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之副本》 死神之副本 第 1 部分阅读 《死神之副本》 第001章 五月 在开始之前先说一下,这篇文的情节是紧接着《火影之人生副本》的,因为种种原因和考虑所以新开了个坑,若是第一次看我的文又看不明白的朋友就请受累去看看前面的情节。 ========= 瀞灵廷的日子无止无尽,那些永不腐朽的高墙与屋檐总被擦拭的一尘不染,山本总队长的岁月就这样日复一日的蹉跎了下来。从前的伙伴要么远去它处、要么已死、要么失踪、又或者变节,彻底丢弃身为死神的骄傲与荣耀,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他已经很老了,整个瀞灵廷,包括流魂街也再找不出比他年岁更长、看过尸魂界的历史更多的人了。 其实这个说法也不算百分之百的准确,因为至少在官方的记录里,我要比他早死上那么个把月。至于看过尸魂界的历史最多,那倒是千真万确,因为我已经离开很久了,也极少关心瀞灵廷的动向。正如来的时候系统所言,我到这个世界最重要的目的是修养生息,不宜做太多劳心劳神的事,尽管那个时候山本也曾经找过我,但被我婉言拒绝了,这些事情山本他自己就能做好,据我所知,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比他更热爱这个地方了。 以这个世界的计算标准来说,修复灵魂花费了漫长的时间,在我放弃计算时间很久以后,系统终于来通知我,修复工作结束了。 “这么说,我总算可以回家了?”说也奇怪,我的心情很平静。家是什么样我还记得很清楚,根据系统的说法,在现实世界的记忆是被固定住的,不会随着系统里时间的流逝而淡忘,我只是等得已经习惯了。 “可以,”系统说话还是这个样子,“你想回去的话随时都可以,不过,因为时机刚刚好,所以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 “是好事吗?不是的话就不用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剧情就要开始了。”系统干巴巴的说。 “你是说黑崎一护快要出场了?这么快,我怎么没听到动静?”我挺意外的。 “不是,”系统解释说,“是那个叫露琪亚的女孩子,她快要入学了,就算我现在不告诉你,再过些日子朽木家收她作养女的时候你也多少能听到点动静,那件事闹得挺大。” “没有‘过些日子’了,”我提醒,“如果我的理解力没有问题的话,你刚才的意思是说我现在就可以回家。” “没错,我只是提个建议,既然都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不去经历一下剧情有些可惜了吧,没有任务,没有要求,想回家的话随时都可以解散灵魂,好好玩一下,就当是福利吧。” “福利个头,真有心给福利的话回去以后帮我把五金给交了。”我站直了身子看向远处,“不过话又说回来,好久没见到重国了,确实挺想在回家以前去找他一回,既然这样,那就回瀞灵廷一趟吧。” “既然如此,”系统的声音远远的传来,“具体的事宜我会安排,你就等着通知好了。” “切,”我不由得一哂嘴,“又来幕后黑手这一套啊。” 。 瀞灵廷变了。 虽然还叫这个名字,但实际上却几乎毫无相同之处。它变得更大,更气派,已经彻底不复当年我还待在这里时所记得的样子,却是和更早以前看到的原著里的瀞灵廷一模一样,杀气石堆砌的瀞灵壁在原来的位置上退后了很远,四座大门也要比以原先高大威严许多。 我拿着通行证从青流门进入,那个人高马大的门卫拿着通行证左看右看的样子就像拿着一片面包,我严重怀疑此人的学历水平,如果都像这样的话,当初一护他们实在没必要去找志波空鹤,而应该直接去找一个做假证的。 虽然根本不认识路,但找对方向却一点也不困难,早在大门口我就已经分辨出了山本的灵压,这是因为整个瀞灵廷我只认识他一个人,非常好找。因为本身自带的侦测技能的缘故,我凭借灵压定位的能力要比别人强很多,事实上,技能的实用性得到了质的飞跃。凭借灵压这种方便的设定,我不但能做到精确定位,而且能准确辨认出侦测范围内每一个我曾经接触过的人,不认识的人则仍旧保持未知状态。既使是在侦测范围之外,我的判断也总要比别的人要强。 偷偷潜入山本的住所对我来说一点心理障碍也没有,在很遥远的过去,战争还在轰轰打响的时候,我们就常常互相偷袭作为游戏,一方面为沉闷的杀戮生涯增加一些活力,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磨练彼此的应变能力,在同伴面前出丑居然不是件光彩的事,但总比在敌人手里丢掉幸命要强得多。 炙热的烈风扑面而来。 “何方鼠辈,尔竟敢潜入老夫住所!” 听完这咬文嚼字的一段话,虽然我做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但还是喷了,人年纪大了以后果然难免会出现一些奇怪的变化。 但现实情况并不允许我表现出任何失礼的声音或举动,流刃若火已经挟带起雄雄火焰横切向我的前胸,山本向来反应很快,他甚至还没有转过身来便发起了进攻。尽管挥得仓促,这一刀还是算得上疾如闪电,重逾万斤,山本真不愧是现今瀞灵廷的最强者,当年我们班的OT。让我意外的是他甚至没有念解放语,尽管威力大大降低,但毕竟放出了不弱的火焰。我也明白,按照正常的升级规律,能力到达一定的高度应该是可以做到省略解放语的,代价嘛大概也就是威力大大降低之类的。我自己从来没有试过,因为我的解放语非常短,这点时间省不省都差不多,再说了,其实我也很少真正的解放斩魄刀。 我其它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向后退了一大步,同时身体像蒙上一层黑纱一样变得灰暗朦胧。刀尖恰好从我胸前十厘米处扫过,火焰则如同金红色的雾气般将我笼罩,紧接着又迅速的化为飘浮在半空中的轻烟。 在离开火影世界的时候,系统给了我一项福利:任意三个其它职业的技能。遗憾的是我基本没有用过别的职业,所以从头脑中有限的资料里找了三个,分别是死骑的[死亡之握]、盗贼的[暗影斗蓬]和术士的[恐惧],现在我用的就是能瞬间移除身上魔法效果的[暗影斗蓬],这项技能对于向来以安全作为第一要务的我来说还是很合用的。 山本已经转过了身,一脸震惊的看着我,让我不禁有些沾沾自喜,要从那么一张皱纹遍布还捎带了很多附带品的面孔上看出震惊的表情来其实不太容易,这只能说明他真的非常、非常的吃惊。 “真是不错的攻击,”我拍拍落在身上的烟灰说,“要是你以前也这么厉害就好了,还记得当年为了给你争取时间念完解放语,我们哥儿几个都得花上多大的劲儿吗?” 得花很大的劲,不这那是值得的,山本有着我们之中最强的灵力,流刃若火有最强的杀伤力和最大的攻击范围,因此我们群殴时最常用的战术即是除山本以外的人尽力将对手——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情况是虚——控制在一个约定的范围内,然后大家撤退由山本一次性解决掉很大一部分,剩下的残兵扫荡起来就简单多了。顺便一提,实施这种战术的时候,最后一个撤退的永远是我,因为有暗影斗蓬,即使不小心沾上了火焰也可以做到即时移除。 等我说完了上面的话,山本也差不多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了。 “是五月吗。” 虽然他用的是疑问句式,但是语气上却不带任何的怀疑成分。这是理所当然,山本重国不是一个渐忘的男人,如果万一他真的把我忘了,那我就在他脑袋上狠狠的揍一拳然后立刻回家。 “是我没错,是不是很吃惊?”我笑着说,“经过这么多年以后,我终于又回到这里了,虽然这地方已经变得我一点都变不出来了。” “你是怎么离开王族空间的?” 山本的眼里闪着警觉的光,老朋友归老朋友,若是意图背叛的话他绝不会念及旧情,若是擅离职守的话他也绝不姑息,公是公私是私,他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 面对这样的一个诚实古板的好人,本来我还想卖卖关子,现在觉得还是算了吧,我从口袋里拿出了任命书。 “你放心好了,”我说,“他们是光明正大的派了个任务以后才把我一脚踢出来的,走的是虚空轮道,只能出不能进,他们的意思就给我个差使好好做,在世界毁灭以前都不要回来了。” 山本从我手里接过了任命书,似乎有些想笑的样子使他在那一瞬间又变回了很多年以前那个高大、爱操心、反应总比别人慢半拍的少年。好吧,即使到了现在他也是个喜欢自己打理长胡子、平时爱好在走廊上晒太阳、每月都要在自己家举行茶会的可爱老头。 “你又惹了什么祸了?”他问。 “谁知道,”我耸耸肩,“实话说吧,一想到再也不用看见那帮鼻孔朝天、眼睛长在后脑勺的家伙,我心里就说不出的高兴。” “以前我就想问你,即然你那么不喜欢王族,当初为什么要选择到那边去为王族服务呢?”我不喜欢王族的态度由来以久,对王族绝对忠心的山本向来看不惯这点。 “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啦,”我无精打采的说,“刚打了那么多仗,就想要找个清静点的地方待着,那个时候我觉得他们那边也还是需要我的。” “我看需要你的另有其人吧,”山本说,“小彩怎么样了?你把她一个人留下了?” “很好,非常好,”我说,“我们俩早就分手了。” “那你还说很好?” “分手是很好的前提,她在那边攀上高枝了。话说回来,春海呢,他好象现在不在瀞灵廷吧?” “不在,”山本面色阴沉,“很多年以前就失踪了,哪里都找不到他的下落。” 若不是已死,就是变节,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但我们心里都有数。 “这么说来,当年我们班的人眼下还待在尸魂界的也还是只有我们两个了啊,”我叹了口气说,“还记得吗,第一个死的是谁?” “当然记得,”他说,“是真央。” 真央是我们班漂亮又能干的副班长。 那是一次致命的伏击,我们陷入了虚群的层层包围,大伙儿奋力杀开一条血路,边打边退。真央留在最后为大家断后,山本与她并肩作战,尽管那时候他自己也已经身负重伤,我在他快要挺不住的时候用死亡之握将他拖了回来,并因此承受了他致命的斩击,差点要了我的命。等我缓过劲来,已经没有办法再救真央,其它人也都束手无策,我们就这样失去了第一个同伴。几分钟以后,剑崎澄也,我们的主攻手之一,在同伴的怀中化为了灵子,他是第二个。 说也奇怪,到战争结束、大伙儿各奔东西的时候还有多少人,我居然记不清了,反正现在他们都已经不在了。今天,在这个旧事重提的日子,我重新回忆了一下我的队友和同伴,回忆一下天海真央、九宫彩、伊藤春海,还有那么多在战争中或失去生命、或失去自我的同袍们。 “说起来,关于这任命书上的内容,我想请你帮个忙。”我说。 山本扬了扬手里的纸条:“这上面根本没有写明具体的要求。” “我知道啊,都说了这是他们为了踢我出来随便找的借口嘛,尽管如此,我也没打算光吃饭不干事,总得做点什么是吧。” “那你还是来十三番吧,哦不对,你说要我帮忙,为的肯定就是这个。” “你猜得也算八九不离十吧,不过还是有点出入。”我说,“十三番我是想进的,不过在那之前还得有些程序要走。” “什么程序?” “上学啊。你们的队员不都是从灵术院毕业的嘛。”我说,“所以我也要去。” 山本看来哭笑不得:“你就不觉得自己的年纪太大了吗?” “哪有,我觉得我还年轻得很呢,灵力不强也自有不强的好处。”我笑呵呵的说,“再说我也很想去见见用真央的名字来命名的学校是个什么样子,另外呢,这样办对于我这回的任务比较有利。” 也许是因为有黑手幕后操纵的原因吧,我的外表一直没有什么太大变化,如果一定要说有的话,这些年来我总共长高三厘米。具体原理不晓得,大概是因为几千年来我的灵力一直没有丝毫增长的缘故吧,自从满了80级以后就再也没法有半点进步,而且因为有上限的限制,即使再危急的时刻爆小宇宙也是不可能的,这也数据化的一个很要命的问题。不过现在站在山本旁边,我发现我们之间身高的差距好象比以前缩小了很多,大概人年纪大的以后高度总会有些缩水吧。 关于外表和年龄的问题实在是没什么好讨论的,平子真子的年龄应该要比蓝染大吧,他还能跑一护班上冒充高中生呢。我在这个世界醒来的时候大概是十岁左右的外表,现在的样子看起来也是就比那时大了五、六岁,改天也去冒充高中生好了。 至于任务什么的,纯属我在瞎扯,不过对山本这种公家利益高于一切的人来说,这个借口非常有效,因此虽然有些不情不愿,但他还是答应下来了。 现在就只剩下一个问题了。 “还有一个问题,”山本说,“今年的真央灵学院的报名和录取工作已经结束,后天就要开学了,是等到明年还是……” “不是还有两天时间吗?”我装出一脸茫然的样子说,“是总队长大人亲自办入学申请也不行吗,我记得这儿可是一个特权社会呢。要是实在不成的话,你就说我是你亲戚好不好?” 山本的表情很精彩,他还没来得及说话,突听他单独居住的大院门口传来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我们俩一怔之后很快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是刚才那一下,”我对他说,“你刚才的那一瞬间灵压爆发得太高了,把人都招来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手下的人反应可真慢,都过去多少时间了。” 山本没有回答我——估计他也不想回答——而是径自朝外走去,一路伴随着一声威严的喝斥。 “何人大胆在此处喧哗!!!” ‘噗——’ 我又忍不住喷了。 到了第二天快结束的时候,我的手里已经拿着货真价实的入学通知书和报名表格,只见表格上介绍人一栏上龙飞凤舞的签着五个大字: ‘山本元柳斋’ 第002章 阿散井恋次 入学后没几天,就有人明着暗着的来问我,有关报名表上面总队长的签名究竟是怎么回事,甚至有个别人不知从哪儿听说了那个有关我是总队长亲戚的说法。 据我所知报名表格和其它资料是不向学生开放查阅的,果然不管在什么地方总会存在一些手眼通天的人物啊。至于那个亲戚论,那就真的不知道从哪儿传出来的了,因为山本并没有听我的,像他这种稳重的人是不会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谎的,如果一定要说原因的话,大概是他在开学前一天亲自做推荐人,心急火燎的办完了所有的入学手续这件事本身给了别人浮想连篇的空间吧。 “嗯,总队长大人真的帮了很大的忙,否则的话我是一定赶不上入学了。”面对别人的询问,我总是带着一脸无辜的表情答非所问,就让他们去误会好了,反正我这一辈子还没有过机会做一回高干子弟呢。 对此山本很无奈。 “五月,你真的不打算澄清此事吗?”开学后第三天,他终于忍不住问我。 “有什么关系嘛,我觉得很有趣啊,”我无所谓的说,“你也知道,我最喜欢看别人自作聪明时的模样了。” “你的恶趣味怎么经过这么多年还没有丝毫改变啊。” 山本的表情更无奈了,这几天来他是深受其扰,因为有件事情只要稍有分析能力的人就都能想得到,那就是总队长大人的年纪是以千为单位来计算的,根本不可能会有突然冒出来的普通亲戚,然后人们的联想力很容易就会飘到某个奇怪的地方去了。 “我可是什么也没有说啊,脑袋长在人家身上,他们爱怎么想是他们的事吧。” 山本的表情明明白白的表示:他不想再讨论此事了,于是我改变了话题。 “说起来啊重国,上学期间我的刀可交给你保管了,在宿舍很难瞒过别人的。” 拥有斩魄刀和是否还在上学并没有直接关系,只不过在上学期间就能得到斩魄刀的人都将会被人家归入重点关注对象那一类,我不喜欢那种众矢之的的感觉,一点也不喜欢。 对这点山本倒是没有任何异义,他的注意力放在了另一件事上。 ”你要我把你调进那一班,那班有什么问题吗?” 我强烈要求自己选择班级,在翻阅了几百人的新生的资料以后,终于指定了命运三人组所在的那一班。我也知道自己把特权使用得有点过了,所以在后来的步骤里,我始终乖乖的跟在山本身后,连一声也没有再吭过。 “没有啊。”我说,“那一班里有几个学生看起来很有意思,总觉得和他们在同一班的话会很愉快的样子。” 不用看山本的脸我也知道,他肯定不信。 。 几天之后。 我从厚厚的书本上抬起头来,向站在我课桌前的几个人露出最最单纯的笑容,看他们的表情,明显就是来找茬的。 “几位同学,请问你们有什么问题吗?” 我现在正面临入学以来的第一次危机(别人眼中的),因为想看看现在的教材和以前有多大的不同之处,所以这些天来一有空我就在看书,没想到却遇到了这样的事,看起来不管在什么时代也不管在什么位面,学校这种地方总是会存在一些无聊的人啊。 其实第一天出现在教室里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大量不友好的目光。尽管赶上了入学仪式,但仍然不能改变我是临时插队进来的事实,因为录取名单早在一个多月以前其实就已经公布出去了,教学楼门口贴着的分班表上甚至都找不到我的名字,我也因此落到了一个比较尴尬的景地:在班级中迅速形成的各个小团体里,我是哪个也搭不上。 家族出身的同学瞧不上我这个流魂街出身的——山本不知从哪儿弄来一个流魂街的户籍给我报的名,而流魂街出身的同学又瞧不上我这靠关系临时挤进来的。 对于这些刺人的目光我是一概视若无睹,废话,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啊,理这些还没有出道的小毛头干嘛。不理我?哼,我还懒得理他们呢,有那个时间还不如看看书,现在的教材跟我们那时比起来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上面写的有些东西我还真的知道呢。不过我还是很庆幸,没把斩魄刀带来学校果然是正确的决定,否则遇到的麻烦可能还要多得多。 “那个走后门进来的就是你吗?还挺傲慢的,整天都不理人,你有什么好神气的啊!”对方一脸厌恶的说。 我眨眨眼睛,傲慢什么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口音,口音,现在我要是回去考倭语等级的话,保准能过一级,就凭这点我还是很感激系统的,听这口音和用辞怎么也不像是在贵族家受过严格教育出来的,所以说是从流魂街来的吧。 “我们可都是经过层层考试好不容易才考上真央的,有本事就不要走后门,滚回流魂街去明年再考过!” 所以你们心理不平衡了是吧?虽然我压抑了灵压,但是也还是在水平线之上呢,你们说话都不长脑子的吗? 从话中的意思看,果然是流魂街出来的吧。 听说以前也有冒出过要让贵族和流魂街出身的学生分班教学的声音,不过让山本校长一口驳回了,大道理什么的先不去说它,真这样做的话肯定会很影响日后瀞灵廷的安定团结的。 所以现在的班级仍然都是由各种出身的学生混合编排起来的,具体的分配人数也是经过精心考虑,避免出现某方人数太少而受到排挤的情况。从现实情况来看,也确实没出现过什么大状况,贵族出身的孩子受教育程度好有先天优势,流魂街出身的孩子打架经验丰富,真斗起来的话还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只是你们不去找贵族的麻烦却来找我干嘛? 本着不给山本添麻烦的原则,我把气顺了顺,微笑着说:“这位同学,有话好好说好吗,我只是没赶上统一考试,录取时所有应当做的测试我都是做过了。” 没想到人家还是不肯放过我:“那你的态度是怎么回事?别以为有关系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啊。” 我哪有为所欲为啊,你哪只眼睛看见了,说话不要太过份好不好。更没道理的是对方说着还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拉住了我的衣领,总觉得这样的场景很熟悉啊。 我把脸色一沉,刚想反唇相激,突然从旁边传来一个元气十足的声音。 “喂!你们在干什么?” 现在已经是放学后的时间了,除了还留下来看了一会儿书的我还有眼前这伙人以外,本来已经是空无一人了,但是现在,教室门口又出现了一个人,因为光线的问题看不清脸,只看到一头火红色的头发。 红毛狗狗吗? 这几天以来,那三个人我都见过了,不过没有说过话,反正又不急。 进到教室里来的恋次显得义愤十足:“你们仗着人多在干什么?欺负同学吗?” 对方毫不示弱:“你少管闲……” 话还没说完,恋次已经飞起一脚,直接踢在对方的下巴上。根据我的观察这一下其实踢得不重,但是产生了一个问题,脚和下巴接触时会产生力,而这个力必然是从斜下方朝斜上方作用的,刚巧那人背对着窗子站着,于是便闷声不吭的一头从打开的窗户里栽了出去。 不过没有关系,这里才二楼,而且窗外照例是个很大的花坛,唯一的问题管理员是老伯半个小时以前刚刚施过花肥。我默默描绘了一番此人经过短暂的自由落体运动以后一头栽进飘散着'哗——'味道的花丛中的情景,然后在心中双手合十,阿门。 剩下的人反应倒是很快,其中一个扑到窗口大喊‘你没事吧!’,其余的都往楼下跑去了。 “唉呀,失手了。”话是这么说,但他的脸上可是一点抱歉的意思也没有,只是用手抓抓头发,冲着我‘哈’了一声。 我微微仰头看着红发的少年,这个孩子日后会长成1米88的大个儿,即使是现在也要比我高出那么二、三厘米。 “那个……谢谢你,”我歪头假装思索了一下,“嗯……阿散井同学……对吧?” 阿散井恋次很明显的错谔了一下,然后很爽朗的笑了。 “你的记性可真好,话说,你好象叫什么来着?” 请不要把我跟你相提并论,我们已经在同一个教室里待了快一个星期了,正常人都应该有点印象了好不好! “我是风间,”我微笑着说,“风间五月,请多指教。” “五月五月,我会尽量记住的,”他抓抓脑袋,有些苦恼的说,“我的头脑不像别人那么好,同学的名字到现在也只记住吉良一个人,主要是因为他实在太灰暗了,完全没有那种KIRKIR的感觉,所以我记得反比较清楚。” 你自己的问题自己明白就好,叫那姓氏也不是人家的错。 “哪里,阿散井同学真的很厉害呢,”我垂下头,“今天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对这种事我不太在行。” “没关系,我很在行的,打架我自认不会输给任何人!”他挥了挥拳头,很是自豪的说。 我露出有点担心的表情:“可是……那样真的好吗?刚才那几位同学似乎也是流魂街来的吧,阿散井同学你就不怕以后被孤立交不到朋友吗?” “哼!谁稀罕那种不仗人多就什么都不敢干的家伙做朋友,而且那些贵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还是独来独往的好了,你也不是没朋友,整天坐在座位上看书?” 原来他还真注意过我,看来我还不算是太渺小的存在呢,不知为何我突然觉得心情变好了,这只红毛狗狗果然是很难让人讨厌的动物呢,本来只是想逗他玩玩的,但现在我已经产生了更有趣的想法,就把戏演得更变本加厉一点吧。 我虚弱的笑笑:“没有办法啊,因为我不受大家的欢迎嘛,没有人愿意理我。” “啊?为什么啊?”神精大条的恋欠果然是没有注意到我是插班进来的事。 “我也不知道……好象大家都讨厌我的样子,还有刚刚那些人……” “别管他们不就得了!”恋次打断了我的话,大力拍拍我的肩膀,“有我罩着你呢,以后没事不要老低着头,好象女孩子似的。回宿吗?一起去。” 真是自来熟的人啊。 我弱弱的点头,乖乖的跟着大摇大摆的恋次向宿舍走去。 。 突然发现如今我很能理解药师兜的某些做法: 装B实在是一件再愉快也没有的事了。 ===== 明天可能更也可能不更,取决于我们明天去不去上海。 第003章 学校生活 装B这件事于我而言,其实是有着先天的优势的,因为我的鬼道和白打在考试的时候很容易出问题。关于这点,工作过一段时间的人应该都会有这种体会,从学校毕业再工作了几年之后,回去再去做中学乃致小学五、六年级的数学物理题……就是那种感觉啦。文化课就更别提了,得从头开始学,唯独瞬步的成绩非常好,因为我的敏捷高嘛,也多亏如此,我的总分被拉高了不少。 我的成绩单如下:文化课中上;瞬步优秀;鬼道中等;白打勉强及格,综合起来也就中等偏上一点点的水平。 本来白打的成绩再怎么也不至于这么差的,问题出在这门课的考试要求光明正大的对决,不能偷袭不能耍手段。我这辈子学习过很多种刀的用法,唯独不擅长正面硬碰硬的对决,于是我就像被拎上岸的鱼一样,水土不服了。 在这一年中,吉良也加入了我们的小团体,在班里其它同学的眼中,我们三人的组合简直就可以直接打上‘闲人勿近’的标签。要说恋次这种学生绝对是老师的恶梦,成绩不能说太差,但是太不平衡,灵力很强,白打成绩也很好,但是鬼道和文化课简直很难用语言来形容。最大的问题是三天两头打架,虽然打架这事绝大多数时候都不是他的责任,总是人家先挑头的,可老师不那么想啊,谁让他每次都把人家打进医务室呢,把别人打进那地方以后再想搞好关系那自然是很难了。这一点其实我好象也要负很大的一部分责任,因为在我的印象里好象他和同学的关系没那么差,估计是他帮我打得那几架把不该得罪的人都得罪了。吉良的成绩其实很不错,但是他整个人周围的气场实在是很像怨灵缠身的那种感觉,实在是很难让人产生与之接近的欲望啦。至于我嘛,我是懒得理会那些怎么看怎么幼稚的小鬼们,看都懒得看,真要找人来往的话,恋次和吉良绝对强多了,起码他们的眼睛没长在头顶上。 每天中午我们都在食堂打好了饭然后找个地方聚在一起吃,与恋次要好的露琪娅有时候也会跑来和我们一起,不过我们因为不是同一班,所以有很多时候她也是不能来的,就算是来了也每次都和恋次吵得不可开交,我觉得他们就是那种损友啦。 在露琪娅没来的日子,恋次最喜欢在这个时间鼓励吉良主动一点接近雏森,其实雏森长得挺漂亮,性格也好,在同学间挺吃得开的,而吉良就属于躲在墙偷偷看着她的那种类型。 “吃完饭雏森总是会比较早到教室,你去向她表白吧。”或者“放学后约雏森出去玩吧。”恋次总是那么说。 而吉良总是一脸忧郁的一言不发,要不就嗯嗯两声,因为事不关已,所以我每次都看得很开心。要是提建议的是我的话,我说不定会被他憋死,但是我知道他的单恋恐怕是什么指望的,所以也就不去操那份心了。 “你别光说人家啊,你看吉良被你说得耳朵都快红了,”我说,“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你不是挺喜欢露琪亚的吗,有没有打算像她表白啊。” “胡说……”恋次挣扎着想表示抗议。 “你是想说你们是哥们儿对吧,我也觉得有点像,可是有时候又觉得不太像,”我托着下巴仔仔细细的打量他,“你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能不能向我们通报一下啊。” 恋次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沉默了一小会儿,不过很快就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吃上,他指着我面前的碗问: “你怎么不吃,今天食堂的天妇罗很好吃啊。” “那就你吃吧,”我把碗推给他说,“我不喜欢吃油炸的东西,我的胃消化不了,要不你把外面的壳吃掉,剩下的留给我。” “你哪来那么娇气的胃,在尸魂界吃什么都是吃灵子,油炸什么的,根本不相干。”恋欠嘴里塞满东西边吃边说。 我叹了口气:“我知道啊,可这就是情景再现感嘛,就好象一个人的腿截肢了以后也会感觉到腿疼,又或者胃被切除了以后也还是会感觉到胃痛一样。” 恋次嘴里的东西都吐出来了:“把胃切掉了人还会活?你胡说吧?” “靠,你到底是几几年死的啊?”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错了,现在离正式剧情开始还有几十年的时间,估计恋次他所熟悉的时代撑死也不会晚过我国解放的。 幸好恋次并没对我的话有多在意,他只是有些疑惑的说:“什么叫几几年?我那时候是哪一任天皇啊?我那时年纪小……” “……算了,我知道你不记得了……”我无力的说。 这个时候,一直带着郁闷的表情埋头吃饭的吉良突然开口说了一段课本上就有的话: “尸魂界的人,身体是由灵子构成的,普通没有灵力的人因为灵子消耗得极其的慢,只需要喝水就可以了。但是如果有灵力的话,要维持身体的正常运作就一定得吃食物补充灵子才行,所以说我们所吃的食物本质上都是灵子。” 真好,现世的MM们听到这番话一定会激动得泪流满面,没有脂肪没有胆固醇没有碳水化合物,吃啥都一样,世界还能有比这更好的事嘛,不过呢,话说你背课本干啥。 “这跟本质是啥没有关系啦……”我碎碎念。 “那个……”吉良又说,“今天你对班长那么无理真的没有关系吗?” “那又怎么啦,他是班长又不是总统,”我很不在乎的说,朝老布扔鞋那哥们儿不也没啥事嘛,“是他没道理吧,凭什么要我们包下我们班负责的那块操场的卫生啊,瞧我们好欺负是不是啊……” “可你这样会跟同学的关系越来越差的……”吉良弱弱的表示异议。 “你放心啦,说话不好听的是我又不是你,没人找你麻烦的,至于我嘛,班上谁能跑得比我快啊?我可没什么好怕的。” 我的确是在装B没错,但是为了装B而故意挨揍这种M的爱好我的没有的,所以每次遇到麻烦的时候我都是用瞬步加速跑掉,反正也没人能追得上我。 老师们说我是百年一遇的瞬步天才,虽然按实际情况这个‘百’后面也许还应该加上一、两个零吧,但我还是老实不客气的收下了。另外这话最初是当着校长的面说的,我看见校长大人脸上的皱纹抽搐了好一阵子,搞得我也差一点笑场了。现在的成绩当然不能算数,我的脸皮还没有那么厚,但是在当年我的瞬步成绩就是名列前茅的,除了高敏捷的因素以外,大概我本身就比较擅长学习这类的技术,有些事情要做起来是需要天分的,这就好象当年韦小宝同学学习神行百变一样。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了,终于有一天我们开始学序列三十以上的鬼道,然后又有一天,我们在室外练习场做现场练习的时候,恋次的一个赤火炮发生了爆炸。 真是怀念啊,想当年我也经常爆炸来着,不知为何,我对鬼道这东西就是没天份。 我一边在心里嘀咕,一边看副班长雏森桃找恋次谈话。 说起来,真的认识雏森以后我才发现以前对她的认识是有偏差的,以前我一直认为她就是那种小女人。认识一段时间后才知道她还算是个相当精明能干的人,虽然不是当一把手的料,但正是那种绝好的当副手的材料,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那种管家婆的感觉,就是因为她特别喜欢管事儿,所以基本上是三天两头就要找恋次谈一回话。想想今后的那些个副队长,还真找不出几个比她更能做到称职的,之所以以前我会有那种小女人的感觉,大概是因为她每? 死神之副本 第 2 部分阅读 看纬龀《际鹿乩度敬笕说脑倒拾伞?br /> 总之,虽然我记不清具体的时间,但那场前往现世的实习应该不会太远了吧。 我举起手对准了靶子,完整的念出了赤火炮的咒文,一个火球准确无误的打中了靶子,旁边的老师边念边记录:准确率高,威力不足。 到时候到底要不要请假啊,我烦恼着。 。 还是不要请假了吧。 在申请表格交上去的前夕,我终于下了这个决定。因为在这个时候请假是件很不自然的事情,我讨厌不自然的事。说请假不自然是因为班里为了这次去现世实习已经欢呼雀跃了快半个月了,就没有一个提出说不去的,所有人都早早的把申请写好了,拖到最后一天的只有我一个。 站在操场的角落看着一个个轻装打扮早早跑来集合的同学们,年轻可真好啊,我小学三年级秋游的时候也这么兴奋过,那时我五点钟就起床看有没有下雨了。可是我们这次出发可不是秋游那么简单的事,大部分人都会死。本来就是灵体的死神死去以后会怎么样呢,课本上已经告诉过我们了,变成灵子,彻头彻尾的消失掉。 ====== 苍天啊大地啊,我终于从上海爬回来了,世博园这地方如果队不需要排那么久的话倒还值得一去,现在还是算了吧,德国馆的队伍形状整个就是一条贪吃蛇的具现化版。嗯,先前听说插队很严重,现在看来还行,大概是因为我没去排那些大馆的缘故吧。其实队伍比较短的馆里也有很好的,像比利时-欧盟馆就挺好的。 第004章 尽情表演 话说去现世进行魂葬实习也不是谁都能这么早去的,基本上也就是排名靠前的几个班能去,我们一班是最早的,算起来现在入学才两个月吧。入学以后我才想起来,以前确实瞄到过那么一眼,说恋次进的是精英的第一班,早知道当时就不用辛辛苦苦翻过几百份学生资料了,不过那个时候确实是忘记了。 我们的班主任大宇奈原严吴郎——我一直没有弄清楚过他到底姓哪几个字——就现魂葬实习的意义进行了一番演说,他不说我还真是忘了,死神的主要工作其实还是超渡亡灵啊,在原著里光看他们打打杀杀来着。随后出场是作为我们班这次领队的三个六年级生,脸上绘着69的桧佐木修兵,大个子的青鹿还有叫蟹泽的女孩子,一切都和我记忆里的一样。 经过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我们便各自经由地狱蝶的引导来到了现世,看了那么多年带瓦片和飞檐的房子以后,再看四四方方的水泥房我还真是挺感动的,接下来的抽签结果也就显得没那么讨厌了,我居然抽到了一张空白。我承认,恋次他们抽到的黑色骷髅头啥的确实不符合我的美学观念,可也不至于要让我吃空白吧,这是歧视,红果果的歧视啊。 我像游行示威似的举高了手里的纸条,大声问:“领队学长,我的这个签是怎么回事?”其实我更想问的是:你不是已经被护廷十三番录取了嘛,干嘛还赖在学校里不去报到,你瞧现在马上就要翻船了不是? 桧佐木修兵看着我手里的签好一会儿才想是怎么回事。 “这个啊,是这样的,你们一年一班总共是31个人,三人一组的话势必会多出一个来,”我忧怨的看着他,吉良的经典表情就应该是在这种时候用的,“不过……其实三个人还是四个人都没有关系的,你就随便找一组和他们一起吧。” 大概是被我的表情shock到了,修兵说完以上的话后长出了一口气。 “谢谢学长!”我向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然后转身奔向恋次他们,雏森已经和他们站在了一起,似乎正在商量从哪里开始,其它一些动作比较快的小组已经找好合适的魂魄开始魂葬了。 “五月,”恋次很奇怪的问我,“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你的队友呢?” “我没有队友,”我无辜的说,“我被组织抛弃了,是没人要的小孩,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收留我。” “你在说什么啊?”恋次一头雾水。 “他是说要加入我们一起魂葬实习。”吉良在一旁语气弱弱的解释。 “你该不会不知道我们班一共有31个人吧,肯定会有一组要4个人。”雏森向恋次说,然后她转头对我露出温柔的微笑,“学长那里同意了吗?” 这就是雏森啊,温柔的、能干的、活泼的、开朗的雏森啊。 我开心的笑起来:“当然同意了,学长说随便加入哪一组都可以。” “那就太好了,刚才我还在想可惜五月不能和我们一起行动了呢。”刚才还弄不清楚情况的恋次显得很高兴,说句实话,他的尖酸刻薄永远只会用在露琪娅身上,面对除小露以外的其它人的时候,他的态度要么就是好,要么就是不好,是个很直接的人。 可惜他接下来的话把刚才的好气氛都破坏掉了。 “幸好是魂葬的实习,如果是战斗的话,你还是留在后面比较好。” “什么意思嘛?”我朝他皱眉。 我知道他没有恶意,只是有点缺心眼儿而已,我的灵力经过抑制以后一直保持在班级里的中等水平,但是因为眼前三人的灵压都是排在前几名的,所以我反而就成了四人中最低的那个了,再加上我那一遇到麻烦就跑的习惯,给别人的印象应该是不咋地吧。 就在我考虑回去以后要不要把隐藏的灵力再显露出来一些的时候,恋次又说话了。 “灵力这方面是急也急不来的,我听说每个死神的灵力都有一个上限,到达那个程序以后就很难再有进步了。” 所以才会有假面嘛,还有崩玉,还有那啥啥的,大家不都在努力的奋斗为了突破极限呢。 不过,不说这个还好,说起这个那可是我心中永远的痛,嗯,好象夸张一点,只是有一点点遗憾,明明进了少年漫画却没拿到放大威力终结技的本钱。 “要那么多灵力干嘛,灵力太多老得快,你想变得像山本校长那样吗?”我没好气的说。 “那不一样,校长的年纪已经很大很大了。” “我的年纪也很大了啊。” “多大?”他显然不相信,“你有比我大吗?” “也不是特别的大,”我笑眯眯的说,“也就是那么几千来岁吧。” 周围嘘声四起,就连一些还在附近耳朵比较尖的同学也加入了发出嘘声的行列。 雏森一脸担心的说:“五月,你这样信口开河的习惯不改的话,毕业以后到了外面会吃亏的。” “没必要担心这个,”恋次说,“他只是窝里横,到外面就没声了。” 对外我是需要装蒜嘛,不过如果是每天都见到的人的话,我的本性就会不知不觉的露出来了。 我决定把一切都无视掉,立刻改变话题说:“说起来,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我们很快就找到了合适的目标魂魄,一个中年大叔,脸上的表情好象在说:快让我离开这个鬼地方吧,雏森很快就将他送去了尸魂界。 实习地点本来就是经过精心选择的有大量魂魄聚集的地方,所以根本不悉找不到目标。 接下来吉良和我也很顺利的完成了,恋次遇到了点困难,不过最后还是成功了。看着表情扭曲满脸痛苦的魂魄好不容易渐渐消失了,我们都不由得松了口气,这个人果然还是不太适合干任何战斗以外的事啊。 随着众人三三两两的陆续完成,实习也快到了尾声,修兵的表情挺满意,似乎在暗自说着这期的学生素质挺不错之类的。 毫无意外的,最先发现异常的人是我。事实上我早就在侦测界面锁定了隐藏了灵力潜伏在四周的虚们,就等着他们粉墨登场了。 最近我非常的热爱表演事业,所以当一个巨大的身躯非常突兀的出现在所有人视线死角的时候,我用手指着那个方向,用米国大片里十岁以下儿童第一眼看见攻击地球的外星人的标准叫声,大声的叫道。 “学长!!那个是什么??” 表演归表演,我还没有光叫喊不干事,下一秒钟我已经从站着的地方消失了。要说瞬步果然是好东西,要是现在回到火影世界的话,我完全可以用它来冒充飞雷神之术,这两种技能最大的不同就是瞬步不是空间技能,所以中途不可以有障碍物而已。 我的目标是第一个被攻击的人,就是那个叫蟹泽的女孩子,我一直觉得她死的挺可惜的,她是和修兵一组的,应该也是成绩很不错的吧,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瞬步是我唯一没有加过任何掩饰的技能,所以速度极其的快,几乎是在原地消失的同时就出现在她面前,猛的一推,将将的避开了从天而降的巨大骨刃。 “桧佐木……!!”直到我拉着她前进了好几十米,因为一时难以保持平衡‘砰’的跌倒在地上以后,蟹泽才反应过来,喊了这么一声,总算是把众人给点醒了,一年级生都乱哄哄的闹了起来。 这个时候位置已经在最先出来的大虚背后了,这只大虚并没有理会我们,而是径直按照原来的方向前进,直接面对了剩下还在原地的那些人。因为蟹泽没有被杀,因此青鹿也没有照原来那样冲动的挥刀上前,而是和修兵一起一边求援一边指挥一年级生逃跑。 我看着侦测界面,虽然现在用肉眼看只能看到一只大虚,但是在我的侦测中,我现在所处的位置已经被大量的虚包围了,嗯,和剧情一模一样。 我抬头看,试图表现出一些头一次看见大虚时应有的惊恐来,从底下看那巨大的虚,感觉就像它在踩蚂蚁拍苍蝇一样,从体积上来说确实很容易产生这种联想。身为虚最大的问题就是无法精确的凝聚灵力,所以就形成了越强的虚体积就越大的现象,这种情况一直到破面出现才得到改变。从理论上来说,灵力水平相当的死神和虚,战斗起来绝对是死神会比较占优,因为死神的灵力是能凝聚在一点的,就像相同重量的绵花和铁块相撞,谁比较硬是不言而喻的。 即便如此,体形巨大的大虚体内所蕴涵的灵力的是相当可观的,即使是性格再温和的大象也是能踩死不少人的,更何况是本身就有很强的攻击性的虚。 可能我表现的太像吓呆了吧,突然有一只手拉住了我的手,我转头看,蟹泽一手握着刀,脸色十分沉重的说: “你别害怕,跟着我起冲过去和桧佐木他们汇合。” 你自己也很害怕吧,不过还是谢谢你安慰我。 我点点头,乖乖的被她拉着手冲了过去。 第005章 与boss对面 前方的道路并不平坦,事实上,相当的崎岖,现身的大虚不知何时已经增加到两只,一只的脑袋很像山羊,而另一只很象苍蝇,我们要做的就是从这两只虚旁边冲过去,因为回去的门还有一起的同伴都在那边。 蟹泽的瞬步居然也很不错,我干脆也就放松了身体,配合着她的步法绕出了一个大大的弧形,从两只大虚边上绕过去。尽管我们的动作已经很小心,但还是被其中一只虚发现了,因为虚本来就是根据灵力来寻找猎物的,只要没有隐藏灵压,很容易就会被发现。它没有转身只是将尾巴一甩,一条小山似的尾巴连同上面的数根巨大的尖刺朝我们当头砸下来,虽然我们的速度还是挺快的,但这尾巴的面积实在是太大,眼看着就要被砸中了。 我把空着的左手缩回袖子里发了一箭[震荡射击],由于我的动作实在太小而虚的体积太大,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那只山羊头的虚的动作只是莫名其妙的顿了一下,就乘着这出现的一点点间隙,我们从几道尖刺中间穿了过去,然后身后才传来了大尾巴轰然落地的声音。 就在这时,只听得前方有人在漫声吟唱: [君临者啊!血肉之面具·万象·振翅·冠以人之名者啊!焦热与争斗、分隔海洋的怒涛向南方前进!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赤火炮,据说是日后的恋次唯一能正常发出来的鬼道,我是没有统计过,不过听说在原著里只要是他用到鬼道的时候,用的统统都是赤火炮。 随着赤火炮在苍蝇脸大虚的脸上爆炸的时候,我和蟹泽回到了他们几个的旁边,两个六年级生的身上都挂了彩,恋次他们三个人虽然没有受伤,可也是满头大汗一付虚脱的样子,五人都睁大的眼睛等着看这记赤火炮的结果。 “成功了??”没经验的一年级生高兴得太早了。 “不,没有效果。”有经验的六年级生打破了他们的幻想。 桧佐木修兵已经是血流满面了,另一个叫青鹿的飞机头大哥半边身体全都是血,他们在最危险的时候勇敢的留下为一年级生断后,大家都是好样的。 随着赤火炮的烟雾很快散去,天空中出现了无数的大虚,就好象白色的苍蝇一样密密麻麻的朝我们这边涌来,这时再想要往回跑已经不行了,肯定会被随后追来的虚从背后刺个对穿的。 “这不是真的吧……不要……我还不想死啊。”本来意志就不够坚定的吉良崩溃了,大喊大叫了起来。 “你现在不是还没死吗!!!你这付样子干什么!!”我冲着他大喊了一声,音量之大让被我扶着的青鹿都忍不住捂住了朝我这边的耳朵。刚才我一落地就伸手扶住了看起来受伤比较重的青鹿,修兵只是脸上受伤,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蟹泽则是握紧了刀站到修兵旁边,大声说:“一年级的都走,留下来等着送死吗!我们随后也撤,能跑得了几个是几个。”经过一开始的受袭和震惊,她现在反而是众人中最镇静的一个。 本来已经有些六神无主的众人被一喊好歹找到了点方向,知道该走哪条路,至于这条路到底通不通那是另外一回事。 恋次过来帮我扶住受伤的青鹿,吉良和雏森也开始一步步的后退,只是不知道是吓得走不快还是什么心理在起作用,他们始终不肯快跑远离两个断后的六年生。而后面的两个人在镇定心神全力应付之下,也确实挡下了几次攻击,但看情况也是万万没法再继续支撑下去了。 我不由的在心里骂开了:蓝染你丫的现在在哪儿??原著里你不早来了吗? 其实我知道他在哪儿,无非就是躲在暗处看看情况,等到孩子们实在是抵挡不住了再高调现身,摆个造型,说几句安慰的话,收买一堆人心,天底下怎么会有那么便宜的事啊。 想通了这一节,我也就放弃了实在不行就不再装蒜上去保护好大家的安全再说的想法,要知道,如果有学生在我的眼皮底下挂掉的话,回去山本会掐死我的,不过我觉得现在剩下的这几个人,蓝染应该是不会让他们死的,因此我就头也不回的专心跑路了。 果然,当又一次猛烈的攻击袭来,雏森已经捂住眼睛开始惊叫。一道细长的剑刃不知从何处突然出现,从那巨大的骨质面具下颚刺入,再从头顶穿出,虚的动作瞬时停顿,随后骨头从剑刃穿破的地方开始碎裂消散,这样一个庞大的东西在转眼之间化为了灵子。 还是市丸出的手啊,蓝染还真是个懂得指挥艺术的人,知道做为领导在某些时候不能冲在前头。 “唉呀,数量还真是不少呢。”市丸用他那轻佻的语调说着。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很温和很温和的声音,蓝染大人登场了,“我们是前来救援的。” 凭良心说,这出戏上的真不错,换了别人早就感激涕淋了。 修兵一付震惊的样子:“你们是五番队的……蓝染……队长……市丸……副队长……” 老兄你难道已经吓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吗,我暗暗鄙视之,再看其它人,居然也是清一色呆若木鸡的模样。 蓝染伸出手摸了摸了摸处于呆滞状态的雏森的脑袋,微笑着说:“你们做的很好,很害怕吧,现在已经没事了。” 就是这个动作再加上这番话,使雏森彻底变成了蓝染的粉丝,从她的眼睛就能看得出来。出乎意料的是,蓝染把手从雏森头上拿开以后居然没有立刻缩回去,而是拍到了我的头上。 “你也做得很好,刚才真的很勇敢呢。” 真是温暖啊,再加上那可以打满分的温和笑容,如果我是女孩子的话,哪怕事先知道剧情,在这一刻也会忍不住意乱情迷一番吧。 但我不是女的,而且boss大人刚才说的话未免有些不太严谨。 我摆出了崇拜的表情,睁大了眼睛问:“蓝染大人,您一定很会算命吧。” 蓝染先是被我的星星眼shck到了,然后又被我的话问得一愣。 “为什么会这么问呢?很遗憾,我好象从来没有学过有关算命的事。” 真不愧是boss级的人物啊,即使被问起这么没头没脑的问题,还是可以回答得满面春风,语气也还温柔的足以让任何身陷困境的人流下眼泪,丫这次来就是为了收买人心啊。 只可惜对我是免疫的。 “不会吧……蓝染队长您来的时候我一直都在逃命啊,如果您不会算命的话,那怎么连您来以前的事会都知道啊?”我还是保持着原先单纯又充满崇拜的表情,估计在场的谁也说不准我说这番话到底是真心还是无意的吧。 “啊!五月你太无礼了!”已经瞬间成为蓝染本命的雏森拼命把我往后拉,对着蓝染又是鞠躬又是陪礼,“真是非常的对不起,我这个同学说话从来都不经过脑子的,请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没关系的,”蓝染充分的发挥了大人物的风范,“这位同学又没有不好的意思。你们还是赶快先回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们了。” 就在蓝染和我们几个说话的时候,市丸已经开始大开杀戒了,那些巨大的躯体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击,恋次和吉良都看得陷入了僵硬的状态,我和雏森不得不使劲把他们拍醒,紧紧的跟上了走在前面的学长们。 “真的……好厉害啊,他们……”他们边跑边说。 “嗯,因为他们是队长啊。” “很厉害,不知道我们……是否也能变得像他们那样。” “没可能!!”恋次不知道在生什么气,“队长、副队长都是妖怪!” “阿散井……”雏森无奈的说。 “一定会的!”也许是我的语气太过坚决,他们都转过头来看我。“我说一定会的啦,再过五十年,我们几个,每个人都会当上队长、副队长,变成恋次所说的妖怪的。” “你啊……”雏森更无奈了。 吉良垂下头开始微笑,“……我一定会变成他们那样的。” 恋次和雏森也笑了。 从这天起,他们的心中竖立起了一个目标,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蓝染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 这天的晚上,我又跑山本家里喝茶去了,顺便聊聊白天发生的事。 “你们总是就这么让一年级生跑到现世去实习吗?”我就事论事的说,“今天可真是危险啊。” “不是有你在嘛。”山本一付你演戏也未免演得太投入了的表情。 我放在茶杯直起身子,严肃的说:“我是说,如果我不在呢!如果救援没有刚好那么及时的到达呢?” 山本叹了口气,好象一瞬间老了很多:“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魂葬实习本来是很安全的。” “既然如此,以后就改变一下做法吧。”我也只能这么说了。 “听说……”山本突然问我,“你似乎对蓝染提了很尖锐的问题啊,难道说你觉得他有什么不对的吗?” “不对倒是没有,”我还能怎么说呢,王莽谦恭未篡时啊,现在说他有问题谁也不会信吧,“我只是不喜欢他这个人。” “我倒觉得他是个君子啊。”山本说。 没错,他是个君子,不过,是岳不群那种类型的,以此类推,蓝染的少年时代一定过得相当艰苦。有一点需要澄清的是,我对岳不群不存在恶感,此人年轻时是在非常艰难的情况下渡过的,那个时候气宗和剑宗火拼,打得两败俱伤人才凋零,年轻的岳不群虽然登上了掌门的位子,但却基本上是个光杆司令,手下也许只有他师妹一个人可以指挥也说不定。即使如此,他还是把门派发展得毫不逊色于其实四派,真的是很不容易,对此我是一百二十分的敬佩的。但也正因为有了过去的苦难,所以面对可以得到强大的力量的机会的时候,他也就分外抵挡不了那种诱惑,试想如果那份剑谱没有出现的话,也许他是可以一辈子做一个君子的吧。 联想到蓝染,如果没有崩玉的话,那雏森的爱与梦想也可能不会落空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雏森自己也并不是没有责任,要彻底击倒一个人是不可能的,除非她自己首先放弃,首先绝望,希望在我面前的雏森可以更加的坚强一些吧。 第006章 峰仓叶月!参上! Boss的问题不急在一时半会儿,身为一年级生在日常生活中也根本不可能有那个机会接触到队长副队长一级的人物。生活中唯一的变化是雏森对蓝染队长的崇拜之心溢于言表,时常跑到高年级那里打听有关蓝染队长的事,从她那里我意外的得知,蓝染在女生当中相当的受欢迎,我本来还以为现今这时代已经不流行好男人了呢。吉良也似乎终于找到了接近雏森的有效途径,有时会拿着从学长那里听来的只言片语乐呵呵的跑去找雏森说上两句话,把恋次看得直感叹恨铁不成钢,我倒是觉得他挺乐在其中的。 就在第一学年过了一大半的时候,我遇到了麻烦。这麻烦不是来自外界,而是出于我自身。 简单的说吧,我不舒服。 总觉得心情很烦躁,整天整天的头晕恶心,而且有几次差点没能控制住灵压,平时的时候还好一些,尤其是放鬼道的时候灵压波动的尤其厉害,由此导致了我的鬼道成绩直线下降,这段时间里我已经成了班上唯一能在鬼道成绩上和恋次并驾齐驱的人了。 “啊……我快要死了,谁来救救我啊。”课休时间我趴在桌子上呻吟着,周围的人都见怪不怪,因为他们已经听我喊了快两个礼拜了。 “也没那么夸张吧,”恋次说,“又不是牙痛,哪用得着这么寻死觅活的。” 你的逻辑很奇怪耶。 “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啊?”雏森问。 “去过了,没用。”我从桌上直起头来无神的说,“保健老师说我一点毛病也没有。” “要说这个症状,我以前好象也在哪里见过。”恋次摸着下巴一脸认真的对我说,“你该不会是有了吧?” 我举起凳子朝他扔了过去,恋次一溜烟跑了,我拎起掉在地上的凳子追了过去。 虽然恋次的跑步成绩远不如我,但他很擅长逃跑和躲藏,都是在流魂街生活的时候学到的实用技能,我一时半会儿还真追不上他。追着追着跑到了一个门洞前面,冷不丁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我一时收不住脚,眼看着要一头栽进那个比我高不少的人身上。 “小心。”那人一边说一边伸手要扶住我。 虽然这两个字说的声音并不大,但我还是很轻易的听出了这是蓝大的声音,要是别人我还无所谓,但是蓝染的话,我可真不想撞到他身上去。于是我立刻发动了[逃脱],就在他的手还差一分就碰到我的肩膀的时候猛的向后倒退出了几米之外,这下退得急了,再加上本来就不太舒服,禁不住胸口一阵翻腾,灵压也不由得大大波动了一下。 蓝染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风间同学,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呢。” 我打起精神也摆出笑脸来:“蓝染队长你好,真没想到能在学校里遇见您呢。” “我是来快要毕业的六年班里说明一些相关事项的,已经结束了,正在到校园里随便逛逛。风间同学,有空的话不如一起走走吧,还是说……”他的眼睛瞄了瞄我手里提着的凳子,“你还有别的事?” 我赶紧把拎着凳子的手藏到身后,在boss面前失态了啊。 “没事,”我说,“这是我的荣幸,我们走吧。” 雏森要是知道会羡慕的晕过去。 “听说风间同学你是从77区来的吧,在那里生活过之后还能保持这么天真开朗的态度可真是了不起啊。” 在这句话之前,我还摸不准蓝染到底是不是有意找上我的,但这句话一说出口,真相就大白了。我的名字可以找别人问出来,不是什么秘密,但要说是从哪区来的这种事都清楚的话,那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我回想了一下在我的学生登记资料上到底是怎么写的,其实也没什么,简略得很。 姓名:风间五月 出身:流魂街第77区 入学时灵压测试等级:4级 推荐人:山本元柳斋 我的入学资料上写得就这么简单,当然其它还有身高体重视力之类无关紧要的东西,但重点就是这些。户藉是山本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既然是经过了他老人家的手,那肯定是不会有问题的,其实证件这种东西,真的假的差别都不大,关键是看从什么人手里拿出来的。 至于什么会是数字这么大的区,山本的解释是说:证件可以随便编造,但人的记忆不是那么容易编排得滴水不漏的,数字越大的区治安越差,管理也越混乱,每天到达和死亡的人都很多,在这种地方只要经过了几个月的时间,再想追查一个人的过往情况就像大海捞针一样。这个我完全相信,听说自从绯真死了以后朽木白哉就一直着力寻找露琪娅的下落,但是直到小露去真央上学才算找到,可见那种地方是多么的混乱,山本确实是有心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从那种区出来的人确实不会太过单纯的。 “哪里啊,”我摆出一付没听懂的样子说,“其实是我天生就很乖的缘故。” “是这样啊,”蓝染还是微笑,“那真是太好了。” 到底好在哪里啊。 就这样边说闲话边在校园里绕了一圈以后蓝染走了,到头来我也没弄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也无所谓,因为我的目的不是为了讨好他还是怎么的,我只不过是不想被他以后拉进五番队而已,联想到恋次会因为不听话被扔到十一番队的故事,我只要表现得刺头一点就可以了。 闲着无事,我也自己一个人逛了一会儿,要说真央真的是很大,有好多树林什么的很清静。站在树林中间,意识里突然收到了久违的通讯。 ‘好久不见了啊,这几天来真是麻烦到你了。’ 居然是我的宠物,那只蜂后,因为在这边我大多数时候都在打混偷懒,好象已经很多年没有和它通讯了。 ‘怎么啦,为什么说麻烦我了呢?’我有些奇怪。 ‘因为最近我这边的身体起了些变化,不些不太舒服,可能也传达到你这边了。’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会无缘无故的不舒服了。 ‘你生病了吗?这么多年来你不是一直没有生过病嘛。’ ‘不是的,’蜂后的声音在这里顿了顿,仿佛要卖个关子似的,‘是我很快就可以死神化了。’ “什么!!”我忍不住叫了起来,幸好周围没有人。 ‘有什么好惊讶的嘛,动物型死神你又不是没有见过,再加上因为我们之间的契约,我始终都受到你的灵力的影响。’ ‘什么时候?’我镇静了一下,问。 ‘现在。’ 讯息刚刚从我意识里消失,我便觉得眼前一花,已经多了一个人站在我面前。 一个笑吟吟的少女站在我的面前,白色的罗衣,白色的长发,全身都是雪白的颜色,站在满园的落叶之间简直就好象晶莹剔透的一般。 “你……”我用手指着她半天没说出话来。 “怎么啦,很惊讶吗?”她俏皮的歪了歪头,“这个样子可是参照你的记忆中和我们一族最有关系的形象形成的呢,呵呵。” 虽然光站着的时候看起来很文静,但一出声就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真的吗?”我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和我的记忆也有关系啊。” “当然,”她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因为我们签有契约嘛,而且我的死神化也是在借助你的灵力的基础上才达呢的,真的很不容易,花了几千年时间。” “是这样啊……” 说起来,动物型死神确实很少见呢,动物的死神化很不容易。以前还比较多一些,现在的话,论原著应该就只有七番队长一个,虽然看起来像是狗狗,但其实是狼吧。 另外,经她一提我也想起来面前的造型究竟是出自我哪一部分记忆了,应该是《LevelE》里的虫族公主的形象吧,那位公主和她的两个侍女究竟是哪种昆虫书里并没提,光从外表也看不出来,但是因为某些偏见在作怪,我一直觉得她们应该是蜂族的,所以她刚才才说是和她们这一族最有关系的形象。 “嗯……那个……”我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 “先不要嗯和那个了,”她笑着打断了我,“既然都到现在这种情况了,我们要不确定一下称呼好不好,总不能叫‘喂’吧。希望我称你为什么呢,算起来,你还是我的主人呢。” “叫什么都好,只要不叫主人就行。”我斩钉截铁的说,我还没有那么OOXX的爱好。 “那就叫哥哥吧,好不好?反正你以前也有妹妹的。”她回答得极快,看来是老早就打算好了的。 我以前确实有妹妹,以前的两辈子都是,所以要我答应下来并不困难。 “那么妹妹你有没有名字啊,从现在开始可是需要有名字让人称呼了呢。”我问。 “这个我也已经想好了,”她微笑着说:“哥哥你是因为五月份生的所以叫五月吧,我是几月份出生的事早就不记得了,那时是没有记忆的,不过把今天当做我的生日也未尝不可,现在是八月,所以……” “就叫叶月,”我抢着说:“很好听,我蛮喜欢的,那么姓氏呢,跟我还是怎么样?” 叶月摇了摇头:“不是说流魂街里的家人是可以由来自不同地方的人组成的吗?因为我是蜂嘛,你觉得姓蜂怎么样?” “蜂的话,尸魂界已经有姓蜂的一家低级贵族了,叶月你不知道吧。”我想了想说,“虽然说是巧合也未尝不可,但多少总会有些麻烦,不如在蜂的前或后再加个字,比如蜂须贺什么的。” “那就简单一点吧,就叫蜂仓好了。”叶月欢快的说。 “嗯,很不错啊,”我看着她说:“虽然是动物型死神,可是从外表也看不出来呢,不如我去找重国,给你也弄一个户籍来真央上学好不好?” “好啊。”叶月一声欢呼,扑过来抱了我一下,“我老早就想知道上学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我说,”我不禁扶额,“你这么活泼的性格到底是像谁啊。” “性格嘛,是学哥哥以前认识的一个人的,因为我非常喜欢那个人的性格,所以不知不觉就学来了。” 我的好奇心突然间爆长了。 “是谁啊?能不能告诉我?” “当然可以。” 叶月嘿嘿一笑,突然一撩裙摆,一脚踩在旁边干枯的半截树根上,一手举起胜利的V字,露着大大的笑脸,大声说: “峰仓叶月!参上!” 我一瞬间差点没有保持住平衡,赶紧扶住了旁边的树干。 搞了半天你喜欢的是鸣人啊。 第007章 收养 当真央灵术院开始新一年报名的时候,叶月参加了入学灵力测试,结果是6级,据说是副队长级别的,听说当时几乎所有在办理报名的老师都跑来看了,大家都说很难得。 “6级啊,和志波海燕入学时差不多呢。”我靠着宿舍的窗口说,叶月已经接到了录取通知就等着开学,今天跑来我这里窜门。 理论上宿舍是不能适合乱窜的,但放假期间没人管这个,同宿舍的同学也都回家去了,只有我还留校,因为77区那地方本来就没有几间完整的房子,我现在无论是从理论上还是实际上都是无家可归的人。 “志波海燕。”叶月想了想,“就是那个除了头发颜色以外其它都像极了黑崎一护、露琪娅始终念念不忘的那个人吗?他现在还活着?” “当然还活着,还有,黑崎一护现在还没有出生呢,你以后到外面说话注意一点,免得到时候说漏嘴了。” 叶月她大概的知道一点剧情,据她说是以前在与我的意识相连的时候能了解一些断断续续的片断,但是像事件发生的顺序之类的东西却是无论如何弄不大清楚了,因为连我自己也搞不太顺,死神的岁月实在太过漫长了,动不动就是几十上百年的。 “知…道…了…哥哥!”? 死神之副本 第 3 部分阅读 易约阂哺悴惶常郎竦乃暝率翟谔ち耍欢褪羌甘习倌甑摹?br /> “知…道…了…哥哥!”叶月欢快的挥了挥手,然后拎起了放在我床上的一堆行李,这些都是她今天跑去流魂街采购来的,“那我就先走了吧,宿舍的手续已经办好了,我还要往里搬东西呢。” 说完她就头也不回的跑出了门,还扔下一句话:“替我谢谢重国啊——” 不知怎么啦,这句话让我想起陈小春演的山鸡,他从电梯里跑出去说‘替我谢谢稣哥(耶稣)啊——’的时候,也是这付调调。 当初我把叶月带去找山本的时候,山本的反应倒是比我那时还要小得多,作为我以前的伙伴,他当然是见过我的宠物或者说通灵兽的,而动物型死神他也曾经见过不少,虽说叶月是蜜蜂,但也是活了几千年的蜜蜂,要是搁在玄幻小说里老早就已经化形得道了。 因此他二话没说就把我提出的请求揽了下来。 到头来只是在户籍的问题上起了点分歧,本来照山本的意思是把叶月的名字改进我的户藉和资料里的,我经过考虑以后还是觉得不要改动比较好,因为那份资料肯定是已经被人看过了的,无心的人先不去提它,在有心的人——比如说蓝染那样的——看来这样改来改去反而会显得很可疑。这也是韦小宝同学的说谎原则,说谎的时候要不厌其烦的充实细枝末节,细节一旦决定好就要一口咬定坚决不改。 “还是别改了吧,”我说,“反正在流魂街,户藉不在一起却又像一家人一样生活的也不是没有。” 就这样,在回到尸魂界的第二年,我就多了一个妹妹兼学妹,挺不错的。 叶月出去后没过十秒钟,和我同宿舍的赤坂便拎着行李进来了,这也没什么,再过几天就要开学典礼,路远的人很多都提早回来了。 不过赤坂一进门就问我,“刚才出去的女孩子你认识?” “当然认识啊,”我说,“那是我的妹妹。” 赤坂突然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我还从来没见过身材壮硕的他行动这么敏捷过,我吓得都差一点跳要跳到窗台上去了。 “你干什么啊?”我生气的说。 赤坂一把抓住我的手,非常非常热切的说:“请把妹妹交给我吧。” 我冷静的回答:“你去死吧。” 然后一脚把他从窗子踢了出去,反正我们的宿舍房间在一楼。 在真央的第二学年就这样开始了。 往后的日子也一天一天和平的过去,并没有发生什么值得注意的事,学生总是世界上最悠闲的各族,哪怕是咱们这种军校的学生也是一样。 直到有一天早上我在教室门口遇到了露琪娅,在我印象里向来元气十足的她站在门边看起来十分忧郁沉默的样子,似乎还没决定好到底要不要进去,让我想起后来她待在栏杆后头的表情。不用她说我也知道有事发生了,因为她从来也没有跑到我们教室里来过,恋次准会对她冷嘲热讽一番,当然她也会毫不示弱的反唇相激,他们俩就属于那种碰到一起就咬、分开了又会想的那种朋友。话说回来前两天我还在学校里远远的看见朽术白哉了,那个人身上的气场,反正我是看了就一点也不想要接近。 “露琪娅你站在这里发呆干什么啊?找恋次的话,他现在肯定还在宿舍里睡大觉呢,每天他都是最后一个到的。” “啊……其实也没事,我先回去了。” 露琪娅用与平实完全不像的低低的声音回答我,然后转身跑走了,我在背后目送她远去。 我想我还是置身事外的好,这事儿跟我确实没多大的关系,还不是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嘛,再说我最不会安慰人了。 接下来的几天恋次的情绪都很不好,不像以前那么爱闹腾了,现在大家都知道了四大贵族之一的朽木家准备要收一个流魂街出身的小女生做养女的事,别的班我是不晓得,不过我们班上的人一个个都凑在一起讨纷纷,语气嘛反正都是酸溜溜的,每次到这种时候恋次总是远远的跑开,不听他们说的。 “我说,你怎么不拉住露琪娅不让她去啊,整天这么闷闷的干什么?”我问他。 不出所料,恋次的回答是:“露琪娅本来是不想答应的,但是我想,她还是去朽木家比较好吧。” “为什么呢?我看你挺不舍得的啊。” “因为人家是大贵族啊,成为贵族的话以后成为死神以后会顺利很多吧,而且……被收养以后就有家人了,露琪娅一直都很想有家人的啊。” “你们不是一起长大的吗?我一直觉得你们两个就像兄妹一样,难道不是家人吗?” “我嘛……”他抬头看天,“露琪娅应该得到更好的东西啊。” “你怎么这么自卑啊,出身什么的根本是不打紧的事。”我支着下巴这么说:“没有什么人会有那样大的权力:能够教你永远被奴役,没有哪种命运会这样注定:教你一辈子做穷人,所以你不用太看不起自己的。” 他的嘴角弯了弯:“真不像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啊,太正经了。” “这话当然不是我说的啦,”我说,“这是鲁迅先生说的。” “那又是谁啊?” “是我的偶像。”我正色说。 我说的是真正的心理话,我和山本他们上学、战斗、分开那会儿哪来什么四大贵族啥的啊,统统没有的事,他们的荣耀也是祖先花力气自己挣来的,至于这些家族最初身份的高低,几千年之后还有谁会记得呢。 其实说啥也没用,该下的决定早就已经下好,该走的过场也总归是要走上一遍,露琪娅离开了,搬进那座看着就眼晕的大房子里去了,生活在那种房子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感觉,一定很不自在吧。 是恋次劝说她下的最后决定,他是理由还是那样:不能阻止露琪娅有家人,可能他始终也是无法将自己放到小露家人的位置上吧,真是一只不知道让人说什么好的狗狗呢。 “既然如此,”我猛的把双手一拍,“哪天中午把她叫来吃个饭吧,搬的时候都没打招呼,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你啊,”恋次说,“怎么变化的这么快。” 第008章 关于斩魄刀 三年级快结束的时候叶月跑来找我,美其名曰来看看我,结果一见面她就像连珠炮一样问了我一大堆问题。 “哥哥!斩魄刀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要怎么才能拿到手啊?书上说要心灵的对话,这种对话到底要怎么进行的啊?灵力真的有可能铸成刀吗?” “啊……怎么说呢,我拿到我的刀的时候你不是也在嘛。”这些问题我一个也不想回答,因为都是解释不清楚的事。 “哥哥你真讨厌,当时你不就是说了解放语以后凭空就拉出一把刀来,其它什么也没有做啊~!”叶月不高兴了。 “所以才说是心灵的对话嘛,心灵的对话要是能让人看见,那不就行了演电影的了。”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这么急吼吼的想要斩魄刀?” 叶月突然得意的笑了笑:“一个月前,我的班导老师问我,要不要考虑一下提前毕业。他说我的灵压达到了副队长的水淮,若是能唤出斩魄刀的话,应该马上就能得到批准的。” “提前毕业?说起来,那个志波海燕也是在真央两年就毕业的呢。”我问,“不过你以前不是那么想要体会上学是什么感觉吗?怎么上了两年就厌倦了啊。” “厌倦是没有啦,不过上学是怎么一回事我已经知道了,现在我想体会的是:提前通过毕业式,在同学们羡慕和嫉妒目光中昂首走出学校的滋味嘛。”叶月带着不知何故显得特别梦幻的表情回答我。 我有些无语了,这就是女人啊,记得以前在哪本书上有这么一段情节:有人问一个女孩子,如果你只有三天生命了你干什么事。女孩回答说,要先去随便找个人嫁了,死以前怎么也要知道结婚是个什么滋味,然后再把丈夫杀了,尝尝作寡妇又是什么感觉。 “斩魄刀的事只能靠自己,靠自己才行啊。”我无奈的对她说,“就算像睁着那么大的星星眼看着我,也是无济于事的。” “就是因为真的很难啊~~~”她哀叹着说。 这事儿我确实帮不上忙,记得当时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挺冲动,也有点兴奋,没上几天学就拉着山本问他知不知道怎么才能得到斩魄刀。结果山本不知从哪来找来一本四年级的课本(那时候我们只需要读四年就毕业)给我看,在讲到斩魄刀的部分,头一段就是这么写的: ‘斩魄刀,其形状和能力,是以死神自身的灵魂为原型筑成的。死神通过知晓赋予自己的斩魄刀的名字,通过与之进行心灵的对话而得到力量。与死神一同降生,和死神一同消亡,这就是斩魄刀。’ 这段话我一看就觉得好象也在哪里听见过,可能是哪一集动画里的吧。 据我对这段话的理解,斩魄刀应该是死神自从降生时就存在,以灵魂之火作为炉火,在修练灵力的过程中铸造完成的,造型和能力完全取决于该灵魂的特点,因为世界上不会有一模一样灵魂的人,所以也就不会出现完全相同的斩魄刀。不过呢,要真正使用斩魄刀的能力还需要知道刀的名字,否则的话斩魄刀也就是一把比较硬的普通刀而已,而这个名字就隐藏在持有者的内心,需要经过不断的对话才能知晓。另外就是,就是死神死了以后刀也会一同消失,这点我以前倒是没注意过。 这样说起来,其实倒是和念差不太多,也是个性决定力量这回事。 还记得在天空竞技场,那段话大概是怎么说的吗: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因为什么事而高兴,因为什么事而流下眼泪,到过什么地方旅行,遇见了什么人和事。也就是说,从出生开始所有经历过的一切都会成为我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影响我的人生,决定的我的命运,成为我手中的力量,为了我所珍爱要保护的东西而战斗。 到了这里问题也就很明显了吧:所有关于怎么得到斩魄刀的记载都是很抽象的,完全没有第一步怎么样第二步怎么样的可操作流程,属于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范畴,由此也可以解释为什么虽然瀞灵廷里有那么多的死神,但一个番队里拥有斩魄刀的人却是用手指都能数得过来,这样算起来,整个瀞灵廷加起来也不知道有超过二百没有。 山本是毕业后第三年,在虚圈边缘的一次战斗中第一次解放他的流刃若火的,我则还要更晚一些,可能是有了真正运用灵力战斗的经验以后,再同刀魂交流会更容易一些吧。像那种无师自通在上学期间就唤出斩魄刀的,恐怕只有那些天生灵性特别强的人才能办得到吧。 叶月从我这里得不到答案,失望的走了,大概是她的确没有足够的灵性吧,又过了一年多的时间,还是没有动静,她也似乎是动了倔脾气了,不愿意就此申请毕业。 一转眼工夫就开始上五年级了,这一天我们班的班导宣布了一个重要的消息,我们这五年级第一班要开始入学以来的头一次斩虚实习了。 班上的同学都很高兴,因为这类实习要是放在普通班的话得等到六年级才有机会去,但是大家都还是比较冷静的,因为毕竟已经在真央读了四年多,都不是当年的菜鸟,可以后进的晚辈面前摆摆前辈的架子了,而且当年一年级时面对突然出现的大虚的那种惊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忘记的。 不管如何,大家都很高兴是了,因为班导紧跟着又宣布这次实习将在十三番的正式死神带领下进行的,其中还包括几个有席位的,不知是七番队还是八番队的,我没听清楚。 “这一次我一定要报四年前的仇!你们谁也别和我抢!”恋次捏紧拳头说。科班就是有科班的好处,经过系统的学习以后,这家伙的灵力近几年来增长的超级快,几乎每个月的测试都是名列前茅,于是就连他的自信心也像吹气球一样的膨胀起来。我真的很想告诉他:你的实力还远远不够,别好象圣斗士一样的习惯于自吹自擂啊。 “我说,你打不打得过上次那种虚还很难说,”我使劲的往他头上浇冷水,“首先这种实习第一次肯定不会用那么大的啦,太危险了,多半就是几只像指甲盖那么大的虚放出来给咱们见见世面而已。” “哪里会有指甲盖那么大的虚?” “只是打个比方,比方而已啊。再说了,我觉得肯定会有啊,甲壳虫死了以后变成的虚不就只有那么大吗?” “胡说八道,甲壳虫要是能变虚那细菌是不是也能变虚啊?” “你怎么知道不行?有本事拿出证据来啊。” 吉良在旁边叹了口气。 “我说……你们就不觉得这样的争论很没有营养吗?” 我也叹气,“知道啊,我只是觉得心情有些烦躁而已吧。” 出发的前一夜我跑去山本那里把我的斩魄刀要了回来,将本来佩在腰间的白打抽出来放在一边,再把我那把一尺多长的短刀插进白打的刀鞘里,弄好了以后看了一下,很好,完全没有破绽。 山本一直坐在旁边门廊上边喝茶边看我折腾,这时候忍不住问我:“不过是几只刚刚生成的小虚,你们班上那些孩子们只要用好平时所学的东西,也能轻松的除掉,再说为了保险起见还派遣了十三番的死神指导保护,拿刀干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吧,”我摇头说,“只是觉得也该把斩魄刀随身带着了,总觉得好象会有什么事发生似的。” 实际上是按照这类作品的一般规律,每当什么特别的考试啊测试啊实习啊之类的活动的时候,总难免会出现大大小小的各种意外,这是行规,为了有备无患,我想还是把斩魄刀带上比较好。 山本他显然没有经历过这类行规的影响,因此他笑着对我说:“我记得你的直觉向来很不准的,该不会又在瞎猜了吧。” “也许吧,没事当然是最好啦。”我也笑着对他说。 。 人的直觉就算再不准,也难免会有言中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次就是。 这次的实习虽然还是到现世,但是并不像上次那样在有人居住的地方,地方是非常大的一块空间,一个用缚道做成的面积不小的灵圈,里面有好几只前期准备好的小型的虚。 同学们五个或六个人一组,互相配合着用鬼道和白打,都不算太困难的将它们消灭了。 我一直都没什么大的兴致,论到我的时候也始终躲在后头,这几只虚实在是太小了,有的连一人高也没有,早知道就应该请假的。 “小五你怎么好象没有精神啊?”恋次问我。 “这虚怎么这么小啊~~~”我实话实说了。 “是啊,”没想到他也叹了口气,“就像指甲盖那么大……” 话说到这里就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突然看见了一样东西,然后我也看见了。 一只很大的脚,从空间的破口处钻了出来。 然后是身体、爪子和奇形怪状的头颅,全都覆盖着白森森的骨甲。 因为刚才这里的虚有好几只,都挨得很近,所以我也很难在侦测上分辨出来。 现在看来,是历史又重演了。 我暗底里叹了口气,“为什么总是要让我遇到这样的事啊” 第009章 刀之真名 不用看我也知道,按照行规,那些带领我们这次实习的那些死神肯定打不过新来的虚,关键时刻不能指望他们,掉头就跑显然也不是光彩的选择,我退了两步顺便扯了一下恋次的袖子。 “你不是一直很想报四年前的仇吗?现在机会来了,上吧。” 恋次露出正有此意的表情,身子一晃就想往前冲,雏森一把拉住他。 “阿散井,”她急声说:“你上课的时候没看书吗,那种体形的虚是要副队长级以上才能对付的,这次有八番队的死神在,你往上冲干什么。” 这个女人,我记得四年前就是她带头往回走的,或者说无知者无畏,当时哪里知道自己面对的虚是哪种程度的,豪气一上来就往回跑了。但现在学得多了,清楚对方是远远强于自己的存在,所以难免会有些发虚,可见人活得越久胆子自然就会变得越小。 当然这里也有怎么都学不乖的,阿散井恋次正是那种非得在墙上撞个头破血流才肯往后退的人,近来他的灵力水平突飞猛进,已经渐渐的不把同校的前辈看在眼里,自我感觉可以和虚别一别苗头了,他和一护是同一种类型的人,虽然很强但是感知力却很差。 就说了这么几句话的工夫,从刚才那只虚钻出来破口处又连续出来了几只,从八番队来的死神们有人正在指挥学生们往门那里撤退,剩下的几个整好了队形迎战,展开了激烈的战斗,我们看见混战中突然爆出一团彩光,其中一只虚胸前骨甲破裂,它发出惊天动地的吼声,退出去很远,暂时离开了战团。 “哇,是斩魄刀耶……”雏森露出向往的神色看着那边。也不光是她,那些还没有进入门回去尸魂界的同学都在朝那边张望,对于这个阶段的学生而言,正在最憧憬斩魄刀的时候,等进了十三番一段时间以后,很多人都放弃了。 “是斩魄刀没错,但是光这样还不够,”我指着空间的破口处说:“你们看,那边又有新的出来了。” 死神这边陷入了苦战,本来从一开始就发出了支援请求,但是援军却是迟迟没有到,援军这种东西和警察一样,通常都是要等到所有事情都结束以后才出现的,这也是行规啊。照这样的情况下去,即使学生可以安全的回去尸魂界,但这些断后的死神却是要凶多吉少了。 “别管那么多了,”恋次豪气显然是上来了,“我们上去帮忙吧,上次也跑,这次也跑,我们到底要跑到什么时候,这四年来我也是很努力的在变强的!” 说的很好啊,能力够不够先不提,最起码这份气势是有了,我刚想拍手,突然听到旁边有人说了一句。 “说的对,我们也是可以战斗的。” 我回头看,发现是我们班的一个席位也还挺靠前的同学,只听他接着说: “刚才死神大人已经向瀞灵廷请求了支援,但是援军暂时还没有到,但是应该很快就会到了。眼下虚的数量比较多,我们作为精英第一班有理由上去支援,一起坚持到援军出现,大家同意吗?” 没想到有好几个声音同时喊了起来:‘好!’‘我们去!’ 雏森咬了咬牙突然跑到前面大声说:“就这样决定了,班上第一席到第七席的同学我们去支援死神大人,其它都同学继续回撤到尸魂界,这是命令!马上执行!” 雏森在这新的一年刚刚当选了班长,所以说起话来特别有底气。 “我也要一起去,”我擅自插嘴改动了班长大人的命令,并且无视掉她回过头来瞪我的眼神,笑了笑说:“不管怎么样,你们跑的都没有快,这总是事实吧,有事的话我绝对能跑得掉的。” 我的成绩在班上的中等水平,但瞬步是第一,这点大家都不否认,于是大部分同学都继续往门的方向撤,而我们八个人激流勇进跑回去加入了战局。 去了以后少不了领队死神的批评,但是战斗很紧张,有几个帮手也是好事,而且我们这些学生因为自知实力有欠缺,所以都小心翼翼抱着团打,拖住了其中一只体积还挺大的虚,没给他们帮倒忙,一时也没有出现什么伤亡。 我们这边的MT是恋次,因为他的灵力最强,声音也最响,特别吸引仇恨,虚的大部分攻击都是朝着他去了。其它的人或是帮忙挡一下比较强的攻击,或是用鬼道打击虚身上看起来比较薄弱的部位,基本上就是用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战术,虽然造不成大的伤害,但也把它打得怒吼连连,却始终奈何我们不得。 耗了一段时间之后,恋次却是越打越兴奋了,就再他不知第几次挡下了针对他的巨爪攻击以后,手中的白打上忽然出现了大量的裂纹,然后便裂成了碎片,这也难怪啦,我们用的都是学校里发的教学用白打,虽然因为是出来实习所以发了质量比较好的,但毕竟还是档次很低的东西,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很不容易了。 大概是突然感觉到手中一空吧,恋次在原地愣了一下,但是这个时候另一只爪子已经朝他砸了下来。 “阿散井……”雏森惊呼一声,一步赶到他面前准备替他接下这一记。 “让开!”没想到恋次一把将她推开了。 “我知道你在,你一直都在对吧,”恋次突然开口说话,而且说的话莫名其妙,雏森茫然的看着他,“现在正是需要你的时候,你给我马上出来吧!!” '咆哮吧!蛇尾丸!!' 随着这声我挺熟悉的解放语,一条巨大的软鞭形状的斩魄刀蛇尾丸从恋次的手中弹射而出,卷住那只虚伸出的巨爪,瞬间将其卷压成了碎片。 “天哪!”不知谁惊呼了一声,大家的眼睛都盯在了这把新出现的斩魄刀上。 人的情绪激荡的时候,手底下难免会慢一下,谁也没想到那只虚受了伤害之后并动作没有停顿,而是直接挥动另一只手上的爪子朝恋次抓去。 我本来以为他不会有问题的,尽管自从斩魄刀出现以后他就拿着它呈发呆状,结果我仔细一看,他脸上的表情居然是在傻笑,丫的居然真的发呆了。 这个笨蛋! 我脚下加力猛的冲刺到他旁边,一挥刀将那根巨爪挡下,爪上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裂纹,那虚怒吼了一声,收回攻击退后了几步。 恋次停下来喘了口气,突然看到了我手里的刀,我刚刚才从鞘里拔出来的:“你的刀什么时候断的,怎么那么短?”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注意到这种事啊,真是服了你了。 “别多管闲事了,”我没好气的说:“这么有空还如去多帮帮别人,要臭美你也要等先回去再说吧。” 恋次点点头,赶紧挥着斩魄刀继续战斗了起来。 没过多久,忽然传来一阵欢呼,原来是旁边死神那边的战团,经过战斗他们终于干掉了其中一只虚。 大家都不由得精神一振,没想到这个时候出了意想不到的变化,那本来已经支离破碎即将消失掉的虚突然以难以形容的速度冲撞到了在它附近一个刚松了口气的死神身上,那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举起手中的刀疯狂的乱砍,白森森的骨头从他的脸上飞快的长了出来。 所有人都吓呆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空中发出‘滋啦’一声,又一道空间破口产生了,从里面伸出一只白色的利爪。 “M的,还有完没完啊!!”我终于忍不住骂人了,刚才的状况让大家的精神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士气远不如刚才了,要是再来一堆虚的话,那可真要出事了。 我握紧了我的刀,离开了战团,径自走到了两个战团的中间。 “风间,你怎么啦?”雏森向我喊道。 我没有回答。 。***** 记得那年,山本得到流刃若火以后我老是缠着他问他有秘决,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后来被问急了,他说: “我也问过以前的学长,似乎每个人的经历都不完全一样,所以,我想我的意见可能并不会太适合你。” 山本是个厚道的人,虽然我问那么多肯定很烦人,但他还是很耐心的回答我,尽管会有什么帮忙吧,不过已经够了,我明白他的意思了,从此再没有问任何问题。 我们可以寻求他人的帮助,但有些事终究只能依靠自已。 依照普遍的说法,属于每个人的那把刀早已铸好,只等着持有者叫出它的名字,像更木剑八那样连名字都不知道便拿着刀到底砍人的应该是个别现象啦。也许可以试一下具现化系的训练方法,那把由我的灵魂决定形状和能力的刀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我回想了一下所有我用过的刀:学校里训练用的道具刀、白打、任务奖励的几把匕首和单手剑,想来并没有哪一把有足够的个性与特点,足够透过灵魂造成一把刀。 如果要说有的话,就是那把了,当年鼬拿它做了分别的礼物,我按照自己的意愿为它起了名字,一直到离开那个世界之前,我都始终将它带在身边。 我在心里仔细描绘了那把刀的样子:一尺三寸长,九分宽,单边开刃,护手很窄,刀柄上密密的缠着防滑的绳线,线是红色的,因为用的时间太久变成了红黑色,刀身并非完全平滑,而是有些粗糙和裂纹,在光线下反射出一棱棱赤红的光彩。 那个时代我们常常需要战斗,在战斗中我一边消耗着灵力,一边在心中塑造着这把刀的模样,直到有一天终于唤出了那个名字。 ***** 我垂头看着刀,斩魄刀仿佛已经感觉到了我的心意,开始闪烁出点点的红芒。 我吸了口气,抬起头轻声的说:“分开吧,红海。” 一滴水滴落到地上,然后是两滴、三滴,整个刀身都化为了深红色的液体聚体在我的身边,我举起手,全部的红色液体像凝胶一样包围住了离我最近的虚,然后瞬间化为红雨向四周飞溅,那只虚就此消失,连一块碎片也没有看见了。 第010章 援军到来 深红色的水滴向四面飞射,有一只虚正在附近被死神围攻,躲闪不及之下被溅上了几十滴,单个的水滴没有什么力量,但也让它十分疼痛。围攻它的死神看准了空档一拥而上将其砍成了碎块。 二只了。 背后不知是谁用惊惶的声音大叫了一声:“小心后面。” 慌什么慌啊,都是没见过世面的小鬼啦。不用提醒我也知道,有一个体积相当大的物体正在我后面挟着急风袭来,我脑后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我现在已经完全进入了临战状态,所有顾忌和考虑都暂且放到一边,全部注意力都被放到了消灭眼前所有敌人的问题上来。 刚刚还在朝四面飞散的液体无视自由落体定律的束缚,在半空中诡异的折出角度,像雨点落向地面一样汇集到了我周围半径二米左右的地方,眨间就形成了一个直径四、五的深红色水球将我包裹在了其中。 只听得‘噗哧’一声,水球好象块大果冻似的猛的颤动了一下,我没有回头,因为我能完全掌握被红海包裹住的物体的情况。刚才试图从背后攻击我的虚前半边身体已经陷进了球体里,突在最前面的勾爪离我的后脑勺还不到三十厘米,没有很大的冲击力可进不了那么深,不过也只能到此为止再也无法前进半步了,红海变得非常的黏稠像树脂一样牢牢将它包裹住。看起来他正在试图想要把身体拔出来,但这个可不是游泳池,不是说进来就进来说出去就出去的,这个时候水球突然从中间裂开——连同被包裹在其中的巨大躯体一起裂成两半,由于这两片躯体还被牢牢的吸附在液体当中,所以连同水球外面的那部分身体也被撕成了两半。 水球几乎是立刻恢复成了原状,几片破碎的躯体轰然落到地上,化为了灵子消失了。 三只。 我舔了舔嘴唇,锁定了下一个目标,这么多年来我养了一个习惯,预备攻击的时候不管准不准用射击技能都要用猎人印记锁定一下,打击头上有个标记的敌人总觉得更加有感觉一点,正当想要动手的时候,那只被我打了上标记的虚突然被什么东西贯穿,好象被什么猛烈的力量从内部爆出来一般炸碎了。 然后一个很熟很熟的声音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 “我们是来救援的,好象来晚了些,真是太对不起了。”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相逢只在那啥的啊。 我笑了起来,“蓝染队长,您的救援总是来得那么及时呢。” 蓝染的每次出场的造型都好象经过特别设计的一样,特别的拉风,但他的笑容又总是特别的亲切,但不知为什么,我总是觉得不顺眼,看来先入为主的观念果然是很影响人的。 红海已经不再是一个圆球的形状了,自从援军出现以后,它就变回了一滩深红色的水在我周围的脚下,但这么大的一个红色的水坑肯定还是很引注意的。 就在蓝染带来的人一哄而上去打虚了的时候——他这次没带副队长市丸却带了一大帮五番队的队员——他向我搭话了。 “原来风间你的斩魄刀是水系的啊,真巧,我的也是呢。”蓝染微笑着对我说,并指了指他腰间的斩魄刀。 他该不会是想要把镜花水月当场解放出来给我看看吧?别开玩笑了,这玩意儿要是中了招那可就摆脱不掉了啊,我一边准备好应付任何意外状况,一边回答他说: “是啊,因为我觉得,水是世界上最柔软的东西,所以,它也是世界最刚强的东西啊。”我将已经重新凝固回刀模样的红海放回了鞘里:“因为存在这样的相法,所以斩魄刀的能力也变成了水系吧,从这点上来看,蓝染队长搞不好你和我的性格还挺相近的呢。” “这样啊,”蓝染听了我的话以后莫名其妙的一笑,然后说了让我不怎么想听到的话:“风间同学,你毕业以后有没有兴趣来我们五番队呢?” 老兄,你不是比较喜欢听话的部下嘛,难道我一直以来的表现有什么偏差吗? “谢谢蓝染队长这么看得起我,”我只能太极一下了,“不过离毕业还有两年时间呢,这个问题到时间再决定也不迟吧。” “如果我向校长提出请求的话,马上毕业也是可以的,毕竟风间同学你已经有了斩魄刀了吧,就算到番队里,争到个席位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刚才的意思就是我不愿意你没听懂啊!真央和五番队比较起来就是林荫小路和104国道的区别,谁愿意到危险程度这么高的地方去啊。 “可是,我还想在学校里多学点东西呢,提前毕业这种事不太适合我呢。”我保持住天真的微笑,到目前为止我已经用这种微笑逼退过好多人了。 蓝染果然没有再坚持下去,反而把话题一转。 “我的斩魄刀名字叫做镜花水月。” 我瞪大了眼睛,突然说这个干啥? “能力是利用流水的力量迷惑敌人,”只听他接着说,“似乎是很不重要的能力是吧?其实用得好的话还是很有用的。” 我不由得苦笑了:“您这可就是在挤兑我了是吧,队长大人您都主动介绍自己的能力了,我还能怎么办呀。我说,您要是想知道我的斩魄刀的能力是什么可以直接问嘛,何必这么拐弯抹脚的。” 蓝染居然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都没有,反而很自然的说:“我确实挺感兴趣的。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向我介绍一下呢。” 你就装蒜吧你。 “其实也没什么不方便的,我的斩魄刀的能力即使说出来也不会有什么影响。”我干脆表现得大方一点了,反正又没规定一定要全说真话,“不像有的斩魄刀,一旦能力被别人知道就不灵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可没去看镜花水月,不知道蓝染队长现在心里有什么感想。 “您刚才也看到了,我的斩魄刀就是水,完全凭我的意志移动,既可以成为攻击的武器,也可以作为盾牌防御,即使是虚的身体也可以被水的力量拉扯碎裂的。” 这一点上我说谎了,使虚的身体破裂的并非拉扯的外力,而是空间切割的能力。红海能够以任何方式任何大小分裂,因为它本来就是水嘛,不管怎么分、分得多小都可以,但是在分裂的同时它会连带着它所包裹着的物体一起分裂,因为是空间的切割,所以完全不会受到该物体坚硬与否的影响,像刚才我所杀死的第一只虚,就是在红海爆裂成无数小水滴的同时被分割成了碎粉。 至于分裂开来以后,红海可以立刻恢复成一个整体,但被它连带着分裂的东西却是不可能再拼起来了。 我向来都觉得,水是世界上最有力量的东西。 可能是因为说谎了有点心虚了吧,我又说:“其实对于我的斩魄刀,我现在也还了解得不太多,很多事情还是刀魂告诉我的呢,我们常常聊天的。” “看来风间同学你斩魄刀的刀魂也是很有意思的呢,你们的关系看来很不错。” 这一点真算是让他说对了。 我和红海的关系向来挺不错。 人家一护的世界是片林立着方块高楼的白色荒芜,而我的世界则是座机关屋内部的模样,说起来真是极度简约和极度繁琐的代表。那地方是由很多个四四方方的小房间整齐的排列在一起,好像方块积木一样,每过一刻钟房间的排列顺序就会变化一次,在里面我永 死神之副本 第 4 部分阅读 四四方方的小房间整齐的排列在一起,好像方块积木一样,每过一刻钟房间的排列顺序就会变化一次,在里面我永远也搞不清楚方向。所有的房间里都有东西,有的堆满了各式各样的中世纪盔甲、一匹匹美丽的布料、各种椅子,也有的房间里什么也没有只是墙壁上饰满了精美的木雕,不过最常出现的还是书,沉重的、发黑的书架,书藉像骨牌一样凌乱的堆积其上,有时候我们不得不费力挪开它们才能找到书架后面的门。 ‘一定是你以前看幻想史诗类的书籍太多的缘故。’红海曾经这样下过结论。 他是个红发的少年,穿大一号的带帽兜牛仔外套,衣服的里层衬着红绒,腰带斜插着把银制的小刀,脚上棕色的牛皮靴子踩过地板时总是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我们很少打架,不像一护那样总是急吼吼的跑斩月打上一架学点新技能后又急冲冲回去,我们有的是时间。每次见面他都会请我吃饼干,然后带着我四处闲逛,从一个房间穿到另一个房间,有时候爬上天花板到上面的房间,有时候搬开地毯去到下面的房间。 我曾经问过他:饼干都是从哪里来的。他只是摇摇头对我说:不要问饼干是怎么来的,因为饼干根本不存在。 ‘黑客帝国?’我问。 ‘宾果!’他打了个响指。 我喜欢和红海说话,因为他是我在这个世界能遇到的和我最没有代沟的存在了,就是这样。 第011章 悲剧人物 六年级开学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抽签,抽完签就上班导那儿按号码领表格去,每一张签都决定了一整年的实习课程安排,说得更通俗点,就是轮流上十三番打杂去,体验一下今后的工作环境,顺便为今后填什么志愿作一下考虑。 我现在还是留在学校继续读六年级,本来自从去年那次从现世回来以后没多久班导就找我谈过一次话,大意是根据我这次在外的表现以及平时的综合成绩,只要我上交一份申请,就可以在五年级结束后直接进入十三番,但是遭到了我的严重抗议,提前毕业这种事,就像上法庭打官司一样,这辈子有过一次经验就足够了,多了又不能当饭吃。我和班导老师进行了深入的交谈,把我‘受教育的权利’都搬出来了,把老师囧得无以复加之后只得放弃让我改变想法。 至于同样有了斩魄刀的恋次还留在学校则是因为有几门课不过关的缘故,虽说像更木剑八那样除了砍人以外什么也不会的主也能当上队长,但学校这种地方,总是有它自己的规矩的。 新学期开始后的空闲时间本来就不太多,现在又多了一件事要干,那就是给恋次补习,因为他的偏科太严重了,而毕业是要求每门课起码要达到及格,虽说只要有一个队长的亲笔推荐就可以跳过这个门坎,但那样也太掉价了。 于是每到休假就由我来帮他补习笔试要考的基础知识,雏森和吉良帮他补鬼道,虽然他们是两个人负责一门课而我是一个人,但他们绝对要比我辛苦得多,因为恋次施展鬼道的时候站在旁边是还需要相当的勇气的,好在毕业考试只要任意施放一个比较拿手的鬼道就可以,现在他们都把注意力放在恋次唯一完美的施放出来过的赤火炮上。 当然我的任务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主要是因为学生一看到书皮就头疼而且还貌似有多动症,我刚把他按到书桌前没几分钟,他的脑袋又在四处乱转了。 “别乱动,”我把正在看的书合起来拍他,“我们牺牲休息时间不是来看你开小差的。” “那你也指导一下我,别只顾自己看书啊,你看的是什么书?” “死记硬背的东西有什么好指导的,我只是来监视你不让你到处乱跑的。” 我把书皮给他看,书名叫《护廷十三番的历史》,是我从学校图书馆借来的,内容大约偏写到二、三十年前为止,那个厚度大概能让讨厌看书的人心律失常。 “不是吧,这么无聊的书东西也能看得下去?” “呵呵,看看也好嘛,多少了解些东西。” 年轻人嘛,大抵对历史过往不感兴趣,他们比较喜欢展望未来。话又说回来,这本书编写得可真够简约的,而且堪称千创百孔,前代的队长、副队长,只要不是光荣就义也没有荣升更高的位置的,对其结局的交代都多少有些不清不楚的,背叛的、失踪的、被驱逐的,大都是一句话带过,能从这本书上正确了解十三番历史的人怕是连一个也不会有吧。我翻到书后面看过,不出所料果然是真央下所属的教材编撰机构编写的,可能是他们觉得身为学生没必要接触到一些不太光彩的历史吧。这种驼鸟态度可不是正确的历史观人生观啊,不过这也不关我的事。 恋次又摩蹭了一会儿,突然对我说:“我前几天遇到露琪娅了。” “真的啊,很难得呢,好象上一次见到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吧。” “她说她已经正式成为死神,加入的是十三番队,已经好几个月了。她还说和番队里的人相处得很好,还有很好的上司,”恋次露出不知在想什么的表情,“说这些的时候她的笑得非常开心,我已经有好几年没有看见她这样的笑容了。” 我点点头:“嗯,听说十三番队长是个非常好的人,十三番队是个非常团结的番队,而且工作量是所有番队中最少的一个,朽木哥哥的安排挺有心的。” 恋次满头黑线:“你刚刚把那个人叫做什么?” “那个朽木家的露琪娅的哥哥啊,”我无辜的看着他,“我只不过筒略了一点而已,有问题吗?” “不……没有,”恋次无力的说,“以后最好还是不要筒略了吧,猛一听到,我受的刺激相当的大。” 自从朽木白哉突然出现把露琪娅从恋次的世界里带走以后,恋次就在心里把他当成了一定要超越的对象,虽然他嘴里不说,但所有十三番里他最注意的应该就是六番队吧。 “虽然我不太喜欢那个人的性格,但应该也不是坏人啦,”我这么说。 “我也没觉得他是坏人……”恋次看着天,没什么精神的说着。 几年以前,当时还是露琪娅进了朽木家没多久之后,吉良就对恋次说:‘以后还是不要再随便去找露琪娅比较好,毕竟她现在已经是贵族了’等等。 我当时就跳了起来,其实吉良是个很好的人,我从来没有对他生过气也没看到过有别人向他发脾气,但是这时我几乎都要指着他的鼻子骂了。 “你封建主义阶段思想太严重了吧你!!” 当时是有点口不择言了,由于代沟的关系,很明显他们谁也没听懂,一个个好象呆头鸟一样发愣,我只好说得更明白一点了。 “简单的说,”我毫不客气的说:“就是你太狗眼看人低了。” 吉良涨红了脸:“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指着恋次说:“我们的阿散井恋次同学,堂堂正正的男子汉,从来没有做过亏心事,难道连和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说句话也不可以了吗,你觉得是让她掉价了呢还是怎么着?” “假如露琪娅是个真正的千金小姐,瞧不上咱们的恋次,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可是现在的事实是怎么样的,我们心里都有数不是,外面那些人表面上对她恭恭敬敬,一转身说些有的没有,‘不过是个野丫头,不知交了什么好运让贵族给瞧上了’,是不是?别的不说,我在我们班里就听到过好几回了,你难道想让恋次也掉转屁股对她说一句‘因为你现在是贵族了,所以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再见。’吗?” 好吧,其实恋次有没有疏远露琪娅,于我而言是一点关系也没有,反正以后他还是会巴巴的跑去救她的,但是有些话让我听见了我就生气,忍不住就发作了。 反而是恋次起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其实我觉得吉良说的也有道理,我老是跑去找她确实不太合适了。” “没让你好象追求她一样每天去找她啊,”真没出息,“在学校里、在街上、或者其它什么地方,遇见的话大大方方的打声招呼,说些开心的事鼓励的话,不就完了嘛,让人家知道你还是她朋友就成了不是。” 不管怎么说,恋次应该是听进去了,所以也没有刻意的避开露琪娅,但是因为两人如今的圈子完全不同,所以碰面的机会着实是不多。 一顿闲话说下来,居然就快到中午了,又让这家伙浪费了好多时间,我不由的叹了口气:“我说你啊,上十三番实习的时候找认识的队长讨个条子,就可以不管笔试成绩了。反正你的实力已经不很错了,被笔试成绩拉下去也太可惜了,人家一定会写的。” 恋次苦着脸说:“可以……找哪个队长好呢……” 上个月还大喊着决不干这么丢人的事的,现在这么快就放弃了啊。 我想了下,恋次好象也不认识几个队长。朽木白哉的话,杀了他他也不会去的;要不找露琪娅的关系请浮竹写一张,这么干好象不太合适;算起来,好象也只有蓝染了,蓝染就蓝染吧,今后恋次不是上他那儿转了一圈就回来了嘛。 “要不……你去找蓝染队长……上次他好象还挺欣赏你的样子是吧?” 既然已经决定了,恋次就很爽快的把书一合,决定和它拜拜了。 “下午怎么安排?”他问我,“要不要等雏森和吉良来了一起逛街去?” “雏森要回家去看她奶奶,吉良也说回家去有事,所以要逛街的话还是我们两个去吧。” “好啊,”他一下从凳子上跳起来,“午饭就别在食堂吃了,我听说2区有一家卖炸肉饼的店非常好吃,我们去那边吃吧。” “好吧。”我答应了,偶尔出去玩玩也不是坏事啦。 。 其实当时真应该问一问到外面吃需要多少钱的,站在人群熙熙攘攘的店铺门前,恋次那头火红色的头发从来没有显得那么暗淡过。 他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不就是炸肉饼而已,怎么会那么贵!” 可怜的恋次,一穷二白的从79区过来上学,每月也就学校给发的一点生活费和补助金而已,平时也很少逛街买东西,他被这里的消费水平吓到了。我倒不像他那么穷,但是今天一时疏乎口袋里只点零钱而已,我要买东西只去学校小卖部,对这里的物价没有概念。 “因为这里的人都比较富有嘛,”我试着提出解决方案,“我们把身上的钱都拿出来看看有多少,好歹买上一两个,总不能就这么饿着肚子回去了吧。” “……好……”恋次还是保持着咬牙切齿的状态。 把钱凑了凑,刚好够买两个,于是身强力壮的恋次便背负起了挤进人满为患的店铺的任务,抓起钱挤进去了,我等在外面看着。 没想到他这一进去,倒是让我们同两个原著里的悲剧人物见了面。 第一个出现在捧着热腾腾的炸肉饼从人缝里挤出来的时候,虽然他力气很大,但是人实在太多,他走出来的时候有点不太稳,再加上肉饼很烫——恋次虽然是个大男人,但是平时却很怕烫——冷不丁被旁边同时出来的一个胖子撞了一下,结果好不容易抢来的炸肉饼就滚到了地上。 “啊~~~~~” 虽然很可惜,可也用不着发出这么大的惨叫吧,我赶紧过去拉住他。 “真是不好意思啊,两位小弟”胖子发出一阵爽朗的声音,仔细一看他的手里居然拎着好几大袋香喷喷的炸肉饼,“我有点急了,让你们的肉不能吃了真是抱歉啊,如果不嫌弃的话就把这个哪去吧。” 大家的眼睛都发直,因为他居然把其中一个袋子递了过来,里面的炸肉饼起码有二十个。 本来一肚子气的恋次现在啥也没说了,还是我毫不客气的把袋子接过来,说了声谢谢,胖子又哈哈一笑然后走了,他转身的时候还顺手从另一个袋里拿出一个饼来边吃边走,吃相实在是很那个的。 也多亏了这个动作,我总算想起来这个是谁了,这不就是二番队那个超级爱吃的副队长嘛,果然像传说中一样是个很大方的人啊,据原著里说以后恋次也将常上他家白吃去。 此人的体型和吃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确实算得上是个悲剧,是吧。 接下来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就是吃吧,边走边吃,因为恋次是主吃的,所以袋子只能由我来拎着了。 街上人很多很挤,逛了一段路之后,突然听到旁边一个悦耳的女性声音在说: “请小心一点。” 声音很近,所以我条件反射的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想到真的是在对我说话,是个穿黑色死霸装,个子高佻的女性,笑得很温柔的指着手里的布包和我手里油乎乎的袋子之间的距离又说了一遍。 “请小心一点哦。” 第012章 美亚子 我这人对于美女的敏感度向来是不够高的,不过这位大姐姐确实很漂亮没错,也不知不觉就多看了几眼。然后就觉得似乎有些眼熟的样子,却又一时想不起来这究竟是哪个剧情人物,也可能是平时在哪见过吧,那就不可能想得起来了,整个瀞灵廷的死神有好几千人呢。 就因为脑子里动了这么一堆念头,结果我在原地发了一下呆,反应过来以后赶紧向后面跳开一步,冲着她弯了弯腰说: “真是对不起了。” “没关系的,”她也微笑着说,“今天街上是有点挤。” “是啊,人好多呢。”我回答说。 本来事情应该就会这么结束的,也没什么理由不结束,无非就是道个歉这样的事而已。但是当我又行了一个礼准备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刚一抬脚,突然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总算我的平衡性强没有当场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但这么一个踉跄,就差一点和刚才那位姐姐来一次近距离接触了。 她一边闪开一边忍着笑说:“你当心一点啊。” 我赶紧再道了一次歉。 旁边有一个女孩子说:“美亚子姐姐,我们该走了吧。” 她又朝我微笑了一下,然后和几个女孩一起走了。 我转过身对恋次生气的说:“你刚才干什么?” 恋次一付理所当然的表情:“给你制造机会啊,你刚刚不是看着那位大姐姐直发呆嘛。” 我气得真想踢他一脚:“你以为我是吉良那种笨蛋吗?” 吉良一直喜欢雏森却总是不敢开口,恋次一直看不上他一点,经常给他使绊子让他在雏森面前跌倒,说是给他制造开口的机会,我个人觉得这种方法极其的不好。 恋次的神经粗得很,被骂两句根本不要紧,他乐呵呵的说:“我的感觉肯定没错,你不是一向很喜欢御姐型的嘛。” “那又怎么样,这条街上的大姐这么多,我又不是花痴。再说了,喜欢御姐总比喜欢萝莉要强吧,那个只会让人联想到变态而已。” 恋次好象没注意到我说什么,他只是看着远处悠然的说:“她们都是正式的死神吧,不知道是哪个番队的。” 我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形,美亚子啊,果然。 “那个的话我倒是知道,就是你下个礼拜要过去实习的那个番队啦。” “十三番队啊~~~”恋次不知怎么的精神就振了一下,“就是露琪娅在的那个番队啊~~~” “别乱联想啦,和露琪娅根本没有关系好不好。” “说起来,”恋次突然摆出一付非常严肃的表情对我说,“现在重要的是,你要是再不追上去可就真的要丧失机会了。” 我顺手甩起手上的袋子就往他的头上砸:“都说了没有那回事!!” 可惜袋子里的炸肉饼已经快吃空了,砸得实在是不够重啊。 过了几个礼拜,恋次从外面回来后向我们挥舞着一张纸片,兴高采烈的说:“我终于不用担心那该死的笔试了!” 吉良问他:“这是哪个队长的推荐?” “是蓝染队长给写的。”恋次坐下来小心的把纸片叠好放进口袋里,“蓝染队长真是个好人,难怪雏森总是念叨着他,我敢保证她填的志愿肯定是清一色的五番队。” “雏森跟你们不一样,她已经走火入魔了,老是蓝染队长蓝染队长的。”我说。 “女孩子嘛,不都这样,”恋次说:“再说她只是崇拜而已,没别的意思吧。” “可是崇拜一个自己根本不了解的人,是很没意思的事吧,如果我是雏森的话,就最好能多向四番队的卯之花队长学习学习,争取能早日成为一个真正的御姐。” “得了吧,”恋次对我的意见嗤之以鼻,“别拿你的个人喜好来要求别人好不好。” “那个……”吉良从刚才起就陷入了沉思中,现在突然开口吓了我们一跳。 “怎么啦,吞吞吐吐的。” “我在想,既然恋次你拿了蓝染队长的推荐,那么毕业式以后就会直接进入五番队是吧,”吉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而且雏森也应该会填五番队,以她的成绩,肯定能进得去的。” “是啊,”我两个都看他,“那吉良你想填哪个啊。” “既然这样……那我也填五番队了吧。” “吉良,”我笑着看他,“你说老实话,你到底是舍不得离开恋次呢,还是舍不得离开雏森?” 吉良的脸红了一下,“我对于毕业以后到番队该做些什么不太了解,有点心虚,能和大家在一起的话会比较好点。” “那么你呢,小五你打算填哪个番队。”恋次问我。 “我嘛,”我支起下巴想了想,“我大概会填二番队吧。” “二番队啊,也是,你的瞬步成绩那么好。”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啦,你们还没有去过二番队对吧,去了以后就知道了。二番队的队舍最豪华,伙食也最丰盛,队长大人虽然严厉但是很漂亮,大前田副队长虽然造型那个了一点但是人很好很亲切,而且队里的气氛也是很好的。” “二番队的副队长……”恋次歪头回忆了一下,“你是说那个满嘴流油的胖子吗?” 恋次你可真是的,人家白请你吃了那么多东西了啊。 “是大前田副队长!”我瞪了他,“好象你下次就轮到二番队了吧,到时候可别再胖子胖子的了。” “知道了,我又不是傻子。”恋次嘀咕着说:“那你们下一轮都到哪儿。” “我是十二番队。”吉良说。 可怜的孩子,去那儿一定会受到相当大的精神刺激的。 “我嘛,”我鄱出表格来找了找,“十三番队。” 。 十三番队门口。 和几个同样是上十三番队的同学一起,再加上几个路上遇到的其它班的同学,按着号码找到了目的地,让我意外的是,站在门口迎接我们的居然是露琪娅,她现在已经叫朽木露琪娅了。 “露琪娅,”我高兴的朝她挥手,“你是特地来迎接我的吗?” “才不是呢,”露琪娅好象有点不高兴,“这是我的任务,给你们来分配工作,顺便介绍一下队里的情况什么的。” “你平时在番队里就干这个啊?”我很好奇。 露琪娅好象挺沮丧的:“没有办法,我是新来的嘛,什么事都没有经验,而且……反正,不管是有危险的工作、还是辛苦的工作,大家都死活不让我做,结果分到我手上的都是闲差了。” 我被她的语调逗得笑了:“那是因为大家关心你吧,等过些日子,对工作也慢慢熟悉了,自然就会有其它的工作给你做了。” “嗯,我知道的。”露琪娅点点头,然后对着大家大声说:“大家请跟我到里面来。” 看得出露琪娅已经对这份任务驾轻就熟了,她一个个的把各个实习生干的工作分配下去,也无非就是帮人抄抄文件啊、整理仓库啊、打扫卫生啊之类的杂活,半路上又看见了那天在街上遇到的姐姐,名字是美亚子,就是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已经是志波美亚子。 “啊,美亚子小姐,”露琪娅行了一个礼,介绍说;“这位是我们十三番队的三席。” “您好,”我说,“上次在街上真是对不起了。” “唉呀,原来是你啊,”美亚子露出了很微妙的表情,“你也是露琪娅的朋友吧。露琪娅的朋友果然都是很活泼的人呢,就像上次那个……” “是阿散井恋次吧。”我抢着说。 “没错,就是阿散井同学,说起来……”美亚子的表情更微妙了,“那次阿散井同学跟我说了好些你的事,他还告诉我,你好象有话要对我说,是吗?” 什么跟什么嘛。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那个自作聪明的混蛋,回去以后看我不找他算账。 “没有,绝对没有。”我赶紧否认,“我那个朋友喜欢想些不着调的事,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呵呵,有话就尽管说嘛,什么话都不要紧的。”美亚子好象觉得很有趣,用看小弟弟一样的表情看着我,用开玩笑似的口气说:“不过我可要先说明,我已经有婚约了哦。” 完了。 我蹲到墙角去画圈圈,现在的人,想法怎么都那么复杂啊。 反正这事让大家笑了好半天,回去以后多半还要说出去让全班接着笑,这让我很郁闷。 不过在这天快结束,我们要离开回宿舍的时候,美亚子突然来找我。 “真的没什么话要说?”她的表情让我觉得有点不妙的样子。 “真的没有!!”我很坚决。 “太可惜了~~~~”她用没有好戏看了这样的口气说了这么一句,不过接下来的话让我吃了一惊,“既然你不肯提要求,不如……以后就叫我声姐姐好不好?” 我呆滞了,“什么……” “你就说好还是不好吧!!” 真不愧是凭自己能力当上三席的女性的气势啊。 “好~~~吧~~~” 于是,我就又多了一个姐姐,顺便,还有一个准姐夫。 自从回来以后,我这边的人口好象有越来越增加的趋势了。 第013章 危机之前 又过了四个月,叶月拿到了她的斩魄刀。 过程嘛,据她说是继续好几个星期做梦和一个疑似刀魂的人聊天,然后有一天半夜在梦里拔刀,惊醒后发现整个宿舍房间都被冻住了,也幸好当天是休假日,同宿舍的除了一个同学以外其它都回家去了。因为医务室晚上没有人,于是她大半夜的把同学一路背到四番队,回来以后看见一把刀正躺在她的枕头边上。 第二天她就跑来向我显摆来了。 “冰系的啊,总觉得打击点不够集中呢。”我看着她拿出来的刀不太积极的说。 其实叶月的灵压水平老早比好些有斩魄刀的人要强了,只不过她始终都不得要领而已,现在终于成功了我是一点也不惊讶,斩魄刀没有解放以前的样子都差不多,我个人觉得没什么可看的。而且从日番谷的冰轮丸和露琪娅的袖白雪来看,冰系的打击点就是不够集中嘛。 “什么集中不集中的,还没看就这么说,”她可不乐意了,“找机会我们一场吧。” “好吧好吧,”我陪笑着说:“下次我们再找时间好不好?” 其实叶月也没真的生气,她现在正高兴着呢,从我那儿出来以后就直接奔她的班导那里,把毕业申请给交了,昨天花了一个后半夜写的。 放学的铃声刚响过,我又在走廊上撞见她急冲冲的外跑,便问她:“叶月,你这么急要去哪里啊?” “去十三番队~~~~”她一边跑一边远远的朝我挥手,“去把好消息告诉海燕哥哥,还有美亚子姐姐她们~~~” 这个丫头片子,虽然年纪已经达到老妖婆的级别了,却出奇的喜欢装嫩,见谁都喊哥哥姐姐,人缘特别的好,到哪儿都很吃得开。自从我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姐姐以后,最大的受益者其实不是我,而是她,跟我去了一次以后她就经常往那里跑,特别受那里的队员的疼爱,大家都拉着她的手叮嘱她毕业的时候千万一定要填十三番队。 我也开始常常往十三番队跑了,原因无它,只是因为除了山本家的院子以外我终于找到了另一个可以偷懒的地方。这里应该算是相当清静的一个番队,因为队长大人的身体不太好,所以队员们大都很自觉不在队舍内围的地方喧哗吵闹。 大概只有一个人例外吧。 志波海燕这个人嘛,该说他神经大条呢,还是没心没肺呢,反正从某些方面来说还真和鸣人有点像,也难怪叶月喜欢他,整天跑去十三番队找他。 另一点和鸣人相像的是,他很自来熟,我记得他第一次见露琪娅的时候说话就好象认识好多年的人一样,他对我也是一样,而且熟悉了以后他经常找我干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五月五月,你快过来一下。” “又怎么了呀,海燕哥哥你就不能让我稍微偷一下懒嘛。”我正窝在走廊上晒太阳呢。 “你来看看,我的抽屉的锁不知怎么就打不开了,我现在有急事,你来帮我开一下。” “我说,你是男人吧,这么一点事情都不能自己解决吗?我又不是锁匠。” “硬砸会破坏桌子嘛,队里的预算会因此增加的,还是你来好不好。” 这个死皮赖脸的,我的能力不是用在这种地方的好不好。 我很不情愿的解放了红海,将它从锁眼的缝隙中渗了进去,然后分裂,金属制的锁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谢谢了啦。”他拉开抽屉抱起里面一堆文件就跑了。 我冲着他背影直喊,“以后要再老是让我干这种开天窗的事好不好,还有拆墙的事也不要再推给我了啊。” 。 就这样日子很快就过去了,毕业以后,我们几个的志愿都顺利被接受了,恋次他们三个人照原来的安排都去了五番队,而我到了二番队,叶月因为申请了提前毕业的缘故,也照她自己的意思去了十三番队。 然后,又没过多久,海燕和美亚子正式结婚了。 婚礼后第二天,叶月到我的宿舍里来找我。 “就快要开始了吧。”叶月把双手握在胸前,露出罕见的严肃表情。 “是啊,”我也正头疼这回事呢,“可恨线索实在太少啊,趁着有空,我们来把自己知道的要素都列出来分析一下吧。” “我也用得着说吗?”叶月把我把纸笔找出来放在桌子上,“我知道的东西不都是从哥哥你那里得来的嘛。” “因为人的潜意识是很奇妙的啦,有些事情有可能要我想怎么也想不起来,但其实它还留在我的潜意识里,所以你也是有可能知道一些我忘记的事的。” “我明白了,”叶月拉张椅子在我对面坐下,支起了下巴:“首先,时间不明,地点不明,整个小队全灭,涉及的人物除了美亚子姐姐以外也统统不明,只是知道是发生在结婚以后的事。” “没错。”我说。 “地形方面是在一个山洞前面,周围好象有一些树,我不记得是不是树林了,好象是随处可见的风景呢,没什么帮助。还有就是那只很恶心的长得很像大章鱼的虚,能力是……被它接触到的人斩魄刀会消失,不过一天只能用一次。” “还真是有用起来很有用,没用起来又很没用的能力呢。”我评价说。 “是啊……说穿了以后不值一提,但突然遇到的话肯定会措手不及的。”叶月一边沉思一边说,“线索应该就只有这么一点了,哥哥你能分析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吗?” “怎么说呢,现场肯定是在现世,所以我们只要留意去现世的任务就好了。还有就是,那只虚的实力应该还是相当不错的吧,它的那个古怪的能力一天只能用一次,可是说的是整个小队全灭,所以在场的不只一、两个人。” “可即使如此,它也是被露琪娅姐姐杀死的啊,即使考虑到当时的情况比较复杂。我还是觉得以美亚子姐姐的实力不会那么轻易的被打败,如果没有那种奇怪的能力的话。而且我觉得海燕哥哥也不是那种笨蛋吧,如果对手的实力远远超过他的话……他怎么也不会就这么一个人冲上去了吧?” 我叹了口气:“叶月啊,你还是太不了解人类了,志波海燕那个人好象就是那种笨蛋呢,杀妻之仇这种事他是绝不可能交给别人的。” “哦~~~”叶月小声的应了一下。 “那么,”我看向叶月,“要不要找叶月给他们上上课,告诉他们‘在战斗的时候永远也不要给对方接触到自己的机会’啊。” 叶月忍不住笑了一下,“虽然这也是个办法,可是离保险还差得远呢。” “是啊,”我苦恼的说:“要不,我还是向上面申请调到你们番队来吧。” “那就没必要了吧,还有我呢,”叶月露出沉思的表情,“都挤到十三番队去也没有用,你总不能整天守着人家美亚子姐姐吧,很可疑的,而且也很不合适。还是我来比较方便,我会争取每次出任务都和美亚子姐姐一起去的。” 她说到这里直起了背脊,“我们刚才已经分析过了吧,那只虚的实力不太可能会超过副队长级,而且已经知道了它的能力,我和美亚子姐姐加起来足以应付了。如果……即使是这样还是没有办法改变历史的话……” 叶月的脸上露出平静的笑容:“哥哥你以前不是说过这样一句话吗,‘尽人事听天命’啊,让所有人都幸福的方法是不存在的,只要我们有那个心意就好了。我们以前送走过多少同伴了,和美亚子姐姐和海燕哥哥不同,我们根本无法预见到他们的死亡,所以什么事都没有办法做是吧。” “可是这次的情况不一样,”我说,“以前的你并没有和别人有过直接的接触,感情自然会与真正的相处不同,但是现在不同了吧。” “有些事是不会有不同的,”叶月站起来用轻快的语调说:“虽然我很喜欢装嫩,但论年纪的话我也已经是货真价实的老太婆了哦,不说别的,我的孩子们,他们的寿命比起人类和死神来根本不值一提,可是大家一直都很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啊。有生就有死,有始就有终,没什么好执着的,我是很喜欢美亚子姐姐他们,所以我也会尽力的去救她,我觉得我一定能做到的。” “是啊,好吧,”我也站了起来,轻轻的抱了她一下,“不管怎么样,注意你自己的安全就好。” 第014章 斩红莲 自那以后,我有空闲的时间就往十三番队跑,不过因为本队的工作开始多了起来,所以有时候会没有空。顺便一说,虽然我是新人,但是队长大人是个很公正的人,我进去的时候她经过一番综合评定,直接把我放到第七席的位置上。 从理论上来讲,一个番队里最繁忙的人理应是副队长,上要为队长服务接受队长命令为队长跑腿,下要联系普通队员、分派任务、评价任务完成质量,总而言之,一个称职的副队长应该是整个番队的管家,就像山本的副队长,那位我总叫不上名字的大叔一样。但理论毕竟是理论,具体情况其实各不相同,既有今后的十番队那种所有工作都由队长包办,副队长在旁边喝酒睡大觉的情况,也有今后的恋次那种写一行字也要思考半天不知如何下笔的副队长存在。 存在于我们二番队是另一种情况,大前田副队长并非不愿意亲手处理队里的事务,但是他吃各种零食往往要花费太多的时间,很多时候不知不觉的就把工作给耽误了。所以他经常贿赂——嗯,应该说鼓励——队里的席官,让大家一起动手把他那份工作给干了。常去二番队队舍的人经常能看见我们七、八个人凑在一起瓜分文件,干完之后各自领取一大包有名店铺的特产后一哄而散的情景。 托大前田副队长的福,十三番队的队员们常常能吃到很多需要预约才能买到的好吃的,我的受欢迎程度不知不觉间上升了很多。 这天又是一个悠闲的休假日,很多十三番队的队员和我们一起挤在门廊晒太阳,吃着我带来的夹肉末烧饼——虽然广大群众纷纷表示想要吃些樱花饼之类的小点心,但由于大前田副队长是标准的食肉动物,因此从来没有如愿过,我对他们吃白食还要挑三捡四的行径表示鄙视。 正当大家坐的坐、躺的躺,懒散的聊着天的时候,叶月突然跳到院子中间,指着我大声说:“哥哥,你下来,我要跟你比一场!” 话音还没有落,场上就响起一阵掌声,居然还有几个叫好的,真是一帮闲得要生事的家伙啊。 没想到她还记得那时候我说冰系的斩魄刀攻击点不够集中的那档子事儿,可真够记仇的。 “叶月~~~~”我赖在走廊的栏杆上不肯? 死神之副本 第 5 部分阅读 没想到她还记得那时候我说冰系的斩魄刀攻击点不够集中的那档子事儿,可真够记仇的。 “叶月~~~~”我赖在走廊的栏杆上不肯起来,“难得的休假你怎么这么会闹腾啊~~~” 没想到叶月丝毫不肯让步:“哼,哥哥你说话不算数,上次明明说好了找个时间我们比一场的,过了这么久都没动静我还以为你忘了呢,没想到你是打算耍赖啊!”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呢,突然背后被猛的拍了一记,还伴随着一阵爽朗笑声,“人家小叶月的兴致那么高,五月你就下去让大家开心一下吧!” 栏杆很窄的,我被这么一拍之下就被推到院子里去了,虽然落地落得很稳,但还是改变不了被拍下来的事实,我回头向海燕怒目而视,你是鸣人吗? “五月你就答应了吧,叶月都在我们面前念叨过多少回了。”连美亚子姐姐也这么说。 我叹了口气,转过身来面对着一付戒备样子的叶月,这个院子很大,她已经退到了与我相对的另一边。 “小叶月,我有几斤几两在场的谁也没有你清楚吧,你还真是做耗子腰里别了杆枪,就起了打猫的心思啊。” 枪。 依着叶月的性格以及她对于单细胞生物的那种没来由的热爱,我从以前就觉得她的斩魄刀绝不会是像镜花水月或者东仙的清虫那样拐弯抹脚的东西,多半会是很直来直去、大开大合的武器吧,没想到还真是让我猜中了。 叶月的斩魄刀解放后是一把枪刃,名叫斩红莲,听名字就应该是冰系的了,那东西乍看上去上一杆长枪,但是在末端的地方还有一段刀刃,可以像枪一样突刺,也可以做到像长刀一样的斩击。她还没有告诉过我具体的能力是什么,我也不好胡乱猜测,反正总会知道的。 叶月朝我甜甜一笑:“那又有什么关系,只是切磋一下嘛,做哥哥的是不能欺负妹妹的哦。” 这个丫头,还真是一付光棍相啊,不会是跟我学的吧。 说着她已经拔出了她的刀,护手部分是莲花的形状。 [破天幻灭!斩红莲!] 一柄通体晶莹洁白的长刃出现在她手里,只有刃口部分有一抹红色,她执起枪,向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分开吧!红海!] 红海如同水银泻地一样迅速占据了我周围十几米半径的地面,流经之处大家纷纷躲闭,毕竟上次海燕硬把我拉去帮忙拆墙的时候他们可是亲眼看见被红海包裹住之后整座坚固的砖墙一声不吭的变成了一堆碎粉,虽然我是觉得即使没有上次的经验也不见得会有人愿意碰到这种好象血水一样的东西的。 “好了,”我笑盈盈的看着叶月,“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可以上来进攻了。” 旁边不知是谁‘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叶月的武器摆明了是需要近身攻击的,我现在摆出这样一付阵式,除非她的武器能像神枪一样伸长,否则的话是怎么也够不到的,我笑着看她能使出什么法子来。 叶月的嘴巴已经嘟了起来,她稍微思考了一下便一跃来到地面那滩深红色液体的边缘,举枪便刺,但是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的一点,被刃尖接触到的液体表面就瞬间冻结了直径半米的一块。她的动作很快,一脚轻点在冻结的部分同时又点出了一小块水面,很快就前进了好几米。 作为叶月她当然很了解红海的能力,她这么干其实是耍赖了,她耍赖在知道我肯定会让她的,她的斩魄刀可能是能够将任何接触到的东西冻结住,但是作为同样是斩魄刀的红海,不可能冻住太长的时间,如果是真的战斗的话,一旦她落进水里,脚就会立刻变成碎肉,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就是因为现在是打着玩,所以她才敢这么做。 我稍微举了一下手,从地上的液体中分出几道水柱凝成尖刺的模样从各个方向直刺正在努力前进的叶月,旁边都有人发出惊呼声了,叶月却是不慌不忙的脚步一飘,从缝隙中穿了过去。 在学校的时候,叶月的瞬步成绩也好得很,她施展起瞬步来和别人不一样,就好象飘一样,如果放在下雪天,雪地上甚至不会出现任何脚印,如果想想她是属于哪一种族的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以前还真有同学跑来问我,‘你们兄妹的瞬步都那么强,是不是有什么秘决啊?’ 我非常实在的告诉他:我的瞬步强,是因为我的职业特长;而叶月的瞬步强,是因为她的种族特长。那同学最后是带着非常茫然的表情离开的。 几步之间,叶月就冲到了我的面前,挥刀向我砍来,我的手一握,红海收回了一半,半截短刀架住了她的刀刃。 她突然一笑,说:“爆!” 枪刃的刀刃部分猛的炸开,无数的冰针在很近的距离向我飞来,我立刻将手一捏,手中半截的红海重新化为液态,在一瞬间覆盖住了我全身,冰针刺入液体中之后就再也无法再前进一分了。 叶月退开了一步,叹气说:“哥哥你老是用这种乌龟战术真是没有办法,我还以为这次一定能成功呢。” 我冲着她直摇头,“你还真偷袭啊。” 红海水花一卷,从我身体表面流泻而下,又重新回到了我的脚边,冰针也随着叮叮铛铛的落下来。尽管大部分都被挡住了,但毕竟仓促了一点,有几处薄弱的地方还是被刺破了一点皮,感觉麻麻痒痒的,我朝那里看了眼,好象被蚊子咬了一样起了红红的肿块。 “臭丫头,有毒对不对?” 叶月轻笑起来,“这可是我的天性啊,哥哥你这么容易就忘记了是你的不对哦。” 我刚想说话,海燕那个不怕死的又凑上来,“叶月的天性难道不应该是温柔可爱吗?” “海燕,”我压抑下揍人的冲动,“你才结婚没多久对吧?” “是啊,怎么啦。” “还有,你的妹妹年纪也还很小对吧。” “没错。” “所以啊,”我把手指放到他面前摇了摇,“现在的你还没有资格谈论女人的天性这种问题哦,等你再活五十年,到那时候再来说这个也不迟。” ================ 有朋友提出来叶月是可以无限复活的这件事,从理论上来说确实是可以的,但是这种事不用说大家也知道,太破坏平衡了。于是我想这样好不好,打个比方今后如果叶月死了,我是可以将她复活,但是复活过来的只能是原来的形态,想要恢复死神的形态还要经过N年的恢复期,这样应该没问题了吧。 关于斩魄刀的能力和威力,秉承我向来的原则,就是合理和平衡,红海也是,斩红莲也是,以后应该会有的原创的东东也会如此,太过逆天的东西没什么意义啦。我一直以来都是战术流的,威力什么的只要过得去就行,别的不说,光是[红海+死亡之握]这一下,除了幻术系的蓝大可能会抓不准以外,我还真想不出有谁能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不死的。 第015章 现场演示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你是可以活到五十年以后的,如果不顺利……嗯,反正你们夫妻两个都死了,你还是有机会的。 我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并没有什么问题,也就打消了做抗毒绷带的打算,太劳师动众了。叶月毕竟只是蜂类不是毒蛇,虽然我一直没有弄明白她到底属于哪种蜂,但就算她是杀人蜂吧,擦破一点皮也不会死人的。 我已经把红海收回了刀鞘,但却没有下场的意思,择日不如撞日,打都打了,就干脆多打一场,把计划要干的事给干了吧。 “海燕,反正也是顺便,我们也来一场怎么样?”我对海燕向来是直呼其名的,像露琪娅那样好象小忠犬可怜巴巴的叫海燕大人也太掉价了,他又不是我的上司。 海燕本来正想和我好好探讨一下关于女人天性的问题,被我这么硬生生的打断了,他为难的看着这个清静的大院,很为难的说。 “还是算了吧,我要是这里解决了斩魄刀的话,队里的预算……” 可怜的娃,他以前的生活是怎么样的我瞎猜都猜得出来,作为家里的长子,下有两个年幼的弟妹,上有……至少从来没人听他说过父母的事,大概是没有了,家里虽然以前风光过,但现在已经末落了,日子肯定过得不宽裕的,也难怪性格如此大路的人每次一提到预算的问题就小气起来了。其实,斩魄刀的运用和人的性格也有很大的关系,就算叫我来用斩月,也不可能做到像一护那样所到之处尽是残垣断壁的效果,刚才叶月特地挑在这个地方动手,就是为了向我证明斩红莲像我一样是可以做到精确打击的,一番打斗下来,除了有几棵小草被冻僵了以外,没有对建筑和生态造成任何影响,但是海燕如果解放斩魄刀的话,冲走几个房间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谁要和你比斩魄刀啦,你不害怕我还害怕呢,我可不会游泳。再说了,老是解放着斩魄刀也很累人啊,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来比一下白打好不好。” 听了我的话,海燕张大了嘴巴指着我很没有形象的大笑起来,真是气人啊。海燕之所以能做到只花了二年时间就从真央毕业,一个先决条件就是他门门功课都是优秀,至于我的白打成绩嘛,虽然经过努力但距离年级的优良水平还差得很远。 “志波海燕!你别小瞧人啊,成绩可不代表一切的。”我有点生气了。 如果更木剑八去真央上学,保证成绩单上天窗开成筛子,要不是白打考试只考面对面硬碰硬的打斗,我怎么会落到这种被人笑话的地步呢。 已经退回走廊上坐在美亚子身边的叶月向我使了个眼色,同时意识里传来读息:‘哥哥,你准备干到什么程度啊?’ ‘点醒一下就可以了,大家都是聪明人,做得太过了反而惹人怀疑是吧。’ ‘嗯,那就这么干吧,我永远支持你。’ 叶月跳起来站在栏杆上,双手笼成喇叭状大声喊道: “海燕哥哥!上吧,我们会给你加油的!!” 周围又一阵鼓掌起哄声,海燕向四周一扫,露出一付回头收拾你们的表情,然后才面对着我,说: “好吧……” 他才来得及说了两个字,我就展开瞬步,一下子从原地消失又在他身后出现,一刀向他的后颈砍去。其实海燕这么不想跟我比,主要应该还是不想欺负后辈吧,但我就可以不用这么客气了,这又是装B的一大好处。如果考试的时候可以像这样偷袭的话,全年级的同学估计能闪过去的不会超过三个。 然而海燕作为曾经的优等生、现在的副队长是没有那么容易被打倒的,他的脚站在原地没有动,仅仅是把腰向后一拧,原本挂在腰上的刀就顺着这个旋转的势头从鞘中滑出,恰恰在他的肩膀前面架开了我的刀。 我只觉得手上一阵发麻,不由的连连后退了几步,丫的还真是有一把子蛮力啊,跟恋次掐架的时候都没碰到过这么大的力气。 海燕也不追击,站在原地笑着说:“小老弟啊,耍无赖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应该有的行为啊。” “耍无赖是生活的一部分,”我用手一指,一付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就尽管充好汉吧你,真要是敌人可不跟你来这套,到时候吃了亏,也没有人因此同情你的。” “是嘛,”海燕还是笑眯眯的说:“我倒是认为,自身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对此我是嗤之以鼻的:“你该不会是以为你天下无敌了吧?” “天下无敌是没有,不过对付你……” 我这次又没有等他说完就展开了另一次偷袭,不过在他再次架开我的刀的同时,我伸出手在他的胳膊上飞快的按了一下,这个时候,周围凡是眼睛比较尖的人都看到我手背上的一部分咒文图案在一瞬间亮了一下。 这一次我是下定了决心要给海燕——以及周围的所有队员——一个印象深刻的演试,所以不惜把自己的一部分底牌也亮出了一点,现在还留在尸魂界的人里可只有山本才见过呢。 随着这一下飞快的接触,海燕的身形明显的呆滞了一下,被我按到的只手也迅速的浮起了一片白霜,我趁这个机会用刀背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敲了一下,然后退回了安全区域。 一秒之后海燕便恢复了正常,他甩了甩手,似乎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周围也是一片安静,只有叶月神色如常,笑兮兮的趁机把最后的几块抢到了自己这边。 但在暗地里,她却在意识里偷偷的问我: ‘哥哥,你这么干是不是代价太大了一些,你不是常常说嘛,任何能力和招术都终究会被破解,唯一的办法就是尽量少在人前显露,关键的时刻一击必杀吗?’ ‘小叶月啊,我这不是在尽量拯救你喜欢的美亚子姐姐和海燕哥哥嘛,再说了,凭他们的智商,还没能力分析出整体情况来。’ ‘哥哥你的说法真是太毒了啦~~~~~’ 自从到了死神的世界,我的陷阱技能就又遇到了极大的障碍,因为制作陷阱符的原材料没有了,我找了很久也没能找到替代品,只能认栽,除了埋伏战之外很少能用到陷阱技能了。不过刻印在我手上的雕文倒是可以在接触中发挥一点大打折扣的效果,当年我就靠这个手段阴了不人,那时的同伴有不少知道我的这个能力的,但是回来以后我还从来没有用过,得多留点底牌对付今后那些不断升级的敌人嘛。 至于引人注意的问题,在这个世界一点关系也没有,连在脸上刺青的人都有好几个呢,手上的花纹根本不至于引起别人怀疑,我连手套都没有带过。 等海燕终于回过神来了,我很豪气干云的开始说话了:“海燕大哥,虽然你是我的前辈,但是论打架斗殴你比我还差得远呢,所有有些话我还真得好好说说。以后不要再干这种没事儿充好汉的事了,很吃亏的,你要是出了什么事,美亚子姐姐可是会哭的,还有最重要的是,在不了解对方底细以前千万不要让对手直接接触到你的身体,谁知道人家藏了什么手段啊,海燕你住的街区区号数字大概不高吧,像我以前在流魂街的时候……” 我劈里叭啦开始说起打架斗殴的各种要领和可能会出现的各种无赖手段,虽然我没有真的在流魂街混过,但打架我可打得多了,而且火影里面的忍者战斗起来也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所以现成的材料多的是,我只要把要素改一下就成了。 现场的一大堆人听得都呆住了,我好不容易说完了刚想喘一口气,突然海燕一把握住了我的手。 “小弟你好象是从77区来的吧?你以前真的过得太艰苦了……还要照顾叶月……放心吧,今后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们兄妹的……” 海燕的声音真的非常、非常的真诚。 我郁闷了一下,你发感慨发到什么地方去了啊,不过算了,只要你能吸取教训就可以了,还有美亚子姐姐你也重头看到尾了吧,到时候可要机灵一点啊。 这天就这样过去了,再后来美亚子姐姐就开始执行带队去现世消灭虚的任务了,我也渐渐了解了一些这种任务的情况,一般来说是某个死神负责一块具体的区域,随时消失出现在那里的虚,像后来的露琪娅就是干这种工作的。然后,有时候会出现一些负责的死神觉得自己没有能力除掉的虚,这个时候就会向尸魂界报告求援,具体负责这种任务的小队就会出发去消灭这个虚,像现在的美亚子姐姐这个小队这样。 当然啦,叶月也是千方百计的挤进了这个小队,本来新人是没会被派去执行去现世的任务的,据她说可是跑到海燕那里撒了不少娇他才同意的。 第016章 虚化 这个时候就显示出叶月的存在是多少的重要了。 我也是新人,所以就算提出申请又能顺利的调进十三番队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像叶月可以跑到海燕那里撒娇:‘人家想和美亚子姐姐待在一起嘛~~~’,很明显我是不能这么干的。这种任务最大的特点就是不确定性,有时候好几个月也不用出一次,有时候却会接茬的去,人员也会时不时的变动一下,如果不是有叶月像只小蜜蜂一样黏在美亚子身边的话,这难度也忒大了点。 结果像这样的日子过了好几年,愣是什么也没有发生,真是急死人了。我还是四平八稳的待在二番队,恋次因为性格的问题早被蓝染一脚踢到十一番队去了,听说在那儿混得相当不错,雏森和吉良还留在五番队做队员,因为蓝染和市丸好象暂时还没有闹翻的意思。 这段时间又到了一个高峰期,叶月他们已经连续出了好几个任务了,照官方的说法,最近现世好象相当的不太平,连连有高等级的虚频繁活动的消息传来,除了二番、四番、十二番这几个有特殊机能的番队以外,其它的番队都已经行动起来了。 “最近真是相当的紧张啊。”海燕对着桌子上一大堆文件叹气说。“如果可能的话,这个加班津贴还真是不要也罢。” 今天原则上是休息日,我抱着茶怀坐在十三番队门廊的栏杆上,正对着副队长办公室那敞开的大门,往日人来人往的大院现在显得空荡荡的,有超过一半的队员都外出公干了。 “有什么好抱怨的啊,加班的人又不止你一个,”我一付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表情说:“美亚子姐姐,还有小叶月他们不也到现世干活去了嘛,有机会的话也应该向虚们灌输一下‘休息天就不要出来闹事了’的概念吧。” “如果虚也能沟通的话就好啦,谁让它们尽是一些脑袋里除了食欲就什么也没有家伙呢。” 你说是只是低级的虚吧,高级的虚脑袋里似乎还是有些别的东西的。 海燕突然问我:“说起来,最近你好象来得不像以前那么勤了啊。” “嗯,最近我在我们大前田副队长家开的店铺里打工。” “?你缺钱花吗?难道二番队的工资水平已经低到这个程度了吗?” “才不是缺钱花呢,”真是穷人家孩子的作派,“这是实现自我价值的途径。” 海燕抓了抓头:“什么自我价值呀?” “你别看我这个样子,”我挺了挺胸,“在来尸魂界以前,我可就已经是一个珠宝加工师了,大师级的哦。” 我们二番队的大前田副队长家里开得很大的店铺,店名就叫大前田金银,很直白的名字吧,因为这边是不流行购买金条银锭啥的进行保值投资的,所以其实就是经营各种金银制品的店。毫不夸张的说,真的是非常成功的店铺,瀞灵廷里的很多贵族家族都是他们家的客户,所以说他家是有钱到了一定的程度,经常带我们这些队员上他家白吃去。我自身所带的珠宝加工技能这些年来虽然成长缓慢,但技能这种东西是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生疏的,有一次去吃饭的时候一时手痒借用了一些工具和材料做了几件小东西,没想到居然很受欢迎,于是我也乐于时不时跑去店里做些饰品什么的,赚钱不是关键,主要的还是自我价值的体现啊。 海燕支着下巴看我,明显就是一付‘还真是看不出来啊’的样子。 我刚想问他:‘你这样表情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却冷不丁被脑袋里一个声音横插进来打断了思路,通常能这么强横的插入我的思绪向我传讯的人只可能是叶月而已。在叶月开始到现世出任务以后我们又商量过目标出现以后该怎么行动的计划,从我们所记得的细节来看,美亚子出事的时候尸魂界并没有派出援军,也就是说当时他们并没有求援。没有求援的原因大概有两个:一是对手太强,还没来得及求援就被全灭了;二是他们当时认为能够解决,等到发觉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不管是出于哪种原因,都导致了消息没能及时传达回去,而决定求援于否的权力是握的小队的队长手中的。所以我要求叶月不管情况如何,只要目标一出现立刻通过我们之间的联系通知我。 由于现世和尸魂界不但远而且处于不同的空间,所以我和叶月之间的联系渠道并不十分通畅,但这种事情,有时候只需要一点点暗示就可以了,比如说现在,我接到的其实就只有两个字:'章鱼'! “那边出事了。”我脱口而出。 “什么?你说哪边?”海燕一时回不过神来。 “我妹子,也就是你老婆现在在的那边。”我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刚才还嗡嗡作响的磕睡虫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全跑了,“似乎是遇到了相当麻烦的对手,这次遇见的虚很厉害呢。” 海燕的表情很古怪:“你怎么知道的?” 这桩事该怎么解释呢,早知道就应该早做铺垫的。 “我和叶月,虽然不是亲兄妹,但我们之间确实是有感应的,反正我就是知道她们那边遇到了很棘手的敌人。” 海燕在原地站了半晌,突然冲出屋外大声喊道:“管理员在哪里!!管理员呢!” 他叫的应该是地狱蝶管理员,几秒钟之后,一个灰头土脸的人急急忙忙的从一间屋子里出来。 “志波副队长,您有什么吩咐?” “前往现世的小队,有没有求援之类的信息传回来?”海燕急声的问。 “暂时……没有,”管理员确认了一下手里的本子,“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您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你去工作吧。”海燕挥了挥手,然后回头看向还待在屋子里的我。 我摊了摊手,“别问别的,我只是把我知道的说出来而已。” 其实我的心里也在犯嘀咕,照理说有叶月和我们的内部消息在,那条章鱼再怎么强起码求援信号是有机会发出来的吧,难道说真的是被他们轻而易举的解决了吗?我觉得不见得,问题也许出在作为小队长的美亚子姐姐这边也说不定,经过多年的相处,我渐渐了解到这件姐姐虽然外表温婉,但实际上也是个非常好强的人。这也可以理解,作为一个女人,在不长的时间里爬到番队第三席的位置,如果不是能干又好强的人怕是很难做到的。怕就怕在她觉得自己有能力解决掉对手而坚持不求援,而那章鱼兄的能力又着实有些古怪,万一失手,有个什么意外的话就不好了。 海燕虽然知道的不如我那么多,但他似乎也考虑到了相同的问题,毕竟那是他的老婆,总归是比较了解她的脾气。此外就是他看起来完全相信了我的话,尽管我所说的多少有些匪夷所思,但他还是无条件的相信了我,对此我是一百二十分的感谢,能得到别人如此的信任绝不是一种坏的体验。 事实上海燕他只犹豫了半分钟不到就下了决定,然后他就从房间里飞奔而出,临走只对我说了这么一句: “我去把她们这次任务的坐标调出来,顺便跟队长讲一声,你在这里等我。” 真的冲动的人啊,我摇了摇头,不过总算他还知道先去报告一下他们队长,既然有了浮竹的点头,即使像这样突然私自跑到现世去也不会引起太大的麻烦了吧。 没一会儿功夫海燕又跑回来了,向我做了一个成功的手势。 “因为没有接到正式求援所以不能调动队员,不过浮竹队长同意我们先去看看情况,走吧走吧,我们快走吧。” 如果可能的话我很想说我不去的,因为到时候向碎蜂队长解释起来很麻烦,再说我觉得海燕去了的话足以解决问题了,但是在这种档口如果说不去实在是太不合情理了,所以我只得被海燕拉着跟随地狱蝶的引导去了现世。 一片空旷。 稀疏的树木。 来到现世后出现在眼前的就是这样的风景,虽然和我记忆中的相仿,但目光所及都看不到任何活物,不过我们很快便感觉到了从很远处传来的灵压的波动。 海燕抓了抓头:“这次地狱蝶的坐标定位好象误差有点大,我们还是快点过去吧。” 虽然他是用辞是比较客气的,但动作可是一点也没客气,直接拽着我就往前跑,也难怪他着急,那种灵压的剧烈波动分明表示了那里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战斗。 叶月发现我们来了以后向我发讯息说她们暂时没有危险,我暗自盘算了一下,现在打退堂鼓好象是不可能了。我倒不是怕那只见鬼的章鱼怪,自称吞吃了很多很多的虚却到现在还是基里安,可见也就是个不长进的东西。至于资料里所说的‘唯一’具有进化能力的这种描述更是不值一提,根据经验,凡是这类作品里提到的‘唯一’存在的XX能力到后来总会冒出N多的类似能力。 事实是,像这样被海燕拖着越是接近那片灵压波动剧烈的地点,我就感觉越是不舒服,说来也奇怪,我又不是没见过基力安级的虚,更高级的也不知砍过多少,从来也没有过这样的感受。 类似的经验其实也不是没有,就是叶月死神化的时候那一次,但是又不完全一样,何况哪有越接近某只虚越不舒服的道理。 “停一下!”我的声音很大,已经接近在喊了,因为我觉得好象没有办法再坚持下去了。 海燕一个踉跄停了下来,回头吃惊的看着我。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不用他说我也知道自己的脸色肯定很难看,我感觉已经快要吐了,有几颗很大的汗水从额头上滚下来。我们距离战斗发生的地点很近了,几乎可以听见打斗的声音,我感受到的灵压的影响也越发的强烈。其实战斗中的各人的灵压是混杂在一起的,但是其中十三番队小队中众人的灵压——包括叶月——对我造不成任何影响,因此我自动将它们剔除在外了,我现在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那只虚的灵压,那种剧烈的波动,好象血脉贲张一般,仿佛在从内部一下一下的撞击着我。 “不好意思,我好象有点……”我向海燕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 海燕没多说什么,他松开我的手,说了一句‘没关系,我去就行了’,说完就一个人继续往前跑。 他才跑开,叶月的讯息就传了进来。 ‘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啊。’她这么问我。 ‘是啊,你也有吗?’ ‘嗯,稍微有一点,不过你那边应该会比我更严重,看样子,好象是发生的共振的样子。’ 总不会是磁共振吧,这丫头也不把话说清楚。 我刚想再多问几句,突然感觉到一阵撕裂的痛楚,身体好象被撕开又重新组合起来的那种痛苦,但是身体上的痛苦并不是最剧烈的,最疼的部位是在脸上,几乎要以为有人把我的脸皮从颅骨上整个的撕下来,然而当我将手捂住脸的时候,却发现没有任何的变化。 紧跟着一股暴烈无比的灵压一下子爆发开来,周围几棵零落的树木连同小小的山丘瞬间被夷为了平地。我不知不觉蹲在了地上,用手来支持自己的身体,心中闪起了一个念头:难道我对灵力的控制差到这个程度了吗,居然暴走了?一转念之间我就否绝了这个想法,我的理智还没有出问题,这种暴虐的、具有攻击性的灵压很明显并不属于我,而且它似乎还在试图从我这边分裂出去。 我坚定了一下心神,把第一下冲击挺过去以后再接下来就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几秒钟之后,那种眩晕的感觉就好象出现的时候一样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出现在我眼前的巨大的白色躯体。 四条粗壮的腿,背后短短的尾巴,全身覆盖着白色的骨甲,引人注目的白骨头颅,胸口的位置的大号空洞。 然后我的眼泪都忍不住下来了。 “胖胖啊胖胖,你怎么就没挺住,虚化了呢。” 第017章 未来的十刃 胖胖说起话来如同巨鼓宏钟,撞得我心脏扑通扑通直蹦,如果我们不是在用内部线路进行沟通的话,还真有可能把方圆几百里内的狼都给招来。 “你的意思是说……”我来不及站起来就开始咬指甲了,“这件事儿是在你有自主意识并且完全可控的情况下发生的?” 胖胖很有气势的哼哼了两声作为回答,从以前开始它就一直不喜欢说话,只要有可能混过去的情况就直接用哼哼来代替。 “还是由我来解释一下吧,”叶月的声音突然冒出来:“胖胖的灵力算起来要比我强多了,却一直没法死神化的事,你从来没觉得奇怪过吗?” “这么说的话确实是如此,不过我一直以为那是因为胖胖的智商比较低的缘故。” 胖胖:“哼哼哼!!” “呵呵,才不是呢,真正的原因是胖胖的体内积蓄了太多来自虚的力量,所以一直没有办法顺利的死神化,后来我们几个也商量了一下,不能死神化也算了,反正要进化也不止这一条路。” 野猪是杂食性动物,胖胖尤其贪吃,别人打起来都是将其彻底消灭或者净化了事,胖胖却不同,它冲上去以后就是连啃带咬的,有时候一只虚会给它啃掉一半去,好多人都说你这只宠物猪怎么好象虚的同类似的,弄得后来我都不好意思在有人的地方把它放出来了,算起来,被它啃过的虚大大小小的怎么也有好几十只了。 这样说的话我倒是有些了解了,但还是有些事不太明白。 “叶月,那你刚刚说的共振,又是怎么回事啊?” “是灵纹共振,具体的我也不太了解,只知道通常是在两个个体的灵压特征非常相似的情况下发生的,这种事好象只有在虚的身上才会出现哦。胖胖刚才在感觉到共振的时候就开始有意识的虚化了,其实呢,只要保留住了自我意识,虚化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毕竟像之前那样不进不退的也不是个办法呢。” “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我叹了口气,有变化是好事我是知道的,但问题是我现在该拿它怎么办,总不能带回家去吧。 叶月嘻嘻的笑了几声:“这有什么难解决的,既然现在已经是虚了,就应该去虚圈发展,胖胖那么爱吃爱睡,到了食物丰富的虚圈一定成长的飞快,也许再过些年它就可以统一虚圈了呢。” “这是什么不负责的主意嘛。”我虽然这么说,但却承认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想法,“胖胖,你会打开黑腔吗?” 胖胖又哼了两声,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开口了:“会!” “真的啊?”我没想到它还真的会,“谁教你的,我怎么不知道?” “没有谁,刚才虚化的同时一下子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记忆传承这回事,我说以前看虚们的高等技能怎么那么统一呢,虚圈又没有学校,要不还真让胖胖它自己一个去虚圈闯荡一下算了。 胖胖见我老是考虑着拿不定主意,可能是有些无聊了,张大了嘴巴打了个呵欠。 打个呵欠其实也没什么,我有时候一天要打上百八十个呢,问题出在好巧不巧就是这个时候,刚刚才消失在树丛里的海燕不知怎么的又转了回来,谁知道他到底是干嘛放着正事不干跑回来啊。 那么,他看到的又是个什么样的情景呢? 虽然我自己看不见,不过倒是可以结合自身的状况在脑海里给演示一下: 胖胖的身材高度是我的三倍,宽度是我的十倍,全身覆盖白森森的骨甲,一付特大号的史前三角龙的模样。而我嘛,刚才蹲在地上就一直忘了站起来,事情太多了,结果在胖胖的面前就显得特别的渺小,更不要说它身上还有那种极有虚特色的暴烈的灵压了。 于是此情此景定格下来大概便是:一头巨大的虚张开了大血盆大口正欲一口咬下,而我呆在原地好象不知道该怎么办似的来不及躲闪。 就算胖胖再怎么不爱说话,恐怕也要大喊一声‘冤枉!’了吧。 然而我却是不得不马上行动起来,这桩事要是泄露了出去,除非我能下这个狠心杀人灭口,否则的话还是干脆通知系统回家算了,总比被人家追问我和某只虚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要强,人活得久了难免会被秘密越来越多只能不停的掩饰而烦恼吧。 因此我便抢在海燕刚刚从树丛里冒出头来、胖胖的嘴巴还没来得及合上的那一瞬间,用边后退边横向移动的方式转移了好几米,刚好挡在了海燕和胖胖中间的位置,如果这个时候海燕已经准备好攻击了的话,那他也只能临时把攻击缓上一缓了。 ‘胖胖!!’与此同时我的意识里重重的推了一下,以免反应向来迟钝的它回不过神来,‘快跑吧!用上冲锋,跑得越远越好,到了安全的地方以后就打开黑腔到虚圈去,在那边想吃什么嘱什么,好好发展到时候我会来找你的!!’ 胖胖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长啸,前脚两只小短腿猛的伸直,身子往后一靠,然后就? 死神之副本 第 6 部分阅读 胖胖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长啸,前脚两只小短腿猛的伸直,身子往后一靠,然后就以万马奔腾的气势跑了起来,身后带起了一片残影和红光,一眨眼工夫就跑得没了影。 我回过身来看海燕,他正拎着他的刀回不过神来呢,估计他还没有见过这样的虚,连解放语都没来得及喊出来就已经跑了。 “海燕?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去支援小队去了吗?”我表现的十分惊讶,因为刚才是通过侦测才知道他的行踪,从场面上来说我是现在才发现他的。 “呼,刚才那个是什么,明明灵压那么强却跑得那么快。”海燕长出了一口气,“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赶紧摇头,差一点忘了虚化的那一刹那暴发的灵压那么强,也难怪海燕会走到一半又回来看个究竟呢,还好我们是用意识在交谈,否则的话也许会听去什么秘密也说不定。 “我没什么,那个……突然出现又突然跑了,什么也没有干啊。” “那就好,”海燕把拔出来的刀又还了回去,“那我还是先走了,你跟上吧。” “明白了。” 我乖乖着跟着他往前走,还没走完一半的路,突然感觉有些异样,叶月传来讯息大叫着说: ‘唉呀!出了很意外的事啊!!’ ‘到底是什么事?’我赶紧问。 ‘你来了就知道了。’ 居然这么说,到底是谁在大喊大叫啊。 等到了现场一看,我也觉得相当的吃惊,一些十三番队的队长东倒西歪的,不是喊腰疼就是喊腿疼,其它没受伤的同伴正在帮助他们,问题在于本出戏的主角,那只很恶心的章鱼怪居然不在现场,我向周围观察了一下也没有发现有它的踪影。 发生了什么事啊。 叶月看见我们来了便向我迎了过来,趁着海燕找美亚子的工夫拉了我一下。 “我们到那边去说。” 从叶月那里我总算是知道了发生的事,简单的说就是他们正在缠斗之中,一时之间哪方也奈何不了哪方的时候,突然从树林深处冲出来一头野猪——嗯,是野猪形状的虚,叶月当然是知道那是什么的,可是她也不知道胖胖冒出来是想干什么。只见那头野猪以无法想象的速度直直的向众人冲来,只得连忙招呼大家后退,尽管如此,还是有几个人被带了一下,摔得不轻,好在没有大碍。小队成员及时让开以后,就变成了胖胖和章鱼的面对面交锋了。虽然不清楚两者之间谁的灵力比较强,但这个时候决定胜负的已经不是灵力高低的问题了,真正需要考虑的是胖胖的重力加速度有多大的问题。 当胖胖巨大沉重的身躯挟带着无与伦比的速度飞驰而至的时候,章鱼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四只蹄子重重的撞飞并踩过,如果不是蹄子的面积太小的话,它肯定会被踩成肉泥,即使如此,也多半是去了大半条命。胖胖冲过了头以后又漂亮的转了个身,再次奔到章鱼的面前,一口啃掉了它的半个脑袋,然后咬起剩下的部分重新开始飞奔,转眼间就消失不见了,留下了呆若木鸡的众人。 我不禁摇头:“这个胖胖,也太能吃了点,我刚才对它说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是让它在这里就开吃的。” 叶月却带着轻松的笑容:“我觉得这样也挺好啊,还记得前面我们说的胖胖和那章鱼的灵力很相似的事吗,很可能胖胖也有那种吃了猎物以后产生进化的能力呢。” “是嘛,”我挺吃惊的,“如果是那样的话,搞不好它以后还有机会进十刃呢你说是不是啊。” 这句其实是我在开玩笑,不过叶月却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我觉得是有可能的哦。” 第018章 五番队之争 回到尸魂界以后还有很多事要干,第一件就是把伤员送进四番队,然后分头回去写报告,像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虽说写起报告来有难度,但也总比死了人要强,大家脸上的表情还都是比较轻松的,海燕的话还得上浮竹那里回报事情经过去,不过那可就不关我的事了。 叶月冲着我抛下了一句‘我先去把报告写好了,然后咱们再来商量对策的事’,便消失在十三番队的队舍里,我只得一个人踏上了回二番队的路,在路上顺便可以思考一下怎么上头解释这回无故跑到现世的事,虽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必要的交待还是要有的。 结果我没有能够顺利回到自己的队舍,没走出多远,才到十一番队门口的时候就被恋次一把拉住了,一上来他就急急忙忙的对我说: “五月!你今天一整天都跑哪儿去了,我找了你半天,连流魂街都去找过了。” “别提啦,我上现世玩去了,你在尸魂界当然找不到我,今天晚了,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行不?”折腾了半天我也已经很累了,刚才还帮忙做了些紧急治疗来着,反正以恋次那种喜欢乍乍乎乎的性格,喊得再响也不会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其实他这个人还是很懂得分寸的,要是真有大事发生的话他反而会变得比较冷静。 “现世?”恋次的眼睛瞪大了一秒,不过很快就把这事儿抛到了脑后,“你知道最近五番队出了什么事吗?今天是休假日,雏森和吉良一早就找我诉苦来了。” “真的啊?我怎么好象没有听说过。” 恋次对我的迟钝表示不可思议:“什么嘛,你肯定又在整天在桌子上睡觉了吧,闹得那么激烈的事都没有听到点风声?” “没有那么夸张啦,”我不好意思的摇摇头,还真是不小心错过了有趣的事件啊,“这几天我在想些别的事,完全没有注意到过,要知道,队长们之间发生的摩擦,跟咱们也没多大的关系。” 恋次咧开嘴笑了笑:“其实要不是雏森他们来找我,对这事儿我本来也不太清楚。” 他好象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摇了摇头:“真是想象不出啊,蓝染队长那么温和的一个人,怎么会那样对市丸副队长横加指责,市丸副队长居然也毫不示弱,我记得以前他们的关系还是很好的啊。一般这种队长和副队长不和的事只会在自己番队里闹闹,但现在这事已经弄的整个瀞灵廷都知道了,听说总队长大人正头疼该怎么处理呢。” 说起来,前些日子是有听到过风声,说是三番队队长因为某些原因提出了辞呈,这个位置眼看就要空出来了。看来是蓝染看到了机会,要把自己的心腹手下顶上去,顺便为未来的计划做好铺垫,于是就上演了这么一出闹剧啊。 “说来说去,这还是跟我们毫不搭界的事吧,你到底是为什么急冲冲的要找我啊。” “还说呢,你也知道雏森最着急蓝染队长了,你是没有看到,她来的时候的样子都快要哭了。”恋次一付痛心疾首的样子,就差没骂我‘没心没肺’了。 我对他抱以没心没肺的笑容:“要不你回去这么告诉她吧,如果市丸副队长走了的话,那不就意味着她可以更接近蓝染队长了嘛。” 我拍拍他的肩膀:“今天我真的已经很累了,跑了太多的地方,不如先放我回家,明天我再来找你们好不好?” 虽然我用的是疑问句式,但是我完全没有表示出等待恋次同意的意思,一溜烟就跑远了,目标直指我们二番队的队舍。 不是我很愿意做出这种弃朋友情谊于不顾的事情,正常状态下的雏森是个又聪明又活泼的女孩,跟她聊聊天什么的也是很愉快的事。但是雏森最大的问题就是只要是涉及到蓝染,她就会变成一付小女人的模样,我实在是憷那个。如果她今后还像原著里那样没出息的话,我还真不愿意跟她沾上边,谁愿意管谁管去。这种看法跟是男是女没关系,我就是单纯的不喜欢这种没有独立精神的人。 另外,我个人认为:蓝染也是不会喜欢的。 。 “其实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第二天叶月早早的来我们队舍找我,她靠在我床头的柜子上,笑吟吟的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我刚睡醒,没听明白。 “我是说,蓝大肯定不喜欢雏森摆出的那付样子的,她完全是犯了年轻少女最容易犯的一种错误了。”叶月掰着手指作出老江湖的模样说:“你看她平时是怎么表现的:蓝染队长最好最温柔了啦、蓝染队长说什么都是对的啦、蓝染队长吩咐了什么工作都心急火撩去完成啦,对于普通的男人大概会有效,但是蓝大不是那样的人吧,蓝大真正需要的是那种即使站在他身边也能仰首挺胸毫不逊色的女人吧。” “小叶月的想法果然是真的跟我差不多呢,”我拍着手说,“只是要雏森做到那样,难度实在太大了点吧。” “不对哦,其实她是有机会的,只是她自己没有把握住而已。你想,明明市丸才是他的心腹,蓝染为什么要把刚到五番队时间不久的雏森提拔为副队长呢?” 其实当时看原著的时候我一直觉得蓝大的行为有问题,因为他毕竟是在搞类似于谋反的秘密行动,要做这样的事的时候不是应该让自己最信任的人待在身边会比较好吗?然而事实却是,他让市丸离开了五番队,却把雏森这个不成熟的小姑娘提拔起来担任了他的副队长,我一直觉得挺想不通的。 对此叶月自有她的看法:“我倒是觉得蓝大挺有栽培雏森的意思呢,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的一些作法。” 受了我的影响,叶月在私底下也开始管蓝染叫蓝大了。 “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呢?分析给我听一下吧。” “正像你想的,谋反这种事当然要保密才成,而副队长是最有机会看破这个秘密的人,按照常理来说,自然是应该把最信任的人放在这个位置上才对。市丸做蓝大的副队长已经很久了,彼此都知根知底,而且深受他的信任,如果我是蓝大的话,无论如何也应该把他继续留在身边才对吧。” “那么,也许蓝染有别的事情需要市丸离开五番队去做?” “也许,虽然扰乱局面把水搞混的工作换了别人也能干,不过看守中央四十六室还真是需要有相当行动自由的队长级才能做呢。但是即使如此,副队长的位置也完全可以空下来嘛,那十三番队的副队长位置不是空了几十年吗,可见副队长也不是一定要有才行的。就算为了应付要找了个,找一个庸庸碌碌不可能有作为的人不是更保险吗?所以——” “所以你觉得蓝染其实是对雏森抱有期待的吗?”我插嘴说。 “是啊。想想书里是怎么说的吧:‘蓝染觉得一班的那三人是可造之材,所以在他们毕业后将其招入了五番队。经过一番了解之后,他将能够忠心的雏森和吉良留下来,性格冲动的恋次则被调到了十一番队’,从这一段能看出点东西吧?” 叶月把手支在桌子上,作出一脸期待的样子。 我被她看得有点发毛,只是抓抓脑袋说了我的结论:“你想要我对此的看法是吧,没错,蓝大拉雏森他们进五番队的时候他夺取崩玉的计划已经开始了,如果结合后面计划实施之后的结果——也就是他光带着市丸和东仙离开尸魂界的——来看,实在是没有必要找什么‘可造之材’,所以他招揽雏森他们的做法表明,其实他还是希望能再多收几个忠心又能干的小弟的。你的意思是蓝染把性格太暴躁的恋次踢到十一番队,把性格太懦弱的吉良让市丸带到三番队去,唯独把雏森留在身边是因为他对雏森的期待值最高,但是雏森最后还是让他失望了,对吧?” 叶月把双手一合,“这不就结了,咱们要不要去做点什么啊?比如说找雏森谈谈话什么的?” “我的小叶月还真是长大了呢。”我笑了笑说,“只是你明明已经几千岁那么大了,怎么还那么沉不住气呢。这种事,让它自然而然的发生好了,既然知道是在演戏,在旁边看着也不挺有喜感的嘛。” 我把目光看向窗外:“看样子还需要再闹几天,要不我今天我去找重国了解一下情况吧。” 第019章 坐山观虎 后来的事实表明,叶月这丫头其实并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等到五番队的闹剧尘埃落定之后,她就立刻去找雏森去谈了一次心。不过那已经是后话了,当时我可没察觉到她有这心思,一心想着去找山本了解此场恩怨情仇的具体情况。 具体的经过叶月一五一十的报告了我,不过那已经是很长时间以后的事了,过程大体如下: 叶月乘着蓝染外出公干的时候进了五番队,找到正在写些什么的雏森。 “小桃姐,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你现在方便吗?”叶月笑得如同一只猫。 扮演了小老鼠角色的雏森面对可爱的叶月没有丝毫戒备,开朗的回答:“我现在正有空,我们出去慢慢说吧。” 于是叶月开始实施她的洗脑计划了,她说话向来开门见山。 “小桃姐你很仰幕蓝染队长对不对?这件事应该不是秘密吧。” 雏森少有单独应付叶月的经验,被这种直接的风格吓了一跳,不过她还是毫不犹豫的点头:“是的。” “可是啊,据我的观察,小桃姐你的做法有很大的问题,如果不加以改变的话,你永远也不会得到一个结果的。”事后叶月对我转述时露出的说这话时的表情被我评价为很像媒婆。 据说当时雏森的脸腾的一下红了,嘴里喏喏的说:“我……我不想要什么结果啊,我只是想要一直跟在蓝染队长背后,接受他的指导而已……” 叶月摆出理解的表情点点头,说:“这种想法也没有错,毕竟我听说你是最崇拜蓝染队长的人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是不能单凭自己的意愿永远留在蓝染队长身边的吧,上头的命令是无法违抗的。像恋次,毕业的时候你们还在一起,转眼就被调到十一番队去了吧,还是市丸队长,前不久他还是你们的副队长呢,现在已经是三番队的队长了。” 雏森的声音更小了:“那……其实只要能远远的看见蓝染队长,我就很高兴了。”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对叶月说,我看你还是算了吧,那个小丫头已经无可救药了。 “不对,问题不应该是这样思考的。”叶月严肃的对雏森这么说,“看想蓝染队长的背影很简单,我要是想看也能天天看到,你说你很仰慕蓝染队长,和你一样仰慕他的人很多,蓝染队长也不稀罕那个。作为副队长,你真正需要考虑的事是怎么为队长做事为队长分忧,而不是躲在后面赞叹队长有多伟大吧。能说说,小桃姐你担任副队长这段时间以来都做了些什么工作吧?” 雏森数着她自己的手指一项项的点过来:“参加副队长例会、为蓝染队长做会议记录、整理文件、编排班表……” “看吧,这些事情换了谁来也能做是吧,哪怕把在大门口扫地的那个小弟叫进来,他应该也能做个**不离十吧。”叶月更加的严肃了,“所以……既然因为仰慕蓝染队长而进的五番队,就请你发奋努力,了解队长的心意,为队长分忧,让蓝染队长觉得‘选择雏森桃作为副队长真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就让她一直做我的副队长好了’,只有这样,特地来五番队才有意义吧。” 雏森对此有什么反应我并不晓得,因为叶月没有告诉我,她只是得意洋洋的表示作战到此结束。 “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对雏森的事这么用心,”我对叶月说,“她后来不是没死也没被怎么的吗?” “我也可以有几个比较喜欢的配角的吧,我挺喜欢小桃姐这个角色的。生命不是最重要的东西,”叶月对我再次表现得没心没肺表示不满,“她受到伤害一件事其实也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受伤害的理由也太傻了。蓝大没欠过她什么,也没对她承诺过什么,蓝大那么大一个人做任何事都是他的自由,可她居然像一个被抛弃的少女一样受伤害了!” 我差一点笑场了:“看来雏森也让你失望了啊。” “失望倒是没那么严重,只是既然我挺喜欢这个角色,我希望即使以后她还是会受到伤害,最起码可以拿出个正当的理由来吧。” “说起来,”叶月突然问我:“哥哥你比较喜欢哪个人啊。” 我想了想:“没有特别喜欢的,都差不多吧。” 叶月还是不死心:“那么刀呢,喜欢哪把斩魄刀?” “神枪。”我说,“我喜欢那种直截了当的感觉,解放语也足够短。” 叶月噢了一声以后充分展现了她思维跳跃的特点,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转到了胖胖身上。 “不知道胖胖现在在虚圈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每天都吃饱啊……” “这就不用担心了,他就是啃地皮也是能消化得好好的。对了,圆圆那家伙怎么样了?你和胖胖都出来了,现在就剩下它了吧,一个人待在那边不无聊吗。” “早问过了,”叶月不知怎么的气鼓鼓的说,“它说它现在还是比较喜欢睡觉,睡觉的间隙还可以思考一些有关人生的问题。” 猫的人生问题? “听起来怎么好象它还在生我的气似的。”我感觉不得要领。 圆圆有理由生我的气,当初退出火影世界之前,我在使用[野兽之眼]的状态下施展了尸鬼封尽,目的当然是为了让灵魂暂时转移到圆圆的身体里,避开被死神吞噬而当场死亡的命运。这个目的最终是达到了,我的灵魂没出什么大问题,但是圆圆却因为代替了我而死亡。虽然我一到这边的世界就找机会把它复活了,但总归是大伤了元气,本来就很嗜睡的它变得更加爱睡,整天都团成一团大打呼噜,更糟糕的是,它对我的友好度下降了。 “圆圆是只豁达大度的猫,才没那么小心眼呢,”叶月还是很有同伴情谊的,“好象哪个地方说过,猫们都是哲学家,它们喜欢思考。前些日子它还对我说,世界上的一切东西都是短暂的,唯有猫最接近宇宙的永恒。” …… “你帮我告诉它,”我看着天说,“哪天它要是想改名叫加菲的话,不用另行通知我了。” 。 “任务??” 从小山似的文件堆里伸出来几个脑袋,大家都异口同声的询问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任务。这几天我们几个一直在帮大前田副队长处理积压的文件,都忙得昏天暗日了,没想到还有不怕添乱的。 “没错,是去现世的紧急任务,而且是大型的。所有席官必须参加,大家都不必忙了,回去准备一下吧。” 大前田副队长难得的语调沉重,表情严肃,不过他手里金灿灿的炸肉饼和嘴上的油极大的破坏了整体效果。由于这个贪吃的缺点,他作为副队长的威严是经常受到挑战的,幸好他也重来不在乎。 像现在我们下面就已经完全无视副队长的在场,自顾自的热烈讨论起来。 一个说:“难道现世突然出现了超大型的虚,需要执行大型任务来解决吗?” 另一个说:“别瞎猜,如果是虚的话怎么也轮不到我们二番队上,这是其它番队的工作不是嘛。” 还有人说:“好久没去现世了,人多的话混水摸鱼去玩玩也好啊。” 大前田副队长好不容易才插进一句:“这次任务是要和其它几个番队联合执行的……” 这时候一个资历比较深,成为死神时间比较长的老兄突然开口说: “该不会是灭却师……” 几个年轻刚成为死神不久的成员很明显摸不着头脑,他们七嘴八舌的问:“灭却师是什么?除了虚以外我们死神还有别的敌人啊?” 老资格摇头晃脑的说:“这个说来话长……” 突然响起一声暴喝。 “都什么时候了!快去准备然后到番队门口集合!!” 大前田副队长难的发了一回威。 ========== 写着写着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因为98这个人画起打斗来特别的拖拉,所以虽然死神已经有四十多卷了,但实际上真正的内容并不太多,这点内容要是让富坚来画的话恐怕不会超过十五卷的。这样一来产生的问题就是,我是打定主意要跟着剧情走的,因为自己设计原创剧情是需要消耗脑细胞和卡路里的,我的脑细胞已经不足了而卡路里不提也罢,然后我就发现原著里除了打架斗殴以外,真正的剧情真是少得可怜的说~~~~~~~~ 好吧,其实我真正的意思是如果有谁知道朽木露琪娅和黑崎一护认识以前的这些年里还发生了些什么事,知道的话就告诉我一声吧,没有的话我把事情交代一下就直接跳剧情了。 第020章 基力安 那位老资历的老兄是我们的第八席,他的资历老到什么程度呢,据他自己说是参加过二百年前对灭却师的那场大战。如果这是真的的话那可真是太了不起了,他在瀞灵廷的时间绝对要比在任的大多数正副队长们要长得多,此外的话,他的升级速度也可以算是一个奇迹了。 就在大家赶时间的路上,他还不忘记卖弄一下,向年轻的同伴们介绍一下什么是灭却师。 虽然我对那段血腥的历史了解得并不多,但也没有兴趣去听。在我看来,那场纷争概括起来其实简单的很,如果进行一下本土化翻译的话就应该是这样的: 死神众:‘你丫的干嘛在我们的地盘上抢生意!!’(你们凭啥去消灭虚,这是我们死神的工作。) 灭却师众:‘阿呸!就凭你们这点效率还想学人家圈地盘,别笑死人了,上次,还有上上次,场子都快被砸光了怎么一个都没见你们的人,你们自己干不好还不许我们自卫啊!’(死神动作那么慢,在等你们的时候要死多少人知不知道。) 死神众:‘你们别血口喷人哦,上次我们不是赶到把砸场子的那些混蛋废了送局子里了吗?’(我们可把闹事的虚都净化送尸魂界了。) 灭却师众:‘废个P,迟到二个小时,场子都砸完了才出现,你以为你们是警察啊?’(你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死了很多人了。) 死神众:‘—……*((%(%¥%#¥……’ 灭却师众:‘#·……%¥……¥%—(*)…………’ 由此可见,生前混过道上的人在成为死神的道路上是有很多先天优势的。 最终结果是谈判破裂。 一方说你们光拿保护费干活拖拖拉拉不出力,另一方说你们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双方各自抄家伙大战三百回合,全都死伤惨重,最后是死神把灭却师打败了,但因为死神众也并非穷凶极恶的团伙,对死剩下的灭却师,他们也没有赶尽杀绝,都放回去监视居住了,这一监视就是二百年。 嗯,过程大概就是这样的了。 等所有人都在集合地点汇合之后,我们听到了正式的命令书,那位老兄先前的猜测对也不对,事情的确是和灭却师有关,但不是处于监视居住状态的灭却师们试图发动革命,事实上,还是因为虚的问题。在现世的某地突然出现了一头基力安级的大虚,一些灭却师正在努力阻止它向城市前进,并且向尸魂界求援了。 “那为什么要调动我们二番队去啊,我们又不是管这方面的事务的?”有人问。 答案是人手不够了,最近不知怎么的,各地的急报险情特别的多。像今天,其它番队的大部分骨干都出去公干了,总队长把剩下的人凑了凑,觉得还不够,于是动用特权直接命令二番队调些人来把空缺给补上。 一个队员感慨的说:“最近出现的虚不但数量多,而且听说还有变异的具有特殊能力的虚出现,其它番队多多少少都吃了些亏,损失了不少人呢,上帝的造物还真是让人难以捉摸啊。” 这位兄弟我在前不久得知他居然是信基督教的,据他说在他还活着的时候村子里有西洋来的传教士,尽管死了以后发现来到的是尸魂界而非末日审判厅,但他还是照信上帝不误。我很想对他说这事其实和上帝没关系,还不都是蓝大惹的祸,你自己爱做生物实验那是你是自由,可放它们出来到处乱跑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哪有这么不负责任的。 我们这支队伍是一支标准的杂牌军,仓促之下也没有办法,主体是我们二番队,因为碎蜂队长今天不在,所以便由大前田副队长带队,再加上从其它番队叫来的几个散兵游勇,还有四番队派来的几个急救人员。有些人匆匆忙忙的来了,连去干什么都还没有弄清楚,说的好听点叫联合行动,说的不好听点儿就是草台班子嘛。 我觉得好象有点能体会灭却师们的心情了,换了我也不愿意将自己同胞的安全交到这群人手里。 。 远远的看见像小山一样高,鼻子像匹诺曹一样长的基力安级大虚的时候,好多新人都震惊了,虽然大家都在教科书上学到过关于这个的知识点,但是知道和亲眼看到是两码事儿,想当年我在原著上什么虚没看见过啊,但第一次见到这最低等级的大虚的时候还是有几秒钟的时候没能动弹过来。 人的本能其实是很难克服的。 “副队长,”我靠近了大前田小声的问他,“我们下面的好些新人都是头一次看见基力安级大虚呢,他们也根本没那个实力,一下子都上去也无济于事,不如让他们先在远点的地方看着,实在不行的话再叫他们上行吗?” 在瀞灵廷,普通死神的生存状态其实并不是太理想,特别是没实力又没经验的新人,别的不说,只要看真央每年都要毕业那么多学生,瀞灵廷里的总人口却增长得那么缓慢就明白了。 大前田副队长向来无忧无虑的胖脸也有点往垮的意思:“就照你说的干吧,新人上去也白给。谁让赶上这么忙的时候呢,虚圈也不太平,总队长大人说无论如此就只靠我们了。他还说……”大前田露出迷惑不解的神情,“给我带来的这点人足够干掉一只基力安级大虚了,你说总队长大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你个山本重国,你丫的居然不声不响的算计我,你就这么看不惯我光领薪水不干活嘛。 算了,我看向那被灭却师们的攻击拖住了脚步,却还在坚持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前面的小城继续前进的基力安大虚,从表面上来看它和一护遇到的那只普通基力安一样,都是长鼻子白面孔黑乎乎的躯干,但是当我看到它是如何应对来自灭却师的攻击的时候,就明白它们究竟有何不同之处了,嗯,就像豪华别墅和出租房的区别一样明显 灭却师们的传统武器照例是弓矢,因为作为人类,和虚进行近身作战是很不明智的行为。只是现在这些压缩了强大灵力的箭矢很明显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每当一枚箭矢靠近它巨大的躯体的时候——这头基力安级大虚显然属于没有智商的那种,不管什么攻击都不避不闪的——黑色的躯干上就会出现一圈圈水波纹似的东西,灵力箭矢就这样消失了,但事情到此还没有完,那团灵力并没有被吞噬或者啥的,很快它又在刚才消失的地方出现了,只是方向掉了个头,改为打向灭却师本人。 看得出来灭却师们打得很辛苦,但他们还是不依不挠的进行攻击只求减慢它前进的速度,而那头智商不足的基力安也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缓慢但坚定的向前进。 “真是有个性的虚啊,”我不禁自言自语说:“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吗?” “副队长!”旁边一个队员大声说:“情况看起来很紧急,请下令攻击吧!” “好!”大前田副队长点点头,下命令说,“入队二年以下的新人先退后,其余的跟我上!!” 一说完他就拔出斩魄刀率先冲了出去,虽然他的身体肥胖,但速度居然还很不错。 副队长带头往前冲,按常理说做部下的应该纷纷士气上振挥刀上前的,但现实不是这样,大家一时间都站在原地震惊的你看我我看你,甚至还有个别好事的抬头直看太阳,嘴里还说: “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吗?怎么副队长第一个冲上去了??” 我其实一直以来都挺喜欢大前田副队长的,他身为一位副队长虽然不能说十分称职,却很受下面人的爱戴,上到席官下到来二番队打扫卫生的四番队队员都深受他慷慨大方的好处。碎蜂队长虽然瞧不上他,总是对他呼来喝去,可也重来没有露出过要换副队长的意思,而且也一直把队里的大事小事都交给他来打理。 但是,关于他的实力……我是向来不敢高看,在原著里他可是被普通状态一的一护一招秒掉的。 事后我也私下里去问过他,为什么你这位向来对任何事都不积极,喜欢说‘你们帮我一下,回头我请客’的副队长大人那次会这么着急的冲在前头。 他居然露出十分不好意思的表情:“那次的虚非常的强,只是因为暂时找不齐人才把我们派去的,而且能力看来又那么怪异。在队长不在的情况下,总不能让队员先冲吧,我毕竟也还是二番队的副队长。” 当然我挺感动的,不过若是单纯就场上的效果而言,只能说是很不理想。 大前田的斩魄刀名叫‘五形头’。 解放好象是‘打烂他!五形头!’,具体能力我不知道,因为我的偏见和先入为主的观念,我总觉得会是某种类似于飞头蛮的东西囧。重要的是,虽然我不知道其具体的能力,但是由他的性格和解放语来推断,肯定是用灵力进行直接攻击的类型,即然如此你还这么急的冲上去干嘛? 第021章 暴走野猪传说 到头来我还是没有能看清我们副队长的斩魄刀解放后是个什么样子,飞头蛮什么的是肯定没有看见啦,只看见一团很大的光球迅速的命中目标又同样迅速的弹了回来,总算他闪避的动作也不慢,往旁边一跳躲开了。 “真是糟糕,”他对从后面赶上来的部下们说,“想不到连斩魄刀的攻击也能反弹啊。” “大概因为副队长您的攻击也是灵力攻击吧,”有人说,“由此看来鬼道大概也是不行,不如先用缚道让它停下来。” 随着一声令下,大家各自施展自己拿手的缚道,一时间六杖光牢、百步栏杆之类的咏唱不绝于耳,只是由于这只虚的灵力明显要比施放缚道的死神要强很多,最初的几下都被它轻易的挣脱开了,但随着越来越多的缚道落在它身上,终于将它给困住了,一时之间也动弹不得。 大家都松了口气,接下来就是怎么将它净化的问题了。 除了普通的整可以直接进行魂葬以外,想要净化虚都必须先将其打击至相当的虚弱状态才行,眼下既然不能选择用灵力攻击的方式,那么还有什么方法可以用呢? 有。用物理攻击直接用刀砍吧。 一番尝试之后发现不成,大虚的灵力相对于普通死神来说强太多了,由高密度的灵子凝结而成的外壳非常坚硬,普通的攻击怎么也砍不进去,反而是那头虚在被困当中还发了一下虚闪,幸好虚闪的速度不快,所有人都及时闪开了。 旁边刚刚退下来的灭却师们发出嘲笑的声音:“你们死神的口气倒是不小,原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本事嘛!” 死神们也不甘示弱的反唇相激:“总比你们连阻止它前进都办不到要好吧!” 现在在对话的死神和灭却师,他们本人已和当年那场纷争扯不上多大关系了,但传统这种东西的影响往往是潜移默化的,双方就是彼此看着不顺眼。 对于死神来说个体人类的生存或死亡并不在常规考虑范围之内,人会死,死后将其引导入尸魂界,这是死神日常工作的一部分,至于怎么死的,能不能不死,通常不会去思考这个。 实在的说,我遇到过的大部分死神都是好人,他们在任务过程中遇到有普通人类涉入的情况会尽量避免伤亡,甚至会为了他们改变作战计划,可这并不意味着什么特别的意思,他们只是本着最基本的善意在做这些事情。 但灭却师却是不同。 他们是真的在为自己的家园和同胞而战,不顾危险,不求回报,也没有人给他们回报,作为曾经是人类今后也要回去做人类的我,是需要向他们表示相当的尊敬的。 所以我上去打圆场:“好了好了,虚还没解决呢你们吵什么啊,有那个闲工夫都去想想办法好不好?” 其实我的脑子里在动另一个脑筋,如果光是要消灭掉这只虚并非难事,红海不是直接攻击系的,它造成的空间断裂不是这种级数的虚可以避过的,但是,我想到了另一个可以让利益最大化的主意。 我联系上了同样到现世的另一个地方出任务的叶月。 “喂,小叶月,我突然想到一个想法……” 叶月听了我? 死神之副本 第 7 部分阅读 我联系上了同样到现世的另一个地方出任务的叶月。 “喂,小叶月,我突然想到一个想法……” 叶月听了我的想法以后很兴奋:“我也觉得是好主意,这样吧,我来负责联络,哥哥你在那边要把定位工作做好,OK?” “OK!行动吧。”我说。 定位工作于我而言非常简单,由于刚才已经打好了猎人印记,现在需要做的就是下达攻击该目标的命令,这个命令在这里并不能强制我的宠物违背它自己的意志攻击,但却能产生强烈的指向性。现在这头大虚在别人的眼中和刚才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我的宠物看来它就像一只黑暗中的雄雄燃烧的火把,即使分处于不同的空间,它也能用最短的时间赶过来。 在我做完手脚不到十秒钟,某个方向传来一阵尖锐的撕裂声,其实虚在打开空间的时候并不会发出多大的声响,我们所通常听到的大概是富含灵子的空气由破口处泄露的声音,口子打开的越快越急,声音越大。 现在这个声音明显是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纷纷掉头观察这个凭空出现的大口子,根据以往的经验,虚打开的破口通常是在半空中的,但眼前这个却是出现在很靠近地面的高度。只见那道口子很快的被撑成了一个滚圆的形状,接下来发生的事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白色铁骑以迅雷之势破洞而出。 身后带起滚滚白烟,那是来自虚圈的砂粒混杂着现世的尘土,四蹄翻飞之下转瞬之间便硬生生的插入到战团当中,有几个正在费劲的施展缚道的普通队员促不及防之下被撞得飞了出去。 虚身上的压力骤减。 那巨大的身躯像赶苍蝇一样大大的抖动了一下,又硬生生冲开了几个缚道的束缚,再度开始了缓慢前进的步伐,它可真够执着的。 胖胖用冲锋带来的高速腾空而起一头撞在它的背上,普通斩魄刀砍不破的表皮在它的獠牙下像豆腐干一样凹陷并破开了,胖胖就这样一往无前的从破口处冲了进去。在所有人呆若木鸡的注视下,半秒钟之后它又从对应的一侧破壁而出,一个大空洞赫然出现在它的身后,加上原来就有的那个的话就变成了两个洞,角度比较好的人还可以出来的时候要比进去的时候多了些东西——具体的说吧,它的嘴里塞得很满。 我在心里很是吐糟了一回,胖胖啊,人家看你是撞出一个洞来的,事实上这个洞是被你啃出来的对不对? 要说胖胖的身材,要比我上次见到它的时候还要大上一圈,很明显是近段时间伙食丰盛造成的,这头基力安级大虚虽然身形高大,但被捅出一个像我的胖胖那么大的洞以后身体部位还是空了一大半,而且几乎可以肯定的是,它最起码有一大半的灵力都随着被吃下去的那部分叫胖胖给吞噬掉了,这头大虚已经外强中干了。 不说那边的胖胖已经跑得没影了,大家也实在是没有那个精力去注意它跑到哪里去,因为那头大虚身体上被撞开的大洞边缘在不断向外流出灵子,它摇晃了几下之后便像一滩软泥一样软倒下来,缩小到了只有不到原来三分之一的大小。 死神中有些见机的快的赶紧上前再次使用缚道,这一回那虚再也没有足够的力量摆脱束缚,挣扎了几下之后便安静了下来。 我也不愿意再把事情给拖下去了,还没等别人上去再去实验他们的菜刀战术,我就解放了红海将动弹不及的又缩小了很多的虚包裹起来,很多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大虚的碎块就已经掉在了地上,散落在地上的肢体迅速的化为灵子,旁边靠得近的人上去将它净化了。 大前田副队长神色古怪的看着我:“我还不知道你有那么好用的能力呢。” 我很不好意思:“它现在已经比刚才弱了很多了,而且那也是由于我的能力不是攻击性的,只能用来切块而已,切多大,切几块,都行。” 在整理战场的时候灭却师里的一个领头模样的人来找副队长:“这次我们合作的相当成功,如果以后也可以合作得这么好就好了。” 意外的是,大前田回答的时候居然打了官腔:“我们只是执行命令而已,所有的事情都要听从队长们的安排。” 那人看来有点失望,我在旁边看着这个人好象有点眼熟,可又不太敢确定,忍不住就问他说:“对不起,请问,你的名字是叫石田吗?石田宗弦?” “……是的,请问你是怎么……”现在还正当壮年的石田爷爷惊讶的问我。 我尴尬的笑笑:“没什么,我只是好象在哪里看见过有关你的事。” 说完我就走开了,不过走开以前我做了一件事,我把猎人印记打在了他的身上。 。 终于到了回去的时候,大家扶着伤员踏上了归家的路途,一路上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刚才发生的种种事情,热闹的很,讨论的焦点当然是那只稀奇古怪的突然出现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后又飞也似的跑掉的怪东西啦。 “是虚,肯定是虚,”有人非常确定的说,“我都看见它胸的洞了。” “但是,如果是虚的话它的行动也太奇怪了吧?”另外有人说。 这个问题,光凭他们自己是永远也不可能弄清楚了。 大家吵吵闹闹的一直回到瀞灵廷,然后各自散伙,留下的不解之迷自有上在的人去头痛。 叶月的迅息很快传了过来,小丫头都兴奋的不知所以了:“作战大成功,胖胖的灵力增长了一大截呢,这样练级才有意思嘛,下次出任务的时候再遇到比较强的虚我们就叫胖胖过来吃好不好?” 我也觉得挺好的,所以就答应了下来。 胖胖的身型虽然已经很大,但它也就是属于基力安这个等级,如果能多吃、吃好的话,到剧情开始的时候应该是可以升到亚丘卡斯的吧。 接下来的几年里,往现世的任务怪事频出,往往是死神小队陷入苦战的时候,一只巨大无朋的野猪型大虚狂奔而出,一顿大吃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呆滞状态的死神们在原地发愣。 这当然都是胖胖干的,通风报信的自然是我和叶月,当然啦,为了避免被怀疑,我们也经常探听一些别的番队的任务坐标,发过去让胖胖去吃,有叶月的孩子们在,偷听这种消息不费吹灰之力。 野猪的传说传得越来越广了,听说有的番队的人在遇到强敌的时候,往往还没有交战就开始祈祷了: ‘野猪啊,希望你今天能够出现,帮我们打败敌人吧~~~~~’ 我和叶月总是很开心的看着这类欢乐的情景,有时候我也会叫出圆圆,抱着它悠悠的说:“圆圆啊~~~~~你看人家胖胖现在过得多拉风啊,什么时候你也出来帮帮我好不好~~~” =============== 精神彻底没有了,一想到明天又要开始三天小长假就全身无力的说,当初是谁想出来的这种主意的,比天灾军团降临还频繁啊。放假期间我还会写的,只是时间不稳定,反正写到字数够了的时候就发。 第022章 花火 在暴走的野猪事件愈演愈烈的日子里,我和叶月这两个罪魁祸首若无其事的行走在瀞灵廷的各个角落,过着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的日常工作。 叶月现在完全是那种刚把去北京上大学的弟弟送上火车的姐姐的心情;既兴奋又不放心;常想些有的没的问题;比如说有一次她就问我: “你说;要是胖胖今后破面化了之后;会用哪种武器啊?” 这实在不是我们能操心的事。“ 这我哪儿知道啊,“我无奈的说,“你想想有没有猪族专用的传统武器啊。” 其实还真的有,不过我倒是觉得九齿钉耙这种兵器能不出现的话还是不要出现会比较好。 重国那边倒是丝毫没把这事联想到我头上来,虽说他以前也见过胖胖几次,但是当年的胖胖是只毛色灰黑好吃懒做的可爱猪猪,感觉上毕竟和现在那头声若风雷疾如闪电骨刺嶙峋的怪东西相去甚远。要说胖胖如今的造型,说是野猪也只是有点相似而已,若是瀞灵廷的人能更多点古生物学知识的话,要说它是猛犸象也可以,就算说是某种恐龙也未尝不可。 且不说野猪事件带来的影响,就说我个人的行动所带来的剧情变动吧。那天刚走近十三番队的队舍就听到里面阵阵欢呼的声音,不禁有些纳闷,到底发生了什么高兴的事啊。 “怎么回事?”我发迅息问叶月,“今天好象还没到过年吧。” “跟过年没有关系,”叶月很快有了回音,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她这回答有些诡秘的意思,“已经在门口了吧,快点进来,说起来这事也和我们有点关系。” 叶月说话向来不清不楚的,于是我只得怀了一肚子闷葫芦进了门,往日清静的大院现在真是像过年一样热闹,大家纷纷举杯相庆。因为队长的身体不太好,所以以前这个院子里总是静悄悄的,队员们都很自觉的减少制造噪音,但今天似乎很有些普天同庆的意思。 我很快就找到了这场庆典的焦点人物,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小姑娘。虽然年纪看起来不大,但是气概却很豪迈,有人拿着酒杯过来敬酒的时候没有一个推辞的,全是头仰杯干,光我看见的就有好几大杯了,可她的脸上连红晕都没有起来一点。对于这个女孩,我的第一反应是不认识,不过当看到站在她不远的处的志波海燕,并在他们两个的脸上来回比较了几眼之后,我总算是得出了一个结论,这是萝莉版的志波空鹤吧。 所有的人都在忙着喝酒闹腾,完全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到来,只有叶月悄悄的靠过来,挤眉弄眼的对我笑笑,朝那边努努嘴说:“看吧,这是我们的行动带来的变化之一,瞧他们现在多开心。” 我耸耸肩说:“要带来变化还不容易,我们几个随便动动手指头就可以做到,但是并不是所有的变化都是好事,有人变得幸福相对就会有人落迫,有人得到相对的就会有人失去,所以,你以后也不要太自得自满随意行事啊。” 叶月吐了吐舌头:“知道了。” 话虽这么说,但见到这么欢乐的情景我确实是感到很高兴,想想原著里的空鹤现在这个时候是怎么样的心情呢?是无尽的悲伤和痛苦吧,不知道才华出众的兄长为何会无缘无故的丧命,那么好的人为什么会遭到被人杀害的命运,甚至出来向他们姐弟俩解释一下的人都没有。我一直觉得浮竹这人很不地道,露琪娅是个小姑娘,事先感到惊恐痛苦不敢面对,始终都没有勇气去向海燕的家人说明真相,那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浮竹不能拿这个来做理由,他都是那么大的人了,而且是自己的副队长出了事,又是以那种如此凄厉的方式,我就是想不通到底是什么让他保持了那么多年的沉默,也许他有合理的理由,但是这种做法对于那俩个孩子来说无论如何是不公平的。 想到这一切都不必在发生了,这的确是件值得高兴的事,真的。 紧跟着我也了解到今天这么热闹的原因,不客气的说就是海燕在假公济私:尸魂界还是一个十分讲究传统的地方,瀞灵廷在一年之中也需要庆祝好几个节日,既然是节日不免不了需要放烟火,瀞灵廷本身内部不产生这个,烟火都是向流魂界的商户购买的。志波空鹤虽然年纪不大,但却已经是一个十分有名技艺高超的烟火师了,海燕利用他十三番队副队长的便利关系,也不知道他具体用了什么方法,反正是把瀞灵廷往后十年的烟火供应都让他妹妹空鹤给承包了。事情办成了以后,他非常高兴,买了很多酒菜来请全队的成员庆祝,要说大家还都真是挺给他这个副队长面子的,能来的都来了,连浮竹队长都出来喝了一杯。 听完这个消息我有点晕了,我向来以为像海燕这样光明磊落的人是不会干假公济私这种事的,现在看来,光明磊落的人的主要特点还是在于即使干了假公济私的事,他也能干得大大方方理直气壮的,也幸好各个番队的掌权人物里根本没有谁会来跟他抢他家的这门生意的。 小空鹤现在看来完全还是一付萝莉的模样,几十年以后剧情开始的时候她就会变成一个胸前特别伟大的御姐,这也是我一开始没认出她来的原因。想想岩鹫是最小的一个,现在的年纪应该更小吧,于是我便觉得志波家的基因是不是决定了他们家的人成长速度特别的快啊,志波岩鹫还是正太的时候露琪娅是萝莉,等到他已经是大叔的时候露琪娅还是萝莉,我认为很有理由为海燕担心一下,等到剧情开始那会儿他该不会已经成长到会被人认为是老夫少妻的程度了吧,阿门。 我想起很久以前在原著里看到的,文艺青年98在某一段时诗兴大发,画下了一个跨页的有关烟火的感慨,当然,是借着人物的角度说的,原文是记不清了,只记得是说:现在在一起的大家就像是烟火一样,总有一天会飞上天空,然后……不可避免的分开,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一定要发光发热。 98不但是个文艺青年,而且还挺热血的,身在其中,难免也会受到一些影响。 所以…… 我瞄了一下猎人印记的位置,那个印记仍然标记在现世的某一个角落。 将来如果赶得上的话,希望也能帮助那个人不至于那么孤独的死去吧。 。 岁月流转,日复一日,终于有一天,我想起露琪娅担任现世巡查这一职务也已经很久很久了,当初就是她主动请求要做这个的,也许比起身在瀞灵廷所感受到的那种压抑的气氛——虽然已经和十三番队的队员们很熟悉了,但这种感觉仍然会时不时的冒出头来——执行这种单人任务更能让她感觉到放松,尽管成为贵族已经快40年了,瀞灵廷里一些年轻的队员根本无从知晓她原本也是平民,但是在内心里,她永远还是那个在荒芜混乱的79区坚强的生存着的那个野气十足的女孩。 我也有为剧情的开始在做准备,就像在等着一幕戏剧正式开演一样,在野猪事件还很轰动的那段时间里,我的阶段上升的很快,主要是因为碎蜂队长是军队系统出身的,所以经常要进行排位赛这类的活动,实战表现是很重要的。虽然我不是很喜欢出风头,但是我更不喜欢输给别人,将别人实质性的踩到脚底下是我的人生乐趣所在,所以没过几年就升到了第三席的位置。到了这个位置以后我就开始代理副队长的工作,因为大前田副队长家里的店铺是越来越忙了,作为少东,他经常得挤占掉不少本属于工作的时间,要说这其中也有不少我的功劳,我做出来的高阶饰品的式样,每一件都极受欢迎,以前虽说在游戏画面上看不出来,但实际做出来以后就能真正感觉得出,这肯定都是名师设计出来的作品,尸魂界这种在生活上和观念上还停留在明治时代的地方的人哪里见过那么精巧眩丽的东西啊。 总之,大前田副队长又是忙着赶订单又是筹备开分店,还得除去吃饭的时间,番队这边就有点顾不上了,最后他干脆请了一长假,碎蜂队长没多说什么就大笔一挥准了假,然后让已经到第三席的我先代着副队长的工作,我本来是不乐意的,因为这副手的工作分明就是苦力,实在是我懒散作风的大敌。 幸好我给大前田金银打工卖图样赚了很多的钱,因此我也学起了大前田的方法,用好处收买人家帮我干得了。 尽管如此,毕竟还是要比以前忙了很多,也很少有时间上十三番队偷懒去了,因此,有个很重要的消息还是从恋次那里知道的。 第023章 在现世 那天,恋次来二番队送些文件。他们十一番队处理事务的方式,其实跟我们差不多,只是他们更惨点,连好处都没得拿。不过也没有办法,尽管十一番队是标准的武斗派,但是有些文件还是必须要处理的,而他们的队长是个拿着文件都不知道应该正看还是倒看的主,副队长也不值得指望,她拿到文件以后只会考虑是折小船好呢还是折跳跳蛙比较好的问题。因此,为了番队的正常运转,席官们只得主动把工作给分着做了。 恋次就是在往我们番队送文件的时候告诉了我有关露琪娅的事,尽管他其实专门是来向我打听消息的。 “你最近有没有到十三番队去啊?”他这么问我,“有没有听说什么关于露琪娅的事,我记得她好象上个星期就应该回来了,是不是任命有什么变动?” 这只忠心耿耿的狗狗啊,他自己不敢直接上十三番队问去,结果就跑我这儿打听来了。 可惜我也只能让他失望了,我一边考虑剧情正式开始的可能性,一边回答说我不知道,最近的工作很忙,虽然绝大部分都是别人帮我做的,但是人家在忙的时候,我总归不好意思自己溜出去摸鱼不是。 “什么嘛,怎么都没有人知道,”恋次很失望,“露琪娅也真的是,中央四十六室的那帮老不死的,平时什么活都不干,偏偏就喜欢抓着别人一点小差错不放,她又不是不知道。要真的是擅自在现世滞留不回,还不知道会下来什么处罚呢。” “如果犯错的是你的话倒是有可能很严重,但露琪娅现在不已经是贵族了吗,迟回几天的话顶多也就是罚薪降级,又或者关上几天罢了吧。” “说的也是……。” 我正想着赶快把他打发走以后找叶月去了解一下情况,但是恋次接下来又说了一句话却使我发现剧情可能真的要开始了。 他说:“我刚刚接到通知,过段时间就得去六番队报道了。” “噢,”我只能那么说:“是到那个男人那里去啊。” 一时间谁也没有继续说话,我保持沉默是为了照顾恋次的心情,这项任命于我而言是铁板钉钉一定会发生的事,但从恋次的角度看来,此去委实是不知是凶是吉。 “你也别态度有心理负担,”我安慰他说,“朽木白哉不像是个坏人,在我看来他对你也没什么成见。” 顶多也就是当他不存在而已。 “对,他只是把我看成一只蚂蚁而已,有谁会对蚂蚁有什么成见啊。” 看来恋次对朽木的无视态度怨念还是很深的。 送走恋次以后我就开始找叶月,结果居然联络不上,如果不是距离太远或是正在睡觉的话,那就只有在精神过于集中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情况,也不知道这丫头到底在干些什么事。 这几十年来她是真正的习惯了身为死神的生活,也交了不少朋友,她的性格明显要比我合群。噢,另外她还加入了‘女协’,全称是‘女性死神协会’,光听名字就是个很不怎么地的协会,而且总部还非常不可思议的设在朽木家的某间空置的房间里。要我说的话,朽木白哉要么真的是毫不知情,要么就是他这个人实在是好人到了一定的地步,能默认这种莫名其妙的协会在自己家的宅子里扎根,还要做出一付不知道的样子。 尝试了几次没有结果之后,我决定还是先干正事,等以后联络得上以后再向她算帐。 我先到十三番队跑了一趟,证实了露琪娅延后归队的事实,他们目前的态度是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等过几天露琪娅回来以后再耍耍花枪,把事情敷衍过去得了,反正根据以往的经验,上头对贵族犯的小错误是不会太过认真的。 那么,再接下来就要往现世跑一趟了。 自从我代行了副队长的事务以后,就自动拥有了事先不必经过申请就前往现世的权利,这也是职位上升以后带来的好处之一。不过,为了更加保险起见,我还是找山本要了一个在现世自由行动的允许,以免有人对我到现世去干些什么这个问题说三道四。 通过地狱蝶的引导,很快我就到了现世,经过坐标的精确定位,目的地是一座普通楼房的水泥屋顶,我沿着墙壁边缘的救生梯往下走了几层,来到了我的房间窗口,从窗户里钻了进去。 因为考虑到剧情有相当一部分是在现世发生的缘故,所以在和石田宗弦认识以后我请他帮忙租了一间公寓,我在里面放了一些在现世需要用的东西,之所以要他帮我办手续是因为我没有身份证明。露琪娅在现世用的那些瞒天过海的东西都是在浦原那里弄的,我手上可没有,虽然十二番队技术开发局那里肯定有类似的东西,但我可不想没事上那个地方去。 我从抽屉里鄱出手机拔了个号码:“喂,雨龙吗,向你打听件事,你们班上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啊。” 石田雨龙的祖父兼师傅已经在两年前去世了,死因是身体里的多个器官衰竭,这样算起来,那一年我在支援小队集合完毕以前就擅自跑到现世来救了他一命这桩事也只不过为他争取到了区区几年的时间。多年以来总是做超过自己能力范围的事,过度的透支灵力对身体造成了不小的损伤,为他诊治的医生说他的内脏老化程度平常只有在百岁以上的老人身上才能见到。 我曾经劝过他:“人家修练灵能力的人很多,大都能够延年益寿,很少有像你这样反而折寿吧。” 对此石田宗弦也只是不至可否。所谓伟人做起事来大抵都是像这般的一往无前,丝毫也不顾忌自身的安危,像马丁路德金是如此,还有林肯也是如此,如我这样的平凡人是做不到这种程度的。这样的人以前就很少,到了现在越来越少,当年和宗弦并肩做战的那几个灭却师都是这种人,但是他们却也不希望自己的子孙也干这一行,所以灭却师还是日渐稀少,到了宗弦去世以后,雨龙也完全可以自称是最后的灭却师了。 石田雨龙的回答证实了我的猜测,不过对于作为转较生出现的朽木露琪娅他倒是没怎么在意,因为现在的露琪娅看上去和普通的能看到灵的女孩差别不大,他重点注意的是那个不知怎么的一夜之间突然变成了死神的黑崎一护,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一个虽然成绩还算不错但仍然是个笨蛋的家伙,因为我确实很赞同他的观点,所以我只能说我了解了。 另外,雨龙还提到最近黑崎一护周围区域的灵子聚集量上升得很剧烈,和他接触的比较多的几个同学都多少出现了一些自身灵力加强的现象,和师傅多相处的几年里,他还是多学到了不少的东西的。 “黑崎一护,那种笨蛋应该不是从你们那边来的死神吧?看起来也太不专业了。”他这么问我。 “虽然你的结论是没有错,但是论证的过程却不太对头啊,”我叹着气说:“下次你到我们那边的时候就会明白了,瀞灵廷里别的可能没有,不靠谱的笨蛋却是要多少有多少的。” 虽然雨龙没有对此做出什么回应,但他的心里肯定在想,他是绝不可能到我们那边去了。 最后我向他提出一个请求,这是我打这通电话的主要目的。 “我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有个机会和黑崎一护打上一架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冒出来一个问句:“凭什么?” “凭我们都认识那么久了,不会连这么小的忙都不肯帮吧,再说了……”我呵呵的笑了起来,“你就一点都不想跟他比一场看看彼此的实力吗?你可别说你不想哦,我是不—会—相—信的。” 雨龙再次沉默了几秒钟:“你别再就这种幼稚的口气说话好不好,我们都知道你有多大了。” 事实是他不知道。 “那么,用什么理由去向他挑战比较好呢,总不能说我看他不顺眼吧。” “就说你看到死神就觉得不顺眼不就得了,”我说,“你不是灭却师嘛,到时候你只要表明身份就可以了,解释工作朽木露琪娅会帮你做的。不用说太多的,你这人不会说谎,话一多就会露馅了。” “好吧,反正我确实是看死神挺不顺眼的。” 最后他这么说,还真是个越长大越不可爱的小鬼啊。 第024章 剧情前进的步伐 这天的傍晚,消失了好几个小时的叶月终于回来了。自从几年前送走了圆圆以后,她就成了唯一还在我的身边的宠物了,也因此,一旦出现连络不能的状况实在是让我是恼火。 “你今天滚到哪里去了,”我悄悄的对她说:“知不知道剧情已经开始的事?” “知道,”没想到她回答得十分干脆,“自从露琪娅逾期没有归队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九成九是开始了,没在我们这儿干过是不知道的,露琪娅她向来极力的避免被人闲话,无论干什么工作都不会破坏规矩的,迟到更是从来也没有过的事,所以我想她八成就是被黑崎一护那事儿给拖住了吧。”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我有点气愤,“害得我还特地跑到现世去向雨龙打听消息。” 叶月装出很惊讶的样子瞪大了眼睛:“因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啊,反正黑崎一护总有一天会来救露琪娅的,难道你还想去现世跟他们一起去打那些指甲盖那么大的虚吧,装B也不用装到这个程度好不好!。” 被小妹妹教训了啊。 我摸了摸鼻子,讪讪的说:“我给雨龙打电话的时候还让他找一护去打上一架,免得到时候旅祸的队伍里没他。”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志波空鹤和志波岩鹫都没有跟上他们大哥的脚步来做死神,他们都表示没有兴趣。当年还是萝莉的空鹤就很坦率的说,‘我只对做烟火感兴趣,瀞灵廷有没有专门负责烟火的死神啊?有的话我就来。’,从那以后海燕就彻底放弃了劝说弟妹一起来瀞灵廷的尝试了。 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最起码我现在不必为需要找谁来帮旅祸们进入瀞灵廷而头疼了,但麻烦的事还是有很多,比如说不像原著里那样与死神有深仇大恨的志波家姐弟到底会不会答应送一护他们进入瀞灵廷,还有,志波岩鹫又是否愿意同他们一起进入。万一不能采用和原著里同样的方法进入瀞灵廷的话,那又该怎么办。 “我突然发现,我的穿越人生好象一直都是在不停的补毗漏当中渡过的。”我捂着脑袋呻吟着说。 叶月嗤嗤一笑:“有没有觉得后悔?关于插手救了海燕哥哥他们的这件事。” “那个不能混为一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我正色说,“不过啊,有时候我还是会想如果咱们能到海贼王那儿去就好了,那边好象连龙套都没有死过一个,多放松啊。” 叶月露出很好笑的表情:“哥哥啊,你有没有想过,即使因为我们的关系剧情变得面目全非,这个世界的故事还是可以继续下去的,虽然发展路线会变得有些不一样,但那也没有什么关系是吧?” “当然想过,但是如果剧情真的彻底改变了的话,那我们的优势不就彻底没有了吗?” “这话也没有错,但不是关键所在,”叶月认真的说,“关键在于,你没有做主角的意识。也就是说在这种有原来的主角存在的世界里,你没有产生‘现在我才是主角’的观念,所以才会下意识的沿着主角要走的路走下去,一旦发生了会对主角的发展路线产生影响的事,你就要想方设法的纠正过来。还记得在火影世界里的事吗,我可是一直在旁边看着的,无论面对的是小佐助还是其它的什么人,你都能很自然的和他们交往,也不会去太过在意造成的影响。只有鸣人是不一样的,不知道你自己有没有感觉,你总是很避免和他有过多的接触,不愿意影响他的行动,就算是在一起说话也只是说些闲话而已,到最后鸣人走过的路和原著里几乎没有任何差别,对吧。” “嗯……真是抱歉啊,我就是个刚愎自用的小人物的,既没有那种人格魅力向别人施于主角式的光芒,也不愿意被这种光芒照耀到,因此就被我的小叶月鄙视了吧。”我笑着说:“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让我对一护君多少进行些改造吧?” “才不是呢,我的意思是,你根本不用去考虑会给一护的行动造成什么影响。” “为什么呢?如果主角出了问题,剧情不是就进行不下去了吗?” 叶月摆出一付‘你真是当局者迷’的表情:“虽然小鸣的脑袋确实要比一护不好使多了,但是鸣人的发展路线是很广阔的,如果不加以控制的话,他确实有可能走到别的什么地方去。可是一护不一样,他走的路其实是被某些人的行动有意无意的安排好的。如果把世界比作游乐场的话,那鸣人君买的就是自由游览的票,而一护君买的票是需要坐缆车游览的呢……” 我插嘴说:“这么听起来的话,感觉一护君实在是有点可怜的样子。” 叶月不理我,坚持把话给说完了:“……所以,不管我们对他做什么,剧情的大方向都不会产生多大的变化,因为那个某些人是不会让它偏差出去的。” “某些人?”我问。 “就是心里藏着某些不可告人的计划的某些人嘛……” 我托起下巴想了想:“蓝大?是不是还有浦原?” “宾果!”叶月一合掌,做了一个她特有的‘这不就完了吗’的手势,“也许还有别人,但主要的就是他们两个了。浦原好不容易抓住一个机会要解决掉露琪娅身体里的崩玉这个麻烦,结果就这么让她哥抢回尸魂界去了,所以他哪怕是骗,也要把一护骗到瀞灵廷去大闹一场;而蓝大为了要混水摸鱼夺取崩玉,更是巴不得闹得越乱越好,哪怕是开后门,他也是要把一护弄进瀞灵廷的。” 我喃喃的说:“想不到一护居然成了这么抢手的货物啊,虽然他得一直到最后才明白过来,自己是被人利用了啊。” “没错,所谓能完全把握自己命运的人真的是少之又少呢!!” 叶月似乎也深有感触,然后她不知怎么露出一付干劲十足的样子,“哥哥!!我们的实力已经够强了,足够掌握自己的命运了吧,干脆我们放开手脚大干一场好不好,到时候好好的拼杀几场,不要顾忌影响啊后果啊什么的了,反正我们也已经快要回去真正的家了是吧。” 我真是啼笑皆非,这丫头实在是太开朗了,不过她说到回真正的家的时候用的是‘我们’而不是‘我’这点我还是挺感动的。 “既然你都说到了‘我们的实力’,那你倒是说说现在你的实力到了什么样的水准了啊,如果不够的话你刚才的提议可是实行不了的哦。”我笑着对她说。 叶月挺了挺小小的胸膛,有些得意的说:“快了,别看我这个样子,我可是一直都有在努力的,再过上几天我就能使用出完整的万解了。” “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样子的??”我非常感兴趣。 “呵呵,是威力很大的攻击,不是群体攻击也不是辅助能力哦,”叶月咯咯笑着,看来她一说起这个就很得意,“我的修炼的时候就一直在想,‘我要直接攻击型的我要直接攻击型的’,哥哥你的万解不能直接攻击实在是太没意思了。” “等到你需要的时候就不会那么说了,不准歧视我们辅助人员。”我咬了咬牙警告她说。 “你说,我们现在的实力要是和蓝大比怎么样?”叶月看来有些跃跃欲试。 我提醒她:“听说蓝染的灵力水平有队长级的数倍之多呢。” 这好象是原著里说的,说是如果有灵力水平有队长级数倍之多的人来使用崩玉的话,那就可以百分之百的发挥崩玉的作用,而蓝大就能做得到。” 不过叶月很不服气:“那又怎么了,灵力多也不代表什么。就像肥胖的人不一定就是胃口好,也有可能是内分泌失调啊。哥哥你的灵力也只比队长级强上那么几成而已,我就觉得,他们就是来个三五个也不是你的对手。” 我摸摸她的说:“这个话你可不许乱说,就算在重国那里也不可以啊。” 她吐了吐舌头,“有什么关系嘛,反正都打算要大干一场了。” 。 就这样按兵不动又等了几天,其间去了一次现世,手机上有条雨龙发来的消息,上面写着‘事已毕,黑崎一护这个人好象还不错’,我笑了一下就回去了。 恋次搬着纸箱上六番队报道刚才过了一个月的时候,我们听说了露琪娅被她哥从现世抓了回来的消息,回来以后就关进了六番队的忏悔室。叶月还拉着我跑到六番队去探望,不出所料的被挡了驾,不过我们还不算冤的,后来听说海燕也去了,那闭门羹吃得比我们惨多了,还被朽木白哉好好的抢白了一顿,接下来的好几天他手下的队员看到的脸都是黑的。 “他六番队有什么了不起的,凭什么越权办事啊,”根据叶月传过来的原话是这样的,“朽木是 死神之副本 第 8 部分阅读 “他六番队有什么了不起的,凭什么越权办事啊,”根据叶月传过来的原话是这样的,“朽木是我们十三番队的人,这事就应该由我们的人来处理,结果搞了半天我们番队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看得出来,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啊。 明后天要去参加同学会,还要给同事去帮忙打单子,这两天肯定是没有指望写了,嗯,就是这样。 还有就是,阿根廷万岁,棒子国去死吧,阿门。 第025章 暗渡陈仓 志波海燕向来就是个臭脾气,他的行为准则概括起来便是一句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还是我的事。 不要以为这句话仅仅代表了一个古道热肠的热心人,事实上,他的这种性格有时候会让人心里不太痛快,可又不好意思当面开骂。具体的说起来就是,他自己的事决不会允许别人来插手,可是别人那里的事要是有什么地方是他看不惯的,那第一个跳出来打报不平的就是他。 从这里就可以分析出为什么露琪娅的事会让海燕感到极度的不爽了:朽木露琪娅是他们十三番队的人,她在现世滞留不回是十三番队的公事,现在六番队连通知都没给一个就把人抓回来了,连见都不让见一下,本番队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挑战;另一方面,朽木白哉作为哥哥,把在现世玩昏了头几个月都没回家的妹妹拎了回来,从这方面来说是他们家的家事,但是海燕对他们的处置方式看不顺眼,所以跳起来抗议的也少不了他。 这种性格说实在的我是不太喜欢的,但是放在现在这种事态下面,却是出乎意料的有用。 有句话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是沉默中灭亡。 朽木露琪娅被带回来以后,整个瀞灵廷确实经历了一段时间的沉默,大家都在等着中央四十六室能讨论出个什么结果来,到底是象征性的训斥一顿关几天禁闭呢、还是照章办事给出相应的处罚呢,瀞灵廷里各个不同出身的人都在那儿看着。那一段时间里,除了海燕强烈抗议六番队越权、要求把露琪娅送回十三番队处理的声音以外,连一向噪门最大的几个人都没有动静,恋次更是连P都没有放一个,这小子也不是真笨,知道这个时候要是嚷嚷起来对谁都没有好处。 终于有一天灭亡的时刻到了,中央四十六室正式下达文件宣布了对朽木露琪娅的处罚决定。 死刑。 真正身处其中才感觉得出此项决定的不合理已经到了荒谬的程度,就好象公司里有人无故旷工,大家都在猜测究竟是扣工资还是开除的时候,Boss却叫来了派出所把那人逮捕了,总而言之,感觉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这项决定一出,舆论一片哗然,群众纷纷表示这是不是代表了上头终于要开始对四大家庭中硕果权存的一家动手了,据我所知暗中叫好的人好象还不少,很多出身贫寒的死神对于这类传言是抱以相当愉快的心情的。然而不管大家如何猜测,朽木白哉及其他背后的家族始终都保持了巍然不动的态度,叫人摸不着头脑。 更让大家不能理解的事,当事人朽木露琪娅这边拒绝对此事做出任何反应,她也没有为自己作出任何辩解,因此她在现世的经历也就成了众人私底下热烈猜测的话题。有关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我当然是再清楚不过了,恐怕连露琪娅本人也没有我知道得清楚,但是我可一点也没有参与到这类谈话当中去的意思,因为这事儿说出来的话实在是太狗血的一件事: 身为死神的少女(?)在执行任务的途中偶遇能看见灵的少年,少女本该掉头就走,却因为那少年长得酷似她的暗恋对象(海燕-____-!)而不知不觉的与他攀谈起来,因为聊得太过投入(大误)而不小心阴沟里翻船,被一只普通的小虚打伤以致于无力再战,情急之下她想到了将自己的一半力量让给少年让他替自己继续作战,少年为了能够保护自己的家人也只得接受,没想到在具体操作的过程中却由于少年的吸收能力过强(囧)而将她的全部力量都夺走了(X的),回不了尸魂界的少女只得暂时留在现世等待灵力恢复,谁知她光顾的商店是一家黑店(误),奸商浦原卖给她的义骸不但无法帮她恢复力量反而有散灵的作用,结果拖了一段时间以后力量还没恢复就让她哥从尸魂界赶来拎了回去…… 真的总结起来我发现这还真不像是少年漫画里会发生的事,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总算是回到正轨了,反正拯救美丽的少女是上至骑白马的王子,下到留大胡子的水管工都能干的事,可以说是一个全民职业,现在就算再加上一个拿菜刀的半调子死神也完全不成问题,我只是很奇怪以98的文艺青年特质,怎么就不想出一条不那么狗血的路线啊。 叶月就这样感叹过:“说起来,最近瀞灵廷里还真是暗潮涌动啊,以前那种轻松的感觉完全没有了。” “暗潮什么的,有相当一部分是有人故意而为的。”我说。 比如说三番和五番两位队长的关系紧张之迷,蓝染和市丸自从多年以前闹翻之后就一直关系紧张,我对他们的敬业精神十分佩服,更精彩的是他们虽然总在互相指责,但却从没有摆出过什么具体的事实,大家只能单纯的认为他们两个只是互相看不顺眼而已,而在最近一段时间,大家明显感觉得出他们的关系比以前更加恶劣了。 “特别是那个死刑的决定一出,好几个番队好象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那些个比较沉稳的队长都在静等着事态的发展呢。不过也有完全没有紧张感的队长呢,像十一番队长那个战斗狂人、七番队长那个正义狂人,还有十番队长那个天才少年啊,似乎对于这种气氛上的变化也不敏感呢。” “是啊,即使在能力上再怎么天才,这种事情总是需要时间才能磨练的啊。”我点头。对于那种各番队发生的细节小事叶月是如何知道的这点上我是一点也不想问她,多半是女协里听来的八卦吧,女人总是无所不谈的。” “真是奇怪啊,”叶月说,“区区小事就被判死刑,这么明显不合逻辑的命令难道就没有人怀疑其中有鬼吗?” 其实是有的,但是这样的人大多没什么发言权,而有发言权的人则都是些心机深沉不愿做出头鸟只准备静观其变的主。 “看不出有鬼才怪呢,”我说,“要是这样P大的事也要开动双殛上死刑的话,照这种量刑标准,那日后一护大闹瀞灵廷的那出,整个瀞灵廷起码有三分之一的人要被拖出去毙了,双殛干脆改名叫火筷子得了。” 问题是上上下下暗地里嘀咕的人不少,但真敢站出来说话的却是没有,脾气最硬的海燕带领十三番队几个不怕事的家伙闹腾了几天以后见没效果也就偃旗息鼓了,毕竟这是正经八百的指令,他们也不敢明着唱反调唱得太响。 但是他表面上没动静并不表示已经放弃,据我所知,他志波海燕的字典里还没有收录过‘放弃’这个词。几天之后的休假日,我正走在去十三番队的路上,心里琢磨着海燕到底有没有可能会知道他妹子那边的情况,没想到没走出多远看见走在对面的人不就是海燕嘛,同行的似乎还有好几个人。走近了我才发现他们都是一付整装待发的样子,除了海燕以外还有那对很吵闹的二人组,两人中的女孩是四番队副队长的妹妹,叶月也在,看到我后一付忍着笑的样子朝海燕努了努嘴。 我作出很好奇的样子问:“你们这一付要出野餐的样子是干什么的呀?” 海燕抓了抓他那头乱发,有窘迫的说:“是这样的,空鹤她不是每年在固定的时间都要往瀞灵廷里送预定好的烟花嘛,本来都是由金彦银彦他们送到大门口的,但是今年他们没有空,刚好我也很久没回去看空鹤和岩鹫了,就想是不是回去一趟,顺便帮他们把东西给捎过来。” “指挥你的队员一起去搬你们家的东西?我可以指责你滥用权力吗?”我的表情非常严肃,我通常只有在很想笑的时候才能表现得这么正经,不管怎么说,海燕不擅长说谎,他言不由衷的样子特别的有趣。 他回答我的时候眼睛看向别处:“可不是嘛,实在是叫不到人。” 我把眼睛在现场的几个人脸上扫了一遍,每个人的表情各异,而且张张都很扭曲,叶月看起来马上就要笑场了。 我放弃了立刻跟她内部通讯的想法,叹了口气继续挤兑海燕:“三十番队的志波副队长,大家认识的时间都已经不短了,叶月既然是你的部下,你要她跟着你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没什么可说的。可是就有一点啊,你总得实事求是的告诉我是去干什么的吧!” 叶月终于忍不住‘咭’的一声笑了出来。 海燕回头瞪了她一眼,陪着笑对我说:“这个现在在这里不好说,回头我让小叶月仔仔细细的跟你解释好不好?” 这家伙,嘴里一边说着好不好,一边带着手下众人飞也似的跑了。 我站在原地不动,露出灿烂的笑容挥手向他们喊道:“是这样啊,那我就不送了,你们一路走好啊~~~~~叶月你要好好帮副队长做事,不要偷懒哦~~~~~” 目送着那几个人组成的队伍越走越远,叶月在讯息里问我:“是关于露琪娅和一护君的事呢,哥哥你真的不跟上来,你就是来海燕哥哥也不会赶你走的。” “我知道,”我回答:“所以我才不去了。前两天一护同学不是已经闯过瀞灵廷并叫市丸给打回去了吗?算起来现在他们应该正在空鹤那里,海燕这么急急忙忙的回去准是为了这事儿,想来也就是为了商量怎么放他们进瀞灵廷,这种事只要有叶月帮我看着就可以了。” “哦,”叶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你是想亲眼看着蓝染怎么装死的对不对?” “没错,我得留在这儿看着,要是扯进他们那种乱哄哄的小组里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等会儿赶不及可怎么办,再说了你也知道我和热血少年合不来。” 叶月说了声OK就走了,我留在原地想着有关镜花水月的事。 时间回到一个月以前,那时恋次刚刚升任六番队的副队长,蓝染突然招集了所有的副队长,理由是:现在有好几位副队长都是新上任的,他要为大家演示一下他的斩魄刀。 戏肉来了啊。 我本来是推辞不去的,因为我又不是正式的副队长,但是被蓝染笑眯眯的眼神一扫,我想还是算了吧,去一趟又不会死,而且我有的是办法避开镜花水月的幻术达成条件。 所以我就去了。 第026章 镜花水月 既然去了的话,那我就得抵挡住另一个诱惑,那就是要不要不做抵抗的让蓝染完成仪式,今后好测试一下到底是它镜花水月的完全催眠有用呢,还是我的完全侦测有用。 镜花水月的能力是完全催眠,据以前看到的介绍上说是支配对手五感,让其对某特定对象的外观、形态、质量、感触、甚至气味都完全转变为主人希望的。说到五感的话,以前看圣斗士的时候会觉得第六感、第七感……一直到第N感都是很白菜价的东西,但其实不然,我就想不出除了视觉听觉味觉嗅觉触觉以外还能有什么觉,难道还是精神感应不成,如果非要说有的话,我的侦测技能确实可以算是某种精神感应吧。 所以,我还是很想试试的,因为再加上猎人印记的帮助的话,近距离内的侦测误差率可以缩小到几厘米之内,我倒是想看看蓝大在镜花水月伪装成尸体示人的时候他自己正躲在哪个角落里看热闹呢。 顺便一说,到尸魂界以后,由于这里的人都是由灵子组成的,并不存在**,所以一切能活动的事物在我的侦测画面里都显示为元素生物,再加上灵压捕捉的技术,从而彻底的摆脱了需要不停的传换侦测技能的繁琐手续。很好理解吧,在尸魂界不管是死神、还是虚、还是小动物,本质上都是灵子,所以大家都是元素生物的说。 。 听说了蓝染队长要对副队长们进行指导的消息以后,在瀞灵廷边缘的训练场上聚集起了一大堆人,在侦测画面中挤得乱糟糟的,幸好这其中的很多人都接触过,所以也并不是太混乱。除了被蓝染叫来的副队长们以外,其它普通队员也来得不少,都远远的围在远处作看热闹状,因为蓝染大人是很随和的,还很亲切的对大家说:‘愿意看的话就多看一些吧,对今后的战斗总有一定帮助的。’ 这丫装腔作势的,他是在扩大打击面吧。瀞灵廷里的死神总人数还是相当不少的,蓝染就是再能也不可能把所有的人都一一催眠到,这么些年来他肯定是在有计划有步骤的干这件事,但是要说面面俱到肯定是不可能的。这点从他选择伪装被杀的地点就可以看出来,我曾经借着去找雏森的机会偷偷在五番队的地盘里找过惨案发生的那面墙,那地方确实不是普通队员特别是非番队的普通队员可以随随便便就可以进去的,再加上事件发生的时间是清晨,被某愣头青识破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因为是打着指导的旗号,所以蓝染还是切实的向在场的众人传授了一些战斗的经验和技巧,大家都听得很认真,只有我躲在后头偷偷不出声的打呵欠,噢,还有十一番队的八千流妹妹在从口袋里掏糖吃。 雏森挪到旁边拉了拉我的袖子,小声的说:“你怎么不认真听啊,蓝染大人平时可是很忙的,难得有机会下来指导呢。” 怎么说得好像上级领导下基层指导工作一样。 我也压低了声音回答她说:“那又怎么啦,反正我又不是真正的副队长,是被拉壮丁拉来的,等大前田副队长回来一销假,我立刻就让座嘛。” “你怎么这么没有上进心呢,有这么好的机会都不想把握,”雏森意味深长的朝蓝染那边瞄了一眼,“不管怎么说,还是认真一点吧,对你有好处的。” 凭心而论蓝染是个很不错的老师,教的东西都很具体而且很实用,只是这些我老早就已经都会了,结果就不免表现得兴趣缺缺,这么说来还真的是有些对不起如此卖力的蓝大以及如此用心的帮他推销的雏森了。 我这么想着抬起头,却冷不丁和正含笑看过来的蓝染对了一眼,对于BOSS大人我还是有点犯憷的,主要是因为弄不清楚他具体在想些什么,所以不禁打了个寒战,赶紧退后了两步,勉强笑着说: “蓝染大人,您有什么吩咐吗?” 蓝染的脸上还是带着温和的微笑:“也没什么事,只不过风间副队长对我的话好象不以为然的样子,所以想问问你是否有什么不同的见解。” “是‘代’副队长,请您不要忘记了,”我纠正说,我一点也没觉得我刚露出过类似‘不以为然’的表情,只能理解为作为BOSS的疑心病又犯了,“我只是觉得战斗技巧的话,得在战斗中磨练出来的才是真正有用的,像这样的空谈没有多大用处嘛。” 我这话一出口,好多人对我怒目而视,看来蓝大的粉丝还真是相当的不少。 蓝染却没有生气,反而笑容更加灿烂的说:“实战确实要更加有用一些,这点的确是我疏忽了,既然今天是我带大家来指导战斗技巧,空手而归总是不好,听说风间副队长的瞬步是超越队长级的,不知道能不能让我来见识一下啊。” 我在几秒钟之内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蓝染大人你太失态了,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种有**份的话呢。说到底还是五年级那次实习惹得祸,在毫无铺垫的情况下拿出了斩魄刀,确是很引人怀疑的事啊。只是那时情况紧急,也没有办法,虽然其它的人都被我想借口搪塞了过去,但蓝染是没那么好骗的吧。 “好吧,”我只能这么说啦:“蓝染队长你可要手下留情啊。” 说完便空着手站到了他的面前,蓝染微微点头,然后问我:“为什么不拔刀呢,解放斩魄刀也是没有关系的。” “不用了,”我摇头,“我的斩魄刀的能力只能用来破坏,如果弄坏了什么东西的话我还得赔呢。” “那就比比白打吧,不用客气的。” 蓝染坚持,我只得把我的刀给拔了出来,不得不说,在白打训练上蓝染也是个好老师,一点都不让人觉得压迫感或者故意放水。 但是来回了几招之后我突然听到了一声‘破碎吧……’,然后便发现眼前的景象一瞬间出现了水纹扭曲破碎了,感觉出奇的怪异。 我心里说了一声不好,该不会是镜花水月就这么解放了吧,赶紧发动了野兽之眼,场景一下子换到了十三番队的队舍,一个女孩在眼前问:“怎么啦。” 我赶紧摇摇头示意没事。本来打算好的是在蓝染打算当众解放斩魄刀的时候立刻用野兽之眼避开的,但是没想到出了变化,也不知道我看到的那一部分够不够将我也拖进镜花水月的幻象作用范围之内。 但是我不能避开太久,因为使用野兽之眼的同时我是在往后退,我的灵魂离开以后身体还会依着先前的动作继续后退,在在短时间内不会有问题,但如果时间太久撞了壁什么的,那可就会出更大的乱子了。 因此才三秒钟之后我就解除了野兽之眼,眼前出现了刚才的场景之后赶紧稳住了身子不再后退,突然间我发现蓝染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从侦测来看他已经到了离我很近的地方,但是肉眼居然看不见。我心里暗骂了一声,但又不愿意就这么结束,我这个人装B可以,但是示弱却是万万不可以,因为我的左手在袖中一扳,[乱射]带起的箭矢如暴雨一般将我周围的一大块范围内的空间完全笼罩起来。 我是对准了我自己的位置射的,所以我自己也是在打击范围之内,如果是在以前还在火影世界的时候我是万万不敢这么做的,但是现在我有了新的技能,在奥术箭矢落到头上之前我打开了暗影斗蓬,将奥术伤害从自己身上移除,同时赶在暗影斗蓬失效以前迅速的从乱射的打击范围内离开。 等我在安全的地方站定以后,看见蓝染也已经面带着微笑站在了一旁,看来他闪得也很及时。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不妥,反而气定神闲的向大家介绍起他的斩魄刀的能力来。 “大家都看到了,刚才我解放了斩魄刀,镜花水月为流水系斩魄刀,通过雾与水流的乱反射扰乱敌人使其自相残杀……” 我表情木然的听完了上述的话,心里早就骂开了。 X的,这次我还真是不小心着了道呢,不过你也别太得意了啊,迟早我也得找上你再打上一架,到时候再走着瞧吧。 第027章 旅祸到达 “怎么回事!”叶月很快给我发来了讯息,“突然用野兽之眼,和我一起干活的女孩说我好象被鬼上身了一样。” “她才鬼上身呢,她们全家都鬼上身。”我没好气的说:“闲话少说,跟你讲我刚才一不留神恐怕还是中了镜花水月的道儿了,对此你有什么感想?” “……也没什么特别的感想,给蓝大打上猎人印记到时候离他远远的不就得了,话说回来,你还记不记得原著里面和蓝大交过手的人都是怎么输的吗?” 经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几乎每个被蓝染放倒的人都是先手进攻的,可是在镜花水月的作用无论怎么样的打击都是白费,等到他们发现自己的全力一击不知怎么的落空了的同时便被撂倒了。也就是说蓝大其实也是个战术型的选手,他不会去干那种一级一级往上升灵压拼体力的傻事,他的战术很简单:先用语言或行动让对手失去冷静,对方怒不可遏全力进攻之下难免出现空档,这个时候他就一击杀之。 “你的意思是不是如果真的打起来的话,不可以先动手?” “我的意思是——蓝大在瀞灵廷总共砍了三个人,这三个人一个也没有死掉,所以,哥哥你也不用太有心理负担嘛,到时候想要打就打呗,我知道你已经想试试想得很久了。” 叶月这么语调轻快的回答我,让我不禁喷了一下,这个丫头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切断联系以后,我看见蓝染还在继续刚才他正在做的事——向众人讲解他的斩魄刀中,因为精神上的交流花费时间是很短的,我和叶月交流了这么多话其实也就用了一、二秒钟而已。 “蓝染队长!我想请问光凭‘雾和水流’到底怎么才能做到扰乱敌人使其自相残杀呢?”我高高举起了手,横竖也还要待在这地方好一会儿才能回去,还不如找点乐子呢,不知道被问及镜花水月的原理的时候蓝大会怎么回答。 “这个嘛,其实很多水系的斩魄刀都兼具有一部分迷惑敌人的能力,”不知道他心里有没有不痛快,反正从外表看不出来,“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在雾中战斗的经验,在那样的情况是很难分清敌我的吧。” “分不清楚敌我的话可以先不攻击啊,等分清了敌我再说不行吗,您遇到的敌人智商不会总那么低吧。” 我看见雏森面露恼怒之色,吉良更加忧郁了,八千流妹妹则是乐呵呵的张大了嘴,只是没有笑出声来,其它的人表情各异。 蓝染还是很好的保持了风度,微笑着回答说:“所以还需要水流来发挥作用,水也是可以作为镜子使用的,试想如果在你的周围放上很多面的镜子,你还能够正确的把握敌人和队友的正确位置吗?” “哦~~”我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重重的点头,“就像哈哈镜一样吗?” 蓝染的笑容好象有点僵硬,“不是很像。” “那么,像镜子迷宫吗?” “……差不多吧。” “最后一个问题,”我再次举高了手,“如果您遇到的敌人只有一个人,没有办法让他自已自相残杀的话怎么办。” 蓝大再次完美的防御住了:“这个问题就属于单人对战的范畴了,这次的课题不包括这项内容,下次有机会的话我会详细的向大家解释的,我看,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吧。” 没有人表示反对,于是蓝染便宣布下课,众人三三两两的离开了训练场。 “你今天是怎么啦,”回去的路上雏森向我抱怨说,“谁惹你心情不好了啊,一个劲得找茬,幸亏是蓝染队长,要是换了像更木队长的话,早就一剑砍过来了。” 还不是你家的蓝染队长惹到我了。 我撇了撇嘴:“废话,要是更木队长讲课的话,你们敢去听吗,反正我是不敢。” “那是,”跟在旁边的恋次插嘴说,“要是更木队长的话,大概也只有八千留会到吧。” “说什么说什么??”粉红色的小女孩从墙角旮笪里不知怎么的突然跳出来,“在说我和小剑的什么事啊,也说给我听听~~~~~~” 恋次头上冒汗,“没有没有,我们只是在说更木队长真的很厉害。” 八千留听后开心的笑了,“我觉得小恋也很厉害啊,什么时候再来和小剑打一架吧,自从你搬到六番队以后小剑可是经常念叨小恋的,老是小恋搬走了以后都不回来看看大家,也不来陪他打架。” 恋次脸色有点发青,大概他在十一番队的时候没少陪更木剑八打架,现在再想起来很有点不堪回首的意思。想来也是,像一护那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看到更木来找他打架都会头也不回的落荒而逃,恋次和一护大概也就是在同一水平线上的,被更木那么念叨,也难道他的脸色不好看呢。 雏森倒是很有经验,弯下腰对八千留柔声说:“恋次刚刚才到六番队嘛,总要适应一段时间,更木队长那边过些日子他一定会去的,对吧,恋次?” 恋次连忙点头:“没错没错!” 八千留也不以为杵,挥挥手说了一句:‘不要忘记哦~~我现在要去找小剑了~~’以后,便跃上了旁边的屋顶,像一颗粉红色的弹丸一样跳跃着转眼消失在高高矮矮连绵不绝的屋顶和墙壁间了,我们的耳边还留着她‘小剑~~~~小剑~~~~’的呼喊声。 我长吁了一口气,话说瀞灵廷里脱线的人也实在是太多了,虽然八千留妹妹是很可爱啦。 那一天就是这个样子结束了,我们几个聊了些番队里面的闲事以后便分开各自回去了,虽然这个时候的瀞灵廷还是一派和平的景象,又有谁知道一个月以后会发生那么样翻天覆地的变化呢。 。 时间再回到现在,我目送着精神饱满的海燕带领着手下队员远远的离去,心里暗暗估计了一下从瀞灵廷到空鹤家需要多少时间。 “哥哥你尽管放心的回去睡觉吧,”叶月悄悄的对我说:“等我们回来的时候我会通知你的,到时候可要来迎接哦。” “都几点了,谁还睡觉啊。”我嘀咕了一声,慢慢的朝自己的队舍的方向走去。 几天以后,我正在计算这段时间队员们的出勤率呢,好久没来消息的叶月终于有动静了,她告诉我‘他们已经走在半路上了,大概还有半个多小时到达瀞灵廷,不要迟到哦’云云,至于回来的和出去时是不是多了几号人,这点我们俩都心知肚明,虽然是内部通讯,她也只字未提。 和我之前想的一样,从听海燕说要帮空鹤去搬烟花的时候我就想到会是这么回事,原著里之所以用花鹤大炮这么危险的方法把一护他们打进来是因为没有别的办法,现在不一样了,有海燕在啊,他也是很想救露琪娅的,但他自己做为瀞灵廷的人又不好做得太多,这次也许是他自告奋勇要把旅祸们夹带进来的吧。 终于到了啊,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这倒霉的工作总可以放一放了,几天之内瀞灵廷都不会有太平日子了吧。 说来也真是巧了啊,今天一大清早碎蜂队长还在对我说呢,‘前些天出现的那些旅祸肯定还留在流魂街的某处,怎么还没有一点消息,一定要加强搜查力度,不要让我们隐秘机动部队丢脸’,其实说白了就是在发牢骚,只不过碎蜂这个人平时表情太严肃,无论说什么都好象正经八百的在下命令,真是可惜了那张可爱的面孔了。 当然她的压力我也明白,作为隐秘机动部队的二番队负责着很多特殊的事务,像传讯啊、暗杀啊、情报啊、特务行动啊之类的事,整个瀞灵廷除了四番队以外就咱们这儿杂七杂八的事儿多,像旅祸这种事物虽然是人人都得以诛之,但是他们躲进流魂街这个人的海洋之后,怎么把他们找出来就是二番队的事了。问题是迟迟没有结果,再加上总队长最近特别的关注这件事,碎蜂是个很要强的人,她的心里大概正憋着气吧。 === 想建个群哦,会有人来吗? 第028章 烟花灿烂 时间是正午时分,随着一阵听起来就很沉重的车轮声响,一辆由十一番队队员亲自押送的大车缓缓的出现在朱洼门的守卫眼中。 不管由谁来看,那些平日里有了空闲宁可坐着聊天的死神们居然在推一辆运货的大车,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如果是四番队的话还好说,可问题是偏偏他们却是十一番队的,更别说这帮人里还包括一位副队长呢。 ‘只希望这个我不太熟悉的朱洼门守卫不要比我上次遇到的那个更聪明就好了。’ 我坐在大门后的一段高墙上一边啃馒头一边这么想着。要说我在工作正忙的时间往外溜可是顶着队长的埋怨和同伴们怨恨的眼神才跑出来,也不知道海燕到底是怎么请出假来的啊,希望他们这次不要让我失望,否则的话我真的会发出诅咒的。 所幸守卫的样子看来并未起什么疑心,他和海燕说了几句话之后便挥手放行了,十一番队的那几个队员推拉着车子慢慢的进了大门,很快就推到了空地的中央。因为我坐的位置比较高,所以我能很轻易的看见他们,但是他们若是要看见我的话就非得把头抬得很高才行了。 我现在所在的高墙的是围绕着门后的一大片空地的众多高墙中的一座,瀞灵廷的四座大门进门后的结构大致都是如此,它们的作用也很简单:一旦有人试图从大门入侵瀞灵廷的话,面临的就是被瓮中捉鳖的命运。我倒是很奇怪为什么上次一护他们试图强闯白道门的时候,为什么就没有人在那里阻拦他们呢,大概是谁也没有想到作为旅祸居然会一到尸魂界就敢直指瀞灵廷吧,哦不,起码蓝染是想到了,否则市丸银当时也不会那么巧的就在那儿候着。 因为对这一方面的记忆比较模糊,我也不记得蓝大的意思到底是要阻止旅祸们进入呢,还是想让他们在他完全准备好以后进来以后把局势搞得乱糟糟的好让他有机可趁呢。从逻辑上来推断,如果他是不希望旅祸们前来搅局的话,完全可以快刀斩乱麻的将他们除掉嘛,以一护他们当时的实力是不可能抵挡得住的,而且这么干的话也完全合理合法,不必有任何顾忌。从这方面来说,我是倾向于蓝染是需要旅祸来将瀞灵廷的这池水搅混的,至于当初要拦住他们的去路,恐怕是因为当时时机还未成熟的缘故吧。 我仔细的观察那辆明显超载的大车,车上的货物堆得又高又满,如果没有用绳子紧紧的绑住的话肯定会滚下来的,这样的情形老实说我以前只在祖国的乡间小路上才看到过。从侦测画面上看来,里面确实躲着好几个人,真不知他们在这么多货物的重压下是什么感觉,我突然觉得用花鹤大炮除了危险性高了一点外好象也还是个不错的选择。 朱洼门的守卫似乎也对这么多的货物感到有些惊讶,他笑着对海燕说:“志波副队长,你家空鹤小姐的生意可是越来越好了啊,这次送来的烟火好象比以往多了不少吧,是上头给的订单又增加了吧。” 在我的角度来看海燕是有些紧张的,其实他这个人哪怕是对面千军万马也是不会动一下眉毛的,但说谎实在是非他所长,尤其是这种有可能导致叛乱罪名风险的谎话,还是叶月看他好象要开始结巴了,赶紧把话头接了过去。 “哪有那么好的事啊,这多余的烟火是空鹤小姐送给我们的,有空的时候放着玩玩也好,是吧。” 门卫连说:“那是,那是,空鹤小姐可真是大方啊。” 眼看着说话间大车已经快要越过层层高墙,进入瀞灵廷内部的大路上了,猛然间从旁边窜出一小队人来,看服色应该是负责维持瀞灵廷治安的十番队的人,这伙人拦在了车子面前,领头的一个大喇喇的挥手高喊‘停下,快停下!我们要检查!’ 所有的人都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海燕就发飙了。 “什么检查不检查的,你们难道看不出我们是十一番队的人吗?廷内的巡逻警备队什么时候连番队内部的事都能管了,谁给你们这么大权力的!要检查可以!我们干脆一起到总队长大人和日番谷队长面前好好检查一番行不行!!” 这一下可把在场里里外外的人都镇住了,包括十一番队的队员,海燕虽然平时噪门就很大,但他的性格很好,是个好好先生式的人物,从来也不发脾气,这几噪子可着实把大家给吓了一跳。 但是惊讶归惊讶,海燕手下的队员——还有我——都知道他为什么会一反常态的摆出这么强硬的姿态,因为这车子实在是检查不得,不管海燕他原本预定的计划是什么,总之肯定不会包括在大门口就被识破,再与巡逻警备队大打出手导致满城风雨这一项,要真闹成这样,恐怕就算是浮竹也没办法保住他志波海燕了。 所以他非得在这里把十番队给压下去不可。 我的心里也挺疑惑的,回忆了下我见过的那几次陪海燕去接空鹤送来的货物的经历,从来也没有谁冒出来说要检查啊,这回是怎么了?虽然我很清楚旅祸众人应该是都躲在这辆车里没错,但我是通过侦测技能才能这么肯定的,也不知道夜一在空鹤家里给他们做了什么特训,反正在我这里一点也感觉不到里面有灵压的存在,其他人倒是罢了,要控制力那么差的一护做到这点可真是不容易。既然已经把灵压抑制得那么好了,为什么警备队到得那么蹊跷,非得检查这一批货物不可呢。 十番队的那些队员明显是被海燕的气势打击到了,纷纷看向他们的小队长寻求指示,那个领头的队长倒也硬气,虽然看来不是什么排名靠前的人物,但却一点没被吓倒,而且说起话来也实在是让人难以反驳。 “志波副队长,我们当然认识您,也知道您家的货物肯定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只是之前我们接到了一些情报,依照规矩也只能来看一看,请您也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在下面干活的小人物了。您看这样好不好,等我们检 死神之副本 第 9 部分阅读 “志波副队长,我们当然认识您,也知道您家的货物肯定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只是之前我们接到了一些情报,依照规矩也只能来看一看,请您也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在下面干活的小人物了。您看这样好不好,等我们检查过了以后,我们帮忙把货物全部搬到仓库,也省得您手下的兄弟再那么辛苦了,行吗?” 这位兄弟真是非常的会说话,接理说这样一番话说出来,再怎么也得让他们上车查看一番了,但是车里实在是有不能让他们看见的东西。我也很好奇,刚才他说的情报到底是什么样的,又是谁想出向警备队靠密的主意的啊。 这边两方人马还是相持不下,海燕还是耍赖:‘你这是无故怀疑,是诽谤,我要上总队长那里评理去。’ 对方只能再说了:“总队长那里也很忙的,最近还有一场死刑需要执行,我们需要为这么一点小事……” 话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了,因为在场的人都明显感觉到有一股突然冒出来的灵压剧烈的波动了一下,这一下之后这股灵压应该是很想要努力平稳下来的,但是控制力似乎是不太足够,又好象心电图似的连续跳动了好几下。 十番队的小队长的脸色变了,大声说:“什么人!!” 海燕手下的队员脸色也很不好看,但他们也不是怕事的人,既然都到这里了,一个个都看向海燕,只等他一声令下就动手。 我躲在上面看到形势不太妙,赶紧向叶月传讯说: “叶月,你赶快让海燕他们把现场弄得混乱一点,再告诉车里的人,等局面一乱就快就离开车子,往瀞灵廷里面跑,明白吗?” 没过半分钟,十一番队的人就全起哄起来了,他们似乎也不是想要打架,只是想闹而已,正在十番队的人不知该做什么的时候,从那辆满满的大车里偷偷的溜出来几个人影,混在了混乱的人群中。 尽管如此,还是有人在一片混乱中注意到了什么,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打开了爆炸射击,一箭向车子满满的货物上射了过去。 ‘砰’一声巨响,朱洼门后的空地顿时成了烟火的海洋,恐怕整个瀞灵廷都看到了这里燃起的灿烂的烟花吧。 第029章 分兵 因为我的这一不负责任的举动,让身在方圆五公里以内的人们都深切感受到了在我祖国年三十晚上十二点时的热烈气氛,其实当时我确实有点急了,出手之后就不禁有些后悔,又要给四番队添麻烦了啊,他们平时的工作已经过繁重了。 这个时候就要看在场的人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所幸当时没有人紧贴着站在大车旁边,否则的话这满脸开花的命运肯定是免不了的。其实所有的人都应该感谢海燕,他的反应最快,而且事先又有了一部分防备,于是在火光刚开始飞溅的时候他就已经解放了斩魄刀,是水系的,大团水花迅速的覆盖住了车体,也因此爆炸的威力减弱了不少。 尽管如此,造成的灾害还是不小,整个场地烟雾弥漫,能见度底于‘米,起码有超过一半的人连流泪边咳嗽不止,火花飞溅中几乎所有人的都在移动,即使撞在一起摔倒了也只是爬起来继续跑,还有个别倒霉蛋被弹起的烟花弹击中,非常凄惨的飞了出去,估计是肯定要被抬去四番队了。 我加开了鹰眼术也只能勉强分清闷头乱窜的人们,至于谁是谁,那就真是分不清了,唯一能分辨得出的只有外来的那些个旅祸们(除了一护),因为服装明显不同,所以好认得很。 其实刚才射击之前我就开始考虑用死亡之握拉其中一个人出来,问题是拉谁。隶属于瀞灵廷的死神的话不用考虑,他们的话即使受了伤也可以直接送四番队治疗,在场的会被烟花炸死的人应该是不会有吧。一护虽然不是瀞灵廷的死神,但他的衣服跟他们相差无几,没办法在烟雾中分辨出来,所以PSS,剩下的人里,茶渡是个MT,主坦克,不管是烟花还是别的什么东西都能被他一拳砸开的吧,织姬MM有瞬花六盾,防御绝对是没有问题……这个时候我看见石田那身白色的衣服在滚滚黑烟中特别得显眼,我也懒得再多想,发动死亡之握将他拖了过来。 自从我第一次实际使用这项技能以后,我就一直觉得暴雪的技能介绍里写的‘将对手拖至使用者身前’里的这个‘拖’字用得实在是太精辟了,在技能的作用下,受害者往往是以一种被人拎住身体的某个部位的姿势以飞快的速度被‘拖’过来的,若是胆小的人可能还会被吓得不轻。 因此,石田雨龙被‘拖’过来的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应该是想问‘这是怎么回事’的,但是在落地的一瞬间他的表情变得茫然,手上突然现出灵力凝聚而成了弓矢抬手便要在近距离向我射击。幸好我早准备好了,右手上属于冰冻陷阱的雕文散发出光芒,我把右手按在了他的左臂上,他的动作一下子僵住了,一层白霜从手肘一直延伸到肩膀上,4秒钟之后我才把手放开。他长出了一口气,首先活动了一下手臂,毕竟现在正身处敌营,还是战斗的本钱比较重要。 我摇了摇头,刚想说点什么,突然觉得视野中好象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低头一看才发现居然是织姬MM,只见她两只小手紧紧的攥着石田那身白色的斗蓬,两只眼睛闭得紧紧的,一付很紧张的样子,由于她抓的位置比较低,又是被连带着拖过来的,所以她现在曲腿半坐在屋顶上的姿势,也难怪我一开始没看见,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难道说那个被抓住衣服的本人也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这个情景让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咳嗽了一声以后说:“我说……你们两位的感情可真好啊。” 这下可把他们两位都惊醒了。 石田往下面一看,顿时脸红了,织姬‘唉呀’了一声,赶紧松开手,还把手在自己裤子上使劲的擦了擦,那动作看得我直笑,某男生的脸色越发的红了。 “那个……那个,”织姬不好意思的呵呵笑起来,“刚才的声音实在是太响了,我又很怕火的,所以……所以不知不觉就抓住了旁边人的衣服,没想到是石田君,呵呵呵……” 不得不说,织姬MM实在是太萌了,而且真的长得很漂亮。 尴尬归尴尬,现在毕竟是非常时期,两人很快就镇静下来,织姬趴到瓦片上试图在比刚才更加混乱的场地里寻找一护的身影,石田则是盯着我不说话,其实我们认识不少年了,但是在这个地方遇见,他们又是以这样的方式进来的,难免会存有戒心嘛。 我耸了耸肩,没所谓的说:“别用这样的眼神看人嘛,我又不是来抓人的,你们要干嘛都不关我的事。” “真的?”他加重语气再询问了一遍:“我们可是入侵者,对瀞灵廷来说。” 他认真的语气让我笑了起来。 “只要你们不是来毁灭瀞灵廷,这事儿就跟我没关系,别的不说,让小雨龙了解一下死神都是些什么人也好。”我故意把表情放得稍微严肃一点,“你们……确实不是来毁灭瀞灵廷的吧?” “绝对不是,”说话的是织姬,她已经从瓦片上爬了起来,大概是烟太多了实在是找不到一护吧,起来以后她轻巧的向我弯了一下腰,“我们是来救朽木同学的,听说她就要被执行死刑了,所以我们要来把她救回去。这位死神先生,如果你不打算抓我们的话,能不能告诉我们在哪里才能找到朽木同学呢?” “打住打住!”石田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气急败坏起来,“你怎么那么天真,就算他没打算阻止我们,身为死神怎么可能轻易告诉你……” “那边。”我打断了他的话,并且抬手指向半空中那座高耸入云的高塔,“在瀞灵廷的中心位置,死刑犯在等待执行的时候都会关在那里,还有啊,虽然我刚才说你们想干什么都可以,但是现在我觉得你们还是快点离开比较好,经过这么一闹,所有的番队都已经被惊动了,大部队很快就要来了,到时候再想走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可是黑崎同学……”织姬一付不想走的样子,“难道不能把他像我们刚才那样拉过来吗?” “那个啊,一段时间以内只能使用一次,所以现在已经不能再用了。” 见她还有些犹豫,我只得继续进行说服工作。 “黑崎一护是你们中最强的人吧,只要你们能走得掉,他也一定能走得掉的,如果你们被拦下了,他难道能一个人走吗。有机会的话我也会告诉他们露琪娅在哪里,到时候你们还会碰面的。” 听我这么说,他们也不再坚持,剩着大部队还没有到来,消失在瀞灵廷密密麻麻的房屋中间了。 我留下来继续看热闹。 灿烂的烟花渐渐的燃尽了,这其中也有海燕的功劳,以他的能力本来应该很容易从里面出来的,但他一直坚持在用他水系的斩魄刀灭火。只是火虽然熄灭了,但烟却越来越浓,而且都黑烟,能见度更低了。 大概是由于命运的按排吧,这次旅祸小队的分组情况居然和原著里面一模一样。 变成黑猫的夜一应该是第一个从爆炸的旋涡中跑出来的人,比我用死亡之握拽出来雨龙和织姬还要快那么一点点。究其原因第一是因为她的瞬步本来就极强,第二也是由于她的毛若是沾上了火星的话那结果一定相当的不妙,所以第一朵烟花爆开的同时她已经像一枝黑箭一样的窜了出去,等到下面乱成一团的时候,她已经安全的站在高墙后头的某个房顶上了,后来看到差不多半个瀞灵廷的人都要被这场闹剧吸引过来的时候,她小小的身子在屋顶上一转,便没了踪影。 接下来出现的是茶渡泰虎,就在雨龙和织姬走后不久,他从烟雾中一头冲了出来,从他的拳套上的痕迹看,出来的一路上他可打倒了不少挡路的人/物。看样子他原本是想要等待还在烟雾区的同伴,但是看到一拔一拔的死神纷纷大喝小叫的从瀞灵廷深处赶来,他也做出了先往里面闯,到时候再想办法会合的决定,挥了拳头找了个来人少的方向一路冲杀了过去。 本来应该是他们中实力最强的一护反而出来的最慢,样子也最狼狈,头上脸上全是烟灰,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大概是由是性格问题吧。出乎我意料的是,和他在一起的居然还有志波岩鹫,我本来还以为不用花鹤大炮了,他这回不会跟来了呢,没想到居然还有他一份,看来他和一护还挺投缘的啊。他们两个人也算是一对冤家了,出来的时候还互相埋怨,什么你走错了路啊你拖了我的后腿啊,吵得不亦乐乎。 因为他们两个出来得晚了,所以面临了赶来的大批赶来的死神的围追堵截,好在这些人都是普通队员,没有一个是他们的对手,于是我便看着他们两个一边吵一边打,追追打打的最终消失在了瀞灵廷的深处。 第030章 定时集会 我一点也没有产生要跟上去的打算,虽然我也是挺担心路线改变以后他们到底能不能到达忏罪宫,不过说实话那也没什么打紧的。 因此在目送一护和岩鹫离开以后,我就从墙上跳了下去,加入了灭火的队伍。 这里就要提一下叶月了,其实她跑得比上述的任何人都要快,作为非人类的她可以说是极端的怕火,刚一冒出火星她就干了一件自从死神化以后从来也没有干过的事——她解除召唤了。 现在的场面上已经很热闹了,那些先一步赶到的番队已经积极了展开了行动,大部分人转过方向去追击旅祸,留下了一些人帮忙救火,他们把从火场里出来的伤员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并到附近的仓库里搬来了水龙,火灾是大事,没人敢于怠慢。 在这场阴谋与意外并存的火灾中,万恶的阶级社会本质暴露无疑。爆炸发生的伊始,很多番队都派人来看过,按照紧急事态处置的标准,都是由席官带队,带领着手下十到十五名的普通队员。但是等看清楚情况以后,他们便留下普通队员下场救火,自己要么站在旁边指挥,要么去追旅祸,愿意亲自下来的一个也没有。 由于瀞灵廷和流魂街实际上只隔了一道瀞灵壁,两者的直线距离并不很远,因此出现了这样难得一见的场景——朱洼门内,死神们在热火朝天的积极救火,而门外流魂街的老百姓聚起了一大堆,纷纷接头接耳指指点点,甚至还有人是带着野餐篮来的……。好在现场并无太多可燃物,只是烟花弹中的爆炸物有些麻烦,在众人的努力之下,终于连火带烟都被清干净了。 到最后我确定了两件事: 第一:一护没有遇见十一番队的斑目一角。因为就在险情解决,大伙正在收拾残局的时候,一颗明晃晃的光头带领着一群人凶神恶煞的冲了出来,逢人就拎起来追问:‘敌人呢!!都打跑了??怎么没给我们剩几个!!!’等这一串话问完,被问的那人也已经出气多入气少了,好不容易才回答了一句‘我们是在这里救火的……闯入者已经往里面去了……不知道有什么有被拦住……’,一角手一松,那人叭叽一下掉在了地上,自有四番队的人上去为他量血压测心跳什么的。这也合该他们的运气不好,虽然他们的斗志很盛,但是十一番队距离出事地点最远,要赶来自然也是最慢。要说和他们差不多远的番队也是有的,但十二和十三番队偏偏都没人来,十二番队的话就算是天塌下来了也不会有人出来看一眼的,而十三番队正在始作俑者,虽然不清楚海燕他干这事有没有事先告诉浮竹,但人家不是糊涂人,就算没人告诉他也应该心里有数,这会儿大概正在装聋哑作哑呢。 第二:一护有可能遇上了山田花太郎。四番队到得比十一番队还要晚些,不是因为路远,而是因为事多。旅祸中破坏力最强的二人组正在从他们来的方向杀出去的,看他们的样子一路上已经救治了不少伤员了。他们的领队是四番队的第三席那位不知是叫伊江还是伊江村的老兄,我在旁边看他治疗的时候顺便问了一句。 “你们的山田七席这回有没有跟你来啊?” “来了啊。”老兄抬头茫然四顾,一圈看下来他嘴里喃喃的说:“坏了,花太郎这小子又在哪里跑丢了,怎么总是这么迷迷糊糊的啊。” 也可能只是单纯的跑丢了,但我还是挺希望花太郎君能像原著里一样给一护指出一条明路,虽然那条路也只是下水道而已,但没那条下水道的话一护压根不可能跑上忏罪宫,让他去向露琪娅表表衷心也是件好事。 说句实话,灭火其实还是件比较容易的事,麻烦在于还得把已经变得黑乎乎的大门口全部打扫干净。 在帮忙打扫现场的时候,海燕突然咦了一声:“叶月那丫头呢,从开始到现在都没见着她,该不会是被烧没了吧。” “你才烧没了呢,”我对他的信口开河表示不满,“叶月她怕火,被吓跑了,眼下大概正在哪蒙着被子瑟瑟发抖呢。” 叶月传讯来哼哼两声,但终究没有直接跳出来反驳,看来火对她的威慑力确实有点大。 海燕也不以为杵,自顾自的想到了别的地方,他抓着脑袋看着周围的一片狼籍说:“刚才可真是危险啊,不过烟花怎么会突然炸起来呢,到底是哪里走火了啊?” 我心虚的咳嗽了两声,转过脸去不看他,幸好海燕也只是在自言自语而已,没在等着谁的回答。 可怜的海燕,这回的事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糊弄过去的,肯定要大大的挨批,小空鹤的生意也不免要受到影响,真是罪过。不过他既然已经这么干了,想必也已经做好了一旦败露后的心理准备,他志波海燕不是那么担不起责任的人。 几个小时以后,火场终于被打扫得差不多了,其它各番队的人从刚才起就先后回去了,留下来的是四番队——他们也兼清洁部队;十三番队——自作俑者,因为内疚而自愿留下来打扫卫生;十番队——作为警备队他们要甚查现场。 我琢磨着这里的事已经完了,是不是也该回二番队等消息。就在这时,两股非常强的灵压在远处倏然升起,几乎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事,鄂然的看向那个可以说是整个瀞灵廷最中心部位的方向。 ‘难道入侵者已经这么快的攻进瀞灵廷的中心了?’他们的心理活动应该是这样的。 ‘果然是要经过下水道才能有这样的推进速度啊。’我的心理活动是这样的。 然后我就直接回二番队了,恋次你也不用怪我不够朋友,主要是因为好歹朋友一场,我就不去看你被一护打得满地找牙了,噢,错了,是你把一护打得满地找牙,正得意的时候,被人家一个绝地反击给撂倒的,反正就是丢人。 忏罪宫前升起的灵压在十来分钟后又突然消失了,就像开始的时候一样突然。 过了傍晚以后,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来找我,居然是雏森。腰间配着她的飞梅,俏生生的站在我们队舍门口,说起来除了海燕以外还是第一次有女孩子来了队舍找我,搞得看到的人都朝这边行注目礼。 我把门拉大了点:“有什么事进来说吧,站在外面怪显眼的。” 其实我更想说的是:在这个最后的夜晚,你不陪着你家的蓝染大人,跑到我这里来干嘛?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把她让进了屋里,并且泡了杯茶给她。她接过去喝了一口便皱起眉,我还以为她是嫌我泡得不好,要说倭国人对茶的观念是我永远无法理解的,也忒矫情了,明明喝别的东西的时候都正常,偏偏到喝茶的时候就得有那么一大堆的规矩啊礼仪啊什么的。 好在雏森很快就开始说明了来意,让我明白她没觉得我泡的茶不好,事实上她现在全部心思都放在另一件事上。 “你知不知道今天阿散井君出事了?”她直截了当的说了这个,“他在忏罪宫前与旅祸交手身受重伤,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知道。”我简单的点头。 那场架打完没多久就有地狱蝶传来了一番队的战时特别命令:‘连同副官在内的上位席官在廷内随时配带斩魄刀,并且允许在战时完全解放’。斩魄刀的全面解放这种事在平时不允许的,因为会对廷内建筑造成损伤,眼下发布这道命令是因为有一个副官已经败在了入侵者的手下,恋次那档子事儿现在应该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那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吗?”雏森显然对我的冷淡态度很不理解,瞪大了眼睛这么问我。 “不是应该在四番队吗?既然他受的伤不轻现在应该是在那儿吧。” 虽然也觉得这么说光棍了点,但要是让我做出点什么担心得要死的样子啥的是绝对没法子办到的,我真不是那么情绪化的人,况且我也知道恋次那家伙绝对死不了。 雏森垂下了头:“四番队已经派人来给他看过了,是市丸队长帮忙请来的。阿散井君现在在六番队的监禁室里,朽木队长下的命令,他好象对阿散井被人打败的事感到很生气,还说要罢免他的职位……” “是说说而已的吧,”我忍不住插嘴说,“任命和罢免副队长都是要上报队首会议的,又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 “就是说嘛,”雏森的语气里全是不满,“所以我想我们副队长需要联合一下,一起到总队长那里去求求情,如果大家的意见一致的吧,总队长大人也一定会考虑的吧。” 我绝倒了:“今天晚上你该不会是准备就这么一家一家的跑过来吧?” 雏森的脸上露出一丝模糊的笑容:“到你这里是第三家,吉良那边没有问题,四番队的虎彻小姐也很好说话,风间你还没说你同不同意呢。” “好好,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举手投降:“不过这事明明可以放到明天早上的定时集会上说嘛,再说了,不是也可以找你家的蓝染队长帮帮忙吗,他老人家去说总比我们要管用得多吧。” “什么叫我家的……”雏森的面孔泛起了红晕,“明天再说的话我怕会来不及,最好明天早上就把报告交上去。至于蓝染队长……他说过会帮阿散井君求情的,不过我想这件事也不能全麻烦队长,我自己也要做些努力才成。” 小桃MM啊,你有进步,你的原著里是怎么表现的,我记得是被蓝染安慰过以后就洗洗睡了吧, 不管怎么样,人家MM有自已解决问题的决心就好。 在送她出门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件事:“说起来,志波海燕那里你就不用去了,他是泥菩萨过江,眼下可能正在大大的挨批呢。” 雏森点点头,有点忍悛不禁的样子,然后转身告辞,走入了门外无边的阴暗之中。 。 定时集会。 这是副队长间交流工作的集会,按道理来说是一定要参加的,但在我的印象中人从来也没有满过,就算是到场的人,通常也只是喝杯茶聊聊天就回去了,谁让瀞灵廷已经和平了那么长的时间,在这个安全的地方,大家都已经忘记了紧张是怎么回事了。 但是人到得挺齐,除了还躺在六番队的恋次、大概还在挨批的海燕以外,就剩下雏森还没有到了。 “雏森一向以来都很准时的。”吉良闷闷的说。 “昨天大概是睡得太晚了吧。”我说。 松本乱菊一大早就一付没精神的样子靠在桌边,这时捂嘴笑着说:“雏森小妹妹很努力啊,昨天很晚了还找到我谈阿散井的事呢,大概是太累了吧。我们等等她好了。” 大伙儿都没有意见,今天还是一个比较和平的早晨,旅祸们昨晚不知都躲到哪里去了,反正一个晚上都没有闹腾过。 但是没等多久,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在这个寂静的清晨听起来,还真是够毛骨耸然的。 吉良变色说:“这是雏森的声音!”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其它的人你看我我看你,愣了一下之后也快速的冲出了门。 我在屋里磨蹭一会儿,想了想,最后还是跟着其它人的脚步,一路来到了东大圣壁跟前。 第031章 东大圣壁前 等我到了东大圣壁前面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抬头看一眼高高的挂在墙上的尸体,就发现正赶上了上演最精彩的一幕: 雏森挥刀指着笑眯眯一付事不关已模样的市丸,而吉良则横身拦在她面前说着‘我是三番队的副队长,无论如果不能允许你对我的队长挥刀!’ 我看了一眼其它人,基本都处于震惊未醒的状态,一位队长在瀞灵廷最中心的地方无声无息的被人杀死了,这是何等严重的事态,于是眼前的这两位小朋友的争论就大家被直接无视了。 雏森现在正处于歇斯底里的状态,而吉良是一个虽然不刚强但是很固执的人,此时谁也不肯让步,没几句就大吵大叫了起来。 雏森:“我叫你让开!你听不懂吗??” 吉良:“我说我不让!你也没听懂吗??” 真是没有营养的对话啊,不过话都说到这个程度雏森很明显已经无法再忍耐下去了,我记得原著里她好象就是在这个时候动手的。 果然,只见她咬牙猛然挥动了早已出鞘的飞梅。 “绽放吧!飞梅!” 火系的飞梅变成了七支刃的模样在空中挥出一道圆弧,一个饭盆那么大的炽红色火球疾疾的朝吉良与市丸的方向飞去。 市丸还是笑眯眯的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连拢在袖子里的双手也没有丝毫要伸出来的意思,看来他是把这件事全权都交给了他的副队长。 吉良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但他这时也表现得出奇的硬气,完全不避不闪举刀向飞梅发出的火球迎去,雏森虽然激动但总算还知道一点分寸,这一下算是示威的意思居多并没有用上全力,他只要在将火球挡下的同时及时后退的话就不至于受到大的伤害。 只是这一次无论是火球还是刀都没有碰到彼此,自然也没有像历史上那样发生爆炸,吉良的刀停在了半空中,在距离刀尖不到半尺的地方一个深红色的水球在缓缓的转动,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火球像一朵小火苗一样安静的停在水球中央。 雏森的动作也定在了那里,因为一圈红色的水流将她的双手手臂自手肘到剑柄都包裹了起来,雏森和我挺熟悉的,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停手吧,如果不想手被切下来的话!”我冷冷的说:“这里不是可以由着你发脾气的地方,想玩斩魄刀的话到瀞灵廷外面找个没人的地方再玩,学校里难教过你对自己的同伴解放斩魄刀吗?” 我挺生气的,刚才突然感到无名火起,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是一回事,亲眼看着它发生又是另一回事。世界上我最最讨厌的就是失去理智的人,要是动不动就要失去理智的话那人还要大脑干什么。另一方面,这一带的房屋两个月前才刚刚整修过,花了不少钱,要是被他们弄出几个洞来,山本会大生闷气的,他从以前就是一个非常节俭的人。 “可是……可是……蓝染队长……”雏森已经泣不成声了。 “如果你想指控市丸队长参与了这个事件……,”我瞄了瞄高挂在东大圣壁上的尸体,大家好象都挺抗拒直接往上面看的样子,其它我也不太想看,那景象真的很有视见冲击力,虽然我明知道那是假的,“……的话,你可以直接向总队长大人申诉,何必要干出这么不理智的事情呢。” 雏森张了张嘴,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突然周围空气一阵剧烈的震荡,我那细小的水圈在外来的灵力作用下再也维持不住形状,扭曲了几秒钟之后纷纷化为水滴四散,我低头笑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落地的水滴都自动回到了我的袖子里。 “日番谷队长,您该不会也想在这里动手吧?”我作出惊讶的表情笑着说:“那样的话可要总队长大人亲自出马才能阻止您了,希望您能多多考虑了下吧。” 十番队队长大人现在面沉如水,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丝毫不理会的我的玩笑话,冷冷的说:“下次再对雏森动手的话,我就……” “杀了我吗?”我打断了他的话,接口说:“我可是一片好心,不想让雏森受罚的,如果你刚来没看清楚的话,可以问问其它副队长啊,要不,问问市丸队长也行,他可是从头看到尾的。是吧,市丸队长?” 这最后一句是冲着市丸说的,某人也非常配合的点点头,似乎完全不介意对方小正太一付不待见他的表情。 松本乱菊也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向她的队长请求不要再追究这件事了。 话说到这里日番谷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表示了,只是把目光在雏森和吉良之间转来转去。 我当然知道他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撇过头笑着说;“日番谷队长,这种小事请允许我们自行解决,刚才大家都有一点激动,不过现在他们都已经认识到错误了,又没有造成不好的后果,您不至于因为这么点小事儿就想抓人吧。” 对于日番谷弟弟的处事能力我是表示强烈怀疑的,打架天才不代表其它方面也天才,从结果来看把事情搞乱的人就是他们几个,不同的是,蓝大他们是有意这么干的,而他却是无意中达到了这个目的:要不是昨天他对雏森说什么要特别小心三番队尤其是在蓝染独自外出的时候之类的话,她今天就算再怎么激动也就不至于会向市丸动手。先不论他是否看出三番队的动向是真是假,首先若是发现有问题的话就应该先向总队长汇报,而不是先找自己的青梅竹马去警告一番对吧。 日番谷的小脸一僵,看起来他还是很想把雏森关起来的,不是为了惩罚她,而是为了保护她——真应该有人来教育教育他,把花朵养在温室里只会更加的经不起风雨啊——现在被我这么一说,他也拉不下脸来下这个命令了。 经过这么一耽搁,时间也过去不少,队长们也有几个已经闻讯赶来,四番队的卯之花队长一到就将高悬在墙壁上的尸体解下来进行初步的检查,我乘别人不注意凑过去摸了一下顺着墙壁流下来的血,粘粘的,虽然因为旁边有人不敢尝尝吧,但怎么看都像真的一样,真是太彪焊了啊。 日番谷没看一会儿就走了,作为警备队队长他还得跟总队长商量发布什么级别的警戒令呢。 不过他临走前问了我一个问题:“刚才你的斩魄刀是什么时候解放的?我都没有看见。” 原来他早来了啊。 “在会议室里。”我回答说。 他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从袖子里伸出手来,红海柔软的缠绕在我的手臂上,它现在是以它的最小体积存在的。 “我的胆子很小,而且也不擅长应付突发状况,所以呢……只要有类似紧急事态的情况发生,我就会先把斩魄刀解放,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您说是不是?” 他还是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这样做的话是很消耗灵力的。” 第032章 中央四十六室 高层讨论的结果是一番队和十番队联合签署了一级戒严令,依照规矩,这两方签的警戒令的级别是最高的。结果我又不得不跑回队舍去向第五分队布置传讯的工作。二番队的第五分队就是专门干这个的,虽然通过地狱蝶也可以传递消息,但是重要的命令是规定要用这种面对面的方式交到各个番队的。 等把所有的急事都处理完了以后我靠的椅子上歇了口气,然后开始找叶月,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她昨天解除召唤以后就一直没再出来过。 “叶月,”我叫她,“我说你发抖也该发够了吧,快点出来,要干正事了。” 下一秒钟叶月就站到了我的面前。 “谁会发抖啊,”她笑嘻嘻的说:“我只不过是因为好久没住自己家了,忍不住想要多住几天而已。” “你就吹牛吧你,”我拍了拍她的头说:“先不说这个了,咱们要开始行动了知道吗?有没有准备好啊,到时候可不准掉链子哦。” 叶月那双黑色的大眼睛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真是可惜,”她有些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周围鳞次栉比的房屋,“人家已经很习惯在瀞灵廷的生活了呢。” “其实如果你要留下也没有问题的,”我仔细斟酌着说,“依我对系统的理解,如果我在这个世界把你解散的话,那么你应该是可以一直留在这个世界了吧。其实死神的这个世界挺不错的,要是哪天你不想在瀞灵廷待了的话也可以去现世嘛,那里和我家那边也差不太多。” 叶月轻轻柔柔的笑了起来:“临阵脱逃可不符合我的个性,再说了,哥哥你这么急急忙忙的想打发我走该不会是有什么好处不想让我分到吧?可怜小叶月我都跟了你那么多年了……” “行了行了,”小丫头狐疑的表情让我受到了打击,明知道她肯定是装出来的,但我还是头疼的捂住了脑袋,“都依你行不,只要你下次见到火的时候能镇静一点就可以了,下次见到重国还有雏森拔刀的时候注意点。” “可以。”叶月镇重的点头,“对了,现在是第二天的早晨没错吧,一护君不是应该已经快到忏罪宫的大门口了吗,你说他还会遇到更木剑八打上一架吗?” “我想不会吧,”我皱了皱眉,回想了一下昨天的情形,“昨天你跑得快,没有看到斑目一角后来带着一批人赶到火灾现场来了,那个时候一护已经从另一个方向跑没影了,他们俩个多半是碰不上的,没有一角提供的消息,更木剑八不可能无缘无故的上忏罪宫门口熬夜等着他吧。” “那可怎么办啊,一护君岂不是错过了成长的机会了嘛,接下来到底会怎么样发展啊。”叶月托起下巴一付担心的样子。 她还真会为古人担忧。 我可没想过那么多,反正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是主角小强就一定会成长的,我还没有掉价到要为主角小强的成长性担忧的程度。 我无所谓的说:“谁知道呢,也许他会提早和朽木打一上架吧,所谓妹控和妹妹的男朋友之间的战争嘛,不能亲眼看到还真的挺可惜的。不过反正这一场一护肯定会输,最后多半还是会被夜一小姐救走,到秘密基地里去特训万解。叶月你到时候可得跟牢他们啊,那秘密基地的位置可就全靠你了啊,我对那地方挺感兴趣,以后说不定还会有用。” 叶月乖乖的答应了,突然不解的问:“咦,你不和我一起去忏罪宫吗,我本来还以为我们一起去的。” “嗯,”我点点头,“我改变主意了。反正一护不管和谁打都肯定会弄得灵? 死神之副本 第 10 部分阅读 “嗯,”我点点头,“我改变主意了。反正一护不管和谁打都肯定会弄得灵压爆发、人人瞩目的,乘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他们那边的时候,我想要去一趟蓝大目前的大本营。” “真的?”叶月诧异的说:“这么早?” “是啊,所以你可得帮我留意着点,要是发现我有挡不住的迹象的话赶紧通知重国,让他来救我好吗?” 我说这话时一本正经的表情让叶月笑了起来,笑过之后她就出发上忏罪宫附近打埋伏去了,因为若是等到开打了以后再去的话保准会来不及,虽然她走的时候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 我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没错,如果从单纯达到目的的眼光来看,确实是应该让剧情照着原来的方向继续下去,但是人嘛,考虑的方向要全面,如果再加上其它一些因素的话,我觉得还是让事态的发展加快一些速度会比较好。 所以,有必要到某一个地方去转一圈,无论遇不遇得上蓝大,总归不失为一个让局面更加混乱的催化剂。 蓝染目前的大本营不是虚夜宫,而是中央四十六室。 白色。 静寂。 壮丽的穹顶高高的悬挂在头顶,这里大概是整个瀞灵廷里最庄严肃穆的建筑,只可惜,残酷的杀戮往往就是会发生在这样的地方。 中央四十六室这个地方始终都游离于瀞灵廷的日常生活之外,所有的人都知道它,但是多数人都宁愿当它不存在,因为他们太高高在上,若是身为一个普通死神的话哪怕在瀞灵廷待在几十上百年,也不会同四十六室扯上半点关系。 我穿过高大的门廊,缓缓的走向圆形会场的入口处,这个好象高级会议厅的地方就是瀞灵廷的政治中心,重要的消息会经由一番队整理后送到这里,经由四十六室作出决议后再发布出去,正如几十天以前,判处朽木露琪娅死刑的命令也是从这里送到一番队的。现在这个会场依然是生气勃勃,最高位置上那个年愈花甲气势迫人的老人不时的大声提出议题、懒散的中年人靠在小山似的文件后面打着盹、年纪已然不轻但十分端庄得体的女性在同邻座小声嘀咕,不断有纸张被传到室长的面前…… 一切看来都正常无比,除了一点: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更没有人出声询问。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因为所有的人都在专门忙自己的事的样子。 我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突然觉得很感动,为镜花水月的强大能力而感动得不行。虽然我很清楚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侦测画面里显示出的分明是一片虚无,然而眼前的情景、听到的话语都横竖没有一丝破绽,就连穿过殿堂的微风也是清新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地方真实的样子应该是血污遍布才是。 脚步声响起,是不缓不急、胸有成竹的脚步声,我保持着出神的样子没有动,要是一直都没有人出现的话那才奇怪呢,无论如何这阶段会在这里出现的活人只有那么三个而已,我记得后来蓝染说过他们轮流看守中央四十六室以防被人看出破绽的。 “风间副队长是来中央四十六室游玩的吗?可真是不同寻常的爱好呢。”来人用轻佻的语调如此说道。 我的脑中浮现出市丸银那头银色的碎发,尖尖的下巴还有那双总是意义不明的笑眯眯的眼睛。因为那个笑容,我对他的印象一直不坏,真正的坏蛋是不会有那样让人很想敬而远之的笑容的,这种笑给人的感觉就好象猫咪在紧张的时候竖起的背毛一样。 “这里就是中央四十六室啊,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呢。”我再次环顾四周,说着:“虽然也是在瀞灵廷的范围内,可是看着这么一堆不认识的人物在这个样子办公,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呢,好象假的一样。” 可惜叶月不在这里,否则她会说这是由于我的上位者仇视心理在作怪。 “哦?我倒没这么觉得呢,在场的这些大人里,我也认识几个。” 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他并没有走得离我太近,远远的就站住了。 “是不是真的,我只要试一下就能知道。”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在笑的,但说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突然抬手向中央四十六室室长——那个威严的老人射出了一箭,闪烁出一道流光的箭矢正正的命中他的额头,老人面露鄂然之色,随后那支细小的箭带着一蓬血光从他的脑后穿出,‘夺’的一声,深深的钉进了洁白的墙壁之中,老人颓然倒卧在桌子上。 这样的表现并不足为奇,群星之怒确实有那么快的速度和那么大的力量,然而还是有地方不对…… 我垂下了眼睛,就在箭钉入墙壁时激起的白色墙粉纷纷扬扬下落的时候,那一块墙壁猛然爆裂开来,碎石横飞,又打伤了附近座位的几个人,血花四溅。这个时候距离我射出那一箭才二、三秒钟的时候,四十六室的其它成员经过短暂的惊鄂之后,纷纷拿出武器斥骂起来。 我抬起头微笑:“真的很完美,就连这种突发的状况也能模仿得那么真实,眼睛和耳朵果然都是不可靠的器官呢,只不过这个幻象能欺瞒的也只能是人而已,没有生命的东西,是不可能被欺骗的。” 发生爆炸的墙壁已经是一片焦黑,不断的有烟雾冒起来,我看着那里缓缓的说:“我刚才的那枝箭上所附近的属性要求它在命中的第一件物体上爆炸,很明显,它所遇到的第一件实体正是我们眼前的这面墙。 第033章 万解 我发誓,我完全没有想到说以上这些话引起的反应会是那么的大。 刚才还在吵吵闹闹的众人突然没了声息,一张张或苍老或还不那么苍老的面孔诡异的定格在某个表情上,就这么僵持了几秒之后,下一个瞬间整个中央四十六室在我的眼中变成了一块被打得粉碎的玻璃,所见到的一切都分崩离析,幻境破碎带来的强烈视觉冲击让我不得不闭了一下眼睛抗拒随而来的严重晕眩,耳朵里这时也充满了巨大的嗡嗡声。 这种不适的症状只维持了一、两秒,但是后果却很要命。 我以前一直没有把那次不小心中了镜花水月的事看得太严重,因为它只能控制五感,却不能影响到精神,只要把猎人印记放在蓝染身上就能随时得知他的准确位置,退一步讲,红海内部的空间也是与我精神相连的,只要我维持防御状态,任何攻击不管是否可见都能被我明确的感知到。 现在我知道自己考虑不周,第一,猎人印记只能放在一个人身上,而站在我面前的人不是蓝染;第二,用神枪砍人是不用移动位置的。 镜花水月营造的幻境在一秒内消失殆尽,神枪的刀尖已经近在眼前。 我向来很喜欢这把刀,够直接,没有花哨,比任何消耗巨大的招式都更有一击必杀的潜质,虽然我也很怀疑当它伸得很长的时候回防的问题该怎么办,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让我疑惑的是这一刀来得快是快矣,但是它瞄准的地方却是偏了一点,却是在肩膀靠下心脏靠上一些的位置,如果就像这样被贯穿的话虽然会受不轻的伤,却不至于有生命危险。 这个时候却也没有空闲去研究他到底是个什么想法,因为刀尖已经到了距离我不到半米的位置。 红海从我的袖中倾泻而下,转眼间像大块的果冻凝胶一般将我牢牢的包裹起来,在此同时我把液体的比重调到了最高,又厚又重如同水银一般的液体缠住了神枪,使它的速度不由得大大的慢了下来,方向也在挤压之下偏离了很多,一眨眼的工夫,神枪已经擦着我的左臂旁边刺了过去,穿透了水球的另一边,因为现在液体的比重相当大,所以连一滴水滴都没有溅出来。 从今天早上起我就没有把红海收回去,虽然有点辛苦,但是在这几天里我一定会坚持把红海保持在解放的状态。毕竟速度就是生命,若是像京乐叔那样需要念上那么一长串词才能解放斩魄刀的话,我真怀疑他遇到突发状况的时候究竟该怎么办。 神枪在一击落空之后没有停顿,立刻刀锋一转就向我横切过来,这一招我以前见过,当年在现世那一次他打那一堆虚的时候也是这样干的,所以我也想过怎么应对的问题。 长长的刀体被包裹在红海中的部分在一瞬间的扭曲断裂之后变成了一堆悬浮在液体中间的碎屑,背后传来掉落的刀尖落地时的‘叮当’声。红海很快的变稀变清,激起浪花顺着剩下的刀身部分倒卷了过去,淡红色的水流薄薄的覆盖在银白色的刀身上迅速的向上蔓延。神枪开始回缩,开始比较慢,然后猛然加快,同时刀身表面爆发出一股强烈的灵气,在将紧贴着刀身的水流托起一线的机会,极速回缩的刀身摆况了水流的挤压嗖的一下缩了回去,在市丸手上又成为了一把完整的短刀模样。 斩魄刀是由使用者的灵力凝结而成的实体,也就是说它在理论上并不会受到物理损伤,无论是断了也好、出现裂纹也好,只要使用者的身体和灵力条件允许,自然就可以复原如初。 失去了凭依的水流没等落地就被收回了水球里,我指挥红海聚集到脚下重新变成一个大水洼的形状。市丸把刀收回去以后干脆将它还回了鞘里,脸上还是带着笑,从一开始我就没觉得他对我有什么敌意,他的攻击倒更像是在完成任务一样,总觉得他缺乏那种马上把我解决掉的积极性。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倒也方便。 我微微仰头,检查了一下猎人印记的位置,笑了笑说: “蓝染队长快要回来了。” 我可是特地挑蓝染离得远的时候来这中央四十六室的,说起来,假尸体在东大圣壁被发现的时候他也不在,依照某种犯罪学心理本来还以为他会躲在一旁看热闹呢,看来果然是不能把蓝大和普通的纵火犯相提并论啊。我对着虚假的四十六室成员攻击的行为,作为幻境控制者的蓝大当然能够知晓,另外,我觉得市丸也应该有紧急联络他的方法,总而言之,他现在正在往这边移动,很快就能进入我的侦测范围之内了。 市丸的笑容纹丝未动,用他一贯的语调说;“哪个蓝染队长?” “当然不是在现在正躺在四番队的那个啦,”我朝大门的方向努了努嘴,“就是我们都认识的那一个啊,也是很快就在赶到这里的那一个,市丸队长,您也别总是这样语焉不祥了,有很多事情我可和你们差不多清楚哦。” “唉呀唉呀,队长若是听到了一定会很吃惊呢。”市丸没有表示什么,还是摆出一付事不关已的态度。 对此我只得耸耸肩:“要是蓝染队长感到吃惊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事实上,我这次来是因为有事情想和他商量一下,不过在这之前……”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其实是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是四十六具在各自的座位上死状各异的尸体,所有的人都是被一刀毙命的,蓝染横扫这个地方用的只不过是挥了四十六刀而已。在镜花水月所营造的平和的幻境下无声无息的被杀死,连一丝灵力都没有使用,这也是当然的,即使在被杀气石重重阻隔的忏罪宫里依然可以感觉到一护与更木战斗时爆发出的灵压,如果在这个地方发生过战斗的话,不可能整个瀞灵廷的人都没有丝毫查觉。 “……在这之前,我想要为自己稍微争取到一些筹码,市丸队长,麻烦您在旁边看一下好吗?” 我微笑着如此说道,与此同时聚集在地板上的红海像吹了气的气球一样猛的膨胀起来。市丸的右手动了一下,似乎想要拔刀,但他很快放弃了这个打算,因为红海膨胀的样子实在是太异常了,看起来好象马上就要胀破了似的。 我当然知道红海现在的样子是怎么样的,因为这是为了接下来的事作的准备。 “万解!”我轻声的说,“十诫!” 水球‘叭’的一声胀破了,那声音小的好象真的只是打破了一只气球似的,没有水声,有的只是漏气一样的‘咝咝’声,从水球的破裂处迅速的升起了大片大片的红色云雾,湿漉漉的、粉红色的水蒸汽。市丸轻巧的跳了开去,很快离开了大厅的范围,远远的站在门外微微睁开眯起的眼睛,看着我身边的水球越来越小,而水蒸汽已经弥漫到了厅堂的每个角落,我只是控制着它不至于从大门口飘散出去。 几秒钟之后,我长长的吐了口气,漫天的水蒸汽顿时化为了雨滴落回了红海的本体,只是这个时候明眼人都瞧得出来,它的体积比之刚才已经小了很多了。 “终于好了,”我转过身看向大门外那又高又长的台阶,“我们可以隆重的欢迎一下蓝染队长了。” 我的背后传来了‘晰晰嗦嗦’的细碎声音,是衣服与家具磨擦发出的声音,是椅子在地板上微微拖动发出的声音,是软底的鞋子在走动的声音。 我稍微转了一下头瞄了一眼后面的情景,中央四十六室的成员,他们有的脖子断了一半,有的胸口满是黑色的血痕,有的被从肩膀处劈开,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现在他们都已经站起来了,摇摇晃晃的向门口的方向聚集,等着迎接那个杀死他们的人。 第034章 不知道别人看到这付情景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如果是我的话可能会立刻掉头就走吧,蓝染大人的定力实在是让我佩服,反正他就是这么面不改色的走上来了。 因为对他而言,这也是一个非解决不可的麻烦吧,也不可能把烂摊子放在这里就这样走掉了,他还没有拿到崩玉呢,总不能一走了之吧。说起来我也一直很奇怪明明他能空手从露琪娅的体内(囧)拿出崩玉,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的借助双殛来杀死露琪娅呢?难道说经过了双殛以后崩玉的威力会更大一点吗?我看原著的时候没怎么用心,也不知道其中有啥机关没有。 面不改色是面不改色,但是他的脸上毕竟完全没有了以往那种亲切的笑容,虽然还戴着眼镜,但是表情却已经变成了后来那种酷酷的感觉,我瞄了一眼旁边,市丸居然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欢迎回来,蓝染队长,能不能赏脸进来谈谈呢。” 我微笑着让开了大门的位置,门后那些几分钟之间脚步已经灵活了许多的丧尸们也主动的分成了两排,如果能再加上几束鲜花就像极了夹道欢迎领导光临的小朋友们,这个想法让我恶寒了一下。 蓝染却是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的症状,缓步走到中央四十六室正中心的位置,抬头仰望天顶,平静的说: “为了这次的行动,我已经准备了很多年,也下了很大的心血,只是为了最后一刻的到来。” “我知道。”我干脆的点头,蓝大是一个有理想有追求而且又有行动力的人,就凭这一点他就要比瀞灵廷里的大多数人都要有前途。 他转过头来看我:“我从以前就明白你一定不简单,也知道总有一定会造成麻烦,但是实在没有想到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 虽然蓝大的语气里听不出‘早知道当时就把你干掉算了’的感觉,但我觉得他肯定有这个意思。 “蓝染队长,”我说,“对于你的理想与目标我没有任何的意见,只不过,人不为已天诛地灭,我也有我想要达到的目的,如果因此而挡了您的道的话,不知道您能不能不要介意呢?” 蓝染微笑:“你知道对于挡路的石头,人们通常会采取什么办法吗?” 我手按胸口,叹气说:“我就知道您是肯定会介意的,所以我也准备好了必要的挡箭牌。” 蓝染再笑,“你指的是他们?” 我摇了摇头,在这一刻我将自己的灵力作了最大的调动并释放,由此产生的灵压十分强烈,效果十分明显,整个大厅里的空气在一瞬之间猛的一沉,屋顶和墙壁上细碎的颗粒纷纷滚落,地板开始碎裂,原本乖乖站着的死尸的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位于瀞灵廷中心部位的重要建筑都被加过抗拒灵压的结界,因此不用担心房屋会倒塌的问题。 这是我多年以来第一次彻底的释放灵压,感觉十分痛快,在刚才施展过万解的情况下能有这样的程度还是挺满意的,横量之下我觉得自己的灵压水平应该是在普通队长级的1。5到2倍之间,如果我是法师的话,现在满级的情况下应该是可以达到蓝大的水准吧,可惜了。 中央四十六室的墙壁并不能隔绝灵压,刚才虽然我用过了万解,但由于红海的能力是偏向于辅助型的,并不会散发出强烈的攻击性灵压,而且我习惯于将灵压内敛,因此外界所以感知到的灵压并不足以引起旁人的注意。但是我现在这样彻底的释放以后就不同了,外面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中央四十六室里肯定是出事了。 蓝染的神情一阵波动,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现在发作已经太晚了,中央四十六室这边的秘密注定要暴露,恐怕再过十几二十分钟,超过半数的队长都赶到这个地方来了。 我乘这个机会把灵压又收了回去。 “很不错,”他说,“在整个瀞灵廷里,这种水平的灵压绝对可以排在前五位。” “是吗?”我皱起了眉,“比我高的还有谁呢?总队长、蓝染队长你、更木队长,还有谁?” 蓝染想了想,然后意外的展颜一笑:“似乎是没有了。” “您说,如果等会儿总队长大人来了,够不够资格做我的挡箭牌呢?” 蓝染意义不明的笑了笑,大概在他心里觉得山本并不具备阻挡他的能力吧,这点我也有点同意,山本是好人,实力也够强,但是他实在是太正派了,蓝大那种专门阴人的打法绝对不是他能适应的。 我叹了口气:“我也知道,先不提总队长是不是真的比你强,光说他要赶到这里那也是十分钟以后的事了,所以我也预备好了临时的挡箭牌呢。” 我稍微的向后退了一步,与此同时聚集在大厅前部一直乖乖站着的尸体们开始一边释放灵压一边向蓝染慢慢的靠拢,同时纷纷拔出了配在腰间的刀,虽然因为已经死亡的缘故而强度有限,但这么多人合在一起也是十分的可观。 在现世死亡的灵体会立刻分散为灵子,但是在尸魂界却是不同,具体原理我是不知道,但是在这里灵体死去后会留下尸体,尸体分解成灵子的过程长短不一,灵子越是浓郁的地方尸体分解的速度最慢,这也是这些死在瀞灵廷中心的中央四十六室成员的尸体在经过好几个星期之后还能完整无缺的原因。 也正因为如此,这些身体本身可利用的灵力其实损失得并不多,损失得主要是智商方面。 此外,这些尸体还有另外一项好处,这好处是只有在面对蓝染的时候才会有的: 对于这些已经被杀死过一次的敌人,蓝染是不屑一顾的,活着的时候都可以轻松解决,更何况死了呢。死尸毕竟不同于活人,即使换了任何一位副队长来,要解决掉这些麻烦也不是特别的难事,所以他可以说是非常胸有成竹的。 但是一动手就立刻可以看出区别来了,我站在一边也能看得很清楚,我下达的只是让他们自动攻击的命令,他们会自主的寻找在场的除我之外的一切活物进行攻击,而我眼中所见的情形是:没有任何一把刀指向那正傲然站在大厅中央的蓝染,而是攻向了旁边稍偏一些的地方。 几个回合过后,幻像所制造的蓝染‘卟’的一下在原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边正在被攻击的蓝染,他的样子看起来正在思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怎么用心的在抵挡着攻击。 我好心解释说:“不知道您心里有没有数,镜花水月的能力对于没有生命的事物是不会发生作用的。” 这也不能怪他没有经验,即使是蓝染也太可能有跟没有生命但却有自主性的敌人交过手。这些人都是没有生命的死者,驱使他们活动的是同样没有生命的红海,无论是何种幻境对于他们是产生不了丝毫效果的。 “虽然已经老朽了,但也并非彻头彻尾的无能之辈,”我做出了苦恼的样子:“只可惜这些人虽然已经可以活动了,可是智商却不免只剩下了零头,若是蓝染队长您的话,应该是可以轻轻松松的再杀他们一遍吧。” 这话是一点也不假的。 蓝染也已经不耐烦了,算算时间瀞灵廷那边的人就算他们反应再怎么慢也应该快要到了,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必要再在这里隐藏灵压,于是这座大厅里又一股强烈的灵压升起,几乎是在一瞬之间,围攻他的尸体已经有三分之一支离破碎的散落在地上,镜花水月上也沾染了不少已经变成黑色的血液,估计蓝大自从有了镜花水月以后还从来没打得这么费劲过。 我躲在远远的地方一个一个的数过去,等到还站着的尸体不到10具的时候,从瀞灵廷赶来的人马终于踏上了通往中央四十六室的第一节台阶。 “让游戏结束吧。”我喃喃的说。 随着我的话出口,剩下的尸体发出了‘劈里叭啦’的骨节爆裂的声音,蓝染见状飞快的闪到一边,紧跟着那些尸体‘碰’的一声炸成了碎块,和地上的那些碎尸混在了一起。 就在这个时候,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出现在了大门口,然后又猛的停顿住,看到大厅内的情景,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 那个,虽然有些晚了,但还是想说一句终于到10万了。 第035章 十诫 中央四十六室已变成彻头彻尾的修罗之场,破碎的尸首散落满地,惨烈之极。最是怪异的是,尽管是这般凄厉的场景,地上却是看不到多少血迹,有的也只是一些深黑色的干涸血块,任谁都可以看出这些人绝不可能是刚才死的。 蓝染避无可避,却也仍是神色自若,他手中的斩魄刀上血迹宛然,垂手站立于杀场之旁,宛如一尊得意洋洋的杀戮之神。 众人一阵寂静之后随即喧哗起来,只有总队长山本还有其它的几个人还保持着镇静。 来的人里队长有: 一番队队长兼总队长山本重国 二番队队长碎蜂 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 七番队队长狛村左阵 九番队队长东仙要 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 真是有够豪华的阵容啊,我突然很有仰天大笑几声的冲动,不知道大家伙儿一起动手的话有没有可能把蓝染留下来,我觉得挺玄,更别说其中还有一个归属于蓝染这边的东仙呢。 至于副队长们,今天早上定时集会上到的人除了雏森以外其它的都来了,虽然半途出了状况,但是该谈的工作还是得谈。瀞灵廷现在正是多事之秋,不但被几个旅祸入侵,还有一位队长不明不白的遇害,可不是像以前那样喝喝茶聊聊天就可以宣布散会的时候。 雏森是因为那时被日番谷勒令回五番队好好反省,不得允许绝不准离开五番队队舍的范围之内,小正太为了保护他的这个青梅竹马的安全也算是竭尽全力了。 现在这个天才少年的表情很是有趣,就好象普通的小学生在听人讲解微积分一样,嘴巴微微张大,一脸的茫然和不理解,全然没有了以往精明强干的模样。 也难怪他会如此的震惊,他的年纪小经验也少,遇到如此突发状况难免有些转不过弯来,在场的副队长们在看到蓝染以后的表情都和他差不多,队长们则要镇定多了,队长就是队长嘛,不管他们心里是个什么感想,反正表面工作是撑住了。 碎蜂队长手握剑柄面带冷笑,四番的卯之花大姐跑着剑保持温柔的微笑,东仙不动声色,他也实在是没必要动什么声色,倒是七番的狗狗队长很激动,虽然他的整个头都被大号竹娄子罩住了别人看不见,但身体却是在一阵阵颤抖,似乎正在努力压抑立刻冲出去动用武力的冲动。 他没有放任怒气当场冲出去的原因是山本在场,狗狗队长向来是山本的头号跟班,既然山本还没有说些什么,他也不便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山本其实也是挺激动的,这我看得出来,他那把长长的胡子在封闭的厅堂里无风自动,飘飘洒洒,他的神情威严坚定不屈,一如当年他站在两军阵前意气风发,迎风而立时那样。今天早晨发生的事越过了他的底线,让他花了数千年的心血构铸的世界产生了裂痕,他却还不知道为何如此以及应当归咎于谁,所以才按兵未动,然而一旦找准了目标,他一定会向那人要回相应的代价。 大概也正因为如此,他丝毫没有理会按剑独立的蓝染,转而面向了待在某张桌子后头的我。 “风间五月,你出来!” 考虑到老爷子现在心情不佳,我也没去介意他语气生硬的问题,同时是考虑到周围环境与气氛,我也收起了惯常的笑容,轻轻巧巧的跳了出来,正色回答他。 “总队长!” 我看见众人中有几个还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看来一直到山本叫我出的名字,他们才发现现场除了蓝染居然还有另一个人存在。 真是太松懈了啊,和平的后遗症吗。 我摇了摇头,然后接着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是想问这个屠宰场是谁办的对不对?我只能说,不是我干的,除了那边墙上的那个洞以外,其它所有的东西都不是我干的。” 我说也不算是不尽不实,最起码蓝染是不可能来反驳我的,毕竟人确实都是他杀的,我刚才在最后关头处理掉了剩下的几具尸体,也只是为了不落人口实而已。 山本还没有出声,狗狗队长狛村左阵也不知被触动了哪根筋,一个箭步跨上来,总着我厉声说: “总队长在问你的话,你没有听到吗!这样嬉皮笑脸的成何体统!” 狛村实在是太激动了,山本连拦住他都没来得及,何况我最讨厌有人对我大呼小叫的了。 我向脸转向了山本:“山本,你以前见我怕过什么人吗?你听过我说谎吗?这里的事确实不是我干的,我来的时候人都已经死了,如果你们不信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狛村怒道:“你!” 山本用手拦住他:“安静!我们还可以问问在场另一个人的说法嘛。” 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了蓝染站在地方,或者说蓝染刚才站的地方,原本大家都眼睛都在看着他,但是因为我和狛村的争执而暂时转到了我们这边,但是就这么几秒钟的时间,蓝染已经凭空的消失了。 一片寂静。 我轻声笑了笑:“既然这里已经没有别的事了,那我就先告辞,如果有事的话可以用地狱蝶找我。” 说完我走了。 有人似乎想要上前拦我,但是被山本挡住了。 “算了,”我听他说,“让他去吧,只要注意别让他出瀞灵廷就可以了。” 我在屋宇与屋宇之间疾行,瀞灵廷虽然人口众多,但所占面积更是广大,有的是僻静无人之处,更何况现在正是戒严时期,大多数人都在各自的队舍坚守等待命令,我在一处无人的天井中央停下,驻足凝神。 柔和的日光从头顶洒下,将四周高矮不一的墙壁染成片片柔和的暖色。 但我的心里却是冰凉的,我知道将要面对的也许是这个阶段所能面临的最艰难的一步,从今往后,成功成仁,全要看这一步是否能够迈出去。 以前我也想过,在瀞灵廷平静的待下去,有空时打打虚,战战破面,让元气十足的小强们去打头阵,等到把剧情都看够了,就拍拍屁股回家。 很完美,是吧。 但是后来,也就是露琪娅被带回瀞灵廷以后的那些日子里,我突然觉得我不甘心,以前我是被系统订下的规则束缚住了,现在总不至于要连没有被约束的事也不敢做了吧。扪心自问,我对木叶是有感情的,对以前的尸魂界也是有感情的,但是对现在的瀞灵廷,我不觉得对其有多深的留恋,既然如此,干嘛不放手一搏呢。 我将头微微的歪向身后:“蓝染队长,你既然已经来了,为什么不现身呢?” 墙壁的影子中分出了一团阴影,每向前移动一步,阴影就加浓一分,活生生的蓝染惣右介又出现在我的面前。 再次出现的蓝染依然淡定如常,他只是向我伸出了左手,白晰,有力,骨节微露的手,引人注目的是五枚指甲的根部都有的一抹暗红。 蓝染的目光也正停留在这五抹异色上,他淡淡的问:“这是什么?” 我垂下了眼睛:“这是我万解的能力。” “哦,我倒是有些好奇。” 我耸了耸肩:“这有什么好奇的,就像你的镜花水月一样,总要人家没防备的时候先做好仪式以后才能发挥作用是吧。我的能力也是一样,刚才在中央四十六室我已经完成了全部的仪式,现在就到了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他的目光闪动:“不能说得更详细些吗?” 我伸出手,手中一汪红色的水在日光下闪动:“刚才我在那边用了万解,你们可能都以为在你来的时候我已经收回了万解,其实不是这样的。蓝染队长,你的灵力确实比我强,你的瞬步可能没我好但我也不觉得对你挥刀会有效果,我的万解速度虽然不慢,但也远远比不上我挥刀的速度,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直接用万解攻击你。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让那些尸体来围攻你呢,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不是为了拖延时间,只是为了在你斩杀他们的的时候无意中沾染到从尸体碎块中泄露出来的东西,一点点,只要一点点就足够了。” 我笑了笑:“虽然我用万解时候你还没有来,但你应该是知道我的万解叫什么名字的对吧?” 蓝染点点头:“是叫‘十诫’。” 我说:“没错,所谓‘诫’的意思就是‘你不能做的事’,‘十’当然就是数字十。” 我说着展开了笑容,轻声说: “所以,蓝染队长,你愿意和我来作几个约定吗?” 第036章 你不能做的事 蓝染微笑说:“我可以先提几个问题吗?” 我点头:“可以,请随意。” 蓝染充分表现出了研究者的敬业精神,他没有急于询问隐藏在他身上的隐患,却分析起我的斩魄刀的属性来了。 “以控制他人的行动为能力的斩魄刀,确实是不常见,我以前研究早年的案卷时曾经见到过几个例子,不过在近五百年以来都不曾出现过了,真是令人惊讶的天赋呢。” 对此我只是耸了耸肩:“不常见,也许;要说天赋,则大可不必,只不过是比较符合我的个性而已,我向来认为,如果我能杀死某人,在始解状态就足以杀死了,如果始解不行的话那再怎么也是不行的,就因为我抱有这种想法,所以一来二去,我的万解就成了这个样子。” “那么,”蓝染的笑容一敛,“如果今天我和你定下了某种约定,是否有办法解除呢?” 我面不改色,点头说:“当然有办法,第一种方法是我主动解除,而第二种方法想必你也想得出来,如果我死了,我的斩魄刀及其相关的一切都会彻底消失,这样回答您可满意吗?” 蓝染那双没有了镜片摭挡的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很坦率的回答,你就不怕我当场就动杀你的念头吗?” 我摇摇头:“如果我怕的话,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 我确实不怕。虽然现在我的灵力消耗比较大,但还不至于说怕了谁。何况从以前见过的蓝大和别人交手时情景来看,每一次他都是先用语言激怒对手,然后引其率先攻击自己的幻影,然后剩其一击落空露出破绽的时候斩杀之。以上过程虽然并不能说明这就是他的战斗模式,但起码可以看出蓝染是一个步步为营、为自己创造出最优化条件之后才出手必杀的人,没有把握的仗他是不会打的。 果然蓝染的表情很快又松了下来,“第二个问题,如果你一直活着,而我们之间又始终没有定下任何约定,结果会怎么样?” 我毫不犹豫说:“结果会不好。因为不稳定,红海是我的灵力凝结成的斩魄刀,与蓝染队长你的灵力毫不相容,就像现世的人进行器官移植以后需要吃抗排斥的药才能让身体接受外来的器官一样,如果没有约定的束缚的话,你自身的经络会受到损伤,而且随着时间推移会越来越严重。另外我也可以顺便说一下,若是违反了约定的话,红海会从四肢开始依次向上破坏,直至把所有产生灵力的经络和|穴道破坏干净为止。” 蓝染看来丝毫不为我的话所动:“那么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既然你的手里握有主动权,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和我扯上一大堆 死神之副本 第 11 部分阅读 蓝染看来丝毫不为我的话所动:“那么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既然你的手里握有主动权,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和我扯上一大堆废话,甚至不惜详细的向我介绍你的能力呢,我想仪式里应该不包括这些吧。 我举起手来拍了两下,赞赏的说:“真不愧是蓝染队长,脑袋真是好使,瀞灵廷里像您这样脑袋好的人可真是找不出第二个了,事情的关键就在这里。” “之所以向您介绍了我的能力,主要是为了表示诚意。我们之间的约定,由我来提出,但每一条都需要你的同意才行,如果你否决的话,那约定是不能成立的。所以你也不需要担心我会提出什么苛刻的条件,因为不管对我多有利的条件,如果你不同意的话就是没有意义的。不过,有一点我需要提醒你,十诫所能允许的约定数量一共是十条,只有达到这个数字的时候红海的稳定性才会达到最好,所以太过挑剔不停的否决并不是一个好办法。” 蓝染一皱眉:“你似乎知道很多事。如果你还忠于瀞灵廷的话,不是应该尽快向总队长报告吗。反过来说,若是你不愿意再为瀞灵廷卖命,又为何要阻挠我的计划,毕竟我们之间似乎并没有利害冲突吧。” “没那回事,”我由衷的说,“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不会是同一路人,所以我绝不会同你一起行事。但是对于你的想法以及接下来做的事——不管那是什么——我都没有丝毫意见。在现世那个地方,历史往往是被那些胆大妄为叛道离经的人改变的,那种人在过了几百年以后自会有人来评说他们是先驱者还是叛道者,同一时代的人是没有资格来做出评价的。所以就我个人的想法而言还是很想看看,蓝染队长你到底能把你的目标推进到一个什么程度。我不想做你的部下或是盟友什么的,我要的只是几个约定而已。” 蓝染出乎意料的大笑了一声,“既然如此,那就来听听你想要我做些什么中。” 我轻声笑了一下:“我想您刚才还是没有认真听我说,‘诫’的意思是警告、告诫,代表的是‘你不能做的事’,所以我是没有能力要求您做些什么的,只能要求您不要做些什么。” 我竖起了一个手指:“第一,我希望你本人或者你下的命令,不能率先攻击我或者我的部下。如果是我们先攻击的话那就不算,由于你不会知道我全部的部下都有谁,若是你不知道的话,那也不算。” 蓝染回答得很干脆:“这条可以。” “第二,无论你想要在瀞灵廷干些什么重要的事,都不能在双殛之丘上干,也不能在晚于从现在起的七天以后干,可以吗?” 蓝染的瞳孔猛然一缩,这还是我头一次看见他露出吃惊的表情,尽管只是一闪而过。 “这个要求很奇怪。”只听他冷声说。 我也放沉了声音:“我只是提出要求而已,您只要说同意还是不同意就可以了。如果你一定要我说点什么的话,我也可以说,七天时间很长,大概比你预定的时间还要长,瀞灵廷那么大,也不至于就找不出合适的地方,要我说的话,双殛之丘那个地方现在是众矢之地,其实也并不是太理想的下手地点。” 蓝染紧盯着我,半晌才缓缓的点头;“这条我也同意了。” 我展颜一笑,刚刚伸出了三个手指,突然感觉一震,侦测画面显示有人在迅速的朝这边接近,也许并不是冲着我们这边,但这块地方毕竟没有什么遮盖物。 我叹了口气遗憾的说:“看来咱们的谈话是要中断一阵了。” 蓝染显然也发现了有人,因此并未有异议,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我突然又想起件事,叫住了他: “蓝染队长,今天……哦不,明天吧,明天晚上,你能到五番队你原来的房间一趟吗?” 蓝染有些意外,“这也是约定的一部分吗?” “不是,”我摇头笑笑,“这是我的私人请求。” 。 回到二番队的时候,估计中央四十六室的骚乱已经结束,起码我用侦测配合灵压感觉到大多数队长副队长都已经回到了他们自己的队舍里,倒是碎蜂队长还没有回来。 此外关于蓝染以及中央四十六室的事还没有人用天挺空罗紧急通报出去,连公文也没有,因为这次不是像原著里一样经过了他的一番自我表白,可能还没有人弄得清事情得来龙去脉,当然不能这么草率就发出公告。 我刚坐下来,屁股还没坐热呢,通讯员就来了,告诉我山本总队长叫我去他家院子一趟。 这算不算占用公共资源啊。 我二话没说就去了,到了以后一屁股坐在门廊上,“山本,我再把在中央四十六室里对你说的的那句话再问一遍:你以前见我怕过什么人吗?你见过我拿任何有一点点重要的事情来开玩笑、骗人吗?” 山本很坚决的摇摇头:“没有。” 我仰起了头:“我不曾怕过什么人,所以我不至于被谁胁迫而做下我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我不会拿重要的事骗人,所以中央四十六室的事确实不是我干的。此外,有句话如果我以前没有说过,那我现在就当着你的面说一遍:‘只要我还待在瀞灵廷一天,就绝不会做任何不利于瀞灵廷的事’,你听明白了吗?” 山本点头,他长长了叹了口气,一瞬间好象又老了许多。 “这么说,果然是蓝染干的了。” 听他这么说我很意外,瀞灵廷的刑侦水平已经这么强了吗,我还以为得费点工夫才能从这档麻烦事里脱身呢,虽然我也并不在乎那个。 我忍不住问:“你怎么能那么确定?” 山本喝了口茶,慢慢的说来:“就在你走后没多久,停在四番队的那具尸体神秘的失踪了,留守的人以及在屋外警戒的人都发誓没有任何人进出过摆放尸体的房间。最难以至信的是一直待在房间里看守尸体的那人的话,他说他始终是正对着尸体坐着的,然而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尸体就消失了,从这里你能看出什么?” “尸体是假的?”我用探询的语气说。 “怎么今天在中央四十六室里的那个呢?” 我说:“反正我今天遇到的那个肯定不是假的。” 山本叹气说:“我也觉得不是。” 我笑了笑,说:“我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蓝染队长没有理由诈死,即使有,也完全可以先通报给你一声,他现在一声不吭的这么干了,很明显是心里有鬼,再加上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又是在那种状况,所以他的嫌疑是再大也没有了。我还知道,我的嫌疑虽然没有蓝染队长大,但也是有的,所以重国你找我来就是为了问人究竟对不对?” 山本再次长长的叹了口气。 ================ 刀名:红海 始解形态:液态。可依据使用者的意志做任何形式的移动或者改变成任何形状和性质(从像清水一样轻薄柔软到像水银一样厚重黏稠,只要是液态即可)。特殊能力是能在本体内部任意造成空间断裂,此时若有外物存在于断裂的范围之内的话,就会连同此外物一起分裂。由于是空间系的断裂,因此不会受到物体坚固程度或属性的影响。 万解:名为‘十诫’,汽态。以水蒸汽的形态存在,一旦接触到人的身体便会侵入到机体之内,可以与其约定最多十条的禁止事项,该约定只有使用者主动撤消或当使用者死亡时方能失效。若侵入时该机体已经死亡的话则在短时间内能够指挥其行动,但依据时间的长短及操纵的数量,消耗的灵力也会依次递增。 第037章 道别 这一声叹息之后,山本过了好久都没有开口。 “你在想什么?”我好奇的问。 山本的表情肃穆,语气却伤感:“我在想,以前那么多同伴都不在,现在能看到的也只有你了。你知道我有多希望你永远也不会与我为敌,与瀞灵廷为敌吗?” 我眨了眨眼睛,山本这么感性的表现可不常见,他向来是一个脚踏实地的男人。 我用尽量自然的表情笑着说:“为什么说我会与你为敌呢,你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 山本十分严肃的看着我:“那你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出现在中央四十六室吗,我相信人不是你杀的,四番队的检查结果也印证了这一点,但是我不信你就和这事一点瓜葛也没有,我说的对吗?” “你说的没错。”我点头说,“我们是老朋友,所以我不会骗你,我确实有别有所图。我的目的就现在来说对瀞灵廷没有任何防碍,但以后的事我不能保证。” 山本闭上了眼睛,不过没过一会儿就睁开了。 “我想也是这样,”他说:“你知道,瀞灵廷是我二千年来的全部心血,在这个地方,我不能允许任何不安定的因素存在。” “我明白,”我再次点头,“给我七天的时间,七天以后我就会主动离开。如果在这七天里我做了什么不利了瀞灵廷的事的话,你随时可以让我马上走,或者你可以杀了我,前提是你能办得到的话。” 话说到这里已经有点火药味了,但是山本丝毫不以为杵,反而笑了一下。 “你还是像以前一样,特别不喜欢有人威胁你啊。”他说,“其实我没有说要你走,只要你能做一个保证就可以了,我可以在队首会议上保你,你的保证在我这里还是有份量的。” 我笑了笑:“我刚才说过,以后的事我不能保证,与其让你为难,还不如主动一点的好。” 山本也没有再坚持,“如果你已经下定了决心的话,今天就算是我们的道别吧。” 我再次笑了一下,却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朽木露琪娅的死刑会延期执行,”最后他说,说这话的时候他完全没有看我,只是看着无尽的夜空,“四番队正在检查尸体,试图确定死亡的时间,如果死刑命令是发布在中央四十六室遇袭之前的话,那她的死刑判决就可以取消了。” 他大概以为我的一部分目的是解救露琪娅吧,其实这么说也没有错误,只是很不全面罢了。 我向他道了一声谢,然后便离开了。 。 第二天的下午,叶月从五番队雏森那里回来了,她这两天来劳苦功高,跑了不少的地方,也遇见了不少的人,兴奋的像只小兔子似的。 一见面她就笑着问我:“你知道她是怎么回答我的吗?” “四个字,”我淡淡的说,“她说‘我不相信!’对吗?” 因为这次上层并没有对蓝染的事大肆宣扬,普通的队员都不知道在中央四十六室发生的事,在五番队禁足中的雏森也还不曾有人告诉过她,我让叶月把相关的事透露一点给她,让她有一点心理准备,再给她一个白天的时间好好思考,省得到时候过于激动,人在头脑发昏的状态下是很容易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的。 这天的傍晚我来到了五番队的队长居住室的外面,这间居住室是有一个独立的小院的,这个地方显得特别的清静,透过门纸的一点点淡黄|色的灯光反而显得分外的孤寂,这个地方已经暂失去了它的主人,仿佛它也意识到了这点似的。尽管被禁足,雏森现在仍然副队长,是现如今五番队的最高长官,我让叶月建议她命令今天晚上不许任何人靠近,看来她是照办了。 我等了没一会儿蓝染就来了,他看了一眼映在移门上女孩的剪影,这个身影他应该比我熟才对。 之后他转过身来看我。 他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只是想问具体有什么要求。 “接下来两个要求,只在今晚有效,过了今晚就再没有约束力。”我开门见山,默默的分别做出三和四的手势:“首先,你不能杀她;再者,你不能骗她,可以吗?” 蓝染含笑看着我:“我同意。不过不觉得可惜吗?一下子就用去了两条。” 我摇摇头:“我不是如此贪心的人。贪心的人用不好我的这种能力,很久以前有人告诉过我,在给别人挖下一个坑的同时,我自己也有可能一脚踩下去。” 蓝染不再看我,转头凝视那个本属于他的房间,我也随着他的目光朝那边看去。移门上薄纸映出的娇小的身影,在昏黄的灯火映照下微微的浮动,不知为何看上去显得特别的娇弱无比,我几乎可以想像出那个女孩在烛火下惴惴等待的情景。 蓝染突然说:“这么干其实很残酷,如果是我站在你的立场,应该不会么做。” 说完他便推门走了进去。 我没有跟进去,只是抬头看天。 冷冷的孤月照在屋檐上,清冷孤寂的让人心寒,风中零落的小花从枝头纷纷跌落到地上,一种无可奈何风吹雨打的感觉。 蓝染说我的做法其实比他更为残酷,也许吧,我是一直如此的冷酷,自我又不近情理,我挺喜欢雏森,不是那种喜欢,只是面对她时有那种一转身遇见邻家娇俏女儿时的亲切感。所以我才要如此多管闲事,我不愿意看到她再次成为逃避现实的木偶,嘴里喊着‘不相信’,却又没有勇气追寻真相。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宁愿她那时真正的死在蓝染的剑下才好。 建立在无知基础上的幸福,不是真正的幸福,而是镜花水月,随时都有可能破碎的一场幻梦。 真正的幸福,是历尽沧桑依然痴心不改的执着,是无数挫折仍然百折不挠的勇气,是坚信只要跟随着那个人便无怨无悔的决心。 这样想着,时间就不知不觉的飞速流逝了过去,于是在这个多事之秋,在这个很多人在流血流汗,更多的人满腹心事彻夜难眠的夜晚,我在五番队的院子里看了几个小时的星星。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无声无息的滑开了,然后又同时顺畅的关上。 见我还在,蓝染含笑问我:“不放心?”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大概吧,不知不觉就忘记走了,既然你们都已经谈完了,那我还是告辞吧。” “不想知道究竟说了些什么吗?” “没有必要,”我摇摇头,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只要你没有骗她,其它的都不重要了。” 剩下的都是雏森自己的事了,我又不是她的什么人。 在我转身往外走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阵毛骨耸然,背后的毛发几乎每根都竖了起来,这是一种冰寒彻骨的刺痛,恍如数千根冰针同时刺入了身体一般。 我保持着步调继续不紧不慢的向前走,红海在衣衫下游动,薄薄的贴在了背脊上,然而在跨出院门的同时,那种威胁感又消失了,就像出现的时候一样突然。侦测画面中蓝染还站在原来的位置没有动,刚才要么是他对着我的后背突然动了杀机,要么就是他想要警告我一下,无论是何种情况,反正总有一天他会打准机会暴起发难,这是迟早会发生的事。 蓝染这个人当然不是吃素的,如果说他会甘心受我的威胁就算是做梦我也不会相信的,这也是我要把期限控制在七天之内的原因。因为这个时间不长不短,我也能接受,他也能接受,这段时间是一个相对的安全期。只要达到了目的,我也就无所谓了,哪怕是将十诫撤消也没有关系。 如果不撤消的话,不但他不能安心,我也不能安心,因为这无疑是给我自己竖立一个不好惹的敌人。 ======= 关于能力和由此引发的后果,这方面我已经想了很久了,在没开始写这文的时候就已经在想了。我这个人向来就喜欢给自己找麻烦,这个性格怎么改都改不掉,总之我会尽我的能把它给编圆了的,尽量吧。 最近忙得像神经病一样;有些话写得欠考虑请包涵吧 第038章 从五番队回来以后,我意外的发现在瀞灵廷在干的最后一件事也已经完成了,大前田副队长正在队舍里等我,看样子还是刚到,旁边地板上堆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总体积比他的人还要大,早在一个星期以前我就找人就叫他尽快回来,只说是用急事,没想到这胖子的动作还挺快。 因为早就预定要走了,如果成功就离开瀞灵廷,如果失败就马上回家,当初就是这样准备的。所以队里的事务就得相应的交待一下,虽然不那么做也可以,但我向来觉得突然辞职给公司的工作带来麻烦是件不地道的事,所以还是提前把大前田给找回来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瞎逛中,把所有在这些年里认识的人都拜访了个遍,告诉了他们我要离开瀞灵廷的事,关于原因可什么也没有说,只说这是总队长允许的而已。 叶月对我轻松的到处乱跑感到不可思议,问我:“你和蓝染约定的时间是七天之内,不是意味着他在七天中的随便哪个时间都可以动手吗?” 我摇头:“不是这样的,这七天的期限是有讲究的。打个比方说吧,假如没有不能在双殛之丘上下手的约定的话,你觉得应该在什么时候动手比较合适?” 叶月歪头想了想说:“当然是行刑的时候吧。” “没错,”我说:“如果没有‘不能在双殛之丘’动手这条约定,如果我是蓝染的话,现在我就会用镜花水月的能力左右四番队的判断,令他们把中央四十六室成员的死亡时间推定为宣布露琪娅死刑的后面,这样的话死刑不会取消,双殛之丘是个理想的地点。” “但是现在他不能这么干了。”叶月若有所思。 “没有错,”我说,“而且忏罪宫也不是一个合适的地点,可以说很不合适,因为忏罪宫是整个用能阻断灵压的杀气石砌成的,就是灵力再强的人到了那里面也一定会受到很大的影响,这样有风险的事他不会干,更何况要不被人注意的接近忏接忏罪宫并从露琪娅身体里面拿出崩玉,完成这一连串的行动不并容易,别人我是不知道,但朽木肯定会盯着的,可不能小看妹控在这个方面的威力啊。” 叶月抿嘴笑了笑:“这样也不行,那也也不行,那么可行的选择就只剩下一个罗。” 我叹气说:“是啊,只剩下了一个。四番队并不是白吃饭的,虽然尸体的放置时间有点长,但要推定出确切的死亡时间顶多也不会超过三天时间吧,上头再研究一下,讨论一下,再过几天时间就会把她交回给朽木家了吧,如果换成是我的话,无论如何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的。” 我的想法当然不会百分之一百的周全,但即使有变化也不要紧,十诫还有一个副作用,就是我能够清楚的感知到目标现在所在的位置,前些天我到忏罪宫去看望了露琪娅,顺便把猎人印记改到了她的身上,这样一来,无论何时动手都不至于错过了。 接下来的几天都风平浪静的渡过了,到了第六天上,早晨的队首会议结束以后终于下达了免除朽木露琪娅死刑的通知。但是由于她还有延期不归的罪名还没有进行处罚,所以还不能当庭释放,暂时先让她家里把她带回去禁止外出,等到现今瀞灵廷里的这堆烂摊子都了结以后再慢慢商量应该对她处于何种方式的处罚——不管是什么吧,反正肯定不会是另一个死刑判决的。 就连接送路线叶月都想法子弄到了,好象是从经常出入朽木家宅子的八千流那里听来的,具体是怎么回事我怕是永远也搞不清楚了,反正十一番队的这一对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物。大概是因为上次没能和旅祸交上手,所以这次想埋伏起来再次寻找机会吧,如果是那样的话真该有人去提醒他们一下,旅祸们来的目的是想要救露琪娅而不是为了劫持露琪娅啊。 从路线上看,距离并不长,朽木家的大宅子本来就是瀞灵廷比较中心位置,他们也没有特意要绕远路。 “好象还有问题,”叶月说,“队长们都不是傻子,中央四十六室覆灭之后发布的命令中唯一不合常理的就是有关露琪娅的那条,任谁来看都能看得出这是冲着她去的,这个时候这么劳师动众的送她回去,是不是有什么设计啊。” 我说:“那是当然,四十六室的事让头儿大失面子,对更上级也不好交代,更丢脸的是对方究竟是什么目的他们都不知道,当然要趁这个机会把人给引出来才是嘛。” 叶月突然幽幽的叹了口气说:“其实我还是有点羡慕露琪娅妹妹的,有这么多人要抢,又有这么多人要救,这可是公主的待遇呢。” 我笑着着:“等你真正有了体会以后就知道了,公主不是那么好当的,又要够惊险让别人都来救,又要把握分寸不至于真的有事,又要运气够好因祸得福,通常只有女主角才能做得这么完美呢。” 叶月白了我一眼:“你说的是哪门子的公主啊,那么欠揍。” 说完她又露出一付担心的样子:“就算是有心,我记得书里蓝大可是秒了好几个队长的吧,别人连他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我突然说:“其实,上次我去见总队长的时候,把镜花水月的能力详详细细的都告诉他了。” 叶月闻言顿时吃吃的笑了起来:“这样啊,那么这几天里重国有了什么布置,你知道不知道?” “多少有点概念吧,”我说,“他从边防那里挑了一批人来,都是从来没有见过蓝染的,还有一些学生,上个月刚刚入学,有的连瀞灵廷到底有几个番队还弄不清楚。整个路线不但不长,而且沿途还有不少致高点,有了这些人加上地狱蝶,最起码不至于连敌人在哪里都弄不清楚了。” 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自从我对崩玉的能力产生了较高的期望值以后,就对于蓝染怎么把手伸进她的胸口(这个描述太BT,可是我没有办法)把这么一个乒乓球大小的物体拿出来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就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就算以后真的想出了办法,我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做出来。 定论就是:无论如何得让蓝染先把崩玉拿出来才行。 不管成功与否,我都不可能再留在瀞灵廷。 回顾我所看过的部份,98这人的逻辑在后来已经变得相当混乱,大概是被编辑和读者联起手来压得喘不过气了来了吧。Jump不愧是人称才华杀手的杂志,我没有见过还有哪家期刊能这样摧毁一个作者的灵气的,到目前为止幸免于难的好象只有井上雄彦和富坚那家伙吧。 问题的关键在于,在每一个世界中,作者都是造物主一般的存在,只要是原著中的设定即是合理,哪怕是再违反规则、再无厘头、再不合逻辑的事都是天经地义。若是去了阿拉蕾的世界的话,像在地上挖一个洞挖到地球的另一边啦、摸了女孩子一下就会变成老虎啊之类的事就是很正常的事,如果是在七龙珠的世界的话,即使是我,一拳打碎一个星球应该也是办得到的事吧。 有关崩玉的具体能力,原著里解释得相当混乱,一会儿可以将超级回复剂用,一会儿又可以当转换箱用,后来又说可以当万能许愿机用,这最后一项已经可以媲美住在赞斯的那位宾克同学那宇宙霹雳无敌的能力了。 但是按照行规,只要原著里说有这种能力,那就一定有。 以前我也试着向虚化的方向努力,看看能不能让突破这个该死的灵力上限,但是很遗憾,我的灵力构成太稳定了,可以精确到数字的灵力当然稳定,而虚化恰恰是一种不稳定不规则的变化,所以不管我再怎么放纵灵力,顶多也只能造成灵力用尽后的虚脱而已。 能不能突破80级的限制,就要看崩玉的威力,是不是真的像98吹嘘的那么神乎其神了。 === 累;累死了;白天实在是没时间写;晚上抽空扯了点;写到后来我都有点糊涂了 第039章 “已经动手了。”我对自己说。 就在刚才,几秒钟之内已经有三、四个人在无声无息间丢掉了性命,死的都是在各处监视的人员。我用鹰眼术直接目击了一个从我边刚好能看见的人的死亡过程,喉咙像剃刀划过一样裂开一个大口子,双手徒劳的挥动了几下便软绵绵的倒了下去。至于其它的几个,我在只是侦测画面上看到代表活人的小点突然变灰了而已。 下面的街巷中,缓缓的正走来了一支小小的队伍,正中间是一辆人力推动、周围围有布幔的小车,露琪娅一身素白端坐在小车之上。车子四周围绕着一些神情肃穆步伐整齐的陌生人,看打扮应该是朽木家的仆人吧。 仆人们的外围,还有稀稀拉拉的一些人,这些人是十三番队的。 听说十三番队对于上头要拿露琪娅的生命冒险的事表示了强烈的不满——因为蓝染的真正目的现在还未为人所知,只能暂时根据伪造死刑判决的事实推定其目的之一是要取露琪娅的性命——在抗议无果之后,十三番队退而求其次,要求派队员护送,这一点上头是听之任之了。 现场没有看见任何一位队长或副队长,起码表面上看不到。 我待的地方是某处不高不矮的屋顶,下头是一处不大不小的天井空地,从忏罪宫到朽木家大宅的路很短,而且尽是不太宽的道路,只是这里是唯一比较宽阔的地形。况且坐在这个地方也不显眼,因为不止我一个人,八千流妹妹也正坐在斜对面的屋檐上‘叭唧叭唧’的吃着糖果,我看向她的时候她兴高采烈的朝我直挥手,看起来即使天塌下来也阻上不了她那股高兴劲儿。 在和八千流打招呼的二、三秒时间内,又有好几个人被杀了。看来蓝染也觉得这些不会受镜花水月影响的人虽然没多少战斗力,但仍然是个麻烦,所以准备在正式动手之前先解决掉一些。不过动手的不是蓝染本人,应该是市丸和东仙在做这个后勤保障工作吧。 每个人都是被切断喉管而死,根本来不及发出任何迅息,鲜血像小股红色泉水般浸润了雪白的石头,下面的人却还是一无所觉。 这最后一句单纯只是我的感觉,也可能他们早已察觉却不动声色也说不定,若是我来做战前布置的话,肯定要求每隔一分钟或半分钟就用地狱蝶联系一次,死人自然是不能再干这事了。 小车越走越近,很快就来到了空地正中央,我正在想蓝染究竟够不够胆就在这里动手的时候,突听一声暴喝,旁边的一面墙好象纸糊的一样破成了碎块,狗狗队长狛村人高臂长,举刀大步冲了出来。在他的对面,另一面墙后,身材娇小的碎蜂沉着脸像一支利箭一样窜出来,他们攻向的是同一个地方,队伍前方不远处的一小块空地。 蓝染倏地现身。 一声‘黑棺’,实心眼的狛村像原著里一样再次栽在了这一招鬼道上,碎蜂比较灵活,瞬间转了一个方向再攻,却因为幻觉的缘故打了个空。 虽然有不少在高处负责监视的人已经除掉了,但由于时间问题,他不可能把他们全部杀光,因此在出手之前就暴露了。然而一旦真的动起手来,监视人员的作用的很有限了,因为战斗时情况瞬息万变,要一一及时通报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队长们还是大大的吃亏了。 镜花水月的威力展露无遗,它是最适合群战的斩魄刀。 转眼间,已经有几个队长受伤或被迫后退,还有人是伤在自己人的误伤下的。副队长们也出现了不少,但他们连战团都接近不了,更别说进攻了。 趁所有人都后退的瞬间,蓝染一步便跨到了小车之前,露琪娅自从战斗开始后便一直没有任何动作,她离得近,在队长级战斗时的那种灵压下她应该很难做出什么动作的。 蓝染也并没有像原著中那样说太多废话,因为这里的敌人比原著里还是多得多的,要说废话起码要等到把东西拿到手以后。 因此他在也没有浪费时间,一伸手便用那种诡异的方式,在露琪娅胸口出现的一个空洞中把崩玉取了出来。 他转身。 一片刀光突然掠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带起残月般的刀光,向蓝染前胸直直的斩击下来。 这是一把以月为名的刀,以及同样以月为名的招式,刀光之中却是毫无月光应有的清冷孤高,反而如烈日当空划破长空,热烈得灼伤了所有人的视线。一护本人也正如他使出的剑招一样,阳光而磊落,以他现在的身份不可能埋伏得太近,所以来不及在第一时间出现,原本蓝染伸手取出崩玉的一刹那是他最好的出手机会,可能是为了不伤及露琪娅,也可能是不想从背后行偷袭之事,他选择了蓝染后退转身的一瞬间斩下了那一刀。 露琪娅轻轻的‘啊’了一声,脸上的表情也不知是喜是悲。 悲的是这个傻瓜在强敌环绕,毫无胜机的局势下仍然不知死活的冒出来,喜的是他做的一切都正是为了自己。 刀势如钢,刀风如铁。 这一刀的威力绝不会比原著中一护与更木剑八战斗后所达到的程度低。 刀锋下的蓝染是真身,崩玉还在手中,他不可能用上幻影来取出崩玉。 他刚刚击退击伤数位队长,夺取了崩玉,此时距离他真正现身还不到半分钟的时间,离成功却只剩下了一步之遥,然而甫一转身,便迎面遇上了这势如破竹的一刀。他自己的刀像别人一样是佩在左侧腰间的,此时已经来不及反手拔刀。 蓝染只是伸出左手,用食指在斩月的刀腹上扣了一记。 这气势逼人的一刀,无坚不摧的只是在刀锋部位,刀腹却恰好是薄弱之处,整把刀身在这一扣之下便不由自主的朝旁边荡了开去,这时一护突然松了手,斩月顿失所依,朝旁边斜飞了出去。 露琪娅捂嘴刚要惊呼出声,突然旁边窜出一人来把她拦腰抱住扑下了车,再在地上滚了几滚之后到了安全的地方。 这个人居然是恋次。 同时一护一声大喝,在斩月即将完全飞出他的控制范围之内的时候,一把抓住系在刀柄上的布条,用力往回一抽,这一下,斩月挟带着原先的刀势、蓝染施加在其上的力量以及回旋产生的力,再次迎头劈下,这一刀比刚才那刀要快一倍,也凄厉一倍。 我喃喃的说:“好一招立劈华山哪。” 叶月传来通讯:“你在说些什么啊。” 我摇头:“没什么,自言自语而已。” 叶月晒声说:“别胡思乱想了,差不多了吧,什么时候动手。” 我站起身来。 “就是现在吧。” 那边斩月已经以迅雷之势劈到了蓝染的额头,由于一护没有见过镜花水月的解放过程,所以他眼中的蓝染应该就是本人。但是能看得到不代表能砍得到,也不知怎么的,蓝染还是没有拔刀,他抬起一脚揣在一护的肚子上,一护便向后直跌了出去,由于他身后没有墙,一直跌出十多米才‘砰’的一声跌倒在地上。说来也讽刺,这好象是他进瀞灵廷以后唯一一次使出两招以后还没有挂彩的战斗。 在一护跌出去的一瞬间,我自上而下硬生生的插到了两人之间,一护继续往后跌,我举手向蓝染的手臂伸去。 蓝染拔刀。 我突然大喊了一声。 “我没有攻击你!” 蓝染的手突然顿住,刀举起了一半就好象突然失去了方向似的停在了半空,就在这个时候,我动手了。 我发动了[恐惧]! 这一下我是用上了全力的,并且是连同我全部的灵压和最强烈的杀机一同释放出来的。 [恐惧]其实也是一种幻术,它不影响人的五感,只会让人无端的感到极度的恐惧和害怕,本能的直想拔腿就跑,强大的灵压和杀气同样能使人产生恐惧感,两相配合之下等于将原始的[恐惧]增幅了数倍在一瞬间释放。 因为实力有高低,在各人身上产生的效果也不尽相同,实力最差的人当场失去了知觉倒在了地上,稍强一些的转向就跑,有人甚至慌不择路摔倒在地上,副队长们的情况比较好,但看起来也在努力压制逃跑的冲动,队长们受到的影响最小,可是他们刚刚被蓝染击退,一时根本来不及上前。 蓝染是所有人中最强的,不过他离我最近,而且在施展[恐惧]的同时,我的手也按在了他的手臂上,在雕文发挥作用的瞬间将崩玉从他手里拿了过来。 出奇,才能胜。 我从来没有在人前使用过[恐惧],所以连山本也不知道,这一招在打群架的时候根本派不上用场,因为连自己人也会被吓到,而且由于当时的对手绝大多数都是虚,[恐惧]对于智商有限的个体作用效果不明显。 我一得手便用[逃脱]极速后退,然后跃到了屋顶上,一阵淡粉色的水雾刹时笼置了我周围的大片区域,这样一来,即使有想上来的人也不敢再前进了。 人影一闪,山本从不知什么地方出现了,刚才那么打他 死神之副本 第 12 部分阅读 人影一闪,山本从不知什么地方出现了,刚才那么打他都一直没有出来,现在却现身了。 他吩咐其它人注意蓝染,一边对我说: “这是什么东西?” 我笑了笑。 “重国,我当年的灵力如何,你应该还记得吧。” 山本迟疑了一下,说:“很强,那是你是我们班上灵力最强的几个人之一,又非常擅长实战,我们几乎每一个人都被你救过。” 我轻轻笑了笑:“谢谢你的夸奖了。那么,我现在的能力水平又是怎么样的,你应该也看得出来吧?” 山本这回没有说话。 “不要紧的,”我说,“不要担心我会觉得难堪,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 山本这才说话,他沉声说:“那一次你突然来找我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只是不知该如何开口问,你的灵力和当年比起来几乎没有丝毫的进步。” “不是‘几乎没有’,”我纠正他说,“是‘根本没有’,比方说我当时的灵力用10000来表示的话,那么现在还是10000,连10001都没有到。” 这时有人脱口问了一句:“这是怎么回事?再怎么没有才能的人,随着岁月的推移灵力也会缓慢的增长的,区别只是量的多少而已吧。” 第040章 脱离 我叹了口气:“如果照你的说法,那我可以说是天底下最没有才能的人了,我的灵力是被人为的限制住的,如果就照这个样子下去的话,是永远也不可能有半点进步的。” “是谁干的??”说话的居然是刚从倒塌的墙后头爬起来的一护君,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付义愤填膺的样子,“到底是谁有权利干这种事啊?”他又一脸怀疑的看着我:“像这种事,完全可以大家一起来想办法的嘛,瀞灵廷里厉害的人这么多,何必做出奇怪的事情呢?” 我不禁失笑:“谢谢你的热心了,不过一护君你也没有资格说我,起码我还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在行动,可是你嘛,你倒是可以回忆一下,你到目前为止的所做所为真的是出自你自己的意愿吗。你是出于自己的意愿获得死神的力量吗?你是自己想到怎么取得斩魄刀的吗? 一护严肃的说:“不管怎么样,救露琪娅是我一定要做的事,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做的事。” “说的没错,不过光凭你自己的话,恐怕只有到你真的死掉了以后才有可能来找瀞灵廷的麻烦,”我扬了扬手里的崩玉,“说起来,这东西跟你还挺有缘的,这个东西是一个叫浦原的人在好些年以前鼓捣出来的,你们不是很熟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护看来也是很想问这句的,不过被山本抢先了,一旦事关瀞灵廷他就比谁都着急,“浦原又惹出什么事来了?” 我笑着摇摇头:“不是‘又’,而是‘曾经’,浦原先生现在还没有心思惹事,他还在努力为当年的发明擦屁股呢。科学家真是一种矛盾的生物,明明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时冲动就研究出来了,现在却还要想方设法将它毁掉,不惜将那么一群什么不知道的小朋友弄到这种危险的地方来,该说这是一场悲剧呢还是一场闹剧呢。” “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一护小朋友当场暴走了。 山本却已经明白过来了,他是个在关键时刻头脑很好的人。虽然有些细节可能不会太明了,但事情的关键我一说他就该明白了,说到底当年那回事别人可能不太清楚,身为总队长的他是不可能不了解的。 山本沉声的说:“你把崩玉留下,然后立刻离开瀞灵廷吧。” 我笑了:“要开玩笑也不是这么开的吧,如果我不想要崩玉,干嘛要费那么大的劲呢?” 山本皱眉:“你觉得你可以就这样安然离开吗?这里可是瀞灵廷的正中心。” “如果说我连怎么退场都没有想好,那也未免太少根筋了吧,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发挥的舞台,蓝染队长他是比较喜欢双殛之丘,但是我的话,还是比较中意这狭窄又复杂的地形呢。”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后面有人。这么说也许不太确切,我的后面一直都有人,但是现在我突然发现不妥。 我刚才在后退的时候将红海雾化了包裹在自己周围,是为了确保后撤时的安全,一到站稳了脚步以后我就把它撤消了,因为虽然十诫的消耗要比别人的万解要小得多,但毕竟长时候维持是不容易的。 此后我一直用侦测来监视周围的情况,后面和侧面的人本来就没几个,也根本没有强手,所以我也不怎么在意。但是就在这一瞬间,有人疾突到我的正背后,挟带着一缕细细的刀风刺我的背后。 与此同时,蓝染也动了。 在我开始说话以后他就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过,狛村,碎蜂和京乐三全人成奇角形分别站在他周围的三个方向,大概是出于山本的授意吧。但是很显然,这样的安排并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在肉眼中看到的景象里,蓝染几乎只是身体微微的一晃,就从原地消失了。 紧跟着,三人在微一错愕之后,几乎是同时举刀刺向狛村和碎蜂所站位置的中间的空位,却听到‘叮叮’几声,三柄刀都在半途奇怪的歪了一歪,彼此架在了一起,三人同时立即撤刀后退,谁都知道这个空档如果被人抓住了机会偷袭的话非常危险的。 但是蓝染完全没有理会他们,在我的侦测技能的配合下,我清楚的感觉到他用无与伦比的速度直奔我而来,目标当然是直指我手里的东西。 其性质同与我先前的作法相同,这么干并不算攻击。 我选择了向后急退。 在这时候如果我将红海在背后形成防御壁的话,肯定可以与后面的来人相撞并在刀刃碰到我的背脊以前将其连人带刀切成碎片。但是这样一来的话,前面的防御就会变薄,防守的力量就会变得空虚,很明显在我前面的敌人要比较多。 红海形成的防御壁并非坚不可摧,灵力比我强的人完全可以凭借一瞬间暴发的强大灵压突破过去,特别是当防御壁比较薄的情况下,区别只是在于他们敢不敢冒这个险而已。 为了崩玉,蓝染显然愿意冒这个险,而且他也有能力冒这个险。 所以我不能把重点放在背后。 况且我根本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谁。 那是雏森。 为了达到隐蔽而且迅急的效果,她甚至没有解放斩魄刀,而是用瞬步加白打,直接的突袭我的背后,我记得她的这两项成绩也一向是很不错的。 我没有用上红海,而只是将身体稍微的偏了一下,由于我是在急退而雏森是在举刀疾刺,几乎是在同时在我的身体和右臂中间的一点点空隙中穿过,‘呲’的一下穿出,反而非常突然刺向了已经快到我身前的蓝染。 在不视线不太好的人看来,肯定会以为这一刀是穿过了我的身体再从前面穿出来的,我背后的雏森也轻轻的‘啊’了一声,刀势也很明显的顿了一顿,‘叮’的一声,刀向旁边荡了开去,蓝染架开了她这迎面而来的一刀。 我趁机翻身离开了原地,换了一个位置。 站定之后,我看着握紧了刀似乎有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雏森,问她: “刚才的举动,不是有人命令你这么做的吧?” “不是,”她坚定的摇摇头,“是我自己决定那么做的,因为蓝染队长告诉我,他很需要你手里的那个东西。” 不得不说,此刻的雏森面带笑容的神情几乎就像天使一样的圣洁,只有很清楚自己要往哪里去的人才会有那样的笑容。至于那条路来自何方,通往何处,路上栽种的是鲜花还是荆棘,根本不会去在意。 “不过请你相信我,”雏森顿了一顿之后忽然又这么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你,也不是想要刺伤你,刚才只不过是想要让你分心而已。” 我对她微笑起来。 “我知道。”我说,“你知道吗,现在的你要比另外一个你要可爱的多。” “另外一个我?” 不光雏森一脸疑惑,其它的人也一个没有听懂,这也是当然的。 “啊,这个你不会明白的,是在这个世界里从来没有存在过的另一个你。” 说完我突然抬起头,轻声的说:“时间也差不多到了。” 还是没有人懂。 在场的人到现在为止都不着急,因为这里是瀞灵廷的正中心,而我是孤身一人,不可能凭空走掉,所以大家都不急。 但我还是有把握离开,关键是在于要有搅局的。 我之所以不愿意让事情发生在双殛之丘,主要还是一个脱离的问题,我天生不喜欢空旷开阔的地形,因为在这种地方无论要偷偷进入还是偷偷离开都不可能顺利,而我永远也无法做到光明磊落。 蓝大他们有‘反膜’,所以可以大大方方的走掉,但是我没有,所以我不能到双殛之丘去做靶子。最理想的当然是到瀞灵廷外面去,可那是不可能办到的吧。 我歪了歪头,笑着说:“听,那是什么声音啊?” 不用我提醒,所有的人都听到了。 不远处传来的‘轰隆隆’的响声,那几乎是地动山摇的巨大声响,那声音不但大,而且还在以极快的速度越来越大,任谁都声得出有什么东西在以摧枯拉朽的速度在靠近这里。 不知有人惊呼了一声,“什么东西……” 才说了半句,随着‘哗啦啦’一声墙壁倒塌的声音,无数遍体闪烁的银光的庞然大物从墙壁后头、从建筑物的间隙,甚至还有从屋顶上狂奔而出,如同飓风刮过一样,一下子冲进了措手不及的人群,见人就顶,场面一下子变得混乱无比。 如果这时候有站得远远的,眼力又好的人的话,就能看得出,这些东西的形状正是: 野猪。 在戒备森严的瀞灵廷,有没有可能把这么多显眼之极的庞然大物夹带进来呢? 答案是可能的。 因为它们进来的时候都是原材料,而且成品也一点都不显眼。 真银野猪:招唤一头真银野猪作战,时间不超过一分钟。 我一共做了55只,可花了我不少本钱,这些年来赚得钱差不多都用来买材料了。 比较麻烦的只是要在很短的时间里将它们同时解放的问题而已,叶月可是练习了好久的,今天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就是为了准备这个事情。而且这个事还不能提前干,因为饰品的作用时间是有限制的,提早的话时间过了就没有了,所以一定要等我得手了再开始才行,所以我才东拉西扯的说了那么多。 第041章 当然我是没打算光靠它们的搅局的,真银野猪毕竟不是什么高级的战斗傀儡,虽然数量够多,出现得够突然,但是对于真正的高手来说,能起到杀伤力可以说是微乎其微的。真正能令在场的大人物们分心,在这突如其来的几秒之内无暇顾及其它的,其实是一个救人的问题,在场还有很多实力不够的人。如果来的是敌人的话,还可以有相应的策略和应对,但像这种冲击力惊人,看来又没有什么智商,甚至很难说是生物的东西大量的横冲直撞过来,无论如何还是先让非战斗人员远离危险比较重要。 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有那么一、两秒钟的空档就可以了。 就在野猪们破墙而出,所有人都不免分神的那一瞬间,我把身子一歪,从房顶上一头栽了下去。由于栽下去得很急,我是头朝下的往下掉的,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也不会撞到地面。在半空中我拉出了藏在衣服里面的挂坠,握紧并发动,又一只巨大的野猪凭空出现在距离地面不到二米的地方,它的四条小短腿猛的一蹬,稳稳的落在地面上,刚好混入了滚滚而来的猪的海洋。 这是我做的第56只真银野猪,也是经过我特别改造的一只,从外表看它和其它的野猪没有任何差别,不同的地方只有两处,其中之一是在它的腹下有一处凹槽,就在它具现化的同时我便藏身到这凹槽里面。这套动作我是经过练习的,速度绝对够快,再加上野猪的体积过大,别人——尤其是在上面的人——可以会误以为我突然变形了也说不定。就算有谁的角度和眼神都够好,看清了我的小动作也没有关系,由于所有的野猪都是一个模子里做出来的,大小外形完全一模一样,在它混入野猪群之后就再也没人能分得清了。 这批真银野猪在制作的时候我做了一点改动,它们在释放之后只会执行一个动作,那就是:冲撞。 它们只会朝一个方向撒腿狂奔,撞飞挡在前面的任何东西,若是在半途为被人为改变了方向的话也不会懂得再改回来,还是只会头朝前一个劲的跑。 因此,当它们像旋风般的横扫过这片小小的空地之后,随即队伍便被分散成了一个扇形,一路冲屋撞墙绝尘而去。 也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时间里,五十多只真银野猪已经被击破了十来只,重新变回了银色的小饰品模样掉落在地上。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地方是瀞灵廷的中心,人员也太密集,不能使用大招的话,只怕所有的野猪可能都会完蛋。毕竟斩魄刀的作用就是破坏灵子的结构,就算是灵子组成的金属,那还是灵子。 只要突破了人群,那问题就不再是问题了。因为他们不可能全部的人都来追我,那边还有蓝染队长他们需要对付,瀞灵廷总共也就十三个队长,去掉蓝染,市丸,东仙三人,还有剩下十个。我刚才随便瞄了几眼,浮竹没有来,十二番队那个变态没有来,还有四番队的队长姐姐也没有看见,也就是说现场顶多也只有七个队长在。 就算把情况算得差点,他们只留下三个人准备三对三,剩下的四人连同一众的副队长们都来追我,又或者蓝染根本不去理会瀞灵廷的人而直接跟随野猪的踪迹来找我——因为我带着崩玉,这种情况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人员力量也会被大大的分散掉,因为野猪们跑得那个扇形的角度差不多能有120度,他们只能分头去追,野猪的速度又相当的快,瞬步成绩不好的人要跟上还真有些困难。 而我根本就没有想要搭乘野猪特快直接冲出瀞灵廷,因为那是不可能的,真银野猪发动的时间只有一分钟,这点时间不够跑出瀞灵廷的控制范围的,所以我是打算好要在用途下车的。 下来以后有可能会遇上追兵,但是按比例来说顶多也就会是二、三人,那样的话要解决起来就简单得多了。 从刚开始我一直在回避与瀞灵廷众人的正面冲突,是因为我一点也不想在这种时候无缘无故结下一个梁子,要放倒一个人很容易,要放倒一个人同时又不伤害他就很难,若是同时面对很多人的时候,要不伤害别人又要保护自己又要安然脱身那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毕竟我的能力只是‘切’而已,要切开一个人却又不伤害他,这种事是做不到的。 一路颠簸,我仔细观察着众人目前所在的位置和移动的方向,同时在迅速的接近我的目的地。看来蓝染确实是很想来追我的,代表他的小点起初很迅速的移动,并且击破了我的两只野猪,但是很快有几个人将他拦了下来,其中就有山本,光是中央四十六室的事他就不能允许蓝染在把事情说清楚以前从他眼前溜掉,双方人马代表的小点很快就挤到了一起,不管结果如何,他们要追我的速度肯定也会大大拖慢了。 我也搭载的这种真银野猪的另一个不同之处是它的前进的方向是可以由我来控制的,从一开始它落地的时候我就给它定好了方向,现在它正在一个劲的往那个地方跑,很快就跑出了房屋密集的区域,来到了周边比较空旷的地方。因为并没有其它的野猪跑在我们的附近,因为追过来的人也只有一个。 那个人是恋次,他虽然瞬步成绩不好,但爆发力很强,所以跑得很挺快。 我看着侦测画面一个劲的摇头,心说你跑来凑这个热闹干什么,刚才你不是正抱着露琪娅的嘛,直接把她送回家去不就完了嘛。 我一边想着一边把脚一蹬,整个人从野猪光滑的腹下滚了出来,右手按在地上的同时左手向后面连发了五箭。 只听见‘叮叮叮叮’一阵连响,我从地上站起来,微笑的看着不远处横握蛇尾丸瞪大眼睛傲然而立着的恋次,他刚才在急奔中站定、拔刀、挥挡,动作真的很不错,也亏得距离并不算太近,蛇尾丸这刀的宽度也够宽,让他一下子就挡开了其中三枝箭,但还是有两枝命中了他的小腿,虽然箭矢本身是立刻消失了,但是那两个地方正在流出细细的鲜血。他看来是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说来也是,就在几天前他还差一点被人砍成两半,比起来这点小伤口和擦破皮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只不过下一秒他就大大的打了个呵欠,露出了迷惘的神情,身体晃了一下之后就一头栽倒在地上。 我长长的出了口气,我一直都认为头脑不好的人抵抗力也会比较强,所以是做好了翼龙钉刺不能生效的准备的呢。 但是事情还不算完,被恋次这么一耽搁,后面的麻烦就赶上来了。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举手打招呼说;“队长您怎么也来得这么快?” 碎蜂的速度当然要比恋次快得多,之所以落在他后面,只能是因为她先赶过别的地方,然后才折到这里来的。这样说来,动作不快点是不行的了,再这样下去搞不好还会有别的人会突然冒出来。 她的面色很沉静,冷冷的说:“回去!” 其中碎蜂是个好队长,最重要的是她还相当的护短,队里的人要是在被的番队那里吃了亏,往往是她这个队长先跳起来,那个时候真的很可爱。 但即使如此我也是不可能真的回去的啦。 我又叹气,“您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如果您真的这么想的话,就把我打倒再带回去好了。” 说完我又煞有其事的后退了几步。 碎蜂显然并不相信我有那个能力,她手执‘雀蜂’再次冷冷一点头就向我身前欺来。 速度确实是很不错,但问题不是出在这里。 在我面前瞬步最大的缺点就是它是一种平面移动,也就是说脚是需要踩在地面上的。 于是她便一脚踩上了陷阱。 我事先用陷阱在这个地方布置了两条长十米宽一米的地雷带,这两条危险地带一前一后相距约五十米,这是为了更保险而设置的。刚才我搭载的真银野猪就踩过了其中的一条,因为它不是生物所以不会引发陷阱,之后我便从野猪上跳下来,位置正正的在两条陷阱带中间。 说到底我只是在欺负这个世界的大家都不知道有这种阴险的东西罢了。 陷阱的作用时间其实并不太长,但我还是浪费的点时间向碎蜂说了几句话。 “队长,”我说,“这次真是对不住您了,不过我可以免费向您提供一个消息,如果您想见那位叫夜一的小姐的话,等会儿最好立刻转头回总队长那里,去晚了的话她可能就要走了。” 说完我就立刻走了,时间不等人啊。 目标还是朱洼门,我觉得这门前世肯定欠了我什么,老让我上那儿搞破坏去。 原本廷里出事以后四个大门都加派了人手,等我到了那里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全都是一头一脸的大包。 叶月从不知什么地方冒出来,“怎么这么慢啊。” “有点耽搁了,”我指着地上的人说,“都是被叮的?” “是啊,反正又不会死人,我就多放了点,孩子们也好久没出来活动了,”叶月说完又不很确定的说,“既然都是灵子构成的,应该不会有过敏体质的吧?” “管它那么多呢,要死早死了,还是快点跑路吧。” 其实事情本来是没有必要搞得那么麻烦的,谁让我当初怎么就那么舍得把炉石送给了鸣人同学呢。 当我们终于到安全地方的时候,我无力的对叶月说:“叶月,你说我能不能回火影的世界里去把我的炉石要回来啊?” 叶月托着腮直笑:“不可能办得到吧,在那边你已经不存在了,再说当时你可是那么凶巴巴的非要人家拿着的。” 我苦恼的说:“现在我后悔了,我本来还以为系统能再发一个给我的,谁想到那小气鬼它不肯。” 叶月说;“后悔也没有用啊,还是现实一点向前看吧。” 人的一生中总是不断的放弃和失去各种各样的东西,即使这样,还是只是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啊。 我今天不知道第几次叹气,决定再也不去想有关炉石的事了。 第042章 问题:我们现在该去什么地方窝着呢? 按原着里的设定,在这个世界里其实只有三个地方,尸魂界,虚圈,还有现世,其中的现世通常是专指空座町。 我们刚刚从尸魂界出来,又不想去虚圈,也没啥别的原因,我就是不喜欢这种除了无机矿物其它什么也没有的地方,比风之国还要荒凉,还要死气沉沉的。 所以剩下的选择就只有现世了。 还是根据原着的设定,空座町这地方的面积其实只有一平方公里,但其中却是藏龙卧虎,一护的老爹在这儿济世救人,发明家浦原也在这儿开店营业,还有众假面们也在这儿租了一个旧仓库不知道在干啥,可以说下落不明的大人物都跑到这儿窝着来了,也难怪这里会成为灵子集中之地,我个人觉得要保护这个地方的和平其实不用像原着那么麻烦,只要让这些人换个地方到撒哈拉大沙漠里重新定居就得了。 按照行规,以前我拜托石田帮我租的小公寓也是在空座町的范围之内,地方也是他挑的,一开始的时候提供身体证明就可以了,再往后按时只要交房租就不会有任何问题。这是一座没有任何特征可言的水泥小楼,据说是在泡沫经济最疯狂的时候买的,付的是以现在的物价水平难以想象的高价,房东很难有精力去管房贷以外的任何事情。 叶月进了房间以后一屁股坐在床上,然后立刻好象看到蟑螂一样跳了起来。 她大大的皱眉说:“这房间有多少时间没有打扫了啊,灰尘足有一寸那么厚。” 我蛮不在乎的说:“八个月左右吧,那个时候委托清洁业者来的扫了一次。” “房东不会有意见吗?这毕竟是他的房子。” “才不会有意见呢,总是提早一个月交房租,而且从不讨价还价,这么好的房客到哪里去找嘛。” 叶月不再理我,自顾自去壁橱里找清洁工具去了,找到以后把我赶到了阳台上,我就在那里蹲下来开始思考接下来行动的细节问题。 当务之急当然是研究崩玉,寻找突破灵力限制的可能性。 还有就是增加我方的实力吧。 想到这里我头也不回的说:“叶月,这段时间你去特训吧,让自己的灵力像一护同学一样突飞猛进好不好?” 叶月反驳说:“为什么呀,你的灵力这么多年都没有增长不是也过得好好的嘛。” “那不一样,你的能力类型和我是不同的。” “有什么不同?分类吗?” 我说:“算是吧,一般是说可以把斩魄刀分为直接攻击系、鬼道系、治疗系……等等这些吧,其实一直以来都没有一个严谨的分类,课本里也没有说清楚。” 叶月点头说:“是这样的,不过分类什么的并不重要吧。” “没错,”我同意说,“现在在战斗中的话,也根本不会有人去考虑对方的斩魄刀是应该归入哪类的问题,我现在不是在说这个,我说的是我自己对于斩魄刀的类型进行的分类。” 叶月很感兴趣的说:“哦!分成几类。” 我举起食指和中指:“二类。一类是有差别作用型,另一种是无差别作用型。” 叶月皱起了眉:“什么叫有差别和没差别啊。” “打个比方,就拿……就拿流刃若火来说吧,重国他手执流刃若火攻击一个实力比他弱的对手的话,会发生什么事?” “对手会被他击倒。”叶月很肯定的说,同样的情形我们都见过不止一次。 我点点头:“那么,如果那个对手自身实力不那么弱,甚至和他不相上下的话,打起来会怎么样。” “那就会比较困难一些,不过重国应该能够最后获胜,因为流刃若火是非常猛烈的火属性,正面交锋的话不会输给任何攻击型斩魄刀的。” 我继续假设:“好,那么我们再设定一个条件,如果那个对手的斩魄刀恰好是冰属性呢。” 叶月老早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这时候她笑盈盈的说:“那重国他可算是遇上势均力敌的对手了,搞不好会输也不一定,希望他不会那么倒霉吧。你的意思是不是这样,所谓有差别作用型就是斩魄刀在战斗中所能发挥的作用是由对手的力量和能力来决定的?” “还会受使用者自身的力量和技巧所限制,再怎么强的斩魄刀,使用者实力不够的话那也没有用,一护同学就是最好的证明。”我这么说,“另外,无差别作用型就是不论外部条件怎么样,一定会产生相应的作用的斩魄刀。比如说吉良的那把叫什么助的刀吧……” 叶月插嘴:“真巧,我也不知道那个字到底应该怎么念呢。” “……那把刀的能力是将砍中的东西的重量增加一倍,也就是说,不管他的对手再怎么强也好,吉良本身再怎么弱也好,只要对方不知道他的能力,一上去就几招交手下来,他就要连自己的刀都拿不住了。这种类型的斩魄刀,使用者必须要具备的不是威力而是谋划和策略。” “那红海也是这样的对吧。” “是的,若是有个人把脚伸进了红海里面,不管那人是高手还是废物,我都能切他一只脚,也只能切他一只脚,区别只是在于高手不会那么容易把脚放进危险的地方,这个时候就需要策略了。” 叶月鼓起了嘴:“那么,叫我去特训的原因是……?” “那还用说,”我指了指她现在空荡荡的腰间,“你的斩红莲既是冰系的又是直接攻击系的,明明拿着讲究威力的刀还不去加强自身锻炼,以后你可怎么办啊~~~~~” 叶月涨红了脸:“可是,按照规则,我的等级不是不可能超过你的嘛。” 我抬头看天:“等级?你看得到你自己的等级吗?” “看不到。”她摇头。 “我也看不到你们的等级,一个也看不到。”我悠然说:“所以我也不清楚,等级的限制于你们而言是否存在,就算它存在吧,它限制的只是你的等级而不是灵力,法系的灵力方面一定会比猎人强的。” 叶月瞪我:“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我是法系的??” 我朝她开心的一笑。 “我不知道啊,不过你不是会放冰墙嘛,肯定是法系的。” 叶月怔了怔,也不知是觉得我的推测有道理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愣了一会儿之后她终于妥协了。 “那我出去找个合适的地方吧,”她一边往外走一边说:“灵力训练是不可能在公寓里进行的,再说你要研究也是需要场地的吧,就算是一举两得了吧。” 第043章 叶月走了以后,我把崩玉拿出来放在手心上看,放在我手里的它看起来和普通的石头好象也没有什么区别。 虽然把它弄来了,却不知道该如何着手,这种事就算去问浦原,他也肯定不会回答我的吧。 不过,要是说可以商量的人,勉勉强强算是有一个吧。 我握紧崩玉,强迫自己将意识集中在内心,公寓里的陈旧景象像潮水一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 红海坐在他最喜欢的位置上迎接我,那个位子实际上是从墙壁的裸露部分上延伸出来的一堆机械装置,中间有一块形似椅子的凹陷,上头悬挂着一个巨大的齿轮总在吱吱咔咔的缓慢转动,每转一圈就会摇晃一下,他似乎很喜欢这个调调,十次里面有七、八次会在这个房间里和我说话。 我进去的时候他正坐在那里捧着崩玉仔细的看,抬头对我说:“真是弄来了一个很有趣的东西呢,真的打算尝试着挑战一下系统的权威吗?”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所以指了指他的头顶说:“我从以前就想问,那个,真的不会掉下来吗?” “只要你要不想它掉下来,它就永远也不会掉下来的,”他淡淡的说,“你不是来找我商量该怎么用这个东西的嘛。” “是啊,”我说,“原著里说得它好象是个万能许愿机似的,什么愿望都能实现,我倒是不信,世界上哪有那么好康的事啊。我就想先试试怎么用它来突破死神和虚之间的界限,以前我自己也试过,但是规则好象不允许我干这么出格的事。” “那当然啦,你的灵力值是精确到个位数数字的,哪有那么容易就突破这个限制啊。” 他事不关已的态度让我挺恼火的。 我说:“你就说你能不能帮到我不就行了,说那么多废话干嘛。” 他笑兮兮的说:“确切的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和你本身的能力有关的事,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建议。” “说吧。” “你不能把一护他们用的方法用在你自己身上,因为那行不通。” 我点头:“这我知道,因为我已经试过了,确实是不行啊。” 一护的方法大致就是不断的提升灵力,直到提升至失控的边缘,在那个状态下灵力水平会高涨至身为死神时不可能达到的高度,同时又不会丧失理智,在这个状态下战斗的话就会相当厉害,可一旦失控的话就会完全丧失思考能力变成虚,一护在假面那里所做的训练就是那种控制力的训练。其中应该还有别的一些决窍,但大体上应该就是如此了,这和另一部作品《大剑》里的情况类似,无非就是一个界限的问题,不去越过这条线,就永远不会有进步,越过了线呢又会坠落深渊,最好的办法就是站稳在界限的边缘,既能得到实力上的提升,又不至于真的掉下去。 可是我的情况又和他们不一样,我的灵力提升到顶峰以后就不可能再进一步了,别说失控了,就算想再加1也不成。 “笨蛋,”红海说:“我看你是太想干这个了,所以有些糊涂了吧。如果正面不行的话,干嘛不换个方向再来呢,明道若昧,进道若退,你不是很喜欢这个调调的嘛。” 他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别损我呀,都多少年没有看老庄了,这么着吧,我回去试一下,不行的话再来找你商量好了。” 红海很干脆的挥挥手,“自己的事情自己想办法解决。” 然后一脚把我踢出了他的世界。 搞什么嘛,那其实是我的世界是不是啊。 我摸了摸有些发涨的脑袋,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本次谈话大约花费了二秒钟左右,还包括了进入和出来的时间。精神世界的时间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计算,无论长短总是相当于现实的一瞬之间,话说其实月读也是如此,如果遵从那个‘永远也射不到耙子上的箭’的理论的话,那么现实中的一秒就可以在精神世界里过到永远了吧。 不管如何,还是先等叶月回来吧,在等她的时候我顺便还去外头买了些必要的东西。 两个小时以后,叶月兴冲冲的回来了。 “怎么这么快?”我很奇怪,这地方虽然小,但步行的话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二个小时以后跑完的,更别说还要找个满足特定条件的地方呢。 “我是让孩子们去找的,”叶月得意洋洋的说,“不到十分钟就搞定了,然后我就亲自跑去看了看,那地方真的挺合适的,我现在就带你去看吧。” 怪不得刚才出去的时候有看到消防队的车不响笛子的飞快开过呢,大概是有人报了警了。 我一边在心里描绘着大批蜂群掠过时人们惊谎的表情,想着他们可能会以为马上就要地震了吧,一边被叶月拉着出了门。 。 “这是什么?”我抬起头,仰望这个钢结构物体,视野所及之处尽是锈迹斑斑。 “一看就知道吧,”叶月袖手站在一旁说:“是烂尾工程。很普通的悲剧啦,某企业想要扩大生产,于是就物色了一块地在上面盖起了厂房,结果房子才刚刚盖好资金就出现了问题,所以就一直空置至今。刚开始还有管理员住在这儿看着,近两年来连管理员都不见了踪影,与住宅区的距离又非常远,是很理想的地方呢。” 我目测了一下厂房的面积,无奈的说。 “我说啊,你不觉得这房子的占地实在是太大了吗,我也是很辛苦的。” 叶月抿嘴笑了笑:“落在自己头上的工作就不 死神之副本 第 13 部分阅读 我目测了一下厂房的面积,无奈的说。 “我说啊,你不觉得这房子的占地实在是太大了吗,我也是很辛苦的。” 叶月抿嘴笑了笑:“落在自己头上的工作就不要推三阻四哦,在倭国这种人口密集的地方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被批评了啊。 不是我要推三阻四,而是看到这么大的一块地方就没有力气了,搞不好得干到明天呢,算了,还是老实工作吧。 前期准备工作是一定要做的,因为在现世,任何释放灵压是不允许的。会扰乱现世的灵子流动不说,而且还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像一护在训练虚化的时候,那个仓库就是有结界保护着的,虽然应该不是同样的东西,但我也得画一个功能类似的。 拿出到文具店里买的一盒粉笔,在那两扇大号铁门的旁边蹲下来,开始画起结界来。 这项工程一直到六点多钟才干完,幸好暑假刚过,天黑得比较晚,总算是赶在天黑以前完成了。 回去休息了一个晚上之后,我们再次来到了这座大厂房前面,解放红海瞬间消灭了牢牢把守着大门的铁链和大锁头之后,进到了房子的里面。很大,很空旷,因为墙上设置了不少窗户,还有屋顶上的几个破洞,所以里面的光线并不太暗,就是空气有点沉闷而已,不过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以内。 观察了一番环境之后,我指着厂房的深处对叶月说:“反正房子那么大,你还是到里面去吧,我们各干各的好不好。” 叶月嘟囔了几声‘小气’以后就乖乖的到里面去了。 我也不是不想让她看到什么,只是想要集中点精神而已,外面的结界发动以后作用范围呈圆形,不管有谁意图进入的话都没那么容易,而且我也可以立刻察觉的。 我再次把崩玉拿在手里,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使用的时候应该是可以将它融合进来的吧。 第044章 以前在哪里看到过,说是蓝染造破面的时候,先使自己与崩玉一体,再将这力量注入面前的虚体内,就会产生出破面。 问题是什么叫作一体啊,这个用词让我感觉很邪恶。 不管如何,还是试试吧。 我坐下来,将崩玉放在面前的地板上,把右手放在上面,小心翼翼的释放出一丝灵力,将其与崩玉本身具有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气息缠绕在一起,两种气息很快便如我所愿的交缠在一起,在它的内部扭曲旋转起来。如果这种现象是可见的,而崩玉的表面又是透明的话,那我眼前的情形可能会和鸣人在练螺旋丸的时候差不多。 等混合到一定情况的时候,我突然感到手心一阵刺痛,简直就像有什么东西突然破裂,而且碎片全都扎进了我的手心一样。 崩玉扭动起来了。 好吧,以上其实都是我的错觉,崩玉仍然是原来那个乒乓球的模样,但是它周围的气场却是完全不同了,就像有众多的触手从它的内部延伸到外面来,而且它们全都紧紧的吸附在了我的手上一样。 我没有移开右手,反而将它下压,完全覆盖住了这个仿佛变成了某种小型不明生物似的东西。我很明白我现在用的肯定不是正统的方法,但是既然不会有人来指导我,那我也只能自己想办法了,而我最擅长想的都是土办法。 土办法没有决窍,只有两点:一是要相信自己,二是要坚持。 手上的刺痛肿胀的感觉很快的延伸到了手肘,接着又慢慢升上了肩膀,就在我考虑要不要到此为止换换别的方法的时候,肿痛感突然一下子消失了,好象水泡被针扎破,全身有什么东西猛然涌动了一下,随即就恢复了平静。 我还是没打算真正的移开手掌,手中的触感明确的告诉我,那一小块圆形物体还躺在原来的地方,但是它的本质、它的本源已经移动到了我的身体里,和我自身的灵力交缠在了一起,我能感觉得到它的存在。 那种感觉……怎么说的呢,很奇妙,在那个瞬间就好象一下子飘浮到了半空中冷静的观察自己的身体,仿佛那是与我无关的什么东西似的,那样的感觉只有刹那的时间便消失了,我又重新掌握了自己的行动。回过神来之后我首先就发现感知得比以前更远也更精准,眼睛能看得比以前更清晰,也能听到比以前更细微的声音,我甚至感觉如果在这个时候斩出一刀的话,肯定能达从前没有达到过的水平。 我不能确定这种感觉到底是不是错觉,但至少可以真正的开始作出尝试了。 预定的方法是:先将自己的灵力都消耗殆尽。 在游戏里使用了技能之后蓝会自己缓慢回复,在这里也是一样,灵力被消耗之后同样是可以慢慢的恢复的,但是有一点不同,那就是当灵力被全部用光一丁点儿都不剩了以后的状况,我曾经尝试过一次,当场就虚脱了,休息了好几天才恢复过来,接下来有好一段时间里灵力状态都很不稳定。 我觉得可以将这种状况理解为当蓝用得一点不剩的时候,我的身体这个小的数据环境的平衡就被打破了,本来平稳的运行状态一下子变得混乱起来。当然这种情况还算是好的,如果是血被用得一点不剩下,那我可是会当场死亡的。 关键之处在于:用尽灵力能够打破稳定这一点,我如今的问题正是太稳定了。 我解放了红海,红色的细流从我手中涓涓流下,在地下汇成了一个大水洼。在我的指挥下,液体的体积猛然涨大,我将它维持成一个四四方方的形状,大小刚好嵌入这我所在的半个厂房的空间,并且还要小心不至于从窗口和破洞蔓延出去。这样坚持了一会儿之后,我又将红海的体积缩成一个小小的鸡蛋的大小,可以完全的握在手中。 像这样把红海弄成极大或极小都是非常消耗灵力的事,当然老这么干也很无聊。以前看过的一本书里的主角为了将自己的力量消耗完选择的方式是坐在家门口把天上云彩移来移去,我当时看的时候就囧了一个。 像这样变大变小了几次之后,感觉似乎有些无聊,我又把目标转向了被遗留在墙边的脚手架。脚手架本身是用细大的铁管拼接而成,现在不用说都已经被厚厚的铁锈覆盖了,我一动念,一道细细的水柱从变大了的大方水块中激射而出,‘嗤’的一下在铁管上穿出一个小洞。之后我又来了一次,这次控制了几十条水柱同时冲击,一下就将它们都变成蜂窝钢的样子。 这并不是将水流坚硬化后的结果,因为红海始解后的属性是液体,所以不可能变得坚硬,之所以能在铁质的物体上穿洞,是因为模仿了水刀的原理,用强大的压力将水柱在一瞬间挤压出来,形成了很大的冲击力,此外为了弥补压力的不足,水柱本身被压出时带上了旋转,让它能够更加容易穿透目标。 不用说,这样的事也是很消耗灵力的。 等到我将墙壁和地面都扎得千创百孔的时候,终于把所有的蓝都扣光了,当我看着最后的个位数也跳成了零,一种倦怠和无力感顿时席卷了全身,头晕目眩得眼前一阵发花,就好象发高烧时的感觉一样,非常的难受,红色的水滴像暴雨一般从半空中坠落下来,重新凝聚回了一把短刀的样子,我已经没有力量再维持它的始解状态了。 但是不能就这样结束了,因为崩玉的力量还没有一点动静。 我用空出来的左手握住了红海的刀柄,在空蓝的状态下试图始解,这可不是好孩子应该尝试的行为,会造成经脉损伤的,但是不把事情做绝我是不会死心的,最多之后多花点功夫治疗罢了。 果然,红海只是表面有水纹样的波动微微动了一下以后就没了动静,无法始解,而我在同时感受了一阵尖锐的刺痛,我甚至说不上来到底是身体的哪个位置在痛,我只知道这个时候连血槽也开始下降了。 我没忍住开始骂了:“XXXX……” 才骂了半句我就住了嘴,因为就在这时身体里无端的冒出了一股热流迅速的修复着已经轻微损伤了的经脉,随后灵力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高涨了起来,就像将一把水壶一下子完全倒了过来一样,感觉灵力就像杯子中的水位一样转眼间就要满了。 我只来得及注意到了一件事,虽然此时灵力高涨,但是蓝槽却始终是显示空的状态。 但这件事可以以后再想,最重要的事是我已经明显感觉到这种灵力恢复速度太过猛烈,已经快要超过原来的最高水平了,接下来会怎么样,它会停下来吗? 没有停下来。 就在达到临界水平的一瞬间,就像洪水终于冲击到了天花板一样,我感到脑袋里‘嗡’的一声,虽然只是脑袋里的声音,我却被震得眼前一片空白,差一点就要以为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可是当我终于定下神来,重新检查自己的时候,却发现血槽和蓝槽都已经恢复正常了,状态是全满,上面的数字标得清清楚楚,这样一次猛烈的冲击并未真正击破规则所设置的界限。 冲击天花板的行动失败了。 再试。 这一回就用用山口山里的技能吧。 因为不能在这种地方用破坏力大的技能,所以我花了不少时间轮着给墙壁加异常状态,从晕眩到催眠到吸蓝到衰弱,一轮下来刚好把冷却时间都混过去,然后再接着来下一轮,这大概是史上受到直接攻击最多的墙壁了,哪里的城墙也不能与之相比。 就这样我再一次将灵力消耗完了,结果上一次的头痛还没有消失,新的难受劲儿又上来了。听说幸福和喜悦如果享受得多了,人对此的感受力就会降底,但是难受和疼痛则是不然,随着次数的叠加,只会越来越难受而已。 再一次失败以后,我觉得已经快要吐了,这一回的打击好象尽打击在胃上了似的。 第三次尝试我用上了火影里学来的技能,先用影分身术分出两个影分身,用幻术之类没有破坏力的忍术再次将蓝给折腾完了。 “好了,”我对自己说,“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吧。” 第045章 再次冲击,这次花的时间要比前两次加起来还要久。灵力一清而空之后,给经脉造成损伤的一瞬间崩玉再次发挥了它的回复作用,有限的容积很快又满了,高涨的灵力潮汐一浪接一浪的对极限进行的冲击,仿佛它们也不满意这样狭小的空间,急切的要找出一块可以容纳它们的更广阔的空间。 我的右手撑地,手下覆盖着几乎变成一块烧红的石头似的崩玉,左手还抓着红海,它还是初始的短刀的模样,只是刀身表面水纹漾起,不断的闪过一棱棱红色的波光。 原本我就没有解除过红海的始解,先前只不过是由于灵力耗尽而退回了刀的样子,现在它似乎也感受到了灵力的汹涌,迫不及待的想要摆脱这个初级的形态似的。 只是眼下不能以任何方式消耗灵力,一旦让它找到了宣泄口,这一次的冲击难免又要失败了。结果紧张之下我也忘记了放开刀柄就可以暂时切断与红海的联系,只是咬牙苦苦坚持不让灵力有机会从别的地方宣泄出去。 就这样也不知道坚持了多久,被无处宣泄的灵力胀得满满当当的感觉突然破开了一个小口,也许只是一个针尖样的小口,但是这样就像灌满了水的水球被戳破了一样,灵力一涌而出,破口处被很快的扩大扩宽开来,灵力的流出也越来越迅速,很快肿胀感便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突然感觉到一阵的空虚。 空虚,没错,就是空虚。 就好象一个人原先在一个非常狭小的房间里挤得喘不过气来,挤来挤去终于把房间挤破了,一下子到了一个非常宽阔的空间里,虽然他本身的大小并没有大太的变化,但感觉上肯定是大大的不同的。 灵力值的限制,估且也算是一种封印吧,一打开之后,原来左突右撞无处宣泄的灵力一下子涌出,可以似乎是突破限制后的空间实在是太过庞大了,感觉上怎么也填不满似的,灵力增长的速度却是渐渐的衰竭了,很快变平稳了下来。原先过于胀满以至于要爆裂一般的感觉虽然不好过,但现在灵力的空缺感同样让我觉得十分的难受。 虽然有些失望,但是毕竟最初的目的是达到了,缓解了紧张心情的我也不由得放开了先前令灵力不至于外泄的约束,这一下子,原本被紧紧的压制住的灵压一下子爆发开来。 由于对灵力的约束一下子消失,本来就在波动不止的红海在一瞬间化为液态,并在灵压的猛烈爆发下化为箭雨向四面八方疾射,若是就这样让它散射出去,虽然外面有结界不用太担心,但也不免会让整座厂房变成筛子,幸好我及时醒悟,在把墙壁和屋顶射穿以前控制住了它们前进的方向,水滴好象暴雨一般的坠落到地面上。 我心里突然有了一个主意,心念一转之下,积聚在地上的液体沿着地板上的裂缝,飞快的渗入到地板下的泥土之中,很快,地面上就一点点红色的水迹都看不见了。 这个时候叶月突然冒了出来,蹦到我面前问: “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大的动静??” 我瞪了她一眼:“快!跳起来!!” 叶月的反应很快,仗着她的种族优势,肩不动脚不抬,轻飘飘的凭空漂浮起了几米,穿过屋顶的一个破洞,一屁股坐在洞的边缘。 就在她的脚离开地面的同时,地上发出‘劈沥叭啦’的爆裂声。 这里的地上原先铺的是大块的地砖,由于时间和维护不良的关系已经到处是裂缝,不少地方还露出了下面的泥土。现在这些地砖干脆就大块大块的裂成了碎块,其间暗红色、顶端尖锐的物体如同雨后春笋一般破土而出疯狂的向上突刺,转眼就以我所站的地方为面心,形成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光秃秃的红色森林。 尖刺的顶端飞快的上升,一直到靠近屋顶的地方才停下来,差一点就碰到了叶月的脚。 叶月倒是一点也没被吓到,她弯腰朝洞往里看,吐了吐舌头问: “这是在模仿[早嶡之舞]吗?” “差不多啦,”我点头:“很久以前我就想这么干了,挺像的吧。” 我很久以前就很想试试这山寨版的[早嶡之舞],只是碍于这么干的消耗太大,所以一直没有实施过。 由于我的灵力得到了大幅的增长,红海的最大体积也大到了空前的地步,它以液体的形状渗入地下,再分出无数个水柱以高速旋转的方式大面积的突刺出地面,虽然穿刺力可能不如辉夜一族的骨头,但也足以把任何来不及躲避的东西穿成筛子。 由速度维持住的形状不能持久,我也没有刻意去保持,向上突刺的力量消失后没几秒钟,红色森林的形状便崩溃了,我将它重新缩小收回了袖中,我已经决定要将红海常时间保持在解放状态,就像一护那样,用起来方便。 “那,你现在的灵力到达多少点了啊?” 叶月一脸好奇宝宝的表情,凑到我的面前问我,我却只能摇摇头。 “不知道啊,现在我的蓝槽完全是空的,大概是因为突破了限制的缘故,它已经不再发挥作用了。” 大概灵力就像水银一样,我的蓝槽现在就像一个被胀破的温度计,已经完全没用了。 “是嘛,”叶月一脸遗憾的说,“虽然灵力可以没有限制的增加了,可是相对的,也就没有办法对灵力的使用进行精确的计算了呢。” “想开点吧,”我叹气说,“大家不都是在这么用嘛,总得来说还是好处多过坏处,我这一辈子还没有尝试过爆小宇宙的滋味呢。” 我摊开手,发现崩玉已经重新变回了乒乓球的模样,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静静躺在那里。 叶月看着它说:“唉呀,又变成这个样子了,到底怎么用才能发挥出天下无敌的威力啊。” 我汗了一下:“会不会天下无敌还不知道,不过不知道该怎么用才是真的,这种事情也没有办法问别人是吧。” 叶月嘟起了嘴说:“干嘛要去问别人啊,就算用和蓝大同样的方法,也不会做到比原著里的他更强是吧,我们要做的话为什么不能比他们做得都好呢。” 我摇头说:“你的心也太高了点吧。” 我在心里想了一下,目前我所有的技能里能把崩玉利用起来的只有珠宝加工了,这东西马马虎虎也能算是一块宝石吧,虽然还有几个职业似乎也能有用,比如说附魔可以将它给分解利用起来,锻造可以试着把它镶到红海上,还有……嗯,但是这些我都不会,就职业的练级速度而言,现在开始练起了话显然是太晚了。 我把我现在能做的最高等级的饰品目录看了一遍,虽然实际上珠宝加工的等级练习起来慢得相当让人无奈,但是N多年的时间也终于让我将其磨到近400,但遗憾的是当年系统给我图纸根本就没有过超过375的。 [雕像·赤尖蛇] 我觉得这个很好啦,以前在游戏里也算是不错的了。加33的智力和49的耐力,等于是把灵力和血量同时往上加了,而且我也觉得红色眼镜蛇的造型还是很酷的。 不过事情的重点还是将崩玉代替了其中一块宝石后究竟会产生怎样的变化,虽然图纸中要求是赤尖石,显然这里找不到这种东西的,我都是找大概类似的宝石来代替,做好后实际的结果通常也会与设定上的效果相差不是太多。 但是崩玉不是普通的用来代替的宝石,究竟会有怎么样的变化,我也拿不准,只能等做出来以后再说了。 =========== 今天发现收藏数终于超过1000了~~~~~可真不容易,残念~~~ 第046章 再回火影 其实还有一个问题存在,那就是为什么在我的身上没有产生任何虚化的现象,比如说突然冒出一个白色的我什么的。 凭心而论,我还是宁愿它不要出现比较好,面对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绝不会是愉快的经历,更何况那人的性格肯定会与我大相径庭。看一护的情况就知道,那个白色的一护与其说是另一个一护,倒不如说是某种披着一护外表的不明生物更加恰当一些吧。 我问叶月:“刚才我的灵压释放的时候,你的感觉如何?” 方才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别的地方去了,所以还是得问问叶月在这方面的客观意见。 叶月明白我的意思,沉思了一下说:“比原来要强一些,但就算往多了说也就是50%左右的涨幅吧,肯定没有达到假面的那种增长幅度。” “很奇怪,”我说,“刚才我握着崩玉的时候明明有可以的感觉的。” 只是当时的灵压动荡的利害,为了稳定我控制住没让它发展下去而已。 为了印证自己的感觉,我再一次把崩玉拿在了手里,这一次我在心里试着想象将灵力引导向无序的混乱状态,混乱,而且暴乱,全部都陷入混沌的形态。若是在平常,这样的尝试肯定不会得到回应,但是这回可能有了崩玉的影响吧,原本平稳流畅的灵压一下子动荡了起来,随着灵压的暴长,我感觉右手一阵轻微的刺痛感,低头一看,居然从右手的掌心接触到崩玉的部分开始,长出了一层白森森的骨甲,不但看起来诡异而且蔓延速度很快,转眼就长到了手肘以上的地方。 我的手一松,崩玉‘啪’的一声掉到地上,骨甲随之立刻碎裂,整个变成细小的碎骨沙沙的散落在地。 叶月眨了眨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说,“要不,再试一遍吧。” 我换了一只手再把崩玉拿在手里,重试一遍的结果还是一样,只不过变化换到了左手而已。 我观察了一阵体内的灵力变化之后大概得出一结论,只有在接触到崩玉得到它的直接支持的时候我才能达到类似虚化的状态。 我的灵力是无法凭借自身的力量达成虚化的,由于数据化的问题我可以说是完全秩序化的存在。 死神代表了灵力的秩序化,而虚代表了灵力的混沌化。 经过正规训练的死神很不容易虚化,因为他们的灵力经过学校中的各种练习的磨练已经形成了固定的运转模式,要让其转变为虚那样的混沌模式是很困难的事,这种灵力的运转模式甚至无法因其本人的意愿而改变的,就像一个从小被管教的太严的孩子长大以后肯定会没有创造力一样。 从这方面来讲,一护实在是过于幸运了,他在真正成为死神以前就恰好站到了死神与虚的那个临界点上,别人要千辛万苦才能得到的东西他无意中就办到了。 也许崩玉这个东西能起的作用便是引导灵力造成使用者所期望产生的变化,浦原做出来的其实是一个灵力转换器吧,我猜。如果这种想法没错的话,我甚至可以通过对灵力运行方式的控制将自己转变成虚或者破面的形态,从理论上来说应该是能办到的,有机会可以试一下,不过不是现在。 “只是,”我咬着手指说:“我的灵力是属于绝对秩序这一边的这一事实大概是无法逆转的了,即使是崩玉也只能在我拿着它的时候起作用啊,想要利用虚化的力量只能时时刻刻把它带着了吧。” 看来还真是只能用它做件饰品随时带在身上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一直窝在家里进行珠宝加工的工作,虽然在游戏里是只要在原地站一会儿就能做好,但真要亲手做出来的话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特别是这样高等级的东西,没有十天半个月的时间是干不完的。 其实仔细想想把崩玉做成饰品也是有其它的好处的,比如说安全方面,变成那样一个红色眼镜蛇模样的东西的话,恐怕连它妈(浦原)也不可能一眼就能认出这是什么吧,更别说其它人了。 几天以后,我正忙着呢,昂首吐信的蛇身已经做好了一个雏形,宝石也都已经镶嵌上去了,这时我突然感到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种感觉可非空|穴来风,我和系统打过的交道也不少了,以至于对与之有关的倒霉事特别的敏感一些,这个时候的感觉就明明白的就在告诉我: ‘丫的好象要出事儿!’ 果然,我停下手头的工作还不到一分钟,系统的声音好象幽灵一样从我的耳边冒了出来,而且它说起话来还是那么干巴巴的。 “现在出了点事。”它这么说。 我就知道没有好事吧。 “有话快说吧,”我没好气的说:“可别说你那儿又掉链子了,老是这样的话回头我可要上消协告你去。” 系统的语气听起来有点郁闷:“我什么时候掉过链子了……实际上,是有人在召唤你,我来是想问你去还是不去。” 我听完以后瞬间囧了。 “……我问你,”我几乎是咬着牙说的,“我什么时候变成了类似召唤兽的东西了??” “召唤兽不是东西,”系统好整以暇的反驳了我一下,然后才说出了事情的重点,“事实上,是从另一个世界过来的信息,有人在召唤你的灵魂,由于你已经身处另一个世界所以接收不到,我是好心来通知你一下的,去还是不去完全随你。” “去你的好心,我才不信呢。” 我嘴里这么说着,心里却是闹腾开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一种可能性是我在现实世界中的身体不知怎么的死亡了,家人在办法事喊‘魂兮归来’。 虽然也算是一种可能,但真实发生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就算真的发生了,也轮不到系统来通知我,所以我立刻把它PSS了。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一个选择了,问题只能是出在火影的世界吧。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 如果真是来自火影世界的话,那这事儿可真的让人不舒服啊,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还真是不想去,可是,我也想到如果去的话,至少有机会把炉石给拿回来吧,我本来还以为再也没有机会拿回这非常有用的道具了呢。 这个时候系统还在旁边煽风点火:“我说,你还是快一点下决定吧,别看我这个样子,其实我也是很忙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少罗嗦,再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去了的话,那在这个世界里的时间会流逝吗?” “不会,”系统爽快的回答,“你回来的时候保证还在你离开时的同一秒钟里。” 这件事至关重要,要是两边的时间都同样流逝的话,我的身体留在这里那么长时间,被谁宰了都不知道。 既然这样的话我也很爽快:“我去。” “闭上眼睛,集中精神,”系统又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语气,“时空旅行的舒服性不是太好。” 我刚想反唇相激,但立刻感觉身体猛的一震,赶紧乖乖闭上了嘴巴和眼睛。 经过了不太长的一段伴随着晕眩感的旅程,终于我感到了身体又有了实感,也就是说我的灵魂又被塞进了某个容器里面,这个想法又让我感到了一阵不舒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容器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不是为了要回炉石,我才不愿意来呢。 稳定下来以后,我观察了一下周围,结果果然不出我所料,黑乎乎的,很窄很小的空间,还弥漫着一股难闻得要死的气味。 虽然是自愿来的,但我还是不由的一股无名火起,抬起脚来猛的往前一踢,随着‘哗啦啦’一阵声响,一块木板样的东西应声四分五裂向前方轰然倒下,扬起了一地的尘土。 我随后一脚就从里面跨了出去。 “这倒底是哪个混蛋小子干的好事啊!!” 第047章 寻找鸣人 其实这个任谁都猜得到吧,之所以要这样回来也是不得已,我考虑过了,除非用金手指或爆发主角威能,否则的话要回火影世界只能用秽土转生,但是我又真的很想去拿回炉石,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这么有用的道具上哪里找去啊。 没打算在这个世界战斗什么的,拿回炉石,顺便介绍以下主角走了以后其它人物的生存情况吧。 ========= ‘到底是哪个混小子干的这事啊?’ 这个问题我确实是急不可待的想要知道,肯定是曾经认识我的某人吧。 其实在跨出去之前我也不免自我YY了一下,因为‘秽土转生’毕竟不是随处可捡的大路货色,准备工作要做起来也很麻烦,在这之前也只有火影们得到过这种高规格的待遇,难道说向来低调的我在别人的心目中也是很强吗? 记得古龙大就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上绝不只有女人才会自我陶醉,事实上,只要有机会,一切有思想生物都不免会陷进自我陶醉的泥潭里,只不过有人爬得出来有人爬不出来而已。 我是属于头脑比较清醒的那种人,所以很快就清了清思绪,把杂念都赶了出去,客观的说,就算人家觉得我很强,对我本人也不会有任何好处是吧。 在一脚跨出去的时候我是严阵以待的,只要有任何人想在我的后脑勺贴纸片,就让红海将他的贼手四分五裂。在此之前已经确认过了,我现在身上带的东西完全和当年离开这个世界时一样,群星之怒和红海乃至袖中的匕首都好端端的装备在原位,其它的装备也一件不少,另外外表的话也应该是那个时候的样子吧。 不过等我到了外面以后立刻就发现事情可能没有那么单纯,最起码不像蛇叔准备干掉三代爷爷的时候那么单纯,因为眼前这个地方一点也不像是战场,看起来和平得很,唯一不同寻常的是前面有好些或眼熟或眼生的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还有人似乎在争论些什么。其实这块地方我看起来也挺眼熟的,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好象就是在木叶的某个角落嘛。 大概在场的谁也没有想到我会自己跑出来吧,大多数人顿时显露出了受惊吓后的呆滞表情。 我可不管这些,环视了一周确信自己背后没人之后,问:“这是有人需要我来帮忙打架吗?” 在场的人像拨浪鼓一样的摇头。 我叹了口气,脚下那疑似棺材板的物体被我踩的咔吱作响,我宁愿一出来就和谁打上一架,干掉该干掉的人后立刻出发去找鸣人,也不愿意遇上这么一个闷葫芦啊。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有谁愿意来向我解释一下吗?” 众人一阵耸动,三代爷爷越众而出,来到我的面前,越发苍老的面孔上满是抱歉和担心的表情,我不知道他的这种神情所针对的是谁,如果是我的话还是免了吧,比较起来我比较想知道距离我离开到底过了多少年的时间啊。 “风间,”三代爷爷看起来更加抱歉了,“虽然知道这样打扰你不太好,但是现在出了一件大事,非得找你来问个清楚才行了。” 面对这样的老爷爷,我还能说什么呢,“什么事情,您就直接说吧。” 三代爷爷的说法倒是直截了当,“鸣人丢了。” 我哭笑不得:“小鸣人丢了是吧,那你们就去找呗,这次我敢保证绝对不是我干的啊。话又说回来了,他现在多大年纪了啊。” “刚满十八岁了。” 我更加囧了,“这么大的一个人,您还怕他丢到哪里去啊,等他回来不就完了嘛,在我印象里鸣人对木叶绝对是忠心不贰的。再说了,这种事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嘛。” 三代爷爷严肃的说:“绝对有关系,鸣人就是用了你给他的那块石头以后才消失了。” 这下子我可算是找到事情的关键了。 “您是说炉石吗,他用炉石干了什么了?” 三代爷爷叹了口气说:“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不过应该就是那块石头。以前每次向那石头注入查克拉之后都能把人传送到当年的那个小树林里,鸣人觉得很神奇,有时候也会传到那里去试试,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有出过事,我们也就随他去了。但是就在一个星期以前,他传送以后没有在那边出现,也没有出现在我们所知的任何一个地方,整个木叶的人找了一个星期,也没有任何线索,所以只能把你找来问问那块石头的情况了。” 原来是这样,我回忆了一下说:“没有传送到那边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画在那边地上的咒纹被什么东西破坏了,因为是在露天,所以也是很正常的事。我在木叶也画过一个咒纹,是在我以前经常去练习的河边的小树林里,不过如果被传送到那里的话,鸣人肯定不会到现在还找不到,所以那边的那个咒纹肯定也已经被破坏了,这样的话,好象就只剩下一个了。” “那个到底是在哪里??”用着急的语气抢问的是小樱,其实她一直都在,但是她比以前又长大了好多,没开口的话我还真不敢认了。 我笑了笑:“是在泽之国。” “泽之国,不是和火之国也有交界吗?以鸣人现在的脚程,一个星期也够赶回来了吧,莫非真的出了什么事。” 我眨了眨眼睛,疑惑的说:“虽然时间过去很久了,但我还是记得鸣人不是路痴啊。” 我记得鸣人好象确实从来也没有显露出路痴的潜质啊,果然是因为那个地方太过偏僻了吗,毕竟是在山里,鸣人一直都成长在木叶,好象没有任何野外生存的经验吧。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吧,再说了我也非找到鸣人不可,否则这一趟就白来了。 我把秘密基地的情况大概说明了一下,并表明那地方如果没人带路的话他们就算找上一个月也不一定能找得到,然后准备为自己为他们带路去找鸣人。 “这可不行啊,”突然旁边又冒出一个声音,“你现在的身体并不是真正活着的躯体,如果离开再生的环境太久的话,身体可是会崩散的。” 这声音真的很熟,所以我忍不住转头看了一下,看清楚了以后我还真是着实吓了一跳,不是别的,而是我没想到还能在木叶看到这个人。 “兜前辈,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真是意外。” 药师兜推了推小圆眼镜,表情似乎很复杂的说:“是木叶方面找我来的,要说秽土转生的话,还是大蛇丸大人的研究比较有用。”他顿了一顿,又带着些嘲讽的意味说:“毕竟我们和木叶还是同盟的关系嘛。” 说来也着实是讽刺,真要论起来的话,音忍村一直以来都是木叶的同盟,还记得在中忍考试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吗,那次的考试其实是同盟国之间的一次联合考试。也不知是出于疏忽还是怎么的,这层的同盟关系好象一直都没有正式的宣布解除过,虽然自从木叶颠覆计划之后双方一直都处于互相有敌意的状态,但是如果从官面上来说,确实还是同盟没错。再加上大蛇丸死了以后,双方就更没什么根本性的敌对理由了,兜从本质上来说跟木叶也没仇 死神之副本 第 14 部分阅读 疽兑裁怀稹?br /> 那怎么办,那个地方如果没有人带路绝对是找不到地方,基地弄得太秘密了果然也有麻烦。 我想了一下,问:“不是原来的身体,通灵之术可以用吗?” 说完也没有等回答,就蹲下身子施展了通灵之术。 [通灵之术·叶月] ‘蓬’的一声,烟雾缭绕,一脸茫然的叶月很不搭调的出现在烟气之中。说她不搭调是因为她穿着一身白色亚麻布的连衣裙,脚上穿细带凉鞋,怀包着便利店的纸袋,出现在眼下的场景中的怎么看怎么怪异。 现场众人的表情实在是很精彩,好象每个人都很想问:‘这到底是什么啊’的样子。 叶月虽然也有些迷糊,但比起其它人来可要镇静多了,她左右张望了一下,突然用手指着轻呼起来: “啊~~~~~三代老爷爷??” 三代爷爷嘴角抽动:“你是谁?” ======= QD改版以后头一回进个人空间,结果非常的囧,个人资料里面的东西没有一样是我自己的,最XX的是出生日期居然是1907年~~~~~~~~ 第048章 似水流年 叶月呵呵的笑着:“讨厌了啦,人家以前的样子不提也罢,说出来我会不好意思的。” 众人:“那你为什么还要摆出一付‘你们快来问我吧’的表情呢?’ 叶月一断定此地没有危险之后便摆出无辜的样子甜甜的笑起来,虽然她的面孔仍旧是清纯的小女生的模样,但是身材可是一点也不含糊,好歹她也已经是千千万万个孩子的母亲了,再加上身穿着木叶这边极其少见的薄薄的夏装,在场的年纪比较小的男生都在拼命的盯着她看。 而且还真有不怕死上来搭讪的,“你以前的样子是什么样的啊,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以前也一定很漂亮的吧。” 叶月歪了歪头,说:“以前的样子啊,小小的,白白的,软软的……” 搭讪者插嘴说:“每个人刚出生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的吧,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打住打住!别说这个了!” 眼前话题越扯越远,我和三代爷爷异口同声的喊了‘停’,当然目的是不一样的,三代爷爷是因为还有正事要办,我是为了不让谈话往更加诡异的方向发展,要知道,蜂群中的蜂后,模样也是小小的软软的白白的啊,要是说出了真相,会不会有人当场崩溃啊。 接下来我用很快的速度向叶月转述了一下发生的事,并言明需要她为木叶的人带路去她出生地的那座深山里找鸣人去。 “OK,就是去找鸣人弟弟是吧,没有问题。”叶月说罢向三代爷爷轻巧的行了一个礼,“火影老爷爷,我的名字叫叶月,蜂仓叶月。虽然你一定不认识我,不过我以前确实在木叶住过,鸣人的气息我也还记得,所以一定能找到他的,请你放心好了。火影爷爷,在我出去找鸣人的时候您可要帮我好好照顾哥哥啊,不过依他现在的身体也根本不可能出什么事啦。嗯,那么什么时候可以出发了啊,我已经准备好了。” 说完这堆颠三倒四,让人更加弄不清楚状况的话之后,叶月表明她已经准备好就地出发了,木叶这边的动作也很快,也许是早有准备吧,当场就组织起了一个小队跟她走了。 对叶月我是绝对放心的,或者说除了她以外再没有更加合适人选了,只要鸣人确实传送到了当时的秘密基地,不管他离开了多久,走出去多远,叶月都可以顺着气息找到他,更别说她的孩子们的数量如今已经可以在几个小时以内将整座山脉像像筛子一样细细的梳一遍了。 但是问题不在这里。 在人们都散去,三代爷爷招呼我跟着他走的时候,我把他给叫住了。 “三代大人,”我严肃的说,“如果您现在有空的话,我有些事想要向您请教。” 三代爷爷愣了一下,然后点头说:“你说。” “这个术,确实就是在当年中忍考试的时候大蛇丸用的那一个是吧。”虽然用的问句,但是我并没有打算等待回答,因为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时的您对这种行为是深痛恶绝的吧,就我个人的理解来说,三代大人您应该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支付使用这样的术才对吧。虽然就我个人来说,能再次见到木叶的大家还是挺高兴的啦。” 三代爷爷长叹了一口气,说:“这是因为把鸣人尽快找回来才是最重要的事。” 我摇了摇头,“我的那块石头还是咒纹什么的,我就不信技术部门的人没有研究过,应该很容易就能看得出这种传送是只能在地面之上传送,而且这种咒纹是只有我画的才会有效,所以绝不会把人传送到什么奇怪的回不来的地方去。鸣人又不是路痴,只要再多等待一点时间,他就一定会自己回来的,你们何必那么着急呢。” 话虽然这么说,但我也没有把握如果我在死神的世界画过炉石用的咒纹的话小鸣人会不会因此传送到那边去,不过实际上我也没画过,而且火影世界的人应该也都不晓得还有异世界的存在吧。 至于对炉石的研究,那是肯定有过的,炉石的特性如果能够做到复制的话,对于村子来说,好处是巨大的,相当于人手一个回城卷轴,不旦可以大大节省任务的时间,而且还可以减少任务中的死伤人数。 对于我的话,三代爷爷的态度是不可置否,也没有回答,只是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一些。 我低头笑了笑说:“要我来说的话,果然还是因为九尾对不对。” 如果不是因为鸣人是九尾的人柱力的话,木叶最多也只会加派人手去找,无论找到找不到都不可能做出召唤死者的事情来。 “我和鸣人并不是太熟,不过,他的个性我了解。鸣人是那种只要别人对他有一点点好,他就会把心掏出来的人,在木叶有那么多对他好的人,他就是爬,也会一定会爬着回来的。” 三代爷爷点头:“这个我们都明白,也不是不相信鸣人,只是……” “只是万一九尾落到别人手里就糟糕透顶了是吧,”我笑着说:“这个我也明白,所以就耐心的等着吧,叶月很能干的。” 可能是因为我向来独立吧,在我的内心深处,总是希望木叶能给鸣人以足够的信任,相信他能够自己回来,鸣人已经是大人了,既使在地球也已经算是成年了吧。不过站在鸣人的角度来说,也许木叶的大家都着急的来找他才是能让他高兴的事吧,毕竟被人关心被人需要的感觉,绝对是鸣人最想要感受到的东西。 这时候从还没有走散的人里走过来一个人,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嗨小弟,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还没有回头就笑了:“挺好的,起码那边不是阴曹地府。说起来,这几年里你有没有把婚了啊,真实。” “没有啊,太难了,”真实拉下脸说:“我已经打算好像我老妈一样一辈子单身了,刚才那个女孩子是你在阴间交的女朋友吗?” “才没有那么好的事啦,叶月是我的通灵兽,虽然罗嗦了一点,不过还是很好的孩子,帮了我不少的忙。” “哦,通灵兽变成|人形吗,虽然好象没有听说过先例,不过也是有可能办到的吧……”真实说着,突然露出一付害怕的神色,轻声问我:“那个淡色头发的小美人,本来的样子难道就是你那头彪悍的小猪吗?变化怎么会那么大,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 你误会了。 我向真实解释了一下叶月的来历,从他那里我也知道了不少我走后发生的事,真实好象混得很不错,所以有些一般人不会知道的事他也知道。因为很多事和我本来所知道的大有出入,所以我还是听得津津有味的。 比如说:云忍村在和木叶友好了几年之后,最近因为边境上的一些摩擦,现在大有随时翻脸的可能。 再比如说:小佐助如今在外头混得相当不错,他组织起了名叫‘鹰’的小队,不依附于任何势力,也不与任何人结盟,谁挡他的路他就打谁,专找价高的任务去做,只是现在也没有人知道他这么干的目的到底是啥。虽然因为我的介入,他没有了解到当年灭族的真实,但是他似乎没有一点想要回到木叶的想法,佐助就像一只飞上了天的鸟儿,尝到了自由的滋味以后就再也不想回来了。那件事,可是说是我做的最不会后悔的事吧,就好象某本推理小说的最后说的那样,即使说出真相,也不会有人得到幸福的。 还有就是:我以前的那两个朋友,武和八重,他们在去年结婚了,虽然景山家的门弟比较高,但他这辈子注定是个妻管严。 另外:晓受到重创后并没有就地解散,他们好象又聚集了人,最近好象又活动起来了,更具体情况倒是不清楚。 最最让我惊讶的是:由真实所主持的研究部门,对于我的炉石的研究是有了相当的成果的,他们现在能够通过固定的术式将人从远处传送回木叶,只是对使用者的要求比较高,远没有我的炉石那么方便罢了。 “可惜要完全复制看来是不可能的了。”真实最后很遗憾的说。 我想说,其实你们已经干得很好了。 用通讯告诉叶月让她一见到鸣人就把炉石要过来,并马上通知我之后,我开始耐心的等待。 我谢绝了他们让我到村子里住客房之类的安排,都已经死了还要干这种事不是很奇怪吗,所以我就在转生的这块空地上待一下来,反正既不用吃饭也不用睡觉,所以没有什么不方便的,而且搞了半天这里就在木叶墓地的旁边。 闲着无事,我就继续开始做珠宝加工的工作,幸好走的时候顺手把几件工具也拿在手里稍带了来,因为只剩下了最后精细加工的步骤,需要的也就是有限的几件工具而已。 几天之后,物理上的工作已经完全做好了,赤红色的眼镜蛇栩栩如生,精美异常,只是它现在还不算一件真正的魔法道具,其上没有任何魔法流动的迹象。 还剩下最后一个步骤。 只有做完了这个步骤以后,饰品才算真正的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