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傲魂》 九天傲魂 第 1 部分阅读 作品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24小时内删除,不得用作商业用途;为了让作者 极品水牛能提供更多更好的作品,请您购买请购买正版图书! 书籍介绍: 一个武感缺失的少年,一个永不言弃的武者,一个幽默滑稽的顽主,一切尽在九天傲魂! 正文 第001章 手足情深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0 本章字数:10676 格陵大陆的乾峰国崇尚武力,几乎是全民皆兵,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平民百姓,不分男女老幼,人人修炼,个个习武。 闵河城是乾峰国的军事重镇,它地处要道,交通发达,因此繁荣程度在乾峰国是数一数二的。只是有一个不利条件限制了闵河城的发展,那就是缺水,没了水,农业、制造、矿业、商业都受局限。 唯一的一条闵河将闵河城一分为二,河的两岸是两大素来敌对的家族——楚家和巫家。这两大家族把持着整个闵河城的经济命脉,他们为了争夺闵河的水源,常起争执,发展到流血的地步更是屡见不鲜,一时间把闵河城闹得天翻地覆。 闵河城的监察使(地方行政长官)秦辄为了控制局面,几次组织双方谈判要均分闵河,但都未能达成协议,因为水不够用,谁都想多占水源,扩大自己的优势并压制对手。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监察使想出了一个相对不那么血腥下策,那就是与其野蛮械斗,不如文明比武。 他让两家每年各出三个十六岁以下的年轻人比武,哪一方胜了,哪一方在一年里就占有全部的水源,输了的只能从对手的手里买水。双方对此均无异议,因此闵河城终于迎来了和平的局面。 楚家今年和巫家的比武输掉了,整个家族上下无不垂头丧气。缺少水源对楚家经济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这一年楚家只能小心谨慎地维持局面,争取第二年夺回水源。因此全族人都摩拳擦掌,拼命苦修,楚家的练武场每天都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卜丁,你的斗力又长进了啊,都二阶七级了!” “一般一般,吉甫,你也不错啊,都是二阶六级了,在咱们楚家,你也算顶尖的了。” 楚卜丁和楚吉甫是年轻一代里的翘楚,明年的楚巫之战,他们是很有机会上场的选手。楚吉甫和楚卜丁寒暄的时候,忽然看到练武场的角落里站着的一个叫木头的孩子。 木头是楚飞廉的弟弟,本名叫楚天昊,不过大家都叫他木头,因为他是个木头一样的废物。他天生残疾,倒不是说他缺胳膊少腿,而是他天生没有武感。没有武感就无法凝聚元力,因此无法习武。在乾峰国,没有武感是比缺胳膊少腿还要厉害的残疾。 乾峰国以武治国,楚家自然也不例外,年轻一代人里诸如楚吉甫、楚卜丁一样的出色武者大有人在,谁都有自己的天分,谁都有自己的武感。 格陵大陆的孩子到了一周岁左右的时候一般都会武感觉醒,武感觉醒之后的人会显示出武冕。红色武冕代表火系,褐色武冕代表土系,白色武冕代表气系,蓝色武冕代表水系。 当然每个人的天分都有所不同,有的人武感不到一周岁就觉醒了,有的人会稍晚。武感觉醒迟钝的人,可以通过武感召唤来帮他觉醒。 木头没有武感,凝聚不出元力,族里的人组织高手帮他多次进行武感召唤。最终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后,全族人不得不承认木头是个废物的事实,他根本就一无是处。 木头的母亲在生他的时候难产死了,他的父亲楚仲山原来担任过楚家的族长,在木头的母亲死后没多久,他出去办理族务,竟不知去向,再没有回来。父亲失踪后楚眉和楚飞廉把木头带大,姐姐和哥哥因为木头没有父母,因此对他颇为疼爱。 俗话说宠溺多败儿,这木头从小缺少管教,加上伙伴因为他是残疾,总是嘲笑他、刺激他,因此他的性格十分顽劣,痞气十足。 楚飞廉已经过了十六岁,按照规定不能再参加比武了,他在练武场暂时做陪练,帮助训练新人。同时,为了治疗木头的残疾,他想尽了办法,四处寻找名医。最后还是一个有经验的老战士告诉了他一个偏法:为木头输入元力。 既然木头自己不能凝聚元力,那就由旁人来辅助,如果木头的元力在外界的帮助下最后能强行突破一阶,那他极有可能会武感被动觉醒。格陵大陆武者的水平都是按阶划分,从最低的一阶到最高的九阶,每阶又分为十级。 不过,这种方法对提供输入的一方来说损失很大,他辛辛苦苦凝聚的元力要白白地送给别人,而且接受者只能吸收还不到四分之一,因此这实在是一条得不偿失的途径。 但是,为了治好元头的残疾,楚飞廉不顾艰辛,义无反顾地开始为木头输入元力。一般人接受元力只要不超出可接受的范围,都是很舒服的事情。可不知为什么木头每次接受元力都疼痛的龇牙咧嘴,浑身冷汗直流,几次叫苦不干,可楚飞廉如何肯依? 就这样,一年多下来,楚飞廉硬是帮着木头凝聚了一些元力。只是这点元力连二级都达不到,实在是微乎其微,而楚飞廉却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这一年他几乎没有任何提高,要知道当年楚飞廉可是楚家的风云人物,他参加比武的那几年,楚家就没输过。 楚飞廉见进度缓慢,未免有些垂头丧气。木头也直打退堂鼓。楚飞廉一面鼓励弟弟,一面拼命凝聚元力帮弟弟提升。至于到底要帮弟弟帮到什么时候,能帮到什么程度,他心里也不知道。 他的同龄人早都去外面管理家族的事物了,唯有他还被弟弟羁绊着,无法脱身,虽然楚飞廉给木头输入元力自己得不偿失,木头也十分遭罪,只是楚飞廉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是没人能劝得了的。 其实木头最喜欢的,不是武技,而是绘画。绘画、音律在格陵大陆是很受重视的艺术,是除了习武之外,乾峰国最重视的东西了。不过,这两样只有成为大师才能受到尊重,普通的画师和乐师地位十分低下。 这就像做饭一样,在格陵大陆,男人做饭是要被人笑话的。可是饭庄和宫里备受尊崇的掌勺、御厨却又都是男人。木头的姐姐也不喜修炼,专好绘画。楚仲山在的时候,曾经专门为楚眉请过画师学习绘画,连画师都称楚眉是绘画的天才,一点就透,充满灵气。 本来楚眉大有前途,不过楚仲山失踪后,家里断了收入,楚飞廉为了帮弟弟治疗,又没去赚钱,家里自然不那么宽裕,楚眉也就没再请画师。不过,她并没有扔掉画笔,而是自己一个人摸索着继续绘画。 每当姐姐画画的时候,顽皮的木头就安安静静地站在后面看。当楚眉一笔一笔地勾勒出高山流水,描绘出动人意境时,木头就沉湎其中,不能自拔。他偶尔也画上几笔,颇有神韵,不过姐姐和哥哥都不想让他学习绘画。 绘画这个行业是纯粹的金字塔结构,从事的人虽多,真正能够成为大师的,少之又少。而且最关键的是投入太高,颜料、画笔、画纸不算,单单聘请名师就不是一般人负担的起的。而现在他们的家境,显然不允许他们任何一个在这方面做大笔的投资。 按照楚飞廉的打算,如果木头能够武感觉醒,当然让他习武,毕竟在乾峰国是万般皆下品,唯有武者高。如果不能武感觉醒,就让他去经商,总算也能养活自己。 楚吉甫生来促狭,每次看到木头必定奚落他一番,这次也不例外。他大摇大摆地走到木头跟前问:“怎么,我们楚家的天才到了?你肯定是来陪我玩两手的吧?” 木头是来找他哥哥的,因为他哥哥正陪人训练,所以他就在角落里看热闹,听见楚吉甫的讥讽,一撇嘴,说:“你别肯(啃)错了定(腚)。” 众人听了,哄堂大笑。 楚吉甫恼羞成怒地说:“你个小无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木头扫了他一眼说:“嗯,我这狗嘴确实是吐不出象牙。” 大家听了这话都一愣,谁不知道木头那张嘴是骂神神哭,骂鬼鬼叫的主,今天这木头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 楚吉甫嘿嘿一笑,说:“你知道就好。” 哪知道木头接着说:“还是你厉害,一张狗嘴,哗哗地往外吐象牙。” 这话一出,顿时惹得大家笑得前仰后合,甚至有的捂着肚子直喊疼。 楚吉甫挠了挠头,叹了口气说:“斗嘴斗不过你这个废物,打架打不过你哥哥,真他***悲催。” 木头眯着眼睛笑道:“知道为什么你这么悲催么?” 楚吉甫斜眼瞄了木头一下,问:“你这么问俺肯定是没安好心。”不过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为啥呢?” 木头一本正经地说:“这要说到你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你出生的时候你老爹是不是特高兴啊?” 楚吉甫点了点头憨厚地说:“那是,俺可是家里的长子。” 木头说:“对啊,所以你老爹高兴地把你扔起来接住,扔起来接住,不过悲催的是,你老爹扔了你三次,只接住了两次。” 众人笑倒了一片。 楚飞廉听见笑声走了过来,见到大家围着木头和楚吉甫,以为是楚吉甫又在取笑木头,不由得火上心头,他三步并作两步来,拨开众人,问楚吉甫:“这都什么时候了,不去好好训练,跑到这儿来消遣?” 楚吉甫见是楚飞廉,立时收敛,陪着笑说:“飞廉大哥,我是和木头闲聊呢。” 楚飞廉哼了一声说:“有空闲聊,看来你对自己的水平是很有把握了?来,我陪你练练,看看你长进了多少?” 楚吉甫吓了一跳,那楚飞廉是什么水平他会不知道?他可是从小就看着楚飞廉比武长大的,自己这点本事,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他忙说:“飞廉大哥,这就不用了吧,我马上自己去练。” 楚飞廉哪容他退缩,一把揪住他拖到了练武场,众人顿时呼啦围上来一大圈,有热闹谁不看啊? 楚吉甫没办法,只好打起精神,只盼楚飞廉别让自己输得太丢人。 楚吉甫身高力大,身体强壮,擅长防御,他知道楚飞廉的武技水平极高,一旦让他施展开,自己是毫无机会的。因此一上来他就占据场中间的有利位置,释放出两道褐色的土系武冕,因为他是二阶武者,所以有两道武冕。 他准备利用自己在力量上的优势,全面压制,然后步步为营,一点一点的逼迫楚飞廉后退,从而有效地压缩他的发挥空间。只要能缩小场地,就可以限制住他速度和武技的发挥,从而扩大自己在力量上的优势。 楚吉甫把楚家家传的破甲拳发挥的淋漓尽致,出拳势大力沉,虎虎生风,先占据了场面上的优势。 楚飞廉也释放出自己的三道白色气系武冕,一步一步后退。他一上来完全采取守势,并没有急于进攻。一方面因为他有高一阶的绝对优势,自信随时有控制局面的能力;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想看看楚吉甫的实力达到了什么程度,实战经验如何。 楚飞廉一直隐忍不发,慢慢地把楚吉甫引到了武场的边缘。楚吉甫见状大喜,如此良机怎能错过?他凝聚元力,右拳一招“直捣黄龙”尽最大力量想要一举击倒楚飞廉。 其实楚飞廉是在引诱楚吉甫全力进攻,在最后楚吉甫出拳全力攻击、身体重心前移的时候他突然出手,右掌卸开楚吉甫的右拳,不待楚吉甫收住重心,他的右肩一下撞到了楚吉甫的右肩。 楚吉甫本来就已经失却了重心,在全然没有抵抗力的情况下被撞出去七八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楚飞廉从头到尾都没用过任何精妙的招法,最后一举制胜也不过是把握了最佳时机而已,这就是实战经验的好处。这个时机把握的实在是分毫不差,以至于楚吉甫眼看着挨了一下而无法有效地抵御。 楚吉甫知道,虽然他摔倒了,这已经是楚飞廉手下留情了,因为接触到他的一瞬间,楚飞廉消散了自己的元力,不然元力入体他非受重伤不可。 木头过来把地上的楚吉甫扶了起来,一边帮他拍拍尘土,一边说:“你的水平可是越练越精进了,你这后退的步伐,那叫一个漂亮。” 楚吉甫大萝卜脸不红不白地说:“那是,幸亏我退得快,不然就要吃亏了。” 木头笑着说:“你这哪是退得快,分明是飞得低啊。” 众人顿时一片哄笑。 楚吉甫哼了一声,说:“你小子,再敢讽刺我,小心我揍你。” 木头不以为然地说:“我好心好意地来扶你,你怎么不识好人心呢?看来我上次说错了啊,你小时候不是被扔起来三次只接到了两次,你是被扔起来三次,只接到了一次吧?有能耐你去找我哥张牙舞爪去啊,技不如人那是水平问题,专拣软柿子捏,那可就是人品问题了。” 说完,木头转身走了。楚飞廉看了看楚吉甫,问:“怎么样?没事吧?” 楚吉甫忙说:“没事,没事,多谢飞廉大哥手下留情。” 楚飞廉说:“以后没事多下功夫,不要三心二意,你的水平确实上升很快,很有前途。不过你的实战经验太过欠缺,你的防御本来很强,应该先完善自身的防守再考虑进攻。像你刚才那样一味地强攻,破绽百出,怎能不败?你今后一定要多积累实战经验,全族人可都指望着你们呢。” 楚吉甫忙点头称是,楚飞廉遣散众人,去继续陪练了。 木头在人前逞口舌之利,不肯吃亏,那其实他的心里也很苦恼。他也希望自己能够武感觉醒,像哥哥那样威风八面。 木头的哥哥楚飞廉是全族里最厉害的战士,当年楚飞廉参加楚巫之战的时候,从未失败过,那时也是楚家最辉煌的时候。不过等楚飞廉过了十六岁之后,楚家后继乏人,对巫家负多胜少。 楚飞廉做完陪练,回家的路上顺便去逛逛集市。闵河两岸是集市区,是重要的货物集散地。楚巫两家的主要商铺也都开在这里,占了整个集市一半,因此这里热闹非凡,也是两家经济竞争的主战场。 楚飞廉专逛药材铺,因为他听一个老医师说过有一种叫贲狼的魔兽晶核可以帮人凝聚元力,如果可能的话,他想帮弟弟买一个,帮他快速提高。 集市上的药材铺有很多,他一家一家地慢慢问,慢慢逛,可从集市的这头走到那头,也没见有卖的。他正要回去,却被一群人拦住了去路。 领头的是巫家的巫桑,他和楚飞廉是同龄人,不过,和楚飞廉比武的那些年,他连一次都没赢过,因此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这次楚飞廉把集市上的药材铺逛了个遍,其中就有巫家开的,而这家药材铺的老板现在正是巫桑。 巫桑在里间听说楚飞廉要买贲狼的晶核,心里大喜,他的舅舅是佣兵团的,前不久正好不知从哪里弄到了一只贲狼晶核给了他让他帮忙出手呢。不过晶核他刚刚到手,还没上账,因此伙计并不知道本店有货。 有这个天赐良机,巫桑怎能放过?他找出晶核,带着人追上楚飞廉,拦住了他。 见是巫桑带人拦路,楚飞廉一愣,楚巫两家虽然不和,但经过监察使秦辄的调停早就协定不能再起争端,因此互相虽然看着不顺眼,但因为怕监察使怪罪,一般谁都不去招惹谁,不知道这巫桑当街拦人是何居心? 不等楚飞廉发问,巫桑先开口说:“听说你要找贲狼的晶核?” 楚飞廉点了点头,问:“难不成你有?” 巫桑嘿嘿一笑说:“真巧,我刚刚收上来一枚四阶贲狼的晶核。”说着,他把晶核拿了出来,在手里捏着。 楚飞廉一听,不由得眼睛一亮。四阶魔兽,那是四十多级的厉害家伙啊,是谁杀掉了这么凶悍的魔兽?如果能够拿到这个晶核,木头说不定能治好! 但是,楚飞廉知道先不说楚巫两家乃是世仇,就是巫桑这小子在比武中被自己修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晶核肯定没那么容易到手,不过为了弟弟,楚飞廉管不了那么多了,开口问:“说吧,什么价?” 巫桑摇了摇头,说:“这东西不卖,你想要的话,也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楚飞廉问:“什么条件?” 巫桑说:“你老老实实地让我打一顿,我就白送给你。” 楚飞廉一听,连想都没想就说:“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不能往要害部位打。而且,你要先把晶核给我。” 巫桑听了大喜,说:“这个自然。”说着,把晶核扔给了楚飞廉。 楚飞廉收好晶核,信步来到了巫桑的面前。 巫桑点了点头,说:“好样的,有胆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说着,凝聚斗力,一招“恶虎掏心”,当胸就是一拳。 巫桑以前被称为是巫家的天才,备受众人瞩目,被称为是最有巫家最有前途的年轻人。可是在比武场上,他数次败给楚飞廉,而且输得无话可说。为此他早就窝了一肚子的火,有了这个机会他如何肯轻易放过楚飞廉? 楚飞廉见来势凶狠,不敢大意,赶紧凝聚元力在胸前,硬接了这一拳。要说实力,现在的巫桑还是和楚飞廉没法比,不过,楚飞廉只许挨打,不能还手,这可就吃大亏了。 巫桑的拳头击中的楚飞廉的前胸,直打得楚飞廉倒退了三步。 巫桑虽然得手,可是他的拳头竟然隐隐作痛,他知道这是楚飞廉元力反击的结果,真想不到才一年功夫,这楚飞廉竟然不用出手,单单控制元力就能反攻,他对元力的控制能力当真是惊人。假以时日,这个楚飞廉和自己的差距只怕会越来越大。 想到这里,他运足了元力,一拳比一拳重,一拳比一拳狠。 楚飞廉用双手护住要害,不断将元力凝聚在巫桑拳头的落点,全力防护,硬挺着。集市上虽然有楚家的人,可是大家都知道这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都无法出手阻拦。 如果是正常比试,即使是楚飞廉这一年都没什么提高,巫桑依旧不是他的对手。不过,只挨打不还手,纵然是钢筋铁骨,也吃不消啊。没过多久,楚飞廉就被打得浑身是伤,站都站不住了,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巫桑还不算完,上去在他的腿上、后背一顿乱踢乱打,直打得手脚都酸痛了还不肯罢手。 总算巫桑打累了,停了下来,喘了两口气说:“还真能挺。”说完,得意洋洋地带人走了。 楚家的人忙把楚飞廉送回家,另有人先跑去找药师。 到了楚飞廉家,木头和姐姐见了他浑身是血的样子吓了一跳,族人把事情的经过一说,那木头顿时就两眼冒火,大骂了一声:“巫桑你他娘的王八蛋!”提了斧子便要去找巫桑拼命。 木头虽然顽劣,但从小姐姐、哥哥对他宠爱有加,哥哥吃了这么大的亏,他如何肯依?虽然明知道不敌巫桑,不过他身上有股狠劲,他发起疯来,谁都不怕。 木头从小的性格就是谁若给他一块糖,他就能请人家吃顿饭;谁若骂他一句,他就能把人家的祖宗八代品头论足一遍;谁若踹他一脚,他就恨不得砍了人全家。 众人哪能让他去胡闹,急忙拦住他,抢下了斧子。大家正闹着,族人请的药师到了。药师从头到脚仔细地检查了楚飞廉,共有两处肋骨骨折,瘀伤无数,若不是楚飞廉先天身体强壮,元力强横,早就被巫桑打死了。 巫桑其实何尝不想打死楚飞廉,不过,一则有监察使秦辄声明在先,不许双方寻衅滋事;二则打死了楚飞廉他就必然会惹上官司,他药材铺的生意做的正风生水起,如何肯为了出口气而丢了自己的前途?楚飞廉因此才保全了性命。 木头的姐姐看到大弟弟浑身是血,全没个人样了,心疼地抱着他说不出话来。 木头见状,再也忍不住了,他拼命地跑到屋外,两手握拳,满脸涨红,双目发赤,一肚子的伤心,一肚子的怨恨,一肚子的愤懑再也忍耐不住了。他把晶核一把扔掉,对着大山狂吼:“为什么老子是个废人?为什么这么对我哥哥?老子他娘的到底做错了什么?” 吼完,木头一口鲜血喷出,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等木头缓缓地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了,他的姐姐看着床上躺着两个弟弟,悲痛不已,正偷偷地抹眼泪。木头一醒过来,就连忙问姐姐:“我老哥他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楚眉握了握木头的手说:“放心吧,你哥他没事,正睡呢,倒是你,让我担心。你昨天是怎么了?怎么昏倒在外面?” 木头一听,手里下意识地一攥,晶核不在了!那可是老哥拼了命换来的东西,难道自己把它弄丢了?他随即想起来好像自己把晶核给扔了,忙对楚仲山说:“老姐,你快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晶核,我昨天好像给扔了。” 楚眉对木头说:“你放心吧,晶核我早帮你找回来了。” 木头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本就没什么病,不过是心中一时郁结,因此休息了半晌,就挣扎着爬起来帮助姐姐照顾哥哥。 楚飞廉身体底子好,吃了药师给的丸药,昏昏沉沉地睡了。楚眉见木头能起来帮忙照顾了,就起身去抓药师开的药去了。木头一个人在家看着昏睡的哥哥,看着他浑身上下的瘀伤,心疼得在心里把巫桑骂了个狗血喷头。 本来在尚武的乾峰国打打杀杀是家常便饭,如果在正常的打斗中楚飞廉受伤,谁也不能怪谁的。不过,巫桑竟然用如此阴损的手段伤害自己唯一的哥哥,这在木头心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木头咬牙切齿地对自己说:“巫桑你个头顶长鸡眼、脚底长痔疮、屁股生脚气的乌龟王八蛋,你就是把你老娘嫁给老子,老子也必报此仇!” 木头发过毒誓,一把抓起那个四阶贲狼的晶核,发狠地说:“这可是老哥拼死弄回来的,成与不成,在此一举,老子就不信治不好这残疾!”说完,木头将晶核一口吞了下去! 木头其实不知道,晶核里蕴含着贲狼的大部分修为,其能量之狂暴,就算是三阶三十多级元力的战士都不敢直接吞吃,只能慢慢地吸收。 楚飞廉拼死弄来这个晶核原是要帮他循序渐进地消化的,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木头。谁能想到他一个一阶元力都不到、没有武感的孩子竟然如此胆大,真可谓是无知者无畏。 晶核一吞下去,木头马上就感觉不对了,胃里如同火烧火燎般地一阵剧痛,他的全身一阵震颤,脸色顿时苍白起来。 他虽然天生没有武感,不过元力的修炼方法他哥哥早就教过他了。因此他忍住剧痛,闭上双眼,意守气海。 意念一入气海,那能量磅礴的晶核就出现在他的意识当中。他忙凝聚体内那点微不足道的元力去吸收晶核,哪知道不去吸收还好,这一吸收,晶核里所包含的能量变成一道道能量流狂风暴雨般地瞬间充斥了木头的经脉。 木头感觉体内的能量迅速膨胀,自己就像是要被撑爆了一样。他所不知道的是,普通人如果直接吞吃晶核,由于经脉承受力太低,一下子就会经脉寸断而死。 木头的体质奇特,天生没有武感的他不知为何竟然承受住了晶核能量的爆发,不过由于能量太多,他一时间不能吸收掉,因此这些能量在他体内到处游走,把他折腾得死去活来。 随着这些恐怖能量的冲击,木头的经脉几乎被毁掉,一条条脉络被撑的数倍于原来的大小,几乎断裂开来。这种胀痛所带来的痛感,不断地刺激着木头的神经,木头头都快炸开了。双手和双臂裸露在外的皮肤表面都能看到那能量在来回游走,全身上下青筋暴露,肌肉紧绷。 能量在他的经脉中没头没脑地四处狂奔,并开始侵袭他的五脏六腑。他的哥哥早就和他说过,一旦元力出现异常,首先要确保心脉的安全,因为一旦元力破坏掉他的心脏,那就是性命难保了。 就在木头拼命地死守心脉时,突然一股阴凉彻骨的黑色能量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也冲进经脉之中,并开始向四面八方辐射,凡是这股黑色能量所经之地,经脉竟然慢慢地都被修复了。木头终于感到了丝丝舒畅。 这黑色能量不仅修补破损的经脉,而且还压迫、束缚晶核的能量。晶核能量奔流速度慢慢地放缓,木头趁机开始引导能量向哥哥给自己注入的元力靠拢,并一点一点地吸收。 由于晶核的能量依旧狂暴,想要约束它,的确是太难了。不过木头并不着急,由于有了黑色能量对经脉的保护和对晶核能量的束缚,现在他体内的情况已经是可以控制了。 因此木头一次又一次地尝试引导,失败了一次就尝试第二次,失败了第二次就尝试第三次,也不知到底失败了多少次之后,若不是木头天生那股狠劲,他早就放弃了。 不过最后他终于意外地发现,那能量可以被自己的意念引导了!这其实是一个力量此消彼长的过程。他在不断地吸收晶核能量,等晶核能量弱于他的元力的时候,当然就只能俯首称臣,无法再肆虐了。 木头于是小心翼翼地控制晶核的能量沿着经脉缓缓地运转。这条能量的主流所经之处把原来到处乱窜的分支能量也融合到一处,最后来到元力的中心,被元力慢慢地吸收。 后来因为元力吸收的不够快,大大慢于能量聚集的速度,这些能量干脆就开始以元力为核心,直接包裹在一处;并形成了一个白色的球状,这个球竟然沿着一条轴线开始慢慢地自转。 而那些黑色的能量终于也慢慢地从经脉中自动流出,聚集在了一起,也形成了一个黑色的球状,就在元力之球的旁边,而且比元力之球还大。两个球体似乎彼此排斥,于是这个白球在黑球的推动下,开始慢慢地围着黑球转了起来。 最后,黑球占据了木头气海的中央,一动不动。白球围绕着黑球一边以其为中心公转,一边以自己的一条轴线为中心自转的奇异景象。木头的意识能够感知到自己气海里的变化,可他根本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等木头的全身经脉尽复原状之后,他终于可以活动自如了。他首先将意念沉于气海,这次他清晰地感觉到那元力之球的存在。 难道自己终于武感觉醒了么?木头兴奋地按照哥哥所教的方法在气海中凝聚元力,没反应。木头不甘心,明明都凝聚成球了,为什么还没有武感?他再次尝试凝聚,依旧没反应。 木头心里一凉,难道刚才九死一生地受了这么多苦,最终还是武感召唤失败么?他尝试着把意念渗入元力之球,瞬间他便和元力之球取得了联系,二阶三级!元素属性为白色,是气元素属性,这明明就是元力,为什么元力凝聚成功了,武感还是无法觉醒? 木头完全迷惑了,难道自己注定就只能是个废人?他想了想,又去尝试把意念渗入黑球,也是瞬间就和黑球取得了联系,三阶五级!元素属性为黑色。 黑色元素,木头傻了眼,四大元素里哪来的黑色元素?这是什么东西?再说了,一个人的体内怎么会出现两种属性的元素?这玩笑可他娘的开大了 正文 第002章 聚灵奇术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1 本章字数:9206 不论怎么尝试,木头就是无法召唤出自己的武感,无法施放武冕。心灰意冷的木头睁开眼,正想作罢,却忽然发现身边站着一个身穿青袍的老人!这老头什么时候进来的?连一点动静都没有,木头竟然至始至终都没有发觉。 木头吓了一跳,忙问:“你是人是鬼?你来这里干什么?” 那老人看木头一眼,木头只觉得这老人的眼神锐不可当,好像这一眼就能把自己毫无保留地看透,甚至能看穿自己的灵魂! 老人一边看着木头,一边慢条斯理地回答说:“我当然是人,而且,还是来找人的。” 木头问:“你要找谁?” 老人说:“我要找的人,就是你。” 木头一愣,问道:“你难道就是我传说中的老娘的哥哥的孙子?” 老人一愣,心中暗骂:“这个口无遮拦的混小子,占便宜占到老子头上来了。” 他看了看床上睡着的楚飞廉,说:“我们到外面去说吧。” 木头点头答应。两个人起身来到了外面。木头找来两条长凳,两个人坐了下来。老人问:“身体感觉怎么样了?你小子胆子可够大的,我生平还从没见过有人把魔兽晶核当饭吃的,你是头一个。” 木头一听傻了眼,这老者看来把他刚才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了,那也就是说,他早就来了,可自己怎么毫无察觉? 木头忙说:“你有所不知,我刚才为了治病,的确是冲动了。好在吉人自有天相,误打误撞,没丢了小命。” 老人哈哈一笑,说:“简直是笑话,误打误撞?没有我,你刚才早就一命呜呼了!” 木头猛地想起刚才那股黑色能量,关键时刻,若不是它,自己怕是早就经脉爆裂,心肺俱损了。 他赶紧说:“刚才是你出手相救?多谢多谢。你老人家的大恩大德,我三天之内一定不忘。我天生残废,还连累了老哥受辱,一时头昏,刚才若不是你,我怕是要看不到明天中午的月亮了。” 老人眯着眼睛说:“你是残废?你若是残废,这世上就没有人是健康的了。” 木头一听,这话里有玄机,忙说:“难不成我还有救?” 老人说:“小子,你还不知道吧,你实际上天赋异禀。我敢说你这体质,整个乾峰国也找不出第二个来,这叫独一无二啊。只不过你自己不知道,你周围的人也有眼无珠而已。只把天才当成了废物,可笑可笑。” 木头不以为然地说:“还谈什么天才,我宁可做普通人,也不做这独一无二的三条腿的蛤蟆。只要我能够武感觉醒,不再是废人,让老哥老姐高兴就行了。” 老人摇了摇头说:“真可谓众口铄金、三人成虎啊。谁说要习武就必须武感觉醒啊?” 木头眼睛一亮,忙问:“难道我武感不觉醒也能成为武者?” 老人笑了笑,说:“这个简单,你不就是要凝聚元力么?凝聚元力的方法其实多得是,你干嘛非要意守气海?我告诉你个诀窍,你意守元素之球,同时再试试凝聚。” 木头听了忙将意念沉入元力之球,同时尝试将元力凝聚于右手。这一次,瞬间元力就凝聚在一起,木头一掌拍下,元力吞吐之下,竟将长凳拍成了两段! 木头顿时欣喜若狂,“我……我……我终于不是废物了,老子终于可以做武者了,太他娘的爽了!”木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不禁喜极而泣。 老人摆了摆手,说:“嘘,小声点,小声点,别吵醒了你哥哥。你他娘的就不能不说脏话么?” 木头忙擦了擦眼泪,扑通一声给老人跪下了,通通通地连磕了三个响头。老人并没有阻拦,坦然地笑而受之,等木头磕过了头才伸手把他扶起来,笑着说:“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惑,我的时间不多,有什么要问的赶紧问吧。” 木头点了点头,问:“你怎么知道我,还专程来找我?” 老人想了想,叹了口气,说:“我和你的父亲以前是朋友,受他们之托,来照顾你。” 木头一听,赶紧问:“那你可知道我老爹的下落?” 老人摇了摇头,说:“这个我也不清楚,我知道你父亲失踪了,这些年也有四处打听,可是至今仍未收到任何消息。” 木头长叹了一声,又问:“我气海里除了元力之球,还有一个黑咕隆咚的家伙,不知是什么玩意,可有什么用处?” 老人点了点头,说:“你问到点子上了,你的黑球是早就有人传给你的黑暗元素之力,那黑暗元素之力在你出生不久就被人封印在你的体内。我刚才见你危险,就出手破了封印,也多亏了那黑暗元素自动帮你脱离苦海。” 木头嘿嘿一笑,说:“我就说么,吉人自有天相,当然,老爷子您也没少出力。” 老人说:“不过,你要记住,黑暗元素在格陵大陆是禁忌,你今后万万不可告诉任何人你继承了黑暗元素,包括你的哥哥和姐姐。这事一旦传出去,对你非常不利。” 木头一愣,问:“不是只有四大元素么,怎么还有个黑暗元素?为什么黑暗元素是禁忌?又是谁给了我黑暗元素之力?” 老人说:“大千世界,浩瀚宇宙,怎么会只有四大元素?其实这世上不仅有黑暗元素,而且还有光明元素。至于为什么是禁忌,谁给你的黑暗元素之力,你就不要问了,里面牵涉到好多历 九天傲魂 第 2 部分阅读 憔筒灰柿耍锩媲I娴胶枚嗬吩ㄔ矗茨阍缤砘嶂赖摹<亲。耸轮荒苣阋桓鋈酥蛲虿豢尚孤丁!?br /> 木头说:“您现在告诉我不就得了?” 老人说:“现在告诉你,太早。我这里有一套修炼黑暗元素的功法,你先收好,记住后马上烧掉,找没人的时候偷偷修习,对你有莫大的好处。黑暗元素的武技我这里也有,不过你还不能修炼,一旦你不小心施展出来,让别人见到,就会给你带来灭顶之灾。” 木头奇道:“是什么人对这黑暗元素这么忌讳?” 老人说:“还不是格陵大陆上的……不提了,你的体内已经有了元力之球,所以你也可以修习气元素元力,这二者不但不会冲突,反而会互相促进。这就是为什么我说你是天才的原因,你可是乾峰国唯一的双元素属性的武者,得天独厚啊。” 木头说:“这得天独厚可差点没害死我。” 老人说:“记住,平时多修炼黑暗元素的灵力和气元素的元力,至于武技,暂时先学气元素的,什么时候你能学习黑暗元素的武技,我以后会告诉你的。” 木头接过老人递给他的羊皮卷,连忙道谢。 老人摆了摆手,说:“不用谢我,我欠你父亲的人情,这是我应该做的。你天分很好,在这里修炼是暴殄天物,等你哥哥病好了,让他带你去天栊学院学习,那里才是你大展拳脚的地方。” 木头想了想,说:“不如我干脆拜您为师,您教我好了?连学费都省了。” 老人看了看木头,脸上的肌肉直抽搐,他心里说:“你这混小子可知道我是什么人,和我学竟然只是为了省学费。” 不过,老人嘴上却说:“我当然想啊,有你这么优秀的弟子,谁都会感到骄傲的。只可惜我还有要事在身,没办法带着你。我这些年路过闵河城多次,每次都来偷偷地看过你,希望将来你能有所建树,别辜负了我的一片心意。我知道你天资聪颖、头脑敏锐,只要你努力,将来定非池中之物。” 木头忙说:“这个我不和你犟。我的命是您救的,我的残疾是您治好的,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就听您一回吧。” 老人心里说:“怎么好像我求他似的?” 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说:“不早了,我该走了,我知道你还有很多事想知道,不过你还小,很多事情还是先不知道的好。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我。过段时间,我会让人用你父亲朋友的名义给你捎些钱来,作为你去天栊学院的学费。” 木头说:“又让您帮忙,又让您破费,这怎么好意思……您打算给我多少?” 老人说:“不要找我,等我想见你的时候,自会找到你。你要照顾好自己,希望下次见到你,你已经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木头说:“我虽然对自己的身高颇为自信,但是你老人家给我订的顶天立地这个目标有点脱离实际,不过我会努力的。” 老人不理会木头的顽皮,拍了拍他的肩膀,飘然而去,只留下木头一直望着他的背影。等老人的身影消失了,木头才想起来还没问人家的姓名。 楚眉回到家,见院子里的长凳断了,不由得一愣,问木头:“这凳子怎么坏了?” 木头兴奋地告诉姐姐:“我可以成为武者了,这长凳就是我打断的!” 楚眉听了,一把抱住木头的双肩,忙不迭地问:“这是真的么?你的武感终于觉醒了?” 木头有些悻悻地说:“武感还是没有觉醒,不过我可以习武了。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我刚才吃了那个晶核之后,就变成这个样子。” 楚眉吓了一跳,问:“你吃了那个四阶贲狼的晶核?你疯了?那东西你也敢吃,快让我看看你有没有事?” 木头笑着说:“确实是很危险,不过你老弟我乃天神下凡,自当逢凶化吉,遇难成祥,我这不好好的呢么。” 楚眉上下左右仔细打量了木头一遍,这才放心,高兴地说:“不管怎么样,总算飞廉的一番心思没有白费,这顿打也值了,只是苦了他。” 木头说:“若不是老哥,我也不会有今天。那个狗屁巫桑,我不把他打得他家的狗都认不出他来,我就把那狗炖了。” 楚眉皱了皱眉头,说:“你心疼你的哥哥是好事,不过,这事是你哥自愿的,怨不得旁人,你不要总想着报复。少得罪一个仇人,就是多交一个朋友。” 木头知道姐姐心地善良、胸怀宽广,不想让自己背负复仇的重担,不过,他亲眼看到哥哥血肉模糊的样子,这个仇不报,哪是他的性格?他嘴里应承着,心里却拿定了主意,巫桑和他家的狗,一个都不能放过。 姐弟两个进了屋,楚眉去煎药,木头见哥哥还在睡,就偷偷地回到自己的房间,翻阅那本黑暗元素的修习功法。 这是一本古香古色的羊皮卷,开头是聚灵术三个字。开篇开宗明义写着四行字: 聚灵奇术 顶立穹苍 绝伦无匹 逆转阴阳 木头看了大为惊叹,这羊皮卷好大的口气!这哪是什么羊皮卷?分明是牛皮卷! 什么功法如此厉害,竟敢与阴阳叫板?不过,他想起自己吞吃贲狼晶核时,那黑暗元素强大的自愈能力,估计黑暗元素一定是有不同于四大元素的独特之处,而这个功法估计正是发挥黑暗元素之长,旨在培养能够充分发挥黑暗元素之力的修为,所以才敢如此自信的吧? 如果这聚灵术真的如上面说的这般神通广大,那可真是太他娘的玄妙了。木头捧着羊皮卷,爱不释手,从头到尾,通读了一遍。看完后,木头对这功法是叹为观止,看看人家这牛吹的,就是有水平。 它首先深入浅出地介绍了黑暗元素与光明元素以及四大元素的区别,原来世上最早只有四大元素,随着浩瀚世界的不断碰撞、发展、聚合,光明和黑暗元素接踵而来。四大元素是这个世界的本生元素,而黑暗元素与光明元素是在此基础上发展而来衍生元素。 不过,黑暗元素和光明元素才是孕育生命的根本!因此,黑暗元素和光明元素之力都被成为是灵力,而四大元素之力则被称为是元力。 不过,黑暗元素和光明元素各有其职。光明元素孕育的是肉体,肉体的素质包括了速度、力量和技巧。黑暗元素孕育的是灵魂,灵魂的素质包括了精神、意志和意识。而经脉是灵魂和肉体之间的契合点,因此,无论光明元素还是黑暗元素,都对经脉有极强的治愈能力。 光明元素对人的肉体和时间规则有着极佳的亲和力,强大的光明元素之力甚至可以瞬间修复肉体所受的重大伤害。黑暗元素对人的灵魂和空间规则有着极佳的亲和力,强大的黑暗元素之力可以让人灵魂不灭,而四大元素则介乎于两者之间。 从这看来,光明元素与黑暗元素各有所擅,并不能从名字上就认定光明的就是正面的,黑暗的就是负面的,他们其实共同构成|人的整体,无所谓好坏,因此不能望文生义。这也是最让木头欣慰的地方,他想着,自己本就长得马马虎虎,再黑得乱七八糟,可怎么办才好呢。 这功法其次介绍了聚灵术的修炼方法,聚灵术共有九阶,其中第一阶修炼成功就可以有自愈经脉的功效。木头不由得感叹自己实在是命大,如果不是有黑暗元素之力为自己保住经脉,后果还真是无法想象。 这聚灵术越往后越强大,分别是二阶强化经脉、三阶贯通经脉、四阶提升意识、五阶提升精神、六阶提升意志、七阶自愈灵魂、八阶强化灵魂,九阶聚灵术。最后的九阶聚灵术甚至可以让人在肉体破灭后灵魂不灭,当真是匪夷所思! 而且其中四阶、五阶和六阶对意识、精神和意志的提升是永久性的,不像黑暗系灵力修炼到四阶、五阶和六阶所带来的法术对意识、精神和意志的强化是暂时性的 最后,聚灵术介绍了黑暗灵力的一些武技,其中最有名的就是死灵术,这种武技可以控制死者的灵魂,是非常强大、非常恐怖的手段。也正因为如此,黑暗系被认为是负面的,有违天理的,因此受人唾弃。 不过,羊皮卷指出这种以偏概全的说法不足取,正如光明系也有很多不太光彩的手段一样,每种功法都有其长,也有其短,不能一概而论。 聚灵术中没有介绍的是,黑暗灵力要想晋阶,只需要完全领悟空间法则就好,光明灵力要想晋阶,只需要完全领悟时间法则就行。但四大元素的元力要想晋阶,则需要时间规则和空间规则的均衡发展,但却都不需要程度很高。 木头的记忆力很好,反复把羊皮卷的内容记好了之后,随手就把它扔进了火里,付之一炬。望着火舌慢慢地吞没了那羊皮卷,木头感到一阵鼓舞,自己终于可以修炼了,终于有机会为老哥报仇了! 木头回到哥哥的房间,楚飞廉这时候已经醒过来了,楚眉正喂他吃药。到底不愧是楚家曾经的风云人物,一副药吃下去脸色已经有所好转,当然药力没这么快就见效,主要还是楚飞廉元力深厚的关系。 楚飞廉见木头过来,忙问:“听姐姐说你小子竟然吞吃了那个晶核,你可真是命大,那东西就是我吃了也要活不成,看来苍天还是眷顾你的。现在感觉怎么样,凝聚元力给我看看。” 木头听了眼睛一湿,哥哥为了他身负重伤,醒来第一件事竟是关心他的元力,而不是自己的伤势。他打起精神,意沉气元素之球,元力瞬间凝聚,一拳挥出,竟然是虎虎生风。 楚飞廉一见大喜:“二阶!竟然有二阶的实力!哎哟……”却原来是他一时高兴,忘了有伤在身,想要坐起来,结果身上伤势发作,让他疼痛难忍。 楚眉忙扶他躺下,嗔怪道:“都伤成这样了,还不老实。” 楚飞廉嘿嘿一笑,说:“高兴啊,这顿打真值得,能把天昊治好,别说一顿,就是打我十顿,我也不怕。” 楚眉苦笑说着说:“看把你美的,好像挨揍的不是你似的。” 楚飞廉笑了笑,说:“你别看我现在挨揍,等天昊成了强者,我看谁还敢揍我,俺哥儿俩要在闵河城横着走!” 楚眉问:“横着走?难不成你们哥儿俩是属螃蟹的?你们就吹牛吧,看把你们能的。我去做饭,你们俩先聊着。”说完,楚眉起身出了屋。 楚飞廉见楚眉出去了,问木头:“我刚才见你的元力充沛,足有二阶的实力,可是怎么没看到你的武冕?难不成觉醒得还不彻底?” 木头不敢把那个老者的话告诉哥哥,想了想,说:“这个我也糊里糊涂的,不过,可能是我武感觉醒得太晚、武冕无法释放了吧,不过我确实可以凝聚元力了。” 楚飞廉说:“不能释放武冕,却可以凝聚元力,这个真是奇怪。不过,无所谓,只要能修炼成为武者就行了。” 三个人吃了饭早早休息了。 木头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修炼聚灵术。 聚灵术第一阶要为未来的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所以被称为是“筑基”。四大元素之力都被称为是元力,但光明元素、黑暗元素之力被称为是灵力。木头按照羊皮卷所说的,首先将意念沉入气海,不过,他感受到的,依旧是一片虚无。 气海和经脉是人的肉体与灵魂的契合之所,因此无论是元力还是灵力都是以气海为储地,以经脉为输送渠道。 木头最开始的时候气海中的确是存储有被封印的黑暗元素之力,也就是灵力,这也是为什么木头一直无法武感觉醒的原因,因为他体内无法凝聚元力,如何武感觉醒?黑暗元素的武感是无需觉醒的。 后来他的哥哥不断地为他输入元力,按理说气海之中已经有了灵力就不可能再容纳元力,光明元素、四大元素与黑暗元素之间本质上都是互相抵触的,输入多少,就会被抵消多少。 不过,由于木头体内的灵力是封印状态,没办法抵消他哥哥的元力,而元力又无法把灵力逐出气海,二者就匪夷所思地并存了。当然,它们能够并存还有其它方面的原因,这原因不但木头不知道,就连那救他的老人都不知道。 木头吞吃了贲狼的晶核之后,元力充斥体内,那神秘老者又解除了灵力的封印,二者终于在木头的经脉和气海中直接接触了。本来二者应该是相互抵触才对,不过由于木头肉体具有尚不为他自己所知的特殊性,使得灵力和元力有相融相吸的倾向。 就这样,元力和灵力本身互相抵触,而木头的体质又赋予了它们互相融合的引力,竟然奇迹般地在木头的气海中形成了一个相对的均衡。 之所以不是绝对的均衡,原因在于木头的黑暗元素之力比他的元力更加强大,所以形成了一个类似于恒星与行星关系的均衡。灵力成为这个星系的中心恒星,元力成为这个星系不停自转与公转的行星。 虽说诸多的巧合方才造就了这个令人惊奇的元力与灵力相结合的系统,不过其实这一切早在那个神秘老人的意料之中。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着木头,没有他,灵力的封印怕是还不能解开,没有他,也不可能那么巧就形成了这么完美的结构。 普通人的气海不是灵力就是元力,所以只要意沉气海就可以凝聚。不过,木头气海的结构使得他的气海成为一片真空,真空的中间是两颗元素之球。他这种特殊的结构当然不能再用传统的方式凝聚,这也是为什么他到现在依然没办法在气海中凝聚元力和灵力的缘故。 木头尝试失败后暗骂了一声自己真笨,那神秘老者刚刚教过自己,这么快就忘的一干二净。他不再将意念沉入气海,而是换位沉入那黑暗元素之球,瞬时间,他就再次感受到了自己黑暗元素的特征:三阶五级!黑色元素。 木头吓了一跳,他的哥哥之前教过他很多修炼的相关知识,因此他深知基础不稳的坏处。自己从未修炼过灵力,一上来居然就达到了如此虚高的程度,这对将来的发展大为不利。 他不敢贪功冒进,反倒是把第一阶“筑基”,第二阶“固本”,第三阶“培元”老老实实地修炼起来,他要确保自己有了坚实的根基之后再图发展。 木头将灵力按照聚灵术的描述导引入自己的经脉,霎时间他觉得全身充满了轻盈之力,那种如同飘飘欲仙的感觉让人心旷神怡。他双目虚睁,眼中闪过一丝黑色。 灵力闪过的一刹那,木头依稀感觉自己的眼睛在黑暗中也能模糊视物了,这是黑暗元素之力的空间特质之一,感觉十分奇妙。 木头没有留恋于此,而是继续导引灵力为自己的经脉“筑基”,那冰凉柔和的灵力不断地滋养、强化着木头的经脉,使得木头的经脉越来越坚实,越来越韧性。 木头一直修习到半夜,竟然毫无倦意,精神百倍。难怪哥哥总说如果修习得法,武者可以不吃不睡很长时间,这感觉,不切身体会还真是无法想象得到。据楚飞廉说专门有一种功法就叫做辟谷术,让人不食五谷,可以纯净肉体,剔除杂质。 木头出了一身的脏汗,那都是“筑基”的成果,他经脉中淤积的杂质都被慢慢地排除体外,使得他的经脉越来越精纯。 木头没有睡意,又尝试修炼哥哥教过的楚家家传的元力功法——楚氏心法。这次,木头导引元力进入经脉,感觉大为不同。灵力让人轻盈凉爽,气系元力让人兴奋温热。那一股股元力涌入经脉,使木头十分亢奋、舒展。 灵力是为木头的灵魂“筑基”,而元力却是为木头的肉体“筑基”。随着全身热流涌动,木头肉体内的垃圾都被汗水带到体外,他的肌肉都受到温养、孕育,他的感觉前所未有地敏锐,似乎自己身上有多少个毛孔、有多少根神经都一清二楚。这种感觉让木头流连忘返。 就这样,木头的精神和肉体同时得到修炼、提升,使木头的进步稳定、扎实。一般人只能通过元力提高肉体,进而由肉体的量变间接地引起灵魂的质变。或者通过灵力提高灵魂,进而由灵魂的量变间接地引起肉体的质变。 像木头这样灵、肉双修,同时提高的,实在是独一无二。他的肉体和灵魂没有短板,二者的完美结合更是让他达到了自己身体的巅峰状态,他的修炼速度因此比普通人快上很多。 木头修炼完毕,冲了个澡,全身舒畅,高高兴兴地睡觉去了。这一晚,是木头有生以来睡得最踏实、最香甜的一晚。 就这样,木头每天充实地修习自己的元力和灵力,他的哥哥也一天一天好了起来。大约过了一个月,木头家的一个远亲带来了一包东西,说是木头父亲的朋友让捎来的。里面有两封信,一封是写给木头的,一封是去天栊学院的推荐信,另外还有一些钱。 信的大致内容是说,木头父亲的一个朋友听说了木头的情况,愿意出资赞助木头去天栊学院求学,那天栊学院是格陵大陆上的顶尖学府,师资力量雄厚,人才济济,相信木头去了定会大有发展。 不过由于天栊学院招生严格,因此为木头写了一封推荐信,相信校长看了这封信必定会收下木头。 楚眉和楚飞廉看了这封信,都觉得奇怪,他们都不记得信里署名为天罡居士的人,虽然父亲以前朋友众多,可这个人却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既然有了钱和推荐信,他们当然乐于让木头去求学,毕竟天栊学院可是赫赫有名的武者学府,普通人有钱都未必进得去。 楚飞廉伤势痊愈之后,带着木头和楚眉依依惜别,沿着闵河城官道向天栊学院进发 正文 第003章 天栊学院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1 本章字数:11598 天栊学院在格陵大陆绝对是武者的最高学府,这里不受国别的影响,不受宗教的控制,是超然于物外的一处所在。 虽然格陵大陆小国林立,战争不断,但天栊学院从来没有受到侵犯,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打它的主意,即便是格陵大陆上影响巨大的教派雪云教也基本从不染指学院事物。 天栊学院位于这个格陵大陆中央的天栊城。天栊城本来属于赤衡国所有,不过,由于学院的发展壮大,占据了几乎整个天栊城,把天栊城变成了实实在在的一个学府之家,赤衡国与邻国签订合约,干脆将天栊城独立出去,成为独立的学府之都,任何邻国不得刀兵相见。 天栊学院因此不受政、教的影响,成了格陵大陆的避风港。 木头和楚飞廉到达天栊学院的时候,正好是天栊学院招录新生的第三天,整个城里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到处都是报名、考核的人。 木头一看到各处招生的牌子就迷糊了,琳琅满目的木牌,各种各样的专业,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简直让人感觉是在迷宫里一样。 两人正苦恼的时候,楚飞廉想起来那封推荐信,忙找到负责招生的老师,将信递了过去。那位老师一看是给校长窦傧的,便带着二人直接越过考核的长队,进入了学院的大门。 一进校园,顿时就安静多了。学院环境优美,布局精湛,亭台园林、水榭楼台无不雅致清新,看得木头眼花缭乱。 那老师领着哥儿俩东转西转终于到了校长室。窦傧校长正在埋头苦读一份上古羊皮卷,见有人来,才抬起头来。 那负责招生的老师把推荐信递给校长,窦傧校长拆开信,三两眼看罢,笑了笑,说:“推荐你去综合学院,呵呵,这个天罡,是怎么想的?” 他放下信看了看木头,问:“你就是楚天昊?” 木头点了点头,答应了一声。 窦傧校长对负责招生的老师说:“鲍闾,还是麻烦你一下,把学费收了,将这个学生带到综合学院吧。” 木头听了,差点没笑出声来,这名字起的,抱驴,他父母对他的心理承受能力还真是有信心啊。 鲍闾老师听了,一愣,问:“综合学院?这个学生要去综合学院?” 窦傧校长点了点头。 鲍闾老师不由得心里纳闷:“明明是有推荐信的,怎么还要去那里?写推荐信的人这是要帮人还是要害人啊?”不过想归想,嘴上却答应着,收了学费,领着木头和楚飞廉走出了校长室。 到了综合学院的门口,鲍闾对楚飞廉说:“你只能送到这里,里面就是综合学院了,学院内部外人不得入内。” 楚飞廉点了点头,对木头千叮咛、万嘱咐,把行李包裹都交给了木头,两个人依依惜别。待楚飞廉走了后,鲍闾老师带着木头进了综合学院。 一进综合学院的大门,木头就感觉不对,偌大的学院,门可罗雀,走了半天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地上杂草丛生,也不见有人收拾。这里是整个天栊学院他走过的地方里最冷清的地方了。 好容易在综合学院的院长室找到了一个人,这人在灯光昏暗的院长室里正在埋头苦干,鲍闾喊了他两声,他才听到。 如果不是鲍闾喊他院长,木头还真想不到这人居然会是院长,他的长袍上满是窟窿、补丁,手上脸上都是颜料,手里拿着一只画笔,看样子是在绘画,脸上杂乱的胡子早该剪了,头发也是蓬松地散着,活像个野人。 那院长抬头看了看鲍闾,问:“小闾子?什么事?” 木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院长,太狠了,竟然叫人家小驴子。 鲍闾的脸抽搐了一下,可竟然没敢发火,要知道风佲是天栊学院数一数二的卷轴师,求着他还来不及,谁敢得罪他?因此只是悻悻地说:“风佲院长,这是新分来的学生。” 风佲院长把木头上下打量了一番,说:“小子,你胆子够大的,敢来综合学院,这里没几个人敢来的,不错,有胆识,你先去后楼二零七住宿,课程安排你的室友会告诉你的。” 说完,风佲又俯身绘画,不理会他们二人了。 鲍闾对木头说:“宿舍就在这楼的后面,我就不送你了。” 木头点点头,说:“谢谢,抱驴老尸。” 鲍闾哪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点了一下头转身走了。 木头并未急于去宿舍,他放下行李,走到院长身边,想看看他画什么。只见那院长在满头大汗,手里握着两三只画笔,正东涂西抹,在一张羊皮卷上涂鸦。画的东西乱七八糟,可那院长却十分地专注,目不转睛地盯着画布。 木头不知道他画的是什么,不过,木头天生对绘画有敏锐的感知,他感觉这画里有一种情绪,那是……焦虑,对,就是焦虑。木头不由得奇怪,是啥事让这老头这么上火、着急? 风佲院长感到有人在,抬头一看,木头竟然还没走。便问道:“你怎么还没去宿舍?你看得懂我画的东西?” 木头后背双手,摇头晃脑地看看风佲的作品,品评到:“气韵生动,风姿遒迈,用笔骨鲠,以形写形,以色邈色,而且,画中将蕴含的焦虑演绎得无以复加,当真是神来之作啊。” 这一番啰里啰嗦的意思,其实就是说画得还行,有点焦虑。 木头以前每次老师品鉴姐姐的画作,都把老师的评语记下来,这次终于有了用处,当下思如泉涌,把每次姐姐听了高兴的话都背了出来。 风佲被木头唬得一愣一愣的,心想:“焦虑?什么焦虑?”因此忍不住问道:“你这说的都是什么啊?” 木头一听,坏了,拍马屁拍到人家痔疮上了,忙说:“就是说这画画得好。” 风佲一听,呸了一声,说:“你个混小子,当我画画呢,这是魔法卷轴,没见过就胡说八道,还品头论足,简直是不可理喻,快滚蛋。” 木头赶紧一溜烟地跑了。 风佲挠挠头,自言自语到:“这个混小子,还什么焦虑,一派胡言。咦?这几天研究这瞬移卷轴研究的头昏眼花,的确是心里着急来着,难不成这混小子连我的情绪都能从卷轴里看出来?没这么神吧?” 木头找到宿舍,进去一看,是个四人间,里面正躺着个人。那人见木头进来,看都不看地问:“找谁的?” 木头说:“找我爸爸的弟弟的三孙子。” 那人心里算了半天,恼羞成怒地抬起头,喝道:“好小子,敢占我的便宜。你是哪个洞里蹦出来的?” 木头笑了笑,说:“开个玩笑,不要当真,我是新来的学员,楚天昊。你叫我木头就行了。” 那人打量了木头一番,说:“我叫乾霖,你胆子够大啊,敢来综合学院,我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对你的同情当中去。” 木头一愣,怎么谁都说来综合学院胆子够大?这综合学院难不成是刀山火海?于是问道:“怎么,综合学院有危险?” 乾霖说:“综合学院怎么样,你过几天就知道了,还是你自己下结论吧。这有一张课程安排,所有上课需要的材料可以提前去藏书馆免费领取。” 木头接过来一看,第一学期课程很少,总不过几门基础课,不过,里面赫然写着有卷轴课程。木头心想,这课得好好准备,认真学习,那院长老头就是搞这个的,学好了下次拍马屁不至于误伤。 木头刚铺好行李,又进来两个人,其中一个一见木头,高兴地说:“哈,学院又来新人了,太好了,好久没见到新面孔了。兄弟,介绍一下吧。” 木头说:“我叫楚天昊。你们就叫我木头吧。” 那人说:“我叫权弘,这位是令狐衍,我们来天栊都是第二年了。” 木头一愣,问:“都是第二年?难道今年就我一个人来综合学院?” 权弘点了点头,说:“到目前为止,你是唯一一个。走,今晚我请客,我和他俩打赌,今年肯定会来新人,他们都不信,你可让我赢了一大笔。” 木头有点晕,也不知这综合学院到底有什么问题,外面报名的学生人山人海,到综合学院来的竟然只有自己一个,自己不是盲人骑着瞎马半夜走到黑渊里来了吧? 不过木头并没有把这事过于放在心上,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看一步再说。 四个人来到学院外的一家酒馆,因为报名的人多,到处都客满,他们好容易挤到一张桌子,四个人兴高采烈地喝了起来。木头在家的时候没喝过酒,哥哥姐姐都不让,头一次喝酒觉着新鲜,不知不觉四个人都有点喝多了。 正当他们四个喝得云山雾罩的时候,酒馆里又进来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人高马大,十分彪悍,女的秀丽可人,非常漂亮。 他们进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座位了,那男的环视了一周,看到木头他们四个,便大步走了过来,大剌剌地坐了下来,问道:“你们几个吃完了?我们坐这不介意吧?” 木头正要发火,却被权弘一把拉住。他陪笑着说:“是章扬大哥啊,我们吃完了,马上就走。”说完,拉着木头起身去结账。 木头正喝得开心,未免有些扫兴,问道:“他们是谁啊?这么嚣张?” 吓得权弘忙说:“嘘,小声点,这位可不好惹,他是我们天栊学院排行第一的章扬,脾气火爆,实力强大,在学院里是出了名的校霸,打不过他就离他远点,少招惹是非。他身边的是他的女朋友,叫菁瑶。” 木头问:“他这么嚣张,学院就没人管他?” 权弘说:“谁管?学生几乎就没人能打过他,他父亲有钱有势,学校也要给几分面子,老师更要倚仗他去外面参赛交流。在天栊学院,都是靠实力说话,没钱、没权、没实力,就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木头说:“这么势力?” 权弘说:“钱和权我们基本没办法,实力就是最重要的了,你想像他那么嚣张,就尽量提高自己的实力好了。这种人是无法说服的,只能打服。” 木头点了点头,说:“和我家的驴一样,听打不听劝。” 权弘笑了笑,说:“你小子这张嘴可要小心,说话这么黑,当心惹麻烦。我们综合学院的学生水平全院最差,你可别四处得罪人,到时候没人罩得了你。在这里,没有实力,最好就是夹起尾巴来做人。” 木头说:“好,我听你的,去找个尾巴,然后夹起来,好好做人,谁让咱没本事呢。” 因为还要三天才正式开学,第二天上午,木头去藏书馆找资料,准备先看看。倒不是木头好学,实在是他看不惯章扬那嚣张的鸟样。他的狠劲上来了:你不是嚣张么,我就下下功夫收拾你,让你猖狂,我要不打得你家的狗都不认识你,我就把你家的狗和巫桑家那只一起炖了。 天栊学院的藏书馆座落在学院的中央,是整个学院最大的一座建筑,气势宏伟。一进门,迎面那高高的书架就让人感受到浓浓的书卷气,木头不由得叹服,看人家这才叫高等学府,这藏书馆那叫个漂亮,当然,门口那几个女管理员更漂亮。 就冲她们那漂亮劲,进这里来不借两个羊皮卷看看,都有负疚感。 木头去办理了借阅凭证,就进去找资料了。他之前只和哥哥学了点皮毛,什么都不懂,一进来那铺天盖地的各种资料让他无从下手,于是就慢慢地一卷一卷地翻阅,有感兴趣的就拿着,不知不觉间他竟然装了满满一袋子的羊皮卷。 不过木头把藏书馆查了个遍,也没有看到有与黑暗元素和光明元素有关的资料。他拎着袋子,来到门口,把资料一卷一卷的记录好,然后带着资料回宿舍去了。 宿舍的四个人见他拎回来这么多资料,都笑了,乾霖说:“仿佛看到了当年的我。” 权弘说:“是啊,刚来的时候,都感觉挺新鲜的,去藏书馆弄一堆资料看。没过多久就没兴趣喽,我今年一年几乎就没去过藏书馆,连上课用的资料我都懒得去找。” 木头不理他们,躺在床上,一份一份地翻阅。木头天生记忆力好,加上他修炼过聚灵术,因此学起新东西来竟然毫不吃力。聚灵术本身就是强化灵魂的,意识、精神和意志对人的学习能力都有直接的帮助,因此木头学东西极快。 他正看得入神,有人敲了敲宿舍的门,权弘开门一看,门口站着这位,一脸横肉,长得穷凶极恶,气势汹汹,一脸见谁都像欠了他一万金币似的。原来是综合学院的晋循老师,忙问老师好。 晋循老师点了点头,问:“新来的学生到了么?” 木头赶紧跳下床,来到晋循老师的面前,一看晋循的样子,吓了一跳,心说:“我这模样半夜都轻易不敢出去见人,这位老师可倒好,长得这么对不起天栊学院的培养怎么还还到处乱窜?” 不过他嘴上赶紧应承:“报告老师,我就是新来的,我叫楚天昊。” 晋循看了看他,问:“你的元力基础怎么样?什么属性?” 木头回答:“二阶三级,气元素元力。” 晋循一听,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基础不错啊,你释放武冕我看看。” 木头挠了挠头,说:“报告老师,我释放不出武冕。” 晋循难以置信地看着木头,问:“无法施放?那怎么可能?没有武冕你是如何凝聚元力的?” 木头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双属**,想了想,说:“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确实是可以凝聚出元力,只是无法释放武冕。” 晋循点了点头,喃喃地说:“难怪会来综合学院。那你就好好学吧。你对我们学校的教学机制熟悉么?” 木头摇了摇头,他才来第二天,头一天还喝得一塌糊涂,哪里知道这里的规矩? 晋循说:“天栊学院的教学机制主要强调的是竞争。谁排名靠前、学得更好就占有更多的学习资源,谁排名靠后、学得不好,资源占有就少。因此,排名对你们来说,至关重要。要想进步快,必须想办法提高自己的排名。” 木头问:“都有啥办法可想?” 晋循说:“很多,各学科的成绩,课堂表现,各种比赛的成绩等等,其中影响最大的,是排位赛。” “排位赛?”木头问:“那是什么玩意?” 晋循说:“排位赛是专门给学生提供的让学生彼此竞技、较量的一种比赛机制。我们学院内有擂台赛、挑战赛、闯关赛和排位赛四大传统赛事,另外和其他院校也有各种联谊赛、争霸赛等,参加这些赛事就有积分可拿。积分越多,排名越靠前。当然,还有一种方法可以拿积分,那就是对学校做贡献。” 木头问:“贡献?是捐钱么?” 晋循说:“捐钱也算,不过,捐钱获得的积分并不多,贡献指的是特殊贡献,比如研究出特殊功法、技法,研制出特殊药物、卷轴,甚至铸造出高品质的武器、装备等等? 九天傲魂 第 3 部分阅读 木头问:“贡献?是捐钱么?” 晋循说:“捐钱也算,不过,捐钱获得的积分并不多,贡献指的是特殊贡献,比如研究出特殊功法、技法,研制出特殊药物、卷轴,甚至铸造出高品质的武器、装备等等。” 木头一听,心想这贡献离自己太远了,一个新来的学生想做出贡献,简直是痴人说梦,哪有那水平啊。估计还是参加各种赛事比较靠谱。等过后一定向乾霖他们好好打听打听各种赛事的要求和流程,争取弄点积分,只是不知道积分能换来那些资源? 因此木头又问:“排名考前能捞到什么好处?” 晋循说:“好处多了,你可以用积分申请相应等级的物品,包括各种功法、技法、药品、卷轴、武器、装备等等。不同的人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申请适合自己的东西。” 木头点了点头,说:“听起来不错。” 晋循说:“那是自然,如果能够取得好的排名,对你、对老师甚至我们综合学院都是莫大的光荣。希望你能认真努力的学习、修炼。我是你的指导老师,以后学习、生活上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 木头说:“是,老师,我一定尽量麻烦你。” 晋循说:“只要你好好学,我还真不怕麻烦。而且,做我的学生,你想不学都不行。我的座右铭是只有学不好的学生,没有教不好的老师,我一定会严格督促你的,不要让我失望哦。” 木头心里想:“嗯嗯嗯,每一个学不好的学生身后,都有一个教不好的老师。”不过,嘴上却说:“谢谢老师指点。” 送走了晋循老师,木头回头赶紧问乾霖四大赛事的情况。 擂台赛是针对高年级的比赛,指的是学院指派的老师摆擂,打擂的学生输了不扣分,赢了有加分。不过,擂台赛有资格要求,只有排名前两百的学生可以申请。在有两万多学生的天栊学院,这个要求显然是很高的。 挑战赛是学生间的互相挑战,学生自己发起,自己组织,赢了加分,输了的扣分。 闯关赛是针对低年级、专业性质的比赛,各种闯关赛的要求不一样。比如铸造类的闯关要求学生每关铸造不同的武器装备,卷轴类的闯关要求学生每关制作不同的卷轴。 参赛的学生没有对手,只要能达到各个关卡的底线要求就算过关,闯关赛的每关每个学生只能闯一次,也只能加分一次。 排位赛最热闹,影响也最大,各个分院先内部淘汰,每个分院选出前五十名的选手进入排位,然后分小组淘汰,决出前两百名,最后是这两百名学生再小组淘汰出前二十名进入大循环。 除了这四大赛事之外,还有其他一些小规模的赛事,目前和木头最为相关的就是新生联谊赛,三个月后就将举行。 这五花八门的比赛让木头颇感兴趣,他急于提高自己,当然要靠这些赛事赚取积分。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为了弄清楚自己的实力,木头又问乾霖综合学院在天栊学院的整体实力排在什么位置。 乾霖看了看木头,说:“那要靠什么标准排名。” 木头问:“都有哪些标准?又都是什么名次?” 乾霖心不在焉地说:“如果按照理论水平排名,无论师生我们都第一。” 木头惊喜地问:“这么厉害?” 乾霖坏笑了一声,说:“如果按实战水平排名,无论师生我们都倒数第一。” 木头一听傻眼了:“怎么差距这么大?” 乾霖说:“你还不知道吧?我们的风佲院长在卷轴制作理论方面那是天栊学院最富盛名的,可惜的是一年也做不出几张来。指导你的晋循老师在带学生的理论方面无人能及,不过从来不直接教学生任何东西,他是被气系学院踢出来没处去,才来综合学院的。” 木头不由得瞠目结舌地说:“这分明是一帮问题老师啊?” 乾霖说:“还有更恐怖的,权弘的老师庄仲是被火系学院排挤过来的,是专门研究肉体改良的,他在这方面的理论据说连校长窦傧都赞叹不已,不过迄今为止还没见他有过任何的成功改良的范例。” 木头说:“好么,问题老师加我们这些问题学生,绝配啊。” 乾霖点了点头,说:“那个自然,问题学生当然只能由问题老师来教。比如权弘,他是被火系学院开除的,好容易靠了老爹的势力留在了这里。令狐衍是被土系学院硬转过来的,因为他的实战成绩一直是零,不过他的理论水平那是相当厉害,别看你天天用功,你知道么?他把藏书馆里所有他能借阅到的羊皮卷全都读过一遍了。” 木头撇了撇嘴,心虚地说:“那有什么?早晚我也会做到。” 乾霖摆了摆手,说:“别忙着吹牛,你可知道令狐衍的特长是什么?” 木头问:“是什么?” 乾霖得意地说:“过目不忘。就算你看得和他一样多,你能像他一样把看过的羊皮卷一字不差地倒背如流么?” 木头一听,没话说了,这谁比得了啊。比较而言,木头发现自己不能释放武冕的缺陷简直就算不了什么了,和这一堆差劲学生、问题老师比比,自己居然是最正常不过的了。难怪一听说自己来综合学院,那些老师、学生都说自己胆子大。看来,正常人还真的没有来这里的。 这么个鬼地方,天罡老头让自己来是什么居心呢?难道是成心要害自己?那老头看起来也不像坏人啊。话说回来,那个坏人脑门上能贴个标签说自己是坏人呢?就是要贴,也要贴自己是好人的啊。他娘的,不会是着了天罡老头的道了吧? 木头正胡思乱想呢,乾霖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来,咱俩切磋一下,让我打击打击你的自信心,你就会老老实实地和我们一起混毕业,不用再做你的英雄梦了。” 木头正求之不得,两个人到了室外,拉开了架势。 乾霖释放四阶武冕,摆出一副防守的姿态,对木头说:“来吧。” 木头一见乾霖的武冕,就知道一定不敌,但总要看看差距才甘心啊。他灵力和元力的修炼时间都不长,武技就只会家传的几套拳法。因此他凝聚元力,使出家传的凌风拳来。 楚家的破甲拳属于力量型的拳法,所以楚吉甫专攻这一路。凌风拳属于技巧型的拳法,为楚飞廉所擅长。木头受哥哥的影响,从小不能凝聚元力的时候就把这一路拳法练得滚瓜烂熟,当下用出来,倒也流畅。 乾霖没见过这一路拳法,先躲闪、退让了几招,看清了路数,一个轻盈的侧身,右臂急速地轻轻一推。 木头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乾霖用的力量很轻,显然是手下留情了,他走的应该是速度型的路线。从头到尾乾霖没用过任何武技,就是利用他丰富的经验,抓住战机,一举制胜,和楚飞廉赢楚吉甫的方法如出一辙! 乾霖看了看木头,问:“怎么样?服不服?” 木头这下当然知道自己和乾霖的差距有多大了,不过他哼哼哈哈地说:“打是打不过你的,服是绝对不服的。” 乾霖嘿嘿一笑,说:“你知道我是什么水平?我可是被水系学院踢出来的问题学生,你和我都比不了,怎么和其他院系的学生比啊?我看你还是别瞎用功了,和我们去喝酒吧?” 木头摇了摇头,说:“不去,我还就不信了,打不过你我就永远不喝酒。” 乾霖不了解木头,如果他不和木头过招,直接找他喝酒,木头早就屁颠屁颠地去了。不过,乾霖打赢了木头之后,反倒是让木头愤懑不已。他从小被欺负多了,练就了一股倔劲,越是被打击就越是不服气。他上来那股狠劲,连他的哥哥都头疼。 连个问题学生都打不过,木头哪能受得了这窝囊气,他回身去宿舍勤学苦练去了。那三个家伙看他真不去,也没硬拉他,自己走了,剩下木头一个人在宿舍里用功。 木头看着看着,肚子饿了,这才想起来早上起来的晚,根本没吃饭。赶紧收拾收拾,下楼去找食堂。他从到天栊学院还没在食堂吃过一顿饭呢,找人问了路,信步向食堂走去。 食堂的人很多,老师、学生都有,木头老老实实地排队等着。饭菜价格倒还合理,木头交过学费,身上剩的钱不是太多,不敢太过奢侈浪费,点了最便宜东西,端着回来找座位。 木头看窗边的一排有几个空座,就想过去坐下。已经坐在那里就餐的学生见他过来,就问:“你是哪个学院的?” 木头说:“综合学院的。” 那帮学生听了,一起哄笑起来,说:“综合学院的也敢来我们火系的地盘,一边去!” 木头听了便要发作,这时旁边有位老师对他招了招手,说:“那个学生,你过来一下。” 木头端着饭菜走了过去。 那老师又问:“你是综合学院的?” 木头点了点头。 那老师说:“我也是综合学院的,我叫庄仲,你和权弘见过了吧?我是他的老师。” 木头想起来了,这位不就是那个研究肉体改良理论却没什么成果的问题老师么。木头赶紧打招呼:“老师你好。” 庄仲老师示意让他坐下,说:“你就和我一起吃饭吧,综合学院学生少,在食堂抢不到位置的。” 木头说:“我和老师坐一起,不合适吧?” 庄仲老师说:“没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就坐在这里吃吧。不然你只能端回宿舍吃了。” 木头心想:“这庄仲老师还是蛮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 于是木头也没再客气,坐下来和庄仲边吃边聊。 庄仲一边吃,一边上下认真打量着木头,看得木头直发毛,心说:“他怎么这么看我,他没什么不良嗜好吧?” 庄仲看着看着,突然开口说:“你的身体素质非常棒啊,不过还有提高的空间。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到我的实验室去,我有很多提高人体机能改良方案,你可以试试看那种适合你。” 木头问:“都有什么改良方法?” 庄仲说:“那多了,比如让你的抗击打能力翻倍,让你的速度飞升,甚至让你插翅飞行。” 木头一听来了兴趣,问:“飞行?不是说要到了七阶才能用元力的力量飞行么?你现在就能让我飞起来?” 庄仲点了点头,说:“那是小菜一碟,你去我的实验室看看就知道了。” 木头想了想,问:“那长了翅膀不飞的时候也不方便啊?” 庄仲说:“这个容易,你可以选择高级方案,安装元素飞翼,凝聚元力那飞翼才会出现,平时会隐藏在气海里。” 木头一听还有这好事,高兴地三口两口把饭吃完了,和庄仲老师去了他的实验室。 实验室里到处都是动物,不过没一个是正常的,这里的猫啊狗啊都会飞,鸟啊鹰啊都没翅膀,蟒蛇能喷火,兔子能爬树。 还有一只会说话的猴子,见到木头就说:“忧伤使我保持健康。” 木头不由得大为惊诧,看来庄仲老师对这些动物改良的蛮成功的啊,怎么乾霖把他说的一无是处呢? 庄仲坐了下来,问:“要飞行有两种方案,你可以选择一下,一种是嫁接动物的肉翅,用肉体能力飞行。一种是元素飞翼,用元力飞行。看来你是倾向于后者?” 木头点了点头,说:“肉翅走路睡觉的时候不太方便。” 庄仲嗯了一声,说:“的确如此,你做了明智的选择。现在的问题是,你要什么档次的元素飞翼?” 木头问:“都有什么档次的?” 庄仲说:“最好的是六翼火翅,不但能飞行,还能用火系攻击。” 木头一听连忙点头,说:“就要这个,就要这个。” 庄仲说:“你是综合学院的学生,只收成本价,六翼火翅的价格是六千万金币。没有现货,只能预订。” 木头当时就晕了,把他卖了都拿不出六千万啊。他想了想,说:“六翼太多了,有点招风,有没有少点的?” 庄仲说:“四翼火翅,成本价四千万。” 木头心里暗骂:“也不看看老子什么德行,吃个饭都只能点最便宜的,还四千万,要冥币老子倒是拿得出。” 木头一看这火翅的价格比烤鸡翅可贵多了,实在是不敢再问了,就问:“火翅太危险,烧了东西就不好了,有没有便宜点的?” 庄仲说:“六翼风翅六百万。” 木头心说:“他娘的,我长的就那么像金元宝?”于是又问:“那个……最近钱不太凑手,有没有不花钱的?” 庄仲挠了挠头,说:“让我看看。” 说完他翻箱倒柜地一通找,终于从一堆破烂中拿出一个黑漆漆的圆球,放在了桌子上,说:“免费的只有这个。” 木头拿过来一看,也不知是什么材料的,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就问:“这个是什么属性?” 庄仲摇了摇头,说:“这个东西是我在拍卖会上买东西的时候人家买一送一白给的,具体什么属性不知道,有几对羽翼也不了解。只知道这是个元素羽翼,品质、附加功能一概不详。” 木头想了想,心说,也好,反正是元素羽翼,能收起来,不怕出什么事,就对庄仲说:“那好,就是它了。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庄仲说:“能出什么问题?有我在,出了问题也不怕。” 木头一想也是,连动物都被修理得好好的,给自己弄对羽翼对老师来说应该是没什么挑战**?于是问:“这东西怎么用?” 庄仲说:“如果是肉翅,那就麻烦了,要割肉、接骨。元素羽翼简单多了,你只要将这个黑球的元素能量吸收到气海中,羽翼就自然生成了。” 正文 第004章 元素羽翼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1 本章字数:12053 木头依言接过黑球,放在手里,凝聚元力于掌心,将里面的能令吸收进气海来。就在木头的气元素元力和吸进气海的外来能量建立联系的一霎那,木头只觉得头脑里轰的一声,仿佛是什么东西在他的脑袋里爆炸了一般。 一股无与伦比的冲击力瞬间轰然冲击到木头的精神中来,如果不是他修炼聚灵术已经有一段时日,这一下恐怕直接就把他的精神冲击崩溃了。 那股精神力之中竟然蕴含着远古的气息,气势磅礴,浩瀚悠远,隐隐有王者风范。 木头本能地知道这股精神力之强大远非自己能抵御的,就在他以为自己迟早自己的精神会被冲垮的时候,黑暗元素之力再一次自动凝聚。 原本静止不动的灵力之球突然间高速自转起来,里面源源不断地输出一股股能量之流,这些能量之流一方面直接去抵御侵入的精神力,一方面不断地去强化木头的精神力。 上次木头吞吃贲狼晶核就是靠黑暗元素的自愈技能力挽狂澜,这次黑暗元素再一次大显身手,为木头设立了一道天然屏障。虽然黑暗元素的自愈能力神奇无比,不过,和那股庞大精神力比起来还是逊色得多。 慢慢地,木头的防线越来越脆弱、越来越艰难。木头的牛脾气是你越欺负我,我越不服气。如果不是木头这种倔强的性格造就了他天生强悍的意志力,他还真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木头不肯轻易认输,他的信条是,拼着让你打折腿,也要打肿你的嘴。他怎么可能让那股精神力轻易获胜? 他不断地拼命凝聚灵力垂死挣扎,哪怕只能抵挡一星半点也决不放弃。然而就在那股精神力已经取得绝对优势的时候,却奇怪地收手了,突然撤出的精神力回到木头吸收进来的能量中蛰伏了。 木头觉得很难以理解,明明自己就要完蛋了,怎么反倒是对手放弃了。其实他不知道,虽然侵入来的能量精神力和木头相比占绝对优势,不过木头的精神力受到黑暗元素源源不断地补充,那外来的精神力却是无法再生的,消耗一点就损失一点,它哪里能和木头打持久战? 他们耗了这么久,已经到了临界点,再斗下去,只能是那精神力越来越弱,它已经没有可能获胜了。因此见事不好,它立即就逃回去了。 木头为了抵御那股精神力,一直紧绷着自己的意识,等它突然撤走了,木头也终于松懈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只会说话的猴子突然张口说道:“最健康的猴子,就是死得最慢的那只。” 庄仲老师忙过来一边把他扶到凳子上,一边问:“怎么样?成了么?” 木头疲倦地抬眼看了看那猴子和庄仲,说:“成?它在我肚子里等机会咬我呢,根本没融入元力中去。你这究竟是个什么怪物,这么厉害?我的精神差点就让它给摧毁了。” 庄仲听了觉得莫名其妙,一个元素羽翼怎么会有精神力?如果是魔兽的肉翅或许会有,元素羽翼的怎么可能有呢?忙问:“那你有什么感觉?有什么不舒服没?” 木头看了看庄仲,说:“倒没感觉有什么不舒服。那个东西还在我的气海里贼眉鼠眼地盯着我呢,虽然我的肚脐很帅,不过让它这么一直盯着,我也实在是怕自己会闹肚子,你想办法把它弄出来吧。” 庄仲皱了皱眉,说:“这个么,我得考虑一下,看看有什么可行的方案?” 木头一听瞪大了眼睛,说:“你刚才不是说不会出问题么?还说出了问题有你呢。这会怎么弄不出它来了?” 庄仲说:“不是想办法呢么?” 木头说:“那倒是快点啊,这东西在里面危险着呢,它要是再像刚才那么来一下子,我肯定就完蛋了。”其实他不知道现在那个东西已经是怕他了。 庄仲说:“你不要急。也许这东西在里面没什么坏处,可能是你还没有完全吸收好的缘故,大概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差不多……” 木头气得直跺脚,说:“什么也许、可能、大概、差不多啊?给我个准信,到底会怎么样?” 庄仲说:“这谁说得准啊?” 木头气得说不出话来,问:“你……你不是故意的吧?你是要折磨我么?” 那猴子抽冷又来了一句:“我的鼻子受到了侮辱,因为,我嗅到了胆怯的味道。” 庄仲等了一眼猴子,然后摇了摇头,说:“当然不是。你放心,给我点时间,我一定帮你解决了它。要不你再试试继续吸收?” 木头现在筋疲力尽,那东西不来招惹木头,木头高兴还来不及呢,如何敢再去吸收?既然无法可想,木头也就会宿舍去了。 到了宿舍,那三个家伙已经回来了,正在吹牛皮呢,见木头进屋,都问:“你吃了么?” 木头点点头,说:“在食堂吃过了。”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吃了一惊,问:“你去食堂吃饭了?” 木头说:“对啊,怎么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权弘问:“没被欺负?” 木头说:“他娘个大喇叭,他们不让我坐。” 权弘问:“那你怎么办了?” 木头说:“我和庄仲老师一起吃的。” 三个人听了,异口同声地问:“他夸你身体素质好了吧?” 木头惊异地说:“对啊,你们怎么知道?” 权弘说:“他见谁都这么说,他没说让你去提高身体素质吧?” 木头叹了口气说:“说了。” 乾霖瞪大了眼睛问:“你没同意吧?” 木头说:“同意了,还给我弄了个元素羽翼。” 三个人一起站了起来,来到木头面前。乾霖说:“默哀。” 说完三个人一起低下头,悼念木头。 木头踢了乾霖一脚,说:“他娘个大喇叭,不帮我想想办法,还胡闹。” 乾霖说:“我之前就告诉过你那个庄仲是十分恐怖的,你为啥不听?” 权弘说:“我一个师兄听了他的话,要提高抗击打能力,也不知他弄了个什么丹药,活生生地把我师兄给吃残废了,至今还躺在床上呢。” 木头听了头都大了,心说:“他躺在床上,我不会要躺棺材里吧?这庄仲老师可是太恐怖了。” 令狐衍问:“你那翅膀呢?” 木头说:“翅膀个大喇叭,我吸收了他那个羽翼的能量,却不能融合到元力中去,如今正在我气海里和我对眼呢。” 令狐衍说:“兄弟,有什么遗嘱,趁你还清醒,赶紧交代吧。” 权弘说:“兄弟,有什么想吃的,趁你还活着,赶紧吃点吧。” 乾霖说:“兄弟,有什么值钱的,趁你还记得,赶紧交给我吧。” 木头看了看他们三个损友,说:“哼,我还就不信了,天生没有武感都没难倒我,一个羽翼就能要了我的命。”说完,他到练功室去修炼聚灵术去了,毕竟刚才和那股精神力抗争,让他的灵力消耗巨大。 木头到了练功室,盘膝端坐,合上双目,内视气海,意守灵力之球,开始筑基、固本、培元。这头三阶的基础他最近不知道修炼了多少遍了,轻车熟路,没过多久,只觉得身体灵力充盈,神清气爽,竟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木头心中暗喜,看来和那精神力的一阵交锋也不是没有好处,在它的压力下,自己的灵力竟然强力反弹,要突破了。 身体、精神都恢复到了最佳巅峰状态,木头有点蠢蠢欲动,要收拾那个肚子里的怪胎。毕竟是自己的卧榻前,岂容他人安睡?能融合就融合,不能融合就打了这个怪胎,不能让他在肚子里太久。 不然十个月后,谁知到它会长成个什么玩意?一切牛鬼蛇神必须都要消灭在没牙状态,要不长了牙弄不好会咬我。打定了注意,木头一边将元力凝聚,去融合那能量,一边将灵力凝聚,准备抵御。 这次和上次不同,上次木头根本就没融合到任何能量,这一次却出奇地顺利。其实原因很简单,上次是那股精神力进攻,木头防守,战场在木头的灵魂世界里展开,木头自然损失大。 这次是木头进攻,那股精神力防守,战场在那股能量里展开,木头除了消耗灵力,什么损失都没有,当然容易得多。随着那股精神力被木头一点一点消耗掉,终于没有了抵抗,那股能量也瞬间融入了元力之球中。 不过那股力量过于磅礴,元力之球只能融合一小部分,剩下的,竟然也和元力之球一样,围着灵力之球转了起来!这也就是木头命大,换了旁人吸收这个羽翼,势必九死一生。 首先它的灵魂冲击力超强,木头有聚灵术护佑灵魂,才得以保全。其次,它能量庞大,即便能融合,也是它把元力融合了,这样的话,元力就成了它的附属,吸收这个羽翼的人势必成为废人。木头有特殊的气海结构,使得多余的能量可以保持均衡地存在,这才避免了灾难。 所以由此看来,乾霖对庄仲老师的评价确实是很中肯的,他实在是恐怖,这么危险地东西他都敢拿出来乱用,上次权弘的师兄没被他弄死已经算是幸运的了。庄仲这个人其实算得上是个学识渊博的学者,若不是为了研究过于头脑发热,总体来说他还是不错的。 可就是一样,他这个人马虎的要命。木头以为他修理得好好的动物,其实都是残次品,原本他是要让兔子吐火,不知怎么兔子居然会上树了,他想让蛇说话,结果蛇会吐火了,一切都是阴差阳错。他的理论水平固然博大精深,可是实践操作的能力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见融合了部分羽翼能量,木头高兴地意守元力,他瞬时间感到他的后背生出了两只羽翼,这羽翼冲击力量极大,直接就把他的衣服划破而出。木头这个高兴啊,难道自己成了庄仲老师第一个身体改良的成功范例?自己能飞了,这可太他娘的好了,他急急忙忙地回到宿舍。 一开门,三个家伙同时看到了他的样子。他们先是一愣,然后一起哄堂大笑。木头蒙了,他们笑啥呢?自己到镜子前一看,顿时傻了眼,原来两个羽翼竟然大小不一,大的那个如同大鹏之翅一般,因为融入了气元素之球中,所以是气元素属性,是纯白的颜色。 小的那个,就像麻雀的翅膀那么大,没有任何颜色,几乎是透明的。这两个畸形的翅膀实在是奇葩,一大一小很不协调,难看死了。 木头尝试将意念沉入羽翼,大的那只羽翼是气属性,附加技能为飞翔,小的那只根本无法取得联系。木头这下哭都哭不出来了,一只翅膀怎么飞得起来,这不开玩笑呢么? 三个人围着他又摸又看,都觉得新奇无比。 令狐衍一边摸着那个大翅膀一边说:“这个东西烤起来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乾霖说:“你当是鸡翅呢?木头真帅,翅膀都生得这么有个性,翅不惊人死不休,你可真是出类才能拔萃啊,你可真是一鸣就要惊人啊。” 权弘说:“木头,你这翅膀生得伟大,长得窝囊啊,不愧是庄仲老师出品。” 木头气得想收起羽翼来,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收。那三个损友更没辙,没办法木头带着羽翼招摇过市,去找庄仲老师。一路上那叫一个风光,回头率百分之百,无人不驻足旁观,无人不指指点点。木头低着头,一边走一边嘟囔着:“都不认识我,都不认识我。” 好容易捱到了庄仲老师的实验室,那猴子正嘟囔道:“二手墓碑打折甩卖了,有叫庄仲的走过路过,千万不能错过。” 庄仲没理会那只猴子,他一见顿时眉飞色舞,说:“终于生成羽翼了,我就说么,肯定能成功。” 木头心说:“你啥时候说来着。”忙问:“这东西怎么收回来啊?” 庄仲说:“这个简单,这是个介绍元素羽翼的羊皮卷,你一看就懂。”说着扔给他一个羊皮卷。 木头接过来一看,是一幅春画图,欣赏了一番,又扔了回去。 庄仲接过来一看,顿时满脸通红,说:“这是上古武技羊皮卷,拿错了,拿错了,这个才是。”说完又扔过来一卷。 木头接过来,说:“老师的羊皮卷收藏真是丰富啊,什么时候你把那上古武技练成了,也给我们展示展示。” 庄仲尴尬地说:“好说,好说。” 木头问:“我这羽翼怎么一大一小?” 庄仲说:“这个就不好说了,也许是因为这个元素羽翼原本就是个残次品,毕竟是买一送一的么,可能是你融合过程中出了差错,大概不会有什么隐患,差不多……噫?人呢?” 木头看了一遍那个介绍元素羽翼的羊皮卷,大致了解了元素羽翼的使用方法,意念一动,就把两个羽翼都收起来了。其实听他指挥的就是那个大羽翼,小的那个是随着大羽翼出现而出现,也随着大羽翼收起而收起,木头和它根本联系不上。 收起了羽翼,木头这才松了口气,回宿舍去了。 两天后,学校终于开学了。第一年一共只有卷轴制作、元素原理、实战和武器装备四门课程。木头对头三门课程颇感兴趣,尤其是卷轴制作,毕竟他很喜欢绘画,而卷轴制作和绘画又有相通之处。 至于武器装备,他不太感冒,毕竟,在他看来,只要会用装备就行了,没必要知道装备是怎么制作的。就像弓弩,会用就行了,知道弓弩是怎么造出来的对射箭有帮助么? 开学的第一天,木头兴冲冲地带着资料去上课了。卷轴制作课程是大课,各个分院都有学生选修,综合学院就木头一个。 风佲院长还是那副沧桑的老样子,蓬头垢面。他一进教室,先环视了一下学生,清了清嗓子,然后说:“这学期,由我和大家一起学习卷轴的制作。从过去上课的情况来看,给你们上课根本就是浪费时间,所以我也不打算给你们讲什么。” 学生们听了,不禁面面相觑。 风佲说:“我会把每节课要你们学习的内容告诉你们,这些内容在藏书馆都找得到,开学前我也早就把需要的资料告诉你们了。你们每次上课就是把我指定的内容看完,有问题可以问我。另外,每节课我会留一道题,凡是能够解开这道题的人,可以得到十个等级分。” 木头心说,这世上,竟然还有比我懒的人。 风佲说:“今天要学习的内容是制作卷轴中‘形’的孕育。今天的试题,就是临摹一个一阶魔法卷轴的孕形,可以用普通颜料,不必用元素颜料,也不用制成卷轴,只要能把这个成品临摹出来,就能拿到十分。” 说完,他把四个魔法卷轴展开挂在了前面,就自己看羊皮卷去了。四个魔法卷轴分别是气系的“清风之刃”、火系的“火焰之刃”、水系“寒冰之刃”和土系“飞石之刃”的,以便满足不同系别学生的需要。 课上的很多人都没见过魔法卷轴,大家纷纷上前观看,木头没去凑热闹,而是自己看风佲指定的学习内容。不是他不好奇,他也是个好热闹的,只是前面人太多,挤过去也看不清,估计这些人好奇心得到了满足就会回去了,那时候自己该学的学完了,就可以悠闲地临摹卷轴了。 按照羊皮卷上的说法,魔法卷轴的制作,与制作者的元力、元力掌控能力以及对元力的悟性都有关系。这三方面基础好,制作卷轴的成功率会高很多。 制作卷轴一共有三大要素,第一是要孕形,第二是要储势,第三是要收束。三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元力魔法其实就是武技的一种,它强调的是将元力用最大毁伤效果投射到对手身上。武者要做到这一点,首先要凝聚元力,然后靠肉体——比如拳脚投射元力。这一过程在卷轴上的体现就是首先要画出元力的流线图。 将来触发卷轴后,元力会按照这些流线运行,这些流线就是所谓的“形”。绘制这些流线颜料实际上是存储有元力的魔法晶石碎末,因此,绘制流线的同时,还要考虑这些流线的储势问题,必须让这些流线能够约束住其中的元力。 之所以制作卷轴失败率高就是因为这二者有时候很难坚固,不是成了“形”却失了“势”,就是储了“势”却失了“形”。 因为,在绘制过程中,元力会互相吸引,因此颜料过重就会因为吸引过大而流线自动连成一片;颜料过轻就会造成储“势”不足而无法有效地触发魔法效果。这个尺度极难把握。 最后一个环节收束也是难题,最后所有的流线要汇集在一起,蓄势待发,这个收束实际上就是卷轴的触发器,一旦被触动,卷轴就会发动。 要克服这三个难题极其困难,这就是为什么木头第一次看到风佲的时候,他会那么狼狈的原因。对任何人来说,制作卷轴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对号称卷轴制作大师风佲来说,也不例外。 对这一切,木头有自己的理解,首先他学过一点绘画,因此控制笔触还是很有心得的。其次,他修习聚灵术,对灵力的控制都十分的精准。而且,最终要的是,他灵、肉双修,对元力的领悟和认识自然高于普通人。 按照木头的理解,这个“形”就和肉体的技巧、灵魂的意识一样,这个“势”就和肉体的力量、灵魂的意志一样,这个收束就和肉体的速度、灵魂的精神一样,掌控、提高的方法大同小异。 制作卷轴要绘“孕形”、要“储势”就像出拳打人的时候一样,首先拳头要后收,拉大自己和目标的距离,以便有足够的给拳头加速的时间,这就是“孕形”。 再将拳头尽全力出击,这就是“储势”,当拳头接触到对手的一刹那,力量做到最快最大限度地释放,当然也可以根据需要放慢释放,这就是“触发”。 想到这里,木头情不自禁地手舞足蹈、得意忘形起来。能领悟的这种境界,让木头对自己产生了崇高的敬意。虽然长得不怎么样,可是老子有思想。想到这里,木头的左手崇拜地握了握自己的右手。 该学的都学完了,该临摹了。木头看了看前面,果然,大家都对卷轴失去了兴趣,回到座位上聊天吹牛去了。 气元素“清风之刃”卷轴挂在墙上,看上去表面元力涌动,散发出隐隐的光晕。木头并不急于临摹,而是背着手仔细欣赏那卷轴,看那一道道流线如何起笔,如何运笔,如何收束。 这卷轴估计是出自名家之手,木头越看越觉得玄妙,这是个初阶卷轴,“形”与“势”都不算复杂,但是制作之人显然是胸中有大筹划,整幅画卷流畅洒脱,豪迈奔放,“形”与“势”相得益彰,把握的毫厘不差,当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木头把这幅卷轴从里到外、从上到下看得精细通透之后,回到座位上取了元素颜料、空白卷轴来开始临摹。 难怪人家都说眼高手低,木头看人家画得那叫精彩,可是自己动起手来才知道其中艰辛 九天傲魂 第 4 部分阅读 难怪人家都说眼高手低,木头看人家画得那叫精彩,可是自己动起手来才知道其中艰辛。起笔第一条流线画得好好的,第二条就出了问题,两条元力流线互相吸引,直接连在了一起。本来是两条线,如今成了黑漆漆的一片。 木头心中暗道:“他娘个大喇叭,还以为自己控制的很好,原来还差得远呢。”他在心里默默地回想了一遍卷轴的样子,不由得暗骂自己笨,整个卷轴就三条流线,先画中间的,然后同时画上下两条,这样中间的被上下同时吸引,引力抵消,不就成了么? 这么简单的技巧其实早就有卷轴制作大师想到过,之所以没有写入羊皮卷作为技巧,是因为缺乏可操作性。要想真正做到这一点,就必须两只手同时上下画两条流线,不但要分心二用,还要上下两条线的力度、进度保持一致,这是何等的艰难? 木头一试就知道,这方法也不可行,不由得垂头丧气。他娘的,难怪风佲那老头牛哄哄地把试题一放,就去悠哉游哉了,这题还真难解。 木头不是轻易放弃的那种人,笔不行,用手啊。想到这里,他直接用手指沾了颜料,聚精会神地再试。还是失败,再试,还是失败。没过多久,木头和风佲就一副德行了,脸上、手上、衣服上,到处都是颜料。 一次次失败让木头颇受打击,而且长时间的绘制卷轴也让他身心疲惫。他偷偷地凝聚黑暗元素,将灵力运行了一遍,稍稍精神点了,又去尝试。这次他站了起来,挥手绘制。说也奇怪,居然一蹴而就,直接成功了! 木头一时喜不自胜,结果乐极生悲,忘记了最后的收束。没有了收束,那“清风之刃”直接就被发动了! 一道“清风之刃”嗖地一声射了出去。这道风刃正好射在了木头右面一个女学生的面前,把她前面的颜料、卷轴全都掀翻了,颜料顿时溅了那女生一脸、一身,把那个女生吓得惊叫了一声。 木头见没伤到人,暗叫万幸,忙过去道歉。哪知道那边呼啦围过来一群男生,伸手就要揍他。风佲见状,连忙喝止,问出了什么事。 木头只好实话实说,风佲听了一愣,忙问:“你的卷轴发动了?这么说你的卷轴制成了?” 木头撅着嘴说:“差一点制成了,最后的收束一高兴给忘了。” 风佲急忙拿起木头的卷轴残片一看,确实是卷轴发动之后的模样,不由得大吃一惊。这才是个新生,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制出卷轴?难道是个比自己还厉害的卷轴天才? 风佲忙问:“你叫什么?哪个学院的?” 木头说:“我是综合学院的,我叫楚天昊。” 风佲恍然大悟,说:“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焦虑。” 木头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说:“是我。” 风佲喜出望外,高兴地说:“好小子,原来是我们综合学院的,好样的。我只是叫你们临摹卷轴的孕形,你却连储势都把握的这么好,最后如果收束得好,那就更完美了。不过这已经很不一般了,给你加二十分,因为你把下节课的题目都做好了。不简单,不简单。” 风佲表扬了木头,转身去问那个女生:“怎么样?你没事吧?” 那个女生说:“没事,就是点颜料而已,只是被吓了一跳。” 风佲点了点头,说:“没事就好,其他学员都给我老老实实地回到座位上去,上课都敢打架,还有点学员的样子没有。” 风佲说完回到前面继续去读羊皮卷了。 木头兴冲冲地继续绘制,可是,接下来就没那么幸运了,怎么尝试都是失败,为什么那次就那么顺利,好像全无困难? 木头百思不得其解,他可不相信什么凑巧、运气,这里一定有原因。他正想着呢,却已经下课了。木头没有急于出去,而是坐在那里继续考虑,到底是什么原因促成了那次成功。 颜料、卷轴?不应该,它们几乎都是一样的,没什么区别。 画笔?自己一直用的是手。 手?他突然想起来了,那次成功之前,他曾经运行过灵力!是灵力!一定是这样的。木头豁然开朗,黑暗元素之力对元力有排斥作用。他的手上有灵力,使得绘制出来的流线被少量的灵力束缚在了中间,也就是说这些灵力起到了一个界线的作用,克服了流线之间的吸引力。 “哇”,木头想:“说老子是天才,那都是侮辱老子。老子可真是聪明得一塌糊涂、睿智得乱七八糟,太他娘的伟大了……” 他正自恋呢,突然发现七八个人把他给围住了。为首的一个敲了敲桌子,说:“小子,你胆子不小啊,敢欺负我家闵柔,是不是想找揍啊?” 木头斜眼看了看这家伙,问道:“你是谁啊?你家闵柔是哪个?” 那家伙嘿嘿冷笑了一声,说:“明人不做暗事,我叫陈朔,闵柔是我的女朋友,就是被你溅了一身颜料的那个。” 木头恍然大悟,忙说:“是她啊,这个实在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陈朔摇了摇头,说:“你不会是以为道个歉就行了吧?告诉你,乖乖地让老子修理一顿,或许我会放过你,不然的话,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打得你爹妈都认不得你。” 木头火噌地就上来了,没等他发作,就听一个女生的声音说:“陈朔,你在干什么?” 众人忙闪开一条路,来人正是闵柔。木头刚才把颜料都溅人家脸上了,没看清楚她长得什么样。现在她擦了脸,显得端庄秀丽,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最为摄人心魄。 陈朔忙赔笑道:“我这不是帮你出气呢么。” 闵柔盯着他问:“我的事情用得着你操心?刚才是谁说我是你女朋友来着?” 陈朔瞪着眼睛说瞎话道:“谁说的?哪个小子这么胡说八道?” 闵柔哼了一声,说:“我警告你,你再敢毁坏我的名誉,我就对你不客气了,现在还不走?” 陈朔似乎颇为忌惮闵柔,因此连个屁都没敢放,领着人赶紧跑了。 闵柔看了看木头,问:“他没打你吧?” 木头不以为然地说:“我正要揍他呢。” 闵柔说:“你别小看了陈朔,他可是新生里数一数二的,马上要开始的新生赛他喊着口号要拿前十的。” 木头说:“我管他前几,这种不讲道理的人,就该收拾。” 闵柔说:“你还蛮强硬的。现在说说你想怎么补偿我吧?你刚才溅了我一身颜料,把我的脸都涂花了,我可是当众出丑了。” 木头不怕硬的,就怕这软刀子,再说确实是自己不对在先,忙赔礼道:“都是我不好,你说吧,想要什么赔偿?” 闵柔说:“我对卷轴感兴趣,我整整画了一节课,可以把孕形临摹好,可就是做不到形、势兼备。你是怎么做到的?只要你能帮我把孕形和储势都处理好,我就原谅你。” 木头一听头大了,总不能让闵柔知道自己是靠了黑暗灵力画出来的吧?不用黑暗灵力的话,自己也没成功过。他想了想,说:“能不能换别的赔偿方式?” 闵柔问:“怎么,你觉得我笨,学不会?” 木头赶紧说:“哪里哪里,你是水系的,我是风系的,这个系别不同,原理不通,实在是帮不上忙啊。”说完木头自己都佩服自己,什么叫天才?撒谎撒到自己都信以为真了,真他娘的天才。 闵柔盯着他的眼睛问:“不同系别,难道临摹方法会不一样?” 木头说:“那当然不一样,你想想,你在水里呼吸和在空气里喘气会一样么?”说完,木头的左手再一次崇拜地握了握自己的右手。 闵柔想了想,开玩笑说:“那好吧,就换个赔偿方式,等你将来成了卷轴制作师,你要给我制作一副瞬移卷轴。” 木头想都没想就说:“好,没问题,只要我能做。” 闵柔嫣然一笑,说:“那我可赚了,你可知道一张瞬移在外面卖要多少金币?” 木头呵呵一笑,说:“千金博得美人笑,值得。” 闵柔说:“千金?那瞬移卷轴的售价高达千万,而且还是有价无市。” 木头说:“博美人一笑虽然千金足矣,但你比美人美得多,千万还算我赚了呢。” 闵柔听了木头的夸奖,顿时脸一红,说:“他日你成了卷轴大师,不要忘了今日之诺哦。”说完转身走了,留下了一股淡淡的幽香。 木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也收拾了东西,回宿舍了。 下午是实战课,实战课是新生必修课,由晋循授课。由于新生只有木头一个,因此,成了单独授课。 晋循把木头领到练武场上,问:“你都学过什么功法和武技?” 木头说:“功法就学过家传的心法,武技也是几套家传拳法。” 晋循点了点头,说:“从今天开始,你要放弃你过去的功法,从头开始。我这里有两套功法供你选择,第一套叫星海术,此套功法的好处是将来和其他系武者配合时,抵触较少,这一点很重要。而且它是高阶功法,发展潜力好,但修炼较难,对身体素质要求高。” 木头问:“还有呢?” 晋循说:“第二套叫光晕术,比较中庸平和,修炼起来容易,对身体素质要求相对较低。你选择吧。” 木头说:“当然选好的,就第一个吧?” 晋循说:“好,既然选了第一个,这是星海术的的功法,你先收好,目前你要着重修炼头三阶。不过,星海术到了后期,浩瀚庞大,已经不是普通肉体所能负载的了,弄不好会毁伤经脉、崩塌气海。” 木头听了,吓出了一身冷汗,不过学个功法而已,怎么这么吓人? 晋循说:“因此,从今天开始你多了一节塑身课,每天早晨要准时到修炼场来我帮你重塑经脉和肉体,为将来打好基础。” 木头是个懒人,一听每天要起早,马上说:“那个,老师,我考虑了一下,我从小体弱多病,不适合高强度的功法,不然还是选那个光晕术好了。” 晋循最恨没有毅力的学生。如果木头一开始就选择光晕术,那他没意见,如今听木头打退堂鼓,上去“嗵”地就是一脚,踢在了木头的屁股上,说:“拈轻怕重,该揍。” 木头拍了拍屁股,说:“那个,老师,我不是拈轻怕重,关键是我脑子笨,怕那个星海术修炼难度太高,我学不会。” “嗵”地又是一脚,“诸多狡辩,该揍。” 木头咧着嘴,说:“修炼这个星海术,最后万一我落得个经脉寸断,那不是给老师你丢人现眼么?” “嗵”地又是一脚,“畏首畏尾,该揍。” 木头没办法,说:“那好吧,我就学星海术吧。” “嗵”地又是一脚,晋循说:“……那个,我以为你还在推脱,踢错了,抱歉抱歉。” 木头:“……” 正文 第005章 契约元兽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1 本章字数:12301 晋循把功法指定好了之后,开始进行实战指导。 晋循对木头说:“现在,用你最厉害的武技攻击我。” 木头扭捏地说:“这个,我这人平生最为尊师重道,哪能动手打自己的老师呢?” 其实他哪里是尊师重道,他是怕晋循太厉害,自己被揍得太惨。 晋循说:“少废话,赶紧动手。” 木头说:“我怕一时错手伤了老师,这样吧,我们都只用三分力,不过是切磋而已,何必认真呢?” 晋循生气地说:“你哪来的这么多废话,这是实战课,讲究的就是实战,你就把我当成是你生平最恨的仇人,尽管放手一搏。你再不进攻,我可来了。” 木头生平最恨的人,当然是打坏了他老哥的巫桑。听了晋循的话,他顿时想起了这个阴险狡诈、吃骨头不吐肉的混蛋,当下二话不说,一招撩阴腿就上去了。 晋循吓了一跳,心说:“这混小子想起谁来了?怎么这么大仇恨?”忙后退闪过。 木头最拿手的当然是楚家的凌风拳,凌风拳是技巧流的拳法,他刚把这套拳打出来,还没等完全施展开,晋循就突然发动了。 只见他双手一错,脚下一划已然贴身上来,占据了二人之间中点的位置,左拳挥出。木头被他贴身,自己出拳的距离已经不够,没有足够的时间加速也就无法形成有效的打击,因此赶紧后退。 这一后退不要紧,晋循贴身又上,右拳挥出。木头再退。就这样没过几个回合木头已经退无可退了。被一拳揍在小腹上,痛的直咧嘴。 晋循收住身形,问:“怎么样?没事吧?” 木头忍着痛,说:“不是说好了只要三分力么?干嘛用这么大的劲?” 晋循嘿嘿笑了笑,说:“你和敌人实战难道还要限定力量?我说过,这和实战没有区别,你必须全力以赴,我也如此。你觉得我的那一招怎么样?” 木头点了点头,说:“厉害,以技巧破了我的技巧。邪门,你的站位、时机都把握的确实比我好一点点。” 晋循说:“再来。” 木头心想:“你擅长技巧,我就和你玩力量。”当下,把家传的破甲拳虎虎生风地用了出来。过去他的元力无法凝聚,不能发挥这套拳的威力,不过吞吃贲狼晶核后,他的元力小有所成,用出来竟然也有模有样。 晋循见了,说:“力量型拳法,好。”没等木头的拳头打过来,他降低重心,右手重拳先收到左侧再用拳背也扫了出去。两拳相遇,轰的一声,只把木头震得倒退不止,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晋循摇了摇头,说:“你这点家底也敢用力量型拳法,简直是开玩笑。” 木头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说:“能用力量破了我的力量,你当然有骄傲的资本,看来我不出绝招是不行了。”说完,他又换了一套流星拳。 流星拳是速度流的打法,只见木头身形晃动,步伐敏捷,出拳如风,一招快似一招,不求毙敌于一击,只求反复打击敌人要害。 晋循见了,笑着说:“花样还真多,看我的。”说完,他也晃动身形,窜了出去。不过,晋循的速度太快了,只见漫长都是他的身影,出招一击即收,从不拖沓。片刻间二人出拳竟然不下百次,只把木头累的气喘吁吁。 木头跳出战圈,摇手示意休息。 晋循见状直摇头,说:“你这速度也太慢了。” 木头看了看晋循,说:“我被你晃得头都晕了。我一共才打出了二十多拳,你出拳竟然达到八十多次,太变态了。再打下去,我就变成蜂窝了。” 晋循哼了一声,说:“是你选择速度打法的,我还没怎么样呢,你倒先被速度拖垮了,没见过这么笨的。今天到这里吧,你回去好好反思一下今天的实战,明天告诉我你的心得。” 木头当然求之不得。 回到宿舍,三个损友坏笑着问:“晋循老师的实战课怎么样?” 看来晋循的实战课早就名声在外啊。 木头不以为然地说:“打了三场。” 三个坏家伙问:“结果如何?” 木头说:“第一场我没赢,第二场他没输,第三场我要平局,他不干。” 四个人一起哄笑。 木头他每天晚上要修炼“聚灵术”和“星海术”,早上要起来在晋循的监督下跑步、举重、打桩,还要挨揍,就是他站在那里让晋循用木棒击打。 当然晋循说那不叫挨揍,应该叫提高抗击打能力。不过对于木头来说,那就是挨揍。这种高强度的训练,让木头倍感疲惫,因此有空就在宿舍里睡觉。 宿舍四个人正睡着,外面不知从哪里飞来几只乌鸦,呱呱呱地吵得大家都睡不好,最后气得乾霖坐了起来,说:“咱们来比赛打乌鸦,谁打得少谁请客。” 众人一听都来了劲头,纷纷动手。 只见权弘一道“火焰之刃”, 一只乌鸦被烧熟了。 乾霖一道“寒冰之刃”, 一只乌鸦被冷冻了。 木头一道“清风之刃”,一只乌鸦被斩首了。 令狐衍一道“飞石之刃”,没什么动静。 大家问:“没打中?” 令狐衍尴尬地挠了挠头,然后厚颜无耻地指着空中飞着的一只乌鸦说:“谁说的,我已经把它给废了,从今以后,它老婆要想生小乌鸦,就只有红杏出墙,给它带绿帽子才行。” 木头等三人一起作呕吐状。 既然已经起来了,木头也睡不着了,便坐起来想卷轴的事情。他还记得闵柔的话,因此最近一直考虑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她也能临摹卷轴成功。不过他左思右想,都觉得太过艰难。 他忽然想起令狐衍博闻强记,于是问令狐衍:“令狐,你看过那么多羊皮卷,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卷轴的流线不互相干扰。” 令狐衍看了看木头,说:“方法是有,不过,成本太高。解决的关键就在于要消除不同流线之间的元力吸引,有人尝试用一种叫魔砂晶的材料作阻隔用,不过这东西价格比高阶卷轴还要贵,因此没办法普及,所以大家宁可多花时间去提高自己元力的掌控能力。” 木头问:“没别的方法了么?” 令狐衍说:“没有,如果有的话,卷轴还会这么值钱了么?谁不想找到一个廉价的制作卷轴的方法啊,找到了的话,可就发大财了。” 木头心里一动:“卷轴真的这么值钱?” 令狐衍说:“那是当然,高阶卷轴几乎都是有价无市,比如瞬移,那是气系的法术。可是如果一个火系的武者突然用出来,你想想会是什么效果,且不说用来进攻,就是用来保命那也是一流的。谁能想到一个火系武者能用出来气系的法术?” 木头点了点头,说:“有道理。”他在心里暗自盘算,如果将来自己能制作高等卷轴,估计发财就指日可待了。 晋循实战课的教学方法总的来说很简单,那就是,实战。他根本不讲任何理论,只是指定了一大批羊皮卷让木头每天阅读、修习,那都是有关各种武技的,有贴身近战的,有远程攻击的,有力量型路线的,有技巧派打法的,还有速度流的。 总而言之各种各样的武技铺天盖地的推给木头去学。 木头习武时间虽然不长,但也深知武技贵在精,不在多。他对晋循强迫自己短时间内高强度地学习这么多东西感到不解,不过他可不敢和晋循提自己的想法。因为晋循对木头看法的反馈意见从来就只有一条,那就是“嗵”地一脚。 晋循每次让木头学习了新的武技之后,就和他实战,让木头用新学的武技攻击,晋循防守。 说也奇怪,无论木头是使用武器还是赤手空拳,晋循从头到尾用来和木头交手的招数只有第一天那三招,分别是速度、技巧和力量的三招。可就是这三招,让木头无论换什么武技都难以奏效。简简单单的三招,把木头压制的毫无办法。 一开始木头还以为是晋循在故意捣鬼,尽让自己学些没什么实效的武技,于是他就偷偷地学一些晋循没指定的,和晋循实战一试,效果竟然更差。 如果晋循的招式千变万化,木头当然可以接受。不过让人用三招压制的如此凄惨,木头如何受得了。于是他开始细心琢磨对付晋循的办法,他不再是按照所学武技固定的套路进攻,而是针对晋循的三招把自己所学的各种武技糅合到一起,以追求最佳攻击效果。 还别说,这种做法确实比过去强了一些,虽然依然占不到任何优势。不过,木头的做法让晋循非常满意,有史以来头一次夸奖了木头,说他不因循守旧,知道有所创新。 木头听了当然受用。木头是什么人啊,聪明得一塌糊涂,睿智得乱七八糟。木头的左手那可是经常握自己右手的。 不过,无论自己怎样努力,都无法突破晋循的三招,这让他极为郁闷。 元素原理课终于也开课了。上课的是两位老师,一位女老师,一位男老师,这也是各个分院都要选修的大课。 上元素原理课的两位老师蛮有趣,由男老师土系的翟迪讲解理论,由女老师火系的郑香负责演示。郑香老师身材火爆,每次演示,男学生们都看得聚精会神,那翟迪老师更是看得如醉如痴,木头当然也未能免俗,看得狼眼放光,狼尾巴直晃。 翟迪老师在讲解元力与肉体的关系的时候,故意留了个悬念,对大家说:“这一部分,我先不讲解,大家先看郑香老师的演示,谁观察得最认真、最仔细,或者谁能从郑香老师的演示中归纳出二者之间的关系,就给谁加十分。”说完向郑香老师示意了一下。 郑香老师点点头,开始了演示。这段演示很简单,就是一招简单的元力远程攻击的手段。不过,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她的攻击招式很怪异,不是普通的直接出拳,而是把拳头划了一个弧线。 看到这个弧线,木头不禁一愣,他突然想起晋循力量型的那招,也是弧线的出拳轨迹。这二者之间有何联系? 郑香演示完毕见无人能够归纳,就继续重新演示。 木头第二次看到郑香的弧线,不禁豁然开朗,难怪自己的力量差那么多,原来如此! 普通人出于肉体的本能,总是把元力当做是拳头的辅助,也就是说,有没有元力都是一样的打法。没有元力就靠力量,有了元力就附加元力。元力不过是附加在拳头上,作为肉体力量的加强而已。木头也一样。 但,事实是,元力的力量远远大于肉体的力量。因此,要想最大限度的发挥元力的打击效果,必须改变打法。因为,普通打法适合于肉体力量的最大发挥,而元力的最大发挥要求的是截然不同的出拳方式。 那道弧线,就是元力的最佳攻击轨迹,就像卷轴里的流线一样,否则卷轴里干嘛画那么多弯弯曲曲的流线,都画成直线不就结了。 想到这里,木头不禁又对自己赞叹起来,天才,真他娘的天才。 不过,木头并没有举手归纳,因为,他知道,一旦他说出答案,就没有了欣赏郑香老师演示的机会了。他乐得用那十分换身段优美的郑香老师舞蹈般的令人赏心悦目的演示。 郑香老师演示了几遍,见大家都无人归纳,就放弃了。 翟迪老师见郑香老师休息了,才回过神来,问学生:“没人归纳?刚才谁观察得最认真啊?谁最有资格得到十分啊?” 学员们异口同声地回答:“翟迪老师。” 翟迪老师尴尬地搓了搓手,说:“下面继续讲课。” 下午的武器装备课木头直接旷课了,他感觉没啥可学的,他宁可把这时间花在卷轴上。木头在宿舍里铺上空白卷轴,拿出元素颜料,根本不用画笔,暗暗凝聚灵力于食指指尖的两侧,指尖的中间沾好颜料,然后开始绘制流线。 果然不出所料,一次成型!颜料两侧的微弱灵力起到了束缚元力的作用,这可当真是匪夷所思,小小的灵力竟然起到了昂贵的魔砂晶的效果,而且完全免费!木头欣喜若狂,天才?说自己是天才都是侮辱自己! 木头想既然自己能轻松解决流线问题,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能轻松制作各种卷轴,是不是意味着大堆的金币从天而降呢?谁说天上掉馅饼是天方夜谭?以后谁再说天上掉下来馅饼,老子就只问是什么馅的! 木头这个美啊,他越想越开心,越想越激动,干脆直接去找风佲院长,问问他有没有“瞬移”卷轴的成品,自己直接临摹了,不就发达了?那个闵柔小丫头不是要这个“瞬移”卷轴么,我现在就给她,看她怎么说。 木头连蹦带跳地去找风佲。风佲院长还是老样子,趴在桌子上全神贯注地绘制卷轴,手里竟然同时拿着几只笔。看来他走的是木头尝试过的路线,就是同时画多个流线,让流线之间的干扰抵消。 木头知道绘制卷轴不能打扰,因此静静地等在一旁,不过那风佲实在是太投入了,因此木头干脆自己在画室里到处走走看看。墙上、桌上到处是卷轴、羊皮卷,所有的羊皮卷都是有关卷轴制作的,这方面的资料简直比藏书馆还丰富。 正看着,木头突然看到一张奇怪的卷轴。卷轴的属性看流线的颜色就一目了然,这张卷轴流线的颜色竟然是黑色的,木头心里一惊,这是黑暗魔法的卷轴! 不是说黑暗元素是禁忌么?风佲怎么敢把黑暗魔法卷轴挂在这里?木头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可能是风佲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属性的卷轴,或者,他收藏它是用于研究的,别人也不好说什么。 木头第一想法,就是把这个东西弄到手,凡是黑暗元素的东西,他都感兴趣,毕竟他是黑暗属性的武者。不过,他不能直接要,要想个什么办法。 风佲终于累了,想休息一会,看到木头,笑容满面地问:“你下午不是有课么?” 木头不好意思地说:“下午是武器装备课,所以……” 风佲嗯了一声,说:“武器装备课是没什么意思,到我这里来有事?” 木头见风佲没有责备自己旷课,顿时踏实了很多,忙说:“不知道院长这里有没有瞬移卷轴的成品,我想借来临摹一下。” 风佲一愣,说:“临摹瞬移卷轴?你怎么会想到临摹这么复杂的卷轴?” 木头说:“我想学学复杂卷轴的孕形,看看到底有多困难。”他可没敢说自己是要制作,一则由于牵涉到黑暗元素的秘密,二则由于这事太过惊世骇俗,一旦自己真的能批量制作这种复杂的卷轴,让外人知道了,会麻烦不断的,因此他只接口说临摹而已。 风佲看了看木头,说:“瞬移卷轴我这里还真有,不过,你只能在这里临摹,不能带出去,一张瞬移卷轴价值千万,倒不是我不相信你,我是怕万一有损坏,这可是别人定制的。” 木头点了点头,说:“没问题。我就在这里临摹。” 风佲把“瞬移”卷轴找出来,递给木头,说:“你自己随便找张桌子,颜料、画笔这里多得是。” 木头应承了,拿着卷轴找了张离风佲最远桌子,把空白卷轴、普通颜料找好,坐了下来先欣赏。 这幅“瞬移”卷轴气势庞大,卷轴上布满了各种流线,上面波动着气元素之力,让人心潮澎湃,激动不已。 木头没急着绘制,而是仔细观察卷轴的整体布局,分析一条条流线的走向、孕形,留意储势的关键,以及如何把如此庞大的元力顺利收束。 木头至始至终都觉得风佲院长不过是个有些过于投入的疯狂老头,看着他绘制的这幅卷轴后,木头才意识到这个疯老头到底有多厉害。难怪人家成他为卷轴大师,难怪那个鲍闾被他叫做小闾子都不敢发火,这就是实力。 木头把整个卷轴记得一清二楚后,就开始临摹了。他不敢在这里绘制,因此就用普通颜料临摹,只要记下来这个卷轴的布局和细节,回去用元素颜料自己就可以绘制了。 单单临摹对有些绘画基础的木头来说难度很小,因此他很快就完工了。他拿着“瞬移”卷轴和临摹的作品来到风佲的桌旁,风佲见他过来,忙问:“完事了?” 木头点点头,把原作和临摹的卷轴都交给了风佲。风佲收好原作,打开木头的摹本,不由得大为惊讶,所有的流线孕形充分,轨迹精美,实属一流。不由得大为夸奖:“太好了,太好了,小小年纪竟然孕形得如此漂亮,真是大有前途。” 木头心里一动,问道:“不知道有没有奖品呢?” 风佲哈哈一笑,说:“好啊,你想要什么奖品?” 木头赶紧说:“我想要你这里的两张低阶卷轴回去学习,不知道行不行。” 风佲爽快地说:“没问题,你挑吧,只要不是别人定制的,都可以。” 木头随便挑了一张气系的二阶卷轴“霹雳神箭”,然后假装漫不经心拿起那张黑暗元素卷轴,他没敢直截了当地选,怕被风佲看出来他的本意。 风佲见他选的第二个是那张古怪卷轴,不由得一楞,问道:“你怎么选了那个怪东西?” 木头问:“这张有什么古怪?” 风佲说:“这是一个朋友送我的,据说是从古墓里挖出来的东西,我研究了好长时间,也看不出是什么属性的作品。不过,从流线布局看,好像是一个召唤类的古老卷轴。不过不论我怎么尝试,也无法使用它。” 木头说:“这么奇怪?” 风佲说:“嗯,它不是直接触发类卷轴,而是要靠使用者的精血和元力联合触发。不过由于无法看出它的属性,也就不知道用什么元力能驱动它。” 风佲不知道,不等于木头不知道。 风佲说:“它对我来说没什么用,你要的话尽管拿去,不过不要在它上边浪费太多时间,我看它多半是个腐坏了的卷轴。也就是说,它的元素颜料可能腐坏变质,引起了变异。” 木头说:“我对它的流线感兴趣,也就是欣赏一下而已。” 风佲点了点头,说:“那就好,你把它拿走吧。你在卷轴上颇有天分,好好下下功夫,格陵大陆上卷轴师颇为稀缺,这一行很有前途。” 木头答应了,转身出了画室。 回到宿舍,木头找了间没人的练功室,拿出那张奇怪的黑暗元素卷轴,试着直接触发,果然没有响应。看来风佲院长说的不假。 于是木头将手指咬破,滴了一滴血在触发位置上,同时凝聚灵力于食指点击在那里。 瞬时间,木头只觉得自己全身的灵力都被抽空了,只见一道气势庞大的元素光晕从卷轴中沁润开来,悄无声息得迅速波动散开,仿佛涟漪一般,一道连着一道,直升入空中,四处消散了。紧接着,木头就昏倒了。 在与格陵大陆相邻的另一个空间位面里,一只斑斓猛虎正在一筹莫展。这个土系王者自己把自己封印在一个狭小的绝对空间里,里面只有它和一个悬在空中、不停扩散光晕的褐色光球。它不断用这个光球来加固封印,不过,外面却有人一直在破坏。 这只虎被困在这里足有上百年了,它本来还寄希望于它的旧主来救它,不过,这个绝对空间外有人不断地攻击封印,这个封印坚持不了多久了。只要封印被打开,外面强大的黑暗系敌人就将冲进来,夺走它一直守护着的光球。 它真的是无法可想了,困在这种绝境里上百年简直快让它发疯了。就在它近乎绝望的时候,它突然捕捉到了一丝元素波动,它惊异地发现那竟然是契约卷轴。是谁有这么大的法力竟然能让契约术突破绝对空间、突破自己的封印? 它感受了一下里面的能量,哦,原来是一个古老的黑暗系契约卷轴,难怪,黑暗系的穿透力是极为强大的。当然,说这个卷轴古老是因为它存在于这个世上很久了,不过,和这只虎比起来,这个卷轴还年轻得很。 这是一个陷阱么?外面的黑暗系敌人没有耐心了,要骗自己出去?不对啊,这封印很快就要瓦解了,一百年他们都等了,还差这么点时间?再说传过来的契约坐标竟然是格陵大陆,那里可不是黑暗系的地盘,记得没错的话,那里应该是光明系的根据地。 从契约术中蕴含的血脉来看,这个契约术的释放者竟然还有气元素修为,他竟然是个双属性的武者,这和自己的旧主多么相像啊。 怎么办,是借这个机会逃走,还是继续等待援救?这个选择是很容易做的,目前情况下,显然前者更靠谱。等救援等了一百年了,再等下去恐怕也是枉然,先逃出去再说吧。 不过,就这么达成契约被传送过去可不行,这样自己只能做他的下等契约兽,什么都做不了主,而且他不高兴的话随时可以把自己踢回来。它想,我得修改一下这个契约,就变成平等契约吧,这样,我就可以自由自在,而且,不用回到这个鬼地方来了。 这只虎先将那个光球收起来,然后双爪掐出了一个奇怪的法决,将法决所释放的土系能量和穿越进来的黑暗系能量重叠到一起,生成了一个新的契约。紧接着,它把右爪咬破,滴出一滴血液,和这个新契约中释放者的血脉相融。 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感到震惊,因为,要做到修改契约术卷轴的契约是极其困难的。只有修改者的修为远远高于卷轴的制作者才有可能。 契约达成的一瞬间,这只被困了一百年的土元素之虎从这个绝对空间里消失了。 没过多久,封印破裂,空间被打开了,外面的人冲进来一看,里面空空如也。为首的那个死灵法师气得暴跳如雷,气急败坏地对手下喊道:“怎么会这样?被封在绝对空间里还能逃走?给我找 九天傲魂 第 5 部分阅读 勘环庠诰钥占淅锘鼓芴幼撸扛艺遥褪前颜鑫强占浞龅壮欤惨阉艺页隼矗 ?br /> 那只虎在经历了狂暴的空间乱流传送之后,到了目的地。这是一个奇怪的房间,地上躺着个人,从血脉上感知,这就是和它签订平等契约的人。他怎么昏过去了?这只虎过去看了看木头,哦,是灵力消耗过大,脱力了,这个人的实力太差了啊。 这只虎想,趁着他昏睡呢,把契约解除了,自己就可以自由了。 突然,它想起一件事来,那个光球呢?怎么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难道没能和自己一起被传送过来?坏了,那样的话,锡亚空间可就要大乱了。不对啊,传送的时候没感觉丢掉什么东西啊。难道是在这个空间里失落了? 如果让这个光球失落到这个空间里,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死于非命啊!别急,这只虎慢慢地回忆整个传送过程的前前后后,没出过问题啊。 这只虎看了看木头,对,是不是他搞的鬼?它用契约之力,去感知木头的一切。由于有平等契约存在,它可以和木头建立血脉上的联系。 咦?他的气海结构还真古怪,竟然是恒星结构,比自己的旧主还神奇。中间的恒星是黑暗元素之球,旁边有一个行星是气元素之球。还有一个,是个奇怪的能量之球,好像蕴含着什么特殊的能量。还有一个,那是什么?土元素之球?不对,那是我的元素之心! 这只顿时虎傻眼了,自己辛辛苦苦保护的土元素之心就这么被木头弄去了,怎么会这样?这可真是太诡异了。 它想了半天,总算大致想通了,它被传送的目的地是木头气海中的气元素之球。在传送过来后,双方最后达成契约的一瞬间,自己被瞬移出来,可是那个元素之心被灵力之球当成行星给吸走了! 这样也好,不然元素之心露在外面太危险,在他那里相对安全。自己可没本事把元素之心一直藏在体内。它想,我就先做一段时间他的宠物,等旧主找来,再让他想办法拿回元素之心吧。 不过,我这个样子做宠物是不是有点太惊世骇俗了,它看了看自己庞大的身躯,干脆变小点,它一缩身,变成了一只猫。 木头终于渐渐地清醒过来了,什么味?他转头一看,身旁一只脏得不能再脏的癞皮猫,“他娘的,老子差点没累死就弄来了这么个东西?真是气死我了。”他转身就走,想离那只猫远点。 可那只猫竟然一直跟着他,不肯离开,元素之心在木头身上呢,那猫哪敢放他走。说到味道,其实那只猫也没办法,被困了一百年,没水洗澡,它自己都有点受不了自己。它是只虎,并不真是猫,无法用舌头给自己洗澡。 木头气得嘟嘟囔囔地说“他娘的,还赖上我了,也罢,这东西怪可怜的,别饿死了它。不过无论如何得先给它洗个澡,这味,他娘的,老子就够可以的了,你竟然比我还不讲卫生。” 说完,木头一只手捏着鼻子,一只手拎着猫,到了楼下,找了只木桶,灌满了水,把那只猫甩手扔了进去。也不管那猫如何挣扎,三下五除二的一顿乱洗。然后又换了桶水,再洗。洗了三遍,木头才算满意,把那只猫淹得差点没呛死。 还别说,等那只癞皮猫毛都干了之后,还蛮顺眼的,浑身的毛发光泽透亮,摸起来非常柔顺。木头总算满意了,虽然弄来的这个家伙没什么用处,不过木头从小就喜欢动物。 如果不是他的姐姐看他总折磨小动物太残忍,他早就猫狗成群了。现在木头长大了,虽然不再折磨这些小东西了,不过,心底里还是对它们爱不释手。 其实木头现在修为太低了,如果他修为高一点,会通过血脉去了解这只癞皮猫的实力的话,他多半会被吓死。 这只猫照例被三个室友一顿笑话,木头自己也窝囊得很。也难怪,木头自从来到天栊学院事事都不顺心。首先被分到了综合学院这个火坑,其次,被安上了一对畸形的翅膀,然后又招来一只好吃懒做的猫。 不过对木头来说,这些都算不了什么,比起他小时候的残疾,这些打击根本不是事。晚上轮到令狐衍请客,因为上次打赌捕杀乌鸦,他那吹牛皮的阉割打法战果太可怜,被迫挨宰。 四个人早早地来到饭庄,因为学生多,所以每次到吃饭时间饭庄都会客满,要想有座位就必须早去。令狐衍和木头一样都是穷鬼,因此,点了几个小菜,四个人开始胡吃海喝。喝着喝着不知怎么就都开始吹牛,说自己的家乡山高。 令狐衍说:“我老家的山有几千丈高,从上面跳下来,要一个时辰才能落地。” 权弘说:“那算什么,我老家的有几万丈高,从上面跳下来,要十个时辰才能落地。” 乾霖说:“切,这也敢拿出来显摆,我老家的山才叫高。有一兄弟想跳崖自杀,你猜怎么着?没等他落地摔死,这兄弟先给活活饿死了。” 木头听了,一竖大拇指,说:“兄弟,你老家的山真他娘的高。这兄弟上山要自杀的时候,背了个粮仓上去的吧?” 大家一阵哄笑。 大家喝得正开心,门外进来三个人,一个是闵柔,另外还有一男一女。饭庄里已经没有空座位了。不过,有熟悉的朋友喊他们过去拼桌。三个人正走着,那个女的忽然看到了木头的猫,喜欢得不得了。 小动物对女性那是相当有杀伤力的。她一把把它抱起来,又摸头又摸背,还学猫叫逗弄它,把这猫烦得不得了,喵喵乱叫。 那女的问:“这只猫是哪位的?” 木头举了举手。 那女的说:“这猫真漂亮,能卖给我么?” 木头看了看她,说:“不好意思,这猫卖艺不卖身。” 那个女的听木头说话怪怪的,先是一愣,然后露出一脸惋惜的表情。那个男的听了,赶紧走过来,说:“我是气系学院的太史威,这位是我的女朋友水系的卫襄。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见来人客气,木头四个人也纷纷自我介绍。 太史威说:“我这个女朋友就是喜欢小动物,这位兄台,能不能看在兄弟的面子上割爱相让,把这只猫让给我,要求尽管提。” 木头笑了笑,说:“不是我不想让,说老实话,如果是普通的猫,就冲你老兄,我白送。这只癞皮猫是我的契约魔兽,我想送都办不到啊,有契约约束着呢。” 太史威一听,大为惊讶,别人的召唤兽都是战斗力极强,或者有特殊能力的猛兽,哪见过有人用猫做魔兽的。他问道:“这只猫是你的魔兽?那难怪你不能出让,怪我眼拙。” 木头摆了摆手,说:“小事一桩。” 卫襄实在是喜欢那只猫,一时竟爱不释手。太史威见状,对木头他们说:“我女朋友太喜欢这只猫了,这样好了,你们这桌还宽绰,我们凑个趣,和你们拼一桌如何?也好让我的女朋友多亲近亲近这只猫。” 乾霖几个齐声叫好。太史威喊来伙计,点了菜,把木头他们的帐也给结了。见太史威豪爽,哥四个也高兴,一时间这五个喝到一处,倒冷落了闵柔和卫襄,两个人只好在一旁逗猫。 卫襄见他们几个喝起来没完没了,就拉了拉木头的胳膊,问:“这猫叫什么?” 木头哪给它起过名字,所以想也没想就说:“叫癞皮。” 那猫听了,浑身毛发倒竖,龇牙咧嘴地示威。 卫襄呵呵笑了笑,说:“这猫抗议呢。” 木头瞪了猫一样,说:“还挑三拣四的,刚弄你过来的时候,你不就是一只癞皮猫么?” 闵柔在一旁说:“太难听了,换个名字吧。” 卫襄想了想,说:“叫毛毛吧。” 那猫用双爪捂住了眼睛,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这下可把闵柔和卫襄逗乐了,难道这猫能听懂人话?确实有高等的魔兽能够与人交流,不过那都是相当高阶的,这只普普通通的猫能听懂人话,还真是少见。 闵柔想了想,说:“它不喜欢癞皮,也不喜欢毛毛,就叫老虎吧,听着多威风。” 那猫这个无奈啊,心说我可不就是老虎,几个笨蛋,连个名字都不会起。它干脆一扭脸,不看他们了。 木头上去给了猫一个暴栗,“给你起名字,你还不耐烦,挑三拣四的,再不老实就叫你癞皮。” 那猫气得要死,又不能发作,只好转过头来咬牙切齿、张牙舞爪地发威。 卫襄说:“要不叫老鬼,这猫鬼头鬼脑的,机灵着呢。” 那猫听了,竟然点了点头。毕竟这猫的年龄之大,它自己都记不清了,老字和鬼字它都担得起。 于是,这只猫的名字就成了老鬼 正文 第006章 灵力突破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1 本章字数:11610 闵柔和卫襄是女生,一开始还蛮拘束的,可是架不住几个坏小子连拉带劝,两杯酒下肚,顿时就和他们称兄道弟起来。卫襄最是豪爽,撸胳膊挽袖子,拉着权弘划拳,把权弘喝得东倒西歪。 闵柔不胜酒力,感觉头晕就不敢喝了,抱着老鬼看大家耍酒疯。那老鬼在闵柔的胸前把两只爪子摸来摸去,脑袋也没闲着,到处乱拱,那个逍遥。闵柔轻轻拍了拍老鬼的头,说:“你这个淘气鬼。” 木头心想:“这个**。不过要是换了我在她胸前那里也这么折腾,她会不会也骂我一声淘气鬼就算了?” 木头正胡思乱想呢,闵柔拉了拉他,悄悄地说:“我有点头晕,要回去了,你一会告诉卫襄他们一声,就说我先走了。” 木头忙说:“我送你吧,要是没喝酒还可以让你自己走。你也有点喝多了,一个人走可不行,别出什么事。” 闵柔点点头,说:“也好,不过,别惊动他们,打扰了他们的兴致就不好了。” 两个人偷偷地溜了出来。晚风习习,吹得木头很是清爽。闵柔抱着猫,木头不远不近的跟着,两个人慢慢地沿着学院的林荫路散步。傍晚的景色很柔和,落日的余晖洒在两个人身上,映出长长的倒影。 闵柔漂亮、有魅力,木头当然很喜欢她。不过,喜欢归喜欢,他对自己的定位还是很准确的,人家是大家闺秀,自己不过是个穷小子,要背景没背景,要钱没钱,要长相没长相,凭什么吸引人家?虽然木头总自吹是天才,不过在闵柔面前,他的左手只能怜悯地握握右手。 不能交往不意味着不能欣赏,木头总是以旁观者的身份从远处欣赏闵柔,欣赏她的一颦一笑,欣赏她的一举一动。按照木头的说法,花儿漂亮,可不一定非要摘下来养在花瓶里。没资格占有的人,欣赏的资格总还是有的吧。 因此木头并没有和闵柔说话,就是保持一定的距离跟着,偷偷地看她那窈窕身材,看她那泛红的脸颊。由于木头从小是残疾,因此养成了严重的自卑感,虽然他总是用痞气来刻意地保护自己,但内心深处的伤害还是让他无法自信。 到了闵柔的宿舍楼下,闵柔把猫还给木头,说:“我到了。” 木头点点头,说:“那我回去了,你上楼慢点。”说完,木头拎起猫扔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转身走了。 闵柔觉得这个楚天昊有点奇怪,明明有大名,偏偏喜欢人家叫他木头。陪自己回宿舍,一路上居然一言不发。闵柔天生丽质,周围的男生恨不得围着她团团转,没事找事的搭讪。这个木头还真是名如其人,真有点……怪。 木头回到饭庄,众人已经倒下了一半,没法再喝了。太史威把卫襄背走了,木头和乾霖把权弘和令狐衍拉着回宿舍。到了宿舍四个人都倒下睡了。 第二天一早,天没亮木头就醒了。每天晋循的强身计划是雷打不动的,他早就养成习惯了。他睁开眼一看,晕,这权弘怎么和自己睡一张床上了,再看令狐衍和乾霖,更搞笑,乾霖光着个膀子,令狐衍则趴在他的身上,睡姿优美。 木头笑够了,下楼洗漱,然后去找晋循老师锻炼。那只猫也寸步不离地跟着木头。 练武场上,晋循早就等在那里了。 照例是长跑、短跑、举重,挨揍。那只猫看到木头被揍得龇牙咧嘴,笑得肚子都疼了,在地上直打滚。它可是一只元兽,级别几乎比格陵大陆上所有的魔兽都高,它的身体素质自然是极其强悍的,所以它根本不能理解人类为提高身体素质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不过,随着这一段时间的训练,木头明显感觉被击打的痛感越来越低,原来痛彻骨髓的打击,现在已经变得可以忍受了。 上午,照例是卷轴制作课程。木头实战课虽然不太顺利,但卷轴制作课木头已经崭露头角了。每次上课之前木头都很期待,因为这是他最擅长的课,当然,还因为他能看到闵柔。 随着卷轴课程的进度越来越深,内容也越来越难,风佲也逐渐开始讲授一些内容了。他教授的东西绝对是藏书馆里查阅不到的,每次讲课旁征博引,深入浅出,每次都把木头听得心悦诚服,无比敬佩。 这节课,讲的是收束的方法。以前木头只知道一种最传统的收束方式,可是听了风陉这节课的介绍,木头才知道,收束的方法之多,数不胜数,而且各有各的用途。比如有延时触发,有元力触发,有精血触发,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如果利用的好,这些五花八门的收束手段可以大大增加卷轴的使用效率。就像那延时触发,本身有类似于沙漏的装置。放在某处,使用者就可以离开,静候卷轴触发。 条件触发指的是卷轴的触发要实现预先设定的条件,当然,这个条件必须是卷轴能够测知的。比如特定属性的元力、强烈的震动、封装的破碎等等。 木头听了赞叹不已,上次他就亲自使用过精血触发的黑暗元素卷轴,因此对于收束的理解,更加深刻。 这一节课的试题,是做出一张二阶卷轴出来。气系的是攻击性的“大气神箭”。 木头照例把风佲的样品仔细观摩了一番之后,然后才回去制作。“大气神箭”是二阶法术,卷轴的布局复杂,流线数增加不少,储势的难度有所加大。好在木头有黑暗元素相助,制作起来得心应手。 木头知道如果制作的一帆风顺,必将引起别人的注意,因此,还像模像样地假装失败了几次,然后才一举完工,不过这一切可逃不过老鬼的眼睛。老鬼看着木头完工的“大气神箭”,不由得也吃了一惊。 它都记不住自己到底活了有几万年了,可是在它的有生之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制作卷轴的方法,用黑暗元素做界线,如此简单,如此高效。连老鬼也不得不赞叹,这个木头好像也不是一无是处。 而且,他没有按照范例那样使用传统的收束手段,而是改为元力触发。就是只有气系的人,将自己的一点元力输入卷轴的收束处,才能触发。 风佲见到木头的作品当然大加赞赏,不但“形”“势”相称,而且有所创新。因为木头是唯一的成功者,所以照例加十分。 闵柔下课走过木头身边的时候,停下来说:“我好像看到了瞬移卷轴在向我招手哦。”然后不等木头开口,留下一阵香风,就离开了。 木头心想:“瞬移算什么,老子今晚就绘制一幅试试看。就凭我这绝世的天才,嘿嘿,定当手到擒来。”想到这里,他的左手鼓励地握了握自己右手。 下午是木头头疼的实战课,他虽然又学习了几套武技,不过,对晋循他实在是心里没底。 不过,让他惊喜的是,下午晋循带了一个人过来,这个人赫然竟然是乾霖。 晋循见了木头,问道:“乾霖是你的室友,今天我把他找来,是要让他和你切磋一下,看看你最近一段时间进步有多大。” 木头不用和晋循打,当然一百个愿意。 虽然他两个月前和乾霖比试毫无机会,甚至都无法逼迫乾霖用出自己的套路,乾霖仅仅靠经验就轻而易举地击败了自己。不过经过这两个月的刻苦训练他的武技水平、灵力和元力水平都有长足的进步,他还是有点跃跃欲试,想看看自己现在和乾霖差距有多大。 两个人站在场中,晋循对两个人说:“这场比试要像实战一样全力以赴,不得手软。” 说到这里,晋循突然想起了木头的撩阴腿,因此,忙补充道:“但不能攻击要害部位,开始吧。” 乾霖还是老样子,释放四阶水系武冕,摆开防守架势,等木头进攻。木头也不客气,当胸就是一招“破山势”,这是破甲拳里最有力量的一招,典型的力量型拳法。最近木头的元力大有进步,因此用起来势大力沉。 乾霖没有硬接,闪身躲过,没等他站稳身形,木头一招“流星赶月”已经贴身近攻过来。这是流星拳里的一招,典型的速度型拳法。乾霖一愣,怎么变得这么快,一下子就从力量流变成了速度流,急忙后退拉开距离。 哪知道木头的凌风拳法又追了上来,这次竟然是技巧型拳法。乾霖一时不适应,被木头攻的手忙脚乱,他这才意识到,这时的木头已经不是两个月前的木头了。 木头最近学了无数武技,虽然都不精通,不过招数繁复,套路众多,简直无穷无尽。最让乾霖不适应的,是他根本不用一个套路。普通人技巧型的就一直偏爱技巧型打法,速度型的就一直喜好速度型的打法,力量型的就一直崇尚力量型的打法,也都会各自专攻自己的套路。 可是木头简直就是个武技活词典,各种套路杂七杂八,全凭兴之所至,完全没有可预测性。 乾霖本来是想还像上次那样,让木头进攻,然后轻轻松松获胜就完事了。哪知道这一大意,竟然让木头连攻几十招,自己竟然全然处于下风,这可真是士别三日啊。乾霖看木头的拳法在几十招中都没重复过,知道这么下去没个完,由着木头这么打自己就得一直处于劣势。 因此,乾霖下定决心要扳回局面。当时的情况下,要扳回局面唯一的办法,就是对攻,乾霖下定了决心,就没再犹豫。他不再东躲西藏,也没理会木头的拳头,而是对着木头也是一拳。 嗵的一声,两拳发出了一个声音。双方各自后退了两布。乾霖只觉得胸前隐隐作痛,还没缓过劲来,却见木头又冲了上来。乾霖大吃一惊,这家伙不知道痛么?自己那一拳也不差啊?这其实就是晋循强换训练的结果了。乾霖不敢再托大,连忙抢先出招。 乾霖素喜速度流的拳法,因此一招占先,再没给木头机会,只见他几乎脚不沾地,在木头周围游走,有机会就出拳,力度也不大,但速度奇快。木头见状,本能地跟着乾霖加速,再次让乾霖吃惊的是,木头的速度竟然不必自己慢! 两个人都是一拳快似一拳,直拼了五十多拳,最后都累的跑不动了,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呼呼直喘。 停下来后,两个人的心情大不一样。乾霖是震惊,木头的进步太恐怖了,自己可是三年生,木头才是个一年生,而且来了才两个月!虽说,自己使用纯元力攻击可以直接暴力取胜,毕竟双方有二阶的差距,但,木头在武技上的进步还是令他惊诧。 木头则是完全糊涂了,自己苦练了两个月的各种套路,和乾霖打的时候,最后怎么用上了晋循老师的招法?!自己那些套路都白学了?他破解乾霖速度流的拳法,正是晋循速度的那一招。 晋循照例没什么话,挥挥手,让乾霖回去了。然后回过头来,问木头:“什么感受?” 木头说:“怪事,我最后不知不觉用了你的招法。可我从来没练过这三招啊?不过话说回来,就因为没练过,所以很可惜,我没能领会其中的要领,竟然没能打赢他,只打了个平手。” 晋循问:“你知道乾霖以前在学院的排名么?” 木头摇了摇头,在他看来,那三个损友都是混吃等死的,哪会有什么排名? 晋循笑了笑,说:“去年,乾霖的排名是全院第九!” 木头一听,愣住了,第九名!全院的前十名!这是什么成绩啊,自己竟然和全院第九名打了个平手?!天才,老子真他娘的天才!想到这里,木头不仅手舞足蹈。 晋循看不惯木头得意的样子,说:“这是他去年的成绩,这一年他基本没训练,成绩退步很多了。” 但这并没有让木头沮丧,毕竟他才是个新生。不过,高兴之余,他立即想到,乾霖这么强的实力,是什么原因让他成为问题学生的?又是什么原因让他如此消沉的?自从自己来了,就没见他积极向上过。每天就是吃喝玩乐,旷课无数。 晋循问:“吃惊么?” 木头点了点头,说:“没想到。” 晋循说:“我之所以告诉你乾霖的情况,还找他来陪练,就是让你知道,你不用妄自菲薄。下个月的新人赛,你要参加。我们综合学院已经有好多年没人参加过新人赛了,你不但要参加,而且还要拿前三回来。如果拿不到,小子,你的训练量和实践课都将加倍。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 木头听了一脸苦相地说:“老师,能问您个问题么?” 晋循说:“问吧。” 木头说:“我从小就残疾,因为自己缺少元力而难过不已。那时,我就怨恨老天,因为它分配太不公平了。它让有些人腰缠万贯,而有些人却缺吃少穿;它让有些人元力充沛,而有些人却缺少武感。不过,见到你之后,我才找到心理平衡,老天至少有一样东西的分配是公平的,那就是良心,因为像你这样缺少良心的人竟然都从不嫌少,自然就没人嫌少了。” 晋循哼了一声,说:“我对你狠,你顶多丢个自尊,你的敌人对你狠,你连命都有可能保不住。孰轻孰重,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还有,我听说你制作卷轴的水平不错,按照比赛规则,新生赛你可以使用卷轴,但是我不许你用。如果违反,哼哼……” 木头忙说:“知道,知道,加倍,加倍。” “知道就好。”说完,晋循转身走了。 晚上,木头找了一间修炼室,开始尝试绘制“瞬移”。“瞬移”布局、孕形原则、储势方法以及收束的手段他还历历在目。 木头拿出空白卷轴,摆好元素颜料,凝聚灵力,开始聚精会神地绘制。 九阶卷轴果然繁琐,木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绘制完毕,成功收束之后,心里激荡不已,自己绘制出九阶卷轴了! 先要试试看,这个卷轴的威力如何,用自己做实验?怕万一卷轴有瑕疵再出现危险。用那只老鬼?也有点残忍。就用这只凳子吧。木头将卷轴的方向对准凳子,触发! 等了半天,没动静。木头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再触发,还是没动静。尝试了一次又一次,木头这才明白,九阶卷轴,哪是那么容易的制成的。 可是,失败的原因在哪里呢?木头怎么想都想不通。去藏书馆借羊皮卷看?太晚了。令狐衍!这家伙过目不忘。木头赶紧回宿舍找令狐衍,这家伙正睡的哈喇子直淌。木头三下两下把他推醒了,令狐衍看了看木头,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木头问:“制作高阶卷轴失败率高的原因有哪些?” 令狐衍一听这无关紧要的事,倒头又要去睡。木头见他不起来,就抱着他晃个不停。 令狐衍没办法,只好起来说:“你可是真不让人消停。有几条:一,孕形的精确度要求过高。高阶卷轴的流线太多,而每个流线的作用又都很大,失之毫厘,就会谬以千里,差一点都不行。” 木头觉得自己的孕形应该还可以啊,就问:“还有呢?” 令狐衍说:“二,储势的强度要求太大,高阶法术要求的元力消耗也大,因此,要制作高阶卷轴,元素颜料必须是高级的,不然蕴含的元力不够,无法驱动。那么多的元力存储,储势就显得至关重要了。一个处理不善,前后断流或者拥堵,都会造成卷轴失效。” 木头问道:“那收束呢?” 令狐衍说:“至于收束,比低阶卷轴倒难不了太多。” 木头想了想,自己把风佲的卷轴记得滚瓜烂熟,“形”、“势”都处理的一模一样,怎么会出问题呢?于是问:“我尝试绘制九阶卷轴,临摹的一模一样,怎么就失败了呢?” 令狐衍听了,张大了嘴巴,说:“九阶?你开什么玩笑?我说的那些高阶卷轴难的原因,指的是高阶武者制作高阶卷轴的难度,你一个低阶武者,做什么九阶卷轴,那不是痴人说梦么?” 木头皱了皱眉,问:“低阶武者制作不了高阶卷轴?” 令狐衍摇了摇头,说:“根本不可能。一般来说,卷轴制作师能够制作出比自己阶别低一阶的卷轴,比如五阶的只能制作四阶的卷轴。能够制作和自己阶别同阶的,那都是天才了。还从没听说过有人能够越阶制作卷轴的。” 木头奇怪地问:“为什么不能?” 令狐衍道:“原因很简单。这和绘画中的临摹是一个道理。你临摹得再相似,再逼真,原作的神韵你是临摹不出来的。之所以不能越阶制作卷轴,是因为你根本就不会这个法术,不了解这个法术的神韵,那你还制作个屁啊。” 木头听了,顿时明白了,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瞬移术”的原理,还妄想仅仅用临摹的方式制作,原来不过是缘木求鱼而已!自己气元素元力刚刚突破三阶,也就是说,顶多只能制作三阶的“霹雳闪电”卷轴,高阶的根本就没门。 令狐衍看木头不说话,就问:“你怎么忽然对卷轴感兴趣了?” 木头说:“我最近制作卷轴成功率很高,想试试看能不能制作高阶卷轴,没想到这里面这么多的说道。” 令狐衍问:“成功率很高?有多高?” 木头想了想,不敢说太高,以免泄露了黑暗元素的秘密,就说:“低阶的大约十分之一吧。” “什么?十分之一?难道你是个卷轴天才?这么高的成功率?你吹牛的吧?”令狐衍大惊失色地问。 十分之一还算高?木头有点晕了,低阶的自己可是百分之百啊。“这个十分之一算很高的么?” “算很高?你知不知道,即便是风佲大师现在制作低阶卷轴的成功率也只有三十分之一!” 木头晕了,早知道卷轴的失败率高,可没想到高。 “我不过是碰巧。”木头赶紧低调。 令狐衍看着木头,一把抓住他的肩膀,说:“兄弟,跟我说老实话,到底成功率能有多高?别撒谎。这可牵涉到你我的未来。” 木头吓了一跳,这成功率怎么还和未来扯上关系了?不过说出的话又不好再改悔,因此只好说:“反正这段时间能有十分之一的成功率。” 令狐衍一拍大腿,说:“兄弟,你想赚钱么?” 木头看了看令狐衍,反问道:“猫想吃鱼么?狼想吃鸡么?狗想吃屎么……我呸,怎么把自己绕进去了。” 令狐衍说:“你想赚钱就好办,眼下就有一条生财之道。” 木头不以为然地看了看他,说:“卷轴?低阶卷轴有什么赚头?” 令狐衍说:“这你就不懂了吧,你在天栊学院里,周围都是高阶学员,当然觉得低阶卷轴没什么大用处。可是在外面,只要是二阶以上的卷轴,那都是紧俏货。只要你拿得出,保证都能卖得掉。你想想,那些佣兵、军人、王宫、贵胄,什么水平的都有,谁会嫌卷轴多了烧手,他们恨不得睡觉都搂着卷轴。” 木头只知道中阶、高阶卷轴价格高昂,还真不知道低阶的也这么畅销,这倒真是一个聚宝盆。不过,木头目前虽然缺钱,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实力。哥哥的仇没报,自己在天栊学院惹了一肚子的气没出,他还窝着火呢,他可不想在赚钱上耽误太多工夫。 木头想了想,说:“赚钱不太急,眼下还是实力要紧。” 令狐衍摇了摇头说:“不耽误。这样吧,你就是不着急赚钱,上卷轴课你不也需要制作么,以后把你制作的都给我,别浪费了,我拿出去帮你卖,包你不吃亏。做武者,我虽然失败,做生意,我可是门路多多哦。” 木头没多想,点了点头,说:“没问题,不就是卷轴么,我以后做出来的都归你,能帮我赚点生活费就好。” 令狐衍叹了口气,说:“你对赚钱可真是一窍不通。有卷轴卖居然够生活费就满足了,你就等着瞧吧,看兄弟我是怎么折腾的。” 木头拍了拍令狐衍的背,说:“好,有前途,你就可劲折腾吧。生命在于折腾么,我看好你。” 木头正想走,忽然想起来乾霖的事情,正好他不在,于是,回头又问令狐衍:“你知道乾霖为什么这么消沉么?” 令狐衍叹了口气,说:“你还记不记得你刚来的时候,我们出去吃饭,遇到的那个章扬?” 木头点了点头,说:“这个家伙,想忘掉都不那么容易。人如其名,张扬得很。” 令狐衍说:“和他在一起的菁瑶本来是乾霖女朋友。乾霖原来风光着呢。在学院里排名前十,威风八面,小妞自然是前赴后继地冲过来。也不知怎么就瞎了眼,乾霖居然看上了菁瑶。” 木头嘿嘿一笑,说:“爱情是盲目的。” 令狐衍说:“开始两个人本来好好的,后来火系突然冒出了个新秀章扬,这家伙在他那届的新人赛时还默默无闻,可是在后来的排位赛中突然崭露头角,力压乾霖。后来大家才知道,章扬是非常有背景的,他老爹是雪云教天栊城分教会的主教。” 木头叹了口气,说:“有钱就有实力啊。” 令狐衍说:“是啊,估计是他老爹用无数的雪云晶帮他提升元力,他才突然崛起的。败给章扬对乾霖不算什么大事,毕竟后来章扬排名第一,谁都不是他的对手。可是,这章扬不知道怎么看上了菁瑶。那菁瑶竟然是个轻浮的女子,马上就甩了乾霖,跟章扬好上了。” 木头骂道:“呸,水性杨花。” 令狐衍说:“乾霖受了打击,他疯狂地向章扬发起挑战,可是,最后惨败给了那个混蛋。从那以后,他就一蹶不振,成了行尸走肉。那次我们吃饭的时候,之所以章扬偏要和我们抢座位,其实是在**裸地向乾霖示威,这个败类,简直不是人。” 木头这才知道乾霖的遭遇,他从小就看不得别人嚣张,嫉恶如仇。他心里暗想:“章扬,就冲你干的这些龌龊事,我将来要不把你打得像蟑螂一样,让菁瑶都认不出你来,我就把菁瑶和巫桑那只狗一起炖了,他娘个大喇叭。” 木头回到修炼室,有点垂头丧气,收拾了材料,刚想放弃,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令狐衍也说临摹卷轴和临摹绘画有相似之处,那么,虽然临摹绘画无法完全再现原作的神韵,但多少也蕴含着原作的一些风采吧。难道就一点机会都没有? 他当然想再试试看,不过他没有高级颜料,更没钱买,还是算了,等令狐衍真的能帮自己赚到钱,再试试看吧。现在,还是先提高实力再说。 他还是按照老习惯,先修习聚灵术。木头的聚灵术已经晋入二阶,不但能自愈经脉,而且能强化经脉了。 黑暗系灵力的头三阶他已经打下了坚实的基础,“筑基”、“固本”、“培元”早就轻车熟路,这给他的意识、精神和意志带来了莫大的好处,不愧是专门强化灵魂的黑暗系灵力。他越修炼黑暗系灵力,就越对黑暗系灵力的强大之处惊叹不已。 他在学习气元力的各种武技的时候,很多难点从元力的角度思考往往难以明白,但换从灵力的角度来看,却总能迎刃而解。灵力和元力相辅相成,相得益彰,让木头能够灵魂与肉体两个方面来全面看待和理解武技,自然是事半功倍。 木头的黑暗系灵力早就在突破的边缘,不过他一直没着急。他对聚灵术中所提到过的水到渠成颇为认同,突破不能急躁,否则根基不稳,反而容易为其所患。 木头正襟端坐,双腿错盘,双手各掐黑暗元素法决,双目低垂,内视气海的灵力恒星,开始缓缓地凝聚灵力,在经脉中运行聚灵术。他进入冥想状态没多久,忽然间他的感知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的意识不再是局限于他的气海,而是慢慢地扩散在自己的周围。 他虽然没有睁开双眼,却清晰地感知到屋内的书桌,墙角昏昏欲睡的老鬼,奇怪,这老鬼身上竟然有模模糊糊的氤氲之气。老鬼感受到了木头的意识,不由得一愣,突破了?这就是空间意识?黑暗系的技能还真是独特,不过幸亏我老? 九天傲魂 第 6 部分阅读 @瞎砀惺艿搅四就返囊馐叮挥傻靡汇叮黄屏耍空饩褪强占湟馐叮亢诎迪档募寄芑拐媸嵌捞兀还铱魑依先思夜αι詈瘢皇悄阏饣煨∽涌拥昧说摹?br /> 再往外,木头的意识渐渐地触及到自己的宿舍,令狐衍又已经酣然入睡,宿舍的情况他都能感知得到。 接着,他的意识如同波纹一般,扩散到了练武场,扩散到了校园。他依然能够感知到校园里的散步的学生,但是已经不是那么敏锐了,范围越大,感知效果越低。 他的意识慢慢地扩散着,弥漫着,直到最后直入苍穹,他仿佛和古老的广袤空间有了一线沟通,他终于窥视到了空间的一丝表相,虽然仅仅还是管窥蠡测,不过,他已经终于摸到了空间表相的大门。 黑暗系灵力,四阶一级,技能在筑基、固本、培元的基础上多了一个意识强化。意识强化可以帮助木头在需要的时候,最大限度地强化自己的意识水平。 这是木头有生以来头一次突破。让他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受到哥哥和老师所提到的突破时候的必然会遇到的瓶颈,怎么自己突破竟然如此顺利,毫无阻碍?他娘个按喇叭,人品问题,一定是人品问题,木头暗自欣喜。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他轻易突破的真正原因是,一方面他基础牢固,厚积薄发;一方面他灵、肉双修,仿佛是从一座山的两面同时打洞,当然比但从一面打洞难度低、阻碍小。不过,话说回来,即使他知道,他也宁可把原因归结于自己的人品。 突破了灵力,木头并没有得意忘形,休整了半晌,又开始按部就班地修炼元力。 晋循说星海术难练是有道理的,星海术实际上是颇为艰深的功法,对修习者的悟性要求很高。晋循之所以会给木头选择这个功法是基于他自身的实际体会。 当初晋循在选择功法的时候,选择了相对中庸的光晕术,结果到了六阶后,由于身体强度远远超过了灵魂的强度,因此面临着巨大的几乎是不可逾越的瓶颈,而他又不想像别人那样使用雪云晶帮助突破。因此,他被困在六阶已经很久了。 他不想木头将来也面临这个窘境,因此帮木头选择了虽然难以修炼、但却大有发展前景的星海术。当然,这星海术并不是晋循的,而是别人留给木头,让他转交的。 星海术共分九阶,分别为一阶的封闭空间、二阶的相对空间、三阶的绝对空间、四阶的封闭星海、五阶的相对星海、六阶的绝对星海、七阶的封闭宇宙、八阶的相对宇宙和九阶的绝对宇宙。 星海术之所以难,是因为星海术对修炼者的体魄和意志力要求极高。 晋循所说的星海术到了后期、浩瀚庞大、已经超过普通肉体所能负载的极限都并非危言耸听,而且弄不好真的会毁伤经脉、崩塌气海。星海术所能驾驭的元素能量极为惊人,肉体当然要强悍才能为星海术提供支撑,而要有效操控这些能量,意志力又是必要的前提。 在晋循看来,自己之所以这么多年来被困在六阶,就是因为自己意志力不够强大,因此,他希望木头在修习星海术的同时就能有效地提高自己的意志力,将来才不会像自己这样受到束缚。 木头又一次正襟端坐,内视气海的气元力之球,可是,木头忽然发现不对,气元力之球怎么感觉和过去不一样了?木头仔细感知了一下气海,晕,什么时候又多了个褐色的怪球出来? 木头将自己的意念缓缓地沉入那个新出现的怪球,没有任何反应。属性不明、功用不明、能量不明。 木头有点昏,自己的气海什么时候成了垃圾场,怎么什么没人要的古怪东西都进来了?那个元素羽翼到现在还没被除掉,这又进来个不明飞行物,他娘个大喇叭,肚脐眼长得帅也招风啊?怎么都往我的肚子里钻啊? 木头想了想,又试着用气元素元力去吸收它,就像他现在每天吸收羽翼之球那样,谁知到还是没反应。他娘的,元力不行,试试灵力。他用一丝灵力缓缓地接近褐色的怪球,居然有了联系!反馈是土系元素,顶阶! 顶阶是什么意思?顶阶是九阶么?顶阶的恐怖力量怎么找上门来的?还是土系的,自己明明是气系的,怎么招来的这个大祸害?我的天啊,这不是玩我呢么?土系和气系是冲突的,都在我气海里,哪天它俩不高兴了,来个磕磕碰碰的我也受不起啊,我招谁惹谁了我。 木头真的有点害怕了,他又不能去问老师,他的身体里可是有黑暗元素的。这可如何是好?不能慌,木头静下心来,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这样了?昨天?对了,是老鬼!一定是,招来它之后才有的这个球。他娘的,难不成这老鬼是个母猫,在我肚子里下了个蛋? 木头二话不说,一把抓过老鬼来,按在地上一通检视。可把老鬼吓坏了,心说这混小子干嘛呢,不是想女人想疯了,一个劲地看我下边干嘛?我一百多年没近女色,不会刚一出来就被男人侮辱了吧? 木头看了半天,公猫啊。他娘个大喇叭,自己是被吓晕了,就算是母猫,猫会下蛋么?木头一拍脑袋,连骂自己笨蛋。 到了这一步,木头完全无法可想。既然无法可想,我干脆就不去想,自己修炼自己的,见怪不怪,其怪自败。想到这里,木头安下心来,修习元力 正文 第007章 新生联赛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2 本章字数:12179 木头精心敛气,双目内视元力之球,缓缓地凝聚元力,然后在经脉中流畅地运行星海术。星海术的第二阶“固本”对身体的强化很有好处,加上这一段时间晋循对木头肉体的魔鬼式训练,木头已经大有所成。 星海术运行过后,木头收敛意识,意沉元力之球的中心,开始冥想。他保持纯净的冥想状态达到入定的状态后,突然间身体好像离开了意识,身处于浩瀚的星海,直达广阔无垠的星海深处。 在意识和身体之间,有一条虚幻的身体移动留下来的身影,那是由无限个身体组成的移动轨迹。而就在这时,木头感觉到自己的灵力之球突然凝聚,聚灵术自然发动,自己的意识立即处在了刚才突破时的状态,从自身将感知辐射到茫茫苍穹。 就这样,木头的意识和身体移动轨迹上无限个自己的身影互相守望。 老鬼还沉浸在没有受辱的庆幸中,这时又被木头的状态惊呆了。这是……这是时间的力量?不可能啊,一个黑暗系的武者,怎么可能具有时间表相之力?虽然这力量微乎其微,比自己的旧主差的太远,可是,这个小子已经登堂入室了。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旧主能够领悟时间本相已经是匪夷所思,难不成这个混小子能够时间、空间双重突破? 假以时日,这个小子只怕真的能悟出点什么来。也不知道这对将来的锡亚空间到底是福是祸?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锡亚空间的稳定性里投入了一个很大的不确定性因素。 老鬼这下更不敢离开木头了,它要跟着木头,仔细观察他,任何危机锡亚空间安全的因素,哪怕是刚刚萌芽,也必须要小心,无论如何不能再出一个末日亡灵了。 木头肉体与灵魂的对视状态持续了很久,然后肉体倏然返回,灵与肉重新契合,他浑身的经脉在这次的契合中受益匪浅。木头元力突破了三阶,应该进入“培元”的阶段。 本来“培元”阶段不该有此异象,不过,由于有高一阶的灵力存在,木头对时空的感知被提前触发了。这种强烈的感知同时也把木头的星海术从一阶封闭空间提升到了二阶相对空间,让木头对空间规则的理解更精进了一层。 木头自己还懵懵懂懂,不知所以。在他看来,这不过是晋阶的应有之象,不必大惊小怪。至于为何能够一个晚上连续突破,他当然还是归功于自己的人品。 修炼过后,木头照例去冲凉,然后回去睡觉。 在新生联谊赛之前剩余的时间里,木头的生活很规律,不外乎是早上魔鬼式训练,上课,和室友鬼混,修炼,睡觉。偶尔绘制两幅卷轴,算不上最用功的,也不是不学无术的。 新生联谊赛的赛制是按照分院划分的。天栊学院不同的赛制,划分学生的标准也不一样。比如闯关赛,那是不分学院的,而是按照学生的职业方向划分,比如药师、卷轴师、铸造师等等。 新生联谊赛按分院划分,就把学院分成了五个比赛小组,分别是气系学院、火系学院、土系学院、水系学院和综合学院。 按照旧制,应该是各个分院分别选拔出决赛选手,最后再决赛。不过,由于综合学院的学生多是从别的学院踢出来的,没有新人,因此多年未曾有人参赛。 所以一般是四个分院各自选拔出两个选手,进入最后的淘汰赛。如今,综合学院有新人参赛报名,如果单算,那木头就直接出线了,其他学院如何肯干。最终商讨的结果,由于木头是气系的元力,把算到了气系学院里。 气系学院的新生有一千多人。要想出线,就必须挺住八至九轮残酷的淘汰赛。木头对气系学院的情况并不了解,毕竟到目前为止,木头和其他学院的交流仅仅局限于早都疏于阵仗乾霖。不过,和乾霖的平手,毕竟还是给了他很大的信心。 新生联谊赛开始的那一天,气系学院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上万人齐聚赛场,老生想要借这个机会观察新生力量,新生想借这个机会互相了解。 木头参赛虽然让其他学院感觉的新奇,可是,综合学院自身倒毫无反应,别说学生,就是老师也一个没来。不过木头有个奇怪的感觉,虽然没见到晋循老师的身影,不过他一定在某处偷偷地观察呢。 如果说木头和别的学院的学生比试,晋循老师不来看那他相信。和气系的学生切磋,晋循老师一定会看的,当年他可就是从气系被踢出来的。木头可不认为以晋循老师性格会对这件事毫无芥蒂。 木头第一场比赛的对手是个铸造师,刚一上场,木头就被对手那超大的武器吓了一跳。那是一柄重剑,宽大的剑身横过来简直就像是盾牌一样。面对这柄可以横扫半个赛场的巨剑,木头不由得也是心惊肉跳。 开始前,裁判交代了比赛规则:交手前要释放武冕,以便互相了解底细;不能伤害对手的要害,否则按弃权论处;一方认输时,对手需立即停手;可以使用兵器、暗器、卷轴、丹药、契约兽、召唤兽等等。 胜负判定的标准包括几种,一是一方主动认输,二是一方丧失进攻能力,三是被逼下赛台,四是被对手胁迫住要害无法反击等等。 木头赶紧和裁判交涉,说明自己的特殊情况,无法释放武冕。裁判同意他可以不释放武冕,但要像对手口头说明自己的属性、等级,而且比赛中不能使用超出自己告知对手的实力。木头自然应承,赶紧先去告诉对手他的情况。 他的对手听了木头竟然不能释放武冕,觉得很奇怪。不过,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他的对手也没在意。 裁判先向观众报出参赛双方的姓名,木头的对手叫左离。然后,随着裁判一声令下,比赛开始了。 左离瞬间释放出自己的武冕:气系三阶,他的武器超大,具有距离和控制优势。因此,他一上来就立即强攻,想要利用长剑的优势,让木头无法近身,逼迫他不断后退,缩小比赛场地。到最后木头退无可退,自然就会败北。 木头看到左离的长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必然会采取这种打法。他和晋循练习实战早就用过这种战术,对此也很有体会。因此,他没有一味地退却,而是伺机而动,准备和左离近身作战。毕竟,这么大、这么长的一柄剑,一旦被木头近身,就没什么优势可以发挥的了。 左离舞动长剑,拼命地压制,不过,由于这柄剑过重过大,因此挥舞起来不可能没有死角。就在左离用力稍大,长剑甩得有些过头之际,木头抓住时机,挺身上前,他等着机会好久了。 左离见势不好,急忙回剑要守住空挡,却已被木头长驱直入,来不及了。木头右拳凝集元力,一招“翻江倒海”直取对手的胸前。 左离见木头的大力重拳势不可挡,急忙把长剑横过来挡在身前,做盾牌抵御。没曾想,木头的拳头势如破竹,竟然一拳打穿了长剑直中对手! 一时间台上台下鸦雀无声,这么厚重的长剑居然被击穿了?何等恐怖的元力?这是多大的力量? 木头自己都吃了一惊,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可是他仔细一看,不禁哑然失笑,原来,这柄重剑竟然是中空的!想来是左离想利用重剑的优势,可自身的力量又严重不足,不得已才想出这么个取巧的办法,自己铸造了一柄怪剑。没想到遭到木头的重击,漏了底细。 木头没想到长剑是中空的,因此未曾收手。他的重拳让左离受伤不轻,他赶紧过去和裁判扶起左离,查看伤势。左离自然已经无力再战,伤势虽不轻,却无大碍,只需治疗、修养。木头连声道歉,左离并没怪他,只说自己也有错。裁判见状,宣布比赛结束,木头获胜。 获胜的木头并没有去观看他人的赛况,毕竟这才是第一轮,没什么可看的。因此他回到综合学院休整,准备第二天的比赛。 晋循并没有因为木头在比赛就放松对他的训练,相反,还在下午增加了训练时间和强度。在他看来,任何理论都只是纸上谈兵,一切问题,必须在实战中检验、解决。 不过,这次木头和晋循实战,没有象以往一样,直接上去战斗,而是在晋循的面前立定,先思考自己的战术。晋循从不先出手,因此,也没有进攻,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木头出手。 上午的比赛给了木头很多启发,上午之所以左离会失败,是因为他自己出了错,被木头抓到了破绽。 木头和晋循实战的时候,也是极力地想要抓住他的破绽。可是,晋循的三招看似简单,却好像有无尽的后招,无论木头怎样变换套路,变换武器,他总是能够应对自如,滴水不漏。 木头想,我找不到他的破绽,不见得就是他没有破绽,只不过是我抓不到而已。这个世界上就不存在没有任何破绽的招式,问题在于怎么去发现,或者,怎么去诱发。 木头以前的思路是用不同的套路、不同的招式使自己的进攻没有可预测性,从而诱使对手出错。这对乾霖显然奏效了,不过晋循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因为他的防守千篇一律,就是那三招,可总是能攻敌必救,让木头不得不转攻为守,最终每次都是木头先出错。 不过,今天胜了左离让他想到,自己是在一开始就指定了有针对性的作战方案,因此才一击而胜。晋循万变不离其宗的打法确实有独到之处,既然自己不能依靠复杂的进攻取得优势,那么能不能象赢左离那样,依靠预先有针对性的整体性进攻方案来创造战机、迫使对方出错呢? 想到这里,木头看着晋循,头脑里预演着无数的组合进攻的可能性,对别人这么做或许意义不大,毕竟你根本无法预知对手会如何应对。但对晋循只有三招的打法,可预测性是显而易见的。 木头站了足足有半个时辰,晋循也沉得住气,竟然一直没动。两个人如同对眼一般,你看我,我看你。表面上双方都在等待,可实际上,木头在心里已经和晋循过了无数招,虽然结局都是失败。 他对晋循实在是太熟悉了,几乎可以预知他的各种应对手法,可即便如此,依然是一筹莫展,因为对手的应对,实在是太完美了,他所有预演的方案最终的结果几乎都是自己会先出错,而导致一败涂地。 木头想了半天,最后对晋循说:“我想不出取胜之道。” 让木头惊讶的是,晋循点了点头说:“那,今天就到此为止。” 木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今天不用实战了?就这么简单?他哪里知道,晋循早就知道会木头会经历这个环节,不经过这一关,就达不到武技的第四重境界——整体作战。 晋循早年痴迷于武技,他曾经大量搜集、学习各种技法,别说天栊学院藏书馆的武技羊皮卷早就被他翻了个遍,就连民间各家的私藏、各个家族的秘法他都想方设法地交换、购买、甚至拜师、偷学。 在博览群书的基础上,他大量实战,通过实战经验把众多武技融会贯通,修成正阳决。后来他又把正阳决化繁为简,最终将无数前辈的心血浓缩为最为经典的三招:风驰电掣,风云变幻和风卷残云。 第一招风驰电掣是速度流,强调速度之快如同风驰电掣一般让人目不暇接。第二招风云变幻是技巧流,强调招法之惊奇如同风云变幻,让人防不胜防。第三招风卷残云是力量流,强调力量之大如同风卷残云一般横扫一切。 正阳决到目前为止共有六阶,第一阶是“均衡发展”,是起步阶段,是修习者速度、力量、技巧都要接触的基础阶段。这一阶段是武者必经之路。 第二阶是“扬长避短”, 修习者要结合自身优势,发挥自身的长处,修正自己的问题。木头的特点是技巧意识好,因此他当时主修意识流。 第三阶是“为我所用”, 修习者要广泛地接触各种技法,从中汲取养分,结合自己的特点,为我所用。这就是为什么开始的时候晋循让木头广泛涉猎各种武技的原因。 第四阶是“整体作战”, 修习者要将融会贯通的各种武技设计成自己的套路,不再盲目作战,见招拆招,而是做好战斗预案,确保我要怎么打,对手就只能陪我怎么打。让作战一直都在自己熟悉的路子上进行,修习者总是能够把握战局的走向。 木头已经开始有了整体作战的思想,只是还不娴熟。 第五阶是“自成一家”, 修习者将过去所学各种武技融合到一起,为己所用。这和第三阶的“为我所用”还不一样,实际上是第三阶的升级。第三阶只是博取众长,第五阶却是要将各种武技经过自我改良,融为一体,从而不再囿于流派、技法,自成一家。 第六阶段是“化繁为简”,将无数套路招法归结为自己最为熟悉、顺手的几招。就如同晋循的风驰电掣,风云变幻,风卷残云三招。这个阶段不同的修习者会有不同的领悟,晋循归纳出了三招,别人修习正阳决就有可能是四招,两招,全看修习者的爱好取向而定。 这也是为什么晋循从不教给木头任何武技理论的原因。在他看来,任何理论都会束缚修习者的发展,唯有修习者自己领悟出来的武技才是做适合修习者自己的。 由于晋循自己被困在六阶很久了,因此正阳决的第七阶他也没有创造出来。 木头回到宿舍,还在考虑对付晋循的各种方案。乾霖见他回来,眉头紧锁,忙问:“怎么,不会是打输了吧?” 木头哼了一声,说:“我是天神下凡,武曲转世,打个预选赛都要输的话,还怎么混?” 乾霖说:“还蛮嚣张的啊,自信是好事,不过过度的自信可就是自大了。不管怎么样,你今天赢了,值得庆贺,我们喝酒去?” 木头一听连声叫好,哪知道乾霖说:“你请客。” 木头说:“给我庆贺还要我请客?” 乾霖说:“你的那几张卷轴令狐衍帮你卖了几万金币,你还不知道呢吧,现在你可是肥猪,不宰你会人神共愤的。” 木头一听吓了一跳,几万金币,自己一下子就有这么多钱了?难怪令狐衍说卷轴是生财之道,才三阶卷轴就这么值钱,这不简直和捡钱一样么?其实这主要是他做卷轴太过容易,别人来做,成功率如果低于百分之一,那就要赔钱了,他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当然大有赚头。 “嗯,他娘个大喇叭,我还真成了肥猪了,该宰,该宰,不宰,猪都不高兴。”木头爽快地答应着。 正说着呢,令狐衍和权弘走了进来。令狐衍看到木头和乾霖在一起,就问木头:“他告诉你了吧,钱到手了。”说着,去床铺下拿出一袋金币。 木头接过来,抓了几个在手里晃了晃,说:“他娘的,这声音就是让人陶醉。” 令狐衍笑着说:“看你那点出息,这才几百个金币而已。其余的,我帮你存到了联盟商会里。联盟商会在各地都有分会,支取方便。你想取钱的时候,只要用这个有你账号信息的晶石卡和密码就可以兑现。”说着,他把一张晶石卡递给了木头。 木头接过来,问道:“你把卖的钱都存这里了?” 令狐衍红着脸,笑了笑说:“正想跟你说呢,没有都存。你那些卷轴正常的市面价格是六万八,我通过拍卖的方式,帮你多卖了两万,这两万我留了一半,算辛苦费吧,不好意思。你知道,我手头不太宽裕。” 木头把卡还给令狐衍,说:“生意上的事我不懂,所以都交给你处理好了。分红的办法很简单,就是一人一半,你去把你的提出来,存你自己的卡里去。” 令狐衍听了直摆手,说:“虽然我这脸皮,刀砍上去刀都得卷刃,可凡事总要有个度。你做卷轴要花成本和功夫的,我没出多大的力,怎么能分这么多,收一万我已经很惭愧了,就算我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再要了。” 木头摇了摇头,说:“我从来不爱算账,怎么简单怎么分,要么就按我说的来,咱们合作,要么我找别人去。反正我是没那工夫和那些商人讨价还价。” 令狐衍忙接过卡来,说:“别,要说卖东西,天栊学院里可没人比我强。” 木头嘿嘿一笑,说:“这个自然,我去卖的话,不赔钱就不错了,不然怎么咱俩合作呢。对了,以后有钱了要帮我买点高级颜料。” 木头自有他的打算。做生意非常繁琐,这方面他没心思弄,而且令狐衍确实比他强多了,将来真的能赚大钱,还要令狐衍帮忙主持一切,所以当然要多给点。再则他和他的哥哥都颇有父风,金钱上不爱斤斤计较,从来不把钱当回事。 令狐衍说:“颜料出去买不划算,我们交的几万学费里包含了一定数量的材料费。所以谁都可以免费领取一定数量的材料。费用扣光了可以续费。高级颜料要十几万,你可以去学院续费领取,价格比外面便宜不少,而且质量有保障。” 木头听了点了点头说:“多亏有你,不然我就要自己去买了。有内行就是好办事,要不是你说拍卖,我都不知道还能这么做生意,这次至少要少赚两万。” 令狐衍说:“我也是头一次去,拍卖行真是太有意思了,拍卖之后还有表演。等有空,我们一起去看看热闹。” 木头他们三个异口同声地说:“那种市井之地,没啥看头。” 令狐衍说:“也是,不过是些脱衣裸露的低俗表演,难登大雅之堂。” 木头听了,想了想说:“那个……我想过了,学校的高级颜料虽好,但最好还是货比三家。” 权弘恬不知耻地说:“买颜料我最在行,我去帮你出谋划策。” 乾霖更是自告奋勇地说:“你去买颜料我可得陪着,那么贵重的东西,万一被抢了就不好了。” 四个人同时会心地发出了厚颜无耻的笑声。 晚上吃饭,最终改为宰令狐衍,这家伙不出多少力就成了土财主,当然不能放过。令狐衍一直缺钱,这次木头给了这么多,顿时喜笑颜开,露出了暴发户的真面目,非要拉着大家去高档饭庄。 高档饭庄就是不一样,普通饭庄里,伙计忙得很,喊半天都没人理会。在这里吃饭,每个房间都专门有年轻漂亮、衣着暴露、身材火爆的女孩伺候,一个个秀色可餐。 四个家伙只恨眼睛不够用,招待见状,知道来了小肥羊,推荐菜谱的时候,故作亲昵状,嗲声嗲气,把他们的魂都勾没了。点菜过后,都不知道到底点了些什么。等到满满一桌子菜上来,才知道被坑了。 不过令狐衍财大气粗,还能接受,哥儿四个推杯换盏,天南海北地胡吹乱侃。 木头看到自己面前有道叫不上来名的菜,在小碟子里盛着,看起来绿绿的,像菜羹。他心想钱花了,上了什么菜都不知道,那多傻啊,至少每样都得尝一尝。于是盛了一大勺,塞进嘴里,顿时,木头眼泪直流,他娘了个大喇叭,是芥末! 权弘看木头流眼泪,好奇地问:“你怎么了?” 木头想了想,镇定地说:“我想起来昨晚做梦今天会死掉,难过呢。” 权弘哈哈一笑,说:“梦也能当真?这不是杞人忧天么?”说完他也盛了一大勺芥末,塞进嘴里,只觉得一股辛辣直呛入鼻腔,顿时也是眼泪直流。 木头强忍着笑,问道:“你怎么也哭了?” 权弘咬牙切齿、眼泪汪汪地对木头说:“我在为你难过呢,因为,我今天一定要让你的梦变成现实!” 吃了饭大致一算,这一餐大约要一千多金币!令狐衍身上的钱根本不够,幸好这里是商会联盟的饭庄,可以用晶石卡直接结账。四个人到了楼下来结账,令狐衍刚把卡递给结账的伙计就肚子疼,让他们先算账,自己急急忙忙地上茅房去了。 账算好了,可是令狐衍走得匆忙,没告诉大家密码,还是没法结账。三个人只好拿着晶石卡等着。 这时,只见章扬、菁瑶和几个人也从楼上走下来结账,章扬看到木乾霖三个人在结账处拿着卡,以为是吃了饭没钱结账,心中暗笑:“三个穷鬼,也敢来这里吃饭,也不见看看这是什么档次的饭庄。” 他摇摇晃晃地来到跟前,冷嘲热讽地问:“怎么,没钱结账了?用不用我借钱给你们?” 说完,他随手拿起账单一看,顿时傻了眼,一千多?这三个家伙吃什么了?自己六个人才吃了两百多,他身上可没那么多金币。 章扬把账单放回去,悻悻地说:“还真奢侈啊,帮不了你们了。”说完,他又拍了拍乾霖的肩膀,说:“最近有没有进步啊,我随时欢迎你来挑战哦,不过,可别又像上次似的,不堪一击。” 乾霖没理他,脸上面无表情。不过,木头看到,乾霖的双手死死地握着。木头最看不惯这种目中如人的家伙,不过,这毕竟不是自己的事情。乾霖如果要收拾章扬,他是一定助拳的。乾霖没有表示,他也不好直接出头。 章扬结了帐,和菁瑶扬长而去,从头到尾,菁瑶也是一言不发。 等了半日,令狐衍才一脸轻松地回来,木头骂道:“你上茅房去了还是盖茅房去了?” 令狐衍过来一看才知道忘了告诉他们密码,还没结账呢。四个人结了帐悠哉游哉地回宿舍了。 乾霖回到宿舍,倒在床上便睡。木头知道他心里痛苦,没有打扰他,自己一个人修炼去了。 第二天的比赛比较惊险,木头上了台看到对手不由得吃了一惊,这简直就是个巨无霸,身材有木头一个半那么高,孔武有力。他剃着光头,**上身,胸前身后刺着纹身,浑身肌肉隆起,青筋暴露,绝对暴力,绝对野蛮,简直就是个完美的战争机器。 裁判介绍,这人叫轩辕豹。裁判 “开始” 的话音刚一落地,轩辕豹就释放武冕,气系三阶。他没有多余的动作,直奔木头就高速冲过来,双脚踩在台上发出嗵嗵的巨响。 木头见状大惊,这人身高力大,根本无法正面抵挡。若是没有场地限制,木头还真不怕他。可是,比赛场地就是这么一个高台,没有太多发挥的余地,这对轩辕豹太有利了。轩辕豹当然也清楚自身的优势,所以一上来就高速冲击,想要一举制胜。 木头这才后悔有些托大了,没带着什么兵器、暗器之类的,哪怕干扰一下也好。想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了老鬼。老鬼是他的宠物,和他寸步不离,此时也在台上看热闹呢,当然可以参战。虽然老鬼没什么战斗力,不过,眼下它可大有用处。 木头一把抓起老鬼,说:“养猫千日用猫一时,辛苦你了。”说完,把老鬼当暗器甩了出去。 老鬼心里这个气啊。心说怎么跟了这么个混小子,才见面就被洗澡,然后被强行检查性别,这又当挡箭牌用。好歹想当年自己也是四大元兽之一,那是何等的威风八面啊,如今真是虎落平阳、龙游浅水啊。 轩辕豹正向前冲,忽见一物迎面而来,急忙用手去挡。 木头要的就是这一刻,他一个||||||乳燕投林从轩辕豹的身侧滑过,然后伸腿一绊,轩辕豹收身不及,轰然倒地,把高台砸得直晃。木头急忙上前,待轩辕豹刚一抬头,立即用双指抵住他的双目。轩辕豹见来不及破解,爽快地认输了。 裁判宣布比赛结束,木头忙把轩辕豹扶起来,说:“侥幸,侥幸,可耽误了兄弟的成绩了。” 这是实话,淘汰赛的一个弊端是,很有可能实力第二的早早地遇上实力第一的而遭到淘汰。这是没有办法的。轩辕豹的实力绝对是气系学院数得着的,只因碰上了木头,竟然惨遭失利。 不过轩辕豹很爽直,他呵呵一笑,说:“没事,没事,是兄弟俺技不如人,你好厉害,刚才的暗器是什么?俺都没挡到,滑溜溜的就不见了。” 原来刚才就在老鬼将要被挡住的一刹那,它在轩辕豹的胳膊上用猫爪一点,轻飘飘地就越过了他的头顶。 木头说:“那是这只癞皮猫,是我的宠物。”说完把老鬼一把抓了过来。 轩辕豹见了老鬼惊奇不已,说:“这猫真机灵,速度好快,蛮不错。” 木头说:“一只懒猫而已,见笑了。” 把老鬼气得咬牙切齿,刚才不是自己,木头就危险了。刚把自己当成暗器反败为胜,居然就骂自己是懒猫,还不如那个野蛮人怜猫惜狗,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木头帮轩辕豹掸了掸尘土,说:“我很欣赏兄弟你的性格,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有什么兄弟我能帮忙的,尽管开口。” 轩辕豹听了,瞪大眼睛问:“真的假的?” 木头一愣,说:“这还有假?” 轩辕豹不好意思地说:“兄弟俺还真有件小事,可就是不好意思开口。” 木头哈哈一笑说:“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做得到的,决不含糊。” 轩辕豹憨厚地说:“那兄弟俺可就说了,你可别笑话俺。不瞒你说,俺是南方蛮族部落的,你也看到了,俺打小就身体好,特别能吃。到了这里来,因为没多少钱,所以不敢乱花,常常吃不饱,俺都瘦了一半了。今天要不是肚子饿,也不至于让兄弟你一下就绊倒了。嘿嘿嘿。” 木头听了张大了嘴,这体格居然还是瘦了一半的,这家伙要是放开量吃,还不长得跟山一样?要在过去,这个忙木头也帮不了,他自己也是个穷鬼。可如今不同了,令狐衍刚刚帮他脱贫。他虽然算不上腰缠万贯,可吃顿饭还不在话下。 木头拍了拍轩辕豹,说:“兄弟,这个容易。不就是吃饭么,今晚你来综合学院找我,我非让你吃得看到馒头就想吐。” 轩辕豹听了两眼放光,忙说:“那好,那好。晚上俺可就指望木头兄弟了。” 和轩辕豹的一战,让木头对整体作战终于有了眉目,自己必须具备时刻将战斗导入到自己擅长的走向上来,而不能沿着对手熟悉的路线走。之所以自己总是无法和晋循抗衡,主要就是由于战局一直被晋循所主导。想到这里,木头心里茅塞顿开,下午兴冲冲地找晋循实战去了。 晋循一见木头就感觉他的状态不一样了,以往实战,木头总是有点畏首畏尾,缺乏斗志。可是今天,他明显感觉到木头斗志旺盛。看来,新生联赛给了他不小的启迪。 晋循当然知道大量的交手会给木头带来的好处,之所以以前没有给他安排,是不想让他沉湎于此而忽略了正阳决的领悟。 如今晋循看到木头的进步,心里很是欣慰,也急切地想看看木头有了什么新的体会,对作战有什么帮助,因此两个人没说废话,上来就施展开来。 木头的还是不用现成的套路,不过这次他的一招一式也不再是仅仅为了让对手无法预测而随即选用了,而是每一招都大有深意。有的时候,甚至某一招法的用处要在几招之后才显现出来,当真是谋划深远、精于计算。 晋循感到了压力,他不能再向过去那样每招都能轻易地掌控,每招都能顺利的按自己的意愿发展,他要时时刻刻和木头争夺战场的主导权。他惊喜地发现,木头,已经具有? 九天傲魂 第 7 部分阅读 晋循感到了压力,他不能再向过去那样每招都能轻易地掌控,每招都能顺利的按自己的意愿发展,他要时时刻刻和木头争夺战场的主导权。他惊喜地发现,木头,已经具有了整体作战的主导意识。 对弟子的进步,晋循是十分宽慰的。木头的进步远远超出了预期,比他原来设想的快多了。晋循教过各种各样的学生,有的身体素质强悍,有的进攻意志强大,木头的长处在于,悟性高,也就是他聪明,能从每一次失败中汲取教训,从而迅速取长补短,完善自身。 木头盯着晋循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反应,在双方交手了五十多招后,他终于发现,晋循的脚步在后退的时候,不那么灵便,好像是有点什么问题阻碍了他的灵活反映。 这是个陷阱么?如果是和敌人在战斗,木头会小心谨慎。不过,对手是他的老师,就是陷阱他也不怕,大不了再输一次,反正天天都在输。 木头一招鹞子翻身之后,突然一招||||||乳燕投林划过晋循的侧身,晋循不由得一愣,本来好好的,怎么突然变招?而且,木头的动作有点夸张,幅度似乎有点大。木头刚一划过,立即展开一轮猛攻。 力量对力量,晋循从来都没吃过亏,毕竟,他是六阶。虽然他和木头实战从来都不直接使用元力,因为毕竟阶差太大,但力量上木头还是稍逊一筹的。明知道不敌,为什么还用这一招? 晋循对自己的这个学生可是很了解的,木头几乎从来不做没有计划的事。按照晋循的看法,这个木头即便是要上厕所,也一定会有几个预案。 不过,这几招电光石火,没等晋循猜出木头的真正含义,木头突然高高跃起,从空中一拳击过来。简单的一招,可是,木头在逆光处,跳起来后,太阳正好在他的身后。晋循被太阳晃了一下眼睛,看不清楚木头拳头的来路,之好后退一步,暂避锋芒。 哪知道晋循这一后退,竟然踩在了一颗石子上。本来他的步伐就有问题,这下更是重心虚浮。这一瞬间,晋循就知道着了木头的道了,这是个圈套! 不过,晋循的反应还是迟了,木头的重拳击在他的肩上,他一个趔趄,几乎摔倒,好在他及时稳住重心,收住了脚步。 木头一时间呆住了,这是真的么?自己终于第一次击中了这个一脸横肉、穷凶极恶的老师?这可能么?幸福来得是不是有点太突然了? 答案是肯定的,这突然而来的幸福让木头惊喜不已,以至于对晋循随之而来的反攻全无抵御,被一招制住了。 晋循摇了摇头说:“得意便忘形,朽木不可雕也。” 木头没当回事,他还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中。他那一击绝对是事先预谋的结果,大幅度的鹞子翻身时捡起来一个石子,用||||||乳燕投林的时候把石子放在了预定位置。强攻引起晋循反攻并站在了石子的前方,然后利用阳光刺目逼迫晋循踩上石子,让他失却重心,从而一击而中。 这是自己智慧与人品的结晶,他又开始崇拜自己了,真是聪明得乱七八糟,睿智得一塌糊涂,太他娘的天才了。木头左手照例握了握自己的右手。 晋循看了看小人得志的木头,说:“不要胜了一招半式,就忘乎所以。如果不是我的脚上长鸡眼,你哪有这种机会。不过,这次你知道利用对手的缺陷,确实是精彩,值得表扬,以后继续努力。” 木头点了点头,说:“谢谢老师的表扬,也祝老师的鸡眼发扬光大、茁壮成长。” 晋循哼了一声,说:“我今晚就把它废了,看你明天还有什么破绽可找。” 正文 第008章 脱颖而出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2 本章字数:12072 木头第一次击中晋循,心里充满了小人得志的喜悦,晚上拉着三个室友和轩辕豹,肩膀上扛着猫,兴冲冲地去饭庄庆贺。 他们来得早,找了个雅间,开始点菜。轩辕豹是客,木头先问他想吃什么,轩辕豹憨憨地一笑,说:“俺不太在乎是不是可口,只要能吃饱就行。找个便宜的菜,让他们炒一大锅,再来一大盆馒头,就行了。” 四个人听了,瞠目结舌,一大锅菜,加上一大盆馒头,他们四个加在一起都吃不完,这轩辕豹还真是好胃口。 因为来得早,饭庄人少,所以菜上得很快。只见轩辕豹张开血盆大口,那馒头和菜顷刻之间就见了底,四个人都吓傻了,这哪是吃东西,简直就是往肚子里倒。 轩辕豹拍了拍肚子,说:“不错。” 木头问:“吃饱了?” 轩辕豹看了看木头,惭愧地说:“实在是不好意思,半饱而已,不过已经很好了。” 木头听了,简直无话可说,这才是半饱?他喊来伙计,让他换个菜,再来一大锅,另外还要馒头。 轩辕豹未免有些拘谨,摸着光头说:“怎么好再让兄弟破费。” 木头说:“我请客吃饭,不让兄弟吃饱,那算什么待客之道?尽管吃。” 这次轩辕豹的吃相终于好点了,不再狼吞虎咽,不过依旧是风卷残云。木头拍了拍轩辕豹高高鼓起的肚皮,说:“你看你这肚子,怀胎十个月的女人见了都得惭愧。人家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你这肚子里能撑宰相。” 轩辕豹说:“让兄弟笑话了,俺就是这么个饭桶。” 木头唬着脸说:“胡说,谁说你是饭桶。你就是我兄弟,从今以后,你吃饭的事我包了,你要是当我是兄弟就别推辞。” 那三个家伙都齐声起哄说:“对,就这么办,这小子有钱,蛮子你不用给我们面子,就吃他。” 轩辕豹听了,搓着双手,感激地说:“这可让俺怎么感谢才好,这样吧,俺就认你做俺大哥了,以后水里来,火里去,你只管吩咐,俺眉头都不皱一下。” 木头拍了拍轩辕豹说:“蛮子,你也太没出息了,吃顿饭就要给人卖命。我不用你水里来,火里去,只要你当我是兄弟就好。” 五个人高兴地把酒言欢,直到半夜才散。 木头的第三个对手是个矮个子,和木头差距甚大。由于身材矮小,他的一举一动都非常的滑稽。木头一时性起,陪着这个矮子在台上上蹿下跳地疯起来。 他一会模仿矮子滑稽的步伐,一会围着矮子飞快地转圈,把矮子晃得晕头转向。闹得老师摇头、学生捧腹。偏偏这矮子还不肯认输,直到最后他筋疲力尽,还是裁判出面终止了比赛。 木头连胜三场,不免有点心浮气躁、目中无人起来。下午和晋循实战的时候,还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不过,木头一看到晋循不由得暗暗称奇,晋循竟然手里提着一只棍子。从开始到现在晋循从未用过任何武器,怎么突然拿起棍子来了?难道是昨天自己给他的压力太大了,今天不得不拎着棍子上场? 木头正在心里洋洋得意呢,晋循却阴沉着脸,喝了一声:“跪下。” 木头一愣,这是说自己呢么?忙问:“怎么了?我犯什么错了?” 晋循盯着木头说:“听说你上午比赛的时候,戏弄你的对手,此事不假吧?” 木头点了点头,说:“确有此事。这也有错?” 晋循恨铁不成钢地说:“身为一名武者,就要时刻维护武者的荣誉。你不尊重自己的对手,就是不尊重自己,就是不尊重武者的荣誉。这还不是错?” 木头不以为然地说:“可学院也没规定不可以戏弄对手啊,所以也不能完全怪我吧?我现在知道错了,以后改还不行么?” 晋循摇了摇头,说:“武者不但要知错能改,更要对自己的错误负责任。我现在要惩罚你,你可愿意领受?” 木头看了看晋循手里的棍子,这才知道它的真正用途。他想了想,试探着说:“好像学院没规定老师能体罚学生吧?” 晋循点了点头,说:“学院是没有这个规定。所以这是我个人对你用的私刑,你愿意领受,我就还当你是我的学生。如果你不愿意领受,我不会勉强你,但我会和学院说明,给你换一个实战指导老师。” 木头一听愣住了,这晋循老师还真把这当回事了,这个老顽固,还真较真。 木头心里七上八下,看晋循老师的样子,这事肯定是没那么容易躲过了。他想了想,说:“我愿意受罚,可能不能等联赛之后?我明天还有比赛呢。” 木头的小算盘打得很精明,他想,如果他能取得好成绩,说不定这事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晋循摇了摇头,说:“我宁可你比赛失利,也不能让你丢掉武者的荣誉。你要愿意受罚,就跪下。” 木头真是没办法了,一咬牙,跪了下去。他刚刚领悟正阳决的妙处,怎么能轻易放弃。晋循走过来,二话没说,轮棍就打。一棍一棍落在木头的背上,直打得木头火辣辣地疼。木头爹啊妈啊没命地叫起来。 其实他的性格是十分倔强的,如果打他的是敌人,那他死都不会叫一声,可是晋循不同。 这么长时间来晋循面恶心善,对待木头如同对待自己的儿子一样,木头岂能不知?儿子和老爹放赖,那算什么丢人。从小木头的哥哥教训他的时候,他就总是用这一招放赖,结果是屡试不爽。因此他现在拿出看家法宝来对付晋循。 果然,晋循听到木头的杀猪般地嚎叫,下手渐渐轻了。又打了两下,干脆把棍子一扔,没奈何地骂道:“怎么教了你这么个没品的家伙?滚吧。” 木头听了,如获大赦,飞也似地跑了。晋循见他跑得飞快,不由得暗骂:“这个混小子,花花肠子还真多,刚才叫得天昏地暗,还以为真打坏了他。别说,装得还真像那么回事。” 其实晋循如何不知木头的惨叫半真半假,木头的抗击打能力可是他一手**的。只是,架不住木头叫得撕心裂肺、惨绝人寰,闹得晋循心里也舍不得打了。 木头跑回宿舍,暗自高兴,虽说挨了几下,还有一些隐隐作痛。可毕竟年轻体壮,身体素质又好,全不在话下。 木头后来的对手乏善可陈,不过,他不敢再戏弄对手,总是认真比赛。他一路势如破竹,竟然连过八关。直到最后一轮争夺气系学院新生赛冠亚军的时候遇到了号称气系天才学员的华成才算是真正遇到了对手。 华成虽然也是三阶,不过他是三阶九级。三阶低级和三阶高级有巨大的区别。四阶以下的武者,很少直接使用元力发动法术进攻。因为四阶以下的武者元力不算充沛,如果直接消耗巨大元力攻击,万一失手,是得不偿失的。 这也是为什么虽然木头现在有清风之刃、大气神箭和霹雳闪电三个低阶法术却从未在比赛中使用的原因。 但是三阶高级已经仅仅是略低于四阶了,这就意味着华成有能力在比赛中使用法术,这可是极大的优势。之前木头见过华成的比赛,知道他的底细,因此,早就有心理准备。为了能够与华成一决高下,木头进行了大量的赛前准备,制定了各种比赛方案。 其实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准备一大堆卷轴,要比法术,谁能比得过卷轴成堆的木头?不过,受晋循老师规定的限制,他不能使用自己最擅长的卷轴,这让木头十分郁闷。不能用卷轴,他就只好打老鬼的主意。 老鬼一见木头的眼睛盯上了自己,就知道没好事。自从来了,先后被水淹、性检、投掷,还有什么这小子不敢干的?这次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木头一把抓过来老鬼,对它说:“我知道你听得懂我的话。你给我听好了,上次对轩辕豹的时候我看到你的身形敏捷,速度奇快。这次对华成,我没什么优势。唯有靠你才能出奇制胜。你不需要做别的,就在场上一刻不停的绕着华成奔跑,有机会就偷袭他两下。不用有什么战果,只要能干扰他,我就有机会了,怎么样?” 老鬼一听,头都大了。心说,我可是上古神兽,好歹也是四大元兽之一,竟然帮你这个笨小子打掩护,这要是说出去,还不让人笑话死。一个小小的华成,吹口气就掀他一个跟头,还要麻烦我满世界的乱跑。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不过,不帮这个小混蛋,他一定不依,为了不暴露自己的情况,看来唯有辛苦一趟了。 想到这里,老鬼点了点头。木头见了大喜,抱过老鬼又摸又亲,把老鬼惹得一肚子不高兴,心想自己一大把年纪,竟然还要被这个小家伙调戏。幸亏没人看见,不然将来还怎么去泡虎妞? 木头以前说这老鬼是**还真是没冤枉它。木头抱它亲它它不满意,闵柔和卫襄抱它亲它的时候,它可享受着呢。 木头知道老鬼速度快,有了它的帮助,对付华成总算有了五成的机会。毕竟能够使用法术攻击,华成是占了巨大优势的。 在元力占绝对优势的情况下,武技的作用就小多了。无论木头在武技上有多大的造诣,面对法术还是缺乏底气。这就像一只蚂蚁无论多么机灵多么敏捷,还是和大象没法比一样。 木头也盼着自己突破四阶的那一天早日到来,这样自己就可以依仗自己的法术攻击了。 对华成比赛的时候,除了轩辕豹,那三个小子也来观战了。听说木头有望争夺气系新生第一,当然要来看看热闹。难得这三个家伙有雅兴出来放风,他们平时都是在宿舍里很少出来的。 由于是冠亚军争夺赛,因此,气系的院长扈长青亲自出面主持。他之所以肯出来是事出有因的,他观看了木头之前的比赛,知道这木头是个人才,因此想在比赛后,拉拢木头转院。 本来木头在气系学院参加新生赛,他是根本没当回事的。谁知到木头竟然一路过关斩将,杀入气系学院新生选拔赛的决赛,这可让他这个院长吃惊不小。 综合学院已经多少年没人参赛了,这一参赛居然就取得这么好的成绩,着实令人惊叹。如果能把木头拉拢过来,气系学院未来的发展可就有了木头和华成的双保险,虽然,扈长青其实更看好华成。 院长一声令下,比赛开始。 华成事先也看过木头的比赛,知道木头在武技上颇有特点,因此不敢小视。不过他也没一上来就用元力施压,他也怕一旦不能取得战果,元力损耗过大,不利于后来的持久战。 因此华成采取了稳扎稳打的形式,慢慢等待时机。 这早就在木头的意料之中,他最希望的也是这个局面。如果华成一上来就法术乱飞,他恐怕还真要疲于应付。 木头对老鬼使了个眼色,老鬼没办法,围着华成开始绕圈。一开始它还自顾身份,散步一样悠闲地晃来晃去,被木头一脚踢在屁股上后,才没办法加速快跑起来。 华成见一人一猫前后夹击,并未放在心上。毕竟那只猫他早就注意了,在之前的比赛中用处不大,大多数时间都是在观战,似乎没什么攻击力,就是速度快而已。估计对手是让它上来不过是要起到干扰的作用。 因此华成对它并没有太多的顾虑,只是提防着它窜到身上来而已,主要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木头身上。 木头早有作战预案,对手元力强大就不能给他机会远程发动法术的机会。因此采用了近身作战的方法,贴着华成打。 华成最拿手的是一套行云拳,这本就是一套威力巨大的近战套路,在元力强大的华成手中施展出来,更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木头对这套行云拳很是熟悉,不过,当他看到华成把这套拳使得如此凶悍的时候,也是大吃了一惊。看来自己对武技的认识还只是管窥蠡测,在有了强大元力支撑的时候,武技的威力竟然可以更上层楼。 木头知道自己元力不及华成,因此不敢和他打消耗战。他虚发两招,一个上步,突然用出了晋循速度的那一招。 一时间,华成只见木头四处疾奔,脚不沾地,不断出拳,却又一触即走,根本不与他纠缠。那只猫比华成还快,上下乱窜,这挠一下,那咬一口。虽然没什么大碍,不过面对两个速度流打法的对手,还真让华成手忙脚乱。 华成眼见形势危急,不敢再有所保留,急忙一记“清风之刃”激射而出。 一见此招,木头之好收住身形,堪堪避过。华成见木头身形受阻,紧接着就是一记“大气神箭”。木头做过“大气神箭”的多张卷轴,对它自然了然于胸,不敢正面接触,侧身闪过。 华成连发两招,自然就没有办法防住老鬼。老鬼见势有利,纵身跃上华成的头顶,抓了一把华成的眼睛就走。 这一下兔起鹘落,华成猝不及防,被抓了个正着。 本来华成已经占了优势,接连两记攻击,让木头完全处于转而防守的局面,没想到让这只猫趁机占了便宜。 老鬼下手很有分寸,抓伤了华成,但没抓瞎他的眼睛。如果它要下狠手,别说是眼睛,就连华成的脑袋它都能揪下来。 这样的良机木头岂能错过,一招“虎奔豹突”击中了华成的小腹。把华成打得五脏六腑好似翻江倒海一般,强忍着才没吐出来。华成毕竟也是历经磨练的,临危不乱,他忍住剧痛,急忙后撤闪过木头的连击,全力防守。 木头见未能趁机一举拿下,心中暗叫可惜。华成不敢再站在赛台中间,而是退守一隅,以防那只猫再从后背偷袭。这种站位有很大的弊端,那就是怕被力大的对手强攻,毕竟无路可退。 但华成元力强过木头,自然不怕他用强。但这样一来,华成也就没办法主动攻击了,只能全面防守。他要趁机休整,等腹部先平和下来,好徐图再进。 木头当然不肯给他休息的机会,他直冲上去,一记势大力沉的破甲拳直击过去。华成哼了一声,因为站在赛台的场边,无法后退,他选择了对攻,也是一记大力直拳打过去。 他的元力强横,按他的想法,木头势必回防。哪知道木头根本不理会,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架势。 只听到嗵的一声,双方同时中招,木头后退了两步,华成立在原地未动。 看起来似乎华成占优,实际上木头利用后退减弱了华成的一些攻势。华成因为无法后退,只能咬牙硬挺,因此把木头的攻击力全部承受下来。不过,由于华成的元力强悍,因此,木头也不好受。 木头一退即进,又是一招毫无花哨的破甲拳。华成如果挡住,就要被冲击得后退。因此,他没办法还是对攻。 又是嗵的一声,木头后退了两步,华成立在原地未动。 木头根本没有改变战术的意思,他用这种野蛮打法连续攻击,华成也只好用这种野蛮打法连续反击。一场本来应该精彩纷呈的比赛,成了简单的防御比拼,因为这么大下去,结果很简单,谁的防御更强,谁就能取胜。 轩辕豹看到这场面,不禁热血沸腾,他是个野蛮人,最是血腥,恨不得台上的是自己才过瘾,大声叫好。乾霖却深知这种打法的危险性,毕竟华成元力比木头强大,这就意味着木头要承受更多的元力攻击。 力量上的攻击还好办,毕竟力量只能对肉体造成伤害。元力的攻击却不同,它不仅对肉体,甚至对经脉都会造成损伤。如果这么一直打下去,只怕木头会受内伤。 其实现在是否改变打法的选择权在木头手里,不过木头似乎无意调整。就这样,十几拳过后,华成终于不支,举手认输。 他刚一认输,木头就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乾霖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木头到底是受了内伤,急忙让轩辕豹上去把木头扶住。 扈长青见状很是郁闷,本来赛后他要当面拉拢木头的,现在木头惨胜,只能让他先回去修养。因此他宣布了比赛结果,但基于对比赛学生身体情况的考虑,发放奖品只能暂时推迟了。 华成见木头吐血,立即就后悔了,原来木头受伤比自己还重,不过是一直在硬挺着。早知道再等一两拳过后,自己不就夺冠了么? 轩辕豹背着木头赶紧去学院药师那里,药师仔细检查了木头,肉体的创伤不重,简单处理即可,这就是晋循训练的成果了。不过木头的内伤较重,药师给他拿了两颗丹药,让他吞下去一颗,留了一颗第二天再服用,还让木头回去好好静养些时日。 轩辕豹于是又把木头背回到宿舍,让他躺着好好休息。 晋循随后就到了,他用元力检视了木头的经脉,气得直骂木头:“你已经第二了,为什么还拼命,我不是告诉你前三就行了么?你这么不知死活的胡来,若是经脉受损错位,岂不是得不偿失?你难道是猪脑么?骂你是猪都侮辱了猪的智商。” 晋循一时气愤,居然口不择言起来。 木头低着头不吭声。乾霖把晋循扶起来,劝道:“他受了伤,先让他休息吧,等他好了再骂不迟。” 骂归骂,到底晋循是心疼过火了才一时冲昏了头脑。听乾霖一说,立刻冷静了下来,又嘱咐了木头两句,转身出去了。 乾霖见晋循走了,也跟了出去,送晋循下楼。晋循又嘱咐乾霖,如有情况,赶紧通知他。乾霖点头答应了,然后,有些期期艾艾地说:“晋循老师,那个,木头拼命,应该是有原因的。” 晋循一愣,看了看乾霖,问道:“你知道是什么原因?” 乾霖点了点头,说:“恐怕是您的原因。” 晋循听了奇怪地问:“我?怎么会是我的原因?我告诉过他前三就够了,没让他非要第一啊?” 乾霖说:“您当年是被气系学院排挤出来的,我估计木头今天非要打败华成并不是为了自己的名次,而是帮您出气呢。这小子表面痞里痞气,心里还是很仁义的。他敬仰您,所以见不得您受委屈,所以非要证明您的学生比所有气系学院的学生都强。” 晋循听了,沉默了许久,叹了口气,向乾霖挥挥手,转身走了。 木头这下受伤不轻,好在他的黑暗元素之力中有神奇的自愈能力,经脉不用外力,自己就开始慢慢恢复,这也正是木头敢于和华成硬拼的原因。木头在没人的时候,暗自运行聚灵术,让经脉中充满灵力,经脉恢复的速度因此大为加快。 到了第二天早上,经脉已经完好如初了!毕竟木头的灵力已经到了四阶,灵力之充沛,远远超过他的元力,所以恢复速度十分惊人。 第二天上午,扈长青带着奖品亲自来到综合学院看望木头,见木头已经能够行走自如,不禁大为惊骇,他还是头回见到那么重的内伤居然一晚就能痊愈的。 他先表示对木头的祝贺,要知道气系分院小组第一出线,意味着下一轮对其他分院的第四名,取胜的机会就大多了。后面还有三轮淘汰赛,能进入第二轮就确保新生联谊赛前四了。 木头虚头虚脑地假意谦虚了一番,扈长青把奖品取了出来,是一颗雪云晶! 雪云晶是助人增长元力之物,价格之高,令人咂舌,而且往往是有钱都买不到。天栊学院排名第一的章扬就是靠了大量吸收此物而元力飞涨,并一举超越乾霖的。想不到新生联谊赛的奖品居然如此丰厚。 木头早就听令狐衍提过此物,因此见了雪云晶,兴奋不已,连忙称谢。 扈长青发过礼物,对木头说:“楚天昊,你可真算得上是新生中的佼佼者,这次拿了冠军,有什么打算没有?” 木头说:“有啊,我打算洗把脸,去茅房大便,然后和蛮子去吃早饭。” 扈长青见木头说的不堪,不免心中暗恼,不过,表面上却依然不动声色,还不屈不挠地问:“我问的是今后。” 木头说:“今后?今后我打算每天都洗脸、大便,然后,吃饭。” 扈长青忍住心头怒火,问道:“你就没想过要换换环境?综合学院毕竟不如气系学院,那里才是你大展身手的广阔天地。” 木头嘻嘻一笑,说:“我这人发贱,一天不挨晋循老师打就皮痒,一天不挨晋循老师骂就心痒,到了你们气系学院每天还得回综合学院找打找骂,太麻烦,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这吧。” 扈长青听了一惊,心想,竟然是他的弟子,难怪如此厉害。那晋循当年可是扈长青排挤出去的,晋循什么实力,别人不知道,扈长青当然一清二楚。 不过,他依然不死心,问道:“你们综合学院连一块雪云晶都拿不出来,对你将来的发展有什么好处?我们气系学院实力雄厚,光雪云晶就有十几块,对有发展前途的学生,我们从来都是舍得下血本的。” 木头摇了摇头,说:“我小时候有人给我测过命,说我和姓扈的天命相克,偏偏我还命硬,我怕过去了,一不小心把您克的头顶长疮、脚底冒浓、肠穿肚烂、头痛中风,那可就罪过了。” 扈长青听了气得火冒三丈,再也忍不住了,正要发作,房门一开,晋循走了进来。 扈长青一见是他,不好再对木头发飙,只好冷嘲热讽地说:“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学生,竟然目无师长、出言不逊,简直岂有此理。” 晋循看了看木头,骂道:“你这个混小子,扈长青院长也是你能顶撞的么?你不知道院长大人跺跺脚,整个天栊学院都跟着颤么?” 木头听了,忙给扈长青鞠了一躬,说:“对不起,院长,是我错了,我不该胡说八道,我给您道歉,不过还拜托您一会可千万别跺脚,我正要去大便,您这一跺脚,我怕掉茅坑里去。” 扈长青气得拂袖而去,晋循和木头相视大笑。笑过之后,晋循拍了拍木头,说:“我知道你是要替我出气,昨天我说话过头了,你别介意。” 木头不以为然地说:“老师骂弟子是应该的,我想介意也不敢呢,怕挨揍。” 晋循笑了笑说:“整天没个正经,我知道你性情,不过,以后不可轻易得罪人。多个朋友多条路,四面树敌是非常不理智的。他来拉拢你,即便你不想去,也不必惹怒了他,毕竟他是五大分院长之一,是实权人物,连我都不敢得罪他。” 木头说:“我刚才可没见你对他有多尊重。我也知道自己的这个性格不好,可就是改不了。我看得上的人怎么都行,就像你打我骂我,我还都不往心里去。我看不上的人怎么都不行,见到就烦。别说,我这臭脾气也是该改改了。” 晋循说:“在学院里、在家里你这秉性或许尚不至于惹来什么祸患,不过将来你到外面的世界去闯荡的时候,可就麻烦了,有时候可能招来他人记恨,甚至会影响你的一生。你还真得改改。” 木头点点头,说:“我会的。” 晋循说:“这几日你先好好修习,七天后新生联谊赛的决赛阶段就开始了,再接再厉。那个扈长青给你的奖励是什么?” 木头拿出那个雪云晶,晋循看了,不由得眉头一皱,说:“你打算怎么处理它?” 木头看了看晋循,不明所以地问:“怎么,这东西不能用?” 晋循说:“这东西虽然对元力增长大有好处,不过,它的药理连天栊学院最顶级的药师都无法解释,我对它颇为反感。这么多年来我宁可困于六阶都不愿意使用它,我当然也不想你用。” 木头问:“难道这雪云晶有副作用?” 晋循摇了摇头说:“这个,我也不清楚。天昊,你今天必须答应我,这东西可以送人,可以卖掉,但千万不要吸收,否则只怕会有后患。” 木头觉得很奇怪,晋循老师怎么在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单凭个人感觉和喜好就否定这个大家都趋之若鹜的好东西。不过,他一直对晋循的话言听计从,因此也没多想,就答应了晋循。 晋循见他答应,这才松了一口气,又嘱咐了几句,才离开宿舍。 木头休养了一两天,身上的伤势已然全无大碍,便起身开始为即将到来的决赛准备。决赛不同于预赛,晋循对他没做任何限制。因此,木头首先要做的,就是制作足够的卷轴,绝对不能让华成仅凭借法术就轻而易举地占据优势的情况再次发生。 木头利用这几天的时间,制作了充足的卷轴,甚至为了能够带足够的卷轴上场,还专门定制了一件口袋特别多的武服。有了这些法术各异、用处不同的各种卷轴,木头的底气十足。老子有卷轴,实在不行就铺天盖地地扔过去,谁见了不晕啊? 令狐衍见木头一门心思地大量制作卷轴,本来高兴得不得了,还以为是要卖钱的。等知道是用来比赛的,心疼得令狐衍骂了句:“见过败家的,就没见过你这么败家的。你就是把它们卖了,换成金币,埋也把对手都埋起来了。” 木头不理会令狐衍,他对钱不是那么有兴趣,但对实力更有热情,所以这方面投资他是绝对舍得的。 在制作卷轴之余,木头将自己所领悟的整体作战不断地完善、改良。他对未来的对手完全不了解,因此,需要多做几套预案以应对各种可能的情况。 同时,他认为更重要的是把握好自己的优势,因此他把卷轴、聚灵术、星海术和正阳决都认真地梳理了一下,甚至自己畸形翅膀、老鬼还有气海里那个古怪的球体都没放过。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决赛的这一天,赛场上人山人海。连高年级的学员也有来观看的,毕竟每年的新人里都有非常优秀的,谁都想对自己将来可能会面对的威胁事先有所了解。 决赛的赛场不同于初赛,都换成了平地。因为决赛的水平太高,赛台怕会有危险。木头把三个室友和轩辕豹都派出去看别的场次的比赛,以便尽可能地获取对手的信息。决赛场地不再是设置在气系学院,因此晋循没有了避讳,也来到赛场观看。 裁判按照惯例报出双方姓名,同时,由于木头无法施放武魂,也要将实力报给对手。随后,裁判一声开始,拉开了决赛第一轮的序幕。 木头的对手叫做荀允,比赛一开始就释放出三阶火系武冕。这个荀允是个武技狂人,他来天栊学院之前就酷爱武技,而且他家境殷实,因此大量购买过各种武技秘法修习。他学过的武技远远多于仅仅学过几个月的木头。 不过木头虽然学习时间不长,但为了对付晋循,到底也是接触过不少各种各样的武技,因此两个人的比赛简直成了武技表演。 木头的特点是富于变化,从不使用套路。而荀允的特点是各种套路层出不穷。花样之多,就连木头都叹为观止,甚至见多识广的晋循对荀允的一些武技都未曾见过。 两个人你来我往,频繁换招,看得众人目不暇接,都直叫精彩。不过,这种打法,显然对木头不利。因为他不过是三阶初级,元力和三阶八级的荀允有不小的差距,如果这么打持久战,他必将先因为后继乏力而告负。 因此,木头酣畅淋漓地和荀允拆了一两百招之后,开始考虑取胜之道了。 两个人本来一直在变换手法,从交手开始到现在谁都没重复用过任何招式,但木头突然不再和荀允进行近乎表演式的对拆,而是用出了晋循的三招! 这三招木头再熟悉不过了,晋循从开始和木头实战,几乎就没用过别的。因此木头用出来得心应手,他对这三招的各式衍变、各式后招以及各式诱招一清二楚。 荀允本来暗暗高兴,心想这么磨下去,自己必然占优,因为木头的招法他几乎都熟悉,而且自己元力强过对手,课没想到木头突然改变打法,用出了自己从未见过的招式。 荀允自从来到天栊学院,就把藏书馆中能借道的武技都看了个遍,自觉是个武技行家。可是他对木头现在使用的武技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由得十分好奇。 荀允抱着欣赏的态度,慢慢用各种手法进行试探性攻击。可是不论荀允如何试探,木头总是用三招应对。荀允不禁大为惊奇,难不成这套打法就三招?这算什么武技? 最奇怪的是这三招根本没有固定的招式,每次都稍有不同,但又明明就是那三招,难道是这个楚天昊学艺不精,没有掌握这套武技的精髓?不过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个可能性,因为他发现这三招威力巨大,后招层出不穷,极富于变化。 因此荀允打起精神,全力应对。不过他越打越担心,越打越害怕,这三招自己不但没法破解,反而越来越受到压迫,再不想出解决之道,必受其害。 荀允不敢再拖延,仗着自己元力占优,他开始释放法术,右手一掐法决,一记“火焰之刃”朝着木头迎面扑来。木头一见法术,心中暗喜,他侧身躲过,从口袋里掏出了三个卷轴。先后释放出来。 本来荀允第一记“火 九天傲魂 第 8 部分阅读 鼍碇帷O群笫头懦隼础?br /> 本来荀允第一记“火焰之刃”释放出去后,还打算释放第二记。不料刚刚掐出法决,对手的“清风之刃”就到了。 荀允心里一惊,对手释放法术怎么这么快啊?他来不及多想,急忙闪身。就在他闪身的同时,他清楚地看到两记白光一左一右射来,一记“清风之刃”正中左臂。 原来,木头释放出一个“清风之刃”卷轴之后,知道对手一定会闪避,没等“清风之刃”到对手跟前呢,紧接着就把另外两个“清风之刃”向对手的左右两侧释放出去,这样不论荀允如何闪避,都必将自己撞上去。 结果,果不其然,荀允被“清风之刃”击中。“清风之刃”对肉体伤害很大,把荀允左臂的衣袖打得破烂不堪,左臂也被划出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荀允见状,才知道是中了卷轴的攻击,不然谁能几乎同时发动三记法术攻击? 荀允在武技上本就不占优势,只是元力比木头强些,如今见木头有卷轴相助,知道自己再无任何优势可言,因此毅然举手放弃了比赛。 就这样,木头靠着卷轴弥补了自己元力的不足,取得了决赛的首场胜利。他没时间沾沾自喜,而是赶紧去看别的场地未完成的比赛,以便了解对手 正文 第009章 老鬼发威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2 本章字数:10795 木头第一天凯旋而归,已经是确保前四,因此大家都非常高兴,几个人硬拉着晋循老师一起去喝酒庆贺。有酒喝最高兴的要数轩辕豹,他生性嗜酒,不过令人郁闷的是,他的酒量比饭量还要惊人,因此没人敢和他拼酒,只把他一个人扔一边让他自饮自乐。 轩辕豹并不在乎,只要有酒喝,有饭吃,他就心满意足了。 晋循很少喝酒,不过,被四个家伙一通云山雾罩的劝酒,不知不觉间也喝了不少。最搞笑的是权弘,明明酒量一般,还偏要挨个敬酒。 他对令狐衍说:“衍哥,喝一个。” 然后对木头说:“昊哥,喝一个。” 然后对乾霖说:“霖哥,喝一个。” 然后对轩辕豹说:“豹哥,喝一个。” 最后对晋循老师说:“师哥,喝一个。” 气得晋循拍了他头一下,说:“笨蛋,应该叫老哥,晕,应该叫晋哥。” 都喝了一遍,权弘又来到老鬼身边,说:“猫哥,喝一个。” 木头问:“你和那个笨蛋喝什么酒?” 权弘说:“猫哥聪明着呢。” 木头说:“我是和老鬼说话呢。” 这下把令狐衍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一个不稳,只听轰的一声,摔倒在地。 木头见众人酒态毕露,不敢再让他们多喝,赶紧让轩辕豹把他们都送回去,自己去结账。正等这伙计算账的时候,他回头见门口进来一男一女两个人,女的正是闵柔,男的他没见过。不知为什么,见了他们,他的心里有些不好受。 不过,随即便释然了。闵柔天生丽质,有人追求理所应当,自己这是吃哪门子醋呢?他转过头,假装没看见,等他们过去了,才结了帐,离开了饭庄。 回去后,他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先去把卷轴补充好,又修习了聚灵术和星海术之后才回去睡觉。让木头感到满意的是,他的聚灵术晋入三阶,达到了贯通经脉的境界,他的经脉由此得到极大地增幅,变得更为宽广,能够更快更多地输送元力和灵力。 木头第二轮决赛的对手很特别,他叫戴威,是一个三阶土系药师。药师的强大之处就在于可以低成本地用丹药补充消耗元力和治疗损伤,就像卷轴师可以低成本地使用卷轴一个道理。 两个人一开始比赛就陷入白热化,戴威根本不给木头近身的机会,而是直接用法术攻击,一道道“飞石之刃”、“飞石神箭”、“天降巨岩”不停地向木头射来,当元力不足时,就用丹药补充。这种全面的法术压制打法之前十分奏效,让戴威一路过关斩将杀入决赛。 不过,可惜他遇到了木头。丹药再强横也只能提供大量的元力支撑,戴威还是只能一个一个法术的释放,也就是不能加大戴威的法术火力。但卷轴不一样,木头可以同时几个卷轴同时释放,那瞬间爆发的强大法术几乎无人敢小觑。 这场法术之战太漂亮了,各种法术和卷轴如同烟火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惊艳的轨迹,土系和气系元素在空中碰撞、溅射,光彩夺目,威力四射。 从头到尾,木头都没有释放过一个法术,就是不停地扔卷轴出去。一开始,戴威还强撑着对攻,到后来,渐渐地守多攻少。 戴威不由得纳闷,这个家伙的卷轴怎么比我的丹药还多?他砸出来的这些卷轴足足值几十万金币了,他还真舍得。我就不信了,你的卷轴没有用完的时候?我干脆就一直躲闪,什么时候你的卷轴没了,也就是你惨败的时候到了。 轩辕豹看着台上精彩纷呈的法术攻击,赞叹地说:“木头大哥就是帅,用卷轴简直和我用厕纸一样。” 令狐衍哼了一声,心疼地说:“有可比性么?你要用他卷轴那么多的厕纸,还不把你的屁股擦烂了?” 乾霖说:“话说回来,谁不知道你上厕所从来不用厕纸的啊?” 轩辕豹没敢出声,心想:“他娘的,这秘密他们咋知道的?” 木头的卷轴越来越少,火力也渐渐趋缓,戴威心中暗喜,心想,快用光了吧?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就在这时,木头的一个卷轴落在了戴威身旁,居然没有释放任何法术出来。戴威一见大喜,心说让你没命地乱扔,还没触发就掷了出来,这回我让你也尝尝自己的卷轴。他一个鹞子翻身捡起卷轴,像木头那样释放。 不料一个二阶的“大气神箭”在他手里直接炸了开来,把戴威炸得毛发倒竖,衣衫褴褛,捡卷轴的手更是惨不忍睹。这还是木头事先制作卷轴的时候控制了一下它的威力,不然,戴威只会更惨。 戴威于丹药一行是颇为精通的,但他对卷轴所知甚少。他哪里知道卷轴还有其他触发形式的。原来木头早有预谋,把这个早就准备好的卷轴触发方向设定为逆向。戴威触发卷轴后,自然是被“大气神箭”直接自伤。 戴威心服口服,举手认负。赛后,两个人惺惺相惜,一个看好了对方的卷轴,一个看好了对方的丹药。他们毫不吝惜,互相赠送给对方自己的作品,成了朋友。 木头赢了这一场之后,另外一场的比赛还没结束,他赶紧赶过去观看。 这两个人都是四阶武者,元力充沛,法术强大。即便是普通的武技,在他们手中施展开来也是格外的威武。他们水平太过接近,以至于战斗一直持续了大半天,最后的获胜者水系学院的龚昇还是靠了自己的宠物才击败对手。 木头观战的结论是,这两个人的实力均在自己之上,根本没法比。虽然他有卷轴,不过,只要对手想办法用强大的四阶法术压制,然后再抵近作战,自己是无法可想的。因此,他在心里直接放弃了比赛。 回去的路上,晋循问木头:“明天的比赛有什么打算?” 木头说:“我的想法是接触几招就认输,差距太大,根本没法打。” 晋循点了点头,说:“没错,差距太大,我的意见也是如此。估计他应该是吸收过雪云晶,所以才会小小年纪就突破到四阶。我怕你又犯浑,和人家死打硬抗,记住单凭武技,在绝对的元力优势面前是没有机会的,该认输就认输。” 木头点点头,说:“我会的。” 知道了木头要认输,令狐衍赶紧把木头身上剩余的卷轴都一扫而空,免得再被他浪费了。此举为他赢得了奸商的美名,令狐衍听了满不在乎,木头比赛里扔出去的那些卷轴如果都给他,他能卖多少钱啊?与其弄个第二的名次,还不如弄一堆叮当作响的金币实惠。 他不但把木头的卷轴没收了,连木头的雪云晶都一起要了去。既然木头不打算吸收,那放在他身上就非常不保险。因为令狐衍素知木头的习性,只要他一高兴,说不定就给谁了。 不过,木头先不让他卖,毕竟这东西好卖难买。一旦出手,将来后悔可就来不及了,木头要等确保不需要的时候再说。 第二天的总决赛观战人数达到了顶峰,五大分学院的院长一起出席,连天栊学院的院长窦傧也亲自到场。 新老学员听说木头昨天的卷轴之战异常精彩,都过来观战。毕竟很少人见过卷轴的实战效果,因为卷轴实在是稀缺,谁舍得像木头那样把卷轴当暗器一样劈头盖脸的扔出去? 木头早知道会如此,因此没办法直接认输。这么多人观战,打都不打,直接认输,还不被人骂死?好歹要坚持几招,表示一下,也好过关。 木头照例通报自己的实力,龚昇释放出四阶水系武冕,他的宠物是个三阶的气系猛虎,一开场也和龚昇一样释放出自己的武冕。 木头见人家的宠物威风凛凛,在场中逡巡,颇有兽王之威。再看自己的宠物,在那角落里呵欠连天,昏昏欲睡,从来就没见过它有什么武冕,简直是恨铁不成钢,心说怎么自己就这么命苦?忽然他有了个想法,对龚昇说:“干脆我们用宠物直接一决胜负,如何?” 其实木头不知道,龚昇昨天的比赛倾尽全力,早就是强弩之末,直到今天尚未完全恢复,而且还受了暗伤,也正在忐忑呢。 因为龚昇知道木头卷轴众多,颇为棘手,只能咬牙顶住。一听木头的提议,当然喜出望外。毕竟自己的宠物虎是三阶的猛兽,作战经验丰富。对手的那只懒猫除了速度,似乎没什么明显的长处。当下立即答应。 两个人各自后退,催促宠物上前作战。那只老虎听话地上前,一副傲视天下、舍我其谁的王者风范。老鬼则不然,根本不听木头的。 它是什么身份?它可是虎中之王,怎么能和一个后辈动手,让别的元兽知道了还不笑话?木头连催促了两声,老鬼都懒懒地不理会。气得木头一把抓起它来,直接扔了过去。 老虎看了看被扔过来的老鬼,因为没见它释放出武冕,不知道它的底细,因此没有贸然进攻,而是围着老鬼转了一圈,伸出爪子试探着。老鬼根本不理会它,坐在那里,理毛弄发,忙着美容。 老虎见老鬼不理会,便张开血盆大口,“虎啸山林”的强力音波向老鬼直接冲击过去。老鬼似乎没听见,全然不理。 强烈的冲击把老鬼的毛发吹得倒竖起来,可老鬼身形丝毫未动,还稳稳地还坐在那里。众人见了,都觉得好笑,觉得这老虎不过是徒有其表。长得威风八面,原来是银样蜡枪头,连只猫都奈何不得。 老鬼本来对那只虎很不满,心说真是世风日下,兽心不古,自己都是上万岁的老人家了,小家伙也不知道尊老敬老,还又吼又叫,上蹿下跳。 不过听那虎啸,这竟是只母老虎,老鬼不由得来了“性”致。足足有一百多年没见过母老虎了,它现在看到母猪都觉得沉鱼落雁,见到母狗都觉得闭月羞花,正所谓是饥不择食,何况这么漂亮的一个虎妞。老鬼想,我的“性”福生活就指望你了。 想到这老鬼站起身来,想先打个招呼,它张口向虎妞鬼叫了一声。之所以是鬼叫,是因为它本来是要像虎那样咆哮,可是它的形体是猫,因此这一嗓子虎不虎,猫不猫,只能用鬼叫来形容,仿佛是猫被踩了尾巴一般歇斯底里,听着十分刺耳。 老鬼“性”致高昂,可就忘了一件事。它一直收敛着自己的盛压,没有释放。这一叫不要紧,它体内远古元兽的盛压瞬间充斥在场中,把那只虎妞吓得屎尿直流,直接瘫倒在地上。 这可是本性压制,一只巅峰状态的老鼠看到一只垂死的猫照样本能地害怕,这是自然属性,根本无法克服。好在老鬼及时收住,不然这虎妞怕是再也起不来了。 老鬼看了看屎尿中挣扎着后退的虎妞,不由地叹了口气。那虎妞现在看见老鬼就如同见了鬼一般,避之唯恐不及,哪还有力再战?老鬼这个惋惜啊,这么漂亮的一个虎妞,为什么修为就这么差呢?怎么就没有福泽承受自己的甘霖雨露呢? 这也难怪,老鬼当年的女朋友,按照格陵大陆的划分,至少可都是九阶以上的魔兽。以这只小东西三阶的修为,如何能够接近老鬼? 这个结果大出所料,不但木头瞠目结舌,连龚昇都目瞪口呆。他们不知底细,只看到那只虎突然间就屁滚尿流,然后就莫名其妙地跑掉了。 怎么一只斑斓猛虎不知所以然地就突然退缩了?而且场面还如此不堪?木头的第一反应是这只虎一定是吃东西吃坏肚子了,不然不能这么厕不择地。 所有在场的人,甚至包括见多识广的窦傧院长在内,没有一个知道是怎么回事,除了轩辕豹。轩辕豹是野蛮人,和魔兽常打交道,对魔兽极为了解。当他看到猛虎的“虎啸山林”竟然对老鬼毫无用处的时候,就知道这老鬼定非凡品。 等到后来老鬼被踩了尾巴似地一声鬼叫,虽然他离得远,没有感受到老鬼的盛压,但他还是从老虎的反应上猜到了真相。 是盛压,他想,除了受到本能压制,老虎不可能如此瞬时崩溃。能把山林之王压制到如此境地,这老鬼到底是什么来头?他可从来没听说什么猫能让老虎吓成这样。虽说轩辕豹和魔兽常打交道,但毕竟格陵大陆上还是头一次有元兽出现,他当然不识得。 龚昇这个后悔啊,早知如此还不如自己拼一下,最起码还有机会,现在可倒好,输得稀里糊涂。木头则是哭笑不得,本来不想自己上去丢人,让老鬼去为自己的认输遮羞,没想到竟然捡到一个冠军,简直太荒谬了。 木头想了想,走到哑口无言的裁判身边,说:“这个结果有点莫名其妙。我不是龚昇的对手,本来是要让我的宠物比试一下就认输的,没想到会这样。我看还是我认输吧,毕竟实力有差距。” 没等裁判开口,龚昇摇了摇头,说:“不行不行,大丈夫一言既出,岂能反悔。我们说好了宠物定输赢,就一定要接受这个结果。兄台的宠物深藏不露,确实厉害。既然我的宠物输了,我不会抵赖的,我可不是输不起的人。我看结果就这么定了,还是兄台获胜。” 其实龚昇也是在说恭维话,他哪里是真知道老鬼的厉害。 不等木头再开口,裁判挥手示意台下安静,然后宣布木头获胜。观众一片哗然,本以为能看到精彩的冠亚军争夺,没想到看了一场老虎如厕,因此嘘声一片。 接下来的第三第四的争夺反倒精彩纷呈,让观众一饱眼福。第三名的最后获得者不出所料是昨天败给龚昇的汤吉。 其实这个四阶火系的高手有前二的水平,可惜淘汰赛遇上了龚昇。本来他拿第三是轻而易举的,但在和龚昇的比赛中消耗过大,因此今天赢得并不轻松。第四名是气系学院的天才华成。 新生联赛规定前三名有奖励。奖品分成三份,并不是指定,而是自选,不过要由冠军先挑选。窦傧亲自主持颁奖仪式,他把三个奖品盒放到众人面前,有人上前分别打开。 第一个盒子里是三个雪云晶。木头听令狐衍说过,一个雪云晶公开售价将近百万。不过,由于很少有人把它们拿出来卖,因此,拍卖的话,价格可能会更高。三个雪云晶就是近乎三百万的价格,天栊学院还真是财大气粗。 第二个盒子里是张纸条,写着元素之剑。因为不知道谁会挑选这个奖品,因此没有放置实物。如果有人挑选了这个奖品,可以用这个纸条换取适合自己属性的元素之剑。 第三个盒子里是一张卷轴,这是一张“瞬移”卷轴!一张“瞬移”卷轴价值上千万,木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天栊学院居然这么有钱,把上千万的家当拿出来当奖品? 窦傧清了清嗓子,开始挨个介绍这些奖品。 “第一个奖品是雪云教为支持天栊学院而无偿奉献的三颗雪云晶,它的用处相信不用我多说了。第二个奖品是元素之剑,这是天栊学院的藏品,有物理攻击和元素攻击的双重效果。这是一种元力控制的利剑,吸收之后收发随心。第三个奖品是一张瞬移卷轴,这是一张下品卷轴,是综合学院风佲院长的奉献。” 大家听了,都在心里暗暗衡量这三个奖品的价值。 窦傧说:“这瞬移卷轴本是风佲院长制作卷轴时候的残次品,经过修补,仍可使用,但瞬移的距离短,达不到九阶的效果。不过,依然是一件不可多得的防身卷轴。这三个奖品的价格都在三百万左右,各位可以择优选用。就由楚天昊开始吧。” 台下在人群中观战的闵柔听了窦傧的话,不由得心想,拥有优先选择权的楚天昊,会选择哪个礼物呢?会不会是卷轴呢?选择了卷轴的话,会不会送给自己?毕竟他答应了给自己一个卷轴。闵柔不知为什么,有点希望楚天昊选择那个卷轴,然后送给自己。 不过,如果他真这么做的话,自己会接受么?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木头不由得踌躇起来,雪云晶他肯定是不会选择的,他已经有了一个,而且晋循老师还不让他用。剩下的两个他都感兴趣,他至始至终没有合适的兵器,这个元素之剑可是个好东西,不过,那个卷轴显然更适合木头的口味,毕竟有了它就可以时时研究。 他有个制作“瞬移”想法还没有尝试,有了这个做借鉴,成功率或许会大得多。 就在他拿定主意,想要选择卷轴的时候,他抬头却看到风佲用手点了点那个元素之剑。木头顿时心领神会,取了元素之剑。 龚昇见木头没有拿雪云晶,不禁感到奇怪,雪云晶几乎是武者的不二选择,因此他没犹豫,直接选了雪云晶。汤吉则取了那个“瞬移”卷轴。 到此,新生联谊赛终于落幕。木头捡了个冠军,自然要和室友还有轩辕豹庆祝,不过,这次他们没有去饭庄,而是把饭菜酒水买回来在宿舍聚餐。在饭庄每次都不敢尽兴,有人喝多了就必须回来了。 在宿舍就不同了,喝多了直接躺下,方便得很。大家一致商定,必须全部喝倒。因此,五个人大呼小叫、胡吃海塞,一个个直喝得面红耳赤、晕头转向。 木头举起酒杯问:“今天谁是冠军?” 大家异口同声地说:“你是冠军!” 木头摇了摇头说:“你们错了,今天的冠军是,老鬼!” 说完,他一把抓过老鬼,喊道:“让我们一起敬伟大的魔兽、我木头的忠实伙伴、打虎英雄,老鬼!”他拿起酒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给老鬼灌了下去。老鬼其实也蛮喜欢喝酒的,只是这么一口直接灌下去,谁受得了啊?把老鬼呛得直咳嗽。 大家见了哄堂大笑,木头笑眯眯地说:“咱们的英雄还害羞咧。” 说完他把老鬼扔在一旁,继续胡闹去了。老鬼气愤得不得了,又不好发作,摇了摇头,躲在一旁睡觉去了。 几个家伙喝到月上树梢、星斗满天才算尽兴,一个个倒头便睡。只有轩辕豹还清醒,他来到老鬼面前,一动不动地看着它。老鬼因为久未进食,因此连日嗜睡。 它是元兽,吃普通食物是无法满足它的需求的,元兽主要以有元素能量的动物和人为食,为的是吸收他们的身上的元素能量。 它被封印起来的那段时间主要靠那个元素之心来补充,可现在元素之心在木头那里,它没办法直接吸收到,而木头又没有真正控制元素之心,因此也无法送它去元素之心那里去。没办法,老鬼只能饿着。 正常的元兽原本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物,因此不宜停留时间过长。要想长期停留,它们需要找到元素能量以栖身。也就是说,老鬼可以进入到元素之心中或者找到有大量土元素能量的地方栖身。 不过,由于老鬼修为高,因此长时间的停留在外界它还能够忍受,只是时常困倦,因此嗜睡如命。 虽然老鬼睡着,可是以它的修为,有人走到跟前自然晓得。它睁眼见是轩辕豹,就没理会,翻过身还要继续睡。但它感觉不对,这轩辕豹好像没走,还在直勾勾地看着自己。老鬼一睁眼,果然,轩辕豹正盯着它呢。 这家伙想干什么?老鬼虽然实力强大,但因为不敢暴露,所以从不轻易显露真本事。见轩辕豹似乎没安好心,它就起身要走,想离他远点。 没想到,它走到哪,轩辕豹就跟到哪,也不说话,就直勾勾地看着老鬼。老鬼这下可真有点慌了,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轩辕豹显然是惦记上自己了,老鬼没办法,也只好警惕地盯着他。 轩辕豹见老鬼瞪着自己,忙开口说:“俺知道你听得懂俺说话,你能把三阶魔兽吓成那个样子,你的修为肯定有九阶。你能不能收俺做徒弟啊?” 这轩辕豹本是格陵大陆上最为特殊的一个种族,野蛮人。格陵大陆上原来有很多其他种族,不过后来不知道都被谁清剿、驱逐了,只剩下了人类和一少部分野蛮人。少部分野蛮人能够躲过清剿是因为他们躲进了深山和魔兽为伍,清剿的人找不到他们,没办法才罢手。上 千年过去了,这些野蛮人终年在深山里活动,与外界联系甚少,他们的文明,他们的功法、武技传承也丢失殆尽。这就是为什么轩辕豹被族人送出来的原因,他们希望轩辕豹能够与外界接触,站稳脚跟,然后帮助他们重返人类社会,并重新找到自己失落的文明。 轩辕豹来到天栊学院之后发现,天栊学院能够帮助他的地方并不多,因为他是个野蛮人,人类武者的修炼方式根本不适合他,他进步很小,根本无法最大限度地发挥自己的长处。因此,当他发现老鬼的秘密后,就想拜老鬼为师,让老鬼帮他早日成为强者。 在他看来,魔兽的很多修炼方式和野蛮人应该有共同之处。而且,如果老鬼有九阶的话,那就意味着老鬼是比天栊学院窦傧院长都厉害的强者,有它教自己,当然进步会更大。 老鬼看了看轩辕豹,摇了摇头。它是元兽,没什么能够教给轩辕豹的东西,而且他们的元力属性也不相同。 轩辕豹如何肯放弃,他想了想,对老鬼说:“你不收俺为徒,俺就一步不离地跟着你,求你,直到你答应为止,俺就不信泡不过你。要不你说说看,到底怎样才肯收俺?别以为俺不知道你的底细,高阶的魔兽都会说话的。” 老鬼一听害怕了,自己的身份一定要保密,它可是有守护元素之心的重任。一旦它的身份外露,被一直在追寻元素之心的那个可怕的家伙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可不能由着这个蛮子胡来。因此,老鬼看了看左右,一挥爪,示意让轩辕豹跟着它。 老鬼把轩辕豹领到一个无人的练功室,对轩辕豹说:“我确实有一定的实力,可是我真的教不了你什么,你和我学野蛮人的功法,那不是如同猫学鸡叫、鸭学狗跳一样滑稽么,我们根本不同路。” 轩辕豹听见老鬼说话,并不吃惊。他早就知道老鬼是高阶魔兽,高阶魔兽说话对他来说根本不是新闻。 不过,听了老鬼的话,他并不放弃,还对老鬼说:“既便如此,以你那么高的修为,必定知道如何修炼对俺有好处。天栊学院教俺的东西都是普通武者修习的武技,软绵绵的没有冲劲,俺根本发挥不出来啊。” 老鬼听了,觉得也有道理,就点了点头说:“这样吧,需要的时候我可以帮你,不过你也不必拜我为师,只要你帮我保守我的秘密就行。” 轩辕豹问:“拜师是一定的。你这么高的修为,为什么不敢让人知道,还遮遮掩掩的呢?” 老鬼说:“这里原因多了,我不便多说,你只管记住,我的事情不能对任何人说。” 轩辕豹想了想,说:“你不会对俺木头大哥不利吧?” 老鬼说:“我和他有契约关系,怎么能对他不利?” 轩辕豹一想也对,就说:“那就没问题了,俺一定保密。” 老鬼说:“我的确没有太多适合你学习的东西教给你,不过,这么多年我也算有些见识,我知道有一套魔兽的大无畏武技,适合土系属性,具有锻体、强身、聚力的奇效,配合天栊学院的土系功法,当有很好的效果。” 轩辕豹一听急忙说:“俺是气系,怎么能学习土系的武技和功法?” 老鬼说:“这个简单,你的元力等级不高,我把你的元力属性直接修改了就行。” 轩辕豹一听就愣了,这已经完全超越了他的认知水平。元力属性还能被修改?这可是头回听说,就算是雪云教的人也没这个本事吧?怎么这只猫说的跟换件衣服一样简单?不过轩辕豹不是那种喜欢动脑的人,既然老鬼说行,那就办好了。 他二话不说,跪倒在地,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嘴里还说:“俺给师父磕头,谢师父指点。” 老鬼点了点头,说:“你是我这么多年来收下的唯一的徒弟,虽然是被迫的。不过,入我门下,总要守我的规矩。” 轩辕豹忙问:“不知道师父都有什么规矩?” 老鬼说:“我的规矩就一条,打不过就跑。” 轩辕豹一愣,这算哪门子的规矩?见轩辕豹不解,老鬼说:“你的性格刚烈、冲动,如果犯起混来,怕会惹大祸。因此,定下这条门规,你必须谨记恪守。” 轩辕豹点点头,说:“俺记下了。” 老鬼说:“我是土系属性,因此只会土系的武技和功法,只有把你的属性改了才能教你。而且,你的肉体强硬,只有土系元力才更适合你发挥,因为身体素质越好,土系功法的加成越高。你过来,让我帮你修改属性。” 轩辕豹走上前去,老鬼的一只爪子按在他的气海外,轩辕豹只觉得一股浩瀚无比的元力徐徐渗入自己的身体。这股元力由于老鬼控制得当,因此十分柔和,慢慢地轩辕豹的气海包围起来。 由于不同只见元素的排斥性,轩辕豹的气元素立即自动对入侵的能量展开反击。老鬼的土系元力一接触到抵抗,就立即后退,并将追过来的气系元力一点点消磨掉。然后,再缓缓地渗透。 这个过程不能激进,不然仅仅元素之间的碰撞就会要了轩辕豹的命。就这样,这个渗透、接触、后退、消磨的过程不断反复,直到把轩辕豹的元力渐渐地完全耗光。 接着,老鬼将自己庞大的土元素元力一点点注入轩辕豹的气海,这个转折点必须把握的极为精准,不然等轩辕豹的元力恢复哪怕是一点点,也会造成元素对撞,从而对他的气海造成不可估量的伤害。 等轩辕豹的气海充盈了土系元力,老鬼便引导这些元力在轩辕豹的经脉中运行,以便他的经脉和重塑的气海相互契合。这个过程要是轩辕豹自己来运行,由于重塑的气海和经脉只见的未达到完美契合,很可能当时就会经脉寸断,因此只能老鬼推动元力慢慢疏导。 轩辕豹感受着老鬼的元力和老鬼对元力完美地控制,想着自己的元力竟然这样就被修改了属性,简直无法猜测老鬼的实力到底有多高,看来自己和强者之间的差距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其实他有所不知,老鬼的实力可不单单是强者那么简单,而且能够修改他的元力属性实际上是得益于老鬼旧主的奇异经历,否则就算老鬼有通天彻地之能也无法完成这个修改过程的。 等到老鬼最后完成的时候,轩辕豹已经是浑身是汗,被折腾得动弹不得。老鬼让他适应适应,自己也有些疲倦,师徒俩都静心养性,端坐休息。 轩辕豹感受了一下自己的气海,土系属性,还是三阶,竟然没有掉级。老鬼的元力何其深厚,不过它也不敢输入太多,怕轩辕豹接受不了,反而有害,毕竟,每一级的进阶最好还是由修炼者自己完成,强行借用外力突破会损伤修炼者的身体和经脉。 轩辕豹的法术也变成了一阶的飞石之刃,二阶的飞石神箭和三阶的天降巨岩。其中,轩辕豹对三阶的那个巨岩实在是太喜欢了,绝对的暴力攻击,绝对的野蛮力量。难怪老鬼说土系属性更适合自己的身体情况,看来确实如此。 轩辕豹又累又乏,后来干脆睡着了。老鬼本就嗜睡,加上刚才耗费了不少元力帮助轩辕豹,也昏昏沉沉地睡去 正文 第010章 雪云神教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2 本章字数:11986 一大早,木头是第一个醒来的,因为他每天早上的必修课让他养成了早起的习惯。虽然晋循给他放了一天假,但习惯是很难改掉的。他早早起来收拾了前一天的残羹冷炙和桌椅板凳,出去跑了两圈,觉得神清气爽,精神抖擞,这才高兴地回到宿舍。 进到宿舍里他才忽然想起来,老鬼怎么没跟着自己出去跑步?这只懒猫不是寸步不离的么?不是跑丢了吧? 木头赶紧到处去找,在轩辕豹打雷一般的鼾声引导之下,木头很快就找到了他们两个。这俩家伙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木头叫醒了他们,问:“你和这个笨蛋在一起干什么?” 轩辕豹说:“这猫可不笨。” 木头说:“我是在问猫呢。”说完他坏笑着带着他们去吃早饭,吃罢早饭木头研究卷轴去了。 他一直有个想法,就是就算自己不能临摹制作出一张完美的上品“瞬移”,那能不能制作出一张下品的“瞬移”呢,风佲的那张下品残次品的“瞬移”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因此,他早就借来一堆关于卷轴制作的各种羊皮卷来查阅关于卷轴品级的资料。 根据羊皮卷记载,低阶卷轴不分品级,中阶和高阶卷轴则分为上品、中品和下品。上品是完美的卷轴,能够发挥法术的最强效力。中品普通。下品属于次品,仅能发挥部分效力。 另外,根据卷轴记载,确实还有低于下品的残次品,也有一定的法术效力,但由于法力低微,因此基本没有价值,除了个别有特殊效果的法术之外。按照这个划分方法,显然风佲的那张是下品,但不是残次品,窦傧院长说风佲的那张“瞬移”是残次品显然是外行话。 个别有特殊效果的法术?“瞬移”应该算是吧?毕竟在很多场合,突然见的“瞬移”不但有保命的作用,也可能有致命攻击的效果。哪怕是制作出一张残次品的“瞬移”呢?想到这里,木头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一定要续费申请一些高级颜料,尝试一下。 转眼间已经日上三竿了,木头这才去学院的器材库去领取自己的元素之剑。 器材库在天栊学院的最北端,这里到处荡漾着元素能量的波动,看来是有各种防卫措施在警戒。器材库的看守是个残疾,他只有一只胳膊,在粗粗的铁栏之后坐着晒太阳。 木头把元素之剑的纸条填上气系两个字后递给他,他懒洋洋地接过去,说了声:“稍等。”就转身进入库房了。过了好一会,才慢吞吞地走回来,手里拿着一只白色的元素之球。递给木头后,转身又回去晒太阳去了,连木头说“谢谢”他都懒得回答。 虽然这个看守有些傲慢无礼,但木头却知道此人的一些底细。令狐衍在他来之前曾经和他说过,这个看守以前是天栊学院的老师,残疾后留在这里做看守。别看他一天到晚漫不经心,可是他的元力之强,连窦傧院长都忌惮三分,绝对不能小觑。 这人原本就是个强者,只是由于有了残疾,心理上才多少有点自我封闭。 木头拿到元素之剑,兴冲冲地回到宿舍的练功室,准备吸收了它。 这个元素之剑的圆球装在一个木盒里,通体晶莹剔透,悠悠地泛着气元素的白光,煞是精致,让人有爱不释手的感觉。盒子里还有一个羊皮卷,说明元素之剑用法和属性以及注意事项的。这柄元素之剑叫做“天问”,三阶以上直接吸收就可以使用,只适合气系武者。 木头伸出手,按住圆球,慢慢感受它的能量。由于是这柄剑是专为气系元力的武者打造的,吸收起来毫不费力。这和木头上次吸收那个元素羽翼比起来真实天壤之别。 没过多久,这个元素之剑的圆球就被吸收到木头的气海里,不过让木头吃惊的是,它并没有融入他的元力之球,而是在元力之球外形成了一个圆球,并且围绕元力之球不停的旋转,成了元力之球的卫星! 木头的气海还真是热闹,中间恒星是灵力之球。外边三颗行星分别是气元力之球,羽翼之球,和元素之心。气元力之? 九天傲魂 第 9 部分阅读 木头的气海还真是热闹,中间恒星是灵力之球。外边三颗行星分别是气元力之球,羽翼之球,和元素之心。气元力之球还有个卫星,天问。 木头成功吸收了天问后,将意念沉入天问,瞬间就和天问取得了联系。气系,元素之剑。木头意念稍动,手里就出现了一柄通体白色的重剑,白玉般的吞口,双刃锋利,拿在手里只觉得冷气森森。 木头挥舞劈刺,觉得手感正好适应,非常满意。他正在试剑,乾霖推门进来,告诉木头风佲院长来找他。木头急忙和乾霖来见风佲。 风佲看到木头高兴地说:“怎么样,当了冠军感觉如何?” 木头嘿嘿笑了笑,说:“不过是捡来的冠军,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风佲点了点头说:“你能清醒地摆正自己的位置,这很好。不过也不用盲目自卑,幸运总是眷顾强者的。我看你在挑选奖品的时候,似乎对那个瞬移卷轴很有兴趣?” 木头说:“你知道我是卷轴迷,当然想首选卷轴。” 风佲说:“下品的瞬移卷轴我还有一张,如果当时你选了瞬移,可就亏大了。所以我让你选那个元素之剑,那可是价值三百万的利器,整个天栊学院没几个人买得起的。至于瞬移么,你看这是什么?” 说着风佲拿出一张卷轴,正是木头进来为之绞尽脑汁的“瞬移”。木头大喜过望,忙问:“院长,这是送给我的?” 风佲说:“综合学院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一个学生参加新生联谊赛,你一参加就获得了这么好的名次,怎么能不奖励?就当是综合学院给你的奖品吧。” 木头听了赶紧把卷轴接过来,连连道谢。风佲又鼓励了木头几句,转身要走,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回头对木头说:“天栊城下个月要举行青年卷轴师大赛,你有兴趣参加么?” 木头听了当然感兴趣,赶紧说:“兴趣当然有,只是不知道我的水平参赛会不会丢人?” 风佲说:“这是青年卷轴师大赛,参赛的都是和你年纪相仿的年轻人,虽说青年卷轴师里也是卧虎藏龙,不过我感觉你的水平完全可以试一试。不为取得名次,能开开眼界,和他们切磋技艺也好。” 木头点头答应。风佲说:“你如果要去参赛,先要到我那里去给你开个推荐函,才有参赛资格。你尽管放心大胆地去,我到时候也是评委之一,会给你加油的。这些天如果你需要什么材料尽管来学院申请,你是卷轴的天才,我们学院虽然不富裕,但对有天分的学员还是必须支持的。” 木头听了大喜,赶紧把自己对“瞬移”的想法和风佲说了,风佲一听木头要越阶制作卷轴,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据他了解,还没有什么人能够做到这一点。不过,风佲和晋循一样,在教学上,该管的一定要管,该让学员自己去摸索的,一定不束手束脚。 因此他对木头说:“你这个想法如果是别人来和我说,我一定劝他放弃。不过你给了我太多的惊喜,我也希望我们学院能够有人创造奇迹,你就放手去做吧,我会全力支持你的,材料尽管来学院支取。” 有了风佲的支持,木头自然更加有信心。他送风佲的路上,顺便就去了综合学院的器材库,支取了一些高级颜料。回来后,和轩辕豹吃过午饭,就来到练功室,他立即摆好空白卷轴和颜料,开始践行自己的想法。 木头的看法是,即便自己不知道“瞬移”的原理,但他至少对“瞬移”卷轴的“形”、“势”非常熟悉,大量临摹的话,多少能够捕捉到“瞬移”的意境吧,那样的话,就算是能做出一张残次品来,也是好的啊。 木头取出风佲送给他的那张下品“瞬移”,同时在头脑中回忆风佲画室里的那张上品 “瞬移”,比较二者的异同,揣摩“瞬移”的神韵,在临摹之前,他在头脑中把“瞬移”的卷轴的孕形和储势推演了不下上百遍,这才开始临摹绘制。 由于在脑海中早就把“瞬移”推演得淋漓尽致,因此绘制起来轻车熟路,一气呵成。每一处的流线都无懈可击,每一处的储势都恰到好处,最终的收束都很完美。这可是木头制作过的最为漂亮的一张卷轴了。 木头心里怀着热望,对着一张凳子触发了卷轴。 没反应,依然是没反应,这怎么可能?木头这才终于了解到理想和现实之间的差距有多大。无论多么漂亮的卷轴,如果没有用处,那就是废品一个。木头心情大坏,暂时不想再做尝试,就收拾了东西,出去找那几个家伙整理下心情。 那哥几个正在宿舍聊天,权弘正批评轩辕豹能吃呢,他一本正紧地对轩辕豹说:“你的饭量太大,眼下虽说有你木头哥养着你,可是他不能养你一辈子啊,你没想想将来怎么办?” 轩辕豹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说:“俺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权弘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最近在修习一种功法,可以推荐给你。这套功法十分神奇,修炼了以后可以不吃不喝,照样活得好好的。” 轩辕豹瞪大了眼睛,问:“什么功法这里厉害?快教教俺,俺修炼了也好给木头大哥省点钱。” 权弘说:“这套功法叫做屁股术。” 轩辕豹正喝水呢,听了这名,一口水全都喷权弘脸上了,还笑得前仰后合,说:“这是什么功法,叫什么不好,叫屁股术?简直笑死我了。” 别说轩辕豹,木头、乾霖和令狐衍都笑得肚子痛,木头和乾霖以为权弘是在开玩笑,只有博览群书的令狐衍大致猜到了怎么回事。 权弘看了看轩辕豹,说:“没文化就是可怕,你懂得什么,这可是上古功法的名称,哪是你们这些老土能理解的。这功法修炼好了可以不食五谷杂粮而照样生存。我告诉你,我可是修炼了一段时间了。我现在只是一般屁股,不过等我练成了,我可就是完全屁股了。” 这话一说出来,众人无不笑倒。权弘还不以为然,说:“你们这群没文化的凡夫俗子,不可教也。” 令狐衍再也忍不住了,笑着对权弘说:“我教给你一个乖,这套功法其实叫辟谷(发音为“必谷”),你不认识字,居然还大言不惭地嫌我们没文化,我看你整个就是一个有文化的文盲。” 权弘听了,尴尬地笑了笑说:“其实我知道怎么读,不过是故意逗你们笑笑而已。我是那种没有文化、认不得多少字的人么?” 兄弟几个同声喊道:“是。” 权弘没话说了。欠了欠屁股,放了个屁,以示抗议。 木头皱了皱眉头,说:“让你多穿点,你偏不听,感冒了吧?” 众人哄笑,权弘气得摔门出去了。 木头和众人嘲弄了权弘,心情好点了,回到练功室静下心来,想反思反思卷轴失败的原因。不过,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哪里出的问题。这就像一个人看到马在跑,就去学马跑,可是怎么都没有马跑得快,还考虑为什么自己跑不过马一样。 他根本不清楚“瞬移”的原理,一直是在照葫芦画瓢,形似神异,自然注定是要失败的。 木头想了半天不得其解,只得放下,转而修炼功法。他把聚灵术修炼了一个周天后,进入冥想阶段,渐渐入定。 就在木头进入忘我境界的时候,他的一丝意念突然触碰到了他的感知,他的感知仿佛一湖静水忽然间投入了一颗石子,他的意识从感知中荡漾开来,在气海中一波推动一波地波动出去,直至外界。 这次不同于上次,这一次他的意识所感知的不但速度更快,而且极为强烈,不单单是能够感知到周围的人和物,甚至可以感知到他们的属性。他的意识波动触及到轩辕豹的时候,他不但感知到轩辕豹的三阶武冕,更感知道了他的属性,土系。 他娘的,他想,这感知不精确啊,轩辕豹明明是气系啊? 再向外,乾霖、令狐衍,都感知的一清二楚。可是老鬼依然无法感知,估计是因为老鬼级别太低、无法查别的原因,他想。 后来,他甚至感知道了正在远处练功室修炼屁股术的权弘。然后,他的感知精确性开始下降,迅速地扩散到校园,扩散到天栊城,扩散到星空苍穹。再次和广袤的空间达成了沟通,虽然仍旧未能全面感知空间的表相,但是明显更近了一步。 不但如此,而且木头明显地感受到自己的经脉有所变化。普通人晋阶之所以困难,是因为每次晋阶都势必要连带引起经脉、气海、意识、精神等方方面面的调整。 晋阶之后,元力极大地充沛了,自然经脉、气海的承受能力要提高,而控制元力的意识、精神当然也要相应增强,否则就无法成功晋阶。比如晋循,一直困在六阶,就是因为他的意识和精神强度不够。 木头则没有这个问题,他修习黑暗系灵力,灵魂十分强悍,自然意识和精神强度没有问题,而混沌之源中的自愈术又赋予他随时修复调整经脉和气海的能力,因此在低阶状态,他的晋阶简直就是一帆风顺。 这次的感知距离、速度和精确性比上次有明显提高,难道自己又突破了?这速度也太快了,他感到自己的元力进步缓慢,但灵力实在是神速,而且到目前为止似乎从未遇到过瓶颈。看来人品好,差不少啊。 他不知道的是,当年留给他黑暗元素之力的人,在他的体内先留下了一个混沌之源,这个是他现在气海结构的动力基础,不然他的四阶灵力之球怎么能够带动三个行星呢? 给他留下混沌之源是因为他无法一下子吸收那么多的元素能量,所以那个人将给他的黑暗灵力在木头体内构成一个自给自足的体系,然后把黑暗灵力封印在里边,等木头有能力了可以解开封印,然后慢慢地吸收转化黑暗系灵力的能量。 现在由于封印被完全解开,还有混沌之源支撑他独特的气海结构,所以他的灵力进步神速,而且由于他的灵力纯净充盈,加上他灵、肉双修,因此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屏障。他将意念沉入灵力之球,黑暗元素,五阶一级。在上一阶意识强化技能的基础上,多了一个精神强化。 这晋阶速度,太他娘的让人羡慕了,因为不能让别人知道黑暗元素的底细,木头只好自己羡慕自己了,照例握手。 等他的意识重新回归的时候,已经是深更半夜了。他的身边不知什么时候放了饭菜,估计是轩辕豹帮忙买回来的,没有打扰他。这个蛮子还真是粗中有细。木头吃了两口,放在一边,开始修炼星海术。 木头意念没等沉入元力之球,忽然又内视到了那个古怪的土系之球。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如果能把它弄出去就好了,毕竟此物太危险,一旦和气系之球碰撞,自己必将粉身碎骨啊。所以用气系元力直接往外逼迫,必定不是好主意。 不过,黑暗系元素穿透力强,何不参考制作卷轴时使用的界线之法,每次用少量的黑暗系元素包裹住一些这个土球的能量,然后把它送出体外呢? 想到这个办法,木头运行聚灵术,控制灵力慢慢渗入土系之球,控制住一丝能量,然后慢慢地导出。令他高兴的是,竟然成功了! 那一丝土系能量从经脉中导出,最后出现在手心。看着手心里那褐色的、荧光闪闪的能量,木头十分兴奋,有了这个办法,迟早会把这个土系之球掏空的吧。 不过这个土系之球的能量太过浩瀚,自己每次只能控制导引出一丝而已,因此木头很快就没了耐心,与其这样浪费时间,还不如等以后灵力强大了,再来更快地完成这个工作吧。 不过就在木头看着手里被黑暗元素包裹着的土元素时,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很明显,少量的黑暗元素会让元素惰性化,这就是为什么黑暗元素能够成为卷轴中流线的界线,能够成为包裹元力的封装。 如果,把手里的土元素和气元素在黑暗元素的惰性化作用下相接触,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直接碰撞结果当然是剧烈的大爆炸,可是如果是缓缓地融合呢? 不过,木头随即感到这个念头实在是荒谬,比自己想要越级制作九阶卷轴还荒谬。这种元素融合的结果只怕和纯元素相撞的结果一样恐怖吧?最好还是不要尝试。 想到这,木头转而去修炼星海术去了,并且将星海术晋入了三阶绝对空间的境界。绝对空间是在已知空间内创建的新空间,一般比较狭小,可以作为空间穿越的中转站,当然也可以像老鬼那样用来封印。 高强度的新生联谊赛之后和青年卷轴师大赛之间,木头进入了一段调整期。他一方面正常上课训练,一方面大量制作卷轴来提高自己的制作水准。对此,最高兴的莫过于令狐衍了,木头练习制作出来的卷轴多达上百张,这可是几十万金币的价值。 他不敢一下子都出手,那样怕价格上会吃亏。他把这些卷轴分散开来,通过多种渠道一点一点销售出去,最后竟然赚到了八十多万。 有了钱底气足,令狐衍帮木头办了一张拍卖行的准入证,邀请几个家伙去看热闹。联盟商会的拍卖行并不是谁都可以进的地方,只有货主和预存资金达到五十万以上的人才有资格办理准入证进入拍卖所。 木头和令狐衍的资金都只有四十多万,但他们两个可以用货主的身份进去,而且每个有准入证的人允许带两个仆从。这样,几个家伙就都有资格出入拍卖行了。 轩辕豹如今和木头是形影不离,自然也要同去,实际上他已经从气系学院转到综合学院来了,他的元力属性都已经改变,根本无法在气系学院学习了。 木头知道他的元力属性发生了变化后,大吃一惊,一方面这证明自己的感知力极为精准,一方面他实在搞不懂元力属性怎么可能发生变化。轩辕豹当然不能说是老鬼干的,只说这是野蛮人特有的技能。反正这里除了他没有别的野蛮人,他怎么说,别人就得怎么听。 木头自然将信将疑,不过,轩辕豹转过来他只有高兴,几个臭味相投的家伙成天泡在一起,形影不离。 轩辕豹刚转过来没两天,庄仲就找上门来,对轩辕豹说:“我看你身体素质相当不错,不过,还有可以提升的空间,你有没有兴趣进一步强化你的身体?我这里有几套方案……” 没等庄仲说完,木头就拉着轩辕豹赶紧逃跑了。 木头和令狐衍带着新制的卷轴来到商会联盟在天栊城开设的拍卖行,这里是天栊城最大的集市区,非常热闹。木头和轩辕豹还是头一次来,什么都新鲜。 令狐衍是这里的常客,而且他本就博学,因此口若悬河地挨样介绍,听得众人倍感新奇。这里有卖器械的、卖食物的、卖丹药的,甚至还有卖武技、卖卷轴、卖魔兽的。 老鬼本来在轩辕豹的肩膀上昏昏欲睡,不过当它一眼看到土系的帛鼠时,顿时就来了精神。它可是好久没补充元素能量了。这土系的帛鼠正好适合它的胃口。它赶忙在轩辕豹的耳朵边偷偷地说:“快买下这只帛鼠,我早就需要补充元素能量了,它可是不错的好东西。” 轩辕豹听了当然没二话,师父有令,必须服从啊。于是掏钱买下了那只帛鼠。木头和令狐衍见轩辕豹买东西,都觉得奇怪,这轩辕豹没有多少钱,平时很少舍得花钱买东西,今天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帛鼠虽是魔兽,不过是很低阶的,没有多贵,因此轩辕豹还负担得起。木头见轩辕豹买了帛鼠就丢给了老鬼,这才醒悟,这帛鼠原来是喂猫的。 木头回头一想,也是,这老鬼自从来了,经常看到它喝水,甚至喝酒,可是几乎没见它吃什么东西。原来还以为是它自己半夜出去抓老鼠吃,现在看来还是经常和魔兽打交道的轩辕豹了解它,知道它喜欢吃什么。 老鬼咬住帛鼠,一口就吞了下去。补充了元素能量之后它才终于精神了起来,站在轩辕豹的肩膀上,也开始东瞅西看。木头见老鬼喜欢帛鼠,就掏了一袋金币扔给轩辕豹,让他记着回去的时候再买几只,留着喂老鬼。 老鬼自从和木头达成契约,被折磨的凄凄惨惨的,这还是头一次感受到木头的关心,心里多少平衡了些,虽然木头对待他和旧主对待他差远了。 几个人逛够了,才走进拍卖所。拍卖所位于集市的正中间,是一座气势宏伟的石砌高楼。里面装饰豪华,布局气派,不愧是联盟商会的手笔,财大气粗。 各个入口看门的显然对令狐衍非常熟悉,没有阻拦直接放行了,不过木头还是要出示准入证。一进拍卖场,木头几个人就愣住了,整个拍卖场非常壮观,足有上万个座位,还有包厢。 座位都是墨玉雕琢,精美华贵。包厢更是丝帘垂卷,雍容华贵。正中间是一张宽大的白玉展台,用来展示货品。 两侧是大舞台,供拍卖后进行表演。展台和舞台的上方是水晶封顶,阳光可以从中直射,因此光源充足。不过这块巨大的水晶估计价格不菲,也就是联盟商会才能用得起。 令狐衍拉着木头去登记处将欲售卷轴登记,一边拍卖。登记处人满为患,不过好在负责登记的伙计也不少,没等多久,就办理了登记手续。负责登记的有两个伙计,一个是负责记录的,一个是负责鉴定的。 他们看到令狐衍立即热情地打招呼,看来和他非常熟悉,把令狐衍的卷轴登记入册后同时记录了令狐衍的账号信息,然后简单鉴定了一下就通过了。木头因为是头一次来,询问、检查得比较详细,不过很快也完成了登记手续。 伙计随后发给他们五个人座位号牌,让他们对号入座。令狐衍领着大家回到拍卖场找座位,他们刚出登记处的门,木头就和一个急匆匆赶过来的人撞到了一起。 那人速度太快,没收住身形,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手里一样东西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因为是那人撞到轩辕豹的,所以赶紧道歉。 木头没当回事,不介意地摆了摆手。当那人俯身去捡起来他掉下的东西时,被老鬼看在眼里。那是一块不规则的金属,阳光照在上面都不反光,也看不出是什么材料的。可是老鬼看到这个东西却瞪大了眼睛,这件东西怎么到这人手里了? 它心里暗暗吃惊,赶紧对轩辕豹说:“快让木头想办法买下这块东西,这是个宝贝,多少钱都行,还要问问这东西那人是从哪弄来的。” 轩辕豹赶紧和木头耳语说:“木头大哥,那人的东西是个宝贝,快想办法弄来,最好问清楚这东西的来路。” 木头知道轩辕豹这人从不夸大其词,如果他说是宝贝,多半这东西就差不了。至于轩辕豹怎么识得此物,只有过后再问了。木头一个箭步上前拉住那人,说:“这位兄台,你手里的东西是要卖的么?” 那人点点头。木头问:“不知兄台要卖多少?” 那人长叹了一口气,说:“我们三个人到风刹山去猎杀魔兽,没想到出来的时候迷路了,误入一处山谷,那里有个山洞非常邪门,我们本想在那里休息,可是没想到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打开了一道奇怪的门。” 老鬼听了,心里狐疑不已,这东西,怎么会流落到这里? 那人说:“我们以为里面会有什么好东西,就壮着胆子进去了。结果我的两个兄弟都惨死在里面,最后只剩下我拿了这么个东西逃了出来。我也不知道这东西值不值钱,只希望能卖个二三十万好安顿我那两个兄弟的家人才好。”说着把那块东西递给木头他们看。 令狐衍看了看那块东西,他博闻强记,可是对这块东西却是一窍不通,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木头接过来,掂量了一下,想不到这么块不大的东西竟然很重。敲了敲,有嗡嗡的声音,他用询问的目光又看了看轩辕豹,轩辕豹连忙点头。 木头于是对那个人说:“这样吧,我可以给你三十万,不过,你要把你去过的那个山洞画个地图给我。” 那人一听,当真是喜出望外。这块东西显然是个残片,他根本就没想能卖上高价,有人肯买,他当然高兴。实际上,如果不是老鬼认出这东西来,恐怕连拍卖所都不会登记这件东西去拍卖,因为来路不明、用处不详的东西,拍卖所一般是不接的。 那人当下就画了一张山洞的草图,木头收好后,和那人一起去联盟商会给那人转了三十万。那人千恩万谢,才离开拍卖所。 木头等人到座位上坐好后,把那块东西拿出来仔细查看,可无论是谁都不知道这东西的来历。木头于是问轩辕豹:“这东西当真是宝贝?我怎么看不出来,它是做什么用的?” 老鬼赶紧在轩辕豹的耳边吹风。轩辕豹一边记,一边复述。此物是一件战甲的残片,如果是完整的,就可以完全抵御任何物理攻击和元素攻击,这件由于是残片,因此可以挡住物理攻击和元素攻击,但无法抵消它们的冲击力。 木头一听,只感觉难以置信,这么块不起眼的东西竟然如此厉害,能够抵御任何物理攻击和元素攻击,这简直太神奇了,回去以后一定要试试看。令狐衍则愤愤不平,认为花那么多金币买个破烂回来,太不值得。 木头不理他,如果这东西真的有轩辕豹说的那么厉害,别说三十万,即使三千万都值。 负责拍卖的是位叫做黄鹂的亭亭玉立的女孩,她的声音柔和婉转,极富魅力。她将拍卖品一件件摆上展台,分别介绍价格、用处、起拍价等等,不用买东西,单单听她那黄鹂一般的声音就让人陶醉。 这里拍卖的东西五花八门,什么都有,从丹药、卷轴到战甲、武器,甚至连雪云晶都有人拍卖,不过,整个拍卖会也只有一份雪云晶。看来这东西的确是稀少的珍品。 雪云晶一出,顿时就吸引了无数的目光,哪个武者不希望用雪云晶来提升自己的元力。雪云晶的底价只有八十万,可是没几轮,喊价就上了一百万,而且没有减弱的势头。其中一个在前排喊价最勤的,正是章扬,他的旁边正是菁瑶。 看来这小子元力提升迅速,还真是靠了雪云晶帮忙的。只不过这小子家里哪来的这么多钱让他肆无忌惮地收罗雪云晶?虽然大家都知道他的老爹是雪云教天栊城教会的主教,可是一个主教能够拿得出这么多钱来还是让人有点匪夷所思。 每当各种卷轴出现在展台上,木头就蠢蠢欲动,不过他的十几万实在是杯水车薪,买不到什么东西。凡是他看得上眼的,都至少是一百多万以上,他这才感觉到金币才是硬道理。 好容易等到拍卖会结束,舞台上终于开始商务联盟的独特表演。令狐衍确实是没有撒谎,这些表演的女孩衣着暴露、身材火爆,把几个家伙看得眼睛直直的,只恨座位太远,如果能在前排座位看得清清楚楚那该多好。 回去的路上,几个人还沉浸在刚才的热血沸腾之中,正兴高采烈地讨论着,却突然看见路边有人打架。一个火系四阶的武者正手持短刀追杀一个赤手空拳的水系三阶武者。 那水系武者已经伤痕累累,元力早已不支,不过是在拼命抵抗而已。火系武者根本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左手一个火焰神箭的法术击中对手的腿部,把水系武者打到在地,紧接着上去就是一刀,捅进对手的胸部,刀身全部没入。 他还不解恨,拔出短刀,又要再刺,不料他的手突然被人攥住了。他回头一看,是一个雪云教的教徒。他不由得大怒,连声喝道:“快放开我,不然连你一起杀!” 对方并没有放手,反而对他说:“放下行恶之念,才有从善之心。” 火系武者如何肯依,虽然他知道雪云教势力庞大,可是他杀红了眼,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当下左手接过短刀,挺刀便刺。因为是近身,雪云教徒无从躲避,竟然用手直接去挡!结果利刃一下子便穿透了他的手心。 火系武者本来也是一时激愤,眼见竟然真伤了雪云教徒,自己也顿时清醒了几分,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雪云教徒没管自己的伤势,而是依旧在问火系武者:“为了一己恶念,不惜伤人害命,难道你真的愿意摒弃你善的本性而从此向恶么?” 火系武者听了,喃喃地说不出话来。雪云教徒用左手拔出短刀,不顾手上鲜血直流,把刀递给火系武者,并对他说:“如果你真的要一心向恶,那你就动手杀了我吧。” 火系武者眼见短刀沾满了鲜血,竟然流下了眼泪,突然跪倒在地,掩面而泣,哭诉道:“我愿意皈依雪云教,只是我现在是有罪之身,还望教主成全。” 雪云教徒见状点了点头,说:“你尚有从善之心,足见本性未泯。我就帮你脱离罪恶吧。”说完,他举起右手,只见他右手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周围围观的人一片惊讶之声。 紧接着,雪云教徒又蹲下身去,扶起那个已经奄奄一息的伤者,说道:“请雪云之神帮助从善之人脱离罪恶吧。” 他刚说完,只见那伤者身上不计其数的伤势立即开始迅速愈合,没多久,就连短刀的刺伤也完全好转了。伤者自己站起身来,万分惊讶地看着自己。 他转了一圈,走了两步,发现自己的伤势全都好了,立刻感激地给雪云教徒跪下,一边磕头,一边虔诚地说:“多谢雪云神、多谢雪云神,是雪云神救了我,我也愿意皈依雪云教,一心向善。” 雪云教徒满意地点了点头,说:“有从善之心,就会得到雪云神的眷顾。”说完,领着两个人走了。 就在大家都在为这一幕惊异不已,以为是神迹的时候,木头和老鬼却清楚地知道这根本不是神的力量,而是那个雪云教徒的法术!老鬼见多识广,知道并不稀奇。木头知道,却是因为本能。 他的体内有黑暗元素之力,当那个雪云教徒自愈其手和帮助那个水系伤者的时候,他明显地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让自己本能地抵触的元素之力。即便是他从未见过光明元素,他也立即感受到,这必定就是光明系的灵力! 明明是高深的光明系法术,雪云教徒为何不直接说破,而是引导众人以为是神迹?这分明就是愚民传教!不过木头没有揭破,毕竟雪云教是劝人向善,如果出发点是好的,又何必管他们的手段的呢 正文 第011章 卷轴大赛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2 本章字数:11722 晋阶后的木头对自己的新技能“精神强化”并不十分了解。“意识强化”他早就熟悉了,一旦使用,能够大幅度对意识加成,带来数倍的增幅效果。意识得到强化后,不但感知能力加强,而且对灵力和元力的控制能力也大幅度提升。那么,“精神强化”会带来什么好处呢? 为了摸索出“精神强化”的具体增幅作用,木头反复做了很多尝试。他发现“精神强化”带来的好处很大,它可以提高意识的速度、感知的敏感度等等。 这个发现让他欣喜若狂,有了“意识强化”和“精神强化”,他对卷轴的领悟能力、对元素的掌控能力、对孕形的布局能力和对储势尺度的把握能力都将更上层楼。今后制作卷轴势必更加得心应手。 得意之余,木头又一次想尝试“瞬移”的制作。对“瞬移”领悟不够,那么在“意识强化”和“精神强化”双重增幅下,能不能尝试推演出“瞬移”的原理呢?木头知道恐怕很难,不过不去试一试,他还是不死心。 于是木头先释放出“意识强化”,随即又释放出“精神强化”,在两个强化法术的加成下,开始再次推演“瞬移”的原理。一个法术的运行,其过程之复杂连施为者自己都不清楚。 这就像用钥匙开门一样,都知道用钥匙可以打开门,可是其中的原理,开门者几乎是不会考虑的。木头靠自己强大的精神和意识去推演一个自己甚至都不会释放的法术,其结果可想而知。虽然记忆中风佲的“瞬移”提供了一定的思路,但毕竟是过于抽象。 因此没过多久,木头就感觉极度疲劳,无法继续了。看来,越级制作卷轴真的是不可能了。 疲劳的木头慢慢开始冥想,就在他即将进入入定的状态时,他忽然想,自己的“意识强化”和“精神强化”对意识和精神的增幅如此巨大,那么如果利用双重增幅,能不能将那个土元素之球逼出体外呢? 想到这里,他立即行动,再一次先释放出“意识强化”,随即又释放出“精神强化”,在两个强化法术的加成下,开始尝试逼迫土元素之球。 木头不知道,这个土元素之球就是被称为是“元素之心”的能量掌控之物,当年可是历任元素法王的控制元素的法宝。它不但本身能量雄厚,而且可以帮助元素法王掌控元素。这个东西如果真的被他逼出体外,其结果就是土元素能量的直接辐射。 正常元素在武者的体内是纯元素状态,无形无相。在外界就会表相化、形态化,形成形态各异的形状和形态。但元素之心的元素能量进入外界,由于没有意识的操控,无法表相化、形态化,其无形无相的元素状态会给人类带来强烈的辐射,最终结果就是,死亡。 也就是说,一旦元素之心流入格陵大陆,就会带来无数人兽的大规模死亡,其结局是令人无法想象的。 木头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些,他甚至连这个土元素之球到底怎么来的都不知道,因此一心要除掉这个祸害。他的意识先接触到了元素之心,没等他开始有所行动,元素之心瞬时间和他也取得了联系! 他之前试过感知元素之心,不过由于那时候他的意识能力和精神能力不够强的,因此没有成功。还是靠了穿透能力强大的黑暗元素之力才了解了这个元素之球的一点皮毛信息。不过,这次不同,在双重增幅的条件下,他终于和元素之心有了沟通。 元素之心可是只有历代的元素法王才能驱动的法宝,普通人不但无法驱动,还会带来祸患。木头如果不是仗着神奇的气海结构,也是要受其所害的。不过,有了双重增幅的木头,这次终于将元素之心驱动起来。 土元素之球立刻就有了反应,开始自转起来。过去,木头的气海里,恒星黑暗元素之球是不动不转的;气元素之球即自转又公转;羽翼之球和土元素之球都只是公转,不自转。 这次,土元素之球在木头强烈意识和精神力的推动之下,不但和木头实现了沟通,而且开始自转,终于真正成为木头气海星系结构的一部分。 元素之心为木头所用的一瞬间,老鬼就感知到了。老鬼对此非常满意,这样一来,就确保了元素之心不会外泄辐射,而且在木头的气海结构中也不容易为外界所探知,这样要找元素之心的那个死灵法师就更难得手了。 最重要的是,老鬼在需要的时候,可以进入元素之心修养或者躲避搜捕了。不过,老鬼可不想现在就进去,因为,一旦老鬼进入元素之心,木头就可以根据元素之心来感知它的底细了。 木头本来是要逼走土元素之球,没想到它竟然成了自己的,这可真是意外收获。其实何止是木头收益,如果真的逼出元素之心,不仅木头首当其冲要受害,整个天栊城就无人能活。而随后它带来的危害更会波及整个格陵大陆。 土元素之球被木头驱动,使得土元素之球真正地成了木头气海星系结构的一部分,因此元素冲突的危险大大降低。 更重要的是,它给木头带来了第三个属性:土系元力,一阶。土系一阶的法术是“飞石之刃”。这个土元素之球本是顶阶元力,可是木头不知道为它什么归了自己后,竟然只有一阶。 不过这个好处对现在的木头来说是个鸡肋。一个人如果只有一个属性,那他一定会一辈子就修炼这唯一的属性。那这个属性显然会被最大限度地强化。 两个就会分散一半的精力,三个就更不用说了。所谓样样通,就会样样松。这个浅显的道理木头如何会不明白?因此虽然有了这个新属性,不过木头根本没有修炼它的意思。只要没有危险了,也就达到目的了。 虽然土元素之心能量浩大,不过,那是元素之心自身的能量,是元素之心自我维系需要的能量。因此虽然元素之心归入到木头的星系结构中,但能量并没有转化为木头的,木头要想土系元力晋阶,还是必须修炼的。 但由于木头的土元素之球有土元素之心做内核,需要的时候,还是可以调用元素之心的能量的。 有了这个意外的收获,木头决定再接? 九天傲魂 第 10 部分阅读 但由于木头的土元素之球有土元素之心做内核,需要的时候,还是可以调用元素之心的能量的。 有了这个意外的收获,木头决定再接再厉,把那个羽翼之球处理一下。他的“意识强化”和“精神强化”再一次双重加成,不过,这一次他没那么幸运。意识和羽翼之球取得联系后,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要把它逼迫出去暂时也已经不可能了,因为它的一部分已经在其元素之球里了。现在要把它弄出去,唯有等全部吸收之后,那样就可以直接导引出去了。不过,以木头现在的气元素元力根本不能完全吸收掉。 尽管没能把羽翼之球解决掉,木头还是很满意,至少羽翼只是难看,好像没有什么威胁。而土元素之球如果不处理好,可是非常危险的。 木头调整了一下状态,连续的意识和精神增幅让他非常疲倦。幸亏他的黑暗系灵力是五阶,不然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充沛的灵力支撑自己连续消耗。 木头满意地内视了一下自己的气海,当他看到土元素之球和气元素之球各自在轨道上悠然转动的时候,他的那个元素融合的念头不禁又一动。 他用黑暗系灵力包裹土元素元力十分吃力,因此那是后不敢融合,现在,土元素元力和气元素元力都可以主动导引,如果尝试融合会怎么样呢? 木头只是想了一想,就又一次放弃了尝试的念头。毕竟,在气海内元素融合是极为可怕的。稍有出入势必毁伤经脉,甚至崩塌气海。而在体外由于元素一出来就会表相化、形态化,再也无法融合,因此更是不可能的。 一个月的时间转眼就到,木头终于迎来了青年卷轴师大赛。这一个月期间天栊学院还举办了一次新老对抗赛,由新生联谊赛的头三名对学院排名前三的学员。不过,由于,要准备青年卷轴师大赛,木头弃权没有参加。毕竟不过是场表演性质的比赛,没什么重要性。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获得新生联谊赛第二的龚昇和学院总排名第一的章扬对战,竟然被打成重伤。新老对抗赛由于阶差大,所以对老学院有诸多限制。既便如此,龚昇依旧不敌章扬。不过大家都不能理解,既然不过是表演性质的比赛,为何章扬要打伤龚昇? 木头找风佲开了推荐函,和风佲一起来到天栊城的卷轴师公会报名参赛。卷轴师公会位于天栊城的城郊,是个非常偏僻的所在。公会的建筑十分庞大,但人不多。卷轴师公会主要是管理卷轴师相关的工作,是个相对独立的机构,不隶属于任何国家和宗教。 来这里的多半都是卷轴师,互相交流经验,切磋技艺。他们可以在这里借阅资料、利用这里的特殊实验室进行卷轴试验、交换和购买卷轴原料、学习前人的笔记心得等等。不过很少有人在这里买卖卷轴,因为那是拍卖行才做的工作,那里买家多,才能卖上好价钱。 由于资源丰富、资料权威,因此来往的卷轴师多半要在这里驻足。不过不是卷轴师的人来的很少,因为这里太过专业,又不出售卷轴,他们来了无事可做。 木头来到卷轴师公会一楼,风佲告诉他,如果要参赛,首先要获取卷轴师的资格证,卷轴师资格要考试证才能获得。不过,风佲说木头的水平获得卷轴师资格是轻而易举的。只要能够制作出二阶卷轴,就可以得到证书。 木头来到一楼的考核处,先报名考取资格证。考核处负责的是个老卷轴师,他看了看木头,给了他一张羊皮卷表格,要求填明姓名、属性、报考的卷轴师级别等等。木头一一填写完毕,交给了负责人。 那个老卷轴师接过来看了看,气系,报考三阶,这么年轻居然就报考三阶卷轴师,看来是个不错的苗子。他对木头点了点头,说:“跟我来吧。” 老卷轴师把木头领到一间封闭的房间,在桌子上摆好笔、足够的颜料、空白卷轴。他对木头说:“只要你能当我的面制作出一张三阶气系卷轴,你就可以取得卷轴师资格了。” 木头一听,果然是很简单的考核,难怪风佲院长对自己那么有信心。绘制三阶卷轴对木头来说当然不难,问题是不能让考官看出有多容易。 木头没办法,只好拿起卷轴,用手沾好颜料,开始绘制。考官看了不禁大为惊奇,居然还有人用手绘制卷轴,他可是头回见到。木头头两张假意失败,第三张则一蹴而就。他实在是没有耐心再耗费时间了。 考官本来耐心得很,可没想到木头第三张就绘制成功,不禁一愣,这个成功率可是极为惊人的,难道是他今天运气格外好?要知道普通卷轴师的成功率是很低的,用令狐衍的话说,十分之一就已经是极高的了。 考官拿起这张卷轴,流线清晰流畅,布局完美,运行储势相得益彰,一张漂亮的三阶卷轴。考官想,这种实力,这次青年卷轴师大赛势必会崭露头角吧,只是不知道他和夺冠呼声最高的水系四阶卷轴师汤茗相比,差距有多大? 考官收好卷轴,对木头说:“这仗卷轴作为存档,要交给公会保存。你现在已经获得了卷轴师资格,来和我办理手续吧。” 木头点点头,和考官去办理相关的手续。不外乎又是些表格、数据,填写完毕后,考官发给他一个胸章,是一个白色加一个三字的简易胸章,表明佩戴者气系三阶卷轴师的身份。 考官对木头说:“你考取了卷轴师的资格,意味着你可以在卷轴师公会享受卷轴师的待遇、权利,但在需要的时候,也必须对卷轴师公会尽自己的义务。” 木头问:“都有哪些权利和义务呢?” 考官说:“具体的有相关的羊皮卷记载,有空可以自己去查看。不过简单来说,待遇包括每月可以在自己指定的分会支取一百金币,这是给卷轴师的最低标准福利,不分级别。另外可以在公会低价购买卷轴原料,免费借阅卷轴相关的资料等等。” 木头听了,心里暗暗叫好,有钱拿,有便宜占,总是不错的。 考官说:“义务就是要定期参加公会组织的交流会,和其他卷轴师交流经验,以便帮助新人,推广普及好的制作技术。有时候公会会有征召,卷轴师成员根据情况可以选择应征或者拒绝,应征可以获得高额奖励,拒绝也没有任何问题。大致就这么多。” 木头赶紧说:“谢谢,请问青年卷轴师大赛的报名处在哪里?” 考官说:“旁边就是。” 木头谢过了考官,转身去报名。报名的人并不多,因为卷轴师在格陵大陆是个稀缺行业,很少人有成为卷轴师的天分和耐心。所以,虽然这次青年卷轴师大赛的规模覆盖整个格陵大陆,但报名的人寥寥无几,也就七八十人而已。 要知道,即便是随随便便组织个城市规模的青年武者大赛,报名的人数都会过万。 大赛第二天开始,公会提供了足够的房间住宿,因此木头没有选择会学院,而是留在这里浏览资料和熟悉公会。 这里卷轴方面的资料比天栊学院的藏书馆还要丰富得多,而且最重要的是,这里有大量前人的笔记和记录,可以从中学习卷轴大师的心得体会。这些笔记被人整理成套,分门别类地摆在架上。不过,最让木头流连忘返的是卷轴实验室。 在实验室里,各种元素能量被收藏在特制的水晶里,通过水晶,可以清楚地看到纯元素能量。卷轴一旦被触发后,里面的能量瞬间转化为表象,释放出法术,这个过程因为太快根本无法用肉眼观察。不过,在实验室里,简单的卷轴触发过程居然可以被放慢展示。 气系卷轴实验室里展示的是一个一阶气系“清风之刃”和一个二阶气系“大气神箭”法术的触发过程。不过,这里不是用卷轴触发。因为卷轴中的元素能力释放过程太快,根本无法控制。 这里的“大气神箭”法术是在水晶里触发的,这个特制的水晶里事先被人布置好了流线,只要在里面灌注能量液体,然后触发,就会看到能量在里面沿着流线慢慢地流动、蓄势,最后触发,直到释放出法术。由于特制的水晶具有元素抑制的效果,因此速度很慢。 这可太神奇了,木头还是头一次见到非羊皮卷形式的法术卷轴。这让木头对卷轴的载体有了新的认识,原来载体的形式不是唯一的。 用水晶制作卷轴的好处是不必担心流线过程中,能量的吸引。不过,在水晶中抠制曲线,只怕比绘制还要难上百倍,因此这种方法只能用来制作特殊展示用的卷轴,而无法普及。 不过这个展示对木头来说可是太有用了,他一直在尝试推演法术中元素的流变,现在终于有了活生生的、肉眼可见的例子可以观摩,让他受益匪浅。如果有九阶“瞬移”的演示,木头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越阶制作“瞬移”。 不过,这里连三阶的展示都没有,估计是三阶以上实在是太过复杂,以至于水晶的制作工艺无法实现法术的展示。但这个一阶和二阶的展示已经让木头领悟了不少。 青年卷轴师大赛的很简单,一共有四个流程。第一流程是每个人制作一个一阶卷轴,第二流程是二阶卷轴,以此类推。 因为这次最高级别的青年卷轴师只有四阶,所以到第四流程截止。大赛为每个流程打分,选出各个流程的冠军。最后四个流程得分相加,得出每个卷轴师的最后总得分,评出一个总冠军。 大赛的奖励很丰厚,每个流程的冠军可以获得三百万金币或等值实物,总冠军可以获得一千万金币或等值实物,但不能重复得奖。也就是说,如果一个人同时是某个流程的冠军和总冠军,那他只能得到一千万,流程冠军的奖励由第二名获得。 之所以将近如此丰厚,一方面是因为卷轴师公会财大气粗。再则,卷轴师是个烧钱的行业,没有大量的财力支撑,很难成才。毕竟没有几个是和木头一样可以一次流线成功的。因此卷轴师公会不遗余力地奖励有天分的青年优秀卷轴师。 第二天一早,青年卷轴师大赛正式开始。主持大赛的是卷轴师公会的天栊分会会长,名叫蔡陉,是一个火系七阶卷轴师。由于天栊城位于整个格陵大陆的最中央,因此每年的各种卷轴师比赛,包括丹药、铸造等其他公会的比赛也都在这里举行。 评委由各地的公会会长和有名望的卷轴大师组成。 按照大赛的规定,比赛时间为一天,每个人只要自己一口气完成四个流程就可以,并不需要等别人。木头制作低阶卷轴的真实速度自然不用说,是最快的。要不是怕太快了惹人注目,只能放慢速度等有别人先完成自己才完成,他早就第一个完事了。 因此,第一个完成一阶和二阶卷轴的都是水系四阶卷轴师汤茗。不过,由于木头的制作方法特殊,用手直接绘制卷轴,因此还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不过到了第三个流程,木头没有再等,假意失败了三四次之后就直接完成了。他要先完成后去观摩别的卷轴师特别是汤茗制作卷轴,以便学习经验。因为木头只有气元素元力只有三阶,因此无法制作四阶卷轴。 他也没奢望拿到总分第一名,只要能拿到哪个流程的冠军,他就心满意足了。他来的时候就是抱着学习的态度,而不是夺冠的决心。 由于木头是最快的,包括汤茗在内的其他人三阶的卷轴还都未能完成,而低阶的他自己几乎就是最好的,因此没太大兴趣学习。比赛还没完,他不想下台去,因为下了台就失去了近距离观摩他人制作卷轴的机会。因此他到处走走,看看各个选手的进度和风格。 不过,有一样东西倒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它是待选奖品之一。大赛规定胜者可以选择金币,也可以选择陈列的一些等值物品。 这是一盒羊皮卷,最上面写着:“无极法阵”。法阵是什么东西?木头没听说过。他在征得了大赛管理者的同意后,大致翻阅了一下,他立刻就被这套羊皮卷牢牢地吸引了。 所谓的法阵,就是法术的布阵。如果布阵布得好,一个法阵就会拥有惊人的法力,能对入阵的人产生巨大压力。 布法阵极为艰深,要求布阵者对时间表相规则、空间表相规则以及元素规则都有所了解,这套羊皮卷就有讲解时间规则、空间规则以及各元素规则在法阵中的使用模式和方法的部分。 黑暗元素对空间规则十分友好,而光明元素则对时间规则亲和力强。因此木头的黑暗系灵力对他领悟空间规则作用巨大,再加上他的黑暗系灵力已经达到了五阶,所以他着重翻看了空间表相规则部分,才简单看了几页就感觉受益匪浅。 另外木头因为研究卷轴,一直对元素规则也深感兴趣,他观看卷轴师公会的元素试验、反复做的对九阶法术瞬移的推演实际上就是在摸索气元素规则。不过,在天栊学院的藏书馆里他根本找不到这类的资料,如今突然见到,当然喜出望外。 他连忙问大赛管理者这套羊皮卷的价值,要什么级别的冠军才有资格选择。管理者的答案让他绝望,这是价值一千万金币的奖品,只有总冠军有资格选择,而且即便总冠军不选择它,它也是非卖品。看来只有拿了总冠军才有可能得到它。 木头回到自己的桌案旁,陷入思索,这套羊皮卷对别人也许用处不大,可对自己简直是太有用了。既然买不到,就只好想办法夺冠了。 他做不了四阶卷轴,几乎可以肯定拿不到总冠军,因为就算他前三个流程都是最高分,人家只要能做出四阶卷轴,总分就一定会超过他。除非谁都做不出四阶卷轴,这个可能性很低。 那么,木头要想获得总冠军几乎就只有一个方法了,就是想办法制作出九阶“瞬移”。木头知道可能性微乎其微,不过,不试一下,他如何肯罢休。他可不想没有做过任何努力就和“无极法阵”擦肩而过。 木头在脑海中再次推演九阶“瞬移”,可是依然无法成功。木头咬了咬牙,心说:“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他借口去茅房,找了个僻静地,把风佲送给自己的那张下品“瞬移”取了出来,喃喃地祈祷说:“靠你了,只有一次机会,千万不要让我失望。”说完,先释放出“意识强化”和“精神强化”,然后,他对自己触发了这张“瞬移”卷轴! 木头在卷轴触发的一瞬间,竭力用灵力去感受元素能量的流动,在“意识强化”和“精神强化”双重增幅下,“瞬移”的释放过程依旧是转瞬即逝,不过,木头还是从中捕捉到了“瞬移”的关键,那就是时间表相规则!是时间表相规则! 之所以木头多次推演“瞬移”的原理都无法成功,是因为他现在对是时间表相规则所知甚少,毕竟他气系元力才三阶水平,差得远呢。 这次在“意识强化”和“精神强化”双重加成下,他终于感悟到了一丝时间表相规则,当然,要想凭借这点领悟去推演出整个九阶“瞬移”的原理,依旧是根本不现实的。 但毕竟经过这次经历,“瞬移”法术的大致过程木头已经了然于胸,只是无法推敲出具体的细节而已。难道浪费了一张价值三百万的“瞬移”卷轴还是无法成功么?就在木头心灰意冷的时候,他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时间规则自己无法推演,能不能用空间规则替代呢? “瞬移”的整个过程他毕竟已经清楚了,如果用空间规则替代时间规则部分,会是什么结果? 木头对空间表相规则的理解远远高于时间表相规则,他立刻对这个过程进行推演,结果似乎是大致可行。但由于其中最重要的环节均被替代,而且木头的空间表相规则也不过是中阶水平,因此木头很清楚即便成功,他做出来的也只能是中阶卷轴。 既便如此,木头依旧兴奋不已,中阶的“瞬移”瞬移卷轴,如果自己能够成功,这可是有重大意义的。且不说这会成为格陵大陆上第一个越阶制作卷轴成功,从而改写卷轴制作史的第一人,而且这对法术机理的研究、新法术的开发都会有重大的推动作用。 木头兴冲冲地回到赛场,开始动手制作自己构思出来的“瞬移”。 众人见三阶卷轴师楚天昊在完成三阶卷轴之后居然又开始制作卷轴,而且取用的是中阶颜料,不禁都觉得好奇,三阶卷轴师要越阶制作卷轴么?这个楚天昊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难道他不知道卷轴制作的基本常识么? 一时间台下不禁议论纷纷: “那个楚天昊取用中阶颜料,看来是要越阶制作卷轴啊。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哪个卷轴师没做过大师梦啊?正常。等碰了一鼻子灰就知道制作卷轴是不能取巧的,还是扎扎实实地打基础才是正道。” “就是啊,有时间去乱闯乱撞,还不如把头三阶的卷轴好好完善完善,或者认真学学别人的东西也好啊。” “年轻人么,年少气盛,不撞撞墙,是不会知道碰头的滋味的。” 这些观众里唯有风佲多少知道木头对越阶制作卷轴的兴趣,不过他也不看好木头成功的前景,毕竟,还没人成功过。 木头的流线一直是一流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的。他的整体布局依旧是按照九阶“瞬移”的方法,但中间个别的储势部分做了极大的调整,以适应空间表相规则的运行规律,而且中阶法术也不必像高阶法术那样对储势要求至为严格。 因此开始的时候,木头是一帆风顺。可是,刚到空间表相规则的中段,储势突然断流,制作失败。 木头因为有黑暗系灵力辅助,制作卷轴一直十分顺利,这还是头一次真正头一次体验绘制卷轴中途失败。不过,他不是因为孕形失败,而是储势把握得过于谨慎,以至于流线失败。毕竟这是他头一次应用空间规则,经验实在是欠缺。 仅仅是中阶卷轴的储势就如此麻烦,自己原来竟然还想直接制作九阶卷轴,现在看来真是年少猖狂。木头赶紧换了一张空白卷轴,继续绘制。这一次他有了经验,到了中段他释放出“精神强化”,果然,比上次大有进步,可没想到,中段刚刚要结束的时候,还是失败。 这次,是储势太过。 看来中阶卷轴真的是相当复杂,不过毕竟比上次进步了很多,木头并没有气馁,再次更换卷轴重来。如此反复十几遍,木头几乎是一路失败一路摸索终于到了储势的末端,收束,成功了! 木头高兴地几乎跳起来,哪知道突然间卷轴上方竟然跳出一个微型闪电瞬间炸开,撞到桌案旁的隔断后又反弹回来把卷轴、颜料炸得四处飞散,弄得木头浑身上下都是颜料,十分滑稽。 木头这才想起来,自己忘了中阶卷轴和高阶卷轴的一个特性。由于,中高阶卷轴的储势太过庞大,因此卷轴内的元素能量对储势范围内的空间形成了巨大的压缩力,以至于会在卷轴收束后瞬间向外爆发出能量束。 木头在资料上看到过中高阶卷轴制作会出现这样的异象,只是这是他头一次制作,早都忘得一干二净,因此猝不及防,才弄得狼狈不堪,还把辛辛苦苦制作成功的卷轴毁于一旦。 虽然木头的样子十分滑稽,不过在场的人没有一个笑的,因为他们都是卷轴师,都知道这是中阶卷轴的成功之兆。一个初阶的卷轴师制作出了中阶卷轴,这还有什么可滑稽的?这是震惊!这是颠覆!这是卷轴史上的革命! 连裁判们看到这个景象,都激动地站了起来,一个个的脸上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们本以为木头不过是在做无谓的尝试,没想到最后还真的让他弄出了中阶卷轴,虽然很可惜卷轴被毁,不过他成功的事实是无可争辩的。 就在这时,众人听见又一声爆音,大家回过头来一看,是汤茗的四阶卷轴成功所释放出能量束的声音。他不但三阶卷轴制作完毕,四阶的居然也出奇得快。 如果是在往常,这个速度一定会让众人惊叹不已,不过现在,众人的注意力都被木头牢牢地吸引过去,汤茗的成功反而不惹人注目了。毕竟,鸡会下蛋那是正常的,猫会下蛋才是新闻么。 木头摇了摇头,暗骂自己笨蛋,收拾了一下,重新再来。 这一次,在木头的旁边聚集了一大批观众,大家都想亲眼见证越阶制作卷轴的成功一刻。木头在又失败了了两次后,终于再次成功。这回他有了经验,收束之后立即抖开卷轴,一个闪电向天空射出去,传出啪的一声。 木头制成后将卷轴展开,放在桌案上,供大家赏鉴。众人围上来一看,都傻眼了,这个,是什么法术的卷轴?竟然无人识得。即便是那几个卷轴公会的会长、见多识广的大卷轴师们都不知道木头绘制出来的究竟是什么法术。 老鬼对卷轴所致不多,因此至始至终没什么兴趣,只是趴在木头脚边休息。眼见众人围观,一个个瞠目结舌,不由得好奇起来,它跳上木头的肩膀,也看了一样卷轴。虽然老鬼有上万年的寿命,但因为它对卷轴所知不多,因此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众人更是交头接耳: “这是什么卷轴?” “只能看出是气系中阶,根本不认识,连具体是几阶的都看不出来。” “从卷轴释放的能量束来看,肯定是成功了,想不到这个小家伙还真有两下子?” “有两下子?这人是举世无双的卷轴天才,你见过别人越阶制作卷轴成功的么?” “问题是,这个卷轴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啊?他自己知不知道啊?不会是凑巧碰上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法术吧?” 风佲是气系卷轴师,早先又知道木头对“瞬移”感兴趣,因此大致一看,就知道一定是从“瞬移”中脱胎出来的。不过,木头的流线和“瞬移”虽存大同,却有小异,他也搞不清楚,而且里面的元素的运行规律,从储势上看,明显不同于“瞬移”。 他忙问木头:“天昊,你这到底是什么法术的卷轴啊?” 木头嘿嘿笑了笑说:“这个是小瞬移,它有瞬移的一些功能,但无法和九阶瞬移相媲美,因此,我叫它小瞬移。” 众人听了,无不吃惊。 风佲也惊讶地问:“那它具体有都什么功能,和大瞬移的差别在哪里?” 木头说:“大瞬移是利用时间表相规则将己方的不论人或物转移到指定地点,上品瞬移卷轴可以达到极远的距离。而我的小瞬移则是利用空间表相规则进行瞬移,它的局限就大多了。首先不能对物使用,只能对自己使用。其次,距离有限,即便是上品的,最远也不会超出释放者目视距离。” 风佲点了点头,既便如此,这个卷轴显然也是用处很大的。它可以将释放者瞬移到方便逃跑的地方保身,也可以瞬移到方便攻击的地方进攻。 风佲赞叹地说:“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想不到你竟然能够越阶制作卷轴,而且还是开发出来新法术,当真是令人赞叹啊。那这个卷轴到底是几阶的?” 木头说:“这个我也不清楚,因为我没制作过中阶卷轴,这是头一次,所以无从比较。不过,从它所需要的元素能量上看,大致应该是六阶的。” 这是木头和自己的黑暗系灵力法术比较的结果。因为这个小瞬移消耗的能量大于他的五阶“精神强化”,所以他认为应该是六阶的法术。 卷轴师公会天栊城分会的会长蔡陉高兴地拍拍手,说:“太好了,想不到我们卷轴师公会出了你这样一个卷轴天才。真是可喜可贺,这张卷轴我一定会裱装起来,永远留作纪念。” 正文 第012章 窈窕淑女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2 本章字数:10994 在青年卷轴师大赛比赛时间结束的时候,最终制作出四阶卷轴的共有十二人,积分最高的,是木头和汤茗。不过,裁判却无法达成一致意见,这主要是因为木头的积分问题。前三阶木头和汤茗的积分相差无几,可是,最后木头的六阶卷轴到底怎么算却成了难题。 因为按照大赛的规定,应该制作卷轴的极限是四阶,木头的显然越阶了。可是,木头卷轴的难度又明显是最高的,不算分又明显不公。几个裁判各持己见,无法达成统一意见,最后他们只好去议事厅闭门商讨,大家等待最后的决断。 大约过了一顿饭的功夫,裁判们终于又出现在赛场。卷轴师公会天栊城分会的会长蔡陉宣布比赛结果,裁判最后一致裁定,获得青年卷轴师大赛一等奖的是汤茗。这个决定一经宣布,全场观众哄声一片。早有人立即煽风点火: “这里肯定有问题,那个楚天昊那么强势的表现都无法获奖,明显是有人看他不顺眼。” “那没办法,你不知道吧,汤茗的老爹可是赤衡国卷轴师分会的会长。这年头,朝里有人才好办事。” “是啊,没有背景,没人撑腰,想要出人头地,还真是不容易啊。” “问题是这也太过火了,简直是明目张胆、**裸地暗箱操作啊。” 蔡陉摆了摆手,接着说:“裁判另外裁定,鉴于楚天昊的开创了越阶制作卷轴的成功范例,特此决定颁给他特殊贡献奖,奖励一千万或等值物品。” 众人这才如释重负,纷纷拍手称赞。刚才还持批评态度的人也纷纷赞许: “看来卷轴师公会的老家伙们还并不是一无是处啊。” “他们也怕惹起公愤。” “怎么也不能太过火,这叫皆大欢喜。” 蔡陉顿了顿,又说:“另外,鉴于楚天昊开发出新的法术,特此决定颁发给他勇于创新奖,奖励一千万或等值物品。” 众人一听都欢呼雀跃起来,这下再没有人贬低卷轴师公会了,都纷纷赞扬: “这才是卷轴师公会应有的态度,就应该大力资助年轻人,不然还搞青年卷轴师大赛还有什么意义?” “就是,看来我们卷轴师公会就是比雪云教的卷轴师联盟强,单单这组织大赛的公平性,就不是他们比得了的。” “这个楚天昊这么小的年纪就如此大放异彩,假以时日,定能开创卷轴制作的新天地啊。” 人群中,一个衣着华丽的年轻人默默地念着楚天昊的名字:楚天昊,这么年轻就能越阶制作卷轴,还能开发新法术,将来必然前途无量啊。此人如能为我雪云教所用,加入卷轴师联盟,那可是我教的幸事。否则,此人必将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本来是来观摩汤茗制作卷轴水平的,没想到又出了一个年轻的天才。我教招揽人才的策略是不是有问题啊,这样的人才之前居然无人注意到。一定要查查他的底细,派人密切观察。楚天昊,我期待着你参加卷轴师联盟和卷轴师公会的比赛,只有你才有资格成为我穆何炅的对手。 最终,木头获得了一个特殊贡献奖、一个勇于创新奖和一个三阶流程的一等奖,由于头两个奖项是特殊追加的,所以和三阶流程的一等奖可以重复得奖,木头获得了两千三百万总奖励,而且有有限选择权。木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无极阵法”,外加一张一千三百万的晶石卡。 赛后,木头被卷轴师公会天栊城分会的会长蔡陉单独留了下来。蔡陉带着木头进入卷轴师公会大楼的地下室,推开门,木头见到风佲和几个人早都等在里面。为首的一个,是个长相十分奇异的人。 他的脸左边还很年轻,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右边却满是皱纹,已经老态龙钟了。木头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怪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那人见木头吃惊的样子,不以为忤,淡然地笑了笑说:“我的样子吓到你了吧?” 木头赶紧说:“没有,只是有点好奇。” 风佲介绍说:“这里这些人都是卷轴师公会的长老。这位是卷轴师公会的大长老、卷轴大师公孙林,他可是格陵大陆上,不借助雪云晶而突破九阶的唯一武者。他的脸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因为突破九阶、领悟时间表相规则的时候出了些偏差。虽然没有大碍,但容貌却无法复原了。” 木头听了一愣,九阶不是武者的巅峰么,九阶还可以被突破? 老鬼听了,也觉得奇怪,他无声无息地释放出自己的感知力,嗯?本相一阶的水平?本相一阶的水平居然还是格陵大陆上不借助雪云晶而突破九阶的唯一武者,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不借助雪云晶,格陵大陆上的武者大都无法突破表相九阶么?是什么限制了他们的晋阶? 老鬼来到格陵大陆有一段时间了,它发现格陵大陆很多地方与其他空间不同。首先,种族稀少,几乎只有单一的种族,唯一的例外是轩辕豹的野蛮人种族,矮人、巨人和兽人等其他种族的人都哪里去了? 其次,这个大陆的武者职业单一,几乎全都是战士,为什么会没有纵横其他大陆法师、巫师、亡灵法师等等。 而且格陵大陆上的卷轴师和药师都是战士兼职的,和其他大陆由法师兼职卷轴师、药师不同。还有,格陵大陆上的武者无法突破表相九阶原因是什么?这格陵大陆到底有什么秘密?老鬼百思不得其解。 蔡陉对木头说:“你今晚看到大长老公孙林的事情千万不可外传,这是卷轴师公会的绝密,至于其中的原因,你将来就会知道了。” 木头听了直头疼,那个神秘的天罡老人帮了自己,却不肯多透露半点黑暗元素的秘密,只说是自己将来自会知道。这个公孙林为何是卷轴师公会的绝密也不能说破,还是要等将来知道。这些人怎么就不能爽爽快快的,一个个讳莫如深,到底是什么让他们如此忌讳? 公孙林这时开口说:“天昊,你有没有觉得奇怪,为什么卷轴师公会的绝密会让你知道?” 木头点点头,说:“既然是绝密,本就不该让我知道才对。” 公孙林说:“你有没有发现,在你周围,没有任何人对法术的原理感兴趣,你是唯一的例外?” 木头想了想,还真是,不过他以前还真没有特别注意到这个问题,因此问:“好像是,对法术的原理感兴趣有什么特别么?” 公孙林说:“很特别,格陵大陆上大多数人都只对如何使用法术感兴趣,没人关心法术的原理,自然也就没有人去开发新法术。这么多年来,能够开发出新法术的,只有你和我。不过能够越阶制作卷轴的,可只有你一个。” 木头听了,大为惊讶,原来卷轴师公会颁给自己特殊贡献奖的理由是越阶制作卷轴而不是开发新法术的原因竟然是因为早有人成功地开发出新法术了。 老鬼听了不禁更加觉得奇怪,战士哪来的法术啊?他们所谓的法术分明就是外界所说的战士的技能。在其他空间,法师的法术千变万化,哪会像格陵大陆上这样一片空白。 看来格陵大陆不仅隔绝了法师,还隔绝了法术,而把战士的天赋技能说成是法术。是什么人在故意混淆视听,目的又是什么呢? 公孙林接着说:“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格陵大陆上很少有人注重法术原理,但我知道早晚我会找到同道中人。因此我把无极法阵的羊皮卷每年都放在外面做诱饵,希望能够帮我找到志同道合的人。” 木头听了,这才明白,敢情,这公孙林是在用无极法阵钓鱼来着。 公孙林说:“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选择无极法阵的人,也就是说,你就是我一直等待的人。因为这套羊皮卷普通人根本不会感兴趣,只有积极探求法术原理的人才会看重。这套羊皮卷博大精深,我研究了多年,至今我也才不过粗通皮毛,希望它在你的手里能够发扬光大。” 木头忙自谦说:“不敢,不敢,不过我对无极法阵确实深感兴趣。” 公孙林说:“今天找你来主要有几件事情,一则是要请你给我们讲解你的新法术的原理,我们希望你的开发能够对我们有所启迪。二则是要请你再制作两张小瞬移的卷轴,供我们研究,我们会按外界六阶卷轴的售价两百万付酬。 三则希望你能终身留在卷轴师公会,你要知道雪云教也有个卷轴师组织叫卷轴师联盟。我们,包括你的老师风佲,都不希望你投身雪云教。这倒不是单单为了两个卷轴师组织之间的对抗,而是还有更重要的原因。细节的事情,我们不能对你说,只希望你能够相信我们。 我相信经过这次大赛,雪云教一定试图拉拢你。雪云教最具有吸引力的地方就是他们可以提供大量的雪云晶,因为所有的雪云晶都是他们出产的,他们是雪云晶的垄 九天傲魂 第 11 部分阅读 我相信经过这次大赛,雪云教一定试图拉拢你。雪云教最具有吸引力的地方就是他们可以提供大量的雪云晶,因为所有的雪云晶都是他们出产的,他们是雪云晶的垄断者。 这方面我们无法和他们媲美,不过如果你能终身留在卷轴师公会,我们也会提供我们独有的各种优惠条件。 比如卷轴触发过程的放慢演示试验等等,你看到的公开展示只有一阶、二阶,我们地下室的实验室里还有六阶内所有的原理展示。这些都是他们所不具备的条件。希望你慎重考虑。” 木头听了,不禁觉得奇怪,自己的老师晋循就强烈反对吸收雪云晶。而这个公孙林也不吸收,照样晋阶九阶,而且还突破了九阶。反倒是那些吸收雪云晶的没听说有一个突破九阶的。 看来,雪云教并不是谁都信奉的,而且很多人对它有抵触。格陵大陆上还真是暗流涌动啊。 对于公孙林的提议,木头显然不需要考虑,晋循不让他吸收雪云晶在先,没了雪云晶的诱惑,雪云教显然没什么吸引力;又有风佲老师不希望他投身雪云教在后,木头表面痞气十足,但尊师重道他是从来不含糊的。 因此他对公孙林说:“雪云教和我天命不合,而且雪云晶对我没有吸引力。不论他们怎么拉拢,我是不会去的。小瞬移卷轴我自当效力,至于新法术的原理,讲解我可不敢当,只能勉为其难向大师们介绍一下,权当抛砖引玉,向大师们讨教。” 听了木头的话,众人无不拍手称赞,公孙林点了点头,赞许地说:“小小年纪就能不骄不躁,风佲真是收了个好学生啊。我宣布,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卷轴师公会最年亲的长老,以后卷轴师公会的发展,可也要仰仗你了。” 一听此话,木头不禁大吃一惊。卷轴师公会的长老,那可都是大师级的卷轴师才能担任的,自己年纪轻轻,如何承担得起啊。因此他赶紧推辞:“大师,这个可不敢当,我少不持重,只怕会给卷轴师公会丢脸。” 蔡陉说:“这是经过我们公议,大家一致通过的慎重决定,绝不是一时心血来潮。你今天的成就足以让你有担任长老的资格。卷轴师公会的长老有很多权利和待遇,当然权利和待遇越高,责任也就越大。我们相信你能够胜任,你就不要推辞了。” 木头见状,只好答应。 公孙林等人大喜,蔡陉对木头说:“卷轴师公会的长老都有公会图腾在身,你贵为长老,也需刺青。请将左臂露出来。” 木头伸出左臂,蔡陉左手取出一个刺青印胎按在木头的手臂上,右手一按刺青印胎的印匣,刺青已然印在了木头的左臂上,竟然毫无痛感。 这个刺青是个黑龙的图案,风佲也露出左臂,两个人的图案一模一样。 风佲说:“这个刺青用的是特殊的药水,无法仿制。有了这个刺青,各地的卷轴师公会都要听你的号令,权力很大。希望你慎重利用自己的权力,处处为卷轴师公会的利益着想。” 木头点头答应。随即,在众人的观摩下,木头为他们再次制作小瞬移卷轴。虽说孕形木头轻车熟路,可是由于储势难度过大,这两张卷轴木头足足尝试了十几次才终于成功。不过这个成功率已经让在场所有的卷轴大师赞叹不已了。 小瞬移卷轴自从问世,还没人用过。因此,这两张卷轴有一张就是要当场试验,检验它的效果的,另外一张用于存档。 公孙林取来一张小瞬移,亲自体验。只见他触发卷轴之后,立即就消失了踪影。众人正惊诧的时候,他却从门后转出来。众人无不感叹,这卷轴果然厉害。 不过,最惊讶的是老鬼。众人包括木头在内都叫这张卷轴为小瞬移,可是这明明是空间穿越啊。以老鬼的认知,瞬移都是时间表相类的法术,木头这张卷轴,虽然效果相像,但原理明显不同。 这张卷轴的原理是把自己首先传送到一个绝对空间,然后从绝对空间里再传送回当前的空间从而完成这个法术的过程。这张卷轴里包括了两个穿越空间的法术,连老鬼都无法实现。否则当初他也不会把自己封在绝对空间里出不来了。 不过,老鬼想,不管叫什么,这个木头的空间表相规则利用得确实出神入化,连老鬼都自叹弗如。当然,这并不是说老鬼不是木头的对手,这个道理就和猫虽然不会像老鼠那样打洞,但老鼠绝对不是猫的对手一样。 众人见识了小瞬移的效果,无不惊叹,纷纷围过来请木头讲解原理。木头便把自己的构思、布局、孕形的思路和储势的原则一一介绍给大家。这些众人都能很好地理解,可是,讲到空间表相规则的时候,除了公孙林和老鬼,众人却都是一知半解。 不过,蔡陉还是把木头的讲解全部记录下来,作为存档。从此,卷轴师公会天栊城分会多了一份楚天昊的卷轴心得手札。这份手札记录了他在卷轴方面的特殊贡献。 就这样,木头最后带着一张一千七百万的晶石卡和“无极阵法”的羊皮卷回到天栊学院。这一千七百万是木头自己所得,和令狐衍无关,因此不用分给他一半。木头终于彻底脱贫,成了富翁。 如果是普通的青年卷轴师手里有一千七百万,这个数目并不算大,因为卷轴师要大量实践和摸索,这个过程十分烧钱。可是木头制作卷轴的成功率极高,即便是中阶之后无法做到百分之百了,但依然远远高于同行。因此,木头学习卷轴过程中的利润肯定会大于消耗,这一千七百万对木头来说基本就是不用动的家底了。 回到学院后的木头立即埋头苦干,绘制了十几张小瞬移。除了自己留了几张防身,给了令狐衍十张拍卖之外,品相最好的一张他用线扎好,要去送给闵柔。 木头来到水系学院的女生宿舍,打听闵柔的住处。那些女生一听是找闵柔的,都捂着嘴偷笑,窃窃私语说:“又一个爱慕者。” 木头听了不禁有些头疼,看来闵柔的追求者不在少数啊,她们这是把自己当成了那些纨绔子弟了。打听到了闵柔的住处后,木头上楼敲门,开门的是卫襄姑娘。卫襄看到木头根本没理他,而是急切地一把把老鬼抱起来逗弄。木头笑了笑问:“闵柔在么?” 卫襄头都不抬地说:“在,进来吧。” 卫襄是个宠物迷,她把老鬼抱在怀里,又找吃的,又找玩的,忙得不亦乐乎。那老鬼在她怀里伸爪抻腰,好不享受。还把猫头在卫襄的胸前拱来拱去,把木头羡慕得不得了,心里暗骂艳福不浅的**。 这时候闵柔迎了过来,木头一见她俏生生的可人模样,心里一阵异样。闵柔问:“找我有事?” 木头说:“还记得我答应过你的事么?” 闵柔笑了笑说:“当然,我还怕你忘了呢。” 木头伸手递过去那张卷轴,说:“我今天就是来履约的。” 闵柔一愣,开什么玩笑,难道是九阶瞬移?忙问:“这是瞬移卷轴?” 木头点了点头,说:“没错,不过不是九阶瞬移卷轴,而是缩减版的小瞬移卷轴。” 闵柔一听就瞪大了眼睛,她可从没听说还有个小瞬移。就连一直没空搭理木头的卫襄都把老鬼扔在了一边,吃惊地凑过来看,根本不理会老鬼的抗议。她们两个谁都没见过瞬移卷轴啊。 闵柔结果卷轴,打开看了看。她对卷轴所知有限,总不过是上风佲的卷轴课学到的那点皮毛。因此,对这个六阶卷轴根本是一窍不通。 她问木头:“这个卷轴也是九阶的?” 木头摇了摇头说:“这个不是九阶的,而是缩减版的六阶。效果也有局限,只能对自己使用,瞬移距离不能超过目力所及的范围。” 闵柔点了点头,她想了想,把卷轴递还给木头,说:“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本来不过是开个玩笑,你不用当真。即便是六阶卷轴,它的价值也在百万以上,我可买不起。” 木头没接,他笑了笑,说:“我又不是卖给你,说好了的约定我是不会反悔的。卷轴虽然值几个钱,但对我来说物尽其用才最合理。你要真觉得这卷轴还能让你满意,就请我吃顿饭吧。” 卫襄在一旁喊道:“我天天请你吃饭,你也送我一张好吧?” 闵柔推开卫襄,对木头说:“一顿饭和百万金币之间的差距也太大了,我也没有等值的礼物可以送给你。我实在是难以接受你的好意。” 木头笑嘻嘻地说:“一顿饭不够,就两顿,两顿不够就三顿。我时间多得是。” 卫襄笑着说:“你把柔儿当成是饭店的老板娘了?” 闵柔说:“那可不行,那这几年我岂不是要天天和你一起吃饭了。” 木头说:“不吃饭也可以,要不你亲我一下,怎么样?” 话一说完,木头就后悔了。他一直自卑,不敢对闵柔有非分之想。不过,这次青年卷轴师大赛他名利双收,贵为卷轴师公会的长老,也有了千万资产,因此对闵柔禁不住有了想法。这一次不自觉地脱口而出,不过话一出口,他却又担心话过于唐突,惹闵柔生气。 闵柔听了脸一红,说:“你们男人成天就想着占人便宜。” 木头正尴尬,担心闵柔真的生气时,脸上被人突然亲了一下,原来是卫襄。这丫头亲了木头,回头去一把假意抢过闵柔手里的卷轴,戏弄地说:“我不怕给人占便宜,卷轴归我了吧?” 闵柔哼了一声,一把又夺了回来,对木头说:“那,已经亲过了,卷轴可名正言顺地归我了。” 木头见闵柔没生气,心下顿感宽慰,禁不住想到,这么唐突的话都没生气,难不成真的是对我有意思?自己现在虽然有名有利,可是闵柔并不知道呢啊。要说长相,木头虽然并不难看,可追求闵柔的人里,比木头帅的大有人在啊,比如那个陈朔。 木头心里胡思乱想,嘴上却不肯吃亏:“亲我的可是卫襄姑娘,不是你啊。大不了我再送卫襄姑娘一张,你可不许抵赖。” 闵柔说:“有人亲了就算数,管她是谁咧。” 卫襄一听木头肯送自己一张小瞬移卷轴,顿时心花怒放。她倒不是贪图便宜,她的男朋友太史威就要去风刹山猎杀魔兽,风刹山魔兽众多,非常凶险。即便有老师陪同保护,卫襄还是不放心。如果木头真的肯送他一张小瞬移卷轴,就等于给了太史威一张保命符。瞬移卷轴别说几乎没人卖,就是有,价格之高也不是卫襄能够承担得起的。 因此卫襄二话不说,双手把住闵柔的头,直接向木头推去。嘴里还说着:“我的好妹妹,为了我的卷轴,你就吃点亏吧。再说了,天昊这么玉树临风、一表人才的帅哥,亲一下也不委屈了你。” 卫襄为了达到目的,把木头夸得晕头转向。 木头见状自然乐得其成,忙把脸颊转过来。闵柔一边挣扎,一边说:“好你个卫襄,平日里姐妹长,姐妹短,到了关键时刻就把妹妹给卖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虽这么说,挣扎得却不十分用力,半推半就地亲了木头脸一下,立即红着脸跑开了。卫襄笑嘻嘻地说:“还说要收拾我,明明是自己脸皮儿薄,其实心里巴不得呢吧?我成全你俩的好事,你们怎么感谢我才好?” 木头脸上还感受着闵柔唇角的余香,心里心花怒放,当然万分大方,随手取出一张自己留着防身用的小瞬移卷轴递给卫襄。卫襄见木头真的给自己卷轴,反倒不好意思了,那好歹也是价值百万之巨的东西。 不过她心里又为太史威打算,当然不舍得放弃。因此这个豪爽的姑娘扭扭捏捏地接过了卷轴,她收了木头如此昂贵的礼物,毕竟心里过意不去,因此说什么都要张罗晚上请木头吃饭。盛情难却,木头只好答应下来。 晚上,太史威、卫襄、木头和闵柔四个人找了一家不错的饭庄,卫襄把那张小瞬移送给了太史威。 太史威一听是木头送的,以他的性格如何肯白拿如此贵重的卷轴,因此对木头说:“我要去风刹山猎杀魔兽,此去有些风险,兄弟你的卷轴确实是防身的利器,我也不和你客气,先收下,就当我借的。等将来我有了钱,一定还上” 木头笑了笑说:“我知道你向来仗义,不过,这张卷轴你就别和我见外了,这是对卫襄姐姐鼎力相助的答谢,实在算不得什么。” 太史威听了不由得一楞,卫襄帮楚天昊的忙?别人不知道,他还不清楚自己女朋友有多少斤两?因此忙问:“没帮倒忙吧?” 卫襄听了气得用脚直踢太史威。木头说:“如果真的帮了倒忙,就没卷轴可拿了。” 卫襄听了木头的话,立刻理直气壮地对太史威说:“就是,这个忙不但天昊要夸我,连闵柔都得感谢我呢。” 太史威听了,再加上看到木头和闵柔都面红耳赤的样子,自然大致猜到了原委,忙倒酒举杯,四人海阔天空地边吃边聊起来。木头因为对猎杀魔兽感兴趣,因此问太史威:“既然猎杀魔兽不安全,你何必又以身犯险呢?” 太史威说:“猎杀魔兽是天栊学院的必修课,以便让学员积累实战经验。任何学员早晚都要去的。” 木头问:“那要杀掉多少才算合格呢?” 太史威便和木头详细介绍学院的相关规定。卫襄听着乏味,拉着他们喝酒,不让他们再说猎杀魔兽的事情。 几个人吃到一半,卫襄对太史威使了个眼色,太史威当然心领神会,对木头说:“这些菜不太合卫襄的胃口,我和她去看看还有没有别的菜再点两个来。”说完带着卫襄出去了。 木头觉得好笑,对闵柔说:“菜都是他们点的,居然不合他们的胃口。” 闵柔心里自然知道是这两个人在给自己和楚天昊创造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因此只是淡淡地说:“可能是他们想吃点新花样吧。” 只有两个人在一起,木头不由得有点局促,端起酒杯来要和闵柔喝酒。闵柔只浅浅地抿了一小口,不肯多喝。木头便东拉西扯地和她闲聊,聊了半天,也不见太史威和卫襄,便问:“点个菜要这么久?” 闵柔用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木头的脑袋,问:“你这脑袋是木头的吧?人家故意找借口走开的。” 木头这才醒悟,暗骂自己笨蛋,这都看不出来。其实这也难怪,木头从未和女孩子来往过,本就没有经验,因此自然当局者迷。 傍晚的余晖映入包房内,把房间衬托得温馨柔和。木头看着漂亮的闵柔,说不出的爱恋、怜惜。他喝了一大口,借着酒劲,对闵柔说:“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么?” 闵柔低着头,摆弄自己的衣角,不出声。 木头见她不语,又问:“我想亲亲你,行么?” 闵柔的头埋得更低了,仍旧沉默。 木头见她始终不说话,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急得抓耳挠腮。 把老鬼在一旁气得用爪子把自己的头都包起来,实在是不想听、不想看了,心说可愁死我了,领他出来真丢人。别说是这个大家闺秀,就是我当年泡过的虎妞也没有哪个听到别人要亲就拍着巴掌叫好的啊。女人没说不,那就是行啦,还问个屁啊。见过笨的,还真没见过这么笨的。 木头又问:“你倒是说句话啊。” 闵柔抬起头,踢了木头一脚,说:“你是木头啊。” 木头点了点头,说:“我是叫木头啊。” 这话把闵柔逗得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难怪又笨又傻。” 木头再没经验,也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装着胆子,把闵柔轻轻地搂在怀里,轻轻地吻了下去。 吃过饭,木头去结账的时候才知道,太史威早就付钱了。两个人手挽手向水系学院的宿舍走,木头心里充满了幸福感,只愿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 一路上两个人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这主要是因为闵柔实在是太出色了,早就是大家关注的对象。如今突然有了男朋友,自然惹人注目,很多男学员的眼睛简直能杀死人,尤其是陈朔那一帮人,死死地盯着木头不放。 木头对他们根本无视,全没放在心上。到了宿舍,两个人依依话别。 木头在回宿舍的半路上,被陈朔带着几个人不怀好意地给截住了。木头见陈朔那帮人恶狠狠的样子,就知道他们难免要打一仗了。陈朔拦住木头,骄横地说:“我不是告诉过你闵柔是我的女朋友了么,你还敢缠着她,是不是活腻了?” 木头哼了一声,说:“那就奇怪了,闵柔今天答应了我,要做我的女朋友。想不到还有你这么个恬不知耻的无赖到处诋毁她的清誉,我警告你,你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揍你。” 陈朔恼羞成怒地说:“就你这穷酸相,也配做闵柔的男朋友,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疯了吧?看来今天我要不教训教训你,你是不会长记性的,兄弟们,给我上。” 陈朔虽然是个纨绔子弟,但他并不蠢,他知道木头是新生联谊赛的冠军,他哪里敢上去和他单打独斗,因此招呼狐朋狗友一起上,要以多欺少。 还没等他们动手,一声炸雷般的声音传了过来:“是谁敢欺负俺大哥,靠,看俺不捏死你个小王八蛋。”然后就是轰轰轰的跑步声,正是轩辕豹。 原来他和令狐衍、乾霖还有权弘吃过饭也正要回宿舍,正巧碰上了。别人还差,轩辕豹是野蛮人,骨子里最是好战。平日里就是上课、学习,早把他憋得心里发慌,一见有仗打,第一个蹦高就扑了上去。 陈朔几个人本想仗着人多欺负木头,没成想木头突然来了帮手,尤其是那个轩辕豹,**上身,浑身肌肉紧绷,说话闷声闷气,如同打雷一般,充满野性,把他们顿时吓住了。 陈朔见事不好,转身就想跑,却被木头挺身拦住。木头最看不惯他这种欺软怕硬的纨绔子弟,如何肯放他走,两伙人就这样纠缠在了一起。 轩辕豹最是兴奋,他刚刚练成了大无畏武技的基本套路,正好拿这些人练手。他的打法大开大合,气势雄伟,充满了力量,充满了暴力。那几个平时只会仗势欺人的家伙如何是他的对手?不到片刻都被他打得满地找牙、哭爹喊娘了,乾霖他们根本就没捞到机会出手。 陈朔一见自己人不到片刻功夫就剩下自己一个了,不由得大惊失色,不过,他知道木头是不可能放过自己的,因为他故作淡定地说:“我可以让你们打,不过,请别打我的头。” 木头他们答应了,围上来一顿拳脚,把陈朔的脑袋打得和猪头一样。陈朔哭丧着脸说:“不是说好了不打头的么?” 木头他们异口同声地说:“没打你脸,打的是你的屁股啊。” 说完,大家哈哈大笑,把这一伙无赖踢走了 正文 第013章 卷轴拍卖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3 本章字数:10953 木头他们几个人说说笑笑刚走到宿舍门口,就有上百人追了上来,为首的正是陈朔和一个身材高大的学员。陈朔指着木头说:“就是他,他就是楚天昊。” 那人看了看木头,说:“你叫楚天昊?” 木头点了点头说:“没错,我就是。” 那人问:“你知道我是谁么?” 木头摇了摇头,说:“不认识。” 那人哼了一声说:“你记着,我叫穆朗,你怎么对我们火云帮的兄弟下这么重的手?”说完,他用手指了指陈朔。 木头笑了笑说:“这是他自己找打,怨不得旁人。” 穆朗听了皱了皱眉,说:“小子,你很嚣张啊?我给你个机会,你磕头认错,让我兄弟揍你一顿出出气,这事就算完了,否则的话,我们这些人一人一口唾沫,淹都能淹死你!” 木头也不答话,一抬手,一张“清风之刃”卷轴直接触发,射向了穆朗。穆朗本以为自己人多势众,木头一定会老老实实地就范,没想到木头说打就打,赶紧一闪身,躲过这迅雷不及掩耳的一记。 可没等他调整好,木头就已经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左手掐住了他的脖颈,右手把一柄元素之剑横在了他的喉头上。 穆朗大惊失色,这是什么速度,自己怎么没发觉他是怎么过来的? 穆朗本身有五阶的修为,正常的话,木头本不是他的对手。只因他根本没有防范,因此才猝不及防,被一招制住。谁能想得到一个三阶修为的武者能有瞬移卷轴在身啊? 他是当事人,所谓当局者迷,他只顾躲避“清风之刃”,却没看到木头触发的第二张小瞬移卷轴。他的手下可看的一清二楚,顿时都愣住了,这是“瞬移”卷轴!九阶法术!一张售价就高达千万的“瞬移”卷轴! 这个楚天昊是谁啊?他背后有什么势力在撑腰?居然这么财大气粗,一出手就是一千万!他们当然知道木头是新人联谊赛的冠军,这一届的新人王,前途远大的卷轴师,可他毕竟是三阶卷轴师啊,他哪来的“瞬移”卷轴啊? 穆朗见自己被擒,毕竟是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因此还故作镇定地说:“你最好老老实实地放了我,不然的话,我一声令下,我的兄弟们就会把你们撕成碎片。” 木头见他还敢嘴硬,一剑刺在他的大腿上,把穆朗痛的杀猪般地嚎叫。木头轻蔑地说:“什么火云帮,不过是仗着人多,欺软怕硬的一群纨绔子弟而已。你敢再和老子耍横,信不信老子阉了你?” 说完木头把元素之剑在他的下身处晃了晃,穆朗哪里还敢嘴硬,连忙求饶。 就在这时,突然人群里挤进来两个人,正是闵柔和一个男人。原来闵柔和木头回去的路上遇见陈朔,闵柔估计陈朔这个家伙多半会惹事,因此带人来查看。和闵柔一起来的这个男人就是木头上次在饭庄见到和闵柔在一起,惹得木头吃醋的那个人。 闵柔一见双方的架势,就知道一定是火云帮来找木头的麻烦,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她走上前来,问木头:“这是怎么回事?” 木头说:“没什么,火云帮和我有点过节,正在沟通,你不要管,快回去吧。” 闵柔摇了摇头,说:“你把他放开。” 木头心想浪费了我一张卷轴才好容易抓住他,怎能轻易放开他?因此对闵柔说:“这是男人之间的事,你别管。” 闵柔坚定地说:“放开他,我保证他不敢轻举妄动。” 木头将信将疑地放开了穆朗,穆朗一获自由,立即释放出武冕,红色,是火系五阶!这小子居然是个五阶的高手!看来若不是木头一出手便制住了他,怕早就吃亏了。 一直跟着闵柔的那个人见穆朗要动手,二话不说,一张手,顿时一阵剧烈的元素能量涌动,只见一道在穆朗身前白光闪过。穆朗吓了一跳,低头一看,不但没有受伤,反而是腿上的剑伤痊愈了。穆朗一愣,这个法术是肉体治疗术,他当然知道这是个七阶的光明系法术。因此当时就反应过来此人的来路了,吓得收回武冕,老老实实的再不敢动了。 木头觉得奇怪,这个人所释放的法术和他在拍卖行附件见到的那个雪云教徒一模一样,而且这两个人释放法术的时候都没有释放武冕。难道这个人也是雪云教徒? 那人见穆朗不再试图动手,便问道:“你们火云帮好大的胆子,敢欺负我家小姐的男朋友,是不是不想活了?” 穆朗一听连忙说:“误会误会啊,我是听手下说楚天昊带人挑衅、殴打我的人,这才过来找他的,我哪里知道他是你们家小姐的男朋友啊?” 那人问:“是谁污蔑楚天昊的?” 穆朗说:“是他。”说完用手一指陈朔。 那人走过去伸手抓向陈朔,陈朔还想抵抗,刚释放出武冕,就被那人一脚踢到在地。那人一把抓住陈朔,把他象拎小鸡一样拎起来,并问道:“你给我老老实实地交代,事情的原委到底是怎么回事?敢说一句谎话,我就废了你。” 陈朔哪里还敢撒谎,忙把事情的真是经过老老实实地说了一遍。那人听完,对闵柔说:“小姐,事情清楚了,这小子看不惯楚天昊,想欺负他,没想到反倒被揍了,因此谎说是楚天昊惹事,才把火云帮骗来。火云帮应该是并不知道真相,这事你看怎么处置?” 闵柔看了看穆朗,说:“你们火云帮是越来越霸道了,不问青红皂白,就仗着人多势众欺凌弱小,我不想以后在天栊学院再看到你们火云帮。” 穆朗赶紧点头哈腰地说:“是,是,我这就回去解散火云帮。” 闵柔挥了挥手,让他走了。穆朗如获大赦,带着人飞快地逃了。 那人拎着陈朔又问:“小姐,这些事都是这小子一手策划的,该怎么处置他?” 闵柔走上前,对陈朔说:“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到处以我的男朋友自居,毁我名誉,你不但不听,反而变本加厉。这一次我看天昊也教训了你,就暂时放过你。再有下次,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不及。” 那人把陈朔狠狠地往地上一摔,一脚踏在陈朔的下体上,把陈朔痛得死去活来。那人说:“小姐心肠好,就这么放过了你。我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这一脚是给你个警告,下次你再敢胡说八道,我非阉了你不可,还不快滚。” 陈朔忍着痛,连滚带爬地跑了。那人哈哈一笑,回身对木头说:“你身手不错啊,能把五阶的穆朗制住,我本来以为你只会做做卷轴,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呢,看来还是小姐眼光好。” 闵柔笑了笑,忙介绍说:“这位是凌云凌大哥,是我爸爸不放心,非要请他来保护我的。” 木头这才弄清楚这人的身份,不过他立刻对闵柔的家庭背景起了疑心,闵柔是什么来头,怎么家里请得起这么厉害的保镖? 他虽然不象穆朗那样清楚地知道凌云有光明七阶的实力,不过,看看穆朗吓得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就老老实实地答应回去解散上百人的帮会,就知道这个凌云不会是等闲之辈。更何况凌云出手抓陈朔的手段木头可是看在眼里,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强大实力。 不过,木头还是对凌云点了点头,说:“凌大哥,见笑了,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不过是仗着攻其不备,才制住了穆朗,哪能和你的真功夫比。” 凌云笑了笑,说:“你也不用谦虚,这么年轻就出手狠辣,精于算计,我年轻那时可比不上你。” 木头说:“献丑了。” 闵柔对木头说:“都怪我,给你惹来这么多麻烦。” 木头说:“这事怎么能怪你,不用往心里去,我送你回去吧?” 闵柔说:“不用了,有凌大哥送我就行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等有空我再来找你。” 木头点了点头,说:“也好,路上慢点走。” 闵柔和木头挥手作别后,转身回去了。木头也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和轩辕豹等一帮人回宿舍了。 第二天是木头的小瞬移卷轴要拍卖的日子,令狐衍非拉着木头一同前往。 因为木头的卷轴虽然报称是六阶,可是拍卖行的鉴定师都无法确定这个卷轴的效果、等级和应该设定的起拍价格,因为这毕竟是木头发明的新法术,无人了解,所以拍卖行要求制作者必须到场亲自说明、验证这个卷轴的真正价值。 木头没办法只好配令狐衍走一趟,不过,他把闵柔拉上,一同前往。他以前没有留意,这次知道了凌云之后才发现,不论闵柔到哪里,凌云就会远远地跟到哪里。他向凌云挥手致意,凌云也挥了挥手,并没过来寒暄。 木头、闵柔、令狐衍和凌云三个人来到拍卖行,令狐衍先把他们领到拍卖行的登记处去等级卷轴。 木头给了令狐衍共十张小瞬移卷轴,令狐衍没有一次都拿出来拍卖,而是拿了三张。令狐衍颇有经商天分,自然熟知物以稀为贵的道理,一下子拿出那么多卷轴,只会自贬身价,因此这些卷轴要分期分批地慢慢处理,才能卖得上好价钱。 不过,上次令狐衍来登记,鉴定师由于无法鉴定,最后没能拍卖。所以这次令狐衍才要木头亲自到场。 负责登记的伙计见到这三张标称小瞬移的卷轴,立刻喊来鉴定师。鉴定师见了卷轴,对令狐衍他们说:“你们上次来登记卷轴的事情我和老板汇报了,我们老板想见见你们,请跟我来。” 说完,鉴定师带着他们到后堂,曲曲折折地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终于来到一处豪华的议事厅。到了议事厅,他们这才发现,这个议事厅其实直接通向拍卖行四个大门的东门,只是由于他们走的是内部通道,才会一路弯弯曲曲的。 木头他们刚刚坐下,从议事厅的里面走出来两个人来。一个是一位衣着朴素的老者,另一位是一个珠光宝气却又不落俗套的年轻清秀女子。这个女人来到大厅,鉴定师连忙介绍:“这位就是我们拍卖行的老板黛莹。” 此话一出,众人都吃了一惊,想不到拍卖行的老板竟然如此年轻,他们本来以为那位老者才是老板,想不到都看走了眼。 木头几个人急忙起身,黛莹摆了摆手说:“别客气,都坐吧。你们几位就是小瞬移卷轴的货主?” 令狐衍点了点头,说:“正是我们。” 黛莹问:“敢问哪位是小瞬移卷轴的制作者?你们放心,所有用户的信息只要你们不说,绝对不会从我们这里透露出去一星半点。” 木头说:“小瞬移卷轴都是我的作品。” 黛莹一愣,她本以为应该是那个年纪大的凌云,因此惊诧地说:“想不到,你这么年轻就有六阶的修为?” 木头摇了摇头说:“我没有那么高的水平,才三阶而已。” 黛莹、鉴定师两个人听了,都愣住了,齐问:“三阶的卷轴师能做得出六阶的卷轴?这不是开玩笑么?” 木头笑了笑说:“不然这些卷轴哪里来的?” 黛莹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老者,那老者一直没说话,这时突然开口问道:“敢问阁下,你可就是本届青年卷轴师大赛的特殊贡献奖和勇于创新奖的获得者楚天昊?” 木头听了一愣,自己获奖的事情如果不是卷轴师,应该是很少人注意到的,因为那毕竟是卷轴师的专业性比赛,行外人士应该不会太感兴趣,这个老者多半是卷轴师。因此回答说:“正是在下。” 那老者长叹一声,说:“我虽然有事没能前去观摩,可我听说你以三阶卷轴师的修为制作出了六阶卷轴,而且还是一个新法术,当真是令人神往。可惜我未能一睹你的风采,今日得见,此生无憾了。” 黛莹听了这话,不禁又吃了一惊。他们拍卖行因为涉及到的物品众多,因此往往雇佣很多专业人士帮助把关。 这位老者是他们拍卖行里的卷轴总负责人,他本身就是个有名的卷轴师,业余时间帮拍卖行鉴定普通鉴定是难以鉴定的奇特卷轴。连这位大师都对这个年轻的卷轴师如此推崇,看来这个年轻人确实不简单啊。 闵柔和凌云听了更是暗暗称奇,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木头得奖的事情,不过他们见这位老者如此夸奖木头,不禁对木头都刮目相看。 木头赶紧自谦道:“不过是班门弄斧,有机会还要请老先生多多指教。” 那老者说:“年轻人如此谦恭确实难得。请问卷轴现在何处?可否借来一观?你的卷轴其实根本不用鉴定,我只求能够亲眼一见。我也是卷轴师,这份求知若渴的心情,想必你是可以理解的?” 木头一边让令狐衍取出卷轴,一边说:“还请老先生斧正。” 令狐衍取出卷轴,那老者小心翼翼地接过去,慢慢地展开,凝神细看。不过,看了半天,这老者也未能完全弄清其运行的原理。因此惭愧地说:“我虽有六阶修为,这个六阶卷轴却着实看不懂,看来卷轴这一行真的是人才辈出,我这等老家伙早就落伍了。” 黛莹问:“那这卷轴……?” 老者说:“这卷轴肯定是六阶,而且至少是中品,应该没问题。只是我看不出它的原理,因此无法知道确切的法术效果。” 黛莹点点头,说:“既然卷轴没问题,那我们就商讨一下如何拍卖吧。” 木头一愣,问:“如何拍卖还需要讨论?” 黛莹笑笑说:“你的卷轴具体是什么法术、能达到什么效果、有哪些好处、又有哪些局限,买家都一无所知。如果直接拍卖,只怕难以卖出高价,甚至无人问津,因为这毕竟是新东西。但如果能够现场展示,买家亲眼所见,这些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所以,我的考虑是这样,这三张卷轴,两张拍卖,一张直接按照六阶卷轴的价格卖给 九天傲魂 第 12 部分阅读 所以,我的考虑是这样,这三张卷轴,两张拍卖,一张直接按照六阶卷轴的价格卖给我们拍卖行,由我们组织现场展示,你看如何?” 令狐衍和木头一听,不由得由衷地钦佩这个黛莹。正常这种情况,应该是木头自己负责白拿出一张卷轴用于展示,毕竟是木头要卖货。可人家财大气粗,竟然肯花两百万买一张用于消耗,这简直就是拍卖行出钱替卖家做宣传一样么? 木头忙说:“这个就不好意思麻烦你们拍卖行出钱了,既然需要,我们出一张卷轴做展示好了。” 黛莹说:“我们拍卖行实力雄厚,负担得起这样的宣传费用。你们卷轴师制作卷轴困难,哪能耗费你们的财力,你就听我的吧。当然,我做这笔亏本生意也是有私心的,就是希望你们以后有这种卷轴想要出手,请优先考虑我们拍卖行。” 令狐衍和木头自然点头答应。 双方商谈妥当,黛莹命鉴定师去登记卷轴,同时命老者组织展示,然后带着木头等人去包厢就座。令狐衍来过拍卖行好多次,还从没去过包厢。那里可是有身份的人才去的了的。黛莹为了笼络他们,把他们特意带到了包厢,安排他们入座。 周围的人见了都啧啧称奇,他们可从未见过拍卖行的老板黛莹亲自充当服务人员来伺候客人的,因此对木头等人的身份议论纷纷,不过,他们却没一个人认识。 拍卖会木头和令狐衍都不是第一次来了,闵柔却是头一回,因此问这问那,木头细细地给她解释。老鬼在地上见无人理会自己,便欲窜上桌面,跳到闵柔怀里去。不想被木头发现,趁闵柔不注意,把它一脚踢一边去了。 老鬼气哼哼地想,真是重色轻猫的家伙,忘了我怎么帮你拿到新人联谊赛冠军的了。 拍卖进行到中间阶段的时候,拍卖品中出现了一幅画,这是绘画大师费宏的真迹,一时引起了轰动。费宏是当世名家,作品以山水题材为主。他的笔法精湛,写意生动,因此颇受买家欢迎。费宏的大作件件珍品,价格一直居高不下,很多人以拥有费宏大师的作品为荣。 木头本来就有绘画的基础,因此对这幅作品格外关注。他坐在包厢里,距离不远,可以很清楚地看清原作。 这是一副典型的费宏大师的作品,画的是风刹山脉日落的景致,一望无际的莽莽群山,在落日的辉映下,显得格外沧桑。让人有一种渺小的感觉,仿佛世间唯有这无尽的山脉才是永恒的,人类不过是匆匆的过客、沧海一粟罢了。 木头虽然喜欢费宏的作品,不过他不是收藏家,因此并没有买的意思。他感兴趣的,是大师作品中群山被云雾缭绕的那种意境。这种意境让他突然深有感触,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把卷轴的技艺和绘画的艺术相结合,会产生什么效果? 让他产生这个念头的,一是因为大师所绘的云雾颇具动感,仿佛置身其中一般。二是因为他在卷轴师公会看到的水晶作为法术载体的启示。两者凑在一起,让他不由得心生奇想。 这幅作品最后以五百二十万的高价售出,居然比木头的六阶卷轴还贵,让木头大为震惊。 这次拍卖的东西,木头感兴趣的不多,只有一条项链很漂亮,让他有买的冲动。可是一问闵柔,她却说什么都不肯,因为拍卖行里的东西都昂贵得很,闵柔不想木头为自己乱花钱。 到了拍卖会的收尾阶段,负责组织拍卖的黄鹂姑娘故作神秘地对大家说:“今晚拍卖的最后一件物品,是卷轴。这件卷轴,绝对是能让大家大吃一惊的珍品,请大家猜猜这是什么法术的卷轴?” 一些热情的买家开始胡乱猜测: “是四阶连锁类的?” “是五阶狂化类的?” “是六阶隐形类的?” 黄鹂说:“大家猜来猜去,都没有人猜低阶和高阶卷轴的,因为低阶较为常见,高价则很少有人肯卖。今天我们要给大家展示的,是一款高阶卷轴的缩减版。相信大家对瞬移都不陌生,那是气系九阶的法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极品,我们也很少有这种高级货。不过,我们今天想办法给大家弄到了它的缩减版,小瞬移。” 众人听了,哄地一声就炸开了锅: “小瞬移?没听说过啊?” “不会是拍卖行搞出来的噱头吧?” “缩减版是什么意思?缩减到什么程度呢?” “不知道价格如何?” “最关键是效果,如果真的能够瞬移,价格算什么?关键时刻,那可是能保命的东西。” 不论是相信的,还是将信将疑的,都翘首以待,想一睹这个卷轴的风采。 黄鹂故意停了停,等大家议论的热情一过,接着说:“小瞬移是最新开发出来的新法术,具有原来九阶瞬移的初步效果。就是说,它可以将施法者瞬移到目视距离范围内的任何地点。所需时间几乎为零。 当然由于它是缩减版,因此避免不了局限性,首先是只能对施法者自己释放,其次是距离达不到瞬移那么远。口说无凭,眼见为实,下面就是拍卖行为大家做的现场展示,请大家亲眼见证小瞬移的效力!” 说完,黄鹂一挥手,一位靓丽的年轻姑娘来到了台上,只见她手里拿着一张淡黄|色的卷轴,并没有急于展示,而是绕场一周,让大家近距离观看。 虽然这姑娘生得美丽动人,可是在场的上万人却没有一个关注她的,都把眼睛等的大大的,热切地盯着那张缩减版的瞬移卷轴。就连包厢里的很过贵宾这时都站起身来,走近细看。 这姑娘回到中央,高举卷轴,站在那里,眼望众人。黄鹂看观众的兴致都被调动起来了,满意地说:“下面,请大家见证小瞬移卷轴的威力。大家想让我们这位如花似玉的姑娘瞬移到哪里去呢?” 观众一听都来了激|情,纷纷喊: “瞬移到门口!” “瞬移到空中!” “瞬移到外面去!” 这些人显然是想看看这张卷轴的距离能达到多远。 还有人起哄: “干脆瞬移到我怀里来好了。” 黄鹂对那姑娘做了个示意,用手指了指一个包厢,然后对众人说:“大家请注意那个方向。” 那姑娘听了,放下举着卷轴的手,故意用慢动作,触发了这张卷轴。瞬间,那姑娘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原地消失了。 众人齐声惊叹,把目光转向先前黄鹂手指的包厢,只见那姑娘正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旁边一个身穿金甲的将军一只手揽在那姑娘的腰际,正哈哈大笑。这位将军是赤衡国赫赫有名的赤衡第一剑公子丹,这位将军平生杀戮无数,因此从来都甲胄不离身。 黄鹂把瞬移目的地指定在公子丹那里,自然大有深意。公子丹率领麾下的黑龙军团四处征战、杀伐不断,自然急需瞬移类的卷轴,是最可能的买家之一。而且公子丹一贯财大气粗,买东西不计成本,黄鹂当然乐得让他出这个风头。 黄鹂在拍卖行主持拍卖多年,对这一行的个中三昧当然是了如指掌。因此每次拍卖均是得心应手,手法高明得让人叹为观止。要知道,拍卖行主要是赚取货品的售价提成,东西卖得越贵,他们收益越大。 众人眼见这卷轴居然如此神奇,自然个个动心,人人想要。因此都迫不及待地喊:“开拍啊,开拍!” 黄鹂见时机成熟,挥了挥手,让大家静了下来,对大家说:“小瞬移卷轴一共有两张,捆绑拍卖,起拍价共三百五十万金币。请大家竞拍。” 一般拍卖行起拍价是不能定的太高的,以防打击买家的热情。这个价格必须是水涨船高,让买家自己炒起来,才会让他们心安理得。 三百五十万甚至低于普通六阶卷轴的市场售价,当然让买家眼红,因此纷纷报价: “三百六十万!” “三百八十万!” “三百九十万!” “四百万!” 令狐衍眼见几个回合报价就已经上了四百万,不禁对黄鹂的定价和销售策略大为赞叹,自感学了一手、受益匪浅。 不过四百万的报价刚刚喊出,甚至每当阻住价格上涨半分,就被后来人压了下去。 “四百一十万!” “四百五十万!” 公子丹的报价力压全场,顿时乱哄哄的报价声暂时停止了。公子丹满意地环视全场,四百五十万已经是高出市场六阶卷轴售价五十万了。 不过,短暂的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一个声音喊道:“五百万!” 众人顿时把目光都聚焦到这个声音的来源,声音是从公子丹对面包厢里传出来的。报价的是个年轻人,衣着光鲜,一表人才,正是木头参见青年卷轴师大赛时的观众,雪云教的卷轴师联盟成员穆何炅。 雪云教财力雄厚,他把木头又当成自己潜在的对手,因此当然要买到木头的卷轴回去研究应对。 公子丹皱了皱眉头,没想到有人喊价也这么霸道。不过,他过的是刀头舔血的日子,瞬移卷轴对他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有多少钱也要有命花才行,没了命要钱还有什么用? 因此公子丹仅仅犹豫了片刻,便举手报出了五百五十万的价格。报价到了这个份上,已经没人再凑热闹了,所以众人直接把目光转向穆何炅,看他如何反应。 穆何炅想了片刻,喊出了六百万! 六百万的价格不但超出了木头和令狐衍的预期,连黄鹂都没有想到这么短的时间价格会直接飞涨到如此程度。 不过公子丹这次没有迟疑,直接喊出了六百五十万。他要在气势上直接压倒穆何炅,不让他再有侥幸的想法。 果然,穆何炅没有再报价,六百五十万超过了穆何炅的承受能力,他只能望洋兴叹了。公子丹得意洋洋地坐下,等着黄鹂倒计数,终于,锤落价定,公子丹以六百五十万最终得偿所愿。 公子丹意犹未尽,抓住拍卖行那个姑娘的手说:“你知不知道这卷轴是谁出手的?他是否还有存货?” 姑娘笑着说:“将军来拍卖行可不是一次两次了,怎么明知道我们的规矩还问?别说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敢透露半点消息啊,否则我的舌头可就保不住了。” 公子丹哈哈一笑,说:“卖家的信息不能说,下次什么时候再有这种卷轴出售你总可以说吧?记得告诉你们老板,再有这样的好东西,记得先通知我哦。” 那姑娘点了点头,说:“这个一定,将军尽管放心,只要再有这种卷轴出售,我保证将军是第一个知道的。” 公子丹满意地点了点头,放开手让那姑娘走了。 拍卖会后,木头他们刚出来,黛莹已经等在门口了,她笑盈盈地迎上来,对他们说:“恭喜几位东西顺利出手。” 令狐衍赶紧说:“这还要感谢你们拍卖行,不然哪能如此成功。” 黛莹说:“钱已经如数转入你们账户,由于我们之前购买你们的那张卷轴只用了两百万,看来和实际价格应该是有偏差,因此我们这次就不收你们的提成费用了。这种卷轴极受欢迎,好多客户都要求下次拍卖要提前了解信息。所以下次你们如果有货,希望能够提前告知我们,我们也好通知买家。” 令狐衍和木头一听黛莹如此大方,都感到非常满意。至于提前通知买家,对他们也有利,知道的人越多,卖价就可能越高,所以自然满口答应。 黛莹又拿出两张贵宾卡,对令狐衍说:“我知道你们两个一个是卷轴师,一个是专门负责出售的,这两张卡送给你们,以后再来拍卖行,可以凭借此卡直接进包厢。出售卷轴会有专人到包厢去登记,你们不必再排队了。这是我们给信誉好、额度高、有实力的客人专门提供的贵宾待遇,希望你们满意。” 木头和令狐衍当然满意,和黛莹客套了一番后,就离开了拍卖行。令狐衍年长,自然懂得回避,因此找个借口,自己先回天栊学院了。木头和闵柔在市场闲逛,买了几只帛鼠给老鬼,老鬼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心说还算你有良心。 女人天**逛,闵柔平时在天栊学院很少有机会出来,因此拉着木头到处看,觉得哪儿都热闹,哪儿都有趣。 木头本不爱闲逛,但有美女陪伴,也不觉厌烦,耐心地和闵柔转来转去。闵柔心性天真,见什么好东西都想买,木头哪能让她掏钱,都是他主动结账,不过买的都是些小东西,没什么贵重的。闵柔笑嘻嘻地说:“和有钱人逛街就是好,不用自己掏钱。” 木头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钱比我还多呢吧?不然怎么请得起凌云这样的高手做保镖?买来买去都是些便宜货,我又不是付不起,干嘛存心替我省钱?” 闵柔说:“一看你就是个暴发户,就知道乱花钱,过日子要居安思危,懂么,以后不许乱花钱。” 木头唯有点头称是,不过最后还是硬给闵柔订做了一套漂亮衣服。这家店铺的裁缝是名家,因此价格不菲。不过总共下来才几千金币,虽然开始的时候闵柔还嫌贵不想做,不过后来看到样品确实适合自己,也就禁不住诱惑同意了。 倒不是闵柔小气,她出身豪门,平日里花钱也是大手大脚。只是她和木头相处时日尚短,不愿意让他多破费而已。 两个人直玩到日落西山才回到天栊学院 正文 第014章 重返故里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3 本章字数:10589 木头回到学院之后,被几个室友狠狠地嘲弄了一番,批评他重色轻友、见利忘义,赚了一大笔,竟然不老老实实地回来请客。木头谦虚地接收了批评,答应过后补上,这才脱身。见轩辕豹不在,便问众人。 乾霖回答道:“这家伙自从来了综合学院,就跟变了个人一样,每天勤学苦练,比谁都吃苦,他吃了饭去练功室了。” 老鬼暗暗满意,心想这个徒弟还真用心。木头听了却不禁自觉惭愧,连野蛮人都在如此勤奋,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偷懒了,因此也收拾收拾去练功室了。 木头正襟端坐,眼观鼻,鼻观心,神识内敛,聚于气元力之球,缓缓地凝聚元力,然后运行星海术将元力在经脉中游走。这一段时间经过木头的不断修炼,他身体的强度日益升高,气元力已经有要晋阶的样子了。 星海术运行了一个周期后,木头只觉得浑身肌肉隐隐有跳动之感,虽然一直坐着没动,却仿佛剧烈运动过后一般。 星海术运行过后,木头收敛意识,将意念沉入气元力之球的中心,开始冥想。他刚刚要达到入定的状态,突然间感觉身体好像脱离了意识,几乎是瞬间便移身到广阔无垠的星海,直至浩瀚的星海深处。 在意识和身体之间,有一条若隐若现的虚迹,那是由无限个身体组成的移动轨迹。这次出现的虚迹明显比上次短。同时,木头的灵力之球突然凝聚,聚灵术为了响应元力晋阶而自然发动,他的意识从自身辐射到茫茫苍穹。 就这样,木头的意识和身体隔着虚迹遥望。木头灵与肉的互相审视持续了一段时间,然后在时间表相规则和空间表向规则的双重作用下,忽然达到契合,肉体随之倏然返回,他浑身的经脉在这次的契合中再次受益。木头元力晋入了四阶,伴随而来的是法术“连锁闪电”。 木头自己都感觉到奇怪,他的黑暗系灵力每次晋阶都只能感受到空间表相规则,而元力每次晋阶却都会调动黑暗系灵力的空间表相规则与元力的时间表相规则遥相呼应,甚至他偶尔简单修炼修炼的土系元力在晋入二阶的时候也是如此。 木头现在是黑暗系灵力五阶、气系元力四阶、土系元力二阶的修为,他对自己的进步还是比较满意的,毕竟不到半年的时间,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在之后的时间里,木头一直过着惬意的生活,白天上课,晚上修炼,有时间就和闵柔卿卿我我。最有意思的是上风佲的卷轴课,如今风佲讲解到某处难点,总要问问:“楚天昊,这个问题,你怎么看?”甚至是“你来给我们讲讲?”弄得木头倒成了半个老师。 令狐衍则大量旷课,一门心思扑到生意上去了,他知道木头现在有钱。因此,出售卷轴所得,他不再急着分给木头一半,而是拿出来去做买卖,算是和木头一人一半的股份。 木头不缺钱,也由得他去折腾,因为木头知道令狐衍极爱经商,现在有了本钱,自然得让他大展拳脚。 因此令狐衍在天栊学院的时间甚至还不如在市场、拍卖行的时间长。当然,这不仅仅是做生意的需要,还因为令狐衍对拍卖行的黛莹暗生情愫的关系,不过这小子和木头开始的时候一样,只动心思,却不敢表白。 权弘虽然想上进,但一直懒惰,很少修炼元力和武技。不过他最近突然迷上了铸造,每天鼓捣一些不知什么奇怪的器械。他不愧是惊秫老师庄仲的亲传弟子,搞起器械来也是一样的恐怖。 有一次他为了给自己的武器追加火系属性,甚至差点把宿舍烧掉,因此被综合学院的学员们列为仅次于庄仲的二号危险人物。他唯一的功劳就是把木头买来的那块铠甲残片镶嵌成一整块胸甲,这样木头终于有了第一副战甲,不过只是前胸护甲。 这剑护甲木头试过用刀剑刺、斧锤砸,都不能损伤分毫。甚至用法术攻击,也毫无效果。木头这才知道果然是件宝物,不禁对轩辕豹的眼力大为佩服,从此甲不离身。 木头寝室的四个人里就剩下乾霖还是那副混日子的德行,每天不太上课,睡到日上三竿才爬起来,到处闲逛。 时间过了一个多月,迎来了格陵大陆上最为重要的节日,盂斓节,学院放假一个月。经过了半年紧张学习的学员们终于可以放松一下,和家人团聚了。 木头和闵柔依依惜别,起身返回老家乾峰国的闵河城。轩辕豹因为家离学院太远,一个月的时间多半要浪费在路上,因此决定不回去。在木头的邀请下,和木头一起去闵河城。木头从小没离开过家,早就思念老哥老姐了,因此一路上归心似箭,和轩辕豹马不停蹄的往回赶。 他们到达和霖渊国毗邻的乾峰国边境重镇金乌时,发现乾峰国在这里重兵屯集,似乎有开战的迹象,木头不禁心里一动。要知道每次打大仗,做为军事重镇的闵河城都势必派兵。这可是闵河城最大的商机所在。 因为每次派兵必然要先大量收购粮草,为大军提供后勤保障。没有粮草辎重,多少部队也难形成战斗力。军队为了压低价格,每次都会提前通知商户出兵的消息。 由于军队采购额度大,有赚头,因此各家商户都会拼命地收购粮食。之后军队会组织竞购,从报价不高者手里买粮。因此商家为了中标,都会稍稍压低报价,军队从而避免了被商户发战争财的机会。 可是如果谁能够事先知道出兵的消息,就可以囤积粮食,一家独霸粮市,逼迫军队按他们的报价收购,从而大发其财。当然,一旦消息虚假,囤粮过多,无人购买,资金全部被套牢,也自然会赔个底朝天。 不过出兵是国家军事机密,普通人是绝不可能知晓的,军队的人更是不敢泄露消息。因为一旦走漏了消息,为敌军所乘,军队首当其冲要受害。 因此木头看到金乌镇屯兵,就想,如果能知道这是否是一场大仗、闵河城是否出兵,楚家可就发了。不过,战事尚未开始,谁也不知道是否打得起来,楚家和军队也无来往,自然无法下手,只能想想罢了。 金乌镇距离闵河城也就是两三天的路程了。木头和轩辕豹到金乌镇已经是中午了,他们一路劳顿,决定在金乌镇留宿,休息半天,第二天再赶路。金乌镇地处边疆,一片边塞风光,和作为经济、文化中心的天栊城大相径庭。 木头和轩辕豹找了一家闹市里气派的饭庄,想尝尝当地的风味,也顺便了解一下这里的人文风俗。 伙计把二人引到二楼靠窗的位置,这里开窗便能看到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临街通风,是个上好的位置。两个人点了菜,边休息,边用餐。 轩辕豹照样好胃口,狼吞虎咽、风卷残云地填着肚子。木头早就吃饱了,慢慢地品着酒,欣赏着边塞的风土人情。 他们正吃饭的时候,楼下开来一队士兵,足有二三百人,队伍中间是位将军,一身甲胄,边骑马边在看着公文。饭庄里就餐的人有识得这位将军的,对大家说道:“快看啊,是号称乾峰第一矛的慕容正大将军。” 木头以前听说过慕容正将军的威名,此人和霖渊国的霖渊第一盾钱豹、赤衡国的赤衡第一剑公子丹齐名,都是身经百战的沙场英雄。慕容正和霖渊国的钱豹在边疆对峙多年,成胶着状态,彼此都无法前进一步,因此不免惺惺相惜、暗暗钦佩起对手来,一时间传为佳话。 木头以前只是听说,并没见过慕容正本人,因此把头探出窗外,想看个仔细。木头正在打量慕容正的时候,忽觉一道寒光刺眼,向对面看去,只见一个人手持弓箭,正在瞄准慕容正,不想箭尖反射阳光,被木头发现。 不过,木头发现的时候,那只箭已经疾射而出。木头一见情况危急,急忙甩出一张小瞬移卷轴,瞬间就转移到慕容正的马上。若是普通弓箭,对木头来说自然不在话下。 不过,这是一支刺客专用的强弩,不但力大疾速,而且本身附带了刺客的元力。因此木头来不及拦截,只能用身体硬抗。 那只箭正射中了木头的胸前,虽然元力、箭簇都被挡住,但这名刺客用的是一张威力巨大的强弓,因此虽遭木头的胸甲阻挡,但力道不减。一股大力把木头和身后的慕容正都推到了马下。木头这时候才得空大喊了一声:“有刺客!” 慕容正将军的手下立即冲上来,把木头和将军围在其中,重重护住,并四处寻找刺客。 那刺客暗叫可惜,一声唿哨,街道两侧的楼上埋伏着的人手都现身跳下,手持利刃冲向亲兵卫队。轩辕豹只顾吃,一听木头的声音,才知道木头去救人,也急忙起身,观察局势。 刺客虽然只有二十几个人,但个个都至少有三阶的修为。他们集中在一起,猛力冲击,妄图破开士兵们的防线。那些士兵虽然都只有一阶二阶的水平,但毕竟都是在战场上厮杀多年的老兵,因此个个奋战,无人后退一步,刺客们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这些刺客并没有因此而放弃,而是更加凶猛地向前冲,终于把士兵们的防线撕开了一个口子。三个刺客冲了进来,慕容正本人也是气系七阶的修为,因此他并不畏惧,手持利剑,沉着应战。就在这时,只听嗖的一声,第二支箭射到。 这次慕容正有了防备,闪身躲过,就在这时,那个射箭的刺客已经收起弓箭,拔出战刀,一跃而下,直接站在了慕容正的面前。这个刺客也是个七阶高手,他释放出褐色武冕,不由分说,左手释放出四阶土系法术“连锁飞石”,右手一刀砍向慕容正。 这个刺客不愧是土系的高手,他的“连锁飞石”不过是吸引对手的注意力,右手的快刀才是真正的杀招。 慕容正立刻凝聚七阶法术“气盾”防身,同时一剑封住对手的进攻。刀剑相交,火星四溅。木头知道七阶的战斗不是自己能插手的,因此他挺身挡住那三个三阶的刺客。他虽有四阶实力,但对手有三个人。 因此他不敢大意,把身上的三阶、二阶卷轴不断地触发,一道道“大气神箭”、“霹雳闪电”划出耀眼的光芒,射向刺客。刺客虽然人多,可架不住木头的卷轴更多,因此反倒是他们三个手忙脚乱。 那为首的刺客本以为只要他们三个收拾了木头就能够来帮忙对付慕容正,现在看来这三个反而需要帮忙,不由得连骂三个人笨蛋。自己和慕容正斗得旗鼓相当,一时半会难分胜负。 可是时间才是他们最大的敌人,这里是慕容正的地盘,当地的守军很快就会赶来,再不能得手,就要错失良机了。因此他连下命令,催促外围的刺客赶紧冲进来。不过,他忙着和慕容正交手,却不知道外围的刺客也出了麻烦。 轩辕豹见到打仗就眼红,哪里可能袖手旁观,他嗷地一声跳下楼来。这家饭庄门口有两个铁狮子做装饰,轩辕豹没有合适的武器,就双手抓起一个铁狮子来当大锤使用,劈头向一个刺客砸去。 那刺客正在和士兵苦战,根本没察觉到,等听到身后有重物破空之声,已然迟了,被铁狮子砸了个正着,顿时一命呜呼。这时刺客们才注意身后来了个巨人,赶紧回身阻挡。 轩辕豹虽然只有三阶修为,但他天生神力,又加上身材魁梧,手里挥舞着铁狮子,竟仿佛战神一般,把刺客打得东倒西歪。这些刺客别说是冲进士兵的防线了,如今身陷轩辕豹和士兵的夹击当中,自身都难保了。 不到一会功夫,这些外围的刺客在轩辕豹和士兵联合攻击之下,就损伤过半。为首的刺客接连催促不见反应,这才回头看清局势,顿时暗叫不好,他们已经是全面处于下风了,再打下去不但占不到便宜,一旦金乌镇守军赶到,连他都很难脱身了。 因此他一个唿哨,吩咐众人立即后撤。这些刺客训练有素,听到命令,立刻纷纷逃走。唯有被木头缠着的三个刺客始终在木头卷轴法术的强攻之下,别说逃走,就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 为首的那个刺客见自己人三个都拿不下对方一个没有武冕的怪人,还被缠着无法脱身,没办法只好上来救援。他一记三阶“天降巨岩”攻向木头,逼迫木头自救。就在木头后退的一刹那,他纵身拦在了木头和三个刺客之间,护着三人匆匆撤退。 众人围堵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逃走。不过,现场还是留下了十几具尸体和一个重伤的刺客。慕容正命人将尸体收拾了,并将重伤的刺客带回军中受审,这才得空向木头和轩辕豹道谢。 木头忙说:“将军是国之栋梁,我是乾峰国的子民,自当效力,将军不必言谢。” 慕容正说:“真是英雄出少年呐,今天若不是二位出手相救,我这把老骨头定是要扔在这边关塞外了。不知二位是哪路英雄?” 木头介绍说:“这位是我的兄弟,轩辕豹,我叫楚天昊,祖籍闵河城,我们都是天栊学院的学员,正在回闵河城的路上,不想与将军幸会。” 慕容正说:“对我来说当然是幸会,你们帮我捡了条命啊。对你来说可就未必了,你刚才卷轴扔得我眼睛都花了,只怕是损失大了。” 木头笑了笑说:“我是个卷轴师,都是自己绘制的卷轴,谈不上什么损失。再说只要能够挡住刺客,就是多大的损失也在所不惜啊,将军身系金乌镇的生死存亡,什么损失能和您相比?” 慕容正哈哈大笑说:“想不到我这把老骨头还值几个钱,承蒙你们看得起,今天你们两个必须到我军中一聚,我们不醉不归,我可是要好好谢谢二位的大力相助啊。” 说完,不由分说,拉着两个人就走。木头赶紧说饭庄的账还没结,要结了帐再去,慕容正哪里肯依?他命手下去结账,和木头、轩辕豹两个人直奔军营去了。 慕容正出身军人世家,又一直身在军旅,因此从来都是和士兵吃睡在一起。他把亲兵喊来十几个,杀鸡宰羊。他们用大铁锅把鸡炖上,又生火烤羊,简简单单摆上了几张桌案,众人团团围坐。 这些士兵连餐具都懒得用,直接用手抓。轩辕豹的出身是野蛮人,比这更野蛮的吃法他都见过,没什么不适应,因此张开大手,胡吃海塞。军中最喜欢豪爽之人,大家没一会功夫,都和轩辕豹成了兄弟,个个端酒来敬。那轩辕豹来者不拒,酒满即干,大家喝得热火朝天。 慕容正见他们喝的热闹,也端起酒杯,对木头说:“军中粗鄙,还望不要见怪。我们军人向来直爽,你们有恩于我,必当厚报。” 木头赶紧说:“将军客气了,我也是出身卑微,从来不喜欢拐弯抹角,能和大家这样豪爽之人相识,当真是幸运。” 慕容正听了大喜,说:“不知道你们二位是否有意入伍?我们军中正缺少轩辕豹这样的勇士和你这样高明的卷轴师。” 木头说:“我们才是天栊学院一年的学员,若要参军,还是等毕业之后,那时若是学有所成,也可以更好地为将军效力。” 慕容正听了大惊,说:“你们两个才是一年的学员?一年的学员就如此神勇,将来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木头说:“承蒙将军夸奖,对了,来刺杀的是些什么人?” 慕容正说:“当然是敌人,战场上杀不了我,他们就想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解决问题。对了,你为了挡住第一箭,用的可是瞬移卷轴?你小小年纪真么会有这么贵重之物?” 木头说:“那不是九阶瞬移,而是六阶的小瞬移卷轴。”当下把小瞬移和九阶瞬移的区别详细和慕容正说了一遍。 慕容正说:“你如此小的年纪竟然能制作这么神奇的卷轴,真是让人钦佩。” 木头说:“不过是凑巧而已。对了,我这里还有一张小瞬移卷轴,就送给将军,留作护身之用。” 慕容正见了,并不推辞,接过卷轴,连声道谢。 他平生最敬重人才,他既欣赏轩辕豹勇猛无匹,也喜欢木头应变敏捷,因此和二人推杯换盏,喝得面红耳赤。木头和轩辕豹对军旅生活很感兴趣,慕容正就从行军打仗说道整饬军制,天南海北、海阔天空地直聊到半夜才意兴阑珊地回去休息。 第二天,木头和轩辕豹还在酣睡,慕容正就来到他们帐中,把他们叫醒了。木头和轩辕豹睁开惺忪睡眼,还迷迷糊糊呢。 慕容正抱歉地说:“抱歉吵醒二位,前方有军事,我必须马上赶去,不得不和你们告别。你们昨天为了救我,耗费了不少卷轴,再加上你们昨天还送我一张小瞬移卷轴,所以必须要弥补你们的损失。 我对卷轴不太熟悉,也不了解确切的价格,就准备了一张一千万的晶石卡,送给楚天昊,另外还有一张一百万的晶石卡,送给轩辕豹。密码都在羊皮卷上记着。” 两个人正要推辞,慕容正说:“二位千万不要客气,我说过了,我是军人,素来喜欢直爽,你们不就要是嫌少。” 二人听了慕容正如此说,自然无法再推辞,只好接过水晶卡,表示感谢。慕容正摇了摇手,说:“应该我谢你们才对,对我来说,我这条命和这些钱比起来,还是更重要些。” 三人哈哈大笑,相约再见,就挥手作别了。 木头和轩辕豹离开金乌镇,不到三天,终于回到了闵河城。木头离开了闵河城才不过半年,却发现闵河城变化很大。不但人口更多了,而且城市也更加繁荣了。街道上的人群熙熙攘攘,十分热闹。 木头领着轩辕豹直接回到家,远远地望见姐姐正在门口晾衣服,就直冲过去,一把抱住姐姐不放。楚眉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木头,也一把抱住了木头,高兴地流下了眼泪。 两个人诉说离别之苦,心里都有千言万语,因此互相问长问短。两人只顾说话,却冷落了轩辕豹,楚眉一眼看到轩辕豹,忙问木头:“天昊,这位是你的朋友?” 木头说:“不错,他是我的兄弟,叫轩辕豹。这次陪我一起回家来的。” 楚眉不好意思地对轩辕豹说:“看我们姐弟俩,只顾自己说话,冷落了客人,快请坐。” 说完拉了张凳子给轩辕豹。轩辕豹谢过楚眉,坐了下来。这野蛮人坐下来之后,竟然还比楚眉高。 楚眉见了,高兴地说:“我弟弟有你这么个兄弟,可没人敢欺负他了。” 轩辕豹听了哈哈大笑说:“大姐,你可不知道,现在是俺跟木头大哥混。有他在,没人敢欺负俺才是真的,俺可是木头大哥的手下败将。” 楚眉听了,惊讶地看了看木头,觉得难以置信。当年的木头是先天武感缺失的残废,这才半年工夫,竟然连眼前这个巨人都能打败?这变化也太大了点。 木头笑了笑说:“老姐,我和蛮子哥俩在一起,谁还敢欺负我们,我们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你别成天乱担心老弟了,我可不是当年人见人欺的残废了。我不但武技高强,而且钱赚得也多,你猜猜这张晶石卡里有多少金币?” 说完,他把慕容正送的那张晶石卡递给楚眉。 楚眉倒是见过晶石卡,可是那都是别人的,自己家里什么时候钱多得要存到商 九天傲魂 第 13 部分阅读 说完,他把慕容正送的那张晶石卡递给楚眉。 楚眉倒是见过晶石卡,可是那都是别人的,自己家里什么时候钱多得要存到商会联盟里去啊?因此接过来左看右看,觉得新鲜。她小心翼翼地问:“看把你能的,能有多少?你不过是个学员,钱够花就不错了,还能赚钱?不过几百金币罢了。” 木头哈哈一笑说:“蛮子,你快告诉我老姐,我有多少钱。” 轩辕豹说:“大姐,俺木头大哥可是富得流油,他这张卡里有一千万,另外一张卡里还有两千万。就连俺跟着木头大哥,一不小心都赚了一百万呢。” 楚眉听了差点没晕过去,三千万!木头有三千万!这不是开玩笑么。当年他们的父亲楚仲山在世的时候,家里也没有过这么多钱啊。三千万是什么概念?整个家族的产业也不过七八千万,三千万,木头一个人的财产就达到家族的一半了?这钱是大风刮来的? 楚眉忙问:“天昊,这是真的?” 木头说:“当然是真的,我在学院那边另一个兄弟那里还有股份呢,我自己都不知道那里还有多少钱。”木头这说的倒是实话,他从不关心钱财,因此也不过问。即便令狐衍说给他,他也是过后就忘。 楚眉问:“你这些钱都是哪来的?” 木头说:“嘿嘿,都是画画赚来的。” 楚眉听了不信,说:“你的画虽有天分,可是就没正经学过,还没有我画的好,我可不相信你能画画赚钱。” 木头说:“是真的,只不过画的不是山水人物,而是法术卷轴。” 楚眉听了忙问:“卷轴,你成了卷轴师?” 木头点了点头说:“你老弟我是最为杰出的、最有前途的卷轴师。” 楚眉听了,连连点头,说:“那就难怪了,我也听说卷轴师赚钱容易,可没想到这么容易。” 木头笑了笑,说:“卷轴师赚钱的确是容易,可并不是每个卷轴师赚钱都能像我这么容易的。你老弟我是伟大的天才。” 楚眉笑着说:“原来族人都说你必将是一事无成的废物,就你哥哥相信你能行,看来还是你哥哥最了解你。” 木头说:“那是,他是我老哥么,自然知道我有多天才,对了,他去哪里了?” 楚眉说:“你走了后,飞廉就帮助族里处理族务。因为他为人公允,受族人信任,因此被推选为族长了,每天都要处理族里的大小事务。这一阵子要和巫家比武争水源了,正是忙的时候,怕是要到晚上他才能回来。” 木头忙问:“比武的名单定了么?都有谁?” 楚眉说:“名单早就定下了,有楚吉甫、楚卜丁和楚南。” 木头说:“处男?这家伙真有定力,早就告诉他改名字,他还就抱定这个名字死活不改了,让人听了就是一辈子都是没碰过女人的家伙,真失败。” 楚眉说:“你从小就爱取笑人家,如今可不能再乱开玩笑了。” 木头说:“就算不开玩笑,他的水平去比武根本不够看,哪里是人家的对手啊?” 楚眉说:“那没办法,楚家现在只有他水平还行了。” 木头说:“不行我上啊。” 楚眉听了皱了皱眉,说:“我可不许你去比武,飞廉当年去比武,已经吓得我每天心惊胆战的,你别闲着就去惹事。如今你有这么多钱了,还去拼命做什么?给我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不许惦记着比武的事。” 木头心里不愿意,却不敢悖逆老姐的意见。楚眉对于木头,一半是姐姐,一半是母亲,小时候木头淘气那会,敢和哥哥顶撞,可就是不敢不听姐姐的话。 木头对姐姐说:“老姐,我听你的还不行么,不去不去。这张卡你收好把,这是密码,我这里还有两千万,足够用了。” 楚眉说:“也好,这张卡我替你收着,需要了你再来取,免得你乱花钱。” 木头摇了摇头,说:“这一千万是我孝敬老姐和老哥的,你们随便花。我想用钱,自然会赚。” 楚眉说:“你终于长大了,知道心疼你老姐和老哥了,我们的钱够花,不用你给。” 木头说:“那就给姐姐当嫁妆,你这么多年只顾照顾我们哥儿俩,也该照顾照顾自己了。等你找个好姐夫,就风风光光地嫁过去。” 楚眉听了,没好气地说:“你这个家伙,正经没一会就又胡说。” 木头说:“不是胡说,是真心话。我如今赚钱容易得很,以前是你们照顾我,现在我有钱了照顾照顾老姐老哥也是应该的。再说你学绘画也需要钱么,以后要请谁来教,只管请,钱不够就和我说。” 楚眉听了倒是心里一动,她非常喜欢绘画,而且颇有天赋,虽说停了几年没请人教,可是一直练笔不辍,似乎颇有进境。如果能有名家指点,说不定能再上层楼。 她一直对木头的眼光很信任,木头虽然很少绘画,但赏画鉴画却是一流。因此说:“都这个年纪了,还有什么可练的,不过,我最近画了一些山水,你有空可以帮我品评品评。” 木头赶紧让楚眉把画作取出来,一幅幅展开,细细品味。这些都是山水写意,取材自闵河城附近的自然景观,虽然画作看起来不如费宏的那般功力深湛,但也自成一家,别具一格。尤其是意境深远,处处透着一股女性视角的美感。 木头从画作里体会到的情绪是——陶醉。看来,自从自己残疾治好了之后,老姐的心情好多了。 木头一边欣赏,一边却突然又想到了自己先前关于绘画和卷轴相结合的奇异想法。他把玩着手里的画作,想着该如何结合才能让卷轴的技艺融入图画里。 直接用卷轴颜料作画当然可以,问题是,一旦画作被触发,就会毁了画作,而且即便不被毁掉,也只能是一次性的,这个难题该如何解决? 楚眉见木头沉默不语,忙问:“不好?” 木头幡然醒悟,忙说:“哪里,这些作品很有个性,老姐如果能够坚持下去,将来必能成名。我是受了你作品的启发,在考虑另外一件事情。” 楚眉问:“是什么事情?说出来我也帮你斟酌斟酌。” 木头说:“我是想把绘画和卷轴融合到一起,就是让绘画有卷轴的效果。当然不是把画作当卷轴用,而是用可以控制的法术,为绘画增添动态效果。我已经知道如何能让画作反复触发,但现在的难题是,需要找到能承受画作反复触发的合适载体,普通画作一旦触发就会碎掉。” 楚眉想了想说:“绘画里要说载体最结实的,应该是屏风。” 木头听了,大喜过望,他高兴地抱着楚眉说:“我的好姐姐,你可帮我解决了大问题。有了这个方案,你成名就指日可待了。” 楚眉听了,莫名其妙地问:“我说什么了?怎么又扯到我成名上去了?我绘画是个人爱好,成不成名的倒无所谓。” 楚飞廉到了晚上才回来,一见到木头,喜出望外,两个人抱在一起,高兴地摔起跤来。楚飞廉连着两记下绊子,居然没能摔倒木头,不由得大为惊奇,高兴地说:“你小子长进了,我都摔不倒你了。” 木头赶紧介绍轩辕豹给哥哥认识。 楚眉说:“不止武技长进了,他赚钱的本事也大得很了呢。天昊这次回来,已经是三千万的身价了。” 楚飞廉听了,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赶紧拉着木头细说详情。 一家人加上轩辕豹在月光下诉说各自的经历,其乐融融 正文 第015章 囤赌军粮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3 本章字数:10653 木头一家和轩辕豹几个人聊了半天,才想起来没吃晚饭呢。楚眉张罗要做饭,木头摇摇头,指着轩辕豹说:“有蛮子在,你做饭都赶不上他吃饭的速度,我们还是去饭庄吧。” 轩辕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说:“是啊,俺是个饭桶。不如这样,俺来请客好了。跟着木头大哥混了这么久,还没请他吃过一顿饭咧,尽是吃他的了。好容易俺现在有点钱了,也让俺做个东。” 木头呵呵一笑,说:“你要请客,机会多得是。今天是到我家来,自然是我请。” 四个人来到饭庄,点了菜,边吃边聊。说来也巧,他们正聊着,却见楚吉甫也带着个女孩来吃饭。 楚吉甫一见木头,老毛病又犯了,哈哈笑着说:“这不是木头兄弟么?怎么,回来了?你知道不,自从你走了,咱们楚家可是太平了不少啊,鸡也不飞了,狗也不跳了,连猫都敢大白天过道了。” 木头说:“是么?这么说我走了以后你改吃素了?” 一句话把楚吉甫顶得无言以对,只好转移话题:“听说你去天栊学院去了?这几个月有什么长进没有?” 木头说:“没什么长进,还是老样子。” 楚吉甫摇了摇头,说:“亏得你大哥还替你挨顿打,不是说你武感觉醒了么?” 木头摇摇头,说:“你没听见我的武感现在还打呼噜呢么?” 楚吉甫惋惜地叹了口气,说:“本来还指望如果你能有点进步,这次比武可以替楚南上场呢。你也知道楚南这家伙水平一般,还怯场得很。” 木头说:“有你这么英明神武、盖世无敌的好手上场,水源自然是手到擒来、不在话下,楚家的未来可就靠你了。” 楚吉甫嘿嘿笑了笑,说:“我也是马马虎虎而已,不过,最近刚刚升到三阶。” 木头瞪大了眼睛,说:“这才半年就三阶了?女人生孩子还要十个月,那还得肚子里有,你这元力是说生(升)就生啊?” 楚吉甫听了,反应了半天,还纳闷木头到底是夸自己呢,还是贬自己呢。那女孩拉着他去点菜了。 楚飞廉见楚吉甫走了,就问木头:“你武感不是觉醒了么?怎么没什么长进?我刚才和你摔跤,感觉你不但力量大了,身体结实了,元力好像也强大了很多啊?” 木头笑着说:“老哥,楚吉甫是和一个女孩在一起呢,说什么也要给他留点面子。你以为你老弟真的那么没用?我可是四阶修为了。” 木头自己有了女朋友,以己度人,自然知道在女孩子面前给人留余地。 楚飞廉听了吓了一跳,四阶,这才半年就四阶了,天栊学院有这么神奇?能把一个原来武感缺失的人半年就提高两阶?这可太惊人了。其实,木头晋阶在天栊学院算不上快的,那些凭借吸收雪云晶晋阶的人比他快多了。 不过木头在天栊学院学习却是比楚巫两家只在家族内修炼的人晋阶快,这是几方面原因决定的,首先他是灵肉双修,低阶、中阶阶段晋阶几乎没有瓶颈。其次是有名家指点,天栊学院有完整的教学体系,自然比楚巫两家的家族式教学要科学得多。 再次是功法强大,星海术和聚灵术都是威力惊人的独特功法,岂是楚家家族功法所能比拟的。 楚飞廉在四阶辛辛苦苦修炼了半年,才刚刚有要晋阶的迹象,没想到木头已经赶了上来,不由得对天栊学院也是悠然神往。 木头问:“说起来,那个巫桑现在怎么样了?还在经营药铺?” 楚飞廉哈哈一笑,说:“我就知道你小子回来必定惦记着这个家伙,他如今可不再经营药铺了,他已经是巫家族长了。你可不许找他报复,一旦惹出事端,势必造成两家的械斗,这是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的局面。话说回来,我可一点都没怨恨过他,没有他,你到现在只怕还是个残废呢。” 木头本来回来是打定主意要找巫桑的麻烦的,听哥哥这么一说,还真不好报仇了。首先人家是族长,不能轻易说打就打。其次老哥的态度明显是不想他惹事,他虽然不像听老姐的话那样听老哥的话,但涉及到两族的大事,还是不能马虎,何况老哥现在是族长呢。 四个人吃过晚饭回到家,楚飞廉便拉着木头切磋,要看看木头在天栊学院这半年的进境如何。哥儿俩在院子里拉开架势比划起来。 楚飞廉用楚家家传拳法和木头过招,木头在晋循的指导下学习百家拳,对各种套路无不了解,加上楚家拳他本来更是熟悉,因此楚飞廉现在的打法他都了然于胸。反过来,倒是楚飞廉接触的拳法套路少,见到木头把各家的武技一套一套地施展开来,不禁大开眼界。 两个人并不是真的搏斗,所以木头也没用正阳决,只是用平日所学的各路打法拿出来和老哥交流。 两个人打了上百个回合才停手,楚飞廉对木头这下可真是刮目相看了,竖起大拇指赞不绝口地说:“好样的,好样的。你小子这才半年就有这么惊人的进步,当真是了不得。我原本见你武技学得过多,还怕你杂而不精,没想到你样样都施展得如此娴熟,真是难以想象。” 木头所学虽杂,但有正阳决为众多武技之魂,自然是能够融会贯通,这就不是楚飞廉所能理解的了。 木头说:“那还不是多亏了老哥,没有你,我至今只怕还是个残废呢。” 楚飞廉突然一拍大腿,说:“你回来的好,楚吉甫说的有道理,你现在应该替楚南上场比武,这样我们楚家胜算可就大多了。” 楚眉听了立即反驳道:“不许天昊去。你们每次去比武,我都提心吊胆的,多少孩子在比武场上落下残疾。天昊才刚刚有起色,你别又拉着他去胡闹。” 楚飞廉说:“姐姐,你不知道,天昊现在的水平,比武场上没人能把他怎么样,他不把别人打残疾了就不错了。” 楚眉不以为然地说:“我不管,别看你当了族长,族里的事情我听你的,家里的事情你必须听我的。” 楚飞廉说:“这就是族里的事情啊,如果我们打败了,水源会影响我们全族一年的经营。再说天昊去是稳赢不输的。你别忘了,我当年可是一场没输过,天昊现在都比我厉害,他上场那优势自然不止是一星半点。” 楚眉还要反对,木头说:“老姐,先别说我能不能打赢,就算是打不过,我逃跑的功夫可是无人能敌。既有强大铠甲护体,又有瞬移卷轴保命,谁能把我怎么样呢?” 楚眉和楚飞廉听了,同时大惊地问:“瞬移卷轴?你有这么贵重的东西?” 木头说:“不是九阶的瞬移,而是我自己开发的六阶小瞬移,不过,效果也是非常惊人的。” 楚巫两家的比武,可以穿护具,但不能用武器,不能用卷轴。一旦使用,立即判负。因此,木头所说的两样,确实是关键。如果对手要伤害他,用卷轴直接就逃掉了,大不了被判负,但不会受伤。 木头取出早就给哥哥姐姐准备好的卷轴,递给他们。楚眉见了,这才放心,终于答应木头可以上场比武。木头把小瞬移卷轴给了哥哥姐姐每人三个,以便保身,另外缺钱的时候也可以拿出去卖掉。 另外还给了他们一些低阶的气系卷轴,他这次回来之前制作了很多卷轴,一部分留给令狐衍出售,一部分就是要送给哥哥姐姐的。 楚眉和楚飞廉见木头有这么多卷轴,才彻底相信木头的几千万来的非常容易。楚眉说:“卷轴你比我需要,我连门都不出,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木头从身上又掏出一大堆卷轴,对姐姐说:“你看我还多得是呢,就算不够用,我随时都能制作。那些你们一定要贴身收好,万一需要,都是可以防身的利器。” 第二天,木头带着轩辕豹四处逛逛,让他看看闵河城的景致。闵河城的市场比以前规模更大了,很多新商铺如雨后春笋般地拔地而起,连木头也都头一次见到。两个人正逛呢,一个人迎面走过来问木头:“请问您可是楚家的楚天昊?” 木头点了点头说:“没错,我就是。” 那人过来和木头耳语说:“我是秦辄监察使派来的,监察使大人想和您一个人见见面,不知能否赏光?” 木头听了不由得一愣,自己和秦辄素不相识,他怎么会想见自己,再说他回来才第二天,这个秦辄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他没多想,秦辄在闵河城官声很好。他不但把楚巫两家之间矛盾用相对缓和的方法解决了,而且大力促进闵河城的地方经济发展,让闵河城在短短的几年内迅速繁荣起来。这样的人,当然值得一见。 木头答应了来人,转身对轩辕豹说:“你先自己到处看看,我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 轩辕豹点头答应,自己四处闲逛去了。木头和来人来到监察使的官邸。来人把木头引到一间书房,让他稍等,就出去了。木头觉得有点奇怪,怎么不是去会客厅,而是来书房。不过,他看到书房中挂着的各种山水画,顿时来了兴致,背着手逐个赏鉴。 他正看得有兴致,忽然听到隔壁有人说话。说话的是两个校尉,其中一个说:“监察使大人怎么还没来?” 另一个说:“或许是有公务,再等等,急什么。” “我们这是军务,有什么公务比军务还急?” “仗还没开打呢,不过是催促闵河城购粮备战,你别屁大个事都急得火急火燎。这位监察使大人可是咱们乾峰第一矛慕容正将军的亲戚,得罪了他,你还想不想在军中混饭吃了?一会见到大人可不能无礼。” “这秦辄竟然是慕容正的亲戚?难怪如此摆谱。不过幸亏兄弟你提醒,不然没我好果子吃。” 木头听了心里一动,军队要购粮备战?这可是天大的消息,如果是真的,那就意味着这是发横财的良机啊,老子人品可真是没的说,来见见监察使大人都能捡到发财的机会,前几年老天把我折腾得死去活来,现在终于时来运转。 以前我就是狗屎,谁见了都嫌脏,可没人能想到,是狗屎总要飘香,是金子总要闪光,哈哈,这就是传说中的狗屎运,老子的机遇多得乱七八糟,老子的运气好得更是一塌糊涂,人才啊。 木头没等照例握手呢,却听见隔壁又传来声音:“监察使大人,我们是军机处派来的联络官来通知大人购军粮的事宜……” 没等他们说完,另一个声音说:“原来是军机处的军务,怠慢了怠慢了,还望二位恕罪。刚才城务那边出了点事,实在是忙不开。两位既然是军务,那就请到密室再谈?” 那二人见秦辄并没有摆架子,还是蛮平易近人的,都满意地和秦辄去密室商谈了。 过了一顿饭的功夫,秦辄才来到书房见木头。 秦辄说:“这位就是楚仲山的儿子楚天昊?” 木头忙说:“正是在下。” 秦辄说:“我当年和令尊也是很好的朋友,想不到他竟然失踪多年,真是可惜。” 木头说:“家父确实坎坷,只希望他吉人天相,能好人平安。” 两个人寒暄过后,秦辄说:“这个自然。我找你来是有事相告,你在边境救过慕容正将军吧?” 木头点头称是。 秦辄说:“慕容正将军是我的姐夫,他派人来吩咐我以后要多多照顾你们楚家。以后你们如果有事,尽管来通知我,我一定尽力相助。” 木头听了,忙说:“不过是举手之劳,想不到慕容将军竟然如此仗义,劳动了监察使大人相帮,在下真是感激不尽。” 这不是客套话,木头对慕容正真的是心存感激。人家要帮自己,事先都没说,直接就把事情吩咐下来了,全不似有些人虚伪地夸口许愿,却从不办实事,慕容将军办事可真是典型的军人作风。 秦辄说:“你帮了我姐夫,就是帮了我,没说的,不用和我客气。我姐夫派人过来可是对你赞不绝口啊,说你是少年英雄、后起之秀,以后我们可要常来常往,互相多多帮衬啊。” 木头忙谦虚道:“哪里哪里,不过是慕容将军抬爱而已,以后监察使大人如果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在下一定效力。” 秦辄哈哈大笑,拍了拍木头的肩膀说:“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格。对了,你刚才来得早,没听到隔壁说什么吧?” 没等木头回答,秦辄又说:“刚才隔壁有两个军机处的联络官,我怕他们口无遮拦,泄露了什么机密可就坏了。按照军律,泄密不但他们要杀头,你我也要受牵连,千万不能掉以轻心。不过我想,这两个家伙不至于那么蠢笨,多半是我多虑了。” 木头听了,心里不禁一动,秦辄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辄说:“我姐夫的话我已经带到,我这个人和我姐夫一样,话少,但办实事,以后千万不要和我客气,有事尽管来找我。你知道我这里城务繁忙,就不多留你了,我这就派人送你回去。” 说完就喊人来,竟没给木头任何说话的机会,让人热情地把木头送出府。木头在路上觉得这事颇有古怪,既然他知道那两个人是军机处的联络官,为什么还要让自己在他们的隔壁书房等候?如果安排自己去会客厅就一定不会有问题了。 为什么他问了自己有没有听到什么机密,却又不让自己说话,只是强调事关机密,不能泄露?想到这里,木头幡然醒悟,这哪里是自己幸运,这分明是秦辄一手安排给自己的发财机会! 慕容正身处金乌镇,秦辄自然早就知道边关屯兵准备开战。这个时侯军机处来人,多半是要购粮备战。秦辄听了他姐夫慕容正的吩咐,要报答木头,而采购军粮自然是他报答木头的绝好良机。 问题是泄露机密是杀头的大罪,于是他就故意巧妙安排,让木头在军机处来人的隔壁等,从而从他们口里得知此事。这样,将来即使事情败露,他毕竟不是直接泄密者,要处罚也不过是小惩而已。 这个安排真可谓是天衣无缝啊,木头不禁对秦辄佩服得五体投地。看来当官要懂权谋之术,果不其然。这事如果自己做,多半做不到如此滴水不漏,当真是行行出状元。 木头知道,购粮的消息一传下来,地方马上就会通告各商户。因此,木头急急忙忙地回家,找楚飞廉商量此事。 楚飞廉听了这事,有点犹豫,倒不是他怕这个消息是假,而是怕一旦大肆收购粮食,将来有人会质疑此事,从而连累秦辄。 木头想了想,说:“这个容易,真有人问,就说我从边关回来,见到边塞驻兵,才冒险囤粮。我们楚家这几年水源拿到的少,经济上吃亏不少,铤而走险也是常理之中的。再说,这事有慕容正将军撑腰,问题不大,如果真的风险很大,估计秦辄也不会让我们去发这个财。” 楚飞廉听了木头的分析,点头称是,连忙去找族里的长老们商议此事。因为不能泄露消息来源,只好说木头从边关来,见到屯兵,还救过慕容将军,知道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估计开战是必然的,因此要行险囤粮。 长老们对此事颇有分歧,有一半同意,因为楚家这几年的经济情况每况愈下,不出险招,难以出奇制胜。还有一半反对,认为一旦事败,楚家必将一蹶不振。双方争执不下,可急坏了楚飞廉和木头。要囤粮就必须抢速度,一旦消息公开,就再无先机了。 木头见长老们一时达不成统一意见,就拉楚飞廉出来,说:“我看不能再等了,不如这样,我这里有两千万,加上姐姐那还有一千万,先拿出来购粮。如果他们最终同意,就算是我借给族里的。如果他们不同意,那就怪不得我们了,这笔横财不能就这么放过。” 楚飞廉自然同意,于是他们拿到了两张晶石卡,带着人到闵河城的联盟商会兑现并买粮。闵河城联盟商会的伙计见支取额度巨大,急忙找老板来验证。老板亲自出来,查看了晶石卡,验证无误,吩咐兑现。老板问木头:“兑现部分是要金币,还是要小额度的晶石卡?” 木头说:“这一千万要换成金币,另外两千万全部用来买你们联盟商会在闵河城的粮食,有多少,要多少。” 老板低头算了算,说:“我们联盟商会在闵河城的储粮很多,你这两千万怕是不够。” 木头吓了一跳,忙问:“联盟商会在闵河城居然有这么多的储粮?那就不用兑换了,三千万都用来买你们的粮食。” 那老板听了,低声问道:“你这是要赌军粮?年轻人可要谨慎啊,军粮不好赌啊,弄不好可是要倾家荡产的。” 木头假意进行了一会思想斗争,然后决然地说:“我从边关过来,估计肯定会打仗,就赌这一回了。” 老板见木头下定了决心,就不再劝说,反问:“你这个两千万的账号在天栊城被升级为贵宾账号,可以透支两千万,你需要透支么?” 木头听了大喜,透支了两千万,这才把联盟商会的粮食买空。那老板问:“粮食要运到哪里。” 木头说:“不用运,先存在你们联盟商会。保管费我们出。” 那老板是个爽快人,说:“这样吧,我们的新粮运到之前,仓库也是空着没用。你们就先存着,不用给钱。不过,等我们的粮食到了,可就必须腾地方了。” 木头说:“这个没问题,如果你们的粮食到了,我的还没卖出去,也就卖不出去了,只能低价甩货了。” 老板哈哈一笑,说:“我看你卖出去的机会大些。实不相瞒,我也知道边境驻扎了重兵,建议囤粮,可是上头不让。这年头,畏首畏尾,怎么能够发财,还是你们年轻人有闯劲。” 木头笑了笑,没说话。他五千万全用来买了联盟商会的粮食。他把粮食都买到手了,楚家的长老们才勉强做出决议,同意购粮。楚飞廉又派人用楚家的经费六千万继续采购联盟商会和其他商户手里的粮食。 第二天,监察使就派人张贴公告,军队要采购军粮,请各商户报价。这消息一出,楚家上下一片欢腾,谁都没想到头一天买粮,第二天就有了军中要购粮的消息,这简直就和捡钱一样啊。楚飞廉一面派人继续不计成本地抢购,最大限度地储粮,以便拥有绝对定价权,一面派人暗暗打听各家的存粮数量,以便在给军队报价的时候,知己知彼。 等到开始竞标购粮的时候,楚家的储粮已经占据了整个闵河城粮食的十分之九,别家再无竞争的可能性了。 不过,楚飞廉还是顾忌到秦辄的安全,因此报价的时候并没有太离谱。其实把粮食卖给军队本来就利润丰厚,再加上楚家霸占了市场,定价更高,因此收入已经是十分可观了。秦辄看到楚家的报价,也十分满意,是军队可以承受的价格,并不十分扎眼。 就这样,楚家无声无息地大发了一笔。 楚家对木头在关键时刻把握了良机并大力相助都非常感激,这次囤粮,木头投入五千万,楚家投入六千万,最后净收入总共超过五千万。 楚家长老经过商讨要按成分账,虽然木头少投资一千万,可是他出力甚多,因此均分,木头和楚家各分一半。 木头和楚飞廉都没同意,一则这件事本来就是要为楚家经济翻身的,二则木头并不缺钱。可是长老们说什么也不肯把利润都充公,最后商定,木头收下一千万,剩余的归楚家。木头把透支额度补上,晶石卡里还剩三千万,又把先前送姐姐的一千万还给了她。一家人皆大欢喜。 木头知道此事全赖秦辄一手安排,不过如果送钱给秦辄,他定然不会收,因此制作了一张小瞬移卷轴偷偷地派人送了过去,秦辄果然没有推辞。有了秦辄的帮助,楚家在闵河城算是有了依靠,彻底站稳了脚跟。 巫家在这次军粮采购中几乎颗粒无收,巫桑十分恼火,他实在是搞不清楚楚家怎么会未卜先知,大赚了一笔。好容易这几年领先了楚家,这次被他们一举扳平,实在是让巫桑恼火。他只好寄希望于比武胜出,继续掌握水源,从而控制楚家的势力扩大。 军粮采购过后,楚家开始全面筹备比武的事情。由于楚飞廉提议由木头接替楚南,因此族人需要商议是否合适。楚南本人完全没意见,他从小胆小怕事,总是怯场,因此能不上自然最好。 可是族人大多不知道木头如今是什么实力,因此决定让木头和楚南比试一场再做决定。比试木头当然是不介意的,他和楚南来到练武场,在族人的注视下,比武切磋确定人选。 楚南是三阶的修为,他释放出三阶火系武冕,摆出防守姿态,并不进攻。 木头心想用别的拳法取胜,众人未必心服口服,就用楚家的力量型破甲拳展开强攻。 楚南对破甲拳自然再熟悉不过,他和陪练操练过无数次这套拳法,因此并未放在心上。哪知道刚一交手,就发现不对。 木头的破甲拳不但力量十分雄厚,远远超过了楚吉甫,而且全不按套路过招,整个破甲拳的套路被拆得七零八落,木头高兴用哪招就用哪招,毫无章法可循,偏偏又威力十足。没过多久楚南就渐渐不支,退后退后认输了。 最感到吃惊的要数楚吉甫,他在破甲拳上浸淫了这么多年,自觉颇有心得。没想到看了木头的打法,竟然和自己的理解大相径庭,却又比自己的打法更具威胁性,这完全颠覆了他过去对破甲拳的理解。 众人见木头用楚家拳从容取胜,谁都没有异议了。木头理所当然地获得了比武资格。赛后,楚吉甫和楚卜丁都来找木头学习他对楚家拳的认识,木头当然不会藏私,他把自己对楚家家传拳法的看法一一说出来,和他们两个研究,并把自己的使用心得与他们交流。 楚家在积极备战,巫家也没闲着。他们这几年经济不错,因此雇佣了一位叫做郑凯的高阶教头专门指导比武的选手。巫家拳在这位教头的改良下,已经去芜存菁,大有改观。 巫家准备参加比武的人选排在第一号的是巫戈,水系三阶顶级,是号称巫家最有前途的少年武者。他从小就酷爱武技,加上又聪明过人,因此是巫家年轻一代的佼佼者。 排在第二号是巫仝,火系三阶。他从小就跟随做佣兵的父亲出入险境,实战经验十分丰富,也是一个棘手的人物。 排在第三号的是巫澎,土系三阶,他是巫桑的亲弟弟。 郑凯每天的工作就是训练和指导三个选手进行实战,提高他们的战斗意识,强化他们的身体,同时帮助他们改进拳法。 郑凯是气系五阶的修为,每天他都亲自做陪练和三个选手进行实战。三个人在他的指导下,确实有了很大的提升。最重要的是,这个郑凯还是个药师,精通丹药炼制。比武的时候,他会给这三个人提供丹药,让他们暂时实力上升。巫桑高价请郑凯来是下了血本,一定要保住水源。 到了比武这一天,比武场上十分热闹,双方敲锣打鼓,红旗招展,纷纷为自己一方造势。 按照惯例,每次主持比武的都是监察使派来的都统。因为都统是武职,对比武熟悉,同时他有权调动地方士兵,可以预防比武演变成械斗或群殴。 都统站在比武场上,向四周挥了挥手,立刻,场中一片寂静,不再有喧闹之声。都统照例宣布比武规则:“今年楚巫两家比武,规则照旧,不得使用武器,不得使用卷轴,不得他人相助,但比武者可以穿护甲。请参与比武的人注意遵守规则,否则判负。双方可有异议?” 两家都没有异议,于是都统宣布比武开始,请双方提交比武人员的排序名单。两家把早就拟好的排序提交上去,都统大声朗读,然后让双方鉴定对方比武人选的参赛资格,见双方都能认可对方的人选,就宣布第一场比武正式开始,由楚吉甫对巫仝。 楚吉甫自信满满,他对巫仝的实力还是比较熟悉的,感觉自己稍占优势,因此大摇大摆地走进比武场。巫仝将郑凯所给的药物偷偷地服用了,慢慢地走进比武场,等待药效发挥出来。 郑凯给他们的是一种可以短期内提高元力药物,这种药物有一定得副作用,而且时效也只有一顿饭的功夫而已,但提升效果十分明显。 都统见双方准备妥当,便喊了一声“开始”,巫仝感觉药效已经开始产生,就挺身上前,和楚吉甫展开缠斗,他要在短时间内尽快解决楚吉甫。 楚吉甫是力量型打法,见巫仝近身,自然高兴,便展开破甲拳与对手周旋。 巫仝近身之后,一招“横冲直撞”,扑身过来,楚吉甫忙用甲拳里最有力量的一招“破山势”企图击退巫仝,哪知道巫仝根本不退,双方拳拳相碰,只听到轰的一声,各自推开一步。 楚吉甫只觉得右拳酸痛刺骨,竟然好像是手指骨折了一般,不由得大吃一惊,这巫仝不是技巧流的打法么,什么时候元力变得如此强横,敢硬碰硬了?而且好像他还没吃亏。这和他的了解可是大有出入了。 楚 九天傲魂 第 14 部分阅读 是大有出入了。 楚吉甫见对手威猛尚且超过自己,不再敢对攻,只能展开身形躲闪,想慢慢消耗对手,再找机会。他本是力量型的打法,轻身躲闪远不擅长,因此没过多久就被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动挨打了。 楚吉甫尚不甘心,他认为巫仝也不过是在拼命而已,一定无法持久,谁知道他躲闪了半天,竟不见对手有丝毫的放缓,反而越战越勇,不由得心下气馁,一个不小心,被巫仝重拳击倒在地。 都统见楚吉甫大势已去,紧忙终止比赛。 楚吉甫回到场外,非常郁闷,明明应该是自己占优的比武,怎么会变成这样。场外众人也都在讨论,都觉得今天这个巫仝的实力有古怪。 木头见楚吉甫下来,忙问:“那个巫仝正常不是这个实力么?” 楚吉甫说:“绝对不是,别人不熟悉,他我还不知道么?他根本就是技巧流的打法,能突然变成力量流,这里难道没有问题?” 木头一听,就猜到了多半是利用药物强行提高元力的结果。他连忙找来楚卜丁,把自己的护胸铠甲解下来,让楚卜丁穿上。 木头对他说:“对手一定是服用了药物,强制性提高元力。这种药物有很大的副作用,一旦药力失效,服用的人就会浑身无力。一会你如果发现对手不对劲,就先不要和对手接触,尽量闪躲,等药效过后你再近身。这件铠甲能抵御元力和物理进攻,穿着它你就不用怕对手的元力强攻了。” 楚卜丁本就是速度流的打法,木头嘱咐的这些思路都是他擅长的,自然没有问题。因此他点头应承 正文 第016章 楚巫争雄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3 本章字数:10413 都统一宣布第二场比如入场,楚卜丁就赶紧进入比赛场地。他的对手是巫桑的亲弟弟,巫澎。巫澎水平在巫家三个选手中是稍差的,自然也服用了药物。他和巫仝一样,慢步入场,等药效发挥。 楚卜丁不知对手的底细,不敢上前约战,而是采取了守势,释放出三阶水系武冕。巫澎等药力上来,和巫仝一样,立即挺身上前近身作战。楚卜丁一见巫澎的打法和巫仝如出一辙,就明白多半也是服用了药物。 因此,立即满场游走,几乎脚不沾地,不给对手接触的机会。巫澎的药效是有时间限制的,自然着急,奈何他本就是力量型的打法,轻身功夫一般,哪里追得上身轻如燕的楚卜丁? 就这样这场比武变成了一场追逐战,巫澎追不上楚卜丁,楚卜丁也不敢停下来和巫澎接触。正常的话,这种打法必然是楚卜丁吃亏,巫澎只需要守住赛场中间的位置,就必然会逼迫楚卜丁不停地奔跑,消耗下去,什么时候他跑不动了,什么时候也就结束了。 可现在的问题是,巫澎的药物有副作用,它是透支元力来提升元力的,一旦药物失效,他就浑身乏力,先丧失战斗力。因此,着急的变成了巫澎。 当然,巫澎并不是没有预先想到这一手,他哼了一声,手掐法决,把一个一个的“飞石之刃”甩出去,用法术远程攻击,配合围堵。楚卜丁见状吃了一惊,低阶的武者很少使用法术,因为消耗太大。巫澎如此大量使用法术,竟然还能健步如飞,可见这药物有多厉害。 然而,楚卜丁知道,一旦被追上,势必落败。因此,他依旧狂奔不止,有时候,为了躲避巫澎的堵截,他宁可去挨“飞石之刃”的攻击。不过,由于他有木头的护甲,土系一阶“飞石之刃”的攻击效果甚微。 巫澎这下吃惊不小,自己的“飞石之刃”居然不能伤害楚卜丁!这可是法术攻击,他身上穿的是什么护甲?巫澎从未出过闵河城,因此毕竟孤陋寡闻,还没听说过有能够抵御元力攻击的战甲呢。 不过,战局到了这个状态,巫澎已经知道自己赢不下来了,输的关键就在于对手的护甲太变态。他没有硬撑,爽快地认输了。因为他知道第三场是巫戈,而对手是曾经武感缺失的废人楚天昊。以巫戈的身手,要赢楚天昊还不是手到擒来。 楚卜丁赢了关键的一场,赢得了楚家的热烈欢呼。楚卜丁也笑逐颜开,一下场就抱住木头欢呼不已。他实在是太兴奋了,由于他坚决地贯彻木头制定的战斗方针,为楚家拿下了返身的一局。当然,如果没有护甲,就算是木头也回天乏术。 有人欢乐有人愁,楚家高兴地手舞足蹈,巫家却垂头丧气,暗暗可惜放过了一举制胜的机会。巫桑悔之不及,早知道还不如不让巫澎吃药,也不至于败得如此彻底。 第三场轮到木头对巫戈。巫戈自恃强大,根本不屑吃药。他走进赛场,释放水系三阶武冕。木头没有急于开始比赛,而是先向都统说明自己天生无法释放武冕,只能通报。都统点头答应,让他自报等级。 木头对巫戈说:“我不能释放武冕,只能告诉你,我是四阶气系。” 此话一出,巫戈和巫家的人都大吃一惊,四阶!历来楚巫比武,还没有一个十六岁以下就能达到四阶的。这小子不是天生武感缺失么,怎么一下子冒出如此强大的实力? 巫戈疑惑地问:“你真的是四阶?你原来不是天生残疾么?” 木头点了点头,说:“我原来确实是天生残疾,甚至直到今天仍然无法释放武冕。不过,多亏了你们族长巫桑给我找到了治疗的良药,我才能够治好顽疾,元力还突飞猛进到四阶。” 巫戈听了,困惑地看了看巫桑。 如今最后悔的人,莫过于巫桑了。他当年只图一时痛快,哪想到会给今天带了这么大的灾难?四阶,巫戈不过是三阶顶级,相差未免也太大了。一阶之差,可不是武技轻易能够找补回来的。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即便是单论武技,巫戈其实也不是木头的对手。 不但巫戈,巫家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巫桑。当年巫桑殴打楚飞廉的事,没有多少族人知道,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因此,大家听木头说巫桑帮助外人,都大为不解,难道这个巫桑疯了么? 巫桑就是有一百张嘴,在这种场合下也说不清楚,他冲巫戈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开始比武。 木头摆了个起手式,请对方先出手。巫戈按住心里的疑虑,打起精神,要奋勇一搏,为巫家夺得水源。 巫家的拳法本来是力道有余,技巧不足,因此过去一直被楚家压制。不过这些年他们不断请高人指点,帮助改良,已经是大有改观了。 巫戈一招“犀牛望月”,开始试探性的攻击。不料,他刚刚出手,木头就突然发动。对他的试探性招法不闻不问,当胸就是一招“破山势”,这一招势大力沉,是典型的力量型拳法。加上木头四阶的元力,用起来虎虎生风。 巫戈不敢硬碰硬,闪身躲过,没等他站稳身形,木头一招“流星赶月”已经贴身近攻过来。这是流星拳的招法,典型的速度流。巫戈一愣,速度流和力量流怎么串一起来了?急忙后退。哪知道木头的凌风拳法又追了过来,这次又成了技巧型拳法。 木头这一套打法,就和对付乾霖的时候一模一样,连乾霖都手忙脚乱,何况这个三阶的巫戈? 巫戈难以适应,被木头攻的手忙脚乱。木头这个打法看似乱七八糟,用起来却如行云流水,不但不可预测,而且处处精奇。 号称巫家第一的少年武者巫戈就这样被木头逼迫得连连后退,别说进攻,防守都左支右绌、捉襟见肘。 木头得理不饶人,他也不用其他拳法,单单用楚家家传的套路任意组合,把各种常人无法兼修的拳法混合在一起,连绵不绝地施展开来,一口气连攻了几十招,巫戈除了起手式的第一招,竟然连一招都无法进攻! 这种压倒性的场面确实很少见,毕竟两家都是选派最精英的少年武者,实力相差不该如此悬殊。巫戈越打越心灰意冷,最后终于摇手认输了。 木头见他认输,立刻收手,说了声:“承让。”转身要走。 巫戈突然对他说:“我从小研究楚家拳法,从没见过你这种打法,当真是新颖。这就是你在天栊学院所学的本事么?” 木头看了看巫戈,见他求知若渴的样子,知道他定是个武痴,便对他说:“不错,这确实是我在天栊学院学到上乘功法后,对本家拳法加以改良后的结果。” 巫戈点了点头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明年必定也要去天栊学院。” 木头笑了笑说:“我会在天栊学院欢迎你来的。”说完,木头返身回到了场外。 楚家的人早都欢呼不已,大家激动地把木头抓起来,高高地抛起。几年来的失利终于一朝雪耻,大家忘乎所以地庆祝着。 巫家则灰溜溜地收拾东西,回去了。巫桑一回到族里,立刻受到了长老们的质询,他没有办法只好把当年如何为报复楚飞廉而拿出贲狼晶核的事情说了出来。 长老们对他大失所望,认为他公报私仇,结果反而损害了族人的利益,不适合再担任族长一职,因此将他革去职务,并不允许他分管族内任何事物。巫桑无法在巫家继续留下去,羞愧地离开了。 和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木头在楚家因为力挽狂澜而一举成名,他成了楚家的英雄。木头这次回来,囤赌军粮大获成功在先,力挽狂澜赢得比武在后,不但一举扳平了对巫家的不利局面,而且为今后一年的发展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这个当年的小无赖、武感缺失的残废,如今成了受众人瞩目的顶梁柱。仅仅半年之隔,木头的人生就大起大落若此,真是让他感慨命运弄人。 为了庆贺,楚家大摆筵席,举家上下,无不欢欣鼓舞。 有酒喝,最高兴的当然是轩辕豹,他和众人豪饮狂灌,不论是谁,举杯就干。众人见他豪爽,都愿意结交,纷纷过来围着他又喝又闹,好不开心。 木头也好不到哪里去,儿时的伙伴,骂过他的,被他骂过的,打过他的,被他打过的,都纷纷上来劝酒。 木头的酒量可比不了轩辕豹,见事不好,便要开溜。偏偏楚吉甫眼尖,拉着他不让走,还倒了两杯酒,端过来对木头说:“好……好小子,居……居然是四阶,你瞒……瞒得我好苦。” 木头嘿嘿一笑说:“不瞒着你不行啊,谁还不知道你啊。你若知道了,二婶家的母狗就会知道。二婶家的母狗知道了,巫桑家的公狗就会知道。巫桑家的公狗知道了,巫桑的老婆就会知道。巫桑的老婆知道了,全闵河城的男人就都知道了。那就没有秘密可言了。” 楚吉甫本来就没少喝,被他绕的头晕,晃了晃脑袋,说:“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来……我敬……敬你一杯,今天不……不是你,我可就……就成了楚家的罪人了。” 木头说:“罪人谈不上,不过看你的样子,很快就成醉人了。” 楚吉甫更晕了,说:“一会罪……罪人,一会不是罪……罪人,我看你是喝多了吧,你这酒……酒量也不行啊。来,我再敬……你一杯。” 说完不等木头答话,自己先一口干了。木头趁他不备,赶紧逃跑。 第二天,楚家的长老们派人来找木头和楚飞廉,说有事商量。木头和楚飞廉来到议事厅,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见他们两个来,楚家大长老说:“今天找你们来,是有事情要和你们商量。我们楚家这次能翻身,全靠了天昊,而天昊又是在天栊学院学来的本事。所以我们几个老家伙想,如果让楚家的后生闭门造车,显然不如像天昊那样出去学得好。” 木头赶紧谦虚道:“哪里,哪里。” 大长老说:“不过这事要先听听族长的意见,如果可以的话,还想问问天昊去天栊学院都要什么条件?” 楚飞廉说:“这个我和天昊昨天就商议过了,当然要送年轻人去天栊学院,那里才是我们楚家人未来腾飞的起点。毕竟现在都是以武修身,以武治国,唯有武者才有前途。而天栊学院又是格陵大陆的武技中心。” 大长老听了高兴地点了点头,说:“那天栊学院容易进么?都有什么条件?” 木头说:“天栊学院严进宽出,要想录取确实困难,但并不是完全不可能。我知道天栊学院的招生标准,我会在年轻人中挑选条件适当者,你们再花些本钱让他们强化强化,估计这样录取的可能性就大多了。” 长老们听了都很满意,立即让所有的年轻子弟到练武场集合,让木头甄选合适的重点培养。天栊学院的录取标准主要看身体素质、元力基础和悟性。木头当初没有经过任何测试就被录取是因为他有推荐信,不然的话都要经过重重考试。 因此木头针对这三方面在一百多个年轻子弟中仔细挑选出十个条件不错的,长老们见一百多人里才能选出十个,而且还只是备选,这才对天栊学院录取学员的苛刻条件有所认识。 木头向这十个人简单介绍了应该强化的重点和培养方案,让他们加紧训练,提高自身素质。众人知道木头是从天栊学院回来的,听说自己有机会去那里学习,自然群情激昂,热血沸腾,把木头的培养方案奉若圭臬。 格陵大陆上万般皆下品,唯有武者高的思想根深蒂固,人人都想从走武者路线来出人头地。因此被选中的个个振奋,落选的人人黯然。 盂斓节过后,木头终于有时间开始静下心来研究卷轴和绘画融合的想法。要想二者合一,首先必须有适合二者的载体。画布显然不行,无法承载法术的巨大破坏力,羊皮卷也不适合作画。因此思来想去,唯有姐姐说的屏风最好。 木头去市场看了看,屏风的材质有木质的,石质的,还有水晶的。各有优缺点。 木质容易绘画,也容易融入卷轴元素,但容易腐烂,且经受法术侵蚀的能力相对较弱。石质的容易绘画,但融入卷轴元素困难。水晶最容易融入卷轴元素,而且还有适宜于抑制法术效果的水晶,但绘画不易。 木头和姐姐反复筛选,最终选择了水晶,毕竟这是唯一具有抑制法术效果的材质,而且抗法术腐蚀能力最强,几乎为零腐蚀。至于如何在上面绘画,木头和姐姐做了大量的试验,最终发现,如果将水晶的抛光面打磨成磨砂面,就和石质的屏风一样容易绘画了。 解决了材质问题,下一步就要解决法术抑制问题。木头在卷轴师公会仔细观察过那演示魔法效果的水晶,大致了解如何制作。 他不需要复杂的法术,仅仅是一阶的法术就足够了。而且,也不需要钻孔,只需要在水晶的背面像绘制卷轴一样流线即可,然后再把流线蚀刻成沟槽,在法术激发处抠一个小孔。让法术被触发后,从正面激发法术效果。也就是将屏风正面绘上山水,背面制作成卷轴。 平时流线槽里是空的,没有法术效果。需要的时候,从屏风的上面暗格里注入卷轴师公会仔里演示魔法效果的那种液体元素能量,元素能量就会从屏风顶部由于重力原因慢慢地沿着流线槽淌下来。到达激发处自动触发,形成法术效果。 由于是受到强烈抑制的慢速法术过程,因此,法术效果和伤人用的法术完全不同。如同利刃的“清风之刃”会变成清风,“飞石之刃”会变成飞尘。暗格灌满了元素能量,屏风就能一整天自动重复法术触发过程。 这个思路让木头兴奋不已,买了水晶板、元素能量之后,开始制作。 背面卷轴的制作很容易,毕竟是才一阶的卷轴,木头是轻车熟路。蚀刻的工艺也很简单,因此也不难。在和姐姐商量了大致的屏风画面的腹稿之后,木头在需要激发处钻了个极小的孔洞。 经过试验,卷轴完全没有问题,可以按照木头预想的那样慢速触发。现在就剩下绘画过程了。 楚眉绘画完全没有压力,在水晶上绘画不同于画布。一旦失败了,可以擦掉重来。在楚眉把构想的清风入林图绘好后,木头的想法离现实就一步之遥了,那就是触发法术,进行试验。 木头缓缓地将元素能量注入暗格,看着元素能量沿着流线槽缓缓到达激发点。法术激发的一瞬间,在屏风另一面的姐姐惊呼了一声,木头以为姐姐受伤了,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查看。 却见姐姐安然无恙,原来是突然扑面而来的清风让楚眉惊叹的,毕竟她从来没见过使用卷轴的效果。木头感受了一下,果然是清风习习,仿佛是从山泉拂过,从林间吹来。由于水晶有半透明的效果,因此正面在颜料的遮盖下看不到后面的流线槽。 但能模模糊糊地看到元素能量流下的动态效果,这个效果正好被木头巧妙地处理在山泉那里,使得山泉有了流水般的动感。整个屏风简直太成功了,完全超出了木头的预期。 姐弟两个高兴得不得了,这个屏风能成功,完全取决于木头制作卷轴的精湛工艺,姐姐楚眉山水画的高超技法,以及姐弟俩默契的配合。 这三者缺一不可,简直是天作之合。轩辕豹过去试了试,他可不懂得什么艺术,只说这个屏风好,不用扇风解热了。这才让木头意识到,这个屏风最大的成功是,它有乘凉的效果,如果天热,在清风那里完全可以消暑! 木头虽然没有经商的头脑,但是凭经验他也知道这个东西绝对是结合了艺术、法术以及实用效果的绝佳作品,应该会引起很大的轰动,只是不知道价格会高到何种程度。 另外,这只是屏风的第一扇,木头有了这一次制作的经验,还考虑后续利用土系法术的效果,还要在里面添加厉害的法术,当然触发条件会改成手动,而不是现在的自然激发。这样,屏风还有了保护使用者的效果。 比如添加“大气神箭”“霹雳闪电”“连锁闪电”甚至“小瞬移”等等,这样估计那些达官贵人必定喜欢,因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发动法术防身,刺客行刺的难度就大多了。 木头越琢磨越高兴,心里忍不住想:“这可真是流氓会法术,谁也挡不住。他娘个大喇叭,这么精巧宏大的构思,是一般的混混能想出来的么?只有老子这种绝世聪明的无赖才办得到。老子可真是聪明得乱七八糟,睿智得一塌糊涂。佩服,佩服。” 他手里还握着蚀刻的刀具,没法握手,左手只好向右手道了个歉。 木头的创意屏风确实新颖,就连见多识广的老鬼都暗暗地赞叹不已。 整个假期,木头和姐姐没干别的,就制作了三套屏风,每套四扇,一共十二扇。屏风太大不易携带,木头就把它们封装了,付钱让去天栊城的商队给捎去。到了快开学的日子了,木头和哥哥姐姐还有族人告别后,踏上了返校的路途。 轩辕豹在楚家的这段日子,每日练功不辍,元力突飞猛进,竟然突破了四阶。土系的四阶在飞石之刃、飞石神箭、天降巨岩基础上多了个连锁飞石。木头让轩辕豹的进度吃惊不小,没想到这个蛮子居然如此飞速,已经赶上自己气系的四阶了。 当然这和木头要双修黑暗系和气系有关,虽说双修有利于突破,但毕竟双修要花的时间比只修炼一系长。再说轩辕豹还有个厉害的师父,老鬼。 两人一猫骑着马轻装上路,一路上风尘仆仆。他们经过金乌镇的时候,本想见见慕容正,当面表示感谢。不想他因为军务,到别处视察,没有见到,两个人只好遗憾地离开金乌镇。 刚出金乌镇没多久,两个人沿着官道赶路,来到了一处叫黑风岭的地段,这里崇山峻岭,地势复杂。刚一进黑风岭,老鬼立即跳上轩辕豹的肩膀低声说:“小心,前面有埋伏。” 轩辕豹听了不禁觉得奇怪,埋伏?目标是自己和木头?他们俩没带多少金币,晶石卡又不显山不露水,对方怎么会知道的? 不过他来不及多想,赶紧也低声告诉木头前面有埋伏。木头听了吃了一惊,是谁要对付自己和轩辕豹?是上次救了慕容正之后,那些刺客来报仇的?还有轩辕豹是怎么知道有埋伏的?难道是野蛮人的本能?他来不及细细分析,还是先观察敌情要紧。 木头暗暗释放出意识强化,慢慢将感知力扩散到前面。果然,树林里,土坡后,都有人埋伏,总共有十几个。这伙人的水平参差不齐,二阶、三阶和四阶的都有,最厉害的是五阶,不像是上次对付慕容正的那些人。 这些人埋伏在这僻静之地,路上行人稀少,显然就是针对自己和轩辕豹的。 要如何脱险呢?木头和轩辕豹一身轻装,没有太多的行李,想跑不难,问题是这里是去天栊城必经之路,早晚还是要经过这里。 回去金乌镇搬救兵?倒是一个办法,问题是木头不想轻易就折返回去。因为如果带着人来,这伙人多半会跑掉,那就无从知道到底是谁要暗算自己了。被人在暗处惦记着可不是好事,防的了一时,防不了一世,最好能弄清楚是谁,以后就可以有的放矢了。 想打这里,木头对轩辕豹说:“我想和他们搞一下,弄清是什么人,怎么样?” 轩辕豹一听有仗打,高兴还来不及呢:“好啊,揍他个狗娘养的。” 木头说:“千万不能大意,对手有个五阶高手,把我给你的瞬移卷轴准备好,万一危险,赶紧逃走,回金乌镇找慕容正搬救兵。” 轩辕豹嗯了一声答应了,又问:“那怎么打?” 木头说:“一旦我们进入包围圈,就意味着他们的人每个都和我们等距,我们必将寡不敌众。因此,不能等他们先动手,我们要先下手为强。一会见到敌人就重手猛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鼓作气重创他们,千万不能手软。 但要牢记一条,你我绝对不能分开,一旦被分割包围,我们就危险了。还有,关键时刻不要吝惜卷轴。” 轩辕豹嘿嘿一笑说:“这个俺喜欢,俺就怕你说下手要轻。” 木头于是把敌人的藏身的地点一一告诉轩辕豹,两个人约定好各自攻击目标,就突然下马冲了过去。马的速度在官道上很快,可是,进了山丘丛林,还不如两条腿灵活。 埋伏的敌人见他们下马狂奔,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他们冲到最近的埋伏地点,他们才领悟过来原来是暴露了。 为首五阶的那个大喊了一声:“收缩防线。”他想让自己人赶紧收缩到一起,以免被各个击破,不过,他喊的时候,接触战已经开始了。 木头的宗旨是一开始要迅速杀伤敌人,所以他看到第一个埋伏的人后,根本不和他纠缠,刚一靠近就触发了一个三阶气系卷轴“霹雳闪电”。三阶法术杀伤力就已经极大了,何况还是近距离释放。那个人被击中后直接重伤,倒在地上,木头根本没停留就奔向下一个埋伏点。 这时候对手都已经开始后退,想要聚集在一起。木头追上一个,因为距离稍远,他这次选用了四阶的“连锁闪电”,连续三道光芒激射而出,敌人只来得及闪身避过第一道,另两道正中后背,把他劈得皮开肉绽。 木头没敢再继续孤军深入,而是停下来和轩辕豹汇合。轩辕豹这一会功夫也用卷轴打到一个,用重拳打昏一个。 敌人终于聚在一处,小心翼翼地压了上来,他们都惧怕木头和轩辕豹手里掐着的一大把卷轴。为首的那个五阶心里也暗暗生畏,目标的卷轴怎么会这么多?他本是个佣兵队长,生平历险无数,还从没像今天这样见人把这么多卷轴攥在手里撒手就扔的。 那可都是金币啊,一张卷轴要多少金币啊,到现在为止,这两个目标扔出来的卷轴都快比自己这次任务的赏金都值钱了,这两个人只怕不好对付。 他们用半包围的阵型慢慢靠近,见形势有利,五阶的佣兵队长一声令下,全队冲锋,准备一举拿下敌人。 可是等他们冲到木头和轩辕豹的面前的时候,他们不见了。失去了目标的佣兵们一愣,这时,他们的身后接连响起了法术触发的声声尖啸。 他们很多人甚至没来得及回头,就被“连锁闪电”“霹雳闪电”纷纷击中,顿时倒下去一大半。佣兵队长这才意识到,这是“瞬移”!天哪,目标到底是什么人?两张瞬移卷轴扔出去都不眨眼睛。 佣兵队长这个惋惜啊,随便拿出一张来给他他还打个屁啊,直接就成亲人了。两张瞬移,那叫两千万啊! 惋惜、恐惧、吃惊、害怕,这些佣兵的心里像是倒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了,本来以为十几个经验丰富的佣兵会占尽优势,没想到被两个孩子打得稀里哗啦,这种仗他们还是头一次打。 佣兵队长见事不好,知道今天是绝讨不到好处了,两忙挥手大喊:“不打了,不打了,我们认栽了。请二位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其实他是五阶修为,如果再打,即便无法取胜,全身而退还是有可能的。问题是他的一帮兄弟可没他这么大本事,非得都扔在这不可。毕竟是多年在一起的战友,他哪里肯一人独活。 木头和轩辕豹一边小心地戒备着,防止他们有什么诡计,一边走上前。木头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设下埋伏对付我们?” 佣兵队长说:“我们是闵河城铁血骑士佣兵团的,本来是去风刹山有任务,出发前有人送给我们一袋金币,让我们顺路埋伏你们。” 木头一听,明白了。既然来自闵河城,不用问,这必是那个巫桑搞的鬼,便冷笑了两声说:“派你们来的,是巫桑吧?” 佣兵队长说:“干我们这行的,可不敢随便透露客户的信息。” 木头哼了一声,说:“看来我们不把你们都抓起来慢慢审问,你是不肯说实话的了?” 佣兵队长叹了口气,说:“你既然知道,又何必再问?” 木头说:“我必须要从你嘴里确切地知道。” 佣兵队长点了点头,说:“就是他。因为他的一个舅舅在我们队里,所以他才会和我们联系上。” 木头问:“哪个是他的舅舅?” 佣兵队长说:“第一个被你DD的就是他。” 木头又问:“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佣兵队长说:“我是铁血骑士佣兵团的封战。” 木头对封战说:“巫桑没跟你们一起来吧?” 封战说:“没有,他只把钱给了我们,具体的,都是他舅舅一手策划。” 木头说:“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谢谢你给我们提供了必要的信息,他日再见面,希望我们是友非敌。” 封战点了点头说:“谢谢你们放过我的兄弟,有缘再见吧。” 木头和轩辕豹返回去找巫桑的舅舅,却发现他被木头的“霹雳闪电”贯穿了前胸,已经不活了。也是他大意,以为对付两个孩子不过是举手之劳,连战甲都没穿,因此成了战场上唯一的尸体。其余的虽被重创,不过因为有护甲,都还保住了一条命。 木头生平头一次杀人,眼见巫桑舅舅的尸体被“霹雳闪电”烧灼血肉模糊,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木头差点没直接就吐了出来,赶紧和轩辕豹离开,找自己的马去了。 轩辕豹倒是无所谓,他自小与魔兽为邻,什么血腥场面没见过,这对他不过是小菜一碟,全然不用在意。 两个人到了途中的一个小镇,木头就赶紧写了两封信,一封给哥哥姐姐,让他们注意安全,防止巫桑的暗算。虽然他知道巫桑之所以对付自己,其实全是因为自己在比武的时候把他做过的坏事透露了出来,因此巫桑的目标应该主要还是自己。 不过,他不得不防,也幸亏当初留给了哥哥姐姐一堆卷轴。另一封是给秦辄的,请他帮忙缉拿巫桑,并把巫桑买凶杀人的经过详述一遍,并将铁血佣兵骑士团的封战列为此案的证人。 写好信,木头找人捎去闵河城,这才和轩辕豹继续上路 正文 第017章 卷轴闯关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3 本章字数:10670 分别一个月的天栊学院还是老样子,没多大变化。木头先去取回了屏风,急急忙忙地和哥几个热情相拥,然后对大家说:“一个月没见到晋循老师了,我先去看看他。”说完就要走。 乾霖说:“少在这里冠冕堂皇,重色轻友的家伙。” 令狐衍说:“少在这里冠冕堂皇,重女轻男的家伙。” 权弘说:“少在这里冠冕堂皇,娶了媳妇你就忘了……我。” 乾霖和令狐衍看了看权弘,一起对权弘说:“楚伯母您好。” 木头没心情听他们的揶揄,急匆匆地去找闵柔去了。 一个假期的时间,闵柔变得更加成熟了,越来越有魅力,看得木头魂儿都没了。他走上前拉着她的手悄悄地问:“想我了么?” 闵柔撅着小嘴说:“没想你。不过总想起一根木头。” 木头趁机在闵柔的小嘴上吻了一下。 闵柔嗲声嗲气地说:“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我想亲亲你,行么?” 木头哼了一声,说:“你敢取笑我,看我不收拾你。” 说完便去挠闵柔痒痒,闵柔最怕这个,吓得到处躲闪求饶。两个人正闹着,卫襄回到了寝室,见他们这样,便取笑道:“哎呦,打情骂俏呢?用不用我回避一下啊?” 木头取出一张“清风之刃”卷轴递给卫襄,笑着说:“嗯,还没看够啊,下面的节目襄姐不宜。我给你一张卷轴,买一个时辰。” 卫襄想了想,把“清风之刃”卷轴递还给木头,坏笑着说:“我给你一张卷轴,再看一个时辰好不?” 木头和闵柔拳打脚踢把卫襄赶跑了。 回到天栊学院的木头开始考虑自己的积分问题了,在天栊学院,每年都有十个优秀毕业生的名额,这十个名额一般分给积分排在头十位的学员。积分进入前十,不但意味着在学院有更好的学习训练环境,占有更多的资源,最重要的是,毕业后会受到各国的争相礼聘。 最开始的时候木头还没敢奢望前十,不过自从他在卷轴方面取得成功之后,自信心越来越强,当然要开始考虑自己的积分问题。虽然他现在卷轴和武技方面有些实力,但毕竟元力与高学年的相差太远,因此挑战赛、擂台赛和排位赛都不是他能染指的,不过闯关赛显然可以考虑了。 闯关赛是针对低年级专业性质的过关赛,各个专业的闯关要求不一样。参赛的学生没有对手,只要能达到各个关卡的底线要求就算过关。闯关赛的每关每个学生只能闯一次,也只能加分一次。 木头仔细研究了卷轴闯关的要求,一共分为孕形十八关、储势十八关、收束十八关还有一至六阶卷轴制作六关一共六十关。孕形、储势和收束的十八关都是低级六关,中级六关和高级六关。每关十分,共六百分,全部通关再加六百分。 木头研究了各关的详细要求后,发现他一至六阶卷轴制作可以过四关,因为他已经是气系四阶,当然能制作一至六阶的卷轴。孕形的低级、中级和高级都可以通过,因为他有黑暗元素的辅助,单纯孕形是百分之百的成功率,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 储势低级和中级的应该没问题,高级的很麻烦。收束最为复杂,低级和中级的还好,高级的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任务。而且要通过收束要求,就意味着首先要孕形和储势成功。所以实际上收束是综合考察孕形、储势和收束三方面。 传统收束本来即便是在高阶卷轴里也很简单,可是闯关赛里的高级收束要求极为复杂,稍有不慎就会白白浪费前面孕形和储势的努力结果。 木头向学院申请了闯关赛的闯关资格后,开始安心闯关。他在闯关室先制作了一至四阶的气系卷轴,拿到了四十分。然后将孕形的十八关、储势的低级、中级十二关、收束的低级、中级十二关一口气全都拿下来,得到了四百六十分。 这样,就只剩下了储势的高级六关和收束的高级六关,加上五阶、六阶卷轴两关。 木头在三天内连拿四百六十分的消息一经传开,就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因为木头虽然拿过青年卷轴师大赛的冠军,但那毕竟是专业性质的比赛,外界很少人知道,天栊学院的学员知道的就更少了。 但自从天栊学院有了传观赛,可还没人能在第一年的时候就拿到如此高的分数,过去的最高记录甚至还没木头分数的一半多。因此这个消息比木头拿到青年卷轴师大赛的冠军还让天栊学院震动,甚至连风佲都大为震惊。 虽然风佲知道木头是个卷轴师天才,可是单单以孕形十八关的难度,即便是让风佲去闯,也无法全部通过,这个木头可真是百年不遇的 九天傲魂 第 15 部分阅读 虽然风佲知道木头是个卷轴师天才,可是单单以孕形十八关的难度,即便是让风佲去闯,也无法全部通过,这个木头可真是百年不遇的卷轴奇才。 由于有了这四百六十分,加上各种课程中木头得到的奖励分数,他的总分达到了惊人五百五十分,这个成绩比二年的绝大多数学员们都高出了很多。 气系学院的分院长扈长青看到这个成绩,悔得肠子都青了。当时要是把这个楚天昊争取到气系学院来,现在气系学院可就扬眉吐气了。要知道,木头创下的这个新纪录是未来很久一段时间内都没人能破得了的。 天栊学院的院长窦傧听说后,想起当年的那封推荐信,不由得心想,还真有趣,看来让这个楚天昊去综合学院,天罡老头还是真选对了。一个外人对天栊学院的认识,居然比自己这个院长还深刻,看来自己是要检讨检讨了。 看到木头高高在上的积分和新生第一的排名,闵柔也替他高兴,只是心疼他这么没命地闯关,怕他太过劳累。 不过,木头的一帆风顺到了储势高级的第一关就卡住了,这一关要求闯关者所制一阶卷轴的威力必须达到能够穿透所给晶石板的程度。 制作一阶卷轴木头当然没问题,可是,那个给定的晶石板强度之高简直就是变态。木头的一阶卷轴“清风之刃”触发后,只能在上面留下一点白痕。这个强度的晶石板,恐怕是二阶的“大气神箭”才能达到穿透的要求啊,这简直就是强人所难。 在制作卷轴上,木头一贯自恃天才,可这次真的头疼了。他反复琢磨,大量查阅羊皮卷的相关资料,不论是天栊学院的藏书馆,还是卷轴师公会天栊城分会的资料室,他都翻了个遍,可是没找到任何强化卷轴攻击力的内容。 一阶的法术就应该只有一阶的攻击力,这个闯关要求明显是要一阶的法术产生二阶的攻击效果,这不纯粹是开玩笑么,谁能做得到啊? 木头有个犟脾气,一旦碰到什么难事、什么难题,如果不解决,那是绝对不算完的。因此他茶不思饭不想地连续考虑了几天,方方面面考虑了很多,可还是一点思路都没有。 闵柔见他辛苦,自然不干,硬拉着他去散步。木头人虽然跟着闵柔,可是心里还在惦记着卷轴的事情。闵柔和他说什么,他也不过是敷衍应付。气得闵柔用手指顶住木头的脑袋说:“我说什么你都不听,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真恨不得把我的话变成钻头钻进你的木头脑袋。” 木头一听,如遭雷击,当时就呆住了,他的眼睛怔怔地、直勾勾地看着闵柔,把闵柔吓得说:“你怎么了?没事吧?” 木头哈哈大笑,一把抱住闵柔,也忘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拼命地在她的脸上亲来亲去。闵柔赶紧把他推到一旁,说:“你疯了?” 木头说:“都说我楚天昊是天才,我的柔儿才是真正的天才。这帮小子整天说你跟我是一朵鲜花插到了牛粪上,简直就是胡扯,你分明是一个天才站在了牛粪上。哈哈哈……” 闵柔用手摸了摸木头的头说:“你不是发昏了吧?胡说什么呢?” 木头说:“我才没发昏呢,如果不是你提醒,我哪里能想得到这个钻字,这个卷轴难题的答案就是钻。” 闵柔叹了口气,说:“闹来闹去还是想着卷轴呢,我就那么没吸引力?我在你心里是不是排在卷轴的后面啊?” 木头说:“不是。” 闵柔说:“这还差不多。” 木头说:“在卷轴后面是老鬼。” 老鬼听了,大为惊诧,自己什么时候在木头心里的地位如此重要了? 闵柔听了嗔怒道:“好啊,我才第三位?” 木头摇了摇头,说:“老鬼后面还有轩辕豹、令狐衍、乾霖、权弘……” 闵柔听了一转身,说:“我那么不重要,以后别来找我了。” 木头说:“谁说你不重要了?你不是问我心里么,你在我内心的最里面,从外面向里数,你当然最后了。” 老鬼听了恶心地直想吐。心想,哼,又被耍了,还以为真的是看重我呢,原来把我排在了外面。用这么肉麻的话哄骗女孩子,亏他也说得出口,这家伙是谁领来的? 闵柔听了,转怒为笑,说:“真没看出来,还学会油腔滑调了。” 木头说:“不油腔滑调怕你真生气啊,下面的时间都听你的,你说干嘛就干嘛,决不再走神。”理论上解决了这个储势难题,木头高兴得不得了,当然愿意陪陪闵柔。 闵柔正好饿了,便拉着木头去吃饭。两个人正走在去饭庄的路上,却见前面围了一大群人,走过去一看,竟然是章扬和卫襄在吵架。原来是章扬不知怎么走路摇摇晃晃撞到了卫襄,反骂卫襄眼睛瞎。卫襄如何肯吃亏,自然还嘴,两个人这就吵起来了。 吵着吵着章扬不耐烦了,抬手便要打人。木头上前一把拦住,章扬在天栊学院排名第一,平时他要打人谁敢阻拦?因此一见木头拦住自己,他顿时火冒三丈,骂了一声:“你小子找死。”便要拿木头出气。 这时他突然看到闵柔挎着木头的胳膊,不由得一愣,抬起的手没有落下。反而怯怯地问闵柔:“大小姐,这个人是你朋友?” 闵柔说:“他是我男朋友,和你吵架的是我的室友。” 章扬听了,赶紧放下手,说:“大小姐,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认识,是我该死,我这就走。” 说完他灰溜溜地滚蛋了。 木头见章扬如此忌惮闵柔,不由得大感意外,难道是凌云的缘故?可是凌云在远处也没过来啊?为什么火云帮的穆朗、排名第一的章扬都对闵柔如此畏惧? 闵柔拉着气哼哼的卫襄,三个人一同去吃饭。 席间还是卫襄忍不住先问闵柔:“那个章扬好像是很怕你啊。” 闵柔说:“他哪里会怕我?” 卫襄说:“那他是怕谁?前面还要打我,你来了他就夹着尾巴滚了。” 闵柔说:“这么多好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快吃吧。” 木头见闵柔对这件事如此讳莫如深,也就不好再问了。 木头回到宿舍后,又开始琢磨储势高级的第一关。这几天他一直拼命地考虑卷轴的冲击力,显然是走入了误区。 一阶“清风之刃”的冲击力即使达到极限也绝对无法将晶石板穿透。因此答案一定不是提高冲击力的强度,而应该是如何巧妙地运用“清风之刃”有限的冲击力,这个巧妙,就体现在闵柔所说的“钻”字上。 既然垂直的冲击力无法穿透,那么如果给这股冲击力加上一个“钻”的特殊效果,会不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现在的问题是,这个“钻”的特殊效果如何添加。如果是普通卷轴师想到这里多半就会放弃了,因为他们都是只做卷轴,不考虑原理,做出来的都是教科书式的没有任何变化的卷轴。但木头不同,他甚至独辟蹊径,制作出了前人没有做过的卷轴。 他对卷轴原理的思考,对卷轴的工艺的创新,都是旁人无法企及的。 要给法术的冲击力加上一个“钻”的特殊效果,就必须要修改卷轴的制作方法,也就是要修改一阶卷轴的流线和布局,从而改变其孕形和储势效果。可是该如何修改呢? 木头考虑了无数可能的方案,始终无法找到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如果采用水晶做卷轴载体,或许可以做到。但闯关赛要求必须用给定的空白卷轴制作,这就困难了。没有办法,木头取出“无极法阵”,随便想看看里面有没有相关的记载。 他找到“无极法阵”里有关空间规则的部分,慢慢翻阅。这套羊皮卷他还没找到时间认真看,因此对法阵的内容基本都不理解。但是里面有关空间规则的部分,总是能让他受益良多。在翻看的时候,他不小心看到了一个漩涡状的法阵图,顿时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他本是要看相关的空间规则的,没想到这个图给了他启示。漩涡,漩涡的效果不就是“钻”么,如果改变传统的流线布局,把卷轴的激发点改在卷轴的中心,让孕形的线路围绕这个中心点旋转,直至最后到达中心处逸出,势必就会形成漩涡。 这样,被触发后,激射出来的元素能量就会形成不断高速旋转着向前冲击的效果,这,就是“钻”。 木头赶紧去练功室取出空白卷轴,按照自己的思路构思出新卷轴的整体布局后,开始流线制图。没过多久,一款新的卷轴就绘制完毕了,毕竟这不过是一个一阶卷轴,对木头来说难度极低。 木头看着这个卷轴,心里很激动。成败全系于此了,他拿起卷轴,对着一块平时检验一阶卷轴效果用的石板触发了。 卷轴发出呼呼的声音。木头一听不对,这个声音不是“清风之刃”应有的声音啊。而且,不只是声音不对,法术效果也差别巨大。正常的话,“清风之刃”声音很小,而且力道集中,带动空气流动如清风一般,这才会有清风之名。 但这个卷轴带动的哪里是清风,根本就是狂风,练功室的东西都被卷起来到处乱飞。然后就是一阵巨响,等狂风过后,木头才看清,不但石板被击穿,就连练功室的墙都被打穿了一个洞!天哪,好大的威力啊,连木头自己都颇为惊讶。 木头走进那堵墙,仔细查看。墙洞的边缘完全是螺旋形的效果,如果这股“钻”作用在人的身上,那会有多可怕?这个一阶的法术,已经达到了二阶的攻击力! 木头被自己的卷轴完全征服了。 第二天,他兴冲冲地向闯关赛的考官提交了申请要继续闯关。等木头进入闯关室的时候,让他吃惊的是屋里面不只考官一个人,还有窦傧、风佲、扈长青和其他三个分院的院长都到了。前面闯关都是只有考官一个人啊,今天这是怎么了? 木头不知道,其实闯关赛里的高级题目很多是天栊学院的老师也无法完成的,之所以题目设定如此困难是为了激发学生的挑战精神和创新意识。之前木头把孕形高级的六关一口气通过,已经震惊了整个天栊学院,因为此前从未有学员能够通过孕形高级哪怕是一关。 即便是被人成为卷轴大师的风佲,也无法全部通过。很多人因为错过了一睹木头孕形过程的机会而惋惜不已,因此他们纷纷和考官打招呼,如果木头再闯关,一定要通知他们,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学习机会。 因此,木头一提交申请,考官马上就派人通知了这些学院的头面人物。 木头参加过青年卷轴师大赛,人多人少对他影响不大。他取过空白卷轴,用手指沾上颜料,开始绘制。天栊学院所有的高层都聚精会神地看他孕形储势,可是,让他们失望的是,没一个人能完全看得懂,包括风佲。 这哪里是“清风之刃”?所有的人都困惑了,这和“清风之刃”的差别也太大了,根本没见过啊,在场的一群老头都看傻眼了。 不大工夫,木头制作好了卷轴,放在桌上。考官过来查看了一下,因为用的是低级颜料,因此这个卷轴必定是低阶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可是卷轴的流线布局和传统的“清风之刃”大不相同,从流线的趋向上看的确是能看出“清风之刃”的意思,不过流线总体呈现的是螺旋形。它的威力到底有多大,只能通过实践来检验了。 考官拿起卷轴,对着晶石板触发了。听到咝咝的声音之后,只见狂风大作,众人眼见一股小型龙卷风一样的元素能量流击中了晶石板,晶石板瞬间便被穿透了。 众人齐声惊叹,他们都是行家里手,有的虽然不是风佲那样的卷轴大师,但对卷轴都是耳熟能详的,当然对这道题的难度都一清二楚。如此难题在木头的手里迎刃而解,简直是让人匪夷所思,因为木头让一阶的卷轴达到了二阶的威力。 木头没有罢手,直接申请储势高级第二关的题目。拿到要求说明后,木头看到储势高级第二关的要求是将四个一阶法术在一张卷轴上储势。 如果以前木头看到这个要求,一定会认为出题人是头脑有问题。四个一阶法术怎么可能在一张卷轴上同时孕形储势?且不说孕形时流线互相影响,毕竟这个对木头已经不是问题,单单是如何触发都成了难题。 不过,刚刚经历过第一关的木头对卷轴已经有了新的认识,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不就是四合一么?用木头冲破第一关的卷轴结构,照样可以解决第二关的难题。还是采用螺旋结构,不过这次不是一个螺旋,而是四个螺旋! 将四个“清风之刃”沿着卷轴中心点孕形,让四个“清风之刃”的储势最后就会在中心汇集,争相逸出,势必就会形成更加强烈漩涡。这样,被触发后,激射出来的元素能量就会形成多股绞在一起不断高速旋转着向前冲击的效果,这就是解决第二关的方案。 说干就干,木头拿起空白卷轴,沾好颜料,挥手绘制。第一次,失败,因为四个“清风之刃”孕形的流线空间太过局促,稍有出入就会功亏一篑。第二次,失败,这次是收束上出了问题,没能做到触发时间一致。直到第五次,木头才终于成功。 满头大汗的木头看着自己的作品,这次如果成功,这张卷轴就能产生四个“清风之刃”的效果,这可不是简单的叠加,别忘了它们最后是累加在一起共同激发,至少会产生四阶的攻击力,那将多么恐怖! 四个一阶变成四阶,那四个三阶呢?气系四阶的法术是连锁闪电,不可能加入旋转劲。四个三阶法术的卷轴如果能够累加,那岂不是逆天了? 考官摆好测试用的晶石板,便要触发。木头急忙拦住,说:“这个卷轴威力比较大,请考官离晶石板远一点,同时也请观看的老师拉开距离,以免误伤。” 考官将信将疑地退后了几步。风佲老眼昏花,不肯后退,他要就进查看卷轴的释放效果。在他看来,一个一阶卷轴能有什么危险,只要不被直接击中就好。木头没办法,硬把他拉开。考官对着晶石板触发了卷轴。 这次不再是咝咝的声音,而是轰隆隆如同打雷一般,然后刮起了一阵飓风,巨大的龙卷把室内的东西全都卷入空中,四股拧在一起的元素能量如同一条巨龙,直击晶石板。这次晶石板不再是穿透,而是直接被搅碎了。 之后这股力量又击中了晶石板后面的墙,并将这堵墙击出一个大洞。 等飓风过后,只见木头、考官和天栊学院的高层们个个都灰头土脸的。这里的墙是灰沙结构,因此灰沙俱飞,谁都未能幸免。 风佲看到这个效果,不由得一阵后怕。如果他刚才没被木头拉开,不说别的,就是飞起来的灰沙都能把自己打得很惨,虽不至于致命,但肯定会更加狼狈。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吃惊不小。这还是一阶卷轴么?四阶也不过如此啊。不过,木头用的是低级颜料,还确实应该是低阶的卷轴,只是这么低的元素能量强度组合到一起居然能够产生如此强大的破坏了,简直是匪夷所思。 木头走进那堵墙,仔细查看。墙洞的边缘完全是撕裂效果,如果这股力量作用在人的身上,仅仅是想想,就让木头不寒而栗,这会造成多大的创面、多么恐怖的伤害效果啊?这个一阶的法术,已经达到了四阶的攻击力! 几个老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言以对。气系学院的分院长扈长青本来的心里一半是要学习学习木头的卷轴储势技术,一半也抱着看他出糗的渴望。如今眼见木头练过两关,心里也说不上到底是该高兴还是该郁闷。 这一次,木头自己把自己也吓到了,吓得甚至连在心里夸自己是天才都忘了。 考官没等木头申请,就把第三关的要求给木头拿来了。木头接过来一看,题目的要求是在一张卷轴中同时进行一个一阶法术和一个二阶法术的储势。木头看到这个题目不由得一愣,不同级别的法术在同一张卷轴中孕形储势? 那么,如何保证储势不互相干扰?如何保证同一时间触发?是同时触发还是分别触发?如何收束?如果能成功的话,那么,不同系别的法术,比如土系和气系,能不能融合在一张卷轴中呢?还有,土元素和气元素能不能直接融合呢? 木头越想越远,越想越投入,不由得痴了,拿着过关要求,怔在那里。 几个老头也静静地等在那里,没一个人说话,生怕打扰了木头的沉思。木头连闯的两关让他们太过震撼,都期待着他有更佳的表现。 木头想了半天,才发现自己走神了,已经想到和过关无关的问题上去了。元素融合是个极其危险的构思,自己为什么总是甩不开这个念头呢?还是先集中精力解决眼前的问题好了。 不过,他对不同级别的法术融合于一张卷轴中完全没有思路,只能延迟闯关了。他回过身来,才发现大家都在等着他呢,忙抱歉地说:“第三关暂时没有办法,下次再来尝试吧。” 大家都觉得有些惋惜,不过,看了两场精彩的表演,已经让他们兴奋不已了。 众人纷纷离场后,窦傧留下来问木头:“天昊,你有没有兴趣在天栊学院做老师啊?” 木头一愣,自己还没毕业呢,当什么老师?忙说:“我一年还没学完呢,哪有资格当老师啊?” 窦傧说:“我虽不是卷轴师,但我对卷轴并不是一无所知。你现在取得的成就,就是很多大卷轴师都未必能够做到。教卷轴制作,你是绰绰有余的。” 木头摇了摇头,说:“风佲老师现在也经常让我代课,我对当老师其实没有太大的兴趣,我还是喜欢去外面闯荡。” 窦傧点了点头说:“好男儿志在四方,我不会勉强你,不过,将来如果你有志于教学,天栊学院的大门永远是对你敞开的。” 木头表示了感谢,窦傧才带着遗憾离开了。 这一次,木头没有再痴迷于解决第三关的难题,因为他知道,第三关已经超出了自己目前的能力,只能等将来再说了。不过,他现在五百七十分的总分了,这个成绩已经是让他进入了学院总排名的前三十。 二年的学员排名靠前的屡见不鲜,但是一年的学员能够进入前三十,而且不是靠吸收雪云晶,绝对是凤毛麟角。 木头刚回到宿舍,令狐衍早就兴奋地等他半天了。原来令狐衍把木头的屏风拿去拍卖行提前登记定价,结果惊动了拍卖行的老板黛莹。因为这个屏风是个综合了卷轴、艺术和装饰效果的卖品,因此她组织多方的专家进行评估鉴定,然后又组织了专门的人手研究拍卖方案。 他们对这三套屏风极度重视,已经将拍卖意向提前通知了众多可能的买家,第二天就要拍卖了。所有这一切都是令狐衍在帮着木头打点,木头根本就不闻不问,所以直到要拍卖了,才从令狐衍那里得知。 木头对拍卖没什么太大的兴趣,不过令狐衍强烈要求他出席,一则是因为他是制作者,了解市场行情有利于新产品的开发。毕竟木头的中阶瞬移卷轴和屏风都是别人无法仿制的独具特色的卖品,在拍卖行大受欢迎。 令狐衍从经商的角度考虑,当然希望木头产品越多、等级越高越好。二则是拍卖行有了很大的调整,需要让木头去适应一下,也顺便见识一下新来的主持拍卖的那个泼辣小姐。 木头拗不过令狐衍,只好答应带着闵柔一起出席。 拍卖行这次调整的幅度很大,因为拍卖行的拍卖品越来越多,已经无法在一天内拍卖完所有的东西了。因此开始才用拍卖品分类拍卖的办法,把拍卖行分成了几个区,不同拍卖区拍卖不同类别的东西。 木头的产品都是和武技相关的,而拍卖行把所有的和武技相关的拍卖品比如卷轴、丹药、兵器、战甲等等都放在一区,因此,木头自然要去一区。 一区主持拍卖的小姐是个新来的,这位姑娘别具一格,和其他主持拍卖的大相径庭。别人都是怕得罪人,她却从来不怕,如同火药桶一般火爆泼辣。可是偏偏这些买家都买她的账,不但不以为忤,还都故意招惹她以博一笑。这个结果,就是连久经商场考验的黛莹都没想到。 木头带着闵柔、令狐衍进入一区包厢的时候,虽然还没到开始拍卖的时间,可是已经坐满了买家。伙计见木头和令狐衍到了,急忙带人来再次登记。 木头虽然有三套屏风,但是为了避免自相竞争,必须分期分批处理,因此这次只登记了一套出售。手续办理完毕后,伙计为他们送上饮品、水果,才退了出去。 过了没多久,负责一区拍卖的韩娜小姐终于上场了。韩娜小姐也是天生丽质,尤其是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地仿佛挥说话,非常招人喜爱。 没等韩娜开口,就有人开始招惹她。 “拍卖什么时候开始啊?我已经等到酒里都落了苍蝇了。” 韩娜看了看惹事的人,说:“很显然,苍蝇比你会品酒。” 众人哈哈大笑,另一个人立即说:“那为什么我的酒端上来时就有一只苍蝇?” 韩娜对身后的伙计喊道:“你是怎么干活的?我不是和你说过,给这位客人上酒的时候一定要把苍蝇都挑出来么?” 那人立即跟吃了苍蝇似的,不敢再说话了。 韩娜看时候差不多了,宣布拍卖开始。 第一个拍卖品是个奇怪的武器,结构复杂,奇形怪状。韩娜为了吊大家的胃口偏偏又不说它的用途,因此就有人故意猥琐地问: “是缓解痔疮的?” “是治疗脚气的?” “是清除狐臭的?” 韩娜对这些人早都司空见惯了,所以大大方方地说:“看来诸位的疑难杂症还真不少,建议赶紧找兽医对症下药。” 众人听了都哄堂大笑,有人说:“简直是对牛弹琴。” 韩娜说:“知足吧你,每天一群牛对我乱弹琴我都没抱怨呢。” 那人没话说,终于老实了 正文 第018章 元素之心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3 本章字数:10886 木头见韩娜这个丫头话语犀利,嘴上不饶人,颇感稀奇,这样也能主持拍卖?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闵柔逗弄他说:“你不是一贯牙尖嘴利,怎么不说两句?” 木头说:“我可不敢找挨骂。” 最后,终于轮到木头的屏风出场了。木头原来只是画出了屏风,但没有加装木框,令狐衍请天栊城最有名的工匠把屏风完工后,这几套屏风看起来显得落落大方,取名“青山幽谷”。 每套屏风都共分四扇,第一扇画的是瀑布、树林,第二扇画的是古道、山谷,第三扇画的是重山、峻岭,第四扇画的是云海、朝阳。 木头的屏风拍卖成了这次拍卖的压轴戏,韩娜先让人把第一套屏风摆上展台,然后对大家说:“这是一套屏风,请工艺大师来给估个价,看看值多少钱。” 众人一愣,这里不是武技拍卖区么?屏风怎么都上来了? 屏风属于艺术品,一位拍卖行的老者上前为大家估价。他先介绍了屏风的制作工匠,当然是出自名家之手;然后介绍屏风的绘画风格,虽然不是名家名作,但画风独特,创意新颖,尤其是技巧独树一帜。最终,他将屏风定价为五十万。 这个价格让木头也吃了一惊,看来自己没有看错,还默默无名的姐姐牛刀小试就有如此成就,假以时日,将来前途定然不可限量。 韩娜这时问道:“如果我有一张可以循环利用的卷轴,价值会是多少呢?下面请卷轴专家来给大家定价。” 众人听了,嘘声一片,因为没人听说过有这样的卷轴。 拍卖行负责卷轴的老者走上台,对大家说:“这套屏风里的头两扇确实是可循环利用的两个卷轴,用于产生艺术效果,没有实用性。但后两扇包含两个不可循环利用的卷轴,分别是四阶的连锁闪电,和六阶的小瞬移。后两个不能演示,一旦演示,就会破坏了屏风。但头两扇可以为大家演示,请大家仔细看。” 说完,老者在第一扇屏风上的暗格中加入少量的元素能量,慢慢的,第一扇屏风上从山上流下来的瀑布竟然隐隐有流动的感觉。不但如此,屏风还产生了清风吹拂的效果。为了让远处的客人看清楚,老者举起一张羊皮卷,只见羊皮卷在屏风前瑟瑟抖动。 众人见了,无不啧啧称奇。没一会,元素能量耗光了,羊皮卷就静止了。这时,老者再次加入能量,没过多久,众人又见羊皮卷迎风抖动,这才尽皆信服,这扇屏风果然本身就是可循环的卷轴。老者说:“这扇屏风的好处是在热天可以扇风乘凉,免受酷暑。” 说完老者又来到第二扇屏风前,在屏风上的暗格中也注入少量的元素能量,没多久,古道上竟然呈现出尘土飞扬的场面。这两扇屏风会动,居然是有动态效果的屏风,这可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众人无不惊奇,无不感叹。 那老者说:“两个可循环卷轴极为罕见,虽然不能攻击,但毕竟是有极高的收藏价值,因此定价两百万。另外,原先单纯的屏风价值为五十万,现在变成了动感屏风,价格也上涨为两百万。加上小瞬移卷轴定价为两百万,这套屏风最后的起拍价定为六百万。” 小瞬移卷轴早就名声在外,价格、品质都为众人所熟知,因此老者无需在详细解释。 木头早知道这套屏风价格不会低,但六百万的价格还是让他吃了一惊,毕竟这才是起拍价,是最低定价。 韩娜见吊足了胃口,就对众人说:“这套屏风综合了休闲、艺术、卷轴和装饰等综合用途,而且,紧急情况下,最后两扇还有防身的作用。实在是延年益寿、艺术欣赏和居家装饰的极品。请各位先观赏,一会起拍。” 一个人问道:“延年益寿?我买了它能让我活到一百岁么?” 韩娜说:“只要你在一千两百月里每天用这套屏风消暑纳凉,我保证没问题。” 那人哼了一声,说:“这套屏风华而不实,屏风不是屏风,卷轴不是卷轴,连猪都不会买的。” 韩娜问:“那你买么?” 那人说:“我当然不买。” 韩娜说:“哦,果然。” 那人:“……” 等众人观赏够了,韩娜宣布这屏风分别拍卖开始。 先前那人第一个报价:“七百万。” 韩娜问:“你不是不买么?” 那人说:“我现在打算买了。” 韩娜说:“连猪都不如。” 那人:“……” 七百万的报价根本没有就没站住脚,无数买家纷纷报价: “七百五十万。” “八百万。” “一千万。” 众人愣了,扭头一看,是赤衡第一剑公子丹。公子丹是个军人,是用不着这种屏风的,不过他是买来送给赤衡国国王的。 公子丹是军人性格,喜欢爽快,因此每次买东西都是直接大幅度加价,以免拉锯式的报价。 “一千一百万。” 公子丹一听自己直接加价两百万居然还有人和自己叫板,忍不住循声望去。报价者来自对面的包厢,居然是霖渊国的首辅大臣章阂,也不知道他是买去自己用还是送人,正笑眯眯地望着公子丹。 公子丹没理他,直接加价: “一千三百万。” “一千四百万。” 章阂并没有退缩。 公子丹不由得火上心头,他原本出身平民,是靠了无数战功被赤衡国国王提拔起来的将军。赤衡国国王不但信任他,而且委以重任。公子丹无以为报,只有一心为国效力。今日眼见这套屏风可以寿礼向国王尽一份心意,不想则会章阂从中捣乱,顿时惹得公子丹犯起了混脾气。 “一千六百万。” 这个报价引得全场一阵感叹声,要知道九阶大瞬移卷轴也不过一千万,一千六百万的报价已经极其惊人了。 章阂看上这套屏风,是因为他对艺术收藏的爱好。屏风他收藏的多了,但就绘画水平而言比这套高的也不少,可是没有一套是像这套这般有动感效果的,这可是古往今来的第一套。 因此章阂才摆出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可没想到公子丹比他的决心还大。一千六百万的报价让他踌躇半天,最后一咬牙,报出了一千七百万的价格。 哪知道他刚说完,公子丹就喊出了一千九百万。 章阂这才明白这套屏风和自己肯定是无缘了,公子丹是不得手不罢休了,再加价也只是白白得罪他而已,因此章阂放弃了加价。 一千九百万,木头自己都无法相信,几乎是两个九阶瞬移卷轴的价格。令狐衍更是瞠目结舌,他不由得被木头的创造力所震惊,这简直就是抢钱一般啊。 一千九百万,去掉拍卖行的提成,木头和令狐衍大致还可以每人拿到九百万。木头钱包鼓鼓,他开始考虑为自己购置装备了。 他到目前为止有天问剑、护胸甲,但是没有全身战甲,以前因为没有必要买,他也一直没着急。现在有了钱,当然要选一套好的战甲。 他和令狐衍去见黛莹,黛莹见是他们两个,自然热情相迎。木头说明了来意,黛莹想了想,说:“战甲拍卖多得是,不过精品不多,我会给你留意的,等有了适合你的,我会派人第一时间通知你。” 木头另外还让黛莹留意适合野蛮人的重装战甲,黛莹也答应了。闵柔早就有了全套战甲和武器,因此不用木头操心。 他照例买了帛鼠给老鬼,然后和闵柔回天栊学院了。令狐衍自称还有事,没有通行,其实他不过是找机会和黛莹在一起而已。 木头的三套屏风先后都被顺利的拍卖出去,第二套和第三套的价格没有第一套那么离谱,但也都是在一千万以上出手。而且更令木头高兴的是,他很快就买到了适合自己和轩辕豹的元素战甲。 轩辕豹的是一套土系重装元素战甲,这套战甲普通人根本用不了,其用料之厚、分量之重都是一般人无法想象的。轩辕豹吸收了战甲之后,也感觉极为满意,这套战甲一经释放,就会在轩辕豹的全身形成一套厚重的黑色战甲,防护力极强。 不过因为始终找不到适合轩辕豹的武器,因此就暂时买了一只元素巨斧。 木头的战甲是一套白色的气系元素战甲,名叫“凌风”。这套战甲对不超过自身强度的物理攻击免疫,超过的话会被刺穿,对物理冲击力、元素攻击减幅百分之七十五,这就有效地弥补的木头身上那套物理护甲的不足。 这两套战甲加上元素巨斧花了两千万,木头手里只有一千万了。不过,他在令狐衍那里还有一半的股份,到底有多少他自己都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置办好了战甲,木头开始认真修炼,这一段时间他集中精力搞卷轴,晋循都已经有意见了。已经气元素四阶修为的木头开始和晋循学习元力的操控和使用,过去他一直是低阶武者,主要使用武技,如今他是中阶了,元力充沛,自然元力的重要性越来越大了。 在木头的武技中,元力已经是占重要地位了,当然不是说武技就完全没用了,而是和元力相辅相成,不再是武技占主导了,木头所领悟的正阳决也开始相应地调整。等到了高阶,那就纯粹是元力占主导地位了。 不过现在木头不是单单只和晋循老师一个人训练了,在他的推荐下,轩辕豹也选择了晋循老师的实战课程。两个人除了和晋循对打之外,还互相对战。也好在四阶的战斗,中元力起重要作用,不然即便是晋循老师也对轩辕豹强悍的身体素质头疼。 这家伙简直就是一台战争机器,不知疲倦,嗜血好战,木头以前对付晋循还算勉强,现在加上一个轩辕豹真的是吃不消了。 即便是早上不强化训练,对付轩辕豹也让木头筋疲力尽。看来让这个家伙吃饱了饭,还真难对付,不用卷轴的话,木头对付他也是费尽周折,每每都是靠正阳决的“整体作战”出奇制胜才能得手。 由于受到制作卷轴的启发,木头现在学东西,包括武技在内,已经不再人云亦云,而是拿过来先看适不适合自己,适合就融汇贯通,不适合就加以改良。再不是当初刚来天栊学院,狂借羊皮卷,把羊皮卷的内容都奉为圭臬的时候了。 慢慢的,他已经开始摸到正阳决第五阶“自成一家”的门径了。 轩辕豹自恃身高体壮,可是总是被木头的“整体作战”算计,非常郁闷,因此痛下苦功勤学猛练。晋循教学生是因材施教,正阳决这种全靠领悟的武技显然不是轩辕 九天傲魂 第 16 部分阅读 轩辕豹自恃身高体壮,可是总是被木头的“整体作战”算计,非常郁闷,因此痛下苦功勤学猛练。晋循教学生是因材施教,正阳决这种全靠领悟的武技显然不是轩辕豹所适合的。 因此他将各种以力量为基础的强悍武技都介绍给轩辕豹,让他广为涉猎,希望他从中找到适合自己的路线。轩辕豹是天生的武者,他不但把晋循所介绍的武技逐项修炼,还结合老鬼的“大无畏”武技综合使用,因此他的实力也一天比一天强劲起来。 时光飞逝,到了木头来天栊学院的第二年,他已经从一个懵懵懂懂的孩子,变成了成熟的少年,只是痞性依旧。 楚家当初木头帮助选择的十个孩子来到天栊学院,只有两个被录取,而巫家号称天才的巫戈竟然也落选了。其实巫戈的条件很不错,只是他过于强调元力的修炼却忽视了身体素质的发展。 楚家的那些孩子由于有了木头有针对性的培训方案,因此才被选中两人,不然只怕也会毫无收获。 进入二年,木头有了两个重要的任务要完成,一是要去风刹山猎杀魔兽,训练野外生存能力。二是要开始挑战赛,学院为了培养学员的实战能力,规定二年学员必须要保证一年内挑战十名三年的学员。 挑战赛由低年的向高年的发起,高年的学员按照规定必须接受十个低年的挑战,没达到十个的不得拒绝,达到的可以酌情选择接受与否。挑战赛中低年的挑战者赢了加十分,输了扣十分。高年的赢了加五分,输了扣五分。 由于相差一年,往往高年的学员获胜几率高很多,但也不乏低年学员获胜的记录。 二年的课程仍然有卷轴、实战,另外加了丹药、气系法术研究、火系法术研究、土系法术研究和水系法术研究。天栊学院的课程并不要求出勤率,学员一节课都不上也没问题,只要结业的时候能够完成老师布置的任务即可。 晋循要求木头和轩辕豹先完成风刹山猎杀魔兽的任务,然后再回来开始挑战赛,木头和轩辕豹对此没有什么异议。 按照学院的规定,去风刹山应该集体行动。也就是可以整个天栊学院的学员想去猎杀魔兽的一起去,或者各个分院的组织一起去也可以,但都是需要有老师陪同,以确保安全。 既便如此,每年还是有学员受伤,因为风刹山实在是太过凶险,很多魔兽根本没有活动规律,一旦遇上,很有可能出问题。这也是为什么卫襄那么想得到木头的“小瞬移”卷轴、送给太史威的原因。 别的学院去风刹山都是浩浩荡荡的大队人马开拔,综合学院却是只有木头、轩辕豹和晋循三个人,显得十分冷清。不过,晋循却不愿意和其他学院的人混在一起,宁可单独行动。 木头辞别了闵柔,和轩辕豹、晋循取道霖渊国进入风刹山。 风刹山在格陵大陆的西南,这里是魔兽汇集之地,占据了格陵大陆四分之一的面积。风刹山的内部有大量高阶魔兽存在,普通人根本不敢进。天栊学院所谓的猎杀魔兽不过是让老师领着学员在外围捕杀一些低阶魔兽而已,即便是军队也不敢开进危机重重的风刹山。 木头和轩辕豹的任务是在风刹山停留三个月,分别猎杀二阶魔兽五十只、三阶魔兽十只和四阶魔兽一只,并取晶核为证。完不成任务的视为任务失败,要重新再来。这个任务主要是培养学员的野外生存能力、实战能力和对杀生的适应性。 天栊学院的很多学员将来都是要到各国成为武者的,都是各国的骨干之才,如果连杀生都不适应,将来如何能应对沙场的血流成河。 木头来之前,准备了大量的卷轴,自己和轩辕豹身上都是全副武装,从低阶到高阶、从“清风之刃”到“小瞬移”一应俱全。以他们的装备,猎杀规定的魔兽简直是易如反掌,所以不到七天,两个人的任务都已完成,把晶核都交给了晋循。 虽然完成了任务,但按规定必须停留三个月,因此他们并未离开,而是在风刹山的外围继续游荡。 木头对风刹山什么都感到新奇,不过,这一切对轩辕豹来说却是再熟悉不过了,因为他的家乡就在风刹山的最南端。轩辕豹自从到天栊学院,还从没回过家,和木头谈起部族,思乡之情溢于言表。 晋循听着他们的谈话,突然问:“轩辕豹,如果我让你和木头沿着风刹山外围去你家,你能确保安全到达么?” 轩辕豹说:“俺从小就在风刹山南部长大的,这里有什么魔兽,各种魔兽都是什么秉性,俺是一清二楚,沿着风刹山外围的话,绝对没问题,只是风刹山内部不敢去。” 晋循问木头:“你想不想去轩辕豹的老家看看?” 木头一听晋循这是要甩开自己和轩辕豹,他一定是有什么事要自己办。于是说:“可以的话,当然想去。盂斓节假期太短,轩辕豹没回部族,去了我家。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当然也想去他那里看看。” 晋循点了点头,说:“那好,我明天就让你们走。你们要沿着外围向南走,记着,万一遇到学院的人,就说我在风刹山里迷路了,你们在找我,千万别说我和你们分开了。” 木头和轩辕豹都点了点头,同意了。第二天,晋循又嘱咐了他们几句,让他们路上多猎杀魔兽,多积攒晶核,才放心离去。 木头和轩辕豹沿着风刹山的外围开始向南行进,在走到霖渊国和乾峰国交界处时,木头取出那张在拍卖行得到的草图,仔细查看。这张图是卖木头残片胸甲的那人给他画的,上面有当初那人得到这个残片的山洞的位置。 木头记得大概是在这附近,不过等他打开一看才发现,要去那里,还要向风刹山里面走很长的一段距离。晋循和轩辕豹一直告诉他风刹山里面危机四伏,没有足够的实力绝对不能冒险,因此他不由得踌躇起来,到底该不该去呢? 轩辕豹见他拿着张地图犹豫不决,便问他:“木头大哥,怎么不走了?” 木头说:“还记得上次我们在拍卖行买的那个胸甲残片么?” 轩辕豹点了点头,他当然记得,当时还是老鬼让他告诉木头买的呢。花了三十万,连轩辕豹都心疼得不得了,不过后来发现简直是物超所值,老鬼果然见多识广。 木头说:“那个人得到这个残片的山洞就在这附近,不过要向风刹山里边走,我正在考虑风险性呢。” 轩辕豹听了忙问:“要往里走多远?” 木头说:“看地图的标记,至少两天的路程。” 轩辕豹听了,琢磨了一下,说:“两天是我们现在敢向里行进的极限了,不过可以试试看,反正我们有小瞬移卷轴。即便遇到危险的话,脱身应该不难吧?” 其实轩辕豹深知风刹山危机重重,他敢劝木头进入风刹山的真正依靠不是卷轴,而是魔兽之王的老鬼。不用别的,只要老鬼把他的盛压释放出来,管保附近连只老鼠都看不到。而真正的九阶魔兽要到风刹山最里面才会遇到,因此轩辕豹是有恃无恐。 木头见轩辕豹不反对,也来了精神,他仔细考虑了一下,认为可行,于是和轩辕豹向地图标记的山洞走去。老鬼一路上一直收敛气息,怕把魔兽都吓跑了,木头和轩辕豹无法完成任务,现在见他们居然向风刹山里面走,心里不禁感叹,年轻人真是无知无畏。 据它感受到的魔兽气系,风刹山里危机四伏,别说两个四阶修为的年轻人,就是五阶六阶都要进风刹山,都要掂量掂量自己那点斤两。轩辕豹明显是靠了自己才敢劝木头去的,看来不让他们吃点亏,他们还真学不会谨慎。 老鬼因此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让木头和轩辕豹在风刹山摔摔跤,跌跌跟头,不吃一堑,怎么能长一智。 木头和轩辕豹开始的时候还没感觉有什么区别,可是一天之后就发现风刹山的危险之处了。在外围,他们遇到的最危险的魔兽不过是四阶。可是越往里走,五阶六阶的魔兽越多,而且他们经常可以遇到成群的低阶魔兽。 这些家伙更危险,一群往往有几百只之多。最常见的就是贲狼,这些家伙速度快,爆发力好,数量多,极难应付。一旦见到,必须远远地躲开,一旦被它们围住,简直就是毫无办法,因为它们覆盖范围太大,瞬移一次都无法逃脱。 不过好在木头用“意识强化”经常探查,加上轩辕豹从小在风刹山的环境里长大,对这里的危险有本能的预知能力,因此两个人配合,倒也能趋利避害,一路还算顺利。而且还解决了几个四阶的魔兽,收了几个晶核。 魔兽的尸体是药师最感兴趣的,它们很多东西都可以入药。不过,木头和轩辕豹才刚刚学了一点点丹药的知识,所知都是些皮毛,因此干脆就放弃尸体,只取晶核。 魔兽的晶核在外面出售的价格也很高,而且级别越高,价格就越贵,基本上晶核的价格和同阶的卷轴售价相当,因此一个四阶魔兽晶核大约也能卖到十万金币。 当木头和轩辕豹终于来到图中所标记的山洞时,已经是足足走了三天了,因为地图上看是直线距离,可是现实中他们为了躲避魔兽和受地形限制,根本走不了太快,所以多花了一天。 木头看到山洞兴奋得不得了,连忙用“意识强化”进行探查。他首先探查到的,就是一只高阶魔兽,这让他找到山洞的热情一落千丈。这个高阶魔兽有七阶的修为,那里是他们两个收拾的了的?再往里,好像还有一个魔兽,因为在山洞里较深的位置,情况不明。 木头有些头大了,七阶魔兽,都已经有人类的思维能力、能和人类交流了,这还探什么险?进去就是送死。可是就这么回去,木头又实在是不甘心。 他想了想,对轩辕豹说:“里面有两只魔兽,一只至少是七阶,一只不明,我打算进去试试,你有没有这个胆量把那个七阶魔兽引开?” 七阶魔兽,轩辕豹当然犹豫了。别说七阶,就是一只六阶魔兽,他们两个也对付不了。 木头的感知能力有限,老鬼的感知能力却比他强大得多。最里面那只魔兽,修为极高,已经是超越表相九阶的水平了,连老鬼都有些忌惮,这两个家伙居然还要进去,简直是疯了。 老鬼也纳闷,格陵大陆上怎么可能有这么高修为的魔兽?不过它来不及多想,必须要先警告他们两个。因此它跳上轩辕豹的肩膀,对他说:“这山洞十分危险,里面的那只魔兽比这个七阶的更厉害,千万不要答应他。” 轩辕豹对自己的师父当然是信任有加,因此对木头说:“俺觉得里面那两只魔兽极为危险,最好还是不进去。” 木头此时已经下定了决心,在他看来,有瞬移卷轴在手,还怕无法全身而退?因此他对轩辕豹说:“没有什么问题,你只要把那只七阶的家伙引出来,让我有机会进去看看就行,如果有危险,我就瞬移出来,保证不纠缠。” 轩辕豹还要劝,木头却已经拿定了主意,不容分说,推着轩辕豹去引敌了。 轩辕豹没办法,只好左手握着一张小瞬移,右手释放出巨斧,来到洞口。他用野蛮人狩猎的手段,先向洞里扔石子,吸引魔兽的注意力。果然,那个七阶的魔兽听见有动静,立刻冲了出来。轩辕豹见它出来,立刻拉开距离,保持警惕。 那只魔兽看了看轩辕豹,没有立即动手,而是开口问道:“人类,你是来惹事的么?” 轩辕豹从小在风刹山长大,高阶魔兽能说话对他不是什么新鲜事。他挑衅说:“我是来猎杀高阶魔兽的,你就是我的目标。” 这句话把那只七阶魔兽给逗乐了,它说:“你是来猎杀我的?还是来送死的?你一个四阶修为的人类,想和七阶神兽过招,你不是疯了吧?” 轩辕豹哼了一声,说:“我虽然级别低,可是我有战甲、武器和卷轴,对付你绰绰有余。”说完,轩辕豹释放出了自己的土系重装铠甲。 魔兽看了看轩辕豹的装备,不由得露出了贪婪的目光,它羡慕地说:“人类的装备确实强大,可惜,都是土系的。如果你有火系的装备,今天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你的装备虽好,不过,你不会认为有了这些就能与我为敌了吧?” 轩辕豹说:“我不是要与你为敌,而是要剥你的皮,抽你的筋,取你的晶核。” 魔兽听了怒道:“好狂妄的口气,我倒想看看到底是你剥我的皮,还是我要你的命!” 说完,魔兽向轩辕豹冲过来,轩辕豹转身就跑,那魔兽如何肯让他走,立即追了过去。木头见目的达到,赶紧溜进山洞。 老鬼知道洞内的魔兽更为可怕,因此只得跟了木头去保护他,毕竟轩辕豹有小瞬移卷轴,自保应当问题不大,再说木头的身上有土元素之心,是重点保护对象。 木头一进入山洞,感觉别有洞天,这山洞一进来宽敞的很,是一个大厅。越宽敞,木头越高兴,因为有足够的空间施展小瞬移,方便逃跑。大厅的里面是向里延伸的山洞。 他时间不多,来不及细看,因此只是匆匆地扫了两眼。大厅内没什么特别的,这是那些起支撑作用的柱子上面雕刻的图腾让他吃了一惊,看起来好像是和轩辕豹身上的纹身有几分相似。他没多做停留,急急忙忙地继续向里走。 只见山洞的两侧到处都是原始壁画,这些壁画线条粗犷,颇富野蛮的美感。壁画的内容木头没时间细看,他小心翼翼地继续前进。老鬼一直紧紧地跟着木头,它越来越觉得奇怪,这里的气息怎么会这么熟悉? 穿过画着壁画的山洞,他们来到一处相对宽敞的空间,这里立着一尊雕像。木头和老鬼见了,都大吃一惊,这尊雕像看上去像极了轩辕豹!不过,这里除了雕像别无长物。 木头和老鬼于是继续往里走。山洞本来是越往里走越黑,可是现在不知怎么竟然越往里走越亮。 当他们来到第三个宽敞的大厅时,木头忽然听到一个声音:“人类,你擅进我的洞府,是为何而来?” 木头自从进来,就一直用“意识强化”在不停地感知,明明那个魔兽还在很远的洞里,它是怎么知道自己来了的?怎么声音会传到这里?虽然木头知道高阶的魔兽感知力强,但木头用的可是黑暗系的灵力,应该比一般魔兽感知的更远才对啊。 木头反应很快,这个魔兽既然能够从那么远的距离感知到自己,定非善类,而且万一那个七阶魔兽回来,里外夹击,自己能不能脱身都难说。因此他根本不回答,转身就跑。 哪知道就在瞬间,木头听到耳边一阵风声,随之整个洞||||||穴光耀刺眼,只见前面一只魔兽挡住了去路。木头用手遮住强光,勉强看过去,这是一只火凤凰!一只高傲、强大的火凤凰。以木头的实力,根本无法感知到这只火凤凰到底有多强大。 不过,他知道的是,自己绝对不是这只火凤凰的对手,差距绝对不是一星半点。他没有迟疑,伸手就要去掏小瞬移卷轴。 那只火凤凰笑了笑,说:“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在你能拿出武器之前,我可以杀你十次。” 木头的手停住了,他对这只凤凰的话,毫不怀疑。 凤凰见他听话,满意地点了点头,问:“人类,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深入我的洞府,到底所为何事?” 木头说:“在下只是探险家,贸然闯入,还望见谅。” 凤凰说:“探险?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实话,不过,我不能冒险信任你,所以,你只有死。” 说完,凤凰一步步走上前来。木头想要反抗,可是,那凤凰身上释放出无尽的盛压,这盛压充满了远古沧桑的气息,仿佛大山一般压在木头的心头,让他无法动弹,甚至连呼吸都困难。这是一只什么魔兽啊?怎么会如此强大? 木头无法反抗,只好问:“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么?为什么我一定要死?我只不过是误入贵府,难道就一定要死么?” 凤凰叹了口气,说:“这个洞里有一个巨大的秘密,我不能让任何进过这个洞||||||穴的人活着出去,否则,会给你们人类带来灾难。” 木头忙说:“我保证不说出去还不行么?” 凤凰摇了摇头,说:“事关重大,我无法相信任何人。” 说完,凤凰的一只羽翼如同刀锋一般抵近木头的咽喉,不过就在那一瞬间,凤凰忽然停手了,他吃惊地看着木头,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身上怎么会有元素之心?!” 木头一愣,元素之心,那是什么东西?自己没有什么元素之心啊?不过能够有翻身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忙问:“元素之心?什么元素之心?” 正文 第019章 蛮族传承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4 本章字数:11742 凤凰听木头的口气,竟然好像不知道他自己身上有元素之心,不由得大为惊诧。元素之心是何等宝物,它的威力之巨大,连凤凰自己都不敢小觑。这人身带重宝,居然不知为何物?这太可疑了。 这只凤凰经历了上万年的沧桑,当然阅历丰富,所以它立刻把目光转移到了老鬼的身上。因为这个老鬼的实力它一直没看透,而且,似乎自己的盛压对它没有什么作用,而且,老鬼的气息让它感到很熟悉,它是谁?难道是…… 没等凤凰发问,老鬼阴险地笑了笑,猫爪一挥,木头就被封印到一个绝对空间里了。 凤凰这才醒悟过来,哈哈一笑,说:“你个老不死的,竟然敢变成猫来戏弄我。” 老鬼向凤凰一步步走去,每走一步,它的身形都会大上一圈,等到了凤凰面前,它终于回复成了那只斑斓猛虎。它对凤凰说:“好久不见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凤凰叹了口气,说:“说来话长,我是被人追杀,没有办法,逃到这里的。” 老鬼听了,忙问:“是那个末日亡灵干的好事?” 凤凰点了点头。老鬼凄然地说:“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也不知飞犰的事情忙没忙完,不然有他在,十个末日亡灵也不敢如此嚣张。” 凤凰说:“飞犰忙的事情比末日亡灵重要得多,不然,他会由得那个末日亡灵这么猖狂?对了,你怎么也在这里?难道那个家伙也找你了?” 老鬼说:“是啊,我更惨,被他追的无处可逃,没办法把自己封印了等待救援。可是等了足足一百年,也不见飞犰来救我。幸亏刚才那个小子用契约卷轴寻找魔兽,我就和他签订了平等契约。” 凤凰瞪大了眼睛看着老鬼,仿佛看见了天下最可笑的东西一般,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它肚子都疼了。然后断断续续地说:“你……你做了……他的……魔兽?……伟大的土系之王……做了一个孩子的……魔兽,你……可笑死我了。哈哈哈……” 老鬼早知道凤凰会这样,根本不理它。它心想,这有什么可笑的,若是我把木头这个家伙对我做的一切都告诉这只死鸟,非把它笑死不可,为了它的安全着想,我是绝对不能告诉它的。 木头这个混小子,把我这个土系的王者当成癞皮猫,等我能够现身的时候,不折磨得他死去活来才怪。 老鬼淡定地等凤凰笑够了,问:“笑够了?我看你元力激荡,似乎已经约束不住了,难道你又到了轮回之期?” 提起这事,凤凰立刻闭嘴了。这只凤凰是特殊的元兽,每次晋阶都会涅槃,浴火重生。这本来是无所谓的小事,也就是进入轮回,回到元素之地重生,对它的修为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可是眼下它正守着火元素之心,一旦重生,它必将离开格陵大陆,而且无法带着元素之心同行,这才是它一直担心的问题。 为了这个难题,它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元力,可是近来已经越来越难以约束了。再不主动突破,只怕会被动晋阶了,到时候火元素之心势必会被留在格陵大陆。 凤凰不是没有安排,它收了一个徒弟,就是那个七阶魔兽,原想是万一自己无法控制,由它先来帮自己保管。 可是,这个七阶魔兽修为太低,无法吸收火元素之心入体。而这个火元素之心又不能长时间裸露在外,因为它的辐射极为惊人,凤凰正急着呢。老鬼是土系,也帮不上什么忙。 凤凰把自己的情况和老鬼说了,老鬼听了,笑了笑,说:“我倒是有个办法,不过,你要向我先道歉。” 凤凰一听,觉得奇怪,火元素之心老鬼会有办法处理?当年飞犰都没有办法,才不得不让四大元兽各自吸收保管,难道老鬼比飞犰还厉害? 凤凰就问:“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老鬼说:“就是你刚才笑话的那个孩子,他可以帮你暂时保管火元素之心。” 凤凰一听不屑一顾地说:“一个表相中阶的孩子……”没等说完,它忽然意识到不对,老鬼的土元素之心可不就是在他的身上?忙问:“他真的可以?他怎么能做到?” 老鬼说:“你刚才只顾要杀人灭口,都没空仔细感知这个孩子的气海结构吧?” 凤凰听了,回忆了一下,好像那个孩子的气海结构是蛮怪的,不过,它一感知到土元素之心,就震惊不已,哪来的时间细细了解? 老鬼说:“这个孩子天赋异禀,不知道是谁为他建立了一个全新的气海结构,这个结构如同星系一般,以黑暗系的灵力为恒星,以气系和土系的元力为行星,保持着极为稳定的状态。他的这个气海结构,比当年飞犰的还厉害得多。” 其实当初为木头构建混沌之源的人根本没想到会有今天的结果,他的初衷不过是为木头提供一个强有力气海结构而已,种种机缘巧合才让木头的气海演变成了今天的样子。 凤凰听了,惊诧不已,这是闻所未闻,一个人黑暗系的武者竟然可以带动其他元素能量,这可是太诡异了。不过,既然他可以带动气系和土系元力,那他自然应该带动火系元力。 想到这里,凤凰终于明白老鬼的意思了。只不过,这样做对木头来说风险太高,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 凤凰问老鬼:“他已经是身兼三系了,如果再加上火系,他会不会拒绝?” 老鬼说:“这个,由不得他。如果他不答应,你的火元素之心迟早要出问题,他是唯一的出路。一会我放他出来,你就打晕他。然后你进入能量状态进入他的气海,帮他建立火元素行星,成败在此一举了。” 凤凰听了点点头,它也确实是没有别的办法了。老鬼说:“不过,你先把你的徒弟找回来,它正追杀我徒弟呢。” 凤凰听了才想起来外面还有一个呢,急忙出去给那个七阶魔兽发送元素召唤。 那只七阶魔兽正追的兴起,忽然收到师父的召唤,才意犹未尽地对轩辕豹说:“我师父找我了,今天先留你一命。”说完,转身就回去了。 轩辕豹一听吓了一跳,它若是回去,木头岂不是危险,正要追,却也收到了老鬼的召唤,地点坐标竟然也是山洞位置。 难道是师父出手了?轩辕豹知道如果老鬼出手,没有什么魔兽能够抵挡,估计刚才那个七阶魔兽的师父就是挡不住老鬼,才呼唤它回去帮忙的,轩辕豹连忙也赶过去助拳。 到了山洞,老鬼和凤凰帮助两个徒弟互相介绍,他俩这才知道原来是自己人,只瞒着木头一人而已,都一笑泯恩仇,握手言和。 老鬼和凤凰让两个徒弟在洞外守候,不让生人进来,因为接下来的过程绝对不能受到任何打扰。然后他们回到山洞,老鬼让凤凰准备好,自己再次变身为猫,才把木头放了出来。 木头被关了半天,还以为是凤凰出手对付他的。正在唉声叹气不知道会被关多久,突然就被放了出来,可是好景不长,没等他看清情况呢,凤凰羽翼一挥,就把他打晕了。 老鬼为凤凰护法,让凤凰施展元兽的特技:能量化。这是魔兽根本不具备的能力。凤凰双翼掐出一个远古法决,全身从头到脚立刻开始幻化为点点能量。 洞内立刻充满了无尽的沧桑感,和凤凰强悍的元素力量。如果不是有洞||||||穴阻挡,洞外守候的那个七阶魔兽就惨了,立刻就会和被老鬼吓得屎尿直流的虎妞一个德行。 凤凰化为能量,缓缓地融入木头的气海。它不敢过快,以防引起木头的身体的强烈排斥。它用自己浩瀚的元素能量慢慢地推开木头的自我防护,一点一点地渗入。 等它最后终于进入木头的气海之后,不禁大为感叹,果然是巧夺天工的气海结构,真不知是谁如此厉害,竟然让木头有了这个古往今来独一无二的星系结构。凤凰和老鬼之所以会这样想,是因为它们知道普通人根本不可能会自己形成这样一个特殊的气海结构。 凤凰首先将自己的元素能量慢慢地分出一部分,这对它来说不在话下,毕竟它已经压抑了自己的元力很久了,分给木头只能减低自己的压力。分出来的火元素能量慢慢地被凤凰压缩成球,等到火元素之球足够大时,它将气元素之心融入其中作为星核。 下面就是要将这个行星推入轨道了,这也是最难最危险的一步,一旦破坏了木头的气海均衡,结果绝对会是灾难性的,不但他的气海会崩溃,气元素之心和土元素之心都会辐射出去,危害格陵大陆。 因此凤凰小心翼翼地推动火元素行星进入木头的灵力恒星之外,仔细地感受这火元素行星和木头恒星之间的引力和斥力,只要找到均衡点,才能保证元素行星在轨道上正常公转。 凤凰上万年的修为毕竟不是白练的,在反复尝试后,终于找到了那个吸引力和排斥力相当的均衡轨道。凤凰把火元素行星停留在那里,在火元素行星和黑暗元素恒星之间的引力和斥力双重作用下,火元素行星开始了公转。 凤凰满意地松了口气,正要出去,却看到了那个奇怪的羽翼之球,这是什么?怎么看起来如此熟悉?凤凰将自己的意识感知过去,啊!这竟然是自己过去表相高阶涅槃时留下的元素羽翼! 凤凰有一次在表相高阶踏入轮回时,由于对时间表相规则的领悟出了问题,因此遗失了自己的羽翼。那是三对火系羽翼,后来这副羽翼到了哪里它自己都不知道。丢失了羽翼的凤凰在表相高阶尝尽了苦头,最后还是晋入本相低阶后,才在涅槃时重生羽翼。 不过这副羽翼怎么会出现在木头身上,而且变成了气系属性?最滑稽的是,木头修为不够,无法全部吸收,竟然只能使用一只羽翼,简直太搞笑了。凤凰想了想,既然木头帮了自己,自己也应该回报一下。 它用元力将羽翼之球一分两半,一半移到气元力之球上做卫星,一半移到火元力之球上做卫星。这样,将来木头如果强大到可以吸收的时候,他就会拥有风火双翼。反正他的气海结构就是古古怪怪的,送他一副古古怪怪的羽翼也不算什么。 当然,凤凰这么做倒不是真的是为了追求古怪的效果,而是因为这副羽翼本就是火系的,在火系下更能发挥威力。不过木头的气系已经吸收了一只,自然不能再去修改,所以气系火系各一半。 凤凰做完了这些,才舒了一口气,缓缓地从木头体内离开。 老鬼等得心急火燎,这个过程的危险性它是知道的,一个不慎,就是大灾难。他哪里知道凤凰在里面居然还有闲心在木头的气海里给木头的星系结构做美容呢? 等凤凰终于出来,老鬼才松了一口气,看来是成功了。凤凰对老鬼说:“这个孩子还真是个奇才,将来说不定能成大器,火元素之心的问题终于解决了。” 老鬼点点头,说:“若不是如此,我何必巴巴地跟着他,我是不放心元素之心,同时也要看着他成长。他若成为飞犰一样的英雄,当然可喜;如若不然,我可不想他将来成为第二个末日亡灵,危害人间。” 凤凰说:“没错,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他实力强是好事,可如果不走正路,怕是危害更甚。只是要辛苦你和他日夜相伴,不离不弃了。” 老鬼说:“别提了,我都一百多年没摸过母老虎了,惨啊。你今天若是送我一个虎妞,我明年就能还你一个虎群,信不?” 凤凰哼了一声说:“我信,我信,你这个老**,大事要紧,可不能胡来。这里的事情已经圆满解决,我马上就将涅槃晋阶,这个孩子和两个元素之心可就都拜托给你了。 我重生之后,会立即去找飞犰,看看他能不能来解决末日亡灵和元素之心的问题。另外,我浴火重生之后,会留下九幽离火的火种,到时候把这个孩子叫醒,让他吸收到他的火系羽翼之上,能够让他的火系羽翼威力更大。” 老鬼说:“好,没问题。要想办法尽快找到飞犰,越快越好。” 凤凰和自己的徒弟告别,让它离开洞||||||穴,另寻栖身之所,以免木头醒过来有所怀疑。然后凤凰回到山洞,在老鬼和轩辕豹的注视下,突破晋阶。在凤凰晋阶的一瞬间,从它体内燃起了九幽离火,把它焚烧得一干二净,踏入轮回去了。 老鬼赶紧让轩辕豹把仍旧晕着的木头叫醒,木头起来看到轩辕豹不禁一愣,不是让他去吸引那个七阶魔兽去了么,怎么回来了? 轩辕豹按照老鬼事先吩咐的,说自己把那个七阶魔兽给引到高阶魔兽那里去了。结果高阶魔兽和那个七阶魔兽打了起来,自己趁机跑了回来,一回来就见到木头晕着,这才叫醒他。 木头奇怪地问:“你没见到一只强大的凤凰?” 轩辕豹说:“进来的时候见到了,不过刚才被烧死了。它在临死前让我告诉你把这团九幽离火吸收了,对你有好处。” 木头听了,一拍大腿,说:“没错,我早就听说过凤凰会浴火重生,难道刚才它正要杀我,却赶上了它自己冒烟?天助我也,这可真是天助我也!” 木头高兴得不得了,可是那个凤凰为什么又要帮自己呢?吸收了这九幽离火真的有好处?木头见火势渐弱,来不及细想,便去尝试吸收。 他体内有凤凰的火系羽翼,虽然还未被吸收,但九幽离火和火系羽翼本是同根,因此一拍即合,倏地进入到木头的体内,和火元素之球的卫星火元素羽翼之球融合到一起去了,这个火元素羽翼之球顿时如同被点燃了一般,燃起熊熊烈焰。 木头这才感知到体内有异,这是什么东西?木头将意念沉入火元素之球,没有任何反应。他忽然想起过去他是如何同土元素之球建立联系的,因此同时释放出“精神强化”和“意识强化”。 这次,在木头的意念沉入火元素之球的一瞬间就和火元素之心取得了联系,火元素之球立即开始自转,终于成了木头星系结构的一部分。木头用意念稍加感知,他的火元素元力立刻开始跳跃式地连续晋阶,一阶、二阶、三阶、四阶直到五阶才停下来! 晋阶带来的法术有一阶的“火焰之刃”、二阶的“火焰神箭”、三阶的“烈火赤炎”、四阶的“连锁烈焰”和五阶能够降低对手防御的“嗜血”,竟然比木头的气系还高一阶!这还是凤凰怕他难以承受,没有给他更多的火元素元力,不然以凤凰压抑多年的冗余元力,足以让木头直接突破六阶! 这些元力都来自凤凰,火元素之心和土元素之心一样成了木头元力之球的内核,虽然他们能量浩大,不过,那都是元素之心自身的能量,是元素之心自我维系需要的能量。 因此虽然两颗元素之心归入到木头的星系结构中,但能量并没有转化为木头的,木头要想元力晋阶,只有通过修炼。 木头现在的气海里,一颗灵力恒星带着一颗气元力行星,一颗土元力行星,一颗火元力行星,气元力行星还带着天问剑、凌风铠和气元素羽翼卫星,以及一个未能吸收的气元素羽翼卫星,火元力行星带着一个未能吸收的火元素羽翼卫星,好不热闹! 木头有点晕,原来自己是天生残疾、武感缺失,什么元素都不肯搭理自己,怎么突然一下子自己的肚子就成了元素的会议室?四种元素!再来两种可就全了。这不是要人命么?木头有点不知所措了,再这么下去,自己的气海不知道能不能吃得消啊? 这个火元素之球怎么来的?是谁弄进来的?这到底是我的气海还是谁的垃圾堆? 他虽然能够勉强驱动气元素之心和土元素之心,不过以他目前的修为,根本无法加以利用,他还以为是后来的元素之球都是这个? 九天傲魂 第 17 部分阅读 他虽然能够勉强驱动气元素之心和土元素之心,不过以他目前的修为,根本无法加以利用,他还以为是后来的元素之球都是这个样子呢,这可真是肚子里怀着两件巨宝却只当是草。 木头先看了看轩辕豹,轩辕豹一脸憨厚,不可能是他,他的修为也做不到。木头又看了看老鬼,把老鬼看得直发毛。不过木头忽然想到,那只凤凰才是火系的,只有它才做得到。 可是它为什么这么做?它这么做好像不是要害自己,否则以它的修为,杀死自己还不和杀死一只蚂蚁一样?那它又为什么帮自己?自己长得帅?虽然是最想接受的原因,木头还是把它排除了,他再乐观也不至于盲目自信。人品问题?想到这里木头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突然想起来凤凰说这个洞里有个秘密,忙问轩辕豹:“那只傻鸟有没有告诉你这个洞里的秘密?” 老鬼听了暗暗叹息,这火系之王的凤凰在他嘴里成了傻鸟,自己则是癞皮猫,堂堂的四大元兽,木头竟然毫无敬畏之心。要说自己的实力一直隐瞒着,木头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是他明明见到过凤凰的强大,依然不当回事,这混小子,简直是无法无天。 轩辕豹说:“没听它说。” 木头说:“那我们赶紧查看,我刚才见到大厅里有和你身上纹身类似的图腾,而且还有一尊雕像很像你。” 轩辕豹一向粗心大意,虽然也看到了这些,但都没太在意,听木头一说,才注意到这个山洞确实怪异,赶紧和木头一起查看。他们先来到大厅,果然石柱上的雕刻着野蛮人崇拜的图腾。 轩辕豹看着这些雕塑,惊讶不已,野蛮人和巨人同祖,都崇拜风神,那石柱上分明就是他们的图腾风神兽。这山洞里怎么会有这些? 木头和他又来到壁画处细细查看,这些壁画是按照次序绘制的。木头前后看了看,找到第一幅,挨个观察。原来,这些壁画描述的是野蛮人的一支在此没落的故事。 故事的开端是屠杀,从画上看,是无数人类对野蛮人、巫师甚至法师等等部族大开杀戒,野蛮人抵挡不住,退到了风刹山。人类惧怕魔兽,不敢深入,这支野蛮人得以残存。但野蛮人和魔兽之间后来起了严重的冲突,在魔兽不断地侵袭之下,野蛮人越来越少,直至覆灭。 为了给野蛮人的文化保留传承,最后的蛮族强者们在一个巫师的帮助下开辟了这个山洞,将这支野蛮人的精华保留与此,留于野蛮人的后代,此传承非蛮族无从开启,也无法消受。 壁画上详述了开启传承的方法,传承应该是在那个雕像的身上,唯有用野蛮人的血脉之力才能启动,也只有野蛮人的血脉才能吸收。 木头看了不禁觉得奇怪,人类为什么要屠戮野蛮人、巫师和法师等等部族?如果说屠杀野蛮人和巫师是种族灭绝,那么法师也是人类,为什么他们连法师都不放过?凤凰又为什么保护野蛮人的文化传承,甚至最初不惜杀了自己? 其实凤凰只不过是碰巧到了这个山洞,利用野蛮人的洞||||||穴藏身而已。它所说的秘密也不是蛮族的传承,蛮族的传承以它的修为根本不算什么,它所说的秘密实际上是火元素之心,不过,木头又从何知晓啊? 凤凰最初要杀了木头灭口,是怕末日亡灵知道它的藏身之所,寻踪而来找到火元素之心。 既然是蛮族的文化传承,正好适合轩辕豹。木头急忙拉着轩辕豹来到雕像那里,让他按照壁画所示,启动传承。 轩辕豹将手指咬破,把自己的血滴进了雕像的眼睛。血液在那雕像的眼睛流转,将雕像的眼睛染成赤红,随即,那赤红的双目竟然射出两道精光,击中了对面的洞壁。洞壁应声而开,露出一间密室。 密室的中间有一个水晶器皿,光雾氤氲缭绕,如若仙境。木头和轩辕豹进去看了看,竟然找不到任何别的东西。看来所有的传承都在这个水晶器皿里? 轩辕豹过去,打开了水晶器皿。水晶器皿开启的一瞬间,密室的门瞬间封闭,一股庞大元力充斥了密室。这股元力野蛮、霸道,让人窒息。两个人正惊诧间,从这股元力中渐渐地显现出一个强大的灵魂,那灵魂看了看木头和轩辕豹,问道:“是你们开启了传承?” 轩辕豹点了点头,说:“伟大的先辈,是俺们开启了水晶瓶,惊扰了您的灵魂。”野蛮人崇拜亡灵,因此他们过去和巫师的关系非常密切。 那个灵魂看了看轩辕豹,问道:“你是哪一支蛮族的后裔?” 轩辕豹回答说:“俺是天蟒部落的轩辕豹。” 那个灵魂想了想,说:“这么说天蟒部落在大屠杀中幸存下来了?” 轩辕豹说:“俺们至今还在风刹山南部安身,部落完好。” 那个灵魂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问:“你怎么会和一个人类的战士在一起,你难道不知道当年就是人类对我们蛮族大开杀戒的么?难道现在我们和人类达成和平了么?” 轩辕豹说:“现在早就和平了,俺们部落的人甚至都不知道当年发生过屠杀。他们派俺到人类的学院学习武技,就是要俺和人类先接触,为将来重新回到外界打下基础。这个人类是俺最好的朋友。” 那个灵魂说:“人类最为狡猾多变,你们千万小心,记着,即便和人类达成妥协,也千万要在风刹山保留一脉实力,以防他们赶尽杀绝。” 轩辕豹点头答应了。那个灵魂说:“你既然有缘来到此处,就有资格继承我黑龙部落的传承。记住,你将承载我黑龙部落最后的文明,希望你将来将它发扬光大,勿使它蒙尘。” 轩辕豹说:“感谢前辈的信任,俺一定做到。” 那个灵魂一挥手,从水晶器皿里飞出一卷羊皮卷,和一个小水晶瓶。 那灵魂对轩辕豹说:“这些就是我们给你留下的东西,这些羊皮卷里都是我们黑龙部落的功法和武技,其中最强的就是黑龙功法,也最适合我们野蛮人。你若能勤加修炼,将来必有大成。 其余的功法武技,希望你能带回去,分给你的族人,让他们研习修炼,使我们黑龙一脉,不至于完全湮灭。那个水晶瓶里是我给你的第二个礼物,里面是我们黑龙部落最后几个强者的骨血,吸收后能够让你大幅度强化骨骼和体魄。 不过,你的修为太低,无法全部吸收,而且此物一经开启,就无法再保存。所以,如果你真的信任这个人类,可以和他共享。现在,你们就打开水晶瓶,摄取里面的精华吧。记住,量力而为,切不可贪多冒进,不然会肉体板结而亡。” 轩辕豹说:“木头大哥带俺如亲兄弟一般,如果不信任他,那么俺就没任何人可以信任了。”说完他去打开了那个水晶瓶。只见里面是白红相间的液体,并不是很多,不过既然这个灵魂反复强调不让贪多,想必里面的能量极为强悍。轩辕豹让木头先来。 木头摇了摇头,说:“这是你们野蛮人的传承,我不过是个旁观者,还是你来,我替你护法。” 轩辕豹也不推辞,反正那个灵魂也说了自己吸收不完。他张开大口,喝了一点点里面的骨血,试着吸收入气海。 那骨血一入口,轩辕豹仿佛吃了世上最辣的辣椒一般,顿觉口干舌燥,呼出的鼻息如同是火焰,灼热难当。木头看到轩辕豹面红耳赤,全身如同着火一样烫人,赶紧帮他脱下外衣,以防被烧着。 轩辕豹强忍着灼热带来的痛感,开始慢慢吸收。他本是野蛮人,那骨血和他一脉相传,融合起来困难不大,慢慢地,他的体温开始降下来,回复了正常。他又开始第二次吸收,如此往复了三次,轩辕豹感觉很深肌肉鼓胀,仿佛有无限的精力无处发泄。 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不敢再试了,因此他示意木头自己已经不能再来了。 木头拿过水晶瓶一看,里面居然还有大半,心下不禁骇然,这东西到底有多厉害,竟然连体质强健如轩辕豹者都只能吸收一小半? 他刚才亲眼看到轩辕豹的反应,因此不敢乱来,先脱了外衣,然后只是喝了一滴,尝试尝试。那东西一入口,木头顿时就感觉浑身的血液瞬间变成了岩浆一般,浑身的血管被撑得满满的,那骨血的能量由血管汇入心脉,随即由心脉输送到全身的经络。 木头不是野蛮人,他吸收精血比轩辕豹要困难得多。那骨血的狂暴能量在他的经脉中大肆破坏,不过,随即木头的体内黑暗灵力就有了反应,它们开始迅速地沿着经络游走,将被破坏的经脉一点一点地修复。 毕竟木头已经是黑暗五阶,灵力已经小有成就,因此那一点的骨血所产生的破坏力渐渐地被灵力的修复力所压制,开始乖乖地融入到木头的血脉中。 经脉的危机刚过,那骨血就冲入的木头的骨骼,木头全身的骨骼噼啪作响,仿佛被一节一节地掰断,一节一节地替换一样,只痛得木头死去活来。如此折腾了半日,才渐渐平复下来。木头的吸收远比轩辕豹慢,反应也比轩辕豹大,那是因为他的体质远远低于轩辕豹的缘故。 木头回复之后,修习了片刻,又进行第二次尝试。那个灵魂见状不由得大感意外,木头是个普通人,能够吸收了蛮族强者的骨血,已经是奇迹了,他居然还敢尝试第二次。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木头这一次小心多了,也比上次顺利得多。这样反复了多次后,木头竟然把剩下的骨血全都吸收了! 这下不仅那个灵魂,就连轩辕豹都吃惊不小,他明明是个普通人,怎么吸收蛮族强者的骨血之力比野蛮人的轩辕豹还厉害? 这其实主要是因为木头本身灵魂强大的缘故,由于修炼聚灵术,他的灵魂强大的程度和他孱弱的肉体根本不成比例,因此这次吸收才让他能够大肆吸收。 这就像天平,如果天平本不失衡,就像轩辕豹,本来就是肉体强悍,灵魂弱小,在天平重的一面继续添加砝码,当然只能让天平更加失衡,因为为了保证天平重的一面不触底,只能增加有限的砝码。 可是木头的天平是灵魂强悍,肉体弱小,无论在肉体那边增添多少砝码,都只能找回平衡,而不是更加失衡,当然可增加的砝码重量就大。 木头这次吸收野蛮人骨血,收益良多,感觉四肢百骸被重新锻造了一般,充满质感,充满力感。他起身对灵魂表示感谢,说:“多谢前辈馈赠,这东西的效果真的神奇。” 那个灵魂看了看木头,叹了口气说:“你不必谢我,要谢就谢风神对你的眷顾吧。我让你吸收野蛮人的骨血,其实根本不是好心。野蛮人的骨血包含了极为强悍的血脉之力,普通人是根本无法吸收的,一旦强试,只会肉体板结,骨骼寸断。 我其实是不想让我的传人身边有人类左右他,可没想到你天赋异禀,竟然能够从中得利,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听了这话,木头骇然地看了看轩辕豹,想不到这蛮族的鬼魂竟然如此狠毒。 那个灵魂顿了顿,接着说:“既然你受了我蛮族的好处,还望你不要记恨我,将来在我蛮族后裔有难之时,能够伸出援手,鼎力相助。” 木头心里其实并没太记恨这个鬼魂,毕竟当初是人类屠杀野蛮人在先,他不信任自己也是情有可原。而且这个家伙还算爽直,如果他不说,谁会知道他当初没安好心。但人家坦白地告诉自己,就证明他到底不是一心算计别人的小人。 再说就算他什么都不说,看在轩辕豹的面上,野蛮人真的有事,木头能袖手旁观么? 因此木头爽快地说:“不论前辈当初是何居心,我从中受益是不争的事实,以后如果真的能帮上忙,我定当尽心竭力。” 那个灵魂满意地点点头,说:“那就先谢谢了,但愿我今日只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轩辕豹,下面是我留给你的最后一件礼物,那就是我的元力,我是火系,你是土系,我的元力已经脱离肉体,所以会将元力剥离元素属性再传给你。 你得到我的元力之后,我也就不复存在了,希望你能将蛮族带出蛮荒之地,重现蛮族文明。” 轩辕豹一听,赶紧说:“先辈,俺不要你的元力,只希望你能保住灵魂,时时教导俺们。” 那个灵魂摇了摇头,说:“我们野蛮人本不擅长灵魂法术,我之所以能够等到今日,全是靠了当年在我们部落容身的一个巫师帮助,储存我灵魂的水晶器皿一经打开,我的时日就无多了。 如果元力不给你,也是必将消散殆尽。只要你能善加利用,也就算我这几百年没有白等。你只管尽力吸收,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说完,那个灵魂形成一个法决,把自己的元力一点点吸进一个漩涡。那个漩涡如同漏斗一般,上面是源源不断聚集过来的火系元力,底端流出来的却是毫无属性的元力,轩辕豹不敢懈怠,赶紧上前吸收。 轩辕豹这种吸收不同于凤凰在木头体内的直接建构,凤凰的方式可以无损输送,因为他本身就是能量体,可以直接进入木头的气海。 那个灵魂虽然也是能量体,可以直接进入轩辕豹的气海,但他的元力属性和轩辕豹不同,而轩辕豹又不具有木头那样神奇的气海结构,当然只能从体外吸收。这个过程损耗甚大,最后能够吸收到四分之一就算是不错的了。 不过,那个灵魂的元力充沛,竟然也让轩辕豹的元力大有进境,到了五阶的边缘了。那个灵魂的元力消耗到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时候,终于力不能支,魂飞魄散了。剩余的元力也随之消散在空中,形成一个个星光般的光点。密室的门这时候轰然开启,通道重又畅通。 不过轩辕豹没有动,他正在晋阶突破的边缘,但他的元力很多不是自己修炼来的,冒进会造成根基不稳,因此一边只能调理元力,一边冲击晋阶。 木头见状,在他身边替他护法,以防外力干扰 正文 第020章 以身涉险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4 本章字数:10597 轩辕豹这次突破,耗时已经一个多月了,课依旧未能完成。木头每日静坐护法兼冥想修炼,陪伴着这个野蛮人。不过木头没想到,为轩辕豹护法的他,竟然先突破了。 木头本来正在端坐冥想,忽然间他的意志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变得十分强大。在他强大意志力推动下,他的意识游离出他的气海,慢慢地如同涟漪般地一圈圈扩散开来。他并没有睁眼,却对周围的一切洞若观火。 他能感知到轩辕豹体内元素能量的躁动,他能感受到那个灵魂消散后在洞内留下的火元素能量残余。这次老鬼可清晰多了,它竟然是土系的,可是为什么都没见它使用过元力?而且为什么看不清它的修为?难道是它修为太低?如果低的话,应该看得清才对啊? 老鬼感受到了木头强大的意志力,不由得一愣,好家伙,又突破了?好强大的空间表相意识,黑暗系的技能真是特殊,不过我老人家也不白给,我就是不让你看清。 木头没有在老鬼身上纠缠,再往外,木头的意识在强大意志的推动下,渐渐地延伸到了洞外,他能清楚地感知到洞外许多魔兽的位置、属性甚至级别。 然后,他的意识、精神和意志同时强化,将他的感知力直接弥散到遥远的苍穹,他和古老的广袤空间终于有了沟通,在意识、精神和意志的三重增幅下,他终于窥视到了空间表相的全貌,空间表相之强大,让木头感到自己的渺小,仿佛只是沧海一粟,因此他本能地心生敬畏。 木头稍微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灵力恒星,黑暗系灵力,六阶,技能在筑基、固本、培元、意识强化和精神强化的基础上多了一个意志强化。意志强化可以帮助木头提高自己意识的感知强度。 木头晋阶完毕,心情十分舒畅。不过,这次他可没有忙着自恋,而是把眼睛盯在了老鬼身上。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从它来了,自己就发生了一系列怪异的事件,要说和它一点关系都没有,木头可是有点怀疑。 老鬼一见木头的眼神,就觉得不好。不过,它拿定主意,我就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打死我也不说,急死你,看你能把我怎样? 木头一把抓过老鬼,盯着它的眼睛看。老鬼看着木头的眼睛,不由得心里发虚,便假装可怜,喵地叫了一声。木头可不理会它如何卖萌,他释放出“意识强化”、“精神强化”和“意志强化”,非要弄清老鬼的实力不可,可是无论他怎样努力,也只能感受到老鬼的属性而已。 木头心想,或者它是元力太低不易察觉,或者它是元力太高自己无法察觉,但它有元力是板上钉钉的事实。看来只有以后在慢慢了解它了。 想到这里,木头把老鬼扔到一旁,不理它了。老鬼躲过一劫,暗暗庆幸。不过,木头的感知能力已经是越来越强大了,老鬼自己也不知道还能瞒多久。 木头放过老鬼,开始研究自己的气海,他对原来的羽翼之球一分为二很感兴趣。虽然他不知道这个羽翼之球是如何分开的,但是分开之后一定吸收起来一定更容易些却是肯定的。他尝试吸收气系那个,没成功,就转而去尝试火系那个。 火系的羽翼之球很壮观,不但颜色火红,而且上面还燃烧着九幽离火的火种,把羽翼之球映衬得分外亮丽。 木头的意念一入火元素羽翼之球,便产生了一丝联系,木头一见有门,立即将“意识强化”、“精神强化”和“意志强化”统统释放出来,那个火元素羽翼之球的元素能量终于开始被他抽取出来。 他将这些能量用火元素之球加以吸收,并继续从中不断地剥蚀它的能量,最后,他吸收出来的能量终于形成了一个自转的火元素羽翼之球,而且连九幽离火也被吸收过来。 木头内视自己气海中这个新的火元素羽翼之球,心里忐忑不安,因为他也不清楚这个火元素羽翼会是什么效果。他将意念沉入这个自转的火元素羽翼之球,瞬间,身后生出了一只羽翼。这只羽翼破体而出,将衣服划破。 而且由于羽翼上面竟然有熊熊烈火,木头的衣服都被烧着了,吓得木头赶紧收回羽翼,脱了衣服灭火。他气得直跺脚,好容易弄齐了一堆羽翼,竟然还是带火的,以后只要使用羽翼,就得烧套衣服,这不是开玩笑么? 他想了想,有了主意,衣服怕烧,凌风铠甲可不怕。先释放出铠甲来,不就没问题了?气元素铠甲是可以随体表特征变化的,并不会阻碍羽翼释放。 想到这里,他先意沉凌风铠甲。在木头的体表迅速形成了一套威风凛凛的白色战甲,将木头整个人都包裹在其中。这时木头才意沉气元素羽翼和火元素羽翼,将它们释放出来。这对羽翼实在是太漂亮了,两只羽翼的功能都只是“飞翔”。 火元素羽翼上面九幽离火不断地吐着火舌,不过,并不会烧伤自己,也不会烧伤另一支羽翼。木头甚至可以把自己的手伸到九幽离火中而安然无恙,这让木头大为惊奇,这火能把强大的凤凰烧得一干二净,怎么不会伤到自己?但却能烧到衣服? 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九幽离火不是普通的火,而是蕴含着元素能量的火种,怎么会伤害到木头?就像鱼刺会伤人咽喉,但却不会伤到鱼本身一样,木头自己身体里的能量怎么会伤害到木头自己?不过体表的衣服可就难逃此劫了。 木头有了一对羽翼,兴奋地不得了,很想出去试试能不能飞起来。可是他又不敢留下轩辕豹一个人,只好耐着性子,安心等待。 终于在总共耗时一个半月后,轩辕豹成功晋阶。本来晋阶用不着这么长时间,可是,轩辕豹怕匆忙晋阶于自己的根基不利,因此花了大量时间将后来的元力去芜存菁,加以净化,之后才进行突破,所以耗时才会如此之长。 风刹山地势险峻,魔兽众多,是个狩猎的绝佳去处。当然,前提是要有做猎人的实力,不然猎人成为猎物,就悲剧了。 轩辕豹晋阶之后,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只剩下一个月多点,不够回天蟒部落的时间了,因为在风刹山外围走比走官道当然要慢很多。因此木头和轩辕豹决定留在山洞,以山洞为栖身之所,在附近猎杀魔兽。 不过,两个人的风格不同,因此猎杀的模式也有差异。木头喜欢猎杀中高级魔兽,所以经常潜伏偷袭。轩辕豹喜欢面对面的杀戮,所以经常找中低级魔兽下手。两个人于是分开行动,一个往南,一个往北,但又相约不能离得太远,以便相互照应。 老鬼选择了跟着轩辕豹,因为木头有羽翼护身,随时可以飞走自保。 木头潜伏在丛林里,已经有半天功夫了。他盯上的,是一只土系六阶俐熊。木头之所以选中它,是因为它十分笨重,步伐缓慢,而木头不但速度快,更有羽翼相助,因此即便不能拿下,要脱身也容易得很。 木头屏住气息,不让俐熊发觉。他在仔细观察它的一举一动,了解它的秉性,同时等待机会,以便能够一举建功。毕竟木头最高的黑暗系灵力才六阶,还没有相应的武技发挥,只能靠五阶的火系和四阶的气系。 但木头为了马上就要到来的挑战赛考虑,并不打算使用火系元力,因为这会暴露他身兼多系元素的秘密,所以只能用四阶的气系元力对付这只六阶俐熊,当然必须小心行事。越高阶,跨阶战斗难度越大。 到了下午,这只俐熊明显犯困了,睡眼惺忪,打着呵欠。木头知道机会来了,他趁这只俐熊打瞌睡的时候,突然出手了。 他先释放出凌风铠甲、天问剑和风火双翼,然后扇动火翼,甩出一缕九幽离火直奔俐熊的眼睛,那里是俐熊防守最为薄弱的地方。然后振动双翼一飞冲天,从俐熊的头顶发动强攻。 俐熊虽然在睡着,但它警惕性很高,毕竟这里是魔兽出没之地,警惕性低的魔兽根本没有生存的机会。它听到一阵破空之声,连忙睁开眼睛看,可没想到一缕烈焰正中脸上,烧得它嗷嗷直叫。 九幽离火不是普通火种,这只凤凰元兽每次晋阶,涅槃的火种都不一样,随着它级别越来越高,火种也越来越厉害,不然也烧不到它。刚刚涅槃的凤凰已经是本相七阶,它留下的火种岂是凡品? 因此仅仅是这一缕九幽离火,就把俐熊的脸上烧得皮开肉绽,双目不能视物。木头这几日每天狩猎,当然知道自己九幽离火的厉害,所以他在等了这么久之后,首先使用九幽离火限制俐熊的视力。 就在俐熊又惊又怒的时候,木头在天上趁它看不到对它释放了连锁闪电,几道白色闪电如同巨蟒般直冲而下,击中了俐熊的头顶,把俐熊轰得头破血流,脑袋里嗡嗡直响。不过它也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立即用熊掌护住头部,全力防护。 俐熊速度虽慢,但防守却是一流,它浑身皮糙肉厚,加上还是土系元力,因此防守已经是堪称绝佳,比人类穿着普通护甲的抗击打能力还强上几分。 这时木头已经从天而降,他挥动天问,向俐熊的耳朵、腋下和肚子等处猛刺,俐熊看不见,防守不及,连连中招。俐熊知道是遇到强手了,如果不小心很可能会命丧黄泉,因此它振奋精神,对着剑刺来的方向,释放了连锁飞石,不为伤敌,只是要阻挡敌人猛烈的进攻。 木头在俐熊释放连锁飞石的一霎那早都转到它的背后去了,又是一番狂砍乱刺,把俐熊砍得皮开肉绽,但真正伤到它筋骨的地方并不多。 木头知道要杀掉这只庞然大物,并非一招两招能够奏效的,因此也不着急,只是慢慢地消耗它的防守能力。他不但用天问不断地砍刺,还不停地扇动九幽离火攻击。 虽然俐熊防守强大,但也扛不住木头一刻不停地剑砍火烧,渐露疲态,它身上的毛发没有多少好地方,被烧得一块红一块黑,已经是体无完肤了。 经过一轮强攻,木头也累的直喘粗气。就在木头稍微懈怠的时候,俐熊终于得空用自己的意识感知到了木头的位置。它怨恨地向木头疯狂地释放飞石神箭和天降巨岩,不惜耗光自己的元力。 木头在它接连不断地打击下,连连后退,甚至被它的飞石神箭击中了两次,好在有凌风铠甲和物理护甲的双重保护,才安然无恙。俐熊耗光了元力,知道自己无法脱身,就干脆直冲向木头,要和木头同归于尽。 木头振翅高飞,从空中一剑刺穿了俐熊的脖颈,才终于要了它的命。 其实如果木头用卷轴攻击,本不用如此麻烦,不过因为挑战赛不让使用卷轴、宠物和丹药,因此为了锻炼自己,才没使用卷轴。 不过如果徒手,他自问决无可能击败这只俐熊,所以他只使用天问强攻。只是没想到竟然如此吃力,还被强烈反击,若不是有铠甲护体,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疲惫的木头回到山洞,轩辕豹也收工回来了,木头只拿回了一只六阶土系晶核,而轩辕豹则带回了四阶晶核十个,三阶晶核五十二个,和无数的二阶晶核。轩辕豹身着重铠,铠甲上全是鲜血,看上去杀气腾腾,十分威武。 木头可就狼狈多了,他早就收回了天问剑、凌风铠和双翼,衣服后面照例被双翼刺穿,脸上也是尘土满面,两个人不由得相视而笑。 轩辕豹去拾柴烧火,在洞外烤肉。木头看着这许多的晶核,不禁心里一动,想起了当年吸收贲狼晶核的情景,这些晶核能不能吸收呢? 魔兽的晶核当然可以吸收,可选择吸收魔兽晶核的人很少,一则是因为魔兽晶核的元素能量太过狂暴,普通人吸收高阶的吧,难以承受,吸收低阶的吧,速度太慢。比较而言,还不如将晶核卖掉,换成雪云晶划算,雪云晶很容易吸收。 不过,木头答应了晋循不去吸收雪云晶,因此他就打起了晶核的主意。他不像轩辕豹,轩辕豹的气海结构是正常的,必须打下坚实的基础才能晋阶,不然将来后患无穷。木头的气海是星系结构的,他发现,这个结构有一个特殊的优点,就是不怕冒进晋阶。 像后来的火元力行星,就是突飞猛进的结果。由于木头的气海是由整个星系结构来支撑,因此一个两个行星基础不牢,并不影响整个结构的稳定性。 这是因为行星结构的元力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即便基础不牢,将来可以依赖其他元力行星的帮助随时加以夯实,所以他并不怕跃进。 木头尝试吸收低阶的晶核,他现在只要不是水系的晶核都可以吸收。木头发现,低阶的很容易吸收,只要放在手里,用相应的元力之球一点点地抽取里面的能量就可以。不过,这样实在是太慢了,而且损耗比较大。 木头想了想,决定还是吞吃速度快,而且损耗小。他先吞吃了一个三阶的土系晶核,那能量冲入经脉之后,竟然乖乖地就融入到土元素之球里去了。这让木头十分诧异,怎么晶核的能量这么老实了? 他转念一想,这一定是吸收了野蛮人骨血的缘故,野蛮人的骨血不但改造了他的肌肉和骨骼,他的经脉也相应地更加强韧,所以晶核才无法对他造成威胁了。 想到这里,木头更加大胆,开始吞吃四阶的晶核,依然是一帆风顺,再不似当年被那个贲狼晶核折磨得死去活来了。于是木头就把晶核当饭吃,不大工夫,轩辕豹的晶核除了水系的,都被他吞吃干净了。 木头看了看那个六阶的晶核,最后下定决心,把它也吃了。这个六阶的晶核可不是三阶四阶的晶核可以相提并论的。 晶核一吞下去,木头马上就感觉胃里如同吞吃了石块一般地沉重,不但腹腔,他的全身都一阵剧痛,伴随着一种强烈的负荷感,脸上顿时变得十分苍白。 他赶紧将意念沉入土元素行星,这时,那枚能量浩瀚的六阶晶核就出现在他的意识当中。他忙凝聚体内的土系元力去吸收晶核,在土元素行星的吸引下,晶核里所包含的能量瞬间融汇成一道道能量流猛地冲进了木头的经脉。 木头感觉体内的土元素能量迅速膨胀,自己就像是变成了石块一样。这些能量在他体内开始狂奔,木头强韧的经脉经受了巨大的考验,每条脉络都被迫承受超过自身承受能力数倍的元素能量。 这些经脉因此被撑得满满的,几乎要涨裂开一般。这种胀痛所带来的痛感,让木头再一次体验了当年感受。 这时木头的黑暗系灵力开始自动凝聚,并冲进木头的经脉之中,开始向所有的经络辐射,在它们的作用下,土元素能量渐渐平缓,经脉也渐渐平复。 木头终于明白了,黑暗系灵力不但有修复经脉的作用,还有让元素能量惰性化的效果。如果在吞吃晶核的一开始就凝聚灵力,自己就不用遭这份罪了。 黑暗系灵力压迫、束缚了晶核的能量后,晶核的能量终于放慢了速度,木头趁机开始引导能量向土系元力之球靠拢,并开始吸收。这些散入经脉的能量渐渐地合流,并进入气海,被土元力之球全部融汇了。而且在这股狂暴能量流的冲击下,木头的土系元力晋升到了三阶。 有了这段经历,木头终于知道该如何快速高效地吸收高阶晶核了。 木头和轩辕豹高高兴兴地吃过烤肉,很快地都进入了梦乡。 从这一天开始,木头再不保留魔兽晶核了,只要不是水系的,一律吞吃,他在风刹山的这一段时间,修为大为精进,而且积累了宝贵的实战经验。 两个人在风刹山停留了超过两个半月后,决定向和晋循商定的集合地进发,与他汇合。他们一路上并未闲着,只要遇到实力稍差的魔兽,一律不放过。 与此同时,一批由鲍闾带领的天栊学院的学员们正在一处扎营,鲍闾带着这几十个学员简直头疼死了。这一批学员大多是贵族子弟,平日在家里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主,到了野外,别说猎杀魔兽,连吃饭都成问题。 鲍闾领着他们驻扎好,支起帐篷,然后让男学员去湖边拎水。那个男学员没一会就空着桶回来了,胆战心惊地对鲍闾说:“湖里有只魔兽,足有猛犸那么大,吓死我了。” 鲍闾笑了笑,说:“那是河蠓,体型虽大,却是低阶魔兽,只有二阶。它看到你,比你看到它还害怕呢。” 那个男学员想了想,问:“您确信它也像我这么害怕?” 鲍闾点了点头,说:“一定的。” 那个男学员说:“如果是这样,那水就肯定不能喝了。” 鲍闾这才弄明白为什么那个男学员裤子前面都湿了。鲍闾气得没办法,正要发火,他突然看到天上腾空而起一支火焰神箭,这是求救信号!天栊学院规定,到了风刹山,一旦有难,可以向天空直射二阶法术求救。 鲍闾二话没说,吩咐所有学员全副武装,向求救方向赶去,他认为人多好办事,大家都去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鲍闾没想到,他的这个鲁莽的决定差点把所有的学员都给害了。 他们赶到出事地点,发现是火系学院的二十几个学员被一群贲狼围住了,众人仗着人多,急忙上前七手八脚把贲狼DD。鲍闾得意洋洋地上前正要和火系学院的带队老师郑香搭话,却不料郑香指着他身后喊:“快跑!快跑!” 鲍闾心里一沉,他回头一看,只见黑压压的一大片贲狼,足有上千头!鲍闾吓得急忙和郑香老师一起对学员们喊:“快跑!狼群来了!” 鲍闾带来的学员们看到狼群,个个魂飞魄散,没命地跟着火系学院的学员们一起跑。不过,学员的速度哪里比得上贲狼?郑香一看不是办法,仗着自己对地行熟悉,忙带领大家向开天涧方向逃跑。 开天涧原本是河道,这条河的水腐蚀性极强,生生把一座大山从中割开,形成了两座山崖夹着一条河道的景象。 后来河水干涸,河道也就成了通道。这里地势险要,郑香老师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他们可以在此据险而守,不至于被狼群包围。一旦陷入狼群,就是多厉害的强者也很难脱身。 木头和轩辕豹正在赶往集合地点的路上,他们走在外围,根本不怕那些低阶魔兽,因此大摇大摆,无所畏惧。就在这时,他们看到天上腾空而起一支火焰神箭,他们意识到,这是有人求救,急忙向那个方向赶去。 他们来到开天涧的时候,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无尽的狼群在狭窄的开天涧不断地向天栊学院的学员发起攻击。这些学员在老师的带领下死命抵挡,根 九天傲魂 第 18 部分阅读 滤烂值玻静桓液蟪罚蛭且坏┖蟪罚俣雀斓年诶蔷突岫运切纬砂В鞘焙蛩不畈涣恕?br /> 他们分成十人一组,来回替换着上阵,已经有很多学员受伤,甚至有两个学员已经倒下了。 轩辕豹看到此情此景,不禁大骇,对木头说:“不好,这些贲狼是献祭的!” 木头听了不解,忙问:“献祭?什么是献祭?” 轩辕豹说:“听部落里的前辈说,贲狼这种动物很聪明,一旦它们的数量过多,周围的环境无法提供足够的食物时,它们就会在狼王的指挥下献祭,也就是自杀。因为它们不这样做,就都会饿死。 他们献祭的时候一般会选择实力远远超过自己的对手猛攻,直到狼群剩下让狼王满意的数量才会撤退,它们不是来杀人的,它们是来找死的!” 木头和老鬼听了身上的汗毛都倒竖起来,这可太恐怖了,狼群本来就危险,一群来自杀的狼是什么概念?它们杀死对手都不算完,什么时候它们被杀死才算完。这仗可怎么打? 这群狼本来没把天栊学院最初的几个学员当成对手,可是后来鲍闾带着大队人马去支援,这才引起了狼王的重视,把他们当成了完成献祭的目标。 木头自从进入正阳决的整体作战境界,就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他没有急于上前援手,毕竟他们还能支撑,多两个人的力量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他看了看地形,立即有了主意。他对轩辕豹说,快去找搬巨石,砍大树,在这里建一道防线。要足够高,高到贲狼过不来。 轩辕豹立即领会,提着巨斧去凿石头。木头也释放出天问,专挑大树砍伐。两个人在后方很快就构建了一堵墙,只留下一个人可以通过的空间,后面还留着几块巨石等着封口。 老师和学员们见到他们两个的做法,当然心领神会,开始慢慢地后移。木头和轩辕豹在缝隙的两侧守着,让女学员先撤出去,然后是男学员,最后是鲍闾老师和郑香老师。两位老师本想让他们俩先撤,但木头告诉他们自己和轩辕豹有瞬移卷轴,两位老师才撤了出去。 木头和轩辕豹见时机成熟,一边挡住群狼,一边正要撤出去封口,却突然发现这些狼不断地叼来狼尸堆在墙下,竟然用狼尸做铺垫越过木墙! 木头可没想到这贲狼竟然如此聪明,不由得大伤脑筋,后面已经无路可退,再退就会退出开天涧,被狼群包围了。尽管他足智多谋,此时也不禁一筹莫展。即便用卷轴,面对上千只三阶四阶的贲狼,也是杯水车薪。他一面喊轩辕豹阻止群狼过墙,一边在脑子里飞快地想着办法。 老鬼见状不好,便偷偷地释放出自己的盛压,哪知道对狼群根本没有用。盛压是食物链上的高级动物对低级动物的本能压制,这种压制是心理上的,而不是物理攻击。 这就像为什么有人把一只猫放在一只老鼠的笼子外,明明猫进不来,可是老鼠依然是恐惧得不得了,最后竟然被活活吓死一个道理,也就是说,盛压来自动物和人类对死亡的本能恐惧。可是这是一群要献祭的贲狼,本就要赴死,还怎么能吓得到它们? 老鬼如今也没辙了,便打算直接出手,拦住狼群。就在这时,木头突然想到了一个方案,虽然危险,但却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木头立即对轩辕豹说:“蛮子,你先顶住一会,给我争取一点时间,等会我让你闪开,记着快点躲到我身后。” 轩辕豹答应了,他手执巨斧,身披黑色重甲,如同巨人一般挺立在木头身前,把巨斧轮得如同车轮一样飞转,把冲过来的贲狼砍得四下横飞。全身上下居然没有一处不沾着贲狼的血迹。 木头意沉黑暗系恒星,用黑暗系灵力束缚住一股气系元力,同时再用黑暗系灵力束缚住一股火系元力,然后一咬牙,让两股元力融合在一起! 普通人这么做只会有一个结果,就是元素碰撞形成爆炸,必死无疑。可是木头有黑暗系灵力将两股元力都极大地惰性化了。不过,能不能惰性化到可以融合的程度,木头也不知道。如果不是今天没有退路,他也不会以身涉险。 可是现在不出此险招,已经是无路可退了,一旦狼群冲破阻碍,不但所有的学员都要死,即便有瞬移卷轴的轩辕豹也难逃脱,毕竟这些贲狼的速度太快,瞬移的距离又太短。只有木头有羽翼,可以逃生,不过他怎么能让自己的好兄弟去送死而自己独活呢。 两股元力在木头的气海内渐渐接近,开始绞在一起,并被木头的黑暗系灵力包裹起来,没有爆炸!木头见时机成熟,忙对轩辕豹喊道:“闪开!” 轩辕豹听了急忙躲闪到木头身后。木头右掌一推,尽全力将这两股绞在一起的元力释放出去。老鬼一见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吓得它急忙就跑。它可是早就见过元素爆炸的威力的,当年他的旧主飞犰就是最擅长这一手的。 老鬼一边跑一边还想,这两个家伙,怎么一个比一个疯狂?飞犰毕竟还是让元素在外面相撞,这个木头竟然敢在体内汇集两种元力,简直就是个疯子! 木头只见自己的右掌释放出一个黑色的圆球,黑色圆球内部是白色和红色两种能量在高速翻滚、膨胀,直到最后,爆炸! 爆炸的一瞬间,真的是惊艳的美,美得让木头心醉,他看见从黑球内部激射而出的道道高温气箭不但将一只只贲狼都射成了筛子,而且把两侧的山崖都射出无数的黑洞,直到山崩。大半贲狼被直接射杀,还有的被掉下来的岩石掩埋了。 木头看到高温气箭射向自己,他急忙用双臂挡住头部。高温气箭射穿了他的凌风铠甲,不过好在那张物理护甲护住了要害,但他的四肢被高温气箭射得千疮百孔。而且爆炸的气浪将他推起来,撞倒了轩辕豹,撞倒了木墙。之后,木头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轩辕豹躲在木头身后,高温气箭没怎么伤害到他,不过,木头这一撞,把他撞得七荤八素,找不到东南西北了。等他清醒过来,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他已经看不到一只贲狼了,山崩把所有的贲狼都埋在了岩石下面。 他和木头构建的木墙被气浪掀翻,那些巨石都被掀到很远的地方去了。木头倒在路中央,人事不省。几个精通丹药的学员正在施救,老鬼在一旁也在紧张地守候着。 木头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他的四肢缠满了绷带,正躺在担架上,让人抬着走,轩辕豹和老鬼则一步不离地守在两侧。 木头想翻个身,可是稍微一动,浑身上下就刀扎一般地剧痛,这才意识到自己受伤不轻。他回想起昏倒前那一幕,自己也心有余悸。他是头一次强行进行异元素融合,没有经验,结果没控制好当量。 若不是他有双重护甲,加上刚刚吸收了野蛮人的骨血强化了筋骨,还有轩辕豹在他身后缓冲了一下,只怕他已经把自己炸死了。下次只要一半就好,他想,不过,最好是没有下次,这个元素爆炸实在是危险。 老鬼则更是害怕,早知道如此,还不如自己早出手,他是早就知道相异元素碰撞的结果的。当年飞犰是用光明元素将其它元素大幅度活性化,让它们在体外也不能很快地表象化,然后在目标上产生碰撞效果。 那是元素碰撞,效果已经很可观了。木头这是用黑暗元素强行将两种元素包裹在里面,结果里面的两种元素在短时间内融合产生高温,最后突破黑暗元素的束缚,产生爆炸,这和ZY是一个道理,所以效果更加恐怖。 黑暗灵力能够使得其它元素惰性化,光明灵力能够使得其它元素活性化元。所以用光明灵力和黑暗灵力控制元素会产生两种不同的效果。 如果想让两种元素碰撞,则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木头用的黑暗灵力,必须在体内完成,因为元素一旦出去了就表象化、物质化了,就像气元素,从木头体内出来后就会变成闪电、霹雳,土元素就会变成沙土、岩石,不再是纯净的元素形态了,那就不会产生爆炸效果了。 除非是近身战,不过那样的话,双方受到的伤害是一样的。 第二种则是飞犰的办法。他用光明灵力束缚元素,让它们高度活性化,在到达体外之后大部分还能保持纯净元素的形态,并在目标处相撞,产生碰撞效果 正文 第021章 越阶挑战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4 本章字数:4653 回到天栊学院后,木头的伤都好了。这次风刹山救人,让他成了力挽狂澜的英雄,受到很多学员的崇拜。回来的路上,轩辕豹偷偷地去指定地点找到了晋循,让他归队,对外只说是他迷路了。 当大家问起木头如何击败群狼的时候,木头就用卷轴做借口,只说是一种强大的新法术,产生了强大的攻击效果。众人都将信将疑,他们谁都没看到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当时他们都在木墙后面,就连轩辕豹也没看清。 但毕竟他们知道木头在卷轴方面的天分,他可是天栊学院唯一一个在卷轴闯关赛中拿到四百八十分的天才!因此也由不得他们不信。 现在木头和闵柔走在路上,大家看他们的眼光都不一样了。 以前每次看到闵柔和木头在一起的时候,那些人的表情仿佛是看到了“一朵让人产生美感的植物插在大牲口的排泄物上”,现在好多了,表情总算是升级为“一朵让人产生美感的植物插在大牲口上”。有的女学员看木头的眼神意味深长、有的甚至暗送秋波。 木头回到天栊学院后,经过一个多月的休整,开始准备挑战赛。由于挑战赛是低年和高年学员之间的越阶比赛,所以为了降低比赛强度,挑战赛不让用宠物、丹药和卷轴,这就要看学员的真实近战本领了,木头最拿手的卷轴可就无从发挥了。 木头在开始挑战赛之前,特意征求了晋循的看法,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指导意见。晋循依旧板着那副穷凶极恶的面孔,一双三角眼转了转,对木头说:“你想怎么个打法?” 木头说:“他们都爱挑三年的师兄里实力较弱的,以提高得分的可能性。我感觉这样分数上可能更有利,但对提高实力没多大帮助。我还是倾向挑战实力稍高的,总得有点挑战性啊。” 晋循哼了一声,说:“稍高的?你想得美,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把三年的学员中排名前一百的从后往前挨个挑战,到年末,必须都打完!” 木头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挑战一百个?还是三年的学员中排名靠前的,这不是找蹂躏么? 晋循看了看木头,对他说:“你不要太过在意那个排名,你就算是排第一,比如那个全靠雪云晶的章扬,实战经验不足、根基虚浮,最后肯定会后继乏力,那又有什么用。如果根基扎实,经验丰富,即便现在排名垫底,将来笑到最后的肯定是你。 所以你不要在乎能不能打赢这一百个人,而是要考虑如何去打,才能将自己取胜的可能最大化。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这个挑战的过程。这,才是挑战赛的真谛,靠了挑几个弱者捡点分数,那是不过是投机取巧,让人不齿。” 木头心想,我本打算挑战中上游实力的,已经很嚣张了,晋循老师比我可霸道多了,竟然要打遍前一百,即便自己有这个实力,也不用这么高调吧? 不过,真的挑战百人,应该是很刺激的一件事吧?人生苦短,不干点高调的事情来,岂不让人看扁?也好,我就来个大挑战试试看。 木头对晋循说:“好,我和他们玩玩,不过不知道他们肯不肯接受啊。” 晋循笑了,说:“不接受?他们排名靠前,谁都不敢去挑战,不接受他们就一定凑不够十场挑战赛的最低要求,怎么都会被扣分。和你打,他们还有机会得分;不打,他们的分数就丢定了。你说他们会不会接受?” 木头和晋循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嘿嘿奸笑起来。 于是木头就开始了自己的挑战之旅,从三年学员中排名第一百的开始挑战,很快便在校园里刮起来了一股挑战旋风。三年的学员在他手下纷纷落败,当他一口气连败了九十七个对手时,他的挑战赛已经成了全院围观率最高的。 大家都想看看到底谁能中止他这么强悍的连胜,他即将挑战的人几乎场场不落,认真地观看他的比赛,以便找到他的弱点。他们甚至还成立了专门的研究会,聚在一起想办法,分析对策。因为再让木头这么连胜下去,他们三年学员的脸可就丢光了。 木头也有自己的智囊团,别看他气势如虹,每场比赛前他都不敢轻敌,必定要让乾霖介绍对手的情况。 乾霖是打过排位赛的人,对那些对手当然熟悉,因此可以把各个对手的详细情况,包括惯用武技、法术偏好、战甲强弱、兵器好坏和元力掌控的熟悉程度等等一一介绍给木头。 木头有不明白的,再去问令狐衍,这家伙过目不忘,对各种武技、法术、战甲和武器能够娓娓道来,如数家珍。木头靠这些赛前信息,制定相应的作战方案。 他这些日子开口方案、闭口方案,最后把令狐衍烦得不得了,讽刺他说:“你现在要不制定好方案,连茅房都不会去。” 连续作战给木头带来了很大的好处,他在风刹山的大规模猎杀中已经积累了大量的野战经验,在挑战赛里又对付各种风格、各种武技的不同对手,让他绞尽脑汁、想方设法的应对,终于领悟了正阳决的第五阶,自成一家。 他现在将接触过的各种武技经过自我改良,融会贯通,从而不再囿于流派、技法,终于自成一家。在武技不断进步的同时,他对元力的掌控也越来越娴熟,越来越自如,已经达到了武技和元力的充分结合。 木头下一场要挑战的是有“粉碎机”之称的卫墨,卫墨在三年学员中排名第三,水系五阶,擅长重槌,力大无比,身披中等物理战甲。元素战甲这种高级货,一般人还真没几个用得起的。 木头经过分析,感觉他和轩辕豹多有相似,便让轩辕豹做陪练,专门研究对付这类力量型对手的最佳方案。轩辕豹当然愿意奉陪,两个人练到月上树梢,方才作罢,木头对自己制定的作战方案非常满意。 半夜,木头照例吞吃晶核,准备修炼灵力和元力。他从风刹山带回来的晶核还有不少,尤其是屠杀群狼之后,轩辕豹后来挖出几百个晶核,足够木头消化一段时间了。 因为刚刚吸收了一颗气元素晶核,木头决定趁势先修炼气系元力。他盘膝端坐,物我两忘,屏神聚气,神识内视,意沉于气元力之球,缓缓地凝聚元力,然后运行星海术将元力贯通经脉。 但就在此时,他晋阶了;他突然间感觉身体又一次脱离了意识,移身到了广阔无垠的星海,直至浩瀚的星海深处。在意识和身体之间,再次出现了那条虚迹,那是由无限个身体组成的移动轨迹。这次出现的虚迹清晰可辨,而且时间更短。 但木头这次却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终于第一次感受到了身体的移动过程。同时,木头的灵力之球自动凝聚,聚灵术为了响应元力晋阶而发动,他的意识从自身辐射到茫茫星海中自己的肉体。 木头的意识感知着肉体,他的肉体遥望着意识,中间是渐渐趋于模糊的虚迹。木头灵与肉的互相审视持续了比上次还长的时间,然后在时间表相规则和空间表向规则的双重作用下,达到了契合,肉体倏地返回,和灵魂合二为一。 他浑身的经络在这次的契合中受益匪浅,更加强韧了。木头元力晋入了五阶,习得五阶气系法术——“屠戮”。 “屠戮”可以加于自身或者队友,能大幅度加强元力攻击效果。木头上次火系晋阶由于是外力所致,而且当时没经星海术辅助,所以未能引动时间表相规则和空间表向规则契合。 木头现在是黑暗系灵力六阶、气系元力五阶、土系元力三阶、火系元力五阶的修为,气系元力的进步速度竟然赶上了一直靠雪云晶晋阶的章扬!这也难怪,章扬吸收雪云晶虽多,可还比不上木头吞吃晶核的数量。 木头已经是吞吃了近千个各种晶核,如果不是杂七杂八,什么系别的晶核都有,而且好多是低阶的晶核,他早就超过章扬了。另外木头还是灵肉双修,所以晋阶速度当然惊人。不过,他不知道的是,章扬刚刚突破了六阶! 木头晋阶之后,并没有洋洋得意,而是继续修炼了灵力之后才休息,精神饱满地迎接第二天对“粉碎机”的挑战。 “粉碎机”卫墨也没闲着,他和其他的研究会成员仔细分析木头前九十多场挑战赛的武技使用情况,因为他们发现,无论是谁和木头对战,都无法在武技上取得优势。 木头的武技总人压过他们一筹,而他的元力控制又非常精准,因此才一路势如破竹,用四阶的修为连败九十多个五阶学员。他们为了能够抓住木头武技的规律,可以说无所不用其极。 他们把每一场木头使用的一招一式都从头到尾记录下来,然后逐场进行分析,看木头习惯用什么招式对付什么招式。可是,在分析了几十场比赛的记录后,他们惊奇地发现,木头的武技毫无套路科研,根本没有任何规律。 他完全是根据不同场合、不同对手使用不同的应对方案,而且他的武技越来越诡异,不但将不同类型的套路任意组合,而且很多招法被大加修改,以便贯彻他自己的作战意图。因此,他们的出的结论是:木头的武技可以进化!而且这个进化过程根本没结束,还在继续! 他们的分析当然完全准确,他们发现的,其实就是正阳决的进化规律。虽然在中阶武者的战斗中,武技和元力平分秋色,但木头的武技优势给他带来的好处还是十分明显的。 研究会得出的结论让他们感到无奈,武技上看来是无法压制木头了,只好求助于元力。毕竟卫墨是五阶顶级,元力上要占很大优势,他们此时还不知道木头也是五阶了。 因此卫墨的作战预案就是元力压制来抵御木头的武技优势,然后再凭借天生神力,伺机取胜。 第二天的挑战赛场早早就挤满了观众,大家都等着看卫墨能不能捍卫三年学员的尊严,看木头是不是依然无可阻挡。 在木头出场的一侧,甚至有专门的助威队伍。他在风刹山勇救同门,已经有了一大批崇拜者,加上连战连胜,又有了一大批拥趸。因此只要他一出场,必定十分拉风。一些疯狂的女孩子拼命地喊着:“楚天昊,就是帅!楚天昊,就是强!”那场面,绝对火爆。 比较而言,卫墨那边就显得冷冷清清的,只有研究会的一些人稀稀拉拉的几声助威。 木头和卫墨来到场中,裁判让双方通报姓名、院别、属性和级别。当木头报出气系五阶的时候,原本喧嚣的赛场突然鸦雀无声。木头不禁感到奇怪,为什么众人突然都瞪大眼睛看着自己。 昨天的比赛中,木头报出的还是四阶,今天就报出了五阶,这就意味着,他突破晋阶只用了半天多的时间,甚至都没耽误比赛,这怎么可能? 普通人晋阶其实是一个十分吃力的过程,虽然不至于像轩辕豹那样一拖就是一个多月,可是三五天是常事。怎么可能有人能够在一天之内从四阶升到五阶?难道他没有晋阶屏障么? 木头还真没有普通人经历的晋阶屏障,那是因为他的黑暗系灵力的缘故。普通人达到一定级别,因为灵魂不够强大,比如晋循,就被卡住,无法晋阶。但木头灵肉双修,当然没有屏障。 他在高阶会遇到瓶颈,但那不是灵肉失衡的屏障,而只是时间表相规则和空间表相规则的瓶颈而已,是悟性上的屏障,而不是生理上的。 别说台下的观众,就连卫墨和裁判听了,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有没有听错,怎么会有人用时如此之短就能完成晋阶?难道他有什么秘法?要知道即便是依靠雪云晶也只能提升元力,对突破这个过程并没有帮助。 裁判半天才回过神来,忙催促卫墨通报。卫墨本来还指望元力能够压制木头,如今看来这个指望是要落空了,只好见机行事了 正文 第022章 百战一败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4 本章字数:5797 比赛开始后,卫墨立即占据赛场中央,试图利用中心元力消耗低的优势来打持久战。他并不急于进攻,而是手持巨盾,以防守为主,他决定依旧贯彻早先制定的方针,毕竟木头才刚刚进阶,元力应该比不上自己五阶高级的修为。 木头见卫墨只守不攻,便开始缓缓围绕卫墨的防线进行试探攻击,寻找突破口。无论木头如何诱敌、如何示弱,卫墨都不为所动,就是一味地坚守,消耗木头的元力,等待最后的时机。 一连几十个回合,木头从试探渐渐改为强攻。狂风暴雨般地剑势,威力巨大的法术,木头无论怎样尝试,竟然都无法破开卫墨强大的防守。 不过,由于卫墨用的是物理战甲和物理盾牌,因此对法术攻击的防御效果相对较低,每次木头用大气神箭和连锁闪电攻击,他都是以闪避为主。久攻不下的木头见此,心念一动。既然物理攻击效果不大,法术攻击卫墨又太熟悉,能及时闪避,那么如果用纯元力攻击呢? 木头的武技和元力已经能够做到完美结合,但纯元力攻击他还真没太尝试过。因为纯元力攻击对元力的消耗巨大,效果也不如法术。但用来对付目前的局面,或许会有奇效? 木头当然不能凑上去,直接用元力抵近攻击,那样一则消耗巨大,二则容易被人反击。他想起郑香上课演示的时候,她怪异的攻击招式。那不是普通的直接出拳,而是把拳头划出弧线。 普通人出于肉体的本能,总是把元力当做是拳头的辅助,也就是说,有没有元力都是一样的打法。没有元力就靠力量,有了元力就附加元力。元力不过是附加在拳头上,作为肉体力量的附属而已。 但元力的力量其实远远大于肉体的力量,要想最大限度的发挥元力的打击效果,必须使用和单纯依靠肉体力量不同的打法。因为,普通打法适合于肉体力量的最大发挥,而元力的最大发挥要求的是截然不同的出拳方式。 那道弧线,就是元力的最佳攻击轨迹,这就像射箭一样,如果要达到弓箭的最强攻击效果,则弓要被拉满,形成一个巨大的弧线,弦要拉动,形成角度,最后唯一的直线只有要被射出的箭。这只箭,就是元力。 想到这里,木头收起天问剑,开始如郑香老师一般,用拳画出弧线,而且双腿高速旋转,同时凝聚气元力,让它在经脉中最大限度地储势,以便瞬间把它如弓箭一般射出。说道储势,木头因为制作卷轴的关系,绝对是行家。 因此,木头调动元力的整个过程如同舞蹈一般行云流水,姿势优美。 卫墨见状不由得一楞,这是换什么打法了?没见过啊?技巧流的武技?还是诱敌深入的骗招?他没敢轻举妄动,反正不管你如何,我只稳如泰山地防守,什么时候你的元力消耗干净了,我再反击。 木头储势到了极限,右拳弧线击出,同时伴随着强烈的旋体。众人只听到轰的一声,卫墨竟然连退三步! 卫墨大吃一惊,这是什么招法?看着柔和优美,怎么杀伤力如此之大?没等他反过劲来,木头左拳又到了,这次,居然连卫墨的盾牌都给轰碎了! 卫墨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元力攻击!而且是最大限度的元力攻击!不然他的盾牌不会被击碎。他赶紧催动元力,用双手在胸前凝聚了一个冰盾。冰盾是水系七阶法术,卫墨当然不会用。 不过,他依靠自己的悟性,硬是研究出了一个微型冰盾,就像木头自己研究出小瞬移一样。他的这个冰盾本来是他的秘密武器,一直没敢外露,要留着在排位赛中大显身手。可是现在他不敢再藏私,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木头这时双拳如同合抱,画出两道优美的弧线。木头的第三击正迎上卫墨的冰盾,只听咔嚓一声,冰盾破碎,双拳击中卫墨的胸前,竟然将他的胸甲也击碎了。堂堂的“粉碎机”倒飞出去,摔倒在场外! 卫墨的看家本领依旧无法阻挡木头舞蹈般优美的纯元力攻击,而且连战甲都受损,这让众人无不惊叹,这攻击简直是太强悍了。 其实木头第三击之所以威力还超过了头两击,主要是因为木头双拳里蕴含了两道气元力,就像他的卷轴一样,两道元力在恰当的储势时,能形成大于一加一的效果。木头能在一张卷轴里融合四个一阶法术,两拳融合两道元力当然不在话下。 大家见木头又一次取胜,无不欢呼,那些粉丝更是高喊着“天昊出场,势不可挡!”木头得意地挥挥手,和轩辕豹等人回综合学院了。这一战,为木头赢得了“舞者”的美名,因为他的武技如同舞蹈,而威力偏偏又奇大无比。 他的下一个对手是号称“幻影”的公输劫,此人轻身功夫绝佳,而且是气系五阶的修为。气系和轻身功夫简直是绝配,因为气系的法术和元力都以轻盈为主,这也是为什么木头对付卫墨一开始那么吃力的原因,因为他的攻击威力不足,难以破开卫墨强大的防御。 公输劫从小就修习家传“幻影神功”,加上气系元力的辅助,已经是将轻身功夫演绎到了极致,一般人和他打,连他的身都近不了。为了追求极限速度,他甚至连护甲都不穿,武器也不用,就穿一身劲装,以降低空气阻力。 木头听了乾霖的介绍,赶紧去问令狐衍“幻影神功”的情况,令狐衍摇了摇头,说:“那是公输劫的的家传武技,概不外传,无人知晓。” 木头没见过公输劫施展“幻影神功”,只能从乾霖的介绍里了解到一星半点,对“幻影神功”的速度和威力只能大致揣测,因此颇为头疼,只好简单指定了几个作战方案。 公输劫看了木头对卫墨的比赛,比木头还头疼。木头元力比他差不了多少,武技超强,近身作战是想都不能想的。唯一的取胜之道,唯有靠自己的绝对速度优势不停地骚扰、进攻和打击,积小胜为大胜。 因此,木头对公输劫的这场比赛,和木头对卫墨的比赛大相径庭。比赛一开始,公输劫便让出了中央的位置,开始围着木头飞一般地不停跑动。而且是越跑越快,到后来简直看不清他的身影。 看来“幻影”之名,公输劫真的是当之无愧。在跑动中,他还一刻不停地攻击木头。他的攻击虚实结合,让人难以捉摸,把木头弄得手忙脚乱。 木头也没有急于反击,他仔细观察公输劫的轻身功夫,分析他这身武技的特点和技巧,对公输劫蜻蜓点水般的攻击,他并不在意,毕竟他身上披着凌风战甲和物理护甲。 凌风战甲在风刹山对贲狼的一战中,有很大的破损,不过木头一直没时间拿去修复,因为战甲的修复耗时很长,他在挑战赛中又需要战甲护身,因此一直拖着。好在破损并不严重,尚可一用。 公输劫见木头并不急于和自己纠缠,心想,难道他看我如此狂奔以为我耗费元力巨大?如果他真的这么想那就错了,我这套武技独辟蹊径,绝对耗得起。我倒看看你有什么办法让我停下来? 就这样木头淡定地看着公输劫一刻不停地施展“幻影神功”,足足看了有一顿饭的功夫。虽然“幻影神功”只是公输劫的家传武技,但确是有独到之处,不但身法轻盈,而且攻击也别具一格。 公输劫从小就修炼,深得其中精髓,施展得全无破绽,木头看了半天竟然找不到它的破绽。当如,木头知道这套武技不可能没有破绽,世上就不可能存在没有破绽的武技,只是它的速度太快,即使有破绽,也是稍纵即逝,无从把握。 既然抓不到你的破绽,木头想,那么,我就依样画葫芦,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看你如何应付。想到这里,木头也纵起身形,在公输劫的身后紧追不舍。众人见此无不莞尔,公输劫那可是浸淫了多年才练成“幻影神功”,木头想东施效颦,那不是自取其辱么? 哪知道令大家惊讶的是,木头的速度竟然可以媲美公输劫!这下连公输劫都暗暗称奇,自己可是练了十几年才有这样的成就,他怎么追得上我?难道他也练过这类武技? 其实木头虽然练过轻身功夫,但皮毛,远不如公输劫这般炉火纯青,他是刚才仔细观察了公输劫的施展之后,才领悟的。木头正阳决第五阶“自成一家”就是要把各种武技的优点融毁到自身的武技中,因此,虽然他从没练过“幻影神功”,但一学就会,而且修为竟然不比公输劫差多少。 当然,他的“幻影神功”是靠自己的领悟和理解来施展的,和公输劫的“幻影神功”很多地方都大相径庭,不过,殊途同归,最终的效果是一样的。 公输劫眼见木头速度不输于自己,当然不能让木头追上。因为一旦纠缠在***近身战,他是绝对没把握的。因此他加快速度,跑出了“幻影神功”的巅峰速度。木头渐渐地跟不上公输劫了,非但如此,因为二人一直在跑圈,公输劫竟然从后面反追上了木头。 木头还在不停地飞奔,公输劫暗暗好笑,心说你都比我慢了,还不停下来反击,居然还跑。你的轻身功夫虽然也不错,但毕竟比我还差点。你既然不停下来,我就从后面偷袭,看你如何化解? 想到这里他追了上去,一边提防着木头的反击,一边准备抵近偷袭。等到两个人相差极近的时候,木头依然故我,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公输劫见机会就在眼前,立刻出手,要一举击倒木头。可是没等他的拳头击出,却见木头的后背突然激射而出一道白光。 公输劫大骇,以为木头的后背竟然也可以释放法术,因为躲闪不及,只能本能地用手防护。 那道白光不是法术,而是木头的气系羽翼,这只羽翼以极快的速度释放出来,竟然和出拳一般势大力沉。公输劫猝不及防,被劈了个正着,负伤倒下。其实木头羽翼的这次攻击固然有突然性,但杀伤力其实不太大,只不过是因为这公输劫连护甲都没穿,当然无从抵御了。 木头的速度事实上并不比公输劫慢多少,不过他也确实是追不上公输劫,没办法只好用这个诱敌之计,一举得手。 公输劫输得心服口服,人家用自己最得意的轻身功夫击败了自己。这一下,木头不但自己在天栊学院声名鹊起,而且综合学院的两个老师也跟着大红大紫。他们一个是晋循,因为晋循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木头练成如此强悍的武技,当然让人瞩目。 另一个是庄仲,居然能让木头生出元素羽翼,而且威力很大,当然只是一只,让人不免遗憾。因为木头另一支羽翼并没有露出来,除了轩辕豹之外,大家并不知道他实际上已经有了双翼。 一时间,综合学院再不是当年的恐怖学院、问题学院了,而成了众人向往的好去处。不少新生对综合学院颇感兴趣,有很多甚至冲着晋循、庄仲和风佲转院过来。 木头的挑战赛只剩下最后一场,那就是对号称“乌龟”的宫琦。据乾霖介绍,宫琦土系五阶修为,防守堪称变态,目前跻身学院总排名第九。三年的学员就能挤进学院前十,实力可见一斑。他有土元素护甲,物理巨盾,武器是战斧。 木头问乾霖自己的胜算有多大,乾霖想了想,说:“这要看宫琦想怎么打,如果对攻,你必胜;如果他要防守,你是绝对没机会的。他是你的克星,你的攻击力度不足以破开他变态的防御,我想他不会愚蠢到选择和你对攻。 他这人最厉害的地方还不是防御,他天赋异禀,元力极为充沛。你不要想耗费他的元力,他虽然只有五阶,但元力之盛,甚至很多六阶的武者都望尘莫及。” 木头听了确实郁闷,他现在能公开使用的只是气系元力,而气系元力最大的问题就是速度有余而力度不足。偏偏这个“乌龟”宫琦是防守极为变态的,真是让人无语。木头考虑了很久,制定了一套作战方案,心想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吧。 乾霖还真的猜对了,宫琦可是从木头对卫墨一战中吸取了经验。木头的攻击明显力度稍弱,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因此,从比赛一开始,宫琦就和卫墨一样,如同“乌龟”一般,坚决不露头,你只管放手来攻。 木头在尝? 九天傲魂 第 19 部分阅读 R虼耍颖热豢迹秃臀滥谎缤拔诠辍币话悖峋霾宦锻罚阒还芊攀掷垂ァ?br /> 木头在尝试了法术和天问剑攻击无果之后,又打起了纯元力攻击的主意。他凝聚气元力,用拳画出弧线,同时在经脉中为元力储势,找准机会后,右手打出了第一拳。 这一拳正中盾牌,那宫琦竟然动都没动!好强的防御,木头不由得感慨,这个“乌龟”还真是名如其人。木头的左手第二拳又到,还是没有效果! 木头这时双拳如同两个弦月,画出两道优美的弧线轨迹,直击宫琦的巨盾。只听到轰的一声,宫琦终于后退了三步! 木头一见有门,双拳再出,宫琦又后退了三步! 木头双拳连续出击,把宫琦打得一退再退,要不是他一开始就占据中央,现在早就被打出场外了。 连续的打击固然让宫琦艰于防守,木头自己的消耗也是巨大。他摒心静气,再次凝聚气元力,在经脉中为元力最大限度地储势,然后释放出那一只气元素羽翼,这次,他不但用双拳,更加上了羽翼! 三道元力融合在一起,呼啸着正中“乌龟”的巨盾,轰的一声,巨盾破裂!宫琦遭受重击,竟然倒地! 不过,宫琦立即就站起身来,手握巨斧,他已经失却了盾牌,再防守难度要大得很了。他想,自己怕是也要败了,不过,为了三年学员的荣誉,只有死战到底了。然而,就在此时,令他吃惊的是,木头认输了! 不但宫琦,就连台下的观众都一头雾水,刚刚占据了优势,怎么居然认输了? 真正的原因,只有木头自己最清楚。其实很简单,他气元力耗尽了,还怎么打?木头连续双拳攻击,最后聚全部气元力于一击仍旧未能彻底击败“乌龟”,木头已经是山穷水尽了,唯有认输。 木头的粉丝有点失望,观众也大多感到遗憾,毕竟未能见到木头以一己之力,连胜一百场的奇迹。不过,大家依然为“舞者”最后精彩的一击振奋不已,欢呼着木头的名字,好像他才是胜者。 “乌龟”虽然赢了,不过赢得太过难看,因此大家都不太认同,看热闹的观众当然是更喜欢看到一场精彩的对攻,而不是沉闷的防守。 木头对宫琦却是十分佩服的,宫琦的防守是他接触过的人中最为强大的。轩辕豹虽然身体素质更好,但他更强调进攻。不过,从这一战中,轩辕豹也领悟了很多东西,开始注意到攻守平衡的重要性。 木头从这次挑战赛ZG获得了惊人的九百九十分,加上之前的五百七十分,总分达到了一千五百六十分,一举杀入天栊学院总排名的前二十 正文 第023章 种族灭绝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4 本章字数:5079 木头在挑战赛中连胜九十九场,虽然最后功亏一篑,未能取得圆满,但依然在天栊学院掀起了一阵挑战赛热潮。在他之后,轩辕豹也按照晋循的要求开始了自己的挑战。他挑战的人数甚至比木头还多,达到了一百二十一个,取得了一百一十八场胜利,失败三场。 其中就包括输给了“幻影”公输劫,但他赢了“乌龟”宫琦,这真可谓是风格相克。“幻影”公输劫的轻身功夫让轩辕豹无计可施,可是“乌龟”宫琦的超级防御却终究没能挡得住野蛮人摧枯拉朽式的攻击。 在木头挑战之后,综合学院已经是名噪一时,轩辕豹锦上添花之后,综合学院更是从门可罗雀的垃圾学院变身为车水马龙的热门学府。不但很多人纷纷从其他学院反转过来,而且很多即将报名的下一届新生不少都瞄准了这里。 轩辕豹在挑战赛中所向披靡的时候,木头已经开始总结这一段时间挑战赛积累的经验了,并开始研究“无极法阵”。 “无极法阵”牵涉到的东西实在太多,木头之前也是几次想要钻研,都总是因为有没接触过的理论知识,无从索解,不得不暂时放弃。 “无极法阵”和卷轴的很多内容有相通之处自不待言,它和铸造术、元素原理、精神术、意志术乃至意识控制,甚至丹药方面都有莫大的关联。“无极法阵”简直就像是百科全书一般无所不涉、无所不包。 结果,木头现在是一边钻研“无极法阵”,一边恶补相关的内容,卷轴方面的知识他自然没问题,铸造术虽然旷课了一半,毕竟还有些基础,其余的,木头只好遇到不懂的就去藏书馆查阅相关的羊皮卷,或者干脆问令狐衍。 令狐衍的作用这个时候就凸显了出来,他简直就是个百事通,木头受益匪浅。他只是有一点想不通,像令狐衍这么博闻强记的人,居然只对理论和阅读感兴趣,却对修炼和实践不屑一顾,真是让人费解。 “无极法阵”共分为表相三阶和本相三阶,分别为表相人界、魂界、仙界和本相人界、魂界、仙界。人界法阵主要是依赖元素攻击的普通阵法,魂界法阵则主要是灵魂攻击阵法,仙界法阵却是包罗万象、极为复杂的精密法阵。 不要说是表相最低级的人界法阵,就是“无极法阵”的入门知识,木头已经是焦头烂额了。里面牵涉到时间表相规则和空间表相规则,以及各元素规则在法阵中的使用模式和方法。这些无论哪一样都是极为艰深的理论知识,需要一点点领会和参悟。 木头倒也不着急,只要学到的东西能够用到卷轴上,那就是收获,而强大的法阵显然他目前还不急需。 “无极法阵”不愧是一部博大精深之作,因为羊皮卷上没有署名,因此其研创者也不知道是谁,但从它涉猎之广,就可以判断出其研创者博学多才、法术高深。普通人谁能通晓如此繁复的知识,并将如此广博的法术理论应用到法阵中来? 木头每天学习“无极法阵”,哪怕是一丁点的收获也常常让他兴奋不已。他的过人之处就在于只要是他接触到的知识,他就一定能化为己用,因此他的卷轴水平和元力、灵力修为都与日俱增。 正当木头痴迷于此的时候,天栊城的卷轴师公会派人送信来,说即将召开卷轴研究会,希望木头能够出席。木头身为卷轴师公会的长老,出席研究会理所当然,因此答应了来人,那人将记录研究会详情的羊皮卷给了木头,就走了。 卷轴研究会将于三天后召开,出席的是各地卷轴师公会的头面人物,目的是交流心得、钻研技艺。 本次研究会的主题是时间表相规则在卷轴制作中的应用,时间表相规则极为晦涩,木头元力最高的才五阶,对此的理解当然有限,因此如果能够从这次研究会中有所领悟,当然对他大有裨益。想到这里,木头不禁对这次研究会有点期盼了。 三天后,木头来到了天栊城的卷轴师公会,由于这次研究会要持续两天,而且都是乏味的专业性内容,因此木头没有带闵柔同来。 这次研究会的与会人员没有上次青年卷轴师大赛人多,这次来的都是高级卷轴师,年轻人很少有资格获得邀请。结果木头成了最为受人瞩目的人物,因为他十分年轻,和那些发须皆白的老卷轴师在一起,十分扎眼。 而且他的身份还是卷轴师长老,坐在长老席上,多少显得有点滑稽。 按照惯例,参加研究会的卷轴师都要将自己对时间表相规则的独特理解或者自己最近执着卷轴的心得誊写在羊皮卷上并上交,由长老们参阅并选出有价值的大家共同参详。 木头对时间表相规则所知有限,所以上交的当然是他刚刚研究出来的漩涡状流线卷轴制作的原理介绍,结果被选中做重点推介,还要他先做好一张卷轴来展示。 公孙林等长老在整理后,将有关时间表相规则的羊皮卷分门别类地放好,供众人阅读,同时请作者逐个介绍自己对时间表相规则的心得体会,与大家共享。 木头听着众人的见解,对应“无极法阵”中的内容,并结合自己的理解一同互相参照,不禁觉得大有收获,简直让他喜不自胜,高兴得摇头晃脑。众人见长老席上人人都是正襟危坐,唯有木头在那里顽态可掬,不禁都莞尔一笑。 到了晚上,很多远道而来的卷轴师么都疲惫不堪,早早地休息了。唯有木头辗转于卷轴师公会的实验室,把里面的东西挨个研究、分析,像一块海绵一样疯狂地汲取着里面的营养。 第二天,在时间表相规则的内容介绍完毕后,开始了卷轴制作心得方面的交流,木头第一个被请上台做陈述。听了木头的介绍,头一天还觉得木头不过是个孩子、在长老席上滑稽可笑的人一下子都惊呆了。木头的这个新卷轴模型简直太恐怖了,虽然其构思复杂,流线艰深,可一旦成功,就将制作出一张怎样威力巨大的卷轴啊? 木头很快就给了他们答案,他取出制作好的展示样品,这是一张四合一卷轴,包含了四个一阶“清风之刃”法术。木头触发后,轰隆隆如同打雷一般的巨响让众人大惊。 随后刮起的飓风更是让大家目不能视,巨大的龙卷席卷了整个室内,幸亏大家在木头的提醒下早就把小东西都收了起来。四股拧在一起的元素能量形成如同一条巨龙的能量束,直击测试用的晶石板。九层晶石板被搅碎了三块,穿透了一块。 众人看着这恐怖的画面,都在想,如果四个二阶法术也来个四合一,会怎么样?其实木头不是没试过,但屡试屡败,只因卷轴的空间太过狭小,上面绘制一张二阶卷轴已经是非常困难了,四个二阶实在是局促。 众人在展示过火立即围上来问东问西,无不兴奋。木头对众人的提问一一作答,介绍起经验来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把众人听得如醉如痴,无不受益,反倒将本次研究会的主题时间表相规则忘到了脑后。 一群老者围着一个少年,全神贯注地听讲,后台的公孙林看到这一幕,不禁感慨万分。他的身份是绝密,因此这种公开的集会他是一律不能参与的,只能在幕后观察。木头的展示卷轴让他吃惊不小,同时也让他的心里一动,产生了一个近似于顽皮的想法。 交流过后,众人纷纷退场,离开了卷轴师公会天栊城分会。木头被公孙林派人留了下来,说有要事相商。木头来到地下室,公孙林早就等在那里了。寒暄过后,公孙林赞叹地说:“几月不见,你又有新气象啊,研究出来这么厉害的卷轴,真是可喜可贺。” 木头忙谦虚道:“不过是偶有所得,让您见笑了。” 公孙林问:“你的这个漩涡流线构思看着有点眼熟啊,难道你已经把‘无极法阵’研究透彻了?” 木头说:“别说透彻,就是前面的入门知识还没完全看懂呢。这个漩涡流线的布局灵感确实是来自‘无极法阵’,只是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把‘无极法阵’完全理解透彻。” 公孙林笑了笑说:“‘无极法阵’本非凡品,岂是以一日两日之功能够弄懂的,我研究‘无极法阵’足有十多年了,至今连人界境界还没能彻底悟透,说来惭愧啊。不过,你若是感兴趣,我这里有多年对‘无极法阵’的感悟手札,你可以拿去看看,希望对你能有有所裨益。” 木头当然求之不得,忙谢过公孙林。 公孙林接着说:“我们卷轴师公会和雪云教的卷轴师联盟每两年都有一场对抗赛,以便互通有无、增进了解,同时也是双方实力的一个对比。这几年优秀的年轻卷轴师几乎都被雪云教挖去了,我们卷轴师公会连战连败。 不但连续几届与冠军无缘,最近更是连第二、第三名都被卷轴师联盟垄断,想起来就窝火。今年我们准备派你去,你看怎么样?” 有和强大对手交流的机会,木头自然不会放过,因此他说:“如果公会信得过我,我当然愿意献丑。” 公孙林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答应,不过,在你去之前,我有两件事情必须和你说明白。第一,我看你虽然未曾服用过雪云晶,但晋阶速度依然惊人,因此,雪云晶那东西最好是能不用就不用。如果这次比赛你能够获得雪云晶的奖励,要慎重处理。 第二,雪云教一定会借这次比赛的机会拉拢你,他们拉拢人的手段可不止是雪云晶一种。在你去之前,我要给你看一些东西,让你先对雪云教有个了解,以免一时把持不住,受到诱惑。” 说完,公孙林领着木头来到公会的一间密室,密室里摆满了杂物。公孙林对木头说:“你有没有听说过有关人类屠杀其他种族的传闻?” 木头想起蛮族传承洞||||||穴中的壁画来,因此点了点头。 公孙林说:“我们陆续在很多地方发现了古代文明的遗迹,找到了好多关于这场大屠杀的证据。有的是石刻,有的是壁画,都证明确实存在这次屠杀。但我们查遍了所有的文献,几乎找不到任何关于这次屠杀的文字记载。 因此我们推测这场屠杀是发生在有文字之前的历史时期,并把这场屠杀称为是史前屠杀。然而,后来我们发现了一个巫师部族的遗址,从里面找到了记载这次屠杀的羊皮卷,我们这才知道,这场屠杀距离我们并不遥远。 现在已知的是,这场屠杀是人类发起的,起因和动机都无从考证。不过,最后的结果是除了人类,其他种族几乎全部灭绝了。我们曾经以为这是种族大清洗,可是后来发现,同为人类的法师部族也未能幸免。 根据我们发现的巫师的羊皮卷记载,这场屠杀的标准,更像是兵种,而不是种族。按照当时的划分标准,格陵大陆现在的武者,都应该算是战士,而当时除了战士还有法师、巫师、野蛮人等等好多兵种。 因此,这场屠杀应该是由战士发起,最后只保留了战士,而灭绝了其他所有的兵种。 我们至今依然不知道这场屠杀的真相,不过,令人怀疑的是,每次我们发现古代文明遗迹,雪云教必定会去封锁破坏。他们的理由是这些遗迹是渎神的,是黑暗的。 后来我们再发现这类遗迹,不得不偷偷地把里面的东西先转移,不能转移的只好尽可能的记录。雪云教封锁遗迹的动机非常可疑,虽然我们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不是这场屠杀的发起者,不过他们是最终受益者却是毋庸置疑的。 现在格陵大陆上雪云教是唯一的宗教,影响之大,已经远在各国的君主之上。除了你的家乡乾峰国地处边疆、相对闭塞,因而至今还是政教分离外,各国都已经是政教一体,雪云教已经成为格陵大陆事实上的最高统治者。 不过,雪云教到目前为止,所倡导的从善的教义都还符合伦理,似乎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因此各国并没有人反对雪云教,不过,有很多人对雪云教权利过大感到担心和不满。我们卷轴师公会算是其中之一。 雪云教为了拉拢对他们不满的人,开发了利于武者修为的雪云晶,很多强者挡不住晋阶的诱惑,纷纷开始吸收雪云晶,结果都投到了雪云教的门下,雪云教利用雪云晶控制了格陵大陆上无数的高阶武者。 不仅如此,他们还宣称掌握了表相九阶后,突破进入本相的唯一秘法,这更让众多高手趋之若鹜。 要知道,格陵大陆上很多人都被困在表相九阶而无法再进一步,甚至有人宣称表相九阶是最高修为。当然,也有很多组织和个体对雪云教持怀疑态度,因此雪云晶并不是对谁都有吸引力。 而我的突破,则证明雪云教掌握了所谓突破进入本相的唯一秘法是谎言,否则没入雪云教、没掌握秘法的人应该都无法突破才对。” 说着,公孙林指着一堆羊皮卷说:“你先看看这些我们转移过来的这些卷宗。” 正文 第024章 死灵法术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4 本章字数:4864 木头翻阅了一下,最上面的看起来是巫师一族一位强大巫师的绝笔记录,木头从头到尾慢慢地翻阅。 记录是用第一人称记述的: “我叫黎摩,是伟大的芸艮部落的一名亡灵战士,我有爱我的妻子,我有无忧无虑的孩子,我们家的骷髅冢是部落里最漂亮的,一家人本来生活的快快乐乐,无比幸福。 可是,好景不长,人类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各个种族发起了战争,矮人、兽人、野蛮人都纷纷被消灭了。他们本来向我们请求援助,可是我们和他们之间没有什么来往,因此被我们的君王拒绝了。 但是,在他们被灭绝之后,人类竟然以我们曾经帮助过那些亡族为借口,向我们宣战。人类真是太卑鄙了,这简直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们不得已,只好拿起武器奋起抵抗。 不过由于我们对战争准备不足,加上人类在人数上占了绝对优势,因此我们从一开始就处在十分危险的境地。 我们的君王见事不好,就准备带领我们退到风刹山暂避一时。可是狡猾的敌人派了他们的盟友——法师来阻截我们的退路。就这样,这场战争变成了屠杀,他们连妇孺和老人都不放过,我亲眼看着我深爱的妻子艾靼和儿子死在敌人的手里。 我恨啊,恨自己不够强大,无法保住自己的亲人。但是我黎摩毕竟是芸艮部落里最优秀的战士,我虽然没能力护佑亲人,但我有能力让敌人感受到死神的召唤。由于战争一直持续,因此有大量的死亡士兵可供召唤。 我用纳灵术召唤了无数亡灵,不断地偷袭敌人的部队、补给线甚至是后方,让他们疲于应付。敌人终于感到了压力,他们被迫聚在一起,和我对抗。 令我奇怪的是,人类的法师和战士本来是盟友,可是,后来那些战士连法师也一起给灭绝了,这可真是全乱了,没人知道那些战士到底为何而战,目的就在是什么,只知道战事持续的很长,战火绵绵不断。 他们那些战士聚在一起,我确实不敢轻易攻击,但他们的行动却也更加迟缓,因此我马不停地地四处作战,把他们杀得一筹莫展,毫无办法。我从不在一处停留,战后就走,如同旋风一般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凡是我所到之处,到处是断壁残垣,到处是尸骨成山。而这些尸体又成了我召唤亡灵的最好补充。就这样打了好久,终于,我被他们埋伏了。 “布下这个陷阱的,是一个极为强悍的火系战士,我不是他的对手,他太厉害了,不但我的肉体伤痕累累,就连我的灵魂也被他的‘狱火’焚烧得支离破碎。我虽然得以逃脱,但我知道自己肯定没救了。 我并不害怕,因为我即将见到我的儿子和艾靼了。你们等着我,我心爱的妻子和孩子,我们一家人马上就要团聚了。” 我必须把整个事件记录下来,以供后人参阅。希望将来有人能够解开这个谜团,找出人类战士疯狂灭绝其他兵种和种族的真相。 另外,我的死灵术是亡灵一族的旷世绝学,也一并留下来,希望未来有能活下来的亡灵巫师能够找到并传承下去,也算为我巫师一族留下一点记忆。 外人只道我们亡灵一族杀人如麻、嗜血恐怖,孰知我们也是有血有肉的普通人,只因为我们的灵力是黑暗系,他们就把我们看成是异端,其实我们也是人类的一部分啊。 后来人不要想着为我们复仇,该流的血都已经流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希望未来格陵大陆上能够和平相处,不再兵戈相见。” 看完这些记载,木头久久不能平静。看来这的确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的大屠杀,不但把很多种族给灭绝了,而且还把人类自身的一些兵种也除掉了。到底谁是这场屠杀的背后黑手?屠杀的最终目的又是什么呢? 木头实在是想不通,如果说是雪云教和屠杀有关联,又有点匪夷所思,因为雪云教是最近才兴起的,比屠杀晚了很多。如果说没有关联,雪云教又确实受益最大,难道仅仅是巧合? 木头知道现在要想知道确切答案,显然是不可能的,怕是只有等到将来有更多的证据时,一切才能水落石出,因此木头也不再纠结于这个谜团,去翻看其它资料。 下面的羊皮卷也都是些各个种族有关这次大屠杀的记载,过程和细节大同小异,结果都是不论男女老幼通通被灭族,手段残忍,而且不留俘虏,不留任何活口。各族为求自保,使用的手段都不一样,野蛮人逃入风刹山,矮人深入地下洞||||||穴,兽人躲进丛林,不过最终没有多少人能够幸存。 除了有关大屠杀的记载,有的羊皮卷还记载了各个种族的独特功法和武技,不过大多是该族族人才能修炼的,对木头帮助不大。正翻阅间,木头忽然看到了一卷羊皮卷上写着“死灵术”! 这是黑暗系强大的武技,木头听说它已经不止一次了。聚灵术里将它说成是黑暗系被认定为邪恶的起因,而黎摩的绝笔中把它说成是旷世绝学。到底这个死灵术是好是坏虽然不得而知,但毋庸置疑的是,它一定是极其厉害的武技,不然不会让大家都对它如此忌惮。 木头假意向下继续翻阅,趁公孙林不注意,将这卷羊皮卷偷偷地揣了起来。 公孙林不但让木头看了这些羊皮卷记载的历史,而且还给他看了一些从故文明遗迹上拓印下来的一些壁画石刻。看着这些古老文明一个个地消亡、覆灭,木头不禁感慨万分。 这么说来,格陵大陆原来并不是只有人类战士唯一的兵种和种族,而且,按照这些记载所说的,真正掌握法术的是法师、巫师和精灵们,人类战士所掌握的,不过是法术的皮毛,那个时侯人类战士所使用的甚至不叫法术,而被称为是天赋技能。 真正强大的法术都掌握在法师和巫师们的手里,可惜都随着历史湮灭了。 木头藏起来的死灵术堪称是亡灵一族武技的巅峰之作,而法师的法术这间密室里则完全没有收藏,看来是都失传了。 看罢了这些,公孙林对木头说:“给你看这些,是想让你知道,在很多被尘封的历史之谜没有被揭开的时候,先不要急于受雪云教的影响。我们并非迂腐之人,明明雪云教的条件更好,却偏偏拦着人才不让去,实在是这里疑问太多,不得不谨慎行事。” 木头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雪云教的问题我一定会小心从事。” 公孙林这才满意地带着木头离开了密室,回到了地下室。地下室里那些长老早就在等着了,他们是来和公孙林还有木头商量卷轴师公会和雪云教的卷轴师联盟进行对抗赛的人选问题的。 公孙林看了看大家,说:“我对今年的人选,有个想法。我们这些年输得太多了,今年有了楚天昊这个新秀,相信应给是有翻身的机会。所以我想,如既然如此,我们干脆就只派楚天昊一个人去参赛,彻底打击一下他们的嚣张气焰,你们看如何?” 众人听了不禁面面相觑,对抗赛的要求是各自派出十个六阶或六阶以内的卷轴师,每人最多制作三张卷轴,由第三方的裁判打分。 参赛者争夺最佳创意卷轴、最大强度卷轴、最高品质卷轴、最佳布局卷轴、最佳流线卷轴、最佳孕形卷轴、最佳储势卷轴、最佳收束卷轴、最佳创新卷轴、最高价值卷轴十个奖项。哪个人的三张卷轴加起来获得的单项奖励越多,哪个人就是冠军。 这样的比赛当然是越多人参加,获奖机会自然就越大。木头虽然是最佳青年卷轴师的得主,但只派他一个人去,是不是太草率了点?事关卷轴师公会的荣誉,他们不得不认真对待。 因此纷纷有人反对说: “参赛人数少,会不会对我们不利?” “只派一个人,卷轴师联盟会不会不满?认为我们是敷衍了事?” “万一输了,岂不是更难看?” “这可是难得的锻炼新人的机会,多派人去不是让大家都能开开眼界么?” 公孙林说:“我对楚天昊长老很有信心,再说了,这根本就不是人多人少的问题,我们最近都是全额参赛,可是还不是连前三名都保不住?” 众人听了,都没话说了。 公孙林见不再有反对意见,就说:“那这事就这么定了,希望大家全力支持楚天昊,在准备下个月的比赛过程中,如果木头有什么需要,还望各位鼎力相助。” 众人都纷纷表态支持,于是就敲定了此事。 木头回到天栊学院后,趁没人取出死灵术偷偷地翻阅,死灵术不同于聚灵术,聚灵术是修炼灵力的功法,而死灵术则是用灵力来攻击的武技。死灵术不同于木头修炼过的任何元力攻击的天赋技能,里面几乎都是灵魂攻击和灵魂控制的方法,极为强大。 死灵术共分为九阶,分别是一阶的意识侵袭,二阶的精神侵袭,三阶的意志侵袭,四阶的意识攻击,五阶的精神攻击,六阶的意志攻击,七阶的催眠,八阶的奴役和九阶的纳灵。 其中奴役是通过灵魂攻击奴役生者为自己的奴隶,纳灵是操控死者的灵魂,就比如他和轩辕豹发现的蛮族传承中的那个蛮族灵魂,实际上就是一位高阶巫师操控了蛮族强者死后的灵魂,帮他完成传承的。 木头浏览了一下各阶的武技,却发现头六阶竟然是一看就会,不由得大为兴奋。木头死灵术学得奇快,并不是说死灵术简单,这其实是木头修炼聚灵术的结果。有了强大的功法做基础,自然无往不利。当然,这和木头六阶的黑暗系灵力也有莫大的关联。 不过木头随即想起来天罡居士对他说的话,黑暗元素是格陵大陆的禁忌,为了帮他掩饰身份,天罡居士甚至连黑暗系的武技都不敢传给他,要等以后再说。自己怎么就忘了天罡居士的嘱咐,学了格陵大陆禁忌的法术,以后万一不小露出马脚,岂不是祸患? 要知道不仅仅普通人对黑暗系法术闻之色变,雪云教对之更是大加讨伐。 想到这里木头惊出了一身冷汗,急忙将死灵术藏好。死灵术是禁忌之物,木头不敢随身携带,就在宿舍的隐蔽处创建了一个很小的绝对空间,将死灵术羊皮卷藏于其内。 木头的星海术有三阶境界,即绝对空间境界,他可以创建出绝对空间,来存储自己的东西,甚至可以利用绝对空间来进行空间穿越。他的六阶小瞬移卷轴实际上就是空间穿越卷轴,只是他自己还不知道而已。 不过奇特的是,木头的灵力虽然有六阶修为,但他依然因此无法自己释放法术直接进行空间穿越,还是必须依赖卷轴,这主要是因为他的空间表相规则领悟的还不够透彻。 木头有了六阶的死灵术境界本来应该是好事,可是现在却成了大问题,因为他怕自己不小心下意识地使用出来,可就麻烦了。因此他提醒自己千万要当心,最好是能忘掉。 可是偏偏木头的记忆又极好,加上他对死灵术的理解又十分深刻,这六阶法术简直成了附骨之蛆,又甩不掉,忘又忘不了。木头没办法赶紧拿起“无极法阵”羊皮卷和公孙林的手札来阅读,希望通过转移注意力来淡忘死灵术。 公孙林的手札确实是浅显易懂,比“无极法阵”容易理解得多。木头越看越投入,渐渐得才把死灵术的事情忘到一边去了。 木头参加卷轴相关的活动,闵柔一般是没兴趣的,可是奇怪的是,这次卷轴师公会和卷轴师联盟的对抗赛,闵柔却十分显得热情,非要和木头一同去不可。 木头自然不会决绝,有佳人相伴,也可以让比赛多几分乐趣。因此,两个人结伴通行,来到卷轴师联盟指定的比赛地点,雪云教的圣地阿尔斯。阿尔斯距离天栊城不算太远,两个人一路骑马说说笑笑地就到了,凌云照样是远远地跟着,并不靠近。 闵柔之前到过阿尔斯,她成了木头的向导,帮他介绍阿尔斯的风土人情。 这里是宗教圣地,是雪云教的圣殿所在地,因此宗教禁忌颇多,闵柔一一给木头详述。阿尔斯宗教气氛极浓,其他的都乏善可陈,因此没什么木头感兴趣的,也就没多逛,两个人直接来到了比赛指定地点,卷轴师联盟的阿尔斯分会所在地 正文 第025章 卷轴对抗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4 本章字数:5678 卷轴师联盟阿尔斯分会和卷轴师公会天栊城分会大为不同,这里虽然是卷轴师联盟分会所在地,但宗教氛围依然十分浓重。木头和闵柔一进来,就有负责接待的伙计迎出来,那伙计十分热情,问他们:“请问二位来卷轴师联盟有何贵干?” 木头说:“我是来参加卷轴师公会和卷轴师联盟的对抗赛的。” 那伙计听了,不由得一愣,问道:“卷轴师公会就只有你们二位前来参赛?” 木头摇了摇头,说:“她是来看热闹的,参加比赛的,只有我一个。” 那伙计瞪大了眼睛,他来卷轴师联盟可不是一年两年,当然接待比赛人员也颇有经验了,可他还是头一次看到卷轴师公会只派一个人来比赛的情况,以前哪一次不是浩浩荡荡几十人的比赛和观摩队伍开过来? 不过这些事不是他能操心的,因此依旧热情洋溢地把两个人引进比赛接待处,把他们介绍给负责登记参赛人员的卷轴师。这个卷轴师是个女性,名叫蔺烟,是个火系六阶修为的武者,不但身材火爆,而且穿着入时。 她耐心地取出羊皮卷,先详细地询问了木头的姓名、修为和属性等等问题,木头一一作答。蔺烟登记好后,问道:“你们其他的参赛人员什么时候到?” 木头说:“参赛的只有我一个。” 蔺烟一愣,问:“只有你一个人?那这位呢?比赛不是各出十个人么?” 木头按照公孙林事先吩咐的说:“她是看热闹的,我们卷轴师公会人才凋零,如今敢来献丑的只有我一个。” 蔺烟皱了皱眉头,这和穆何炅等人事先收集到的信息显然不符,卷轴师公会除了这个青年卷轴师大赛的第一名楚天昊之外,应该还有汤茗等一大批新秀才对,虽然水平确实远逊于楚天昊,但应该不至于拿不出手啊?卷轴师公会这是搞什么名堂? 她顿了顿,又问:“那至少也该有个带队的长老吧?你们连带队的都不派,是不是太不把我们卷轴师联盟当回事了?” 木头说:“在下忝居卷轴师公会长老的末席。” 蔺烟听了大为惊讶,木头不过是个少年而已,卷轴师公会居然将他破格擢升为长老?在蔺烟的记忆力,哪个卷轴师长老不是头发斑白,弯腰驼背的?眼前这个少年竟然是长老?卷轴师公会真的是没能人了么? 蔺烟虽然心里困惑,但并未流露出来。她从容地帮木头办好了手续,然后问:“要几个房间?” 木头和闵柔听了脸都一红,忙说:“两间。” 本来除了参赛人员,其他人的住宿卷轴师联盟是不管的,不过,因为卷轴师公会派来的人少,准备的房间显然绰绰有余,蔺烟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她给了木头和闵柔房间钥匙,并把比赛日程安排也详细作了交代。 比赛共分三天,每天一个卷轴,当天完毕当天就打分。这次比赛聘请的裁判是第三方——联盟商会的卷轴把关人员,以示公正。 木头点了点头,对安排表示满意。蔺烟问:“不知道长老还有什么要求,这次大赛所有的用品必须是组织方提供,不允许个人携带任何比赛用品入场。因此,如果有特殊要求,请事先交代。” 木头说:“我没什么特殊要求,只要一个木架和几块绘制屏风用的水晶,要白色的。” 蔺烟记下了,同时主动提出为木头和闵柔做向导,领他们四处看看,熟悉一下环境。闵柔对阿尔斯虽然熟悉,可是这里是卷轴师联盟分会,她也没来过,因此两个人欣然接受。 蔺烟带着二人先上顶层六楼,这里是观察室,是俯瞰阿尔斯城的好地方,只见整个城市规划的整整齐齐,规规矩矩。整个城里看不出贫富差距,到处都是雪云教的教旗和飞云标记。 木头、闵柔看过阿尔斯城的全貌,和蔺烟来到五楼,这里是卷轴联盟的展室,分成卷轴联盟历史展室,卷轴发展史展室和卷轴展室。卷轴展室里陈列着四大系所有从表相一阶到九阶法术的卷轴。 木头想,雪云教不是号称可以让人突破表相,进入本相么,怎么未见本相卷轴?因此问蔺烟:“这里的收藏全么?” 蔺烟说:“那当然,全部四系九阶共三十六张卷轴这不都在这里么?” 木头问:“雪云教不是有让人突破表相的秘法么?那些突破了表相的卷轴师难道不再做卷轴了?” 蔺烟笑了笑,说:“本相卷轴属于机密,不在此处 九天傲魂 第 20 部分阅读 木头问:“雪云教不是有让人突破表相的秘法么?那些突破了表相的卷轴师难道不再做卷轴了?” 蔺烟笑了笑,说:“本相卷轴属于机密,不在此处展示,要看的话,需要经过卷轴师联盟大长老毕鳄的批准,连我都没有看过呢。” 木头说:“想不到卷轴也算是机密?” 蔺烟说:“这都是上头的安排,至于其中有什么道理,就不是我这等小人物能问的了。我们去四楼吧?” 三个人来到四楼,这里是各种卷轴心法的陈列室,古往今来各种知名的卷轴心法、所有卷轴大师的卷轴理论无所不收,甚至比卷轴师公会还全。不过,这些新法都和五楼的卷轴一样,被封在厚厚的水晶之后,只能看,不能碰,不像卷轴师公会的资料,任何人都可以阅读。 木头问:“这些东西也要大长老批准才能看?” 蔺烟说:“这些倒不用,只要是卷轴师联盟的成员,都可以借阅。” 三楼是卷轴实验室和测试室,里面的设备和卷轴师公会的大相径庭,他们不是用水晶来展示法术的运行过程,而是用冰,冰的好处是加工起来容易得多,缺点是不能重复使用,和水晶比起来当真是各有所长。 这些对木头没多大吸引力,他在卷轴师公会早就看了个遍。因此,三个人又很快来到了二楼。 二楼是创新卷轴展室,这里有各种新颖的卷轴,有的是卷轴载体的创新,比如冰块、木头甚至铁器,有的是卷轴用途的创新,比如用来生火、照明等等,凡此种种,不一而足,倒也新颖别致。 最后回到一楼,一楼有接待室、长老室、会议室和交流室等等,他们下来时正值交流室中一群年轻的卷轴师正沸沸扬扬地讨论,蔺烟便邀请木头参加,木头也不推辞,不过闵柔对这些没兴趣,自己先回后楼客房休息去了。 蔺烟带着木头进入交流室,众人一见蔺烟,顿时鸦雀无声,看来这个蔺烟应该是有一定地位的。蔺烟清了清嗓子,对大家说:“这位是卷轴师公会来参见对抗赛的唯一选手、也是卷轴师公会的长老楚天昊,今天我们有幸请到他来和大家一起交流,请大家表示欢迎。” 众人听说木头是长老,立即拍手热烈相迎。木头摆了摆手,说:“我来不是交流的,我是来向大家学习的……” 没等木头说完,这些年轻人早就拥过来把他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提问: “你这么年轻就当上卷轴师公会的长老了?不知你有什么特长被如此破格提拔?” “你是来比赛的?怎么就你一个人?” “你这次参赛有多大把握拿冠军?” 蔺烟挥了挥手,众人顿时静了下来,蔺烟说:“一个一个问,这么乱哄哄的,让人家怎么回答?要问就问点实际的,别问那些没用的问题。” 那些年轻卷轴师立即心领神会,一个人问道:“不知大师对创新卷轴有何高见?” 这次比赛设立了一个奖项就是最佳创意卷轴奖,要看哪个卷轴创意新颖,问这个问题的人明显是在试探木头的底细。蔺烟之所以对这个问题感兴趣,是因为她就是主攻最佳创意卷轴奖的。 木头嘿嘿一笑,说:“这个么,其实很简单。卷轴就像女人一样,总是喜欢新鲜花样,如果总是千篇一律,自然乏味得很。如果你想知道自己的卷轴创意是否够新颖、够刺激,必须先让女人去体验,去尝试,唯有她们认可了,才算入门。” 接着,木头开始唾沫星子横飞,大谈卷轴女人经,只把这些年轻人听得血脉贲张、气往上涌。蔺烟见木头越说越离谱,越说越下流,急忙打住他说:“今天就到这里吧,楚天昊长老远道而来,需要休息。” 众人闻言无不惋惜,本来他们都和木头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正听到兴头上,但是碍于蔺烟的身份,都不敢出言顶撞她。木头对大家说:“我也确实累了,有空和大家再交流。” 众人齐声喊好,和木头依依惜别。 蔺烟带着木头去他的房间,路上还不满地说:“请你来和我们的卷轴师研究卷轴创意,你怎么和他们讲起活春戏来?” 木头坏笑着说:“哪里哪里,不过是打个比方,方便大家理解而已。” 蔺烟哼了一声说:“你身为卷轴师公会的长老,竟然如此不顾身份,大谈女人,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木头心说,就你们雪云教假正经,我们天栊学院的庄仲老师还总来找我们借“上古武技”看咧。这倒是实话,令狐衍在外经商,经常弄些新鲜刺激的羊皮卷回来,乾霖自然要介绍给自己的老师共同钻研。 不过木头嘴上却说:“长老也是人啊,你们雪云教难道要泯灭人性?” 蔺烟看了看木头,问:“这么说长老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喽?” 木头嘿嘿一笑说:“不过是些露水姻缘,结交而已,不敢说经验丰富。”其实木头至今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闵柔在这方面天性矜持,平时亲亲碰碰还可以,别的决不让木头越雷池半步,因此他不过是信口胡吹而已。 蔺烟不屑地看了看木头,伸手拿出一把钥匙,说:“我对长老颇为仰慕,这是我房间的钥匙,今晚想请长老到我房间来指导我卷轴创意,不知长老意下如何?” 木头听了吓了一跳,他本是胡诌八扯,故意说得不堪,要让蔺烟尴尬而已,哪成想人家反将了他一军,直接要和他上床,他哪敢应承啊,闵柔可就在他身边呢,这下倒让木头尴尬得无言以对,只好支支吾吾地说:“这……这里是雪云教的圣……圣地,不……不好吧。” 蔺烟挑衅地说:“雪云教也不能泯灭人性啊,再说雪云教只倡导弃恶从善,并不要求断绝人欲。” 木头尴尬地说:“和姐姐又不……不熟,这……这太过突兀。” 蔺烟鄙视地说:“不过是露水姻缘而已,不熟不是更好?何况还是我主动要求的,又不让你负责,你怕什么?” 木头实在招架不住,只好说:“我要上茅房,先走一步。”说完飞也似地逃走了。老鬼一边追木头,一边气得不得了,心说这个笨蛋,送上门的还不要,以后再也不领他出来了。 蔺烟看着木头的背影,哼了一声说:“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而已,也敢在我面前耍花腔,只用了一把接待室的钥匙就把你吓得尿遁,也不过是个银样蜡枪头罢了。”说完转身走了。 木头逃回到房间,心里十分郁闷,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来想装小混混,结果被大混混给踩了,真是没面子,还惹得自己有火没处泻。他本想去找闵柔,不过知道闵柔定然不会从他,便用左手恶狠狠地掐了一下右手,倒在床上蒙头自己研究“卷轴创意”去了。 第二天比赛正式开始,让卷轴师联盟阿尔斯城分会的长老龚治奇怪的是,本来这种对抗赛上头是从来不感兴趣的,可是这次居然有一位教宗亲来赛场观摩,这可是从未有过的。 雪云教的最高级别是教皇,接下来有三位教宗,下面是常驻各国的大主教,然后是各城市的主教,章扬的父亲就是天栊城的主教。一位天栊城的主教就已经有能力让章扬大肆购买使用雪云晶了,教宗的势力显然就可想而知了。 教宗亲自来观摩,说不定是教会终于开始重视卷轴师联盟了,如果能够奉献一场精彩的比赛,当然就锦上添花了。 可是偏偏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卷轴师公会竟然只派了一个人来参赛,这不是添乱么?龚治十分气愤,望着卷轴师公会那边木头孤零零的身影,强压怒火,上台致辞。 不只龚治,卷轴师联盟所有的人都对卷轴师公会的这种做法颇为不满,太不把比赛当回事了,竟然如此儿戏。不过当大家知道木头还有卷轴师公会长老的身份后,又无不惊奇。龚治致辞后,宣布第一天的比赛开始。 木头上场后,淡定自若,他先取来水晶,将抛光面进行磨砂处理,然后开始在背面蚀刻。台下的观众全都一头雾水,心说这位怎么改行加工屏风了? 卷轴师联盟的十个选手个个身怀绝技,不但蔺烟、穆何炅是六阶的高手,其他人也都是五阶修为,在制作卷轴方面更是人人都有一套绝技。他们不理会木头的特立独行,只管自己埋头苦干。 木头将流线蚀刻好了后,将水晶翻过来,开始绘画。虽然他的绘画水平赶不上姐姐,但这毕竟只是一场比赛而已,又不是要拿去拍卖,因此大可不必太过费心,而且木头的绘画水平也不是太弱。 台下众人见了,更加糊涂了,这位还真就开始画画了,他不是为了追求创意,就要把卷轴变成屏风吧?那可太惊世骇俗了。 不过,让他们开眼的是,木头画好了后,还真将水晶放在了木架上,这居然就是一扇屏风!众人无不愕然。木头虽然制作过三套屏风,不过很快就都卖掉了,而且拍卖行通知的都只局限于可能的买家,因此很多卷轴师根本不知道有过这种东西出售。 随后木头将木架的两处暗格中注入液体元素能量,随着元素能量渐渐流下来,屏风画面上的江河竟然也有暗流涌动之态。当元素能量达到触发点后,“清风之刃”还产生了清风拂面的效果。 而且,当“飞石之刃”触发后,画面上的古道竟然有尘土飞扬的之感。这种有动态效果的屏风,让众人大为惊奇,无不感叹。 由于要钉木架、蚀刻、绘画还要上架,因此木头并不是第一个完成的。但却是最为新颖的。该卷轴在第一天的评分中,虽然其他指标给分不高,可是在最佳创意和最高价值方面却是一枝独秀,无人能敌。 龚治见了不由得十分焦急,以往的比赛中,他们往往能让卷轴师公会连一个单项奖励都拿不到,今年看起来怕是做不到了。为什么偏偏在今年教宗大人来观摩的时候,会让卷轴师公会反弹呢,真是倒霉 正文 第026章 一鸣惊人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5 本章字数:6720 第二天的比赛更加白热化了,卷轴师联盟的参赛人员已经放弃最佳创意奖了,都纷纷在其它方面下功夫。木头第二天制作的是一阶卷轴霹雳闪电,这个选择让众人无不费解,一阶卷轴能有什么用处呢? 攻击强度最大也不可能超过二阶啊,而且流线、布局、孕形、储势无一不是最简单的,他想凭借这张卷轴赢得什么呢?这不是开玩笑呢么? 蔺烟的主攻是最佳创意奖,她的创意本来也是别具一格,可惜和木头的比起来实在是相差太远,因此后面的比赛对她来说是可有可无了,她也乐得清闲,随便制作了一张卷轴充数之后,就来近距离观察木头的卷轴制作。 木头一上来就撸胳膊、挽袖子,摆出一副大干一场的架势。然后双手沾满颜料,开始绘制。台下人见了哄堂大笑,这人难不成是要用爪子绘制卷轴?答案是肯定的,只见木头双手舞动,挥洒自如,从远处看竟然如同在弹奏乐器一般,在空白卷轴上行云流水般地挥手泼墨。 这一切看得蔺烟瞠目结舌,昨天在她眼里还||||||乳臭未干、甚至略显猥琐的家伙不知为什么竟然突然变得如此潇洒,看来男人如果全神贯注地做一件事,还真的很帅。 木头在卷轴上运指如飞,没一会功夫就停下来了。蔺烟一愣,完成了?居然这么快?怎么又撕了?哦,原来是失败了。 木头只顾表演,却忘了在一张卷轴上为四个法术流线有多困难,赶紧换了一张再来。这次他不敢托大,认真地埋头苦干,不过依然失败。蔺烟越看木头投入的样子,越觉得帅气。 其实木头长相一般,虽然称不上是难看,但也不出众。只不过木头童年屡遭歧视,未免心里有阴影,平日里除非在闵柔面前,总是精气内敛,装出一副猥琐的样子。因此一旦他全身心地投入到卷轴制作中,精气外显,这才让蔺烟刮目相看。 木头足足失败了有十几次,才终于完成了这张卷轴。这次他是第一个完成的,因为别人选的都是制作三阶或者以上的卷轴。 在六阶以内,由于各系六阶法术都是元素隐形类,攻击效果较低;五阶的又都是辅助类法术,更是毫无攻击性;四阶是大范围攻击类。因此要说攻击强度大,首选必是三阶法术。 木头制作好了卷轴,蔺烟瞪着眼睛看了半天,硬是没看懂。从布局上看,应该是个四合一卷轴,包含了四个一阶法术,这的确是前所未有的创新。从流线上看,每个一阶法术都不是常规形状,而是变形的。 从孕形上看,最后形成了漩涡状。从储势上看,四个一阶法术的元素能量取得了叠加的效果;从收束上看,四个一阶法术最后似乎是要合而为一,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卷轴结构。 木头申明这张卷轴要参与最大强度奖项的争夺,因此在所有人的卷轴都完工后参与争夺最大强度奖项的卷轴都将被触发,以便实际测试其强度,最后再由裁判评分。 到了下午,所有人的卷轴才算是制作完毕,木头这张卷轴由裁判进行触发。这张包含了四个一阶“清风之刃”法术的四合一卷轴触发后,轰隆隆如同雷鸣般的巨响让众人大惊失色。 随后刮起的飓风把赛场里的东西卷得满天飞,四股拧在一起的“清风之刃”元素能量如同钻头一般猛击测试用的晶石板。九层晶石板被搅碎了三块,穿透了一块,这个结果和在卷轴师公会中展示的一模一样。 众人看着这张卷轴的攻击效果,无不目瞪口呆,这哪里还是一阶法术?简直有四阶的强度,这就让那些想依赖三阶法术夺得最大强度卷轴奖的卷轴师们全都落空了。 木头靠这张卷轴,一举夺得了最大强度卷轴、最佳布局卷轴、最佳流线卷轴、最佳孕形卷轴、最佳储势卷轴、最佳创新卷轴和最佳收束卷轴七个奖项的最高分! 加上第一个屏风卷轴为木头赢得的最佳创意卷轴和最高价值卷轴奖项的最高分,十个奖项中木头已经有九个处在领先位置了!而且大多数的得分的优势极大,显然难以撼动。 这个得分令所有人大吃了一惊,龚治更是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起来。好容易来了个教宗观摩,结果竟然如此惨败,这不是给自己难堪么? 难怪卷轴师公会之派一个人来参赛,这明显让自己下不来台。龚治知道颓势已经极难挽回了,为今之计,只有出奇制胜,以免全军覆没,谁知到这个家伙第三天会再制作出什么卷轴来? 木头的四合一卷轴对蔺烟的刺激极大,她想不出谁能制作出攻击效果如此强大的一阶卷轴。 要做到这一点,显然要对元素的特性有很好的了解,而且要在流线、孕形、储势、收束等方面有巅峰的控制能力,最后,还要胸中有大城府,才能有如此宏大的构思,定下如此精湛的布局。木头那个漩涡状的一阶卷轴结构让蔺烟如醉如痴,可惜的是,这个卷轴被触发了。 到了晚上,木头和闵柔吃罢晚饭,各自回房休息。木头正要修炼,忽听有人敲门。他打开房门一看,是蔺烟,不由得吓了一跳,心想这个辣妞不是找上门来要和自己切磋卷轴创意的吧? 蔺烟不好意思地问:“这么晚来,不打扰你吧?” 木头说:“没关系,你有事?” 蔺烟说:“有事,你不先让我进去再谈?” 木头赶紧礼让。蔺烟进了房间,想了想,鼓足了勇气问:“我有件事想冒昧地麻烦你,不知是否合适?” 木头说:“只要不是研究卷轴创意,一切都好说。” 蔺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我那是吓唬你的,给你看的那把钥匙根本不是我房间的,那是接待室的。” 木头听了尴尬地说:“我可是被姐姐吓得好惨。” 蔺烟说:“看你以后还敢胡吹不了?我这次来,是想请你为我制作一张今天的四合一卷轴,价钱你定,可以么?” 木头奇怪低问:“你要四合一卷轴有什么用?也就是攻击力强大一些,你们这里多的是高阶卷轴,怎么单看好这个一阶卷轴了?” 蔺烟回答说:“我从小对卷轴痴狂,你的卷轴是我见过的最为神奇的构思,简直是神来之笔。如果能拥有一张,我就此生无憾了。” 木头听了只觉得好笑,两天前还是盛气凌人的丫头,今天就摆出这副仰慕崇拜的样子,还真是憨态可掬。木头对美女一贯免疫力低下,当然一口答应。他和蔺烟来到卷轴实验室,蔺烟取来材料,木头就开始绘制卷轴。 蔺烟在一旁看得聚精会神,想把木头的每一条流线看清楚、记下来。可是木头的流线太过复杂,密密麻麻的一大片,没一会蔺烟就眼花缭乱,后来干脆不看卷轴,改看木头了。 木头有美女在侧,成功率竟然高了很多,只失败了几次,就成功了。他高兴地一抬头,却看见蔺烟正痴痴地看着自己,不由得一愣。蔺烟没想到木头竟然这么快就完工了,一般这么复杂的卷轴都要几十次甚至上百次才能成功一次就不错了。 白天木头试了十几次就成功,她还以为是幸运,没想到晚上竟然速度更快。她不好意思地赶紧问:“结束了?” 木头说:“幸不辱命。” 蔺烟赶紧拿起卷轴,转移视线。漂亮的孕形,流畅的流线,丰满的储势,精准的收束,这是一张无懈可击的卷轴。蔺烟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并问木头:“这张卷轴我该付给你多少钱?” 木头笑了笑说:“冲你把我吓跑的份上,就免费吧。” 蔺烟听了,不好意思地说:“那怎么行,你辛苦了半天,我怎么好白拿你的东西。” 木头说:“要不你就到我房间去,我们今晚真的切磋下卷轴创意?” 蔺烟知道木头的女朋友就在他的隔壁,他显然是在开玩笑,因此笑着说:“好啊,把你的女朋友叫上一起研究,岂不更好?” 木头听了吓了一跳,心想,这个疯丫头,难不成还想三人游戏?赶紧摆手说:“我服你了,你别再吓唬我了。你若真的要感谢我,就帮我买一些帛鼠好了,我的这只懒猫好久没吃东西了,估计已经饿得半死了。”说完踢了老鬼一脚。老鬼本来还挺感激木头惦记着自己,可挨了一脚后,感激之情顿时烟消云散了。 蔺烟知道木头不肯接受金钱回报,只好答应了,把木头送回去之后,一个人潜心研究木头的四合一卷轴。 第三天的比赛,进入了紧张的气氛。卷轴师联盟的选手们无不卖命苦干,要知道他们已经输不起了。木头今天制作的,是六阶小瞬移。蔺烟一大早就去买了帛鼠回来给老鬼,老鬼填饱了肚子,满意地眯着眼睛在木头的脚边小憩。 蔺烟照旧在木头身边近距离学习,如果说昨天的四合一她还能勉强看个大概,今天的卷轴她可是彻底一窍不通了。观众里包括卷轴师联盟的大长老毕鳄、卷轴师联盟阿尔斯分会的长老龚治也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看木头用的是中级颜料,估计他是在制作中阶卷轴。 木头不敢太快,在一半是真的失败、一半是故意为之的情况下,终于在三十多次之后,制出了小瞬移。 小瞬移卷轴龚治虽然听穆何炅说过,却是头一回见到。而且小瞬移卷轴的实际功效只有买家和卷轴师公会的人知道,卷轴师联盟的人都没亲眼见过,因此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那么厉害。 等到木头终于绘制完毕并成功避过中高阶卷轴的能量束闪电之后,众人都看呆了。这个卷轴完全颠覆了大多数人对卷轴的认识,因为这个法术是全新的,无人能够识得它的孕形、储势和功效。蔺烟现在对木头已经不是崇拜那么简单了,简直是开始顶礼膜拜了。 木头完成的早,在别人都研究观看他的卷轴的时候,他却开始观看别人如何制作了。其中穆何炅的卷轴引起了他的注意,这居然也是一个全新的卷轴! 木头早就在风佲那里看过四系九阶共三十六张卷轴的全部样品,因此可以肯定从未见过这个卷轴的布局,这会是个什么法术?木头见穆何炅用的中级颜料,知道一定是中阶卷轴。 他仔细分析这张卷轴的流线和孕形,试图在心里推演出这个卷轴的原理和效果。这种推演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够尝试的,除非是对元素有很好的理解,对时间表相规则和空间表相规则都有一定的认识,还要熟悉卷轴的孕形和储势,才有可能推演出大概的结果。 木头最近研习“无极法阵”,对时间表相规则和空间表相规则都有了深入的了解。加上穆何炅是气系六阶,木头对气系元素极为熟悉。因此,推演起来已经有很高的准确率了。 虽然穆何炅一直失败,不过木头根据他的大致布局和流线,慢慢地推演出了可能的结果,这像是一个气系六阶法术,应该是攻击类的。 木头心里一沉,这个卷轴一定会拿到最大强度奖的,因为四系一到六阶法术中,除了一到四阶之外,其余的法术有的是辅助类,有的防守类,根本没有用于直接攻击的。因此最强攻击效果应该就是三阶的法术。 可是穆何炅制作的是六阶,只要是攻击类的,哪怕是大规模攻击类的,其攻击强度也必然比自己的第二张四合一卷轴大,因为自己的不过是四阶攻击效果而已,差了整整两阶! 木头这次本来只想拿个冠军,可现在他的心态变了,因为他有包揽所有奖项的可能,到目前为止,即便是穆何炅制出这张卷轴,也只能和自己竞争最大强度奖,其它的不出意外,应该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因此他决定,再制作一张四合一!不过这次要力争是四个二阶法术!木头之前尝试过无数次,都毫无例外地失败了。他决定再尝试一番,以便确保自己包揽所有奖项。 木头将自己的小瞬移上交给裁判,同时开始制作二阶四合一卷轴,如果能够成功,就宣布自己的第二张卷轴成绩取消,以第四张为准,这个是符合大赛规则要求的。 木头上交的时候,介绍了自己的创新卷轴,这是一张六阶卷轴。观众听了无不称奇,这个气系五阶修为的楚天昊竟然可以越阶制作六阶卷轴,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木头没有盲目尝试,而是先总结自己过去失败的原因,在回忆了所有的失败后,他最终得出结论,二阶根本不可能形成一阶的那种四合一,因为流线太密,储势的困难程度达到了极限,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了。 想到这里,木头不禁有些沮丧,这么完美的漩涡结构不能用在二阶法术上真的是太可惜了。如果只用一个二阶法术,并把它改成漩涡结构,能不能抵得上六阶法术呢?木头推演了一下,显然差得很远。那么两个呢? 两个成功的概率很高,可是强度依然不够,三个呢?三个成功那个的概率就很低了,而且顶多和六阶法术的攻击强度持平,依然不够。四个,四个,如何才能在有限卷轴空间里放下四个?空间? 木头忽然想到,如果创建一个绝对空间,把元素能量的孕形和储势都放到里面,而卷轴仅仅作为一个开启这个空间的钥匙,这样一来,只要触发卷轴,就会打开绝对空间,从而触发里面的法术,这是不是就能将这个难题迎刃而解了! 木头可以肯定这么做理论上绝对行得通,可是,一旦这么做,就意味着要用黑暗系灵力来创建绝对空间,那就那就暴露了自己黑暗系的秘密了。木头的元力修为太低,可不能像老鬼那样依赖元力来创建绝对空间。 否定了这个方案之后,木头几乎马上又想到了第二个方案,这个方案是受了第一个的启发。因为如果第一个方案能够成功,最后从绝对空间里释放出来的能量束会像是一条河一样。想到了河,木头就想到了家乡的闵河。 闵河上游支流众多,想到了支流,木头由此想到了第二个解决方案。既然空间不足放不下四个二阶法术,干脆换个思路,用串联的办法,最开始制作第一个二阶法术的孕形,等到这个法术的主流线走到一定位置,就让它触发第二个二阶法术。 第二个二阶法术像支流一般融入这个主流线中,依次类推,直到四个全部融进来,这样由于四个法术共用同样的主流线,就会产生如同支流入主河道一样的效果——加大了水流量,而又不会互相干扰。 这个卷轴的总布局依然采用漩涡式,这样和一阶四合一的区别就在于,一阶四合一最后是四条主流线形成漩涡,而二阶四合一最后只有一条主流线形成漩涡。因此二阶四合一的旋转力必然小于一阶四合一,但冲击力必然大于一阶四合一。 也就是说,一阶四合一穿透力强,二阶四合一杀伤力大。 想到这里,木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至少理论上自己已经解决了这个二阶四合一的难题。他立即动手,开始绘制。即便是有了这个理论上绝佳的布局,空白卷轴的空间放置四个二阶法术实在是局促,因此二阶四合一依然失败率奇高,木头连续失败了七八十次。 就在规定的时间要到了的时候,木头终于成功了!众人看得后无不惊奇,因为没人看得出木头到底又在忙什么。 木头没有急于上交这张卷轴,而是看了看穆何炅的情况,这个家伙依旧在尝试,他竟然始终没有成功! 也难怪,穆何炅不过是个六阶修为的卷轴师,制作五阶的或许还好,六阶的本就费劲,而这个又是个新卷轴,他制作的经验极少,加上木头给他带来的巨大压力,使得他极为紧张,最终到比赛结束后,他依旧未能成功。 不过他是否成功对木头来讲都无所谓了,毕竟木头已经有了二阶四合一,可谓是胜券在握。 见穆何炅最终失败,木头也把自己的二阶四合一收了起来,没有暴露自己的实力。蔺烟看在眼里,没说话。 她知道木头这个应该是个极厉害的东西,而木头又一直在观察穆何炅,因此她判断这必定是木头准备用来压制穆何炅新卷轴的杀手锏,可惜穆何炅不争气,没能成功,从而没能让木头显示自己的真正实力。 龚治的心一直悬着,直到比赛结束。可惜穆何炅始终未能成功,功亏一篑。在龚治看来,如果穆何炅能够成功,卷轴师联盟势必能够保住一个奖项。不过,现在都完了。 裁判打分出来后,木头的小瞬移一举夺下最高品质卷轴、最佳创新卷轴和最高价值卷轴三个奖项,从而包揽了全部奖励。就这样,木头以一己之力,击败了卷轴师联盟的所有选手,毫无争议地拿下了冠军!让卷轴师联盟荣誉扫地,更让龚治无地自容! 卷轴师联盟的大长老气得起身离席,中途退场了。 龚治暗暗看了教宗一眼,那教宗端坐在贵宾席,一言不发,看不出任何表情。无论如何,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颁奖善后了。龚治上台宣布了这个让所有卷轴师联盟成员都无法接受的结果,并开始颁奖 正文 第027章 不为所动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5 本章字数:6135 卷轴师公会和卷轴师联盟对抗赛规定,每个单项奖励的得主可以获得五个雪云晶,总冠军可以获得二十个雪云晶。另外为了奖励强者,还设立了一个多胜奖。也就是任何一个单项的得主每多获得一个奖项除了多拿五个雪云晶之外,还追加五个。这样,木头竟然共获得了一百一十五个雪云晶! 这个数目是理论上个人在对抗赛中所能获得的雪云晶数目的极限!这些雪云晶的售价已经是突破了一个亿! 当龚治宣读了奖励之后,木头也没想到自己能够如此辉煌,一时间也是木然地站在那里,竟然忘了去领奖。龚治连喊了木头两遍,木头才醒悟过来,忙上前领奖。 龚治颁发给木头的只是一张羊皮卷,证明木头获奖,木头可以用这张羊皮卷到任何卷轴师联盟的分会去支取雪云晶。毕竟如果将一百一十五个雪云晶交给木头的话,不到天栊城他肯定就会被劫。 龚治让木头在这张羊皮卷上按上手印,这样别人拿到了也无法取出雪云晶,除非手印一致。蔺烟看着领奖的木头,在心里已经把他放在了仅次于雪云神的位置。 龚治宣布比赛结束后,众人纷纷退场。教宗也淡然地离开了,从头到尾,他始终未曾表态,也不知他是什么感受,不过显然不会高兴。 龚治在赛后留住了木头,木头一见龚治的样子就知道准是要拉拢自己了。他并没与拒绝留下,这倒不是因为他真想加入雪云教,而是他想看看雪云教给自己开出的是什么条件?自己到底值什么价? 木头让闵柔先等着,然后随着龚治来到一间密室。龚治笑容满面地问木头:“即便我不说,你也知道我要和你谈什么事了吧?” 木头决定装傻,问道:“是什么事?我真不知道,难道还有奖励?” 龚治心里暗骂,已经弄去了一百多个雪云晶,还不知足。不过脸上却依旧是春风满面地说:“你有没有想过来我们卷轴师联盟发展?如果你要过来的话,我们也会给你长老的位置。而且,还有很多卷轴师公会无法给你的有利条件,这对你的发展极为有利,希望你认真考虑考虑。” 木头问:“还有什么卷轴师公会无法给我的有利条件,说说看?” 龚治说:“比如雪云晶,我们可以提供大量的雪云晶。另外还有很多卷轴秘法,都是不传之秘,外人是绝对看不到的。” 木头心里一动,忙问:“都有什么秘法,能否一观?” 龚治想了想,说:“可以让你隔着水晶看一看,但不能取出。” 木头连忙点了点头。龚治便带着木头来到一见地下室,上面的牌子上写着:气系卷轴新作展示厅,并排还有其他三系的房间。龚治知道木头是气系元力,因此带着他来观看气系法术。 木头心想不知道是什么卷轴新作,和龚治进了地下室细细观看。里面放了只有三张法术卷轴,第一张写着“气系六阶——罡风乱刃”,第二张写着“气系七阶——气旋”,第三张写着“气系八阶——召唤术”。 木头逐个大致看了一眼,竟然都是从未见过的新法术,其中第一个就是穆何炅一直未能成功的那个六阶法术。木头见了大喜,急忙走过去细看。龚治心中暗笑,心里想,就怕你不喜欢,只要你感兴趣,不愁拉拢不到你。 木头对那个六阶的罡风乱刃最为熟悉,因为毕竟推演过,所以先看它。龚治不怕木头看,如果看看卷轴就能学会,那岂不是看看名画就能成为名家了一样么?他哪里知道木头有推演卷轴的能力,只要给他看到了孕形和储势的,木头自己就能推出其中的原理。 现在修为不到相应的级别,也许制不出来,可将来修为到了,对元素能量的理解更高了,问题就必定迎刃而解。 至于理解这些卷轴的原理,别说是木头现在研习“无极法阵”,已经能把眼前这些卷轴看得一清二楚了,就是当初木头么有这么高的修为,不还是硬凭着自己的创造绘制出了小瞬移卷轴来。 因此木头一边应付这龚治,一边仔细观看记忆这三张卷轴。龚治并不急,丝毫没有催促的意思,木头看得越仔细,说明他越感兴趣,拉拢他的可能性才会越高。 等木头终于将三张卷轴看得倒背如流了,这才回过头来问龚治:“这些都是你们卷轴师联盟开发出来的新卷轴?是谁这么厉害?” 龚治笑了笑,说:“这些都是历代卷轴师联盟的成员开发出来的新法术,我们秘而不宣,是为了保存自己的实力。那些卷轴师都是在晋入本相境界之后开发出新法术的,比你毕竟还差一筹,你可是在表相境界就能开发新法术的绝世天才啊。 如果你能加入雪云教,你能取得多大的成就,我简直无法想象。实话对你说,这里展示的,不过是些皮毛,在其它的密室里还有上百种新法术。不过,那些密室只对雪云教的成员开放,目前还不便带你去参观。” 木头听了,倒吸了一口凉气,上百种?比现在已知的三十六种多出去这么多?简直无法想象,难道雪云教真的如此强悍? 老鬼听了不由得大为奇怪,这个罡风之刃也好,气旋也罢,甚至是那个召唤术,都不过是法师的法术而已,哪里是什么新法术?这个龚治老头为什么撒谎?老鬼到目前为止,还没见过什么真正的新法术,甚至木头的小瞬移也和穿越空间一个原理。 当然木头可是在没见过穿越空间的前提下开发出来的,这是木头强大的地方。在 九天傲魂 第 21 部分阅读 当然木头可是在没见过穿越空间的前提下开发出来的,这是木头强大的地方。在格陵大陆上,木头的小瞬移其实绝对算得上是新法术。不像这个老头故弄玄虚,拿法师的东西来给自己脸上贴金。 木头之前一直对雪云教的条件没什么兴趣,不过,一百多种新法术确实让他心里一动。如果能够细细研究,那会让自己的卷轴制作提高到什么水平啊? 心动归心动,木头当然不会不识大体,不过他也实在是舍不得那一百多种新法术,因此试探性地问龚治:“这一百多种新法术不知能否先容在下参详参详?” 龚治摇了摇头,说:“这个确实不能,不是我不愿意帮你,实在是超出了我的权限范畴。” 木头听了,决定不再和他纠缠,因此说:“这三十六中法术我至今也还是一知半解,贪多嚼不烂,我还是先打好基础再说吧,将来若有缘分,再和长老共叙皈依雪云教之事。” 说完,木头转身走了,把龚治一个人留在那里摸不着头脑。前面明明说得好好的,怎么说变就变了,龚治内心不由得愤懑。本来如果能够将木头留住,自己的责任还能小点,现在让他走了,不说别的,就是那价值一个多亿的雪云晶都是极其惨重的损失。 看来,这次比赛严重失利的责任,自己是躲不了了。 木头刚回到一楼,蔺烟已经等在那里了。蔺烟知道,龚治一定会拉拢木头的,卷轴师联盟这么多年每次对抗赛完毕,都会对卷轴师公会的人才极尽拉拢之能事,蔺烟自然十分清楚。她见木头上来,便问:“你答应龚治长老了?” 木头摇摇头,说:“看来你以后若想和我研究卷轴创意,只好去卷轴师公会了。” 蔺烟想了想,一咬牙,问道:“你愿不愿意收我做徒弟?” 木头愣了,反问道:“做我的徒弟?我们在不同的卷轴师组织,而且我这么年轻,自己还在和别人学习卷轴制作呢,哪有教你的资格?” 蔺烟说:“我认为你有资格,你就有资格。只要你肯收我做徒弟,我可以退出卷轴师联盟,甚至退出雪云教。”这下,蔺烟居然把木头在心里的位置摆在了雪云神的前面。 木头不知道蔺烟到底是什么居心,他可不想让一个卷轴师联盟的人呆在自己身边,还要时刻提防她。再说他对当老师一直都没兴趣,因此断然否决道:“接下来的几年只怕我会居无定所,而且我自己学东西都是东一头西一头的乱撞,真的不会教别人,你还是另择良师吧。” 说完木头走了出去,和闵柔离开了,蔺烟望着木头的背影,心里起伏不定。 闵柔在路上问木头:“看样子那个负责接待的女卷轴师对你蛮崇拜的啊?” 木头说:“没办法,长得帅,就是招风。” 闵柔不屑地说:“这年头,乌鸦敢说自己长得白,癞蛤蟆敢说自己长得帅,我的木头说自己招风当然也不奇怪。不过,说到招风,你身上最招风的,就数你的耳朵了。” 木头听了,假意气哼哼地说:“你敢鄙视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两只手做出要挠闵柔痒痒的架势,闵柔最怕这个,连忙告饶。正闹着,木头忽然注意到身后不远处除了凌云外,还有两个人跟着,而且看起来和凌云应该是很熟悉的样子,未免觉得有些奇怪,便问闵柔:“凌云大哥怎么还带着两个人?” 闵柔说:“你不是说你太招风么,凌云大哥怕路上有人劫你的色,所以找了两个人帮忙保护你。” 木头这才明白原来凌云是怕自己路上遭劫,找人当保镖的,毕竟他身价上亿,谁不眼红?木头心里感动,嘴上却不肯服输,对闵柔说:“别啊,我还巴不得有人劫我的色咧,可千万别让凌云大哥他们把我的崇拜者都吓跑了。” 闵柔笑嘻嘻地说:“要是有人劫你的色,我一定帮她们扒你的衣服。” 木头看了看闵柔,说:“那我就先扒了你的衣服。” 吓得闵柔急忙躲开。 两个人一路平安地回到天栊城,先去卷轴师公会汇报比赛结果。蔡陉听说木头一人独揽全部奖项,高兴得手舞足蹈。已经连续输了多少年,他自己都记不清了,终于这次大翻身,他能不高兴么? 卷轴师公会上下无不扬眉吐气,欢欣鼓舞,大家把木头当成了偶像一般围着他欢呼雀跃,问东问西。木头好容易才脱身,蔡陉把他带到密室去见公孙林。公孙林也是喜出望外,忙询问比赛的细节,都是什么卷轴,获得了什么成绩。 小瞬移卷轴和一阶四合一卷轴公孙林是知道的,屏风他却也没见过,不过听木头说是受了卷轴师公会水晶试验的启发,公孙林自然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不由得感慨万分。 众多的卷轴师公会成员都看过那个水晶试验,可唯有木头能够善加利用,开发出卷轴的新用途,这就是差距。 公孙林高兴之余,定要重奖木头,问木头想要什么奖励。木头笑了笑说:“卷轴师联盟已经奖励我一个多亿了,我还需要什么奖励?” 公孙林说:“你这次干得好,不但折了他们的锐气,还赚了他们的金币。我没别的奖励,就把我制作的一张九阶上品卷轴送给你好了,这是一张土系的‘迟缓’,对你的对手可以释放迟缓法术,利用时间表相规则,可以让他在短时间内行动缓慢,有利于你进攻或者逃跑。” 木头听了当然高兴,这下他可拥有九阶上品卷轴了,也不再推辞,谢过公孙林,收下了卷轴。公孙林对木头又嘱咐了几句,才让他离开。 木头和闵柔这才返回天栊学院,因为一路上受到护送,木头本想请凌云的两个朋友吃饭,可是等他回头看时,两个人不知什么时候早就离开了。木头没办法,只好强拉着凌云去吃饭,他们叫上乾霖、权弘、令狐衍和轩辕豹几个,一起到饭庄大吃大喝。 凌云是个爽快人,和轩辕豹最是投缘,两个人相见恨晚,不停地推杯换盏。乾霖、权弘和令狐衍三个则拉这木头问这次比赛的结果,当木头告诉他们他一个人包揽全部奖项时,三个人都摆出一副不肯相信的面孔。 木头说:“其实他们一开始什么奖都不想让给我来着,我一看就火了,对他们说,谁敢不让我得奖,我就把老鬼送给谁去养着,你们猜怎么样?他们吓得赶紧给了我一个大奖。不过我没知足,又对他们说,谁敢不让我得奖,我就把轩辕豹送给谁去养着。 这次吓得他们赶紧给了我两个大奖。我还没算完,对他们说,谁敢不让我得奖,我就把我的柔儿送给谁去养着。你们信不信?听了这句话他们吓得把奖励都给了我,掉头就跑了。” 三个人一起说;“信!” 闵柔听了拿起勺子在木头的脑袋上一顿敲,木头急忙告饶,说:“别敲了,我一亿身价九千万值在脑袋上,砸坏了我可就贬值了。” 权弘说:“一亿身价?你就吹吧,牛现在见了你都哭。” 木头拿出那张卷轴师联盟的奖励证明,三个人见了上面写着一百一十五个雪云晶,顿时都傻眼了。一百一十五个雪云晶,一个一百万的话,都值一亿一千五百万!这个木头绝对是土财主,三个人都喊上当了,怎么没去豪华饭庄。 木头说:“这次是请凌云大哥,他偏要来这,下次我请你们去风月阁。” 三个人齐声欢呼,风月阁是天栊城有名的风月场所,闵柔听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木头,恶狠狠地问:“你还知道风月阁?是不是去干过坏事?老实交代去过几次?” 木头摆出一副苦瓜脸,说:“我可没去过啊,都是听他们几个经常提的,那里难道不是吃饭的地方?” 这话其实一半真,一半假。他确实没去过,但风月阁是什么地方他自然清楚得很。 权弘说:“我证明,木头没去过。” 木头感激地握了握权弘的手,说:“兄弟啊!” 权弘说:“不过上次木头和我打赌,说他和风月阁的老鸨子认识,我还不信咧,结果去了一问,还真认识!” 木头说:“我呸!青天白日的你敢诬陷我?” 乾霖说:“那算啥?上次木头和我打赌,说他和风月阁的老板称兄道弟,我还不信咧,结果风月阁的老板真管他叫大哥!” 木头说:“我呸!青天白日的你敢诋毁我?” 令狐衍说:“那算啥?上次木头和我打赌,说他和风月阁的当红歌妓莲妹很熟,我还不信咧,结果一次我去风月阁,一个客人问我,那个叫木头的人身边的歌妓是谁?你们听听,在风月阁认识木头的人比认识莲妹的都多!” 木头说:“我呸!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我怎么认识了你们三个混蛋?人家都说三人成虎,我今天是三人成狼了。” 闵柔问:“狼哥哥,你和那个莲妹有多熟啊?” 木头说:“我呸,熟什么呀,都是这三个坏小子编排我呢,你可不要当真了。令狐衍,你小子信不信我把你说的话当着黛莹的面重复一遍?” 令狐衍吓得吐了吐舌头,不敢出声了。 闵柔听了好奇地问令狐衍:“你对联盟商会的那个黛莹有意思?” 令狐衍回答说:“嗯,只是还没敢开口。” 闵柔拍了拍令狐衍的肩膀,说:“是不是羞于启齿啊?用不用我教教你该如何追求女孩子啊?” 令狐衍忙说:“好啊,好啊。” 闵柔嗲声嗲气地说:“你要问,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另外还要问,我想亲亲你,行么?” 令狐衍难以置信地看着闵柔,问:“这么老土的问法也行?” 木头哈哈大笑说:“虽然老土了一点,可是女孩子就是喜欢这一套。你就放心大胆地去问吧,保管黛莹拍着巴掌说,我要我要。” 令狐衍听了,半信半疑 正文 第028章 青出于蓝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5 本章字数:4278 众人吃过晚饭,回到了天栊学院。到了宿舍,木头正要休息,却见乾霖对他使了个眼色,木头便和他一起偷偷地出来。乾霖看了看木头,迟疑了半天,才鼓足勇气问:“你赢了那么多雪云晶,用不完的话,能不能先借我一些?” 木头一愣,问道:“你想吸收雪云晶?” 乾霖点了点头,说:“你知道我当初也是有点实力的,可是后来受到了章扬的打击,让我一举颓废,失去了很多。我其实也不想这样,可是我没钱,不能像章扬那样大肆吸收雪云晶。如果你能借我一些,我或许可以重新振作起来,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木头皱了皱眉,说:“不瞒你说,我是根本不吸收雪云晶的,因此那些东西我用不上,如果你要吸收,我当然可以借给你。不过,我十分怀疑吸收雪云晶这种投机取巧的做法对将来的发展是否有好处,因此强烈反对你使用。” 乾霖想了想说:“如果你真的不用,就借给我一些吧。你也看到我是什么样子了,从你来到现在,我可曾有过任何进步?连你的修为都超过我了,我至今还停留在四阶。我这个样子,不吸收雪云晶难道将来就会有什么好处了么?” 木头还想劝,又怕乾霖误会自己吝惜,没办法,只好答应,并对乾霖说:“我本来就不吸收,所以借给你没问题。不过我劝你最好是少用,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妥,一定要及早收手。” 乾霖答应了。两个人第二天去卷轴师联盟天栊城分会支取了十个雪云晶,乾霖拿到雪云晶,兴高采烈地回去吸收了。木头不能明说其中利害,只好让令狐衍和权弘也旁敲侧击地提醒乾霖少用。 乾霖拿到雪云晶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这些人里,原本是轩辕豹最为吃苦用功,其次是木头,剩下的三个一个比一个懒。不过现在最用功的倒成了乾霖,他本来就很有习武天分,只是后来受了章扬的刺激,认为无论多用功也比不上吸收雪云晶快,因此才一举颓废。 现在有了木头雪云晶的支持,他终于又重拾自信,至于木头反复提醒雪云晶可能对他未来的发展不利,他才不当回事呢,周围的人大多在用雪云晶,木头不用才是怪胎。 雪云晶果然效果奇佳,乾霖用了没多久,就突破晋入五阶,加上他勤学苦练,修为开始突飞猛进。他是四年的学员,本来应该正在积极打排位赛,因为以前不思进取,耽误了不少场次,不过,现在他迎头赶上,开始紧追猛赶。 排位赛要三、四年的学员才能参加,但木头因为已经跻身前二十,因此也有资格。不过木头没兴趣去打,因为排名对四年的学员很重要,牵涉到他们离开天栊学院后的身价问题。而排名目前对于木头来说却意义不大,因此他还是把重点放在闯关赛和擂台赛上。 木头向闯关赛的考官提交了申请要继续闯关。等木头来到闯关室的时候,屋里面照旧不只考官一个人,还有窦傧、风佲、扈长青和其他三个分院的院长都在。 木头首先在失败多次后,成功制成了气系五阶卷轴——屠戮,这是个辅助类法术。这个法术加于自身后,能够增强元力攻击的强度,增幅十分可观。 这样木头就完成了五阶卷轴的制作,又过了一关。同时又用小瞬移顺利闯过六阶卷轴关卡,这样,一至六阶卷轴制作的要求全部满足了。 木头随后又挑战储势高级第三关,储势高级第三关的题目要求在一张卷轴中同时进行一个一阶法术和一个二阶法术的储势。上次木头就是卡在这里,因为一阶法术和一个二阶法术的储势很难保证不互相干扰,触发更是难题,收束也颇为复杂。 不过,这次卷轴师公会和卷轴师联盟的对抗赛给了木头莫大的启发,那个主流和支流的结构可以完美地解决这一难题。 木头从容地将一个一阶“清风之刃”和二阶“大气神箭”融于一个卷轴中,他用“大气神箭”做主流,用“清风之刃”做支流,二者先后触发,最后合流,形成漩涡。 考官和众人都兴致勃勃地看着木头制作卷轴,终于木头绘制成功,大家都拥到测试的晶石板前等待考官测试。有了上次的经验,考官先把房间里怕风吹的东西收起来,然后对着晶石板触发了卷轴。 大家在听到咝咝的声音之后,只见狂风大作,一股龙卷风一样的元素能量流击中了晶石板,晶石板这次不是被穿透,而是被砸烂了,先后三层被砸得粉碎。看来这种合流结构的强度很大,适于杀伤,而分流的四合一则是穿透力强悍,适于破防。 大家对木头这个新颖的卷轴无不啧啧称奇,大加赞叹。考官不等木头申请,就为木头取来第四关、第五关和第六关的要求。第四关要求闯关者一张卷轴中一阶和三阶法术同时储势,第五关要求闯关者一张卷轴中二阶和三阶法术同时储势,第六关要求闯关者一张卷轴中一阶、二阶和三阶法术同时储势。 有了合流结构的帮助,木头势如破竹,连过储势高级所有关卡!这次闯关共拿下了八十分,使得木头的总分达到了一千六百四十分!这样,闯关赛木头就只剩下了收束的高级六关。 木头又向考官申请收束高级第一关的要求,考官取来说明,收束高级第一关要求闯关者为一个三阶卷轴收束后设定三个触发条件,只有三个条件全部满足,才可触发。 木头以往收束也做过很复杂的,不过都是单一条件触发,多元条件触发卷轴他还是头一次听说,不由得头疼起来。这就像是在一条河流上拦三道大坝,都打开才能放水。 问题是,第一个触发条件满足后,卷轴的元素能量就得启动,而元素能量一旦启动,卷轴就要被破坏了,那后面的收束不就形同虚设了么?难不成要三个条件同时满足,那更困难了。木头反复考虑,一时找不到解决办法,向考官说明要延期闯关,考官批准了。 风佲等人见木头闯关结束,立即围上来。他们都听说了木头在卷轴师公会和卷轴师联盟对抗赛上斩获大奖的事情,纷纷询问木头比赛的经过。 木头把经过和他们大致介绍了一遍,众人无不感叹,有的称赞木头有天分,有的惋惜木头拒绝卷轴师联盟的橄榄枝。 扈长青是雪云晶的使用者,听说木头有了这么多雪云晶,不禁眼红起来,忙问:“你的雪云晶那么多,用不完的话想不想卖?” 木头知道雪云晶是烫手之物,如果让外人知道他手里有这么多存活,势必惹来众人的觊觎。所以他早就和令狐衍统一口径,就说都卖了。因此木头对扈长青说:“我从来不用雪云晶,已经都卖了。” 扈长青听了扼腕叹息,连称下手晚了。木头心中暗笑,并不点破。 闯关赛告一段落,木头开始打起了擂台赛的主意。擂台赛本是针对三、四学年学员的,由学院指派的老师摆擂,打擂的学生输了不扣分,赢了有加分。只有排名前两百名的学员可以申请。 木头虽然才二年,可是他排名考前,因此有资格打擂台赛。关键是这个擂台赛输了不扣分,这是最吸引木头的地方,既然不怕输,那就可以放手打擂了。 擂台赛的规则是,先由学员申请打擂,学院根据学生的特点指派老师守擂。学员可以使用丹药、卷轴和战甲,但不能使用武器。老师只能用战甲,不能使用武器。学员每成功打败一名老师算攻下一个擂台,得到五十分。 最多得分上限为两百分,也就是成功打败四名老师后,再就得不到加分了。如果能够一气呵成连下四擂,可以得到额外两百分的加分。 木头向擂台赛的考官递交了申请,考官详细询问并记录了木头的情况,让他第二天来领取打擂安排。 考官给木头打擂安排的第一位老师是鲍闾,鲍闾是气系六阶的修为,比木头的气系五阶只高一筹,鲍闾、郑香还有翟迪都是优秀学员留校任教的。 对于鲍闾木头当然很熟悉,在风刹山是战友,名字霸气,为人鲁莽。对付他,有卷轴帮助的话,应该绰绰有余,不用卷轴可就有些棘手了。 晋循完全不把擂台赛当回事,在他眼里,只有挑战赛和排位赛最锻炼人,擂台赛不过是哗众取宠而已,因此没给木头任何硬性规定。 可以自由发挥,木头是最高兴的了。他赛前制订了详细的作战预案,把鲍闾的优点和缺点都研究得十分透彻。 擂台赛和挑战赛以及排位赛比不了,由于强度低,因此很少人看。木头的观众不过是寥寥数人而已,只有闵柔、卫襄、令狐衍、权弘和轩辕豹。老鬼现在有比赛就赶紧躲得远远的,生怕再被利用,不过,这次它不在木头的预案之内,因此木头也没管它。 鲍闾很喜欢擂台赛,他在擂台赛上还没败过,能够常胜,即便对手是学员,也总是让人心情愉悦的。他当然知道木头的厉害,风刹山一役,他可是亲眼目睹了木头的杀伤力。不过,木头自己都说那不过是一张极为变态的卷轴而已。 越厉害的卷轴,价格自然越高。如果风刹山木头毙杀群狼用的真是一张卷轴,那么这种卷轴必然价格高的离谱,谁能用一张无价之宝来换取擂台赛的五十分?那不是疯了么?因此他并不十分担心木头的高阶卷轴。 不过,他还是很小心,因为他知道木头是个很厉害的卷轴师,听说最近在卷轴界势头正劲,即便他不舍得用高阶的,一大堆低阶的卷轴扔出来,也够让人头疼的了。 比赛一开始,鲍闾并没有抢攻,而是先释放出白色武冕,稳稳地采取了守势,想看看木头是什么打法。木头并没有一上来就用卷轴,而是和鲍闾近身作战。 鲍闾当然喜欢,他比木头高一阶,近战当然应该有优势。哪知道两个人一接触,鲍闾忽然发现不妙,木头用的竟然是晋循正阳决化繁为简的三招! 原来木头这段时间虽然忙着钻研法阵和卷轴,却并没有放下正阳决。每天只要在学院,必定和轩辕豹、晋循进行高强度的训练。 现在别说轩辕豹,就是晋循要打赢木头,也要大费周章,他的正阳决已经开始向第六阶化繁为简迈进了,晋循的三招木头已经并不十分认同了。 他自己在晋循三招的基础上经过改良和调整,创出了适合自己的新三招:分别是技巧型的无形无影,速度型的形影不离和力量型的形单影只。木头对气元素元力的理解已经在晋循之上,因此他将元力和武技高度融合。 他的三招将元力的威力发挥到了五阶的极致,又有武技做支撑,已经是把正阳决发挥到了新的高度。如果不是这三招时日尚短,木头运用得还不是十分娴熟,估计晋循都不敢掉以轻心。 因此晋循对木头的创新大为赞赏,他教了木头这么久,到了今日,竟然感到木头已经有青出于蓝之势 正文 第029章 连过两关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5 本章字数:4703 鲍闾对晋循的化繁为简可不是一般的熟悉,而木头的三招又是脱胎于晋循的招法,因此鲍闾把木头的招法当成了晋循的。等到真正交手后鲍闾又发现,木头这三招的后招竟然比晋循的还繁复,威力比晋循的还惊人,不由得暗暗吃惊。 因此顿生怯意,便甩开步子,用出轻身之法,想要用速度和木头拉开距离,然后用法术取胜。哪知道他刚刚起步,木头的“形影不离”就发动了,竟然比鲍闾还快。 要知道木头深受公输劫的“幻影神功”影响,将这套武技中的精髓融入“形影不离”之中,现在即便是公输劫也未必能比木头快多少,何况鲍闾? 鲍闾是气系属性,本来轻身功夫还是不错的,可没想到竟然被木头追着打,简直狼狈不堪。鲍闾见事不好,知道这么下去迟早要吃亏,因此拼命停下身来,要和木头硬拼。 他的想法是,虽然急停会被木头攻击,但木头也是气系,强力攻击手段并不多,拼上挨一下,也要扭转颓势,哪知道他刚停下来,木头的一记重拳就划着曲线轰过来。 鲍闾躲闪不及,只好慌乱中释放出元素战甲,同时双臂全力防护。他一开始还十分托大,竟然连元素战甲都未曾释放。 木头的重拳轰然击中了鲍闾的双臂,只听咔嚓一声,竟然把鲍闾的一只手臂都打骨折了!还让鲍闾连退了六七步才站稳脚跟!鲍闾简直惊呆了,气系属性的木头,哪来的这么强力的攻击手段? 他没看过木头对“乌龟”宫琦的一战,因此不知道木头有从四合一卷轴中演变而来的一招,能让木头双拳加上一只羽翼三股元力合而为一进行强攻。 而且木头最近又在支流卷轴结构的启发下,改进了这一招,现在他不需双拳和羽翼并用,而只用一拳,然后把三股元力分别先后融入其中,最后合流冲击,就能形成极为恐怖的杀伤力。 这力量型的一招,是在晋循“风卷残云”的基础上,加上木头对元力的理解和支流卷轴结构的借鉴基础上,最后成型为“形单影只”这一式。木头之前虽然对晋循使用过,但晋循身法敏捷,未曾建功,所以木头也不知道这一招的杀伤力到底有多大。 结果一招之下,就将鲍闾打伤了。 鲍闾重伤之余,大为气恼,不过是师生间的切磋,竟然下如此重手,因此怒道:“打擂而已,你这个混小子,竟然……” 没等说完,鲍闾一口血吐了出来,竟似受了内伤!木头见鲍闾话都说不下去了,才知道闯了祸,误伤了老师,急忙和众人扶着鲍闾去找药师治疗。药师发现,鲍闾不但一只手臂骨折,而且前胸受到重创,他的元素战甲居然都未能完全防住木头的强攻。 众人见了,不禁大骇,木头的攻击力竟然如此强悍! 其实这里另有原因,一则是当时鲍闾身形受惯力影响,重心不稳;二则是鲍闾战甲释放不及时,未能达到最佳防守状态;三则木头当时早就考虑到鲍闾处于劣势,很有可能急停反攻,因此早早地就做好了强攻的准备,有心算无心;四则木头一直在高速追击,单单惯力就已经十分惊人了。 没有这四方面的因素,即便木头的招法势大力沉,也不会将鲍闾如此重创,毕竟双方有一阶的差距。也合该鲍闾倒霉,做木头力量型一招的第一个受害者。 这其实和他本性冲动有分不开的干系,他在风刹山险情不明的情况下带着所有学员盲目出击,几乎让学员全军覆没,其鲁莽程度已经可见一斑,只是至今仍然不知悔改,这才又吃了大亏。 木头虽然赢了鲍闾,但却不小心把老师打成重伤,心下十分过意不去。最后还是绘制了一张上品小瞬移卷轴,让晋循偷偷地拿去送给鲍闾,鲍闾高兴地收下后,木头才心下释然。也难怪鲍闾高兴,一张小瞬移卷轴在拍卖行现在的起拍价可就是两百万,成交价那就不一定多少了。 木头第二个擂台赛的对手,是郑香老师,火系六阶修为。倒也凑巧,头两位老师竟都是风刹山一役的熟人。郑香老师为人谨慎,对元素的理解极高,不然也不会教授元素原理课程。因此木头不敢大意,事先做了充分的调查后,才仔细制定预案。 郑香和鲍闾不同,她深知木头的强大,因此去向鲍闾详细地打听了打擂情况。不但如此,她还特意去找晋循切磋,先熟悉木头那三招的基本要义,以便从容应对。晋循并不藏私,给郑香做了半日的陪练。 第二场擂台赛不同于第一场,木头一举重创鲍闾老师的消息一经传开,众人无不期待,很多打过擂台赛的学员无不高兴,他们可是被那些老师给蹂躏惨了。因此,第二场擂台赛的观众明显增多,尤以火系学院的学员居多,他们都想看看木头如何应付郑香老师。 不等木头和郑香进场,观众们就开始了热烈的讨论: “不知道这个楚天昊能不能打败郑香老师,郑香老师当年可把我收拾惨了,我是全无还手之力啊。” “这不是能不能的问题,而是舍不舍得的问题,郑香老师花容月貌,谁好意思辣手摧花?我敢打赌,这个楚天昊绝对不会像对付鲍闾老师那样重伤郑香老师的,顶多意思意思也就完了。” “我看,倒是郑香老师舍不舍得收拾楚天昊才是个问题,别忘了郑香老师在风刹山可是被楚天昊和那个蛮子救过的,知恩图报么,你们以为鲍闾老师那么不堪一击?我看多半也是让着那个混小子,结果被那家伙不知深浅地误伤了。” “算了吧,你知道什么呀?就鲍闾那两下子,到今天才受伤是他的幸运。要是我上,管保他伤得更厉害。” “就凭你?你这么厉害,怎么从来不打擂台赛?牛皮谁不会吹?你可别忘了,鲍闾老师之前对学员的擂台赛记录是不败。” 就在众人乱哄哄地热议时,木头和郑香老师入场了。裁判喊开始之后,郑香老师没有任何拖延,立即释放出红色武冕,右手一掐法决,直接一道火系一阶法术“火焰之刃”甩了出来。木头急忙躲开,但郑香老师的二阶法术“火焰神箭”随后就到。 原来郑香老师昨天和晋循练了一下午,最后的结论是,这三招太麻烦,短时间内根本找不到万全的应对之策,更何况鲍闾说木头的三招更加邪门。因此一上来,郑香老师就决定要依仗自己对元素的高度理解,用法术直接压制。 木头接连躲避,但并没有用卷轴反击,他有自己的作战预案,并没有急于反攻。就在木头从容闪避的时候,突然感觉正前方有元素波动,没等他反映多来,前胸依然中了一记法术,把木头打得倒退了两步。 木头一愣,自己一直及时闪避,怎么突然中了一下,他忽然醒悟过来,这是六阶火系法术“火系隐形”! 四系六阶法术都是隐形攻击,就是把元力彻底隐形,完全看不到元力移动的轨迹,神不知,鬼不觉,极具威胁。木头当然知道有这个法术,只是他从来未曾见人用过,更未曾体验过,因此无声无息地竟然中了一招。 不过,这一招由于强调隐形,因此威力上大打折扣,加上木头有双重护甲,这一下竟然是毫发无损。 郑香老师见状大惊,木头的元素战甲竟然如此厉害?在风刹山一役中,明明木头的“凌风”战甲被气箭射得千疮百孔,至今依然未能修复,居然还能挡得住自己的“火系隐形”?她那里知道木头外衣里面还有一件铠甲? 木头趁郑香老师吃惊的功夫,发动身形,把“形影不离”这一招的轻身功夫发挥得淋漓尽致。郑香老师只见眼前人影晃动,如同幻影一般,急忙甩出一个“火焰之刃”阻敌,并将身形后撤,想拉开距离。 木头哪会再给她拉开距离的机会,他脚不沾地,疾走狂奔,不停地进攻,但又不和对手纠缠。郑香老师只觉得四面都是木头的身影,不停地向自己攻来,不禁疲于应付,大感压力。鲍闾确实没说错,木头的这速度一招,果然比晋循的还邪门。 郑香老师打起精神,拼命抵抗,她已经来不及掐法决,用法术了,只能凭感觉左支右绌。没片刻功夫,只觉得脸上、手上、胳膊上、后背甚至臀部都中了无数下。 等到木头终于停下来,台下的学员都一片哄笑,原来木头实在不忍心伤害郑香,只好用手沾墨,在郑香老师的身上点到为止。结果郑香老师的脸上、手上和胳膊上都被画花了,她虽然看不到自己身后,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郑香老师骂道:“臭小子,竟然吃我豆腐!” 木头一脸冤屈地说:“哪有啊,老师您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我是实在下不去手,只好用这个办法意思意思。不然哪怕是误伤了一点点,我都一辈子没办法原谅自己了。” 郑香老师被他逗得噗哧一声笑了,她明知道木头是在花言巧语,可偏偏听起来十分受用,女人总是喜欢人家夸奖她的容貌的,老师也不能免俗,因此也就一笑了之。 台下更是欢声一片,不停有人起哄: “郑香老师,楚天昊这是怜香惜玉,不能怪他啊。” “郑香老师,有人吃豆腐说明你有魅力啊,有些人想让人吃豆腐都没人愿意碰呢。” “郑香老师,吃豆腐与被吃豆腐都是幸福的!” 郑香老师没理会这帮家伙胡说八道,带着木头到裁判室对他说:“你的武技真可谓是独树一帜,既深得晋循的真传,又能发扬光大。我原来只知道你卷轴厉害,想不到你的武技竟然也如此强大,竟然能毫不费力地越阶击败我,多下功夫,将来你必定鹏程万里。” 木头说:“多谢老师谬赞,一定谨尊教诲。” 郑香老师哼了一声说:“不过,你说我要是告诉你的老师你把他的招式用来吃人豆腐,他会怎么奖励你?” 木头一听头都大了,他在天栊学院谁都不惧,可就是怕这个心慈面恶的老师。晋循为人耿直,最恨轻浮,上次自己不过是戏耍了一名对手,结果就挨了顿棒子。如果郑香添油加醋地告自己一状,哪还有个好么?因此赶紧赔笑道:“郑香老师最心疼我了,您哪舍得让我受罚啊?” 郑香老师嘻嘻一笑,说:“少和我这套近乎,不告状也行,说说想怎么堵住我的嘴?” 木头一听,这不是公开索贿么?可没办法,必须得认啊,谁让自己有把柄在人家手里。忙问:“老师的嘴小巧玲珑,我哪里忍心堵啊?不知老师要怎样才肯放过学生啊?” 然后故意拿出一副学生模样,老老实实地等着挨罚。 郑香老师嘿嘿一笑,说:“别给我卖萌,刚才怎么不见你老实?你的轻身功夫好厉害,似乎还在晋循之上,从哪里学来的?” 木头只好老实交代:“这是和公输劫挑战赛的时候,见他使用一种独特的身法,觉得十分精妙,一半模仿,一半按照自己的理解自创出来的,让老师见笑了。” 郑香老师说:“我还见笑呢?我是被人笑。你把我弄成这幅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我还见笑谁啊?既然不是家传武技,那就好办了,你必须要教会我,不然我就去告状。” 木头一听,这才松了口气,不过是要学武技,还以为是什么难题呢。当下满口答应。郑香老师这才放他走,看着木头的背影,她不禁感慨万分。这个家伙竟然在比赛中都能偷学别人的武技,简直是神乎其神。 她哪里知道这首先是木头正阳决“自成一家”的境界让他能够将任何招法学为己用,其次是木头用空间表相规则代替了公输劫“幻影神功”的时间表相规则,取得了和“幻影神功”异曲同工之妙。 不然单单靠模仿就能学会 九天傲魂 第 22 部分阅读 影神功”的时间表相规则,取得了和“幻影神功”异曲同工之妙。 不然单单靠模仿就能学会别人的招法,那这世界上哪还有什么家传武功概不外传的说法了,只要被人看了,岂不就人人都会了? 正文 第030章 所向披靡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5 本章字数:6578 木头才出来,就被闵柔揪住了耳朵,木头并不十分痛,但哎呦哎呦地叫得如同杀猪一般,闵柔哼了一声说:“别跟我装死,我用这招对付我老妈的时候,你还不会爬呢。” 木头哭丧着脸问道:“我懂事咋那么晚?” 闵柔说:“老师的豆腐你都敢偷吃,是不是不想活了?” 木头大喊:“冤枉啊!哪里有啊?” 闵柔问:“那老师的屁股上是什么?你的脚印?” 木头说:“郑香老师那是在施展老虎神功,你也知道老虎的屁股是摸不得的,一旦摸了,那老虎受到刺激,必定全力反扑,实力大增。郑香老师深得老虎神功的精髓,因此故意卖个破腚,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不二法门。 幸亏我那招形影不离的轻身功夫也很了得,不然就要吃大亏了,你想想老虎的屁股摸了都会倒霉,母老虎的屁股摸了岂不死得更惨?哎呦……” 没等木头说完,闵柔手上加劲,疼的木头直叫。闵柔说:“还敢狡辩,我倒要看看到底是郑香老师的老虎屁股厉害,还是我的抓耳神功厉害。” 木头赶紧告饶说:“郑香老师的那点道行哪里能和柔儿博大精深的招法相提并论?我对你的武技那是敬仰得一塌糊涂,佩服得乱七八糟……哎呦……别掐了,真的服了……” 老鬼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没见过这么能胡编的,还老虎屁股摸不得,我的屁股一天被他不知道踢了多少脚,我连个屁都不敢放。还母老虎的屁股……话说回来,自己有多久没摸过母老虎的屁股了? 木头的第三个对手是水系学院的彭岚,六阶修为。木头对他所知不多,只是从乾霖、令狐衍和闵柔那里了解些情况,简单地制订了作战预案。 彭岚为人大度,从不在乎胜负,和人交手,只求能够切磋交流,至于谁输谁赢,他是从来不放在心上的,因此颇受学员的欢迎。他做擂台赛的擂主,和别的老师比起来,败绩不少,这倒并不是他真的水平有限,实际上往往是为了引导学生或者帮他们树立自信。 彭岚和木头的擂台赛也因此颇具吸引力,由于木头连胜两场,加上彭岚为人谦和,大家都想过来一睹为快,因此人数上大大超过了前两次。 比赛一开始,彭岚释放出蓝色武冕,小心翼翼地和木头近身战。他和晋循一样,痴迷于武技。晋循的路子是学百家武技但最终要简化为适合自己的招法,彭岚是广学天下武技,在与人动手时,全凭兴之所至临场发挥。因此他的特点不同于晋循的化繁为简,而是以繁取胜。 两个人的擂台赛因此成了武技表演一般,彭岚一上来就连续使用不同风格、不同套路的各种武技,有木头见过的,有木头闻所未闻的,木头以不变应万变,只用自己的三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因此,两个人仿佛是事先排练好了似的,你来我往,配合默契。 彭岚在短短的时间里,连续使用了几十种不同套路的招法,想依靠自己武技的复杂性迷惑木头。 木头则把自己最近出炉的三招心得用来和彭岚印证、检验,他虽然只有三招,可是后招无数、变化多端,彭岚竟然感觉木头的招法看起来之有简单的几式,但复杂程度比自己竟然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由得大为欣赏。 两个人切磋了足有一个时辰,木头并不急于进攻,他要用这个宝贵的机会试试自己的新招的威力,同时也检验自己用它们应变能力。彭岚也想多看看木头的变招,以便从中能够有所收获,因此他们的打法十分契合,应对娴熟、反应敏捷,观赏性极强,观众无不拍手叫好。 斗了半日,彭岚对木头的招式大致有了基本的了解,他决定变换策略,以身试招。因为他和木头不痛不痒的拆招,只能了解木头招法的表相,这些招法真正的厉害之处,唯有通过激烈的对攻,才能显现出来。 他知道木头用力量击败了鲍闾,用速度击败了郑香,因此决定试试木头技巧。 彭岚所学过的武技中,最为精奇的要数“云里推手”,这套武技全凭掌力配合元力,用奇幻的招式,将身体和元力的配合发挥到极致,从而最大限度地追求元力的攻击效果。彭岚让过木头的一击后,将“云里推手”绵绵不绝地施展开来。 木头一见彭岚再次变招,急忙小心应对。彭岚的这套招数看似绵绵无力,但实际上拳走弧线,将元力孕育其中,一旦中招,就要承受巨大的元力攻击。木头不敢大意,用自己“无形无影”的技巧型招法全力拆解。 “云里推手”一经施展,元力储势就绵绵不断,后招玄妙无比。木头的“无形无影”则充分体现整体作战的思想,力争将战场上的各种因素都考虑在内,充分利用,最大发挥有利因素。双方你来我往,纠缠到了一起。 彭岚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待木头抵近攻击的时候,突然将双掌推出,掌风猎猎,将笼罩其中。这是“云里推手”中最为厉害的一招之一,叫“如封似闭”,是将对手吸引近身,然后控制元力全力压制对手,让其无处闪避。 这一招攻击效果极佳,但因为需要近身,因此自己风险也高。普通人一般不在优势下不会选择如此攻击,但彭岚不在乎胜负,更关心木头如何应对,同时也想领教木头招法反攻的威力,因此才以身试招。 木头见来势凶猛,已经无法避其锋芒,忙左足踢彭岚下盘,稍阻其势,右手二指闪电般地在彭岚额头上一点。 结果双方都引而不发,停在那里。结果是木头必定会在近距离被“如封似闭”击中前胸,而彭岚则必中木头的二指点击,是个双败的局面。不过,木头的二指是收发自如,轻轻点在彭岚的额头,如果取双目,则彭岚必定受伤。 彭岚的“如封似闭”元力虽然浩瀚,木头却有双重护甲抵御,受伤应该稍轻。不过二人都没下重手,成了对峙的局面。 彭岚见状哈哈一笑,说:“虽是平局局面,不过真要下手,我受伤必定更重,我认输。” 木头见彭岚老师为人光明磊落,坦坦荡荡,忙说:“老师的元力充沛,我受伤也轻不到哪里去,应当算平局。” 彭岚摇了摇头,说:“胜败兵家常事,何足挂齿。不过你最后这一招当真诡异,我的如封似闭讲究的就是半攻半守,让对手处于挨打的境地,无法反攻。你竟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找到这一招的唯一破绽,反攻得手,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 木头的黑暗系灵力能够增强他对空间表相规则的理解,因此在有限的空间内找出进攻路线,原属正常,只是木头不能把这个秘密告诉彭岚。因此木头说:“纯属误打误撞,当时还以为必败无疑了呢。” 两个人于是反过来研究各自应对的利与弊,研究来研究去双方各执一词,竟然谁也不服谁,最后干脆又斗在了一起。两个武痴孩子般的心性,让观众们忍俊不止。 木头连过三关,让天栊学院再次沸腾起来。虽然擂台赛相对来说没有挑战赛和排位赛重要,但毕竟很少人能够连胜。以往也有人能够过四关,但都是在多次打擂失败后,反复尝试才攻擂成功的。像木头这样三连胜的,还真是不多。 木头的最后一个对手,是翟迪。翟迪是土系七阶,已经和木头有两阶差距了。虽说翟迪刚刚晋阶不久,但两阶差距实在太过悬殊,木头基本上没有取胜的机会。中高阶和低阶不同,低阶阶段或许差两阶还有机会,中高阶两阶的差距是任何武技都无法弥补的。 不过,学院并不是不给木头机会,他们规定半柱香时间内,翟迪不许进攻,只能防守。半柱香之后,就没有约束了。 因此,木头唯一的机会就是在半柱香内攻下翟迪。可是,四系元力七阶的法术都是有名的护体神盾,土系本就以防守见长,加上强大的护体神盾,这防守比宫琦不知道还要强上多少倍。 因此,几乎无人看好木头。学院里甚至有人开赌盘,押木头和翟迪的输赢,不过,大家都倾向于翟迪。 木头对擂台赛的输赢也不是很在乎,擂台赛毕竟不同于挑战赛和排位赛。不过,木头还是积极备战,不在乎结果不等于不在乎过程。他当然要试试自己的破防能力,上次在宫琦那里已经吃了一次亏,他知道自己气系的弱点就在于破防能力弱,因此正尝试各种办法。 木头在赛前总是要制定作战预案的,他正忙着琢磨如何对付翟迪无比强大的防守时,轩辕豹和闵柔到宿舍来找他。木头乐得休息休息,陪着两个人聊天。 闵柔问木头:“这次对翟迪老师,有多大胜算?” 木头说:“微乎其微,他的防守无懈可击,很难突破。” 闵柔一听急了,说:“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刚刚在赌盘买了你赢。” 木头忙问:“买了多少?早你也没问我啊。” 闵柔说:“买了十万。” 木头吓了一跳,闵柔从不乱赌的,忙问:“怎么买了这么大?”十万对于木头实在是不算什么,可是对闵柔却是一大笔钱,要知道,去豪华饭庄吃一顿才不过几百、上千金币而已。 闵柔说:“还不是老蛮子,他买了五十万呢,说稳赢,我才跟他的。” 木头听了瞪着眼睛怒视轩辕豹。轩辕豹忙说:“你赢了的话,俺能赚五百万呢。赚头太大,俺禁不住诱惑。再说了,木头大哥无往不利、战无不胜!” 木头哼了一声,说:“我呸!还战无不胜,翟迪老师是七阶,我拿什么战无不胜,简直是胡搞。” 闵柔安慰说:“好了好了,别有压力,大不了你输了,我哭鼻子就是了。” 轩辕豹也说:“就是就是,别放在心上,区区五十万而已,大不了你输了,我也哭鼻子就是了。” 木头踢了轩辕豹一脚,说:“就你这模样还哭鼻子?别吓着我。一会给我当靶子,我就不信翟迪老师不能进攻的情况下,我还凿不开他的龟壳?” 本来木头想多试试自己的破防能力,现在好了,被这两位逼得不胜不行了。木头不得不绞尽脑汁,苦思良策。 由于有人开赌盘,投注的人很多,这就使得关心擂台赛结果的大有人在。因此,擂台赛这天人山人海,人数甚至能赶得上木头打挑战赛时候的场景了。 翟迪一身轻松,土系七阶的修为确实让他有轻松的资本。裁判一声令下,翟迪释放出七阶褐色武冕,手掐法决,召唤出了自己的土元素战甲、土元素之盾,同时释放护体神盾,全力防守。护体神盾形成一个圆球装,将翟迪完全保护起来。 木头看着翟迪厚厚的土系盾牌,结实的铠甲,强大的护体神盾,颇为头痛。他从身上开始取卷轴,反正翟迪不能进攻,木头并不着急,从容地一卷一卷往外拿。那么多卷轴,看得翟迪心惊肉跳,这得值多少金币啊? 他不是打算都扔我头上来吧?干脆给我,我认输不就结了么?木头拿出了足足有几十张,后来拿不过来,有几张还掉在了地上。 翟迪想了想,木头是五阶修为,顶多是五阶以内的卷轴,就算他有小瞬移,自己应该能够守得住。想到这里,他振奋精神,握紧了盾牌。 木头拿好了卷轴,左手一扬,触发了第一张卷轴,那是一个一阶的“清风之刃”,不过瞄准的是翟迪的眼睛。翟迪急忙用盾牌挡住,等他放下卷轴,眼前已经没了木头的身影。 在触发第一张卷轴的瞬间,木头发动了“形影不离”,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极致,围着翟迪不停地用卷轴攻击,有一阶的,也有二阶三阶的,不计成本地都被甩出来。铺天盖地的法术释放出来的元素能量在空中划出道道惊艳的轨迹,落向翟迪。 翟迪一刻不停地注意着元素能量的轨迹,由于木头实在太快,他无法用盾牌挡住全部的攻击,因此只挑最有攻击力的三阶法术防护。反正他有护体神盾和土元素战甲双重防护,也不是一阶、二阶法术能穿透的。 木头跑着跑着,突然改变方向,对着翟迪直冲过来,右手一扬,一张二阶四合一卷轴突然触发。二阶四合一木头只有一张,虽然它的穿透力普通,但攻击力强悍,因此木头将它先甩出来。 翟迪只看见一股旋风裹夹着狂暴的元素能量流直冲过来,急忙用元素之盾挡住,轰的一声巨响,元素之盾竟然破裂开来! 四个二阶法术的叠加,让这张卷轴产生了差不多是气系八阶法术“风暴”的攻击力,翟迪的普通元素之盾终于未能防住。 不但元素之盾破裂,就连翟迪的护体神盾的能量圈也弱了不少。护体神盾和元素之盾并不能百分之百抵消元力的冲击,因此翟迪最后靠了元素战甲才终于顶住!不过,翟迪也被这强大的攻击力冲击得倒退了五六步。 翟迪大吃一惊,这是什么法术?怎么如此凶悍?可是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是一道元素能量束直轰过来,这次是四股气元素绞在一起,仿佛钻头一般。翟迪没了元素之盾,躲闪不及,只好用护体神盾硬抗。 护体神盾在二阶四合一卷轴的攻击下,本就变弱了不少,这次在一阶四合一卷轴的穿透力下,终于被破!不过翟迪的元素战甲发威,这才又一次挺住了。毕竟,一阶四合一比二阶四合一威力小一些。 翟迪不敢再硬挺,急忙后退,躲避迎面直冲过来的木头。不过,已经近身的木头当然不给他机会,一招势大力沉的“形单影只”轰向翟迪,翟迪无处躲闪,只好用左臂抵挡。木头的重拳击在翟迪的左臂上,三股元力的三合一产生了巨大的冲击作用,将翟迪的气元素战甲击碎了! 翟迪虽没受伤,不过已经是在裸奔了,刚才是三重防御,竟然被木头一重一重地击溃。没了防御,他只有躲避一条路了,因此趁木头刚刚重击之后,前进之速放缓,急忙后撤,终于拉开了距离。就在这时,裁判喊道:“时间到!” 翟迪心中一喜,高兴地想,终于轮到我出手了,准备再次释放护体神盾后强攻。护体神盾是法术,不同于元素战甲和元素之盾,可以重新释放。就在这时,翟迪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砰地一声巨响,翟迪被地上释放出来的二阶“大气神箭”击中大腿,痛得他蹦了起来。 然后,他就看见木头把十几张卷轴都朝他扔过来,他当时就傻眼了。正在裸奔、全无防护的他如何受得了这么多卷轴的攻击,只好用双手护住头脸,准备硬抗。可是,等卷轴砸在他身上后,竟然没有反应,卷轴都失灵了?不应该啊? 他放开手,睁眼一看,木头就在面前,用手指在他头上凿了个暴栗,嘿嘿地奸笑。 翟迪往地上一看,原来,后扔过来的这十几张,竟然是空白卷轴。木头利用翟迪惊弓之鸟的心理,生生把他吓到了。 翟迪叹息一声,好容易挨到了时间,怎么会失败,那张从地上释放出来的二阶“大气神箭”卷轴从何而来? 其实,整个过程都是木头在算计翟迪。他先故意掉在地下几张卷轴,那其实都是压力触发的二阶“大气神箭”,踩上去就没个好,然后用“形影不离”和低阶卷轴扰乱翟迪的防守视线。 之后,他选好角度猛地前冲,在翟迪无法闪避的近距离用二阶四合一的杀伤力破掉他的元素之盾、一阶四合一破掉护体神盾、“形单影只”破掉元素战甲。 裸奔的翟迪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后退,结果踩中了地上的“大气神箭”。整个过程缺一不可,一环扣一环,终于破掉了翟迪无以伦比的“龟壳”。 虽说木头赢了,可是他的成本也是惊人的,为了攻破翟迪,他耗费了价值七八百万的卷轴。不过,没办法,总不能让女朋友为了区区十万而哭鼻子吧? 闵柔赢了一百万,轩辕豹赢了五百万,两个人高兴得欢天喜地。木头见闵柔开心,心里自然也高兴。权弘、乾霖和令狐衍却不干了,纷纷埋怨木头有发财的机会也不说一声。令狐衍更是心疼那些卷轴,木头嘿嘿一笑,取出一把押注签,说:“看看这是什么?” 原来他昨天拉着轩辕豹做陪练,和他反复试验后,认为有攻破翟迪防守的机会,因此自己也偷偷地去买了一百万。众人更不能放过他了,一顿暴栗之后,还要请客。其实木头对翟迪根本毫无机会,他之所以能取胜,全是靠了翟迪一炷香时间内不能进攻的规定。 即便他有元素融合的暴力进攻手段也无济于事,因为一则不能公开使用,二则真打的话,翟迪哪里可能给他时间从容融合? 正文 第031章 挑战章扬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5 本章字数:6141 自从服用雪云晶后,乾霖的元力与日俱进,在短短的时间内又晋入六阶!木头对他的晋阶速度十分担心,因为乾霖晋阶的越快,就意味着他吸收雪云晶的频率越高,这样对他将来的发展必然不利。 不过乾霖并不是只靠吸收雪云晶晋阶,平日里他也加紧练习,和木头、轩辕豹经常实战训练,战斗力不断增强,排位也渐渐地冲进天栊学院的前二十。 虽然乾霖进步神速,但还是没能超过木头。木头之前拿到了一千六百四十分,加上擂台赛两百分,擂台赛连胜奖励两百分,总积分已经达到了两千零四十分。排名达到了天栊学院第十名。 因为已经冲进了前十,木头也就终止了一切能够影响排名的赛事,自己又没面临毕业,何必和四学年的学员抢名次? 不过,就在乾霖即将毕业的前一个月,他突然向章扬提出挑战,这个决定,除了木头之外,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这种挑战,纯属私人恩怨。因为除了二三学年之间的挑战赛计入积分,别的挑战成绩学院都不会承认。 虽然乾霖的进步有目共睹,可是毕竟乾霖刚刚晋入六阶,章扬却已经是六阶中级了。而且,乾霖之前很长一段时间内都非常颓废,章扬却一直活跃在排位赛和校际赛中,论经验、论实力乾霖只怕是都略逊一筹,因此大家都为乾霖捏了一把汗。 可是木头却知道乾霖的武技感觉极好,当年他才来天栊学院的时候,乾霖仅仅凭了实战经验和对战机的把握,竟然没用任何武技就击败了自己。因此,乾霖有武技意识的优势,而章扬有元力浑厚的特长,只能说两个人是胜率各占百分之五十。 乾霖之所以这么急于挑战章扬,是因为很快他们就要毕业了,再不挑战,也就没有机会了。 章扬当然不会推辞,满不在乎地接收了挑战。 乾霖发出挑战后,和木头仔细制定计划,两个人正忙着,忽然有人送信给乾霖。乾霖打开信,竟然是菁瑶写给自己的,约他在宿舍相见。乾霖和菁瑶分手后,菁瑶就再没和乾霖联系过,甚至走路遇到了都不说话,这次突然来信,乾霖不由得感到十分惊奇。 乾霖让木头先等着,自己去菁瑶的宿舍和她会面。 水系学院的宿舍过去乾霖是常客,可是后来就几乎再没来过,如今再次来到这里,乾霖不禁感叹时过境迁,物是人非。菁瑶的宿舍门是开着的,不过乾霖还是敲了敲门,推门而入。菁瑶一个人正等在里面,见了乾霖,低头不语。 乾霖问:“你找我有事?” 菁瑶叹了口气,问:“你要挑战章扬,我能问问原因么?” 乾霖说:“他把你从我这里夺走,难道我还不能找回尊严么?” 菁瑶抬头看了看乾霖,问道:“都这么久了,你还是不能忘了我吗?” 乾霖咬牙切齿地说:“自从你离开我,我夜不能寐、食不知味,你说我能忘得了么?” 菁瑶沉默了半日,突然问道:“如果,我现在请求你不要打这场挑战赛,你能答应我么?” 乾霖奇道:“你不让我打?为什么?” 菁瑶考虑了许久,才下定决心说:“我知道你一直以为我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其实我不是的。我离开你,实在是迫不得已。你也知道,我的父亲,因为犯了渎神罪,被雪云教的宗教法庭抓了起来,就关在天栊城的监狱里。 我为了救父亲,想尽了办法,可是都无济于事。后来章扬找到我,说有办法能免除父亲的死罪,但条件是我必须要做他的女朋友。我为了父亲,只好委曲求全。我不敢和你实话实说,只好硬着心肠和你分手,我想与其让你知道真相去找他拼命,还不如让你误会我的好。 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也是度日如年,日日思君,却又不敢相见,只怕自己把持不住,你能原谅我么?” 乾霖听了,一阵心酸,一把抱住菁瑶,不肯放手。菁瑶没有挣扎,只是幽幽地说:“章扬自从大量吸收雪云晶以来,性情大变,不但脾气暴躁,而且出手狠辣,对我又打又骂。现在和他在一起,每天我都提心吊胆。 你和他打,他赢了,我担心你受伤;你赢了,我担心他受了刺激,会更加变本加厉。我的父亲虽然免了死罪,可是,至今仍在牢中,他年老体衰,还要依仗章扬多加照顾。所以,我想请你放弃这次挑战,因为无论你们谁输谁赢,真正的输家,只有我一个。” 说完,菁瑶泣不成声。 乾霖恨得咬牙切齿,但却毫无办法。他知道雪云教的宗教法庭极为严厉,一旦被抓,很难想办法。章扬不过是靠了他老子是天栊城的主教,才胁迫了菁瑶。可恨的是,自己偏偏是眼睁睁的毫无办法可想。 对章扬的挑战赛,已经是尽人皆知,无法放弃了,否则会被人看得一文不值。既然发出了挑战,那就宁可失败,也不能放弃。既然菁瑶害怕看到章扬失败,那就只好自己受委屈,假装败给他好了。 想到这里,他对菁瑶说:“我知道了,你放心,这事我会妥善处理的。” 菁瑶把头靠在乾霖的胸膛上,说:“我就知道你总是会让着我,对我好。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以礼相待,没有越过雷池半步。现在,我后悔也来不及了。如果你不嫌弃我,今天,你就……要了我吧。过了今天,我们就彻底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乾霖听了,泪流满面,他一把将菁瑶抱到了床上。 挑战赛这一天,只有十几个观众,这只是一场私人性质比赛,没有学院指派裁判,也不影响排名,自然也就没有多少人看。 章扬只带了菁瑶来,乾霖则带着木头和轩辕豹。两个人也不废话,让木头做裁判,讲明了不许用武器,就开始了比赛。 乾霖因为下定决心要输,因此进攻乏力,只是一味地防守。他和章扬本就半斤八两,失去了斗志的乾霖立即就处在了下风。 章扬出手极为阴险,招招狠毒,式式致命。乾霖疲于应付,左支右绌,渐渐不敌,后来干脆认输。 哪知道章扬明明听见乾霖认输,竟然仍不收手,一拳击出。乾霖只道自己认输,章扬就会罢手,哪想到他还会出拳?结果正中小腹,打得乾霖双手捂着肚子,痛得弯下腰来。章扬趁势用膝盖猛击乾霖的头部,把乾霖击倒在地。这几下兔起鹘落,连木头都来不及出手阻挡。 菁瑶见状,啊的一声,双手捂着脸,不忍再看。章扬见菁瑶竟然担心乾霖,恨得牙根直痒,他一时激愤,回过头来,抬腿要结果了乾霖。木头一见不好,左手一掐法决,一记霹雳闪电直取章扬。 章扬不敢大意,急忙后退,木头争取到了时间,再不给章扬任何机会,右手一掐法决,一记“霹雳闪电”又甩了出去。接着一刻不停地连续用法术压制章扬。章扬被逼得毫无还手之力,只得一退再退。木头趁机欺近,一招“形单影只”重拳击出。 章扬这段时间一直忙于校际赛,很少关注天栊学院的事情,因此并不知道木头的厉害。毕竟他是天栊学院排名第一,自然谁都不放在眼里。他见木头这一招绵绵无力,只道是木头攻击能力有限,便重拳还击。 两拳相交,章扬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自己的拳头竟然咔嚓一声骨折了!而且木头的元力直接侵蚀过来,涌入章扬体内!元力入体最为难当,一般校内比赛,很少人会下如此狠手。木头见乾霖认输章扬依旧不依不饶,早就火冒三丈,如何肯轻易放过他,自然下手专拣狠的来。 章扬见对手元力凶悍,急忙调整气息,一面凝聚元力相抗,一面防止木头乘胜追击。木头没有理会他,返身扶起血泊中的乾霖,急忙去找药师治疗。 章扬虽然不像乾霖那样血迹斑斑,不过元力入体更加难受,而且奇怪的是,木头的元力穿透力极强,把章扬的经脉伤得极重,竟然连凝聚元力都十分困难。章扬痛得龇牙咧嘴,只好硬挺着回宿舍养伤。 药师检查了乾霖,头部伤势极重,需要静养,并开出了所需丹药。木头送走了药师,赶紧让轩辕豹去买药。乾霖昏昏沉沉,在床上连躺了三四天,才稍有好转,苏醒过来。 章扬伤得也不轻,他原以为自己调养一下就没事了,哪成想木头的元力极为霸道,他越凝聚元力,伤得就越重,学院的药师也毫无头绪。最后没办法,只好派人找他老子章捷螭求救。 章捷螭派人把章扬接回家,依然是一筹莫展,只好求雪云教的布道者用光明系的七阶“肉体治疗”术,才把章扬治好。原来木头恨他出手不知轻重,在打伤他的时候,在元力中暗暗融合了一丝黑暗系灵力。 黑暗系元素能量穿透力极强,因此,在章扬体内损伤了他的经脉之后,就直接穿射出去,没有遗留。这样,别人也就不知道章扬受过黑暗系灵力的伤害。否则,单单靠木头的元力,是无法造成这么大的破坏的。 那布道者的治疗术也确实是厉害,章杨的伤势,被他瞬间治愈,让人叹为观止,光明系灵力对肉体的治疗,确实是神效。 章捷螭带着章扬找到天栊学院,要求惩处伤人者。窦傧事先并不知情,因此找来木头等人当面对质。木头将章扬的所作所为一一陈述,并找来当时的观众做证人,章捷螭这才知道儿子到底干了些什么,不由得大怒,当场就踹了章扬一脚。 学院对章扬的行为也十分愤怒,在对手认输的情况下依然伤人,还意图杀人,窦傧当场决定开除章扬。章捷螭一听赶紧苦苦哀求,说章扬只有一个月就要毕业了,而且是学院排名第一的好成绩,这时候开除,可就毁了孩子的一生了。 窦傧沉吟了半天,毕竟章捷螭是天栊城的主教,总要给点面子,不然以后学院和雪云教之间太难相处。因此窦傧说:“看在他对学院不无贡献的份上,就暂时饶过他,如果他再触犯学院的规定,就一定不会放过他。另外,乾霖治疗、养伤所需费用均需要你们负担。” 章捷螭千恩万谢,领着章扬灰溜溜地走了。窦傧和木头一起去看过了乾霖嘱咐了几句,这才离去。 挑战事件没多久,再次迎来了盂斓节,一年的时间就这样匆匆而过。木头、轩辕豹盂斓节照例回闵河城,木头礼貌性地邀请闵柔同去,哪知道闵柔竟然答应了。木头本以为盂斓节她会回家与家人团聚,见她肯和自己同行,自然高兴。 而且令木头奇怪的是,这次凌云没有跟来。 三个人走官道,一路来到金乌镇。金乌镇变化巨大,乾峰国和霖渊国在这里经历了一场血战,最后仍旧是握手言和,未能分出胜负。战争留下的遗迹四处可见,到处是战火洗礼过的惨淡。 三个人刚进金乌镇,就被一支守军认了出来,原来这支守军的头领上次和木头、轩辕豹一起喝过酒。木头还差,轩辕豹的体型想认不出来都难。这个头领拉着木头和轩辕豹来见慕容正,慕容正一见三个人,分外高兴。 正好战后无事,慕容正张罗请三个人吃饭。因为这次有闵柔,不方便再向上次那样在军中野炊,就找了家饭庄,分宾主落座。 慕容正听说天栊学院有学员在风刹山曾经身陷贲狼之围,后来获救。还听说施救之人中有一个人高马大,早就怀疑是轩辕豹,一问之下,果然是他,不由得直竖大拇指。不过,轩辕豹告诉他,真正把群狼轰毙的,是木头。 慕容正听了大惊,他素知轩辕豹神勇,可想不到木头竟然尤胜一筹,忙详细打听。轩辕豹就将经过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听得慕容正心旷神怡、悠然神往。 军人崇尚武力,最尊敬强者,因此同席的大小将领都举杯齐贺,木头和众人连干三杯,喝得逸兴横飞,闵柔怎么挡都挡不住。 大家酒兴正酣、热议风刹山一役的时候,一个副统领忽然想起风刹山一件传闻,便问轩辕豹:“你们野蛮人对风刹山是不是很熟?” 轩辕豹说:“外围没问题,里面没去过。风刹山里太危险,我们也不敢深入。” 那个副统领惋惜地说:“可惜了一桩富贵,如果你们能在风刹山中自有出入,那可就发财了。” 轩辕豹忙问:“什么富贵,说来听听?” 副统领说:“以前有人在风刹山里见过一支军团,他们带着一只魔铳,据说威力奇大无比,一击之下,可以开山裂石。各国听说此事,都纷纷悬赏,如果有人能够把这只魔铳带回来,可得的最高赏格已经达到六千万了。” 轩辕豹一听,记起族人有个传说,说是风刹山里有一支幽灵军团,在风刹山来去自如,高阶魔兽轻易也不敢掠其锋芒,当下一拍大腿,说:“俺还真听说过有这么一伙人,叫幽灵军团,族人都用它来吓唬小孩,说他们吃人不眨眼。” 副统领说:“你们族人都有这个传说?那看来此事多半属实。他们吃人眨不眨眼睛我不知道,要是他们肯送我一只魔铳,我把自己喂给他们吃都绝不眨眼。” 大家一阵哄笑,直喝到日落西山方才尽兴而散,临行前,慕容正还把一封信交给木头,让他转交秦辄。 闵柔和轩辕豹拖着木头找了家客栈投宿,轩辕豹把木头抱进客房,放到床上,自己睡觉去了。闵柔怕木头喝多了需要人照顾,便在他的房中找了条凳子,坐着休息。 到了半夜,木头突然说起梦话来,歇斯底里,十分吓人。闵柔急忙过去一边轻拍他,一边安慰他,木头这才渐渐平复,不过他一把抱住闵柔的腿枕在上边,说什么也不放开。闵柔拗不过,只好由得他。 第二天日上三竿,木头才醒过来,发现自己枕在闵柔的腿上。闵柔坐在那里,也在乏睡,顿时心生歉意,忙起身,将闵柔轻轻放倒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 闵柔半宿没睡,十分困乏,一睡睡到了中午,起来见木头在床边傻看着自己,自己反倒睡到了床上,不又得一楞,忙问木头自己怎么睡着了? 木头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说:“傻丫头,你累过头了,自然睡着了。” 闵柔说:“本来要照顾你,怎么反成了你照看我?” 木头说“你照顾我一晚了,我才照看你一会而已。要不要再睡会?” 闵柔说:“还睡?再睡都成猪了。” 木头说:“猪要是都像你这么漂亮,我以后就睡猪圈。” 闵柔说:“我倒不担心猪漂不漂亮,只怕猪会嫌你丑。” 木头假装生气道:“又来贬低我,看我这次放过你才怪。” 说完就去挠她的痒痒,把闵柔痒得笑个不停。正闹着,木头突然不挠了,一手搂着闵柔,一手开始不老实。闵柔拍了一下木头的手,木头赶紧把手缩回来,颇显尴尬。闵柔心下略有歉意,倒在他怀里,小鸟依人般温顺,并对木头说:“成亲之前,我不能和你这么做。” 木头说:“那你什么时候成亲了,一定记得告诉我。” 闵柔狠狠地拧了木头一下,两个人正享受温馨,轩辕豹推门进来,看到两人如此,忙又出去。闵柔不好意思地起身洗漱去了,木头问轩辕豹:“起来了?” 轩辕豹瞪大眼睛说:“起来了?已经快下午了,都饿死我了。” 木头呵呵一笑,说:“你的肚子倒是计时的好帮手,想吃什么,我请你。” 三个人吃了饭,启程回闵河城 正文 第032章 其乐融融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5 本章字数:4449 他们到了闵河城后先去秦辄处,把慕容正的信捎去,和秦辄一番寒暄。秦辄提起缉拿巫桑的事来,? 九天傲魂 第 23 部分阅读 三个人吃了饭,启程回闵河城 正文 第032章 其乐融融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5 本章字数:4449 他们到了闵河城后先去秦辄处,把慕容正的信捎去,和秦辄一番寒暄。秦辄提起缉拿巫桑的事来,说已经广派人手,但这小子狡猾得狠,几次都被他逃脱。不过,他现在是绝对不敢再回闵河城了,闵河城里里外外到处都是他的缉拿状,因此闵河城里楚家应该是安全的。 木头谢过秦辄,这才回楚家。楚家如今是一片风光景象,闵河两岸的商铺十之七八都姓了楚,不但生意兴隆,而且财源广进。大家见了木头,无不感念他去年的大功,都拉着他去自家吃饭,再不是小时候如老鼠过街般人人喊打了。 木头也感慨,当年的小无赖,居然也能有今天。他一边躲开众人,一边加快脚步,回到自己家。 楚眉听见弟弟回来,忙出门相迎,姐弟俩一见面就抱在一起,木头已经又是一年没回来过了,楚眉早就惦记得不得了了。两个人没说几句话,楚眉就忙往院子里让闵柔和轩辕豹。她让大家都坐下,忙着拿水果倒水,闵柔赶紧帮着忙里忙外。 楚眉还不好意思地说:“我们是小地方的人家,别嫌粗陋。” 闵柔说:“都一样。” 晚间楚飞廉回来,见到三人,高兴不已,忙拉着大家去饭庄。吃饭只要有轩辕豹在,绝对不会寂寞,他吃没吃相,喝酒海量,众人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吃过饭,回到家里,楚眉把自己的新作给木头看,木头一见大为惊喜,姐姐的画技,一年之中又有长足进步。两个人商量再合作制作屏风之事,正说话间,来了一个人来找楚眉,见人多,没有靠前。 木头正奇怪,楚眉招手让那人过来。这人三十多岁,相貌端正,不苟言笑,看起来很本分。楚眉在木头耳边悄悄地说:“他要我嫁给他,我还没答应呢,你看看他怎样?” 木头这才知道来的是何人,忙热情相让,问长问短。这人是一个商户,叫肖威,做生意很老实,由于兼营绘画作品,和楚眉有过一面之缘。楚眉的画作水平越来越好,已经渐渐地小有名气,因此往来颇多,一来二去,两个人就熟识了。 肖威未娶,楚眉未嫁,两人年纪又都不小了,因此慢慢对彼此都有了感情。肖威样样都好,可就是有些老实,不过对楚眉倒是一片真心,他刚刚向楚眉提亲,楚眉已经依允了。她怕木头不说实话,因此骗木头说还没答应。 木头见肖威为人坦诚,待人真挚,自然一百个同意。他和肖威东拉西扯的时候,楚眉则和闵柔谈起了木头小时候的故事,说曾经有个小女孩为了木头要跳河。把闵柔听得十分惊讶,直问真的假的。 楚眉说:“当然是真的,那个女孩宁死也不愿意嫁给他。” 闵柔听了笑得肚子疼。 木头赶紧对姐姐说:“老姐,你再揭我老底,我可把你的糗事也告诉姐夫了。” 楚眉说:“我才不怕咧,谁像你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 木头对肖威说:“我跟你说,我小时候就怕老姐嫁人不要我了,因此那时候就逼着她立下毒誓,如果谁要娶她,必须把我一起娶了。你说吧,想不想娶我?” 肖威听了,满脸涨得通红,说:“这……这……” 楚眉说:“什么这……那……的,你就真想娶他,人家闵柔姑娘还不干呢。” 闵柔说:“别拉上我,姐夫快把木头一起娶了,我可就解放了。” 木头说:“你想得美,你得上门去做丫头,伺候本夫人洗脚。” 闵柔说:“你不知道吧,姐夫家的规矩,向来是夫人给丫头洗脚。” 木头转身对肖威说:“姐夫家丫头这么大谱?” 因为大家对楚眉和肖威定亲都没有异议,因此这件事就定了下来。每次木头一走就要一年,所以大家商定干脆就在盂斓节前把婚事办了,反正肖威父母双亡,楚眉这边也没有老人,凡事从简。 肖威在老家那边别无长物,只有一间老宅,他和楚眉商量好了,婚事就在闵河城办,婚后两个人还住在闵河城,这样肖威做生意方便,楚眉也不用离开老家。 木头趁肖威不在的时候,偷偷地问楚眉:“那一千万还在不在?” 楚眉说:“在啊,我都没动过,你要用?” 木头说:“我什么时候要用,什么时候就能赚。那一千万是给老姐的私房钱,我这里还有一百万,姐夫那边如果宽裕,你就把这一百万也留着,如果他那边钱不凑手,你拿去办婚事,别让他为难。” 楚眉赶紧推辞说:“我不用你的钱,肖威虽然不是很富裕,但办婚事还是绰绰有余。这一千万还是我替你收着,什么时候用,你就来取。” 木头说:“如果姐夫钱真够用,那我就不再给你了。那一千万我确实不需要,老姐怎么还和我客气?嘿嘿,说实话,我到底有多少钱,自己都不清楚。除了那一千万,这几天我再做一套屏风给你做嫁妆,上次我们合作的屏风可是卖了一千多万,你可别觉得这嫁妆拿不出手哦。” 楚眉听了吓了一跳,一千多万?她知道自己的画肯定是值不了那么多,多半是木头卷轴贵重。她知道弟弟为人性情,如果不收,他一定不肯,因此也就不再推辞。 婚期订好了,大家就赶紧开始筹备。木头对楚家有大贡献,楚飞廉又是族长,因此楚眉这次出嫁,全族人都跟着出力。人多力量大,没几天功夫就万事俱备了。木头也把姐姐的嫁妆准备好了,除了闵柔和轩辕豹,还没人见过木头的屏风。 因此大家看到这个既能做家居装饰、又能消暑乘凉的好东西无不啧啧称奇,都感叹木头多才多艺。 楚吉甫忍不住问木头:“这个屏风蛮不错哎,多少钱一套,卖给我两套凉快凉快?” 轩辕豹听了哈哈大笑,说:“木头大哥这套屏风,在天栊城卖一千多万一套,就这价一般人还抢不到呢,买到手的那几位哪个不是王公贵戚、名将重臣?” 大家听了无不咂舌,一套屏风就一千多万,木头这钱赚得也太容易些了,怕是比捡钱都快。楚吉甫听了顿时就傻了,还两套,就是把他卖了,也买不起一套啊。 肖威和楚眉大婚这天,闵河城热闹非凡,不但请动了监察使秦辄主婚,而且连巫家也派人携重礼来贺。巫家这两年生意一落千丈,已经是无法和楚家相提并论了,不过楚飞廉并没有赶尽杀绝,反而主动和巫家修好,提出均分闵河水的倡议。 巫家自然感恩戴德,再不和楚家勾心斗角,这样,闵河城几十年的水源之争终于画上了句号。作为闵河城地方行政长官的秦辄对此当然极为满意,尤其对楚飞廉能够从大局着想,得理饶人、得势让人倍感欣慰,和楚家往来越发密切,关系自然更上一层。 不过两家虽然化干戈为玉帛,比武的习惯却保留了下来,只是目的不再是为了争夺水源,而改成了切磋交流。 楚家今年和巫家的比武,木头已经无需出手了,两个到天栊学院学习的年轻人已经可以挑起大梁来了,而且后续又有很多孩子在按照木头制定的方案在训练,确保了楚家后继有人。 老姐的婚事,最高兴的当然是木头,没多大功夫就喝高了。他拉着姐夫,又哭又笑,一会警告姐夫不能欺负老姐,不然决不罢休,一会又对姐夫说,不能事事都听老婆的,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样子;弄得肖威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有唯唯诺诺,点头称是。 闵柔把他拉回来,敲了敲他的脑袋问:“你到底是和谁亲?” 木头揉了揉脑袋说:“和你亲。” 闵柔说:“刚才是谁说不能事事都听老婆的,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样子?” 木头说:“我说的。” 闵柔恨恨地说:“想挨揍是吧?” 木头说:“听我把话说完啊,我的意思小事要听女人的,大事男人要自己做主。” 闵柔问:“什么是小事?” 木头回答说:“比如学什么武技,去哪里发展,买什么样的房子,和什么样的人交朋友,每天做什么,吃什么等等。” 闵柔满意地点了点头。 轩辕豹听了,忙问:“这些是小事,那大事是什么?” 木头说:“比如乾峰国谁当国王,下一届雪云教的教皇谁来做,是否和霖渊国开战,是否和赤衡国和谈等等。” 轩辕豹听了,忙对闵柔说:“大姐,俺以后跟你混了。” 木头踢了轩辕豹一脚,说:“混蛋,敢看不起我。” 哪知道老鬼听了木头的话,也走到闵柔脚下趴着去了。 木头叹了口气说:“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连这癞皮猫都知道攀龙附凤。” 闵柔哼了一声说:“这叫良禽择木而栖,好猫择凤而附,你懂什么。” 老鬼听了,竟然还伸舌头舔闵柔的腿,表示赞同,气得木头一脚把它踢一边去,嘴里还骂道:“让你就知道溜须拍马。”然后自己竟然也要趴下去舔闵柔的腿,闵柔见他喝多了,急忙拉着他去休息。 楚眉出嫁后,家里少了一贯嘘寒问暖、洗衣做饭的姐姐,木头顿感有些冷落,未免心里惆怅。闵柔知道他情绪不高,便缠着他要到处走走。 两个人在闵河城四处闲逛,盂斓节前后的闵河城,草长莺飞,一片郁郁葱葱的景象,到处都是卖节日用品的小商贩,热闹非凡,闵柔看着什么都新奇。 乾峰国地处沿海,国家富裕程度远远不及霖渊国和赤衡国,因此虽然闵河城的繁荣程度在乾峰国数一数二,可是和天栊城相比是相去甚远。 不过,这里民风淳朴,自有自己独特的民俗习惯,盂斓节的讲究和天栊城也是各不相同。因此闵柔问这问那,木头耐心地解释,心情也就慢慢地好转了。 木头和闵柔正走着,突然看到一个卖花的小女孩,天真可爱,没等他们开口,那小女孩早就机灵地说:“盂斓节快到了,大哥哥买一枝和美莲给姐姐吧,你们一年都会和和美美。” 木头一看,小女孩所谓的和美莲其实是并蒂兰,这女孩当真是才思敏捷、口灿莲花,非常善于抓住买家的心理,就开玩笑地问:“如果我买十支呢?” 那女孩回答道:“那你们就一定会成为一辈子的神仙眷侣,比翼鸳鸯。” 木头呵呵一笑,正要掏钱买十支,闵柔却已经付钱只买了一枝。两个人一边走,木头一边问:“怎么不买十支,图个吉利。” 闵柔说:“一支足够了,人家一说点好听的,你就要乱花钱,那还得了?” 说完,不等木头反驳,又说:“帮我把这支花戴上,你说戴在哪里好?” 木头打量了一下闵柔,把花戴在了闵柔的胸前,并蒂兰洁白素雅,和闵柔的红衣正相配,衬托得她分外妩媚。闵柔问:“这花戴在这里好看么?” 木头说:“这花当然好看,不过我更喜欢它的花园。” 闵柔哼了一声说:“坏蛋。” 木头嘿嘿地坏笑,两个人携手而归 正文 第033章 火犼生事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6 本章字数:6549 木头和闵柔买了些盂斓节的用品,两个人正要回去,却看到一个新奇的武器摊。一般卖物理武器的,都是精钢制作,打磨得耀眼锃亮,可是这家卖的却不少都是些锈迹斑斑,甚至残缺不全的破刀断剑。 木头对铸造术的了解只是皮毛,可是,这些武器有一点却深深地吸引了他,那就是它们上边竟似隐隐蚀刻着微型法阵! 木头问卖主:“这些旧货怎么卖?” 那人说:“给钱就卖,这些都是当年我跑山的时候,从风刹山捡来的。原以为是宝,哪知道都是些一文不值的破烂。” 木头二话没说,给了那人钱,把东西收拾了,包在一起,扛回了家里。 大屠杀的时候,风刹山是好多种族最后的栖身之所。因此,木头怀疑这些破旧兵器多半是那个时侯留下来的,尤其是上面的微型法阵,很多都是变幻莫测,威力巨大。 木头取出一件断剑,只见剑身的两面有大约五六个微型法阵,这些法阵并不是孤立存在的,而是阵势相关,法源相联,触此及彼,息息相通。 木头自从开始研习法阵,虽然已经初步入门,但很少有机会实践。这次看到剑身上的法阵,如同是见到了阵法的考题一般,因此兴致盎然地按图索骥,一个一个地分析。 按照无极法阵记载,构成法阵的基本要素共有乾、坤、坎、离、震、艮、巽、兑四大元素及四大元素生源。 其中乾代表天,为气之源,坤代表地,为土之源,坎代表水元素,离代表火元素,震代表炎,为火之源,艮代表土元素,巽代表气元素,兑代表泽,为水之源。法阵的基本结构有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惊门和死门。 其中开门主意识攻击,休门主精神攻击,惊门主意志攻击,伤门主肉体攻击,杜门主空间围困,景门主时间束缚,生门主出**路,死门主陷身绝杀。 当然这些都是大型法阵基本结构和要素,它们能够构成最为全面的法阵。在武器上的微型法阵没有这么复杂,只是些具有单一元素生源和元素构成的简单符篆形式。这种符篆形式几乎可以看成是卷轴的变体,也要孕形、储势,只是其收束极为复杂,要同其他的符篆相联系。 其主要作用是给武器添加增幅效果,比如对攻击速度加成,对攻击强度加成,对穿透能力加成等等。相对来说,这些微型法阵比大型法阵容易理解得多,但仍旧比卷轴复杂。 因为它们相当于很多卷轴的统一体,而且它们不像卷轴那样需要元素颜料,它们只需在使用的时候注入少许元力即可,所以不会像卷轴那样只是一次性的。 木头逐个钻研这些兵器上的法阵,然后看它们是如何相互影响,相辅相成的。每当看懂一个法阵,或者弄懂两个法阵之间的关联,他就像是解开了一道难题一样心花怒放,充满了成就感。 不过,虽然他能够弄懂那些法阵,却不知道该如何铸造,也就无法修复这些武器,这时候他才意识到当初自己忽视铸造术的课程有多么遗憾,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有了这些微型法阵和自己所学的无极法阵的内容相印证,木头理解无法法阵又更深了一层。他越研习无极法阵就越感到吃惊,这些羊皮卷不知道是出自何人之手,各种法阵原理震古烁今,博大精深。 他到现在还仅仅是入门,连人界法阵的最初级——乾坤法阵都无法弄懂,但已经感觉受益匪浅,足见无极法阵的强大之处。如果将来能够将无极法阵全部领悟,那将是怎样的境界?岂不是要翻江倒海,毁天灭地? 木头每天钻研那些破刀烂剑,让闵柔感到很欣慰,至少他不会再每天为楚眉出嫁而郁郁寡欢。闵柔本性好静,因此陪这木头也不嫌枯燥,轩辕豹却耐不住寂寞,和楚家上上下下广交朋友,每天吃吃喝喝,倒也忙忙碌碌。 楚家人都喜欢他爽快耿直,也都诚心结交,没出半月,轩辕豹简直就成了楚家的一份子。 时间飞快,盂斓节后,天栊学院快要开学了,木头、闵柔和轩辕豹踏上了返程,楚家大小无不夹道相送,楚眉和肖威更是依依不舍,一直送出去很远才罢。 木头将楚眉帮助画好的三套屏风交给商会托运,自己和闵柔、轩辕豹轻装上路,取道金乌,返回了天栊学院。 他们回到天栊学院不久,乾霖和章扬这一批学员就毕业了。乾霖毕业后选择了回家乡西丹国投军,章扬去了北燕国入伍。而木头、轩辕豹和闵柔也成了三学年的学员,成为二年学员挑战的对象。 不过,木头和轩辕豹开始的时候根本无人敢挑战,很多二年的学员都争相挑战三年学员里排名靠后的。只是到了后期,排名靠后的挑战局数已满,有的二年学员实在找不到肯应战的人,才不得已选择木头和轩辕豹打了几场,结果纷纷落马。 到了三年,挑战赛对木头和轩辕豹几乎已经毫无意义,排位赛成了他们主要关注的目标了。不过,排位赛的赛程并不紧张,因此木头有足够的时间钻研无极法阵,木头的目标是先粗通人界的初级——乾坤法阵。 有了这个做基础,将来再图徐进就方便多了。而且乾坤法阵和卷轴多有关联,如果能够领悟,对卷轴制作帮助也甚大。 不过,即便是人界初级的乾坤法阵依旧是十分艰深,木头在公孙林的手札和那些残旧兵器的帮助下,一点点地慢慢参悟。他并不急于求成,毕竟无极法阵是元素领域的集大成者,牵涉到方方面面的内容,不是能够一口吃个胖子的。 木头乾坤法阵小有所成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的元素战甲凌风在风刹山毙杀群狼一役中被高温气箭所损伤,能不能在上面添加法阵来修复呢? 他查阅了大量的关于铸造术的羊皮卷,未见有在元素战甲和武器上添加法阵的记载,对铸造术越来越感兴趣的权弘对此也是一问三不知,令狐衍的答案也是否定的。甚至在物理兵器上添加法阵他们都所知甚少,看来铸造技术这么多年来大为退步。 这也难怪,木头从公孙林收藏的资料中得知,以前有专门的铸造师,而现在显然都是战士兼职的,毕竟战士对法阵的理解无法和专门的铸造师相提并论。木头没有办法,只好自己尝试。反正也是一套破损的战甲,即便是修复失败,也无所谓,大不了再买新的。 木头根据那些残旧兵器上的法阵结构为自己的气元素战甲设计了要添加微型法阵的布局,他自我感觉这个设计至少在理论上应该是可操作性很强的,可问题是,如何在元素战甲上蚀刻这些法阵? 元素战甲不同于物理战甲,不能拿出来高温、淬火处理,只能用元素能量进行加工,而这方面的知识他并不太懂。查阅了一些羊皮卷后,他发现用元素能量加工元素战甲的手段根本无法应用的蚀刻法阵上来。 因为蚀刻法阵是精细活,就如同卷轴制作一般,失之毫厘,则谬以千里。因此同质元素能量这种粗放的加工模式无法胜任,而异质元素能量加工虽然更加有效但危险性极高,容易引起能量爆炸。 木头苦思冥想,也找不到有效的办法,难道元素武器就无法添加法阵来增幅么? 就在木头一筹莫展的时候,火元素羽翼之球上的九幽离火突然让他眼前一亮。异质元素能量不能用来加工,是因为同为纯元素能量,它们之间会有冲突。 可是,九幽离火是表象化后的实体火种,当然不会有和其他元素抵触,那么如果用来蚀刻法阵会有什么效果呢?木头决定试一试。 他已经下定决心用凌风元素战甲来印证自己的构思了,因此义无反顾地开始尝试,这也就是他,有上亿身价的经济基础支撑,普通人谁舍得用价值上千万的战甲来做实验? 木头说干就干,他找了间练功室,摒心静气,进入入定状态,用意念将九幽离火从火元素羽翼之球上抽出一丝来转移到凌风铠甲的行星上,慢慢地开始对凌风铠甲的破损处进行蚀刻加工。 他先用九幽离火将破损处用高温融化,然后再用黑暗系灵力在上面蚀刻。由于黑暗系灵力能够将元素惰性化,因此蚀刻定型效果极佳。 木头用了整整一周时间才将凌风铠甲的破损处都修正完毕,并将预定的微型法阵都成功蚀刻上去。这些微型法阵有的是用来加强物理防御力,有的是用来增幅元素防御力,甚至有的用来反射一定的元素攻击。 木头完工后,兴奋不已,急忙脱掉自己的物理护甲,并找来轩辕豹做实验。轩辕豹是四阶高级土系修为,不敢全力进攻,只用了“飞石之刃”这个一阶法术。 “飞石之刃”作用的木头的凌风战甲上后,其剩余的攻击力不足百分之五,凌风战甲的削弱元素攻击力的减幅竟然高到百分之八十五!要知道原来的减幅只是百分之七十五,木头的法阵取得了一定的效果。 而且剩余的百分之十五也不是都能够作用到木头身上,有百分之五被法阵向攻击方向反射回去,轩辕豹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能够反射攻击的铠甲,猝不及防,几乎被击中。虽然百分之五的攻击力极为有限,但是,却有出人意料的扰敌效果。 轩辕豹看到木头自己能够修复破损的凌风,已经是佩服不已了,再发现凌风竟然有了像镜子一般的反射效果,就仿佛看到了奇迹一般。他对木头的手艺赞不绝口,对木头的铠甲更是爱不释手,非要木头答应给他的元素战甲也休整一番,也变成和木头的铠甲一般神奇才行。 木头当然不会拒绝,只是他也才刚刚开始这方面的探索,还在试验阶段,当然不能轻易动手,因此他让轩辕豹暂时等等,等自己的技术更加成熟再改造不迟。 就在木头痴迷于法阵的时候,闵柔告诉他自己要进风刹山猎杀魔兽了。闵柔也从不吸收雪云晶,因此实力只有三阶高级,第二学年的时候就没选择进风刹山,而是等到了第三学年。木头知道了这个消息,担心得不得了。 他可还清楚地记得贲狼的事情,让闵柔去以身涉险,实在非他所愿。可是他也知道猎杀魔兽是天栊学院的必修课,不让闵柔去根本不现实,思来想去,木头决定,除了要将闵柔用卷轴全副武装之外,自己必须跟着去。 闵柔一开始不同意,她之前甚至说服了父亲,连凌风都不随行。木头本来事事都听闵柔的,可是这件事情上,木头更本不给闵柔任何争辩的余地,闵柔这才发现木头其实是很有主见的人,以前不过是让着自己,真到了需要拿主意的时候,他根本不会听自己的。 争不过木头,闵柔只好让步。不过她和木头约法三章,不许木头帮她猎杀魔兽,除非生命攸关,不许木头出手解围,不许木头跟在队伍里,只能偷偷地跟着,因为闵柔不想成为学院的笑柄,被人笑话是长不大的孩子。 木头一一答应了,请了假后,一个人偷偷地尾随闵柔前往风刹山。两个人商量好,闵柔在前面留下记号,木头尾随前进,一旦有危险,闵柔会发信号求救。 再进风刹山,木头已经是轻车熟路了,虽然没有了轩辕豹的帮助,他在外围依然游刃有余。一则他有黑暗系强大的感知力,能够提前预警,趋利避害,二则他有各种强悍卷轴保护,无往不利。 在风刹山的头半个月里,一切都很正常。闵柔他们运气不错,遇到了不少低阶魔兽,收获颇丰。可是就在猎杀魔兽的关键时刻,闵柔竟然要突破了!这可让带队老师水系学院的彭岚大伤脑筋,所有学员如果都一起等,有的人就有可能因为时间不够而无法完成猎杀任务。 不等,又不能让闵柔一个人在没人护法的情况下去突破。正踌躇的时候,闵柔偷偷地告诉彭岚说自己有人保护,让大队人马先行。彭岚如何放心,要派学生将闵柔护送回天栊学院。 闵柔没办法,对彭岚实话实说:“楚天昊一直偷偷地跟在我们后面,有他为我护法晋阶,应该可保无虞。” 彭岚听说是楚天昊,哈哈大笑,说:“如果是他,那就没问题了,我会让其他学员先走,这样就没人看到他了。不过等他来了我才能走,不然不放心。” 闵柔答应了,等其他学员离开后,给木头释放了信号。木头一见信号,还以为是出事了,急急忙忙赶到,问闵柔出了什么事。闵柔解释了经过,木头这才明白原委,他想起蛮族传承的山洞,那里非常安全,因此和彭岚告别,带着闵柔到山洞藏身。 自从上次木头和轩辕豹离开后,山洞的洞口就被他们封死,一般人找不到这个去处。进入山洞,木头把闵柔安顿到最里面传承的密室,那里隔音,还有暗门,轻易很难发现。就这样,闵柔在里面安心晋阶,木头则为她护法,并负责饮食。 为闵柔护法这段时间,木头无聊的时候就用自己的气元素战甲凌风做实验,继续完善改进,并尝试添加各种法阵。 他们来到山洞的第三日,木头正在洞外打水,忽然感知到强烈的能量波动,暗叫不好,这必定是高阶修为的武者在释放法术。他急忙进洞藏好,并在洞口偷偷地窥视,想看看是什么人如此强大。 没过多久,只见一前一后跑来两只魔兽。前面逃跑的正是凤凰的徒弟,火系七阶修为的火犼,后面是一只水系八阶修为的金鳌。这只金鳌原是水中的魔兽,火犼素喜海鲜,经常在海边捞鱼抓虾、拾贝捕蟹,不想竟然吃掉了这只金鳌的儿子。 金鳌如何肯放过杀子仇人?它从海边开始追杀火犼,一路追到这里,大有不杀火犼誓不罢休之势。火犼实在打不过,便一路跑回到这个山洞,想利用熟悉这里地形的优势挡住金鳌。 木头一见火犼,暗暗叫苦,他知道这个洞||||||穴过去是这只火犼的栖身之地,可是一旦它逃进来,必然要在洞内和金鳌开战,那时候非影响到闵柔不可。为了闵柔的安全,木头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冲出洞来,挡住两只魔兽。 火犼一见木头,大为高兴。他认识木头,以为木头必定和老鬼在一起,虽然木头不知道它是凤凰的徒弟,不过只要能找到老鬼,自己就有救了。因此它一边跑过来,一边对木头喊道:“那个人类,你来帮我对付这只金鳌如何?” 木头为了不让它们进洞,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说:“可以,不过,你不能进洞。” 火犼忙说:“没问题,这个家伙穿过了半个风刹山追杀我,我快顶不住了,快想点办法。” 木头忙释放出元素战甲、元素之剑,并取出自己杀伤力最强大的二阶四合一卷轴,待火犼跑过自己身边,突然触发。 那只金鳌早就看见了木头,不过它根本没把这个如此年轻的人类放在心里,因此一味地紧追不舍。 哪知刚到近前,就看见一股旋风裹夹着狂暴的元素能量流直冲过来,其中的气元素能量如同万千气刃般地绞杀一切,它不敢大意,急忙转身用自己的龟壳挡住,只听到轰的一声巨响,金鳌竟然倒退了三四步! 金鳌大惊,这是什么法术,见所未见,攻击力又如此之强。它见木头手里还有卷轴,吓得不敢轻举妄动,忙小心接敌。 木头见金鳌防御之强悍也不禁颇为吃惊,他的二阶四合一卷轴曾经破开过翟迪的元素之盾,可是竟然对金鳌的龟壳无可奈何,这金鳌的防守竟然更加变态。 火犼见木头的卷轴如此强悍,大为震撼,它也想不到木头这么年轻就有威力如此巨大的利器,既然木头是友非敌,它自然乐见木头力压金鳌,因此藏在木头身后不出来。 金鳌见火犼怯阵避战,躲起来不出来,便对木头说:“兀那人类,你何故帮助这只蠢东西,与我为敌?” 木头说“我虽不认识你们,但我在这里有事,不能由得你们打扰。如果你们肯离开,易地再战,我绝不阻拦。” 金鳌对在哪里打当然没意见,可是火犼到哪里,它只能跟到哪里,这不是它做的了主的啊。 火犼一听自然也不干,它四处寻找也没见老鬼,忙对木头说:“你的卷轴厉害,加上我的攻击,不会输给这个老乌龟,我们***败它,你有什么要求我都满足你,怎么样?” 老鬼还真的没在木头身边,它见木头为闵柔护法,应该没有什么危险,自己一个人跑到风刹山里面去找虎妞去了。 木头知道火犼处于下风,好容易找到自己这个援手,一定不会轻易离开,因此唯有和它同仇敌忾、共退强敌,才能保证闵柔不受干扰,所以点头答应 正文 第034章 诛杀金鳌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6 本章字数:3588 金鳌见他们两个结成联盟,虽然不免有所忌惮,不过丧子之痛让它头脑发热,因此拼命地冲上来,以一敌二。 木头的二阶四合一卷轴成功率很低,因此数量本就有限,加上一些还在闵柔的身上,所以他的身上并不多,也就不敢轻易再用。因此他让火犼迎敌,自己则在一旁观战,寻找战机。 那只火犼虽然只有七阶,但陆战经验丰富,因此抢先攻击,利用身体素质好过对方的优势,用双爪对金鳌的头部、四肢展开猛烈的攻击。 金鳌力量虽然远远不及火犼,不过极为擅长技巧。它沉着应战,以巧补拙,出手沉稳老练,时机总是恰到好处。其实这也就是在陆地,金鳌的好多优势无从发挥,如果是在水里,火犼早就落败了。 木头在一旁大开眼界,要知道魔兽的战斗技巧和人类大不相同,因此它们的战斗对木头大有启发。 火犼见武技不能取胜,只好释放法术,希望通过元素相克来压制金鳌。魔兽的魔法不同于人类,它们自有自己独特的法术和技能。 火犼先对金鳌释放“火焰之箭”,这是攻击力接近于人类战士“火焰之刃”的低阶法术,这对金鳌的威慑力显然有限,不过,金鳌不敢大意,闪身躲过。火犼接着一口气连续释放“火环”、“火钟”和“火笼”,对金鳌进行火系法术压制。 它用第一招“火焰之箭”逼迫金鳌闪避,然后用“火环”、“火钟”和“火笼”进行抵近攻击,把这些高温法术加于金鳌的身上,想让离水很久的金鳌脱水而败。 火犼这些具有连贯性的招法颇有正阳决“整体战斗”的境界,不过那金鳌和火犼打了这么多天,早就对火犼的本事一清二楚,因此它兵来将挡,火来水灭,应对得流畅自如,火犼根本拿它没办法。 木头见到两只魔兽对水、火元素的掌控如此娴熟细致,不由得叹为观止,受益良多。尤其是那金鳌,它对水元素的控制简直是出神入化,完全不会浪费一丝一毫的能量,每次出手都能将元素攻击的效力最大化。 火犼见木头看得入迷,忘了助拳,只得叫了一声:“人类,别再看了,再看我就顶不住了。” 木头知道火犼所言不虚,因此挺身加入战团。他让火犼正面阻敌,自己则施展出速度一招“形影不离”,对金鳌不停地用低阶卷轴骚扰。火犼和金鳌虽有一阶差距,但毕竟这里不是水下,而是地上,因此金鳌优势并不绝对,加之木头不停地骚扰,竟然成了相持之势。 木头见以二敌一仍旧无法取胜,不免心下着急,便取出一张二阶四合一,一张一阶四合一卷轴,要把对翟迪的打法故技重施。 木头对火犼喊道:“强攻!” 火犼随即领会,立即将自己最强大的法术施展出来。七阶火犼最具攻击力的法术是“龙炎”,它在近距离将龙炎释放出来,金鳌是水系,水火相克,因此不敢正面抵挡,只得转身再次亮出龟壳。 “龙炎”的炙热高温对龟壳竟然毫无办法,不过就在“龙炎”之威稍减之时,木头的二阶四合一卷轴所释放出的强烈龙卷风就轰过来,直接冲击在龟壳上。 四个二阶法术攻击效果的叠加,让这张卷轴释放出了差不多是气系八阶法术“风暴”的冲击力,防御强大的金鳌也不禁倒退了三四步,才收住身形。 金鳌连挨了两下重击,回头正要反击,却见又是一道元素能量束直轰过来,这次是四股气元素绞在一起,仿佛钻头一般势不可挡。它没办法,只好依旧龟缩,这股大力冲撞到它的龟壳上,虽然木头的一阶四合一穿透力极强,可是竟然对金鳌的龟壳不起任何作用! 木头没给金鳌反身的机会,一招势大力沉的“形单影只”接着轰向龟壳。木头的重拳击在龟壳上,他双拳加羽翼三股元力的三合一产生了巨大的冲击作用,将龟壳打得轰然作响,可是响声过后,依然未能建功! 这金鳌的防御简直是无懈可击,火犼加上木头接连四次重击,竟然被它尽数抗住,而且毫发无损! 木头的连击看得火犼都心惊胆战,可是竟然未能伤害到金鳌半分,这下连火犼都没了信心了。木头见状不由得也心生怯意,这么打下去岂不是有败无胜? 如果用元素爆炸,或许能有机会破开他的厚壳,可是元素爆炸的声音太大,而且爆炸引起的震动闵柔也不可能不察觉,木头哪敢冒险? 眼见形势危险,木头再顾不上隐藏,他手掐法决,趁火犼不注意,对自己连续释放“意识强化”、“精神强化”和“意志强化”,然后用死灵术对这火犼狠狠地来了一记“意识攻击”。 金鳌本来连挨了四下,肉体虽然没受到任何伤害,但强大的冲击力却不能百分之? 九天傲魂 第 24 部分阅读 金鳌本来连挨了四下,肉体虽然没受到任何伤害,但强大的冲击力却不能百分之百卸掉,因此正迷迷糊糊的,忽然觉得头脑中突然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脑袋里翁的一声,当即陷入了瞬间的空白。 火犼是七阶魔兽,捕捉战机的能力极强,它突见金鳌双目无神,目光散射,如同睡着了一般,这等机会它哪里会放过,一记“炎舞”直击过来。“炎舞”是大范围攻击法术,烈焰把金鳌裹在其中,仿佛是烧烤一般。 等金鳌苏醒过来,它的四肢已经外焦里嫩,香脆可口,就连它的鳌头也是清香扑鼻了。金鳌大惊,撒腿想跑,不想双足重伤不持力,竟然跌倒在地,火犼冲上前去,结果了这只八阶大海龟,随即自己也坐倒在地,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木头过来确定这只金鳌依然毙命,便问火犼:“你怎么样,可曾受伤?” 火犼摇了摇头说:“虽然受了些小伤,但都无大碍,幸亏你的连续重击把这家伙打迷糊了,不然我们两个都不是他的对手,这次可真是多亏了你了。”火犼没看到木头释放黑暗系法术,还以为是金鳌被打糊涂了,话说回来,即使看到,它也不知道那是黑暗系法术。 木头笑了笑说:“我也是没办法,如果能够选择,我才不敢介入你们高阶魔兽的战斗中,那简直就是找死啊。” 这倒是实话,刚才的战斗,如果不是有火犼正面牵制,木头哪有机会从容地连击?哪有机会释放黑暗系法术?一上来就会被彻底压制了,毕竟他和金鳌差了足足有三阶。 不过,让木头想不到的是,金鳌抵御意识攻击的能力居然如此之差,他本来还准备释放“精神攻击”和“意志攻击”,没想到仅仅“意识攻击”就一举拿下。 这主要是因为魔兽的灵魂能力一般都比人类差很多,它们肉体却极为强悍,不过,由于是魔兽的关系,这种灵与肉的失衡对它们晋级的影响不如对人类大。 木头刚才的“意识攻击”如果释放到人类身上,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火犼说:“你虽然只有中阶,但还是很厉害的,将来必定会鹏程万里。今天你救了我,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必定满足你。” 木头摇了摇头说:“只要你不打扰我在这个山洞里修行,我就心满意足了。” 火犼当然答应,不过魔兽秉性向来率真,它们有恩必记,有仇必报,因此它想了想,对木头说:“你的救命大恩,我无以为报,我就想办法把这只金鳌的龟壳帮你取下,你可以用它制成盾牌,防御能力定然惊人。” 木头听了大喜,忙谢过火犼。火犼把金鳌的晶核取出送给了木头,同时把尸体拖走,去想办法处理龟壳。八阶的水系晶核一枚价值六百万,加上龟壳盾牌,木头这次出手总算是没赔钱,要知道为了干扰金鳌,他的卷轴可是扔出去无数。 去掉龟壳里的金鳌肉体很简单,金鳌是软体动物,火犼一记“龙炎”从头到脚把金鳌烧得一干二净,可是,这龟壳要破成前后两半实在是太困难了,火犼想尽了办法,也无法将这个刀枪不入的龟壳破开。 最后,还是火犼还是找吞噬蚁帮忙,才得偿所愿。吞噬蚁的胃液腐蚀力极强,成千上万的吞噬蚁在龟壳周边上围成一个圈,不停地吐液腐蚀,终于将龟壳一分为二。 龟壳的前胸部分虽然也很坚硬,但不如后背部分那么无懈可击,不然,金鳌也不会一见到木头的强力攻击就用后背硬抗了。 火犼谢了吞噬蚁,兴冲冲地把龟壳带给木头。木头有了这个强力盾牌,自然高兴,他本身有气元素战甲凌风和物理护甲,因此对这个巨型的物理战甲并不是十分需要,而且这个龟壳也实在是太过厚重。 不过,对轩辕豹来说,这个东西却是得心应手,因此木头决定将这个东西送给轩辕豹防身。 这只龟壳颇有意味,木头原以为是金鳌天生防御强悍,不过等他近距离观看后才发现,这龟壳大有学问。原来龟壳是由一个个六边形组成,每个六边形都被金鳌用水元素元力强化过,这些六边形组在一起,竟仿佛是一个个微型法阵连在一起,彼此相接,牢不可破。 木头由此认为,战甲的最佳结构,就应该是六边形的甲片。他决定将来有时间有精力的话,一定要将气元素战甲凌风彻底改造一下 正文 第035章 地下世界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6 本章字数:5747 火犼离开之后,木头一边继续为闵柔护法,一边研究无极法阵。火犼和金鳌之战给了他很多启发,尤其是金鳌,本身为水中的魔兽,虽然在陆战中处于不利的位置。 但它能克服不利因素,充分发挥出水元力轻灵剔透的优势,特别是它对水元素能量那细致入微的掌控,对水元素习性那毫厘不差的把握,无不让木头由衷地佩服,让他在元素掌控方面有了新的认识。 没多久,闵柔终于突破成功,晋入四阶。两个人高兴地庆祝了一番,山中简陋,二人只以水代酒,烤些野味,倒也别有情趣。 闵柔急于完成任务,因此庆祝过后就起身匆匆忙忙地追彭岚他们去了,木头一路护送,直到闵柔追上队伍,这才一个人继续偷偷地跟着,只是那老鬼仍旧不见踪影。 木头每日按照闵柔留下的记号,跟着猎杀魔兽的队伍,倒也逍遥。这一日他正在林中一处僻静之所休息,忽然感知到有外来元力,而且修为不弱,不像是低阶魔兽,忙警惕地坐起身来警戒。 来的不是魔兽,而是一个人,确切地说,是个个子十分矮小的人,简直就是个侏儒。这个侏儒还不到木头身高的一半,手里拎着一把和他身高并不相称的巨斧。他身体虽然矮小,可是体魄却颇为强健,倒像是一个缩小了数倍的轩辕豹。 木头在公孙林的密室中见过矮人族的传承和拓印的壁画,他估计此人多半是个矮人,没等他开口,那矮人倒先说话了:“你就是楚天昊吧?” 木头一愣,他和这矮人素昧平生,头一次见面,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他点了点头,说:“我就是,你是?” 那矮人说:“我是矮人族山甲部落的申正,特意前来请你到山甲部落有事相商。” 木头问:“山甲部落?你们矮人族还有幸存的部落?” 申正说:“没错,不过也和你朋友轩辕豹的蛮族一样,只能栖身在这莽莽大山里。” 木头一愣,他们居然连轩辕豹都知道,看来对自己早有了解啊,可自己却对他们一无所知。他问:“不知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我时间不多,不能久留。” 申正说:“你是要保护你的女朋友吧?放心,我们的人一直都在跟着他们,如果有事,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木头听了,不由得脸一沉,问道:“你们一直在跟踪我?” 申正并不否认,他说:“没错,我们跟踪并调查你很久了。不过别担心,我们是有事情要求你帮忙,不得不小心,跟踪你也只是为了弄清楚能不能信任你,没有别的意思。相信你也应该知道那场大屠杀吧?在那以后,我们很难再相信人类。” 木头问:“不知是什么事需要我做?” 申正说:“还是请你移步到山甲部落再议吧,这些事不是我能泄露的。” 木头想了想,对方如果要害自己,他们跟踪了这么久,自己都没发现,早就可以下手了,没必要等到现在。而且自己也想多了解一些没落种族的情况,尤其是有关大屠杀之谜的,因此他答应了申正,和他同去山甲部落。 申正很高兴,带着木头来到一处隐蔽的山洞,木头本以为山甲部落就在这山洞里,哪知道越走越深,而且山洞逐渐地向地下蜿蜒。 等到二人打着火把,穿过了岩石结构的山洞后,洞顶开始多见梨木的承重梁,这些洞||||||穴明显不是天然的了,而是矮人挖掘出来的人工通道。墙上尽是铲凿的痕迹。从这里开始,通道向下的趋势渐缓,开始趋平。 而且,通道并不是单一的,而是四通八达的,简直就和迷宫一样。通道里面尽是气孔、陷阱、翻板、路标,甚至还有水井、储室等设施,如果没有人带路,陌生人根本没办法走出来。 里面通道连着通道,通道下还有通道、通道中有通道、有真通道、有假通道,令人眼花缭乱。 木头以前只是在羊皮卷中了解到一些矮人的能力,知道他们最擅长采矿、挖洞,可只有到了矮人所挖的通道中,他才切实感受到矮人的强大之处。在如此深的地下,他们把通道休整得如此舒适、如此宽敞、如此安全,真是巧夺天工。 也难怪矮人能够从大屠杀中幸存下来,他们的通道能够防烟、防水,里面又有不计其数的各种陷阱、机关,外人很难攻进来。 即便被封锁在里面,他们存储了足够的水、粮食,也能够坚持很久,而且还随时可以从其他出口撤退。也许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种族都灭绝了,而只有地下的矮人和善战的野蛮人得以幸存的原因。 通道的两边绘制了许多壁画,这些壁画有的是纪念某个仪式的,有的是纪念某场战役的,有的记录重要事件的。而且,根据木头判断,这些壁画还有某种指示作用,让矮人知道通道的相关信息,只是外人根本看不出来而已。 从这些断断续续的壁画上所描绘的经过来看,这只山甲部落的矮人经过数百年的经营,在风刹山里建立了庞大的地下世界,因此能够在风刹山中自有出入。木头因此判断,矮人很可能就是慕容正和轩辕豹他们所说的幽灵军团。 在经过一个时辰曲曲折折的地下穿行之后,终于来到一个地下大厅。这个大厅十分宽敞,火把把里面照得通亮,四周入口都有卫兵把守。大厅的中央坐着两个人,一个是位老年矮人,长长的花白胡子直拖到地上。另一位居然是人类,不过也是年过花甲,满脸沧桑。 申正对两个人施礼之后,对两个人介绍说:“伟大的地下之王、尊贵的大法师,这位就是楚天昊。” 随后,他又向木头介绍说:“这位是我们山甲部落最为伟大的地下之王木犀,这位是我们山甲部落最为尊贵的大法师管火。” 木头欠身施礼,木犀看了看木头,摆手让申正和卫兵都撤了下去,然后对木头说:“我们矮人最为好客,也最为直爽,不喜欢转弯抹角,所以我和你就不客套了,有什么说什么。我们想和你合作,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木头问:“合作?具体在哪些方面合作?目的是什么?” 木犀说:“你也看到了,我们矮人部落常年生活在风刹山里,几百年过去了,粮食、酒、武器、工具等很多必需品都已经短缺得很了,而我们又一直不敢相信人类,因此无法出去补充。如果你和我们合作,帮我们筹措到这些补给,我们会给你丰厚的报酬。 当然我们没有金币,不过,我们几百年来收集了无数各种级别的魔兽晶核,还有我们从地下采来的汞磺矿,当然,如果你们不需要这些,我们还可以给你们铸造、加工武器。总而言之,就是互通有无,对你来说绝对是一本万利。” 木头想了想,说:“这笔生意确实不错,不过,我不明白的是,你们怎么会选中我?” 木犀说:“我们之所以不敢直接和外界接触,主要是怕雪云教的人知道我们的存在。而你,显然不可能和雪云教沆瀣一气,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因此,我们才找到你。” 木头一愣,说:“你们为什么怕雪云教?还有,你们怎么知道我是雪云教的敌人?” 木犀身旁的那个大法师突然抬起头来,说:“我们怕雪云教,是因为历史上那场血腥的大屠杀和雪云教有密切的关系。 虽然至今我们仍然不知道雪云教是不是直接参与了大屠杀,或者到底是什么人驱使人类战士发动那场大屠杀,但我们知道雪云教这么多年来一直在竭力掩盖那场大屠杀的各种证据,所以他们必定与大屠杀有脱不开的干系。 一旦被他们知道还有其他部落存在,他们必定会全力围剿。你的那个野蛮人朋友,你也必须提醒一下。估计雪云教早就注意到他了,之所以暂时没有动他,多半是他们想利用他引出蛮族再一举歼灭。 因为雪云教虽然实力雄厚,可是他们不敢轻易来到风刹山,这里的魔兽太过强大,即便是雪云教也没有任何把握能够在这里生存,因此一旦蛮族迁出风刹山,必定面临灭族之危。” 木头听了,沉思不语,蛮族传承中那个野蛮人先辈也曾说过,不能相信人类的话,让轩辕豹一定留一脉蛮族在风刹山,看来此话不虚。 大法师管火接着说:“你不会和雪云教有瓜葛,是我告诉他们的,因为你在风刹山毙杀贲狼的时候,我就在开天涧的峰顶。当时我正想出手相救,不曾想见到了你的秘密,我想,以你的情况,你应该知道接近雪云教的布道者会有什么情况发生吧? 一旦雪云教知道你的秘密,你认为雪云教会让你活下去么?” 木头听了管火的话,元力本能地凝聚,暗暗动了杀机,心想:“这个人怎么知道我的秘密?听他的口吻,分明是知道我有黑暗系灵力。 即便他那天看到了我是多元素属性,能够制造元素爆炸,但他是怎么知道我是黑暗系的呢?格陵大陆上难道除了雪云教的人,还有人识得黑暗系灵力?我要不要杀他灭口?” 木头在天栊学院和卷轴师公会这么久以来,已经知道了格陵大陆,尤其是雪云教对黑暗元素的禁忌。普通人都认为黑暗系元素是邪恶的力量,对其避之唯恐不及,而雪云教历史上是要把黑暗系属性的人赶尽杀绝的,一旦抓到,必定会当成异端当众烧死。 因此他的身份绝对不能让雪云教知道。他的黑暗灵力和雪云教的光明灵力有本能的冲突,上次他在拍卖行外见到过一个雪云教徒,其实是个雪云教的布道者,当那个布道者自愈其手并帮助那个水系伤者的时候,他就明显地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让自己本能地抵触的元素之力。 即便是木头从未见过光明元素,他也立即感受到,这必定就是光明系的灵力。因此如果和雪云教的布道者正面接触而不收敛气息,就很容易被发觉。 管火笑了笑,仿佛知道木头心里所想的一般,对他说:“你的秘密,我是从你那个杀狼手段中猜出来的。你不必紧张,我对任何人都没有提起,即便是矮人朋友我也没告诉。他们对你的秘密不感兴趣,他们感兴趣的只是你要不要和他们合作。 我之所以能够猜得到,是因为我几百年的寿命让我在很久以前,见识过这种力量。” 木头听了,大为吃惊,几百年的寿命?这人是妖精不成?忙问:“你有几百年的寿命?那你一定经历过那场大屠杀?怎么会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管火叹了一口气,说:“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和你说说。几百年前的大屠杀,我确实是亲身经历过。最开始的时候,是有人鼓动人类种族灭绝其他种族。他们认为其他种族的人被魔化了,是人类的敌人,早晚要屠戮人类,因此要先下手为强。 于是法师、战士等等就联合起来,开始了血腥的屠杀。我作为一个法师,当然也被招录,不过我和山甲部落的矮人关系甚好,不相信他们会是人类的敌人。我偷偷地跑出来通风报信,因此山甲部落才得以幸存。 我不敢再回人类的阵营,就和山甲部落一同藏进了这风刹山。谁知到后来事情的发展完全失去了控制。战士不但杀光了兽人、巫师、魔族,最后连人类自己都不放过,法师当然也就也未能逃脱被屠杀的厄运,只有我一个人得以侥幸逃生。 大屠杀过后,战士开始消灭所有的证据,包括其他文明的遗迹、传承,记载屠杀的羊皮卷等等。后来雪云教开始在精神上控制人类,他们表面上倡导弃恶从善,实际上却干着党同伐异的勾当,大搞愚民统治。 不过,很多人强烈反对,不服教化,各地的起义、反抗此起彼伏。雪云教疲于应付,最后没有办法,想出了小国分治的方案,就是把格陵大陆分割成一个个小国,让这些小国不断地冲突、忙于打仗、扩充地盘,雪云教则从中渔利。 由于连年战乱,人们精神空虚,信仰产生了危机,雪云教趁虚而入,因此这些年雪云教的规模越来越大,在很多国家甚至达到了政教分治的局面,国王和主教各占半壁江山,王权被大幅度削弱。 再加上雪云教不知从那里弄来的雪云晶,更让雪云教大受欢迎,因此雪云教得以繁荣发展。这就是雪云教的发家史,至于这场大屠杀的始作俑者和真正的原因,至今也还是个谜,无人知晓。” 木头听了,暗暗称奇,公孙林等人的怀疑终于在管火这里得到了证实,看来雪云教确实是大有问题。虽然大屠杀的真相依然疑云重重,但雪云教与之有关看来是无可争辩的事实。 他想了想,说:“这么说来,我们确实有共同的敌人,也就有了合作的基础。不过,我组织人手大规模地向风刹山运粮运物,你们就不怕被雪云教发现?” 木犀哈哈大笑说:“你们只管收粮买货,然后运到距离风刹山较近的仓库封存,我们自会派人开通地下通道前去接应运输,保证万无一失。” 木头点了点头,这样的话,如果把这笔生意交给肖威来做就最简单了,他负责收购粮食,收购物资,然后运到闵河城郊外的仓库。再由矮人通过地下运走,神不知鬼不觉,当真是万无一失,一本万利。 这样不但帮了矮人,而且还帮肖威和姐姐找到一条生财之道,只是不知道肖威谨慎的性格能不能接受这桩买卖。不过即便肖威不敢,哥哥楚飞廉是肯定不怕的,因此这桩生意是稳成的。 想到这里,木头对木犀说:“承蒙地下之王信得过,我就和您合作,帮你们补给物资。” 木犀高兴得哈哈大笑,说:“爽快,爽快,这样吧,我这就让人把第一批物资的采购清单拉出来,你想要什么付款方式?” 木头想了想,魔兽晶核最好出手,而且来源不会引人注意,先要晶核好了。至于将来,显然不能一直收晶核,不然大量晶核出现在市面上会惹人注意,可以考虑其他的,比如汞磺矿。汞磺是铸造用的稀有材料,极为珍贵,其价格远高于黄金,也容易变卖。 因此他对木犀说:“先要晶核好了。” 木犀说:“我这里晶核多得是,什么级别的都有,你走的时候自己挑。这样好了,你这几天先住这,和大法师好好聊聊,他可是活历史,什么都知道,另外我们还有别的要合作的内容再一一详谈。你的女朋友那里我们会派人一直跟着,你不用担心,等清单出来,晶核备齐了,你再回去不迟。” 木头点头答应了,他正好有很多事情要请教管火,机会难得,他怎会放过 正文 第036章 幽灵兵团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6 本章字数:6474 因此木头就在山甲部落的地下城里住了下来,木犀除了需要补给,卷轴也颇受欢迎。木头为他们制作了大量的低阶卷轴和一些中阶卷轴,木犀则用高阶晶核来交换。矮人部落常年生活在风刹山里,对魔兽的习性一清二楚,很多魔兽死后会葬身何处他们都了如指掌。 因此矮人们收集了很多高阶魔兽的晶核,八阶九阶的也不计其数。木头最喜欢中高阶的晶核,他可以用来吸收晋阶。 除了卷轴,木头战甲上的法阵也是让矮人着迷的东西,矮人铸造术虽然不如铸造师,但也有自己独特的铸造技术,只可惜木头只会用九幽离火加工法阵,根本不懂铸造之术,帮不了矮人,而矮人更加搞不懂法阵的原理。 不过,大法师管火对木头却是帮助甚大。通过几天的相互了解,木头知道了管火的大致情况,他竟然是火系本相三阶的修为!管火之所以能够活上数百年,和他突破表相晋入本相有莫大的关系,据他说,如果能突破本相,还有更高的一重境界叫无相。 在那个阶段,人可以突破生命的极限而存在,这不禁让木头悠然神往。 管火是木头见过的修为最高的人了,因为他不知道凤凰和老鬼的底细,毕竟公孙林才表相一阶。如此看来,不用雪云教的所谓秘法,照样有人能够突破表相,雪云教所谓有突破表相的唯一秘法,不过是夸大其词而已。 管火的火系法术层出不穷,他是个真正的法师,而不像木头,其实只是个战士,法术也只有区区几个天赋技能而已。木头对法术有天生的痴迷,因此每日向管火请教,学习火系法术。 法师和战士最大的区别在于,战士只有气、火、水、土四系的元力和光明、黑暗系的灵力,战士可以利用元力和灵力直接与对手格斗。 而法师虽然也分成六系,不过只有法力,法力的属性和元力、灵力不同,不能用来与对手直接格斗,但可以用来释放法术,而且释放时在法术种类、法力消耗、法术效果等方面明显优于战士。也就是说,法师的法术战士根本无法释放,因为那都是要靠法力驱动的。还有,法师的法力储备远远高于战士,而且虽然都是法术,但法师的法术攻击强度高于战士。 当然,战士的身体素质比法师要强悍不知道多少,这就是为什么战士可以横冲直撞,而法师却只能远距离作战的原因,因为一旦被战士近身,如果不能有效地阻挡,毫无格斗能力的法师就只有死路一条,但法师强大的法术也让战士无法不付出任何代价就能靠近。 木头不同于普通的战士,他虽然不能像法师那样利用庞大的法力源源不断地释放法术,但他对法术的理解比一般战士深刻得多,几乎达到了法师的程度,而且他可以通过卷轴释放法术。 因此可以说木头几乎是法武双修,既有武者强健的体魄和战斗、抗击打能力,也有法师强大的法术,虽然他没有法力,不能直接释放。木头是多元素属性矮人虽然不知道,但管火是亲眼见过的,因此并不需要隐瞒。 管火在矮人的地下世界里寂寞地过了几百年,终于有人和他交流法术,让他也颇感畅快,因为木头从来不简单地学习别人的东西,而是结合自己的理解去吸收,他对法阵和卷轴的理解也让管火受益匪浅。 一老一少两个人成天地大谈法术,让木犀头痛不已。木犀在风刹山封闭多年,很想了解外面的世界究竟和风刹山有多大差距,可是木头根本没时间和他交流,管火一个人就霸占了木头几乎所有的时间。 管火还有一个最让木头感兴趣的东西,那就是他对时间和空间表相规则的理解,由于他已经突破晋入了本相,因此对时间和空间的表相规则有着极为透彻的认识,这方面他甚至比公孙林还强,因为公孙林的认识存在偏差,所以才会造成他极为诡异的半老半少的脸孔。 因此管火对时间和空间表相规则的理解对木头大有裨益,让他少走了不少弯路,最重要的是,这些对他的卷轴制作和法阵研究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木头在心底里把管火当成了自己的良师益友。 好容易二人交流的差不多了,木犀才把木头抢过来,问这问那,木头一一作答。木犀对外面的世界十分憧憬,只可惜他不敢出去,只能蛰居在山里。矮人的寿命除非是突破表相,一般都比较短。 木犀已经是四十多岁,按照矮人的年龄,已经是行将朽木了。而且他被困在表相九阶很久,突破难度很大,眼见在有生之年不能一览外界的精彩,不免遗憾万分。 木头见木犀满眼的凄凉,不禁心念一动,对他说:“若要去繁华之地,怕是有危险,不过,可以去临近风刹山的小地方,比如金乌镇。那里地处边疆,不是雪云教聚集之地。这样既可以一饱眼福,又不必担心被雪云教发现。” 木犀听了当然高兴,不过,他怕万一出事,对山甲部落不利,因此未免犹豫不决。木头说:“我有一个办法,我先到金乌镇,定做一辆封闭的马车。到时候,你藏在马车里。你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你,这不就万无一失了。” 木犀大喜,和木头商量好整个计划,就让木头去准备了。木头告别了木犀和管火,由申正陪同,再次穿越通道返回风刹山。 不过,他们的返程并不是木头记忆中来时的路线,可见他们的通道随时都在调整。今天是安全可行的通道,明天可能就是致命的死胡同,看来矮人的防范意识还是很强的。 木头出了通道,直奔金乌镇,申正则去派人继续跟踪闵柔他们的魔兽猎杀图案,以便替木头保护闵柔。 木头到了金乌镇,去集市上找人订做了一辆马车,马车要封闭式的车厢,四周用铁筋护栏。车厢内设宽敞的座位,四周有观察孔,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工匠用了两天就把马车准备妥当,木头给了钱后,赶着马车来到风刹山的边缘,木犀和申正早就等在约定的地点。 木犀兴高采烈地上了马车,由木头赶着,重返金乌镇。金乌镇虽然只是个边疆要塞,但对于从未出过风刹山的木犀来说,什么都是那么新鲜,看到各种水果、蔬菜、美酒、珍馐,无不让木犀感到新奇无比。 木头就一一买来给木犀品尝,尤其是酒,买了足足一大桶。矮人天性好酒,木犀在车厢里边吃边喝,惬意极了。他在风刹山常年吃野果兽肉,早都吃腻了,如今能够尝尽人间美食,感觉当真是神仙一般。 木头带着他在金乌镇逛了整整一天,到了晚上,车厢里装满了买来的东西,木犀才让木头带他返回风刹山与众人共享。木头赶着马车,趁着夜色,向风刹山赶路。 他们刚进风刹山,木头就感觉不对,一路上他为了保护木犀周全,一直在用感知力不停地探查,他隐隐发现有人埋伏。木犀是第一次出山,不可能有敌人,因此估计敌人十有**是要对付自己。 木头对木犀悄声说:“前面有情况,有人埋伏,估计是冲我来的。一会我引开他们,你赶马车回部落,他们不会阻拦的。” 木犀喝得晕晕乎乎的,哈哈一笑,说:“如果在外面,我肯定是要跑的,不是我胆小,是我怕泄露了踪迹,会损害族人的利益。在这风刹山里,我还要跑,岂不是笑话?我保证他们来多少死多少,你尽管和他们周旋,援兵即刻就到。” 原来,木犀出山,山甲部落毕竟不放心,申正和管火早就带人在风刹山的边缘守候,就怕木犀一旦有事,他们可以随时支援。这些人埋伏在风刹山,就是为了在人烟稀少的地方神不知鬼不觉地要了木头的命,哪里知道反倒成了矮人的盘中餐。 木头一听大喜,他下了马车,来到伏兵之前,喊道:“是什么人在此等候在下,敢不敢出来一见?” 埋伏的人见行踪泄露,都窜出来将木头围住。木头一看,为首的两个人都认识,一个是早就意图杀他的巫桑,一个竟是想要谋杀慕容正未果的那个七阶弓箭手。 原来自从巫桑刺杀木头未遂,就被监察使秦辄缉拿,在闵河城无法容身,只好四处流浪。他辗转各地,最后竟然加入了暗杀组织。说来也巧,这个暗杀组织竟然就是上次要行刺慕容正的。 巫桑自从做了刺客,依旧念念不忘木头的仇恨。他知道木头要回闵河城,必经金乌镇,因此在盂斓节前后守候在此。不过,上次木头是和闵柔、轩辕豹一起途径金乌镇的。 闵柔还差,轩辕豹那战神般魁梧的身材,面板一样大的元素巨斧,无不让巫桑心惊胆战,竟然硬是没敢下手。 不过这次弓箭手的手下和巫桑在金乌镇正好撞见木头和木犀闲逛,赶紧汇报给了弓箭手。那弓箭手原本并不知道木头的来路,一直无法报仇。 这次发现他,当然不能放过,上次由于木头的出现,不但破坏了他们刺杀慕容正的行动,而且还害得他们折损了好多人手。他们偷偷地尾随,并在木头必经之路提前埋伏。 巫桑一见木头顿时大喜,真可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本来要找他找不到,哪知道他竟然自己送上门来。而且若不是木头和弓箭手有仇,仅凭巫桑的能力根本不是木头的对手,可想不到,弓箭手居然也是木头的宿敌。 有人撑腰,巫桑胆子也就壮了起来,他用刀一指木头,说:“楚天昊,你撞到我手里,算你倒霉,真是苍天有眼,今天必报大仇。” 说完,巫桑释放出武冕,挥刀就冲上来。巫桑自从加入刺客组织,受到了很严格的训练,水平大有长进。他一招“狴犴摆尾”,穷凶极恶地抡刀就砍。木头闪身避过,扬手就是一张二阶四合一卷轴。 巫桑眼见一条气元素之龙高速旋转冲击过来,不由得大骇,他早就知道木头卷轴众多,因此特意带了一只盾牌护身。不过,木头的二阶四合一足有不弱与八阶法术“风暴”的攻击力,哪是一只普通物理盾牌挡得住的。 只见盾牌瞬间被击得粉碎,一股大力重重地撞到巫桑的胸前,竟然穿胸而过! 巫桑见到木头后,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加上有高阶武者撑腰,未免有些得意猖狂,因此头脑一热,就一马当先冲上来厮杀,这就给了木头近距离释放卷轴的机会。 木头是战士,加上有卷轴,就等于是法武双修,远攻有法术和卷轴,近战则是法术、卷轴加武技三重打击,作战手段极为丰富。 近身释放卷轴的好处是让对手极难闪避,巫桑本以为木头卷轴再厉害,也不过是中低阶的法术,有了盾牌,再加上高阶武者相助,定然可以防范周全,哪知道竟然一招之下,就当场毙命! 这一回合兔起鹘落,瞬间就结束了,以至于那个七阶的高手竟然都来不及施救。众刺客见了,不禁大骇,都没想到时隔一年,这个当年破坏他们刺杀大计的少年竟然精进若斯。一时间都把目光转向了那个高手。 其实木头身上也就只剩下这一张二阶四合一了,他恨透了巫桑伤害哥哥在前,图谋害己在后,这种人一旦留着,必定后患无穷。因此他一上来就毫不留情,用最厉害的卷轴把巫桑直接料理了。 弓箭手是七阶修为,可是木头卷轴爆发出来的八阶杀伤力也让他心生怯意。不过,他转念一想,毕竟自己人多势众,木头一个人难成气候。因此,他一个呼哨,众人得令,都释放出武冕,全力出击,妄图依仗人多,一举拿下木头。 就在木头考虑是否要使用瞬移卷轴的时候,矮人部落的援军到了。来的是以申正为首的矮人先锋作战部队,他们年轻气盛,斗志昂扬,二话不说,释放出武冕后直接就投入了战斗。 刺客们正想一举包围木头,不料竟然被矮人反包围了,不禁吃了一惊,急忙组织防线,不过矮人速度奇快,双方短兵相接,战在了一起。 矮人的人多,而且战斗力极为强悍,他们身材矮小,转往刺客们的下三路招呼,把刺客们打得手忙脚乱,疲于应付。没多久,他们就纷纷倒下。 那个七阶高手万没想到木头还有这么强大的援军,他踢开两个矮人正要痛下杀手,却见圈外几个矮人操纵一门圆筒似的东西正向他瞄准。他虽然不识得此物,但这批矮人来自风刹山,而且战斗力如此强悍,因此很容易让他想到了传说中的幽灵兵团。 如果这些矮人真的是幽灵兵团,那么,这个圆筒很有可能就是那个魔铳! 魔铳的威力流传已久,这个弓箭手如何敢以身犯险?他见事不好,甚至来不及救同伴,转身就撒腿逃走。没想到他刚刚施展出轻身功夫,没出几步,就被一个人当面截住,此人不是矮人,而且来速极快,弓箭手甚至都没看清对手是如何过来的。 来人没有释放武冕,弓箭手不知对手的深浅,便释放出感知,哪知道竟然完全看不透对手的实力,这在他来说可是头一回,顿时大骇。 完全看不清对手实力就意味着对手多半是远超自己的高手,他本身就是七阶,远超自己,那会是什么实力,他当然清楚,弄不好这人是突破表相的修为,如果是这样,自己是没有半点机会的。 想到这里,弓箭手没有犹豫,立即取出一张“瞬移”卷轴。他的可是正宗的九阶气系“瞬移”卷轴,只要能够释放,就可以脱离战场,远在他方,即便是对手再强,也很难找到他的位置。 哪知道他刚刚取出卷轴,没等释放,他的? 九天傲魂 第 25 部分阅读 哪知道他刚刚取出卷轴,没等释放,他的对手就释放出武冕,同时一扬手,一道火箭击在他拿卷轴的手臂上。这一下力道很大,弓箭手的手臂一麻,手里的卷轴就被对手倏地夺走了。 弓箭手心里一沉,知道自己是无法脱身了。即便是八阶九阶的武者也未见得能够一招就夺走自己的卷轴,此人对时间规则的理解明显已经不是表相阶段的了,否则出手怎能如此之快? 而且对手释放出来的武冕足有十二道之多,弓箭手从未见过如此多的武冕,超过九道就意味着超越了表相境界。面对如此高手,弓箭手断了逃走的念想,横下心来,要死战到底。 弓箭手是七阶土系,他释放出土系护体神盾,强攻来人。来人正是管火,他和申正一同在附近等待木头二人,不想遇到这批刺客。 他见这个弓箭手修为最高,怕他跑掉,泄露出矮人的秘密,因此早就在留意他,见他要逃跑,这才挺身拦截。 管火是法师,近战不是他擅长的,因此夺了对手的“瞬移”卷轴后,立即后退,防止对手抵近攻击。同时双手齐发,一道气箭加一道火刃双双划出两道明亮的轨迹直击弓箭手。这两下意在阻敌,不在杀伤。 弓箭手急忙躲避,他是个刺客,为了速度,身上从不穿任何战甲,当然不敢硬接。巫桑也是如此,不然他也不会被木头一招就击穿前胸。 身为本相修为的管火也不敢让弓箭手近身,不然他也吃不消,毕竟法师武技上是乏善可陈的。他拉开距离后,双手齐发,各种大家见所未见的法术不停地在夜空中划出道道光芒袭向弓箭手。 弓箭手从未见过有人能双手释放法术,因为普通战士一次只能凝聚一道元力,无法同时释放两个法术。而且弓箭手也从未见过谁的元力如此强悍,能够像这位法师这样接连不断地释放法术。他哪里知道这位根本不是战士,而是法师? 其实管火要击败弓箭手很容易,只是他教了木头很多火系法术,但木头从未在实战中领略过这些法术的用法和效果,因此他一个一个火系法术不断地施展,实际上是为了教木头火系法术的实战要领。 木头当然知道管火的苦心,因此在一旁全神贯注地观看,反正那些喽啰早就被矮人们消灭了。 弓箭手越打越吃惊,越打越害怕,对手不但元力浩瀚,而且所用的法术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杀伤力也越来越强,越来越大。到后来弓箭手终于抵挡不住,身中管火两重攻击,被烧为灰烬了。 木头从这一战中充分见识了法术的强大,虽然他不能释放这些法术,不过他可以将这些法术制成卷轴,因此收获巨大。 大家迅速清扫战场,不留下任何痕迹,然后向地下通道急退。到了通道口,木犀竟然还在车里,没有下来。木头一愣,急忙打开车门,发现木犀双目紧闭,竟然好似喝醉了,正要叫醒他,管火急忙拦住,说:“不能叫他,他正在突破晋阶!” 正文 第037章 神秘魔铳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6 本章字数:5911 木头听了管火的话,大吃一惊,木犀竟然在外面有战斗的时候晋阶,简直是骇人听闻。晋阶的时候最忌干扰,木犀怎么也不选个好时侯。 其实,他不知道,木犀困在表相九阶很久了,他对时间和空间表相规则的理解在管火的帮助下已经是很强了,只不过因为他灵魂薄弱,灵肉失衡,因此才久久不能晋阶。 这次他和木头出来闲逛,本来就心情愉悦,再加上喝醉了,情绪高涨,竟然在某种程度上弥补了他灵魂上的不足,使得他终于晋阶。他既然喝醉了,当然就没管外面是不是有人在战斗,直接冲本相境界去了。 大家一见木犀在晋阶,都不敢打扰,只好把马卸下来,将车厢整个小心翼翼地抬到一处山洞。那个山洞洞口太小,车厢进不去。不过,这可难不倒矮人。只见他们拿出器械,没多大功夫就把洞口扩的足够大。 抬进去车厢后,他们留人护法,并立即封锁洞口。 好在木犀困在九阶多年,基础扎实,而且在管火的帮助下对时间和空间表相规则理解得甚为透彻,因此只用了一天就晋阶成功。木犀返回地下世界后,一见到木头,就让木头吃了一惊。 木头第一次见到木犀的时候,须发花白,如今却一下子年轻了许多,不但头发胡须变黑,而且人好像也精神了很多,简直就是返老还童了一般,显得朝气蓬勃,精力充沛。 没等木头开口,木犀一把就抱住木头,并把他举过头顶。这在矮人部落是极高的礼节,表示对朋友的友谊和感谢。木犀放下木头,对他说:“你可真是我的贵人啊,我原以为晋阶无望,已经在等死了,哪想到你一来就让我突破表相,这可让我怎么感谢你才好?” 木头忙说:“你不怪我保护不力,差点泄露了你的行踪我就心满意足了,哪还敢奢求感谢?” 木犀哈哈一笑,说:“那不过是小事一桩,最终还不都被我们消灭了。倒是你,等于是给了我第二条命啊。你知道么,我们山甲部落没酒喝已经足有十几年了,很多年轻的族人根本不知道酒是何物,连我都快忘了酒的滋味了。 没想到,你给我买了那一桶,我喝了以后,精神焕发,直接就成功晋阶。管火大法师为了帮我晋阶想尽了办法,可是还不如你的一桶酒管用,你是我的福星,你是我的救星,你更是我的幸运星!” 管火知道木犀是开玩笑的,因此不以为忤。倒是年轻的矮人听了,颇感新鲜,想不到传说中的美酒竟然还有帮人晋阶的功效,难不成是和雪云教的雪云晶一样?不禁对美酒都垂涎三尺。 木头听了,大为惊奇,木犀竟然是靠了美酒晋阶,这可是头一次听说。如果木犀能够以酒晋阶,那么晋循能不能呢?其实木犀能够做到,一则是他志虑忠纯,本性率真,二则是他久在野外,全无心计之故,他可算是个局外人。 如果让晋循也循此道,只怕醉后,更难晋阶。正所谓举杯浇愁愁更愁,晋循身在乱世,每日殚精竭虑,疲于应付,乃是个局内人。心性不同,酒后反应自然大相径庭。 木头见木犀心愿已了,而且晋阶成功,因此向矮人部落告别,要去闵河城找肖威联系补给之事。木犀等人等补给已久,自然高兴,加上木头刚刚救了木犀,因此他们把成袋的魔兽晶核搬来给木头。 木头吓得急忙推辞,矮人所要的补给,价值还不到这袋晶核的十分之一,他哪能收此重礼。 木犀坚决让木头收下,他说,这不是补给的货款,而是对木头的谢意,货款会在受到补给后交给送货人。木头听了更不能收,正要坚拒,木犀说:“我这条老命都是你送的,这点东西你嫌少不成?” 木头见木犀如此,无法再推辞,只得接受。不过他回闵河城,携带不便,只好暂留在地下世界,和矮人商量好了交接货的地点,就轻装上路了。 申正一路送木头出地下通道,到了地面,申正对木头说:“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前面可能有外人,我就不便再走了。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当说不当说。” 木头知道申正性情率直,鼓励道:“尽管说,和我还有什么见外的?” 申正说:“这次能够建立运输线自然是好事,不过你的人要买粮买货,我们还要挖地道运输,不知要多久才能将补给运进来。我想请你回来的时候,先稍点酒给我,这是酬金。” 说完申正取出一把晶核,递给木头。木头听了一笑,说:“这点小事,不过是举手之劳,还提什么酬金,我肯定帮你,你尽管放心。” 申正哪里肯依,让木头私下买东西,他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再不给钱,岂不是让他无地置容。木头犟不过申正,只好收下,又叮嘱他一定要帮忙照顾好闵柔,申正自然满口应承。 木头从风刹山到闵河城只用了一天,他没回楚家,而是偷偷地来找姐姐和肖威,把这桩大生意和他们说了,不过为了保护矮人部落,他没有说买家是谁,只说让他们在闵河城郊建一所仓库,并留好地下通道入口,到时候只需将货物存储好,自会有人从地下通道来取。 他不说实话也是为了保护姐姐和肖威,这样将来一旦被人发现,他们确实不知情,也不会有人怪罪。 肖威天性谨慎,有些犹豫。不过楚眉对弟弟信得过,只问木头是不是违法的勾当。木头说:“此事绝对不违法,只是不能让外人知道。” 木头并没有撒谎,这事在乾峰国来说当然不违法,因为没有危及到乾峰国国家和任何人的利益。而且,实际上此事就是雪云教知道了,也不能说木头私通异端。因为毕竟雪云教现在的教义里,并没有明文规定矮人等其他种族是异端。 事实上,格陵大陆没有任何关于其他种族的记载,那些记载早都被雪云教清缴的干干净净了。既然没有记载,谁知到他们是异端?不知道当然就不能算是私通异端,也就无从获罪。这事之所以要保密,主要还是为了要保护矮人。 楚眉听了立即对肖威说:“这事就这么定了,别犹犹豫豫的,前一阵子还说钱不好赚,这有了赚大钱的机会,你还畏畏缩缩,这个样子什么时候能发财?” 肖威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但也算得上是小康,而且楚眉身上还有木头给的一千万私房钱,她倒不是真的贪财,不过是见木头诚心诚意地帮自己,不忍拒绝他的一番心意而已。 肖威见楚眉如此说,当下再不踌躇,答应木头全力合作。木头见肖威对姐姐言听计从,知道他在家里怕是个做不了主的,心里不禁暗暗好笑,不过事情接洽顺利,他自然高兴。 他将仓库的修建地址、付款方式和第一次交易的付款数额一一和姐夫说清楚,并将补给清单交给他。肖威一见付款数额竟然如此巨大,不由得笑逐颜开。虽然不是用金币交易,但晶核在市场上卖起来和卷轴差不多,十分受欢迎,因此简直就跟硬通货币一样。 肖威觉得利润过高,还不好意思。 木头笑着说:“利润低我还不来找你们呢。只要不走漏消息,这生意可以常做,以后他们会直接在仓库用羊皮卷和你们俩系,你们只需要定期去仓库查看即可,只要他们订货,你们就尽管放心地满足他们的需要,他们信誉极好,来取货的时候就会付款,不会亏欠你们。” 肖威高兴地答应了,木头为了保密,没有惊动楚家任何人,只偷偷地让肖威买了两桶酒,一些点心,自己骑马带走了。木头回到风刹山,来到指定地点,申正早就等在那里。见到酒和吃的,申正高兴得不得了。 他生性好武,听木犀说酒能助人晋阶,自然非常向往,因此才托木头帮忙。本来一桶就已经不错了,想不到木头竟然弄来两桶,还有小吃点心,申正自然心花怒放。那点心入口即化,香甜可口,吃惯了山中粗陋食物的他赞不绝口,从此把木头当成了自己的平生挚友。 申正将酒和点心先收好,然后带着木头来见木犀。木犀听说事情办妥了,十分高兴,这下虽然不能和外界直接联系,但以后想要什么,就可以通过这条运输线源源不断地运进来,再不怕缺吃少穿了。 上次的酒还剩半桶,木犀一直没舍得喝,这次非要拿出来和木头庆贺一番。木犀,管火和木头三个人将这半桶酒痛痛快快地喝了个一干二净,酒足饭饱之后,木头想起那个魔铳来,就问木犀:“你们上次带的那个魔铳,到底有多大威力?” 木犀说:“魔铳?它的威力可大了,是用来攻城掠地的好帮手,一下子发射出去,能轰掉半座土山。” 木头听了,直伸舌头,看来魔铳的威力不比自己的元素爆炸小,而且魔铳没危险,只能伤害到敌人,不会危及自己。元素爆炸可不分敌我,距离近的,一律受伤。 木头又问:“这魔铳是你们铸造的?” 木犀摇了摇头,说:“这魔铳本是我们在铸造师部落遗迹中找到的遗物,一共只找到两只,我们本想模仿铸造,可是,上面的法阵我们一窍不通,只好做罢。如果你感兴趣,可以研究研究,如果能够研究明白,帮助我们大量铸造就好了。这东西威力巨大,有个几十只,就不用怕雪云教了。” 木头一听有法阵,就来了兴趣,要去观看。木犀说:“你要看我就让他们抬来,哪里还用得着你过去?” 说完,木犀让人抬魔铳过来。这魔铳是圆筒形状,一端是空的,一端不是。每次使用,要在暗孔中注入液体元素能量,然后发射。 木头仔细研究上面的法阵,发现这些法阵不但极为复杂,而且数量众多,甚至它们之间的相互关系都难以理顺,让人颇为头痛。木头用纸描摹了法阵的阵图,准备带回去研究。 这边事情已了,加上闵柔等人已经要踏上返程,因此木头告别了矮人,继续跟踪猎杀魔兽的队伍。不过,让他奇怪的是,老鬼失踪了。 以前老鬼也曾经有过几天不在他身边的情况,但每次都能自己找回来,可是这次老鬼是彻底失踪了,自从他帮闵柔护法以来,就再没见过老鬼的身影。木头并不相信老鬼会遭到风刹山魔兽的毒手,老鬼的速度他是知道的。可是,它到底去了哪里呢? 老鬼已经不在格陵大陆了,涅槃后的凤凰回到锡亚大陆找到飞犰之后,被飞犰派来格陵大陆,把老鬼也找走了。飞犰遇到了极大的麻烦,需要凤凰和老鬼帮忙。 老鬼本想找木头告别,可是木头去忙矮人的事情,一时竟然没联系上,而老鬼又不想用血脉契约的力量,因为血脉契约的力量是双向的,一旦联系上,它的底细就不再是秘密了。 它知道木头现在保命的手段层出不穷,元素之心在他身上,暂时可保无虞,因此毅然和凤凰离开了格陵大陆,奔赴锡亚空间。 木头重返天栊学院后,开始大量吸收矮人所送的晶核。这些晶核都是高阶的,蕴含的元素能量极为庞大,而且各系的都有。矮人送他本是以为他会兑换成金币的,没想到木头都给吞吃了。 失去了老鬼的日子,木头和轩辕豹都有些不适应,一个没有了日益相伴的魔兽,一个没有了谆谆教诲的师父。不过,木头忙于修炼和法阵,无暇他顾,并没有太在意,而轩辕豹因为老鬼已经教了他大无畏武技,每日只管苦练,倒也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木头和轩辕豹成了两个最用功的学员,木头是因为知道了雪云教的底细,知道雪云教势力庞大,早晚会和自己利益冲突,因此拼命地提升实力。 而轩辕豹是以本族的出路为己任,因此,也是勤学不辍。木头暂时没有警告轩辕豹关于雪云教的事情,轩辕豹是个大嘴巴,他怕轩辕豹说漏了,带来杀身之祸,反正二人目前形影不离,将来再说也不迟。 木头刚回学院,令狐衍就告诉他他的屏风又卖掉了,价格比第一批的三套还要高。木头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不过倒是令狐衍的第二个消息让他振奋,令狐衍真的向黛莹表白了! 而且黛莹并没有拒绝他,不过要求他必须在经商方面大下功夫,什么时候能够取得和黛莹同等的地位,也就是联盟商会拍卖行的老板,什么时候就和他正式交往。黛莹的条件很怪,不过令狐衍对自己有信心。 要说武技和修炼元力,令狐衍基本一无是处,但要说从商,他还真是很有天分。 木头祝贺了令狐衍,并约定晚上吃饭,令狐衍还想和木头汇报一下两个人共股的买卖收益,木头对这个没兴趣,摆了摆手,自己一个人修炼去了。 木头来到练功室,盘膝端坐,屏神聚气,神识内视,将意念沉于气元力之球,缓缓地凝聚元力,然后运行星海术将元力贯通经脉。但就在这时,他再一次突破了;他突然间感觉身体脱离了意识,移身到了广袤的星海,直至浩瀚的星海深处。 在意识和身体之间,出现了那条熟悉的虚迹,那是由无限个木头的身体组成的移动轨迹。这条虚迹不但清晰可辨,而且瞬间就形成了,但木头这次却在这瞬间内,清楚地感受到了身体的移动过程。 同时,木头的灵力之球自动凝聚,聚灵术为了响应元力晋阶而发动,他的意识从自身辐射到无尽星海中自己的肉体。木头的灵魂感知着肉体,他的肉体遥望着灵魂,中间是无数个自身组成的那条虚迹。 木头的灵与肉互相审视了很长的时间,然后在时间表相规则和空间表向规则的双重作用下,达到了契合,肉体倏地返回,和灵魂合二为一,他浑身的经络在这次的契合中得到了进一步的强化。 在灵、肉相契、时、空相协的一瞬间,木头终于第一次见到了时间表相的全貌。虽然还不能完全理解,但是时间表相那稳定、澎湃的流束,让木头深深地为之陶醉。 木头的元力晋入了六阶,习得了六阶气系法术——“气系隐形”。“气系隐形”可以将自身的元力利用元素表相规则加以隐形,从而使攻击无迹可寻,加强攻击的突然性。 由于大量吞吃魔兽晶核,木头不但气元力晋入六阶,而且先后将火元力和土元力都晋入了六阶!其中火系六阶习得了“火系隐形”,土系从三阶晋入六阶,先后习得了四阶的“连锁飞石”、五阶有物理攻击效果加强的“狂魔”和六阶的“土系隐形”。 这样,木头的黑暗系、气系、土系和火系属性均达到六阶的修为,木头终于踏入中阶的巅峰,向高阶坚实地迈进。不过,木头不敢贪功冒进,他一边和轩辕豹、晋循大量实战以便熟悉新的法术,一边反复强化、夯实气系、土系和火系的修为,以防基础不牢,根基不稳。 木头这一段时间内在排位赛上表现突出,取得了不俗的战绩,他不再忌讳名次靠前,因为从三年开始名次为前十的学员将会享受到学院的重奖,因此人人都努力向前,力争入围。木头从第十直一路将排名升到了第三,不过,另一项任务很快就摆在了他的面前,那就是校际赛 正文 第038章 校际争霸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6 本章字数:5851 格陵大陆一共有八个国家,分别是木头的家乡乾峰国、霖渊国、赤衡国、乾霖的家乡西丹国、章扬投奔的北燕国、东赵国、南里国和青蒙国。 其中除了青蒙国弱小,并无武技学院之外,其他七国均有自己的武技学院,加上无国家属性的天栊学院,一共八家学院,每年聚在一起,角逐最强学院的尊号。 晚上木头请客,和闵柔、卫襄、太史威、权弘、轩辕豹一起庆贺令狐衍追黛莹取得初战大捷。权弘等人纷纷祝酒,并强烈要求令狐衍介绍追女朋友的经验,以便共勉。 令狐衍为难地说:“我哪有经验可介绍,到现在还没真正追到手咧,而且追女朋友的方法我还是和木头学得呢。” 闵柔听了瞪大了眼睛问:“你不会是真的问黛莹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么、我想亲亲你好么?” 令狐衍红着脸说:“这不是你们教的么,不这么说怎么说?” 闵柔吃惊地说“这么笨的方法也行?服了你了。” 木头得意地说:“为什么漂亮女人都是那么笨呢?” 闵柔哼了一声说:“女人漂亮才会有男人追啊,女人笨才会让你们追到手啊。” 木头想了想,说:“也对。” 权弘说:“木头可是成功地追到了又漂亮又笨的闵柔姑娘,下面请闵柔姑娘的这位黑驴王子给大家介绍泡妞的经验,谢谢。”说完带头鼓掌。 木头一脸凶相地看着权弘,问道:“黑驴王子?你敢说我是黑驴王子?” 权弘说:“没办法,说你是白马王子,我怕侮辱了白马。” 木头恨恨地说:“那你说我是黑驴王子就行了?” 权弘说:“对啊,驴被侮辱惯了,不会往心里去。” 木头“……” 席间,本以为天栊学院必是最强的木头一问令狐衍,才知道天栊学院在八家中只能算中下游。木头听了颇为吃惊,忙问:“天栊学院不是号称最好的学院么?怎么水平如此不济?” 令狐衍说:“最好的,未必是最强的,这根本不是一个概念。八大学院各有所擅,比如乾峰国的乾峰学院,在培养学员的战争素养方面极为突出,因此被称为是将军的摇篮。霖渊国的霖渊学院擅长丹药,因此霖渊学院的药师闻名天下。 赤衡国的赤衡学院在培养铸造师方面独辟蹊径,因此赤衡国的铸造术在格陵大陆上是排在首位的。天栊学院从不强调单一技能的培养,而是注重因材施教,倡导个性化教学,因此培养出来的学员发展全面,同时又富于个性。 就像木头你一样,武技、元力和卷轴全面发展,但卷轴又极为突出,最能彰显你的个性。不过,剩下的西丹学院、北燕学院、东赵学院和南里学院可就都是一味地追求高阶、强大,因此他们培养学生的方案极为简单,就是大量供应雪云晶。 他们和雪云教联系,达成了 协议,保证每年有一半的学员毕业后会投身雪云教为其服役,以此来换取高价购买雪云晶的条件。结果,这四大学院每次参加校际大赛的学员都是高阶的,因此,其它四家只能望其项背,无法与之一较长短” 木头听了,感慨地叹了口气,说道:“如此拔苗助长,他们就不怕学员今后根基肤浅,再难精进?” 令狐衍说:“这个大家都知道,只是如果这些大量吸收雪云晶的人如果能够加入雪云教,据说雪云教有秘法可以解决,能够帮助他们强化基础,再图突破。不过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 木头一听,又是什么秘法,这雪云教还真是神秘。他们能够批量制出让众多武者趋之若鹜的雪云晶,能够帮助冒进者夯实基础,还能帮助格陵大陆的高阶武者突破表相,而且用的都是所谓的秘法,真不知道雪云教的背后到底有多少秘密。 木头想了想,问令狐衍:“那天栊学院的战绩一般怎样?” 令狐衍说:“一般就是中下游,第三和第五之间。历史最好成绩是第三,还是上次章扬带队取得的。如果不是他疯狂吸收雪云晶,估计也拿不到第三的成绩。 在校际赛里,雪云晶几乎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每次比赛,前三名几乎都是从西丹学院、北燕学院、东赵学院和南里学院中出。其他四家,几乎是完全没机会。” 木头问:“天栊学院每年派谁出战,是靠什么标准选拔的?” 令狐衍说:“当然是总排名前三的啊,现在排名第一的是‘幻影’公输劫,”第二是‘战神’轩辕豹,第三是你,‘舞者’木头,你们三个铁定是要参赛的,当然还有一个替补名额。” 木头因为去保护闵柔,因此三个多月没有参加排位赛,名次被公输劫和轩辕豹反超,而公输劫早就超越了宫琦排在了第一位,虽然他并不是宫琦的对手。 这就是所谓的相生相克,公输劫虽然无法破开宫琦的防守,可还是有其他人能够做到,反倒是公输劫的“幻影神功”独树一帜,让大多数人头疼。因此,本来在三学年排名第一的宫琦,已经落到第四了。 这个参赛队伍让木头比较满意,既有已经是攻守兼备的轩辕豹,又有速度奇快的公输劫,加上自己,木头倒想看看,到底那四大学院有什么本事能够让天栊学院俯首称臣。 因此他拍了拍轩辕豹说:“兄弟,这次比赛可就看你的了。” 轩辕豹满不在乎地说:“有咱哥儿俩在,还怕谁?” 这次校际赛,地点定在北燕国的首都哲郸城,也是北燕学院的所在地。公输劫、宫琦、木头和轩辕豹在晋循的带领下,前去参赛,其中,宫琦是替补队员。 从第三学年开始,学院前十的每学年可以获得三个雪云晶的奖励,另外还有丹药、武器装备等,为了让参赛学员有所提升,在他们四个出发时,学院将雪云晶和别的奖励都提前发到了他们手里。 不过,只有公输劫和宫琦吸收了雪云晶,木头和轩辕豹则将雪云晶收了起来,并未利用。 一进北燕国的境内,他们就遇到了乾峰学院的学员,也是一名老师带着四名学员。由于木头和他们是老乡,因此格外亲切些,就和他们结伴通行。 到了哲郸城,两伙人已经混得十分熟络,因此同住一家客店,同在一处吃饭。因为两家学院过去的成绩差不多都是中下游,尤其是乾峰学院,几乎每次都是积分垫底,因此对此行他们并未报太大的希望。 只有木头他们四个年少气盛,冲劲十足。不过,木头他们四个没有人参加过校际赛,而乾峰学院却有两人参加过,因此,木头不停地向他们打听赛制、比赛要求和各学院的特点等信息。 乾峰学院老资格的文渊回答说:“校际赛采用先小组循环,后淘汰的赛制。也就是说,先分成两个小组,每组四个学院,打循环赛,每小组决出两个进入决赛的名额。这四支队伍最后再通过淘汰赛决出冠军。 比赛时各出三名队员,采取三局两胜制,要求学员可以使用武器、战甲、丹药、卷轴、宠物、召唤兽等等,不能伤人性命,否则会取消参赛队三年的比赛资格。 说到各学院的风格,就是各有所擅了,比如霖渊学院的学员擅长丹药,他们比赛时丹药可以提供强有力的元力补充和有效的肉体治疗。赤衡学院的学员擅长铸造,他们比赛时所用的武器和护甲一般比较强大,进攻防守都不俗。 排名靠前的西丹学院、北燕学院、东赵学院和南里学院一般是学员级别较高,一般都是七阶的,比排名靠后的四家学院的参赛选手一般都高出一阶。在高阶阶段,一阶的差距往往就是要决定胜负的。 不过,排名靠前的四家学院风格也不尽相同,比如北燕学院,纪律严明,令行禁止,因此他们拿第一的次数最多。而东赵学院则十分松散,他们的学员在学院的时候,据说还敢冲进院长的办公室,拍着桌子骂院长是个混蛋,这在其他学院显然是匪夷所思的。” 木头听了哈哈大笑,说:“这算什么。” 乾峰学院的慕容欢一愣,问:“难不成你们天栊学院也可以目无师长?” 木头说:“实话告诉你,我也敢冲进风佲院长的办公室,然后拍着桌子骂东赵学院的院长是个混蛋,你信不信?” 慕容欢听了笑道:“我信,我信。” 木头突然想起慕容这个姓氏很少见,因此忙问慕容欢:“你和乾峰之矛慕容正将军可有什么关系?” 慕容欢回答道:“正是家父。” 木头和轩辕豹顿时大喜,想不到竟然遇到故人之子,三个人你敬我干,喝成了一团。 第二天,众人来到北燕学院来报名,八支参赛队伍齐聚一堂,北燕学院的院长先致辞。他那啰里啰嗦、空洞冗长的演说让大家昏昏欲睡,可是北燕学院的学员们个个精神抖擞,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认真听讲。看来文渊所说不假,北燕学院确实是纪律严明。 好容易院长大人致词完毕,众人才松了一口气。哪知道又上来个裁判,宣读比赛规则。这些来参赛在各自的学院都是精英,个个都有参加过无数次比赛的经历,谁还不清楚比赛的基本规则? 木头想,这北燕学院对形式上的东西还真热衷,大致说说有什么特殊要求不就行了,还至于非要这么细致入微地介绍? 等裁判说完了规则,院长大人又重新上台介绍奖励情况。各个学院的参赛人员累了半天,谁没有意见?顿时嘘声一片,尤其是东赵学院的学员简直要翻了天了,院长见状,只得长话短说,草草结束。 裁判这时才宣布分组,按照惯例,去年的头四名为种子队,因此不能都分在一个组,结果第一和第四的一个组,第二和第三的一个组,剩余的,抓阄决定。由于去年天栊学院第三,因此分在第二小组,和去年第二的西丹学院分在一起。 北燕学院和去年第四的南里学院分在一起。其他四组经过抽签,也分组完毕,最终的分组形势是: 第一小组有北燕学院、南里学院、乾峰学院和东赵学院。 第二小组有西丹学院、天栊学院、霖渊学院和赤衡学院。 这个分组形式对天栊学院太有利了,传统四强中只有一个和他们一组,出线形势一片光明,大家都十分振奋。 各组对阵情况抽签完毕,裁判宣布退场,明日开始比赛。天栊学院第一场对阵赤衡学院,赤衡学院的学员擅长铸造,武器装备上可能较强。 木头和轩辕豹等人在散场后,就急急忙忙地回到住处,认真分析对手,讨论战术。大家坐好后,把目光都对准了晋循,他是领队,战术自然应该由他来安排。 哪知道晋循看了看大家,开口道:“不要看我,这次校际赛所有的战术安排、计划制订、总体策略都有你们自己完成,我是不会插手的。” 说完晋循转身回自己房里去了。木头和轩辕豹早就对晋循的作风习以为常,倒是宫琦和公输劫觉得十分奇怪,怎么身为领队,竟然对校际赛不闻不问。 要知道校际赛是十分重要的比赛,其排名关系到学院的招生、发展等等,晋循竟然如此儿戏,在宫琦和公输劫看来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木头和轩辕豹知道,晋循一贯是倡导学员自己动手,注重培养学员的独立性,因此他完全放手是毫不奇怪的,如果他大包大揽,那才奇怪呢。 晋循不参与作战计划的制定,剩下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谁来做住才好。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谁都在说,却没人在听。 最后还是轩辕豹忍不住了,他敲了敲桌子,吼道:“别吵了!这么吵下去能有什么用?依俺看,先选一个头儿出来再说,不论对错大家都听他的,总比这么瞎嚷嚷强。” 大家一听,这话有道理,都安静了下来。轩辕豹见大家不反对,就说:“俺是个粗人,没什么主意,就知道听木头大哥的,俺就选他了,如果他不做头儿,那他选谁,俺就跟着选谁。” 宫琦和公输劫一听,这基本上就不用选了,宫琦是替补,基本没有发言权,公输劫也不想争,因此大家一拍即合,把木头推上了队长的位置。 木头也没有推辞,战术的制定对他来说毕竟也不是什么难事。他问大家:“第一场对赤衡学院,大家有什么见解,一个一个说。” 公输劫说:“第一场事关以后的士气,因此最为重要。我们应该主力全上,务必拿下,不给他们机会。” 木头又问宫琦:“你说呢?” 宫琦说:“我是替补,没什么发言权,不过我同意公输劫的看法。” 木头说:“没什么替补不替补,大家是一个团队,以后不要再说替补之类的话。老蛮子,你怎么看?” 轩辕豹摸了摸大光头,笑着说:“俺可没啥说的,要是让俺上,俺就揍他,不让俺上,俺就给你们加油。” 木头点点头说:“服从指挥,也很好。看来大家的意见是要全力以赴拿下第一场比赛。不过,我的意见不同。如果我们只是来走过场的,那就无所谓战术不战术了。不过,我可是抱着夺冠的决心来的,因此整个比赛必须有一个整体的作战方针,不能太过随意。 第一场当然要赢,不过派谁上,怎么打,却要认真商讨。我的想法是,要雪藏公输劫,先派宫琦上场。因为赤衡学院水平相对较弱,如果我们早早地暴露出全部实力,那就没有秘密可言了。 毕竟,公输劫的幻影神功可不是谁都能适应的。而且,就连上场的队员也不能用全力,一定要看起来像是勉强取胜,这才能隐藏我们真正的实力,让对手忽视我们。” 轩辕豹从来都以木头马首是瞻,因此并无异议。公输劫和宫琦却面面相觑,未免有些难以置信。 夺冠?木头的目标是不是太高了些?要知道天栊学院历史最好成绩也不过第三名,那还是疯狂吸收雪云晶的章扬带队打下来的。虽说木头胜过章扬,可是一个人强没有用,这是团队比赛啊。 不过,因为有言在先,宫琦和公输劫并未反对木头的决定,既然选了他做队长,无论对错,必须坚决执行他的方针。 木头不但要雪藏公输劫,而且他制定的出场顺序也颇有深意,宫琦第一场,木头第二场。这样,如果他们两个能够取胜,轩辕豹就不必出场了,这很重要。 因为轩辕豹为人直爽? 九天傲魂 第 26 部分阅读 木头不但要雪藏公输劫,而且他制定的出场顺序也颇有深意,宫琦第一场,木头第二场。这样,如果他们两个能够取胜,轩辕豹就不必出场了,这很重要。 因为轩辕豹为人直爽,不会装腔作势,大家怕他装的不像,反而暴露出作战意图。因此把轩辕豹作为特例,允许他按自己的打法任意发挥,不受拘束 正文 第039章 初试锋芒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7 本章字数:5658 北燕国民风好赌,正式开赛之前,这次校际赛的盘口已经开得很大了。木头等人去北燕学院的**行会看过,各种赌博方式都有,有赌对战成绩的,有赌出线情况的。小组赛中,天栊学院在第二小组出线的赔率是三赔一,看来天栊学院出线是大家都看好的。 不过,第二组小组第一的赔率情况是:天栊学院为一赔十。由于有西丹学院这个传统四强在,大家都不看好天栊学院小组第一的可能性。 公输劫、宫琦在天栊学院对赤衡学院的盘口中压了不少,但没有赌其它的。木头则不然,他只压了一个盘口,那就是小组第一,他在天栊学院上压了五百万。 轩辕豹一直是听木头的,因此根本没多想,把自己上次赌赢木头对翟迪之战的五百万也都全压在了天栊学院小组第一出线上。 公输劫和宫琦都觉得不可思议,不理解木头和轩辕豹为什么对小组第一出线这么有把握,居然下这么大的赌注。 比赛开始了,两个小组分开同时比赛,同时为了比赛公平,每个小组的两场比赛也是同时进行。这样,同一时间内四场比赛分四处场地同时开战。 晋循虽然不管比赛的战术安排,但对各队的情况还是非常关注的,他主动提出负责第一小组的敌情侦查,去观看他们的比赛去了。第一轮木头决意要雪藏公输劫,因此公输劫去观看西丹学院对阵霖渊学院的比赛。 天栊学院按事先计划好的,第一个由宫琦出场。裁判按规则,要求双方自报家门、修为以及武器装备,同时释放武冕。 宫琦第一个说:“我是天栊学院的宫琦,土系六阶修为,武器为元素之锤,装备为元素之盾和元素战甲,请指教。”说完释放出五道褐色的武冕。宫琦的物理盾牌在和木头的比赛中被击碎了,这次带来的是学院奖励的元素之盾。 他的对手也报出自己的情况:“我是赤衡学院的晏瀛,气系六阶修为,武器为天煞双剑,装备为连龙甲,请指教。”说完释放出白色的五道武冕。赤衡学院的学员擅长铸造,因此很少用元素装备,而是喜欢自己铸造的物理兵器和战甲。 情况介绍完毕,双方开战。宫琦善守,并不急于进攻。晏瀛是气系修为,自然不会放过进攻的机会。他舞动双剑,直扑宫琦。 晏瀛的天煞剑并非凡品,那是他花费无数时日精心打造的霹雳罡风双剑,一重一轻。其中左手重剑是霹雳剑,上面有霹雳符篆,右手轻剑为罡风剑,上面有罡风符篆。 霹雳剑进攻的时候,晏瀛可以控制附加霹雳效果,罡风剑则在进攻的时候,则可以附加罡风效果。这两柄剑大大加强了气系轻盈有余、力量不足的的问题。 晏瀛左手剑直刺,同时右手剑下撩。宫琦只看见霹雳剑刺过来的同时,一道耀眼的霹雳从剑身直射而来,急忙用盾牌挡住。这是,晏瀛的右手剑已经到了,从下面撩上来的一剑寒光闪闪,还伴随着风刃一样的罡风。宫琦不敢大意,急忙后退闪过。 晏瀛见对手只守不攻,顿时放开手脚大干,把右手剑舞动的如同风车一般,一道道罡风仿佛无数风刃一般铺天盖地地罩向宫琦。同时,晏瀛的左手重剑也伺机直刺,用大力攻击给宫琦的防守施压。 宫琦在晏瀛一波又一波惊涛骇浪般的攻击中,仿佛是一叶扁舟,险象环生,却又始终漂浮在水上。晏瀛一口气攻击了上百剑,宫琦的重锤竟然一次反击都没有! 就在众人以为这会是一场一边倒的比赛时,宫琦终于等来了自己的机会。由于连续出重剑,晏瀛元力消耗过大,已经是中气不足,气喘吁吁了。宫琦趁他重剑落空,未能及时抽撤,一锤抡出。 这一锤看似速度不快,却正好砸在晏瀛的剑身。晏瀛早就透支了体力,把持不住,竟然重剑落地! 不等晏瀛试图捡起重剑,宫琦推着巨盾硬行前进,晏瀛无力阻挡,只能后退。宫琦见对手没有了重剑,再无忌惮,只管用巨盾强推。 晏瀛本来可以用轻身功夫周旋,可是现在他元力不济,无法施展,只得一退再退,最终竟然活生生地被宫琦给挤出了场外!宫琦见获胜,立即装作体力不支,扔下盾牌,大口喘气。 晏瀛见状,十分后悔,早知道对手的体力也不过如此,就该省些力气,不该一味地强攻。木头等人都知道宫琦是在表演,都忍不住偷笑。宫琦是土系属性,土系会和气系一样元力不足岂不是开玩笑,大家暗暗都赞宫琦表演得恰到好处,能够瞒天过海。 在外人看来,宫琦之所以能够获胜,全依仗了晏瀛攻击乏术,而且还莫名其妙地丢了重剑。谁曾想那是宫琦在故意隐藏实力而已,如果要取胜,宫琦早就有机会了。晏瀛双剑虽然玄妙,但实战经验不足,武技平平,在宫琦眼里,实在是不足为惧。 第二个出场的是木头,他先自报个人情况:“我是天栊学院的楚天昊,气系六阶修为,武器为天问元素之剑,装备有卷轴、元素之盾、物理胸甲和凌风元素战甲。我因为先天缺陷,无法释放武冕,请指教。”木头出发时领取的学院奖励中,有一件普通元素之盾。 他的对手听了一愣,不能释放武冕,而且装备有卷轴、元素之盾、物理胸甲和“凌风”元素战甲。他通过这些判定,这个楚天昊应该是个卷轴师,盾牌、胸甲和战甲三重防护是怕和对手近身战,用重重防护加强防御。既然他害怕近身战,那自己的战术就很明确了。 想到这里,战术上他已经拿定了主意。不过也要先自报个人情况:“我是赤衡学院的蔡逸夫,土系六阶修为,武器为浑圆双剑,装备为物理战甲,请指教。”说完,释放出褐色的六道武冕。 这下,双方的元素属性和上一场正好反过来了。蔡逸夫知道对手有卷轴,自然不敢懈怠,裁判刚下令开始比赛,他就挺起双剑,直逼木头。赤衡学院的学员都喜好同时使用两件武器,诸如双刀双剑之类的比比皆是。 蔡逸夫的两柄重剑别具特色,他的剑剑尖不是尖的,而是圆的,而且剑身之宽,简直可以做盾牌用了,当真是攻守兼备的利器。 蔡逸夫左刺右砍,双剑齐出,想一举占据场上的优势,压制住对手。木头眼见对手全力来袭,并没有退缩,他左手的盾牌架开蔡逸夫的右剑,对蔡逸夫的左剑视而不见,右手持剑直点对手。双方这两招电光石火,瞬间发出,谁都没有时间再调整。 蔡逸夫的左剑重重地刺在木头的元素战甲上,他的力量之猛、元力之大还在宫琦之上,也只比轩辕豹稍弱,因此直接刺破了木头的“凌风”,重重地抵在了木头的物理胸甲上。 不过,就在那一瞬间,“凌风”射出一道元力,直取蔡逸夫的双目。蔡逸夫不敢直视,急忙闪避。这时,木头的右手一剑已经点在蔡逸夫的咽喉上,引而不发。 仅仅一招,比赛就结束了。不过,蔡逸夫的重剑虽被挡住,冲击力却仍旧是十分惊人,木头的剑在蔡逸夫的咽喉上也不过是停了一瞬间,然后木头连人带剑倒退出去五六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蔡逸夫一愣之下,竟然忘了认输,呆呆地看着木头,不知所以。别人不知道,蔡逸夫可是清楚自己的重剑,为什么威力如此惊人的攻击对手竟然敢于完全无视? 木头的后退,其实是装出来的,他从蔡逸夫魁梧的身材、巨大的重剑和重剑的破空之声中早就判断出此剑威力巨大,因此早就做好了防范。 在元素战甲、物理战甲的双重防护,加上木头的重心前移的调整下,将重剑的元力、攻击力都消于无形,而冲击力经过元素战甲的减幅,已经是强弩之末,不足为惧了。 但是,为了隐藏实力,他假装站立不稳,连续后退,最后还想做足文章,把舌头要破,弄点鲜血出来,显得自己弱不禁风,哪知道一咬之下,血没出来,却痛得他龇牙咧嘴,不敢再试了。 不过,他这一下也没有白咬,他满脸痛不欲生的惨象,让观众还以为他受了内伤呢。这样,在普通人看来,木头之所以能够取胜,不外乎是靠他的物理战甲防护能力强,蔡逸夫猝不及防,才意外落败的。 蔡逸夫呆站了半日,才幡然醒悟过来,弃剑认输。他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前,扶起了木头,见木头无事,忙迫不及待地问:“你的两件护甲太神奇了,能不能让我好好看一看?” 木头知道赤衡学院的学员最痴迷铸造,一定是自己“凌风”上的法阵反射效果和物理胸甲的绝对防护能力吸引了蔡逸夫。 不过,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他看自己的胸甲,未免有点那个。而且万一他看得出神,摸来摸去,岂不让人笑话,因此说:“我还得看看其他场次的比赛,这样好了,比赛过后,你来我们的客店,我脱下来让你看个够。” 蔡逸夫听了大喜,忙点头应承,在他看来,木头的战甲远比这场比赛重要得多,如果能够学到其中的铸造技艺,那收获可就太大了。 蔡逸夫失利后,天栊学院对赤衡学院的比赛已经不用再继续了,因此木头和众人急忙过去看西丹学院和霖渊学院的比赛。可惜的是,他们的比赛也刚刚结束,西丹学院同样用二比零的成绩完胜。要想知道比赛的细节,唯有等回去问公输劫了。 第二小组比赛都已经结束,木头便和众人来看第一小组的比赛。比赛的结果,是种子队全部获胜。 比赛都结束后,大家回到客店休息。赤衡学院的四个学员甚至带队的老师都一直跟着木头,生怕他跑了一般寸步不离。 到了客店,木头卸下物理胸甲,并将元素战甲凌风吐纳出来。赤衡学院的五个人围着物理胸甲和元素战甲之球,如获至宝,仔细研究,唯恐错过一星半点。木头等人把他们留在这里,找别的房间去总结经验,制定第二天的计划去了。 第二天天栊学院对阵霖渊学院,霖渊学院的学员擅长丹药,估计他们的元力会十分充沛,必将使用法术压制的打法。木头先让公输劫介绍了霖渊学院参赛选手的个人情况、武技特点、属性修为等等。 针对他们的特点,木头的方案是自己上第一场,宫琦上第二场。对付霖渊学院和赤衡学院,木头还是有信心不需动用轩辕豹和公输劫的。之所以要木头先出场,是因为木头有卷轴,不怕法术压制的打法,可以先探探对手的底细,让宫琦能够有所准备。 商量好了战术安排,木头又请晋循说了说第一小组北燕学院和南里学院的参赛选手,针对这两个学院的情况大家都畅所欲言,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等大家交换完意见才解散。公输劫和宫琦第一场赌赢了一些,虽然赔率低,赚得少,但也是信心倍增,因此去**行会收钱,再压第二天对霖渊学院的比赛。 木头一出来,就被等在那里的赤衡学院的学员们拦住了。他们仔细研究了木头的两件护甲,结果竟然什么都没看出来!既没搞清楚物理胸甲的成分,也没搞清楚元素战甲的法阵。因此不免垂头丧气,想请木头指点指点。 木头生性愿意交友,自然不会推辞,他指着物理胸甲说:“指点谈不上,不过,可以简单说说。这个物理胸甲你们别问我,我也一窍不通。不过,这个元素战甲倒是我的拙作。” 蔡逸夫忙问:“比赛的时候,我见到你的战甲竟然能够射出元素能量,那是怎么回事?” 木头说:“那不是我的战甲释放出的元素能量,而是我的战甲反射了你的元素能量,我在元素战甲上添加了有反射效果的法阵。” 赤衡学院的人听了,无不惊叹。他们虽然擅长铸造,也了解符篆的功用,并能够在铸造中为武器装备蚀刻符篆,但他们可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法阵这东西存在。因此蔡逸夫忙问:“什么是法阵?” 木头说:“你们铸造师所谓的符篆其实就是法阵的一种,法阵比符篆复杂得多,所以可以把符篆看成是简化了的法阵。” 赤衡学院的人,包括带队老师在内,听了都更加佩服木头了。他们学习铸造的时候,符篆就已经让他们心力憔悴了,这世上竟然还有比符篆更为复杂的法阵。 作为铸造师,他们深知符篆对武器装备的增幅作用,如果木头说的是真的,那么,法阵岂不是不比符篆加成更大?木头的元素战甲能够反射对手的部分元力攻击,这不就是活生生的证明么? 他们赶紧请木头给讲讲这个有反射效果的法阵,木头侃侃而谈,从气元素的元素特质,谈到能量的孕形通道,从元素的表相规则,谈到时间、空间的表相规则,还没等谈到法阵,赤衡学院的人都你看我,我看你,傻了眼了。 蔡逸夫示意木头停下来,问道:“你是说,要弄到这个法阵,就要弄懂所有你说的这些?” 木头点了点头,说:“对啊,不然你们怎么能够理解法阵的原理呢?” 赤衡学院的人都惊呆了,别说法阵的原理,就是符篆的原理他们都没太弄懂过。他们从来都是依样画葫芦,照着描而已。这个家伙竟然懂得法阵原理,简直是匪夷所思。 赤衡学院的带队老师震惊之余,对木头说:“不瞒你说,你讲的这些,我只能懂得些皮毛。我想请你在比赛后找时间来赤衡学院讲学,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木头一愣,讲学?那可是风佲、窦傧一类的大师们才有资格做的事,居然有人请自己去讲学?这出人头地、威风八面的事,他当然不会错过,当即点头答应。那个带队老师说:“我回去后,会和学院汇报,让他们发正式的讲学邀请函,讲学的报酬由他们和你商定。” 木头从小受人歧视,现在有人看重自己,高兴还来不及呢,报酬不报酬的,他还真不放在心上。再说他哪里缺钱啊,因此摇摇头说:“报酬不报酬的无所谓,只要能够和赤衡学院的兄弟们交个朋友,那就心满意足了。” 赤衡学院的人见木头爽快,无不欣慰,都张罗着要请天栊学院吃饭。木头说:“我们侥幸赢了比赛,再让你掏钱请客,哪好意思?我请我请,谁也别和我争。” 赤衡学院的人见木头性情率真,为人豪爽,无不诚心结交,两伙人凑在一起,喝了个痛快。最后还是晋循担心第二天的比赛,才让大家赶紧散了休息 正文 第040章 再接再厉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7 本章字数:7463 天栊学院第二天对阵霖渊学院,木头第一个上场。 这次木头自报情况的时候,没有报盾牌和元素之剑。按照比赛规定,没有报出的武器装备不能使用,违规者按弃权处理。木头打算用卷轴和法术主打这场比赛,因此盾牌和元素之剑对他没有用。 他的对手是个女性,也自报情况:“我是来自霖渊学院的时月,火系六阶修为,装备有丹药、元素战甲,请指教。”这个药师时月也没有使用兵器,看来也是打算用法术和丹药配合。 木头一上场就特意脱掉外衣,露出了里面的劲装,上面满是暗兜,用来放各种卷轴。裁判宣布开始后,木头和时月同时发动。时月把“火焰之刃”、“火焰神箭”、“烈火赤炎”和“连锁烈焰”不停地释放出来,木头则用“连锁闪电”卷轴应对。 各种法术和卷轴如同烟火爆竹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亮丽的痕迹,火系和气系元素在空中碰撞、对冲,光彩夺目,威力四射。 两股大规模攻击的元素能量没等打中对手,在空中就碰撞到一起,顿时火光四溅,十分刺眼。时月一时看不清木头的方位,急忙移形换位,防止偷袭。 等强光一过,双方才发现自己离对方很近,原来都看不清对手的情况,因此都选择了移位,没想到都移向了同一个方向。 木头反应快,双手一抬,同时激射出“清风之刃”和“大气神箭”。时月的法决刚刚掐出,没等释放,木头的攻击已经到了眼前。时月没有办法,只好躲避。木头不依不饶,双手此起彼伏,“清风之刃”和“大气神箭”源源不断地射向对手。 丹药和卷轴相比,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火力不足。双方固然都可以不停地用法术攻击,但卷轴不受元力束缚,可以同时释放多个。 但丹药只能用来补充元力,因此每次只能释放一个法术,这就完全处在了被压制的局面下,木头以前在天栊学院的新生联谊赛中用这个方法就赢过戴威。 时月速度还不如戴威快,因此躲闪起来更加困难,没多久她的元素战甲就被“清风之刃”和“大气神箭”一点一点割得支离破碎。这还是木头手下留情,不然几次都差点直接击中她。她之所以咬牙硬挺,是以为木头的卷轴终有用完的时候,那时她就可以翻身了。 可是,没等木头用完卷轴,时月的上半身已经是半裸了。木头见状急忙停手,时月忙着奔跑闪避,一时没注意,等见木头目光尴尬,这次意识到身上凉爽的很,一时间羞愧难当。 木头急忙把自己脱掉的上衣捡起来,给她披上,还连声道歉,时月红着脸认输退场了。 第二场宫琦的比赛最是难缠,他的对手靠了丹药的补充,不断地用法术攻击。宫琦天生元力充沛,因此一味地全力防守,和对手拼消耗。 结果两个人一守一攻,比赛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结束,宫琦硬是把对手的丹药都耗光了,才取得胜利。他的元力也够强大的,竟然比对手的丹药还足。 由于耗时长,等他们打完,所有的比赛都已经结束了。据北燕学院的人讲,这场比赛开创了校际赛耗时最长的记录。赛后,宫琦和公输劫照例去**行会收钱,连赢两场,他们每个人都收入将近十万。 不过,他们这次没有再压。因为下场对的是西丹学院,他们不相信自己的队伍能获胜,压西丹学院感情上又无法接受,因此干脆不压。 大家回到客店,商量下一场比赛的战术安排。这场比赛非同小可,赢了就可以小组第一出线,对第一组的第二名。否则小组第二将对阵第一组的第一名,那就困难了。可是西丹学院并非弱旅,是上一届的第二,对他们,公输劫和宫琦可都是心里没底。 因此众人都看着木头,不知道他想如何布阵。木头先问了公输劫西丹学院今天的上场队员、表现情况,然后想了想,毅然地说:“这次比赛,轩辕豹第一场,我上第二场,公输劫第三场。” 木头之所以如此布局,是有道理的。宫琦连上两场,他的缺点已经是有目共睹了,因此不能再冒险让他去对阵强队西丹学院。轩辕豹无需隐藏,他的实力和优缺点大家一目了然,一个如同小山一样的人坐在那里,任谁都知道定是力量大、速度慢,因此让他先上。 木头第二,是因为他已经上过场,不怕暴露。公输劫依旧是作为秘密武器雪藏,当然,前提是轩辕豹和木头能够赢了第一场第二场,否则,就没什么可藏的了。 木头对大家解释了自己的安排,众人都没什么意见,因为已经确保了小组出线,大家相对比较轻松,早早地解散休息去了。 木头刚回到房间,就听到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时月给他送衣服来了。木头接过衣服一看,居然已经洗过了,不由得感叹,女孩就是女孩。时月把衣服给他,同时把洗衣服时掏出来的东西还给木头。 木头一看傻了眼,里面有一些金币,一张晶石卡和一张庄仲所谓的“上古武技”卷轴。他娘的,什么时候把这个给忘了,我的形象可全毁在这张春画上了,木头不由得暗骂自己。他脸一红,正要说话,时月倒先开口道:“我可什么都没看到,嘻嘻。” 说完,转身就走。木头正尴尬呢,那丫头突然又回过头来,问:“看那东西比看真人还有意思么?” 木头一时语塞,半天才憋出一句:“聊以解闷而已。” 那丫头看木头羞得满脸绯红,笑着说:“在赛场上你活蹦乱跳的,到了赛场外怎么老实了?我住在天颐客店二楼五号,闷了也可以到我这里解闷哦。”说完,这才离开客店。 木头站在那里,呆了变天,才回过神来,早就听说药师们在这方面开放的很,没想到女药师也这么随意。要不是因为有闵柔,木头还真想过去解解闷。这丫头虽然长相一般,可身材蛮好。 不过,木头可不敢做对不起闵柔的事,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如果闵柔在外面和别的男人乱来,自己肯定是会发疯的。 没办法,木头只好回到房里,蒙头盖被自己解闷去了。 对西丹学院的比赛,是他们第一次对阵传统四强之一,连木头也不是很有把握,毕竟他们都是大量吸收雪云晶的快速晋阶者,实力都很可观。 上场后,轩辕豹先自我介绍:“俺是天栊学院的轩辕豹,土系六阶水平,武器是元素巨斧,装备有卷轴、元素之盾和元素战甲,请指教。” 他的对手也是身材健硕,膀大腰圆,瓮声瓮气地接着说:“我是西丹学院的季程,土系七阶修为,武器是物理重锤,装备有元素之盾和元素战甲,请指教。” 木头一听,西丹学院的参赛选手果真多是高阶,这个季程竟然是七阶的修为,比天灵学院许多留校的老师还高一筹。 两个强大的土系武者遇到一起,众人无不期待,这将是一场怎样的力量碰撞啊? 裁判宣布开始,两个人并没有急着动,而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平时都是善于后发制人的强者,因此都不抢攻。季程身高上不占优势,但元力比轩辕豹高一阶,法术上多了一个护体神盾。 轩辕豹力量、身高远强于季程,元力不如他,虽然他无法施放护体神盾,但他是野蛮人,而且还获得过先辈传承,身体素质极为强悍。因此,两个人基本上算是势均力敌。 季程见轩辕豹身高远高于自己,近身战自己怕是不占便宜,于是手掐法决,接连释放出土系四阶法术“连锁飞石”和三阶法术“天降巨岩”。轩辕豹每日和晋循、木头要近战实践不知多少场,什么打法没见过。 因此他也不着急,手掐法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连锁飞石”、“天降巨岩”回敬季程。只见两个人之间元素能量划出一道道绚丽的轨迹,飞石四射,巨岩下落。 这种大面积的进攻方式,谁都无法完全防守住,只能随时留意空中致命的巨岩,用盾牌尽量阻挡飞石而已。没过多久,轩辕豹身上的战甲就伤痕累累了,季程的战甲也好不到哪去,渐渐被飞石刮得支离破碎。 两个人一见这样下去不行,不约而同地向对方冲去,都想抵近攻击。不过,这时候场中已经是堆满了巨岩飞石,他们干脆用盾牌推着石头向前冲,没多久就轰的一声撞到一起,在场中间堆起了一座石堆。 不过力量上不占上风的季程显然无法在这场推石战中取胜,因此他跳到石堆上,从上向下用重锤猛砸轩辕豹。他身高赶不上轩辕豹,这个石堆正好帮他补足了。 轩辕豹举起盾牌硬抗,季程换手用盾牌再砸,轩辕豹用巨斧相迎。就这样季程连续不断地重击,轩辕豹则只是防守,终于到最后轩辕豹的巨斧、盾牌都被砸碎了,季程的盾牌也砸得稀烂。 不过,季程物理重锤是个宝物,竟然在这场力量与野蛮的较量中得以保全。没了武器的轩辕豹只得抓起巨岩相抗,季程则不断进攻把轩辕豹手里的巨岩砸得粉碎。 轩辕豹见他在石堆上自己不好防范,就一脚将石堆踢散,季程跳落下来,他的身高差了一截,只好用重锤向轩辕豹的肚子和腿部猛抡。 轩辕豹再捡起一块巨岩,且战且退。季程见状大喜,抡锤再次击碎了轩辕豹的巨岩,并全力压上,想要一举占据优势。孰知刚进两步,竟然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轩辕豹哪能放过这个好机会,他直扑过去,小山一样的身体直接压在了季程的身上,然后用双手死命的抱住季程不放。季程哪受得了,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依仗元力强悍,好容易用肘锤击退轩辕豹,可是他的重锤不知道被轩辕豹踢哪里去了,只得起身用拳头和轩辕豹过招。 轩辕豹抡起拳头雨点般地落在季程头上,季程则猛击轩辕豹的肚子。没过一会功夫,季程的头盔破裂,被揍得头破血流,轩辕豹的身前护甲也是七零八落,肋骨隐隐作痛。双方尽显彪悍的作战风格,极尽暴力美学之能事。 不过,轩辕豹身材高大,季程相比则显得身材矮小,轩辕豹一个劲地打季程的头,季程则只能打到轩辕豹的肚子,这个打法时间长了,法季程哪里受得了,头部可是要害部位啊。 轩辕豹自从跟了木头,哪一顿不是酒足饭饱,早就吃出了个又肥又大、圆圆滚滚的肚子。跟个沙包似的,打上去软绵绵的不着力。 季程后退一步,摆了摆手,气喘吁吁地说:“认输,我认输了,都被你打晕了,” 别看打了这么半天,轩辕豹愣是没累着,摸了摸大秃头,说:“认输了?还没过瘾咧?” 季程说:“过瘾?都是你在过瘾,我这纯粹是遭罪,不打了。你一个劲地凿我脑门,我只能给你的肚子抓痒,太不公平了。”说完,季程嘟嘟囔囔地退场了。 轩辕豹能够取胜,并不是偶然。早在开赛之前,木头就帮他制定了作战策略。他们早就从公输劫那里知道,季程是个土系强者,因此木头让轩辕豹一定要以法术对法术,搞得赛场越乱越好,以便最后想办法给季程下套。 至于如何下套事先木头帮轩辕豹想了十几个方案,让他临场发挥。轩辕豹因此才会在季程居高猛击的时候,一味地防守,其实他是在趁机做陷阱。 轩辕豹庞大的身躯本就极重,加上双方的重武器都是几百斤的分量,又连续重击,轩辕豹早就趁机将脚下的地面踏出一个个的深坑。 之后,他踢散了石堆,用巨岩分散对手的注意力,结果在对手击碎巨岩,碎屑满天飞的时候,终于踏进了其中的一个深坑,绊倒在地。轩辕豹这才一举扳回优势。 木头当年能用一块小石子算计老奸巨猾的晋循,相比之下,轩辕豹用一连串的深坑算计季程,当然不过是小儿科而已,木头的“整体作战”思维再次大显神威。 第二场木头出战,他先自我介绍:“我是天栊学院的楚天昊,气系六阶修为,武器为‘天问’元素之剑,装备有卷轴、元素羽翼、元素之盾、物理胸甲和‘凌风’元素战甲。我因为先天缺陷,无法释放武冕,请指教。” 他的对手也细声细气地自我介绍道:“我是西丹学院的陆州,水系七阶修为,装备有元素之盾和元素战甲,请指教。” 陆州的情况,公输劫完全一无所知,他之前根本没有出场过,看来西丹学院对天栊学院极为重视,将之前隐藏的高手都派出来了。 因为对对手的情况完全不清楚,木头决定以逸待劳,采取了守势。陆州之前因为没有参加过比赛,因此也曾像公输劫一样去侦查对手的情况。天栊学院去年的成绩不错,当然是他重点观察的对象。 木头用卷轴猛砸时月的那一场比赛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此他可不想像时月那样挨砸,因此采用了近身战的策略。 他不用兵器,在他看来到了高阶,普通武器已经没有意义了,唯有元力才是王道,因此他释放出七道蓝色武冕和铠甲,然后举步向前,左手握拳,右手捏指,同时出击。 陆州在西丹学院被称为“半妖”,是个奇才,擅长双手用不同的招法进攻,左右互补,威力奇大。他的右手本是要用“陛陉指”辅助左手的“天阜拳”进攻,可是,掐出来的指型木头怎么看怎么像兰花指。 刚才他说话有点娘,木头还没在意,可是这指型一捏出来,木头恍然大悟,这家伙多半是个娘娘腔。 虽然手指很娘,可是陆州的武技却很强,一左一右的进攻彼此照应,相辅相成,极是厉害。木头不敢小觑,忙释放出战甲,将全身包裹在内,用“无形无影”左手一托、右手一带,化解了对手的攻势。 陆州对自己的武技非常有信心,见木头不用卷轴,而是陪自己拆招,自然是正合心意。他把“陛陉指”和“天阜拳”一路施展开来,展开暴风骤雨式的攻击。木头见招拆招,从容不迫。两个人一刻不停地连续拆了有一百余招,竟然未见优劣。 木头自从习得正阳决的第六境界“化繁为简”,还是头一次在武技上遇到如此劲敌。因此打起精神,将技巧型的“无形无影”和力量型的“形单影只”发挥得淋漓尽致,只是隐瞒了第三招速度型的“形影不离”。 陆州妖里妖气的“陛陉指”和“天阜拳”快施展完了也未能占得半点优势,不由得心下狐疑。对手用来用去不过就那么两招,怎么就能挡住自己威力巨大的阴阳辅助之术?陆州之所以被称为是半妖,是有原因的。 他的“陛陉指”用的阴劲,“天阜拳”用的阳力,二者阴阳互补,招法精奇。可是,木头正阳决毕竟是来自百家拳,从无数武技中去芜存菁而来,当然也不是三脚猫的功夫。二者竟然斗了个旗鼓相当。 陆州将陛陉指和天阜拳施展完毕,无法再用,又不想用法术招惹木头砸卷轴,因此一咬牙,使出了看家本领“隼煌拳”。这套拳法本是他隐藏的实力,是要用来打后面的淘汰赛的,现在没办法,只好提前使出来对付木头。 “隼煌拳”是半妖陆州自己在“陛陉指”和“天阜拳”的基础上所创,能够将阴劲阳力融为一体,使元力的攻击效果发挥到极致,威力惊人。 陆州的“隼煌拳”刚一击出,木头就顿感压力,这一拳好重!压力就是动力,木头见对手出重拳,不由得起了好胜之心,那就看看到底是你的重拳威猛,还是我的重拳刚硬,他释放出羽翼,左右手加上羽翼同时储势,然后只将左右手的两股元力合一,也是一拳挥出。 陆州见木头的出拳极慢,就觉有异,不免犹豫。之前他和木头拆招可是没见他有任何迟滞,突然放慢,是什么道理?他哪里知道木头在储势、合力? 陆州察觉的时候,他的拳头已经无法收回了,和木头的拳头击在一处。陆州是阴阳双力,木头是两股元力,二者相交,本来应该是木头稍逊,但由于陆州犹豫了一下,因此力量稍减,竟然打成了均势。 可是木头的拳头上也包裹着元素战甲的护手,那个护手上,有一个反射的法阵。这个法阵将陆州水元素能量极小部分反射了回去。就在这时,木头的羽翼元素能量也趁虚而入。 陆州和木头两拳相交,只觉得一小股水元素能量突入袭入,不由得大惊,对手不是气系的么,哪来的水系元素能量? 元素入体,伤害是很大的,他来不及细想,急忙凝聚元力相抗,刚刚阻住这小股水系能量,木头的气系能量又至,正赶上那小股水系能量。两者相交,顿时发生了碰撞。 武者一般轻易不敢让对手的纯元素能量入体,因为纯元素能量一旦入体,就必须想办法阻挡,不然如果和自己的元素相抵触,容易受到内伤。阻挡的时候也不敢用自己的元素能量直接阻挡,而是用元素能量初步表象化,形成能量墙,然后再想办法一点点逼出。 陆州攻击的时候释放的元力,大部分都表象化了。不过由于双拳相击,距离较近,因此有极小部分没来得及表象化就被反射了。这部分虽然不多,但是和木头后续的气系元力撞在一起,还是引发了微型爆炸。 最重要的是,这个爆炸发生在陆州的手臂经脉内,所有的爆炸威力,一点都没浪费,全部作用在陆州的手臂上。 陆州痛得“哎呦”一声,木头听得刺耳,心说这家伙怎么喊痛的时候都不像个爷们。陆州虽然吃痛,但好在木头的气元素元力在爆炸后,都被冲出体外,不过,他的这条手臂却是暂时不能动了。里面的经脉被炸得四分五裂,无以为继。 陆州捂着手臂,过了半天才缓过劲来,他 九天傲魂 第 27 部分阅读 陆州捂着手臂,过了半天才缓过劲来,他怎么也不明白木头怎么会驱动两种元素能量,因此不解地问:“讨厌,你……你怎么能使用水系元力?” 木头摇了摇头,说:“那不是我的元力,是你的,被我的战甲反射回去的。” 陆州从未听说有如此神奇的战甲,上次木头和蔡逸夫的交谈他在场外听不见。不过,即便如此,那后来的气系元力又是怎么回事?他忙问:“那为什么我们刚刚双拳相交,你就能马上再次凝聚元力袭入我的体内?” 木头说:“那不是再次凝聚的,那是我的羽翼早就凝聚好的,我一直就在等这个机会。” 陆州听了,长叹一声,举手认输。不过他觉得自己败得不冤,木头的手段和护甲简直是闻所未闻。这一战给了陆州莫大的启发,他本就擅长左右相辅,阴阳互补,有了木头的这个新思路,他的“隼煌拳”将来必定会更妖更强。 陆州缓缓地走出了赛场,心情既因为失败而沮丧,又因为有所得而喜悦。心情同样复杂的,还有公输劫和宫琦。胜故欣然,可是他们没有像木头和轩辕豹那样狂赌。一赔十啊,这两个家伙狂赚了五千万!而公输劫和宫琦却错失良机,与大堆的金币失之交臂 正文 第041章 断水寒流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7 本章字数:7430 就这样,天栊学院小组第一出线,第一小组的结果也出来了,北燕学院和南里学院毫无争议地分别以小组第一第二的排名出线。下一场,天栊学院对阵南里学院,西丹学院对阵北燕学院。 木头和轩辕豹去**行会收了钱,两个人一下子都赚了五千万,自然是笑逐颜开。下一场对南里学院,**行会开出了一赔二的赔率,看来天栊学院的实力已经受到了重视。 木头对这个赔率不感兴趣,因此没有下注,和轩辕豹等人回到了客店。轩辕豹一向是听木头的,木头不下注,他自然也不赌。 四个人刚一回到客店,就见晋循高兴地摇头晃脑,一张恶脸笑得比哭还难看。木头一愣,忙问晋循:“老师踩到狗屎了?” 晋循给了木头一个暴栗,高兴地说:“踩到你的屎了,别说还真灵;我今天可发财了。昨天压了你们一千万,那可是我全部的家产,猜猜我赢了多少?” 公输劫和宫琦听了,这还用猜么?真是悔死了。木头吓了一跳,自己那么有钱也没敢玩这么大啊,晋循这是疯了,压了全部身家一千万! 木头一拍大腿,叹了口气。晋循得意地问:“怎么,后悔了?你自己没压吧?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活该你没发财的机会。” 木头说:“哪里啊,我压了自己五百万。不过,如果我早知道老师压了一千万,说什么也应该和老蛮子弃权,让你倾家荡产。” 晋循听了怒道:“好小子,你就是这么孝敬你老师的?我让你弃权!” 说完就在木头脑袋上又凿了一个暴栗,木头抱着脑袋说:“别凿了,别凿了,把我打傻了,谁帮你数钱啊?” 晋循嘿嘿一笑,说:“老子今夜做梦都能笑出声来。走,今天我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我可是土财主。哈哈哈。” 木头跟晋循两年多了,还是头一次见到他这么开心,自己心里不禁也跟着高兴,他没大没小地搂着晋循的脖子,和大家一起宰他去了。 小组赛后,迎来了一天的休整时间,因为怕小组赛中参赛人员过于劳累。天栊学院的成员没有出去,他们要先制定作战计划。 南里学院的成员情况一直是晋循负责收集,因此木头先请晋循介绍了一下南里学院的情况。晋循不但把南里所有参加过比赛的选手情况介绍得一清二楚,而且还结合自己的观察分析了每个选手的优势和短处,让木头等人颇感受益。 根据晋循的介绍,木头制定了作战方针,木头第一场,轩辕豹第二场,公输劫第三场。他的意图很明显,如果可以,继续雪藏公输劫。同时他分别和轩辕豹、公输劫讨论了各自作战计划的细节。 木头没有出去,而是在房间里修炼。 木头修炼的是黑暗系灵力,因为黑暗系灵力对空间规则的领悟极有助益,而在高强度的校际赛中,空间规则的重要性是显而易见的。 他正襟危坐,意念沉于黑暗系灵力恒星,凝聚灵力,运行聚灵术。木头越修炼聚灵术,就越感觉到聚灵术的强大,它对灵魂的塑造、对经脉的强化、对空间规则的亲和力都对木头大有裨益。 木头正进入物我两忘、虚无缥缈的境界时,忽然间他感受到自己意境似乎遇到了阻碍,无法向外继续拓展。这对木头来说还是头一次,难道这就是晋阶时候的瓶颈?他尝试将自己的意境强行延伸,可是那阻碍十分强劲,竟然无法顺利延伸。 木头忙凝聚灵力,为自己施加“意识强化”、“精神强化”和“意志强化”,在灵魂的三重加成下,木头引导自己的意境再次扩展。这一次,那阻碍终于松动了。木头不敢急于求成,而是一点一点地慢慢延伸自己的意境,直至那阻碍全都烟消云散。 这时,他的灵魂随着意境神游体外,竟然脱离了肉体!木头大惊,他之前虽然在元力晋阶的时候,由于时间表相规则和空间表相规则的契合,也曾经灵肉对视,不过,那是在时间表相规则的作用下做到的,并不是灵魂真正脱离了肉体。 可是这次根本没有时间表相规则的作用,木头竟然真正做到了灵与肉的分离! 难怪死灵术里介绍,灵魂到达足够的强度后,可以在肉体消亡后,灵魂不灭,看来此言不虚。 由于脱离了肉体的束缚,木头的灵魂在自己的意境中可以自由自在,他的灵魂在意识、精神和意志的三重增幅下,映射入宇宙苍穹,和古老的广袤空间自由地联系、沟通,甚至对空间表相一览无余。 空间表相有三大规则,分别是封闭空间规则、相对空间规则和绝对空间规则。这三大规则不同于星海术一阶的封闭空间、二阶的相对空间、三阶的绝对空间境界。 境界只是达到能够明白、能够简单利用的层次,木头领悟得好,甚至可以利用境界来创建三种空间。但规则则是包含了全部创建、驾驭、调整、出入的方法和准则,这比仅仅是能领悟的境界相比是极大的进步。 晋入本相的老鬼,能够创建绝对空间,却无法从绝对空间中直接穿越到其他空间中去,就是因为它只有空间境界,却没有完全掌握规则,最后还是靠了木头才出来。 木头这次将封闭空间规则观察的一清二楚,终于彻底领悟了封闭空间规则。规则的领悟是晋入本相的基础,这就像下棋,连规则都没有吃透、不会加以利用,那如何能够与高手对弈?而境界则不过是让人能看懂别人手谈、简单玩玩而已。 空间表相浩如烟海,木头的灵魂置身其中,感到自己的十分渺小,简直就是沧海一粟,他对空间表相不由自主地心存敬畏。 参悟了封闭空间规则让木头的黑暗系灵力顺利晋入了七阶,带来的天赋技能是灵魂治疗,它能够治疗木头自己或者他人受损的灵魂。 木头这次晋阶足足耗费了他一天的时间,这还是他的灵魂肉体都足够强大的情况下,木头这才意识到高阶晋阶有多困难,也难怪晋循困在七阶那么多年。 对南里学院的比赛天气不好,竟然下起了小雨,因才改在室内举行,不过这样一来,观众就少多了,因为室内的容纳能力有限。 木头第一个出场,他自我介绍道:“我是天栊学院的楚天昊,气系六阶修为,武器为‘天问’元素之剑,装备有卷轴、元素羽翼、元素之盾、物理胸甲和‘凌风’元素战甲。我因为先天缺陷,无法释放武冕,请指教。” 南里学院第一个出场的人也自我介绍道:“我是南里学院的范羯,火系七阶修为,装备有卷轴、元素战甲,请指教。” 木头听了一愣,这个范羯之前的比赛根本没用过卷轴,看来也是隐藏了实力。这次他连武器都不用,看来是要依靠法术、卷轴取胜,这人多半也是个卷轴师。 木头于是脱下外衣,露出了装满了卷轴的劲装。范羯虽然是卷轴师,他的卷轴可没有木头多,谁能有木头绘制卷轴那么高的成功率啊。他释放出红色七道武冕,同时释放元素战甲,然后一扬手,一张“连锁烈焰”卷轴便释放出来。 木头十分机警,他发现范羯在触发卷轴的时候,拿卷轴的手同时还掐了个法决,但没见到什么法术释放出来。木头立即意识到,他很有可能同时释放了“火系隐形”! 这个范羯太狡猾了,竟然一手同时释放两个法术,用大规模攻击的“连锁烈焰”来掩盖无形无迹的 “火系隐形”! 木头也释放出元素战甲,一扬手,手里同样也掐了个法决,连卷轴也同样是四阶的“连锁闪电”。范羯知道木头是六阶修为,也有“气系隐形”的法术,因此急忙闪射躲避。 “连锁烈焰”和“连锁闪电”在空中各自织成了一张元素能量之网,两张网碰撞在一起,能量四射,光彩夺目。那道“火系隐形”穿过两张网无声无息地射到。 木头是在它一到身边的时候才感知到的,他之前没有躲避,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强烈空间意识能够让他及时捕捉到“火系隐形”在自己身边的轨迹,因此他刚刚够时间躲过这一击。 范羯因为无法感知,因此只有先躲闪,不过,实际上木头只是掐了法决,根本就没有释放“气系隐形”,这就是范羯无从得知的了。 范羯见自己的偷袭未能得手,而自己卷轴数量又没有木头多,因此决定用速战速决的办法来决定胜负。他双手迅速掏出十几张卷轴,对准前方,也不瞄准,同时都触发了。 这十几张卷轴都是攻击力极强的三阶法术“烈火赤炎”,范羯要通过大规模的强力攻击一举制胜。 木头见来势凶猛,急忙取出自己的一张二阶四合一和一张一阶四合一先后触发,然后释放出气元素之盾来防御。对手同时释放的卷轴太多,根本无从闪避,因此木头干脆就不躲闪,直接硬抗。 十几个“烈火赤炎”如同火龙一般冲向前方,范羯跟着也向前冲去,他的思路是这么大规模的攻击,木头势必会被击中。自己趁机上前近身攻击,就可以一举拿下。 可是,他突然发现,十几条“烈火赤炎”的火龙好先有点变形,没等他醒悟过来,只见一道气柱突然穿越了“烈火赤炎”火网,向自己轰来。 范羯大惊,这是什么法术?怎么元素能量如此狂暴?他也是卷轴师,瞬间判断这个法术至少是八阶的攻击力,他如何敢懈怠?急忙对自己释放了一个“护体神盾”。 “烈火赤炎”先到了木头跟前,木头的气元素之盾、元素战甲加上物理胸甲三重防护,才算挡住了对手的猛攻,不过,元素之盾被击碎,而且身体仍然被“烈火赤炎”的余威冲击,站立不稳,坐在了地上。 范羯的这个作战思路却是强悍,如果木头没有反击手段,现在让他冲过来,木头是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了。 随后,木头的二阶四合一卷轴也轰到了范羯身上,范羯只觉得一股大力瞬间轰破了自己的“护体神盾”,同时身上的元素战甲也被大幅度削弱。好在范羯的元素战甲是极品,总算是顶住了。 哪知道随后就见一道四股能量绞杀在一起的气旋呼啸而来,也是范羯反映奇速,又释放了一个“护体神盾”给自己。可是这次时间太短,他释放的有点迟了,那股能量入钻头一般直接穿透了没能完全成型的“护体神盾”,穿透了他的极品元素战甲,钻进了他的右肩。 范羯只觉得一阵剧痛,自己的右肩被烧灼一般出现了个黑洞,好在木头手下留情,如果两个四合一颠倒一下,最后击中他的是二阶四合一的话,以二阶四合一那强大的杀伤力,非让范羯受伤更重不可。 范羯急忙认输,找药师去治疗伤势。木头也站起来,他也被范羯的“烈火赤炎”烧得狼狈不堪,急忙去休整。 周围的观众无不惊叹,这场卷轴之战实在是太精彩了,尤其是木头的两张卷轴,竟然无人见过。看元素的轨迹和特质像是“清风之刃”和“大气神箭”,可是威力偏偏又十分惊人。 天栊学院第二个出场的是轩辕豹,上场后,他先自我介绍:“俺是天栊学院的轩辕豹,土系六阶水平,武器是元素巨斧,装备有卷轴、金鳌盾和元素战甲,请指教。” 木头从风刹山回来后,将金鳌壳送给了轩辕豹,之前一直没用,轩辕豹的元素之盾被季程砸碎了之后,拿出了这个奇特的盾牌。 南里学院第二个出场的也自我介绍:“我是南里学院的雷嗣,水系七阶修为,武器是断水流,装备有元素之盾和元素战甲。” 裁判宣布开始后,轩辕豹释放出褐色六道武冕,同时释放元素巨斧和元素战甲,手持金鳌盾,以逸待劳。 雷嗣则释放出蓝色七道武冕,同时释放出元素之盾和元素战甲,手持“断水流”。雷嗣的“断水流”非同小可,是水系的宝刀,对水元素的驾驭能力极强,之前也没有使用过,才拿出来对付轩辕豹这个巨人的。他见轩辕豹不动,便侧步向前,“断水流”划出一条曲线,点向轩辕豹。 轩辕豹见对手的刀划过之后,空气似乎都被封冻了一样,知道这一刀中蕴含了强烈的水系元力,他和木头交手无数次,知道这种曲线攻击反而是元力的最强攻击轨迹,因此不敢大意,用金鳌盾全力相抗。 “断水流”击中金鳌盾的一瞬间,刀中的水系元力四溢而出,在金鳌盾的表面竟然结成了一层厚厚的冰! 木头见了大为惊奇,这是什么刀?竟然如此神奇。 “断水流”本名是寒冰刃,能够将水系元力用极阴的寒力表象化,从而形成寒冰攻击效果,不但攻击强度大,而且阴冷难当。 轩辕豹只觉得浑身打颤,似乎冷到了骨子里,急忙撤回盾牌。雷嗣哪会给他机会喘息,第二刀划出一条曲线再次砍过来。 轩辕豹只得用金鳌盾再次防御,这一刀将盾牌上的冰层砍得粉碎,但随即一层新的寒冰再次袭来。轩辕豹只觉得身上越来越冷,知道不好,这么下去,不等反击,先被对手冻住了。他扯着嗓子,晴天霹雳般地大吼一声,将元素巨斧反手撩出去。 雷嗣本拟继续攻击,不曾想轩辕豹一嗓子把他吓得一哆嗦。轩辕豹这一声是“大无畏”武技中有名的“龙吟虎啸”,是音波技法,不过轩辕豹未能彻底练成,只能摄人心魄,不能直接攻击。即便是这样,这一吼一样让雷嗣心惊胆战,几乎坐倒。这一耽搁,轩辕豹的巨斧就到了。 雷嗣躲闪不及,只得用刀来挡,只听“当啷”一声,他的“断水流”几乎脱手,雷嗣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后撤。 轩辕豹的元素巨斧和“断水流”接触的一刹那,手里一寒,也几乎失拿不住自己的武器。他再不迟疑,知道一旦让雷嗣这么压制下去,非败在他的怪刀之下,因此抡圆了巨斧猛攻不止。 雷嗣见轩辕豹力大,再不敢和他硬碰硬,只能展开轻身功夫闪避。他见轩辕豹不停地抡斧,只盼他早些脱力,才有机会反击。 可是轩辕豹是野蛮人,天生神力,虽然不断地追着雷嗣砍,竟然毫不见疲态。雷嗣暗暗吃惊,心想,难不成这是神人?追我追了有半个时辰了,竟然还是如此勇猛,毫不疲倦,真是要命。这样下去,不等他累,我先跑不动了。 轩辕豹之所以选择猛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借剧烈活动来逼出身体里的寒气。可是那寒气阴森森地在轩辕豹体内,就是没反应。 雷嗣见轩辕豹勇猛,知道不反击是没办法打赢了。因此他看准时机,开始挥刀反砍。轩辕豹不怕和他刀斧相碰,他现在斧子抡的开,只要碰上,虽然受点寒,可是对手的刀非脱手不可,因此用斧子直接去砍“断水流”。 木头暗叫不好,如果轩辕豹一直用巨斧砍雷嗣,雷嗣必须自我保护。可是用斧子去砍刀,雷嗣就有了反击的机会了。 果然,雷嗣将刀锋一转,斜撩上来,轩辕豹斧子不够灵便,只得用盾牌去挡,挡是挡住了,那寒气又是借力而入,当真是寒不可挡。 这种情况赛前根本无法预料,因此木头给轩辕豹定制的作战预案竟然全都用不上了,只能干着急。 轩辕豹每次盾牌和“断水流”碰撞一次,寒气就增加一分,渐渐得,轩辕豹的速度慢了下来。他本就身体笨重,速度再慢下来,就只有被动防守,无法主动进攻了。 雷嗣心中一喜,心想,这下你还不束手就擒?也不着急,一刀一刀地将水系元力源源不断地转为寒冰偷袭轩辕豹。 轩辕豹越打越慢,后来手上、战甲上,竟然渐渐地都蒙上了一层薄冰,就连眉毛上都有一层薄霜,显得十分诡异。 木头暗叫不好,只盼轩辕豹赶紧认输,不要受了内伤寒毒。 轩辕豹却依然斗志旺盛,虽然他完全处在劣势,可是他还有一张“小瞬移”卷轴没用,那是他的杀手锏。木头曾经和他商讨过几种使用方法,可是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找到任何机会一举制胜。 雷嗣见轩辕豹已经是强弩之末,居然还不肯认输,不免心浮气躁,心说你不肯认输,我就给你来一记狠的。因此他突然加速,跑到轩辕豹的身后,将“断水流”重重地拍在轩辕豹的后背。这一下寒力大幅度侵入,雷嗣不由得喜出望外,心想,这下你可完了吧。 哪知道,他的眼前瞬间没了轩辕豹的身影,他大吃一惊,刚想移形换位,后脑重重地挨了一下,昏倒在地。 原来是轩辕豹终于等到了雷嗣停顿的一瞬间,而且是在自己背后,看不到自己用卷轴,这才触发“小瞬移”,反而来到雷嗣的身后。不过,这时他已经冷得无法拿起盾牌和战斧了,只好用光头猛地撞向了雷嗣,把他撞昏过去了。 赛场周围的观众无不啧啧称奇,议论纷纷: “那是什么卷轴?怎么像是瞬移?” “什么叫像是,我看就是。” “这家伙什么来路,竟然用得起这么昂贵的东西?在一场比赛中浪费这么珍贵之物,真是败家。” “你懂什么,肯定是下了重注,不然用得着这么拼么?” 雷嗣虽然昏过去了,可是轩辕豹也终于无法自持,被冻僵了。 这样,赛场上就出现了怪异的局面,轩辕豹冻得无法动弹,雷嗣昏倒了也不能动。观众们不知道算谁赢,都把目光投向了裁判。裁判看了看两个人,示意继续比赛,也就是说,谁先醒过来,谁就获胜。 木头急了,急忙就要示意裁判认输,他怕轩辕豹被寒力所困,受到内伤。公输劫和宫琦急忙拦住他,让他先看看轩辕豹的意思。 轩辕豹虽然被冻住,但他还能看得见,还有意识。他弄清了裁判的意图后,在气海中凝聚起元力,硬撑起自己的右腿。 这个巨人在一生中,从未觉得抬起自己的腿有这么吃力。冻得僵硬的右腿甚至发出嘎吱嘎吱的恐怖声响,他将大脚停在雷嗣的头顶,目光看向了裁判。 他的意思很明确,再不判负,他就要踩下去了。没等裁判判决,南里学院的领队高声认输了,他是领队,可不敢担负学员无意义受伤的责任。 轩辕豹听到对手认输,一只脚再也支持不住了,轰然倒地。其实刚才就是让他踩,他也无法重伤雷嗣了,他早就是筋疲力尽,加上寒气刺骨,不过是在做样子罢了。不过,对手和裁判不知底细,当然不敢让一个巨人去踩比赛的选手。 木头听到对手认输,早就一个箭步冲了出去,他顾不得轩辕豹的摔得头破血流,把自己的外衣急忙盖在轩辕豹的身上,因为他知道轩辕豹的外伤不过是小事一桩,可是那侵入体内的寒气才是真正的隐患 正文 第042章 见死不救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7 本章字数:2875 木头的手一碰到轩辕豹,只觉得冰冷僵硬,他不敢耽搁,急忙扑到轩辕豹身上帮他取暖。晋循、宫琦和公输劫也急忙脱衣服帮轩辕豹盖上,并握住手脚给他加温。可是过了半天,竟是不见好转。 木头这才知道这寒气的厉害,它不是普通的阴寒之气,而是水系元力经过那“断水流”映射出来的寒性元力。木头见那边雷嗣苏醒过来,急忙跑过去求雷嗣帮忙治疗,这是雷嗣的寒性元力,他当然应该有抵御之法。 哪知道雷嗣见自己竟然在优势下急于求成而至失利,未免心态失衡,不但不肯治疗,而且还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声:“死了活该。”然后拂袖而去。 木头怒火中烧,便要动手,晋循急忙拦住他,对他说:“救人要紧,过后再找他算账。” 晋循忙和大家把轩辕豹抬回客店,轩辕豹像小山一般,沉重无比,乾峰学院、赤衡学院的人见了,都纷纷援手,霖渊学院的时月也跟着到客店帮忙治疗。可是,那寒气十分阴毒,药师也无能为力。 木头看着盖了无数厚被的轩辕豹依然冻得哆哆嗦嗦,急得五脏俱焚、焦头烂额。轩辕豹越来越支撑不住,最后竟然闭上了眼睛! 轩辕豹自从跟了木头,几乎形影不离,木头这两年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比和闵柔在一起的时间都多,两个人好得穿一条裤子都嫌肥,他怎能看着亲如手足的老蛮子死掉?没办法,只能最后一拼了。 木头决然地对大家说:“我还有最后一个办法,不知道管不管用。此法不能有人打扰,所以请你们都出去吧,如果这个办法也不行,一会就跟我抄家伙去砍了那个姓雷的。” 众人见他说得决绝,谁都不敢吭声,都静悄悄地出去了。 木头见左右无人,凝聚黑暗系灵力,对轩辕豹连续施展“意识强化”、“精神强化”和“意志强化”。在三重增幅下,轩辕豹再次醒转过来,茫然地看着木头。 木头对轩辕豹说:“蛮子,你正在生死边缘,别忘了,你的族人可还需要你的帮助呢。现在我有一个险招,应该可以救你,不过,这需要你的配合。 你一定要全力按我说的做,半点不能差,否则你我都有危险。一会会有我的元素之力进入你的体内,记着千万不要抗拒,你只管将全部元力护住心脉,其余的就当不是自己的身体,明白么?” 轩辕豹喳喳眼睛,表示明白。木头再次凝聚黑暗系灵力,对自己也连续施展“意识强化”、“精神强化”和“意志强化”。在三重增幅下,他释放自己的感知,体察轩辕豹体内的阴毒寒气。 那股寒气在轩辕豹的抵御下,自动汇在一起,侵入了轩辕豹的经脉,让轩辕豹的元力闭塞在气海,无法流通,也就无从发挥。 木头暗暗高兴,他就怕这些寒气东一处西一处不好处理。他用黑暗系灵力慢慢侵入轩辕豹的体内,由于元素抵触,轩辕豹顿时觉得一阵剧痛,忙用自己能够调用的为数不多的元力护住心脉,咬牙相抗。 这个时候就是最危险的时候,一旦木头的灵力和轩辕豹的元力接触,势必造成元素碰撞,那时候不但轩辕豹活不成,木头也非受到重创,这就是他为什么一定要让轩辕豹醒着的原因。唯有他醒着,才能控制自己的元力,不去本能地抵御外来侵袭。 木头的黑暗系灵力早有根基,他小心翼翼地操纵自己的灵力慢慢接近那股寒气。那寒气不是纯元素能量,因此灵力和它接触后,并无大碍,而且在灵力的作用下,那股寒气渐渐地被惰性化了。木头操作灵力将寒气束缚起来,慢慢向外引导。 不过,那股寒气竟然十分强悍,引导起来异常困难,木头怕时间长了,轩辕豹抵御不住,急切之下,干脆用灵力向自身吸附。木头自身的灵力和束缚寒气的灵力互相吸引,因此速度大为加快,没多久,终于将那致命的寒气吸附出来。 不过,它不是被排除体外,而是在木头灵力强大的吸引作用下,冲进了他的气海! 木头的气海里热闹得很,一颗恒星、三颗行星,然后是众多的卫星,这股寒气进来后,被众多的元力和灵力吸引、排斥,最后竟然也成了个圆球,进入了行星轨道! 木头之所以不怕这寒气,是因为他有九幽离火,可以化解它,但没想到这寒气竟然成了自己的行星,木头深知自己的气海结构的复杂性,因此轻易不敢再用九幽离火去招惹它,以免星系失衡。 木头小心翼翼地感知了下自己,没什么大碍,看来这寒气被束缚的很老实,应该不至于有什么问题,这才放心。 寒气离体,轩辕豹立即就精神了,在厚厚的被子里,没一会就满头大汗。木头见了,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虽然救了轩辕豹,不过回想这过程,木头自己都心惊胆战。要知道中间稍有不慎,不但自己好不了,轩辕豹更是要被炸得血肉横飞。 轩辕豹一出汗,就把被子推到一边,憨厚地说:“木头大哥就是厉害,那古怪的冷气愣是被你收拾了,它可把俺折腾惨了,你用的那是什么玩意,这么神奇?” 木头知道不能瞒轩辕豹,因此对他说:“嘘,小声点,千万别嚷嚷,救你的东西是格陵大陆上的禁忌,如果让人知道了,我就完蛋了。一会大家问,你就说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就暖和起来了,别的什么都别说。” 轩辕豹从来对木头的话都是言听计从,自然不会反对,只是觉得奇怪,怎么能救人命的东西还是什么禁忌? 两个人一出房间,就看到众人都在外边等,晋循更是从北燕学院请来了丹药大师。众人见轩辕豹安然无恙,无不欢天喜地,围着他问长问短。轩辕豹只说自己迷迷糊糊就醒过来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晋循忙问是不是木头救了轩辕豹,木头说:“本来要救的,正折腾呢,他就自己醒了。” 晋循仍不放心,让丹药大师仔细检查了轩辕豹,确实没有内伤,这才放心。不过,轩辕豹在和雷嗣比赛的时候,最后阶段强行抬腿,终至受伤,需要静养,不能再比赛了。 这点伤轩辕豹其实根本没当回事,不过,那丹药大师反复强调,轩辕豹的腿部肌肉拉伤严重,万万不能上场,轩辕豹气得转身回房间了。 木头赶紧向大师道歉,说轩辕豹伤愈不久,心情不好。丹药大师并不介意,留下疗药,回北燕学院了。 木头问晋循:“老师,此事该如何了局?难道就这么放过这个无耻的家伙?” 晋循说:“你可不要乱来,这里是北燕学院,不是天栊学院。我已经向北燕学院提出抗议,他们说明天会给我们答复。” 木头点点头,说:“如果他们的答复不能让人满意,我就自己去解决这个问题。他明知道轩辕豹危险,还敢见死不救,就已经等同于图谋杀人了,所以他应该知道后果。” 晋循说:“我知道你和轩辕豹感情深厚,不过你小子敢胡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晋循其实自己都知道自己的话对木头没什么约束力,他自己的学生他最清楚了。木头这人的脾气是,只要是他认为对的话,谁的他都听。他要是认为不对,任谁来说也没用,他主意正着呢 正文 第043章 时空规则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7 本章字数:4677 由于轩辕豹无法出战,决赛的人选显然不用考虑了,但如何打这场比赛可就是难题了。木头和公输劫、宫琦反复研究,也拿不定主意。最难决定的,就是木头的出场顺序。 如果他最后出场,因为公输劫和宫琦的心理素质都不如他,而最后一场很有可能是决定胜负的关键,因此显然比较合理。 但是,前提是必须公输劫和宫琦至少有一个人能赢一场,如果都输了,木头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这样,就还不如让木头先上,毕竟三个人中,公认他的实力最强,赢面最大。大家争来争去,还是木头最后拍板决定了。 他说:“我觉得我们不能单从最坏的角度考虑,我们要想夺冠的话,我最后上机会也许更大一点。因此我们应该从最好的可能考虑,就把我排在最后。反正,我们已经保第二了,创造了新纪录,输赢也就无所谓了。大家不用在意胜负,全力打好比赛就行。” 公输劫和宫琦点头称是,事情就这样决定了。晚上,木头来到**行会,看到天栊学院夺冠的赔率居然是一赔十。 也难怪,谁都看到了轩辕豹受重伤,最后是被抬出去的,少了一个绝对主力,天栊学院的实力势必大打折扣,而北燕学院是主场,主力可以全员上阵,当然夺冠呼声最高。 别说别人,就连木头自己都踌躇了半天,该不该压天栊学院。如果轩辕豹能上,他肯定毫不犹豫,问题是,少了蛮子的天栊学院到底有多大竞争力? 这个问题木头也答不上来,最后他也懒得考虑,就简简单单压了天栊学院两百万。 公输劫和宫琦根本都没去**行会,他们选择了放弃。轩辕豹想压,可是走不了,他的伤到了晚上才发作,痛得他走不了,只能静养。 晋循是小富即安,何况他现在可不是小富,做了土财主的他不再冒险。不是他对木头没信心,而是他对公输劫和宫琦没信心。 第二天上午,本该先进行三、四名的争夺,可是比赛开始前,北燕学院的院长突然暂时终止比赛,宣布了一项处罚决定,鉴于南里学院的雷嗣不但见死不救,而且态度极为恶劣,违背了校际赛以交流为目的的宗旨。 因此对雷嗣做出终生禁赛的处罚,同时取消南里学院在这次比赛中的前四成绩,西丹学院自动成为第三名。 这项处罚一经宣读,南里学院的领队和队员全都目瞪口呆,没想到处罚会这么重。南里学院的领队争辩说事先并不知情,可是北燕学院认为之所以会发生此事,都是由于南里学院疏于管理,因此维持惩罚决议。 南里学院的人无不埋怨雷嗣,雷嗣用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天栊学院的队员。不过,他也搞不明白,轩辕豹为什么能够将寒毒治愈。 他对断水寒流的毒性最为清楚,轩辕豹体魄强健,虽然断水流的寒毒极为难缠,不过,以野蛮人的体质,轩辕豹挺过一天应该问题不大。到时候天栊学院再来求自己,再施救也不迟,也可以让轩辕豹吃吃苦头。 可是没想到轩辕豹竟然自己好起来了,虽然没能来看比赛,可是据说已无大碍。是谁这么厉害,能够治疗如此阴毒的断水寒流? 由于第三、四名的争夺不战而终,因此北燕学院在征得了天栊学院的同意后,决定将原定于下午的决赛提前举行。 天栊学院第一个出场的,最后定为公输劫,他先做自我介绍:“我是天栊学院的公输劫,气系六阶修为,装备为卷轴,请指教。” 他的对手听了一愣,没有武器没什么稀奇,没有战甲,这可就太怪了。有卷轴,难道是个轻身功夫极好的卷轴师?只有轻身功夫好,才可能不穿战甲,不拿盾牌,不用武器,以便将轻身功夫发挥到极致。 他也做自我介绍:“我是北燕学院的尹兵,火系七阶修为,装备为元素战甲。” 尹兵也没有任何武器,不过据晋循介绍,他有一种特殊的元力技法,叫做“火啸”,是一种结合了元力攻击和音波技法的双重攻击手段。在攻击的时候,既有音波技法摄人心魄的作用,又有元力攻击的手段,二者互相取长补短,同时进攻,具有奇效。 裁判宣布开始之后,一身劲装的“幻影”公输劫便让出了赛场中央的位置,开始围着尹兵一刻不停地跑动。而且速度是越跑越快,到后来简直看不清他的身影,只能见到重重叠影。在跑动中,他还一刻不停地攻击尹兵。 他的攻击或虚张声势,或身后偷袭,让尹兵无从判断、难以捉摸,把他弄得手忙脚乱。 尹兵的“火啸”不是远距攻击手段,因此需要抵近才能发威。可是,公输劫如同||||||乳燕投林一般足不沾地,飞也似地狂奔,尹兵哪里找得到机会。不得已,他手掐法决,想用法术阻挡公输劫这让人眼花缭乱的神奇身法。 尹兵连发“火焰之刃”和“火焰神箭”,怎奈公输劫的幻影神功身法不仅速度快,而且步法精,结果不但没能阻住,反而被公输劫趁他释放法术之际连续两次反攻。 公输劫的反攻,用的不是元力,而是木头的卷轴。公输劫也是气系,因此对气系的卷轴掌握起来并不困? 九天傲魂 第 28 部分阅读 公输劫的反攻,用的不是元力,而是木头的卷轴。公输劫也是气系,因此对气系的卷轴掌握起来并不困难。他用木头给他的大量低阶卷轴不停地骚扰尹兵,而他的幻影神功身法对元力消耗又不是太大,可以长时间施展,因此在元力上,公输劫并不吃紧。 尹兵没有武器,法术又无法阻挡,最拿手的“火啸”没有机会发挥,简直是郁闷之极。而且公输劫也不知道带了多少卷轴,不断地前后偷袭,让尹兵疲于防守。尹兵知道,这么下去,只有被动挨打,无法主动进攻,早晚必败。为今之计,唯有拿出看家本事,才能克敌制胜了。 尹兵不再一味地防守,他一边留意公输劫的偷袭,一边在赛场的边缘位置开始用手划来划去。观众看得不解,都不知他在空中划什么,木头见了却大吃一惊,这是封闭空间! 他之前也不过是仅仅能领悟并创建简单的封闭空间而已,如果不是昨天他黑暗系灵力晋阶,终于完全参透了封闭空间的规则,他还真无法像尹兵这样信手拈来就能划出封闭空间。木头不禁纳闷,这个尹兵为什么能掌握如何实践封闭空间规则的呢? 木头能够掌握不稀奇,他有黑暗系灵力的基础,而黑暗系灵力和空间规则最为契合。没有黑暗系属性,要想完全理解并将封闭空间规则用于实战,那要等到本相境界才可以,表相阶段一般也就是达到理解封闭空间规则的境界而已。 原来,这个尹兵天赋异禀,他自幼修习的独特元力功法让他对空间规则悟性极高,不但能够领悟封闭空间规则,而且还能用于实战。 尹兵不停地在赛场各出设置封闭空间,目的很简单,就是给公输劫制造障碍,让他无法自由奔跑。他的那些封闭空间比较狭小,而且目视可见,因此公输劫虽然不识得,却知道这些东西绝对碰不得,因为撞到空间上绝对比撞到墙上还惨。 木头仔细观察尹兵创造出来的封闭空间,发现它们的能量在一点一点地减弱,这才幡然醒悟,尹兵用的根本不是自己一样的手法。木头的黑暗系灵力创造出的封闭空间几乎永不衰减,甚至可以用来储物,而且在强度、稳定性上都大大优于尹兵的。 这是因为首先尹兵对封闭空间的理解远不如木头,其次他的创建方法也并不完善。不过他的大量封闭空间确实给尹兵带来了极大的麻烦,他的奔跑空间越来越狭小,而且身法的可预测性也越来越明显。 尹兵暗暗高兴,只要等公输劫的速度慢下来,自己就有机会和他近身作战,那时候就该“火啸”大展神威了。 公输劫虽然还在施展“幻影神功”,不过,速度明显放慢了,虽然尹兵依然无法追上,但由于速度打了折扣,尹兵的法术其实已经可以攻击到他了。不过尹兵并没有释放法术,而是依旧在创建封闭空间,这让公输劫很纳闷。 其实,不是尹兵没想到用法术,而是,他创建了大量封闭空间,元力损耗巨大,已经不敢在释放法术了。他现在的目的很明确,就是继续创建,知道赛场足够狭小,那时候再用“火啸”克敌制胜。 公输劫的卷轴攻击并没有停止,那一道道元素能量不再是自由飞翔,常常是在尹兵躲闪后,撞击到封闭空间上,化作漂亮的气箭四射而散。 终于,公输劫再也跑不开了,已经没有足够的空间供他飞奔了。尹兵心里暗喜,心想,这下让你跑,跑了足有一个时辰了,终于轮到我出手了。 尹兵元力凝聚气海,然后输送到会厌。会厌是发音部位,在这用元力代替送气一样可以发音,但元力发音有攻击效果,这就是音波技法。 同时纯元力释放出去会表象化,成为火系元力攻击,这种奇异的攻击手段是北燕国尹氏一族的不传之秘,用来比赛效果虽然也很强,但如果用来偷袭,则更有奇效。 公输劫无法再跑,尹兵立即近身邀战。两个人拳脚相接,战在一起。尹兵元力消耗巨大,不敢再拖延,因此看准机会,一张口,将早就蓄势待发的“火啸”释放出去。 他的时机把握的很好,公输劫前有尹兵,左右都是封闭空间,因此无从闪避,眼见音波、火系元力先后释放过去,尹兵不由得心中一喜,终于可以结束了。 哪知道,就在公输劫即将被击中的时候,突然他的身影虚了一下,只见他双手极快地划动,这下子,轮到尹兵吃惊了,那是时间表形规则!时间表相规则也分为封闭时间、相对时间和绝对时间三大规则。公输劫使用的,是封闭时间规则。 有神奇功法的可不止尹兵一个,公输劫的“幻影神功”也非凡品,“幻影神功”本身就是依赖时间表相规则的功法,从小就浸淫于此的公输劫当然对时间表相中的封闭时间规则相当熟悉,而且也可以简单应用。 只见尹兵的音波攻击经过公输劫的封闭时间后竟然被耗损得全无效果,而火系元力攻击则被公输劫躺身让过。 音波攻击是散射的,因此无法躲避,本来尹兵的设想是音波先扰乱公输劫的心神,然后火系元力显威,一个漂亮的组合技就可以结束这场比赛,可是想不到竟然被公输劫的封闭时间给破了音波攻击。 尹兵作战经验丰富,见公输劫躺在地上,机会难道,急忙冲上前强攻。公输劫倒地的时候早就料到尹兵一定会乘胜追击,因此立即滚向一边,借助身边的封闭空间作掩护,起身反攻。 这次公输劫学乖了,他不能奔跑,不过却可以用封闭空间做障碍物来阻隔尹兵,和尹兵捉迷藏。尹兵这才叫作茧自缚,耗尽了元力创建了无数封闭空间,最后竟然成了阻碍自己进攻的绊脚石。两个人你追我赶跑了半天,突然公输劫不跑了,站在那里,手持卷轴以逸待劳。尹兵也不追了,气喘吁吁地挥手认负,因为他耗尽了所有的元力,没办法再战了。 毕竟,“火啸”和创建空间都需要大量的元力支撑。 周围的观众都是行家里手,无不为公输劫成功的战术鼓掌庆贺,没有人因为场面是单调乏味的追逐战而抱怨。因为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如果不是公输劫始终坚定不移地贯彻回避近身战的作战思想,他早就败了,这个结果确实让大家都感到很意外。 能够击败比自己强大得多的对手,公输劫倍感欣慰,在掌声中欢呼着奔向了木头和宫琦。三个人抱在一起欢呼雀跃。 晋循当时就后悔了,早知道公输劫和宫琦中居然有人能胜一场,他肯定对天栊学院下重注,一赔十啊。可是,谁能想得到公输劫竟然能够使用时间表相规则中的封闭时间啊? 天栊学院的人只顾看庆祝,却没有注意到在一处角落里,章扬正在观看比赛。当他看到公输劫竟然出人意料地取胜之后,不由得眉头紧锁 正文 第044章 鹰龟之战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7 本章字数:2631 宫琦上第二场,他自我介绍道“我是天栊学院的宫琦,土系六阶修为,武器为元素之锤,装备为金鳌盾和元素战甲,请指教。” 轩辕豹不能上场,将金鳌盾借给了宫琦。金鳌盾本事为轩辕豹量身定做,因此极为庞大,到了宫琦手里可就有点滑稽了,这个盾牌比他还高还大,如同一面墙壁一般,显得十分笨拙、滑稽。 宫琦的对手看了他的盾牌,却没有发笑,他们通过自己观察,向其他队伍咨询等手段仔细研究分析了天栊学院的所有选手,除了一直未曾出场的公输劫外,他们对每个选手的长处、短处、武器、武技、功法都一清二楚。 这个巨大的金鳌盾是他们极为忌惮的装备之一,虽然轩辕豹用它并没有挡住断水寒流,但是雷嗣的“断水流”宝刀无数次的物理攻击完全无效,甚至在金鳌盾上连痕迹都没留下来,当然让他们印象深刻。 他的对手自我介绍到:“我是北燕学院的卫子栾,气系七阶修为,武器为破鹘剑,装备为羽翼、元素战甲,请指教。” 卫子栾之前出过场,他的羽翼可不是元素羽翼,而是真实的羽翼。他少年的时候,被仇家偷袭受伤,后背终日剧痛,几乎丧命。后来幸得北燕国著名医师邢荆诊治,发现他是被对手的赤炎元力侵入体内,灼入骨骼,不能自己。 为了驱除赤炎元力,邢荆凝集自己的气系元力形成表象化的障碍相抗。结果,不但未能驱除对手的赤炎元力,还把自己的一部分气系元力也留在了骨髓中。为了救他,邢荆创造性地将他的后背两个肩胛骨上开口,引导元力宣泄。 没曾想元力蚀骨已深,无法尽除。结果剩余的赤炎元力积于胛骨,竟然刺激得生出火系羽翼,而另一处则生出了气系羽翼,真可真是因祸得福。 裁判宣布开始,卫子栾立即释放出七道白色武冕,同时释放出羽翼,手执破鹘剑,挺身攻击。卫子栾对宫琦太熟悉了,宫琦出场两次,都是典型的土系战法,正好和气系相克,因为气系轻盈有余,而攻击不足。 因此卫子栾先下手为强,力图在宫琦完全龟缩起来之前能够得手。 木头头一次见到卫子栾的羽翼,不由得大为惊讶,竟然和自己的羽翼完全一样,也是气火双翼,只不过一个是肉翅,一个是元素羽翼而已。 宫琦释放出六道褐色武冕,同时释放出元素之锤和元素战甲。他见卫子栾来势凶猛,急忙挺起盾牌防御。巨大的金鳌盾如同一堵墙壁,把宫琦防护的无懈可击。卫子栾的破鹘剑刺在上面,只发出噗噗的声音,竟然无法寸进。 破鹘剑本来是穿透力极强的武器,奈何这金鳌盾防御之变态,实属罕见,简直就是破鹘剑的天敌。 宫琦听声辩位,适当扭转盾牌,顺势用重锤反击。卫子栾见重锤势大力沉,无法用破鹘剑相抗,只得后退。宫琦推动巨盾,抡起重锤再打,几个回合,竟然把卫子栾逼到了赛场边缘。不过,卫子栾的羽翼挥动,轻盈地飞起,破鹘剑从宫琦的上方直刺下来。 宫琦重锤尚未完全收回,只得放倒巨盾防御。这下“乌龟”宫琦真的是名副其实了,完全龟缩在巨大的金鳌壳里,卫子栾徒有一身本事,竟然一时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观众看到这个场面,都忍俊不止。一个六阶的“乌龟”硬是让七阶的飞鹰无以置喙,真是太滑稽了。 卫子栾毕竟是身经百战,他从容地对自己施加了“屠戮”法术,“屠戮”是气系加强进攻的唯一手段,能够大幅度提升元力攻击效果。同时他用极快的速度飞到宫琦盾牌后面释放“连锁闪电”,“连锁闪电”是大规模攻击法术,不需要精确度。 宫琦无论怎样扭转盾牌终不如卫子栾的飞行速度快,因此接连吃了几下卫子栾的攻击,元素战甲已经开始破损。 宫琦见对方速度太快,知道这么死守不是办法,只有积极图谋反击。羽翼让武者能够飞行,但是它也有自己的缺陷,就是太过庞大,因此不够灵敏。每次羽翼扇动,都能让武者向前飞行。 不过,宫琦发现,卫子栾的羽翼两次扇动之间的那段时间里是不能调整方向的,这就让卫子栾的飞行轨迹完全可预测、可截击。 宫琦看准卫子栾扇动羽翼的一瞬间,立即暂时放开笨拙的盾牌,挥动重锤猛击。卫子栾习惯了宫琦的龟缩,突然见他放弃盾牌冲出来,不由得吃了一惊,急忙用破鹘剑相迎。轰的一声巨响,卫子栾的破鹘剑几乎脱手,而且他竟然被重锤砸得倒退出好远。 幸亏他是在空中飞行,双翼缓解了不少冲击力,不然非受伤不可,不过这一下也让他异常难受,一阵胸闷,几乎喘不上气来。 宫琦一招得手,却不敢追击,以免离自己的盾牌太远,急忙撤回,撑起巨盾,继续防守。 卫子栾缓过劲来,又飞到宫琦身边进攻。这次他不敢太过靠近,和宫琦时刻保持距离,既能用“连锁闪电”攻击到宫琦,又不至于被他偷袭。 宫琦接连中招,渐渐吃紧。这时,他看到木头示意让他认输。其实他早有认输的想法,因为对手在空中,极具优势,自己又低一阶,没有强有力的法术能够组织像样的攻击。不过,为了集体的荣誉,他一直在硬撑着,试图找到机会而已。 木头见他伤痕累累,生怕他也像轩辕豹一样受伤,因此急忙示意他认负。 宫琦知道大势已去,再战无益,便挥手示意认输。 角落里的章扬这时候放松地呼了一口气,原来他在这场比赛上压了北燕学院的重注。别人不知道,他是北燕国的禁卫军一个统领,自然清楚北燕学院的实力。 北燕学院最后一个选手不是参赛选手中任何人所能望其项背的,不但章扬自己都自叹弗如,就连北燕学院的很多老师都是他的手下败将,因为,他达到了破天荒的八阶! 八阶是什么概念?八阶意味着他对时间、空间表相规则都领悟得极强,意味着他有攻击力最强的八阶法术,意味着他和木头有足足两阶的差距。 如果是低阶阶段,差两阶还可能碰巧获胜,但是,这课是中阶和高阶之间的两阶,差距太大,根本就无从对抗。难怪北燕学院夺得冠军的次数最多,他们真是强者如云啊。 章扬接连强行吸收雪云晶,已经有些欲罢不能了,可是最近他手头比较紧,因此借了大笔外债来下赌,就盼着能够弄点外快来继续购买雪云晶。 在他看来,北燕学院取胜是毋庸置疑的,因此当他看到公输劫取胜的时候,也不免暗暗担心。但是,宫琦的落败终于让他彻底放心了 正文 第045章 最大黑马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8 本章字数:5013 木头上场后,先自我介绍:“我是天栊学院的楚天昊,气系六阶修为,武器为‘天问’元素之剑,装备有卷轴、元素羽翼、元素之盾、物理胸甲和‘凌风’元素战甲。我因为先天缺陷,无法释放武冕,请指教。” 他的对手也从容地自我介绍:“我是北燕学院的伍王寮,土系八阶修为,武器为天击剑,装备为元素之盾、元素战甲。” 木头听了脑袋里嗡地一声,八阶,还是土系,这不是开玩笑么。一个六阶土系的宫琦就让七阶气系的卫子栾手忙脚乱了,自己一个六阶气系的如何能凿开八阶土系的防守?更何况伍王寮还有八阶的“沙暴”法术,可以有效地攻击,而不像宫琦那样只会防守。 听到裁判开始的命令,伍王寮释放出八道褐色武冕,同时释放出元素之盾和元素战甲,手执天击剑,摆出了守势。 木头缓缓地释放出元素战甲和元素之剑“天问”,左手取出一张二阶四合一卷轴,伺机进攻。面对八阶的强者,木头根本就没打算用低阶卷轴,因为攻击强度不足,效果太差。不过,可惜的是,他的身上,也没有几张二阶四合一卷轴,因为成功率较低,他的存货也不多。 伍王寮对木头的情况很熟悉:护甲怪异,具有反射效果,这是从半妖陆州那里得知的。胸甲极强,物理攻击和元力攻击无效,这是从蔡逸夫那里得知的。 卷轴众多,而且攻击力极强,这是从范羯那里得知的。羽翼怪异,只有一只,而且不能飞,但是可以凝聚元力辅助进攻,这也是从半妖陆州那里得知的。 几乎木头所有的底细他都打听到了,因此他就盼着能够碰上木头,和他一战。不过由于上场次序比赛开始前就要上交给裁判,因此他只能碰运气,看来,幸运之神还是眷顾他的,让他如愿以偿。 木头有杀伤力的卷轴不多,只能节省使用。因此,他选择了先近身作战。来到伍王寮近身后,木头挺起“天问”试探性攻击。伍王寮用天击剑隔开,反手一剑,开始反攻。 双剑相交的一刹那,木头一愣,对手似乎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强大,为什么?是故意示弱的诱敌之计?其实,伍王寮虽然有八阶的修为,但实际上是靠大量吸收雪云晶才晋阶的,因为膨胀过快,因此未免底子不牢,基础不稳。 木头感觉他的实力虽然强于轩辕豹,可是远不如轩辕豹扎实。但他不知道对手的虚实,不敢大意,仍然试探性接触为主。 伍王寮元力、体力都远胜木头,因此更加气定神闲,只是见招拆招,慢慢适应木头的打法。这两个人结果成了表演一般,只是点到为止,谁都不轻易大举进攻,以免露出破绽。 围观的人也没有人因此而愤慨,毕竟这是关系到双方最后结局的重要比赛,谁都不敢大意也是情理之中。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双方终于大致摸透了对手的情况。在木头看来,这个伍王寮元力之充沛,是学员中自己所仅见,而且体力上虽然弱于轩辕豹,但也是相当强悍。他的弱点在于略显虚浮,中气不足,而且速度缓慢,当然这也是所有土系属性武者的通病。 因此他的方针定为先强攻,如果不能奏效,再利用速度制造进攻机会,伺机重伤对手,以破坏他的防御。这和刚才卫子栾对付宫琦的方针如出一辙。 想到这里,木头释放出气系羽翼,双手和羽翼一起蓄势,同时把卷轴对准了对手。伍王寮见木头突然改变了气势,知道要展开强攻,忙调整气系,准备防御。 木头一扬手,一个二阶四合一卷轴释放了出来。大家听到咝咝的声音之后,只见狂风大作,一股龙卷风一样的元素能量流高速击出。伍王寮见这股能量流极为狂暴,不敢大意,举起元素之盾防御的同时,对自己释放了护体神盾。 二阶四合一击中了元素盾牌后,直接将它轰碎了,而且伍王寮的护体神盾随即也被削弱不少,不过伍王寮终于挡住了二阶四合一强大的攻击。哪知道没等他喘过气来,第二道龙卷风接连而至,将他的护体神盾彻底粉碎,连元素战甲都受损不小。 伍王寮见事不好,不敢一味地防守,急忙对木头释放了“沙暴”。也幸亏他释放的及时,他的“沙暴”和木头的第三张卷轴二阶四合一正撞在一起。两股元素能量流产生的撞击十分惊人,都是八阶的攻击力,产生了惊天动地的轰鸣。 许多近前的观众甚至都被四处飞散的飞石气箭划伤,连裁判都吓得躲得远远的。 伍王寮防守强大,不畏飞溅的能量,挥动天击,趁势直取木头。木头的护甲也不弱,挺剑相应,哪知道伍王寮这一下势大力沉,竟然将木头的天问击落在地! 其实这是天击剑的一个附加属性,此剑之所以名叫天击,是因为它能够在足够的碰撞力下,会产生强烈的震荡效果,震落对手的任何兵器,这一手在对付物理兵器的时候尤其重要。 木头见天问落地,忙意守天问行星,召回元素之剑,重新释放。这一次他握得紧紧的,谁知到再次相交,竟然依旧落地。木头大吃一惊,这是什么招法? 伍王寮一见得势,立即抢上前去,挥剑重击。木头召回天问,改用拳头作战。他施展开一直隐藏的一招速度型的“形影不离”,开始绕着伍王寮飞奔,并同时施展技巧型的“无形无影”不断地反攻。 没了元素之盾的伍王寮只好释放一个“护体神盾” 给自己,同时追着木头攻击。没追几步,他就发现,木头的轻身功夫虽然和刚才公输劫的“幻影神功”原理不同,但效果却差不多,都是绝对的速度,根本不是自己能够追的上的,只好放弃追赶,用法术强攻。 他的“沙暴”再次显威,“沙暴”不同于别的法术,他的攻击力强大,覆盖面广,因此,是土系对付轻身功夫的不二法门。木头见“沙暴”的狂暴能量流铺天盖地汹涌而来,急忙一边移动身形尽量让开,一边全力防御。 即便是被“沙暴”的尾力扫中,依旧让木头吃亏不小,不过,木头也在“沙暴”的掩盖下反击了一张一阶四合一。等到伍王寮看到突然从“沙暴”的阴影中穿出一道四股元力绞杀在一起的冲击波,躲闪已经来不及了,他不由得大吃一惊,急忙举剑相抗。 这股元力将天击击落,而且还穿透了护体神盾,甚至穿透了元素战甲,侵入体内。不过他元力强大,瞬间就将其制住,排出体外。 两个人这一回合谁都吃了亏,不免都互相忌惮,暗暗佩服对手。伍王寮自从晋入八阶,几乎就不和学员切磋了,一直都是找高阶的老师当陪练。如今被一个六阶的学员折腾得如此狼狈,实在是他意想不到的。 天击落地,木头一个“||||||乳燕投林”,将其抢入手中,不想这天击看似普通,实则沉重无比,木头竟然拿着都费劲。不过,虽然木头不能用,也总不能还给伍王寮,因此,他用力将它扔出赛场,算是缴了伍王寮的械。 伍王寮这下没了盾牌,没了天击剑,只得赤手空拳和木头较量。木头一见,正合心意,施展开正阳决和伍王寮近身作战。伍王寮晋入八阶后,只注重元力的使用,早就不在乎武技了。他见木头和他近身作战,自然求之不得,凝聚元力,和木头战在一起。 木头虽然元力不及伍王寮,但武技精奇,勉强还能顶住。伍王寮见木头竟然要依赖武技和自己周旋,不由得暗觉好笑。他在气海中凝聚元力,全力输送,同时手上加力,要用元力的绝对优势压倒木头。 木头也上来一股倔劲,想看看自己的元力合一能否挡住他的一击。因此将早就蓄势好的羽翼、左右手三股元力合一,施展出“形单影只”和伍王寮的拳头对轰。 伍王寮的拳头和木头相碰的一瞬间,木头被震得止不住地倒退。伍王寮竟然原地不动!幸亏木头没敢大意,没有用对付半妖陆州的手段,不然,只有两股元力必定抵挡不住。 伍王寮虽然没有后退,但也气血上涌,想不到看起来身体素质平平的木头竟然有如此力量,而且刚才木头那一拳是划出弧线来和自己对轰的,看来他对元力的理解也是蛮不错了的。 伍王寮缓过劲来,挥拳又上,这次木头不敢再硬碰,侧身闪过。伍王寮不停地抢身向前,压迫木头的防御空间。木头并不畏惧,他一边躲闪,一边用羽翼在身后偷偷地划着什么。尹兵一眼看出,那好像是封闭空间!可为什么看不见? 其实木头创建的是绝对空间,绝对空间不同于封闭空间,它是隐形的。木头本来不敢公开用这个技能,可是他看到尹兵都能用,自己也就无所顾虑了。 他甚至考虑自己的双系羽翼都可以释放出来飞行,反正卫子栾的也是双系羽翼,不过他最终没敢,因为他的是元素羽翼,还是要招人怀疑的。 木头看准时机,在伍王寮上前强攻的时候突然闪身,结果伍王寮重拳击在了绝对空间上,他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反弹之力让他的拳头剧痛不已。 这一下他吃亏不小,吓得他急忙后退,他还以为中了木头的反射之术呢,生怕木头上来加上一股元力,也来个和陆州一样的元素爆炸。半妖陆州的惨样他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木头上前再战,这下伍王寮学乖了,不敢用力过猛,他仔细观察,慢慢地发现了木头的秘密,他和尹兵是队友,当然熟悉封闭空间。虽然他不明白木头的为什么隐形,可是,木头用羽翼在创建空间他是知道的了。 清楚了木头的秘密,他就不再畏缩,重又重拳压迫上来。这时候的木头真是快山穷水尽了,用“形影不离”的轻身功夫吧,对手有“沙暴”强行阻碍;用“形单影只”的力量攻击吧,对手的拳头比自己还重;用卷轴吧,高阶的已经没了,只有低阶的,对对手没有威胁。 虽然一时半刻伍王寮也无法奈何木头,不过,优势显然在伍王寮那里。 木头甚至都没考虑“小瞬移”,八阶的强者不可能不防范轩辕豹之前就用过的“小瞬移”卷轴。 木头的集体荣誉感虽然不是没有,但也没达到要牺牲自己的程度,他正考虑要不要认输,却一眼瞥见角落中的章扬。这家伙正看着木头狞笑,木头不禁纳闷,自己也没有吃什么亏啊,他笑什么? 聪明的木头马上就明白了,这个家伙在等着北燕学院取胜好获利。是赌注,他一定下了赌注!北燕学院的赔率木头是清楚的,要想在那个赔率上有所收获,这个家伙得下了多大的本钱啊? 几乎是本能的,木头突然就改变了注意,认输?不可能,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章扬这种小人得逞,你敢赌,我就让你赔得倾家荡产。 想到这里,木头终于下定决心用出自己的杀手锏。他在伍王寮重拳再次来袭的时候,突然使用了“小瞬移”卷轴。 伍王寮早就在防范着这一手,因此也不回头,直接用重肘猛击身后! 不过,他突然之间感觉不对,自己怎么好像是被什么束缚了,动作如此迟缓?迟缓?他想到这里幡然醒悟,这是土系九阶法术“迟缓”!这怎么可能,一个六阶的气系卷轴师竟然既有“瞬移”又有“迟缓”,他哪来的如此珍贵的卷轴? 这场比赛对他有这么重要么?竟然不惜如此不计成本地下手? 伍王寮是土系出身,知道“迟缓”的特点和局限性,急忙凝聚元力突破“迟缓”的束缚。他的反应也算是快的,几乎瞬间就将“迟缓”的效果清除了。 可就在他刚刚恢复的时候,木头的两根手指已经抵在了他的双目上,而他的重拳也停在了木头的额头上。两个人同时停手,相视相持。 裁判急忙分开二人,宣布木头获胜,因为木头下手比伍王寮快一点,一旦真的戳上去,伍王寮先负伤,重拳的效果自然也就大打折扣了,不过这一切伍王寮并不知道,应为他那时候刚刚从“迟缓”中恢复,还没意识到木头在向自己进攻。 伍王寮对裁判的判定没有意见,他大度地向木头表示庆贺,木头摇了摇头,说:“你的实力远胜于我,我连用了六阶“小瞬移”和九阶“迟缓”卷轴才和你打了个平手,实在是自愧弗如。” 伍王寮说:“胜了就是胜了,手段无所谓,不过,你这次破费的可不少,希望你在赌盘中能赢回来。” 伍王寮认为木头如此重视这场比赛,甚至不惜动用“迟缓”卷轴,一定是下了不少赌注的缘故。木头不愿多说,只是和伍王寮客套了几句,就和队友们庆祝去了。 他扫了章扬一眼,发现那个位置已经空了,章扬已经离开了。就这样,天栊学院成了最大的黑马,历史上头一次成了冠军 正文 第046章 时空圣殿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8 本章字数:5225 天栊学院获胜的结果,大出所有人的意外,一时间无数人为之目瞪口呆,往北燕学院压注的人更是心痛不已。 北燕学院的院长显然也接受不了这个结果,本来该他出来主持,他却木然地坐在那里,只顾瞠目结舌,完全忘了自己的职责。 裁判过去提醒了三遍,北燕学院的院长这才醒悟过来,急忙上场,尴尬地对天栊学院的队员们表示祝贺,同时不忘勉励了北燕学院的学院们。讲了几句后,他不免兴味索然,就把颁奖议事交给裁判去主持,自己返身退场了。 裁判按照比赛的章程,首先将所有参赛队伍的名次公布了一下,除了南里学院被除名,其余的学院均有名次。然后让分列第一名、第二名和第三名的天栊学院、北燕学院和西丹学院的所有队员出席领奖仪式。 天栊学院除了轩辕豹负伤无法领奖外,其余的包括领队晋循在内全部上场。 第一名的奖励是每名参赛队员包括领队在内时空圣殿九十天的参悟凭据,第二名的奖励是每名参赛队员包括领队在内时空圣殿六十天的参悟凭据,第三名的奖励是每名参赛队员包括领队在内时空圣殿三十天的参悟凭据。 其余参赛队伍包括领队在内均有时空圣殿一天的参悟凭据,南里学院因为被除名,连一天的机会都没有。 木头见南里学院的学员们一个个都愤懑不已,雷嗣更是垂头丧气,不由得大感意外,这个什么时空圣殿的参悟凭据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有那么大的吸引力让那里学院的学员们如此芥蒂? 他从未听说过什么时空圣殿,因此偷偷地问公输劫。公输劫说:“时空圣殿我也没去过,具体的也不太清楚,只听说是记录了时间表相和空间表相的一个大殿,去参悟的话,能够大幅度提高对时间表相规则和空间表相规则的理解。 而且,那里是吸收雪云晶的人必须要去的地方,这样才能确保快速晋阶,不至于被雪云晶强大的能量破顶。” 破顶是修炼的术语,指的是修炼者元力过于充沛,如果不及时晋阶,无处宣泄,最后会撑破经脉,造成修炼者气海崩塌。木头和老鬼见到凤凰的时候,由于凤凰强行压制晋阶,就处在破顶的边缘,后来它将很多元力输送给木头就是因为怕元力过盛反而有害这个原因。 不过,并不是所有的无法晋阶的人都有这个问题,比如晋循,困在六阶多年,不过由于他的灵魂相对薄弱,因此元力提升有限,反而没有这个问题。 不过,吸收雪云晶的武者,由于从雪云晶中大量吸收能量转化为元力,几乎都存在破顶危机,因此必须确保及时顺利晋阶方可保无虞。 南里学院的参赛学员们个个吸收雪云晶,当然急需去时空圣殿参悟的良机,如今被除名,连一天的机会都没有了,当然个个沮丧、人人愤慨。没有了这个机会,他们只能通过重金购买参悟凭据才能入殿。 而且,这还不算,并不是买了参悟凭据就有机会入殿,要知道,整个格陵大陆只有这么一所圣殿,无数人慕名而来,因此只能排号入殿。已经进去的人,可以随时续费继续留在其中,因此,最难得的,反倒是留在圣殿内的机会,而不是入殿的费用了。 校际赛的获奖者,是可以不用排号,直接入殿参悟的!所以哪怕是只有一天的机会,只要进去了,就可以继续续费。南里学院连这一天的机会都没了,排号又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自然是损失惨重,这才是他们情绪会如此低落的原因。 木头听了公输劫的话,终于弄明白为什么南里学院的学员们如此颓丧,同时对雪云晶更加不屑,此物根本就是弊大于利的鸡肋。不过,对他固然如此,因为他可以直接吞吃魔兽晶核,但雪云晶对别人来说,如果不考虑它的弊端,可的确是提升元力的强大助力。 而且,记录了时间表相和空间表相的圣殿,对木头这个不吸收雪云晶的人来说吸引力也不小,木头只是在元力晋阶的时候才能对时间表相和空间表相管窥蠡测,这世上居然有人能完全记录浩瀚无边的时间表相和空间表相,这对木头来说可是匪夷所思的。 因为这就意味着,可以利用这个机会直接从中领悟时间表相规则和空间表相规则,这对晋阶的帮助可是无法估量的! 公输劫、宫琦都吸收雪云晶,虽然数量不大,但时空圣殿显然对他们也是难得的机会。最重要的是晋循,他在六阶受困,主要是灵魂之力不够强大,这次有机会参悟时间表相规则和空间表相规则,会反过来强化人的肉体和灵魂,这对他可是天赐良机。 因此晋循听说连领队都有机会进入时空圣殿,不由得心潮澎湃,差点没掉下眼泪。他早就买过时空圣殿的参悟凭据,可是漫长的排号早就让他不抱希望了,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够得偿所愿。 木头见了暗觉好笑,他还是头一次见晋循如此激动。 不过,也难怪,这个入殿的机会实在是重要,怪不得北燕学院的伍王寮竟然能够达到八阶,而且尹兵能够在七阶阶段就使用封闭空间,看来他们都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关系,早就从时空圣殿中受益良多。 时空圣殿虽然属于雪云教所有,但地处北燕国,因此对北燕国的武者照顾颇多,不但排号优先,而且价格优惠。这也是为什么北燕学院的学员们敢吸收比其他学院的人更多的雪云晶的缘故,时空圣殿几乎就是他们顺利晋阶的保障。 裁判将参悟凭据发到各个学院的领队手里,并告诉他们任何时候都可以入殿。不过,一旦入殿,就不能随便出来,否则下次再想进去,就只能排队了,因此建议他们最好是一次用完所有的凭据。 盛大的校际比赛就这样草草收场了,本来还应该有个热闹的闭幕式,可是,主办方因为错失冠军,无心张罗,所以能省的都省了。 时空圣殿就在哲郸城,不过木头他们几个并不想这么早进圣殿,因为轩辕豹的伤势还没全好,大家既然是一起来的,自然要共进退。晋循有之前买过的参悟凭据,因此木? 九天傲魂 第 29 部分阅读 时空圣殿就在哲郸城,不过木头他们几个并不想这么早进圣殿,因为轩辕豹的伤势还没全好,大家既然是一起来的,自然要共进退。晋循有之前买过的参悟凭据,因此木头就让晋循先去了,不然他出来的也一定会比他们晚。 轩辕豹的体魄那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加上受过先辈传承,因此没几天就全好了,听说木头他们夺冠,他早就追悔莫及。按他的秉性,木头买两百万的天栊学院,他至少也敢买五百万的,反正已经赢了那么多,五百万他根本不在乎。 结果因为受伤没能买成,错失发财的机会。他让木头代买的话,当然也没问题,不过轩辕豹不好意思事事麻烦木头,也就没开口。 轩辕豹既然痊愈,四个人也收拾行装,来到时空圣殿。 看到气势磅礴的圣殿,木头等人无不赞叹,一个个白玉石柱得三人才能合抱,大理石台阶十分气派,到处是雕栏玉砌,到处是铜门石阶,整个圣殿构思宏大,布局精巧,令人叹为观止。 一进大门有两位雪云教的布道者在验收凭据,木头看到他们,急忙收敛灵力,同时暗暗释放元力掩盖气息。他们的凭据无误,因此顺利进入圣殿内殿。 在大厅和大门相对的有三个通道,左面的写着时间圣殿,右面的写着空间圣殿,中间写着正殿二字。另外两侧还有客房,可供参悟着休息。木头等人先到客房登记,分到房间后将行李放好,这才回到圣殿大厅。 宫琦和公输劫因为对空间的悟性一般,因此要先去看空间圣殿参悟,木头空间悟性虽强,但也只是领悟了空间表相规则的第一规则“封闭空间”而已,因此,他也乐得陪他们两个一起参悟。 三个人进了空间圣殿,通道中依次有三道门,第一道门写着封闭空间,第二道门写着相对空间,第三道门写着绝对空间。每道门都有雪云教布道者看守。 木头因为已经理解了封闭空间,因此想直接进入相对空间,可是看守的布道者却不允许。原来,因为怕参悟者好高骛远,浪费时间,圣殿规定必须先完全参悟了封闭空间才有资格进入相对空间,继而进入绝对空间,次序不能打乱。 如果自我感觉已经完全参悟,必须在守门者面前创建空间,拿到凭证,才能继续。 木头想了想,没有直接给封闭空间的布道者直接创建,而是选择了先进去看看再说。 封闭空间之门进去后,是巨大的环状围廊,在环形围廊的中间,展示的是静态封闭空间的全貌。 所谓封闭空间的全貌就是封闭空间的各种基本形态的集合,因此这里荟萃了不知是谁创建出来的所有封闭空间的常见稳定形态,足有几百种,武者从中能够领悟出封闭空间的各种形态的生成、调整、转换的方法和准则。 这个展示和木头黑暗系灵力晋阶的时候所见到的那个空间表相不一样,那个空间表象是动态的,直接展示封闭空间的各种形态的生成、调整、转换的方法和准则,而这个是静态的,参悟者需要靠自己的模拟来完成生成、调整和转换的具体过程。 不过,对没有黑暗系灵力的人来说,这已经是大有助益的了。 时空圣殿中就属封闭时间之门和封闭空间之门里的人是最多的,因为这两个最基础,不完全领悟就没资格深入,所以好多人长时间地逗留在这里。晋循正在这里参悟,他灵魂力弱,因此对空间法则领悟最差,自然要在这里补足。 木头见他那张对不起天栊学院培养的老脸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展示,不忍打搅,就没和他打招呼。 木头对这个展示出来的封闭空间感到大为惊奇,是什么人对空间的领悟如此深刻,竟然能够将完整地它再现出来,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木头虽然已经能够完全领悟封闭空间,但要做到如此这般细致、完整地再现,他自问课没有这个能力。 木头仔细观看了这个封闭空间全貌的实物展示,没有什么新的内容可学习,就退了出来,向布道者申请创建封闭空间。布道者带他来到旁边一间封闭的练习室,让他展现创建的过程。木头不敢使用灵力,只能使用气元素元力,不过,他的封闭空间还是创建得非常稳定、非常成功。 布道者对木头创建的封闭空间大感意外,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年轻人能够创建出如此完美、如此出色的封闭空间,不由得对木头刮目相看。他取出一枚封闭空间资格的徽章,给木头戴在身上,告诉他除非出了圣殿,否则不得摘下。 木头取得了资格徽章,来到相对空间之门。这次,守卫的布道者见到他的徽章,没有再拦截他,而是让他直接进去了。相对空间之门后,也是和封闭空间一样的格局,环形围廊围绕着中间的相对空间全貌。这里的人少多了,比封闭空间展厅的人少一半还多。 由于修习星海术,木头也可以创建简单的相对空间,不过,当他看到展示的各种相对空间的实物,还是大受触动。 封闭空间是一个在已有空间中再生成的空间,属于空间中的空间,是目视可见的,它要受到所在空间的规则所支配,主要的功能是阻隔,就像尹兵对付公输劫那样。 相对空间则是和已有空间平行的空间,是目视不可见的,但在相对空间存在的位面可以看到,它的规则和已有空间的规则完全一样,它主要的功能是错位,武者在相对空间内,不会受到任何攻击,除非对手是强者,可以穿越空间到相对空间所在的位面直接攻击。 这里的相对空间都是目视可见的,估计是为了让不可见的相对空间可观测,制作者故意去别的空间位面,然后在这个空间位面生成相对空间,这样在这个空间位面就可以直观地观测到了。这个制作者能够穿越空间,他该是多么厉害的强者啊? 一千多个相对空间的各种基本形态都展示在木头面前,木头可以从各种角度任意观察。 他本就擅长空间规则的模拟,当初他就是靠了这个本事才制作出“小瞬移”卷轴的,因此有了这些相对空间的基本形态,他迅速地就能模拟出各种相对空间生成、调整、转换的方法和准则。 不过,相对空间和封闭空间比起来,复杂得多,其规则之繁复,让人眼花缭乱。好在木头有黑暗系灵力的修为,让他能够抓住关键,提纲挈领。既便如此,相对空间规则的模拟和理解也足足花了木头三天时间。 三天后,木头终于可以用很简单的一条规则来解释和处理相对空间,从而完全掌握了相对空间规则。 相对空间规则的领悟,把木头对正阳决的理解也提升了一个台阶,从“自成一家”晋阶为“化繁为简”,使木头能够迅速掌握各种复杂武技的关键和精华,不必再做修整和改变来融入自己的套路,而是直接拿过来就可以用。 哪怕是木头没有修习过的武技,只要见了能理解的,就可以模仿使用。 在给布道者展示创建相对空间的时候,木头游刃有余、轻轻松松地一气呵成,看得布道者目瞪口呆。因为整个格陵大陆也没有几个人能够创建出相对空间,何况木头还这么年轻。 虽然相对空间是不可见的,但是这个布道者感知力不弱,而且他是一直看着木头创建的,因此清楚地知道这个相对空间的坐标,所以能够感知到 正文 第047章 游离之症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8 本章字数:2696 木头带着两个资格徽章来到绝对空间之门的时候,守卫的布道者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他。绝对空间之门后的格局不同于前两个,这次不再是环形的,而只是一个大厅,在大厅的上方只有一个绝对空间。 这个绝对空间有的时候是固定的,有的时候是旋停的,有的时候是来回漂浮的,有的时候分割成数个,有的时候又合成一体,有的时候完全湮灭,有的时候又突然生成。形状时时不停地变化,连稳定性也刻刻相异,简直是变化万千,难以捉摸。 绝对空间可以有自己的支配规则,和已有空间完全无关,它可以融入已有空间,可以游离于已有空间之外,可以和它平行,也可以和它处于不同位面。它可以是可见的,可以使隐形的,可以是可感知的,可以是无法感知的。 这个大厅里的绝对空间被创建在了已有空间内,因此才目视可见。 这里的人很少,只有两个,一个年轻的布道者在守护着一位老者。看服饰,这位老者也像是雪云教教徒,但明显地位尊贵。木头进来让他们两个很意外,一起用奇异的目光打量着他。 木头没理会,自己看自己的。这个绝对空间的生成、调整、转换、分割和组合的方法不再像前面那些容易猜测、模拟得出来,它各个形态之间差异之大,虽然能目视可见它的转换,但却让人想不出是如何互相转换的,因此很难推演出支配它转换的内部准则。 木头一看到这个绝对空间就被深深地吸引了,这仿佛是一道道难以索解的迷局,有无数的线索,偏偏又无法得出答案,给人以茅塞顿开的启迪,同时又让人有身处迷宫的困惑。 木头在这里一看就是十几天,他发现,自从自己进来后,这个绝对空间的形状、状态和规律就没有重复过,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这里根本就没有规则可循? 没有规则,就意味着无法掌握,那也就么有参悟的必要了,这里一定是有自己未能领悟的东西,可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无论木头如何努力,他总是好容易从一个转换中总结出一条规则,却发现根本不适用于下一次转换。难不成每一次的转换都有一条单独的规则? 这可太让人吃惊了,因为到目前为止,木头已经是看到这个绝对空间进行了上万次的转换,什么规则能够达到上万这么复杂啊,而且转换还远没有结束呢。 他娘的,木头想,如果让老子制定个规则,可绝不会让它这么复杂,不然哪记得住啊。想到这里,木头突然茅塞顿开,无论是谁创建了这些支配准则,如果复杂到这个程度,那就连他自己也记不住、掌握不了了吧? 看来,是自己理解的方向有误,也就是说,这个空间不是给人归纳规则的,而是让人演绎规则的! 想到这里,瞬时间一切都清楚了,这个绝对空间根本就是前面封闭空间规则和相对空间规则的演绎应用!任何试图归纳的努力都不过是缘木求鱼,因为它是在演绎,它是在利用封闭空间规则和相对空间规则创造!是创造! 就是说绝对空间规则只有一条总则,那就是创造,创造的规则则是可以任意演绎的,不计其数,根本没有上限! 这就是为什么这个绝对空间在那一刻不停地转换,因为制约它转换的规则根本就没有重复过,根本就没有结束过,它将永远转换,永不停歇,只要演绎的规则不变。 木头欣喜若狂,如果这个推演是对的,那么,正阳决也是一个道理啊,任何武技不外乎一个变字,两种武技之所以可以区分,不在于它们多么相似,而在于它们有多大差异,变则通,通则久,只要掌握了武技的创造总则,是不是武技也可以任意演绎,无穷无尽呢?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由此,木头的正阳决竟然晋入了“化简为繁”的第七重境界! 想到这里,木头大为感慨,天才,老子绝对是天才。木头的左手无比敬仰地握了握右手。 其实,这个绝对空间的法则根本是法无定法,不同的人对它有不同的理解,有人用归纳法,有人用演绎法,有人见创造,有人见毁灭,有人置身其内,有人置身其外,谁的理解都正确,谁的理解都合理。 正像一本书一样,不同人读了,必然用自己之前的积累的知识去理解,因此,决定一本书内涵的,不是作者的意图,而是读者的前理解结构。 木头领悟的绝对空间规则是行得通的,但并不是唯一的理解,他从黑暗元素的空间意识出发去参悟,得到创造的总则是必然的。 木头领悟后,怎么看怎么有道理,怎么看怎么说得通,因此决定抓紧时间去参悟时间表相规则,毕竟,时间表相规则才是他的弱项,已经在空间表相规则上花费了二十多天了,剩余的时间必须充分利用才行。 木头一转身正要走,却发现那位老者面部抽搐,双目盯着那个绝对空间,在急速地转来转去。木头一惊,这似乎是意识游离之症,也就是意识不再受精神和意志的支配,游离于肉体之外,无法回归灵魂的状态。 木头自从修习聚灵术,对灵魂的认识颇为深刻,因此立即判断出此人意念的已经是邪魔入侵,游离体外了。所谓邪魔入侵不是真的妖魔鬼怪,而是指杂念或者超出修炼者灵魂所能承受极限的意念。 这位老者长时间参悟绝对空间,他采用的是归纳法,要从万千变化中归纳出规则来,那是何等复杂。因此老者殚精竭虑、竭尽所能,结果力不能支,终至意识游离。 木头的黑暗系灵力第七阶有灵魂修复的法术,可是这里是雪云教所在地,那老者旁边的那位是布道者,也就是光明系的属性,他如何敢施法救人? 没办法,木头只好对那个布道者说:“这位老者好像有意识游离之症,你还不施救?” 那个布道者的任务主要就是保护这位老者的安全,他也注意到了老者的异样,不过还以为是修为中的异象,没当回事。听木头一说,赶紧轻轻地碰了碰老者,结果发现老者竟然毫无反应,这才知道真是游离之症,吓得他赶紧为老者护法施救。 光明系擅长的肉体治疗,对灵魂的问题简直是一窍不通,那个布道者忙了半天,竟然毫无起色,不由得慌了手脚。木头说:“你赶紧找人来想办法,这里我帮你守着,不会让人打扰。” 那个布道者一想有道理,急忙谢过木头,匆匆地找人求救去了。见他走了,木头这才来到老者面前,确定了老者神智全失后,才对他释放了黑暗系七阶法术“灵魂治疗”。 七阶法术“灵魂治疗”不但能够治愈自身灵魂的损伤,对他者也有奇效。老者的意识在受到“灵魂治疗”的规约后,迅速与自己的灵魂融合,回归肉体,老者这才长舒了一口气,颓然倒地 正文 第048章 初见燕然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8 本章字数:2490 木头急忙把他扶起来,帮他舒筋活血,没片刻,老者睁开了眼睛,茫然地看看四周,竟似浑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他看着木头,问道:“请问你是什么人?我这是怎么了?” 木头说:“我是来圣殿参悟的武者,你刚才不小心竟然意识游离了,都这么大年纪了,何必如此拼命呢?” 老者听了木头的话,忙问:“是你救了我?” 木头哪敢承认,撒谎说:“我见你不对,就提醒你的手下,他修理了你一通,不过没治好,去找人了,让我看着你。没想到,你自己醒过来了。” 老者是个火系表相九阶修为的主教,他能不清楚意识游离的害处?一旦意识游离,没有外力的帮助,很难自己恢复。他半信半疑地看了看木头,如果说是木头救了自己,也很难让人相信,这么年轻的少年,怎么可能有那么强的的灵魂之力帮自己治疗。 可若不是他,自己又是怎么恢复的?难道真的是自己好的? 老者已经渐渐恢复了气力,自己站了起来,对木头说:“年轻人,不管怎么说,总归是你救了我。我是哲郸城的主教燕卯,不知道我该怎样谢你的救命之恩呢?” 木头摇了摇头,说:“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你不趁机讹我,我已经是万幸了。” 燕卯见他说得滑稽,忍不住好笑。不过,他想了想,又问:“时空圣殿就归属我管辖,如果你觉得这里能让你有所进境,我就再送你一些参悟凭据如何?” 木头本不愿和雪云教的人来往,因此才满口拒绝,不过时空圣殿的参悟凭据可是好东西,他自然不远错过。 因此木头对燕卯说:“实不相瞒,我是这次校际大赛的参赛队员,我还有三个队友和一位领队,如果真的能够送我参悟凭据,就请平均分给我们五个人吧,我们也好共同进退。” 燕卯点了点头,说:“这个不难,不知你是那个学院的?” 木头说:“我是天栊学院的楚天昊。” 燕卯虽然没有去观摩校际赛,但是越两阶击败伍王寮,把天栊学院变成最大黑马的楚天昊他当然听说过,因此恍然大悟说:“原来是校际赛的少年英雄,难怪年纪轻轻就能领悟封闭空间和相对空间,看来我真的是老了。” 木头嘿嘿一笑,摸了摸燕卯的胡子说:“瞧这一大把胡子,还没老啊?你还真当自己青春年少呢?” 燕卯不以为忤,轻轻一笑说:“无论多大年纪,总要有一颗年轻的心。” 这时候,刚才那个年轻人带着几个人匆匆赶回来,见到老者谈笑风生,不由得一楞。那个年轻人忙问:“主教大人,您没事了么?” 燕卯主教说:“没事了,多亏了这个年轻人帮忙。” 那个年轻人说:“是啊,我也早就看到了您有异样,可还以为是修炼中的异象,竟然每当回事,真是该死。若不是这个少年及时提醒,险些酿成大祸。” 燕卯听了,更加奇怪,这个布道者可是有七阶修为,竟然都没看出来自己意识游离,楚天昊是怎么看出来的?最重要的,他又是用什么方法施救的? 燕卯可不完全相信自己有那么大本事,意识游离还能自愈,那除非是会还魂术的死灵法师才有可能,这个气系六阶的少年看来不简单啊。 燕卯想了想,对那个年轻人说:“一会你去登记处,取四百五十天的参悟凭据来,分成五份。天栊学院的人救了我,总要谢谢人家。” 那个年轻人答应了,转身去办。刚才同年轻人一起来的几个人见燕卯别无大碍,也告辞退出去了。他们刚走,一个姑娘匆匆地跑进来,见到燕卯就问:“爷爷,你刚才怎么了?他们怎么说你魇住了?” 这姑娘的年纪和木头相仿,相貌出众,衣着华丽,但又不落俗套,不施脂粉,却肤若凝脂,亭亭玉立,气度雍容。 意识游离是武者的说法,普通人都称之为魇住了,意思是像梦魇一样,不能自己。 燕卯说:“嗯,刚才确实危险,若不是这位年轻人帮忙,我可就要变成白痴,成了老小孩了,那你可真就要天天照顾我了。” 那姑娘拽了拽燕卯的胡子,说:“不是我说你,你这年纪一大把,还那么拼命?还当自己风华正茂呢?” 木头听了,扑哧一笑,心想这姑娘的话,怎么和自己如出一辙。 那姑娘听木头笑,这才转过头来,看到木头。那姑娘见木头长的普通,由于接受过野蛮人的传承,浑身肌肉异常结实,高高的个子,站在那里笑嘻嘻地看着自己,不由得心里一阵反感。 她自幼地位尊贵,人又长得漂亮,因此被无数的纨绔子弟纠缠过,木头笑嘻嘻的样子,不像个好人,让她误以为又是一个好色之徒。 不过,她突然被木头胸前的两个徽章吸引住了,它们竟然是封闭空间徽章和相对空间徽章,这人是如何拿到的?要知道她自幼便如同生在这里一般日日参悟,至今拿到的也不过封闭时间和封闭空间的徽章而已,难道说这个少年竟然对空间的悟性如此之高? 燕卯忙介绍到:“这位是这次校际赛冠军天栊学院的楚天昊,别看他年轻,他可是以六阶修为战胜了八阶修为的伍王寮,震动了整个北燕学院呢。天昊,这位是我的孙女燕然,也是北燕学院的学员,不过她很少在学院,一般都在这里参悟。” 木头点了点头,说了声:“你好。” 虽然被木头战胜伍王寮所震惊,但燕然仍旧只是敷衍了一句:“你好,谢谢你救了我爷爷。”便转身缠着他爷爷去了。 这时候那个年轻人回来了,带着五张参悟凭据,每张凭据上都写着九十天,送给了木头。木头接过来,对燕卯说:“多谢了,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燕卯一愣,问木头:“绝对空间你已经完全领悟了?” 木头不想泄露自己的底细,因此只说:“这绝对空间太过艰深,我还是量力而行,先去去参悟封闭时间去吧。” 燕卯听了点了点头,这个年轻人能够知难而退,不盲目自大,确实难得。相比之下,自己急于求成,盲目冒进,差点酿成灾祸,真是自惭形秽 正文 第049章 时间表相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8 本章字数:4406 木头离开后,燕卯问燕然:“你看这个小伙子怎么样?” 燕然不以为然地说:“不怎么样。” 燕卯唬着脸说:“你都多大的丫头了,再不找男朋友,难不成想一辈子守在家里?” 燕然在外人面前气度非凡,在爷爷面前可不管那么多,她拽着爷爷的胡子,说:“你再和我吹胡子瞪眼,我就把你的胡子都拔光。我谁也不嫁,就守在家里,和爷爷在一起。” 燕卯气哼哼地说:“你不嫌我烦,我还嫌你烦呢。” 燕然哼了一声,说:“好哇,我三天不来,你就一遍一遍的派人找,我来了你还嫌我烦,惹火了我,信不信我再也不来了?” 燕卯呵呵一笑说:“烦归烦,可没有你在身边,更烦。” 燕然对那个年轻人说:“麻烦你看着这个老爷子,我可得离他远远的。” 说完,燕然离开了绝对空间大厅。 木头来到封闭时间大厅,这里和封闭空间大厅一样,是个环形展示厅,中间正是各种形态的封闭时间流。木头的气系元力晋入六阶的时候,曾经见过时间表相的全貌,包括了封闭时间、相对时间和绝对时间。 不过由于时间不长,因此所悟有限,这次看到直观的封闭时间流,不禁如同五雷轰顶一般地震撼。他越看越觉得这个创建者简直是创造之神一般,竟然能够如此明晰地展示出封闭时间流,真是匪夷所思。 木头在空间展厅里没有感受到如此震撼,是因为他对空间感悟深刻,再见到各种空间展示,不过如同见了老朋友一般。可是他对时间的感悟和普通人一样,没什么区别,这才深感触动。 他想,既然封闭空间和相对空间都是归纳法,估计封闭时间和相对空间也应如此。因此,他尽量观摩各种封闭时间流,推演封闭时间流的生成、调整和转换等等。不过,这一次可不同于封闭空间那么容易,木头推演得十分吃力。 最讨厌的是,每次归纳出来的规则,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总是有例外,总是有改进的余地,木头不由得心浮气躁,甩手回客房了。 木头在客房里回忆封闭时间,想着想着,突然有了一个灵感,如果按照封闭空间的规则来理解封闭时间的规则会怎样?它们会不会是对应的? 木头将封闭时间规则和自己总结出来的封闭时间规则一一参照,一一比较,发现差的很远,这就意味着,或者是它们根本不对应,或者是自己参悟的还不够深刻,远达不到对封闭空间理解的那样完美。 木头不再急于求成,他稳定心神,再次回到封闭时间展厅,这次,他就专门研究两个相邻的封闭时间流,分析如何它们是生成的,它们之间该如何转换以及支配的规则是什么。 等推演的自己能够完全信服之后,再拿到其它封闭时间流上去印证,找出这些规则的局限性,然后再次归纳,再次印证,如此反复,务求规则完美无瑕、无懈可击。 对封闭时间流的参悟让木头极为疲倦,晚上他回到客房,将参悟凭据分给众人,大家见了,无不惊讶,问木头如何得来,木头就将经过讲了一遍,只是略过了自己施救的事实,改说是燕卯自己苏醒的。 众人听了,无不称赞木头是一个福将,要知道,参悟凭据在外面卖九十天要一千万呢。木头没买过参悟凭据,听了这个价格,不禁也吓了一跳,那燕卯给自己的就是整整五千万啊,虽说他惠而不费,不过是拿雪云教的东西送礼,可是这礼绝对是重礼啊。 几个人除了轩辕豹和木头从不见外,连晋循在内都觉得平白无故拿木头这么大礼不好意思,都说要给木头钱。木头哪里肯收,最后大家商定,先参悟着看看最后能领悟到什么程度再说。 木头扎扎实实地参悟封闭时间规则之后,反而开始有所收获,一开始还在黑暗中摸索一般,但越往后,越容易,慢慢地,他已经大致掌握了封闭时间流各种形态的基本性质和规律,为领悟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等到木头把封闭时间流各种形态所有的性质和规律都摸透以后,再参悟出来的规律就越来越具有普遍性,越来越具有适用性,封闭时间规则已经是呼之欲出了,可这最后一层膜仍然难为了木头整整七天。 屡试无果的木头再次想到了用封闭空间的规则和封闭时间的规则相对应的办法,这次不同于上次,上次由于他对封闭时间领悟有限,根本无法相互参照,这一次他对封闭时间领悟颇多,自然一目了然。 参照的结果是,果然是完全对应的。这一结果让木头大感意外,既然是对应的,为什么黑暗系对时间规则的领悟还那么吃力?直接对照一下不就完了么? 不过,他随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自己最开始不也是参照了么,可是,要形成参照就必须对二者都有深刻的认识才可以,否则就如同自己的第一次参照一样,不过是缘木求鱼而已。 有了封闭空间规则的参照,封闭时间规则很快就出来了。木头反复验证自己推敲出来的规则,感觉应该是可行的。他对空间规则极有把握,因为他对空间的感悟深刻,而时间规则他却不是太确定,只能大量实践来验证它们的适用性。 木头来到练习室,试着创建了不少封闭时间流,感觉还不错,就向封闭时间大厅的布道者申请过关徽章。布道者带着木头来到封闭的练习室,木头平心静气,创建了一个封闭时间流。布道者似乎很满意,给他发了封闭时间徽章,让他去相对时间大厅了。 相对时间大厅的人少得多,这里的结构也是环形,中间是上千个形态各异的相对时间流。相对时间给木头的感觉更加震撼,封闭时间是一个在当前时间中生成的时间,属于时间中的时间,是目视可见的时间流。 它要受到所在时间的规则所支配,主要的功能是阻绝,就像公输劫用来对付尹兵的“火啸”那样。 相对时间则是和已有时间平行的时间流,是目视不可见的,但在相对时间存在的位面可以看到,它的规则和已有时间的规则完全一样,它主要的功能是脱离,武者受相对时间流影响的时候,不会受到任何攻击,除非对手是强者,可以跨越时间到相对时间所在的位面直接攻击。 相对时间让木头几乎无奈了,上千种相对时间流,几乎是无法归纳出普遍规律的,用相对空间规律来参照吧,得出的规律完全看不懂。木头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时间规则上的悟性比空间规则上差远了。 最头疼的是,通过和他人交流来加强领悟也不容易。每个人对时间空间都有自己的看法,都有自己的见解,木头对时间规则不敢妄下断言,但对空间规则还是有把握的,但轩辕豹、晋循、宫琦和公输劫竟然没有一个和他观点一致的。 而且无论木头如何解释,也没办法让他们接受自己的观点。木头终于明白了,浩瀚宇宙,茫茫人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诠释角度和理解基础,就像自己对时间规则一样,其实都是在盲人摸象。 虽然这个结论让木头有点颓丧,可是,直观观察时间表相的机会毕竟难得,木头只好尽人事,听天命了。 有了这个心态,木头不再务求尽善尽美,而是但求尽可能多角度,尽可能全方位地理解相对时间。 燕然这一段时间也在相对时间大厅里,困扰木头的问题,当然也同样困扰她。不过,燕然有一点比木头强,她能找到好老师。雪云教的布道者都是光明系的,光明系的对时间规则亲和力极佳,因此,一旦燕然在什么地方有了麻烦,就请高阶的布道者为她解说。 虽然布道者对时间规则的理解和她的不尽相同,但有的时候毕竟能够提供一条思路,不至于毫无头绪。 木头一开始没注意,后来他发现燕然找来的布道者所做的解释往往出人意料,虽然和自己的理解不同,但又非常有道理。木头不由得羡慕起燕然来,如果自己也能找到一个对时间规则悟性很高的人来引导,自己说不定也能有所进境。 想到这里,他去绝对空间大厅找燕卯。燕卯几乎天天都在绝对空间大厅参悟,虽然有了上次的教训,他不敢再急于求成,但依然是锲而不舍。 燕卯见到木头,问他来所为何事?木头不好意思地说:“我在相对时间规则的理解上毫无头绪,我见到雪云教的布道者给燕然讲解,受益良多,想请你们的布道者能不能也教教我,我可以用卷轴做学费。” 燕卯听了,呵呵一笑,说:“这个好办,就让游吉去吧,他最喜欢卷轴,对时间规则理解的也透彻。” 游吉就是时刻陪伴燕卯的那个年轻人,他听了,忙说:“这可不行,我的任务是保护主教大人,如果出了问题我可担待不起。” 燕卯说:“这个容易,你去教他之前再给我找一个布道者就可以了,你尽管放心,我不会再贪功冒进了。” 游吉点了点头,说:“这样也好,我去去就来。” 游吉找来替代者,这才陪着木头来到相对时间大厅,游吉先让木头说说自己的理解,木头把自己对封闭时间规则的理解和这些天对相对时间规则的参悟一一说了一遍。 游吉听了摇摇头,说:“你对封闭时间规则的理解还可以,但是对相对时间规则的参悟和我的差异很大。如果我直接和你说,你一定不会接受我的看法,这样吧,我先把你的理解中存在的问题和你分析分析。” 说完,游吉把木头的看法中存在的局限、不足和错误一一指出,木头听了连连点头称是。接着,游吉先将自己总结出来的相对时间规则说出来,基本上和木头通过与相对空间规则参照得出来的结论差不多,但是游吉的看法更加成熟,更加细致。 他先介绍了规则,然后再一条一条地阐释,足足不停地为木头讲解了五六天,木头几乎是完全放弃了自己的看法,硬把游吉的看法强加给了自己。 他之所以肯这样做,而不像轩辕豹等人死抱着自己的看法不放,是因为他知道光明系的布道者对时间规则的领悟肯定比自己的高不知道多少。 虽然很多地方他和游吉的看法大相径庭,可是,他越是用游吉的规则来印证、推演,就越是感到他的规则确实比自己的更有说服力。 游吉给木头讲授的这段时间,很多人也过来一起受教,但大多数人听了听就放弃了,感觉和自己的看法相去甚远。最终坚持到最后的,只有木头和燕然。燕然是听一些,再结合自己的见解印证一下,相同则吸取,不同则放弃。 木头则不然,他干脆是全盘接受。虽然到了最后,还是不能完全理解,但是有了游吉的介绍,毕竟剩下的工作就简单了,只需一条一条地印证,一条一条的实践,一边加深理解就行了。 木头对游吉大为感激,特意请圣殿的护卫去买了材料,为他制作了一张一阶四合一卷轴,一张二阶四合一卷轴。游吉本来就对卷轴有兴趣,木头的两张又都是外面根本买不到的独创,当然让他喜出望外,两个人惺惺相惜,游吉竟成了木头的良师益友 正文 第050章 离开圣殿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8 本章字数:6207 游吉教完木头,回去做自己的事去了。木头则用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来把游吉的规则细细揣摩、详加印证,最后终于理解得差不多了,古往今来,像木头这样不靠自己参悟,硬是全盘接受别人理解的,也只有他一个而已。 当然,他是因为自己黑暗系出身,对空间规则理解深刻而知道游吉对时间规则的理解必定远胜于己,才会这么做。其他如轩辕豹和晋循等人不知道别人的理解远远高过自己,当然宁肯抱残守缺,不肯放手。 不过,四大系不像光明系和黑暗系,他们不用理解的百分之百完美,只要达到一定的境界,一样可以突破、晋阶。晋循就是这次参悟的第一个受益者,困扰了他多 九天傲魂 第 30 部分阅读 褪钦獯尾挝虻牡谝桓鍪芤嬲撸帕怂嗄甑钠烤保沼诒凰痪偻黄疲肫呓祝?br /> 晋循也因此对木头等人十分感激,如果不是有这些学员的努力,他只怕还困在原地,无法进境呢。 当然,晋循的情况不同于矮人的族长木犀,两个人都是肉体强大,灵魂薄弱,因而晋阶才有困难。黑暗系灵力要晋阶,只要灵魂够强大,对空间规则领悟够深刻即可。光明系灵力要晋阶,只要肉体够强大,对时间规则领悟够深刻即可。 可是四系元力则不然,他们的灵魂和肉体必须契合,对时间规则和空间规则的领悟必须都达到一定得程度才行,当然不用达到黑暗系和光明系那么透彻。 矮人当初困在九阶,是灵魂强度有欠缺,但他对时间规则和空间规则的领悟都够,所以才靠了木头的酒补足精神力而晋阶。 晋循虽然也是灵魂强度有欠缺,但由于他是在中阶,因此当他对时间规则和空间规则都有了很好的理解之后,空间规则反而回头促进了他灵魂的强化,因此得以晋阶。 不过,他下次晋阶还是会面临灵魂的困境,而且,将来在冲击本相的时候,无论他对空间规则理解得如何透彻,单凭空间规则反哺灵魂怕是远远不够了。 木头终于硬逼着自己接受了游吉的见解之后,去申请过关。布道者将他再次领到封闭的练习室,让他创建相对时间流。 木头硬生生地创建了一条相对时间流出来,由于刚刚参悟到游吉的规则,而且接受的还不完全,创建的相对时间流竟然不太稳定,还产生了时空乱流。不过,那个布道者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颁给了他相对时间的徽章。 木头有了四个徽章,这已经是时空圣殿中能拿到的最多徽章数量了,因为绝对时间和绝对空间是不颁发徽章的。 高兴的木头兴冲冲地来到绝对时间大厅,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大厅不是环形结构,而是和绝对空间大厅一样,只有一个展示厅,中间有一条绝对时间流。 这个时间流有的时候是单向的,有的时候是双向的,有的时候是匀速的,有的时候是变速的,有的时候是单一的,有的时候是多元的,有的时候突然消失,有的时候又重新生成。不但形状时时不停地变化,连稳定性也刻刻相异,和绝对空间一样的变化万千,难以捉摸。 这次木头是彻底没有思路了,他想,既然绝对空间的总则是创造,绝对时间的总则也应该不会不同。创造的总则在绝对空间中具有普遍规律,虽然绝对空间瞬息万变,但创造的总则就像一个等式,只要输入一个变量,就可以得到一个必然的结果。 可是,创造的总则在这个绝对时间里根本无法解释,因为木头对时间规则的理解太有限,无法根据封闭时间和相对时间规则来得到那个以不变应万变的等式。 木头知道自己有些激进了,在封闭时间规则和相对时间规则完全吃透之前,来参悟绝对时间根本是缘木求鱼、饮鸩止渴。因此,他不再强求,而是返回相对时间大厅重新参悟。一旦有了问题,他就去找游吉再去索解。两个人经常在绝对空间大厅里商讨、争执,这个时侯燕卯也乐得休息,和他们两个一起辩论。 他不参加还好,他参加进来就更加热闹了,三个人往往争得面红耳赤、一塌糊涂。幸好绝对空间大厅没有别人,不过燕然常常过来看望爷爷,每次见到他们三个争吵,总是兴致勃勃地听着,竟然也受益不少。 她一开始就不喜欢木头的样子,可是,随着接触越来越多,听他们争吵越来越频,渐渐地竟然开始佩服起木头来了,毕竟她只有听的份,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这三个人吵着吵着,竟然从时间规则吵到空间规则上去了。 这下木头可有了发挥的强项,他像游吉一样,把游吉和燕卯的对相对空间规则和绝对空间规则的认识一条一条的批判,而且让他们根本无法反驳。 结果燕然更加钦佩木头了,她还是头一次见到博学多才的爷爷被批驳的一无是处还点头称是。而且木头对空间规则的认识让她也大有收获,她对时间规则不懂的时候,可以问布道者,可是空间规则他们就无能为力了,不过看来木头显然在这方面有独到的见解。 慢慢地,燕然在理解空间规则的时候开始经常向木头讨教,就这样,四个人成了互相争吵、互相学习的团体。 连续四个月,木头和轩辕豹等人不但没有出去,而且连盂斓节也只能在时空圣殿中过了。燕然在盂斓节这天,做了好多美食,请木头、游吉来和爷爷一起过节,四个人边吃边喝,还聊得海阔天空。 燕卯喝到兴致上,满上一杯酒,说:“这杯酒敬楚天昊,真是后生可畏啊,你不但救了我的命,这些时日还让我在空间规则上受教良多,实在是受益匪浅,我们就痛饮此杯,做个忘年交。” 木头忙举杯,说:“那可要带上老游头,若不是他,我在时间规则上还两眼一抹黑呢。” 游吉少年老成,十分持重,因此木头总叫他老游头。 游吉忙也举起酒杯说:“时间规则事小,可是你的卷轴够神奇的,我拿去给哲郸城的卷轴师们赏鉴,竟然无人识得,但却威力巨大。他们佩服得不得了,都想见见你呢。” 燕然也凑趣,举起酒杯说:“你们各有所长,就我白丁一个,还是让我来敬三位师长一杯吧。” 木头忙说:“话可不能这么说,若不是燕然姑娘亲自下厨,我们还吃圣殿那个老厨子的搓脚泥呢。我说主教大人,你的御厨也该换换人了,他愣是能把山珍海味做成刷锅汤、洗脚水,真是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四个人哈哈一笑,举杯同庆,一饮而尽。 游吉说:“天昊的嘴可够黑的,乌鸦见了都自惭形秽。” 木头说:“乌鸦见了我会不会惭愧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小时候在家乡,我可是人见人怕,鬼见鬼愁。只要我一张嘴,满大街都没人,全吓跑了。” 燕然不屑地说:“吹牛,你难不成是疯狗,都怕被你咬?” 木头说:“不瞒你说,疯狗见了我都哭,它们早都被我咬得有尾没腿、缺皮少毛了。” 燕然故作恍然大悟状,说:“哦,难怪你长的人模狗样,原来是咬狗咬的?” 燕卯唬着脸,说:“胡说八道。” 木头却问燕然:“我若是咬狗咬的,你一定是咬过仙女吧?” 燕然脸一红,不过心下却颇为受用。 四个人直喝到尽兴才散。 木头将封闭时间规则和相对时间规则都彻底吃透已经是用了整整一百五十天,还剩下一个月的时间来参悟绝对时间。他从相对时间大厅出来,正要进入绝对时间大厅,却碰到了北燕学院的伍王寮也来参悟。 伍王寮在比赛后没有立即过来,而是在总结失败的教训、进行了实战提高后才来的,因此比木头晚了好多。他一见木头胸前竟然有四个徽章,不由得大为惊讶,忙问:“你已经有了四枚徽章?难道你一直都在这里参悟?” 木头点了点头,说:“我在这里已经有一百五十多天了,还打算续费再继续参悟呢,你怎么才进来?” 伍王寮说:“惭愧啊,这次失败让我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这一段时间忙着提高实战能力呢。不过,我可得提醒你,不要痴迷于这座圣殿。时空圣殿虽好,可是它太耗费人的精力,不少人在这里虚掷时光,虽然规则参悟得深刻,可是却耽搁了修炼,以至得不偿失。” 木头听了吓了一跳,可不是么,自己自从进来黑暗系就没再修炼过,因为这里是雪云教的地盘,而且修炼元力的时间也很少,长此下去,可不是得不偿失。 木头赶紧感谢道:“多谢你提醒,我这段时间还真是参悟的多,修炼的少,看来一个月后,应该就是离开的时间了。” 伍王寮点了点头,说:“凡事不可过,参悟固然重要,修炼才是重中之重。” 木头说:“可不是么,不过,我也顺便提醒你一下,你大量吸收雪云晶,以至基础不牢,上次和你比赛,感觉这对你的修为都有了影响。” 伍王寮叹了口气,说:“比赛后我也认识到这个问题了,现在回头再想坚实自己的基础,已经是为时晚矣。只怪当初,我一味地强求晋阶,忽视了基础的稳固,现在悔之晚矣了,只盼毕业后能加入雪云教、他们的秘法将来能够助我一臂之力才好。” 木头听了,也为伍王寮叹息,不过同时也暗暗庆幸,幸亏当年晋循和公孙林提醒,自己才没有步伍王寮的后尘。 两个人分手后,木头再次来到绝对时间大厅,尽可能地理解和参悟绝对时间,绝对时间规则的领悟,木头已经是不抱希望了,只盼着在这一个月内能够多些明悟,也就不枉了来这时空圣殿一次。 晚上,当天栊学院的人都回到客房,木头和大家商量了要一个月后离开的决定,不料,公输劫、宫琦和轩辕豹都不肯走,他们正在领悟的边缘,来圣殿的机会难得,不想如此轻易放弃。 最后,轩辕豹在木头的劝说下决定一起离开,而公输劫和宫琦因为吸收过雪云晶,因此对参悟的需要更加迫切,他们还是决定留下来,一直到晋阶为止。这个时侯,实际上他们两个都已经过了毕业的时间,只是忙于参悟,连毕业典礼都错过了。 还有几天就要离开了,木头正忙着尽可能的参悟绝对时间,燕然忽然来找他。他本以为是燕然又有空间规则参悟的难题了,不料燕然竟然问:“你还有几天参悟时间就要到期了吧?” 木头点了点头,说:“是啊,怎么,不舍得我走?” 燕然说:“我看你没有续费,正奇怪呢,难道你真的要走?如果没钱续费,我这里有,可以先替你垫付。” 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已经是几不可闻。 木头一愣,这丫头不会是真的对自己有意思了吧?他开始的时候见燕然很讨厌自己,这才敢和燕然乱开玩笑的,以为不会有什么事,哪知道女大十八变,这丫头怎么好像是有了心事? 木头想了想,说:“不回去不行啊,已经有半年没见到女朋友了,我怕再不回去,她就让人拐跑了。” 这个回答旁敲侧击,同时也十分明确地警示了燕然一下。 燕然听了,凄然一笑,说:“难怪,那你应该赶紧回去,人家不一定担心成什么样子了呢。下次要来,只管让人通知我,我让人把你直接带进来,不用排队。” 木头点头谢过,燕然转身离开了。 期限一到,木头和晋循、轩辕豹三个人告别了公输劫、宫琦、游吉、燕卯和燕然,离开了时空圣殿。轩辕豹兀自恋恋不舍,但终于还是陪着木头和晋循往回走了。 燕然看着木头远去的背影,不免心中酸楚,她原本讨厌木头,但后来渐渐地开始佩服木头对空间规则的领悟。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盲目崇拜的时候,就会对这个人的缺点都视而不见,甚至可以当成是优点。 木头在燕然的心目中从痞气到风趣,从猥琐到高大,实则都是燕然自己的心里在作怪。 木头渐行渐远,到最后时空圣殿几乎无法看清的时候,木头回头凝视,心里不由得想起一个问题,空间规则明明是黑暗系所长,为什么雪云教居然会把空间规则也奉为神圣? 他们将时间规则、空间规则都视为神圣,创建时空圣殿,但却又对黑暗系口诛笔伐、大加声讨,又是为了什么?实际上他们不过是崇尚空间规则,却又抹杀黑暗系存在的合理性,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带着满腹疑问,木头一行人离开了时空圣殿。离开哲郸城之前,他们应游吉所托,先来到了哲郸城的卷轴师公会。 木头是卷轴师公会的长老,同时又是年轻卷轴师大赛的冠军得主,卷轴师公会与卷轴师联盟对抗赛包揽全部奖项的传奇人物,得知他到了哲郸城,当地的卷轴师公会早就派人去请过,只不过木头一直忙于比赛和参悟,所以没有时间前去。 游吉和当地的卷轴师公会往来甚密,他把木头的两张四合一卷轴展示给他们后,更加让这些卷轴师望眼欲穿。因此他们托游吉再次邀请,作为卷轴师公会的长老,木头当然不好意思拒绝,所以在离开之前特地来到哲郸城卷轴师公会与众人会面。 哲郸城的卷轴师想见木头,一则是因为他是卷轴师公会的长老,大家想和他熟络熟络,二则是因为木头的卷轴别开生面,另辟蹊径,大家都想学习学习。因此木头他们三个到了卷轴师公会之后,自然大受欢迎,少不了接风洗尘,大摆宴席。 席间,众人纷纷请教木头四合一卷轴的制作方法,木头便将一阶四合一卷轴和二阶四合一卷轴的原理和制作方法一一讲述了一遍。众人对一阶四合一的想法已经赞叹不已了,听木头讲了二阶四合一的构思后,无不倾倒。 哲郸城卷轴师公会的分会长武翦问道:“如此漂亮的布局,真不知长老从何得来,实在是精奇,实在是玄妙。” 木头说:“这个布局的灵感,来自于无极法阵中的一个阵型。” 武翦和其他的卷轴师都没有听说过无极法阵,因为忙问:“无极法阵,可是记录卷轴制作的典籍?” 木头摇了摇头,说:“无极法阵比卷轴还要复杂得多,是阐释法阵原理的经典之作,那个二阶四合一卷轴的气旋构思,就是乾坤法阵中的一个阵型。” 武翦听了大为诧异,说道:“想不到长老对法阵也有研究,不过,说道法阵,长老可曾去过哲郸城外五莲山的乾坤法阵遗址?” 木头一愣,说:“乾坤法阵遗址?没听说过啊,难道这里还有乾坤法阵的阵型?” 武翦说:“这个遗址是不是乾坤法阵的阵型我也不知道,不过,古人在那里题名乾坤法阵,据说直到今日,那个遗址中还常有四色光芒辉映,常人轻易不敢入内。” 木头一听来了兴趣,他参悟无极法阵已久,但是进境不大,如果真的有阵型可供参考,加上自己最近对时间规则、空间规则的深刻领悟,那可是大有裨益的。因此忙问:“不知这乾坤法阵的遗址在何处?明日能不能过去看看?” 武翦说:“这个容易,乾坤法阵的遗址就在城外的五莲山,我明天派人陪你们一同前去观瞻。” 木头忙先谢过武翦,大家又聊到卷轴上去了,晋循对卷轴一窍不通,早早退场休息去了。轩辕豹虽然也不懂卷轴,但酒量惊人,几个年轻的卷轴师陪他豪饮狂灌,倒也喝得爽快。 众人越听木头讲解卷轴,越觉得他在卷轴方面的见解独树一帜、与众不同,虽然很多地方与传统卷轴制作工艺不尽相同,但确实别具一功、新颖独特,都觉大受教益,大家直聊到深更半夜才尽欢而散 正文 第051章 乾坤法阵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8 本章字数:6029 第二日,武翦派了两个卷轴师来陪同木头三个人一同前往五莲山,五莲山不算远,就在哲郸城外,但山势雄伟,十分险峻。 五莲山一共有五座山峰,合在一起,仿佛是莲花形状,故名五莲山。山下有一条虹蔚河,十里苇荡,蔚为壮观。 五个人费尽气力来到半山腰,终于见到了法阵遗址。法阵遗址位于山腰的一座大平台上,遗址的外边,不知道是谁立了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乾坤法阵四个大字,另有一首法阵铭: 五山之英 六气之精 炼为法阵 电烁霜凝 虹蔚波映 符文轻盈 震慑乾坤, 威动鸿蒙 看来是有后人来过此地,见到法阵气势惊人,因此题字作铭。不过这乾坤法阵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那般威力无穷,众人不免都欲一睹为快。 木头进入法阵之前,先看了看法阵的整体布局。这座法圆形阵气势磅礴,宏伟壮观,夺土系之精,藏元素之气,竟是一座单一元素的土系中型法阵,该法阵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惊门和死门俱全。 这是一个最普通的被动法阵,就是说,需要有人主持这个法阵,才能运转,它不能主动运行、攻击。看样子虽然已经历经百年风雨,但法阵的整体结构完好无损,只是年久失修,个别地方需要整饬。 进入法阵之内,木头颇有豁然开朗的真实感。在他看来,这就像女人,无论看多少春画,都赶不上那一吻的风情。 他在纸上研究多少阵图,都比不上看一眼这个真实的法阵更有切身体会。木头想到这里,忽然觉得滑稽,自己看看法阵怎么想到女人身上去了,难不成自己真的是猥琐成性? 法阵之内有大量供土系元素孕形用的甬道和收束,有无数的触发点,甚至还有元素能量储备。当然这是在木头眼里看到的结果,在普通人眼里,到处不过是土堆、沙丘、石子、山岩而已。 法阵里的八门布局在木头看来一目了然,他直接就找到了阵眼。所谓的阵眼就是运转法阵的位置,法阵的主持就在这里调度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惊门和死门对入阵者展开攻击、围困或者杀戮,当然也可放生。 若在过去,木头只能操纵五门,景门的时间束缚、伤门的肉体攻击和死门的陷身绝杀他是只知其理,不懂驾驭。不过,刚刚领悟了封闭时间规则和绝对时间规则的他如今不禁可以轻松操控景门、伤门和死门,就连主管空间围困的杜门他操控起来,威力也会更加惊人。 加上他的黑暗系灵力的底子,他可以在主管灵魂攻击的开门、休门、惊门中加入黑暗属性,使灵魂攻击更加强大。 木头站在阵眼的位置,假想自己如何操纵法阵,如何将来犯之敌困于阵中、如何调度八门让对手走投无路、如何关生门开死户杀戮入侵者。他越想越痛快,越想越惬意,看来法阵的强大威力,确实是不可小觑。 不过,不知道谁给这个法阵命名为乾坤法阵,这分明只是乾坤法阵的一个最简单的单一元素形态,更确切地说,应该叫坤艮八门法阵,因为坤代表地,为土之源,而艮则代表土元素。 但是,有了这个真实法阵在眼前现身说法,木头参悟无极法阵时候的很多疑难纷纷迎刃而解,让木头豁然开朗、茅塞顿开。为了验证自己的领悟,木头开始搬动石块,修复法阵。众人见木头不知忙些什么,赶紧闪到一边,因为帮不上忙,只好都在一旁看着。 木头把法阵修复得差不多了,开始认真推演,然后一点一点地印证,众人见木头稍微挪动几块石头,法阵中就隐隐有元素能量波动,不禁骇然,其实木头不仅仅是挪动了石块,而是触发了法阵的其中一门,来验证攻击形式和攻击效果。 木头将阵眼周围的各种收束逐个触发调动,想把八门挨个尝试一遍,就在这时,忽然有利器破空之声传来。这是一支支羽翎箭,上面附着了元素之力,其中一支直取木头的后脑。木头由于全神贯注于法阵的调度,竟然全无戒备。 最警觉的要数晋循,他在敌人刚刚拉弓的时候就已经感觉不对,急忙出声示警,并冲向了心无旁骛的木头。不过,他示警声刚出,敌人的羽翎箭已经射出。由于他已经跑动,因此瞄准他的箭簇全部落空。 他猛地推开木头,让射向木头后脑的一箭落空,终于救了木头一命,却被两支敌箭射中前胸,这两支本是瞄准木头后背的。 转眼之间,只有木头一个人未受伤,其余四人均被射中,一个带路的卷轴师直接被命中要害毙命,另一个受了重伤,轩辕豹因为在晋循身边,晋循跑动引起了他的及时警觉,紧急中释放战甲护住了要害,虽然胳膊和腿上中箭,但对他来说问题不大。 晋循中箭后,直接倒在了地上,他面色惨白,双目紧闭,生死不明。 木头一见晋循倒下,眼睛都红了,他反应奇快,马上掏出数张大规模攻击的“连锁闪电”卷轴急速触发,不给对手第二次射箭的机会。 只听一阵闪电之声过后,对手终于现身了。这是一大群蒙面的黑衣人,大约有三、四十人个个身穿劲装,背负着弓箭,手执利刃,其中几个因为躲闪不及,还被木头的卷轴击伤。 木头来不及判断对手是谁,急忙喊回要上去应战的轩辕豹,让他进入法阵,轩辕豹将重伤的那个卷轴师也拉进来,和木头保护好两个伤者。 那些黑衣人个个都释放出自己的武冕,每个都是四阶、五阶的修为,各系都有,他们不说废话,直接就冲进法阵来动手。 木头知道这些人是来杀人的,面对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下手也毫不留情,等所有的对手进来后,木头凝聚土系元力,立即运转法阵,将生门关闭,将七门打开。 那些人忽见黑风惨惨,黄沙凄凄,再也无法看清方向,只觉得四周都是狂暴的元素能量在翻涌,吓得他们急忙释放出元素战甲护身。几个落入死门的黑衣人还没等反应过来,一道道砂暴四面涌来,瞬间就将他们拍得粉身碎骨、死无全尸。 落入开门的黑衣人正在彷徨间,突然感觉脑袋里嗡地一声,里面仿佛爆炸了一般,顿时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变成了一具具行尸走肉,成了完全没有意识的和植物一样的生命体。 落入休门的黑衣人正在不知所措,突然感觉脑袋里轰地一声,里面一道震荡波迅速划过,将他们的精神全部泯灭,他们瞬间没有了精神力,一个个萎靡不振,瘫倒在地上。 落入惊门的黑衣人正四处寻找出路,突然感觉脑海里呼呼作响,仿佛有万仞飓风刮过,他们的意志力顿时被销磨得一干二净,全都成了白痴。 这个法阵属于人界法阵,本来主要靠死门的元素攻击来犯之敌,主管灵魂攻击的开门、休门和惊门不过是应景凑数而已,没有太强大的攻击力。 不过,木头在触发开门、休门和惊门的同时,用自己的黑暗系灵力配合攻击,结果使得这些灵魂攻击在开门、休门和惊门的增幅下无不达到极致。木头因为晋循受伤,生死未卜,因此下定决心速战速决,绝不手软。 落入伤门的黑衣人正在徘徊,突然间感到大量的元素波动,身体接着受到无数攻击。他们这才意识到是隐形元素,急忙释放感知,拼命地保护自己。 落入杜门和景门的黑衣人还好点,只是暂时被困,并无性命之忧。但是木头没有迟疑,马上就调动八门,瞬时间,开门和休门、生门和伤门、杜门和惊门、景门和死门互换,在伤门受伤的进入了生门,因为木头要留几个活口盘问。 不过,虽然进了生门,由于生门是关着的,他们根本出不去。因此接着又是一轮攻击、屠戮。 这两轮下来,所有的黑衣人无一幸免,全都死的死,伤的伤,傻的傻,痴的痴。木头没有耐心,他释放出元素之剑天问,将剑尖定在一个受伤黑衣人的脖子上,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人兀自强硬,拒不回答,木头一剑刺穿了他的喉咙。接着,他又抓过来一个,问了同样的问题,这个人吓得磕磕巴巴,没等回答清楚,木头不耐烦,一剑也刺死了他。 第三个伶俐,不等木头发问,急忙招供:“我是北燕国的禁军,是章扬统领派我们来的,他欠了我们不少钱,还不了债,就告诉我们说你们身上有钱,让我们杀了你们,钱财大家分。” 木头长叹一声,想不到下手的竟然是这个败类,他将其余受伤的、变成白痴的、失掉意识的、萎靡不振的黑衣人尽数杀掉,只留了这个招供的做人证,回头来看伤者。 那个重伤的卷轴师也没能活下来,晋循的伤势很重,两箭均在要害,木头急忙拿出身上必背的救急丹药给晋循灌了下去,同时释放出两道“清风之刃”将箭杆削掉,让轩辕豹抱着晋循下山,自己则押着人证在后面紧跟着。 他们回到卷轴师公会,公会的人一见他们这个样子大吃一惊,忙把晋循放到床上找药师施救。卷轴师公会的药师看了看晋循,直摇头,对木头说:“此人受伤过重,我实在是回春法术,救不了他。” 木头一听就傻了,两行热泪涌出,不能自己。反倒是轩辕豹忙问:“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那药师说:“也不是没有,雪云教的高阶布道者肯定有办法,但他们离得太远,为今之计,唯有马上去请号称北燕国第一医师的邢荆,他家近,或许有救。只是,这人生性贪婪,怕未必请得动。” 木头一听有救,那还管别的,命人看护好晋循,并命专人看押人证,自己带了轩辕豹和那个药师快马加鞭来找邢荆。邢荆的府邸并不算远,是个富丽堂皇的豪宅,两个看门人懒洋洋地站着,正在闲聊。 木头等人到了,忙请通报,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动,木头正要发火,同来的药师拉了拉他的衣服,低声说:“他们这是要好处费的,好处多就快报,好处少就慢报,谁都没办法,就多给点吧。” 木头因为担心晋循的伤势,急忙将自己身上和轩辕豹身上所有的金币都掏了出来,送给那门房。这家伙收了钱,这才飞也似地进去通报,没多会,他就返回来请他们进去。木头只以为这下能见到邢荆了,哪知道竟然是到了二门和其他来求诊的排号等候。 木头对二门的家仆说:“这位兄弟,我的老师有重伤在身,晚了要出人命的,还请通报一声,能不能先救人要紧?” 那人眼睛斜视着木头,一只手摊开,摆明了是要钱。木头一般都是用晶石卡,很少带零钱,为数不多的零钱都给了大门的看门人,哪里还有?当下不由得怒火中烧,他对轩辕豹使了个眼色。 轩辕豹二话不说,大步上前,一把抓起那个家伙,举在空中就要往地上摔,那人吓得大喊饶命,木头问:“你到底是通报还是不通报?” 那人忙不迭地回答:“通报,通报,马上通报。” 木头让轩辕豹把他放下来,那人飞快地跑了。木头只当他去通报了,不成想没一会,他竟带了十几个人,手执棍棒杀了出来,木头心里这个恨呐,心想怎么越着急越碰上这种不知死活的东西,当下对轩辕豹喊了一声:“动手,但别伤人性命。” 两个人拳打脚踢,十几个家丁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只轩辕豹一个就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木头抓起刚才那人,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顿大嘴巴,把那人打得杀猪般地嚎叫,正闹着,一位老者带着人忽然赶到,喝止了他们。 木头见老者道骨仙风,精神饱满,不似凡人,急忙放下那个恶仆,对老者说:“在下楚天昊,因为老师重伤前来求治,无奈被这些家仆百般刁难,把身上的钱都花光了也无缘见到第一医师邢荆,他们又拿着家伙出来,这才被迫出手,还望见谅。” 那老者听了楚天昊三个字,眼睛一亮,忙问:“你就是这次校际赛冠军,天栊学院的楚天昊?” 木头忙点头说:“没错,我就是,还没请教?” 那老者抚须答道:“我就是邢荆。” 木头听了忙施礼赔罪,说:“都是我们一时糊涂,还望老医师以伤者为重,赶紧去施救,这里的一切,都由我负责,怎样赔偿,单凭您一句话。” 邢荆点了点头,说:“医者父母心,快带我去看看伤者吧。” 木头急忙带着邢荆来见晋循,晋循已经是气若游丝,面如金纸,眼见不活了。邢荆见状,急忙取出一粒丸药,碾碎了给晋循灌下,然后用镊子取出箭头,敷上自带的止血药。那止血药非常神奇,本来血如泉涌的伤处,竟然瞬间止血,这让木头叹为观止。 那邢荆这时候转过头来,对木头说:“我暂时控制了他的伤势,现在,我们谈谈酬金吧?” 木头一听,这才明白,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难怪他的手下个个嗜钱如命,原来源头在此。不过现在木头是有求于人,而且看来他的药术确实精湛,只要能救了晋循,木头才不在乎花多少钱呢,因此忙问:“不知我们该付给老先生多少?” 邢荆说:“老夫的诊费本是急诊一万,救命一百万,但你们打伤了我的家仆,又砸坏了不少东西,你说该怎么赔偿呢?” 木头一听,竟然要费一百万,真是骇人听闻。当然对木头来说,别说是区区一百万,就是一千万、一个亿他也拿得出来,只是若是普通人家,这一百万如此庞大的数字,怕是很难拿得出。 这个邢荆虽然药术高明,但收费也是惊人,难怪能够住得起豪宅大院,看来都是勒索病人而来的。木头不愿意和他计较,只说:“我确实不知道砸坏的东西价值多少,这样吧,任凭老先生吩咐,我绝不还价。” 邢荆咪咪着眼睛,对木头说:“我听说你有一个绝活卷轴,号称小瞬移,我想用你的一张这种卷轴来抵诊费和赔偿,你看如何?” 木头一听,心下暗骂,好个老狐狸,自己的一张“小瞬移”在拍卖行里起拍价格就是两百万,他竟然狮子大开口,砸坏他家的那些破烂哪有值钱的? 不过,在木头心里当然是晋循的命更重要,因此,点了点头,说:“这个没问题,只要老先生将老师的命就回来,在下立即奉上。” 邢荆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回过头来继续救治。他将晋循的伤口包扎好,然后凝聚元力,不知在对晋循的经脉做些什么,忙了半天,才满头是汗地回过头来对木头说:“好在你的老师身体强健,竟然扛住了,他的命有救了。只要不出意外,明天或许就可苏醒。” 木头听了大喜,过去一看,晋循果然呼吸均匀,面色好转,不由得对邢荆的药术大为赞叹,不管他为人如何,这药术显然不一般。 木头千恩万谢,取出一张上品“小瞬移”卷轴,充作诊费。邢荆取过卷轴,仔细查看后,爱不释手,小心翼翼地收好,又留了些丹药,嘱咐木头要留人时刻照顾,病情如有反复要及时通知他,这才离开。木头直送到大门外,才回来照看晋循 正文 第052章 章扬伏法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9 本章字数:4616 晋循的身体素质好,加上邢荆的良药,没几天功夫,竟然能够自己坐起身来了。木头这才带着证人来到哲郸城的监察使官邸报案。哲郸城监察使听说此案牵涉到禁军,十分重视,急忙传召禁军都统严喆。 严喆到了监察使的官邸,认出了人证正是自己手下的禁军,并不抵赖。监察使急忙派人捉拿章扬,可是,当他们的人到了章扬住处时才发现,章扬早就逃跑了。经过提审相关人犯,此案的案情很快就水落石出。 案情其实很简单,章扬连续吸收雪云晶,以至于入不敷出,连他老子的钱都被他流水般地花空了。为了弄钱,他瞄上了校际赛。北燕学院的情况他事先摸过底,知道有个变态的八阶伍王寮,当然是稳操胜券,因此他在禁军中到处借贷,在决赛中押了重注。 哪曾想,木头把天栊学院变成了最大的黑马,让他彻底破产了。因为被同僚逼债,章扬只有拆了东墙补西墙,勉强应付,为了脱困,他把目光又对准了木头。 他知道木头是个卷轴师,而且他听说木头在卷轴师公会和卷轴师联盟的对抗赛上大出风头,席卷了所有大奖,获得雪云晶无数,当然不会缺钱。 因此他鼓动他的手下和债主,说木头身有巨款,只要能将他抓住,不但能够还债,还能大发横财,不然,谁的债他都还不上了,只能打水漂。那些人没有办法,有三十多个答应和他一同打劫木头。 他们早就盯着木头的行程,不过木头一直在时空圣殿里参悟,他们足足等了半年,才等到机会。 木头他们一出来,早就有人通知了章扬等人,他们派人跟踪设伏,终于把木头等人围在了五莲山上。 哪知道也该他们倒霉,木头竟然能够操纵百年前的一座古老法阵,把所有入阵之人尽数收拾了,章扬一直躲在暗处,见状吓得根本不敢出来,直到木头他们离开,他才战战兢兢地逃走。他知道事情必然败露,不敢在哲郸城久留,只好逃回他老子那里,让他帮忙想办法。 监察使见案情大白,便将人证判刑,同时下令在全国到处缉拿章扬。 结果边境传来音讯说章扬早就出境了,木头一听就明白这家伙一定是跑回了天栊城,这样更好,他可以直接找他老子要人,杀人偿命,两个卷轴师死亡,晋循和轩辕豹受伤,这样的罪行,在哪里也不可能得到? 九天傲魂 第 31 部分阅读 结果边境传来音讯说章扬早就出境了,木头一听就明白这家伙一定是跑回了天栊城,这样更好,他可以直接找他老子要人,杀人偿命,两个卷轴师死亡,晋循和轩辕豹受伤,这样的罪行,在哪里也不可能得到姑息。 晋循负伤后,木头日夜守护在他的床边,简直比亲儿子还孝顺。晋循那张恶脸看到木头如此用心,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 晋循没有结婚,木头虽然不是他第一个学生,却是他第一个能够带到毕业的学生,因为他之前在气系学院没教多久就被扈长青排挤出来,所以他对木头格外看重,能够在生死关头挺身相救,当然这里还另有别的原因,但晋循对木头的感情却是实实在在、千真万确的。 晋循面恶心善、教学严厉,但为人光明磊落,木头早就佩服的很,所以别看木头表面和晋循没大没小,实则对晋循的话言听计从,从不违拗。 他从小没有父亲,早就把晋循当成了亲爹一样,因此才会在新人赛中为了给晋循出气和华成硬拼,他骨子里本不是十分用功之人,但为了证明晋循是个好老师,他拼命地勤学苦练。 这次晋循为了救他而受伤,让他更加感动,在心底里,章扬已经被他彻底判了死刑,谁敢拦着,木头就敢杀谁。这是他的天性,他看得上的,可以死心塌地奉献一切;他看不上的,连正眼都不看人家。 无论长幼,无论尊卑,莫不如此。所以,木头对风佲、公孙林等人敬重,不是因为他们是师长,是长辈,而是因为他们有真才实学,对木头诚挚;木头对扈长青、章扬不屑一顾,是因为他们嚣张跋扈,为人卑劣。 就连身为卷轴师联盟阿尔斯长老的龚治他也完全不放在心上,甚至一开始还看不上哲郸城主教燕卯,若不是燕卯为人谦和,他们后来也不会成为朋友。 木头拿定了主意,回到天栊学院,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抓住章扬,为老师报仇。 晋循的伤势痊愈后,他们几个启程回学院,一路上风平浪静,终于平安到达。学院的变化很大,令狐衍已经毕业了,留在天栊城做生意,而权弘则去了西丹国从政,木头也成了第四学年的学员。 由于他们几个在校际赛的表现,被学院都给加分奖励,因此分数上,木头第一和轩辕豹第二的位置是无法撼动的了,即便从此木头和轩辕豹不再有任何加分,也无人能够超越他们。 闵柔足有半年未见木头了,两个人一见面,闵柔再不顾什么淑女礼仪,直接扑进木头的怀里,两个人相吻良久,闵柔甚至流下了眼泪,等了这么久,终于一解相思之苦,让她禁不住喜极而泣。 木头怜爱地搂着闵柔,久久不肯放手。两个人越来越缠绵,越来越热火,木头干脆拉着闵柔到他的宿舍,将她按倒在床上,闵柔这次居然全没反抗,只是娇羞地闭着眼睛。木头大喜,正要将庄仲所谓的“上古武技”卷轴上的功夫付诸实践,哪知道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木头心中暗骂,不只是哪个王八蛋这么不知趣,这个宿舍原本只有木头、权弘、乾霖和令狐衍住,如今他们都毕业了,只剩下木头一个人,还有谁会来? 木头开门一看,居然是闵柔的保镖凌云。凌云一把拉着木头出去,不好意思地悄声说:“实在是惭愧,我奉命保护闵柔,一则是要保护她的安全,二则要帮她……那个……那个……怎么说呢,帮她守身如玉。” 木头一愣,怎么凌云还有这么一个美差?他也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问道:“帮她守身如玉……可是有什么说法?” 凌云摇了摇头,说:“我只能告诉你,此事是重点交代给我的,是重中之重,我知道这难为兄弟你了,我也是职责所在,没有办法,还望兄弟成全。” 木头能怎么说?只有点头答应,凌云还不放心,千叮咛万嘱咐,这才离开。木头悻悻地回到宿舍,闵柔见他出去半天才回来,问他是谁,木头没好气地说:“是你的影子。” 闵柔一愣,说:“凌云大哥?他找你什么事?” 木头说:“什么事?他让我帮你守身如玉。” 闵柔听了,脸一红,说:“那是我父亲的命令,他也是没有办法。” 木头一愣,问道:“你也知道这个命令?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拒绝?” 闵柔红着脸说:“你如狼似虎的样子,谁敢拒绝。” 木头嘿嘿一笑,说:“也不知道刚才谁如狼似虎,还说别人。” 闵柔踢了木头一脚,说:“再说,我永远都不让你碰。” 木头忙求饶说:“我错了,再也不敢了。看来这事只能押后了,要不你先回去,让我冷静冷静?” 闵柔撅着小嘴说:“半年没见人,一见面就要甩开我,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了?” 木头说:“我倒是想干坏事,可是有那贼心,没那贼胆啊。你不知道,我是另有要事。” 接着,木头把章扬意图暗算自己,结果伤及晋循老师的事情一一说了,闵柔听了也直皱眉头,赞成木头对此事追查到底,不能姑息养奸。不过,她要陪着木头一起去,木头头疼地说:“我的姑奶奶,我是去要人,去打架,你去能干嘛?” 闵柔说:“我就是想陪着你么,你放心,到了那里我不进去,我就离得远远的,看热闹。” 木头想了想,她有凌云照顾,估计问题不大,因此答应了。他叫上轩辕豹,几个人直奔天栊城雪云教的教会。 天栊城雪云教教会富丽堂皇,那巨大的雪云教教旗和飞云标记十分醒目。木头向看门人说明来意,要见主教章捷螭。看门人急忙进去通报,没多久,有人来传见。 木头和轩辕豹两个人进了大厅,里面到处洋溢着宗教气息,雕塑、壁画、羊皮卷、屏风,无一不是宗教题材的,充满了甚密气息。木头没有心思欣赏这些艺术品,和带路的人来到了主教的房间。 章捷螭正在阅读羊皮卷,见他们二人到来,忙命人倒水搬座。木头没心思和他绕弯子,直来直去地问道:“听说章扬回到天栊城来了,你一定见过他了吧?” 章捷螭点了点头,毫不否认地说:“没错,见过了。” 木头一愣,想不到这老家伙竟然一口承认,这更好,不用盘问了,因此说:“那主教大人应该听说他在北燕国犯下的重罪了吧?” 章捷螭说:“没错,这孩子都和我交代了,他在北燕国意图谋杀,事情败露后逃回这里。” 木头见他供认不讳,忙问:“那么,他现在何处?主教大人准备如何处理此案?” 章捷螭说:“此案牵涉太广,而且他是我的儿子,为了避嫌,我已经将他交给宗教法庭审理了。” 木头一听,心中暗骂,好你个老狐狸,竟然想到了这一手。要知道宗教法庭不属于任何国家,它有超过国家之上的执法权,一旦他们插手,自己再无办法介入了。章捷螭又是雪云教的人,宗教法庭总会照顾他的面子,此案多半会从轻发落。 这个老东西,知道此事已经触动了卷轴师公会、北燕国和天栊学院等各方的利益,任哪一方都断不能善罢甘休,竟然以退为进,把章扬送进宗教法庭寻求庇护,实在是狡猾得很。 木头没有办法,只得说了句:“多谢主教大人能够大义灭亲,秉公执法。” 那章捷螭还厚颜无耻地说:“职责所在,理当如此。雪云教教义倡导行善,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木头没心思听他满口虚言,告辞后,离开了天栊城教会,去天栊城雪云教宗教法庭询问此案。 天栊城雪云教宗教法庭查阅了卷宗后,告知木头,章扬的确是被羁押了,不过不在天栊城,因为他的父亲是天龙城的主教,为了避嫌,他被押送到阿尔斯宗教法庭,审判将在半个月后进行。 木头听了只得和闵柔、轩辕豹回去,等待半个月后的审判。 为了给木头等人接风,令狐衍找来了卫襄和太史威等人作陪,他们在天栊城最好的饭庄汇聚一堂。 令狐衍先举杯祝贺道:“想不到天栊学院竟然能在校际赛中脱颖而出,没有晋循老师带队,没有木头和老蛮子的参与,这是万难想象的,就以此杯对大家表示祝贺,我先干为敬。” 说完,令狐衍一口喝干了。众人除了闵柔,和卫襄,也都喝得一滴不剩。 木头紧接着举杯说道:“我本来嘴笨,不善于表达,可今天不说不行。此行虽然拿了冠军,可是对我来说那不过是个虚名,我并没放在心上。不过,晋循老师在关键时刻挺身相救,为了我几乎丢了性命,我实在是……” 说到这里,木头竟然无语哽咽了,晋循拍了拍木头的肩膀,说:“不要这样,你是我的学生,别说是你,就是换成任何一个天栊学院的学生,我也会这么做。” 闵柔忙替木头说道:“晋循老师,木头这人虽然坦诚,但确实不善表达,我和他认识这么久了,还是头一次见他如此敞开心怀表述真情,足见他对您的诚挚之心,就让我替他敬您一杯,感谢您对他的照顾和关爱。” 晋循点点头,眼里也闪着一丝晶莹,和闵柔、木头一同干了一杯。太史威见气氛凝重,忙岔开话题,让轩辕豹畅谈夺冠历程。轩辕豹信口开河,把木头和自己夸得满天飞,大家高兴得不得了,喝得逸兴横飞,直到很晚才散 正文 第053章 雪云圣女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9 本章字数:5120 章扬在阿尔斯宗教法庭受审,惊动了卷轴师公会、哲郸城监察使、北燕国禁军和天栊学院等各个方面,木头、轩辕豹和晋循作为人证也都被传召。 木头虽然怀疑宗教法庭的公正性,可是章扬在宗教法庭的羁押下,他已经是无能为力了,因为雪云教的宗教法庭隶属于他们的军队序列,归雪云骑士团的最高统帅管辖,雪云教的骑士团都是光明系的高阶强者。 木头能做的,只是应召作证,希望宗教法庭不会过于偏袒这个败类。 开审这一天,卷轴师公会、哲郸城监察使、北燕国禁军和天栊学院等各个方面的人证、代表都有出席,章扬的老子章捷螭也出现在证人席上。 主持审理的是雪云教法庭的一名审判者,这名审判者出席后,首先命令带章扬出庭。两名雪云教法庭的执法者带着章扬出庭,这个家伙看起来憔悴了不少,没精打采地站在那里,头也不抬,谁都不看。 审判者首先命一名执法者宣读章扬的罪状,听了宗教法庭控告章扬的罪状,木头不由得大吃一惊。 这里面包括了拖欠他人巨额借款和挪用北燕国禁军部分款项,数额过亿;残忍杀害他的女朋友菁瑶,并毁尸灭迹;煽动他人抢劫害命,导致了两名卷轴师死亡,两人受伤。 在北燕国担任禁军统领期间,为求晋升,他谋害了自己的上司,并杀害了一名目击者;担任禁军统领期间还打伤手下和平民数十人,出手狠毒,不少人落下终生残疾。 木头这才知道原来章扬早就丧心病狂、失去了理智,竟然连自己的女朋友都杀害了。木头知道乾霖对菁瑶始终无法忘怀,真不知道乾霖如果知道了这个消息,会怎么样。 之后,审判者传召一个一个证人作证,从北燕国受害的禁军到章扬家里偷看到他杀人的仆从,从木头他们三个,到他毒手伤害的百姓,甚至连章扬的老子也提供了证据。仅仅这些人提供证词就足足耗去两个时辰,章扬所犯的罪行真是罄竹难书。 作证完毕,审判者给章扬机会为自己申辩。章扬依旧没有抬头,也没有申辩,拒不开口说话。审判者见状,按章扬默认全部罪状记录,并将罪状拿去给章扬按手印。章扬仍然一动不动,执法者没有办法,拿着他的手按下手印,他也毫不反抗。 审判者宣判章扬对所控罪行供认不讳,鉴于他罪大恶极,因此被判监禁于落日海上的噩兆岛,终生不得离岛,不得探视。 因为雪云教的宗教法庭除了对异教徒之外从不施加死刑,因此,这已经是对章扬最为严厉的判决了。木头不由得感到奇怪,难道是自己想错了,章捷螭真的是大义灭亲?宗教法庭真的没有徇私?不管怎么说,木头总是本能地觉得这里面有些古怪。 因为章扬至始至终一言不发,而且他的老子章捷螭看起来并不伤心,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这显然不是木头记忆中的那个章捷螭。木头那时候为了救乾霖把章扬打伤,他老子可是火急火燎地找到了天栊学院,完全是不惩戒施暴者不算完的架势,这次怎么这么老实? 这里是雪云教的宗教法庭,木头清晰地感知到里面的执法者、审判者都是光明系的高阶武者,他不敢轻举妄动,不然的话,木头早就对章扬偷偷地释放灵魂攻击法术了。 宣判之后,审判者同时宣布,章扬之所以从学院的一名普通学员发展到丧心病狂的杀人凶手,完全失去了从善之心,应完全归咎于他不当地吸收雪云晶之故。 审判者强调,雪云晶本是雪云教用来提升教徒肉体强度和修为、以便更好地追随雪云神的珍贵之物,但如果使用过量,不配合雪云教的秘法来达到灵魂和肉体的平衡,反而有害。 章扬就是因为大量吸收雪云晶,却没有加入雪云教修习秘法,结果灵魂和肉体的差距越来越大,最终导致他的灵魂无法承载他修为的强度,因为迷失心智,沦为杀人凶手。 审判者因此倡导大量吸收雪云晶的人最好加入雪云教,修习雪云教的秘法,不但能够更好地发挥雪云晶的作用,而且对那些贪功冒进的人来说,还有机会重新夯实基础,对将来晋阶有莫大的助益,更不用说雪云教还掌握着突破表相,晋入本相的唯一秘法。 木头虽然觉得这个审判者不过是趁机在为雪云教做宣传,不免嫌他啰嗦,不过,他的话倒是让他猛地想起当年新生赛他获得第一后,学院安排过一场表演性质的比赛——新老对抗赛,由新生联谊赛的头三名对学院排名前三的学员。 那比赛没什么重要性,因此木头没有参加。不过,令人意外的是,获得新生联谊赛第二的龚昇和学院总排名第一的章扬对战,竟然被打成重伤。当时大家都不能理解,既然不过是表演性质的比赛,为何章扬要打伤龚昇。 现在看来,可能当时章扬已经是吸收雪云晶过多,心智已经出了问题,露出了暴力倾向的端倪。 想到这里,木头不禁更加为乾霖担心起来,回到学院后,木头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乾霖写信,详述章扬事件的始末,也将菁瑶的下场尽可能轻描淡写地透露给他,最后提醒他注意雪云晶对人心智的影响。 章扬事件过后,木头在天栊学院过的很逍遥,他不必为积分担心,而且用积分向学院申请了第四学年相应的奖励。他每天除了保持和轩辕豹、晋循高强度的对抗外,就是上上课,陪陪闵柔,倒也轻松。 本来他以为能保持这样直到毕业,没想到,闵柔突然告诉他雪云教遴选圣女的消息。 雪云教每隔三年就会在教徒中遴选圣女,选中的圣女会被雪云教强化培养,提高修为,最后去和雪云教的最高神祗雪云神契合,以求神迹降临,帮助雪云教高阶教众突破表相境界。 历代的圣女大多数都承蒙雪云神的眷顾,也踏入本相境界,成为教众顶礼膜拜的半神,不过,成为圣女后,她们就一生不能再嫁人。能够入选圣女对雪云教徒来说是至高荣誉,因为入选者固然名利双收,她的家人也势必跟着借光,声名显赫。 这一届圣女遴选,闵柔的年龄正好相符。闵柔一直没有告诉木头,其实,她也是个雪云教徒。不但她是,她的父亲、她的保镖凌云都是雪云教的成员。 凌云是雪云教徒,木头早就猜出来了,那一次木头因为陈朔和天栊学院火云帮的穆朗冲突,将穆朗打伤,凌云出手治愈了穆朗,威慑全场,显然用的就是光明系的肉体治疗术。 因此木头也想到了闵柔多半有雪云教的家庭背景,因为一则她有高阶光明系的雪云教徒做保镖,二则,她仅凭一句话,就让穆朗解散了偌大的火云帮,而且,章扬那么嚣张,在闵柔面前却一直不敢放肆,那就是说,闵柔的背景多半比章扬还要厉害。 不过,木头没想到闵柔本人也是信奉雪云教,因为闵柔从没和他提起过。木头当然不想让闵柔去参选圣女,因此竭力反对,闵柔其实心里也不想。 这次木头回来,强她要做那事,她之所以没有没有拒绝,就是因为她早就知道今年会有圣女遴选,因此她心里暗想,如果能够和木头做了那事,自己就没有了参选的资格,也就不用不怕了。 雪云教有严格的教规,不准未婚女子发生关系,一旦有违,将被逐出教会。所以之前闵柔一直不敢遂木头的心意,不过,这次圣女遴选让闵柔宁可被逐,也不愿参加。但她的想法早被她的父亲料中,因此叮嘱凌云看着她,不许她轻举妄动。 闵柔这次不再隐瞒,将自己的是雪云教徒、出身雪云教的背景、凌云的情况一一说明。 木头听了这些,颇为恼火,他想不到雪云教还有这么一出好戏,忍不住对闵柔说:“既然你也不愿意,干脆放弃雪云教算了。” 闵柔叹了口气,说:“我一开始认识你,怕你是贪图我的背景才来追求我,因此没有透露真相。后来我发现你对雪云教颇多敌视,也就没敢和你说。 我出身雪云教的家庭,从小就接受雪云教的教义熏陶,就算我能放弃雪云教,我的父亲也不会同意的。他在雪云教中位高权重,如果我放弃雪云教,他会被人笑话死的。” 木头问“你父亲在雪云教中如此显赫?他难道比章捷螭地位还高?” 闵柔说:“你还记得你去阿尔斯参加卷轴师公会和卷轴师联盟的对抗赛我非要陪你去么?” 木头点点头,说:“当然记得。” 闵柔说:“我之所以要去,是因为我父亲知道了你和我的事情,非要看看你。他出席了那次对抗赛。” 木头听了,吓了一跳,忙问:“你的父亲,他……他竟然是教宗?!” 那次对抗赛,让卷轴师联盟阿尔斯城分会的长老龚治和木头都感到奇怪的是,本来这种对抗赛上头是从来不感兴趣的,可是那次居然有一位教宗亲临赛场观摩,这可是从未有过的。原来,那教宗竟然是闵柔的父亲,他根本不是为了看比赛,而是为了看自己而去的! 木头之所以一猜就中,是因为当时出席的人中,比章捷螭地位还要显赫的,只有教宗一人而已!卷轴师联盟大长老也不过是和章捷螭平起平坐而已,阿尔斯长老甚至还不如章捷螭呢。 闵柔点了点头,说:“没错,他就是雪云教三大教宗之一,我的父亲闵猇骦。” 木头这下豁然开朗,难怪高阶的凌云只是闵柔的保镖;难怪章扬对闵柔十分忌惮;而且,两个人都称呼闵柔为小姐;难怪闵柔对宗教之城阿尔斯十分熟悉,能做自己的向导;难怪闵柔对自己的家庭一直讳莫如深,原来她竟然是出身豪门,贵为教宗之女! 木头顿时瘫坐在凳子上,闵柔有如此出身,他的父亲当然无法让闵柔脱离教会,而且,他之前命凌云帮助闵柔守身如玉,显然就是为了此事。既然他早有打算,当然也就不会纵容女儿胡来。 闵柔见木头萎靡不振,忙安慰他说:“参加圣女遴选的,有上千人呢。我被选中的概率低得很,你也不必太过担心。” 木头听了,原来是千人选一,这才稍稍好转,不过,他不喜欢命运不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听天由命风险太高。因此对闵柔说:“遴选那天你故意打扮得丑陋点,愚笨点,估计就没事了。” 闵柔点点头,说:“我也是真么想的,只盼能够蒙混过关。” 木头也长叹了一声,不甘心地说:“你怎么就加入了雪云教呢,不然,我们毕业不就可以成家立业,比翼齐飞了?” 闵柔看着木头,问:“你,说的是真心话?” 木头点了点头,说:“那当然,我原本就打算一毕业,就去你家登门求亲。” 闵柔听了,依偎在木头身上,说:“那好,这可是你说的。遴选过后,你就赶紧去。” 木头打趣道:“原来是个没人要的,一听有人要,忙不迭地要出嫁。” 闵柔哼了一声,说:“你今儿滚蛋,明天就会有人来求亲,信不信?” 木头忙说:“那是,那是,柔儿这么漂亮,哪会没人要?只是不知道我去求亲,你老爹会不会答应?” 闵柔说:“上次他见了你,可满意得很,你可真会出风头,在对抗赛上包揽全部大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爹在那看着呢?你不知道,比赛后,卷轴师联盟阿尔斯长老龚治、卷轴师联盟大长老龚治都被雪云教处罚了呢。” 木头说:“我哪知道未来的岳父大人在场啊,当时也不过是临场发挥,不是我有多强,实在是雪云教的卷轴师太弱。” 闵柔说:“你就吹牛吧。” 两个人东拉西扯,渐渐把话题岔开。不过,木头心里还是十分担心,不过是在闵柔面前强作欢颜而已,闵柔又何尝不是如此? 圣女遴选要分层分级,所有的适龄未婚女教徒都有参加,先在各主要城市选拔,然后在各国选拔,最后每国两个名额,加上天栊城和阿尔斯城各一个名额,选出十八位去阿尔斯最后角逐。 天栊城适龄女教徒很多,足足过千。不过,闵柔最后作为唯一的入选者被派送到阿尔斯。木头不知道,其实比闵柔更为适合的,并不是没有,但章捷螭作为天栊城主教,从中作梗,硬是将指标指派给了闵柔。 这下木头不由得慌了手脚,原来是千中选一,现在可是十八选一,概率大大提高。闵柔也心神不定,她原本刻意地不化妆,不出众,没想到还是未能逃脱被选中的命运。出发去阿尔斯前,她和木头依偎在一起,直到天亮。 遴选圣女是雪云教极为重要的活动,因此阿尔斯城里里外外无不张灯结彩,打扮得焕然一新,街市上到处洋溢着喜气洋洋的节日般的气氛。木头陪着闵柔到了阿尔斯城却半点都高兴不起来,他无精打采将闵柔送到她父亲等着的客店,自己一个人找了个地方落脚,静待消息 正文 第054章 遴选圣女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9 本章字数:5411 遴选圣女一共要历时四日,其中第一天被称为是拨擢日,最后一天被称为是东升日。拨擢日这一天要由各大主教投票选中前八位,之后再经过前四、前二到最后的东升日决出优胜者。木头只盼着第一天就能带着闵柔回天栊学院,以免提心吊胆地等在这里。 拨擢日选拔的时候,木头在台下紧紧地盯着闵柔,心情起伏不定。不过,事与愿违,闵柔不但未能在第一天被淘汰,反而是连过三轮,坚持到了东升日!与闵柔一同进入最后一轮的,竟然是哲郸城燕卯主教的女儿燕然! 东升日之前的晚上,木头连吃饭的心思都没有,在客店里,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忽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闵柔这几天由她父亲陪着,根本走不开,来的会是谁呢? 木头开门一看,竟然是燕然!她穿着雪云教圣女遴选的指定服饰,仿佛仙女一般脱俗、雅致。木头赶紧让她进门,给她让座。 燕然先开口说道:“木头大哥这几日一直盯着那个闵柔姑娘看,她就是你的女朋友吧?” 木头没想到燕然如此开门见山,木然地点了点头,说:“是。” 燕然想了想,不无羡慕地说:“的确也只有她才配得上木头大哥。” 木头不知道说什么好,没有出声。 燕然问:“你猜东升日最后的胜者会是谁?” 木头哪里敢猜,只是黯然地说:“我哪里知道。” 燕然接着问:“你希望是谁?” 木头摇了摇头,说:“我不希望你们俩任何人入选。” 燕然不依不饶地问:“你不希望闵柔姑娘入选,我明白,但为什么不希望我入选呢,要知道,多少人盼望着这一刻呢。” 木头说:“圣女一说,本就虚无缥缈,我还是希望你能过普通人的生活。” 燕然顿了顿,说:“就为这?” 木头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燕然凄然地起身要走,突然又回过头来,对木头说:“我知道这次谁会入选。” 木头一惊,忙问:“谁?谁会入选?” 燕然说:“不出意外的话,一定是闵柔姑娘。” 木头颓然地垂下了头,低声问:“为什么?” 燕然说:“闵柔姑娘的父亲,是三大教宗之一的闵猇骦,那些投票的主教为了巴结她父亲,当然会投票给她。而且,她也确实十分出众。” 木头无力地挥了挥手,表示不想再说了,想不到闵柔的出身竟然害了他的幸福。 燕然想了想,决然地说:“如果闵柔姑娘入选了,你会怎样?” 木头说:“如果她入选,我就离开这里,遁入深山,终老此生。” 燕然见他说的决绝,来到他跟前,轻轻地抚摸他的头,对他说:“如果我有办法让她不能入选呢?” 木头听了,仿佛捡到了救命稻草,急忙抬起头,问:“你有办法?你有什么办法?快快说给我听听,如果能行,我感激你一辈子。” 燕然伤心地说:“她不能入选,意味着什么,你一点都不在乎么?” 木头心里一阵刺痛,闵柔不能入选,就意味着燕然是唯一的胜者,自己只顾考虑闵柔,竟然完全忽视了燕然。 燕然看木头一脸歉然的样子,叹了口气,说:“我来之前,从北燕国第一医师邢荆那里重金弄到了去疤的良药。” 木头一听就明白了,将自己的脸划伤,躲过选拔,然后再治好,这可真是绝佳的办法,自己怎么就没想到,木头暗骂了自己一百遍笨蛋。 燕然拿出一盒丹药,送到木头面前,说:“这药我本是给自己准备的,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就由你来决定,你说我和闵柔姑娘,应该谁用?” 木头看着丹药,万分的渴望,却又无法伸手去接。 燕然看着木头,说:“你能有这分犹豫,我也就心满意足了。你收着吧,我会告诉闵柔姑娘怎么做的。” 说完,燕然把药塞进了木头的手里。木头拿着药,望着燕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燕然早就备好此药,显然是不想入选,但现在她肯牺牲,唯一的原因,必定是自己,可是,自己却什么都给不了她,让他心里如何过意的去。 燕然对木头说:“不过,要我帮你,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木头忙说:“什么条件,只要你说,我都答应你。” 燕然深情地看着木头,说:“我要你吻我,真心真意地吻我。” 木头缓缓地站起身,不知道该吻,还是不该吻。吻了,就是让燕然去牺牲,他实在不忍心。不吻,就是让闵柔去做圣女,他又实在不甘心。 燕然凑过来,搂住了木头,木头把燕然忘情地搂在怀里,两个人深情地吻在一起,良久不分。 过了好久,燕然推开了木头,对他说:“不许你忘了我,你要一辈子记着我。” 说完,转身跑了出去,她怕再不走,就再也不想走了。 木头愕然地站在那里,想伸手拦住她,伸出了手,却无法开口。 东升日,各大主教均兴高采烈地来到台上准备投票,等了半天,却只有燕然一人上台。 他们正纳闷,一个雪云教的教徒上来对负责主持的阿尔斯主教耳语了几句,阿尔斯主教一脸的惊愕,他遗憾地看了看闵猇骦,站起来宣布:“闵柔姑娘昨晚不小心摔了一跤,划伤了脸,无法继续参选。我宣布,燕然姑娘成为本届圣女!” 木头听到这句话,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不过,紧接着又是一阵心酸,他看着燕然,燕然在台上也看着他,两人彼此相望,虽有万语千言,却无法开口。 燕然当选,立即就被送到阿尔斯的圣礼所接受强化,木头不是雪云教徒,无法靠前,竟然和燕然连道别的时间都没有。 木头正在怅然,闵柔戴着面纱溜了出来,拉着他偷偷地离开了。一到客店,闵柔忙问木头:“燕然姑娘说你这里有治疗伤疤的药,是不是真的?” 木头点点头,闵柔欢呼雀跃到:“太好了,她真的没有骗我,她对我说她想入选,让我划伤脸,出来找你要治疗的丹药,我本来还将信将疑。不过,为了你,我不顾一切划伤了脸,想不到她真没撒谎,她可真是我的福星!” 木头掀开闵柔的面纱,她的脸上有一道明显的划伤,急忙把丹药碾碎,敷在闵柔的脸上。药刚敷好,闵柔就觉得又发痒,又凉爽,却又不敢去挠,强忍着过了许久,才渐渐好些。闵柔对木头说:“这药好痒,看来一定管用。对了,那个燕然姑娘怎么认识你?” 木头说:“她是哲郸城主教的女儿,我在时空圣殿参悟期间,和她多有接触,因此认识的。” 闵柔说:“你没纠缠人家吧?燕然姑娘可是漂亮的很,我可知道你一见到漂亮女孩就走不动道。” 木头说:“我对她没什么,不过,她后来不知怎么倒确实看上了我,而且,昨天她还……吻了我。” 闵柔一听急了,对木头说:“想不到你……你……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木头忙说:“你别急,听我把话说清楚。” 接着,木头把自己和燕然如何结识,一开始燕然如何厌恶自己,后来又如何佩服自己,到最后变成仰慕,变成爱,自己又如何点醒她,以及昨天的事情毫无保留地都告诉了闵柔,闵柔听了惊得目瞪口呆,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木头说:“我不想瞒你,这些都是实话,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不过,事出有因,你可千万别怪我。” 闵柔叹了口气,说:“你这个木头,我会怪你么,只是可怜了燕然姑娘,竟然为了我们做出这么大的牺牲,我们甚至连该如何补偿她都不知道。” 木头心下也很凄然,两个人半天无语。到了晚上,木头对闵柔说:“我不想再拖延,以免夜长梦多,我想现在就去找你的父亲提亲,你看怎么样?” 闵柔说:“提亲你要找你家的长辈,哪有自己上门的?” 木头摇了摇头,说:“我母亲不在人世了,父亲一直音信皆无,哥哥姐姐又远在乾峰国,我自己的事自己做主,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去。” 闵柔当然愿意,两个人先去买了些提亲的礼物,闵柔知道父亲的喜好,帮着木头挑这挑那,买了足足一大车,雇人推了,来到闵柔家。 阿尔斯是宗教之城,教皇、教宗都住在这里。闵柔的家也是浓重的宗教主题风格,大门悬挂雪云教教旗和飞云标记,回廊里都是宗教题材的壁画和装饰。 闵柔让仆人把礼物卸下来,闵猇骦听说女儿回来,早就迎出来了,见她脸上敷了药,忙问效果如何。他在圣女遴选结束后就已经知道女儿受伤了,不过,闵柔只说不碍事,自己有办法医治,就匆匆跑掉了,他当时隐约就猜到了里面可能另有隐情,不过并没有管。 闵柔不在乎地说:“这药效果很好,保证药到疤除,老头你就不用担心啦。” 闵猇骦哼了一声,说:“一天到晚就知道疯,还能把脸划伤,什么时候才能安稳些。等你毕业我就找个人家把你嫁出去,我也好省省心,还能多活几年。” 闵柔拍了拍闵猇骦的肚子,说:“老头,你的好日子提前到了。” 闵猇骦听了,莫名其妙地问:“好日子?什么好日子?” 闵柔把木头拽过来,说:“这是我老爹,老爹,我向你正式介绍,这位是楚天昊,乾峰国人,天栊学院排名第一的四学年学员,卷轴师公会长老,对抗赛和校际赛的双料冠军。” 闵柔生怕父亲看不起木头,把木头的底细一一报出来。 木头忙施礼见过闵猇骦,闵猇骦看了看木头,笑着说:“咱们见过面了,来就来么,怎么买这么多东西?阿尔斯城的东西快让你买光了吧?” 木头忙说:“我是来提亲的,这些是彩礼,不敢太寒酸。” 闵猇骦一愣:“提亲,你想娶闵柔?” 闵柔嘿嘿一笑,用手搭在闵猇骦的肩膀上,说:“不娶我难道娶你这老头?” 闵猇骦唬着脸,说:“你正经点,婚姻大事岂可儿戏,你们随我进来。” 闵猇骦上次虽然在对抗赛上见过木头,对他当时的强劲风头印象深刻 九天傲魂 第 32 部分阅读 闵猇骦上次虽然在对抗赛上见过木头,对他当时的强劲风头印象深刻,但毕竟不知详细的底细,因此拉着他到室内详细盘问。 木头和闵柔进了屋,三个人分别落座,闵猇骦问道:“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木头说:“母亲早亡,父亲失踪,至今未有音讯,只有哥哥姐姐。” 闵猇骦又问:“你这么早就过来提亲,年纪轻轻的就成家,不怕耽搁成就事业么?” 木头说:“我没什么大志向,只想和柔儿幸福一生,我虽然年轻,但还有些积蓄,不会让柔儿吃苦。” 闵猇骦笑道:“这个我知道,你在对抗赛上一人就揽走了上百雪云晶,又不吸收,怕是有过亿家产吧,可比我这老头子还有钱呢。” 木头笑了笑,说:“不过是雕虫小技,让伯父见笑了。” 三个人正在说笑,一只高大的靟猴走了进来,闵柔见了它,立即上去拉它的猴尾巴。那只靟猴一边闪避,一边摇头,倒像是一位长辈看到了顽皮的晚辈无可奈何的样子。 闵柔对木头说:“这是我老爹的契约魔兽,可厉害着呢,年龄比我还大,但我总是打不过它,以后我们两个一起收拾它,怎么样?” 木头呵呵一笑,未置可否。那只靟猴见了木头,大吃一惊,仿佛见了什么怪物一般,围着木头转来转去,上下打量,木头让它看得心慌,闵柔忙说:“猴叔叔,你再看就把人家吓跑了。” 靟猴这才停下来,它来到闵猇骦的跟前,用契约力量和他默默地交谈。闵柔知道这只靟猴不但能听懂而且还能说人话,现在它竟然用契约力量和父亲交流,一定是有什么不能说出来的秘密,难道是木头有什么不对头? 靟猴和闵猇骦交流完,就老老实实地坐在一张椅子上,不再动弹。闵猇骦却神色大变,低头思考着什么问题。闵柔忙问:“老爹,怎么了?猴叔叔发现什么了?” 闵猇骦摇摇头,心不在焉地说:“没什么,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 闵柔刚想提醒父亲,闵猇骦突然转向木头问道:“你要娶闵柔我没意见,可是,我有一个要求,你必须加入雪云教!” 木头一听,头嗡地一声就大了,且不说他对雪云教十分敌视,就是他肯屈尊俯就,雪云教也不可能要他啊。 雪云教共分成两大分支,一支是主管教务的教会势力,他们主要负责各地的行政事务,与地方政府共同分担地方事务的管理,他们都是四系属性的武者,级别从最高的教皇到教宗、大主教和主教。 一支是主管雪云教传播的雪云教骑士团,他们主要负责铲除异端、发展和传播雪云教以及审理各种宗教案件,他们都是光明系的武者,级别从最高的骑士团统帅到裁决者、审判者、执法者和布道者。 要加入雪云教有一道程序是要在圣礼所接受圣礼,施圣礼的都是光明系的高阶审判者,木头是黑暗系属性,平时还可以隐藏气息,掩人耳目,可如果接受圣礼,审判者必定和他会有身体接触,那就必然会被发现,木头如何敢冒这个危险? 正文 第055章 赤衡学院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9 本章字数:5687 木头被闵猇骦的条件吓得目瞪口呆,一时间竟无言以对。闵柔却大感奇怪,父亲虽然笃信雪云教,可是从没听他说要找个雪云教徒做女婿,今天这是怎么了? 因此她过来缠着父亲,想替木头说说好话,耍耍赖,哪知道闵猇骦推开女儿,一本正紧地说:“你不怕要想蒙混过关,此事是我嫁女儿的唯一条件,我不管出身,不管地位,不管家产,只这一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对一般人来说,这个条件确实不过分,可是对木头来说,这就是要他的命啊,木头震惊之余,对闵猇骦说:“伯父,此事就没有转寰的余地了么?” 闵猇骦点点头,说:“不错,我已经说了,这是唯一条件。” 木头呆立半晌,对闵猇骦说:“伯父,不是我不想加入雪云教,实在是我不能,如果你将女儿嫁给我,我可以保证一辈子不做不利于雪云教的事,甚至可以帮雪云教做事,这还不行么?” 闵猇骦摇摇头,说:“不行,加入雪云教是绝对的条件。” 木头绝望地看着闵柔,想不到在圣女遴选中历尽波折,两个人最后竟然还是不能在一起,白白辜负了燕然的牺牲。 闵柔也是满脸凄然之色,别看她父亲平时对她亲昵娇宠,但一到大事上,从来不听她的,劝都劝不了。闵柔不知道为什么木头不能加入雪云教,也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一定要逼迫木头加入雪云教,她的命运在这两个男人的手中牢牢地掌握着,让她感到自己是如此的力不从心。 木头凄惨地对闵猇骦说:“如果必须要满足这个条件才可以,我怕是没有资格娶柔儿了。” 闵猇骦说:“既然你不能加入雪云教,那这事就没什么可谈的了,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我的女儿去天栊学院,也不会再给你们机会见面。 现在,我就给你一些时间,你们就在这里分手吧,如果你以后再来缠着我的女儿,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我认为对信仰的重视超过对我女儿重视的人,是不会给我女儿带来幸福的。” 木头说:“我真的没有别的信仰,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柔儿带来幸福的,请您相信我。” 闵猇骦摇了摇头,说:“这事不用再谈了,我意已决,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就抓紧时间吧,过了今日,我就不许你们再见面了。” 说完,闵猇骦转身出去了,那只靟猴摇了摇头,似乎叹了口气,也跟着出去了。 木头对闵柔说:“柔儿,我真的是不能加入雪云教,你相信我,我宁可用任何代价来换取加入雪云教的资格,可是,我真的不能。” 闵柔悲伤地走过来,抱住了木头,呜呜地哭了起来。两个人抱头痛哭,过了好久,闵柔擦了擦眼泪,对木头说:“我相信你,不管为什么你不能加入雪云教,我都相信你。 我现在也愿意用任何代价来舍弃雪云教的束缚,可是,我也没有办法,我父亲,他从来不听任何人的意见的。我们,先分开吧,你去好好干出一番事业来,将来等我父亲回心转意了,我就去找你。你放心,我此生非你不嫁,永不负你。” 说完,抱着木头,给了他一个深深的吻,然后哭着跑开了。 木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觉得天地之大,竟没有自己容身之所。他茫然地走出客厅,闵家的仆人让他把礼物带走,他连听都没听到,摇摇晃晃地走出闵家府邸,连自己怎么回到天栊学院的都不知道。 轩辕豹看到木头的时候吓了一跳,只见他目光呆滞,憔悴不堪,也不知是怎么了。连叫了他好几声,木头才反应过来是蛮子在叫自己,他一下子崩溃了,嚎啕大哭起来。 轩辕豹吓得不知怎么办才好,他生性粗犷,不知道如何安慰人,只是一个劲地拍着木头的肩膀,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木头凄惨地说:“闵柔她爹不同意我们的婚事,我和柔儿,分开了。” 轩辕豹当然知道木头对闵柔的感情,一听这事,也茫然不知所措。别的事都好办,大不了抄家伙打架。可这事,总不能抄家伙去揍闵柔的爹吧?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揍她爹能解决问题,为了木头,轩辕豹还真敢去,他可不管什么教宗教皇。 不过就算他再浑,他也知道这不是武力解决得了的事情。 木头哭够了,倒头就睡。轩辕豹怕他出事,只好日夜陪在他身边。整整三天,木头连宿舍都不出,只是每日静坐发呆,到了第四日,木头才和轩辕豹离开宿舍,去外面的饭庄大吃了一顿。 回来后,木头像是变了一个人,他从藏书馆中借来无数羊皮卷,一门心思地苦读钻研,恶补这些时日旷掉的课程。不出一个月,他就把所有的课程进度都赶上了。 然后他就开始研究无极法阵,因为见了上次的那个坤艮八门法阵的真实阵型,而且还实际操作它攻击、防御,木头对法阵的认识更加深刻了。再加上木头对时空规则的深刻领悟,他在无极法阵上的进境是一日千里。 他没日没夜地学习无极法阵里面的知识,以便让自己有事可做,这样才能让自己不思念闵柔。 木头的功夫没有白用,他不但将人界境界中的乾坤法阵终于吃透了,有了这个做基础,后面的法阵终于从完全无法索解,变成可以入手解读了。 就在这时,赤衡学院派来请木头讲学的人到了,来的是蔡逸夫和一位老师。他们到了天栊学院,见到院长窦傧,说明来意。 窦傧听说来请木头讲学,本以为是让木头去讲卷轴,因为就连卷轴师公会都要定期请木头去交流心得,可是后来才发现竟然是讲解铸造术,窦傧不由得纳闷,这个木头什么时候铸造术也这么厉害了? 窦傧对来人说:“讲学是交流经验、传播学识的好事,我们学院是没有意见的,不过你们还是有去问问他本人,我们不能替他做主。” 蔡逸夫忙说:“这个好办,我们在哲郸城就说好了,他早就同意了。” 窦傧于是派人将他们带到综合学院的宿舍找木头,蔡逸夫一见到木头的时候吓了一跳,木头长时间钻研法阵,不修边幅,头发凌乱,神态憔悴,简直和哲郸城校际赛那个意气风发、舍我其谁的楚天昊判若两人。 木头见是蔡逸夫,知道他的来意,忙请他们坐,可是,整个宿舍里到处都是各种法阵模型,和元素甬道,哪里有落脚的地方? 木头没有办法,只好带着他们来到轩辕豹的房间。 蔡逸夫和同来的老师坐好后,开口说道:“我们这次是专程来请你去赤衡学院讲学的,你的增幅法阵实在是玄妙无比,我回去后和院长们一说,他们都十分期待能听到你的讲学呢,我们院长愿意用三颗雪云晶来作为讲学的酬谢。” 木头在天栊学院这个伤心之地正好无法静心,当即同意。轩辕豹担心木头,不肯让他一个人走,说什么也要陪着他。木头一想也好,有老蛮子陪着,他们从赤衡学院讲学完毕,可以顺道去看看矮人的情况,然后陪轩辕豹回老家看看。 自从轩辕豹来到天栊学院,他就没回去过,早就想家了。他们请好了假,和蔡逸夫等一同前往赤衡学院。 赤衡学院位于赤衡国的首都普阳城,木头等人一路顺风,顺利地到达了赤衡学院。赤衡国的生活习惯、衣着服饰和其他地方大不相同,木头和轩辕豹看什么都新鲜,看什么都热闹,真觉得眼界大开。 赤衡学院比不上天栊学院气势宏伟,也没有天栊学院占地宽广,不过,因为位于赤衡国的都城,倒也修得富丽堂皇,在木头看起来不像是学院,倒像是一座宫殿,多少显得有点不伦不类。 赤衡学院对木头的到来非常重视,因为他们从蔡逸夫那里听说了增幅法阵的事,这在注重铸造术的他们看来当然是重要的技术,所以上至院长,下到普通老师,前来迎接的队伍竟然达到了上百人,并没有因为木头只是一个学员而怠慢。 木头哪见过这样的阵势,上百人来欢迎他,让他顿时轻飘飘不知所以起来,在众人的簇拥下,他们先到赤衡学院的客房安置行李,稍事休息,然后赤衡学院的院长亲自带着他们去饭庄接风洗尘。 赤衡学院的院长首先致辞,他是领导,讲话自然全面周到:他对木头的到来表示欢迎,同时,对木头在校际赛上的优异成绩表示祝贺,又对木头的讲学表示期待,最后才提议举杯同贺,众人一饮而尽。赤衡国的酒不同于别处,十分辛辣,倒也过瘾。 院长说完了,众人就不再拘束,老师和学生都不论辈分地和木头、轩辕豹称兄道弟,十分热情。木头自从和闵柔分手以来,头一次心情放松下来,敞开怀、放开量地喝,他的酒量本就一般,没多久就钻到桌子底下出不来了。 众人将他扶到凳子上躺着,来和轩辕豹继续畅饮。赤衡国酒风淳朴,一向有不把客人陪好就不是好主人的说法,因此众人陪着蛮子狂饮烂灌。 可是他们这些人哪是轩辕豹的对手,结果趴下了一大片,连不苟言笑的院长都喝得非要脱了裤子掏出家伙和轩辕豹的一较长短,没想到裤子没等脱下来,一头栽倒在地上。轩辕豹把所有的人都喝倒了之后,居然坐在那里,自斟自饮。 那些饭庄里的伙计都过来看热闹,这当真是赤衡国前所未见的奇闻。轩辕豹喝够了,把木头、院长和众人一个个都扛回了赤衡学院,那些伙计见了无不咂舌,疑为神人,不但千杯不醉,还能扛着人走回去。 结果,轩辕豹和木头两个人来到赤衡学院,没等木头出名,轩辕豹倒先名声在外了。 第二天讲学,木头可惨了,他头痛如裂,浑身酸乏。没办法,只好用冷水一激,强打精神来到大厅。讲学大厅里坐了不下千人,没有座位的就站着,个个兴致勃勃、兴趣盎然。 木头倒希望自己像他们一样精神,他来到讲台,将手稿扔在一边。为了展示反射效果,木头释放出元素战甲“凌风”,他就近找了一个学员做示范,让他用低阶法术攻击自己的前胸,那个学员是个水系属性的,他释放出武冕,手掐法决,释放了一个“寒冰之刃”出来。 “寒冰之刃”正中木头的胸前,果然有大约百分之五的元素能量被反射回去,大家见到这个战甲如此神奇,无不赞叹。精通铸造术的铸造师一般不太认同元素战甲,因为最好的元素战甲也比不上精雕细琢的物理战甲,顶多和中级物理战甲相当。 元素战甲唯一的好处是携带、释放都方便。所以赤衡学院的学员在参加校际赛的时候,装备的都是清一色的物理战甲。 不过,木头这个元素战甲能够追加法阵,那就几乎可以不输给物理战甲了。当然,对这些铸造师来说,如果能够将这些法阵加在物理战甲上,那就更好了。 木头见吊起了大家的胃口,便收起“凌风”,开始讲解如何在为战甲添加法阵。木头讲到乾、坤、坎、离、震、艮、巽、兑四大元素和元素生源以及法阵的基本结构有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惊门和死门的时候,听众从学员到老师无不面面相觑,不知所云。 木头见大家不懂,就转而讲述如何利用时间表相规则和空间表相规则来构筑八门,这次少数老师点头赞许,大多数人还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一副茫然的样子。 木头干脆挑简单的说,把乾、坤、坎、离、震、艮、巽、兑四大元素和元素生源详加介绍,并大讲元素特质、元素属性以及能量的孕形通道,就在他侃侃而谈的时候,一位头发花白、性格暴躁的老师突然跳起来,问木头:“你讲这些,和如何蚀刻法阵还有关系么?” 木头一愣,说:“当然有关系,不然你们怎么能搞懂法阵的原理?” 那老师说:“你一上来就云山雾罩地讲些不知所云的东西,现在又东拉西扯,杂七杂八,且不管你讲的对不对,我只问你,你讲完了这些我们就会在铸造战甲的时候蚀刻法阵了?” 木头一听,也颇感为难,要弄懂这些法阵,别说讲一天,就是一年,普通人连门槛都未必摸得到。他本意是如果这些听众当中有高阶强者,能够通晓时空表相规则,加上自己的讲解,事后通过进一步的努力,或许有人能够领悟法阵,从而参悟出蚀刻之法。 哪知道这位老师如此心急,竟然要当场就会,这不是强人所难么。 木头不想撒谎,直说到:“恐怕不行。” 那火爆老师听了,生气地说:“我看你不过是个徒有其表之辈,沽名钓誉之徒,讲来讲去,对我们毫无用处,这不是浪费我们时间么。” 木头为难地说:“法阵博大精深,我也没有办法一言蔽之,当初我为了入门,也耗时无数,直到今日才刚刚领悟了初阶的入门法阵而已。” 那老师说:“你既然觉得法阵艰深,又何必在这里故弄玄虚?我看未必是法阵难解,多半是你在卖弄而已。” 蔡逸夫和院长等人听了,都对这位老师大感不满,虽然他们也觉得他的话不无道理,可毕竟木头是好容易请来讲学的客人,不该如此唐突,因此纷纷劝他坐下,那老师不好意思驳院长的面子,只好气哼哼地坐下。 木头却不以为忤,他从小受人欺凌,本来是一副极富反抗精神的性格,但有一样,他对别人正确的话,从来都是认可的。如果说让他在这里讲一天却无人能够领会一星半点,那当然是自己的不对。他想了想,问那老师:“你说的也有道理,只是不知要怎样讲你才能满意?” 那人说:“不是我找茬,我们请你来,就是为了向你学东西。因此只有一条,只要你讲完了,我们能多会门手艺,哪怕是多一招半式的冶炼技术、淬火技术或者你所谓的法阵、对我们铸造武器装备能有所助益,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这个要求很过分么?你若是做不到,干脆下去算了,别在这里越说越远。你若实在是只会说,不会做,那也简单,咱们两个就现场比试比试,你加工防具,我铸造武器,看看是你的法阵防御厉害,还是我的符篆攻击强横。 我们虽然愚钝,但看你铸造也能多少学到些皮毛,总比听了半天什么都不懂强些。你的战甲虽然神奇,我现在倒怀疑到底是不是你的手艺,该不是从哪里买来的吧?” 正文 第056章 赤衡得宝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9 本章字数:6764 木头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是我考虑不周。不过实不相瞒,我确实不懂铸造之术,我的元素战甲是在我气海里蚀刻的,若要比试,我倒是可以将法阵蚀刻在水晶上,但无法加工物理战甲。” 那老师一挥手,说:“不妨,就让我们开开眼,只要你能当场加工一件出来就行,总强过我们在这里傻坐着。” 院长他们当然也想看看木头如何现场蚀刻法阵,因此忙命人取来材料、器械和工具。 两个人说干就干,开始各忙各的。木头制作屏风积累了大量蚀刻水晶的经验,因此驾轻就熟,毫不吃力。他把自己元素战甲上那些加强物理防御力、增幅元素防御力、甚至反射元素攻击的法阵阵型都设计到水晶上,而且还追加了增加水晶板强度的法阵。 他先蚀刻出用于孕形的甬道,再加工用于储势的阵眼,并追加各种收束条件,一切如同行云流水般地流畅,毫无迟滞。如今的木头不比当年了,他对乾坤法阵已经是能够透彻理解,他不但将各种法阵物尽其用,而且还能让它们彼此相同,互相增幅。 因此他这次设计出来的整体法阵布局威力更加强大,远胜过“凌风”。那位脾气火爆的老师也在生火冶炼,在刀胚上蚀刻各种符篆,来为这柄刀增幅。两个人都忙得不亦乐乎,却也都不忘时刻关注对手的一举一动。 木头从那个老师的铸造过程中学会了很多符篆加工的技巧,别看他脾气不好,可是铸造技艺精湛,他所蚀刻出来的符篆增幅效果明显,攻击强悍,让人赞叹。木头的法阵那位老师则根本看不懂,他还只道木头是在故弄玄虚而已。 两个人先后完工,那位老师的刀不但造型精美,而且符篆布局合理,众多符篆不但不显局促,反而相互映衬,错落有致,如同装饰一般在刀身若隐若现,使得这柄刀的四周元素能量呈现涟漪波动,仿佛仙品。 木头的水晶板蚀刻得斑驳陆离,东一块西一块的法阵虽然彼此相依,但看起来仿佛乌龟壳一般,很不顺眼。 那位老师得意地将手中刀一横,对木头说:“你就用我的火影刀试试你的法阵防御能力吧。” 木头摇了摇头,说:“我是气系属性,还是请你亲自一试吧,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发挥这柄刀的威力。” 那位老师也不客气,他释放出火系武冕,凝聚元力,挥起火影刀对着水晶板就砍。他的刀灌注元力之后,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火影,直击在水晶板上。 水晶板上那些杂乱的法阵瞬间触发,元素能量急剧涌动,在水晶板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龟甲符文,不但将火影刀挡住,而且瞬间里面反射出一道火元素能量,那位老师猝不及防,竟将火影刀脱手落地。 这一下众人无不惊叹,都不自觉地站了起来。虽然木头不懂,可是这些人都知道,火影刀是火系武器中攻击力颇强的,那位老师不但未将脆弱的水晶板击碎,反倒被反射击中,乃至火影刀脱手,因此火影刀和水晶板孰强孰弱大家都是一目了然。 那位老师更是张大了嘴吧,连“啊”的一声都没发出来,惊讶得无以复加,竟然说不出话来。他对火影刀过于自负,结果出手过重,招来了强烈的反射。 蔡逸夫和院长等离得近的人都围上来观看,水晶板安然无恙,只是中间多了一道白印。可是他们捡起火影刀,却发现火影刀的刀身竟然出现了丝丝裂痕! 这水晶板的防御也太过惊人了,虽说他们几个都知道,和木头比试的那位老师刚才为了追求铸造速度,对刀身没有做任何强化处理,而只是片面追求攻击效果,因此蚀刻的都是攻击增幅的符篆。但木头的水晶板能震碎精钢,毕竟还是十分耸人听闻。 那位老师瞠目结舌之余,也羞愧难当,他万没想到木头的水晶板防御力如此之高,刚才木头临时找人演示的时候,他只注意到了战甲反射的神奇,却没留心防御的强弱。不过,虽然他脾气急躁,为人却光明磊落。 此番他输得心服口服,立即当着众人的面对木头道歉说:“都怪我脾气不好,听不懂你的高深理论,还大放厥词。这次我输得没话说,你的法阵的确货真价实,而且比我的符篆厉害得多。我向你道歉,请你千万别因为我一人之故,看低了赤衡学院。” 说完他连连施礼,木头急忙扶住,笑着说:“雕虫小技,何足挂齿。说老实话,若不是你手下留情,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不过,这次比试,倒也不无好处。你说的确实有道理,空谈理论不但晦涩空洞,而且不够直观,对你们帮助不大。倒是这个水晶板,或许能够将法阵展示的更清楚?” 木头也是听了这位老师的话后,灵机一动。既然他们根本听不懂,那又何必硬讲大道理?干脆用卷轴师公会中展示卷轴原理的那个办法,将法阵阵型展示出来,让他们依样画葫芦不就完了。 很多人不懂得母鸡生蛋的原理,可不耽误他吃鸡蛋。这些铸造师也不必懂得法阵的原理,只要他们能蚀刻出来就行了。虽然威力上或许打些折扣,但毕竟聊胜于无。 因此,木头在答应比试的时候,才提出用水晶板来加工,为的就是给他们留下法阵模型,让他们深思揣摩也好,生搬硬套也好,都有迹可循,不至于凭空想象。 众人围着水晶板一看,木头说的确实有道理。这块水晶板晶莹剔透,里面外面都看得一清二楚,甬道的孕形,阵眼的储势,收束的方法无不一目了然。有了这个,他们就可以将法阵用冶炼之法蚀刻到物理武器装备上,这简直就是一块活灵活现的阵型之宝。 木头补充说:“这上面的法阵整体布局也有讲究,别看视觉效果不好,可是法阵之间的照应极佳,能够让法阵之间取长补短,共同防御。不然,一块水晶板哪来那么强悍的防御力能够震断钢刀。” 众人听了,唏嘘不已,原来这里还有这么多说道。他们不知道,木头从小喜欢绘画,艺术修养很高,如果单纯追求法阵布局的外观,怎么会比那位老师差?反倒是那位老师一味地强调武器的美感,结果本末倒置,中看不中用。 院长命人将水晶板封装起来,去挂在学院藏书馆的大厅,供学员们研究。大家对木头的奇思妙想报以热烈的掌声。 木头正要谦虚,几位赤衡学院的老师挤过来,对院长说:“院长,楚天昊的铸造术如果讲学完毕,能不能再请他给我们讲讲卷轴的学问,我们听说他可是卷轴师公会的长老,而且在制作卷轴方面另有一功、不落窠臼,我们早就盼着这个机会呢。” 原来他们是卷轴制作的老师,有的还是卷轴师公会的成员,加上蔡逸夫回来也说过木头不但战甲神奇,卷轴更是强悍,因此才提出这个要求。 木头的讲学原定是要一天,让那位老师一闹,原理已经不用讲了,只需那个水晶板也就足够了。不过,院长没敢自作主张,忙过来询问木头,木头对卷轴再熟悉不过,自然不在话下,于是,他从铸造术又转到了卷轴。 如果说法阵大家根本听不懂,卷轴相对来说就简单多了,赤衡学院虽然以铸造术闻名,但它毕竟是一所综合学院,不是单一的铸造学院,因此在卷轴方面也不乏优秀的人才。而且很多学员都学过卷轴课程,对木头讲的内容都能听懂。 当然,听懂是一回事,制作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但总胜过刚才鸭子听雷一般如坠迷雾。 木头从卷轴的孕形、储势、收束讲到时间表相规则和空间表相规则在卷轴中的应用,从“小瞬移”将到一阶四合一、二阶四合一,甚至把自己如何完成天栊学院的各种高级闯关题目也一一介绍。 众人听得如醉如痴,心旷神怡,甚至有人恳求木头当场展示卷轴的制作技艺。木头就让他们取来材料,当场制作了一张一阶四合一。 在失败了十几次后,木头终于制成了这张卷轴。这些人除了参加过校际赛的学员和领队外,都没见过这种卷轴的威力,木头就当场表演,将卷轴触发。 众人听得卷轴发出的声音,就觉得不好,只见一道四股能量绞杀在一起的气旋刮起强风,将大厅席卷得杂物乱飞。木头为了突出这张卷轴的效果,事先并没有让他们收拾妥当。 强风过后,接着是能量束高速呼啸而来,重重地击在测试石板上,那惊人的穿透力让众人无不惊叹。赞叹之余,大家对木头更加佩服,纷纷不吝赞誉之词,木头一面谦虚,一面飘飘然地不知天高地厚了。 讲学过后,院长和蔡逸夫亲自陪同木头参观赤衡学院,赤衡学院的前身是赤衡国的皇家学院,因此到处可见过去遗留下来的皇家标记,直到今天,赤衡国的国王依然在各个方面对赤衡学院不遗余力地大加支持。 院长一边介绍,一边自然地问道木头的毕业去向。木头听到这个话题,顿时又想起闵柔来,不免心下一酸,黯然地回答:“还没确定呢。” 院长忙问:“我们赤衡学院资金雄厚,对学识渊博者更是高薪优待,如果你能来教学,我们对你的一切条件都可以考虑。” 木头摇摇头,说:“我对教学没什么兴趣,比较来说,我更喜欢外面的刺激。” 院长虽然失望,但也不强人所难,他带着木头来到赤衡学院的铸造分院。赤衡学院以铸造闻名,铸造学院自然是最好的分院,里面各种设施齐备,资料丰富。 院长知道木头对铸造兴趣不大,就带着他到铸造展室,这里是铸造学院的藏品展示之所,里面陈列着各系各种武器装备,无一不精,无一不巧。木头果然来了兴致,挨个细细赏鉴。 院长有意结交木头,对他说:“这次请你来本来说好了酬金是三颗雪云晶。不过,你的讲学让我们受益匪浅,而且还留下了水晶板的法阵阵型,从此我们的铸造术又多了一门绝技。 再加上你对卷轴的介绍也让我们大开眼界,因此,我们决定,在谈好的报酬上,再追加一件物理武器装备作为答谢。这里的武器装备件件都是极品,个个都是佳作,任凭你挑选,只要有中意的,就是你的了。” 木头听了大喜,自从上次校际赛,他就对那些有附加属性的物理兵器艳羡不已。像伍王寮有震荡效果的“天击剑”,雷嗣有寒冰效果的“断水流”,卫子栾有穿透效果的“破鹘剑”,蔡逸夫有防御效果的“浑圆双剑”,晏瀛有霹雳罡风效果的“天煞双剑”,都让木头叹为观止。 这些别具一格的武器都是蚀刻了特殊符篆后得到特殊效果强化的。木头的法阵再强大,以他目前的水平,还无法追加这些特殊属性。虽说符篆在武器增幅上不如法阵,但在附加属性上却独具无可比拟的长处。 听说自己可以任选武器,木头还能客气了?忙一件一件地精挑细选,还不停地询问各件武器的属性、特点,蔡逸夫都细心地一一介绍。 让院长和蔡逸夫感到奇怪的是,木头的兴趣不止在气系武器上。院长原以为木头是气系属性,一定会挑选一件气系武器装备,哪曾想木头除了水系的不感兴趣,其余的是样样都问,个个都看。他花了足足一个时辰几乎将所有的武器装备都了解了一遍,对其中的“灼厥刀”、“捍蓥棍”最感兴趣。 火系武器“灼厥刀”的特殊属性极像“断水流”,但它释放的不是寒流,而是炽炎。“捍蓥棍”则是具有麻痹属性的土系武器,如果让它击中或者让它将元力传送到对手身上则会造成对手身体麻痹,从而有效地降低对手的灵活性。 木头不知选哪一个才好,一时拿不定主意。院长那边却有些上火,木头看好的这两件武器一件已故铸造学院院长临终的遗作,一件是赤衡学院历史上少有的一位天才学员的杰作。 他原来说任由木头挑选,是因为木头是气系的,他以为木头的选择范围一定在气系武器装备范围内,哪知道木头竟然看上了这两件极品?可话说出去了,当然无法反悔了,只能听凭木头抉择。 木头两件都喜欢,可是当然不能狮子大开口,两件都要,他琢磨了半天,问院长:“实不相瞒,我两件都看中了,就选灼厥刀吧。另外,我对捍蓥棍也恋恋不舍,不知道院长是否愿意出让?” 院长一阵肉痛,看来“灼厥刀” 已经不保了,别说“捍蓥棍”,这里展示的任何一件武器装备都是非卖品,因此他为难地说:“实不相瞒,这里的武器装备都是本院的前辈或者优秀学员的代表作,一般是不会出让的。” 木头点了点头,说:“那就算了,得到灼厥刀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我确实不该得陇望蜀。” 院长踌躇了一会,忽然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不如这样,虽说捍蓥棍对我院意义重大,但毕竟我们还收藏有它的铸造者其它的作品。如果你愿意用你的气元素战甲和我们交换,我们愿意出让。” 院长做这个决定是有他的道理的,一则,如他所说,他们还收藏有“捍蓥棍”铸造者其它的作品,二则赤衡学院素来看重物理武器,忽视元素装备。 这次木头的讲学让他们眼界大开,他的元素战甲附加法阵之后几乎可以和顶级物理战甲媲美,可以说是开创了格陵大陆铸造技术的一条新路,让元素战甲从此可以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 虽然木头留下了水晶板,但,赤衡学院的铸造师究竟可以从这块水晶板上学到多少东西还未尝可知。因此,他想用“捍蓥棍”和“凌风”交换,为赤衡学院留下这个历史的见证。 木头听了当然愿意,“凌风”是制式元素战甲,有钱就可以买得到,“捍蓥棍”可是绝版,有钱也没得买啊。 不过,他心下实在过意不去,觉得用制式元素战甲换人家一套大师的绝版遗作,太让人吃亏了,因此说:“这么交换我当然没意见,不过,你们可就吃亏了。这样吧,除了凌风,我再送你们一套屏风。” 院长听了一愣,心说一套屏风值什么?竟然还巴巴地要送过来。木头见院长没反应,忙解释说:“这套屏风是我的独创,能够释放法术,到目前为止存世量不到十套,也算别有情趣吧。” 院长一听,忙问:“可是那种只要加注元素能量,就能够不断释放法术的屏风?” 木头点点头,说:“正是。” 院长惊讶地问:“这种屏风居然是你的大作?” 木头说:“到目前为止还没见人仿制过,您听说过?” 院长说:“何止是听说,我还亲眼目睹过呢。赤衡第一剑公子丹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一套,送给了国君。国君见了,喜不自胜,大加赏赐了公子丹,还把那套屏风在皇宫里展示过,我有幸见到了那套杰作,当真是奇思妙想、旷世杰作啊。 想不到,这屏风居然也是出自你的手笔,这可太好了,如果能够得到一套你的屏风,我 九天傲魂 第 33 部分阅读 想不到,这屏风居然也是出自你的手笔,这可太好了,如果能够得到一套你的屏风,我愿意再奉上一件装备,还是任你挑选,怎么样?” 木头见院长如此豪爽,倒觉得不好意思了,忙说:“屏风我一定会履约,但我们还是按照原来的约定,我不能再要你们的东西了。” 院长哈哈大笑,说:“这里的兵器没了,我们可以再铸造,甚至另出新品,你的屏风我们可是想买都没处买啊。你就别推辞了,爽爽快快地挑吧。” 他肯如此大方,是看中了木头的屏风,自打他在国君那里见过后,一直对它念念不忘,想不到今天竟然的来去不费功夫,有了这个屏风,今天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都能和学院的其他人交代了。 蔡逸夫也说:“我们院长可从来不这么大方,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院长敲了蔡逸夫脑袋狠狠的一记,说:“臭小子,敢揭我的老底。” 木头笑了笑,说:“那这样吧,让我同来的朋友挑吧。” 院长没意见,让蔡逸夫去找轩辕豹。木头见没人,对院长偷偷地说:“我和院长十分投缘,这样吧,我会制作两套屏风,一套送给你们赤衡学院,一套我会让人直接送到你家里,就当是我个人的谢意,你可不要拒绝哦。” 木头这人最忌讳别人看不起他,谁要是看得起他,他就当人家是亲人一般。院长从他来到现在一直十分热情,从不怠慢,而且慷慨大方,因此他也乐得结交。院长听了,更加感激,只说礼物太重,不敢收。木头那里肯依,两个人惺惺相惜,成了莫逆之交。 轩辕豹有了金鳌盾,只差趁手的兵器,因此选了里面最重、最大的一只巨斧,这只巨斧一面是斧,另一面却是锤。 这只名为“开山”的单面巨斧具有双重属性,锤子的一面具有攻击效果叠加属性,如果任由它附带土系元力急速地反复攻击一点,则前后攻击的威力可以叠加到一起,是利用元力具有的振荡波属性这一原理铸造而来的。 另一面的斧子具有霹雳效果,能够随着斧劈产生强烈的霹雳。 这次院长倒没怎么上火,因为这巨斧太大,无人能够拿得动,因此从来就没人觊觎过它,送人也就无所谓了 正文 第057章 蛮族部落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0 本章字数:7346 木头和轩辕豹离开赤衡学院的时候,还向院长要了一些介绍冶炼术、铸造术和符篆的羊皮卷,这是给矮人准备的礼物。院长亲自带人十里相送,分手的时候仍然是依依不舍,遥遥相望。 木头和轩辕豹先取道金乌镇,直奔风刹山。他们没有在金乌镇见到慕容正,也就没耽搁,投宿一夜,就进了风刹山。他们按照和矮人事先商量好的联系方式,在矮人出没的洞||||||穴留下印记,不过半日,申正就带人迎过来了。 申正见木头带了轩辕豹来,不禁一愣,顿时有些紧张。木头笑着说:“这个是我的兄弟,比我还可靠,尽管放心。” 申正听了,这才放松警戒。木头这次来买了好多各种美酒,反正轩辕豹力大,让他推着,送给矮人。见了申正,先送给了他两坛。申正见了酒,喜出望外。 虽然他们现在有了运输线,酒已经不是什么稀罕物,但毕竟肉少狼多,矮人个个嗜酒如命。自己有酒当然比等着分酒喝强得多。 申正等人将东西卸下车来,带着木头和轩辕豹来见木犀和管火。木犀和管火见到木头和轩辕豹,分外高兴,忙命人摆上宴席。 木犀对木头说:“天昊上次来,我们这里还没什么东西招待,只能用些山里的粗鄙野味聊以充数。现在不同了,要什么有什么,终于有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没有天昊,我们到现在还在啃山猫野兽的骨头呢,这一杯先敬天昊。” 木头急忙谦虚客气一番,众人饮了第一杯,木犀又对轩辕豹说:“我身材虽不如你,可年龄痴长几岁,老弟既然到了这里,就不要见外,只当是到了自己家一样。” 轩辕豹憨厚地说:“俺木头大哥带俺来,那就说明你们都是他的好兄弟,没别的,喝!” 木犀喜欢轩辕豹爽快,大家一饮而尽。木头将从赤衡学院带来的冶炼术、铸造术和符篆的羊皮卷交给木犀,赤衡学院的铸造术代表了格陵大陆的最高水准,因此这些资料都是十分珍贵的。 木犀见了大喜,说:“你们千里迢迢来这一趟,带来美酒不说,还送来了这些东西,这可太好了。我们矮人天生喜欢挖矿、冶炼和铸造,可惜与世隔绝这么久了,好多外面的技术都不知道。有了你的这些羊皮卷,我们也不会落伍了,这可让我们怎么感谢才好?” 木头忙说:“兄弟之情,朋友之谊,原本就是理所应当,可千万不要再提一个谢字。” 木犀哈哈一笑,和大家再一次敬酒。喝了没一会,木犀和轩辕豹就喝在了一起。这两个都是好酒之人,一个是晋入本相,元力深厚,一个是肚大腰圆,天生海量,当然谁也不服谁。因此拼到了一起,直喝得天昏地暗,满地都是空酒坛,还不依不饶,拼命硬灌。 木头不理他们,只和管火等人欣赏“灼厥刀”、“捍蓥棍”和轩辕豹的巨斧“开山”,那些矮人对这些兵器爱不释手,大家赞叹,纷纷过来研究上面的符篆和铸造技术。 管火问木头:“你上次临摹了魔铳的图样,如今研究的怎么样了。” 木头惭愧地说:“根本还没来得及看,再说我对法阵的研究刚刚入门,看也看不懂,只能等到将来对法阵更加熟悉了,或许才能管窥蠡测。” 管火点点头,说:“凡事不能操之过急,不过,将来你有了基础,这个魔铳还是要好好参详。它们对矮人的未来大有好处,是自保的利器,如果能够批量铸造,那就太好了。” 木头点头称是:“魔铳的原理早晚必须要摸透,有了这个依仗,很多事都好办。” 两个人将话题转移到外面的世界,木头将各国的政治、军事和经济情况、雪云教的发展情况以及国与国之间的各种争权夺利、甚至战事一一介绍给管火听。 管火不能外出,因此对木头的介绍颇感兴趣。他们聊了半夜,轩辕豹和木犀喝了半夜,谁都没闲着。结果,轩辕豹平生第一次醉得人事不省。 第二日,直到日上三竿,轩辕豹才睡眼惺忪地爬起来,木犀仗着元力充沛,早就醒了,两个人谁都不服对方的酒量,彼此约好下次再战。 木头见运输线一切正常,就和矮人告别,先回闵河城。临走的时候,木犀把一些矮人部落收藏的铸造术资料送给木头。 木犀对他说:“我看了你带来的那些羊皮卷,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很多技术都有改良,比我们的老方法进步得多。不过,他们似乎也流失了很多古老技艺,我这里是一些优异的传统技法,你带回去供他们参阅,就算是互通有无,发扬光大吧。” 木头点头称谢,带着这些羊皮卷离开了风刹山,直奔闵河城。 木头和轩辕豹再看到闵河时,不由得想起了上次和闵柔、轩辕豹同返故里,那时是何等的两情缱绻,如今人去楼空,不由得站在河岸,大发感叹道:“堪叹英雄历坎坷,平生意气尽销磨,魂离故苑归应少,恨满闵河泪几多。” 木头正在宣泄心中的感慨,忽听有人在身后说:“年纪轻轻,风华正茂,怎么如此颓废?好男儿志在四方,岂可因暂时的挫折就一蹶不振?” 木头听得耳熟,回过头来,竟然是闵河城监察使秦辄,不由得大感意外,忙说:“不过是一时愤懑之言,让大人见笑了。” 秦辄哈哈一笑,说:“记住,鹰可以偶尔比鸡飞得低,可是鸡是不可能飞得比鹰高的,你可不要折了自己的羽翼。年轻人应该血气方刚,冲劲十足。” 木头说:“多谢监察使大人教诲,想不到在这里相遇,不知大人今天怎么这么有空?” 秦辄说:“我已经被调任,马上要去塀郢城赴职,没想到离开前竟然还能见到你一面,当真是缘分。” 木头说:“大人升迁了?这可是喜讯啊,这样吧,今天我做东,就让我为大人饯行庆贺,也不枉大人做过闵河城的父母官。” 秦辄点点头,说:“也好,这次走,我本来没想惊动任何人,没想到遇到你,既然有缘,就再聚一次,我正好有话要和你说。不过,凡事从简,只找个僻静之所,能安安静静地闲聊就行。” 木头答应了,秦辄让下人先走,自己则跟着木头和轩辕豹找了一个简陋的饭庄,只随意要了几个菜,坐着说话。轩辕豹不理他们,他可不管菜好菜差,只是胡吃海塞,填饱肚子再说。 木头问秦辄:“不知大人有什么话要说?” 秦辄问:“我知道你就要毕业了,可曾想过要去哪里建功立业?” 木头说:“实不相瞒,还没考虑过,倒是有几家学院和卷轴师公会联系过我,不过,我都没什么兴趣。” 秦辄点点头,说:“学院和卷轴师公会不过是颐养天年之所,岂是你这样年轻有为的人应该去的,你就没想过要回国效力?” 木头想了想,说:“大人指的是入伍?” 秦辄摇了摇头,说:“入伍固然是成就功名的捷径,不过,乾峰国有一处更加需要你,只是不知道你是否敢冒风险。” 木头听了,大感奇怪,乾峰国除了上前线打仗,难道还有更危险的地方? 他忙问:“是什么地方这么危险?” 秦辄说:“宫廷。” 木头不由得一楞,在他的印象里,宫廷不过是大臣们勾心斗角、互相倾轧的地方而已,难道普通武者去了也有危险?因此他问:“宫廷会有什么危险?” 秦辄见左右无人,轩辕豹又只顾吃喝,偷偷地说:“你该知道雪云教这几年已经把触手伸到了乾峰国了吧?” 木头点点头,他在天栊学院里,对各国的政治情况十分清楚。乾峰国因为地处偏远的海疆,过去雪云教很少插手其内政。不过,最近几年,雪云教和乾峰国国君的权力之争似乎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秦辄说:“详情我不便细说,总之宫廷是你大展拳脚的好地方,一旦能够站稳脚跟,飞黄腾达就指日可待了。不过,如果选错了立场,也有可能粉身碎骨。今天你有可能出人头地,明天就有可能一落千丈。 这里比战场上也只少了硝烟而已,甚至比战场更加充满血腥、更加危机重重。宫廷里没有对或错,只有非此即彼的选择,如果你喜欢冒险,想要早日功成名就,这里绝对是你最佳的去处。” 木头还真没想到王室宫廷居然也会如此达到如此触目惊心的程度,也不知权弘在这权力斗争的浑水里不知混得怎么样了。他考虑了一下,对秦辄说:“这个我还需要考虑一下,大人的立场能不能先透露一点?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秦辄悄声地说:“我和姐夫都是皇权一派的,实不相瞒,乾峰国目前雪云教一派的势力越来越强大,皇权却日渐衰落,很多人都站到了雪云教一边。 不过,正因为如此,如果选择为国君效命,一旦皇权能够东山再起,我们也就能跟着扶摇直上。加入雪云教,那不过是锦上添花,为国君效命,那才是雪中送炭。机会就摆在你面前,该何去何从,你自己做决定吧。” 木头本来就对雪云教没有好感,这次因为闵柔的事情,更加对之深恶痛绝。因此他没有迟疑,对秦辄说:“我虽然不能马上给大人答复,但是有两点我可以先保证。一个是今天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泄露一星半点,第二个是如果我毕业时决定回乾峰国来,必定和大人共同进退。” 秦辄听了大喜,他和慕容正都知道木头是个人才,早就有招募之心,不然当初他也不会甘冒风险帮助楚家囤赌军粮。如今木头当面表态,虽然并未最后敲定,但毕竟成功了一半。两个人举杯盟誓,相约再见。 送走了秦辄,木头先到姐姐家见姐姐姐夫。两个人都在,见到木头,都喜出望外。木头自从上次离家,因为在时空圣殿参悟,连盂斓节都没回家过,楚眉早就十分惦记了。木头和姐姐姐夫共叙离别之苦、思念之情后,问起矮人运输线的情况。 肖威忙把这一段时间运输线的经营情况和木头说了,因为只需要为矮人采购,所以没有竞争。而且矮人从不爽约,生意十分稳定。加上矮人的魔兽晶核十分畅销,所以获利极多,两个人已经家底颇丰了。 木头听了这才放心,嘱咐姐夫一定要小心,不要轻易走露了风声,肖威自然明白。 木头在姐姐家里暂住,和姐姐共同完成了两套屏风,加上矮人的传统铸造技艺的羊皮卷,一同让肖威托运给赤衡学院。之后,木头告别了姐姐姐夫和哥哥楚飞廉,同轩辕豹一道去野蛮人部落。 轩辕豹离家之后就没回来过,近乡情更怯,惴惴不安的样子,让木头看了直觉得好笑。木头问他:“蛮子,你这么大老远回家一趟,有没有给族人准备礼物啊?” 木头每次回家都会给族人买些新鲜玩意、特产等轩辕豹是知道的,只是他在这上头一贯不曾用心,还真不知道应该买点什么。因此他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说:“倒是想买,可俺也不知道买点什么好啊?” 木头摇了摇头,说:“吃喝你是一流的,买东西却一窍不通,真不知你那些东西都吃到哪里去了。” 木头于是详细问轩辕豹族人的情况,看看主要缺少哪些东西。蛮族人虽然也和矮人一样缺吃少穿,但他们没有运输线,无法大规模地往里送,因此这些东西显然是不能买的,反正他们靠狩猎为生,虽然不是衣食无忧,却也不至于挨饿。 他们最缺的,是武器装备。由于常年在深山里,他们的武器装备很多早都无法使用了。他们不像矮人那样能够挖矿自己冶炼、铸造,因此只能用石制和木制武器将就。 木头听了,忙拉着轩辕豹到最近的拍卖行买了不少元素武器和元素装备,还为自己买了气元素战甲,上次“凌风”送给了赤衡学院,到现在才补上。 元素武器和元素装备不像物理武器装备那样笨重,它们都是能量球,携带十分方便,因此木头帮轩辕豹买了不少,另外他自己掏钱还买了一些丹药,好酒,算是自己的见面礼,让轩辕豹偷偷地推了,趁月黑风高,再次进入了风刹山。 矮人在风刹山中能够安身立命,靠的是地下通道。蛮族则不然,他们靠的是战斗力强大,因此他们的部落并不是在外围,这样也不会被轻易发现。 木头和轩辕豹走了足足有三天才找到天蟒部落,这还是木头的黑暗系灵力感知强大,一路上能够避开强大的魔兽,才能够顺利到达。这里三面环山,只有一条通道,易守难攻,确实是理想的栖身之所。 蛮族人见了轩辕豹无不欢呼雀跃,他们用自己特有的叫声呼唤族人,没多大一会,整个蛮族部落的人都聚集在了山谷中间的广场,大家围着轩辕豹和木头转来转去,唱着稀奇古怪的歌,又蹦又跳,异常兴奋。 轩辕豹的父亲是这个蛮族的头领,他的真名大家早都忘了,在蛮族,大家都尊称头领为萨督。老萨督几年没见到儿子了,见儿子不但生得高大威猛,而且身体健壮,左手拎着一把巨斧,右手拿着金鳌盾,站在那里,不怒自威,仿佛天神一般,不禁大为宽慰。 蛮族只敬重强者,众人见轩辕豹如此神勇,都纷纷要向轩辕豹挑战,想看看他在外面历练的如何,和他一较高下。老萨督把他们都赶到一旁,说:“你们没见还有客人么,刚一回来就怠慢客人,这是我们部落的待客之道么?” 萨督在蛮族极有权威,众人听了赶紧散开,轩辕豹赶紧给萨督介绍:“这位是俺在天栊学院的好大哥,楚天昊,他是俺最信任的人,谁都不用害怕。” 同时也给木头介绍:“这位是俺们蛮族的头领,萨督,也是俺的父亲。” 木头赶紧施礼,萨督看了看木头,说:“既然我的儿子信任你,我们就一样可以信任你,欢迎你来到蛮族部落。” 木头说:“这次来的冒昧,敬请萨督见谅。您的儿子是我的好兄弟,蛮族部落就是我的家,这里是一些薄礼,还望笑纳。” 萨督高兴地说:“没什么冒昧的,你说得好,这里就是你的家,希望你不要见外,和大家多亲近。” 木头说:“这个自然。” 轩辕豹将自己买的元素战甲和元素武器一一拿出来,先送给了父亲一套。众人没见过元素武器装备,见了轩辕豹的东西,无不惊奇。萨督也没见过,他按照轩辕豹所说的,先将元素武器吸收了,然后释放出来。 大家见原本的圆球突然不见了,紧接着萨督的手里出现了一柄巨大的战刀,都发出了惊叹声。 萨督也对这样的武器感到不可思议,他试了试,这柄大刀十分锋利,颇感很满意,忙问轩辕豹从哪里弄来的,花了多少钱。 轩辕豹将这些东西的价格一一说给他们听,大家听了不由得大吃一惊。蛮族人不像是矮人,矮人轻易不敢出去,怕被人一眼认出来。蛮族人有身材相对矮小的,还偷偷地出去过,因此对外面的事情多少还知道些,自然也就知道金币的购买力。 萨督听了这些价格,自然也吓了一跳,忙问轩辕豹从哪来的这么多钱买到这么贵的装备。轩辕豹说:“那都是木头大哥帮俺赚的,俺这里还有咧。” 轩辕豹当年出去,蛮族费尽心机才变卖各种魔兽晶核、药材等好容易凑够了学费,连生活费都没给他带多少,萨督本来还担心儿子吃不饱,穿不暖,想不到才几年功夫轩辕豹竟然不但衣食无忧,还买回来这么多贵重的装备,不禁大感宽慰,甚为自己当年的决定感到英明。 部落里的年轻人见了这些装备无不眼馋,都想弄一件来试试,萨督命人先将这些装备收好,等部落大会上再按议分配,然后对木头说:“我的儿子这些年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还真多亏了有你帮衬,不然他还不知道要吃多少亏呢。” 木头说:“哪里是我帮他,都是他帮我,但凡我有事,哪次不是他第一个冲锋在前。没了他,我还真不知道找谁才好。” 轩辕豹忙说:“你们可别听他客气,俺刚到天栊学院饭都吃不饱,第一顿饱饭就是木头大哥请俺吃的,俺到今天还记得咧,那个香啊。还有上次去打校际赛,俺受了点伤,木头大哥就急得要去砍人替俺报仇呢。” 轩辕豹为人憨厚,自己帮了别人多少从不记得,可别人的滴水之恩,也永远刻骨铭心。 萨督听了,也十分感激地对木头说:“我明白了,我儿子能够结交你这个异族兄弟,是他的福分,但愿风神保佑,你们永远亲如手足,不离不弃。” 木头说:“我和轩辕豹在一起的时间比和我亲哥哥在一起的时间都多,想不做兄弟也不成啊。” 众人都爽朗地哈哈大笑,年轻人见话都说清楚了,就拉着轩辕豹和木头到广场。野蛮人生性好斗,他们知道轩辕豹出去学习武技,早都手心发痒,想和他过过招,一试高下。 轩辕豹看着他们,说:“这么多人一个一个比试,那要打到什么时候,你们现在谁最厉害?” 大家把目光都聚集到了满爵身上,满爵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火系五阶修为,不论身体素质还是火系元力,都是数一数二的。 轩辕豹问道:“你小子是最厉害的?” 满爵不客气地点点头,说:“一般人都打不过我。” 轩辕豹走上前去比了比,他竟然比满爵还高出一头,因此哈哈大笑说:“这还用比试?你小子都没俺高?” 众人听了也都哄然大笑。 满爵哼了一声说:“大树还比我高呢,难不成也比我强?” 轩辕豹点了点头,说:“有志气,那就和你玩玩吧,你用什么装备?” 满爵摇了摇头,说:“我没有任何装备,就赤手空拳和你比,你有什么尽管用,我不怕你。” 轩辕豹说:“和你打还用装备?你什么修为?” 满爵骄傲地说:“我火系五阶。” 轩辕豹点了点头,说:“才五阶?那俺就什么都不用,站在这里和你比试比试,你不用打败俺,只要能让俺挪动一步就算你赢,怎么样?” 满爵听了,不屑一顾地说:“就凭你?别说挪动,待会打得你满地找牙,你可别怕疼。” 轩辕豹嘿嘿一笑,释放出六道褐色武冕,背负双手,笑吟吟地看着满爵说:“动手吧,俺倒要看看你怎么打得俺满地找牙?” 正文 第058章 加入蛮族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0 本章字数:2969 众人一见都大吃一惊,轩辕豹竟然已经有了六阶修为,要知道论年龄轩辕豹比满爵还小呢,怎么进境如此之快? 满爵见了不敢再大意,急忙释放出五道红色武冕,挥拳就上。满爵的武技都是蛮族祖传,刚猛有余,技巧不足。 轩辕豹不但修习“大无畏”武技练得一身好本事,他每日和木头、晋循这两个修习正阳决的精灵古怪的对手实战,积累了无数经验,虽然论技巧和速度比不上木头,可是和满爵比试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他不慌不忙,眼见满爵的重拳击到,不挡不避,用滚圆的肚子直接去扛。满爵一拳击中,正在狐疑怎么如此简单地就打到了轩辕豹,还担心会伤了他,哪知道这一下如中败絮,竟然毫不受力,拳风中注入的火系元力也无从发挥。 大吃一惊的满爵正要收回拳头,只见轩辕豹张开血盆大口,“啊呜”一声巨吼,正是“大无畏”武技中的“虎啸龙吟”,满爵正在收力之际,猛地挨了这一记,脑袋里顿时一片空白,直接坐到了地上。 众人本来都在笑呵呵地看热闹,哪知道蛮族中最厉害的满爵竟然一个回合就被击倒,而且轩辕豹连手都没用,顿时全都惊呆了。他们面面相觑,怎么都想不通这个轩辕豹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他只是叫了一声,满爵就坐在地上了?难不成是被吓傻了? “虎啸龙吟”是带有摄人心魄效果的音波武技,以雷嗣七阶的修为在校际赛上也险些被轩辕豹得手,何况一个五阶的满爵?不过,轩辕豹练得还不到家,只能对近距离单个人使用,因此别人只听得他声嘶力竭的大吼,却不知道里面另有玄机。 别说是这些普通人,就连萨督也大吃一惊,他早感觉到儿子修为大有长进,可万万料不到竟然如此神勇,号称年轻一代无敌手的满爵居然一招落败,而且大家连轩辕豹怎么做到的都看不出来,这也太恐怖了。 其实轩辕豹能够得手,除了“虎啸龙吟”十分强大外,时机的把握也是关键。他故意让满爵击中自己,因为他早就凝聚元力,将自己的大肚子充斥土系元力,阻住对手的元力入侵。 同时趁对手无功而返,急于收力、猝不及防的时候,释放音波武技,对手的收力加上自己的冲力,两下合一,这才一举奏效,否则以他目前“虎啸龙吟”的修为还不至于能够做到如此轻松地克制对手。 满爵坐在地上,半天才回过神来,缓缓地站起来,莫名其妙地看着轩辕豹,弄不清楚刚才自己是怎么了。轩辕豹嘿嘿地笑着问:“怎么样,服气不服气?” 满爵当然不服气,还要再来,轩辕豹摇了摇头,说:“你不是俺的对手,再来也没用,差得太远了。” 满爵再自负,也知道轩辕豹确实比自己厉害得多,不敢再叫嚣,忿忿地说:“你不来,就让你的大哥来。” 轩辕豹瞪大了眼睛看着满爵,问:“你要和俺木头大哥比试?” 满爵点了点头,他想在轩辕豹这里失了面子,在木头那里要找回来才好,不然岂不让众人看扁了。 轩辕豹一竖大拇指,说:“有勇气,这样好了,你站在那里,也像刚才俺那样让木头大哥打你一拳,你能挺住,就算你赢,怎么样?” 众人听了,无不诧异,满爵比木头高出不知多少,而且身材魁梧,就是三个木头也比不上一个满爵重,他一拳能有多少力量?轩辕豹自己嚣张也就算了,他确实有嚣张的本钱,可是凭什么对木头也这么有信心? 满爵满不在乎地说:“没问题,让他来吧,只要我挪动半步就算我输。” 轩辕豹心中暗乐,对木头说:“大哥,露一手给这帮兄弟们开开眼吧,可别手下留情。” 木头暗骂蛮子太损,这种打法不是让满爵颜面扫地么,木头的三元力合击别说是火系的满爵,就是土系的轩辕豹也不敢小觑,防御强悍的蛮子不用任何装备也是不敢站在那里任由木头打的,他把满爵定在那里,简直就是活靶子。 不过木头总不能让轩辕豹没面子,只得对满爵说:“我是气系六阶修为,不能释放武冕,我要打你的腹部,你小心了。” 满爵听了,更加放心了,气系的攻击力能有多强?他释放出武冕,凝聚元力于腹部全力防守。 木头释放出一只气系羽翼,在双臂和羽翼中同时凝聚元力,然后三力合一,以“形单影只”的大力手法重拳出击。 众人只听得轰的一声,满爵倒退七八步,再次坐倒。大家见了,无不骇然,这是什么拳法?怎么如此威猛,竟然能将比木头高出许多、重出许多的满爵一拳击倒? 这一次,满爵没有能很快地再站起来,而是坐在那里,用手按着肚子,痛得汗如雨下。木头急忙过去扶,满爵摆了摆手,示意不行,他痛得太厉害,实在是不敢站起来。木头毕竟不是轩辕豹,对蛮族人的情况知道得不那么清楚,因此不免用力过猛。 众人见满爵痛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不由得更加恐怖,轩辕豹这个大哥究竟是什么来路,怎么如此强悍? 轩辕豹哈哈大笑,对满爵说:“让你小子也知道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俺都打不过木头大哥,你还敢向他挑战,真是好笑。” 野蛮人虽然好斗,但从不撒谎,大家听轩辕豹这么说,才知道木头的真实实力,一个个都不敢再来挑衅。 萨督说:“天昊不是我蛮族之人,竟然也如此神力,真是让人佩服。” 木头忙说:“萨督有所不知,我其实也受过蛮族前辈的传承,身上也有蛮族的血脉之力。” 萨督听了一愣,忙问“蛮族前辈的传承?你从何得来?” 木头便将如何同轩辕豹同受传承的事情说了一遍,萨督听了大喜,说:“如此说来,你和我儿子就不是异族兄弟了,而是同胞兄弟了,来人,快去准备入族典礼。” 天蟒部落过去有吸收外人入族的情况,这时一般都要举行典礼大加庆贺。不过,这里地处深山,只能一切从简。最高兴的要数轩辕豹,在蛮族的认识当中,只要入族,就是亲人了,他和木头这下可就成了真正的兄弟。 典礼虽然简朴,可十分热闹,蛮族的男女老幼都出来观礼庆贺,由此,木头真正成了蛮族的一员。 木头的加入让蛮族的年轻人十分高兴,本来他们在外人入族的问题上是极为严格的,可是木头一则和轩辕豹是兄弟,二则武技高超,给他们留下了深刻印象,因此都把木头当成本族同胞,纷纷过来拥抱。 木头在蛮族部落里一住就是几个月,他每日除了修炼灵力和元力、和轩辕豹实战之外,就是研究法阵,在这世外桃源,倒也逍遥太平,只是每日念及闵柔,常常痛入心海。 蛮族的一切木头都能适应,只除了一件。蛮族的一个老者病故,在参加葬礼的时候,木头看见老者的亲人竟然用刀切下他的肉生吞到肚子里,不由得瞠目结舌。 轩辕豹告诉木头,这是蛮族的传统,吃了已故亲人的肉体,亲人就会化作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永远和自己在一起。木头虽然觉得这话有点道理,可是实在是太过残忍,令他不寒而栗。 木头和轩辕豹在天蟒部落住了很久,甚至错过了这一年的校际赛。木头因为闵柔的事情,对很多事都没有心思,因此干脆都放弃了。不过,因为快要毕业了,他和轩辕豹才依依不舍地告别了萨督和蛮族族人,踏上返程 正文 第059章 雪云之神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0 本章字数:6573 就在木头远遁风刹山,逃避对闵柔的爱恋时,燕然对木头的思念却与日俱增。 虽然燕然和木头在时空圣殿的时候,并没有真正的交往过,可是燕然从小就有些自我封闭,加上一生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时空圣殿中度过的,很少和外人接触,因此平生第一次暗恋让她刻骨铭心,无法忘怀。 被选为圣女后,燕然就被送到了阿尔斯的圣礼所,接受修为强化。燕然放弃了自己的退路、把退选机会和木头都让给闵柔之后,就已经心灰意冷,看淡了一切,因此除了在心里想着木头,其他一切任凭他们做主、任凭他们安排。 接受修为强化包括很多方面,有元力强化,这主要是通过大量吸收雪云晶来实现;有武技强化,圣礼所派专门的老师教授;有身体强化,两位药师每天给燕然服用大量的丹药,也不知是些什么东西,燕然反正是拿来就吃,从来不问。 另外还有灵魂强化,主要通过增强燕然的空间表相规则来实现。反正是各方面无所不用其极,把雪云教中最有经验的武者,最有天分的药师,甚至是本相修为的强者都派给燕然,帮她提升。 这种拔苗助长似的强化倒也效果显著,没过多久,燕然竟然从六阶直冲到九阶!当然,这可是上万块雪云晶的硬填出来的!除了雪云教,谁拿得出、谁能拿得起这么多雪云晶来往一个人身上猛砸? 燕然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非要这么大幅度地提升自己的修为,她没有兴趣知道,每天只是配合他们的计划,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问理由,不问目的,完全一副麻木不仁、逆来顺受的心态。 看样子圣礼所的人是要将燕然提升到本相才肯罢休,不过由于是催化晋阶,燕然在九阶困了很久,也无法突破。圣礼所的裁决者绞尽脑汁、想尽办法也找不到解决的途径。 如果是普通人,他们早就用强行提升灵魂的办法轻松解决问题了,可是,燕然是圣女,他们必须要保持燕然的独立人格,这是雪云神的要求,他们怎么敢违抗? 燕然之所以无法晋入本相,主要是她灵魂不够强大,对空间表相法则的领悟不够,其他方面的条件早已成熟。圣礼所的人实在没办法,只好带着燕然来到时空圣殿,来直观地体验空间表象。 燕然的爷爷虽然贵为哲郸城主教,但是见了圣女也要施礼,圣女的地位在雪云教中非常显赫,非常人所及。燕然见到爷爷,顿时泪流满面,她屏退了跟随的圣礼所裁决者,搂住爷爷痛哭起来。燕卯吃了一惊,忙问:“你这是怎么了?当了圣女不好么?他们让你吃苦了?” 燕然不敢把心事告诉爷爷,因此摇了摇头,撒谎说:“我挺好的,就是想念爷爷。” 燕卯这才放心,拍了拍燕然的后背,安慰道:“这有什么,再想我了就派人来告诉我,你不能来,我还不能去么?下次我去看你,好不好?” 做了圣女并不是与世隔绝,去见雪云神之前,家里人和朋友还是可以探望的,只是燕然想,她真正想见的人,只怕正和闵柔卿卿我我,恩恩爱爱呢,早把自己忘到脑后去了吧? 燕然回到时空圣殿,心情顿时好多了,这里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也是和木头一起参悟过的地方,比圣礼所那个完全陌生的去处强多了,何况还有爷爷每天陪伴。 她压抑的心情放松之后,对空间法则的理解竟然大有进步,由于她已经是九阶修为,因此封闭空间规则和相对空间规则早就已经领悟,她所差的,也就是绝对空间规则了。 过去困扰木头的难题也开始困扰燕然,绝对空间大厅里展示的那个绝对空间有的时候是方的,有时候是扁的,有时候是固定的,有的时候是旋转的,有的时候是来回漂浮的,有的时候分成彼此相连的数个,有的时候又合而为一,有的时候突然消失,有的时候又倏地生成。 不仅形状时时不停地变化,而且连稳定性也刻刻相异,变化多端,令人难以揣摩。 无论燕然如何努力,她总是费尽气力从一个变化中总结出一条规则,却发现根本不适用于下一次转换。 难不成每一次的变化都有一条单独的规则?这可太匪夷所思了,因为那就意味着绝对空间规? 九天傲魂 第 34 部分阅读 难不成每一次的变化都有一条单独的规则?这可太匪夷所思了,因为那就意味着绝对空间规则没有上限,没有上限的规则,那么多晋入表相的人是如何领悟的?死记硬背? 燕然想,那楚天昊并不那么勤快,如果让他来领悟,他会怎么考虑呢?他应该会试图找一条最简单的规则出来吧?最简单的? 想到这里,燕然豁然开朗,没错,就是最简单的,越复杂的东西,它的基本运行规则就应该最简单,否则就无法推演,那么这个展示存在的意义就不存在了。那么,这个绝对空间就不是给人归纳规则的,而应该是让人演绎规则的! 也就是说,这个绝对空间实际上是前面封闭空间规则和相对空间规则的演绎应用!根本无法归纳出任何规则,因为它是自己在演绎规则,它是在利用封闭空间规则和相对空间规则互相转换,不断地用一条规则为另一条规则铺路,不断地牺牲前一个规则来造就下一个规则! 是牺牲!就是说绝对空间规则只有一条总则,那就是牺牲。任何规则都可以被替换、被牺牲,可供牺牲的规则不计其数,根本没有上限! 这就是为什么这个绝对空间在那一刻不停地转换,因为制约它转换的规则根本就没有重复过,根本就没有结束过,它将永远转换,永不停歇,只要演绎的规则不变。 同样是绝对空间规则,木头从中领悟出的总则是创造,燕然领悟出的却是,牺牲。 正所谓法无定法,横看成岭侧成峰,木头的领悟源自他的黑暗系灵力,燕然的领悟是她的心性所致,两个人心境不同,所悟出的规则也大相径庭,但异曲同工,竟然都达到了对空间表相规则的领悟境界。 只是木头不禁是掌握了境界,更加掌握了规则,这就不是那些不修习黑暗系灵力的人所能做到的了,就像木头在绝对时间规则上也只能掌握境界无法掌握规则一个道理。 燕然每天除了领悟规则,就是在木头呆过的地方思念他的音容笑貌,想他开过的玩笑,想他和爷爷、游吉的争辩,想他对自己的委婉拒绝。不知不觉中,这种深入骨髓的思念和她领悟的“牺牲”规则糅合在一起,大大地刺激了她的灵魂深处,结果反而滋养了她的灵魂。 这和木犀与世无争的愉悦心情加上酒后的高涨情绪弥补了灵魂的不足竟然有异曲同工之妙,让燕然一举冲到了表相的瓶颈,开始了突破的征程。 虽然她的灵魂得到了滋养,但毕竟燕然前面的晋阶完全是依赖雪云晶,因此未免根基虚浮,她突破表相的历程竟然是想象不到的漫长。雪云教的圣礼所出动了所有本相修为的强者为燕然护法、并帮她强行突破。 用外力来助人突破就是雪云教所谓的能够帮人晋入表相的唯一秘法,虽然实际上这个秘法并不是唯一能够让人突破的,但它确实有效。在这么多人的帮助下,燕然仍旧足足耗费了半年时间才终于晋入本相,成为半神! 燕然耗时这么久,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她本人并不想晋阶。她知道,晋阶之后,很可能就意味着要去见那个雪云神,要去和他契合。所谓的神祗,无论在普通的雪云教徒眼中是多么的崇高,在燕然看来,还不如木头的一个微笑。 终于晋阶后的燕然生活习性完全不同了,现在没有那些负责强化的人来教她任何东西了,变成了上几任的圣女对她的谆谆善诱。圣女离开雪云神后,就成为名义上的教宗。 当然她们和掌握实权的三大教宗是无法相提并论的,因为她们只是虚职,而且不能离开雪云教,不能嫁人,只是在教会中修炼、晋阶,偶尔会分配到一些无关痛痒的任务,其实就是养老。 时间久了以后,她们和雪云教大多数强者一样,都选择闭关修炼,不问世事,一心晋阶去了,普通人也就很难再见到她们了。 燕然发现,上几任的圣女无一不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美人,这更加加深了她的怀疑,这个所谓的圣女遴选,其实不过是选美而已,和修为、属性等根本毫无关系。 过气的几位圣女开始每天向燕然灌输男女之事,并教导燕然一定要听雪云之神的话,不能有半点违逆。总之就是雪云神想要做什么,就一定要配合,不用问为什么,也不能问为什么。否则,会有杀身之祸。 燕然听了大为不解,反问道:“雪云教的教义不是倡导行善么?为什么雪云神不用遵循?难不成他定下的规矩,对他自己反而没有半点约束力,只是用来束缚信徒的?” 那几位圣女听了吓得赶紧捂住燕然的嘴,对她说:“你疯了么,若让别人知道你质疑神祗,是要被判做异教徒,全家都要受火刑的,你不要命,就不怕家里人跟着受罪?” 燕然为了家人,只好把自己的质疑掩藏起来。不过,她在心里是完全不能接受的,一个制定规则的神祗,自己都不遵守,却强加给别人,这算什么神?即便是神,也是不值得信仰的神。她从小接受雪云教的教义,不过从这时候开始,信仰竟然产生了危机。 看燕然倔强的样子,一位过去的圣女带着她来到圣礼所宗教法庭的一间牢房,里面关着的是一个女人,她目光呆滞,全无生机。那位圣女问燕然:“你知道她是谁么?” 燕然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她是谁,怎么会这么可怜?” 那位圣女说:“她曾经也是圣女,只因违拗雪云之神的意志,被雪云之神一念之间就变成了白痴,你看。” 说完,她过去一把扯下那女人的衣服,那女人赤身**地站在那里,依然一动不动。 那位圣女说:“看到了吧,她已经变成了行尸走肉,完全没有廉耻,完全没有意志,难道你也想变成这个样子?” 燕然心悸地打了个哆嗦,急忙上前帮那个女人穿好衣服,可是,那个女人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仍旧一动不动。 那位圣女带着燕然回到圣礼所,燕然忍不住问道:“做这件事的,到底是雪云神,还是雪云魔?怎么如此残忍?” 那位圣女悄悄地说:“其实,你不必担心,这个雪云神也不过和人一样,有七情六欲,如果你伺候他伺候得好,他还是很温柔的。 我跟了他三年,他从来没有打过骂过我,还十分体贴呢。刚才那个女人,是因为心里有别人,对雪云神不敬,这才受到惩戒的。你这么温柔可爱,雪云神疼你还来不及呢。” 燕然听了,心下更寒。 那几位圣女把该教的都一一教给燕然后,就把她交给了圣礼所的裁决者。裁决者请示了神祗后,决定三天后送她去雪云神的领地,阿尔斯城外雪云山上的狮鹫城堡。 燕然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无法逆转了,她因为顾及家里人,所以不能逃跑,不能反抗,甚至不能自杀,只好接受这命运的折磨。原本受万人敬仰的雪云教圣女,现在看来,不过是雪云神的妻妾罢了,而且是玩够了就被抛弃到一边,全然没有尊严,没有地位。 燕然不禁有些好奇,这个所谓的雪云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神?他坐拥格陵大陆百万教众,竟然如此肆无忌惮地糟蹋女性,还打着圣女的幌子招摇撞骗。 如果作为雪云教最高神祗的雪云神竟然真的如此不堪,那么,雪云教岂不成了天下最大的谎言,最大的笑话?想到这里,燕然不禁不寒而栗。 燕然斋戒沐浴三日后,被送往狮鹫城堡。奔赴雪云山的队伍浩浩荡荡,上千名裁决者、审判者、执法者和布道者护送着圣女,更有无数教徒夹道相送,看着那些教徒虔诚的顶礼膜拜,燕然不禁心下黯然,有多少人在雪云教的荼毒下尚不自觉,真是想想都恐怖。 队伍到了雪云山下,狮鹫城堡就派人来接,护送的队伍就此返程。燕然看到了狮鹫城堡后,不禁大为震撼,这座城堡座落在山顶,云蒸霞蔚之间仿佛人间仙境。 来人将燕然沿着台阶抬到了城堡,一个个都累得气喘吁吁。因为一共有几万个台阶,而且山势陡峭,地形险恶,即便抬燕然的人个个都是强者,也累得疲惫不堪。 进了城堡,立即有女仆接手,将燕然迎进了内室。在这里她们帮燕然梳洗打扮。说是梳洗打扮,其实极为简单,头发要完全放开,长长的披肩发直落到地,身上穿着简单的长袍。燕然知道到了这里,已经是身不由己,因此任由她们摆弄,一言不发。 梳洗完毕,女仆带着燕然来到一条地道。这条地道极长,看样子竟然是从山顶又直落到山下,不过,奇怪的是,越往山下越热,到后来简直热得难以自持。幸亏燕然有本相修为,凝聚元力,才能相抗。 难怪非要晋入本相才能来见雪云神,如果不是本相,在这里还真坚持不了。那女仆早就受不了了,她告诉燕然继续走,自己返身回去了。 燕然慢慢地沿着台阶挪步,终于来到了地下。她这才知道为什么地道里这么热,这里根本就是一座火山口!地上到处流着岩浆,散发着灼人的热浪。火山口旁边有一座白玉石室,门是开着的。 燕然踱步进来,里面很昏暗,只能模模糊糊地见到一个黑衣人站在那里,背对着自己。燕然刚走进来,那人用手一指里面,燕然这才知道这人并不是雪云神。她走到里间,隐隐地听到有人说话,听生意,是一男一女。 那男人说:“新的圣女已经到了,你应该离开了。” 那女人撒娇说:“不么,人家才陪了你三年,还没陪够呢。” 那男人不耐烦地说:“快走吧,新老更替是自然规律,非人力能改。” 那女人依旧不肯,说:“你是神啊,有什么不能改的,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么?干脆你让新来的回去,我还想再陪你三年呢。” 燕然听了心中窃喜,如此最好,我可就得救了。 哪知道那男人一把推开了那个女人,怒气冲冲地说:“再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是燕然已经能够看清了,一男一女正在面前,那个女人被推倒在地,不由得怒道:“你玩弄够了就把我扔到一旁,我到底算什么?” 那男人终于失去了耐性,他对着这个女人做了一个手势,也没见元素能量波动,这个女人就瞬间不动了。燕然以为她死了,吓了一跳,走近一看,还有呼吸,但已经是目光呆滞,毫无生机,就同那个牢房里的女人一样。 燕然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她知道这个前任圣女已经被惩戒了,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没有了感觉,没有了意志。 外面的那个黑衣人进来把这个女人架走了。那个男人并没有看她,而是脱光了长袍,直接进到岩浆之中去了!他中等年纪,不胖不瘦,个子很高,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燕然吃了一惊,他就是雪云神?一定是的,普通人谁敢跳到岩浆中? 那个男人在岩浆中坐着,闭目养神,燕然趁机打量了一下这个石室,摆设很简单,不过一张石床,一张石桌,几张石凳而已,那个男人这时开口道:“你就是新来的圣女?” 燕然嗯了一声,反问:“你就是雪云神?” 那个男人呵呵一笑,说:“雪云神是教徒的称呼,你就叫我狮鹫吧,那才是我的本名。” 燕然看了看狮鹫,没有说话。 狮鹫又问:“你是什么属性的?多高的修为?” 燕然说:“我是火系本相一阶的修为。” 狮鹫听了,似乎颇为满意,说:“也是火系的?不错,那你敢不敢下来一起洗澡呢?” 燕然听了吓了一跳,原来这个狮鹫竟然是在岩浆中洗澡?不愧是雪云神,一般人谁受得了这个? 燕然对他没有好印象,而且恨他强迫自己来到这里,和木头无法相聚,因此没有说话,不理不睬。 狮鹫也没在意,他洗完了澡,从岩浆里面出来,也不披上件衣服,直接来到了燕然面前,燕然羞愧难当,把头转到一边。 狮鹫走近后,看清了燕然的样子,一霎那间,竟如同遭了电击雷劈,张大了嘴吧,目瞪口呆。 燕然不知所以,干脆转过身来,背对着他。狮鹫走过来,双手按住燕然的双肩,将她猛地转过身来,燕然见他竟然双目含泪,突然跪倒在她的身前,抱着她双腿嚎啕大哭,还大声喊着“玉莺!玉莺!” 正文 第060章 义无反顾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0 本章字数:2333 燕然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又无法挣脱,只好站在那里,任由他嚎哭。 狮鹫哭够了,慢慢地站起身,好像回过神来了,他擦了擦眼泪,对燕然说:“不好意思,你的容貌竟然和一位故人一模一样,我认错了人,实在抱歉。” 燕然说:“你,你先把衣服穿上再说。” 狮鹫说:“我是神,穿不穿衣服有什么区别,你即便是穿着衣服,对我来说也和没穿一样看得一清二楚。” 燕然听了吓得本能地侧过了身体,说:“那你也先把衣服穿上,我是但求心安。” 狮鹫听了一愣,重复道:“但求心安,但求心安,你不但长的和玉莺一模一样,说话也和她一模一样。真不知道苍天是在可怜我,还是在捉弄我。” 说完,他竟然突然发疯了似的将燕然遮体的唯一长袍撕得粉碎。燕然吓得躲到角落里,抱成一团,泣不成声。狮鹫并没有放过她,而是一边走过来,一边恶狠狠地说:“几千年前,你为求心安出卖了我,几千年后,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心安!” 说完,狮鹫就扑上来,把燕然压在了身下…… 第二天,燕然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身边放着一件新的长袍,忙拿过来穿上。那个狮鹫也简单地围上了一块布聊以遮羞。燕然想起昨天的事情来,恨不能上去和狮鹫拼命,不过她知道,狮鹫的修为深不可测,自己远远不是对手。只好坐得远远地,不去招惹他。 狮鹫没有再强迫她,偶尔会远远地看着她,但一言不发,两个人就这样在沉默中度过了整整三个月。三个月后,燕然发觉了自己有了异样,身体发沉,肚子越来越大,而且伴有恶心的症状。 那个一直在外屋的黑衣人见了,在狮鹫耳边耳语了几句。狮鹫听了大为兴奋,三个月来第一次来到燕然的身边,说:“真是老天有眼,你怀孕了,你怀上了我的孩子!几千年了,你还是第一个!” 燕然听了,双眼一黑,几乎摔倒。狮鹫知道这里的环境太过恶劣,便命人将燕然带回了城堡,严加看守,并派人专门照顾。 燕然自从知道自己怀孕了,每日以泪洗面,在石室里的那一日让她无法忘怀,她所受的屈辱历历在目,因此心里恨极了狮鹫,也因而恨极了这个孩子。 她暗暗拿定主意,就是拼上一死,这个孩子也绝对不能要。到了晚上,等仆人都退下去了,燕然一个人躺在床上,她释放出武冕,凝聚火系元力,在腹中燃烧。 第二天,仆人看到燕然时,她已经奄奄一息,眼见不活了。忙通报给狮鹫,狮鹫命人赶紧将燕然抬下去,他手掐法决,释放了不知什么法术。 本来已经气若游丝的燕然,突然间感觉到身体回复了活力,就连受损的气海也被瞬间修复,她恐怖地看着狮鹫,这到底是人还是神?是人的话,怎么会有这么逆天的法术?是神的话,又怎么会那么疯狂? 狮鹫怒气冲冲地看着燕然,问道:“你是故意的吧?你为什么这么做?” 燕然决绝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狮鹫怒不可遏,回过头来将石桌、石床和石凳都砸得粉碎。那个黑衣人做了一个手势,他的手势和狮鹫把上一个圣女变成白痴的那个一模一样,然后用询问的目光看着狮鹫,狮鹫盯着燕然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摇了摇头。黑衣人见状,退了出去。 在雪云教的历史上,无数圣女都因为忤逆雪云神而受到惩罚,燕然是第一个例外。这个所谓的雪云神虽然前后不知和多少圣女同床共枕,可是能够怀孕的,却只有燕然一个。 但燕然竟然将他唯一的孩子打掉了,如果换做是别的圣女,狮鹫肯定会把她全家都杀得精光来泄愤。不过,燕然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无不让他想起玉莺来,这让他如何下得了手? 他看着燕然,打又不是,骂又不是,简直是无计可施,最后叹了一口气,命人将她带出去,在城堡中软禁起来,任何人不准和她接近。 木头和轩辕豹返回学校才得知,这一年的校际赛,天栊学院只拿到了第五名,让人唏嘘不已,去年的第一,今年的第五,差距也太大了。 这也难怪,没有了木头、轩辕豹、公输劫和宫琦这样的优秀人才,天栊学院实在是缺乏竞争力,其他七家学院本来都憋着一股劲要和天栊学院再决雌雄,尤其是北燕学院,上次的历史最强阵容居然落败,当然窝了一肚子的火。 可没曾想,比赛的时候,天栊学院的都是生面孔,他们预期的木头、轩辕豹居然一个都没来。他们还以为天栊学院又出了更厉害的人才,哪知道一交手才发现,不过中游水平而已。 窦傧本来还责备晋循怎么任由学生在外面放浪形骸,不加约束,以至于错过这么重要的比赛,不过当他知道木头是失恋的原因后,也就不说什么了。 别人不知道,晋循对木头实在是太熟悉了。他知道,如果木头自己不转过这个弯,任谁劝都没用,因此木头找他请长假,他一点都没迟疑,就放他走了。反正有轩辕豹跟着木头,他也放心。 木头和轩辕豹一回来,众人都说回来晚了,可惜错过了校际赛,木头没奈何地摇了摇头,说:“就算我在学院,也不会去的。什么功名利禄,不过是过眼浮云。大家还是好好修炼,成为强者才是关键,不要为了虚名遗恨终生才好。” 大家听了,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木头怎么一下子变得如此不思进取。木头没心思搭理他们,回去和轩辕豹修炼、实战去了。 木头回来后,卷轴师公会、霖渊国、东赵国等等纷纷来邀请他去做讲学,木头一概都推脱了,只等毕业。 霖渊国和东赵国来邀请他讲学是假,想要招募他是真,他们见木头不来,只好派人去游说。这段时间来拉拢木头的人颇多,他全都推掉,一概不见 正文 第061章 亲如兄弟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0 本章字数:4203 木头每天和轩辕豹实战,两个人斗得热火朝天。木头发现和轩辕豹过招已经是越来越困难了,这蛮子的“大无畏”武技是越来越厉害,越来越变态,加上他金鳌盾几乎无懈可击的防御,附加霹雳效果的“开山”斧,木头真是头疼得很,唯有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全力周旋。 这天他们激战正酣,忽然听到有人拍手,木头转头一看,竟然是时月和一位老者。忙和轩辕豹停手,过来相见。 时月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见到木头,劈头就问:“这一届的校际赛你怎么没来啊?本来想找你报仇,没想到你当起缩头乌龟来了?” 上次校际赛的时候,轩辕豹被雷嗣所伤,时月曾经帮忙救治,虽然未有收效,但木头感念她的仗义,对她青睐有加。 见她过来,虽然知道必是受人之托前来拉拢自己,但对她仍旧十分亲切,不同于旁人,所以笑着回答:“早知道时月妹妹定是下足了功夫要对付我,我哪还敢去出丑,不做缩头乌龟,难道去丢人现眼?” 时月不屑地哼了一声,说:“别哄我了,我自己这点斤两心里还有数,怎么样,打累了吧?我请你吃饭休息休息如何?” 木头忙说:“别,时月妹妹不远万里来到寒舍,估计不是来躲债就是来逃婚的,不管怎么样,也该是我请你啊,你先等着,我去和蛮子收拾收拾就来。” 时月没好气地说:“就你嘴黑,本小姐家财万贯,既不用躲债,也没人逼婚。实话告诉你,我这次来是和你相亲的。” 木头知道她是揶揄自己,忙说:“那就不必了吧,大家这么熟,相亲多浪费时间,不如直接去客店?” 时月拍着手说:“好耶好耶。” 木头无可奈何地说:“斗嘴还真是甘拜下风,就没有你怕的,你且稍等,我们马上就来。” 木头和轩辕豹收拾了一番,又下楼来见时月,时月介绍说:“刚才只顾开玩笑了,忘了介绍。这位是我们霖渊国的首辅大臣章阂,知道我容易冲动,特地陪我来相亲,帮我把关的。你若是看好了我,可要多巴结哦。” 木头忙和章阂施礼相见,感觉这个名字好熟悉,仿佛听人说起过。两人客套一番,章阂说:“可别听这个疯丫头的,她呀,十句没一句是真话。” 木头笑了笑,说:“虽然有些疯癫,却仗义豪爽,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时月嘿嘿一笑,过来旁若无人地挽着木头的胳膊说:“还是天昊哥哥最了解我,走,开房去。” 四个人就近找了一家饭庄,木头喊来伙计,告诉他给轩辕豹按老规矩做,剩下的,挑拿得出手的上几盘,菜无所谓,上酒要快。伙计答应了,飞快地跑去端酒。 时月不怀好意地看着木头问:“上酒要快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灌醉了我,好趁机占我便宜?” 木头说:“冤枉啊,我知道妹妹远道而来,必然口渴,这才让他们赶紧上酒。要说占便宜,这一路上到底是你占我便宜了,还是我占你便宜了?” 时月嘿嘿一笑,说:“谁占不是占,谁占不白占?” 木头也说:“恩,占便宜与被占便宜,谁也不吃亏。” 两个人发出会心的坏笑,酒菜上来,木头端起酒杯说:“当日哲郸城校际赛一别,足有一年多了,没想到妹妹竟然逃难到此,有缘千里来相会,就为这缘分,干一杯。” 时月说:“先等等,这么一会我从躲债的、逃婚的又变成了逃难的,本小姐就这么差劲?” 木头说:“难不成妹妹是来寻夫的?” 时月说:“算了,就当我是来逃难的吧。” 木头说:“既然妹妹不远万里要饭到此,终究是缘分,干一杯。” 时月:“……” 大家一起哄笑,干了一杯。 章阂开口道:“实不相瞒,我们知道你和时月姑娘熟络,因此特意求她来约你相见,实为仰慕你的才学,特来邀请的。” 这个时候木头突然想起来,这个章阂曾经跟公子丹竞买自己的屏风,最后惜败。不过,他认识章阂,章阂却至今也不知道木头是屏风的开发者。 木头想了想,说:“实不相瞒,我的去向早就定好了,毕业后要回国效命,辜负了你们的一番好意,实在是过意不去。” 章阂叹了口气,说:“你就不想听听我们开出的条件?” 木头摇了摇头,说:“我要回故国,是有人情、家情、国情在里头,实在是义不容辞,无法动摇。” 其实木头也没最后定下来要回乾峰国,只是用来做挡箭牌而已。 章阂听了,举起酒杯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怀畅饮,国事不成,人事还在,希望我们能成为知心朋友、忘年之交。” 众人又喝了一杯,时月说:“天昊哥哥你可别怪我,他们非要我来找你,说别人来你都不见,架子又臭又大。不过我来一看,他们根本是夸大其词。” 木头摇了摇头说:“他们不是夸大其词,只不过是把我的架子和我的脚丫子弄混了而已。” 时月哈哈大笑,说:“天昊哥哥的脚丫子也这么厉害?我上次在宿舍脱鞋,结果当场熏倒了一个。” 木头说:“那算什么,比我差远了,我宿舍里的兄弟早已经都被我熏跑了,只剩我一个了。最惨的是,我们上次去捕鱼,他们用鱼钩钓、用渔网捞都抓不到。我见河水挺清,就洗了洗脚,结果河里的鱼全都跳到岸上了!连乌龟王八都未能幸免。” 四个人哈哈大笑,虽然木头没答应去霖渊国,但是木头第二天还是陪着时月和章阂在天栊城逛了一天,还给时月买了不少礼物带回去。那丫头没心没肺,才不管木头去不去霖渊国,只要有礼物就开心得不得了,只是章阂未能完成任务,未免心事重重。 送走了时月和章阂,木头顺便到商铺去看令狐衍。令狐衍现在可不比当年了,他如今是大老板,衣着光鲜,手下几十个伙计忙前忙后,颇为壮观。 令狐衍一见木头,忙迎出来,说:“稀客啊,早就叫你来看看,这家商铺还有你一半的股份呢,你就是不来,这下你可跑不了了,快让伙计们见见幕后大老板。” 那些伙计何等机灵,一听老板这么说,齐声喊道:“大老板好!” 木头吓了一跳,忙对令狐衍说:“胡闹,我算什么大老板?” 令狐衍嘿嘿一笑,说:“你当然是大老板,咦,老板娘今天怎么没跟来?” 令狐衍忙着做生意,好久没回天栊学院,他还不知道闵柔和木头的事情。 木头黯然地说:“我和闵柔暂时无法见面了,我去提亲,他父亲不但不同意,还不允许我们来往了。” 令狐衍听了一愣,忙问:“为什么?是不是缺钱?缺钱你就告诉我,咱哥儿俩钱多着呢,不够的话我就把商铺卖了。” 木头摇了摇头,说:“不是钱的问题,他说我若是要娶闵柔,就必须加入雪云教。” 令狐衍更晕了,问道:“那就加入呗?难道你不愿意?” 木头叹了口气,说:“有那么简单就好了,不说这事了,你和黛莹怎么样了?” 令狐衍说:“也就是对付吧。男人大丈夫,何患无妻。” 其实他和黛莹相处的很好,只是他不忍心刺激木头,才出言安慰,哪知道就在这时,黛莹正好过来看他,听到这话,进来就揪住了令狐衍的耳朵,问道:“好你个狐狸眼,你刚才说什么?” 令狐衍吓得魂飞魄散,忙说:“我说男人大丈夫,都要娶妻。” 黛莹哼了一声,手上一边加劲,一边说:“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还敢狡辩?明明听你说何患无妻。” 木头忙说:“我证明,他真的没说何患无妻。” 黛莹这才放手说:“看在天昊的面子上,放你一马,再胡说八道,小心你的狐狸耳朵。” 令狐衍感激地向木头摆摆手,哪知道木头接着说:“他刚才说的是何患无妓。” 黛莹眼睛一瞪,问令狐衍:“真的假的?你死定了。” 令狐衍忙说:“天地良心啊,我说的是何患无妻……我呸,我说的是都要娶妻。你可别信他的,他是害我呢。” 黛莹说:“你们两个滑头,都不可信,我只相信老蛮子的,蛮子,你说,他刚才到底说的是什么?” 轩辕豹摸了摸大光头,其实,何患无妻也好,何患无妓也好,他都没听懂是什么意思,因此想了半天,最后认为既然木头说何患无妓,令狐衍说何患无妻,应该差不多是一回事吧? 因此,轩辕豹就大咧咧地说:“他们的意思俺听明白了,没妻就是没妓,没妓就是没妻,就是说妻就是妓,妓就是妻,一回事。” 令狐衍脑袋顿时就大了,哭着说:“老蛮子,你嫌我死得不够快是吧?” 木头对着轩辕豹竖起了大拇指,说:“兄弟,你比我狠。” 轩辕豹莫名其妙地问:“不对么?你们不是这么说的么?” 黛莹不由分手,揪住了令狐衍,令狐衍忙说:“在伙计面前,给留点面子啊。” 黛莹点了点头,说:“屋里的伙计,都给我出去。” 伙计们顿时走得一干二净,恨得令狐衍直骂,这帮忘恩负义的家伙。他忙又说:“还有兄弟在呢,手下留情啊。” 木头背着双手,对轩辕豹说:“外面的天儿不错啊,出去走走?” 轩辕豹点点头,说:“好,走走就走走。” 他们刚出来,屋里就传来惨绝人寰、无比凄厉的嚎叫。 两个人坏笑着回来,令狐衍恨恨地说:“真不够朋友,你们想玩死我啊?” 木头说:“多行不义必自毙,回头是岸啊,兄弟。” 令狐衍说:“别得意,你等着,有你挨收拾的一天。” 四个人说说笑笑,聊了一会,木头突然想去拍卖行看看,他要毕业了,因为天龙城黛莹那里货物最全,因此想把装备置办得齐整一些,以免将来需要的时候没处找,因此和三个人来到黛莹的拍卖行。 木头在这里买了火系、土系和气系的元素战甲、元素之剑和元素盾牌各一套备用,另外还买了一些必需的丹药,这才和轩辕豹返回天栊学院 正文 第062章 路在何方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1 本章字数:6690 离毕业还有一段时间,木头无事可做,就又打起来卷轴闯关赛的主意。他喜欢善始善终,既然只差几步就可以大圆满,他不想留下遗憾。 因此他又向考官申请要闯收束高级第一关,考官取来说明,收束高级第一关要求闯关者为一个三阶卷轴收束后设定三个触发条件,只有三个条件全部满足,才可触发。 这就像是在一条河流上拦三道大坝,都打开才能放水,难点在于,第一个触发条件满足后,卷轴的元素能量就得启动,而元素能量一旦启动,卷轴就要被破坏了,那后面的收束不就形同虚设了么?难不成要三个条件同时满足,那更困难了。 不过,木头自从理解了无极法阵表相一阶中人界境界中的乾坤法阵后,居难临易,高屋建瓴,对卷轴的认识更加深刻,已经有了思路。 他把头两个触发条件分别做成简单的开启模式,只有第三个才是真正的收束,这样,头两个触发条件满足后,并不会触发卷轴的元素能量,只是为第三个创造条件而已。就像是打开一道门,再开第二道,最后才能见到真正通向房间的第三道门。 这个思路可以胜任,但缺点是,三个触发条件只能按次序打开,无法乱序,因为不开第一道门,就无法来到第二道门面前,自然也就无法开启。 制作完成后,考官触发了卷轴,果然达到了要求,验收合格。他不等木头申请,直接取来第二关的要求。第二关和第一关要求基本一样,但强调三个触发条件可以乱序,这样一来,木头第一关的方法显然无法胜任了。 木头苦思良久,最后没有办法,只好用穷尽式的解决方案。也就是,把三个触发条件可能的排序都列出来:一二三、一三二、二一三、二三一、三一二、三二一,然后为卷轴设置了六组触发序列,第一个触发条件满足后,比如先触发了二,则一二三、一三二、三一二、三二一全部失效,只剩下二一三和二三一。第二个触发条件满足后,就会只剩下唯一一个。这是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虽然笨,但有效。 木头制作完成后,交给了考官。考官触发了卷轴,再次达到了要求,验收合格。他不等木头申请,又直接取来第三关的要求。 这个更加变态,是六个触发条件,可以乱序。木头第二关的思路彻底不成了,否则卷轴上根本找不到那么多的空间来设置那么多的触发序列,只能重新考虑设计方案。 木头绞尽脑汁,最后设计了一门六锁的方案。这个方案简单多了,就是一道门,用六把锁锁好。六个触发条件就相当于这六把锁,唯有用钥匙把六把锁都逐个打开,才能开门,这样次序就不再重要了,六个触发条件都被满足成了开启收束唯一的办法。 木头制作完成后,交给了考官。考官触发了卷轴,又达到了要求,而且卷轴明显简洁的多,验收合格。他不等木头申请,又直接取来第四关的要求。 第四关要求一张卷轴要有两个收束,分别指向不同的法术。就是说,要在一张卷轴上绘制两个法术,分别有各自不同的触发条件,满足不同的触发条件,会开启不同的收束,从而释放出相应的法术。 木头感觉有点晕,费这么大劲干嘛,直接准备两张卷轴不就完了么。不过,好在他有黑暗系灵力束缚元力,好容易也勉强过关。 考官验收后,直接把第五关、第六关的要求都取来给木头。 第五关要求一张卷轴要有四个收束,分别指向不同的法术。第六关更离谱,要求一张卷轴有八个收束,分别指向不同的法术。 木头觉得这两道题纯粹是开玩笑,根本不可能。第四关已经是极限了,且不说如何收束,单单是在一张卷轴上绘制四个、八个法术已经是不肯能的了。 但木头怎么看这道题,怎么像法阵。八门法阵不就是八个触发条件么?如果一个人闯法阵,他进入哪个门,就等于触发了哪个收束,用法阵? 九天傲魂 第 35 部分阅读 但木头怎么看这道题,怎么像法阵。八门法阵不就是八个触发条件么?如果一个人闯法阵,他进入哪个门,就等于触发了哪个收束,用法阵的方案可以简单地解决问题。 不过,一张卷轴上无论如何也无法放下一个法阵啊,要知道法阵对能量的消耗可是极为惊人的,岂是一张卷轴可以承载的? 木头思来想去,最后终于豁然开朗,既然卷轴无法承载,干脆就不用它承载,可以创建一个足够大的空间,将空间里变成法阵,卷轴作为进入这个空间的钥匙,这不久一举解决了么。这是,这个方案能不能通过,木头心里可没底。 话说回来,除了这个方案,木头也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办法了。于是他创建了两个封闭空间,由于封闭空间最简单,而且容易操控,所以他没有选择相对空间或者绝对空间。 当然,将来真正使用的时候,后两个效果更好,威力更大,现在不过是应付过关,没必要弄得那么复杂。 封闭空间建好后,木头将四个法术按四门法阵结构布置,八个法术按八门法阵的结构布置,这样,任何一个收束条件的满足都会打开封闭空间,并将里面的法术释放出来,然后空间也就随之湮灭了。 木头完成后,将两个卷轴一并上交给考官。 考官还是头一次见到空间和卷轴并用的思路,他触发了卷轴之后,果然可以达到通关要求。只是由于有了封闭空间的存在,这个卷轴实则已经超出了卷轴本身的范围了,到底算不算数,他也弄不清楚,只好和在场的卷轴大师风佲等讨论。 讨论的结果是,全票通过,因为大家都清楚,木头如果用相对空间,或者绝对空间,那么,卷轴的承受者连空间都看不到,那和单用卷轴完全是一个效果,当然应该算合格。 众人一起过来为木头庆贺,木头成了天栊学院唯一一个大满贯通关的卷轴师,他额外还得到了六百分的奖励。当然,分数对于目前的木头来说,已经是毫无意义了。他的分数遥遥领先,旁人根本无法企及。 木头的分数让天栊学院的院长窦傧和综合学院的分院长风佲都颇为自豪,能够教出这样的学员,实在是做老师的最欣慰的事情。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应该奖励木头,不过,奖励要安排在毕业典礼上颁发。 毕业前这一段时间,各国,甚至是卷轴师公会和卷轴师联盟,还有雪云教天栊城教会都纷纷派人和木头接洽,希望木头毕业后能够去为他们效力。卷轴师公会开出的条件最为惊人,甚至提出让木头接替公孙林,成为卷轴师公会的大长老,全权管理卷轴师公会事宜。 不过,木头对在卷轴师公会中安安稳稳地做长老实在是没有兴趣。他生性好动,怎么可能在坐得住? 唯一真正让木头心动过的,是卷轴师联盟的邀请。卷轴师联盟专门来和他接洽的人是蔺烟,看来上次木头拒绝了龚治之后,龚治也知道木头对卷轴师联盟没有好感,只好派唯一和木头还能说上话的蔺烟来。 蔺烟没什么变化,依旧是老样子,不过蔺烟看到木头后,却深深地感到了木头的变迁。木头比上次卷轴师对抗赛时明显成熟了,而且有了些许的沧桑感,再不是当年那个痞里痞气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卷轴师了。 木头不好意思不见蔺烟,因此,请她到了自己的宿舍。木头的宿舍很乱,东西乱七八糟,毫无条理。本来他和闵柔相处的时候,宿舍收拾的是井井有条的,不过,自从和闵柔分开,他就再也没有心思收拾了。 蔺烟见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只好自己动手,把凳子上的东西都扔到床上。木头道歉说:“不好意思,我这人懒散,你别笑话我。” 蔺烟说:“我哪敢笑话你啊,你可是赫赫有名的卷轴大师,一般有能耐的人都是不修边幅,没有条理的。” 木头笑着问:“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蔺烟说:“当然是夸你,你整天忙着卷轴创意,哪里还有时间收拾房间?” 木头想起来对抗赛那时“卷轴创意”的典故,自己也不由得嘿嘿一笑。蔺烟问:“后来的卷轴师对抗赛你怎么再没来参加?” 木头笑了笑,说:“我不再年轻了,还参加什么对抗赛,应该把机会留给年轻人。” 蔺烟哼了一声,说:“别和我装老头,你要是老头,我不成了老太太?你上次可是发了横财了,卷走了一个亿,至今龚治长老提起这事来还心疼呢。” 木头说:“嗯,那次比赛可是我这辈子到目前为止赚得最多的一次,现在想起来还过瘾得很呢。” 蔺烟说:“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卷轴师联盟发展?你如果来的话,保证给你的好处比你上次对抗赛得到的还多。” 木头摇了摇头,说:“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生带不来,死带不走,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 蔺烟说:“那如果给你卷轴师联盟大长老的位置呢?毕鳄大长老愿意让贤,让你总管卷轴师联盟的一切事物。” 木头心里一动,说:“那,能不能让我不去圣礼所接受圣礼就加入雪云教?如果能,我就答应你,否则,我是不会答应的。” 蔺烟一听有门,忙说:“好,我回去帮你问,这事我做不了主。不过,接受圣礼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是个形式,你有什么不愿意的呢?” 木头说:“这个你不必管,只要把我的条件带回去就行,他们同意我就加入卷轴师联盟,否则,就免谈。” 木头并不愿意加入雪云教,不过,为了闵柔,他只能放弃自己的原则了。 蔺烟怕他反悔,急急忙忙返回阿尔斯向龚治和毕鳄反馈木头的条件。龚治和毕鳄不过是卷轴师联盟的,他们不能负责入教仪式,那是归审判者管辖的。因此忙向他们的主管——教宗闵猇骦反映,希望他能从中斡旋,省略仪式,让木头顺利加入卷轴师联盟。 闵猇骦听了毕鳄和龚治的请求,考虑了一下,没有答应,他告诉他们,入教仪式是加入雪云教的一个重要环节,什么可以省,接受圣礼是绝对不能省的。 毕鳄和龚治万万没想到闵猇骦竟然如此迂腐,他们反复强调木头在卷轴制作方面的天分,不过,闵猇骦丝毫不动摇,只答复说,宁要虔诚的教徒,不要虚伪的人才。 毕鳄和龚治没办法,只好放弃,他们怎么都想不通闵猇骦为何如此不开通,他明明见过木头在对抗赛上绘制出的那些惊世骇俗的佳作,为什么还意识不到放弃木头就是放弃了一个绝世的天才? 不过,毕鳄临走的时候,突然转身问道:“如果真的放弃楚天昊,能不能让骑士团派人把他干掉,这个人如果不能为我所用,就不能让他为任何人所用,他的危险性太大,任由他发展起来,将来必成大患。” 闵猇骦阴沉着脸,看了看毕鳄,说:“你当我们雪云教是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也是雪云教徒所能考虑的么?你忘了雪云教的教义了么?罚你一年的俸禄,你回去好好闭门思过吧,今后我不想再听到你这么胡说八道。” 毕鳄只好和龚治恨恨地离开。 他们走后,闵猇骦看了看一旁的靟猴,说:“看来这个楚天昊对柔儿还真是真心真意的,竟然愿意为了她加入雪云教。” 靟猴点点头,说:“他对柔儿一片真心确实不假,你这样硬拆散他们,会不会造成不好的影响?柔儿可是茶不思饭不想,现在连修炼都放弃了,可别因小失大。” 闵猇骦想了想,说:“柔儿是和我怄气呢,她会想开的。再说她早晚会明白我的一番苦心的,我也是为了她好。” 靟猴说:“当然是为了她好,只是不是所有的善意都会有好结果,不是所有的慈爱都会得到回报,她现在对你意见大着呢,只是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才好。别说我没提醒你,她可是已经三番五次要逃出家门去了,她眼里都快没你这个父亲了。” 闵猇骦叹了口气,说:“女大不中留,这是没办法的,这段时间还得你多多费心看住她,可别让她惹出事来。” 靟猴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闵猇骦自己一个人看着窗外纷飞的落叶,也吃不准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不过,他想,至少,这样可以保证柔儿的安全。而她的安全,显然是重中之重,其他一切,都无法与之相比。 蔺烟将卷轴师联盟的意见告诉木头后,木头不禁黯然神伤,看来,加入雪云教是可望不可即的了。木头的倔强也被卷轴师联盟的拒绝激发起来,既然你们不肯创造条件让我加入,那我还就不加入了,咱们就走着瞧,我倒看看你雪云教是不是能只手遮天。 想到这里,木头一瞬间下定了决心,要和雪云教对立到底。 他想起秦辄的话来,正好,秦辄要他回国去捍卫王权,捍卫王权就意味着要和雪云教开战,那就是我要走的路,我要将我的未来建立在雪云教的代价中,我要将我的功名建立在雪云教的失败上,雪云教,我与你势不两立! 想到这里,木头不再和蔺烟继续谈判,只告诉她既然自己的条件得不到满足,那这事就没法谈了。 蔺烟听了很失望,她本来希望木头能够加入雪云教的卷轴师联盟,这样自己就可以和木头朝夕相处,学习他的卷轴技艺,看来这是不可能的了。不过,她还是没有彻底放弃,又问木头:“我上次就说过愿意拜你为师,今天,我还想再提此事,你还不愿意收我做徒弟么?” 木头不忍心地对蔺烟说:“不是我不愿意,我不能加入卷轴师联盟,就会走上一条危机重重的险路,我不能带着任何人陪我走这条路,包括你。” 蔺烟不知道木头到底是真心话,还是只是在敷衍她,只好伤心地回阿尔斯去了。 天栊学院第四学年的学员们终于迎来了毕业典礼,盛大的毕业典礼在天栊学院的广场中间开幕,院长窦傧、各分院的分院长都纷纷出席,毕业典礼开始后,由院长窦傧先致辞。 窦傧简单介绍了毕业情况后宣布,学院要特殊奖励一位给天栊学院带来荣誉、给综合学院带来转变、将卷轴制作技艺发扬光大并一举创下天栊学院卷轴闯关赛记录的优秀毕业学员,楚天昊。 众人热烈鼓掌表示庆贺,可是木头几乎没听窦傧在说什么,他在到处寻觅闵柔的身影,他是多么希望在自己离开天栊学院之前,能够再见闵柔一面啊。不过,让他失望的是,闵猇骦根本就没让闵柔出席毕业典礼。 木头的心情十分沮丧,他正在伤心,轩辕豹捅了捅他的胳膊,他抬起头,看到大家不知为什么都在注视他。轩辕豹对他说:“快上台领奖。” 木头这才反应过来,忙登上台,给他颁奖的首先是晋循,为了奖励他把综合学院变成了学院最受欢迎的分院之一,学院奖励他三枚雪云晶。木头从晋循手里结果雪云晶,深深地给晋循鞠了一躬。 晋循急忙扶住,眼里浸着湿润。木头身上有他全部的心血,有他毕生钻研的武技正阳决,也有他的期待。 第二个给他颁奖的,是风佲,为了奖励他在卷轴闯关赛上的大满贯记录,学院奖励他三枚雪云晶。木头也给风佲鞠了一躬,风佲在给他雪云晶的同时,又塞给他两张卷轴,低声对他说:“这里是一张瞬移和一张迟缓,这是我和公孙林长老送你毕业礼物,不要推辞。” 木头大为感动,虽然他没有选择去卷轴师联盟,但是公孙林并没有怨言,还送重礼过来,真是让木头无言以对。 风佲看着木头,想起当年木头还是个愣头青,这个曾经连卷轴为何物都不知道的“焦虑”, 如今已经变成了叱诧卷轴世界的风云人物,世事变迁,当真是让人难以预料。 第三个给他颁奖的,是窦傧,为了奖励他在校际赛上的卓越表现,学院奖励他三枚雪云晶。窦傧还清楚地记得当年天罡居士的一封信,让木头不经考试就直接录取为综合学院的学员。 当时他还觉得奇怪,天罡老头为什么偏让木头去那个恐怖的综合学院,没想到四年过后,综合学院竟然因为木头一举崛起,这可真是沧海桑田的巨变,他确实是始料不及。 木头得到九枚雪云晶的奖励,从天栊学院正式毕业,他没有犹豫,带着自己的东西,包括一直藏在自己创建的绝对空间中的那些功法羊皮卷,直接选择了回乾峰国。 轩辕豹一贯不拿主意,他早就想好了,木头到哪他就到哪,所以尽管各国都向他伸出橄榄枝,他却毫不理睬,收拾行李,和木头一起踏上了回国的路程。 木头和轩辕豹谁都不知道在他们前面的会是怎样的道路,不过,他们的脚步是坚定不移的。木头的心里热血沸腾,虽然他不清楚自己的未来如何,但他知道,他必定和雪云教势不两立,雪云教,就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强大吧。 刚刚从天栊学院毕业的木头就这样迈上了自己的征程,这个黑暗系的武者注定要给格陵大陆带来一束黑暗之光! 正文 第063章 新兵训练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1 本章字数:5694 木头和轩辕豹离开天栊学院,来到了金乌镇。他知道秦辄和慕容正同是皇权一派,因此,他想先来见见慕容正,听听他的计划和意见,毕竟木头对宫廷之事一窍不通,今后,该如何行事,还需要慕容正和秦辄的指点。 慕容正见到两个人,十分高兴。他知道乾峰国的大主教也曾经派人去天栊学院招募木头和轩辕豹,不过,木头和轩辕豹一概没见。如今见木头和轩辕豹来投奔自己,慕容正颇感欣慰,这两个人的实力他是清楚地,他们是友非敌实在是一件幸事。 慕容正安排手下拉着轩辕豹去喝酒,自己则和木头来到密室。木头见慕容正神秘兮兮的样子,知道肯定事关重大,因此不敢嘻嘻哈哈,认真地等慕容正开口。 慕容正问木头:“你对乾峰国目前的形势了解多少?” 木头说:“我在天栊学院学习武技,对外界的事情虽然大概知道,但细节了解得不多,还要请教将军。” 慕容正说:“那我们就从头说起,乾峰国上一任的国君你可知道?” 木头点点头,说:“是号称蛇心王的宇文暹吧?” 慕容正说:“没错,就是他,因为从小得了怪病,几乎不活。后来幸得药师用蛇心做药引制成奇药才得以缓解,足足吃了几百条云蝰蛇的蛇心才见好,因此人称蛇心王。 他虽然身体多病,但性格刚毅,在位期间,他和雪云教已经多有冲突,不过,由于他知人善用,手下兵多将广,因此雪云教未能占到什么便宜。” 木头说:“这个我也听说了,蛇心王广招天下有识之士,连不少别国的英才也有不远千里前来投奔的。” 慕容正说:“不错,正是这些人帮先王奠定了坚实的基业,使得乾峰国成了当时雪云教的势力不能肆无忌惮的唯一国家。可惜先王英年早逝,他在病故前,留下遗诏,传位给次子宇文泯。 宇文泯即位后,竟然和雪云教沆瀣一气,渐渐地疏远了先王的那些托孤重臣,而去和教会纠缠不清,冷了众人的心。结果那些人走的走,散的散,如今的乾峰国已经是日落西山,大不如从前了。” 木头听了一愣,秦辄说他和慕容正是皇权一派,如见连国君都是和雪云教一个鼻孔出气,那所谓的皇权指的是什么呢?因此忙问:“既然宇文泯都已经皈依雪云教,那我们还捍卫什么皇权呢?” 慕容正摇摇头,说:“国君目前只是和雪云教过往甚密,碍于我们这些老家伙的阻挠,还没有加入雪云教。不过,如果再不采取行动,他入教是早晚的事。” 木头忙问:“行动?难道我们要胁迫国君和雪云教对立?” 慕容正说:“具体我们要采取什么行动,暂时还不能和你说,不是我信不过你,实在是这个行动风险极高,一旦事败,知道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不告诉你,就是保护你,等事情水到渠成的时候,自然会让你知晓。” 木头可以理解,他也没将矮人的事情和姐姐姐夫实话实说,道理是一样的,不知者无罪。因此,他点了点头,问:“既然如此,那么我现在该做些什么呢?” 慕容正说:“我的想法是,先让你去新兵军团接受训练,这是所有的新招募的人都要必经的环节,之后,我会让人举荐你到国君的宠臣、首辅大臣闻子耆那里效力。” 木头听了更加不解,忙问:“不是过来帮你们?闻子耆不是雪云教的人么?” 慕容正说:“这事我考虑了很久,我十分欣赏你的才学,如果让你跟着我或者秦辄,将来一旦我们密谋之事失败,则你一定会和我们一起粉身碎骨,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因此让你先去投到对手那里。 这样一则可以帮我们收集对手的信息,二则一旦出事,可以不波及到你,三则有你在,就算我们杀身成仁,我们的后事也有人照应,不至于满门灭族。因此,你从现在开始就要用假身份、假名字,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保护你。” 木头这才明白,慕容正竟然是想让自己去做卧底!不过,他的话确实有理,木头想了想,点头答应了。他是个刚刚毕业的新兵,虽然在天栊学院呼风唤雨,可是在乾峰国除了秦辄、慕容正,几乎无人认识,是做卧底的最佳人选。 慕容正见木头没有拒绝,心里非常高兴,同时对木头说:“轩辕豹为人憨厚,做不了这样的事情,等新兵训练结束,就让他从军,等待机会。” 木头点点头,轩辕豹的性格如何做的了卧底?心细如发、聪明绝顶的人还有可能露出蛛丝马迹,何况他那么大大咧咧、粗心大意?因此他对慕容正的安排全无异议。 慕容正于是安排手下送木头和轩辕豹第二天去首都囊瓦城的新兵军团接受训练,并帮助木头准备好所需的一切,包括假身份、假名字。慕容正给木头的假名字叫“田浩”,这样和天昊所差无几,木头不至于反应不过来,而且还不至于暴露身份,实在是一举两得。 第二天,木头和轩辕豹告别了慕容正,带着慕容正从别人那里开来的举荐信,到新兵军团报到受训。 新兵军团的大营驻扎在囊瓦城的郊外,木头和轩辕豹报到后,被分在了一起。木头并不怕轩辕豹泄露自己的身份,一则轩辕豹从来都只叫他木头大哥,而来“田浩”和“天昊”同音,他也不会弄错。新兵军团一共有三个团,他们被分到新兵军团第三团的猎鹰分队。 第三团的都统叫墨颌,素以严厉闻名。他对新兵从不怜悯,训练难度之大、强度之高是新兵军团之最。而且不管新兵是何人的亲眷,何人的保荐,只要到了他的帐下,无人能够幸免,都要被训练得扒一层皮,因此人称“扒皮都统”。 由于“扒皮都统”铁面无私,因此很多人避之唯恐不及,慕容正之所以明知道“扒皮都统”不留情面还让木头和轩辕豹就是为了更好地掩饰木头的身份。 木头和轩辕豹刚刚报到,就被带到了猎鹰分队,领取了用品之后,马上投入训练。墨颌的训练体系极为复杂,训练方式极为残酷。木头和轩辕豹训练之初,正赶上墨颌在强化士兵的体能,每日负重跑是必修课。 早上天刚蒙蒙亮,队伍在广场上集合。队形整理好后,墨颌背负双手,仔细检查每个士兵的军纪,尤其是着装。由于是新兵,所有人都必须要穿清一色的制式军装,任何人都不能搞特殊化,当然除了轩辕豹。 他的身材过于高大威猛,根本找不到他能穿得上的军装,因此专门为他定制的军装到货之前,被特准任意着装。 军纪检查完毕,墨颌骑着马,带队来到一座木堆旁,命令每个人都扛上一根粗重的圆木,开始负重跑。有身体素质一般的士兵见到那些圆木,当时就吓晕了,背上它们,走路都困难,还怎么跑步啊? 墨颌不管众人的反对,命令急速行军。凡是稍慢的、懈怠的上去就是一顿鞭子。士兵们没有办法,只好咬着牙拼命跟上骑马的墨颌。他们从早上日出扛着圆木要一直跑到中午。 别说是普通人,就是木头这样受过蛮族传承、身体素质极为强悍的人都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只有轩辕豹这个不知疲倦的蛮子不当回事。 好容易熬过了上午,下午墨颌带着他们又进行队形操练。在开战的时候,军队的队形极为重要,如果军人没有很好的战术素养,一旦两军对垒,就要吃大亏。队形演练要持续一个下午,从楔形阵法到圆形阵法,从一字阵法到口字阵法,从蛇形阵法到落雁阵法,不断操练,不断变换。 普通士兵对这些阵法一无所知,只知道听墨颌的军鼓号令,不过,木头却发现墨颌的这些阵法和乾坤法阵在阵型上多有吻合,这些阵法的变化也类似于八门之变。因此他常用乾坤法阵的原理加以印证,常常能够预想到阵势的走向和变化规律。 到了晚上,墨颌还要经常搞突击训练,也就是袭营反映训练,假想对手来偷营,该如何在混乱中组织抵抗。他们常常是睡得正香呢,就被军鼓震醒,匆匆忙忙抓起武器,就近和其他士兵结队布阵,进行防御。 这么高强度的疲劳训练,没过一周,就不断有人吃不消而倒下的。墨颌并不迁就这些支撑不住的人,他派药师将事先准备好的丹药给他们服下,让他们继续训练。这些丹药都是救急用的顶药,吃了后能够保持士兵的身体暂时处于亢奋状态。 就这样,不管士兵多么怨声载道、叫苦连天,墨颌只是依然故我,坚持自己的训练模式。 幸亏当年晋循帮木头强化过身体素质,再加上受过蛮族传承,木头才在如此恐怖的训练下挺住了。全团只有轩辕豹和木头至始至终没有倒下过,其余的人都被药师救治过。轩辕豹的体质有目共睹,因此没有人奇怪,倒是木头能够撑得住,让墨颌也暗暗吃惊。 经过三个月的强化,这些人终于都能够适应这种训练而不需要医师的丹药了,墨颌就开始了第二阶段的适应性训练。他们依旧是每天上午长跑,不过,不再负重,而且路程也从平地改为了山地,他们要从山下一直跑到山上。 囊瓦城外的竺戈山是格陵大陆上数一数二的高山,山顶积雪终年不化。墨颌带着他们跑上山,在山顶要停留半个时辰,众人穿着的都是单衣,冻得哆哆嗦嗦,几乎不能自持。 然后墨颌又带着他们跑回山下,在山下的大小河川中涉水、在沼泽中跋涉、在树林中穿越、在草地上匍匐。 这些新兵好容易躲过了负重跑,又迎来了这些折磨,简直是生不如死,每日里对墨颌积怨渐重,墨颌全然不理,有人敢以下犯上,就是用皮鞭暴力镇压。 下午的队形操练也改成了实战演练,第三团的新兵分成两组,用各种队形互相进攻、防御,让士兵体验队形的重要性。他们的演练全部用木棍真实格斗,很多人都意外受伤,墨颌命药师简单治疗后,就让他们继续上场,根本不给他们任何时间修养。 虽然新兵们对墨颌恨之入骨,但都怕他手里的皮鞭,只能咬牙硬挺。 适应性训练过了三个月,众人已经能在冰里来,水里去,过沼泽,爬草地,穿越丛林也毫不费力,没有一个人掉队。 在体能训练、适应性训练之后,墨颌开始了技能训练。每名是士兵都领到弓箭、长绳、模拟卷轴、丹药、战刀和盾牌。 木头和轩辕豹对卷轴、战刀和盾牌都不陌生,在天栊学院他们常用这些,但弓箭、长绳和丹药他们很少接触,因此也充满了好奇。 墨颌让他们带着自己的装备,到竺戈山中的训练场集训。每天他们要训练爬山、攀岩、伏击、格斗等项目,木头和轩辕豹这才知道弓箭是用来伏击用的,长绳是用来攀岩用的,丹药是用来应急的。 木头最喜欢弓箭,他是个天生的弓箭手,气系本就是轻盈路线,讲究速度和技法,因此他的气系元力和弓箭搭配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墨颌很快就发现了木头善于潜伏、弓箭精准的长处,而轩辕豹则是格斗的大师,攻击的先锋,这两个人不但特点鲜明,而且出类拔萃,极为优异。尤其是木头,简直就是个天才的刺客,难得的是,他在阵法上似乎也颇有研究。 因此,墨颌专门从前线调回了一名弓箭手,来给木头指导。结果,木头除了每天的正常训练,又多了一项特训。 从前线调回的弓箭手名叫贾栩,是乾峰国最有名的射手,他是乾峰国和霖渊国边界线上赫赫有名的“幽灵杀手”。他每天在边塞潜伏,专门射杀对方的斥候(侦察兵)和将领,死在他手上的敌军不计其数。 对手组织过无数次针对他的围剿,都无功而返,有时甚至连他的影子都找不到,仿佛幽灵一般,因此被称为是“幽灵杀手”。 贾栩见到木头后,第一件事就是看木头的手,他看了左手看右手,然后还摇了摇头。木头不由得纳闷,自己的手难道有问题? 贾栩将自己的双手摊开,木头一看,大吃一惊。贾栩和木头一样,都是左手持弓,右手持箭。他的左手手掌因为常年撑弓,有一层厚厚的老茧,右手则因为常年拉弓,大拇指、食指和中指都已经畸形了。 贾栩对木头说:“我不用看你的箭法准不准确,只要看看你的手就知道你训练不足。弓箭手有时候会面临攻击时间不足的问题,你必须要能够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瞄准、拉弓和射箭。 你不把这TD作练成本能,就无法做一名合格的弓箭手。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睡觉也要抱着弓箭,时时刻刻弓箭不离身。” 特训初期,贾栩根本不让木头射箭,每天就是让他练习拉弓的手型和体势。木头用这种连箭都不碰的方式整整练了一个月,终于能够随时随地拉弓瞄准,而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取弓,瞄准,拉弓这一整TD作一气呵成,几乎不需要任何反应时间,贾栩这才满意。 动作练纯熟了以后,贾栩开始训练木头练习射箭。 贾栩将射箭的弓的原理、箭的飞行原理、箭的气动情况、影响速度的主要因素、如何瞄准、影响箭准确度的主要因素、箭身元力的附加、时机的把握等等一一讲解给木头,木头还真不知道小小的弓箭中竟然蕴含着如此复杂艰深的学问,真是大开眼界,受益良多。 木头对喜欢的东西向来是不吝时间,他花了大量的时间练习弓箭,终于在三个月后,做到了三百尺内箭无虚发的程度。他进步速度之快,让贾栩都不敢相信。 接下来,贾栩开始锻炼他的心理素质。作为一名弓箭手,心理素质不过硬,就没办法打硬仗,就没办法在关键时刻一锤定音。他找来木头的猎鹰分队的队友,让他们头顶苹果给木头做靶子。木头哪见过这种场面,吓得不敢出手。 贾栩将他弓箭的箭尖去掉,他这才战战兢兢,勉强一试。 足足半个月过去后,木头才适应了这种心理挑战。虽然,他的队友们早被他射得鼻青脸肿,惨不忍睹了,但木头终于能够用真箭在三百尺内一箭命中他们手里或者头顶的苹果,而且几乎不用反应时间。 木头这时得意洋洋地问贾栩:“我这样的水平算不算神箭手?” 贾栩点了点头,说:“你这水平算是一流的神箭手了,不过,要是上了战场,你会死的很快。” 正文 第064章 身不由己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1 本章字数:4864 木头一愣,忙问:“一流的神箭手还死得很快?为什么?” 贾栩笑了笑,说:“战场上,敌人最怕的就是神箭手。神箭手可以轻易杀死对方的指挥官、高级将领,这种斩首对对方的打击往往是致命的。因此,神箭手是他们重点照顾的对象,只要发现了神箭手,他们会派高手先去清除。 你的弓箭射程只有三百尺,在这个距离上,如果一个八阶、甚至九阶的高手来对付你,你有机会逃掉么?” 木头听了,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确实算得上是个不错的弓箭手了,不过,就因为只是不错的,在战场上死亡的几率反而会更大。 贾栩接过木头的弓箭,让木头将箭靶摆出去有六百尺!只见他搭弓上箭,气定神闲的挽弓,瞄准,那只箭划出一道耀眼的轨迹,正中靶心! 木头看得目瞪口呆,这是他头一次看到贾栩射箭,六百尺,这个距离开战的时候,已经足以射杀对手的任何将领,这简直就是神乎其技。看着木头瞠目结舌的样子,贾栩笑了,问道:“吃惊么?” 木头点了点头。 贾栩脱下自己的战甲,露出身上的累累伤痕,其中一个贯穿前胸后背的伤口最引人注目。贾栩直指这个伤口说:“看到这个伤口了么?我在边境被霖渊国的敌军称为是幽灵杀手,可是,霖渊国也有弓箭好手,其中一个叫孟酋。 此人耐性之好,简直无人能敌。他为了埋伏我,在边境上整整潜伏了三天没动过。结果在七百多尺的距离上一箭命中了我,我当时穿着元素战甲都于事无补,这一箭直接贯穿,差点要了我的命。 幸好当时突然刮起微风,箭被稍稍刮偏了一点点,这才没有射中心脏,不然,我早就命丧黄泉了。” 木头听了只觉得无法相信,七百多尺,能够一箭命中移动目标,这是什么水平的弓箭术?未免也太恐怖了。贾栩把弓箭交给木头,让他试试。 木头拉弓瞄准,箭射出后,划了一道弧线,落在了靶子前面的地上。 贾栩呵呵一笑,对木头说:“当射箭的距离超过三百尺,受重力的影响,它的运行轨迹已经只能是个大大的弧形了,你想射中,即便是灌注了元力,也必须瞄准比靶心高很多的地方才能命中。 另外,由于距离过远,风向、风速、温度、湿度都会对精度造成影响,要想成为一名对敌人真正有致命威胁的弓箭手,你的路还很长。” 木头听了,这才知道自己的水平还差得远呢。贾栩说:“另外,还有很多实践经验你必须慢慢积累,慢慢掌握,比如如果你是要埋伏,那么物理弓箭的金属部分都必须打磨或者上漆,让它不能反光,否则会很容易暴露你的位置。” 木头对这一点体会太深了,上次他能够救下慕容正,就是因为那个弓箭手刺客箭尖反光,自己才能注意到。 贾栩说:“另外,一个好的弓箭手都是自己加工箭簇,这样才能保证每支箭的大小、分量、箭形是自己最适应的,你也要常练习制箭,这是个绝好的习惯。” 木头点点头,他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在贾栩的要求下开始尝试制箭了,而且,他在制箭的时候还另有心得,那就是,他总是想考虑将箭和卷轴能够合二为一就好了。不过,由于他一边要参加新兵训练,一边还要集训弓箭,一直没时间付诸实践而已。 贾栩说:“弓箭术最基本的东西我都交给你了,其余的,因为人与人的属性、力量、感觉等等都有差异,因此无法把我的经验传授给你,你只能凭借大量的实践自己积累经验,才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我明天就要返回金乌镇了,希望你今后不要荒废了弓箭术,你在这方面的天分还是十分惊人的。” 木头和贾栩话别后,重新完全投入到墨颌的集训中。这个时侯,整个集训已经是接近尾声,墨颌这个时侯完全放弃的指挥权,他把训练权下放给下面的分队队长,以便让分队能够培养团队精神,形成战斗力。 木头和轩辕豹被擢升为猎鹰分队的正副队长。木头并没有因为集训到了收尾阶段就放松训练,他一边适当放松训练强度,以便让士兵适当缓解疲劳,一边带着他们训练阵法。木头对法阵的深刻认识,使得他在阵法上颇有心得,经常带领猎鹰分队演练他创造的新阵法。 集训结束后,为了检验新兵训练的结果,新兵军团要搞一场实战演练,乾峰国历来重视新兵训练,不但囊瓦城监察使秦辄、首府大臣闻子耆,甚至国君宇文泯都亲自到场观摩。 实战演练由第一团、第二团、第三团的新兵进行分组对抗。每个团随机抽取出两个百人分队,分别对抗两外两支团队的分队。木头和轩辕豹所在的猎鹰分队被抽中,负责对抗第一团的猛虎分队。 木头和轩辕豹早就被墨颌任命为猎鹰分队的正副队长,因此对抗赛中由他们两个全权负责。 对抗的第一个项目是队形演练,两只分队摆 九天傲魂 第 36 部分阅读 木头和轩辕豹早就被墨颌任命为猎鹰分队的正副队长,因此对抗赛中由他们两个全权负责。 对抗的第一个项目是队形演练,两只分队摆好阵势好,第一团的猛虎分队率先用楔形阵法发起冲锋,楔形阵法是冲锋常用的阵型,极具攻击力。木头命令传令官敲鼓,将阵型变为圆形阵法。 此举不但让进攻的猛虎分队不解,就连墨颌也大感意外。防御楔形阵法最有利的阵型是落雁阵法,因为落雁阵法能够以面防面,最大限度地挡住敌人锐利的进攻,木头用圆形阵法,岂不是要让对手以面击点,加大自己的防御难度么? 就在大家都以为木头的分队败局已定的时候,木头命传令官擂鼓,再次变阵,整支分队迅速左移,将队形转换为一字阵法,这个一字阵法正好出现在对手楔形阵法的侧面,这就变成了猎鹰分队用全部兵力对付猛虎分队侧面半数兵力的局面。 而猛虎分队另一侧则完全出现了空挡,那些士兵看不到任何敌人,只能在自己人身后往前挤。顿时,猛虎分队的队形大乱,只一个回合,就被猎鹰分队用优势兵力打得损失惨重,等猛虎分队后面的人挤过来,木头已经下令猎鹰分队第三次变阵。 结果猛虎分队正赶上猎鹰分队楔形阵法的攻击波,被冲得七零八落,完全成了一盘散沙。 第一团的都统看着这个局面简直无法相信,别说他,就是墨颌也觉得不可思议。木头用的阵型都是他教的,可是,木头的变阵简直太神奇了,每次都能让自己的队伍用优势兵力面对少数敌军,从而轻易获胜。 阵型谁都会摆,问题是,什么时候变阵,变成什么阵,这就是难题了,木头对这些的把握简直是天衣无缝。 这一场演练的结果,猎鹰分队以**个人的轻伤,全“灭”对手。那些带兵的都统那个不知道杀人一万,自损三千的道理,可是木头的猎鹰分队竟然以零死亡全“歼”猛虎分队,这也未免有些太逆天了。 这里一马平川,没有任何地形优势可言,而且双方都是新兵,差距如此之大,实在是让人嗟叹。 对抗的第二个项目是体力,两支队伍跑一样的距离,看谁的总负重更大。得益于墨颌的魔鬼式训练,和轩辕豹以一当十的惊人体魄,木头的猎鹰分队以总负重几乎二倍于对手的巨大优势再次遥遥领先。 对抗的第三个项目是攻坚,猎鹰分队和猛虎分队带好装备,在竺戈山两个山头对峙,互相用去掉箭头的弓箭对攻,最后谁能拿下对方的阵地谁就获胜。如果都不能拿下阵地,则谁剩的人多,谁就获胜。 猛虎分队排了一半的兵力去攻打猎鹰分队的阵地,另一半留在家里防守。他们负责进攻的队员冲上猎鹰分队的阵地一看,竟然一个人都没有!这才幡然醒悟,急忙返回自己的阵地支援,结果,猎鹰分队不但攻克敌人的阵地,而且还在半路上截杀了猛虎分队返回的人马。 第一团的都统见此情景,气得暴跳如雷,大骂自己的手下无能,明明知道对手优势兵力去攻打自己的阵地,自己的阵地必定失守,竟然不死守对方的阵地还盲目回援,竟然被人一锅端,简直就是一群白痴。 本来一共要搞五个项目的对抗,结果三个项目就已经出了结果,这是谁都始料未及的,就连墨颌也没想到自己的手下能用这么一边倒的优势完胜对手。 不过,这些士兵却深深地体会到了墨颌强化训练的好处,他们在负重跑的时候,如果不是那个时侯墨颌的极限训练,也不能优势那么大。 在攻坚战的时候,他们的速度更是惊人,对手摸到他们的阵地时,他们已经把对手的阵地拿下来了,穿越山林的速度比对手不知道快了多少。只是第一个项目的阵型演变是木头一手训练的结果,不过,木头也是在墨颌演练队形基础上才有可能发挥的。 集训对抗赛最后的结果是,墨颌的两支分队均是大获全胜。第一团、第二团的都统酸酸地说:“不过是没命地驱赶士兵过度训练的结果。” 墨颌没有搭理他们,他这个人从来不喜欢口舌之争,凡事都是实战说话。说得天花乱坠有什么用,我的兵就是比你们的能打,这就是不争的事实。 得意洋洋的墨颌被新兵军团的统帅以及前来观摩的各位将军大大地夸奖了一番,按照军规,这种对抗赛也算军功,因此木头和轩辕豹都被记功一次,只不过,木头的军功记在了了“田浩”的头上。 集训结束了,整个新兵团被打乱重组,大部分人,包括轩辕豹在内都被分到了各地的驻军,木头则因为慕容正的安排,被推荐到了闻子耆的府中担任带兵统领。 墨颌对这个结果感到极为不解,木头明明是个优秀的弓箭手,一个天才的统帅,怎么会去一个政客的府上做个无所事事的统领?这岂不是枉费了他特意从边境调回贾栩训练木头的一番苦心了么? 他找到木头,劈头就问:“难道你是靠了谁的裙带关系来的么?你是把军队当成向上爬的阶梯了么?” 木头听了不知所云,忙问:“什么意思?” 墨颌见他似乎不是在装相,就问:“你为什么参军入伍?既然参军,还在集训中表现如此优异,为什么不去前线冲锋陷阵、杀敌立功?难道你怕死?” 木头这才明白,墨颌是不解自己为什么不上前线,而去闻子耆那里供职,忙按照慕容正早就吩咐的解释说:“这是家里的安排,我也是身不由己。” 墨颌摇了摇头,说:“你已经不小了,早该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了,怎么还能听家里人的?难道你一辈子都不想长大?” 木头苦笑着说:“我何尝不想啊,只是我真的做不了主,这事早都安排妥当了,哪有我做主的份啊。” 墨颌叹了口气,说:“只可惜了你那么好的指挥能力,你对阵型的认识就连我都自叹不如,你的弓箭术更是极为出色,贾栩走的时候可是对你大加赞赏。这些能力随便放在什么人身上都可以在战场上大显身手了,你可真是暴殄天物、浪费天分。” 木头呵呵一笑,说:“都统你放心吧,现在前线无战事,去了也比在后方好不了多少,将来一旦开战,我必定找机会去前线效力。” 墨颌这才点点头,说:“这才是英雄本色,好,我就在前线等着你来大显身手。” 木头告别了墨颌,又来见轩辕豹。轩辕豹很不喜欢和木头分开,不过,木头眼下的要做的事情显然不适合轩辕豹跟着,否则不但有可能自身难保,还会搭上他。他好说歹说,总算说通了轩辕豹先去驻地从军,等将来有机会再调到一处。 木头不放心轩辕豹,他临走又确保轩辕豹的钱、装备都够用,还留下联系方式,告诉他一旦有急事,可以让人送信告知,这才依依不舍地告别蛮子。 轩辕豹从来没想到毕业后还会和木头分开,竟然一脸的哭相,气得木头踢了他一脚,骂道:“男子汉大丈夫,哪有哭哭啼啼的,又不是生离死别,很快会再见面的,我保证。” 轩辕豹听了,这才破涕为笑,反问了一句:“也不知谁在天栊学院哭得惊天动地,现在倒骂起俺来了。”说完就跑掉了。 木头这才想起闵柔来,这一段时间高强度的训练,竟然让他几乎没空想她。木头怅然若失地看着轩辕豹巨大的身影慢慢消失,也转身进入囊瓦城,来找闻子耆的府邸 正文 第065章 无间行者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1 本章字数:5184 木头到了闻子耆的府邸,将自己的举荐信交给门房,门房带着他来见主人。闻子耆是乾峰国的首辅大臣,他笃信雪云教,之所以能够力压众多老臣出任要职,全赖雪云教一手策划。 乾峰国国君宇文泯即位之后,一改其父抵制雪云教的政策,迅速向雪云教靠拢,因而作为雪云教徒的闻子耆扶摇直上,被迅速重用为首辅大臣,主管吏治和刑部之事,一时间权倾朝野,引来无数老臣的白眼。 闻子耆才疏学浅,资质平庸,只有一样长处,那就是听话,只要是宇文泯的指示,他必定战战兢兢,全力以赴。按照朝中一些促狭人的话来说,宇文泯让他放屁,他绝不敢咳嗽,宇文泯让他拉屎,他绝不敢撒尿,也正因如此,他才深得宇文泯的信任。 闻子耆看了推荐信,他府中正缺一位负责内府安全巡逻的统领,因此喊来管家,让他领着木头——也就是“田浩”,熟悉一下府中的环境,然后给他分配任务。 管家带着木头在闻子耆府中四处走了一圈,闻子耆的府邸很大,木头知道将来他要在这里长住,而且还要监视闻子耆的一举一动,因此看得十分仔细,留心记忆这里的一切。 闻子耆的家中一共有上百个士兵,分别负责闻子耆出行、家居以及内府的安全,管家分配给木头的任务很简单,就是每天带十几个普通士兵在府中巡逻,确保没有外人进入。 管家带着木头熟悉了环境,见过了手下,就把他领到他的住处。木头的住处被安排在距离内府比较近的地方,这样方便他保护闻子耆一家的安全,当然,这样也更方便了他监视。 管家走后,木头根据闻子耆府邸的结构特点,安排手下巡逻的路线和时次,从此开始了他统领的生涯。闻子耆的府邸虽然地处闹市,但由于占地极广,因此府中无论白天黑夜都非常安静。 木头的任务又非常单调乏味,没过多久,他就觉得无所事事,闲得要命。他在天栊学院,尤其是新兵军团中习惯了高强度的训练,在这里碌碌无为,让他十分不适应,而且每日饱受思念闵柔之苦。 没办法,木头开始给自己强行制定训练计划,他在上午巡逻的时候,保持了新兵军团传统,不但自己负重,而且命令手下一样要负重巡逻。不过在闻子耆府中扛着圆木巡逻实在是惊世骇俗,因此换成扛着大锤、巨斧、身穿重铠,手持厚盾。 这些装备加起来的分量,也快赶上扛着圆木了。不过,这样一来这只巡逻队伍显得威武雄壮,倒是让闻子耆十分满意。 下午在巡逻之余,木头带着手下练习弓箭。他把自己和贾栩学来的弓箭术传给他们,让他们每日苦练,什么时候手上和自己一样磨出厚厚的老茧才算合格。这些家兵本来不过是些庸庸碌碌之辈,被木头这么一折腾,不禁叫苦连天,但木头和墨颌一样,充耳不闻。 其实他的训练强度和墨颌比差得远了,只是这些人享清福享惯了,太过懒散而已。他们有的实在受不了,跑到管家那里诉苦,管家便向闻子耆反映此事。闻子耆听了,不但未斥责木头,反而把所有的家兵集合在一起,当众奖赏了木头,并重罚了诉苦的人。 这样一来,再也无人敢和木头作对,只得拼命跟着他苦练。就这样,木头为了自己能缓解对闵柔的思念,带着这些士兵每日操练,到了晚上,他就钻研卷轴和修炼元力灵力,倒也充实得很。 按照慕容正的安排,他在闻子耆府中,就要全力做好分配的任务,不能敷衍了事。因为他做得越好,才有可能受到重用,也就有可能接触到闻子耆的核心机密,这才是最有利的。所以木头并不因为闻子耆是雪云教徒而稍有懈怠,反而尽心尽责地做好自己的任务。 闻子耆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他的两个儿子都在乾峰学院学习武技,不过他心疼女儿,因此把女儿留在家里,没有送到外面受苦。木头和闻子耆的女儿闻馨接触不多,只知道她十分刁蛮,不过,事不关己,他从来不去招惹她,也就相安无事。 可是,这个闻馨不知怎么突发奇想,竟然要到乾峰学院去学习武技。闻子耆认为她不过是个女孩家,将来嫁人也就算了,没必要学那些打打杀杀的手段,再则也不想她去受罪,因此坚决不许,只让她自己在家兵中选择一个做师傅学学算了。 木头这天刚吃过晚饭,拿着无极法阵正在苦读,忽然听得有人敲门,急忙将无极法阵的羊皮卷藏好,才过去开门。来的是管家,他对木头说:“一会集合所有的人,小姐要选个学习武技的师父。” 木头听了就头疼,忙问管家:“我不会教人,就不用去了吧?” 管家摇了摇头,说:“老爷吩咐所有人都要去,你也不例外,快收拾收拾过去吧。” 木头没办法,只得收拾了,集合了自己的手下,跟着管家一起来到大厅。上百人齐聚一堂,闻子耆问闻馨:“人都到齐了,你自己挑吧。” 闻馨要学武技,其实是另有所图。她哪里是对武技感兴趣,实则是从小与她青梅竹马的表兄景仁去了乾峰学院,她想跟去亲近而已。 她的父亲不但不让她去,还找来一帮人让她认师父,她哪里会高兴,因此还想缠着父亲要去乾峰学院,哪知道闻子耆坚决不肯,没办法,她只好胡乱选一个应景了事。 哪知道也是巧合,木头唯恐她选中自己,因此远远地躲在后面,偏偏她竟然还是选中了他。因为木头虽然站在后面,但他身材高大,而且长时间的高强度的训练塑造了他强健的体魄,闻馨要选师父,自然是挑个大威猛的。 木头一阵头疼,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早就听说闻馨一贯蛮横无理,十分难缠,这下怕是有苦头吃了。 闻子耆见女儿选了木头,也有些不愿意,他素来知道木头训练手下时态度强硬,而且训练强度极大,让他来教闻馨,只怕两个人会起冲突,因此对女儿说:“田浩要负责内府的安全,事务繁忙,你不如另择他人?” 闻馨摇了摇头,说:“就是他,不然我就不学了。” 闻子耆没办法,只好对木头说:“那我的女儿就拜托给你了,她是个女儿家,打打杀杀的那些就大可不必了,简单学点,能够防身也就算了。” 木头没办法,只好点头答应。闻馨行过拜师礼,就跟着木头学习武技。闻馨是女孩,星海术显然不适合她修习,因此木头选择了一套十分中庸易学的功法。 他从前从天栊学院的藏书馆曾经借阅过很多羊皮卷,虽然不能像令狐衍那样过目不忘,但功法还是能记得清清楚楚的。武技就更简单了,木头当年学习百家拳,从中汲取精髓,汇聚而成三招。 因此他对各路拳法都十分熟悉,选择了一套轻盈有余的让闻馨修习。闻馨其实根本不爱学什么武技,不过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而已,木头也乐得清闲,何况还有闻子耆的嘱咐,也不去督促。 转眼间到了盂斓节,木头因为已经从军,身不由己,因此早就写信回家说明不能回去过节,必须要在闻子耆府中执勤。不过,闻馨却高兴得不得了,因为到了盂斓节,她的白马王子就要回来了。 闻子耆每到盂斓节,必定会将亲属都汇聚一堂,一起庆祝,以享天伦之乐。今年也不例外,闻馨的两个哥哥都已经先后回来,闻馨知道景仁也已经到家,因此精心打扮,只盼相见。 盂斓节这天,出入人等众多,情况复杂,木头增加了巡逻的频度,让手下打起精神,不可因为是节日就放松懈怠。 闻馨热切盼望的景仁终于来了,她听下人通报,立即高兴地飞奔出去迎接,哪知道,景仁并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还带来了一位姑娘。闻馨见了不禁一愣,景仁忙给她介绍:“表妹,这位是我在前锋学院认识的女朋友,这次带她回来过节。” 闻馨盼望了这么久,没想到居然盼来了这么个结果。她心里万分委屈,强忍着才没有哭出声,也没和景仁的女朋友见礼,就立即逃回到自己屋里去,死活不肯出来了。 闻子耆见人都齐了,想开始家宴,可是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女儿,忙问管家,管家在他耳边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闻子耆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女儿长大了。 他赶紧来到女儿的房间,来劝说女儿出去陪客。闻馨哪里肯依,只顾呜呜地哭个不停。闻子耆劝道:“不就是景仁有了女朋友么,多大个事,等过两天我给你也找个男朋友,看他后悔不。” 闻馨哭着说:“不行,我现在就要,我现在就要一个比他强的男朋友,非把他比下去不可。呜呜呜……” 闻子耆头疼地说:“这大过节的,你让我去哪给你找男朋友?难不成去抢?” 闻馨耍赖说:“不行,就要,不然我就不出去。” 闻子耆脑筋一转,说:“不如这样,我找个人暂时先装作是你的男朋友,充个数,如何?” 闻馨听了,擦了擦眼泪,说:“找谁?必须要比景仁那个王八蛋强的。” 闻子耆说:“一个女孩家,说什么脏话,咱家上上下下几百人,你随便挑啊。” 这话点醒了闻馨,闻馨对自己家里这些家兵并不了解,只是对木头还稍有接触,在她眼里,木头会的功法深不可测,武技更是精妙玄奇,而且木头虽然长相普通,但体格结实,身材高大,也算拿得出手。 因此她毫不犹豫地说:“我选我师父,你去找我师父来,让他做我的男朋友。” 闻子耆只求能安安稳稳地过节,因此忙命管家去找木头。木头正在巡逻,管家亲自找到他,让他赶紧去见老爷和小姐。木头心里纳闷,什么事情这么急三火四地找他,到了闻馨房中,才知道竟然是让他冒充小姐的男友,好帮她找回面子。 木头一百个不愿意,可架不住闻子耆开口相求,只得答应了,他换了装束,和闻子耆、闻馨来到大厅。 闻馨故意拉着木头和景仁坐到了一张桌上,木头不爱陪她疯,因此一言不发,只是低头吃东西。 景仁见闻馨拉着木头过来,可木头却好像在不为所动,他对闻馨太熟悉了,刚才高高兴兴地迎接自己,看到自己有女朋友后就伤心地离去,没一会又领着个男人回来,再加上看到木头的样子,他心里大致已经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因此他故意问闻馨:“不知这位是?” 闻馨两只手挽着木头的胳膊,还把头也靠上去,故作亲密状,甜甜蜜蜜地说:“他是我男朋友。” 木头却本能地向旁边躲了躲。 景仁从小和闻馨一起厮混,当然早就知道闻馨对自己的心意。他才不相信闻馨这么快就有了男朋友,因为尽管闻馨在那里故作亲密,木头却一直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这哪里像是情侣?他刚才进闻府的时候,似乎见过这个所谓的男朋友,好像不过是个巡逻或者看门的。 如果是普通人,谁都不会点破,大家都留点面子也就算了。偏偏这个景仁是个促狭鬼,他故意带了女朋友在节日让闻馨难堪,见闻馨找人充数,就更是拿定主意要让闻馨出丑到底。 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闻馨不知道如何与人相处,以前和他一起长大的时候虽然喜欢景仁,却总是刁钻蛮横,不但常常让景仁下不来台,而且还看不起景仁的家人。 景仁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因此长大成了乾峰学院赫赫有名的卷轴师后,不但不是冰释前嫌,反而想要伺机报复,所以才会带着女朋友来故意刺激闻馨。 景仁既然拿定主意要让闻馨没面子,自然就要揭她的老底,他看了看木头,问道:“兄台高姓大名?” 木头看了看他,本来不想理会,他对这种纨绔子弟毫无好感,只是既然假扮人家的男友,总要说得过去,因此漫不经心地说:“我叫田浩。”说完又去埋头吃饭。 闻馨故意说:“他呀,平时不爱说话,你别怪他哦。” 景仁没理会闻馨,又问木头:“不知兄台在哪里高就?” 没等木头回答,闻馨抢着说:“他是卷轴师,目前在囊瓦卷轴师公会里呢。”景仁是个卷轴师,而且以此为傲,闻馨要打击他,自然就要让木头处处比他强才行。她知道卷轴师公会里的都是些在卷轴方面极有建树的,因此信口开河地替木头胡吹。 景仁一听来了兴趣,问木头:“你在囊瓦的卷轴师公会,那里的会长最近还好吧?” 木头从没去过囊瓦卷轴师公会,根本不认识什么会长,哪里知道他是好是坏?只得应付说:“还好吧?” 景仁见他回答的底气不足,不由得一阵好笑,就问:“我好久没去囊瓦卷轴师公会了,也不知道会长的衅肺病好了没有?” 木头不知是计,心不在焉地说:“还是老样子。” 景仁心里一阵冷笑,这个田浩肯定不是什么囊瓦卷轴师公会的卷轴师,因为囊瓦卷轴师公会的会长根本没有什么衅肺病。估计这个木头不但不是闻馨的男朋友,而且身份多半也是胡编出来的 正文 第066章 中山母狼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1 本章字数:5252 他不禁心中暗笑,这下你可露出马脚了。他漫不经心地问道:“不知道兄台是什么修为?什么属性?平时都做过哪些卷轴?” 木头不愿意和他纠缠,因此敷衍说:“我比较忙,很少制作卷轴。” 闻馨立即说:“他大部分时间都过来陪我了,哪有空做那些没用的东西。” 景仁笑着说:“表妹好大的口气,卷轴居然是没用的东西,我还是头一次听说。” 同桌的人无不哄笑,闻馨从来未曾离家,对卷轴了解也不多,没想到说错了话,让大家看笑话,不禁满脸通红,偏又不知道如何改口,不由得十分尴尬。 木头听到这儿终于明白了,看来这个景仁就是让闻馨赌气的那位,而且还不是个省油的灯,好像是专门挑事来的。这要是他以前的性格,早就贬得景仁一无是处了,不过,他现在是卧底身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因此忍住了没说话。 景仁却不愿就这么放过他们,他又问木头:“小弟我也是卷轴师,对卷轴的孕形感到十分头疼,兄台既是卷轴师公会的,一定对解决孕形的难题很有心得吧?” 木头不愿理他,因此含糊地说道:“我也不太清楚。” 景仁听了哈哈大笑,说:“兄台可是卷轴师公会的卷轴师啊,怎么连最起码的孕形都不清楚?你不会是卷轴师公会看大门的吧?” 众人听了,一起大笑起来。闻馨这才知道自己只图痛快,一时的胡编乱造竟然是破绽百出,眼见自己的谎言就要败露,恨不能找个地方把自己的头埋起来。 木头听了顿时心头火起,凡事都要给人留有余地,这个景仁居然如此不依不饶,简直不是个东西,也不知闻馨到底如何得罪了他,他竟然如此刻意报复。 木头强压怒火,说道:“我说不太清楚,是因为我从来就没觉得孕形这么简单的事有多困难。连孕形都不懂,还敢称自己是卷轴师,真不知乾峰学院是怎么教学生的。” 木头此言一出,闻馨感动得不得了,因为木头肯为她出头,照顾她的颜面。景仁则更加得意,心想这下可让你进了圈套,话说的这么满,看你怎么收场。 同桌的人则无不嘲笑木头的狂妄,稍微有点卷轴常识的人都知道,孕形之难,和储势不相上下,实在是制作卷轴中最复杂的环节之一。敢说孕形简单,只能说这个田浩显然太无知了。 景仁于是慢条斯理地问:“看来,我的确是差劲了点,但不知道兄台是如何孕形的,竟敢如此嚣张?” 木头漫不经心地说:“我想怎么孕形,就怎么孕形,不过是手到擒来而已。实话跟你说,我就是用脚都没有问题。” 景仁这下再也忍不住了,他捂着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桌人也都觉得木头无聊,吹牛也得有个限度,吹得太过,如何下得了台阶? 景仁笑够了,说:“这样吧,我就给你材料,请兄台用脚给我绘制一张卷轴,如果能够成功,我愿意磕头拜你为师,如果你绘制不出来,就请你也当众磕头,为你的狂妄认错,如何?” 木头摇了摇头,说:“我不收徒弟,如果我用脚绘制成了,你就手脚并用爬出这里,怎么样?” 景仁见木头说得如此有把握,心里不禁有些迟疑。不过他转念一想,即便是他的卷轴老师在绘制低阶卷轴的时候,都对孕形头疼不已,何况这个人要用脚,那不是天方夜谭么? 于是他问道:“那我们得限定时间,限定次数,不然你画起来没完没了,我可等不起。” 木头点点头,说:“我只要三次机会。” 景仁听了更加有把握了,即便是自己那高阶的卷轴老师用手执笔在绘制一阶卷轴的时候,也不可能三次就成功,何况这个田浩还是用脚,当下满口答应:“那好,就这么定了,你可不能反悔,在座的诸位,请大家做个见证。” 说完,他就取出随身携带的卷轴用具。闻馨这时羞愧难当,生怕万一木头出丑,自己也跟着丢人,转身又想跑回房间,却被木头一把拉住,硬按在凳子上。 木头取过一张空白卷轴,放到地上。他之所以如此有把握,是因为一阶卷轴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简单,加上有黑暗系灵力相辅,应该问题不大,再说就算实在不成,他还有一个办法应急,就是把卷轴只制成收束,连接他创建的绝对空间,就可以释放空间里的法术。 要制卷轴困难,要制收束可就太简单了。 木头用脚趾沾了低阶颜料,慢慢地画起来,虽然有黑暗系灵力相助,毕竟脚不是手,因此第一张还是失败了。他没有气馁,又取了一张,重新再来,结果,没过多久,一张“清风之刃”就成了! 木头捡起卷轴来,扔到脸色难看的景仁面前,问道:“连脚都能完成的事,你居然说难,我看你还是趁早转行吧,卷轴师显然不适合你。” 景仁脸色苍白,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个根本不知道囊瓦卷轴师公会会长是何人的冒牌卷轴师是怎么做到的,别说用脚,就是用手、用笔景仁也不可能两次就成功绘制一张卷轴啊。 木头看景仁傻眼了,就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兄台,得饶人处其饶人,凡事不能做得太绝。今天就算了,你也不用爬出去,那不过是玩笑话。咱们就安安稳稳地吃完这顿饭,大过节的,开心就好。” 说完,木头又埋头吃饭去了。闻馨简直是喜出望外,她万没想到木头竟然如此给她长脸,要按她的脾气,景仁不爬出去是绝不算完的,不过,既然木头说了要吃饭,她竟然少有的听话,坐下来也老老实实地吃饭,还一个劲地给木头夹菜。 景仁只好尴尬地坐下来,不过他的女朋友却甩手走了,景仁只好又起身去追。 闻馨见此情景,心里难过,毕竟在心里,景仁一直是她心仪的白马王子,很难一下子就把他忘掉。她心里苦闷,就一个劲地喝酒,不知不觉就喝多了,木头赶紧把她送回房中,自己也回去休息了。 木头回到房中,准备修炼黑暗系灵力,却忽听有人过来,急忙站起身来,像模像样地坐在凳子上。开门进来的人,竟然是闻馨。闻馨关上门,摇摇晃晃地来到木头跟前,抱着木头就开始哭。木头急忙将她放在床上,她却死活不肯撒手。木头忙说:“男女有别,你别这样。” 闻馨蛮横地说:“你今晚是我的男朋友,为什么要躲?你给我过来。” 说完,用力地拉木头,木头急忙挣脱,说道:“你别胡来,不然我可要喊人了。” 闻馨听了哈哈一笑,说:“喊吧,喊吧,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就算有人敢来,我倒要看看来了人会笑话我,还是笑话你。” 木头一听也对,自己一个大男人,喊人来算怎么回事?忙说:“我的大小姐,我求求你了,快回去吧,别闹了。” 闻馨摇摇头,说:“你过来,抱着我。” 木头说:“你是千金小姐,我不过是个小小的统领,你这么难为我干什么啊?” 闻馨只说:“让你过来就老老实实地过来,你赶紧过来,还不过来?” 见木头没有过来的意思,闻馨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喊道:“有人非礼呀!” 吓得木头急忙过去堵住她的嘴,连声道:“别喊,别喊,我过来还不成么?” 闻馨蛮不讲理地说:“我让你做什么,你就乖乖地做什么,不然我不但喊非礼,还喊有刺客,有奸细,看你怎么办。” 木头头疼死了,这个疯丫头简直不可理喻,真让她喊非礼还好,若让她喊成是奸细,万一有谁较真仔细查对,自己的假身份可是经不起推敲的。万般无奈,木头只好点点头。 闻馨对他说:“过来抱着我。” 木头只得慢慢吞吞地抱着只穿了小衣的闻馨,闻馨说:“对我说你爱我。” 木头憋了半天,实在是说不出口。他不善表达,“我爱你”这三个字就是对闵柔他也没说过呢。 闻馨见他不听话,又要喊,吓得木头忙捂住她的嘴哄她说:“我爱你,我爱你。” 闻馨听了抱着木头又哭起来,哭着哭着,抱着木头一边乱啃乱咬,一边还喊着:“景仁,景仁,我也爱你。” 木头郁闷得简直是无话可说,被人非礼也就算了,可是人家一边非礼,一边还喊着别人的名字,天下最悲催的事情,莫过于此。 闻馨越喊越大声,吓得木头拼命地堵她的嘴。闻馨推开木头的手,如狼似虎地扑到了他的身上,又亲又吻。两个人都是年纪轻轻,少不更事,那受得了如此肌肤相亲,终于拥在了一起…… 第二天,木头心里惴惴不安,唯恐这个刁蛮的小姐又来纠缠自己。哪知道,怕什么就来什么,闻馨一大早就来到木头房间,两只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木头。木头被她看得发慌,忙问:“小姐您这是有事?” 闻馨生硬地说:“不要以为发生了那事,我就会对你负什么责任,我不过是一时喝多了,失去了理智。你要是缺钱,可以找我要。但从今天开始,你不许对任何人提起此事,否则,我饶不了你。” 说完,她趾高气昂地走了。此事谁都不提当然最好,可是,木头觉得这事怎么有点怪,闻馨酒后无德,自己反倒成了受害者,这事要是说出去,岂不被人笑死。 这以后,闻馨倒还真的没再来找木头,就连学习武技也扔在了一旁。她一心一意地去寻找如意郎君去了,以便彻底忘了景仁。木头因此没了骚扰,又回复了以往机械而又单调的生活。 木头在闻子耆府中这段时间,渐渐发现了他的一些规律。但凡有机密要事,闻子耆都要到密室去办理,这个密室位于会客厅右侧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有不止一处密室,有的密室是存放机密文件的,木头不止一次看到闻子耆将密函存到地下室中去;有的密室是接待神秘访客的,前后有几个人鬼鬼祟祟地来见闻子耆,闻子耆和他们都是在地下室中会面,还有管家在外面把风。 木头知道闻子耆的密函所涉及到的事情、还有那些来见他的人和他所密谈的内容一定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不然没必要如此掩人耳目。只是如何得到这些密函,如何知道这些人的身份,确实需要好好琢磨一下才行,他决定和秦辄商量商量。 秦辄已经转到军机处任职,并兼任囊瓦城监察使。木头和他商定,秦辄会每个月第一天在囊瓦城中的琴月饭庄吃饭,木头如果有事,可以在这个时间找他商量,无事则尽量不见面。木头不知道闻子耆的密室是不是值得自己冒风险,因此在月初来到琴月饭庄秘密会见秦辄。 秦辄在饭庄最里面的一个包间里,琴月饭庄的老板是他的手下,因此这个饭庄绝对安全。伙计见左右无人,便偷偷地将木头引到秦辄的包间。这是木头做卧底后第一次来见秦辄,两个人好久没见面,寒暄了几句,就直入主题。 秦辄问:“你这次来见我,定是有什么事了吧?” 木头点点头,说:“我已经摸到了闻子耆的一些蛛丝马迹,他有处地下室,里面肯定有个专门收藏各种机密文件的地方,我不知道该不该冒险去摸摸底,因此过来和你商量。” 秦辄想了想,问道:“你知不知道那里一般都放置什么文件?” 木头摇了摇头,说:“我也不是十分清楚,只知道他的文件分成两种,一种是密文,需要用密码解谜才能看懂,否则根本看不出来说的是什么,密文闻子耆一般就在书房中处理。 一种是普通羊皮卷,这些都被藏在地下室。但从他收藏和处理这些文件的规律上看,我感觉他和雪云教来往的信件都是密码的,其他普通的都在地下室里。” 秦辄听了,忙问:“那有没有机会弄到他的密码和密文?” 木头说:“他的密文一般看后都会烧掉,而且密码也不知到是什么,很难弄到。” 秦辄 九天傲魂 第 37 部分阅读 木头说:“他的密文一般看后都会烧掉,而且密码也不知到是什么,很难弄到。” 秦辄说:“他的地下室暂时不要管,一旦你去摸底,很容易暴露。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搞到他的密码和密文。他和雪云教有什么勾结才是我们最需要掌握的情况,如果确实弄不到,就还是安全第一,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木头点头答应了,秦辄说:“做卧底不容易,你也不要勉强自己,能够有所收获最好,否则还是以你的安全为第一要务,我可不想失去你这个好帮手。当初派你去闻子耆家,一半是要监视他,一半也是要保护你。” 木头笑了笑说:“我知道,到目前为止一切顺利,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不知道国君那里进行的怎样了?” 秦辄低声说:“正在酝酿大变革,如果成功,乾峰国就会有天翻地覆的变化。如果失败,无数人就会人头落地。胜败在此一举,你不用操心这事,只管做好你份内的事情,在闻子耆家做个合格的统领就好。” 木头听说有大变革,不由得激动万分。他生性喜欢冒险,可惜秦辄为了保护他,说什么也不告诉他细节。木头没有办法,只得作罢,和秦辄告别后,出了饭庄,往闻子耆的府邸走去 正文 第067章 神秘刺客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2 本章字数:4563 木头快到闻子耆府邸的时候,突然看到闻馨和一个男人也在前面走,看样子这个人在送闻馨回家,木头不想被他们看到,因此放慢脚步,跟在后面。 那个男人和闻馨边走边聊,闻馨这一段时间正在努力找男朋友,因此经常出入朋友的各种聚会和宴席,这个人就是她在宴会上刚刚结识囊瓦城禁军副都统的儿子薛庚。薛庚正在军中任职,得知闻馨是首辅大臣闻子耆的女儿,立即献媚奉承,一刻不停地围着她转。 薛庚长的相貌堂堂,闻馨对他倒也算满意,因此两个人眉来眼去,渐渐地厮混在一起。可是闻馨从小娇生惯养,早就被宠坏了,根本不懂得如何与人交往,说话也是蛮横无理,让人难以接受。 薛庚一开始还能谦让,可是后来却发现闻馨越来越霸道,越来越讨厌,简直让人难以容忍,因此借这次送闻馨回家的机会提出要和闻馨分手。 闻馨的性格是只能她甩别人,别人不能甩她,因此当时就发起火来,她恶狠狠地对薛庚说:“你敢分手,我就让我爹撤了你爹的职。” 其实薛庚的父亲是囊瓦城禁军的副都统,归兵部统辖,闻子耆根本管不着人家,就算能管到,闻馨也并不会真的让她父亲为这点事大动干戈。只是闻馨一贯作威作福,早就习惯了用这种颐指气使的口吻说话,因此威胁的话脱口而出,想胁迫薛庚。 薛庚虽然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可是他毕竟是七尺男人,如何能受得了闻馨如此**裸的威胁,别说他,就是从小和闻馨一起长大的景仁也对她无法忍受。 薛庚哼了一声,转身就要走,闻馨见薛庚不听话,追上来就给了薛庚一个嘴巴。薛庚万没想到闻馨竟然敢动手打他,一时气急,抬腿就将闻馨踢到在地。 木头想不到两个人本来好好的,怎么说打就打,急忙冲过去,薛庚打得兴起,还要再踢,被木头从背后轻巧地一拖,抓住他的双臂,将他牢牢地制住。 闻馨见来了帮手,本要起身再打,可是薛庚这一脚踢得凶狠,痛得她无法动弹。木头问薛庚:“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动手打一个女人?” 薛庚兀自嘴硬,说道:“她先动手打我的。” 木头说:“跟一个女人一般见识,算什么本事,有种来和我打。” 说完,木头放开了薛庚。薛庚刚才猝不及防,被木头从后面制住,见木头放开自己,如何肯放过这个报仇的机会,他释放出五道褐色武冕,一拳猛击木头的腹部。木头侧身用手一拨,顺势抓住他的手腕,向自己身后一带,薛庚失却了重心,摔倒在地。 薛庚不过是个纨绔子弟,不学无术,如何能和天栊学院排名第一、学过晋循的正阳决、受过墨颌魔鬼式新兵训练的木头相比,一招之下,木头甚至什么武技都没用,只靠身法就将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薛庚再笨,也知道遇上了高手, 他起身想跑,被木头一把抓住,如同老鹰捉小鸡一般提到闻馨面前,说:“男人大丈夫,要敢作敢当,你既然打了人,就必须道歉。” 薛庚一百个不愿意,可是技不如人,怎敢抗拒,只得不情愿地对闻馨说:“对不起,我不该动手打你。” 闻馨还是无法起身,只能对木头说:“给我打他!把他的嘴打肿!把他的胳膊打折!把他的腿打瘸!打得他这辈子都做不成男人!你只管往死里打,出了事我负责!” 木头心里好笑,如何能听她这个疯丫头的,他一把将薛庚扔在地上,对他说:“以后离我们家小姐远点,再让我看见你在她身边晃来晃去,我就打折你的腿!” 薛庚如蒙大赦,飞也似地跑了。木头过来扶起闻馨,闻馨挣扎着和他回到家。木头将她放到她的床上,要找个药师帮她检查,闻馨生气地说:“你个蠢货,找医师我爹不就知道了么?你过来帮我看看。” 这段时间闻馨没来找过木头,木头本来十分高兴,没想到闻馨又要纠缠他,忙说:“男女有别,这不方便……” 闻馨生气地说:“不方便个屁,上次你什么没看过?这又装什么纯洁?” 木头心说,那是我要看的么?不过他没办法,知道肯定闹不过她,只得过来帮她检查。他本想隔着衣服按按,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可是一按之下,闻馨痛得汗如雨下,他这才知道她伤得不轻,因此忙说:“你伤得太厉害,最好找个药师仔细查看。” 闻馨摇了摇头,她怕她老爹知道,以后不让她出去。因此说:“你少敷衍我,帮我解开衣服看看里面,不行的话你就去帮我买点药。” 木头没办法,解开她的衣服,这一看不要紧,里面青紫的一片,不过幸运的是,看位置应该没有伤到骨头,估计是闻馨疏于武技的训练,因此不禁打。木头说:“看样子还好,我去找药师给你买药,你别乱动,这里全都青肿了。” 闻馨点点头,木头去找药师买回来祛瘀化肿的丹药,碾碎了,用水化开,一点一点帮闻馨敷好。闻馨看着木头帮自己上药,忽然开口说:“今天你还算尽责。” 木头心说,难怪这丫头四处树敌,无人待见,连句谢谢都不会说。他摇了摇头,说:“碰巧赶上了,总不能看着你挨揍,你怎么去招惹那个混账?” 闻馨幽怨地叹了口气,没有回答。木头帮她上好了药,又帮她穿好衣服,从身上取出一张一阶气系“清风之刃”卷轴,交给了闻馨。 木头对她说“你的武技平平,以后不要轻易和人动手,这是一张卷轴,杀伤力很大,若再有人欺负你,就向他的肚子触发,记住,千万不要对着别人的头,不然很可能要了他的命。” 说完,木头将触发的方法一一教给她。他没敢给闻馨更高阶的卷轴,因为知道她生性鲁莽,做事不计后果,怕她惹祸。 闻馨没用过卷轴,对这个感到很新奇,问道:“这个不会也是你用脚画的吧?不然我可不要,臭气熏天的。” 木头笑了笑,说:“给那个臭景仁画,自然用臭脚,给香小姐画,自然要净身沐浴,用香手。” 闻馨满意地点点头,说:“看不出来,嘴巴还挺甜。” 木头向闻馨道别后,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开始参悟无极法阵和修炼。前些天他买了一张元素之弓,这些日子他白天练习弓箭,并制作物理箭支,晚上除了修炼和参悟,还增加了一项为元素之弓添加法阵的内容。 木头的弓箭术这些天进步很大,射程越来越远,准确度越来越高,速度越来越快,而且花样也越来越多。他现在可以在箭簇上附加除了水系之外的三种元力,甚至可以将火系元力和九幽离火一起附加,增强火系攻击效果。 另外他虽然不能附加水系元力,却可以附加寒冰毒,就是上次雷嗣留在轩辕豹体内,后来木头被迫吸收到自己气海里的那个寒冰行星,虽然木头没有水系元力,因而无法直接调用,但他有黑暗系灵力,需要的时候可以束缚一丝寒流附加在箭上。 除此之外,木头还在钻研如何将箭和卷轴合为一体。箭本身很难用来制作卷轴,但可以将卷轴包裹在箭身,木头已经试过几次,效果还相当不错。 当然,这是近距离的情况下可以这样使用,如果是远距离,就要将箭杆做成中空的,将卷轴塞进其中,这样才不至于影响到箭的气动情况,从而降低准确度和射程。这样,木头的卷轴又多了一种新的用法。 他救了闻馨三四天后,闻馨忽然提着一个篮子来找他。木头正在吃晚饭,闻馨神秘兮兮地对他说:“吃饭呢?看我给你带来什么好吃的了?” 说完从篮子里拿出一盘菜,木头不知道她又搞什么鬼,谨慎地问:“这是什么?” 闻馨笑着说:“这是我新学的手艺,你尝尝。” 木头看不出这是个什么菜,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急忙吐了出去。本来人家一片好心,味道稍差点也应该忍耐,可是这道菜杀伤力极强,木头虽然受过蛮族先辈的精血传承,他的胃竟然也经受不起,他实在是想忍都忍不了。 闻馨忙问:“怎么?不好吃?” 木头把菜往她前面一推,让她自己尝。闻馨也不挑剔,用木头的勺子直接尝了一口,也急忙吐了出去,奇怪地说:“人家做的怎么那么好吃,我做的味道怎么就这么怪?” 木头忙问:“你这到底做的是什么?” 闻馨说:“这道菜叫似水柔情,是用莲藕炒肉。” 木头根本就没吃出什么莲藕的味道,他吐了吐舌头说:“你这分明是咸肉炒盐。” 闻馨听了发火地说道:“你再敢说我,看我不收拾你。” 木头说:“好歹我也是你师父,你就算不尊师重道,至少也不该如此放肆。” 闻馨哼了一声,说:“师父?你当师父都当到床上去了,还提师父二字,也不知羞。” 木头尴尬地搓了搓手,说:“我那可是被迫的。” 闻馨说:“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还能让女人强迫,说出去谁信呢?” 木头说:“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闻馨说:“你再胡说信不信我让你把这盘菜都吃了?” 木头吓得顿时哑口无声。闻馨见他不说话,却又悠悠地问:“你说我会不会这辈子都没人要啊?” 原来这段时间闻馨虽然广交朋友,但众人知道了她的底细后,都避之唯恐不及,闻馨渐渐地发现找男朋友原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因此她向闺蜜讨教交友的诀窍,她的闺蜜告诉她做得一手好菜,也是捷径,她这才亲身下厨房,洗手做羹汤。哪知道第一道菜就如此失败,未免有些气馁。 木头顿了顿,忙说:“你贵为首辅大臣的千金,想迎娶你的人怕是要排着长队呢。” 这话说的婉转,并没说她嫁不出去,却只强调她的出身。闻馨听了却顿时笑逐颜开,说:“我想也是。” 木头心想这个丫头全然不通世故,简直什么都不懂。因此只好哄她说:“你放心,闻大人将来必定会为你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 闻馨说:“别人安排的总不如自己找的知根知底,咦,对了,你是不是偷偷地打我的主意呢?不然上次怎么那么巧,我和薛庚刚打起来你就出现了,你是不是在跟踪我?” 木头心说她怎么如此自我感觉良好,可又不敢刺激她,只好说:“就是借我两个胆子,我也不敢跟踪小姐你啊。” 闻馨说:“我告诉你,你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要以为我们有了那种关系你就可以得寸进尺,我可不会嫁给你。” 木头无语,只得无奈地沉默。 闻馨起身要走,突然对木头说:“如果我将来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或许会考虑你。” 说完,这才高傲地转身离去。 木头见她将篮子忘在屋内,忙提了篮子追出去,他刚一出来就觉得不对,怎么内院有几个人的属性、修为和气息完全不熟悉。他是负责内院保卫的统领,内院所有人的属性、修为和气息他一天要感知上百次,他甚至不用看,仅仅凭借呼吸声就能判断出是何人。 这几个人感觉鬼鬼祟祟,不像好人。因此木头急忙追上闻馨,悄悄地对她说:“有坏人进府来了,你快到厨房中躲起来,千万不要出来。” 正文 第068章 闻府内鬼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2 本章字数:6105 说完木头释放出元素之弓,悄悄地释放出自己的感知,判断敌情。对方大概有七个人,客厅里有三个,自己附近有两个,还有两个在大厅另一侧。 木头根据他们的阵势判断,这些人绝非善类,难道是慕容正和秦辄派来刺杀闻子耆的?不可能啊,他刚刚才见过秦辄,如果有行动,秦辄必定和自己商量的,有自己在里面策应,就容易得多。 何况慕容正以前就和木头说过,杀闻子耆太容易了,但是此人轻易不能动,因为他能力一般,容易对付,一旦杀了,雪云教再安排一个铁血手腕的担任首辅大臣,反而坏事。 既然不是一伙的,木头就不用手软,他蹑手蹑脚地来到附近的两个人身后,因为怕他们感知到自己,因此没有太靠近,他手掐法决,对其中一个释放了气系的六阶法术“气系隐形”,然后迅速从箭壶摸出一只自制的“凤尾箭”。 “凤尾箭”的箭身形状和布局独特,速度慢,射程近,但噪音也小,破空之声不易察觉,适于偷袭。 第一个敌人被“气系隐形”正中后脑,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就直接一命呜呼了。第二个听到有敌箭来袭,不待转身,已经被一箭射中后心,也命丧黄泉了。 木头悄无声息地干掉了两个后,静悄悄地摸进客厅。客厅中的三个人似乎在到处找什么东西,把东西翻得乱七八糟。木头本拟再次偷袭,却不料那三个人突然警觉,一起释放出武冕,手执武器,向他这个方向围过来。 原来他们这些人彼此之间有暗号定时联系,木头干掉了两个,联系一中断,他们立即知道是暗号中断这个方向的人出了问题,所以马上杀过来。木头又摸出一支“凤尾箭”,并将一张“连锁闪电”卷轴裹在箭身上,然后突然现身,射向敌人中间的位置。 三个人本来正在向木头围过来,他们离木头还很远,见木头的箭射过来,而且准头奇差,都不由得纳闷。箭本是偷袭用的利器,它的速度稍微快过法术,因此很难防御,可是面对面射箭就没了突然性,防御起来容易得多。 问题是木头不但面对面射箭,而且还没有瞄准任何人,箭的取向是三人中间的空挡。就在三个人莫名其妙的时候,这支箭突然炸开,“连锁闪电”在三个人中间释放出来。 由于距离太近,他们躲闪不及,顿时全都被击倒,由于事发突然,防御不足,两个当时毙命,一个重伤倒地。木头没时间查看,急忙去追另外两个。 “连锁闪电”的巨响和元素能量的涌动自然警醒了那两个人,也惊动了闻府内院的人,闻子耆刚刚从书房出来,就和一个刺客面对面碰上了,吓得他急忙转身要躲回去。那个刺客一见是他,立即弯弓搭箭,向他射来。 就在那一箭即将命中闻子耆的时候,木头突然赶到,用手里的弓将来箭拨挡开,那刺客抽出短剑,拼命向木头冲过来,妄图逼开他,继续追击闻子耆。木头收起元素之弓,释放出“天问”剑,和他斗在一起。 这个刺客是个六阶的好手,十分难缠,木头急于收拾了他好去追杀下一个,因此下手毫不留情,他将“形影不离”的身法发挥到极致,同时不断用“天问”招呼对方的要害。 这个敌人是刺客出身,偷袭暗杀是好手,近身作战并不强,何况木头疾如闪电、剑剑致命,没过多久他的身上就沾满了血污,难以抵挡了。 这家伙见事不好,便想撤退,哪知道他不跑还能勉强坚持,一动了逃跑的念头,就更加难以支撑,被木头一剑刺死。木头无心检视对手,急急忙忙感知了一下,向最后一个敌人的方向追去。等木头发现那个人后,不由得大吃一惊,原来他竟然挟持了闻馨! 闻馨没有听木头的话藏起来,反而跑去要警示她的父亲,结果正好碰到刺客,被人抓了人质。这时木头的卫兵和闻子耆都已赶到,将这个刺客团团围住。闻子耆见女儿被抓,急忙说:“你快放人,我让你走。” 那人嘿嘿一笑,说:“笑话,放了她我还走得了么?”听声音,竟然是个女人。 闻子耆说:“我用我的人格担保,我一定会放了你。” 那个女刺客说:“你的人格,在我这里一文不值。” 闻子耆道:“那你想要怎样?” 那个女刺客说:“马上把你和雪云教勾结的密函交出来,我就带她走,等我到了安全地点,自然会放了她。” 闻子耆说:“我和雪云教素无往来,哪有什么密函?” 那个女刺客将剑在闻馨的耳朵上一划,顿时鲜血流出,吓得闻子耆忙道:“我给,我给,你不要伤害她。” 闻子耆转身去地下室取来一些羊皮卷,那女刺客将它们装入袋中,胁迫着闻馨后退,并对众人说:“谁敢跟上来,我就杀了她。” 闻子耆说:“都不要轻举妄动,让他们离开。” 女刺客带着闻馨离开闻府,骑马逃走了。闻子耆气得直跺脚,转身一看才发现木头也不见了踪影。 原来木头早就偷偷地跟了出去,他仗着自己黑暗系强大的感知力,骑着马远远地跟着。那个女刺客一口气出城跑到了竺戈山,才停下来休息。木头把马拴好,偷偷地靠近,准备救人。那个女刺客跑累了,取出水囊喝水,闻馨看着她,问道:“我也渴了,给我喝点好么?” 女刺客将水囊扔给她,闻馨接过来喝了两大口,却喝急了,呛得连连咳嗽。女刺客哼了一声,说:“真是千金小姐,连喝口水都这么笨。” 闻馨正要反驳,却突然脑袋嗡地一声,便人事不省了。原来是木头赶到,将她打昏。女刺客见到木头大吃一惊,自己一路小心,怎么没发觉对方有人跟踪?她释放出五道白色武冕,取出长剑,要和木头拼命,木头冷静地说:“把东西都还给我,我就放了你。” 那女刺客哼了一声说:“你当我是小孩子。” 说完一剑刺过来,木头转身闪过,女刺客不依不饶,一剑快过一剑,一剑狠过一剑,木头释放出元素之剑“天问”,与她慢慢周旋,没出多少回合,已经全面压制了她。女刺客眼见不敌,转身就跑。 木头一个箭步跟上,用剑身在她后背一拍,女刺客应声倒地,竟然一动不动了。木头一惊,只道自己错手伤了她,急忙过来查看,不想那女刺客返身就是一剑,木头猝不及防,竟然被一剑刺中! 那女刺客眼见得手,心中大喜,却突然觉得不对,她的剑竟然刺不下去,其实是被木头的物理胸甲挡住了。女刺客见情形不好,想要再跑,已被木头一只手掐在了脖子上。木头引而不发,看着她,女刺客知道无法逃脱,只好交出装着密函的袋子。 木头接过来,收好,一把扯下了她的面纱。 这个女刺客生得十分俊俏,竟然有几分和闵柔相似,只是满脸寒霜,显得十分冷艳。木头本想逼问她的身份,不过看她的样子,知道她轻易不会说,自己又不愿意强迫女人,因此他松开手,转身要走。那个女刺客觉得奇怪,问道:“你不抓我?也不杀我?” 木头摇了摇头说:“我说过,只要你交出信函,我就放了你,我说到做到。” 女刺客若有所思,想了想,又问:“其他人呢?他们怎样了?” 木头说:“有一个重伤的,其余的都死了。” 女刺客听了挺剑又刺,木头闪过,轻巧地一带,让她险些失去重心,接着左手在剑身猛击,女刺客拿捏不住,长剑落地。 她不肯收手,挥拳又打,只是近身搏斗她如何是木头的对手,没两个回合就被木头背剪双手,拿了个老老实实。女刺客一边挣扎,一边骂道:“混蛋,看我不杀了你。” 木头问:“和你同来的那些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女刺客说:“你们杀了我的师兄师弟,还敢问我!” 木头放开了女刺客,她一见双手恢复自由,又挥拳上来在木头身上猛打,木头并不还手,也不拦挡。女刺客打得双手酸痛,放声大哭起来。 木头没有理会,任由她宣泄。女刺客哭了半天,又去寻自己的长剑,木头一脚踏在剑上,不让她拾剑。女刺客狠狠地瞪着木头,突然冲上来竟然要咬他,木头叹了一声,将她按在地上。 女刺客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终于渐渐地安静下来。木头说:“你们做刺客这一行,就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你们害死过多少人,自己心里难道没有数?你们的人死了你伤心,被你们害死的那些人呢?他们的家里人会多伤心你想过了么?” 女刺客没出声,只是,也不再挣扎。木头慢慢地放开她,从身上取出一些钱给她,对她说:“这些钱拿去用罢,别再做这一行了,你如果想要报仇,应该知道到哪里找我。” 说完,木头将闻馨抱到自己的马上驮着,回囊瓦城去了。女刺客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又恨又怒,却又无计可施。 木头回到闻府,闻府中早就乱作一团,见他带着闻馨回来,全都围上来。他们用嗅盐将闻馨救醒过来,闻馨睁开眼,看到自己竟然已经到家了,不由得十分奇怪,搞不清自己怎么一下子就回来了? 不过,见到家里人,她忍不住放声大哭,毕竟被人胁迫,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让她心有余悸。 闻子耆忙问木头:“怎么样?抓到那个刺客了么?” 木头说:“没抓到,我追上后,她见打不过我,就跑掉了,我因为担心小姐,没敢再追。” 闻子耆点头说:“做得好,做得好,闻馨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那信函呢,信函有没有追回来?” 木头说:“都在这里。” 说完,解下腰间的布袋。其实在回来的路上,木头偷偷地去了琴月饭庄,早将所有的信函都做了抄录。 闻子耆一见信函,心中大喜,虽说当时都是挑拣那些相对不那么重要的,不过能够收回来总是好事。他急忙收好,问木头事情的详细经过。木头从头到尾讲了一遍,闻子耆听完,对木头大加赞赏。 木头惭愧地说:“都怪我防护不周,竟然让敌人趁虚而入,疏忽之罪,我愿意一人承担,与我的兄弟无关。” 木头的手下听了,不免心中惭愧,巡逻的是他们,敌人能够进来,木头是统领固然难辞其咎,他们巡逻不严,按理也当受罚。见木头竟然要一力承担,他们自然感激万分。 闻子耆摇了摇头,说:“事情我们刚才都弄清楚了,这些人偷偷地进来,被你一个人就干掉了这么多,还救了我的命。 虽说最后闻馨被挟持,那也是因为她没听你的话,自己乱闯。你不但救回了她,还带回了那些机密信函,真是难得,这是大功一件,何罪之有?我要重重地赏你。” 这次事件后,木头被擢升为大统领,总管闻府内外的所有军士,其他的统领都要听从他的指挥。对闻子耆来说此事已经时过境迁,不必再议,可对木头来说,这事远远没完,因为这里疑点太多。 首先,这些人是如何混进来的?木头在内府有十八个手下,三个人一组,共分成六组,轮班巡逻,而且木头本人还随即四处走动,这种高频度的巡逻生人极难躲过,可是这些人竟然能够长驱直入,到达客厅,这岂不是怪事? 除非他们对巡逻的路线、频度早就了解,否则,仅仅凭运气,很难进来。再说,还有除了内府,闻府外院还有不少兵士站岗巡逻,他们又是如何突破的?木头估计,多半是有内鬼。 其次,那个女刺客口口声声要闻子耆和雪云教勾结的密函,可是,闻子耆随便拿给她一些充数,她连看都不看就装进袋子,离开闻府,这就让人不能不起疑心。他们既然要来,事先必定是做过大量的准备,怎么会在如此重要的细节上马虎? 这和他们之前能够人不知鬼不觉地进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难道他们虎头蛇尾,只考虑如何进来,其余的都没有计划周全?木头觉得这个结论难以置信,这么高风险、这么大规模的行动,不可能不缜密。 再次,他们既然进来了,为什么不去刺杀闻子耆,反而先去找东西,如果说他们的第一目标是密函,而不是闻子耆的话。那他们为什么不知道闻子耆的和雪云教往来的密函都是密文,拿到了他们也看不懂? 而且闻子耆密室里那些密函虽然是明文的,但都不如密文的内容重要,他们似乎也不知道。不但如此,对他们来说好像是也没必要知道,那个女刺客对闻子耆给她的信函连看都不看就是证明。 归根结底,在木头看来,他们的目的似乎不是能否拿到信函,不是能否刺杀闻子耆,而是要让人知道他们在找密函,这个目的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木头带着这些疑点,开始仔细调查此案,结果,果然被他发现了更多的问题。 首先就是那支要射杀闻子耆的箭,木头拿起这支箭就感觉不对头,似乎分量过轻。他剖开箭身,结果发现,不但里面是空的,就连箭头都是空的。这样的箭只能伤人,如何杀人?除非他们的目的就是要伤人。 想到这里,木头豁然开朗,没错,他们的目标根本就不可能是闻子耆,否则就不会用这种空头箭,他们是要造成暗杀闻子耆的假象,而且最好是能够伤到他,却又不会要他的命。如果不是木头对弓箭如此熟悉,普通人还真难发现其中的奥秘。 第二个问题是那个重伤的人,木头检查了他的尸体,木头在他身上发现除了有“连锁闪电”造成的伤痕之外,竟然还有别的伤势,看起来像是“水系隐形”,显然是被人杀了灭口。“水系隐形”是六阶法术,闻府里会六级法术的人不多,水系的就更加稀少,因此这就大大缩小了范围。 木头又问了闻馨,那天,闻馨在去木头房中的路上遇到过唯一的一个人,就是负责门房和外院的统领,水系六阶修为的庚翦。 至此,带敌人进入闻府的内鬼终于水落石出,显然是庚翦带着敌人混进外院,然后仗着自己对内府多日观察掌握的规律,又帮他们进入内府。事后,为了灭口,又偷偷地杀了那个重伤的刺客。 不过,木头并没有声张,这个庚翦,留着比杀掉更有用。再说,还要从他身上了解这次刺客的来路。那个女刺客因为长相和闵柔有几分接近,木头不忍心折磨她,庚翦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木头做了闻府的大统领,不但权利更大了,而且还得到了闻子耆大量的赏赐,深得他的器重,因此成了闻子耆府中权利地位仅次于管家的二号人物,木头现在监视、暗查闻子耆更加方便了。 他也因此打起了闻子耆书房的主意,因为秦辄说过,暂时不用管地下室的密函,而要想办法弄到密文和密码。 现在,外院、内府的巡逻更次都是木头自己安排的,因此他对闻府中各种情况了如指掌,加上他的身份,让他可以自由出入内外,他简直可以堂而皇之地去闻府大多数地方。所以木头经常趁人不备,就偷偷地溜进了闻子耆的书房查看。 不过,木头去过几次,都没有什么收获,闻子耆非常小心,每次和雪云教来往的密文看后必然烧掉,给雪云教的回信也会让雪云教的人立即带走,因此难以捕捉到任何蛛丝马迹。不过,木头不死心,还是紧紧地盯着闻子耆,他不信闻子耆会始终不犯错误 正文 第069章 密文密码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2 本章字数:4765 天道酬勤,木头盯闻子耆盯得紧,终于得到了回报。雪云教的人每次到闻府来,都是门房通报给管家,管家亲自领着进入书房,信函交接完毕,管家再带着他出去。因此木头只要留心管家的动向就足够了。 俗话说百密一疏,本来无懈可击的安排,终于因为闻子耆的一时大意被木头等到了破绽。这一次雪云教的人前脚刚到,国君的特使后脚也到了。管家分身乏术,只好让木头带着雪云教的送信人在书房等候,他则带着国君的特使进了密室先和闻子耆密谈。 木头带着雪云教的送信人进了书房,送信人口渴,想讨碗水喝,木头亲自去倒水。水端来后,木头递给送信人,那人刚接过去,木头暗暗凝聚些微的元力,手掐法决,一招“气系隐形”释放到了碗边上。 由于他使用的元力极少,几乎没有元素波动,因此送信人根本无法察觉。他的碗一滑,差点掉在地上。送信人急忙抓住,结果碗没掉,水却洒出不少,淋到了他的身上,连衣袋里的写着密文的羊皮卷都被淋湿了。 送信人见了大骇,如果密文的内容被水弄污,他可就惨了,因此忙将羊皮卷取出验看。 木头一见机会来了,忙说:“没事吧?有没有污损了字迹?” 那人说:“还好是背面沾水,正面没事。” 木头说:“那也让我帮你晾晒一下吧,不然万一水渍渗透过去就麻烦了,我帮你放到窗子的花台上,那里有阳光,马上就干。” 那人一听有道理,他个子矮,急忙将羊皮卷交给木头,木头拿着羊皮卷踮着脚往花台上放,试了半天,也差一点点,忙去拿了张凳子,这才放好。他和信使东拉西扯地闲聊,过了一会,又踩凳子取下羊皮卷,果然晒得干透了。 信使千恩万谢,收好密文。管家回来后,木头急忙离开,回到自己房里,将刚才偷看到的内容全部凭借记忆默写出来,并藏到自己所创建的绝对空间中。木头现在已经将自己的绝对空间变为储物空间了。 他创建了三个绝对空间,一个放秘密的东西,比如无极法阵、密文等,一个放装备,比如卷轴、武器、防具和箭支等等,一个放杂物,比如金币等等。他还不够强大,不能直接跨越空间,只能凭借卷轴来开启和关闭这些空间。 他将三个空间的不同坐标制成相应的卷轴,这些卷轴是结合了小瞬移和卷轴钥匙两者的功能,让他能够开启并进入相应的空间,并在完事后返回出发点。当然,他能在表相阶段就做到这一点是因为有了黑暗系灵力的关系,否则,即便强大如老鬼,也无法在绝对空间中自由出入。 密文的内容全部都是些数字,有的是六位数字,有的是五位数字,看起来不知所云。木头知道没有密码想看懂密文纯粹是缘木求鱼,因此就想看看能不能解开这个密码。 他试过把数字变成历法的日期、利用各种演算规则计算结果、将这些数字拆分、将这些数字重新组合等等方法,结果都是徒劳无功。难道这些数字每个都单独表示一个字?那样的话,这个密码可够复杂的。 不过木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如果密码要达到五位数、六位数这么复杂,闻子耆那么大的年纪怎么可能记得住?这些密码应该很简单,因为每次雪云教信使到来和离去的间隔并不长,闻子耆应该是很快就能将密文翻译过来,并将回信编译为密文。 木头想,如果我是他,那我会怎么办?最安全的办法当然是完全记住密码,可是,记忆这么多密码对闻子耆来说显然太难了。那么,他一定有个密码对照的记录,这个记录会在哪? 木头忽然想起来,闻子耆每次会见雪云教信使都是在书房,这个密码一定就在书房里。看来,自己还得再去书房仔细看看。 想到这里,木头晚上再次偷偷地来到书房,他四处查看,书房里好多羊皮卷,从乾峰国历史,到各种武技,还有名人著作。这里除了羊皮卷还是羊皮卷,没有别的,难道密码记录就在这些羊皮卷里? 那可惨了,这里的羊皮卷足有上千种,哪里找的过来啊? 他绞尽脑汁到处查看,不由得一时疏忽,忘了警戒,等到他忽然发现有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进来的是闻馨,闻馨见到木头,不由得一楞,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木头反? 九天傲魂 第 38 部分阅读 一楞,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木头反应奇快,他低下头,假装不好意思地说:“我……我看你要到这儿来,就进来等你。” 闻馨奇怪地问:“等我?等我干嘛?” 木头说:“自从那次……以后,我……我总是心里想着你,总是无法忘掉你,所以,我一直在找机会……” 闻馨恍然大悟到:“我就说么,为什么我和薛庚刚打起来,你就过来了,你还真的是一直暗恋我,一直在跟踪我,对不对?” 木头心里暗夸自己真他娘的天才,这都能过关,他忙说:“是啊,可是我一直不敢和你说。” 闻馨哼了一声,说:“你我身份这么悬殊,你竟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真是贪心不足。” 木头趁势说:“对不起,小姐,我也知道这不过是痴心妄想,那……我就回去了。” 木头正要趁机离开,却不料突然感知到外面又来了两个人,忙对闻馨说:“不好,外面有人来。” 闻馨其实也是偷偷摸摸地来的,她想到她爹的书房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最近在外面到处疯,她一直缺钱花,总向她爹要。她爹倒不小气,只是怕她养成乱花钱的习惯,将来不好办,因此才控制她。 闻馨既是偷进书房,自然也怕她爹撞见,就拉着木头躲到了屏风后面。 进来的是雪云教信使和管家,管家将他带到,就去找闻子耆了。没多大一会,闻子耆进来了,木头偷偷地从屏风后面看,只见闻子耆结果密文,拿到书桌上阅读。木头正看着,忽觉闻馨的手在自己身上不老实,不由得吓了一跳。 原来闻馨从来没经历过偷进父亲书房,又躲在屏风后这样刺激的事情,因此兴奋得不得了。木头想不到这种时候闻馨竟然会想男女之事,忙用手挡住闻馨,闻馨却不肯住手,木头怕弄出声音来惹人注意,只得由得她。 闻馨这么一闹,木头就没看清外面的具体情况,只知道过了一会,闻子耆写完了回信,三个人就一起出去了。闻馨见没人了,就扒掉了木头的外衣,木头忙说:“小姐,我们地位悬殊,不能胡来……” 闻馨愠怒地说:“不用你提醒,我又不是要嫁给你,就再来这一次,不是你来找我的么?还等什么?” 木头真是作茧自缚,本想是找个脱身之计,没想到才出虎||||||穴,又进了狼窝,现在想退缩也不行了,只得打起精神陪闻馨。 上次闻馨喝醉了,木头也是第一次,两个人稀里糊涂就完事了,这次木头有了经验,极尽温柔体贴之能事,两个人折腾了半宿才罢。 回到自己房中后,木头不由得暗骂自己,一见到漂亮女孩就没出息,做了这么对不起闵柔的事情,想起闵柔来,木头心里一阵刺痛,也不知何年何月和她能再相见,在思念和自责中,木头渐入梦乡。 第二天醒来,木头想起昨天的缱绻,不由得心荡神怡,正回忆呢,忽然想起密码的事情来,闻子耆自从接过密文,阅读密文,到回复密文,至始至终就没听见他起过身,那就是说,这个记录应该在书桌上! 书桌上的东西木头看过无数次,他记得太清楚了,上面有笔,有墨,有乾峰国历法……想到历法,木头脑中闪过一道亮光!没错,是历法!历法就是密码记录! 乾峰国历法是近百张羊皮卷用绳子穿在一起的,这就是说,很可能那些数字的最后两位是第几个字,中间两位是第几行,头两位是第几张羊皮卷,如果是头十张的,就只有一位数。 木头想到这里一拍大腿,肯定是这么回事,这个闻子耆老眼昏花,只有这个密码记录方式又简便,又安全,天才,老子真他娘的是百年不遇的天才,木头的左手敬畏地摸了摸右手。 有了密码记录,剩下的就简单了,他找了一套乾峰国历法来,对照自己先前记录下来的那张密文,很快就解开了这封信的内容,信里说的是:“此事不像是慕容正等人所为,不过,也要加强警戒,注意安全。” 木头想了想,这一定是闻子耆将自己府中来人刺杀的事情报告了雪云教,并推测为慕容正等人所为。可是雪云教却不认为慕容正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因此才有了这封回信。 木头将密码和密文收好,因为正好是月初,他决定晚上去琴月饭庄再见秦辄。秦辄并没有爽约,依旧在老房间吃饭,见木头来了,十分高兴。 他对木头说:“这次闻子耆府中来刺客的事情你处理得十分得当,我和姐夫都很高兴,你抄录给我们的那些密函有的非常重要,将来可以作为审理闻子耆的证据。你把事情的经过再和我好好说一遍,不要漏过任何细节。” 木头便将整个事件从头至尾说了一遍,秦辄听得十分满意。 只是到了最后,听说木头竟然放了那个女刺客,不由得跳了起来,连声说:“放了?放了?你怎么能放了她?你不知道放了她你就在危险之中了么?一旦她回头来找你,你怎么办?一旦闻子耆知道了你放走了她,他会不怀疑么?” 木头早想过这个问题,他平静地说:“我知道这事有些风险,不过,让我杀一个赤手空拳的女人,我做不到。我想,她既然到闻子耆府上去闹事,不肯能和闻子耆一伙,没道理帮闻子耆。” 秦辄说:“问题是谁知到她为了报仇,会做出什么事来?你今晚到这里来都是危险的,一旦被人盯上了,你我都要完蛋。从今以后我们见面的地点必须要换,时间也要改,到时候我会叫人通知你。” 木头点点头,说:“我这次来还有一事,我弄到了闻子耆的密文密码。” 说完将闻子耆的密码一事详细说了一遍,秦辄高兴地点点头,说:“这个太重要了,你以后要多留心,尽可能搜集他们往来的密文,如果知道他们在密谋什么事情,那我们就主动多了。” 木头又将自己破解的那封密函告诉了秦辄,秦辄听了,说:“这伙刺客去闻子耆府中,很有可能是意不在刺杀,而在于挑起闻子耆和我们之间的矛盾激化。” 木头听了纳闷地问:“你们矛盾激化了,谁会得利?” 秦辄笑了笑,反问道:“你说呢?” 木头问:“难道是霖渊国?他们这么远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让闻子耆和我们之间闹起来?” 秦辄说:“没错,当然如此,你别忘了,他们一直擅长使用刺客,你还从刺客手中救过我姐夫呢。一旦我们和闻子耆矛盾激化,势必导致乾峰国政局动荡,到时候,我们的老对手霖渊国自然可以渔翁得利。” 木头这才恍然大悟,想不到霖渊国竟然如此工于心计、用心险恶。如果是霖渊国,那一切就都能解释通了,那女刺客之所以不在乎闻子耆的信函是真是假,是因为她只是要闻子耆和慕容正结怨,而不是要这些信函真的有什么用。 那个弓箭手用空心箭是要伤害闻子耆,是因为一个死了的闻子耆什么用都没有,可是一个受伤的闻子耆却是火药桶。 当然,最好是能够杀掉闻子耆的亲人,这样闻子耆必定会对慕容正他们恨之入骨,这就是为什么那个女刺客挟持闻馨的原因,她本意其实是要劫走闻馨,让矛盾激化。 秦辄说:“你现在赶紧回去,你先走,我会随后偷偷地离开。路上多加小心,记住,万一你的身份暴露,立即逃走,什么都没有你的安全重要,千万不可意气用事。” 木头点头答应,起身出去了。木头快走到闻府的时候,见到路上站着一个人,走近一看,赫然就是那个女刺客!她上次进闻府是蒙面而来,因此现在摘了面纱,也无人识得。当然,除了木头 正文 第070章 纠缠不休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2 本章字数:6102 木头见到她,不由得一阵头疼,木头原以为自己放了她,她就会知难而退,没想到她居然还敢来找自己。这个女刺客这次装束和上次大不相同,上次她来闻府,穿的是劲装,这次穿的是便装,虽不华丽,却十分合体,显得风姿绰绰,亭亭玉立。木头问道:“你在等我?” 女刺客说:“没错,我在等你,找个地方谈谈吧?” 木头点点头,两个人随便找了家饭庄,要了个包间,点了几个小菜。木头问:“找我有事?” 女刺客说:“当然有事,我回去后越想越不对,你到底为什么放了我?” 木头说:“我说过了,我要言而有信。” 女刺客哼了一声,说:“别和我兜圈子,我知道你肯定是另有原因,我问你,如果我告诉闻府的人你抓住了我,又放了我,他们会怎么说?” 木头说:“你在威胁我?” 女刺客说:“没错,我现在很怀疑你放我的动机,如果你不想我告发你,也容易,只要你和我合作,帮我完成我上次没有完成的任务,我们之间的仇恨就一笔勾销,怎么样?” 木头摇摇头,说:“我这人从来不受人威胁,你敢告发我,就尽管去,如果你有胆量,我们现在就去闻府,怎么样?” 女刺客万想不到木头竟然如此胆大,她本以为,木头放了自己的事情一定不敢让闻子耆知道,哪知道木头竟然毫不在意,她又不能真的去告发,否则自己首先就要被抓,谁知道到时候这个木头有什么说辞或者理由为自己开脱? 见女刺客犹豫,木头说:“怎么,不敢去?” 女刺客说:“你别嚣张,这件事不会这么容易就过去,我的师兄弟都死在你的手上,这个仇一定要报。我会早晚都盯着你,我要成为你的恶梦。” 木头哈哈一笑,说:“如果我的恶梦里有你这样的美女,我倒是希望天天做恶梦。” 女刺客看着木头,说:“你胆子还真够大的,我倒要看看你能张狂多久。” 说完,女刺客转身要走。木头问:“姑娘,你既然决意要报仇,总该让我知道你的名字吧?万一我死了,我也好知道死在谁的手上。” 女刺客看了看木头,说:“告诉你也无妨,早晚也好让你死的明白,他们都叫我黑玫。” 木头摇了摇头,说:“谁给你起了这样的名字?你又不黑,为什么不叫白玫?” 黑玫难以置信地看了看木头,转身走了。 木头回到闻府自己的住处,却发现闻馨等在那里。木头问:“小姐找我有事?” 闻馨嘿嘿一笑,说:“我想明天去集市,你陪我去好不好?” 自从上次闻府来了刺客,闻子耆就草木皆兵、怕得不得了,家里人外出都必须有兵士护卫才行。 木头皱了皱眉,说:“我让别人陪你不行么,我还要负责府里的安全警戒,走不开啊。” 闻馨摇了摇头,说:“必须你去,怎么,你不总是喜欢跟踪我么?这次让你正大光明地跟着我,你还不敢去了?” 木头说:“我走了,府里怎么办?” 闻馨说:“那么多统领,你随便找个人不就完了。少废话,让你陪我去是给你面子,别跟我这推三阻四的,小心我收拾你。” 木头没办法,只好答应了,闻馨这才离开。 第二天,是囊瓦城大集,木头陪着闻馨来到集市上。闻馨花钱大手大脚,看到中意的东西,不论贵贱,不论有用没用,只管买来,让木头拎着。没多久,木头的手里就满满的了。闻馨没办法只好自己也拎着一些,后来她嫌累,干脆雇了一辆车,拉着买来的东西。 木头口渴,到饭庄要了碗水,正要喝,却听见闻馨喊有贼,忙放下碗追出去,原来有个小偷要偷车里的东西,闻馨看到,将他打跑了。 木头心中好笑,这个小偷真是无能,连闻馨都打不过,还敢出来偷东西,他回去把水喝了,和闻馨坐在车里往回走。木头出来半天,渐渐有些犯困,迷迷糊糊地竟然睡着了。等他醒过来,去发现头昏沉沉呢的,意志模糊,好像喝醉了一般。 车好像还在走,他隐隐约约感觉不对,车走了有好久了,怎么还没到?他突然想到,自己被人暗算了!自从他修炼聚灵术,他的意志得到空前的强化,怎么可能如此头晕?即便喝醉了也断不会达到这个程度。 一定是**之类的控制人精神、意志的药物,那碗水!木头这才醒悟,那个小偷不过是声东击西,自己被人趁机下药了!他想提醒闻馨,可是闻馨也在呼呼大睡,他又口不能言,手只能微微移动,干着急,没办法。 木头赶紧对自己释放了“意志强化”,勉强对被控制的意志力进行增幅,同时意沉灵力恒星,凝聚黑暗系灵力,在经脉中游走。没过多久,他就找到了一些散落在经脉各处的黑色淤积物,看来就是它们在阻碍意志控制经脉。 木头赶紧将这些东西用黑暗系灵力向外驱赶,去发现收效甚微,它们不是纯元素,而是物质,因此粘着力极强,难以很快奏效。木头没有办法,只要用火系、气系和土系元力逐个尝试,结果还不如黑暗系灵力管用。 木头知道形势危险,一旦马车停下来,对方就要动手了,急忙又用九幽离火去炼化,不过,仍旧没有多大气色。 焦急的木头有病乱求医,他用黑暗系灵力包裹着一丝寒流再来驱动那些淤积物,没想到这次竟然奏效,那些淤积物遇冷凝结,变成块状,被寒流驱动着,速度很快。木头找到诀窍,赶紧加速驱逐这些控制意志的**。 哪知道就在这时,马车停了下来。木头迷迷糊糊地感到有人将自己抬下了车。他虽然看不清,但闻到一股少女的幽香,他心里一沉,这必定是黑玫,想不到自己一时大意,竟然着了她的道。 木头心急如焚,既然向体外排除这些淤积物太麻烦,木头干脆向气海里吸,反正他的气海能够海纳百川,这一下速度的确快了不少,木头的意志渐渐恢复,已经能够看清来人正是黑玫,只是还不能动手制服她。他摒心静气,尽快吸收。 黑玫早就盯在闻府门口,从木头和闻馨一出来她就一直在找机会下手,终于木头口渴,她就给了一个乞丐几个金币,让他帮忙声东击西,自己则给木头的水里下了**。 等木头药力发作,睡着之后,黑玫将赶马车的打到,自己赶着车来到僻静之处,准备下手。她的目的是要杀了木头,然后用闻馨来作人质,完成自己的未能完成的任务。 她的行动异乎寻常地顺利,甚至没喝**的闻馨都昏昏沉沉地睡了,这让黑玫省事不少,她见左右无人,便将木头抬下车准备杀了他。车停下来后,闻馨终于迷迷糊糊地醒了,她见木头没在车里,急忙下车来找,竟发现一个蒙面女人手执钢刀正要杀木头。 闻馨情急之下,取出木头给她的卷轴,对着那个女人就触发了。她上次被黑玫抓做人质的时候,因为被她制住,无法取出卷轴,所以没办法使用,这次黑玫见她睡着了,又知道她武技平平,全没把她当回事,这才给了她机会。 卷轴的能量波动引起了黑玫的注意,她回过头时,见一道元素能量轨迹呼啸而来,知道不好,急忙闪身,不过为时已晚,被“清风之刃”近距离射中前胸,几乎将她击倒。她咬着牙将钢刀掷出。刀柄猛击在闻馨的头上,把闻馨打到在地。 黑玫挣扎着来到木头跟前,她身上已经没了武器,只好用双手掐木头的脖子,想活活掐死他。不过,她的伤势很重,越掐力量越小,后来渐渐地失去了意识,昏倒了。 木头的意志已经清醒了很多,虽然不能动,却看得一清二楚。他不知道闻馨伤得怎么样,也不知道黑玫会不会再次醒过来,因此急急忙忙将阻碍意志的淤积物全都吸收到了气海,这些淤积物凝聚成了一个极小的黑球,绕着黑暗系灵力恒星旋转。 木头意志一恢复正常,马上起身查看两个伤者。闻馨被击中头部,只是昏过去了,她的呼吸正常,应该没什么大碍。那个黑玫受伤极重,竟然上气不接下气,眼见不活了。木头急忙将二人抱上马车,赶到一家客店,让老板开了一间房,并把黑玫抱到床上。 因为黑玫身份特殊,他不敢找药师,只好自己动手救治,好在各种常见的疗伤药他都随身携带。 黑玫伤在前胸,木头将她的衣服剪开,里面一览无余。木头强迫自己不能想入非非,仔细验伤。她的胸部被气元素元力切开很长的一道口子,木头将伤口处理好后,将药物敷上,又帮她盖上被子,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木头吩咐老板不能让人打扰,这才回到马车上看闻馨。闻馨依旧在昏迷之中,木头用嗅盐给她闻了闻,闻馨昏昏沉沉地醒过来,见到木头,忙问木头怎么样? 木头说:“我没事,幸亏你用卷轴打跑了那个凶手。” 闻馨问:“她是谁?是不是你在外面的野女人?不然她怎么要杀你而不杀我,肯定是你招来的祸水。” 木头说:“我哪来的野女人?我也不认识她,谁知到什么时候得罪了她?” 闻馨又问:“会不会是上次那个刺客?” 木头说:“谁知到,应该不会吧?她跑还来不及,还敢回来?” 闻馨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就不再追究,好在她的头虽然被伤,但因为是伤在侧面,有头发挡住,因此没有留下明显的伤痕,闻馨简单地处理了一下,就和木头回家了。 木头到了晚上才又得空,他回到客店,黑玫还在床上躺着,已经醒过来了,却因为伤势过重而无法动弹。见木头过来,她恨得咬牙切齿,却没有办法。木头问:“好点没?” 黑玫说:“你不死,我怎么好得了?” 木头说:“这次还真险些被你得手,看不出来你还这有两下子,倒是小瞧了你。” 黑玫说:“我的手段多着呢,你不杀我,我早晚要杀了你。我说过,我一定会成为你的恶梦。” 木头摇摇头,说:“我好心好意救你,你不领情,居然还要杀我?你当真是执迷不悟。” 黑玫听了,羞愧地问:“你救了我?我的伤口是你处理的?” 木头点点头,说:“对啊,不然谁帮你处理?不妨告诉你,我可什么都看到了。” 黑玫一听,眼前一黑,几乎晕倒。过了半天,她咬着牙说:“你杀了我吧,被你这恶棍欺凌,我宁可死也不愿苟活在这世上。” 木头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何必呢。你放心,我是气你的,要救你我自然要看伤口,那有什么?我可是正人君子,除了伤口,哪都没碰。” 黑玫气得差点没晕过去,伤口就在那里,碰了伤口,不就是哪里都碰过了。 木头让伙计做了点面汤,他把面汤端到黑玫跟前,黑玫想自己吃,偏偏坐不起来,气得转头说:“我不吃。” 木头用勺子一边喂她,一边说:“吃吧,吃了才能恢复,恢复了才能继续杀我。” 黑玫看着木头说:“你还真不怕死?” 木头说:“谁不怕死?马革裹尸也是死,疾病瘟疫也是死,反正都是死,不如死在你的手上,做个风流鬼算了。” 黑玫咬着牙说:“好,我一定成全你,你不要以为救了我,我会心存感激。你杀了我师兄弟,毁我清誉,我与你誓不罢休。” 木头点点头,说:“好,好,好。先吃东西,吃饱了才有力气杀人。” 黑玫挣扎着喝了半碗面汤,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连过了五六天,黑玫才终于能够下床行走,等她好得差不多了,就不辞而别,自己走了。 木头经过此事,才意识到自己在很多事情上还缺少经验,被人如此轻易地就暗算了,险些丧命。多亏了他是黑暗系属性,不然他根本没办法感知到那些淤积物,也就无从自救。因此他再不敢大意,和药师、铸造师等打听、讨教各种刺客害人、杀人的手段,以便自卫。 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他才了解到原来有那么多的各种手法需要防备,包括**、毒药、袖箭、飞刀、机关、陷阱等等,他感到眼界大开,想不到做一名刺客要会这么多东西,真是行行出状元。 木头还对自己气海中的那个**力形成黑球仔细查看,研究它的药性、药理,以及如何抵御、如何清除等等。 木头自从掌握了闻子耆的密码,就开始考虑如何能够拿到密文。密文是由信使带来,再由信使带走,因此在信使身上打密文的主意应该是最合理的。可是信使是雪云教的布道者携带,木头连靠近都要收敛气息,因此显然比较困难。 可是闻子耆读了密文就会烧掉,写好密文就会让信使带走,打他的主意,显然也不可能。左右为难的木头苦思良久也找不到解决的办法,气得他丢开这个问题,去加工自己的元素装备。 因为他对法阵的研究越来越深刻,因此他最近忙着在各种元素装备上添加各种法阵,他甚至买了土、火、气系元素之弓各一张,并在其上添加了好多特殊效果的法阵。 比如他把火系之弓变成了落日弓,使它具有对火元素攻击加强和增幅的效果,他把气元素之弓变成了疾风弓,使它具有对气元素攻击加速和增幅的效果,把土元素之弓变成了裂岩弓,使它具有对土元素攻击加力和增幅的效果。 忙完了元素装备,他又开始忙着制箭,三种弓各有不同的配箭,而且还有大量的特殊箭支。木头在加工中空箭杆,往里塞卷轴的时候,脑袋里灵光一闪,竟突然有了如何窃取密文的主意。 所有卷轴师都知道,在制作卷轴的时候,不能将空白卷轴摞在一起绘制。因为元素能量具有穿透力,上一层卷轴的元素能量会渗透到下一层的上面一些,从而互相影响,破坏孕形。可是普通人并不知道这一点,他们写字的时候都是把羊皮卷摞在一起。 如果在闻子耆写字所用的墨中加入少量元素能量,就会在下一层中形成附着,再凭借自己灵敏的黑暗系灵力感知,就可以将密文复原! 木头简直太高兴了,他立即将绘制卷轴用的元素能量混在墨中,找机会将闻子耆的墨替换了出来。这样,每次他发现雪云教信使来过后,就赶紧溜进书房取出最上面的那张羊皮卷。 回到自己的住处后,他凝聚黑暗系灵力,对自己释放“精神强化”,“意识强化”和“意志强化”来感知上面的元素能量,结果很容易就可以复原出密文,对照乾峰国历法翻译出来后,就可以知道闻子耆回信的内容了。 这样虽然无法知道雪云教的来信内容,但至少可以从闻子耆的回信中多少摸到些线索,对闻子耆和雪云教的行动也就大致有了了解。 秦辄调整了会面地点和时间,改在每月的月中在另外一家卖卷轴材料的店铺会面。这家店铺也是秦辄亲信出资所开,因此完全没有问题。 秦辄见了木头源源不断带出来的闻子耆回信的内容大喜过望,这些信息简直太珍贵了,雪云教和闻子耆的一举一动他们现在几乎都能了如指掌,从而提前做好准备 正文 第071章 暴露行踪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2 本章字数:3214 木头每次去见秦辄都十分小心,他知道黑玫很可能还在暗中监视自己,如果因为她而泄露自己的身份可就冤了。 好在他对黑玫的属性、气息等都已经非常熟悉了,每次他出了闻府,都有释放自己黑暗系灵力强大的感知查询一番。虽然一直没有再发现黑玫的行踪,木头却丝毫不敢懈怠。 密码和密文的难题相继被木头攻克,木头就开始惦记地下室里的密函了。地下室的钥匙和存储函件的那个密室的钥匙都在管家手里,要想进去,唯有先弄到钥匙,因为地下室的门有重重机关,无法强行破坏锁头。 甚至小瞬移进去都不行,因为瞬移必须要知道里面的情况才行,否则一旦瞬移到土层或者石墙里,施法者就有危险了。再说这小瞬移卷轴的元素波动也极为强烈,不可能不让人察觉。 木头开始连续盯着管家的行踪,想找机会弄到钥匙,可是这个管家平时很少出门,在闻府中又总是到处在忙,周围总是有人,极难下手。晚上他钥匙不离身,木头也不敢冒险去偷。正在他犯难的时候,他却发现了管家一个惊人的秘密。 木头因为时刻都盯着管家,因此这些天对他的行踪简直是了如指掌。闻子耆因为公事去金乌镇视察,因此没有在家。可是管家依旧往内府里跑,而且一去就是半天,这不禁让木头怀疑起来,闻子耆没在他去内府那么久干嘛?难道他在偷窃闻子耆的东西? 木头决定跟踪过去偷看,只要拿住他的把柄,不怕他不就范。天刚黑,管家又进入了内府,木头悄无声息地在后面跟着。管家在迷宫一样的内府中穿梭自如,不一会就到了闻子耆的卧室门口。 木头心里暗喜,这个管家果然是来偷东西的,这就好办了,拿住他的短处,一切就迎刃而解了。他正高兴呢,却见管家直接推门而入,没多久,竟然还亮起了灯。木头心说这管家胆子够大的,偷东西还点灯?难不成他是疯了? 他偷偷地摸过去,竟然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 木头偷偷地来到窗下,听到里面竟然是闻子耆的夫人和管家在说话,木头不禁垂头丧气,原来管家是找闻子耆的夫人有事情,自己空欢喜一场。可是,他偷听了几句后,才震惊地发现,管家竟然和闻子耆的老婆在私通!他们的话不堪入耳,听起来,他们是在说过去的事情,原来,这两个人有来往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从听到的情况来看,闻子耆的老婆原是青楼出身,后来闻子耆将她赎出来,并娶她为妻。只是她和闻子耆的管家早有来往,因此过门之后,也不老实,和管家眉来眼去,暗地里厮混在一起,管家趁闻子耆外出经常来找她。 木头听他们说着说着,忙在了一处,接着,管家将衣裤脱下来,扔在了窗边。木头一见,心中大喜,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他急忙轻轻地掏出他的钥匙,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羊皮卷,将钥匙一个个拓印下来,又偷偷地送回去,然后真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 回到住处,木头禁不住想,难怪同是出身豪门,闵柔和燕然文雅庄重,闻馨却疯疯癫癫,多半和她母亲有关系。 木头第二天找人配了两套钥匙,晚上回来后,他偷偷地来到庚翦的住处。他释放出感知,却发现庚翦屋里有人,他偷偷地来到窗外偷看。庚翦屋里的人,竟然是黑玫!不过,这也不奇怪,上次不就是庚翦放他们进来的么。木头听到黑玫和庚翦正在说话,便屏息偷听。 黑玫说:“你若不肯帮我对付田浩,我就把你帮我们进闻府的事情都说出去,看你怎么办?” 木头一听,原来是黑玫找不到对付自己的办法,竟然来找庚翦帮忙,估计庚翦也忌惮自己,不愿出力,黑玫就开口威胁。 庚翦听了,当时便将右手背到身后,要拔刀灭口。木头看得清楚,正要阻止他,却听到黑玫接着说:“你若是肯帮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庚翦的手又放了下来,他皮笑肉不笑地问:“什么条件都可以?那我就还要上次那个数,少一个金币都不行。” 黑玫歉然地说:“金币我不凑手,没带那么多,你如果信得过我,我可以日后来补上。” 庚翦哈哈一笑,说:“你自己说完的话,自己觉得可信么?你若是拿不出,就以身相许好了,我可以吃点亏,就算帮你个忙。” 黑玫听了,瞪着庚翦看了半天,说:“你想得美。” 庚翦再不迟疑,指着黑玫身后对黑玫说:“你竟然带帮手来?” 黑玫不知是计,回头便看。庚翦拔出身后的短刀,直刺过去。黑玫回过头的一刹那就意识到了不好,等看到身后根本没人的时候,知道自己肯定完了,不过还是本能地向后躲闪。她还没闪开,已经听到身后当啷一声。 黑玫闪到一旁后,回头一看,庚翦的短刀落地,木头正用元素之剑抵在他的咽喉上。 黑玫又惊又怕,忙问:“你……你怎么来了?” 木头说:“我不来,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庚翦听了,说道:“好啊,原来你们认识,串通好了要害闻子耆大人,看我不让你们粉身碎骨,来人啊!” 他刚刚喊出声,木头一剑刺了下去,庚翦就一命呜呼了。 黑玫吓了一跳,怔怔地看着木头。她见木头三番五次放她走,原以为木头忌讳杀人,没想到他出手毫不迟疑,说杀就杀,顿时有些害怕。 木头提着剑走到黑玫面前,问她:“你真的是不杀我不解恨?” 黑玫略带怯意地点点头,木头拾起庚翦的刀,递给黑玫,并对她说:“那你动手吧。” 黑玫接过刀,怀疑地看着木头,她可不相信还有这等好事。木头转过头,背对着她,说:“来吧。” 黑玫拿起刀,却又迟疑起来,木头放了她一次,前后又两次救了她,真要下手,还真有些犹豫。其实木头也是在玩心理战,他早就释放出自己的感知,监视着黑玫的一举一动,一旦她动手,他就能及时闪避。 不过,黑玫最终没有下手,木头转过身,问:“你不是想尽办法要杀我么?怎么给你机会又舍不得了?” 黑玫用刀在他胸前虚刺,抵在木头的胸甲上,说:“你救过我两次,我若杀你,是不仁,可是如果我不为师兄弟报仇,就是不义。现在我刺你一刀,就当是报仇了。你我从今以后,各不相欠,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说完,黑玫转身要走,木头拽住她,问道:“还不知道姑娘的真名呢?” 黑玫头也不回地说:“我说过,你我从今后再无瓜葛,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说完,黑玫扬长而去。木头不禁怅然若失,他并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秉性,对黑玫也没有非分之想。只是黑玫长的很像闵柔,可以让他聊解相思之苦。 黑玫走了后,木头将庚翦的尸体偷偷地运走掩埋在荒山中,这才回到闻府。这时已经是深更半夜了,他见月黑风高,正好方便,就直奔地下室。 木头打开了地下室之后,来到下面,里面有三道门,一道打开后是空的,估计是会客的地方。一道打开后是地道,不知道通向何处,估计是闻子耆留的逃生通道。第三道打开后才是存放密函的地方,木头将重要的都抄录下来,然后锁好三道门。 木头触发绝对空间卷轴,将自己和那些抄录下来的羊皮卷带到他创建的绝对空间中,把羊皮卷放在了绝对空间里,最后再用绝对空间卷轴返回。 不过,他刚一返回就知道不好来了,因为他突然感知到管家已经进到地下室来了,这时用瞬移卷轴转移也已经来不及了,肯定会被管家看见。木头没办法,只好假装在四处查看,幸好抄录的卷轴都已经送走了,没有在现场。 管家从闻子耆的卧室里出来,本要回自己的住处,却发现地下室的门没锁,因此开门来查看,见竟然是木头在里面,不由得大吃一惊,忙问:“你……你怎么进来的?难道你……你是奸细!” 正文 第072章 金蝉脱壳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3 本章字数:7259 管家突然意识到不好,如果木头是奸细,自己岂不是危险,急忙转身就跑,木头一个箭步追上,拽住了他,说道:“管家,跑什么,如果我是奸细,你早就完蛋了。” 说完放开了手。管家一想也对,自己这三脚猫的功夫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木头可是闻府的总统领,他回过头问道:“既然你不是奸细,那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木头说:“我是在调查奸细呢。” 管家听得一头雾水,问道:“在这里调查奸细?” 木头说:“没错,我一直在调查和跟踪庚翦,刚才我看到庚翦偷偷地开锁进来,然后又出去了。不过他忘了锁门,所以我就下来看看他干了些什么,不过这些门都锁着,我打不开。” 管家一听觉得难以置信,钥匙只有自己身上有,甚至闻子耆都没有,庚翦从哪里弄来的钥匙?不过,现在的情况由不得他不信,因为地下室的门已经是开着的了,这里面全都是机密文件,一旦失窃,后果不堪设想。 唯今之计,只有先找到这个庚翦当面对质,因此他赶紧对木头说:“那还等什么,快去将庚翦抓起来,这里事关重大,一旦泄密,老爷非宰了我们不可。” 木头听了,假意害怕,和管家带着人急匆匆地来到庚翦的住处找他。庚翦正埋在地下呢,他们如何找得到? 不过,在搜查过程中,倒是发现了地下室的钥匙,那就是木头当初为什么配了? 九天傲魂 第 39 部分阅读 木头听了,假意害怕,和管家带着人急匆匆地来到庚翦的住处找他。庚翦正埋在地下呢,他们如何找得到? 不过,在搜查过程中,倒是发现了地下室的钥匙,那就是木头当初为什么配了两套钥匙而且发现了庚翦帮霖渊国的奸细也没有揭发他的原因,他早就给自己留着这条后路呢,一旦被发现,就用庚翦来当替罪羊,钥匙是他杀了庚翦后特意将多出来的一套留在他那里的。 除了钥匙,他们还搜出了晶石卡,后来到联盟商会一查,晶石卡里有大额度的存款。这下水落石出,这个庚翦确实是有问题。只是管家还不明白,为什么木头会怀疑庚翦,并且暗中调查他,木头说:“你忘了上次有奸细混进来么?” 管家点点头,说:“那你怎么就怀疑上庚翦了?” 木头说:“这个简单,内府的巡逻都是我安排的,外人很难混进来,除非是有内鬼,否则那么多人进来为什么根本没人注意到。我当时怀疑是我的手下,可是我的手下对外院的岗哨和巡逻都不了解,因此我就怀疑是外院有人做了奸细。 外院有机会接触到内府情况的,当时只有庚翦,所以我就开始调查他,结果发现他行迹十分可疑,和霖渊国的人多有接触。因此我最近一直在跟踪他,希望能够查到确实的证据,没想到今晚打草惊蛇,估计他多半是逃跑了。” 管家听了,再无怀疑,立即上报囊瓦城监察使调查缉拿庚翦,并找人立即通知闻子耆,让他回来查看有无损失泄密,因为地下室里到底有什么,管家也不知道。 闻子耆听说府中出了奸细,急忙从金乌镇返回。仔细查看了地下室的卷宗后,发现倒是没丢什么东西,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木头和管家都来请罪,木头有保卫不周之失,管家有丢失钥匙之过。 不过,闻子耆并没有责备木头,庚翦早在木头进入闻府之前就已经在这里很久了,连闻子耆都不知道他是内鬼,木头从何得知?若不是木头,只怕损失更大。因此,闻子耆非但没有惩罚木头,还大大地奖赏了他。倒是管家因为钥匙保管不利,被好一顿斥责。 经历了这件事,木头更是深得闻子耆的信任。闻子耆对他的倚重,竟然渐渐地超过了管家。不但地下室的钥匙现在都给木头掌管,就连书房也改由木头负责,现在雪云教信使来闻府,都是木头接待,可以堂而皇之进入书房,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 管家虽然心有怨言,不过,毕竟是他自己失责,也不敢找木头的麻烦。 木头这一手金蝉脱壳玩得漂亮,不但把自己偷入地下室的嫌疑洗脱得一干二净,还得到闻子耆的信任,真可谓是因祸得福。后来木头见了秦辄细述其中的经过,秦辄听了他的情况,连连称赞,夸他是个天才卧底。 木头将自己抄录来的那些密函都给了秦辄,秦辄从中详细地了解了闻子耆在秦辄、慕容正处安排的奸细、各地布下的耳目、拉拢的要员、提拔的党羽,甚至国君宇文泯的密令,这些让秦辄和慕容正对闻子耆、宇文泯和雪云教的力量有了全面、清晰的认识,大大有利于他们酝酿的巨变。 秦辄和慕容正本来对他们筹划的事情还信心不足,不过,有了木头的这些资料,可就大有把握了。秦辄因此把计划告知了木头,原来他们一直在密谋兵变。木头听了吓了一跳,兵变,那岂不是要和国君对着干? 这样的话,朝中的要员,还有那些封疆大吏有多少会站在慕容正和秦辄一边? 秦辄说:“你不用担心兵变的合法性,蛇心王宇文暹在世的时候,留下遗诏,本来是要将皇位传给他的长子宇文铭,这份诏书就在我姐夫慕容正的手中,谁知到后来蛇心王竟然又出了一道诏书传位给他的次子宇文泯。 我们一开始还道是他怪病复发,是在迷迷糊糊、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忘了留过遗诏而又重新下诏的。可是,后来我们发现,很有可能他是被雪云教的人下毒所害,那份新诏书多半也是假的,是雪云教所做的矫诏! 目的就是为了让亲雪云教的宇文泯即位,让敌视雪云教的宇文铭无法施展。我们要做的,就是将宇文泯推下台,将宇文泯扶上王座。” 木头听了,这才弄明白其中的原委,不过,他对这个计划并不满意,因为这必将要引起流血冲突,乾峰国势必内战,到时候血流成河,百姓遭殃,霖渊国更会趁虚而入,整个计划的利弊得失一时很难算清楚。 但虽然他不满意,却人微言轻,他知道慕容正和秦辄一定不会听自己的,因此并没有反对,只是点头示意知道了。 秦辄又嘱咐了木头几句,两个人才分手。 木头往闻府走,刚到大门口,门房就告诉他有人找他,正在偏门里等他。木头过去一看,竟然是黑玫,不禁觉得十分奇怪,上次她还说和自己再不相见,怎么这么快又来了?偏门里说话不方便,木头便将她带到自己的住处。 黑玫到了木头的住处,低着头不说话。木头见状问道:“你找我有事?” 黑玫抬头看了看木头,说:“能借我些钱么?” 木头问:“多少钱?” 黑玫踌躇了半天,鼓足勇气说:“一百万。” 木头吓了一跳,忙问:“你要这么多钱干嘛?” 黑玫说:“我的母亲病重,只有北燕国第一医师邢荆能治,可是他的收费太高,我承受不起,我之所以会参与上次的行动就是为了赚钱。不过因为行动失败,我一个金币都没能拿到,后来我想逼迫你帮我完成行动。也是这个原因,没有钱,我的母亲就危险了。” 木头说:“难怪,你死缠烂打非要完成任务,原来是因为这个。实话告诉你,这笔钱我还真拿得出,只是我把钱借给你,你什么时候还我呢?” 黑玫说:“我不想骗你,只怕我很难还得上。不行的话,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做你的使唤丫头,决不食言。” 木头想起来那个庚翦的话来,笑着说:“那如果我让你以身相许呢?” 黑玫想了想,一咬牙,说:“行,只要你觉得我值这个价。” 木头本是开玩笑的,见黑玫认真了,不由得暗骂自己轻薄。他上次见黑玫不肯答应庚翦,还以为这次她也会拒绝,看来她确实孝顺,而且也确实缺钱。 木头取出一张晶石卡,对黑玫说:“我是和你开玩笑的,你可别当真。这里有一张五百万的晶石卡,到任何地方的商会联盟均可以兑现,你拿着吧。” 木头自己的账户本来有将近九千万,后来买装备花了一些,剩下七千多万,因此拿出五百万对他来说很轻松。黑玫不敢相信地接过晶石卡,说:“我用不了那么多,一百万就够了。” 木头说:“都拿去吧,谁知到还有没有别的用钱的地方,那个邢荆药术高明,可是收费奇高,你多拿点,以备不时之需,密码在这里。” 说完,木头拿出一张空白羊皮卷,写下密码交给了黑玫。黑玫想不到木头竟然如此大方,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木头摆了摆手,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还是赶紧去给你母亲治病要紧。” 黑玫其实也是走投无路才来找木头的,她其实也是乾峰国人,不过对杀手来说,国籍并不那么重要,因此也参与了对付闻子耆的行动。 她从小加入了佣兵团,不过由于母亲疾病缠身,因此多年辛苦攒下的积蓄都搭在了药费上。后来她母亲的病情越来越重,没办法,她只好加入更加赚钱,但也更加危险的杀手团。虽然得手几次,但都是和师兄弟联手,分到手的报酬杯水车薪,远不够用。 因此这次接到这个大任务后,本想多赚点,赚够药费就功成身退,没想到被木头破坏了好事。她回到家,发现母亲已经是卧床不起,再不去找邢荆,只怕难以支撑下去了。 没办法,她才咬着牙去求木头,因为她做杀手,认识的人越少才越安全,所以根本没有别的朋友可以依赖。她本来也没想到木头会帮她,更没想到一个统领竟然轻而易举地就能拿出五百万,想不到本来是有病乱求医,竟然还真求对了人。 黑玫不再多说,谢了木头,带着钱去给母亲治病去了。 木头送走了黑玫,制作了几支箭后,开始修炼。他修炼聚灵术已经很久了,对聚灵术越来越有心得。这些时日他勤加修炼,不但黑暗系灵力越来越精进,就连聚灵术本身也在渐渐提高。 他意沉黑暗系灵力恒星,凝聚灵力,用聚灵术将灵力沿着体内的经脉游走。由于他已经有了灵力七阶的修为,因此他的意志、精神和意识都得到明显的强化,不然上次中了黑玫的**也不会那么快就醒过来。 意识的强化带来一个好处就是他对身体的结构感知的越来越彻底,不但什么地方有什么骨头、有什么血管、有什么组织、有什么经脉他都一清二楚,就连过去不知道的细节都一一清晰地感知到了。 比如他能感知到他的经脉连接着很多神级元,这些神经元对内可以感知体内的组织结构,对外可以感知外面的元素能量,他们是意识的延续体,是意识的末端,是用来感知的工具。 而这些神经元和经脉之间起联系作用的,是神经腺,神经腺是精神的末端,是用来强化神经元——也就是强化意识的,是神经元的放大器。 而经脉本身则是意志的末端,这就是为什么黑玫的**都淤积在经脉中的原因,因为有了这些淤积,意志无法畅通无阻,这才导致意识和精神的衰弱,从而陷入昏迷。 对自己的神经网络感知的一清二楚之后,对木头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以后再想知道所喝的水、所吃的东西是否有**,只要检视自己的神经元、神经腺和脉络就可以了。 淤积在脉络中的,必定是克制意志力的药物,淤积在神经腺中的,必定是克制精神力的药物,淤积在神经元中的,必定是克制意识力的药物。 木头在了解了神经网络之后,每次修炼都有意识地强化这些网络系统,结果没过多久,他的聚灵术就连破第四阶、第五阶和第六阶,达到了提升意识、提升精神和提升意志的境界。 这三重提升和黑暗系法术“意识强化”、“精神强化”和“意志强化”不一样,黑暗系法术是暂时用法术提升,效果只能维持到灵力作用消散之前,而聚灵术的提升意识、提升精神和提升意志确实一次性、永久性的提升。 木头现在平时的意识、精神和意志竟然和过去用了“意识强化”、“精神强化”和“意志强化”三重增幅后的效果相当,如果现在再用这三种法术来强化,他的意识、精神和意志就已经是极其恐怖了。 木头过去释放出的感知力只能感知内府的情况,现在他将感知释放出去,就连外院的情况都一清二楚。而且他的感知不再仅仅局限于有元素能量的人,就连老鼠、猫这些动物也在他的感知范围内了。 木头体会到聚灵术的好处后,更加用功了,当然,他灵魂三大要素——意识、精神和意志也为他元力的提升带来了莫大的好处。木头每天感受到自己的进步,每天就更加努力,他要尽快变成强者,为迎娶闵柔创造条件。 大约过了两个月,木头正在院子里练习弓箭术,门房来通报说有个女人来找他。木头一听就知道肯定是黑玫,就让门房带进来。 黑玫进来后一见木头就取出晶石卡递给他,木头一愣,问:“怎么回事?” 黑玫说:“我用了一百多万,已经治好了我的母亲,这是剩下的。” 木头没接,推给了黑玫,说:“你留着吧,将来有钱了,再还给我。” 黑玫吃惊地问:“你到底有多少钱?五百万说送人就送人?” 木头笑着说:“够用。” 黑玫低下头,问:“那我该怎么样报答你才好?” 木头摇摇头,说:“不用什么报答,你就回去安心照顾你母亲吧,剩下的钱省点花,够用一阵子的,将来如果能找个七老八十、行将朽木的有钱老头,你再还我。找不到就算了,就当是我破坏了你的任务所给你的补偿吧。” 黑玫说:“你对我还真有信心啊?我的任务不值这么多。要不,我给你做使唤丫头吧,有什么活尽管吩咐我,我一定好好做。” 木头摇摇头,说:“我不习惯别人伺候,也用不着,你就别操心这件事了,人生的路长着呢,说不定什么时候我还会求你呢,到时候你再帮我,也就算两清了。” 黑玫幽幽地说:“我能力有限,要钱没钱,要权没权,可帮不上你什么忙。不然,我就……以身相许好了。” 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下,几不可闻。 木头笑着说:“我那是开玩笑的,你还真当我是庚翦呢?快回去吧,回去照顾好你母亲。” 黑玫见木头是诚心诚意帮自己,竟然毫无所图,心下感激,对木头说:“那我就暂时收下你的钱,我不会乱花的,你将来需要了,找我来取。我家就在磐祁城外,你打听梅月就能找到。” 木头说:“原来姑娘的真名叫梅月,不错的名字啊,干嘛非叫黑玫?” 黑玫说:“那是杀手的用名,杀手不能用真名的。” 木头恍然大悟说:“哦,我忘了你是个刺客,好,我记住了,有事我会去找你帮忙的。” 黑玫点点头,再次谢过木头,转身离开了。木头望着她和闵柔相似的倩影,心下久久不能平静,也不知闵柔现在在哪里,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忘了自己。 闵柔说过此生不负,估计她一定会信守诺言,可是自己呢,已经做过对不起她的事了,也不知道将来她知道了会不会原谅自己。木头想了想,干脆不告诉她,免得节外生枝。不过,话说回来,还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和闵柔再见呢。 为了不沉湎于对闵柔的思念,木头回去研究卷轴去了。 他最近有了一个新的思路,就是能否将自己的那个元素爆炸制成卷轴。因为他的那个元素爆炸实在是太危险,容易自伤,如果能够制成卷轴,像矮人的魔铳一样具有可操作性、可定向性那就大为可靠了。 这样做的难点在于,一张卷轴上要容纳至少两种元素,这样孕形和储势的难度之大就可想而知了。 因此木头开始用小剂量的元素颜料尝试,可即便是减小剂量,元素之间的相互影响还是十分巨大,根本无法成功。 木头苦思良久,想了各种方法,也无法在一张卷轴上让两种元素和平共处,他正要放弃的时候,忽然想起了弓箭。 他做过好多中空的箭杆,如果将箭杆做成两节,每节塞进不同元素属性的卷轴,让它们触发后在中间相碰,不就解决了么? 想到这里,他立即动手,制作卷轴。他制作的一张是气系的“清风之刃”,一张是火系的“火焰之刃”。不过,两张卷轴都没有储势,而只有孕形,然后就收束了。因为这两张卷轴不是要攻击用的,只是作为将元素颜料转化为纯元素能量用的,没必要储势积蓄张力。 而且,两张卷轴的孕形也不和普通的“清风之刃”、“火焰之刃”完全一样,在约束的地方,是漩涡形的孕形。这样才能保证释放出来的气元素和火元素能够互相最大限度地碰撞从而形成爆炸。 当然,这样的箭即便是制成了,也不是谁都能用的,只有木头在射箭的时候用黑暗系灵力注入箭杆,让气元素和火元素尽可能的惰性化才能形成爆炸,否则,两种元素一碰到就炸开了,后面的根本无法再接触,杀伤力就小多了。 木头制成之后,偷偷地拿到城外做实验,因为在闻府中一旦威力过大,怕太过惊世骇俗。木头来到竺戈山,见四下无人,对准远处的山崖一箭射去。 箭射中山崖后,由于受到阻力,立即触发了两种卷轴,气元素能量和火元素能量同时奔涌而出,在黑暗系灵力的惰性化作用下包裹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小元素球。 到黑暗系灵力的惰性化作用再也束缚不住的时候,这个元素球终于爆炸开来,喷薄而出的气箭将山崖射成了筛子,而元素球爆炸的地方则将山崖炸出了一个大洞。 木头见到它的爆炸力,不禁也心有余悸,当然这个爆炸的威力和他制造出的双系元素之球相比差了很多,毕竟自己动手可以凝聚更多的元力。 但是,这个爆炸的威力也已经相当惊人了,几乎能够达到九阶法术的攻击力,唯一的缺陷是,整个过程耗时较长,用来攻击个体的话,只要对方想闪避,肯定能够躲开。因此,这个暴力卷轴之箭用来攻城掠地效果也许会更好。 不管怎么说,木头在一阶四合一、二阶四合一的基础上,又多了一个特殊卷轴。一阶四合一穿透力强悍,二阶四合一攻击力强悍,暴力卷轴之箭爆炸力强悍,多一种手段就多一种选择,不管怎么说木头都感到很高兴 正文 第073章 运筹帷幄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3 本章字数:4252 闻子耆就要过六十寿辰了,闻府上下无不忙忙碌碌,精心准备。木头作为主管保卫的大统领,自然也要尽心尽责,全力以赴保障内外的安全。木头问闻子耆大约回来多少客人,闻子耆摇摇头,说:“这个我也不清楚,几百人总是会有的。” 木头知道,有不少人趋炎附势,闻子耆贵为首府大臣,几百人当然会有,区区一百人要在有这么多外人的情况下保障闻府的安全,压力之大,可想而知。木头不敢大意,对闻子耆说:“这么多人?只怕我的人手不够啊。” 闻子耆说:“人手不够可以从囊瓦城监察使那里借调,我可以给监察使写信借兵。记住,借调来的人只能让他们负责外院,我们的人要保障内府的安全。” 木头点点头,答应了。闻子耆写好了信,木头拿着去找囊瓦城监察使秦辄,没想到秦辄外出,只有副监察使在。 囊瓦城副监察使读了闻子耆的信后,看了看木头,问道:“你要借多少人够用?” 木头说:“有二三百人就够用了。” 副监察使点点头,说:“好,那你就去城防那里找步兵统领点三百人。” 说完,副监察使派手下和木头一起前往城防区。木头到了城防区,和步兵统领正在点人,却正好看见监察使秦辄和宇文泯进城。秦辄和木头为了避嫌,都没有说话。但步兵统领却赶紧过去接秦辄,秦辄问步兵统领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步兵统领说:“首府大臣闻子耆闻大人要过六十寿辰,家中人手不够,想借调三百兵士。” 秦辄点点头,说:“闻子耆都六十了?岁月催人老啊。我和亲王要去面见国君,亲王的马来的路上受了伤,你一会准备一匹好马,亲王回去的时候要用。” 步兵统领答应了,秦辄和亲王进了城,直奔王宫而去。 木头奇怪地问步兵统领:“那人不是国君?” 步兵统领笑着说:“不是,那是国君的哥哥宇文铭,别说你,就连我们不看随从的话,也经常搞错,我告诉你,国君出来那可是要带仪仗队的,哪像这位冷冷清清。这位不过是个挂着磐祁城空头衔的亲王,手里毫无实权,没有国君的命令,连磐祁城轻易他都不敢擅自离开。” 木头发现宇文铭和宇文泯长的极像,简直是一模一样,不愧是亲哥儿俩。 木头和步兵统领点够了三百人,由木头带着,回到了闻子耆的府上。木头将这三百人分配给外院的几个统领分别负责,让他们尽快熟悉闻府的外院情况,自己则将原来闻府的人全都带进内府,重新编排巡逻的路线、更次等等。 正忙着,闻馨又来找木头要出去买东西。木头最近简直就成了闻馨的私人保镖,闻馨每次出门必须木头亲自护送,她只信得过木头一个人。 木头没办法,只得陪着闻馨去逛商铺。以前闵柔知道木头不爱逛街,因此总是看看就回去了。闻馨可不管那些,不买够东西誓不罢休,经常把身体素质极好的木头都累得筋疲力尽。木头不禁纳闷,闻馨的武技平平,可是逛街的体力怎么会这么好。 闻馨这次出入的,都是制衣店,木头纳闷地问:“你不是刚买过衣服么,怎么又来买衣服?” 闻馨神秘兮兮地说:“你知道什么,这次我爹过六十寿辰,知道谁要来我家么?” 木头摇摇头,说:“要来的客人有几百人,我哪知道都有谁?” 闻馨说:“几百人也没这一个人重要,我爹说了,君王要亲自来我家给他祝寿呢。国君要来,王公重臣肯定都会陪同,你说我能不打扮得漂亮点么,说不定里面哪个和我有缘,我的终生大事就能解决了呢,我可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木头点点头,说:“原来如此,那的确应该好好打扮打扮。” 闻馨看了看木头,问:“你不是暗恋我么,怎么一点都不吃醋?” 木头心里咯噔一下,心说怎么忘了这茬口了?忙说:“我想过了,是我的终究是我的,不是我的,强求也没用。” 闻馨赞许地说:“这才对么,你和我差距这么大,别总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快陪我好好挑挑,什么颜色、什么式样的适合我?” 木头才没心思陪她挑衣服,他听说了君王要亲自来闻府,脑海里顿时就形成了一个念头,只是事关重大,这个计划是否可行,还需要仔细考虑。 好容易闻馨才挑好了衣服,木头送她回去后,急急忙忙来到和秦辄联系的卷轴商铺,买了点材料,付了钱给店主,转身走了。店主见木头给自己的金币中有一个有缺口的,知道木头要约见秦辄,急忙去报。这是木头和秦辄实现约好的暗号,一旦木头有事要急见秦辄,可以用这个残缺的金币相约。 第二天,木头再到卷轴商铺的时候,秦辄已经等在那里了。木头和秦辄来到内间,木头将自己的计划和秦辄说了一遍,秦辄听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木头,过了半天,才点点头说:“似乎可行,很多地方都具备可操作的条件。只是这中间颇多曲折,不知道会不会出意外?” 木头说:“没有十全十美的计划,我们可以双管齐下。这边先进行着,你们那边让慕容正将军也筹划着,万一这边失利,就直接起兵,发动兵变。” 秦辄说:“不错,这样的话万一能够得手,就避免了血流成河、国内动荡的局面,于国于民都是极为有利,值得冒险。这样吧,我这就找姐夫商量,如果能够说服他,就照这个计划行事。你那边也多考虑考虑,细节上不要出任何问题,我这边也好好琢磨琢磨,确保万无一失。过些天我们再碰头,好好完善这个计划。” 木头点头答应了,两个人分道扬镳,各自行事去了。 木头回到闻府,将自己的计划通盘考虑了很久,觉得应该是可行性很大。便开始着手准备,只等秦辄和慕容正商量的结果。 过了三天,秦辄终于和木头再次见面。木头问秦辄:“慕容正将军怎么说?” 秦辄高兴地回答说:“姐夫也同意了,不过他说兵变的准备还有些不足,如果事败立即起兵,只怕会有些仓促。但他最后和你是一个观点,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完美的计划,他觉得可以冒这个险。” 木头高兴地一拍大腿,说:“这就好,那具体怎么分工,怎么安排?” 秦辄说:“你利用你的大统领之职的便利条件专门负责在闻府的一切行动,要确保那边绝对安全。我则利用监察使的职责专门负责收集相关情报,越详细越好,还要把这些情报灌输给宇文铭,姐夫则专门负责他的武技提升和元力强化。” 木头点点头,说:“如此分工最好,我们就一起分头行动。” 秦辄说:“记住,一定要在闻府那边准备周全,计划越详细越好,要把各种可能的不利因素、突发事件都考虑在内。” 木头答应了,两个人各自回去准备。 木头这边轻车熟路,他早就将闻子耆家中的外院和内府摸得一清二楚,不但如此,就连地下室那条应急地道他都亲自走过,剩下的,就是考虑如何确保计划能够顺利实施,和各种突发事件的应急预案。 秦辄回到军机处,命人将他需要的各种卷宗找来一大堆,他开始详细地研究宇文泯的婚姻、他的嗜好、他的武技、他的属性、他的性格、他的政策、他颁布的法令、他对雪云教的态度、他对霖渊国军事倾向、他对和赤衡国联盟的重视等等,甚至连王后的族谱、爱好、两个人的关系都进行了细致入微的分析和研究,事关重大,他可不想因小失大。 慕容正则将金乌镇的军事交代给自己的副手后,偷偷地来到磐祁城,和宇文铭汇合,并将木头的计划告知了宇文铭。 宇文铭听了这个大胆的计划一开始坚决不同意,他原本是同意兵变的,倒不是他对王权感兴趣,而是因为他对雪云教的态度和先君蛇心王一样颇多顾忌和抵触,他是反对雪云教而不是反对自己的弟弟。但是如果按照木头的计划来实施,那就不单单是反对雪云教的问题了,只怕是会将自己的弟弟彻底打入十八层地狱。 慕容正见宇文铭投鼠忌器,便将蛇心王的遗诏拿给他看,蛇心王有遗诏让宇文铭即位,宇文铭早就知道,不然他也不会同意和慕容正发动兵变。不过,亲眼看到父亲的遗诏,还是让他感慨万分,想当年蛇心王在世的时候,不止一次地和宇文铭说会将王位留给他,没想到最后关头宇文暹竟然会变卦。 慕容正指着遗诏问宇文铭:“这是先王遗诏不假吧?” 宇文铭点点头,说:“这个自然。” 慕容正问:“你可见过先王后来把王位传给你弟弟的诏书?” 宇文铭摇摇头,说:“没见过,我自从他即位,就被磐祁城的监察使软禁在这里,行动全无自由,哪里见得到?” 慕容正说:“实不相瞒,我怀疑那份诏书根本就不存在,他们拿出来的,多半是雪云教所做的矫诏!” 宇文铭难以置信地摇摇头,说:“这个不太可能吧?以先王的英明贤德,怎么会让他们有机可趁?” 慕容正说:“先王是怎么死的,你忘了么?” 宇文铭说:“当然记得,旧病复发,无药可治。” 慕容正说:“你好好想想,先王身体羸弱不假,可是他自从用蛇心治好怪病,有多久未曾复发?为什么后来会突然发作?而且病情发作后就立即病来如山倒,让所有的药师束手无策?” 宇文铭听了大吃一惊,问道:“你是说,先王有可能是……被人害的?” 慕容正说:“如果不是这样,你怎么解释他好好的就突然病倒?怎么解释临终修改即位人选?怎么解释即位之人改成了你弟弟却不收回先前给我的这份遗诏?如果先王是诚心诚意要传位给你的弟弟,那么他就应该确保宇文泯即位的唯一性和稳定性,要知道,我手里的遗诏是最能动摇宇文泯即位合法性的。” 宇文铭听了,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惊骇地问道:“如此说来,即位之事另有蹊跷?难不成,我的弟弟也……也参与其中了?” 慕容正说:“你想想,先王对雪云教十分警惕,如果他真的是被人害的,会是谁下的手?雪云教的人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接近先王。” 宇文铭听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说不出话来。蛇心王的死,他不是没有疑心过,只是他被软禁在磐祁城无法动弹,根本没机会调查。现在看来,慕容正所说多半不假,不然宇文泯即位之后为什么要将自己看管的严严的,非诏不得擅动? 正文 第074章 偷天换日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3 本章字数:7302 而且,他还想起来以前自己和弟弟在一起的时候,因为自己处处比弟弟强,宇文泯不甘心,便在武技上痛下功夫,他大量吸收雪云晶,元力突飞猛进。可是,他雪云晶吸收的越多,似乎和雪云教走的就越近,结果让蛇心王更加反感,乃至父子之间争吵不断,矛盾加深。 蛇心王之所以要传位给自己,一方面是自己能力确实强过宇文泯,但更重要的是,自己和父亲一样厌恶雪云教,要保持乾峰国的独立性,不喜欢政教分治。蛇心王临终改变即位人,难不成是突然改弦更张,笃信雪云教去了?这可太匪夷所思了,按照宇文铭对父亲的理解,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宇文泯真的为了皇冠杀父囚兄,那宇文铭也就真的没什么顾忌了。因此宇文铭最终答应了木头的计划,决定和慕容正配合。 宇文铭和宇文泯元力属性是一样的,都是火系,但是宇文铭的修为只有六阶,宇文泯的修为由于吸收大量的雪云晶,高达八阶,这是慕容正首先要解决的问题。 从此,宇文铭和慕容正每天练习武技,并勤加修炼,尽量减小差距。而秦辄则将收集到的各种情报源源不断地灌输给宇文铭,由于时间不够用,宇文铭经常是一边和慕容正进行武技实战,一边听秦辄教他那些信息。 宇文铭过去用剑,但宇文泯用刀,因此宇文铭也被迫改用刀。慕容正每次陪宇文铭实战,都手执钢枪,专门找宇文铭的破绽施加压力。慕容正是身经百战的将军,宇文铭是生长在王宫中的皇家公子,差距不是一般的大,但是慕容正从不手下留情,总是将暴风骤雨般的攻击倾泻在他身上。最可气的是秦辄,宇文铭这边疲于应付,他那边和不停地在问:“王后的哥哥是谁?” 宇文铭挡住一枪,说:“赤衡国的君王,栾鞅。” 秦辄又问:“王后的弟弟是谁?” 宇文铭一愣,结果被慕容正一枪将刀打落。 宇文铭说:“王后的弟弟?她有弟弟么?我怎么不知道?” 秦辄笑着说:“她没有弟弟,所以你就不该迟疑,应该直接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有。” 宇文铭摇了摇头,说:“你这是在耍我呢。” 秦辄正色地说:“我们要做的是大事,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决不能因为一见小事就露出破绽,什么地方都含糊不得。” 宇文铭点点头,捡起刀,对慕容正说:“再来。” 两个人又斗在一起。秦辄又问:“宇文泯对殉葬是什么态度?” 宇文铭一边打,一边想了想,说:“不知道,应该是反对吧?” 秦辄说:“错了,他赞同殉葬,还曾想颁布法令,让殉葬合法化。如果不是朝中大臣竭力反对,只怕就要付诸实施了。” 宇文铭激愤地说:“先王早就废止了殉葬的恶俗,他竟然还……” 没等说完,刀又落地。宇文铭没理会自己的刀,继续说:“他竟然敢违背先王的意志?” 乾峰国的贵族过去有殉葬的风俗,在贵族死后,要埋葬一些生前伺候他的奴隶,以保证在死后还能作威作福。蛇心王生前最恨这些遗风恶俗,曾经下大力气整治,为此还得罪了不少王公贵胄,不过最终还是成功地对殉葬下了禁令。没想到宇文泯竟然会赞同如此上对不起先王,下对不起百姓的丧天害理之事。 秦辄说:“他连先王的命都敢要,何况先王的意志?” 宇文铭说:“他不是信奉雪云教么?这个雪云教所谓行善的教义难道不相抵触么?” 秦辄说:“确实冲突,所以才会引得朝中大臣们的反对,就连雪云教都不站在他的立场说话,因此法令不但没有通过,还令他颜面扫地。” 宇文铭问道:“他怎么会同意如此血腥残忍的恶俗,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品性啊?” 慕容正说:“捡刀,继续。” 宇文铭拾起刀来,继续和慕容正斗在一起。 秦辄说:“他自从大量吸收雪云晶以来,性情大变。格陵大陆上多有吸收雪云晶而导致迷失心性的案例,远的不说,前一段时间赫赫有名的北燕国章扬一案就是典型。原本是天栊学院的高材生,竟然成了杀人魔王。据雪云教的宗教法庭说,如果大量吸收雪云晶而不用雪云教的秘法协助,终究会导致迷失心智,难以自持。” 宇文铭听了,这才明白为什么弟弟会和雪云教往来,估计主要还是雪云晶的缘故。当然,也有传统的原因。因为乾峰国的一直是强调保持国家的独立性,反对政教分治,因此至今雪云教和宇文泯还只是通过闻子耆偷偷摸摸地勾结,不能明目张胆地站在一起。宇文泯更是至今只能和雪云教亲近,却不敢正式加入雪云教。 秦辄和慕容正、宇文铭在一起全力以赴地赶进度,宇文泯却正在为自己的事大为烦心。他大量吸收雪云晶,早 九天傲魂 第 40 部分阅读 秦辄和慕容正、宇文铭在一起全力以赴地赶进度,宇文泯却正在为自己的事大为烦心。他大量吸收雪云晶,早就像章扬一样,变得脾气暴躁,经常打人,甚至王后也不能幸免。他自己也知道事情不对头,不过,他已经无法不吸收雪云晶了,只要一段时间不吸收,他就感觉浑身难受,无法自持。可是偏偏雪云教的秘法又不外传,而自己身为国君,又不能像闻子耆那样轻易地加入雪云教,这让宇文泯左右为难,焦急万分。 他正为自己的事情恼火呢,王后过来见他说要回赤衡国看望哥哥。宇文泯顿时无名火起,他一抬手就给了王后一把掌,骂道:“才来乾峰国几个月,你就天天想着回国看你哥哥,给我老老实实地在宫里住着,再敢提回国,看我怎么收拾你!” 王后吓得急忙跑回自己房里去了,宇文泯怒气未消,抬腿将身边的侍女踢到在地,这才悻悻地吸收雪云晶去了。他吸收了一颗雪云晶之后,顿时感觉清爽多了,不过,他知道这不过是饮鸩止渴。每次吸收完都是感觉很好,没过多久就又开始难受,想要再吸收,而且,时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了。他开始考虑不成的话,就偷偷地加入雪云教,先弄到秘法再说,此事不能声张,还是交给闻子耆办理最为妥当,因此他写了一封密函给闻子耆,命人速速带去。 闻子耆收到密函,不敢大意,赶紧让木头找雪云教的信使来。闻子耆和雪云教往来的时候,从不相信自己手下的人,因此每次写信、收信都是由雪云教的信使来传递。木头派人去教会找来信使,闻子耆将密文交给他,并叮嘱他尽快交给乾峰国大主教。 木头见闻子耆如此急三火四,又如此郑重其事,估计必有大事。因此,赶紧找机会溜进书房,取出了第一仗羊皮卷,并用自己的黑暗系灵力去感知上面的元素能量,终于将密文复原。之后他又借助乾峰国历法进行密码对照,将密文翻译出来,看到内容后,木头大喜,心想真是天助我也,有此相助,更容易成事了。 雪云教的回信木头看不到,不过,闻子耆读了回信后喜形于色,木头判断,定是雪云教同意宇文泯秘密入教了。 木头赶紧将此事报给秦辄,并让秦辄密切监视宇文泯的一举一动,时刻掌握他的行踪,以便知道雪云教安排宇文泯什么时候入教。 由于看不到雪云教的回信,因此木头不知道,雪云教既然同意宇文泯秘密入教,而宇文泯又不能去圣礼所公开接受圣礼,因此只能安排宇文泯在方便的时候偷偷地去教会接受审判者施圣礼。 宇文泯读了闻子耆的回信大喜,他赶紧命人准备好便装,然后他带了几十个随从,偷偷地出了皇宫。闻子耆和雪云教的人早就等在宫外,他们把宇文泯带到雪云教囊瓦城教会,由审判者为宇文泯施圣礼,宇文泯这就算正是入教了。不过,他们并没有将所谓的秘法立即传给宇文泯,而是告诉他要等待阿尔斯城那边派人联系狮鹫城堡的雪云神,获准之后才能传授秘法。原来雪云教中掌握并能够传授秘法的,只有狮鹫城堡中燕然见到过的那个黑衣人。宇文泯虽然不高兴,但毕竟有了盼头,心里总算安稳了些。 宇文泯偷偷去雪云教接受圣礼当然在秦辄的监视之下,之后雪云教和宇文泯通过闻子耆相互联系,木头也都掌握着双方的大致动向。讨厌的是,双方竟然约定在闻子耆过六十寿辰的时候在闻府的地下室里偷偷见面传授秘法。有审判者在场,木头的计划多少要受到影响,很多地方也需要调整。不过,应该不会影响大局。 终于到了闻子耆六十寿辰的这一天,来往的宾客如潮,无数人前来给闻子耆贺寿,寿礼堆积如山,闻府上下忙得不亦乐乎,木头既要负责安全保卫,还要负责检查寿礼,并将寿礼运到内府仓库。 就在大家正在寒暄、拜寿之际,门房忽然来报说国君驾临,闻子耆忙和众人去迎接。木头则趁机将一部分寿礼运到内府,到了仓库,管家打开门,木头就指挥几个手下摆放,管家则带着其余的人继续搬运,木头见手下摆放的差不多了,便让他们也去搬运,自己一个人看着仓库。他们走后,木头打开其中一个大箱子,放出里面的宇文铭,宇文铭见左右无人,便和木头来到旁边的地下室,木头打开地下室,用绝对空间卷轴将宇文铭送到自己的杂物绝对空间里,让宇文铭藏在里面,然后自己一个人返回,将地下室的门锁好,又回到仓库那里。木头本来是想让宇文铭藏在密函室中,但害怕雪云教的人感知到他的存在,这才用绝对空间这个办法。 这样,宇文铭就神不知鬼不觉地被带进了闻子耆的府中。木头和管家将寿礼搬运完毕,这才回到大厅。由于宇文泯的到来,大厅里沸腾一片,仪式早已正式开始。众人争相向国君和闻子耆敬酒,两个人百般推脱,只是少喝一点点。木头知道他们不敢喝酒,是因为在等雪云教的人。 果然,酒喝得差不多的时候,闻子耆和宇文泯找了个借口,一起溜了出来。木头带着他们到了地下室,现在钥匙归木头管,他打开地下室的门,让闻子耆和宇文泯进去,自己在外面把风。 闻子耆和宇文泯进去后,打开地道的们,见到了从地道进来的一个黑衣人。这个黑衣人是雪云教来传授秘法的,他把宇文泯带进密室,进行传授。 木头等了有半个时辰,才见闻子耆出来,闻子耆问:“那边怎么样?” 木头说:“刚才在那边盯着的伙计来报说大家都等不及了。” 闻子耆想了想,说:“那我先过去应酬一下,以免大家怀疑。你在这里看着,千万别让任何人进去打扰。” 木头点头答应,闻子耆转身去大厅应酬客人去了。 木头释放出自己的感知,地下室里只剩下宇文泯一个人了,看来是传授完毕,宇文泯正在修炼。木头见左右无人,偷偷地潜入地下室,宇文泯见木头过来,缓缓地忙道:“你怎么来了,闻子耆呢?” 木头发现宇文泯竟然目光呆滞,面无表情,显得十分怪异。他回答说:“客人那边等急了,大人去应酬了,他让我来看看你有什么需要?” 宇文泯说:“我这里没什么,你在外面好好看着,别让人打扰就好。” 木头点点头,突然指着宇文泯身后问:“他是雪云教的人么?” 宇文泯一愣,缓缓地回头一看,哪里有人? 木头这边早就凝聚黑暗系灵力,接连将死灵术的“意识攻击”、“精神攻击”和“意志攻击”释放了出去。宇文泯连中三记,虽然他有八阶的修为,可是架不住木头离的近,他又猝不及防,竟然毫无抵抗之力。 不过,让木头奇怪的是,虽然“意识攻击”和“精神攻击”明显奏效,但“意志攻击”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 他来不及细想,急忙用绝对空间卷轴将宇文泯和自己带进绝对空间,并把宇文泯留在里面。宇文铭见到自己的弟弟宇文泯,不禁感慨万千,当年宇文泯为了自己的王权巩固,不惜将宇文铭软禁在磐祁城,如今两个人对换,真是时运难测。 时间不多,木头赶紧把宇文泯的衣服脱下来,并帮助宇文铭换上,然后带着宇文铭从绝对空间中出来。这样,宇文铭就堂而皇之、兵不血刃地成了宇文泯,成了乾峰国的国君,只要不露出马脚,就算是天衣无缝了。 木头回到门口放哨,没过多久闻子耆就回来了,宇文铭假装修炼完毕,和闻子耆一起离开了地下室。不过,宇文铭虽然和宇文泯长的极像,但还是怕在大厅里露出破绽,就没有回大厅,趁着夜幕,直接带着人回王宫了,让闻子耆和众人说国君不胜酒力,已经离开。 闻子耆听国君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同,只当是修炼秘法的结果,也没当回事,送走了国君,回去和客人们喝酒,他这次没了顾忌,与众人开怀畅饮,热闹非凡。 木头见闻子耆没看出来,心里很是宽慰,他本来制订了七八个预案,却没想到竟然如此一帆风顺,眼下就看王宫里能不能过关了。只要没人发现,过些日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朝中的要员都换成自己人,到时候就是别人知道了,也无可奈何了。 宇文铭回到王宫,虽然之前秦辄将王宫各处早都细细地说清楚了,而宇文铭从小又是在这里长大的,但由于宇文泯把这里重新装饰,很多房间的用途都做过调整,因此他需要一段时间适应。 他挨个房间推门看看,又将仆人丫鬟一一记住,这才安心地在书房坐下休息。这时候突然仆人来报说王后意图上吊自杀,吓得他赶紧带人去看。王后自从和宇文泯婚后就没有幸福过,宇文泯轻则斥责辱骂,重则拳打脚踢,还不让她回国探亲,她早就心灰意冷、受够了这提心吊胆的日子,因此一时想不开,竟然寻死。 宇文铭见王后躺在床上,脖子上被绳子勒得红红的,不禁心下叹息,他从秦辄那里知道王后十分可怜,眼见她要寻短见,才知她竟然是被逼到如此地步。王后生得十分端庄,颇有母仪天下的风范,宇文铭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宇文泯对她如此刻薄。他忍不住过去握住王后的手,王后吓得急忙缩回去,完全是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 宇文铭屏退众人,自己亲自伺候。他知道王后是他要过的第一关,王宫里王后对宇文泯最熟悉,她是最有可能发现破绽的人。虽然应付王后最安全的方法是像宇文泯一样粗暴,但宇文铭实在是做不出来。 宇文铭坐在床边,问道:“王后这是何苦?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凡事好商量。” 王后哪里信得过他的话,只是发现君王的声音似乎有异,她也没在意,只是哭泣不止。 宇文铭说:“你有什么要求,只管提,我尽量满足你就是。” 王后见他说的真诚,颇感奇怪,自从结婚,就没见他脾气好过,难道今天转了性?她看了看宇文铭,怎么他今天有点古怪?到底哪里古怪,又说不上来。 宇文铭见王后看着自己,就劝道:“只要你不再寻死,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王后看了看宇文铭,小心翼翼地说:“你……你肯让我回家探亲?” 宇文铭点头说:“没问题。” 王后问:“你……说话算数?” 宇文铭说:“那当然。” 王后想了想,指着地上的豚狗问道:“你让我把欢欢也带回去?” 宇文铭笑道:“当然。” 王后看着宇文铭,说:“你放心吧,我不会寻死了。” 宇文铭点点头,说:“这才是好王后,你早点休息吧,我想修炼修炼。” 王后不干,过来搂着宇文铭说:“不行,你答应了今天要陪我,怎么能反悔?” 宇文铭心中十分不愿意和王后纠缠,尤其不想和她发生关系,毕竟她是自己的弟媳,让他如何自处? 因此他说:“我修炼一会就回来陪你。” 王后不依不饶地说:“不么,就要你陪。”说完就抱着宇文铭不放。宇文铭见躲不过,一咬牙,为了江山社稷,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好搂着王后,帮她宽衣解带。 两个人正忙在一处,王后突然推开他,问道:“你……你究竟是何人?” 宇文铭心里一沉,不过嘴上还镇定地说:“我是你的君王啊。” 王后摇了摇头,说:“我自从嫁给宇文泯,他就没和我同房过,他……他吸收雪云晶过多,那种事情……他根本就不行。还有,你的声音不对,你的脾气不对,你的长相也有古怪,那只豚狗,它叫懒懒,它是你的豚狗,我故意叫错它的名字你怎么会全然不知?以前它见你回来,都扑上去相迎,这次它动都不动。你不是君王,你……你到底是谁?” 宇文铭听了知道再难掩饰,他知道一旦事情败露,必将血流成河,不但自己,就连慕容正、秦辄和木头都有危险。他心一狠,便动了杀人灭口之念,拔出了贴身的短刀。王后见了刀,并没有惧怕,她原本就是真心要寻死。宇文铭从没杀过人,他见王后临危不惧、十分镇定,终究没能下狠心动手,所以收起短刀,转身要走。 王后喊他:“你且站住,你为什么不杀我?” 宇文铭说:“王后也是个可怜的人,我实在下不了手。” 王后顿了顿,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冒充君王?” 宇文铭说:“我是宇文泯的哥哥,他刚一即位就将我软禁了,所以你们大婚我也没能来参加。先王死之前,本来是要将王位传给我的,不知宇文泯做了什么手脚,竟然篡得王位。我和他偷天换日,不是为了王权,而是为了天下苍生。他吸收雪云晶,和雪云教勾结,意图将乾峰国政教分治,这是要将乾峰国置于万劫不复的境地,更是违背先王遗志。” 王后走下床,来到宇文铭的身边,一把将他拉住,颤声道:“你……不要走。” 宇文铭奇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想揭发我?” 王后说:“揭发你?我自从嫁给宇文泯,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每天受尽他的责骂、**,我连寻死的心都有了,难道我揭发你让他回来再折磨我?我和他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既然你对我好,你就是我的君王,你就是我的丈夫。我管不了什么天下苍生,也不管什么雪云教,我只是个女人,我只想要我的幸福。” 宇文铭听了,温柔地抱住王后,说:“我一定让你成为格陵大陆上最幸福的女人。” 王后依偎在宇文铭的怀里,如水一样的轻柔 正文 第075章 雪云之秘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3 本章字数:4796 一场惊心动魄的偷天换日过后,宇文铭面临着如何瞒天过海、如何整饬吏治、如何富国强兵以及如何对付雪云教的诸多难题。他苦思了好久,总是千头万绪,难以周全。王后见他整日愁眉不展,便问:“什么事让你如此烦心?” 宇文铭说:“都是些小事,不劳王后挂心。” 王后笑了笑,说:“若是机密,我就不管。若是小事,说出来也许我能帮得上忙?” 宇文铭说:“眼下要做的事情太多,都不知道做哪一件、如何做才好了。既要在宫内想办法封住这些宫女侍从的口,以防有人泄密,还要将朝中的要职尽数理清,还要想办法充盈国库,还要到处筹措军费,还要练兵强将,还要对付雪云教,简直是……不知如何下手。” 王后点了点头,说:“能想到这些,说明你是个称职的君王,想不出解决得办法,说明你还缺乏作君王的经验。” 王后当然有资格这么说,她可是赤衡国国王的妹妹,从小看着哥哥主持国事,耳濡目染,自然有些经验。 宇文铭一愣,忙问:“王后有好主意?快说来听听。” 王后说:“宫里的宫女侍从是没办法都管得住的,唯今之计只有将那些能够接近君王的全部换掉,不然他们早晚会怀疑,最起码君王对王后态度的大转变他们就一定会看出问题。同时,你还要装病,尽可能少接触朝中之人,等一切四平八稳的时候,你再以真面目见人也不迟。” 宇文铭一听,高兴地说:“对啊,有道理,王后英明啊。” 王后听了一笑,说:“哪里是我英明,分明是你想的太多。事情要一件一件去做,像你这样要一下子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不抓耳挠腮才怪。” 宇文铭嘿嘿一笑说:“我也是急得没办法,百废待兴,总不能坐在这里干等。” 王后说:“至于别的事情,你不是说这次是有能臣相助你才能顺利即位么,怎么能忘了他们?现在正值用人之际,正好提拔任用他们,让他们帮你解决内政、财务和军事问题啊。” 宇文铭连连点头称是,说:“你这么个又温柔、又漂亮的贤内助,宇文泯怎么就看不上你呢?” 王后叹了口气,说:“他吸收雪云晶,早就迷失了心智,心里哪里还容得下别人?” 宇文铭感激不已,紧紧地抱住王后,王后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宇文铭急忙松开,问道:“弄疼你了?” 王后说:“不是你,是宇文泯下手太狠,留下的淤伤。” 宇文泯轻轻解开王后衣服,只见里面到处都是伤痕,触目惊心,不由得心疼地说:“天呐,他怎么下的去手?” 王后愧疚地说:“我身上到处都是伤痕,都不漂亮了。” 宇文铭温柔地抚摸着这些伤痕,轻轻地说:“我倒是蛮感谢这些伤痕的,没有它们,也许我现在正亡命天涯,甚至暴尸荒野了。” 王后想想也对,两个人不由得相视而笑。那只豚狗在一旁吠叫了两声,王后说:“你若要保密,第一个就要处理这个家伙。” 宇文铭笑着问:“王后是想要吃狗肉呢,还是喝汤?” 在王后的提醒下,宇文铭命人传召慕容正、秦辄和木头共同商量国事。 三个人到了后,宇文铭将自己所苦恼的事情一一和大家说了。四个人仔细商讨了半天,终于理出了头绪,最后决定分头行动,各管一面。 宇文铭和王后负责将宫里过去接近君王的宫女和侍从全部换掉,以绝后患。秦辄负责统计朝中的要职,并根据木头以前的资料分清敌我,然后党同伐异,慢慢都换成自己人。慕容正负责军事,乾峰国举国之兵都归他调遣,同时积极招募新兵,以备将来同雪云教的矛盾公开后,有强大的军力,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木头因为和联盟商会熟悉,由他负责去借贷,借来的钱一半用于军事开支,一半用于内政。 木头觉得自己只管借钱,未免显得无所事事,便问慕容正:“将军认为将来我们和雪云教必有一战?” 慕容正说:“开战的可能性很高,唯有我们足够强大,让他们感觉到用强的损失太大,超过他们所能接受的范围,他们才有可能偃旗息鼓,否则,以雪云教的实力,他们不可能让我们将雪云教完全驱逐出乾峰国。” 木头说:“那除了借钱,我就负责训练新兵吧,把墨颌调过来,我做他的副手。” 宇文铭哪里肯依,他说:“这个不行,我正考虑要给你什么职位呢。如今闻子耆那里也不需要你再去卧底了,你就回来做个将军吧。” 听了这话,木头和慕容正一起说道:“这可不行。” 慕容正说:“你们没有带过兵打过仗,军旅之中讲究的是以军功选拔将领,如果没有上过战场就被提拔,那是不会为士兵所接受的,如果非要给他将军做,那就是害了他。” 宇文铭想了想,说:“那就做文职,把闻子耆撤了,你做首府大臣。” 木头说:“眼下还需要闻子耆在您和教会之间沟通,这样我们才能知道教会的一举一动,此事更不可行。我知道君王看重我,可是我对当官没什么兴趣,还是在军中做墨颌的副手,训练新兵好了。” 慕容正问木头说:“训练新兵,早有现成的体制,难道你要变更?” 慕容正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乾峰国历来重视新兵招募,早就有一整套的招募、训练、强化和实战的机制,而且这套机制经过实践证明是很有成效的。木头如果要自己训练新兵,那就意味着这些体制都要被更改,万一更改失败,岂不是会让乾峰国的兵源出现断层? 木头摇摇头,说:“我是要训练新兵,但不是重起炉灶,而是要训练特殊兵种。” 慕容正是征战沙场的老将,听了木头的话,大为惊奇。木头从未上过战场,就敢夸口训练特殊兵种,要知道培训新兵是要花钱的,如果大把的金币扔进去,没有成效,岂不是严重浪费乾峰国并不宽裕的国库? 因此慕容正问:“不知你想训练什么特殊兵种?” 木头说:“目前还只是个想法,还不成熟,具体的要和墨颌商量后再定。” 慕容正沉思半天,说:“可是训练新兵极为耗费财力……” 木头赶紧接过来,说:“我说过,目前还只是个想法,等我有了全盘计划,我会和你们商量,提交自己的方案,如果不可行,可以撤销。” 慕容正点点头,说:“这样最好,为了区别,你的新兵就叫新军吧。” 宇文铭没办法,只好答应木头的请求,不过,训练新兵不是带兵,因此有没有军功并不重要,宇文铭便将木头封了一个新军都统,让墨颌做副都统。不过,由于木头方案还没有拿出来,暂时并不调动墨颌。 大家商量妥当,便各自分头行动。木头回去的第一件事,是要把宇文泯弄出来,否则,磐祁城那边还监视这亲王府的一举一动呢,若是露出破绽就得不偿失了。木头回到闻府,偷偷地进入地下室,将连中了“意识攻击”、“精神攻击”和“意志攻击”的宇文泯从绝对空间中带回来,并通过地下室的地道将他送走。 木头将宇文泯送到磐祁城,磐祁城的亲王府早就有慕容正的重兵等候。到了亲王府,木头并没有立即回去,而是仔细研究了宇文泯的意志。他清楚地记得自己用“意识攻击”、“精神攻击”和“意志攻击”来摧毁他的灵魂,可是好像只有“意识攻击”、“精神攻击”奏效,“意志攻击”竟然收效不大,难道宇文泯有什么特殊的意志防护手段? 木头最自己连续释放了“意识强化”、“精神强化”和“意志强化”,然后慢慢感知宇文泯的气海和经脉。如果是以前,木头根本无法感知到他人的经脉情况,但是在聚灵术连续突破到六阶后,他的灵魂力极为强大,加上灵力的三重增幅,他终于可以感知宇文泯的身体内部情况了。 宇文泯的气海很正常,和宇文铭都一样是火系元力,结构稳定,未见什么异常。于是木头将感知力延伸到他的经脉,结果有了令人震惊的发现,宇文泯的经脉和正常人的完全不一样! 首先,他的经脉极厚,厚到常人两倍的程度。虽说强者的经脉为了承载浩瀚的能量都会变强变厚,但是他八阶的修为有这么厚的经脉,还是极不正常的。这不由得让木头想起来自己被黑玫的**迷倒后,在经脉中发现淤积物的事情来,难道宇文泯的经脉过厚也是药物淤积的结果? 另外,正常人的经脉和意志相连,意志通过经脉连接神经元和神经腺,也就是说,经脉是意志连接精神和意识的纽带。可是宇文泯的经脉和意志竟然已经完全脱节,而且好像有了自己的意志!这怎么可能?一个人的经脉会有它自己的意志? 难怪木头的“意志攻击”效果不大,他的攻击只是作用在了宇文泯毫无用处的意志上,但现在真正控制宇文泯的灵魂的,并不是他本人的意志,而是他的经脉。 木头百思不得其解,经脉怎么会有自己的意志?那宇文泯岂不成了没有自己意志的傀儡?傀儡?想到这个词,木头恍然大悟,不错,宇文泯就是傀儡,是自己经脉的傀儡,那么经脉的意志从何而来?当然是雪云晶!是大量的雪云晶淤积在经脉中,最后完全控制并替代了意志的结果! 木头被自己的发现吓得目瞪口呆,如果这是真的,那么,格陵大陆上无数吸收雪云晶的人,岂不都是雪云教的傀儡! 雪云晶的真正作用,竟然是雪云教控制强者的工具!不止是强者,各国的王公、贵胄,甚至将军、君王,有几个不吸收雪云晶的,吸收多了之后,雪云晶控制意志的淤积物就会开始起作用,由于自己的意志无法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意识和精神,所以章扬才会脾气暴躁,杀人如麻,所以宇文泯才会殴打王后,肆意发泄。 这个时侯,只有加入雪云教,才会被传授秘法,解决这个问题。不过,木头想起来,他在雪云教的传授秘法者走了之后进入地下室,结果发现宇文泯竟然目光呆滞,面无表情,显得十分怪异。而且无论说话、动作都非常缓慢,显得很迟钝。 也就是说,那个雪云教的传授秘法者根本没传授给他任何东西,不过是用什么方法彻底隔绝了他的意志,并用经脉中的雪云晶淤积物代替,从而将宇文泯彻底地变成了一个傀儡,一个完全屈从于雪云晶意志的傀儡! 雪云教到底在做什么?他们为什么控制如此众多的强者?如果仅仅是为了控制格陵大陆,他们大可不必采用这种大费周章的手段,这里一定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过,木头的发现已经足以惊世骇俗了,雪云教哪里是什么圣教,简直就是万恶不赦的魔教! 木头真的不敢想象,如果他们没有采取行动而任由雪云教控制了宇文泯,那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木头突然想到了燕然,他的心里顿时一阵刺痛。可怜的燕然,她成了圣女,必定会大量服用雪云晶,现在早已经成了任人摆布的玩偶了吧?燕然为自己作出的牺牲,实在是太大了。木头不禁感到深深的愧疚,真不知道这个感情债,该如何偿还。 木头尝试用自己的黑暗系灵力帮助宇文泯修复意志,可是,他的经脉已经和雪云晶淤积物融为一体,要清除雪云晶淤积物,就势必损伤他的经脉。木头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无计可施,最后只好放弃。 没有了自己的意志,加上精神和意识被木头的灵魂攻击损伤,宇文泯已经成了一个半白痴,这还是因为他有八阶修为的结果,如果是低阶武者,木头能把他们直接变成白痴,就像木头在北燕国的土系法阵里对章扬派来的刺客所做的那样。 木头回到闻子耆府中,首先给自己的老师晋循、天栊城卷轴师公会的大长老公孙林、还有乾霖分别写信,详述雪云晶的秘密,历陈雪云晶对意志的危害,并让他们秘密将此事传播出去,以便让天下人对雪云教的恶行有所警觉 正文 第076章 兄弟重逢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3 本章字数:5441 送走了信,木头来向闻子耆辞行。闻子耆听说木头要走,大为惋惜,虽然极力挽留,但木头坚决要走。闻子耆问:“难道你是另有高就?” 木头说:“上次君王来祝寿见到我后,对我十分赏识,封我做新军都统,让我负责训练新军。” 闻子耆点点头,说:“如果是这样,我就不强留你了,你如果能碰行合适的人选,请帮我物色一个统领,你走了,我这里可就空虚了。” 木头点头答应,告别了闻子耆,木头回到自己的住处收拾东西。他早在王宫附近买了一处房产,他不喜欢奢华,所以地方不大。他还在新住处重新创建了绝对空间,并将闻府中绝对空间的东西都搬过来了。木头目前的修为有限,他创建的绝对空间和创建时候的所在地虽然处于不同的空间位面,但相对坐标却是固定的,因此他每次只能在创建空间时候的所在地附近目视可及的范围内出入绝对空间。基于同样的道理,他的小瞬移无法瞬移到很远的地方,只能瞬移到目视可及的范围内。实际上,他的绝对空间卷轴不过是把小瞬移拆分成了两个,一进一出。因此,每次搬家,他都要重新创建新的绝对空间。 他正在收拾衣物,闻馨跑过来找他,想让他陪着出去买东西。木头说:“我已经不在这里做事了,从今以后,我要另谋他路了。” 闻馨听了奇怪地问:“你要走了?看来是另谋高就了?那以后谁陪我出去逛街啊?” 木头说:“这里统领多得是,随便哪一个都可以啊。” 闻馨哼了一声,说:“他们哪能和你比,最起码,你还可以帮忙解决一下那种需要么。你走了我找谁去啊?” 木头的脸抽搐了几下,这个疯丫头,竟然把自己当成了泄欲的工具,简直是不可理喻。他气哼哼地说:“你是大小姐,找谁谁不高兴?我要走了,来日再见吧。” 木头扛起包裹就走,闻馨在后面说:“以后我需要的时候,就派人找你啊。” 木头简直无话可说,也没有答话,三步并作两步,就离开了闻府。 回到自己的家,木头将东西放好,舒舒服服地躺下。在闻子耆的府邸里那么久,每天都是提心吊胆地过日子,现在终于放松了,他感觉十分舒服。躺够了,他开始琢磨新军的问题。训练新军可不是他一时心血来潮,他一直在为巨人和矮人重返文明世界想办法,新军,就是办法之一。 因为巨人强大的冲锋能力、矮人的掘地术都是很有杀伤力的战法,如果在新军中有他们在,不但可以解决他们重返文明世界后的身份问题,还可以增强新军的战斗力。 想到这里,木头取出那个魔铳的法阵拓印图,又开始研究。木头现在对无极法阵中人界境界的乾坤法阵是了如指掌了,在此基础上,他已经开始参悟人界境界中的第二阶玄黄法阵。 玄黄法阵不但布阵更加复杂、变化更加灵活、攻击力更加强悍,而且法阵中的要素不再是独立的,而是彼此之间息息相关的,牵一点而动全阵,因此推演起来极为复杂,即便以木头庞大的灵魂力也是力所不及。 不过,有了乾坤法阵做基础,木头一点一点慢慢来,还是可以参悟到很多东西的,毕竟他自己也曾经将乾坤法阵变成具有整体性质的布局蚀刻在元素战甲上。 魔铳的法阵看起来比玄黄法阵还要难解,上面每个单独的法阵木头都看得一清二楚,可是,当它们叠加在一起的时候,就极难理顺彼此之间的关系了。 为了能尽快铸造出魔铳,木头不辞辛苦,没日没夜地推演。不过魔铳上的法阵不是可以穷尽其所有变化的,它上面可能的变化不计其数,根本是人力所不及的。 木头足足研究了一个月,也没能最终解开魔铳法阵的布局之谜,但是,在个别的局部上,木头还是有所收获的。见无法用逐一尝试的办法穷尽变化,木头就换了另一个思路,就是他一贯的做法——不懂的地方自己创造。他就是用了这个办法才制出小瞬移卷轴的。 木头将自己对乾坤法阵和玄黄法阵的理解应用的他对魔铳法阵上想不通的地方,尝试用自己的法阵布局替换魔铳的法阵布局。还别说,终于被他搞出来一只魔铳的新布局法阵。 他兴高采烈地找人铸造了一只魔铳,自己在上面蚀刻了自己的法阵布局,结果一试,虽然成功了,攻击力却连四阶都达不到,而且这个布局的稳定性还不好,一次攻击后,法阵就都作废了,还要重新蚀刻。木头这才知道这个魔铳不比卷轴那么简单,要想弄清它的原理,路还长着呢。 不过,时间紧迫,木头已经没有余暇再解读那个魔铳的法阵了,宇文铭已经命人推算出了国库和军队所需要的金币数目,有了具体的数字,木头就该去借贷了。 走之前,木头向宇文铭要了张调动文书,将轩辕豹调到自己的手下做统领。木头到了金乌镇,轩辕豹正好调防在此,兄弟两个终于重逢,老蛮子早就想木头想得不得了。现在前线没有战事,他闲得发闷,正好陪木头回天栊城找令狐衍去。 两个人一路风尘仆仆,终于回到了天栊城。令狐衍还是老样子,背着双手做大老板,见到木头和轩辕豹,高兴得不得了,赶紧派人找来黛莹,四个人齐聚一堂,畅谈分开后的经历。闲话过后,木头对令狐衍说:“实不相瞒,这次找你们两个是有大事相求。” 令狐衍说:“只要我们能帮得上忙的,尽管说。” 木头说:“我是代表乾峰国来借贷的。” 黛莹听了,皱了皱眉头,说:“我可是早就听说由于过去和霖渊国长年开战,乾峰国早就国库空虚,这钱借给乾峰国,风险是不是太高了点?你别误会,如果是借给你,我是没话说的,可既然是公事,就只能公办。” 令狐衍不满地瞪了黛莹一眼,问木头:“你们需要多少?” 木头伸出一个手指头,令狐衍一笑,问:“十个亿?那就简单了,你我现在就拿得出一半,再借五个亿就成了。” 木头摇了摇头,说:“一百亿。” 令狐衍一下子就愣住了,这么大的数目,到哪里去弄啊。 黛莹也摇摇头,说:“以我的权限,最多只能调动五十亿,别说你们乾峰国现在财力紧张,就是你们肯定还得上,我也调动不了那么大一笔钱啊。” 木头笑了笑,说:“这笔钱虽然数目大,可是回报也高,我们君王愿意高息借贷。” 黛莹想了想,问木头:“你个人对这笔借贷是什么看法?” 木头说:“我的看法很简单,如果我能拿得出一百亿,我肯定会借给乾峰国。” 黛莹意外地问:“你对乾峰 九天傲魂 第 41 部分阅读 木头说:“我的看法很简单,如果我能拿得出一百亿,我肯定会借给乾峰国。” 黛莹意外地问:“你对乾峰国这么有信心?” 木头说:“富贵险中求,我不是求你借贷给乾峰国,在我看来,这笔钱是稳赚不赔的。” 木头这么说不是安慰黛莹,而是事实。雪云教在乾峰国虽然发展缓慢,尚在起步阶段,但也已经是教众无数,积累了大量的财物。既然乾峰国早晚要和雪云教公开矛盾,那么,到时候驱逐雪云教,没收他们的资产就是一定的。雪云教在乾峰国的资产还这笔借贷,那当然是绰绰有余。不过,他不敢直说,只能就事论事。 黛莹看了看木头和满眼期许的令狐衍,叹了口气,说:“我就信得过你这次,我可以借给乾峰国五十亿,不过,我要你做担保。” 黛莹的做法很谨慎,如果木头从中作保,以他卷轴大师的身份,最起码商会联盟损失不会太大。 木头点头答应了,细节上双方一拍即合,再无异议,黛莹于是忙找人来办理借贷手续。金币到手后,木头感激不尽,黛莹摇了摇头,说:“我是相信你才借给你们的,你和狐狸眼情同手足,我不能不帮忙,你也不用谢我,我不过是个浑身铜臭的奸商罢了。” 木头笑着说:“若能再找到一个你这般的奸商,我的任务可就完成了。” 令狐衍说:“还差五十亿,你打算怎么办?” 木头说:“只能看国君的意思了,有可能从别国借贷。” 令狐衍说:“这些年你我的生意还不错,已经有了五个亿的净收入,我还能借到五个亿,这十个亿虽然是杯水车薪,总是聊胜于无。” 木头点点头,说:“这些钱不会有问题的,包赚不赔。” 令狐衍说:“这可是你我全部的身家,千万别打了水漂啊。” 木头说:“放心吧。” 借了六十亿后,木头和轩辕豹带着晶石卡返回了乾峰国。另外的四十亿,最后还是王后回赤衡国向哥哥借了来才凑够,赤衡国财力雄厚,在格陵大陆上首屈一指。有了钱,宇文铭终于可以挺直腰杆了。乾峰国有了一百亿,军费自然也就十分充裕了,宇文铭开始慢慢地着手改革。 木头则回过头继续考虑新军的筹划和研究魔铳的法阵,两个问题都极为复杂,木头一时间进展缓慢。新军的问题还好办,大的框架木头已经心中有数了,剩下的就是慢慢琢磨细节,可是魔铳法阵的布局让木头极为头痛,简直是毫无进展。 木头喜欢清静,因此家里并没有雇佣仆役,吃饭的时候就和轩辕豹一同出去附近的饭庄。两个人正在饭庄里吃午饭的时候,木头看到一群附近的小孩子在玩争力,他们分成两伙,找一个长木棍,各执一端,向自己的方向拽,力大一方算胜。 木头这几天参悟法阵早就筋疲力尽,正好看看小孩子玩耍散散心,便放下碗,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些孩子玩得很认真,都憋足了劲拼命地拽。最终一伙占据了优势,另一伙见不能取胜,竟然耍赖皮,一起松手,优势的一方顿时都坐在了地上。 木头都忍不住哈哈大笑,心里暗说,促狭的小鬼。不过,他的笑容很快就僵住了,他突然想到,争力……力大一方能胜……力大的一方,那么法阵中呢?当然是元素能量大的一方占据主导。 想到这里,木头豁然开朗,仿佛看到了一片新的天地。他心情大好,招呼那些小孩子过来。这些小鬼和木头并不熟悉,犹犹豫豫地走过来,不知木头要干什么。木头从身上取出一袋子金币,扔给他们,并对他们说:“你们拿去分了吧,多谢你们点醒了我。” 这些孩子一开始还以为木头是捉弄他们,只有一个胆子较大的孩子过去捡起了袋子,见木头并没有任何动作,便打开一看,竟然真的是一袋金币,他谢过木头,转身就跑,其余的孩子这才醒悟过来,都追了过去。 木头哈哈一笑,困扰了他这么多时日的难题,竟然是一帮孩子的游戏让他大彻大悟,真是意想不到。轩辕豹不解地问:“你怎么平白无故给他们金币?” 木头说:“他们争力玩得好,自然要奖励。” 轩辕豹说:“那俺也找几个孩子玩,你还有金币奖励俺没有了?” 木头笑着说:“不单纯是游戏的事情,是他们让我领悟了法阵的另一重境界。” 轩辕豹问:“啥境界这么值钱?要一袋子金币?” 木头说:“你还记得我家乡的闵河吧?决定河水走向的因素很多,有地行、重力、人力甚至是风向,可是,真正起到决定性作用的,是重力。哪里地势低,水必然要到哪里,即便有人力干涉,最终它也不能逆势而上,永远只能向低处流。那么,其他的因素,比如风向,虽然对水流也有些许影响,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我自从参悟时间表相规则和空间表相规则,就养成了一个习惯,凡事都要将所有的变化,所有的原理都搞清楚,但这其实根本是不可能的,也是根本没必要的,就像要知道河水走向,根本没必要弄清风向的原理,风向对河水的影响有哪些,因为,它虽然有影响,但不是决定性的。 法阵也是如此,没必要弄清楚所有的变化,关键是找出决定性的主导力量,和这主导力量所能带来的变化。他们玩争力也是如此,只要知道谁的力量大,就可以搞清楚木棍的最终走向了。” 轩辕豹摸摸光头,没弄懂。 木头说:“这么说吧,给你一盘肉和一盘青菜,你吃哪个?如果你爱吃肉,当然你就会选肉,如果你爱吃菜,当然就会选菜,你的饮食兴趣就是决定性力量。” 轩辕豹说:“不是啊,俺两样都要吃,一盘哪够俺吃饱的啊?” 木头无语了,说:“不和你说了,就知道吃。” 木头回到家里,立即取出玄黄法阵,有了不拘泥于细节的宏观思路,玄黄法阵终于不那么难解了,很多地方只要抓住关键,推演起来就容易得多了。不但玄黄法阵,就连魔铳的法阵布局木头也终于有了大致上的认识。 魔铳法阵的布局共分三大部分,第一部分是强化部分,让魔铳本身足够结实,能够承受魔铳发射时的巨大爆发力,第二部分是孕形部分,让火元素能量在里面加速运行,第三部分是储势部分,把火元素能量的产生的张力积蓄到一起,一旦收束被触发,火元素能量将被高速释放出来,形成巨大的威力。 孕形法阵和储势法阵木头虽然不能完全领悟,但是由于有卷轴做基础,很多地方自己可以修改,只是强化部分木头由于铸造术水平有限,很难看得懂。 不过,这也足够了,木头这次重新构思,终于画出了自己第二个魔铳设计图。他找人铸造了一支后,自己蚀刻法阵,然后去城外试验。这一次,终于没有让他失望,轰的一声巨响,魔铳将一座土山轰得摇摇欲坠。虽然威力比矮人的魔铳小一些,而且由于缺少强化部分,所以这种魔铳只是一次性的,但产生的威力也足够震撼的了 正文 第077章 重装新军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4 本章字数:5474 木头经过深思熟虑,终于拿出了自己的新军方案,来和慕容正、墨颌商量。墨颌早就被调动为新军副都统,他原本是新兵第三团的都统,如今成了副都统,本就有些不满,最重要的是,木头居然是正都统。 木头可是他训练出来的新兵,虽然木头在弓箭术和行军阵法上的天赋让他赞叹不已,不过,毕竟木头是天栊学院的学员,而不是乾峰学院的学员,因此不能不让他质疑木头作为都统的资质。但是,碍于君王宇文铭和慕容正的面子,他也不好说什么。 天栊学院的学员以个性化发展著称,但乾峰学院可是以培养学员的军事素养闻名的,很多乾峰学院的学员毕业后都是乾峰国军队的中流砥柱,领军打仗都能独当一面,墨颌就是乾峰学院毕业的,自然更是里面出类拔萃的顶尖人物。 木头的方案是,新军共要一万多人左右,其中重装步兵五千人,重装骑兵五千人,另外,还要一千人的特殊兵种,包括四百弓箭兵,一百地道兵,一百魔铳兵和四百冲锋兵。 看了木头的方案,墨颌和慕容正相视而笑,木头到底不是乾峰学院培养的,显然对军事一无所知。墨颌问慕容正:“你说,还是我说?” 慕容正笑着说:“我可不愿意打击年轻人,还是你来吧。” 墨颌说:“将军真是老狐狸,得罪人的事情都交给我,也罢,恶人还是我来做。” 木头问:“难道有什么不妥?” 墨颌说:“不妥的地方太多了,先说说你的重装骑兵,你知道为什么现在各国军队中都废除了骑兵?” 木头摇摇头,说:“我之所以要组建骑兵,就是因为他们都没有,至于他们为什么废止了骑兵,我还真不知道。” 墨颌说:“骑兵机动性强,过去很受重视,但是,骑兵的缺点也是很明显的,他们是在是太烧钱了。步兵不打仗的时候,花不了多少钱,可是骑兵就不同了,仅仅是人的伙食、马的草料开销就十分可观。还有骑兵、战马都需要昂贵的护甲。 更别提一旦开战,战马的战损也是十分惊人的。有人算过一笔账,用来维持一支万人骑兵的军费,足以养活一支五万人的步兵,你觉得一支万人骑兵的机动性重要,还是一支五万人的步兵战斗力强悍?” 木头点点头,说:“很有道理。” 墨颌说:“再说说你的重装步兵,你不是第一个提出重铠武装步兵的人,之前霖渊国就曾经花大价钱组建了一支重装步兵,结果,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因为步兵速度慢,重装步兵防御虽好,但速度慢的缺点太明显,能打过敌人,追又追不上,打不过敌人,跑又跑不掉,这仗还怎么打?” 木头又点点头,说:“确实如此。” 墨颌接着说:“你的弓箭兵部队中也早配置过,距离远了,由于有战甲防护,对敌人的杀伤力太小,距离近了,由于弓箭兵近战能力差,容易被敌人制约,实在是鸡肋。地道兵算是奇兵,但用处很少,魔铳兵我不知道是什么,没有发言权,冲锋兵更是奇怪,你要建立重装骑兵,还要冲锋兵干嘛?重装骑兵不就是冲锋陷阵的么?” 木头点点头,说:“都有道理,将军你还有要补充的么?” 慕容正摇了摇头,说:“墨颌说的很全面了,你要构建的兵种有的落伍了,有的没有必要,有的和现有部队同质性很强,所以我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木头说:“那你们就听听我的意见。重装骑兵确实烧钱,可是,便宜有便宜的好处,贵有贵的道理。重装骑兵可以让我们有不对称性的优势,如果我们建立其一支所向披靡的重装骑兵,试问他们用什么抵挡? 我们的骑兵打得过就冲,打不过就跑,他们逃不掉,追不上,用墨颌副统领的话说,这仗他们怎么打?重装步兵速度慢是事实,但我要建立的是一支特殊的重装步兵,要选拔身体素质极好的,负重情况下依然能够保持速度的优秀人才建立这支步兵。我不是用他们来攻城掠地,而是用他们来构建阵法军团,专门用阵法克制敌人进攻的。 我的弓箭兵和魔铳兵都是强力的远程攻击部队,他们的杀伤力你们到时候会看得到,敌人别说穿普通战甲,就是穿重甲都一样无法防御。也就是说,总而言之一句话,兵种没有好坏优劣之分,关键看怎么用。” 慕容正和墨颌对视了一眼,问道:“那能让我们见识一下你的弓箭兵和魔铳兵的攻击力么?” 木头点头说:“没问题,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们呢看看。” 说完,木头带着他们来到室外,他取出自己设计的魔铳,问慕容正:“打哪个目标?” 慕容正一指五百尺外的一株需要三人才能合抱的参天大树,说:“既然是强力的远程攻击,那敲掉这课树问题不大吧?” 木头点点头,举起魔铳,瞄准了大树,直接触发。慕容正和墨颌只听到轰的一声巨响,一道强悍的火元素能量高速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靓丽的红色焰尾,正中树身。大树竟让这股火元素能量直接轰成了两段,庞大的树冠轰然倒地。 慕容正和墨颌看得目瞪口呆,九阶法术的攻击力也不过如此,这简直是太恐怖了,而木头竟然要建立一支一百人的魔铳兵,就等于战场上多了一百个九阶战士,那轻易谁还阻挡得了啊? 慕容正惊呆了半天,对木头说:“你不用再搞什么重装骑兵和重装步兵了,就搞一千个这家伙,我们就可以横扫格陵大陆了。” 木头摇摇头,说:“这种魔铳只有我一个人能够蚀刻法阵上去,加工不了那么多。而且,它们是一次性的,不能重复利用,因此成本也不低。” 慕容正听了,遗憾地点点头,说:“可惜了,不然,我们就单单用你的魔铳就可以天下无敌了。” 木头说:“那我的新军还可不可行呢?” 慕容正想了想,说:“这样吧,我们的确是拿不出那么多军费让你搞出一支万人新军,你先建立一部分,让我们看看战斗力,这样如何?” 木头知道很难让慕容正和墨颌完全相信新军的力量,先做个样子让他们看看也好,因此说:“也行,不过我要先建立一支两千人的骑兵和一支一百人的地道兵,而且这些地道兵为了保密,不列入正规军序列,甚至不能露面,只在需要的时候调用。” 慕容正算了算,一支两千人的骑兵还是负担得起的,因此说:“可以,不过你同时要组建出那支魔铳兵,一旦开战,倒是魔铳兵最有用。” 木头答应了,新军的组建计划就这样敲定了。木头和墨颌商量了一下,魔铳兵、地道兵完全由木头负责,骑兵由墨颌负责选拔训练,另外战马还要木头去购买。任务分配好后,木头和墨颌各自行动,前去准备。 木头找到矮人王木犀,将自己的地道兵和魔铳兵计划和木犀详细地说了一遍,他打算地道兵和魔铳兵都用矮人,木犀知道木头这是让矮人有机会可以在文明世界立足,但事关重大,还是和管火、族人们开会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支持木头的计划,不过,暂时要暗中支援,不能泄露行踪。木头当然答应了,这本来就和他想的一样。 木头留下自己的魔铳图样,让他们铸造两百魔铳,以备自己蚀刻法阵。矮人一见木头能够复制魔铳,都兴奋不已,虽说只能是一次性的,但毕竟比没有强。另外,木头还让矮人打造两千套战马和骑士的重铠,还要一百辆战车。 价钱从军费中出。矮人见有钱赚,自然高兴,但他们不要钱,只要实物,木头也没意见,只要找姐夫肖威把军费给他,让他买矮人需要的东西就可以了。 安排好这一切,木头写信给令狐衍,让他代为收购良马做战马用,费用从乾峰国军费中支出。有生意上门,令狐衍自然不会怠慢,他虽然不懂马的好坏,但他从黛莹那里借来联盟商会的相马专家,从过去盛产战马的青蒙国买来好马两千多匹,一路运到了乾峰国。 战车在过去的格陵大陆可是主要作战器械,乾峰国高峰的时候,全国有战车上万,骑兵更是达到惊人的十万。威震格陵大陆南部,霖渊国和赤衡国当时对乾峰国的骑兵战车极为头痛。一辆战车的基本配置为四匹战马,一辆战车,四名士兵。 两侧各有一名长枪兵,后侧是弓箭兵,前方的人驾车。那时候的骑兵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好手,不但要精通骑术、力量够大能挥动长枪,还要能经受战车狂奔时候的剧烈颠簸。 到了后来,战事渐少,养活这么大一支骑兵成了累赘,因此,损耗的战车得不到补充,原来战车上的长枪兵就渐渐下来成为了步兵。 结果,后来在实战中发现,如果在平原作战,战车固然好处多多,但是如果在山地或者攻城战中,战车反而不如步兵灵活,加之训练和维持步兵的成本极低,所以步兵越来越多,战车就被淘汰了,变成了步兵和少量不驾驭战车的轻骑兵。而再后来随着各国都在交通要道大量修寨筑城,轻骑兵的用武之地也越来越小,干脆连轻骑兵都省了,只保留了步兵。 战车之所以遭到淘汰,根本原因就是因为成本高,不易保养。一辆战车,要想能够经受住山路颠簸、高速冲撞、酷暑严寒,至少要用韧性极好的锌铁做车骨,用硬度极佳的精钢做车轴,用上等的梨木做车体,用优质的铁木做车轮,还要用厚厚的铁皮包轮毂。长枪兵所用的长枪也要特殊打造,弓箭手的重弓更是造价不菲。因此世易时移,战车自然要被淘汰。 不过,当年乾峰国战车鼎盛的时候,霖渊国和赤衡国联合在一起,也只能勉强抵挡,当真是风光无限,霖渊国人提起乾峰国战车来,无人不心惊胆战。 但是,木头和墨颌训练的重装骑兵,和过去有所不同。 首先,在选拔骑兵的时候,标准极高。墨颌足足用了一个月才选拔出合格的新军两千人,为了这两千人,墨颌几乎跑遍了乾峰国所有的大小城镇。听说要招募骑兵,应征者数以万计,完全超过了预计的两千人,既然报名者众多,墨颌自然就可以提高标准。 他要求应征者身穿重铠,头戴钢盔,手执钢枪,在负重的情况下,日行百里。能够坚持下来的算是基本过关。这样的要求下,普通人连走路都难!结果一下子就淘汰了三分之二。之后,又对元力、属性和修为进行筛选,才堪堪选出两千人。 其次,在武器配备上,清一色用的是矮人铸造的精良铠甲和长枪。矮人在铸造术上本就很有特色,他们的铸造材料更是绝无仅有。 由于他们长时间挖矿不止,接触的材料众多,因此在铸造的时候选材的空间也大,不仅如此,他们还大量进行了试验,制造出了特殊的融料,这些融料都是用各种金属矿融合在一起提炼出来的合金,其硬度、韧性都是顶尖的,更可贵的是,重量比精钢轻很多。 另外在建制上,也有大刀阔斧的改革。过去军中选拔队长、统领的时候,贵族子弟都是优先当选。布衣出身的墨颌早就不满这些陈规陋习,现在有了自己说了算的新军,当然不能在因循守旧,因此新军将领的选拔只看能力,不看出身。 这就给那些平民百姓带来了公平的机会,他们自然个个奋勇,人人争先。那些有特殊能力的,更是优先任用。比如有的能在黑夜之中目视极远,有的能在任何情况下不迷失方向,有的擅长翻山越岭,有的擅长涉水过河。而且已经提拔起来的这些人不再是固定的,而是浮动的,凡是在训练和实战中发现不能胜任的,立即罢免,再重新择优录取。 这样一来,所有获得提拔的人都是士兵所能接受的,所能信任的,部队的凝聚力和向心力大为增强。 骑兵选拔结束,战马、武器和护具装备完毕,队长、统领任用妥当后,新军终于开始了艰苦卓绝的训练。墨颌本就是有名的训练之魔,这只新军在他的指导下,全面强化体质、作战技巧、骑射能力和阵型意识。 在墨颌如火如荼地训练新军的时候,木头也没闲着,他开始为两百只魔铳蚀刻法阵。两百只魔铳足足耗费了他半年才算是蚀刻完毕,这时候,新军也已经初步成型。就在他们打算进行实战演练的时候,前线却突然传来了开战的消息! 霖渊国五万人马在钱豹的带领下大举进兵金乌镇,慕容正已经开始和他们正面交锋,由于这次敌人势大,因此慕容正紧急求援,要求新兵赶赴前线,但木头的新军由于创建时间太短,所有没有被纳入作战序列。 木头没什么意见,墨颌却着急了。军人的荣誉、军人的使命都在战场上,他急着要参战,非要将新军开赴前线。但他是副都统,兵权不在他手里,因此三天两头来磨木头。 木头笑着说:“你真这么急着要打仗?” 墨颌说:“我从乾峰学院毕业就一直在训练新兵,还没上过战场呢。和我一起毕业的那些学员有多少都升到校尉甚至提督了,我还原地不动呢,能不急么。” 木头点点头,说:“我原本也打算找对手进行实战训练,既然开战了,就拿霖渊国的敌人练练手吧。我们可以参战,但是,何时参战,到哪里参战,你要听我的。” 墨颌是副统领,当然要听木头的,所以没有异议。只要有仗打,对他来说就足够了。 木头于是向慕容正提出了参战申请,但是,在参战申请的密函中,要求自己的新军以游击的形式接敌,并要求独立作战指挥权,因为骑兵在金乌镇这个弹丸之地根本没有施展的空间。 慕容正很快就回信了,木头的请求得到了批准,但慕容正要求木头要随时回报战况。 木头于是带着新军悄悄地开拔,让墨颌奇怪的是,他们的目的地并不是金乌镇,而是风刹山 正文 第078章 初战告捷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4 本章字数:4607 到了风刹山,接应他们的是管火,之所以让管火来接应,是因为在有能力和雪云教开战前,暂时他们还不想泄露出矮人的秘密。 管火带着两千骑兵从矮人的地道秘密穿越风刹山,直抵霖渊国的腹地!霖渊国的西南部毗邻风刹山,因此这里从不设防。木头的两千人从风刹山出来后,竟然看不到任何敌军,他们的眼前,是霖渊国富庶的中原地带,一马平川的大平原。墨颌见了,简直是喜出望外,这里正是骑兵纵横千里的好战场。难怪木头说兵种要看怎么用,当时墨颌之所以反对主要是因为霖渊国和乾峰国的主战场一直在金乌镇,那里地形险要,易守难攻,当然没有骑兵发挥的空间,可是这里,墨颌望着那千里沃野,这里简直就是骑兵的天堂! 墨颌兴奋地搓着双手,问木头:“都统,我们怎么打?” 木头心中暗笑,自从墨颌被调来做副都统,他就没服气过,这回还是头一次听他喊自己都统。木头说:“一切听你的,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在这里,你觉得我们还用制定什么作战计划么?” 墨颌哈哈大笑,说:“是啊,是啊,这简直是虎入羊群,想怎么宰就怎么宰。” 木头说:“不过,有一样,要把我们的乾峰国旗帜、标记统统去掉,让他们不知道谁在和他们作战,死都不知道死在谁的手里。” 墨颌当即明白,用兵贵在精奇,敌人知道是乾峰国进犯,自然就会防范风刹山,一旦被堵住退路,就有危险。可是,如果他们不知道来犯者是何人,那就无从下手,只能疲于应付。于是,墨颌下令将军旗、标记统统去掉,两千人纵横驰骋,直接杀入霖渊国的要地。 霖渊国比乾峰国富庶,他们的商业、农业都很发达。霖渊国的南关城是他们的商业中心,但由于地处中原,远离边疆,因此只修建了简陋的城防,驻军也只有三千人。木头的骑兵赶到南关城的时候,正赶上南关城赶大集,那里人山人海,非常混乱。木头的骑兵扬起滚滚灰尘,杀到了城门,不过由于他们的铠甲都是新式的,谁都没见过,而且没有任何标记,南关城的守军还以为是自己人到了。南关城守军都统见到这么大一支骑兵过来,不由得纳闷,什么时候霖渊国竟然组建了骑兵?自己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看着这些人一个个骑着高头大马,煞是威风,不由得羡慕不已,不但没有盘问,竟然还带人出来迎接。 南关城都统见为首的骑兵人高马大,仿佛巨人一般耸立,便过去询问,想知道他们是什么编制,归哪里管辖,那巨人正是轩辕豹,他没有迟疑,一伸手就抓住了这个都统,连武器都不用,直接拧下了他的脑袋!后面的骑兵毫无停留,直接就掩杀过去,三千敌军面对铁骑几乎没有什么抵抗就全军覆没,事实上,他们也无从抵抗。 木头命令:“所有重装骑兵,下马去抢,把除了联盟商会之外的所有的商铺都抢光,抢来的东西都放到战车里。车骑兵负责装运,所有行动在一个时辰内结束,不得拖延。” 墨颌早就下了大力气,训练他们不折不扣地执行命令,因此这支骑兵根本不管命令是否合理,只管如何执行命令。重装骑兵全部下马,到处抢掠。杀人困难,抢东西谁还不会?他们把富庶的南关城彻底地洗劫一空。木头不抢联盟商会有很多原因,虽然他们最有钱,但是一旦抢了他们,别说还欠着人家借贷,就是他们制裁起来,也不是乾峰国所能承受的。联盟商会势力极大,各国主要靠他们互通有无,如果乾峰国的联盟商会实施抵制,乾峰国很快就会陷入物资匮乏的窘境。 时间一到,木头立即命令部队出发,直奔珏宣城。 珏宣城位于南关城的北部,在霖渊国的富庶程度也算一流。珏宣城不同于其他城市的独特之处在于这里是霖渊国的丹药集散地,霖渊国本就以丹药闻名于世,珏宣城更是丹药荟萃之地,全国在这里买卖成药、草药、魔兽晶核、魔兽尸体的人不计其数。 珏宣城的有守军两千人,不过,和南关城不同的是,这里的士兵警惕性很高。木头的骑兵刚已出现,他们就立刻上报给都统。珏宣城的都统在城门上一看,这支队伍没有霖渊国的标志,就立即命人去搬救兵,同时下令紧闭城门,所有人上城楼防御。 木头的重骑兵到了城下,木头释放出落日弓,从身后的箭壶里抽出一支暴力卷轴之箭,对准城门,一箭射去。 珏宣城的都统觉得很奇怪,对方用弓箭射大门?有什么古怪?他正琢磨呢,只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大门竟然被炸了个大洞!为首的一个巨人释放出武冕,对自己释放了一个“狂魔”法术,强化自己的物理攻击,然后直冲过去,抡起巨斧,几下就将本就残破的大门砸得粉碎。那些重骑兵趁势蜂拥而入,虽然珏宣城的都统组织人马勉强抵抗,但不到一会功夫,就都被杀得干干净净。这次木头下令要抢的重点是成药,各种丹药分门别类,把战车装得满满的,时间一到,木头立即下令全军撤退。等霖渊国的援兵一到,珏宣城已经是一片狼藉,早就没了木头他们的影子。 木头带着人回到风刹山,将劫掠来的财物派两百人由地道送回,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一千八百人向相反的方向继续以狂风扫落叶般的速度驰骋。 木头这支新军,在短短的半个月里,劫掠了十二座城市,七座小镇,一路上走到哪里杀到哪里、抢到哪里,使得霖渊国人人闻之色变。不过,直到现在,霖渊国人还是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人,是从哪里来的,只知道他们到处抢劫,因此把他们当成了强盗。 霖渊国的国君十分气恼,想不到前线打得十分顺利,后方竟然出了问题,偏偏这伙强盗来如闪电去如风,连影子都抓不到,他们没有骑兵,用什么追?既然追不上,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围堵。 可是围堵需要用大量兵力形成包围圈,目前霖渊国的主力都在前线作战,用什么围堵? 没办法,霖渊国的国君下令,各地城镇严防死守,尽量撑住,等前线战斗结束,再来收拾他们。 可是木头这只新军的攻击力太强大,所向披靡,简直无人能当,霖渊国的损失已经渐渐到了无法承受的地步。最后还是前线的钱豹给霖渊国君王写了一封信,出了一个好主意,就是在城镇的外围挖护城河,骑兵无法渡河,自然就不能任意妄为。 就在霖渊国的国君喜出望外,下令各地城镇都挖护城河的时候,木头的骑兵竟然直奔霖渊国的首都马陵城杀来。 马陵城虽有一万精兵,但城墙低矮,护城河还没有开工,防守起来极为困难,众臣都劝君王逃走暂避。霖渊国君王哪里肯依,非要死守,与马陵城共存亡。众人无奈,只得强行将他拖走。 木头的骑兵到了马陵城下,墨颌问他:“这城里有上万守军,我们打不打?” 木头反问:“你这次出来是为何而来?” 墨颌说:“当然是为了军功而来。” 木头用手一指马陵城,说:“军功就在眼前,副统领怎么反而迟疑了?” 墨颌不再犹豫,立即指挥人马部署阵型。木头照样用暴力卷轴之箭破门,骑兵杀入城中,与步兵绞杀在一起。首先冲进去的是轩辕豹和车骑兵,轩辕豹抡起巨斧,无人能敌。车骑兵则在站车上用长枪突袭,那些马陵城的步兵武器不够长,根本伤不到对手,逃跑又没有马快,当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被杀得落花流水。 等到重装骑兵进城,战斗已经是一边倒的态势了。墨颌看着血流成河、满目疮痍的马陵城,这才体会到木头所谓的不对称性优势,这就是用自己的长处压制对手的短处,却不让对手的长处能够发挥出来。这个打法简直太变态了,太血腥了,墨颌很喜欢。 这一战,不仅将马陵城打下来,而且把霖渊国的君臣都吓得望风而逃,木头的骑兵顿时一战成名,成了霖渊国家喻户晓的人物。木头带着骑兵不但洗劫了王宫,还抓住没来的逃走的王公贵胄无数,这才凯旋而归。 他们到了风刹山边缘,将财物运回,并将俘虏都押在一处山洞里,然后写信给霖渊国要赎金。他们抓的这些人都是声名显赫的重臣贤才,霖渊国没办法只得乖乖地付钱。木头倒也信守诺言,拿到赎金,就把人都放了。随后他们潜入地道,偷偷地回国了。 由于他们一直在霖渊国内部活动,没来得及送信给慕容正,因此回来之后才通报慕容正他们取得的战果。 慕容正早就为他们担心不已,听说不但横扫了霖渊国回来了,还带回了财物无数,更破了霖渊国的首都马陵城,不禁欢欣鼓舞,上书宇文铭要重重赏赐。 木头派人将抢来的财物细细清点,结果,除了留下一些可以自用的丹药之外,共收获五十多亿! 宇文铭大喜,正是国家缺钱之际,木头竟然大发了一笔横财,简直是雪中送炭。不过,木头上书宇文铭,这笔钱他要截留十个亿,一些用来奖励将士,毕竟这是他们出生入死获得的,一些用来扩充新军。宇文铭很大方,回复木头,留给了他们二十个亿,奖励士兵多少,全都由他和墨颌做主。 木头和墨颌商量之后,奖励了骑兵每人十万金币,包括已经被木头编入地道兵、魔铳兵编制、但还没有露过面的矮人,剩余的钱,都用来扩军。 这些骑兵拿到奖励,个个都欢天喜地,他们上战场打仗本来就是服兵役、必须要做的,没想到还有钱拿,而且还是十万金币,多少人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啊。这一下,木头的新军赫赫有名,想要来投军的趋之若鹜,木头的军营一时间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木头和墨颌赶紧扩充重装骑兵和招募重装步兵,另外,还要买马、铸造铠甲、组织训练等等,忙得不亦乐乎。 前线上慕容正也开始从战略收缩,改为主动出击。由于被木头在后方一通乱打,甚至连国都都曾经沦陷了,霖渊国损失极为惨重,已经经不起长时间的消耗战了,最后没有办法,只得退兵。 这一战,最出名的是两支部队,一支是木头的重装骑兵,另一支是钱豹的云豹军团。木头的重装骑兵被称为是强盗之军,霖渊国在战后终于通过安排在乾峰国的细作了解到了木头这支部队。他们虽然不知道木头的骑兵如何进入霖渊国的,但是他们知道木头的士兵绝不是从金乌镇方向来的。 从事后老百姓的反馈来看,多半是从风刹山方向出来的。因此他们在风刹山防线严密防守,以防敌人故技重施。霖渊国的国君将此次失败视为奇耻大辱,立志要报仇雪恨。 钱豹的云豹军团出名,是因为他们是靠了丹药作战的一支新军,在战前,他们服食丹药,可以大幅度提升作战能力,给了慕容正极大的压力,所以战局一开始,慕容正才会只能收缩防守。 由于有了钱,木头扩充的新军很快就组建起来了,五千重装骑兵,五千重装步兵,加上在编制中但没出现的魔铳兵、地道兵等,基本和木头的设想相差无几了。 墨颌又开始了新的一轮魔鬼训练,不过由于新军名声在外,很多人都知道新军奖励优厚,因此没有任何人有怨言,无不尽心竭力勤学苦练。 在墨颌的训练结束后,木头开始单独训练五千重装步兵演练阵法。他将自己最为熟悉的乾坤法 九天傲魂 第 42 部分阅读 在墨颌的训练结束后,木头开始单独训练五千重装步兵演练阵法。他将自己最为熟悉的乾坤法阵转变为阵型,带着士兵日夜操练。他不要求士兵了解阵型的原理,而只要求他们知道在什么样的命令下,阵型做什么样的调整。 木头原来在演练普通阵型的时候,取得的成果已经让墨颌大吃一惊,这次木头带人专门演练无人见过的阵型,墨颌还真想象不出一旦成功,这个阵型的威力会有多大 正文 第079章 纵横捭阖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4 本章字数:5162 就在木头和墨颌如火如荼地训练新兵的时候,雪云教对乾峰国君主的疑心也越来越大了。雪云教勾结宇文泯毒害了蛇心王宇文暹,并制作矫诏扶持宇文泯即位,之后又利用雪云晶逼迫宇文泯入教。那个黑衣人所谓的传授秘法,实际上是用特殊手段将宇文泯原本的意志隔绝了,用并用雪云晶代替,这就已经把宇文泯变成了听话的傀儡。 可是,在宇文泯被秘法控制后,雪云教却发现,这个“宇文泯”似乎并不是那么听话。他们通过闻子耆给“宇文泯”下过几次命令,让他将朝中的几个重要职位换成雪云教徒,虽然“宇文泯”表面上答应得十分痛快,但实际上却阴奉阳违,不但没有照做,而且还把一些其他重要位置上的雪云教徒陆续调任到无关痛痒的地方。 不但如此,雪云教为了清除异己,鼓动霖渊国发动战争,他们本拟利用钱豹的云豹军团击败慕容正,然后就可以堂而皇之地以作战不利为理由将其革职,可没想到不知从哪里冒出了个田浩,带领新军将霖渊国扫荡得七零八落。 结果霖渊国后继无力,难以维持,不得已而退兵。之后“宇文泯”虽然没有提拔田浩和墨颌,但竟然给他们充足的军费,让他们大肆扩充新军,这当然和雪云教削弱慕容正等军事派系的本旨背道而驰。 这些事情加到一起,让雪云教不得不怀疑这个“宇文泯”是否忠心,对“宇文泯”的控制是否有效,因为过去出过雪云晶控制他人意志失败的前例。有了这个疑心,他们决定想办法试探“宇文泯”。他们让闻子耆传话,说秘法传授还有第二阶段,让“宇文泯”偷偷地再去闻府,和雪云教的秘法传授者相见。 宇文铭收到闻子耆转交的羊皮卷,赶紧召集秦辄、木头和墨颌商量。秦辄读了羊皮卷,沉吟半天,说:“我看此事多半是雪云教起了疑心,想要利用秘法来做文章,差探虚实。” 宇文铭点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自从废了宇文泯,虽然处处小心,可是他们不可能毫无察觉。只是,这次是去好,还是不去好呢?” 墨颌说:“断断不能去,那个秘法传授者既然能够控制人的意志,肯定有办法感知你的灵魂,去了必定露出马脚。不如这样,让真正的宇文泯去,看看他能不能蒙混过关。” 木头摇摇头,说:“宇文泯在地下室被我攻击后,已经基本丧失了意识和精神,根本不能正常的交流,简直和白痴一样,他去的话,不要说秘法传授者,就是闻子耆也看得出来有问题。” 墨颌问:“有没有办法治好他?” 木头说:“办法倒是有,可是治好了他,他的意志就会让他和雪云教沆瀣一气,到头来还是会将我们的事和盘托出。” 墨颌皱了皱眉头,说:“看来此事还真是难办啊。” 秦辄说:“照我看,此事不用多议,唯今之计只有一个‘拖’字,尽可能地拖,能拖多久拖多久,只要让我们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也就无所谓了,反正早晚必有一战。我们只是需要时间而已,不得已的话,就装病。” 宇文铭点头说:“也好,那我干脆就装病不能外出,同时你们和慕容正大将军赶紧协商,做好御敌的准备,一旦开战,势必是场耗时耗力的硬仗,没有万全之策,最好不要轻起战端。” 秦辄点点头,带着木头和墨颌去见慕容正。宇文铭则假装骑马摔断了腿,卧床静养。雪云教虽然疑心重重,却也一时没有办法。 秦辄等三个人见了慕容正,共同商讨御敌之计。慕容正说:“现在已经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了,一旦开战,雪云教势必发动那些政教分治之国的军事力量前来讨伐,我们要从各个方面做好准备。这一战,不但会决定乾峰国的命运,更会决定格陵大陆的未来,我们必须全力以赴,动员一切可以动员的力量,你们有什么想法,都说说看吧。” 木头说:“雪云教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在风刹山里,有一支野蛮人族系,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我可以让他们出兵相助。但前提是,将来一旦打赢了,要在乾峰国给他们划出安身立命之所。他们当年被雪云教灭族,被迫逃进了风刹山,与世隔绝已久,早就思慕外面的世界了。” 木头没有说出矮人的事情来,因为矮人是否愿意参战还不知道,如果他们不想参战,就不能泄露出他们的秘密。 慕容正点头说:“这个不用讨论,我也听说过雪云教过去大搞种族灭绝,让他们出来是理所应当的,他们本就是格陵大陆的一份子。” 秦辄说:“不但要请他们出兵,我们还要在这个问题上大做文章,通过他们这些活生生的例子,让世人都知道雪云教惩恶扬善的虚伪教义,不过是掩盖他们丑恶嘴脸的虚伪面具。” 木头说:“对,更要大肆宣传雪云晶的危害以及雪云教是如何通过雪云晶控制他人的。对这一点很多人都有切身体会,最能证明雪云教的邪恶本质。 我们要战胜雪云教,就首先要把它的魔教本性昭告天下,让它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从舆论上占据优势。另外,我还可以利用我卷轴师公会长老的身份,拉拢卷轴师公会,如果有他们相助,将来和雪云教开战,就可以保证卷轴的供应,不然以我一己之力,势必难以为继。” 慕容正高兴地说:“好,这样我们首先让舆论站在我们一边,然后再广泛拉拢各方力量,基本就可以一战了。不过,这里还有一个难题……” 没等他说完,墨颌和秦辄异口同声地说:“粮食。” 慕容正、墨颌和秦辄都是久经战争考验的老将,自然都是一语中的。慕容正说:“开战之前我们就必须大量采购军粮,同时让我国的百姓也做好准备,一旦开战,敌人势必会对我们经济封锁,那时候就是一粒粮食也别想再运进来。” 乾峰国粮食产量有限,每年都要大量从外面采购,一旦断粮,这仗也就不用打了。 墨颌说:“此事不能拖延,必须即刻着手去办,我看这场仗拖不了太久。” 慕容正点点头,说:“为了不引人注意,我早就开始派人小批量地从外地采购军粮了,从今天开始,要加大采购量。” 木头说:“我们不但要为自己存粮,还要为敌人减粮,双管齐下,效果最佳。” 慕容正说:“此事我也想过,可是,难办啊,开战后,我们要面对多国共同出兵的压力,哪有余暇到敌后骚扰?霖渊国在风刹山一带广布重兵,再想从那里出奇兵制胜,难上加难啊。” 木头说:“战争一旦开始,骑兵的作用就会大打折扣,因为大部分的战斗都会是城防攻坚战。因此我想,能不能放敌人进来,将骑兵撒出去?敌人大举来袭,后方一定空虚,正是骑兵大展身手的好时机。” 慕容正说:“金乌镇是弹丸之地,城墙矮小,难挡大军,放敌人进来是一定的。只是,区区五千骑兵,能形成多大的战斗力?能有多大的破坏力?要知道你是要用五千人去冲击几乎整个格陵大陆。” 墨颌说:“原来我也不相信骑兵的重要性,可是上次去霖渊国,我可是大开眼界了,我看这个打法可行。五千人是不多,可是,我们不是要用这五千人去攻城掠地,我们是去破坏,他们挡不住,追不上,这就是我们的厉害之处。” 木头说:“没错,这五千人就两个任务,一是烧粮,东赵国和南里国的中部平原是著名的产粮区,一定要将这两处的粮食全都搞掉,同时要将所经之地能烧的都烧了。 再就是斩首,首当其冲是霖渊国,上次让他们的国君躲过一劫,这次无论如何必须将他除掉,霖渊国没有了君王,势必大乱,那我们的机会就来了。其他那些政教分治的国家,他们的君王相比也都是被雪云晶所控制,能杀的,就都不能放过。” 慕容正沉吟半天,他对这个疯狂的计划并不看好,在他看来,与其让五千人前去送死,还不如在乾峰国内坚守。不过,墨颌和木头都强烈地支持这个计划,他们是新军的都统,对新军的战斗力最为熟悉,或许这支新军真的能够带来意外的惊喜也未可知。 因此慕容正最后勉强同意了这个计划,众人分配好任务,就分别行动。慕容正负责采购军粮,木头负责出去拉拢各方势力,秦辄负责扇动舆论,墨颌负责加紧训练新军。 木头首先和轩辕豹来到蛮族的天蟒部落,老萨督早就盼望着能够有机会在外面找到立足点,这也是为什么当年他让轩辕豹出去闯荡的重要原因,因此他完全没有异议,大力支持,同意派出木头要求的四百人参与作战,但要求这四百人的装备要由木头负责。木头对此当然完全没问题,本来就是求人出兵,装备自然要帮人配齐。 和天蟒部落协商妥当后,木头来到了矮人部落。矮人部落和蛮族部落不同,他们在风刹山地下王宫里逍遥自在,因此对是否派人帮忙意见有很大分歧。一派认为他们在风刹山经营已久,没必要再回到人类中去,以免再受到迫害,一派认为风刹山虽然安全,却与世隔绝,对矮人未来的发展大为不利,应该积极与人类接触,重返文明。双方各执己见,互不让步。 木犀无奈,最后只得召开部族大会,共同表决,结果,最后以微弱优势通过支持人类的意见。木头说明要两百人,一百魔铳兵,一百地道兵,同时请木犀帮忙铸造专门特制的巨人装备。 离开矮人后,木头来到了天栊城。他先去拜访了卷轴师公会,公孙林亲自接待了木头。木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明后,提出希望得到卷轴师公会的支持。 公孙林听了哈哈一笑,说:“你们乾峰国并不是第一个要和雪云教对抗的,卷轴师公会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暗地里开始了这方面的活动,而且,我们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效。所以,我们不但要支持你们,而且要全力以赴。另外,还有一个人你要去见见,他对你们的成败也许也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木头忙问:“这个人是谁?” 公孙林说:“这个人,就是你的老师,晋循。” 木头奇怪地问:“晋循老师?我知道他也不喜欢雪云教,但他能帮我们什么呢?” 公孙林说:“这个你要去问他,看他肯不肯帮你们。另外,你们具体需要我们做什么?” 木头说:“我们大量需要卷轴,由于资金紧张,因此我们无法预付定金,而且,最后也要我们取胜才能付得起钱,希望你们能够给我们这个宽限。” 公孙林大度地说:“这个没问题,只是一旦开战,必然交通不便,我们怎么将卷轴运进去?” 木头说:“你们现在就将卷轴师向乾峰国汇集,我们会在那里给你们安排绝对安全的藏身之所,你们直观负责卷轴制作,我们自己负责运输。” 公孙林说:“这样最好,我会去安排的。” 木头谢过了公孙林,去天栊学院找晋循。 木头见到晋循,感觉他并没有多大变化,倒是晋循看到木头,感觉他成熟了许多,虽然还是有些痞气,但已经老成持重了不少,毕竟长时期训练新军,他只能板着面孔,不能嘻嘻哈哈,因此让他改了不少。 木头和晋循说了乾峰国要和雪云教开战的决心和准备,晋循呵呵一笑,说:“不用说,一定是公孙林让你来找我的吧?” 木头点点头,说:“没错。他说你或许能帮我们大忙。” 晋循说:“大忙不敢说,但确实能够有些助力。你有所不知,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一个地下组织中秘密活动。你还记得当年你、我和轩辕豹我们三个去风刹山的时候,我中途离开么?” 木头当然记得,就是那次晋循离开,他和轩辕豹救了天栊学院的鲍闾老师、郑香老师和好多学员。 晋循说:“我陪你们去风刹山实际上为了掩人耳目,我实际上是去参加那个地下组织的活动去了。这个地下组织叫做‘营懀Щ帷稍倍际俏昭┰凭Ш蠼氡鞠辔湔叩那兹恕Q┰平毯懦朴邪镏湔呓氡鞠嗟奈ㄒ幻胤ǎ峁奘诵乓晕妫市耐度胙┰平蹋云谕黄票硐啵饫锞桶宋业那兹恕?br /> 我们的亲人在投身雪云教,晋入本相之后,就全都选择在雪云神的领地——狮鹫城堡中闭关修炼,我们很少能再见到他们。即便我们费劲周章在那里得以求见一面,也是只得片刻功夫,三言两语就把我们打发走了。这就不能不让人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因为,我们的亲人对我们似乎再无多少亲情,反倒是对雪云教忠心耿耿,不容半点亵渎。 后来,看到你的寄来的羊皮卷我才知道,他们确实是被雪云教控制了。我的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加入雪云教,晋入了本相,如果你说的都属实,那么他可能早就没有了自己的意志了。” 说完,晋循不禁黯然神伤。木头不知如何安慰才好,只得说:“或许他老人家吉人天相,不会有事呢?你也不用太过担心。” 正文 第080章 相思之苦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4 本章字数:5856 晋循摇了摇头,说:“你上次的羊皮卷说得明明白白,我早就不敢奢望了。我把你的信转给了所有‘营懀Щ帷某稍保嵌忌罡锌志澹缃瘢嵌枷胫溃降籽┰平淘谑粘潜た刂颇敲炊啾鞠嗲空撸烤褂惺裁茨康摹K嵌枷M芄恢浪堑那兹说降紫衷谑歉鍪裁囱樱鼓芊裰斡俊?br /> 木头摇了摇头,说:“我研究过被雪云晶控制后的经脉,以我的能力根本无法治愈,至于那些强大的药师能否有回天之力,我就不知道了。” 晋循叹了口气,说:“现在唯有听天由命了,不过,我们一定会支持你们找出真相,铲除魔教,我们‘营懀Щ帷嵩比耸诙啵以诟鞴餍懈饕稻谢嵩保灰忝怯惺裁葱枰」芎臀姨幔绞焙蛭颐且欢ò锬忝恰!?br /> 木头便将自己和墨颌打算用五千骑兵横扫格陵大陆的事情和晋循说了,晋循想了想,说:“这个计划确实大胆,不过,越是大胆的计划,一旦成功,杀伤力也就越大,你们需要我们帮什么忙?” 木头说:“骑兵对各国的情况不熟,你们如果能够帮我们搜集当地的情报,让我们的骑兵能够避实击虚,这就是最大的帮助了。” 晋循说:“这个简单,这样好了,我们商量好联络暗号,到时候,你们的骑兵到哪,都会有我们的人和你们联络,并为你们指路、提供补给、搜集敌情、甚至可以偷开城门等等。” 木头说:“那就太好了。可是谁是这个组织的会长呢?会长会同意这么做么?” 晋循说:“你还记得你当年取得新生赛一等奖的时候,去学院的器材库取元素之剑,那里有个负责看门的独臂人?” 木头想起来那个器材库的看守的确是个残疾,他只有一只胳膊,成天在粗粗的铁栏之后坐着晒太阳。 木头点点头,说:“记得。” 晋循说:“他就是‘营懀Щ帷幕岢ぃ铱梢源虬保欢ɑ嵬獍锩Φ摹J导噬希脱┰平逃胁还泊魈斓某鸷蓿缇偷爰亲乓脱┰平趟阏耍徊还笥凇獞'会’实力有限,不敢激化矛盾就是了。” 木头说:“如此最好,有了你们的帮助,无乱在哪里,我们的骑兵都可以趋利避害,所向披靡了。” 木头联络好了各方势力后,顺便在天栊城将自己在卷轴对抗赛中获奖得到的雪云晶都提了出来,这东西现在不提,将来一旦开战,就不知道能不能拿到了。回到乾峰国和宇文铭汇报了情况,并告诉了宇文铭有关矮人和野蛮人愿意参战的事情,但要请宇文铭战后为他们重返人类文明世界创造条件,宇文铭当然无条件答应,他们需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之后,木头和墨颌继续训练新军,他主要负责步兵和特殊兵种,墨颌则主要负责骑兵。 慕容正那边也加快了购粮的速度,他命人将粮食全部运到闵河城,修筑粮库,并派重兵严加看守。同时,他还放出明年将是灾年,粮食会大幅度减产的谣言,惹得百姓也纷纷储粮。与此同时,秦辄已经派人在各国大肆宣扬雪云教的魔教本性。 各国不少人早就怀疑雪云教有问题,只是缺少振臂一呼的带头人,如今乾峰国出头质疑,一时间,引得各国百姓对雪云教议论纷纷,甚至有人开始公开对雪云教品头论足、说长道短。 就在乾峰国各方面积极筹备、紧锣密鼓地备战时,雪云教也终于开始重视乾峰国的问题了。雪云骑士团的统帅列枭召集所有的雪云教裁决者和审判者商讨近期乾峰国的异动,雪云教的四大裁决者慷慨陈词,纷纷表示如果乾峰国确实要对抗雪云教,他们就带兵踏平乾峰国,清除异端。列枭看了看他们,说道:“先不要激动,矛盾公开化之前,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一有风吹草动就大动干戈。当然,如果查实乾峰国确有不轨之心,那就绝对不能姑息纵容,必定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光明裁决者、圣教裁决者、惩恶裁决者和扬善裁决者忙问:“那我们要先做哪些事情?” 列枭说:“最近不利于我们雪云教的谣言广为传播,光明裁决者就负责弄清楚到底是谁在造谣,目的是什么,如果发现是乾峰国的人在捣乱,要立即回报,不得擅自行动。” 光明裁决者答应了,列枭继续说:“另外,那个一直对我们雪云教持怀疑态度的地下组织,叫什么‘营懀Щ帷模罱幕疃孟癖冉掀捣保渌邓谴永床还室晌颐茄┰平蹋腔故遣坏貌环溃ソ滩镁稣撸愕娜挝袷遣槊鳌獞'会’的组织结构,他们的头目是谁,以及都有哪些会员,将来一旦他们作乱,必要要一网打尽。” 圣教裁决者听了,犹豫了片刻,说:“这个组织的成员可大都是晋入本相的雪云教徒的亲属,如果对他们下手的话……” 没等他说完,列枭插嘴说道:“无论是谁,如果敢试图撼动雪云教的根基,都不能放过,雪云教徒的亲属也是如此。” 圣教裁决者不再反对,应承了下来。列枭说:“最近粮价暴涨,十分异常,我怀疑是有人要囤粮备战,这件事就由惩恶裁决者负责查明,如果是乾峰国在提前做战争准备,那就说明他们是铁了心要和雪云教作对,我们就必须先下手为强,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击溃他们。” 惩恶裁决者点头答应了。列枭最后问扬善裁决者:“我早就让你留心那个天栊学院的轩辕豹,他有蛮族血统,说不定会让我们找到蛮族的余党,听说他从天栊学院毕业后一直在乾峰国,现在可有消息了?” 扬善裁决者说:“这人到了乾峰国后,一直在军队中当兵,前段时间调到了新军中,据说在新军扫荡霖渊国的战斗中出力不少。不过,至今未见他的族人出现。我们从他出现在天栊学院那天就开始派人一直跟踪他,他曾经几次出入风刹山,不过我们的人不敢跟得太紧,现在还无法判定蛮族的具体方位。” 轩辕豹虽然曾经回过蛮族,不过由于他们走的路径极为凶险,跟踪的人不敢擅入风刹山内部,因此无法追踪。 列枭说:“如果他回风刹山,就不必盯得太紧,他们在风刹山里成不了什么气候,不过,一旦蛮族部落从风刹山出来,就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扬善裁决者点头答应了。 列枭让他们各自去执行自己的任务,他们刚刚解散,就有人来报说教宗闵猇骦求见。列枭皱了皱眉头,暗想,这个紧要关头,他来干什么? 在雪云教共有两大势力,一派是雪云骑士团,它的统帅列枭是最高指挥者,一派是教会,由教皇负责,两者之间并不是紧密团结的,相反,他们之间也是矛盾重重。 这要追溯到当年雪云教的和光明系武者合并的年代,光明系武者是后来到格陵大陆的,在那之前,雪云教就已经存在了。不过,突然有一天,传说中的雪云神降临格陵大陆,当时的教皇对雪云神顶礼膜拜,并号召雪云教为雪云神建立了狮鹫城堡,让雪云神栖身。 后来,雪云神将光明系武者也纳入到雪云教中,不过,雪云教徒和光明系武者根本无法相处,双方为了争权夺利打得不可开交。不得已,雪云神将光明系武者单独编制为骑士团序列,实力隐隐凌驾于教会之上。 这么多年来,虽然光明系的骑士团和四大系的教会之间不再剑拔弩张,不过依旧是积怨甚深,因此一般两派系之间很少来往。这次,这位素来和列枭毫无往来,但深受教皇器重的教宗闵猇骦来找他,当然让列枭大感意外,他忙让人请教宗进来。 闵猇骦来到列枭的房间,这里宽敞明亮,但墙上的壁画,周围摆放的屏风,以及陈列的雕塑无不是雪云教铲除异端的战斗题材,让闵猇骦看了很不舒服,这个列枭实在是太过血腥了。 列枭见闵猇骦进来,忙问:“教宗这次来,所为何事啊?” 闵猇骦问道:“现在,外面谣言四起,想必作为雪云骑士团的统帅,你也早有耳闻了吧?” 列枭故意装糊涂,问道:“这个世界什么时候不是谣言满天飞?不知道你所谓的谣言指的又是哪一个?” 闵猇骦暗骂了一声老狐狸,嘴上却说道:“有人说我们雪云教通过雪云晶控制本相武者,现在,这个说法可是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对我们雪云教大为不利啊。” 列枭说:“哦?竟然有人如此颠倒黑白?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么。不过,谣言止于智者,我相信,这对我们深入人心、根深蒂固的雪云教来说,这谣言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已。” 闵猇骦说:“人言可畏啊,俗话说三人成虎,如果不小小应对,只怕会对教众的信心产生动摇,如果我们雪云教的根基由此不稳,我们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列枭问:“那依你来看,我们该如何应对?” 闵猇骦说:“当然用事实来说话最有说服力,让那些晋入本相的雪云教徒现身说法,一切谣言不久不攻自破了么?” 列枭心里哼了一声,心说,这个狗屁教宗,竟然借着辟谣的幌子来试探。列枭知道,闵猇骦的父亲,以及他的哥哥,都先后晋入了本相,他嘴里说让晋入本相的雪云教徒现身说法是为了雪云教的未来考虑,其实不过是为了见见自己的父亲和哥哥,以便证实谣言的真伪而已。 他想了想,说:“你应该知道,但凡晋入本相的武者,都需要不断强化自身,以便提高意识、精神和意志,从而取得灵魂与肉体的平衡。这一过程十分漫长耗时,而且不能收到打扰,所以他们才选择闭关,我们怎么好在这种时候劳动他们?一旦他们度过这段时期,他们自会来和我们相见。” 闵猇骦说:“从古至今那么多人晋入本相,难道就没有一个能够完成这一平衡过程而站出来辟谣的么?” 列枭脸一沉,问道:“武者一旦晋入本相,生命就大大地延长,这么点时间对他们根本就是沧海一粟。以前那些晋阶的,当然有人可以站出来,问题是,他们的亲属或者也晋入了本相,或者是早就不在人世了,你让他们出来有什么用?谁会相信?你这绕了一大圈,是在质疑雪云教和伟大的雪云神么?” 闵猇骦说:“我当然不会质疑雪云教和伟大的雪云神,我只是纳闷为什么这么简单就可以解决的问题,你们为什么要搞得这么复杂?” 列枭说:“我们骑士团如何处理谣言是我们的问题,不劳教宗费心,你还是请回吧。” 闵猇骦见列枭下了逐客令,只得作罢。他回到家,靟猴见他一脸阴沉,忙问:“还是没有你父亲和你哥哥的消息?” 闵猇骦摇了摇头,说:“骑士团还是不肯让我见他们,总是用闭关做借口来搪塞。” 靟猴叹了口气,说:“如果谣言是真的,那么,他们怕真的是……” 闵猇骦也长叹一声,说:“是啊,我也早就怀疑这里有问题,所以我一直没有吸收雪云晶,而且也不让柔儿吸收。如果他们真的被控制了意志力,那么,雪云神的意图是什么?难道这些本相教徒还不够虔诚?别人我不知道,可是我的父亲和哥哥可都是从小就笃信雪云教,一心为教会奉献的忠实教徒,难道雪云神连他们都信不过?” 靟猴摇了摇头,说:“如果仅仅是担心教众的忠诚,他们不会如此大费周折,我看这里一定是另有文章。只是,几乎没有人见过晋入本相的那些人,所以还还真的说不好他们到底怎样了。” 闵猇骦说:“只盼父亲和哥哥能够吉人天相,逢凶化吉。这段时间,柔儿怎么样了?” 靟猴说:“还不是老样子,茶不思,饭不想,修炼都扔在一旁,人都瘦了一圈了。” 闵猇骦说:“真是女大不中留,你去告诉她,她很有可能就要和她的意中人再见面了。” 靟猴一愣,问道:“你这是真心话?” 闵猇骦说:“当然,我当初硬要分开他们,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最近格陵大陆上暗流涌动,你不会毫无察觉吧?” 靟猴说:“你是说,那该来的,终于要来了?” 闵猇骦点点头,说:“只怕离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不远了,只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成功。不过从他们最近的情况看,应该是很有希望。你告诉柔儿,让她认真修炼,否则,将来可能会放过到手的机会哦。” 靟猴说:“好,我这就去告诉她。” 靟猴来到闵柔的房间时,闵柔正在对侍女耍脾气,不肯吃饭。靟猴摆了摆手,让侍女下去,它端起饭碗,来到闵柔面前。闵柔看了看靟猴,说:“你别想花言巧语骗我吃饭,我没胃口。” 靟猴说:“如果我有下饭的好菜呢?” 闵柔听了觉得很奇怪,问道:“你什么意思?” 靟猴说:“你最近被关在家里,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呢吧?你的那个意中人正在外面闹得天翻地覆呢。” 闵柔听了忙问:“你有木头的消息了?快告诉我。” 靟猴说:“这小子回到乾峰国,改名换姓,摇身一变,成了田浩。他和乾峰国的君王,还有乾峰第一矛慕容正等人正在密谋对付雪云教呢。” 闵柔听了,脸色一变,说:“他要对付我爹?” 靟猴笑了,说:“他要对付雪云教,但不是对付你爹。” 闵柔听了,困惑地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靟猴说:“他真正要对付的,是雪云骑士团,而不是教会。当然,教会肯定也会被波及到,但是现在教皇的态度十分微妙。这里的细节就不和你说了,总而言之一句话,一旦乾峰国能够击败雪云骑士团,你和他相聚的日子就不远了。” 闵柔听得如坠迷雾,当初爹爹逼着木头加入雪云教,现在好像倒成了一旦雪云教战败,木头就可以和自己在一起了?这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她忙问靟猴:“你们怎么知道这些的?” 靟猴说:“现在还不能和你说,我告诉你的这些事,你也一个字也不能外泄,否则对你的意中人大大的不利。你要知道的,就是如果你现在不好好修炼,到时候就可能无法和那个楚天昊在一起了,据我所致他的进步可是一日千里。 还有,你如果不好好吃饭,越长越丑,看人家到时候还要不要你,既然你不吃,扔了怪可惜的,就我吃了吧。” 说完,它作势要吃,闵柔一把抢过去,嘟着嘴说:“人家的饭菜,你也想抢,要吃自己去厨房找。” 靟猴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出去了。 闵柔一边吃饭,一边望着窗外,她在想,木头到底在做什么呢,他有没有思念我呢? 正文 第081章 七国来伐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4 本章字数:3614 大约过了两个月,四大裁决者一起返回向雪云骑士团报告他们得来的情报。 光明裁决者说:“我已查清,传播谣言的,都是乾峰国囊瓦城监察使秦辄的手下,他们到处败坏雪云教的声誉,看来是想博得舆论的支持。” 列枭哼了一声,说:“舆论么,我们雪云教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他们不会与蠢到以为仅仅靠世人悠悠之口就能湮灭了我们雪云教吧?” 圣教裁决者说:“那个‘营懀Щ帷乙膊榈搅艘恍┣榭觯亲罱来烙嵩被疃捣保还坪醵际切┖透鞴泄氐那楸ǎ⒚挥凶鍪裁床焕谖颐茄┰平痰木俣6遥堑淖橹缮ⅲ幌袷怯泻艽蟮钠苹盗Γ踔了堑氖琢焓撬堑幕嵩倍疾恢溃晕夜兰普飧觥獞'会’对我们没什么威胁。” 列枭点点头,说:“这样最好,小心使得万年船,我们还是要留心,不能大意。” 惩恶裁决者说:“我得到的情报很不好,粮价之所以会虚高,全部都是乾峰国人搞的鬼,他们早就四处采购军粮,而且还鼓动老百姓储粮,看样子是在准备打大仗。” 列枭听了,大吃一惊,说道:“看来真的是他们在备战,这帮家伙难道是疯了不成,他们真的以为乾峰国可以螳臂当车、蚍蜉撼树?” 惩恶裁决者说:“不管怎样,他们这么早就开始备战,足见早有图谋,其心可诛。” 列枭说:“哼,既然他们要战,那就开战给他们看看。你们这就去联络各地的审判者和布道者,让他们做好准备出师讨伐乾峰国,我们这次要让乾峰国一举化为齑粉,从此没有人敢再起贰心。” 四位裁决者急忙出去四处通知,列枭则赶紧去找教皇商量如何联络各国出兵,毕竟各国实际是在教会的控制之下,那些大主教都只听教皇的命令,而不会听他的调遣。 教皇正在阿尔斯教会中和三大教宗商量新近各地出现的信仰危机,有人来报说雪云骑士团统帅列枭来见,教皇赶紧让人去请。 列枭见了教皇,寒暄几句,就赶紧切入正题,谈起乾峰国的异变。教皇点了点头,说:“我们也有所警觉,我们派人试探了宇文泯,可是他竟然托并不见,而且一连两个月和我们全无联系,我们怀疑,他已经失控了,雪云晶不知为什么没有生效。” 列枭说:“他当然托病不见,因为他正在筹划和我们雪云教开战呢。” 说完,就将他从四大裁决者那里得来的情报一一告知教皇,教皇听了,也是大为震惊地说:“这,这不是公然宣战么?” 列枭点头说:“只怕正是如此,我来的目的正是要和你商量如何联络各国,一起铲除异端,匡扶圣教。” 教皇说:“想不到乾峰国这个偏远之地,竟然敢和雪云教作对,不知他们有什么依仗?” 列枭说:“不论他们有什么依仗,都必须将他们彻底击败,否则,由得他们胡闹下去,雪云教必定会伤筋动骨。” 教皇想了想,说:“难道就没有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办法?能不打仗还是不打仗的好。一旦开战,必定生灵涂炭。最受伤害的,只能是平民百姓,伟大的雪云神也不会忍心看着百姓遭殃吧?再说万一雪云教战败,事情岂不就更加不可收拾?” 列枭说:“我也知道开战之后,双方都会有伤亡,可那是必须要付出的代价,难道我们就任由他们造谣滋事,诋毁圣教?” 教皇说:“我看此事最好还是禀明雪云神,看看神的旨意,再做定夺。不然,万一伟大的雪云神怪罪下来,怕是谁也无法承担这个责任。” 列枭说:“也好,那就这样,我去禀明雪云神,同时也请你们做好准备,一旦伟大的雪云神决定开战,你们最好能立即动员起来。” 教皇点头答应了,列枭这才离开,起身赶往狮鹫城堡。 列枭走了后,教皇问三个教宗:“你们有什么意见?” 三位教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颇多顾虑。教皇说:“不论对错,但说无妨。” 闵猇骦说:“和乾? 九天傲魂 第 43 部分阅读 三位教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颇多顾虑。教皇说:“不论对错,但说无妨。” 闵猇骦说:“和乾峰国开战,不论打赢与否,都对我们不利。赢了,会让人觉得我们是气急败坏,为了掩饰真相而动手。输了,雪云教在各国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势必会付诸流水,而且会伤筋动骨。依我看,此事还应从长计议,最好能化干戈为玉帛,和平解决。他们不过是怀疑我们雪云教中那些晋入本相的强者是被我们控制了而已,只要能证明这是以讹传讹,谣言自然不攻自破,到时候他们没了舆论的支持,失了民心所向,这仗还用打么?” 教皇叹了口气,说:“不但是你,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这么多年来,就连我们也没见过那些晋入本相的强者,这里还包括上一任的教皇,能不让人生疑么?真不知这些骑士团的人是怎么想的,难道让那些本相强者出来和大家见见面就这么难?” 两外两位教宗也表示赞同,四个人议论半天,都不赞同发兵讨伐,而支持和平解决。 就在教会里的大主教和主教也卷入到开战利与弊的热烈讨论中时,列枭来到了狮鹫城堡。列枭到狮鹫城堡可不是第一次了,他和雪云神更是早就有过数面之缘,因此对这里轻车熟路。在他告诉仆人自己的身份,让他们去通报雪云神的时候,列枭突然见到了圣女燕然在一群侍女的簇拥下,从狮鹫城堡外面回来。圣女燕然一脸雍容高傲,对列枭视而不见,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列枭见此不禁大为奇怪,历代圣女哪个不是对雪云神服服帖帖,整天和雪云神黏在一起,这个燕然怎么不到地下的熔岩洞陪伴雪云神,而在狮鹫城堡里居住?就在列枭好奇的时候,仆人来传他觐见。 列枭跟着仆人拾阶而下,来到了熔岩洞中。那个黑衣人照例是以背示人,不露真面目,列枭早就对他习以为常。雪云神正在岩浆中浸泡,列枭来了,他连眼睛都不睁。列枭忙说:“伟大的雪云神,乾峰国现在正在到处造谣,说雪云教控制本相强者,有所图谋。他们还招兵买马,采购军粮,准备和我们打持久战。属下不知是否该出兵剿灭,特来请示您的意旨。” 雪云神睁开眼睛,看了看列枭,问道:“乾峰国,那不是偏远的一个小国么?怎么有这样的胆量,敢和我们雪云教作对?难道他们有什么靠山?” 列枭摇了摇头,说:“没查出来有什么人在背后指使,但是他们筹谋已久,如果不除,恐成后患。” 雪云神想了想说:“那就依你的意思,把乾峰国从此从地图上抹去吧。记住,杀戮要不太重,但所有参与的人,不论是王公贵胄还是君王将相,一律灭族。” 列枭点头答应了,辞别了雪云神,再次来见教皇,并传达的教皇的意旨。教皇见雪云神同意开战,再无异议,马上通知各国的大主教通知各国的君王,准备开战。 七国之中,积极响应的是霖渊国和北燕国,持保留意见的是赤衡国,其余国家只是表态愿意帮助雪云教征讨乾峰国。赤衡国的君王栾鞅是乾峰国王后的哥哥,不但如此,他吸收雪云晶数量极少,并没有为雪云教所控制,因此并不赞同开战。不过,由于赤衡国从栾鞅的父亲在位的时候就是政教分治,因此并没有公开反对教会的决定,只是表示不战最好,仅持保留意见。 既然无人反对,列枭便开始组建联军,但召集来的各国使节在如何参战、派多少人参战、由谁指挥等问题上喋喋不休,各执己见,吵得不亦乐乎。列枭气得大发脾气,各国使节这才住嘴,听列枭的同一调配。 由于青蒙国国小兵稀,因此他们只负责出运送军粮的马匹。东赵国和南里国各出五万士兵,同时负责联军的全部粮草。西丹国、北燕国和霖渊国各出二十万士兵。赤衡国的栾鞅哭穷,只肯派一万人帮忙运送军粮,不肯派兵参战。这样,七国凑出了七十多万人,加上雪云骑士团的几万人,浩浩荡荡地开赴金乌镇。 乾峰国这边慕容正的斥候早就将消息传过来,慕容正急忙来见宇文铭,和朝中官员商讨退敌之计。朝中的大小官员听说七国来伐,无不震惊,闻子耆等雪云教徒却早就从雪云教中知道了真相,反倒泰然处之。 宇文铭问道:“雪云教组建联军要来剿灭我乾峰国,大家有什么看法,尽管畅所欲言。” 一时间,议事厅人声鼎沸,众人无不争先恐后地发表意见,询问这次开战的起因。宇文铭挥了挥手,说:“此次开战,起因在于雪云教诱惑我吸收雪云晶,之后以传授秘法为名,意图控制我的意志,进而掌控乾峰国。不过,不巧的是,我的意志竟然能够不受操控,因此,文取不成,他们就气急败坏,想要武夺。” 众人听了君王的话,无不骇然,这么说来这雪云教当真是表面打着行善的幌子,暗地里却将触角伸了到各国的统治朝野。 闻子耆突然说:“这事情恐怕另有蹊跷,弄不好是中间多有误解,我看雪云教并无恶意,不如和他们讲和。” 有他这么一说,顿时朝中的雪云教徒纷纷附和,都说讲和最好,不能轻易大动干戈 正文 第082章 力战薛麟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4 本章字数:6716 宇文铭一拍桌子,骂道:“闻子耆,整个事情都是你一手安排,你和雪云教沆瀣一气,欺下瞒上,当我们都是傻子不成?你竟然还在这里大放厥词,来人,把闻子耆勾结雪云教、意图控制我乾峰国的罪证都拿上来。” 早有人将闻子耆地下室密室中所藏的密函都呈上来,原来宇文铭在召集群臣之前,就已经派人去闻府等候,只待闻子耆一走,他们就冲进闻府抄家,将所有密函均带到了王宫。闻子耆一见事败,长叹一声,不再狡辩。 朝中官员翻阅那些密函,才知道宇文铭所言不虚,看来雪云教确实是要通过控制君王来统治乾峰国,因此再无人敢为雪云教说好话。宇文铭下令将即刻闻子耆处死,将他全家关进大牢待审,并将朝中所有的雪云教徒全部下狱。同时他命人将乾峰境内所有的雪云教教会都端掉,财产充公,驱逐教职人员。 这些是宇文铭和慕容正、秦辄早就商量好的开战前的必要准备工作,以便清除内患。木头和墨颌正在加紧训练新军,并不知情。他这些日子让重装步兵把阵法演练得已经炉火纯青,心下十分得意,忽然有军士来报说营外有人求见。 木头来到军营门口,见到来人竟然是木头以前在闻府的时候训练过的手下。这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统领,闻府出事了,被抄家了,小姐让我来找你求救呢。” 木头听了不由得一楞,他知道闻子耆早晚会有这个下场,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他想了想,虽然闻子耆罪该万死,但闻馨是无辜的,毕竟和她相识一场,实在不忍心看她受到她父亲的牵连,因此急忙骑马来到闻府。 负责抄家的不是别人,正是囊瓦城禁军副都统的儿子薛庚,此人因为殴打闻馨曾经被木头揍过,此番向父亲请命带人前来抄家,正是假公济私,前来报仇的。 薛庚带人进了闻府,命人将密室中的密函抄没,上交给秦辄。另外将所有家眷一律抓起来,闻馨还不知道父亲出了事,见薛庚来抓人,还以为是他来报复自己,大骂道:“好你个薛庚,你敢到我家来抓我,看我爹知道了不把你碎尸万段才怪。” 薛庚哈哈大笑,上前就给了闻馨一个大嘴巴,并对她说:“你还不知道吧?你爹勾结雪云教,图谋不轨,这会估计已经被处决了。” 闻馨听了,如同五雷轰顶,她怎么也想不到父亲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薛庚奸笑着说:“怎么样,现在你还和我耍横不?今天不收拾得你服服帖帖,老子就不姓薛。” 说完抓着闻馨的头发,就将她拉入书房,闻馨拼命挣扎,奈何薛庚身强体壮,竟然无法挣脱。薛庚将闻馨摔在地上,便欲动粗,闻馨摸出木头后来又送她的卷轴,对准薛庚,狠命地触发。无奈薛庚是军旅出身,身形敏捷,竟然躲了过去,不过,卷轴将他身后的屏风劈成了两半。 薛庚大怒,飞起一脚,将闻馨踢得斜倒下去,说来也巧,闻馨的头部正撞在桌角,顿时血流满面,眼见不活了。 薛庚并没害怕,他是来抄家的,死个把人对他来说无所谓,只说是拒捕反抗,失手打死的,肯定无人追究。他见闻馨虽然已经气息奄奄,但不掩其美色,不禁又生邪念,扑上去又要作恶。 就在这时,木头冲了进来,由于他是身穿都统的官服,因此无人敢拦。他到处找不到闻馨,一问才知道被薛庚抓进了书房。他进来一看,闻馨满脸是血,薛庚正在动手撕扯她的衣衫,木头不禁怒火中烧,他向着薛庚直接飞奔过去,薛庚一见木头冲过来,急忙释放出武冕。 没等他凝聚元力,木头一记重拳已经击在他的脸上,把他打得七荤八素,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木头抓住他,一顿拳打脚踢,如果不是军士阻拦,几乎将薛庚打死。 木头回过头来,见闻馨已经气绝,不由得心下一阵酸痛。虽然他和闻馨互相并无感情纠葛,但毕竟是有过露水姻缘,真想不到她竟然命丧薛庚之手。 他擒了薛庚,并找了两个在场的兵士做人证,把薛庚递交到囊瓦城监察使秦辄手里,让秦辄审查整治薛庚滥杀无辜之罪。他自己则闷闷不乐地回到军营,闷头生气去了。 木头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愤怒,想着想着,他竟然想到闵柔和燕然那里去了。他以前都是想闵柔想得多,不过自从他知道了雪云晶的秘密,渐渐地也开始关心其燕然来了。燕然为了成全自己和闵柔,不惜牺牲自己,当选圣女,哪知道如此一来,竟然是必受雪云晶之害了。 木头一面担心燕然,一面思念闵柔,心下千头万绪,不知如何纾解。他正烦闷呢,有人来报说禁军副都统薛麟带着一万禁军前来拿人,木头一听,这是薛麟为他儿子报仇来了,他正想找人出气呢,想不到薛麟竟然送上门来了。他二话不说,跳起来直奔营门而去。 薛麟在军中听说儿子在闻府抄家的时候,竟然被新军都统田浩捉拿到监察使那里问罪,顿时火冒三丈,点了一万人,就直奔新军大营,前来报仇。木头见薛麟手提战刀,在营门口气哼哼地来回踱步,也没施礼,开口问道:“你带人到我新军军营,是何居心?” 薛麟见是木头,破口大骂道:“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抓我的儿子,你的新军归属慕容正将军的作战序列,我的禁军归属君王直辖,你敢越权抓人,是不是不想活了?” 木头说:“你不问你的儿子干了什么好事,反倒责问起我来了?” 薛麟说:“我儿子无论做了什么,自有禁军会负责,关你屁事?今天我不替慕容正将军教训教训你,我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说完,薛麟释放出八道蓝色武冕,持刀就上。木头见他不容分说上来就动手,急忙释放出气系战甲,释放出气元素之剑。 薛麟右手抡刀就砍,左手却手掐法决,近距离释放出八阶法术——“冰暴”。“冰暴”的杀伤力极大,而且薛麟又是近距离释放,因此威胁极大。这一手是薛麟的拿手绝活,掌中刀,既有物理攻击纠缠对手,又有法术大范围攻击,让对手无从闪避。 就在薛麟以为必将得手的时候,他眼前却忽然失去了木头的身影。薛麟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瞬移”,薛麟急忙转身,堪堪挡住木头刺过来的一剑。 薛麟哼了一声,说道:“想不到你还有点家底,我倒看看你的卷轴有多少。” 说完他又要故技重施,没想到木头左手一扬,一道“霹雳闪电”扑面而来。薛麟来不及释放“冰暴”,只得后退,木头左手再一扬,一道道“连锁闪电”近距离直扑到薛麟的眼前,薛麟急忙释放出一个“护体神盾”硬接了这一连串的攻击,同时准备释放出“冰暴”。 可是木头干脆收起气元素之剑,双手卷轴频发,甩出的卷轴层出不穷,薛麟只得或者闪避,或者释放“护体神盾”硬抗。木头见无法得手,转身就跑,薛麟好容易喘过气来,拔腿就追,同时手掐法决,释放了“冰暴”,从木头身后进攻。 木头突然转向,才勉强躲过“冰暴”的攻击范围,薛麟正心里暗自高兴,因为虽然木头躲过了法术,却也因为转向而放慢了速度。薛麟眼见就要追到他了,挥刀要砍,不想木头突然回头,弯弓射箭,一支粗杆羽箭疾速飞来。 薛麟不由的好笑,弓箭如果是偷袭,或许会有奇效,正面射一个八阶的武者,这不是开玩笑么。他嘲笑着说:“怎么,没有卷轴就拿弓箭来充数?让你看看我的手段!” 说完他用刀一拨那支弓箭,之间那支弓箭突然受到阻力,立即触发了里面的两种卷轴,气元素能量和火元素能量同时喷薄而出,在黑暗系灵力的惰性化作用下撞击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被灵力包住的元素小球。等到黑暗系灵力的惰性化作用再也束缚不住的时候,这个元素球终于爆炸开来,气箭四射而出。 薛麟没见过这种武器,因此只顾着防备弓箭,全没留心里面竟然还有如此强悍的卷轴,顿时被气箭接连击中。好在木头的暴力卷轴之箭威力比他的元素爆炸小得多,不然薛麟就要直接丧命了。不过即便如此,气箭的杀伤力依然不小,将薛麟的物理战甲穿出无数小洞,薛麟只来得及用双臂护住了头脸,身上却接连受伤,连战斗都被气箭击碎了。 薛麟不禁大怒,他是八阶修为,竟然拿不下一个实力远不如自己的田浩,这要是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死,他不顾伤势,冲上去抡拳头硬要拼命,木头收起元素之弓,实战正阳决的第七重境界“化简为繁”和他战在一起。 正阳决的第七重境界“化简为繁”已经不单单是武技那么简单了,“化简为繁”不再均衡倚重武技和元力,而是以元力为主要基础,杂糅了武技的一些属性。正阳决越到高阶,越强调元力的作用。 论元力,八阶的薛麟比木头充沛得多,也雄浑得多,因此不怕和木头硬碰硬。可是,没想到和木头斗了几个回合后,发现木头使用元力的方法极为巧妙,竟然和自己斗了个旗鼓相当。薛麟不由得大为惊奇,到了高阶阶段,武技已经是意义不大了,可是这个田浩似乎将武技很好地融合到元力攻击中,依然能够发挥出很大的优势,这对薛麟来说还是头一次见到。 薛麟受了伤,不敢久耗,因此决定采用速战速决的办法。他忽然不顾木头的攻击,将元力灌注于右手,一拳直轰木头的前胸。木头见他不肯回防,也不顾自己,全力攻击。薛麟一见暗喜,他是八阶的修为,自然会让木头受伤更重,因此并未调整,两个人几乎同时击中了对手。 木头闷哼一声,后退了三四步,薛麟却踏步又追上来,两个人的强弱立判。木头没有退缩,现在即将和雪云教开战,他也不再是卧底,因此已经不用掩饰身份。他释放出气系羽翼,将三股元力融于右拳,和薛麟再次对轰。这次木头仍旧倒退了三四步,可是薛麟却也没能立即再上前。 原来木头这一拳也让薛麟气血翻涌,一时竟然出现了元力迟滞的现象。薛麟大惊,想不到木头的拳头竟然如此凶猛。其实以他的修为,即便木头可以三元归一,原也不至于让薛麟受挫,只是薛麟已经被气箭伤到,防御未免大幅度下降,这才抵不住木头的一击。 他知道自己已经受伤了,单凭自己的力量,今天是绝对无法拿下这个田浩了,便高声下令:“禁军全力出击,给我拿下这个混蛋。” 禁军得令,正要妄动,却见一支重装步兵突然插入他们和木头之间,并迅速展开,将薛麟围在里面。 薛麟大吃一惊,想不到木头的新军竟然如此迅速,他急忙往外冲,哪知道木头一声令下,阵型突然变换,薛麟眼见前后左右到处都是重装步兵,已经是毫无退路了,他心下一急,忙喊:“快冲进来救我!” 他以为禁军人多,必然能够冲散步兵。没想到木头一挥左手,阵型再换,五千重装步兵裹着薛麟,直逼禁军。禁军无人统帅,因此一盘散沙,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抵抗,在重装步兵的阵型面前不堪一击、全线溃败。 双方正闹着,秦辄带着禁军都统突然赶到,木头见他们来了,知道不能再闹下去了,挥手示意停阵,这时的薛麟早已被擒住,木头命人放了他。其实木头之所以能够打败薛麟,全在于薛麟疏于防备,被木头的暴力卷轴之箭所伤,否则以薛麟八阶的修为,木头实际上很难打赢他。 薛麟灰头土脸地来到秦辄和禁军都统面前告状:“田浩他不经我们禁军允许,私自抓了我儿子,我气不过,因此带人来和他讲理,哪知道他竟然命人连我都抓了起来。” 禁军都统抬腿就是一脚,将薛麟踢倒在地,嘴里还骂道:“你个没用的东西,带了一万人出来,让人五千人打得落花流水,还敢在我这里絮絮叨叨,把我的颜面都丢尽了。” 秦辄忙拉住他,说:“这里是军营,不宜动手打人。” 那禁军都统依旧不解恨,全然不理会秦辄的劝解,上去又是两脚,薛麟本就受伤,这几下挨得不轻,可他知道都统的脾气,因此连个屁都不敢放。 都统打够了,问秦辄事情的经过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来他也不知事情的详细经过,只是听说薛麟带兵闹事,才带人前来阻止,不想碰到了秦辄,两个人还没来得及细谈,就已经到了军营。 秦辄将薛麟的儿子薛庚在抄家的时候如何动了邪念,如何侵犯犯人家眷,如何错手杀人,以及最后如何被木头阻止的事情说了一遍,都统听了,顿时哑口无言。他本以为是两伙人有矛盾打架,他还可以为薛麟出头,找回点面子。如今一听,自己人全不占理,脸都丢尽了,还出什么头? 那个都统是个直脾气,他来到木头跟前,说:“本来你打了我的人,我应该好好教训教训你,不过这次你打的对、打得好、打得我无话可说,我还真要谢谢你。另外,你用五千人打散了我一万禁军,真是好手段,没说的,我当你是个朋友,以后常来我们禁军做客,我也会带着禁军来和你们多切磋切磋。” 木头见此人天性直率,毫不做作,也非常乐意结交,因此说:“今天是他来找我麻烦在先,我实在是被迫动手的,这里给你赔个礼,你可不要计较。” 那都统哈哈一笑,说:“没关系,如果是我们在理,今天我一定不算完,既然是我们理亏,你替我教训他也是应该的,不说了,改日再见。” 说完,都统命人架起薛麟,转身会禁军军营了。 秦辄见禁军都统他们走了,责备木头道:“你既做了都统,就该处处以军人的职责约束自己,怎么和薛麟这样的莽夫一般见识?” 木头说:“我是心里不痛快,就想找人打一架,他正好找上门来,我当然不会放过他。” 秦辄摇了摇头,说:“你呀,如此任性,真是胡来,只盼君王不会怪罪才好。” 哪知道此事禁军都统并未上报,宇文铭也根本没有追究,其实他早就收到了密报,说禁军和新军冲突,结果禁军一万人被打得一塌糊涂。但宇文铭用人之际,既然禁军都统不说,他也乐得不提,这事就算就此揭过。 木头命人将闻馨的尸体埋在竺戈山,他去坟前祭拜了一番。他卧底进了闻府,掌握了闻馨父亲勾结雪云教的证据,并最终扳倒了闻子耆,此事也算对不起闻馨,因此心里十分愧疚,他发誓这辈子再不做什么卧底。 木头回到军营,已经是日落西山,满天星斗了。木头调整了一下心情,决定还是加紧修炼,毕竟,大战在即,自己修为越高,也就越安全。 木头来到帐中,盘膝而坐,屏神聚气,收敛神识,内视气海。他将意念沉于气元力之球,缓缓地凝聚元力,然后用星海术将元力输送到全身的经脉,在经脉得到了充分的温养后,他慢慢进入了冥想的状态。 就在木头冥想不到一个时辰的时候,他再一次突破了。木头自从毕业后,事情繁多,修炼得也不如在天栊学院那样频繁稳定,因此已经好久没有突破了。他感觉身体和意识渐渐地脱离了,来到了深邃的星海,直至无垠的星海深处。 在意识和身体之间,划出了一条奇异的虚迹,那是由无限个木头的身体沿着时间流留下的移动轨迹。这条虚迹极为清晰,而且木头能够深切地感受到自己在每一处虚迹上的移动。与此同时,木头的灵力也自动凝聚,聚灵术为了响应元力晋阶而自行感应,他意识的感知从自身一直辐射到无尽星海中自己的肉体。 木头的灵魂和肉体遥相呼应,中间是无数个木头的身体组成的那条虚迹。这条虚迹是由一个个相当于封闭时间流的木头本身在一起构成了一组组相对时间流,这一组组相对时间又汇成了一个完整的绝对时间洪流。 同时木头意识的感知也穿越了一个个封闭空间,和一个个封闭空间组成的相对空间,最后这些感知汇在一起,构成了一个完整的绝对空间。 绝对时间和绝对空间终于一起展露在木头的肉体和灵魂中,完美的诠释了木头在时空圣殿中的领悟。 木头的灵与肉互相参悟了很长的时间,然后在时间表相规则和空间表相规则的双重作用下,重归契合,肉体和灵魂合二为一,他全身的经络在这次的契合中得到了极大的强化。 在灵与肉相契、时与空相协的那一刹那,木头把时间表相和空间表相一览无余,终于领悟到了二者是如何相辅相成的。从此他对时间表相规则和空间表相规则的理解不再是一分为二的,而是结合到了一起。 虽然他还不能完整、系统地将二者整合到一起,但是他对封闭时间和封闭空间的组合已经能够完全掌握,而且时间表相和空间表相的有机整体也让木头大为震撼。有了时间表相和空间表相的共同协调,木头的元力修炼和使用从此步入了一个新的台阶。 木头的元力晋入了七阶,习得了七阶气系法术——“护体神盾”。“护体神盾”可以将自身的元力利用元素表相规则加以高浓度地压缩,从而大幅度地提升防御力 正文 第083章 大战雷嗣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5 本章字数:5445 雪云教纠集七国之兵,齐聚霖渊国,准备出征乾峰国。七国联军的统帅正是列枭,他在霖渊国暂时调整部队,将联军分成先锋部队,中部大军,和后勤补给部队。先锋军由南里国的五万士兵担任,后期补给由东赵国的五万士兵加上赤衡国的一万士兵共同组成,由东赵国统一辖制。部队休整完毕,由南里的先锋部队打头,联军浩浩荡荡开赴金乌镇。 慕容正、墨颌、木头和秦辄以及各地的带兵提督都汇聚金乌镇,共商对策。慕容正说:“敌军势大,足有七十万人,我乾峰国举全国之兵也不过区区三十万,大家有什么退敌良策,赶紧畅所欲言吧。” 秦辄见众人面面相觑,似乎皆有惧色,忙说:“敌人虽有七十万,但仓促起兵,准备远不如我们充分。而且他们多是乌合之众,彼此之间矛盾重重,无法团结在一起。另外,他们来自格陵大陆各个角落,劳师伐远,是兵家大忌。 最重要的是,他们的统帅是毫无作战经验的列枭,此人刚愎自用,目光短浅。因此,我看这七十万人其实不足为惧,只要我们以逸待劳,还是大有胜机的。” 墨颌点头说:“不错,我们早就开始备战,新兵兵源充足,新军的战斗力更是十分强悍。这次如果我们战败,老百姓也必然遭殃,而且,大家现在都知道雪云教不过是打着行善名义的魔教,因此势必上下一心,同仇敌忾,焉有不胜之理?” 慕容正说:“没错,这场仗我们一定要打,而且一定要打赢,只要打赢了这场仗,就可以一举奠定我们乾峰国百年的稳定局面。” 天鹰提督赞同说:“没错,如果我们能够将七国之兵止于金乌镇,天下再无人敢小觑我们乾峰国了。” 墨颌摇了摇头说:“金乌镇不过是个弹丸之地,不易防守。如果在这里打防御战,双方势必像形成对耗,对我们十分不利。” 慕容正说:“没错,我的想法是在金乌镇稍作抵抗,然后全线退到闵河城。这段时间,我早就命人在闵河城加固城防,并将军粮、各种防御装备和武器都囤积在那里,打上一年都没有问题。” 天鹰提督说:“金乌镇有天堑之险,主动放弃,似乎风险过高了些?” 慕容正说:“不放弃风险更高,虽然他们施展不开,我们也同样不利。但闵河城有两侧有闵河阻挡,中间有闵河城城高墙厚,敌人无法围城,只能正面强攻,那里才是御敌的绝佳之地。” 天鹰提督点头说:“如此说来,我们要在闵河这岸也建立防线,防止他们突袭过河。” 慕容正说:“没错,而且要将河上的所有船只都没收充公,决不能落入他们的手里。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做,你将你手下的天鹰军团分布于闵河岸边,时刻警惕敌人强渡。” 天鹰提督点头答应。 秦辄说:“另外,还要来一个釜底抽薪,敌军有七十万,每天都要吃掉军粮无数,我们现在就广派人手去到处购粮,到时候让他们无粮可买。” 慕容正点头赞许说:“好办法,这事就交给你去做,你派人把乾峰国的剩余军费和从雪云教抄没来的财产都带出去,能买多少粮食就买多少,买到的粮食想办法就地销毁,不要心痛,唯有如此,才能卡住他们的脖子。” 秦辄点头应承了,立即派人着手去办。 慕容正说:“另外,当我们在金乌镇与敌人的前锋部队开战的时候,重骑兵要找机会突破。据斥候来报,敌人的前锋部队和中军之间有极大地空挡。你们从这空挡里直穿过去,冲进霖渊国的腹地,按照我们事先的预定计划行事,这个就由墨颌负责。” 墨颌一直督练骑兵,当然没有异议。 慕容正说:“另外,要让乾峰国民将粮食都收起来,能埋就埋、能藏就藏,地里的粮食不论生熟都要收割,损失我们来赔付,这事就交给飞虎提督去做。” 飞虎提督点头答应。 慕容正补充说:“还有一条,所有大小将领必须时刻留心,敌人大举来袭,势必会请刺客来暗杀或派强者来实施斩首,你们要加强警戒意识,另外军中的配置要健全,所有职位不得空缺,这样万一敌人杀了将军,就有副将军指挥,杀了都统,就有副都统带兵,无论如何不能乱,不能群龙无首。” 大家都齐声答应了,乾峰学院虽然不如其他学院那么强大,但有一点好处,那就是培养了大量的军事人才,因此乾峰国并不缺乏将才。 就在他们紧锣密鼓地布置时,敌人的前锋部队已经到了金乌镇的外围,开始安营扎寨,准备进攻了。 慕容正让众人各自行事,自己率领主力部队回守闵河城,金乌镇只留下了木头和他的五千重步兵。慕容正对木头只有一个交代,在金乌镇完成预定目标就立即后撤,绝不可以耽搁,因为一旦敌人大部队压上,想跑都难了。 木头在金乌镇早就接到斥候的消息,南里国带兵的是南里的大将军霍云棘,此人老奸巨猾,颇谙带兵之道。他手下的都统正是木头的熟人——雷嗣,就是用“断水流”打伤轩辕豹的南里学院的学员,这次真可谓是冤家路窄。 金乌镇气候多变,一年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是雨季。霍云棘带兵赶到的时候,正值金乌镇倾盆大雨,无法开战。他不得已,在外围扎营,先蓄势待发。 第二天雨稍小点,雷嗣就迫不及待地带着一万人来到金乌镇的城下,木头带着自己的五千重装步兵也严阵以待。 雷嗣见对手竟然是木头,不由得哈哈大笑,用“断水流”一指木头,喝道:“好你个楚天昊,我特地请命参加联军远征,为的就是和你还有那个野蛮人一战,当日在哲郸城之辱,我要让你加倍偿还!今天不取你的人头,誓不罢休!” 说完,雷嗣释放出自己的八道红色武冕,同时释放出火元素战甲和火元素之盾,挥动着“断水流”就直接冲了上来。他在哲郸城不但被轩辕豹打败,还因为不肯施救,连累南里学院被禁赛,因此回到南里学院后受了无数批评和白眼,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拼命地吸收雪云晶提高自己的修为。 这次听说这次雪云教要出兵乾峰国,他立即参军入伍,混了个都统的职位,来找木头和轩辕豹报仇。他本不过是来碰运气,也不知道能不能碰上自己的仇人,没想到第一战就遇到了木头,已经晋入八阶的雷嗣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因此一马当先冲上来,要一雪前耻。 木头自从轩辕豹在哲郸城和雷嗣一战吃亏后,就一直考虑如何对付“断水流”的阴毒寒力,因此见雷嗣冲上来,并不慌张,而是释放出元素战甲“凌风”、气元素之剑“天问”和元素之盾,与他战在一起。 雷嗣见木头用剑和盾牌和自己格斗,心中暗喜,随即凝聚元力,并将元力融于“断水流”,霎时间,“断水流”的刀身放射出凛凛寒气,雨水滴在上边,竟然都被化成了寒冰! 木头并没有害怕“断水流”独特的寒流传导攻击方式,用“天问”砍刺,用盾牌拦挡,和“断水流”不断相交,雷嗣自然高兴,将元力输入“断水流”尽量和木头的“天问”以及元素之盾接触。 木头每次用“天问”或元素之盾和雷嗣的“断水流”相交一次,就会有一股寒流传过来。那寒流入体的滋味十分难受,让人寒冷刺骨,比冬天裸身在户外挨冻还难捱。 木头早有准备,他立即用灵力将寒流导入气海,汇集到那个寒流行星上去。就这样两个人打了足有五六十个回合,木头竟然并未被冻住。 雷嗣暗暗称奇,自从他拥有了“断水流”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不过,他想起来当年在哲郸城轩辕豹不治自愈的事情来,现在看来,估计多半也是这个木头搞的鬼。 他知道“断水流”的攻击从不落空,估计这个木头多半是靠了什么心法硬撑,因此只是源源不断地将元力输入“断水流”中,反正他是八阶修为,元力远远高于木头,难道木头的元力还能撑得过自己? 两个人刀来剑往,战了足有百余回合,木头竟然还是未见疲态,倒是雷嗣的元力渐渐有不济的迹象。雷嗣大惊,他可没想到这个楚天昊竟然能够抵挡得住自己的寒流这么久,眼见自己久攻不下,他不由得心急,终于放弃了用寒流攻击的战法,开始另谋它途。 雷嗣收起元素之盾,并将“断水流”交到左手,右手取出一把补充元力的药物塞进嘴里,挺身上前又战。这次他不再用刀,改用纯元力攻击,右手的侵粼掌一路施展开来,左手的“断水流”则伺机偷袭。侵粼掌虽是掌法,但并没有多少武技的成分在里面,而是主要靠元力攻击的一些手段。 木头也晋入了高阶,因此对侵粼掌的手段看得很清楚,虽然那雷嗣一路施展出来,看似软绵绵的,缺少大开大合的气势,但正是这样的元力运行轨迹才最有杀伤力,这和自己当年在天栊学院被成为“舞者”的时候是一个道理。 木头不敢懈怠,用“天问”和雷嗣周旋。雷嗣刚刚用了药物,因此恢复得很好,打起来完全不吝元力。 雷嗣一招“水荡浮萍”,右手恍如无骨,似在水中游弋一般轻轻划出,顿时空气中充盈着强烈的水元素能量,木头竟然仿佛有身在水中之感。随着雷嗣的右掌划过,那轻柔之水突然变成了汹涌的波涛,水元素能量聚集在一处,向木头冲击而来。 木头向“天问”剑灌输气系元力,向冲击而来的波涛破去。两种表象化后的元素撞击在一起,加上天本就下着雨,顿时水珠四溅,狂风乱舞,两个人都是满身是水。撞击过后,雷嗣纹丝不动,木头却倒退了两三步,毕竟木头的气系只有七阶修为,而雷嗣已经是八阶的水平,两个人相差了一阶。 雷嗣见木头步伐紊乱,心想,终于到了你的元力枯竭的时候,看你还怎么抵挡? 他趁胜追击,一招“重重后浪”再次施展开来。侵粼掌中,以“重重后浪”最为霸道。此招 九天傲魂 第 44 部分阅读 他趁胜追击,一招“重重后浪”再次施展开来。侵粼掌中,以“重重后浪”最为霸道。此招是连贯攻击,每一次的后招所蕴含的元力强度都比前招更加高,而且重重叠加,十分难防。除非是轩辕豹那种土系的高强度防御可以抵挡,但木头的气系防御显然远远不及,因此雷嗣才有针对性地用出这一招法,希望能够罩住木头,让他无法脱身。 木头并未闪避,而是采用了硬抗的方法。他对自己释放了“护体神盾”,将盾牌置于身前,全力防守。 雷嗣不由得感到有点奇怪,这个木头是气系修为,一贯是轻盈为主,只有进攻的时候才会发力,今天怎么一直守多攻少,还竭力硬挡自己的攻击? 不过,双方对战速度极快,容不得他多想,“重重后浪”第一击已经到了。雷嗣右掌中的水元素能量在木头的元素之盾上迅速表象化,产生了巨大的冲击力,轰的一声过后,木头居然挺住了! 不过,紧接着,“重重后浪”的第二击就到了。这次的攻击点和第一次相同,雷嗣的水元素能量在木头的元素之盾上再次迅速表象化,竟然和第一次的攻击产生了些许的叠加效果,他的第二击仿佛是在第一击的效果上又增加了一层力度。这一次,产生的是咔擦一声,木头的元素之盾应声而裂。 木头见盾牌已破,急忙挺起“天问”剑就刺。雷嗣轻盈地避过,并将“重重后浪”第三击挥出。 木头感觉这一击仿佛是第一击和第二击的叠加之力,不敢大意,急忙释放出羽翼,将三股元力凝聚于左右手和气元素羽翼,然后三元归一,右掌递出,和雷嗣的“重重后浪”击在一起。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雷嗣依旧挺立不倒,木头却再次倒退。一阶之差,单击元力的强度还是远远不及。 雷嗣大喜,“重重后浪”第四击紧接着又挥出。这一次木头感觉仿佛是置身在海中,百米巨浪直拍而下一般,他不敢再扛,释放出火元素羽翼,双翅一展,飞上了天空! 木头以前不敢泄露出自己的底细,怕雪云教知道了麻烦,如今和雪云教开战,还有什么可怕的了?再说在哲郸城的校际赛上,卫子栾也是双属性羽翼出战。因此木头释放出双翼,一飞冲天。 雷嗣以前在哲郸城早就见过木头的羽翼,他一直以为木头的羽翼是畸形,只有一只,没想到今天竟然见到木头双翼齐展,而且一只是气系属性,一只是火系属性,不由得大为奇怪。 不过,他没有余暇考虑木头的属性问题,当务之急是要先解决战斗,因此他“重重后浪”第四击刚刚落空,又向空中划出了第五击。 这一下元素能量无比浩瀚,喷薄而出的水元素能量将空气中的雨水也托着向上冲去,仿佛一面巨大的水镜,木头在空中无从借力,只得振动羽翼,尽可能的飞离雷嗣的攻击范围。 木头的双翼速度极快,终于在最后一刻,堪堪脱离险境,在空中飞翔耗费元力,因此木头选择落地再战。木头刚落下来,早就守候在地上的雷嗣就冲了过来,他连续五次动用“重重后浪”,元力枯竭,无法继续,因此刀交右手,要趁木头立足不稳之际偷袭。 木头早就等着他过来呢,他在空中的时候已经将“天问”剑收了起来,偷偷地取出了“灼厥刀”,同时凝聚黑暗系灵力来束缚火系元力,并将很多黑暗系灵力束缚的火系元力输入了“灼厥刀”。雷嗣的“断水流”刚刚砍过来,木头的“灼厥刀”就劈了过去。两刀刚一相交,各自蕴含的火系纯元素能量和水系纯元素能量就碰撞了起来。 这两柄刀都是世间少有,都能引导纯元素能量攻击,而不像其他的武器引导表象化元素能量攻击,因此终于产生了纯元素能量的直接对撞。不过,由于木头的火系元素能量有黑暗系灵力的束缚,因此没有立即产生元素爆炸。木头趁这个机会双翼一展,用自己速度的极限直飞冲天 正文 第084章 新军之威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5 本章字数:4860 雷嗣见状,大为奇怪,心说这家伙怎么一击即走?却见刚才两刀相交的地方,产生了一个黑色高速旋转的能量球。这能量球里似乎包裹着极为狂暴的能量因子,在努力摆脱束缚冲出来。雷嗣这才知道不好,急忙返身就跑。 不过,这时已经晚了,能量球的元素碰撞之力超过了灵力束缚的极限,终于爆炸开来,顿时轰的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只见火焰乱窜,冰箭四射。 雷嗣被高温火焰和阴冷的冰箭洞穿了身体,直接倒地身亡。木头则在爆炸的一瞬间转过身来,用前胸抵御爆炸的冲击波,同时用双臂挡住头脸。不过,高温火焰和阴冷的冰箭依旧在他的四肢留下很多伤痕,而且他被气浪直送上了云霄。他奋力振翅才慢慢抵御住了冲击力,开始缓缓地下降。 从一开始,木头就定下了这个元素碰撞的计划。这比在自己体内进行元素强行融合要安全得多,因为他有充足的时间逃跑。所以他一直只守不攻,就是为了消耗雷嗣的元力,并在雷嗣的元力消耗殆尽的时候,突然施法,让元力不济的雷嗣无法全力逃跑,只能被动挨打。 最重要的是,他为自己争取了更多的逃跑时间,而且他在空中,爆炸力冲击波被他在后退的过程中可以用羽翼缓冲掉,所以相对在陆地上而言,风险更低。因此虽然这一次元素爆炸木头也受了伤,但比在风刹山毙杀献祭贲狼群那次轻多了,至少木头不必立即退出战斗养伤。 这一结果让雷嗣的部队大为震惊,因为木头无法释放武冕,所以他们的副都统并不知道木头的具体修为,不过,他见木头在对战中表现出来的水平也不过七阶而已,本以为雷嗣八阶的修为至少可以保持不败,哪知道雷嗣竟然意外战死,他气急败坏,一挥手中的长枪,号令全军冲锋。 空中的木头见雷嗣的人马压了上来,立即一个俯冲,抢了雷嗣的“断水流”,他觊觎此刀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断水流”一到手,木头一挥“灼厥刀”,他的五千重装骑兵立即变阵,准备接敌。 就在他们这里正要开战的时候,雷嗣部队后方的霍云棘军团却乱成了一锅粥。原来,早在开战之前的一个月,慕容正已经命人上山将金乌镇旁边的风刹山上所有的树木都砍光了。陡峭的风刹山没了树木,加上连日的暴雨,山上早就岌岌可危。木头和雷嗣的引起的元素爆炸声响震天,终于引动了风刹山这一侧的整体滑坡。 霍云棘虽然是老将,经验丰富,可毕竟对金乌镇的地形和气候不熟悉,不想竟然被尚未见面的慕容正给算计了。可怜这位赫赫有名的南里国将军,还没正式和乾峰国交手,竟然直接被埋到了泥石流下。 南里国五万大军,除了尚在和木头对峙的雷嗣辖下一万人,其余的大多在泥石流中被活埋了。其实,轩辕豹早就带着人在风刹山里埋伏,只等今晚就要用魔铳炸山引发滑坡,可没想到木头和雷嗣的一战竟然提前导致了泥石流,轩辕豹见状,带着人马出来,在雷嗣部的后方,偷偷地切断了他们的去路。 雷嗣部在副都统的带领下冲了上来,和木头的重装步兵战在一处。两军刚一交锋,那副都统就发现这支重装步兵不简单,他们身披全新的厚重战甲,手执长枪,竟然毫不吃力。 而且无论他们如何冲击,这支重装步兵的阵型始终不乱,不但如此,他们的阵型还随着木头的指挥不断变换,总是把前面和对手接触的士兵不断地后撤,而后面和两边的则不断地补充过来。这样,前面的士兵即便受了伤,也能很快地撤退治疗。而联军的部队受伤的则很快就死在了对手的枪下,战斗力下降的极快。 那副都统见势不妙,急忙命令不再保持冲锋阵型,改为全军突击。联军的部队全线压上,想用人数优势冲击这五千人,木头战刀一挥,重装骑兵瞬间变阵,竟然摆出了乾坤法阵的雏形。 木头居中指挥,将部分敌军从生门放进来,随即推动八门衍变,生门变死门,死门变惊门,惊门变休门,休门变伤门,伤门变杜门,杜门变景门,景门变生门。仅仅这一个变化,便将生门进来的敌军四五百人困在死门内,而后来的敌军则在景门衍变的生门中再次进入。 困在死门内的四五百人突见凄风惨惨,周围的乾峰国士兵如同铜墙铁壁一般挤压过来,把他们围得水泄不通。他们找不到自己人支援,只能四处乱闯,结果纷纷被人乱枪戳死,顿时伤亡过半。剩下的在中间缩成一团,正要负隅顽抗,却见对手突然撤走了。原来是八门再一次衍变。 他们这次从死门进入了惊门,惊门主意志攻击,由于人多,木头没办法自己亲自动手,仅仅推动阵法自行压迫。那些人在惊门中但见乾峰国的重装步兵分成四队,后面的将手搭在前面的身上,人人相连,推动元素传送,竟如元素孕形一般。 那些元素能量最后汇集在一处,由领队释放出来,在惊门中绽放四射。四大系的元素能量表象化后在惊门中上下翻滚,彼此冲撞,余波如同涟漪一般荡过联军的部队。他们顿觉头脑中如同经受了万仞洗礼一般,顿时颓然倒地,成了白痴。只有少数意志力坚强的,挺住了惊门这一轮的意志攻击。 他们正心惊胆战之时,八门再变,这些人这次进入的是休门。休门主精神攻击,可怜这些刚刚被惊门意志攻击吓得魂飞魄散的人,在重装步兵联手发出的休门精神震荡波冲击下,都一个个萎靡不振,全无斗志。 四五百人的一支分队,就这样连三变都未能挺过,就全部没有了战斗力。 这支重装步兵的乾坤法阵就如同磨盘一样,将联军的人马不断切割成小股部队、用优势兵力包围、用八门攻击,如此反复,不断地碾压、消耗着联军的实力,没到半个时辰,一万敌军竟然被消耗掉大半。 雷嗣的副都统见事不好,忙下令撤退,他们剩下不足三千人的残兵败将急急忙忙回撤。木头怎能放过他们,他一挥手中的“灼厥刀”,全军变为冲锋阵型,急速前进。别看他的部队全部身穿重铠,但是经过“扒皮都统”墨颌的魔鬼式强化训练后,无不健步如飞,竟然比逃跑的联军还快。 联军的人马丢盔弃甲,刚跑了没多元,迎头看见一位山一样的巨人手持巨斧神一样地挡在面前。他们本就没了斗志,见到轩辕豹顿时吓得屁滚尿流,只恨自己没多生两条腿,没了命地要跑,被轩辕豹轮着巨斧如同切瓜砍菜一样杀将过来。南里的这些远征军无论是将领还是普通士兵,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能够挡住这位战神的一击。 他们在轩辕豹和木头两支部队的碾压下,顷刻间就灰飞烟灭,被杀得一干二净。 轩辕豹和木头望着血流成河的战场,心境大不相同,轩辕豹是野蛮人,早就习惯了这种残忍的杀戮,他不但没有不适应,反而让鲜血刺激得双眼通红,斗志昂扬。木头虽然经历过风刹山猎杀魔兽的洗礼,可那毕竟是杀动物,眼见遍地是尸体,血肉模糊,肢体残缺,当真是触目惊心,他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他的新军战斗力虽强,但大多也都是头一次上战场,很多人忍不住,哇哇地狂吐不止。木头忙命人清理战场,为了防止瘟疫,尸体被堆积到一起,放火烧掉。由于下雨,因此,要在尸体上倒上油才烧得着。堆积如山的尸体冒着滚滚浓烟,被付之一炬。新军经历了这场战斗,战斗意志和信心都有所增强,也积累了宝贵的战斗经验。 木头和轩辕豹带人检视了被滑坡掩埋的霍云棘部,由于山高地险,他们为了避雨,又是在山下扎营,因此几乎没什么人幸存。木头他们收拾了敌人的一些装备、粮食,派人通知墨颌的骑兵可以通行,然后全部后撤,按照计划退守闵河城。木头在途中就倒在了车里,受伤后一直硬挺着的他终于是强弩之末,无以为继,只好安心养伤。 与此同时墨颌的骑兵开拔,由于木头的第一仗打得出奇地顺利,为他们赢得了宝贵的时间差,他们可以在后续敌军没压上来之前,抄小路切进霖渊国。 墨颌的五千骑兵人多势众,不可能不被对方的斥候发现,因此他们也就没有可以掩饰,只是用狂飙突进的速度急行军,那些霖渊国的斥候发现这支赫赫有名的“强盗之军”,不禁大惊失色,他们早就收到霖渊第一盾钱豹的命令,一定要重点盯防乾峰国的骑兵,因此急忙火速上报给联军。 列枭的部队人数众多,速度缓慢,正在徐徐开进。他们忽然接到斥候的信息,五万南里大军竟然一战而亡! 列枭看着羊皮卷,五万人,包括老将霍云棘在内的四万士兵在风刹山滑坡中被活埋,包括雷嗣在内的一万人被田浩的五千重装骑兵全部生吞活剥了。 列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将羊皮卷扔在地上,拔出战刀猛劈猛砍,将路边的一棵大树砍得体无完肤。众人见他发狠,急忙捡起羊皮卷,看到先锋部队竟然被打得一个不剩,不由得个个面面相觑,这乾峰国的战斗力居然有这么强,他们原来认为联军一到,乾峰国势必土崩瓦解的嚣张气焰顿时烟消云散了。 列枭骂道:“蠢材!亘古未见的蠢材!竟然将部队扎营在山下,等着人家去埋,难不成霍云棘是个傻子,不把五万人带到绝路就不算完?那雷嗣战前还信誓旦旦要大破敌军,竟然如同面团一样不堪一击。蠢材!” 霖渊国的钱豹心里暗暗好笑,他早就提出要自己做前锋部队的统帅,可是霍云棘为了抢功,公然诋毁钱豹无能,说他和乾峰国交战十几年也没有打下什么战果,列枭听了觉得有道理,这才将前锋的重任委派给霍云棘。 可是由于这个老家伙对金乌镇的地形、气候,尤其是对慕容正狡猾多端的伎俩都不熟悉,因此竟然一战而溃,钱豹当然觉得解气。当然,如果真的是钱豹做前锋,风刹山的滑坡还真就无法收到这样的奇效,因为钱豹和慕容正多次交手,从来不把军营按扎在山下。 钱豹正在心中窃喜,盘算着这回前锋的重任怕是非己莫属了,却见斥候再次送来情报。列枭收到羊皮卷,打开一看,面色稍变,他想了想,没有说什么,转过身来问钱豹:“你对这次我们前锋的失利有什么看法?” 钱豹说:“霍云棘老将军确实是大意了,不过,那慕容正确实是诡计多端,防不胜防。我和他交手十几年,对此深有体会,与他交锋,时刻要保持警惕,一刻都放松不得。我看,要挑选战术灵活多变,有丰富实战经验的人和他周旋,才能确保无虞。” 列枭心中如何不明白钱豹的意思,心想,这个老狐狸,见霍云棘兵败,心里偷着乐呢。他说了半天,不就是说他自己才是前锋的合适人选么?不过,话说回来,列枭虽然看不上钱豹,却不得不用他。 因为钱豹和慕容正交手这么多年虽然没能前进半步,却也未曾后退半步。两个人确实是旗鼓相当,不用他,还真找不出别人来。正因为如此,列枭将墨颌的重装骑兵冲入霖渊国的消息秘而不宣,就是为了让钱豹死心塌地地在这里和乾峰国厮杀,至于霖渊国的后方,他想有了上一次的教训,霖渊国不会再那么傻,毫不设防了吧? 因此,他并没有将墨颌的五千人当回事,也没有告诉钱豹,只是对他说:“将军所言极是,如今放眼我联军,唯有将军堪当此重任,万望将军不要推辞。只盼将军能够壮我军威,扳回一局。” 钱豹发觉列枭的眼神似乎不对,但又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他哪里知道列枭竟然敢置墨颌的五千重装骑兵于不顾? 见前锋的重任到手,钱豹高兴还来不及呢,不过他镇定地说:“我不过是霖渊国的一介无名之将,联军中的能人车载斗量,我哪敢贸然领命?我倒不怕赔上这把老骨头,只怕一时疏忽坏了我联军的士气,那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因此,这先锋的重任实不敢当,实不敢当啊。” 列枭心里暗骂,这老家伙明明心里想得要命,偏偏嘴上还故作推辞、装腔作势,真是可恶。不过他没办法,除了钱豹,他还真找不出别人来打前锋,因此忙劝道:“将军就不要推辞了,这前锋实在是非你莫属,你若再推辞,就是不以大局为重了。” 钱豹这才拿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说:“既然这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只好勉为其难了。” 列枭将霖渊国的二十万人马调拨出来,归钱豹直辖作为前锋部队,奔赴金乌镇 正文 第085章 大破马陵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5 本章字数:3595 钱豹率领二十万人浩浩荡荡来到金乌镇,却发现,这里已经成了一座空城,不但所有的乾峰国士兵撤得一个不剩,就连普通百姓几乎也是看不到人影。身经百战、和慕容正交手无数次的钱豹略一思索,就明白了慕容正的意思,他打开地图看了看,用手一指闵河城,不禁略有所思。 就在他查看地图,揣摩慕容正的作战意图的时候,有斥候来报敌人的行踪,钱豹忙命人将斥候带上来。 斥候将田浩部、慕容正部合守闵河城,天鹰提督部在闵河对岸设防的情报上交给了钱豹。钱豹嘿嘿一笑,说:“我就知道慕容正这只老狐狸必定会退守闵河城,这里城高墙厚,易守难攻,还有闵河在两侧可以依托,确实不好办啊。” 钱豹又看了看地图,突然问斥候:“我让你们密切关注敌人重骑兵的去向,最近可有消息么?” 斥候一愣,忙说:“墨颌率领大约五千重装骑兵在我军原前锋部队和主力部队之间的缝隙中穿过,已经插入霖渊国腹地去了。这个消息两天前就已经上报了,将军没收到?” 钱豹一听大惊,急忙拿过地图细看。自从有了上次的教训,霖渊国各主要城市都挖了护城河抵御骑兵,在风刹山更是布下了十万精兵以防乾峰国的重骑兵再出风刹山,因此不大可能再出现上次各大城市被劫掠,损失惨重的情况。 这些信息慕容正不可能不知道,那么,他派墨颌去霖渊国目的是什么呢?要知道这只骑兵一旦进入霖渊国,再想出来可就是千难万难了。因为内有各地驻军,外有联军的大队人马,他们根本就无路可走。除非,钱豹看了看霖渊国和西丹国的边境一带,他们难道要北上窜进西丹国?那不是越走越远了么? 这么一支主力部队难道慕容正不留着防守,而让他们在外面流窜?这不是分散兵力、自毁长城么? 钱豹百思不得其解,用手敲打着地图,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马陵城上,他大吃一惊,急忙给传令兵下了三道命令。 第一道命令要求风刹山的守卫全部向内陆推进,挤压这支骑兵的活动空间,第二道命令要求马陵城附近的驻军全线进驻到城内勤王,防止敌人的重骑兵杀入马陵城对霖渊国的君王实施斩首行动,第三道命令要求联络西丹国的边防军,让他们密切注意,防止乾峰国的骑兵北上。 传令兵刚走,钱豹又命令手下的校尉带领自己这二十万人的一半兵力,返回霖渊国围堵墨颌这五千人,务必要将乾峰国这支“强盗之军”留在霖渊国境内,让他们有来无回。 钱豹的校尉领命分兵而去,钱豹怒气冲冲地问那斥候:“你说墨颌部队的去向早就上报了,报给谁了?” 斥候说:“报给了列枭大统帅。” 钱豹这才想起上次列枭为什么看完了斥候的情报面有异色,但对内容却秘而不宣,原来这家伙竟然是怕自己得了消息会回师勤王,因此故意隐瞒。这个列枭简直是太可恶了,这么重要的情报竟然也敢私自做主,如果墨颌这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一定不能放过列枭这个老东西。 想到这里,钱豹不由得暗暗担心,只盼君王能够死守马陵城,周围的驻军能够及时回防,好度过难关,只要君王没事,那无论墨颌的重装骑兵如何嚣张,也只是一时之勇,这次终叫他陷在霖渊国。 他的安排本来是天衣无缝,如果他的三道命令都能及时不折不扣地得到贯彻,墨颌还真是凶多吉少。不过,钱豹怎么也没想到,他的命令还没有墨颌的重骑兵速度快。 墨颌带着重装骑兵从联军的主力部队之前穿插进入霖渊国腹地后,就马不停蹄直奔马陵城进逼,他们一路上风餐露宿,见到农田就烧庄稼,见到粮仓就放火,远远地避开城市,专走乡间小路。 因此,一路上竟然没有碰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即便有时候和敌军遭遇,敌军见是乾峰国的骑兵,也无不退避三舍。他们一路势如破竹,竟然在钱豹的传令兵之前到达了马陵城。 马陵城里的霖渊国的君王早就得到情报,说乾峰国的重装骑兵再次出现在境内,他不由得火冒三丈,大骂钱豹防御不利。这其实和钱豹还真没关系,如果列枭没有隐匿墨颌重骑兵的消息,钱豹早就布下天罗地网,就算墨颌的骑兵能够冲破重围,也势必损失惨重。 霖渊国的君王和众人一商量,决定还是像上次那样赶紧逃走,不然,上次敌人才区区两千人已经闹得天翻地覆,这次五千人,还不把霖渊国掀翻了天? 他们的这个不假思索的决定,也注定了他们的命运。上次他们能得以逃脱,是因为木头和墨颌对霖渊国的地形不熟悉,不过有了上次在霖渊国重横驰骋的经验,加上“营懀Щ帷痹诎抵械陌镏卦ü醯亩蚰⒄莆盏靡磺宥?br /> 霖渊国的君王如果死守马陵城,或许还有机会等到援兵,他们这一出逃,却彻底葬送了自己活命的机会,他们跑得再快,能快过骑兵么? 墨颌到了马陵城下,早有“营懀Щ帷钡某稍备嫠咚卦ü木跻丫映雎砹瓿堑南ⅲ⒘粝麓蠖尤寺硌鹱肮コ牵约呵姿灏倨锉盟峭讶ブ丶祝嶙吧险螅ψ坊鳌S捎谇楸笆弊既罚遣坏桨肴毡阕飞狭肆卦ü木鹾退哪背冀浚⒚皇奔渥シ玻虼撕敛皇秩恚钍窒乱桓霾涣簦卦ü木既可钡袅恕?br /> 他率部返回马陵城,从“营懀Щ帷蹦抢锏弥缟采降姆谰丫蚵砹瓿欠较蛞贫愦挪慷用凸ヂ砹瓿牵捎谥富硬焕侵械姆朗芈页梢黄还肴眨砹瓿蔷鸵丫亓恕D⒙示砹瓿牵雀慷硬钩洳垢缓蠼抢锏难┰平探袒岬坊伲永锩嫠殉隽舜罅康幕芫碜诤托藕?br /> 墨颌挑出重要的,让“营懀Щ帷泵刈饺菡M卑汛笾鹘獭⒅鹘潭嫉敝谡妒祝是坠萃ㄍㄗテ鹄矗⒔抢锏牧覆指吨痪妗A覆值拇蠡鹩捎谖奕丝刂疲拥搅巳牵⒙柿熘仄锉欧布彼俦鄙希北嘉鞯すB砹瓿堑拇蠡鸪中苏欤殉抢锷盏眉负跻桓啥弧?br /> 霖渊国的防军赶到马陵城的时候,远远看去,竟然是全城缟素。他们不由得大惊,急忙进了城,只见满目疮痍,到处是残垣断壁,到处是一片狼藉,他们吓得魂飞魄散,一问才知道,上至本国的君王,下至朝中的重臣,都已经做了墨颌的枪下之鬼,而且皇亲国戚都被抓了俘虏,一时间朝野震动,无不哀恸。 由于君王被杀,而且他的皇位继承者也都被墨颌抓走,他们群龙无首,只好赶紧写信给钱豹,让他主持大局。 这时的钱豹,却正在金乌镇心急如焚地等着霖渊国的消息呢。列枭的大军到达金乌镇后,见钱豹按兵不动,不由得大为光火,他带着人亲自来见钱豹兴师问罪。 钱豹正在帐中心焦,见列枭带人来,哼了一声,竟然理都不理。列枭见状大怒,问道:“将军身为前锋,怎么没有趁胜追击,反倒分兵回国,还在金乌镇这弹丸之地驻军,不怕贻误战机么?” 钱豹不理会列枭的指责,反问道:“你身为联军统帅,为什么对墨颌重骑兵的去向不予通报?你可知道这支骑兵现在在什么位置?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他们会对霖渊国造成什么损失?你隐瞒情报的目的是什么?” 列枭理亏,支吾了半天,说道:“区区一支五千人的部队,就让将军如此失态?将军是不是被慕容正打怕了吧?怎么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钱豹哼了一声,说:“草木皆兵?这是重装骑兵,别说霖渊国无法防御,就是你的联军也未必能够抵挡的了他们的冲锋。要对付他们,唯有围追堵截,耗尽他们的补给,才有机会拿下。你隐瞒不报重要军事情报,导致我们错过了围堵他们的重要时机,你这是将霖渊国往火里推。如果我们损失不大也就算了,如果我们出了什么大事,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列枭大怒,说:“你这是怎么和统帅说话呢?你敢以下犯上,信不信我将你下狱,送到宗教法庭问罪?” 钱豹呸了一声,说:“你少拿宗教法庭来压我,我从来就不信什么雪云教,也没吸收过雪云晶,这次出兵如果不是君王之命,我才懒得和你们同流合污。你最好不要和我嚣张,你别忘了,你现在是在我的军中,信不信我一声令下让你有来无回?” 列枭如何受过这样的气,他拔刀便要砍了钱豹,钱豹的手下闻声将大帐围得水泄不通,列枭的随从赶紧抱住他,不让他轻举妄动。列枭气得收起刀,带着人怒气冲冲地走了。 第四天,马陵城的信使就将情报传送过来了,钱豹急冲冲地夺过羊皮卷,一见上面的内容,一口鲜血吐出,昏倒在地。霖渊国的君王虽然笃信雪云教,但对钱豹信任有加,把他从步卒一步一步地擢升为霖渊国的将军,一直是重用他作为霖渊国的大军统帅。 不料,号称霖渊第一盾的钱豹终于是辜负了君王的信任,没能守住乾峰国的进攻,害得王城两次沦陷,君王身首异处,就连王位继承人都被带走了。钱豹悔恨交加,最后郁积成疾,病倒不起 正文 第086章 魔铳之威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5 本章字数:6956 列枭也收到了情报,说马陵城沦陷,霖渊国君王丧命,甚至连教会也未能幸免,马陵城主教、霖渊国大主教都被斩首示众。列枭听了,不禁颓然地坐在了凳子上,目瞪口呆。若是仅仅死了个君王,雪云神并不会太怪罪,可是死了大主教和主教,就连教会那边也不可能放过自己。他吓得六神无主,一时间茫然不知所措。 钱豹对联军失望之极,在他还病卧在床的时候,就命令手下撤军,全军返回霖渊国,稳定国内局势。 列枭听说钱豹私自撤军,大为震怒,便要带兵去追,光明裁决者、圣教裁决者、惩恶裁决者和扬善裁决者连忙一起阻拦。光明裁决者对列枭说:“这个钱豹跑得好啊,统帅何必去追?” 列枭听了一头雾水,忙问:“好在哪里?霖渊国的人一走,我们的实力大减,七十万人剩下不到四十几万,这仗还怎么打?” 光明裁决者对列枭说:“他不走更不好办,他现在把霖渊国的账都算在了您的头上,即便留下来,他能全心全意地为我们打仗么?他走了,我们正好将全部责任都推在他的身上,不然,霖渊国大主教和马陵城主教的死您还真不好推脱责任呢。” 列枭一听有道理,不由得大喜,他正好为如何向雪云神和教会解释马陵城主教和霖渊国大主教的死着急呢,有了钱豹这个替罪羊,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他连忙给雪云神和教会写信,汇报战况,只说钱豹刚愎自用,先是保荐霍云棘做先锋,结果导致南里五万大军一战即溃,然后又麻痹大意,放任墨颌的重装骑兵进入霖渊国,结果造成霖渊国的惨案,最后为了逃避责任竟然私自带人退出联军,当了逃兵。他把自己用人不当、刚愎自用、麻痹大意、隐瞒情报等责任一股脑地推得干干净净。 对雪云神和教会有了交代之后,他命光明裁决者为先锋,带领北燕国的二十万人做前锋部队进攻闵河城。 光明裁决者带着北燕国的大军浩浩荡荡直扑闵河城的时候,钱豹带着自己的十万人回到了马陵城。他看着劫后余生的马陵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拔出佩剑便要自刎,他的手下急忙拼命地拉住。 钱豹对着已成一片废墟的王宫痛哭流涕,哀悼先王,自责谢罪。众人苦苦劝住,钱豹过了半日才缓缓好转,他问派出去的斥候:“墨颌的重装骑兵现在何处,他们在境内都做了些什么?” 斥候忙报说:“他们进入霖渊国后,避开官道,专走小路,一路上烧庄稼,抢粮食,到了马陵城后,杀了先王和群臣,又毁了教会,之后带着俘虏窜进了西丹国境内。” 钱豹一听大惊,忙问:“他们毁了多少粮田?烧了多少粮食?” 斥候说:“他们把能烧的都烧了,我们半数粮田被毁,存粮已经不足过冬了。” 钱豹这才恍然大悟,他取出地图,看了看墨颌的行军路线,不由得扼腕叹息道:“好个慕容正,好个釜底抽薪的毒计,他将墨颌的重装骑兵派出来,原来竟是为了粮食!” 钱豹立即派斥候出去查探粮食市场,斥候没多大会功夫回来报称:“外面粮价高得吓人,已经是往年的三、四倍。据联盟商会的人说,好像有人大规模地购粮,导致粮食供不应求,他们的进货渠道已经是断货半个月了。” 钱豹一声长叹,说道:“我和慕容正打了半生,到今天我才知道,他竟然如此深谋远虑,我确实不如他。” 他想了想,让手下的将士广派人手,赶紧到各国去收粮,无论什么价格,只管买。另外,他命人传下命令,在全国范围内禁止酿酒,以便节省粮食。各家各户抓紧储粮,猎户要多打猎物,农人要上山采集野菜,准备应付粮荒。 他手下的将士面面相觑,问道:“会有这么严重?” 钱豹冷笑了一声,说:“只怕比你们想的要严重得多,不出半年,就会有人饿死。” 他的手下听了,急忙传令,安排人手买粮。 钱豹同时命人多派斥候四处打探,看墨颌将王位继承人带到了何处,他们是否还在人世,没有王室继承人,霖渊国终究是一片散沙,难以凝聚。 他抱病在马陵城内巡视,突然见到教会的人在整理残留文件和杂物,他不由分说,命人将那些文件抢过来,仔细检视。他不看还好,这一看,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原来,虽然墨颌将那些重要的卷宗转移给了慕容正,但是剩下的文件还是有很多涉及到了马陵城教会和骑士团之间的密谋。 这些文件大多是有关骑士团通过教会鼓动霖渊国和乾峰国开战的,实际上他们不仅煽动霖渊国和乾峰国之间的矛盾,而且还在其他各国之间到处挑拨是非,让他们打成一团。骑士团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让各国不断地在战争中消耗人力和武力,维持小国寡民的局面,最终谁都无法和雪云教抗衡。 唯一的例外是赤衡国,赤衡国的国君栾鞅十分聪明,在他的治理下,虽然赤衡国国力昌盛,但他想办法藏富于民,造成了民比国福的局面,这样赤衡国的财富才不显山不露水,不会引起雪云教的重视,同时他很少将国家财富用来强兵,邻国也就不会和他们攀比,因此赤衡国多年无战事,而且民富国强。 钱豹看着那些文件,这才知道为什么先王始终热衷于和乾峰国开战,看来他想吞并乾峰国是假,雪云教想削弱霖渊国才是真。可怜两国的军民受了雪云教的摆布,竟然征战多年,死伤无数。 钱豹召集了霖渊国的各大提督、校尉商讨国事,由于君王和大臣们几乎都被杀光了,他们就组建了临时的军事政权,公推暂由钱豹监国,等夺回王位继承人再将权利转交。 钱豹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将从教会抄没出来的证据公布于世,并像乾峰国一样,在全国范围内驱逐教会人员,并将教会的财富收归国有,霖渊国由此成了第二个公开反对雪云教的国家。 钱豹知道,一旦雪云教矛头转向自己,霖渊国没有乾峰国那样的战略险地可守,势必难以抵挡,因此写秘信给慕容正,商讨两国合作共同抵抗雪云教。 就在钱豹重整霖渊国,改弦更张,对付雪云教的时候,墨颌的部队已经长驱直入西单境内,他们的打法和在霖渊国一样,马不停蹄,到处焚烧粮仓,破坏庄稼,从不和对手纠缠。 西单境内虽然有精兵良将无数,可是,面对这支神出鬼没、杀伤力强、冲击力大的重装骑兵,也是束手无策,只能任由他们驰骋,不过,墨颌的重骑兵并? 九天傲魂 第 45 部分阅读 西单境内虽然有精兵良将无数,可是,面对这支神出鬼没、杀伤力强、冲击力大的重装骑兵,也是束手无策,只能任由他们驰骋,不过,墨颌的重骑兵并没有像在霖渊国那样大肆杀戮,而是从西丹国直扑北燕国。 由于墨颌的骑兵所向披靡,一时间,谣言四起,纷纷传说墨颌的骑兵是要进军阿尔斯和雪云山,剿灭雪云教的老巢。教会和骑士团吓得忙四处调兵,拱卫阿尔斯城。可是墨颌的军队在北燕国虚晃一枪,就直扑到他们的目的地——东赵国和南里国去了。这两国是产粮大国,墨颌的目标,自然是他们中部的产粮地。 钱豹率领霖渊国对雪云教宣战,墨颌率领重骑兵一度危及阿尔斯城,列枭这个统帅不禁越来越难做了。他身上背着铲平异端的沉重重任,如今异端乾峰国不但没有被铲平,反而又多了个霖渊国造反。列枭知道,再不拿下乾峰国,雪云神非怪罪不可,他可是知道雪云神的盛怒绝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光明裁决者的前锋部队到达闵河城后,闵河城派兵应战,出来和光明裁决者对战的,正是木头所率领的五千重装新军。 光明裁决者正要亲自上前,有人主动请缨要和木头一较高下,光明裁决者一看,是北燕国的伍王寮。北燕学院的学员素来有大量吸收雪云晶的传统,伍王寮更是其中的代表,他在雪云晶的支撑下,已经步入土系九阶。 他从北燕学院毕业后就加入了雪云教,这次出兵,他自然随军南征,见到所谓的田浩——也就是他的宿敌楚天昊后,他自然技痒,想要一雪前耻。这次不比上次校际赛,这可是战场,荣誉不再重要,生死相搏才是胜负的关键。 伍王寮带着五千人,出阵来见木头。木头远处看不清伍王寮的时候,已经看到了天击剑。两人相见,念及当年的校际赛和在时空圣殿的彼此惺惺相惜,并没有急于开战,而是互相见礼,彼此寒暄。 伍王寮说:“当年一别,想不到再见面竟然是在战场上。” 木头呵呵一笑,说:“是啊,虽然还依稀记得伍兄当年的风采,想不到如今竟然要兵戎相见。” 伍王寮说:“虽然我很欣赏你,但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校际赛一战,你确实表现得很好,我一直以来也想找机会再和你切磋,这次,就当是我们比赛的延续,让我们来一场生死大战吧!” 木头点点头,说:“我们立场不同,这一战是不可避免的,就让我见识见识你这么长时间来,都有哪些进步吧。” 说完,木头释放出自己的双系羽翼、元素战甲,手执“捍蓥棍”,伍王寮也释放出自己的九道褐色武冕,同时释放出元素战甲和元素之盾,手执“天击剑”,两个人互相看了看对方,同时发动。 木头舞动“捍蓥棍”,攻向伍王寮,伍王寮见状大感奇怪,心想这个楚天昊不是气系属性么?怎么拿了一件土系属性的武器?气系属性的武者也没办法发挥土系武器的威力啊,那不是和拿一支普通的棍子毫无两样么? 他正想着,“捍蓥棍”已经到了身前,他用力撩起“天击剑”,想要像以前一样,利用“天击”振荡效果,将木头的武器打落。 木头吃过一次亏,哪还能再次上当,他知道“天击”的振荡效果必须要力度达到一定程度方才有效,因此他收住“捍蓥棍”下降之势,凝聚土系元力,并将土系元力输入“捍蓥棍”中,改为在“天击剑”上侧击,两件都有附加属性的兵器第一次产生了碰撞。 由于力度不够,“天击”没有产生足够的振荡,因此“捍蓥棍”没有脱手,但是“捍蓥棍”的麻痹效果却接着这次碰撞传到了过去。 伍王寮只觉得手一麻,他不由得一楞,没等他反应过来,木头的“捍蓥棍”已经向他的脚下扫去。 伍王寮来不及反应,只好用“天击”一挡,木头趁势收力,“捍蓥棍”只是轻轻地磕在了“天击”上,伍王寮手里顿时又是一麻,几乎拿不住“天击”剑。这下他完全警觉了,对手的武器竟然是附加了“麻痹”效果,如果再任由他的“捍蓥棍”和“天击”相交,早晚自己的手会完全麻痹掉。 伍王寮大惊,想不到上次还什么像样武器都拿不出的木头,这次竟然有了如此邪门的长棍,这回改为他不敢让武器相碰,左躲右藏了。 木头趁机扩大优势,将“捍蓥棍”舞动得上下翻飞,伍王寮不敢用剑,只好尝试用左手的盾牌。“捍蓥棍”重重地砸在他的盾牌上,砸得火星四溅,轰的一声过后,伍王寮的盾牌竟然落在了地上。原来,“捍蓥棍”麻痹效果的大小和棍子接触对手的力度、时间长短都有关系,这次力度大,时间长,自然效果好,伍王寮的盾牌瞬时脱手! 伍王寮急忙收起了自己的元素之盾,他见近身战无法破解对手的奇怪武器,只得拉开距离,对木头释放了八阶土系法术“砂暴”。 木头对“砂暴”当然记忆犹新,在校际赛上他可是吃过亏的,不过那时候他没用羽翼,这次他可是有了双系羽翼,因此他双翼一展,一飞冲天,躲过了大规模杀伤的“砂暴”。 伍王寮看了看天上的木头,颇为头痛。上次木头没有特殊附加属性的武器,没有双翼,已经打败了他,这次木头的不但装备精良,而且双翼神奇无比,并且晋入了七阶,确实是不可小觑了。 反观伍王寮,他虽然也晋入了九阶,但是根基轻浮的毛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因此两个人的差距不但没有被拉大,反而是缩小了,这对伍王寮十分的不利。 他阴沉着脸,突然左手手掐法决,释放出了九阶法术——“迟缓”! 木头在空中突然自己像是放慢了速度,感觉周围的一切反倒都很快,他是用过“迟缓”卷轴的人,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没有迟疑,当即触发了早就藏在左臂袖子中的“绝对空间”卷轴,他没敢用“小瞬移”,因为“小瞬移”会很快把他转移回来,之后还会出在“迟缓”的作用下。 他用“绝对空间”卷轴将自己送入战前他刚刚在战场附近创建完成的“绝对空间”里,这样就可以随时进入“绝对空间”内。 伍王寮见木头在“迟缓”的作用下,缓慢地掏出一张卷轴,触发,等到他冲到跟前,木头早就没了踪影,他不仅感到奇怪,难道是“瞬移”卷轴?从元素能量波动上看,又不像。 正在他觉得奇怪的时候,只觉得后背有大范围的元素能量波动,他急忙躲开,正好躲过了木头的一棍。伍王寮见木头对“迟缓”早有防备,只得收起“天击”徒手用纯元素之力攻击。他左手成爪型,凌空一抓,在左手形成了一个土系元素柱,并将这个元素之柱甩向木头。 木头眼见一条土元素能量束形成了一条巨蟒,凌空向自己奔来,这条能量束里面的元素能量十分狂暴,一面在急速地表象化,一面翻滚着向自己袭来。 木头不敢大意,他用左手一推,浩瀚的土元素能量也是喷薄而出,形成了一堵土墙,挡在了身前。伍王寮见了大吃一惊,之前木头用“捍蓥棍”发挥出了它的属性特点,他已经开始怀疑了,这次见到木头竟然真的是用土系元力表象化为土墙,才知道木头竟然有土系的属性。 吃惊归吃惊,手上可没缓,那条土蟒咆哮着撞击在了土墙上,将土墙推倒,穿梭过去,直击木头前胸。 木头大吃一惊,想不到伍王寮虽然根基不稳,可是元力的能量却依旧如此强大,急忙闪身释放出“元素之盾”,并对自己释放了七阶法术“护体神盾”。 那条土蟒将“元素之盾”瞬间击碎,冲撞到了木头的护体神盾上,结果护体神盾也未能挡住,被穿透后,击在元素战甲上。 木头先后用了土墙、元素之盾、护体神盾、元素战甲四道防御,终于挡住了这条土蟒的冲击。自从开战,木头两只元素之盾先后被破,幸亏他战前买了大量的装备,不然还真是麻烦。他的元素战甲是有反射法阵的,土蟒虽然是大量被表象化的土元素之力,但中间还有一些隐藏在表象化土元素之内的纯元素,因此一道土元素之力被反射回去。 伍王寮见木头终于顶住了自己土蟒的攻击,正要冲上去再行凝聚土蟒冲击,却见一道寒光向自己的胸前射来,他不知道是自己的元素能量被反射回来,还以为是什么暗器,急忙闪身避过。 他刚刚避过,木头左手一扬,一张“二阶四合一”被触发,伍王寮只见四股元素能量绞杀在一起的一道龙卷风当面袭来,躲闪不及,他急忙释放元素之盾。 元素之盾没能够顶住“二阶四合一”的强大攻击力,不过,伍王寮的强大元素战甲终于顶住了。伍王寮也没敢再往前冲,两个人这几个回合兔起鹘落,速度极快,但双方的反映都是极快,应对无误,这才战成了平手的局面。 伍王寮点点头,说:“好久不见,你的修为大有长进,而且装备也更加精良了。” 木头也点点头,说:“不愧是九阶修为,如果你的根基牢固,我早就败给你了。” 伍王寮右手手掐法决,又是一个“迟缓”释放出来。同时左手暗暗掐出法决,却引而不发。木头见是“迟缓”,依旧用“绝对空间”破解。这一次伍王寮早有准备,他上次就摸清了一点木头“瞬移”的规律,他不能瞬移到远处,因此伍王寮将“砂暴”早就准备就绪,单等木头回来,就用“砂暴”大面积进攻,那时候木头是绝对躲避不及的。 没过多久,伍王寮感觉身后再次元素能量涌动,他返身将“砂暴”就直接释放出来。果然不出伍王寮所料,木头确实就在他的身后出现,距离很近,躲避不及,只能硬扛。木头没办法只好将“捍蓥棍”拿在胸前,如同是弓箭一般对准了伍王寮。 伍王寮见状大为奇怪,木头这是干什么?难道“捍蓥棍”还能当弓箭一般射出来?答案是肯定的,那只所谓的捍蓥棍其实是魔铳! 他命人将一只魔铳的外表打造得如同“捍蓥棍”一般,伍王寮果然大意,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木头“捍蓥棍”的一端激射出一道能量束。 从伍王寮这一面来看,这道能量束在空中被各种充满了特殊符文的法阵反复增幅,最后越来越强,越来越快,由于两个人距离近,伍王寮根本来不及躲避,毕竟他就是要距离近好用“砂暴”算计木头来着,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魔铳是能够将土山都轰掉半座的强力武器,伍王寮释放出元素战甲,依旧未能有任何的防御效果,魔铳不但将伍王寮瞬间轰得粉身碎骨,把天击剑同时毁损,而且把他身后的人马也轰倒一大片,最后的余波冲击到了光明裁决者的大营,还掀翻了好多军帐,伤人无数。 当然木头也被“砂暴”击中,受了伤,不过由于他有物理胸甲护体,因此并不致命。他从一开始选择武器上就在算计伍王寮,他将魔铳做的和“捍蓥棍”一个样,让后用“捍蓥棍”和伍王寮过招,让他麻痹大意,以为这只是个具有附加属性的特殊物理武器。 所以当他取出真正的魔铳时,伍王寮并没有警觉,还当是“捍蓥棍”而已,这才一击得手。他以一己之力,力克九阶强者,让在场观战的士兵无不瞠目结舌 正文 第087章 光明裁决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5 本章字数:10858 光明裁决者见九阶的伍王寮竟然被一件兵器瞬间轰得血肉横飞,而且连中军大帐都受到波及,不由得被木头手中的这根棍子深深地震撼了。对手有这么强力的武器,怎能不让他心惊胆寒,震惊之余,他立即下定决心,趁着木头受伤,他一定要夺下这支兵器,不能再让木头仗着这件兵器横行。他即刻命令手下的十名九阶光明审判者加上北燕国的三名九阶高手一同杀出去,无论如何要将木头杀掉,并不计任何代价拿到他的武器。 光明裁决者手下的十三个九阶高手立即冲出阵营,一起扑向木头。木头一见敌人来势汹汹,急忙后撤。他本就受了伤,因此飞得速度不是很快。那十三个九阶高手见状,一起加速狂奔。木头手下的统领见事不好,忙命令重装步兵前压,营救木头。 木头没等进入自己的阵营,那十三个九阶高手已经冲了过来,他不得已,回手触发了早就攥在手里的一把卷轴,十几个属性不同、级别不同的各种法术瞬间释放出来,将十三个敌人阻碍了一下。木头趁这一下的时间,几乎就要进入自己步兵的乾坤法阵中去了,一个光明审判者知道一旦木头回归自己的阵营,就很难再抓到他了,因此他拼了命地取出一张“瞬移”卷轴触发,瞬间来到了木头和他的步兵之间,阻止了木头回归的脚步。 木头感觉到元素能量涌动,早就判断出是“瞬移”因此左手取出那只用过的魔铳,右手取出“捍蓥棍”。等那个审判者刚一出现在木头面前,木头就用左手的魔铳猛砸过去。光明审判者见是此行主要要抢的武器,便用双手硬接了这一下,随即紧紧地抓住不肯放手,用力和木头争夺起来。 木头就势一松手,将右手的“捍蓥棍”狠狠地砸了过去,那个审判者本来以为木头一定不会轻易放手,因此正全力争夺,结果被木头突然松手闪了一下,失去了重心,木头这一棍正砸在了他的身上。这一下力道固然很大,但对这位九阶的光明审判者并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光明系的武者有极强的肉体治愈能力。不过,这一下重击带来的麻痹效果却是极为厉害,一时间这位九阶强者浑身酸麻,身体挨打的左面竟然无法动弹,他知道光明裁决者对这只魔铳的重视,因此用还能动的右手奋力将魔铳扔给同伴。他不知道,其实他费劲心机抢到的,不过是一只废了的魔铳,是木头骗他来抢的,已经不能再用了。 这时候轩辕豹已经冲了上来,抡起巨斧,一下子就将身体不灵便的这位九阶审判者从头到脚劈成了两半!不但如此,随着斧劈产生的强力霹雳将这位九阶审判者的灵魂都震的魂飞魄散,虽然光明系的九阶强者有“复活术”,可是没了灵魂,复活过来也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 后面的强者见魔铳到手,木头已经回到了大营,一时间不知道该继续冒险向前冲去结果了木头,还是该见好就收赶紧将魔铳带回去。正犹豫的时候,光明裁决者下了冲锋的命令,他深知这个田浩实为联军的大患,要趁机将木头一举干掉。十二个强者再不迟疑,正要冲锋,木头一挥“捍蓥棍”,大阵突然后撤,闪出了五十个矮人,这些强者看到矮人,仿佛发现了新人种,正觉得新奇不已,却见这五十个矮人从身后抽出了五十只魔铳。十二个强者看到五十只魔铳对准了自己,一下子全都傻眼了。刚才魔铳那惊人的杀伤力他们都看得一清二楚,那才不过是一只而已,现在一下子有五十只之多,他们就是想跑都来不及。十五只魔铳轰然爆发,由于距离太近,魔铳又太猛太快,十二个强者一下子全部被轰得粉身碎骨。 光明裁决者见了,顿时目瞪口呆,站在那里,呆若木鸡。木头一挥“捍蓥棍”,五千重装步兵摆出冲锋阵型,全线突击,没一会功夫就冲到了光明经裁决者的营前,光明裁决者眼看着木头冲过来,竟然连命令都忘了下,只是怔怔地望着重装步兵杀过来,完全傻掉了一般不知所措。 北燕国的将士见没人下令,也不知该进还是该退,更不知道该用何种阵型防御,结果瞬间被木头的新军冲击得四分五裂。北燕国的将士被打散了,只能各自为战,结果二十万人的一支大部队竟然被五千人冲得一塌糊涂。 光明裁决者这才幡然醒悟,下令退兵。二十万人被木头的新军一冲击,本就是一片散沙,退兵命令一下,更是各自奔走逃命,无法抵抗。 这一战,光明裁决者整整损失了五万多人,只剩下十几万残兵败将节节败退后,勉强安营扎寨。 光明裁决者在部队安顿下来后,依然受到木头新军中魔铳的震撼,这是什么武器?怎么会有这么多,简直是骇人听闻。五十只,他们用这五十只魔铳简直就可以一路轰到阿尔斯城,谁能有能力阻挡他们的步伐? 他其实不知道,木头的魔铳虽然厉害,但都是一次性的,矮人的那两只才是重复发射的,而且每次发射的间隔很长。 光明裁决者无心再战,只得等候大军到来,再和统帅列枭共同商议破敌之法。 木头则趁机大量补充卷轴和魔铳,乾峰国士兵两次大破联军的前锋部队,士气大振,全军斗志高昂,以逸待劳。 就在这个时候,钱豹加入反对雪云教的阵营、并向乾峰国求和的书信已经到了慕容正的手里,慕容正见信大喜,他素知钱豹的能力,当然求之不得。因此,他立即派信使告知钱豹,两国从此结盟,但目前和联军的战斗霖渊国不宜插手,他让钱豹先安顿国内,他会让“营懀Щ帷苯敲孛茴垦旱耐跷患坛腥耸头牛攘卦ü谖榷ǎ吠说氖焙颍俸颓骞煌坊鞯腥恕?br /> 钱豹见了慕容正的回信,也是颇为欣慰。他和慕容正虽是对手,却早就彼此互相敬重,都对对方的能力极为叹服,这次终于有机会合作,他们对大破雪云教都充满了信心。 “营懀Щ帷痹谀⒔胛鞯す衬谥埃徒姆捕冀邮樟耍暇鼓⒁险鞅闭剑哪艽耪饷炊嗬圩福克墙拥侥饺菡耐ㄖ土⒓词头帕肆卦ü耐跷患坛腥恕A卦ü耐跷患坛腥私忻舍颍攀歉鍪杆甑暮⒆樱帐艿角骞锉汀坝獞'会”的惊吓,颇为惴惴不安、胆战心惊。钱豹想尽办法,好容易才让他平定下来。 有了合法的王位继承人,钱豹终于出师有名,将全国整顿得井井有条,并将各地做官的雪云教徒一律驱逐出去。蒙狎不但对这一点颇为不满,而且对和乾峰国合作更是满腹怨言,他对父亲被杀还记忆犹新呢。可是他知道现在钱豹权倾一时,朝中上下都是钱豹的人手,他的话根本没有任何分量,也不会有人听,因此不免闷闷不乐,心中郁积。 钱豹见蒙狎不爱开口,常常一个人发闷,就连忙开导,陪他游玩,陪他喝酒。蒙狎酒量有限,终于酒后吐真言,对钱豹说:“将军也不必再问我为什么事郁闷,将军权倾朝野,军令如山,比我的懿旨还管用,我不过是应景罢了。今后但凡国事,将军也不必问我,只管自作主张罢了。” 钱豹听了,这才知道蒙狎郁闷的原因,他略一思索,便双膝跪倒,解下佩剑,交给蒙狎。蒙狎见了大吃一惊,忙问:“将军这是何意?” 钱豹说:“君王有所不知,这次王城被破,我在查抄雪云教教会的旧址时,查抄出来无数他们和阿尔斯教会之间的通信。这些文件证明他们一直在利用先王对他们的信任,无故挑起我们和乾峰国的战端。因此可以说,这么多年来我们和乾峰国的战争不过是他们削弱我们力量的手段而已。雪云教不除,我们霖渊国终究还会和过去一样,被他们统治。所以说,我们真正的仇人不是乾峰国,而是雪云教。我一心急着为先王报仇,却忘了为臣之礼,忘了为将之道。现在我愿意交出军权,只恳请君王允许我做一名步卒,好让我为先王报仇贡献一分薄力。” 蒙狎不相信地问道:“你真的愿意交出兵权?” 钱豹说:“我受先王器重,从军中的一介步卒慢慢提拔做了将军,我的荣华富贵都是先王所赐,如果君王现在要拿回去,我心甘情愿奉还,绝无半句谎言。不但如此,就是我的命都是先王给的,只要君王您一句话,我现在就可以死在您的面前,绝不犹豫。” 说完,钱豹抽出宝剑,横在自己的脖子上。 蒙狎急忙过来,夺下宝剑,扶起钱豹,惭愧地说:“我本是喝多了说的气话,却不想换来了老将军的肺腑之言。还请老将军将证物取来,只要我看到那些书信不假,我们就君臣一心,扳倒雪云教,为先王报仇雪恨。” 钱豹忙命人将证物取来,蒙狎一边过目,一边咬牙切齿,他恨恨地说:“想不到先王英明一世,竟然是毁在雪云晶的手里,现在就传令下去,霖渊国内谁敢再吸收雪云晶,一律杀无赦!凡是雪云教徒,一律限时退教,否则全都逐出霖渊国,永远不许他们再回来!” 钱豹命人将蒙狎的命令赶紧传达下去,君臣这才上下齐心,共同治国。就在霖渊国慢慢重整吏治,度过难关的时候,墨颌的重装骑兵已经冲到了东赵国。东赵国的产粮区在中部平原,这里沃野千里,一望无际的大平原有“格陵粮仓”的美誉。墨颌到这里的时候正直秋季,粮食成熟。望着那沉甸甸的粮食谷物,墨颌第一次犹豫了。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一声令下,这里就会被付之一炬,结果就是全大陆都缺吃少粮,必定会造成大范围的饥荒。那时候,会有多少平民百姓死于非难。不过,他想到横行格陵大陆的雪云教,一咬牙,下令:“烧!全都烧光!” 五千人带着助燃之物一起放火,眼下正值秋高气爽,风助火势,瞬间就燃起了熊熊烈火。墨颌阴沉的脸在火光中映衬得分外恐怖,他心中暗念,但愿这里的罪孽我一人承担,不要连累他人。 墨颌的部队沿着粮区一路向南冲锋,这一路上一边走一边放火,他们是逆风而行,因此火是向他们身后的方向烧去,他们并无危险,而且由于他们是一边走一边放火,东赵国的人根本无法用隔离带的方法救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火吞噬着地里的庄稼,而完全无能为力。 乾峰国的士兵走后,东赵国的百姓看着滚滚浓烟和四处飞溅的烟灰,无不痛哭流涕。 墨颌带着骑兵连续冲击了东赵国几处产粮重地,然后继续南下,直奔南里国。由于他们已经跨越了大半个格陵大陆,因此南里国在边境早就陈兵十万,要抵御墨颌的重骑兵。可没想到的是,“营懀Щ帷痹缃堑谋Σ渴鸶嬷四ⅲ⒙什棵蛔咚枪嶙叩南缂渫谅罚谴庸俚酪匝咐撞患把诙浦北寄侠锏亩汲敲锥恰?br /> 墨颌的重骑兵在霖渊国血洗都城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格陵大陆,南里国如何不怕,因此急忙调集人马拱卫都城,就连边境的十万人也被调回。哪知道边境的人马刚撤走,墨颌的部队却突然返回,再次来到边境,从乡间小路直入南里国腹地。 南里国君王再不敢大意,留下重兵防卫,派出其余的人马围追堵截。墨颌的骑兵在“营懀Щ帷钡陌镏拢愎侠锕鞯氐闹髁Σ慷樱侵性牧甘骋采盏靡桓啥唬獠懦で毕拢北汲嗪夤础?br /> 这时候的霖渊国,已经出现了粮食供不应求的情况,因为列枭的联军是在霖渊国最后整合的,他们走之前在霖渊国采购了大量的军粮,因此霖渊国的百姓最先开始感到了粮食危机。钱豹得知后,赶紧将消息上报给君王蒙狎。蒙狎听了,大为头痛,因为虽然钱豹派人出去抢购粮食,不过所得有限,这些粮食军队还不够呢,如何解决百姓吃粮的问题?他忙问钱豹:“如今粮食如此短缺,将军可有什么办法?” 钱豹想了想说:“唯今之计,只能先将粮食分给百姓,以解燃眉之急。” 蒙狎说:“那军队怎么办,万一联军调转枪头对付我们怎么办?” 钱豹说:“列枭不把乾峰国打败,是不可能对付我们的。慕容正用兵如神,列枭前脚退兵,他必定后脚就追击,绝不会让列枭安生。他哪还会有余暇来找我们算账呢?至于军队的粮食,我想,很快就会有了。” 蒙狎将信将疑,不过,他也确实想不出别的办法来,因此命人将军粮悉数派送给百姓。 墨颌的重骑兵进了赤衡国,却惊人地顺利,各处没有任何障碍。赤衡国没有派人阻拦,没有派人堵截,更没有派人追击,他们毫无悬念地就冲到了赤衡国的产量区。赤衡国也不是以生产粮食著名的,不过,他们自给自足还是没问题的,因此也是墨颌这次打击的目标之一,因为赤衡国距离乾峰国太近,一旦他们为联军供应粮食,补给线很短,见效很快。 墨颌的骑兵刚到产粮区,部队突然就停了下来。墨颌正奇怪,为何正在急行军的部队会不走了,他来到前面一看,道边有三个人拦住了他们。他上前问先头部队:“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拦住我们的骑兵?” 先头部队的士兵回答道:“他们是‘营懀Щ帷娜耍涤兄匾楸ㄒ惚ā!?br /> 墨颌一愣,部队已经到了产粮区,还有什么可汇报的?不过,他这一路上受到“营懀Щ帷钡陌镏醵啵虼嗽缇投运切湃斡屑樱泵ι锨拔剩骸安恢挥惺裁辞楸ǎ俊?br /> 那三人中为首的一个摘掉了自己的帽子,墨颌一眼认出来人竟然是赤衡国的君王栾鞅!他大吃一惊,急忙下马见礼。栾鞅是乾峰国王后的哥哥,是资助了他们五十亿的债主,墨颌当然不能不客气。 栾鞅笑着说:“将军便是墨颌吧?” 墨颌连忙回答说:“不敢,我只是带领重装骑兵的一个副都统。” 栾鞅将墨颌带到一边僻静之地,偷偷地说:“将军一路只顾冲杀,还不知道吧?你和田浩都被你们的君王、我的妹夫宇文铭封为将军了。” 墨颌听栾鞅的话判断他肯定是知道了宇文铭做了宇文泯替身的事情。他笑了笑说:“我还真不知道,这一路只顾冲锋陷阵,哪有时间搜集后方的消息?别说是加封,就是连战况我都不太清楚。” 栾鞅便将墨颌冲出金乌镇后,木头如何大破光明裁决者、钱豹如何重整霖渊国、霖渊国如何反对雪云教以及目前列枭如何兵临闵河城城下的事情一一说了一遍,墨颌听了大喜,想不到后方竟然如此顺利。 栾鞅问道:“将军这次来我赤衡国是要烧粮的吧?” 墨颌不好意思地说:“不瞒君王,这是此意。不过,我们君王说了,所有的损失,我们战后都会赔偿。” 栾鞅说:“赔偿?你们毁了多少粮食了?如果任由你们在赤衡国再烧粮,我们今年冬天要饿死多少人?你们如何赔偿?” 墨颌低头沉吟不语。 栾鞅说:“将军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再等几天,等粮食成熟得差不多了,容我们派人偷偷地收割完毕,到时候我们会象征性地留下一些,你们再放火,这样,联军就不能向我们征粮,你们也好交差,你看如何?” 墨颌说:“这样当然好,只是,赤衡国内到处是雪云教的人,只怕瞒不过他们。” 栾鞅说:“这正是我要找你的第二件事,我目前和雪云教反目的时机不够成熟,正要借将军之手将他们驱逐出去。将军从现在开始可以在赤衡国内随便冲杀,绝对没有人阻拦你们,我们会假意抵抗,你们也做做样子进攻,所到之地一定要将雪云教教会都清除了,这样将来我们赤衡国就可以不受他们的挟制,早晚和你们一起对抗雪云教,你看如何?” 墨颌一听当然高兴,赤衡国国力强盛他当然知道,有了这个强助,掀翻雪云教的大事可就成了一半了。他忙说:“这样最好,墨颌一定配合。” 栾鞅说:“也不让你白干,只要你配合我们把这出戏演好,你们借的五十亿我就不要了,权当雇佣你们重装骑兵的费用。” 栾鞅当然不是做赔本买卖的人,他利用墨颌驱逐雪云教,教会被逐后,他们在各地的资产远远不止五十亿,他当然是乐得免除乾峰国的债务,换来两国的合作。 墨颌大喜,说:“如此我可要替我们君王重重感谢您的鼎力相助。” 栾鞅说:“驱除雪云教是大家的共同目标,我自然要出一份力。还有,等我们境内的雪云教教会势力都被驱除之后,还要请将军游弋在我国北部的边境一带,这样将来联军战败,可以保证他们不能窜入我国境内,而且将军还可以就近来个关门打狗,将他们拦截住。” 墨颌点点头,说:“这个自然,不过,我们不能拦截他们,只能追击。” 栾鞅问:“这是何故?” 墨颌说:“君王不带兵,不知道其中的奥妙,如果全部堵住,他们必定拼命,我们的损失必定不小。可是放开一条路,他们就会拼命逃跑,到时候我们就从后面一点点吃掉他们,才是上策。” 栾鞅说:“看来我对军事真是一窍不通,还是将军高瞻远瞩。” 墨颌心想,虽然这个栾鞅对军事不太擅长,但他的政治手腕却是最厉害的。乾峰国是公开反对雪云教,结果招来了七十万联军的讨伐,霖渊国是被乾峰国冲击得一塌糊涂,才被迫反对雪云教,损失也很大。唯有赤衡国,不声不响,借他人之手将雪云教赶走,还让雪云教没有任何借口讨伐问罪,真是太厉害了。 栾鞅说:“你们君臣在囊瓦城玩了一出偷天换日,在格陵大陆演了一出釜底抽薪,我们俩在赤衡国再来一场瞒天过海,这场大戏才算完美收场。” 墨颌说:“全凭君王做主。” 列枭的部队到了闵河城外,和光明裁决者的部队合二为一,只剩下了四十几万人,而且将士鞍马劳顿,疲惫不堪,士气更是一落千丈。 列枭听说光明裁决者一个错误的命令就葬送了十多个九阶好手,气得破口大骂,命人将光明裁决者捆了,要押送雪云山去向雪云神请罪。其他三位裁决者好说歹说才苦劝下来,让光明裁决者戴罪立功。 列枭见众人都为光明裁决者求情,这才作罢,他命令圣教裁决者带领东赵国的五万士兵,去强攻闵河城。圣教裁决者领命之后,问光明裁决者:“那个田浩到底有何防守利器,竟然让你的大军无法前进,还后撤三十里扎营?” 光明裁决者叹了口气,说:“据我的士兵说,那东西,很可能是传说中的魔铳。” 圣教裁决者听了一愣,说:“魔铳,那不是传说的风刹山中幽灵军团的东西?” 光明裁决者说:“正是此物,它的杀伤力极大,北燕国九阶修为的伍王寮在它一击之下,就粉身碎骨、命丧黄泉了。” 圣教裁决者听了,大吃一惊,忙问:“九阶修为也挡不住?这东西竟然这么厉害?我们光明系的武者试过么?” 光明裁决者说:“我以为他们只有一个那种武器,因此为了抢夺那个东西过来研究,派了十几个九阶的高手上去,结果,没想到他们一下子派出了五十个矮人,共拿出来五十只魔铳,把我派上去的人全都轰得尸骨无存,即便是我们光明系的九阶强者也不能幸免。他们趁我震惊之际,冲击我的军营,这才导致了我的溃败。” 说完,光明裁决者叹息不已。 圣教裁决者想了想,问道:“他们是一上来就用那个所谓的魔铳轰击么?” 光明裁决者摇了摇头,说:“那倒不是,那个田浩和伍王寮大战了很久,最后才用魔铳将他轰毙。” 圣教裁决者又问:“那田浩的魔铳后来有再用过么?” 光明裁决者想了想,说:“没有,他好像有两只,不过只用过一次。”光明裁决者也没看出来木头其实只有一只,另外一个是“捍蓥棍”。 圣教裁决者说:“依我看,他们的魔铳虽然强大,但多半没那么可怕。” 光明裁决者问:“为什么这么说?” 圣教裁决者说:“他们的魔铳威力肯定是十分惊人的,从你的描述中可以看得出来,其威力多半是超过了九阶法术。但是,我怀疑他们的魔铳再次发动很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或者是消耗巨大。否则,那个田浩还干嘛和伍王寮大费周章地缠斗,干脆用五十只魔铳上来就轰,那伍王寮难道还跑得掉?他们有五十只魔铳,一路轰过来,就是我们的大军也难以抵挡,他们没这做,就说明这个东西还是有局限性的。” 光明裁决者这才恍然大悟,说:“有道理,我这几天真是被他们的魔铳吓傻了,多亏你这番话提醒了我。” 圣教裁决者说:“他们有厉害的武器,难道我们就没有?所以你不用害怕,只管沉着应战。他们在闵河城的驻军不过二十万,我们还有四十多万人,人数占优,还是大有胜机的。” 光明裁决者问:“难道你想动用我们的镇妖圣殿?” 圣教裁决者点了点头,说:“没错,你别忘了,我们的镇妖圣殿不但防护一流,而且里面的杀阵无人能解,用来对付乾峰国的魔铳,正合适。” 九天傲魂 第 46 部分阅读 鲜省!?br /> 光明裁决者说:“可是那镇妖圣殿极为复杂,直到今天我们雪云教中还没有人能够真正完全掌握它呢。” 圣教裁决者说:“这个无妨,只要将他们收进圣殿之中,他们就是断无生机,必死无疑,我们无须操控,只管使用就足够了。” 光明裁决者说:“也是,反正这么多年来,这镇妖圣殿还从来没让我们失望过。” 圣教裁决者说:“那是,怎么样,就和我一同到闵河城下,我们携手御敌,共同护卫我们雪云圣教,如何?” 光明裁决者满口答应,两个人安排妥当,带着人马来攻打闵河城。 光明裁决者和圣教裁决者前脚刚走,斥候就来向列枭禀报军粮的情报。列枭的大军之所以先到霖渊国整合,然后又慢吞吞地来到乾峰国,其实一直就是在等军粮。东赵国和南里国出兵很少,都是只出了五万人,但是答应供给全部的军粮。军粮不比部队,运输速度慢得多,所以联军行军的速度才会如此之慢,墨颌的骑兵已经横扫了整个格陵大陆,他们的大军才到闵河城没几天,因此列枭早就等军粮等得不耐烦了。 斥候带来军粮的信息,列枭当然高兴,忙问:“军粮现在到哪里了?” 斥候说:“军粮本来已经过了天栊城,哪知道乾峰国的墨颌率领重骑兵将东赵国和南里国的粮食烧了个一干二净,现在东赵国和南里国也缺粮过冬,他们又把粮食给追回去了。” 列枭一听大怒,他一拍桌案,喝道:“讨伐乾峰国是关乎雪云教生死存亡的大事,他们岂可如此儿戏?他们难道忘了他们的军队也在联军之中?简直是岂有此理,马上派人联系东赵国和南里国的教会,让他们给东赵国和南里国施压,如果再不发送军粮,我们就派兵剿灭了他们!” 那斥候心想,南里国的五万人死得几乎一个不剩,人家才不会在乎这样的威胁呢。东赵国自己都吃不饱,哪里还会管别人?不过,他还是赶紧领命而去。 列枭正在生气,又有斥候来报军情,列枭命人带上来。这个斥候带来的,是霖渊国和赤衡国的情报。列枭问:“有什么情况,说吧。” 那斥候说:“霖渊国被墨颌的骑兵焚烧粮草,而且连君王都被杀了。” 列枭说:“这个我都知道了,那钱豹不就是因为这个才当了逃兵的么。” 斥候说:“后来钱豹整顿国务,迎回了王位继承人,开始公然反对我雪云教,已经在全国范围内驱逐雪云教徒,拆毁雪云教教会。” 这些事情虽然早就发生了,但是由于过去霖渊国方面的斥候都是霖渊国人,钱豹抵制雪云教后,将他们全部召回,因此没人将信息汇报给列枭方面,他也就无从得知,过了这么久,他的斥候还是从阿尔斯教会方面得到消息的。 列枭一听,大怒道:“该死的钱豹,他敢假公济私,我定要他好看,我这就派人把霖渊国一并剿灭!” 惩恶裁决者忙拦阻道:“统帅,可不能意气用事啊,现在我们对付乾峰国已经是捉襟见肘,再分兵去对付霖渊国,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况且我们现在首先要解决的,就是粮食问题,我们已经只有不足七天的军粮了。” 列枭听了,一下子就坐在凳子上,没了嚣张气焰。七天,就是东赵国和南里国马上运粮过来,也来不及啊。他忙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解燃眉之急?” 惩恶裁决者摇了摇头,说:“还真没什么好办法,能想到的只有三条路,一是要在七天之内拿下闵河城,只要过了闵河城,乾峰国就无险可守,任由我们驰骋了,到时候自然是可以随便抢粮。 第二是向赤衡国借粮,不过,据斥候来报说赤衡国被墨颌的部队打得七零八落,不但粮食也被烧得精光,而且很多城镇纷纷沦陷,连我们的教会都被破坏殆尽。因此,怕是很难借得到。 第三条路是去霖渊国抢粮,听说他们也缺粮,没办法刚刚将军粮都发给了百姓,我们可以纵兵抢粮,只是要和霖渊国开战,只怕更加得不偿失。” 列枭听了骂道:“赤衡国参加联军的时候就推三阻四,现在连个墨颌的骑兵都挡不住,真是废物。” 扬善裁决者说:“这也不能全怪他们,我们的政策一直是不让各国军力过强,因此这乾峰国突然异军突起后,竟然没有任何一国能够钳制它,也算我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再说这墨颌的部队,打遍了整个格陵大陆也没人能够阻挡,赤衡国国力虽强,但军力弱小,吃败仗也是情理之中的。” 列枭头疼地说:“那看来只好硬攻闵河城了。” 扬善裁决者说:“依我看,我们猛攻乾峰国的同时,最好同时派人刺杀乾峰国的君王宇文泯,没有了君王,他们必乱,我们正好浑水摸鱼。另外,也要派人进入风刹山多猎杀低阶魔兽来充当军粮,多少可以解决一些问题。” 列枭没办法,只好选择了第一条路,猛攻闵河城,以图以战养战。他命令圣教裁决者抓紧时间,尽快拿下闵河城。同时他派扬善裁决者带兵进入风刹山狩猎,一边补充给养。至于刺杀宇文泯的任务,他交给了惩恶裁决者,命他组织人手,并联系杀手集团共谋刺杀宇文泯的大业。 木头因为和伍王寮的对战中受了伤,正在闵河城疗养,忽听光明裁决者和圣教裁决者带兵再次杀来,便要带兵再战。慕容正哪里还肯再派他出战,命人死活拦住了他。慕容正不但不让木头出战,而且不允许任何人出战,只是死守闵河城,任凭光明裁决者和圣教裁决者如何叫嚣,只是不理。木头不解,问慕容正:“将军何必怕了他们两个?不过是手下败将而已。” 慕容正说:“我军的确也不乏九阶高手,不过,现在我们用不着和他们拼命,只要死守,我想,用不上半个月,他们必然退兵。” 木头听了,高兴地问:“难道墨颌得手了?” 慕容正说:“那是当然,不但墨颌得手了,现在就连霖渊国、赤衡国都有意和我们联手对付雪云教,你放心吧,雪云教土崩瓦解的日子不远了。” 木头听了哈哈大笑说:“太好了,墨颌果然不负众望,再加上霖渊国和赤衡国,雪云教焉能不亡!” 光明裁决者和圣教裁决者见慕容正坚守不出,没办法只好命士兵强行攻城。可是闵河城是慕容正和秦辄经营多年的军事重镇,哪那么容易拿得下来,联军每天伤亡数千人,也无法踏进闵河城半步 正文 第088章 影子刺客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6 本章字数:10093 就在光明裁决者和惩恶裁决者的部队和闵河城的守军双方呈现胶着状态的时候,突然有人来找木头。木头命人带上来,来人身穿劲装,头戴低帽,遮住了头脸,看起来完全是一副刺客的打扮,木头一愣,问道:“你是?” 来人将帽子摘下来,原来是黑玫,也就是梅月。木头忙说:“稀客啊,想不到是梅月姑娘,你找我有事?” 梅月说:“有大事,我因为上次没有完成任务,因此一直没有回杀手集团复命。不过,昨天他们突然派人来联络我,说有大行动,要我提供帮助,并许诺了大笔报酬。他们要我想办法弄到王宫的地图,所以我怀疑,他们是要对付君王。” 梅月本是杀手集团的,但是由于受了木头的恩惠,得以保住母亲的性命,因此对木头十分感激。这次杀手集团来联络她,她本能地感觉到杀手集团要图谋行刺乾峰国君王。她虽然对国别概念淡薄,但她知道木头现在正在军中为宇文铭效力,因为感念木头的恩德,因此偷偷地来报信。 木头听了,大吃一惊,急忙带着梅月来见慕容正,慕容正听了,低头沉思半天,然后说:“君王那边我早有准备,派了重兵防御,不过,就怕百密一疏,你看这事如何是好?” 木头想了想,也说:“只要他们惦记上了,怎么防守都有可能有疏漏,我看必须要彻底解决此事,才能让他们死心。”说完,他和慕容正耳语了一番。 慕容正一听十分赞同,就命飞虎提督即刻回囊瓦城布置。 木头给飞虎提督提供了必要的装备,同时让梅月回去“帮助”杀手集团,并暗中传递消息给飞虎提督,梅月答应了,和飞虎提督一起离开了闵河城。 负责暗杀的惩恶裁决者联系了著名的暗杀军团“暗夜之影”,他们的高级刺客被称为是影子杀手,因为很少有人见过他们的真面目,连影子都抓不到。当然,水平越高,要加也就越高,“暗夜之影”并不是谁都能够雇佣得起的,惩恶裁决者付出了大笔的定金,才请动“暗夜之影”最富盛名的杀手,九阶修为的黎靳。 惩恶裁决者和黎靳带着人混进乾峰国,密谋行刺的时候,闵河城的攻防战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光明裁决者和圣教裁决者的部队每天不论白天黑夜,一天要发起几十轮的冲锋,云车、投石器、箭垛,各种攻城器械层出不穷,轮番上阵。 木头的新军不擅城市防御战,因此不是防守的主力,不过,野蛮人和矮人却都投入了防守当中。矮人主要负责操控魔铳,他们用魔铳专门对付敌人的攻城器械,联军的云车、投石器、箭垛被他们炸毁无数,同时他们也负责用威力稍弱的“暴力卷轴之箭”破坏敌人的云梯。 野蛮人则专门负责在城墙的主要垛口对付拼命冲上来的敌人,他们力大,往往用巨斧重锤就能将敌人砸得粉身碎骨,颇有震慑力。这些巨人简直就是攻城兵的恶梦,他们手里的重型武器让敌人不寒而栗,望而生畏。 当然,在杀敌的同时,慕容正的守军代价也不小,因为他们的伤员只能用丹药慢慢治疗,可是敌人有大量的光明系武者,他们用法术可以将士兵快速治愈,因此补损速度远远快过慕容正的部队。双方就这样硬耗着,如果联军粮草不缺,这场战争的胜负还真不好预料,不过,很快,他们的军粮就出了大问题,士兵开始有了上顿没下顿,终于断粮了。 没有粮食问题的时候,联军还是很团结的,因为军中很多人都信奉雪云教,为了这所谓的圣战,大家当然要上下齐心。可是粮食一不够用,大家就开始纷纷争夺有限的粮食补给,西丹国人多,当然想多占粮食,东赵国的士兵在攻城,当然要吃饱,剩下的士兵也不肯挨饿,这样一来,你争我夺,军中自然乱成了一团。 列枭无奈,一方面派人支援光明裁决者和圣教裁决者猛攻闵河城,一方面联络阿尔斯城教会,让他们想办法筹粮,同时多派人手进入风刹山狩猎。 这个时侯,惩恶裁决者和黎靳已经秘密潜入了囊瓦城,他们和等在那里的黑玫接上了头。黑玫之前被分配的任务是搞到王宫的地图,同时最好能够摸清王宫的情况,包括王宫的守卫多少、换岗时间、轮岗情况、君王的作息、活动场所等等。黑玫不敢把事情做得太顺利,以免他们怀疑,因此故作十分麻烦的样子,好容易才将地图搞到手,只说王宫的情况很难打听,无从下手。 惩恶裁决者见搞不到王宫的内部情况,未免发愁,不过这对黎靳来说却算不上什么大事,他最擅长的就是潜伏,既然摸不清,他就潜进王宫,自己亲自去了解。 黎靳的潜伏术的确是一流的,他在后半夜按照地图秘密潜进王宫,进行侦查。他有刺客专门修炼的屏息术,可以让王宫的高手无法察觉他的气息,靠了这一手,他在王宫中几乎没遇到什么障碍。经过几天的连续侦查,他终于大致搞清楚了王宫中的各种情报。按照王宫的警卫布置,他们完全有机会潜入刺杀,不过,难点在于,如何在刺杀后顺利逃脱。因为宫中警卫众多,高手如云,黎靳需要一点一点地渗透潜伏进去,可是一旦被发现,几乎就难以脱身。而要想不被人发觉就刺杀掉宇文泯,几乎是不可能的。 黎靳和惩恶裁决者在一起研究了许久,才定下了声东击西的计划。他们要一起潜进去,然后由经验老到的黎靳实施刺杀,由惩恶裁决者负责吸引警卫的注意力,只有双方配合默契,才能一起功成身退。 订好了计划,黎靳和惩恶裁决者首先开始潜伏,因为他们要连续闯过王宫的外墙,通过外围的御花园,进入戒备森严的内苑,进入君王起居和处理国事的禁宫,其中好几关都是要趁换岗才有机会溜进去,因此他们要提前进去。之所以只有黎靳和惩恶裁决者两个人进去是因为黎靳有屏息术,而惩恶裁决者则有一件专门为这次任务带来的“圣衣”,这件“圣衣”可以掩盖他的气息和灵力波动。雪云教里有很多功能奇特、威力强大的武器装备,这件“圣衣”不过是里面很不起眼的一件,圣教裁决者的“镇妖圣殿”才是杀伤力极大的宝物。 两个人各有所擅,凭借了自己的功法和装备进入了王宫。飞虎提督早就回到了王宫,他按照慕容正的授意,早将王宫武装成了一座堡垒,不但有众多九阶高手护驾,更有他从前线带来的两只魔铳助阵。如此阵容,飞虎提督认为任何刺客也不可能进得来。 不过,就在飞虎提督以为王宫的防御无懈可击的时候,黎靳和惩恶裁决者已经用了两天的时间终于潜伏进了禁宫。黎靳知道,宇文泯的活动规律一半是到了半夜,必定在书房浏览各地的报章,这个时机是他身边警卫最少,最容易得手的好时候。因此,他们在书房的房梁上,偷偷地藏着,只等半夜好动手。 宇文泯到了半夜,果然在侍卫的陪同下来到书房,他在书桌前刚坐下,秦辄就跟了进来,他来到宇文泯的耳边和他耳语了一阵,不知说些什么,然后出去了。 宇文泯之后就坐在那里,好像在看着桌上的报章。黎靳没见过宇文泯,因此他用询问的眼光看了看惩恶裁决者,惩恶裁决者点了点头,表示没有问题,黎靳做了个同时行动的手势,惩恶裁决者立即缓缓起身,做好了准备。 黎靳突然从房梁上一跃而下,他一边跳下来,一边释放出九阶水系武冕。他的脚刚落地,左手一道“水系隐形”就结果了门口的侍卫,同时右手拔刀砍翻了身边的侍卫,这两下干净利落,两个侍卫竟然毫无反抗的能力。他一下子跃到宇文泯的跟前,也不废话,一刀就捅进了宇文泯的心脏,宇文泯看着黎靳,面无表情,毫无痛苦地倒地死去。黎靳看这个宇文泯的样子有点怪,而且他杀了两个侍卫之后,这个君王居然没有出声喊人,不过他没时间细加推敲,上去又补了一刀,砍下了宇文泯的脑袋。 虽然他将屋内的侍卫和宇文泯都杀了,不过,巡视的侍卫很快就会过来,因此,按照计划,现在应该是惩恶裁决者去禁宫别处放火,吸引侍卫注意力,然后两个人分头逃离的时候了。可是,黎靳刚要撤退,就觉得身后元力波动,他来不及回头,更来不及躲避,只能反手释放了一个“连锁寒冰”,紧接着就后背一痛,被“火焰之刃”击中。刺客为了行刺方便,从来不用任何护甲,因此这下一让黎靳吃痛不小,不过,好像攻击他的人并没有要杀死他的意思,因为击中的不是要害。他回过头来,只看到惩恶裁决者的背影,黎靳这才回过味来,这个惩恶裁决者是要杀人灭口,用他来吸引侍卫,他自己一个人脱身。 黎靳知道危险,急忙要走,可是刚才惩恶裁决者释放卷轴引起的元素波动已经吸引了守卫过来。守卫一眼就发现了他,他想跑已经来不及了。黎靳很沉着,他放下武器,背负双手,等待被捉。因为他知道,反抗根本没用,这里九阶高手数不胜数,他没有任何机会,徒劳反抗,只能为惩恶裁决者制造逃脱的机会而已。 黎靳被守卫抓了个正着,这个从未失手过的影子刺客,终于被人抓住了。不过,让他奇怪的是,虽然这里守卫森严,而且自己没做任何抵抗,那个惩恶裁决者还是成功逃走了,看来光明系的武者确实有自己独特的办法。 王宫里乱成一片,因此黎靳被先关进了刑狱大牢,他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人搜走了,他的手脚也被人上了元力镣铐。元力镣铐能够隔绝武者的元力,让他无法使用元力释放法术,甚至不能调用任何元力。黎靳只能在牢狱中望着外面的天空,等着自己最终的命运。 就在他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一天晚上,忽然有一个守卫扔进来一个纸团,里面大致看得出来包着一把钥匙。黎靳一愣,趁其他守卫不注意,赶紧将钥匙藏了起来。到了半夜,他打开纸团,取出钥匙,插进元力镣铐的锁孔,元力镣铐竟然应声而开。没有了元力镣铐的束缚,逃出这个牢狱对他来说易如反掌。他捡起纸团一看,上面有个小字,写着“黑”。他这才知道,救他的竟然是之前的内应黑玫。 黎靳是九阶修为的刺客,他不但修炼有屏息术,更有缩骨术。没有了元素镣铐,他就可以任意施展平生所学。因此他用缩骨术从窗栏杆中穿了出去,逃之夭夭了。 他逃出去后,来到事先和黑玫商量好的会面场所,黑玫竟然还在等他,黎靳简直没想到黑玫会这么仗义。虽然这个黑玫能力有限,不过是个低阶刺客,但是竟然如此仗义,在他最危急的时候挺身相救,让他感动不已。他对黑玫说:“这次若是没有你相救,我是必死无疑,我没什么能报答你的,这里是我的一些积蓄,还希望你不要推辞,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吧。” 黑玫本要推辞,黎靳坚决不准,硬逼她收下了他的晶石卡。黎靳谢过了黑玫,又问道:“出事后,你有没有再见到雪云教的人?” 黑玫摇摇头,说:“我一直等在这里,但他们一直没回来。我担心你们出事,所以四处打听,才知道你被他们抓了起来,这才好容易收买了守卫,放你出来。你们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们到底有没有得手?” 黎靳叹了口气,说:“我杀掉了宇文泯,但是我被惩恶裁决者出卖了,他为了自己逃走,竟然出手打伤了我,我不杀他,誓不为人。这里太危险了,你也赶紧收拾东西隐匿起来,我的晶石卡里有两百万,够你用一段时间了,等将来风声不紧了,我会再回来联络你,到时候如果你还想干杀手这一行,我一定会照顾你。” 黑玫急忙道谢,并问道:“你们杀掉了宇文泯,那为什么没见囊瓦城发丧?” 黎靳笑了笑,说:“这个自然,他们正值国难,如果这个时侯发丧,前线一乱,势必兵败如山倒,因此他们必定是隐瞒了君王的死讯。这个和我们就没什么关系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要让雪云教付出他们的代价。” 说完,他告别了黑玫,离开了囊瓦城,踏上了他的复仇之路。 早在黎靳离开乾峰国的国都之前,慕容正已经收到了宇文泯被刺的消息,不过,他们没有沉痛哀悼,反倒是举杯相庆。原来,这一切不过是木头出主意策划的一出李代桃僵,死的是真正的宇文泯。宇文泯被木头的灵魂攻击伤害得很厉害,而且木头一直没给他治疗,所以他根本没有自己完整的意识。 每天他不过是在侍卫的陪伴下按照固定的路线走动,到固定的地方“办理政务”,等待被人刺杀。他在书房只是傻坐着,秦辄和他的耳语也不过是演戏。所以黎靳杀掉侍卫,宇文泯才没有任何反应。 而且,黎靳杀他的时候,他也是毫无表情。而乾峰国不发丧自然也是在情理之中,因为宇文泯死了,宇文铭照样做他的君王,什么事情都不耽误。宇文泯的死不过是让雪云教死心,不再打刺杀君王的主意而已。 惩恶裁决者哪里知道乾峰国的君王早就被偷梁换柱了?他兴高采烈地回到闵河城外的联军大营,向列枭请功。列枭听说宇文泯的脑袋都被砍掉了,十分高兴,自从讨伐乾峰国的圣战开始以来,就完事不顺,现在终于有了一件能够让他舒心的功劳,他自然大感安慰,所以他重重地赏赐了惩恶裁决者。 有了这件功劳的启发,圣教裁决者不禁也动开了暗杀的心思。他连日猛攻闵河城,但是未见寸功,如果能够杀掉乾峰国的大将军慕容正,闵河城没了防守的灵魂人物,自然就会成为一盘散沙,唾手可得。 另外,如果能够顺便破了敌人的魔铳部队,就更是锦上添花了。因此圣教裁决者决定,在晚上带着镇妖圣殿,偷进闵河城,暗杀慕容正、袭击矮人的魔铳小队。他让手下的校尉继续替自己带兵猛攻,他本人则和光明裁决者一起,从风刹山外围绕道潜入乾峰国。 闵河城虽然在联军这一面城门紧闭,严防死守,但是在另外一面却是门户大开,运输粮食和武器装备的队伍来来往往,络绎不绝,圣教裁决者和光明裁决者很容易就混进了闵河城。不过,闵河城很大,他们两个毫无做刺客的经验,到了里面两眼一抹黑,别说刺杀慕容正,及时连慕容正的栖身之所他们都找不到。 不过,也是机缘巧合,虽然他们找不到慕容正,却竟然碰到了木头。木头因为换防,带着和轩辕豹正在回住处休息的路上,他突然感觉到身边有一种让他极为不舒服的能量涌动,因此他转头一看,正好和光明裁决者四目相对。 乾峰国里光明裁决者最痛恨的人就数木头了,他的前锋部队被木头冲得七零八落,死了五万多人,还折损了伍王寮等十几位九阶武者,因此他一见木头,立即再不顾隐藏身形,暴喝一声,左手对自己释放了一个“力量强化”,右手则凌空一掌向木头拍过来。 这是木头第一次正式和光明系的武者动手,上一次那些试图截击他的光明系武者都被魔铳收拾了,只有一个拦住了他,还被轩辕豹给劈了。光明系的武者竟然和木头一样,在动手的时候,也无法释放出武冕。 木头见光明裁决者这一掌看似轻松,但掌心光明系元素能量急剧喷发,一股澎湃的能量束竟然将周围的空气都激化得近乎气化为气系元素。光明系元素能够使元素活性化,这和木头的黑暗系元素能够使元素惰性化的特点正好相反。 这股大力太过汹涌,木头见根本无法抵御,赶紧侧身闪过。他们两个刚刚交手,轩辕豹就立即释放出七道褐色的土系武冕,手执金鳌盾和开山斧,加入战团。他也刚刚晋入七阶,和九阶对战,并不胆怯。 圣教裁决者见轩辕豹插手,急忙拦住了他,和他战在一处。轩辕豹见有人阻拦,挥动开山斧迎头就砍。圣教裁决者见轩辕豹力大无比,而且开山斧上土系元素能量急剧波动,因此不敢小觑,急忙躲过,并挥拳反击。 轩辕豹也没和光明系的武者战斗过,不了解他们的深浅,就用金鳌盾硬接了一下,想看看他们的修为如何。圣教裁决者的拳头轰得一声砸在金鳌盾上,强大的轩辕豹竟然也觉得手臂一麻,这个圣教裁决者的力量还真是惊人! 其实光明系的武者都可以将肉体强度练到极致,不但力量极大,而且肌肉骨骼更是近乎钢筋铁骨,防御极为强悍。 圣教裁决者趁轩辕豹挨了一下,反应迟缓之际,对轩辕豹释放了一个光明系八阶“祈祷”法术,只见一道金光弥漫在轩辕豹身上。轩辕豹只觉得身体里的土系元素能量急剧沸腾,在气海里上下翻滚,仿佛要爆炸一般。 光明系的“祈祷”法术可以作用适当地在自己人身上,为自己人提升元力、也可以过量地用在对手身上,这样就可以让对手的元力过分充盈,甚至超过气海所能忍受的极限,最终导致对手的气海崩坏。 轩辕豹见势不妙,张开血盆大口,一记强力的“虎啸龙吟”狂吼而出。他的“虎啸龙吟”已经修炼到家,大无畏武技中的这一招音波攻击大显神威,正中圣教裁决者。圣教裁决者前胸被轰然击中,同时只觉得脑中嗡地一声,竟然产生了瞬间的空白。“虎啸龙吟”的攻击让圣教裁决者一时间处在了麻木的状态。 这时候轩辕豹气海翻涌不已,也十分难受,只好不停地释放法术,来减轻气海元力的压力。 他将“连锁飞石”、“天降巨岩”、“飞石神箭”不断地向圣教裁决者释放出去,圣教裁决者毕竟是九阶修为,虽然被“虎啸龙吟”一时冲昏了头脑,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不过,这时他已经连中几下轩辕豹的法术。 普通人别说是几下,就是一下,不死也得受重伤倒地,但光明系的武者确实强大,他虽然也受了伤,但竟然都最大限度地扛住了,因此并不致命。而且他恢复过来以后,立即对自己释放了七阶“肉体治疗”术,将伤势完全治愈了! 这几下双方各有胜负,都对对手有了初步的了解。轩辕豹七阶修为能够偷袭得手,得力于他 “虎啸龙吟”的精神攻击。虽然“虎啸龙吟”只是音波攻击,但是它里面含有初级的精神攻击效果,光明系武者肉体无比强大,但相形之下,灵魂却是十分孱弱,因此,轩辕豹才能扳回局势。不过,有了这次教训,圣教裁决者当然不会再让他偷袭得手。 轩辕豹对光明系的武者也有了认识,看来光明系武者肉体强悍的程度,不比野蛮人弱,而且在防御上甚至略占优势,他也不敢再大意,双方各自谨慎,重新再战。 不但轩辕豹感受到了光明系武者肉体的强悍,木头也是深有感触。光明裁决者一击不中,左手握拳,又是一击,拳风夹杂着光明系灵力再次袭来。因为是换岗,木头没把“捍蓥棍”带在身边,真是后悔莫及,“捍蓥棍”的麻痹效果对付光明系武者十分有效。木头只得释放出元素战甲、元素之剑天问,与光明裁决者周旋。 光明裁决者虽然不用战甲,不用兵器,但是对木头不但丝毫不落下风,而且还占尽优势,他们之间毕竟有两阶的差距。他的一套圣光拳虎虎生风,将光明系的身体素质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 木头不敢大意,一点点地小心应对,慢慢地适应光明系武者的打法,最重要的,是要找出光明系武者的弱点。 就在光明裁决者和圣教裁决者都占据了上风,控制了战局时,乾峰国的士兵却越聚越多,慕容正已经接到了士兵的通报,说进来了联军的高阶刺客,他急忙召集闵河城的高阶武者,并集合矮人的魔铳兵,火速赶往出事地点。 圣教裁决者见情形不好,再拖下去他们两个怕是要走不掉了,便虚晃一招,飘然后退,从身后取出一物,凝聚灵力,向空中祭出。 这个东西飞到空中,向四周散发出金光万道,每道金光都折射出包含着巨大能量的古篆符文,灵力波动的中心,是一座小型的宫殿,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这宫殿的殿门大开,里面射出一道白光,这道白光射出后,竟然是逆向而折,向里面产生了一股无比强烈的吸力,那些古篆符文对吸力也产生了极强的附加效果。 轩辕豹猝不及防,竟然被殿门的白光罩住,顿时身不由己,向宫殿滑去。以他沉重的装备、山一般的体重,竟然丝毫无法减弱白光的吸力。轩辕豹暗叫不好,拼命地挣扎,可是他越挣扎,就滑的越快。 木头在一旁大吃一惊,他见这白光的孕形奇特,竟然像是法阵产生的效果,因此不敢怠慢,急忙躲过光明裁决者的一击,凝聚元力,飞身赶来,使足了力气,一下撞开了轩辕豹。木头这一下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消耗了大量的元力才将轩辕豹撞开,不过他自己却完全失去了重心,也没有了办法和吸力抗衡,因此被白光吸进了宫殿。 宫殿把木头吸进去后,瞬间就关闭了殿门,随着灵力的收敛,回到了圣教裁决者的手中。圣教裁决者见收了木头,心中大喜,虽然没有杀掉慕容正,不过杀掉田浩也是大功一件,他和光明裁决者急忙逃走。 这个时侯,慕容正的援军已经到了。七八个九阶高手同时出手,各系的九阶法术一同被释放出来:土系的“迟缓”、气系的“瞬移”、火系的“加速”和水系的“失明”。“迟缓”、“失明”当然是作用在两个裁决者的身上,“瞬移”、“加速”当然是作用在自己人身上。 圣教裁决者见事不好,竟然一把将光明裁决者推回去,自己飞身离去了。光明裁决者被圣教裁决者这一阻,速度立即慢了下来,结果“迟缓”、“失明”全都作用在他身上。他眼前一黑,竟然暂时失明了,随即他感到自己的速度明显放慢。 光明裁决者心里一沉,知道自己肯定无法逃脱了。他心里暗骂圣教裁决者阴损,不过他也知道落在乾峰国的人手里,肯定是绝无生还的可能,因此他凝聚光明系灵力,用精神之力释放了自己的气海。他是九阶修为,气海里的光明系灵力浩瀚无比,瞬间释放后,顿时在局部形成了巨大的能量压力差,产生了爆炸一样的效果——灵力四射。 无数官兵被他的灵力波及,纷纷受伤倒地,有的甚至当场毙命。当然,光明裁决者的代价也是巨大的,他的灵魂和肉体同时泯灭,任谁也无法将他复活了,这世上再无光明裁决者这个人了。 圣教裁决者慌慌张张地逃离闵河城,从风刹山边缘迂回到闵河城外联军的营地。他这一行虽然杀掉了乾峰国的将军田浩,但也丢了光明裁决者,气得列枭将他大骂了一通才罢。圣教裁决者战战兢兢地回到前线,继续督战。 这个时侯,阿尔斯费尽周折,终于为列枭的远征军征集了一批军粮。这些军粮有的是从阿尔斯的库存中取出来的,有的是从南里国和东赵国那里硬逼出来的,这些粮食汇在一处,由东赵国和南里国凑出的人马负责运输,取道天栊城,运往闵河城。 负责运粮的,是南里国的范羯。范羯是卷轴师,虽然在校际赛上输给了木头,不过他的水平还是受到南里国君王的青睐,因此在军中很快被提拔为校尉。 范羯运粮的任务并不轻松,因为各国都面临饥荒的问题,难保谁不会觊觎这批粮食,更重要的是,西有霖渊国虎视眈眈,东南有正在赤衡国活动的乾峰铁骑,虽然列枭派了人马驻扎在金乌镇遏制霖渊国的军队,但范羯还是忧心忡忡,因此他是日夜兼程、心惊胆战地将粮食一路运来。 他的运输队到达距离金乌镇不远的官道上才勉强松了一口气,因为总算是接近了联军,就在他心里刚刚感觉轻松一点的时候,突然有斥候来报前方有一队人马拦住了去路。 范羯不禁觉得十分奇怪,这里靠近金乌镇,列枭的联军近在咫尺,谁敢到这里来打这批军粮的主意?难道是列枭派人来接应?他急忙上前观看,这队人马还真是打着联军的旗帜,范羯问道:“请问来者是何人?为什么挡住联军的运输队?” 对方答道:“我是统帅派来接应军粮的,因为此地霖渊国的反叛活动猖獗,不得不防啊。” 范羯问:“既是统帅所遣,可有令牌?” 对方答道:“当然有,请过目。” 说完,对方一扬手,一张“寒冰霜箭”卷轴瞬间触发,正中范羯的胸口,强大的元素能量不但贯穿了他的胸口,而且将他冻成了冰块。可怜这位年轻优秀的卷轴师,竟然死在卷轴之下。 对方虽然杀了范羯,不过并不算完,举起军刀,一刀将冰块劈成两半,然后才带着人马冲上去和运输队战在一起。运输队没有人指挥,自然是一盘散沙,因此这支人马将运输队杀得七零八落,然后收拾粮草,浩浩荡荡地向霖渊国运走了。 他们其实就是钱豹的云豹军团,由于之前霖渊国也是联军成员,因此他们有联军的军旗和服装。他们化装成联军的运输队,推着空车向金乌镇方向前进,因此金乌镇的斥候误以为他们是范羯的部队,也就没加防范。 他们骗过斥候,慢慢前进,等范羯的部队到了,他们回转头来又冒充联军接应的部队,抢了粮食,满载而归。 云豹军团将粮食运回后,霖渊国的君王蒙狎大喜,部队终于有了过冬的粮食。当他知道了钱豹是如何夺粮的时候,十分钦佩钱豹的胆识和机智,对他更加信任有加。 列枭左等右等,军粮始终不到,急忙派人打听,才知道粮食竟然在眼皮底下被人劫走了。列枭大怒,将金乌镇的守军提督骂得狗血喷头,并命他去霖渊国抢回粮食。 守军提督带着人马勉强追进霖渊国,却被早就以逸待劳的云豹军团打了伏击,结果受了重创,折损了几千人,这才狼狈地逃回。列枭一怒之下,将金乌镇的守军提督斩于阵前,这才解恨。不过,虽然杀了守军提督,但粮食肯定是抢? 九天傲魂 第 47 部分阅读 返靥踊亍A需梢慌拢鹞谡虻氖鼐岫秸队谡笄埃獠沤夂蕖2还淙簧绷耸鼐岫剑甘晨隙ㄊ乔啦换乩戳耍唤稚松瘛C挥辛甘常庹炭商汛蛄恕4涌揭岳矗需傻谝淮斡辛宋;?br /> 正文 第089章 镇妖圣殿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6 本章字数:10051 木头被摄进镇妖圣殿之后,只觉得眼前一片强光,让他不敢直视。等眼睛慢慢适应了以后,他睁开眼睛一看,自己已经是在“镇妖圣殿”的内部了。凭借了极强的空间感应能力,木头清晰地意识到,这个“镇妖圣殿”的内部其实不过是个绝对空间,而“镇妖圣殿”正是开启和进入这个空间的入口。 木头自己也会开辟和利用绝对空间,可是,他开辟的绝对空间,每次进出都只能当初在开辟这个绝对空间的地点附近,可是这个“镇妖圣殿”显然不受此约束,真不知道它是如何做到了,如果能够参详出来,以后木头就可以拥有自己的可随身携带的空间仓库了。 不过,他现在可没工夫去详细参悟这个绝对空间是如何创建出来的,因为他要先考虑如何脱身的问题。他所在的这个地方是这个绝对空间中被元素隔离出来的一部分,这里的四壁上布满了暗金符篆,看来开辟这个绝对空间的人不但深谙阵法之道,对铸造术中的符篆也是颇有研究。 木头过去在天栊学院的时候对符篆了解不多,不过,后来他在赤衡学院的院长送他的有关符篆的羊皮卷中学到了很多符篆的知识,因此知道这些符篆有的是对法阵效果进行增幅用的,有的是辅助“镇妖圣殿”的吞吐能力的,还有的是用来加固法阵本身的。 而且,他明显能感觉到,这个绝对空间是一个巨大的法阵构成的。因为,他凭借了黑暗系灵力的超强感知能力,能清晰地感受到类似于乾坤八门的元素能量波动。 知道了这里是一个法阵之后,木头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不知道这个法阵到底是主动攻击的,还是被动攻击的。主动攻击法阵是只要敌人落入阵中,就会受到法阵的攻击,直到敌人被消灭或者逃走。被动攻击法阵不会主动攻击敌人,只有在法阵的操控者操纵法阵攻击的时候,法阵才会启动。 木头上下左右都略微感知了一下,这个空间极为浩瀚庞大,以木头的感知能力竟然也无法触及所有的边界极限,而且这里被各系元素分割成无数的隔间。 这种分割并不是将整个空间直接划分为八门法阵那么简单,除了木头能够感知出来的八门法阵,这里明显还有别的结构,以木头目前对法阵的理解水平,很难确切地弄清这些结构的作用,不过,感觉上好像是用来为不同元素能量储势的。 木头在里面不断地向外释放自己的感知,想尽快地熟悉环境,可是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来,自己进来也足有半天时间了,为什么没见法阵对自己攻击?答案应该有两个,一个是,这个庞大的法阵是个被动攻击法阵,或者,这是个主动攻击法阵,但是那个圣教裁决者想要抓活的,所以抑制了法阵攻击。 如果是第一种情况,那么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找到法阵的生门或者阵眼,找到了生门就可以找到出口,而找到了阵眼甚至可以控制法阵。 如果是第二种情况,那木头就无计可施了,唯有等待圣教裁决者放他出去。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总不能等在这里坐以待毙,因此他急忙凭借自己对法阵的理解,开始慢慢摸索,到处寻找法阵的生门和阵眼。他尽量不接触任何元素隔断或者元素能量,以免触动法阵。 由于法阵没有处于活动状态,因此相对来说,比较容易摸清情况。没过多久,木头就已经弄清了他所在的位置,应该是伤门。按照八门的排序,他找了个最近的方向,向生门走去。不过,这里的空间实在是太过庞大,要走到生门,即便是不受到任何干扰或者攻击,也要好长的时间。 由于这里是绝对空间,因此木头还没办法使用他的小瞬移,小瞬移只能在普通空间中使用,因为小瞬移利用的就是出入空间的规则,可是这里本身就是绝对空间,因此小瞬移无法适用,也就是说,人只能在普通空间中出入各种特殊空间,但不能在特殊空间直接进出别的特殊空间,因为二者的坐标无法瞄定。 木头因为怕触动法阵,因此不敢使用元力,也更不敢释放出元素羽翼来飞翔,只能凭借体能慢慢地走,结果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来到了生门的位置。不过,让他大吃一惊的是,这个镇妖圣殿中并不是空的,生门里还坐着另外一个人! 木头不知是敌是友,因此慢慢地接近,那个人很快就感知到了他的到来,因此也回过头来。看到那个人的脸,木头不由得大为震撼,这张脸上横七竖八地布满了伤痕,不但如此,他还没有右臂。 人也长得瘦骨嶙峋,简直就是皮包骨头。最恐怖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的眼珠虽然能够上下移动,好像是在看东西,但看上去却十分空洞、无神,竟似瞎了一般,十分恕?br /> 那人先开口问道:“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木头说:“我是乾峰国的田浩,被这个东西摄进来的。” 因为要积累军功的关系,木头田浩的名字一直没改,不然田浩名头上的军功就忽略不计了。 那人摇了摇头,说:“田浩?没听说过。你身上有没有吃的东西?” 木头是突然被抓进来的,哪有带吃的?因此说:“没有。” 那人叹了口气,说:“我眼睛已经几乎看不到东西了,你既然来了,就好好看看周围的情况,看看能不能找到出路?” 木头点点头,说:“好,我就勉力而为。不知你是哪位?怎么也被抓了进来?” 那人说:“我叫卢廉,是联盟商会的保镖,只因喝多了酒胡说八道,雪云教的人便说我散布异端邪说,有违雪云教教义,结果被他们抓了进来。” 木头暗暗称奇,雪云教对判教、反教者还真是不手软。他既来到了生门,当然要先找到出路。可是他左看右看,才弄清楚,这个生门只是他所在阵法的生门,根本不是出镇妖圣殿的出口。 要想出去,必须先出法阵,然后再打开镇妖圣殿,才能出得去。不过,这个出口显然控制在外面的圣教裁决者手里,他是根本无法从里面控制的,看来,这里是死路一条。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阵眼,将这个法阵先控制起来,保证自己的安全。而且一般来说,阵眼的位置都会有法阵的绝对出口。 他正要深入法阵,去找阵眼的位置,那个卢廉突然问:“怎么样,找到了出路没有?” 木头说:“法阵的出口找到了,可是这个镇妖圣殿的出口却找不到,只能看看再说。” 卢廉说:“那能不能你过来扶着我一下,我进来的时间比你长,对这里比你熟悉一些,我可以告诉你法阵的这个镇妖圣殿的另一个出口在哪里。” 木头听了大喜,他急忙走上前去,扶起了那个卢廉。就在木头刚刚扶起卢廉的时候,他突然感到身边有元素能量波动。木头暗叫不好,不过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卢廉突然释放出九道红色的武冕,一记元力重拳击在木头的前胸。 也亏得卢廉是火系的,如果他是土系的,这一下近身重击,木头即便有物理胸甲护体,也要丧命,相对来说,火系毕竟没有土系那么凶猛。不过,挨了九阶高手这一下,木头也是承受不了,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那个卢廉哈哈大笑说:“既然进来了,何必急着出去,你就做了我的口粮吧!” 木头听了这才恍然大悟,这个家伙被困在这里很久,竟然是靠着吃不断被抓进来的人在生存!武者唯有晋入本相,才能不吃东西仅仅靠消耗元力也能生存,在表相阶段,还是要吃东西的。看不出来这个惨兮兮的家伙竟然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悍匪。 木头受了伤,虽然不重,不过他本来就只有七阶修为,和这个九阶的卢廉比,差距巨大,因此他假装无法动弹,一声不吭。 卢廉一步一步摸过来,他的眼睛不好使,因此看得不太清楚,只能慢慢走到木头跟前,他看来是饿极了,左手凝聚元力,就要来抓木头。他刚刚伸出手,就感到了身前有强烈的元素能量涌动,他知道不好,不过,想躲闪也已经来不及了,木头的“气系隐形”卷轴瞬间就无声无息地击中了他的前胸。他刚刚才算计了木头,这下可真是报应不爽。 卢廉可没有木头的胸甲,虽然他来得及勉强侧了一下身体,没有被洞穿,但前胸也被“气系隐形”劈出了长长的一道伤口。 他大吃一惊,想不到对手中了自己的偷袭居然还能反击。他急忙收住身形,哪知道他刚刚站稳,木头的第二、第三张卷轴又被触发了,这次是两个“大气神箭”,正中他的双腿。“大气神箭”将他的双腿膝盖几乎击碎,他无法站立,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木头取出第四张卷轴“霹雳闪电”对准了卢廉的脑袋,卢廉急忙求饶道:“饶命啊,不要杀我。” 木头说:“我无心害你,你竟敢要杀我?” 卢廉说:“我也是被逼无奈啊,我被困在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早就饿得半死了。如果我不吃你,早晚会被你吃了啊。” 木头问:“你一直是靠吃人才活到现在?” 卢廉说:“我早就被抓进来了,为了逃出去,我被这该死的法阵弄得全身是伤。既然出不去,这里又什么吃的都没有,不吃人,我岂不早就饿死了?” 木头说:“你这个吃人不眨眼的东西,如果你不害我,我或许还会想办法带你出去,你既有了害人之心,我断断留不得你。” 说完,木头触发了手里的卷轴。“霹雳闪电”的强大攻击力将卢廉的脑袋瞬时间轰得粉碎。 木头在他身上翻了翻,什么都没有发现,看来他所说的唯有吃人才能活下去的话还不假。木头可不想过那种茹毛饮血的日子,因此他没有停留,把尸体拖出法阵,就急忙去找阵眼,以便寻找出路。 因为阵法没有发动,木头很快就找到了这个大法阵的阵眼所在。不过,这个阵眼的位置上,竟然耸立着一座宝塔。木头来到塔下,只见塔尖下挂着一幅匾额,上写“仙界无极法阵”。木头大吃一惊,这座所谓的镇妖圣殿竟然是一个仙界法阵! 表相法阵分为人界、魂界和仙界。人界法阵主要是依赖元素攻击的普通阵法,魂界法阵则主要是灵魂攻击阵法,仙界法阵却是包罗万象、极为复杂的精密法阵。看来圣教裁决者之所以称这个“无极法阵”为“镇妖圣殿”,不过是雪云教用来掩人耳目的名称而已,这实际上是无极法阵圣殿,是极为复杂的仙界高阶法阵。 估计雪云教中的人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这个宝贝,但根本没办法真正掌控这里的法阵,而只是初步了解了如何开启和关闭这个绝对空间,因此不过是将人摄进来,任其自生自灭而已。 想到这里,木头大喜,这就意味着,如果他能够真正地掌控这个阵眼,那么,他就可以控制整个“无极法阵”,也就是掌控这里的这个绝对空间。到时候,想出去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了。 不过,他现在可是仅仅完全领会了人界“乾坤法阵”的水平,连人界“玄黄法阵”他都是半吊子,如何去掌控这个“无极法阵”,他还真是心里没底。但是,反正自己被困在这里也是无计可施,他自然要去尽力一试。 宝塔共分九级。木头来到第一级,门上有乾坤法阵四个大字。推门进去,这里四面都有窗户,木头向外一看,正见到外面是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惊门和死门构成的八门乾坤法阵。 不过有两件事情让木头极为吃惊,一是这个法阵竟然是乾、坤、坎、离、震、艮、巽、兑四大元素及元素生源齐备。一般的八门法阵都只有一种元素和元素生源,可是这个法阵竟然是四种元素都有,则也就意味着,任何一种元素的掌控者都可以通过调动不同的元素和元素生源,把这个法阵变成和自己一个元素属性的相应法阵,从而进行操控,这简直太神奇了。 第二件让木头吃惊的事情是,从这个塔望出去,原本极为庞大的法阵看起来不过是长宽均不足二三十尺的大小而已,估计这才是这个法阵的真实大小,而在外面之所以感觉很大,不过是法阵被人利用绝对空间规则给放大了而已。也不知这法阵当年是谁开创的,竟然能够将空间表相规则理解和运用得如此得心应手,当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因为法阵实际大小并不大,因此从塔里操控法阵,简直是轻而易举。 木头对乾坤法阵了如指掌,因此并没有去尝试操控,他拾阶而上,信步来到第二级的门口,上面写着玄黄法阵四个大字。木头推门,可是却怎么也推不开,他仔细一看,玄黄法阵四个大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上面写着:将乾坤法阵还原成初始状态,此门自开。 木头这才明白,原来开门是有条件的。他返回第一级,凝聚气元力,用自己的气系元力推动法阵中的气元素生源“乾”, 气元素生源“乾”释放出气元素“巽”,这个法阵瞬时间也就成了“乾巽八门法阵”。 他推动八门演变,经过三轮反转,终于将法阵的八门复归初始状态,这时候他听到宝塔二级的门自动开启了。 木头进入二级,这里也是四面有窗,向外望去,乾坤八门法阵竟然变成了玄黄法阵!木头大喜过望,他研究玄黄法阵多时,但始终是管窥蠡测,无法彻底理解,这里竟然有玄黄法阵的现成阵型,学起来岂不是事半功倍? 而且,这里和一级一样,也是乾、坤、坎、离、震、艮、巽、兑四大元素及元素生源齐备。不过,和第一级不同的是,这里的八门演变成了七隐一现。这个木头已经弄明白了,也就是说,八门并不需要同时显现,只需将占优势的一门催动,其余七门可以蓄势待发,这种法阵效率更高,杀伤力更大,但是也难布阵和操控。 木头想了想,他先来到第三级的门前一看,果然,门上写着罗浮法阵四个大字,下面照例有一行小字:将玄黄法阵还原成初始状态,此门自开。 看来这个无极法阵圣殿之所以会被建造,应该是当年教给后辈学习法阵的一个教学工具,让他们一级一级掌握,直至最后开启到顶级的无极法阵。不过,这个无极法阵圣殿同时也是一个极为强大的困敌宝物,不熟悉法阵的人一旦落入其内,命运自然就不掌握在他自己手里了。 木头知道要想找到这阵眼里的出路,唯有到达顶层,因此他急忙去第二级研究玄黄法阵。以前他是凭借对羊皮卷的理解,在想象中推演法阵的各种变化。如今简单多了,有了近在咫尺的阵型,他可以任意调动,直观地观看法阵的各路变化。在第二级的塔里,法阵的任何些微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有了这个阵型和他读过羊皮卷互相进行印证,木头没过多久就终于掌握了玄黄法阵。虽然掌握的程度没有乾坤法阵那么好,不过已经足够用了,最起码将它复原没有任何问题。他凝聚气元力,用自己的气系元力推动法阵中的气元素生源“乾”, 气元素生源“乾”释放出气元素“巽”,这个法阵也就成了“乾巽玄黄法阵”。 木头操纵这法阵,将八门都隐藏起来,并按序排列。这一切刚刚做好,第三级的门就应声而开。 木头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宝塔的第三级,向四周的窗外望去,玄黄法阵这次变成了罗浮法阵,不过,由于木头对罗浮法阵了解极少,因此不得不取出羊皮卷先阅读,然后再结合阵型互相参照。好在这些日子木头为了阅读方便,时刻将羊皮卷带在身上,不然,但看阵型,还真是难以索解。 罗浮法阵比玄黄法阵更进一步,玄黄法阵强调法阵的效率和攻击力,因此采用优势一门凸显、其他七门隐藏的方法。 用类似于卷轴的理解就是,八门是储势,八门的演变是孕形,乾坤法阵的储势和孕形都是中规中矩的,不论其他各门用不用得上,都要加以孕形浪费其中的元素能量,而玄黄法阵则是只触动所需要的那一门的储势,从而大幅度节约元素能量,并将孕形资源都击中在了这一门上,因此元素的利用率极高,杀伤力自然也就会被最大化。 罗浮法阵比玄黄法阵更进一筹,它不再固定是八门,而是一共只有一门,需要哪一门,就会衍变出哪一门,这样一来不但孕形效率高,连储势的效率也是最高的,因此法阵的效率是人界中最高的,杀伤力是人界中最强的,而且,由于只有一门,还可以将这一门用附加符篆的方式加以强化,并产生出特殊的附加属性,这样法阵就更加趋于完善、更加富有个性。 仗着对乾坤法阵和玄黄法阵的理解,木头拼命钻研,足足耗了七天的时间,才把罗浮法阵研究明白。当然,这还是有现成的法阵阵型摆在面前情况下,不然的话,要研究到何年何月木头也难以想象。不过,让木头奇怪的是,整整过去七天了,自己怎么没觉得饿? 他来不及细想,就赶紧进入了第四级——失魂法阵。他在塔的第四级窗口望下去,无意中注意到了卢廉的尸体。由于要演变法阵,他早就将卢廉的尸体弄出了法阵,他也一直能够看得到他的尸体,只不过,这一次他意外地发现,隔了七天,卢廉的尸体竟然没有什么变化,甚至还在流血!这就奇怪了,整整七天,血早该流干了才对,再说尸体也早该腐烂了。 木头结合到自己自身的情况,才恍然大悟,这是绝对时间规则在作怪!原来,这座塔里的时间流竟然被压缩了,因此时间比外面慢得多,这就是为什么过了七天木头还不饿,过了七天尸体还不腐烂的原因,因为真正的时间还没到半天,木头当然不饿。 木头对这座“无极法阵”的创建者更加佩服了,他不仅仅对空间规则运用的炉火纯青,对时间规则竟然也是驾轻就熟,再加上这震古烁今的法阵,他简直就是神人一般,让木头敬仰不已。 木头见阵眼的这座宝塔有这样的神奇作用,自然就不太担心饥饿的问题,因此,他一心一意来钻研失魂法阵。这失魂法阵是专门攻击落入法阵的敌人的意识的。如果让普通武者来理解这个失魂法阵的原理,怕不是一般的困难。 但是,由于木头有黑暗系灵力的底子,因此理解起来毫不费力,因为他利用黑暗系灵力攻击灵魂的方法比起法阵的方法来也毫不逊色、甚至还要更加快捷、高效,因此他领悟起来,竟然比人界那三个法阵还快上了好多。 接下来的嗜神法阵和夺魄法阵也是如此,木头都轻易地掌握,一举过关。魂界的三关加在一起都没用上一天时间,就被木头全部拿下。这样的速度,就是这个无极法阵圣殿的创建者怕是也要自愧弗如。 迅速地连过三关之后,木头来到宝塔的第七级,这里能看到的,已经是仙界的初级法阵——天地法阵的阵型了。 如果说失魂法阵、嗜神法阵和夺魄法阵分别是罗浮法阵中强调意识攻击的开门、强调精神攻击的休门、强调意志攻击的惊门三者的强化版,那么天地法阵就彻底没有了孕形这一过程,只要储势得当,天地法阵就可以不经过孕形的环节直接发挥出惊世骇俗的攻击力。 天地法阵主要是利用空间规则发挥作用的法阵,由于木头在时空圣殿中对空间规则的理解早就登峰造极,因此毫不费力地就抓住了天地法阵的精髓。再加上几天功夫对天地法阵详加实践和印证,终于将这一仙界初阶法阵也顺利通关。 宝塔第八级的洪荒法阵是法阵的集大成者,它完全摒弃了法阵的储势、孕形,甚至不用人为控制,只需调动元素和元素生源就可以产生法阵真元,法阵真元是在时间规则和空间规则的共同作用下,由元素和元素生源产生而来具有意识、意志和精神的元素能量体,某种程度上,有点像老鬼。 老鬼也是元素能量体,不过,法阵真元和老鬼是没法比的,毕竟老鬼是在纯元素环境中诞生的具有独立的灵魂和肉体的生命,而法阵真元的意识来自于法阵的开门,意志来自于法阵的惊门,精神来自于法阵的休门,肉体来自于伤门,生命来自于生门和死门,再加上杜门赋予的空间能力,和景门赋予的时间能力,才能成形。 而且,最重要的是,法阵真元无法脱离法阵存在。 洪荒法阵衍生出的法阵真元完全效忠于阵主,由阵主下指令进行攻击或者杀伐,这比召唤兽还要厉害得多,因为召唤兽在实战中可能会有畏惧心理,而法阵真元是完全无畏的勇猛战士,修为也强大得多。 木头为了参悟洪荒法阵,足足耗费了一个月的时间,才总算是能够凝聚出完美的法阵真元。有了法阵真元,宝塔第九级——无极法阵的门终于打开了。 木头进到这里,放眼向外望去,竟然什么都看不到,看不到法阵,看不到元素能量,只能看到这个绝对空间的全貌。不但外面四大皆空,就连宝塔的这一级里也只有一个位于中间位置的巨大四色元素光球而已,当然,这里的尽头还有一扇门,上面写着“出阵”两个字。看来,这就是木头找了许久的出口。 木头回过头来仔细看了看无极法阵的窗外,他不明白为什么仙界高阶“无极法阵”的阵型什么都看不到,羊皮卷中对仙界高阶“无极法阵”的解释也只是只言片语,那就是“法无定法、法生无极”八个字,看得木头云山雾罩的,完全不知所云。 不过,既然有了出口,木头自然要先离开这里再说。他进了出口,终于出了法阵。出来后,他在介乎于法阵的绝对空间和普通空间之间一个位置上,木头在这里已经能够凭借他强大的感知力感知到外面的情况。 看起来他出来的时机很好,那个圣教裁决者不在,他将镇妖圣殿扔在帐中,自己去洗澡去了。帐中还有一桌好酒好菜,虽然军中粮食短缺得很,可是这些雪云教的裁决者和统帅还是过着奢侈的生活。 木头早就饿了,因此他赶紧从绝对空间中出来,想吃两口后赶紧想办法离开。可是他刚出来,就感知到圣教裁决者正往回来,他没有办法,只好将拿了些吃的又回到了绝对空间——也就是无极法阵圣殿里。 木头在里面,圣教裁决者完全感知不到,因为他不是这座圣殿的真正主人,无法和圣殿取得联系,自然无从感知里面的任何元素能量波动。但是木头却可以感知到外面的一切,因此圣教裁决者的一举一动,他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圣教裁决者洗了澡回来后,简单吃了些东西,就休息了。木头不敢出来,因为武者的感知力很强,外人一旦进入他们的感知力范畴,他们的感知程度就和普通人被撞到一样,想注意不到都不可能。圣教裁决者的修为可是光系九阶,木头到现在都找不到他的弱点,当然不敢贸然出去、和他正面交锋。 既然出不去,木头就回到了“无极法阵”的第九级塔顶位置,想继续参详参详无极法阵的境界,不过,无论木头如何努力,终归是无法弄懂“法无定法、法生无极”这八个字。他正郁闷的时候,一眼瞥见了那个四色元素光球。难道这个光球才是参悟“无极法阵”的关键?木头想到这里,就凝聚气系元力,想对光球探知一番。 哪知道木头的元力刚刚触及到光球,就瞬间被光球吸了过去,这个光球不但将木头释放出来的气系元力吸走了,而且还源源不断地吸收着他体内气元素行星的气系元力。木头暗暗叫苦,这种吸法,用不了多久就会将他的气系元力都吸干了。不过,他干着急没办法,因为这光球的吸力极大,根本无法阻止。 好在,过了一会,光球自动停了下来。木头的气系元力被抽走了一大半,仿佛虚脱了一般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不过,让他惊奇的是,他和光球之间竟然产生了联系。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光球的位置,和这座无极法阵圣殿里的一切,看来,这光球并不是理解无极法阵的关键,反而是法阵的中枢。通过对法阵中枢的掌控,木头,成了这座圣殿的主人。 这样一来,木头终于能够了解这座圣殿的一切。它是由矮人从万丈深渊里挖掘出来的汞磺铸造而成,无比的坚固,并且极具韧性。同时它的四壁由铸造大师用无数符篆增幅、加固和强化,几乎是坚不可摧。 木头了解了它的构造,不由得高兴万分,将来这东西如果归了他,不仅可以用来做法阵来攻击敌人,还可以用来做堡垒来避难。如此坚固的无极法阵圣殿,一般人的攻击力根本奈何它不得。 就这样,圣教裁决者的宝物竟然不知不觉中落入了木头的手里,他还对此毫无察觉,正在呼呼大睡呢。 联军的粮食早就断了,他们开始四处抢粮,可是,金乌镇附近的百姓大多早就逃进了闵河城,他们没办法,只好在风刹山里拼命狩猎。 不过,狩猎并不是毫无风险,他们因此丧命的人也不少,就在他们近乎绝望的时候,终于有人想出了办法,他们抓了大量活的魔兽,关在笼子里,然后用刀切割它们身上的肉,再用光明系的“肉体治疗”术来治愈它们。这个方法让他们终于勉强能够吃个半饱,因为军队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只可怜了这些魔兽受到这种残酷的折磨。 联军连日的进攻还是没有取得太大的成效,虽然闵河城的城墙在他们的持续进攻下已经是千疮百孔,但是依旧屹立不倒。而联军由于攻城带来的伤亡得不到补给,人数每天都在下降,相反,由于乾峰国上下同仇敌忾,老百姓踊跃参军,闵河城的士兵补充地十分及时。 此消彼长,联军的人数优势已经是渐渐地缩小,加上缺吃少粮,每天都有大量的逃兵,因此非战斗减员也给列枭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正文 第090章 大破联军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6 本章字数:10246 列枭为了能够早日攻破闵河城,决定亲自出战,三路齐下,一举拿下这块难啃的硬骨头。他亲自和圣教裁决者一起带兵攻城,同时命令扬善裁决者带少许人马从风刹山外围混进去,进入闵河城内部,以放火为号,来个内外夹击。 另外,由惩恶裁决者带人从水路渡河,他们本来找不到渡河需要的舟船,不过,这么长时间来他们命工匠紧急赶造了不少小舟,准备利用晚上偷偷地渡过去偷袭。 他自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十分缜密,哪知道这三路人马都被慕容正看得一清二楚,早就布下天罗地网,只等他来钻。 扬善裁决者一进入风刹山,就被矮人盯上了。风刹山可是矮人的地盘,他们一直监视着联军在这里狩猎的情况,因此,他们发现了这小队人马后,立即汇报给慕容正。慕容正让他们密切监视这只小队的动向,先不用打草惊蛇。 惩恶裁决者水兵的动向也逃不过慕容正的眼睛,甚至联军在开始偷偷地造船的时候,慕容正就已经注意到了。他早就命令天鹰提督带着天鹰兵团做了充分的准备,一旦联军渡河,必须予以迎头痛击。 到了晚上,惩恶裁决者的船队终于准备妥当,他们偷偷地渡河,直奔对岸。哪知道他们刚到河中央,所有的船就被不知什么东西捅破了船底,河水汩汩地冒上来,没一会就没过了小腿。 士兵们赶紧拼命地舀水,这时候突然间河对岸亮如白昼,原来是天鹰军团的人点亮了火堆,他们看清了河里联军士兵的位置,顿时箭矢遮天蔽日般地射过来,将河中的士兵射杀无数。惩恶裁决者吓得魂飞魄散,急忙从船上尽力一跃,逃回了岸边。 原来,早在联军到达闵河城之前,飞鹰提督早就命人在河底打下暗桩,钉了几排封江拒马。拒马本是防止骑兵冲锋用的又长又尖又粗的木桩,被飞鹰提督埋在水里,小船一过,必然被捅破船底,无法前进。 惩恶裁决者的水兵惨败,混入闵河城的扬善裁决者并不知情,他带着人按照预定的时间开始放火。他们刚刚点燃几处,就被轩辕豹带着新军的重装步兵围了个水泄不通。 轩辕豹因为木头被抓,早就红了眼。他每日在城头奋勇作战,杀敌无数,可是无论多少鲜血,都无法扑灭轩辕豹心头的怒火。要不是慕容正拦着他说木头很有可能还活着,轩辕豹早就等不及,一个人杀进联军大营,去给木头报仇去了。这次扬善裁决者进了闵河城,慕容正一开始根本没敢告诉轩辕豹,就是怕他按捺不住过早地出去杀人,乱了全盘计划。 等扬善裁决者开始放火,慕容正见时机成熟,立即派人通知轩辕豹。轩辕豹听说有人送上门来,拎着开山斧,手执金鳌盾第一个就杀了出来,慕容正急忙命令重装步兵快速跟上。轩辕豹见到扬善裁决者,分外眼红,立即冲了上去,没等到跟前,就嗷地一声巨吼。 扬善裁决者仿佛听到打雷般地一声晴天霹雳,只觉得头脑里瞬间一片空白,陷入了短暂的呆滞状态。 轩辕豹上次和圣教裁决者对战,已经发现了光明系武者虽然身体素质强大,但是灵魂防御能力孱弱的特点,因此一上来就立即施展“虎啸龙吟”的音波攻击来冲击扬善裁决者的精神,然后他利用扬善裁决者麻木的那宝贵一瞬,抡起巨斧平锤的一面狠狠地砸了下去。 这是他和圣教裁决者战后总结的对光明系武者最简明的战法,虽然毫不花哨,却十分有效。扬善裁决者不但被“虎啸龙吟”激荡了精神力,就连身体也被音波重重地一击。他作为光明系武者和四大系武者作战多年,就没见过四系武者有能使用灵魂攻击手段的,因此毫无戒备,这才被轩辕豹一下得手。 不过,扬善裁决者毕竟是九阶修为,因此刚刚麻木了一瞬间,就很快恢复了,轩辕豹的“虎啸龙吟”不是主要以精神攻击为主,因此对精神的冲击力无法持续很长时间。 扬善裁决者刚一恢复,就见木头的巨斧砸了下来,他急忙用手里的盾牌挡住。他的盾牌是赤衡学院院长亲自打造的,防御能力十分强大。轩辕豹这一击毫无保留,是他用尽力气全力的一击,而且巨斧中还灌入了充盈的土系元力。因此,扬善裁决者的物理盾牌虽然异常坚固,还是被砸得直接变了形。 扬善裁决者被轩辕豹震得后退了三四步才勉强收住身形,这时轩辕豹的第二锤又落了下来。开山斧平锤的一面有元力攻击叠加的效果,因此第二锤中既包含了第一锤元力的重击效果,更是叠加了第二锤元力和轩辕豹体力的重击力度,这一下扬善裁决者用尽全力才勉强顶住,不过他的盾牌已经是被砸出两个大坑。 扬善裁决者正要反攻,轩辕豹第三锤又到,这是轩辕豹大无畏武技中颇具威力的“三阳开泰”,本就力大无匹,加上开山斧的叠加效果、轩辕豹霸道的土系元力和凶悍的身体素质,第三击力量之大,已经是波动了巨斧周围的空间,在巨斧周围漾起一层空间褶皱,连光线都被扭曲了,因此巨斧看起来仿佛是在水里一般有折射的效果。 这一斧正中盾牌,不但将盾牌砸得粉碎,还将扬善裁决者震得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扬善裁决者只觉得浑身酸痛、气血翻涌,几乎不能自持,差一点就倒在地上。他好容易站稳脚跟,对自己释放了一个“肉体治疗”,这才平稳下来。 轩辕豹哪里会让他有调整的机会,他见自己施展平生两大绝技“虎啸龙吟”和“三阳开泰”竟然还没把扬善裁决者砸死,就立即调转开山斧,将斧子的一面转过来,一斧劈了下去。扬善裁决者没了盾牌,只好用手里的夺魂钩硬挡。这夺魂钩也是上好的武器装备,竟然挡住了这一斧。不过,两件武器在相交的一瞬间,开山斧上的符篆突然在土系元力的激荡下,泛起了氤氲之气,产生了一个符文。 这符文飘荡而起,变成一道霹雳,正中扬善裁决者前胸。虽然扬善裁决者身体素质极好,但霹雳强大的冲击力还是让退了一步。最要命的是,开山斧的霹雳具有一定的冲击灵魂的效果,让扬善裁决者一时间心神不定,竟然无法凝聚灵力,自然也就无法释放法术。 轩辕豹见机会大好,上去又是一斧。扬善裁决者本能地再次用夺魂钩挡住,结果又是一道霹雳。? 九天傲魂 第 48 部分阅读 头欧ㄊ酢?br /> 轩辕豹见机会大好,上去又是一斧。扬善裁决者本能地再次用夺魂钩挡住,结果又是一道霹雳。轩辕豹连续劈了十几斧,最后竟是将扬善裁决者震得大脑之中一片空白,再也支持不住,终于轰然倒地。轩辕豹上去对准他的脑袋就是一斧,将他的头劈成了两半。 开山斧附加的霹雳效果将扬善裁决者的灵魂也轰得四散,九阶的扬善裁决者面对七阶的轩辕豹,仅仅是由于开始时的一时大意、落了下风后,竟然一招都没能反攻,就被劈死在地。 眼见扬善裁决者被自己劈死,轩辕豹才终于松了口气,结果一张嘴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原来他连日担心木头,终于是心中气血郁积,加上刚才对战惩恶裁决者的时候,他知道一旦让扬善裁决者顶住自己的攻击,很可能他就会逃掉,因此他毫无保留,每一击都是全力施为,体力严重透支,元力更是消耗得一干二净。 等到敌人被消灭,他也是油尽灯枯,再也支撑不住了。 慕容正急忙命药师救治,这个时侯重装步兵早就将混进来的敌军杀得片甲不留。城外的列枭见城内火起,以为是扬善裁决者得手,不由得大喜。他的计划本来也是很缜密的,他想让扬善裁决者带人先混入闵河城,然后让惩恶裁决者的水兵偷渡,等扬善裁决者的人在城内四处放火,引起慌乱,他们就可以从两面、内外同时夹击,闵河城何愁不破? 可惜慕容正计高一筹,早就将他的伎俩识破。所以,他故意让扬善裁决者进城放火,然后造成城内大乱的假象,诱导列枭全力攻城,从而让他损失惨重。 列枭不知道中计,指挥手下拼了命地全力冲锋,他们一连三十多次攻城,损失了无数的攻城器械,死亡几万人,列枭见闵河城的防守压力并不大,这才意识到可能城内的扬善裁决者失手了。他没有办法,只好收拾残兵败将停止进攻。 他们回到大营休息,列枭反复思量,认为扬善裁决者多半是凶多吉少,不由得长叹一声。他带兵出来远征,只打下了一个金乌镇,然后就被阻隔在闵河城无法再进一步,还接连折损了两大裁决者,真是出师不利,也不知道雪云神会怎样处置自己。他心中郁闷,拿起酒壶喝起了酒。 他刚刚喝了半壶,就听外面杀声震天,原来是慕容正带着天鹰提督、飞虎提督前来偷营。由于慕容正一直消极避战、闭门死守,联军未免疏于防范,不想慕容正突然带人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杀来,因此措手不及,被打得乱成了一团。 慕容正这次带来的是天鹰提督负责岸防的天鹰军团、飞虎提督从王宫调来的飞虎军团和木头的新军,这三支部队都没有经历昨晚的防御战,因此精神百倍,斗志昂扬。列枭的联军则恰恰相反,经过昨晚拼命地厮杀,早就人困马乏,现在突然被袭,根本无力再战。 列枭和圣教裁决者、惩恶裁决者指挥联军拼命抵抗,终究是难以抵挡,全线溃退。俗话说兵败如山倒,溃退一开始,就再也无法阻挡了。列枭眼见不能约束联军,只得随大部队一同逃走。 一直躲在无极法阵圣殿里的木头对外面的情况虽然不是十分清楚,但他能感受到联军在溃败、圣教裁决者在奔逃。由于周围都是人,木头不怕元力波动引起他的注意,因此木头从无极法阵圣殿这个绝对空间中闪身出来,并立即释放出元素羽翼,飞入高空。圣教裁决者忙着逃命,竟然根本没注意到。后面虽然联军看到,但人人只想着自保,谁还有心思去对付木头? 木头见时机不错,便凝聚气系元力和无极法阵圣殿取得了联系,将无极法阵圣殿导引了出来。 无极法阵圣殿一直带在圣教裁决者身上,它一出来自然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正纳闷自己的“镇妖圣殿”怎么会出来,刚要伸手去抓,结果圣殿的门突然打开,里面射出了一道白光,这道白光随即逆向而折,向里面产生了一股无比强劲的吸力,随着白光而映射出来的那些古篆符文对吸力也产生了极强的增幅效果。 圣教裁决者本就是奔圣殿过去、要去抓圣殿,现在圣殿又向他打开殿门,二者相向同行,速度极快。圣教裁决者猝不及防,竟然被殿门的白光罩住,顿时身不由己,被宫殿摄入了殿内。 圣教裁决者大惊失色,急忙用力挣扎,可是等他看清周围的情况才知道,他已经是身在圣殿的空间之内了。木头不是圣教裁决者,他可是这座圣殿的主人,因此他一边带着圣殿飞行,一边通过圣殿中枢催动了玄黄法阵。 圣教裁决者本是落入了法阵的生门,但木头操纵玄黄法阵后,将外显的那一门变成了伤门,顿时无数罡风如同万千刀锋剑刃一般在圣教裁决者的身上呼啸划过,将他割得遍体鳞伤。圣教裁决者从没研究过法阵,也从没见过法阵,因此毫无戒心,竟然被伤门一击而中。不过,他对自己释放了一个“肉体治疗”,他的无数伤势竟然是瞬间痊愈。 这时的木头已经飞出了联军的队伍,来到了安全地点。他找了一处没人的地方落了下来,全心全意操纵无极法阵圣殿,对付圣教裁决者。 圣教裁决者虽然不会破解玄黄法阵,但他是光明系武者,因此暂时完全可以用“肉体治疗”术自保。木头学会了人界、魂界的所有法阵和仙界的天地法阵、洪荒法阵,正要找人来实践,这个圣教裁决者是九阶修为,正好可以用来试验各种法阵的威力,因此木头并不急于杀死他,而是用他来做实验对象。 玄黄法阵现在对木头来说并不复杂,经过几轮的攻击,木头已经对玄黄法阵驾轻就熟,因此启动宝塔三级的罗浮法阵。 圣教裁决者被玄黄法阵困得昏天暗地,正疲于应付,突见法阵瞬间大变,以为总算能松一口气了。哪知道紧接着法阵的威力竟然翻了一番,木头不想杀他,只用伤门反复攻击。圣教裁决者被强度大涨、四面呼啸的罡风如同切瓜砍菜一般来回切割,不一会就遍体鳞伤。 圣教裁决者知道这么下去早晚他的光明系灵力会被消耗殆尽,因此他不顾伤势,对自己连续释放了“速度强化”和“力量强化”,然后凝聚灵力,强行攻击法阵。 他毕竟是九阶修为,一击之下,圣殿外的木头都感觉圣殿跟着一颤,就连罗浮法阵的阵型瞬时间都开始凌乱起来。木头急忙演变法阵,这才稳住局势。他匆忙中,将法阵从玄黄法阵演变成了嗜神法阵。圣教裁决者正在全力攻击法阵,突然法阵的元素能量涌动,无数的古篆符文映射而出,汇集在一起,在法阵上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眼睛。 这只眼睛阴森恐怖,一刻不停地盯着圣教裁决者,圣教裁决者被它盯得害怕,正想用灵力强攻。那眼睛忽然眯成了一条缝,从缝隙里突然射出一片光面,向圣教裁决者切割而来。圣教裁决者虽然不知道这光面是什么原理,有什么攻击效果,不过他本能地知道这东西肯定厉害得很,因此急忙闪身躲过。 那眼睛在空中换了一个位置,又是一片光面切割而来,圣教裁决者再次闪避。这眼睛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射出的光面越来越强,圣教裁决者如同一个疯狂的舞者跳来跳去,由于他对法阵不熟悉,因此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终因疲劳不支,被光面切中。 圣教裁决者并没有感受到预期中的疼痛感,不由得奇怪这个光面到底是什么攻击呢,他的头脑里突然间被那光面一闪而过,他这才意识到,这是精神攻击!光面如同震荡波一般震撼了他的精神力,这种精神攻击可比轩辕豹的“虎啸龙吟”厉害得多,圣教裁决者本来灵魂防御就马马虎虎,因此被这一下震荡波激荡得萎靡不振,颓然倒地。 木头大为惊讶,之前攻击力极为强大的玄黄法阵伤门也无法对圣教裁决者造成多大伤害,想不到这失魂法阵一下就将他击倒。木头这才领悟到,圣教裁决者虽然身体素质强过自己,但灵魂素质差得远了,看来这才是光明系武者的软肋。 顺利脱身,得到了无极法阵圣殿,又制服了圣教裁决者,木头十分高兴。他追上慕容正追击联军的队伍,找到了慕容正,向他大致描述了自己的遭遇。 慕容正见到木头安然回归,高兴得不得了,忙说:“你能回来就太好了,轩辕豹见你被抓,每天都是红着眼睛和联军拼命,他昨晚在闵河城力拼扬善裁决者,有些脱力,正在城里养伤,我马上就派人通知他,也好让他放心。你这就随我继续追击穷寇,这一次一定要让雪云教大伤元气才好。” 木头点头答应了,不过他说:“随你们进攻可以,不过,能不能先给弄点吃的来,可饿死我了。” 慕容正哈哈大笑,急忙命人将带着的干粮给木头一些,木头狼吞虎咽地吃了点,就跟随大军一起追击联军。 列枭领着残兵败将狼狈地逃出金乌镇,虽然属下告诉他圣教裁决者失踪了,他也顾不得找人,只顾逃命要紧。他们刚刚一出金乌镇,尾巴就被人紧紧咬住。这支队伍战斗力极为强悍,紧追着他们不放,让他们损失极为惨重,原来是霖渊国钱豹的云豹军团到了。钱豹早就等着这一天呢,他的云豹军团摩拳擦掌都等着收拾雪云教的余部,好痛打落水狗。 列枭见甩不掉敌人,只得命令惩恶裁决者带人死命挡住,掩护自己带着剩余的部队逃走。惩恶裁决者一贯擅长让别人当挡箭牌,没想到这次轮到了自己。军令如山,他没办法,只好带着几千人硬着头皮挡住云豹军团。 云豹军团这次是主力尽出,他们和惩恶裁决者的人马厮杀到一处,虽然惩恶裁决者领着不少光明系的高阶武者死命抵抗,但恶虎架不住群狼,云豹军团几万人将惩恶裁决者的几千人杀了个片甲不留,惩恶裁决者关键时刻在手下的拼死掩护下得以死里逃生,向天栊城方向逃窜,他带着的那些高阶武者和几千人竟然无一幸免,全部被屠戮得干干净净。 列枭勉强逃过云豹军团的追击,又被墨颌的重装骑兵赶上。墨颌的重装骑兵经历了上次纵横格陵大陆的拼杀,早就被雪云教称为是“魔鬼军团”。联军一见“魔鬼军团”,都吓得魂飞魄散,要知道这支重骑兵在格陵大陆上南征北战,无人能够挡得住,他们这些散兵游勇哪里还敢与之较量?因此墨颌的重骑兵所向披靡、横冲直撞,竟然是无人敢当。 钱豹的云豹军团列枭还能勉强派人抵挡借机脱身,可是墨颌的重骑兵根本就甩不掉,无论他派多少人截击,墨颌消灭了他们之后,总是能够率兵再次赶上,他的是骑兵,列枭的都是步兵,跑也跑不过人家啊,再说墨颌的人马顿顿饱餐,浑身是劲,联军别说士兵,就是列枭都饿得饥肠辘辘、两眼发蓝,那还有力气和马赛跑? 墨颌也不着急,他们一口一口从后面慢慢地咬,今天消灭两千,明天抓住五千,列枭的大队人马竟然被墨颌的重骑兵慢慢地消耗得一干二净,等列枭到了天栊城的时候,手下仅有十几个光明系九阶高手护驾,多国联军竟是连一兵一卒都没有剩下! 墨颌知道天栊城是多国共同认可的不战之地,这里不容许任何战事,因此他追到城下后,就带兵返回乾峰国了。列枭总算保住了小命,他到了天栊城章捷螭的教会,急忙命人拿吃的东西,连日没命地狂奔,早就把他饿惨了。看着列枭饥不择食的样子,章捷螭暗暗好笑,等列枭吃完了,章捷螭问道:“统帅这次出师不利,可想好了如何向雪云神交代?” 列枭长叹一声,说:“只能听天由命了。” 章捷螭说:“如果统帅能够吉人天相,还望对犬子多加照顾,在下感激不尽。” 列枭说:“这个自然,既然收了你的好处,我当然不会让章扬遭罪,你尽管放心,我早就和他们嘱咐过了,要保证他有最好的待遇,只要他早日晋入本相,雪云神大人自然就会器重他,那时候你们也就熬出头了。” 章捷螭急忙连声道谢。原来,重罪在身的章扬并没有真的被发送到落日海上的噩兆岛,而是改名换姓,被偷偷地安排在雪云骑士团里。但这次远征为了掩人耳目,并没有排他一同前去。 列枭休息好了,带着人返回阿尔斯城,去觐见雪云神当面请罪去了。 列枭刚刚离开天栊城,惩恶裁决者就赶到了这里。他在金乌镇外被云豹军团追击,狼狈地逃到了这里,他一路上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吓得魂不附体,好容易来到天栊城这座和平之城,总算是能够喘口气了。 不过,他没有急于去天栊城教会,因为他不知道这次如此惨败,雪云神会如何对待他们雪云骑士团这些残兵败将。他要等等看,如果事情可以转寰,他就回雪云教。如果雪云神盛怒之下大开杀戒,他就隐姓埋名,从此销声匿迹。 惩恶裁决者找了一家客店,暂时先住下来,为了掩人耳目,他每天足不出户,只等阿尔斯城的消息。 这天晚上,他吃了晚饭,因为连日在客店里窝着,实在是太无聊,他趁着夜色,想四处逛逛。天栊城距离阿尔斯城不远,惩恶裁决者以前却很少来这里,因此对这里的夜景很是着迷,他来到联盟商会的夜行街,这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好不热闹。有赌馆,有茶馆,有青楼,有饭庄,家家门庭若市,处处熙熙攘攘。 惩恶裁决者逛得兴起,来到一家赌馆,他本性好赌,不过自从加入雪云骑士团,因为终日忙碌,已经好久没有尽兴了。他一头扎进赌馆,一玩就是半宿,却没有注意到,这里的一个伙计盯着他看了半天,还拿出一张图来比较,然后转身离开了赌馆。 惩恶裁决者一直到后半夜才算玩够了,起身离开了赌馆。他手气不错,赢了不少,出来后来到一家饭庄,点了两个菜,一个人自斟自饮,喝起了小酒。正喝到略带酒意之时,旁边竟然来了一个姑娘。这姑娘清秀淡雅,十分端庄。她一个人点了两个菜,在那里小酌。 惩恶裁决者仗着酒意,来到姑娘的旁边,问道:“敢问姑娘是一个人么?” 那姑娘看了看他,点了点头。 惩恶裁决者说:“既然我们两个都是形影相吊、孑然一身,不知道可否容我过来和姑娘同享壶中日月,共话天涯沦落?” 那姑娘警惕地看了看惩恶裁决者,本能地向后缩了缩,惩恶裁决者忙说:“姑娘别担心,我是雪云教徒,不会害人的,只是沦落到此,想找个人诉诉家常而已。” 那姑娘想了想,矜持地点了点头,惩恶裁决者高兴地喊来伙计,又点了两个菜,加了一壶酒,两个人在月下对饮,倒也别有风味。 惩恶裁决者本来还怕这姑娘酒量一般,因此并没有紧逼,哪知道喝来喝去,这姑娘的酒量竟然好像比他还厉害,她也不说话,就是一杯接着一杯,完全没有醉意。 惩恶裁决者见她酒量好,自然高兴,他也敞开了灌,直喝得昏天暗地,人事不省。 第二天,惩恶裁决者昏昏沉沉地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被戴上了元素镣铐,挂在树上!他大吃一惊,急忙左顾右盼,这才发现,下面站着一个人,正是被他出卖的影子刺客——黎靳! 惩恶裁决者暗叫不好,这个家伙怎么还活着?明明不是被乾峰国的士兵抓住关了起来么?难道被放出来了?这太不可能了,他可是亲手砍下宇文泯脑袋的刺客! 不过,这些显然不是最重要的问题,最重要的,是自己怎么脱身。惩恶裁决者环顾四周,拼命地想找到出路。黎靳用一柄锋利的剑一下子就挑断了他双足的脚筋,这一下痛得惩恶裁决者歇斯底里地嚎叫,他手足被元素镣铐束缚了,无法凝聚灵力,只能任人宰割。 黎靳说:“你只管叫,在这穷乡僻壤,你就是叫破了喉咙,也没人理你。” 惩恶裁决者看了看,这里的确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山野岭,只得放弃了出声引人注意的念头。 黎靳见他老实了,接着说:“我和你去刺杀宇文泯,我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 惩恶裁决者说:“完成得很好,远远超过我的预期。” 黎靳说:“那你为什么不把说好的余款存给我?” 惩恶裁决者忙说:“我身上有,我身上有,我有两个晶石卡,里面的金币比说好的还多,你只管拿去。” 说完,把密码也一股脑地告诉了黎靳。 黎靳取出晶石卡,这是他应得的,因此没有什么迟疑。他收好了晶石卡,又问道:“接下来,我们来说说你出卖我的事。我把任务完成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把我留下?就是为了杀人灭口?” 惩恶裁决者忙说:“这可不是我的主意,这都是雪云骑士团统帅列枭的命令,他让我事后无论如何要想办法除掉你,以免我们雪云教雇人暗杀的事情传出去,让人不耻。” 黎靳点点头,说:“原来如此,看来,我宰了你,还得去宰了那个列枭老贼。” 惩恶裁决者一听,吓得魂飞魄散,急忙说:“我不过是听命行事而已,你可千万不能怪到我头上啊,我家里还有老母亲,你要杀我,那就是一刀两命,请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黎靳嘿嘿一笑,说:“你有老母亲?你老母亲早就被你气死了,你的家里除了一个弟弟早就没有别的人了,我们做杀手这一行的,如果连目标的情况都没摸清,是不会贸然下手的。你要编,也要编个站得住脚的借口。” 惩恶裁决者一听,黎靳竟然将自己的家事都摸得一清二楚,看来他是真的处心积虑要杀自己,想不到这人竟然如此记仇,他知道今日断无活路,只得一咬牙说:“既然你一定要杀我,那就来吧,给老子来个痛快的。” 黎靳哼了一声,说:“痛快的?在乾峰国王宫里,你可没给我什么痛快的。不过,你好歹也是个裁决者,多少应该给你个面子,这样吧,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我从现在开始一剑一剑地刺,如果到明天这个时间你还能活着,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惩恶裁决者一听,这黎靳竟然是要把自己千刀万剐,吓得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他穷凶极恶地说:“如果你敢胡来,你看雪云教不找你报仇才怪。” 黎靳说:“我知道,所以,我要让你碎尸万段,谁都认不出来,这样,就没人知道你死了,自然就没人为你报仇了。” 说完,黎靳用剑一下又挑断了他双手的手筋。 惩恶裁决者痛得死去活来,他破口大骂,将黎靳的祖宗八代骂了个遍,他是要故意激怒黎靳,以求速死。那黎靳倒也是好耐性,竟然并不上当,仍旧不慌不忙,一剑一剑地刺,一剑一剑地剜。没多大功夫,惩恶裁决者就浑身是血,没一处好地方了。 惩恶裁决者是光明系武者,平时比这厉害的伤势他都是“肉体治疗”术一下子就治愈了,现在他无法凝聚灵力,只能引颈就戮,别提多惨了。 这个折磨法,没多久,就把惩恶裁决者痛昏了过去。不过,黎靳又用冷水将他激醒过来,惩恶裁决者看着黎靳,问道:“你……你是怎么找……找到我的,我一直隐藏得很好。” 黎靳点点头,说:“没错,如果你不去赌场,我的人还真找不到你。” 惩恶裁决者说:“那个女人呢?她也是你一伙的?” 黎靳笑了笑,说:“你看这是什么?” 说完,他拿起一堆衣服,正是那女子的。惩恶裁决者问:“你把她杀掉了?” 黎靳说:“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影子刺客的绝技。” 说完,他将那些衣服穿好,又取出一张人皮面具套在脸上,瞬间就变成了那个女子。惩恶裁决者仰天长叹,怪不得那个女子始终一言不发。想不到自己竟然主动要和想杀自己的刺客同席,简直就是自掘坟墓。 黎靳耍够了他,继续一剑一剑地折磨他。惩恶裁决者坚持了足足有五个时辰,才终于一命呜呼 正文 第091章 急流勇退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6 本章字数:9939 列枭来到阿尔斯并没有急着去雪云山,而是回到雪云骑士团做了一番准备,才忐忑不安地来到狮鹫城堡。 仆人报告了列枭到来的消息,雪云神宣见,列枭这才战战兢兢地进了城堡的地下通道,走下台阶,来到雪云神的地下石室,石室里还是只有黑衣人和雪云神两个,并没见到雪云圣女。 雪云神见列枭进来了,笑眯眯地问道:“听说统帅你吃了败仗?” 列枭说:“我们刚到金乌镇,南里国的霍云棘就自告奋勇,非要打前锋,结果由于轻敌冒进,被全部吃掉。我没办法只好派霖渊国的钱豹出任前锋,哪知道霖渊国和乾峰国早就暗中勾结,钱豹故意放乾峰国墨颌的重装骑兵出金乌镇,进入霖渊国,一起演了一出瞒天过海的诡计。 被我识破后,钱豹就带兵逃出联军,回到霖渊国,杀死了霖渊国的君王、霖渊国大主教和马陵城主教,驱逐雪云教徒,毁我教会,并扶植傀儡君王蒙狎,公然与我雪云教为敌。那墨颌率领重骑兵,将格陵大陆各地的粮食都烧得干干净净,结果各地都出现了严重的饥荒,军队的粮食供给严重不足,我们的战斗力大打折扣。 而且,我们攻到闵河城后,乾峰国有一个叫田浩的人,发明了一种威力极大的武器,叫做魔铳,一击之下,就连九阶也是无法抵挡。他们用魔铳守城,我们损失极其惨重,因此导致兵败。我不是推脱,该承担的责任我一定承担,只是还望伟大的雪云神明察秋毫,这次圣战失利并不全是我一个人的过错。” 雪云神点点头,说:“我知道。” 列枭万分感激地地看了看雪云神,说道:“我就知道伟大的雪云神一定会体恤信徒,谢谢您的宽宏大量。” 雪云神说:“我刚才没说完呢,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你一定会百般狡辩,想尽办法为推脱责任,你一贯如此。” 列枭带着哭腔说道:“我冤枉啊,这次圣战意外因素太多,不然,是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的,请伟大的雪云神相信我啊。” 雪云神哼了一声,说:“意外因素?我问你,这次讨伐当初是你力主开战的吧?” 列枭说:“没错,可我那是为了我雪云教的千秋基业着想啊。” 雪云神说:“你既然决定要开战,为什么不事先筹备军粮?七十多万人的大军,最后竟然会挨饿,行军打仗在你的眼中形同儿戏,如此缺乏深谋远虑,这就是你的第一条大罪。” 列枭说:“我不是没有筹备军粮,东赵国和南里国不但答应出粮,而且还派人押送,只是没想到后来墨颌作乱,东赵国和南里国也出了饥荒,把粮食又追回去了。” 雪云神说:“总归是你谋虑不周,你既然知道墨颌在作乱,为什么想不出有效的办法阻止?你既然知道饥荒,就该知道南里国和东赵国有可能变卦,为什么不派人接应军粮,还任由他们追回?” 列枭这下哑口无言了。 雪云神说:“你明明知道前锋之战关乎我军的气势,为什么还让霍云棘那个老东西出战?霖渊国的钱豹多年与慕容正打交道,对慕容正十分熟悉,他才是最佳人选,你和南里国素来交好,因此用人唯亲,这是带兵的大忌,这是你的第二条大罪。” 列枭说:“这霍云棘做先锋是他自己为了抢军功拼命争取的,并不是我给的啊。” 雪云神笑了笑,说:“人家争取你就给,不争取你就不给,你身为大军统帅,连自己的主意都没有,完全任人摆布,你说这算不算过错?” 列枭无言以对。 雪云神接着说:“在这之后,你任用钱豹做前锋,本来还算亡羊补牢、知错能改。可是,你竟然向他隐瞒墨颌的情报,致使霖渊国君王惨遭屠戮,产粮郡县均遭墨颌铁骑践踏,钱豹无奈,才带兵回国整治国务。你既然用了钱豹,却不相信钱豹,难道你不知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道理?你这欺上瞒下的混账做法,就是你的第三条大罪。” 列枭本以为自己将罪过都推给钱豹就可以一了百了,想不到雪云神足不出户,对外面的战况竟然了如指掌,估计军中他安插亲信定然不少,因此列枭顿时不敢在申辩了。 雪云神说:“出了钱豹带兵脱离联军、霖渊国公然反对雪云教这样的大事,你不认真通盘考虑,重新调整作战计划,将大部队撤回到天栊城,反而一味地猛攻闵河城,如此执迷不悟,导致大军损失惨重。 双方兵力此消彼长,我军处于乾峰国、霖渊国和墨颌重骑兵的重重包围,自然后来连全身而退的机会都没了。你身为统帅,不知道审时度势、量力而行,是你的第四条大罪。” 列枭听了,虽然不服,却不由得甚为惊奇,这个雪云神虽然没在前线,对形式的分析和判断竟然比自己还清醒、客观,看来他应该是带过兵、打过仗的。 雪云神见列枭不反驳,就接着说:“那个田浩所用魔铳的确是威力巨大,据说此物并非田浩的发明,而是风刹山中矮人所提供的武器。不但矮人,就连野蛮人的天蟒部落也加入乾峰国的作战序列参战。 你事先根本没有调查敌情,对敌人的情况完全是两眼一抹黑,当然会猝不及防,吃了大亏,一下子折损了我教多名高阶武者。对敌人侦查得不够,麻痹大意,自负轻敌,是你的第五条大罪。” 列枭说:“那矮人和野蛮人平时都是隐藏不露,我军的斥候无法见到他们,确实是摸不到他们的虚实啊。” 雪云神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这个道理还用我说么?你对乾峰国的真实实力一无所知,乾峰国早将你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如此打仗,焉能不败?” 列枭知道这确实是自己的问题,只好默认。 雪云神说:“你大军开始断粮后,竟然只知道向后方催粮,却不知道尽在咫尺的赤衡国就能够凑出足够的粮食,舍近求远,简直是愚蠢。” 列枭惊讶地问:“赤衡国?他们不是被墨颌的重骑兵打得一塌糊涂,粮食都被烧了么?” 雪云神说:“那是做给你看的而已,你不派人认真调查,就盲目相信赤衡国的谎言,真是蠢笨之极。不但如此,阿尔斯教会相近办法给你筹到的粮食,你竟然让霖渊国给中途劫走,你难道是猪脑么?你难道不知道霖渊国也有饥荒,而他们又已经是我们的敌人了么?敌我不分、真假不辨,是你的第六条大罪。” 列枭这才知道,赤衡国原来和雪云教是貌合神离,在暗中竟然做出这样的勾当,他不由得悔恨莫及。 雪云神说:“你派人行刺宇文泯,派人混进闵河城,甚至派人夜渡闵河,但都被人识破。要成大事,必须计划周全,严防泄密,你的人还没派出去,人家已经对你的计划一清二楚了,做事情如此盲目自大,接连损失了我教几位裁决者,这是何等的不智? 宇文泯并未被刺死,闵河早有水下拒马,无法渡河,闵河城防守极为严密,混进去的人都被杀得一干二净,所有这些事情你一概不知,只知道盲目攻城,这种盲人骑瞎马的打法,是一个统帅该做的么?这是你的第七条大罪。” 列枭奇怪地问道:“惩恶裁决者回来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他亲眼所见宇文泯身首异处,难道这还有假?” 雪云神说:“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估计他是中了人家的圈套,被人家骗了。惩恶裁决者刚离开囊瓦城,就有人见到宇文泯还在正常处理国务。” 列枭叹了口气,想不到乾峰国竟然如此狡猾。 雪云神说:“大军失利,你们只顾逃跑,却全然不顾追兵的不断追击,致使我军全部被歼,这说明你们之前连撤退的预案都没有,以至于兵败如山倒,根本没机会挽回颓势。作战混乱,全无章法,是你的第八条大罪。” 列枭见雪云神为自己罗织了八条罪名,哪一个都是足矣致命,他知道今天是断无善了,因此也不再分辨。 雪云神问:“你还有什么要为自己辩护的么?” 列枭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说什么也没用了。你只管告诉我,你要怎么样处理我就行。” 雪云神说:“你犯下八条大罪,导致了霖渊国的反叛、雪云骑士团的覆灭、七十多万大军惨败,你说我该怎么处理你?” 列枭问道:“你要杀我?” 雪云神笑道:“我不杀你,难道还要奖赏你?” 列枭见事不好,转身就要逃走,雪云神哼了一声,一伸右手,五指凌空虚抓,只见一道浩瀚的火系元力形成的大手直接向列枭抓去,列枭虽然背对雪云神,但仿佛后背长了眼睛一般,侧身躲过。 雪云神一愣,想不到这列枭竟然能够逃过自己凌厉的一抓,他化爪为掌,向列枭拍去。顿时,一股金色的光明系灵力直射出来,不但速度奇快,而且灵力狂暴涌动,极为凶悍。 列枭不由得大为奇怪,他一直以为雪云神是火系武者,想不到竟然还能使用光明系的灵力。他见躲闪不及,只得对自己释放“祈祷”术,加强自身,同时右手也是一掌挥出,和雪云神硬碰硬。 两掌在空中撞击到一处,顿时两股光明系灵力碰撞出了激烈的元素振荡,列枭不禁站立不稳,被振荡波冲击得摇摇欲坠。 雪云神见自己一击之下,列枭竟然没有倒下,他不禁一愣。不过他,随即醒悟过来,对列枭说:“想不到你已经晋入了本相!你竟然瞒过了我,瞒过了雪云骑士团上上下下所有的人!” 列枭哼了一声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所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早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所以从来都不吸收雪云晶。而且我晋入本相后,也一直不敢让人知道,好在我是光明系,没有武冕,才能隐瞒至今。别人当你是雪云神,我却知道你不过是个高阶武者,装什么狗屁神祗?只要我能逃出去,我定然要将你的真面目公之于众,让大家都知道你有多么虚伪!” 雪云神哈哈一笑,说:“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不是什么神,只不过借了神的名义驾驭雪云教为我所用。问题是,你知道我到底有多强么?你真的以为你本相一阶的修为就能逃得出这个火山口?别说你一个,就是十个,也休想在我手下偷生。” 说完,他左手伸出二指,顿时射出两道火系元力,如同大剪子一般向列枭剪来。列枭不敢大意,急忙双手同时推出,用两道灵力拼命顶住这两道火系元力。 雪云神前面的一击不过是为了阻止列枭逃走。他再出右手,也不用什么法决,直接将拳头全力击出,拳影上附加了灵力,如同一只金色巨龙,张牙舞爪地扑向列枭,这次竟然又从火系元力变成了光明系灵力。 列枭双手同时缓缓做出怀中抱月的姿势,一个灵力构成的攻击性极强的圆球慢慢形成,他将圆球向外推出,和雪云神的巨龙撞在一处。圆球在巨龙庞大的身影下土崩瓦解,竟然未能挡住巨龙的冲击。巨龙只是进攻之势稍缓,依旧向列枭压迫过来。 列枭急忙凝聚灵力在身前形成一个巨大的防御之盾,巨龙冲过来之后,将列枭的灵力之盾撞得粉碎,最终拍在了列枭的身上。 列枭的衣服在巨龙沉重的撞击之下被拍得粉碎,露出了里面的暗甲。巨龙冲击到这套暗甲上,竟然没能将它撕碎,列枭虽然在剧烈的冲击下倒退了几步,但终于是站稳了脚跟。雪云神又一愣,他看了看那套暗甲,并没有认出来是什么宝物,他冷笑了一声说:“看来你是有备而来啊。” 列枭这次回来没有直接来雪云山而是先去了雪云骑士团的老巢就是先将自己彻底武装起来,以防雪云神赶尽杀绝的。这套暗甲是列枭家里祖传之物,平时可以反复修炼它,让它熔炼大量的元素之力,用的时候,它可以用元素之力抵御攻击,十分神奇。 列枭虽然靠着自身的防御和神奇的暗甲挡住了雪云神致命的一击,但毕竟他和雪云神的差距实在是太大,因此只抵消了灵力的杀伤力,却无法完全缓冲掉冲击力。巨龙强大的冲击力让他五脏六腑如同翻江倒海一般难受,几乎难以自持。 他好容易恢复过来,对自己释放了一个“肉体治疗”,然后对雪云神说:“我早就知道你必定会降罪于我,怎么能不有所防范?只不过我没想到你真能下狠心杀了我。否则,我早就和乾峰国的慕容正一起来讨伐你了。 想不到我这么多年为你鞍前马后、拼死拼活地卖命,你竟然是毫不顾惜、说杀就杀,就是一条狗,跟了 九天傲魂 第 49 部分阅读 了。 想不到我这么多年为你鞍前马后、拼死拼活地卖命,你竟然是毫不顾惜、说杀就杀,就是一条狗,跟了你这么多年,多少也有点感情吧,我在你眼里,竟连条狗都不如。” 雪云神哈哈大笑,说:“既然你非要把自己和狗比,那好,我就饶你一命,让你安心做一条狗。” 说完,他又是一拳。这一次列枭全力抵抗,可还是未能挡住。这一击不但将他家传的暗甲撕得粉碎,还将他重重地击倒在地。 列枭十分不甘心,他虽然猜到了雪云神不过是个高阶武者,可是没想到他和自己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在他面前,自己简直毫无反抗的余地,只能被动挨打。 列枭这一下挨得不轻,不但被打得血肉模糊,肋骨根根寸断,而且经脉也完全被毁,连气海都在雪云神的重击下四分五裂,他浩瀚的灵力再也不受约束,缓缓地烟消云散了。列枭被雪云神一击变成了废人,辛苦一生所修炼的灵力都被震散了。 他一时间无法适应,两眼茫然地望着雪云神,雪云神取出一条链子,一端拴在他的脖子上,一端拴在桌脚,然后一脚踹断了列枭的一条腿。虽然列枭的灵力被毁,但他有双腿,就还有逃跑的可能。不过,现在被踹断了腿,他就无论如何也跑不掉了。 雪云神还真是一言九鼎、说到做到,他说绕了列枭的命,就真的没有杀他。就这样,曾经风光无限的雪云骑士团统帅,成了雪云神的一条豚狗。 收拾了列枭,雪云神并没有轻松,相反,他愁眉紧锁,眼下的局势他再想收拾残局已经是十分吃力了。这一战令雪云教元气大伤,不但雪云教的主要兵力——雪云骑士团几乎全军覆没,而且还让乾峰国、霖渊国和赤衡国站在了一起,这三国的力量足以压倒雪云教的势力,更别提剩余五国也对雪云教产生了信仰危机。如何应对这场危机,的确是够让他头痛的。 黑衣人在一旁见雪云神郁郁寡欢,便低声问道:“用不用让圣女来……契合?” 雪云神看了看黑衣人,叹了口气,说:“这个圣女,简直就是无法驯服,可偏偏我还下不了狠心。” 黑衣人说:“要不还是让我来……控制她?” 雪云神摇了摇头,说:“我宁可要一匹清醒的烈马,也不要一具完全没有思想意识的行尸走肉。” 黑衣人说:“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圣女陪伴,你……” 雪云神说:“放心吧,我没事。” 黑衣人说:“要不通知教会另选圣女好了。” 雪云神想了想,说:“若在过去还可以考虑,现在局势如此混乱,哪还有精力搞这个?还是先考虑雪云教未来如何发展的问题吧。” 黑衣人不再说话,陷入了沉默。雪云神也没有再开口,他要考虑的烦心事多着呢,圣女的事反倒不急了。 大获全胜的墨颌率领重装骑兵回到乾峰国的囊瓦城后,受到了乾峰国君王宇文铭、大将军慕容正、军机处秦辄和木头的夹道相迎。慕容正说:“没有将军横扫格陵大陆,就没有今天的胜利,打败联军,将军才是首功!” 墨颌惭愧地说:“你们在后方拼死抵抗,我却带着人四处招摇,哪敢居功?” 慕容正说:“将军不必过谦,若不是你断了他们的粮食供给,这场仗到现在也打不完啊。” 墨颌长叹了一声,说:“话虽如此,可是,我到处烧杀抢掠,害人无数。如果死的都是军士,自然天经地义,可是,我手上沾的都是平民百姓的鲜血,更何况这一冬,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饿死荒郊野外。如此屠戮生灵,我怕是必遭天谴。” 木头听了不由得奇怪,墨颌一贯杀伐决断、毫不手软,如今怎么扭扭捏捏地怕天怕地? 宇文铭说:“将军既然领兵,当知一将功成万骨枯的道理,怎么糊涂起来了?如果没有你的烧杀抢掠,我们乾峰国就有可能一败涂地,那我们的百姓就要被烧杀抢掠了。这不过是非此即彼的选择而已,我们生逢乱世,谁都没得选择。将军成就了这番功绩,是大喜事啊,何必自寻烦恼呢?” 墨颌说:“我知道君王所言极是,不过,我每天睡觉都会梦到无数孤魂野鬼向我索命,无数饿死的灾民向我讨粮,我实在是熬不下去了,这次回来,正要向君王请辞,容我还乡务农,终老此生。”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愕然。墨颌和木头训练新军之后,两次出战并大败霖渊国,逼得霖渊国和雪云教反目,并且横扫格陵大陆,为击败联军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正在巅峰的墨颌竟然要急流勇退,怎么能不让人唏嘘不已? 宇文铭和慕容正当然不准,墨颌却坚决不肯回头,一心一意要辞官还乡,最后没有办法,宇文铭说:“既然将军执意如此,那就这样,将军可以先回家乡修养。此番大败联军,将军居功至伟,我会论功赏给你良田千亩,将来什么时候将军想通了,或者国家需要了,还要劳烦将军出山,鼎力相助。” 墨颌赶紧谢恩,慕容正、秦辄和木头无不摇头,慨叹国之栋梁竟会突然如此消沉。众人要为墨颌饯行,墨颌坚拒,只命人取来酒水,和每人干了一杯,权表离别之情。 喝到木头这里,墨颌在木头耳边轻声道:“你我相识一场,是莫大的缘分。我今天的荣耀,莫不来自于你。你什么时候功成身退,就来我的家乡。我就是你的亲哥哥,我的就是你的,你就把哥哥的地方看成是你的家一样,什么时候想来,就只管来。” 说完,墨颌一口干了一杯。 木头应了一声“好。”,也一饮而尽。不过,墨颌的话古里古怪,听得木头云山雾罩,如同雾里看花一般。 墨颌走后,乾峰国君臣在王宫大摆筵席,共庆胜利。宇文铭左手拉着慕容正,右手拉着木头,对群臣说:“这就是我的左膀右臂,有他们二人在,我乾峰国就可以屹立在格陵大陆,任谁都不敢觊觎我们半分。” 众人无不拍手称赞,君臣把酒言欢,喝得天昏地暗。这次对抗雪云教的联军,虽然慕容正筹划得天衣无缝,木头的新军更是锦上添花,但是在闵河城的防御战中仍旧损失不小,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如今大败联军,众人紧张的情绪松弛下来,无不开怀畅饮,喝得逸兴横飞。 木头不胜酒力,找个借口,早早地离席回家了。他回到家里,思念闵柔和燕然,恨不能早日兵临雪云山下,救出燕然,再和闵柔团聚。不过,想到这里,他自己也是暗暗头痛,如果真的能和燕然、闵柔再聚,她们两个怎么办?自己该如何自处?这个问题,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不过,他想这事还早呢,能不能救出燕然还两说呢,而且他和雪云教开战,闵柔能不能原谅自己,理解自己,能不能嫁给自己,他也不清楚,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过,要力劝宇文铭趁热打铁、全力反攻雪云教,这才是当务之急。 第二天朝议,由于木头已经是将军,有了出席的资格,便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他提出要痛打落水狗,趁雪云教新败,给予追击,甚至要拿下阿尔斯,围困雪云山,唯有如此,才能彻底将雪云魔教铲除。 让木头想不到的是,慕容正和秦辄都不赞同他的主张。慕容正说:“虽然我们大败联军,取得了足以大破平衡的决定性胜利,但是我们之所以能够取胜,是因为我们以逸待劳,在家门口打仗。如今要劳师伐远,以我们乾峰国一国的兵力,是远远不够的,因为补给线过长,任何一个国家如果将补给线掐断,我们就有去无回了。 因此,要想出兵阿尔斯,必须要确保所有的国家都反对雪云教,都和我们联盟,那才可行,否则,今天的联军就是我们的明天。” 木头听了,默然无语,他何尝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只是他急着要去救人,早就心急如焚,哪里还能等得下去? 宇文铭想了想,说:“我认为田浩将军的话,不无道理,好容易取得了优势,当然要扩大。慕容正将军的话也没错,凡事要谋定而后动,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么。所以,不如这样,我们这就开始和各国结盟,共同讨伐雪云教,凡是有不肯合作,死抱着雪云教不放的,我们干脆就剿灭了它,如果大家都肯结盟,我们自然就可以发兵讨伐雪云教了,你们看怎么样?” 木头点点头,没有异议,慕容正也不好再说什么,就这样,对付雪云教的主要策略就被定了下来。宇文铭任命秦辄为结盟大使,带着木头去各国游说,拉拢众人,共同抵御雪云教。 墨颌走后,轩辕豹被提拔上来做了校尉,顶替他的位置。轩辕豹对带兵不是很熟悉,要木头一点一点地教。木头这次陪同秦辄出使,自然也就带着他同行。 由于霖渊国早就公开反对雪云教,因此他们的第一目的地自然也就选在了霖渊国。秦辄到了霖渊国,受到了蒙狎、钱豹的热烈欢迎,他们在王宫设宴款待秦辄、木头和轩辕豹。 秦辄这次出来,只带了木头、轩辕豹和一百重骑兵,木头的出现,让霖渊国有些残余的老臣很不自然,他们都知道就是这个田浩训练的新军诛杀了他们的先王,在霖渊国祸害庄稼无数,并杀死朝中的社稷重臣,俘虏蒙狎,几乎让霖渊国彻底崩溃,若不是钱豹,霖渊国怕已经是不复存在。因此他们个个横眉立目,恨不能吃了木头。 蒙狎只装作没看见,他邀请秦辄、木头和轩辕豹入席,钱豹和群臣作陪,大家开怀痛饮,畅所欲言。 秦辄说:“我们君王有意与贵国联盟,共同抵御雪云魔教,这次他派我们来,就是想和贵国达成实质性的协议,以便共同出兵讨伐阿尔斯城。” 蒙狎听了,说道:“你我联盟是自然的,我们没意见,只不过现在就讨论讨伐阿尔斯城是不是早了点,虽说雪云教这次大败,但是别忘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雪云教苦心经营这么多年,攒下了偌大的基业,怕不是轻易就能撼动的吧?为何不等他们不得人心,格陵大陆人人反之的时候再一举将它消灭,时机岂不是更好?” 木头说:“雪云教贻害格陵大陆多年,在放任他们作乱,只怕会养虎为患,不如我们两国联盟,早日彻底除掉它,以绝后患。” 那一班老臣早就等着要找木头的麻烦,木头一开口,他们自然不管三七二十一,马上就反对。一个老臣说:“雪云教不是墙头草,说拔就能拔,一个不小心,我们就有可能步了今日联军的后尘。” 有人说:“田浩将军的重装骑兵冠绝天下,何不直接开赴阿尔斯城,一举歼灭雪云教,又何必让我们跟着派兵受累?” 还有人说:“我们霖渊国不过是乾峰国的手下败将,败军之将,哪敢言勇?田浩将军是不是太器重我们了?” 木头正要发作,蒙狎那边清了清嗓子,说道:“是谁在那里阴阳怪气?我们这是在讨论对付雪云教的方略,你们只顾把私仇记在心上,难道真的要让先王的血白流了么?先王如果不是误信雪云魔教,又怎么会遭飞来横祸?我把话放在这里,今天谁再对过去念念不忘、有意为难乾峰国使节,有如此桌!” 说他,他拔出佩剑,将面前的桌案劈为两半! 众人见了,无不凛然,一起将目光转向了钱豹。钱豹自从脱离联军,已经成了群臣的主心骨,他们无论有什么难题,都要看钱豹的脸色行事。在很多人眼里,只有钱豹,没有君王。 不过让他们吃惊的是,钱豹站起身来,对君王施礼,并说:“谨遵王命。” 群臣见状,这才知道钱豹全力支持蒙狎,谁还敢再有异议?因此无不老老实实地遵从蒙狎之令,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 木头说:“多谢君王大度,多谢君王能够以大局为重。贵国先王之事,确实是得罪了,请容我代替新军道歉。” 蒙狎说:“我早就说过了,先王之死,我比谁都痛心,但真正杀死先王的,不是你们乾峰国,而是雪云教。我们定会与你们一起,共同对抗雪云教。” 秦辄说:“君王能够有此决心和胸怀,是霖渊国臣民之福,是乾峰国臣民之福,更是我们格陵大陆之福。” 蒙狎说:“既然我们都无异议,那就商讨签订盟约的事宜吧?” 秦辄说:“正有此意。” 双方于是在霖渊国王宫共同商讨结盟的细节,包括一旦开战如何分工,如何补给,谁来统帅盟军,兵权如何调度节制,事无巨细,都一一讨论。枯燥的谈判持续了足足一天的时间才算商定,双方最后签订盟约,忘掉过去上百年的恩恩怨怨,共同抵御和剿灭雪云教,建立统一的军事同盟 正文 第092章 三国为将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6 本章字数:11383 因为结盟的事宜一切顺利,蒙狎在王宫设宴款待乾峰国使节,列席的只有钱豹和几位将军,那些遗老遗少一概没找,不过,让木头意外的是,时月居然也被邀请参加,看来蒙狎和钱豹是做足了功课,连木头的老底都被挖得一清二楚。 蒙狎首先端杯说道:“今晚是庆功宴,庆祝霖渊国和乾峰国化干戈为玉帛,忘掉过去的仇恨,同迎美好的未来,就让我们为了反雪云教同盟的成立干一杯!” 众人无不响应,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秦辄也端起酒杯,说:“君王虽然年轻,但干练睿智、聪颖过人、把握大局的能力真是无人能及,霖渊国能够有这样一位君王,想不强大都困难啊,我看,这一杯就让我们共同敬霖渊国的君王,愿您鹏程万里、大展宏图!” 蒙狎忙说不敢当,众人又干了一杯。 蒙狎见众人情绪不错,就来到木头的桌案前,说道:“霖渊国和乾峰国结盟,是我们两国之福,从今天开始我们就不再是敌人,而是盟友了。作为盟友,我今天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当不当开口。” 木头忙说:“请君王赐教。” 蒙狎说:“我霖渊国国小式微,只有钱豹将军堪称将才,其余带兵之人都乏善可陈,一旦打仗,无人可用。除了钱豹,想换个人都捉襟见肘。因此,我想请你兼任我霖渊国的左将军一职,还望将军成全。” 木头一听,吓了一跳,这蒙狎难不成是要挖墙脚?他本身已经是乾峰国的将军,且不说宇文铭怎么看,一个外人来做将军,就是霖渊国军中上下也无法接受啊?他忙说:“感谢君王的盛意,只是,我才疏学浅,在乾峰国也不过是仗了墨颌将军的实力才跟着借光,混了个将军,哪里还敢在霖渊国丢人现眼。” 木头说完,看了看大将军钱豹和他手下的将军,想知道他们对此事有何反应,哪知道他们一个个正襟危坐,毫无失态。木头不禁大感意外,看来这个蒙狎还真有一手,竟然得到了钱豹和将军们的全力支持,君王要找一个乾峰国的人来做左将军这么大的事情,这些军人居然四平八稳、不为所动。 蒙狎说:“将军不要过谦,我们和乾峰国征战多年,彼此不说了如指掌,也可以算得上是知根知底。慕容正大将军固然英勇,但他是堂堂之师,中规中矩。若说起奇兵诡道,将军你才是佼佼者。这次能够大败联军,你带的重装步兵、你和墨颌的重装骑兵、你对矮人和野蛮人的整合可谓是缺一不可,单凭慕容正大将军一人之力,怕是不能如此痛快淋漓地将雪云教的联军击败吧?你放心,我不是要你放弃乾峰国来投奔我们,我只是要你任个虚职,一旦将来有了战事,在乾峰国君王允许的前提下,我们才敢请你来指挥作战,你看如何?” 木头说:“说老实话,指挥打仗虽算不上一窍不通,但比起你们霖渊国的将军们是自愧不如啊。我所擅长的,不过就是训练新军,靠了出奇制胜,才赢得一点虚名。实在不是我谦虚,而是我力所不及,无法胜任啊。再说就算我敢逞能,霖渊国的士兵哪能听命于一个外来的将军?君王应该知道军中士兵对将军的信任是要关乎战局胜败的。” 钱豹突然开口说:“你的新军两次偷袭我霖渊国,早就打出了威望,打出了名声,我霖渊国的军士向来尊重强者,让他们和你***仗,他们只会感到荣幸。我们霖渊国先王都丧生在你重骑兵的铁蹄之下,但是我们不念前仇,为同盟的将来考虑,君王还亲自盛情邀请,我看,将军就不要推辞了吧?再谦虚,可就有骄傲的嫌疑了。” 钱豹这么一说,让木头无言以对,他想了想,说:“此事不是我一个人能做得了主的,我看还是这样吧,等我回国奏明君王,如果君王同意,我再愧领你们的好意。” 蒙狎大喜,说:“依我看,宇文铭定会成|人之美,有了将军相助,我军将来必定大显神威,战无不胜。” 木头不由得满腹狐疑,要说训练新兵、出奇制胜自己或许有点歪才,要说带兵打仗自己什么斤两他可是一清二楚,别说和慕容正、钱豹这些老将差了十万八千里,就是和普通的将军、校尉怕是也没法比。没有了新军,他就是到了霖渊国军中也是无所事事,为什么蒙狎和钱豹如此看重自己,非逼着自己接受霖渊国左将军的虚衔? 木头想来想去,忽然豁然开朗,他们根本不是看重自己,而是看中了自己的新军和魔铳。估计他们是想借自己的手来训练新军或者制造魔铳,这才是关键。这次大败雪云教的联军,木头凭借了两样东西名声大噪,一样是新军,一样是魔铳。这两样哪个不让各国眼红?蒙狎和钱豹原来是另有所图,不过,现在霖渊国和乾峰国是同盟,如果让木头训练新军,木头倒是可以帮忙,不过,魔铳是绝对不能外传的,别说霖渊国,就是乾峰国里除了木头也是无人能造。此物威力巨大,轻易绝对不能拱手让人,否则一旦落入敌人的手里,同盟的优势就要大打折扣了。 蒙狎和钱豹确实是对木头的新军和魔铳起了觊觎之心,而且他们还惦记着木头的暴力卷轴之箭呢,不过他们深知不能一口吃个胖子的道理,因此没有得寸进尺,先笼络住这个田浩,将来的事情自会水到渠成。 大家见木头答应做霖渊国的将军,都十分高兴,纷纷举杯庆贺,时月端着酒杯来到木头身旁,说:“我来陪你喝一杯,怎么样?” 木头忙端起酒杯,说:“敢不从命。” 时月却说:“喝酒之前你得先自罚一杯。” 木头问:“自罚一杯,为什么?” 时月说:“你的骑兵到霖渊国来烧粮,你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害得我饿肚子,你看我瘦的,都成啥样了?” 木头看了看时月怀胎十月一般的肚子,再不复当年的窈窕婀娜,忍不住笑着说:“你这是瘦了?分明是矮了。照你这腰围,你应该身高八尺才对。” 众人都哄堂大笑,时月哼了一声,说:“你敢取笑我,现在不是罚一杯的问题了,你不喝两杯我是断断不能放过你了。” 木头已经有点喝多了,因此说:“妹妹这是要喝死我,我这酒量你还不知道么,你真要我死,还不如好好陪陪我算了,牡丹花下死,总好过死在酒缸里。” 时月嘿嘿一笑,说:“那好,从现在开始,你就在霖渊国住上一年,我天天陪你。” 木头一听,忙说:“一年?那我还是喝死算了。” 时月说:“好你个家伙,又来欺负我,不让你喝三杯我誓不罢休……” 说完过来掐着木头的脖子就灌,两个人本来就有点喝多了,在王宫里旁若无人,插科打诨、动手动脚地胡闹,好在别人也被轩辕豹灌得糊里糊涂,谁都没在乎他们失礼。 第二天,为了庆祝两国同盟,霖渊国搞了一个阅兵仪式,霖渊国的精兵良将排得整整齐齐,接受蒙狎、钱豹、秦辄、木头和轩辕豹的检阅。 秦辄、木头和轩辕豹都是带过兵的人,见霖渊国的将士士气高昂,衣甲整齐,军纪严明,不由得暗暗佩服钱豹带兵有道。 秦辄对蒙狎和钱豹说:“霖渊国的将士个个威武,人人雄壮,真是良将手下无弱兵啊。” 蒙狎从没有带兵打仗,对行军治军之道一窍不通,上次被墨颌的重骑兵俘虏后,一直对乾峰国的重骑兵心有余悸。他一直搞不清乾峰国的骑兵和自己的步兵到底相差多少,因此他提议说:“中看没有用,还要中用才行,我看不如这样,我们霖渊国出一百个步兵,你们的一百骑兵下马,来个实战操练,比比强弱,你看如何?” 秦辄一听,心里并不愿意。因为他深知木头的骑兵那都是百里挑一,在墨颌和木头的操练下,个个是体能过人,力大无比,别说霖渊国的普通士兵无法比,就是乾峰国也找不出比他们更厉害的部队,一旦真的比试,如果霖渊国的士兵输了,只怕蒙狎和钱豹的面子上不好看。 因此他推脱说:“霖渊国的将士擅长步战,我国骑兵只懂得马战,不是一路兵种,哪能相比?如果让我们的骑兵下马,不用比也知道定是有输没赢。” 蒙狎却不肯作罢,定要试试看才行,秦辄没办法,只得让木头下令,让骑兵下马和霖渊国的步兵实战。 木头也是一百个不愿意,他的骑兵在打败联军的战役中纵横格陵大陆,作战经验丰富,平时又从不懈怠,天天加紧操练,这些人早就被墨颌打造成了魔鬼一样的钢铁雄狮,霖渊国的普通士兵哪里能比,他也怕霖渊国的士兵输了蒙狎和钱豹没面子。但蒙狎既然执意要比,他也爱莫能助,只能下令。 骑兵得到命令,一同下马,霖渊国早有兵士取来两百只训练用的木棍当做武器,双方拉开阵势,准备开战。 钱豹这时候忽然开口喊道:“君王有令,获胜一方每人奖赏一百金币!” 木头和秦辄听了暗暗皱眉,重赏之下,只怕霖渊国的将士输得更惨。 钱豹令旗一挥,双方在都没有将领指挥的情况下,战在一起。 虽然都是各自为战,但双方表现出来的战术素养显然大不相同,木头虽然重点训练步兵演练阵型,不过作为必练科目,骑兵的阵型意识也不差。他们自觉排出冲锋阵型,不急不慢地压上。 霖渊国的士兵则一拥而上,见人就打。他们虽然勇猛,不过这么一窝蜂似的打法在骑兵的冲锋阵型下就如同一盘散沙,毫无冲击力。骑兵没人指挥,因此阵型的变换无法发挥,不过他们自觉作战,按照平时的演练,前后士兵不断交替冲锋,保持进攻锋面战斗力时刻处于最优化的状态。 在骑兵如此高效的阵型面前,霖渊国的一百人还不到片刻功夫就全部被打趴下了。 蒙狎和钱豹面面相觑,简直不敢相信。蒙狎只是看热闹,钱豹却深知其中的奥妙,他却是没想到乾峰国士兵的战术素养如此之高,自己一百人都倒下去了,他们竟然连重伤的都没有。这差距,简直是让人无话可说。 蒙狎和钱豹衷心地拍手叫好,木头忙说:“侥幸而已,君王、大将军谬赞了。” 蒙狎摇了摇头,说:“你的重骑兵好威武、好强悍,这哪里是谬赞,说你们的骑兵天下无敌,他们也当之无愧。” 木头正要谦虚,蒙狎忽道:“来人,先赏!” 骑兵每人平白地得了一百金币,个个高兴不已。蒙狎对木头说:“再来一场,怎么样?” 木头不解地问:“再来?” 蒙狎说:“这次我们出两百人,如果你们赢了,每人奖励两百金币。” 木头忙推辞说:“骑兵本不擅步战,刚才已经是侥幸,哪敢再来?” 蒙狎想看看乾峰国的新军战力到底多强,因此不由分说,让钱豹重新选人再战。 两军摆开阵势,钱豹照例将君王的赏格昭告众人,然后挥动令旗,双方开战。 由于人数不占优势,骑兵没有选择冲锋阵型,而是自觉地派出了防御阵型。和霖渊国士兵接触后,受伤的立即回撤到阵内,没受伤的及时跨出补上,时刻保持防御的最强战斗力。没过多久,霖渊国的两百人又毫无悬念地被DD,骑兵还是没人倒下,连重伤的都没有。这纯粹是得益于他们平时高强度的训练,虽然打了两场,他们仍旧个个精神抖擞,毫无疲态。训练的时候,他们负重状态下,一跑就是半日,这点活动量对他们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不然他们也无法不知疲倦地在格陵大陆上连续驰骋。 蒙狎见自己的兵士又败了,不但没有发怒,反而对木头更加敬重,真正起了爱才之心。他命人将赏金发下去,同时命令钱豹选五百人出来再战。 这次连钱豹都面有难色,五百人战一百人,赢了也毫无荣耀,输了却是沉重的打击,这种有输没赢的仗怎么打? 蒙狎不理会钱豹的神色,只是一连声地催促。钱豹没有办法,只能从命。 见对方一上就是五百人,这次连重骑兵也大为头痛,不过军令如山,既然君王要看,他们只能表演。 虽然霖渊国的兵士有五百人,他们却丝毫不敢大意,因为他们刚才已经看到了这些骑兵的彪悍,因此他们排好阵型,缓缓压上。骑兵照样是防御阵型,不过,这次他们不再是固守,而是改成了运动战。 两伙人刚一接触,骑兵就缓缓后退,他们不是败退,而是有意后退,不过退的速度又不能快,太快就成了溃退,必败无疑,太慢就容易被包围。他们不快不慢地后退是为了避免被五百人围成一团的局面。这种打法霖渊国的人虽然多,但是能够投入战斗的只有前面和对手面对面的那些人,后面的跑上来的时候,对手已经后退了很远了。 骑兵保持这种速度,一边避免被围,一边消耗对手的力量,这次战斗足足用了一个时辰,不过,结果依然是霖渊国大败。骑兵只有少数人被DD,少数人受重伤,大多数人仍有战斗力,完全可以继续战斗。 蒙狎这下算是彻底服了,他对木头一竖大拇指,说:“将军好手段,我是心悦诚服、彻底心悦诚服啦。我一定亲自写信给宇文泯,不把你请来做左将军,决不罢休。” 木头忙说:“这都是墨颌训练得法,我不过是坐享其成罢了。” 阅兵结束,木头和轩辕豹跟着秦辄回到了囊瓦城,重骑兵每人得了八百金币的赏格,自然是欢天喜地。宇文铭见和霖渊国顺利结成了同盟,十分高兴,对蒙狎力邀木头出任左将军也并不阻拦,这样,木头就成了霖渊国的左将军,享受他们的俸禄。 木头在闲暇的时候,将“死灵术”取出来,他已经修炼了前六阶的意识侵袭、精神侵袭、意志侵袭、意识攻击、精神攻击和意志攻击,只剩下催眠、奴役和纳灵。以前他不敢修炼,是怕雪云教,现在他和雪云教为敌,已经没有了这个主要顾虑,而且他需要将圣教裁决者收服,因此,他一口气将催眠和奴役都修炼成功。 有了奴役术,收服圣教裁决者就不在话下了,木头进入了无极法阵圣殿,圣教裁决者被木头用死灵术精神攻击后,一直萎靡不振,木头每天给他水和食物,圣教裁决者也只是饭来张口,不饿肚子而已。 木头意沉黑暗系灵力之球,凝聚灵力,然后手掐法决,对着圣教裁决者释放了“奴役”术,本来,木头的黑暗系灵力只有七阶的修为,很难奴役九阶的圣教裁决者,但是圣教裁决者精神受了伤害,无法反抗,因此很容易就被木头“奴役”了。 中了木头的“奴役”后,圣教裁决者的意识突然靠了“奴役之力”和木头联系在一起,因此他来到木头的跟前,毕恭毕敬地等待命令。木头对他释放了一个“灵魂治疗”,修复了他的精神,圣教裁决者顿时有了灵气,不再萎靡。 有了圣教裁决者这个九阶奴隶,木头安心多了,至少,在关键时刻,他可以释放“肉体治疗”,帮助自己度过难关,跟别说他本身的实力还十分可观。 就在他要将纳灵术也修炼完的时候,宇文铭又派他和秦辄出使。 和霖渊国结盟完毕,秦辄的下一目的地自然就成了赤衡国。他们阵容没变,还是秦辄带着木头和轩辕豹,还有一百重骑兵。 他们刚到赤衡国,宇文铭就派人送信来说南里国主动要求和乾峰国结盟,让他们在赤衡国签订盟约之后,直接赶赴南里国。 赤衡国如今不再遮遮掩掩,也已经公开反对雪云教,驱逐雪云教徒,捣毁教会。 秦辄、木头和轩辕豹一进赤衡国,就遇到了前来接应的公子丹和他的黑龙军团,栾鞅为了凸显对乾峰国使节的重视,派公子丹到边境相迎。 公子丹号称是赤衡第一剑,和乾峰第一矛的慕容正、霖渊第一盾的钱豹齐名,是格陵大陆西南三大将军之一,凭借了公子丹过人的胆识和无所畏惧的勇猛,赤衡国在和南里国长达百年的争斗中连连胜利,已经把南里国三分之一的国土据为己有,就连过去只手遮天的雪云教教会都没有办法阻止。 以前,南里国有老将军霍云棘还勉强能够公子丹一战,这次乾峰国在和联军的战争中,第一个就消灭了霍云棘和他的南里军团,倒是为赤衡国去掉了一个有力的对手。 公子丹和秦辄是老相识,两个都是赤诚之人,一见面就抱在一起,为乾峰国和赤衡国终于即将结成联盟而高兴不已。两个人寒暄过后,秦辄急忙将木头和轩辕豹介绍给公子丹。木头早在天栊城的联盟商会拍卖行就见过公子丹,公子丹对他却十分陌生。 不过,在乾峰国打败雪云教联军的这一战中,木头已经是声名远播,公子丹听说木头是统领乾峰国新军的将军,急忙过来和木头见礼,他哈哈大笑地说:“田浩将军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啊,你的新军威震天下,在和雪云教联军的第一仗中就消灭了霍云棘和他的南里军团。 老弟你可是比我厉害多了,我和那个老家伙打了几十年,硬是没能吃下他,你一口就把他给生吞了,真是厉害,我是自愧不如、差得远了。就凭这,我一定要请你大喝三天!” 木头知道公子丹的为人,也很喜欢他的豪爽,他笑着说:“我不过是误打误撞,和大将军身经百战相比,实在是微不足道,我酒量虽然一般,但将军如果要喝,我一定舍命陪君子。” 公子丹点头说:“好,这次结盟如果一切顺利,我们一定好好庆贺庆贺。” 两天后,一行人随着公子丹来到赤衡国的王宫,栾鞅早就在宫门相迎,宾主进入王宫,分主次落座。 栾鞅是乾峰国王后的哥哥,而且在乾峰国对付雪云教的战争中贷款给乾峰国在前,暗中帮助乾峰国在后,因此两家甚是投机。这是和霖渊国谈判时不曾有过的,毕竟霖渊国和乾峰国以前长年征战,而且乾峰国还两破霖渊国王城,甚至杀了霖渊国的君王。 因为没有矛盾,双方互相信任,因此谈判异常顺利,一个时辰不到,盟约的细节就已经谈妥,双方起草盟约完毕,签字盖印,就算是正式成了盟友。 当然赤衡国还要和霖渊国签订盟约,三国才算是彻底合为一体,不过,那显然不是什么难题,基本上,格陵大陆西南三国结盟的大局已定。 盟约签订之后,栾鞅邀请乾峰国使节赴宴共庆。这次筵席栾鞅设计的极为巧妙,不是摆在王宫,而是设在了赤衡学院。赤衡学院的院长、还有已经被擢升为校尉的蔡逸夫、被提拔为都统的晏瀛这两位校际赛老面孔都应邀出席。 原来,栾鞅和霖渊国的蒙狎一样,早就将木头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知道他是天栊学院的得意门生,曾经参加过校际赛,并来赤衡学院讲学,深受赤衡学院院长的器重,因此将他在赤衡国的朋友、熟人都请来,让他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赤衡学院院长、蔡逸夫和晏瀛一见木头,当然是格外高兴,赤衡学院院长收过木头的大礼,而且木头还曾经将矮人铸造术的一些古法精髓转交给他们,让他们受益匪浅。 当然,木头从他们那里得到了“灼厥刀”和“捍蓥棍”也是大有裨益,在对付雪云教联军的过程中,靠了这两件兵器,消灭了雷嗣和伍王寮,因此这次一见面,双方互相感谢,彼此仰慕之情溢于言表,反倒将栾鞅和公子丹晾在了一边。 不过,栾鞅和公子丹并不介意,这是他们有意安排的,他们有求于木头,自然要让他先和老朋友叙叙旧,有了这份感情,他就不好拒绝了。 寒暄过后,大家纷纷入席,栾鞅是君王,自然是他先开口。他端起酒杯说:“今天是要庆祝两国同盟,这第一杯酒就祝愿两国万世交好,永结同盟,此杯过后,大家就不要再拘束,尽管开怀畅饮。” 大家纷纷叫 九天傲魂 第 50 部分阅读 寒暄过后,大家纷纷入席,栾鞅是君王,自然是他先开口。他端起酒杯说:“今天是要庆祝两国同盟,这第一杯酒就祝愿两国万世交好,永结同盟,此杯过后,大家就不要再拘束,尽管开怀畅饮。” 大家纷纷叫好,举杯同庆。 赤衡学院院长起身,清了清嗓子说:“我和楚天昊——也就是田浩将军相识时日不短了,他年纪虽轻,但博学多才,在卷轴制作上独树一帜,开创了屏风卷轴的先河。有了他的帮助,我们赤衡学院在铸造术上也有了新的方向和发展。 听说这次打仗,他还训练新兵,勇冠三军。这可真算得上是后生可畏,后浪推前浪啊。我们与乾峰国是友非敌,实在是福分。就让我用这杯酒,聊表我对田浩和乾峰国使节的敬意,愿我们两国永远修好。” 众人都齐声附和,痛饮了一杯。 公子丹开口问道:“田浩将军开创了卷轴屏风的先河?难道卷轴屏风是你的作品?” 木头的小瞬移卷轴和卷轴屏风曾经让公子丹破费不少,因此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说:“正是拙作。” 公子丹和栾鞅不由得一起惊叹,公子丹曾经买了一套卷轴屏风送给栾鞅,栾鞅十分喜欢,当成是宝物一般,经常在群臣和朋友面前炫耀,想不到木头竟然是这套屏风的制作者。公子丹忙说:“那我更要敬你一杯酒了,你的屏风可是好东西啊,我们君王喜欢得不得了。真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是如此多才多艺,可真让我这老家伙更加惭愧了啊。” 木头急忙客气,两个人更加彼此敬重,你敬我干,喝到了一处。 轩辕豹到哪里都是喝酒的焦点,众人端着酒杯不断地敬他,他是来者不拒,因此深受大家的喜欢,都围着他喝个不停。 栾鞅见大家都喝得高兴,就拉着赤衡学院院长和公子丹来到木头桌前,木头见状,急忙起身。栾鞅说:“田浩将军,实不相瞒,你的大名墨颌在赤衡国期间早就时常提起,我那时就仰慕不已。今日一见才得知你竟是卷轴、铸造、打仗样样精通,真是难得的天才。我素来敬重人才,听说你在霖渊国做了左将军,今日我也有一事相求,想请你出任我赤衡国的大将军一职,还望将军成全。” 木头一听大惊,他在霖渊国不过是担任左将军的虚职,大将军可是一国的三军最高统帅,他一个外人,如何敢在赤衡国任此要职?因此他忙说:“此事万万不可,我何德何能能让君王如此爱戴,实在是不敢当。再说大将军一职是关乎国家江山社稷的要职,岂可儿戏?” 栾鞅说:“正是因为大将军一职关系到国家安危,我才有此相请。我并不是要你放弃乾峰国和霖渊国的身份专来我赤衡国,只是请你在我们有危难的时候,在你们君王允许的条件下,能够伸出援手。” 木头摇了摇头,说:“大将军一职还是公子丹将军最能胜任,我实在是力不从心。” 公子丹说:“若要别人来做这个大将军,我第一个就不服气。不过,你来做,我是举双手赞成。放眼格陵大陆的这些带兵的将军们,我只服你一个。” 木头一听就明白了,栾鞅这是和霖渊国的蒙狎一样,看上了自己的新军和魔铳,不惜让公子丹让出大将军的位置来拉拢自己。他知道宇文铭对这一套并不反对,不过大将军的职位显然不是他有能力承担的,因此他说:“如果君王非要抬爱,我就勉强在贵国担任个都统、校尉之类的,大将军是万不敢当的。” 公子丹如何肯从,双方争执不下,这时候秦辄插话说:“何必小题大做,不就是一个职位么,我看这样,田浩既然在霖渊国做了左将军,就在赤衡国担任个右将军好了。” 此话一出,栾鞅和木头都很满意,于是,木头在赤衡国也担任了将军的职位,成了格陵大陆上唯一一位三国为将的将军。 正事谈完了,公子丹和栾鞅就没再纠缠木头,木头和赤衡学院院长、蔡逸夫、晏瀛聚在一处,大谈铸造术和武器装备。木头取出“断水流”和无极法阵圣殿,赤衡学院院长三个人看了,大为惊叹。那“断水流”他们固然也很欣赏,但毕竟赤衡学院能够铸造出的“灼厥刀”并不逊色于它,可是无极法阵圣殿却是惊世之作。 不论别的,但是它的材料就让蔡逸夫等人羡慕不已,那可是汞磺,这东西不要说用来造一座圣殿,就是一小块也是价值连城,关键是根本没处去弄。因为它深埋在万丈深渊里,除了矮人,普通人是不可能挖掘那么深,再说就算能够,又有谁知道哪里有这种矿呢?总不能到处都乱挖,碰大运去吧? 除此之外,铸造无极法阵圣殿的方法也是让他们着迷的地方,汞磺这东西的硬度是绝无仅有的,当初到底是谁用什么方法铸造的,这让他们绞尽脑汁,也无从猜测。 四个人正围着无极法阵圣殿揣摩,公子丹喝得醉醺醺地过来。他看了看无极法阵圣殿,说:“这是个什么玩意?” 木头说:“这是从雪云教裁决者手里抢来的宝物。” 公子丹笑了笑,说:“不就是个宝物,你们用得着一大帮人围着看?这有什么可看到啊?” 蔡逸夫说:“大将军有所不知,这个东西的铸造极为复杂,不但有大量的符篆、法阵,还有十分高级的铸造术,是在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这简直就是一见神作,如果能够将它研究透彻,对我们提高铸造水平是大有帮助的。” 公子丹哈哈一笑,拔出佩剑说:“你们的铸造术已经不错了,我的剑就是证明。” 说完,他将宝剑放在桌子上。公子丹的剑就出自赤衡学院,这不但是一把利刃,它还具有幻象的附加属性,一旦施展的速度够快,就会形成大量叠影,让人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难以防范。 木头见了,赞叹不已。 公子丹却用不值一哂的语气说:“虽说这剑不错,赤衡学院的铸造术在格陵大陆也还勉强拿得出手,可是和你的魔铳比起来,差得远了。” 说完,公子丹收起剑,转身走了。 木头心里一动,明白了公子丹的意思,他这是要把话题引到魔铳上,但又不直接开口,免得让自己生厌。 果然,蔡逸夫问道:“对啊,我也听说你们的魔铳威力无穷,是天下第一利器,不知真的假的?” 木头笑笑说:“不过是以讹传讹,夸大其词,未必可信。” 赤衡学院院长问:“你可有带来,让我们一观?” 木头摇了摇头,说:“那东西笨重,并没有随身带着。” 蔡逸夫不依不饶,详细询问魔铳如何铸造、如何增幅?是用法阵还是符篆?是什么属性?威力到底有多大等等。 木头知道蔡逸夫未必是要套取他的魔铳秘法,他对铸造术感兴趣,当然想了解。真正厉害的是公子丹和栾鞅,他们把赤衡学院院长、蔡逸夫和晏瀛找来陪席,就是要让他们不知不觉间打听一下有关魔铳的情况,能够弄到手铸造方法自然最好,弄不到也要多了解一些。 其实公子丹和栾鞅高估了赤衡学院院长等人的能力,他们以为,只要木头多少透露一点,以赤衡学院院长的水平,就可以铸造出来。他们不知道木头曾经给赤衡学院留下一块蚀刻法阵的水晶板供他们参悟,可是直到今天,赤衡学院也没人能够完全悟出其中的奥妙。 因此,木头把魔铳的基本原理和蔡逸夫简单说了说,蔡逸夫听了十分感兴趣,要回去好好研究。 秦辄、木头和轩辕豹在赤衡国停留了几天,事情一了,他们便要启程去南里国。栾鞅见他们要向东走,就问他们的目的地。秦辄如实告诉了栾鞅,栾鞅听说他们要去南里,低头想了想,说:“南里国人素来狡诈,你们此去要多加小心。” 秦辄说:“是他们主动要求和我们结盟,难道还能有假?” 栾鞅说:“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样吧,我会多派斥候打听消息,同时让公子丹在边境驻军,一旦有变,他就可以率领黑龙军团驰援。” 秦辄说:“如此有劳大将军了。” 众人挥手作别,启程赶赴南里国。他们前脚刚走,栾鞅便命令公子丹将黑龙军团开赴边境,同时全国兵力动员,准备和南里国开战。 公子丹对第一个命令可以理解,可是对第二个命令就大惑不解了,如果乾峰国和南里国结成同盟,那就意味着南里国和赤衡国也将结盟,为什么还要全国动员,准备开战? 栾鞅说:“以我对南里国人的认识,这次结盟未必是真。如果是假的,那就意味着他们的目标是秦辄、田浩和轩辕豹。这三个人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去掉他们,就等于去掉了乾峰国的左膀右臂。 那时候,作为乾峰国盟友的我们,就有借口对南里国开战。如今他们正闹饥荒,而且老将霍云棘阵亡,正是我们出兵的大好时机。如果等到事情发生了再备战,势必仓促,因此要未雨绸缪,先将准备工作做好。” 公子丹听了,大为折服。论带兵打仗,栾鞅不及公子丹,但论深谋远虑,公子丹不及栾鞅太多了 正文 第093章 秦辄之死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7 本章字数:10262 秦辄带着木头和轩辕豹到了南里,一路上只见满目疮痍,灾民遍野。走不到五里,就能看到有人沿路乞讨,行不到十里,就能看到有人饿死在道边,很多地方都有人聚众吃抢大户,据说有的地方甚至有人吃人的惨剧发生。 目睹了这一切,秦辄、木头和轩辕豹才终于理解了为何墨颌说贻害百姓以至于夜不能寐,乾峰国的铁骑生生将产粮大国变成了如此惨状,这哪里是一句“一将功成万骨枯”所能推脱责任的? 三个人一路上心情沉重,他们来的时候带了足够的干粮,因此到不至于挨饿,只是路上的惨状让他们意识到了战争的残酷。当然这也让他们心生警惕,这样大的仇恨南里国怕是难以忘却,这次结盟只怕没那么顺利。 因此,秦辄、木头和轩辕豹在路上做了充分的准备,一旦结盟失败,南里国气急败坏,必须要确保能全身而退,他们这次因为是从赤衡国顺路过来的,因此带的人不多,只有一百骑兵,无法像墨颌那样在南里国纵横驰骋。 他们到了南里的王城米尔城,米尔城监察使在城门相迎,这里的情况比路上看到的好多了,毕竟米尔城是南里最繁华的所在。 到了王宫,南里国君王宿进在正殿接见乾峰国使节。秦辄原以为这次谈判双方必定是剑拔弩张、气氛沉重,没想到宿进并没有先谈结盟,而是率领群臣在正殿先宴请他们,这是和霖渊国、赤衡国都不一样的做法。不过,客随主便,秦辄并没有反对。 宿进端起一杯酒,说道:“欢迎乾峰国的使节远道而来,这次请你们过来没有别的目的,就是要和你们共商对抗雪云教的大事,我们南里国这次被迫加入雪云教的联军,不但损兵折将,还损失了无数粮食,想必你们一路上也见到了灾民的情况。 可是,雪云教不但没有丝毫感谢,反而责备我们在战争中对联军的粮食供给不足,甚至私运军粮回国,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因此要追究我们的责任。他们这是往死路上逼我们,难道我们自己都饿死人的情况下,还要把粮食送给他们? 我知道你们一定对我们结盟的诚心有所怀疑,其实,如果雪云教不逼迫我们,我们本来还真没有和你们结盟的打算,我们这都是被逼的,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想到这一步的。就让我们用此杯酒化干戈为玉帛,从此不再刀兵相见,共同抵御雪云魔教。” 这番话情真意切,在情在理,秦辄、木头和轩辕豹也举杯同饮。 随后侍女上来了几道菜,秦辄等人看了,无不唏嘘。这不过是寻常的青菜,肉只有一道,在乾峰国,这不过是寻常小户人家的饮食水准而已。 宿进满含歉意地说:“诸位,实在抱歉,因为饥荒,实在是弄不到像样的东西,万望大家不要挑剔,等你们下次再来,我们一定用珍馐美食补偿。” 秦辄忙说:“岂敢岂敢,这已经是足够了。” 木头尝了一口肉,发觉竟然是马肉。马在各国都是颇为昂贵的,马肉味道又一般,因此很少人吃马肉。 南里国的一位将军说道:“为了给各位准备这顿膳食,我们君王将自己的战马都杀掉了,还望各位能够体恤我王结盟的一番诚意。” 秦辄听了大惊,忙说:“这如何敢当?” 宿进说:“这算不得什么,只要各位能够不嫌弃这里饮食粗陋,我就心满意足了。” 秦辄忙说:“我们走的时候,会给您留下一匹好马。您身为君王,怎么能步行?” 宿进摆手不准,秦辄则一定要留,宾主互相敬重,越谈越投机。 轩辕豹虽然能吃,但知道了宿进连自己的马都杀了给他们吃肉,他还如何吃得下?他正听宿进和秦辄商讨国事,忽然看到王宫的帷幔后一个小孩子偷偷地站在那里,看着他们桌上的饭菜垂涎三尺。 轩辕豹趁人不备,招手让他过来,这孩子跑了出来。轩辕豹将肉端到他跟前,这孩子竟然直接用手抓起来就狼吞虎咽、胡吃海塞起来。 宿进正说话时,瞥见这个孩子,不由的大怒,骂道:“你个不长进的东西,怎么跑到这里来丢人现眼?你们还不把他带下去!” 轩辕豹急忙阻拦说:“君王你别吓他,俺不饿,就让他替俺吃吧,这孩子看样子是饿坏了。” 宿进叹了口气,说:“他是我的小儿子,一顿不吃肉就馋得要命。若在平时,也不算什么,可是赶上饥荒,菜、米都没得吃,哪里还有肉?这孩子太不懂事,让你们见笑了。” 轩辕豹说:“他还小,正长身体咧,吃就吃么,算个啥。谁能笑话小孩子?” 这顿饭虽说没什么可吃的,但气氛还算融洽,双方基本达成了结盟的共识。 第二天,大家开始正式讨论结盟的细节,南里国在所有的事情上都愿意让步,可就是一样,他们坚持要乾峰国结盟后给南里国提供足够的粮食。乾峰国的粮食虽然在战前早有储备,也有些余粮,不过,南里国所需要的数目太过庞大,双方在这个问题上争执不下,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中午休息的时候,秦辄和木头都对结盟的大势保持乐观,只是不知道南里国最终在粮食问题上会做多大的让步,估计这一定会是一场艰苦的谈判。就在他们两个商谈的时候,侍从来报说有人求见。 来人一见到木头,立即大喜过望,问道:“你就是当年帮助天栊学院第一次夺得校际赛冠军的楚天昊。” 木头点点头,说:“是我,不知您是……?” 来人说:“我是南里学院的院长普嵩,早就听说你的大名,想不到今日有缘相见,真是荣幸啊。” 木头忙谦虚说:“不敢,不敢。不知道院长找我有什么事?” 普嵩说:“我听说你对卷轴一道颇有研究,你在毕业前将天栊学院最难得卷轴闯关全部通过,不知道是真是假?” 木头说:“我素来喜欢卷轴,水平其实也就是平平,卷轴闯关不过是朋友们的吹捧而已,院长可不要全信。” 普嵩说:“是这样的,很久以前,我们南里学院最擅长的,其实是契约兽。我们能够召唤强大的契约兽为我们战斗,因此过去我们在八大学院中曾经独占鳌头。 我们学院库存的契约卷轴虽然原本不少,但因为已经无人能制,因此用一张就少一张,现在已经是所剩无几了。我这次来,是听说你擅长开发新卷轴,因此特意来请你去我院看看,能不能将那些卷轴参详明白,只要能仿制就好,这可是关系到我们学院未来发展的大事,还望你不要推辞啊。” 木头一向对卷轴有兴趣,当然愿意去看看,不过眼下谈判事大,因此他看了看秦辄。秦辄说:“你就去吧,反正这里的谈判也就剩下粮食这一个难题,而且这个难题也不是人多就能解决的。” 木头对普嵩说:“我可以去看看,不过,我有言在先,如果我真的误打误撞,弄明白了这些卷轴,我可以为你们制作一些,也可以教给你们制作的方法,但你们不能约束我将来如何利用这些卷轴。” 普嵩说:“这个自然,如果你不来,这些卷轴就要失传了,那时候就不止是我们南里学院的损失了,只要你能抢救出这些卷轴的工艺,怎么使用、给谁使用都是你的自由,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呢。” 木头点点头,说:“那就好,我就陪你去一趟。” 木头还不放心,告诉轩辕豹要寸步不离秦辄,一定要保护好他的安全,这才骑着马和普嵩来到南里学院。 南里学院坐落于米尔城内的东城区,这里环境优雅,绿树成荫。南里学院里的亭台楼阁都是典型的南里建筑特点,尖顶圆窗,飞榭椽檐随处可见。 木头和普嵩一进来,不但南里学院的不少卷轴师在场,就连南里国卷轴师公会也有人在,虽然木头不认识这些人,但他有卷轴师公会长老的刺青,因此南里国卷轴师公会的见了无不恭敬。 他们来到南里学院的一个教学大厅,普嵩命人将库存的卷轴每样取来一张,供木头和在座的卷轴师参详。 这些卷轴看上去十分古老,事实上,契约卷轴和召唤卷轴过去都是法师绘制的。格陵大陆上其他种族都被灭族之后,由于没有了法师,因此早就没有了新的契约卷轴和召唤卷轴。 契约卷轴是用来和魔兽签订契约的,一旦契约成立,使用者和魔兽之间就有了契约关系,可以终生在一起。召唤卷轴是用来召唤魔兽帮助自己战斗的,是临时性的。 南里学院库存的卷轴里,既有契约卷轴,也有召唤卷轴,其中以契约卷轴居多。之前,普嵩曾经请无数的卷轴师来研究这些卷轴,可是,无人能够解开这些卷轴的制作之谜,因此这个难题一直困扰着南里学院。 木头随便取来一张契约卷轴查看,这张卷轴古香古色,看上去有馥郁的历史积淀。它的颜料和现在卷轴师使用的并不一样,但蕴含的元素能量同样庞大浩瀚,历经无数载,展开后竟然依旧能够引起元素波动,在卷轴上形成了一个褐色的光晕。这可是木头从未见到的情况,因为他接触过的其他卷轴虽然也有元素波动,但没有强大到能够孕育出光晕的。 从光晕的颜色看,这是一个纯粹的土系卷轴,估计是用来召唤土系契约魔兽的。这张卷轴不由得让木头想起了老鬼,老鬼也是契约兽,可是直到现在木头都对它依然所知不多,甚至连现在它在哪里都不知道。 木头仔细研究这张契约卷轴的孕形和储势,木头刚看了它的孕形就大吃一惊,这里不但有空间规则的精妙利用,更有时间规则的绝佳搭配,最重要的是,这里面涉及到的时间过则和空间规则木头只能看出来,却根本无法理解。 这对木头来说,还是离开时空圣殿后第一次见到他无法理解的时空规则。他对时间规则是生搬硬套游吉的,不过他对空间规则可是深有体会的,但是,这张卷轴里的空间规则他确实是一窍不通。这就意味着,这张卷轴根本不是表相阶段的,而至少应该是本相的!联系到卷轴上面的光晕,木头更加肯定了。 木头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本相卷轴,不过,这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因为他根本不可能看得懂,也就不可能复制得出来。 木头换了其他一张契约卷轴,结果,还是本相水准的。他接着查看了好多契约卷轴,无一例外,都是本相阶段的,他这才明白,契约卷轴根本就是本相阶段才能绘制的,估计是因为契约术是本相法术。 他叹了口气,又取来一张召唤卷轴,这张卷轴他并不陌生,以前在卷轴师联盟阿尔斯分会那里,龚治曾经给他看过。不过,那张是气系的,用来召唤气系魔兽,这张则是火系的,用来召唤火系魔兽的。 他现在是气系七阶修为,暂时还做不了八阶的召唤卷轴,因此这趟是白来了,几乎是无事可做,就在他要放弃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卷轴——黑暗系的契约卷轴。在天栊学院风佲老师的房间里,他第一次见到过这种卷轴,并且后来用它召唤了老鬼。 木头将它拿起来,仔细观看。现在的他可不是当年在天栊学院那个懵懵懂懂的学员了,他的黑暗系已经有了七阶修为,而且空间表相规则的领悟已经是登峰造极,因此这个卷轴不再是像过去那样完全看不懂了。 在大致看了看这张卷轴的孕形后,木头不由得大喜,这是个表相七阶的黑暗系卷轴,让木头不解的是,为什么其他四系的卷轴都是本相的,而黑暗系却是表相的?再者,他当年使用黑暗系卷轴后招来了老鬼,那么,老鬼是黑暗系的魔兽么?木头至今也不清楚老鬼的属性和级别,另外,是不是说黑暗系的契约卷轴就只能和黑暗系的魔兽达成契约? 木头现在的水平对契约术一窍不通,对召唤术也不想下大工夫去越阶制作,因此他只想好好琢磨琢磨这张黑暗系的契约卷轴,弄清它的原理,最好能够学会制作。若在过去,木头还真不敢明目张胆地研究黑暗系的东西,不过现在没有了雪云教的压力,对他来说也就无所谓了。更何况这里根本没人了解黑暗系元素,他们多半会和风佲一样把这张卷轴当成是废品吧? 其他的卷轴师也都在拿着各种卷轴仔细研究,并没有人注意到木头,因此他从容地开始分析这张卷轴。从它的孕形来看,主要是将空间表相规则和时间表相规则配合应用,来达到扫描异位空间的魔兽,并实现魔兽的跨越空间传送的。 本来,要想实现跨越异位空间,必须要本相才可以,但是,这张卷轴将时间表相规则作为过渡,因此虽然不能直接跨越,但有时间流的影响,可是间接实现。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老鬼当年被传送过来的时候,把土系元素之心丢在了木头的气海里。正常的话,老鬼在异位空间什么样,传送过来之后还是什么样,不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这张卷轴的原理和那张召唤卷轴倒是有共同之处,看来,黑暗系契约卷轴是利用召唤卷轴的原理加上契约之力来实现契约术的。当然,这也只有黑暗系灵力能够做得到,否则,将表相的召唤卷轴改良一下,不也成了契约卷轴了? 木头弄清了这里的原理后,这张卷轴最难的部分就算是解决了,接下来,他查看了它的储势。在它的储势里,有契约之力的存在,木头虽然不懂得契约术,但是这张卷轴显然不是用“契约”法术来和魔兽达成契约的,否则也就不可能是表相卷轴,而应该是本相卷轴了。它的契约之力来自于精神之力。 木头不知道的是,虽然这张卷轴所使用的精神之力和契约术不同,但是异曲同工,因为契约术最终是要在使用者和魔兽之间达成血脉上的契约,而精神之力也能取得同样的效果。这也是为什么老鬼虽然不是黑暗系修为,当年却能够修改木头的契约,因为它修改的,只是里面蕴含的契约之力,而不是黑暗系灵力。 木头认真研究了它的储势之后,终于弄明白了契约之力的用法,契约分成两种,一种是平等契约,一种是下等契约。平等契约达成后,魔兽和卷轴使用者处于平等关系,魔兽或者使用者可以随时解除契约,双双恢复自由。 下等契约中魔兽和使用者是从属关系,魔兽成为使用者的奴隶,供之驱使,而且,一旦使用者死亡,魔兽会因为契约之力的存在一同死亡,而且,下等契约只能由使用者解除,魔兽没有解除的权利。因此,和使用者达成下等契约的魔兽必定是绝对忠诚的。 另外,黑暗系的契约之力是没有属性的,这样就意味着可以和任何一种属性的魔兽达成契约。 木头将孕形和储势研究得一清二楚之后,这张卷轴终于不在话下,木头也能够制作了。 看完卷轴,木头突然感到有点饿,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这里很久了。他看了看周围,众人都已经吃饭去了,只剩下普嵩还等在一旁。他急忙道歉说:“不好意思,耽搁久了。” 普嵩满怀热情地问道:“你可将卷轴研究明白了?” 木头说:“有点眉目,不过,有个难题,这里的契约卷轴都是本相的,不是表相卷轴师能够制作的。召唤卷轴倒是表相的,但要达到八阶才能制作,我只有七阶的修为,暂时无能为力。” 普嵩听了大吃一惊,他找无数人看过这些卷轴,木头还是第一个能说出它们的级别的,虽然木头暂时不能制作,可是,将来木头到了八阶,显然就可以制作召唤卷轴了。而等他到了表相,契约卷轴估计也可以解决,虽然要等,但这总比完全没有办法强多了。他高兴地说:“不管怎么说,能够有眉目就好,总比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好多了。这样吧,等你将来有了能力,你再来研究,到时候我们一定重金收购你制作出来的卷轴。” 木头说:“将来我有这个能力的时候一定帮忙,不过,我现在的确是无能为力。” 普嵩不在乎地说:“那没问题,你还是第一个能够摸清这些卷轴情况的。时间不早了,你就在这里吃过再走吧?” 木头摇摇头,说:“我还要赶回去,那边的谈判不知道进行的如何了。” 普嵩百般挽留,木头只是不肯,他正要走,忽觉口渴,因此对普嵩说:“能不能讨碗水喝?我有点口渴。” 普嵩忙说:“看我这个老糊涂,让你忙了半天,连杯水都没倒。” 他忙命人倒水,木头一口干了,急匆匆地离开了南里学院。 他刚一出来,忽然觉得不对劲。上次,他被黑玫的**迷过一次,后来花了大量时间专门研究过**,因此对**的反应极为敏感,他感觉自己的意志开始受到一丝束缚。他暗叫不好,那水有问题! 木头急忙对自己释放“意志强化”,和**的药力抗衡,同时凝聚黑暗系灵力将经脉里的淤积物吸入气海。由于发现得早,加上他有了上次的经验,轻车熟路,因此没多大功夫就将**化解的一干二净,所有的**药力都被吸收到体内的黑球上去了。 木头刚化解了药力,就突然意识到了不对,既然有人对自己下手,那么,轩辕豹和秦辄岂不也危险了?他急忙上马,想要赶紧赶到秦辄那里去。就在这时,突然七八个人围了上来,他们竟然有一半都是九阶强者!分别有气系的、土系的、火系的,还有一个是光明系的,看衣着,像是一位审判者。 木头一见他们个个都手掐法决,知道不好,如果让这些九阶强者对自己释放出“迟缓”、“瞬移”来,自己一定再难脱身了。因此他迅速释放出双系羽翼,直飞冲天! 那些强者本以为木头中了**,定会慢慢地被迷倒,他们的命令是抓活的,所以都没有急于出手。可是等看到木头上马,他们才意识到**没有起作用,因此急忙围上来要抓人,没想到却让机敏的木头飞走了。他们只有面面相觑,无计可施。 木头没敢和他们纠缠,他直飞向王宫谈判的正殿。木头一到那里,心里就是一沉,整个王宫的正殿已经坍塌了,很多侍从正在收拾残局。王宫坍塌意味着轩辕豹和他们有过一场大战,只有他这个暴力战神能够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侍从在收拾东西,意味着大战已经结束了。轩辕豹和秦辄有没有逃掉,这是木头最关心的问题。 木头没有迟疑,他释放出元素之剑“天问”,直接从天上落下来,抓住一个侍从,用“天问”逼住他,问道:“那个巨人呢?他在哪里?” 那个侍从被从天而降的木头吓了一跳,他战战兢兢地用手一指正殿的废墟,说:“他……他被压在那里,被……被打死了。” 木头眼前一黑,几乎晕倒。他强打精神,用颤抖的声音问:“那乾峰国的使节呢,秦辄到哪里去了?” 那个侍从说:“那巨人掩护他出……出了正殿,有一百个骑兵护着他逃……逃出了王宫,不知道有没有逃……逃掉。” 木头知道事关紧急,他用“天问”剑赶走了侍从,来到废墟。这里一片狼藉,不过他还是见到了轩辕豹王宫的穹顶落下来,正压在轩辕豹身上。轩辕豹随后遭到无数攻击,已经是伤痕累累,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木头紧忙过去,他来不及仔细检查,只得取出无极法阵圣殿,将轩辕豹和他的金鳌盾、开山斧都收进来,安置在里面的阵眼中,命他的奴隶圣教裁决者对轩辕豹进行肉体治疗。然后他急急忙忙飞出正殿去追秦辄,追了没多远,他就见到一处街道挤满了人。 飞近一看,那里尸骨如山,无数南里国的士兵尸体成圆形排列,中间的则是一百骑兵的尸体,他们全都被大卸八块,没有一具全尸,就连秦辄也是如此,木头唯一能够认出来的,是一个雪云教的执法者手执秦辄的人头正在炫耀。 木头急火攻心,几乎坠落下来。他取出无极法阵圣殿,这个无极法阵圣殿的阵眼宝塔第一级早已经被他当成仓库来用了,反正里面的空间够大。他从无极法阵圣殿中取出一只魔铳,对准了周围的南里国士兵击发出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由于街道狭窄,南里国士兵、武者几百人无处躲闪,瞬间被轰得粉身碎骨。 木头取出第二只魔铳来到那个手执秦辄的人头的雪云教执法者面前,这个家伙完全被刚才那只魔铳的威力吓呆了。木头示意他将人头放下,那人麻木地按照木头的指示放下了秦辄的人头,木头一扬手,一道“霹雳闪电”正中他的头部,将他瞬间毙杀。雪云教徒虽然能够治疗肉体,但是,一旦头部被击中,灵魂受到损伤,他们也回天乏术。 木头泪流满面地取过秦辄的人头,收进无极法阵圣殿的阵眼中。他想找到秦辄的尸体,可是,秦辄的尸体和一百乾峰国骑兵的尸体早就混在一处,无法辨认。木头知道此地不可久留,一旦南里国的强者赶到,自己也走不了了。 因此他当机立断,飞到高处,凝聚火系元力,用火系元力释放出九幽离火,将这些尸体付之一炬。九幽离火并非凡品,瞬间就将这些残肢碎尸烧得一干二净。木头回头抓了个南里国禁军的统领做俘虏,收进无极法阵圣殿的法阵中。他正要展开双翼离开,南里学院跟过来的追兵已经赶到了。 他们这次不敢再大意,刚到力所能及的范围,土系九阶的武者就对着木头释放了“迟缓”,木头来不及释放羽翼,急忙闪身躲过。火系九阶的武者对自己释放了“加速”,然后如同疾风一般倏然而至木头的身边,右手凝爪,向木头抓来。木头见对方元力磅礴,不敢正面接触,急忙后退。 这时他们的光明系九阶强者也已赶到,他凌空一掌向木头拍来,浩瀚的光明系灵力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金色手掌。木头无法相抗,只得侧身躲过。那只巨手拍在了他身后的房屋上,将那房屋生生拍倒,成了一片瓦砾。 木头取出一把卷轴,对着追兵逐个触发。一股股不同的元素能量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彩虹般艳丽的曲线,向这些武者飞去。 他们不敢大意,纷纷闪避。 木头见机会难得,急忙释放出羽翼,正要飞翔,那个光明系的武者取出一个官印一样的东西,向地上猛地一击,只见那官印立刻释放出金色光晕,光晕如同涟漪一般波动开来,倏地到了木头的脚下。木头瞬间觉得双翅一重,竟然无法飞起来了。 这个光晕,竟然有限制飞行的效果!原来这些人有心要算计木头,早将他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知道他有双翼,为了活捉他,特意取来这个叫做“禁飞”的宝物限制他。 木头吃了一惊,急忙向光晕外奔跑。他跑起来并不费力,看来这个东西只能限制飞行,并无他用。 木头刚跑了几步,气系九阶武者已经用“瞬移”来到了他的跟前,木头见无法脱身,只得从无极法阵圣殿中取出“灼厥刀”和“捍蓥棍”,他右手持刀,左手用棍,和气系九阶武者战在一处。 气系九阶武者见木头使用武器,急忙也释放出自己的元素之剑和元素之盾。木头“灼厥刀”划出一道火焰,斜劈下来,气系九阶武者急忙用元素之剑挡住,哪知道刀剑相交,他竟然感到一股炽热瞬间沿着元素之剑传导入自己的体内。他大吃一惊,急忙用元力将它逼出体外。 这时木头的“捍蓥棍”也已经扫了过来,气 九天傲魂 第 51 部分阅读 这时木头的“捍蓥棍”也已经扫了过来,气系九阶武者用元素之盾一挡,哪知道他拿盾牌的左手竟然一麻,盾牌几乎失手。气系九阶武者发现木头的两件兵器太过诡异,再不敢和他武器相交,只能躲闪。 木头不为伤人,只想逼开他,因此顺势再逃走。不过这时候不但这些高阶武者,就连那些士兵也围了上来,木头后背靠着一堵墙,已经是无路可走了。 那个气系九阶武者说:“你已经跑不掉了,还是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吧。” 木头心里一动,他们在南里学院门口就有机会抓住自己,可是他们宁可等**生效也没直接动手,现在他们在大优的情况下,又让自己投降,看来他们是想抓活的。木头明白了,这一定是南里国君王看上了他的魔铳,因此才要活捉自己,好为他们铸造兵器。 木头叹了一口气,问道:“如果我投降,你们能保证不杀我么?” 那个气系九阶武者听了大喜,说:“那是当然,只要你投降,我保证没人动你。” 木头将“灼厥刀”和“捍蓥棍”一一收起,那个气系九阶武者正要上前拿人,却见木头突然伸手入怀取东西,他心知不好,急忙出手,一拳打向木头的前胸。木头没理会,宁可挨了他这一下,一下子从怀里的无极法阵圣殿取出了九支魔铳。 木头一直被这些人包围,始终找不到机会将剩余的魔铳都取出来,因为他们人多,不会给他太多时间去取,而短时间内他倒是能取出一两支来,但只拿出一支、两支威慑力根本不够,因此他假意投降,骗气系九阶武者上前。 他一过来,就挡住了别人,而气系武者出手的力度木头依仗护甲和气元素战甲硬撑虽然也勉强,但木头知道他们要抓活的,也就咬牙铤而走险了。 结果那个气系九阶武者因为事起仓促,凝聚元力时间不足,因此这一击并没有达到全力,木头还真的顶住了。涉险过关的木头得理不饶人,直接击发了一支魔铳,他身前的气系九阶武者直接被轰成了碎片,不但他,就连他身后的光明系审判者也跟着粉身碎骨。 木头将魔铳瞄准其他人,这些人吓得抱头鼠窜,无不慌张逃命,这魔铳的威力也太骇人了,九阶在它的面前也是毫无机会。其实他们也是被吓怕了,木头就算是手握九支魔铳,他根本无法同时激发那么多,如果他们蜂拥而上,木头还是走不掉。只是九支魔铳实在是太过骇人,把他们吓得魂飞魄散,哪还有心思细细琢磨? 木头对准地上的“禁飞”,击发了一支魔铳,在魔铳巨大的火力下,“禁飞”被轰得支离破碎,一见宝物就这样成了齑粉。没有了限制飞行的效果,木头展开双翼,疾速飞走了 正文 第094章 鸟尽弓藏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7 本章字数:10588 木头来到一处僻静的荒山,他取出无极法阵圣殿,自己进入阵眼,来查看轩辕豹的情况,让他惊喜的是,轩辕豹竟然还有一丝极为微弱的气息。原来轩辕豹被砸在大殿落下的穹顶下,虽然他及时用金鳌盾挡了一下,但仍然受伤极重。 后来他又被南里国的士兵和武者攻击,早就气息奄奄了。不过,南里国的士兵见他被巨大的穹顶砸中,又被他们集体攻击,以为他必定死了,就都忙着去追秦辄,因此,轩辕豹才没有被碎尸。 不过,他们都低估了野蛮人的生命力,轩辕豹受过先辈传承,浑身是钢筋铁骨一般,加上有金鳌盾护体,虽然受伤无数,已经气若游丝,但蛮族先辈的传承为他护住了心脉,因此他并没有真正死掉,这就给了木头以急救的机会,圣教裁决者的“肉体治疗”十分强大,已经将他的肉体伤害都治愈了。 木头急忙对轩辕豹释放“灵魂治疗”术,确保他的灵魂不受伤害。可是,在圣教裁决者“肉体治疗”和木头“灵魂治疗”的双重治疗下,轩辕豹竟然仍旧未能苏醒过来,而且气息仅仅是比刚救回来的时候好了一点点而已。 木头不是药师,对此大为不解,但他知道轩辕豹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既然暂时保住了他的性命,现在只有找北燕国的邢荆才能救他。北燕国现在对木头来说显然是险地,不过,为了救轩辕豹,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木头将轩辕豹收入无极法阵圣殿,释放出双翼,拼命地向北燕国飞去。他避开人口众多的城市上空,日夜兼程,终于再一次来到北燕国邢荆的府邸。 这一次他不敢闹事,用衣襟遮住面孔,老老实实地用银子贿赂了各处的门房。轮到木头之后,他进了邢荆的药室。邢荆是见过木头的,知道他是乾峰国人,虽然他不知道这个楚天昊就是乾峰国赫赫有名的田浩将军,但乾峰国反抗雪云教他是知道的。 因此他看到木头吓了一跳,想不到乾峰国人还有胆子在北燕国露面,他正要喊人,木头说:“你别慌,我是来请你救人的,只要你能将这个人治好,我愿意付任何代价。” 说完,木头释放出了轩辕豹。邢荆是个贪财之辈,他听说有利可图,自然见钱眼开。他上上下下仔细地检查了轩辕豹,不禁大为奇怪地问道:“这个人应该是受了重伤,之后被光明系的人治疗过肉体吧?” 木头点点头,说:“没错,不然他就挺不到现在了。” 邢荆说:“可是这个人受伤极为严重,当时他不但肉体几乎被毁,而且灵魂也受到了摧残,照理说,他应该早就魂飞魄散了。是什么人修复过他的灵魂?不过,这个人没能让灵魂和肉体完美契合,所以他依旧不能痊愈。” 木头撒谎说:“我之前找过一个医师,他怎么治疗成这个样子的,我也不知道,只是他说要想救他,唯有找你。” 邢荆摇了摇头,说:“说老实话,我也爱莫能助。如果事发当时我在场,还有办法,如今他的灵魂和肉体只是藕断丝连,无法浑然一体,魂飞魄散是早晚的事。” 木头一听,脑袋里嗡的一声,几乎晕倒。他问:“现在难道就什么办法都没有了?” 邢荆说:“办法倒不是没有,我在古籍中看到过一个方法,你需要找一个能够释放‘还魂术’的黑暗系九阶强者,除了这个方法,别无他路。不过,黑暗系武者是格陵大陆的禁忌,早就被杀光了,因此,这个方法和没有一样。” 木头一听大喜,他本人就是黑暗系,而且,他最近感觉已经快要突破晋入八阶了,只差一阶,还不是完全没有希望。于是他问:“那我的朋友还能活多久?” 邢荆说:“他目前的样子,顶多三个月到半年,必定丧命。不过,我有办法可以为他保命一年,只是……” 说道这里,邢荆故意停顿,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乱转。 木头一听,一年时间,虽然短了点,不过,全力以赴,说不定自己能够达到九阶。他忙问:“有什么难处?” 邢荆说:“我有一个秘法,用两种丹药,可保他一年寿命。一种丹药我有,但是极贵,另外一种丹药我也没有,要到雪云教的药师联盟阿尔斯分会那里去找,不过,这种药他们只给雪云教徒,就连我都拿不到。而你还是乾峰国人,所以,我想,怕是不容易吧?” 木头说:“我不怕贵,你只管取药,至于药师联盟阿尔斯分会那里,我会想办法。” 邢荆回头去了一粒丹药,想了想,一咬牙说:“这是聚灵散,售价五百万金币,另外你还要去药师联盟找还灵丹,两者同服,可保他一年。” 木头二话没说,取出一张晶石卡,将密码告诉了邢荆,让他派人去联盟商会验证。邢荆本是狮子大开口,宰人的,哪知道木头竟然毫不还价,他心里一阵高兴,说:“我信得过你,不必验证。” 木头于是将轩辕豹收入无极法阵圣殿,同时收了药,谢过邢荆,转身走了。 邢荆见木头离开了,高兴地收起晶石卡,换了套衣服,急匆匆地出门。他走了没几条街,迎面就遇到了圣教裁决者。邢荆是见过圣教裁决者的,因此大喜过望,他拦住圣教裁决者说:“原来是裁决者大人,好久不见。” 圣教裁决者点了点头,说:“好久不见,你这是要去干嘛?” 邢荆说:“我正要找你们雪云教揭发一个乾峰国的奸细,我听说揭发奸细你们雪云教有奖励?” 圣教裁决者说:“那是自然,你就直接和我说说吧,是什么奸细?这次我们联军大败,如果能够抓个奸细,我还可以戴罪立功。所以如果真的有奸细,我就会亲自重重赏你。” 邢荆听了,喜不自胜地说:“是乾峰国的楚天昊,他以前来过我这里,所以我认得。他不是一个人,还带了一个乾峰国的野蛮人,这个野蛮人受了重伤,因此找我医治。我给他拿了药,还骗他说还需要另外一种只有雪云教药师联盟阿尔斯分会才有的丹药,所以他要救人,就一定会想办法去那里,你们只要派人埋伏好,他一定会自投罗网。” 圣教裁决者点点头,说:“妙计,果然是妙计。不过,你给那个野蛮人的药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他死了,只能算你举报了一个奸细,而不是两个了。” 邢荆忙说:“那药是真的,能让他多活一年呢,只要你们抓住那个楚天昊,就能找到那个野蛮人。” 圣教裁决者说:“如此甚好,这样吧,你这就和我走一趟,把这件事情记录在案,将来只要抓到了奸细,我就派人把奖励送过来,如何?” 邢荆当然满口答应,高高兴兴地跟着圣教裁决者一起走。 他们来到郊外,邢荆觉得奇怪,问道:“雪云教的教会不是在城内么?怎么出城了?” 圣教裁决者说:“我们退兵后,在城外有座行营,如果去教会,那赏格太低,你不划算。和我走,将来抓到奸细,算雪云骑士团的,我们骑士团的赏格比教会可高多了。” 贪心的邢荆一听钱多,当然是乐得合不拢嘴,他正走着,突然脑袋里一片空白,瞬间就倒下了。 木头在邢荆的府邸就发现他贼眉鼠眼、没安好心,因此出来后就等在门口,果然见到他出来告密,就派他的奴隶——圣教裁决者把邢荆骗到这里,用死灵术的“意志攻击”袭击了他。木头知道,邢荆阴险狡诈,按理应该杀了他以绝后患。 但是,毕竟邢荆医术高明,救人无数,如果就这么死了,未免可惜。因此,他见周围没人,将邢荆收入无极法阵圣殿的法阵中,同时将邢荆的药物给轩辕豹喝了下去。 木头记好了当天的日期,他还有一年的时间,这一年内他无论如何要晋入九阶,轩辕豹的性命就看他的了。 他一路向南飞行,专挑荒凉背静的路线,不一日到了囊瓦城。他安顿好了轩辕豹,就来到王宫大殿,求见宇文铭。侍从通报的时候,正好赶上宇文铭和群臣议事,讨论的正是秦辄、木头和轩辕豹出使的问题,一听木头回来了,急忙派人召见。 木头一进来,慕容正就上前问道:“秦辄呢?他到底怎么样了?还有轩辕豹呢?” 木头黯然地说:“是我无能,秦辄已经……被南里国的人杀了,我只来得及抢回他的头颅。轩辕豹现在生死悬于一线,也是凶多吉少,我将他留在家中派人照料着呢。” 慕容正早就听说秦辄、轩辕豹被杀,木头逃脱的消息,他本来以为,以木头的足智多谋,秦辄说不定还有生路,消息或许不实。现在他听木头亲口说秦辄被杀,当即长叹一声,老泪纵横。 秦辄不仅是他的妹夫,更是他的左膀右臂,慕容正擅长作战,秦辄擅长内政,两个人一起辅佐宇文铭,实在是天作之合,哪成想这位年轻的政治家竟然惨死异乡,尸骨无存,只剩下一具头颅。 宇文铭一拍桌案,骂道:“想不到这南里国如此大胆奸诈,竟然敢暗算我们的使节!不管我们有多大的仇恨,自古以来,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他们竟然如此背信弃义。” 慕容正问道:“事到如今,我们该如何报仇,还请君王明断。我愿意带兵踏平南里国,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众人听了,一起将目光聚集在宇文铭身上。 宇文铭想了想,说:“仇是一定要报的,不过,不能急于一时。他们刚刚暗算了我们的使节,一定早有准备,我看,还是等他们疏于防范的时候,再下手不迟。我之前也是过去急于求成,才在情况没摸清的时候就派你们去和他们结盟,结果折损了秦辄,这次可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木头听了一愣,报仇的大事还要等?再说这宇文铭的态度明显大转弯,结盟之前,木头急于和雪云教彻底决战,因此力主速战速决,当时秦辄和慕容正都反对,只有宇文铭支持他的看法,积极倡导结盟。可是现在出了事,慕容正和木头都要复仇,他反倒退缩了,这是什么道理? 木头想了想,说:“如果君王害怕我们打不过南里国,我就一个人带着新军的骑兵和步兵去讨伐南里。” 宇文铭摇了摇头,说:“两国开战不是小事,将军还是不要一意孤行,这等大事,一定要谋定而后动,万不可操之过急。” 木头心下顿时狐疑起来,宇文铭在军事上一直对慕容正和木头言听计从,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主意了? 这时候,禁军副都统薛麟说:“新军骑兵现在已经归我管辖了,新军步兵统领也已经换成了薛庚。将军您还不知道吧,您已经升职了,管理新军的小事,已经不用劳动您了。” 宇文铭说:“正是,将军功勋卓著,已经被擢升为远征大将军,与慕容正大将军比肩,恭喜你啊。” 木头这才听明白过来,这竟然是趁自己不在,给了个空头衔,夺了兵权! 他看了看慕容正,慕容正也是一头雾水,一无所知。木头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出了大殿,他找到新军的矮人们,他们和野蛮人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撤走,宇文铭按照战前和木头的约定,给他们和野蛮人在靠近风刹山的地方划定了一大片聚居区,供他们居住、发展,现在战争结束,本来木头是要留一部分矮人和野蛮人继续服役的,但是薛麟和薛庚来了后,将他们都遣散回去了。 木头问矮人:“你们负责的魔铳呢?” 矮人说:“都被薛庚收缴了。” 木头大怒,他让矮人和野蛮人先返回聚居区,并告诉矮人将自己之前专门给他们打造的魔铳藏好,小心防范,一旦有事发生,足以自保。送走了矮人和野蛮人,木头回到家中,越想越不对劲,他从墨颌隐退一直想到宇文铭态度的大转变,慢慢地理出了一些头绪。 墨颌之所以隐退,多半是早就发现了宇文铭这人的野心,所以选择功成身退,成了个有钱有势的大地主,一边让自己的子孙过上了富足的生活,一边潜心修炼去了。宇文铭不同意慕容正和秦辄暂缓用兵的方略,只怕就是为了对付木头。 他明知道南里国和乾峰国仇深似海,还让他们以身犯险去结盟,正是为了借刀杀人。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南里国为了魔铳,想要活捉木头,结果弄巧成拙。现在木头回来后,宇文铭赶紧迫不及待地削夺兵权,架空木头。说来说去,这就是“功高盖主者身危、勇略天下者不赏”的道理而已。 木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和秦辄、慕容正死心塌地地为宇文铭卖命,他反过来竟然处心积虑地防范这些人,秦辄竟然还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看来还是墨颌粗中有细,能够及时置身事外、急流勇退。 木头是个性情的人,他不同于墨颌,因此永远不会像墨颌那样知难而退。 他将轩辕豹收进无极法阵圣殿,偷偷地离开了囊瓦城,来到磐祁城,打听到了梅月的住处,来找梅月。 梅月自从上次帮木头完美地解决了雪云教的刺客事件,就一直在家照顾老母亲,木头给了她五百万,刺客黎靳为了答谢她,也没少给,钱足够花了。 梅月见到木头,不由得大喜,她早就听说了木头去南里国出使结果被人暗算,生死未卜,现在见到他安全回来,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她急忙一边请木头进屋,一边问道:“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木头说:“实不相瞒,这次来,我是有事相求。” 梅月说:“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有事还说什么求不求的,尽管吩咐。” 木头说:“我的朋友受了伤,如今是九死一生,我带着他太危险,想把他托付给你照料,一年后我来接他,你看如何?” 梅月满口答应说:“没问题,小事一桩。我平日里在家也只是照顾母亲,多照顾一个人也是一样。” 木头将轩辕豹释放出来,安置在床上,并掏出一张晶石卡,说:“这是五百万,权当照顾我朋友的费用。” 梅月脸一沉,说:“你是不是从来都没当我是朋友,怎么就知道钱、钱、钱的。你这样的话,我就不管了。” 木头没办法,只好收起钱来,然后千叮咛、万嘱咐,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轩辕豹。没有了轩辕豹的负担,木头终于可以实施自己的计划了。他一个人布衣来到新军步兵大营,守卫见是大将军,急忙施礼。木头问:“薛庚在么?” 守卫说:“不在,刚刚去了骑兵营。” 木头问:“那步兵营现在谁负责?” 守卫说:“有副都统在。” 木头说:“带我去见他。” 守卫带着木头来到副都统的营帐,这个副都统原本就是步兵营里木头提拔起来的,见了木头,分外亲切。木头问他:“薛庚收缴的魔铳都放到哪里了?” 副都统回到说:“都在军中的仓库里。” 木头说:“我有急用,把那些魔铳都给我取来。” 副都统一愣,说:“薛庚都统有令,那些魔铳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能动。” 木头哼了一声,说:“我是大将军,我的命令没有他的命令管用?” 副都统一想也对,木头身为远征大将军,和慕容正同级,再说了,这些魔铳本就是他铸造的,他要用,也是天经地义,于是命人将所有的魔铳都取了来。木头清点了一下,一个不少,都收到了无极法阵圣殿里,转身离开了步兵营。 宇文铭自从夺了木头的兵权,每日里提心吊胆,他素知这个田浩不比慕容正。慕容正久居官场,常年征战,完全忠于君王,所以无论怎么做,只要不是太出格,他都不会有怨言。可是,田浩胆大无比,不但打仗不拘一格,为人更是极为性情,他认准的事情,谁都劝不了。因此他命宫中禁卫加紧巡逻,并增派守卫。 宇文铭处理完国事,忽听薛庚来报说木头竟然将步兵营的魔铳全部骗走,不由得大吃一惊,这批魔铳用来武装任何一国,都足以让该国具有压倒性的优势,这个木头取走魔铳是要干什么?不说别的,就是他用这些魔铳来硬攻王宫,王宫也根本守不住啊。 宇文铭大骂了薛庚一顿,早就让他看好这些东西,他竟然在眼皮底下让木头将东西骗走,真是废物一个。不过,骂他也解决不了问题,宇文铭让薛庚赶紧去找慕容正,让慕容正出面追回魔铳。现在,也只有慕容正能够对木头有些影响力了。这些魔铳本来是乾峰国的依仗,他之所以敢让木头去南里国的险地,就是因为木头死了他也不怕,有这些魔铳在,任谁也不敢小觑乾峰国。可是,没了这些魔铳,再没了木头,乾峰国就没了依靠。就是木头不用这些魔铳对付自己,他也少了护国重器。更何况,万一木头将魔铳送给霖渊国或者赤衡国,那乾峰国将来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他坐卧不安,等薛庚的回信。直到半夜,薛庚也没有再来。宇文铭无奈,只得睡下。第二天一早,宇文铭刚刚醒来,却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他吃了一惊,回头一看,木头正在那里看着他。宇文铭故作镇定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来到这里?大将军怎么也在这?” 木头说:“很简单,我抓你来的。” 宇文铭大吃一惊,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木头说:“我要和你在没人打扰的情况下,好好谈谈。” 宇文铭想了想,说:“也好,那就谈谈吧。” 木头说:“你对墨颌说过,一将功成万骨枯,那么你呢?你是要一君揽权百将亡么?” 宇文铭故作不解地问:“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木头说:“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事情我听得多了,可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没有秦辄,没有我,你到今天还是个被禁闭的亲王而已。一旦王袍加身,你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大权独揽,这速度,也未免太急迫了点?” 宇文铭说:“你这是捕风捉影,哪有此事?” 木头说:“我知道,这事情根本没有任何证据,你这一手借刀杀人玩得漂亮。实话告诉你,我也并没有打算要杀你,毕竟,真正杀人的,是南里国和雪云教。既然你想掌权,我就把军权都让出去,我会离开乾峰国。不过,你记着,这件事情也到此为止,如果我发现你再搞什么花样,我随时会回来要你的命。” 宇文铭听了,默然无语。 木头说:“矮人和野蛮人在和雪云教的战争中出力极多,他们的居住区是他们用血汗换来的,你最好不要动他们。还有,我们楚家在闵河城,你更是想都不要想,否则,无论有多少人为你护驾,我既然今天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你抓出来,以后照样可以。而且,你别忘了,我是怎么对付你弟弟的,我能把他变成白痴,也可以同样对付你。” 宇文铭面色难看地说:“我知道。” 木头说:“你我之间从此恩断义绝,记住,你不要再打我的主意,不要打我家人的主意,不要打矮人和野蛮人的主意,也不要打我那些魔铳的主意,否则,你就是死路一条。” 宇文铭呆若木鸡,他知道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田浩说到做到,因此木然地点了点头。 木头一挥手,将宇文铭送出了无极法阵圣殿。宇文铭见自己竟然是在竺戈山,急忙匆匆回宫。木头展开双翼,飞到了秦辄的家里。秦辄今天出殡,因为没有全尸,只好将头颅接在木刻的身体上放进棺木。 慕容正和朝中的大臣都在秦辄府中等候送葬,木头突然凌空飞来,他来到秦辄的棺木之前看了看,忍不住泪流满面。秦辄的儿子还小,但他知道木头和秦辄素来感情深厚,因此给木头跪下说:“请叔叔为我父亲报仇,我父亲死得好惨啊。” 木头一边哭,一边将他扶起来,对秦辄的夫人说:“请嫂子将他带进内室,我要做一件事情,你们不能在这里看。你放心,我对不起秦大哥,他的仇我若不报,誓不为人。” 秦辄的夫人哭着拉起孩子进了内室,木头来到棺木前,正要开馆,薛庚突然带人来到他面前,喝倒:“你竟敢不经我允许私自带走魔铳,简直是胆大包天,赶紧将魔铳交出来,否则,我立即将你下狱!” 木头转过头来,等着通红的眼睛看着薛庚,一字一句地说:“今天是秦大哥的丧事,我不想让你的血脏了他的灵柩,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赶紧从我面前滚开,否则,我就用你的人头来祭奠秦大哥。” 薛庚看着木头,被他疯狂的样子吓得魂不附体,他对带来的两个九阶武者说:“还……还不拿下他。” 那两个九阶武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谁都没动。他们一则敬重秦辄,不想在秦辄的灵柩前闹事,二则敬重木头,木头是大将军,在对付雪云教的战争中立下赫赫战功,军人素来敬重有军功的人,像薛庚这种靠了裙带关系发迹的人,他们向来看不起,因此谁都不听他的命令,反倒向秦辄的灵柩和木头分别施礼,转身离开了。 薛庚见自己带来的两个九阶武者根本不理睬他,吓得急忙抱头鼠窜、飞也似地跑了。木头回过头,用天问剑一下子撬开了棺木。慕容正和大家都大吃一惊,慕容正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木头说:“我受过蛮族先辈的传承,入了天蟒部落,也算是野蛮人,我今天就要按野蛮人的方式祭奠秦大哥。” 说完,木头用天问剑抠出了秦辄的左眼,一口吞了下去! 众人都吓呆了,慕容正颤声道:“你……你这是干什么?你莫不是疯了?” 木头转过头来说:“秦大哥很早就照顾我、照顾我楚家。我从天栊学院回来,他更是亲手教我从政、从军、做人、为官,大恩大德,此生难报。可是,只因我在南里学院贪看卷轴,竟然害得秦大哥丢了性命,这都是我的错。我这辈子没什么能为秦大哥做的了,唯有为他杀尽仇人、踏平南里。可惜,秦大哥已经仙去,不能陪我一起报仇雪恨。今天,我就用秦大哥的眼,为我的眼,我要让秦大哥亲眼看着我将他的仇人一个个地送进地狱!” 说完,木头昂首挺胸,大步走出了秦府。上至慕容正,下至薛庚,竟然无人敢拦,眼睁睁地看着木头离开。 木头送别了秦辄,安顿好了轩辕豹,一身轻松,只有复仇的执念,和救轩辕豹的重担,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他义无反顾地离开了囊瓦城——这个让他成就功名之地、这个让他送别朋友之地。 木头路上顺便回了一趟闵河城,他的姐姐姐夫为了生意方便,早就去和矮人、野蛮人住在一起了。矮人有大量的魔铳,还有本相的管火和木犀,木头并不担心。他担心的是哥哥,虽说宇文铭现在被他吓得半死,估计不敢来找他家人的麻烦,实际上也犯不着,但他不得不防。他将带出来的魔铳和卷轴分了一半给哥哥,让他将魔铳藏好。这东西无人不眼红,怀璧其罪的道理是不用多说的。木头告诉大哥将楚家全副武装起来,楚家如今的实力今非昔比了,不但财力雄厚,麾下的雇佣兵团、商队不计其数,任谁要想打楚家的主意,怕都要掂量掂量,更何况这里距离矮人和野蛮人的居住区很近,一旦有事,他们可以即刻驰援。 办完了这件事,木头告别了大哥,取道赤衡国境内,直奔南里。他刚进入赤衡国,就遇到了一直等在交通要道的栾鞅。栾鞅带人已经等了木头足足半个月,木头见了栾鞅,急忙下马见礼。栾鞅叹了口气,说:“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可惜了秦辄和轩辕豹,这两个一个是内政的行家,一个是冲锋的勇士,不想竟然毁在南里的小人手里。” 木头说:“您早就提醒过我,可惜我被他们的所作所为麻痹大意,未能警醒。” 栾鞅说:“有信算无心,防不胜防的,这哪能怪你。我听说赤衡国不愿发兵报仇?” 木头哼了一声说:“是的,宇文铭本是要借刀杀人。见我活着回去,又来了个上屋抽梯,拒不发兵,逼我离开乾峰国。说到底,自古君王,又有哪个不是卸磨杀驴的好手。” 栾鞅听了,颇为尴尬,他想了想,说:“乾峰国不愿出兵,我赤衡国愿助你一臂之力,你需要多少人马,尽管开口。” 木头摇了摇头,说:“我已经不相信任何君王将相了,复仇的事情,我一个人去做。” 栾鞅惊讶地问:“你要以你一己之力和南里全国之兵对抗?” 木头说:“事在人为。” 栾鞅叹了口气,说:“其实,你也不必太苛求宇文铭,自古为君之道,当然是要大权在握,否则,他又如何能够睡得安稳?” 木头说:“我知道,所以我并没有杀他。再说这事我也没有任何证据,不过是凭空猜测是他从中作祟而已。不管怎么说,对付雪云教是重中之重,我不会不识大局的。” 栾鞅忙说:“这就好,我就怕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所以才在这里连等你半个月。” 木头说:“多谢关怀,没什么事的话,我这就走了,我要做的事情太多,没时间停留。” 栾鞅点点头,问:“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粮食?武器?装备?只要你需要的,尽管开口,你毕竟还是我赤衡国的右将军。” 木头谢过栾鞅,说:“我已经是万事俱备,有劳君王惦记。不过,倒是有一件事对你我都有利,我抓了北燕国著名的医师邢荆,他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秘密,必须把他囚禁到雪云教覆灭的时候,我这就把他交给你,你们可以送他去前线为伤兵治疗。这样,既起到了囚禁他的效果,又能让你们多一个疗伤能手。” 栾鞅听了,笑道:“这个自然好。” 木头说:“我一会放他出来,你们不能让他看到我。” 栾鞅忙命人做好准备,木头刚一把邢荆放出无极法阵圣殿,栾鞅的人立刻将他用布套套住,押赴前线。 木头谢过栾鞅后,上马飞驰而去。 栾鞅命令手下立即传令给还在边境的公子丹,大举进攻南里国。他的谋臣听了,问道:“君王攻打南里国是帮助田浩报仇?” 栾鞅笑了笑,说:“你错了,应该说田浩报仇是在帮助我们打下南里国。” 那谋臣难以置信地问:“君王真的相信这个田浩能把南里国搅乱?” 栾鞅说:“搅乱?没那么简单,这个田浩这次多半会让南里国彻底亡国。你们知道么,田浩从乾峰国带走了所有的魔铳。” 众人看着君王,都不理解君王为何如此看重那个田浩,无论他有多少魔铳,他毕竟只是一个人而已啊 正文 第095章 牛刀小试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7 本章字数:10130 木头的速度比栾鞅的传令兵还快,他过了赤衡国和南里国边界的时候,公子丹还没接到开战的命令呢。木头来到南里国距离赤衡国最近的城市——祁阳城,祁阳城是南里国抵御赤衡国的要塞,这里距离边境最近,不但所有边防军的军粮都囤积于此,而且这座军事重镇本身也是牢不可破。依仗着地势险要,南里国在此无数次让赤衡国的大军无功而返。祁阳城的监察使名叫勾砺,是个贪财好色的家伙,平日里作威作福,十分不得人心。他,成了木头报仇的第一个目标。 不过,在开始报仇之前,木头在祁阳城找了家客店,先安顿下来。他要先审问那个从南里国抓来的禁军小头目,这么长时间来他一直忙东忙西,还真没倒出时间来审问。南里国这次暗算,有好多东西要查清楚,哪些人是该杀的,哪些人是不该杀的,必须要一清二楚。不该杀,绝对不动,该杀的,绝对不放过。 木头关好门窗,取出无极法阵圣殿,自己进了圣殿的阵眼。那个禁军小头目一直在法阵中被困者,无法出来,每日就靠着木头的奴隶——圣教裁决者给的东西维持生命。木头走出阵眼,来到那个统领面前。 那个统领自然认识木头,见到他来,不由得魂飞魄散,急忙跪下说:“将军饶命啊,我也是奉命行事,没有办法啊。” 木头说:“只要你认真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不杀你。” 那个统领磕头如捣蒜,说:“我一定据实回答,一定。” 木头说:“你想把那天我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五一十地讲清楚,不能撒谎,不能遗漏。” 那个统领说:“没问题,那天一大早,大将军霍洪瑜——就是老将军霍云棘的儿子,命令我们做好准备要将乾峰国的使节一网打尽。我们早早地就布置好人手,在宫里有禁卫军,在宫外有步兵,只等霍洪瑜大将军的命令。霍洪瑜吩咐,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能轻举妄动,因为我们的主要目标是田浩……就是您,他们要活捉您,所以除非确定那边能引诱您上钩,否则这里不能先动手。” 木头听了,大为奇怪,问道:“可是,后来我去的时候,你们早就打完了?” 那个统领说:“是的,因为那时出了意外,我们不得不提前动手。那个乾峰国的使节秦辄和那个野蛮人到了后,霍洪瑜大将军假意和秦辄谈判,拖延时间,等待你们那边的消息。我们的小太子不安分,在宫里到处跑。那个野蛮人不擅长谈判,只喜欢小孩子,就和小太子玩捉迷藏。结果,意外地发现了我们隐藏着大量禁军。” 木头这才明白,为什么他到王宫的时候,已经打得一片狼藉了,原来竟是轩辕豹无意中发现敌情。 那个统领说:“那个野蛮人虽然憨直,却不笨,他马上意识到了有问题,就大喊了一声‘重骑兵’,结果,那一直戒备着的一百个重骑兵立即冲进王宫保护秦辄。大将军见事情败露,顾不得等你们那边的消息,急忙下令拿人。这一百个重骑兵实在是太勇猛了,尤其是那个野蛮人,简直是战神一般,无能能敌, 九天傲魂 第 52 部分阅读 骑兵实在是太勇猛了,尤其是那个野蛮人,简直是战神一般,无能能敌,由于王宫里狭小,我们的高阶武者都无法施展开来,倒是那个野蛮人凭借那个神奇的盾牌越打越勇,把我们的人打死打伤无数,终于撕开了我们的防线。他掩护秦辄和一百重骑兵先走,自己断后。不过,他的巨斧抡得太疯狂,将王宫的承重石柱都砍断了,结果穹顶落了下来。他本来能够及时逃走,但他突然发现我们的小王子就在他的身后,如果不救,就会被砸死。他毫不迟疑,回身把小王子抓住,扔了出来,自己只来得及将他的巨盾护住要害,结果被穹顶砸伤,压在下面了。” 木头知道轩辕豹一直喜欢小孩子,想不到这次在南里国,是小孩子让他及时发现敌人的阴谋,也是小孩子让他无法逃脱。 那个统领清了清嗓子,接着说:“我们见他挣扎着要起来,都吓傻了。那个穹顶别说一个人,就是五十个也抬不动,他竟然晃晃悠悠地背着它站了起来。这时候大将军喊了一声‘杀’,我们才回过神来,那些高阶武者用各种法术攻击野蛮人。他也真够厉害的,硬是站在那里用身体和盾牌抗击那些攻击足足有半个时辰,才被DD,简直就是神人一样。” 木头听了,心里一阵刺痛,半个时辰,那个时候自己正在南里学院钻研那该死的卷轴呢。半个时辰,木头记下了这个时间。 那个统领说:“我们打死了他后,就冲出去追击那个使节秦辄。他和重骑兵冲破了外面禁军的防线,但被无数步兵重重围困在狭小的街道。我们过去一起帮忙,但是这一百个重骑兵太凶悍了,他们用奇怪的防御阵型坚守,我们无数次冲锋,居然都无法攻下,还死了上千的弟兄。那时候大家都杀红了眼,不顾死活,后面推前面的硬挤,终于让他们没有了布阵的空间,硬把他们活活挤死了。大家冲进去后乱刀乱枪把他们看成了肉泥泄愤,再后面的你都知道了。” 木头点了点头,问道:“南里学院和这事有什么关系?” 那个统领说:“他也是知情人,他和我们大将军、还有雪云教的审判者在密室密谋的时候,我见过两、三次。” 木头知道这肯定是实话,不然,不可能他只喝了南里学院一口水就中了**。他又问:“米尔城卷轴师公会的人也参与了么?” 那个统领摇了摇头,说:“应该没有,因为我听他们说过,最好将卷轴师公会的人也拉进来,您才会放松警惕。” 木头确实是因为见到他们而不够警觉,看来南里国为了算计自己真是下足了功夫。木头又问:“他们为什么处心积虑要活捉我?” 那个统领说:“好像是为了一个叫做什么魔铳的东西。” 木头点了点头,看来,基本算是真相大白了。一定是雪云教派密使来要求南里国合作除掉秦辄和自己,因为只要他们提出结盟,根据乾峰国派秦辄和自己去霖渊国谈判的情况来看,基本不会更换使节。霖渊国看中了木头的魔铳,因此要活捉他。他们和南里学院密谋,由院长拿出最能吸引木头的卷轴,来支开他。然后由南里学院院长普嵩来下药。他力劝木头在南里学院吃饭,但木头不肯,本来计划就要泡汤了,可是木头后来提出要水喝,这才让普嵩有了可乘之机。但是,人算不如天算,轩辕豹及时发现了问题,引发了后面一系列的疯狂。 木头大致弄明白后,让这个统领写了一份名单,名单上包括了南里国监察使以上所有的官员和统领以上所有的将官,当然,还有南里学院的院长普嵩。这,就是木头的杀戮名单,他要照着这份名单,一个一个地杀戮,一个一个地折磨,直到全部杀完。 他趁着这个统领不注意,让圣教裁决者制住了他,然后对他释放了死灵术“奴役”,将他也变成了自己的奴隶。然后,让他带着自己去见这个祁阳城的监察使勾砺。 勾砺已经要睡下了,听门房说宫里的统领敖山来见,不由得一愣,宫里的统领来见自己干嘛?不过,他不干懈怠,毕竟是宫里来人,他急急忙忙穿戴整齐,来到客厅见客。 敖山和木头已经等在客厅了,站在敖山身后,一言不发。敖山一见勾砺,忙说:“见过监察使。” 勾砺急忙回礼,问道:“统领这次深夜前来,不知有何贵干?” 敖山说:“囊中羞涩,特来借贷。” 勾砺一听,闹了半天是个来“收租”的,“收租”是他们的委婉语,指的是上级下来索贿,不过,“收租”都是上属的头头脑脑来,因为是管着下属么,这禁军统领怎么跑到他这里来“收租”了?根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勾砺想了想,说:“我这里也不富裕,这样吧,我这里有两百金币,你先对付着用?” 敖山怒道:“你打发叫花子呢?” 勾砺哼了一声说:“我和你们禁军素无往来,你想捞好处,也不先看看地方?” 敖山说:“我可是霍洪瑜大将军派来的。” 勾砺听了,心里咯噔一声,霍洪瑜可不好惹,如果是真的,还真不好打发了。他想了想,问道:“你说是霍洪瑜大将军派来的,可有凭据?” 敖山点了点头,取出一张羊皮卷,说:“你来看。” 勾砺凑过去,却发现是一张空白的,正要发怒,却忽然发觉自己的意志不听使唤了,竟然有外来意志入侵的迹象。他急忙拼命挣扎,和外来意志相抗衡,一时间和木头形成了胶着状态。两股意志力在勾砺的经脉中对峙起来,一个来势汹汹要翻江倒海,一个战战兢兢要严防死守。它们虽然不像元素之力那样交锋起来绚丽无比,不过,这看似平淡的角力却更加凶险。 木头并不着急,失败了对他并无大碍,可是勾砺却怕得要死,一旦意志防线失守,他就要成为别人的奴隶了。 越害怕,就无法正常发挥,本来平衡的两股意志力慢慢出现了倾斜。勾砺的意志一点一点地被消磨掉,最后终于是完全崩溃了。 正常木头要奴役一个人,应该是先灵魂攻击削弱他的防御意识——比如圣教裁决者,或者制住他——比如敖山,他还是头一次直接用奴役的办法,没想到对付勾砺这个六阶修为的都大费周折,看来这个方法的确是费力。 木头奴役了勾砺后,将勾砺府中的事情问得一清二楚,就让勾砺找仆人收拾了一间房给自己住下。他在南里国行动很危险,哪里都没有这安全。 木头住下后,第一件事,就是吸收雪云晶! 他一直不敢吸收雪云晶,先是因为有晋循、公孙林的提醒,后来自己也发现了它的问题,不过,他现在明知道雪云晶有问题,也不得不吸收了,因为这是提高修为的最快途径。只有尽快提高,才能救轩辕豹的命。 雪云晶的好处是,它就是纯能量,没有任何属性,可以被吸收为任何系的元力或者灵力。木头拿出自己在天栊城提取出来的那一百多雪云晶,他看着这些红色的晶体,里面的元素能量氤氲缭绕,仿佛会动的美玉一般。但木头却知道这东西是损害意志的毒药,不过,为了老蛮子,他豁上了。因此,木头一咬牙吞吃了一个下去。别人吸收雪云晶都是慢慢来的,不过那些恐怖的魔兽晶核木头都不在乎,何况这雪云晶呢? 这东西和魔兽的晶核还真是没法比,魔兽的晶核能量虽然也很充沛,但是太过狂暴,简直无法忍受。但是这个雪云晶就柔和多了,它里面的能量一进入经脉就自动汇入气海,木头要做的,就是将它们导引到需要强化的地方去。他着急提高黑暗属性,因此先意沉黑暗系灵力恒星,将雪云晶的能量源源不断地导引过去。黑暗系灵力恒星如同久旱逢甘露一半疯狂地吸收着这些温顺的能量,这感觉让人十分舒服。木头觉得简直是飘飘欲仙,这和他当年被贲狼晶核差点没折磨死的感觉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一个雪云晶没多会功夫就没了。木头立即对自己释放了“意志强化”,在经脉中仔细寻找雪云晶的淤积物。他费了半天功夫,才终于在经脉中搜索到它们的蛛丝马迹,只有很少的一点。难怪那些人要大量吸收,雪云晶的副作用才会慢慢地显现,这明显是一个长期的积累过程。 木头尝试将那些淤积物排出经脉,结果十分费力,这东西的附着力之强,十分罕见。没办法,木头只好再用吸入气海的办法,这次快多了,而且,它们一入气海,就和那个**药力形成的黑球融合到一处,看来它们本就是一个属性、都是克制人意志的东西,因此容易融合。 就这样,木头吸收一个雪云晶,就将淤积物吸入气海。他也不知道吸入气海的那个黑球将来会有什么弊端,不过,为了救人,他只能闭着眼睛干了。木头一晚上将所有一百多个雪云晶都吸收了,结果天亮的时候,终于有了异变。 他正在吸收雪云晶,对雪云晶的能量进行导引,却突然感受到自己气海似乎遇到了束缚,仿佛吃饱了无法消化一样,灵力也无法向外继续拓展。这对木头来说不是第一次了,他知道这是晋阶时候的瓶颈。他尝试将自己的气海强行扩充,将自己的意境强行延伸,可是那束缚十分强劲,气海竟然无法顺利扩充,意境也无法延伸。木头于是意沉黑暗系灵力恒星,凝聚灵力,并为自己施加“意识强化”、“精神强化”和“意志强化”,在灵魂的三重增幅下,木头引导自己的气海进行扩充,并将自己意境再次延伸。这一次,那束缚开始松动了,不过,这是一个十分漫长的过程,木头不敢急于求成,只能一点一点地扩充,慢慢地延伸,仿佛是用阳光慢慢融化寒冰一样,剥丝抽茧一般地将束缚化解掉,直到那阻碍全都烟消云散。 在束缚消散的那一刻,木头的灵魂随着意境神游体外,在空间表相规则的作用下,脱离了肉体,木头再一次真正做到了灵与肉的分离! 由于没有了肉体的束缚,木头的灵魂在自己的意境中可以任意遨游,他的灵魂在意识、精神和意志的三重增幅下,映射入宇宙苍穹,和古老的广袤空间自由地联系、沟通,并把空间表相看得一清二楚,他的灵魂,真正地成为了自己意境的主宰,成了王者。 木头早就对空间表相规则一清二楚,因此对这些并不陌生,不过,在空间表相无尽的变化中,木头的灵魂依旧感到自己的不够强大,他对空间表相不由充满了向往。 木头的黑暗系灵力顺利晋入了八阶,带来的天赋技能是“诅咒”,它能够帮助木头自己提高战斗能力或者降低他人的战斗能力。 木头仅仅用一天就消耗了将近一个多亿的雪云晶,他自己都大为咂舌,这个消耗速度,全靠买的话,他非把自己吃穷了不可,而且还未必买得到。木头想了想,从无极法阵圣殿中释放出了圣教裁决者,圣教裁决者出来后,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听候命令。木头问他:“你有权利调动雪云教教会中的雪云晶么?” 圣教裁决者说:“作为裁决者,我可以。不过,我这么久没回骑士团报道,不知道我的位置有没有被取代,如果被取代了,就不行了。” 木头又问:“一般每座城市的教会中会有多少雪云晶?” 圣教裁决者说:“上千个吧。” 木头一愣,问道:“有这么多?” 圣教裁决者说:“是的,因为信徒多,所以需要分配的雪云晶也多。” 木头问:“那你能调动多少?” 圣教裁决者说:“每次调动五百。” 木头点点头,将圣教裁决者收回无极法阵圣殿,他,打起了雪云教教会里面雪云晶的主意。 他叫来勾砺,让他连下两道命令,一是要让祁阳城里所有的大户都必须将拿出额定数量的粮食来分配给灾民,以解燃眉之急,拒不服从者,一律下狱。二是要集合所有士兵,驱逐祁阳城的雪云教教会,雪云教徒有抗命者,杀无赦。 第一道命令一下,祁阳城就乱了套了,那些大户如何肯分粮食白给灾民?灾民见了告示却高兴得不得了,纷纷拥到大户那里等粮食,有着急的,见大户不肯,干脆进去抢。过去大户遭抢,官兵是要保护的,这次由于是勾砺命令要分粮食,因此,即便报官,也基本是无人问津。大户因此被抢得一干二净的,大有人在。 而且,这个时侯的勾砺就是想管,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正带着人来到了祁阳城的雪云教教会。勾砺到了门口,对带来的士兵下令到:“立即进去驱逐雪云教徒,一个不剩都撵走,任何东西都不准他们带,全部充公。” 这些士兵立即全副武装地冲进去,雪云教徒们本就人数不多,再加上猝不及防,都被抓了出来,所有的东西都被封存。祁阳城主教怒气冲冲地来找勾砺理论,勾砺做了一个杀的手势,立即有五六个高阶武者同时出手。南里国是政教分治,雪云教权力极大,祁阳城主教根本没想到勾砺敢杀自己,结果没等他反应过来就一命呜呼了。 其他的雪云教徒见状,哪还敢反抗,都乖乖地跑掉了。木头和勾砺、敖山进了教会,将库存的雪云晶、财物都搜刮的一干二净,然后一把火烧了这里,他们才离开。 这次从祁阳城弄到手的雪云晶足有一千多,各种财物无数,木头命令勾砺继续强迫有钱人赈济灾民,同时将祁阳城的军粮也全部发放给灾民,然后和敖山开赴下一个最近的城市——井凤城。 他们刚到井凤城没多久,宿进派来的巡察使就到了祁阳城。祁阳城的雪云教徒被驱逐后,跑到米尔城去告状。宿进和南里国大主教听说勾砺竟然私自驱逐雪云教徒,查封雪云教教会,气得火冒三丈。他们派专门的一位巡察使和一位审判者带人来祁阳城核查情况。 勾砺命人将城门紧闭,根本不放巡察使和审判者进来。巡察使没办法,只能命人强攻。好在虽然祁阳城南面防守极为强悍,但北门却相对较弱。等他们好容易拿下祁阳城,才发现城里乱成一团,饥民拉帮结伙、到处抢粮,而且人数众多,连他们都无法约束。他们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好容易将勾砺抓住,却无论如何审讯,也问不出他为什么这么胡来。最后没办法,他们只好将勾砺绳之以法,同时命手下镇压灾民。 那些灾民尝到了甜头,还如何肯老老实实地挨饿?他们纷纷拿起武器,和巡察使的士兵拼命。巡察使的将士装备精良,可是,灾民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最后只得退到勾砺监察使府邸死守,并派人向井凤城求救。 这个时侯,公子丹的大军已经和在南里国的边境守军打得不可开交了。南里国和赤衡国多年交战,虽然不占优势,但勉强还能守得住。可是,他们为数不多的军粮全囤积在祁阳城,勾砺临死之前,已经都分给了饥民,这些守军饿着肚子怎么打仗?结果被公子丹打得一败涂地,边防军只好后撤到祁阳城,可是,祁阳城已经被饥民占领了,连宿进和大主教派来的巡察使与审判者都被他们给生吞活剥了,根本进不去,他们没有办法,只得改道去井凤城,同时向米尔城求救。 边疆告急,宿进只好派霍洪瑜火速带兵阻敌。 木头对打仗没兴趣,他悄没声息地就杀掉了第一个人,现在的任务是尽快消化掉这一千多雪云晶。由于木头既要吸收,还要清理经脉,因此这些雪云晶足足要十多天才能消化完。他在井凤城找了家僻静的客店,安心修炼。 这时候公子丹已经到了祁阳城,祁阳城的饥民只想吃饱饭,对打仗没兴趣,公子丹识时务地宣布,只要祁阳城放弃抵抗,他可以保证所有的人都有饭吃。饥民于是自动打开城门,放赤衡国的军队进城。就这样,祁阳城这座南里几百年来用以抵御赤衡国的天堑之城,居然被公子丹兵不血刃地就拿下了。 带着重兵前来阻敌的霍洪瑜得到斥候的情报,只得退守井凤城。木头虽然不想参与到赤衡国和南里国的战争中,但霍洪瑜这个大仇人送上门来,他当然不能放过他。 对付霍洪瑜,显然不像对付勾砺那么简单。他的身边高手如云,强者无数,轻易是无法近身的,没有周密可行的计划,根本就无法杀他。 木头每天晚上修炼、吸收雪云晶,白天就派敖山出去偷偷地跟踪霍洪瑜,收集他的信息、勘察他每天的巡城路线,并回来汇报。然后,他再根据霍洪瑜的路线制定偷袭计划。 根据敖山的情报,霍洪瑜一般总和雪云教的那个审判者在一起,有两个九阶强者、四个八阶高手做近身侍卫,同时还有一小队大约三十人的重装步兵护卫,时刻准备做人墙,他的卫队一般有两百人左右。 同时,霍洪瑜的巡城路线也基本摸清了,由于井凤城的结构关系,有两处是必经之地,木头选择了其中一处较为僻静的,作为袭击地点。 他和敖山先后几次到那里观看地形,这里比较狭窄,两边一侧是茂密的树木丛林,一侧是民宅,霍洪瑜的卫队虽然人多,但不宜展开,是刺杀的绝佳场所。 木头前后制订了三四个方案,最后终于敲定了一个最为稳妥的,这次不容有失,必须要消灭霍洪瑜这个参与策划并暗算秦辄和轩辕豹的首要仇人。 霍洪瑜的日子很不好过,他前有公子丹陈兵祁阳城要塞,后有南里国灾民无数,连军粮都补给困难,因此他根本不做收回祁阳城之想,只要能够死守住井凤城,已经是万幸了。不过,从斥候送来的情报来看,赤衡国的补给源源不断地被送进祁阳城,不但公子丹的士兵供给充足,就连祁阳城里的灾民也都已经衣食无忧、乐不思蜀了。公子丹花这么大力气厉兵秣马,显然是要再接再厉、深入南里。 霍洪瑜每天向后方催粮,还要在祁阳城督促备战,简直是焦头烂额。他吃罢晚饭,照例巡视。卫队刚到北城,忽然停下了,不一会前面的士兵来报说禁军统领敖山求见。霍洪瑜知道敖山被木头抓走了,还以为他早就死了,一听说他回来了,不由得大喜过望,他正盼着了解木头的动向,以便抓捕呢,因为只有木头才有魔铳的铸造秘法。 霍洪瑜命人带敖山过来,敖山穿得破破烂烂,凄凄惨惨地来到霍洪瑜跟前。霍洪瑜忙问:“统领这是怎么了?” 敖山叹了口气说:“一言难尽啊。” 说完,敖山突然从腰间抽出两支暴力卷轴之箭,刺入了身旁两个八阶侍卫的腹中。霍洪瑜的重装步兵急忙围过来,要组成|人墙挡住敖山,敖山奋力将两个中箭的侍卫推向霍洪瑜,他自己则被霍洪瑜的两个九阶侍卫同时击中,直接丧命了。 就在这时,木头和圣教裁决者都蒙着面从两侧用无数卷轴猛击霍洪瑜的卫队。他们两个将各种卷轴直接朝卫队扔过去,那些卷轴落地就自动触发,甚至被卫队的士兵抓在手里也会触发,一道道元素能量在空中、地下飞舞,将卫队的士兵打得七零八落。 敖山推出去的那两个八阶侍卫还没等到霍洪瑜的跟前,就已经炸开了。暴力卷轴之箭虽然威力不及魔铳,但杀伤力也十分惊人。两个八阶侍卫固然被直接炸得粉身碎骨,那些重装步兵也被炸死炸伤一片,甚至另外两个八阶侍卫也命丧黄泉。 霍洪瑜见事不好,带着审判者、两个九阶强者转身就跑,连伤者都无法顾及了。 木头和圣教裁决者这时候也将那些卫队的士兵收拾的差不多了,两个人扔掉蒙面,一起向霍洪瑜逃跑的方向追去。 圣教裁决者在地上追,木头则释放出双系羽翼,飞上天空。他飞的速度远远快过霍洪瑜在地上跑的速度,因此在空中到了霍洪瑜的上方后,木头释放出落日弓,取出三支暴力卷轴之箭,同时射出。一支射向霍洪瑜的前方,以便阻敌,一支射向霍洪瑜,以便杀伤,一支射向霍洪瑜的后方,以便封住他们的退路。三支箭同时落地,形成了三点一线的连串爆炸。一个九阶当场被炸死,一个重伤,霍洪瑜见机的快,只受了轻伤,只有那个审判者,身体素质过硬,加上有护甲,竟然毫发无损,他正要给霍洪瑜和那个九阶强者治疗,却见圣教裁决者冲了过来,对着霍洪瑜释放了“肉体治疗”。 这个审判者认识圣教裁决者,因此忙问:“裁决者这是从哪里来?您不是失踪了么?” 圣教裁决者说:“一言难尽,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先干掉天上的那个家伙再说。” 审判者一听也对,抬头看木头又在张弓射箭,急忙小心防备,却没注意圣教裁决者一剑砍下了他的脑袋。霍洪瑜大惊,问道:“你……你疯了么?” 圣教裁决者说:“他是奸细,不然敌人怎么知道在这里袭击你?” 霍洪瑜听了,怀疑地问:“他是奸细?你怎么知道的?” 这时候,木头的第二波攻击射到。那个重伤的九阶强者被直接木头的弓箭射杀了。霍洪瑜顾不得和圣教裁决者纠缠,他是气系九阶修为,对着空中的木头就释放了风暴。霎时间空中充满了横冲直撞的气系能量,这些能量形成了大范围的气刃,向木头射去。木头在空中早就防着他的攻击呢,因此急忙向侧面急速飞去,躲闪开来。 霍洪瑜不在杀伤,只图退敌,见木头闪避,急忙逃跑。他刚跑几步,就感觉后面元素能量涌动,他心知不好,急忙躲闪。他虽然让过了圣教裁决者攻击的主流,左臂却也被波及,在光明系元素的强大杀伤力下,他的左臂完全麻木,无法动弹了。 霍洪瑜再傻,这下也知道圣教裁决者才是奸细,他急忙取出一张“瞬移”卷轴,哪知道没等释放,就觉得脑中仿佛闪过一道白光,这白光释放出一道震荡波,让他大脑暂时陷入了空白。他本能地意识到这是精神攻击,急忙下意识地收敛心神防御。 光明系武者在灵魂防御方面最弱,四系的武者比他们好上不少,因此,霍洪瑜很快就恢复了精神力,不过,已经迟了,他的卷轴已经落入了圣教裁决者手里,而且,圣教裁决者已经制住了他。 木头从天而降,将霍洪瑜也奴役了,和圣教裁决者一起收入无极法阵圣殿,然后赶紧离开了这个危险之地。 回到客店,木头紧闭门窗,然后取出无极法阵圣殿,自己进入阵眼。霍洪瑜和圣教裁决者都毕恭毕敬地等在那里,木头对霍洪瑜说:“你把你们如何策划暗算秦辄的事情从头到尾都说一遍。” 霍洪瑜就把他所知道的,都一五一十地交代出来。基本内容和木头了解得并无出入,木头确定了此事,便命令霍洪瑜将身上的财物都交出来。他不愧是南里国的大将军,只晶石卡的金币数量就超过两个亿。木头要了密码,将晶石卡都收归己有。 他暂时还不想立即杀了霍洪瑜,有了这个奴隶,报仇就更加方便了 正文 第096章 抢劫魔教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7 本章字数:10288 霍洪瑜失踪后,井凤城大乱,陷入了群龙无首的局面。消息灵通的公子丹抓住机会,立即率兵攻打井凤城。霍洪瑜麾下的提督一面派人向宿进求救,一面带人拼死抵抗。木头见井凤城乱成一片,知道不能久留,他趁夜黑人静,来到井凤城监察使的府邸,在门口将霍洪瑜释放出来。 门房见是大将军,急忙带他来见监察使。霍洪瑜不见之后,监察使早就心急如焚,听说他来了,急忙出来相迎。监察使将霍洪瑜和木头带进密室,正要开口,不料,竟然被霍洪瑜一剑刺死。 木头和霍洪瑜偷偷地出来,将见过他们的门房也杀掉,这才离开。他的名单上少了三个人了。 木头和霍洪瑜离开井凤城,来到了南里国的交通要道函名关。函名关是南里国国都米尔城南面的最后一个屏障,过了函名关,就可以通过一马平川的产粮区,直达米尔城。 木头进了函名关,照例找地方先安顿下来,进行修炼。他最近吸收了几百多雪云晶,却发现自己的修为明显停滞不前,他急着要救轩辕豹的命,因此不由得十分懊恼。要说对时空规则的领悟,他显然在时空圣殿的时候早就够九阶的水平了。论灵魂,他更是有黑暗系灵力强大的支撑,为什么竟然无法前进了呢?难道是肉体不够强大?可是,黑暗系也不需要肉体素质高才能晋阶啊。 木头百思不得其解,他现在吸收雪云晶,只能让自己的灵力越来越浩瀚,越来越充沛,甚至那个灵力恒星都越来越大,可就是不能带来质变,一定是有什么东西限制了自己的修为,这个瓶颈在哪里呢? 木头知道,一旦遭遇瓶颈,无论多下功夫也是枉然。因此,闲极无聊的木头开始修炼久未修炼过的气系元力。哪知道,他刚毅修炼,就感觉自己的修为似乎有起色。这是什么道理?难道要想进入九阶,就必须这几种元力都一起提高? 木头不知道,他的瓶颈就在于他的气海结构。木头的气海结构特殊,因此给他带来了一定的好处,不但让他在中低阶晋阶如履平地,而且在高阶也省事不少,但在九阶、尤其是突破表相时,会有一定的束缚,那就是他的内部星系结构必须要达到整体实力的相对均衡。也就是说,他的各系之间的差别不能太大。否则,一旦晋入九阶或者本相,有可能带来灾难。比如,以他目前的情况,一旦黑暗系晋入九阶,在灵力恒星突然变得超强之后,就会破坏星系结构的均衡,将相对过弱的气系、火系和土系的行星一股脑地强行吸引过去。可以预见的结果当然是元素大爆炸,不但木头要粉身碎骨,由于有两大元素之心存在,就是整个格陵大陆都要毁于一旦。 木头虽然不知道细节,但是他总算知道了要想灵力修为有所提升,必须元力也要跟上。于是他转过头来开始修炼元力,不但修炼气系元力,还修炼土系和火系元力。 他对气系元力下功夫最多,气系也最扎实,因此他的气系元力最先获得了突破。他正在修炼时,突然有异动,他知道自己又要晋阶了。木头感觉自己的身体和意识很快地脱离开来,他的身体来到了无尽的星海,成为星海的王者。而此时,他的意识则处在广袤的苍穹,成为苍穹的王者。在意识和身体两个王者之间,是一条奇异的、近乎实质化的虚迹,那是由无限个木头的身体沿着时间流留下的移动轨迹。这条虚迹极为清晰,而且木头能够深切地感受到自己在每一处虚迹上的位置。与此同时,木头的灵力也自动凝聚,聚灵术为了响应元力晋阶而自行感应,他意识的感知从自身一直辐射到无尽星海中自己的肉体。 木头的灵魂和肉体彼此呼应,中间是无数个木头身体组成的那条近乎实质化的虚迹。这条虚迹是由一个个相当于封闭时间流的木头本身在一起构成了一组组相对时间流,这一组组相对时间又汇成了一个完整的绝对时间洪流。 同时木头的意识也穿越了一个个封闭空间,和一个个封闭空间组成的相对空间,最后这些意识汇在一起,构成了一个完整的绝对空间。 绝对时间和绝对空间终于一起展露在木头的肉体和灵魂中,再次完美的诠释了木头在时空圣殿中的领悟。 木头的灵与肉互相参悟了很长的时间,然后在时间表相规则和空间表相规则的双重作用下,重归契合,肉体和灵魂王者归来,合二为一,他全身的经络在这次的契合中得到了进化。在灵与肉相契、时与空相协的那一刹那,木头把时间表相和空间表相参悟得淋漓尽致,终于领悟到了二者是如何相辅相成的,以及如何相互影响的。从此他对时间表相规则和空间表相规则的理解不再是一分为二的,而是结合到了一起。而且是完整、系统地将二者整合到一起,他不仅仅对封闭时间和封闭空间的组合已经能够完全掌握,而且对相对时间和相对空间的组合也一清二楚了。时间表相和空间表相的有机整体也让木头大开眼界。有了时间表相和空间表相的共同协调,木头的元力从此晋入了八阶,习得了八阶气系法术——“风暴”。“风暴”可以将自身的气系元力利用元素表相规则加以自如操控、运转,形成威力巨大的罡风气刃,大幅度、大范围地杀伤对手。 木头这次气系元力晋入八阶,足足耗费了五天时间,多亏了有圣教裁决者和霍洪瑜护法,才没被外人打扰。晋入八阶的木头,自感灵力修为都跟着有大幅度的提升。 木头这时候才终于深刻地体会到自己气海结构的最大弊端——耗时耗力。因为到了九阶之后,彼此的差距不能过大,这就给他带来了麻烦,他要将每种元力和灵力都修炼才能晋阶,这就大大降低了他的晋阶速度。 不过,木头现在顾不得怨天尤人,只有加快速度,抢在时限前面晋阶,才能救轩辕豹的命。 他修炼的这些天,公子丹可是一点没闲着。公子丹带着大军昼夜猛攻井凤城。由于没有大将军霍洪瑜的统一调度,而且井凤城的监察使意外身死,也给筹措军粮带来了麻烦,因此,最后井凤城终于未能守住,残兵败将只得退守函名关,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公子丹并没有再急于推进,而是稳扎稳打,将兵力、补给源源不断地运送到井凤城。同时他派人将井凤城以南所有的南里小镇、乡村都一一占领,将这里彻底变成赤衡国的地盘。 宿进在米尔城已经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他知道仅凭南里国的力量,已经绝对无法阻止赤衡国的大军了,因此他三番五次向雪云教求救,希望雪云教能够出面联络东赵国等国家组织联军救南里国于水火。可是,无论他怎么央求,雪云教那边竟然是音信皆无。 其实不是雪云教不想管南里国,实在是他们也无法兼顾。霖渊国和乾峰国结成联盟之后,他们就派钱豹率领大军趁着西丹国饥荒大举进犯,西丹国的压力巨大。如今的雪云教自身也是问题重重,他们要重建骑士团,但到目前为止也只选派了新的统帅,因此百废待兴。所以,已经没了粮食的南里国在雪云教眼里虽不能说是一文不值,至少,目前他们根本是无法兼顾的。 木头消耗光了雪云晶,只得去寻函名关教会的晦气。 函名关教会的主教吃过晚饭,这要休息,忽然下人来报说有人求见。来人很神秘,用面纱遮住面孔。主教不喜欢别人和他装神弄鬼,因此冷冷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找我有什么事?” 来人走进一步,只对他一人掀开面纱一角,用低沉的声音说:“是我,我有要事相告,还望主教屏退他人。” 主教一见来人的面孔,不由得大吃一惊,他竟然是失踪已久的圣教裁决者!主教不敢怠慢,急忙将所有的闲杂人等都赶出去,然后问道:“裁决者您不是失踪了么?” 圣教裁决者叹了口气说:“一言难尽。” 主教见他不想细谈,就问:“裁决者这次来有事?” 圣教裁决者说:“我这次来是受了雪云神的密令,特来追缉要犯。” 主教忙问:“要犯?不知伟大的雪云神要缉拿何人?” 圣教裁决者问:“你可知道那个田浩?” 主教说:“田浩?他现在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听说他因为要报仇,和宇文泯不和,已经离开了乾峰国,估计这会应该是潜伏在南里,伺机报仇呢。” 圣教裁决者点了点头,说:“没错,雪云神派我来就是要缉拿此人。” 主教难以置信地问道:“伟大的雪云神竟然钦点缉拿田浩?这个田浩有那么重要?比田浩能折腾的人多了,也没见雪云神在意过?” 圣教裁决者说:“这个田浩不同,他不但善于用兵,而且有威力奇大的魔铳,这魔铳一旦流传开来,势必对我教构成威胁。我这次来,就是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主教点了点头,说:“也对,要防患于未然。这个田浩也算够厉害的,和慕容正***败了齐国联军,让他继续折腾下去,确实不好办。” 圣教裁决者说:“为了抓住他,我需要你的帮助。” 主教说:“你只管说,只要是我能做的,义不容辞。” 圣教裁决者说:“我来之前,已经得到消息,他准备劫我们雪云教的雪云晶运输队。” 主教一听,吓了一跳,雪云晶的运输是雪云教的头等大事,因为数量太大,一旦被劫,损失实在是太过惨重。他忙问:“此事当真?” 圣教裁决者说:“当然,而且,我还知道你们教会中,就有他的内线。” 主教吃了一惊,问道:“真的?可知道是谁? 九天傲魂 第 53 部分阅读 圣教裁决者说:“当然,而且,我还知道你们教会中,就有他的内线。” 主教吃了一惊,问道:“真的?可知道是谁?” 圣教裁决者摇了摇头,说:“我知道就简单了,直接抓了一审,就什么都知道了。” 主教想了想,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圣教裁决者说:“我的意思是,你把知道下一批雪云晶的运输路线和运输时间的人都告诉我,我会在对这些人布控,暗中监视,谁向田浩告密,我就抓谁,然后顺藤摸瓜,自然就可以一网打尽。” 主教点头称是,说:“这样最好。” 圣教裁决者说:“另外,你把路线和时间也告诉我,我会派审判者和执法者在暗中保护,确保万无一失。” 主教知道雪云晶运输的重要性,当然不想在自己治下出现被劫的情况,因此全无戒心地满口应承,将雪云晶的运输路线和运输时间都一一告知了圣教裁决者。 圣教裁决者一一记好了,这才转身离去,临走还高阶主教,他来的消息要保守秘密,以防走漏了风声。 圣教裁决者回到住处,确定无人跟踪后,来见木头,并把时间和路线都告诉了木头。木头打开买来的函名关地图,雪云晶的运输选择的都是人迹罕至的偏僻路线,以确保安全,不过,这也给木头伏击带来了便利。木头选择了三处伏击备选地点,然后出去逐个勘察,组后选中了一处略微狭窄的山路下手。 木头在这里仔细布置,将碍事的树木全部清除,以便施展法阵。他将法阵孕形所需的甬道、储势所需的暗渠、各种触发点、收束等都一一布置好,并将土系元素能量也予以储备。法阵元素能量的储备根据情况可以是各种各样的,可以是魔兽晶核,可以是存储元素能量的晶石(属于天然能量矿石,由于能量不纯,不能被武者直接吸收,但可以用于法阵等),可以是赋予了元素属性的雪云晶,甚至干脆由操控者直接释放自己的元力,当然,这对元力的消耗将会是巨大的,以木头目前的元力水平,远远不具备这个能力。 在这一切布置好后,木头用土堆石块加以伪装,直到完全看不出有异常为止。 木头布置好法阵的第二天,雪云教的雪云晶运输队就来了。雪云晶的运输队一般由骑士团负责,教会也会出人出力,但要听骑士团的统一部署和指挥。这次运输队的领队是一位光明系九阶的审判者,他带着四位九阶执法者和四位八阶布道者,外加教会的几十个高阶武者。这个队伍的势力还是很强大的,因为他们有九位光明系武者,这些人可以为队友提供强大的救援,同时他们的攻击力也不容小觑。 自从雪云教称霸格陵大陆以来,图谋抢劫雪云教雪云晶运输队的人是越来越少了,到了近几年,已经近乎绝迹。虽说运输队的雪云晶数目庞大,可是,也要有命抢得到才行,更重要的是,即便抢到了,也必定会遭到骑士团全力的追击和报复,因此没有人疯狂到敢打雪云教雪云晶运输队的主意。 因此,这位审判者并没有格外警惕,他漫不经心地骑着马,带着运输队从容地向函名关进发,一路上倒也平安无事,过了前面的山路,函名关也就在眼前了。 他们正走着,忽然看到前面有人拦在路中间。审判者驱马上前,见到来人后,他不仅大吃一惊,竟然是圣教裁决者!他赶紧下马施礼,并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圣教裁决者说:“我为了缉拿田浩,已经追了他大半个格陵大陆,我听说他要抢劫你们的运输队,特来这里支援你们。” 审判者吓了一跳,忙问:“他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来抢劫我们运输队?” 圣教裁决者说:“一般人是不敢,可是你别忘了他可是有大量的魔铳,你们还真未必守得住。” 审判者听了,沉吟了半天,问:“魔铳的威力果然如传说中的那么强大么?” 圣教裁决者说:“我是亲眼见过的,威力确实是十分惊人。” 审判者说:“那还真要有劳你的帮助。” 圣教裁决者说:“应该的。” 于是圣教裁决者加入了运输队的行列,和他们一起押送雪云晶。路上,审判者还将骑士团重新建立的情况详细地介绍给圣教裁决者。原来雪云神不但重新指定了统帅,连裁决者也重新提拔。不过,由于圣教裁决者一直失踪,因此只指定了其他三位裁决者。 他们正聊着,突然从天上落下一位后有元素双翼的人来,他手执元素之弓,将三支暴力卷轴之箭迎面射出来,他,正是木头。 三支箭分别射中前面的三位教会武者,后面骑士团的人见了大惊,他们急忙上前,准备施救,可是,还没等他们过来,这三位武者就轰地被炸得粉身碎骨,而且将周围的武者炸死炸伤一片,审判者一见不好,急忙命令后撤,他们撤回来之后,正好落入了木头的坤艮八门法阵,因为他摆的是土系法阵,坤代表地,为土之源,而艮则代表土元素。 木头见运输队的人马都进了法阵,立即用“小瞬移”进入法阵的阵眼,意沉土系元力行星,凝聚土系元力,催动法阵。 运输队的人忽见黑风刮起,黄沙飞扬,再也无法直视前方,只觉得自己周围都是狂暴的土系元素能量在涌动,吓得他们急忙释放出元素战甲护身。 木头推动八门运行,几个落入死门的人还没等反应过来,无尽的飞沙走石四面涌来,瞬间就将他们一个个打成了筛子,全身都是血洞。 大多数的光明系武者和审判者一起落入的伤门,在伤门的攻击下,很多人拼命自保。审判者虽然没见过法阵,不过他的实力确实强大,他临危不慌,命令手下不要担心法阵的攻击,和自己一起全力冲撞法阵,他们合力一击,竟然将法阵的伤门击破! 木头急忙演变法阵,将另外七门推动过来。审判者尝到了甜头,命令手下再次合击。木头每次推动法阵变换八门,他们就合击一次,摧毁他们落入的阵门,在五次之后,坤艮八门法阵就只剩下了生门、死门和休门。 不过,运输队也只剩下了审判者、两位九阶执法者和圣教裁决者。原来,其他的教会武者都被木头用八门法阵一一杀掉了,而光明系的武者则一个一个地被圣教裁决者神不知鬼不觉地暗算了。 由于法阵是木头操纵的,因此,始终没有伤到圣教裁决者。审判者只顾忙不迭地攻击法阵,这时候他才注意到,运输队几乎全军覆没了。他大吃一惊,正要下令逃跑,却又落入了法阵的死门中。 法阵的死门攻击最强,加上运输队的人数急剧下降,合击之力大不如前,已经无法一击破阵了。因此瞬间四个人中就有三个受伤,只有圣教裁决者安然无恙。审判者见状,不由满腹狐疑,正要发问,却见头上突然悬来一座圣殿,金光万道,每道金光都折射出蕴含着巨大能量的古篆符文。圣殿的殿门缓缓敞开,里面射出一道白光,这道白光射出来后,竟然是自动逆向而折,由外向内面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力,那些古篆符文对吸力也产生了极强的加成效果。 审判者等四个人猝不及防,竟然被殿门的白光罩住,顿时身不由己,都被白光吸进了圣殿。 木头将路上的土系法阵消于无形,以防误伤路人,然后才进入阵眼,操纵无极法阵圣殿,攻击审判者。 审判者等人进入无极法阵圣殿后,就落入了法阵当中,见不到圣教裁决者的影子了。不但如此,他身边已经见不到任何一个九阶执法者了,他们和圣教裁决者一起落入了法阵的死门,只不过,法阵还没运行,他们暂时还活着而已。 别说这时候审判者的灵力已经损耗的差不多,而且人手又被分开,就是他们还在一起,也无法撼动这个圣殿的法阵,毕竟这法阵是汞磺筑基,哪是木头在外面临时拼凑的法阵可比的? 审判者正在到处寻找出路,却突见法阵发动起来,他不由得大骇,刚才外面的法阵已经是害得他们死的死,伤的伤,这空间内的法阵无疑比那个要厉害得多,他急忙分离自保,却不料自己并没有受到什么攻击。原来,木头将他封锁在杜门中,杜门主空间围困,并不攻击。 他虽然没事,却听到两外两个执法者的惨叫声,原来,他们一个伤在死门的攻击下,一个死在圣教裁决者的手里。 法阵接着演变,没几轮,那个受伤的执法者也一命呜呼了,他本就不是圣教裁决者的对手,加上法阵只攻击他,不攻击圣教裁决者,他还有伤在身,如何挡得住? 审判者听到执法者的惨叫,吓得心惊肉跳,他正像个没头苍蝇似地乱撞,却突然发现法阵生变,八门消失,在他面前出现了一个人。严格来说,这算不上是一个人,因为他明显是个火系元素能量体。 原来,木头有心要尝试各种法阵的威力,因此他杀掉了执法者后,进入阵眼宝塔的顶级,将法阵从乾坤法阵升级为洪荒震离法阵——也就是火系法阵,因为震代表炎,为火之源,离代表火元素,并催动出了法阵的真元——就是那个火系元素能量体。 真元现身后,木头发现,自己竟然可以不用再操控法阵了,法阵的真元竟然可以自行操控,比他操控的速度更快、效率更高。真元一边催动法阵,一比和审判者战在一处。审判者不知道这个真元就是法阵的一部分,他一直被法阵困扰,见有人来,不管是真人还是能量体,总比和那个强大的法阵打交道的好。说不定打败了他,还能找到出路,因此他毫不留情,对真元展开了暴风骤雨般地攻击。 九阶审判者者的力量确实惊人,他双手握拳,对着真元就是一记双风灌耳,那真元并不防守,而是一记黑虎掏心反攻。审判者不由得大喜,他是光明系,身体素质超强,难道还怕这个能量体的一击?因此他没有退缩,双方形成了对攻的态势。 审判者的双拳将真元一下子就击倒了,不过,真元的一击也让审判者气血翻涌,无法自持,倒退了三四步才收住身形。 真元虽然被击倒,但是马上又从地上爬起来,上前又打。 审判者一愣,自己的攻击力他还是蛮有信心的,可是这个能量体怎么似乎没受到什么太大的伤害? 他不知道,真元是法阵的元素能量汇聚而成,他虽然和老鬼在本质上都是一样的能量体,但老鬼是独立存在的,和格陵大陆上的武者已经并无区别,而真元却是依赖法阵存在的,虽然不自由,但也因此获得了法阵的全力支撑。真元不但具备极强的攻击力,而且防御也是相当惊人的,最重要的是,有了法阵的元素能量传输,真元的元力极为庞大,远远超过了普通的九阶武者。 而且,即便真元被彻底击倒,被彻底打散,只要法阵还在,还可以重新凝聚真元,简直就是源源不断、前赴后继。因此,洪荒法阵的威力、智能都远远超过了前面其它形式的法阵。 审判者见真元又扑过来,急忙小心应战,他不敢再硬碰硬,而是施展轻身功夫闪躲腾挪,他看这个真元是个能量体,未必赶得上真人一般敏捷,因此要以巧取胜。 哪知道能量体虽然没有肉体的独立性,但也因此没有肉体的累赘,所以速度、技巧上竟然比审判者还高一筹,他在和审判者捉迷藏似的追逐战中不但为落下风,反而是游刃有余。审判者这时候才开始头疼,想不到这真元竟然比法阵还厉害。他哪里知道,这真元其实就是法阵,而且,现在的真元还只是自己在攻击,只把法阵当做能量源来用。如果真元和法阵同时攻击,审判者早就岌岌可危了。 不过,现在的审判者也好不到哪去,他本就在破外面的土系法阵时大量损耗了元力,现在更是左支右绌,力不能支。他见速度比不过这个能量体,就决定背水一战,用灵力最最后的挣扎。 他的灵力消耗巨大,只够最后一击了。因此,他耐心地寻找机会,在终于等来真元的破绽后,将所有的灵力聚于右拳,全力击出。 只见审判者的右拳瞬间击出的灵力化成一道金色光柱,毫无花哨,但气势磅礴地向真元冲击过去。真元并没有躲避,他反而迎了上去,同时也是一拳击出。 真元先被审判者的灵力击中,在灵力那摧枯拉朽的攻击力下,他瞬间就消散了。可是审判者更惨,在真元的火元素元力的冲击下,他被瞬间烧成了火人。就在他歇斯底里地惨叫时,他却发现真元再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不过,这一次真元没有直接攻击,而是凝聚出一只巨大的魔眼,对他进行精神攻击。本就被烧得死去活来、没有灵力自救的审判者哪受得了这个,当时就萎靡不振了。木头趁机奴役了他,并让圣教裁决者治愈了审判者。 木头真正见识了洪荒法阵的威力,自己都不由得咂舌,这真元实在是恐怖,对战的时候,仗着自己有法阵支撑,根本就不防御,而是一味地攻击,连审判者对他都毫无机会,实在是太变态了。 木头靠了土系乾坤法阵和无极法阵圣殿将运输队全部歼灭,这才将雪云晶全部收入到圣殿中,然后趁着没人,迅速地消失了。 回到客店后,木头才重新进入阵眼,让审判者、圣教裁决者和霍洪瑜共同清点雪云晶的数目,结果发现,这一批雪云晶竟然足足有一万多。这其实并不奇怪,因为函名关是交通要道,所有向南里国南方运送的雪云晶都要经过此地,因此数目才会这么庞大。 有了这些雪云晶,够木头使用一段时间的了,不过木头并没有就此满足。 函名关的主教自从知道田浩要抢劫雪云晶的运输队,多少总有些担心,吃不好,睡不着。他正心焦的时候,有人来报说负责押送雪云晶的审判者到了。他赶紧出去迎接,可是,他出来后,却没见到运输队,只有审判者孤零零一个人。主教大吃一惊,急忙问:“运输队呢?雪云晶呢?出了什么事?” 审判者叹了口气,说:“还是到里面密谈吧。” 主教急忙将审判者带入密室,审判者说:“我带着运输队眼看就要到函名关的时候,遇到了圣教裁决者来接应,可是,那个田浩用强大的魔铳把我们打得七零八落,不但抢走了雪云晶,杀光了运输队,还把圣教裁决者抓走了,让我用两千雪云晶来换人。” 主教一听,大惊失色,忙说:“连圣教裁决者都被抓了,这个田浩怎么会这么厉害?” 审判者说:“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们如果不及时救出圣教裁决者,一旦雪云神怪罪下来,谁都担待不起啊。” 主教一听也对,丢了雪云晶固然难逃惩罚,可是,折损了圣教裁决者罪过更大。 他急忙命人将教会中的雪云晶收集起来,总共有一千多,他又想办法四处搜罗,勉强凑够了两千。 审判者说:“他不让多带人,就你我将雪云晶送去吧。” 主教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他怕自己去了也被抓,审判者说:“他不过是为了求财,再说,如果不去,让圣教裁决者丢了小命,你我也难逃一死。” 主教没办法,硬着头皮和审判者去送雪云晶,那知道刚出教会没多久,就让从身后过来的霍洪瑜、圣教裁决者两个人加上审判者一起挤在中间,一起被吸进了无极法阵圣殿中。 随后,木头、霍洪瑜、圣教裁决者和审判者四个人每人甩了两支暴力卷轴之箭,把教会炸成一片瓦砾,把所有的证人和证据消灭得一干二净,这才离开。 木头这次收集了不少雪云晶,足够用一段时间了,因此他在客店中隐匿起来,安心修炼、吸收。 一万多雪云晶不翼而飞,运输队失踪,函名关教会被炸,所有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阿尔斯城骑士团的总部,新上任的骑士团统帅韶洪武听了大为震怒。这么多雪云晶,价值十亿多,竟然会消失得无影无踪,怎能不让他心痛。他命令新提拔的惩戒裁决者带人立即赶赴南里国调查,不惜任何代价,一定要追回这批雪云晶。 与此同时,霖渊国钱豹率领云豹军团在西丹国所向披靡,已经将西丹国的三分之一国土收入囊中。西丹国本来不弱,可是由于饥荒,加上精兵都在讨伐乾峰国的时候损失殆尽,因此无法组织有效的防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钱豹到处肆虐,君臣上下,全都束手无策,求救信如同雪片一样落在韶洪武的桌案上。 韶洪武上任伊始,就面临这西丹国、南里国、重组骑士团和追寻失踪雪云晶的考验,不由得心力憔悴,骑士团尚未重组完毕,人手严重不足,因此处处捉襟见肘,差点没把韶洪武累死 正文 第097章 无尽杀戮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8 本章字数:10789 函名关的教会被炸之后,木头没有再惹事,他在霍洪瑜、圣教裁决者和审判者三个的护法下,安心吸收雪云晶,土系和火系进展比较顺利,很快也相继从六阶晋入八阶。因为要同时修炼三系元力和一系灵力,因此木头已经来不及一边吸收雪云晶,一边将淤积物吸入气海了。为了赶时间,他干脆只管吸收,顾不得处理那些淤积在脉络中的雪云晶。他也知道这样很危险,但时不我待,为了轩辕豹的命,他只好冒险。不过,这也消耗了木头差不多五个月的时间。加上之前用掉的时间,总共半年已经过去了。 木头把土系、火系和气系都升到八阶之后,回过头来开始全心全意修炼黑暗系灵力。黑暗系灵力在表相的最后一个阶段,很难突破,木头已经感觉到了晋阶的屏障,可这屏障似乎极为坚固,木头目前的实力想要撼动它,很有难度。事实上,木头先后几次冲击都未能如愿。 霍洪瑜、圣教裁决者和审判者都是九阶武者,木头向他们详细询问了晋入九阶的经历,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要想顺利晋阶,不但要有充沛的元力或者灵力、对时空规则的上佳领悟、灵魂与肉体的均衡(当然,木头的气系、土系和火系元力才需要这一条,黑暗系只需要灵魂强大),还需要大量实战将这些素质条件有机地整合在一起,才能高效地运用这些能力,从而整体上提高自身的实力。 木头想,需要实战么,那就正好了,就拿南里国作为实战的演武场好了。 木头没有黑暗系的武技,只有一卷死灵术,因此,他把死灵术的全部修炼完,开始用黑暗系灵力大量实战。 这将近半年的时间里,公子丹将到手的南里国疆土整治得井井有条,就在南里国的冬天已过,春天开始播种粮食蔬菜的时候,他又展开了攻势,因为他知道这是南里国饥荒最严重的时刻,再过一两个月,等有了可收获的庄稼,他们就要度过难关了。善于把握战机的公子丹怎么能够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公子丹的大军到了函名关,这时候宿进已经提拔了一位代理大将军阮伉在这里坐镇,想要凭借函名关的险要地势死守到夏季粮食成熟,然后再伺机反扑。 公子丹并没有采用急火猛攻的方式,他摆开阵势,用大军将函名关南门这一侧围得水泄不通。同时派小股部队从函名关两侧的小路混过去,在敌后骚扰,墨颌当年的骑兵也是从小路绕过函名关的,因此并不困难。 除了正面不愠不火的攻击,后面小股部队的骚扰,公子丹还展开了粮食攻势,他命令士兵就在函名关城下埋锅造饭,白天黑夜地用大铁锅将肉炖得四处飘香。城内的士兵早就是饥肠辘辘,闻到城下那诱人的味道,简直要抓狂了。公子丹命人在城下高喊,只要过来投降,不管什么时候,马上干粮管够,顿顿有肉,一时间函名关的士兵和灾民无不眼蓝。 开始是一个两个的士兵趁天黑偷偷地想办法出城投降,渐渐发展到成队成批的士兵绕出函名关,到后来干脆是统领带着士兵成建制地缴械。公子丹还专门让那些投诚过来的降兵在函名关城下的铁锅旁直接吃肉喝汤,以证明自己所言不虚。 阮伉急得心急火燎,可是,拿不出粮食,如何能够抵御公子丹的肠胃攻势?别说是普通士兵,就是阮伉闻了下面的肉香,自己都垂涎三尺。他除了命人加强警戒之外,简直是束手无策。 木头趁机也开始搅混水,他白天在函名关附近伏击,用弓箭射杀哨兵、斥候,晚上则近距离潜伏,用黑暗系灵力攻击,大量积累黑暗系的实战经验。 阮伉派出的两个斥候在函名关南部终于搜集到了公子丹粮食供给路线之后,匆匆地向函名关返回。阮伉因为始终处于被动,因此想冒险偷袭公子丹的补给线,以便扭转颓势。他派了大量的斥候侦查公子丹尼的粮食补给线,这两个斥候在经过半个月的不断侦查后,终于将情况摸得一清二楚,因此想赶紧回城向阮伉汇报。 木头在小路伏击已经有些时日了,见到这两个斥候,他立即取出土元素之弓——裂岩弓和羽箭,在目测足有五百尺的距离上,他沉着地挽弓搭箭,一边瞄准前面的斥候,一边估算着风速。等两个斥候走成一线的时候,木头倏地松开右手,羽箭嗖地一声激射而出。 两个斥候正走得急,前面的斥候突然听到刺耳的嗖嗖声,他抬头一看,只见一道寒光迎面射来,一支羽箭直接穿喉而过,当场将他射杀了。后面的斥候看不清情况,被穿透前面那个斥候的羽箭射中前胸,也当场死亡。 木头对自己的箭术很满意,虽然距离是五百尺,和他弓箭的师父贾栩六百尺百发百中的精准射术还有差距,但他是一箭两命,而且是移动中的目标,因此这个成绩并不逊色。 干掉了两个斥候,木头回过头来又盯上了函名关城头的守卫。那里的守卫在站岗,是固定的,比较容易偷袭。木头找了个顺光的方向,这样城头的守卫就是逆光,即便他们听到弓箭的破空声,也看不清楚。 木头用的还是力量极大的土系裂岩弓,他取出一支普通羽箭,弯弓搭箭。从他的伏击点到城头足有七百尺的距离,木头深吸一口气,意沉土系元力行星,将土系元力灌注与弓箭之上,然后一箭射出。 土系弓箭势大力沉,破空之声极大,城头的守卫听到声音,抬头一看,却被空中的太阳正好照射得刺眼,他眼睛一眯,羽箭已经射到,正中他的脑门,他直接从城头直挺挺地栽了下去。 木头用这个方法连射三名守卫,敌人才意识到有人用弓箭偷袭,他们怕盾牌不够大,不能全方位防护,便都俯身躲在城垛后面。 木头哼了一声,取出一支暴力卷轴之箭,对准城墙之上的旗杆,一箭射出。这只箭从城垛之间穿过,射中了后面的旗杆。那些躲在城垛后面的士兵见箭射在自己身边的旗杆上,都哄笑起来,一个士兵说:“这个家伙找不到目标,是不是气疯了,拿旗杆出气?” 另一个说:“还别说,这小子射箭射得真准,旗杆都射得到,我们还真得小心点。” 先前的士兵说:“怕什么,只要我们不露头,他就只能射旗杆。” 大家哈哈大笑起来,这时,他们看到那支弓箭竟然突然从中炸开,剧烈的爆炸力将旗杆炸得四分五裂,激射而出的气箭将那些躲在城垛后面的士兵射得千疮百孔,竟然无一幸免,全部死掉了。 别处的守卫见这个弓箭手竟然能够射杀躲在城垛后面的士兵,吓得都下了城墙,躲在城墙之后。 木头哈哈大笑,他见天色已晚,就收拾东西,进城去了。 阮伉命令手下昼夜巡逻,防止士兵逃走投降,因此晚上在函名关到处巡逻的小队不计其数,他们就成了木头的目标。木头潜伏在暗处,等这些士兵过来后,就用意识攻击、精神攻击或者意志攻击等灵魂攻击手段,他既不用现身,也不用靠近,因此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将不少南里国的巡逻队士兵变成了白痴,或者精神恍惚的废人。 没过多久,函名关就有传言说城中有鬼,专门摄人心魂,一时间闹得人心惶惶。木头不但对付巡逻小队,有落单的高阶武者,或者统领、校尉之类的,他也一样对付。 不到半个月时间,死在木头手下的斥候、守卫已经有几百人,被他用灵魂攻击变成废人的,就不计其数了。阮伉知道了有人专门在伏击自己的将士后,几次组织人手想拔掉这个祸害,无奈,他们连对手的影子都找不到,因此纷纷把木头称为是“幽灵杀手”。贾栩在乾峰国的名声,竟然在南里国也落到了木头的头上。 由于守卫都害怕木头的弓箭,他们平时干脆不在城墙上站岗,木头找不到目标,就干脆在公子丹的大军攻城时射杀南里国的士兵。南里国的城墙守卫本来防守赤衡国的强兵就有困难,再加上有了木头超远程弓箭的威慑,让他们更加吃紧。阮伉没办法,只好派强者专门去对付这个幽灵杀手。 木头正用弓箭杀的起劲,忽然他感知到有两个九阶高手在偷偷地逼近。木头收起弓箭,取出无极法阵圣殿,将圣教裁决者、霍洪瑜和审判者一起放出来。 阮伉派来的两个九阶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他们对付弓箭手的经验十分丰富。为了怕这个幽灵杀手跑掉,他们一前一后,成夹击之势,想要一举拿住他。 从后面包抄的那个土系九阶刚刚来到幽灵杀手的伏击点,就被三个九阶包围了。这三个人蒙着脸,看不出是什么人,也不说话,上来就动手。这个南里国的土系九阶不过是个刚刚晋入九阶的九阶一级武者,单打独斗和这三个人哪个也比不了,何况是三个?没多大功夫就被干掉了。 木头自己在那边和另外一个九阶纠缠在一起。那个武者是个火系九阶的强者,他见到木头,就急忙释放出九道红色武冕,取出火元素之矛刺向木头,木头取出“捍蓥棍”,意沉土系元力行星,凝聚土系元力,并将元力灌注与“捍蓥棍”中,和他拼杀。 南里国九阶武者手中的火元素之矛刚刚和“捍蓥棍”相碰,就觉得手里一阵麻痹。他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元力失控。紧接着第二次相碰,他的手里再一次麻痹,这次双手持枪都几乎没能拿住,差点将元素之矛丢掉。他这才意识到对方的兵器很邪门,不敢再用矛直接格挡,改成了轻灵身法,用矛不断一击即走。 木头这边一面用“捍蓥棍”不断防御,一面偷偷地凝聚灵力,看对手不注意,给他来了个意志侵袭。南里国九阶武者只觉得脑中倏地一麻,仿佛被小刀的刀锋划了一下一般。他吃了一惊,难不成对方的兵器竟然还能攻击灵魂,他哪里知道这是木头用灵力在偷袭。 这一麻让木头得到了宝贵的时机,他又释放了“意志攻击”来对南里国九阶进行意志攻击。南里国九阶头脑中嗡地一声,闪过万千意志之刃,切割着他的意志。不过,他经验丰富,急忙后撤,拉开和木头的距离,距离越远,灵魂攻击的效果就越差。 木头见竟然没能一下放倒他,不由得暗暗钦佩,看来四系的高阶武者在灵魂方面的造诣虽然不如黑暗系,但显然不光明系厉害得多。 木头将“意志攻击”“精神攻击”和“意识攻击”都施展开来,不断对南里国九阶形成强大的压力。南里国的这个九阶左躲右闪,好不容易才一一躲过。木头这才发现,灵魂攻击对付光明系武者确实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但是对付灵魂和肉体十分均衡的四系武者却有一定的困难,尤其是在正面为敌,无法偷袭的时候。 其实这主要是因为木头很少使用黑暗系灵力,他对黑暗系灵力的正确用法不太了解的缘故。他的死灵术也才刚刚修炼完,还没大量实践,因此未免手生。 南里国的九阶武者慢慢适应了木头的灵魂攻击,觉得也不过如此,反而动了反攻的心思。在他眼里,木头不过是个土系的八阶武者,仗着武器古怪而已。木头见一时间拿不下他,只好让圣教裁决者过来抵挡,让霍洪瑜和审判者前后夹击,防止他逃跑。 虽然都是九阶,圣教裁决者的实力远高于这个南里国的九阶,因此一上来就将他压制了。木头缓出手来,去把那个死掉的九阶用死灵术给“纳灵”了。“纳灵”和“奴役”相近,但是“纳灵”是用来控制死者的,“奴役”是用来对付生者的,二者不同。被“奴役”的人还有自己的意识,但是没有了自己的意志,被“纳灵”的人,什么都没有,完全受施法者的意识和意志控制,他们不知疼痛,不知畏惧,只是彻底地执行施法者的命令。 木头将这个九阶“纳灵”后,让他也加入战团。南里国的九阶武者正和圣教裁决者拼死相斗,忽见自己的同伴过来,他正高兴,想让他和自己一起对付圣教裁决者,不料他的同伴竟然对他出手。 他吃了一惊,急忙挡住,细看之下,才发现自己的同伴已经浑身是血,双眼瞳孔放大,竟是个死人的样子!可是,说他是死人,他竟然还有过去的修为,虽然是打了一些折扣的。这个九阶武者吓得浑身是汗,这难道是鬼上身不成? 如果是在其它的空间,人们对黑暗系操控丧尸的本事都习以为常,更别说还曾经发生过几十万丧尸围攻人类城市的事情,可是,在格陵大陆,黑暗系是禁忌,早被屠杀干净了,因此无人识得,竟然将南里的九阶武者吓得半死。 他本就不是圣教裁决者的对手,再加上有了这么个恐怖的对手,没几回合,他就被圣教裁决者杀掉了。木头将这个家伙也“纳灵”了,收入无极法阵圣殿中。 自从开始使用“纳灵”术,木头就发现“纳灵”术确实厉害,“奴役”术因为要操控活人,因此消耗灵力和精力都很巨大,三个已经是木头的上限了。但是“纳灵”对木头的消耗极小,他几乎可以控制一个丧尸军团。 木头这才想起来在公孙林那里读过的亡灵一族一位强大战士——黎摩的绝笔记录,据黎摩记载,他可以召唤亡灵部队为他作战,看来,他并没有言过其实,死灵术确实十分强大。 木头知道,如果他现在加入赤衡国攻击函名关的作战中,仅仅凭借召唤战场上无数的亡灵,他就可以一举帮赤衡国拿下函名关。不过,他不敢这么做。现在,整个格陵大陆都在怀疑雪云教雪云晶的真正作用,都在怀疑谁是正义的一方,如果他用“纳灵”术到处招摇,只怕会给雪云教以妖魔的口实,反而有损反对雪云教的大局。因此,木头决定只能暗中偷偷地使用,不能堂而皇之地拿到明面上来。 他干掉了两个九阶强者,反过头来继续帮助赤衡国对付城墙上的守军。这一天下来,虽然赤衡国没有能够拿下函名关,却也让他们的损失数倍于以往。 阮伉在军营里和众人商讨军务,除了缺粮、逃兵,又多了一个伏击的问题。这个幽灵杀手给城墙上的守卫带来的压力太大,很多人死活不敢上去做他的靶子。大家讨论了半天,最终决定必须要一劳永逸地拔出这个钉子,否则,照今天这么消耗下去,用不了多久,函名关就要守不住了。 阮伉派了两个九阶都没能搞掉幽灵杀手,他决定第二天派六个九阶出去,务必要一劳永逸地干掉这个神出鬼没的家伙。其实函名关一共也就十个九阶,他肯一次性派出去这么多,主要是木头给他们的压力太大。 就在他和众人商量派谁去、用什么战术的时候,外面却突然乱了套。原来是木头在用火系元素之弓——落日弓搭配火系羽箭偷袭函名关的军营,他的火系羽箭的箭尾,都被他用九幽离火点燃。九幽离火不是普通的火,羽箭的急速飞行不但没有让火熄灭,反而火借风势,烧得更猛。羽箭射在帐篷、器械、拒马上,顿时就将这些东西点燃,整个军营没过多久就火光冲天。 那九幽离火极难扑灭,只有等火势渐弱才行,一时间好多营帐、帷幔、马棚和空荡荡的粮仓都被烧得一塌糊涂。他们忙了半夜才发现,这竟然又是那个弓箭手用弓箭放的火。阮伉大怒,正要发火,却因为火光把营帐照得亮如白昼,被空中的木头发现了他的军帐。木头释放出土系裂岩弓,一箭射出。 阮伉只听得嗖的一声,刚反应过来,箭已经到了胸前,他心里一凉,只道自己必死无疑,却被贴身侍卫拼死上前用盾牌挡住,不过,裂岩弓搭配的重箭极为凶猛,不但将盾牌射穿,还将那个侍卫结果了。 木头取出第二支羽箭,又是一箭射出。阮伉的手下反应很快,急忙将桌案推倒,挡在众人面前。木头的箭射在了桌案上,只有前半段箭身透了过去。 九天傲魂 第 54 部分阅读 木头取出第二支羽箭,又是一箭射出。阮伉的手下反应很快,急忙将桌案推倒,挡在众人面前。木头的箭射在了桌案上,只有前半段箭身透了过去。 阮伉等人正在庆幸,那支箭的前半段却突然炸开,将七八名侍卫统领、和校尉炸死,将阮伉等人炸伤。 这时候军营中的九阶强者也发现了空中的木头,急忙纷纷出手。木头见被发现,转身飞走了。 直到天亮,阮伉的军营才算是收拾好,他听手下说那个弓箭手有羽翼,这才幡然醒悟,他哪是什么幽灵杀手,分明是回来报仇的田浩。 天刚蒙蒙亮,赤衡国的士兵就准时开始攻城,简直是不让南里士兵休息。他们折腾了一晚上,现在又要防御函名关,简直是身心俱疲。 公子丹的斥候早就来报说昨晚函名关昨晚大火,阮伉负伤,因此公子丹不再不急不忙地攻城,而是改为了全力以赴,同时他早就命令混过去的小股部队汇集在一处,从另一侧同时施加压力。本来就没有多少战斗力的守军被打得晕头转向,阮伉带伤亲自在城墙上督战,才勉强撑住局面。 潜伏在山上的木头见了,冷笑了一声,自言自语道:“最后一击就由我来吧。” 他取出三支暴力卷轴之箭,将箭尾用九幽离火点燃,对准城门,射了出去。城门本是用巨木制成,赤衡国的军队早将护城河填平了,每日连砸带撞,就是无法攻破。原来里面早被南里国的士兵用石块堆砌起来抵住了,因此根本就无法撞开。 不过,木头的三支箭却大不一样。它们先后炸开,将巨木炸得四分五裂,随后的九幽离火将巨木付之一炬,终于露出了临时堆砌的石块。那些石块没了巨木城门的束缚,大多倒了下来。赤衡国的士兵见机会来了,拼命地冲上去,将石块搬走,清理通道。没多大功夫,城门通道就畅通无阻了。 赤衡国的士兵一冲进城,南里国的守卫就兵败如山倒了,不但阮伉被围困在城墙上,就连那些高阶武者也没能幸免,被赤衡国的强者一一毙杀。 阮伉在城墙上,被最后几个侍卫拼死护卫着,公子丹冲到城下,喊道:“阮伉,还不束手待毙!” 阮伉长叹一声,看了看山上木头所在的位置,低声说了句:“君王为什么得罪这个煞星?他连魔铳都没用,就把函名关折腾得底朝天,真是天亡南里!” 说完,他就挥剑自尽了。 木头见函名关沦陷,从此,赤衡国到米尔城之间已经是无险可守,他就一个人默默地离开了,没有和公子丹打招呼。不过,虽然公子丹没见到木头,却从俘虏的守卫那里听说了事情的经过,不由得对木头大为钦佩,同时也对君王栾鞅的眼光更加信服,这个木头还真是南里国的克星,南里现在无险可守,自己已经是想怎么打就怎么打,灭掉它是迟早的事了。 木头离开了函名关后,在南里国到处游击,他刺杀监察使、偷袭教会、抢劫雪云晶,把南里国折腾得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宿进在宫中是茶不思饭不想,他知道如果雪云教再不出兵,自己难逃亡国的命运。他命令宫里的高阶武者,将几个王子偷偷地带走,送到东赵国藏匿起来,自己则带着太子死守。他怎么也想不到,南里国如此迅速地沦落至此,竟然是因为他当初错误地和雪云教合作暗算乾峰国使节造成的。 木头在公子丹带兵围困米尔城之前,几乎将南里国所有的城市走了个遍,杀掉了无数的监察使,捣毁了所到之处的所有教会,并把雪云晶抢劫一空。 他最后也来到了南里的王城,米尔城,这时候,米尔城已经被赤衡国的军队团团围住。木头因为要亲手杀掉宿进,因此他来见公子丹。 公子丹正在和提督们商量如何攻城,听说木头来见,大为高兴,他可知道木头手里有攻城利器,有了魔铳,就是十个米尔城也不在话下。 因此他命人赶紧有请,木头进了军营,公子丹急忙来迎,他握着木头的双手,感激地说:“没有你的帮助,我们到现在顶多能打到井凤城,还不知道要折损多少兵力,这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木头说:“你真的要感谢我?” 公子丹拍着胸脯说:“那是自然,你尽管开口,但凡我能做到的,一定不含糊。” 木头说:“那好,我有个请求,等你们打下米尔城,王宫请交给我。” 公子丹听了一愣,问道:“王宫?王宫里光禁卫就有几万人,而且宿进这老东西为了保命,已经将王宫修得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就是我带着大军也没那么容易拿下来,你一个人……” 木头说:“我自有办法。” 公子丹点了点头,说:“这是你在帮我的忙啊,我哪能不答应,只要你有信心,就放手去做,我一定全力支持。你放心,即便你失手了,我也一定帮你抓住宿进那个混蛋,让你亲手杀了他。” 木头点点头,说:“好,就有劳大将军了。” 公子丹说:“你我都是赤衡国的将军,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何出此言呢?” 木头说:“那我就在军中等候大将军的喜讯。” 公子丹说:“没问题,只要我一打下米尔城,第一个通知你。” 公子丹比没有食言,三天后米尔城沦陷,公子丹对王宫围而不攻,将木头请了出来。 木头看着王宫,这里就是自己害得秦辄身首异处的地方,这里就是轩辕豹几乎战死的地方,这里就是一百名和自己出生入死、纵横疆场的重骑兵枉死的地方,木头暗暗咬牙切齿地说:“我要不把这里变成一片瓦砾,我就誓不为人!” 木头来到宫门,对死守在那里的禁卫喊道:“我是田浩,让宿进来见我!” 禁卫听了,忙进去报给君王宿进。宿进来到宫门,在禁卫的严密保护之下,来见木头。木头见是宿进,开口骂道:“你个利令智昏的昏君,居然和雪云教沆瀣一气,暗算我乾峰国的使节,我今天要你来是要告诉你,血债血偿,我是来替秦辄索命的!” 宿进哼了一声,嘴硬地说:“不要以为你有两件魔铳就了不起,你当我南里国是儿戏不成,你想报仇就能报仇?就凭你那两下子,没有赤衡国助纣为虐,你今天也到不了这里。你要报仇,好啊,我就在这里,有种就过来杀我。” 木头说:“你不用自吹自擂,实话告诉你,我已经将你们南里国监察使以上的官员、统领以上的将士杀了个遍,这就是证据。” 说完,木头从无极法阵神殿中取出几个大袋子,将它们逐一打开,踢散开来。从里面滚出了无数人头。南里国的禁卫、宿进和赤衡国的士兵看了,无不凛然,那是足足几百颗人头!宿进一一看去,竟然真的是南里国要员重臣的人头,更有甚者,他命人送走的几个王子,竟然也人头在此! 宿进一见,一口鲜血吐出来,当时就昏厥过去。 公子丹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路上打得顺风顺水,木头杀了这么多南里的官员和将领,自己打下来是正常的,打不下来才是不正常的。想到木头以一己之力将南里国的这么多王公贵胄砍下脑袋,他心里不由得冒起一阵冷风。幸亏栾鞅一直待木头不薄,否则,得罪了这个煞星还真是后果不堪想象。 木头释放出双系羽翼,一飞冲天,用落日弓在王宫上方放箭放火,王宫虽然被修得墙坚门厚,但上空却是门户大开,任由木头到处点火。王宫中有两个也有羽翼的强者飞上来想要祖制木头,被木头用无极法阵圣殿收了一个进去,另一个吓得落荒而逃。木头不去管他,他把大多数的宫殿都放火烧着之后,取出魔铳,对准禁卫猛攻。 他一路上无论多难,都尽量不用魔铳,为的就是节约火力,在最后总攻的时候才能放开手脚大干。三万禁卫均在魔铳巨大的火力下,被打得抱头鼠窜,别说南里国人,就是围着王宫的赤衡国将士见王宫被烧得一片火海,禁卫军在里面哭爹喊娘,也不近面面相觑,心惊胆战,这哪里还是打仗,简直就是屠杀,那些禁卫军无处可逃,纷纷打开宫门要投降。公子丹见木头赤红双眼,杀得如痴如狂,哪里敢受降?他下令,只要有南里国的人出来,不管是谁,立即乱箭射死。 三万禁卫军,在不到一个时辰内,烧死的烧死,射杀的射杀,加上木头魔铳到处轰杀,几乎无人能活。木头血红的眼睛在王宫里到处寻找宿进,宿进苏醒过来后就被手下保护着到处躲避,他们见木头收起羽翼,落入了宫中,就手执刀剑出来和他拼命。木头用“天问”剑和“灼厥刀”将他们一个个都砍下了脑袋,宿进见状,长叹一声,站在那里,引颈就戮,不再抵抗,木头上前,喊了一声:“秦大哥,这个昏君的脑袋我给你送去了,你收好!” 说完,一刀下去,南里国一代枭雄宿进就这样身首异处、命丧黄泉了。 木头出来,谢过了公子丹,转身就走了。公子丹瞠目结舌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只感觉木头的身上,有无尽的杀气。 木头并没有立即离开米尔城,而是来到了南里学院。出乎他意料的是,普嵩竟然没有逃走,反而把学员和老师都遣散了,自己一个人在门前静候! 木头问道:“你不怕死?” 普嵩说:“我怕,不过,如果不让你报仇,我更怕你对南里学院不利。” 木头说:“你是学院的院长,本就该一心考虑学院的事情,为什么会卷入这场阴谋之中?” 普嵩说:“怪只怪我利欲熏心,一心想要把南里学院发展成格陵大陆最好、最出名的学院,因此没能抵住雪云教和君王的诱惑,在他们开出的诱人条件下,我选择了……出卖自己的灵魂。” 木头说:“不管怎么说,你是害死乾峰国使节秦辄和一百重骑兵的罪魁祸首,今天,我要替他们报仇。” 普嵩点点头,他释放出九道褐色武冕,准备赤手空拳应战。就在这时,木头一扬手,一张气系八阶召唤兽卷轴被触发了,瞬时间从异位空间召唤来一只怪兽。这东西没人见过,竟然是一个双头怪,两个狼一样的脑袋,龇牙咧嘴,十分凶悍,它的攻击力也不弱,在木头卷轴的作用下,直接扑向了普嵩。普嵩一愣,这是召唤兽!他当初找木头虽说是为了暗算秦辄,可是,南里学院的召唤卷轴和契约卷轴告罄也是事实,木头竟然制出了召唤卷轴,那就意味着他也能指出契约卷轴! 他拼命制住了这只怪兽,问道:“你……你能制作召唤卷轴了?” 木头原来是七阶气系修为,自然做不了,现在他晋入了八阶,当然可以。因此,他点了点头,说:“不错。” 普嵩想了想,说:“你如果能够把制作方法教给我南里学院的老师,我愿意自刎谢罪。” 木头摇了摇头,说:“你的命本来就已经是我的了,我为什么还要给你们秘法?” 普嵩叹了口气,说:“早知如此,我何必和他们合作害你,如果当初先见到你,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他们的。我知道这事都是我的错,就让我为我的错误付出应有的代价吧。你虽然能够制作召唤卷轴了,但毕竟是从我南里学院学到的制作方法,还望你能饮水思源,不要因为我一个人的错,累及南里学院。” 说他,他一松手,不再抵抗,那只双头怪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吞了下去。召唤卷轴的法力一过,双头怪就传送回自己的空间了。当然,它没有白来,召唤卷轴之所以能够吸引魔兽,在于它是有偿召唤,每次魔兽被召唤,完成任务之后它们都可以吸收到卷轴中浩瀚的能量为己用,这对它们提高修为大有裨益,因此它们才乐于过来卖命。 木头看着普嵩被吃得一干二净,他用手捂着自己的左眼,自言自语道:“秦大哥,你都看到了吧,仇我已经替你报了一半了,你在九泉之下等着吧,早晚雪云教也会给你陪葬。” 正文 第098章 故人相逢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8 本章字数:10389 南里灭国之后,木头先回到了乾峰国。他在南里的所作所为,早就传遍了格陵大陆。宇文铭听说了木头血腥的屠戮之后,颓然坐在凳子上,好久不能平静。既然木头能够让南里君王宿进丧命,如果他想,宇文铭的命也是谁都保不住的,想到这里,他不禁一身冷汗。 木头先到秦辄家中,他在南里国到处杀人,搜罗来的财富简直富可敌国。他见到秦夫人之后,双膝跪倒。秦夫人要扶,木头执意不让,他说:“嫂子不能碰我,我双手沾满了无数鲜血,我自己都不愿意碰我自己。” 他取出两张晶石卡,对秦夫人说:“这里是两亿金币,你们只要不浪费,几世都花不完,请嫂子收好。” 秦夫人要推辞,木头如何肯依,他正要走,却见秦辄的儿子突然跑出来,问道:“田叔叔,你把坏人都杀了么?你替我爸爸报仇了么?” 木头忍住泪水,说:“嗯,报了一半了,我把你爸爸在南里国的仇人都杀了,南里国也不复存在了,那里已经是赤衡国的天下了。” 秦辄的儿子突然给木头跪下,说:“谢谢叔叔,谢谢叔叔,等我长大了,我要和叔叔一样厉害,让任何人都不敢欺负我妈妈。” 木头一愣,问道:“欺负你妈妈?谁?是谁?是谁吃了熊心豹胆敢欺负你妈妈?” 孩子正要说话,秦夫人把他一把拉过去,说:“小孩子瞎说呢,你不要听他的。” 木头双目圆睁,强忍怒火说道:“秦大哥尸骨未寒,竟然有人敢冒犯嫂子,就是宇文铭我也要杀了他!嫂子你和我说,是宇文铭么?!” 秦夫人忙说:“你可别乱说,我知道你为我好。这不过是一件小事,我自己能处理好。” 木头不听,他抢过秦夫人怀里的孩子,说道:“好孩子,你和叔叔说,是谁敢欺负你妈妈?叔叔帮你出气好不好?” 孩子气得握着小拳头说:“还不是薛麟那个混蛋,他竟敢欺负我妈妈,还打掉我一颗牙,等我长大了,非打掉他的牙不可!” 木头一听,怒火上涌,他让孩子张开嘴,果然孩子的门牙掉了一颗,木头顿时气炸了肺,他抱起孩子就往外走。秦夫人要拦,可木头如同受了伤的狼,谁能拦得住? 木头出门后,叫秦府管家备车,拉着他和孩子去找薛麟。路上,经管家详细一说,木头才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秦辄死后,秦夫人伤心过度,因此后事多半是慕容正帮着处理。要说打仗,慕容正是把好手,可是,处理家务,他还真的是一窍不通。因此只管求了风水先生,在秦家祖墓附近找了一处宝地下葬。谁知到这里和薛家的墓地比较近,薛麟的老爹也早就看好了这里,让薛麟给自己留着这块地,见墓地被占了,他就气急败坏地把薛麟骂的狗血喷头。 薛麟被骂昏了头,也是火冒三丈,带着人到了墓地,只说这是薛家的祖墓范围,就要刨坟,听到消息的秦夫人急忙命人去找慕容正,自己则带着孩子来阻止薛麟。见到薛麟后,秦夫人好言相劝,说明都是自己的错,愿意赔礼道歉,愿意做出任何赔偿,只是死者为大,不想让他挖坟掘墓。薛麟哪里肯听,一把将秦夫人推倒。小孩子见母亲被欺负,上前去踢打薛麟,薛麟一巴掌将他的门牙打掉了。 这时慕容正正好带人赶到,见状大怒,就要上前厮打,却被后赶来的天鹰提督和飞虎提督劝住,说身为大将军为了一处墓地和下属厮打,有损斯文。 薛麟自从接手骑兵之后,已经被提升为将军,但毕竟不如慕容正是大将军。因此他见慕容正发怒,也心里后怕,因此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慕容正将他告到了宇文铭那里,宇文铭听了也是极其生气,将薛麟斥责了一通,罚俸三个月,以儆效尤。墓地划归秦家,双方不许再生事端。 薛麟自知理亏,不敢申辩,也就老实了。不过,他听说木头在南里国为了给秦辄报仇的所作所为,吓得夜不能寐。后来听说木头回乾峰国来看秦家遗孀,他更是整日畏缩在骑兵营中不敢露面,只盼着木头赶紧离开乾峰国。 木头听了,冷笑一声,说:“躲在骑兵营中?他就是躲在王宫里,我也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马车路过铁匠铺,木头听见打铁的声音,让车停下里,去打铁师父那里买了一把火钳,气势汹汹地来到了骑兵大营。 木头到了营门口,骑兵营谁不知道田浩将军?看门的守卫纷纷过来施礼,见过将军。木头点了点头,问道:“薛麟在军中么?” 守卫说:“在,这些日子他就没去过别的地方,一直在军中。” 木头说:“让他赶紧来见我。” 守卫答应了,急忙跑进营帐,去通报薛麟。薛麟一听是田浩,心里一寒,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哪里敢见这个煞星?因此对守卫说:“就说我病了,不见。” 守卫出来告诉了木头,木头一听,二话不说,抬脚就望军营里进。守卫急忙拦住,木头一瞪眼,骂道:“你们敢拦我?是不是活腻了?” 守卫忙说:“将军,军营里的规矩您是知道的,没有军令,就是君王也不能随便进啊,您可别叫小人为难啊。” 他们这么一闹,骑兵都纷纷出来,围了一大圈。木头看了看守卫,又看了看围着的骑兵,对大家说道:“兄弟们,你们当初都是我和墨颌将军亲手训练出来的,你们陪着我们打下了骑兵的荣耀,横扫格陵大陆,所向无敌,我在这里谢谢你们。” 说完,木头深鞠一躬。 骑兵哪敢受礼,赶紧鞠躬还礼。 木头接着说:“你们都知道,我和秦辄、轩辕豹,还有一百骑兵,在南里国被人暗算,秦大哥和我们一百个兄弟惨死,我们做兄弟的,要不要替他们报仇?” 重骑兵众口一声,喊道:“要!” 木头回身抱起孩子,说:“仇,我已经替他们报了一半,南里已经亡国。可是,今天,我回到乾峰国,竟然听说有人为了一块墓地要挖秦大哥的坟!不但如此,他还动手推倒了秦夫人,更有甚者,还把秦大哥的孩子打掉了门牙!秦大哥尸骨未寒,就有人欺负孤儿寡母,我在这里问问大家,如果你们战死了,有人欺负你们的家人,你们要不要杀了这样的小人?!” 重骑兵一听,都勃然大怒,一起吼道:“杀!杀!杀!” 薛麟和慕容正争斗的事情,关乎乾峰国的国体、将军的尊严,因此没有外传,这些骑兵都不知道。 木头说:“我告诉你们,这个人,就是薛麟!” 众人听了,竟然是自己的将军,一时间都愕然哑住了。虽然薛麟无功擢升,军中人人都看不起他,可他毕竟是将军,这些普通骑兵哪敢和将军作对? 木头放下孩子,对众人说:“大家听着,我敢在南里国替秦大哥和骑兵死难的弟兄们报仇,我也敢在乾峰国替嫂子、替孩子找回正义,今天,我一定要手刃薛麟这个王八蛋。你们当我是兄弟的,就请让开,让我过去。不当我是兄弟,非要拦着我的,我今天就和他割袍断义,从此恩断义绝,也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说完,木头释放出“天问”剑,一剑砍下去,砍掉了自己的襟袍! 重骑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呼啦一声,全都闪开了,让出了一条通道。 木头给大家施了一礼,说:“我田浩谢过诸位,我替秦夫人谢过诸位,我替孩子谢过诸位,我替秦大哥在天之灵谢过诸位!” 说完,木头大踏步来到军中,直奔中军帐。薛麟听外边喧闹,刚一出来,一见木头竟然进了营帐,吓得魂飞魄散,正要释放武冕,木头早就一记“精神攻击”冲击过去。薛麟只觉得脑中一阵空白,他急忙下意识地后退,不过,等他清醒过来,木头已经到了跟前。 木头不由分说,上去就是一脚,正好踢在薛麟的气海上,这一下,踢得薛麟气海翻涌,无法凝聚元力,木头取出一支魔铳对准了他的脑袋。薛麟哪还敢动?本来薛麟不至于这么不济,只是他没想到木头居然能够进入骑兵营,事起仓促,完全没有防备,因此,竟然没坚持几个回合就被生擒。木头上前将他用元素镣铐锁在军中的体罚柱上,这体罚柱本是用来处罚触犯了军规的士兵的,还是头一次将一个将军绑在这里。 木头捆好了薛麟,回头问秦辄的儿子:“就是他打掉你的牙齿的?” 孩子点了点头,说:“就是他这个坏蛋!” 木头说:“好,我今天就给你报仇。管家,把孩子的眼睛蒙住。” 管家忙过来,蒙住孩子的眼睛。 木头拿出火钳,来到薛麟的跟前,说:“孤儿寡母你都敢欺负,真是好样的,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说完,木头拿起火钳,撬开薛麟的嘴,将他的牙齿一颗一颗地硬拔了下来!薛麟痛得哭爹喊娘,木头根本不管,只是狠命地给他拔牙。 他们正闹着,慕容正、天鹰提督和飞虎提督带着人急匆匆地赶到,是秦夫人怕木头把事情闹大了,派人急忙去请他们来劝住木头的。他们三个人见了木头的血腥的惩戒方法,也都不寒而栗。慕容正说:“你这是何苦,事情已经了解了,君王也做了裁决,此事不宜再生事端,你快些住手吧。” 木头听了,回过头来,指了指自己的左眼对慕容正说:“人在做,天在看。我怎么做,秦大哥的左眼也在看。我不杀他,如何对得起秦大哥!” 说完,他回过头去,将薛麟最后一颗牙齿也拔了下来。薛麟不顾疼痛,用含混不清的话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天鹰提督和飞虎提督过来要救人,木头倏地抽出两支魔铳,喝道:“谁敢过来,我就杀谁!” 天鹰提督和飞虎提督也算是军中久经沙场的老军人了,可是照样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了。慕容正见状,昂首挺胸,大踏步向前,对木头说:“我的命是你救的,你要拿走,我绝没二话。” 木头哪里下的去手?慕容正过来,将薛麟解开,命人赶紧带去医治,然后回过头来对木头说:“你闯下如此大祸,快和我一同面见君王,主动认错。” 木头虽然已经不在军中,但是乾峰国还给他保留了大将军头衔,因此名义上仍旧算乾峰国的军人。 木头问道:“我何错之有?你不要和我提什么君王,现在在乾峰国,只有你和墨颌还能让我信任,其余的,我一概不理会。” 说完,木头转身就走了,偌大的军营,竟无一人敢拦! 木头偷偷地到了磐祁城看了看轩辕豹,老蛮子不能正常进食,梅月便每天用面汤、肉汤的流食来喂他,因此他的情况还算不错,只是瘦了很多。见他并无大碍,梅月又照顾得十分精细,木头这才放心。他对梅月说:“谢谢你把我的朋友照顾得这么好。” 梅月说:“那你要怎么谢我才好?” 木头想了想,故作为难地说:“要不我以身相许吧?” 梅月脸一红,说:“去你的,尽胡说。” 木头哈哈一笑,他告别了梅月,起身前往西丹国。整个南里已经都被赤衡国给吞并了,现在唯有西丹国和霖渊国在作战,木头现在是哪儿乱就往哪儿去,好浑水摸鱼,趁机对付雪云教,因此他马不停蹄地来到西丹国。他和西单没什么深仇大恨,而且乾霖和权弘还都在西丹国,因此也不打算直接卷入霖渊国和西丹国的冲突中,只是在交战的区域趁乱偷袭雪云教教会,夺取雪云晶。由于木头到处抢劫雪云晶,造成格陵大陆雪云晶严重缺货,雪云晶的拍卖价格已经是扶摇直上,从过去的一百万一枚,涨到了将近两百万。 不过,这和木头完全没有关系,他抢来也不卖,就是自己吸收,他已经是吸收了上万雪云晶,最近总感觉自己的灵力似乎在突破的边缘,只是还差一点而已,看来前一段时间在南里国征战杀伐的大量实战还是起到了很大的促进作用。 西丹国国土面积广大,木头到处游击,抢到的雪云晶已经远远超出他吸收所需要的数量了,他之所以没有停下来,不过是为了持续打击雪云教而已。 不过,让他想不到的是,在他不停地抢劫雪云教运输队的时候,竟然意外地遇到了权弘。权弘从天栊雪云毕业后就来到了西丹国发展,木头来到西丹国后,虽然知道乾霖和权弘都在这里,但因为双方立场不同,因此,为了回避尴尬,他没有去找他们。哪知道,他一次跟踪西丹国教会向阿尔斯总部进贡的运输队时,发现权弘被雪云教抓了,关在囚笼之中,也在运输队里被押送。 木头本来没下定决心要袭击这支运输队,因为它的阵容太过强大,队伍中有骑士团的光明系九阶八人,教会的各系九阶六人,另外,八阶七阶的强者足有上百人。这样的实力,木头想要抢劫,就是带着当初的重装步兵他也要掂量掂量,何况他只有自己一个人、三个被他奴役的九阶和两个被纳灵的亡灵而已。 木头之所以会跟踪他们是因为他对这支队伍感到奇怪,即便是运送雪云晶,教会也没有派这么豪华的阵容保驾护航,这队伍里到底在押送什么这么值得他们重视? 不过,等他看到被抓的权弘,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必须想办法将权弘救出来,也不知这权弘到底做了什么,雪云教竟然如此兴师动众地押送。只是如何施救却要下一番功夫仔细思考,弄不好,人没救出来,自己倒搭进去了。木头知道,实力相差悬殊的情况下,只能用巧,不能硬来。他连续跟踪运输队的行踪,按照他们的行进方向,大致摸清了他们的路线。 不过,这支运输队为了安全,经常出人意料地突然改道,让木头颇为头疼。不过,木头在西丹国和北燕国边境的地方终于找到了一个很好的伏击点。这里只有这一条路可以通过,而且地势极为险要,两侧是高崖,中间只能并排走两匹马。木头提前赶到这里,趁着深更半夜没有人,在这里认真布置。 这支运输队的领队是个审判者,他身负重任,一路上提心吊胆、小心翼翼地带着队伍向阿尔斯开赴。他们来到西丹国的边境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前面的人过来问是不是连夜过境,领队想了想,点了点头。西丹国正在和霖渊国打仗,境内不是很安全,还是尽早到北燕国让人放心。 因此他们没有休息,直接进入木头设伏的断肠崖。领队见这里地势险要,不敢大意,命令前面的人先去侦查,看看有无危险。 前面的人听了,派了两个人前去勘察。两个人把断肠崖上下左右走了个遍,也没有发现敌情,领队这才放心地让大队人马前进。 他们的队伍全部进入断肠崖的时候,队伍的前面忽然看到有一个人向他们跑来,他两只手里共拿着七八支羽箭。众人见了,都很纳闷,这人拿着羽箭冲过来干嘛?难不成是要用羽箭刺人?他们虽然觉得奇怪,却不敢大意,急忙派人上前截住。两个人执刀过去喝道:“来人是干什么的?赶紧站住!” 那人根本不听,一刻不停地奔过来。他们见状,拔刀便刺,谁知这人竟然不躲不闪,两刀均刺中他的小腹,他竟然毫不介意,反把羽箭都奋力刺入自己的身体! 两个人吃了一惊,这人莫非是疯子?不但不知道躲闪,还自己伤害自己。就在他们莫名其妙的时候,那人突然爆炸了,七八支暴力卷轴之箭的爆炸效果非同小可,瞬时间就把队伍前面的十几个人炸得血肉横飞,而且将两侧的悬崖也炸坍塌了,将前进的路径完全挡住了。 领队见事不好,命令队伍后队变前队,赶紧后撤,可就在这时,后面也早就冲上来一个人,手里也是拿着七八支羽箭,众人见了大惊失色,纷纷后退。领队一见不好,如果不挡住他,越让他冲得近,就越危险,他忙命令一个九阶光明系武者上前干掉这个疯子。那个九阶武者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迎过去,他不等那个疯子靠近,右手已经一掌拍出,想远距离就将他杀了,以免伤到自己。这人竟然完全不知闪避,九阶的一掌光明系灵力极为雄浑,将他的前胸直接打出了个窟窿! 光明系九阶武者见状十分高兴,以为来人必定完蛋了,哪知道他竟然好似全然不知,依旧疯狂地冲过来,九阶吓得魂飞魄散,只好冲上去想尽快杀掉他,可是来人却瞬间将羽箭都甩出来,插在了 两边的悬崖上。 领队这才醒悟过来,来人不是要杀伤,而是要炸掉悬崖将队伍全部阻在这里伏击!不过,他知道的太晚了,只听得轰隆之声不绝于耳,两侧的悬崖被炸得纷纷塌陷,不少教会的人都被活埋在里面了。 领队知道此事不能慌乱,否则必定危险,他喊道:“不要慌,小心前后和上面的伏击!” 众人急忙警戒,这时候队伍中间的地方,地面突然下陷,权弘的囚车、领队和几个九阶执法者都掉到陷阱中去了,他们吃了一惊,正要纵身逃出去,却见两边的翻板又翻了上去,把上面挡住了。 众人急忙向上面的翻板攻击,想破开障碍,冲出陷阱。不料,陷阱中的一个角落里突然金光万道,一座小型的圣殿突然展现在大家的面前,就在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何物的时候,圣殿突然开了一道门,里面一道白光射出,将众人都笼罩在白光里。本来以众人的修为,是不至于都被抓进圣殿中的,可是在这陷阱里,他们没处躲避,结果一个不剩,全都被无极法阵圣殿摄了进去。 木头见得手,转身从地道中逃走。 原来,木头和三个被奴役的九阶先在这里挖了一个大陷阱,用翻板支好,他和三个九阶藏身在里面,因此雪云教一开始前来侦查的人无法发现。等运输队开过来后,木头让早就藏在断肠崖入口和出口的两个被纳灵的亡灵出来,一个先在前面炸掉出口,等队伍向后撤退,木头看准权弘的囚车正好停在翻板上面的时候让第二个炸掉入口。领队以为自己被伏击了,敌人一定是居高临下来攻击,因此命人警戒上面和前后两个方向,却没人注意下面。 木头看准时机,将权弘弄进陷阱,然后用无极法阵圣殿带走。 整个计划一气呵成,毫无拖泥带水。木头只为救人,因此并没有多加杀伤,真要和他们纠缠起来,他们人少,也斗不过人家。 木头在事先挖好的地道中逃走,没过多久,却感知到竟然有人在后面追踪。原来是那些人强行打开翻板,发现了地道,因此拼命追来。木头不由得大为奇怪,在地道中无处躲藏,他们竟敢冒死追上来,一定是权弘太过重要,他们不敢轻易放弃。木头将自己奴役的审判者释放出来断后,自己则逃出地道出口。追兵刚一过来,就被一直埋伏的审判者当场毙杀了一个,后面的和审判者在狭小的地道中用灵力凶猛对攻。他们的修为都是九阶的水平,攻击的威力当然巨大,终于把地道给震得坍塌下来,木头奴役的审判者和不少雪云教的高手都被埋葬在里面。 木头不愿过多耽搁,将被奴役的圣教裁决者和霍洪瑜收进无极法阵圣殿,然后释放出双系羽翼,展翅而飞,消失在茫茫夜幕中了。 木头到了深山老林之中,找了一处僻静地方,取出无极法阵圣殿,自己进入了阵眼。两个被奴役的九阶都在阵眼当中等候,被抓进来的人都落在了法阵的不同门户中,不过法阵没有发动,因此他们都是安全的。那些人也都意识到这里危机重重,因此暂时都不敢轻举妄动。 木头先把权弘推送到生门,让圣教裁决者把他的囚笼打破。权弘糊里糊涂地经历了一连串的遇袭、落入陷阱、摄入圣殿、进入法阵的过程,全然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后还被一个雪云教的人放了出来,他正在狐疑间,木头迎了出来。权弘见到木头,大喜过望,问道:“天昊?是你救了我?” 木头点了点头,说:“没错,是我。” 权弘说:“我早就听说有个田浩,有双系羽翼,在乾峰国闹得天翻地覆,是你小子吧?” 木头笑着说:“有双系羽翼的人不多,敢胡闹的更少,可不就是我么?” 权弘说:“好小子,真有你的。” 木头问:“你到底犯了什么事?怎么雪云教下这么大力气押送你?难不成你比我闹得还厉害?” 权弘摇了摇头,说:“你还不知道我?我一贯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次是因为乾霖的事情闹的。” 木头问:“乾霖?他怎么了?” 权弘 九天傲魂 第 55 部分阅读 权弘摇了摇头,说:“你还不知道我?我一贯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次是因为乾霖的事情闹的。” 木头问:“乾霖?他怎么了?” 权弘说:“乾霖疯狂吸收雪云晶,我怎么劝都劝不住。他后来加入了雪云教,突破了表相。不过之后就再也杳无音讯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他,所以只好到处询问,再后来我急了,干脆就说雪云教用雪云晶控制意志、戕害武者,结果被雪云教的人当成了‘营懀Щ帷某稍保盐腋チ似鹄础!?br /> 木头听了,黯然无语,他早就提醒过乾霖,想不到他到底还是禁不住诱惑,落入了雪云教的魔掌。章扬早就伏法,乾霖应该没有晋阶的压力了才对啊,他又是为什么非要吸收雪云晶不可呢?估计多半是和章扬一样,上瘾了之后,无法摆脱。 不过,木头还是意识到不对,就算他们把权弘当成了“营懀Щ帷钡某稍保膊恢劣谂墒父鼍沤桌囱核桶。谑撬实溃骸八侵乇核停鸵蛭且晕闶恰獞'会’的成员?” 权弘摇了摇头,说:“我只是他们顺路押送的对象,他们真正押送的,是别的东西。我在路上听他们说起过,好像是个锦盒,那东西在领队的审判者手里。” 木头这才明白,原来权弘不过是运输队顺路带的,他们真正要护送的东西另有它物。木头将权弘带进阵眼,他从塔里望去,正见领队在阵里到处摸索,寻找出路。也不知道锦盒他是不是带在身上。法阵里加上领队现在一共有四个光明系九阶武者,木头反正有的是时间,将领队慢慢地用精神攻击放倒。 木头到领队的身上仔细搜索了一番,还真的找到了一个锦盒。不过,打开锦盒一看,里面空无一物。他不禁觉得十分奇怪,运输队怎么会大军押送一个空盒子?不过,很快他就醒悟过来,他们现在是在无极法阵圣殿中,圣殿本身就是一个绝对空间,如果这个锦盒也是一个绝对空间的入口,那么,这个锦盒在另外一个绝对空间当然就会失去作用。表相阶段,出入一个绝对空间的前提是你必须在普通空间中,而不是另一个绝对空间中,否则,空间坐标无法瞄定。 木头带着锦盒出了圣殿,他找了一处山洞,再次打开锦盒,这次只见锦盒中金光万道,里面仿佛是一小捧水,水中生着一枝并蒂兰。这不是一枝普通的并蒂兰,它竟然是元素的植物能量体,木头见过自己洪荒法阵元素能量体的真元,因此并不觉得奇怪。不过,这枝并蒂兰倒是让他想起了闵柔,那时候闵柔陪他回乡,有个小女孩卖并蒂兰,却叫成和美莲。木头当时问说买十枝和美莲会怎样,小女孩说那你们就一定会成为一辈子的神仙眷侣,比翼鸳鸯。可是闵柔没让他买,结果,两个人现在还真的分开了,早知道,当时就买上一百枝了。 这枝并蒂兰是金色的,明显是光明系的能量体,因此只有光明系的武者才会有用,对木头来说,是废物一个。木头本想毁掉它,不过,转念一想,还是看看它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好了。 他回到阵眼,将法阵另外三个九阶执法者中的一个用精神攻击放倒,然后把他奴役了。被奴役的执法者不再有自己的意志,因此,作为主人的木头自然问什么,他就得答什么。木头问他:“你们运输队这次主要的任务是什么?” 执法者回到:“是要运送伟大的雪云神需要的药物,这是雪云教牺牲了无数教众从风刹山中心地带好容易才弄到的。” 木头一愣,风刹山的中心地带极为危险,他也是从来未曾去过,想不到雪云教的人竟然甘冒大险深入内部。他想了想,问道:“神也会生病?” 执法者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上头是这么说的,而且特别交代这药物十分重要,如果有闪失,必定重重惩戒。” 木头一听,看来这个雪云神还真的是病了,而且估计病得很厉害。他想了想,对圣教裁决者说:“你把你知道的雪云神的情况都和我说说。” 圣教裁决者见过雪云神几次,就把雪云神的样子、自己对他的印象、他的性格、以及他的奇怪属性都一一说了。木头听说雪云神竟然是光明系、火系双属性,不由得大吃一惊,想不到这格陵大陆上除了自己,竟然还有人也是双属性,难道他的气海结构也和自己一样是星系结构?不过,这个问题就不是圣教裁决者能够回答的了。 木头本来想毁掉这枝并蒂兰,不过他知道了雪云神有火系属性,顿时就改了主意。他出了圣殿,将并蒂兰取出,仔细观察了荷花的结构后,他认定,雪云神多半是要吸收这枝并蒂兰,他释放出圣教裁决者,让他吸收一些并蒂兰的能量。圣教裁决者当然高兴,这枝并蒂兰的能量雄浑浩瀚,对他极为有益。圣教裁决者吸收了整整一个晚上,才消耗了这枝并蒂兰一半的能量。不过,对木头来说,只要能让雪云神无法吸收到足够的药性,就已经足够了。 圣教裁决者停下来后,木头意沉黑暗系灵力行星,凝聚黑暗系灵力,然后将灵力一点一点地输入并蒂兰之中。黑暗系也好,光明系也好,都可以和其他元素共存,因此他将黑暗系灵力输入并蒂兰之中,并无不妥。木头非常小心,不让黑暗系灵力过多地聚集在一处。因为黑暗系灵力是黑色的,过多会非常地显眼。因此,木头那一丝一丝零散的黑暗系灵力在并蒂兰那灿灿金光的遮盖下,并不显眼,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木头将不少气系元力输入并蒂兰之中后,这才收手。他将锦盒收好,并释放出领队,将锦盒放回到他的身上,然后对他释放了“灵魂治疗”。在领队苏醒之前,他带着圣殿悄然离开了。领队醒过来,发现自己身在荒郊野外,十分惊慌,他本能地一摸身上,幸好锦盒还在。他赶紧起身,辨明方向,去找自己人去了,至于他为什么会进入到那个奇怪的法阵中去,又是如何出来的,他是一概不知,不过,只要能逃出来,还能保住锦盒,就是万幸了,他可没时间细想其中的原委 正文 第099章 深入腹地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8 本章字数:10304 木头送走了运输队的领队之后,将另外两个光明系九阶武者都杀死之后纳灵了。他和权弘来到西丹国的一座小镇,找了个僻静的客店住下。木头问权弘:“你今后打算做什么?是想回天栊城,还是另谋高就?” 权弘想了想,天栊城虽然是和平之城,但毕竟雪云教在那里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因此他对木头说:“我想去雪云教势力范围之外的国家,你看哪一个适合我?” 木头知道权弘虽然做武者马马虎虎,但从政还是小有成就的,他在西丹国如果不是因为乾霖的事情被连累,他已经快要做到监察使了。木头说:“那就去赤衡国吧,赤衡国的栾鞅还是十分重视人才的。霖渊国提拔人才都是看门第,只有那些世代为官的由背景的官宦世家才受君王的青睐。乾峰国提拔人才都是看履历,他们的人才大多来自乾峰学院,或者以军功为参考。只有赤衡国不拘一格,只要是有一技之长,一般都可以崭露头角。而且,他们刚刚占据南里国的国土,正缺乏善于理政的地方官。” 权弘点了点头,说:“那好,我就去赤衡国试试自己的运气。” 木头给他写了一封推荐信,让他带着去见栾鞅或者公子丹。这两个人对他在南里的帮助都是十分感激,再说,木头还是赤衡国名义上的右将军,他们不可能不重视木头的意见。权弘收好了信,木头又取出一张晶石卡,对他说:“这里有一百万,够你在赤衡国立足的了。你先收下,如果在那有什么困难,尽管和公子丹说,他看在我的面子上,一定会帮忙的。” 权弘忙说:“我还有些家产,不用你破费。” 木头摇了摇头,说:“你不能再回家了,无论家里的东西多贵重,只能丢掉了。否则如果再落入雪云教的手中,你可连命都保不住了。” 权弘一想也是,没有木头保护,他如果敢回家,一旦被雪云教的人盯上,肯定凶多吉少。因为他是被抓的,身上还真是一个金币都没有,没有木头的晶石卡,只怕是寸步难行。不过,只可惜了他在西单攒下的那些钱财。 木头见他颓丧,安慰道:“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很快就能赚回来,你别想那么多了。到了赤衡国,说不定你很快就能发展起来,到时候金币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另外,这还有些闲散金币,你也带着零花。” 权弘不再客气,接过钱,连连道谢。木头让他回房间赶紧休息,自己则琢磨起乾霖的事情来。看来乾霖是晋入了本相,可是,之后就失踪了。为什么格陵大陆上的好多九阶高手和本相高手都在加入雪云教后失踪了?雪云教把他们怎么样了?这些人不用说都肯定被雪云教控制了,雪云教控制那么多高手要做什么?这些问题木头哪个都找不出答案,白白地苦思良久。 木头知道,现在想了解雪云教的秘密,还不到时候。不过他想了他奴役的那个执法者所说的风刹山中的情况,就把他释放出来,详细打听。 执法者说:“风刹山最中心的位置,叫白石城,城墙全部由白石砌成的,没有人知道那里是谁修建的,也没有人知道那里有多久的历史了。城里聚集着最高阶的魔兽,那里不但表相九阶的魔兽云集,就连本相的魔兽也为数不少。它们在那里各自划分地盘,拉帮结伙。那里大的势力有三伙,分别是海兽群、异兽群和林兽群。海兽群是入侵者,它们来自落日海,一直想要占据风刹山。异兽群是非常规的魔兽,它们雄踞一方,生活方式和林兽、海兽大不相同。林兽群是最大的兽群,它们按照元素属性又可以划分为瑛溪湖区域的水系水族魔兽群,末日火山口区域的火系熔岩魔兽群,突阱石林区域的土系地下魔兽群,和耸日山巅的气系飞天魔兽群。在风刹山的中心,最有名的几处地点是元素源泉,勇士碑林和王者迷宫。元素源泉是一处能够将天地间表象化的元素还原为元素能量的神奇地方,虽然还原出来的元素能量并不绝对纯净,不能直接吸收,但是它们却孕育出了好多各系的植物元素能量体,这些植物各有各的用处,十分神奇。林兽群把元素源泉看成是它们的宝库,因为它们可以通过食用那些元素植物来提高修为,因此对元素源泉严加看防,不过,实际上它们能用的也就是四系的元素植物,光明系和黑暗系的植物它们根本用不上,可是,这并不妨碍它们阻止任何属性的武者进入。勇士碑林好像是人类战士的墓地,魔兽说里面有亡灵出没。王者迷宫是最奇怪的地方,里边到处都是各种雕塑,可是,如果外人擅入,这些雕塑竟然会活过来杀人,而且,据说里面有一件能让人天下无敌的兵器。自古以来,无数的魔兽想要进去一探究竟,可是,基本上都是有去无回,就连本相水平的也不例外。” 木头听了,不由得悠然神往,想不到风刹山里竟然还有这么一处所在,他对黑暗系了解不多,那里如果有黑暗系的植物群落,或许可以帮他提高修为,甚至提高对黑暗系元素的理解也未可知。他在西丹国除了抢劫雪云教,基本上无事可做,因此,他拿定了主意,要进风刹山,通过那些植物,还有进行高强度的厮杀、实战来提高自己的修为。 第二天一早,木头和权弘在客店点了早饭,准备吃完就走。哪知道客店的伙计一时疏忽,竟然给忘了,只顾忙别的去了。木头和权弘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早饭上来,木头问道:“伙计,我们的早饭还没好?” 伙计一听,忙道歉说:“哎呦,不好意思,刚才一时疏忽,我给忘了,我马上告诉厨子去做。” 木头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一把揪住伙计就要打人,权弘急忙拦住他,让伙计走了。伙计离开后,木头兀自气势汹汹,满脸盛怒。权弘狐疑地问:“天昊,你……是不是吸收雪云晶了?” 木头奇道:“是啊,你怎么知道?” 权弘说:“你和乾霖一开始的样子差不多了,无缘无故地就发火,动不动就打人,总是无法克制自己。” 木头一听,心里一沉,他最近为了快速提高修为,只顾吸收雪云晶,根本不去清除脉络中的沉积,想不到这东西淤积得竟然如此之快。怪不得自己在乾峰国一听秦夫人受欺负,竟然一时恼怒把薛麟的牙齿拔了个精光。若在过去,大不了一剑杀了他,可是他吸收雪云晶太多,性情大变,竟然也如同章扬一般残酷暴戾,将薛麟折磨了个半死。他吓了一身冷汗出来,看来必须要停下来清除清除雪云晶的沉积物,不然,只怕不等救了轩辕豹,自己先变得和章扬一个样子了。 木头和权弘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分道扬镳了。权弘取道天栊城,奔赴赤衡国谋职,木头则取道金乌镇,准备再进风刹山。 木头来到风刹山后,立即联系矮人部落。矮人虽然有一半和野蛮人在风刹山外定居,但是还有一半留在了风刹山里。木犀和管火都在地下城里,听说木头来了,急忙带着人来迎接。大家寒暄过后,木头说明来意,他一则是要先找个安静之所清除体内的淤毒,一则是要考虑进入风刹山中心地带。管火和木犀听说木头要进入风刹山的中心,不由得都面面相觑,一脸难色。木头见状忙问:“怎么,有困难?” 木犀说:“那里魔兽云集,别说你才表相水平,就是本相到了那里,一个不小心,也是粉身碎骨。我们矮人的先祖有不少人冒险进去过,基本都是有去无回。因此,族中早有严令,不得擅入。” 木头说:“你放心,不用你们陪我去,我一个人去就可以。” 木犀说:“那就更危险了,据说里面本相修为的魔兽不在少数,不少都有毁天灭地的本事,他们本就不信任人类,你去凶多吉少,我看还是算了吧?” 木头天生爱冒险,他摇了摇头,说:“我是一定要去的,不过,不是现在,我首要的任务是要将体内的淤毒清理一下。” 木犀见劝不了他,只得由着他,给他找了一处安静的山洞,让他一个人在里面静修。 木头进了山洞,赶紧开始去毒。他对自己释放了“意志强化”,在意志增幅的前提下,用自己的感知力感查自己的经脉。木头看到自己经脉中的情况后,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的经脉之中充斥着雪云晶的淤毒,很多地方已经开始将他自己的意志隔绝开来,难怪自己会莫名其妙地发怒、暴躁。 木头不敢大意,急忙用黑暗系灵力慢慢清淤。黑暗系灵力的渗透力极为强大,虽然木头的脉络中淤毒很深,但是在灵力的慢慢渗透下,还是一点一点地被刮了下来,吸收到木头的气海中。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十多天,木头的脉络恢复如初,他顿觉精神抖擞、情绪振奋,看来在雪云晶的作用下,他的意识不知不觉中被抑制得很厉害。 清除了淤毒,木头终于可以放心地进入风刹山了,他来向木犀和管火辞行,却见木犀和管火也收拾好了行装,看样子竟然是要和自己一起同行。木头忙问:“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木犀说:“你要去送死,总得有人陪啊。” 木头笑了笑,拽了拽木犀的一大把胡子,说:“就是要找人陪,也不找你,胡子一大把,就在家里好好看孙子吧,万一你去了,弄不好我还得背着你,更麻烦。” 木犀说:“你可别不识好歹,我可是诚心诚意要帮你。” 木头说:“这我还不知道么?你们安逸惯了,出去会不适应的,还是我去吧,这些年我走南闯北,到处杀伐征战,早就习惯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说到动手的本事,我比不上你们,说道逃跑,我可是一流的。再说了,我还有一大堆魔铳卷轴保护,没有问题的。” 木犀和管火虽然不放心,但木头坚决不肯让他们一同去,他们也只得作罢。木头准备好了行装,就在申正的陪同下,向风刹山中心地带走去。他们不敢在外面乱跑,只在矮人的地道中走。好在以前有矮人进去过风刹山中心,因此早将地道挖到了中心的边缘。不过,他们没敢再把地道往深里挖,因为那里有大量本相修为的魔兽,他们能够感知到地下的异动。 申正将木头送到地道的出口,就不敢再走了,木头和他告别,自己在中心地带慢慢摸索,他不敢直接进去,以为他的修为,不明情况地乱来,必然是死路一条。不过,因为有无极法阵圣殿,三个九阶奴隶,两个亡灵,他还是可以勉强自保的。 就在木头在风刹山里到处寻找机会,准备潜入中心地带的时候,那个锦盒已经被运输队送到了雪云山。领队惴惴不安地来到狮鹫城堡前,让侍从通报雪云神,说自己将药带来了。侍从告诉雪云神后,雪云神大喜,他受伤几千年了,一直在找光明元素之花——并蒂金光,他派手下到处搜寻,好容易在风刹山中心的元素源泉那里发现了格陵大陆唯一的一株并蒂金光,不过那时候还是幼株,药力不够,他正好等待。等了足有上千年,这株并蒂金光终于开花了。他派了无数雪云骑士团的高手去,这些人等不同兽群之间开战之际,强行进入风刹山中心的白石城抢夺并蒂金光,结果还是死伤了几百人,才终于将并蒂金光弄到手,不过,探险队也只剩下几个人。 雪云神赶紧派人去接应,不过,由于联军惨败,雪云骑士团几乎全军覆灭,他手里可用之人也是捉襟见肘,因此只派了几十个光明系和四系强者去。他们遇到探险队后,两支队伍合二为一,在领队审判者的带领下,取道西丹国回阿尔斯。 雪云神对这枝并蒂金光的极为重视,如果不是西丹国正在和反对雪云教的霖渊国在打仗,他可能会将教会的人都凑在一起,派上万人去护送并蒂金光回来。不过,由于霖渊国的缘故,队伍过于庞大,反而会引人注目,因此只派了几十人前去。 现在并蒂金光终于到了,他的伤终于有机会痊愈了,他当然喜出望外。雪云神命令仆人赶紧将领队带进来,自己要马上见到并蒂金光。 仆人带着领队走下城堡,来到雪云神的地下火山口。这个审判者领队还是头一次来这里,感到这里阴森恐怖。不过,当他看到雪云神竟然在岩浆中锻体,又钦佩不已。如果让他进到火热的岩浆里,虽然他有九阶的修为,只怕依旧难逃一死。在这个地下室,最让领队吃惊的,要说是列枭。这个曾经格陵大陆上风光无限,权利仅次于雪云神的一代枭雄,如今竟然被链子拴着,仿佛豚狗一样趴在地上。列枭因为气海受了重伤,已经功力全废,成了废人,站立都困难。 雪云神见领队下来了,急忙迎过来。领队取出锦盒,雪云神迫不及待地打开,终于看到了里面他等了上千年的并蒂金光。那金色的光明元素之花向外一层层荡漾着光明系元素的能量波动,仿佛让人置身仙境,一层层涟漪一般的能量圈让雪云神倍感舒适他知道,这一定就是他需要的东西。 他将并蒂金光取出,放在身前,开始吸收里面的元素能量,并将吸收过来的能量导入气海,治疗他气海中的顽疾。由于他治疗的是火系元力所在的气海部分,因此他至始至终都没有注意到这株并蒂金光中含有黑暗元素灵力,别说木头让黑暗系灵力分散开来,极难注意到,就是他认真去看,这里昏暗阴沉,他也看不清。 他的修为比圣教裁决者高多了,虽然圣教裁决者用了好久才吸收了一半,可是雪云神只用了片刻就把整枝并蒂金光吸收得一干二净。他只觉得气海内火系元力部分的伤势迅速愈合,过去的修为竟然回复了十之七八,雪云神喜出望外,只要他能够痊愈,就再不用在格陵大陆上躲着了,就有机会找几千年前的仇人报仇了。 不过,让他不爽的是,他并没有完全康复,并蒂金光就消耗干净了,这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是说一株开花的并蒂金光就足够了么,怎么会出现药力不足的情况? 不过,这也不错了,最起码不用再日夜被束缚在这火山口了。他意沉气海,凝聚火系元力,结果,光明系灵力和木头的黑暗系灵力在他的气海中直接发生了碰撞,结果自然是——元素爆炸! 木头当年用来毙杀贲狼群的元素爆炸竟然在雪云神的气海内直接炸开了!雪云神只觉得气海中突然元素能量涌动,黑暗系灵力和光明系灵力碰撞后产生了无数致命射线,不但将他的气海射穿,更是穿肠破肚,四射而出。 如果是普通人,即便是本相九阶,气海被伤成这样,也要立时毙命。不过,雪云神竟然没有倒下,当年木头为了毙杀贲狼群而使用了元素爆炸,结果不但狼群完蛋了,他自己和轩辕豹也都受了伤。可是,这个元素爆炸发生在雪云神气海中,却依然没能致命,可见这个雪云神的强大。雪云神吃惊地看着自己的气海,急忙用自己能够调动的光明系灵力治疗。肉体可以治疗,可是,他气海的伤势这下不但没有痊愈,反而比过去重了不知多少倍,因为他原来仅仅是火系气海部分有伤,这次可倒好,火系气海部分没有完全治愈,光明系气海部分居然也被炸伤,雪云神差点挺不住直接倒下去。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把自己安稳住,不过,气海中阵阵绞痛让他痛不欲生。 以雪云神的修为,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他想不到这格陵大陆上居然还有人有黑暗系属性,也就想不到会发生元素爆炸。他恶狠狠地看着领队,问道:“是你要害我?” 审判者领队在一旁看雪云神刚才的情况早就心惊胆战了,听了这话,顿时魂飞魄散,他磕头如捣算地说:“伟大的雪云神,您明鉴啊,我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此事定有蹊跷,还望您明察。” 雪云神一想,如果是他做的,他如何还敢来到这里送死?他于是又问:“那你接应并蒂金光的时候,可发生过什么事?” 领队想了想,说:“在西丹国确实发生过一见奇怪的事情,当时我们接到了探险队,又接收了教会的一个犯人,一起朝边境走。” 雪云神皱眉道:“犯人?什么犯人?” 领队说:“是教会找到的一个‘营懀Щ帷稍薄!?br /> 雪云神骂道:“我告诉过你们这个并蒂金光的重要性,你们居然还敢节外生枝,招惹是非,简直是混账!” 领队说:“我们也没想到啊,我想我们那么多人,除非是大部队,应该没人敢打我们的主意。我们到了西丹国和北燕国的边境后,在断肠崖遭到了伏击。他们派敢死队带着不知道什么武器冲过来,炸死炸伤好多人,连两头的出口都被堵住了。后来我就被莫名其妙地抓到了一个奇怪的空间里,那里有一个元素能量体的人和我打,我打不过他,想跑可是却怎么也跑不掉,后来被他给制住了,他似乎擅长精神攻击,我中了他的诡计,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身在荒山野岭了,我好容易找到死伤过半的运输队,这才回来。不过,那个‘营懀Щ帷某稍辈患恕!?br /> 雪云神气愤地说:“你这个猪头,到现在还不明白?他们要营救那个人,顺便在并蒂金光上做了手脚,你回来后竟然只字不提,到现在才和我说,你是纯心要害我,是不是?!” 领队吓得要死,急忙求饶,雪云神哪里肯依,他一扬手,领队就被烧成了一团灰,一命呜呼了。 虽然雪云神依旧有光明系和火系的很大一部分实力,但是,这次受伤竟然比上次还厉害,他不但未能痊愈,反而变本加厉,更加厉害,气得他暴跳如雷,差点没下令杀掉整个运输队来解气。 雪云神受了更重的伤,在火山口一心修炼养伤,而让他遭此大劫的木头却全然不知,正在风刹山里到处寻找机会呢。 经过一段时间的摸索,木头已经弄清了这些魔兽的势力范围,和它们大致的秉性。这些魔兽十分残暴,一言不合,立即大打出手。要想和它们打成一片,必须要有很好的机缘。 落日海中的水系海兽群一直想要侵占风刹山中心地带,因为中心的白石城里有很多它们资源、装备等,它们费尽心机,耗了无数力气,也只在中心的边缘地带建立了一个小根据地。它们数量虽多,但因为都是海兽,陆战水平差很多,因此只能勉强站稳脚跟,根本无法攻到白石城里去。 异兽群是一些非常规的魔兽,它们在这场争夺战中基本上是保持中立,因为它们只对实力感兴趣,对地盘、势力没什么概念,每天只是埋头修炼,想办法提升自己的修为而已。它们的数量不大,但都是极其强悍的高阶魔兽,就连白石城里的林兽群对它们都十分忌惮,双方很少往来或冲突。 白石城里的林兽群数量最大,实力也最强,不过,它们并不团结,只有在和海兽群作战的时候才会一致对外。它们按照元素属性分成四大势力,雄踞白石城多年,手里有很好的资源和白石城中的装备。要想进入白石城,必须和它们交上朋友,否则,任谁都别想踏进白石城一步。 木头一般尽量在矮人挖的地道附近活动,有危险就赶紧躲进地道藏身,避免被魔兽发现。他对各种魔兽活动的规律都有了一定得了解,加上他黑暗系强大的感知力,总是能让他趋利避害,因此他潜伏了这么久,竟然也没遇到什么危险。 由于海兽群和林兽群的冲突不断,因此,木头并不缺乏和林兽群一同作战、驱逐海兽群的机会,只是,他不想贸然行事,他在等一个绝佳的机会。雪中送炭才会让那些魔兽感动,锦上添花弄不好只能让它们心存芥蒂。毕竟,雪云教的人曾经趁林兽群和海兽群开战之际,强行进入白石城,抢走了里面的并蒂金光,那些魔兽不可能对人类没有戒心。 木头每天啃着干粮,耐心地等待。这里是中心地带,到处都是高阶魔兽,他可不敢去狩猎,真要出去了,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真不好说。 苍天不负有心人,还真被木头等到了机会。火系的熔岩魔兽群中有大量的母兽要产仔,白石城中没有适合它们产仔的地方,因此它们要转移到风刹山腹地的一处溶洞群去。保护这些母兽的,是一些九阶火系魔兽,其中竟然有木头的老相识——那只火犼。这只火犼是凤凰的徒弟,木头曾经帮助它打败了海兽群的一只金鳌。 熟人好说话,有了这只火犼引荐,估计事情应该能多少顺利一些。不过,因为火犼正在执行护卫母兽的任务,木头不便打搅,就没有立刻出来相见,他决定跟着它们,以便它们返程的时候,可以直接和他们联系上。之所有没在原地等,是因为木头怕它们回来的时候走别的路。 木头跟着这些熔岩魔兽走了半天,就在它们停下来休息的时候,木头强烈的感知力却突然发现不好。他发现有大量的魔兽围过来,而且好像都是水系属性的。以木头这段时间对这些魔兽的了解,能够出现在这里的水系魔兽群,基本可以肯定是海兽群。看来,是海兽群要在这里偷袭熔岩魔兽。 熔岩魔兽虽然是兽类,天生警觉,但是,它们的感知力毕竟不如黑暗系的木头敏锐,因此还没有发现危险来临,正一个个放心地趴着休息呢。 木头见事不好,急忙跑出来。他刚已出现,熔岩魔兽负责警戒的守卫就发现了他,发出了报警。所有的魔兽全都立刻起身,将木头围在了中间。火犼一见竟然是木头,不由得大为惊奇,它对其它魔兽说:“先别动手,他是我的一个朋友,等我问问。” 其它的魔兽听了,暂时收住了身形,不过,依然保持了围困的阵型,而且还有守卫向四处张望,看木头有没有援兵。 火犼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木头说:“一言难尽,有时间我会跟你细说,现在你们有危险,要马上躲起来。” 火犼和其它魔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相信。 木头说:“有海兽群正在围过来,如果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熔岩魔兽一听是海兽群,不由得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真的是它们,那这些母兽可就危险了,它们可是从来手下不留情的。 熔岩魔兽的头领是一只火蜥蜴,它虽然也不相信木头的话,不过,它可不敢拿熔岩魔兽的后代来冒险。因此,它说:“不管怎么说,先躲起来再说,守卫,你们负责在此警戒,其他的都和我一起藏到丛林中。” 木头一听,忙说:“丛林中是藏不住的,还是和我躲到地道中去吧。” 火蜥蜴摇了摇头,说:“我还不知道事情是真是假,我们不相信人类,因此,只是先躲起来看看。如果真的有埋伏,我们就想办法转移。如果没有,你就自求多福吧,我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木头虽然着急,可是火蜥蜴就是不肯听,火犼虽然相信他,可是它是刚晋入九阶的,人微言轻,火蜥蜴根本就不重视它的意见,它也是干着急,没办法。 大家都躲到了从林中,在树后窥视外面的一切。几个守卫在外面四处巡逻,观察敌情。没过多久,它们就见到了海兽群铺天盖地地围了上来。守卫大惊,急忙返回报告火蜥蜴。火蜥蜴问有多少敌人,守卫说:“放眼望去都是敌人,数都数不过来。” 这下火蜥蜴也急了,忙领着兽群撤退,不过,去中心地带的路都被海兽群堵住了,它们唯有向风刹山的外围跑。可是,没跑多远,负责侦查的守卫回来报告那里也有敌人,它们已经是在敌人的重重包围之中了。原来,这些海兽在风刹山这里也很久了,早就摸清了魔兽的规律,知道它们每到这个时候母兽都要产仔,因此它们早就在暗中侦查,发现了母兽的行踪后,立即派大队人马来包围,意图活捉这些母兽,来要挟熔岩魔兽。 火蜥蜴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它急忙问木头:“你说的地道在哪里?” 木头摇了摇头,说:“刚才去还来得及,现在,所有的退路都被堵住了,它们一定是对你们的情况知道得很清楚,否则不会来得这么快,堵得这么准。” 火蜥蜴命大家将母兽围在中间,准备困兽犹斗,做最后的挣扎。木头见时机成熟,便问道:“我还有一个办法,不知道你们肯不肯听?” 火犼忙问:“什么办法,快说啊,这都什么时候了?” 木头说:“我有一个宝贝,可以把大家都装里去,这样大家就都可以藏起来了,你们能信任我么?” 火犼说:“我当然信任你。” 说完,它把目光转向了火蜥蜴。火蜥蜴对人类本能地抵触,它们在不久之前刚刚遭受过雪云教的袭击,因此对人类正深恶痛绝呢。不过,话说回来,在当前的情况下,它们不信任木头,就只有全军覆没一条路了。 火蜥蜴没有犹豫,它对木头说:“看在火犼的面子上,我就信任你一次,希望你不要辜负了我们。” 木头点点头,说:“不会的,你们放心吧,等会有白光出现,你们不要挣扎,进入我的宝贝中后,千万不要随便乱动,那里有很多机关,只要你们不动,就没有任何危险。” 大家都答应了,木头取出无极法阵圣殿,将上百只熔岩魔兽一个个都摄了进去,然后他释放出双系羽翼,带着圣殿飞到一棵大树上,将圣殿藏在树尖,自己也进入了阵眼。他让大家在没有发动的法阵中休息,自己则带着火犼和火蜥蜴来到法阵阵眼出口处,这里可以感知到外面的情况,外面却无法感知到这里。 那些海兽很快就到了这篇丛林,它们到处搜索,却一无所获。为首的一条长吻鳄大怒,骂道:“这些该死的鬼东西,藏到哪里去了?” 它的手下忙回答:“刚才还感知到在这附近,怎么一下子都没了?就算他们要藏,也得找个足够大的地方才行啊,这里连个洞都没有,它们能藏到哪里去呢?” 长吻鳄踢了它一脚,骂道:“你还来问我?让你负责监视它们的动向,难道你是吃闲饭的,这点小事都干不好?” 它的手下一脸苦相地说:“我明明发现它们就在这的,谁知到一转眼就都不见了,真是见了鬼了。” 长吻鳄不死心,它命令:“给我搜,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它们给我找出来。找不到它们你们今晚谁都别想吃东西!” 它的手下于是在这附近大肆搜索,可是,忙了半日,连个影子都没发现,不禁 九天傲魂 第 56 部分阅读 它的手下于是在这附近大肆搜索,可是,忙了半日,连个影子都没发现,不禁都十分气馁。 长吻鳄没办法,只好带着这些虾兵蟹将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正文 第100章 世外桃源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8 本章字数:10618 海兽群撤退后,藏在无极法阵圣殿中的木头、火犼和火蜥蜴感知得一清二楚。他们怕其中有诈,还等了很久之后,才敢出来。木头释放出自己最强烈的感知,发现敌人确实退却了之后,这才放心地将全部魔兽释放出来。 火犼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这次多亏你了。” 木头笑了笑,说:“小事一桩。” 火蜥蜴秉性多疑,却不肯轻易摆脱自己的疑虑,它问道:“你怎么知道它们在此伏击我们?你在风刹山附近活动又是什么意图?有什么居心?” 木头老实地说:“实不相瞒,我是特意等在这里,想找机会到元素源泉那里去,我对别的植物没兴趣,只想看看黑暗系的植物。” 火蜥蜴哼了一声,说:“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我们的宝库?你们人类就没一个好东西。” 木头说:“你们别误会,我只是看看,没有你们的同意,我不会碰任何东西。” 火蜥蜴说:“你想得美,元素源泉别说是人类,就是风刹山的魔兽也不是谁都可以去看的,没有兽王的允许,任何外人都别想靠近。” 火犼也为难地说:“是啊,这是兽王的规定,它怕外人来破坏了那里的宝库,因此严禁外人进入。你想进去,难上加难啊。除非……” 木头一听有门,忙问:“除非什么?” 火犼说:“除非你是我们四大派系的成员,只有自己人才能接近元素源泉,这个规矩,无人敢破。” 木头一听傻了眼,他是人类,如何能成为魔兽的一员?且不说火蜥蜴一类对人类反感的魔兽不在少数,就是不反感,毕竟人兽有别,这事肯定是困难重重的。 木头叹了一口气,火犼本就和木头有渊源,何况木头已经是救过它两次了,因此它说:“有没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你尽管说,救命之恩,自当相报。” 火蜥蜴在这一节上倒不含糊,也说道:“去元素源泉你就别想了,有什么我们能帮得上的,趁这机会赶紧说,我们不愿欠人家的情。” 木头说:“那你们能不能将元素源泉中你们不需要的黑暗系元素植物取出一两株让我研究研究?” 火蜥蜴和火犼听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面露难色。木头见状问道:“不好办?” 火犼说:“黑暗系元素植物极为危险,以前有魔兽不小心接近了,结果被它们给俘虏过去,后来有魔兽想去抢救,也被抓了,结果都被那些植物给……一点一点吞噬了。所以,那里十分危险,兽王有令,任何魔兽不得靠近。” 木头听了,失望地点了点头,说:“那……就算了吧,我没什么需要你们帮忙的,你们走吧。” 火蜥蜴难以置信地看了看木头,说:“我们有很多你们人类视若珍宝的东西,你没兴趣?比如高阶魔兽的晶核,魔兽的尸体,这些你都不想要?” 火蜥蜴当然不会把自己同类的这些东西送人,不过它们在古往今来的战斗中杀死了无数海兽,它们的就无所谓了。 木头摇了摇头,说:“我真的不需要,谢谢你们的好意。” 木头没有撒谎,高阶魔兽的晶核矮人那里多得是,至于魔兽的尸体,的确是炼制丹药、甚至铸造的好材料,可是木头对丹药所知甚少,对铸造也是在研究魔铳的时候有些涉猎,并不十分精通,因此这些东西虽好,对他没有任何用处。换钱倒是不在话下,可是,最近木头到处抢劫雪云教,金币已经是十几亿了,不说富可敌国,也算得上是巨富,哪还会看得上这些魔兽尸体? 火蜥蜴见他执意不用帮忙,只好说:“也罢,这样好了,你将来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就和火犼联系,我们不像你们人类,我们可是知恩图报,只要是我们做的到的,只管开口。这次大恩不言谢,后会有期。” 说完,带着魔兽离开了。火犼和木头约定了联系方式,也分开了。木头见自己帮了魔兽这么大忙都无法打开局面,不由得心灰意冷。他可不敢冒着生命危险硬闯,别说他现在的实力不过是表相八阶,就是本相八阶,硬闯只怕也是死路一条。既然进不去,干脆就去找海兽的麻烦,反正它们是入侵者,打击它们既可以进行实战,又可以赢得林兽的好感,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木头昼伏夜出,白天在地道里修炼,晚上去寻找机会偷袭海兽。如果是其它的魔兽,晚上还真不好偷袭,因为它们在夜间比人类还敏感,可是海兽不同,它们习惯了水里的生活方式,在陆地上终究不如水里方便,因此即便偷袭不得手,想脱身也很容易。 木头尽量找落单的海兽,很少去触犯成群的。他有弓箭、魔铳、卷轴、灵魂攻击、无极法阵圣殿、三个奴隶和两个死灵,这样的装备和阵容,一般落单的海兽只要是表相的,基本是必死无疑。 风刹山中的海兽头领,就是木头上次感知到的那个长吻鳄,它最近派出去好多的负责侦查林兽情况的海兽都有去无回,这让它大为光火,没有它们带回的情报,它简直寸步难行。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现在它连对手在干什么都不知道,还怎么打?照说林兽的反侦察能力很有限,它们一般也就依仗那些飞天魔兽群里飞禽巡视巡视也就算了,再说就算自己的侦查兵被它们发现了,它们也应该足以脱身啊,它派出去的可都是表相九阶的海兽,实力还算不错的啊。 为了能够搜集必要的情报,长吻鳄没办法,只好派出本相的海兽去侦查。那些海兽还不愿意去,嫌这任务太低级,丢人,可是,它们不去,实在是摸不清林兽的动向了,因此,长吻鳄强令它们必须出去巡逻、侦查。 木头在海兽的必经之路上潜伏着,他已经连续干掉了上百只海兽。这些海兽短兵相接的能力远远超过了木头,但是,远程攻击能力弱,因此,木头一半是从弓箭开始,再近了就用灵魂攻击,再近了就用无极法阵圣殿,最后还不行,干脆飞上天,用卷轴狂轰滥炸,反正就很少和它们近身纠缠。除非是要刻意练练近战能力,这个时侯他就会将圣教裁决者释放出来,以防万一,毕竟圣教裁决者的急救能力一流。 木头正在潜伏,突然发现了几个本相的海兽过来,它们向着不同的方向各奔东西了。木头心中好笑,看来它们终于不敢派表相的出来送死了。 本相的要不要打?木头很犹豫,他见过管火出手,那实力不是单单一个强字就能形容的。不过,他现在有魔铳在手,实在不行还有三个表相九阶,他想试试看。 他选中了一只大海蛟,之所以选中它,是因为它速度慢,打不过的话,仗着元素羽翼的速度,或许可以逃脱。 大海蛟正慢吞吞地躲避着林兽群的巡逻兽,全然没注意螳螂捕蝉还有黄雀在后。以它的修为,要想不被巡逻兽发现,是轻而易举的。它不敢深入,只是大致观察了敌情,知道了对手的兵力布置的情况、防守的实力就后退了,长吻鳄目前只对这些信息感兴趣。 大海蛟开始往回走,突然间,它感知到强烈的能量波动,向它的双目射来。它赶紧闭上眼睛、摆动大头,不过,已经晚了,双箭同时射中了它的双眼,不过由于它及时闭上了眼睛,因此并没有射穿进去。但那强大的撞击力还是让它的双眼痛得厉害。 大海蛟感觉很奇怪,是谁用弓箭攻击自己呢?魔兽是不用弓箭的,应该是人类。可是,在风刹山的腹地哪来的人类?别说海兽群,就是林兽群也不容他们任意出入啊。 它来不及细想,由于双眼疼痛难忍,无法视物,它急忙释放出自己的感知,很快就捕捉到了它对手的位置。在半空?难道是飞禽?或者是有羽翼的人类?他的修为好像是气系的,似乎并不怎么厉害,这个家伙怎么敢招惹自己?因为当时木头用的是气元素之弓——疾风弓,因此灌注的是气元力,大海蛟因此把他当成了气系的。 它不管三七二十一,巨爪凌空拍去。木头见对面突然一道海蛟巨爪的虚影映射过来,这一击元素能量之雄浑,远非表相所能比拟。木头自觉自己绝无抵抗的能力,急忙全力躲避,同时将两支计时触发的暴力卷轴之箭射出,再次直取对方的双目。 双箭启发,但一先一后,一左一右,因为一支是慢速的凤尾箭加装的卷轴,一支是快速的光棱箭加装的卷轴,两支箭很快就到了大海蛟的眼前。 大海蛟虽然目不能视,但感知还是一流的,它急忙闪避,两支箭落在了它的右侧。大海蛟感到好笑,弓箭这东西,偷袭还勉强,正面攻击一个本相修为的魔兽,简直就是开玩笑。它正要再次反击,却发现两支箭不对劲,有强烈的元素能量变化。它没见过暴力卷轴之箭,还看不到,当然无法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它的感知是一流的,因此急忙后退,可是,突然间剧烈的两次爆炸,将它整个掀翻了,肚皮朝天躺在地上。大海蛟浑身鳞片,几乎刀枪不入,木头弓箭的力道十分强悍,可是连它的眼皮都无法射穿,它防御之强可见一斑。不过,它唯一的弱点就在肚皮,那里防护极弱。木头见它被掀翻,哪能放过这个良机,马上取出“风暴”卷轴触发。 霎时间空中充满了横冲直撞的气系能量,这些能量形成了大范围的气刃,如同风暴一般席卷而去。因为之前的两支暴力卷轴之箭都在大海蛟的头部附近爆炸,因此把它轰得晕晕的,因此这次等它发觉“风暴”来袭,已经迟了。它急忙尽力翻身,但腹部还是被气刃划伤,一道道伤痕让它吃痛不已。本来,这点伤还不足以致命,它要逃跑还完全来得及。可是,它是本相修为,竟然被一个身体素质远不如自己的表相修为的人类所伤,让它怒火中烧,复仇之心冲昏了它的头脑,它不顾伤势,四爪奋力一蹬,凌空跃起,巨大的身影笼罩住了木头的身形。 木头只见大海蛟身体覆盖的阴影迅速向自己覆盖过来,他没想到这个家伙的弹跳居然如此之好,急忙收起元素之弓,迅速逃跑。 如果现在是在海上,大海蛟可以用冰棱阵一招就解决了木头,不过,这里是陆地,它找不到那么多的表象化的水来施展,因此只能退而求其次,右爪凌空一抓,映射出一个冰笼向木头套去。本相修为确实强大,那冰牢瞬间就将木头囚在其中。木头大吃一惊,急忙一边用火系羽翼上的九幽离火焚融囚笼,一边取出一支魔铳和捍蓥棍。 他虽然毁掉了冰笼,但由于这一阻,大海蛟已经到了。木头抢先出招,他意沉土系元力行星,将土系元力灌注在捍蓥棍内,一棍挥出,狠狠地砸在大海蛟的身上。 大海蛟防御一流,根本懒得去躲避,它硬挨了一下,立即左爪抓出。不过,捍蓥棍的攻击对它来说虽然可以忽略不计,但麻痹效果却完全生效了。大海蛟的左爪抓到一半,竟然感觉左侧麻麻的,有些不听使唤。它大吃一惊,不过还是尽力抓了出去。木头见无法躲避,只得释放出九阶的霍洪瑜挡在身前。 霍洪瑜一出来,双拳立即就全力攻击。不过,他的双拳一接触到大海蛟的巨爪,立即就被冲击得筋骨寸断。实际上,不但他的双拳,就连他本人都在大海蛟全力的一击下丢掉了性命。这还是大海蛟腹部受伤、左侧麻痹的情况下,当然这和霍洪瑜刚一出来就仓促应战、准备不足也有关系。 有了霍洪瑜的活人盾牌,木头终于抽出空来,将魔铳对准了大海蛟的大嘴。大海蛟仅仅能凭借感知来侦查敌情,它只知道木头将另一根棍子对准了自己,由于它的防御惊人,虽然麻痹效果让它难受,可是毕竟不能伤害它,因此,它想,拼上让你再麻痹我一下,我也要让你化为齑粉。于是它右爪凝力,准备对攻。这时候,木头早已经将捍蓥棍收了起来,右手一掐法决,对着大海蛟来了一记“精神攻击”。 魔兽一般肉体素质强悍,但灵魂防御比较差。这只大海蛟也不例外,不过,它毕竟是本相修为,头脑中刚一闪过震荡波,它就急忙防御,竟然很快就从萎靡中恢复过来了。但是,这短短的一刻对木头来说也足够用了。木头将魔铳塞进它的大嘴里,直接激发了。轰的一声巨响,大海蛟被轰得五脏六腑都受了伤,幸好它的气海结构不同于人类——不在腹部,而在它的大头中。 大海蛟的腹部、内脏都被木头打伤,即便它是本相一阶的修为,也难以自持,终于转身想逃走。不过,木头的两个奴隶——圣教裁决者和执法者早就将它的退路封死了。木头在占了优势的时候,就已经下了决心,不让它逃走了。 大海蛟为了夺路而逃,冲上去和执法者拼命。执法者和圣教裁决者两个人缠住它,木头则在一旁不断地用“精神攻击”、“意志攻击”来偷袭他的灵魂。大海蛟受伤过重,失血极多,加上三大高手围攻,慢慢地精神恍惚,终于无法自持,昏了过去。 木头看着大海蛟,由于刚刚失却了霍洪瑜这个九阶奴隶,木头看上了这个大家伙。可是,他从没对魔兽奴役过,而且,它是本相修为,奴役它会不会有什么不妥,木头一概不知。他的黑暗系功法、武技无不是自己摸索研究,因此所知甚少。 木头考虑了半天,决定下手试试,他意沉黑暗系灵力恒星,尝试用死灵术中的“奴役”去制服大海蛟的意志。 大海蛟虽然昏迷,可是它毕竟是本相修为,意志在大脑陷于停顿的情况下,竟然自主防御侵袭进来的外来意志。 木头的意志力是经过聚灵术永久提升的,可是,对付这个大海蛟依然不轻松。木头没办法,对自己释放了“意志强化”、“意识强化”和“精神强化”,全面强化自己的灵魂之力。木头强化过的意志力再次侵入大海蛟的经脉当中后,开始隔绝大海蛟的意志和它精神、意识的关联。大海蛟的意志力当然不肯坐以待毙,它在经脉中形成阻隔,强行抵御木头控制它所有的经脉。只要它能保住一隅,木头的意志力迟早要退出去。 木头自从学会了“奴役”,还是头一次遇到如此顽强的抵抗。木头想了想,放弃了直接侵入的想法,开始不断地对大海蛟释放“精神攻击”、“意志攻击”和“意识攻击”,来降低它灵魂的整体防御能力。他本以为大海蛟受了那么重的伤,可以直接奴役了,现在看来,这个本相修为的大家伙并不简单,其灵魂的强大程度超出木头的预料。这还仅仅是一只魔兽,如果是人类,那本相修为者的灵魂该会有多么强大啊,木头决定今后决不再尝试奴役比自己修为高出太多的人或者魔兽。 大海蛟虽然厉害,可是,它的肉体伤害几乎已经到了极限,它的灵魂也在木头肆无忌惮地攻击下慢慢地越来越衰弱,终于,木头感觉到它的灵魂已经不是那么敏感了,木头再次释放了“奴役”。 这一次,比前两次顺利多了,大海蛟终于在木头的控制之下了。木头控制了大海蛟,立即取出一支魔铳,对准它的腹部,然后才对它释放了“灵魂治疗”。大海蛟渐渐恢复了意识,不过,这时候它自己原本的意志已经被彻底隔绝了,取而代之的是木头用“奴役”术赋予它的意志。木头等了半天,见大海蛟并没有异动,这才让圣教裁决者对它释放了“肉体治疗”,这个大海蛟终于痊愈了。 它看了看木头,马上呈现出一副奉若神明的恭敬态度。木头终于放心了,看来,只要灵魂衰弱到一定程度,无论多么厉害的强者,终究有被奴役的可能性。其实,木头这一次十分凶险,“奴役”术虽然厉害,但要在施法者的意志力绝对强于对手的时候才能用。大海蛟是魔兽,本身虽然是本相,但也比本相的人类灵魂差得多,所以木头才会侥幸得手,如果换成是人类,他的意志力一旦渗透到对手的经脉中,不但无法奴役对方,反而有可能被对方严重地伤害。再者,这大海蛟身负重伤,灵魂力也跟着衰弱,也是重要原因,不然,一个表相修为的人想要奴役一个本相修为的魔兽,是根本不肯能的。 木头试着给大海蛟下了几个命令,大海蛟都老老实实地照做不误,木头满意地点点头,他没有将大海蛟收入自己的无极法阵圣殿,而是让它回去海兽群做内应,了解海兽群的情况,并把消息传出来。 木头收了一个本相修为的大海蛟做奴隶,心情大好,高高兴兴地回自己的地道去。他刚到地道门口,就见火犼等在那里,木头忙问:“你怎么来了?你有事?” 火犼说:“有急事,你能治疗离魂症么?” 木头没听明白,问道:“离魂症?那是什么毛病?” 火犼说:“我们兽王的孙子在元素源泉附近玩耍,它贪玩,不小心跑到了黑暗系元素植物林旁边去了,结果被那些植物不知用什么办法控制了,一个劲地要去黑暗系元素植物林里去。我们好容易才控制住它,可是它闷闷不乐,不吃不喝,始终就是要去黑暗系元素植物林。兽王没办法,只好宣布赏格,谁能治好它的孙子,就满足谁的一个愿望,只要是它能做到的。你不是要去元素源泉么,这可是个好机会。” 木头想了想,问道:“那你和兽王说了我的事?它不在乎我是人类?” 火犼说:“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治,哪敢胡说,所以特意先来问你。如果你能治,我就带你过去。” 木头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所以对火犼说:“那你带我去看看吧,我也不清楚自己能不能治,不过,多少有些机会。” 虽然木头不知道兽王的孙子到底怎么回事,可是既然是黑暗系植物搞的鬼,十有**是作用于灵魂之类的伎俩,而木头最擅长的,正是“灵魂治疗”。 火犼听了,高兴地带着他进入风刹山中心地带。他们刚一进入风刹山中心的山谷,立即就有守卫围了上来,它们是一群九阶修为的璧山豹,不但速度惊人,而且爆发力极强。为首的头领看了看火犼,问道:“你怎么带着人类来到这里?你忘了我们上次是怎么被人类欺骗的么?” 火犼说:“这个人和那些人不一样,再说了,我找他可是来给兽王的孙子治病的,你快让我们进去吧,不然,耽误了病情,兽王怪罪下来,谁都担待不起。” 璧山豹来到木头的跟前,前后左右嗅了嗅,奇怪地问:“这个人类是什么属性?我怎么完全感知不到?” 火犼说:“你等他治好了兽王的孙子,想感知多久,你就感知多久,现在别东拉西扯地浪费时间了。” 璧山豹哼了一声,说:“你们进去吧,人类,我警告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 木头没理它,和火犼进入了山谷。他是第一次真正地进入了风刹山的中心,这里三面环山,剩下的西面有大河流过。他们刚一进山谷,木头就迎面见到了白石城。木头看到白石城的第一眼,就被白石城的宏伟壮观所倾倒,整个白石城都是用白石砌成的,估计这就是它名字的由来。虽然城墙有多处坍塌,到处是断壁残垣,但历经千百年的风雨,这些白石并没有风化腐蚀,依旧尽显本色,也不知它们是什么材质的,竟然能够经得住风吹日晒,只是表面的苔藓和一道道不知什么时候染上的土黄|色在向后来人昭示着岁月的沧桑。 从城墙的高度和厚度来看,这座古城超过了格陵大陆现在所有城市的规模,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文明,竟然衰落至此。不过,这个古老文明在当时一定是盛极一时,滑稽的是,曾经人类文明的聚集地,如今,竟然成了魔兽的圈地,世易时移,世事变迁,当真是让人嗟叹不已。 城门是由熔岩魔兽把守的,它们有的上次在护送母兽的时候见过木头,因此并为阻拦,反而热情相迎。 木头和火犼进了城门,从城门附近的情形来看,这里曾经有护城河,估计就是西面的那条大河,不知怎么河床改道了。城门极宽,可见当时一定是车水马龙,繁华兴盛。进了城门,里面有很多瓦砾,估计都是民宅府邸的遗留物,偶尔也见得到长矛、盾牌,在岁月的侵蚀下,早就锈迹斑斑,无法使用了。而且,这些兵器都是没有任何属性的,这对木头来说还真是挺新鲜的,没有属性的兵器是给谁用的? 格陵大陆上人人修炼,木头早就习以为常,他哪里知道,这里曾经是人类文明的枢纽,那时候很多人类都不会法术,全靠这些兵器和其他种族抗衡。 他们来到白石城的城中心,一路上树木丛林和雕塑并存,鲜花草丛和石阶共生,让人颇感奇异。城中心是一座巨大的宫殿,虽然粗大的石柱很多都倒掉了,宫殿也大部分毁损了,但是置身其中,仍旧让人感慨这里曾经的辉煌。 木头和火犼刚一踏进宫殿的石阶,立刻就被两只巨大的狮鹫拦住了。这两只狮鹫的修为木头根本无法感知出来,看来至少是本相级别的。 狮鹫问道:“火犼,你带人类来做什么?” 火犼说:“我带他来给兽王的孙子治病。” 狮鹫看了看木头,说:“上次光明系的那些人类也是靠了这一手才混了进来,难道人类的狡猾你还要再领教一次么?” 火犼说:“他不一样,你就别罗嗦了,快通报兽王大人吧。” 狮鹫不情愿地进去通报了,木头则趁机四处张望,突然,他在远处看到了一处奇异的景象,那是一座巨大喷泉似的建筑,六只龙首向六个方向昂首伫立,从它们的嘴里,源源不断地喷出元素能量。即便距离如此遥远,木头依然能够感受到那元素能量的浩瀚。这些元素能量沿着暗槽流向六个方向,在远处形成了六个元素能量之湖,湖边形成了六种属性的植物群落。看起来元素能量氤氲缭绕,仿佛世外桃源、人间仙境一般,让人流连忘返。 就在木头正在痴迷的时候,狮鹫来召他们觐见兽王。 木头和火犼来到一处偏殿,这里勉强算是保存完好的。木头刚一进来,就见到一只巨大的锤尾狮,它的毛发如同钢针一般,根根直立,让人生畏。它的尾巴末端有一个大肉球,看起来极为坚硬,如同是一把大锤,看来是它颇为厉害的进攻手段。它的双目炯炯有神,木头如此强大的灵魂之力,让它看了一眼后,立即感受到它无尽的盛压,几乎无法自持。 盛压是本性压制,无可避免。当年老鬼一时忘了收敛盛压,竟然把一只母老虎吓得屁滚尿流,木头虽然没有那只母老虎那么差劲,可是,在这兽王的盛压下,他也是战战兢兢,心里忐忑不已。 兽王见木头竟然能够顶住自己的盛压,不由得大为惊诧,既然他能承受,那就说明他的灵魂之力足够强大,说不定他真的能够救治自己的孙子。兽王走过来,前后嗅了嗅木头,然后缓缓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口问道:“火犼说你能治好我的孙子?” 木头说:“我也没有十分的把握,不过,我想可以一试。” 兽王虽然是本相顶级的修为,但是对灵魂之力实在是马马虎虎,不然,它哪会四处求医,还公布赏格?它叹了口气,说:“说吧,你想要什么代价?” 木头说:“实不相瞒,如果侥幸我能治好您的孙子,我想去看看元素源泉的黑暗系元素植物林。” 兽王看了看木头,说:“你不止对黑暗系元素植物林感兴趣吧?你好像是个多属性的人类,千百年了,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你这么奇怪的人类。” 木头大吃一惊,这兽王竟然能够一眼看穿他的修为和属性!而他对兽王的修为却无论如何也看不透!格陵大陆上,除非是对战中,在对方释放武冕的情况下,武者才能清晰地判断出对手的实力和属性。当然感知力强的,也是大致可以感知另外一个人的修为的,但是属性就很难感知了,虽然不是完全不可能,但也绝对不是容易的事情,前提还得是双方的差距巨大,或者感知的一方十分敏感。就连本相修为的公孙林都没看出木头的问题来,管火还是偷看了木头毙杀贲狼群的手段才猜测到的。当然,他们看不出木头的属性,和木头气海结构的特殊性也有关系。 木头经常可以感知到敌人的属性和修为,那是因为黑暗系灵力造就了他敏锐的感知力,这一点显然是其他人所不具备的,这位兽王是如何做到的?其实,在格陵大陆,有不少魔兽天赋异禀,即使不看武冕,照样能够清晰地感知他人的属性和修为,这并不是法术或者属性帮它们做到的,而是一种天赋,就像鱼擅游、鸟擅飞一样,这可不是人类所能比拟的。 不过,这里是风刹山,别说让它们知道木头是多属性,就是让它们知道木头有黑暗系属性,它们也不会把木头怎么样。在人类中黑暗系是禁忌,这些魔兽可不管那么多,它们没什么信仰或者世俗的束缚。 因此木头想了想,说:“我的确是多属性,不过,这和治病无关吧?不知能否让我先见见您的孙子?” 兽王说:“先不着急,把条件先谈妥再说吧。我不想你治好了孩子,我却无法帮你完成心愿,落得个言而无信的恶名。” 木头一愣,问道:“您的意思是,就算我治好了您的孙子,依旧不能靠近元素源泉?” 兽王点点头,说:“这是规矩,外人不得入内。” 木头问:“那如果我加入某一系呢,比如火系?” 兽王说:“如果它们肯接纳你,那没问题。如果它们不肯,那就不行了。而且,我提醒你,元素源泉是我们魔兽的重宝,因此,各系魔兽都是视之为禁地,即便你入了火系,也未必有机会接触得到元素源泉。而且,各系魔兽都只能进自己属性的植物林。” 木头听了,沉吟不语。因为他知道,熔岩魔兽之王火蜥蜴最是忌讳人类,如此说来,即便能说服火蜥蜴接纳自己,也未必有机会接触元素源泉,更何况还有他要看的是黑暗系而不是火系元素植物。因此他沉思良久,问道:“如果我自成一系呢?” 兽王说:“前不久混进来的人类仗着有治愈肉体的强大法术,取得了我们的信任,后来就是自成一系,成了光明系人类分支。不过,他们后来在光明系植物丛林里强夺并蒂金光,然后逃走了。你不是和他们打一样的主意吧?” 木头说:“他们是很多人,我只有一个人,兽王如果不相信我,可以昼夜派人跟着我,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兽王说:“我们被骗过一次,因此再让你进来,其它魔兽定然会不满,我要力排众议让你进来的话,就会引起公愤,我看,你最好还是选别的愿望,难道我们这里就没有别的东西让你看得上的?” 木头说:“实不相瞒,我对黑暗系元素植物感兴趣,是因为我急于升级晋阶,好去救我的一个朋友,其它的,我还真没兴趣。” 兽王想了想,说:“你既然一意孤行,我只能尽力而为了。不过,我要向你说清楚,我是不能保证一定能办成此事的,如果到时候失败了,你可别怪我。” 木头说:“您放心吧,只要您尽力了,我就无所谓了。还是先让我看看您的孙子吧,能不能治好还不一定呢。” 正文 第101章 加入林兽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8 本章字数:10550 兽王点了点头,忙命人将孙子带出来。几只魔兽将一只小狮子拉了出来,这小家伙拼命地挣扎,想要往外跑,可是,这几只魔兽都是本相修为,哪会让它得手?它被制得老老实实的,可是依旧不死心。 木头看了看这只小狮子,没有明显的外伤,他先对自己释放了“意识强化”、“精神强化”和“意志强化”,毕竟这是兽王的孙子,关系到木头能否达成心愿的大事,他可不敢马虎大意。在灵魂的三重增幅下,木头释放出自己的感知力,检视这只狮子的经脉。 兽王见到木头的法术,也是大吃一惊,它的修为虽高,可是木头用的什么法术,有什么用途,它是一概不知,连见都没见过。不过,它想,既然这个人类是火犼带来的,而且又是孤身一人,估计应该不会对小狮子有什么恶意。 木头发现小狮子的经脉竟然和吸收了雪云教的雪云晶差不多一个样子,竟然有外来意志侵入!只不过,这外来意志比雪云晶的弱小的多,只是因为这只狮子太小,所以才侥幸得手。只要将它经脉中侵入来的意志隔绝,小狮子自然就会恢复正常。 木头给自己的经脉清除侵入意志是没问题的,可是,给他人清除还是头一回,这不简简单单是用灵魂治疗就能治愈的,否则轩辕豹也不会出现这么大的危机。 木头回过头来,对兽王说:“病情已经清楚了,一定是有黑暗系元素植物用灵魂控制的方法偷袭了您的孙子,现在有两个方法可以选择,一是置之不理,只要能看住您的孙子,它年纪越来越大,意志力越来越强,自己就会不治而愈。这个方法优点是安全,缺点却是这几年它的修为就要全扔下了,会耽误它未来的发展。二是由我来清除侵入它经脉的意志。这个方法有一定的危险性,我倒是对自己用过,完全没问题,可是没给他人用过,所以,不敢打包票一定成功。” 兽王和他的儿子听了,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兽王想了想,问道:“有没有别人能够治疗的,成功率比你高的?” 木头摇了摇头,说:“格陵大陆上,恐怕是找不到第二个了。” 木头没有撒谎,格陵大陆上,有黑暗系属性的,到目前为止,他还真没见过第二个。 兽王的儿子问:“那你来治疗的话,成功率有多高?” 木头说:“说不准,不过,我估计有百分之七十吧。” 兽王的儿子听了,无言以对,他把目光转向了兽王。兽王看了看木头,说:“你不会是故意夸大其词,将病情说重,将来好邀功吧?” 木头说:“我的话没有半句虚假,您若不信,我也没有办法。再说如果您不相信我,只要等上七八年,他的病就会不治自愈了,这算什么夸大其词?” 兽王一听,心里不喜,七八年,那要耽误多少修为?谁敢等那么久?谁能等得起啊?他想了想,最后拿定了主意,说:“那就动手治疗吧,我不想我的孙子将来成为一个废物。” 在魔兽的世界里,弱肉强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唯有强者能够生存,与其让小狮子将来成为别人的口中食,还不如现在冒险一试。 兽王的儿子张口想说什么,想了想,他又把嘴闭上了。他知道,兽王的选择才是最正确、最明智的。 木头让兽王和他的儿子留下,两个人抱住小狮子,其它的魔兽都出去,以免影响治疗。其它的魔兽听了,无不打了个寒噤,兽王是魔兽界的绝对权威,这个人类竟然敢对兽王指手画脚,安排任务,难道是不想活了?可是,让它们大感意外的是,兽王虽然面有不悦之色,但还是和儿子抱住了小家伙。这些魔兽见状心中暗笑,看来还是血脉重于威严,它们不敢耽搁,都赶紧退了出去。 木头在灵魂的三重增幅下,用黑暗系灵力渗透进小狮子的体内,在它的经脉中逼迫侵入的意志,将它们先阻隔、再一点点地清除掉。这个过程极为复杂,稍有不慎,小狮子就有可能经脉受损,甚至意志失常,那将是灾难性的结果。而且,木头还怕小狮子万一意志恢复了,会把他的黑暗系灵力也当成外侵的敌人,自动反抗。因此木头不敢着急,小心翼翼地慢慢来,一次就清除一点,并时刻注意小狮子的反应,安全第一。 外来意志被阻隔后,小狮子马上恢复了正常,不再拼命挣扎外逃,而是乖乖地躺在爷爷和爸爸的怀里,眯着眼睛打盹,毕竟折腾了好久,它早就困了,它睡了不闹显然更方便木头治疗,因此没人打扰它。而且,它睡觉最大的好处是它的意志处于最弱的状态,木头也就不怕它突然自卫了。 兽王见木头这么快就让小狮子恢复了正常,不由得对他的信心多了几分。治疗的过程整整持续了两个时辰,把木头累得浑身是汗,他不敢大意,由于专注于治疗,他竟然连擦汗的时间都没有。 在将小狮子最后一点外来意志清除后,木头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放松下来? 九天傲魂 第 57 部分阅读 在将小狮子最后一点外来意志清除后,木头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放松下来,他擦了擦汗,对兽王和他的儿子点了点头,说:“好了。” 兽王问:“治好了?” 木头说:“幸不辱命。” 兽王大喜,急忙叫醒了小狮子,那小家伙睡得正香,被叫醒后脾气大坏,对着兽王连蹬带踹,兽王丝毫不以为忤,见它恢复了老样子,反而高兴得不得了。 兽王哄好了孙子,让儿子抱它出去,回过头来对木头说:“好样的,想不到你竟然能够治疗如此难症。” 木头说:“误打误撞而已,侥幸侥幸。” 兽王说:“我说过的话自当言而有信,明天我会召集四大系林兽商讨你的事情。你拿定主意要单独自成一派?” 木头想了想,说:“不自成一派,就无法接近黑暗系植物,我的想法没变。” 兽王说:“如此大事,不是我自己能够做主的,我虽然是兽王,但那是因为我们在和海兽开战的时候发现,由于我们四大派系彼此不合,互相勾心斗角,结果反而让敌人有机可趁,因此才把实力最强的我推上了兽王的位置。我的作用就是在对敌作战的关键时刻,一旦我们有了分歧,就由我来统一四大派系的意见,如果不能统一,我有决定权。可是,在平时,我只是名义上的兽王,凡事都需要四大系共同决定,而且必须是全部通过才有效,任何一系的魔兽头领都有一票否决权。因此,此事难上加难,我还是奉劝你一句,别把这个机会浪费了,与其这样水中捞月,不如想想有没有别的需要来的现实些。你应该知道,以我的实力,几乎没有什么办不到的事情,你可不要错过这个机会。” 木头摇了摇头,表示决心已下。 兽王叹了口气,说:“既然你决心这么大,那就如此吧,你明天上午再过来,就由四大系的魔兽头领决定你的命运吧。” 木头谢过兽王,去找火犼出了白石城,火犼路上问:“怎么样,兽王答应你的请求了么?” 木头说:“它要召集四系的魔兽头领明天共同商讨,再做决定。” 火犼想了想,说:“此事只怕不容易,你不如要求点别的,兽王的修为极高,没有什么它办不到的事情。” 木头摇了摇头,说:“我不是贪图元素源泉的什么东西,只是要去探索黑暗系的奥秘,我对别的东西没什么兴趣。” 火犼说:“我今晚会好好和我们头领说说,希望它明天能帮你说说好话。” 木头点了点头,说:“好,有劳你了。” 火犼说:“小事一桩,你都帮过我两次了,我帮你也是应该的。愿你明天好运气。” 两个人分手作别,木头一个人回到地道中等候。他修炼完毕,就释放出自己的感知,和远在风刹山中心另一侧的大海蛟取得了联系。作为他的奴隶,大海蛟能够和他只见建立远程的感知联系,让他凭借奴役之力看到、听到大海蛟看到和听到的一切。 大海蛟已经回到了驻地,将它搜集到的情报一一汇报。因为这次海兽王长吻鳄派出的都是些本相修为的海兽去做侦查任务,而木头仅仅是收拾大海蛟就浪费了好多时间,因此其它的海兽都安全回归,带回了不少长吻鳄需要了解的信息。 长吻鳄很高兴,让它们各自回去,自己一个人看着地图思索对付林兽之策。它早就有了一个对付林兽的庞大计划,现在它要做的就是确保这一计划能够正常实施,不会受到任何干扰。 大海蛟按照木头的命令在海兽群的驻地到处闲逛,它是本相修为,那些表相八阶和九阶根本不敢管它。木头突然看到有成千上万的低阶海兽在驻地掘土,已经挖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不知道它们在搞什么鬼,便问大海蛟。大海蛟通过奴役之力回答道:“这是海兽王长吻鳄的命令,我们要挖一条引水渠,将海水一路引过来,存储在这个山谷里,形成一个大湖,将来时机成熟,就水淹白石城。” 木头知道白石城地处山谷,地势较低,如果水淹,还真的难办,看来这个消息要及时通报给兽王才好。 木头通过大海蛟了解了许多这些海兽的生活习性、它们的修炼方法、它们的特长和它们的短处等等,由于它们是海里和水中的魔兽,很多地方让木头耳目一新,感觉到无比新奇。 第二天一早,木头就来到了白石城,这次由于有兽王的命令,守卫都没有难为他,让他一路毫无阻碍地就进了白石城。在白石城中心的广场地带,集结了好多魔兽,飞天魔兽群最惹眼,那些狮鹫、大雕、掠食鹰等猛禽或在空中翱翔,或落在石柱上整理羽毛,忙着美容。土系魔兽群最难发现,那些穿山甲、土狼、地蟒都在地下,只露出脑袋来,四处查看。水族魔兽群都停留在广场中间的一个小水池旁,那些巨大的避水兽、陀罗龟、水蛇在水旁显得很滑稽。熔岩魔兽群都是火系的,是木头的旧相识,见了木头,包括火蜥蜴在内,都纷纷打招呼。 火犼见了木头,第一个过来迎接,他们正在寒暄,兽王从偏殿走了出来。它伟岸的身躯显得格外魁梧,每走一步,身上的肌肉都张弛有度,浑身的毛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让人不敢直视。 兽王到了广场中心,四系魔兽自动都安静了下来,四周鸦雀无声。兽王环顾四周,见四系头领都在,木头也来到了现场,就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有要事相商,这位人类的朋友治好了我的孙子,我说过,只要治好了我孙子的病,我就会满足他一个愿望。他昨天提出要加入我林兽群,做第五系人类分支,因为事情重大,我不能一个人做主,因此要大家过来讨论讨论,看看大家是什么意见。你们不用顾及我的颜面,有什么话,尽管畅所欲言。” 火蜥蜴王第一个开口说:“实不相瞒,这个人类前不久救了我们的熔岩母兽群,对我们有大恩,我们欠他个人情,这次的事情,我们熔岩魔兽决定支持他。” 显然,火犼回去做了火蜥蜴的工作,让它答应了帮助木头。可是,火蜥蜴对人类终究是忌惮的,因此只说是因为要还人情才同意支持,而不是信任的原因,这话里有话,木头和其它魔兽当然都听得出来。不过,至少熔岩魔兽这一系算是搞定了。 地下魔兽群的地蟒王说:“人类难道还可以相信么?上次我们和海兽相斗损伤不少,光明系的那些人类趁机帮我们治疗,然后居功自傲,非要加入我们,做了人类第五系的分支,可是结果呢,他们不听劝阻,非要强取并蒂金光,最后闹得双方死伤惨重,我们的并蒂金光还从此绝种,这些难道你们都忘了么?” 水族魔兽群的避水兽说:“就是,人类居心叵测,从来没有信誉可言,我们可不能两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飞天魔兽群的狮鹫王说:“再说这个人类只有一个人,怎么能算一个分支?而且他的修为也太差了,自保都困难,在将来对付海兽的战斗中别说帮忙了,怕只能成为大家的拖累。” 木头见狮鹫王嫌弃自己修为差,就赶紧接过话头说:“那要怎样狮鹫王才肯接纳我呢?” 其实,之前它们一直在说人类不可信,这个话题木头没办法否定,毕竟有雪云教的实例在那。可是,狮鹫王嫌弃木头修为不好,这就给木头转移话题带来了机会,因此木头当然不会放过。 狮鹫王看了看木头,不屑地说:“这还不简单,只要你能打赢我,我就支持你。” 木头问道:“打赢你?那怎么打?” 狮鹫王是本相修为,根本没把表相的木头放在眼里,它肆无忌惮地说:“怎么打、在哪打都由你说了算,我甚至可以让你三招。” 木头摇了摇头,说:“不用让三招,让先就行,我们就在这里来个‘喝西北风’的文斗如何?” 狮鹫王和众魔兽听了,面面相觑,比拼“喝西北风”,还是文斗,大家连听都没听说过,都觉得新鲜。 狮鹫王问:“‘喝西北风’?那是什么打法?” 木头取出两只暴力卷轴之箭,去掉箭头后说:“武斗死缠烂打,太过野蛮,有碍观瞻,‘喝西北风’简单多了,你我都坐在这里,张开嘴巴,把一支箭塞进自己的肚子里,谁经受不住,谁就算输了。” 狮鹫王听了,十分纳闷,它可是本相修为,一只去掉箭头后的箭,就算塞进肚子里,也不至于受伤啊,这是什么打法?不过它本能地感到这事没那么简单,因此还是小心地问道:“这箭很厉害?” 木头说:“很厉害,你看。” 说完,他取出疾风弓,将其中一支箭射了出去,正中一块白石,因为没有箭头,因此弹了下来,落在地上。 众魔兽见状,都哈哈大笑,地蟒王说:“就这也叫厉害?” 它话音刚落,就听轰的一声,白石附近的箭爆炸了,将那块白石硬炸成了两半。这一下,大家的笑容都僵住了,白石的坚硬程度它们这些久居白石城的魔兽会不知道?狮鹫王更是面色难看,这东西塞进肚子里,那还有个好?不得炸得它肠穿肚烂,气海崩塌才怪,只怕当时就要一命呜呼。 木头说:“刚才说好的,你要让先,所以,你先来,当然,如果你不能经受,我就算赢了,不用试了。” 狮鹫王听了,面色难看,众魔兽无不哄笑,这个人类这一招太损了,狮鹫王如果答应的话,那它定死无疑,木头反正是不用担心,这是有赢无输的局面。避水兽说:“怎么样,刚才不还叫嚣呢么?小公鸡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这狮鹫王比避水兽年纪小了一百多岁,所以避水兽总叫它小公鸡。狮鹫王瞪了避水兽一眼,说:“那个,是这样的,我们飞天魔兽觉得这个人类虽然实力不济,但是聪明得很,足以自保,就网开一面,同意让他加入好了。” 它不说自己不敢试,反而说木头聪明,大家谁不心知肚明,因此哄笑成一片,狮鹫王也不在意,自己去整理羽翼去了,只是懊恼间用力过猛,竟然拔下了两根羽毛,痛得它龇牙咧嘴。 兽王心中好笑,这些魔兽毕竟单纯,被木头略施小计就躲过了信任危机,成功地转移话题,改在实力上较劲,看来木头这家伙还真不能小觑。 木头问:“敢问水族魔兽和地下魔兽要什么条件才肯答应接纳我?” 他不问你们肯不肯接纳我,而问要什么条件才肯接纳我,明显是语言陷阱,地蟒王不知是计,张口说:“那还不简单,只要你杀十个海兽来,我们就同意。” 这个条件简单明了,众魔兽都无异议,海兽是它们的天敌,杀十个海兽来做投名状,最适合不过了。 木头说:“这个容易,我早就做到了。” 说完,木头取出无极法阵圣殿,从中释放出了十几个海兽丧尸出来。原来,他连续杀了过百海兽,并将它们一一“纳灵”,成了他的丧尸军团。 众魔兽一见一下子来了十几个海兽,都大吃一惊,急忙警戒,有的上前就要动手,木头忙喊:“且慢,各位请注意看,它们可都是死的。” 大家听了,将信将疑,它们小心翼翼地过来查看,别说,这些海兽虽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可是,个个都瞪着死鱼眼睛,不少身上还血迹斑斑,火犼最信任木头,他上前踹了一只海兽一脚,它竟然毫无反应,木然地倒下了。 大家这才相信,纷纷安下心来。 狮鹫王过来看了看,惊讶地说道:“它们好像都是海兽的侦察兵啊,竟然都被你干掉了。” 飞天魔兽是负责空中侦查和警戒的,当然对这些海兽的侦察兵非常熟悉了。 地蟒王恍然大悟地说:“难怪最近看不到那么多海兽的侦查兵了,原来都死翘翘了,你小子还真是不赖,我们没说的,支持你了。” 兽王见木头毫不费力地就搞定了三系,大为惊叹,看来,它还真小看这个人类了,他或许真有可能促成此事。 大家见地蟒王也同意了,就都把目光转向了避水兽。避水兽在四大头领中最具头脑,素以机智敏锐著称,它看了看木头,说:“你还真够聪明的,通过转移话题把地蟒王和狮鹫王都轻易地骗过了。本来,我是最讨厌耍小聪明的人,不过,看在你有治疗兽王血脉、拯救熔岩母兽和剿灭海兽斥候的三大功绩上,我就不计较这些了,按理说也应该直接同意你加入。不过,当初光明系的人类为了混进我林兽群,也是没少下功夫,他们勾结海兽,扇动它们攻击我们,然后出来装成是救星,用治疗术治愈了我们不少伤者,甚至用复活术复活了几个刚死的亡者。等我们同意他们加入后,他们就开始打并蒂金光的主意,我们不同意,他们就再次扇动海兽大举进攻,趁兽王和我们去迎敌,他们带着人强攻进元素源泉,夺走了并蒂金光。虽然他们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上百人进来,只有十几个逃脱,但是毕竟并蒂金光从此绝种,让我们损失不小。所以,为了确保你不是和海兽串通一气来欺骗我们的,我想要你抓住一个活的本相修为的海兽,我们要亲自审讯这个海兽,来判定你是不是它们的内应。” 避水兽的说法还是有道理的,本相修为的海兽在海兽中也必然是头目,如果木头是奸细,它们必然知道。如果它们肯为了培养一个奸细,而宁愿牺牲一个本相修为的海兽,对林兽来说也是好事,反正不管怎么说木头将来也必定会受到密切监视,他就算是奸细也不会拿到任何情报。 地蟒王说:“你这不是多此一举么,他都杀了上百个海兽了,难道还能是奸细?” 火蜥蜴也说:“他一个表相修为的人类,你让他去抓本相修为的海兽,这不是让他去送死么?就是你亲自出马,也未必抓得到吧?” 火蜥蜴说的是实话,虽然避水兽厉害,可是,海兽打不过可以跑啊,本相修为哪会那么容易抓啊? 避水兽说:“你们说我多疑也好,说我苛求也好,这就是我的要求,你若真心加入,就满足这个条件好了,到时候我绝不会再难为你,一定会全力支持你加入。” 木头笑了笑,说:“还真巧了,我这里还真有一个本相海兽的俘虏。” 此言一出,众魔兽无不瞠目结舌,表相修为的人类抓了一个本相修为的魔兽做俘虏,这不是天方夜谭么?怎么可能啊?要知道魔兽的身体素质那是远远超过人类的,更别提还有表相本相的差距。 避水兽怀疑地看着木头问:“你真的抓了本相海兽的俘虏?” 木头说:“当然,绝无戏言。” 避水兽问:“也关在你那个小盒子里?” 木头摇了摇头,说:“它在白石城外面呢,你们要审讯它,就要去告诉守卫放它进来。” 众魔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地相视而笑,避水兽想了想,问道:“你的意思是,你抓了它,然后放在外面,你需要的时候,它还会听你的话自己进来?” 木头点点头,避水兽说:“那好,我会让小公鸡派人通知守卫,可是,如果你的俘虏不到,你就不要想再加入我们林兽了。” 木头答应了,狮鹫王派了一只金眼雕去通知守卫,木头则通过奴役之力命令正在外面到处搜集情报的大海蛟进入白石城。 众魔兽都焦急地等着,这次别说是四大头领、兽王,就是火犼都不敢相信木头的话了,就算他真的抓了海兽,那海兽难道不会逃跑,还在外面等着?而且还会听话的进来?再说了,也没见木头用什么手段去通知那个所谓的俘虏啊。 地蟒王问狮鹫王:“这小子不会是在撒谎吧?这怎么可能呢?” 狮鹫王也怀疑,不过它说:“我也怀疑,不过,如果是撒谎,他敢把话说得这么满,一会万一弄不来俘虏,他怎么下台?” 火蜥蜴说:“如果他真的抓了个海兽的俘虏,那他还真有资格加入我们林兽,差距这么大都能让他抓了,他也太不可思议了。” 众人议论纷纷,兽王却没有插嘴,毕竟这个人类从出现到现在,已经给了它太多的惊奇。他不但能够用怪异的方法治好自己的孙子,还能杀掉海兽不少斥候,这可不像是一个普通人类武者能够做到的。 没过多久,大海蛟那巨大的身躯就出现在了众魔兽的视野中,它在守卫的严密监视下,慢吞吞地来到了众魔兽的面前。避水兽也是水系的魔兽,不过它见了大海蛟也不由得吓了一跳,倒不是它惧怕大海蛟的实力,而是对木头的实力感到恐怖,这个大海蛟就是它来对付,也必然大费周折,要活捉基本是不可能的。这个人类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抓住了这个庞然大物,而且还对木头俯首帖耳? 大海蛟来到木头跟前,站在那里毕恭毕敬地一动不动。木头对避水兽说:“就是这个大家伙别我抓了俘虏,你们有什么要审讯的,可以问了,而且,一会它还有一个重要的情报要告诉大家。” 避水兽苦笑着说:“这还问什么,它什么都听你的,那还是什么俘虏,简直就是你的奴隶了。” 木头点点头,说:“它,就是我的奴隶。” 众魔兽听了,无不凛然,这么个大家伙,如此高的修为,竟然成了人类的奴隶,简直是匪夷所思。 木头说:“既然你们不问,就让它把情报告诉大家吧。大家伙,你把你们最近正在图谋的那个大计划和我们说一下。” 大海蛟点了点头,说:“我们最近挖了一个储水湖,准备引水过来,将来时机成熟了,就水淹白石城。” 众魔兽听了,哈哈大笑,地蟒王说:“你不是开玩笑吧?你们要从哪里引水过来啊?这附近就只有一条河,还在我们这边,我们根本不可能让你们过来挖。” 狮鹫王说:“我们早就发现你们在挖坑呢,还以为你们是要埋尸体用的,原来竟然是要用来储水的,那么小的坑,能储存多少水啊,你们不是想用一碗水淹死我们吧?” 大家哄堂大笑。 大海蛟不为所动,淡然地说:“长吻鳄的计划是从海里引水过来,通道已经挖的差不多了,我们挖的储水湖虽小,可是只要我们海兽中的本相高阶能够从水路过来,以他们的实力,联手一击,就能让那个湖大上十倍。” 此话一出,众魔兽全都哑然无声了。它们都是高阶魔兽,其实不怕水淹,它们真正害怕的,一是有了水,这些海兽的实力至少要翻一番,二是如果有了水路直通白石城,那就意味着海里的巨魔鲸、鬣稽鲨这些庞然大物就会有机会参战,它们的实力,可是白石城根本无法抵挡的!早在许多年前,双方第一次交战,强大的海兽顺着白石城的护城河逆流而上,让林兽吃了大亏。机敏的兽王意识到这些海兽的厉害,集合了四系魔兽之力,将护城河硬是另行改道,断了它们的水路,否则,风刹山早就失守了。 狮鹫王说:“不可能,我们一直密切监视着你们的行动,怎么可能你们连通道都挖好了,我们还茫然不知?” 大海蛟不动声色地说:“你们侦查得远远不够。” 狮鹫王正要发怒,火蜥蜴在一旁说:“我们熔岩魔兽群被海兽几乎包围吃掉了,也没见你们报警,它的话,只怕不无道理。” 狮鹫王听了,哑口无言了。 木头问:“你们是如何躲过空中侦查的?” 大海蛟说:“很简单,我们晚上挖通道,白天遮盖起来,飞禽白天视力惊人,可是,到了晚上,简直和瞎子一样,我们就是明目张胆地挖,它们也发现不了。包围熔岩魔兽那一次,是我们根据以前光明系的人类留下的情报,在夜间部署兵力,然后在白天突然合围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抓到。” 狮鹫王这下傻眼了,海兽早就把它们的优缺点摸得一清二楚,而它们还自以为是地每天在空中悠哉游哉地侦查。 兽王听了,知道这消息不假,不由得大为震惊,它可是见识过巨型海兽毁天灭地的攻击力,事实上,只要海兽挖一条简易通道,这些海兽就可以一路用法术轰击拓宽通道,把海水导引过来。到时候,白石城就必然会毁于一旦。 木头又问:“你们海兽为什么偏要攻击白石城?这里对你们也没有什么用啊?” 大海蛟说:“据说这里藏着一件兵器,能够一击毙杀本相修为的魔兽,我们的目的是它。” 四大系的头领听了,都豁然开朗,原来,海兽是看上了王者迷宫里传说中的至宝。它们早就听说过这个传说,也曾经试图进去过,可是,那迷宫不但难以找到出口,而且里面有法阵的强烈攻击手段,它们不少魔兽都折损在里面,因此早就放弃了,想不到海兽听信了传闻,竟然为了此物大举进攻。 兽王问大海蛟:“你们的计划还要多久才能实施?” 大海蛟说:“还需要三个月才能挖好全部的通道和储水湖,到时候就会择机而动。” 兽王听了,心中凛然,幸亏木头发现了这个秘密,不然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 大海蛟说:“你们问完了我就该回去了,不然,它们会怀疑了。” 兽王一听,奇道:“你竟然还能回海兽群中去?” 木头说:“我抓到它的时候,没有海兽看到,因此,就派它去做了内应。” 兽王大喜,说:“这可太好了,有了这个内应,我们就可以了解对手的详细情报了,早说你有这么个活宝,还商讨什么,你想不来都不行。” 众魔兽听了,都哈哈大笑。众人再无异议,木头加入也就顺理成章了。他让大海蛟赶紧回去,自己则留了下来 正文 第102章 黑暗之花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8 本章字数:11484 木头加入林兽群后,成了林兽群的第五派系,孤零零的一个做了黑暗系的头领。不过,他只是人类分支,暂时不给他任何魔兽事物的决定权。木头对权利没有兴趣,他只对黑暗系植物感兴趣。因此他入伙的事情一通过,就兴冲冲地来偏殿问兽王,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去看元素源泉。 兽王说:“只是去看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不过,那里时刻都有守卫,你过去的话,只能看,不能动。那里的很多植物都对提高修为有莫大的帮助,如果你想摘取,一定要按照规定向守卫申请,只有它们允许了,你才能动,否则,必定会招来它们的攻击。” 木头问:“那一般什么样的能采摘,什么样的不能动?” 兽王说:“元素源泉附近的植物,都是得益于元素源泉的滋润,因此很多物种极为珍惜,比如那个被夺走的并蒂金光,整个风刹山里也就那么一株,被毁损了,我们就再也没有了。其实我们并不是吝啬,我们要求的就是要注意保护稀有物种,只要他们能够等到那株并蒂金光花落结籽,我们就会让他们把并蒂金光带走。可是这些人不知道为什么,偏要急着抢。” 木头听了,不禁哑然,风刹山这些魔兽竟然懂得保护物种,爱惜自然,尤其是当年那些贲狼,为了自己族群的更好发展,甚至不惜牺牲自身。而人类反倒是干着涸泽而渔、杀鸡取卵的傻事,这可真是天壤之别。 木头问:“那就是说,只要某种植物有很多,在守卫同意的前提下,就可以采摘?” 兽王点头说:“就是这个意思,另外,我知道你是多属性,千万不要打其它系植物的主意,这些魔兽都惦记着这些植物呢,一花一草,它们都数得清清楚楚。个个派系都是排号等着分配,实在是供不应求,一旦你动了人家的东西,它们不找你拼命才怪。” 木头说:“这个没问题,我只对黑暗系的感兴趣。” 兽王说:“那是因为你还没见到那些植物呢,好了,你现在就可以去了,你要小心,你要看的黑暗系植物是最为危险的,靠近之前,一定要让守卫把你用绳子缚好,一旦有险情,它们也来得及拉你回来。” 木头答应了,出了偏殿,就直接来到了元素源泉。他从远处看这里已经是世外桃源一般的美丽,到了近前,才发现这里不但美丽,而且还诱人。难怪兽王一再嘱咐不能觊觎其它属性的植物,这些花草树木的能量体,简直让人目不暇接,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奇异。远远看去,争奇斗艳,香气扑鼻。 木头到了跟前,守卫知道他是黑暗系的头领,对他说:“你只能进黑暗系元素植物区,不能进其它地方。” 木头说:“这个我知道。” 守卫取出绳子,说:“黑暗系太过危险,我们要把你缚住,你一旦意识到危险,立即告诉我们,我们会把你拉回来。还有,在我们同意之前,不能碰任何植物,只能看,要摘取,必须先申请。” 木头点头答应了,守卫将他缚好,让他进入了黑暗系元素植物丛林。和其它的丛林比较,这里显得很另类,因为很多花草树木都是黑色的,更有很多黑色的花朵,显得十分诡异。木头刚一靠近立刻闻到了一股花香,十分宜人。不过,在兽王和守卫的反复强调下,他知道这里很多东西都十分危险,因此,不敢大意。他释放出自己的感知,结果,在四处飘散的花粉中,木头发现了他极为熟悉的一种东西——能够控制人意志的能量体,这和小狮子体内的一模一样,和雪云晶的也大同小异。看来,就是这花粉让兽王的孙子险些丧失心智,而且,雪云晶中那些淤积物多半也是从这些花粉中提炼的。 木头对这些东西早就习以为常,他吸收那么多的雪云晶都没有问题,还怕这些?因此他没有退缩,迈步就进入了花粉浓重的丛林旁边。他刚一进去,就发觉不对。他吸收雪云晶的时候,这些东西并不会直接发作,只是淤积,可是,这些花粉竟然一进入他的经脉就开始隔绝他的意志,并渗透、抢夺他的意志对精神和意识的控制权。木头大惊,这怎么和雪云晶不一样? 他不知道,雪云晶里控制他人意志的元素能量确实是从类似的花粉中提炼的,不过,由于已经是提炼过的,因此已经没有了和植物的关联,植物已经不能用它们来控制别人了,反倒是提炼它们的人用提炼物来操控别人。这就是为什么当初宇文泯秘密加入雪云教,雪云教要派专门的审判者来施圣礼,其实,那个来施圣礼的审判者就是雪云教中专门控制他人的,他所谓施圣礼的过程,就是启动信徒经脉中的意志控制能量、并隔绝信徒自身意志的过程,这样才能让信徒真正地对雪云教俯首帖耳、言听计从。 不过,这里的黑暗之花的花粉和花朵之间有紧密的关联,因此,花粉一旦被吸进体内,就会立即汇入经脉,控制意志,最终让受害者无法自持,进入黑暗丛林,从而被里面的植物吞噬,成为花肥。 虽然是猝不及防,好在木头的意志力十分强大,因此他赶紧对自己释放了“意志强化”,抵御住了外侵来的意志能量,同时他意沉黑暗系灵力恒星,凝聚灵力,将外来的意志能量驱赶的一干二净。他不再敢大意,始终保持着灵力的凝聚状态,并时刻对自己保持“意志强化”的状态,以便防止黑暗之花的偷袭。 黑暗之花是这里攻击范围最远的植物,也是专门攻击外来者意志的植物,木头领教了它的厉害之后,不由得对它十分又怕又爱,怕的是它的手段隐秘,一般人难以抵挡,爱的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竟然还有如此奇异的花朵。 除了最外围的黑暗之花,最多的就属一种藤类元素植物了,它们附着在树木的枝干上,能够长得极高极长,而且,花朵极多,不但颜色艳丽,不限于单纯的黑色,而且能够无风自动,在空中仿佛是小手一样摇摆,十分可爱。 木头正在观赏,不防一块石头突然疾速砸来,木头急忙躲闪,可是随后石块、瓦片、泥沙、落叶、腐坏的树木枝干等杂物源源不断地向他袭来,力量极大,速度极快,仿佛是高阶武者在向他进攻。木头大惊,这是怎么回事?没有任何人碰的情况下,这些东西怎么自己跳起来攻击他?他连连后退,当他退出三步以后,这些东西才终于停了下来。木头注意到,这些杂物飞起来的时候,似乎那些藤蔓的花朵也跟着乱舞,难道它们之间有联系? 木头又试了试,他迈步向前,当他走近后,果然,那些藤蔓的花朵突然开始舞动,而随着它们的舞动,地上的东西开始自己乱蹦,一个个向木头飞来。木头退出一定得距离后,这些东西又重归平静。很显然,这些藤蔓的花朵能够控物! 木头知道,要想控物,精神力必须强大,而且必须要讲究方法。他的精神力应该还是不错的,欠缺的只是方法,因此他对自己释放了“意识强化”和“精神强化”,加上之前的“意志强化”,在灵魂的三重增幅下,木头用自己的感知检视这些藤蔓。果然,这些藤蔓的花朵释放出一道道的精神射线,一旦有生命体进入它们的势力范围,它们就会用精神射线控制它们能找到的任何物体来攻击。 这是精神力控物,既然黑暗系的植物都可以做到,那么自己能不能做到呢?其实,用精神力控物,是黑暗系武者最基本的武技,木头没学过多少黑暗系武技,死灵术又主要是强化自身灵魂和攻击他人灵魂的,并不涉及控物,因此他对此一窍不通。 不过,他见识了黑暗藤蔓的控物本事,让他也大开眼界,终于知道了自己还可能拥有控物的技能。 木头反复接近那些藤蔓的势力范围,去领悟它们如何操控精神射线。木头自己没有藤蔓那些花朵,可是,他有比花朵还多的神经腺,那可都是他精神的末端,和这些花朵的功能是一样的。木头经过多次试验,基本掌握了藤蔓控物的技巧之后,自己也尝试将灵力凝聚在神经腺中,然后用自己的神经腺释放射线,这个过程出奇地简单。可是,当他尝试用射线控物的时候,才发现并不容易。不是控制不住,就是突然失控,这射线的操控能力看来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练成的。 木头躲开黑暗藤蔓的控制范围,来到丛林的另一侧,这里是一些碗口大的黑色花朵,一株株仿佛是黑色的触手,向外延伸,努力地要抓到空中的什么东西一般。最奇怪的,是那花朵中间似乎有能量氤氲之气,好像孕育着什么奇珍异宝。木头被这氤氲之气所深深吸引,忍不住靠近多看了两眼。 突然,他的身后好像有人啜泣,木头回头一看,竟然是他魂牵梦系的闵柔!木头大吃一惊,这里是风刹山的中心腹地,闵柔怎么来了?他赶紧问:“柔儿,真的是你么?你……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闵柔擦了擦眼泪,说:“是我的父亲让他的宠物靟猴送我来的,他说,只要你能回心转意,不再和雪云教作对,他就同意我们的婚事。” 木头一听,沉吟不语。如果是在过去,别说是不再作对,就是加入雪云教他都肯,可是现在,他知道了雪云教利用雪云晶控制格陵大陆上的几乎所有强者为其所用之后,已经是对雪云教十分不齿,加上秦辄死在了雪云教和南里国的暗算下,轩辕豹也被他们所伤。如果再让木头对此视而不见,显然是不可能的。 闵柔问:“怎么,你不肯?你可知道我这么长时间来,每日思念你,每日为你以泪洗面,难道你就一点都不顾惜我了么?” 木头听了,肝肠寸断,那还顾得了什么正义、复仇,他一个箭步上前,紧紧地抱住了闵柔。闵柔那柔软的身躯,幽雅的体香,无不让木头心旷神怡。闵柔挣扎出来,深深地吻着木头,两个人只愿此情此景永无止境。 过了良久,木头轻轻地放开闵柔,两个人坐下来,细述离别之苦。就在这时候,忽然他的身后被人轻轻地一击,木头回头看去,差点没晕倒,竟然是燕然! 木头瞠目结舌,他生命中最重要、最珍惜的两个女人竟然同时来到了风刹山!这不是做梦么? 燕然见木头惊讶的样子,呵呵一笑,说:“怎么,傻了?” 木头忙说:“想不到,想不到,你……你怎么来了?” 燕然说:“雪云神虽然拿到了并蒂金光,但是被不知哪个促狭鬼偷偷埋下的元素炸弹炸得差点一命呜呼,他派人来这里再找并蒂金光,因此我就主动请缨,结果被派到这里来了。” 木头想不到自己一时兴起搞的恶作剧竟然真的有了效果,不由得捧腹大笑,这个雪云神,作威作福一辈子了,想不到竟然被自己略施小计就差点搞死,真是活该。 他正笑着,闵柔说:“那燕然姑娘就别回去了,趁机和 九天傲魂 第 58 部分阅读 筒畹愀闼溃媸腔罡谩?br /> 他正笑着,闵柔说:“那燕然姑娘就别回去了,趁机和我们一起逃走吧?” 燕然听了,满脸悲哀地说:“我来之前,已经被雪云神下了毒药,如果不能按时回去,就会毒发身亡而死。” 木头听了,急忙对自己释放了“意志强化”、“精神强化”和“意识强化”,然后用自己的感知力检视燕然的体内。果然,燕然的经脉中充满了一种烈性毒药,不过,这种毒药虽然厉害,似乎并不会马上起作用,它们向经脉中渗透的速度很慢,不过,一旦它们渗透进去,就会将燕然的经脉、神经腺和神经元都麻痹掉,从而彻底杀灭燕然的灵魂。这个雪云神还真狠,竟然下如此毒手。 不过,幸亏他用的是杀灭灵魂的毒药,如果是对付肉体的,木头还真没办法。因此木头凝聚黑暗系灵力,像治疗小狮子那样慢慢地治疗燕然。燕然温柔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带着满足的表情看着他。燕然的毒素比小狮子的厉害多了,不过,木头却不用担心燕然会突然自卫,造成误伤,因为燕然是成|人,能够控制自己的意志,而且她又是那么信任自己。 时间过了足足有半天,燕然的毒素才终于被清除干净,不但木头身心俱疲,就连燕然也是疲惫不堪,她如水一般地倒在木头的怀里,木头搂着她,想起当年临别的一吻,当真是恍若隔世。两个人正在缱绻间,闵柔在一旁轻轻地咳了一声。木头和燕然赶紧尴尬地分开,木头说:“那个……是这样的,当年……” 闵柔说:“我知道,是她救了我,那你先在打算怎么办?” 木头说:“我的意思是……” 闵柔说:“我可不想二女共侍一夫,你只能选一个。” 木头一听,头都大了,他知道雪云教倡导一夫一妻,从小生活在阿尔斯的闵柔从小受雪云教熏陶,当然不愿意破例。不过,北燕国却可以一夫多妻,而且燕然对雪云教并不认真,因此反倒能够接受。他不知道该如何劝说闵柔,一时间尴尬地无言以对。 燕然见状,说:“你不要为难了,你们本就是天生一对,是我不该自作多情,让你们左右为难,我离开就是了。” 说完,燕然转身就走。木头一愣,正要伸手去拦,却忽然觉得不对劲,他仔细看了看燕然,又回过头来看了看闵柔,一时间悲愤不已。闵柔见状,问道:“你怎么了?” 木头气愤地说:“你们是什么能量?竟敢利用我的潜意识产生幻象来欺骗我的意识?!” 闵柔吃惊地问:“你为什么这么说?” 木头哼了一声,说:“我们这么长时间没见,你和燕然的相貌竟然丝毫未变,这难道不可疑么?” 闵柔说:“我们没变难道不好么?你难道希望我们变老?” 木头说:“还有,我刚才看燕然中毒,竟然为了她是中了杀灭灵魂的毒素而感到高兴,生怕是侵害肉体的毒素,可是,我有圣教裁决者在身边,还怕什么肉体的毒素?” 闵柔说:“即便是圣教裁决者,怕也不能治愈所有的肉体毒素吧?” 木头点点头,说:“或许吧,但,最离谱的是,你和燕然竟然都穿着我最后一次见你们的时候穿的衣服,这点你还怎么解释?” 闵柔听了,冷笑一声,说:“想骗到你还真难啊,既然骗不了你,你就去死吧。” 说完,闵柔张开嘴,那嘴巴越来越大,变成了一个比大海蛟的嘴还大的血盆大口,向木头直咬过来。 木头一声冷笑,坦然地站在那里,果然,闵柔刚到他的身边就烟消云散了,一切不过是梦幻而已。木头睁开眼睛,看着那些黑色的大花,心下十分凄然。虽然这些花利用他的记忆、他的希望、他的潜意识和他的灵魂之力来造成幻象欺骗他,可是,那梦幻里的事情是如此的真实,让他不能自持。他心里仿佛是最重的伤又被人用刀子重新戳了一边似的,痛得让他心碎。 他不知道,这种花朵叫做黑暗幻象,是专门攻击人的意识的,在其它地方,有很多人专门买这种花来让自己生活在梦幻里,时间长了,竟如吸收雪云晶一般上瘾,无法停下来,有人甚至最终死在梦幻之中,再也清醒不过来了。 木头看了看那些花朵,转身离开了,他今天经受的太多了,让他十分疲惫,他要找个地方先休息休息。 守卫见他在黑暗丛林附近走了一圈竟然毫发无损,都大为惊叹,它们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能够自己从黑暗丛林里出来|、而不用它们拉出来的,看来这个人类能够让兽王和四大头领刮目相看还是有道理的。 木头出了元素源泉,找到白石城中宫殿里的一处废弃石室,坐下来安心修炼。等终于平静下来,他才躺下,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他刚起来,火犼已经给他带来了不少水果和清水。木头吃了点,将剩下的放进无极法阵圣殿。火犼问他:“昨天看得怎么样?” 木头说:“还好,这黑暗系元素植物还真厉害,意志攻击、精神攻击和意识攻击我都见识过了,真是花样百出,让人防不胜防。” 火犼听了,十分钦佩地说:“你可真厉害,你说的这些我是一样都受不住。告诉你个好消息,今天我也要到元素源泉去。” 木头说:“不是谁都可以去的么,这算什么好消息?” 火犼说:“你不知道,今天轮到我采摘元素植物了,我有权选择一种植物来提高修为,这是多么好的事情啊,我可是盼了好久了,看来你对这些花草蛮有研究的,帮我参谋参谋,看看哪个最好啊。” 木头说:“我对黑暗系的元素植物都不过是一知半解,只是了解它们的攻击手段和原理而已,我对火系植物可是几乎一窍不通,不过,我可以陪你过去看看。” 火犼点了点头,说:“那就好,实在不行,就挑大的好了。” 木头说:“正是这样。” 两个人来到元素源泉,这里早就聚集了不少熔岩魔兽,因为守卫看到不少火系元素植物成熟,因此通知熔岩魔兽前来领取。 火犼拉着木头来到火系丛林,这里的植物和黑暗丛林完全是两种风格,不但花朵鲜红如血,而且连枝干都如同浴火一般艳丽,让人倍感热情奔放。 守卫告诉火犼,以它的修为和级别,有三株低级植物已经可以收取,让他自行选择,选好了告诉守卫,他们会替他摘取。元素植物的分配是分档次的,魔兽被分为本相高阶、本相中阶和本相低阶的三个层次,三个层次分别排号。元素植物也有自己的高中低分类,成熟后,分别被分给对应级别的魔兽。火犼是表相九阶,被分到了本相低阶的级别中,因此分到的植物也必定是最低档的。火蜥蜴是本相高阶,它分到的,必定是最高级的植物。 火犼答应了,回头看了看木头,问道:“你看哪种好?” 木头看了看,他可对植物了解不多,因此干脆释放出自己的感知,看哪个元素能量最丰富。由于他的感知力强大,因此很快就做出了选择,木头指着最小的那一株说:“若论元素能量,以它为最。” 火犼看了看,这是一株火线莲,没什么特殊的,怎么会比两外两株还好?那两株一个是火树金花,一个是满堂红,都是火系魔兽最喜欢选择的佳品。不过,他对木头十分信任,既然木头说了火线莲最好,那就选它好了,反正就算差也差不到哪去。 于是,它告诉守卫,它要那株火线莲。守卫不予置评,只管小心翼翼地过去,一路上生怕踩到花花草草的,到了火线莲的旁边,把火线莲连根拔起。这火线莲一出土,根部竟然落下不少岩浆般的火热红土。拔出来的坑里,仿佛是一个小火山口一样炽热通红。 木头头一次见到火系植物出土的样子,感觉十分新奇。火犼刚一拿到火线莲,差点被烫得脱手,这东西竟然热得要命,看着火犼两只爪子拼命的倒手,还不时用嘴吹气降温,竟仿佛把火线莲当成了烫手山芋一般,木头乐得前仰后合。 另外那两株火树金花和满堂红也被排在火犼后边的选中,它们拿到后,似乎反应没有火犼那么强烈,估计可能是火元素能量没有火犼的火线莲浓烈的缘故。尤其是拿到满堂红的火云豹,试了试温度,直接就吃掉了。然后它拍了拍肚子,去看热闹去了。 木头见了,十分奇怪,问火犼道:“你们是怎么吸收这些植物的?” 火犼说:“直接吃啊。” 木头问:“吃了之后呢,不用吸收、导引元素能量进入气海么?” 火犼听了,笑了笑说:“我们和你们人类不一样,你们的意识导引之法,我们是学不会的,因为我们的意识能力比你们差得太多。同样的道理,我们的天赋技能,你们也用不了,因为你们的身体素质不能胜任。这是各有所长吧?”‘ 木头说:“可是,你们这么个吃法,那要浪费多少能量啊?顶多能吸收六分之一就不错了。” 火犼说:“可是自古以来大家都是这么吃的,难道还有别的方法?” 木头说:“当然有了,可以提炼啊,将元素能量提炼出来。提纯后的元素能量,不用导引,直接吃了也可以用经脉吸收,这样的话,几乎可以百分之百吸收,不会浪费。” 火犼听了,将信将疑。不过,一旦是真的,那就意味着它能凭空多出来五株火线莲供它吸收,这可是太吸引人了,于是它问:“真的假的?” 木头说:“不信你可以试试看啊。” 火犼说:“我哪会什么提炼啊?” 木头想了想,说:“那就我来试试吧。” 虽然木头不擅丹药,对丹药熔炼之法只是学过一点皮毛。但是,他体内有九幽离火,终日接触九幽离火,早就让他对这火的属性一清二楚了。利用九幽离火在不同温度下的不同特性,就可以尝试着提炼元素能量。 火犼将火线莲递给木头,木头摇了摇头,说:“我也是第一次提炼,万一失败了,就全毁了,先取一小半试试看,如果能成,再提炼剩下的,如果不成,你就吃了吧。” 火犼于是把火线莲的根部取下一小半,木头释放出九幽离火在手上,他尝试着一点一点地加大火量来提高温度,当他感觉差不多时,将火线莲的根扔了上去。 火线莲一入九幽离火,仿佛是鱼儿入水一般,在九幽离火中滴溜溜地打转,上下跳动,左右漂浮。九幽离火是世间少有的珍惜火种,最能去芜存菁,用来提纯丹药、或者高温煅烧、铸造武器都是首选。没过多久,火线莲的根就在九幽离火的催动下,元素能量自动凝结在一起,变成了两颗高纯度的、火红的元素之珠。木头慢慢地降低九幽离火的温度,直到最后彻底收起来。他将两颗元素之珠递给火犼,火犼见了,拿在鼻子跟前嗅了嗅,没什么味道,没等木头提醒,心急的火犼一口就将它们吞了。 两颗元素之珠一入口,火犼就大叫一声,跪倒在地,双拳狠命地猛砸地面。木头见事不好,忙告诉它:“这元素能量太过雄浑,你赶紧护住心脉,尝试将这些能量并入气海。” 火犼挣扎着坐起来,赶紧意守心脉,同时拼命地用气海的火系元力将小腹中火烧火燎一般的能量拉扯进气海。一开始还是一点一丝,到了后来,那些能量自己就缓缓地汇入了气海。火犼这才终于松了口气,他站起身来,活动活动四肢,顿觉身轻体健,不由得喊了一声:“爽快!这个方法好,再来,再来。” 那个要了火树金花、本来也打算吃掉算了的火狐狸见状,不由得也动了心,它可是亲眼见到刚才那个魔兽吃了整个的满堂红后却毫无反应,可是这个火犼仅仅吃了两颗元素之珠——还不到半株火线莲,竟然被狂暴的元素能量折腾得跪在地上,这差别可太大了。 而且刚才木头说的话它也听到了,如果属实的话,那就意味着木头的方法比原是方法足足多出六分之五的能量来,这也太吸引人了。 等木头为火犼炼制完毕,别说是火狐狸,就连火蜥蜴也被吸引过来了,它今天也排上号了,因为它是本相高阶,因此分了个高级火系植物——烈火骄阳,元素能量极为雄厚,火犼刚才的样子和火云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简直就是活广告,因此火蜥蜴也瞄上了木头。 木头帮火犼炼制完火线莲,刚把火元素之珠交给它,就见一帮魔兽一脸媚笑地看着自己,不由得心里一阵悸动,这帮家伙要干嘛? 那个火蜥蜴正要开口,火犼却突然大吼一声:“快让开,俺要晋阶了!”说完,它来不及道别,只对木头摆了摆手,就急匆匆地跑回到自己的地盘去突破了。 火蜥蜴和其它熔岩魔兽们听了,无不瞠目结舌,这火犼和那个火云豹本来是差不多的修为,都是表相九阶八级左右,火云豹甚至还要强上一点,最近刚刚达到九阶九级,哪知道火云豹吃了满堂红,竟然毫无反应,而火犼吃了才两枚火元素之珠,竟然就要晋入本相了!竟然连跳了两级!这也太恐怖了点吧?难道提纯后的元素之珠就那么厉害? 看到元素之珠对火犼产生的效果,火蜥蜴再也顾不得不好意思、顾不上脸面尊严,它皮笑肉不笑地对木头说:“你……现在忙不?” 木头看它非奸即盗的样子,明白了十之**,虽说火蜥蜴对人类始终不信任,那也怪不得它,毕竟有雪云教的人欺骗它们在先,而且他能够加入林兽群,火蜥蜴可是第一个支持的,这个人情木头还是记得的。 木头看了看火蜥蜴,说:“再忙也要分什么事,你这是要……” 火蜥蜴说:“我这里也有一株火元素植物,不忙的话,能不能帮我也提炼一下,看起来,提炼之后,效果相当不错呢。” 木头帮他忙自然没问题,只是,这个忙不能马上就应承,不然,倒显得太容易了些,当初木头要进林兽群,火蜥蜴一开始也是推三阻四的,因此木头想也小小地难为它一下。他假装考虑再三,就在火蜥蜴满脸发热,以为他肯定不想帮忙的时候,才开口说:“那……我就勉为其难吧,这个东西倒不怎么耗时间,可就是提炼起来太费神。” 火蜥蜴见木头答应,喜出望外,忙说:“没关系,没关系,不能让你白费力,听兽王说你也有火系属性,这样好了,提炼完,我们一人一半。” 魔兽虽然凶狠残暴,但是比人类却少了不少心机和城府,火蜥蜴自己没有九幽离火,也不会提炼,只能求木头帮忙。即便分出去一半,他还剩下一半。按照刚才的算法,能够多出六分之五的话,一人一半,它至少还比原来多出两份来呢,等于原来的一株变成了三株,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木头见火蜥蜴如此实在,反倒不好意思了,他本不过是要做做样子,难为一下火蜥蜴而已,并没有要做奸商的意思,哪知道火蜥蜴误解了,竟然提出要一人一半。木头忙说:“别,别,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我一定帮忙,不要什么报酬。” 两个人争执不下,火蜥蜴一定要给,木头却不好意思要,正在闹呢,火狐狸在一旁不耐烦了,说道:“那就分成三份,头领收三分之二,黑暗系的小子收三分之一。” 这个折中方案立即获得了大家的支持,也不由木头推脱,就直接定下来了,毕竟要求木头的魔兽还有好几个,它们可没有火蜥蜴的面子,哪好意思白白地张口求人。 火蜥蜴听了火狐狸的话,上去就给它的头上狠狠地敲了一记,骂道:“什么黑暗系的小子,这也是你叫的,混球,要叫……” 说到这里,它也挠了挠头,它还真不知道该叫什么,虽然它知道火犼管这个人类叫木头,可是那是火犼和人家熟识。现在人家是黑暗系的头领,是提炼元素植物的大师,叫木头太不礼貌,对了,叫大师! 想到这里,火蜥蜴说:“要叫大师。” 火蜥蜴的话熔岩魔兽谁敢不听,于是都大师大师的叫开了,木头忙说:“叫我木头就行,不用那么费事,把东西给我吧。” 火蜥蜴把烈火骄阳递给木头,木头一接过来,就感觉不一样,不愧是高级的火元素植物,其中的元素能量之充沛,甚至只要一碰它,就会产生出剧烈的元素能量波动,在空中形成涟漪一般的波纹,荡漾开来,煞是好看。 木头释放出九幽离火,进行提纯,这高级植物由于元素能量太高,竟然提炼出了整整三十七颗元素之珠,火犼的六颗相比之下真是小巫见大巫。木头将元素之珠交给了火蜥蜴,火蜥蜴算了算,取出十三颗,说:“不能整分,你多一颗,算辛苦费。” 木头摇了摇头,说:“我真不用,你就都留着吧。” 火蜥蜴说:“麻烦你这么半天,已经不好意思了,哪还能让你白干,这我都感激不尽了,快收好。” 说完,将元素之珠硬塞给木头,自己张开巨嘴,它本想一次吃一半,只是它见过刚才火犼的样子,也没敢多吃那么多,不过,它毕竟是本相高阶修为,自恃艺高人胆大,因此一次吃了六颗,哪知道六颗一下肚,它就知道火犼为什么会跪下了,这元素之珠在它的腹中迅速化为元素能量,狂风暴雨般地直接就充斥到它的经脉中去了,不但把它的小腹折腾得撕心裂肺,经脉中的能量更是凶猛地撞击着它浑身的神经腺,使它的意识都跟着剧烈地震颤。火蜥蜴虽然硬挺着没有跪下,不过站在那里仿佛冻在寒风中一般直打哆嗦。这模样把熔岩魔兽都吓得够呛,火蜥蜴足足过了半个时辰才勉强把那些能量硬撕扯进气海,然后就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半天才回过神来,骂道:“这鬼东西,真他娘的有劲,差点没吃死我。我都吃过十几次元素植物了,还是头一次吃成这样。” 火狐狸问:“感觉怎么样,提纯后的元素之珠,真的比原来强了?” 火蜥蜴说:“强多了,只是要小心,你体质和修为稍差,最好一次吃一颗,吃多了会要了你的小命。” 说完,火蜥蜴谢过了木头,自己挪步回自己的窝去了。 众魔兽见火蜥蜴都这么说了,看来提纯后的元素植物确实厉害得多,于是纷纷过来央求,木头因为它们都是火犼的一派,因此没有拒绝,一一帮分到植物的都提纯了,它们也都信守诺言,分了三分之一给他。最后是人人开心,个个满意,只有最开始心急嘴快的火云豹后悔不已 正文 第103章 还魂奇术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9 本章字数:10191 木头能够将元素植物提纯、使元素能量达到原来的六倍这一惊人的消息传出来后,立刻就引起了轰动,特别是几个熔岩魔兽——包括火犼在内,用了元素之珠后竟然直接晋阶,让其它三系的魔兽大为震惊。六倍,那是什么概念,一株植物可以当六株吸收,简直是恐怖。不过,它们和木头没什么交情,也都知道木头想尽办法进入林兽群实际上是为了提升实力好救人,实在是不好意思直接来求木头浪费宝贵的修炼时间来为它们提炼元素植物,因为知道木头和火犼关系不错,所以都去找火犼。 刚刚晋入本相境界的火犼发现自己突然之间变得炙手可热起来,各大头领和各系魔兽无不和它称兄道弟套近乎。火犼并不傻,它当然知道这并不是它实力提升带来的结果,因此并不敢帮木头揽活,每次有魔兽来央求,它都要先问过木头,木头如果确实有时间,愿意帮忙,它才出来摆谱,说木头时间怎么怎么不够用,自己又如何如何厚着脸皮恳求,最后木头又是怎样勉为其难。它说得天花乱坠,让大家不由得不信,个个感激不尽。当然,它也不是只顾自己赚人情,还把劳务费帮木头提到了一半。反正它们不是火系的,不宰白不宰。这些魔兽对劳务费并没有任何怨言,毕竟是占用了木头宝贵的修炼时间,再说即便是一半,对它们来说也是原来的三倍呢。 就这样,火犼成了木头的代理,凡是有要提炼植物的,都是去找火犼。这样对木头也好,他脸皮薄,人家有求于他,他一般不好意思推脱。有了火犼,只要他有为难的意思,火犼自会将难处夸大一百倍,让来求他的魔兽自己都对自己在不当的时机贸然而来感到惭愧不已,起到了很好的缓冲作用。 木头之所以不怕浪费时间,是因为提炼这些元素植物需要使用九幽离火,一方面可以提高他对火元素的认识、对火元素的操控,更重要的是,可以提高他控制九幽离火的能力。要想将九幽离火的温度、火候、强弱控制得炉火纯青,没有几位精确地精神控制力是万万做不到的。 木头自从见识了黑暗藤蔓利用精神射线来精准地控物之后,就一直想在这方面有所加强。因此,他每天都花大量的时间强化自己的精神力,利用神经腺来掌控精神射线。一开始,他的精神射线十分虚弱,别说控物,连移动物体都十分困难。 木头于是不断地对自己释放“精神强化”来强制性提高自己的精神力,继而强化精神射线。这个方法还真管用,慢慢地,他终于掌握了精神射线的使用技巧。他发现,之所以开始的时候无法控物,实在是对精神射线认识得不够造成的。他开始的时候是把精神射线当成自己的手一样,毕竟,精神射线没有手一样的持续操作能力,无法像手一样自如。其实,只要把精神射线当成是自己的一个触角,用无数的精神射线来共同作用在一个物体上,就可以慢慢地控物了。这个道理就像是用一个人的力量无法推动的大石头,用十个人的力量就不在话下一样。明白了这一点,木头的精神控制力开始逐步提升。他不但能够让物体在空中悬停、在空中浮动,还能让物体在空中慢慢飞行。 有了这个基础,木头每天大量练习,开始将精神控制力逐日提升。精神力的提升显然有助于黑暗系修为的进步。当他的精神力提升到了很客观的水平时,他就开始尝试用精神力控制九幽离火,而不再是用手。一开始,他用精神力分别控制九幽离火和植物,还十分吃力,之后,他不但可以控制的十分娴熟,而且开始尝试控制两组九幽离火同时提炼两株植物。再后来,他逐渐将数量提升到三组、四组甚至五组、六组。不但没有出过什么差错,而且还将提炼的速度大为加快,基本可以应付提炼每天所收获的所有的元素植物。 当然,有了这个速度的保障,他不但结交了无数的魔兽朋友,更为自己赚取了大量的元素之珠。因为除了火系的他只收三分之一,其余的可都是二分之一,他一个人每天的收获就赶上其它系魔兽的收获总和了。这笔数量的元素之珠还是极为惊人的,木头也顾不得客气,他急需提升修为,因此除了水系的,都被他吸收一光。水系的元素之珠,他是要留给闵柔的。 他当然不仅仅只是吸收土系、火系和气系的元素之珠,他也开始采摘黑暗系植物,不过,他不同于别的魔兽。他看好的植物,只能在守卫的看护下,由他自己去采摘,因为没有哪一个守卫敢进入黑暗丛林。木头将黑暗丛林边缘的三种植物——黑暗之花、黑暗藤蔓和黑暗幻象分别采摘了一些,经过九幽离火的提炼,也被他每天大量地吸收。 不过,直到现在,木头也只是敢在黑暗丛林边缘徘徊,黑暗丛林深处他还不敢深入,因为他感觉里面的元素能量绝对不是他现在所能抵御的,他可不敢贸然以身犯险。 过了两个多月,木头已经能够同时控制十组火焰提炼植物了,他每天提炼植物的时间大为缩短,就开始和黑暗藤蔓对战了。既然黑暗藤蔓能够操控那么多的杂物,自己当然应该也可以。因此,木头故意走进黑暗藤蔓的实力范围,让黑暗藤蔓攻击他,他在操控物体抵挡。一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是黑暗藤蔓的对手,因为黑暗藤蔓数量多,足足能够操控上百种物体,同时进攻,而木头仅仅能够操控二十多个——他能够同时控制十组火焰提炼植物就意味着他能控制十堆火焰和十株植物。数量上的巨大差别让他疲于应付,简直是顾头不顾腚。火犼看到他鼻青脸肿的样子,着实是笑得前仰后合。可是,十几天后,当木头和火犼对练,同时控制五十多种物体向火犼攻来的时候,火犼再也笑不出来了。漫天的石头、瓦块、木桩、树干,铺天盖地地袭来,把火犼看得晕晕的,只有逃之夭夭。当然,这是对练而已,如果真的对打,这些东西对火犼的威胁根本不大,它完全可以无视。不过,这些手段对木头可是大有用途,他用手的话,需要手动触发的卷轴每次只能甩出去几张,现在可不一样了,几乎能够甩出并触发几十张!还有,他的手顶多能够同时拿五六只魔铳,还无法同时激发。可是,现在他可是可以同时操控三十只魔铳!就是本相水平的火犼如果和木头真的以命相博,除非一上来就不给木头机会取出魔铳,否则也是多半要落败。 木头每天和黑暗藤蔓还有火犼对练,终于开始对黑暗系武技无师自通,慢慢摸到了门径。虽然他和真正的黑暗系武者相比,实际上水平差距还很大,但是,毕竟在格陵大陆上,已经是独一无二的了。等他对自己的精神力比较满意之后,他又开始了意志力和意识力的训练。他刻意地反复接近黑暗之花,寻找可以抵御意志攻击的方法,而不是等被攻击之后再清楚隐患。意志力的进攻由于无影无形,很难捕捉,因此防御起来难度极大,木头知道,要想彻底防住意志力的进攻,就必须先能够预警,在有人攻击的时候,就第一时间发觉,否则,像以前那样事后再补救,早晚会吃大亏。 经过和黑暗之花的反复接触、训练,木头终于发现了意志力攻击的秘密。黑暗藤蔓的精神力攻击靠的是精神射线,黑暗之花则是将替代意志的元素能量通过花粉先渗透到经脉,然后再通过黑暗元素能量波的共振来催动这些渗透过去的元素能量隔绝并替代目标的意志。 有了这个发现,雪云教的控制手段、黑暗之花的攻击手法终于真相大白,这也就意味着,只要假以时日,早晚木头也能练成意志控制的能力。实际上,这种控制手法确实隐蔽、毒辣,和木头死灵术的“奴役”比起来,让人难以防范。“奴役”虽然效果直接、用时不长,但会遇到极为强烈的反抗,而黑暗之花的意志攻击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先要等花粉渗入,然后积少成多,然后才开始隔绝、替代,等目标发现的时候,往往已经晚了。雪云晶虽然用时更长,但却更加隐蔽。 用黑暗系元素能量的微控进行意志力攻击比精神射线控物更加困难,木头只是初步了解了一下,又去尝试如何抵御黑暗幻象的意识攻击。 黑暗幻象的意识操控比黑暗之花和黑暗藤蔓的攻击手段复杂得多,无论木头如何反复进入黑暗幻象的攻击范围、承受它的幻象诱惑,就是无法完全把握它的攻击方法,也无法准确地防御,只能靠事先让自己坚定信念一定会遇到幻象、抱着怀疑一切的态度才能看破。不过,随着大量的实践,他对黑暗幻象的攻击原理倒是渐渐摸到了门路,那就是通过微量的黑暗元素侵入对方的意识,调用对方的记忆组合成让对方不得不相信的画面和场景。问题是,如何才能将这些记忆完美地组合,木头是毫无头绪,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任务,因为木头不可能读取对方的意识,然后再组合,再呈现给对方。至于黑暗幻象是如何做到的,木头就不得而知了。 这一段时间木头的进步是神速的,他的意识、精神和意志这灵魂的三大要素都有长足的进步,尤其是精神力最为突出。木头这下是真正明白了为什么灵魂的意识、精神和意志和肉体的技巧、速度和力量相当,它们本身就是极强的攻击手段,丝毫不逊色于肉体的技巧、速度和力量。 大海蛟带来的情报说三个月后海兽会择机引导海水流入风刹山,要水淹白石城,不过兽王知道了后,派地下魔兽从地下将它们辛辛苦苦挖好的通道一处处地都破坏了,不是塞进巨石,就是填入黄土,长吻鳄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辛辛苦苦制定的方案明明已经快要可以实现了,却突然被对手发觉了。它根本就没有怀疑到自己的魔兽群中出了对手的内应。 木头在反复尝试研究黑暗幻象的意识攻击无果后,终于暂时放弃了,开始一心一意地修炼。火犼和他已经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了,每次木头修炼,火犼都会为他在一旁尽心尽力地护法。 木头在吸收了十二颗黑暗系元素之珠后,开始对元素之珠的能量进行导引。他是黑暗系唯一的成员,自然所有的黑暗系植物都归其所有,不用排号。不过,他突然感受到自己灵力似乎再次遇到了阻碍,强烈的元素之珠转化的能量充斥着他的经脉和灵力恒星,让他的气海都产生了膨胀感,狭小的气海仿佛再也容纳不下他浩瀚的灵力,感知力也无法向外继续延伸。木头知道这是晋阶时候的屏障,他终于迎来了晋阶的关键时刻,只要能够冲破障碍,轩辕豹就有救了。 他尝试用灵力将自己的气海强行拓展,将自己灵力恒星的气场强行延伸,可是那屏障如同茧壳一样韧性十足、强劲无比,气海竟然无法顺利拓展,灵力恒星的气场也无法自由延伸。木头于是意沉灵力恒星,凝聚黑暗系灵力,并为自己施加“意识强化”、“精神强化”和“意志强化”,在灵魂的三重加持下,木头引导自己的气海进行拓展,并将自己灵力恒星的气场再次延伸。这一次,那屏障开始破裂了,不过,这是一个十分漫长解构和重建的过程,木头不敢急于求成,只能一点一点地拓展,慢慢地延伸,仿佛是蛹化茧成蝶一样,剥丝抽茧地将屏障剥离开来,直到那屏障全都消于无形。 在屏障消散的那一刻,木头的灵魂随着意境神游体外,在空间表相规则的作用下,脱离了肉体,木头这一次做到了灵与肉的彻底分离! 由于没有了肉体的束缚,木头的灵魂在自己的意境中可以任意穿梭,他的灵魂在意识、精神和意志的三重增幅下,映射入宇宙苍穹,和古老的广袤空间自由地联系、沟通,并把空间表相看得一清二楚。不过,在空间表象的尽头,他模模糊糊地看到了什么,虽然他无法描述、无法理解,但是他知道,那就是空间本相!他的灵魂,成为了自己意境的主宰,终于能够穿越表相抵达了本相的边缘! 木头早就对空间表相规则一清二楚,在空间表相无尽的变化中,木头的灵魂第一次感到能够站在将表相无尽的变化掌握得淋漓尽着,空间表相第一次在木头面前显得那么渺小,那么苍白!木头不由得对空间本相充满了向往,那,将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木头的感知不只在宇宙苍穹中游弋,也在瞬间将周围的世界探查得清清楚楚,他的感知落在了火犼的身上,火犼的属性、修为虽然比木头高,但也被看得清清楚楚。然后,木头的感知落到了兽王、各系魔兽、各系头领身上,将它们看得明明白白,而除了兽王,其余的魔兽都毫无察觉。兽王意识到了这股若隐若现的感知力,不过,它没有在意,因为这感知力来自与白石城,这里,是它的天下,因此,这感知力必定来自于自己人。不过,这感知力如此怪异,让兽王有点奇怪,因此它想了想,还是出了它栖身的偏殿,循路而来。 出了白石城,木头的感知力还在扩散,虽然精度在下降,但依旧很敏感。他的感知力到了东北方向,突然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元素能量聚集区,气元素能量之浓郁,直逼元素源泉!木头还是头一次发现有这样一处能够和元素源泉媲美的所在,不过,由于精度的下降,他无法了解这里的详细情况,不过,看方向,这里是异兽群的地盘,估计是异兽群的某处宝地。就在他的感知力继续扩散的时候,一只体型庞大,实际上足有小山大小的异兽捕捉到了木头的感知,它睁开双眼,对有人窥视这里很不满,正要发威,却发现感知力已经从它身旁掠过,扩散开了。这只异兽晃了晃大头,没再理会。 木头的感知扩散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模糊,直至虚无。 他的黑暗系灵力终于顺利晋入了九阶,带来的法术是他一直努力的目标——“还魂术”,它能够为已经灵肉分离的死者在肉体完好的前提下重构生命整体,让灵魂和肉体完美地合二为一。 木头修炼了这么多年,第一? 九天傲魂 第 59 部分阅读 他的黑暗系灵力终于顺利晋入了九阶,带来的法术是他一直努力的目标——“还魂术”,它能够为已经灵肉分离的死者在肉体完好的前提下重构生命整体,让灵魂和肉体完美地合二为一。 木头修炼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对自己的晋阶如此兴奋,因为,有了“还魂术”,老蛮子就终于有救了。 就在木头修炼的时候,兽王来到了火犼的旁边,轻声问道:“是他晋阶了?” 火犼点点头,木头晋阶引起的能量波动如何能够逃过本相修为的火犼? 兽王说:“那就意味着,他有可能会离开了?” 火犼说:“他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提高修为,好去救人,只怕他一醒过来就会马上离开。” 兽王想了想,不好意思地说:“你知道,我的孙子天分并不好,我把分给我的元素植物留了一株,想让他帮忙提纯,好给我孙子吸收。这件事,还是麻烦你和他说比较好。” 兽王也知道自己开口,木头多半不会拒绝,可是,他怕木头着急走,万一真的不答应,自己的脸面可就丢尽了。他分到这株元素植物后,木头就已经在晋阶突破的状态了,因此他一直在等。 火犼忙说:“别说什么麻烦不麻烦,我一定和他说,估计,应该问题不大,他现在手法熟练,应该不会占用太多时间。” 兽王点点头,说:“如果他同意了,你就来取那株植物,费用就照规矩来。” 兽王是火系的,照规矩,木头可以收三分之一,兽王分到的是高级元素植物,三分之一也很可观。 火犼答应了,兽王转身慢慢地回到了自己的偏殿。 木头一睁开眼睛,火犼就已经等在那里了。看着火犼大眼瞪小眼地盯着自己,木头小心地问:“怎么了?你看什么呢?” 火犼说:“兽王刚才亲自来了,说要麻烦你帮它提炼元素植物呢。这兽王,当年它的儿子不争气,不好好修炼,到处追逐年轻的母狮子,差点没被兽王给打死。如今,却被它的孙子折腾得团团转,这可真是想不到。” 木头说:“正常,人类也是隔辈亲,没办法的。提炼没问题,我还有些时间,不过,帮了他之后我就得马上离开了,我的朋友可全靠我呢。” 火犼说:“没问题,我马上去找它。” 火犼飞也似地跑到偏殿,取来元素植物,木头现在是轻车熟路,三下五除二就提炼完毕,不过,他没有收取任何元素之珠,反而从自己的库存中取出十颗,让火犼转交给兽王。毕竟,当初没有兽王的大力推荐,他是没可能进入林兽群中的,就当是报恩吧,反正十颗元素之珠对他来说一天也就赚回来了。 木头收拾好了东西,刚要走,却见兽王、四大头领和各系的魔兽都在外面等候相送。木头不好意思地说:“怎么好意思劳烦大家来送我。” 兽王说:“有了你我们才能准确地搜集海兽群的情报,避过了一场大劫难;才能高效地利用元素植物;你对我们的帮助太大了,送一送是应该的。” 避水兽问道:“你这次离开是不再回来了呢,还是暂时的?” 木头说:“你们还记得上次来抢夺并蒂金光的那些人吧?” 众魔兽怎么能忘?都点了点头。 木头说:“我和他们有仇,这次回去,我首先要救我的朋友,然后,我会找他们报仇。如果能够顺利完成这些目标,我一定会回来,因为我对黑暗丛林的兴趣太大了,到现在我也只是了解了个皮毛而已。” 避水兽说:“那就好,我们等着你回来。记住,报仇的事情不要急于求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有命在,报仇的事情不要急于一时。” 木头点点头,说:“各位,那我就先告辞了,希望能够很快再次见到大家。” 众魔兽和他依依惜别,木头不但自己离开,还把大海蛟也带走了。这个大家伙只听他的,他走了,大海蛟也就失去了作用,当然不能留在海兽群里,它可是表相修为的高手呢,有它在,木头对付雪云教的底气就更足了。 木头出了风刹山中心腹地,通过矮人的地下通道回到了地下城。木犀和管火见木头竟然从风刹山中心腹地全身而退,不由得对他大加赞赏,都让他细说事情的经过,可是木头没时间,只是简单介绍了一下,就和他们分开了。现在,救人才是木头的头等大事。 木头出了风刹山,释放出双系羽翼,日夜兼程来到了磐祁城梅月的住处。梅月见到木头十分高兴,她就怕木头不能及时赶回来,巨人的情况已经是一天比一天糟糕,不但呼吸微弱,而且饮食越来越少,已经瘦得很厉害了。 木头自从认识老蛮子,还是头一次见他如此“消瘦”,不由得黯然神伤,几乎流下眼泪。他顾不得伤心,急忙将轩辕豹安置好,让梅月出去护法,自己则意沉灵力恒星,凝聚黑暗系灵力,对轩辕豹释放了“还魂术”,只见一道强烈的黑暗系灵力从木头的法决中沁润开来,将轩辕豹全身都笼罩其中,仿佛是光罩一般扣在轩辕豹的身上。轩辕豹的灵魂在黑暗系灵力的吸引下,脱离了肉体,不过由于有光罩在,他的灵魂无法走远。 轩辕豹的灵魂看了看光罩,又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肉体,正在狐疑间,光罩突然汇聚出强烈的元素能量,将他的灵魂束缚着,压近他的肉体。轩辕豹的灵魂似乎知道这对他有益,因此并没有挣扎,反而十分配合地一动不动。随着能量的增强,轩辕豹的灵魂被强制性地重新压制进了肉体,不过,这一次,在光罩的巨大压力下,灵魂和肉体之间完美地契合在一起,两者浑然一体,再无瑕疵。 轩辕豹的灵与肉重新契合后,光罩也随之消失了,木头激动地看着轩辕豹,等着他睁开眼睛拥抱自己。可是,木头等了半天,轩辕豹竟然一动不动。木头不由得大骇,难道是自己的法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或者是时间耽搁得太久,老蛮子的灵魂与肉体之间产生了抗拒?还是他的灵魂有未能治愈的隐疾? 木头胡思乱想了半天,轩辕豹还是纹丝不动,把木头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梅月在一旁也是心急火燎,不知怎么办才好。 木头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他回过头来反复思考轩辕豹的治疗过程,记得邢荆那个时候说过,只要用了他的聚灵散,就能保住轩辕豹一年的寿命,怎么会不到一年他就出事了呢?再说刚才自己明明亲眼看见轩辕豹的灵魂脱离肉身,那就说明他的灵魂应该是么有问题的,那么现在到底是什么让老蛮子无法苏醒呢? 木头不懂药术,邢荆又被他送去了赤衡国充军,因此干着急,却没有任何办法。木头想来想去,自己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感知一下轩辕豹的元素能量波动,如果他的元素能量没有问题,就需要马上带着他去找邢荆。如果有问题,那估计就凶多吉少了。 木头对自己释放了“意识强化”、“精神强化”和“意志强化”,在三重增幅下,木头用自己的感知来检视轩辕豹的气海。 让木头惊奇的是,轩辕豹的气海一切正常,而且,他的元力正在凝聚状态,似乎在拼命地扩充。木头这才明白,轩辕豹是在突破晋阶! 原来,轩辕豹受伤后,在邢荆聚灵散的帮助下,已经强行将他的灵魂和肉体分别稳定下来。轩辕豹的灵魂恢复了意识之后,去发现自己和肉体竟然是出在藕断丝连的状态,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轩辕豹一开始吓坏了,可是,后来他发现有人不断地喂他吃的,他想,多半是木头,木头一定不会让自己死掉,一定会找药师帮自己治疗。因此,他不再慌张,反正他目不能视、耳不能闻、手不能动、脚不能行,闲极无聊,他就开始尝试修炼。结果,他发现虽然自己不能完美地控制自己的身体,但修炼却没有问题。 于是,轩辕豹开始不分昼夜地修炼,实际上,他不修炼也没别的事情可做。结果,持续修炼的轩辕豹也不知不觉间有了九阶的修为,只是灵魂和肉体不能完美契合,因此始终没有冲破晋阶的屏障而已。所以,木头刚用“还魂术”帮他灵肉合一,他就立即陷入了突破状态,竟然连说话、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木头不由得无话可说,他为了晋阶,吞吃了多少雪云晶就不提了,单单是元素能量比雪云晶强大不知多少倍的元素之珠他就吸收了无数,这才晋入了九阶,想不到轩辕豹在几乎是迷迷糊糊的状态下,什么都不用吸收就晋入了九阶,这可真是没天理了。 其实,这个也正常,虽然 木头吸收的雪云晶和元素之珠不计其数,但是,他可是三系元力和黑暗系灵力四大系别同时修炼,这和轩辕豹单修一系差得太多了。另外,轩辕豹可是昼夜不停地修炼,由于没有肉体的拖累,他甚至不用睡觉,修炼的时间是木头的两三倍,自然进步飞快。 不管怎么说,看到老蛮子是在突破,让木头长舒了一口气,虽然秦辄已经丢了性命,但总算是把老蛮子保住了。 轩辕豹用了整整三天时间,才突破完毕,他一睁开眼,看到木头,就和木头紧紧地抱在一起,两个人几乎落下眼泪来。梅月在一旁笑道:“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还高兴成这个样子,也不害羞。” 轩辕豹虽然刚苏醒,还不认识梅月,但他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下,感受过梅月的存在,因此他和木头互相看了看,一人伸出一只手,把梅月也抱了过来,三个人哈哈大笑,共庆老蛮子劫后余生。 三个人松开后,轩辕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吃饭,他的肚子早就饿得前心贴肚皮了,他让梅月把能吃的都拿上来。梅月正要去,木头说:“不行,只能给他两个饼。” 梅月和轩辕豹一起抗议,梅月说:“你疯了,这大块头都饿成什么样子了,你竟然只给他两个饼吃?” 木头说:“他好久没吃东西,突然吃多了会出问题的。” 木头久居军中,对长期饥饿之后的反应早有耳闻,因此不敢让老蛮子多吃,必须让他一点一点的适应。 实际上老蛮子醒过来后,很多事情都不适应,他的灵魂和肉体分开了整整将近一年的时间,因此做什么都非常生疏,不但跑起来怪怪的,就连走路都深一脚浅一脚的,而且,他这一年瘦了很多,可是,在他的记忆中,他还是那个巨无霸,因此无论拿什么东西,做什么体力活,都感觉自己竟然力不从心。这让他很不舒服,总是别别扭扭的。 木头知道他肯定需要一段时间来调整,因此,他决定带着轩辕豹去天蟒部落。梅月不高兴地说:“干嘛去那里,在这里不是好好的?” 木头说:“那可不行,他如果在这里露面,会有很多麻烦,弄不好会连累到你,必须把他藏起来。” 梅月说:“藏在这里不是一样,我可不怕什么连累。” 木头反问:“如果你要藏一棵大树,最好的地方是哪里?” 梅月皱了皱眉头,问:“哪里?” 木头笑着说:“森林啊,所以让轩辕豹去野蛮人部落是最安全的,对他、对你都好。” 梅月知道木头说的有道理,只是她心底里还是希望他们能够留下来,甚至是,永远留下来。 木头和轩辕豹收拾了东西,和梅月告别,离开了磐祁城。轩辕豹虽然瘦了,可是走在外面,依旧是鹤立鸡群,因此木头让他躲在无极法阵圣殿里,和圣教裁决者、执法者甚至本相修为的大海蛟在里面历练。自己则趁着夜幕的掩盖,飞去了野蛮人和矮人的聚居区。 野蛮人和矮人的聚居区一片欣欣向荣,整齐的房舍,成群的牲畜,广袤的农田,这里不仅仅有野蛮人和矮人,还有很多普通人类,有的是和木头的姐姐、姐夫一样来做生意的,毕竟肖威和楚眉无法承揽所有的生意,也有的是来和野蛮人、矮人一起垦荒畜牧的。 木头带着轩辕豹找到蛮族首领萨督,让他先帮忙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到了老蛮子熟悉的环境,老蛮子的情绪稳定了下来,开始慢慢地恢复。这期间,木头把轩辕豹昏迷这一段时间自己的经历给他讲了一遍,听得轩辕豹瞠目结舌,良久不能平静。他没想到木头自己一个人就在南里国大开杀戒,将南里国的良臣名将杀了几百,之后又在风刹山里甘冒大险进入中心腹地寻找提高修为的机会。他知道,木头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这让他十分感动,他最喜欢的就是木头孤身一人冲进骑兵营,在众目睽睽之下生擒薛麟,将他的牙齿生生撬掉的那一段,他是蛮族人,骨子里十分嗜血,他和秦辄也是关系极好,当然希望木头帮秦夫人出气,在他看来,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能最后宰了薛麟 正文 第104章 复仇之路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9 本章字数:11312 木头和轩辕豹在蛮族部落中停留了有半个月,轩辕豹才终于完全适应了。而且,经过这半个月的胡吃海塞,老蛮子的体重长回了不少。同时,木头也让矮人为自己打造了不少魔铳,使自己的魔铳数量又达到了一百多,当然,新铸造的,他还需要慢慢地蚀刻法阵。 木头经过多方打听,对现在格陵大陆上的战局了解了不少。霖渊国的军队在钱豹的带领下将西丹国打得落花流水,如今只剩下不足六分之一的一隅,被钱豹的军团全面压制着,不过,重组后的雪云骑士团带着不少人前去支援,终于顶住了钱豹犀利的进攻。钱豹的云豹军团在霸蒲城下和敌军对峙,成了胶着状态。 另一面,公子丹带着大军拿下南里国后,本想暂时将南里稳定下来,然后徐图再见。可是,营懀Щ嵩诙怨酱π镅┰平痰男岸癖局剩耪俅蠹曳芷鸱纯梗峁怨簧俚胤降陌傩战腋投穑环炊匝┰平獭Q┰平淘谡庵止丶笨蹋つ康馗吖懒俗约旱氖盗Γ谷谎≡窳搜日蜓埂U庖幌卵┰平淘诙怨拿娉瑁挥杏馗耐跏一骨坑驳刂С炙牵鞯睾芏嗟睦习傩辗追啄闷鹞淦髟旆础T谟獞'会的串联下,这些老百姓被组织到了一起,成立了强大的义军。义军虽然装备、武器都落后,但是人数众多,因此让东赵国的王室十分头疼,公子丹哪里会放过这种机会。他们赤衡国和营懀Щ崴赜型矗蝗磺骞钥沽氖焙颍恢笨坑獞'会指路的墨颌骑兵团也不会在赤衡国被栾鞅找到并止住。公子丹通过营懀Щ峤罅康牧甘场⒆氨浮⑽淦鳌⒌ひ┦渌透寰古沙龊芏嘤凶髡骄榈慕烊ジ寰霾文保傅妓谴蛘獭K约涸虼骞呔常邮Ρ鄙稀?br /> 这样,东赵国南有公子丹的大兵压境,东有义军的燎原之火,在两处的巨大压力下,他们节节败退。王室没有办法,只好启用早就告老还乡、八十多岁的老将怀素。怀素当年成名还在慕容正、公子丹和钱豹之前,是格陵大陆上赫赫有名的老将。慕容正、公子丹和钱豹三人出名是因为他们三个擅长正规作战,木头、墨颌出名则是因为他们擅长奇兵,而老将怀素则是在军事方面面面俱到,不论是攻坚、还是防御,不论是野战、还是离间,不论是火攻、还是水淹,总之是无所不通,无所不能,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军事奇才。他人过六十之后早就告老还乡,一心修炼,不理军务了。这次东赵国面临绝境,在东赵国的君王七次亲自去请的情况下,怀素终于是再披战袍,重新出征。 怀素一到战场,公子丹立即命令全军转入防御,死活不肯出战。他可是从小就听着怀素打仗的故事长大的,对怀素的本事十分地忌惮。同时,他通告义军,暂时转入战略防御,要避其风头。义军采纳了公子丹的建议,全军躲进大山避战。老将怀素空有一身本事,竟然找不到人打仗,这让他哭笑不得。 由于赤衡国和霖渊国双线作战都有巨大收获,一个斩获了整个南里国,一个吞并了大部分西丹国国土,这让乾峰国眼馋不已,因此宇文铭终于坐不住了。乾峰国只和霖渊国、赤衡国相邻,因此要想作战,就必须穿越这两国的国境,不过,他们出了金乌镇,过了霖渊国的边境,就面对和平之城天栊城,根本无仗可打,因此,他们决定出兵帮助赤衡国剿灭东赵国,当然,他们选择帮助赤衡国一则是因为和霖渊国有历史仇恨,二则是因为赤衡国的君王是乾峰国王后的哥哥。 乾峰国派出了久负盛名的新军骑兵团,外加一万五千普通步兵,共两万人,在薛麟的带领下,穿越赤衡国、南里国,到达前线,和公子丹协同作战。由于新军的步兵是重装步卒,不适合长途跋涉,因此这次留守在金乌镇,没有随大军前往。 在木头看来,这个局面下,显然是霖渊国更困难些。因为西丹国的军队退守霸蒲城,钱豹的云豹军团面临着西丹国的残兵败将和雪云骑士团的联合阻击,而且,霸蒲城是出了名的易守难攻,钱豹在霸蒲城下损兵折将,无法再进一步。如果绕过霸蒲城,则有可能将来面临着北燕国和霸蒲城守军的前后夹击。如果后退,则有可能北燕国趁势出兵,与西丹国的军队共同南下,追击钱豹疲惫之师。因此这个毒楔让钱豹进退两难,十分尴尬。 而东赵国的怀素虽然善战,但公子丹避而不战,让他无计可施,拖久了,只会对东赵国不利,因此这里的战局虽然复杂,反倒并不吃紧。 既然轩辕豹恢复了,木头当然要重返前线,继续为秦辄报仇。他根据上面的分析,认为支援霖渊国更加急迫,因此,木头带着轩辕豹急速北上,踏上了第二次复仇之路。 木头和老蛮子抵达霸蒲城下霖渊国的军营时,已经是深更半夜了,木头到达军营,取出霖渊国左将军的腰牌给守卫。虽然木头是霖渊国的左将军,但是,毕竟军中几乎无人认识他,因此守卫不敢怠慢,急急忙忙地报于钱豹。 钱豹正在帐中睡觉,听说木头到了,一骨碌爬起身来,顾不得穿衣,甚至顾不得穿鞋,蓬头赤脚就跑出了营帐,来到军营门口,见到木头,急忙上前抱住,哈哈大笑说:“我刚刚做梦说有神人来助我攻打霸蒲城,一醒过来你就到了,天助我也!真乃天助我也!” 木头不知道钱豹这一出是真心的,还是做做样子给他看的,可不管怎样,还是让他感动。毕竟钱豹是霖渊国的大将军,他就是不来这一套,木头也说不出什么。如果他是故作欢迎之态,至少贵为大将军的慕容正肯为了你如此不辞辛苦地演戏,说明人家重视你。如果他真的是高兴之极,乐而忘形,更说明人家一片赤诚,好过宇文铭脸上一盆火,心里一把刀。 木头忙说:“大将军严重了,在下不过是来凑凑热闹,如果能够锦上添花,已经是竭尽所能了,只求不会拖后腿才好。” 钱豹说:“拖后腿?多几个你这样拖后腿的,雪云教早就灰飞烟灭了,哈哈哈,快进去,我们详谈。” 钱豹说的是真心话,别说木头本身就喜欢别出心裁,标新立异,单单是他手里的魔铳就足矣让钱豹刮目相看的了。有了这些攻城利器,霸蒲城再不是铁饼一块了,就算是铁饼,只怕也要被木头的魔铳崩碎。 钱豹拉着木头进入中军大帐,一路上的守卫、哨兵无不哑然,他们眼中至高无上的大将军,竟然蓬头赤脚地拉着一介平民和一个巨人来到军中,这让他们简直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切。 钱豹在军帐中打开地图,和木头细述霸蒲城的坚固险要,和自己几个月来的强攻心得。两个人举烛夜谈,直至天亮。老蛮子早就不耐其烦,倒在帐中鼾声大作。其实,钱豹和木头谈了半个晚上,都是钱豹在说,木头在听,他虽然带过兵,毕竟不擅长大规模的攻坚战。他擅长的,是出其不意打击敌人、利用阵法阻击敌人、或者用不对称优势压制敌人。因此,他开始的时候,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主要是听钱豹的攻城方略,然后提出问题和自己的看法。他听了半宿,已经弄清楚了事情的关键,那就是,霸蒲城城高墙厚,而且守军军备充分,后勤无忧,因此十分难攻。虽然霸蒲城的护城河经过这么久的攻击早被填上了,可是,那城门竟然是铸铁的,根本无法攻破。不但如此,城里有很多反攻城器械的装备,因此云车、云梯、投石车等被他们损毁不少,让攻城的力量削弱了不少。 木头听了钱豹各种攻势失败的经历,不禁也暗暗皱眉,这个霸蒲城还真是快难啃的硬骨头。钱豹说了半夜,惭愧地对木头说:“说了一晚上,都是我指挥不当、上百次失败的经历,让你不耐烦了吧?” 木头说:“失败?不,我看,这只是让我们知道了上百种不可行的进攻方案而已,我总结一下,你看对不对,他们之所以能够守得住,主要有这些原因,一是他们的城墙宽厚,能够聚集大量的防御兵力。二是他们的城门坚固,无法砸破。三是他们的补给充分,武器粮食并不匮乏。四是他们的地势险要,我们可以选择的进攻方向不多。五是他们有雪云教的支持,将士伤愈率高、死亡率低。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有没有遗漏?” 钱豹点了点头,说:“正是如此,并无遗漏。” 木头想了想,问道:“如果我能够将大门打开,你们需要多久才能够攻进去?” 钱豹一愣,那大门他可是试了几十次了,无论使用高阶法术还是巨木撞门,都无功而返,难道木头能打开? 虽然怀疑,但钱豹还是想了想,说:“即便大门能够打开,我们的士兵也至少需要半个时辰,因为他们在城头上的防守器械、装备实在太强大,不但热油、滚木、礌石样样具备,就连箭矢、投枪都极其丰富,急切间想要攻进去,怕是十分困难。” 木头点了点头,他看着地图,突然问道:“如果,我将我们的人直接送进霸蒲城,在城里攻击他们的后方,会怎样?” 钱豹说:“那要看能送进去多少人了?” 木头算了算,说:“一次两千左右。每次的时间间隔如果没有高阶武者阻挡,大约为半个时辰。” 钱豹说:“两千人无法成事,人数太少,要知道霸蒲城里可是聚集了西丹国所有的剩余兵力,我们的人总要达到五千才能起到吸引敌人的作用。” 木头沉吟半天,说:“如果我提前将士兵带进去,让他们化妆潜伏,是否可行?” 钱豹想了想,说:“应该可行,只是,这么多人怎么才能带得进去啊?” 木头说:“带人进去,我自有办法,你不用担心。我不太了解正面攻城的方法,我的想法是,我先带进去五千人,只是这五千人如何化妆、如何潜伏是你们要考虑的,我不太懂。然后,我会带人从内部攻上城头,打开城门。我只能保证在城头上坚守半个时辰,至于剩下的,就要看你了。” 钱豹听了,算了算,说:“如果你说的条件都能实现,我们拿下霸蒲城的机会有七成。” 木头听了,有些意外地问:“只有七成?这么低?” 钱豹笑了笑,说:“行军打仗,不确定因素可太多了,七成已经是不低了,只不过,你到底怎样才能做得到你说的那些条件,还得好好和我说说,也让我开开眼界。” 木头取出无极法阵圣殿,对钱豹说:“不要抵抗,你进来一看就明白了。” 钱豹知道,木头有魔铳、卷轴等杀人利器,真要害他,根本不用费事,因此也不怀疑,对着木头点点头,老老实实地等在那里。 木头打开圣殿,将钱豹直接摄进去。钱豹进了圣殿,大吃一惊,想不到外面看起来不过碗口大的圣殿,里面竟然是别有洞天。这里高大宽敞,别说两千人,就是三千也放得下。木头自己也进了圣殿,问道:“怎么样,这里可还够用?” 钱豹点点头,说:“够用够用,有了这个,只要两趟,就能将六千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进霸蒲城潜伏起来,等攻城的时候,正好做内应。” 木头说:“没错,只是这些内应应该攻击哪些目标,还要你们来定。” 钱豹说:“首要目标当然是敌人负责指挥的中军大帐。” 木头一愣,说:“那里岂不是守卫最严密的地方。” 钱豹点了点头,说:“没错,但那里也是他们最不敢不增援的地方,这叫攻其必救,不然,如果选择那些可有可无的目标,他们的防御固然薄弱,可是,他们未必肯分兵救援,我们攻城就会吃紧。” 木头这才恍然大悟。钱豹又问:“内应有了,你准备如何进攻城头?是打算用这个东西带三千人在城头释放出来?” 木头摇摇头,城头是最要紧的地方,三千步兵不足以在这里守半个时辰,他要依仗的,另有其人。木头带着钱豹来到法阵外面,这里有上百个被纳灵的海兽丧尸。钱豹见了大吃一惊,这些庞然大物个个凶神恶煞一般,偏偏又都老老实实地一动不动。他忙问:“这些是你的宠物?还是召唤兽?” 木头的死灵术如何敢公开,他之所以敢公然将这些丧尸拿出来见人,就是因为这下海兽无人见过,因此无论谁都会把它们当成是召唤兽,而未必看得出来是丧尸。即便发现它们有问题,也只会认为这些召唤兽天生如此,而不会怀疑。 木头说:“就当是召唤兽好了,他们的战斗力可不是一般的强大。” 说完,木头将钱豹释放出圣殿,自己也随后出来。 钱豹大开眼界,高兴地说:“有了你这些召唤兽的援兵,和能够携带士兵的手段,我们这次胜算极大。” 木头打了个哈欠,说:“但愿如此。” 钱豹这才意识到,木头一晚没睡,忙道歉说:“我被霸蒲城搞糊涂了,竟然让你劳累了一晚上没休息,你今天什么都不用做,就是好好歇着,我们明天开始实施计划,怎么样?” 木头也实在是累了,点头答应了。钱豹派人带着木头和轩辕豹去休息,自己则兴奋地拿着地图继续研究木头在他攻城方略基础上改良的内外夹击战法。 木头睡了整整一天,才休息过来。这也难怪,他为了轩辕豹一直东奔西跑,救醒了他后又带着他回天蟒部落去适应,然后就马不停蹄地来到霸蒲城,结果和钱豹整整商讨了一个晚上,当然是疲惫不堪。 木头醒过来后,钱豹将自己和手下拟定的计划细则和木头一一交代了,木头就开始了带兵潜伏的计划,他将钱豹精心挑选的六千化妆好的精兵先收了一半进入无极法阵圣殿,然后趁着夜幕飞过了霸蒲城旁边的高山,从霸蒲城防御相对薄弱的另一侧飞进去,找了个僻静之处一点一点地释放出他们。木头一边释放,一边释放出感知,时刻注意对方巡逻兵的动向。等三千人释放完毕,木头赶紧趁着夜色飞了出去。 另外三千人被收进圣殿后,木头没有再进城,因为城里突然多出六千人,只怕会让守军生疑。因此,他将这三千人带到霸蒲城另一次的官道上,他们将会在第二天一早堂而皇之地装成生意人进城,至于武器装备,早就被第一批人带进去了。 六千人的潜伏部队送进城后,木头又收了三千精兵进圣殿备用,自己和钱豹则等着天亮,他们约定,在太阳升起后,由城内的内应放火先开始攻击,然后趁城头守军不备再夺下那里,打开城门,坚守到云豹军团冲进城内。 钱豹命令云豹军团将丹药都准备好,一旦得到命令,就要立即服用,然后仗着药物对他们作战能力的提升,再一鼓作气冲进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钱豹、木头、轩辕豹和准备冲锋的云豹军团就都静静地等在军营,目视着霸蒲城。他们都在盼着城内的大火,那,将会是进攻的号角。 就在大家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突然有人喊道:“烟!有烟!” 木头和钱豹向霸蒲城看去,果然,城内浓烟四起,内应终于放火了!木头释放出双系羽翼,振翅飞起。他这次是要强攻,没什么顾忌的,因此用自己速度的极限、贴着地平面向城头掠去。 果然,由于有六千人猛攻中军大帐,敌军不得不向自己的指挥中枢派兵增援,他们可不敢冒险置中军大帐于不顾。而且,城头守军的注意力也被城内的烟火和攻势吸引,木头飞到了护城河才被发现。守军发现木头后,立即示警,弓箭兵立即弯弓搭箭准备射击,可是木头的速度太快,瞬间就飞上了城头。 城头并不都是低阶的士兵,几个高阶的武者立即围了上来。木头无心恋战,他一边振动羽翼躲开攻击,一边释放出轩辕豹和大海蛟。轩辕豹一出来,立即拿起金鳌盾和开山斧,释放出战甲,奔着高阶武者就是晴天霹雳般的一声巨吼。那些武者头脑里嗡地一声,暂时一片空白,而他们身边不少普通士兵则在“虎啸龙吟”的声波攻击下直接丧命。等他们反应过来,轩辕豹已经冲过来了。他不由分说,抡起巨斧就是横砍竖砸,两个高阶武者直接命丧黄泉,普通士兵更是连靠近轩辕豹都不可能。 大海蛟没什么装备,不过它可是本相修为,在霸蒲城还没有比它修为高的。它一出来就张牙舞爪,如同虎入狼群一般大开杀戒。 木头见他们两个站稳了脚跟,就将海兽丧尸都放了出来,这些家伙见人就打,见人就吃,而且不知疼痛,不论敌军如何反攻,它们根本不管不顾,疯了一般地向前冲,把敌军吓得魂飞魄散。木头趁机来到城门处,打开了城门。 那边,钱豹见时机成熟,战旗一挥,几万人的云豹军团吞了丹药,没命地扑了上来,他们从城门往里冲,从城墙架起云梯往上爬,一个个奋不顾身,勇猛向前。 负责城头的都统吓了一跳,他刚把一部分人分配出去救援中军大帐,就出了问题。不过,他身经百战,临乱不慌,忙命人搬救兵,自己则带着人马从各个方向拼命地反扑。 木头让丧尸在城头拼命和敌军作战,掩护云梯部队。自己则和老蛮子、大海蛟守在城门那里不让敌军关门。到这个时候,进攻中军大帐的六千敢死队几乎全军覆没,他们进攻的,是敌军防守最为严密的地方,因此牺牲得最快。 城墙上的丧尸部队虽然强大,而且不怕死,可是毕竟只有一百多,那些敌军凭借人数优势,硬是一点点收复失地,不过,随着从云梯上爬上来的士兵越来越多,城头上呈现出胶着的状态,双方都在那里不断地填人,都在那里不断地消耗。 更激烈的是城门地区,西丹国的高阶武者二十多人、雪云骑士团的高阶武者十几个都赶到了,木头释放出了无极法阵圣殿里的三千后备精兵,加上不断冲进来的,几乎也抵挡不住。对手这些高阶武者实在是太强大了,最关键的是,他们有雪云教的人不断施救,战损率极低,木头、轩辕豹和几个冲进来的霖渊国强者拼死硬撑,多亏了大海蛟修为高,为他们掩护了不少,不过,它的元力损耗巨大,也渐渐不支。 木头见半个时辰已过,可是己方还是没有在城内建立根据地,知道关键时刻已经到了,他让轩辕豹和大海蛟替自己先抵挡一下,然后取出了他的杀手锏——魔铳。他这次可不是用手取出的,而是用精神力瞬间取出了五十只魔铳,同时对准了敌人的高阶武者。 木头的魔铳早就扬名格陵大陆,突然间拿出五十只,别说敌人的普通士兵,就是高阶武者也是魂飞魄散。木头没有迟疑,而是一气呵成地同时激发了五十只魔铳! 几乎只有一个声音,那一声远远超过轩辕豹“虎啸龙吟”的轰鸣,伴随着三十多个西丹国和雪云骑士团的高阶武者受伤、丧命,震惊了城头上、城门里和远处的所有敌我士兵,他们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一下,木头见状,大喊一声:“杀!” 霖渊国的云豹军团这才反应过来,又拼命地冲杀过来,没有了高阶武者坚守的阵地,很快就被云豹军团冲垮了,他们迅速建立防线,冲上城头消灭敌军,然后稳步推进。 新上任的骑士团统帅韶洪武在远处看到了木头五十只魔铳齐发的一幕,不由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这简直是太震撼了,十几个八阶、九阶武者同时丧命,十几个受伤,韶洪武想就算是自己在魔铳之下,也难以抵挡,这东西杀伤力实在是太过逆天,不想出有效办法的话,将来雪云教还真是难以抵挡。 韶洪武过了半天才醒过神来,他命令雪云骑士团全军撤退,如今的西丹国已经是无险可守,只能退入北燕国境内再说了。 兵败如山倒,钱豹指挥大军势如破竹,将西丹国的残兵败将打得落花 九天傲魂 第 60 部分阅读 兵败如山倒,钱豹指挥大军势如破竹,将西丹国的残兵败将打得落花流水,直至北燕国的边境。不但西丹国的君王、权臣纷纷被俘,就连雪云骑士团不少人都做了俘虏。 木头没有跟随大部队追击,他实在是太累了,在城门不到半个时辰的作战中,他耗尽了自己的气系元力、土系元力和火系元力,靠着黑暗系灵力和他们才支撑到底。他还不知道两个元素之心的利用方法,因此,白白地收着宝贝不会用。轩辕豹更是早就消耗光了元力,只是仗金鳌盾死命防守。 就在木头在城头看着城上城下无数尸体,感叹战争的残酷时,时月跑了过来。她是随军的丹药师,不过,木头回来后还是第一次见到她。时月说:“左将军,我有点事情求你,行不?” 木头说:“你连什么事都没和我说,我怎么知道行不行?如果你要嫁给我身边的这两个风流倜傥、一表人才的帅哥,那答案肯定是——行。” 说完,木头一指轩辕豹和大海蛟。时月看了看虎背熊腰、人高马大的光头巨人,吓得一吐舌头,再看满嘴獠牙、穷凶极恶的大海蛟,吓得急忙躲在了木头的身后,说:“你这两位朋友长得确实是惊天地、泣鬼神,我怕是配不上人家。” 木头嘿嘿一笑,说:“还满谦虚的,说吧,找我什么事?” 时月一指城头上那些海兽被砍得七零八落的尸体说:“能不能送我一具你召唤兽的尸体。” 木头他的丧尸被砍碎了七八十个,只剩下十几个被收了起来。他听了时月的话一愣,想了想,指着大海蛟问道:“我这有一个完整的你不要,怎么要缺胳膊少腿的?” 时月说:“我要来是要制成丹药的,你这些召唤兽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个个都是奇珍异宝,满身都是珍稀的药材,可以炼制绝佳的丹药。” 木头这才明白,原来时月是看上了这些尸体要炼制丹药,他平素对丹药一行不甚了解,因此很少注意。他想了想,问道:“这些家伙有多珍贵?” 时月老老实实地指着大海蛟说:“都是极为珍贵的,关键是买不到,比如它的角,根本就是有价无市,它的心更是……” 大海蛟对着时月一龇牙,吓得时月没敢再说下去。 木头说:“你把我心爱的召唤兽拿去入药,可有什么补偿?” 时月为难地想了想,说:“你肯给我多少?” 木头说:“一具召唤兽的尸体。” 时月立即痛快地说:“那我就以身相许好了。” 木头头疼地问:“两具呢?” 时月说:“我就嫁给你。” 木头说:“三具呢?” 时月说:“没了。” 木头奇怪地问:“怎么反倒没补偿了?” 时月说:“我都嫁给你了,你的就是我的了,还补偿个屁。” 木头嘿嘿一笑,说:“也是。这样吧,我把这些都送给你,你把炼制出来的丹药送我一些,如何?” 时月听了,喜出望外,木头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格,她可是一清二楚,因此高兴地问:“真的假的。” 木头说:“左将军我从无戏言。” 时月过来抓住木头的头,在他的脸上就是一顿乱亲,然后欢呼雀跃地喊人来抬尸体。木头摇了摇头,说:“连左将军你都敢调戏,真是疯丫头。” 时月是个爽快人,她将尸体带回去,立即将能够入药的全都切下来,剩下的都装进袋子,还给了木头。木头见状,大为不解地问:“这是干嘛?” 时月说:“你个败家子,这些都是我用不上的,但是铸造师能够用得着,卖给他们,能很赚上一大笔呢。” 木头说:“我不缺钱。” 时月说:“笨,不缺钱拿去换东西也好啊。” 木头心里一动,赤衡学院好东西可多着呢,说不定还能换来点好东西,于是将这些袋子装进了无极法阵圣殿。 接下来不到三天的时间,时月就和军队的几百丹药师就炼制了大批丹药,她也真舍得,拿来了一半送给了木头,这一大堆足有上千种,几千瓶,简直可以开药铺了。木头根本不认识,只好让时月分门别类,写好用途,除了将快速恢复元力的留在外面,剩下的都装了起来。时月说:“这些丹药个个价值连城,可别弄丢了。” 木头说:“知道了。” 钱豹率领大军到了北燕国的边界,没有继续北上,而是选择了就地休整,毕竟连续作战,霖渊国的士兵已经人困马乏,早就是疲惫之师了。 木头没有随军追击敌人,也没有向钱豹辞行,就和轩辕豹南下去赤衡国做兑换生意去了。 赤衡学院院长见木头来了,非常高兴,他知道木头现在可是赤衡国右将军,是栾鞅、公子丹极力拉拢的座上宾,因此赶紧热情招待。木头不愿意兜圈子,说明了来意,赤衡学院院长一听有珍稀材料,自然愿意,就让木头取出来一观。 木头取出几个袋子,里面血腥味十足,他都不愿意闻,捏着鼻子勉强帮院长打开。院长一见,立即睁大了眼睛,不顾扑鼻的血腥恶臭,一个箭步冲过去,拿起一只鳄牙说:“我的天,我的天,这是鲨鳄牙!货真价实的鲨鳄牙!这世上还真有这种东西,我只在羊皮卷上见过,好东西,好东西!” 哪知道他再一看,又抓起一只角喊道:“赤胫蛟的角!成年赤胫蛟的角!天哪,这是哪来的?这东西是真的么?有了它,我的岘廉剑就能成了!看谁还敢说我只顾忙俗务,铸造术都丢下了?!” 院长再不顾身份,只顾对着袋子大呼小叫,说着木头听不懂的名称,不过,看起来他对这些东西应该是满意的,因为他沉迷于这些东西,他的手上、身上到处是血迹,到处是尸臭,他兀自浑然不知。后来他实在是拿不过来了,就喊来帮手,将东西一件一件地拿出来,拿出一件他就急忙用羊皮卷记录注册一件,生怕丢了似的。 等东西都记录好了,院长看着地上的材料,激动地无以复加,竟然只顾看,忘了和木头说话。木头清了清嗓子,院长这才醒悟过来,忙说:“不好意思,我这一激动,就忘了你还在,这些东西,你想用哪些来和我们换?” 木头说:“不是哪些,是全部。” 院长听了,高兴地向木头走来,吓得木头急忙后退,生怕院长也和时月一样抓着他乱啃。幸亏院长稳重,过来只是抓住了他的手,说:“我可要好好谢谢你,这些东西足以让我们赤衡学院的铸造术名垂万世、千古流芳!” 木头听了直发晕,怎么听起来跟成了烈士一样? 院长说:“你想要什么,尽管说,除了要留作纪念的那些先辈的东西,我们赤衡学院的库房就是你的了。你要是想都搬走,我马上给你找车。” 木头呵呵一笑,说:“不用那么多,我挑一些就好。” 院长对他的一个助手说:“你领着右将军去库房,只要是他看上的,没二话,都让他拿走,谁都不许阻拦。” 那助手带着木头来到库房,木头、轩辕豹和大海蛟开始挑选。木头的武器足够了,因此主要挑选防御的物理铠甲。他选中的,是一件刚刚完工的新甲,上面写着“鎏镜铠”,轩辕豹有了金鳌盾,有了开山斧,为自己选择了一套“青铜御甲”,大海蛟体型并非人类,没有合适的铠甲,只好选了一套能够自由随体的元素铠甲,选了一根“四海钺”。木头见状,心里一动。他们选好后,来见院长,院长一看他们的选择,不由得惭愧起来,他说:“这点东西,那里拿得出手?你的‘鎏镜铠’还是我们赤衡学院的一位早就闭关一心修炼、不再铸造的老前辈见了你给我们留下的法阵样板,利用添加符篆的办法呕心沥血铸造的,它能够百分之九十反射表象化的元力攻击,但不能反射灵力攻击。‘青铜御甲’唯一的特点就是防御力极为强悍,‘四海钺’是水系武器,能够对水系法术进行增幅。虽说都还算不错,可是和你的东西比起来,未免太寒酸了。实话告诉你,这些也就能换你几样材料而已。” 木头说:“不要紧,我大量需要一些元素战甲和元素武器,如果可能的话,请给我准备五百套。” 院长听了,奇怪地问:“这么多?不过,五百套也值不了这些材料啊?” 他们赤衡学院的人向来看不起元素装备,因此从不看重它们。 木头说:“我要送人用的,你就别管值不值的了,只要你们没吃亏就好。” 木头是要将这五百套装备送给林兽,林兽虽然强大,但没有任何装备,有了这些,将来就可以在对抗海兽的时候占很大优势了。 院长忙说:“不亏,不亏,我们没有那么多元素装备,我这就找人去加工。” 木头点头答应了,他不愿意惊动栾鞅,只在赤衡学院住下,每日看些铸造方面的资料,等了有半个月,终于,五百套装备和五百套元素武器都出来了,共一千个元素之球整齐地排列在一起。木头收好了装备,辞别了院长,直奔天栊学院而去 正文 第105章 骑兵之殇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9 本章字数:10419 木头来到天陇城,和轩辕豹来找令狐衍,乾峰国对抗七国联军的时候,木头曾经以乾峰国的名义从令狐衍和黛莹那里借贷,他要来看看乾峰国还贷的情况。令狐衍的私人借贷早在战后就已经被优先归还了,木头担心的是联盟商会的金币。 木头和轩辕豹刚到令狐衍的商铺门口,令狐衍就先迎了出来。木头惊讶地问:“难道你能掐会算?怎么我们还没到,你就未卜先知了?” 令狐衍说:“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经商的秘诀,我且告诉你,我是从你们的脚步声中判断出来的。” 木头问:“我们的脚步声难道有什么特别?” 令狐衍说:“每个人的脚步声都不一样,老蛮子从无心机,因此走起路来地动山摇。你小子一肚子的花花肠子,整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走起路来轻飘飘的,唯恐吓到别人。你说,我能听不出来么?” 木头说:“真的假的?有这么神奇?” 令狐衍说:“一半是真,一半是假。我们做生意的,要眼到、耳到、心到,耳到是说客人没到先听声,听他的脚步是急促、悠闲、坚定还是犹豫,这能让我们知道他们买卖的决心有多大,是否急用。眼到是要讲客人从头到脚打量得明明白白,要从他的衣着、打扮、品味和气质上判断他付得起什么价、是否在乎高价、或者倾向于低价。心到是要将客人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观察得仔仔细细、明明白白,不能有所遗漏,要推断出他对东西是否满意、是否有购买意愿等等。所以,我能够听得出来是你们毫不稀奇。” 木头佩服地点了点头说:“奸商。” 轩辕豹也点头说:“十足奸商。” 令狐衍呵呵一笑,问道:“你们来找我有事?” 木头说:“我是来看看乾峰国的贷款还得怎么样了,不能让黛莹为难,如果还没还完,我可以去追。” 令狐衍说:“已经还了,不必挂念了。” 木头说:“还了就好。” 令狐衍问:“你们这次来,准备停留多久?” 木头说:“也就是几日,我们还要在各个战场上奔走,哪像你优哉游哉地享福。” 令狐衍说:“你们如今可是忙人啦,我和黛莹上个月大婚,托人四处送请帖,竟然找不到你们。” 木头一听,高兴地问:“你和黛莹大婚了?太好了,可惜我们没赶上。” 于是,木头将轩辕豹受伤、自己血洗南里国、以及进入风刹山中心腹地提高修为的事情都和令狐衍说了一遍,听得令狐衍紧张兮兮地,最后听说轩辕豹已经完全康复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眼见已是中午,木头便拉着令狐衍来找黛莹一起吃饭,祝愿他们白头偕老,也庆祝轩辕豹康复之喜。 他们找了一家豪华的饭庄,倒不是他们奢侈,只是为了环境好,不受干扰。木头端起酒杯,说:“这一杯庆祝令狐衍终于将黛莹骗到手了,完美地践行了‘美女一枝花,全靠粪当家’的真理,我这次来的匆忙,只有一些元素之珠有利于提高修为,送你们一些作为贺礼吧,它们比雪云晶还有效,而且没有副作用,现在,大家干了这杯!” 木头帮助魔兽们炼化元素植物,收取了好多提成,水系的都留给了闵柔,其余三系的也留了一些,正好作为贺礼。黛莹见了,喜出望外,她和令狐衍忙着生意,很少时间修炼,有了这些个元素之珠,可以大幅度提高修为,又不用担心雪云晶的害处,正是他们最需要的东西。 令狐衍瞪了一眼木头,说:“别瞧不起哥,我可马上要被联盟商会指派到乾峰国的囊瓦城做老板了。” 原来,由于令狐衍的生意越做越大,早就引起了联盟商会的注意。他们平时就对有天分的生意人十分留意,只要有合适的,一定想尽办法收入麾下,为联盟商会效力,这是联盟商会千百年来的传统。当他们找到令狐衍的时候,令狐衍并没有拒绝,他知道联盟商会势力庞大,大树底下好乘凉,他自然愿意和他们合作,但是,他也有自己的条件,那就是他要保留自己的商铺。联盟商会对此并无异议,所以双方的合作一蹴而就。也正是有了这份合作合约,才让令狐衍终于赢得了黛莹的芳心。 木头听了,一愣,问道:“你真的进了联盟商会了?那你在这儿的商铺怎么办?” 木头记得当年令狐衍追求黛莹的时候,黛莹说过,只有他在联盟商会中取得和黛莹同等的地位,她才肯和他正式交往,想不到令狐衍真的做到了。 令狐衍说:“别说成是我的商铺,那是你和我的商铺,我会雇人继续经营的,再说还有黛莹在这里帮忙照料。” 木头赶紧举杯,说:“那这一杯就庆祝令狐衍高升,同时也庆祝黛莹名花有主,黛莹你要想开点,鲜花插在牛粪上,总比插在狗粪、羊粪上强不是。” 大家哈哈一笑,一饮而尽。 木头又举起第三杯酒,说:“这一杯酒,庆祝老蛮子康复,也庆祝黛莹收回贷款,生意兴隆。” 令狐衍对黛莹说:“天昊这次是专程来了解乾峰国还贷情况的,他就怕乾峰国赖账,你在中间不好做。” 黛莹忙说:“你有心了,这其实是公事,你又何必操心。” 令狐衍说:“就是啊,你是不知道联盟商会的强大之处,我自从加入之后,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别说乾峰国,就是雪云教也不敢欠债不还的。” 木头问:“联盟商会真有这么厉害?” 令狐衍说:“何止是厉害,我以前和你一样,还以为格陵大陆上真正的统治者是雪云教。现在,我才知道,真正的统治者,其实是联盟商会。就连雪云教也曾经被迫向联盟商会低头。” 木头一听,皱了皱眉头,问道:“雪云教都惧怕联盟商会?” 黛莹说:“这事本来是机密,不能外传的,不过,雪云教如今已经是朝不保夕,估计早晚会解体,所以说也无妨。历史上,雪云教为了经济利益,曾经要驱逐联盟商会,结果,联盟商会全部停止营业,立即让格陵大陆陷入了全面的恐慌。不但粮食、丹药、武器、装备,就连原材料都奇缺,一时间物价飞涨,怨声载道。雪云教无奈,只得央求联盟商会开业,联盟商会趁机提出要求,要和雪云教签订条约,雪云教永远不得干涉联盟商会。因此,虽然雪云晶是雪云教特有的产物,不许贩卖,可是联盟商会的拍卖行有时候拍卖雪云晶,雪云教从来不管,就是因为这个条约的缘故。” 木头听了,惊讶地说:“我还以为我们需要的东西都能自给自足呢,没想到还要靠联盟商会供给。” 令狐衍说:“过了这么多年,格陵大陆勉强做到了粮食的自给自足,其它的,差得远了。比如精铁,百分之七十靠联盟商会从海外进口,比如炼铜,百分之六十多是外来的,其它的丹药的原材料、铸造用的稀有矿石等等等等,大部分我们都缺乏。一旦没有了联盟商会的供应,你说会怎么样?” 木头担心地问:“这么说来,格陵大陆的经济命脉岂不是掌握在联盟商会的手里?” 令狐衍说:“正是如此,事实上,各国都不敢和联盟商会作对。说句不好听的,如果联盟商会要用经济来左右某国的政务,可以说是轻而易举。幸亏联盟商会有严厉的商规,严禁干涉政治,不然,就是雪云教也得乖乖地就范,根本奈何不了联盟商会。” 木头说:“看来联盟商会过去一定是有过干涉国政的历史,不然不会有这么一条规矩。” 黛莹说:“那就不得而知了。对了,你们听说东赵国的最新战局了么?” 木头忙问:“有什么新消息了?” 黛莹说:“听说东赵国的老将怀素用火攻歼灭了乾峰国的五千重骑兵。” 令狐衍一听,急忙在桌下踢了黛莹一脚,可是,话已出口,说什么都晚了。黛莹从小在商会的环境中长大,没有什么故国的概念,因此对这些事情从来只是当做经商的资讯来了解,从不涉及个人感情。 木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呆了一下,问道:“什么?歼灭?” 令狐衍忙说:“今天哥几个高兴,不谈打仗。” 木头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他问道:“歼灭?五千人都没了?五千重骑兵都没了?这怎么可能?怀素他怎么可能?” 重装步兵和重装骑兵是木头和墨颌的心血,当初在南里过损失一百,他都心疼得要命,突然听说竟然损失了整整五千人,他眼前一黑,几乎不能自持。 黛莹看了看令狐衍,令狐衍知道不能再转移话题了,就点了点头。黛莹这才说:“我听说那个薛麟带兵北上,急于求成,结果中了埋伏,五千人在密云荡都被烧死了。” 木头一拍桌案,骂道:“这个蠢货,当初若不是慕容正拦着,我就砍死了这个废物,也不至于今天害死了重骑兵!” 薛麟带兵到达东赵国前线,对公子丹全线防守的做法嗤之以鼻。在他看来,怀素已经老得掉渣了,手下缺兵少将,如何挡得住装备精良的重骑兵?因此拒不执行公子丹的战略,自己带着两万人冲锋陷阵,还嘲笑公子丹说:“将军就为我做运粮官好了。” 公子丹素知重骑兵的勇猛,因此不以为忤,反而说:“如果将军能够旗开得胜,我愿意为将军做好后勤补给。” 得意忘形的薛麟带着重骑兵直扑怀素的阳春城,怀素见乾峰国的重骑兵来势汹汹,并未敢正面交锋,而是转而防守。重骑兵在平原野战无人能敌,但是,攻城掠地就无从发挥。因此,薛麟只得在阳春城外扎营,每日用步兵猛攻。 怀素在城头看到乾峰国的骑兵,当真是羡慕不已。实际上,他早在二十年前,就向东赵国的君王提议组建骑兵,但是,组建骑兵实在是耗费巨大,不但战车、马匹、装备、武器的价格数倍于普通步兵,而且其日常的开销也是十分惊人。因此,短视的东赵国君王没有采纳他的意见。如见,他见到自己心目中的骑兵在别人的指挥下,当真是感慨不已。 大将军怀素只是坚守,并不出战,让他手下的两个提督茅昆和段文候十分不解,纷纷请战。怀素将二人带到城头,让他们放眼望去,只见薛庚的骑兵在后面,前边是步兵在攻城,足有一万多人。怀素说:“二位既然要战,就研究研究如何打法吧?” 两位提督互相看了看,不知道这有什么可研究的,不就是带着人冲么?茅昆是个孔武有力的莽撞之辈,他说道:“给我五千兵马,我一定让他们好看。” 怀素哼了一声,用马鞭一指东边的树林,问道:“你知道那里有多少伏兵?” 茅昆一愣,问道:“那里有伏兵?大将军怎么知道的?” 怀素说:“斥候来报,乾峰国这次共带来五千重骑兵,但是,战场上只有三千,那两千人哪去了?” 茅昆看了看战场,不相信地问道:“大将军怎么知道只有三千,难道您数过了?” 怀素说:“这还用的着数?带兵打仗,对手有多少人,要一眼就能判断的**不离十,实话告诉你,我判断的数目,万人以内,从来误差都不会超过十人,万人以外,误差不会超过百人。” 茅昆钦佩地说:“难怪老将军百战百胜,您心细如发,如此细节都不放过,考虑得自然是周到全面。” 怀素说:“细节决定成败,这是永远的真理。” 茅昆问:“那您怎么知道他们是埋伏在树林里?而不是另一侧的山谷中?” 怀素说:“那片树林我看了有半个时辰,没有一只鸟飞出,也没有一只鸟落入,如果不是有人埋伏,怎会如此?那边的山谷不用问,也必有伏兵,这样才能形成夹击之势。我想,薛麟一定是左右各有一千重骑兵,一旦你们出去作战,他们就会切断你的后路,用后面的三千重骑兵冲击,管保你们有去无回。” 段文候倒吸了一口凉气,想不到这薛麟竟然早就布下天罗地网,等着他们去送死。他问道:“那我们难道就这么一直守着?任由他们攻城?” 怀素说:“当然要守,一直守到他们筋疲力尽、锋芒尽失、不耐其烦的时候,就是我们下手的时机了。打仗不是儿戏,岂能率性行事?我们不管打仗的过程,只管最终的结果,所以不论现在我们打得多难看、多窝囊,等他们被打得丢盔卸甲的时候,他们就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战争了。” 薛麟每天强攻阳春城无果,不由得十分气馁。退兵吧,他怕公子丹笑话他只会说大话,进攻吧,怀素将阳春城守得滴水不漏,根本攻不下来,这可当真是进退维谷。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斥候忽然来报,说义军见薛麟这边打得火热,也按捺不住,起兵从东边大举进攻,怀素竟然带着茅昆和阳春城半数之兵前去救援,目前已经离开了,正在路上。 薛麟听了大喜,没有了怀素的坚守,只有段文候的阳春城还不是唾手可得?他命令步兵全力进攻,结果,还真的在傍晚一举拿下了这座要塞。 段文候带着剩余的残兵败将急忙逃走,薛麟那肯放过他,只留下三千人守城,自己带着重骑兵和步兵拼命追赶。骑兵的速度快,很快就冲到了前面,段文候带着人马慌不择路,竟然进入了密云荡。密云荡是个大芦苇荡,道路狭窄,尽头是个死胡同,两边芦苇比人还高,如同树林一般茂密。进了这里,段文候是无路可逃了。薛麟高兴得忘乎所以,指挥大军猛冲。重骑兵的副都统见状,有些担心,他提醒薛麟这里地势危险,是火攻的绝佳地点,薛麟正在兴头上,如何肯听,只顾命人一个劲地杀敌。 哪知道段文候带着人到了芦苇荡的尽头,竟然上船逃到了湖面上,薛麟空有大队人马,却没有一条船,只能望洋兴叹。他正懊悔间,却见两侧树林般的芦苇突然浓烟四起,竟然不幸被副都统言中,薛麟急忙命令退兵。可是,这时候他的步兵从后面赶来,正好堵住了骑兵的退路,由于道路狭窄,一时间,竟然无法让步兵让路。 薛麟见火势凶猛,知道不好,急忙命令骑兵全速撤退,他竟然不理会步兵,自己带头策马从步兵身上踏了过去! 薛麟一路上将士兵踩踏致死致残者数以百计,更有无数被挤进湖中,步兵身穿重铠,一进湖里,再也浮不上来了。 副都统见状,命令骑兵全部停下来,他知道,如果他和薛麟一样带着骑兵往回冲,倒是可以保住一半的骑兵,可是,这些步兵就要尽数死在他们战马的蹄下。如果他和骑兵等在步兵后面,多半就会尽数烧死,但是步兵就能保住性命。 由于步兵人数众多,副都统最后选择了牺牲骑兵、保护步兵的方针,这样一来,步兵大部分都撤了出去,可是,骑兵却全都烧死在芦苇荡中。 战马怕火,在火中,这些马歇斯底里地嘶鸣,很多骑兵跳下战马,蒙住它们的眼睛,不断地安慰它们,直到烈火焚身。 副都统恨死了自己,为什么当时就少了田浩将军的桀骜不驯,为什么就听了薛麟这个蠢材的命令,他知道,由于自己的一时懦弱,竟然葬送了五千个兄弟,心里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薛麟逃出了密云荡,见骑兵竟然没有跟出来,气得破口大骂他们愚蠢,因为他知道宇文铭和慕容正对这支骑兵极为重视,如今毁在自己的手里,回去之后势必会受到斥责。 薛麟没有办法,只得整顿逃出来的不到一万步兵,匆匆赶回阳春城,哪知道,城头飘着的,竟然是东赵国的大旗!原来,茅昆半路上和怀素分开,带着人马杀了回来,夺下了阳春城,这样一来,竟然将薛麟人马的退路全部堵住了,成了关门打狗之势! 薛麟大惊,急忙带人逃走,却慌不择路,进了山区。段文候和茅昆将他们堵在山中,他们没有粮食,没出几天,就羞愧地投降了。 这支曾经扫荡了整个格陵大陆无人可挡的重装骑兵,在薛麟的手里,上了战场,短短两个月就全军覆没,战争的反复无常,真是让人难以捉摸。 怀素带着人马赶到东部,并集合了王城的戍卫部队,把义军打得七零八落,大胜而回。公子丹听了,仰天长叹,这薛麟不来支援还好,来了之后,不但自己搭了进去,还把义军也给打散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想不到这怀素用兵,竟然精湛到如此地步。公子丹不敢大意,全力防守,坚决不敢对战,同时,向乾峰国通报了战况。 怀素查看了缴获的战车、战马和战甲,惊讶得不得了,这些装备铸造精良,实乃世间罕有,想不到竟然让薛麟这个废物暴殄天物,简直是罪过。 段文候和茅昆前来向怀素表示庆贺,怀素慨叹了一声,说:“何喜之有啊?这根本不是我用兵如何高明,实在是薛麟这个将军太过废物,你们知不知道,他们只要一招就能让我们全军覆没。” 段文候和茅昆听了,面面相觑,不明所以,何以打了胜仗,老将军竟然自堕威风? 怀素说:“骑兵不擅长攻坚战,薛麟只要像当年的墨颌一样,将这支骑兵带进东赵国腹地,到处冲锋,我们谁能挡得住?他们不用攻城掠地,只需要到处烧杀抢掠,不出两个月,我们就必败无疑,那时候公子丹和重骑兵前后夹击,就算我有上天入地的本事都无处可逃。这,才是运动战的精髓,可是这个薛麟偏偏弃长就短,用骑兵来打阵地战,简直是愚不可耐。这次能赢,实在是上苍保佑,不然,我等都已经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段文候和茅昆见老将军竟然胜不骄、败不馁,能够做到居安思危,顿时对他更加顶礼膜拜。 他们将薛麟带了上来,怀素命人给他去了元素镣铐,准备了丰盛的宴席款待。薛麟不知道怀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小心谨慎应酬着。 怀素命人斟酒,他端起酒杯说:“将军受惊了,这一杯酒,权当赔罪。” 薛麟含含混混地说了句:“不敢当。” 他的牙被木头拔光了,说话吐字不清楚。 茅昆没听清,问道:“你说什么?” 薛麟只得费尽力气地说:“我的牙掉光了,说不清楚。” 茅昆哈哈大笑,说:“是那个田浩干的吧?我早都听说了。这小子干事狠辣利落,不拖泥带水,倒很合我的脾气,有机会一定要见识一下。” 薛麟尴尬地应酬了几句,便埋头大吃起来,他没有牙齿,只能挑流食,或者干脆生吞。投降之前薛麟就饿得半死,投降之后,也没吃上几顿饱饭,早就饥肠辘辘了。 宴席过后,怀素问茅昆:“你觉得这个薛麟如何?” 茅昆说:“我听说田浩将此人生生拔光了所有的牙齿,还觉得田浩过于残忍,现在看来,我倒奇怪,田浩怎么不宰了这个没有骨气、只会纸上谈兵的蠢货。” 怀素说:“从他的身上,我倒是可以看得出,宇文泯为君之道还差得远呢。” 宇文铭始终都以宇文泯之名为君,因此很多外人并不知晓。 茅昆问:“宇文泯?怎么扯到他的身上去了?” 怀素说:“想当年,闵河城一役,乾峰国力克七国之兵,何等的威风!可是,闵河城之战过去不到一年,墨颌急流勇退,秦辄被南里国暗算,田浩为复仇出走,慕容正被架空,这些功臣一个个都远离了权力中心,你还不明白么?” 茅昆问:“宇文泯是在玩卸磨杀驴的把戏?” 怀素说:“自古以来,有道是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实在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只是这宇文泯动手的也太着急了些,如今,本来最为强大的乾峰国,成了远不如霖渊国和赤衡国的二流小国,这,应该是他始料不及的吧?” 宇文铭听说了薛麟将五千重骑兵送入火海,带领一万步兵投降的消息,一屁股坐在王座上,再也说不出话来。他自从褫夺了良将们的军权后,任命了薛麟和薛庚两个人做将军,把军权紧紧地握在自己的手里,可没想到,他低估了战争的复杂性。 他作君王时日尚短,若说治理政务,他足以胜任,可是,军事上的事,他几乎一窍不通。当年墨颌带领骑兵纵横格陵大陆,他以为任何人带领这支钢铁雄狮都可以所向披靡,所以才任由墨颌赋闲。他见乾峰大军能够力克七国之兵,就意味只要能够把握这支军队,就可以在格陵大陆称王称霸,所以他才放心大胆地借刀杀人除了秦辄、逼走木头,之后又架空慕容正。可是,当他听说薛麟竟然把两万大军带上了绝路,这才知道什么叫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慕容正自从被架空后,每日在家修炼,不问军务,不问世事。这一日突然不少提督、校尉纷纷来访,因为都是老部下,老朋友,慕容正不好推脱,只得来见,这才听说薛麟兵败、骑兵被焚的消息,他当时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暗骂自己,怎么就一时心善,从木头手里救下了这个败类。 天鹰提督说:“恭喜大将军,如今薛麟兵败,相信君王必然会及时回头,重新启用您的。” 慕容正沉默不语,众人陪他说了几句话,见他始终情绪不高,只道他为兵败之事伤心,就各自散了。 慕容正送走了众人,回过头来对夫人说:“你赶紧带着小儿子去天栊城暂避,如果听说我出了事,就想办法找到田浩或者墨颌,他们一定会照顾你们母子。大儿子慕容欢那里你不用担心,我会安排。” 他的夫人吃了一惊,问道:“好好的怎么说这话?你会出什么事?” 慕容正叹了口气,说:“君王自从闵河城一役之后,做了很多错事,现在薛麟战败,他的错误已经是昭然若揭,人人皆知了。如今是他最为关键的时刻,他如果能够痛改前非,知错就改,就还能做个值得辅佐的君王。如果他不知悔改,甚至变本加厉,为了掩饰自己的错误而一错再错,不但我有可能危险,整个乾峰国都有可能从此一蹶不振。为了以防万一,你们还是赶紧走,但愿这只是我杞人忧天、庸人自扰而已。” 他的夫人听了,只好含泪告别,带着孩子到天栊城暂避。 宇文铭知道,摆在他面前的是个烂摊子,他用人不当、刚愎自用、卸磨杀驴的错误一个接着一个都暴露了出来,如今是想瞒都瞒不住,他的君王之威算是一落千丈,真可谓是颜面扫地了。 问题是,现在如何扳回局面,到底是应该改弦更张,还是死硬到底,让他颇为为难。如果痛改前非,重新启用慕容正,就意味着告诉天下人自己之前错了。如果一味地坚持启用新人,坚决不用慕容正,一旦再败,就不是颜面的问题了,乾峰国势必一落千丈,沦为大国的附庸。 宇文铭思考了整整一天,才终于拿定主意,要主动认错,争取博得大家的支持。他命人制作丧服,然后一身缟素亲自为死在东赵国的五千骑兵、五千步兵吊丧。 众臣见了,无不骇然,忙纷纷上前阻拦,连慕容正都急忙劝阻说:“君不能为臣带孝,这是伦理纲常,君王不能这样啊,这可折杀他们了。” 宇文铭坚决不肯脱掉,他说:“这一万人原本可以不用去死,都是我一念之差,我不披麻戴孝,怎么对得起他们地下的英灵!” 之后,他命人用自己开销节省出来的金币给这一万人的遗属发放抚恤金。 宇文铭这一手确实精彩,赢得了无数人的认同。慕容正见他肯悔改,心里终于稍稍安心了。 这之后,宇 九天傲魂 第 61 部分阅读 宇文铭这一手确实精彩,赢得了无数人的认同。慕容正见他肯悔改,心里终于稍稍安心了。 这之后,宇文铭亲自到慕容正府上送去大将军的符印,让他重掌军务,慕容正本想推辞,宇文铭竟然要给他跪下,吓得慕容正急忙拦住,只得答应宇文铭的请求,不过,他有个条件,就是必须让墨颌和木头重新归队。木头漂流在外,居无定所,宇文铭只得亲自去找墨颌。 墨颌回到老家后,真的安心做了地主,他有君王所赐的良田,衣食无忧,每天就是修炼元力、指导儿子、广读兵书,倒也逍遥自在。 他听说重骑兵全军覆没,恨不能生吞活剥了薛麟,不过,他立即想到,薛麟一完蛋,宇文铭多半会重新启用慕容正,而慕容正不拉上自己和木头才怪。他厌倦了宇文铭的勾心斗角,因此赶紧思考对策。 宇文铭和慕容正到了墨颌家,发现墨颌病了,他躺在床上,咳嗽不已,甚至无法起身施礼。宇文铭忙问得了什么病,墨颌叹了一口气,说:“我听说骑兵惨遭毒手,心里一时郁闷,郁结成疾,如今已经无法起身,也不知这病还好得了、好不了。” 宇文铭听了,惭愧地无言以对。慕容正却觉得蹊跷,这墨颌外表鲁莽,内心却纤细如发,怎么会当面说出这样的话让宇文铭难看?如果墨颌单纯是装病,或许能够侥幸过关,可是,由于他这一句话,让慕容正发现了破绽。不过,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安慰他,让他安心养伤,然后陪宇文铭回去了。半路上,慕容正找了个借口返回墨颌府邸,墨颌听说他回来了,急忙又去装病。 慕容正让众人都退下,屋里只剩下他和墨颌两个人。墨颌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心里惴惴不安,却又不敢开口问。 慕容正说:“我是爽快人,不想和你絮絮叨叨,就问你一句话,你今天是想自己和我走着去军营报道,还是我让人来绑着你去?” 墨颌二话没说,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乖乖地和慕容正走了,因为他知道慕容正可是说得出就做得到,再装下去,就没好果子吃了。虽然找到了墨颌,但是木头音信皆无。慕容正少了木头,十分郁闷,要知道,有了木头,就意味着有了魔铳和五千重装步兵的大型法阵。这对慕容正来说,是能够让他如虎添翼的两大利器。 木头一直在天栊城,他一方面想去东赵国帮助公子丹,一方面又担心闵柔,想混进阿尔斯城偷偷地见见她。几经思想斗争,他最后决定去阿尔斯城,他要打听一下闵柔和燕然的消息,自从他开始和雪云教作对,他很久没有了解到她们的情况了。 闵柔听了靟猴的劝告,开始认真修炼,不过,她本就修为不高,因为和父亲赌气又耽搁了好久,如今才六阶修为,远远地落后于木头了,不过,她重新开始修炼之后,竟然大有进境,渐渐摸到七阶的门槛了 正文 第106章 身陷囹圄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9 本章字数:9729 木头要去阿尔斯城见闵柔,当然不能带着轩辕豹,这蛮子的巨无霸体型到哪里都是那么的惹人注目,根本藏不住,任谁一眼看上去都认得出来。所以,木头让轩辕豹在天栊城和令狐衍在一起,并嘱咐他不要惹事,自己则孤身一身来到了阿尔斯城。 上次木头来到这里,向闵柔的父亲提亲,结果不欢而散。这次故地重游,木头未免触景生情,又想起了那时候的绝望心情。如果不是那时候闵猇骦硬逼着他加入雪云教,他还未必会加入乾峰国的皇权派系,也就未必会有后来的一系列和雪云教的交锋,这让木头大为感慨,当真是世事无常。 到了阿尔斯,木头先找了一处僻静的客店暂时安顿下来,然后他将执法者释放出来,自己进入无极法阵圣殿,然后让执法者带着圣殿,直奔闵柔家而来。之所以选择执法者而不是圣教裁决者,是因为圣教裁决者当年位高权重,认识的人太多,很容易就会暴露,而执法者因为在雪云教的级别很低,所以并不十分引人注目。 木头虽然身在圣殿,不过,外面的情况他感知得一清二楚。到了闵柔家附近,执法者偷偷地观察,木头并不是要直接硬闯,他首先要摸清情况,闵猇骦的活动规律、闵柔是否在家等等,这些情况不弄清楚,他当然不敢贸然行事。不然弄不好,没等见到闵柔,自己就先暴露了。 经过几天的观察,木头终于大致弄清楚了闵猇骦的作息规律,他一般早上早早地去教会,到了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才会回来,一连几天都是如此。另外,在执法者多日的观察中,甚至还见到了闵柔一次,当时她在靟猴的陪伴下,到闵家的花园中摘梅果。木头感知到闵柔,几乎忍不住要现身,不过,他知道那个靟猴的修为非同一般,一旦被它发现,那就前功尽弃了。因此,木头终于还是忍住了。 知道了闵猇骦的活动规律,木头决定进入闵家去见闵柔。第二天下午,木头奴役的执法者来到了闵家敲门,仆人问:“请问你是来找哪位的?” 执法者说:“我有要事要见教宗闵猇骦大人。” 仆人说:“教宗大人去教会了,要到晚上才能回来。您是去教会找他,还是在书房里等他回来?” 仆人并不是谁来都敢让进府的,他是见执法者是雪云骑士团的打扮,所以才敢让他进书房等候。 执法者假装考虑了一下,说:“我就在府上等候吧,有些事在教会不方便说。” 木头选择这个时间是有他的道理的,下午来,可以一直等到闵猇骦晚上回来之前,如果上午来,总不能午饭都在人家吃吧?那要惹人怀疑的。 仆人于是带着他来到书房,让他在那里守候。执法者见仆人下去了,赶紧偷偷地取出无极法阵圣殿,将木头放出来。木头来过闵家一次,对闵家大致还算熟悉,他释放出自己的感知,躲开众人,来到闵柔的放门前。闵柔正在里面阅读有关元力修炼的羊皮卷,木头轻轻地敲了敲门,闵柔觉得奇怪,这个时侯一般都是她修炼的时间,很少有人会打扰她。不过,她还是说了声:“进来。” 木头推开门,闵柔见到木头的一瞬间,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木头来到闵柔的身边,一把搂住了他心爱的姑娘。闵柔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错觉,而真的是她的木头来到了她的身边。她也一把紧紧地抱住了木头,呜呜地哭了起来。木头吓了一跳,忙说:“小点声,让人听见,我们就惨了。” 闵柔赶紧压低了声音,死命地抱住木头,木头也搂着她,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虽然分别了这么久,彼此心里无比牵挂,可是,真见了面,千言万语竟然成了多余的,唯有彼此相望,才能将各自的思念倾诉出来。 两个人相拥在一起,足有一个时辰,木头才终于开口说:“你瘦了。不过,还是那么漂亮。” 闵柔说:“你也瘦了,不过,还是那么丑。” 两个人浅浅地一笑,闵柔问:“你怎么来了?你在乾峰国搞得天翻地覆,在阿尔斯城到处都能听到你的名字,你还敢到这里来?你是怎么混进我家里来的?没人看见么?” 木头说:“因为想你,所以就来了。放心吧,没人看见我溜进来。” 闵柔想了想,说:“你带我走吧,我们离开这里。” 木头问:“你想好了?离开家里人,和我浪迹天涯,你不介意?” 闵柔点了点头,说:“我早就想好了,我们当初不能在一起,不就是因为你不能加入雪云教么,如今,雪云教已经是岌岌可危,早晚要烟消云散,还不如我们现在就在一起,等仗打完了,我们再回来。” 长时间的思念,硬是把闵柔的宗教信仰淡漠了,她已经不在乎什么雪云教了,只想和木头在一起,永远不再分开,不再受相思之苦。 木头点了点头,说:“好,不过,走之前,我还有件事情要办。你等我几天,我一完事就过来接你走。” 闵柔皱了皱眉头,说:“你在阿尔斯城还有事?这里到处都有人要抓你,太危险了,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木头说:“实不相瞒,这事我不去是不行的,你还记得燕然吧?” 闵柔点了点头,她怎么能忘?没有燕然,现在闵柔就是雪云圣女,连和木头见面的机会都不会有。 木头问:“你可有她的消息?” 闵柔摇了摇头,说:“她是雪云圣女,消息都被封锁在狮鹫城堡内,外人是无从知晓的。” 木头说:“那我就亲自去打听一下她的消息,如果她一切都好,我就回来接你,我们离开阿尔斯城。如果她有问题,我要看看能不能找机会把她救出来。” 闵柔听了,惊慌地问:“你要去狮鹫城堡?那里可是雪云神的府邸,不但防守严密,而且,雪云神也厉害无比,你……你就不怕被他们抓住?” 木头说:“放心吧,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我会量力而行的,即便未必能够救人,但自保还是勉强可以的。” 木头有圣教裁决者和执法者两位九阶的光明系武者,还有一位本相修为的大海蛟做他的护卫,外加一百多只魔铳,可以用精神射线同时操控,因此,在格陵大陆,能够打败他的人,还真不多。 闵柔说:“那你一定要小心,万一不成,就赶紧回来,千万不要急于求成。” 木头答应了,他从圣殿中取出给闵柔留着的一大批水系元素之珠,对她说:“这些东西都是可以提高修为的纯元素能量,你不吸收雪云晶,可以慢慢地吸收它们,记住,不要贪多图快,一次顶多只能吸收一个,不然有弊无利。” 闵柔收下了,她的修为现在太低,正好需要这些东西。接着,木头将自己分别以来这段时日的经历一一讲给闵柔听,听得闵柔惊心动魄,心情起伏不定。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过得实在是太快了,木头看看天色不早,知道闵猇骦快要回来了,他赶紧对闵柔说:“我要走了,不然你的父亲回来就麻烦了。” 闵柔不舍得他走,可是,她也知道一旦父亲见到木头,后果会很严重,因此恋恋不舍地目送他离去。木头溜进书房,进入圣殿。执法者带着圣殿离开了书房,仆人见状,十分奇怪地问:“我们家主人就快回来了,您不再等会了?” 执法者说:“我还有事,这样吧,过两天我还回来找他,到时候再说。” 说完,执法者就匆匆地离开了。他离开没多久,闵猇骦就回来了。他的仆人和他说了有个骑士团的人来找过他,等了他一个下午,可是,却在傍晚的时候离开了,闵猇骦还纳闷了半天,想不起是谁会来找他,又没有等到他到家。 圣教裁决者去过狮鹫城堡,因此对那里的情况比较熟悉,不过,他当然不能进去,要想混进狮鹫城堡,还要靠执法者。木头让圣教裁决者将狮鹫城堡中的大致情形给自己和执法者一一讲了一遍。他根据圣教裁决者介绍的情况得知,外人要进狮鹫城堡,如果不是雪云神传召的话,只有运送补给的骑士团成员才有机会。因此,木头将目标定在了骑士团负责为狮鹫城堡定期运送粮食、装备、衣物和女性化妆用品的这些人身上。他们之所以也负责女性化妆用品,是因为里面有雪云圣女,另外,还有很多侍女。 木头控制着执法者来到雪云骑士团在阿尔斯的总部,自称是在支援西丹国之战中走失的骑士团成员,因为战争,丢失了法牒等身份证明,雪云骑士团见他的修为是光明系的,不可能是叛军的人,因为格陵大陆上只有雪云骑士团的人才是光明属性,因此也没有深究。而且,骑士团正缺人手,就匆匆地给他补了法牒,让他直接进了骑士团。 执法者进了骑士团,在不引人注目的前提下,又用金币上下打点,买通审判者,终于如愿以偿地混进了狮鹫城堡的补给队伍。由于补给队伍经常出入狮鹫城堡,于是,执法者就假装随意地询问有关雪云圣女的事情。补给队伍的人说,这一届的雪云圣女很奇怪,完全不同于以往的雪云圣女。过去的雪云圣女都是时刻陪伴在雪云神的身边,可是这个雪云圣女平时根本见不到人,也不知道在哪里。没事的时候运送补给,也从来没见她要什么特殊指定的东西。看来,雪云圣女和雪云神的关系极为不好,甚至有传闻说雪云圣女本来都怀孕了,成了雪云教千百年来的头等喜事,可是,雪云圣女竟然将胎儿给打掉了,雪云神对此大怒,所以不再理雪云圣女了。 木头听了,不禁为燕然担心起来,更加坚定了偷偷渗透进去的决心。终于等到雪云骑士团为狮鹫城堡运输补给的日子了,执法者跟着队伍来到了雪云山。雪云山高耸入云,山顶终年积雪不化,狮鹫城堡在白色的山顶上,如同天上宫阙,在俯瞰人间大地。通往狮鹫城堡的台阶足有几万个,普通人不负重一天也无法爬上去,只有修为极高的强者才能做得到。 运输队到了山下,按照修为分配任务,然后分别负重上山。执法者到达山顶的时候,也是气喘吁吁,消耗了巨大的灵力。他们进了狮鹫城堡,管家将他们领到库房,因为天色已晚,他们照老规矩,要在城堡中休息一晚,再下山回去。 到了半夜,木头缓缓地释放出自己的感知,指挥者执法者偷偷地溜出来。虽然狮鹫城堡防守严密,可是,由于木头的感知十分强大,因此执法者很从容地避开了巡逻队,摸进了狮鹫城堡的内部。按照圣教裁决者指点的方向,他首先找雪云圣女的住处。因为即便是以前和雪云神关系很好的本相修为的雪云圣女,也因为无法一直忍受火山口的高温,而不得不在晚间回到上面来休息。 执法者找到了雪云圣女的住处,木头感知到里面有四个人,一个是他熟悉的燕然,三个是光明系的侍女,个个都是表相九阶的修为。侍女都用九阶的,这也只有雪云神有这样的实力,让木头颇为头痛。不过,让他欣慰的是,雪云圣女居然有本相一阶的修为,这样将来救人的话,她自己就有很强的实力,应该不会拖后腿。 雪云神之所以安排三个侍女,是因为他怕雪云圣女自杀,因此命令她的身边时刻都要有人陪伴,没想到这让木头根本没办法下手救人。木头见暂时没有机会,就想趁机多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因此他一点一点地释放出感知,在狮鹫城堡小心翼翼地检视。突然,他感知到在狮鹫城堡后面的山洞里,有几千高阶武者存在!这些人的修为都是本相级别的!木头吃了一惊,急忙收回感知力,怕被对方察觉,他的黑暗子感知力普通高阶武者也很难察觉,可是这里是几千个本相修为的,可不是普通武者。不过,过了半天,对方似乎并没有人反过来用感知力探寻他,难道他们没有注意到? 木头感到很幸运,不过他转过来一想,不对啊,几千名本相强者,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自己的感知力,这个概率有多大?显然无限接近于零。可是,既然对方都没有反过来探寻他,那就意味着有两个可能性,一是他们根本不屑于如此,这恐怕不太现实,二是他们不能。如果说他们不能的话,那原因就只有一个,也就是说,他们的意志受到了别人的控制,根本无法自主。木头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他早就知道雪云教控制了无数强者,而这里又有几千对入侵的感知不闻不问的高手,两者显然十分吻合。 木头想了想,这几千人很可能就是雪云教的核心机密,他们一直试图控制强者的秘密就在于此。如果能够揭秘,势必会对雪云教造成沉重的打击。想到这里,木头决定铤而走险,让执法者过去查看。毕竟,这是比救雪云圣女更加重要的事情。 执法者在木头的引导下,避开巡逻者,来到了山洞的门口。木头感知到这里很深,他让执法者进入山洞,避开各处的暗哨,来到了山洞的内部。这里分成了五处大的洞||||||穴,执法者偷偷地来到其中一处,木头再次慢慢地释放出自己的感知,这里都是火系的强者。执法者在洞口偷偷地窥视了一下,里面的人都是端坐的姿态,闭着双眼,在进行修炼。这么多人同时修炼的情况是极其罕见的,事实上,别说是上千人在一起修炼,两个人在一起修炼的情况都几乎没有。因为修炼者在修炼过程中有可能出现各种异象,会互相干扰,有碍入静。 木头越来越感到奇怪,执法者已经到了洞口,按理说,这些本相的强者早该感知到了,可是,竟然没有一个人有反应,这更加坚定了木头的推测,这些人一定是被控制了,失去了自己的意志力。问题是,控制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木头见这里没有暗哨和巡逻,就从无极法阵圣殿中出来,自己要亲自查看。毕竟,感知和亲眼所见还是有差距的。同时,他命令执法者到洞外去藏身,以免万一有事,两个被同时堵在洞里。 木头来到洞口,向里边偷偷地张望,他不看则已,一看之下,顿时震惊了。里面的场面令他毛骨悚然:上千人在排成一排排地修炼,他们不分男女,都**着上身,他们的手臂上,插着一根根白色的水晶管子,血液不断地从那些管子中缓缓地流出,汇入地上的一条条更加粗大的水晶管。这些水晶管将血液送到山洞的深处! 所有的人都没有自己的意志,仿佛是木偶一样任人摆布。他们不断地修炼,提升修为,但是也在不断地流血。木头很奇怪,雪云神控制这些强者,难道就是为了他们的血液?他们的血液又有什么用呢? 木头干脆进了山洞,上千人对他的到来视而不见,根本不予理会。木头沿着这些水晶管往里走,到了尽头,发现这些血液汇入了一个巨大的血槽,这血槽中的血液极多,里面火系元素的能量涌动极为惊人。过一段时间,这些血槽快满了的时候,就会被铁链送到下面去,然后一个新的血槽就会被铁链送过来。木头向下面望去,只见里面不少低阶修为的人在忙忙碌碌,他们将血槽的血液倒进各种容器,进行各种加工工序。之后,又送到后面的桌案上,有人在里面添加各种配料,木头虽然不知道添加的配料都是什么,可是,有一样他是熟悉的。因为这种材料感知起来,很像黑暗之花。木头突然醒悟过来,这些血液,就是制作雪云晶的原料!下面的人在将血液里面的能量去掉属性,然后添加控制意志的药物! 难怪整个格陵大陆只有雪云教才能生产雪云晶,难怪晋循说雪云晶的药理就连天栊学院最为强大的丹药师都无法弄懂,这,根本是用人血造的!天哪,外面无数的雪云晶竟然是雪云神用千万个强者的血液加工出来的! 木头自己曾经吸收过无数的雪云晶,想到这里,他几乎要吐出来。这简直太恐怖了、太让人恶心、太让人难以置信了!一直道貌岸然、倡导行善的雪云教,自己就在干着卑鄙龌龊的勾当,就在作恶! 可是,雪云神用强者的血液加工成雪云晶,再用雪云晶去塑造意志被控制的强者,最终目的是什么呢?这个循环的意义在哪里? 虽然,木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做,但是,目前的场景已经是让他极为震撼了,雪云神如此丧心病狂,一旦真相能够得以公布于众,势必会让整个格陵大陆同仇敌忾,一同对付雪云教。 木头震惊之余,想出去看看其它四个洞||||||穴的情况,他刚走了几步,就看到了一个熟人,章扬。 原来,章捷螭为了救自己的儿子,让他主动投案,然后买通了骑士团的人,没有把章扬关押到噩兆岛,而是偷偷地纳入了骑士团的秘密部队,执行隐秘任务。哪知道晋入本相之后,章扬就被送到了狮鹫城堡,被人控制了意志之后,成了这里的血奴,专门为制作雪云晶提供血液。 这时的章扬,虽然有本相一阶的修为,但已经是一个没有了自己意志的玩偶了。木头走过去,释放出“天问”剑,抵住他的后心,然后敲了敲他的头。章扬睁开了眼睛看了看他,之后又闭上了,继续修炼,对他竟然视而不见。木头恨他入骨,因此没有迟疑,对他连续释放了“精神攻击”和“意识攻击”,让他成了只有不属于自己意志力的一个植物人。木头不敢用武器伤害他,怕被人发现有人闯进来。但用灵魂攻击则不会有问题,因为估计这里千百年来由于没有意志,而且不断失血,死亡的强者一定不在少数,否则,这里不可能只有这么少的几千人,怕早就有几万人了。 处理了章扬,木头走出了火系洞||||||穴,来到了水系洞||||||穴,这里的情况和火系的一样,上千人**上身,血液源源不断地汇入血槽。木头对雪云神真的是恨得咬牙切齿,他如此丧尽天良,简直是人神共愤,天理难容。 木头突然想起一件事,乾霖!权弘说过,乾霖晋入九阶后,加入了雪云教,他会不会也在这里?木头怀着忐忑的心情在水系强者中到处查看,终于,在里面,他找到了乾霖。乾霖的样子和旁人别无二致,也是身上插着管子,处于修炼状态。木头含着眼泪,轻轻地晃了晃乾霖,乾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木头,完全没有反应地又闭上了双目,继续修炼了。木头知道,这一定是雪云教的人用替换的意志给他下命令,让他只顾修炼,不管别的事情,所以章扬和乾霖才会对他完全无视。 实际上,雪云教中能够使用使用法术控制这些强者意志的人只有一个,就是一直在雪云神身旁的那个黑衣人。他一个人无法控制几千人,所以只能给他们施加一个法术,让他们体内淤积的雪云晶替换掉他们本来的意志,然后只给他们一个指令,那就是心无旁骛地一心修炼,不管其他任何事情。 之后这些强者就成了只会做一件事的血奴,源源不断地提供血液,直到死亡,雪云神也任由他们自生自灭。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人成了本相强者,家里再也见不到他们的原因,有的时候,他们的家里人闹得太过,雪云神就会将他们要找的强者暂时放出去,并对他下达简单的指令,让他和他的家里人见一面,好让他们安心。不过,见面的时候,他的家里人就会发现,他的神智、反应都很迟钝。这让他们非常疑心,事实上,这也是“营懀Щ帷被岢闪⒌母驹颉?br /> 木头看着乾霖,心如刀绞,他坐下来,对自己释放了“意识强化”、“精神强化”和“意志强化”,然后在灵魂的三重增幅下,探查乾霖的经脉。乾霖的经脉早就填满了厚厚的雪云晶淤积物,他个人的意志由于长时间得不到精神和意识的联系,早已经萎缩、干涸了,木头知道,乾霖已经无法挽回了。他是多么的不甘啊,他的“灵魂治疗”和光明系的“肉体治疗”一样,都是有时间限制的,必须是灵魂或者肉体受伤不久的情况下施救,才可能痊愈。乾霖这样早就没有了自己意志的人,已经是病入膏肓,只是在苟延残喘了。早晚,他就会想以前的无数强者血奴一样,只有死路一条。他流着泪,对乾霖释放了“精神攻击”和“意识攻击”,因为他知道,如果乾霖有自己的意志,一定不愿意过这种生不如死的血奴生活,因此,他亲手结果了自己好朋友的生命。 当年,木头刚到天栊学院的时候,他还清晰地记得和乾霖见面的情形,还记得他如何颓废,后来又如何在雪云晶的帮助下重拾自信,最终成为了强者,可是,又因为雪云晶,沦为了血奴。虽然木头中间曾经去信警告过乾霖,不过,那个时候,他已经是有了对雪云晶的依赖性,养成了药瘾,难以自拔了。 木头强忍着内心的酸楚,和乾霖的尸体告别,走出了水系强者的洞||||||穴。他来到了其它三个洞||||||穴都分别看了看,这里的五个洞||||||穴分别是四系属性的强者和光明系属性的强者,里面既有年轻人,也有头发花白的老者。雪云神真是疯了,他不但对四系的武者下手,就连光明系的强者也未能幸免,难怪所有的骑士团成员最高的修为也不过是表相九阶。如果让外面的人知道了,估计不但各国会反对雪云神,就连雪云教的大多数教众也不会再将雪云神奉若神明了吧?他一定会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木头看着这几千强者,心里十分难受。不过,他从圣教裁决者哪里知道,这个雪云神已经有上千年的修为了,他应该早就晋入本相了,甚至有可能更高,加上他有这些强者源源不断地提供雪云晶支持,因此修为一定十分逆天,否则他也不会被成为是神了。那么,该如何对付这个家伙呢? 木头想了想,终于有了两个方案。他首先去各个血槽那里,每个都偷偷地输入不少黑暗系灵力,既然上次能够算计到雪云神,希望这次也能得手。就算害不到雪云神,黑暗系灵力仅仅会和光明系灵力反应,因此受害的必定会是光明系的武者,也就是雪云骑士团的人。至于普通人,顶多会感到有些异样,时间长了自然就会没事。不过,让他奇怪的是,光明系血奴的洞窟中,并没有血槽,当然,即使有,他也不能在里面释放黑暗系灵力,那会直接爆炸。 做好了这个,他又对每个强者施法,通过黑暗元素能量波的共振来催动他们经脉中的意志,给他们每个人都下达了一个新的指令。 做好了这两件事,已经是快要天亮了,木头这才离开。哪知道他刚出洞口没走多远,就接到执法者的通知说有人进来。原来,他一直忙着施法,因此感知处于封闭状态,洞外来人之后,执法者虽然及时躲开、收敛自己的气息,并通知木头,可是,已经晚了。 那些人一见到木头,大吃一惊,他们想不到有外人能到这里的禁地来,急忙组成环形队形,向木头冲过来。 木头大吃一惊,急忙释放出元素羽翼要逃走,可是,他惊奇地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凝聚体内的元力!他不知道,这些人中有一个发动了一件宝物叫“禁锢”,此物能够克制四系元力,让它们无法凝聚,只有光明系和黑暗系不在它的限制范围。如果木头当时选择用黑暗系的灵力一拼,还有机会,可是他急于逃跑,竟然错失良机。等他反应过来,想凝聚灵力试试看的时候,对手已经围了上来。一个木头面对九个光明系九阶武者,他当然没有任何机会。木头只来得及给执法者下了一个命令让他跟着运输队下山暂时潜伏,这些人就将木头用元素枷锁铐住,带走了。 元素枷锁能够限制任何属性的元力和灵力,但是缺点是必须铐在人身上才有效。那个“禁锢”虽然只能限制四系元力,但可以远距离生效,所以更加厉害。 木头被带到了管家面前,管家觉得很奇怪,狮鹫城堡防范十分严密,怎么会有人能够混进来?他问:“你是怎么混进来的?有什么目的?” 木头说:“我有羽翼,是从空中飞进来的,我有亲人在这里成为本相强者,好久都见不到他,因此过来看看,想找到他。” 管家听了,将信将疑,虽然他有羽翼,确实可以从天而降,而这也的确是狮鹫城堡的一个防守薄弱环节,但是有那么多的强者在,他能够飞进来而不被发觉,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难道那些强者都是废物么? 他又问:“你有没有进到禁地中去?” 木头假装糊涂,反问:“禁地?哪里是禁地?我刚落下来,就被你们的人发现了,那里来得及到处看?” 管家想了想,对守卫说:“此人说话半真半假,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也不必审,直接交给骑士团的统帅,让他把此人当成是异端,烧死完事。” 守卫答应了,天一亮,他们带着木头下山,赶往骑士团总部。由于带着元素镣铐,木头根本没办法动用奴役之力给执法者下命令,因此只能老老实实地就范。路上,闵猇骦也要去骑士团办事,见到了被押着的木头。他不禁大吃一惊,万没想到木头竟然会落入骑士团的手里。守卫将木头交给了骑士团的新统帅韶洪武,韶洪武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答应了会按照管家的要求去做,守卫办理了移交手续,就回去了。 韶洪武命人将木头押进大牢,严加看守,准备第二天施加火刑 正文 第107章 瞒天过海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9 本章字数:10697 木头知道自己将会被处以火刑,真是追悔莫及,他什么都算到了,就是没想到雪云骑士团的手里竟然有这么一件宝物。不过,他想起在南里国也是雪云骑士团的人曾经用“禁飞”来限制飞行,不由得为自己的粗心自责不已。另外,算上他从圣教裁决者手里夺过来的无极法阵圣殿,看来,雪云骑士团有很多功能特殊的宝物,估计都是当年在剿灭各个种族的时候到处搜刮来的,都被他们据为己有,只在需要的时候取出来用。 实际上,在格陵大陆之外的其它地方,宝物和修为、法术、卷轴、丹药在一起构成一个武者实力的五大要素。格陵大陆因为早就与外界隔绝,因此,宝物奇缺,这里的铸造师也只能够铸造有附加属性的武器装备,却无法铸造功能强大的宝物。 木头现在什么都做不了,由于他有元素镣铐在身,因此无法和执法者联系,也无法反抗。如果马上就处死木头,他也不会胆怯,可是,他还要等一个晚上,这让他倍感煎熬。他想到自己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有做,就懊悔不已。他还有五百套元素武器装备没送给风刹山的魔兽,还有十几亿的晶石卡没有留给哥哥姐姐,还没能救出来燕然,最重要的,还没娶到自己心爱的姑娘。 木头正在懊悔和反复盘算脱身之法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有人来探监,他不由得奇怪,自己的身份没有人知道,谁会来看他。 来的人是闵猇骦,他早上看到了木头被抓,就赶紧四处打听他的情况,结果发现他的身份并没有暴露,否则木头就不会好好地在这里等死,早就被严刑拷打,逼问各国的情报和魔铳的下落了。闵猇骦听说了他只是因为闯入狮鹫城堡而被抓的时候,眼睛一亮,暗暗下定决心,要来探监,他要知道木头在狮鹫城堡到底看到了什么。这对他来说至关重要,因为他的哥哥和父亲早都晋入了本相,至今再也未能见面。 闵猇骦选择晚上来探监,这时候出入宗教监狱的人比较少,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探监给木头带来更大的麻烦。他穿着长袍,披着披风,带着帽子和靟猴来到监狱,守卫见来人的帽子压得低低的,看不到脸,就拦住了他,问道:“你是来干什么的?不知道这是死囚牢么?这里不允许探监。” 闵猇骦抬了抬自己的帽子,守卫一见,急忙施礼,说:“小的该死,没看到是教宗大人。您来这里是要找人?” 闵猇骦说:“我要见今天早上被送来的那个异端,他有重要的情报,我必须在他死之前审问他。” 守卫说:“那还用劳烦教宗大人您亲自来一趟?您吩咐下来,小的就帮您办了。” 闵猇骦说:“他的情报关系到我教的安危,所以我必须亲自来,否则,万一雪云神怪罪下来,我也担待不起。” 守卫听了,忙说:“他就关在最里面,我陪您进去?” 闵猇骦说:“此事事关机密,就我一个人进去好了,你在这里守着,任何人不得入内。” 守卫答应了,把牢门打开,让闵猇骦进去探监,自己则把门又锁好。 闵猇骦来到最里面的牢房,这里灯光昏暗,牢房的门没有锁,因为里面的人都是被元素枷锁铐着,没可能逃出来。木头正被铐在柱子上,垂头丧气,听到来人,却看不到是谁,因为他的头上扣着黑帽子,连他的脸都被罩着,这是雪云教对付异端的一贯做法。闵猇骦摘下了他的帽子,木头抬头见是闵猇骦,不由得大喜,他赶紧说:“太好了,我只当是就这么窝窝囊囊、不明不白地枉死了,能见到您就太好了。” 闵猇骦阴沉着脸,说:“你以为我能救你出去?” 木头摇了摇头,说:“我不用你救我出去,我是有要紧事要跟您说,请您一定记好了。” 闵猇骦说:“你想让我当传话的?” 木头说:“我知道您对我不满意,可是,这些事情事关重大,必须要有人传出去,不然我就白死了。” 闵猇骦想了想,说:“那好,我可以帮你。不过,你要先和我说实话,你到了狮鹫城堡,有没有进入那里的禁地?” 木头一愣,反问:“您知道那里有禁地?” 闵猇骦说:“没错,? 九天傲魂 第 62 部分阅读 木头一愣,反问:“您知道那里有禁地?” 闵猇骦说:“没错,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你先说吧,到底有没有进去过?” 木头压低了声音说:“这正式我要和你说的事情之一,我的确进去了那个所谓的禁地。” 闵猇骦一听,用微微颤抖地声音问:“那……你见到了什么?” 木头说:“血奴,数千强者都被变成了血奴,所谓的雪云神抽取他们血液,加入可以控制人意志力的药物,制成雪云晶。所有晋入本相的雪云教徒,不论是土系、火系、水系、气系还是光明系属性的武者,无一例外都成了血奴。这就是雪云神的本来面目,打着行善的旗号,肆意作恶,连信奉他的信徒他都不放过,简直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 闵猇骦听了,几乎晕倒,他一直担心自己的父亲和哥哥,如果木头所言不虚,那么,他的父亲和哥哥显然也不可能例外。他好容易竭力使自己平静下来,问道:“那,这些血奴还能不能……治愈?” 木头摇了摇头,说:“他们的意志都被雪云晶中参杂的药物替换了,长时间无法得到脉络的滋养,早已经干涸、萎缩了。我进去的时候,发现了我最好的一个朋友也在里面,我没的选择,只好……亲手杀了他,我实在不忍心看他过那种生不如死、麻木不仁的日子。” 闵猇骦听了,良久不语。木头说:“我对天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您可千万要把真相告知天下,让世人都了解雪云神的真面目,包括你们雪云教徒在内,大家都被他给骗了,我们不能再蒙在鼓里了,我们不能再让亲人做他的血奴了,不反抗,我们只有被他压迫,被他统治。” 闵猇骦点了点头,说:“这个我答应你,你还有什么事么?” 木头说:“第二件事是雪云骑士团中有一个执法者是我被奴役的,就是靠了他我才混进狮鹫城堡的,他有一个宝物,是无极法阵圣殿。此物极为厉害,不能落入坏人之手。我死了之后,由于奴役之力,我的奴隶也会跟着死亡。请您明天去找一个莫名其妙死掉的执法者从他身上找到圣殿,将圣殿妥善保管。那圣殿本身就价值连城,它里面更有一百多件魔铳,是极为厉害的利器。” 闵猇骦听了,对木头居然能够奴役他人、拥有重宝甚至有魔铳这么厉害的武器大感意外。他虽然早就知道木头有魔铳,但没想到有这么多。 他点了点头,说:“这个我也一定办到,还有么?” 木头说:“麻烦您告诉闵柔,我辜负了她,让她……忘了我吧。” 闵猇骦听了,用稍有赞许的口吻说:“你能惦记着她,也不枉她为你痴心一场。” 说完,闵猇骦点头沉思了半日,终于拿定了主意。他用契约力量和靟猴默默地交流着什么,那靟猴听完,露出了惊恐的神色,接着好像用契约力量竭力反对,不过,闵猇骦态度很坚定,最后靟猴露出了被迫接受、不甘心的面孔。木头不知道他们在交流什么,也无从猜测,心里干着急。 闵猇骦突然凝聚元力,解除了和靟猴的契约,这让木头大吃一惊,靟猴的修为很高,这么得力的助手,闵猇骦怎么放弃了?闵猇骦来到木头跟前问:“我答应会照办你说的这些事情,但是有个条件,你必须吃了我的药,马上死掉,你可愿意?” 木头没有犹豫,当时就答应了,他正等得心焦呢。他不怕死,可是死之前这段漫长的折磨让他心力憔悴,能够不用面对火刑,自然是好事。不过,他可不知道,一旦他死了,他体内的两颗元素之心将释放出巨大的辐射,整个格陵大陆谁都无法幸存。 闵猇骦取出药物,送到木头嘴边,木头张嘴就吞了下去。这药苦苦的,吃下去后,并没有预期的腹痛、头晕等症状,就是有点怪怪的,木头感到奇怪,就想问问闵猇骦是怎么回事,哪知道,他一开口却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发声了。他觉得此事可疑,正感到莫名其妙的时候,闵猇骦脱下了自己的披风、长袍、和帽子,然后解下木头的元素镣铐。 解下了镣铐的木头竟然仍旧不能凝聚元力和灵力,他正狐疑间,却见靟猴含着泪将闵猇骦铐住了。木头大吃一惊,他明白了闵猇骦要干什么,急忙要挣扎,却发现自己不但无法凝聚元力和灵力,连走路都困难。靟猴铐住了闵猇骦,把他的披风、长袍、和帽子都一一给木头穿戴上,把他的帽子也压低,好让守卫看不清是谁。 闵猇骦对靟猴点了点头,说:“你我已经没有了契约的约束,如果你当我是朋友,就请为我照顾好闵柔。” 靟猴含泪点了点头,答应了。闵猇骦又对木头说:“我这次救你,希望你获得自由后,能够好好对待闵柔,事情的真相,以后靟猴会告诉你。你若对闵柔不好,我在天有灵,也不会放过你。” 木头想说话,可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干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闵猇骦对靟猴说:“快走,以免夜长梦多,把帽子给我罩上。” 靟猴用颤抖的手,将黑帽子给闵猇骦罩上,这才扶着木头往外走。木头没有灵力和元力,甚至自己的力量都微乎其微,因此无法反抗,只得乖乖地和靟猴走了出去。 到了门口,守卫开了门,讨好地问:“审问可还顺利?” 木头想说话,可是无法发声。靟猴替他说:“教宗大人弄到了情报,事关重大,我们马上要去见教皇大人上报。” 守卫急忙送他们出去,靟猴给了他一袋金币,守卫乐得嘴都合不上了。 出了监狱,靟猴将木头带到闵家,不过,没有让闵柔见他,反倒将他带进地下室藏起来,并给他铐上元素镣铐,自己亲自看守。 到了第二天,靟猴出去了,它来到刑场,雪云骑士团早将闵猇骦和另外两个所谓的异教徒绑在行刑柱上。一个审判者在高声宣读他们的罪行,台下的雪云教徒十分狂热,他们都期待着看这三个异教徒被火活活烧死,好净化人间的邪恶。他们都不知道,真正最邪恶的,其实是他们所信奉的雪云神。 审判者宣读完毕,一声令下,有三个执法者到了这三个异教徒身边,点燃了他们周围的干柴。 在那一瞬间,靟猴有一种冲到要上去救人,可是,它知道,这里有成群的九阶高手,闵猇骦还带着元素镣铐,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别说它是孤身一人,就是它有帮手,也万难救出闵猇骦。它眼含热泪,看着一动不动的闵猇骦在烈火中燃烧,由于他一直带着面罩,因此看不到他的表情。靟猴实在看不下去了,转身回到了闵家。 它来到地下室,打开了木头的镣铐,这时药物的药力已经过了,镣铐一打开,木头急忙就问:“教宗大人呢?他逃出来没有?” 靟猴摇了摇头,说:“他,已经死了。” 木头眼前一晕,过了半天,好容易才控制住自己。他悲伤地问:“他为什么救我?他不是不喜欢我做他的女婿么?” 靟猴看了看木头,说:“他哪里有不喜欢你,他在阿尔斯城第一次看到你在卷轴对抗赛的表现,就已经认可了你。” 木头奇怪地问:“那他为什么还难为我,不让我娶闵柔?” 靟猴说:“这个还不是因为你的黑暗系属性。” 木头一愣,这个秘密除了风刹山那些魔兽,可是没几个人知道,靟猴从何得知的? 靟猴说:“我有感知力方面的天赋,无论别人如何收敛气息,我都能够将他人的属性、修为看得一清二楚。你到闵家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是多属性的武者,并且有黑暗系属性。” 木头知道,很多动物有人类不具有的天赋,比如兽王,也发现了他多属性的秘密。 靟猴说:“我用契约力量把你的情况告诉了我的主人闵猇骦,他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木头问:“既然他那个时侯就知道了,为什么没有送我去雪云骑士团,你们不是一直把黑暗系武者看成是异端么?” 靟猴说:“你有所不知,我主人闵猇骦的父亲和大哥早都晋入了本相,他多年想要见他们一面都未能如愿,他还有个弟弟,为了找到他们,甚至不惜闯入狮鹫城堡,结果受了重伤,雪云神看在我主人的面子上才没杀他,将他放了。他后来在天栊学院做了库房的看门人,他也是营懀Щ岬拇啡耍氡啬阌Ω弥馈!?br /> 木头当然知道“营懀Щ帷钡拇啡耍仓浪强疵湃耍刹恢浪谷皇倾瑟V骦的弟弟、闵柔的叔叔。 靟猴说:“我的主人早就对雪云神不满,他一直怀疑雪云神背后搞鬼,他也一直在暗中支持营懀Щ岬幕疃哉饷炊嗄昀矗獞'会才能多次化险为夷,躲过雪云骑士团的追捕。因此,他见你是黑暗系属性,当时就意识到你必定会成为对抗雪云神的力量,因为你的属性就注定了你和雪云神势不两立。不过,那时候他还无法相信你,因此他故意将你赶走,就是想观察你,看看你能否担当对抗雪云神的重任。他本意是让你历练几年,然后招你加入营懀Щ帷?擅幌氲剑愕亩髌婵欤坏揭荒甑墓Ψ蚰憔谷辉谇骞恋锰旎璧匕担踔梁罄窗镏骞虬芰似牍N业闹魅四鞘焙蚨阅阍抻屑樱邓幻挥锌创砟悖涫担恢倍阅闶智囗庖彩俏裁此仙嵘砭饶愕脑倒省!?br /> 木头听了,这才明白为什么闵猇骦做的事情前后矛盾,原来这里面另有隐情。 靟猴说:“他去雪云骑士团办事,看到你被他们抓了,心急如焚。他知道,闵柔为了你,吃不好,睡不着,他本人也舍不得你这个人才英年早逝,因此他下定了决心要救你,就准备了元素镣铐、披风、长袍和帽子去换人。当时,我都不知道他早有打算要牺牲自己,否则,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他去。等到了监狱,听你说了雪云神的秘密,他更是坚定了决心,因此他告诉了我他的计划,我当时极力反对,可是,他说他必须救你,一是因为他女儿的关系,他爱闵柔胜过一切;二是因为你的属性特殊,还有法宝和魔铳,或许在将来对付雪云神的过程中发挥比他还大的作用;三是他欣赏你,认为你是个人才,你的际遇会让你成为一个比他还有前途的武者,他自愿为你牺牲。” 木头无言以对,他一直对闵猇骦在自己和闵柔婚事问题上从中作梗感到不满,甚至有些敌意,可是没想到,闵猇骦对自己如此青睐,甚至不惜牺牲自己,这让他感动得无以复加。只可惜,闵猇骦已经葬身火海,他这辈子连道歉的机会都没有了。 靟猴接着说:“我当时要用自己来替换你,可是,我是个猴子,体型、身高和你相差太多,宗教监狱里强者如云,我的主人怕露出破绽,那你、我和他就谁都走不了了。因此他死活都不同意,硬逼着我答应了他的要求。我和他是从属契约关系,一旦他死了,我也活不成了。他为了救我,死前和我解除了契约,让我用药物控制了你,把带你出来,直到他被行刑才能放你出来,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保护你。” 木头这才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弄得一清二楚,闵猇骦对他恩重如山,以身相救,他知道没办法报答闵猇骦对自己的大恩大德了,唯有一生善待闵柔,才能不辜负闵猇骦对他的牺牲。 靟猴说:“我刚才去了刑场,我的主人已经葬身火海了,该是你和闵柔知道真相的时候了。你这就陪我上去,我们一起去告诉她吧。” 木头点了点头,陪着靟猴出了地下室,来到闵柔的房间。 闵柔正因为父亲一夜未归担心呢,闵猇骦虽然教务繁忙,但是很少夜不归宿,这次没有交代原因就不见踪影,让她十分担心。 靟猴敲了敲门,闵柔因为是父亲,急忙跑过来开门,见竟然是靟猴和木头,不由得大吃一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木头忙说:“放心吧,我们有事情要和你说。” 闵柔胆战心惊地让他们进来,她不知道一旦父亲知道了会怎样,因为靟猴有任何事情都不会瞒着闵猇骦的。 靟猴看了看木头,说:“这次,你来说吧。”、 木头便将夜探狮鹫城堡、发现了雪云神见不得光的秘密、被守卫发现、身陷囹圄、闵猇骦半夜探监、并用牺牲自己的代价救出木头的一连串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闵柔一听就急了,忙问:“那我父亲现在在哪?怎么才能救出他来?” 木头尽量用缓和的语气,将闵猇骦淡然赴死的事情说了出来,闵柔听了,一时急火攻心,晕厥了过去。 靟猴急忙施救,好容易才帮闵柔缓过来,闵柔一下子扑在靟猴的怀里放声大哭。靟猴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只得轻轻地拍着闵柔的肩膀。闵柔哭了半日,逐渐变成了抽泣,靟猴见她略有好转,这才开口说:“你的父亲对你和楚天昊另有交代,他知道现在雪云教岌岌可危,加上楚天昊发现的惊天秘密,势必会让雪云教也反对雪云神,他希望你能够在他死后,继承教宗的位置,将来帮助雪云教脱离雪云神的控制,同时更要将雪云教从各国的手中救出来,因为雪云教实际上是被雪云神利用了。真正可恶的,就只有雪云神和雪云骑士团,教会其实一直是教人从善的。他希望你能恢复雪云教行善的教义,泽被苍生。” 闵柔听了,哀伤地点了点头,说:“我会的。” 靟猴嘱咐木头要好好照顾闵柔,自己转身出去了。木头陪着闵柔,将她的双手紧紧地握在自己的手里,生怕再失去它们似的。闵柔则依偎在他的怀里,心里因为父亲的死充满了悲伤。 两个人没有说话,就这样靠着,直到晚上。靟猴来找他们吃饭,两个人都没有胃口,靟猴不管,硬拉着他们去了餐桌。木头和闵柔简单吃了点,就匆匆回去了,靟猴哀叹了一声,自己也房间了。 木头陪着闵柔回到房间,帮她把床收拾好,让她先躺下,自己则陪着她说话。他问:“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闵柔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父亲连尸体都没有留下,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安葬他。” 木头想了想,说:“不然就将他常用的东西,常穿的衣物葬在一起,以示哀悼。” 闵柔点了点头,说:“也好。” 木头说:“你和我一起去天栊城散散心吧,别在家里闷坏了。” 闵柔说:“我哪也不想去,只想呆在家里。” 木头说:“再过不了多久,战火势必会燃烧到阿尔斯城,那时候就危险了,趁现在安全,你赶紧和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闵柔摇了摇头,说:“父亲的遗愿你也听到了,如果教皇允许,我一定要接任教宗之位,拯救雪云教会,让它和雪云神以及雪云骑士团那里分离出来,真正地把雪云教发扬光大。” 木头说:“那也要等安全了之后啊。” 闵柔说:“安全了?那时候雪云教就会和雪云神一起玉石俱焚了。” 木头想了想,确实如此,现在各国对雪云教和雪云神恨之入骨,一旦大军杀进阿尔斯城,势必打开杀戒,唯有现在赶紧将雪云教和雪云神撇清关系,才能保得住雪云教。 闵柔问:“你可有什么办法帮我重振雪云教?” 木头沉思了半日,说:“当务之急,是要将雪云教和雪云神割裂开来,不然,将来各国的大军必定不分青红皂白,一律剿灭。我想从几个方面一起入手,来帮助你们。首先要让营懀Щ岬酱π镅┰粕竦谋槐剖侄危刂聘飨登空摺⑸踔涟ㄑ┰平掏降南⑸⒉コ鋈ィ么蠹叶匝┰粕袷バ叛觯匝┰平桃彩鞘芎φ叩墓勰钌钊肴诵模庋拍苋么蠹胰锨逅呛θ苏撸鞘芎φ撸绞焙颍┰粕袷票刂谂亚桌搿!?br /> 闵柔点了点头,说:“这个方法好,我叔叔就在营懀Щ幔馐虑榻桓统伞!?br /> 木头嗯了一声,说:“不过,营懀Щ峥梢缘酱π铮忝茄┰平倘床荒苷饷醋觯忝侵恍枰补燮浔渚托校蛭┰粕竦男尬植溃绻衷谀忝蔷凸炊运票鼗嵩馐芩闹卮础5雀鞴拇缶⒍钩牵忝窃俜炊运膊怀佟!?br /> 闵柔知道木头是为了她好,因此也点头答应了。 木头说:“其次,你们要和营懀Щ岣愫霉叵担凑际亲约喝耍饧虏⒉荒寻欤辛怂堑幕『椭С郑春枚嗍虑榫腿菀椎枚唷!?br /> 闵柔说:“这个,我会让我叔叔支持我们的。” 木头说:“第三,你要让教皇通知北燕国、东赵国的教会,不要再插手各国和雪云神之间的矛盾。这样,将来我也好为你们教会说话、求情。” 闵柔说:“我会和教皇说的,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 木头说:“他不同意才怪,你把雪云神的这面目和他一说,他一定会举双手赞成。” 闵柔点了点头,说:“好,我会照搬的。你呢,你这段时间打算去哪里?” 木头说:“我要去东赵国,现在东赵国是唯一难啃的硬骨头了,早日拿下东赵国,就意味着我们能早日相聚。” 闵柔说:“是啊,我也不想和你分开。” 闵柔想了想,忽然又问:“你这次去有听到燕然姑娘的消息么?” 木头说:“我听补给队伍的人说,这一届的雪云圣女燕然很奇怪,完全不同于以往的雪云圣女。过去的雪云圣女都是时刻陪伴在雪云神的身边,可是燕然平时根本见不到人,也不知道在哪里。没事的时候运送补给,也从来没见她要什么特殊指定的东西。看来,燕然和雪云神的关系极为不好,甚至有传闻说燕然本来都怀孕了,成了雪云教千百年来的头等喜事,可是,燕然竟然将胎儿给打掉了,雪云神对此大怒,所以不再理雪云燕然了。” 闵柔听了,良久不语,最后才说:“可怜的燕然姑娘,她是在替我遭罪啊。” 这事情比较微妙,木头没敢吭声,只是默默地听着。 闵柔问道:“你没有去救她?” 木头说:“本来想了,可是,她身边总有人陪着,无从下手。” 闵柔听了,奇怪地问:“既然雪云神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让人看着她?” 木头摇了摇头,说:“这个我也不知道了。” 闵柔想了想,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木头说:“现在是没什么办法好想了,狮鹫城堡守卫森严,根本无法下手,只有等将来大军杀到、大破雪云山的时候,再趁机救人了。” 闵柔叹了口气,说:“女人的命真苦,燕然姑娘还要等那么久才有脱险的可能。可是,真的大军杀到,到时候,她也危险。” 木头说:“放心吧,我一定尽心竭力,保证你们二人的安全。” 闵柔想了想,说:“到时候,如果能够救出她来,就把她带到我这里来吧。” 木头听了,硬着头皮问:“带到这里来?那以后怎么办呢?” 闵柔哼了一声,说:“你们男人就没有好东西,想不到你也变坏了,明明自己想两个一起都要,还偏偏要骗我自己说出来。” 木头连忙说:“我何德何能,敢有这个奢望?” 闵柔说:“不要谦虚了,你一贯是得陇望蜀,若是别人,我才不会让你得逞。只是燕然姑娘当初为了救我,以身涉险,吃了这么多苦,我吃谁的醋,也断断不会吃她的醋。” 木头说:“可也是,燕然确实为我们付出太多了。” 闵柔说:“狼尾巴露出来了吧?就知道你早就惦记着人家燕然姑娘呢。” 木头说:“话都是你说的,怎么推到我身上来了?” 闵柔故意刁难他说:“我只问你一句话,你真的两个都娶了,我们谁做正室,谁做偏房?” 木头说:“若我真有这样的福分,你们两个都做正室,我做偏房。” 闵柔奇怪地问:“你做偏房?” 木头说:“嗯,我把你们两个神仙一样的美人供起来,每天洗衣做饭、买米挑柴都是我的活,不用你们动手。” 闵柔说:“你做饭?你做的饭,怕真是乞丐也不敢吃的。” 木头说:“那我就给你们买啊。” 闵柔说:“看在你这么有心的份上,就让你做偏房好了。” 木头心头的石头这才落了地,看来闵柔温柔贤德,并不抵触燕然。现在,总要想办法救出燕然才好。 木头陪了闵柔两三天,等她心情稍稍稳定下来,就把给她留的水系元素之珠都送给了她,然后和她告别,赶去天栊城。他要尽快去东赵国,现在,时间至关重要,不能给雪云神任何机会翻盘。他走之前,先到雪云骑士团的总部,找回了执法者。 木头带着闵柔的写给她叔叔的信,来到天栊学院,把信交给了闵柔的叔叔。他看了信,悲伤不已,他的父亲,两个哥哥看来都已经死在了雪云神的手上,只有他这个残疾还苟延残喘,却不能亲手为他们报仇,当然让他郁闷不已。木头安慰他说:“您也不必伤心,现在雪云神已经是穷途末路,只要我们万众一心,TF他是早晚的事。” 闵柔的叔叔说:“我知道,闵柔信里所说的雪云神控制强者做血奴,都是真的?” 木头点了点头,说:“没错,是我亲自到狮鹫城堡的禁地看到的。” 闵柔的叔叔说:“那好,我会通过营懀Щ峁阄铮獯危褪茄┰平毯推锸客排率怯胁簧偃硕家炊匝┰粕窳恕!?br /> 木头说:“没错,就是要他众叛亲离,让他成为孤家寡人,我们才好把他彻底打到。” 闵柔的叔叔问:“还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木头说:“你们在宣扬的时候,一定记得说清楚雪云教也是受害者,说清楚雪云教徒的高阶武者也被控制当了血奴,这样我们才能保住雪云教,实现你哥哥的遗愿。” 闵柔的叔叔说:“放心吧,我一定会的。” 木头告别了他,来到令狐衍处。令狐衍和轩辕豹正因为他好久不会来担心呢,令狐衍问他:“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木头将自己在阿尔斯城查到的消息和他们一一说了,令狐衍听说木头亲手结束了乾霖的生命,哀叹一声,说:“想不到兄弟一场,倒是他先走了。也罢,这总比他在世上做行尸走肉强多了,放心吧,他泉下有知,一定不会怪罪你的,只会感激你。” 木头也叹了口气,说:“但愿如此。” 他带着轩辕豹,告别了令狐衍夫妇,赶赴东赵国。令狐衍也在他们离开不久,去乾峰国囊瓦城做联盟商会的分店老板去了 正文 第108章 东赵之变 更新时间:2014…3…3 11:03:50 本章字数:10486 慕容正说服了墨颌出山,回过头来便将薛庚革职,贬为庶人。这样一来,重装步兵群龙无首,慕容正便想让墨颌率领新军步兵,墨颌苦笑着说:“这支步兵的超强战斗力主要来自阵法和魔铳,如今魔铳被田浩带走了,阵法只有他才能驱动,你让我带兵,我哪里能发挥出他们的战斗力啊?” 慕容正说:“这个没问题,你只要将他们当成是普通士兵好了,你的任务是带着这五千人向北开拔,到了天栊城后,向东缓行,寻找战机。” 墨颌问道:“向东缓行?你是要给怀素施压?” 慕容正点点头,说:“怀素虽然善于用兵,可是,我这次要让义军从东面骚扰,公子丹从南部强攻,你从东赵国的西部施压,我从南里的边境插过去,在东赵国的西南作战,四面成包围之势,他总有三头六臂,怕也难以抵挡吧?再说,我料定,天昊听说你复出,肯定会去帮你。别看你只有五千人,到时候,有了天昊的魔铳,只怕怀素也要掂量掂量。” 墨颌点点头,说:“是啊,义军在东面打游击,公子丹在南部大兵压境,你我从西南部威胁,怀素怕是无计可施、唯有和谈这一步棋可走了。” 慕容正点点头,说:“我正是要逼他和谈,其实,他比你我还聪明,他早就知道这一仗没法打,东赵国最好的结果就是和谈,他之所以灭掉重骑兵,就是想提高东赵国在谈判中的地位。可是,如果我们不去,他也不好和东赵国的君王张口提和谈的事,我们这不过是给他倡导和谈创造机会而已。” 墨颌点了点头,说:“这么说来,这老狐狸还真是狡猾,只可惜了重骑兵,成了他的牺牲品。” 慕容正说:“怀素未必是一心要灭掉重骑兵,他不过是在加重谈判的筹码,只怪薛麟一心送死,要怪,也只能怪薛麟这个庸才。” 墨颌说:“是啊,好好的一支精锐之师,竟然毁在他的手上。” 两个人商量妥当,墨颌率领五千重装步兵绕过天栊城向东赵国的东部缓缓开进,慕容正则率领五万大军,从赤衡国和南里的边境奔赴东赵国的西南部,听说了乾峰国再次派兵参战的公子丹十分高兴,尤其是知道了带兵的竟然是慕容正和墨颌这两位将军,公子丹如释重负地说:“这次东赵必亡!” 他立即联系义军,让他们化整为零,到东部各处进行骚扰,寻找战机,自己则命令手下厉兵秣马,一旦乾峰国的援兵到达前线,就三方同时进攻,大破怀素。 东赵国的斥候早将情报告知了段文候提督,段文候匆匆忙忙来见怀素。怀素正在查看地图,段文候说:“大将军,乾峰国再次派出大军前来作战。” 怀素听了,不以为然地问道:“来了多少人?带兵的可是慕容正?” 段文候说:“慕容正率领五万人从西南穿插过来,速度奇快。墨颌被重新启用,率领五千乾峰国的新军重装步兵从天栊城绕过来,向我国西部开来,因为是重装步兵,所以行军很慢。” 怀素听了,长叹一声,说:“慕容正,是个人才。” 段文候奇怪地问道:“将军还没和他开战,怎么就称赞起他来?” 怀素说:“慕容正来得快,是为了稳定战场的局势,形成三面包围之势,占据绝对优势,以免战场生变。墨颌来得慢,哪里是因为重装步兵的关系?他分明是在用墨颌慢吞吞的速度 在给我争取时间,促成和谈。” 段文候问道:“老将军要和谈?君王怕是不会同意吧?” 怀素问道:“难道我们东赵国的这些兵力足以支撑四面作战?” 段文候听了,想了想说:“远远不够。” 怀素说:“正是如此,所以和谈是我们唯一的出路,慕容正也知道我没有和谈的决定权,所以才给我时间让我去劝说君王。这个家伙,人还没到战场,就已经把战局把握得如此精准,是个不可小觑的人才。我东赵国若有这样一位将军,我就可以不用和谈,和敌人大战一场了。” 段文候听了,不禁面有愧色。怀素说:“走吧,你和我一起去面见君王,此事非同小可,如果现在和谈,我们还可以借歼灭了骑兵之威保证我们的最大利益,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我们就会一败涂地,连和谈的资格都没了。” 怀素带着段文候和茅昆来觐见东赵国的君王尚重显,尚重显素来深谙用人之道,手下能人不少,只可惜对军事所知不多,而东赵国没有乾峰国乾峰学院那般源源不断培养人才的梯队模式,为乾峰国输送了墨颌、天鹰提督、飞虎提督等名将,因此尚重显虽然明智地启用了怀素,但除了怀素,东赵国在军事方面的人才还真是乏善可陈。 尚重显听说怀素来见,带着众臣迎出宫外,怀素急忙施礼,连成愧不敢当,尚重显哈哈大笑说:“老将军何须自谦,你用兵如神,分兵两路尚能同时击败乾峰国近乎无敌的重骑兵和我国东部的叛军,这在格陵大陆也是首屈一指的战绩了吧?” 怀素忙说:“乾峰国重骑兵,败在敌将昏聩,非臣之功;我国的叛军,败在指挥凌乱,能赢了他们,也实属侥幸,还望君王明察。” 尚重显听了,笑道:“这么说来,老将军难道是一无是处了?太过谦虚,可就是居功自傲了。” 怀素说:“不敢,若真是老臣之功,我自然当仁不让,只是臣不敢贪天之功、自吹自擂。” 尚重显因为怀素一个劲地拂他的面子,因此有些不悦地说:“虽说如此,毕竟是藉老将军的手杀敌立功,老将军功不可没,我们进去谈吧。” 怀素不敢领功是另有深意,他要促成和谈,当然要将这两场胜仗尽量淡化,不然,尚重显就会盲目自大,信心膨胀,不把敌人当回事。 众人进了王宫,尚重显问:“老将军这次来,是有什么事么?” 怀素说:“老臣这次来,是想向君王讨教制敌的方针。” 尚重显听了,打趣地说:“老将军,你这可是缘木求鱼啊,我对打仗一窍不通,你问我制敌之策,不是让小鸡教苍鹰如何翱翔,让蚯蚓教蛟龙如何戏水么?” 众臣听了,无不哄笑。怀素说:“老臣不是问如何打仗,而是问总的作战方向,现在,我们东有叛军在打游击,南有公子丹虎视眈眈,墨颌已经出兵,他要绕过天栊城,在西面进犯,更有慕容正已经带兵到达了南里,用不了多久就会到达我们的西南边境。四路来犯之敌,实在是超出了我们能够抵御的极限了。” 尚重显听了,哈哈大笑地说:“老将军刚刚打了胜仗,怎么倒自堕威风?这四路兵马若在别人面前,当然是虎狼之师,可是,在老将军的面前,不过是跳梁小丑,老将军只需要动动脑筋,只怕他们就灰飞烟灭了。” 怀素摇了摇头,说:“如果他们分别来犯,我当然不怕,可是,现在叛军躲在山里不肯出来,公子丹死守不战,他们分明是要等乾峰国的人马到达边境,再同时开战,到时候我们好汉难敌四手,只怕必败无疑啊。” 尚重显想了想,说:“这点小事也能难道老将军?” 怀素说:“四路大军同时来攻,也算小事?敢问君王什么才算大事?” 尚重显听了,十分不高兴地说:“那么,依你之见,我们只有投降了?” 怀素说:“那倒不是,我们刚刚打了胜仗,正占据优势,可以借此良机和他们和谈,他们出兵本来是意在雪云教,不在我们,我们又何必为雪云教做挡箭牌?” 尚重显说:“雪云教是我国的国教,老将军怎么能出此下策?” 怀素问:“也就是说,君王甘心为了雪云教玉石俱焚?” 尚重显一脸阴沉地问:“老将军此次来,拒不领功,又只顾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该不是故意这么说,好为了自己要什么好处吧?” 怀素说:“老臣不敢,只是敌人四面来犯,老臣孤掌难鸣,还望君王另派能人,我甘愿做马前卒。” 尚重显说:“国家危难之际,你倒打起退堂鼓来了,你明知道我东赵国缺兵少将,还故意推脱,其心可诛。” 怀素反问:“君王既明知道缺兵少将,却一意孤行,只管让老臣去送死,置我东赵国的江山社稷于不顾,这又是为何?” 尚重显大怒,正要发火,段文候急忙打圆场说:“君王息怒,老将军一时口不择言,其实他忠心耿耿,一心为国,不然哪能一上战场就高奏凯歌?君王请放心,我一定会和老将军一起守住国土,不让敌人迈进半步。” 尚重显这才满意地说:“嗯,这才是我想听到的话,你们回去吧,好好反省反省,我不想再听你们啰嗦。” 怀素听了,二话不说,也不给尚重显施礼,带着段文候和茅昆,大踏步就出了王宫。尚重显阴沉着脸,骂道:“若不是还用得着你,非砍了你这个自以为是的老家伙。” 出了王宫,段文候问怀素:“君王一意孤行,不肯和谈,老将军有什么打算?” 怀素说:“如今的局势十分明显,我们东赵国一己之力根本无法抵御四面之兵,我们或者和谈自保,或者和雪云教一同覆灭。” 段文候听了,说:“确实如此,只是君王执意不肯让步,我们该如何是好?” 怀素问:“我是最近才回来,之前尚重显吸收雪云晶达到了什么程度?” 茅昆说:“他早就晋入了九阶,每天只把雪云晶当饭吃呢。” 怀素问:“你们二位可曾听到传言?” 段文候说:“是雪云教通过雪云晶控制强者的传闻?” 怀素点了点头,说:“正是,如果是真的,那就意味着,现在在王座上的,根本不是君王,而是雪云神的走狗!” 段文候和茅昆听了,吓了一跳,怀素竟然对君王大不敬,如果这话传到尚重显的耳朵里,那还有好? 段文候忙说:“老将军慎言,这话可不敢乱说。” 怀素说:“他这明显是要拉着我们东赵 九天傲魂 第 63 部分阅读 段文候忙说:“老将军慎言,这话可不敢乱说。” 怀素说:“他这明显是要拉着我们东赵国全国军民和他一起陪葬,难道你们不见南里国的下场么?” 段文候和茅昆面面相觑,虽然地怀素的话感到害怕,不过,这的确是事实,南里国的结果是明摆着的。 茅昆想了想,说:“老将军的意思是……?” 怀素说:“如今之计,我看唯有将尚重显赶下王座,另择明君,才是正道。” 茅昆和段文候听了,吓得魂飞魄散,这老头竟然是要兵变! 见他们二人害怕的样子,怀素反问:“除此之外,难道二位还有良策?” 茅昆和段文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哪有什么良策?只是,怀素这一招太过凶险,一旦失败,就会身败名裂,粉身碎骨。可是,如果不这么做,结果也会是国破家亡,但或许能够保住小命。这二者何去何从,还真让他们颇费脑筋。 怀素说:“我没当你们是外人,才敢如此开诚布公,如果二位觉得我不可信,大可以将我拿了,去尚重显那里邀功领赏。” 段文候和茅昆忙说:“哪里哪里,我们不过是一时拿不定主意,老将军言重了。” 怀素说:“你们二人放心,此事全由我一人承担,你们不用公开支持,只管暗地里相助,一旦成功,你们就是不世之功,一旦失败,我一个人揽下所有的罪责,你们看如何?” 段文候和茅昆听了,居然有这样的好事,当然急忙答应。 怀素要兵变,目的是逼迫尚重显下台,而不是自己作君王,因此,首先他就要找一个可以替代尚重显的人。尚重显有一个弟弟,在外郡做亲王,为人杀伐决断,毫不含糊,是个很有个性和立场的理想人选,只是此人也大量吸收雪云晶,怀素怕赶走了傀儡,又引狼入室。尚重显还有三个儿子,其中的老三年纪虽小,却最是明理,怀素拿定了主意,要推尚重显的三儿子坐上王位。 怀素在这边到处拉拢势力,准备将尚重显推倒的时候,木头已经和轩辕豹从天栊城向东赵国赶来。路上,他听说了乾峰国再次出兵,由慕容正统率大军,墨颌也带着重装步兵出征。他对墨颌复出的消息感到十分兴奋,毕竟当年他们二人一起组建了新军,是绝佳的搭档。因此,他没有继续去找公子丹,而是在边境等墨颌到来。 哪知道墨颌的人马慢慢吞吞,等了几天还不见人,木头等不及了,就先去找慕容正。慕容正听说木头到了,急忙命人带进中军帐。 两个人寒暄过后,木头问道:“墨颌的新军怎么走得这么慢?我等了几日也不见人影。” 慕容正说:“是我故意让他慢走了,为的是给怀素足够的时间促成和谈。” 木头一愣,问道:“和谈?这老家伙将重装骑兵全都给吃掉了,难道我们不要报仇了?” 慕容正说:“报仇事小,掀翻雪云教才是大事,我们不能因小失大。” 木头想了想,说:“也罢,就暂时放过这个老家伙好了。不过,现在我们的目标应该是雪云神,而不是雪云教了。” 慕容正忙问:“他们之间有区别么?” 木头便将自己在狮鹫城堡的所见所闻和慕容正详述了一遍,慕容正听了,惊得瞠目结舌,过了半天,才回过神来,问道:“这都是真的?” 木头说:“当然是真的,我的一个朋友也在其中,我为了让他解脱,不得已杀了他。” 慕容正说:“那雪云神这次可真的得罪人得罪大了,整个格陵大陆有多少人晋入了本相?他们有多少亲人?这些人如果都来反对雪云神,就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他淹死。” 木头说:“等营懀Щ峤⒋┰粕窬妥晃攘恕2还颐腔故且⌒模男尬直涮菟狄丫搅松竦募侗穑斯砟猓颐强刹荒艿搅俗詈蟮幕方诠饕惑瘛!?br /> 慕容正说:“就是不断用人填,也要填死他,不能留着这么个害人的祸害,不然还有多少人要被他控制,被他变成血奴?” 木头说:“没错,这就需要我们团结一致。你看,这次东赵国和我们和谈的概率有多大?” 慕容正说:“很大,唯一的障碍来自他们的君王,他是个雪云晶的瘾君子,怕是已经被雪云教控制了,没有他的首肯,和谈就不能顺利进行。” 木头想了想,说:“如果我去把他刺杀了呢?” 慕容正说:“不行,那太危险,我们还是等等,说不定怀素自己就能把这件事解决好。” 木头点了点头说:“那好吧,我就继续等墨颌过来。” 慕容正答应了,第二天,他再派人去请木头来商讨军情的时候,木头已经不在了,慕容正知道他必定失去了东赵国。 木头从来不肯把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人的手里,他宁可自己冒险,也要把握主动权。因此,他让轩辕豹在慕容正军中等墨颌,自己孤身一人来到了东赵国的王城齐梁城。齐梁城比乾峰国的囊瓦城大得多,也繁华得多,建筑风格和天栊城倒是非常接近。木头置身其中,仿佛又回到了天栊城。 木头找了家客店,开始仔细考虑刺杀的计划。上次他贸然潜入狮鹫城堡,害死了闵柔的父亲闵猇骦,就一直为自己的鲁莽自责不已,这一次他当然不想重蹈覆辙,一定要把所有可能的情况都尽量考虑周全,以防不测。 木头在王宫四周转了几圈,并释放出自己的感知力,将王宫外围的守卫、巡逻情况都摸清了,作出了详细的巡防情况明细,这才回到客店,对照着自己记录的情况仔细思考。东赵国的王宫和南里的大不相同,格局上倒是有点像赤衡国的王宫,兼顾了园林景致和安全防卫的需要。 怀素既然下定决心要兵变,也选好了扶植的人选,当然首要任务就是将兵权都揽在手里,他是东赵国的大将军,有边防军的绝对指挥权,但是,却无法指挥王城的戍卫部队。不过,这也难不倒他,既然不能指挥,就让戍卫部队上前线好了。上次,怀素同时大破乾峰国军队和义军人手不足,就是借用了尚重显的戍卫部队,因此,二次开口,估计他也不会生疑,再说现在他们也的确是兵力不足。 另外,他还要想办法削弱尚重显的力量,因此,他不但要让戍卫部队上前线,更要让尚重显同样有兵权的弟弟尚重喜带禁军上阵,这样,尚重喜和戍卫部队就都会被拖在前线上,无法兼顾后方。 因此,怀素上书给尚重显,说明前线吃紧,自己和段文候要抵御义军和公子丹的部队,无力分兵,所以,请尚重显将戍卫部队交给茅昆去防住墨颌的重装步兵,让尚重喜带着他的禁军去守住西南,挡住慕容正。尚重显对怀素的安排并无异议,一一满足了他的要求。 慕容正正在西南佯攻,忽然听斥候来报,说尚重显的弟弟尚重喜带兵赶到,而且,茅昆带着王城的戍卫部队去阻挡墨颌的步兵了。慕容正听了,大为奇怪,尚重喜是个带兵的亲王不假,不过,他一直是带着禁军负责王城外围的安全,没有什么实战经验,说白了,就是温室里的花朵,怎么怀素派他来前线?怀素虽然可用之人不多,不过,段文候和茅昆哪个都比尚重喜强多了,因此,怀素的安排让慕容正大为费解。 他左一遍右一遍地看着地图,将东赵国军队的动向画出来,想要摸清怀素的用意,怀素毕竟是用兵的好手,慕容正万万不敢大意。 慕容正看了几遍,也弄不明白,在他看来,怀素这个安排十分诡异,有好多种排兵布阵的方法都明显优于怀素的方案,难道这个老家伙另有深意?慕容正的目光落在了王城上,王城的外围没有了禁军,少了第一道防线,戍卫部队被茅昆带走,少了第二道防线,不过,眼下边防吃紧,怀素这么做也无可厚非,让君王多少冒点风险,提高边防能力,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可是,慕容正总觉得有点怪,他看着空虚的王城,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个怀素不会是像自己一样,要搞兵变吧? 慕容正之所以能够猜到怀素的用意,并不稀奇,他自己就曾经力图借助武力推倒宇文泯,扶植宇文铭,可是,后来木头出了个偷天换日、兵不血刃的高招,这才避免了一场血腥。因此,他对兵变前后的安排、要考虑的因素等等并不陌生。 他怎么看怀素的安排怎么像在削弱尚重显的防御,现在的王城,基本是空城一座,任谁带着重兵都可以长驱直入,胁迫君王。 慕容正明白了怀素的意图后,自然就明白了为什么他会派尚重喜来前线。既然怀素想让自己拖住尚重喜的禁军,慕容正心想,那就别客气了,干脆来个照单全收,既然怀素为了加大和谈筹码灭了乾峰国的骑兵,自己为了和谈收拾了尚重喜也无可厚非。他立即命人由佯攻改为猛攻,部队全线压上。 尚重喜刚到沭阳城,就面临着慕容正的疯狂进攻,感到压力极大,不但沭阳城的守军全部投入战斗,就连他的禁军也尽数参战,可他感觉还是疲于防守,因此他将周围能够调动的部队都调动过来,全力防守。 沭阳城十分坚固,向来是易守难攻,慕容正猛攻沭阳城其实是另有所图。沭阳城旁边有一条沭阳河,这条河平时能行大船。沭阳城的守军为了防止慕容正用船渡兵,在河里凿沉了一条大船淤塞河道,同时还派一个军团在河岸驻守,可是,在慕容正猛攻沭阳城的压力下,这个军团早就被尚重喜调回了沭阳城参与防守了。 慕容正听斥候来报,说沭阳河如今无人防守,不由的大喜。他早就知道沭阳河马上就要进入汛期,河水上涨,到时候,即便有沉船在河底,大船照样能强行通过。因此,他命人立即沿河秘密收购、租借大商船。由于沭阳城的守军凿船,河道不畅,沭阳河上的大船早就没用了,因此很快慕容正就弄到了五十只大船。雨季刚到,慕容正就命令手下时刻测量水深,等汛期高峰的时候,水深终于达到了要求,慕容正命令天鹰提督带人从水路只下,插入沭阳城的后方,前后夹击,只两日就大败尚重喜的禁卫军,连尚重喜都被生擒活捉了。 而茅昆率领的戍卫部队遭遇了墨颌的重装步兵之后,也没好到哪去,他们在平原地带展开。茅昆的戍卫部队久居王城,疏于实战,可是墨颌的步兵可是刚刚经历过七国联军的洗礼,斗志昂扬,所以,茅昆的两万戍卫部队竟然是一触即溃,根本挡不住墨颌的五千步兵,茅昆不得已,只好带兵退守,不敢出战。墨颌的命令是伺机而战,因此也不急于进攻。 慕容正夺取了沭阳城,马不停蹄地继续压上,他要给尚重显足够的压力。尚重显听说了弟弟被人生擒,气得火冒三丈,可是又不能责怪怀素用人不当,因为用的是他的弟弟,他满肚子的怒火无处发泄,气得恨不能将怀素碎尸万段。 怀素本意是让慕容正拖住尚重喜即可,哪知道尚重喜如此不济,竟然很快就打败,这样一来,他的计划不得不加快,不然,不等和谈,四方之军已经大破东赵国,到时候想和谈,人家也不干了。 他命令手下的都统死守,自己则带着人马,偷偷地从南方赶回王城,准备发动兵变,TF尚重喜的傀儡政权。 木头早已将东赵国王城的情况摸清了,让他奇怪的是,王城的守卫越来越少,王城外的禁军、整个王城的戍卫部队都先后开拔离开,倒像是为他创造机会一般,难道这是陷阱?可是为了他一个人弄这么大规模的陷阱,有点不太现实,再说除了慕容正应该没有人知道他来刺杀尚重显啊。机会难得,木头决定还是下手,除掉和谈路上的唯一障碍,为大破雪云神奠定基础。 尚重显正在王宫中对前线的战事忧心重重,忽然有人来报说雪云教派专使前来。尚重显大喜,他多次向雪云教求救,雪云教都置若罔闻,难道这次见东赵国势危,终于肯发救兵了?他急忙派人去请。 雪云教的专使来到王宫中,让尚重显奇怪的是,来的居然只是个执法者。按说,来见君王的专使,教会方面至少应该是主教,骑士团方面至少应该是审判者才对。难道是雪云骑士团人手不足,无人可用了?尚重显顾不得多想,问来使:“请问专使前来东赵国可是骑士团决定派兵援助我们了么?” 执法者摇了摇头,说:“骑士团刚刚重组,在西丹国又吃了败仗,损失很大,现在我们就是想来援助,也派不出人手啊。” 尚重显听了,心中不悦,问道:“那专使这次来有何贵干?” 执法者说:“不瞒君王,我有要事,只是,这里人多嘴杂,能不能找个地方容我向您一人禀报?” 尚重显说:“什么事如此隐秘?还要避开众人?” 执法者低声说:“我们骑士团收到情报,有人要对君王您不利,而且,要对您动手的就是你们东赵国的人!” 尚重显听了,有些不相信地问:“这是真的?” 执法者说:“千真万确,不然,您想想,尚重喜亲王没到沭阳城,沭阳城还好好的,怎么会他带兵一到沭阳城,反倒城破被抓?这部蹊跷么?” 尚重显听了,点了点头,说:“我也正为此事感到奇怪呢,好,你我到书房密谈。” 尚重显屏退了众臣,带着执法者到书房,说:“这下四处无人,专使可以坦言相告了。” 执法者说:“我们收到消息,怀素老贼要兵变!” 尚重显听了,大吃一惊,问道:“可有确凿的证据?” 执法者说:“当然,他为了确保兵变成功,将您的戍卫部队、禁军都调离了,您想想,如今他如果带兵前来,您可还有机会抵抗?” 尚重显吓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执法者说:“此事十分危机,忘您早下决断。” 尚重显说:“我如今成了孤家寡人,无兵无将,如何抵挡?” 执法者说:“骑士团的统帅早知道君王必定为难,因此派我带来了诛杀怀素老贼的利器。” 尚重显听了大喜,忙问:“什么利器这么厉害,能够除掉怀素?” 执法者说:“你可知道乾峰国的魔铳?” 尚重显说:“当然知道,此物据说威力巨大,当年联军就吃过它的亏,南里好像被它炸得很惨。” 执法者说:“我们历尽了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魔铳的铸造方法,如今,我们也有魔铳了,我这次就带了十件来,专为辅助君王除掉怀素而用。” 尚重显说:“快请拿出来看看,让我也开开眼。” 执法者说:“此物那是绝密,君王要看,就请到我的法宝中一观。” 说完,执法者取出了无极法阵圣殿,尚重显听了,未免有些犹豫,执法者说:“这里除了魔铳,还有怀素勾结慕容正,将尚重喜的出卖给乾峰国的证据。” 尚重显听了,不再犹豫,说:“那好,我就进去看看。” 执法者打开圣殿之门,将尚重显摄了进去。 尚重显到了圣殿之内,立即陷入法阵之中,被圣教裁决者、大海蛟以及十几个海兽亡灵团团围住,吓得他战战兢兢,虽然有九阶的修为,但在大海蛟本相的修为面前,实在是不敢出手。 木头从圣殿中出来,对执法者点了点头,执法者便燃烧了自己的气海,将自己烧得一干二净。木头这才回到圣殿,对着老老实实的尚重显释放了“奴役”。 本来奴役九阶强者要大费周章的,可是,这个尚重显早就没有了自己的意志,他经脉中都是雪云晶的淤积物在做主。而木头对雪云晶的淤积物和黑暗之花这类意志控制物已经是十分熟悉了,这些药物虽然能够轻易地控制他人,但是它们本身抵御外来意志的能力并不强。 因此,木头夺取意志毫不费劲。没过多久,尚重显就成了木头的奴隶,木头之所以要先让执法者自杀,就是因为他能够控制的奴隶人数上限为三个,所以必须腾出一个名额。 木头奴役了尚重显之后,就将他释放出来,自己也出了圣殿。尚重显命令手下联系怀素、段文候,准备和谈。正在途中的怀素听到消息,十分奇怪,尚重显不是一直反对和谈么?怎么突然同意了?他不敢大意,决定还是到王城亲自问问尚重显,事关重大,他可不敢马虎大意 正文 第109章 五国之盟 更新时间:2014…3…3 11:03:50 本章字数:10351 怀素到了王城,一边积极准备兵变,一边去见尚重显,要看看他和谈的诚意到底有多大。他两手同时准备,以防万一。 尚重显在王宫的议事厅秘密单独召见了怀素,怀素问:“不知君王怎么突然之间同意和谈了?您不是一直不同意么?雪云教会允许我们和谈么?” 尚重显说:“雪云教先不管,我们可以秘密和谈,不让他们知道就好。西部和西南部战事吃紧,我才认识到我们的军力的确是不足以御敌,这都怪我,错过了和谈的最佳时机,现在和谈,你看可还来得及?” 怀素说:“虽然稍迟了点,但,为时不晚。毕竟,能够不战而和,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他们也不想在和雪云神决斗之前耗费大量的人力和物力。” 尚重显说:“那就由将军出面,全权负责和谈的事宜吧。” 怀素问:“全权负责?君王不再另派他人?只由我一个人负责?” 尚重显说:“正是,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么。怎么,将军有什么难处?” 怀素忙说:“定不辱命。只是,如果和谈中牵涉到雪云教的利益,我该如何处置?” 尚重显说:“既然是全权负责,当然由将军做主。我同意你的想法,与其为雪云教当挡箭牌,不如权且保身,你们秘密和谈之后,我就宣布和雪云教决裂。” 怀素听了,十分诧异,尚重显的态度转变得太快,让他很不适应。不过,他还是说:“明白了,老臣一定尽心竭力,不让东赵国受辱。” 尚重显点了点头,命人拟定敕令,授予怀素全权负责和谈的大权,让他即日赶赴前线,促成和谈大计。 怀素见到敕令,知道尚重显这是真的下定决心和谈了,虽然意外,但显然已经没有必要再兵变,于是带着敕令和人马赶赴前线。由于慕容正大兵长驱直入,给东赵国带来的压力最大,因此怀素选择的方向正是西南,首先要挡住慕容正。 慕容正收到怀素派人送来要求和谈的信,马上就停止了大军的进攻,他联络了墨颌、公子丹和义军首领,四方和怀素在沭阳城相见,秘密共商和谈的具体事宜。 和谈的大方向是一致的,大家谁都不愿意兵戈相见,当然要结束战争。但是,在细节上他们出了严重的分歧。首先是在领土问题上,这次挑战雪云教,霖渊国、赤衡国都有领土所得,唯有乾峰国寸土无收,早就眼红了。他们这次占领了东赵国不少地方,自然不愿意拱手送回。赤衡国也在东赵国南部有所得,自然也不愿意放弃既得利益。 其次是和谈之后讨伐雪云神的问题,东赵国只想和谈,不愿意再耗费国力兵力和北燕国打仗,慕容正等人则希望东赵国至少能够在北燕国的东部对其形成巨大压力,以便让他们可以更加从容。 这两方面的问题双方争执不下,足足讨论了两天,最后还是公子丹创造性地提出了自己折中的看法:赤衡国和乾峰国都放弃东赵国的领土要求,但,怀素要出兵在北燕国为赤衡国和乾峰国打下同等面积的国土来抵偿。这个意见怀素当然满意,而赤衡国和乾峰国也没有损失,大家皆大欢喜,于是,三国终于达成了和平协定。至于义军,他们不过是要求东赵国停止政教分治,国家独立,而尚重显已经答应了要在和谈之后和雪云教决裂,自然也就没有了分歧,义军也同意休战,并在东赵国和雪云教决裂后自动解散。 三国之战终于到此落下了帷幕,乾峰国和东赵国互换俘虏,乾峰国的步兵和薛麟被释放了回来,而尚重喜也回到了东赵国。 慕容正将接收回来的步兵重新编制,纳入麾下,单独提审薛麟。薛麟被俘期间,不但没有憔悴多少,反而养得又白又胖。他见到慕容正,竟然不肯施礼,一脸的倨傲,倒像是功臣一般。慕容正一拍桌案,骂道:“你个贻误战事、指挥无方的庸才,见到大将军,竟敢不施礼。” 薛麟没有牙齿,含含混混地说:“你别忘了,我也是将军,不用施礼。” 慕容正说:“你这个蠢货,也敢自称将军,告诉你,你早就被革职了。不但是你,就是你那不争气的儿子也一并被裁撤了。” 薛麟哼了一声说:“是你革的职吧,我可是君王的舅舅,等我见到君王,自会告你滥用职权,到时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慕容正说:“笑话,你还想见到君王?实话告诉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薛麟听了,这才慌道:“你敢杀我?你敢杀君王的舅舅?你不怕君王怪罪?” 慕容正说:“上次怪我骄纵了你,才把重骑兵毁于一旦,如今你认为我还会犯第二次同样的错误么?” 薛麟忙说:“你不能滥用私刑,我不过是不小心兵败,我罪不至死!” 慕容正说:“你罪不至死?这话,你去对五千死去的重骑兵们说去吧,去对五千死去的步兵说去吧,看看他们如何答复你!” 说完,慕容正命人将薛麟就地正法,薛麟顿时吓得屁滚尿流,急忙磕头如捣蒜地告饶求情,慕容正说:“我只当你能死硬到底,也算是一条汉子,想不到你如此贪生怕死,真是有损我乾峰国军士的威名,推出去,砍了!” 士兵上来将薛麟拖了下去,在帐外就地正法,这个祸国殃民的败类将军这才终于人头落地。怀素回到王城,向尚重显报告了和谈的结果,尚重显和群臣无不拍手称赞。在四面楚歌的情况下,怀素居然能让东赵国不损失任何利益而达成和平协定,当真是让人钦佩。尚重显随即按照事先说定的,和雪云教彻底决裂,不允许雪云教参与政务,但并没有大肆驱逐雪云教徒,因为这个时候,已经传来了消息,说雪云教徒也是受害者,雪云神将所有的强者,甚至包括雪云教徒和骑士团的人在内,都变成了血奴。这样一来,雪云教的教徒也成了受害者。 这个消息绝对是爆炸性的,大家对雪云神的信仰一落千丈,不少雪云教徒纷纷退教。尚重显宣布,凡是雪云教徒,可以选择保留在教会内,或者退教,东赵国不予干涉,但最终选择留在教会内的,必须向东赵国登记注册。各国也都纷纷停止了对雪云教徒的驱逐和迫害,允许信仰自由,但要求雪云教徒必须登记,以便各国掌握雪云教的情况。 尚重显在雪云教的事情处理完毕后,突然下令因病要让位给自己的长子,他正当壮年,此举让群臣十分不解,但尚重显不顾众人的反对,将长子扶上了王位,自己则号称前去修养,从此不知所终了。 尚重显处理好了和谈和雪云教的事情,也就没有用了,因此让位实际上是木头给他下的最后的指令,之后,他就自尽身亡了,反正他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意志,木头当然不会留着他了。 格陵大陆昔日的八国,如今只剩下六国,因为南里国和西丹国都已被灭。乾峰国、霖渊国、赤衡国和东赵国都已经达成了一致协定,要对雪云神宣战,大家把矛头指向了北燕国和青蒙国。 青蒙国国小人稀,而且还是部落制,他们的藩王虽然过去允许雪云教传播,也不反对雪云教参与国政,但是他们是游牧部落,雪云教对他们的影响其实很小,国内一共才一个教会,主教也无所事事。因此,青蒙国的藩王见雪云教势危,便将这个主教驱逐了,只允许雪云教在民间传播。所有的国家中,倒是青蒙国废止雪云教参政最简单、最快捷。 于是,乾峰国、霖渊国、青蒙国、赤衡国和东赵国的大将军在天栊城齐聚,共同签下了同盟之约,要共同对雪云神宣战,一致对外。五国之盟签订后,北燕国和雪云教的命运实际上已经是无可挽回了。 雪云教的内部在木头有关血奴的消息传出后,也开始动荡不安,很多有亲人晋入本相的雪云教徒纷纷要求雪云神释放他们的亲人,不但教会中不少人对雪云神公开质疑,就连一直对雪云神忠心不二的雪云骑士团如今也有人开始对雪云神指指点点、说三道四起来。 雪云神这些天在熔岩洞中十分不满,由于雪云晶来自于强者的血液,很多教会和骑士团的人已经纷纷停用,一时间当年供不应求的雪云晶在狮鹫城堡堆积如山,几乎只有雪云神一个人在用了。他是由于有伤,不得不用。雪云教本来如日中天,在格陵大陆是事实上的统治者,哪知道一个从乾峰国开始的貌似小规模的反抗,竟然燃起了燎原之火,将雪云教置于覆灭的边缘,这是雪云神万万想不到的。最讨厌的是,雪云晶的秘密竟然不胫而走,如今,没有了雪云晶对教徒的诱惑和控制,雪云教都已经开始失控了。 雪云神将骑士团的统帅和新封的裁决者们一顿臭骂,责怪他们办事不利,不但无法阻挡联盟的大军,反而节节败退,弄到只剩下北燕国的惨淡境地。几个裁决者和统帅韶洪武面面相觑,他们有什么办法?他们接手骑士团的时候,已经是一个烂摊子了,如今联盟势不可挡,就是雪云神亲自出马,怕也是于事无补了。 雪云神骂够了,让他们都滚了出去,自己在熔岩中疗伤。他在几千年前,受到老鬼的旧主——飞犰的攻击,他的气海留下了致命伤。这么多年,他忍辱偷生,就是为了能把伤势养好,再找机会报仇。哪知道,没等报仇,旧伤之上又添新伤。雪云神的气海结构和任何人都不同,他的气海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火系,一部分是光明系,而且二者居然能够共存。他和木头不同,木头的气海已经不再是气海,而是混沌结构,这一点,木头自己至今都不清楚,但雪云神的是实实在在的气海。在和飞犰的战斗中,他的火系气海几乎被毁,光明系气海也受伤严重。光明系灵力虽然能够修复肉体,甚至让死人复生,但气海结果极为负责,即便是光明系灵力也毫无办法。 雪云神好容易找到了这个火山口,靠了这里独特的岩浆能量保住了自己的火系气海,同时慢慢治愈了光明系气海。但被木头骗了之后,他不但火系气海没能痊愈,就连光明系的也再次受了伤,加上雪云教每况日下,他真是头疼不已。 没有了并蒂金光,他的两处气海的伤势怕是要上千年才能痊愈。可是,联盟来势汹汹,哪容得他修炼千年?雪云神在岩浆中越想越气,他出了岩浆,开始考虑如何善后,事关重大,他不得不小心。 雪云神考虑了许久,命人将雪云神女带下来。燕然自从上次出了熔岩洞,就再没见过雪云神,她不知道雪云神这个时侯见她要干什么。本来她想一死了之,可是,最近她听仆人说五国联盟共同抗击雪云神,估计雪云神的日子不多了,她又燃起了生存的希望,因此一直在坚持着,希望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她在仆人的陪同下,来到了熔岩洞,仆人到了半路,照例返回去了。燕然见到雪云神,发现他憔悴了许多,而且,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苍老了许多,他可是历经几千年容颜都没有多大变化的,看来外界的压力对他已经有了深远的影响。燕然心里暗暗高兴,心想,或许自己还能够回到外面的世界。当然,她认为自己已经被雪云神糟蹋了,已经没脸再见木头了,不过,能够出去陪着爷爷、家人终老此生,总胜过在此郁郁寡欢。 雪云神看着燕然,燕然的样子真是让他心碎,看上去还是像极了他的心上人,可是,燕然对他显然是刻骨铭心的仇恨。 雪云神看了半天,最后下定了决心,他对黑衣人做了个手势,燕然吃了一惊,没等反应过来,就已经人事不省了。雪云神走到了燕然的身边,想要伸手去碰碰她,手虽然伸出来了,可是,最终还是没碰。 雪云神问黑衣人:“这对她没有副作用吧?” 黑衣人说:“绝对没有,您只管放心吧。她对你如此仇恨,你还对她这么好?” 雪云神说:“是我害了她的一生,就让她对我的记忆都烟消云散了吧。只希望今后,她能够得到她的幸福。” 说完,雪云神叫来一个本相修为的女性执法者,并对她说:“你带着她去水谷部落,我会给你们足够的钱,那里的产业也暂时都归你管理。你要好好照顾她,如果我知道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或者受了什么委屈,我会亲手要了你的命。” 执法者赶紧答应了。 雪云神说:“另外,她醒了后,会忘掉一切,你也不要告诉她有关格陵大陆的任何事情,只说你在路上救了她,也不认识她,我要让她永远忘记过去,听明白了么?” 执法者说:“明白了,我一定不会透露任何有关格陵大陆的事情。” 雪云神满意地点点头,让她带着燕然走了。执法者带着雪云神所给的财物和燕然出了狮鹫城堡,到了雪云山下,上了等在那里的马车,直奔北燕国的海边驶去。 黑衣人说:“这里已经越来越危险了,你还是和我到游魂大陆上去吧?那里,你会非常的安全。” 雪云神笑了笑,说:“能离开的话,我早就走了,会在这里停留这么久?你让我去游魂大陆,不是看上了我这身修为吧?” 黑衣人说:“我哪敢啊,那里没人反对雪云教,也没人反对雪云神,你如今在格陵大陆已经是人人喊打、四面楚歌了,难道你还有回天之力?” 雪云神说:“已经几千年了,太久了,我现在感觉活着简直就是受罪,如果这次我能够大难不死,我或许会继续苟延残喘。如果无法打退联盟,对我来说,死亡,或者是一种解脱。我早该到九泉之下和她相会了,她早该等急了吧?” 黑衣人摇了摇头说:“都几千年了,还真么痴情?你就忘不了她了?” 雪云神说:“忘?我怎么能忘了她?她的一颦一笑至今还在我的脑海里,一切仿佛就在昨天。几千年没有把她的样子从我脑海里抹掉,反而是刻得更深了。” 黑衣人叹了口气,说:“见过痴情人,几千年痴心不改的,我还真没见过,除了你。” 雪云神说:“想不到,几千年了,能够陪我走完最后一段路程的,竟然会是你。” 黑衣人说:“你我相交多年,本是应该的。” 雪云神哼了一声,说:“相交?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如今我已经没有可以利用的价值了,你还不走?” 黑衣人说:“该走的时候,我自然会走。” 雪云神说:“你放心,你不会有机会拿到我的修为的。” 黑衣人说:“你不要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雪云神说:“我哪里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过是小人之心度小人之腹罢了。” 两个人相视而笑,仿佛是两个多年的老朋友,又像是两只想吞了对方的狼。 教皇的府邸现在是无比热闹了,两大教宗——本来是三个,可是闵猇骦失踪了——还有被各地驱逐的大主教、主教都汇聚于此,共商对策。很显然,雪云教的前途岌岌可危,雪云神覆灭是不能挽回的了,雪云教到底是要和雪云神共命运、死战到底,还是赶紧抽身,让大家十分困扰。 看着屋里吵吵嚷嚷的人群,教皇漠然地用手指在桌上敲来敲去,终于,他不耐烦了,猛地一拍桌子,众人都立即静了下来。 教皇说:“这么吵有什么意义么?” 众人哑口无言,他们也知道吵来吵去没有用,可是,这关键时刻,谁都想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却没人想听别人的看法。 教皇说:“表决吧。” 一位教宗说:“现在开始表决,同意和雪云神一起战斗的,请举手。” 屋子里有六七十人,只有三个举手,还被旁人一顿臭骂,这个说:“雪云神把我们的亲人的血都用来制作雪云晶,你还要和这个吸血鬼同一条战线?” 那个骂:“你是不是还惦记着雪云晶的好处,也要和雪云鬼一样嗜血?” 曾经让人无比敬仰的雪云神,如今成了雪云鬼。 教宗摆了摆手,说:“这是表决,每个人都有表达自己意愿的自由,请不要妄加评论。”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 这个教宗又说:“现在,决定和雪云神分裂的,请举手。” 五十多人 九天傲魂 第 64 部分阅读 教宗摆了摆手,说:“这是表决,每个人都有表达自己意愿的自由,请不要妄加评论。”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 这个教宗又说:“现在,决定和雪云神分裂的,请举手。” 五十多人同时举起了手。 教宗问道:“这两者都不赞同的,是什么意见?” 有人说:“我们想看看再说,如今就决定是否和雪云神决裂,是不是太仓促了点?” 这话招来了大家的一致抨击,有人说:“现在不决定,难道要等兵临城下再决定?” 有人说:“就是,等联盟大军一到,就不由得你决裂了,到时候,势必玉石俱焚。” 教皇一摆手,大家都安静了下来。教皇说:“两位教宗的意思呢?” 一个教宗说:“我认为,此时是我们雪云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如果不早下决断,势必受到牵连,我的看法是雪云神如果真的像传闻中那么血腥残忍,那就有悖雪云教的教义,当然要和他割裂。” 另一个说:“问题是,现在都是传闻,没有确切的证据啊,如果有证据,我也赞同和雪云神划清界限。我是怕将来万一证明这一切不过是捕风捉影,那我们岂不成了雪云教的千古罪人?” 立刻有人说:“这还要什么证据?我们那么多亲人晋阶之后就再也见不到人了,这还不够?晋阶又不是关大狱,就是关大狱还让人探视呢。” 教皇说:“你们要证据?那好,这,就是证据,你们都见见吧。” 说完,教皇请出了他身后的闵柔。众人一见都一愣,他们都认识闵柔,可是,闵猇骦不来,他女儿来是什么意思? 闵柔说:“各位,你们都是家父的教友,应该清楚家父的为人。” 众人都点了点头,闵猇骦为人耿直,虽然有些过于刻板,但能够坚持原则,为大家所钦佩。 闵柔说:“实不相瞒,家父已经过世了。” 说完,闵柔垂下了头,流下了两行热泪。 众人听了,无不哗然,这闵猇骦怎么会死了? 闵柔说:“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我的男朋友偷入雪云神狮鹫城堡的禁地,在那里发现了所谓雪云神的秘密,他们用雪云晶中的药物控制强者,源源不断地抽取他们身体里的血液,制成雪云晶。那些强者自身的意志都已经萎缩了,早已经成了行尸走肉,只知道盲目地修炼,提高修为,为雪云神提供高质量、元素能量充沛的血液。可是,我的男朋友被发现了,要处以火刑,我的父亲为了救他,用自己替换了他。你们想想,如果我父亲不是为了雪云教的大局着想,他何必自寻死路,他是为了确保我的男朋友能够安然脱险,将真相带出来啊。希望大家看清时局,不要让家父的死变得毫无意义。” 众人听了,都鸦雀无声了,既然闵柔这么说,雪云晶的传闻多半就是事实。教皇看了看大家,开口说:“我已经找到了闵猇骦教宗死亡的确切证据,他的确是被骑士团当成异教徒给执行火刑了,我们的人在现场找到了他的遗物。闵猇骦为人正直,我对他素来信任有加,因此我想,此事基本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了。我决定,将闵柔破格提升为教宗,暂代她父亲职位,希望我们共同努力,度过眼前的难关。” 众人对教皇的任命均无异议,教皇见无人发表意见,就问:“现在,还有人反对和雪云神划清界限么?” 这次,没有一个人再说话,大家都对雪云神的嗜血手段毛骨悚然,自然不再支持他。 教皇说:“好,那大的方向就定下来了。现在,各国都不再驱逐雪云教徒,说明他们也意识到了错不在我们,而在雪云神,各国的主教和大主教都立即返回各国,去登记注册。不过,这次任何人都不得参与当地的政务,只负责民众的宗教信仰。同时要多宣传,说明我们和雪云神已经是势不两立,撇清我们的立场。三位教宗要负责查阅典籍,搞清楚我们雪云教在这个雪云神出现之前所信奉的神祗,我记得好像是雪云天尊。如果属实,就把所有教义中有关雪云神的都去掉,换成雪云天尊,同时宣布雪云神是伪神,承认我们的误导和失误,不要试图掩盖我们的错误,希望能够得到老百姓的原谅。另外,你们所有的人马上向天栊城转移,确保不会受到雪云神的惩罚,我和三位教宗会留在此地坚守。” 众人听了,都纷纷去办理各自的事物,雪云教的教会由此和雪云神正式割裂了关系。 雪云骑士团的韶洪武也不好过,虽然刚刚重组的骑士团还极不稳定,但现在却面临着更为严峻的考验,大家都有了信仰危机。雪云骑士团都是光明系的武者,他们一直被认为是雪云神的亲信,是他直辖的亲卫部队。 可是,如果传闻是真的,那就意味着,这个雪云神不但利用他们到处杀伐征讨,最后等他们晋入本相后,还把他们的血液也吸干,这简直是耸人听闻的阴谋,令人发指的欺骗!骑士团岂不成了老黄牛一样,流尽了血汗,最后还要被吃肉? 骑士团的成员和裁决者们都看着韶洪武,等着他的决断。韶洪武其实也拿不定主意,骑士团不同于教会,教会已经公然和雪云神划清了界线,而且各国好像也都原谅了教会,开始允许信仰自由。可是骑士团是雪云神的亲信部队,一旦他们和雪云神决裂,各国会不会接受他们?如果不接受,他们不是少了雪云神这个大靠山,毕竟,他的修为可是无人能敌的。可是,如果不和雪云神决裂,一旦联盟杀到,他们多半会玉石俱焚,和雪云神一起完蛋。何去何从,的确让人伤脑筋。 惩戒裁决者见韶洪武犹豫不决,就问:“不然,我们也和教会一样,大家表决?” 韶洪武想了想说:“好吧,这么大的事情,的确不应该只听一个人的看法,应该大家都表个态。” 惩戒裁决者说:“现在开始表决,同意和雪云神决裂的,请举手。” 大约有一半人举手同意。 惩戒裁决者说:“现在,不同意和雪云神决裂的,请举手。” 剩下的一半人纷纷举手。 韶洪武苦笑着说:“居然是各占一半,真是想不到,这个难题连表决都解决不了。” 大家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了办法。 韶洪武知道事关重大,再不决断,必然深受其乱,因此说:“这样吧,不同意决裂的,就留下来和雪云神并肩战斗,同意决裂的,现在就可以走了。你们可以先藏起来,等危机过去,再看风声而定何去何从,也可以到教会去请他们收留,各国均不会和教会为难,他们那里暂时还是安全的。” 众人听了,也只得如此,要走的,都纷纷走了,要留的,就留了下来,等待自己最后的命运。 曾经在格陵大陆上辉煌一时的雪云教,至此终于土崩瓦解,只剩下为数不多的、以韶洪武为首的骑士团信徒留在了雪云神的身边,雪云教教会和一半的骑士团成员都纷纷和雪云神决裂。 听到了这些的雪云神出奇的平静,没有发火,几千年了,他看惯了树倒猢狲散的闹剧,对此毫不陌生,也不感到意外。倒是他身边像豚狗一样趴着的列枭听了这个消息,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的目光。 雪云神命令韶洪武看住北燕国的国君顾力武,确保他全力抵抗,同时向他许诺众多的好处,吸引他为雪云神拼命。韶洪武答应了,带着人前去督战。 女执法者带着燕然来到海边,那里有一只商船,女执法者给了船主一张晶石卡,船主满意地将她们安顿在船上,然后扬帆开船,直奔海上驶去。 途中,燕然终于醒过来了,她睁眼看了看周围,是陌生的环境,身边有一个女人,也不认识,她不由得害怕了,忙问:“我这是在哪?请问你是什么人?” 那女人回过头来,看了看燕然,反问道:“这话我还想问你呢,你是谁?” 燕然听了,头脑里一片空白,是啊,我是谁?她自己竟然都不知道答案! 那个女人说:“我在海上遇到了你,你被人追杀,我让人出手救了你,你的船沉了,我就让人把你带到这条船上。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燕然说:“我……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我想……我是失去记忆了。” 那个黑衣人用法术遮盖了燕然关于格陵大陆的记忆,当然,黑衣人虽然修为很高,却无法完全抹去,因为一旦记忆被真的抹掉,就会让她把相关的语言、习惯、甚至是行为能力都忘掉,那是非常危险的,他只能遮盖她的记忆,让她的记忆模糊,无法提取,这样,她的过去就几乎成了一片空白。 船在海上漂泊了好久,终于到了一处陆地,女执法者带着燕然下了船,雪云教在这里有自己的房产和生意,执法者来这里之前,雪云神已经下令,这里的一切从今以后都交给她来打点,这里的老板都听她的指挥。虽然,雪云教在这里的生意不很大,但也有几十个伙计忙里忙外。执法者在这里安顿下来后,就把燕然也留在了这里。燕然因为失去了记忆,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的出身和经历,因此无处可去,只好听从执法者的安排,住了下来。 执法者对她很好,因为她知道这个雪云圣女很苦,也知道雪云神对她格外青睐,因此,她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侍奉,这倒让燕然很不好意思,两个人因此越相处越融洽,简直形同姐妹。 燕然在这里住得很好,很习惯,可就是常常会莫名其妙地伤感,因为她对自己的过去一无所知,不知道自己是否嫁过人,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样的朋友,父母是否在世。因此,她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常常一个人在心里泛起淡淡的哀伤。不过,好在她还记得自己的修为,所以她每日刻苦修炼,她发现自己的修为根基十分虚浮,也不知当初自己是怎么修炼的,因此她十分刻苦地夯实基础,希望将来随着修为的提升,能够让自己想起过去的事情来。 她不知道,这个时侯,一直惦记着她的木头正和五国之兵一同向北燕国宣战,为了救出她来而奋不顾身地战斗呢 正文 第110章 北燕阴谋 更新时间:2014…3…3 11:03:50 本章字数:10621 五国之盟签定完毕,大家在一起讨论对北燕国作战的方略。木头和墨颌这两个少壮派力主避开北燕国,直接兵围阿尔斯,而钱豹、公子丹、慕容正和怀素则强调要稳扎稳打,将北燕国全部拿下,再最后围困阿尔斯。 木头想直接打下阿尔斯,是因为他着急,担心燕然。四位老将则是害怕万一阿尔斯打不下来,被北燕国在外面围住,里面被阿尔斯死守,内外受困,形势就大为不利了。 木头知道,四位老将的说法很有道理,因此,为了安全起见,最后同意了他们的方针,毕竟,打仗不是儿戏,几十万人的生死,不能因为自己一个人的喜好而做决定。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要先吃北燕国,那就要讨论出兵路线的问题了。几经争论之后,大家决定,由钱豹率领霖渊国的二十万大军主攻北燕国的西南部,并从西南向北挺进,最后将北燕国的西部、西南部都打下来;由怀素率领东赵国的十万人主攻北燕国的东部,然后拿下北燕国的北部;由公子丹率领赤衡国的二十万人攻打北燕国的东南部;由慕容正率领乾峰国的七万人主攻北燕国的南部。 大家不但商量好了进攻的路线,还商定,谁打下来的地盘,将来就划归谁所有。当然,怀素打下的地盘将来要扣除应该划给赤衡国和乾峰国的。 就在他们商讨作战方案的时候,北燕国也在琢磨如何御敌。北燕国的君王顾力武和雪云神派来的韶洪武一起看着地图,韶洪武问道:“你看他们会如何作战?” 顾力武说:“这还用问,当然是先打我北燕国,然后再围困阿尔斯。” 韶洪武说:“阿尔斯和天栊城近在咫尺,难道他们会舍近求远?” 顾力武说:“统帅你指挥骑士团或许经验丰富,但说道打仗,只怕你还欠着火候。如果他们敢打阿尔斯,他们就必败无疑。” 韶洪武听了,心里不悦,他可不喜欢人家说他欠火候,因此他皱了皱眉,问道:“有这么严重?” 顾力武说:“依你估计,阿尔斯能守多久?” 韶洪武想了想,说:“三个月没问题。” 顾力武哈哈一笑,说:“三个月?当真?” 韶洪武脸上一红,他何尝不知阿尔斯当初就不是为了作战而建设的城镇,只是,为了稳住顾力武,他不敢实话实说而已。因此他不好意思地说:“或许一个月吧。” 顾力武冷笑了一声,说:“一个月?那好,我就与将军打个赌,如果敌军围困阿尔斯,我就等一个月后再发兵救援,看看你们能不能守得住,如何?” 韶洪武哪里敢赌?忙说:“十天总是可以的。” 顾力武说:“十天?三天你们都守不住!” 韶洪武奇道:“既然如此,你有为何说联盟如果攻打阿尔斯必败无疑?” 顾力武说:“阿尔斯厉害之处不在于你们的破烂城墙,而在于雪云神。” 韶洪武一愣,他没想到顾力武竟然比自己还对雪云神有信心。他问道:“你认为雪云神能够抵挡六十多万人的联盟军团?” 顾力武说:“依我看,绰绰有余。” 韶洪武大吃一惊,问道:“如此说来,我们岂不是有胜无败?” 顾力武说:“所以,我才会和你们同一战线,不然,你以为我是贪图你们许诺的那些蝇头小利?” 韶洪武呵呵一笑,说:“看来君王是志在天下!” 顾力武说:“富贵险中求,如果我的估计不错,这次我们很有可能会一统天下,将整个格陵大陆收归己有,那时候,就没有人会和雪云教做对了。” 韶洪武心里一动,他对雪云教的历史当然熟悉,历史上,雪云教曾经就将格陵大陆都统一过,结果还不是四分五裂。这个顾力武哪里是为雪云教征战,分明是在为北燕国争取利益,不过眼下用人之际,也不必戳穿,大家心照不宣也就是了。 因此他说:“但愿如此。既然他们一定会先打北燕国,那你们做和打算?如何御敌?” 顾力武说:“你还记得墨颌的重骑兵么?” 韶洪武说:“这个谁不记得,那可是无敌之师,纵横整个格陵大陆没有敌手,可惜,最后葬送在了怀素的手上。” 顾力武说:“错了,是葬送在了薛麟手上。你看着吧,我要让格陵大陆上出现第二支无敌之师,横扫格陵大陆,让五国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 五国联盟作战方略和进攻方案都制定完毕,大家各自回到驻军分头执行去了。 最早发动的,是霖渊国的钱豹部队,他们早就在边境和北燕国交战,如今有了进攻方案,他们的大军立即挺进,浩浩荡荡地就冲过了边境,直扑北燕国的西南。北燕国的西部是高原,从南向北越来越高,加上渐入冬季,这里已经开始下雪了。钱豹部队一开始受到了一定得抵抗,但是,当他们将北燕国的西南都打下来之后,就几乎一帆风顺地开进了西部高原地带。可是,一进了西部高原,他们发现仗很难打了。原来,这里地势极高,士兵很不适应。实际上,这里是格陵大陆上的最高点,比格陵大陆上的任何山都高。 当初格陵大陆是一整块大陆由于外力作用分割出来的一部分,而北燕国的西部正是距离分割线最近的地方,这里受到明显的抬升作用,因此地势之高,冠绝整个分割出来的格陵大陆。 地势高就带来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士兵呼吸困难。这里的空气十分稀薄。士兵别说负重,就是空手都步履维艰。北燕国十分机警,到了这里,他们的高原军团不再和霖渊国的二十万人大部队纠缠,而是改打游击战。他们将部队分成小股军团,不断地骚扰、侵袭和试探性攻击。让钱豹的部队疲惫不堪。 最绝的是,这些部队都是清一色的女性。原来,高原地带,由于女性的肺活量相对小一些,因此,更加能够适应这里的地势高、空气少的情况。实际上,在这里,平时的重体力活都是女性做,男性反倒在家做家务。 这些女兵看似温柔,作战起来却勇猛无比。一开始钱豹不了解情况,因为被打得很惨,因此命令云豹军团服用丹药,想大举反攻。哪知道,服用了丹药的云豹军团因为丹药的作用提高了身体素质,对空气的需求反而更大,结果没等打仗,自己都晕倒了。 在平原地区用丹药后勇猛无比的云豹军团,到了这里竟然差点没全军覆没,这真是谁都没想到的。幸亏那些女兵不知真相,还以为是钱豹的诱敌之计,竟然没敢来反攻,这才侥幸得脱。 经过了这次的险情,钱豹不敢再大意。他找来当地的老百姓,详细了解当地的情况,让部队坚守,慢慢适应,然后徐图再战。这样,那些女兵固然拿他们没办法,他们更无法去和女兵作战,双方在这里陷入了相持的状态。 北燕国的女兵并没有因此而气馁,她们不断地偷袭霖渊国的后勤补给线,让乾霖疲于应付。不过,乾霖无论对方如何挑衅,只是死守不战。因为根据当地人的说法,只要过了冬季空气最稀薄的这段时期,情况就会大有好转。钱豹于是将反攻的日子定在了第二年的春季。 公子丹率军攻打的西南是北燕国的山区,这里群山环绕,素有万里大山的说法。公子丹不怕山地作战,作为赤衡国南征北战的大将军,什么样的地形他没见过。只是,这里的大山实在是讨厌,根本没有平原,他的部队一进这里,就不断地翻山越岭,加上北燕国的部队在山里经营了好多年,对这里十分熟悉,经常利用地势地形偷袭,因此,他们的进军速度大打折扣。 北燕国的山地军团十分聪明,他们仿佛是山林野兽一般,打了就走,从不纠缠,让公子丹无处发力。加上在山里补给线无法延伸进去,因此公子丹十分头疼。他几经思考,最后决定,采用用游击战对付游击战的方式,将自己的部队也调整为小军团作战模式,进入山里,自己自由作战。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退,自己解决粮食问题,反正山里多的是野菜、野果和野兽。 这个打法十分有效,将北燕国人数不占优势的山地军团逼得节节败退,只是仗着对地势和地形熟悉才勉强支撑。 公子丹的战法虽然十分成功,但耗时却长,因为单单是爬过这万里大山就无比吃力,何况还要不断打仗。但他不敢急躁,生怕北燕国在这里有什么阴谋诡计,所以,他一直采用稳扎稳打的方针,打下一处,就派人坚守一处。这种步步为营的打法大大限制了北燕国山地军团的活动空间,他们只好不断后退,寻求战机。 根据公子丹的估计,这么个打法,最后拿下整个东南,怕是至少也要一年的时间。这和乾霖的部队预计用时大致相当。 怀素也不顺利,他的部队进入的北燕国东部号称是水上平原,这里的大小湖泊星罗棋布,河道纵横交错。不但本来就到处是合流,而且,北燕国人还开辟了无数的人工运河。怀素要打仗,唯有靠船,没了船,是寸步难行。偏偏北燕国早就将船都收归国有,怀素无法征集到足够的战船,只得一边定制,一边人工搭桥。不过,这样一来,速度当然就慢得可以。 怀素没有办法,只好向国内征调船只,从海路运来,并将东赵国沿海熟悉水性的边防军团都调过来参战。他的战争动员做得很充分,可是,他征调的船、兵要全部到位,也要一年的时间。 就在怀素、公子丹和钱豹都遭遇困境的时候,慕容正相对来说要顺利得多。他带领着木头和墨颌只用了五天就把阿尔斯和天栊城之间唯一的屏障刺郾城打了下来,他让墨颌和木头守在这里,防止北燕国的人马从这里逃窜,自己则带人继续在北燕国的南部到处征战。 木头则和墨颌一起在刺郾城加固城防,竭力防守。不过,按照慕容正和墨颌的分析,北燕国如今自保尚且困难,应该不会考虑南下才对。 木头每天和墨颌轮番巡查,墨颌巡查的时候,木头就在自己的房中修炼。墨颌知道木头急于提高修为,以便在和雪云神的战斗中增加胜算,因此他常常主动自己多担负巡查任务,给木头争取更多的时间。 木头的黑暗系已经达到了九阶,但他的其它三系还都在八阶,因此,他为了均衡各系的实力,他主要强化气系元力的修为。木头正在房中修炼,由于处于修炼状态,他的感知处于释放状态。他还没修炼多久,就突然发现有不熟悉的强者到来,而且足有六人之多。这些人都是九阶的修为,各系都有,在深更半夜来到军营,显然是没安好心。 木头知道墨颌正在轩辕豹和卫队的陪同下巡查,因此并不担心他的安危。他将魔铳取出了十几支,在屋中各处藏匿好,对方这么多强者,显然不是他一个人所能抵御的。 这六个人是北燕国所派来的刺客,他们在刺郾城内应的接引下,潜进了城中,意图刺杀木头和墨颌。木头和墨颌是刺郾城的统帅,他们两个一旦丧命,刺郾城的一万人马就会成为一盘散沙。 他们本来是要分成两组,分别刺杀木头和墨颌,但墨颌不在房中,因此就一起来到了木头的住处。他们从内应那里了解到木头的修为在八阶左右,因此在距离很远的时候,并没有刻意掩盖自己的气息,他们认为木头不可能察觉。其实木头的气系感知却是无法达到那么远,但木头的黑暗系即便是在七阶的时候,都已经因为感知力超强,比四大系九阶的武者感知距离远了,只是木头的黑暗系是秘密,因此,北燕国的内应无从得知。 等到了木头营房的周围,六个刺客才收敛气息,偷偷地摸过来,因为营房内空间狭小,无法施展,因此,他们决定只进去两个人,其余的在营房四周警戒。 两个九阶武者做好了准备,突然从木头营房的大门和窗户冲了进去,里边的灯光极为昏暗,他们看到只有床上坐着个人在修炼,因此立即对他分别释放了“迟缓”和“寒冰霜箭”,“迟缓”能让对手行动减速,“寒冰霜箭”是杀伤力很强的水系法术。两个配合起来,简直是天衣无缝。 床上的人中了“迟缓”之后,果然行动缓慢下来,结果被“寒冰霜箭”正中前胸。“寒冰霜箭”冲击力极大,这一下将床上的人整个劈成了两半! 两个刺客大喜,因为房中昏暗,他们走过去想确认目标的身份。哪知道过去一看,这哪里是木头,竟然是一个不知是什么的怪兽! 两个人大吃一惊,便想赶紧退出去,哪知道身边传来两声巨响,顿时都被轰得粉身碎骨,没了性命。 原来,木头将他纳灵的海兽挑选身材和人类接近的释放出来,披上自己的衣服在床上坐着,仿佛修炼似的。自己则躲在床下。两个刺客进来后,确实是感知道了屋中的床上有一个人的气息,不过,那其实是床下的木头的,床上的海兽只是亡灵,哪来的气息? 木头用海兽吸引他们攻击,等他们过来察看,他就用精神力激发了两支距离他们最近的魔铳,将他们轰杀了。 魔铳的声音实在是惊天动地,而且,在魔铳巨大的威力下,不但两个刺客被轰得尸骨全无,就连木头的营房都被轰出两个大窟窿。外面的四个刺客见了大惊失色,都不明白刺杀一个八阶武者怎么会弄得如此惊天动地。不过,他们随即反应过来,应该是魔铳! 魔铳的威力在格陵大陆早就尽人皆知,他们猜到是魔铳,自然就知道了他们来刺杀的阴谋一定是被发现了,因此,领头的命令一个人进去查看里面的情况,其他人准备逃走。 进来的人是剩下的四个刺客中伸手最为敏捷的一个,他刚一进来,没等看清里面的情况,就感觉身后突然多了一个人的气息,而且,这人的修为绝对比他高不是一星半点。他大吃一惊,这人怎么无声无息地就出现了?之前竟然完全无法感知到?他哪里知道这大海蛟是被木头临时从无极法阵圣殿中释放出来的? 好在他的反应奇快,急忙向屋内窜去,想从窗户逃走,哪知道他刚到窗户旁边,身前就突然白光一闪,多了一个人。这人虽然是光明系的属性,但他站在窗户前面,挡住了刺客的去路,明显是针对刺客来的,因此这个刺客不敢大意,又向里面逃窜,想从魔铳炸出来的两个大洞中逃走。 因为他自从进来就一刻不停地在跑,因此木头的魔铳无法对准他,只好亲自起身来拦住他。这时候进来的刺客已经大致看清了屋内的情形,地上、床上满是鲜血,估计先前进来的两个刺客已经一命呜呼了,而突然过来拦住自己的这个人怎么看都像是内应描述的木头的模样,因此,他判定任务失败,对方已经警觉。 他赶紧用实现商量好的联络方式尖声嘶叫了一声,随即又低吼了两声,外面的人听到,知道任务失败,他无法脱身。 木头哪能让进来的刺客轻易逃走,北燕国的九阶高手死一个就少一个,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是克敌制胜的法宝。因此,木头取出捍蓥棍和灼厥刀向他攻来。 这个刺客知道这三个人中,只有木头是八阶修为,应该以他为最弱,因此,也向他扑来,想要从木头这里逃生。他取出一只重剑,直刺木头。木头闪身躲过,将灼厥刀向他砍去。刺客用剑一挡,突然发觉一股热力从对方的刀上传来。他吓了一跳,对方的兵器怎么这么古怪,他来不及细想,急忙撤回重剑。 木头得理不饶人,捍蓥棍又向刺客砸去。刺客见过有人用双刀,有人用双剑,甚至有人刀剑合璧,可是从没见过有人刀棍同使,不免觉得蹊跷。他横剑一扛,哪知道手上一麻,重剑几乎落地。刺客大吃一惊,对方的两件兵器一件比一件古怪,一件比一件厉害,吓得他不敢在和他兵器相碰。 就在木头占尽上风的时候,对方外面的三人从他身后的破洞冲了进来,想要救人。木头无法,只得回身迎敌。不过,这个时侯裁决者和大海蛟早就冲了上来。裁决者先到,他一扬手,一道金光射出,如同离弦之箭直射刺客。刺客见对手的光明系灵力来势汹汹,不敢阻挡,急忙闪过。大海蛟这时候也到了,他双手一张,刺客感觉到自己身边的温度立刻急剧下降,空气中的水分都被大海蛟洗手出来,形成了一个个冰箭,从四面八方向他射来。刺客见无从躲避,急忙释放出自己的元素战甲。之前他要行刺,为了减少元力波动,并没有释放出元素战甲。 圣教裁决者见大海蛟和这个刺客交手,自己就赶过去帮助木头挡住那三个人。木头以一敌三已经是左支右绌,眼见不敌了,有了圣教裁决者的加入,他终于松了口气。圣教裁决者猛攻其中一个火系的刺客,圣教裁决者的九阶修为已经达到了八级水准,因此那个刺客立即处在了下风。而木头则依仗着他的灼厥刀和捍蓥棍,堪堪挡住了两位九阶的猛攻。 大海蛟的冰箭厉害无比,虽然那个刺客释放出来元素战甲,还是被冰箭刺得满身创伤,他知道自己万万不是眼前这个大怪物的对手,因此不顾有伤,转身就跑。大海蛟一招得手,当然不肯让他轻易跑掉,他低下头,头上的两只角分别闪烁蓝色的元力光晕,这两道光晕碰撞在一起,激射而出。 这是大海蛟的独门攻击手段,叫“弦月冰弧”,能够将弦月形状的冰弧射出,仿佛利刃一般,当者立毙。 那个刺客正在狂奔,木头被两个九阶压制着,圣教裁决者在和他的对手纠缠,两个人都腾不出手来阻止,就在他们以为这个家伙会跑掉的时候,“弦月冰弧”已经划到,将那个刺客直接腰斩了。 那刺客正在疾跑,突然感觉腰际一痛,接着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倒了下去,在他倒下去的时候,他看到了自己的下半身留在了后面。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心里一凉,一命呜呼了。 那三个刺客见状大惊,他们知道这个大海蛟的实力十分恐怖,如果让他上来,他们必死无疑。因此,领头的一声唿哨,大家一起转身就跑。 木头当然不肯放过他们,因此他和圣教裁决者、大海蛟一起追了上去。大海蛟速度太慢,木头干脆将他收进圣殿,自己则展开元素双翼,在天上追。 三个刺客沿着事先商量好的退路来到刺郾城的南门,因为北门是北燕国方向,自然是城门紧闭,无法出去。但南门是天栊城方向,这里的城门是彻夜大开。他们三个在南门没受到什么阻碍,几个守城的守卫对他们的威胁太小,他们对射下来的箭矢直接无视。 城外,那接引他们的内应和两个九阶正在道旁等候,眼见三个刺客慌忙逃窜过来,他们急忙上前接应,这时候圣教裁决者已经追到。那两个接应的让过自己的三个刺客,和圣教裁决者战在一处。 另外三个刺客回头见只有一个人追上来,正感到纳闷,忽然感知到天上有元力波动,他们大叫不好,急忙闪身。不过,等他们收住身形才发现,并没有他们预想的攻击,而只是大海蛟被释放了出来。三个人虽然惧怕大海蛟的实力,但他们想三个打一个,应该还绰绰有余,因此围着大海蛟立即展开猛攻。 空中的木头见大海蛟虽然吃紧,但是大海蛟的鳞片防御力极高,一记两记的攻击无法造成致命的伤害。倒是那边的圣教裁决者以一敌二更加劣势,因此木头从空中飞旋而下,取出捍蓥棍和灼厥刀分击二人。 那两个人感知到上面有人来袭,急忙抵抗,木头的捍蓥棍被一个人用长枪抵住,灼厥刀被另一人用短戟挡住。两个人同时啊了一声,一个长枪直接脱手,一个短戟变成了烫手山芋。原来,木头因为是偷袭,所以在空中有足够的时间将足够的元力灌注进捍蓥棍和灼厥刀,而两个人又是猝不及防,只好全力抵挡,因此兵器相交时间长、力度大,自然他们吃亏也就大。 圣教裁决者早在木头飞下袭击之前就已经知晓,因此趁机猛攻。他左右手同时凌空一抓,形成了两道金光,向外猛推。只见两道光刃激射而出,直取两个对手的胸部。 那两个人一个双臂发麻,连枪都顾不得捡起来,见圣教裁决者的光刃厉害,不敢硬拼,只好闪避。哪知道刚落下来的木头正好到了他的身边,一棍扫来,正中他的腰际。那人顿时腰间一麻,竟然无法动弹了。 另一个用手里的短戟挡住了圣教裁决者的光刃,却也被光刃震得虎口发麻,他眼见不敌,顾不得自己的同伴,转身就跑。 木头用圣殿收了那个无法活动的家伙,转过头来正好拦住第二个。他的灼厥刀斜撩上来,那人跑得太急,来不及闪避,只得硬着头皮再用短戟硬挡。只见两件兵器相碰,火光四溅,那人的短戟砰然落地。倒不是木头的力量太大,将他的兵器击落,而是他的手实在是受不了木头灼厥刀上传过来的高温,再也握不住短戟了。 这人见事不好,想转身再寻退路,迎面碰上圣教裁决者。他一咬牙,双拳猛攻圣教裁决者,圣教裁决者并不抵挡,双拳凝聚灵力,也是猛攻对方。 两个人同时击中了对方,圣教裁决者后退了一步,那人后退了两步,没等他收住身形,圣教裁决者已经上前又是两拳。那人没办法,只得也是两拳对攻。第一击已经让他气血翻涌,腹部如同翻江倒海一般难受,这第二击他再也忍受不住,一口鲜血喷出。圣教裁决者倒像是没事一样,又是双拳击出,那人软绵绵地举起双手想挡住,可是,圣教裁决者力大无比,速度更是奇快,状态极为不好的那人没来得及挡住,胸前已经再中一下。顿时委顿倒地,再也爬不起来了。圣教裁决者硬是凭借自己出色的身体素质,硬抗了对手的攻击,并仗着力大无比,将对手生生击毙。 那边大海蛟全面处在下风,三个人如同走马灯一般围着它不断猛攻。如果不是它鳞厚肉糙,他早就被DD了。木头和圣教裁决者冲了上去,每人拦下一个猛攻。大海蛟被打了半天,终于缓过劲来,把剩下的一个拦住,法术暴风骤雨地落在他的身上。 这三个刺客合在***大海蛟固然是绝对优势,如今一对一哪个都处在下风,顿时形势一片不好。那个内应见状,也顾不得接应了,骑上马就跑。 大海蛟一低头,一记“弦月冰弧”射? 九天傲魂 第 65 部分阅读 大海蛟一低头,一记“弦月冰弧”射了出去,将那个内应直接劈成两半。它的对手见了,不免心惊胆寒。大海蛟一直压着他打,抽空居然还能偷袭别人,足见它并没有用全力。他本就不是对手,这一害怕,手脚更加不利索,没几招,就被大海蛟大踏步上前,用两只巨爪生生将他撕成了碎片。 圣教裁决者的对手更是不济,他本来就在勉强抵挡,盼着对付木头的那个能早点取胜好帮忙,哪知道那人不但不能取胜,还被木头打得守多攻少。这家伙知道这次是凶多吉少了,因此看准机会,从怀里取出一张卷轴,对着圣教裁决者就触发了。 这是一张“火焰神箭”,火焰翻滚着向圣教裁决者灼烧而来。这人本拟用这张卷轴逼退圣教裁决者,自己好趁机逃跑,他刚一转身,突然感知到身后来人。他吓了一跳,难道这圣教裁决者竟然不怕“火焰神箭”?不过,他想逃脱已经来不及了,被圣教裁决者从身后猛地一击,巨大的光明系能量将他的后背轰出了个大窟窿!这家伙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贯穿了后背和前胸的窟窿,觉得难以置信,然后带着无法理解的表情,慢慢地倒了下去。 圣教裁决者不是不怕“火焰神箭”,他是拼着被“火焰神箭”一击,硬冲上去毙杀了对手。至于“火焰神箭”的伤害,不过是在他的前胸烧灼了一大片而已,虽然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味道,但是圣教裁决者对着自己释放了一个“肉体治疗”,也就痊愈了,倒是那个大海蛟,被烤肉的味道吸引过来,围着他转了一圈,不断地嗅着。 木头的对手在木头捍蓥棍和灼厥刀的双重压力下,右臂发麻,左臂火辣,简直是生不如死。他没办法,只得投降。木头将他和圣教裁决者、大海蛟都收进圣殿,回到了刺郾城。刺郾城里早就知道来了刺客,正乱成一团,在到处搜查。木头告诉他们刺客都已经抓到,都各自回各自的岗位去,然后他去见墨颌。 墨颌正担心呢,他在木头的营房里看着乱七八糟的惨状和地上的尸体、血迹,不知道木头到底怎么样了,见木头回来,总算是放了心。他问道:“刺客都杀掉了?” 木头说:“一共六个刺客,加上三个接应的,杀掉了七个,还有两个俘虏。” 墨颌说:“俘虏?那太好了,快带上来,问问他们搞什么鬼?” 木头释放出来投降的那个,命人给他上了元素镣铐。 墨颌问道:“你们来是要刺杀我和田浩将军的吧?” 那人点了点头,说:“是的。” 墨颌问:“你们不去刺杀慕容正、钱豹、怀素和公子丹这些赫赫有名的老将,为什么找上我们。” 那人眼睛转了转,说:“我也不知道,这是上头的命令,我们不过是听命而已。” 他的一举一动哪里能逃得过墨颌的眼睛,墨颌一拍桌子喝道:“看来不用刑你是不肯老老实实地招供,来人,上刑!” 那人一听吓得魂不附体,忙说:“我招!我招!他们让我们刺杀你们,目的是让刺郾城无人指挥,陷入混乱,他们好趁机突围。” 墨颌一听,哈哈大笑说:“突围?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不成?他们突围去干吗?整个北燕国已经是节节败退,难道他们还想反扑不成?你们的君王不要命了?” 那人说:“我说的都是真的,君王和王公大臣均已逃入狮鹫城堡,他们打算在北燕国用兵力拖住联盟,然后用二十万精锐之师横扫格陵大陆,一举成就雄图霸业。” 墨颌听了,有些不解地问道:“逃进狮鹫城堡,难道他们以为雪云神能够保他们不死?” 那人说:“这个我真的就不知道了,不过二十万大军已经出发了,正在路上,明天一早就会发起对刺郾城的总攻。” 墨颌听了,点了点头,说:“好,既然如此,那就简单了,明早有二十万大军攻城,我就绕你不死,不然,我就将你碎尸万段!” 那人点头答应了,墨颌拍然将他关押下去,反过来问木头:“你觉得他说的可信么?” 木头说:“你忘了你当年如何成就功名的?” 墨颌听了,若有所思,他想了想,说:“如果是真的,那么,我们还真就危险了。目前,各国的精兵都在北燕国被拖着,无法抽身,一旦让这二十万精锐过去,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木头点了点头,说:“不论是真是假,我看,我们首先要赶紧进一步加固城防,积极备战,其次要赶紧派人送信给慕容正大将军,目前只有他有余力派人来增援,如果没有援军,我们区区一万人是无法守住刺郾城太久的。另外,还要通知各国密切注意防守,多多设置障碍,万一他们成功突围,也要拖住他们才好。” 墨颌点头称是,急忙命人去办 正文 第111章 坚守刺郾 更新时间:2014…3…3 11:03:50 本章字数:10290 木头、轩辕豹和墨颌一夜未睡,在刺郾城加强防御,直到天亮才安排妥当,不过,太阳已经升起来了,也仍未见二十万大军的踪迹。 墨颌问木头:“别不是那个家伙在撒谎吧?” 木头说:“想知道真相,那还不容易,你且等着。” 说完,他进入无极法阵圣殿,那里的法阵还禁锢着一个敌人呢。这个家伙在法阵中晕晕的,虽然身上的麻痹效果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失效,但他几次想强行冲出法阵,结果被法阵的被动防御攻击得很惨。突然间,他发现法阵发生了变化,原来他屡次冲击都无法破解的阵门都消失了,呈现在面前的是洪荒乾巽法阵。乾代表天,为气之源,巽代表气元素,也就是说,这是木头用气元素元力催动的法阵。 法阵的真元随之诞生,这是个气系的元素能量体,真元现身后,木头可以不用再操控法阵了,法阵的真元就可以自行操控,而且比他操控得速度还快、效率还高。真元一边催动法阵,一边和那个家伙战在一处。那个刺客不知道这个真元就是法阵的一部分,他一直无法破阵,见有人来,十分高兴,希望能够打败了来人,找到出路,因此他二话不说,一上来就对真元展开了猛攻。 九阶刺客的修为并不白给,他释放出九道褐色武冕,双手成掌,对着洪荒乾巽法阵真元就是一记“如封似闭”,这一招是从武技发展而来,纯粹用元力控制的手法,攻中带守,刚柔并济,是这个刺客极为自傲的一招。那真元对他的进攻视而不见,并不防御,而是一记简单的“风声鹤唳”反攻。那个刺客见状大为惊奇,他的“如封似闭”是土系元力攻击力很强悍的一招,而真元的“风声鹤唳”不过是气系元力普通的招法,杀伤力并不突出,难道这个真元不怕打不成? 这个刺客是土系修为,不但攻击能力强,而且防御好,因此他没有退缩,而是选择了对攻,于是,双方形成了对攻的态势。 刺客的双掌将真元一下子就击倒了,不过,真元的一击也让他不好受,虽不致命,却也让他受了点伤。不过,他认为这还是值得的,因为对手的伤应该更重。 真元虽然被击倒,但是马上又从地上爬起来,上前又战。 刺客见状大吃一惊,他对自己的土系元素攻击力还是心中有数的,可是这个能量体怎么似乎没受到什么太大的伤害?不对,不是没受到太大的伤害,而是好像根本没受到伤害!难带这是个不死之身? 这个真元是法阵的气系元素能量凝聚而成,是依赖法阵存在的,有法阵的全力支撑。真元不但具备极强的攻击力,而且防御也是相当变态的,他受了任何伤害,法阵几乎都可以在第一时间将其治愈。最重要的是,有了法阵的元素能量传输,真元的元力极为庞大,几乎是源源不绝。真元即便被彻底打散,只要法阵还在,还可以重新凝聚真元,简直就是源源不断。当然,这也正是洪荒法阵的威力远远超过了前面其它形式的法阵的原因。 那个刺客见真元又冲了上来,急忙小心应战,他不敢再对攻,而是施展技巧,和这个真元缠斗,要以巧取胜。 真元这个能量体虽然技巧略差,但它毕竟是个打不倒、弄不死的难缠角色,刺客纵有千般能耐,碰上这样的狠角色,也是枉然。他损耗了大量元力,已经是左支右绌,力不能支。他没有办法,只得投降。真元见他不再相斗,摆出一副投降的姿态,就凝聚出一只巨大的魔眼,对他进行精神攻击。本就被筋疲力尽、一心要投降的刺客没有反抗,很快就萎靡不振了,木头趁机奴役了他。 被奴役后的刺客当然不会再说假话,木头详细询问了他们的计划,和上一个交代的几乎没什么两样。看来,敌人的确是要大举进攻,好从这里突围。那么,是什么让他们迟到了呢?难道计划有变? 木头不知道,北燕国的大军早就进入了作战位置,之所以没有急于进攻,正是由于他的缘故。他把刺客、内应全都杀的杀,抓的抓,北燕国的大军没有了内应的消息,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他们本来的计划是刺杀了木头和墨颌,然后趁乱一举攻破刺郾城,从此突入南部,到处纵横驰骋。可是,没有内应的消息,他们就不知道刺郾城的确切情况,目前到底守军有多少人,是不是有增援,他们要从这里突围的消息有没有泄露、都有哪些守城器械、补给是否充分等等。毕竟这二十万军队是北燕国的全部精锐,一旦出了问题,北燕国就彻底完蛋了。因此他们打算等上半天时间,看内应和刺客有没有回信,最好是等掌握了确切的信息再做有针对性的部署。 结果当然是杳无音讯,北燕国的统帅担心迟则生变,也就不再犹豫,带领人马直扑刺郾城。 木头、轩辕豹和墨颌正在城头观望,忽见远方尘土飞扬,知道来了敌军,急忙命令守卫关紧城门。同时,弓箭手准备远程攻击,投枪手准备中程攻击。 率领大军前来的,是北燕国的大将军充毓。由于北燕国在整个格陵大陆的最北端,而北燕国由于有雪云教的总部在这里,和西丹国、东赵国向来绝少战事,因此关于此人的信息很少有人知道。 充毓看了看守卫森严的刺郾城,就知道派去的刺客十有**没有成功,这不免让他有些意外。六个九阶对付两个不足九阶的将军居然会失手,这实在是他想不到的。不过,无论如何,这座刺郾城作为挡住他南下的唯一障碍,是必须要拿下的。虽然,没能掌握确切的资料,对刺郾城防守的情况不甚了解,不过,现在无论如何也要打了,胜败在此一举。 他命令刚刚提拔的卫子栾带兵作为前锋,首先攻城。卫子栾和木头是熟人,当年在校际赛上,卫子栾凭借了风火双翼和破鹘剑力克有乌龟之称的宫琦,差点让天栊学院夺冠的梦想破灭。 卫子栾率领两万人,来到刺郾城下,见到城头的木头,喊道:“天栊学院的楚天昊,别来无恙啊。” 木头见是卫子栾,也喊道:“别来无恙,上次校际赛一别,可有些时日了,想不到再见面,竟然是在战场上。” 卫子栾说:“世事难料啊,听说伍王寮死在了你的手上。” 木头说:“没错,如果你不退兵,只怕,又一个北燕学院的得意门生之死会记在我的名下,我劝你还是及早投降吧。” 卫子栾哈哈大笑说:“你倒是蛮有信心的,你在刺郾城能有多少守军?我们这里可是二十万大军,我看,还是你们早些投降,免得以卵击石,落得个枉死的下场。” 木头说:“既然话不投机,就不多说了,孰强孰弱,还是让实战说话吧。” 卫子栾说:“好,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北燕国大军的实力!” 说完,卫子栾抽出破鹘剑,向城头一指,两万大军立时推着攻城器械冲了上来。 墨颌见状,也抽出战刀一指,无数弓箭遮天蔽日地覆盖下去。北燕国的士兵立刻倒下去一片,不过,这些人毕竟是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师,竟然冒着箭雨,毫不退缩地向前猛冲。他们刚到城下,墨颌用战刀一挥,投枪兵将短枪纷纷投下,好多北燕国的士兵中枪倒地。不过,很快他们就被后来的士兵取代了,这些北燕国的士兵如同飞蛾扑火一般毫无惧色,猛攻刺郾城。 即便是身经百战的墨颌见了北燕国军士的勇猛,也不禁为之色变。他知道今天碰上了对手,因此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地指挥部队作战。 卫子栾的两万人如同惊涛骇浪一般不断地拍在刺郾城的城墙上,墨颌的守军在大风大浪中巍然不倒,双方展开了一场触目惊心的攻防战。 卫子栾见城头防御扎实,自己的部队一时间找不到破绽,心里一着急,释放出了九道白色武冕,同时释放出了自己的元素战甲和气火双翼,直飞上城头。 木头见状,立即释放出自己的元素羽翼,也飞到空中迎敌。卫子栾取出破鹘剑,也不搭话,挺剑就刺。木头取出灼厥刀,急忙格挡。刀剑相交,卫子栾只觉得手臂一热,竟然有火系元力入体,他吃了一惊,急忙撤剑。卫子栾一边凝聚元力逼出对方的火系元力,一边心里暗暗纳闷,这个楚天昊不是气系修为么,怎么有火系的元力? 木头也觉异样,对方的破鹘剑和他的灼厥刀相交的一刹那,竟然有一股气元素元力激射而出,射中了他的前胸。原来,这破鹘剑专门擅长破防,每次与对手兵器相交或者刺中对手的盾牌护甲,都会产生激射元力的效果,虽然元力的强度不大,但极富有穿透性,一般的战甲、盾牌都无法抵御。事实上,卫子栾使用破鹘剑,只遇到过一次无法穿透对手防御的情况,那就是当年校际赛宫琦借用了受伤的轩辕豹使用的金鳌盾。 虽然破鹘剑的激射元力穿透性很强,但是,在木头比轩辕豹金鳌盾防御还强悍的胸甲面前,显然是无所作为。 卫子栾见自己的破鹘剑无法对木头形成任何伤害,只把他胸前的衣服穿了个破洞而已,而对方的灼厥刀反倒是对自己威力不小,因此不敢再用兵器。他收起破鹘剑,右手手掐法决,向前一扬,释放出了“风暴”。 就在他手掐法决的时候,木头已经取出“小瞬移”卷轴,对着自己触发了。等到对方的“风暴”冲击过来,木头已经瞬移到了卫子栾的身后。卫子栾也不回头,他展动双翼,向后激射出两道元力,一道是气系元力,一道是火系元力。 木头本拟在他的身后偷袭,想不到对手竟然可以用羽翼进行元力攻击,他的“霹雳闪电”和“烈火赤炎”卷轴刚刚触发,就被对手的两道元力击中。 卫子栾攻击之后,立即振翼高飞,竟然躲过了木头的两张卷轴的攻击。而他的两记元力攻击一道火系元力击中木头的前胸,将木头胸前的衣服彻底撕碎,露出了里面的胸甲,但没造成肉体损伤。另一道气系元力却划中了木头的左臂,木头只觉得左臂一阵刺痛。 木头大吃一惊,急忙释放出从赤衡雪云搞来的鎏镜铠,他之前因为大意,并没有披挂这套铠甲,甚至连元素战甲都没释放。 卫子栾见木头披挂上了一套亮晶晶的铠甲,手里握着灼厥刀,看上去十分威武,心里不由得大为赞叹。他素知很多高级物理铠甲都有元素铠甲无法比拟的优点和好处,因此对木头的铠甲不禁起了觊觎之心。他问道:“你这套铠甲不错,又漂亮,又威风,亮晶晶的,简直和镜子一般,不知道有什么好处?” 木头一笑,说:“这套铠甲叫做‘照妖镜铠’,无论什么妖孽,只要被它照中,就必露原形,无力再战。” 卫子栾听了,知道木头不肯据实相告,只是在说笑,因此上前又战,想要看看这套镜子一般的铠甲到底有何玄妙。 他左手一掐法决,释放出了“连锁闪电”。木头则收起灼厥刀,取出两张卷轴分别触发,释放出了“霹雳闪电”和“大气神箭”两个法术。卫子栾见木头的两张卷轴对准的竟然是自己的两侧,不由得纳闷,怎么他的准头如此之差? 就在这是,他的“连锁闪电”已经击中了木头,那表象化后的气系元力在鎏镜铠上肆意流窜,仿佛电弧一般,鎏镜铠待所有的“连锁闪电”元力都落在铠甲表面后,将它们凝聚在一处,接着就反射回来。 这时候的卫子栾才知道木头为什么只攻击自己的两侧,他是在封锁自己的逃跑路线。如今他只能上下逃窜,向下,则很有可能自己的头部会被击中,那太危险了,因此他毫无悬念地选择了向上。 被鎏镜铠反射的“连锁闪电”依旧是大规模攻击法术,卫子栾虽然上半身躲了过去,可是腿部、脚部纷纷中招,他的元素战甲被穿透了一部分,也受了轻伤。 两个人兔起鹘落,没过几招,就都中了对方的算计,有伤在身。 卫子栾赞叹道:“竟然是反射能力!真是好铠甲,你是从赤衡国弄来的吧?” 木头点点头,说:“不错,是赤衡学院院长压箱底的存货。” 卫子栾说:“我当初去弄这把破鹘剑就破费了很多,你这铠甲怕是价格不菲吧?” 木头说:“那是当然。” 卫子栾问:“他宰了你多少?” 木头见卫子栾在两军阵前打着打着竟然问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不觉莞尔,看来卫子栾也是个装备迷。他说:“我给他的代价是他无法回绝的,他受了我的东西,就把整个仓库打开了,任由我随意挑选,还说如果我想把仓库的东西都搬走,还要帮我找车。” 卫子栾听了,瞪大了眼睛。当年他的破鹘剑虽说不至于让他倾家荡产,可那也是耗费了他一张时空圣殿的参悟凭据,外加无数金币才换到手的。想不到木头竟然能够让那个吝啬院长敞开仓库,任凭挑选,这简直让他太无语了。 卫子栾想了想,问道:“那你把他的仓库搬空了?” 木头摇了摇头,说:“只取了几件我用的上的,还帮朋友选了两件。” 卫子栾惋惜地说:“为什么不都搬走啊,拿出来卖也好啊,赤衡学院的物理装备和武器可都是样样精品,买都买不到的。” 木头问道:“你东拉西扯这么半天,是想教我怎么做生意?不想打了?” 卫子栾这才回过神来,忙说:“打,不打哪成?我还要把你的这套威风铠甲扒下来披在身上呢。” 木头说:“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卫子栾见他的铠甲能够反射表象化的元力,不敢再用法术,展翅一飞,冲到木头面前,准备和木头肉搏。木头收起卷轴,和他赤手空拳打在一起。 说道肉搏,木头自从修习了正阳决,还真是鲜有对手。不过,他以前都是跟人在地面上缠斗,在空中肉搏还是第一次。两个人在空中上下翻飞,你来我往,看得下面的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木头的正阳决已经到了第七重境界——化简为繁,他手、足、翅、膝、肘甚至头部无所不用,将无数繁复的招数发挥的淋漓尽致,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卫子栾大惊,心想这个家伙用的是什么武技,竟然如此繁杂,而且招招玄奇,式式精湛。这时候卫子栾才意识到不好,论近身肉搏,自己的武技显然技不如人。论法术,对方有鎏镜铠,防御无懈可击。论兵器,人家有灼厥刀,也略胜一筹。这仗还怎么打?处处受制,处处劣势,他不由得动了逃跑的心思。 卫子栾取出三张卷轴,对着木头触发了两张,一张是“清风之刃”,直取木头的头部,一张是“大气神箭”,直取木头的胸部,他知道木头的铠甲神奇,因此,他的卷轴只球能够挡住木头一下,为自己逃跑争取时间。 他的第三种卷轴是“瞬移”,可是没等他使用,却见眼前一道白光,身后多了一个人的气息!卫子栾大惊,如果他对自己触发“瞬移”,由于“瞬移”需要一小段时间来催动,那他身后的人就可以从容攻击。他不敢大意,急忙收起“瞬移”,用双系羽翼向后攻击。 他的双系羽翼虽然神奇,但由于他和木头不同,木头是双系元素羽翼,因此元素能量源源不断。可是卫子栾的是半元素、半肉体羽翼,是羽翼的变体,因此元素能量远不如木头那般浩瀚充沛。他刚刚用过一次,这次向后攻击,元素能量就稍显得有些不够充分。 他后背那人竟然对他的攻击视而不见,两只巨爪抓住他的羽翼,奋力一撕,竟然将他的羽翼生生撕碎了!卫子栾大惊,他回头一看,竟然是一只从未见过的怪兽!原来,是木头一边躲避他的攻击,一边取出无极法阵圣殿,将大海蛟释放了出来。大海蛟身上的鳞片极为坚韧,因此他对卫子栾的攻击全然无视,硬是冲上去撕掉了他的羽翼。 卫子栾疼痛难当,而且身体从空中急剧下降。他见事不好,急忙取出“瞬移”卷轴,不过,由于时间仓促,他来不及向远处的坐标定位,只得将目的坐标定位在刺郾城下自己的攻城部队中。 木头那里肯放他走?他带着从空中直扑而下,紧追不舍。大海蛟是本相修为,可以借助元力在空中短时间飞行,不过,这种飞行极为消耗元力,因此木头将它收进了圣殿。 卫子栾瞬移到地面,立刻有他的卫队将他保护起来,可是,他们刚刚准备将他带回去养伤,木头从空中已经追到。 卫子栾的卫队急忙应战,他们手执长矛,奋勇上前。木头虽然不怕他们,却怕被他们纠缠,让卫子栾逃掉,因此,他释放出大海蛟挡住他们,自己则飞过他们的头顶,直取卫子栾。 卫子栾见木头如同附骨之蛆,穷追不舍,只得拔剑拼命抵抗。这时候他的攻城部队中的两个九阶已经向他奔来,准备救援,他只要坚持到他们到来,就可以脱身了。 木头取出捍蓥棍,和卫子栾战在一处。卫子栾不求有功,但求自保,因此挺剑虚刺,木头用捍蓥棍一撩,准备格挡,卫子栾却抽剑退身,原来这不过是他的虚招,想用来拖延时间而已。木头抡起大棍,向卫子栾的腰际猛扫。卫子栾双翼被折,本就疼痛难当,无法剧烈运动闪避,因此,他只得用破鹘剑硬挡,不想,棍剑相交,他右手一麻,竟然无法持剑,破鹘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个时侯,两个九阶高手已经赶到近处,他只要转身逃走,正好可以脱身。只是这破鹘剑陪伴他多年,他是在是不忍心就这么弃掉。因此他一咬牙,捡起了破鹘剑,可也因此失去了逃跑的机会,木头早就将圣殿取出对准了他,趁他取剑,将他牢牢地摄住,吸进了圣殿。那两个九阶见状大惊,急忙上来抢人。木头收起圣殿,用捍蓥棍和他们厮杀。这时候,大海蛟早将那些卫兵打得稀里哗啦,见木头以一敌二,急忙冲过来助拳。 那两个九阶正占据上风,全没想到后面敌人来袭。因为这是在北燕国攻城的大部队中,人山人海,他们哪能每个人的气息都认真分辨?大海蛟见他们没注意,就伸出巨爪,将其中一人的头颅直接抓碎了。另一个这才看到对方来了个比自己还厉害的强者,吓得他转身就跑,结果被木头一棍子扫中腰间。他顿时腰部一麻,无法再跑,大海蛟顺势一击,将他轰毙。 那些攻城的士兵见统领被抓,两个九阶竟然都是几招就被杀掉了,不由得心慌起来,全面后退。不过,不愧是北燕国的精锐部队,他们虽然后撤,却并不凌乱,而是进退有方,阵型完整。 木头将大海蛟收入圣殿,然后展翅飞回了刺郾城。 充毓见两万人攻城,只回来一万四五千人,连统领都被抓了,不由得火冒三丈,大骂卫子栾迂腐,身为统领,不好好带兵,竟然上去亲自作战,真是白痴。 这卫子栾本是和皇室挂边的远亲,虽然不是直系亲属,却也深受北燕国君王顾力武的钟爱。充毓这次带他出来,是帮他积累军功,好相机擢升。攻打刺郾城的首功,别人想抢都抢不到,充毓满怀信心地交给了他,谁知到他竟然如此不济。 充毓没办法,只好再派统领丰晏带兵攻城。丰晏是个扎实稳重之人,他指挥人马,攻守有度,将攻城器械利用的十分充分,刺郾城一时间十分吃紧。 北燕国的投石车、箭塔制作的十分精良,投石车的射程极远,力量也大,箭塔更是比刺郾城的城墙还高,北燕国的弓箭兵躲在里面,向下射杀城里的守军。 充毓见了,点了点头,如此打法才是深合兵法的上策,只需一日,这刺郾城定然会被拿下,他已经开始考虑给丰晏何种奖赏。 墨颌也十分着急,对手的攻城器械如此出色,看来是早有准备,可惜他们是仓促应战,器械方面远不如北燕国的强大。因此他问木头:“有没有办法干掉他们的投石车和箭塔?它们给我们的守卫带来的压力太大了。” 木头看了看这些投石车和箭塔,心中估算了一下距离,已经是千尺之外,他的弓箭即使能够达到这么远的距离,也没了准头。至于魔铳,他还不想这么早就浪费,敌人数量太大,估计这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攻防战,如果这么早就消耗威力巨大的魔铳,将来就少了可以压制他们的利器。因此,木头决定还是用暴力卷轴之箭,不过,为了精准,他要飞到天上,近距离射击。 木头事先释放出元素羽翼和力量最大的裂岩弓,然后一飞冲天,直奔对手的投石车和箭塔而去。他的行动对方自然看在眼里,北燕国箭塔的弓箭兵立即戒备,纷纷将弓箭瞄准了他。 木头飞到距离这些庞然大物大约六百尺的距离,弯弓搭箭,对准了箭塔。箭塔里的弓箭兵见状,也纷纷向木头射箭。可是,他们的箭矢还达不到一半的距离,而木头的暴力卷轴之箭破空而来,正中箭塔。箭塔中的士兵见状,哈哈大笑,他们本以为木头是要射他们,射中了箭塔有什么用? 木头没理会他们,继续射击,将各个箭塔都射了一箭,每箭都射在箭塔的中间位置上。这么远的距离,如果木头要射中一个人还是很困难的,但这么大的箭塔,实在是不在话下。还没等他射完,第一个箭塔突然从中炸开了,直接断成了两截,箭塔里的几十个士兵从高高的半空直摔倒了地上,顿时个个都死于非命。 紧接着,这些箭塔一个接一个地炸开,里面所有的士兵,无一幸免,都被摔得粉身碎骨。木头搞定了箭塔,又去炸投石车。丰晏见状大惊,他的攻城器械是攻城必备的,一旦都被毁掉,攻城可就艰难了。因此,他急忙派九阶高手去阻止木头。三个九阶武者冲了过去,他们虽然不能飞起来,但却能够向空中释放法术来干扰。 这三个人将“火暴”、“沙暴”和“冰暴”对这木头释放。这三个都是大面积攻击法术,木头早就感知到他们的到来,见他们手掐法决,就已经突然将弓箭转而射向他们。等他们的法术发射出来,木头已经飞走了。这三人也拼命地躲闪,没有被木头的暴力卷轴之箭伤到,毕竟这暴力卷轴之箭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爆炸,这就给他们充分的逃走余暇。 木头虽然无法伤到他们,他们也无法伤到木头,但木头也不能再去攻击投石车。就这样,三个人在地上跟着木头,木头飞到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木头见无法从容射箭,干脆收起了弓箭,取出灼厥刀,用自己飞行速度的极限直奔投石车而去。 这三个人见状,急忙飞奔赶去。其实,他们三个也是没有抓到问题的关键,他们大可不必跟着木头到处乱跑,只要守在投石车附近就可保它们的安全,如今木头急速飞去,他们的速度当然比不得木头那么快。 木头到了投石车的上方,挥刀就砍。他一刀砍下去,从灼厥刀上传过去的九幽离火立即就将投石车点燃,烧起了熊熊大火。三个九阶武者见状大惊,有一个甚至情急之下,一个“沙暴”就释放了出去。木头一见,急忙闪避。结果,没打到木头,反而把剩下的两个投石车给报销了。这个九阶见闯了祸,吓得目瞪口呆。 木头在空中笑着对三个人喊了声:“谢谢了。” 喊完,木头就转身而去。三个人看着木头渐飞渐远的身影,面面相觑,在他们三个的眼皮底下被人毁了投石车,他们算得上是无能了,回去自然没好果子吃。 木头回到刺郾城城头,乾峰国的守军都大呼“威武!”,全军振奋不已,没有了投石车和箭塔的威胁,他们就可以全心全意对付攻城的敌军,压力顿时小多了。 木头回到城头,突然觉得桎梏自己气系已久的屏障似乎大为松动,他意识到自己要晋阶,急忙和墨颌说了一声,回到房中修炼。墨颌不放心,怕北燕国再有人来骚扰,就派轩辕豹带着卫队为木头护法,自己则在城头坚守。 木头进了房间,释放出了大海蛟、刺客和圣教裁决者来为自己在房间内护法。然后立即端坐下来,意沉气系元力行星,全力突破束缚自己多时的屏障。由于有了黑暗系晋入九阶的的引导,他气系的突破显得稍微从容了些。在屏障终于被一点一点地破碎开来的同时,木头感觉自己的身体和意识很快地脱离了,这次不是虚拟的分离,而是实实在在的分离。 他的身体来到了无尽的星海,成为星海的主宰。而此时,他的意识则处在广袤的苍穹,成为苍穹的主宰。在意识和身体之间,是一条实实在在的痕迹,而不再是虚迹,那是由无限个木头的身体沿着时间流留下的移动轨迹。这条痕迹上,无数个木头同时互相守望。与此同时,木头的灵力也自动凝聚,聚灵术为了响应元力晋阶而自行感应,他意识的感知从自身一直辐射到无尽星海中自己的肉体。 木头的灵魂和肉体彼此呼应,中间是无数个木头身体组成的那条痕迹。这条痕迹是由一个个相当于封闭时间流的木头本身在一起构成了一组组相对时间流,这一组组相对时间又汇成了一个完整的绝对时间洪流。而且,这条绝对时间洪流对木头来说,是可调节、可操控的。 同时木头的意识也穿越了一个个封闭空间,和一个个封闭空间组成的相对空间,最后这些意识汇在一起,构成了一个完整的绝对空间。而且,这个绝对空间对木头来说,也是可调节、可操控的。 绝对时间和绝对空间终于一起展露在木头的肉体和灵魂中,将木头对时空规则的领悟推到了极致。 木头的灵与肉互相参悟了很长的时间,然后在时间表相规则和空间表相规则的双重作用下,重归契合,肉体和灵魂,合二为一,成为表相时空的主宰。他全身的经络在这次的契合中得进化到了表相的巅峰。在灵与肉相契、时与空相协的那一刹那,木头把时间表相和空间表相参悟得登峰造极,终于领悟到了如何操控二者为己用。从此他对时间表相规则和空间表相规则的理解不再孤立的,而是一体的。在时间表相和空间表相的共同促动下,木头的气系元力从此晋入了九阶,习得了九阶气系法术——“瞬移”。“ 瞬移”是利用时间规则进行快速空间转移的法术,这和木头利用空间规则进行空间转移有所不同,但一样都是强大、高效的法术。 木头这次气系元力晋入九阶,出人意料地只耗费了两天时间 正文 第112章 内外夹击 更新时间:2014…3…3 11:03:50 本章字数:10307 木头修炼这两天,刺郾城几乎就一刻都没平静过,北燕国的攻势如潮,城内的守军从一万多人急剧下降到了三千多人,而且个个疲惫不堪,很多人已经连续两天没有休息过了。木头来到城头一看,顿时惊呆了,整个城头被对方的投石车、法术等砸得满目疮痍,守军士气低落,如此下去,不消一日,刺郾城必定被破。 墨颌见木头过来,忙迎过来。木头见墨颌双眼通红,便问:“你几日没休息了?” 墨颌说:“从你开始修炼,我就没合过眼,北燕国这帮家伙,根本不让睡觉,他们昼夜不停地攻城,我们都不记得打败了他们多少次进攻了。” 木头问:“向慕容正将军的求援的人还没回来?” 墨颌摇了摇头,说:“按理应该回来了,可是直到现在还不见人,简直急死了。” 木头说:“你快去睡会,我帮你盯着。” 墨颌说:“那当然好,我也不下去了,就在这城头睡会算了。” 说完,墨颌找了个地方倒地就睡,木头急忙让卫兵去自己的房中取来被褥给他盖上。木头让轩辕豹在城头带领士兵坚守,自己则释放出大海蛟、刺客帮助他们对付来攻城的强者,当然圣教裁决者没有 九天傲魂 第 66 部分阅读 约涸蚴头懦龃蠛r浴⒋炭桶镏嵌愿独垂コ堑那空撸比皇ソ滩镁稣呙挥谐隼粗螅蛭饫锶鲜端娜颂啵就吩菔被共幌肴盟睹妗?br /> 丰晏指挥大军在木头过来后整整发动了六轮攻击,到了晚饭的时候,才终于暂时停了下来。经过三天的强攻,北燕国的将士损失了整整三万人,可是,刺郾城依旧屹立不倒。丰晏和充毓都知道,再拖延下去,一旦对方援军赶到,结果将是灾难性的,因此他们也红了眼,派人轮番上阵,不停地攻击,不让城上的守军有片刻的休息。 木头看着自己这边都已经是在咬牙硬挺着作战的士兵,心里知道,如果再不采取点有效措施,延缓敌军如此猛烈的攻击,只怕这些尽显疲态的士兵根本挺不过今晚。他反复琢磨,虽然用魔铳可以阻挡一时,但在十几万敌军面前,这一百多支魔铳显然是杯水车薪,要想对付他们,必须出奇招。 到了晚上,木头让轩辕豹、大海蛟和刺客在城头坚守,自己则借着夜色昏暗的掩护,展开双翼飞了下去。他在敌军两次进攻的间隙,趁双方都不注意,偷偷地来到城下。木头自从学会了“纳灵”,只对海兽施展过,这次,他要对这些士兵施展。当然,白天他是不敢的,以防敌人意识到他利用亡灵部队作战。晚上,敌人看不清楚,正好可以浑水摸鱼。 木头对着敌军的尸体不断地施法,大量敌军被他“纳灵”之后,都成了他的亡灵军团的成员。“纳灵”不同于“奴役”,“奴役”之后的奴隶有自己的意识,因此要控制得好,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而“纳灵”不同,被控制的这些亡灵由于没有自己的意识,控制起来极为方便,因此人数上远远超过“奴役”。由于时间短暂,木头能够来得及“纳灵”的士兵只有一千多人,北燕国的下一次冲锋就已经来了。 木头没有飞回去,他干脆装成是死人,指挥被“纳灵”的亡灵做好准备。 北燕国的士兵冲到城下,照例是架设云梯,勇猛冲锋。这时候,木头指挥着这些被“纳灵”的亡灵偷偷地爬起来混在他们的进攻队伍后,从后面偷袭。一开始敌人还没注意,可是后来他们发现竟然有自己人在身后搞偷袭,他们大吃一惊,急忙回身防御,结果被城上的守军和后面的亡灵上下夹击,打得惨败。 这批攻过来的士兵没剩下多少人,只有几个机灵的逃了回去。木头则抓紧时间继续“纳灵”,大约控制了两千人后,木头没有再继续。 北燕国这一次退却后,好半天没有再进攻,显然他们弄不清楚城下的情况,因为逃回去的人声称有自己人打自己人。 过了半天,北燕国排遣了一只小队,来调查情况,他们高举盾牌,并不攻城,而是在堆积如山的尸体中查看有没有乾峰国的人埋伏,显然,他们还以为这些亡灵是乾峰国的士兵穿了他们的衣服来偷袭的。因为没有木头的命令,那些被“纳灵”的士兵一动不动,他们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就又退了回去。 没多久,敌人的大部队再次来袭,木头故技重施,再次派被“纳灵”的亡灵部队偷袭,将敌人打退了。这次丰晏彻底糊涂了,不敢再攻城。木头的混乱战术竟然为刺郾城赢来了难得的半夜安宁。刺郾城的乾峰国守军也因此终于睡了个好觉。快天亮的时候,木头把被“纳灵”的那些亡灵收入了无极法阵圣殿之中。 第二天一早,墨颌突然醒来,吓了一跳,忙到起身在城头上巡视了一番,见一切安然无恙,这才放心。他见到木头就问:“我怎么睡了这么久?我们的伤亡还好啊,夜里他们没进攻?” 木头说:“来了两次,后半夜就老实了。” 墨颌问:“你不是用魔铳轰他们了吧?你用魔铳的话,震天动地的,我怎么没醒?” 木头说:“我没用魔铳,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没来攻城,估计也累了吧?” 墨颌听了摇摇头,说:“只怕有阴谋,大家要小心。” 木头心里好笑,可是又不能告诉他实情,因此在心里忍着。 到了白天,北燕国的士兵能够看清了,再次开始了大规模的攻击。由于白天看得一清二楚,木头不敢再指挥亡灵军团作战,因此任由敌人猛攻。乾峰国的三千人在敌人暴风骤雨的猛攻之下,犹如风雨中飘摇的孤舟,岌岌可危。 木头一边尽量用九幽离火烧毁敌人的云梯,一边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用魔铳轰击。每次魔铳震天动地地轰鸣,都能够带走敌人几百条人命。这三千人好容易坚持到了傍晚,只剩下不足一千人了。 木头知道,第二天无论如何,刺郾城必然被破,他们能做的,不外乎是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晚上木头利用亡灵部队骚扰敌人的进攻,最后甚至是让亡灵部队和敌人面对面的作战,终于耗光了所有的亡灵。不过,也终于熬到了天亮。 墨颌和木头看着黎明的曙光,心里却一片黑暗,这一万人里有他们的新军步兵五千人,如今只剩下不足一千了,加上骑兵早已经被歼灭,他们的新军终于是名存实亡了。 墨颌说:“万一城破,你必须带着老蛮子撤走,你还有未了的心事。” 木头问:“那你呢?你难道不逃走?” 墨颌说:“我要和我的士兵共患难,同生死。” 木头被墨颌感动了,他想了想,说:“还没到最后一刻呢,我还有一招杀手锏。” 墨颌说:“就你剩下那五十多支魔铳?能打退他们一次进攻就不错了。” 木头说:“别小看我,这次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说完,他去找轩辕豹、大海蛟和刺客,准备给敌人来一个意外惊喜。 丰晏快被气疯了,一个小小的刺郾城,不过万人,竟然将二十万大军堵在这里三四天,再拿不下刺郾城,他都急得快自尽了。 丰晏命令,全军突击,他自己拿起长戈,亲自上阵领兵冲锋。 墨颌面对着城下黑压压的敌军,默默祈祷木头真的有办法能够挡住敌军,如果他没办法,那么,自己无论如何是无法挡住敌人的这一波攻击了。 木头飞上天空,来到刺郾城的左侧的丛林里,他将轩辕豹、刺客都收进圣殿,让大海蛟一手拿着进轩辕豹的金鳌盾,一手拿着无极法阵圣殿在丛林中等候,自己则飞到天上,他意沉黑暗系恒星,用黑暗系灵力束缚住一股气系元力,同时再用黑暗系灵力束缚住一股火系元力,然后慢慢地,将两股元力融合在一起! 黑暗系灵力将两股元力都极大地惰性化了,两股元力在木头的气海内渐渐接近,并开始缓缓地纠缠在一起,同时被木头的黑暗系灵力包裹起来。木头见时机成熟,右掌一推,尽全力将这两股绞在一起的元素能量团释放出去。从木头右掌释放出的是一个巨大的黑色圆球,黑色圆球内部是白色和红色两种能量在高速冲撞、膨胀并且越来越大,越来越惊人! 这么大的黑球敌人当然注意到了,丰晏见了,不知这是何物,不过,既然是敌人送到自己头上来的,肯定不会是好东西,他急忙命令手下的九阶武者全力攻击! 于是,各系元力纷纷攻向这个黑球。由于这是元力球,因此很多人没有用法术,而是直接用元力攻击,结果是,各种攻击而来的元力都被黑球吸纳了,甚至很多没有表象化的各系元素也冲进了黑球,让黑球中的元素种类更多,能量更加狂暴。 木头释放了黑球就急速逃到了大海蛟的金鳌盾后面,两个人共同支撑着金鳌盾,全力抵御即将到来的大爆炸。 丰晏见黑球越打越大,这才意识到不好,急忙命人停下,这时候,越来越膨胀的黑球终于炸开了。 爆炸的一瞬间,展现在众人眼前的,是绝世的美艳,美得让人恐惧。那黑球瞬间白热化,让人无法直视,从黑球内部激射而出的道道高温气箭如同摧枯拉朽般地摧毁一切,凡是气箭所及之地,几乎没有什么能够阻挡,都是被瞬间烧毁。从中心瞬间扩大的冲击波首先将下面的北燕国军队如同树叶一般吹散,加上之后爆炸产生的高温更是将一切焚烧成了一片虚无。不但攻城的敌人全部被瞬间蒸发,就连后面军营里的敌军也被波及,纷纷倒毙。 爆炸之后,两边的人马全都呆住了,战场的中间在硝烟过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里面被灼烧得通红一片,仿佛是岩浆一般。刺郾城的城门被冲击波直接粉碎了,门户大开,甚至是城墙都出现了很多裂缝。城头的士兵当时有看热闹看傻了,忘记躲避的,也一并死在了气箭的激射和冲击波的高温之下,很多人只剩下城垛后的下半身,看着让人毛骨悚然。北燕国的大营更是一片狼藉,不但营门被掀飞了,军旗、营帐没了踪影,就连士兵也死伤无数。 充毓虽然在中军,距离稍远,可是也被气箭波及,倒在了马下,受了重伤。北燕国无论是低阶士兵,还是九阶强者,当者立毙,无一幸免。 墨颌躲过冲击波后好久,才敢伸出头来,在城头望下去,下面的场面让他惊心动魄,他吓得不由自主地说:“这……这是什么手段?难不成是世界末日?” 充毓爬起身来,看着周围无数倒下的北燕国士兵,惊恐地问:“难道是雪云神出手了么?凡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冲击力?怎么可能?” 一时间,木头的元素大爆炸竟然让充毓对雪云神的信心降到了极点。 木头和大海蛟也不好受,巨大的冲击波将他们掀翻了,吹到了林中。好在有树林阻挡,不过他们被撞得浑身是伤,大海蛟的鳞片防御虽强,依然是伤痕累累,金鳌盾在气箭加上冲击波的双重冲击下,化为了齑粉。 木头在林中急忙释放出圣教裁决者,让他为自己和大海蛟疗伤。之后,他将圣教裁决者和大海蛟收入圣殿,自己则飞出丛林。看到元素大爆炸的场面后,他也惊呆了。他的元素大爆炸本来达不到这样的效果,是丰晏慌乱之中盲目指挥,让众人攻击黑球,结果使得黑球吸收了更多的元素之力,威力自然也就更大,达到几乎连木头都无法防御的程度。 木头见敌军阵营一篇混乱,机会大好,急忙将大海蛟释放出来,直奔帅旗下的充毓而去。敌人虽然被木头的元素大爆炸震惊了,但毕竟他们身经百战,看见有敌人来袭,急忙迎敌。木头取出几支魔铳对着充毓和他周围的敌军轰去,瞬间炸死的几百人,本就受伤的充毓也再次倒地,大海蛟趁势冲了过去,将负伤的充毓抓住了。 木头取出圣殿,将大海蛟和充毓摄了进来,然后转身回到了刺郾城。 北燕国的士兵见木头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绑走了自己的统帅,无不瞠目结舌,都不知道如何才好。 木头的元素大爆炸直接结果了敌军三、四万多人,受伤的不计其数。原来的二十万精锐,如今,只剩下不足十三万人,还没了大军的统帅。 北燕国的一个将军临时接替充毓,他害怕木头再来一次大爆炸,因此命令士兵按照军团彼此拉开距离扎营,以免太过密集,受到伤害过大。同时命人火速填平战场中央的那个大坑,因为有这个大坑在,他们就无法冲过去。 墨颌这边也没闲着,他急忙命人火速抢修城门,同时他亲自到城头迎接木头。他见了木头,一把抱住了他,说:“你这是什么招法,简直是太恐怖了,不过,效果也太好了,这下北燕国的家伙有的受了。你可真是太厉害了,再来这么一下子,他们就只能退军了。” 木头苦笑着说:“别说我已经消耗了太多元力,就是真的还能再来这么一下子,只怕连我的命都得搭上。刚才那一下,把老蛮子的金鳌盾都给炸碎了。” 墨颌听了,吓得直吐舌头,他可知道轩辕豹的金鳌盾是何等坚固、防御力是何等变态,想不到,这大爆炸竟是连金鳌盾都抵挡不住。看来,在绝对实力的冲击面前,什么防御都是苍白无力的。 木头和墨颌在城头上悠然地看着北燕国的士兵疯狂地填坑,那个大坑深不见底,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填完,反正木头他们不着急,乐得看他们劳累。城头的守军都把木头当成了神一样崇拜,木头每到一处,大家都用敬仰的目光目视他,让木头很不舒服。 最开心的是老蛮子,他只遗憾自己没能亲眼看到这个场面,不过,话说回来,当年他可是第一个看到木头元素大爆炸的,虽然那次没有这一次场面宏大,不过也蛮过瘾的。老蛮子看着北燕国的士兵如同蚂蚁一般不停地填坑,就忍不住直笑,一边笑还一边说:“这帮家伙,来的时候肯定没想到自己还要来干体力活。” 墨颌的求援信慕容正早就收到了,他的人马也早就开到了距离刺郾城不到二十里的山中。他之所以没有出来作战,是因为他有更为野心的作战计划,那就是,他要全歼了这二十万敌军。因为他知道,北燕国所有的精锐都在这里了,一旦这些人马被全歼,可以说北燕国就等于是彻底没有了战斗力,只能是等着挨宰的羔羊。这样的话,北燕国的战事至少可以提前半年结束。 全歼北燕国二十万精锐的前提是,刺郾城要能够守住五天。五天过后,不但北燕国的军队会因为连日征战而疲惫不堪,而且,霖渊国的援军、赤衡国的援军也马上就要赶到,到时候四面一围,这二十万精锐就成了瓮中之鳖,无处可逃了。 当然,一旦刺郾城失守,这一切就都是枉然了。为了确保刺郾城不会失守,慕容正派斥候不论昼夜,每半个时辰就查探一次,随时掌握战场的动向。木头的元素大爆炸之前,慕容正已经得到情报,说刺郾城失守,只是时间问题了。于是慕容正命令大军开拔,准备放弃全歼的计划,配合墨颌守住刺郾城,他们刚刚收拾好,没等队伍拉出来,就听到震天动地的一声巨响,接着就看到刺郾城方向升起浓浓的硝烟,遮天蔽日,然后是灼热的高温,虽然这里刚刚入冬,他们却感到仿佛是夏日一般的炎热。 慕容正见状大惊,急忙派斥候前去打探,早有斥候回来报称是田浩将军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然一击让所有的攻城敌军灰飞烟灭,直接灭掉了三、四万人,甚至还捉住了敌军的大将军充毓。战场上现在出现了一个超级大坑,北燕国的士兵正在填坑,为继续冲锋铺平道路。 慕容正听了咂舌不已,这木头怎么越来越厉害,举手间竟然能够灭掉三、四万人,这岂不是神一样的法力?可惜宇文铭把木头的心给伤透了,不然有了此人,何愁不能踏平整个格陵大陆,一统天下? 他听斥候说那个大坑没一天功夫是填不完的,当下欣喜若狂,暗叫天遂人愿,真是北燕国命里该绝。慕容正命令大军按兵不动,继续待命。按照估算,第二天,霖渊国和赤衡多的援军就会到位,那时候,就是这北燕国所谓的精锐全军覆没的时候了。现在,形式已经明朗了,就没必要继续隐瞒墨颌和木头了,他写了一封信,派人火速送到刺郾城。 墨颌正在和木头商量城防,忽然有斥候送信来,墨颌展开羊皮卷一看,是慕容正的来信。大致内容是说援兵早就到达刺郾城外,但为了全歼北燕国的精锐,一直按兵不动,为了让墨颌等人能够安心守城,连他们也没告知。如今,第二天霖渊国和赤衡国的援兵就要到了,到时候由慕容正下令,会四面出击围歼敌军。墨颌的人马只管坚守,不用出战,只要刺郾城城门不失,他们就是大功一件。 墨颌看了,笑骂到:“大将军坐山观虎斗,只把我们放在火上烤。” 说完,把信递给木头。木头看了看,说:“如此虽好,只是枉送了我们的一万守军。” 墨颌也感叹道:“杀人一万,自损三千,这是没办法的,要想吃下这二十万精锐,没有诱饵他们是不会干的。” 木头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在他心里,对这种战争逻辑总是有些抵触,虽然他知道如果他坐在慕容正的位置上,多半也会做出和他一样的抉择。 第二天,北燕国的士兵还在闷头填坑,突然周围传来震天的杀声,霖渊国的援兵从北面杀来、赤衡国的援兵从东面杀来,乾峰国的援兵从西面杀来,四下里伏兵尽出,杀声一片,让他们心惊胆战。 虽然北燕国的人马在人数上依旧不落后,只是他们连日征战,早就疲劳得很,而且昨日被木头惊天动地的一击,无数人有伤在身,因此他们的抵抗十分有限,不到半日,就死的死,降的降。 木头和墨颌这次作壁上观,在城头看他们厮杀,那些北燕国的士兵有垂死挣扎的,被逼到了大坑的边缘,最后都被挤进了坑里。 木头眼见下面血流成河,当真是触目惊心,心中暗暗不忍,可下面死的多是敌军,他又不能去阻止。再说如果让众人知道这个一举灭掉敌人三万人的将军居然会可怜敌军,就是自己人也不会相信吧? 慕容正带兵将战死的士兵都推入大坑,然后将大坑用土填满。死了这么多士兵,如果不妥善处理,很可能会爆发大规模的瘟疫。 战场处理好之后,慕容正带兵入城,他看着城墙上的裂隙,看着战场周围方圆几十里寸草不生的荒凉景象,知道这都是木头引发元素大爆炸的结果,不由得大为震惊,这木头的手段还真是惊人,单单这一手,就无人能及。 慕容正、墨颌和木头相见,慕容正先赔礼道歉说:“让你们受苦了,为了全歼敌军,我没敢过早过来支援,不然敌军向北燕国内敌逃窜,再抓到他们还真不容易。” 墨颌说:“那至少也事先告诉我们一声,让我们心里有数。” 慕容正不好意思地说:“我是怕告诉了你们,你们有了依仗,就不肯全力以赴地防守了,所以才没有通知你们。” 墨颌说:“你这是拿我们当磨刀石来用啊。” 慕容正说:“情非得已,情非得已啊,还望你们二位不要见怪。” 墨颌和木头一笑作罢,慕容正将霖渊国的援兵、赤衡国的援兵都带进了刺郾城,就地休整,他相信,有了二十万精锐被歼灭的消息,只怕北燕国各处的战场都会有变,这些援兵根本没必要回去了,早晚联盟的大军会齐聚阿尔斯城下。 木头见战局稳定了,这才有空进入自己的无极法阵圣殿来处理卫子栾和充毓。木头进了阵眼塔,看到卫子栾落进了乾坤法阵的伤门,充毓落进了乾坤法阵的死门,不过,由于法阵没有发动,因此,他们暂时并无大碍。 充毓只有八阶修为,木头决定先对付他。因此,木头转动乾坤法阵,让充毓进入生门,他自己随后进了生门,来到充毓面前。充毓本就有伤在身,见到木头,当然认出这个让他的三万人马瞬间蒸发的“魔鬼”,他拔出战刀,说道:“你这个妖怪,你用的什么妖法,竟然害死我那么多手下?” 木头淡然地说:“那是高阶法术,你不识得,不意味着就是妖法。” 充毓问道:“你想怎么样?我的大军怎么样了?” 木头说:“你的大军全部被歼,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地投降吧,如今,北燕国覆灭已经是早晚的事了。” 充毓听了,长叹一声,将手中的战刀扔在地上,甘心做了俘虏。木头将他释放出来,和慕容正、墨颌一起审问。 慕容正问:“那个雪云神到底有多厉害?” 充毓说:“具体我也不清楚,不过,据传闻,他能够在举手投足之间让一支大军灰飞烟灭。你们的田浩在刺郾城所用的手段,只怕还比不上他。” 慕容正、墨颌和木头听了,面面相觑,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个雪云神还真的极难对付。 慕容正问:“你们都相信这样的传闻?” 充毓说:“我们的君王相信,他说,据北燕国的史书记载,这个雪云神曾经大显神威,当时的场面震撼了北燕国历史上的君王,所以,北燕国才会将阿尔斯城送给雪云神做雪云教的圣地。” 墨颌问:“那阿尔斯城里的防御如何?” 充毓说:“阿尔斯城里都是雪云神的雪云骑士团负责防御,我们不是太清楚,不过据说实力不弱。我们的君王深信雪云神能够以一己之力击退联盟的大军,因此,他和皇亲国戚都躲到了雪云山上的狮鹫城堡中,据说,那里的防守,甚至比阿尔斯城还强。” 墨颌问:“雪云山上大约有多少人?” 充毓说:“具体人数我们也不知道,只知道那里的至少都是表相九阶的强者,甚至还有本相修为的高手。” 慕容正、墨颌和木头听了,都颇为头痛,九阶就很麻烦了,竟然还有本相修为的强者,看来雪云山这块硬骨头还真是难啃。 大家了解了必要的信息,就把充毓关进大牢。 木头又重新进入无极法阵圣殿的阵眼塔,卫子栾在乾坤法阵中正四处冲撞,想要找到出去的道路。木头进入法阵当中,出现在他面前。卫子栾见到木头,问道:“这里是什么鬼地方?你用了什么方法困住我的?” 木头说:“这里是无极法阵的圣殿空间,你被困在乾坤法阵里了。” 卫子栾听了,问道:“法阵?法阵是什么东西?怎么才能弄到?你花了多大代价搞到手的?” 木头无语,这个卫子栾还真是装备迷,但凡是他看得上的,包括鎏镜铠、捍蓥棍、灼厥刀,他都要问个明白,都想弄到手。而且,为了破鹘剑,竟然放过了逃跑的最佳时机,现在,他被困在法阵当中,不考虑脱身之策,居然还惦记上了他的无极法阵圣殿,木头简直是无言以对。 卫子栾见木头不吭声,就说道:“既然不肯实话实说,我还是将你拿下,再慢慢拷问好了,到时候,你的东西就都是我的了。” 说完,卫子栾拔出破鹘剑,挺剑就刺。木头有心要看看这个卫子栾的全部本事,就将那个刺客放了出来,和卫子栾相斗。卫子栾并不认识这个刺客,他见了刺客,对木头说道:“还有帮手?没关系,我一个一个地杀,早晚轮到你。” 其实,卫子栾也不过是给自己打气而已,他原本是想跑没跑了才被抓的,自然之道自己和木头之间的差距。 刺客和卫子栾激战在一起,足足打了一个时辰,卫子栾才渐渐占了上风,一剑刺穿了刺客的头,刺客当然一命呜呼了。 木头在刺客危急的时候,并没有出手相救,他看上了卫子栾的身手,因为他也有羽翼,显然对自己很有帮助。因此,木头一转身进了阵眼塔,将法阵升级为洪荒坤艮法阵,坤代表土之源,艮代表土元素。 法阵的真元随之形成,这是个土系的元素能量体,真元现身后,木头不再操控法阵,法阵的真元自行操控法阵,和卫子栾战在一处。卫子栾刚刚干掉了刺客,已经是筋疲力尽,见又来了个怪怪的元素能量体,当真是头都大了,只得打起精神和真元纠缠。 真元的土系修为极好,土系能攻善守,虽然速度慢,但卫子栾现在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也快不到哪去,因此根本没有速度优势。 最可怕的,是这个真元对卫子栾的攻击视而不见,它本就防御极强,有时候卫子栾好容易用破鹘剑刺穿了它的要害,可是,法阵会在第一时间将其治愈。卫子栾损耗了大量元力,已然是左支右绌,力不能支。真元见他没有什么威胁了,就凝聚出一只巨大的魔眼,对他进行精神攻击。筋疲力尽的卫子栾虽然竭力反抗,但很快就萎靡不振了,木头趁机奴役了他。 慕容正所料不错,听说了二十万大军全部被歼灭的消息,首先放弃抵抗的就是北燕国的山地军团,他们成建制地向公子丹投降。公子丹得以顺利的穿越山地,直达阿尔斯城的东部。从此,按照联盟的约定,整个北燕国的东南都归了赤衡国所有。 之后是西部高原地区的高原兵团放弃了抵抗,那些女兵纷纷放下武器,回到家中务农去了,钱豹在西部高原地带将北燕国的残余势力一扫而净。整个西部高原成了霖渊国的领土,霖渊国的国土从霖渊国一直延伸到西丹和北燕的西部,面积足足是原来的五倍还多,霖渊国成了这次五国之盟最大的赢家,获利最大,钱豹带领着云豹军团抵达了阿尔斯城的西部。 怀素则没那么幸运,虽然那些水上军团听说本国精锐被歼,就开始消极抵抗,可是他们的战船用了好久才凑齐。不过,有了战船之后,北燕国的水军就“樯橹灰飞烟灭”了,被怀素扫荡一空。北燕国的东部、北部都成了东赵国的地盘,当然这里将来还要扣除当初商定的要割让出去的面积。将北燕国的东部、北部征服之后,怀素带着大军到了阿尔斯城的北部。 这时候,慕容正早就将阿尔斯南部全部拿下了,他带着墨颌、木头和轩辕豹来到了阿尔斯城的南部。 五国联盟终于对阿尔斯城形成了包围之势,雪云神的末日即将到来了 正文 第113章 赶下神坛 更新时间:2014…3…3 11:03:50 本章字数:6490 阿尔斯城的规模在格陵大陆上并不算大,但里面居住的人口多是雪云教的忠实信徒,尤其以光明系的居多,格陵大陆上百分之八十的光明系武者都在阿尔斯城居住,雪云骑士团就是由他们组成的,是雪云神最为忠实的拥趸。 五国联盟的大军将阿尔斯城围住之后,从四面同时开始攻城,虽然守城的都是光明系的强者,个个修为不弱,而且身体素质有明显的优势,但他们人数上毕竟不占优势,因此防御起来,日益艰难。 木头和慕容正、墨颌负责攻打南门,连续五天的进攻还是不能拿下,连一向稳重的慕容正都未免有些心浮气躁。这光明系的武者难对付的地方在于,让他们受伤基本没有意义,他们总是能够将肉体很快治愈。因为,唯有消灭他们才能有效地减少他们的人数。这样,为了消灭对方一个人,乾峰国的士兵至少要付出十个人的代价,因为打伤对手根本没有意义。这个代价对乾峰国的士兵来说,实在是太沉重了。 木头面对这块难啃的硬骨头,也基本上无计可施,他的魔铳还剩下不到一百,还要留着对付雪云神。再说就算用在这里也是意义不大。他也不敢动用元素爆炸,虽然在对付进攻刺郾城的北燕国士兵时,元素爆炸大显神威,可是,如果用来攻击光明系武者,他怕这些人也冒失地用光明系灵力攻击黑球,那时候,就会立即引发黑球爆炸,因为光明系灵力和其他四系不一样,无法和黑暗系灵力共存,黑暗系灵力虽然能够惰性化光明系灵力,但光明系灵力反过来也会活性化黑暗系灵力,两相抵消,当然会立即爆炸,到时候只怕木头也来不及逃跑,落得个玉石俱焚的下场。 最后没办法,木头还是用暴力卷轴之箭不断配合进攻,一点一点削弱对方的有生力量,这才使得形势渐渐明朗起来,虽然还是未能拿下南门,但已经比其它三门的进攻能够给骑士团带来更大的压力。 韶洪武见南门吃紧,没有办法,只好亲自带人前来督战。他们高阶强者死光了,就用中阶武者往上顶。中阶武者顶不住了,竟然连低阶的光明系武者都派上场来。到了最后,甚至连孩子都上了城头防守。 慕容正和木头见了,不由得暗暗叹息,雪云骑士团真是疯了,竟然连孩子都不放过,派到城头上当炮灰。木头没有办法,只好趁黑色攻击,自己飞到天上用无极法阵圣殿趁乱摄走了不少孩子,把他们送到安全地带看管起来。一则这些孩子还小,根本不懂世事,谁都不忍心杀害,二则木头也要为光明系留下一些血脉,总不能让光明系武者做雪云神的陪葬,让他们都从此绝迹吧。 既然连孩子都派上了战场,很显然敌人可用之兵已经是不多了,兵源告罄意味着他们已经无人可用了,因此慕容正派人加紧攻城,不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第十天晚上,南门终于陷入了危机,很多乾峰国的士兵奋不顾身冲上城头,想在那里站稳脚跟。韶洪武带着最后十几个九阶武者拼死防守,可是,乾峰国的士兵一旦把敌人的防御撕开了一个口子,当然不会错过机会,他们如同洪水一般不断地涌上城头,木头见时机成熟了,立即释放出院系羽翼,用圣殿带着五百士兵飞上了城头的另一侧。 那边韶洪武带着人拼命地堵口子,这边木头在空中就十几支暴力卷轴之箭射了下来,在城头硬是炸出了一处缺口,他落在缺口处,将五百士兵不断地放出来。韶洪武见顾了这头,顾不了那头,知道大势已去,带着剩下的几个强者转身逃走。 木头当然不想让他回去增援雪云山,因此振翅追去。韶洪武见有人来追,就让两个九阶留下阻挡木头。木头并不和他们纠缠,而是用圣殿释放出带着破鹘剑的卫子栾和大海蛟对付他们,自己则继续追击。 韶洪武见木头越追越近,已经离乾峰国的军团很远了,便动了杀心,心说在军团里我们势单力孤,如今你追了出来,难道我们五个人还对付不了你一个? 韶洪武命令四个手下停下来,五个人不再逃跑,而是一起等在那里,要联手杀掉木头。木头追到后,二话没说,对着他们一箭射去。暴力卷轴之箭威力虽大,但毕竟爆炸之前耗时太久,韶洪武等五个人急忙躲避,并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害。 他们五个同时出手,只见五道金光同时射出。光明系虽然没有专门的攻击法术,但是由于光明系灵力杀伤力极大,单单直接用灵力进攻,普通武者就很难吃得消。木头知道厉害,双翅一展,急忙躲避。五个人下了决心要干掉他,哪容他脱身,他们不断地用灵力向空中激射,木头虽然人在空中,可以灵活躲避,但以一敌五,毕竟相差太多,顿时险象环生。 木头当然不会那么傻,以为自己一个能够打赢五个人,他不过是在拖延时间,等着本相修为的大海蛟和九阶的卫子栾收拾了那两个家伙好来帮着自己消灭韶洪武而已。就在木头左支右绌、马上就要落败的时候,大海蛟和卫子栾果然杀到。 大海蛟是本相修为,它身形还没到,双爪已经凌空一托,只见无数冰凌在空中形成,向四面八方刺出,这是海兽本相水系一阶的法术“冰凌术”,和人类本相水系一阶的法术“冰刺”有异曲同工之妙。差别只在于大海蛟的“冰凌术”威力更大,但对水的需求也更多。它之所在能够在这里使用,是因为附近有一个小河。而人类则不需要表象化的水,只用水系元力就可以释放“冰刺”。 “冰凌术”作为本相的攻击法术,威力巨大,可惜这里的水不够多,不然韶洪武等人个个都要死掉,因为他们没见过这等大范围攻击的强力法术,不知道如何防御。毕竟他们从没和本相修为的人交过手,格陵大陆上本相修为的人几乎都被雪云神变成了血奴。既便如此,还是有一个九阶被刺得千疮百孔,救都救不了了。 韶洪武见对方有了这么厉害的帮手,不敢再战,命令剩下的三个手下缠住对手,自己转身就跑。 木头不肯放过他,他释放出蒙面的圣教裁决者帮助大海蛟和卫子栾,自己在空中继续追赶韶洪武,一边追,还一边放箭,减缓韶洪武逃跑的速度。韶洪武见木头死缠烂打,颇为头痛,他知道一旦被那个怪兽赶上来,自己就断无生机,因此没命地狂奔。他正跑着,突然卫子栾拦在了前面,原来是他们三个消灭了那三个九阶,卫子栾也有羽翼,飞到前面阻挡韶洪武。韶洪武改向左,却见木头迎面挡住。他只得向右,却又被一个蒙面人拦下来。他不用问也知道,速度最慢的大海蛟一定在身后。 韶洪武长叹一声,对木头说:“我是不会投降的,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光荣的死法,让我和你单打独斗。” 木头点点头,说:“好,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木头倒不是托大,他是有意要用这个机会见识一下光明系武者的战斗手段,以便将来对付雪云神的时候,有所准备。他虽然和圣教裁决者没少切磋,但那毕竟是点到即止,他想看看做困兽犹斗的韶洪武有什么看家本领。 韶洪武见木头答应,心中一喜,他右手一拳挥出,一道金光裹夹着狂暴的光明系灵力犹如一条巨龙一般呼啸而来。韶洪武是九阶顶级的强者,加上光明系武者本就身体素质超强,因此这一击威力十足。 木头见这一招来势汹汹,根本不敢抵御,急忙躲过,回敬了一记“霹雳闪电”,韶洪武也闪身躲过,两个 九天傲魂 第 67 部分阅读 。 木头见这一招来势汹汹,根本不敢抵御,急忙躲过,回敬了一记“霹雳闪电”,韶洪武也闪身躲过,两个人你来我往,打成一团。 七八个回合后,木头知道这么肉搏自己根本不是对手,这家伙的身体素质比老蛮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力量稍逊而已,要想打败他,必须另辟蹊径。他手掐法决,等韶洪武一招用老,释放出了“意识攻击”。韶洪武见木头手里释放出一团黑气,里面不知是什么属性的能量,虽然薄弱,却似乎穿透力极强,他不敢大意,急忙躲过。“意识攻击”速度极快,普通武者是很难躲过的,但韶洪武已经是表相顶级,差不多半只脚已经迈进了本相,因此反应极快,竟然躲了过去。 木头见“意识攻击”未能奏效,干脆使用速度更快,但杀伤力相对较弱的“意识侵袭”。死灵术这一招威力虽小,但速度奇快。韶洪武作为光明系的九阶武者,本来可以守得住,奈何他从来没有和黑暗系武者交过手,因此在防御灵魂攻击方面几乎是一片空白,结果被“意识侵袭”扫中,只觉得头脑中咯噔一声,意识竟然暂时陷入了空白。不过,他修为非同一般,因此马上就恢复了。 他见木头再次手掐法决,知道木头又要进行灵魂攻击,他看不清对方的进攻路数,只得拼命移动,让木头无法击中,同时一刻不停地攻击,让木头无法顺利释放法术。他和木头缠斗了足有半个时辰,突然他发现自己的意志竟然渐渐在流逝!韶洪武大惊,顾不得再和木头拼斗,急忙停下来用自己的意志力抗争。 原来,木头见一时无法取胜,就动用黑暗之花的意志控制方法,用自己的黑暗元素能量波共振来催动韶洪武吸收的雪云晶沉积物来隔绝并替代他的意志。这种手法是木头从黑暗之花上学来的,基本上和雪云神身边的那个黑衣人的手法大同小异。 韶洪武为了晋阶当然也没少吸收雪云晶,因此脉络中的雪云晶淤积物极多,只差没有被触发而已。在木头的催动下,韶洪武渐渐丧失了自己的意志,终于成了任凭木头摆布的傀儡。他的状态和当年接受圣礼后的宇文泯差不多,虽然不是木头的奴隶,无法像圣教裁决者、卫子栾和大海蛟一样完全听从指挥,但比被纳灵的亡灵还好上一点,最起码还有自己的意识,只是在雪云晶的意志控制下,略显迟钝而已。而且,这种傀儡控制起来也略显麻烦。 控制了韶洪武,木头赶回到南门,这里已经是接近了尾声,残余的敌人都被消灭了,士兵们重在收拾残局。由于已经是深夜了,慕容正担心部队在阿尔斯城里收到埋伏,便让大家就地修习,第二天再增援别处。 木头到了帐中,开始以韶洪武为对象研究灵魂攻击的效果,他对韶洪武的意志控制显然是成功的,可是问题是,雪云神一定不会有雪云晶的沉积物,因此,要对他进行意志攻击,只怕会十分困难。 不过,从过去木头和光明系武者交手的情况来看,他们确实在灵魂防御方面比较弱,既然雪云神已经达到了神化的境界,估计拼修为格陵大陆上应该是无人能敌,因此还需要从灵魂攻击方面着手。木头的灵魂攻击手段只有死灵术的“意识攻击”、“精神攻击”和“意志攻击”,都属于表相水平的攻击手段,也不知道对雪云神是否有效,而灵魂控制方面木头从黑暗丛林中学会了意志控制、精神射线和意识幻象,这三种木头除了意志控制还勉强,剩下的两个都欠火候,因此他要趁现在试一试对光明系武者是否有用。 精神射线主要是用来控物的,木头已经用它来操纵魔铳了,木头要试试看自己对意识幻象的一知半解能否生效。 木头首先对自己释放了“意识强化”、“意志强化”和“精神强化”, 在灵魂的三重增幅下,他对韶洪武释放出自己的感知,直到他一个个神经元都清晰地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木头用自己的黑暗系灵力渗透进他的神经元,然后,尝试着读取他的记忆,可是,即便他如此强大的灵魂能力,依旧无法读取,更别提组织成可以欺骗他的画面和场景了。 木头不禁有些垂头丧气,结果放松了对黑暗系灵力的掌控,他的黑暗系灵力刺激了对方的神经元一下,之后就倏然不见了。 木头也没理会,反正这韶洪武如今没有了自己的意志,不过是个傀儡而已,他的灵魂造成伤害也无所谓。木头出了军帐,苦思对付雪云神的办法。这时候,帐中突然传来“嗵”的一声,木头吓了一跳,进去一看,只见韶洪武满脸微笑,正在帐中踱步! 第二天,慕容正的大军同时开赴北门、东门和西门支援,三门本就吃紧,如今被内外夹击,很快就溃不成军,阿尔斯城终于全部落入了联盟大军的手中。 大军进入阿尔斯城后,城内的光明系居民还有零星的抵抗,不过,很快就都被制服了。为了腾出地方驻军,很多当地的居民都被逐出家门,和木头救出的孩子一起统一送到刺郾城安置,这一举动木头当时非常反对,不过,后来却发现这竟然意外地救了这些人。 闵柔和教皇也被安排离开阿尔斯,临走的时候,闵柔深情地地拉着木头,她知道,对付雪云神是九死一生的险事,她是多么想让木头留在自己身边啊,可是,她知道,木头为了给乾霖、自己的父亲闵猇骦等人报仇,也断不会置身事外,因此,她只是对木头说:“要活着回来,我等着嫁你。” 木头听了,深情地搂着心爱的姑娘,久久不肯放手。直到出城的队伍到了尽头,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她。 联盟大军拿下了阿尔斯城,雪云神只剩下了雪云山这一处地方。木头想到困在里面的燕然就心如刀绞,只恨不能立即杀掉雪云神,救出她来。 四支军队将雪云山围得水泄不通,雪云山上虽然没有多少守卫了,但都是九阶甚至是表相修为的强者,大军一到,立即展开猛攻,一路上杀得守卫节节败退,虽然对付这些强者,联盟大军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是,三天后,大家终于攻上了狮鹫城堡。 狮鹫城堡不过是弹丸之地,因此没多久就被攻破,虽然这些九阶修为的守卫杀伤力极大,但在联盟大军高阶强者的对攻下,也是溃不成军,狮鹫城堡只剩下两个表相修为的高手还在硬撑,他们的杀伤力极大,普通的士兵他们一出手就可以屠杀上百人,狮鹫城堡周围很快就血流成河,尸堆成山。 木头见状,不忍心让士兵再上前送死,他喝止了大家的冲锋,取出圣殿,将大海蛟和卫子栾释放出来。大海蛟和一个表相修为的强者交手,卫子栾则和木头对付另外一个。大海蛟的对手早就灵力损耗巨大,因此明显力不从心,他双手成掌,向外推出,想要用自己强大的灵力直接击败大海蛟。只见两道金光射出,仿佛两条巨龙般的光明系灵力张牙舞爪地扑向大海蛟。大海蛟并不躲闪,反而双爪向对手的身后凌空一抓,然后往回一带,他对手身后的冰雪顿时间凝成巨大的冰柱向他砸去。双方同时中招,大海蛟退了一步,依靠强悍的身体力量硬接了两掌,而对手却在冰柱的压力下被砸成了肉饼。 若在平时,大海蛟身体再强悍,也不敢如此对攻,只是如今他对手先前灵力消耗过大,已经是强弩之末,他自然敢如此拼命。 木头那边的表相一阶虽有极高的修为,却也因为灵力消耗过大而暗暗叫苦。若在平时,木头和卫子栾两个人联手对付他,他也不怕,可如今他确实是筋疲力尽,十分吃力,加上木头和卫子栾都释放出羽翼,围绕他一刻不停地进攻,他确实是难以应付,最后只得逃进城堡内部,钻进地下通道,去找雪云神了。 木头赶紧进入城堡直奔雪云圣女的寝殿,可是,那里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连侍女、仆人都一个不剩,也不知道都到哪里去了。 木头心急如焚,便要冲下地下通道,但众人赶紧把他拉住,怕他一个人下去吃亏。木头没有办法,只好释放出韶洪武,让他下去一探虚实。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动静,急得木头又要下去,墨颌和慕容正哪里肯,上前阻挡,就在大家拉拉扯扯纠缠的时候,突然一股极为强悍的能量涌动从地下传来,这股能量涌动十分惊人,众人吓得急忙逃出狮鹫城堡。这时候整个雪云山的前半部突然炸开,连狮鹫城堡都被炸飞了,山上的士兵被炸得四散开来,纷纷坠落到山下,无数人都被炸死摔死。狮鹫城堡炸开后,它后面的禁地暴露了出来,里面五个洞窟毁掉了一个,血槽里的血浆如同瀑布一般奔流而出,里面被控制的强者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纷纷坠落,看上去十分恐怖,让人毛骨悚然。不过,见了这一幕,大家都知道之前的传闻果然不假,众多强者真的不过是雪云神的血奴而已,目睹了此情此景的人,无不对雪云神恨之入骨。 雪云山炸开后,露出了里面的熔岩洞,熔岩洞竟然和外面的地面一个高度。雪云神和列枭、几个守卫,还有那个黑衣人站在里面。雪云神背负双手,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联盟大军。他这一炸,不但将冲上山的两万人直接炸死炸伤,就连墨颌、公子丹和钱豹也被摔得七荤八素,站不起来了,木头飞到空中,只来得及救出身边的慕容正和怀素。大家急忙将公子丹和钱豹抢救出来,送到后方治疗。 雪云神问道:“就凭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也想和我斗?” 正文 第114章 千夫所指 更新时间:2014…3…3 11:03:51 本章字数:3519 木头看了半天,没见到燕然,不由得十分焦急。慕容正骂道:“你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了,谁不知道你控制强者做你的血奴,你为了一己私利,竟然欺骗天下人,简直是禽兽不如。我们今天必要取你的狗命,为天下苍生除害。” 雪云神哼了一声,说:“几千年了,我为了把格陵大陆从一个杂乱纷繁、遍地小丑的大杂烩,变成一个只有战士的净土,付出了多少艰辛?我除掉了巫师、除掉了矮人、除掉了野蛮人,甚至是法师,你们不感谢我,还要反抗?” 木头突然想起来,当年他在公孙林处看到过那个亡灵巫师黎摩的绝笔记录中,说有一个的阴险的火系战士设下陷阱害死了他,现在看来,这个火系战士就是雪云神,他原本竟然是个战士,为了自己吸收雪云晶方便,所以将整个大陆都变成了战士的唯一种族,那么,任何人成了本相修为的强者,就都可以成为他的血奴。无用的其他种族竟然都被他灭绝了,这人为达目的所用手段之毒辣,简直令人发指。 轩辕豹大吼一声:“畜生!你个鸟一样的东西,也敢叫雪云神,老子劈了你!” 说完,轩辕豹挥动开山斧就冲了上去,雪云神哼了一声,用手轻轻一推,也不见什么元素能量波动,轩辕豹就立即倒飞回来,重重地摔倒在地,人事不省了。木头知道雪云神不好对付,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厉害,刚才分明是利用了十分高明的、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时间规则将轩辕豹一击而退。这一手不但触动了木头,整个大军都为之震动。 木头震惊之余,急忙查看轩辕豹,见他并无生命危险,只是一时气阻,就命人将轩辕豹抬到后方治疗,他知道雪云神法术厉害,因此让人把伤者都送到阿尔斯城外。 这时候雪云神看了看众人,问道:“还有谁不服气?想上来送死?” 慕容正知道,一个一个地上去根本就毫无机会,他一举战刀,大喊了一声:“全军冲锋!” 联盟大军立刻奋不顾身,一起向前冲去,怀素和慕容正是一个心思,因此和他一起冲在了最前面。木头大吃一惊,对付雪云神人海战术根本没用,刚才雪云神能炸开雪云山,如今就能一举手之间让这些人死于非命,他想拦,可是军令如山,已经是拦不住了。 木头无法,只得拼命向前冲,希望抢先和雪云神交手,不给他释放法术的机会。哪知道雪云神蔑视地看了看身前的数万人马,左手手掐法决,向天一举,天上瞬时间乌云密布。木头见对方出手如此之快,大为骇然,没等他冲到前面,天上已经落下火雨! 木头一见这个法术,心里顿时一凉,管火曾经和他说过,这是本相九阶法术“狱火”,凡是沾上此火一星半点,立刻就会被烧成灰烬,是本相阶段最具攻击力的法术。木头见漫天的火雨,根本无处可避,只得钻进了自己的圣殿。他也不知道圣殿能否顶住“狱火”的煅烧,不过,现在他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过了半天,圣殿似乎并无大碍,木头感知了一下外面,他震惊地发现,自己身边竟然全无生机!不过,火雨好像也停了下来,他释放出双翼,从圣殿中飞出来。外面的场景几乎是刺郾城外他元素爆炸造成结果的翻版,只是更加恐怖,遍地是烈火焚烧过的痕迹,地面上处处冒着浓烟,地上连尸体都看不到一具,雪云山前方圆五里之地寸草不生,完全看不到生命的迹象。他不知道,这还是雪云神有伤在身,不能全力发挥,不然,整个联盟大军几乎都要丧命于此。而且由于昨晚阿尔斯城的人被逐出去,所以他们也幸免于难。 木头看着这一切,急忙下令让后面的大军撤退,他知道,以雪云神出手之快,想把他摄进圣殿,是不可能的事,因此他取出灼厥刀,向雪云神飞来。雪云神哈哈一笑,说:“想不到,‘狱火’之下,居然还有人能够逃生,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正要出手,木头却突然用精神射线从圣殿中一下子取出几十只魔铳,对准了雪云神。雪云神一愣,他想不到木头竟然能够控物,他用感知力感知了木头一下,然后大吃一惊,用奇异的表情看着木头问道:“你有黑暗系属性,而且是多属性,你还有两颗……你究竟是什么人?” 雪云神发现了木头有两颗元素之心,但是他想起身边还有那个黑衣人,终于忍住没说。 木头哼了一声,说:“我是杀你的人!” 说完,几十只魔铳同时激发,将雪云神身边的黑衣人、守卫都轰倒了。守卫们都当场毙命,黑衣人身上被轰出了两个窟窿,急忙坐下来治疗。雪云神见事不好,用双臂护住头部,他身重十几支魔铳的轰击,竟然没有粉身碎骨,他光明系的修为真是可怕。不过,这些轰击也让他遍体鳞伤。雪云神右手凌空一抓,木头明明看见,但竟然无法避开,被他的元素能量直接抓住,带到了雪云神的身边,重重地摔在地上,把木头头昏眼花,差点没晕过去。雪云神骂道:“不知死活的东西,要不是不能杀你,非把你碎尸万段不可。”雪云神知道元素之心的厉害,当然不敢杀了木头,让格陵大陆置于辐射之下。 木头不知道为什么雪云神不能杀自己,他头脑中飞快的算计着,想着各种可能对付雪云神的办法。 雪云神看了看自己,他光明系气海部分上次被木头用计炸伤,一直无法痊愈,这次为了炸开雪云山,他已经消耗了巨大的光明系能量,现在所剩的光明系灵力已经十分有限,所以,他来到正在不断流下来的血瀑布下面,接受血瀑布的洗礼,直接吸收里面的元素能量来转化为光明系能量,因为那些血槽的作用就是通过长时间的阻绝来去掉血液中的元素属性。 雪云神吸收了一些能量,刚一转化,气海里就嘭地一声发生了第二次元素爆炸。原来,木头上次潜入禁地,偷偷地在血槽中注入了黑暗系灵力,血槽去属性的功能对黑暗系灵力和光明系灵力是没用的,所以,那个光明系血奴洞窟中才没有血槽。结果,黑暗系灵力被雪云神吸收进了气海,他刚一转化,黑暗系和光明系就发生了爆炸,雪云神光明系气海竟然第二次受伤! 雪云神又惊又怒,他的光明系气海几乎完全崩坏,他竭尽全力才控制住。他怎么也想不到,怎么会发生这样的怪事。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能够让他的光明系气海发生元素爆炸的,唯有黑暗系灵力,而格陵大陆上的唯一黑暗系属性的武者就在他的身后,他转过头来,正要问木头,突然,瀑布上面无数强者纷纷跳下来向他袭击。原来,木头见他到了血瀑布那里,正好机会难得,急忙趁黑衣人正在治疗、无暇分心的时候,将上面那些血奴调动起来,向雪云神攻击。可惜这些强者长时间不活动,加上没有自己的意志,竟然连走路都费劲,跟别提用法术攻击了,于是他们纷纷直接跳下来向雪云神扑去。雪云神见血奴暴动,不由得大吃一惊,急忙将他们纷纷踢开,强忍着腹中剧痛,想离开瀑布边缘。哪知道其中一个强者突然迅雷不及掩耳地一剑刺出,正中他的左眼! 雪云神吃痛,左手向前一推,将来人烧成了灰烬。这人正是影子刺客黎靳,黎靳为了找列枭报仇,一直在阿尔斯城到处寻找他的下落,这次大军到达雪云山,他也跟来了。他见到列枭竟然成了雪云神的豚狗,简直比死还惨,当然心里十分满意,本想一走了之,可是他看到禁地的情况,赶紧上去查看。他有一个哥哥也是本相,结果他发现他的哥哥竟然真的像传闻所说的那样成了没有自己意志的血奴,不由得对雪云神这个大仇人恨之入骨。他一直埋伏在上面等待机会,见木头让血奴纷纷落下去攻击雪云神,他也趁机跳了下来。雪云神一直以为这些血奴没有自己的意志,不会用什么复杂的招式,因此没在意,哪知道黎靳竟然藏身其中,突然出手,将他的左眼一剑刺中。 雪云神气急反笑,说道:“我当年没死在无相修为的飞犰手中,想不到今日竟然伤在你们这些表相修为的无能鼠辈手中,简直是岂有此理。” 说完,他踏步上前,便要对付木头,木头被他摔成重伤,无法起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雪云神过来,他用精神射线抽出最后一支魔铳,可是都被雪云神用左手一挥,夺了过去。雪云神来到木头跟前,他右手受了光明系气海的影响,痛得几乎不能使用,于是扔了魔铳,伸出左手,向木头的气海抓去,他要取出木头的火元素之心来为自己治疗。 哪知道地上的列枭突然捡起了魔铳,对着雪云神的头部就激发了。雪云神只顾对付木头,虽然他及时发现了异常,但由于他身体被木头轰得遍体鳞伤,气海被元素爆炸炸得几乎崩坏,因此行动的敏捷性大打折扣,竟然眼睁睁地看着魔铳对着自己触发,而无力躲开,只堪堪把头扬了起来。结果他的右脸被魔铳扫中,不但右耳被轰掉,就连右眼都没保住。雪云神凭着自己的感知,将左手对着列枭一挥,将他全身点燃,列枭被烧,歇斯底里地惨叫着。雪云神故意用小火,没有直接把他烧成灰烬,是要最后一次折磨他 正文 第115章 神话覆灭 更新时间:2014…3…3 11:03:51 本章字数:2141 木头爬不起来,急忙手掐法决,对着雪云神接连释放了“精神攻击”、“意志攻击”和“意识攻击”,可是,让他大吃一惊的是,他的灵魂攻击根本无法奏效!原来,雪云神早就对黑暗系的攻击手段了如指掌,因此目不能视的雪云神竟然用所剩不多的光明系灵力在头脑内部形成一个金色防御圈,轻松化解了木头的灵魂攻击。 这时候,雪云神突然感知到附近有一个光明系属性的武者,他知道光明系属性的一定是雪云骑士团的成员,雪云骑士团成员中唯一一个恨他的列枭还在地上鬼哭狼嚎,因此这个人一定是忠于自己的,他目不能视,忙对那人说:“快对我用‘肉体治疗’术!” 那人答应了一声,走了过来,突然紧紧地抱住了他,死活不肯放手,这人正是圣教裁决者。木头赶紧用精神射线释放出大海蛟和卫子栾,还有那些海兽亡灵。他们一起冲上去,要杀掉雪云神,哪知道雪云神左手挣扎着释放出了一个“元素召唤”术,召唤出了一堆火系元素能量体,它们将海兽亡灵瞬间就烧掉了一半,卫子栾和大海蛟急忙应战,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木头见状,心急如焚,他的魔铳用光了,攻击性卷轴在刺郾城保卫战和阿尔斯城攻坚战中也消耗得一干二净,他已经没有可以用来攻击的武器了。 木头想了想,一咬牙,首先对自己释放了“意识强化”、“意志强化”和“精神强化”, 在灵魂的三重增幅下,他对雪云神释放出自己的感知,直到雪云神一个个神经元都清晰地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木头用自己的黑暗系灵力渗透进雪云神的神经元,因为雪云神被圣教裁决者紧紧地抱住,因此竟然无法阻挡木头的幻象攻击,他对付木头灵魂攻击的方法不能用于保护他的神经元,因为他的神经元太多了,他所剩不多的灵力根本照顾不过来。 雪云神见情形危机,奋力挣脱了圣教裁决者的束缚,他的一个受重伤的守卫突然对他释放了一个“肉体治疗”,雪云神终于治好了外伤和眼睛,他愤怒之极,出手如风,将圣教裁决者、大海蛟、卫子栾和几个海兽亡灵一一消灭,木头眼睁睁地看着,却没有办法。雪云神狞笑着想用双手撕开他的腹部,从他的气海中吸出火元素之心,这是忽然他的身后传来一声温柔的叹息,他转过身来,竟然是他朝思暮想的玉莺!他吃了一惊,问道:“玉莺!你……你不是早就死了么?” 那女人说:“我不是玉莺,我是雪云圣女。” 雪云神奇怪地问:“你不是去了水谷部落么?怎么会在这里?” 雪云圣女说:“我……我想你了,所以就回来看你。” 雪云神听了,简直幸福得心花怒放,忙说:“那好,我们一起重建狮鹫城堡,一起永相厮守。” 雪云圣女说:“可是,我不想在这里,这里的人都恨你,我要和你一起去水谷部落。” 雪云神说:“我离不开这里,我受伤了,一旦我离开了这里的岩浆,我的火元素之心就会不稳定,会反噬我。” 雪云圣女皱眉说:“火元素之心?不要它好了。” 雪云神听了,顿时如释重负,他想了想,这火元素之心放在别处都会有辐射,会对他和雪云圣女不利,因此他一狠心,用火元素能量释放出自己的火元素之心,加上木头自己的火元素之心,一并送进了木头的气海中,那火元素之心进了木头的气海,直接形成了两颗火系元力行星,成了两颗并行的双子行星。 没有了火元素之心的雪云神突然醒了过来,他这才发现原来刚才不过是他的幻象,他竟然取出了自己身上他赖以生存的元素之心,他气急了,喊道:“你竟敢用幻术!我要你的命!” 他向前一扑,却突然倒早地上,气绝身亡了。一代枭雄,一个几千年的神话,终于就此覆灭了。被雪云神的光明之影遮盖了几千年的格陵大陆,终于拨云见日,得到了解放。 木头望着雪云神的尸体,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能够将雪云神灭掉,简直就是个奇迹。这个雪云神也够强悍的,他的火系气海早就有旧伤,无法修炼元力和灵力,因此他才实施种族灭绝,将格陵大陆变成了战士的乐土,好方便他将战士的元力变成他可以吸收的雪云晶,同时也可以让他控制格陵大陆上的强者。木头还用计将他的光明系气海炸伤,在雪云山下,木头用几十支魔铳将他炸得体无完肤,他还在吸收血槽中的元力时,气海第三次受伤,即便如此,木头竟然依然不是雪云神的对手。最后还是靠了刺客黎靳和列枭打瞎了雪云神的双眼才让木头有机会使用幻术,让雪云神自取灭亡。经此大难,木头才知道自己和真正的强者之间差距之大,简直是无法企及。 他之所以能够将雪云邪神消灭,很大程度上是运气。别的不说,他能够利用幻术控制雪云神还是头一天在韶洪武身上做实验的结果。他发现他用黑暗系灵力刺激了对方的神经元后,根本不用自己帮助对手构建幻象,由于韶洪武本身就有贪嗔痴等杂念,因此他自己不由自主地就会自己构建他自己最想要的幻象,并得到黑暗系灵力的推波助澜,最后在自己的幻象和纠结中矛盾不已,直至自己走向覆灭。 雪云神一生钟爱玉莺,后来又爱上了长相酷似玉莺的雪云圣女,那是他永远无法解开的心结,若在平时,木头的幻象攻击也无法得手,但他当时既有外伤,又有内伤,接近绝境,因此自然而然地就陷入幻象而无法自拔 正文 第116章 征途漫漫 更新时间:2014…3…3 11:03:51 本章字数:8672 雪云神一死,圣教裁决者帮助大海蛟和卫子栾很快消灭了剩下的元素能量体。圣教裁决者腾出了手,急忙帮助木头治疗。木头站起身来,发现雪云神的尸体竟然不见了。他大吃一惊,急忙进入熔岩洞内部,发现那个黑衣人正在偷偷地拖着雪云神的尸体往里面的一个单向传送阵走。这个单向传送阵是只能向外传送,不能从外传送回来的。传送阵在格陵大陆早已绝迹,木头还是在公孙林的资料中看到过一星半点这方面的介绍,所以才认出来的。他知道这个黑衣人一定是要利用传送阵逃跑,所以他取出灼厥刀和捍蓥棍冲了过去,那黑衣人见状,扔下尸体就逃。木头释放出羽翼,很快就飞到他的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为虎作伥、帮助雪云邪神控制雪云教徒?” 那个黑衣人说:“我也是被迫的,不帮他我也活不了啊。” 木头根本不相信,他冷笑一声,说:“你是被迫的?那你拖他的尸体到传送阵这来干嘛?也是被迫的?” 那个黑衣人听了,支支吾吾说不上来了,他本来是想将雪云邪神的尸体运回本体那里,让本体吸收了雪云邪神的修为。他知道无法轻易脱身,因此猛地一抬头,释放出大量的精神射线,木头周围的岩石、沙砾顿时都凭空飞了起来向木头砸去,木头时刻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见他刚一动手,就急忙闪避。那黑衣人意不在伤人,而是要夺路而逃,因此拔腿就要冲过去到传送阵那里。木头见他刚才用的竟然是控物术,知道他定然是黑暗系属性的,那容许他逃走,急忙释放出大海蛟,在传送阵前挡住了他的去路。大海蛟修为虽高,但它是水系属性,而且它释放法术的时候多依赖表象化的水系元素——水,这个熔岩洞中的高温将水分蒸发的几乎一干二净,因此它无法施法,只好用蛮力对付黑衣人,它张牙舞爪地扑向黑衣人。黑衣人哪敢和这个怪物肉搏?他试图用控物术对付大海蛟,可是收效甚微,几乎没用一样,因为大海蛟凭借惊人的防御力对他操控的石头直接无视。黑衣人没办法只好拔腿向外跑,却又被木头挡住了去路。 那黑衣人说道:“我是末日亡灵的分神,如果我的分神消亡,势必会给本体带来修为上的削弱。你们如果让我走,我将来有机会也会放你们一马,你们如果敢对付我,他日我必会将格陵大陆踏平!” 木头不知道分神术是黑暗系的高阶法术,他笑了笑,说:“末日亡灵?没听说过,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就范吧。” 说完,木头取出无极法阵圣殿,那个黑衣人一见圣殿,知道厉害,一旦他被吸进那个圣殿中,他就会和本体失去联系,因此他吓得急忙燃烧自己的气海,自爆了。 木头将大海蛟收入神殿,正要飞出去,突然间一只黑色的巨拳从天而降,向木头砸来,木头感知到异样,急忙展翅飞走。那只巨拳落空了,气得回手砸在了岩浆中,不但砸得岩浆四溅,而且大地都为之颤抖,终至火山喷发!一个声音在阿尔斯上空回荡:“小子,我记住你了,敢灭我的分神,我定要让格陵大陆尸横遍野!” 木头知道这是不知什么级别的跨空间攻击能力,这根本不是他这个层面所能理解的,因此他知道,这个末日亡灵定然也是不比雪云邪神差多少的强者。他现在的水平,别说和人家斗,就是看都不够人家看的,因此他唯有逃走。 木头急忙带着几十万大军仓皇出逃,幸亏攻打雪云山的时候,大多数军队驻扎在阿尔斯城里,而不是都在雪云山下,因此,很多人都来得及撤出阿尔斯城,但有五千多人死在了火山喷发的岩浆冲击中,更有一万多人受伤。 火山轰隆隆的开始喷发,火山熔岩激射而出,如同火龙一般咆哮、嘶吼,火山熔岩所流经之地,万物皆毁。火山喷发带来的火山灰遮天蔽日,将整个北燕国笼罩成灰蒙蒙的一片,数月之后才算消退。岩浆将整个阿尔斯城变成了一片火海,阿尔斯城终于不复存在,成了岩浆之湖,躲在雪云山密洞中的北燕国君臣也被喷发的火山尽数烧成了灰。 这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到此才终于告一段落,雪云神、雪云骑士团和雪云神的黑衣人走狗都被消灭了,当然,代价也是很惨重的,老将怀素和慕容正都在雪云神的“狱火”中丧生,更有几万人死伤。 木头回到天栊城,和闵柔相见后,第一句话就是:“真没想到还能活着回来见你,我们结婚吧。” 闵柔紧紧地搂住了木头,轻声地了说:“嗯。” 劫后余生的人们迎来了木头和闵柔的婚事,人人都十分高兴。消息一经传开,顿时惊动了整个格陵大陆。他们两个现在一个是手刃了雪云邪神的英雄,一个是雪云教的教宗。虽说雪云教今不如昔,但还是有为数不少的忠实信徒,加上雪云教如今完全和各国的国务脱离,他们倡导的“与人为善”有利于国家的安定,因此各国纷纷改变策略,不再驱逐雪云教徒,转而有限度地、在可控条件下地支持雪云教发展,当然,光明系的武者如今都被分化在雪云教之外。所以雪云教的教宗大婚,当然是件大事。而木头杀了雪云邪神之后,更是几乎被看成是雪云神之后的下一个神祗,毕竟几万人亲眼目睹了无比强大的雪云神死在了木头的手上。他的婚礼当然是万众瞩目,不但墨颌、钱豹、公子丹这些老战友,就连赤衡国的栾鞅、乾峰国的宇文铭和霖渊国的蒙狎都准备亲自出席,谁不想拉拢到这位格陵大陆上声名显赫的大英雄?谁不知道一旦木头支持哪一国,哪一国几乎就有了称霸格陵大陆的可能? 木头和闵柔商定,婚礼在天栊城举行,黛莹帮助木头在天栊城买了一座大宅院,并且帮助他们将内外都收拾得拖拖贴贴,还把需要的东西都买好了。木头感激不尽,要给黛莹钱,黛莹却说什么都不肯收,只说这是送给他和闵柔的贺礼,毕竟她和令狐衍都是做生意的,最不缺的就是钱,因此木头让了让,也就收下了。 为木头主持婚礼的,是公孙林,他这个本相修为的老家伙一直不敢见人,如今木头杀掉了雪云邪神,让他能够重见天日,他可真是喜出望外。木头是卷轴师公会的长老,他来主持当然最适合。木头本来只想低调地和朋友、战友还有家人办个简单的婚礼就算了,哪知道来的人越来越多,最后根本不容他低调了。 最先来的,当然是天栊学院的窦傧校长,他带领着风佲、晋循等人前来祝贺,师生相见,当然有千言万语,窦傧校长亲自表态,送给木头每年十个入校名额作为贺礼,由他任意推荐任何人到天栊学院学习。有了这十个名额,楚家今后势必人才辈出,这让木头大为感激,握着窦傧校长的手,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其次来的,是天栊城卷轴师公会的蔡陉。雪云邪神死后,卷轴师公会和卷轴师联盟合二为一,不再彼此明争暗斗。这次,他们一起为木头送来了贺礼,是表相阶段的所有卷轴各两套,只可惜卷轴师联盟的各种珍惜卷轴藏品被火山毁于一旦,这让木头痛心不已。 之后是矮人部落的木犀、管火和野蛮人部落的萨督亲自送来的贺礼,木犀带来的是一百只未经蚀刻法阵的魔铳,他知道木头这次耗光了所有的魔铳存货,因此送来了新铸造的一百只魔铳。萨督送来的是一只奇怪的戒指,此物通体金色,是天蟒部落世代相传的宝物。不过,由于这个戒指太小,野蛮人根本带不上,因此萨督将它带来送给了木头。据祖上讲,此物叫做龙戒,威力巨大,只是到底如何使用,萨督也不清楚。 乾峰国的宇文铭和墨颌是带着木头的姐姐、姐夫、哥哥、嫂子一起来的。木头常年在外奔波,他的哥哥结婚他都不知道,因此十分惭愧,急忙让闵柔取出一张一亿的晶石卡送给嫂子做见面礼,结果差点没把他的嫂子吓晕过去? 九天傲魂 第 68 部分阅读 疾恢溃虼耸植牙ⅲ泵θ勉扇崛〕鲆徽乓灰诘木ㄋ透┳幼黾胬瘢峁畹忝话阉纳┳酉旁喂ィ募饷创蠖疃鹊木ǎ恳虼怂凳裁炊疾桓乙扇峤庸ǎ苯尤缴┳拥纳砩希闪勒馐堑艿艿囊环囊猓腿盟鹪偻拼橇耍泵π⌒囊硪淼厥蘸茫ǹ直凰吹健?br /> 宇文铭送给木头的贺礼是一张皇诏,里面说明楚家在闵河城的一切生意、农田都免征税负,楚家子弟免除徭役,并将现在野蛮人和矮人居住的地区划归他们所有,乾峰国永远不征税、不征兵,让他们在里面拥有高度自治权。木头见最为挂心的两件事宇文铭亲自下诏办好了,倒也十分满意。 墨颌送给木头的,是当年重骑兵剩下的一匹战马,两个人看着这匹战马,想起当年纵横驰骋的重骑兵,唏嘘不已。 霖渊国的蒙狎和钱豹为木头和闵柔带来的贺礼也是一纸诏书,蒙狎在诏书中公告天下,只要雪云教奉公守法,不干涉国政,就大力支持雪云教在霖渊国发展。各国虽然在雪云邪神死后都已明白,过去都是雪云邪神在暗中搞鬼,连雪云教都是受害者,但他们都对雪云教心有余悸,因此,都对本国的雪云教严密监视,严格控制,如今蒙狎做出这样大幅度的支持,当然是给闵柔面子,这让闵柔深受感动。另外,钱豹还为木头带来了霖渊学院出品的各种特色丹药。 赤衡国的栾鞅带着公子丹、赤衡学院的院长亲自来贺,赤衡学院的院长亲自用木头提供的材料为闵柔打造了一副铠甲,这幅铠甲十分出色,不但物理防御、元力防御能力极高,而且对闵柔的水系法术有增幅效果。最难得的是,这幅铠甲十分漂亮,这让爱美的闵柔爱不释手。 公子丹则在青蒙国为闵柔弄到了一匹漂亮的枣红马,此马全身没有杂毛,通体枣红,跑起来如同一团火,也让闵柔大喜过望。 栾鞅送来的贺礼,是驱逐雪云教时抄没的雪云教财产,因为赤衡国有钱,因此将抄没来的财产尽数还给了雪云教,算是给闵柔的面子,有了这些财产,雪云教将来在赤衡国发展就有了基础,闵柔当然也很高兴。赤衡国总体来说都是在打闵柔的主意。 教皇也带着另外两个教宗前来,他们送给闵柔的是一条项链。这条项链十分精致,中间的链坠白蓝相间,让人看了十分赏心悦目。此物原本是雪云教当年进行种族灭绝大屠杀的时候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后来放进了雪云教的宝库中。雪云教的宝库宝物众多,可惜的是,雪云教从阿尔斯城中没来得及抢救出那么多,大多都毁于火山喷发。这条项链是为数不多得以保留下来的宝物之一,据说此物可以调和元素,不过,教皇却是把它当成了首饰送给了闵柔。 另外,“营懀Щ帷薄⑶嗝晒灿泻乩瘢夷就返呐笥岩灿胁簧偃饲袄矗詈堋⑷ê搿⑹痹隆⒃淳碇崾α说呐碇崾獭⑴炭兔吩碌鹊榷挤追孜旌亍2还萌似婀值氖牵怨谷幻蝗死矗挥兴屠慈魏魏乩瘛?br /> 在婚礼上,除了新郎和新娘,就数公孙林、管火和木犀三位本相修为的强者最引人注目了。他们三个的出现,让格陵大陆上的武者认识到了不用依靠雪云教的雪云晶,照样可以晋入本相,因此人人振奋不已。 木头见到大家,非常开心,只是见到燕卯之后,心里十分沉重。他没能救出雪云神女燕然,感到万分难过。事后,他曾经到处托人打听雪云圣女的下落,可是,没有任何人知道。因为雪云邪神的守卫、侍从都在战斗中战死,因此,知道真相的人寥寥无几,木头当然无从查起。 燕卯至今还不知道这其中的是非曲折,也不知道燕然是为了成全木头和闵柔才牺牲自己的。他只是为了燕然感到难过,想不到雪云神竟然不过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个穿着神衣的魔鬼,他的孙女竟然毁于雪云邪神的手上,他当然深感痛惜。 就在大家在婚宴上大吃大喝,热闹非凡的时候,一个斥候来到钱豹的身边耳语了几句,就匆匆地退下去了,钱豹听了斥候的话,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来到墨颌身边,对墨颌低声说了几句,墨颌听了也脸色一变,将目光投向了公子丹。 公子丹知道是什么事,因此不以为然,只顾自己开怀畅饮。墨颌和钱豹来到公子丹的身边,问道:“你的大军回国的时候,竟然突入东赵国的王城,介入了东赵国的兵变,此事可是真的?” 公子丹说:“那没办法,东赵国的君王向我求救,说他的弟弟趁怀素战死,国内军权不稳之际,发动了兵变,要谋权篡位,同为五国之盟的成员,我能见死不救么?” 钱豹说:“既然已经平定了兵变,为何又不撤军?你分明是想操纵傀儡政权,控制东赵国,进而觊觎整个格陵大陆,我的话没错吧?” 要知道格陵大陆的东赵国和南里国曾经是有名的粮仓,谁能够同时控制了这两个国家,那就等于控制了格陵大陆的粮食话语权,即便不去东征西讨,仅仅凭借粮食,就可以让霖渊国、乾峰国和青蒙国,甚至是天栊城俯首称臣。 现在南里国早已经被赤衡国吞并了,如果东赵国的君王再成为他们的傀儡,那赤衡国还真就有了雄霸天下的可能。 公子丹说:“兵变初定,人心不稳,我们不撤兵也是应了东赵国君王的请求,并不是我们为了自己的私利而有意为之。” 钱豹哼了一声,说:“难怪今天楚天昊将军大婚庆典,东赵国连个人都没派来,也没送贺礼来,想不到竟然是被你控制了起来,实话告诉你,我们绝不可能看着你这么胡来,如果你一意孤行,我们霖渊国就会和乾峰国结成联盟,联手对付你们赤衡国,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吃得消。” 现在大家都知道了木头的真名,因此都称之为楚天昊。 公子丹听了钱豹的话,脸色顿时一变,他知道,如果乾峰国和霖渊国联合,他们赤衡国目前还真难以抵挡。 他正要开口,栾鞅在一旁说道:“今天是楚天昊将军大喜的日子,我们不要在此争论,我看,还是明天我们在天栊城里找个地方再详谈,如何?” 钱豹和墨颌听了,点了点头,同意了,毕竟事情并不是十万火急,他们没必要破坏婚礼的气氛。 不过,五国联盟才刚刚消灭了雪云神就开始有了裂痕,这是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 木头的婚礼第二天,霖渊国、赤衡国和乾峰国的君王加上钱豹、墨颌和公子丹三位大将军找了一处饭庄,密谈东赵国的事宜。墨颌在老将慕容正死后,被宇文铭擢升为大将军。三国的六个人刚刚坐定,就开始了激烈的争辩。赤衡国当然不想放弃已经到手的既得利益,而霖渊国和乾峰国当然不想让两大粮食产地都归属赤衡国,因此三方面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地吵个不停。 到最后,大家不欢而散,约定隔日再谈。 木头和闵柔两个人刚刚经历生离死别,加上正值新婚燕尔,因此每日在一起卿卿我我,完全忘了外面的世界,以至于令狐衍找来的时候,木头才多少有些愠怒地醒悟过来,他还有俗事未了。 令狐衍对木头说:“你可别生气,我这次来是替联盟商会送贺礼来了。” 木头问:“联盟商会送贺礼?婚期已过,他们又何必破费?” 令狐衍说:“他们早就备下了此礼,只是你大婚的时候不便告诉你,如今应该没问题了。事情是这样的,你不是到处让人寻找雪云圣女的下落么,我们联盟商会到处都有生意,因此眼线众多。联盟商会知道你现在在格陵大陆地位显要,因此有意结交,便派人四处打听,结果还真有了结果。” 木头一听,这才明白,他们是早知道了雪云圣女的下落,但碍于闵柔,不方便在婚礼上告诉自己,这才等到婚后,他忙问:“燕然在哪?她没事吧?” 令狐衍说:“她不但没事,据说还晋入了本相修为。她目前应该是在水谷部落,正是商会联盟的总部所在地,不过,具体在水谷部落什么地方大家就不得而知了,我们只是知道她前不久秘密跟随我们商会的船队到了那里,之后就不知所终了。但由于没有她再活动的消息,因此应该还在水谷部落。” 木头听了,十分欣慰,既然燕然是本相修为,应该轻易不会出什么问题了,眼下的任务就是去找到她了。木头对令狐衍十分感谢,令狐衍说:“你别谢我,这是联盟商会让我来告诉你的。要感谢,你去感谢联盟商会好了。” 木头刚送走了令狐衍,墨颌又找来了。他不好意思地说:“我知道你们新婚,本不该打扰你们,可是如今五国联盟已经名存实亡,你若再不干涉一下,只怕格陵大陆还要生变。” 木头奇怪地问道:“生变?雪云邪神都已经伏诛,你们还有什么可争执的?” 墨颌便将公子丹借东赵国兵变之机,在东赵国扶植傀儡政权,掌控格陵大陆两大粮仓的事情都告诉了木头。木头听了,暗暗叹息,这赤衡国分明是有了独霸天下的雄心,霖渊国和乾峰国怎会轻易俯首称臣,难道格陵大陆还要经历一番征战杀戮、政权更迭? 他想了想问道:“此事确实是非同小可,只是,你找我来又有何用?我如今是一介布衣,根本不问政事,只想追求自身修为的极致,并和老婆大人厮守终生而已。” 墨颌说:“我来的意思,是想请你出面说服赤衡国放弃东赵国,哪怕以乾峰国和霖渊国在北燕国的一些利益为代价也可以,一旦格陵大陆的产粮区都落入赤衡国的手里,我们除了联合对赤衡国宣战,也就没有的别的选择了,总不能让我们坐以待毙吧?” 木头想了想,说:“我不过是普通百姓,赤衡国哪里能听我的?” 墨颌说:“你有所不知,雪云邪神死了后,你可是格陵大陆上数一数二的风云人物了,赤衡国虽然未必把乾峰国和霖渊国放在眼里,但如果加上你,此事十有**可以和平解决,你也不希望看到格陵大陆烽烟再起吧?” 闵柔在一旁插言道:“既然如此,我看你就试试看吧,如果能够化干戈为玉帛,总胜过再起战端、乃至生灵涂炭。” 木头见闵柔这么说,就点了点头,说:“那好,我就勉为其难吧。” 送走了墨颌,木头沉思良久,派人去找权弘。权弘来参加婚礼后,暂时还留在天栊城,等着和栾鞅、公子丹一起回国。权弘来到木头的府邸,问什么事这么急三火四的找他,木头回答说:“我在国政上一窍不通,你在这方面倒颇有天赋,我想请教你一件事,我想让整个格陵大陆成为一个各个国家都有话语权、凡事通过大家协商来解决的大联盟,你看该如何操作才好?” 到了霖渊国、赤衡国和乾峰国摊牌的这一天,宇文铭、墨颌、蒙狎、钱豹、栾鞅和公子丹都被木头请到了自己家,他们六个人一到,才发现青蒙国的使者也在,木头请他们各自入座。在座的各有打算,都等着看木头如何调停。 木头说:“这次请大家来,并不是单为了东赵国一事,格陵大陆刚刚经历磨难,本该休养生息,谁曾想这么快你们就又生事端?虽说此事还好协商,可是将来谁知到还会出现什么问题,我想用一个方案一劳永逸地解决格陵大陆上各种争端的解决方式,你们看如何?” 几个人听了,都面面相觑,不知道木头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因此都说:“你说说看。” 木头的方案其实是权弘策划的,不过权弘人微言轻,因此让木头提出来,这样才显得更有威信。木头的意思是,整个格陵大陆现在共有五国,霖渊国、赤衡国、乾峰国、东赵国和青蒙国,头四国每国出两个人,青蒙国国小,出一个,组成联盟长老会,凡有了争端,可以由长老会投票决议,少数服从多数,因为共有九票,所以不会出现平局。这个方案未必完美,但却可以基本上让格陵大陆不必在刀兵相见。如果哪个国家不肯服从长老会的决议,那其余四国就可以自动结盟,群起而攻之。 大家听了这个方案,有的立即赞成,有的模棱两可,有的直接反对,因此大家议论纷纷,说长道短。木头一拍桌子,说道:“格陵大陆刚刚和平,你们便为了各自利益勾心斗角,难道你们忘了诛杀雪云邪神的时候,那个黑衣人了么?他可是末日亡灵的一个分神。末日亡灵人没到,就能跨越空间攻击火山口,导致阿尔斯城毁于一旦。你们也不想想看,如果他本人到了格陵大陆,那会怎么样?那时候就不是一个阿尔斯城被毁了,只怕整个格陵大陆都岌岌可危。你们只知道内战,不考虑未来,弄不好早晚都会死在末日亡灵的手上!”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鸦雀无声了,他们都听说了当时的情况,这个末日亡灵确实比雪云邪神更加可怕,毕竟雪云邪神一直是受伤的,为了疗伤,很难到处走动,因此基本上一直都是被束缚在火山口。可是这个末日亡灵的分神甚至都十分难对付,他本人的修为当真是难以想象。由于雪云邪神这么多年一直控制格陵大陆上的强者,因此,到目前为止,格陵大陆上只有管火、木犀和公孙林几个本相修为的,到时候能不能挡得住末日亡灵还真难说,这么看来,现在万分火急的事情应该是迅速提高强者的修为,而不是内耗。 不管愿意不愿意,最终四国达成了协议,赤衡国马上从东赵国撤军,之后立即组建长老会,各国都要采取各种扶助政策,帮助强者晋阶,迅速提高格陵大陆的整体实力,以便自保。大家谢过了木头,纷纷离去。 木头送走了他们,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回去陪着闵柔。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像是有说不完的话,直聊到深更半夜。闵柔忽然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燕然姑娘?” 木头说:“我听令狐衍说过,水谷部落只是从古时候传下来的一个名字而已,其实那里根本不是一个部落,而是占地极广,人口众多的水上大陆,那里路途遥远,十分危险,没有本相修为是万万不敢去闯的,我想过段时间去风刹山里,将修为提高到本相,然后再去。毕竟她现在是本相修为,应该足以自保。” 闵柔点点头说:“也好,我也要抓紧时间修炼,不然到时候你们都是本相修为,合起来欺负我,我可要吃亏了。” 木头说:“你们不合起来欺负我就不错了,趁她不在,我先欺负欺负你。” 说完就紧紧地搂住了闵柔,闵柔半推半就,两个人忙在了一处 本站提供的九天傲魂版权属于作者极品水牛。九天傲魂情节内容;书评属其个人行为;与网站无关。 作品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24小时内删除,不得用作商业用途;为了让作者 极品水牛能提供更多更好的作品,请您购买请购买正版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