在燕娉婷身边,惊愕的看着这变态卫赤峰,卫赤峰喝*血这事,她不是第一次看到过。 五年前在‘会尘’当时卫赤峰对上冒牌‘堂烨’的时候,她也看他喝过一次。 当时她就被恶心到了。 现在这实在是不怎么美感的画面在赤果果的在她面前回放一遍,时冰表示,她这小弱心肝,还是接受不能。 燕娉婷冷脸,这卫赤峰果然够变态,喝完血还吸粉。 “这人,就是个变态疯子。” 时冰完全赞同。 驰爱弱弱的举手表示,“还没有变态库扎这疯子来得疯狂。” 时冰转头,幽幽的看着驰爱,“库扎只对你变态。” 驰爱怒,扑上去咬时冰,“你丫能说句好听的吗,我还是不是你姐妹了,尽将我往火坑里推。” 驰美抓过她让她坐好,“别闹了,看正事。” 燕娉婷回头看时冰,“你说,这女人是段芯,她是怎么混进‘会尘’的?”‘会尘’底下的人都是吃闲饭长大的吗?什么人都敢收进来? 时冰冷色皱然发冷,“这个,就只有倩姐知道了。” 燕娉婷没有二话,直接打电话让楼贻倩上来。 监控里画面很精彩,卫赤峰享受完后,就懒懒的靠在沙发上,身后那个肌肉男保镖半蹲在他身后,给他捏肩。 浴室方向暧昧呻吟的声音持续不断,卫赤峰让人推开浴室门门缝,看这里头的现场版,噙着的嘴角,漂亮的瞳眼里露出炙热疯狂的目光。 娄贻倩上来得很快,看到833房间的情景时,眨了下眼睛,“这个人…” 燕娉婷招手,让她坐到沙发上,将电脑打开,让833的录像重放了一遍。 指着摊在地上浑身赤裸的女人问道,“倩姐,知道她是谁吗?” 娄贻倩先是皱了皱眉,显然对这张普通到就是走在大街上随手都能捞几个的脸没有什么印象。 “不是我手下的,我问问大厅经理。” 人很快就问出来了,娄贻倩挂上电话,“她叫张兰,来‘会尘’有五年了,今年才二十二,是大厅服务员。” 时冰冷讽出声,“二十二?‘会尘’的经理双眼什么时候长在头顶上去了?没用的东西。” 娄贻倩咯噔一声,回头认真的看着‘张兰’,她的长相普通,但看着确实挺年轻的啊? “有什么不对吗?” 燕娉婷冷笑,“将大厅经理给开了,提副经理上来。” 娄贻倩拧眉,“这个女人有问题?” 驰爱蹬蹬跑到娄贻倩身边,神秘兮兮道,“问题可大了,她惹到冰冰了,倩姐,你说这问题大不大?” 娄贻倩点头,这问题确实严重了。 时冰凉凉的看了她们一眼,卫赤峰已经起身准备离开了。 时冰坐了一会,直到卫赤峰带着人离开房间后,她才耸了耸筋骨,抬脚朝隔壁房间走去。 燕娉婷拧眉,想了想,和娄贻倩对视一眼,两人齐齐跟着起身离开。 驰爱抓着驰美的手,兴奋道,“姐,走,冰又去整人了。” 驰美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她整人,你兴奋个什么劲?” “好玩嘛。” 燕娉婷和娄贻倩一前一后,紧跟着卫赤峰下去的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 时冰到隔壁房间的时候,浴室里的激|情还没有结束。 女人的痛苦呻吟,男人的低吼,咒骂和拍打,声声入耳。 时冰悄无声息的走到浴室门口,透着裂缝门板往里看,很普通的姿势,却是很艰难的接纳。 两个肌肉男都是穿戴整齐,只露出恶寒青筋物体。 腰间鼓囊的地方,露出黑色枪口。 时冰勾唇邪肆一笑,轻轻的将浴室门推开,猫着身子潜了进去。 两个男人沉浸在欲望中,拍拍的巴掌声打在女人的后背上,揪着她的头发让她叫出声。 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其他异味,让人整个胃都开始倒腾。 时冰贴近男人的身后,抬手拍了拍两男人的肩膀,在两男人转头的瞬间,手腕一动。 抓过消声抢,枪口抵在男人的后腰上。 “好性志啊。” 两男一女齐齐怔愣了两秒,然后,男人刚要有动作,时冰就笑了,是笑着将两个男人送去阎王殿里的。 “啊——” 男人小腹两个血窟窿,血液喷在段芯血红的脸上,染红了她的双眼。 突来的重量,让她如受惊的兔子,趴在地上,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时冰将枪口对准段芯的脸,剧烈收缩的瞳孔折射出嗜血的光芒。 段芯死死的抓着掉在地上的浴巾,凸起的瞳孔狰狞的看着时冰朝她做着开枪的动作。 颤抖的身体泄露着她此刻的害怕,她还不想死…… 时冰突然收起了抢,蹲下身体,用枪口拍了拍段芯血红的脸蛋儿,戏谑的声音里是冷音。 “你不想死。” 段芯睁大眼睛,本绝望的瞳孔瞬间染上了一抹希望颜色,“不,不,我不能死,你救救我,救救我……” 时冰笑了,笑得段芯后怕的缩紧身体,半个身体都希望能藏到死在她身上的男人尸体下。 时冰倏然收了笑意,神色古怪的看着这个女人,她身上,已经找不到五年前,穿着一身紫色蕾丝睡衣,在卫赤峰面前风情万种,魅色丝情的摸样了。 “将自己洗干净,出来。” 时冰收起抢,转身拉开浴室门,慢悠悠的走到房间正央大床上,坐下。 漫不经心的玩着手中的抢,神色嘲弄。 段芯不敢耽搁,将身上的男人推开,盯着两个男人的目光是赤裸裸的恨意。 拍拍拍。 几巴掌狠狠的甩在睁大双眼死不瞑目的男人脸上,锋利的指甲划出五道血痕印。 段芯不解气,抓过被遗弃在地上的匕首,手起刀落,直接切了两男人的两蛋和丑陋。 血流窜起一股喷泉血柱…… 段芯压抑不住胸口翻腾踊滚的恨意,颤抖的大腿下流下一股热血。 段芯死死的咬着牙,捏紧了手中的匕首,弯腰,狠狠的插在男人的左眼里… 谁都别想安宁,谁都别想! 哗啦啦的水声,白皙淤青的脚下,血流成河! 时冰缩着双腿,将手中的抢拆了装,装了拆。等装上第二遍的时候,里头的人也终于舍得出来了。 段芯双手撑在门框上,双腿痛得直打颤。 身上披着的浴巾跟着滑到了香肩上。 时冰抬头看了她一眼,颔首让她坐到对面的沙发上。段芯垂下眼,抬手摸了摸脸上还在出血的十字血痕,一步步朝沙发上挪。 “我该叫你张兰,还是段芯?” 段芯没有意外她会这么问,能躲过卫赤峰进来这个房间,一枪崩了两个男人的人,自然不会是普通女人。 “随你。” 时冰挑眉,眉峰冷冽杀伐,戏谑邪笑的笑意却比站在冰封上还让人打颤。 段芯紧了紧握着浴巾的手,暗自吸了口气,抬头迎上她的目光。 ------题外话------ ⊙﹏⊙b汗,昨天吃饭,回来太晚了,木有二更,今天补上吧!不过,今天的二更会在晚上…咳咳……依依遁走! 【099】真相,好得很!全都该死(二更) 时冰举着抢口,对准段芯的眉心。 段芯下意识的缩了缩瞳孔,挺直了脊背。 时冰嗤笑一声,放下枪,把玩着,“我可以不杀你。” 段芯松了口气,以她现在的身体,如果眼前这个女人要杀她,她是不可能能躲得过的。 她还不能死,她不能死,如果她现在就死了,那么这五年来,她的躲藏又算什么?段芯垂下眼梁,攥紧拳头。 时冰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的反应,“知道我不杀你的原因吗?” 或许是确定了自己不用送命,段芯大胆的打量着坐在床上把玩着抢的女人,看了好一会确定自己的记忆里没有遇到过这个人后,蹙眉摇头。 “不知道。” 时冰半眯起眸子,咔嚓一声将消声抢上膛,拉险。“行,我给你提个醒。段羽你记着吧?” 段芯猛地看向时冰,震惊下扣在手心的指甲划出一道血痕,两秒后,段芯才重重的吐出一口喘息,“知道,我妹妹。不过,五年前,她出车祸死了。” “……车祸?”时冰愣了下后的脸色有些扭曲。 “是,车祸,如果你是要找她,我现在没有什么可告诉你的。” 只瞬间,时冰将脸上的笑容收敛的干干净净,狰狞的脸色仿若个恶鬼,好,很好。 这个该死的老男人,真他妈的给她将那假冒的女人给带回来了。 都他妈将她的话当成耳边风了?妈的,你最好给老娘活生生的回来,老娘有的帐是跟你算。 “卫变态说得不错,你们姐妹的胆儿够大的,我的人也敢惹上。” 段芯皱眉,“你想说什么?” “段羽为什么找上时相国。” 段芯看着她扭曲的脸色,她眼里的毒辣自己在熟悉不过,曾几何,这种毒辣阴狠也在自己眼里出现过? 但她的眼里还有一股狂妄和自负,给这份毒辣增加了几分颜色,段芯心口一窒,这个女人比她狠。 “我可以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你,但是,我有个条件。” 时冰冷冷的看着她,“你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 “有,我妹妹死了,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当年发生的所有的事情的,只有我,在不会有第二个人。你想知道所有事情,你只能答应我的条件。” 时冰看着女人残破的身体,用浴巾遮挡不住的情欲痕迹,一双浑浊但是阴狠的双眼,双手抱胸,冷讽道,“没你,我一样能查出来。” “可你没时间查不是吗?不然你也不会留我到现在。” 时冰冷冷的看着她,忍住血管里暴躁的嗜动,“说,你的条件。” 段芯眼里闪过疯狂,“送我出国,只要能躲开卫赤峰,你想要我怎么做,我都答应你。” 时冰很干脆,“可以。今晚我就送你走。” 段芯咬着下唇,她不知道这个女人说的话可不可信,但是现在,她只能选择相信她。 她别无选择! 时冰也不催她,她不杀段芯,自有她的用意。 “我和妹妹六岁起,被卫赤峰养在x市,从小接受专业的残忍式训练。成为卫家最出色的情报候选人培养着,卫赤峰不会亲自来x市,每次都是他身边的两个蓝影会接我们到不同的地方受训,有时候是沙漠,有时候是大海,有时候是小国皇宫……地点不同,手段不同。受训程度也不同……” “卫赤峰是公认的变态,不仅是变态,他还是个疯子。在我们十五岁的时候,强迫的要了我和妹妹,然后让他身边的蓝影将我们轮了五个小时……”段芯说道这,眼里闪过痛恨,攥紧的拳头手背青筋直跳。 “自从那以后,我妹妹她的精神状态就有些失常,经常都会出现被轮的画面,那时候的她总是疯狂的,叫着要杀了卫赤峰。卫赤峰不会养废人,想到卫赤峰的没人性,如果他知道我妹妹精神失常,一定会杀了她的,我怕了,所以每次在受训时候,都帮着她打着掩护,瞒过了卫赤峰。就这样过了两年。有一天晚上,她突然翻身,双眼亮晶晶神秘兮兮的跟我说,她拿到能威胁卫赤峰的东西了,很快我们就能一起离开了……” “离开?”段芯惨笑,然后冷冷的看着窗外,“卫赤峰是什么人?就凭我们两个怎么可能能躲得过卫赤峰的魔抓?可是我妹妹不甘心,说什么都要离开……我动了这个念头,那一次的逃跑失败了,我们被蓝影找到了,可意外的是,卫赤峰却并不知道我们打算彻底离开卫家……而这也是羽第一次遇到萧媚云和时相国……” “萧媚云?”时冰拧眉,萧媚云跟段羽? 段芯笑得古怪,“你不知道吧?萧媚云,时相国的老婆。外人眼里风光有着大家闺秀温雅的时夫人。哼……” 提到萧媚云这个名字,段芯的口气很冷,似乎不想说道她。但是看到时冰示意她继续往下说的眼神。 段芯皱起眉头,只能接着说,“因为在逃走的时候,时相国的车子差点和我们相撞在一起,时相国很绅士,特意下来询问我们的车子有没有摩擦到。当时蓝影在后面追得紧,我便请他帮了我们一个忙,我们交换了车子,这才能躲过蓝影的追踪。只是我没想到的是,我妹妹对时相国一见钟情,那个时候,时相国才刚跟萧媚云结婚不久。时相国长得不俗,商场上更是有手腕有魄力,我妹妹对他动心,我没有意外但也放心。他已经结婚了,我妹妹神经在怎么不正常,她也不会傻呆呆跑去破坏人的婚姻。真正让她起了介入时相国婚姻里,是在遇到时相国的两年后,因为我们亲眼看见了一件事……” 时冰拧起眉头,总觉得她接下来的话不是什么好话,“……” “你不知道吧,在外人眼里贤惠淑雅的时夫人,私底下是多么丑陋。” 时冰嗤笑,不知道?萧媚云私底下有多淫贱,她清楚得很! “十多年前,城南的地皮才刚开发,那里有几处地方是空着的,我妹妹精神不好的时候,我会带着她去城南,城南有一条贯穿其他省份的河流,只有在那里才能躲过蓝影和卫赤峰的眼线。那天晚上,我们才走进空地里,就听到车子疾驰而来的声音,我怕是卫赤峰找上来了,忙带着我妹妹躲了起来。只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我们都吃了一惊……” 时冰挺直了脊背,就连她自己的没发现,她的脸色有多僵硬。 “来的人很意外,是萧媚云。她下车后,就让人从后备车里拖出了一个麻袋。里面装了个活人……” 段芯像是想到什么,突然抬头看着不远处的女人的脸,心肝没由来的缩了缩,刚刚她没想到这一层,可现在在看这个女人…… 她的容貌跟那个女人… 几乎一模一样。 段芯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咽着口水,“麻袋里装着的是个女人,萧媚云似乎很,很恨这个女人。看到女人就先给了她几巴掌,打得摊在地上的女人,嘴角流血才罢休。” “萧媚云跟跪在她面前的女人说,只要她乖乖求她,她就会大方的放过,放过时,时相国和她的女儿时,时冰……” 时冰紧了紧握着枪的手,段芯看她这反应,一颗心也跟着凉了半截。 只希望这个女人知道事情始末后,不要反悔答应她的事情就好。 “她是谁?” “张柔儿。” 是的,张柔儿,二十年前时相国带着五岁的时冰来到x市,是因为张柔儿的哥哥,将时相国和时冰赶出了家门。张柔儿爱时相国,但是当年的时相国很穷,穷到就跟张柔儿结婚的钱都没有。张柔儿不在乎时相国有没有钱,更不在乎那一张薄薄的结婚证书,她私下给给时相国生下孩子,取名为时冰。 气坏了张家所有人。 可张柔儿不在乎,那时候的她,很天真,她总想着,总有一天,自己的父亲,哥哥们总会接收时相国的。 时相国和时冰被张柔儿的大哥秘密送离r市,张柔儿知道后,想追来,却被她大哥关了禁闭。 她大哥的原话是,让时相国出去闯荡,等他有了成就,在回来娶她也不迟。 张柔儿不许,她逃了,却没想到张家出了事情。 年迈的父亲,霸道的大哥,温雅的二哥,一夜间全被送进了军事法庭。 在没有出来过! 张柔儿瞬间就崩溃了,短短几天时间,家人,爱人都离开了她。 张柔儿又跑了回来,跪在军事大门前,在那一瞬间,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她大哥突然要将她爱人和孩子送离r市了。 她私自生下时相国的孩子,即便父亲,大哥,二哥在讨厌时相国,他们也让她的孩子和时相国在他们的眼皮底下生活了五年…… 张柔儿明白后,沉默了。 她没有急着去找自己的爱人和爱女,因为她的父亲,她的哥哥们还在监狱里。 让她丢下他们自行离开,她做不到! 张柔儿找了关系,找了跟张家的几个世家,可没有人原意伸出援手。 张柔儿每天都求上门,没有自尊,没有高傲;直到两个月后,她才得到能够探监的机会。 她父亲让她从此改姓离得r市远远的,在不要回来。 她大哥让她去找时相国,笑着告诉她,他在x市。 她二哥让她以后好好活着,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却不可在无…… 张柔儿痛苦,直到生死这刻,她的父亲,大哥,二哥都是为她在着想。她的二哥还是这么善良…… 张柔儿没有离开r市,在r市整整守着监狱里的三个男人守了五年,直到事情到了在无力回头的地步… 张柔儿安葬了她的父亲,大哥和二哥后,就离开了r市去x市。 这时候的时相国已经是x市响当当的人物,想要找到时相国,很容易,可在容易,也抵不过有人的有心阻绊,张柔儿还没找上时相国。 萧媚云就先找上了她… 萧媚云恨张柔儿,这毋庸置疑。时相国会答应娶她萧媚云,是因为r∓mp;b公司刚起步,萧媚云用萧家威胁时相国。 如果他不娶,那么r∓mp;b也别想在x市混下去,时相国妥协了,为了跟着他一起创业的兄弟们,为了他的女儿时冰,也为了张柔儿…… 他妥协。 但他也不是孬种。 跟萧媚云结婚只是形式,名存实亡! 萧媚云气得牙痒痒,但那时候的她知道这结果她谁都不能怪,只能怪自己。 直到她知道了张柔儿的存在,知道时冰的存在。 她这才彻底疯狂的,恨透了时相国心里有人,爱上了别的男人在床上的温柔和粗鲁。 同时,她让人日夜守在时相国的身边,知道终于等到张柔儿追来了x市。 萧媚云将人截了,看着被时相国天天放在心尖的心肝宝贝,如今却低下了头跪在她的面前。 她是快意的! 她知道她的心正在一点点的扭曲着,但是,这些都是他时相国给逼的! 哒哒哒哒…… 几发子弹骤然朝段芯打出,段芯心口一窒,头一偏,凌空穿来的子弹擦着她的额头,咚咚咚的镶嵌在后面的那栋墙壁上… 打出好几个洞口! 段芯僵着身体,保持着侧头的姿势,刚刚那一瞬间从死亡路线上被拉回来,这徒然心跳失控的节奏,段芯回头惊恐的看着时冰。 是的。 她是时冰! 张柔儿的女儿,她们有着九成相似的容貌… 段芯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咽了口唾沫,压了压狂跳的心脏,紧张的看着对准着自己黑压压的枪口。 生怕它下一秒又不小心给走火。 她能躲过一次,可不代表她能有这个狗屎好运第二次躲过这个女人的子弹。 时冰两眼燃烧着熊熊火焰,额头上的青筋直跳,浑身处在嗜血凶残的状态下。 咬着后糟牙,死死的盯着段芯。 “接!着!说!” 段芯往旁边挪了挪屁股,“你,你先把抢收起来,这,这东西可没长眼,容,容易走火……” 时冰冷冷的看着她。 段芯干咳一声,让自己将注意力从那枪口上移开,接着道,“萧媚云用你,呃,时相国和时,时冰威胁张柔儿,如果她敢在出现在x市,在出现在他们面前,她会不惜一切代价整垮r∓mp;b,更甚至不会放过时相国和时,时冰…张柔儿是个聪明的女人,也是个懂得审时度势的女人,她没有跟萧媚云硬碰硬,萧媚云怎么说,她怎么说。萧媚云让她怎么说求饶的话,她就按着她的话来说。完全没有惹怒萧媚云…萧媚云让人将张柔儿绑了双手丢在准备好的木船上,在木船上挖了个大洞,等木船飘出河流十几米远后,她才带着人开车离开……” 萧!媚!云! 时冰在心中喊出了这个名字,她将人生吞活柺十遍都死不足惜的名字。 时冰压着浑身的戾气和翻滚的杀气,血红的双眼盯着段芯。 她的话还没说完。 段芯点头,是还没有完,如果张柔儿就这么死了,她也不会遇到出任务的时冰,更不会死在时冰的怀里。 “我妹妹羽爱慕时相国,她很震惊看到这一幕,她没想到萧媚云能如此的丑陋,等萧媚云离开后,她就求我给时相国打电话,可是我哪里会有一个r∓mp;b总裁的电话号码?联系时相国是不可能的。羽她在求我后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于是她拉着我,看着随着河流下游快沉下去的木船,羽她下去将张柔儿救了上来。那时候的张柔儿已经不省人事了。” “救了张柔儿后,我让羽将她送回时相国身边,羽说不行,萧媚云太坏了,她能这么对张柔儿一次,那么就能这么对她第二次。” 段芯苦笑,“那时我坚决将张柔儿送走,因为我们自己都不安全,卫赤峰如果发现我们偷了他的东西,定然不会放过我们的。可羽说什么都不愿将张柔儿送给时相国,她说时相国救过她一命,她要报答他。我无可奈何,后来,后来……” 段芯看向时冰,握着的双手不安的搅动着,深吸一口气后才接着说,“后来,我突然想到,或许能利用张柔儿躲开卫赤峰的眼线,模糊他的焦点。我们或许就能躲开卫赤峰,就算我不能躲开,那么自少羽是能躲开的……” 只是,她真的没想到,最后的结果是这样的,她没想到的。 段芯抱住双腿,歉疚的看着时冰,声音变得嘶哑,“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时冰暴怒,凶悍的眼神似乎要将段芯给生吞活剥了。 她的脑袋里明明乱哄哄的,可她却依然能清晰的抓住事情的始末,甚至接下来所有发生的事情,不用段芯在接着往下说,她也一清二楚了。 “所以,你把我妈装扮成了段羽,然后每天带着她在香园附近出现,用我妈来骗过卫赤峰。给你妹妹腾出离开的时间?” “是。”张柔儿很感激羽救了她,自然不会拒绝她这点小小的要求。 “所以,十年前,我妈会被人追杀是因为你妹妹,而追杀她的人。是卫赤峰?” “……是。” 好,好的很! 时冰咽下涌到咽喉的甜腥,“所以,我妈死了后,你让段羽去整容,将她整成我妈的模样,将她送到了李家庄,是不是?” 段芯抖了抖。 “你他妈的是不是?” 段芯心肝颤了颤,闭上双眼,“是。” 好,非常好。 时冰点头,脑袋无意识的转动着,疯狂点着头,血红的双眼跟走火入魔的恶魔,将枪口对着段芯砰砰砰的就是几抢。 “所以,你们都该死,全都他妈的该死…” 快大上时冰十岁的段芯,紧闭着双眼,她没勇气睁开双眼,看着这时候几近疯狂弑杀的女人。 她是怕的。 握紧的双拳,手心全是冷汗。 时冰没有一枪将她给崩了,那太便宜她了。她从床上起身,一步步的朝着沙发走去。 脑海里,全是十三岁的她抱着跟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女人,浑身是血。 小腹上几个血窟窿,染红了她的,她的浑身。 那时候,她就喜欢上了嗜血的味道,看别人流血是多么畅快的一件事啊。 看,妈妈! 我给你报仇了,她们都该死的,全都该死的! 眼前,仿佛又有个温柔的声音在喊着她宝贝儿,要好好的活着,妈妈爱你… 妈妈,你看,宝贝儿活得好好的,萧媚云我不会放过,段家姐妹我不会放过。 卫!赤!峰! 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段芯将身体紧紧的贴在沙发上,双眼凸起,惊恐的看着朝她一步步走来的女人,她想叫,却发现整个咽喉发干,根本叫不出来,“……” 闫弑天靠在沙发上,傅伦带走海鲜粥过来,他喂完两个宝贝儿吃完粥后,傅伦就打电话来说,卫赤峰已经坐上车子准备离开了。 跟着下来的还有燕娉婷和楼贻倩。 闫弑天侧头,看了眼窗外已经闪烁起来的霓虹灯,冷冷的问道,“你大嫂呢?” 傅伦在停车场,直到前面两辆车都离开后,这才启动车子跟上,“嗯?没看到大嫂啊。” 没跟着去?闫弑天有些意外,“别跟丢了。” 挂上电话后,闫弑天的胸口突然毫无预兆的闷闷疼了下。 闫弑天,“……” 悦悦跟痒痒在玩拼图,看她爹地捂着胸口蹙眉的样子,眨了眨小眼睛,“爹地,你疼疼吗?” 她对胸口这个位置,有着特么敏锐的感觉。 低头看着自己砰砰跳跃的小心脏,小悦悦皱起眉头。 闫弑天拧着眉,揉了揉悦悦的软发,分“爹地没事。” 刚刚那一瞬间的闷疼,就跟快刀割肉一样,痛楚只是一瞬间,过了,就在感觉不到了。 痒痒是看在他给自己叫了喜欢吃的海鲜粥的份上,才抬头看他一眼的。 圆溜溜如曜石的眼瞳,漂亮得发亮。 “你别痛哦,悦悦不痛。” 闫弑天,“……” 悦悦勾了勾痒痒的手指头,朝他咧嘴一乐,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悦悦不疼,爹地也不疼。” 痒痒,“……” 闫弑天,“……好了,宝贝儿,告诉爹地,你们的妈咪有带手机去吗?” 悦悦一听到‘妈咪’两个字,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28 部分阅读 痒痒,“……” 闫弑天,“……好了,宝贝儿,告诉爹地,你们的妈咪有带手机去吗?” 悦悦一听到‘妈咪’两个字,小嘴就嘟起来了,“妈咪坏蛋,将宝贝儿丢在这不回来了。” 痒痒朝悦悦面前趴着,“悦悦,不能说妈咪是坏蛋。” 悦悦嘟嘴,黑漆的眼珠上蒙着一层水润,看着格外诱人,“可是,妈咪都不要悦悦了。” “她也不要哥哥了。” 闫弑天听着两宝贝金蛋的话,觉得蛋疼,然后一个大老爷们,蹲在两个小家伙的面前,重复一遍。 “宝贝儿,告诉爹地,妈咪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悦悦摇头,“妈咪没电话,电话在哥哥的包包里。” 痒痒直接给闫弑天扭了个屁股,他才不要告诉他呢,他又想跟妈咪玩亲亲,欺负妈咪。 闫弑天脸色沉下,没带手机? “傅伦,查查你大嫂在哪。” 接到电话的傅伦正悠闲的跟着前面两辆车,然后一听他老大这话,差点给他老大给跪了。 老大啊,我这都上了半路了,您老让找大嫂? 傅伦接到任务后,转眼就将这任务交给了宴易,宴易这会在医院,根本走不开。 只能让手下的人去一趟‘会尘’。 大嫂没跟着卫赤峰离开,那只能是还在‘会尘’了。 驰爱和驰美站在833房门口,两人本来要跟着进去的,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段芯提到张柔儿。 两人有默契的停止了脚步,站在门口静静的听完。 不是她们不进去,而是,事关张柔儿,时冰铁定会暴怒,她这一暴怒,那真是六亲不认的。 就算这刻是她老爸来了,她估计都能照样开揍泄愤的。 咚咚咚的枪声镶嵌在墙壁上,打出一个个的大洞,就像是打在了爱爱小美人的心窝上。 驰爱弱弱的缩在她驰美的怀里,求安慰,“姐,我们尿遁吧,冰太恐怖了。” 她才不要上去当炮灰。 驰美抓着驰爱的手腕,在驰爱惊骇下一脚将房门踹开,时冰,一手掐住段芯的脖颈,手中的枪口已经抵在了她的额头上。驰美冷冷说道,“冰,她还不能死。” 她是将段芯的话重头听到尾的,这时候,段芯还不能死。 她还没将事情交代清楚! 从卫赤峰那里偷出来的东西是什么,现在那东西在哪里,后来卫赤峰又为什么会对段羽大开杀戒等等。 这些都是重点! 【100】火辣宝贝儿,截杀变态。 ?“滚。” 驰美面无表情的躲开时冰反手朝她砸来的拳头,和驰爱两人一左一右,强硬的将人禁锢着。 驰美两指朝时冰的肩井|穴上一点,时冰浑身一麻,松手,手中的抢朝空中掉去。 驰爱反脚一勾,将抢给捞到了手中。 “冰,你冷静点。” 时冰大怒,挣开手就要朝驰美,驰爱动手。“妈的,放开。” 驰美朝驰爱使了个眼色,两人合力将盛怒边缘的时冰给硬拖到了床上,仰面而躺。 驰爱反身扑了上去,如八爪鱼一样将人给扒着,闷闷的声音从时冰的胸口传来,“冰,冰,你别这样,我看着难受。咱不难受了好不好……” “滚。” “不滚,不滚,冰最好了,咱不跟坏人一般见识,咱有两个宝贝金蛋呢,咱不滚。” 时冰死死咬着下唇,红着眼怒瞪着趴在她身上不动的女人,那是恨不得从床上跳起来,将驰爱大卸八块。 驰美晃了晃刚刚被时冰震麻的手腕,单膝跪在时冰边上,居高临下道,“你妈妈看到你这样,她就是死了也不能瞑目。” 时冰眼波一动。 驰美拍了拍驰爱的手臂,让她起来。 驰爱有些纠结,“可是,冰没关系吗?” “没关系,她听进去了。” “哦。” 驰爱施施然的从时冰身上起来,看着时冰只是咬着唇瞪着她,刚刚的狂怒却仿佛不存在一样,顿时放心了。 可这口气还没松完,想拍胸口的手还没摸到胸口就被时冰下一秒喷出来的血给吓得差点晕了过去。 “噗!” 时冰张口,刚刚极力忍下的铁腥涌在咽喉的血没压住,直接喷了出来,整个脸上,脖颈下的床单,雪白雪白的布料上染上了一朵朵的血玫瑰。 “冰——” 驰美也被她给吓了一大跳,和驰爱两人手忙脚乱的将时冰从床上扶了起来。 驰美抖着手,拍了拍紧闭双眼的时冰,“冰,冰,你醒醒。” 驰爱直接哭了,双手胡乱的擦着时冰的嘴巴和下巴,满手的血,红彤彤的。 “冰,冰,你别吓我,你起来啊你别吓我,冰,你怎么了?” 驰美掐着时冰的人中,让驰爱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 驰爱回过神来,“哦哦哦,对,救护车……救护车,姐,救护车的号码是多少?” “112。” 112,驰爱播着号码,等那头将电话接了,她就哭了,“救救我姐,呜呜……” “乖,不许哭。” 驰爱,“……” 库扎低沉醇厚的声音透过手机传了过来,带着股冷风,“告诉我,怎么哭了?谁惹你哭了?” 驰爱拍的一声,果断将电话给挂了。呆滞一秒后,仰头看着驰美,“姐……” 驰美的眉头都拧成一个川字了,可时冰晕过去后仍是没有半点醒来的迹象,她的心率在明显的上升,而且速度极快。 “打了吗?” 驰爱坐在地上,脸上还挂着泪水,眼睛一眨,眼角的泪珠啪叽一声,就热流滚滚滚了下来。 “你说112?” 驰美按着时冰的胸口和手腕上的脉搏,听了一会心跳,直接将她的衣服给扯了,回头看了眼她那个小白兔妹妹,“是啊,还不快打。” “可是,为什么是库扎那个变态接的?” 驰美,“……” 段芯在最初从死亡线上被救回来,就呆滞在沙发上,然后看着时冰吐出几口血后,更是吓得呆住了。 抓着浴巾的手给扭成了一个弯度,大脑由最初的一片空白到闪过无数个念头,直到彻底回神,才发现自己浑身冰凉。 抓着浴巾,从沙发上爬到尽头,然后抓过柜子上放着的电话,快速的拨了救急电话。 驰美给时冰擦掉血迹,做着简单的救护工作。 驰爱哭过后,总算是记起了这屋子里的第四个人来,从地上一蹦三尺高,走到段芯面前,抓过她的手一巴掌就扫了过去。 “我告诉你,要是冰冰有事,我不会放过你。” 段芯木那的看着驰爱,然后移开视线,落到床上晕过去的时冰脸上,不知道她是时冰也就罢了,知道她叫时冰,她对她总是有一份自责的愧疚。 张柔儿不是她杀的,可有句话说的好,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 如果当初,她没有给张柔儿装扮成段羽,她也不会被卫赤峰枪杀。 驰爱一看她的目光就窝火,看什么看,冰都给气吐血了。 驰爱双手叉腰,死死盯着段芯,全都是这个女人不好,要不是她,冰也不会出事,哼! 五分钟后,时冰就醒过来了,没有任何预兆的醒了过来。 睁开双眼的时候,吓了驰美一跳。 因为驰美趴在她的胸口给她听心律,如果心跳持续飙升,就得立马送医院。 时冰这么乍然醒过来,驰美直接跌坐在了床铺上。 “……” 时冰晃了晃心神,咽喉的甜腥还没有消散,但她眼底猩红已经消失下去了。蹙着眉头,忍下了嘴里的铁锈腥味。 驰美松了口气,从床上跪在时冰的身边,“怎么样?哪里难受?” 时冰摇头,从床上下来,走到驰爱身边,从她手中抽走电话,拨给了燕娉婷。 “卫赤峰在哪?” 楼贻倩在开车,燕娉婷在划着电脑上的地图,接到时冰的电话抬眸看了眼前方的车子,“安华路,现在朝西走。卫赤峰应该是急着离开,走水路。” 时冰冷笑,“截下他。” 也没等燕娉婷给回答,直接将电话丢给了还在震惊到狂喜的傻呆爱爱小美人身上。 转身朝外走了两步,突然又停了下来,回头间,看着段芯的目光,那是带着彻骨仇恨的。 “段芯,你好样的。” 彭的一声,将房间里三个人都给震回了现实。 驰美从床上跳下来,“爱爱,快,跟着去。” 驰爱撒开脚丫火急火燎的追了上去,“冰,你等等我啊。” 这两姐妹,驰爱嬉闹喜乐,心系纯真;驰美沉稳细心机警。四姐妹中,大多后续的事情都是由驰美留下来处理的。 驰美面无表情的上前,如把染了血的尖刀,直挺挺的站在段芯面前。 “说吧,你从卫赤峰那里拿走了什么?” 段芯咬着下唇,身上的浴巾根本遮挡不住她身上的痕迹,似乎在考虑着要不要出口。 驰美冷笑,“你以为我们能在这里肆意杀人,是因为什么?若是你聪明,就乖乖的将所有事情托盘而出,要不然……” 段芯瞳孔缩了缩,“我要离开。”段芯突然仰头怒瞪着站在面前的这个女人,“我可以将东西给你,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离开。” 驰美冷哼。 时冰没有坐电梯,一脚踹开安全出口的大门,一脚踩上楼梯上的银色护栏,身子前倾。 脚底打滑,从一排排阶梯上滑了下去。 后面追上来的驰爱喘着粗气趴在八楼楼梯护栏上,探头往下一看,就只能看到隔着几楼的护栏上站着个人影,衣诀飘飘。 眨眼没影儿了。 “哎呀我滴妈啊,冰,你丫穿的是高跟鞋,高跟鞋?” 想跳上护栏的驰爱,纠结的看着自己穿的高跟鞋,瞬间焉了。 她还没强大到,穿着高跟鞋踩着钢丝在这弯弯道道的楼梯间练杂技。 涨红脸的驰爱回头,跑到电梯门前,狂按电梯按键。 ‘会尘’地下室,楼梯间安全出口,一阵狂风刮过,哗啦一声,玻璃门被砸碎,紧接着整个地下车库,响起了一阵阵的警报声。 时冰跳上车,一踩油门,直接将挡在前排的奥迪5给撞飞,将油门轰到底,右侧两个车轮着力,车子倾斜,从奥迪5和墙壁的空隙间飞了过去。 坐在最后排车厢里的两个人瞪大双眼,“……” 眼睁睁的看着车子从他们视野里飞出,留下一抹车屁股。 “这是人?” “非人类。” 追下来的驰爱从电梯里跑出来,除了车库里给她留下的一溜灰尘,哪还有时冰人影儿? 背影儿都木有! “冰——” 靠,要不要等她一下? 驰爱气得跳脚,眼睛一溜,就看到坐在最后排大众上车厢里的两人影,驰爱双眼一亮,直接朝两人跑了过去。 那两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女人跑到他们面前,然后朝他们的车窗敲了敲。 男人将车窗打开,警惕的看着外面朝他们做着开门手势的女人,“请问有事吗?” 靠。当然有事,没事找你们干嘛! 驰爱一把拽过坐在驾驶位置的男人,扣住他的手臂,直接将人给拽出了脚边。 然后在两个大男人惊愕的目光下,火速跳上了车,车钥匙一转,油门一轰。 “警察抓贼,你的车子我征用了,有问题去警察局备案去。” 被拽下车的男人,“……妈的,停车。”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男人,沉下脸,“下车。” 驰爱侧头轻飘飘的瞟了他一眼,“闭嘴,坐好了。” 两分钟后,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被撞得头晕目眩,呲牙咧嘴的男人,总算是明白了那句‘坐好了’的意思了。 妈的,这个女人不是开车,她是在做瞬间漂移。 驰爱死死踩着油门,车子在道路上飞驰开成了s形,可她将车速开到了漂移,还是没追到时冰的车屁股。 驰爱心慌焦急啊,冰的情绪显然不对头,这要是出去大开杀戒,她不会反对,可是,她这情绪,出去肯定是得‘误伤’自己的。 她那哪是去杀人,她那是去自杀。 抖着手给燕娉婷打了个电话,燕娉婷倒是接得挺快的。 “爱爱?” “婷,冰她追过去了,她的情绪不对,她要找卫赤峰拼命,你一定要想办法将她拦下来……” 副驾驶上的男人刚摸上后腰鼓囊的位置,一听卫赤峰的名字,动作顿了下。 冰? 貌似,好像他们大嫂的名字就有个冰? 男人不敢耽搁啊,就算那个叫冰的不是他们大嫂,那卫赤峰也是不能放过的。 男人立马掏出手机,联系他们闫老大。 “大哥,我们大嫂好像追卫赤峰去了。” 闫弑天冷着脸,让手下的人上来看着两宝贝金蛋,带着三个人追了上去。 傅伦接到闫弑天的电话的时候,还是迷糊的,大嫂追来了? 左看右看,前看后看,没有啊? 大嫂在哪呢? 时冰和燕娉婷开了视频通讯,车子在小巷里飞驰,把走在小巷子里稀松的几个人,吓得齐齐抱着头蹲在地上。 “拦下他,婷,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卫赤峰来得回不得。” 燕娉婷不知道时冰怒急攻心,身体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和刺激。驰爱只跟她说了她的情绪不对头,想办法将她拦下。 燕娉婷安抚她,“你开慢点,卫赤峰有我盯着,他跑不了。” “他也得有那个难耐跑。” 楼贻倩将车停下阴暗的路口,侧头朝正在跟时冰将电话的燕娉婷道,“婷婷,要下去吗?卫赤峰好像要上船了。” 时冰也显然听到了她这句话,拍的一声挂了通话,双手抓着反向盘,将车速提升到了极致。 “下去吧,不管怎么样,卫赤峰是抓定了。”燕娉婷无奈的耸肩,打开车门,两人一左一右的下车。 楼贻倩自然没有意见,正要跟上,燕娉婷反手掏出一把小巧的银色枪支,“倩姐,卫赤峰这人手段残忍,人又阴险。你在车里等着,我先去探探情况。” 楼贻倩笑着接过手枪,“行,我在车里等你,要小心点。” 她有自知之明,凭着她这两把刷子,跟着去了也只会碍事儿。 燕娉婷笑笑,猫着身子,矫健的跳跃几番后,彻底的和夜色融为了一体。 楼贻倩笑笑,打开车门,刚弯腰要坐进去,身子明显一僵,寒意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瞪着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男人。 傅伦晃了晃手中的抢,朝楼贻倩笑得没心没肺,“吓到了,倩姐?” 身上的寒意消失,楼贻倩坐会车上,将车门关紧,松了口气的同时没好气的瞪了眼男人。 “大晚上的,人吓人能吓死人的,你倩姐年纪大了,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傅伦收起枪,也收起了不正经,朝燕娉婷消失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胆儿不小,只身一人勇闯虎|穴啊。” 楼贻倩瞪着他,“少说风凉话,去帮把手,卫赤峰这人你心中有数。我怕她在婷婷身后放暗枪。” 傅伦笑眯眯道,“别急啊,卫赤峰急匆匆的来,又急匆匆的离开,应该没空理会你的那个女人的。我们先坐着看看戏再说。” 这个男人,真是…… 气得楼贻倩差点一巴掌盖到他的头上。 兹! 一声紧急刹车尖锐的巨响划破长空,楼贻倩,傅伦齐齐皱起眉头,转头看向骤然停在他们不远处的车上。 车子没停稳,车门就被打开,从车上跳下个人影。 微弱的月光将她的身影儿拉得老长老长… 傅伦,“卧槽,大嫂真追来了。” 楼贻倩也有些急,尤其是看着时冰双手持着抢的背影儿,冷冷的,如死神来临般,就刚刚那一瞬间,她既然有种在她身上感受不到气息的死寂。 “糟了,要出事了。” 楼贻倩和傅伦火速下车,朝时冰跑去。 傅伦带来的几个闫家人,也有眼力的跟上。 渡口的船甲上,几十个手持冲锋枪的高大男人面朝海上,站岗而立。 一身蓝衣束身的男人走到甲板上,朝着上来的男人不卑不亢道,“主子,可以起航了。” 男人上船后,解开身上的火红披风,握紧的拳头抵在唇口剧烈的咳嗽了几声。 蓝衣男人忙从兜里掏出准备好的药丸,给男人服下。 等缓和了咳嗽和喘息,卫赤峰朝朝蓝衣人摆手,“蓝影,段芯还不能死,她手中还有我要的东西。让人去接应一下。” 蓝影点头,侧身走到卫赤峰身边,然后跟着他进来船舱,“主子放心,蓝影会安排。” “嗯。” 蓝影送卫赤峰进了船舱,送他到房间休息后,才回到甲板上。 浓眉一拧,喊了声。 “起航。” 甲板上站着的几十个人,齐齐朝蓝影点了点头,背着冲锋枪,开始在整艘船上来回巡逻。 其中一个大个子,背着枪跳下了渡口,走到渡口上的石柱旁,蹲下身解开上面系着的绳索。 燕娉婷猫着身子,贴在渡口旁的墙壁上,那里是一片阴影。 从船口的方向看过去,只能看到个侧面。燕娉婷拧着眉头,看着大个子解开绳索,然后起身朝站在甲板上的同伴喊了声。 “起航了。” 船晃了下后,大个子才抓着绳索的头头,开始往手肘上绕圈圈,然后在船开动,在离开渡口一米的距离后,大个子也将绳索给绕弯了,利索的打了个结后,将一捆绳索丢在了甲板上。 大个子刚跨出脚朝甲板上起跳。 咚的一声,后腰位置麻痹的痛了一下,大个子身体一颤,跨出的脚力收不回来。 身体倾斜,整个人直接朝海中栽去。 扑腾一声,身体扎进水里,只瞬间,一股血水涌了上来,男人的尸体才背朝天的浮出了水面。 甲板上的众人,“……” 咚咚咚! 又是三个人从甲板上一头栽进了海中。 枪声! 弹如雨下! “不好,有人。” “在渡口方向。” 子弹擦着渡口墙壁扫过,燕娉婷收起枪,反身贴在墙壁上,子弹镶嵌在墙壁上溅出的尘土打在额头上,刺疼刺疼的。 对方的是冲锋枪,火力比她手中这把黑枪强大好几倍。 更何况,对方还是几十把冲锋枪一起飚着。 燕娉婷冷着脸。 探头,余光中弹无虚发,咚的一声,又是一人倒下。 哒哒哒的子弹声响得燕娉婷根本动不了身。 看着离渡口两米远距离远的甲板,燕娉婷拧眉,已经打草惊蛇了,如果这次让卫赤峰溜了,下一次要想在抓他,更是难上加难。 哒哒哒哒。 船板上的人一连串倒下了五六个,猛烈的火力在骤然在她不远处响起,燕娉婷侧头看向自己侧前方。 时冰只身一人,手持双把冲锋枪,扣住扣手,跟把冷血的刀锋,挥着尖刀,顶着对方的炮灰一步步朝着渡口走去。 这是真正的杀戮。 燕娉婷傻呆了两秒,就看着时冰手中两把枪口上喷出的火星,瞬间染红了她的双眼。 甲板上,蓝影等人顶不住这火力猛攻,纷纷扑到在一旁,借着船板躲过死神的弹口。 时冰冷笑,看着速度加快的船,突然朝前跑了两步,一个众身就朝甲板上跳了出去。 追在后面的楼贻倩,傅伦脸上的血色骤失。 齐齐惊叫。 “冰冰…不要…” “大嫂…” 燕娉婷心跳都停了,冰……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中的枪口对准了埋在甲板后侧,朝时冰放冷枪的男人的脑袋,风过凌冽。 砰的一声。 脑袋开花,男人噗通一声掉到了海里。 而同一时刻,从渡口后放窜了出来,追在时冰身后,几乎是在时冰刚跳上甲板,燕娉婷便从身后扑了上来,抱着时冰在甲板上就地一滚。 躲过一排排打在甲板上飞溅四处的子弹。 “抱紧。” 燕娉婷的话刚落下,时冰单手楼上燕娉婷的脖颈,两人捆绑式在甲板上滚了两圈后,起身背对着单膝跪在甲板上,四把枪,火力大开。 只瞬间,就放到了十几个人。 蓝影阴着脸看着躲过他子弹的两个女人,刚一抬头,飞来的子弹如猛虎之势,破空而来。 蓝影瞳孔一缩,拧成一团的浓眉揪在一起,抓过一旁的下手,挡在身前,咚的一声,子弹穿透男人的肩骨而出,打在了蓝影的手臂上。 蓝影闷哼一声,大怒的将挡在身上死透的男人丢开,朝着五米远的两个女人就是一阵扫射。 站在渡口被刚刚时冰的举动吓得三魂走了六魄的楼贻倩和傅伦,看着燕娉婷扑上去救下时冰,两人暂时躲过危险后,这才齐齐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松完,从甲板上飞来的子弹就跟不要钱似的朝他们这方向扫射来。 傅伦一把推开楼贻倩,扛着枪就朝甲板给轰了一枪。 “妈的,老子不发威,都当我是摆设了。轰,全给老子轰,不将这嗖破船轰成稀巴烂,老子他娘的跟姓卫的姓。操蛋的。” 身后跟上来的几个闫家人,也是被这给杀红了眼。 还没有人敢在他们闫家人面前,如此这般猖狂的。 傅伦将楼贻倩丢在渡口,看着已经离渡口快四五米距离的船只,脸色发冷。 往后退了好几步,助跑几步,接着手底下几人的掩护,硬是给跳上了甲板。 拍拍拍! 在这枪弹雨林里,骤然响起一阵突兀的鼓掌声。 蓝影等人识相的停了这枪火,但是所有人扔借着阻挡物,警惕的盯着甲板口两个女人的一举一动。 对方停了火,时冰可不是个识相的,不开火更好。 她灭的更多。 几乎是毫不客气的一枪一个,瞬间给躲着没开枪的男人给放到了几个。 卫赤峰站在船舱入口处,邪气的眉色飞扬,目光火辣辣的盯着船板上那抹他朝思暮想的人儿。 舔了舔干裂的唇瓣,湿漉漉如蛇信子的舌尖舔过唇角,没起到润春的作用,咽喉双唇反而更加干燥火热了。 卫赤峰动了动火热的小腹,火辣辣的目光看着此刻有些狼狈的时冰,像是下一秒就能扑上去,将人给按倒在甲板上强上了。 时冰浑身厌恶,从甲板上起身,枪口朝着卫赤峰的双眼就是一枪。 卫赤峰躲过子弹,看着时冰的目光没有凌冽和杀气,反而更加火热。 “几年不见,宝贝儿越来越火辣,越来越热情了。” 时冰冷冷的看着卫赤峰,眼里只有绝杀和恨意,“卫!赤!峰!你该死。” 卫赤峰朝着时冰送了个飞吻,双手摊开大摇大摆的朝她走去。 蓝影受惊,“主子?” 卫赤峰邪光一扫,看着蓝影是赤果果带着杀气的。 蓝影瞬间收了声,面无表情的紧了紧手中的抢。 卫赤峰笑了,笑得跟家邪乎。 “能死在宝贝儿怀里,宝贝儿想我怎么个死法都行。” 时冰眼里闪过冷光,隔着五米的距离,将枪口移到男人的眉心位置,声音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阴冷,入骨百骸而寒。 “我要你生不如死。” 驰爱几乎是和闫弑天一同抵达巷口的,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停下,驰爱下车的时候,小腿都有些抖。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男人更是一开车门,堂堂一大老爷们就双腿直接软了,趴在地上呕吐不停。 闫弑天身边跟着几个人,看到福伦开来的车,脸上冰冷,“渡口。” 跟在他身后的几个人,齐齐朝这渡口的方向窜了出去。 闫弑天刚抬脚,就被叫不住。 “闫老大,你等等。” 驰爱从身后追上来,她的神经在大条,也被眼前这男人那蹭蹭蹭往外冒的寒气给冻着了。 闫弑天回头看着她。 驰爱很没志气的缩了缩肩膀,呐呐说道,“别,别这么看我,我不是冰,我内伤。” 闫弑天,“……”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渡口,卫赤峰的船已经离开渡口有十多米远了。 楼贻倩在渡口急的团团转,冰冰和婷婷都上船了,只要有个万一,可怎么办啊? “倩姐。” “爱爱?” 驰爱从后面跑上来,看到楼贻倩松了一口气,然后左看右看没看到自己要找的人,眨了下眼睛,“嗯,倩姐,冰和婷呢?” 楼贻倩急得肝火疼,指着海上飘远的船,“船上呢,怎么办,卫赤峰那是一帮子人,冰冰和婷婷就两个人追上去了。” “什么?”驰爱的脸瞬间不好看了。 闫弑天侧头吩咐,“准备过去。” 傅伦带来的几个闫家人,看到他们大哥来了,本来只是提到胸口的一颗心,这下直接给提到了嗓门眼里。 其中一人顶着这无形的压力,冷着脸回答道,“大哥,已经去准备了。” 闫弑天没吭声,如鹰底下藏着两把匕首的双眸,沉沉的看着海上飘着的船。 似乎能看到举着枪的女人如风一样傲然挺立。 浑身杀气! “大哥,船来了。” 是附近港口的小船,闫弑天跳上船后,驰爱眼明手快,在后面扑了上去。 笑话,冰和婷都在船上,她能不跟着去? 甲板上,两军对垒。 几十把冲锋枪对着五把抢,有三把还是黑市手枪。 傅伦蛋疼啊,这操蛋的,早知道要干上一架,应该扛着火箭炮来的。 看谁不爽,直接将人轰到大西洋去。 燕娉婷将枪口对着卫赤峰,“卫赤峰,你涉嫌走私军火,枪杀政要人物,我们奉命将你缉拿,让你的人放下枪。” 卫赤峰挑起眉梢,嘴角的邪笑失踪保持着,“你们是国安那帮老头的人?宝贝儿也是?” 时冰冷眸闪过肃杀,一枪朝卫赤峰的大腿上打去,卫赤峰躲得快,只是时冰的枪法也不是盖的,子弹擦着卫赤峰的大腿,划出一道血痕。 时冰冷冷的看着他,“下次,就不是大腿了。” 卫赤峰呲牙,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上的血痕,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唇角,大拇指擦过血痕,将拇指含进嘴里,舌尖绕着一圈将血迹舔干净。 火热的双眼里是赤果果的欲望。 燕娉婷∓mp;傅伦,“……” 果然是变态! 时冰眼里只有厌恶。 卫赤峰啪叽一声,在拇指上亲了个香吻,“宝贝儿,真甜。” 傅伦呕了声,彻底被卫赤峰给恶心到了。 当然,恶心的同时,看着他家嫂子的目光,充满了同情。 尼玛。 嫂子到底是怎么惹上这个变态的? 时冰扬了扬嘴角,将枪口对着卫赤峰的裤裆,“还有更甜的。” 卫赤峰整个人都亮了,兴奋地浑身打颤。时冰就是他的伟哥,只要时冰朝他飘来一个眼神,他就能兴奋地小腹火热。 “宝贝儿要试试吗?保证能让宝贝儿快乐…” 砰! 这次,卫赤峰不是自己躲过这发子弹的,是一旁的蓝影将卫赤峰扑开,两人重重的摔在甲板上,而子弹,打在蓝影的大腿上。 时冰眯起眸子,眼里闪过恨意,枪口对着卫赤峰的枪口。 燕娉婷拦下时冰开枪的动作,“冰,来不及了。” 时冰侧头冷冷的看着燕娉婷,没有将抢收起来。 燕娉婷仰头往空中看去。 在海岸的一头,嗡嗡嗡机翼的穿透声破空而来。远远的能看到机翼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国字。 时冰沉下脸,“动作到快。” 燕娉婷拧着眉头,环顾了下四周,“这么大的动静,肯定会惊动国安的人,冰,先离开。” 时冰盯着卫赤峰,“不。” 燕娉婷知道她的想法,国安的人来了,她们带走卫赤峰,这几率很小。 “冰,别任性了。快走吧,我们私自开枪,被国安的人请去喝茶,不是件开玩笑的事情。” 时冰挣脱她,上前。 蓝影持着枪挡在卫赤峰面前,时冰一脚踹上蓝影中枪的大腿,拽过他的衣襟,跟丢沙包一样将人给丢开。 站在甲板上的其他人,一看这苗头不对,齐齐举着枪对着时冰,燕娉婷,傅伦。 时冰一把拽过卫赤峰,将枪口抵在卫赤峰的额头上,眸光一扫,“不想他死的,全都将抢丢到海里。” 卫赤峰没管他的人,衣领被面前的女人拽着,他本来就火热的身体,这下不用时冰拽着,他自个上门,紧贴在她身上。 “其实宝贝儿用不着这玩意,宝贝儿的热情,我真是爱死了。” 燕娉婷朝天翻白眼,卫赤峰的人虽然没有将抢给丢到海里,但是有卫赤峰在时冰手里,他们也不敢乱动。 燕娉婷朝着在这当摆设的男人脚上就是一脚。 “跳海。” 傅伦没有防备被踢了个踉跄,整个人朝前倾了倾,人还没站稳,腰上又传来股力道。 傅伦一惊,扑腾一声。 在海里呛了几口海水,等浮出水面后,彻底怒了。 “操,你大爷的敢踢老子下海……” 扑腾扑腾! 身边几声跳海的声响,傅伦长大嘴巴,一抬眼,就看到站在甲板上的一排人,齐齐举着手中的冲锋枪朝着他的头顶就是一阵扫射。 傅伦,“……” 我操! 钻进海里的瞬间,福伦憋红了脸,想他堂堂闫家七把椅,特么被人给踹下船就算了,还被几个无名小卒扛枪扫射到要躲海里的地步。 妈的! 海里,时冰一手拽着卫赤峰,一手快速的划着水。 燕娉婷就在她背后不远处,身体在海里一个旋转,在回头时,瞳孔都缩了起来。 蹬着双腿朝时冰快速划去。 卫赤峰扣着时冰的腰,蹬蹬瞪的双腿在水里打滑出一连串的气泡,长发飘到他的脸上。卫赤峰松开紧握时冰的双手,抓过她的衣服,双手从她的腰裤里抓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时冰晃了晃头,长发在水中如水草一样飘诀,手中的冲锋枪背到了肩膀上。 这时候的时冰还记得要死死的拽住卫赤峰,不能让他乘机跑了。 刚一侧头,水里有什么闪过寒光。 时冰瞪大瞳孔,锋利的匕首在她眼眸一厘米的地方被硬生生停住了。 燕娉婷死死的抓着卫赤峰的脚踝,将人用力的往后扯。 可因为是水中,水的浮力很大。 扯动的力道要吃力的许多。 但好险的是拉住了卫赤峰的动作,燕娉婷暗自松了口气,锋利的指尖抓过卫赤峰的大腿。 卫赤峰吃痛,嘴里的气泡冒得更快更急。卫赤峰抬脚,就朝燕娉婷的头顶踹去。 燕娉婷利索躲开,五指指甲镶嵌在男人的腿肉里,手腕一动,硬生生的在卫赤峰的大腿上扯出了五个血洞。 卫赤峰大怒,浮在水里,朝着燕娉婷踹了两脚。 时冰跟个吃人的野兽一样,单手扣住卫赤峰的手腕,反手往肩膀上一带,手肘朝着卫赤峰的胸口一肘肘的痛。 虽然有了浮力的阻扰,卸了她不少力道,但是打在卫赤峰胸口的手肘力道,却是实打实的。 卫赤峰整个脸都扭曲了。 手中的匕首弯起就朝时冰的后腰捅去。 燕娉婷从身后划上来,扣住卫赤峰的脖颈,死死扣着卫赤峰握着匕首的手腕。 嘴里冒出的气泡越来越急,越来越紧密! 时冰有所感,火速转身,看着卫赤峰手中的匕首,一脚直接踹上了卫赤峰的裤裆。 卫赤峰和燕娉婷两人齐齐被时冰踢出了好几米远。 时冰踢蹬着两腿,追了上去。 燕娉婷松开勒住卫赤峰脖颈的手,刚要躲开,没想卫赤峰的动作更快,反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铁青着脸色将她朝前一带。 嗯。 闷哼声从燕娉婷的嘴里吐出,燕娉婷拧紧眉头。 一把推开卫赤峰。 小腹上的血色随着拔出的匕首,染红了她的四周。 婷—— 时冰惊恐大叫,只觉周身的寒意窜入四肢百骸,整个人如置身在冰窖中。眼睁睁的看着那抹血红在自己面前散开,染红了她的双眼。 【101】千里送香流氓教官(一更) 婷! 时冰划了上去,搂过燕娉婷的腰身,手心按住她血红的小腹。 双眼发红。 燕娉婷嘟着嘴,拧着眉头朝她摇摇头,然后一甩头,让时冰看向左前方被她推出去卫赤峰。 抓住他。 时冰回头,卫赤峰邪邪的笑了,将匕首放在唇边享受般的亲吻了下,气泡不断的从匕首边缘冒出去。 宝贝儿,没能尝到你的甜腥味道,真是遗憾。 时冰张嘴,吐出一大口的气泡,朝卫赤峰划去。 她要杀了他,她要杀了他…… 燕娉婷突然仰头,然后瞪大瞳孔,快速追上时冰,拽过她的手腕,强硬的扯着人齐齐往后退…… 快跑。 “船上的人听着,船上的人听着,所有人放下武器投降…” 飞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29 部分阅读 快跑。 “船上的人听着,船上的人听着,所有人放下武器投降…” 飞机盘旋在大船上空,嗡嗡嗡的机翼声轰隆直响,站在甲板上的人齐齐将手中的抢丢到了海里,同时扑通扑通一头栽进了大海。 机舱打开,无数条软绳下,身穿特警服饰,手持行动步枪的兵哥双腿夹着绳索嗖嗖嗖的落到了船板上。 “队长,跑海里十来个。” “下去搜,一个也别给老子放过啰。” “收到。” 隔着大船十来米远,正北方向,站在船上的人眼睁睁的看着船上的人陆续跳海,然后站在卫赤峰的人扛着抢朝着海里就是一阵扫射。 驰爱想也没想,抓过闫弑天扑通一声就跳了下去。 “老大…” 身后几个闫家人,也急忙跟着往下跳。 驰爱跳得急,呛了好几口水。 闫弑天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看着大船方向脸色阴沉,一头扎进了水里。 驰爱浮在水面上,咳嗽了好几声,一看闫弑天钻进水里跑了,惊叫一声,忙钻进水里跟在他身后。 轰隆。 海底炸起一股激浪,震得时冰整个人朝后飘出好几米远。 卫赤峰舔着刀口,朝时冰送了个飞吻,转身进了停在身后的‘鱼雷’舱里。 蓝影面无表情的站在鱼舱门口,“主子,国安的人已经到了。” “炸了。” “是。” ‘鱼雷’的舱门缓缓的关上,也关上了被小型炸弹炸出来的一层层激浪。 轰轰轰。 海底一层接着一层的水浪和压力席卷而来。 一波波被诈起的浪波形成了一股股如破牢笼的巨龙,张开阴森大口,朝着被震飞出去的燕娉婷,时冰毁灭似的吞噬… 噗! 大浪席卷周身,瘦弱的身体抵不住海底强大的震波,胸口胀痛到爆裂,被震远的燕娉婷,时冰松开相握的双手,齐齐喷出鲜血。 时冰睁大眼睛,承受过一泼的炸毁后,紧接着又是一波。 整个身体被挤压成了扭曲形状,大脑突突突的刺疼中。 时冰握紧双手,肺部的空气没有了,只剩下胀痛。 双眼被波浪模糊了视线。 她,找不到婷! 双腿下,就像是有人在拽着她的脚踝,无情的将她拖往更深更阴冷的深渊。 时冰无声的咳嗽了两声,联系吞了好几口海水。 越来越模糊的视线,越来越沉重的闷疼,越来越模糊的意识… 明明很疼,被缠得很累。 可这刻,她的脑袋里却异常清醒,甚至能听到就在耳边的轰隆轰隆的爆炸声。 时冰想,她要死了吗? 她要死了吗? 可是,她死了她的宝贝儿这么办? 闫冰棍要怎么办? 她还没来得及陪她的宝贝儿们上学,长大,结婚生子。还没来得及跟闫冰棍说,她爱他。 她还没来得好好爱他啊… 混沌间,撞上了个硬邦邦的生物,紧接着疼痛到扭曲的腰被紧紧勒住,冰冷的双唇相贴。 嘴里的空气相濡,鼻息间不间断的冒着小气泡。 熟悉到骨子里的硬度和气息,是她惦记了五年的手感。 被拥在怀里的那刻。 时冰笑了,也安心了。 闫弑天,我爱你! 比喜欢多很多很多的喜欢。 刻在她心窝里五年无时不刻又疼又酸又喜又恼的喜欢。 闫弑天离开时冰的唇,将她紧搂在怀里,看了眼不远处早已被炸成浑浊一片的水域。生物翻白仓促逃离… 眸色阴冷。 抱起彻底晕在他怀里的女人,朝水面上游去。 卫赤峰,好得很! 五天后。 xx某隶属军区,大型操练场,烈日高阳下,站着五个排的块头光头高大男。 一律整齐的迷彩t恤上衣,军裤。 各个双脚八字而立,昂首挺胸,托着拳头双手负立。 目光铁森森的。 在排队最前头,摆放着两张小课桌,两把摇椅,摇椅旁放着一把遮阳伞。 伞下的小课桌上,放着几十灌的矿泉水,还有两盘子又黑又大的葡萄。 一头波波学生头的驰爱,穿着迷彩服,戴着行动步枪放在小腹,大爷似的躺在摇椅上。一手拿着把扇子,一手抓着葡萄,吃得津津有味。 偶尔抬抬眼皮,瞄一瞄她面前的大队伍,吐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看得在她面前暴晒的一排排端正军姿的老大爷们,大汗淋漓的咽着口水。 喉咙早就干了,口腔里的唾沫,就连舔湿干裂的唇瓣都做不到。 浑身肌肉紧绷,手臂上的青筋凸起,握拳相握的手心,全是汗水。 驰爱用扇子当了当头顶的烈阳,暗骂一声这鬼太阳。然后吐出嘴里的葡萄皮,朝男人们嘿嘿一乐,又抓着一个葡萄丢进了自个的小嘴里。 红唇鼓动,吃得不亦乐乎。 “都站直了,瞧见没,这火辣辣的太阳,要是一个偷懒,让你们给弄成脱水了,小妞我多不好意思啊。” 在烈阳下暴晒的男人们只能气得肝火盛旺,朝着女人干瞪眼。瞧瞧,说得都是什么鬼话? 头顶太阳都晒成七彩光圈了,浑身水分全给弄成水蒸气给蒸发了,这么下去,能不脱水? “爱爱。” 驰爱侧头看向从身后木屋阶梯上下来的女人,黑亮长发挽起,干净不施粉黛的脸上神色飞扬。 一身女式迷彩服凸显着女人特有傲人的身材,明明是火热又魅惑的。 可偏偏就让她给传出了一股子禁欲式的气质来。 驰爱咕咚一声连着葡萄皮都给吞到了小肚里,“冰,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闫老大每次看到你,都恨不得将你拖上床,狠狠疼爱你一番了。我勒个去的,你要不要穿着这套迷彩服回去?保证你家的老大瞧见了比吃了伟哥还要威武。” 暴晒的众新兵蛋子,“……” 我操,好歹顾忌下他们都是男人好吗? 这么赤果果的话,特么就是比提抢真枪实弹扑上去还要有感觉啊。 微微鼓动的‘二弟’,你老可别蠢蠢欲动。 大热天的,能不这么虐他们吗? 时冰施施然飘到驰爱身边坐下,纤细修长的食指勾起她的下颚,邪挑起眉。 “你冰姐夫瞧着你冰姐不穿衣服,更威武。” 驰爱,“……” 众新兵蛋子,“……”妈的,这都是女人吗?啊?他们要求换教官。 时冰轻飘飘的侧头扫了眼站岗笔直的新兵蛋子。 众人心口一抽,把胸给挺得更昂扬了。 时冰将军帽往头上一放,痞痞拽样,“得了,你看着,我出去趟。” 驰爱哦哦的答应两声,等时冰顶着烈阳走人后,她才从摇椅上蹦跶起来,屁颠屁颠的朝办公室跑去。 兴奋的声音都能将这木屋给掀翻了,“姐,冰打野战去了,我们要去偷瞄吗?” 驰美正在跟电脑里的某个黑客厮杀,听到她这话,手一抖,按错了个键盘,本来占上风的攻域系统,彻底成了一滩血水。 驰美黑着脸,“你不是在操练新兵蛋子吗?出去。” 驰爱兴致勃勃,上前不由分说的搂过她姐的脖子,“你都说是新兵蛋子了,别虐太狠了。走吧走吧,我们偷偷跟着去看野战去。” 驰美忍无可忍的将驰爱从后背上给翻下来,“别在胡闹了,去卧室看看婷醒来了没有。” 驰爱嘟嘴,遥遥指控,“姐,我累觉你不爱我了,就知道奴役你妹。” 驰美不理她,打开系统后重新和刚刚的黑客交涉,驰爱觉得无趣,哼了声,又跑出去虐待那群新兵蛋子去了。 xx区地离x市市区距离远,用时冰这飚速来开,都得走上六七个小时才到。 等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时冰伸了个懒腰,猫着身子从车里出来,看着黑漆漆的别墅,郁闷的是,她的两宝贝金蛋似乎不在家。 五天没见她的宝贝金蛋了,实在是想念得紧啊。 时冰按着脖子扭了扭,闻着身上的汗味,还是决定先去洗个澡,在招呼她的宝贝金蛋回来。 房间的落地窗打开了,窗帘被清风佛起,似乎带着调皮的节奏在跟她打招呼。 时冰挑眉,摘下帽子丢在大床上,解开长发,用床头柜上碧绿玉簪挽起固定住,脱着上衣的同时,眼尖的看到枕头底下露出的一角可疑物。 “这什么?” 随手将上衣丢在地上,猫着腰从抓过枕头,然后她就傻眼了。 瞪着静静躺在枕头下的两个红本本。 结婚证! 时冰一屁股坐在床上,踢蹬着长裤,然后玩弄着手中的结婚证。 “闫弑天,你丫果然是欠揍啊。” 有他这么结婚的吗?她这主角之一,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过这过程的。 时冰半眯起眸子,突然就觉得这抹红色怎么着看着都非常刺眼。 将结婚证仍在床上,时冰解开内衣扣子,脱得光溜溜的进浴室了。 迟早有一天,得跟他好好清这笔账。 闫弑天今天难得回来早了些,这五天来,他将闫家所有的事情都丢给了闫影,洒下天罗地网,追杀了卫赤峰三大洲。 卫赤峰这人就是条滑不溜秋的泥鳅,也是条毒辣眼镜蛇,他闫家整个暗夜都出动了,多少次在生死边缘,还是给他溜了。 闫弑天脸色发冷,卫家被覆灭,黑手党弃棋子,卫赤峰在能蹦跶,也蹦跶不出他的手掌心。 刚回客厅猛然觉得不对头。 闫弑天目光暗了暗,动手解开上衣扣子,走到楼梯口,一步步朝二楼卧室走去。 浴室的门没关紧。 哗啦啦的水声欲满整个卧室。 却如在他心窝踮着脚尖跳着最动人动情的舞蹈。 整颗心都火热了。 闫弑天走到床边,捡起女人随手脱在地上的衣裤,视线仅仅只是在床铺上静静躺着的红本本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眉梢一挑。 果断脱了浑身累赘,赤身裸脖的朝浴室走去。 时冰正在洗头,花洒下,满头的泡泡,紧闭的双眼皮上还留着两朵泡花。 十指抓着发梢不轻不重的按揉着头皮。 额头上的泡沫水全都往脸上滴下,时冰晃了晃头,然后仰起脸对着花洒清洗泡沫水。 长发飘在半空中,洒下的温水从脸上一路往下,沿着脖颈,锁骨…… 流到大腿里。 闫弑天进来看到的就是这画面,本来还半软的地方果断的跟他打起了招呼。 冰冷的眸子簇满两团火焰。 时冰抬手抹了把脸,刚睁开被熏得难受的双眼,就看到某个不和谐的东西在眼前跳跃两下。 时冰,“……” 闫弑天走到她面前,关了花洒,太高她的下颚,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可以放低的声音低沉透着股嘶哑的性感。 “老婆,它很想你。” 时冰心肝一颤,感觉男人源源不断的火热,小腿一软,差点给投怀送抱了。 “谁,谁是你老婆。” “呵呵—”男人挑起她的下颚,附身就吻了上去,唇息相抵间,欲出轻笑和满足。“结婚证都领了,你想不承认也没用,你是我法律上承认的妻子。” 他这话一出,本来被男色给迷得晕乎乎的某个女人,混沌的脑袋儿就跟骤然灌进了一股清泉,让她浑身一激灵,给找回了一丝理智来。 “闫弑天,你太不要脸了,我跟你说,等改天老娘有空了,就上民政局将这两结婚证给咔嚓了。老娘特么就不待见你……” 闫弑天搂紧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单手插进她满是泡泡的发丝里,轻笑着有着急切和少有的饥渴。 “老婆,先别管结婚证了,管管你的老公,嗯?” 时冰,“……” 我操,这男人什么时候脱得光光的就进来了? 闫弑天笑了,打开花洒,温热的水从两人头顶洒下,温暖了相互的身体,也捂热了此时肌肤相贴而狂跳的心。 本来还在挣扎的女人,不知道何时,推拒着男人胸膛的手,软而无骨的楼上了男人的脖颈。 吐着羞人痛又快乐的低吟。 …… 拉风火红的跑车缓缓的滑进地下车库,带着墨镜的女人停好车子后,拔了钥匙。 侧身朝着两宝贝金蛋的脸上掐了掐,“宝贝儿,到家了。” 一身浅蓝牛仔,酷酷上装的痒痒率先跳下车,穿着紫色蕾丝公主裙绑着小马尾的小公主伸出小莲藕双手,给她奶奶抱。 娄芯雅摘下墨镜,随手丢在车上,撑着双手下车,接过她的宝贝金蛋,“哎呦,奶奶的小公主,今天玩得开心吗?” 悦悦搂着娄芯雅的脖子,在她那张年轻漂亮到过分,完全不符合她年龄的脸蛋上香了个香吻。 “开心,哥哥也开心。” 娄芯雅笑得双眼都成了月牙,走到痒痒身边,拉着他的小手刚要上楼,眼尖的看到车库的角落里,多了辆军用牌拉风车。 娄芯雅眉梢一挑。 这是,她那儿媳妇儿回来了? 悦悦接着说,“可是奶奶,爷爷好像不开心。” 娄芯雅收回心思,笑得邪邪的,“别管你爷爷,宝贝儿开心就好了,明天奶奶还带你们去公园跟下朋友玩,今天那个叫谁的?太不要脸了,居然敢抢宝贝儿的飞机模型…” 痒痒仰头,“是黄杰。” “对,对,对,是姓黄的,明儿个奶奶就好好的替他的父母教教他,该怎么做人。敢抢宝贝儿的东西还动手推我的宝贝儿,他活腻了他。” 痒痒点头,他是活腻了,居然敢动手推悦悦,哼,还好他们回来的时候,趁着奶奶没注意,他将姓黄的给推倒一旁的树丛里狠狠的踹了两脚。 妈咪说过,揍人不揍脸。 光明正大揍了,还得在来一次阴的。 让他长长记性。 悦悦只是咯咯的笑着,快乐的心情显然没有因为那个下午推了她的小男孩所影响到。 “奶奶,爷爷怎么还没回来?” 娄芯雅笑眯眯的告诉她的宝贝金蛋,他们的爷爷今晚上不回来了。 痒痒问她,“为什么啊?”他很喜欢这个爷爷的,有蓝蓝的漂亮的眼睛,总是跟他笑眯眯的。不像他的爹地,脸上总是没表情。 “因为你们爷爷也欠揍啊。做人应该大度,有绅士风度,你瞧瞧你们爷爷下午干的那叫什么缺德事?将那个跟奶奶聊天看相的叔叔都给揍进医院了,这要不得,太暴躁了。” 悦悦不懂,“可是奶奶,爷爷说,明明是那个坏叔叔在占奶奶的便宜的。奶奶还笑得挺开心的?”难道爷爷在说谎吗?“奶奶,什么是占便宜?” 娄芯雅嘴角一抽,将亚泰。闫隋曜的祖宗骂了好几遍了,这该死的老男人,尽在她宝贝金蛋面前瞎扯蛋。 他死定了,一天不给他抽皮鞭,他就学不乖了。 痒痒也睁大黑白分明的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娄芯雅,等着她解释。 娄芯雅脸不红气不喘的转移话题,神秘兮兮道,“宝贝儿,奶奶给你们准备了个惊喜,想不想知道是什么?” 悦悦狠狠点头,“想。” 痒痒却是坚持的看着娄芯雅,奶奶还没跟他说,占便宜是什么意思呢。 娄芯雅干咳一声,轻飘飘的移开视线,幽幽开口,“宝贝儿,你们妈咪回来了。” “妈咪——” 痒痒甩开她的手,跟小火箭炮一样朝前冲了出去,迈着的小短腿,屁颠屁颠的小屁股,看得娄芯雅一阵无语。 宝贝儿啊,要不要变得这么快? 你奶奶接受无能啊! 悦悦也挣扎着从娄芯雅身下要下来,搂着娄芯雅的脖子,使劲儿的摇着,“奶奶,快点,妈咪……我要妈咪。” 娄芯雅,“……” 卧房大床上,香辣一片,起伏间偶尔传出几声求饶声。 “不,不要了……闫,闫弑天,不要了……啊…你个混蛋,王八蛋…” 男人的回答除了低吼,还是只有低吼。 五天,五天前,从渡口抱着这个女人回来,他就想要这么狠狠的占着她。 她是他的,是他的。 谁允许她毫无生气的躺在他的怀里的? 他不许! 他的冰是霸道的,是彪悍的,可以是不可理喻的,可以是冷酷无情的,可以是全世界都厌恶的。 就是不许像个破娃娃一样,脆弱得一捏就倒的。 他不许! 男人赤红的双眼,瞪着在他怀里展开着如风欲滴玫瑰回香的女人。 毫不犹豫的再次吻上。 - ------题外话------ 咳咳,文文大概的更新时间是在中午十二点左右,有的时候审核会慢一些,所以依依不敢确定说是在十二点前。然后,然后,今天先送上一更吧,依依上班伤不起! 【102】憋急了完事儿早?赤果果的鄙视 “妈咪……” 站在空荡荡客厅的小人儿,本来兴奋惊喜的眸子渐渐的暗淡下来,环顾着整个客厅和餐厅,小脑袋垂了下来,沮丧又失望。 娄芯雅抱着悦悦也进来了。 悦悦的惊喜还在脸上,翻腾的从娄芯雅的怀里下来,“哥哥,妈咪…” 痒痒坐在沙发上,又圆又黑的眼珠上浮着一层薄雾,可怜兮兮的看着娄芯雅。 抽着鼻子问道,“奶奶,没有妈咪。” 娄芯雅心疼死了,大手搂着痒痒的小脸蛋儿,安慰道,“宝贝儿别哭,别哭,你们看,屋里的灯都开起来了,你们妈咪一定回来了…” “哇哇,我要妈咪…”娄芯雅的话还没说完,悦悦扯着嗓子就大哭起来。 “哎呀,我的宝贝金蛋啊,可别在掉金豆儿了,心疼死奶奶了,奶奶抱抱…”娄芯雅大惊失色,慌忙楼抱过小悦悦,在她额头亲了又亲。 “呜呜…”悦悦抽着鼻子的躲开娄芯雅的亲吻,转身拉着痒痒的衣角,熏红的小脸蛋眼泪汪汪,“哥…哥哥,我要…要妈咪…呜呜” 痒痒眼角也挂着泪珠,扁着小嘴,硬是不让眼角的小泪珠给掉下来。 妈咪从来没离开他们这么长时间嘛,坏蛋妈咪。 “宝贝儿,咱不哭了,行吧,奶奶给你们找妈咪去,不哭不哭。”娄芯雅一个头两个大,心疼又委屈,这两宝贝儿怎么能说哭就哭呢?哭得她整颗心都软得一塌糊涂。“宝贝儿别哭,乖乖坐着奶奶给你们去找妈咪,啊…不哭了,咱不哭了。” 娄芯雅几乎是用飞速往楼上跑的,边跑还边回头看着她的宝贝金蛋有没有乖乖的在沙发上坐好,那金豆的眼泪收住了没有。 悦悦睁大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娄芯雅上楼后,才扁扁嘴收了眼泪,凑到她哥哥身边,乖乖坐好。 抽了抽鼻子,闷闷道,“哥哥,妈咪回来了吗?” 痒痒黑亮的眼珠蒙着水雾,更是可怜兮兮如清月,“我想妈咪。” 悦悦刚收住的眼泪又猛地往下掉,“我也想妈咪,呜呜,妈咪坏蛋,好几天都不回家看悦悦了,呜呜…” 痒痒,“……” 两宝贝儿睁大眼睛相互看着好一会,才齐齐扁嘴。 娄芯雅才走到卧室门口,就听到一阵阵不和谐的声音传出来。娄芯雅愣了下,看着虚掩的房门,脸不红气不喘,甚至直接一脚将房门给踹了。 床上的男人在第一时间捞过身边的薄被,盖住两人交缠的身体。 阴着脸瞪着骤然踹门的女人。 娄芯雅邪挑眉梢,抬手指了指手腕上空无一物的地方,“闫面瘫,请你看看时间,现在是什么时候,都是有儿子女儿的人儿,做运动前你就不想想你那两宝贝金蛋。我告儿你,要是在敢霸占宝贝儿的妈咪让他们掉金豆子,姑奶奶切了你的老二。” 闫弑天,“……”母亲,你这么来一出,我老二不用你切,也得给焉了。 娄芯雅完全无视男人能杀人的目光,朝他摆摆手,“给你两分钟时间提裤子,赶紧给姑奶奶滚下楼来。” 娄芯雅转身挥一挥衣袖,走得不带走一片云彩。 窝在被窝里拿着被子捂住脸的时冰,气得抓过一旁的枕头,朝身上男人的脸拍去。 “妈的,丢脸死了。” 闫弑天低笑出声,抓过枕头丢到一旁,撑在女人脖颈两侧的手掌慢慢揉上她因情动而红润的脸颊,低下头,额头相抵,唇舌相间。 “…丢脸?还有更丢脸的…” 时冰仰着脖子,迷迷糊糊中费力的嘟囔一声,“别…别来了,你,你妈让你下去,能…唔…能切了你老二…” 闫弑天,“……” 慢悠悠朝楼下飘的娄芯雅看着乖乖坐在沙发上的两宝贝蛋,想着还在房间胡闹的两父母,挑了挑眉梢。 算了,反正是自己儿子,能吃到她儿媳妇一餐饱的,不容易啊。 “宝贝儿…” 悦悦和痒痒齐齐回头,睁大的四只眼睛期盼的看着朝他们走来的娄芯雅。 娄芯雅干咳一声,任谁被两双天使精灵般纯真的眼睛看着,总是有些不太淡定的。 “宝贝儿,你们妈咪刚刚回来,浑身臭烘烘的,正在洗盆盆,奶奶先给宝贝儿弄吃的,宝贝儿来给奶奶打下手,等饭饭好了你们妈咪就洗好香香了,好不好?” “…真的吗?奶奶,我要去跟妈咪洗香香。” 悦悦跳下沙发转身就朝楼上跑,痒痒也不甘示弱,两小短腿屁颠屁颠的做着赛跑运动。 痒痒说道,“奶奶,痒痒要吃龙虾。” 娄芯雅整颗小心肝都给震碎了,宝贝儿啊,能不能不只听她前面的话,好歹回应一下她后半段话的提议行不行? 眼明手快的逮住这两个小家伙,娄芯雅一手抱一个。 悦悦嘟嘴,红彤彤的鼻子跟小兔子一样,翘着可爱极了,“奶奶,你别抱着悦悦嘛。” 娄芯雅抱着两个宝贝蛋朝厨房走,“宝贝儿啊,你们不想给你们妈咪做饭饭吃吗?你们妈咪忙了几天,回来一定很累,能吃到宝贝儿动手做得香香的饭饭,一定会更加爱你们的……” 悦悦∓mp;痒痒,“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们不相信奶奶吗?” “信,那奶奶,我们快去做饭饭,妈咪洗香香下来就能吃了。” 两宝贝蛋瞬间将要上楼找妈妈的事儿给抛到了脑后,抱着娄芯雅的脖子,催着她快点去厨房。 娄芯雅,“……”天大地大,果然是妈咪最大啊。 于是,隔了二十几分钟才被人从床上放下地的时冰下楼后,就看到厨房里异常的热闹。 娄芯雅,“哎呀,宝贝儿,那是香菜,不能这么摘叶子的,摘了就没法吃了…天啦,痒痒亲爱滴,快快快,放下你手中的洋葱,瞧把你熏的,金豆子都掉不断了,哪里难受,快告诉奶奶……” 时冰穿着睡意,半干的长发随意的披着,拖拖踏踏的走到厨房门口,看着厨房冰箱前蹲在一堆赤橙黄绿青蓝紫菜色前的两宝贝蛋。 眼角一抽。 “宝贝儿,能告诉妈咪,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吗?” 时冰的声音有些嘶哑的妩媚,晕红的脸上懒懒的透着股满足。比平时她那黄莺莹亮的声音要有三分不同。 两宝贝直接从地上蹦起来,如发射的火箭头直接冲到了时冰的怀里。 “妈咪…” “哎呦,宝贝儿。”时冰没有站稳,被两头小老虎这么一冲,朝后退了两步,差点被推到在地。 悦悦抓着香菜,痒痒抓着拨了两层皮的淡紫色洋葱,一人抱着时冰一条大腿。 小脸蛋在她腿上亲昵的蹭了蹭,才仰头委屈的看着时冰。 “妈咪,你为什么都不回家看宝贝儿?” 时冰伸手,刚要弯腰将两个宝贝蛋给抱起来,可才动了动腰,就觉得浑身酸疼得厉害。 时冰呲牙,在心里狠狠的咒骂了某个禽兽一声,果断牵着两宝贝的手,回到厨房,“妈咪跟你二妈三妈四妈在抓坏蛋啊,等坏蛋都抓完了,妈咪就能天天在家陪宝贝儿了。” 悦悦还是很不悦,嘟着小嘴,拧着小眉头,在控诉女人的‘虐’待。 而痒痒要比悦悦好些,只是拧着小眉头,认真的看着牵着他手的人。 低着的小脑袋,不知道在打着什么主意。 娄芯雅就拿着铲子,双手抱胸的靠在灶台上,幽幽的看着牵着两宝贝金蛋进来的女人。 “二十分钟就完事了?闫面瘫不会憋了五年给憋出阳痿来了吧?” 时冰嘴角一抽,很想说,您老放心,你这儿子持久力非同一般的惊人;然而转念一想,又特么为闫家两少爷蛋疼,有这么的老妈,然怪能教出两个天平极差的儿子来。 “他有阳痿,你切他老二的时候,不是更畅快少了点负罪感?” 娄芯雅眼角一抽,松开双手回头铲着锅里的花哈,“我切了你要去切我男人的老二,那我后半生的‘性福’生活谁负责?这买卖怎么着都有点亏,你男人的老二还是给你留着,你自个切吧。” 时冰,“……”得,她得回炉再造,多长几个心眼,在回来跟这女人耍嘴皮子。 娄芯雅往爆炒香辣的花哈里加了点料酒,又翻炒了几下,然后伸手朝锅里抓了个花哈出来,吃了下,挺好吃的。 这才装盘。 “儿媳妇啊,你都跟闫面瘫登记结婚了,也跟他滚完床单了,什么时候叫我一声妈咪来听听?” 时冰凉凉的看着女人比她还要粉嫩的脸,幽幽开口,“你顶着这张脸,好意思让我叫出口?” 娄芯雅忧心忡忡的摸着自己的漂亮脸蛋,用着特么让人想海扁的节奏慢悠悠的说道,“哎,人美不是病,病起来还真是要人命啊。长成这样,我是得多烦恼啊多烦恼。” 时冰气得直接出了厨房。 娄芯雅看着她儿媳妇的背影儿,笑得更欢乐了,低头朝蹲在地上玩菜的两宝贝金蛋道,“宝贝儿,下一个菜炒什么?” 痒痒擦着眼泪,将手中剥得仅剩两层的洋葱举到娄芯雅的面前,“奶奶,洋葱。” 娄芯雅接过洋葱,“好嘞,就来个洋葱踢爆双黄蛋。” 闫弑天穿着居家服下来,看了眼欢乐的厨房,然后朝躺在沙发上焉焉的女人走去。 “怎么了?”看着跟败落的向日葵一样,耸拉着双耳,没一点精神。 时冰抬起眼梁凉凉的看了坐在她身边的男人,努努嘴,“你老妈是从哪来的怪胎?” “被打击狠了?” 时冰狠狠的瞪他,知道还问。 闫弑天将她从沙发上来起来,“头发没干,不要躺在沙发上。” 时冰手指头一戳戳的戳在男人的胸膛敏感点上,她的头发没干,这是谁害的?啊?谁害的? 闫弑天抓住她作怪的手,“你不必挫败,母亲年轻不是没道理,早年她的脸受了点伤,父亲为了她的脸,废了不少财力和物力。这些年母亲又保养,食养得好,自然不易老去。” 时冰很吃惊,她以为娄芯雅是自然美女,她和婷,驰家两姐妹还一度的对此羡慕妒忌恨呢,“……早年受过伤?什么伤?” 闫弑天摇头,“不清楚,父亲母亲都不说,我和影也不敢问。” 时冰挑眉,转着眼珠啾啾的看着在厨房忙得不亦说乎的女人,突然就笑了。 闫弑天看着她的这笑意,就知道她是又在开始冒坏水了。 其他事,他可以任由她玩,因为有他在,他会护着她。 可是……事关父亲,母亲,他只能提醒她。 “别去打母亲的主意,母亲生气了,很难哄。” 时冰慢悠悠的揪着闫弑天,盯着男人脖颈上被抓出来的青紫痕迹,幽幽开口,“我生气了,就好哄?” 闫弑天,“……”都不好哄。 闫弑天从沙发起身,走到电视机前下的柜子里,拿出一盒白色药膏,然后走回时冰身边,将药膏塞到她的手中,脱了上衣。 “给我上药。” 时冰愣了下,接着手中的药膏,“上什么药?” 闫弑天没说话,脱了上衣后就背对着她坐在身边,成趴着的形式。 时冰看着男人的后背,眉头拧得死死的,男人的后背上有几块的肌肤都烂了,有几个小点地方,甚至还有浓和血水混杂着流出来。 看着有些狰狞和心凉。 时冰整个人突然就冷了下来,死死瞪着男人的后背,握紧了手中的药膏。 后背迟迟没有动静,闫弑天回头看了她一眼,“只是点小伤,快上完,宝贝儿要出来了。” “只是点小伤?”时冰古怪的出声,然后一巴掌就啪在男人的伤口上,很满意的听到一声轻微的闷哼声,这才冷哼一声打开药膏盖子,在手心挤出一坨的白色药。“知道痛了?刚刚滚床单抓你的时候,你怎么不吭声?” 闫弑天闷笑,“我叫了,你就会停下来不抓?” “……不会。” 那他还叫停干嘛?反正将她折腾狠了,自己小兄弟也满足了,后背吃点亏,算什么。 时冰红着耳根瞪着这个脸皮越来越厚的男人,“从渡口回来都五天了,你这伤也被伺候了五天了,怎么还没见好?” 手抹到出脓血的地方,皮肤下的有些肉都已经烂了,时冰眉头拧得死紧,用指甲将腐烂鲜少的肉给挑起,等清理干净了才重新给他上药。 “你没在,懒得上药。” 时冰又在他背上狠狠掐了一把,恶狠狠道,“怎么不干脆痛死你得了。” 其实说到底,时冰还是心疼闫弑天,他这背上的伤,是当时在渡口水下为她挡下被炸得翻涌翻腾的强大水压才受的伤。 当时她差点窒息,迷糊中,只是好像觉得这个男人在他身边,她彻底痛晕过的时候,还在想,她还没来得及好好爱爱这个男人。 她晕过后的事情都是爱爱告诉她的,当然那天等她醒来已经是大半夜了。 知道是谁救了她和婷,她松了口气的同时,紧接着来的就是浑身给割据般的痛楚。 身体里所有的器官都跟着叫嚣的抗议。 还好有宴易在,给她调了一天的身体,至少外伤好了大半。 知道闫弑天也受伤了,是她准备去基地的前一刻,这个男人就是受了伤,站在她面前,也是将脊背挺得直直的,脸上冷冷的。 要不是宴易说漏了嘴,只怕只有等到她扒了他的衣服,才能知道这个男人为了救她,也伤得不轻。 要不是上岗的命令在即,她一定会好好的调教调教这个男人,为她受伤,你说一句,能死吗? 现在想起来,时冰还是耿怀的,手下的动作不自觉的放轻了力道。 “你舍得?” 时冰冷哼,“老娘有什么舍不得的,三条腿的公鸡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少了你,老娘照样活得滋润滋润的。” 闫弑天挣扎着起身。 时冰一巴掌盖在他的肩膀上,警告道,“你丫给我好好躺着,乱动什么。” 闫弑天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然后反手抓过时冰的手,将药膏从她手中抽出来,冷冷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老婆,在说一遍。” 时冰黑脸,“特么你还有被虐体质你,老娘骂你你还高兴了?” 闫弑天拧着眉,坚持,“把你在水里跟我说的那句话,在说一遍,我想听。” 时冰,“……” “你别装傻,我听见了,你在晕过去的时候,抱着我的脖子,凑到我的耳边,就说了那三个字的。老婆,你在说一遍,我想听。” 时冰黑脸,“你想听毛线?想听?老娘说什么了?那时都要死了,能跟你说什么?更何况老娘都不知道是你丫抱着我在水里给我做人工呼吸,我说屁啊我。” “别说脏话。”闫弑天扣着时冰的手腕,听她这死活不愿意承认的气势,是从未有过的急切,“不是,老婆,你明明说了‘我爱你’的,我听见了,你别想否认。” 时冰嘴角一抽,附身抬手用手背贴在他的额头,喃喃自语,“没发烧啊,这药膏忘涂了,难道药也忘记吃了?” 闫弑天脸色阴沉,一把拍掉她的手,“我很清醒,老婆…” 时冰炸毛,一脚踹上男人的小腿,“谁特么是你老婆呢?闫弑天,老娘还没跟你算账呢,你丫弄出两本破结婚证什么玩意儿?老娘这么廉价?就值结婚证那三个字?我告儿你,特么别在叫老婆两字,小心老娘跟你翻脸。” “老婆……” 时冰一回头,冷刀子嗖嗖无情的秒射。 闫弑天沉着脸,“冰冰,你不能这么不讲理。” 时冰嗤笑,“我就是这么不讲理,受得住你大爷就受着,受不住你丫趁早给老娘滚蛋儿。老娘才不稀罕你。” 闫弑天,“……”她这又是哪抽了,好好的就翻脸。 时冰丢下他走人,哪抽了?哼,你就慢慢儿的想吧,没想明白前,抽的机会还多得事儿。 娄芯雅端着电饭煲到餐桌上,看她这榆木脑袋的儿子,叹息的摇了摇头,实在是想不通,就她和闫隋曜这两基因,按道理是不该生出个面瘫还情商为零的儿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30 部分阅读 娄芯雅端着电饭煲到餐桌上,看她这榆木脑袋的儿子,叹息的摇了摇头,实在是想不通,就她和闫隋曜这两基因,按道理是不该生出个面瘫还情商为零的儿子来的啊。 这追老婆的招数小王八蛋闫影这五天可没少给他灌输,明明是一套动作,怎么到了这面瘫儿子手里头,除了叫得挺欢乐的‘老婆’两个字,其他的就给丢到太平洋上喂鲨鱼去了? 悦悦和痒痒洗好手屁颠屁颠的跟着娄芯雅出了厨房,看着走来的时冰,双眼亮晶晶的,还有股期待的渴望。 两双眼睛,闪亮亮的差点将时冰那颗小心肝都给闪碎了。 “…宝,宝贝儿,怎么了?” 悦悦和痒痒可是记得,他们奶奶说过,想要得到妈咪更多的爱,就得给妈咪做饭饭。所以他们看着妈咪去了客厅坐在沙发上,才一直忍着没凑过去,硬是留在了厨房帮奶奶的忙。 现在他们将饭饭做好了,妈咪吃了是不是就更爱他们了,以后都不丢下他们了? 对于,这几天时冰将他们丢在家里,自己去外面玩,两小宝贝还是很芥蒂的。 ------题外话------ 今天二更送完,嗷呜! 【103】霸气抢婚史,宝贝回本家(一更) “这两金蛋做好饭盼着你别在抛弃他们呢。”娄芯雅拍了拍两宝贝儿的脸蛋儿,让他们乖乖的在椅子上坐好,准备开饭。 两宝贝儿滴溜溜的看着时冰,一步半挪的爬上椅子。 时冰拉开椅子坐到两宝贝儿的对面,“宝贝儿,谁告诉你们,妈咪要抛弃你们的?” 两宝贝儿齐齐转头,看向走进厨房的娄芯雅。 时冰翻白眼,抬手敲了敲自个的脑袋,“得了,你们奶奶这有问题,咱不跟着掺合。宝贝儿,今晚妈咪的时间都给你们,好不好。” “好。” “不许赖皮。” 闫弑天拉开时冰身边的椅子,就看着她,“你晚上没空。” 刷的一声,迎来了三道愤怒不一的目光,像是在问,她哪里没空了? 闫弑天面不改色,“你们妈咪晚上要陪爹地。” “……” 一顿饭,吃得非常诡异,痒痒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自己的碗和小汤匙,就黑着脸瞪着大他一号同样面无表情的男人。 就连喜欢爹地的悦悦,今晚也是拉响了十二级警报,她奶奶给她喂一口饭饭,她吃一口,然后火速转头,瞪着她的爹地。 和他们抢妈咪,坏蛋爹地。 娄芯雅从头到尾都在看戏,和两宝贝金蛋坐在一块,充当着三个闪亮的电灯泡。 时不时的还揪着她那面瘫儿子,满是戏谑和打趣。 嘿,闫影那小王八蛋这几天的功课也不是白做的嘛,瞧瞧她这面瘫儿子,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时冰完全当身边的男人是空气,伺候着她儿子吃饭喝汤;然后一转头,身边的男人就给她舀了勺小肠汤。 “清热解毒润肌肤,喝喝看。” 时冰,“……” 痒痒就瞪着他妈咪碗里多出的小肠汤,抿着小唇,不高兴了。 时冰淡定的舀着小肠送到痒痒嘴边,“宝贝儿要吃?” 痒痒将头一撇,哼,他才不吃,别以为他看不出来,这个男人没安好心。 时冰挑眉,汤匙一转,送到悦悦嘴边,“悦悦宝贝儿?” 悦悦委屈的嘟着小嘴,学着痒痒很有骨气的不吃,然后控诉的看着闫弑天,“爹地,你不能跟宝贝儿抢妈咪。” 闫弑天目光柔了下来,淡定的吃着自己的,“宝贝儿,爹地没有跟你抢妈咪。”你们妈咪本来就是爹地的,是你们在抢爹地的老婆。 时冰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将小肠给吃到自个的肚里,笑眯眯的冲着她两宝贝儿道,“妈咪是宝贝儿的,谁都抢不走,宝贝儿乖乖吃饭。” 闫弑天冷着脸看着时冰,对这女人死活不在原意跟他说那三个字,他非常恼怒。后者却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娄芯雅早就笑抽了,给悦悦喂饭的手那是一抖一抖的。她这面瘫儿子,日后这抢媳妇的事儿,还多着呢。 吃过饭后,娄芯雅要洗碗,时冰让她带着两宝贝儿去休息,她来做饭后收拾。 娄芯雅自当乐意,在家都是她做饭,闫隋曜洗碗的。 痒痒和悦悦不跟着他们奶奶,一左一右的拉着时冰的衣角,屁颠屁颠的跟着进厨房。 时冰端着碗筷,“宝贝儿啊,跟你们奶奶出去客厅看电视,妈咪洗完了就来陪你们…” 痒痒摇头,“不好,我要妈咪。” 悦悦回头看了眼没表情的爹地,紧张的捏着时冰的衣角,深怕自个一个没注意,妈咪就跑了。 “妈咪,宝贝儿帮你洗碗。” 时冰,“……闫弑天,将你这两捣蛋的宝贝金蛋拧出去。” 闫弑天很乐意,不顾小家伙的抗议,一手拧一个,直接拧出了厨房。 “爹地,别拧着悦悦,悦悦要下去。” “我不要你,我要妈咪。” 娄芯雅洗了两盘子的水果放在茶几上,看着电视吃得津津有味,看到她这‘不成器’的儿子拧着她的两宝贝金蛋出来,柳眉倒竖,“闫面瘫,你能耐了啊,敢拧我的宝贝儿;放下,麻溜的给姑奶奶放下啰。” 闫弑天走到娄芯雅的身边坐下,将伺机跑路的两宝贝儿捞起,禁锢在双腿间,稳稳妥妥的。 “不许给你们妈咪找麻烦,看电视。” 痒痒∓mp;悦悦,“……”她不要喜欢爹地了,爹地讨厌。 时冰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没看到娄芯雅。 闫弑天说,她跑去外头接父亲的电话去了。 时冰了然,不过对闫弑天的老爹她还有带着几分好奇的。 闫弑天面无表情,显然不太乐意提到他老爹。 时冰抱过悦悦,手捂住她砰砰跳跃的小心脏,抬头,“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你本家去?” “等这里的事情解决完。” “卫赤峰的事情,你不要插手。”时冰看着要说话的闫弑天,冷冷道,“我要亲自动手。” “不行。”闫弑天直接否决,他不会在让她置身危险中。 时冰懒得在跟他提卫赤峰这个人,说道这个名字,她浑身犯恶心。她要说的已经说了,至于这男人会不会在插手,以后也不是由他说了算。 痒痒僵着小身板,被禁锢在男人铁钢一样的怀里,浑身难受,尤其是被咯疼的小屁屁。 酷酷的小脸满是委屈的看着时冰,“妈咪,抱。” 悦悦搂着时冰的脖子,对她哥表示同情。 时冰让闫弑天将痒痒放沙发上,闫弑天看着她,没动。 时冰幽幽的瞪着他,“放下,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长得皮超肉厚的,我宝贝儿的屁股粉嫩粉嫩的,咯青了有你好看的。” 闫弑天的目光落到时冰的大腿后方,然后不发一语的将痒痒抱到身边的沙发上坐好。 痒痒忙爬到时冰的身上,求安慰。 时冰色色的柔了吧痒痒的小屁屁,给他最给力的安慰。 闫弑天在一旁看得双眼冒火。 宴易给闫弑天打电话,说悦悦病情的事情;时冰一听这话,直接将电话抢了过来。 招呼闫弑天将两宝贝儿带上楼洗香香。 两宝贝儿不干,他们才不要去洗香香,两人趴在时冰身上,就是不起来。但挨不过男人强硬的淫威,只能踢蹬着双腿,不满的控诉。 “嫂子?” 时冰给两宝贝儿送了个飞吻,这才问宴易,“什么时候能给悦悦做全身检查?” 宴易刚从实验室里出来,虽然满脸疲惫,但双眼是晶亮的。 脱着白大褂,走到电梯门口按下电梯键。 “嫂子,我正要跟你说这事,你给我的药液我已经分析出来了,里面现有的主要成分是蛇液,哦,也就是蛇毒。这是种稀罕的物种,它里头的毒液分析,含有大蟒蛇的毒液,和细鳞太拳蛇的毒液。我们分析出来了,这种蛇该是蟒蛇和太拳蛇的杂交体……” 时冰拧着眉,蟒蛇她知道,细鳞太拳蛇她知道得不多,这两混杂体,她不知道是什么玩意。 “得,你说的这些我都听不懂,你就直接说结果吧。” 宴易苦笑,他嫂子没跟他说,这药液是谁给的啊。“具体结果还是要等给悦悦做完心脏检查才行,不过,嫂子,闫家在x市的医疗设备有限,我想带悦悦回罗马,大嫂,您看呢?” 时冰紧了紧手中的电话,“一定要去罗马?” 宴易摆正脸色,严肃道,“只有在罗马,闫家的医疗设备才是顶尖的。” “有几成把握。” “……五成。” 时冰的呼吸瞬间沉了下来。 宴易接着说,“嫂子,如果悦悦只是在x市,那么……就连一成的机会都没有……” 时冰挂了电话后,坐在沙发上发呆。 娄芯雅接完电话回到客厅,看到她这儿媳妇焉焉的坐在沙发上,抬脚就朝她走了过去。 “儿媳妇啊,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焉了?” 时冰抬眸,凉凉的看了她一眼,难得的没有心思跟她斗嘴。 娄芯雅总算发现不对劲了,凑到她身边坐下,“怎么了?出事了?” 时冰摇摇头,懒懒的看着娄芯雅,“…妈,你当初生下闫弑天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娄芯雅震惊啊,惊讶到就看着时冰都忘了给反应了。 时冰没好气的瞪她。 娄芯雅一激灵,总算是回神了,“哎呀,儿媳妇,你终于叫我妈了,我这不一高兴,就傻眼了吗。” 时冰抿着唇,不说话了。 娄芯雅自个乐呵完了,这才歪着头回答她的问题,犀利精眸渐渐的变得柔和,脸上有着淡淡的柔光和慈爱。 “闫面瘫啊?呵,你妈怀着他的时候,他老爹正跟别的女人在教堂里宣誓爱情宣言呢,你说你妈是什么感受?” 时冰眨眨眼,被打焉的思绪慢慢的就被拉回来了,有故事啊。 “嗯?” 娄芯雅起身,走到酒柜旁开了瓶红酒,倒了两杯后又回到沙发上,学着时冰的样,懒懒的靠在沙发上。 时冰接过红酒杯,跟她碰了个,仰头喝了口。 娄芯雅也喝了口酒后,才接着往下说,“我那时候,是真的恨不得掐死闫面瘫的,谁让他来得这么不是时候呢,他老子都跑去跟别的女人上床生孩子结婚去了,这死孩子还钻到我肚子里,你说他是不是在找死?” 时冰脸色一抽,“你狠,你要不想要闫面瘫,干嘛跟他老子滚床单?” 娄芯雅幽幽道,“年轻不懂事呗,好奇跟男人滚床单是什么滋味,我就跑到大街上随便拖了个男人上床,鬼知道这男人会是个黑道风云人物。” 时冰开始不淡定了,朝着娄芯雅竖起大拇指,你丫,强悍! 娄芯雅接着往下说,“姑奶奶拖着闫隋曜滚了一天床单,然后转身就将他给踢下床了。那死男人小气得要命,活活跟在姑奶奶屁股后面追杀了姑奶奶五条街。当然拉,姑奶奶也不是吃素的,是他想追杀就能追杀的吗?” 有那么一瞬间,时冰感觉到了娄芯雅身上的凌冽杀气。 “既然你都不乐意跟你男人搅和在一起了,怎么又乐意生下闫面瘫了?” 娄芯雅幽幽的看着双眼发亮,兴致八卦的女人,“你刚刚没听差吧?姑奶奶说了,都要将闫面瘫掐死在腹中的。” 时冰,“……”那您老有个快三十的儿子,这是要闹哪样? 娄芯雅冷哼,“因为那死男人把我抓了,关在他们闫家‘黑狱’大牢里整整三个月,我就是想掐死闫面瘫,也得有那个双手来掐啊。” 得,您老还是慢慢说吧。 然而,娄芯雅却停下不说了,揪着时冰的目光透着股深思,“儿媳妇啊,你告诉我,是不是我那两宝贝金蛋有事儿?” 时冰一愣,暗骂,你他呀的这脑袋瓜能不能别转得这么快啊?现在是在说你的事情,啊喂。 “妈,我现在对你的事情比较感兴趣。” 娄芯雅冷哼,“有什么好感兴趣的,最后你老妈看不过那死男人这么潇洒的跟别的女人结婚去,这么便宜那老男人。脑袋一抽,就领着几个小姐妹,扛着冲锋枪直接闯了教堂,抢了那老男人直接跑路了。” 时冰听得一愣一愣的,“…妈,您老抢婚的方式,够强悍别出心裁的啊。” 娄芯雅鄙视她,“我告儿你,世上小三太多了,顶着个大肚子出来搅和的更多。你要扛着把抢去抢男人,不用你废话一句,全教堂的人都巴不得将那男人送到你怀里,在麻溜的走人。其实,我告诉你啊,那冲锋枪里压根就没有子弹,子弹打出来的声音是我那群小姐妹用自个手机露出来的爆破声音,吓得那女人挺着的大肚皮上华丽的掉出一包小枕头儿……” 时冰,“……” 娄芯雅喝完红酒,将酒杯放在茶几上,拍了拍时冰的手背,“好了,满足了你的好奇心了,现在你可以跟妈说了吧,宝贝儿哪里有问题。” 时冰,“……” 时冰还是决定赌一把,让悦悦去罗马。她又给宴易打了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将悦悦送去罗马。 宴易说,越快越好。 时冰想了想直接找上了闫弑天。 闫弑天沉默了一会,“你担心宝贝儿?” “屁话。” 闫弑天将她抱到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别担心,有我在。” “可是…宴易说越快越好,我,我走不开。” “没关系,走不开也好。你要是跟着去了,也得跟着难受。” 时冰闷闷的,气愤的在男人身上锤了一拳,她不跟着,更担心,更难受。 闫弑天没在说话,只是轻轻的摸着时冰的长发,陪着她静静的站在落地窗前。 今晚上,时冰是抱着悦悦和痒痒一起睡的,闫弑天在抗议也没有用。 最后只能一家四口窝在一张床上。 悦悦笑眯眯的,痒痒直接背对着男人,抓着时冰的手,捏得紧紧的。 第二天,时冰起了个大早,率先开车离开回了基地。 闫弑天,娄芯雅等她走了后,才一人抱着一个上了直升飞机。 傅伦提前两天回了闫家本家,闫家的大小事务都压在了闫影的身上,他那小身板铁定是扛不住的。 闫弑天就将傅伦踢回闫家本家,让他帮着闫影分担一些。 宴易在机舱里,从闫弑天怀里接过悦悦,将她放到房间大床上。 “老大,我先给悦悦抽点血,做个基本检查。” 闫弑天嗯了声,回了机舱! 娄芯雅拧着眉头看着在她怀里睡得香沉的痒痒,抬眸冷冷的瞪着闫面瘫。 “你在我的宝贝金蛋身上做了什么?” 闫弑天坐到她身边,“母亲,别紧张,我只是让他们睡得久一点,对他们的身体没有伤害。” 他们醒来没看到他们妈咪,肯定会闹腾的。 闫弑天揉了揉眉头,看着痒痒的睡容,绷紧身体。 娄芯雅半眯着眸子,“闫面瘫,姑奶奶告诉你,我这两宝贝金蛋要出了事,你丫也甭想给姑奶奶好过。” 闫弑天,“……” 时冰一路飙回了基地,正巧赶上一群新兵蛋子出操操练,今天的课程是训练体能。 时冰穿的还是昨天回去时候穿的迷彩服,衣服有些褶皱,头发束起,军帽斜带。 大步走到驰爱身边,接过她手中的哨子,朝天吹了个震天响。 “哔哔…全体都有,立正,向左转,目标…一千米外的险峰崖……起步跑……” ------题外话------ 先更一更,二更应该在晚上,嗷呜! 【104】徒手攀岩,她的爱念和意外(二更 险峰崖。(《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三百米陡峭如壁的悬崖小峰。 崖底是个乱石岗,杂草不生。 蹬蹬蹬,森然铁血整齐响亮的脚步声由远而近,跟敲在擂鼓上的闷响。 回音荡荡。 “都给老娘跑利索了,落后一名的,体罚五百个俯卧撑,向上撑起…听明白没有。” “明——白——” “大声点。” “明白!” 震天巨响,慑人心魂,直上九霄云层,经久不散。 时冰拉着马缰,眯起的冷眸似乎对这回答有了五分的满意,抬手骤然一鞭子狠狠打在马屁股上,身下黑亮高大的骏马仰头长长嘶叫一声,撒开四蹄如旋风朝前狂奔。 从新兵蛋子旁飞掠而过,马蹄嘶声,尘土飞扬。 “啊呸…” “咳咳。” 被马屁股身后的尘土扫得灰头灰脸的几个高个子,抬手抹着嘴里的尘土,发红的双眼瞪着坐在马上跑远的女流氓。 气得那叫一个羡慕妒忌恨的啊。 “凭什么啊,老子们在这跑得累死累活,她就骑着匹马在兄弟们面前呼啸而过?特么,要脸不要了?” 前头人群里,有人愤怒了,小眼睛眯成一条缝,指控。 “就是啊,我们原来的队里,哪个头儿和教官有她狂拽?有她流氓,有她这么当教官的?我们跑路她骑马,我们吃素她吃肉,我们坐地她躺椅,我们操练,她睡觉的?还没有天理了?” “教官的榜样都跑狗肚子里去了……” 走在最后两排的高个男,要比这群粗老大爷们好看上几分,不说翩翩公子温润如玉,也能算是古代穷酸书生长相。乍然一丢在这群老大爷们里,就显得有些另类的不格入。 “兄,兄弟们,都,都停嘴吧。俺,俺家老老大在,在俺来之前可是跟俺说过了,你们不知道的吧?就特种的,那个操练死人不偿命的地儿,俺家老大说,哪儿的教官更变态,咱们负重越野,他们是开着坦克在后面给他们抽鞭子的。就,就我们这特别行动队里,教官是骑着马赶咱们的,没坐飞机来,算是不错了。” 跑在他旁边的人接着说,“书生,你也听说过特种兵啊?想当初,我来选拔的时候,选的就是特种兵,可谁知道,一转眼就被扔进了个娘子军里头,老子那个悔得啊,肠子都青了。” 刚刚说话的书生朝他乐呵呵一笑,因为跑步运动而红晕的脸显得更加腼腆,“俺,俺也是来报名特特种兵的。” 前头刚刚说话的几个人也转头看了这两人一眼,第一个开口说话的男人眯着小眼,愤怒哀叹,“老子也是为特种兵来的啊……都特么全掉进深坑来了。” “嘀咕什么呢?小四眼,书生,孙猴子,猪八戒……还有你,酒肉和尚,瞪谁呢?啊?蹄子都生锈了?要小妞我用鞭子伺候?” 驰爱双腿夹着马腹,从后面跟上来,走到说话的几个男人面前,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抓着马鞭顶了顶头上歪在一旁的军帽,笑脸盈盈。 众人,“……” 几人撒开脚丫跑得特么起劲,没办法,身边跟着个纵马‘纵横’沙发披着兔子皮的小狼崽女流氓,他们不跑伤不起啊。 跑在书生旁边的男人暗暗磨着牙,“说了千百遍了,老子不是孙猴子,是孙候掷,妈的,该死的女人。” 前头一排的小眼睛男人更愤声,“老子就两只眼,这女人还特么就给老子送了四只眼,妈的。” “得了,释哥,你认命吧。四只眼也挺好记的,你瞧她给小爷叫得,猪八戒?小爷人见人爱,是头猪能堪比的?” “怎么着,猪八戒,你丫不服气了还?”驰爱跟上来正巧听到朱自良的这句话,挑着眉问道,“告儿你,不欺负你也得是被欺压的份,等晚上了在躲你猴哥被窝里寻安慰去,现在,都给我跑起来……谁在嘀嘀咕咕,没完没了了,晚饭也甭想吃了…” 众人,“……”你狠。 到了险峰崖低,他们最恨最狂最拽的女流氓教官已经双脚大开,一手叉腰,一手持着马鞭垂在空中,歪着军帽,已经等在乱石中央了。 书生一瞧她这气势,本来红彤彤的脸瞬间有种弱不禁风之感,舔了舔干裂的唇瓣,喘着粗气咽口水,偷偷瞄了瞄身边的几个兄弟,发现他们也都是同样的表情。 提起的心瞬间放回了原位,还好,还好,就算要倒霉,也能拉几个伴了。 驰爱从马上跳下来,站在时冰面前整队,然后吩咐在原地松筋动骨五分钟。 也没给他们反应时间,抬手就开始计时。 时冰和驰爱并肩而立,她们身后五米开外,就是陡峭山壁,这是能算得上一线天的山壁,从地下往上看,几乎就是一条直线。 上面的石头很少有异样突兀出来的地方。 时冰侧身,拿着马鞭的手指着身后的山壁,冷冷的声音传遍整个崖低。 “今天的课程,改为岩体攀岩,这是三百米的小陡崖,从崖底到崖峰,计时十分钟。没有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的,全给老娘卷铺盖走人。” 众人惊愕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目光在时冰和他们正对面五米开外的陡峭山壁。 没搞错吧? 爬这玩意,十分钟? 她丫当他们是超人呢?这山壁一眼瞧上去,光溜溜的一个踏脚的地方都木有,还让十分钟上去? 开什么玩笑? “给你们五分钟活动筋骨准备时间,五分钟后正式考核。” 众人回神,各个粗大老爷们见鬼似的瞪着面前发话的女人。 释能,也就是小四眼,眯着小眼睛抬高下巴冷哼,那是一个大老爷们从训练里带下来的傲气和煞气。 “你这是玩儿我们呢?这山壁,能爬上去?你怎么不给我们爬个试试?啊?” 驰爱朝天挥了下马鞭,笑眯眯的双眼里有抹冷光,“发话前要喊报告,小四眼公然顶撞质疑教官,考核扣五十分,另外增加两百个俯卧撑。小四眼,出列。” 释能,“……凭什么?老子说的哪个不是事实?” 时冰冷笑,在众人眼都没眨下,骤然上前,一把抓过释能的胸襟,反手扣住他的右手腕,抬脚横扫,彭的一声直接将高她一个头的男人给丢出队伍,重重的砸在了驰爱的脚下。 “嗯啊……” 释能后背摩擦着地上的碎石,巨大的震痛让他痛苦的闷哼出声。 在被抓住到丢出的瞬间,他什么感觉都没有,然后就是身体里五脏六腑都在翻搅的疼痛着。 众人傻了半秒,然后齐齐倒吸一口凉气,谁都没去看被摔在地上的释能,几十双眼睛看着在场的两个女人,脸色巨变。 他们不是不知道他们四个女教官的厉害身手,刚到这个特别行动组受训时,看到他们的教官是个女人,也都起了轻蔑之心。 在场的哪个不是从各部队里挑选出来的尖子兵?哪个不是班里头当成重点培养的‘高材生’,谁愿意来这给个女人当小兵? 谁都不愿意。 来的第一天,有人挑事,有人闹事,有人不服,寻着各个借口找这四个女人的茬,有的更甚至什么理由都不着,直接朝她们开打。 这四个女人给他们上的第一课,就是她们的狂妄霸气和自信。 四个人,对上上百个新兵蛋子。 放肆的口吻如君临天下。 不服?行啊,老娘揍得你丫说‘服’这个字的力气都没有了,连环腿一踢,你丫哪来的滚回哪去。 现在,眼睁睁的看着兄弟就跟被丢沙包一样给丢到人脚下,众人只能提着一颗心,在心里默默为他默哀。 兄弟,你自求多福吧。 时冰从队伍里走到最前面,淡淡的扫了众人一眼,“还有谁有话说?” 一阵死沉死沉。 偶尔从崖底呼啸而过的清风,吹得躲在角落里的两匹骏马打了个喷嚏。 很好! 时冰抬手看了眼手上的表,五分钟还有三十秒的时间,侧身将手中的马鞭朝驰爱丢去。 驰爱接过马鞭,双手抱胸,戏谑的目光里隐含着抹担忧和愤怒。 暗自吸了口气,按下手中的表,“计时开始。” 时冰朝后退了两步,倏然朝前狂奔一阵助跑,在离山壁有一米左右的距离时,重心下压,然后纵身起跳。 眼尖而又轻松的抓过两米高处的凸起石块,身体灵敏一缩,整个身体直接往上,快速交换的着力点,脚尖固定的石面。 正迅速而又稳妥的朝上慢慢移动。 众人张大嘴巴,震骇的看着几乎和山壁贴成一体而缓慢移动的娇小身形。 “……” 从地上起来捂住胸口的释能也傻呆的看着这一幕。 她,好强! 驰爱侧头看了眼两眼发直的众人,冷笑,“都看明白了,爬墙是有技巧的,悬崖也好,墙壁也行,最重要的不是墙壁上的着力点,而是控制好你们的重心,重心在脚尖,点面手稳。就算是铁皮,你们也能爬得上去……” 五十来个人齐齐露出惭愧的羞红,懊恼闪过后,也都开始认真的看着时冰的动作。 不敢在有一点遗漏。 驰爱连个眼神都没给小四眼留个,看着爬到半空的时冰,心里头突然就有些不是滋味。 总觉得今天的冰有些不对头。 抬眼半眯起眸子,看着还剩下的一半路程,暗自拧眉,还是赶快爬上去的好,这该死的莫名心情实在不是滋味。 时冰双手抓着小块石尖,微拱着身体,贴着冰冷的大石头,一仰头就看到了天空上不是很真确的光束。 妈咪,悦悦好痛… 悦悦! 时冰凸起的瞳孔猛地一缩,胸口处骤然疼得她喘不过气来,眼神一闪,跃起的手背摩擦着尖细的石头划出一道血痕。 脚下踩空,身体徒然凌空。 “唔——” “冰——”驰爱整颗心都给提到了嗓门眼里,几乎是身体的本能丢了手中的两根马鞭,快速朝山壁地下跑去,惊恐的看着在山壁上凌空下滑的娇躯。“冰——” “教官—”众人也是大惊失色,齐齐朝前走了两步,双拳都给攥得紧紧的。后怕的看着这么惊险的一幕。 手背和指腹摩擦着石壁跟着心脏上一起尖锐的痛楚让失神的时冰回神,感觉身体在下滑,左手手臂在山壁上摩掉了一层皮,渗出密集的血珠。 时冰咬着下唇,血红的双眼发着狠,硬生生的用锋利的指甲掐进了石头缝里,硬生生的稳住了下滑的身体。 “冰,抓住,我去找绳子。”驰爱奔到山壁底下仰头焦急的说道。 已经控制好了身体的时冰低头,隔空看着驰爱,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冷冽,“不用。” 反手重新抓过固定点,这一次,她是没有任何杂念的上了峰顶。 一百五十几米的距离,她只用了三分钟半钟。 看得下面的人,神色惨白诡异。 时冰站在峰顶,转身背对着崖底,失神的看着斜阳的落下的方向,垂下的双手鲜血淋漓,左手整条手臂的迷彩服袖子被摩擦成皱褶,掩盖在衣袖下的肌肤下,缓缓流出一条条血痕。 从手腕滴到手心,指缝,然后一滴滴的滴落在了脚下泛黄的大石头上。 染成了一块块的暗红。 悦悦,宝贝儿,妈咪好爱你,要加油! 崖底的一群新兵蛋子,仰着头看着站在峰顶的女人背影,孤傲,狂妄,邪肆,可却又是那么孤冷… 这一刻,女人高大的形象颠覆了女流氓的称号,在此之后的生命里。 他们和庆幸当初的选择,来到了特殊行动大队,来到了这个独一无二的‘娘子军’。 时冰还是挺疼惜他们的,之后让这些人徒手攀岩,取消了时间限制。 条件也宽限了许多,不许逞能,到了身体的极限,就吭声。 第一次. 五十六个人,没有一个人能成功上峰顶。第二次后,只有孙猴子上去了。 第三次,第四次,等到夜幕降临,鸣鼓收兵的时候,五十六个人,统一的迷彩服,统一的表情。 在峰顶齐齐朝崖底敬了个军礼,久久没有放下。 回到基地木屋,驰爱已经将时冰给狠狠的咒骂了无数遍了,“你说,你当时在想什么?啊?那是一百多米啊,竖着摔下来,你是得横着躺在病床上的。你知不知道我当时被你给吓得差点窒息,你知不知道……靠,你有没有在听我跟你说话呢?” 时冰脱了迷彩服,曲着双腿随意的坐在凳子上,血淋漓的手臂上,血珠已经凝固在了伤口处,这个好办些,只要清理血迹和伤口,在上点红药水,就行。只是指甲和手心指腹的伤口,要麻烦许多,当时强硬的掐进山缝里,有些尖锐的细小石头跟针一样扎在了肉里,要先将这些石头给弄出来,才能上药。 时冰起身,给自己打了一盆水,放在桌子上,抓着毛巾清理伤口。 喋喋不休,处在炸毛阶段的驰爱就跟在时冰的身后,手舞足蹈,可爱的小脸涨得通红通红,只是红红的双眼湿漉漉的,还有股后怕和委屈。 “冰,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你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啊?你从来就没出现过这种错误的……” 时冰将手臂上的血迹擦干净,淡淡的看了眼驰爱,抿着的唇角总算是勾了勾,“一时失手而已,爱爱,别紧张。” “靠,别紧张?这话你都说得出口?今儿个角色变换下,我上去给你演一场这特技,你在下面看着我怎么样?” “马有失蹄,更何况是人,爱爱,我不是超人,我当然没办法意料这种意外发生。” 驰爱阴着脸瞪着她满是伤口的双手,阴测测的出声,“行,马有失蹄,我现在就是告诉我那两个老姐,你丫时冰今儿个可是给我们四姐妹丢尽了脸,徒手攀岩,才上一百米,差点滚下来当空中飞人。” 驰爱说完转身就走。 时冰将毛巾丢进血色的脸盘里,抓过驰爱的手腕,无奈的说道,“好了,爱爱,别再闹了,我保证,没有下次。别惊动婷和你姐,婷的伤才刚有起色,别让她们担心。” 驰爱瞪着抓着她手的人,嘟着嘴。“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 【105】呆子,上,咱看野战去 时冰牵着驰爱转身,将水盆里的毛巾捞起啦放到驰爱的手上,“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们?我们从五岁在一起,现在都过了快二十年了,我还能瞒得了你们什么?” 驰爱拽着毛巾给她清理血迹,哼了声,“难说,你和你男人滚床单的时候,我就不知道。(《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时冰拧着眉弹了弹她的额头,“你要好奇怎么滚的,可以上了库扎那死妖孽,人家天天都想着怎么将你扑到…” 驰爱浑身一抖,戳了戳身上的鸡皮疙瘩,惊恐的瞪着她,“冰,你真恶寒,明知道那是只站在高岭上的高档鸡,我上去还不得被啄得千疮百孔?你忍心吗你?” 时冰挑眉,“小美人儿,你都说他是只鸡了,你这条小虫以为逃到这深山野林里,他就啄不出来了?天真的孩子啊。” 驰爱气得直接将手中的毛巾丢到她的手臂上,气呼呼的走人,“哼,你自己擦吧,讨厌!” 时冰笑眯眯的将人送出房间,等关上门后,才敛了笑容,十指的抽痛让她拧眉。 抬手看了看血色模糊的十指指腹和有裂痕的指甲。 目光森冷! 驰爱被‘赶’出房间后,嘟着嘴在木屋的走廊里晃悠晃悠的,有些闪神。 库扎那死男人真能找到这来? 不能吧! 这里可是森山老林,鸟不拉屎的地方。 驰爱有些不确定,非常不确定。 毕竟那死妖孽真的就像是一条蜈蚣,无孔不入的。又是当森林为家的人,似乎好像,要找到这地方,对他来说,还真没什么难度…… 想到男人的脸和无赖的行为,驰爱彻底风中林乱了。 尼玛,在那死妖孽手下存活了五年,好不容易脱离蜈蚣魔抓,不能就这么在被抓回去了啊。 驰爱小心肝伤不起。 “女流…驰教官,你坐在这两眼望天,在看什么呢?”已经洗好澡勃颈上戴着条毛巾,穿着裤衩赤着手脖,端着个脸盆出来的书生停在驰爱的身后,学她的动作仰头,看着已经暗淡下去的夜色,疑惑不解。 “思考商机。” 商机? 对着黑漆漆没有星空的天空? 书生搔搔头,抱着脸盆走了,“教官您慢慢思考。” 驰爱侧头,看着书生虽然瘦弱但是挺有料的身材,尤其是那劲瘦有腰力的腰身,摸了摸下巴,大胆色眯眯的欣赏。 哎呦喂! 还以为书生这赢受的身材,是弱不禁风木有看头的。没想到这后背上的线条收紧,笔直锋利,就像一只潜伏到热带雨林中的美洲豹,健美,优雅,充满了诱惑力。 身材不赖啊! 驰爱小美人因为美色,一转眼就将某个死妖孽公鸡给踢到了山沟沟的角落里,跳起来嗖的一声窜了上去。 从后面一手肘将毫无防备的书生脖颈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31 部分阅读 从后面一手肘将毫无防备的书生脖颈禁锢住,“哎呀,书生啊,我突然想起有个事得找你商量商量,走走走,跟我去趟坦克基地里,咱两慢慢说…” 说着软而无骨手心是茧的芊芊玉手光明正大的摸上书上的胸膛,吃着豆腐。 书生憋红了脸,他的身高要高出驰爱一个头多,被她用手肘禁锢着脖颈,只能弓着背委屈自己弯下英雄腰,跟她保持着同一颗头的高度。 “驰…驰教官,您,您能先放开吗?”我这憋着难受。 驰爱揉了揉他的憋红的脸蛋儿,笑得就跟古代青楼里的老鸨见着自己的恩客时的表情,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放什么放,待会有你喊别停的时候,走快点,这两长腿白瞎长这么笔直了。” 书生,“……”女流氓永远都是女流氓,别妄想一转眼就给成淑女来着。 跟在后面澡堂出来的孙猴子,小四眼,猪八戒还有个脸蛋长得肥肥圆圆的,看着跟涂了沫香油的男人,几人一同看着被强行拽远的生死兄弟。 齐齐露出怜悯和幸灾乐祸的眼神。 孙猴子将脸盆朝猪八戒手中一盖,“呆子,走走走,咱们偷偷潜过去,瞧瞧这书生的‘风流史’去。” 猪八戒黑着脸将他的脸盆给丢回去,“妈的,别叫老子呆子,我不是猪八戒。还有,你想死别拉上我们兄弟几个,这女人你看上去哪点像女人了?不过,你看完了,记得回来跟哥几个说说,独乐了不如众乐乐吗。” 孙猴子一脚过去,笑骂,“滚你妈,有本事儿自个跟着去。” 小四眼眯着小眼睛,摸着下巴,一脸深城,“咱哥几个谁打野战最在行?” 三人齐齐看向不说话的酒肉和尚,笑了! 这不有个响当当的人选在吗? 这和尚可是狙击一把手,整个队里,除了那四个女人外,就数他隐蔽的段数最高级了。 满面油光的和尚抱着脸盆,果断转身,目标,自个的宿舍! 他才不跟他们一起疯呢,这四个女人那是女人吗?操练起来能死人的。 他还没活过,不想因为早年被判定,是操劳过度英勇牺牲。 孙猴子,猪八戒,小四眼一瞧,齐齐笑呵呵的上前,六只爪子齐齐用上,用着最强硬的手段,将人给制服。 去,你也得去。 不去,你他呀的也得去! 燕娉婷的伤口虽然结疤了,但是毕竟伤到了小腹,而且又被水中的炸弹给轰炸了一番。 外伤有药物好得快,但是内伤,却是要慢慢调养。 来到这基地后,除了第一天跟着痛痛快快的打了一场外,基地的其他基本训练,都是由时冰和驰爱负责。 而驰美负责课程安排和设置障碍,高科技化的东西也都是经过她的手的。 当然,顺道的就是,照顾燕娉婷这个伤患。 两人一个斜躺在床上,一个坐在电脑桌前,捧着个苹果吃得倍儿响亮。 电脑里地形图上,正快速的交换着红色闪烁的亮点。 “婷,你说这卫赤峰能忍到什么时候?这都六天了,还没个动静。” 燕娉婷的脸上有抹红晕,听到‘卫赤峰’三个字,眼神冰冷。 “继续找,就算他躲到寒极当企鹅,也得将他挖出来。” 驰美自然没意见,这些天,她躲在这就是为了找卫赤峰的,只是这人溜得快,不然现在已经被剁成肉酱了。 “上次道上有人说,在曼谷看到他,只是给跟丢了。卫赤峰这变态,神经要比常人的敏锐,一嗅到不对劲,早溜得没影了。” “放心,在滑溜的泥鳅,也有爬上地面呼吸的时候。” 这句话驰美赞同,卫家本家被闫少轰了几炮过去,在道上发了十二级追杀令,将卫家本家和所有旁家都给清理了个干净。 现在,道上的人哪个见着了姓卫的不是躲得远远的? 卫赤峰现在,真正是只臭老鼠,人人都喊杀喊打,除非他永远躲在臭水沟里不出来,否则,他就别想在见阳光。 “闫少倒是好心计,灭了卫家,也就算砍了黑手党一条手臂,黑手党教父所罗正处在内忧中,一加这外患,要吃下黑手党,也不是不可能了。” 燕娉婷摇头,“没那么简单,所罗只是个替死鬼而已,黑手党真正持家的,现在是谁还不好说,这人心计不错,藏得挺深。闫少就是看透了这点,才没有对所罗出手,一个所罗死了,威胁不到黑手党。之后能出第二个,第三个‘所罗’,这样反而打草惊蛇。” 驰美点头,将吃完的苹果仁丢到垃圾桶里,“先不说黑道上的事情,婷,你有没有想过,闫少虽然在明面上是亚泰总裁,走的是白道。但我们谁不知道他是玩儿走私的一把手,尤其是枪械。我们是国安的人,之前因为被上面的人差点当了枪使,所以想要脱离国安,可现在,我们却又回来了。简单的说就是,我们是警,闫少是贼,你说让冰去将闫少抓了,她能下得去手不?” 燕娉婷勾了勾唇角,“你错了,闫少不是贼,他是匪。土匪!他那哪是偷,他丫就是玩暗度陈仓的事儿。” 这成语是这么用的吗?驰美看着燕娉婷,“反正我们一个正,一个反。除非闫弑天他丫不玩军火,让亚泰彻底走白道这一条路,要不然,迟早得兵戎相见。” “早着呢,闫少就算是玩儿军火,他也是在国外,抓他的人,暂时还用不着我们来操心。”虽然她也挺想看这两冰山热火相撞的场面的。 铁定很刺激! 只是可惜,现在的她们,羽翼还未丰满,现在杠上闫少,那是在找死! 驰美一愣,也对,她在这操这闲心干嘛? 不对啊! 她不是操这闲心,她只是很想见见,这两磨人的夫妻,生活和‘工作’都彻底杠上后,那会是什么画面的嘛。 燕娉婷撑着有些累了,拍了拍被子,躺下后闭上双眼,“美,昨天到今天,冰都没来过吧?” 驰美在想事情,被她这么一问,回神后点头,“是啊,昨天爱爱说,冰跑去打野战了,不知道今天回来了没有。” 燕娉婷睁开双眼,“野战?” 驰美点头,“惊讶吧,我当时还以为是闫少来了,晚上出去溜达的时候,看到少了辆越野,才知道冰离开基地了。” 燕娉婷拧眉,“她在搞什么?现在国安的人都在看着我们四个,我们才来基地几天,她就擅自离开?” 驰美朝她笑笑,“别紧张,我昨天就将门外的监控记录给改了,上面的人应该查不到冰头上去。” 燕娉婷没说话,拧紧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过,突然道,“不对,冰不是个没有分寸的人,她擅自离开,肯定是有事。美,你去看看她回来了没有,让她来见我。” 驰美一想,也觉得事情严重了,直接出门去了时冰的房间。 燕娉婷脸色阴沉,最好没事,如果是… 时冰刚处理好指缝里的伤口和尖细的石头,房间门就被敲响了。 时冰看了眼自己的双手,叹了口气。 抓过一旁放着的黑色手套,边穿边朝房门走去。 “冰?你在吗?” “等会。”时冰开门没有让驰美进屋,反手带上门后朝驰美笑呵呵的,“婷找我?” 驰美狐疑的打量了她一会,才跟上,“爱爱说你打野战去了,这都两天一夜了,不像是打过野战的人啊?” 时冰似笑非笑的拧着驰美,“亲爱滴,这要是都被你瞧出来了,你让老娘以后怎么混啊?还要不要跟那面瘫滚床单了?” 驰美嘴角一抽,得,在嘴皮子上,她从来就不是这女人的对手。 罗马 闫家本家,玫瑰香园。 闫弑天坐在藤椅上,和同样躺在藤椅上的小人儿大眼瞪小眼。 “没有妈咪,这里是罗马,你想回去,也回不去。” 痒痒红着眼瞪他,跟只浑身长满小刺而又受伤委屈的小兽,“我要妈咪。” 闫弑天别开头,“不许闹了,你妈咪过段时间才来接你。” “我要回家。” “这里就是你的家,你还想去哪里?” “我不要,我要妈咪。” 闫弑天额头突突的跳,一个下午了,从痒痒身上的麻醉散了醒过来开始,他们父子就坐在这玫瑰园里,进行了这段诡异的交谈模式。 无论话题被扯得多远,这小鬼都能在最后蹦出一句‘我要妈咪’来结束。 “我说了,你妈咪现在忙,过段时间会来接你。” 痒痒不信他,“你骗人,妈咪都不忙的,你就是想霸占妈咪,欺负妈咪,我讨厌你。” 闫弑天无力,一下午的幼稚行为,比他处理闫家大小事务还要累上几百倍。 闫弑天直接上前,抓过小家伙的领子,将人拧起抱在怀里。 痒痒当下就不干了,在他怀里拳打脚踢,“放下,我不要你抱,呜呜…我不要你抱。” 闫弑天忍无可忍的在他小屁股上拍了拍,警告道,“别闹了,我带你去看妹妹。” 痒痒,“……” 闫家本家有独立的实验室,在闫家后堂的独立楼栋里。 闫弑天抱着不在闹腾的痒痒一路穿过两栋房子,走了快二十分钟,才走到最后一栋房子面前。 痒痒睁着大眼睛,有些紧张。 他知道悦悦在这里面,他醒来的时候,这个男人就跟他说了。 他是陪着妹妹来检查身体的。 因为妹妹身体不好! 他想妈咪,可是,他也想陪着妹妹。 偏厅的大门前,有两个闫家人守在那,看到闫家当家齐齐躬身,“当家。” 闫弑天冷面,“开门。” 两人不敢耽搁,转身在指纹里同时输入他们的密码,大门开启了第一层后,闫弑天才到第二道门前,输入了自己的密码。 房子里有暖气,也不空旷,在大厅就有珍藏的名珍药草。 痒痒看得眼花缭乱。 闫弑天放下他,拿过墙壁上挂着的防菌衣服,给他穿上。痒痒很乖巧,大眼睛看着闫弑天,总算是给了他一个表情。 “悦悦在里面吗?” 闫弑天手一顿,嗯了声。等两人都穿好衣服,换好鞋子后,闫弑天才拉着痒痒朝实验房间的通道走去。 “在,你易叔叔在给宝贝儿做全身检查,我们进去后,只能看着,不能出声,不能打扰你易叔叔,知道吗?” “好!” 悦悦用了麻醉,躺在病床上,睡着的小脸紧紧的揪在一起,在病床的四周,有两个仪器,开着闪亮的白炽灯,照在悦悦的身上。 宴易脱了手套,在看仪器上的数据写着备案。 闫弑天带着痒痒来的时候,宴易就放下手中的备案,说检查已经完成了,可以将悦悦抱回房间休息。 闫弑天点头,看宴易脸色不太好看,整颗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但有痒痒在,他没有多问! 小心的抱起悦悦,让痒痒跟着,出了实验室。 宴易看着手中的数据,脸色不是不好看,是可以用铁青来形容了。 烦躁的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死死瞪着满室的仪器,最后发泄是的朝着病床狠狠踹了一脚,才丢开备案跟了上去。 【106】我做不到,哥,你别逼我(二更) 玫瑰香园二楼主卧,闫弑天将悦悦放在床上,让痒痒一起坐到床上看着妹妹。 痒痒拉了拉闫弑天的衣角,仰着小脸蛋,怯怯的问道,“悦悦怎么了?” “宝贝儿只是睡着了,等会就醒来,爹地让你易叔叔去弄点清淡小粥上来。” “噢!” 宴易等在门口,闫弑天出门后,看了眼床上的两个宝贝儿,才将门带上。 转身朝一楼书房走去。 宴易跟在后面,走道上,空荡荡的只有两人一前一后响起的脚步声。 “直接说结果。” 宴易苦笑,在后面关上书房房门,坐到闫弑天对面的沙发上。 “哥,闫家有心脏病史,为什么闫家人没有人知道?” 闫弑天冷脸,问他?他去问谁? 父亲都不知道的闫家秘史,他能过问? 宴易摸了摸鼻子,但是面色很严肃,“哥,悦悦的心脏薄膜很薄,比我们正常心脏要薄上三分,这么说吧,如果我们的心脏薄膜有五厘米那么厚,那么悦悦的这个小心脏就只有两厘米那么厚,就像是一戳就破的泡沫,这样的心脏,根本无法承受它的成长;更别说她的心脏隔膜上还长了一个豆子大小的毒瘤。悦悦能活到现在,我只能说,这是她的奇迹。” 闫弑天目光霍然一沉,放在大腿上的双手攥成了一个拳头。“这是先天性遗传的?” 宴易摇头又点头,闫弑天不懂他这意思。 他不是学医的,自然不懂很多专业性的东西,对身体里的内脏器官,只要不痛就是没病没灾。 宴易知道他不懂,也没说的深沉,就挑着最简单直白的话来说,“一般的先天性遗传病,只能是薄膜瓣或是堵塞的问题,而悦悦的心脏薄膜厚度是随着她的年龄才越来越薄的,也可以说它的心脏内部在生长,而包裹着心脏的那层膜却从未长大过。心脏薄膜负荷不了它的生长,才会将薄膜越撑越大…” 闫弑天听明白了他这话的意思,就好像一个垃圾袋,装满了垃圾你在往里头硬塞,垃圾袋迟早得被撑破。 “能用什么办法救她。” 宴易忍下眼里的伤痛,僵硬着摇头,“……暂时……做不到……” 闫弑天一脚将面前的柜子给踹飞,阴冷的目光直直的看着宴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只要悦悦活着。宴易,我给你最大的权限,要怎么配合,我都没有二话。” 宴易苦笑,“……哥,我,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我不能让悦悦死在我的手术台上,哥,你别逼我。” 闫弑天走到他面前,一把拽过他的衣领,将他提起来,让他对上自己的目光。 “我会将闫家的秘史和毒蛇送到你手上,宴易,我闫弑天没求过人,第一次,这是我第一次求你,救她。” 如果不是时候不对劲,宴易很想一把将这男人给踹开,求他?尼玛有你这么求人的吗? 拽着他的衣领,跟要吃了他一样的眼神,有你这么霸道阴人的求人方式吗? 然而,事实上,就是在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去踢人,尤其是眼神这个男人。 “哥…你别逼我,我也求求你,你也逼我,我下不去手,她那么可爱,那么惹人,我…我…” 闫弑天将他提起来,直接丢在沙发上,转身给他留了个孤傲的背影,“这个手术,你必须做。” 宴易屁股重重的摔在沙发上,看着走出书房的男人,狠狠的抹了把脸,然后起身一脚踹在沙发上。 “妈的…” 闫弑天朝外走,拿出手机拨了拨了个电话。 对方接得比预料中的要快。 “老大,据说你领着儿子女儿回来了,我这正往本家赶你就来电话了,哈哈…” “闫家所有人的资料都收集齐了送去闫家总部,我现在过去。” 暗夜统领浪夜开着骚包法拉利,一头风骚的鸡公头在凛冽的狂风中,吹得恣意飞扬。 火红的车子跟醉酒的大汉,走得是s型彪悍路。 “啊?老大,你不先让我瞧瞧我那宝贝侄子侄女?” 闫弑天直接挂了电话,悦悦和痒痒在闫家本家他一点都不担心,而且有宴易和母亲在,他们都会好好的看着这两宝贝儿。 如今他要做的,就是为宴易做好一切术前准备。 无论这个手术,宴易敢不敢做,想不想做,他都必须做。 他知道,对悦悦的病情,宴易没有说实话,确切的是说,他没有将悦悦的病情全部说明白了。 来之前,他还能跟他说,这个手术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可现在,他却不敢上这个手术台。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这个手术,没有成功的概率可言。 悦悦上了手术台,她将永远走不下来。 “叭叭…”闫弑天攥着拳头狠狠的砸在方向盘上,冷冷的脸上渐渐的出现龟裂,男人将头垂在方向盘上,脸色痛苦。 他的悦悦多么可爱,多么懂事… 可是为什么… 上苍,你比我残忍… 闫弑天赶去公司后,去了闫影的办公室。 闫影已经三天三夜没回家了,没日没夜的埋首在案桌上高出他一个头的文件当中,满室都飘着咖啡的香味。 首席秘书陈晓静,正忙得恨不得多伸出一双手来,两指耳朵分别夹着电话,从意大利语,英语,法语在飙到阿拉伯语。握着中性笔的手腕飞快的鼓动着。 黑亮长发简单到就只用一根铅笔绕着固定在后脑上,不停地对着电话点头,跟客户解释然后洽谈。 话没说完,一抬头就看到自己消失快一个月的正主出现在她的办公桌前。 陈晓静,“……” “送杯咖啡进来。” 陈晓静傻愣愣的看着男人从她办公桌前走过,然后推开左手边的大门,进去后,房门砰的一声巨响。 陈晓静浑身一激灵,瞪大了没有眼影的美眸。这这这这是总裁回来了? 电话里客户的声音还在,是她在熟悉不过的法语。 陈晓静面无表情的挂上电话,然后猛地一拍额头,惊跳起来,“我的妈啊,这不是玄幻了。” 咖啡,对,赶紧泡咖啡去! 刚要丢下手中的笔,看着记录本上潦草的字体,陈晓静干净利索的脸上瞬间扭曲了。 靠,总裁你好端端的来个大消息,公司大小事务甩手一丢,走了大半个月,忙得公司上下一个个成了骆驼,你这一回来,就让去泡咖啡。 老娘一堆事情,没空给你倒‘水’。 发牢骚归发牢骚,陈晓静还是马不停蹄的跑去了茶水间,麻利的泡了杯总裁惯喝的口味咖啡朝办公室跑。 闫影整个人都埋在了文件里,就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一耸一耸的。 房间里很安静,偶尔能听到几声泄愤的声音。 “小爷生来就是被虐的,嗷呜,死男人,闫面瘫,闫坑爹,小爷要咒你,不让小爷回去跟小公主玩儿,小爷戳戳戳戳……” 闫弑天走到办公桌前,看了眼办公桌上堆满的文件,拧着眉头,“怎么还有这么多?” “废话,你等小爷是闫面瘫那万能手啊,小爷我……”嗯?闫影晃着的脑袋停住,然后盯着文件戳着上面某个名字的笔尖,眨了眨眼睛。 哪里不对? 闫弑天大步走到闫影身后,抬手抓过他的后衣领,不客气的将人拧起来,丢到一旁。 “没用。” “嗷呜——”跟着哗啦一声,几十张的文件跟天女散花一样跟着闫影一起从天而降,一张张飘洒在房间各处。 闫影痛苦的敖叫,被丢在地板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闫弑天坐在老板椅上,看着桌面上分类出来的文件,拿着最紧急的打开,一目十行。 扣扣。 张晓静端着咖啡,踩着平底鞋进来,职业套装凸显她有致的身材,显得更为干练。 随手关上门,张晓静走到办公桌前,将咖啡放下,余光瞥了眼摔在地上半天没起来的二货,薄唇动了动。 “总裁,你的咖啡。” “嗯,将影签好的文件拿出去,你出去后,除了浪夜,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 “好的,总裁。” 陈晓静不敢耽搁,抱起桌上已经签好的大半文件,刚要转身她才想到和阿拉伯那边公司签约合同的问题。 “总裁,关于合约的问题,中申的总裁想和总裁亲自谈,对方秘书已经来过三个电话了,是不是?” 闫弑天抬头看向陈晓静,“哪天有空余时间?” “后天下午。”总裁的工作行程,是她一手安排的,想也没想就答道。 闫弑天拧眉,“那就后天中午在给对方答复。” 也就是没戏了? 陈晓静了然,“好的,我知道了。” 陈晓静抱着文件才走到门前,房间里就响起一阵惊天动地的哀嚎声。 “啊——哥,你又揍我——嗷呜——” 陈晓静双手一抖,差点将抱在怀里的文件丢到脚背上,浑身一激灵,然后火速的开门,走人。 这二公子二起来,她发悚啊。 闫影坐在地上,双手锤着地板,仰着大大的,跟国宝熊猫有得一拼的双眼,哭丧着指控。 “嗷呜——你铁定不是我亲哥,将你弟给虐得只剩骨头了不算,一回来就揍你弟,你没人性,我要告你…” 闫弑天冷着脸,将椅子转个了角度,沉眸看着闫影,“闹够了?” 闫影虎着尖细的下巴瞪他,然后从地上颤颤的爬起来,摸着自己被虐成干煸菜的下巴,乌青的眼眶可怜兮兮的揪着他哥。 “我说的哪个不是事实?瞧瞧你把我给虐的,浑身就剩排骨了,你还不乐意听了你…” 闫弑天看着才几天不见就明显受了好几斤的人,有些头疼,将椅子转回来,“回去吧,宝贝儿都在家里,这两天你陪着他们。” 本来还哀怨控诉的嘴脸,一听他这话,那真正是有着化腐朽为神奇的神力。 闫影一张脸笑得跟向日葵一样,满面阳光,乌黑无神的双眸闪亮闪亮的。 “哥,我绝逼是你亲弟弟,铁定是你亲生的,哎呀,你早说我家小公主来了,我就不闹了呀。” 闫弑天握着笔的手紧了紧,几乎是从牙缝里给蹦出来的一个字,“滚。” 闫影笑眯眯的,光彩亮人,跟街头那卖艺献唱的二货是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滚,滚,我麻溜的滚了,哥,你别送哈,我的小公主,叔叔来了,嗷呜——” 闫影真如脚底生风,跟有凌波微步的段誉,搂着心上人王语嫣躲避鸠摩智时的速度。 眨眼就没影了。 闫弑天,“……” 半小时后,陈晓静领着个穿着风骚,长相风流,桃眼闪人的男人站在了总裁办公室门口。 男人眨着风流顾盼的桃花眼,上半身直接朝快靠在门边上的陈晓静倚进,修长有力的十指不容拒绝的勾起她的下巴,吹了声响亮的口哨,轻佻色魅。 “亲爱的,几个月不见,你可是越来越可人了。看得我越发蠢蠢欲动……” 陈晓静眸色平静,面无表情的拍下他的手,口气强硬厌恶,“浪先生,我们总裁还在等你。您请。” 浪夜啧啧两声,美人啊不能这么无情的,哥哥陪你一会,你还不乐意了? 陈晓静别开头,在没看浪夜,将办公室的房门敲响打开,率先走了进去,清冷的声音里有股疏离,“总裁,浪先生到了。” 闫弑天在文件上签下大名最后一笔,才抬起头来,朝陈晓静点了点头,“你出去。” 陈晓静转身离开,经过浪夜身边的时候,身体很明显的僵了下,等房间门关上后,浪夜才摸着下巴,桃花眼闪过玩味。 这个女人对他有着明显的敌意,甚至恨意。 可是为什么呢? 浪夜挑眉,跟他上床的女人,可没有这个女人。 浪夜走到办公桌前翘着脚,坐姿很没正经,“老大,她是谁?怎么看我跟看她杀父仇人一样?我可没敢吃上你公司的女人。” 闫弑天冷冷的看着他,“你女人太多,而她恨所有渣男。” 浪夜瞪大桃花眼,不可思议,“这么说,我还当了回炮灰了还?” 闫弑天拍的一声将文件盖了起来,“东西呢。” 浪夜撇嘴,跟老大在一起就是无趣,总是这么死板,生活啊,还是多姿多彩更刺激美味。 心中这么嘀咕,但手上的动作也不慢,拉下风骚的外套,里头穿着的是露肩雪白背心,从背心里伸手一拽,就拖出了个文件袋。 “闫家祖宗三代的资料全在这了,包括闫家几个旁支的。老大,你现在总得告诉我,查闫家是为了什么了吧?好歹我为了办这事,差点没在闫家祖宗面前给跪上三天三夜。” 闫弑天没接浪夜的话,接过文件袋,将封起的油蜡掰开,将里面装着的文件哗啦一声拿了出来。 “地中海的事情查得如何?” 好说正事,浪夜也不纠结闫家的问题了,面色一整,风流的容颜闪过肃杀。 “查到了,五年前,嫂子和她的四个姐妹确实去了地中海,目的是云曼谷。” 闫弑天看着闫家的内部秘史,脸色凝重。 浪夜接着说,“云曼谷是个原始森林,曾一度的被规划成了禁岛。而意外的是,在这样一个禁地里,居然还有大批的私家军队…” “私家军队?”闫弑天总算抬头看向浪夜了。 “是的,私家军队。”浪夜坐直了身体,“这个军队很神秘,这不查不知道,一查那绝对是让人吃惊震骇的。老大,我们在枪械上的交易,也算是占了全球的百分之三十了。而这只军队厉害啊,我统计了下,如今黑市上,有超过百分之六十的军火都是从这只部队里走私出来…” “百分之六十?”闫弑天将手中的文件放到桌上,冷冷的看着浪夜。 闫家是古老的家族,无论是全球金融还是全球军火走私,都占着不可震骇的地位和比率。 能霸占着全球的百分之三十,已经是巨龙霸头。 而现在骤然冒出来个不知名的军队,占着的比率是百分之六十… 闫弑天是震惊,也是肃杀的。 浪夜拇指扣着桌面,“震惊吧,老大,这几天我就跟这军队耗上了,可任我想破了脑袋瓜,用强用谋,可都无法接近云曼谷。说得神奇点,那鬼地方,就像是在外面设置了一道屏障,想进去?两字,甭想。” 也还好,他们提前查到了这个事情,走私的百分之六十比率这么强悍震慑的数字。如果在给这么瞒着过个几年,浪夜简直不敢想象倒是的情景。 这个军队要悄悄的吞掉其他百分之十,并不是没有可能。 在跟他们闫家对上… 也是迟早的事情。 一想到那画面和结果,浪夜狠狠的打了寒颤。 太可怕了。 “对方是什么来头,身份?” “查不到,只知道这只军队的统领是个叫库扎的……” 屋里的空气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个度数。 第二天,天蒙蒙亮。 木屋里鼾鼻震天。 清冷的月色下,一道尖锐的哨声骤然划破长空。惊得基地周围野林里的飞虫走兽扑翅逃窜。 木屋的木门被大力踹开,女人清瘦凹凸有型的身形出现在门口。 清冷的声音,彻底将还抱着被子在做梦的男人们震醒。 “哔哔哔,全体都有,五分钟后,场地集合…” 咚咚咚。 一个个紧挨着的木床,发出一声声奇特巨响。 “嗯?好吵…” “吵什么吵,快快快,起床了,女流氓要出操了…啊…” “…唔,都已经一个星期没搞突袭了,怎么又来了……吓……” “啊啊啊啊——你,你,你出,出去——” 时冰看着从床上两秒翻身,一秒下床,一秒穿裤子,两秒惊跳起来唔裤裆…的男人们,目光森冷如渴血的尖刀。 冷飕飕的目光偶然从两个裸腿的男人身上移开,抬手淡然的看了看手表,“还有四分三十秒,迟到的增加二十公里负重越野。” “啊——” 又是一阵惨叫声,男人们手忙脚乱的套上衣裤,抓过行动步枪,负重背包,利索的从女人身边拔腿出门。 时冰一直抬着手看着上面的分针和时针,直到最后一个新兵蛋子背着行动步枪离开后,她才挑了挑眉。 噙着戏谑和玩弄的弧度。 遮什么遮,拿出去,跟她男人比,都还不够看。 关着屁股蛋子的孙猴子和猪八戒,要知道她这想法,估计得朝天吐出两口血来。 妈蛋的。 你还是不是女人了?有你这么光明正大看完,还这么带着鄙视的吗? 啊啊啊? 特么伤死人了。 驰爱双手抱胸,懒懒的倚在旗杆上,看着跑出来的新兵蛋子,无聊的打了打哈欠。 “立正,向右看齐,稍息,立正……报数……” “一,二,三……” 时冰慢悠悠的走到驰爱身边,抬手看了看表面,分针正好停在12的位置上。 抬头就给了这群大老爷们一个森冷阴险的笑容。 一口白牙,在这朦胧的亮光里,跟磨平的尖刀一样,折射着森森寒光。 ------题外话------ 二更更完,亲们晚安,么么哒! 【107】突临演习,兵权是王道 “负重越野十公里,最后一名的,直接打包滚蛋。明白没有!” “明——白——” “向右转,越野开始——” 蹬蹬蹬蹬。 五十六名新兵蛋子,手持行动步枪,撒开的脚步跟踏过黄山的百万雄狮,铁血威震。 驰爱揉了揉眼睛,“冰,不是接到通知说要演习吗?怎么还让他们出操?” 时冰侧头看她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要演习就不用出操?是谁规定的?” “没谁规定,只是怕这群大老爷们在演习场上累惨了。” 时冰笑笑,“现在的他们,还没上演习场,就被人给蹦了,还不如把他们的精力都在这给操完了。” 驰爱,“……”虽然吧,她不得不承认,就凭着操练了这群男人一个多礼拜的时间,就给拉到战场上去,确实不够看。 可冰冰啊,你要不要将自己人给看得这么扁啊,没上战场就给蹦了,你狠。 时冰挑眉,“你不信?” 驰爱摇头,“我信,31师是什么部队?那可是自称魔鬼一营,31师老大可是特种大队长出身,手底下的兵蛋子都是自己手把手磨出来的,就我们这群被赶鸭子上架的新兵蛋子,上去只有当炮灰的命。” 时冰双眼一眯,“31师可是横行龙头大哥,国防内他说第二,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敢说第一。” 驰爱仅有的一点睡意,也因为说到这次演习,对手是31师的事给拍飞了,抓了抓波波头,“不行,既然决定回来国防,就不能在别人裤裆下活得憋屈,咱要做凤头,自己说了算。这次演习,打死不能输给31师。” 时冰轻笑一声,晨风中带着丝丝冷冽。 驰爱有了目标,随即丢下时冰,蹭蹭跑到马棚,牵着她的小风黑马,跳上去就朝已经跑得没影儿的那群大老爷们追了上去。 驰美身上披着外套,从房间出来,看到站在旗杆前的倩丽身影,影子在后方拉得老长老长。 驰美将房门关上,朝时冰走去。 “在想31师的事情?” 时冰愣了下,转头看驰美,没有隐瞒,点头,“31师军的团长是安杰拉的爸爸,美,当时我们杀回秘密基地的时候,你还记得安杰拉说过的话吗?” 驰美点头,抱着双手靠在旗杆上,“安杰拉的爸爸将他丢到严变态那里受训,目的本来就不单纯。上面两派抖得厉害,严变态心中有数,对安杰拉到来的目的自然也清楚,严变态将安杰拉留下来,现在想想,他只是不想麻烦。” 身居高位,相斗成虎。 上面开斗,下面跟着遭殃,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 严变态不属哪个派系,他只是个教官,一个真正的军人,他守着他自己的地盘,不涉及,不参与。 而安杰拉的到来,却打破了他的这条规矩。 安杰拉是31师的人,进了严变态队里,严变态自然被视为站在31师一队里。 31师对立的一派,视严变态为眼中钉,在正常不过。 没有哪个基地里,有严变态手中的装备,高科技的东西。 这么一块肥肉在眼前,谁都想咬住不放。 而严变态这人傲气骨气都是从军队里走出来融入到骨子里的,对于自己厌恶的东西,即便是跌得头破血流,粉身碎骨,他也不愿委屈自己委曲求全。 世界有这么一种人,说的就是严变态。 时冰冷哼,尽管如此,严变态明知道她们四个被某些人当成了抢使,丢到云曼谷去自生自灭。 却没有将此事压下来,这就是他这个做老大的失职,在她们眼里,这跟帮凶,直接能划上同一个等号。 她们四个,仅是因为旁人的一念之差,就差点送命不说,被丢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活活过了五年。 这些,她都不会就这么算了。 “哼,严变态的帐我们跟他慢慢算,至于,这个31师,既然他活腻了赶着往我们面前凑,那我们也不必客气,开揍了先。” 驰美点头,“演习的时间在八点,现在还有三个小时。昨天我给婷解了伤口的包扎,鲜肉已经结疤了,参加这次演习应该没什么大碍。到时候我们三个看着点就行。” 时冰拧眉,还是有些担心,“婷,不去了吧。她的内伤?” “不要?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32 部分阅读 隹醋诺憔托小!?br /> 时冰拧眉,还是有些担心,“婷,不去了吧。她的内伤?” “不要紧,她的震伤要比你和闫少的都来得要轻,而且这次演习,估计用得最多的还是狙击。你要不让她去,她是铁定不干的。” 时冰苦笑,“是我任性了,如果不是我咬着卫赤峰不放,婷也不用跟着我受伤。” 驰美一拳砸在她的右肩上,“说什么傻话,我们四个谁跟谁?就算不是因为个人私怨,卫赤峰也是上头重点逮捕的对象,这次给他溜了,责任并不全在你。” 时冰冷着脸点头,现在每听一次卫赤峰这个名字,她就感觉,自己被人硬吞了一条毒蛇那么恶心。 浑身冰凉和彻骨的杀意。 驰美识趣,没在将话题继续在卫赤峰身上打转,不管事情如何收场,怎么找到卫赤峰,这些都能暂时放一放。 眼下最重要的是,应付这场演习。 只有强大了,日后可别说一个卫赤峰,一个31师军团—— 还不是任她们‘为所欲为’。 两人又将演习的事情合计了一下,这群新兵蛋子是一定要带上的,可她们加上那群大老爷们,总共就六十个人。 这六十个人,该如何分配。 是个问题…… 后来起床的燕娉婷想了想,还是说道,“我们先不急,我们人手不够,又都是半路出家,直接对上31师太吃亏。” 时冰听着是不太乐意的,婷这话这不是明显在灭自己威风吗?就一个31师,她们还怕了不成? 新兵蛋子在不行,她们四个孤军深入,直接擒贼先擒王了事了。还屁个演习。 经过了几天的修养,燕娉婷冷艳的双眸似乎更为冷冽了,“冰,31师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要不然当年我们四个也不会走哪一遭的冤枉路。上头谁当家,咱先不管,我只知道,谁手中有兵权,谁才是老大,管你谁当家,你手底下要是没两个兵,你屁股底下的位置,还没坐热了,隔天就能给弄下台。这是自古君王都得正视的问题…” 时冰张嘴,还没反驳出声,燕娉婷又说了,“31师手中有多少兵权,你不知道,我不知道。只怕就是上头的人都不是完全清楚。” 她一直记得五年前,在‘会尘’里去见的那几位政客,他们的话明里暗里都表示得清清楚楚。 这个31师,不能惹。 五年前,她只是当一句笑话,听过就算了。可如今,燕娉婷心中一沉,不能惹?她倒要看看,是怎么个不能惹法。 “管他妈的多少人,来个老娘灭一个,来两个老娘崩一双,只要有人头数,老娘还毙不完儿了。” 时冰狰狞着脸,双眼冒冷光。 燕娉婷和驰爱挑眉,冰的话虽然粗鲁,但却正中她们下怀。 “这样,冰,这次演习,我们领着队,做最后预备队……” 时冰炸毛,“你让老娘当缩头乌龟?老娘不干……” 燕娉婷∓mp;驰美,“……”特么,谁说当缩头乌龟了。 “呼…呼…呆…呆子,听,听说了吗?” “老…老子,踹踹不死你,特么在叫老子一句呆子试试……呼……”猪八戒抓着抢,跑得气喘兮兮,红晕的脸嘟起,抬脚就朝孙猴子屁股后面踹去。 孙猴子利索躲开,让他别闹,在说正事呢。 猪八戒收回脚,快跑一步,跟孙猴子并肩跑着,侧头看他,“你能有什么正事?” 孙猴子鄙视他,但他大度,不跟这呆子一般计较,“听说了吗?今天502军要和31师进行实战演习,你说,老子怎么就没有那个命呢?那可是31师啊……” 猪八戒疑惑,“你怎么知道要演习的?”都是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火里来水里去的,为什么独独他知道这消息?不是假的吧? “切,你猴哥是什么耳朵,消息多灵通,这里的风吹草低有哪个是你猴哥不知道的?” “你就别吹了。”小四眼跑上来,听到孙猴子这话,直接拆穿他顺道狠狠的鄙视他一番,“昨晚,兄弟们不是用了强硬手段,让和尚去打探女流氓和书生的野战去了吗?就这只孙猴子,耐不住寂寞,和尚才走没五分钟,他就偷偷跟上去了。” 落后一步的书生,红彤彤的脸上全是汗珠,听到这话急了,“四,四眼,你说,说什么屁屁话呢?俺,俺没有跟驰教官打野战,你,你不许胡说,冤,冤枉教官……” 小四眼回头呵呵一乐,“你们瞧瞧,你们瞧瞧,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完了一夜,就连这女流氓的称呼都改了,啧啧,书生,你可是艳福不浅啊。怎么滴,也教教哥们几个…” “行了行了,小四眼你他妈给老子闭嘴。”孙猴子烦乱的打断小四眼的话,“瞎扯jb蛋,都给老子回到正事上来。” 书生气得憋红了眼,瞪着小四眼,就他在胡说八道。 猪八戒显然对31师这个八卦高于书生的‘艳史’,朝孙猴子说,“你说的还真有这么一回事啊?快说说,怎么一回事?” 小四眼意外的没跟孙猴子翻脸,也是饶有兴趣的等着他将话说完。 都是从不同部队里来的,自然也少不了在原来部队里的31师和502军的。 正不巧,小四眼就是原31师的。 孙猴子不是31师也不是502军,他原来的部队,是直隶军团的,但是无论在哪个军团里,谁没有听过这两个部队的名号,那可是响当当的存在。 “不知道了吧?我昨晚上跟在和尚屁股后面,本来以为能看到一出香艳好戏的,可特么就是跟着去喂了两个小时的蚊子,气得我当时就红了眼。回去的路上,去了趟澡堂,想用肥皂洗洗被蚊子咬的红包,你们猜猜我听到了什么?” 猪八戒性子急,几十个人又都背着个重物跟头骆驼一样在奔跑,一听他这没完没了的话,气焰就上来了。 “你他妈的赶紧的说,老子没耐性听。” 孙猴子嗤了声,就你急,“我还真没想到澡堂里能躲着两个人,还是两个女流氓来着…” 扑腾! 猪八戒被他这话给震的,一时没看清脚下的石头,脚尖狠狠的踢在石头上,朝前扑了个狗吃屎… “卧槽……痛死老子了。” “猪八戒,你丫皮又痒?给我跑起来。”驰爱骑着马远远的就看到摔在地上的猪八戒,一挥马鞭,马不停蹄的追了上去。 书生和小四眼一瞧这气势,忙上前,一人一边将猪八戒从地上捞起来,朝前狂奔。 孙猴子,“弱爆了,这都能摔个狗吃屎。” 猪八戒正痛得脚抽痛,一听他这话,直接炸起,“这是谁害的?谁害的?谁让你将话说得那么劲爆来着,啊?” 孙猴子,“……”他说了什么?不就是在澡堂里看到两个女流氓吗? 她们又不是没穿衣服,两人只不过是蹲在地上,摆着小石头。说准备演习的事情啊? “孙猴子,猪八戒,给我出列…”驰爱追杀来,这两人还嘀咕个没完,目光一冷,看来七十公斤负重越野十公里,对他们来说真是太轻松了。 很好! 孙猴子∓mp;猪八戒,“……” “看什么看,都跑利索了,下一个让我追上的,直接打包滚蛋儿。” 众人,“……” 七点过五分,五十六个人从十公里远外跑了回来,等跑回基地的时候,每个人都跟刚从水里打捞出来的一样,香汗淋淋。 当然,对于他们从十公里目标,直接演变成了二十公里远,这功劳当然全都得归在孙猴子和猪八戒身上。 两人犯错,全营受罚,没有二话。 时冰抬手看了看表,走到坐在地上的孙猴子面前,一脚踢上他的屁股蛋子,高声喊道,“现在是七点过八分,给你们五分钟洗澡换衣,十分钟填饱肚子,七点三十分,全体在这里集合…” 众人一阵哀嚎。 一半的人在垂着地板,这特么绝逼不是人过的日子。 孙猴子是被她这么粗鲁的动作给惊跳起来的,抱着屁股蛋子看着时冰的眼神,就跟要强抢民女的恶霸,胆怯却又愤怒。 “教官,我上诉。” 时冰抓着军帽,转身的动作停了下来,戏谑的看着孙猴子,双手抱胸,“说。” “你,你不能踢我们这群大老爷们的屁股蛋子,那,那……”那都是肉啊,肉啊,你这一脚没轻重的下去,疼的。 时冰嗤笑一声,上前朝着孙猴子的屁股又是一脚,这一次踹的还是全屁股。 孙猴子,“……” 时冰眯着眸子,“你们都是老娘的,这屁股也是老娘的,老娘爱踹就踹,什么时候心情不爽了,老娘暴了你们菊花,你们丫的也得给老娘受着。” 众人,“……”你——狠—— 五十六个人,无比蛋疼的握着屁股,跳起来就往澡堂冲。 驰爱抱着彩旗飘飘,笑得天花烂坠,指着跑在最队伍最前面的孙猴子,哈哈直乐。 时冰上前一把拧过她的后衣领,“行了,小心下巴掉地上去。” “噗呵……冰,你你太有才了,给他们暴菊花,嗯,这招不错,下次孙猴子和猪八戒再给我耍贫,我就给他们爆菊花……” 时冰无语,“妞啊,你真是彻底变成色女了…” 驰爱,“……” 燕娉婷和驰美在做演习前准备,电脑桌上,大床上放满了两只行动步枪,两把冲锋枪,八把黑色离子扫射手枪,三把匕首。无数子弹旁还有四套类似防弹衣的衣服。 不过这要跟防弹衣有些不太一样,条纹如蚕丝轻羽,像是洒了银粉的银光夜衣。 还是套装的,就连帽子都是连体的。 ------题外话------ 咳咳,今天很抱歉更新这么晚,是因为突然有点事情,⊙﹏⊙b汗!对了,明天的更新也会是在晚上!如果依依没有特么在评论区里或是题外话里说明更新时间,那么一般的更新时间都是在上午十二点左右的!遁走,表拍我! 【108】呆子,在亲一个。雄狮开刀 抓起床上的银衣,滑润如丝,放在手心轻飘飘的好像感觉不到重量。 驰爱有些爱不释手,“婷,这是隐形衣?” 咔嚓。 燕娉婷抓着行动步枪,子弹上膛,侧头看了驰爱手中捧成心形的银衣。 难得露出笑意。 “是啊,严变态什么都变态,就这件事做得还能让我们四姐妹满意的。” 驰爱嗷呜一声,迫不及待的展开衣服,手忙脚乱的往身上套。 “我爱死严变态了,这衣服,我可是销想了五年啊……”五年啊。 如果不是因为五年前的意外,这衣服早就该穿在她们身上,跟着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历练’了。 迟到了五年的‘礼物’,她怎么能不欣喜。 时冰凑到驰爱的身后,一把将她拧起,将隐形衣捞过来,丢在床上,“这东西,跟情趣睡衣一样薄透,去山里打两个滚,直接成破渔网。穿屁穿。” 驰爱,“……”要不要这么打击她?让她高兴一下怎么滴了? 驰美将上好膛的抢丢给驰爱和时冰,两把冲锋,两把行动步枪。燕娉婷和驰美用的是冲锋枪,时冰和驰爱用的是行动步枪。 四把黑色扫离抢每人一把。 燕娉婷将镶嵌着星状的匕首插到了小腿上,“带上它吧,能用到它也不一定。” 驰爱最高兴了,屁颠屁颠的将四套衣服塞进了自己的背包带里。 驰美看她那兴奋劲,实在是不好太过打击她。 穿上隐形衣是可以将身体隐形,不被人看到。可任何东西它都是相辅相成,相生相克的。 隐形衣的克星,就是水银。 如果穿着隐形衣被泼了水银,就是必死无疑! 严变态能弄出隐形衣来,自然有人会知道破解这隐身之术的法子。 驰美没有驰爱那乐观劲,挺忧虑的。 七点半,五十六个大老爷们,整装集齐在红旗飘飘下。 迎着初升的旭阳,昂首挺胸。 时冰,燕娉婷,驰爱,驰美穿的是迷彩服,从房间依次出来。蹭蹭杀伐的气场,让五十六个爷们挺直了脊梁骨,将胸膛挺得更昂首。 “立正,稍息。” 站在第一排左手边第一个位置的孙猴子,喊声整队。 时冰将行动步枪拽起,随意的扛在右肩上,凤眸冷冽彻骨,面带戏谑,噙着坏笑。 “将你们的负重包都给老娘丢了。” 众人,“……” 没人敢耽搁,这女流氓的表情太过恐怖,刷刷刷解下背包的动作,那叫一个整齐华丽的啊。 所有人面上都是肃杀严谨的,但是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心里抽得厉害。 也不知道今儿个还有什么惨无人道的训练在等着他们。 时冰顶了顶帽子,等五十六个背包齐刷刷的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砸在红旗飘飘下,砰砰砰巨响几秒未停。 时冰抬手,刻意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朗声,“现在是七点三十五分,距八点还有二十五分钟。现在给你们时间,有疑问的,都给老娘麻利的问了。” 孙猴子第一个按耐不住,“报告教官,你这是耍我们的呢?您几位怎么安排我们怎么做就是,哪敢上赶着问您?”又不是活腻了。 时冰侧头看憋着一张脸的孙猴子,似笑非笑,“孙猴子。” “有!” 孙猴子反射性的站稳军姿,大声应和。 “出列。” 孙猴子脑门滴汗,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几个打耳光,让你丫的多嘴猴急。惹事儿吧! 看着几十双戏谑看好戏的目光,伸手朝着身边憋着笑的猪八戒后腰偷偷一拧。 朝时冰笑得插媚讨好又挺勉强的,“那什么,教官,我我这就不出列了吧?” 猪八戒被他拧得整张脸狰狞着扭曲,死死咬着唇不敢喊出口。 暗自瞪着身边的罪魁祸首。 驰爱乐呵呵的将行动步枪枪口对准孙猴子,笑得很坏,“猴子,来来来来,昨儿个晚上你偷窥姐的事儿,姐还没跟你好好聊聊呢…要不,今儿个当着兄弟们的面,你给姐色一个咱两清?” 噗嗤! 几十个大老爷们齐齐垂下头,耸动双肩。 孙猴子整个脸都憋红了,嘟着嘴反驳不出个所以然来。 燕娉婷拍了拍驰爱的肩膀,让她不要闹了,冷艳的眸光扫过队伍,如把尖刀一样,在众人面前迎面刮过。 “全体都有,向左转,目标,隔离机舱,起步走。” 隔离机舱? 众人瞪大眼睛,齐齐转头看向四个教官。 体能训练还没完,没道理突然转手跳飞机啊? 时冰和驰爱凑上前,一个拧着孙猴子,一个拧着猪八戒。和燕娉婷,驰美走在队伍的一侧。远远的跟着。 孙猴子要比时冰高出一个头,被她这么拧垃圾一样拧着,实在是憋屈。 “教,教官,咱打个商量,先放下行不?” 时冰拍了下他的后脑勺,“没出息。” 孙猴子憋屈到委屈,特么是个男人被这么对待,他丫能出息起来? 燕娉婷笑笑,让时冰别逗他了。其实在这个队里,她们四个人,最看重的人,也就是这个孙猴子了。 用她们四人的话来概括,这个才二十的小愣青年,宰完吃了还挺爽口的。 “猴子,知道31师和502军吗?” 孙猴子本来还委屈的,一听燕娉婷这话,双眼都亮了,压根忘了被时流氓给虐的事情了,屁颠屁颠的凑到燕娉婷身边,那兴奋劲都能将对面的木屋房顶给拆了。 “婷姐,你说的可是31师和502军啊,就今儿个要在丰山岗实战的两强头狮?是不是?” 猪八戒也摆脱了驰爱,两难兄难弟撑着肩膀,齐齐看着燕娉婷,就等着他解说了。 时冰和驰爱很鄙视这两货。 燕娉婷笑着摇摇头,平日里喊着她们是女流氓的,今儿个婷姐都冒出来了,看来这两名号的确挺响亮的。 燕娉婷冷脸,“既然都知道,就行了。今儿个你们婷姐给你们一个重要任务。” 孙猴子,猪八戒一蹬腿,敬了个响当当的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时冰,燕娉婷,驰爱,驰美笑了! 孙猴子,猪八戒两人咽了口口水,怎么着都感觉这脊背凉飕飕的? 直到上了军用飞机,孙猴子,猪八戒还觉得自己正处在云里梦里呢。 其他兄弟都在化妆,就这两个站在机舱跟标杆一样。 书生起身在他两脸上划了道绿痕,“你两这是干嘛呢?教官说了,赶紧的化妆,带着俺们去打野战呢。” “……啊——” “知道吧,知道吧,我们这是去演习,演习!那可是31师…” “我还502军呢,别做梦了,你两赶紧坐下,等会女流氓过来,有你两好看的。” 猪八戒没听小四眼在说什么,跳起来扑到孙猴子怀里就朝着他的脸上狠狠的亲了口。 “猴哥,我没听错吧,婷姐真让我们去演习。哈哈——” “呆子,在亲一口,告诉猴哥,这不是梦啊…” 吧唧! 猴哥乐了。 全机舱的人,傻了! 驰爱哈哈直乐,这两货太逗了。 时冰将她给拧回来,丢在位置上,“行了,别乐呵了,过来,看看这丰山岗的地形。” 四颗脑袋凑在一起,驰美指着地图上面画着红色圆圈的地方,“这是个小谷,31军的主营地。蓝色的这块,离红色直线距离是两千米,502军主营。” 时冰撑着行动步枪,指着红色的圈圈,“就灭它。” 燕娉婷摇头,指着两营地的地势,蓝色主营的位置后背是个断崖,崖下是深不见底的亭湖,四周的山石地形,绕着整个主营,这是个易守难攻的营地。 “你们看,红蓝两营地地形有什么特点?” 驰爱左瞧右瞧,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来,嘀咕,“502军的地形这不是明显对它有力吗?在看31师,就在山谷里,敌人冲到山顶上,扔两个炸弹下去,31师还不得全军覆没?是个人都能选31师去不是?” 燕娉婷笑笑,纤细的指甲停留在蓝色的位置上,“拿它开刀。” 驰爱不解。 驰美笑着解释,“小笨蛋,31师是谁?是头雄狮,一头雄狮的盘踞地,会是如此看着风平浪静,毫无危机的吗?有句话说的好,看是无风有巨浪。我们可别跟猪八戒一样愣头青一枚,冲上去撞得个头破血流回来。” 驰爱嘟嘴,她姐又给她说教。 时冰听懂她们的意思了,蹙眉看着502军的地形,“婷,502军似乎也不是好惹的。” 燕娉婷一笑,指尖落到断崖的亭湖上面,“从这上,让它腹背受敌。” 驰爱呲牙,“你当502军是吃素的?崖上就没人看着?” 时冰点了点她的鼻尖,“不会,这个亭湖可是号称老龙湖,是个生死湖,据说,至今为止,下了这个湖的,还没有活着回来的。” 驰爱,“……” 那她丫的还从这上个毛线。 找死呢? 燕娉婷但笑不语,和驰美相视一眼,齐齐笑了。 这样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驰爱跳起来,去查这个老龙湖,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时冰就瞪着那个红圈圈,“我就想灭它。” “迟早的事儿。” 丰山岗上空,机舱舱门打开,十几条绳索抛下,几十人抓着绳索,反身嗖嗖两声落到了丛林里。 燕娉婷,时冰,驰爱,驰美是最后面下去的。 擦着树枝落到队伍面前。 时冰抬手顶了顶帽子,一口白牙亮得阴森森的,吓得五十六个大老爷们齐齐往后退了半步。 尼玛! 女流氓要不要这么恐怖! ------题外话------ 我卡文我卡文,我卡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哭瞎!演习不写,怎么走巅峰路!~(∓mp;gt;_∓mp;lt;)~! 【109】搞出人命,人工心脏 任务安排下去,时冰,驰爱领着孙猴子和猪八戒走西南方向;燕娉婷,驰美领上小四眼,书生,酒肉和尚三人朝东北角方向走。(《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其他人由临时选出来的班长李章领队,直朝31师腹地插入。 丛林里鼓动间,驰爱咬着一根青草,四人趴在小坡上,朝着四周行动诡异的人群。 驰爱呸的将青草吐出来,翻身一屁股坐在地上,将身体隐藏在树枝里。 “冰,真要去玩那老龙湖啊?我们正面上不行吗?” 时冰让孙猴子,猪八戒两人警戒,挨着驰爱坐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丫什么脑子,我们四个就我们两水性一等一,你说呢?” 驰爱,“……”当初学下水的时候,她为什么要跟严变态火拼,练好水性。 孙猴子吁了声,“教官,有动静。” 在他们左前方五十米开外的小路上,走下来十几个身穿蓝衣的兵哥,手持行动步枪,警戒的朝这方向走来。 驰爱一脚踹在孙猴子的屁股上,“叫美人儿,教官,教官,你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是来宰人的?” 孙猴子很委屈,他在警戒,又不能回头去摸被踹的屁股蛋子。 猪八戒闷乐,“美人儿,这十五个人,要干掉吗?” 孙猴子,猪八戒在原来的部队都是班上一等一的尖子兵,射击虽然没有酒肉和尚那高明手段,但拧出去也都是一射一准,百发百中的料子。 时冰摇头,眼神示意了下,走人。 婷说得对,炮灰总是要有人当的,但这绝逼不会是她们! 有时候,坐享渔翁之利,不是一种阴险,而是一种胜利手段。 31师和502军不是要火拼吗? 行! 你们先拼着,等你们都两半俱伤半死不活后,老娘就该轻松上场了。 驰爱向来不想这些复杂头疼的事情,她只要随着大部队走就完事了。 冰怎么说,她怎么做! 四人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丛林中,摸着地气朝着老龙湖的方向移动。 “班长,那头好像有动静。” “你们两个过去看看,要是502军的,宰了回去当泡饭吃。” “是!” 另一头,燕娉婷靠在大树干上,仰头看了看头顶的大树叉,看着扑腾飞过的鸟。 不知道在想什么。 驰美按下手腕上表面的转针,定位后发出一声尖锐的刺响,声音不大,但能让人心肝一颤。 小四眼,书生,酒肉和尚三人成三角背靠的形式警戒。燕娉婷拧着眉,“美,不对劲。” 驰美也发现了,她们沿着这个方向都走了大半个小时了,居然没有遇到一个兵哥,用头发想,也知道不对劲。 “这附近没有人影,婷,我们现在是先过去老龙湖跟冰汇合吗?” 燕娉婷摇头,不能。 “东北方向更靠近31师,我们北的方向走,朝西靠近,先去探探502军,走。” “好!” 小四眼断后,然后五人不断的由前锋改后队的警戒前行。 意大利本家。 闫弑天拿着两袋子文件走到宴易的房间,将在做梦的男人从床上挖起来。 手中的文件拍的一声丢在男人的脸上。 宴易,“……” 勉强回神后的男人撑在一双熊猫眼从床上起来,拿着文件袋黑着脸走到沙发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喝了口后才打开文件袋。 “……老大,这个是?” 不是,他绝逼是想说,老大啊,老弟已经两天一夜没眯眼了,这才躺床上眯一会,您老就来挖人了? 他头疼! 闫弑天走到他对面坐下,“闫家病历史,包括闫家旁支三代,你看看。” 宴易用酒精让自己打起精神来,看着闫家机密几个大字,他觉得自己的头更加疼了。 “哥,这个,干爹知道吗?” 闫弑天冷哼一声。 宴易翻白眼,那就是不知道了。宴易将手中的文件放在茶几上,表情严肃认真,“哥,我先跟你说个事,不过,你一定要跟我保证,你要冷静的听我说完,一定要冷静知道吗?” 闫弑天坐直了身体。 本来就冷飕飕的房间,宴易突然觉得,空气更冷了,他丫说出口怎么办。 “说。” 宴易一个激灵,坐得笔直,“哥,悦悦的手术不能做,就算你给我闫家的心脏病史,让我找出心脏薄膜不生长的原因;就算你将蛇毒给我抓来,用毒养人。哥,这个手术,我不能做。” 闫弑天满眼阴鹜,“什么意思?” 宴易垂头,用脑心顶着对面射来的压力,硬着头皮继续说,“对不起。” 这个手术他不会做。 他容忍不了悦悦走不下他的手术台。 悦悦这两天一直都处在昏睡中,醒过来的时间用五个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这已经在说明,她的心脏开始坏死,加剧了她的身体负荷。而心脏坏死,身体里的其他器官也会跟着衰退。 在加上心脏处的毒瘤,一旦这个毒瘤撑破,那就是直接加速了悦悦的死亡。 闫弑天冷冷的看着他,“我要的不是对不起。” 我知道! 可他除了这句话,已经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闫弑天骤然起身,紧紧盯着宴易的双眼,“小易,她不能有事。我无论你用什么办法,我只要她活着。” 哪怕活得辛苦,哪怕活得痛苦。 宴易咬唇,大哥叫他小易,这是二十年前对他的称呼…这是他做梦都想在听到的称呼。 可是…… 可是不是在这个时候。 宴易放在大腿上的双手有些抖,垂着的双眼赤红赤红的。 “……哥……” 闫弑天将他拽起来,让他强迫的抬头对上他的双眼,血红血红的。 “小易,五年,我没有陪在她身边,陪她来到这个世界,陪她走过每一个惊喜的瞬间。我想用剩下的时间,去陪她走过日后的每一个瞬间……而不是,等待我的是死亡是结束。小易,你有办法的,我知道…” 宴易摇头,“哥…” 闫弑天突然发狠,狠狠的扣着宴易的咽喉,“人工心脏,宴易,用人工心脏…” 宴易瞪大瞳孔,震骇到都忘了咽喉上传来的剧痛。 闫弑天将他丢在沙发上,“她的心脏不能用,就给她造个心脏,宴易,我的话说得很明白了,我只要悦悦活着。” 等闫弑天离开后,脸色铁青的宴易从沙发上爬起来,一把将茶几上的文件给扫到了地上。 文件如雪花一样飘洒在地上。 “…哥,你这不是在救悦悦,是在害悦悦啊,你混蛋…” 闫影震骇的站在门前,举着的右手僵在半空中,傻傻的和从房间出来的男人对视了两秒。 闫弑天看也没看他一眼,从他身边走过。 两秒后,闫影回过神来,大骂一声转身追在男人的身后。 “老大,哥,你等会…” 闫弑天意外的停下了脚步,闫影跑上去的脚步收不住,一鼻子撞到男人刚硬的后背上,痛得他差点跳起来。 闫弑天转身,看着闫影,目光阴沉。 “你要说什么。” 闫影是怕他哥的,从小就害怕他哥这眼神,能让他小心肝碎成千万块的眼神。 往后退了半步,这是身体的本能意识。 “…哥…哥,我刚刚…刚刚听听到你说?” “是,你没听错。还要问什么?” 闫影梗着脖子,咽了口唾沫,疯狂摇头,“没,没有了。” 闫弑天转身就走。 闫影瞪着他在走廊上的背影,看着他走到左手边第二个房间,开门进去。 听着大力将门给甩上的关门声。 震得他浑身胆颤。 “哎呀,我滴老妈啊,要出了人命了。妈呀……” 娄芯雅牵着痒痒从楼梯口上来,听着她这二货儿子的鬼叫,脸都黑了,“小王八蛋,你又抽风了?” 闫影回头就朝楼梯口冲去,“妈,老妈,我的亲妈啊,完蛋了,要出大事了。哥要出人命了…” 娄芯雅面无表情,站在楼梯口瞪着她这个始终长得不大的儿子。 闫影没注意到娄芯雅身边的小人儿,“妈,我哥要灭了我家小公主,您老快去劝劝老哥,他要给我家小公主安个人工心脏,妈,您快……” “什么?”娄芯雅一脚将闫影给踹开,气势汹汹的给闫影甩了个屁股。“这闫面瘫反了天了,这事都能做出来。” 闫影转身跟上。 大腿就被人抱住了,痒痒皱着小脸蛋,仰头看着他二叔。 “叔叔,你们在说什么?” 闫影差点朝前摔了个狗吃屎,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低头一看痒痒这主公的脸蛋。 “小宝贝儿啊,你先放开叔叔的腿,叔叔有要紧事要做。” 痒痒不放,“你在说悦悦。” 闫影拔着自己的大腿,拔了半天拔不动,没办法只能抱起小家伙,一头朝主卧冲去。 我滴祖宗喔,要出大事了。 娄芯雅踹开房间门,就看到闫面瘫抱着悦悦刚要起身。娄芯雅一颗心全给提到嗓门眼里了。 “闫面瘫,你给老娘放下。” 闫弑天小心的抱着在他怀里睡得安稳的悦悦,回头看着冲进来的人。 “母亲。” 娄芯雅的脸沉得很可怕,就是向来没表情的闫面瘫,冷下脸来,也不及她半分颜色。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啊,闫弑天,你现在都二十八了,不是十八。你做事能过点脑子吗?啊?你给老娘把悦悦放下,放下了。” 最后三个字,娄芯雅是直接喊出来的。 【110】母子同心,一触即发 “唔。” 寂沉如海的丛林里,偶然传出一声轻微的闷哼声。 驰爱转头,看着趴在她身边的时冰抬手捂着胸口,蹙紧眉头的样子,也跟着皱眉,小声道,“怎么了?冰?” 疼! 胸口闷闷的疼! 就像是整个心脏都被人给拽在手心,拿捏撕扯一样,顿顿的疼痛。 脸上的血气骤然骇褪,额头滴下一滴冷汗,红润的双唇骤然变得惨白。 “冰。”驰爱将抢斜着,扶过时冰,有些担忧。 时冰咬着白皙哆嗦的下唇,拧着的双眸太过狰狞,拳头按着心脏狠狠的砸了两下,她才松口。 “没事。” 驰爱怎么能放心,“猴子,八戒,警戒。” 两人担忧的看了眼时冰,冷着脸点头后朝前窜了两步,扑在草堆里,背靠警戒。 时冰想起身,小腿却一软,整个人跟着扑到在地上。驰爱吓了一大跳。 这还没事? “先不走了,在这待会。” 左前方三十米开外,有稀松的空炮弹枪声,时冰摇头,抓过抢起身,刚缓和的闷疼,又是一阵阵的绞痛。 单膝跪下,半个身子撑在地上,时冰浑身盗汗。 驰爱给吓傻了,忙扶着时冰到地上坐下,摸上她的额头,有些不太正常的烫。 “怎么回事?冰,你哪里不舒服?” 时冰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眼前一阵晕眩,紧接着两眼一黑,彻底的倒在了驰爱的怀里。 驰爱瞪大眼睛,摇着时冰的肩膀,“冰,你醒醒,冰…” 听到叫声的孙猴子让猪八戒守着,自己跑回驰爱身边,跪在时冰身边,“冰姐怎么了?” 驰爱哪顾得上孙猴子,给时冰做着急救措施后,忙伸手按下了后颈凹处的紧急联系芯片。 孙猴子也不敢耽搁,给时冰按下人中,试图唤醒她。 燕娉婷,驰美身体里一连接收到了这信息,两人正放到了十来个穿着绿皮兵痞衣服的兵哥,刚收手后齐齐对视一眼。 燕娉婷拧眉,摸了摸后颈处,“冰和爱爱有危险。” 驰美点头,“我们现在在502正前方,她们在后方。先过去再说。” “好。” 时冰这一晕,晕了整整半个小时,驰爱在一旁急得差点就要抓着她去跳老龙湖了。 孙猴子,猪八戒跳出来,用火力引开了其他追来的两军。 驰爱抱着时冰,躲在森坑里。 用杂草和树枝作为掩护。 时冰晕倒也是毫无预兆,醒过来同样毫无预兆。 驰爱瞪着她。 就她会吓人。 上次在‘会尘’里,找上哪该死的段芯,也是喷了一口血,莫名其妙就晕了,然后又莫名其妙的醒了。 这一次还是这样! 驰爱冷着脸瞪她,看她幽幽转醒,有一瞬间的迷茫。 “怎么不继续睡了?” 时冰眨了眨双眼,涣散的目光渐渐的有了焦距,停在驰爱盛怒的脸上,有些迟疑。 胸口偶然传来的闷疼,就跟当初她第一次听到的胎动一样,一下一下,渐弱渐强。 “爱爱…” “你别叫我,我很生气。你说吧,你这身体到底怎么回事?从云曼谷回来后,你这都晕了两次了?” 不是,是四次!时冰有些恍惚。 驰爱板着手指数落她,还不依不饶了。说到最后,驰爱有心疼?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33 部分阅读 “你别叫我,我很生气。你说吧,你这身体到底怎么回事?从云曼谷回来后,你这都晕了两次了?” 不是,是四次!时冰有些恍惚。 驰爱板着手指数落她,还不依不饶了。说到最后,驰爱有心疼了,双手抱着时冰的头,用力固定住,认真专注的瞪着她,“冰,你的身体是不是出毛病了?你告诉我,我们回去后,先去看身体。” 时冰好笑的拍下她的手,抓过配枪和行动步枪,点了点驰爱的额头,“我能有什么事?每年的身体报告都放在你那儿,我身体有没有问题,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那你都晕了两次了,上次还吐血。” “那是气急攻心的,你别大惊小怪了,我们现在还在老龙湖两公里远处,别闹了,赶紧起来赶路。” 驰爱瞪着她。“我告诉你,别以为我好说话,等我们回去后,我就去跟闫少打小报告。我收拾不了你,人闫少才不是吃素的。哼!你等着!” 这死女人,总是这样,不将她的话当一回事。 时冰没好气的瞪她,率先跳出了坑里,然后反手将驰爱拉上来,驰爱给她甩脸色,一个人闷哼的朝前走。 时冰看着她的背影,笑容倏然收了起来,抬手捂住自己的心脏。 她的身体没问题,这她在清楚不过。 可是刚刚的闷疼,是实实在在的。 时冰抬头看了眼茂密的树林,握着枪支的手紧了紧。悦悦! 母子连心! 悦悦宝贝儿出事了,时冰整颗心都沉到了谷底,她不知道如今的悦悦怎么样了,她的宝贝儿是不是好好的。 她知道,现在她的宝贝儿很疼,疼到她的心脏都负荷不了的跟着疼痛。 时冰狰狞着脸,疼痛像是把无形的尖刀,硬生生的钻入了她的骨子里,闯遍全身脉络。 痛不欲生! 砰! 驰爱扑着时冰在地上打了个滚,凌空擦飞的子弹从时冰的脖子一侧飞过,打在对面的树干上,燃气一阵青烟。 咚咚咚! 反手三枪。 将十米开外扛枪的三个兵哥放到。 驰爱从时冰身上起来,目光一历,“你丫在想什么?人家子弹都擦着你的后脑门了。不知道躲你。” 时冰脸色青白的闷笑,握着驰爱的手从地上起来,拍拍屁股,“这不是有你嘛。” 驰爱现在不吃她这套了,瞧了眼头顶冒青烟,从地上爬起来的三个兵哥,轻哼一声。 那三个倒霉的兵哥看着不远处的两个女人,齐齐泄气的将抢丢在脚边,坐在一起丧气无比。 他们是31师的,这都杀到502军地盘,在这点上了,还是给一枪崩了,任谁都憋屈。 驰爱双手叉腰,“不许嬉皮笑脸的,我告儿你,我刚刚已经通知婷和我姐了,你要么现在老老实实跟我交代了,要么等她们两来了,咱三个用武力镇压。看你不说!” 时冰被她闹得没了脾气,扣住她的肩膀,转身走人,“爱爱啊,我怎么没发现,你突然变聪明了。” 驰爱撅嘴,“我本来就很聪明的好吗?” “行行行,爱爱小美人是最聪明的,那么爱爱小美人能不能告诉我,咱这走到老龙湖,该怎么爬上那断崖,省时又轻松?” “你先想怎么过这老龙湖吧,据说这湖底有妖怪,没人敢走这一条路,那502军的主营才敢设在高位上。哼要是我啊,直接在空中给它投个榴弹,将主营全给炸了,还演习个屁。” 时冰嗤笑,“你能这么想,人502军的就是榆木脑袋?” 驰爱停下脚步,侧头看时冰,“什么意思?”这是嫌弃她吗? 时冰揉了揉她的发梢,“意思就是,瞧瞧这天色,在不爬山,就算你有再好的水性,我们也只能被冻僵在老龙湖里。” 这个寒潭深不见底。 水底温度呈三种温度而出名,最中间的隔离区,是彻骨的冰寒。 这也是,没有人能能在这老龙湖里存活的主要原因! 驰爱在来之前也看过资料了,知道老龙湖的环境特殊,也做足了准备,带来了御寒衣。 “……不对啊,我们现在不是在说你的事情吗?怎么又扯到老龙湖上去了?” 经过这么一闹腾,时冰的脸色总算是有了些起色,笑眯眯道,“因为,只有灭了502军和31师,我才能告诉你我在想什么。” 驰爱,“……”你在想什么跟这两军有什么关系? 时冰有些恍惚,总觉得心里头某个地方痛过之后,就只剩下空荡荡的一片。 就像是飘在空中的蒲公英,没有着落的地方。 这种感觉很不好,时冰拧着眉。 摸了摸胸口,紧珉的唇瓣成了一条直线,但她依旧没有出声! 孙猴子,猪八戒从后面追了上来,跟着的人还有李章,李章一看就要比孙猴子,猪八戒狼狈得多。 粗壮的汉子杀气腾腾,浓烈的眉梢一翘一翘的,透着股凌冽。 驰爱眨了下眼睛,“你说,我给了你五十人,你就剩下自己跑回来了?” 李章紧了紧手中的抢,梗着脖子没答话。 他能大声的答应一声,是吗? 不能! 这事太他妈丢脸,操蛋了。31师那群人太不是东西了,几百个人跟刮搜地毯式的对他们进行了一遍围剿。 包括他在内的五十一人,在这马蜂窝下,他能幸存下来,已经不易! 时冰倒是上前拍了拍李章的肩膀,力道重了些,但目光要比以往看他的多了几分欣赏。 之前她们都不怎么看好李章的,主要是这汉子心思要重些,面色太沉。 总觉得他不太阳光! 而这次时冰从他眼里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坚持,炙热,暴怒。 无论是哪点,只要有了情绪,就能知道他身上的发光点和弱点! 时冰很满意,“能逃过31师是你的本事,猴子,你带着他走。” 孙猴子收了枪支,一呲牙点头,“是。” 李章自己反而愣了下,不太确定的看着时冰,疑惑中掩饰着股兴奋和感激。 同台操练了快半个月了,对她们四个教官的秉性,李章显然是一清二楚的。 别看新兵蛋子里有五十六个人,可也就书生,和尚,小四眼,孙猴子和猪八戒能一同得到她们四人的青睐。 对于他们五十一个人,态度明显的不亲不和。 他没想到,这时教官,会当面给他表扬,甚至让孙猴子带着他走。 无需太多的话来解释! 这已经说明了,他被正式归纳在孙猴子,猪八戒等这一行五人的队伍里! 教官重点培育的行列中! 这对本来快要放弃的李章,无疑是燃起了一股熊熊烈火,灌满着整个胸腔! 来之前,他还在暗自对着孙猴子等人羡慕不已。 没想到转眼,自己也能有这个待遇! 而且,今后会有更多诸如此类的待遇…… 一想到这一层关系,李章整个人都振奋了,本来有些阴沉不太阳光的脸,都露出了笑容,不说阳光灿烂,温阳照地是有的。 李章深深的看了眼时冰和驰爱,转身跟在孙猴子,猪八戒身后,目光坚定不移! 驰爱挑眉,“冰,你觉得他合适?” 时冰勾唇,“在臭的石头丢在香水池里,总会有香气漫天的时候。李章这个人虽然不简单,但能进来军队里的,有些最本质的东西是改变不了的。打磨打磨就是了。” 只是更需要花费时间而已! 驰爱点头,她们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这个李章就先操练着,到时候,要实在不行,还是会出问题的话,在将他给丢了就是了。 时冰也是这个想法的。 她们没人,但也是宁缺毋滥。 除了粉嫩嫩的忠心外,她们要的还是把能晾出去杀敌的尖锐精刀。 史上独一无二的一把! “冰,哦,上帝,真的是你们。” 从后方突然想起的惊叫声,打断了两人的交流。 时冰,驰爱齐齐转身,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着从草丛里一蹦出来的男人。 “哦哦哦nonono,你们不能用枪口对着我,我是安杰拉,安杰拉。冰,爱爱!” 时冰嘴角一抽,没有收回抢,似笑非笑的拧着他,“安杰拉,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闯,你说,你是不是在自寻死路?” 【111】险口逃生,大难不死(一更) 安杰拉挺拔的身板弯了弯,假洋鬼子的脸变了脸色,头上带着的草帽歪到了一旁,打嘴张成一个o字。 “噢,亲爱的冰,这一定是上帝在跟我开的玩笑。” 咚。 青烟在安杰拉的头顶徐徐冒出。 驰爱嘟着嘴吹了吹冒烟的枪口,笑眯眯的看着两眼白翻,瞪着他青烟萦绕的脑侧,傻傻分不清楚现下这是什么状况的安杰拉。 “安杰拉,你现在已经死了。” 时冰加了句,“是活死人。” 安杰拉,“……”上帝啊,她们太狠心,太不可爱了,一枪子弹都溜到他脑门上了。 还真是不客气。 时冰让猴子领路,和驰爱转身就走。 傻傻分不清楚状况的安杰拉,总算是回过神来了,忙跟在她们屁股后面,惊叫,“冰,你们这是要上哪去?能告诉我吗?还有,你们这也是来参加演习的?为什么我不知道?” 时冰转身,“安杰拉,不想死给老娘在这候着,老娘的帐还没跟你算完呢。” 安杰拉,“……冰,你不能这么小气,我发誓,我没有伤害过你。真的,我以上帝的名誉起誓。你一定要相信我。” 砰! 子弹打在安杰拉的脚下,溅起的尘土擦着安杰拉的侧脸飞过,安杰拉瞪大瞳孔,不敢置信,时冰真对他开枪,还是真枪实弹的子弹。 孙猴子,猪八戒两人抱着行动步枪,不怀好意的看着安杰拉,这个人高马大,不是黄种皮肤的假洋鬼子。 李章安静的站在孙猴子的身边,看着安杰拉,面色平静。 时冰将行动步枪扛在肩头,朝驰爱使了个眼色。 驰爱呵呵直乐,看得本来跟上前的安杰拉,齐齐朝后退了两步。 他的上帝啊,这两位笑得实在是太坏了,他脊背骨都发凉了。 时冰,驰爱飞速的窜了上去,一左一右的擒住安杰拉的手臂,单脚朝他的膝盖弯狠狠一脚,安杰拉被打的措手不及。 张嘴大呼。 “噢噢噢,痛,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快放开……唔唔唔……” 驰爱捂住他乱叫的大嘴,朝孙猴子喝了一声,“猴子,拿绳子来。” 孙猴子乐颠颠的从猪八戒的小包里拿出准备好的绳索,屁颠屁颠的上前,给安杰拉的嘴里塞了块包着化妆原料的破布,然后抬手拍了拍他的脸蛋,乐呵呵道,“小子,惹谁不好,惹我们特别行动队,找死呢你。” 时冰瞪孙猴子,让他赶紧将安杰拉给绑了,“哪来那么多屁话,赶紧绑了走人。” 安杰拉是31师军团长的儿子,这小子出现在这里,说明31师的人也想着从老龙湖这一条走,将502军杀个措手不及的。 女流氓发话,孙猴子不敢在打诨,手脚麻溜的将安杰拉给绑成了一个粽子。 驰爱拍拍手,朝唔唔唔乱叫的安杰拉笑得可爱,“安杰拉,你给姐姐门安分的待在这儿了,等姐姐门完事儿了,带你回基地,好好‘享受享受’去哈。” 时冰难得笑出声。 有些人,不收拾,他就能忘记了自己是姓什么的。 将捆成猪的安杰拉果断丢进草丛里,时冰和驰爱才继续往前走。 猪八戒和孙猴子走在最后面,警戒而行。李章紧跟着孙猴子,一步不敢大意。 瞧着前头两个女流氓走得远了三米距离,猪八戒让李章守着他的位置,悄悄凑到孙猴子身边,轻声问道,“猴哥,这安杰拉是谁?你知道?” 孙猴子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都不知道,我能知道?” “你不是包打听吗?” “滚你丫的,老子什么时候是包打听了?” 猪八戒稍稍头,很鄙视他猴哥,这人自个说过的话,转眼就能忘了。 孙猴子摸了摸下巴,接着说了句,“看这男人肩膀上扛着的那玩意,瞧清楚了吗?官儿挺大的。看他年纪这职位升得腻鬼畜了,不过按我说啊,甭管他是谁,什么玩意儿的官位,栽在咱们两女流氓手中,啧啧,倒霉哦。看着吧,等咱们回去的时候,这小子,铁定是当炮灰被狠揍一顿的命。” 猪八戒回头看了眼藏着安杰拉草丛的方向,砸了砸嘴,“铁骨铮铮男儿,他丫能被整成小媳妇儿吗?” 孙猴子侧头看了他一眼,两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不行! 让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做出受气包小儿媳妇的模样这画面,脑部得太过了。 太惊悚人了! 擦! 五人到了老龙湖,都有些傻眼。 这个湖是心形形状的湖,半个圈是璧山,一半是草地。 湖面上碧绿如波,清澈见底。可就是这份清澈,能在眨眼之间,从老龙湖里升起袅袅寒烟,雾气熏染了半个璧山,呈现模糊如画如景的画面。 如此反复的交替间,隐约能在老龙湖湖心的地方一块血红色。 驰爱打了个哆嗦,指着寒雾波光的湖面,朝着璧山翠丽和血红交替的地方,“那什么玩意?” 这老龙湖上的资料,没有说明这一点的地方啊。 时冰摇头,她上哪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查老龙湖的资料是驰美查的,她不过看了几眼而已。 上赶着哪去知道现下这是什么情况儿? 孙猴子站在时冰的身侧,左歪头然后右歪头,看着这奇特的景物交替现象,惊讶得整个下巴都掉到了湖里去。 “我滴乖乖,这景色好美啊。” 咚! 时冰淡然的收回踹出去的脚,孙猴子趴在草堆里,痛得呲牙咧嘴,你老出脚前,就不能出个声咋滴了? 猪八戒惊讶到连孙猴子也忘了去取笑,侧头看驰爱,“小美人,这地方,好像真的过不去。” 驰爱揪着柳眉,看时冰,“你怎么看?” 时冰从驰爱的背包里掏出御寒衣,将行动步枪丢给从草堆里爬起来的孙猴子,开始套衣服,“来都来了,没有过不去的道理。猴子,八戒,你们两个带着李章原路返回,去帮婷她们一把。她们走的正面,阻力会更多些。” 驰爱也开始穿御寒衣。 孙猴子抱着两把行动步枪,有些犯难,“可是,冰姐,我们跟着你。” 时冰让他们直接滚蛋儿,“看到湖面上的寒气了吗?你们的水性在好,但是身体也受不了这湖里的冰冷寒气,赶紧的给老娘走人,耽误了老娘的事儿,回头老娘在跟你算账儿。” 孙猴子,猪八戒对时冰是有股后怕和敬畏的,他们四个教官里,也就时冰最恨,手段最残酷,也是最阴晴不定的。上一秒她能跟你乐呵呵的,下一秒她就能送你去阎王殿泡茶聊天儿。 惹她生气了,是很不明智的选择。 可孙猴子,猪八戒也坚持,一定要亲眼看着她们两个过了老龙湖,才走。 就算惹急了她,也不管。 时冰还想赶人,驰爱就先说了,“冰,就让他们留着吧,我们下去了,要31师的来偷袭了,这事儿可就不好办了。” 驰爱扣好外套扣子,将头发挽起,直接塞到了御寒衣里,将帽子戴上。 时冰整装完毕,扑腾一声,栽进了湖里。 湖面的寒气被打散,能清晰的看到时冰在湖里哆嗦的身体,然后如鱼一样,在湖里游开了。 孙猴子,猪八戒都是站在湖岸边的,溅起的湖水,如珠子一样,打在他们的脸上,冷得他们浑身一颤。 好冰。 这还只是一滴水珠,要真到了湖里,孙猴子不敢想象,那是怎么个温度。 驰爱抓过孙猴子手中的行动步枪,紧跟着时冰一头栽到了湖里去。 孙猴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到底没叫出口。 猪八戒抱着抢,忧心忡忡的看着又是寒气漫天的湖面,“猴哥,咋滴办?看不到两流氓了。” 孙猴子拧眉,“不知道,只能等寒气退散了。”希望真的没事吧。 猪八戒点头,动了动手中的抢,然后刚抬起头想转身,余光朝对面的山壁扫过,当下就给愣住了,然后火速转头,死死盯着对面的山壁。 “猴…猴子……出事儿……” 孙猴子转头看向对面,山壁和湖水相接的地方,突然冒出股血红泉水,一股股大量的血泡,正源源不断的冒出来,很快就和湖面上的寒气相融合在一起。 孙猴子,“……”怎么回事? 猪八戒咽了口口水,“完…完蛋了…” 孙猴子也急了,这是怎么回事?这些血水是哪里冒出来的?怎么跟喷泉一样,一股一股冒出来的呢? 李章说,“别担心,那血水只是被冻死的微生物,含有铁离子成分的,所以才会呈现血色…教官在水里…应该没问题的……”吧? 其实他也不是很确定,这话也是安慰的成分比较多。 来进来行动组之前,他的上峰曾经说过南极一个奇特的现象,在温度回升,冰山一角融化的时候,流下的就是一片片的血水。 在冰封上流血泉,据说这一幕可是震惊了不少人,也算是一种奇观了。 当时很多科学家都无法解释这奇特的现象,最后还是生物学家提出来了质疑,用了微生物学说来解释这一现象。最后经过证实才得出了这个结论。 南极常年低温,雪峰冰山形成的时候很多的微生物也被一起冻死在了冰山里,等到温度回升,冰雪融化,里面的微生物自然也跟着融化,而含铁离子的微生物,经过反应在冰上呈现红色。 这才有了‘冰山留血泪’的传说。 这老龙湖里的温度一看就低于零下摄氏度,如果这里的微生物里,有含有铁离子成分的,那么在山壁和湖面之间涌出一股血泉,这并不是不能解释这一现象的。 孙猴子,猪八戒一听李章这说法,齐齐看向他,“你确定?可别框我们?” 李章站直了身体,他不确定,但他相信自己的这猜测是对的。 这样教官就不存在危险性。 孙猴子一瞧他那没底气的模样,顿时泄气了,只能回头祈祷,可千万不能出乱子啊,这时候要出乱子了,他们上赶着怎么弄? 猪八戒虎着脸,拉了拉孙猴子的袖子,“你听听,像是炸弹的声音。” 是,从西北角方向传来的炸弹声,由远到近。 孙猴子等人齐齐越过山壁往上看,瞪着炸弹一响,整个山壁就跟着一颤的山壁,面无表情。 遭了—— 湖里,驰爱跟在时冰身后打着哆嗦,即使浑身武装,也抵挡不住这湖底下的寒气。 她上前,拉了拉时冰的手,让她朝前方看去。 时冰停下朝前滑动的动作,和驰爱悬空而立,看着前方不远处朝她们一股股涌来的血水。 两人齐齐对视一眼。 这什么玩意? 驰爱张嘴,怎么办? 时冰朝四周看了看,果断拉着驰爱向旁边游去,不能朝前游过去,那里全是血水,上前铁定吃亏。 然而,让她们都没想到的是,她们朝旁边游,那股血水也跟着往她们的方向追过来。 两人在水底换了好几个方向,那股血水就像是在她们身上给安了个南北极磁性铁,正负相吸。 她们往哪游,这血水就跟着往哪移动。 时冰,“……”我操,还有这种事儿? 驰爱手脚开始冷得不听使唤了,自从这股血水跟着她们开始,她就觉得这水里的温度,正在开始不断的往下降,隔着御寒衣,就像只是隔着一层薄膜一样,根本没有御寒作用。 时冰显然也感觉到了这种力不从心,在盯着只离她们不到三米距离的血水,狠狠一咬牙。抓着驰爱闭上眼睛就朝前游过去。 等等! 驰爱拉住要冲上去的时冰,然后点头往身下看去。 怎么了? 时冰不解的看向驰爱,没想驰爱直接朝她扑来,紧紧的搂着她的脖子,说什么都不撒手了。 时冰,“……” 驰爱让她往她们身下看去,那眼神是带着恐惧的。 时冰往下看,这个湖水有三层的温度,她一早就知道,可当她这往下看的一眼。 尽管在杀过人,站在死人堆里能面不改色的时冰,就是朝下看的这一眼。 也忍不住胆寒了下。 就在离她们有十来米下的深水里,或站着,或躺着,或坐着等密密麻麻无数个人映入她们的眼梁。 不,不应该说是人,人是会动的,会有意识的。而这些‘人’是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在水里就跟一副画一样,身上衣服完好,面容完好。 他们,仅仅只是尸体,早就死透的人。 可在波动的湖水里,那些尸体的身形跟着水晃动着,一个眨眼间,或许就能看到某个尸体朝着你咧嘴一笑…… 时冰心中大骇,拉着驰爱快速的朝前游动,这里,不能待! 驰爱紧紧的抓着时冰的手,两人向前游动的动作和速度,是史无前例的迅速。 而在她们直接冲破进血水里的那刻,没有回头看的时冰,驰爱并不知道。 这些血水一股一股的,像是个灌了灵的灵物,朝着深水里的尸体游走。 然后,迅速淹没整个深潭…… 眼前一片血色,时冰,驰爱根本看不清前头的路,只能闭着眼朝前滑动。 沙沙沙的异响,让在水里,听觉异常的两人挺直了脊梁骨。 这刻,时冰也有些后悔了。 不该这么鲁莽,就下来这老龙湖的。 尤其是在看到湖底那些成百上千的尸体后,她后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驰爱握着她的手都是冰凉彻骨,已经感觉不到丝毫的体温。 时冰知道,不能在水里待了。 只能硬从这里闯出去。 异常灵敏的听觉让她汗毛都竖起来了,前方不太寻常的异响,让她不敢大意。 拿过行动步枪,套在脖颈里,枪口对着前头,管你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阵疯狂的扫射… 鼻尖铁血腥味越来越浓,驰爱睁开双眼,一片血色中,透过层层的寒气,隐约能看到不远处,一个庞然大物朝着她们快速的游来。 驰爱,“……”我……操……这是玩意儿? 时冰扣着行动步枪没有停顿,子弹穿透水声咚咚咚炸响,感到驰爱捏着她手心的动作,时冰睁开双眼。 ……妈呀,快跑! 时冰脸色骤变,仅是一瞬间,两人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几乎是目呲欲裂的,时冰拉着驰爱,转身就逃…… 而以此同时,在502军主营山峰脚下,小四眼麻溜的干掉隐藏着下山的五个敌方。和和尚,书生交换着朝山上移动。 这个方向是这面,身边不仅仅有502军的人,也有31师的人,两军对垒,他们在后面捡便宜,出其不意的杀招,是最好用的。 燕娉婷和驰美隐在树上,两人都表示看两军战斗,就跟看动物园里的猴子耍戏,没什么区别。 看得她们两人都想睡觉了。 这是,重炮型表演还在压缩还是怎么滴?都是些小打小闹了。 驰爱凑到燕娉婷身边,悄悄的嘀咕,“婷,你说,这502军的头头什么时候出来冒个头啊?当个缩头乌龟,太不像话了。” 她等得双腿都酸了。 燕娉婷摇头,然后抬头看了眼天色,烈阳碧空,白云过尽,明明是个好天气啊,她怎么觉得浑身有股发凉的味道? “先不管这些,美,联系下冰和爱爱,我怎么着觉得有些不对味,问问她们,上封顶没有?” 驰美点头,放下望远镜,纤细五指绕过发梢,按下后颈凹下去的芯片。 清脆的响声过后,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驰美拧紧眉头。 燕娉婷看她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驰美放下手,双腿夹着树干,倒转身体,然后双手撑着树干,快速的朝地面滑了下去。 “信号发送不出去,婷,我去看看。” 她不放心,这是植入她们四人皮肤里面的联系芯片,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只要按下这接号,发号的信息,她们四人都能在第一时间内接收到,而自动发送回来信息。 这是第一次,出现这种芯片失去‘功能’发送不出去的情况。 不是她们这头的问题,那只能是冰和爱爱都出事了。 一场演习,没有生命危险是一定的;但是,如果对上的不是502军和31师的人呢? 驰美不敢想象。 燕娉婷点头,“让和尚跟你去。” 驰美早已经钻入草堆里去了,燕娉婷也不放心,但,她们都已经杀到502军地盘,只要临门一脚,直插他们心脏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她们也不能放弃。 驰美去了,她多少能放心一些。 和尚小心的避开众人,跟在驰美身后,两人动作矫健如兔,鬼魅的穿梭在树林间。 眨眼不见踪影。 燕娉婷冷着脸,冰和爱爱最好没事,如果有事,这笔账,502军和31师谁都别想好过。 湖底,本来平静的湖面,波涛汹涌,翻滚如滔。 涌起的水浪打在山壁间,发出砰然巨响。 整个寒气波光的湖面,被搅和得跟煮沸的热水一样,危机四伏。 孙猴子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妈的,这湖面翻滚了好几分钟了,一刻也没停留下来。 他本来想跳下湖去救教官的,可猪八戒这头猪,硬拉着他不让他下去。 猪八戒怒吼,“你有没有脑子啊,就这么跳下去简直就是找死,别说去救教官了,你丫是下去拖累教官…” 孙猴子想踹他,可又不得不承认他丫说得是实话,这么贸然下去,别说救人,他自个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个湖太凶险。 凶险到他们根本不敢想象的地步。 “…那你他妈的倒是想个办法啊,现在该怎么办吧?这湖搅和的,都快成海啸地震来了,操他妈的蛋。” 说着也甭等猪八戒回答了,操起行动步枪,朝着翻滚的湖面,就是一阵扫射。 猪八戒也是气红了双眼,忙拉过孙猴子,他想踩他。有没有脑子啊,这子弹哒哒哒的打下去,要是误伤了教官怎么办? 孙猴子气得一把将行动步枪给砸到地面上去,盛怒中又是颓废,他恨死了这种看着危险在眼前,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胸腔除了愤怒,就剩下徒劳的无力了。 攥紧的拳头在地面狠狠的砸出了个洞,孙猴子从地上窜起来,死死的盯着湖面。 湖底,时冰一把推开驰爱,如扇形大的鳞片扫在她的身上,将她震出好几米远,身上绕着一股水圈。 驰爱拿着枪,对着这庞然大鱼就是一阵扫射,咚咚咚的子弹打在鱼鳞上,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子弹在鱼鳞上砸出一声脆响,纷纷掉到了深潭下。 驰爱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盯着大片大片反光的鱼鳞…… 它居然能抵挡子弹的威力…… 行动步枪的子弹,那可是能穿透墙壁的… 嗯唔! 脸上被反弹回来的子弹擦伤,火辣辣的疼痛,驰爱闷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一片漆黑。庞然大物长大阴森腥臭的大嘴,朝着驰爱快速的游了过来。 爱爱… 时冰目呲欲裂,抽出脚上的匕首,看也没看,就朝大鱼挥了出去… 兹! 匕首在水中卸了部分的阻力,锋利的刀口划过鱼眼周围,划出一道血痕印字… 庞然大鱼怒不可遏,放弃了眼看就到嘴的鲜肉,转头愤怒的朝时冰窜了出去。 要摆动的鱼鳞鼓囊起一阵阵的大型波浪,将整个湖底翻涌成了一锅粥。 时冰嗷呜一声,转身就跑。 尼玛! 这什么鬼玩意儿啊,为什么一个湖里会出现五米长宽的‘食人鱼’来? 我操! 在万人尸坑上方,时冰逃得狼狈。庞然大鱼追得猖狂,下面的尸体却丝毫没有受到这波涌的影响,依然鲜活如物,波折如画。 驰爱大口的呼吸着,那一瞬从死亡线上被拉回来的感觉,她有多少年没有感受过了? 脸色惨白的驰爱彻骨的阴寒,就在刚刚那鱼长大血口的瞬间,她以为,自己就要给这怪物当午餐了… 由不得她缓和情绪,因为她的姐妹正在前方被这怪物给追杀,在水中逃得狼狈不堪。 驰爱咬唇,下唇壁被咬出一个小口子,血腥的味道和刺痛,刺激着她的神经。 爱爱,快跑… 像是听到时冰的呼唤声,驰爱抬头,看到追着时冰跑的大鱼,整个脸都扭曲了。 妈的,要比猖狂是吧,老子就不信炸不死你了。 穿着御寒衣,动作有些笨拙。 驰爱几乎是将背包给扯下来的,从里头掏出一号炸弹,一号炸弹的威力要比零号炸弹的威力强上五倍,涉及的地域也不是同一号的小型面积区域的炸弹。 一号炸弹可以说是小型摧毁炸弹。 时冰回头看了眼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转身的同时,子弹哒哒哒的朝着鱼口射了进去。 可这鱼也不知道是不是钢筋做的,能穿透薄铁的子弹,在这怪物面前,就跟面包一样,嚼都不用嚼一下的,就全数给吞肚子里去了。 吃完还砸了砸嘴,似乎不够美味! 气得时冰跟它同归于尽的心思都有了。 驰爱抓着炸弹,朝时冰做了个手势。时冰看懂了,虽然隔着一层血色,但两人的默契不是一天两天的。 时冰阴着脸朝着怪物笑了,妈的,这回炸不死你,她丫就不姓时。 操! 大转着身体,快速的朝驰爱游过去。 大鱼显然也怒了,追着了这两个鲜肉这么久,却始终吃不到肚里的感觉,非常的不好。 摇摆动鱼尾的动作,更加剧烈和狂躁。 气势汹汹中,有股吞噬所有的意味。 时冰游到驰爱身边,反手抓过行动步枪,在水中打出来的子弹反透力,要比在陆地上的强上好几倍。 庞然大鱼看着两个活肉在自己面前,暴躁中,更是有股难言的兴奋。 摆动的鱼尾扫出一阵阵的水泡。 张大的血盆大口,露出两个森然獠牙。 两人不躲不闪,就悬空立在原地,周围全是血水,需要睁大双眼,才能看清游过来的怪物。 就在大鱼离她们半米距离时,驰爱动了,拉开炸弹的引线,快速上前,直直的朝着大鱼游过去,丢进它嘴里的同时。 时冰抓着驰爱的双腿,大力的将人丢开,两人一同朝前方憋足了劲儿朝前游去。 大鱼嘴里冒出阵阵水泡,眼看到嘴的两块鲜肉又狡猾的在眼皮底下溜走。大鱼岂能不怒?这一次追行的动作要比之前的快了三分速度… 轰! 水底炸开的波涌,直接将时冰和驰爱两人震出数十米远… “教官…” 岸上,孙猴子,猪八戒,李章被这轰炸的威力震到,齐齐扑在了草地上。 孙猴子在地上爬了两步,半跪在湖岸旁,惊天震骇的叫出声。 猪八戒,李章也一同跌坐在岸边,死死盯着翻滚浑浊的湖面,大片大片的血水染红了整个湖,从湖底冒出来的脏物,一股接着一股… “冰姐…教官…不行,我下去救你们,一定要撑住…撑住…” 孙猴子一只脚都升到湖里去了,还是被硬拉着回到了岸上,“你他妈的脑子糊浆了…” 孙猴子一把将猪八戒推开,“滚,你不去,我自己去…” 猪八戒想拍死他,他就能眼睁睁的看着冰姐和驰美人在他们面前遇难吗?他就不想下去救她们吗? 可是,他知道,这个湖,他们不能下去,他们下去,估计还没等见到人,自个就已经魂归西天去了… “听我说,冰姐一向强悍,她们一定不会有事的…” “这是一号炸弹…” 突然插进来的声音,让争执的两人都齐齐愣了下。猪八戒回头看说话的李章,“一号炸弹?” 李章点头,阴沉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笑意,人也跟着放松的跌坐在地上,指着湖面上的一些杂碎物,“只有一号炸弹里才有这种特殊的亚硝酸溜。教官她们应该没事了…” 【112】老娘特么从来不是好惹的(二更) “唔……” 深湖底下,时冰,驰爱两人被一股大力卷出,后背狠狠的砸在凹凸不平的水下山壁下。 闷哼声从嘴里欲出,湖水灌进咽喉,呛得两人差点泪奔了。 踢蹬着双腿,跟只蛤蟆一样,从水底翻出了水面。 哗啦! “呼…呼…呼哈…” 湿漉漉的两颗头,仰出水面,两人张大口急促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驰爱整个人都软了,被砸得火辣辣疼痛的后背靠着湿滑的山壁,等呼吸够了,缓和了胸腔的难受后,才狠狠的抹了把满水珠的脸蛋,“…妈的,差点挂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34 部分阅读 璧模畹愎伊恕?br /> 时冰挨着她浮在水面上,也笑了声,晃了晃头,一头黑亮长发飘洒在碧绿湖面,如水蛇游动,“呵,老娘他妈就没见过这种玩意,操。” 驰爱赞同她的话,鱼,她知道不少,可特么这湖底被她给炸了的那玩意儿,她还真叫不出它的名字来。 身上的御寒衣已经被扯破了,湖底的冰水就跟结冻成冰山的温度,冷得两人齐齐打了个哆嗦。 时冰转头沿着山壁往上看,笑得古怪,“这一炮弹,还将我们给炸到头来了。” 驰爱可没她那闲心开玩笑,忙从背包里掏出两幅铁夹登山借助器,给时冰一副后,忙套上借助器,朝山壁顶端爬去。 “走吧,这鬼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在待了。” 时冰耸肩,将灌满水的行动步枪斜着背着,抢里的水从抢缝里流了出来,两人一前一后的攀岩。 到了两米高度后,驰爱突然转头看了眼脚底下的老龙湖,随即瞪大双眼。 “噢…”老天,她看到了什么? 时冰爬到她身边,也转头朝下看了眼,然后,脸色瞬间扭曲的两人,火速转头相视一眼。 “快跑……” 尼玛,这玩意儿炸不死的… 整个湖面上弥漫着袅袅寒气,像是将大半个湖面给蒙上了一层薄纱,湖面变得飘渺。 然而就在离山壁五米开外的湖面,血水和碧绿清澈相衔接处,一片血水中,巨大的鱼鳞片如把芭蕉扇,鼓动着血水涌出,狰狞血盆大口顶端,是两只咕隆比苹果还大的血眼…… “我操……” 像是感觉她们要逃跑,鱼怪嘶叫一声,突然鱼尾一把,庞然大物就这么活生生的从水底朝时冰,驰爱跃了上来… 时冰心口一窒,大喝一声,“快,往上爬……” 驰爱哪敢耽搁啊,两人这攀岩的动作速度,居然轻而易举就破了严变态的记录… 铁血腥臭的味道扑鼻而来,驰爱心口发抖,她真要哭了。 往上爬的小腿都有些发抖。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妈呀,我们没惹它啊…”别跟追杀仇人一样,咬着她们不放啊。我操! 十米,十二米,十三米…… 撕…… 时冰小腿一抖,低头,看着鱼怪狰狞的獠牙悬空咬着她御寒衣裤脚。 鱼怪太庞然,重量级可不是她那身板能抗衡的,身体硬生生的随着鱼怪的力道往下滑了两米… “冰……”驰爱心惊肉跳的看着鱼怪咬着时冰的裤脚,生生往下扯,吓得肝胆都要破了,几乎是身体的本能反手抓过时冰极力抓着山壁凸出石块阻止下滑的手腕,“…冰,抓,抓紧……” 时冰拧紧眉,御寒衣被两颗獠牙扯出两道口子。时冰嘴角抖了抖,妈的,这鱼怪的两颗獠牙到底是有多锋利?御寒衣可是用着麻绳加了固定的,那牢固点是一星半点吗? 它这都能给扯出两个口子来? 时冰嘴角狠狠抽了抽,感觉到身体在山壁间,不断往下滑,整个头没有来突突的狂跳着。 “冰,抓住,不…不能在往下了…” 驰爱在时冰上面一点的位置,咬着唇出声,双眼不间断的皱缩着。在往下就到了湖里…那可是这鱼怪的天下… 这一整片山壁都被一层薄雾笼罩着,如果你从远处看过来,就能看到湖水上面的山壁十米左右的距离,两个女人贴着山壁,身体半悬空,两人下方还悬空的挂着一个庞然大物。 两个人影,在它面前如尘埃一粒;就像是一个棋盘,庞然大物是整座棋盘,而这两悬空的人,只是棋盘上的两颗棋子… 时冰冷冷盯着鱼怪凸起恶寒的大眼,嘴角勾了勾,“老娘特么从来不是好惹的…” 单手抓过行动步枪,张口扣住带子,枪口对准鱼怪的双眼,就是一阵扫射… 妈蛋的,老娘不玩废你,她就不是时冰! 哒哒哒的子弹,跟钻头一样,弹弹朝鱼怪的眼睛打去,血浆炸开的那刻。 时冰直接踹了脚下的借助登山器,拉开御寒衣的拉链,直接来个金蝉脱壳,果断走人。 砰! 鱼怪从高空中狠狠的朝湖面砸去,溅起的水花打在时冰,驰爱身上,脸上… 驰爱看也不看湖下一眼,抓过时冰,急急往上爬。 “走…” 时冰没了借助器,只能徒手攀岩,自然要艰难得许多。不过在两人平安的爬上一段距离后,速度也渐渐的慢了下来。 高空中,两人一同往下看了眼,没有鱼怪的影子,只是整个湖面直接成了一片血水。 驰爱看得咋舌,“这,这它丫死了吧?” 时冰冷笑,“没那么容易。”这鱼炸都炸不死,就凭着她几颗子弹就挂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 驰爱幽幽点头,“铁定没死成…这货丫的比小强还顽强…呃?我们管它死没死,赶紧的走人,我在不要来这鬼地方了。靠,下次谁要将我给惹毛了,我就见他给敲晕,丢来给这玩意儿当肥料…” 时冰没接话,拧着的眉头,却始终都没有松开过。 往后爬的同时,一直都低头看着下面已经变成的血湖,若有所思。 这湖底下的东西……好奇怪…… 孙猴子,猪八戒正在岸上跟李章急眼,这李章说得都他妈是屁话,每一句是重点的。 他们教官没事还好,要有事,他不得废了李章。 就在两人心急火燎的时候,李章指着湖面说道,“快看。” 孙猴子,猪八戒正瞪着他,等着他解释清楚,他那句教官没事,和一号炸弹是怎么一回事就听他来了这么一句。 两人转头,看着像是瞬间变成血水的湖面,两个人都有些发傻。发傻过后,脸色就不太好了。 猪八戒松开了拦着孙猴子的手,“出…出事了…” 孙猴子气得红眼,朝湖边走了一步,就要跳下去,就被李章拉住了,“等等,你们听…” “你他妈的给老子松手……” 李章拧着眉,“是枪声……在对面,湖对面,有枪声……” 孙猴子停下了挣扎,迟疑的朝湖对面看去,可除了眼前一片血红,和如雾的寒气外,连个屁都看不到。 李章松开扣着孙猴子的手,语气平静,如果仔细听也带着股不确定,“子弹枪声连三发,是教官的枪声。” 孙猴子,猪八戒两人齐齐对视一眼,然后齐齐狂喜,是,这是冰姐的枪声,只有她开枪的方式最特别,是连三连二响的开枪的。 是冰姐! 草丛里有异响,驰美和和尚持枪闪了出来,看到湖面站着的三个人,大步朝他们走去。 “孙猴子。” 孙猴子反射性的站直身体,标准的军姿,“有。” 驰美走到孙猴子面前,看了眼面前成血色的老龙湖,拧眉,“怎么回事?你们教官呢?” 孙猴子,猪八戒,李章一回身,看到是驰美和和尚,提着的一颗心渐渐的放回了肚子里。 孙猴子苦逼着脸,“报告驰教官,冰姐和爱姐都下去湖里了,我们在这守着。” 驰美走到湖面,就这么一言不发的看着。 微微浮动的湖水像是隐藏着一股潜在的危机,又像是风平浪静,无波无澜。 孙猴子,猪八戒等人不敢出声,只能握紧了手中的抢,僵硬的站在驰美身后。 驰美按下手中的手表,调出一个小型电脑画面,点开绿色按钮,小小的屏幕中,出现了正在连接着几个字。 这次连接的异常快。 接通连接的是时冰,驰美也总算是松了口气,拧着的眉头渐渐是松开。 没事就好。 “冰,在哪?” 时冰趴在山壁上,正巧有两个凹下去的位置,让她歇了口气,看到驰美传来的通讯,这才接了起来。 “半山壁上,别担心,我和爱爱都没事。” “那就好,还有多久能上去?”都是一起走了十几年的姐妹,这默契不是一星半点,时冰话到了这份上,她自然懂她的意思。驰美转身,朝和尚,孙猴子做了个手势。 四人立即跟在她身后,转身走人。 驰美特意看了眼李章,却什么话都没说,转回视线。 时冰喘了口气,驰爱仰头估摸了下这山壁的距离,“二十分钟足够了。” 驰爱的话,驰美听到了,简单的朝两人叮嘱两句后,驰美带着和尚,孙猴子,猪八戒,李章按原路返回。 “知道了,三十分钟,联系。” 等关了通讯,孙猴子就朝驰美喊住,一股脑的将安杰拉的事情给抖了出来。 驰美愣了下,“安杰拉?” 猪八戒站在和尚身边重重点头,知道他们教官安然无恙,也总算活过来了,不怀好意的看着某个草丛方向。 “驰教官,冰姐可是说了,回来了可要收拾他的。” 驰美问道,“人在哪?” 孙猴子,猪八戒两人迅速的窜了出去,动作矫健,消失在丛林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很快,两人一左一右的拧着个被绑成粽子,人高马大的人又回来了。 “就这货,老子瞧着他就是个洋鬼子,蓝眼睛高鼻子,一头猪…” 安杰拉转头,愤怒凶狠的瞪着说话的孙猴子,他才是假洋鬼子,他才是一头猪… 【113】库扎杀上门,闫老大真的心疼了, 驰美上前,用抢杆子敲了敲安杰拉的肚皮,似笑非笑,“安杰拉,我警告过你,让你别在落到我们姐妹手中的,呵——你还真是不怕死……” 安杰拉呜呜乱叫,嘟着的脸由白转红,本来愤怒的眸子,在看到驰美的时候,特么委屈。 “唔唔唔…”他不要栽在这四姐妹手中,唔! 驰美挑眉,眉峰却冰冷如寒,缓缓勾了勾唇,朝孙猴子,猪八戒颔首,“将人带走。” 孙猴子,猪八戒一咧嘴,磨刀霍霍,“好咧。” “唔唔…”他不要这两头猪碰,他不要跟着他们走。 只是可惜,他心中的上帝没能听到他的咆哮,只能被一只猴子和一头猪给噙着,踉跄的跟在草丛里艰难行走… 罗马 闫家本家,两辆军用牌越野车哧溜一声,停在闫家大门前。 车门打开,车里的人利索下来的同时,闪红刺耳尖锐的警报声一同响起。 “将军,到了。” 后车座上,男人伸出修长的腿,军皮绿靴包裹着脆绿军裤,一路往上,巴掌大的军扣军带,勒着劲瘦有力的腰身。 军帽下,遮住了男人的眼梁和高挺鼻翼。 只露出绷紧有窒,粗略胡渣的下巴。 男人转头,看向车旁的闫家大宅,微微抬了抬下巴,绷紧的下颚扬了扬,薄唇缓缓勾了勾。 弯腰从车上下来,拉了拉披着的风衣,站在车门前,如把出了鞘的尖刀,寒光万丈。 闫!弑!天! 呵—— 二楼主卧的窗口,闫影探出一颗脑袋,大喝一声,“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敢赶着来闫家找不痛快,操蛋的……” 叫唤的声音还没完,在看到大门前停着的军用车时,脑袋一缩,转身咚咚咚的跑下楼来了。 傅伦,宴易都不在闫家本家,闫老大也不在。 他那老妈领着他侄子出门去了,整个闫家就剩他一个在看家。 闫影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的火,闫家的警报突然响了,这还不是给他来当出气筒的。 如打了鸡血的闫影跑得真跟只上坡的兔子,火箭速度。 候在车旁叫将军的粗壮男人,眉头拧得死紧,“将军……” 敢如此放肆的在将军面前大放厥词,简直是找死。 将情绪隐在军帽下的男人意外的有副磁性好嗓音,露在帽檐外的唇角始终没有放下,“无妨。” “是。” 手持抢的男人往后退了半步,将抢收了起来。 他的几个同伴具是狰狞着一张脸,旁若无人的手持绝佳武器。 所以,当闫影开了大门,往外一瞄了眼跳起来就躲,“我操,来寻仇的…” 众人,“……” “呵呵…”一身军人气场的男人轻笑出声,似乎没想到闫家二公子能是这么有‘趣’的妙人儿,“闫二公子好胆色。” 闫影小腿一抽,果断,迅速,非常的转身,沉下的脸瞬间漆黑,大摇大摆的往回走,盯着披着风衣一身军服的男人,满是寒意和戒备。 “特么老子有胆色还用得着你夸,说吧,你丫哪条道上混的,你顶头上司脑袋发热了,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上赶着让你来试水的?” 男人又轻笑了一声,没有去深究闫影这话里的意思,抬手摘了军帽,一双邪魅如狐,幽深如海,轮廓深邃的双眸和脸庞,看着闫影,毫不吝啬的加深了嘴角的笑意。 只是他的双眼,是冷的。 “我是库扎…” 闫弑天,宴易在接到闫影的电话后,是从实验室里赶回来的。 两人回到闫家时,闫家正厅沙发上,闫影正坐在库扎对面,双手撑着沙发扶手,睁着对黑溜溜的双眼,亮晶晶的揪着他对面的男人。 “你就是库扎啊…” 库扎将风衣脱了,放在了沙发上,他身后跟着五个手持枪械的男人。 面无表情的看着闫影。 乍然一看到这场景,如果不是知情人士,绝逼会认为这是在进行‘黑帮谈判’的。 库扎挑眉,“不像?” 闫影点头,“不像,你回头瞧瞧你身后一众保镖,各个都是胡子大汗,没道理出你这么一个邪魅小白脸的啊。” 库扎嘴角动了动,他这张脸,放哪也跟小白脸搭不上边好吗? 闫影也没等他回答,就坐直了身体,兴匆匆的问道,“库扎,我听说你手下好玩意不少,怎么着,咱两玩玩去?” 库扎将背倚在沙发上,将腿迭起,“我要拒绝呢?” 闫影开始耍无赖,“去吧去吧,我腻崇拜你了,真的,比我老大还崇拜,去吧去吧…” “咳咳…”宴易小心的瞄了眼他身边阴着脸的男人,不自然的咳嗽一声打断闫影这找死的胡言乱语,大步朝闫影走去,“影,你又开玩笑了。” 闫影瞄着他哥走进来的那气势,后知后觉的缩了缩肩膀,躲在宴易的身后,弱弱的举手表示,“哥,这不能怪我,谁让人库扎将军家里摆着的都是武器,咱确实没人多枪炮啊……嗷…” 宴易淡定的收回手,坐直身体,朝对面笑开的库扎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闫弑天冷冷的看了眼‘装疯卖傻’的闫影,走到单人沙发上坐下,双手手肘撑着沙发扶手上,看向库扎。 “库扎先生,我正想去拜访你。” 库扎哦了声,似乎并不意外闫弑天出口就是这句话,饶有兴趣的目光变得戏谑,但在迎上他冷冽强势的目光时,自有股杀气。 这是男人和男人该有的追逐! 闫影一瞧这两人气场全开,就屁颠屁颠的滚去给他哥倒水去了,宴易是不能离开的。 只能盯着这无形能压死人的气场,乖乖的坐在闫弑天右手旁。 闫弑天看了眼宴易。 宴易坐直了身体,问道,“库扎先生,我能冒昧的问您,给悦悦蛇液的那位医生,现在在何处吗?” 库扎挑眉,“不能。” 这么直白的拒绝,噎得宴易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大哥已经够霸道了,这男人跟他大哥一样霸道啊这。 闫弑天说,“条件。” “闫老大就是痛快,我也是痛快的,我要你手中百分之二十的权限。”库扎收敛了笑意,将表象褪得干干净净,阴狠如狼,毒辣如蝎的目光里,满是血腥。 闫弑天眼皮动了动,声音冷冽依旧,“胃口太大。”军火走私的百分之二十,他倒是敢开这个口。 库扎耸肩,“我胃口好。” “小心不消化撑死为大。” “哈哈……”库扎大笑,他没料到一个冷冽看着一板一眼的男人,能冒出这么一句算是调侃的话出来,“放心,放心,闫老大可以将这颗心给安心放到肚子里,能吞下我自然能消化完…” 闫弑天蹙眉,“换过一个。” 库扎伸出一根手指头,放在眼前摇了摇,“no,no,no,我就喜欢这个,闫老大,我相信,你会松口的。” 这话说得太过了。 宴易脸色不好看了,这个库扎太放肆了。 闫弑天目光一沉,“何以见得。” 库扎突然倾过身体,朝着闫弑天的方向拉近了几公分的距离,毒辣阴戾的眸色骤然消失得干干净净。 轻声笑意道,“你的老婆是我给的,你的儿女,是我给的。闫老大,用你身边三个最重要的人,仅仅只是换你手中的百分之二十的军火权限,你能不松口…” 哗啦! 主卧浴室里,男人一拳头砸在水面上,溅起的水花撒在脸上,充血的双眼里滴下一滴滴的温润。 嘀嗒! 嘀嗒! 水盆里晃动的水面,清脆的响声却像是炸开的雷响,就这么毫不留情赤果果的将他炸得尸骨无存! 闫弑天,你的老婆是我给的。 你的儿女是我给的。 没有我,你老婆早死在我的雷管下。 没有我,你的儿女早难产死了。 没有我,你能有现在的幸福? 没有我…… 砰。 男人猛然仰头,一拳头狠狠的砸在面前的镜子上,狠狠的砸出一个血洞,镜子兹的应声碎裂。 洒满整个浴室… 可那一声声像是诅咒的声音,却死死的缠着他的周身,仿佛要将他拉到无情的深渊里。 “哥,哥,你别这样。” 闫影缩在浴室门外,心惊肉跳的看着里头的情景,缩着的脑袋就露出一双眼。 他想进去,可他没那胆子。 他哥发怒起来,十个他也不够他哥揍啊。 他也难受,听完库扎的话,真恨不得扑上去揍死他丫不要脸的小白脸。 炸了他嫂子,还有脸上门说他嫂子的命是他给的。 妈的。 这男人他迟早要灭了他! 宴易踌躇的在房门外,偶尔也探着一颗头,看闫影,嘴角动了动。 怎么样了? 闫影虎着脸,狠狠瞪他,滚! 宴易摸了摸鼻子,老大生气了,他不敢往前凑,去送死啊。 反正闫影是受虐体质,这事他不上,还谁上? 血水染红了整个浴盆,男人盯着攥紧的拳头,明明是滚烫的液体,却冰凉刺骨。 闫影看不过去了,一步三挪的凑到浴室里,男人的身后,勉强挂上笑,“哥,你跟我出去包扎一下吧。你放心,我铁定饶不了姓库的,那王八蛋滚犊子,老子不揍得他生活不能自理,就让老子在床上被压一辈子不得翻身…” 【114】谁拦都没用,爹地,我要妈咪 从闫家到飞机场的半路上,拉风的飞驰着两辆军用越野。 尖锐的铃声响起,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男人,收起抢,接通通讯。 是用德语交流的。 速度很快。 男人切断信号时,转身朝坐在后车座的男人低声恭敬道,“将军,将军夫人在x市xx隶属国防边远基地,现在丰山岗与502军和31师进行军事演习。” 库扎舔了舔薄唇,邪魅的双眸因为亮光变得猩红,“她倒是躲得快。” 车里的人没胆子接下他的话,只能默默的在垂下头。 库扎也没为难他们,眼里的毒辣却展现得一览无遗,“吩咐下去,哪个不长眼的敢伤了我的小可爱,就是死,他们也不足为惜。” “是。” “改航道,去x市。” 这下,无论是开车的,还是坐在副驾驶上的男人都不接话了,有些迟疑的看着库扎。 “…将军,路易斯。哈雷那边?”这次的军火交易,路易斯。哈雷可是指名了要见将军的,已经定好的形成现在突然改变,是不是… 库扎抬了抬眼梁,看向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男人,“怎么?” 刚刚出声的男人脊背一凉,将头垂得更低了,顶着从后车座上袭来的凉飕飕的冷空气。 粗壮的爷们汉子,愣是成了个受气的小媳妇。 “属下知错。”最近几年,有了将军夫人在森林里,将军也变得有了些人情味,这让他几乎都忘了男人他原本的本性。 男人恨不得扇自己一打耳光,这个不长记性的,在多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车子一路畅通无阻的飞驰到了机场,坐上私人飞机,只是改了个航道方向。 闫弑天拧着闫影出了房间,宴易早就提着药箱候在一旁了,看到老大出来,暗自松了口气。 今儿个闫影也异常乖巧,就是给闫老大拧着受虐,他也没有在呲牙。 安安分分的在闫老大的手中,不挣扎! 主要是,老大那一手黏糊糊铁血的触感,就摸着他的后颈,他就是想呲牙,也不敢呲啊。 太尼玛恐怖了。 宴易跟在两人身后到了客厅,一路上,给了闫影无数个同情的眼神。 当弟弟的,不容易啊! 尤其还是二十四孝弟弟! 到了一楼,闫弑天将闫影丢在沙发上,刚坐下,宴易就凑到了他跟前。 “老大,哥,我给你包扎一下吧,玻璃留在手背上,总是不好的。” 闫弑天将右手放到沙发扶手上,方便宴易处理伤口。 一拳砸到玻璃上,就闫老大那手劲,一头牛都能给砸死,更不用说只是砸碎整片墙的玻璃了,很多玻璃碎片都扎到了血管里头去了。 宴易处理起来,有些小心。 闫弑天周身就跟镀了一层冰的雪峰,从里到位,由血液到骨子里头,全是冷的。 冻得宴易禁闭的牙关都在打颤。 闫影窝在他旁边的沙发上,趴着沙发扶手,也不怕他哥身上的寒气,揪着宴易处理伤口的动作,眉峰冷冽如魅。 “哥,我带人去灭了库扎。” 闫弑天动了动眼珠,视线透过空中,看向大门外的某个方向,“不用。” 闫影是绝逼不会放过姓库的,这王八蛋滚犊子,比他还不要脸,伤了他大嫂,给了小公主打了蛇液,欺负了他的小王子,到头来还跑到他家来大言不惭,胆敢来要军火权。 哼! 他这是吃了老虎胆,在狮子头上拔呼吸。 活得不耐烦了。 “我不,这件事我不听你的,库扎的命,我要定了。” 闫弑天收回目光,没看向咬牙切齿的闫影,而是看着给他处理伤口的宴易。 “手术晚上进行。” 宴易的手一顿,倏然抬头看向闫弑天,瞳孔微缩,“老大……” 闫弑天收回处理得差不多的玻璃碎片,没有等宴易包扎,直接收回了手,起身朝外走。“你先去准备,这件事,不要告诉父亲,母亲。” 知道他要给悦悦换上人工心脏,母亲在此之前,已经找过他,坚决不同意。 但,无论母亲的意愿如何,他是悦悦的父亲,他有权决定悦悦的一切。 这个手术。 必须做! 宴易整个人都不好了,跌坐在沙发上,死死的盯着出门的男人。直到再看不到男人的身影,他才转头狠狠的瞪着闫影。 “你怎么也不拦着啊?由着大哥这么胡来?” 闫影冷笑一声,“拦着?哼,你是让我看着我的小公主去见阎王吗?老子才不做这样的蠢事。” 说着起身,掏出手机给啊夜拨了个电话。 给宴易甩了个屁股蛋子。 “夜哥,做把大的,来不来……” 宴易磨牙,这小王八蛋,干妈一点都没叫错,就知道在这伤口的当头,在狠狠踩上一脚,而不是给伤口递上消炎药。 靠! 感情,这手术都不是他们来做,人工心脏?说得轻松! 闫弑天出门后,就打了娄芯雅的电话,直接问她在哪。 娄芯雅说在她姐妹淘家喝茶聊天,小家伙在这有伴,笑容有了些,不急着回去。 “母亲,我现在去接您和痒痒。” 娄芯雅抱着手机,当即被吓懵了,然后特意抬头看了看上天,今儿个这太阳是从北边升起来的吧? 她这面瘫儿子,要来接她? 闫弑天没有给她质疑的时间,将电话挂了,以其说是去接他母亲,还不如说是去接痒痒。 悦悦晚上动完手术,他直接飞回x市。 痒痒,他一并带走! 这个手术有多大的风险,不用宴易说,他就是个门外汉,他也知道,悦悦能活着的概率,不高! 可以说的微乎及微的。 闫弑天整颗心都沉到了幽深谷底,一身冰寒的接走娄芯雅和痒痒。 痒痒看到男人来接他,酷酷的小脸,掩饰不住一股兴奋。 但是他还是忍着没扑倒男人的怀里,小脸挺着,倔强得很。 闫弑天弯腰一把将他给抱起,单手抱着,转头朝娄芯雅道,“母亲,还有半个小时,父亲会到澳洲。母亲也一并过去。” 娄芯雅和她的小姐妹打招呼,坐到后车座上,看着男人将痒痒抱在进副驾驶位置上,虽然没有交流。 但是所有动作都是轻柔的。 娄芯雅笑笑,到底是父子。“他去澳洲关你老娘什么事?我在家陪着我的宝贝儿。” 痒痒乖乖的坐在副驾驶上,侧头看着男人上车,启动车子,离开。 小眼睛亮亮的。 在这里,没有妈咪,只有爹地!就算他不喜欢他,也不能在这个时候不喜欢。 只有跟着爹地,才能见到妈咪。 闫弑天说,“晚上我带痒痒回x市。”所以,母亲,你可以去和父亲过二人世界,再度环球蜜月。 娄芯雅诧异的看着闫面瘫,“你要带痒痒回去?” 闫弑天点头。 “爹地,我们要回去找妈咪吗?妹妹也一起,我要妈咪。” 闫弑天,“……” 娄芯雅,“……” 两人都愣住了。 闫弑天愣过后,侧头看着一双黑溜溜大眼睛亮晶晶揪着他的小人儿,紧了紧手中的方向盘。 爹地…… 娄芯雅愣过后,朝着闫弑天那傻样冷哼一声,瞧他那点出息。转头朝痒痒拍了拍手,“宝贝儿,你要妈咪不要奶奶了吗?” 痒痒咧嘴一乐,“奶奶也可以跟痒痒回去找妈咪的,痒痒要妈咪。” “哎呀,奶奶的宝贝金蛋啊,奶奶就跟你回去找妈咪去了。哈哈……” 痒痒又笑了,掩饰不住小脸上的兴奋劲,期待热切的目光放在闫弑天身上。 恨不得他将车子开得在快一点。 闫弑天收回目光,紧抿的薄唇,总算是向上弯了弯。 到家后,就被告知闫影拉着啊夜出去找库扎了。闫弑天整个脸都冷了下来。 娄芯雅逮着宴易,笑眯眯的揪着他的衣襟朝沙发上拖,“来来来,小易易,跟干妈说说,闫小王八蛋,上赶着去哪找死去了?还敢带上啊夜?” “啊?干,干妈……”宴易苦逼着一张脸,转头想去看闫老大,他又没拿胆子朝他控诉。 尼玛。 要知道这老太太跟着回来,他能嘴上没个把风吗? 痒痒抓着闫弑天的裤管,破天荒的跟在闫弑天身边当了条小尾巴。 就眼巴巴的盼望着他老爹,能快点带着他和妹妹回去找妈咪。 闫弑天拧眉,“母亲,宴易要给悦悦检查身体。”潜台词,你老先松开他,让他办正事去。 娄芯雅狞笑,“想去给悦悦宝贝儿检查身体?我亲爱的小易易?” 宴易要泪奔了,被霸压在沙发上,有苦难言。“要,要…” 娄芯雅一巴掌毫不客气的拍在宴易的屁股上,“得了,既然要给我那宝贝金蛋检查,赶紧麻溜的给老娘招实在了,闫小王八蛋,又出去惹事儿了?” “嗯啊…”被揍屁股的男人,双手捂脸,呲牙痛呼。“干,干妈,别揍,别揍。我说,我说还不成吗?嗷…还来…” 痒痒瞪大眼睛,看着被揍屁股的宴叔叔,然后看看揍人的奶奶,睁大的眼睛放出奇异的色彩。 不敢相信,宴叔叔这么大了,还被揍屁股… “奶奶,宴叔叔…屁股…” 宴易捂脸磨牙,涨红的脸火辣辣的,太丢脸了,居然在他宝贝儿面前被毫无预兆的揍屁股… 啊啊啊啊啊……他的形象啊…… 他不要活了…… 【115】不过金钱交易,局中困局 娄芯雅很淡定,又朝着宴易的屁股蛋儿拍了巴掌,“你易叔叔不听话,得揍屁股。” 痒痒仰头,看了眼面无表情的闫弑天。然后低头小手捂住脸颊,从指缝里看着被揍的易叔叔。 小嘴弯着,笑眯眯的。 宴易死死的捂着屁股,想死的心都有了,这都多少年了,他还得被这女人揍屁股。 特么有没有天理了。 武力值上,娄芯雅完胜。 知道闫影去做混蛋事儿去了,娄芯雅哪能坐得住啊。库扎是他能惹的吗? 小王八蛋,就知道给她惹事儿。 也亏得闫影和啊夜来这么一出,不然,今晚上,闫弑天还想不到怎么瞒过娄芯雅给悦悦做这个手术。 八点十分。 闫家本家后院地下室,灯火通明。宴易一袭白衣,穿着无菌手套,打开了手术室的大门,对着站在门口的男人道。 “哥,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闫弑天冷着脸,没有看他。 宴易咬牙,“我不能保证,悦悦能活下来。这颗人工心脏它本就不完美,更何况,悦悦她…” 闫弑天总算给了他一点反应,冷冷的目光就这么看着他,看得宴易很想低头,在地上划出一道痕迹,给自己埋下去。 “啊易,我只要她活着。”就这是这么一个简单的意愿而已。 只要她活着,有一口气在。 总有一天,他会救回他的宝贝。 就算是从死神里,他也要抢回他的宝贝。 宴易认真的看着闫弑天,他的双手都是颤抖的,身后是五个心脏科最具权威的专家,也同样复杂的看着门口的闫老大,只不过,在这种场合,他们没有说话的权利。 宴易咬着苦涩往自己肚子里咽,“我知道了,哥。” 用墙壁砌成的石门在两人面前缓缓的关上。 闫弑天静静的站在门口,只看着闪烁的红灯,在眼底映出一团小火焰。 死沉死沉的走道上,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 “老大,已经准备妥当。” 闫弑天动了动双手,没有在看一眼手术大门,转身,大步朝外走去。 刚进来停在手术室大门一侧的男人看了眼红灯,暗自叹息一声,转身紧骤的跟上老大的步子。 对他们这类人来说,希望和幸福都是奢侈品,如果给了希望,转眼却要将他们推入更深更阴暗的绝境。 那么,他们宁愿,一开始就活在黑暗里! 没有救赎。 闫家的私人飞机在上空盘旋,闫弑天出来后,抱过‘睡’得沉沉的痒痒,抓着软梯上了机舱。 这次跟随的,有二十人。 “啊翔你留下,等二少回来后,告诉他,闫家的事物,全权他负责。” “是。” 嗡嗡嗡的飞机,趁着夜色,没入九霄云空,直至成小点。 丰山岗,野秘丛林。 轰隆。 两声爆炸声响,窜起一阵火光。 燕娉婷躲过飞来的青烟弹,扑在地上打了两个滚,翻身靠在大树干上,喘着粗气。 旁边来不及躲开的小四眼,书生头顶直冒青烟。 小四眼操了声,愤愤的砸下手中的行动步枪,顶着青烟从地上窜起来,气势汹汹的朝对面的人走去。 “妈蛋的,你小子怎么开枪的?长没长眼睛啊你?啊?” “班,班队,我,我们都不是故意的。” “就是啊,班队,我们哪能想到在这还能碰上您老人家?哎呦……别揍,别揍……” 小四眼憋红了眼,朝着几个拿着枪凑在一起干笑的31师的兵蛋子就是一脚,边揍边开骂。 “你他妈的还知道老子是你们的班队,朝着老子头顶儿开枪,要不要命了,妈的,胆儿肥了你们……” “哎呦喂,班队,班队,您老饶了我们,我们真不知道是您啊,要知道,纵死也不敢朝着你们开枪啊……” 几个兵蛋子手持抢,被揣着屁股蛋子,在冒着青烟的草丛里上蹿下跳。 没办法,谁让他们这前班长,腻么不是好惹的啊。 书生也是憋着一肚子气,这都到了半山腰了,还给31师两个班的给炸了,喝了一茶壶。 直接挂了! 这一瞧小四眼这气势,一口气给堵在桑眼里,感情这都是你之前带着的好兵啊,朝着‘自己’人开枪? 妈蛋的! 燕娉婷捂着小腹,火辣辣的疼,刚刚闪躲的时候,小腹的伤口擦着地面,估计又给磨出了几条血痕出来。冷艳的眉峰拧得死紧,冷眼看了眼在收拾人的小四眼。 脸色漆黑。 书生扛着枪,甩了甩胳膊,看燕娉婷背靠着大树,捂着小腹的动作,也皱起眉头。 燕教官有伤在身,他们全队的人都知道。 “燕姐,不要紧吧?” 燕娉婷摇头,从地?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35 部分阅读 脸色漆黑。 书生扛着枪,甩了甩胳膊,看燕娉婷背靠着大树,捂着小腹的动作,也皱起眉头。 燕教官有伤在身,他们全队的人都知道。 “燕姐,不要紧吧?” 燕娉婷摇头,从地上起来,反手收好抢,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刚刚的炸弹和枪声都闹得大了些,估计有好几拨人正往这头赶着。 “没事,既然挂了,你两就待在这写份报告给我,然后原地待命。” “…是。” 这句是,书生喊得那是非常不情愿的啊。 但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燕娉婷麻溜的整理好装备,转身就扑进了草丛堆里头,不见了踪影。 那头,小四眼还在朝着十几个人,一个个的挨个收拾着。 “老子一天是你们的班队,一辈子都是你们的班队,敢朝着老子开枪,你们一个个都欠收拾啰。” 书生脸色骤黑,大步朝小四眼走去,眼看他又要朝着一兄弟开踹,几步上前,将人给拦了下来。 “有完没完了?赶紧停下啰。” 几个挨打的兵痞一瞧有人救命来了,齐齐朝书生身后躲去,一脸蛋的委屈和你是好人样。 小四眼的火气还没撒够,这回演习,可是他千盼万盼都盼不来的。跟31师,502军啊,多少人做梦都想上来这么一回的,没想就被人给在身后放了冷枪。 这还不算,这冷枪他还是‘自己’人给放的。 他的火气可想而知。 是随随便便踹这几人一下就能灭了的吗? “老子教训自己的兵,你上来搀和个什么劲,滚一边去。” 书生冷脸,“小四眼,你搞清楚,他们现在还是你的兵吗?由着你这么乱踹乱骂了?啊?你要脸不要了?” “老子怎么不要脸了?你们一个说说,你们是不是老子的兵,你们是不是老子带出来的?啊?老子踹你们一屁股怎么了?还不乐意了还?” 几个被揍的小兵哥,那是敢怒不敢言啊。 书生也怒了,“行了,收起你这幅人样儿,现在我们个个都是死人了,你踹什么踹?赶紧的,收拾收拾,燕姐刚给我们下了命令,写份报告上交,然后原地待命。你还有时间跟他们在这磨叽,我看你要磨叽到什么时候去。” 小四眼,“……”写报告…… 两人焉了后,背对背的坐在地上。小四眼苦叫连连,写报告是怎么一回事啊。 书生淡定从容,歪着头司空冥想。 几个31师的兵哥,凑到两人面前,开始了一段叙旧之旅。 “那什么,班队,您老现在可是在特种队里头,这演习,没听说特种来参加了啊?” “就是,班队,您可不知道,当初您这么一走啊,我们几个班的都沸腾了,多少人眼红心热啊,瞧瞧,就咱们一班,出了个特种……” 小四眼被唠叨得不耐烦了,“去去去,边儿去,老子没空跟你们瞎扯淡。都给老子滚利索了。” “别啊。”书生这回是听出味道来了,忙招呼几个兵哥,让他们甭搭理小四眼,“来来来,兄弟们给讲讲,你们这位前班队在31师时的风光历史来着……” 小四眼,“……”特么刚刚是谁说,没时间磨叽的? 燕娉婷走了条小道,直接附身在草丛堆里前行,走到一半的时候,正巧和驰美联系上了。 和尚,孙猴子,猪八戒,李章四人朝四个方向警戒。 燕娉婷问道,“怎么样?” 驰美笑了笑,“虚惊一场,冰和爱爱已经上去了,走吧,就剩我们两了。” 燕娉婷点头,刚起身,小腹处又是一阵拉锯的疼痛。 驰美回头,看她脸上闪过的痛苦表情,担忧的问道,“伤口疼了?” “没事,先上去。” 燕娉婷决定的事情,向来没人能更改,驰美也不欲多说,朝孙猴子吩咐两声。 听着西北角方向的枪声,估计又是31师和502军的人杠上了。 “你们四个去看看,遇到31师的都宰了。” 孙猴子舔了舔唇瓣,掩饰不住兴奋,“教官,这个安杰拉怎么处置?” 燕娉婷回头,看向驰美,“安杰拉?” “藏着,等回来在拉上他,留着他有用处。” 孙猴子点头,其实他想说的是,这个安杰拉都已经‘战死’了,直接将他拧干了了事不就好了,带着个外国猪,多费事儿! 燕娉婷看向驰美,“怎么回事?” 驰美颔首,两人一同朝山坡上隐去,“在路上捡到的,估计是给惹上冰了。当初在严变态的基地里,放过他,是看在他和我们处得还算不错的份上。现在在落到我们手中,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说到底,对于五年前,被国防的人卖了一次,这件事,她们四姐妹都没有对此事放下。 她们自小就给灌输了一种思想,她们是国防的人,国防出了重金,买下小时候的她们,送进了严变态的基地里训练。 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国防的需要! 而这十几年来,她们也是这么认为的。说得粗俗点,能为国家出力办事,守护好这个自己的祖国。 哪怕仅仅只是做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她们也是心悦和乐的。 可是…… 这些年来,她们都错了,还错的如此的离谱,如此的不堪。 驰美脸色发冷。 是,她们都是用钱买来的,在她们五岁起,就被买进了生死拳场里。 她是,爱爱是,婷是,冰同样是。 驰美突然停下了脚步,握紧了手中的行动步枪。 对于安杰拉,燕娉婷没多大的心思,这个人无论是棋子也好,是下棋的人也好。在她眼里,都仅是陌路人,既然得罪了她,那么他就得付出代价。燕娉婷朝前走了两步,觉察到她没有跟上,回头看她低着头看着脚边的杂草不知道在想什么,拧眉。 “在想什么?” “小心。”驰美倏然抬头,端着手中的冲锋枪,指着燕娉婷,电光火石之间,砰的一声,子弹从燕娉婷耳际发梢处的空隙间穿过,凌空截下朝燕娉婷后脑勺打来的子弹,弹壳纷纷落地,又是两声枪响,百米开外的微跛上,冒出两股青烟… 燕娉婷猛地转身,举起手中的抢,斜空而上,子弹凌空擦着落阳,应声而嵌,人声响地。 哒哒哒的子弹演绎的战场,从这一刻……开始了…… 【116】假亦乱真,彻底洗牌1 丰山岗峰 时冰攀着崖峰反身一跃,稳当落在峰顶大石上。 驰爱借着登山器,爬到时冰的身边,给累成了一滩水。 “这事儿丫的就不是人干的。”她都有登山器了,还爬不过时冰这徒手的。 气死她了! 时冰甩了甩双手,锋利的指甲裂开了两道痕迹,将套上的指甲拔出来,伤口划破的指尖渗出密密的血珠。 一连毁了她两幅指甲,时冰的心情实在是不怎么的好。 要知道,她手中的三副指甲都是用秘药炮制而成,指甲上加的‘好料’可是她精心准备的。 就爬了两次山壁,给毁了两幅。 “起来,走了。” 驰爱懒懒的坐在大石头上,将登山器等用具都给装了起来,逆着斜阳,仰头看时冰。 看着她掏出的子弹,不是空包弹,忙从石头上起身。 “冰,你这是……” 咔嚓! 将弹夹换上,上膛拉险,抬手手腕手表上的表面。 画面转得迅速。 驰爱吓了一大跳,“冰,你玩儿真的?” 时冰勾唇,这冷意就跟湖底那冰寒一样,能冷到人的骨子里头去。 “真的?老娘从不玩假的。” 和燕娉婷,驰美联系后,时冰反手撑着大石,跳下了大石凹下去的深处。 驰爱趴在石头上,迎着风浑身激灵,买噶。 玩儿真的? 我擦! 事情大条了。 “冰,你等等我…” 驰爱忙跳下石头,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边走边拆下了空包弹,换上真枪实弹。 子弹不长眼,她还是换上真弹头,灭起人来,没压力。 入夜时分。 山顶宿营警戒外线树丛中,趴着两个人影。 看着前方灯火晃弱的地方,百来个兵哥警戒把守着。 驰爱咬着一根草,将行动步枪靠在大树一侧,一双如月星辰的眸子在朦胧的夜色中,亮得出奇。 刻意压低的声音如汪泉。 “看着这情形,估计也就百来人守营。冰,干吧。” 时冰趴在草丛中,没出声,只是蹙着眉头看着501军的阵营,也不知道该说那老狐狸是太大胆,还是自信过了头。 一个主营,居然只留了百来人守阵。 他真不将31师放在眼里。 “不急,天色还早。” 驰爱仰头透过层层树叶,看向已经暮戈沉沉的夜色,这是天色还早? 在回头看脸色冷伐的女人。 行吧, 你说天色还早,那就还早,咱不急。 驰爱吐了咬着的草,歪了歪头顶的草帽,将头埋到了地下。 半个小时后,半山腰上,响起了一阵阵的空包弹声响,主营总算是有了动静。 十几个人齐齐堵在了几个路口处,死死封路。 时冰看着他们的防守,皱眉。 她们在主营身后的山峰一侧,除了进去主营的三个路口,其他的都是陡峭丛林。 时冰眯着眼看着面前的丛林,不知道在想什么。 驰爱手腕上的表面震动了,是燕娉婷和驰美到了界口处。 “冰,她们到了。” 时冰仰头,从地上翻身一跃,借力抓住头顶的树枝,用着树枝弹力,就跟打弹簧一样,将自己给射了出去。 驰爱紧随其后,两人的身影在密树间一闪而逝。 落地间打了两个滚,隐秘在了主营身后…… “师座,敌方不是蠢蛋,这条路他们也能想到的,还请师座随警卫员离开……” “放屁,给老子滚蛋,没砍下那老狼的头颅,老子死都不走。” 主营正中央的长方桌前,顶着将军肚五大三粗的老男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将桌面的茶杯震得跳了几跳,发出砰砰诈响。 以军姿站在他身边的男人急的团团转,就差没动粗,将震怒的老男人给绑了,带走了。 “师座,这时候不是斗气的时候,刚接到的消息,一股不明身份的人士正朝着丰山岗的方向前来,师座,此次的演习,我们用的可都是空包弹,若真是越境敌寇……” “滚,老子扛枪的时候,你小子还在穿开裆裤,老子怕过谁?” 是是是,您老威风。 劝说的是个少将,苦着一张脸,可您老在这空档要是出了点意外,让他回去后怎么交代? “师座……” “警卫员……” 主营门口一个小兵哥跑了进来,朝着里头对峙的两个军官双脚一磕,军了个军礼。 “有。” “将这小子拉出去,演习结束前,老子不想在瞧见他。” 警卫员瞧着自己顶头师座,然后又瞧了瞧已经黑脸的少将,松了绷紧的身子,一咧嘴,笑得一口白牙。 “师座,是不是在考虑下,这演习还没结束呢,少将不是也为了师座着想……” 虎熊师长虎眼一瞪,一掌拍下桌子上,“执行命令。” 警卫员惊跳起来,忙朝着已经说不出话来的少将军了个军礼,“少,少将,您请…请…” 那少将明显还有话说,但是警卫员已经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了。 师座的命令是地,502纪律铁过天。 师座一开口,其他的全是屁话。 请吧! 等两人出去后,整个主营就只剩下熊师长一人,顶着个将军肚,撑在桌沿,看着桌面上摆着的图纸,拧着的浓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后脑一股冷风波动。 熊师长猛地转身,犀利如鹰的眸子杀气大盛。 “谁……” 驰爱笑眯眯的站在他身后,手中的抢抵在他的后腰上,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师座,说话悠着点,您老这大嗓门一吼,小妞我手不稳,吓得枪口走火了,就不要了。” 熊师长胖肥的脸,唰的一下就不好了,后腰肥肉的位置顶着个硬家伙,这个笑眯眯看起来无害的小姑娘双眼清冷,相较于无声无息坐在桌前,一身冷伐的女人来说,就是尘埃一粟。 “你们是31师的。” 时冰没说话,靠坐在椅子上,将行动步枪丢在桌上,身上的冷意只增不减。 驰爱笑眯眯的,学着悦悦小宝贝儿的样,两汪媚眼如线,“师座记忆不怎么好,眼力也差了一截啊,31师……哼……” 熊师长心口一窒,垂在大腿一侧的双手握紧成拳,这两个女人能躲过他的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营帐,还如此傲慢。 不是31师的。 对31师那老小子手底下的几个兵蛋子,他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没有人有着能耐能用枪杆子顶着他的后腰。 可…… 不是31师的,那是… “既然我已经在你们手中,要杀要剐仅凭你们一句话,只是,我还想做个明白鬼…” 驰爱动了动手中的抢,让熊师长坐在椅子上,从背包里掏出一捆的绳索,笑得不怀好意,“师座真是识时务,不过,你也别想着就你手底下的那几个兵蛋子,能进来救你了,这会啊,估计他们自个都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做梦得正香,还真没功夫顾得上您老人家啊……” 三两下,将人在凳子上绑了个结实。 驰爱拍了拍手,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样。 时冰这才动了动脖颈,转头对上男人盛怒的双瞳,微微勾起唇角,“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时——冰——” 师座瞪大瞳孔,胸口大开子弹穿入心脏的那一刻,凸起的老眼,霜满的皱褶,满满的不甘和震骇… 时—时——时冰—— 时冰摘了消声器,接过驰爱递来的香巾,擦了擦被血液染红的手腕和五指,朝着男人凸起的双眼丢去。 猩红点缀的香巾落在男人仰起的面容上,盖住了男人死不瞑目的双眼。 驰爱冷眼看着男人僵在椅子上的大肚肥身,只有厌恶。 主营梁子被掀起,如杀神的两个女人走了进来,手中的冲锋枪已经收了起来,冷漠的扫过椅子上已经死透的男人,视线落在并肩站着的两人身上。 “走吧,时间到了。” 燕娉婷和驰美转身离开,驰爱收起了两把抢,转身前看时冰还看着男人,眉梢一挑。 “冰,走了。” 时冰眸色动了动,转身跟在驰爱身后离开。 出了主营,血色味道浓烈,夜色下,头顶的机翼嗡嗡嗡直响。 软绳放下,四人抓着绳索,在半空中,如星火的火光从主营空中坠落。 沾了油的火星,在干燥温热湿度下,瞬间火光冲天… 机舱在浓烟火光中关上,时冰靠着机舱坐下,闭目养神。 燕娉婷皱着眉,在她身边坐下,“先不回基地,动静闹得大了,上头的人无论是趁着浑水来摸鱼,还是彻底换盆清水,暂时跟我们没有关系……” 时冰睁开双眼,一口白牙森然,“不,回国防。” 他们不是想弄死她们吗? 行啊! 不用他们动手,她自个送上门去… 时冰冷笑,只是到时候,谁弄死谁,还有待商议。 燕娉婷觉得不妥,502军的师座已经个崩了,他手地下的旅座和两个团座给崩了,这件事国防很快就会插手。 她们这时候公然回国防,目标性太大,这对她们来说并不是件好事。 驰美坐在她们对面,“我们还不能去国防,冰,你别忘了,来丰山岗的可不止我们四个人…” 至于,这场演习最后是如何收场的,驰美裂嘴,这不在她们的考虑范围内。 时冰站了起来,透过机舱,看着高空下,滚滚如烟艳红大火,有种恶意的畅快… 【117】假亦乱真,彻底洗牌2 熊熊烈火下,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而四人商议后,没有结果。 驰爱双手托腮,对这种‘讨论式’她向来不参与,只笑眯眯的看着她们,歪着头想着,待会她是跟她姐呢,还是跟着冰。 驰美和燕娉婷都表示,这个时候不能在国防露面,回基地是首要选择。 时冰就看着机舱外,直到眼底的簇苗被寒风浇灭,她才出声。 “回国防。” 燕娉婷和驰美瞬间没声了,好吧,这女人的脾气,十年如一日,认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时冰没有转身,“从今日起,国防,我说了算。” 话峰寒戾,冷傲如冰。 她是狂妄自傲的。 但,不得不说,她这种狂妄,令她们热血沸腾。 燕娉婷,驰家姐妹相视一眼,也缓缓的勾了勾唇角。 机舱门打开,在丰岗山半山腰处,驰美留了下来,燕娉婷回了基地,而驰爱选择跟着时冰回了国防。 驰美本来不答应,毕竟她这妹妹的性子,她们都清楚,万事不离一个‘玩’字,冰去的地方,那是战场,可不是给她当玩乐的场所。 驰爱不跟驰美留下处理这次演习的后续,挨着时冰,搂紧了她的手臂,理直气壮,“冰在哪,我就去哪。谁劝都没用。” 驰美诱不过驰爱,只能让她跟着时冰一起离开。 燕娉婷让她放心,爱爱虽然爱玩了些,但是干活的时候,她也是手起刀落,丝毫不马虎的。 去国防,那就是个铁桶,有爱爱跟着冰,她们也能更放心。 两个人总是有个照应。 等飞机消失在丰山岗上空时,驰爱才悄悄松了口气,心情好好的,眯起了双眸。 时冰挨着她坐在一起,瞧她大大松了口气像是逃难的模样,挑了挑眉梢,两指一并,托着她的下颚。 似笑非笑,“爱爱美人儿,昨晚做什么亏心事了?来来来,给你姐说说,昨晚是不是扑到书生床上去了?” 驰爱黑着脸拍掉她的手,本来好心情被她来这一出,全给丢到旮旯奇角去了,没好气的瞪她。“你就见不得我好,哼。” 时冰捏了捏她的脸蛋,爱爱笑得时候,双眼如月牙,长长的睫毛会跟着一颤一颤,这个时候的她,跟悦悦宝贝儿笑着的时候,如出一辙。 想到悦悦宝贝儿,心口有些疼。 她已经好久没见到她的宝贝儿了。 时冰在走神,驰爱却突然凑到她的耳边,神神秘秘嘀咕道,“冰,我偷偷告诉你哦,姓库的那个变态追来了,我当然得赶紧跑路……” 库扎? 时冰回神,眨了下眼睛,“你怎么知道他追来了?” 驰爱从鼻孔里哼了哼,“我就知道。”只有库扎那变态出现在她面前,她才能浑身起鸡皮疙瘩不说,后脑还凉飕飕的,这是对待阶级敌人的警戒反应。 时冰看了眼机舱外漆黑的夜,笑了。 “爱爱,库扎逗闷子似的玩弄了你五年,你以为你这只老鼠能躲得过那只恶猫?” 美人儿啊,你真是天真到可爱爆了。 驰爱冷着脸,嘴巴给崛成了葫芦,“我讨厌他。” “噗嗤。” 时冰很不厚道的幸灾乐祸了,讨厌啊,讨厌好啊……哈哈…… 驰爱幽幽的瞪着她,她就知道,冰就是个损友,哼! 不帮她就算了,还笑她。 驰爱小美人握着双拳,满眼杀气,不行,姓库的是变态,她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天涯海角,她还不信了,她躲不过他。 驰爱,时冰一走,丰山岗熊熊大火上空,映出一辆私人直升机,盘旋上空,旋转了三周后,机舱才打开。 站在机舱的男人身后,候着三名手持武器警戒的彪悍大哥。 为首的男人邪魅的眸子里,浓烈的眉梢挑起,直到眼底的簇苗越来越旺。 越来越炙热。 “走吧。” 身后并排的三个男人虽然不解将军为何来了就走,将军夫人不是该在这丰山岗吗?即便不解,三人也没蠢到出声提出这疑问,再者,几百米下就是大火滔天,他们自然不敢松懈,舱门关上,机翼盘旋后,朝着夜色离开。 库扎带着军帽,帽沿遮住了男人的双眼和鼻梁,只露出微弯的薄唇,和绷紧的胡渣下巴。 我的小可爱,想好下一步逃到哪里落脚了吗? 呵—— “哎怯——” 远在千里之外挨着时冰睡得迷迷糊糊的驰爱打了个喷嚏,朦胧中抬手揉了揉鼻子,睡梦中,皱起的柳眉始终没有松开过。 x市私人高尔夫球场,飞机下落后,傅伦率先跳下飞机,然后是二十个身穿黑衣西装的男人统一下车。 傅伦是半路给拧上飞机的,老大要回x市,闫影,宴易,啊夜都没跟来,跟来的差事只能落到他头上。 闫弑天抱着熟睡的痒痒下了飞机后,候在机舱下的四个人,动作迅速的上了飞机,在出来的时候,四个人抬着张行动病床下来。 床上只有一床白色的被子,盖在熟睡的男人身上。 闫弑天床上的男人一眼,转身朝出口走去。 傅伦站在行动病床前,低声嘱咐四人小心照看好,等飞机离开后才大步追着闫老大一起离开。 “老大,将时相国运回来,好吗?” 闫弑天将痒痒竖着抱,小脑袋枕着他的颈窝,大手轻轻爱抚着他的小脑袋,“恩。” 傅伦不说话了,老大的决定,他没有质疑的权利,只是时相国在当年的车祸中,受伤严重。这五年来,可耗费了老大不少心神在他身上,即便给他用了最好的药,照顾他的是最具权威的脑科专家,这时相国说白了,还是具植物人… 脑科专家更直接判定他为了脑死亡。 这辈子,时相国是不可能在醒过来了。 老大将时相国运回x市,这用意? 傅伦一个激灵,不敢在往下深想。 连夜回了时冰郊区的那栋别墅,别墅的钥匙和指纹,是之前时冰在没去基地的时候,他强硬要求给要来的。 二十个人,在到了别墅后,眨眼就消失在各个角落里。 闫弑天没有将痒痒抱回房间,只是将痒痒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打开窗户通气,给他盖上了毯子,就去了厨房。 傅伦跟在他身后,眼巴巴的看着他家老大这一系列的动作,整个下巴都给砸到了地上,在难捡起来。 老大去了厨房,将时相国送回房间的任务自然落到了傅伦身上。 傅伦站在客厅,看看在沙发上睡得天昏地暗的小侄子,回头啾啾厨房里头弯腰打开冰箱,从里头掏出食材的闫老大,在木讷的回神,瞪着身边,同样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时相国…… “我滴那个妈呀,这世界玄幻了……”老大居然进厨房了? 麻溜的将时相国送回房间,又一阵风似的跑下来,溜进厨房,看着闫老大手持菜刀,看着菜板半天没动静的神色,颤颤的咽了口唾沫。 “那……那什么,老,老大,我我来吧。”让老大做饭炒菜,杀了他吧! 闫老大会进厨房的这件事,傅伦,宴易是不知情的,如今傅伦亲眼看到,真的不亚于一颗原子弹炸在闫家本家啊。 闫弑天拧着眉,将菜刀丢在菜板上,转身离开,“交给你。” 家里没有青菜和鱼肉,还好有之前买的干贝,上等的虾仁等,做饭炒菜是不能了,不过弄点海鲜鸡蛋面,这还是能弄出来的。 傅伦心惊肉跳的看着在菜板上蹦跶了两下的菜刀,目送闫老大出门的背影儿,嘴角抽了抽。 闫弑天来到客厅,从痒痒的小书包里,拿出平板电脑,启动,输入密码,登入。 电脑里的画面跳跃得很快,指令也快。 闫弑天冷着脸,在不断跳跃的画面里快速的移动着,直到最后停在的聊天界面上,这才停止了滑动。 侧头看了眼微张着小嘴,睡得熟的小家伙,冰冷的眸子弯了弯。 闫影在回到闫家本家,从啊武口中知道了他哥又将闫家的一切事物丢给他后,气得跳脚,蹦起的高度,能将房顶给掀了。 一个电话就追了过来。 “哥,你丫真是我亲哥,我丫特么就是你亲生的,有你这么天天压榨你弟弟的吗?” “你信不信,老子直接撂担子不干了…” 闫弑天面无表情,将电话丢在茶几上,看也没看一眼。 任由电话里头的人,在炸毛嘶叫装可怜。 闫影哭叫完了,傅伦的海鲜鸡蛋面也好了,盛了两碗,一碗放在闫老大面前,自个坐在他对面,拿着筷子也吃了起来。 他忙活了一天了,肚子里也是空空的。 闻着这面香,还真是饿了。 闫弑天在聊天窗口回复了几条后,就关了电脑,放到一旁,端起碗,闷声吃了起来。 傅伦看了眼他手边的电脑,想了想还是出声,“老大,这个库扎都送上门来了,我们没有将这肥肉往外推的道理。” 库扎去闫家本家的事,自然瞒不过他,虽然很想一枪将库扎给崩了,但是,又不得不佩服他,敢公然上闫家‘挑衅’的,这二十多年来,这还是头一个…呵… 闫弑天吃面的动作顿了下,眯起的双眼折射出一抹寒意… 【118】假亦乱真,彻底洗牌3 xx国防总部 驰爱歪了歪头上戴着的帽子,微张着小嘴瞪着眼前的国夏高楼大厦,现在是一大早,出入大厦的还只是稀疏的几个人群。 驰爱用手肘捅了捅身边女人的肚皮,抬高下巴,“那老变态的窝就在这?” 时冰脸上有笑,双眼清冷,抬脚朝国夏玻璃旋转大门走去。 驰爱咦了声,果断屁颠屁颠的跟上。国夏保安站在旋转大门口,看到进来的两个陌生女子,穿着迷彩服,脸上的彩妆没有洗尽,仅仅只是走动的气场,也是一杀一伐的势气。 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体,目不转睛的盯着进来的两个女人。 “站住,你们是谁?” 这栋国夏大厦,是地产商投资开发建设的,整个格局是以办公写字楼的形式设计而成。 每天进出大厦的陌生人,多不胜数。 很难想象国安老巢,会是丢在这一高档写字楼里头。 时冰扫了眼制服保安,进了大厦后,霸气前行。 保镖被她那眼看得心里毛毛的,他这大清早的才来接班不到半个小时,这糟心事怎么就让他给遇到了。 “你,站住,进去找哪个公司懂事,现在前台填写份备份……唉唉唉,说你呢,别走。” 驰爱拦下要追上去的保镖,笑眯眯的提醒他,“如果我是你啊,我就不会笨到自己上前找死,你知道她是谁吗?你丫也敢上前拦着?啧啧,胆儿挺肥的,告诉我,你叫什么……” “驰爱——” “哎呀,来了。”对某个女人的警告,驰爱可不敢不当一回事,这女人有多少年没叫过她驰爱了?我勒个去的,这是要大开杀戒的前兆啊。驰爱果断丢下目瞪口呆的保安,屁颠屁颠的窜进了等着她的电梯,朝阴沉着脸的女人笑呵呵的,“那什么,冰,我就玩玩他嘛…别看他长得没你家男人那么好看,那么男人,就我这双眼,目测,他的身材还是杠杠滴,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当个小保安,亏大发了……” 揪着浑身冒冷气的女人,驰爱很明智的往后挪了挪,撅着的小嘴像葫芦,暗自嘀咕。 真是的,不让说就不让说嘛,她闭嘴就是了。这女人,怎么着都快赶上她家男人那自带的冷气空调了。 时冰面上未动,心中却是无奈,抬头看了眼电梯里的监控器,倏然勾起唇角。 笑意春风。 从腰间掏出配枪,对着隐形监控器砰的就是一枪。 时冰的动作太快,又是出其不意,砰然响起的枪声让她吓了一大跳。 不满的看着女人的背影儿,“冰,下次开枪前,能先通知我一声吗?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时冰打开弹夹,回头看驰爱,“我没吓你。” “……”她没吓她,那刚刚她听到的枪声是鬼打的吗? “是子弹吓你。” “……” 一楼监控室里,将双腿翘在桌上,睡得天昏地暗的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给惊得直接摔下椅子,脸色惨白的跪在地上,东张西望… 我操,哪个滚犊子吓老子… 回头一看第一排第三个电脑画面出现的沙屏,刺急暴怒的脸瞬间傻呆了… 十二楼,电梯门打开,出门就是国夏总公司的牌子,时冰抬眼扫了几个大字,走到大门前一把踹开房门。 驰爱反手掏出抢,背靠着时冰警戒而行。 这是间写字办公室,里面有三个隔间,隔间外是个大厅,摆放着十来张格子办公桌。 整个办公室没有人。 驰爱从时冰身后探出头,瞧了眼,没人,然后反手就将抢给收了起来,从时冰身后走了出来,“怎么没人?这确定是那老不死的老巢?” 时冰拧眉,让驰爱将大门关上,径直朝着最后一间隔间办公室走去。 驰爱反脚踢上门,大厅办公桌的走道间,驰爱瞄了眼桌子上面放着的文件。 随手掏起一叠来,就是普通的房地产开发文件。 “冰,你看,都是些土地局里的东西,跟国防那老贼没啥联系啊,你确定他们的老巢是在这?” 时冰扫了眼驰爱手中的文件,只看了第一页上的几个大字,将文件从驰爱手中抽出,丢在身边的办公桌上。 “走吧。” 驰爱耸肩,她对这些本来就没兴趣,还是美男更有诱惑力,和时冰并肩走在一起。 走到最后一间用单反玻璃隔成的办公室门前,驰爱推门,却意外的推不动。 “奶奶的,一个破办公室,还锁门了。” 时冰让她让开点,抬手对着门锁就是一枪,子弹穿透门锁的同时,玻璃破片擦着两人的脸颊飞过。 驰爱捂着脸惊跳在一旁,哀怨的瞪着时冰,这玻璃碎片要是打在脸上,不毁容了才怪。 时冰抬脚踹开门,这间办公室很简陋,简陋得不像是个办公室,就一张办公桌,一把旋转椅,一台电脑。 空荡荡狭小的空间,在找不出其他物体出来了。 驰爱长大嘴巴,“就个破电脑,还锁门了?” 时冰没说话,视线在房间内搜寻一周,朝旋转椅的方向走去。驰爱朝后看了眼,整间办公室,空荡荡的,两个鬼影都没有。 “冰,等等我。” 时冰将抢丢给驰爱收好,双手摸上面前的这堵墙,光滑如油的一面白墙。 驰爱接过她的抢,看着她奇怪的动作,歪着头问她,“冰,你在找什么?” “机关。” 机关? 驰爱双眼一亮,将时冰的抢收起来放到她的后腰上,兴匆匆的问道,“什么机关,冰,你告诉我,能玩得吗?” 时冰的手一顿,侧头看驰爱,“是指纹密码机关,这间办公室只是个幌子,国防老巢在里面。” 驰爱,“……”感情,这才是另类乾坤? 此时千米开外别墅里,正从温柔乡里起来的男人,接到从国夏保安处打来的电话后,抓过外套,急匆匆的出了门。 “出事了,我正往国夏路上赶,你通知特警队,先上去在说。” “是。” 已过了五十的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渐渐的缩紧,等对方挂上电话后,摘了蓝牙暴怒的砸在副驾驶位置上。 这明显是冲着国防来的… 502军和31师在演习中出了状况,现在正是搅得一团锅的时候,紧接着就是国防出事。 这到底…是谁… 男人阴鹜的眸光折射出寒光,无论是谁,也没有活着离开国防的道理… 在白墙上捉摸了一阵之后,也不知道驰爱按到了哪个砖头,只听一声轻微的声响。整个白墙中央毫无预兆的裂开了一道口子。 时冰和驰爱对视一眼,两人齐齐往后退。 从墙中央裂开的口子里,出现了一条液晶形的电脑屏幕,上面闪烁着无数的画面和页码。 时冰蹙眉,冷冷的看着这东西。 驰爱摸着下巴,煞有其事说道,“我姐在就好了,这玩意可是她的拿手好戏。” 不过这东西放在她两面前,那完全就是高科技高档次的玩意。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完全看不懂。 时冰沉了脸色,抬手看了眼时间,上前食指朝着屏幕上快速闪动的画面点了点。 驰爱惊呼,“冰——” 屏幕上的画面却意外的停止了,驰爱咔吧一声掉在地上的下巴,瞬间给捡了起来。 好吧,就她对着这玩意,无可奈何。 手腕上的表面转动得飞快,时冰拧着眉,将转动的表面靠近屏幕。 已经停止的屏幕,渐渐的再次转动起来。 然后在时冰转动手腕的同时,屏幕上转化的画面停在了提起密码上… 驰爱看的瞪大双眼,不可置信。 “冰,我怎么不知道你会这玩意?” 时冰嗤笑一声,扬了扬手腕,“你姐安装的。”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36 部分阅读 “冰,我怎么不知道你会这玩意?” 时冰嗤笑一声,扬了扬手腕,“你姐安装的。” 驰爱,“……”忙抬起自己的手腕,瞪着和时冰一模一样的手表。 “别看了,都一样。” 驰爱脸色扭曲,为什么她不知道,她姐在手表电脑里安装了解码锁? “别闹了,赶紧干活,那老贼要不了多少时间就赶来了。” 驰爱嘟着脸,看着时冰十指飞速的在屏幕上输入各种解码,等着打开面前这堵墙。 一楼大厅,迎面出来五个手持行动步枪,身穿特警警服的男人。 “安老。” 从车上下来的男人沉着脸色,大步朝着正厅走去,“人找到了吗?” 第五大队队长摇头,跟在安老的身后朝大厅走,“还没确定下来,电梯里的监控被破坏了,停在18楼,暂时还不能确定人在哪层。” 安老点头,抬手指着第五大队队长,“不管用什么方法,尽快将人找出来。” “是。” “还有,进来关闭国夏,来上班的,你找人安抚下,闹得人心惶惶可不是我想看到的。” “是,保证完成任务。” 第五大队队长转身招来几个人,让他们将此事办了,然后后脚跟着份安老进了监控室。 国夏每一层都有监控器,没有任何一个死角。 而监控室里,只有电梯里的监控被破坏了,其他的都正常,可上去的两个人却像是凭空从电梯里消失一样。 找不到人。 国夏的两个保安,站在监控室大门一侧,看着全副武装进来的一行人,齐齐缩了缩脖子,候在一旁,小心的垂着头,大气不敢揣一个。 【119】这戏搞笑了,耍他们玩儿呢? 里间办公室,驰爱歪着抢,靠在玻璃电脑桌上,敲了敲干净的能反光照人的桌面,“我擦,这老贼特么还挺享受的,瞧瞧这办公室,装修得跟古代皇帝寝宫了。” 时冰白了她一眼,坐在转椅上,这个电脑是开着的,屏幕停在密码锁着的界面。“别猜了,做事吧。老贼也该来了。” 驰爱笑眯眯的点头,反脚跳下桌子,凑到时冰旁边的桌子旁,从背包里掏出解读芯片。 将晶片捏在手中把玩了一把,戏谑的吹了声口哨。“留着这东西五年,总算是有了点用处了。” 时冰接过芯片,用读卡器装进电脑,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层解读蓝色页面,一个程序正在快速的启动中。 时冰翘着脚,耸肩,“这玩意儿没有交给上面的,也算对得起老娘当年的牺牲了。”要不是闫弑天那冰棍,她也不会让娉婷将这芯片留下,这要是交给上面了,事情可就真的糟糕透了。 驰爱挑眉,听着电脑里传出叮咚一声清脆的响声,先跳出来的是个电子地形图,然后才是名册。看着上面不断闪过的名册和头像,下面备份的详细资料,驰爱笑得更欢乐了,“冰,你说,待会那老贼看到我们手中的东西,他该摆出什么表情来?” “想知道?” 驰爱用力点头,当然想知道,千载难逢的机会啊,百年一见的变脸啊。 当然得亲眼啾啾。 时冰将头靠在椅子上,朝门口的方向努努嘴,“一百八十度转头,绝对精彩。” 驰爱惊呼一声,转头朝门口看去。 蹬蹬蹬。 几十个持着行动步枪的特特警纷纷进屋,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坐在办公桌前的两个人。 “不许动,举起手来。” 时冰拔了电脑上的晶片,翘着脚看着从门口走进来的老男人,邪邪的笑了,“安老,好久不见啊。” 安国徽老眼都眯了起来,定定的看着里头坐着的两个女人,朝里走的双腿仿佛是两根钉子,死死的钉在地板上,拔都拔不起来,攥紧的拳头抖了抖。 “……时……冰……” “哈哈。”时冰大笑出声,讥讽的看着老男人,“安老记性不错,没想到?” 安国徽脸色巨变,白中透青的看着把玩着芯片的女人,凉凉挺直的脊背,告诉他,身体的僵化程度到了极限,强迫冷静的控制着心跳狂律,闪缩的目光对上女人的视线,“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时冰没有回答,驰爱古怪的看着老男人,笑得跟猥琐大叔一样,“你还挺淡定的。安国徽?嘿嘿。” 安国徽目光缩了缩,往后退了半步。 十几个特警面面相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们头儿安国徽,眼前这一幕变化太快,也太过戏谑,他们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只能愣愣的看着这两个女人,她们是谁? 为什么安老会是——怕——她们? 安国徽目赤欲裂的看着时冰手中捏着的芯片,灭顶的恐惧感像是突然涌出的海啸,将他拉近了冷骨深渊。 “你——” 时冰将芯片丢给驰爱,驰爱伸手在空中一捞,反身利索跳下桌子,动作潇洒,单手举着行动步枪,歪着头揪着安国徽,笑眯眯道,“想要这个吧?看着眼馋吧?啧啧,我也眼馋啊,这东西吃下去,可比吃牛排美味多了,你要不要试试?” 安国徽咬紧牙关,他身上没有带枪械,刚从床上爬起来,干净得‘子孙’都不剩。惊颤却又贪婪的看着她手中的芯片,他知道,只要有了这张芯片,他不仅不用死,能抱住国安的位置,他的声望他的权威依然还在,努力的吞咽了口唾沫,“不想。” 驰爱笑眯眯的,走到第五大队队长身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给让让。被拍的人梗着脖子,虎着脸瞪着驰爱,但驰爱连个眼神都没扫给他,对安国徽的回答,很是不满意。直接批判他回答的没有诚意。 “你知道的,这东西,黑白两道可都看着眼馋啊,现在我免费送给你,你不要?啧啧,这话说出去,哪个二货白痴能信?” “爱爱——” “得得得,我知道了,我不废话。”驰爱对某个女人的警告直接举手投降,在看向安国徽时,也收了脸色,冷冰冰的一张小脸酷似冰窖。“安国徽,黑手党放进来的蛀虫,也是时候清清了。” 整间用玻璃砌成的办公室里,除了时冰,驰爱,安国徽三个人外,其余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不可置信的看向说话的驰爱,和脸色铁青的安国徽… 黑手党…… “安老?这?” 时冰邪恶的笑了,翘着腿靠在卓前,饶有兴趣的欣赏着这群男人七彩脸色,似乎还嫌现在的结果不够糟糕,邪邪的开口,“不知道吧?你们这个安老可不简单啊,那是大有来头。黑手党坐下第一长老努斯亲手给推上来的位置,二十年来,买了千百个孩童,进行最高级残酷的训练,用着国安的资源,成就了杀人武器,在销毁他们的身份,清除他们的记忆,遣送回了努斯身边……哦,对了,不排除你们中间的同事……” 众人瞪大双眼,惊骇又疑惑的在时冰和安老两人身上穿梭,这话听在他们耳朵里,是多么的刺耳和讽刺。 安老的形象身影,又是多么的迷糊和真切。 如果这个女人说的是真的,那他们算什么?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又是什么? 有过半的人,受不了这小小的刺激。 即便紧紧是语言上的。 安国徽死死的盯着时冰和驰爱,低冽的声音沉稳依旧,“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垮台,就能杀了我?” 砰! 安国徽右脚大腿被直接射穿,血流如喷泉洒在地上,安国徽闷哼一声,跪在了地上。 “安老,怎么样?” 他旁边两个特警给吓了一跳,反手就拉住大腿受伤下跪的安国徽。 其他人瞬间警觉,刚松软下来的枪口再次对准了开枪的驰爱和依旧大爷似的坐在椅子上的时冰。 “你们是什么人,私自潜入国安大本营已经是枪决的死罪…” 砰砰! 又是两枪。 不过这两枪是时冰开的,就打在说话的第五大队队长脚边,众人齐齐变脸。 没有安老的命令,他们不能随意开枪。 而且这两人身份待定,她们口中的话,还有待追查,不能轻易开枪。 时冰掏了掏耳朵,枪口指着第五大队队长,不客气的咒骂,“妈蛋的,你白痴啊,脑子抽了直接说一句,老娘给你洗洗脑,少扛着枪指着老娘唧唧歪歪。老娘不待见你。” 第五大队队长被骂一通,脸都绿了,这个女人,该死的… 其他队员更是愤怒,雄起的目光能吃人。 驰爱嗤笑一声,抬手朝站起来的安国徽走去,枪口就对着他的脑门口,“安国徽,这一天,你想了有五年吧?你没想到我们四姐妹没被库扎给炸了扔给努斯吧?你更没想到的是,我们还能活着回来吧。呵呵…知道我们又回了国安,晚上睡觉,你能抱着你的情人睡得安稳不?没有厉鬼来缠着你?啧啧。” 安国徽的手悄悄摸上腰侧,滴着冷汗的脑门一抽一抽的,大腿的子弹是直接嵌入肉里面到骨头的,每呼吸一次,浑身都疼得痉挛。 “我…确实…没想到…你们命大…” 驰爱眼神一扫,扶着安国徽的两个特警下意识的松了手,愣愣的看着看他们的女人。 这眼神,太冷,太惊悚。 国安大本营不是什么人都能出入的,更何况这间办公室还是安老的。 玻璃墙壁的大门一关上,所有密码就自动锁上了。 想要离开,除非打开这些密码。 整个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就连呼吸声都刻意放轻了许多。 时冰抬手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在耗下去,会出大事情。于是起身,走到驰爱身边,“安国徽,放心,你现在还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找出努斯放在国安里头的下一个‘安国徽’?当然,现在你也该收到消息了,502军姓熊的狗杂碎已经被老娘给咔嚓了,他可比你幸运多了,老娘心情好,一枪让他死得痛快。可你不行啊,你可是大头头,咱们姐妹的命可是在你手中玩转了一圈的,一枪崩了你,我们姐妹怎么能高兴啊?你也别急,死之前,怎么着也得先好好招待招待你不是,不然可枉费了你这安老头头的威风派头了。” 第五大队队长等人一听她这话,齐齐竖起汗寒毛,持着最高警戒状态,“你,你们想干嘛?” 驰爱回眸,咧嘴可爱一笑,“亲爱滴们,乖乖将抢扛稳了,小心抢落,两子弹疼。”说着视线下移,特意在十几个男人裤裆中间,别有深意的扫了眼。 众人,“……” 这眼神,怎么着怎么让人蛋疼。 安国徽面如死灰,三十岁的他有冲劲,手段毒辣狠戾,万事不惧;四十岁的他稳坐国安的位置,多了几分油头,手腕却如被砍了一只翅膀的雄鹰,飞高惧高。 如今五十岁的他,安逸生活奢靡生活中,早就将剩下的那只翅膀给磨平了棱角,再也飞不起来了。 这一刻,他是后怕的。 没有人不怕死! 只是这死亡来得太过突然,太过惊悚,将他打击围剿得措手不及。 努斯长老,没有跟他通信,五年前他亲自送去云曼谷的四个女人,没有被送到黑手党炼狱中… 弯着肥大的腰身,捂着枪伤的大腿,安国徽透过腋下看到特警行动大队的其他人这反应,一颗老心直接沉入海底。 时冰用着安国徽的指纹打开大门,将人押着下了楼。安国徽想反抗?由不得他! 其他人自发的跟在两个女人身后,虽然隔着五步远,可那姿态还是摆在了明面上。 第五大队中一个特警瞧着关上的电梯门,拿着枪杆子动了动警帽,“头儿,就这么让那两女的将安老给抓了?” 其他人也是一众看向第五大队队长,纷纷问出口,“对啊,头儿,这两女的也太嚣张了,没瞧见他朝头儿开枪的那气势,都能翘上天去了,瞧着就是一肚子窝火。” “先不说这个,头儿,安老被她们带走了,我们怎么办?”跟在第五大队队长鹰长空身边的特警问道。 鹰长空抬着下巴,看着电梯上往下跳跃的数字,摸了摸稀松胡渣的下巴,意味深长道,“老子还特么就待见这两女人了,嘿嘿。” 安国徽?安老?哼,早该死了! 众人,“……”头儿这是给刺激傻了?安老可是在他们面前给明目张胆的带走的,刚刚要不是头儿暗自下令不许随便开枪,他们能站在那当摆设,由着两个女人嚣张? 鹰长空摸着下巴,突然拧眉,“妈的,老子这胡子刮了一半,就被招呼出来了,待会媳妇儿上来瞧着老子这邋遢的模样,准得一个星期不让亲。操,老子先刮胡子去,你们几个该滚的滚。” 众人,“……” 看着头儿风风火火的进了旁边的电梯离开,等电梯门关上了后,被关在门外的众人才反应过来,几个比较年轻的特警当即跳脚。 “这他妈的都是什么事儿啊?来耍我们的呢?” 众人,“……” 【120】回家,吃了七分饱 闫弑天将傅伦打发出门后,抱着痒痒回了卧室。 痒痒睡得很安详,小脸蛋晕红,诱人得有股让人咬上的冲动。 男人勾了勾冷硬薄唇,大手在痒痒的小脑袋上摸了摸,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亲才起身离开。 给痒痒注射的药液分量,至少要隔着48小时,他才能醒来,回来x市才一天,小家伙醒来的时间还早。 闫弑天回到客厅,握着电话,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名字,却始终没有拨出去。 她,现在在做什么? 手机轻微的震动,连带着手心如电,直逼心脏。闫弑天愣了下,握着手机的五指缩了缩,这才点开进来的短信。 我想宝贝儿了。 闫弑天冷冷的看着这几个字,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丁点的情绪,就死死瞪着这字的目光,除了欣喜外,还有股让人惊心的胆寒。 刚要将电话回拨过去,门口就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闫弑天猛地抬头,下一秒就跟着站了起来。 时冰脱了迷彩服,扭着脖子打开了别墅大门,人还没走进门内,下一刻倏然抬头,朝一旁扑去在地上打了个两个滚。 大门处,一排排的子弹扫过,尘土四溅。 夜色中,人影晃动。 时冰咒骂出声,滚到墙角,抢还没拔出来,就听到男人喊了声退下。 冷冷低沉的声音,如风如刃。 夜色里,晃动的人影眨眼消失的干干净净。 时冰错愕,脸上的表情非常精彩,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从正厅门口沿着阶梯走下来的男人,傻愣愣的。 他怎么在这? 闫弑天走到时冰身前,不错眼的看着她,那眼神像是要将时冰给咔吧咔吧切成一块块,在送到嘴里咀嚼成丝,咽到肚子里去。 时冰拧眉,这眼神看着实在是不怎么舒服,这个男人从认识到现在,就是个又臭又硬还又冷的石头,想让他先开口,那是甭想,整了整过于扭曲的脸,没好气的瞪人,“你怎么回来了?宝贝儿呢?” 不用说,刚刚朝着她开枪不知死活的人,也就是这男人手中的人了。时冰还真是火大得不行,跟姓安的折腾了一天了,刚回家大门没进就给她先‘喂’了一顿子弹,想想都特么郁卒。 闫弑天看她身上的彩妆,“怎么这么晚?” 时冰耸肩,将脱下的迷彩服外套直接塞在男人的手中,转身朝里走,“宝贝儿,妈咪回来了。” 闫弑天抓着她的衣服,面无表情的跟在她身后进了屋。 屋里空荡荡的,没有两宝贝儿的身影。 时冰站在玄关处,回头瞪闫弑天,“宝贝儿呢?” 闫弑天将手中的衣服随手丢下,拉过女人的手臂,反身就将人压在了门板上。 在女人的惊呼中,低头以唇封缄。 时冰气死了,这个粗鲁闷冰棍,当她是食物啊,张口就咬。可疼过,气愤过后,又释然了。 伸出双手,踮起脚尖,搂上男人的脖颈,用力的回吻回去。 她承认,她也想他了。 非常想! 时冰嘟着红唇,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安安心心的睡了过去。 闫弑天抱着在他怀里睡得安稳,睡得理所当然的女人,恨得牙痒痒,该死的女人,将他的火给挑起来了,就撒手不管了。跟他接个吻也能睡过去。 太可恶了。 咒骂归咒骂,男人还是心疼自己老婆的,将人抱去卧室后,放到大床上和小家伙并排睡着,本来想爬上床一起睡的,奈何,抵不过腰间鼓囊囊位置的某个家伙,男人的额头抽抽的疼。 收回半跪在床上的脚,转身进了浴室。 熟悉的味道沁人心扉,睡着的女人缓缓勾了勾唇,将小家伙楼进怀里,彻底的睡了过去。 男人擦着湿漉漉的头从浴室走出来,站在床尾看着一大一小的睡容,无声的笑了笑。 侧头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是晨曦前最阴暗的时刻。 转身回了浴室,在出来是用了小盆子装着清水出来,放在床头柜上,将手中的毛巾弄湿,拧干。 展开的毛巾温热,贴在女人疲惫青色的脸上,动作粗鲁的擦了几下,等瞧着她脸上有了红润,自己满意后,才将毛巾和水盆给收了起来。将东西都丢进浴室后,扯了浴巾,直接上床搂过一大一小,收紧了手臂,才闭上双眼。 时冰没有睡多久,闭着眼,两个小时后,生物钟就将她给叫醒来了。 当然,还有另一个不能忽视的原因就是身后紧贴着的某个火热胸膛,身上某双动来动去的双手。 时冰翻身,平躺在床上,睁着朦胧的双眼,推开在身上作怪的双手,“别闹了—” 动着的双手顿了顿,下一刻,男人直接翻身覆上女人身上,相贴的唇间欲出低沉的声音。“醒了。” 时冰被压得难受,抬手推着男人的肩膀,“下去。难受。” 闫弑天动了动身体,让女人感觉他的急切和炙热,两个小时,他已经忍了两个小时了,现在人已经醒来了,他没有在让自己忍下去的理由。 闫弑天粗鲁的将所有碍事阻挡衣物给撕了。 时冰瞪眼都来不及,就被带入了一阵炙热迷情甜腻的漩涡中,粗重的呼吸,急切的低吟。在仅剩的理智没有沉溺之前,时冰艰难的抬高脑袋,嘟囔着,“不行……痒痒在……在旁边……” “别管他。” 时冰恨不得一拳拍死这男人,妈的,有这么厚脸皮的吗?儿子就睡在旁边呢,他也能做得下去…操… 闫弑天可不会放过她,甚至是多余的温柔都没有,行动如风,持久耐磨。 一个上午,整整一个上午,时冰就在床上,跟煎鱼一样,被翻来翻去,折腾得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要不是最后实在是饿得受不了了,这个男人铁定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 闫弑天勉勉强强吃了一顿半饱的,也算是吃了道开胃菜,然后心情很好的从床上爬下来,捡起地上的浴巾,围住腰身。 “想吃什么?” 时冰半眯着眸子,黑亮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身上的被子还是和痒痒宝贝儿一同盖着的,“滚。” 闫弑天弯着唇,真的滚了,转身的时候,整个背部上,全是红色的抓痕,时冰刺激不小,抓过枕头就砸在了男人的后背上,翻身抱着痒痒,拉过被子将头盖住。 妈的,丢脸死了。 闫弑天轻笑出声,还好心情的弯腰将枕头捡了起来,丢回床上才出门。 煎蛋吧。 好像除了煎蛋,他没做过别的菜了。 闫弑天拧着眉想了想,还是掏出电话,给闫影打了过去。 闫影这会在闫家本家跳脚,要不是家里的泰山给忽悠去了中东,他丫还不知道该怎么应付那两位泰山呢。 他果然不是他哥亲生的,妈的,有他哥这么不厚道,没良心的吗? 悦悦小公主都送进手术室了,他哥却带着痒痒跑路了。 操蛋的,这货要不是他哥,他铁定跟他急脸。 “哥,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啊你,太无耻了你,我告诉你……” “闭嘴。” 闫影,“……” 对方安静了,闫弑天很满意,下了楼梯走进厨房,食材和菜都是傅伦搞定的,塞满了整整一个冰箱。 闫弑天拧着眉,看着翻出来的莲藕,娃娃菜,大萝卜,青椒还有一包排骨和牛肉。 闫弑天吼了句闭嘴后,好半天没说话,闫影本来就被他给唬住了,这半天还没个声音传来,直把他噎得能上房揭瓦。 “老大,哥,我求求你了,你丫能不吓人吗?我这小心肝是碎渣渣,伤不起。” 闫弑天拿着一袋子玉米杂粮放在灶台上,有些疑惑,“煮玉米粥怎么煮?” “我告诉你,你将我的小公子丢进手术室里,抱着我的小王子就跑路了,我迟早要跟你算这笔账的,你等着,等宴易那王八羔子出来后,老子连带着一起揍…” “玉米粥怎么煮。” 闫弑天冷冷的打断他的叫骂,是在平静不过的音调,却让正在跳脚的闫影差点从沙发上摔下来。 “……玉,玉米……” “说。” “我,我没听错吧,哥,你要煮玉米粥…” 闫影眨了下眼睛,闫家人的反射弧很长,他非常清楚,闫影的反射弧更是从来就没有正常过,前一刻还在说着小公主悦悦的事情,下一刻就跑到煮饭的话题上去了,这中间,还不带丁点的过滤的。 “嗯。” 闫影瞪大了眼睛后,瞬间恢复了傲慢活宝二货闫影,精神抖擞的从沙发起身,兴致勃勃道,“哥,你做饭啊?给我嫂子弄啊?我嫂子回来了?还是被你禽兽了一天一夜起不来了?唔,我想还是你禽兽了,不然你才不会乖乖的进厨房,还特意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煮粥的…” “闫、影!” “哎,我知道了,哥,我耳朵又没有毛病,你别叫那么大声。哼哼,嫂子就是心疼我,怎么着吧,瞧着你将闫家这糟心倒灶的事情全给丢在老子头上,嫂子都对你虐自个弟弟这事儿看不下去了,现在折磨你给老子出气了,哼哼,嫂子威武…” 闫弑天眼神冰冷,在没有了从床上爬下来时的大好心情了,磨着后糟牙的声音,透过冰冷的机器钻入某个二货的耳膜,某个二货还不自知,在另一头说得绘声绘色,兴奋不已。 完全忘了,他老哥那是什么狠角色,他嫂子那是什么身份?那可是他老婆,是他能左一口为他出气,又一口为他打抱不平,用武力值镇压的事情吗? 所以啊,二货啊,就是被虐了也是个不长记性的二货。 【121】亏本生意,咱不做 时冰从床上爬起来,双腿颤抖着下了楼梯。 闻到从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她的双腿抖得更厉害了。 肚子咕咚咕咚的,难受得在辗转痉挛。 走下最后一个台阶,额头上滴下一滴冷汗,时冰抓着扶手的手腕直接脱力,忍无可忍的朝着厨房方向怒吼,“闫弑天,给我滚出来。” 只不过,她这怒吼没有丁点的震慑力,声音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 闫弑天放下盘子,从厨房里出来,看到站在楼梯口的女人,微微皱了皱眉,然后才朝她走去。 “怎么起来了?” 时冰手在哆嗦,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扑到男人怀里,“吃饭。” 闫弑天弯了弯唇,楼抱起时冰朝餐桌走去。 时冰抽了抽鼻子,这个男人的胸膛还是跟钢铁一样硬,咯得她身体疼,但是现在她没工夫理会这男人,她就一个念头了,填饱肚子。 闫弑天打电话给闫影,本来要弄玉米粥的,来到厨房才发现傅伦没有备玉米,就弄了点青菜虾米粥,和两个煎蛋。 时冰看到桌上放着的两个鸡蛋,眼睛里都冒着绿光,挣扎着从男人的怀里下来,几乎是扑到桌上的。 也不用筷子了,直接上手,抓着就吃。 闫弑天站在一旁挑了挑眉,然后进厨房给她送了碗青菜粥出来,放在她面前,粥还是热腾腾的,时冰瞧着闫弑天,嘴里塞着鸡蛋,“给弄凉了。” 闫弑天将粥给放到自己面前,用汤勺一勺一勺的交替着搅拌,看着女人吃完一个鸡蛋,然后将油腻腻的食指伸到嘴里,将鸡蛋沫和香油都吃完后,又伸手去抓另一个鸡蛋。 勺着青菜粥的动作渐渐的变得慢了下来,漫不经心道,“起床后洗手了吗?” 时冰抬头看他,那眼神仿佛是在看白痴,她都饿死了,就想着下楼吃饭,那有闲工夫就跑去洗个手? 闫弑天的目光瞬间暗晦下来,灼灼的看着女人用手抓着鸡蛋吃的动作。 这双手,不久前还和他亲昵的接触… 想到某个火辣的画面,男人目光灼热,只觉得现在比刚刚煎蛋的时候,还要热上几倍。 当然,看着女人的吃相,他没蠢到告诉她,她的手上还沾着他的…然后合着鸡蛋吃进了肚子里… 时冰吃完鸡蛋,看男人漫不经心的动作,黑着脸抢过他面前的粥,粥还很烫,只能慢条斯理的吃着,“闫弑天,你丫等着老娘吃饱喝足了在跟你算账,我告诉你,今天你也别想逃了,老娘有的是时间跟你杠着。” 闫弑天火辣辣的目光落到女人的脸上,“有时间——” 时冰抬头,就看到男人眼里不正常的浴火,冷哼一声,“你就想着吧,烧不死你。” 闫弑天双手撑着桌面,往她面前倾了倾,“快点吃。”然后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纤细的十指,想象着某个不太和谐的画面。 时冰,“……” 时冰完全无视男人的目光,低头淡然的吃着自己的,等两个鸡蛋,一碗粥下肚后,终于缓解了下胃里痉挛的疼痛了,抬头对上男人火辣辣占有欲的目光,冷哼一声,“看够了吗?” 闫弑天很诚实的摇头,“没有。” 时冰将空碗朝他面前一推,“没有也倒稀饭去。”这个男人在她身上吃饱喝足了,也该乖乖的将她喂饱了。 闫弑天看了眼空碗,又抬头看时冰,迟疑了下,“你确定?” “麻溜的。” 闫弑天不纠结了,拿着碗当着时冰的面,起身,腰部正好撑着桌沿,在突兀不过的画面,看得时冰错愕得差点将额头磕在桌面上。 然而男人却淡定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对她这错愕的表情很是受用,那意味不明的视线落到她身上,心情很好的转身进了厨房。 时冰是真的石化了,惊愕的瞪着男人进去的背影儿,心里头有一万头草泥马跟喝醉了似的奔腾而过… 我勒个操的,看她吃饭也能给她起反应… 她怎么不知道她的魅力上升到了这一级来了… 等等! 时冰猛地低头看向自己双手,脸色变化莫测的闪了几闪,然后下一秒直接惨叫一声,从椅子上蹦起来,直奔一楼卫生间跑去。 妈的,她就说该死的闫石头,刚刚为什么问她洗过手了没有,又火辣辣的盯着她的双手看了… 闫弑天端着稀饭出来,看了眼女人跑进洗手间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兄弟,没有丝毫犹豫,就跟着女人进了洗手间。 两个鸡蛋,一碗稀饭。 她的体力该恢复了一些了。 那他为什么还要在忍下去? 哗啦啦的水声传出来,时冰用着洗手液使劲儿戳着自己的双手,“闫弑天,你他丫的是不是男人啊,趁人之危……吓,你怎么进来了?” 闫弑天将浴室门关上,就开始脱衣服,明明白白的告诉女人,他跟进来的目的。 时冰被他的动作给吓到了,后腰抵在浴盆处,直勾勾的盯着男人脱衣服的动作,不紧张那是骗人的。 “滚出去。” “不滚。” 时冰撑着浴盆,缩了缩还疼的地方,脸色当下变了,咽了口唾沫,“闫,闫弑天,咱两什么关系,有,有话好好说…太,太多了不好…” 闫弑天赤着胸膛,开始脱裤子,“没有不好。” 时冰抽了抽嘴角,这男人将她扑在床上跟烙饼一样,煎了几个小时,这才多久的时间,又将她堵在这浴室里了,不纵欲这两字,他也说得出口他。 “你出去。” “……” “…闫,闫弑天,你,你要敢来逼的,这辈子你都别想在碰我。” “……” “啊——混蛋王八蛋,你放手,唔,放手…” “乖,别乱动,会伤到的。” “唔唔唔……” 傅伦是在中午十二点回来的,手中拧着个旅行包,刚到别墅大门前,就看到一个闫家暗卫守在门口,看到他的时候,傅伦明显看到对方眼里一闪而过的欣喜。 傅伦诧异的挑了挑眉梢,“什么事。” 那人干咳一声,低眉凑到傅伦身边,“傅大人,您现在还是不要进屋的好。” 傅伦不解,“老大在里头?” 男人点头。 傅伦了解了,这两天老大的情绪都比较大,随时处在暴怒状态。影和库扎这两头的事情,都没有处理,他就是用脚趾头想,老大也不可能会有好心情的。 男人打断他的沉思,迟疑道,“傅大人,别墅来了个女的,老大好像不太正常。”他们只能隐在别墅,没看清老大和那女人的关系,但是,就今天凌晨,老大阻止他们开枪来看,这个女人不简单。 傅伦愣住,“女人?你确定?” 男人点头,确定啊。 傅伦双眼一亮,也不顾男人惊愕的表情,拧着旅行袋,屁颠屁颠的跑进屋去了。 “嫂子——” 大厅里,闫弑天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抬笔记本电脑,十指飞快的敲着键盘。 傅伦兴匆匆的—跑进屋,咧着的嘴还没收起来,就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一尊煞神,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老大这气场太恐怖了,傅伦紧了紧手中的旅行袋,一步三挪的朝沙发走去。 “老大。” 闫弑天抬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又低头做着自己的事情了。 傅伦睁大眼睛,直勾勾的眼睛就盯着闫弑天的右脸,小心翼翼的凑到沙发旁,将袋子放在脚边,以为自己的给看错了,还使劲儿眨了眨眼睛。 可,不对啊。 老大的右脸确实是肿的,还有明显的五指印… “老,老大,你的脸……” 闫弑天抬头,冷飕飕的目光跟寒刀一样,射在傅伦的身上,那眼神明明白白告诉傅伦,他要在多嘴,他就直接缝了他的嘴。 傅伦心惊肉跳,挺直脊背坐得端端正正,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子,老大就是给扇了一个耳光,将脸打肿了,那是他能多嘴的吗? 有闫影这受虐体质在前作榜样,他丫怎么着也得多长个心眼,没事别往刀锋口撞啊。 傅伦不敢在废话了,尽管心里头的跟奔腾似的好奇,到底是不是他嫂子将他老大给打肿的脸。 安静诡异的客厅传来电脑叮咚的提示声,闫弑天这才将电脑盖上,抬头冷冷的看着傅伦,“事情办好了?” 傅伦赶紧将脚边的旅行袋给放到茶几上,讨好道,“办好了,库扎的死对头还真是个很角色,不过,也亏得他野心勃勃有欲望,不然我们也抓不到他的把柄。” 闫弑天嗯了声,看着傅伦从袋子里拿出离子扫射机枪的零件,还有一箱子的崭新钱币。 傅伦说,“交易时间是三天后,在南海港口,用潜艇运走。老大,对方会不会太贪婪了点?用了我们七成,这,” 闫弑天冷漠的拿起桌上机枪的零件,开始组装,“送出去的,迟早要还回来。” 傅伦一听,当即明白老大这话的意思了,用他们手中七成的好处去跟库扎死对头交易,为的不过是给库扎埋下隐患,能插着库扎的命脉,这七成的成交率,确实不算亏。 只不过想到那只贪婪又狡猾的老狐狸,傅伦还是恨得牙痒痒,浑身不舒服,暗自发誓,等解决完库扎,迟早有一天他要崩了那只老狐狸,现在就让他翘鼻孔,嘚瑟着。哼! 【122】离婚,闫弑天,你好得很 交代完事情,傅伦就屁颠屁颠跑去厨房了,厨房还有青菜粥没吃完,傅伦疑惑的看着放在灶台上的电饭煲,然后探出问坐在沙发上肿着一边脸正在玩抢的男人道,“老大,你要吃粥吗?” 男人子弹上膛的动作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的将子弹上膛拉险。 看男人无视他的话,傅伦摸了摸鼻子,缩回厨房,拿出碗筷和勺子装了一小碗后,掏出电话打给了远在意大利的闫影。 弯腰开始淘米煮饭。 闫影没有接听他的电话,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傅伦皱了皱眉,影只有真到分身无暇的时候,他才不会接听他们的电话。 想来是真的没空。 挂了电话后,傅伦挑了挑眉梢,给他发了条短信。 然后吹着口哨从冰箱里掏出菜,分配好,心情愉悦的开始动手。 闫弑天玩了会手中的抢,抬头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37 部分阅读 然后吹着口哨从冰箱里掏出菜,分配好,心情愉悦的开始动手。 闫弑天玩了会手中的抢,抬头看了下墙壁山的钟,起身上了楼。他回来快两天了,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悦悦。 宴易和闫影都没在打电话回来给他,他不知道悦悦的手术是不是成功了,如果失败了—— 男人攥紧拳头,阴鹜的眸光折射出狠光,不会失败,也不能失败。 上了楼去了主卧隔壁房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时相国,安静的躺在床上,跟这五年来每一天一样,睡得没有痛苦。 闫弑天转身离开,去了主卧房。 时冰醒来了,正趴在痒痒头上,认认真真的看着她的宝贝儿,听到开门声,冷着脸问道,“你给我宝贝儿用了药?” 闫弑天走到床边坐下,看着睡得小脸蛋红扑扑的痒痒,眸色温和,“只是镇定剂。” 逆风袭来,闫弑天往后倾了倾上半身,躲开女人的拳头,面无表情。 “你他妈的脑子有病吧,他是你儿子,你在他身上用镇定剂?闫弑天,你他妈的混蛋。” 时冰气得横眉冷对,一拳头砸出去看男人躲开,怒火飙升,从床上蹦起来扯到隐晦的地方的痛处,也没顾上,“有胆子你别躲,妈的,他是我的宝贝儿,你他妈的能下去这黑手,你个黑心肝的,我揍不死你我。” 闫弑天面无表情的起身,抓过女人的拳头,握在手心,对女人的态度很不满和恼怒,“镇定剂没副作用,只是让他睡一觉。” “我操,你还有脸说你,你说宝贝儿这一觉都睡多久了?啊?现在都快一点钟了,十八个小时了……” 闫弑天闷不做声,他不会说宝贝儿睡了四十几个小时了,下午就该能醒过来。 这话一出,就只有讨打的份,他不傻。 抿着薄唇,冷冷的瞪着这个女人,也就只有在他身下和床上的时候,她才能有点女人该有的模样。 闫弑天果断选择沉默,坐回床上,看着黑着脸的时冰,不吭声。 时冰指着他的鼻子开骂,真正是毫不留情的,就差没一脚将男人踢下床了。当然不是她不想将他给踢下床,实在是,她没有那个力气。 这男人禽兽起来不是人。 骂道最后,时冰阴冷的瞪他,非常不情愿的问了句,“你那该死的镇定剂什么时候稀释完?” 闫弑天看向痒痒,“下午该能醒。” “你——”时冰又想踹他了,妈蛋的,下午才醒,睡得都快一轮半了,有他这么当爹的吗?给自己的孩子注射镇定剂让他睡死的? “闫弑天,我户口本在哪?” 闫弑天坐直了身体,虽然面色平静,但是眼里的警惕却是实实在在的。 “还有,结婚证呢?给老娘换回来。” 闫弑天没办法在装沉默了,“你要这个干什么?” “离、婚!”时冰从床上跪了起来,手指头朝着男人的锁骨一戳一戳的,“虽然老娘压根就没承认过老娘是你老婆,但特么的那本结婚证老娘瞧着也碍眼,你丫赶紧给老娘换回来——” “不准。我不离婚。”闫弑天抓住她的手腕,眸色阴鹜的瞪着她,谁准她提离婚的?他不准。 时冰冷哼,“你说不准就不准,你老几你,这婚本来就不是老娘乐意跟你结的,老娘现在就要离婚。咱两从现在开始,玩完了。” 闫弑天将她摔在床上,附身就压了上去,单手扣住时冰的下颚,阴冷的瞪着她,“收回去。” “我操,你他妈给老娘放开—” “收回去,我不准离婚,你是我的。” 时冰弓起膝盖,朝男人后腰踹,“你丫放开,放开听到没有,痛死了—” 这男人的手力本来就大,而且他的手跟钢筋一样,捏得她整个下巴跟要捏碎一样,痛死了。 闫弑天不管她踢腾的双脚,扣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的头仰起,对上他的残忍隐含的疼痛,“时冰,收回去,不准说离婚,你是我的,收回去,听到没有,这辈子你都是我的。” “唔……”时冰挣扎着,整张脸涨得通红,红过后瞬间变得惨白,双手抓着男人的手腕,用着浑身力气来扯开,“放,放开。” 闫弑天冷眼看着她痛得惨白的脸,不为所动,他知道,如果放开,她一定会要结婚证,跟自己离婚。 这个婚,结来本来就不是她的本意,是他甩手段得来的。她跟他在一起,是因为两个宝贝儿,她从未说过爱他的话。 现在这么轻易就说出跟他离婚,他怎么能容许,他不许。 “时冰,你说,只要你这辈子都不提跟我离婚,我就放开你。你乖,只要你说我就放开了,就不痛了。” 你他妈有病的! 时冰两眼发黑,这婚铁定离定了,“…行,行,你松,松开,疼…” 闫弑天笑了,阴鹜的眸色散去了疼痛,换上了笑意,松开禁锢着的大手,附身在时冰的唇上亲了亲,“不疼了。” 时冰大口喘气,机械的动了动被捏疼的下颚,然后抓过男人的手臂,张口就咬了下去。 “妈的,咬死不死你还…” 闫弑天眉峰不动,依然笑盈盈的看着她,目光里带着隐匿的宠溺,只要她不在想着跟他离婚,给她咬一口又有什么关系? 傅伦做好饭,炒好菜,咬着汤勺坐在沙发上玩游戏,耳朵上还塞着个蓝牙。 时冰踹开闫弑天下楼后,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傅伦,带着蓝牙在交代着什么。 客厅里有阵菜香,时冰看了眼傅伦,径直朝餐桌走去。 傅伦打游戏打得正嗨,刚一侧头就看到朝餐桌走的嫂子,吓得手一抖,游戏里就传来一声爆破的声响,它好不容易练到五十级的坦克就这么给报废了。 傅伦抽了抽嘴角,回头看了眼楼梯口的方向,他老大怎么没跟着下来? 傅伦丢开电脑,跟着时冰身后进了餐厅,“嫂子。” 时冰坐在餐桌上,给自己装了点饭,头也不抬,吃了口爆炒的青菜,点头评论,“不错,厨艺跟闫影那二货的不相上下。” 傅伦笑呵呵,凑到时冰对面坐下,“嫂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时冰抬头看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傅伦笑眯眯的,双手撑在桌面上,“当然关我事,老大突然回来x市,都是库扎那滚犊子给害的,嫂子您也知道的,那库扎就是个黑心肝的—” “库扎?”时冰停下吃饭的动作,拧着眉头看傅伦,“他找上你们了?” 傅伦点头,刚刚被打断他一点没生气,但说到库扎他就牙痒痒,“在意大利就找上闫家了,这回要不是老大说不能直接跟他杠上,老子早扛着枪去将他崩了。” 库扎找上闫弑天了?时冰柳眉狠狠的拧在一起,听到傅伦的话轻哼一声,鄙视他,“就你?哼。”不是她小看傅伦,就库扎那变态,五个傅伦捆绑在一起,也别想将库扎给崩了。 他往森林里那一钻,傅伦这货估计上哪找人都不知道。 傅伦不满意了,他嫂子太不将他当一回事了,也太小看他了吧,“嫂子,没有你这么打击人的,我怎么就不能将库扎给崩了?就是一子弹的事儿。” 时冰啧啧两声,将傅伦上下打量了个遍,“别撅嘴,你就是崩不了人家,你得有自知之明。” 傅伦坐直了身体,被自己嫂子这么否定,很伤他自尊的好吗?行,跟库扎又结下了一层梁子,妈蛋的。 不能这么鄙视他的! 时冰放下筷子,突然认真的看着傅伦,“傅伦,你们回来,悦悦跟着回来没有?” 傅伦还在纠结他被鄙视,不能一枪将库扎给崩了的事,听到时冰的话,本能的摇头,“没有啊,老大只抱着痒痒回来了。” 时冰瞬间变脸,“那悦悦呢?” “在意大利啊……”周围空气瞬间冻结了,傅伦回过神来,也知道自己坏菜了,看着时冰阴沉下去的脸色,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让你刚刚说话不过脑子,忙跟着说道,“嫂子,你放心吧,悦悦有影和啊易照顾着,没事的。而且干妈也在闫家本家,悦悦不会有事的。” 这句话,他自己听着都觉得心虚。 时冰冷冷的看着他,“悦悦出事了?” “……没。” 拍的一声,时冰一拳头砸在桌面上,怒,“说实话。” 傅伦要哭了,老大不在,他没事跟着嫂子来餐厅干嘛啊,“嫂嫂子,你冷静点,悦悦真的没事…” 时冰站起来,转身就走。当她是白痴吗?库扎找上门,闫弑天只带着痒痒回来,留下悦悦,还有闫影,宴易。这不是悦悦出事了,就闫影那耐不住寂寞的二货,会乖乖的留在意大利的本家? 闫弑天,你好得很! 【123】意外横生,闫影的脆弱 国防人事变动,清除了一个502军师长,国防安老,却犹如一颗小石子投入大海中,有浪花,但是不高。 顶头的人很快就介入其中。 这次丰岗山演习的收场很戏剧化,31师直接被推倒了风尖浪口上,成了众人肉中刺。 针对于31师查检的事情,执行得雷厉风行。 国安总部顶楼办公室,驰爱翘着腿晃着椅子,电脑桌旁放着一盆子黑得发紫的葡萄,修长圆润的指尖拂过水灵灵的葡萄表面,一颗颗的往小嘴里送。 第五大队队长鹰长空站在女人身后,看着盘子里一颗颗减少的葡萄,大老爷们别开眼,摸了摸鼻子,用能秒杀人的眸光瞧着站在他身边的队友。 给老子出个声咋滴了,瞧她吃得不亦乐乎的,什么时候是个头? 那队友很淡定的将头撇到一旁去,他什么都没看到。 鹰长空气得横眉冷对,枪杆子就着他的屁股狠狠的戳了下。 “哎呀……” 乍然响起的惊呼声打破了这一室诡异的气氛,驰爱咬着葡萄慢悠悠的回头,幽幽的目光落到出声的男人身上。 “耐不住就滚蛋儿,吓唬谁呢你。” 那队友憋屈着脸,耳根都红了,但是也只能梗着脖子不敢瞪驰爱,两天时间,已经让他们足够了解眼前这个女人了,当然,还有一大早就离开的那个女人。 都他妈不是好惹的鸟。 鹰长空干咳两声,往驰爱身后走了两步,“驰队,你说吧,到底该怎么做,就别再吊着我们的胃口了,我们都是急性子,耐不住您这候着啊。” 安国徽安老已经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是黑手党的人,被上头秘密处决。 现在整个国安算是群龙无首,下面的那群滚犊子一个比一个叫得欢实,他只有一个脑袋两个肩膀,他扛不住啊。 第五大队,第十大队的特警队都是直属国安的,他和第十大队的队长脾气相冲,从来就走不到一起去,这次安老出事,他是闹腾得最欢的一个。 鹰长空脸色不怎么好,国安向来是面和心不合,内里动乱已经很久了,如果这次不是安老出事…… 想到这,鹰长空一个激灵,不敢在往下想下去。 有些事不是处在他这个位置能够想下去的。 驰爱眨了眨眼睛,单手托着下颚,兴匆匆的揪着鹰长空,说说在的,这个鹰长空嘛,长得算是一般般,她手中无论是书生,孙猴子还是猪八戒,往他面前一拖,都能将他给比下去。只不过嘛,鹰长空这人身材不错,穿着特警制服,紧致勾勒出来的块头和腰身,坚实的后背,这些,不得不让她想入非非…… “鹰哥,别急嘛,来来来,给你吃个葡萄……” 鹰长空脸色骤变,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躲开女人伸过来的爪子,脸上的肌肉跳了跳,“不,不用了。还有,驰队,我不叫鹰哥。” 驰爱扁嘴,看他那动作跟避如蛇蝎一样,委屈哀怨的瞪着他,“我很可怕?” 鹰长空头皮发麻,在心中呐喊着自个媳妇来救驾,“不,不可怕。” 驰爱放下腿,双膝跪在沙发上,趴着椅背,伸长了爪子朝着鹰长空的胸口一戳一戳的,“可是,你的样子明明就在说,我很可怕……那那那,你还躲,我就知道,你肯定再说我很可怕……” 鹰长空僵着身体,闪躲着一股股流窜的电流,妈的,是不是女人啊,有这么光明正大戳人胸口,刺激人的吗? “驰队……” 驰爱继续戳,歪着头眨了下眼睛,放出流光溢彩,“哎,鹰哥想说什么?” 老子想说,别他妈叫老子鹰哥,还有将你这该死的手指头给挪开。 “该做事了。” “啊,不急啊,我姐的数据还没传完呢,咱们还有五分钟的时间,鹰哥,你将制服脱了吧,我老喜欢你这一身肌块了,杠杠的啊。” 鹰长空磨牙,“……” 站在鹰长空身边的队友,早就低着头笑得双肩松动,跟要抽过去似的模样。 色女不可怕,有权有钱,有利刀子的色女,这才让人可怕。 驰爱还想调戏鹰长空,只是可惜的是,电脑里的声音提示让她松了手。 而鹰长空从来没觉得死板板机器的电脑,跟天使一样闪着爱心。 看着驰美传回来的数据,驰爱拧眉,抓过手机给时冰打电话。时冰正在跟闫弑天算账,第一个电话没有接,等第二个电话铃声响了半分钟后,她才接起来。 “爱爱,怎么回事?” 驰爱来回的拖着鼠标,点开数据后眉头就没松开过,“冰,安国徽私藏的军火和罂粟找到了,我手头上的数据闪动得快,他们应该在准备转移目标。” 时冰抓过床上的外套,一阵风似得飘下了楼,“盯紧点,我马上到。” “放心,一个也别想逃。” 时冰刚出了门,傅伦来不及叫她就看到紧跟在时冰身后下来的闫弑天。傅伦指着大门方向,“老大,嫂子这是去哪啊?这么风风火火的,不会是要回意大利看悦悦吧?” 闫弑天冷冷的看着他,“你说的?” 傅伦当下不回话了,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老大肿着的右半边脸,只觉得蛋疼,尼玛,嫂子下手真狠,他刚回来的时候,这右脸还没这么肿啊,这才过了多长时间,老大这右脸肿起的高度都有拳头大小了。 傅伦眼巴巴的看着闫弑天,满眼的同情。 闫弑天盛怒的瞪着他,坐回沙发上,“将手中的交易尽快脱手,还有,这两天,我不想见到你。” 傅伦屁颠屁颠的滚了,他能理解的,老大这是家庭暴力,被他瞧见了一回,老大没有灭了他已经是万幸,他可不想留下来当炮灰啊。 想看戏,也得有那个命留着看啊。 等傅伦离开后,闫弑天才起身去了厨房,找出块白色的布,装着两大块冰块出来,躺在沙发上敷脸。 嘶嘶痛楚的呻吟从紧珉的薄唇中欲出,男人脸色铁青,该死的女人,她还真下得去手。 捂着右脸,给宴易打了个电话,电话通了,却没有人接听。 闫弑天蹙眉,挂了后又打了个闫影,还是一样,电话通了,没有人接听。 闫弑天缩了缩瞳孔,坐起身体给啊夜打了过去。 同样是响了几遍,啊夜没有接听电话,这是第一次,啊夜连他的私人电话都不接… 闫弑天冷冷的看着手中的电话,握着的五指缩了缩。 闫家本家后院地下室的走道上,啊夜瞪着手中跳跃响着的手机,从来没觉得这个该死的电话就是块能灼烧人肌肉的热铁,恨不得将它给丢到海里喂鲨鱼去。 烦躁的抓了把头发,英俊风流顾盼的脸上,满是疲惫和绝望的痛苦,“怎,怎么办?” 他妈的,他是该接还是不该接啊? 闫影就坐在他脚边,倚着墙壁靠着,衣服凌乱,失魂落魄的坐着,浑身跟没有筋骨的软绳,瘫成了一团,双眼红肿,赤目,没有焦距的看着前方的白炽灯。 啊夜的右眼眶青肿,一看就是不久前被人砸了一拳头的,他要比闫影好些,至少他还能感知外界的声音。 电话铃声终于停了下来,啊夜忙将电话关机了,一低头又看到跟丢了魂似的闫影,气不打一处来。 弯腰抓过闫影的衣襟将人整个提了起来,怒吼,“你他妈的有点出息没有,啊易不是回去救你的小公主了吗?她还没死呢,你他妈的做着这幅鬼样子给谁看啊?操!” “我就不心疼啊?那也是我侄女,老大……” “老大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宝贝…啊…” “影,你别这样了,这不是你的错,啊易也说了,就算没有你闯进去,小公主能活下来的几率也只有一成…” “这不是你的错,听到没有,就算老大知道了,他也不会揍你的…哥和嫂子,还年轻…他们还能有小公主的…影,你别自责了…” “……我宁愿拿自己的命换小公主的命……”嘶哑的声音在走道上,如同卡了磁带破空音,闫影痛苦的闭上双眼,眼角的泪珠滚了下来,隐没在了衣襟上。 啊夜大痛,只瞬间浑身失力的松开了闫影,闫影颤抖的往后退了两步,一双手抖得如同中风。就是这双手,这双手碰了不该碰的红线上…啊夜抿着唇,他看不得如此痛苦自责的闫影,整颗心都跟被人揪着似的,忙上前搂过闫影,将人紧紧禁锢在怀里,锁住僵硬如冰的身躯,哑着声线柔声安慰,“乖,影最乖了,小公主会没事的,影怎么能不相信啊易哥哥呢,啊易哥哥的医术是最厉害的,影怎么能忘记呢,啊易能救回小公主的…乖,我们不难过了好不好…” 啊夜伸手抚摸着闫影的后脑勺,像小时候一样,柔声安慰着。心中却在叹息,影在他们五人中,虽狠却也是最心善的,自小被他们四个宠着长大。如果这次啊易没能救回小公主,啊夜真的不敢想,影会不会真的剁了他自己的双手,给老大谢罪去…啊夜头疼的望着天花板,就他妈不该来这手术… 闫影一口咬住啊夜的肩膀,滚烫的泪珠灼热了肌肤,呜呜的哭声在死寂的走廊里响起。 【124】他们都承受不住,结果太残忍 手术室的红灯灭了,宴易穿着大白褂走了出来,大白褂上血迹斑斑。宴易垂着双手,两脚乏力,两眼无神的看着前方。 啊夜刚跳跃的心整个往下坠,如致冰潭,愣愣的看着跟游魂似的走出来的啊易。 “啊…易…” 在啊夜怀里咬着他肩膀低声哭泣的闫影浑身僵住,紧紧的咬着牙齿不松口。 宴易从他们身边走过,机械的朝前走去,像是没有听到啊夜的叫声。 啊夜瞪圆了双眼,脸煞白煞白的,推开闫影拉着他追了上去,“啊易…” 走到楼梯口,宴易意外的停下了脚步。啊夜大步追上,站在宴易身旁焦急的看着他,“啊易,悦悦…她…我们什么时候能去看她…” 宴易机械的转头,看着啊夜,脸上没有情绪,没有大悲没有大喜,只是眼神太过空洞,看着啊夜的目光没有焦距,紧抿的唇动了动,却没有吐出一个字出来。 啊夜攥紧了拳头,悦悦…… 闫影张大嘴巴,眼泪流个不停,愣愣的看着宴易一张一合却没有吐出声音的嘴巴,视线瞬间朦胧了。 宴易直愣愣的看着啊夜有五分钟之久,才仿佛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在长长的走道里响起,空洞无波。 “…回…去…吧…”悦悦再也醒不过来了… 宴易转身,一步步上了阶梯,大老爷们的一个汉子,每往上走一步,就如下一秒要轰然倒塌的错觉。 啊夜瞬间红了眼眶,闫影更是脱力的跌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呜呜的痛哭出声。一巴掌狠狠的甩在自己的脸上,那力道恨不得将自己给拍死。 两天一夜的急救,换回来的就是这个结果吗?他们都承受不住的结果吗? 啊夜不信,咬着牙转身冲到了手术室。 手术室里的灯灭了,里面只留下几十盏红灯,像是在祭祀着什么。手术床上,悦悦小宝贝安静的躺在上面,闭着双眼,小嘴红润,长长的睫毛做了点缀,在美不过的睡美人。 几个助手在一旁收拾器材,一个中年大叔拉过床尾的白色的床罩,正一点点的往悦悦身上盖住。 “滚,滚。全给老子滚出去…”啊夜怒火中烧,冲进去一把拽过那个中年大叔,直接丢在了手术门口,赤红的瞪着其他人,“你他妈的做什么呢,小公主只是睡着了…” “夜大人,易大人已经放弃了,悦小姐在凌晨三点就已经没有了呼吸…” “闭嘴,你他妈的闭嘴,妈的,滚出去。” “夜大人,你这何苦,让悦小姐安息…” “安息你妈的。”啊夜拔出抢,朝着说话的男人就是一枪,打在男人的小腿上,那人惨叫一声,跌坐在地上,啊夜就跟头吃人的野兽般,看着这群人露着獠牙,“想死是不是,老子成全你。” “这……夜大人……”几个人脸色惨白,拉住受伤的伙伴,忙跑出了手术室,一刻也不敢耽搁。 夜大人可是暗夜的统领,他凶残起来,真正是六亲不认,手下不留情的。 闲杂人等滚蛋后,啊夜丢了抢,慢慢的走到手术床前,一把掀开白布,弯腰温柔的抱起一双小手放在小腹上,睡颜安详的小人儿,似哭非哭,“宝贝儿,我是阿夜叔叔哦,啊夜叔叔才跟你打过照面呢,等小宝贝睡醒了,啊夜叔叔带你去看啊夜叔叔给你买的礼物好不好,呵…” “小宝贝不说话,啊夜叔叔就当宝贝儿答应了,我们闫家人,最注重的就是承诺,答应别人的事情,就是舍命也得做到的哦。宝贝儿听到啊夜叔叔的话了吗?宝贝儿的身体为什么这么冷,别怕,啊夜叔叔带你回家…” “回…家…” 啊夜紧了紧双臂,附身在小宝贝儿的额头上亲了亲,滚烫的液体打在宝贝儿的小脸上,滑到了她的颈窝。啊夜在抬头时是决然,大步朝门口走去。 他们的小公主,怎么能睡在这么阴冷没有人气的地方,啊夜叔叔带你回家,我们去找宝贝儿的爹地妈咪。 哐当! 桌上的水杯砸在地上,闫弑天坐在沙发上,愣愣的看着前方,手背上还冒着热气,被烫红了一大块,可他却像是没有察觉,拧紧的眉头没有松开,脸上闪过一抹慌乱。 拿过手机的手,在颤抖。按下在熟悉不过的几个数字,他却像是用尽了浑身所有的力量。 打出的号码,始终没有人接听,在打给啊夜,已经是提示关机的声音。 闫弑天缩了缩瞳孔,肿起的脸变得煞白煞白。 悦悦出事了。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他连呼吸都疼了起来。 时冰兹的一声,踩下油门,握着方向盘的双手背上青筋跳跃,额头渐渐的渗出秘汗。 坐在副驾驶上的驰爱吓了一大跳,缓了缓惯性后,侧头看着时冰,幽怨,“冰,你谋杀啊,这是在大马路上,你刹车好歹告诉我声,我好跳车啊。” 说着侧头看向车窗外,朝歪曲着飞驰的车辆竖了个中指,叫什么叫,没死不就行了。 一回头刚要说话,就看到时冰惨白的脸,从额头上一颗颗豆大的汗水砸在方向盘上,驰爱瞪大双眼,忙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冰,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该死的,她就知道她的身体有问题,前两次在她面前毫无预兆的就晕了两次,这次又是这见鬼的盗汗。 她还敢说她的身体没事,骗鬼去吧,她要在相信她,她就跟她姓。 “哪里不舒服,你倒是说啊,冰,告诉我…” 时冰咬着下唇,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脏处那针扎似的疼痛是一阵接着一阵的,抽痛过后,就是浑身的肌肉萎缩,膨胀,绷紧。如此循环着,跟麻绳打结的痉挛,折磨着她感知不到外界的世界。 驰爱附身,看到她脖颈上不断跳跃的大动脉,吓得小腿一抖,忙打开车门,下了车后,跑到驾驶座旁,打开车门想将时冰拖出来。 可是时冰的身体僵硬,她根本就挪不动了她半分。 “冰,你听得到我说话吗?放松身体,我抱你出来,冰,……”驰爱急得要哭了。 鹰长空等人跟在她们身后,看着她们的车突然停下来,也跟着停了下来,驰爱下车后,他怕出意外,也跟着下了车。 “驰队,需要帮忙吗?” 驰爱愣了下,然后直起身抬起头,将鹰长空推了上去,“快,快快,将冰抱出来,别让她咬着嘴巴,要是舌头咬着了,就完蛋儿了。” 鹰长空的腕力不一定要比驰爱的大多少,但是鹰长空没有驰爱那慌神,将时冰从车里抱出来后,三人一同朝马路旁走去,鹰长空将时冰放在地上,她浑身的肌肉还是绷紧的,鹰长空看向驰爱,拧着眉,“驰队,时队该立即送医院。” 这么严重? 驰爱蹲在时冰身边,用力的拍打着她的脸,“冰,我知道你能听到我说的话对不对,你很难受,那你告诉我,不然我就让闫少来。” “……别…” 一个字,是时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看着驰爱狠狠的闭上了双眼,缓过了心脏处的疼痛后,她才睁开眼。 身体依然不能动弹,还好话说得利索了,“爱爱,打电话给闫影。”她要知道她的宝贝儿还好好的。 驰爱送了口气,也没形象的坐在地上,乖乖的掏出手机,没有打给闫影,直接给闫弑天打电话,“闫少啊,我知道了,你躺着别动,我让闫少来接你,其他的事我和鹰哥去搞定。” 时冰没在说话,就算她现在跟着她们去了安国徽和黑手党联系的老巢,她也没办法冷静,那还不如不去添乱。 驰爱给闫弑天打过电话后,让鹰长空抱着时冰上了车后座,又将车开到了路旁,这才和鹰长空坐回了他们的车离开。 “冰,闫少待会就到,等我处理好事情后就回来,这次用压的我也得压你去医院,你别瞪眼,我在不相信你了,你就在家等着吧。” 她没有跟闫少说冰身体的事情,不过相信闫少自己心中也该有数。 驰爱离开后,时冰才哆嗦的打开手机,和驰美,燕娉婷联系,演习的后续事情也该处理得差不多了,燕娉婷在基地,她是不能随意离开的,她们四姐妹总要有一个人在大本营守着,防着某些不长眼的,更何况这次的事情,是她们挑起的头。燕娉婷不能离开,那只能让驰美去接应驰爱,她没跟着去,总是不放心的。 驰美刚好给书生交代好事情,接到时冰的电话,直接带着孙猴子,猪八戒两人上了车,和驰爱汇合。 闫弑天来得很快,半个小时的路程,他只飞奔了十五分钟,看到自己女人懒懒的靠在后车座,抿着薄唇,目光变得锐利。 时冰睁开眼,懒懒的看他一眼,“回去吧。”她现在没力气跟他吵。 就算看着男人红肿的半边脸,她也没有丝毫的喜感。 闫弑天抱着她下了车,然后上了自己的车,“去医院。” 时冰揉了揉突突跳跃的太阳|穴,“不用,我身体没问题。” “去医院。”闫弑天冷着脸,将她放到副驾驶位置上后,瞪着她。如果不是她的身体有问题,她的姐妹不可能给他打电话,她也不可能会在半路上乖乖的等着他来接。 时冰靠在座椅上,也没有看闫弑天,只是愣愣的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写什么,等闫弑天开车上路五分钟后,她才轻声说道,“别去了,我没事,是悦悦有事。” 兹! 闫弑天猛地踩下刹车,车轮在泊油路上划出两道黑色摩擦痕迹,两人都因为车子的惯性,朝前倾了倾。 时冰就连眼皮都没有掀起,脸色很冷,靠在车坐上不说话散着冷气。也难得没有和男人抬杠! 【125】不尽责的父母,太过反常 “你说什么?!” 时冰淡漠的看着阴戾暴怒的男人,神色淡淡的,紧珉唇瓣,贝齿咬着内壁,不发一语。 闫弑天冷冷的看着她,冰冷的视线里闪过慌乱和狼狈,“你说什么,在说一遍。” 时冰移开视线,莹润的眸光红红的,然后又火速回头,狠狠的瞪着闫弑天,怨恨的说道,“闫弑天,我将宝贝儿给你,是让你护着她的,可你呢,现在你做了什么?啊?宝贝儿…” 闫弑天握了握拳头,拉开安全带,折着身体倾到一旁,捏着时冰的下颚,强迫她对上自己的视线,他不习惯如此脆弱伤心的时冰,几乎是蛮横的霸道,“你听好了,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离开。” 就算宝贝儿出事了,他也不许她在离开他… 时冰就冷冷的看着他,红红的眼眶满是狠戾和倔强。 闫弑天知道,如果现在放开她,她一定会丢下自己走人,这个女人,有时候对他不是一般的狠。 “时冰,老婆,你回答我,就算悦悦宝贝儿真的出事了,你也不会离开我。” 时冰突然笑了,红红的双眼迸发出寒光,“好。” 闫弑天不满她这表情,明显的口不对心,不过,看在她答应的份上,他也不会再不依不饶,不然到最后吃亏的也只能是自己。 现在这样,至少她还能理他。 “真的不去医院?” 时冰别开眼,“不用,回去。” 闫弑天不在争辩,大不了在回家后,让医生来家里就行了。重新启动车子后,车厢里刚刚紧绷的气氛,瞬间消失殆尽,紧接着就是沉默。 尖锐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车厢里的沉默。 闫弑天看着手机上跳跃的名字,目光阴冷,周围的温度瞬间跟冻结了似的,时冰侧头看了眼闫弑天抓起的手机。 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 “啊夜,你放肆——” “哥,我带宝贝儿回来了。” 闫弑天怒斥没完,就听到啊夜木呐呐的声音,透过冰冷的机器执幼的钻入耳膜,到耳蜗,直逼心脏。 “哥,你回来吧,悦悦——走——了——” 铛! 手机从男人手中脱力砸到了车厢里,男人愣愣的看着前方,脸色大变。 时冰别过头,她什么都不知道。 车子飞驰在马路上,油门轰到底,见缝插针,一路飞回去,造成了好几起的追尾事件… 别墅大厅。 痒痒惨白着小脸,坐在悦悦身边,小手抱着悦悦的小腰,不撒手。 乌黑的双眼,莹润有光。抽这鼻子蹭了蹭睡得安详的悦悦。 “悦悦,我是哥哥,你醒来好不好,哥哥陪悦悦去森林,有你喜欢的兔兔,还有松鼠,还有小虎崽崽,哥哥带你回去,你醒来…” 宴易,闫影,啊夜三个大男人站在一旁,红着眼眶别开头,身子隐隐发抖。 痒痒软软的声音敲打在他们的心窝上,就跟钝刀凌迟似的,疼得他们只能张大口呼吸,来缓解这流入四肢百骸的痛处。 “悦悦,别怕,妈咪回来了,等妈咪回来我们就回森林,悦悦最乖了…” 啊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被一旁的宴易拉了拉,啊夜看向宴易,宴易朝他摇了摇头,两人又齐齐将头垂下,耸拉着。 闫影一直在哭,抽抽的鼻子声音比痒痒还要重,还要大,一双眼已经肿成了核桃,伤心欲绝的看着悦悦。 闫弑天和时冰回来的很快,打开门就看到客厅里诡异的情景,很多年后,闫弑天在回想起今天这一幕,他始终想不起来,当时的时冰是怎么走到沙发前,将悦悦抱起来,然后又是怎么离开别墅的… “嫂,嫂子,对…不…起…” 时冰嗯了声,一步步朝着沙发走去,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小宝贝儿,她按了按心脏位置,才缓住身体里叫嚣尖锐的疼痛和冰凉。 痒痒仰起哭成小花猫的小脸蛋,抽着鼻子哽咽的看着时冰,“妈咪。” 时冰蹲在沙发前,摸了摸痒痒的脑袋,声音很柔很轻,像是怕打扰悦悦宝贝儿休息,“宝贝儿别哭。” 痒痒还是个孩子,早就吓呆了,可时冰不在,他只能搂着妹妹一起哭,现在时冰一回来,他再也忍不住了,松开悦悦僵硬的身体,扑进了时冰的怀里,毫无顾忌的大哭,“呜呜…妈咪,我要妹妹…呜呜…” 时冰抱着痒痒跌坐在地上,伸手爱抚的摸着悦悦宝贝儿的脸蛋,眨了眨眼睛,有些酸涩的疼痛,却没有眼泪,“宝贝儿,妈咪回来了…” 宝贝儿,别怕,妈咪回来了…宝贝儿,乖,睡一觉就能看到妈咪了。 耳边似乎有个甜腻软软的声音传来,妈咪,妈咪…咯咯… 她的宝贝儿抱着小白兔,藏在森林里大笑着跟她玩捉迷藏,欢乐的笑声传遍森山野林,引来了无数的小动物… “哥……” 宴易缩了缩肩膀,看着冷煞气场全开的闫弑天,困难的叫了声,凌厉如风的目光看了过来,宴易勉强和他对视,然后苦难的别开眼。 他眼里的伤痛和狂躁,都刺痛着他的神经。 握紧的拳头紧了紧,指尖嵌入手心,这不是他要的结果,不是… 痒痒抱着时冰的脖子,看着沙发上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38 部分阅读 握紧的拳头紧了紧,指尖嵌入手心,这不是他要的结果,不是… 痒痒抱着时冰的脖子,看着沙发上的悦悦,一直哭个不停,时冰像是被什么给扎了一下,疼得她弯下腰,按住了小腹,然后抱起痒痒,走到闫弑天面前,将痒痒往他身上一塞。转身将悦悦抱了起来,然后火速朝大门走去。 “妈咪……” 闫弑天抱着痒痒就跟了上去,宴易,啊夜下意识的往前走了两步。 “时冰,你站住…” 跑到大门口停下的时冰猛地停下脚步,转头阴狠的等着他们,“别过来,别追过来。” 闫弑天抱紧了手中的痒痒,目光沉沉的看着脸色淡淡,却悲伤的时冰。 时冰没有躲开视线,认认真真的看着闫弑天,沉默的对视了两秒后,她说道,“闫弑天,我很失望。” 一句话,将闫弑天直接劈在原地,就愣愣的看着时冰抱着他的女人,在他的面前离开。 “妈咪…”痒痒在闫弑天怀里大哭大闹,扭着小身板想要下地,“我要妈咪,妈咪,别丢下痒痒…” 宴易和啊夜越过闫弑天,朝门口追去。 “别追了。” 宴易,啊夜下意识的停下脚步,愣愣的转头看向说话的闫弑天,都很难用词来形容他们此时的感受,“哥,嫂子…” 闫弑天不愿听他们多废话,抱着哭闹不停的痒痒转身往回走,宴易和啊夜站在原地,举棋不定,他们是该追出去还是不追? “爹地,我要妈咪,我要悦悦,呜呜…我要妈咪。” 闫弑天将痒痒放在沙发上,大手往他的梨花带雨的小脸上用力一抹,满手的眼泪。 “啊易,给他检查身体。” 宴易和啊夜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双方眼里收到彼此的信息,宴易上前,给痒痒检查身体。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们已经失去小公主了,在承担不起失去另一个… 宴易咬牙,双手都是颤抖的。 闫影一直站着没动,肿成核桃的双眼看着很滑稽,自打他看到闫弑天和时冰出现,他就只剩一个念头,怎么将自己的手给剁了谢罪。 可现在他嫂子来了,又抱着悦悦跑了。 闫影木呐呐的看着闫弑天,“哥…” 闫弑天冷冷的看着宴易,“照顾好他。”也不等屋子里三个大男人的回答,转身离开。 刚出门,一个黑影就站在了他的身后,“老大,她朝着东海的方向去了。” 闫弑天点头,让他跟着,其他人守在别墅里。 啊夜本来要跟着去的,被宴易拦了下来,“别去,让他们静静吧。” 啊夜不放心,刚刚他哥和嫂子表现得多冷静啊,让他们单独出去,保准能出事。 宴易摇头,悦悦宝贝儿离开了,他们都伤心,这是他们能插足进去的事情,但是,大哥和嫂子两人的问题,只有他们自己能解决。 他们跟去也没有用! 痒痒看他老爹也丢下他跑了,忙跳下沙发要去追,被宴易给抱了起来。 “你放开,我要去找妈咪。” 宴易苦笑,让啊夜看着点不太正常的闫影,然后抱着痒痒上了楼,“痒痒乖,易叔叔抱你去找外公好不好?等你妈咪和爹地忙完了后,就会回来的。” 痒痒摇头,不要,他不要外公,他要妈咪和悦悦。 时冰抱着悦悦上了车,拿出手机拨打了她这辈子都不愿按下的电话号码,单手握着方向盘,滑开手机解锁的拇指都在发抖。 电话响了,却没有人接。 时冰咬着牙,哆嗦着嘴唇,心急如焚,“…快接啊,快接啊…” 直到最后响起的一声铃声,对方才慢悠悠的接起来。 时冰整个人仿佛站在了冰窖里,她从来没觉得等一个人接电话,能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有话快说。” 对方声音阴沉,语气不耐,口气很冲。 时冰有求他,难得放下了姿态,“救悦悦,我知道你能救悦悦,只要救悦悦,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我为什么要救?” “就当我求你,我欠你的,我只要悦悦。” 对方嗤笑了一声,声音阴沉阴沉的,像是从地狱里延伸出来的腾锁,浸泡在阴冷寒气中,将人密密麻麻的围住,让人打从心底里发凉。 【126】闫弑天,彼此都疼! “老大,嫂子到东海了,可是,好像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车后座就跟坐着一座冰山一样,开车的保镖和坐在副驾驶上的男人连着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的。 闫弑天冷冷的看着前方,没有吭声。 开车的男人一咬牙,提了点速度跟上。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去东海岸的小路上,闫弑天下车后,一言不发的朝着海岸走去。 车上两个男人下车后跟在闫弑天身后,没走两步就被喝住了。让别跟着。 “老大?”这不让他们跟着,有意外怎么办? 另一个男人拉住说话的,看了眼老大远去的背影,说道,“你哥没眼见的,老大不让跟,你还跟着。找死别拉上兄弟。” “我这不是怕出意外吗?夜大人来的时候可是说了,要提防着库扎这个人。” “就你小心,得了,我们待在这吧,小心点就行了。” “可是…” “你个榆木脑袋,老大和嫂子这闹变扭,他们谈情说爱,你上去当什么红灯泡啊,待着。” “……”老大也会谈情说爱? 时冰跪在海岸边上,海水一涌一涌,莫过她的双腿膝盖,又慢慢的退了出去。 闫弑天走到她身后,看着她没吭声。 “闫弑天,我们离婚吧。” 一句话将冷酷的男人直接炸了起来,闫弑天暴怒的上前,一手拽过时冰的手臂,将人拉起来,红红的眼眶能吃人。 “你别想,时冰,这辈子,你别想着和我离婚。”明明是她开始招惹他的,是她。他让她闯入了他的世界,他喜欢上了她,爱上了她,他等了她五年,五年,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她怎么能如此轻易就放弃他,她怎么能… 闫弑天大怒,又悲哀的看着她,这个女人打从他们第一天认识起,他就知道她是个狠心的女人,对他狠,对自己也狠。 她就从来没想过他的感受吗? 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跟他分开吗? 时冰木讷冷然的看着闫弑天,看着他的怒火,看着他的悲哀,就像是个局外人一样,冷然的看着。 甚至是讥讽自嘲的,“何必呢。” 闫弑天沉沉的看着她,将双手握成拳头,如果不这样,他怕自己会一个大怒,忍不住将这个女人活活给掐死。 “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是因为悦悦,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我不生你气,只要你以后都不提离婚。” 时冰突然动了,一脚活生生的将闫弑天给踢了出去,砸在了两米外的浅水里。 彭的一声,溅起半米的浪花,打湿了两人。 时冰上前,一把拽过闫弑天的衣领,大吼,“你凭什么啊?凭什么不离婚,闫弑天,她是我九死一生才生下来的宝贝啊,你知不知道她有多艰难才能来到这个世上,她落地的那一刻,我晕死过去,血崩的那一刻,我还在想着,看吧,闫弑天,我离开你了,可是我给了你两个宝贝儿,你看到他们的时候,能有多开心啊…可是你呢…你呢,我将宝贝儿捧到你手里,你就是这么回报给我的吗?啊?” “闫弑天,我他妈有多后悔带着她回来你知道吗?我有多——后——悔——啊——” 身上的拳头落下来,跟锤子砸钢筋一样,砰砰直响。 说实话,很疼! 可是这点疼却丝毫比不上心窝里头的万分之一疼痛。 闫弑天强硬的抱住处在崩溃中的时冰,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伸手柔柔的抚弄着她僵硬的脊背。 “好,都是我的错,我该死。” 时冰一口咬着男人的脖颈动脉上,那是真的恨不得咬死这个男人的,滚烫的泪珠就像都冰雪,要将大动脉给冻结住,闫弑天狠狠的闭了闭眼睛。 他也疼,甚至要比时冰还要疼。 第一次和宝贝儿见面,她那一声爹地的叫声,甜腻得他整个心脏都萎缩在了一起。 可是,他再也听不到宝贝儿叫他‘爹地’了… 他再也听不到了! 眼角流出湿润,男人仰起头,凉风吹来,冷意流入四肢百骸。 “呜呜…” 女人软在他怀里大哭,纤细的身子颤抖着,闫弑天紧了紧的勒住双臂。 宝贝媳妇儿,别哭! 悦悦宝贝儿看到了,也会伤心哭泣的,他们的女儿是个天使,怎么能伤心流泪呢… 站在车旁的两个男人瞬间警惕的看着站在海里头抱着的一对,他们刚刚可是瞧得明明白白的啊,自家老大被嫂子那一脚,直接给踹进了海中去了。 本来以为两人能杠上一架的,没想自家嫂子朝着自家老大拳打脚踢,老大也忍了下来? ……太强悍了! 两人又默默的缩回了车旁,当个隐形人。 瞧着这一幕,还觉得满戏剧化的。 时冰哭完了,闫弑天将人抱起,朝着车的方向走去,他没有问悦悦宝贝儿在哪,甚至没有出口问关于悦悦的一丁点话题,抱着哭惨了的女人上了她的车,倒车,回去。 身后的车立马跟上。 时冰窝在后车座,双手抱着膝盖,跟只小刺猬一样,缩在了自己的地盘上。 侧着头放在膝盖上,神色木讷,不知道看在哪里。 回到家后,难得闹个不停痒痒也不闹了,拉着时冰的衣角,紧巴巴的跟在她身后,分分钟不离开。 时冰勉强朝他笑笑,抱着痒痒就上了楼。 闫弑天没有跟上去,他知道她需要时间来平复这个伤痛,就像他一样,同样需要时间来抚平心底的伤痛。 坐在沙发上,将头靠着扶手,愣愣的看着天花板,起伏的胸膛速度变得越来越慢。 闫弑天抬手捂住双眼,湿润从指缝里流出。 啊易说过,这个手术有风险,成功率几乎没有,是他自己坚持要做这个手术的,他只能怪自己。 时冰骂得对,是他不是东西,是他混蛋,好好的一个宝贝送到他手里,他却给弄丢了。 他是最该死,最不能原谅的,在他宝贝儿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离她隔着千万里… 闫弑天按了按心脏位置,闷疼。 闫影安静的站在闫弑天身后,垂着脑袋,肿着双眼,跟头落水狗一样,无精打采。好几次动了动唇,却连着一个字都叫不出来。 二楼楼梯口,啊夜想要下去,被宴易拉住了,啊夜不放心的看着闫影,让宴易放开。 宴易摇头,“这道坎,始终要他自己跨过去。” 啊夜着急,“可是你知道,悦悦的事情并不是影的错,就算他没有碰到那条红线,悦悦也…也不可能…”活下来。 宴易抹了把脸,面无表情,“我知道。” “那你还……”啊夜不说话了,看着宴易的脸上,剩下的话他说不出口。 第一个从啊易手术台上没走下来的人,是悦悦… “哥…对不起…” 闫影看着闫弑天脸上从指缝里流出来的眼泪,整颗心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咳咳…哥…呜呜…哥你打我吧,呜呜…都是我的错…” 闫影带着哭腔,呼吸没上来,呛着的呼吸堵住了嗓门,火辣辣的疼痛着,抬手就给了自己两巴掌,打得整个客厅都回荡着这巴掌的回声。 “哥…呜呜…对不起,对不起悦悦,你打我吧,剁了这双手,都是它们乱动…呜呜…哥…你说说话,我难受…” 闫弑天动了动眼皮,放下手后,脸上没有了湿润,赤红的双眼,仰着看向站在他身后的闫影。 眼睛肿了,嘴巴肿了,脸上都是泪水和稀薄的鼻涕… 这都有多少年没见过这模样的闫影了?闫弑天愣愣的看着他,记忆中,在他懂事后,身后就始终跟着条小尾巴,不怕你整天对他冷脸,开揍。这条小尾巴始终挂着一条鼻涕追在他后面跑,叫着哥哥,没有一天厌烦… 闫弑天动了动疲惫酸涩的眼珠,坐起身,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嘶哑的声音让人听着不怎么舒服,“坐。” 闫影垂着头,绕过沙发坐在他身边,僵着脸,没勇气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闫弑天勾了勾薄唇,抬手在闫影的后脑勺摸了摸,“别哭了。” “哇…”闫影一听这话,哭得更起劲了,抬起核桃的双眼,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哥。 闫弑天嘴角僵了下,收回手,不说话了。 闫影抽着鼻子哭,中间还打了几个嗝,在闫弑天面前伸着双手,“哥…哥,你剁吧,我我不要了…” 闫弑天靠着沙发没看他,两人保持着这奇怪的姿势,隔了很久很久。 楼上的宴易和啊夜偷偷的回了房间,两人立即和傅伦联系上了。 时冰抱着痒痒回了房间,小家伙哭得狠了,整个小脸可怜兮兮的,在没有一点酷酷的神色。 痒痒躺在床上,拉着时冰的衣服,“妈咪…” 时冰掀开被子,搂着痒痒一同睡下,将痒痒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睡吧。” 痒痒睡不着,他感觉自己睡了很久了,起来就看到悦悦睡在沙发上,然后那些坏叔叔就说悦悦在也醒不过来了,他讨厌他们。 时冰将下颚抵在痒痒的头顶上,右手一下一下的拍着他的后背,就像小时候哄着他和悦悦睡觉一样,“睡吧,妈咪在呢。” 痒痒揪着时冰的衣襟,“妈咪…” 时冰睁着双眼,愣愣的看着前方,悦悦已经停了呼吸,鬼医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他也不可能能让人起死回生… 心口疼得厉害,时冰张大嘴巴,用力呼吸,灌进肺部的却像是刀子,一刀刀无情的在上面划出血痕。 她只希望悦悦能好好活着,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她…为什么… 五岁,她将自己卖给了国防,卖了百来万给她爸当r∓mp;b的启动资金。十年,国防地下惨痛非人的训练生活,她活下来了,本来怀着憧憬美好的未来,五年前,却又被国防里的人给卖了… 时冰惨淡嘲讽的笑了笑,自小她爸就让她去做个正直有责任感的人,可是到头来呢? 时冰茫然的看着落地窗口,她不过是想尽自己的所能,去回报不惜重金培育她的国防而已… 可为什么,到头来会是这个结果? 燕娉婷收到消息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别墅里却没有人能睡得着,燕娉婷一回来直接找上闫影,看着闫影那戳样,很难得没有心思笑他。 “冰呢?” 闫影耸拉着双肩,坐在沙发上,揪着燕娉婷,“嫂子在房间。” 燕娉婷松了口气,接到闫影的电话,她吓得脸色惨白,也不顾基地里头有多少暗线了,急匆匆的就赶了回来。 身上还有风尘仆仆的味道,但她等不及清洗,一屁股坐在闫影身边,瞪着他,“你说说,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宝贝儿…怎么出事的?闫影,任何细节我都要知道,凡是动到宝贝儿的,谁都别想好过。” 【127】再见任叶,狠揍库扎 隔天,燕娉婷硬拉着时冰,抱着痒痒去了暧昧咖啡屋。 五年没回来,这咖啡店给店长经营得倒是有模有样的,整个咖啡店重新装修过,更有高上大的感觉。 店里的员工,除了店长外,其他的都换了,店长方慧卢看来人,震惊的呆在原地。 时冰越过她直接进店,燕娉婷抱着痒痒跟她打招呼,方慧卢才放映过来,美艳的脸上笑呵呵的,忙拉着他们进来。 如今三十的方慧卢看着要比五年前更加富态,领着两人进了包厢后,说道,“老板,这五年你们可把我给害惨了。” 五年前,一声不吭就跑了,将暧昧丢给她,当年她被老妈逼着回老家相亲,又不能丢下咖啡店不管,想到那段被老妈苦逼着的日子,到现在她还一个头两个大。 燕娉婷摇着头,听完她的抱怨后,也只能说声抱歉,对方慧卢没有结束咖啡店,还经营的有模有样,她是感激的。 服务员端着两杯咖啡进来,看到方慧卢然后凑到她身边小声道,“姐,我姐夫来了。” 方慧卢眨了下眼睛,看了下两位老板,和乖巧的坐在时冰身边的小男孩,想了想说道,“让他进来。” “好。” 时冰脸色不对,她也没有在多废话,很快包厢门打开,男人进来先看到自己的老婆,眼里是浓浓的宠溺,“怎么让我进来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燕娉婷和时冰都意外的抬起头,看向进来的人。 任叶也惊讶了下,实在是意外突然出现在这的两个女人和一个孩子,尤其是时冰… “冰冰……?!” 时冰眨了下眼睛,木讷的脸上终于有了点情绪,缓缓勾起唇瓣,“叶哥。” 五年不见的任叶,身上的气势更家温润和悦了,额间饱满,眉梢飞扬,这样的任叶让时冰的笑容多了几分真心。 看得出来,这五年,任叶过得不错。 方慧卢耸肩,拉着任叶坐到时冰右手边,“啊叶,你陪两位老板坐坐,我去给你拿咖啡,小帅哥,你要吃方阿姨的精品丸子吗?” 痒痒趴到时冰的怀里,对方慧卢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又将小脑袋趴回时冰的怀中,安安静静的。 时冰浅笑,“方姐,给他来点果汁就好了。” “好的,你们先坐会。” 方慧卢离开后,任叶才震惊的看着不断往时冰怀里钻的小脑袋,惊愕,“冰冰,你有孩子了?” 时冰心中一痛,抬手摸了摸痒痒的小脑袋,痒痒本来就是个小酷哥,比较沉默。这两天因为悦悦的事情,更是沉默至极,“恩,叶哥,他是痒痒,我的儿子。” 任叶温和的笑了,或许是自己不久后也要当父亲了,看着痒痒的目光带着长辈的慈爱,“恭喜,叶哥改天给痒痒一份见面礼…” 时冰笑笑没在说什么。 任叶收起笑容,时冰笑容里的疏离和悲伤,他自然能感受得出来,当年这个小丫头可是勇气可嘉的跑到他面前跟他说,对他一见钟情,又在他面前公然甩了他那同父异母的弟弟,一个精灵一样的可人如今却像是丢了魂似的,她出事了吗? “冰冰,你什么时候回x市的,今天遇上了正好叶哥回家弄两手,请你吃个便饭。” 时冰看向燕娉婷,燕娉婷始终没有出声,只是安静的坐在时冰对面,听到任叶的提议,见时冰看向她,勾了勾唇,“去吧,难得遇到熟人。” 时冰淡淡的点头,回头看任叶,“那打扰任哥了。”曲家,萧家的事情,五年前就结束了,萧媚云如今在‘风尘’生不如死,她也没在为姓萧的事情烦心过,至于曲家曲心航,时冰弯了弯唇,没在想下去。 对曲家,任叶知道的不多,五年前他就没有和曲家有多少联系,当初为了曲家求上冰冰,他也只是走过过场。如今对曲家的人和事,他更是没有任何的联系。 方慧卢端着咖啡和点心进来,坐到任叶身边,时冰和燕娉婷这才诧异的看着他们两个。 他们在一起? 如果是以前,她们的观察力铁定早就知道他们的关系了,可如今两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外界身上,自然不会去主意任叶和方慧卢的互动。 方慧卢没有喝咖啡,只是静静的坐在任叶身边,陪她们聊着话,偶尔浅笑两声,看着时冰怀里的痒痒,更是慈爱。 燕娉婷看着时冰偶尔露出的笑容,也渐渐的松了口气,知道悦悦宝贝儿出事后,她昨晚差点将闫影给劈了,将他狠狠的揍了一顿后,也不管闫弑天黑成锅底的颜色,直接将闫弑天从主卧给赶了出去,陪着时冰和痒痒睡了一晚。 时冰说,悦悦她已经交给鬼医了,但是,鬼医能不能救回悦悦,她不知道。 悦悦在她怀里的时候,早就没有了呼吸,就连身体都是有些僵硬的。 可,她还是将悦悦给了鬼医,曾经她把希望放到了闫弑天身上,可是,闫弑天却将她直接打入地狱深渊,她只能在孤注一掷的将剩得可怜的希望给了鬼医… 如果一开始就将悦悦给了鬼医,她的宝贝儿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 时冰痛苦。 燕娉婷也难过,悦悦和痒痒都是她们四人的宝贝儿,现在爱爱和美美还不知道悦悦宝贝儿出事了,如果知道了… 燕娉婷紧珉唇瓣,对时冰这想法,她是不赞同的,鬼医如果能有办法救悦悦,那他早就救了,不会到现在没给悦悦做手术。 任由他研制出来的毒液来养悦悦。 燕娉婷冷脸,如果这次鬼医不能救回悦悦,她相信,爱爱真的会杀了他的,无论鬼医是不是库扎的人。 闫弑天握紧了手中的电话,杀气四溅,该死的女人,居然敢去别的男人家里吃饭。 闫影趴在沙发上,鼻青脸肿,手中抓着一袋子冰,在敷着双眼,对他老哥身上这非常不友好的杀气,他只能缩了缩身体,小心翼翼的瞧着他哥。 闫弑天丢了手机,突然站起来,朝外走。 闫影反射性的丢下冰袋,屁颠屁颠的跟在闫弑天身后。他们哥两丢下闫家大小事务,都跑来x市了,家里两位泰山很快就会知道这消息,然后会知道悦悦出事了,最后,受苦受难的还是他。 所以他得跟紧他哥,他应付不起两位泰山。 闫弑天刚要出门,傅伦就臭着脸回来了,当然在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闫弑天眼里寒光大盛,紧迫的盯着跟在傅伦身后笑呵呵的库扎,下一秒,身体就动了。 大手朝库扎的脖子上扣去,众人没想到闫弑天这突来的动作,更让他们跌了眼镜的是,库扎居然能躲过闫弑天这擒拿手,虽然他的躲得有些狼狈,还喘息着狠狠的往后退了两步,但是,确实是躲过了。 闫影,傅伦的脸瞬间不好了。 “你找死。” 闫弑天那目光毫无温度,两脚朝着库扎的下盘扫去,气势凌厉,招招带着杀气。 库扎也吓了一跳,躲着闫弑天的杀招,“等等,我来不是跟你打架的。” 闫弑天会听?那才有鬼了,他早就想将库扎给咔嚓了,下手自然毫不留情,逼得库扎只能由守到攻,两人都是强悍人物,但库扎一开始就处在下方,失了先机,勉强挨过两脚后,他就不干了,黑着脸开始全力以赴。 闫影,傅伦在一旁看得很痛快,闫影更是跳了起来,让他哥给往死里揍。 跟着库扎来的男人面无表情,掏出抢朝天开了一枪,然后就将枪口对准了闫影,冷声厉喝,“住手。” 闫影气得火冒三丈,妈的,除了他自己人,什么时候他给一个外人拿枪指着了?三两步窜了上去,一脚直接踹在那男人的裤裆,男人躲闪不及,脸色扭曲的弯下腰捂住裤裆,咧牙嘶叫了两声。 闫影冷冷的抓过他手中的抢,这男人不敢朝他开枪那是肯定的,但是他却没有这顾忌,这几天他已经憋着一肚子气了,能逮到一个人来,他还不整死他。 库扎被闫弑天砸了下嘴角,库扎朝闫弑天虚踹一脚,然后两人分开。 瞧着闫弑天不罢休的气势,库扎顾不得流血的嘴角,冷着脸大怒,“你他妈的在来试试。” 闫弑天刚要在来,库扎瞬间投降,“行,算你狠,老子他妈有病才送上门来给你揍的。” 闫弑天赤红的双眼仿佛要将库扎给咔吧咔吧给吃了,在咽到肚子里,“你该死。” 库扎冷哼,大拇指擦过嘴角,疼得他嘶嘶抽气,他是谁?要不是为了那只小可爱,今天这亏他能吃? 哼,不过吃了就吃了,以后有的是时间在讨回来。 他库扎,从来就是个记仇的人。 “闫弑天,你要不想知道你女儿的情况,你可以继续朝着老子这张脸揍下去,老子保证半句话都没有。” 上一次去闫家本家,他那是什么威风,妈的,转了一个圈回来,就给他这待遇? 库扎色厉内在的瞪着闫弑天,这个男人真他么的下手狠。 闫弑天就如被人拨了一桶冰水,浑身冰凉的看着对面不远处的男人,他就像是突然失聪了一样,完全听不见男人在说了什么,脑袋里就只剩下一个词… 悦悦…… 【128】错过,转身的惊喜 时冰和燕娉婷在任叶和方慧卢家玩到下午五点才回去,燕娉婷留在市区的时间不能太长,她还得赶回去基地。 时冰抱着痒痒和她一起回了别墅。 燕娉婷说得对,就算一开始就将悦悦给鬼医,悦悦能活着的概率也是微乎其微,如果鬼医有办法,他早就给悦悦动了手术了。 她不该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到闫弑天身上,她错得比闫弑天还要多。 时冰抱着睡着的痒痒,歪着头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恍惚又麻木。 燕娉婷开车,侧头看她,“冰,跟我回基地吧。” 时冰愣了下,低头看向怀里的痒痒。 燕娉婷笑笑,“将宝贝儿带走就是了。”管闫弑天去死。 时冰捏了捏小家伙微红的脸蛋,“好。” 两人回去别墅,闫弑天等人都不在家,时冰将痒痒放下,就去了厨房。 燕娉婷上楼去给痒痒整理小书包,从主卧房出来后,看到旁边的客房关着,好像有什么动静。 燕娉婷纳闷,闫弑天,闫影那二货不在家,这房间里哪来的响声,提着小书包,抓住门锁,动了动。 锁住了? 燕娉婷疑惑,然后将耳朵贴着门板静静听了一会,里头又没有动静了,怎么回事? 燕娉婷拧着眉朝楼梯口走去,这里的房间从来都不锁上的,什么时候这间客房反锁了? 燕娉婷回到客厅,看时冰抓着几包牛奶,颔首,“冰,你隔壁房间干嘛锁上?我刚刚好像听到了声音。” 时冰将牛奶装进痒痒的小书包,这些牛奶都是给小家伙准备了,“能有什么,走吧。” 房间反锁了,那该是闫弑天弄的,她现在没有心思去看他在做什么。 燕娉婷想想也觉得自己大惊小怪,这是在自己家,有闫少那几位在,确实出不了乱子。 两人的动作很快,东西都拿好后,就开着车离开了。 蹲在别墅守着的闫家人很纠结,尤其是从二楼主卧隔壁,时相国房间里猫着身子出来的兄弟更是拧着眉,一副仇深似海的表情。 “嫂子这回来又走了,咱要不要告诉老大一声?” 跟着他窝在别墅一角的兄弟也苦恼,“老大跟着库扎走了,二少也跟着走了,现在给老大打电话,会不会被削啊?” 两苦难兄弟对视一眼,果断掏出行动电话,“打吧,傅大人可是千叮嘱,万吩咐,现在就嫂子最大,一切动向都得上告。” “也是,成天让我们蹲着看着房间里那植物人,闲得能长毛了…” 两人没胆子直接给闫老大打电话,就给傅伦打了过去,很不巧的是,傅伦正在东北废弃仓库跟人交易,让手下验钞,这个电话给错过了。 “没接。” “要不,给二少打?” 拿着手机的汉子迟疑的看着他,“你有二少的电话?” “……”好像,没有! “那还打个屁打,反正傅大人给我们的主要任务是看着房间里躺床上的男人,更何况,嫂子就是出个门,应该出不了事情的。” “……你说的是。” 两兄弟又猫着身体,上了二楼从窗口隐了进去。 时冰回了基地后,将所有通信都给切了,燕娉婷用电脑改了出行记录,然后就去见了31师师长。 回到基地,痒痒就醒了,基地的房间都是用木头砌成的,房间简单,空气里夹杂着股丝丝清凉的味道。 痒痒爬起来,坐在木床上,呆呆的看着房间里简单的摆设,好几秒都没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哪。 “……妈咪…” 时冰端着水盆推门进来,看到痒痒醒了,笑着朝他走去,将水盆放到一旁的木凳子上,坐在床沿,伸手揉了揉痒痒的头发,“痒痒醒了。” 痒痒小眼里的恐惧渐渐的消失,从被窝里爬出来扑到时冰的怀里,“妈咪!”他刚刚以为妈咪又将他丢下了,那一刻他是害怕的。 时冰仰头,轻轻抽了抽鼻子后,才在痒痒的脑袋上亲了口,抱着他来到水盘旁,让他站在木板地砖上,给他梳洗。 痒痒洗着手,回头看了眼连电视都没有的房间,仰起小脸蛋,疑惑的问道,“妈咪,这是哪里?” 时冰给他擦干净小手,拉着他出门,“这是妈咪工作的地方,以后痒痒跟着妈咪在这好不好?” “好。” 孙猴子,猪八戒两人趴在走廊上的圆柱子上,眼巴巴的瞧着他们时教官牵着个小男孩从房间出来,立马站成军姿,“教官好。” 痒痒仰头认真的看着他们,又回头看了眼他老妈,拧着小眉头握紧了他老妈的手。 孙猴子,猪八戒朝他赤着一口白牙,笑得傻兮兮的。 时冰淡漠的看着他们,拉着痒痒朝电脑室走去,“你们可以滚了。” 孙猴子哪能干呢,巴巴的跟在时冰身后,“时姐,不带你这么赶人的,话说,这小酷哥是咱小侄子吧?” 猪八戒在他旁边搭腔,添油,“是啊,时姐,这小酷哥一看就老有型了,让咱兄弟两玩玩呗?” 燕教官回来的时候,他们就瞧见了被抱在她怀里的这小男孩了,其他的兄弟们也是非常好奇这教官带回来的小男孩,什么来头,这不,经过几轮拳头剪子布的厮杀后,他们两荣誉惯出,被派来打听情报来的。 时冰这两天的情绪起伏太快,也没休息好,眼眶下的青色很明显,脸上也没有了以往的神色飞扬,拉着痒痒懒得应付这两人。 爱跟着就跟着吧。 到了电脑室,里头除了五台电脑外,还有十几把离子抢,时冰让痒痒自己玩后,走到电脑旁,开了电脑就和鬼医联系上了。 孙悟空和猪八戒一左一右的跟在痒痒的身边,痒痒的目光落到哪,他们的手就摸到哪。 “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哥哥就给你这把抢玩,那,你看,哒哒哒的,威力可强悍了。” 孙悟空还配合着猪八戒开枪的动作,装着中弹,到底身亡。 痒痒瞥了他们一眼,撅着嘴往时冰跑去。 孙猴子,猪八戒那个错愕的啊,有这么不给面子的小屁孩吗? “妈咪。” 时冰等着鬼医,弯腰抱起痒痒,看向孙猴子,猪八戒的目光凌冽。孙猴子,猪八戒顿时一个激灵,忙放下枪,笑呵呵装傻充愣一溜烟跑出去了。 电脑室这地盘是他们能踏足的吗?擦! 时冰低头抓着痒痒的小手玩,“想看风叔叔吗?” 痒痒眨了下眼睛,小脸沉沉的,“我不要风叔叔,我要悦悦。” 时冰轻笑一声,将额头抵在痒痒的脑袋上,“看到风叔叔,就能见到悦悦宝贝儿了。” “好。” 鬼医没有上线,只是给她留了一份资料和数据,时冰打开接收回来的文件数据,五指都是颤抖的。 燕娉婷回来看到孙猴子,猪八戒从电脑室跑出来,脸色冷冷的,上前一手抓一个,“你们两个,昨天没操够是吧,还有精力跑这来溜达?” 孙猴子,猪八戒瞬间苦脸求饶,昨天给操练得他们的小腿现在还在打颤,没操够这话,燕姐也能说出口来…操蛋的! 两人赶紧装孙子,告奶奶的求饶,燕娉婷一松手,他们两个就跟火箭一样窜了出去,眨眼没了身影。 燕娉婷黑着脸动了动手腕,操练都没看到他们这么精神,转身推开电脑室门,看到时冰呆着坐在凳子上,反脚关上门后朝她走去。 “冰,怎么了?” 时冰抬头,脑袋就像是格子一样,定格式的转头,机械的看向燕娉婷,那眼神太过复杂,复杂到燕娉婷都理解不来她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干妈。” “哎!”燕娉婷走上前,抱起痒痒,在他小脸蛋上亲了口,拉过凳子抱着痒痒坐在时冰身边,这才推了把时冰,“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时冰木讷的眨了下眼睛,然后双眼就迸发出精锐的光芒,豁然抓过燕娉婷的右手臂,“婷,这是真的吗?你告诉我,他说的是真的。” 燕娉婷一头雾水,不过看此时时冰的情绪,想让她将事情说清楚明白了,估计她这一时半会估计也说不清楚。 电脑屏幕上打开了文档,燕娉婷索性自己看起来。 惊讶,愕然,紧接着就是涌入血液的狂喜,然后又是紧张,期待的往下看。 简直不敢置信。 她想,从天堂到地狱之间。真的只有一转身的距离。 这是鬼医发来的文件,他的话很简单,就表达了三个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39 部分阅读 简直不敢置信。 她想,从天堂到地狱之间。真的只有一转身的距离。 这是鬼医发来的文件,他的话很简单,就表达了三个意思。一,悦悦暂时救活了,给她做手术的那人,技术不错,将人工心脏衔接得非常完美;二,她体内的人工心脏不太乐观,正在快速衰竭,然后是身体里的其他器官也跟着衰竭,这是人工心脏给带来的附带作用,很棘手;三,他需要一种药材,来研制药引和药液,救活这颗人工心脏。 除了下面附带的药材名称和所有详细的资料外,还有一份是他传过来的数据,这些数据她看不懂,里头百分之九十都是专业名词,不过,鬼医说了,只要将这份数据给帮悦悦做手术的那人就行,他知道该怎么做。 这些看不懂,燕娉婷无所谓,她现在只觉得自己这是傻了,呆了,然后懵了后捧起痒痒的小脸,在上面狠狠的亲了口。痒痒难得没有酷着一张脸,也呵呵的笑了起来。 “宝贝儿,干妈爱死你了。就知道你是最坚强的,呵呵…” 【129】势必要和解的啊! 燕娉婷招来孙猴子,将痒痒丢给他带去玩马,孙猴子笑得差点风中凌乱,抱着拧着小眉头的小酷哥屁颠屁颠跑了。 燕娉婷单指扣着桌面,将打印出来的药材资料放在时冰面前,“这什么东西?” 时冰的情绪明显还没回过神来,第一次傻傻的看着燕娉婷手中的纸张,半天没给她一个反应。 燕娉婷也由着她,她就算没在她身边,也知道这几天她的情绪波动,大悲大喜并不合适她们这类人,而冰冰此刻的大喜,她乐于见成。 时冰摇头,这是盯着上面的配图蹙眉,看着有些熟悉,像是在哪看到过。 燕娉婷让她好好想想,这东西她们都陌生,这势必要回去一趟。 时冰点头,巧的是驰爱驰美正好回来了,燕娉婷让她们两姐妹守着基地,将痒痒也留了下来,燕娉婷和时冰又匆忙回去了。 驰爱抱着痒痒和她姐说,“冰和婷在搞什么?” 驰美摇头,让驰爱安排鹰长空等人,转身进了电脑房。 驰爱耸肩,抱着痒痒转身玩儿去了。 至于鹰长空,关她什么事?鹰长空可是国防的人,安国徽死了,整个国防一团乱,她才不去触眉头呢,更何况鹰长空不是说了吗,和他闹腾的人,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安分下来的。 她好久没和痒痒宝贝儿玩儿,驰爱眼里还能留别的事情? “宝贝儿,我家悦悦呢?” 痒痒不开心,他老妈又丢下他跑了,病恹恹的趴在驰爱的肩头,跟被人抛弃的小狗狗,没精打采的。 驰爱本就是小孩子心性,瞧着小家伙不开心了,也不问悦悦小公主了,抱着痒痒转身就朝马棚走去。 “得了,干妈带你去玩儿马去,呼啦啦啦…跑啰…” 现在时冰最不想联系的人就是闫弑天,可是她知道,只有闫弑天才知道给悦悦做手术的人是谁。 燕娉婷看她一副不情愿怨念的模样,轻笑一声,“你还怪闫少呢?” 时冰冷哼一声,“不该怪他吗?” 燕娉婷不置可否,以前的时冰霸道,不讲理,现在的时冰你想让她讲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折腾了也够了,我就以局外人来看啊,冰,你做得过了点。” 时冰气得瞪她,“我哪过分了?悦悦不是在他手中出事的吗?他明明知道悦悦的身体情况,突然给她换心脏啊,那是心脏,不是肾,能有两个,切了一个死不了。他倒好,一声不吭给悦悦换个人工心脏就算了,宝贝儿做手术,他人呢,人在哪?有他这么当人老爸的吗?” 燕娉婷幽幽的看着她,“人闫少没在,那你呢,冰。你在吗?” 时冰盛怒腾腾,瞬间被噎住。 燕娉婷叹息一声,“闫少是什么人,我们都清楚,闫家势力有多强悍,就连现在的我们也查不到,他一个站在巅峰的帝王,甘愿陪着你窝在这x市,隐了龙角,就冲着这一点,冰,你真不该怪人家。” 时冰冷哼,“…我没让他留在x市,他大可回他的意大利。” 燕娉婷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就装吧,你要不在意,五年前,你能吃了人家?” “那是便宜他的,要不是我爸一声不吭跑去李家庄去找那女的,我不会想到我妈。”不想到她妈,她就不会情绪失控,也不可能会爬上闫弑天的床。 燕娉婷诧异的挑了挑眉,原来是这样,她就说,五年前,冰怎么会明知道要离开,还去祸害人闫少,人闫少后腰受了抢伤,她也能将人给睡了。“就算这样,你潜意识了,依赖的也是闫少。” 时冰气恼,转头恶狠狠的瞪着燕娉婷,“你一定要找我不痛快是吧?” 燕娉婷耸肩,“我只是觉得,你该跟闫少好好谈谈。不仅仅是悦悦的事情,等我们上位后,跟闫少就真成了对立位置了,你可想好了,有一天你能亲手将闫少给逮进监狱里去。” 时冰愣了下,眼里闪过一抹莫名情绪,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他犯罪,我就抓。” 燕娉婷叹息,这女人怎么就说不通的呢,“你就倔吧…” “倔?哼。”他们迟早得离婚,不管闫弑天愿不愿意。大不了她也将结婚证偷出来,直接离了,省事多了。 两人都没在说话,心思各异。 车子飞驰在马路上,燕娉婷看着前方闪过的风景,微微皱眉,闫影那二货也是闫家人,对他老哥还是二十四孝的,这货要是跑去走私军火涉及毒品。她是该抓呢还是该抓呢? 抓,是肯定要抓的,只是抓了后,该关在哪,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两人又连夜回到了别墅,时冰给张睿琛打了个电话,让他帮个小忙。 去当初萧媚云那间公寓里,给她那个东西回来。 张睿琛在夜总会陪客户,接到时冰的电话后,给助理交代了签约合同事项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自从上次去别墅离开后,他已经很久没在见到冰冰了,这段时间公司在整顿,他不是不想去找冰冰,只是时相国的问题始终隔在两人之间,他还真没那个胆子找上冰冰。 这次意外接到冰冰的电话,他还不卯足了劲将事情办妥了。 更何况就是去那间公寓拿个盒子。 闫弑天没有回别墅,静悄悄的没有人的样子,时冰和燕娉婷两人面面相觑。 燕娉婷颔首,“还愣着干嘛,给他打电话啊。” 时冰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给男人打了过去,只是意外的是,男人居然没接电话。 时冰眨了下眼睛,燕娉婷面色沉下,“是不是出事了?” 时冰面无表情,“他能出什么事?” “知道我还问?算了,我给那二货打一个。” 还好的是,闫影的手机打通了,燕娉婷问他在哪,闫影那头估计信号不怎么好,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丰山岗?怎么跑哪里去了?” 502军师长在丰山岗被时冰崩了一枪,一把火烧在了丰山岗,现在整个丰山岗都给围了起来,为的就是调查这件事。 闫影苦逼着一张脸,“找东西,这事你先别管了,对了你不要跟我嫂子说,我哥在丰山岗。” 燕娉婷哼了声,“她已经知道了。” 闫影哀嚎,“知道了?擦,怎么就知道了,你接电话就不能背着点人吗?真是白瞎了你这聪明劲了。” 燕娉婷面无表情,“废话放完了?” 闫影被他噎得不轻,耳边有空洞的风声,但是他的情绪明显很高,很兴奋。跟昨儿晚上那只落水狗相比,真是一个在天堂一个在地狱。 “说完了,行吧。嫂子知道就知道了,不过你跟嫂子说,让她别担心我哥,我们明天就回来……不跟你说了,我去接我哥去…” “等等,你先告诉我,给悦悦做手术的是谁。” “……啊易。” 燕娉婷瞪着被挂断的手机,这个二货胆子大了哈,敢挂她电话。 时冰转身进了屋,“他怎么说?” “是宴易,我们先找他吧,抓紧时间。” “恩。” 宴易在x市,要找到人很容易,知道宴易在闫家医院后,两人就赶了过去。 宴易在手术室,她们没有见到人,然后直接去了他的办公室。 闫影挂了电话后,蹲在湖边,揪着水面不断冒出来的血泡,愁眉苦脸。 双手撑着下巴,他哥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库扎从草丛里慢悠悠的走出来,抬脚踢了踢闫影,“二少,你还真是有够二的。” 闫影心情好,不跟他计较,被踢了也只是哼了哼,往旁边移了移。 库扎常年在云曼谷森林里,但并不是消息蔽塞,对闫家他自然了解,整个闫家的经济链遍布全球,闫家黑白两道都是大佬,早年,更甚至在军政里,也是一把手抓的。 闫弑天老爸上位后,逐渐的将军政上的势力隐到了水面下,废了大劲将闫式白面话。 等闫家到了闫弑天手中,闫家的黑道势力被隐藏了个彻底,道上也鲜有人知道,世界几个大佬,都是闫家人。 库扎挨着闫影蹲下,“二少,问你个事儿。” 闫影到现在还特么不待见库扎,原因,这个男人特么不是男人,野心太大,而且做事太狠,太绝。要不是看在小公主在他手中的份上,他就是一个眼神都不会给他,当然,这个人,迟早有一天,他要做了他。 “一边去。” 相对于闫影的好心情,库扎的心情就不太好了,本来吧,他追着他的小可爱,去了丰岗山,没想他家小可爱这次学聪明了,躲得他挺溜顺的,他将丰岗山所有出口都给堵死了,他家小可爱还是给逃了。 这逃了不要紧,他就当在玩儿猫抓老鼠的游戏,只要他的小可爱玩得高兴。就在他刚收到消息,知道小可爱去了国防总部,将安国徽那老贼给崩了,然后又跑去堵安国徽和努斯交易的货时,没想到鬼医给他来消息,说悦悦宝贝儿出事了。 他那个气得啊,恨不得的闫老大给崩了,先不说他的小可爱没时间去追了,这次只怕又要花大把时间去找这只小耗子了。 更气愤的是,他的小公主居然出事了… 当下他就火急火燎的回了云曼谷。 还好的是,鬼医给的结果不算太糟糕,悦悦宝贝儿还活着,只要还活着,一切都好说。 他还没来得及跟小宝儿见上一面,鬼医又将他给踢出了云曼谷,让他去找叫‘血嘀子’的药材… 鬼医说,血嘀子是寒性澡类,只有在深潭里才有可能找到,这个丰山岗老龙湖,就是鬼医标注的其中一个亭湖。 “你别忘了,你家小公主还在我手上。”这意思,赤果果的就是,你丫给老子老实点,客气点。 闫影虎着脸瞪他。 【130】口是心非,明明都很在乎 宴易从手术室出来,就被手底下的人告诉,他嫂子找上门了,宴易忙脱了身上的大白褂,朝自己办公室走去。 悦悦的事情,他是知情的,这次在手术室里忙碌,也是为了悦悦。 “嫂子。” 时冰和燕娉婷坐在办公桌上,看着走进来的宴易,尽管疲惫,但是双眼却是晶亮,神采奕奕。 “嫂子,我就等你来了。”宴易走到时冰面前,眉眼弯下,笑成了一汪清泉。 时冰沉默的看着他,燕娉婷诧异的挑眉,“你知道我们会来找你?” 宴易朝燕娉婷点头,“知道,库扎已经找上了老大,老大和库扎先行离开了,我留下等着嫂子手中的资料。” 时冰冷脸。 燕娉婷没浪费时间,掏出打印出来的文件,丢给宴易,“就这个,你看看,什么东西,我们到哪弄去。” 宴易坐回转椅上,迫不及待的打开文件,认真的看起来。 时冰,燕娉婷将屁股从办公桌上移开,也没在打扰宴易,两人就站在一旁看着。 资料很多,但在宴易看来,却少的可怜,仅仅用了五分钟就将资料了解了个彻底,眼里有诧异,惊愕,佩服,不甘等等闪过的复杂情绪。 最后剩下的只有叹息。 宴易小心的收起资料,站起身朝时冰道,“嫂子,无论如何,我都欠你一句,对不起。”悦悦是在他手中出事的,他给悦悦换心脏,也从没跟嫂子支会一声,这都是他的过错。 如果…不是库扎手底下那个叫鬼医的救回了悦悦,他真的不敢想象,他的后半生,该如何渡过。 是愧疚,是自责……更多的是伤痛…… 时冰承受了他的这句‘对不起’,转身朝外走,承受是一回事,可面对着宴易,她不能忘记她的宝贝儿浑身僵硬,没有呼吸的躺在她的怀里的情景… “我们该准备什么?” 宴易小心的跟在她们身侧,“鬼医这单子里,只有一味最为重要的药引,是为‘血嘀子’的青藻,这类藻的生存分布图,鬼医有提到过,老大跟影就是为了这藻类先离开的,嫂子,我们现在要做的不多,只能等老大将藻类带回来,才有办法去找鬼医。” 走在前面的两人脚步停了下来,时冰转头,冷冷的视线仿佛要将宴易给冰冻成雪山,“我拿着这份资料来,不是让我什么都不做,只有等死的份的。” 宴易暗自咽了口口水,要比狠,他老大真心没有他嫂子狠,至少他老大,不会对着自己亲人铁血无情。 “嫂子……” “我从不留没用的人。” 宴易被噎得不轻,青肿的黑眼框缩了缩,嫂子这话太直白了。 燕娉婷拉了拉时冰的手臂,“行了,你急也没用,他都说了药材闫少去找了,既然他动手了,我们等着就是了。” 是是是是,还是你老明事理啊。宴易感激的看了眼燕娉婷,在心里咆哮。 时冰冷哼一声,甩开燕娉婷的手,转身就走。 燕娉婷看着她那挺直又钻到牛角尖里头的背影,无奈的叹息一声,侧头朝宴易颔首,“走吧。” 宴易点头,跟着走了两步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朝燕娉婷递过去,“这个是给时伯父擦身的药水,你帮我给我嫂子吧。” 燕娉婷愣住,看着宴易手中的那个小瓶子,是透明色的,里头的不像是药液,倒像是一瓶子的水,“……伯父?!” “嗯,老大从意大利回来的时候,将伯父也带了回来,只是老大还没跟嫂子说,我们自然不会多嘴。”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时相国这件事。 悦悦的事情摆在眼前,如果在将时相国的事情牵扯出来,他们都担心嫂子会承受不住。 老大也是有了这一层顾虑的,当初将时相国带回来,老大的本意是想,悦悦能安然无恙,就算是用人工心脏,但至少如果这个手术成功了,他们能保悦悦平安长大,而不至于,让悦悦用着一颗毒心脏,还得承受着悦悦随时心脏爆裂,毒发身亡,离开他们的风险。 悦悦没事了,嫂子肯定会高兴的,这一高兴,在跟她坦白时相国的事情,嫂子也不至于会崩溃。 可是…… 现在的结果呢,宴易压下心中的苦涩,悦悦宝贝儿在他手术台上没了呼吸,老大自然不敢让嫂子知道时相国的事情… “他…?伯父?他,现在在哪?在x市?” 宴易垂下眼梁,闷声道,“在家里,二楼嫂子房间隔壁,老大让人时刻看着……” 燕娉婷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闫弑天将时相国给送回来了,而且就在别墅了…… 燕娉婷简直不敢相信,她和冰在别墅里待着的时间,可不是一个小时,也不是两个小时啊,别墅可是她们的地盘,闫弑天将人带回来了,这么多天,她们居然愣是没发现这事… “你他妈的闫弑天,有他这么做事的吗?啊?” 宴易往后退了半步,他就知道事情会很糟糕,还好自己是在这将这事给交代了,如果要是跟着她们回了别墅,在将时相国的事儿给说了。只一瞬,宴易浑身一颤,妈呀,好吓人。 时冰已经走出十米外了,听到燕娉婷惊叫声中,难得夹杂着震怒,转身疑惑的看向不远处的两人。 “婷?怎么了?” 燕娉婷浑身一激灵,下意识的转头去看时冰,紧了紧手中的瓶子,笑得有些勉强,“没事。” 时冰冷着脸看她,没事? 燕娉婷磨牙,狠狠瞪了眼宴易,撇下他朝时冰跑了几步,走到电梯旁,“没事,就那小子,一欠揍的货,走吧,先回别墅?” 时冰认真的看了她几秒,确定她脸上没有可疑,这才转头,跟着燕娉婷进了电梯,“嗯。” 一路上,燕娉婷都在想,她是该将闫弑天给海扁一顿呢,还是该将宴易抓起来,狠狠抽几鞭子。 这是什么当口,就不能不将时相国的事儿给牵扯出来吗?啊?还嫌不够烦心,不够乱吗? 时相国成为植物人这件事,闫弑天早跟她说过,但是时冰不知道啊,他们都将这事给瞒了下来,闫弑天自己也说了,要找个合适的当口,在将这件事告诉时冰的。 可现在特么的又是怎么回事?将一个人给藏在别墅,而且就藏在主卧隔壁,操他妈的闫弑天,有他这么胆儿大的吗? 现在悦悦好歹有了些好消息,这事儿要在昨天这当口给时冰知道的了,她真能发疯的,他知不知道。 操! 等她们回了别墅,张睿琛早在别墅大门口等着了,张睿琛看着这栋在熟悉不过的建筑,只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他跟在时相国身边近二十年,这二十年来,看着r∓mp;b就像个孩子一样,长大成|人,是他们几个元老都捧在手心的珍宝,可是就在五年前,相国怎么说丢下就丢下,将这个他呵护着长大的‘孩子’撒下不管了呢? 张睿琛闭了闭老眼。 时冰从车上下来,朝靠在车门的张睿琛走去,“张叔叔。” 张睿琛睁开双眼,站直身体,看着朝他走来的时冰,这个他从来就没懂过的孩子,如今都已经是当妈妈的人了,想到之前看到她抱着一双儿女的情景,还是不免有些感慨,时光真的不留人。 “冰冰,你要的盒子,张叔叔给你送来了。你看看,是不是这个盒子?” 张睿琛从车窗里拿出个包装得精致的小盒子,朝时冰递去。 时相国跟萧媚云结婚后,就买下了那栋公寓,而相国只是偶尔去那公寓里,只是为了做给外人来看的,在萧媚云出事后,那间公寓就被封了,他这次进去还是找了熟悉的朋友帮了个小忙的。 时冰接过打着紫色蝴蝶结的盒子,浅浅的笑了,“是,就是这个,谢谢张叔叔。” “谢什么,能帮你张叔叔高兴还来不及呢。” 时冰但笑不语,燕娉婷从后面走上来,朝张睿琛笑眯眯道,“张叔叔好。” “是婷婷啊,都晚上了,你和冰冰从外头回来的?” “嗯,是的,张叔叔。” 张睿琛笑了,东西送来了,他也该回去了,上车前,他扔不放心的交代时冰和燕娉婷,让她们改天一定要去趟他家,他家老婆子可是将他的耳朵都给唠叨成茧了。 时冰和燕娉婷答应了。 张睿琛离开后,燕娉婷看向时冰手中拿着的盒子,抬了抬下巴,“这是什么?还得让张叔叔亲自送过来?” 时冰笑笑,这笑多了几分调皮,拿着盒子在燕娉婷眼前晃了晃,让她开门进屋,“秘密。” 燕娉婷暗自翻了翻白眼,“在我面前,你有秘密这东西?” 时冰假意哼哼,“除了跟闫弑天那男人上床外,这是你唯一不知道的秘密。” 燕娉婷彻底无语了。这个女人有时候,口是心非得很想让人抽一顿。 瞧瞧她说的,是什么混账话来着。 走进屋里,燕娉婷朝某个阴暗角落里扫了眼,隐约能看到两个浮动的身影。燕娉婷冷哼一声,闫弑天也真是够了,在家里安排暗卫,算什么事儿啊。 【131】噩梦伤口,闫弑天,怎么了? 闫弑天不会将时相国的这件事跟冰冰说,她燕娉婷自然也得咬牙将这件事给瞒下来。 谁的女人,谁来摆平这件事,她才没那么笨,将这件事捅到冰冰面前,她一个怨念,将自己也给怨念进去了。 时冰有些累,知道悦悦还活着的那刻,她紧绷着的一根弦就崩的一声,给拧断了。浑身放松的结果,让她能支撑到现在,才躺下来,已经很不容易。 燕娉婷下意识的抬头去看二楼,往上走的脚步硬生生的给拐了个方向,朝厨房走去。 “冰,给你来点酸奶?” “不用,我睡会,等等你叫我。” 燕娉婷耸肩,去厨房给自己倒腾了瓶酸奶,又弄了点小蛋糕出来吃,在出来,看到时冰在沙发上睡着了。 燕娉婷蹲在她面前,推了推她的肩膀,“冰,回房间睡。” 时冰睡得很熟,却两眉却死死的拧在一起,面色暗冷。燕娉婷放在她肩膀上的手顿了顿,在若无其事的收了回来。 这些天没好好看看她,乍然一看她的脸,掩饰不住风霜和倦色,燕娉婷心口微涩,这几年来,冰身上发生了太多太多意外的事情,从前,她们四个中就冰的身体是最强悍的,可现在,她才骤然反应过来,原来冰冰也只是个人,也是肉体凡胎,受伤了,她会疼,她会倒下…… 燕娉婷握了握双拳,搁着裤袋里的小药瓶,才倏然清醒,抽了抽鼻子,在她怀里放了个抱枕,这才起身上了楼。 房间门还是锁着的,燕娉婷敲门,很快里头的男人就将房门打开了。 时隔五年,这是燕娉婷第一次见到时相国,躺在大床上,一动不动的时相国。 房间里有两个男人,除了给她开门的那个,另一个手中拧着块湿毛巾,正在给时相国擦拭身体。 燕娉婷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紧闭双眼,没有知觉的时相国,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来。 跟在她后面将门反锁上,进来的男人说道,“易大人让你带回来的药液呢?给我们就行了。” 燕娉婷只觉自己呼吸有些疼,坐在床沿,愣愣的看着脸上毫无血色的时相国,“他…这样多久了?” 两个大男人也没奇怪她会问这个问题,在她和嫂子回来之前,易大人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了,给时相国擦拭的药液会让她给带回来,这件事自然也就瞒不住她了。 给时相国擦拭身体的男人将毛巾放到下盆子里,拉下时相国的衣服,说道,“脑死亡的时间是五年,只是在一年前,他身上的气管才被摘除,不用在靠氧气瓶来呼吸,易大人说,以他这样的情况,能在一年前恢复成现在这样的身体,已经是个奇迹了。” 燕娉婷张大嘴呼吸,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双眼刺疼刺疼的。 她和驰爱驰美都没有家人,十五岁从国防训练出来,就跟着冰冰回来了x市,时相国也算是她们三个的父亲,一直宠溺着她们三个。 可如今…… 亲眼看着这个疼爱女人如命的男人,就像是没有了呼吸一样躺在了大床上,她好难过。 那两男人一看燕娉婷这脸色不对劲,两人相视一眼,然后悄悄的从窗户口爬了下去,这时候,她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眼泪一滴滴的从眼角落到男人骨肉如柴的胸膛上,燕娉婷再也忍不住,趴在时相国的身上,呜呜的痛苦出声。 宴易在时冰和燕娉婷离开后,就找上了啊夜,啊夜一来x市就跟傅伦去和库扎的死对头交易去了。这次的交易是大批的军火,交易地点就在x市东北角的废弃仓库里,临案隔着通海。 交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他们不过问,也不在乎,这是闫家唯一一次不按牌理来交易。 宴易联系上了啊夜和傅伦后,他们正好在回来的路上,傅伦纠结的瞪着手里的电话,“你说你告诉嫂子了?” 宴易面色不好,“不是,是燕娉婷。” “还不得一样,嫂子跟她好得就跟一个人似的,你说给她说了还不得与给嫂子说了?啊易啊,你向来不是冲动的主,可这回,你说你做得都是什么事儿啊?你要知道,老大将人带回去了这么多天,他都是瞒着你,你倒好,一下给说了…” 宴易冷着脸打断傅伦的话,“迟早要知道的,现在悦悦宝贝儿有了好消息,还不将这事儿给嫂子说,要等悦悦……”在出事了,那岂不是又是个循环的死理来了? 当然,这话宴易没敢说出口,他盼着小公主能活蹦乱跳的。 “得得得,先不说,我们先回来,嫂子没事最好,要真情绪稳不住,我们三个在,也能压得住嫂子。不过,我提醒你,啊易,你就等着老大回来撕了你的皮吧。” 宴易面无表情的挂了电话,合着就他爱做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了? 时冰睡得很不安稳,梦里闪过了好几个血腥的片段,在脑袋里徘徊不去。 从五年前,在云曼谷的森林里,放走野兽,救下爱爱和美美后,紧接着就是一阵轰隆的炸弹声,将她们周身炸成了森坑和火海。 她搂着爱爱扑到在地,被炸在身边的炸弹震昏了过去,身上血迹斑斑,浑身落满尘土。 也许是上天的眷顾,她们没被炸死,在被库扎的连环炸弹给轰晕后,在周围炮弹不断的环境下,她们居然没有被炸死,反而被库扎给救了下来。 云曼谷的森林里,有一个森坑的水洞,在那个洞里全是黑水,后来的她们才知道,那股黑水,全是库扎地下兵工厂里倒腾出来的污水。 污水的化氧成分很严重,对人体的伤害很大,在前四个月里,她们四个就是被关在这个废水山洞里的,直到她动了胎气,才被库扎下令给送出了那个废水山洞,由鬼医保下了她的肚子。 时冰到现在仍然不知道当初的库扎为什么会将她们关在那山洞里自身自灭四个月后,又突然将她们放了出来。 不过对于那时候的时冰来说,她是感激库扎的,无论他有什么目的,她都不能否认,他确实救了她和她的两个孩子。 睡梦中,在那空洞死气肮脏的山洞里,她们的凄嚎就像是频临死亡的野兽的叫声,充满了绝望。 一声声的哀求和痛苦,就像是在她心窝里用钻刀划出来的血痕,痛得她挣扎在梦中和现实…… “不,不要…”不要,不要为了她而哭泣,不要为了她跪地哀求…不要,她承受不起… “冰?!冰,你醒醒,别睡了。”燕娉婷刚下楼听到从沙发上传来的声音,有着哽咽的哭声,吓了她一大跳,忙跑到沙发旁,看时冰挣扎在梦里,脸色骤变,附身就用力摇着她的身体,“别怕,别怕,只是噩梦而已,冰,醒醒,醒来就没事了…” “啊……”时冰一声惨叫,从沙发上挺身而起,手脚慌乱间,指尖从不知道抓到了什么,听到一声嘶叫声。时冰瞳孔暴睁,满头大汗,脸色发青,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大脑一片空白,直愣愣的看着前方,涣散的目光没有焦距。 “冰…没事了,没事了,只是噩梦罢了,没事了。”被她吓了一大跳的燕娉婷顾不得手背上被抓疼的痛处,坐在沙发上,慌忙将时冰抱在怀里,轻声安慰。“没事了,只是做了个噩梦,别害怕,我在呢。” 时冰木讷的看着前方,浑身冰凉,双手下意识的攥紧了燕娉婷的衣角,像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孩子,睁大的双眼,从瞳孔里透着害怕和恐惧,一行行清泪流下脸庞。 燕娉婷不忍看到这样的时冰,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在自己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好了好了,没事了,别怕,我们都在你身边。” 时冰突然张开双手抱住燕娉婷的腰身,呜呜的哭声从她的怀里欲出来,跟只受伤的小兽,暗自藏在自己的世界里,舔着伤口。 燕娉婷不在说话,也暗自松了口气,能哭出来也算是件好事。 等时冰缓下情绪后,燕娉婷才放开她,到厨房给她倒了杯水回来,让她喝完,“刚刚梦到什么了?怕成那样?” 时冰面无表情的将杯子里的水喝光,“忘了。” 燕娉婷深深的看着她,知道她是不打算说,也就没有在问,“忘了就忘了,晚上都没吃东西,有什么想吃的,我做。” “不想吃。” “不行,得吃。就下面条吧。” 时冰神色复杂的看着进厨房的燕娉婷,懒懒的靠在沙发上,十指摩擦着杯沿,仰头看着天花板仍然觉得有些恍惚。 在云曼谷的五年里,她从来没有做过噩梦,就算是被库扎关在深洞里的那四个月,她也是吃好睡好。 顶多就是身体承受不住污水氧化而给身体带来的负面影响。从云曼谷回来后,她也没做过噩梦,她以为,她将云曼谷这五年的遭遇只是看成另类的一种生活。 可是,原来,在她心底深处,却始终没有放下过…… 她们四人性子不一,可骨子里都是高傲的,她忘不了婷,爱爱,美美为了她跪下求人,忘不了他们看她们的鄙夷和讽刺… “想什么,这么入神,起来,帮我弄点青菜来。” 时冰回过神来,看燕娉婷端着碗在滑鸡蛋,放下手中的杯子,就朝厨房走去,“没买青菜,就鸡蛋面吧。” 燕娉婷挑眉,“行。” 两人在厨房忙活了一阵后,刚端着一盆子的鸡蛋面出来,别墅大门就被打开了。 冲进来的几个大男人都慌里慌张的,嘴里一个劲的喊着‘老大,支持住,就到了’。 时冰放下筷子看向玄关大门口处,先冲进来的是宴易,红着双眼就蹬蹬瞪的跑到客厅去了。 然后,傅伦,啊夜还有闫影三人抬着个人进来了。 闫影哭成了泪人儿,“呜呜,哥,你不要有事,哥,哥,你醒醒,别睡了,你别在吓我了。呜呜…” “老大,你挺着,别睡过去啊,在坚持一下,啊易就去拿药箱了。” “老大,哥,你忍忍…” 时冰下意识的丢下筷子,站起来就朝门口跑去,“怎么回事?闫弑天怎么了?” 燕娉婷也吃不下了,跟着时冰来到门口,就看到闫影等人抬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快步朝客厅走去。 燕娉婷倒抽一口凉气,在这个时候了,她甚至觉得自己的眼力该死的好,还能看到抬着男人的六只手,都是在颤抖的。 时冰也被抬进来的男人吓懵了,眼睁睁的看着三个人抬着浑身是血的男人从面前走过,好半天没有一个反应。 闫,闫弑天,怎么了? ------题外话------ 呃…… 顺带来说一声,从明天开始依依写大结局……所以亲爱滴们,明天不用等更新…… 【132】大结局,峰回路转之我爱你 闫,闫弑天,怎么了? 屋子里一片混乱,燕娉婷看着还愣在一旁的时冰,忙拉着她一起跟着跑了过去。 “二货?这怎么回事?你哥被谁给揍了?” 闫影跌坐在沙发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睁大着双眼看着满是鲜血而颤抖的双手,然后抬起手就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宴易脸色冰冷,让啊夜将碍事的闫影给丢开,打开药箱丢给啊夜,让他们帮忙消毒和清理血迹。 闫弑天闭着双眼,脸色惨白,眉头紧锁在一起,因为疼痛五官扭曲,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胸膛上的血痕和鲜肉将衣服黏在一起,宴易用夹子和剪刀将闫弑天的衣服剪开。 大厅里响起两声倒抽一口气的声响。 闫影哭得更厉害了。 燕娉婷抽完气后去看时冰,果然看时冰被他胸膛血肉模糊的伤口也给吓坏了,脸色惨白惨白,紧咬着下唇,不错眼的看着躺在沙发上的男人。 燕娉婷咽了口唾沫,她们都是见惯了生死的,可闫弑天这身上的伤口明显不是枪伤,倒像是被野兽给撕扯的伤口。 宴易和啊夜都在做事,燕娉婷实在受不了闫影那个二货,哭毛线的哭。 上前不由分说的将闫影给拧起来,怒,“你丫的闭嘴,现在已经够乱的了。” 她丫还不知道,闫影这二货除了二一点外,还能是个哭瞎包,有事儿就哭,妈的,比女人还娘。 燕娉婷不知道,闫影有心结,有些事他就是过不了自己的那关,就如同悦悦出事,他哭。那是他认定了是因为他突然闯进啊易的实验室,触碰到了隔着悦悦病床上的红线,让悦悦身上的氧气管突然停止运作,悦悦才出事的。他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是他亲手杀了悦悦。 这让他厌恶自己,恶心自己。 也痛恨自己。 也如同这次闫弑天会出事,他也是将事情的起因都归结到了自己身上,他对自己的厌恶,痛恨。让他的眼泪自己都止不住,这跟他小时候的遭遇是不可分割的。 谁都没发现,他的眼泪里,除了伤心外,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40 部分阅读 谁都没发现,他的眼泪里,除了伤心外,还有轻生的倾向。 就连燕娉婷也没发现。 燕娉婷将闫影拽走了,整个客厅就沉静了下来,时冰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宴易和啊夜两人快速的处理闫弑天身上的伤口,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走上前,站在沙发旁,看着躺在沙发上脸上毫无血色的闫弑天。 心里头一抽抽的疼! 这个男人又是这样躺在这张沙发上,她一直都知道闫弑天是强悍的,他们的相识就是在一场你追我逐的‘车赛’场上,两人一起闯入了枪弹雨林,他也能放下身段,进厨房折腾就为了给她做一顿饭而已…… 时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庞,湿漉漉的,她这才知道自己哭了。仅仅只是看着闫弑天静静的躺在她的面前,她就哭了。 时冰勾起唇,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曾经在海底,被卫赤峰一个炮弹震杀得快没呼吸的情境再次浮现在脑海。 她,是如此的需要他。 时冰蹲在闫弑天面前,抓过他那骨节分明的大手,握在手心。低头看着相握的双手,时冰心中又是一阵疼痛,她好像从来没有去主意这个人的手。 这个人的身体变化。 宴易将剪刀给啊夜,两人都看了眼时冰的动作,啊夜叫了声‘嫂子’,时冰勉强朝他们笑笑,“从第一天认识闫弑天开始,我就知道这个男人是臭水沟里的石头,他的命硬得很,他不没事的。” 啊夜张了张嘴,没有出声。他宁愿嫂子什么话都没说,也好过说一句令人难受的话。 宴易红了眼眶,刚刚已经打了电话去医院了,让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别墅。 还好的是,老大身上的伤口看着确实恐怖,但大多都是皮外伤,只有胸口上有个伤口,应该是被利刃给咬伤的,伤口很大很深,血液怎么都止不住。 时冰眨了下眼睛,将眼里的温润都给逼回了眼里,抬手摸上闫弑天的右脸,淡淡的笑了。 她得承认,五年的相思,在相见的相喜。这个男人早就融入到她的骨血里去了。 虽然他能背着她偷了她的户口本去登记,虽然她整日里都说着不待见他。 可这仅限于他是健健康康的闫弑天,还是一样强悍霸道的闫弑天。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静静的躺在沙发上,没有任何攻击性,脆弱得不堪一击的闫弑天。 时冰脸上闪过慌乱后,脸色渐渐的淡然了下来,抓着闫弑天的手在他手背上亲了亲,看着他胸口上不断冒出来的血迹,眯了眯眼。 宴易放下夹子,“不行,伤口太深,裂开太大,得立即送到医院缝制。” 啊夜点头,手背擦过了闫弑天有口袋旁,骤然被刺痛了下。啊夜低声抽了口气,以为他老大口袋里给装了什么利器,掏出来才知道,是一枚小小的耳钉。 啊夜有些傻的拿着这耳钉,完全不明白他老大口袋里怎么会装这种女人才有的东西? “发什么愣啊,啊夜,将老大抱起来,我去拿止血带。” “啊?!好。”回过神来的啊夜随手就将耳钉丢在了茶几上,让时冰先放开闫弑天的手后,才小心的将闫弑天给抱了起来。 时冰本来要跟闫弑天一起去医院的,但是啊易说,他老大的伤势在控制范围内,没有太大的危险,不必跟着去。倒是库扎那边,让时冰跟他联系。 老大和影是跟着库扎一起去的,回来的时候,库扎却先丢下受伤的老大和影先回了云曼谷,他身上有老大千辛万苦才找到的血嘀子,悦悦的命现在都只能靠库扎。 时冰点头,从客厅到别墅大门这一路,她都是握着闫弑天的右手的,直到宴易开车,啊夜抱着闫弑天上了车,离开后,她才收回目光,满眼犀利和狠光。 回到客厅,时冰坐在沙发上,拿过电脑跟鬼医联系,等着开机的时间,视线就落在了啊夜随手丢在茶几上的那枚耳钉上。 银色的耳钉静静的躺在茶几上,泛着冷光。 时冰倾身将耳钉捡起来,两指捏着,越看越觉得熟悉,这枚耳钉是啊夜从闫弑天的口袋里找出来的,她当然看到了。盯着这个耳钉,时冰好半天没有反应,茫然,惊喜,意外,又是惊喜…… 所有该有的,不该有的情绪都一齐涌进了脑海,半晌后,时冰将耳钉窝在手心,放在怦然心跳的位置上,露出了傻兮兮的笑容。 这枚耳钉,是五年年,闫弑天抱着她跳下了她的爱车法拉利,然后闫弑天为了护着她,手擦过路旁的碎瓶子玻璃,他们被所罗的人围困在建筑屋里的时候,她用着这个耳钉给那个男人挑干净了手心的玻璃碎片…… 她记得当时她帮他挑完后,这枚耳钉她随手就丢在一旁了,没想到被闫弑天给捡了起来,还保留到了今天… 闫弑天爱她吗? 她知道他爱! 或许刚开始,她们彼此相互接近都有着不单纯的目的,可是,他们的还在今年都四岁了,她怎么会不知道那个男人是爱她,疼她的呢? 时冰捂住双眼,婷说得对,她和闫弑天的事情,没必要在折腾了。 这么折腾来折腾去,何必呢! 燕娉婷下楼,走到时冰身边坐下,沙发上还留着闫弑天的血迹,燕娉婷挑了挑眉,这个女人没有跟着去医院,看来那闫弑天身上狰狞得面目全非的伤口也只是中看不中用,纯属吓唬人的。 “怎么样?闫少死不了吧?” “嗯,啊易说,是小伤。” 燕娉婷不置可否,能让闫老大伤到晕死过去的伤能是小伤?真爱开玩笑,不过这个女人乐于装傻,她自然也不会点破。 燕娉婷拿过她的电脑,鬼医不在线,倒是库扎意外的在,燕娉婷和他通视频后,很不客气的糗这个男人。 “亏得你还是一方老大,乘人之危,这事儿要是被道上的其他人知道了,你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库扎嗤笑,端坐在老板椅上,甚至还拿着一杯红酒,朝着燕娉婷和时冰晃了晃,“没有人有那个胆子发笑。” 燕娉婷冷哼,就这个男人脸皮厚,能说出这话来。 不过也是,谁让他有资本呢,她完全相信,谁要是敢朝着这个男人笑一声,那后果,绝对不是对方能承受得住的。 燕娉婷等人对库扎的脾气相当了解,也就不再废话,“悦悦怎么样呢?” “我的小宝贝儿,能让她出事?这会还在鬼医手里头,不过问题应该不大。”库扎也没有继续跟燕娉婷不依不饶,这时候,两人都知道悠着点好,现在这非常时期,每个人都绷紧了身体,就像是一个不定时炸弹,一句话不对,估计所有人都得被炸得粉身碎骨,包括他库扎。 时冰收起耳钉,还是不放心悦悦,“我明天就回云曼谷,你让鬼医准备下。” “别,你可别来,我现在供不起你这尊大佛。”一听时冰要来岛上,库扎就不干了,以前他知道,闫家不好惹,他妈的,经过这次和闫弑天取药之行,他更不想去惹闫家了。那个男人真心恐怖,他自认自己这恐怖阶段还没有练到他那个段数。 这个女人他也暂时惹不起,他追小可爱,还得看这个女人的脸色。 他可不想将这两夫妻给得罪光了,到最后,自己什么好处都没捞到不说,还坑爹的将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悦悦这事儿,你想知道什么我都知无不言,既然你来了也改变不了什么,那你还是待在你那行了,等鬼医什么时候放人了,我什么时候带着小公主回去找你们。” 燕娉婷觉得库扎这回说得有些道理,悦悦那,她们确实帮不上忙,去了什么都做不了,反而只能干着急。而家里,还有两个人得让冰冰上心,这两个也都是重量级人物。 库扎说,“悦悦这事它也不是什么传奇事情,按着鬼医的说法,当时恰好宴易挺直了给悦悦继续手术,给了悦悦的身体一段缓和接受新心脏的时间,她会停止呼吸,和心跳,是因为这颗心脏她本身就不完美,加上在悦悦身体里的陌生环境,它跳跃的间隔很慢。等宴易再次给悦悦做手术后,悦悦在适应完了这颗心脏后,做了休克的逆反应…鬼医说,还好你们这群蠢蛋没有将悦悦给埋了,你知不知道,鬼医刚将悦悦带上飞机,她的身体就出现了反应,还好飞机上有些简单的设备,鬼医才能及时救悦悦……悦悦身体里的毒瘤已经除了,也不用担心心脏再次破裂的问题,只是悦悦这个人工心脏始终不是完美的,她的身体里其他的器官很容易跟着受影响,功能衰竭是常事,现在鬼医就在这方面着手,试着用药液来供养这颗心脏……” 库扎断断续续说了很多,时冰时而放松身体,紧接着又绷紧了身体,悦悦不用用毒来养人,这是好事。可是鬼医也说了,她的心脏不完美…… 时冰很担心,到头来,她还是得过上担心受怕的日子。 燕娉婷比时冰看得开,至少悦悦没有离开她们,这就够了。以后,她们会护着她平安长大的,这么多人,这么多高科技高手段,她就不信了,悦悦还能在她们手上出事。 总得来说,过了第一阶段,剩下来的几个阶段,就容易得多了。 和库扎通完话后,时冰拧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看她恍惚的目光,燕娉婷知道,这个女人的情绪还没有完全转过弯来。 燕娉婷将电脑放在茶几上,搂过时冰的肩膀安慰,“别担心,悦悦宝贝儿是勇敢的。我们应该为她加油打气。” 时冰木讷的看着燕娉婷,点了点头。 燕娉婷松开手,想了想,还是掰过时冰的身体,两人面对面的坐着,收起了脸上的表情,很严肃很严肃的看着时冰。 “冰,我想跟你说件事。” 时冰看她这严肃样,以为她是说让她安心的话,缓缓的勾起了唇角,“什么事?这么严肃?” 燕娉婷咬牙,“我说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无论如何,你都得保持冷静,知道吗?” 时冰点头,现在的她还有什么时候是不冷静的?悦悦的生死她经历过,闫弑天也一动不动的躺在她面前过,她都冷静的面对了,还能有事情能打击到她的吗? 时冰苦笑,她这才发现,人的身体果然是无穷限放大的,就算是承受痛苦的能力,也是不断被逼出来的。 燕娉婷虽然不放心,但是她也必须说,一个大活人就在这别墅里,瞒着一段时间,这好说,但是想要长久瞒下去是不现实的。 坦白从宽吧。 至少是死罪的,还能捞个无期徒刑。 虽然这跟死刑没啥区别。 “冰,伯父回来了,是闫少回来的,就在家里。” 时冰有一瞬间没听明白燕娉婷这话是什么意思,等好不容易消化好这个消息明白过来后,她瞬间狂喜,不可置信的看着燕娉婷。 “你,你说…” “是,我说的,伯父他回来了,冰。”时冰站起来压根没觉得哪里不对劲,欣喜若狂的看着四周,燕娉婷几乎是跟着她一起起身的,紧紧的扣着时冰,“你别急,我话还没说完。” “爸,你说我爸回来了吗?我听明白了。婷,你放开啊,我五年没见我爸了,他真的回来了…” 燕娉婷不忍,但是咬牙打破了她的这个梦,“是,伯父是回来了,但是,伯父成了植物人,是闫少让人将他抬回来的。” “……” 这句话就如同一盆冰水,将正在兴奋中的时冰从头浇下,寒意到了骨子里。 燕娉婷闭了闭眼睛,拉着傻呆了的时冰转身上了楼,什么话都没在说,直接将人拉上去看才是现实。 闫影坐在时相国床边,看到进来的燕娉婷和时冰,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在老师的目光中,垂下了头。 燕娉婷拉着时冰进了屋,站在床边,指着床上几乎是用一层皮包裹着骨头的人残忍的说道,“你看,伯父真的回来了,可是,冰,医生在五年前,就将伯父判定为了脑死亡,伯父这辈子都不可能在醒过来了…” “你知道五年前,伯父出了车祸,人是闫少救走的,这么多年来,闫少瞒着你,他知道你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他瞒着你是不想你难过。可是,冰,伯父是真的醒不过来了,你有权知道这真相。” 即使这真相伤人,如果这件事在她们刚从云曼谷回来x市的时候,知道的,她知道,冰早就疯了。因为她真的接受不了,时相国有多爱时冰,她们都知道。时冰有多爱她这个爸爸,她们同样知道。 就是因为太清楚,当闫弑天跟她说,时相国成了植物人的时候,她和闫弑天的意见一样,同样选择了隐瞒。 燕娉婷戳了把脸,这些都是什么糟心日子,糟糕事情一件接着一件,都没有让她们给踹口气的。 时冰就呆呆的看着床上的人,她熟悉到骨子里,又陌生到放佛是南北极从没有相交线的男人,婷说,这个男人叫时相国,这个叫时相国的男人,他脑死亡了,成植物人了,在也醒不过来了… 她说谎的,一定是,婷一定是跟她开玩笑的…时冰笑了,笑得很难看。 燕娉婷紧紧的扣着她的手腕,想让她别笑,这比哭还让她们难受。 时冰看着时相国,在出口声音嘶哑,带着哽咽的平静,“从我回来那天,我就知道这个老男人不会这么安分,他要知道回来了,还给他带着两个宝贝儿回来,他当外公了,他还能不蹦跶着跑回来找我…”这是,他却始终没有出现,甚至知道他出了车祸后,她还在暗自庆幸暗自想着,他就是受了点伤,在他伤没好之前,他不敢回来找她。 因为她会将他关在门外,更甚至,她还跟闫弑天说,没关系,闫弑天不想跟她说这个老男人在哪,身体状况如何,这都没关系,她都不过问。 只要这个老男人还活着,他就会回来,回来了,她总有时间跟他算总账的… 可是… 现在呢?现在躺在她面前的男人是谁? 那个跟她说会永远爱她,跟张柔儿那一份爱一起爱了的男人上哪去了? 时冰跌坐在床上,看着时相国的脸,抖着唇角,好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燕娉婷别过眼,紧了紧手中的衣角。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安慰冰冰,只要她一张嘴,她的呼吸就跟着泄露她的情绪,她说不出口接下来的话。 闫影安静的站在一旁,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对于燕娉婷来说,时冰没有控制不住脾气,这或许看着是件好事情。 然而没有发泄,真的好吗? 一时之间,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没有人来打破这诡异悲沉的氛围,三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直到闫影的电话响了,这才像是一颗钉子打破了某个结界,气氛开始回笼,闫影红彤彤的双眼明显发愣,知道是自己手机响了,这才抬头看了眼时冰和燕娉婷,抓出手机,急匆匆的跑出来房间。 电话是娄芯雅打来的,闫影一接起来,她就迫不及待的怒骂起来。 “你个小王八蛋,跟你哥学的,胆儿养肥了啊?敢瞒着老娘给悦悦做手术,你给我等着,我收拾不了闫面瘫,我还收拾不了你这个小王八蛋了还…” 闫影握紧了手机,难得没有犯二,苦涩的叫了声,“妈…” “叫爹也没用,我告诉你,我跟你爹现在就在机场,过五个小时,就到x市了,你给我转告闫面瘫,让他别给老娘跑路,老娘有的是账跟他算。” 说完拍的一声,将电话给挂了。 闫影握紧了电话,靠在走道上,深吸了好几口气。 悦悦小公主的事已经很糟糕了,老爸老妈来了后,知道哥受伤了?闫影浑身打了个寒颤,他不想去想那个后果… 身后的屋子里有低声的哭声传来,甚至他都能听到一些敲打的声音,闫影僵着身体,转身往前走,这个地方的空气太稀薄,太吝啬,他觉得窒息。 宴易和啊夜去了闫家私人医院,在车上,啊夜一直在给闫弑天止血,想着宴易在家里说的那些话,有些迟疑,“啊易,老大真的只是受了些皮外伤?” 宴易冷着脸,死死盯着闫弑天的胸口,用了消毒水后,用止血带给他包扎。“不是。”他那是安慰嫂子的话,老大这伤口,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怎么可能是轻伤。 啊夜,“……” 宴易让啊夜别废话,也让他别停下止血动作,侧头跟医生说道,“让人准备大量o型血型,还有多久能到?” 他身边的男医生是个内科主任,“血型已经让血库备好了,现在在宁安街,大概还有十五分钟的路程。” “不行,太慢了,找近路。” “知道了。” 所有人,所有工具都准备就绪,车子一到医院,啊夜和其他医生将闫弑天放到行动床上,跟着一起将闫弑天推进了医院。 宴易在医院门口,接过白色衣服,边跑边换衣,眨眼跟着进了手术室。 让宴易心惊的是,闫弑天会突然晕死过去,也是因为他的心脏问题… 知道这个病因后,宴易握着手术刀的手,满手是冷汗,不可预支的颤抖着… 知道娄芯雅和闫隋曜要来,闫影整个人都处在焦虑中,早早开车去了机场,等候的时间很长,坐在车里他有些暴躁。 干脆打开车门,下车后,双手插在口袋,靠在车门上等。 这个时段机场的人比较少,但是凡事路过闫影身边的,目光都会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帅帅的男人,斜身靠着,眉头拧紧,感觉就像是个忧郁的王子。 闫影没心思理会这些人,就扰心绕肺的想着,这两泰山来了后,会怎么收拾他。 他哥又不在,没得跟他当抢口啊。 就在闫影纠结来纠结去后,闫隋曜和娄芯雅到了。大概是赶路,娄芯雅穿得紫色衣裙,简单的装扮,看着清爽更为利索。而跟在她身边,搂着她的高大男人,跟闫弑天长得有八分相像,但他比闫弑天的轮廓要更深层,眼里的风霜精锐显然易见,那是经过时间洗礼出来的,任何人都没办法忽视和超越的存在。 第一眼给人是个危险的人物。 第二眼,给人还是个危险人物的感觉。 闫影跺了跺脚,微张着嘴巴看着走来的两个人,对上两道犀利精光,他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去。 “爸,妈。” 闫隋曜扫了他一眼,从咽喉里发出了个单音字,算是回应他的话,只是他眼里的犀利变得柔和了下来。 娄芯雅不客气的拍掉搂着她腰的大手,上前就揪过闫影的耳朵,戳了戳他的脸,狞笑,“小王八蛋,还敢来接机,胆儿养得挺肥的嗯?” 闫影不敢挣扎,乖乖的让她拧,苦逼着脸,“妈,耳朵要拧下来了。” “拧了就拧了,老娘还拧不得了?” 闫影忙做狗腿状,当然能拧,这是他老妈,生他养他的人,他能不给拧吗? 娄芯雅下手有分寸,拧着闫影出了机舱大厅,朝他的车走去,“说说,今儿个怎么这么乖来接你老子?不怕被狠揍一顿?” 闫影垂眼,还好几个小时过去了,他双眼红肿程度好了许多,不然就这两泰山的火眼金睛,他铁定什么都瞒不过的。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出现的那刻,他这双哭过的双眼,就没瞒得过这两泰山。 闫隋曜只是深深的看了眼性子收敛很多的闫影,没有发表意见,跟着妻子儿子一起出了机场大厅。 家里两个孩子过了十八岁,他基本都不在过问他们的事情,尤其是在大儿子接任闫家当家的位置后,他更是不在去参与这两个儿子之间的事情。 大儿子闫弑天自小有主见,心思敏锐,手段强硬,他的事情他很少操心,而小儿子闫影,虽然大多时候都是不着调的,但是该有的聪明和手段,能力,同样一样都不缺。 他从没觉得自己该为他们担心。 而这些年来,两个儿子也从来没有令他们失望过,上一次来x市还是妻子知道大儿子突然有了一双儿女,他们要当爷爷奶奶后来了一趟。不过那趟因为手中有急事,也只是跟两个小宝贝匆匆见了一面,就赶去中东了。 这一次正好将事情都处理好了,才回闫家本家就接到了他那向来稳重的大儿子,居然给他的宝贝儿孙女按了个人工心脏出来…… 当下吓得妻子差点晕过去。 两人又急匆匆的赶来了x市,不过看着这小儿子的反应,情况似乎很不乐观。 闫隋曜不是个多话的主,深处高位的人,就算是隐退了,身上该有的气势也不可能因为隐退而平息的。 闫影开车,娄芯雅和闫隋曜坐在后车座,闫隋曜向来话不多,娄芯雅就不同,本来就憋了一肚子气了,这回逮找了闫影还不得对他进行精神折磨来着。 回到别墅后,闫影不敢偷溜,乖乖的陪着两位泰山,对他老哥的事情绝口不提。 娄芯雅让他滚去倒水出来,和闫隋曜刚要坐在沙发上,就看到上面还没有消失的血迹,目光瞬间沉了下来。 娄芯雅一把拽过端着温水出来的闫影的衣襟,将他给扯到面前,蔻丹玉手指着沙发暗红上面,眸色锐利,“说,怎么回事儿?这谁的血?” 闫影暗喊一声糟糕,怎么将这扎给忘了啊,端着水杯的手有些抖,闫影不敢和他老妈对视,求救是的看向闫隋曜,他丫在这两泰山面前,是没有说谎的权利的。 娄芯雅瞬间黑脸,整个人都不好了,将闫影的头给转回来,看向自己,“小王八蛋,你是自己说,还是老娘用武力值?” 闫隋曜无视闫影的求救,和娄芯雅一样,犀利的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小辈们的事情,他不过问,但是,闹到大出血,有性命之忧这事儿就另当别论了。 坐到另一头的沙发上,闫隋曜抬手,朝闫影道,“影,是你哥出事了?” 闫影在娄芯雅手中,浑身打哆嗦。娄芯雅气得一巴掌盖在闫影身上,“小王八蛋,你侄女出大事儿了你瞒着我们,现在你哥出事儿了,你也帮着瞒着我们,你当我们两个是死人啊?啊?” “我我我不敢,妈,妈,你知道错了,我不该瞒着你们…我错了。”闫影闭紧双眼,大喊自己知错,凡是在他老妈这里,他老妈就是对的一方,有没有错,自己先认错就对了。 闫隋曜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了,整张脸冷下来后,跟闫弑天那面无表情的天有过之而无不及,闫影就怕他这一号的,缩紧了双肩。 他哥这会是什么情况他还不知道呢,给这两老说了当时他老哥受伤的情况,估计他老妈一鞭子就上来了。更何况,如今想到当时在老龙湖的情景,他就止不住的颤抖。 太恐怖了。 他永远也忘不了当他和库扎两个人瞧着湖面不段翻滚的血色,不断涌动的湖潮,还有他老哥和那怪物浮在水面,一拳一拳头的在那怪物头上,双眼里砸出的血洞时,他真正吓得跌坐在了草地上,好半天都没有反应的… “错,小王八蛋你当然有错,而且这错就是不可饶恕的,你给老娘等着,老娘现在没功夫收拾你,你哥受伤了是吧,人呢?在哪?” 闫隋曜站起身来,“x市有闫家私人医院。” “对哦,我忘了。”娄芯雅丢开闫影,回头看闫隋曜,“啊曜,联系下这里的负责人,我现在就要去看弑天。” 闫隋曜点头,走到娄芯雅身边,低头看着她,“别担心,那小子向来命大,会没事的。” 娄芯雅不能不担心,可以说是忧心忡忡,“你知道的,你这大儿子,从小就倔,身上一点痛伤,枪伤,没有严重到不能自理,他是不会同意去医院的,现在他都进医院了,只有可能是啊易抬着他进去的。你让我怎么能不担心?” 不得不说,娄芯雅对闫弑天真心了解透彻啊,闫面瘫可不就是被抬着进医院的吗。 闫隋曜笑了笑,没在搭腔,只是拿出电话和这里的负责人联系。 对着两位泰山,闫影表示他的压力很大啊,只能小心的陪在两位身边,不敢吭声。 今天这些事情闹腾的,时冰和燕娉婷肯定睡不着,听到大厅的响动声,两人都从楼上下来了。 看到娄芯雅的那刻,时冰有些错愕,即使她整张脸都看起来非常的疲惫。 娄芯雅,闫隋曜也看到了下来的时冰和燕娉婷,娄芯雅一改刚刚的担忧,朝时冰露了个大大的笑脸,“儿媳妇儿。” 时冰僵硬着脸朝她点了点头,目光却落在了站在她身边的闫隋曜身上,这个男人不用怀疑就知道是闫弑天的父亲,他们两人长得太过相像了。 上次娄芯雅来了x市,她知道闫弑天的老爹也来了,只是他没在他们面前露过面,她们也没见过闫隋曜。 娄芯雅心疼的看着时冰的脸,走上前,抓起她的手就摸上了她的脸,“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傻孩子,悦悦宝贝儿和弑天都会没事的。” 时冰勉强朝她笑笑,跟娄芯雅认识是件很戏剧话的事情,相处越久,也越发的觉得她的脾气很对胃口,对娄芯雅,时冰是喜欢,也难得亲近的人。 “我没事,妈,你怎么来了?” 娄芯雅非常欣慰,这个强悍脾气太过霸道的儿媳妇儿,总算是将她这个妈给认彻底了,“还不是知道你这里乱成了一团糟,妈能放心吗?”说着将时冰拉到闫隋曜面前,指着他道,“认识下,这是你公公,你也可以跟着弑天叫父亲。闫隋曜。” 时冰没有过多的情绪,只是在听到父亲两个字的时候,眼里有些东西闪过了,看着闫隋曜面无表情。 闫隋曜朝她点了点头,“以后就是闫家人,闫家自是你的靠山。” 有他这句话,足够了。得到他的承认,以后他在闫家,就没有人在为难她,包括闫家那些自是高大的闫家长老们,也得对时冰毕恭毕敬外加三分折腰。 时冰,“谢谢父亲。” 娄芯雅搂着时冰,婆媳两很亲昵,就凭着娄芯雅这张逆天的脸蛋儿,跟时冰站在一起,两人完全看不出来是婆媳关系,倒像是姐妹,而且娄芯雅还是更小的那个。 燕娉婷看着她们两人,笑了。侧头看向一旁的闫影,笑容里多了几分意味不明。 这二货,在他老爹老妈面前,挺乖的嘛。 她不知道,这份乖,是他硬给装出来的。 娄芯雅说要去医院,时冰觉得累,不想去,她也没有那份心思去,感觉整个人的精神都给掏空了似的,整个人完全提不起劲来。也是,在几天之内,经受着女儿悦悦,爱人闫弑天,爸爸时相国的打击,她这时候要是还能笑得没心没肺,那真是连天都看不过去了。 娄芯雅也知道,她估计受的打击太大,就让她上楼好好休息,闫弑天那边,有她和他父亲在,不会出事的。 燕娉婷留下来陪着时冰,闫影被闫隋曜和娄芯雅抓去医院去了。 时冰回到房间,站在落地窗前,燕娉婷就站在她的身后。时冰望着晴朗的夜空,可她的心却乌云密布。 “婷,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当年我就不该将自己卖给安老,不跟着安老去国防,这后面的所有事情都不可能发生。爸爸或许能有自己的公司,能成为一个大老板,但是,他的野心不会这么大,负担不会这么大,也就不会跟闫家牵扯,不跟闫家有关系,卫赤峰就不会找上爸爸,爸爸也不会出车祸,我跟闫弑天也不会有交集…婷,我是不是错了?” 她将自己卖给安老,用了百万。他爸爸觉得对她亏欠,所以拼命想着赚钱,想着让公司走上顶端……她一直都知道,爸爸对她的溺爱中,有一份歉疚在的…… 燕娉婷上前和她并肩站着,认真的看着窗外,干涩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不,冰,如果你没有卖给安老,伯父就没有那百万来作为r∓mp;b的启动资金,没有r∓mp;b你和伯父或许能生活得平凡,但是,你别忘了,伯父始终的忘记不了伯母,如果有一丝的机会,他都不会放弃成就自己,所以,就算十八年前,你没有跟安老走,你爸爸也不可能跟闫家没有关系的,冰,这是一个男人的商业野心,跟你没有关系…” 时冰苦笑,她知道这是婷在安慰自己,瞧瞧,她这理由都多了几分的勉强。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闫弑天不管他的身份是什么,我都要这个男人,可是,如今,我还能和他一起走下去吗?” “能,你要相信,他不可能会舍得丢下你和两个宝贝儿,悦悦都挺过来,他没道理这个时候放弃你。” 时冰点头,或许吧。 在看到她爸之前,她想着,闫弑天怎么样都得给她活过来,还得好好爱她,爱他们的孩子。可是再看到她爸之后,她突然间就变得迷茫起来了。 如果这一切是最好的结局,那么就这样吧…反正已经痛得麻木了… 时冰不在说话,燕娉婷也不在接着回答,两人就站在落地窗前,静静的看着远方被星空点缀的夜空,面无表情。 娄芯雅和闫隋曜,闫影到了医院,闫弑天的手术还没有结束,整整七个半小时的时间,手术灯还两着。 啊夜和随后赶来的傅伦两人站在手术门口前,眼巴巴的望着。 整个走道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娄芯雅,闫隋曜,闫影来了后,啊夜和傅伦才觉得自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干妈,干爸……” 闫隋曜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皱着眉看着手术室大门。 娄芯雅嗯了声,拉过傅伦问情况,傅伦不是太清楚,还是啊夜将事情的始末说的,他和宴易在碰到闫影,受伤的老大的同时,就逼问了闫影,老大的伤是怎么来的了。 娄芯雅还算镇定,脸色杀伐,“啊曜,你听过有这么一个湖吗?老龙湖,在丰山岗,我到是想去见见,是什么怪物将我儿子给弄伤弄残的。” 啊夜,傅伦,闫影的脸色都不好看,尤其是闫影的,对于某个怪物,他绝对有发言权,这个怪物就他妈不是东西。 闫隋曜摇头,“不曾听说过,影,你说的地方在哪里?湖底有什么?” 闫影摇头,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没有下去过湖底,除了看到一个庞然大物的身躯,还有他老哥那一拳拳砸开血浆的画面,其他的他也不知道了。 闫隋曜点头,让闫影给说具体位置,转身就去交代事情去了。 娄芯雅现在最担心的还是闫弑天的伤,具啊夜的说法,这次这小子伤的真的不轻,还是被她给说中了,是啊易让人将他给抬着进去的 娄芯雅更加忧心忡忡了。 五个人又在手术室门口等了快半个小时,天都快亮了,手术室的灯也终于灭了,啊易是首先走出来的那个,摘了手套,和口罩。 娄芯雅上前,“啊易,你哥怎么样?还活着吗?” 宴易诧异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娄芯雅,还有难得见一面的闫隋曜,“干妈,干爸?你们怎么都来了?” 娄芯雅让他赶紧脱衣服,“事情出大了,我们哪坐得住,先说说,你哥还活着没有?” 要不是时候不对,宴易真的会笑场,有他这干妈这问话的吗?巴不得老大活不过来似的。“干妈,干爸,你们放心吧,哥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了,就是还有留在医院里观察两天才能出院。” 他哥的伤口不是问题,只要做些缝合手术,就行了,难就难在他哥的心脏问题。 到现在,他都非常好奇,闫家每隔三个月都会做一次身体报告,彻底检查一次身体,可是对于他哥的这个心脏,之前的报告一直都是没问题的,现在要不是这才那道狰狞的伤口深到快到心脏位置,他也不会发现他哥的心脏原来也存在问题… 宴易有些发呆,闫影,傅伦啊夜都紧张的看着他,就连娄芯雅也是双手抱胸,直直的等着宴易发完呆。 反正知道闫面瘫活过来了,她也就没啥好担心的了。她的心性向来很宽的。 宴易回过神来后,抽了抽嘴角,他这呆发得真够是时候的,勉强笑笑后,说道,“你们先回去吧,别都守着医院了,哥还在晕迷中,你们守着他也没那么快醒来,至少要在明天中午前他才能醒来,干妈,你和干爸先回去,等哥醒来后,我在第一时间叫你们。” 身后,几个护士推着行动床出来,娄芯雅等人围了上去,就连闫隋曜也不例外,但是都被护士长给喝住了,他们身上有细菌,病人身体太弱,进的还是无菌室,不能有接触到细菌的几率。 娄芯雅等人都不知无知小儿,也知道护士长说得道理,几个人就站在无菌玻璃外,看着几个护士将闫弑天推了进去,抬着他睡在房间大床中央,宴易也跟着进去了,拿过护士长递过来的夹板,开始写写画画后将夹板给了护士长。 娄芯雅看了一会?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41 部分阅读 霉な砍さ莨吹募邪澹夹葱椿蠼邪甯嘶な砍ぁ?br /> 娄芯雅看了一会,觉得心头堵得慌,果断留下傅伦,啊夜和闫影三人,拉着闫隋曜转身离开了医院。 闫隋曜开着闫影开来的车朝别墅驶去,侧头看了看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还抽鼻子的妻子,淡淡的笑了,“还难受?” “嗯。”能不难受吗?闫面瘫那小子自小身体强硬,什么时候见过他像今天这样,躺在病床上,是被抬着上床的? 闫隋曜轻笑,“啊易不是说了,弑天没有危险了,别难受了。你难受了,那混小子也躺在床上睡得舒舒服服的,完全不领你的情。” 娄芯雅哭笑不得的瞪着这个男人,娇哼的哼了他一声,“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你儿子还躺在病床上呢。” “那我说我难受,他就会醒过来让我别难受吗?我这说得不是事实?” 得,跟这个男人没得沟通,娄芯雅侧头看着窗外的风景,她不理这个能气得人肝疼的男人总可以了吧? 两人回了别墅,娄芯雅看着这空荡荡像是没人气,有血气的客厅,又是一阵惆怅。 想她上次来的时候,还是热热闹闹的一家人,怎么才过了没个把月啊,这事儿给闹得,都堵心了。 闫隋曜是不进厨房的,两人这么两天都在忙碌,都觉得有些累了,娄芯雅想着就这个点了,还是吃过早饭在去补眠。就钻进了厨房,留下闫隋曜坐在客厅,想着刚刚宴易的话。 他的神色不对,话里肯定有保留的。 闫隋曜想了想还是给打了个电话,啊夜要了闫家内部档案这件事,他是知道的,至于查什么,他估计也知道一些。 只是他的两个孩子从小就表现得健康,也没有心脏病诱发的前兆,他就没有在这方面做足功课下去,直到啊夜要了闫家内部资料,紧接着就是听到了悦悦的事情。他这才没有处理啊夜。 可如今他大儿子也进了医院……闫隋曜有些拿不定主意,他的大儿子是不是也有心脏方面的疾病… 第二天中午过后,娄芯雅和闫隋曜又去了医院,他们离开的时候,时冰和燕娉婷还没有起来,也就没跟她们两个打招呼了。等他们一离开,主卧房隔壁的房间门就被从里打开了,时冰疲惫的托着脚步回了主卧房,扑在床上倒床就睡。 一点过后,燕娉婷从客房里走出来,先去看了看时相国的情况,其实,她们都知道,时相国的那两个看护,将时相国照顾得很好,根本不需要她们担心,可她们还是想要亲眼看着,亲生照顾着。 她们现在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这也是作为子女该该孝顺的。 去看了时相国后,燕娉婷就下楼去厨房,弄点了吃的,自己吃完才去叫时冰,知道她才睡了没多久,本来不想将她叫醒的,可空腹吃饭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燕娉婷还是将她给从床上挖了起来,让她起来吃饭。 时冰双眼通红,这不是哭的,是熬夜给敖的,燕娉婷到嘴的话在看到时冰这脸色不对劲后,直接缄口。 “吃了在睡,不然睡到一半肚子饿,更痛苦。” 时冰烦躁的爬了爬头发,跟着燕娉婷下了楼,端着碗窝在沙发上吃饭。 驰爱给燕娉婷打电话,说下午会跟驰美抱着痒痒回家,燕娉婷顿住,“爱爱,你说要回来?” “对啊,鹰长空将安国徽的事情都处理好了,我们缴获的那批军火也都处理好了,那我还留在基地干嘛?就训练这群猴子,无聊死了。而且我想悦悦宝贝儿了,她都好久没叫我三妈了,我不干。” 燕娉婷瞬间没了声音,这爱爱在这当口回来,岂不是会将所有事情越缴越乱? “怎么了?婷,你好像不太像我回去?说,因为什么?告儿你,坦白从宽,原因我满意了,我就放过你。” 燕娉婷捂额,看了眼端着碗,面无表情吃饭的时冰后,问驰爱,“让你姐接电话。” 驰爱非常爽快,将电话丢给抱着痒痒站在她不远处的驰美身上,“啰,姐,婷她找你。” 驰美将痒痒给驰爱抱着,接过电话后,跟在驰爱身后一起朝越野车走去。“婷,有事?” “有。”燕娉婷郑重其事的说道,“你们突然回来,基地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放心吧,有孙猴子,猪八戒,和书生几个在,出不了乱子。而且我们回去的时间也不会太长,怎么了?婷?听你的口气,似乎不太对头?” 知道就好。燕娉婷朝天翻了个白眼,“我这么跟你说吧,我和冰这里现在乱遭遭的,很多事情发生得不在我们的控制范围内,你和爱爱回来后,记着跟紧着爱爱,别让她闯祸。我现在想到爱爱那性子,我就头疼。” 驰美的脚步停顿了下,看了眼走在前方太阳底下,跟着痒痒嬉皮笑脸的妹妹驰爱,下意识的拧起眉头,“事情很严重吗?” “严重。” 驰美点头,不在迟疑,也不在细问,“好,我知道了,我会看着爱爱。” “行,等你回来,我在跟你细说,先这样。” “好,挂了。” 时冰抬头看燕娉婷,“是爱爱带痒痒回来?” 燕娉婷点头,表情严肃,“嗯,爱爱和美美下午就到,痒痒宝贝儿自然跟着回来,这小宝贝肯定想坏你了,在电话里还听到他一直叫妈咪。小家伙!” 时冰将碗放下,“小家伙一天没见着了。” “下午就回来了,你还怕他不赖着你啊?” 时冰摇头,放下碗后就不想吃饭了,碗里还剩下一大半的饭,燕娉婷皱眉,让她多吃点。 时冰吃不下,既然醒了也在睡不着了,索性去换了衣服,拉着燕娉婷出门去医院。 燕娉婷自然没意见,时相国有专户看着,她们不用担心,直接去了闫家私人医院。 闫弑天已经醒了,娄芯雅和闫隋曜在病房里陪他,其他人都被娄芯雅给打发出去了。 闫弑天的精神意外的要好,并不像是个重伤的人,娄芯雅知道他的身体自小就强悍,没什么灾痛,现在看他醒来双眼清明,也送了口气。 亲自给他调床位,将闫弑天半倚在床头,小心的避开他的伤口,“怎么伤到的?这么不小心?” 母亲难得这么温柔的对他轻声细语关怀,闫弑天面无表情的看着娄芯雅,然后看向站在床边的闫隋曜,“父亲,母亲。” 闫隋曜难得开金口,“怎么受伤的?” 闫弑天扯了扯唇角,“别担心,没大碍。”对他是怎么是受伤的这话题却决口不提。 闫隋曜和娄芯雅都知道他这性子,也就不在过问,反正该知道的他们都已经知道了。 娄芯雅坐下给他削苹果,这还是闫弑天近三十年来第一次有这待遇,想当年,他还是个学走路的小屁孩的时候,他老妈还没这么伺候过他呢。 闫弑天眼神有些微妙,看向闫隋曜的时候,有些不解。 闫隋曜坐在闫弑天身边,娄芯雅刚削好的苹果,三分之二都进了他的嘴巴里,另外三分之一就被闫隋曜强硬的给塞到了娄芯雅的嘴巴里,看得闫弑天非常无语。 他还想着他老妈什么时候转性了,给他削苹果吃,感情这两人在他病房秀恩爱来的啊? 护士进来,给闫弑天倒了杯温水,让他服过药后,又出去了,中间半秒钟都没有间歇。 娄芯雅抬眼问闫弑天,“我的悦悦怎么样了?” 闫弑天垂下眼梁,没有隐瞒,“不知道。”他也确实不知道悦悦的近况,不过只是提到悦悦的名字,心口就一抽抽的疼着。 他醒来就没看到时冰,那个他第一眼就想看到的女人,不在。说没有失望那是骗自己的,可是他也知道,那个女人还没有原谅自己,本来就霸道倔强没什么道理可言的女人,又怎么会来看他呢? 他正想着,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时冰和燕娉婷从门口进来,走向看着她的男人,“我来看看你。” 闫弑天的双眼瞬间就亮了,眸光紧紧的黏在他的身上。 娄芯雅拉着闫隋曜起来,“你媳妇儿来了,我和你爸去外头走走,待会来接你回去。” “好。” 两人出门的时候,还笑眯眯的看着时冰,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燕娉婷也知趣的去找闫影去了,时冰坐在闫弑天的床边,看男人的精神不错,醒来了就连脸上的血色也跟着回来了,这男人身体的强悍程度,她五年前就知道了。 “你怎么来了?” 时冰挑眉,“不想我来?行啊,我走人。” 闫弑天怒瞪着她,这个女人,一天不赌他,她就不舒服是吧? 宴易说,闫弑天要在院观察两天,但是闫弑天死活不愿意,他能在医院睡一晚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这会醒来了,说什么他都不在待下去的。 娄芯雅等人奈何不了他,只能由着他了,将闫弑天给弄回了别墅,由宴易全程照顾着。 下午驰爱,驰美就带着小痒痒回来了,痒痒一天没看到他妈,回来就眼巴巴的看着时冰,在她后面当个小尾巴。 一家人窝在家里闹疯了,过了两天后,时冰,燕娉婷,驰家两姐妹去了趟‘会尘’,楼贻倩说夜总会出了点意外,萧媚云出事了。 时冰,燕娉婷,驰家两姐妹亲自去了一趟,因为这人是萧媚云。 她们刚走,娄芯雅就坐不住了,趁着天气晴朗,抱着小痒痒出去兜风去了。 而此时的陆海边境处,一个身穿破烂,脸上污秽,浑身恶臭的男人,手持一根木棍子,一步步潺潺的往人群里走去。 哆嗦的双唇,吐着乞讨的话,远远的人群看到这及耳披散头发的肮脏乞丐,齐齐给他退了一条路出来,离得远远的。 乞丐垂着头,过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双眼,和鼻尖,只露出一张沾着污泥的嘴巴,一张一合。 步行褴褛。 在海岸边上,一个闪神的功夫,乞丐消失在人们的眼前,走进了一条暗道死胡同。 “大哥…” “事情安排好了?”胡同里,几个人影晃动,回答的人声音低沉嘶哑,透着股野性和疯狂。 “安排好了,大哥,你真的要做乞丐来着?” “这一次,我死,大家都得一起跟着陪葬…” 胡同里在没有声音,很快晃动的人影消失不见,跟着另一个出口出来的一个乞丐,不就是刚刚进去的又是谁? 娄芯雅趁着天气好,领着痒痒出来逛超市,给家里买粮,悦悦宝贝儿不在家,她这两天总是赌心,能带着痒痒出来溜达一圈,也算是调节调节心情。 痒痒虎着小脸,拉着娄芯雅从商场的电梯上往上走,“奶奶,我想妈咪。” 娄芯雅摸了摸他的头,“行了,小宝贝儿啊,奶奶这么逛完,就去找你妈咪好不好?” “好,”痒痒也不闹了,他本来就乖巧,悦悦出事后,他更是经常不出声,只是在时冰身边的时候,更多话,得到他奶奶的保证后,他紧跟着娄芯雅,大眼睛滴溜溜的在商场上转着。毕竟还是个孩子,对于商场上的很多东西,他都是觉得稀奇的。 上一次他爹地和叔叔也是带着他和悦悦去商场的。 一大一小先去了食品区,娄芯雅守刮了很多菜,包括海鲜在内,将东西交给随行的保镖后,又带着痒痒去了零食区,痒痒不是个爱吃这些零食的孩子,不会像其他孩子一样,看着零食双眼就放着绿光的。 娄芯雅也知道这小子不爱吃这些,拉着痒痒就去买水果,水果痒痒喜欢,在森林的时候,他和悦悦经常爬树摘果子,他妈咪也喜欢水果。 所以痒痒将分每个水果都装了一袋子,让保镖去买单。 娄芯雅在一旁看着窜来窜去跟只猴子一样的小家伙,笑得越发舒心了,两人将水果区收刮了一遍后,果断又跑去其他地方收刮了。 上了三楼儿童服装区后,娄芯雅给小宝贝儿选衣服,不仅有痒痒穿的,还有悦悦宝贝儿穿的。 走了一半,娄芯雅肚子有些不舒服,让保镖看着痒痒,她就急冲冲的去了趟洗手间。 保镖跟着痒痒身边,一步也不敢错眼,痒痒知道他奶奶去了洗手间,也乖乖的站在镜子前等着她,刚等了一会儿,就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痒痒小脑袋转动着,目光穿梭在众人身边。 “痒痒宝贝儿,在这里呢。” 那保镖瞬间警惕的看着四周,今天跟着老夫人和小少爷出来的有三人,其他两个兄弟都去弄食物到车上去了,就他看着小少爷,自然不敢大意。 痒痒仰头看着没表情的叔叔,拉了拉他的衣角,“叔叔,有人叫。” “小少爷听错了,没人在叫啊…” “痒痒宝贝儿,这里呢,快过来……” 保镖的话才说完,那头又响了一声,顿时将保镖打击得那个尴尬的啊,看着小少爷眼巴巴的看着他,他真给垂下了头。 “这样吧,小少爷,你站着这等老夫人,我去问问怎么样?” 痒痒看了眼就在不远处的洗手间,点了点头,只是可惜的是,那保镖没走两步远,这个走道却突然给投来一个烟雾弹,尖叫声瞬间响彻整个楼顶。 痒痒捂着小脸,转身就朝洗手间跑。 “啊……”后衣领被拽着,痒痒挣扎着扑腾,鼻尖和嘴巴被块白布捂着,闻到一阵清香和混合在一起的恶心臭水沟里的味道,下一秒头一歪,就不醒人事了。 那保镖才走出三四米远,一看这骤然袭来的大量烟雾弹,身体要比脑袋更快的做出反应,转身就朝痒痒跑去,只是整栋楼乱成了一团,眼前又是白雾一片,跌跌撞撞中,被撞到了好几下。 “小少爷……”这很显然是一场蓄意绑架,保镖急得不行,在烟雾中,捂住嘴鼻,冷静的辨别方向,当看到一个蓬松着头佝偻的身体将小少爷迷晕后,带走的模糊场景,双目呲冽。 小少爷…… 娄芯雅刚从洗手间出来,闻到一股清香烟雾的味道,看到痒痒朝她伸出双手,然后下一秒就被人迷晕带走时,脸色发冷,身体如闪电般的追了出去。 “痒痒…痒痒。” 半分钟后,烟雾变得稀薄,娄芯雅追到电梯口,却在也找不到痒痒的身影,在原地转了两个圈,几乎是扯着嗓子在喊,可惜没有人来回答她的话。 “痒痒——”痒痒,你出来,别吓奶奶啊…宝贝儿你在哪,呼哧呼哧… 保镖从后面追上来,手中拿着心动电话,已经吩咐其他兄弟,小少爷出事了,让他们尽快将所有出口都拦住。 “找,就算是将这x市掘地三尺,也要将痒痒找到,被老娘知道是谁将主意动到太岁头上,我让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些年来,娄芯雅已经很少动怒了,这一次,这些人是真正逆了她的鳞,将人找出来,她不将哪些不长眼的拔了两成皮,她就不是娄芯雅。 紧紧是一分钟的时间,整栋商场的出口,全给封锁住了。 速度堪奇的快。 而此时三楼杂物或的楼梯里,一个乞丐装扮的男人怀里抱着个小男孩,看着电梯里的录像视频,缓缓的将嘴角勾起,从刘海里透露出来的冷光,炙热嗜血。 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唇瓣,笑得更欢乐了。 闹吧,闹吧,闹得越大,我越开心…呵呵…… 时冰接到娄芯雅的电话时,在风尘,差点没晕过去。痒痒?痒痒出事了? 时冰脸色一白,整个人就倒在燕娉婷身上。 燕娉婷,驰爱,驰美脸色都差到了极点,敢动她们的宝贝儿。燕娉婷扶着浑身给一滩泥一样的时冰,满眼的担心,这么接二连三的出事,就个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住这折磨啊。 时冰咬着牙,强撑着身体摇头,“没事,婷,你先放开,我没事。” 燕娉婷点头,“别担心,x市是我们的地盘,动了痒痒,不管是谁,我们都不会让他好过。” 驰爱咬牙切齿,精致漂亮的五官扭曲成了一团,在看不出丁点的可爱,攥着的拳头手背青筋直跳,她要让这群没长眼的人,都长大眼睛瞧瞧,他们到底是惹上了什么煞神。 时冰,燕娉婷,驰爱,驰美四人也没跟楼贻倩打招呼,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家,在车上,驰爱给鹰长空打电话,让他派出自己的手下,全力追查痒痒的下落,然后又将痒痒的照片给他。 特警五大队的所有成员全体出动,武装进行,就为了找一个小孩子,在x市拉响了警报。 一个小时候内,全市都知道,有个小孩叫痒痒的在某商场被绑架了,而谁如果看到可疑人物,举报者,可得百万悬赏。 这还只是说,看到可疑人物举报者,这要是真知道这个叫痒痒的小男孩被什么人给绑架了,这是不是一朝夕就能成为千万富翁来着? 但是,尽管奖赏丰富,却没有人去举报,实在是,这全市搜索的,连着武警都出来了,钱大家都爱,但是有钱没命花的,他们也不敢去做这事儿。 别墅里,无论是娄芯雅,闫隋曜,闫弑天,闫影还是宴易啊夜傅伦等人,还是时冰,燕娉婷,驰家姐妹等人,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现在就在看商场的视频监控录像,但是,这都已经看了几遍了,将商场所有的录像都看完了,也没找出任何的疑点来。 时冰看得双眼赤红,闫弑天本来就有伤在身,如今坐在沙发上,也是铁血着一张脸,那目光恨不得将录像给吃了。 这里有两尊大佛在,宴易等人自然不敢多话,娄芯雅从一个小时前,她的脸色冷如冰,眼如霜,就没有回暖过。 闫隋曜知道自己妻子这是在自责,伸手搂过她的肩膀带着她坐在一旁,冷声道,“别担心,既然他抓了痒痒,就一定会联系我们,等着就是了。” 所以人都瞪向他,但是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情。 “可是这都过了一个小时了…”娄芯雅抓着闫隋曜的手臂,仿佛这个时候,只有这个男人才能给她足够的安慰。 闫隋曜真不想打击她,这才过一个小时而已,说不定那个绑着他宝贝儿的男人,现在都还没能安全回到他们的窝点里,还怎么跟他们联系啊? 不过一瞧着他妻子这脸色,他很聪明的没在废话。 闫隋曜猜对了,此时的小痒痒的脸上被涂上了一层泥巴,锦贵的衣服被换上了破破烂烂的,安置在一个小推车上,一路被推着在人行道上走着,小推车是个破烂的玩意,就勉强能趟个小孩子而已。 周围的人来人往,偶尔有些特警走过和警戒的黑西装的高大男人擦身而过,但是闻着这乞丐身上的异味,也都只是下意识的皱眉,简单的看了这个男人两眼后,就走人了。 时冰在家里有些焦躁,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闫弑天握着她的手,神色平静,“听父亲的,他会打电话来的。” 闫隋曜已经让人去朝x市的出入境情况了,一有消息,该会马上通知的。 那头办事的人动作迅速,很快就查到了在陆海境出入情况,只是说很多人都看到个乞丐,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本市区的。 闫隋曜懂了,让他们接着朝这条线查下去。 然后电话刚挂上,时冰的电话就响了。 看着上面的陌生号码,时冰下意识的缩了缩瞳孔,这个号码是陌生的,但是她绝对看到过。 一屋子的人全都看向时冰,时冰按下接听键,听到里头急促灼热的喘息声,整个人瞬间冰凉。 “卫!赤!峰!” 咬着牙蹦出来的三个字,将一屋子的人给震傻了。卫赤峰?这个人还有胆子回来x市? 卫赤峰呵呵的笑了两声,舔着的唇瓣,就跟舔在刀锋口上的利刃,“宝贝儿,你还记得我,宝贝儿果然要被疼爱…” 时冰握紧了手机,双眼折射出寒光,“痒痒在你手上?”对于卫赤峰对她的变态心理,她忍住呕吐的欲望,冷声道。 “在,宝贝儿知不知道这小崽子挺乖巧的,不过可惜啊,他就长了一张闫弑天的脸,看着真是碍眼得狠…” 时冰整个人都站了起来,“你想怎么样?” “宝贝儿不是一直都知道我想怎么样吗?我想了宝贝儿这么多年,想够了。” 时冰握紧拳头,“行,不就是跟你上床,我答应,说吧,在哪。” 闫弑天差点掰断沙发扶手,阴鹜的盯着说这话的女人,该死的女人,什么话都敢给他往外彪。 “宝贝儿答应得这么爽快,我到是有些提防了。嘿嘿,你也不想闫弑天的种出点意外吧?我可是很享受他的尖叫声的。” 时冰冷笑,“现在什么都是你说了算,你是谈条件的人,这么没种?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砍人不眨眼的变态卫赤峰。” “哈哈——宝贝儿真是越来越逗了——”卫赤峰留下这句话突然就将电话挂了,时冰差点没将手机给吃了,王八蛋卫赤峰,他还有胆子出现。 他们的通话时间太短,闫隋曜的人没能找到他的具体位置,燕娉婷也是摇头,她和驰美当初就在跟进卫赤峰这条线,没想到卫赤峰这么能躲,在道上跟过街老鼠一样,还能活着回本市。 几人的脸色非常难看,但现在也无从下手,只能等着卫赤峰再次联系她们。 不过还好的是,已经知道痒痒在谁的手上了。 娄芯雅,闫隋曜知道卫赤峰是黑手党的第一下家,可却被所罗给放弃了,就算是这样,他们也不会放过黑手党。 有闫家的干涉,这回直接对上黑手党,不是来阴的,是来明面上的,整个黑道直接掀起一层风雨。 意外的是,时冰接到了王旭东的电话,她的这个号码还是五年前用的号码,回来x市后,这号码又开始用了,接到王旭东的电话她是很诧异的。 王旭东是r∓mp;b旗下银行行长,这时候打电话给她?时冰没有犹豫,接了起来。 王旭东在另一头显然很着急,等时冰接起电话后,他着实松了口气,“大小姐,你可算是接电话了。” “王行长?有事?” 其他人也齐齐停下手中的事情看向时冰,他们刚刚都在联系人,就是将本市翻地而起,也要将卫赤峰给找出来。 王旭东的呼吸有些急促,声音是明显的压抑,“大小姐,我现在在后车道里,刚看到一个乞丐抱着个小男孩上了r∓mp;b大楼楼梯安全走道,本来想上前喝住让他离开的,没想到意外听到他在讲电话,提到了闫总?大小姐,这人鬼鬼祟祟的,肯定不是好人,我刚打电话给啊琛,他手机没人接,知道你回来了,我才打电话给你试试的……” 王旭东压着声音叨叨絮絮说了很多,时冰一个字没听进去,除了闫总两字外,然后瞬间不淡定了,试着组织语言,“现在,现在人在哪?” “公司大楼,他大概上了九层楼梯了,我现在还跟在七楼,我怕走太近会被人发现,这人身边还跟着两个人模狗样的人,像是保镖。” “我知道了,你跟着,保持联系,我马上到。” “好嘞,不过大小姐,你可得快些啊,这楼梯不好走。”他爬得辛苦,最重要的是,他跟着辛苦,又怕被发现。明明在自己公司,是个行长,却要跟做贼似的。 整栋大楼的人可都认识他来着啊。 时冰一挂电话,就急急往外走,燕娉婷,驰家姐妹瞬间跟上,宴易,啊夜,傅伦,闫影等人也不落下,他们刚刚可都听得清楚明白呢,痒痒的消息有着落了。 闫弑天要跟着去,被娄芯雅和压下了,他的身体还受着伤,跟着添乱吗? 但是闫弑天坚持要去,最后被闫隋曜一刀子手给劈晕了,丢在家里,让闫家的几个手下看着人。 三辆车,火速的朝r∓mp;b公司开去,每个人都是将油门给擦到了底的。 一路飞驰,驰爱跟鹰长空打了招呼,都聚集往公司跑。 燕娉婷给张睿琛打电话,张睿琛没在公司,正好外出工地上,接到电话也是火急火燎的赶回来,这可是大事儿啊。 时冰开车一把手,还是车王来着,她的车是漂移的,啊夜和闫隋曜都飙不过她。 被她甩了一条街的距离。 啊夜和闫隋曜的脸色都不太好,他们的车技也是一等一的,但是他们还好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闫影让闫家的人去r∓mp;b公司,这次就是布下天罗地网,他们要活捉了卫赤峰,来煮油锅。 路上,时冰又接到了卫赤峰的电话,对时冰的冷静越来越欣喜,知道她在开车,也越发笑得舒心,“你在想着找我吧?满大街的找,着急了吧?宝贝儿,我就喜欢你为了我着急。” 时冰不敢惹怒这个变态,她的宝贝儿还在他的手中,只能忍着他那变态的话。 “卫赤峰,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不会反悔,你说吧,时间地点。” 卫赤峰停在十三楼楼梯口,抱着痒痒呵呵变态的笑着,“我知道你在通过电话查我的位置,不过没有用的,宝贝儿,我不会给你时间,这个游戏,我们得慢慢玩,我就喜欢看你为我受折磨,嘿嘿…” 卫赤峰又将电话给挂了,时冰狠狠的砸了电话。 驰爱抓狂,“这他妈的变态,早知道五年前我就一枪将他给灭了,操蛋的。” 爱爱小美人是不说粗话的,除非将她给彻底惹得没理智了。 驰美,燕娉婷两人都是皱紧眉头,在去公司的路上,两人用电话,对公司地形图做了个详细的分析和布置。 x市确实是她们的地盘,闫家人也各个都是精英,也这又怎么样?只要痒痒在卫赤峰手中,这一个条件,卫赤峰就他妈能有恃无恐,她们就暂时不能动他。 燕娉婷,驰美带着恨意瞪着电脑,锋利的指甲能在电脑屏幕上给戳出一个洞来。 她们是第一波到公司地下车库的,车挺稳四人就跳下了车,往安全楼梯口走去,现在是上班时间,公司里的职工偶尔来来回回的走动。燕娉婷说,直接坐电梯,更快。 时冰同意,打了王旭东的电话,王旭东爬到了十八楼,正趴在台阶上气喘吁吁,乍然震动的手机,让他差点从阶梯上栽了下去,心有余蹦的抬头看着楼上的楼梯,没有异动,这才松了口气,拿着电话跑到安全门打开窜进大楼才接起电话。 “大小姐。” “在哪?” “那乞丐估摸着到了楼顶上去了,我还在十八楼。” 时冰挂了电话后,直接将电梯按到了顶楼第二层,四人刚进去,从旁边就走了几个穿着民工衣服的高大男人,聚在一起嘀咕一阵后,进了她们旁边的那辆电梯。 “大哥,事情败露了,有人跟着大哥上了楼顶,闫家的人已经来了公司。” 卫赤峰接到这电话后笑了,笑得非常友好又刺眼,整个人容光焕发,满面阴鹜,漂亮的双眸流入出异常的欣喜。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唇角,来了啊?来了就好。 拿着消声抢,将楼顶半层的铁门锁给一枪崩了,单手拧着手中跟瓷娃娃一样睡着的小屁孩,慢悠悠的走到太阳底下,看着两人重叠在一起的阴影,卫赤峰笑得更开怀了。 宝贝儿,我等你很久了,嘿嘿! 电梯到了二十楼的时候,开了,进来的是王旭东,王旭东满头大汗,而且还很狼狈,身上的都是灰尘,还面如死灰。 看到时冰的那刻,也终于放松了紧绷的身体。 “大小姐——” 时冰点了个头,燕娉婷看他这逃命的模样,也能猜到他刚刚遇到了什么事儿,“被追杀?” 王旭东整了整脸色,大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是啊,这群人真不要命了,在大厦里公然开枪,要不是我跑的快,现在就没机会在见你们了。” 本来他跟着还很小心的,没想到在十八楼他接完电话后,刚推开安全门,从大夏另一头就冲出了三个男人,举着枪就朝他蹦蹦的开,还好他那是正在门边,有门板帮他挡着两颗子弹,他这才能跑楼梯逃上了二十楼。 王旭东的话刚说完,时冰等人相视一眼,看来,卫赤峰知道她们来了。 想到卫赤峰那变态,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四个人都拧紧眉头。这个大厦只怕到处都有卫赤峰的人。 她们能顺利上去楼顶,也是卫赤峰吩咐的。 时冰有些担心,但面色平静。 驰爱握拳,“他要是敢动痒痒半根头发,我让库扎那变态虐死这变态。”到时候,看谁更变态。 驰美很严肃,这时候了,大家都没有心情在说些玩笑的话,“现在该怎么办?我们还不知道卫赤峰想做什么?” 燕娉婷点头,随着电梯往上升起的速度越快,她们沉静的脸色也越发的难看。 这事情发生突然,从痒痒被带走,在到卫赤峰找上她们,到此刻,前后仅隔着一个来小时,她们根本来不及部署,相对于卫赤峰的有备而来,她们现在处于下风。 尽管这是她们的地盘,她们人多势众。 时冰很忧心,悦悦不在身边,她老爸如今跟死人一样躺在家里,闫弑天有伤在身,如今就连痒痒也出事了,如果卫赤峰真伤到了痒痒,她该怎么办? 谁来陪她一个完好的痒痒,一个完好的家? 王旭东说,“这个人装扮成乞丐,我跟着他隔着两层楼的距离,还能闻到他身上的一股馊水臭水沟的味道,还将他怀里的小孩子用单手拧着,做这个事情也不怕遭报应,那还是个小孩子啊,这么拧着不难受啊?也亏得那小孩没哭没闹。” 他这话一说,时冰等人更难受了,阴鹜的双眸看着非常的诡异。 在时冰等人上了楼顶后,闫隋曜,啊夜开着的车也到了,鹰长空的特警第五大队,闫家的人,全数武装围堵在整栋大厦周围,就连张睿琛也到了。 张睿琛一瞧着阵容,顾不得上去打招呼,急匆匆的往楼里跑,他身边跟着的助理也只能跟着大步跑着。 可才跑进大厦里,就被旁边走出来的男人拿着枪举在身上,将他们给绑了,张睿琛气得不行,历声大喝,“你们是什么人?” 那群人没出声,将张睿琛和那助理粗鲁的朝前推去。张睿琛这才发现,整个公司的员工都被抓了,现在正蹲在大厅一角,围着密密麻麻的一群人。 还有几十个手持冲锋枪的男人看守者他们。 张睿琛脸色一白,盯着这群人双拳紧握,刚要动作,耳边就有人出声了,“我劝你还是安分点好,否则,这里的所有人都得跟着你陪葬。” 这一次,就不是特警第五大队出动的事情了,是x市各个区域里警署都匆匆赶了过来,这可是极度危险恐怖事件,对x市有种重大威胁的… 就连市长,书记也在接到消息后,朝着r∓mp;b赶了过来。 闫影掏出抢,面色冷伐如煞神,他从都是优雅的,哪怕之前杀人,他都是漫不经心,喜欢将人当成皮球踢,一步一滚慢慢玩死。可这次不一样,这是第一次,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嗜血和狠戾。 闫隋曜眯着眼睛,扬手让闫家人隐蔽进大厦,对闫影和啊夜,傅伦道,“你们三个从地下车库上去。” 三人没有任何异议,闪身就消失在众人面前。 闫隋曜朝鹰长空走去,国安的人,他知道安国徽,也是因为那个男人也是黑手党放在国防里的棋子,如今安国徽死了,这个叫鹰长空的人,他看着也还算顺眼。 鹰长空脸色冷酷,看着朝他走来的男人,下意识的缩了缩瞳孔,警惕的看着这个刚硬如铁的男人,他不陌生。 闫隋曜颔首,“让你的人分正面和侧面进去,记着,如果有死伤,你要负一半的责任。” 鹰长空的脸瞬间铁青,这个男人,这个曾经叱咤风云黑道的男人,既然跟他说,不顾人质,让他的人攻进去…… 里面什么情况他们都还没摸清楚,他就让他这么做? 闫隋曜懒得在看他,回到娄芯雅的身边,娄芯雅仰着头,看着大厦正面大片暗色玻璃折射出来的强光,微微眯着双眼。 大厦里每一层都有枪手,东南西北四个角落还有狙击手。 闫隋曜显然早就知道这情况,大手摸上娄芯雅的后脑勺,轻声道,“别担心,会没事的。” 他没有说什么会没事,但是娄芯雅知道,他在说他们的家人。 娄芯雅点头,眯起的双眸盯着玻璃上的反光点,轻声道,“啊曜,能有办法将这些人都给崩了吗?” “能,只是时间问题,现在我们只是知道他们抢口的折射点,等找到了他们的位置,我会让他们生不如死。”除了闫家的狙击手,其他杀手,还没有能在他手中存活下来过。 娄芯雅点头,只要是闫隋曜说的,他都信。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闫家当家的时候,在道上,闫家是说一不二的老大,至于?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42 部分阅读 娄芯雅点头,只要是闫隋曜说的,他都信。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闫家当家的时候,在道上,闫家是说一不二的老大,至于老二,老三,那是直接被他甩了几条街的事情。 这些人,想要狙杀他们,技术枪法还没有练到家。 闫隋曜没有跟着进大厦,他和娄芯雅留下下面,分晓对方的视觉;当然啦,还能顺便将鹰长空带来的人给安排了。 时冰,燕娉婷,驰爱,驰美到了楼顶,看到眼前的一幕时,目呲欲裂。 在天台边沿处,绑着一根长铁棍,铁棍的顶端是个勾手,勾上就挂着只用一条绳子绑着的小身板。 “痒痒——” 驰爱低吼出声,快速的往前跑去。 时冰,燕娉婷,驰美也跟着跑了上去,时冰紧紧盯着她的宝贝儿,身体悬空的挂着,闭着双眼,就像睡着了一样,小脸脏兮兮的,完全看不出他原来的样貌了。 时冰咬了咬下唇,用血液来刺激和稳住自己,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要冷静。 驰美也拉住爱爱,让她冷静下来,四个女人确定小家伙只是睡过去了,没大碍后,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但是小家伙就悬空在半空,那个棍子上的倒钩要是一个不结实,她们的宝贝儿就能从这里掉下去… 那后果,绝对不是她们原意看到的。 四个人,八字眼睛齐齐看向站在棍子一旁,背对着他们脱衣裤,穿衣服,整理戎装的男人身上。 对于突然闯进来的几个人,他也没有恼怒,反而换衣服的时候,还愉悦的吹起了口哨。 王旭东是走在最后进来的,看着这眨眼功夫就换了一身皮的男人,眨了下老眼,这男人虽然人模狗样了,但是依然掩饰不住他那颗变态的毒蝎心肠。 王旭东很想上前朝他喷口水,但是他不能,因为他手中没抢,就是有枪,他也不会开来着。 “卫赤峰,我来了,你想怎么样?” 卫赤峰换好衣服了,甚至拿出了梳子,将头发梳得油光满面,又是一个俊俏小生,只是这脸过分的阴戾了些。看着令人生寒。 卫赤峰转身,时隔半年,他要沧桑暗沉许多,也对,一个人被逼得处处躲藏,想来也阳光不到哪里去。 但是,他看着时冰的眼神,还一如五年前,炙热满是欲望。只是这欲望里,多了些嗜血。 “宝贝儿,你来啦?我就知道你等不及。” 时冰忍住要上前将他暴打一顿的冲动,拼命让自己冷静,等着他将话说完。 “还好,还好,赶在宝贝儿来之前,就换好衣服了,身上也是香香的了,不信你闻闻,很香的。” 时冰眼里闪过厌恶和痛恨,可卫赤峰现在就站在棍子旁,痒痒被吊在他头顶,她不能做着任何刺激他的动作和行为,冷静的看着她。 “是,我来了,说吧,你想怎么样?” “宝贝儿不知道吗?我做梦都想着将宝贝儿压在身下,往死里操。” “变态。” 卫赤峰哈哈大笑,被时冰骂了变态,不恼反而笑得更开怀,“你不知道我是变态吗?我偷偷告诉你哦,我就是变态,从小就被骂成是变态,我做过的事情,都变态到了极点。你不知道吧,自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爱上了你,不是你的人,是你的身体。在包厢里,你朝我抛来的媚眼,我就对自己说,这辈子,就要将你按在身下,往死里操…” 时冰攥紧拳头,这个男人真尼玛恶寒,这想法也太尼玛可怕了,她现在也终于后悔了,五年前,她没事干嘛跑到这男人的包厢,看他杀人看他吸毒,看他喝人血,看他做些变态的事情……操蛋的…… 燕娉婷,驰家姐妹都没有出声,只是小心的观察着四周,发现有三个隐蔽的枪手后,脸都绿了。 知道卫赤峰有准备后手,不可能这么大胆的只身一人出现在楼顶的,可这三个枪手地点实在隐蔽,要解决这三个人,不是易事。 三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懂了心中所想,双脚跟着移动交叉的位置。 王旭东就是个局外人,但是就连他这个局外人听到卫赤峰这男人变态的话,都忍不住胃里反酸,尼玛,这男人他恶心不恶心? 亏得大小姐能将人他容忍到现在还没动手将他给一枪崩了。 “宝贝儿,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到你,都能兽血沸腾,身体本能的起了反应,我的心理医生给我说,我只是心理不正常,心理有了执念,对于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想要用尽一切办法将它给毁了,我将那个心理医生给崩了,他就是骗钱的,我看到你不是想把你给毁了,我是想把你压在身下,让你每天都只为我一个人操,可是…可是,宝贝儿你不乖,不听话哦,你既然有了闫弑天的孩子,你居然真的上了别的男人的床……” “嘿嘿,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宝贝儿,今天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一个只有我和你的地方,没有这个小鬼,没有闫弑天,没有其他的男人……” “你他妈病够了吧?”时冰额头青筋一跳一跳的,显然已经在忍无可忍下去了,在听见从这个男人嘴里冒出一个字来,她就想杀人。 妈的。 时冰这一声历喝,卫赤峰却惊喜的挑了挑眼眉,“宝贝儿,我终于又听到你跳脚骂人的声音了,嘿嘿,真好……” 时冰,“……” 王旭东,“……”他觉得他应该给神经院给打个电话,这里有个已经病入膏肓的神经病在。 卫赤峰大笑过后,也不笑了,甚至表情微妙得诡异,伸出食指放在红艳的唇上,轻声吁了声,“宝贝儿,让你的姐妹们安分点哦,你听,下面的声音多么美妙啊。宝贝儿也不想在这个大厦里看到突然升起的火红蘑菇云哦?是吧?” 燕娉婷,驰爱,驰美顿住身体,几个人沉着脸色,楼下果然传来激烈的枪声,几个人死死的盯着变态卫赤峰,恨不得将他直接给踹下楼去。 几个人相视一眼,怎么办?只能先按兵不动,看卫赤峰到底要玩什么。 五楼,闫影一个纵扑,从楼顶护栏上扑到了安全门前的地板上,一个打滚,躲过飞来的子弹,子弹擦着墙壁打落的沙尘弹到脸上,刺疼刺疼的。 闫影脸色冷伐,反手朝着另一头开了机枪,闷哼声响起的同时,几个人影也跟着倒下。 下面传来啊夜的声音,“影,没事吧?” “没事,这里都解决了,我先上顶楼。” “行,我替着点啊伦,他还在地下室,那里火势太猛了。啊伦估计挺不住。” “好。” 两人一上一下,快速隐没在阴暗处。 一楼也正发生激烈的交战,鹰长空脸非常臭,他们这么强攻有什么用,对方火力比他们足,根本冲个不进去。 更何况他们还得顾忌人质的安全,这样做只能是白搭功夫,有危险的只能是他们的人。 闫隋曜没必要跟着个笨蛋解释,只是让鹰长空的人死攻大门,抬手看了看时间,想着现在影他们该上天台了。 娄芯雅拉了拉闫隋曜的手,仰着头冷声道,“啊曜,你看,那个是不是痒痒?被绑起来的?” 闫隋曜跟着仰头,如鹰锐利的眸子半眯着,折射出危险的光芒,这栋大楼有三十楼,从底下往上看,就算是视力在好的人,也不可能能看到楼顶上的情况,娄芯雅就是不确定,可心里又慌得很,才让闫隋曜帮着看的。 闫隋曜眯着双眼看了一会,安慰自己的娇妻,“不是,你看错了,痒痒会没事的。” 娄芯雅瞪她,这个男人总是将她当三岁小孩来哄,他以为他这样说她就能放心吗?只会更加担心而已。 这时响起了警笛声,很快,警察到场,将整栋大厦都给围了起来,市长,书记到位。 闫隋曜让下面的人准备好充气垫,将这个大厦都给围成一圈,不能有任何一个死角。 下面的人立马招办。 警局的人来了,都和第五大队有交情,双方很快进行交涉,进行工作。 楼顶,卫赤峰叨叨絮絮说了一大堆废话,时冰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暗自和燕娉婷等人勾手指,房顶只有三个枪手,燕娉婷,驰爱,驰美一人解决一个,剩下的卫赤峰由时冰应付,救下痒痒的任务只能落到王旭东身上,只是希望王旭东能看懂她们的暗示。 现在的时间对她们来说,宝贵得很,痒痒在卫赤峰手中多一分钟,就多了一分的危险,更何况得趁着下面乱成一团糟的时候,将事情解决。 嗡嗡嗡的飞机声从远处传来,时冰等人脸色巨变,顾不得王旭东能不能看懂她们的暗示,在卫赤峰说到得意之处,仰头大笑的那一刻,四个人齐齐动了。 朝着四个不同的方向,速度快如闪电,同时手中的子弹也朝四个方向飞了出去。 砰砰砰! 在动的那一秒,闪电般的动作间,卫赤峰也动了,脸上是得意的笑,目光更是灼热得能将人窒息,不知何时出现的抢朝着时冰就开了两枪。 中间有两枪子弹,在空中相碰,撞击着掉在了地上,其他两颗子弹,飞速的朝着地方飞去。 咚咚! 卫赤峰胸口炸开,如盛开的红玫瑰,中枪的那刻往后退了两步,扬着笑朝向他开枪的时冰笑得绝伦,双腿后膝盖撞上天台边沿的护栏那刻,他的手拍的推向了身边的柱子… “大家一起…死…吧…” “不……”时冰惊恐的看着卫赤峰抓着绑着痒痒的棍子朝后倒去,时冰跑的飞快,朝前扑着,在痒痒和棍子跟着卫赤峰一起朝天台外掉下去的那刻,她飞身扑起,身子一跃,在抓住棍子末端的那刻,还来不及欣喜,整个人直接往下坠落,看着痒痒的身体脱离了棍子上的倒钩,跟着卫赤峰快速的朝下坠落… “痒——痒——” “嫂子…” “大小姐…” 几声凄厉惊恐的叫声响起整个上空,王旭东不是没看懂时冰等人的手势,只是他反应太慢,跑得太慢,还没跑到天台旁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小姐跟着一起跳楼了。 而刚冲上来的闫影,也只是来得及看到他嫂子跟着跳楼的那惊恐一幕。 燕娉婷,驰爱,驰美都是有惊无险的解决完了其他三个枪手,在回头,想也没想跟着扑了上去,也连时冰的裤脚都没能抓到。 闫影跳起来就要跟着跳下去,被追上来的燕娉婷眼明手快给拽住了,一个用力就将人给甩到了天台上。 驰美抓过驰爱转身就跑,“快下去。” 燕娉婷往回跑还不忘拽上地上的闫影,王旭东将瞳孔放大到了极限,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大小姐在自己眼皮底下跳下去,浑身冰凉。 半空中,身体不断往下坠,耳边时凌冽的风声,时冰什么都看不到,眼前只有小家伙不断往下掉,和卫赤峰抓着痒痒的手朝她笑了两声,嘴里吐出大量的血迹,眼里一片血红。 “痒痒…卫赤峰,放开他。” 卫赤峰死了,那一枪打在他的心脏处,不偏不倚,胸口的血液喷射出来,染红了他半边的衣服,漂亮的双眼狰狞到了极限,放空的状态里,有欣慰有不甘,还有解脱… 三十楼的高度,做着自由落体运动,时冰头重脚轻,眼里没有其他,只容下了和小家伙不断接近的距离。 直到在半空中,抓到小家伙身上衣服的那刻,时冰才真正的笑了起来。 她的宝贝儿又回到了她的怀里了,真好! 这场惊心事件怎么收场的,时冰不清楚,但是娄芯雅等人看着从楼顶掉下来时,整张脸煞白煞白的,直接靠在了闫隋曜的身上。 还好的是,他们有提前用充气垫,从楼上摔下里,充气垫卸了不少力量,没有重伤。 时冰和痒痒都在第一时间送到了医院,而卫赤峰及他手下所有的人,无论生死,全被带进了警局。 娄芯雅和闫隋曜陪着时冰和痒痒去了医院,其他人留在这处理后续,卫赤峰就算是死了,被带进了警局,他也就等着被分尸。 燕娉婷,驰家姐妹都留在了现场,时冰和痒痒有娄芯雅和闫隋曜照看着,她们能放心,留在这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鹰长空。” “是。” 燕娉婷招来鹰长空就是一系列的吩咐,特警第五大队又一次雷厉风行的将后续事情处理了个漂亮扫尾。 闫影盯着卫赤峰的尸体,嘴角就挂着阴嗖嗖的笑意,看得看护卫赤峰尸体的几个警察,齐齐打了个寒颤,太恐怖了。 等闫弑天醒来后,所有事情都结束了,时冰和痒痒已经在医院醒了过来,闫弑天第一次,对他父母有了怨念。 身体一动,就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疼得他蹙眉。 娄芯雅知道他儿子的秉性,闫隋曜将他打晕了,现在这时间,也该醒了,就让手下给闫弑天打了个电话。 至于为什么不是她自己亲自打?这还用问吗?就她那儿子的面瘫程度,自己打这个电话,她有那么笨吗? 闫弑天知道老婆儿子都住院了后,顾不得伤口疼,让手下开车,他要去医院。 没人敢拦着,闫弑天赶到医院后,对着他那对父母,是又黑又臭的脸。 娄芯雅骂了声不孝子,很明智的拉着闫隋曜闪人,儿子这臭脸,不知道还要摆到什么时候,她没那么蠢站在他面前当炮灰。 时冰看着安然睡在身边的痒痒,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这几天起起伏伏的生活,简直将不仅掏空了她的精神,还掏空了她的身心。 躺在床上,睁着双眼无力的看着天花板,事情发生得太快,如果不是太强悍,她真的接受不来这一而再再而三发生的事情。 还好的是,她的宝贝儿都没事。 时冰深吸一口气,扯到了左手臂上的伤口,时冰下意识的皱眉,脑袋里不由自主的回想着在天台,卫赤峰朝她开枪时的笑容,觉得刺眼。 那一枪,他明明可以打中她的心脏的。 就像她打中他的心脏一样。 当时的她是分神的,看着痒痒眼神泄露了她的急切,高手较量,也就只要这一瞬间闪神的功夫,就足够决定生死。 可是,为什么他没有这么做? 时冰拧着眉头有些疑惑的茫然,卫赤峰眼里的疯狂和炙热她看得清楚,这个人是真的想要置她于死地的。 然而在关键时刻,他却改变了主意。 讨厌卫赤峰吗?她是讨厌的,时冰很肯定,她不喜欢他眼里的疯狂,炙热,和欲望。也不喜欢他看着她就像是看着一个赤裸的模特,一只任他宰割的小白兔…… 这些她都及其的厌恶,当知道她的妈妈张柔儿是因为卫赤峰的关系而死的时候,她更是恨不得喝了卫赤峰的血。 可是,这个男人尽管讨厌,尽管对她从未掩饰过欲望,他却没真正的直接的对他做出伤害他的行为和事情…… 就算是这一次,他绑了痒痒,在天台上,他也依然没有对着她下狠手。 如果他真的要对自己不利,在天台上的时候,他有很多次机会的。可是他除了叨叨絮絮的说话外,却始终没有对她出手,直到,她自己动手的那刻… “想什么?” 闫弑天进来,坐在床边,认真的看着她,低声问道。这个女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连他走进来都没有发现。想什么这么认真?闫弑天的眸色暗沉的有些诡异。 时冰愣了下,回过神来,看向坐在床边的男人,“……”他什么时候来的? 闫弑天抬手摸上时冰的右脸颊,然后握着她的下颚,抬起她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重复了一遍,“在想什么。” 时冰拍掉他是手,拉过被子陪着痒痒睡觉,“没什么,我累了。你要在这里吗?” 闫弑天看着她,有些心疼他眼底的青色,没有难为她,点了点头,“嗯,睡吧,我在这儿。” 时冰眨了下眼睛,侧身抱着痒痒安心的闭上了双眼,折腾了这么久,她真的累了。 时冰闭上眼后,闫弑天附身在她脸上亲了亲,给他们拉好被子后才起身走到窗口,将窗帘给拉了起来,遮住了光线。 等床上传来平稳的呼吸后,闫弑天才离开病房,问守在门口的闫家下人,“老爷和夫人呢?” “回大少爷,在庭院里。” “守着少夫人和小少爷,有任何异动,直接通知我。” “是,大少爷。” 闫弑天找上娄芯雅和闫隋曜的时候,这两夫妻正在医院的庭院里沐浴阳光,看着如火的晚霞,露出淡淡的笑意。 闫弑天阴沉着脸坐在闫隋曜的对面,闫隋曜淡然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规矩。” 闫弑天说道,“父亲,您知道这么做,我会怨恨你。” 娄芯雅哼了哼,“你跟影都是小王八蛋一个,你老子这么做还不是考虑到了你的身体,啊易说,你的心脏有问题,这种情况,你跟着去了,能去救你的老婆和儿子?不添乱就万事大吉了。” “可是,母亲,他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如果要是有一个万一,他这辈子是不是都得在悔恨中度过了? 娄芯雅故意刺他,“我和你老子就不是你重要的人了?小王八蛋,没老娘和你老子生下你,你也别想有老婆和儿子。” “母亲……”没有这么不讲理的说法的,他来也不是责怪父母对他的做法,只是想说,如果下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要在这么做,他承受不住。 “行了。你在废话老娘现在就削了你。”娄芯雅也是跟她儿子在打趣的,没在继续糗他。“我和你爸晚上就动身去云曼谷,弑天,这里接下来的事情就你和影来接手了。” 闫弑天坐直身体,看着娄芯雅认真的神色,和父亲闫隋曜没什么表情的脸,脸上的情绪总算是回笼了些,“父亲,母亲,悦悦她…” “我们都知道,小王八蛋和啊易都跟我们说了,既然悦悦在云曼谷,库扎的手里,我和你父亲就亲自去接,等悦悦什么时候好了,我和你父亲就什么时候回来。所以,弑天,闫家的事情和你媳妇儿的事情,你要看着好处理,你自小独立聪睿,你父亲不在,就是将闫家彻底放手,让你接手。无论是黑白两道的还是军政的。懂母亲的意思吗?” 闫弑天严肃的点头,看向闫隋曜,“父亲,我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闫隋曜什么都没说,和娄芯雅起身前,拍了拍闫弑天的肩膀,什么都没说,就和娄芯雅一起离开了。 还带走了两个闫家人,跟着早就准备好的飞机,一起离开。 闫弑天站在庭院中,看着离开的私人飞机,只剩下感动。他顾忌不到的,他分身无暇的,他的至亲都帮他想到了,做到了…… 闫弑天回到病房中,看着睡在病床上的一大一小,只觉得胸口上的伤痕也不在那么疼痛了。 到晚上八点过后,闫影才出现在病房里,时冰和痒痒都还在睡,闫弑天让闫影到隔壁房间,闫影看了眼床上的人影后,点头跟上。 “哥。” 闫弑天颔首让闫影坐在一旁,“查得如何?” “嗯,有结果了,卫赤峰这次潜回来x市是我们的疏忽,我们回意大利后,卫赤峰就让他手底下的人回了x市部署,这一切早有预谋,他在大多商场里头都安排了人,尤其是超市。按他本意,本来要带走的人是嫂子,只是他等不到机会,这次老妈带着痒痒去商场,他就改变了目标。” 闫弑天冷脸,五年前没弄死卫赤峰,现在就这么一枪将他给崩了,真是太便宜他了。 闫影说,“卫赤峰这次回来,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而且他还想跟嫂子同归于尽,还好嫂子没有意外。痒痒宝贝儿也好好的,不然卫赤峰就是死一万次都不够…” 闫弑天冷脸,他是没参与这个过程,但当他知道老婆和儿子从三十楼掉下来的时候,他整颗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也幸好被告知他们都平安无事… “卫赤峰躲藏了近半年,他身边的亲信就几个,道上的人在这节骨眼上也不可能帮他,他是怎么逃回x市的?”闫家发出的通杀令,他相信道上还没有活腻的人,赶着往枪口上撞的。 “是黑手党,第一大长老努斯。”闫影说道这个名字的时候,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努斯那老贼男人给扒一层皮在活剥了。 也就这个老男人赶在他们闫家的眼皮底下玩花样。闫影冷笑,活腻了,想死,他成全他。 黑手党,努斯?! 闫弑天眯起双眸,杀气乍现。 不意外,第二天黑手党教父所罗就求上了门,上次在意大利闫家总公司,所罗也亲自求上了门,他态度虽然软化,但是却偏于强硬,不像这次,真正是求告上门的。 闫弑天没有见他,让闫影去处理。 他在书房看着放在书桌上的那个打着蝴蝶结的锦盒子,很漂亮的盒子。 看了半晌,他才犹豫着解开蝴蝶结,将盒子拆开。 这是时冰的东西,没经过她的同意,他本不该乱拆的,但是,之前在书房里,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东西在,突然出现在家里的东西,他想着看看不碍事。 将最后一层包装纸拆开后,一阵紫光欲出,如偷偷坠入凡尘的紫色精灵,将整个书房笼罩着一股淡紫色。 男人嵌入这淡紫色光亮中,远远看着竟然有金色的梦幻光圈… 闫弑天也傻了,看着盒子里的东西,微张嘴半天没反应过来。这是?!“……” 天使灵戒? 早在二十世纪中期就消失踪影的梦幻戒指,闫弑天不可置信,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 时冰在房间和燕娉婷说话,燕娉婷看时冰精神恍惚,拧着眉头,“还担心?事情都解决完了,放心吧。” 卫赤峰当场死亡,也算便宜他了。不过爱爱还是在卫赤峰的身上插了两刀。 时冰轻笑了一声,“没有,我只是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情。” “相通什么?” 时冰摇摇头,小家伙醒来后就被闫影抱出去玩了,房间里就只有她和婷,她也没有在隐瞒,“卫赤峰虽然绑了痒痒,但是,他没想过害我们,只是想求解脱而已。”顺便借她的手,自杀。 燕娉婷冷哼,“就算这样,他也该死。” 时冰点头,“嗯,确实该死,只是刚刚想到有些感慨,从和卫赤峰第一次见面,这个男人都是变态的存在,我到现在还有些嘘。”没有一个男人会紧紧只是见到一个女人,就只想着跟她上床的。 燕娉婷上床,和她靠在一起,“行了,你也别多想了,卫赤峰死了就死了,不管他这次的动机和心机是什么,都过去了。就算他借你的手来自杀,又怎样?是他该死。” 时冰噗嗤一声,“我不是在纠结,只是想起来有些可笑而已。” 燕娉婷点头,确实感到可笑,卫赤峰这个人啊,神经变态到不是常人能理解的。黑白两道逼得他当了臭水沟的老鼠,对于从高位上一下跌回到地狱的滋味,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承受住的。 “好了,别想这些事了,爱爱和美美跟着鹰长空在进一步调查,卫赤峰能突然入境,后背肯定有人在相帮,趁着这件事,直接将这些人绳之于法。” 时冰点头,这两天她在调养身体,工作上的事情都丢给了婷和驰家两姐妹,她虽然没心没肺,但多少还是有点小愧疚的。“502军现在的异动已经镇压下来了,31师那边有没有动静?” 说道正事,燕娉婷摇头,“暂时没有,这老狐狸还挺能忍的,小尾巴抓了这么久,都给他溜掉了,真是不甘心。” 时冰眯起双眼,“别浪费时间了,抓安杰拉上,了事。” 燕娉婷顿了下,“你是说……?!利用安杰拉让那人部下的团长倒戈?” “早该这么做了。”省得一天到晚还得盯着31师的那老男人。 “这样行吗?” “有什么不行,安杰拉在我们四个面前,可不是个硬骨头,在不行,直接让严变态上,安杰拉也在他的基地里待了几年,对严变态的手段自然清楚,凉他也没那个胆子在装硬骨头。” 燕娉婷懂了,这也确实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既然有了办法,燕娉婷不在停留,找爱爱和美美去了。 等燕娉婷离开,时冰才转身打开床上的暗格,在暗格里装有一台电脑,电脑旁放着个红色锦盒,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盒子,时冰看着这盒子顿了顿,还是伸手将这盒子拿起来,关了暗格,从床上下来,往书房走去。 淡淡的紫光从没有关紧的书房门缝里投射出来,跟沐浴的暖阳,照射人的心田。时冰站在门口,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垂下眼梁看着手中的锦盒,神色晦明。 房门被突然推开,手腕上传来一股大力,紧接着鼻尖就用力撞上了个僵硬的物体,房门在耳边砰然关上。 炙热,急切,粗声的喘息,欲出的低吟。 死死的相抵在一起。 时冰被迫仰起头,来承受着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掠夺,直到喘息声变得越来越短促。 男人才心满意足的放开,大手楼上女人的腰身,两额相抵,嘶哑的低吟透着股男人的急切和希冀,“为什么不告诉我?” 时冰没好气的别过头,双手在闫弑天肩膀上推了推,“告诉你什么?那又不是给你的。”这个天使灵戒是五年前,她老爸买给她的一个惊喜,那个时候,她和她爸还在萧媚云的那套公寓里,这个戒指也被留在了那的书房里,到现在她才让张睿琛帮她取回来。 这是她爸给她留下的宝贝礼物,她稀罕得很。 “呵呵……”闫弑天也没在追问,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轻笑出声,两人周身都围着一层淡淡而神秘的紫光,像暖阳一样,包裹着他们的身心。这一刻,闫弑天知道,他和这个女人的身心就像是同一块玉佩给掰成的两半,身心都是契合的。 有了这个认知,他的心情指数好到暴。 时冰翻了个白眼,这有什么好笑的。不过她还是等着男人笑完了,这才推开男人,拉着他走到书房桌前坐下,将手中的锦盒放到他面前。 “我想,这个我该给你。” 闫弑天挑眉,那意思显然是在问,这是什么。 时冰哼了哼,“五年前你和卫赤峰来x市不就是为了它吗?现在我给你,以后别在落到我手里,要不然,我可就不是还给你了,而是直接交给上级。” 闫弑天愣了下,坐直身体,打来放在桌上的锦盒,里面安安静静的躺着一张晶片。“……你……”闫弑天意外又震惊的看着时冰,意外的是这个晶片还真的在他老婆手里,震惊的是,她就这么给他了? 要知道,这晶片里面的东西,可真的不是一般的东西。要不然当初他也不会亲自来x市了。当年知道时冰从高考场上离开,他追过去后,却在半路碰到了出车祸的时相国,在救下时相国回意大利的时候,他还给影下过死命令,这张晶片要在他给的时间内找到。 当然,最后的结果是,这张晶片当然没有找到…… 闫弑天看着站在桌前的女人,眸色闪动。 时冰耸耸肩,“用不着这么惊讶,你该庆幸现在国防里乱成了一锅粥,而我也正好要收拾一些人,这晶片我既然不打算上交,那还给你又怎么样?反正你闫家我也动不了,干嘛还要这东西。不过闫弑天,你也别高兴得太早,早晚有一天,你还得栽在我手里。哼!” 时冰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完全没给闫弑天在发表说话的机会,闫弑天坐在椅子上,玩弄着手中的晶片,久久后,低沉愉悦的笑声从书房里欲出。 时冰站在走廊里,听着从书房里传出来的笑声,缓缓的勾了勾唇,转身下楼。 突然觉得,这么做,还不赖。 闫弑天联系闫影,让他带所罗去见他,见面地点自不会是在这别墅,而是选在r∓mp;b公司。闫影还诧异了下,他老哥今儿才将所罗塞给他,怎么现在又想着要见他呢了? 诧异归诧异,他老哥的话,他不敢怠慢。 闫弑天将晶片收起了来,有了这张晶片,在动黑手党,就已经没有什么顾忌的了。 后来,当燕娉婷,驰美知道时冰将这张晶片送还给闫弑天的时候,燕娉婷和驰美真是恨铁不成钢的瞪着时冰,她知不知道这张晶片就是被段芯那两姐妹从卫赤峰手中偷出来的,那里头可不仅仅又闫家的东西,大不份都是黑手党里头的交易犯罪记录,和兵工厂,实验基地,训练基地等等的所在地啊…… 之前她们找上段芯,时冰被段芯的话气晕了过去,后来知道她妈是因为卫赤峰的关系,才会送命的,当下就追卫赤峰到了临海。而驰美留下来处置段芯,从段芯嘴里知道了不少黑手党内部的事情,还有她和她妹妹从卫赤峰那里头来的东西…… 时冰听到她们的话,拿起枕头锤自己的头,暗骂自己就不该心软,当个大笨蛋啊… 当然,现在的时冰并不知道以后的事情,所有她看着闫弑天让保镖备车,跟她说要出门,她还乐呵呵的将人送出门到了门外呢。 闫弑天倾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儿子在影身边,我去接他回来。你在家照顾着爸爸。” 时冰点头,虽然她爸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专门的看护,而且这看护还能带玩‘隐身’的,一般情况下,进房间都是看不到这两看护的。 闫弑天去见了所罗,所罗说现在的黑手党是努斯独大,将内部好几个长老都给杀了,只要闫当家能帮他,日后黑手党定是以闫家马首是瞻。 闫影嗤笑,似笑非笑里多了几分冷冽,收敛了之前的稚气和二货,“所罗教父,就凭你今日这句话,我闫影就能将你给崩了。”闫家最厌恶,最忌讳的是什么?是吃里扒外,是窝里反斗。而这个所罗当初是有多狂妄?如今求上门,给他们这样的承诺?真当他们稀罕一个黑手党? 一个爆弹给轰过去,直接轰成废墟,这才是他们都想看到的。 所罗的脸有些僵,对闫家二少爷,他还能应付得来,可在加一个闫家大少爷,以他现在求人的气势,他就是连着喘息都得小心翼翼的。 深怕将这两位未来的衣食父母给得罪了。 闫弑天单手扣着桌面,“所罗,我说过,一个黑手党,我不放在眼里,就凭着你一个落败者跟跟我说的这话,我犯不着去跟努斯作对,你该知道,努斯这人太狠,做事从来不留余地。” 所罗有些急切,“闫当家,只要你们能帮我,之后你们要我怎么做都行。”他一个黑手党教父,第二次上门有所求,他们是不是该帮帮他呢?毕竟这是双赢的局面,对闫家只有利而无害的。 闫弑天的双眸闪过诡异的光芒,“所罗教父不必多说,我的话到此为止,日后我也不会见你所罗一门的门清,你请吧。” 所罗还想说什么,最后被保镖直接请了出去,等所罗离开后,闫影才疑惑的问他老哥,“哥,你想做什么?”让他带所罗来,就是跟他说这么几句话的吗? 闫弑天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口森森白牙,“努斯的人就在他身边,他连这个都没有察觉,所罗一门也该被努斯取而代之。” 闫影震惊,他都不知道所罗带着的那两个保镖中能有努斯的人,他哥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呃,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哥让所罗跟着他走这一趟,只是为了给黑手党努斯演着一场戏吗?有必要吗? 闫弑天没解释,就让闫影自己去猜想,不过在他将手中的晶片交给闫影的时候,闫影呆了两秒,然后火速的跳了起来。 “哥,你上哪找着它的?我的天啊,哥,你真是我偶像。” 闫弑天在他后脑上拍了下,让已经惊喜过度的闫影回神,“现在知道该如何做了?” “知道,知道。”闫影点头如捣蒜,将晶片收拾好了后,立马儿的转身离开了。眼里是从未有过振奋。 闫弑天又轻声笑了下,闫影的反应正和他意。相信不过久,就能有好消息传回来了。 只是希望努斯别太狠了,至少给所罗一门留个后。不过,闫弑天蹙眉,依努斯那狼子野心和狠劲,他是不允许自己留下隐患的,即便是个不能自理的孩子。 闫弑天单手敲着桌面,想到上次库扎跟他的提议,想要走私军火的百分之十的让利,眼下不是正好有一块肥肉吗? 闫弑天紧抿薄唇,黑手党也是时候该清盘了。男人打开电脑,侵入某个专库的网页,给他留下了几个字。然后下线,出门。 闫影从家里出门的时候,就带着痒痒这下家伙出来了,说了在家里憋了这么久,出来透气。正好去一趟医院,让啊易检查他的身体,现在小家伙正在张睿琛的办公室,乖乖的坐在沙发上,认真的看着手里头的电脑。 是枪械设计和讲?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43 部分阅读 小家伙正在张睿琛的办公室,乖乖的坐在沙发上,认真的看着手里头的电脑。 是枪械设计和讲解。 而张睿琛就坐在老板椅上,处理文件,一大一小这画面也算和谐。 上次公司大楼发生的枪击事件后,很多员工都受到些刺激,如今半数的员工都在家休养,放公假。大楼里的人自然不多,闫弑天没有进张睿琛的办公室,就站在门口喊了声痒痒。 小家伙认真的目光从电脑上移开,看到门口站着的男人,小脸蛋上的笑容缓缓的欲出,“爹地。” “嗯,该回去了。” “好。” 痒痒将电脑放在沙发上朝着已经停下工作,看着他的张睿琛笑眯眯道,“叔公,我回家了。” 张睿琛还算苍白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好,痒痒有空来陪叔公玩。” “嗯。” 痒痒走到门边,牵着闫弑天的手朝外走,闫弑天离开前朝张睿琛友好的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走道上,一大一小脚步整齐的走着,痒痒仰头看他老子,“爹地,妈咪让你来接我的吗?” 闫弑天摇头,同时按下面前的电梯键,“不是,你妈咪现在在跟你二妈商量事情,没空。” 痒痒的小脸瞬间扁了下来,有些不满意了。 闫弑天轻笑出声,也没在解释,只是捏着手心的这个小馒头,力道不由自主的重了些。 五天后,黑手党果然进行了一次大清血,努斯将所罗灭了满门,自主上位,一跃成了黑手党新教父,内部所有反对的成员,不是一夜暴死在家中,就是在街上被突然枪杀…… 这件事传回x市后,时冰等人也开始行动,由安杰拉控制某个团长,严教官在后鞭策,将31师师长绑了,送上了军事法庭,同时趁着这乱的当口,将31师不少人给安了罪行,凡是跟黑手党有牵扯的人员,就算是一丝一毫的,全都被彻底清了个干净。 驰爱让鹰长空接受31师,将502师给合并了,同时将孙猴子,猪八戒,书生等人也一并调回了x市。在上面重新将国防清洗的空挡,将这些人都名字鱼目混珠的报了上去。 以至于,之后的几十年里,在整个国防中,时冰等人‘横行霸道’的数十年,却没有一个人能吭声的。 说道国防皆色变,那就是个女土匪,女流亡,女痞子的存在,说什么纪律风尚,严明警讯,那纯属扯淡。 这帮女流氓里,哪有这玩意儿。 很多被气得跳脚的部分,被压迫得忍无可忍的部门要上告上级,可却没有一个人能受理,能管得了这个国防。 谁让人家处在‘动乱’时期,那是拼出来的真情实力呢?谁让就数这个国防,就数这四个女流氓战功第一,能力一溜,手段铁血,业绩累累呢…… 在告门,得了,哪个不怕死的敢上前触霉头,这些个老油条老狐狸心眼明镜是的,谁都见着这告状文件,直接翘班走人的。 努斯上位后半个月内,国防重新整顿,时冰让驰美整理好的立功文件也同一时间送达到了各个国家重要首长面前,又过了一日,上头直接下了任命书。 时冰为国防部长,历史上,第一位年仅二十四的女部长。而燕娉婷,驰爱,驰美为副部。等任命书下达后,时冰笑眯眯的将孙猴子,猪八戒,书生等人提升到了队长职位… 从此以后,国防成了女人天下。 心情还算不错的时冰回到家后,朝着坐在沙发上看书的小家伙额头亲了亲,然后垂着口哨上楼洗澡去了。 痒痒也笑眯眯的放下手,看着他老妈上楼后才又将书给拿起来,重新看起来来。 闫弑天,闫影等人这些天都忙得不见人影,宴易也跟在闫弑天身边,主要是怕他的伤口有变化,至于傅伦和啊夜,一个回了意大利,一个去和库扎汇合了。 对于闫弑天的提议,库扎认为非常可取,在努斯灭了所罗一门后,他就将自己打包去了黑手党地盘上晃悠去了。 闫弑天他们要做什么,时冰现在可不关心,她上位第一件事,就是进行一次除黑大扫荡。 所有警方全部出动,特警,国防为主力,对整个x市各个港口和入境处,大街小巷里的娱乐场所等等,凡是一切能涉及到涉黑,涉黄,涉毒,涉赌的地方,全数进行一次查封。 有正当营业执照,搜查过没有问题的,才准营业。 短短的一个礼拜,整个x市不知道抓了多少地痞流氓,抓了多少个黑道老哥,倒弄了上百个淫窝点的,走私交易点,涉毒非法涉赌场所…… 所有的警局里,跟沿街叫卖的步行街里头一样,热闹非凡! 国防总部,时冰一身警服,干练精明,将一根铅笔作为簪子将头发固定在后脑上,一个字精英模样,桌面上摆着一张大型地图。时冰双手撑在桌面上,犀利的眼神快速的穿梭在这张地图上。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窝藏某些犯罪人的地方。 燕娉婷坐在她身边,和时冰同样的装束,同样的表情,将手中的文件看完后,直接将文件夹丢在桌面上,嗤笑一声,“还真不少,一共一千一百多家夜总会,查封了八百多家,x市还真是个可以捞油的好地方。” 时冰抬头,目光落在文件纸上用红笔圈出来的数字,咧着一口白牙,阴森森的泛着冷光。 “这还是一小部分,婷,你来看,现在查封的五条街,全是市中心热闹的街市,在城东,城南这两地方,我查过了,有几条比较隐晦的街道,这里的交易,估计也不会亚于一个小炸弹。” 燕娉婷笑了,“得,又有活干了。” “这活,我干的最他妈舒心了。” “这话说得是,憋屈了这么多年,总算将胸口的气给抚平了,呵呵。” 两人在这商量着虐死人不偿命的法子,想完一出又来一出,这还不带重复的,真正是将x市玩转了个底朝天,下面的人哭叫连连,却无地申述啊,只能看着一家一家‘基业’就这么被查封了… x市给闹得人心惶惶,闫弑天这边也开始了动作,他是不将黑手党看在眼里,但是以其灭了黑手党来重新洗牌,还不如找个人顶了这个黑手党,有了晶片,就能知道黑手党最为重要的秘密武器是什么。 这件事闫弑天没有亲自出手,交给了闫影和傅伦,两人直接和库扎联系上,闫影也暂时放下了对库扎的城建,三个人窝在一起,给努斯来了一道猛料。 努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聪明一世,安排好了一世,到头来坐上黑手党教父这位置,屁股都还没有坐热乎呢,转身就被人在后面放了暗枪,一枪给崩了。 努斯上位,是用了强硬的手段,在黑手党内部里有明文条文,凡是作为长老的,终身都只能是长老,不能成为教父,而努斯却用了强逼的手段,还不惜杀了几个长老,扶持他自己的人上去,这让黑手党的人怨念非常深。 如今知道努斯死了,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哪还会想着去查杀努斯的凶手。在库扎出现,他表明身份后,黑手党的人,过半都将他推到了教父的位置上去。当然,也不是没有反对的,但是见识过库扎处事的手段后,也齐齐沉默了。 最重要的是,黑手党一连遭受两任教父枪杀满门事件,在经不起任何一点风吹草动的折腾了。 能有一位自愿出来收拾烂摊子的人选,他们也是乐意的。 库扎在知道黑手党内部情况后,在知道几个秘密兵工厂,训练基地都给倒弄没了后,库扎两眼望天。 妈的,他就不该怎么白痴,会让为闫弑天那男人能这么好心,给他送肥肉到嘴边,这丫的就是个撅嘴葫芦,里头还是空心的。 奶奶的! 现在在说撒手不干,他丫日后走在道上都得被人鄙视着走,谁让他嘴贱手贱,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现在是他库扎是黑手党教父了,而不是努斯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了……操! 事情结束后,在回去x市的路上,闫影和傅伦都笑眯眯的,神色非常的和蔼,为什么?瞧瞧,这面前摆着的数据,摆着的科学家,研究员名单,摆着的最新型机器……这可都是不费力气得来的,在想想库扎那死男人在知道被他们给阴了一把,却只能将这委屈往肚子里咽的情景,闫影和傅伦笑得越发的舒心了,两人侧头对视一眼,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哈哈……他库扎库大将军也会有今天,哈哈,老子让他在我面前拽得跟个二百五一样……玩不是你了还……” 两个月后,所有局势都渐渐的稳定下来,时冰也终于停下了忙碌,回到家才恍惚知道,现在都是八月末快九月份了。 洗完澡的时冰在给她儿子温好牛奶后,走到小家伙的房间,小家伙正坐在大床上,拿着铅笔在纸上画画写写。 “宝贝儿,在画什么?” 痒痒抬头看向端着牛奶进来的人,小嘴一弯,“妈咪。我在画抢。” 时冰走到床边坐下,将牛奶给痒痒,拿起小家伙画的画,抢是有模有样的,像是沙漠之鹰改良的,看着还不错。对于小家伙沿袭了婷这喜好设计枪械的天赋,她觉得欣喜。小家伙能有自己喜欢的东西,这很好。 “画的不错,等明天给你二妈看看,让她告诉你,哪里需要在精简。” “嗯嗯。”小家伙咕咚咕咚就将牛奶喝完了,时冰帮着他收起画,让小家伙躺下,拿过电脑打开,和娄芯雅联系,这两个月来,只要她有时间,她都会和娄芯雅联系,问她悦悦宝贝儿的近况。 将痒痒抱在怀里,时冰点了点他的小鼻子,“宝贝儿想不想妹妹?” “想。”痒痒乖乖的窝在时冰的怀里,仰头看时冰,“妈咪,悦悦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好想她。上一次爷爷和奶奶说,悦悦开学就回来。” 时冰点头,双眼都是笑意,“嗯,现在是八月二十五号,还有六天,妹妹就和爷爷奶奶回来了,以后,妹妹就跟着宝贝儿一起上学,好不好?” “好,我保护悦悦。” “真乖。” 和娄芯雅联系上后,都是聊着家常,说着近况,娄芯雅和闫隋曜在云曼谷,虽然消息没有外界灵通,但是偶尔悦悦宝贝儿身体还不错的时候,会拉着他们一起去抓小动物和摘果子,也算是另类的一种经历了吧… 电脑里,娄芯雅淡淡的笑着,快了,在过一个礼拜,他们就能回家了。和娄芯雅聊完后,时冰让痒痒躺下,哄着他入睡。 闫弑天今天也难得回来,而且在晚上十点十五分就处理好事情了,时冰刚从时相国房间出来,就看到高大的男人推开主卧的房间进去,等时冰回到房间后,男人已经进浴室洗澡去了。 浴室门没关,哗啦啦的水上倾泻而出,时冰挑了挑眉,爬上了床。 这些日子以来,他们都是同床共枕的,而且该做的,不该做的,他们也早做了,还有什么好矫情的? 时冰靠坐在床头,想着以前的事情思绪就有些被拉远了,直到男人洗完澡擦着头赤着身体从浴室出来,她才回过神来。 视线落在男人胸口上的伤疤上,微微蹙眉,虽然从影那二货口中知道,当初这个男人胸口上这道深到差点伤到心脏的伤痕是怎么来的,但是她从未听这个男人开口讲过。 “闫弑天,现在你该说说,你是怎么砸是那个怪物了吧?” 闫弑天擦拭头发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看她,“你想知道?” “我好奇啊。”时冰眨了下眼睛,她真的相当好奇,当初她和爱爱两人去丰山岗,也经历过老龙湖里的事情,那怪物可特么不是开玩笑的,炸都炸不死,这男人几个拳头砸下去,就被砸死了? 特么要不要这么打击她? 闫弑天将毛巾丢在床头柜上,掀开空调被,钻进了被窝。时冰看他没出声,侧身看他,抬手戳了戳他的胸肌,“说吧,说吧,你是怎么做到的,我记得这个老龙湖很不简单的,在湖底还有一层诡异的东西在,像是人的尸体,经久不化?” “你看见了?”闫弑天有些意外,他倒是没想到这个女人也到过老龙湖,还看到了湖底隔离的那一层东西,要知道他当初下湖,为了取那东西,当真差点就没命了。 时冰点头,“看见了,怎么了?” “没什么。”闫弑天翻身利索的将女人压下,他拼死拼活将工作做完,这么早回来不是为了跟她在床上聊天的,他是回来跟她睡觉的,当然这个睡觉是动词,不是名词。被憋久了的男人也是很危险的。 “唔……你你放开……唔嗯……我还没问完呢……啊……” “老婆,留着明天问吧,我现在就像要你,你摸摸,都要爆血管了……” “不,不行,今天说……呼呼,我想给悦悦和痒痒找学校了……快,快开学了……啊……混蛋……” “呵呵…”混蛋就混蛋,只要有肉吃,被多骂几声又何妨?更何况这声音还是如此美妙又动人。 风尘大厅,楼贻倩刚出来就看到一个人影飞速的闪过,然后在大门后边,突然伸出一个小脑袋,见她看过去,忙伸出食指朝她做了个嘘的动作。楼贻倩还没来得及问出什么事了,那个小脑袋又快速的缩了回去。 楼贻倩,“……?” 门外又一个高大的男人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轮廓风流,眉梢冷峻,是个难得一见的大帅哥,大帅哥语气有些喘息,脚步不太稳住。 楼贻倩停下脚步,瞧着帅哥进风尘就转身,犀利的眸光快速的穿梭在大厅每个角落。 楼贻倩当下了解了这个帅哥是进来找人的,而且还是刚刚躲进来的调皮鬼。楼贻倩轻笑一声,拉了拉身上的蚕砂披风,朝帅哥走去。 “这位先生,第一次来风尘?我是这里的经理,给你做一次向导?” 库扎冷冷的盯着走上前的女人,满眼的不耐烦,“滚。” 楼贻倩也不生气,踩着高跟鞋在库扎周围转了半个圈,啧啧两声,“哎呦,别这么冷淡嘛,凡是第一次来风尘的,在这享受过一轮后,都会不舍得离开的,我这可不是自卖招牌啊。” “闭嘴,我问你,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个女人的跑进来?”库扎不耐烦的打断楼贻倩的话,双目瞪圆了。 “呃?女人?帅哥,你真爱开玩笑,谁不知道进来这的女人都是来我手底下的名牌……” 楼贻倩话没说完,库扎转身就走,一个闪身功夫就出了风尘大门。 楼贻倩笑得眉眼都弯了下来,越发的温雅恬淑,“哎呀,帅哥,我这都还没说完呢,你不听完了在考虑要不要走啊?” “行了,倩姐,您可千万着不要在叫了,别把这变态给我召回来了。”从门后面跑出来的驰爱一下窜到楼贻倩面前,听到她的高叫声,差点没捂住她的嘴巴,一脸着急。 楼贻倩双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睨着这小妮子,“怎么了?被个帅哥追还有怨言啊,我亲爱的爱爱小美人?” “就他?嗤!”驰爱非常鄙视那货,“我还看不上,不过说到帅哥,话说,倩姐,你前几天不是才说风尘来了几个大帅哥吗?而且还是身材超级好的大帅哥,走走走,现在带我去瞧瞧,我等不及了。”咱这爱爱小美人,一听到男色帅哥,那双眼是能放出绿光来的。拉着楼贻倩转身就去了舞厅。 “唉唉唉,你行行好,你倩姐都一把老骨头了,经不住你这么折腾,你松开点,松开点,跑慢点行吧?” “不行,慢了美男会跑的。” 等两人都进了舞厅后,刚刚才离开的男人这会正站在门口边上,双手抱胸,眸光冷冽和嗜血。 美男?哼! 逮着这只小白兔,迟早将你剥皮生吞了。 第二天,时冰成功的没能从床上起来,痒痒起来后,拍着房门响了好久,闫弑天才起身,刚一动,就看到床上的女人皱紧眉头,将被子缩在头顶,一个劲的往里钻,像条毛毛虫。 闫弑天的眸光瞬间深邃了许多,下床后,床上睡衣才去开门,小家伙的力道很足,将门板拍的震天响。 闫弑天刚一开门,他就扑了上去,以为是妈妈,没想到去碰了一鼻子的钢筋。 痒痒委屈的仰头看着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男人,脸上的欣喜收拾得干干净净。 “爹地,妈咪起来了?” 闫弑天一手将小家伙拧起来,抱着关上门下楼,“没有,你妈咪昨天工作太累了,今天让她好好休息,我们不吵她了。” 痒痒很疑惑,妈咪工作累了吗?可是昨天晚上,她明明在哄他睡觉前,都是笑眯眯的。 今天早上,是闫弑天给痒痒弄早餐的,两父子在沉默中吃饭了煎蛋和稀粥,然后闫弑天将碗往厨房里一放,掏出手机将闫影招呼来后,将小家伙丢给他,转身上了楼,爬上床上继续补眠。 这一天,痒痒是跟着他的叔叔过的,就连晚上,他也是跟着叔叔一起睡的。 当然中午的时候,他跟叔叔和二妈一起吃的中午饭,等吃完饭,二妈就走了,到了晚上也没看到人。 痒痒以为,只有今天是这样,明天就能回家要妈妈陪了,所以,这一个晚上,他跟闫影这个二货叔叔睡觉,他忍了下来,这个二货叔叔给了他很多玩具,都是他喜欢的抢,他还挺开心的。 可是在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他还是被丢在叔叔这,没看到他妈妈一面后,他不干了,果断闹起了脾气。 闫影绞尽脑汁的哄着这个小祖宗开心,可小祖宗给他卖了一天面子,他就在没有成功过。 闫影两眼望天,他以后,只要小公主,绝对不要生个臭小子来气自己,生个小公主,长得跟他未来老婆一样,跟他亲,多美的事儿啊。 时冰是在第五天才去将痒痒接回来的,当然在接回去之前,她一脚将闫弑天给踹出门了,对他说,她气没消之前,不许他在出现在他面前。 闫弑天转身,就和闫影上了私人飞机,回了意大利。反正这几天他的本捞到了,利息也收得差不多了,可以安心回去意大利处理闫家事情了。 飞机上,闫影小心的瞧着对面闭目养神却是一脸餍足的男人,浑身打了个寒颤,他老哥不是在这四天里,就将他嫂子给压在床上过的吧? 痒痒他帮着带,但是,嫂子不用去国防吗?在瞧着他哥这由精神到身体的满足感,闫影疑惑完了后,暗自点头,对着他老哥又有了进一步升华的崇拜! 他哥,强悍啊! 闫弑天回意大利,这么一忙,就没影子了。时冰将痒痒带给了张睿琛,然后去了国防。 她刚到总部,燕娉婷就叫上她了。 时冰给自己冲了杯咖啡,挨着燕娉婷坐下,“这么急着找我回来,事情很重要?” 燕娉婷点头,将电脑放在她面前,打开网页,解释道,“这个是刚刚美美传过来的,x市的扫黑行动才刚刚结束,很多人就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不过这一次,这些大哥不是x市的,你看看,该怎么弄。” 时冰看得认真起来,燕娉婷也不出声打扰她,转到另一台电脑上,跟驰美联系。 今天驰爱和驰美都说有事不能来国防,还好的是,这几天事情都放了放,不算太忙。 孙猴子敲门进来,看到两头儿,忙笑得痞痞的凑了上去,这两个月的风暴行动,他们也是甩了一把威风啊,“头儿,这是我和书生刚刚接到的线报,明天中午十二点,有一批金额为两亿的枪械,要经过我们的x市航空道,你看看。” 时冰正在捉摸着电脑上的事儿,这事儿铁定是大事儿的,还是跟闫家有那么点关系的事情。 孙猴子的话,她没有认真听,燕娉婷接过孙猴子手上的文件,大概扫了一眼后,随即挑眉,朝孙猴子说道,“你先出去吧,这事我们商量下在决定。” 货要从她们市区经过,不是不行,只是这路过的过程的该是什么程序,这还得她们说了算。 孙猴子当下笑得灿烂了,“是。” 等孙猴子出去后,燕娉婷才将资料放在桌面上,朝时冰眨了下眼睛,“怎么样,让不让过?” “过?为什么要让过啊。”时冰眯着双眼,然后动了动还酸疼的腰,在心里将某个男人给咒骂了好几遍了,“闫家出手,不可能会只有两亿这么少的货的,让孙猴子和书生在查查,不用盯着这批货,这个肯定是探路的,里头装的说不定全是冒牌货。” 啊夜要是知道他嫂子能这么想他,他铁定得拿豆腐撞墙,这就是他想出来混淆视觉的方法啊,只是这钱给放少了点。 下午的时候,时冰和燕娉婷就敲定出了方案来了,让孙猴子,猪八戒和书生都去坐好准备,将每条路都给封锁死了。 时冰双脚翘在桌面上,给闫弑天打电话,一脸算计和阴险。 闫弑天在开高层会议,整个会议室紧绷气氛诡异,所有人都木着一张脸,浑身戒备,完全不敢大意,就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 乍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吓得这些个见惯风雨的男人反射性的挺直了脊背,移动乱飘的视线相互扫了眼,齐齐看向老大的位置。 面无表情如冰霜的脸有那么一瞬间跟冰雪交融一样软化了下来,所有人都瞪圆了双眼,见鬼似的看着他们老大勾起的嘴角。 “有事?” “废话,没事找你干屁啊,闫弑天,你可真行啊,敢打上我这的主意?” 闫弑天眯起双眼,危险的扫了众人一眼,“你想说什么?” “嘿嘿,没什么,就是让你别忘了去接悦悦。” “知道了。” 时冰挂了电话,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转头就跟燕娉婷去申请军用航道权限了。 燕娉婷笑惨了,“闫老大要是知道你这么贼,在背后阴他,他铁定跟你急眼。”道上的都知道,数量庞大的军械,那都是客户专门预订的,生产出来的也就只有一批,这要是给他们逮个正着,闫老大损失的不是一点两点啊,那是亏大发了。 时冰撇嘴冷哼,“老娘原意。” 燕娉婷耸肩,她其实也挺乐意看闫少吃瘪的,她相信,这是第一次拦截闫少的货,但是,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以后,铁定热闹了! 时冰一侧头,看着燕娉婷脸上的笑容,眨了眨眼睛,突然打趣道,“亲爱滴,你打算什么时候跟闫二货摊牌啊?我还等着当伴娘呢。” 燕娉婷噗了一声,“都结婚的人了,没资格当伴娘。再说,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没必要跟他摊牌。” 时冰冷哼,“那是闫面瘫一厢情愿干的蠢事,那,还是闫二货给出主意出力的,这不算数,我迟早要跟他正式离婚,让后让他给我求个一百九十九次婚,在跟他结婚。再说了,你丫不摊牌,就你家这二货,小心她给你来我这一招,让你直接改成闫二少奶奶。” 燕娉婷失笑,“我的户口本和证件他偷不到,放心吧。不过,冰,你这么折腾闫少,他知道吗?” “那个没情商的男人,能知道?除非天给塌了。” 燕娉婷瞬间乐了,“真是难为你了,这么闹腾他都没反应。冰,你还没跟他说,你爱他吧?” 时冰面无表情,“他也没跟我说,咱两扯平。” 燕娉婷,“……?”这还能扯平的吗?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女人了。 闫弑天在开完高层会议后,就回了意大利闫家本家,回到主卧房觉得房间空荡荡的,有些心塞。 不过想到下午那女人给他打的电话,他又笑了。 晚上去接痒痒,痒痒难得问她一句,他爹地怎么没回家。 时冰撇嘴,“回意大利了,你爹地去接妹妹回来。” 痒痒瞬间兴奋了,高兴的在时冰脸上亲了好几口,“真的,妈咪,悦悦要回来了,我好想她。” “妈咪也想,宝贝儿去看看外公,妈咪给你下面条吃。” “好。” 痒痒蹬蹬瞪的跑上楼,去跟睡在床上当懒猪的外公说,悦悦要回来了。 时冰轻笑一声,刚刚回来的时候,张睿琛跟她说,这个小家伙越来越酷了,带他出去玩,也能像个小大人一样,摆着一张严肃的脸。 时冰有些自责,小孩子还是多个人多个伴,等悦悦宝贝儿回来了,痒痒也能更快回到原来的个性吧?心口堵得慌,不过还好的是,她等了这么久的宝贝儿,就要回来了。 真好! 过往的交易,闫家做得都是滴水不漏的,这次自然也不例外,现在啊夜已经很少亲自到交易现场了,能亲自安排事宜用声东击西这招来,完全是因为他们这要走的路线不是一般的路线,实在是,这经过的地盘它太特殊了点。 谁让这是他嫂子的地方! 啊夜只能出了这么一招损招,不过这招损招很快就让他差点被气得吐血了。 中午十二点过后,当他接到手下的电话后,他这不是懵了,他是木了。 在懵了木了之后,他整个头都大了,只能急急给家里头的那位打电话,“大哥,给港老大的那批货,现在出事了,咱给嫂子刷下来了,水路被嫂子的人拦着,我们的‘货’过不去,无法通行!” 接到电话,闫弑天正躺在大床上面不改色的看着某个女人录下来的火爆画面,听着足以让人骨头酥麻的呻吟…… 这录像可是在他来意大利之前录下的,中国有句老话,叫画梅止渴,来之前虽然‘吃饱喝足’,将人折腾狠了,但是预备在意大利呆几天,本人没在他身边,看着这dv也是不错的。只不过,听到啊夜的话,男人顿了下还是冷声道,“改陆地。”和港老大的交易是一早定下的,今天是最后的交货时间,不能在拖了。 他话刚说完,那头啊夜就跟着哀嚎, “不行啊,大哥,刚刚大陆那边的人才来电话,说也被大嫂的人给扣下了。”那头显然急的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了。 陆地不行,那就……“航空!” “哎呦喂,嫂子姑奶奶,您就给条活路吧。”啊夜一声哀嚎后,立马传来更为头疼痛苦急切的声音,“大哥,航空的人直接被嫂子给收买了,全给撤回来了。”当初他们将人安插进这些重要通道和关卡中,到底是为了那般?现在都给成了摆设… 闫弑天眉头总算动了动,盯着液晶屏幕里妖娆的身段,强硬道,“开通军用航道。” 拍 给挂了! 阿夜握着手机,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被骤然挂断的电话,仰天长啸,大哥啊,军用航道昨晚全换上嫂子的人了,您不会不知道吧? 完蛋了! 两个小时后,dv播完了,闫弑天没等到手下的电话,倒是… “闫弑天,我跟你弟弟二货打赌,如果你这批货老娘能截下来,他就将我两的结婚证给偷到手,然后直接去办离婚,嘿嘿,现在你的货全给老娘上缴了,闫弑天,你输了吧,人货你都两空了!” 闫弑天面无表情,冷静的等她将话说完,不发一语,等她将电话挂上后,转身就去逮闫影了。 闫影苦逼啊,窝在保险柜前,使劲儿想着这密码是多少,自从他老哥将他和嫂子的结婚证放进去后,他老哥就将这保险箱的密码给改了,就都没告诉。 闫影头大的盯着上面的数字,想着到底是什么密码,他就不该被他嫂子逮着小辫子,这下好了,他这真是自作虐不可活啊。 “想到了吗?” 骤然响起的冷声,让闫影没提防,一屁股砸在地上,火速转头对上从门口进来的高大男人,“哥……哥……” 闫弑天没二话,上前将人从地上拽去。 “啊……哥……哥,哥,我错了,你别打……啊啊啊啊别打脸……哥,我不偷了,痛痛痛……我是…你…亲生的啊……”下手腻狠了—— 闫弑天将闫家的事情全丢给闫影,让人压着被揍得浑身内伤的人去了公司,然后转身回了x市,老婆都要跑了,他还能在意大利坐得住?现在就是天大的事情压下来,他也不理会。 这才消停了多久,他这老婆又跟他闹幺蛾子,想着离婚?哼!想都不要想,结婚证是那么好偷的吗? 等到了x市已经是几个小时后的事情了,时冰正乐呵呵的在国防总部,想着不久后离婚证就到手了,顿时眉梢眼开。然后凑到电脑旁兴匆匆的打了两份离婚协议书。 看得一旁的燕娉婷分外无有,这个女人还真是逮着机会就想着跟闫少离婚啊,她算是知道,这女人在后背阴闫少,最终目的就是为了这个啊。亏得她也跟着兴匆匆的闹腾呢。白费力气了! 时冰打好《离婚协议书》后,就下班回家去了,走之前跟燕娉婷说,让她跟啊夜商量着,想要回这么货,行,拿她们要的东西来换,什么都好说。 燕娉婷挑眉,这个事儿她爱做,然后转身拧上孙猴子,找上啊夜去了。 时冰回到家,就知道某个男人回来了,但是现在她心情好,吹着口哨,腰也不酸了,在大厅里转了一圈,没看到男人,于是果断去了二楼,男人斜躺在床上端着电脑办公。 看到时冰推开卧室的房门,侧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回了视线,跟电脑奋战。 时冰也不恼,笑眯眯的走上前,还好心的等着男人将他手头上的事情办完,将协议书往床头柜上一放,转身进了浴室。 闫弑天鼓动的十指顿了顿,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刺眼的几个大字上,浑身僵了下,然后拍的一声,将电脑给盖上了,丢在另一头的床头柜上,拿过《离婚协议书》,手劲大得差点将这十几张给捏成碎片。 时冰穿着睡衣出来,摆弄着长发,看到男人已经拿着手中的文件在看了,挑起眉梢,“签字就行。” 闫弑天将《离婚协议书》丢开,双手抱胸,漆黑的瞳眸阴鹜冷冽,“我要不签呢?” 时冰故作愕然的眨眨眼,看男人这眸光,就知道这男人给怒毛了,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急匆匆回来,甚至悦悦都没等到。爬上床,时冰跪坐在男人双腿上,右手食指勾着男人的下巴,十足调戏娘家妇男的恶女兼色女,“亲爱滴,必须签,你乖。” 闫弑天,“……” 伸手抓住女人的纤细手腕,一个利索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我说了,不签。时冰,你可越来越放肆了。” 时冰黑脸,“滚,特么谁放肆了?你说,你那张结婚证是怎么来的?不正当行为得来的,你还有理了……” 闫弑天冷着脸,“我不在乎过程,我只要结果,现在的结果是,你是我老婆,法律承认的妻子,这辈子你都别想改变。时冰,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容忍你提离婚,以后再提,他就直接将人压回意大利,哼! “我现在知道了,特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块又硬又臭的石头,你不签是吧?行,老娘揍的你输得心服口服看你签不签。”五年前揍不过这个男人,五年后,她还揍不过吗? 当她这些年的魔鬼训练,特么是白瞎受罪的?操蛋的,闫弑天,脑筋就是转不过弯来的。 女人突然朝他动手,闫弑天翻身而起,躲过女人的拳脚,还没稳住身体,耳边又是一阵带着风劲的拳风。 闫弑天彻底黑脸,“闹够了没有?” “没有,今儿这婚离定了……看你能躲几拳……” 一阵砰砰砰拳打脚踢过招后,不多时,房间里传来彭的一声,高大的男人被踹下大床,四仰八叉的躺着狼狈至极。 女人倨傲的跪在床上,居高临下,抓过之前被闫弑天丢在一旁的《离婚协议书》和笔丢到男人怀里。 “你也有被踹下床的时候,签字!” 男人也不起来了,索性坐到地上,冷冷的回了两字,“不签!” 不签?不签是吧?女人将男人拽到床上,再次上拳脚。 彭的一声,还是男人被踹到地板上,只不过这次女人头发较为凌乱,嘴角也有明显的淤青…… “签字!” 男人刚要说话,被女人警告的瞪了眼,果断的闭嘴,抓过笔的手背青筋直跳,坐在地上想了两秒钟,神色立即晦暗下来,很爽快的刷刷的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大名。 女人拿着签好的《离婚协议书》满意的闭眼睡大觉了。同时也错过了男人深邃眸光里的异光。闫弑天从地上起来,伸手谈了谈睡衣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果断上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你丫在动手动脚,就去隔壁睡。” “字我签了,你该给我补偿,老婆。” “滚,我不是你老婆了。” “现在还是!” “呃……恩,混蛋禽兽啊……” “……” “我爱你。” 早就累惨了,睡得迷迷糊糊的女人动了动身体,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彻底睡死了过去,至于男人那句‘我爱你’女人有没有听见。 那就只有天知道,她知道了! 闫少的豪门悍妻 第 44 部分阅读 “……” “我爱你。” 早就累惨了,睡得迷迷糊糊的女人动了动身体,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彻底睡死了过去,至于男人那句‘我爱你’女人有没有听见。 那就只有天知道,她知道了! 男人无声的笑笑,附身在女人的额头亲了亲,搂紧了怀里的女人的腰身,跟着睡了过去。 第二天,时冰起了个大早,吃过饭给燕娉婷招呼了一声,就赶着上了民政局。民政局某人办公室大门才打开,女人就走了进去,将手中的4纸拍的一声按到办公桌上,轻快的吐出两字,“离、婚!” 某领导拿过4纸,状似认真的看了两遍,平淡道,“时冰?xx籍贯军部证件,丈夫,闫弑天;儿子:闫语睿,女人:闫语欣……” 一堆资料看完了后,某领导很淡定的放下文件,关了电脑上的资料,仰视对面站着的女人,淡淡道,“*婚,不给离,你回去吧!” 女人刚朝他办公桌前走了两步打算坐下,一听这话,左脚绊了下右脚,差点摔了个狗吃屎!脸色精彩绝伦,清红交替。 尼玛! 她怎么把这扎给忘光了? 一想到昨晚某个男人的恶劣行为,和最后痛快签字的行为,时冰悔得肠子都要青了。妈蛋的,闫弑天,又算计她,他丫明明知道有这一回事的。 操蛋的。 她这辈子就别想要在折腾男人跟她求婚啊。 她这他妈的就是:自作虐不可活啊…… ------题外话------ 番外先从驰爱和库扎开始,这两人的故事中有解析在云曼谷的生活,也有两个小家伙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