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失莫忘,岁月静好》 莫失莫忘,岁月静好 第 1 部分阅读 得救 天地初开之际,盘古生于混沌,开了天地,死时双目化日月,血液化河流,经脉化山峦,身躯化作了大地,而仙躯中的灵气变化成了人类的造世主——女娲娘娘。 创造了人类后,女娲娘娘云游四方,留下了三个人,也就是上古时代最早的古神,分别掌管人,仙,妖魔三界。 八百万年前,也就是三界之中最大的一场浩劫,传闻三大古神之首姻合古神的坐下大弟子碧落擅自引动十八重天外的天劫,导致三界民不聊生,妖魔横行。 姻合古神为了拯救苍生,魂飞魄散,以身殉世,而另外两尊古神也相继沉睡,轮回,等待姻合古神的复生。从此十八重天界天门紧闭,而十七重天界便成了昔日十八重天界众神自我封印的地方。 这段往事,当年引起了多少杀戮早已无法考证,但是留给天庭资历较为老成的仙人心里的却是不小的阴影。 长安街上,人声鼎沸,繁华一片。 “上神,其实你多下天界来看看也是极好的,这长安可是人界最为繁荣的地方。”说话的人,身材矮小,但是颇有一副智叟的样子,摸了摸胡子笑着看着大街。 桌子对面的人,一身白衣,仙风道骨,面色清冷,竟没有词语可以形容,若说是貌似潘安倒是俗气,若说是比女子还美,隐隐中却又透露出男子的气概。 “老龟,繁华闹市而已,罢了罢了。”天离没有望着老龟,眼神一直盯着茶楼下的一个屠户的笼子,里面关了一只白狐,白的不像话,淡淡血色染在脚跟竟有些刺眼。 老龟也看出了什么,顺着目光看过去,双眼一亮,说道“上神,这只狐狸是仙?” 天离轻轻点点头,但是有些疑惑,既然是仙狐怎么这么轻易的就被抓了,而且身上的仙气少的很,连他都差点没察觉。 “上神,不如,我们把她救下也算积德了。” “走吧” 语罢,天离便起身向楼下走去。老龟看着他的背影,看了一眼笼子内的白狐,掐指一算,摇了摇头。 天离蹲在笼子前,用手碰了碰笼子,这只白狐毫无反应,原来是昏了。 问道“老板,你怎么得到这只白狐的?” 老板看见天离气质不凡,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笑着回道“回官人,这是今晨杀猪的时候,这这白狐就躺在我家门口了,我想说等我买完东西,就带他去她去看看。” 老龟看了一眼天离,将白狐从笼子里抱出来,递给了屠户一锭银子。 “你收下吧,这是白狐我们要了。” 别过老板,老龟和天离抱着白狐离开了。 腾云驾雾之时,老龟突然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上神,这只白狐,我们俩谁带回去?” 天离好像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皱了皱眉头,望了一眼还在昏睡中的小白狐。 老龟可怜的看着天离,求道“上神啊,我家里那只老乌龟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我将这只小狐狸带回家,怕是难逃一死了,这还是个女娃,不如,你带回家可好?” 没有说话,天离叹了一口气将小狐狸接回手中,她的毛出奇的柔顺,看着老龟抱歉的样子,摇了摇头。 拜师 旦日 花瑶一身酸痛,从睡梦中清醒,揉了揉腰部,刚想叫碎玉,但是环视了一下四周,回想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自己和鹤族的人打起来了,然后就昏了。这不是自己的房间啊? 剩下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花瑶懊恼的摸了摸头部,起身走出房间。 院子里,种了许多合欢树,零零落落的合欢花飘了满地,天离一身白衣坐在石凳上,手上翻阅着什么书籍,露出一张精致的侧脸。花瑶隐约觉得那一眼便是一生。 “怎么醒了?” 天离察觉到了花瑶醒了,抬头却看见她一脸呆滞的看着自己,手拿一朵合欢花手心一用力,准确无误的碰到了花瑶的脸。 回过神的花瑶双颊通红,轻轻点点头。心下却各种花痴,这世间竟有长得这么好看的人。 “你叫什么?” 花瑶站在房门口笑颜如花,开口道“我叫花瑶,多谢仙人救命之恩,不知如何唤仙人?”天离没有抬头,颔首示意自己听到了,嘴巴里慢慢吐出两个字“天离” 花瑶张大了眼睛,凑到了他的跟前,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你就是闻名天上人间的天离上神?” 天离没有说话,像是默认了。放下手中的书,面色依旧不变,眼睛却颇有意思的看着花瑶,“你既然是上古难的一见的纯种白狐,为何仙缘如此浅薄。” 说到这里,花瑶的笑容立马垮下了,轻叹一口气。 “就是啊,我也知道。可是我就是自小仙缘浅薄,和我一起长大的哥哥都已经修成神君上阶,连比我小的天庭公主玄月都品级都比我高。唉”花瑶想了想这么多年来自己的如何艰辛都还是停在仙君的位子上。但是转念一想,一脸星星眼的看着天离,“天离上神,这样吧。你收我为徒。” 天离被她的突如其来的想法惊住了,但是还是一副梳理冷淡的样子,“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就敢拜我为师?” 花瑶信任的点点头,“当然了,我一直听碎玉和我讲,你是天上最正直的上神,虽然身份不及玉皇和我爷爷,但是却是地位却是相差无几的。”花瑶看他的表情千年不变一次,也不知道她的想法,便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求道“求您了,要是我能做了你的徒弟,我就再也不会被嘲笑了。” 天离低下头整理手中的书,冷冷的说“我不收徒弟的。” “破个例嘛” 面对花瑶的无赖,有些无语,放下手中的书籍。 “你的资质太差,如果你想,就知道我觉得你可以为止”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花瑶双手撑着头,一脸花痴的样子,天啊未来师傅太帅了,怎么这么帅啊。 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花瑶突然觉得不对,谁换的衣服?这院子里只有这么一个人,难道,难道是未来师傅唤的? “未来师傅,你帮我换了衣服吗?” 面对花瑶的嚎叫,天离蹙了蹙眉头,“是隔壁的姑姑帮你换的。” 碎玉 花瑶换掉平时穿的白色绒衣,穿上了浅蓝色的儒裙,将头发梳成两个小辫搭在两边。兴致勃勃的往天离的房间跑。 “未来师傅,早安。” 面对花瑶的莽撞,天离丝毫不奇怪,颔首示意。 花瑶期许的着看着他,“未来师傅,我该干点什么啊?”天离皱起眉头,好像他一个人孤寂惯了,突然来人了倒是有几分不习惯了。 从书柜里拿出几本书,递给花瑶“这是三界的史书,和一些藏史。你拿去背吧。” 看着手中厚的要死的两本书,《天史》?“呵,呵”花瑶勉强的笑了笑。 “未来师傅” “叫我君上吧” “哦,君上啊,这个书,要背多久啊?” 天离想了想,淡淡说道“三个月内,背完了来找我吧。” 三个月?三年给她,她也不一定会背完啊,花瑶有些哭丧,但是想了想,既然是君上安排的,那就背吧。 “那,君上,我去背书了。” “恩” 抱着书,每走一步都感觉好沉重的感觉。看着花瑶的样子,天离的脸上闪过一丝浅笑,花瑶可是却没看见,这千百年来唯一的一个表情啊。 刚进房间,门口就有人嚷嚷。 “有人吗?有人吗?” “瑶瑶,姐,瑶子?” 花瑶放下书,刚想出去看看是谁叫她瑶子,但是看见门口那个火红的身影,还是扑了过去。 “碎玉,好想你啊” “瑶瑶?瑶子?” 对于瑶子这个称呼,花瑶尽力无视,而天离站出来,听见这个称呼还是有些抽搐的。 碎玉捧着花瑶东看看西摸摸,确定她完好后才放心。“瑶瑶啊,你怎么这么久没有回雪山,我好担心你的。玄月他们都来找你了。” “额,没事儿,碎玉,你看这是我未来师傅,天离上神。”花瑶很好心的将天离介绍给碎玉。 碎玉眼睛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是很快就成了星星眼,她家亲爱的什么时候这么走运居然找到天地第一美男做师傅。 “参见天离上神”碎玉没有花瑶莽撞,行了个礼。 “火凤?”天离这下就更奇怪了,这火凤自古以来是最骄傲的圣兽,何况这个碎玉还是火凤中的尊者,居然甘心屈居与花瑶这个半吊子手下。 碎玉狠狠点点头,“原来天离上神知道我。哇,这么棒”和花瑶呆久了,人自然就是这个样子了,天离有些无语。 花瑶放下碎玉的手,小跑到天离的面前,“君上,让碎玉和我一起呆在这里好不好。” 天离望了一眼碎玉,碎玉一脸希冀的看着他,“恩” “噢耶” 花瑶和碎玉抱做了一团,天离摇摇头进了房间。 “哈,瑶瑶,看来你的未来师傅未来的有点远哈”碎玉看着天离的背影,他好像看出什么了。 花瑶揉了揉鼻子,哭丧着说“就是呀,但是我一定要让他做师傅。哼哼” 碎玉揉了揉花瑶的头,但是有人可以教这个丫头,也是极好的。这个地方空气清新,有没有雪山那么冷,要是在这里呆着自己一定会灵气大增的,哇哈哈 离开 十天后,花瑶已经七八日没有出过门,就是吃饭都是碎玉端到面前来的,并不是她刻苦,而是内容已经将她深深吸引了,有些生涩难懂的东西,君上都有批注。 “瑶瑶,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出去啊?都快生霉了。”碎玉边吃手中的苹果边哀嚎。 花瑶也起来伸了伸懒腰,是啊自己好久没出去了。 “瑶瑶,你是不是都没有出过祁倚殿?”碎玉突然怀疑的看着花瑶。 想了想,说道“好像,就是哈”碎玉无语了,拉着花瑶的手,走出房门。 “瑶瑶,君上的弟子们都回来了,你都不去看看?” “君上的弟子?他不是不收徒弟吗?”花瑶有些惊讶,还有些失望。 碎玉无语了,“丫头,是弟子,又不一定是徒弟。君上手下有四个护法,分别是落晴,安阳,驼老头,蓝无双,他们带着他们的弟子去收妖,这么才回来。” 花瑶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眼神又恢复了刚才的神采,刚准备走,天离就走了进来。 “君上”花瑶甜甜的喊了一声。 天离似乎就是来找她的,站在她的面前“花瑶,你以后就到神武大殿和大家一起学习。” “哦,那我要搬走吗?” “恩。” 花瑶有些失望,自己就要搬走了,那么以后要多久才可以看见君上一回? 天离不知道她在失望什么,淡漠的说,“我将你安排在了骆老头的门下。你直接去找便是” “可是我不想拜他为师傅”花瑶的执着有些出人意料,这骆老头在三界中也算鼎鼎有名了,花瑶居然直接拒绝。 碎玉看着花瑶快红了的双眼,有些无奈,就算瑶瑶呆在祁倚殿也是和这天离上神八辈子见不到一会,这会子怎么这么伤心? “若你不愿,那就不拜了” 天离的果断,碎玉还是吃了一惊的。啧啧,原来瑶瑶的眼泪不仅能吓到花不凡,还可以对其他人管用。 花瑶立马露出笑颜,重重的点点头,“谢谢君上,那君上你说的让我表现的好就拜在你的门下,是真的吧?不会食言吧。” 他点点头,“哈,碎玉走起”花瑶立马拉着碎玉进屋收拾东西,只要君上不会骗她就是最好的,反正都在一个地方,哪怕会见不到呢,嘿嘿。 天离看着花瑶的莽撞,本以为这碎玉是天上的老人了,没想到和她一样疯。不禁摇摇头。 。。。 碎玉的背上背了六七本厚的要死的书,看着一个人和无头苍蝇一样在前面乱撞的花瑶,有些气急,把书放在地上,不满的吼道“喂,花瑶,怎么说我也是个老人,你就这么忍心让我被这么重的的书?” 花瑶操了擦头上的汗水,这上神殿怎么这么大。足足是她的雪山小阁好几十倍。 “嘿,你看,碎玉,这个名牌上写的是骆老头。”花瑶激动的抱着所谓的名牌,摸了又摸,终于找到了。 碎玉双眼一亮,刚想走进去,便被拉住了,只见花瑶扭扭捏捏的看着她,“碎玉,进去我该怎么称呼他呀,我又没有称他师傅,怎么办?” “呦呵,你在君上面前不是那么嚣张的吗?这下子怎么还顾起礼节来了?”碎玉鄙视道。 花瑶回道“额,如果这个老头子告我装的话,君上不开心就不收我为徒弟了。” 还想说点什么,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是谁,打扰老头子我睡觉啊?” 蓝无双 两人拉拉扯扯,对望了了对方一眼,同时抬头看着骆老头,立马站的规规矩矩的。 骆老头一身粗布麻衣,长相粗鄙,白头发白胡子,但是花瑶隐隐觉得这好像不是他的原貌。 “你们谁呀,擅自进入上神殿?”骆老头斜靠在门环上,眯着眼问道。 花瑶笑着站上去,“您好,我是狐族花氏花瑶,是君上叫我们跟着你学习东西的。” 说我,骆老头的眼睛立马睁得非大,狐族花氏的,这可是个上古的种族,花瑶,那个拥有纯种白狐血统,却是仙缘浅薄的花不凡的孙女? 看着骆老头惊讶的样子,碎玉有些无语,“我说啊,老头,你好歹是个神仙,干嘛一副几百年没见过人的样子?” 面对碎玉好不遮掩的鄙视,花瑶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骆老头收起一副没见过大世面的样子。摸了摸山羊胡子,一本正经的模样,花瑶忍俊不禁。 “咳咳,那个花瑶,你爷爷可是花不凡,除了王母玉帝的唯一古神,你爹也是个上神,你怎么回来找我拜师?怎么回来上神殿?” 花瑶叹了一口气,“唉,我也知道,可是爷爷天天四处游荡。而我的命又是君上救的,所以我这次来是为了拜君上为师傅的。” 骆老头站直了身体,手指着花瑶,“你不是来拜我为师的?” “呵,你以为你长的多漂亮似得,拜你为师?”碎玉环保双臂,不屑的看着天。 这是骆老头才注意到她,火凤尊者?天生的上神,这可是上古时期姻合尊神的坐骑,居然会屈尊到花瑶的手下。想当年,她可是差点跟着姻合尊神殉世的上神, 就算是玉皇大帝都得给她几分薄面,但是据说她的仙力好像没有当初那么好了。 骆老头称两人不注意,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翩翩公子,虽比不上的君上的无与伦比,但是却也是看起来风流倜傥,两人张大了眼睛。 “你,你,你不是个老头,干嘛叫骆老头?”碎玉气的一脸通红,亏她刚才还这么尊重他,将他作为老人。明明是个年轻人却这么叫个名字。 骆老头嚣张的走两人面前晃了一圈,白色的发冠在阳光下闪出银色的光,一身银白色的长衫,却是很有气质。 “我喜欢,这个名字不是很能称出我的长相嘛。” 看着他得意地样子,碎玉有些想打人,花瑶抱歉的拉着她,虽然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骆头子这么年轻却要当个老人的样子。 “呵呵,笑掉大牙呀。”碎玉撇过脸不看他,很明显第一印象两个人都不怎么好。 花瑶抱歉的笑了笑,“那个,骆老头,碎玉脾气就是这样,这下子我该怎么办啊?” “蓝无双,你有偷喝我的酒。” 房间里传出一声惨厉的吼叫,竟然走出一个和刚才一模一样的老头。花瑶和碎玉秒懂,这个年轻人其实就是蓝无双,而现在这个追着他到处跑的人,就是骆老头。 “蓝无双,你偷喝我酒不说,还将我打昏,你想死了吗?”骆老头追着蓝无双,而蓝无双就在花瑶的周围遮掩,碎玉一把抓住他的碎发,将他扯到前面来。 蓝无双一脸狰狞“哎呦妈呀,碎玉,你就不能轻点嘛?”碎玉冷哼了一声,甩开了他的头发,将他甩出很远,蓝无双一边揉着自己的头发,一边恨恨的看着碎玉。 “就知道欺负人。” 冲突 “对了,你就是花不凡古神的孙女?花瑶?”骆老头收回刚才的样子,仔仔细细的大量起花瑶。 花瑶激动的点点头,“我就是,请问那个爷爷,我该怎么称呼你们啊?” “称呼?”骆老头想了想,如果叫师傅听君上说这丫头不拜他为师,叫爷爷的话,他的身份怎么和花不凡平起平坐,而且这个丫头年龄其实和他差不多。“这样吧,就叫我爷爷吧。至于蓝无双他们几个就直接称呼护法就好。说起来他们的辈分还要比你低一点。” 听到这里,蓝无双一下子跳起来,不可思议的指着花瑶,“什么?这小丫头片子,辈分比我这个护法还高??” “当然了”碎玉鄙视的说道“我们瑶瑶可是上古狐族花氏唯一一只纯种白狐,抛开品级不说,就算是身份,你还得叫她一声姑姑。” “哼,入了上神殿,就只有弟子可言,哪管什么身份,就算是天上的公主到了这里也只是个弟子。”蓝无双也毫不示弱的顶了回去,花瑶有些头疼,碎玉一向脾气好,怎么到了这里就这样了呀。 “好了,碎玉。那么爷爷,我住哪里啊?还有一些规矩我也不懂,以后还要麻烦爷爷了、”花瑶很懂礼貌的样子可是深的骆老头的喜爱。 带着愤愤不平的碎玉,被安排到了独自一间阁楼,和碎玉住在一起。 “我说,怎么我出来这么久了,也没见玄月出来找我?她出什么事情了吗?”整理好房间,花瑶便看书边疑惑的问道。 碎玉呈八字性躺在床上,慢悠悠的说道“玄月啊,听说是打碎了王母娘娘的一件首饰,被关起来了。” “啊?”花瑶立马站起来,这从小和玄月一起长大,突然她被关了自己不去救他吗? “瑶瑶,你就别担心了,这王母娘娘无非就是想玄月早点嫁人,早点收好性子。” 碎玉拿着苹果一副早就看透王母的样子,狠狠的啃了一口。本来也是,她的年龄和王母玉帝差不多大,但是自古以来圣兽都只能修到上神的位子,而她本就是天生的上神,若不然她肯定高过王母玉帝。 “好吧,但是你说这落晴和安阳长什么样子?也是和蓝无双一样的帅哥吗?”花瑶虽如此说但是脑海中却是那种不苟言笑淡漠的可怕的脸。 碎玉又换了一根香蕉,也仔细想了想,“就是啊,但是蓝无双好看吗?不见得吧,连君上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碎玉,你说什么?你什么时候偷了我的水果?” 门被人踢开,蓝无双和一个红衣女子站在门口,但是虽然她和碎玉一样穿的红衣,却不如碎玉的妖娆和气质。显然,那个就是落晴。 碎玉看了看手中的香蕉,走床边,将所剩不多的水果篮子丢给了他。 “好了吧,不就是吃你点东西而已。”红衣女子先站了出来,美眸怒视这碎玉。 “你是何人?竟敢拿无双的东西?” 碎玉挑眉看着她,“关你你什么事?虽然我现在仙法不行,但是按理你得叫我声碎玉上神。” 落晴眼中一丝惊讶,审视了一下碎玉,就算碎玉仙法不行,但是语气中的英气也不是她可以阻挡的。 “我管你是谁,抢了我的东西,你还想好过?” “呵呵,我呵呵你一脸啊。怎样,你还想打我不成?有这个单子没这个本事可不行。” “怎么我还打不过你?” 见两人扯来扯去,花瑶看要打起来的节奏,急忙拉走碎玉。“那个,护法。不好意思,要是碎玉吃了你的东西,我替她说声抱歉。” “雪山上野惯了的人,我们怎敢啊。” 上课 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冷下来,花瑶轻咬下唇,的确她是不怎么懂外面的规矩。 “那个,好了东西你们拿去吧,既然是上神殿的新弟子,那以后多注意就是。”蓝无双似乎看出了什么,将落晴拖了出去。 碎玉还想追出去,就被花瑶拉住了,生气的说“到底为什么啊,在这里受这种气,瑶瑶这要是会雪山,谁不给我们面子呀。” 花瑶无奈一笑,“也没办法啊,为了可以当上君上的徒弟,我什么都会去干的。忍一忍就过去了,就算是为了自己,也可以在这里历练啊” 从小到大碎玉那件事没有顺着她,这件事还不是只有顺着了。 。。。 次日 花瑶穿上弟子的服装,浅蓝色的纱衣,穿起来倒是有模有样。而碎玉也跟着将火红的锦衣换成了白色的素衣,倒是各位清秀,虽不比花瑶的稚嫩可爱但是却也是大美人一个。 “走吧,碎玉我们去上课。” 这上神殿的弟子都是各个大罗神仙的儿女或者是自己修仙到这里的。突然看见一个新人,后面还跟着一个品级不低,长相那么美丽的仙女,自然是看的紧了。 这第一堂课便是蓝无双的。这人穿上为人师表的衣服倒是不必平时的浪子模样,碎玉暗自想到。 “碎玉,本师接下来要将的东西,我想你是明白的,而且你非上神殿的弟子,出去。”刚夸了两句,这人就这么不要脸,碎玉还想还嘴,见花瑶眼神一变,便只有灰溜溜的出去。 每个地方都会有之最,而上神殿弟子中的之最便是宮羽,南极仙翁的玄孙女,人也漂亮,仙法也高,还有十几年便可以修成神君上阶。当然在这里无论品级多高,都是一视同仁的弟子。 “今天我们上史课。宮羽,你先将晋级仙位的品级说一遍。” 宮羽整理了一下罗裙,站起来,开始一一说到“师傅,从小说到大吧。这最底层呢就是基于哪些凡人刚修成仙,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半仙,而后是仙君,再是仙人。这也就是仙的品级,仙人在上去便是神君,神君上去便是神君上阶,然后是上神,再是古神。” 蓝无双满意的看着她,刚想叫她坐下,花瑶突然站起来了。 “护法,还有尊神,虽然三大尊神已经殉世但是不排除有神可以修成尊神的。”宮羽骇人的眼神飘过来,花瑶自然是不怕,那些鹤族的人的眼神不知比这吓人多少次。 蓝无双有趣的看着花瑶,“那你倒是说说有那三大尊神和古神。” 花瑶想了想,回忆起天史上的内容,笑了笑“回护法,三大尊神,分别是姻合尊神,元止尊神和子羽尊神。而三大古神便是玉帝王母和上古狐族花氏花不凡。” 这下所有人的崇拜的目光都转移到了花瑶的身上,这抛开古神不说,尊神的名字几乎没几个人可以说的出来,脸蓝无双都是一副赞赏的样子。 “说说,你怎么知道的这些的?” 众人的目光没有在自己身上,宮羽眼神不善的看着花瑶,从来她都是人群中的佼佼者,这种目光永远都只能停留在她的身上。 “这是在书上知道的,君上给我的。” 1 天界 龙椅上,玉帝一副哀求的样子看着王母。 “喂,你把月儿管这么久,怕也是够了,放了吧。” “放?这丫头要是再不涨点性子,怕是要闹翻天了吧。” 玉帝收了收嘴,银衣玉袍加身,望了一眼一边雍容华贵的王母,这是他的老婆啊,而且自己是三界之主,为什么救个女儿都这么困难啊。 王母无奈摇了摇头,“玉帝啊,不是我关你女儿,只是这丫头天天和花瑶,碎玉她们混一堆,本以为着碎玉好歹是个上仙,却没想到这三个丫头倒是越活越回去。你难道忘了他们称人太白金星睡觉剃了他的胡子和头发,还给赤脚大仙的床下扣了那么多钉子。” 想了想倒是有这么回事,弄到现在他望着那些昔日受伤的臣子都还是眼神躲躲闪闪的。 “可是,这也是关了好几天,你看你女儿都快被逼疯了。” 玉帝双袖一挥,突然出现了一个幻境,纯白色的宫殿被法术染成了五颜六色,一个白衣女子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在里面不停地四处晃荡。王母鄙视的看了一眼,这丫头的鬼功夫,她会不知道,绝对是和这老头子商量好了。 “别看了,这丫头的鬼把戏我怎么会不知道。对了玄昭怎么还没有回来?不是说去找花瑶她们了吗?” 说到这里玉帝想了想,满意的摸了摸胡子“这花瑶拜到天离上神门下了,倒是一桩好事。” “天离?看来这丫头倒是有些觉悟,跟着天离上神,怕是花不凡也可以放心了。以后玄昭也不会时不时去找这个丫头了。”王母想了想倒是觉得这个丫头终于做了件好事了。 。。。 “花瑶,你就钻在这些书里算了吧。 这已经是碎玉的第十次发狂了,花瑶转头无奈的摇摇头。“这样吧,碎玉明日我们上天庭去看玄月,说不定还可以看见玄昭哥哥。” 碎玉双眼一亮,“哈,真的?这么好?我以为你被你那个未来师傅迷得神魂颠倒的。”花瑶鄙视的瞥了她一眼,什么叫迷?那是崇拜好不啦。 “咚咚” “有人吗?” 这大晚上的谁来啊?“进来吧” 看见一个红色的身影走进来,碎玉才是有些无语,这花瑶怎么到处都有仇家,还都喜欢晚上来玩儿的。 “安护法?您怎么来了?”花瑶站起来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碎玉忍不住嗤笑。 安阳环视了一下周围,“倒是没什么大事,只是君上要找碎玉。” 这下碎玉就笑不出来了,呵呵了两声,坐了起来,说道“那个君上为什么要找我?” 安阳摇摇头,示意不知道。 “那君上有没有说要我也去呢?”已经很久没看见君上了,很想念呢。 “这倒是没有,碎玉快去吧。” 碎玉看了一眼花瑶,便出去了。房间里只有安阳和花瑶两个人气氛格外的诡异。 花瑶想着自己就这么纠结也不是回事,先开了口“那个,安护法要不要喝茶?” 安阳摇摇头,“花瑶?今天你上课时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以后不能再乱说了知道吗?” “啊?不是那些东西真的是在这些地方啊,我爷爷说的还有错吗?”花瑶似懂非懂的问道。 “花不凡前辈的话,倒是没错,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说的话要是被有心人听到了那将是这些前辈的多大一个浩劫啊。”安阳耐心的解释。 花瑶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落晴 接下来也不知道该干点什么,花瑶就这么在房间里有些尴尬的看着桌子。看着她的样子,安阳有些忍俊不禁的样子。 “你知不知道,今天你说的话已经惹怒的很多人了。” “知道啊。” 安阳不解“那为什么还说?” “有些人就算你不去惹她,她还是回来找你的。”花瑶无所谓的说,自小自己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与别人不同,所以好多人都不愿意和她做朋友,她早习惯了。 安阳松了耸肩膀,转身离开了。花瑶叹了一口气,坐在床上想着君上找碎玉会谈些什么呢?会是关于自己的吗? 。。。 那日碎玉回来了,花瑶怎么问她就是不开口逐渐花瑶也就不在乎了。 “今天是谁的课啊?” “是落晴师傅的课,我们又要遭殃了” “就是,就是,我看啊,这上神殿怕是除了宫羽没人敢和她做对了。” 花瑶仔细听着前面的同学的对话,那天她倒是见过落晴的泼辣,只是不知道上课她居然也是这样。 “那个同学,问问,为什么落晴护法的脾气这么差吗?”花瑶碰了碰前面两个人好奇的问道。 前面的同学转头神神秘秘的看着花瑶,“我也不知道,只是知道好像是落晴师傅曾经爱上一个男人,但是被甩了,所以就这样了呗。” “我也是听说的,但是不知道是谁。还有啊,你是新来也不要去招惹宫羽,和蓝无双。虽然所有师傅中就无双师傅特受欢迎,宫羽喜欢她,你还是不要去碰的好”那人好心劝导。 “是吗?宫羽我们不说,那落晴护法怕是因爱生恨的。”说到这里,三个人低低的笑了起来。 门口落晴刚进来就听见花瑶这句话,怒由心生,她这辈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就和花家人干上了,但是只要是花家人,她就不会放过。 “怎么你们很闲,闲的在这里七嘴八舌?” 落晴生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原本吵闹的教师立刻安静下来。众人看着落晴黑着脸走上去。 站在讲台上,落晴厉声道“怎么大家看样子都很闲喽?特别是新同学?你难道不知道你自己落下很多课,需要补起来吗?也对,自小仙缘浅薄也不是你自己补得起来的,白白浪费了你的这具身体。” 明显的冷嘲热讽,花瑶有些觉得羞愧,难道是自己刚说的话被她听见了吗? “落晴师傅,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新同学呢,人家前几天可是在无双师傅面前说了好多我们都不知道的,无双师傅可喜欢她了。”宫羽斜眼看过来,看的花瑶都喘不过气来了。 宫羽故意的,明眼人都看出来了。但是在落晴面前说花瑶的不是,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落晴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的笑意,但是却为直达眼底,就这么看着花瑶。 “落晴护法,是花瑶不知所谓在无双护法面前丢脸了。”花瑶硬着头皮低下头抱歉的说。 落晴冷哼一声,整个气氛很诡异。“是吗?你也不用谦虚了,你的事情我倒是听人说过了,的确你很了不起。” 这下子,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花瑶懊恼的摸了摸头。 比试 “好了大家出来吧,今天我们学习如何控制自己的剑” 踏出门的一刻,落晴和宫羽一人给了她一个白眼。花瑶真的想问问天问问地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到处都在招惹人,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教场上,众人按着顺序拿了剑,轮到花瑶却是一把很烂的破铜烂铁。花瑶看着落晴得意地样子就知道,自己又被陷害了。正准备拿,旁边突然飞过来一把银白色的剑。 “瑶瑶,拿着。”碎玉大摇大摆的走过来,将自己的佩剑递给了花瑶。 “我们在上课,有些小丫鬟还是退到一边。”落晴冷声吼道。 碎玉毫不示弱的冷顶回去,“我没有打扰啊,我只是给我家瑶瑶送把好剑而已。” 宫羽抱着剑走上来,“我说啊,这剑的好坏总是不影响的,重要的还是法术。要是法术不行,就算是君上的残雪剑也是白搭。” 众人都跟着点点头,这的确是真的。当然碎玉也不回否认这个因素,但是就是不愿看着花瑶被人欺负,说道“那好啊,宫大小姐就和我们家瑶瑶换剑呗。” 没想到宫羽微微一笑,将自己的剑递给了花瑶。花瑶还不知道收不收,自己面前的剑就被拿走,接下来的画面就令花瑶咂舌了。 宫羽先是御剑飞行到半空,然后直接腾空,将剑在空中操控出一个又一个花样,应接不暇,眼花缭乱,无人眼中不是惊奇,虽然这腾空驾云之术倒是不难,但是这样都可以将剑耍的这么好,倒是真心不容易。当人除了碎玉眼中又不屑,落晴眼中更多的就是不解和冷淡了。 片刻之后,宫羽拿着剑就下来。得意地看着花瑶,“现在我是拿着这把所谓的破剑学会了今天的内容,倒是不知道花瑶小师妹有没有这个本事,拿着手中的好剑。” 花瑶眼睛都张大了,自己哪有这个本事?有这个本事就不会被羽族四处追杀了。 “怎么不会吗?哪有人还逞什么强?”宫羽节节逼问,花瑶没办法,只有硬着头皮上。 落晴复杂的看了她一眼,碎玉冷冷的撇过落晴。她那点破事,恐怕除了当事人只有碎玉最了解吧,想起当初有些人狼狈的样子,就想笑。 御剑上天倒不是难事,但是既要腾空又要御剑就有些难了。花瑶想尽办法想让剑动一下,怎奈这剑就是不动。看着下面碎玉一脸无语的看着自己,花瑶抱歉的笑了笑。 大概逼了好久都没有动,花瑶一挥袖子刚想下去,却没想到这剑却向自己飞了过来,还来不及躲就毫无预兆的落了下去,天啊这要是落下去可真是不得了啊。 “啊。。。。” 都快落到地上了,花瑶才叫出来,这下才有人接住了她。看清楚人,花瑶落地后直接推开了。 “呵呵,那个无双护法”花瑶挽了挽头发,再次抱歉的笑了笑。 这倒是把碎玉吓到,刚才真的是吓傻了,要是蓝无双不在,这瑶瑶要是出点什么事情,花家那些小祖宗不会追着自己哭啊? “瑶瑶,没事儿吧?” “没什么大事儿,那个谢谢护法。”花瑶拉了拉碎玉,示意让她也帮着道谢。 莫失莫忘,岁月静好 第 2 部分阅读 “瑶瑶,没事儿吧?” “没什么大事儿,那个谢谢护法。”花瑶拉了拉碎玉,示意让她也帮着道谢。 看着蓝无双一脸期待,碎玉白了他一眼,要她说谢谢还要和这个神经病说,梦去吧。 蓝无双这下才是脾气不打一处来,自己救了她家的小祖宗她什么态度啊。 半夜练剑 教场上大家各自都御剑上天按照落晴教的方法练习。只有这边还是一团乱。 “我跟你讲,碎玉要不是看你是花瑶的人我早就,早就” 碎玉鄙视道“早就怎么?怎么啊?还打我不成?” “说的好像我怕你似的。”蓝无双回道。 碎玉气急“好啊,那就打啊” “打就打” 落晴忍无可忍了,冷冷的对这两个人吼道“你们闹够没有,蓝无双这是我的课,你什么意思?还有你碎玉,你只是花瑶的跟班,我拜托你还是离开这里。”刚才花瑶落下来的时候她都吓了一跳,要是花瑶出点什么事情,自己好像永远不会安心,尽管恨她。 碎玉撇撇嘴,抬头看了一眼蓝无双两个人冷哼了一声,往相反的方向走。只不过走了很远的蓝无双突然回来,落晴刚想说什么,蓝无双一脸抱歉,“那个我走错方向了。” 落晴转头瞥了一眼花瑶,就离开了。倒是宫羽得意的走到花瑶面前,嘲讽的看着她。 “原来花不凡爷爷的孙女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厉害嘛,也不知道嚣张什么?”看着她拽着屁股离开,花瑶突然有些头痛自己只是想当君上的徒弟而已,为什么那么多人来缠着自己。 忽然有些后悔当初没有好好听哥哥的话,学习法术要是当初听了他的话去天神湖,如今就不会快三百岁了还是个小神君。但是说到哥哥,这花宇枫到底死到哪里去,上次见她是在嫦娥公主的闺房里,好像是在帮她看手相?这次又在哪里? 。。。 夜晚,上神殿后面的丛林中静的的可怕。时不时传来树叶的窸窣的声音。 “。。。。。。。。。” 一段有些许忧伤的箫声在林中响起,花瑶停了剑,望头上的树枝望过去。一个暗红色的身影站在梢头。 花瑶还想问他是谁,那人就飞了下来。 “花瑶?” “安阳护法?” 安阳点点头,其实他早就意识这下面有人,但是没有想到会是花瑶,看她一身脏的看来是来了很久了。 安阳问道“你来很久了?怎么会半夜出来?” “底子差,要是不努把力,那要多久才能做君上的徒弟呀。”花瑶看着天空叹息道。 “是吗?你倒是挺特别。要不要我教你?” 花瑶惊讶,不可思议的说“真的吗?可以么?不会太麻烦吗?” 看着花瑶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安阳不由一笑,踩着一棵树上树梢取了一根树枝,向花瑶刺去,让花瑶丝毫没有还手之力,连退了好几步。 虽然只是树枝,但是丝毫不比花瑶的剑差,打得花瑶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啊,不要” 树枝快触到了花瑶的肚子,安阳立刻收了回来,双眼含笑看着花瑶可怜的揉着自己的屁股。这丫头的法术比自己想的低,而且好像缺把好剑。 “哎呦 果然书上说的没错法术好的,摘叶飞花皆可做武器。安阳护法你的武功真好。”花瑶站起来拍了拍衣服,感叹道。 安阳扔了树枝,“以后你晚上天天来这里,我教你。” “真的吗?真好。谢谢安阳护法。” 其实蛮可爱的 这上神殿乃是天下,三界之内占地最好的,最吸取天地之精华的地方。所以好多山精妖怪都喜欢到后山去修炼,望早日成仙,所以一般白天都不容易有人去。 碎玉等花瑶上课,一个人来到了后山的石桌前。阳光扬扬洒洒的照下来,碎玉满足的笑了笑,将包里的从花千寻那里求得的酒拿出来。 “哇,果然就是不一样,这天天在雪山上呆着瑶瑶又不准喝酒,闷死我了。”碎玉打开酒塞,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喝就被人得个正着。 “呦,这可是三百年陈酿啊。”只见蓝无双手里拿着一个食盒从后面走出来,有趣的看着碎玉。 碎玉皱了皱眉头,这个讨厌鬼怎么又来了?还嫌没吵够吗?“喂,你来这里干什么,你们白天不是禁止来这儿吗?” 蓝无双放下食盒,伸了一个懒腰,“规矩都是人定的,我就不行我来这里还真被什么妖怪给吃了。” 看着蓝无双从食盒里不停拿出吃食,碎玉睁大了眼睛看着他,难怪听说这人不怎么怎么吃东西,原来是有这么个吃法,只不过这些东西都是凡间的,曾经花宇枫带回来看过一次,他难道还专门去了凡间。 “别这么看着我,这东西是我从凡间带来了的。你要不要,虽然我这东西加起来都比不上你手中的酒,但是吃独食一向不是我的风格。”蓝无双看着碎玉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作势要收回手中的东西。花瑶立马拉住他的手。 释怀一笑,看着碎玉脸颊微红的样子,蓝无双突然觉得这个丫头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恶竟有那么一丝丝的可爱。转眼又被自己的想到吓到了,怎么会觉得这个死丫头可爱?一定是自己这两天被气昏了,看来要去找骆老头讲讲了。 。。。 这上神殿一直是三界中人人都想来的修仙圣地,且在规矩严明又有天离上神撑腰,所以就算是玉帝王母都希望自己的子嗣可以来这里。 上神殿没一年就有一次大试,分为笔试和武试。而又从这里面好的学生中选出天界的干将和一些具备了修神能力的人出来,而这时候天离上神也回来,对一些有潜质的弟子进行点拨和教习。 花瑶来这里也快三个月了,每天晚上就是和安阳一起练剑,几乎每天只睡两三个时辰,碎玉虽然心疼但是知道花瑶认定的事情就没有人可以阻止。 这不,花瑶又拖了一身伤回来。 “瑶瑶,你这新伤加旧伤的,身子骨怕是还么到大试那天就累垮了。”碎玉从门口接住走路摇摇晃晃的花瑶,看见她手上触目惊心的伤,青青紫紫的格外引人触目。 花瑶无奈的笑了笑,却马上又因为无意中碰到了伤处而皱眉,轻轻的撕了一声。 碎玉立马警惕起来,担心的问“怎么了,瑶瑶,怎么了碰到了伤口吗?”看着她这个样子,花瑶失声一笑虽然这些天的确很累但是绝对可以再大试上让君上刮目相看。 只有这样她才具有做君上徒弟的资格。 大试1 看花瑶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碎玉几乎没什么声音的叹了一口气,这个丫头总是这样偏执,认定了的就会不计代价的去做。 “瑶瑶,我知道你偏执起来没人拦得住,但是真的只有做了他的徒弟你才会安心吗?你以前从来不会这么伤心的,要是被花家的人知道了,指不定怎么闹腾我,闹腾着上神殿。” 花瑶愣了愣,碎玉的话给了她的心一个不小的冲击。 碎玉的意思,花瑶自然是懂得。花家也只不过是噱头,碎玉只是担心自己而已,这么多年来除了碎玉唯一让自己可以执着的人只有他,天离上神。自己这么做是值得吧。 房间里很安静,碎玉熟练给花瑶揉着伤口。 片刻后,碎玉收了药箱刚刚想出去,花瑶突然拉住她。 “碎玉,我觉得是值得的,因为那个人不是别人是天离上神,所以值得。” 眼中的执着和坚定,碎玉的心下大惊,看来是没人可以阻止,只是何时这个天离上神让瑶瑶这么忠心跟着他了,这丫头不谙世事懂什么?看来姜还是老的辣,那天他找她聊天还没看出有这么大的魅力。 可是也不好说什么,瑶瑶毕竟长大了。只好欣慰的笑一笑。 。。。 话说这大试,不仅是这上神殿的大事,因为天庭的神仙许多子嗣都在这里修仙,从这次大试中选出好的人才上天任职,也选出一下可以修神的人去修神,还有一些名分高的仙人回来选徒弟。所以这也是天庭的大事格外重视。 课虽然照常上,但是可下还是要紧锣密鼓的筹备大试的相关。 虽然一身都是伤,花瑶却还是起了一个大早,因为听说今天上神要来亲自上早课。 白色棉衣裹身,外面一件浅蓝色的锦衣,头发也从平时的双丫髻变成了垂挂髻,本来长相就很出众的花瑶,因为穿着很普通倒是没什么让人注意的地方,但是如今却是可以艳压群芳,比起宫羽有过之而无不及。 “呦,瑶瑶我说你这么早起来,原来是打扮?这件衣服你不是从来都不喜欢吗?这次怎么穿上了?”花瑶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趣的看着花瑶,打趣道。 花瑶的脸颊微红,“今天上神要亲自上早课,上次我重伤被他救了还显出了原型,真的很糟糕啊。” “所以你要怎样?想让他刮目相看,瑶瑶劝你做好心理准备。” 虽然她知道也许上神不喜欢这种表面,但是她还是想让他看见自己最好的一面。 碎玉摇摇头,“天啊,有人陷入情网无法自拔了。啧啧” “碎玉,这只是一种敬仰而已,什么情网啊,我怎么敢对君上有不轨之心啊?”就算她有君上也不回同意的,如果以后做了他的徒弟,这可是不伦之恋。 碎玉耸了耸肩,嘴唇抿成一线“瑶瑶,但愿如同你想的。” “不说了,蓝无双约了我,君子之约,是不能失期的。” 终于嘚到机会洗刷他了,花瑶站起来笑的很阴险,“哈,这次抓到了吧,碎玉,君子之交?我说是欢喜冤家才对。” 碎玉白了她一眼,转身走了,花瑶在后面捂住嘴笑的乐呵呵的。 大试2 今天不止花瑶收到了消息,所有的弟子或大或小的都有些口信,所以今天看起来与往几天完全是一个区别,感觉更精神了,女弟子打扮的更花枝招展,男弟子也英气十足。 花瑶站在大殿门口,看着弟子们络绎不绝的进去,大家也都比平时的装束郑重一点,有些暗自庆幸今天自己早起的打扮。 暗自笑了笑,就进了教室。这堂课一开始就很安静,大家不约而同的静静的等待着。直到门口有了轻轻的脚步声,这声音很轻,却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花瑶迫不及待的转头,她坐在整个大殿最中间的那条路的旁边,自然天离从旁边会经过她。好像陌生人一般,他没有看花瑶,从她旁边走过。淡淡的合欢花香味,不禁让花瑶想起了那满院子的合欢花树,那天他们的初见,就如同这合欢花香一般的平淡无奇。 天离走上讲台,眼神有些淡漠的环视了一眼四周,没有在任何人的身上有过分的停留,但是望到中间的时候眉峰还是微微一簇。 整个讲台讲了些必要的修仙之道,便是一些这些天要注意的事情。 还以为要完了,天离突然又开口了,接下来说的话让花瑶在很久以后打扮去参加玄月生日宴会时,还会黯然神伤,为自己当时傻得可爱的执念而落泪,想到今天。 天离上神没有在讲台上停留,在大家都以为他要出教室的时候他的脚步意外的停在花瑶的旁边,不动声色的看着花瑶,眼神有些淡漠透漏出一些疏离,刺痛了花瑶的眼睛。 “君上。”虽然花瑶做好了天离不在认识自己的准备,但是还是很甜的叫了声君上,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扫射过来,第一排的宫羽眼神虽然凌厉更多却是疑惑。 天离闻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冷声说道“回去把衣服换了,你的心不应该放在这上边,别让我失望。”想起初见时,花瑶一身白色的裙子且是素颜,那些日子几乎不见她怎么打扮。可是今天,只要仔细一看就知道她是花费了心思的,但是这让天离感觉很不舒服。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不过花瑶的眼睛是不是就会飘到宫羽身上,他自然是看出来了。 说完之后,果断的离开了。 而那些羡慕嫉妒恨便变成了嘲讽,上神殿的所有的弟子对于花瑶的排斥不是一天两天了,因为就凭花瑶的身份,骆老头下了通令在课堂是他们是同学,只要下课花瑶与他们就是长辈与晚辈,对于一个仙缘浅薄靠着家族的人,所有人除了歧视什么都没了。 对于这些次要原因,花瑶自然不知道但是花瑶并不是什么差脾气的人,面对大家的嘲讽只有双颊通红很尴尬的低下了头。这种感觉就像当场给人扇了一巴掌,不疼却也是刻骨铭心。她知道君上的意思不是想让他难堪,只是点醒而已。 宫羽乘着这个势头,走过来望着花瑶,嘴角勾起一个可疑的弧度。 “走吧,出来一趟” 大试3 花瑶如期来到后山,听安阳说有东西给她,虽然明天有剑试今天不应该这么累,但是花瑶还是来了,在这段路上她应该感谢安阳,所以还是来了。 前脚刚来后脚安阳就御剑飞到花瑶面前,他似乎换了一把新剑,剑柄是银白色的,剑身隐约觉得是青色,剑柄处刻着两个字,莫邪。 看到这里花瑶就激动了,急忙跳过去,“莫邪剑?安阳,你从哪里得到的啊?”莫邪剑和干将剑的传说花瑶从小就听过,一直对这两把剑抱着向往,虽然比不上君上的残雪剑,但是却是干将和莫邪两人心血之作。 安阳将剑放回剑袋,直接递给花瑶面对一脸惊讶的花瑶说道“明日是大试,很多天上有名的神仙都会来,如果没有一把好剑,到时候不出五招你就会被刷下去。” 其实这也是碎玉一直担心的,但是她的佩剑也只是一把普通的剑比平时上神殿的剑也好不到那里去,毕竟她是几乎不怎么用剑的。花家的人几乎都不怎么用剑,就算是花不凡或者花宇枫来了用处也不大。 花瑶看着安阳地给自己的剑,小心翼翼的收了下来,她不是一个矫情的人不会推脱,但是对于这把剑还是如获至宝,仔细把看着。等看完了才意识安阳还在旁边,抱歉的抬头说道“安阳谢谢了,只不过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不会是对我有什么企图吧。”哥哥说过,一个男人无条件对你好多半就是看上你了。花瑶不知道是不是,但是安阳还是抽了抽嘴角。 “丫头,你脑袋里装些什么啊?快回去了吧。”安阳摸了摸她的头发,今天的丫头好像格外的漂亮。花瑶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转身跑开。 看着花瑶欢快的背影,安阳摇了摇头,眉心中间一个红色的痕迹若隐若现,黑夜中格外妖冶。 。。 大试 大概辰时的时候,上神殿外来往的神仙络绎不绝,一些上神殿弟子可能许久没见过自家的亲人,这惠子时间也成了亲人大会。花瑶的身份还是很耀眼的,许多神仙曾在花瑶小时候见过她,由于花不凡的原因还是对她有几分尊重。 碎玉挽着花瑶在整个大殿四处转,许多人就算对于花瑶不服,但是还是忌惮碎玉的身份,她作为一个上神身份,当初姻合尊神的坐骑却愿意跟着花瑶,却是有些意外。 “哟,花瑶,怎么不见花氏狐族派人来呀,看你一个人形单影只的。”宫羽身旁的老人,打量着花瑶,当然花瑶也知道他一定就是宫羽的爷爷南极仙翁,轻轻的行了一个礼,虽然凭她是古神的孙女其实是不比怎么行礼,但是还是尊重这个老人。 碎玉望着宫羽,眼中有些鄙夷,不屑道“一个人?怎么我不是人?我说南极仙翁,你与我的品级的一样,你的孙女口出狂言,什么意思你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花氏狐族?”碎玉的护短是天界人皆知的,南极仙翁心里虽然有些硌得慌,但是还没有胆子达到和上古狐族花家争,只有抱歉的笑了笑,带着宫羽离开。 大试4 没有在大殿里面而是在平时的比武场。 众人入席了,几乎可以堪比王母娘娘的蟠桃宴。座无虚席,但是席间的气氛并不是其乐融融而是隐约有火花的感觉。 等了一会儿,原本以为的天离上神没等到,倒是等到了一个原本不会来的人,落晴那个表情可谓是精彩,先是惊讶然后是愤怒,再是后悔,混乱的表情让人有些忍俊不禁。 还没等人走过来,落晴先扑了上去,“花宇枫,你个狗娘养的,五年了,你死到那只母狐狸的床上去了”明明是狐狸,却是说狗娘养的,花宇枫无语的扯下想八爪鱼一样贴在自己身上的落晴。比武场上的神仙都抱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这花宇枫一向是目中无人,三界之中的美女来着不拒,花心大萝卜一个。却没想到这花宇枫,在大试上出这个幺蛾子,确实有些丢人。 “姑娘,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这么抱着我,我告你非礼啊。”语气中还是那么不羁放荡,但是还带着一丝疏离,花宇枫挽了挽额前一撮红发,直接越过落晴,向花瑶走过去。落晴保持姿势不变,原本火热的心一下子冷下来,有些难堪。 碎玉挑眉看着刚才那一幕,花瑶倒是有些摸不清情况,自家哥哥虽然喜欢喝女人打交道,但是什么时候招惹到落晴,而且哥哥这个人昨天还在说话的女神仙,今天再问他他就不认识了,何况五年了。默默的在心里为落晴抹了一把汗。 花宇枫将花瑶一把拉入怀里,眼中透漏出深深的宠溺,可见这花家对于花瑶的重视了,“瑶瑶,好久没见你好像长胖。该减肥了”还以为会说出什么感人的话,却没想到一开口雷到一片。碎玉默默扶额,就知道花宇枫就不该来。 花瑶默默的推开他,整理的一下衣服,面对哥哥永远不要给他阳光,不然灿烂的就不是他了。 “哥哥,你怎么来了?”声音没有太大的起伏,但是还是透露出一丝丝的想念。众人的目光都撤回去了,毕竟人家家里人叙旧一直盯着看也不是回事。 花宇枫坐下,叹了一口气,表情很苦 逼,声泪俱下的说道“瑶瑶,你知不知道,我是被爹从床上拉起来的,你能不能想象正在高 潮的时候,突然被人拖起来,就是为了来着个什么大试。要是以后我有什么问题,你就等着我们家传宗接代的重任交在你身上吧。瑶瑶为了你哥未来能为我们家传宗接代,你要补偿我”补偿?话绕了这么远说白了了就为了一句补偿。 碎玉奇葩的看了一眼花宇枫,他的补偿她当然懂,自然就是找美女,这以前花瑶身边还是有些朋友,不说真不真心,但是都给花宇枫祸害了。真是祸害活千年。 还没说话,一人乘风而来,白衣飘飘眼神淡漠的看着所有人,左右站的是骆老头和蓝无双,格外气势。天离上神站在整个比武场最高的地方,俯瞰着所有。 黑衣男子 整个气氛由由原来的热闹非凡,到现在的肃穆不过区区数分钟。花瑶面色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心里已经激动了,多少天没有看见君上了,虽然昨天有些难堪。 看着花瑶眼中的汹涌,碎玉有些无语,昨天才被骂,今天又想去抱大腿?他虽然是高富帅,但是瑶瑶遇见高富帅虽易,泡上不易,且泡且珍惜啊。 天离环视了一下四周,甩了甩白色的广袖,银色的袖边在阳光下越发的耀眼,微微沉吟了一下说道:“欢迎各位仙家来观看我们上神殿今年的弟子大试,若上神殿有任何不周的地方还请各位仙家见谅。”说完,转身坐在整个比武场最高也是最重要的位子。一举一动在花瑶眼中都好像是充满了闪光点一般。 蓝无双和骆老头互相点头示意了一下,蓝无双站上前骆老头退开了,有些郑重其事的说道: “上神殿,弟子大试现在正式开始。” 说完,下面响起了一片片的掌声。最先上场的人,是一个花瑶从来没有见过的黑衣男子,满脸透漏出一种狠戾的气息,并非池中之人。 “瑶瑶,这人是谁啊?这上神殿的人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戾气?”连正在和旁边小师妹抛媚眼的花宇枫都发觉了,转头过来问花瑶。 花瑶也仔细看了看这个人,脑袋有些疑惑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但是这个人的眼睛却格外的清明,与身上的阴霾气息完全不同。几乎不怎么听这里的弟子说过,但是既然能来参加这次大试,就绝对是上神殿的弟子。 每个人的比试对象是有规定的,而这个黑衣男子的对象就是一向在弟子中比较臭屁的罗师兄。罗师兄是一位神君的儿子,因为自小底子好,所以仙法学起来又快又有效率,但是就是因为这样目中无人,没有宫羽的本事还天天有事无事找宫羽麻烦。对于这个人,花瑶不喜欢也不讨厌,但是唯一的好感就是他喜欢找宫羽麻烦。 罗师兄走上去,挑衅的看着黑衣男子,完全不怕他的样子,说道“你去年都没有来,怎么今年来了?怎么想开了?”鄙视的语音,却没有成功激怒黑衣男子,看着他嘴角那一抹诡异的弧度,别人没反应,宫羽却是看的紧了。 黑衣男子用剑柄指着他,这对于对手来说是个很大的侮辱。一个小小的动作却激到了罗师兄,他有些愤怒的将手中的剑向黑衣男子刺过去,男子用剑柄挡住,直接腾飞起来,几招下来,罗师兄颇有些不敌,而黑衣男子也有些不耐烦,一招五元归心,直接将罗师兄逼下擂台。 五元剑法?众多仙家无不咂舌,后面的人却也是有些紧张,五元剑法最经典的剑招就是五元归心,这是当初上古的时候流下来的剑法,会的人虽然不少,但是能将五元归心用的这么好的人,恐怕就不多,于是都开始对这个几乎没怎么见过的人猜忌。 大试5 接下来又上去了几个人,没有罗师兄那么好的运气,都是在三招之内就下来了。花瑶仔仔细细的打量了这个人,虽然并不是一个组的但是很难预测如果花瑶进了决赛那么两人就会正面交锋。 黑衣男子下台了,而他这一组很明显就是他一个人赢了。宫羽微眯着双眼,等着南宫阈兮来参加大试等了三年了,三年前君上带他回来的时候,就知道他绝对不一般,没想到三年了终于参加了一次了。 花瑶还想说什么,转头看见碎玉从很远的地方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他后面蓝无双奇怪的眼神当然也没有遗落。 “瑶瑶,我,我打听,打听到了” “碎玉,你还是顺一口气吧。慢慢来” 碎玉喝了一口水,摸了摸心口,才说道:“我打听到了,刚才的黑衣男子叫南宫阈兮。是是三年前天离带进来,好像一直暗中都是有他的批准,所以上课什么的一般都不常见他,而且这是三年来他第一次参加大试。” 这边还没开口,花宇枫抢了话头,疑惑的看着碎玉:“不对啊,怎么他身上笼罩的气息非人,非仙,又不像是魔,难道他的武功高到这种地步了?”注意力一下子由美女转到了南宫阈兮,花瑶和碎玉也将心放在了这个身上。 “不知道了,接着是宫羽那一组,到时候宫羽和他一定会遇到的。”碎玉小声的边说望着南宫阈兮。 。。 这边骆老头也和天离上神攀谈起来。 “上神,这南宫阈兮今年既然肯参加大试,看来最后的赢家,多半就是他了。” 蓝无双摇摇头,猜测道:“不一定,这宫羽也不是什么善茬,你看南极仙翁将他府上的寒霜剑都带上了,今年应该比往年好玩,君上你觉得呢?” “我看所有人里面你就看的起宫羽,人家可是你的忠实追求者啊。”安阳插嘴调笑道吗,若是往常蓝无双绝对笑着就应下来了,今日却只是冷哼了两声。 骆老头桩头问天离:“不知君上看的上他们谁?” 天离扫了扫全场的人,淡淡的突出两个字:“花瑶”这倒是惊呆了小伙伴们,一个天上地下公认没有仙缘的人,居然得到了君上的青睐。 “君上,今年回收徒弟吗?我看如果可以就将这宫羽收了吧,她的仙法虽然不及我们几个,但是却是跟好苗子”骆老头推荐道,其实他早就看上宫羽了,但是这宫羽除了蓝无双谁都不要,这流氓能交她什么啊。莫要误了她才好。 “不会”果断的拒绝了。那个丫头其实是个好苗子,但是收徒,他答应过不会再收徒弟的。 骆老头也知道其中缘故,只好摇摇头。 而蓝无双自然是发挥他的强项,每年大试必须赌上一睹。他自然是赌南宫阈兮赢,骆老头赌宫羽拔得头筹,而安阳出人意料的赌花瑶赢。 “这花瑶,根基这么不好怎么,你们一个二个都看的起她?”蓝无双不解的问道。 天离上神望了一眼安阳,他也赌花瑶? 大试6 果然不出意料,宫羽那一组只有宫羽一个人胜出。 花瑶这一组都是新弟子,比起曾经的花瑶都是半斤八两。所以花瑶对付起来很容易。 站上比试台,花瑶将昨夜所得的莫邪剑拿出来,看着闪着银色光芒的剑,宫羽的脸色是由黑变成红,再变成紫,她的寒霜剑对比起莫邪剑还是有些难度的。 “我说安阳,你将莫邪借给了花瑶?”蓝无双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花瑶手中的剑。 安阳摇摇头,“不是借,是送” “送?我平时碰下你都不乐意的,居然就这么送给花瑶了?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蓝无双痛心疾首的样子,惹来一阵讥笑。 花瑶很快就将剑驾驭,话说这莫邪剑就算得到了,能驾驭的人也不多。安阳点点头,果然这把剑没有送错人,花瑶他没有看错。 出乎意料,花瑶险胜,之前说她仙缘浅薄的人都有些讶异,短短三个月能进入决赛,真的是仙缘浅薄吗?比试后下来,突然小腹一阵一阵的剧痛,花瑶用剑撑着地,表情有些难堪,苍白的脸色,花宇枫一看就知道不对了,立马飞身将她包下来。 “瑶瑶,你怎么了?没事吧”碎玉紧张的看着花瑶。 花瑶摇摇头,坐起来,吃力的说道:“没什么,可能吃坏东西了吧,马上就是决战了,我不想放弃。” 花宇枫无语的拿起花瑶的手,准备帮花瑶把脉,却不料花瑶一把推开了,有些恼怒“瑶瑶,你知道你这样上场有多危险吗?” 她知道,她怎么会不知道。但是如果今天不上场,会输掉一切的,这么多天来的日以继夜都会输掉的,她不能不去,就算是输,也要上君上看见成果。 安阳回头看了一眼天离的脸,还是那么冷淡,对于花瑶受伤的事情,好像丝毫没有感觉一样。 碎玉站起来怒视花瑶,问道“瑶瑶,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脸色有多难看。你仔细看看呀,天离上神人家根本就没有看你,别傻了。”花瑶决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但是这么傻气的花瑶还是她第一次见。 花瑶控制自己不去看,冷静的盯着比试台,看着宫羽走上去,才一步一步向上走,完全无视后面的声音。 宫羽御剑冷笑了一声,花瑶此时出了问题倒是好事,不会让她浪费力气,和南宫阈兮斗就不是什么难事,径直飞上了半空中。花瑶望了一眼,也持剑飞了上去。 “若是不行就赶快投降,若是如此我还不会和你计较。” 花瑶瞪了一眼她, 艰难的维持着在空中腾空。 “宫羽,我花瑶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投降。今日是死是活,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不必多言。” 见她态度坚决,宫羽好不客气的将寒霜剑刺了过去,花瑶只有躲的份,很快宫羽带着花瑶飞上了上空云层之中,众人几乎不怎么看的清楚,但是寒霜剑蓝色的剑光在空中勾勒出一道道弧线,而花瑶的莫邪剑红色剑光却是越来越暗。 南极仙翁摸了摸胡子,挑衅的看了一眼花宇枫。就算是花不凡是古神又如何,她的孙女不是还不如自家的玄孙女吗? 拼命证明 花瑶和宫羽渐渐被蓝色的光包围住,原本御剑之术就不怎么好,如今还不能御剑,还要和宫羽打斗,加上小腹传来的疼痛,花瑶颇有些吃不消。 云层之中已经看不见君上了,但是自己恐怕再也不能做君上的徒弟了。君上会后悔当初捡了自己,还留自己在这上神殿吗? 宫羽见不惯花瑶比试还心不在焉,将空中的云转化成冰凌手想花瑶挥过去挥,花瑶脸色大变,将莫邪剑挡在面前往后推了好远,喉咙里传来的腥甜没有预兆的吐了出来。 安阳冷冷的盯着天空,花瑶一直处于下风,宫羽处处往要害打,而花瑶至今为止还没有出过招,难道与宫羽的实力就如此悬殊吗? 瑶瑶,难道你就真的把命搭上都要做君上的徒弟吗?真的值得吗 花瑶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站直了脊梁,狠戾的看着宫羽,仿佛平日温顺的花瑶是另一个人,爷爷说的就算是知道要输,在最后一刻也不能放弃。从小就被人嘲笑,自己真的就这么差吗?花瑶果断将防守改为了攻击,剑术在这些天的练习已经是上乘了。但是与宫羽打起来,不能运气,很是吃力。 再撑下去就是拼命了,花瑶这是在和自己拼命,但是既然花瑶要拼命那就奉陪,原本之前虽然处处向要害,但是从来没有真正想要杀了花瑶。而如今既然花瑶要拼命,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节节败退,身上已经多处被挑伤,鲜血漫步全身。小腹的刺痛告诉花瑶,在这么撑下去就只有死路一条但是不想放弃,她要证明给所有人看,她是花不凡的孙女,她不是天生愚钝,她可以的。 最后一拼,花瑶将全身的法力集中到了莫邪剑上,散发出刺眼的红色光芒,盖住所有蓝色,天空中横出一道红色光芒,径直向宫羽砍了过去。 地下的人都提着一口气看这一场,花瑶都已经遍体鳞伤了居然还可以将莫邪剑的剑气虽不说发挥发挥到极致,却也是八九不离十。她真的是仙缘浅薄吗? 就在最后关头,一道白色的剑光,退却了花瑶的剑,剑气的反弹原本就虚弱的花瑶直接被打下空中,眼睛微微挣开,那个站在云端的人,默默的念了两个字“君上”。 花瑶被摔在了地上,花宇枫,碎玉赶忙跑了过去。宫羽愣在了上面,刚才要不是君上帮她挡了,那么现在倒在地上的那人就是自己。 “瑶瑶,瑶瑶。”花宇枫抱着花瑶,紧张的看着她,浑身都是鲜血。瑶瑶之前就身体不适,再加上本来法术就比不上宫羽,如今却差点杀了她,对于这一点花宇枫心里充满了问号,从小花瑶的实力就是整个狐族都知道的秘密,而刚才若不是亲眼所见他是死也不会相信的。 安阳蓝无双等人也围了过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花瑶。天离上神飞下了空,蹲在花瑶的面前,抓起他的手为她把脉,却被花宇枫一把推开。 “若不是你刚刚横插一脚,瑶瑶不会被剑气所伤的,要是瑶瑶出事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重伤不治 花宇枫只是神君上阶,说出此番话的确若是从等级上来说是大逆不道了,但是从感情上来说,也是情有可原。看着花瑶的样子,众人皆是唏嘘不已。 天离微微皱了皱眉头,冷淡的说道“若是你现在还不放手,你妹妹的命就是你断送的。”说话的感觉就像是问今天吃什么一样平淡,碎玉帮花瑶把了脉,被脉象一下惊呆了,刚才剑气的反弹将筋脉短的差不多了,再加上体内余毒未清,花瑶现在随时可以送命。 “天离上神,虽你我同为上神,但是碎玉在此求你,一定要保住瑶瑶的命。”碎玉推开花宇枫,将花瑶抱起来,怀中的人轻的可怜,偏偏现在花不凡又不在,只有求天离了。 天离接过她手中的人,对这蓝无双等人吩咐道“比试继续下去,明日的笔试本座就不参与了。”接着不顾众人讶异的眼神,腾云离去,每年都有人因为大试受伤,或许都没有花瑶那么严重,但是这是第一次天离上神为了一个弟子不参与笔试的。 蓝无双复杂的看了一眼碎玉走到她的身边,安慰道:“别瞎想,君上是绝对会救好花瑶的的。你也不要太担心了。” 碎玉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点头,抬头看着天空,这么久以来,花瑶就算和谁打架,实力再悬殊都不会硬拼的,这次她纯粹是将命搭上了。那个漩涡,终究还是将她卷下去了吗?难道那条老路,还要继续走下去。 花宇枫望了一眼整个比赛场,刚才的紧张完全不在了,身上只有无限的冷漠,冷的骇人的表情,周围的空气都似乎被冻结。转身准备离开,不料手却被人拉住了。 “花宇枫,就这么想离开吗?” “从来都不想留下。”推开落晴的手,冷笑了一声。 落晴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花宇枫,就在几年前那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人,从来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人,难 莫失莫忘,岁月静好 第 3 部分阅读 落晴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花宇枫,就在几年前那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人,从来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人,难道一夕之间消失,连带着感情都一起消失了吗? 落晴绕过他,站在他的面前,眼中无限的悲凉,有些哽咽的压低声音说道“花宇枫,你就这么不情愿看到我,五年前你一声不吭的就离开了,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那又如何?我花宇枫的性格我相信整个三界的人都知道的差不多了,你现在是想证明什么吗?”冷冷的说完这番话,花宇枫擦过她的肩膀,扬长而去。 落晴再次呆在了原地,什么时候他这么讨厌她了。与任何人都不同的态度,这就是这些年心心念念的人吗? 碎玉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落晴和花宇枫且是一个误会可以说完的,落晴从来都不知道从根本来说她对于花宇枫就是一个噩梦,她一直是花宇枫最信任的朋友,当初花宇枫收到了多大的打击,花瑶不知道,可她却是看在眼里了。 “祖爷爷。”宫羽从天上飞下来,现在还是有些后怕的站在南极仙翁的面前。 南极仙翁沉吟了一会儿,握了握宫羽的手,“小羽,沉住气,带回还有那个南宫阈兮要应付,要是你得了第一名,祖爷爷就有办法让你做君上的徒弟。” 意外的惊喜 天离将花瑶放回上次他带她回来时候住的房间。盘腿而坐,慢慢开始给她疗起伤。 “不能跑,不可以跑” “君上,我让你失望了” 花瑶嘴巴里喃喃的说着胡话,天离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开后的讶异,轻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花瑶吐了一口黑血便昏了过去,原本还剩的一丝意识都成了无边的睡意。天离为她把了脉,确定没有大问题之后才有些体力不支的离开。花瑶的身体与常人不同,他的真气输进去居然被很好的吸收了,若换了其他人,绝对会是一番不小的折腾,而且花瑶身上有封印,这是上古最高等的封印,只有玉帝王母,花不凡三人才会,说到这里,花不凡为何会封印花瑶。 祁倚殿几乎没什么人会上来,因为神斗士不吃饭,但是对于花瑶这种仙自然是不管用的。 所以,花瑶是被饿醒的。揉了揉有些昏沉的头,坐了起来环视周围的样子,这不是祁倚殿吗?意识到这个问题,花瑶立马跑下床,但是腿很不听使唤的摔在了地上,腿部传来刺痛绝对不是假的,花瑶扒了扒裤子,伤口真是触目惊心呀,虽然几乎都结痂了,但是还是很恶心,轻呼了一声。 “醒了?” 花瑶猛的抬头,白衣飘飘的君上端着药站在门口。这下子糗大了,花瑶尴尬的撇下脸,慢慢爬起来。 “君上,我,我是你救的?”花瑶有些惭愧的问道,自己没有让君上看到满意的成果,还被他救了,这不是丢脸是什么啊。 天离点点头,将一个白色的瓶子递给花瑶,“你身上伤口太多,用这个药可以消除痕迹。”毕竟一个女孩子身上留那么伤痕也不是什么好事。 君上这是在关心自己吗?难道他不会生气吗,自己让他这么失望了。 “君上,笔试我没有参加,大试输了,对不起让您失望了。”花瑶叹了一口气,有些低沉的说道。 天离看着她,语气虽然没有温度,却是十分安心的“你今后就在祁倚殿吧。不用去上神殿了。你的课,有我亲自上。” 亲自上,花瑶捧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君上?您要收我做徒弟吗?这大试冠军是谁?不应该是他吗?”这样好的事情从天而降,这么好? “我没有说要收你为徒弟。好好养伤,擦了药过来吃饭。”天离说完后,头也不会的离开了额。 要说的这么果断吗?但是没有收自己为徒,却亲自授课,也差不多就当是徒弟了,哈哈,还是赚到了。 花瑶乐滋滋将天离的药打开,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抹在伤口处清清凉凉的,感觉很舒服。一想到这是君上给的药,心里就冒起粉红泡泡。 抹好药,环视了一下周围的衣服,床边那件月白色羽衣,这是她初见他穿的一套衣服。花瑶抓起衣服,有多久没有穿过了,好像都快忘了穿着这身衣服时候的日子,曾经穿着这身衣服无忧无虑四处乱晃,四处闯祸的花瑶好像都不在了。 即将朝夕相处 花瑶穿好衣服,急忙推开门,本以为君上会在饭厅。没想到打开门就看见他坐在合欢树下,犹如第一次一样,那一眼。身着常见的白衣,坐在合欢树下静静的看书。 但是现在想的却不是这个,花瑶一路一瘸一拐的小跑到天离的面前,歪头问道“怎么,君上你这合欢树好像从来都是不枯的。” “这是千年的合欢树,是我从九天玄女求得的,四季如春。”关上书,天离耐心的给花瑶解释、 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本来新鲜感一过也就没什么感觉了。再多合欢花都没有眼前一桌美食来的好。花瑶将合欢花抛在脑后,坐在了天离的对面。刚想下筷,却又停住了。 “君上,你在祁倚殿就吃这些?”看着眼前绿油油的一片,突然什么胃口都没有了。她是狐狸,食肉的,不是清心寡欲的和尚,让她像兔子一样吃素这样真的好吗? 似乎没有想到这点,这些东西都是祁倚殿平日里的清心婆婆吃的,叫她顺便多做了一份。却没想到花瑶是狐狸,食肉的。 “我不吃饭的。若是觉得不合胃口,今天先将就着,待会儿婆婆回来了,你再跟她讲。”天离的话,给了花瑶一个很大的消息,原来祁倚殿还有人,还是个婆婆,想来这个婆婆大致就是照顾君上每日的起居,对君上肯定十分了解。 看着花瑶笑的一副傻瓜的样子,天离有些想扶额。这是带了一个什么人回来呀。 无语的叹了一口气,在回房时告诉了花瑶不要担心碎玉叮嘱花瑶吃完饭来背书,留下一脸错愕的花瑶。 背书?就是天史,那本厚的要死的书,虽然她基本上会背了,但是那天的重伤没好要是脑袋出了什么问题什么都不会了,君上会不会把自己踢下上神殿。 还吃什么饭呀,腿上的伤痛似乎立马就消失了,花瑶飞奔回房间,用最快的速度将书翻了一遍。心里莫名有些忐忑,只是背书而已没事的。 推开门,天离盘腿而坐。微微睁眼,示意花瑶坐在自己面前。 花瑶自然不敢反抗,但是说实话她讨厌打坐,平日里只要碎玉要她打坐,不出一个时辰就可以听见她的梦话,和呼噜,最严重的时候发现胸口湿了一片。从此以后再也不敢让她打坐了。 但是这次好像比起平时格外的不一样,原本浮躁的心在看到君上的那一刻就变的安静下来。 大概两个时辰过去了,花瑶没有睡着,中途还回答了很多问题。这倒是惊呆了小伙伴们。 “你根基其实不错。”有些突兀的一句,花瑶猛地睁开眼发现君上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 花瑶红了脸,有些娇羞的说道“其实我知道”在心里,其实自己都想打自己,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是谁。 天离嘴角勾起一个轻微的弧度,甩了甩袖子站了起来。 “起来吧,以后每日卯时在天一阁等我。那本天史就赠与你了,好好修行。” 一切都只是如果 清晨,揉着惺忪的睡眼,找到了天一阁。天一阁后面是断崖,天离拿着剑负手而立站在崖边上。格外的不一样的感觉在花瑶心中荡出花来。 “花瑶,你迟了一刻。”冷冷的声音传来,或许是刚起床的缘故,有些莫名的沙哑。 天离转过头,这黑眼珠定神时如一泓清水,顾盼时像星星流动。让花瑶有些莫名的看痴了。却忘记了眼前有人正微怒的看着她“花瑶,你的剑法虽好,但是剑与气却不能同时运用,从今天开始就从剑气开始练起。开始吧” 说完,天离坐在了早已准备好的蒲团之上,旁边不过一个巴掌的距离就是深不可测的悬崖。花瑶跟着坐下了,有些哭丧的拉了拉他的衣角,“君上,我自小打坐不过一盏茶时间便会睡去,可不可以换一个啊?” 天离睁开眼,明眸皓齿的样子,格外的好看。“时间久了,便好了。”握了握花瑶拉着衣角的手,继续静心凝神。花瑶撇了撇嘴角,收了手。 就这样,静静的面对面坐着,任思绪飞泻,让温情满溢,心犹如一泓碧绿的泉水在天影映波的飘渺中,轻轻荡漾。花瑶轻轻睁开眼,仔细的大量了一遍天离,才满足的闭上眼。 却错过了,那人嘴角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 几日过去,花宇枫准备离开。却还没走出门就被人拦了下来。 碎玉抱着手站在门口,挑眉看着花宇枫“喂,不等瑶瑶病好了再走?” 花宇枫摇摇头,眉峰紧锁,推开碎玉“不了,瑶瑶的身子弱,我要去找玄月。有些东西只有天庭才有。” “那落晴呢?你就真的忘了吗?”还没走几步,碎玉的声音有些突兀的在耳边响起。突然好想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了。 想了想,花宇枫转头释然一笑一双泉水般纯净的眼睛里,含着柔和的光亮,说道“放心啦,有些事情,忘了就是忘了,没必要浪费时间去想起。” 说完转身离去时,向碎玉摆了摆手。 碎玉无奈一笑,从后面缓缓走出来一个红色的身影。眼中带着无限的悲凉,明明年纪比碎玉小的太多,却是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 “看来倒是真的我想多了。他,或许根本就不在乎我。” “花宇枫,在不在乎这个我们都不好猜测。但是他肯定没有忘记你。说实话,我很讨厌你,从小花瑶和花宇枫都是我带大的。你对他的伤害对于我来说,就像自己的儿子被人伤害了一样。当初的事情,太过于复杂了,若是你放不下骄傲,宇枫 照样会继续消失的。”碎玉语重心长的说道,的确花宇枫有多喜欢她,就有多恨他。当初她做的事情,的确太让人失望了。 如果所有的伤痕都能够痊愈。 如果所有的真心都能够换来真意。 如果所有的相信都能够坚持。如果所有的情感都能够完美。如果依然能相遇在某座城。单纯的微笑。微微的幸福。肆意的拥抱。该多好。可是真的只是如果。 落晴长叹了一口气,当初少白的事情,真的不是她的本意。 平平淡淡小日子 来了祁倚殿快半月了,才终于见到传说中的清心婆婆。满头银丝却梳的整整齐齐,没有一根乱发,脸上布满皱纹看起来却格外精神。 花瑶放下书,迎了上去。清心还有些手足无措,花瑶接过她手中的东西,笑着说道“婆婆,我是上神殿的弟子,叫我瑶瑶就好。” 清心仔细的大量了花瑶,她的道行不低,自然听说过上古狐族花家,小孙女花瑶的丰功伟绩。也不知道君上为何要将这么一个仙缘浅薄的人带回祁倚殿,但是自己第一眼看见这人就感觉亲切。 “好孩子,我听君上说过你。按理来说,老身还要叫你一声姑姑呢。”清心情切的摸了摸花瑶的手。 花瑶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说道“那都是父辈留下的名分,现在我的道行叫别人姑姑差不多。婆婆您就别客气了。”说着,提着东西往厨房走过去。 清心叹了一口气,像是自言自语的小声说道“都是好孩子,莫要像碧落那般便好。”,这边花瑶听到什么转头问道“婆婆,什么碧落呀” 清心摇摇头,果断否认了这句话。 在祁倚殿的日子过得还算是潇洒,每日看到的第一个人可以是君上,比在雪山上天天吃雪莲要有意思的多,而且近日来花瑶发现自己内力比起以前完全是天壤之别。 花瑶来了之后,整个祁倚殿就好像突然有了人气一般。花瑶时不时会呆在合欢树下,浇水,虽然那树不用浇水。还会自己去做饭,虽然容易烧了厨房。还会时不时望着天离撒娇企图休息一天,当然这也是不可能。但是整个祁倚殿就突然热闹起来了。到处充斥着花瑶的声音。 这天,花瑶畏手畏脚的推开了书房的门,规规矩矩的站在了天离面前。 按照平时的规矩,花瑶应该是要嘛砸碎了什么锅碗瓢盆,要嘛就是残害了祁倚殿的花花草草。天离抬头看了他一眼,无奈的说道“说道,有什么事情。” 花瑶白日里说话爽快至极,今日却忽然扭扭捏捏。自己一个人纠结了好久,才开口“君上,我想碎玉了。可不可以让她来陪我呀。” 天离喜静,碎玉喜闹,花瑶也是想了许久才敢开口。 看着花瑶的样子,突然好像回到三十年前那个女子,为求一株紫薇花也是这般扭捏。自小碎玉就和花瑶寸步不离,这下一下子离开这么就,花瑶自是有些不习惯。 随后轻声回道“那就明日叫她上来吧。” “谢谢君上”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花瑶原本有些胆怯的眼睛忽然发光了。想来这君上也是蛮好说话的,要是某天求求他,撒个娇,说不定就收自己为徒地了。 看着某人傻笑的样子,天离问道“昨日给你的书,看完了吗?” 笑容瞬间僵硬在了脸上,书?什么书,这几天都想着怎么搞定你了,还看书?花瑶跑过去拉着他的衣角,撒娇道“君上,这不是还没到亥时吗?一天还没完呢。” 就猜到是这样,天离握了握她的手。然后静静的问道“那你现在还不去背?” 说完,花瑶连滚带爬的离开了房间。 君上最可怕的就是笑里藏刀了。 练习剑法手表扬 平日里,不是在合欢树下,就是在断崖教学。到现在,花瑶都没想通为什么君上要选这么有诗情画意的地方,再配上他这么个美人,她怎么好好修行呀。 “我说你就是美色误事,不就是长的好看吗?花宇枫也好看,没见你天天盯着他看。”碎玉自从来了祁倚殿之后,好像吃了炸药一样,每天都会不定时的轰炸花瑶,但是花瑶也觉得习惯就好。 只不过,这合欢树好像越发长的好看了。每日花瑶都用祁倚殿后山的泉水来浇灌,虽然清心婆婆总是说没这个必要,但是花瑶还是日复一日的浇水,倒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花瑶,到剑阁来” 又是隔空传音,告别碎玉后花瑶一刻也不敢停顿向剑阁跑过去。 站在门口,看见天离正在擦拭手中的剑。花瑶笑着走过去,“君上,今天要叫我习剑吗?” 天离点点头,将手中的剑递给花瑶。花瑶本想着自己有剑,就像拒绝。但是君上既然给了,可能是不喜欢自己每次练习都用莫邪这把上古神剑,怕糟蹋了神器吧。 天离带着花瑶离开了剑阁,站在剑阁外的一片空地上,周围没有别的东西,唯独有一颗枝繁叶茂的老树,颇有意境。 “看着” 说完,自顾自的舞起剑来。也许是错觉,也许是环境的关系,天离的剑势透露出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孤傲气质,明明站在你眼前,却又仿佛在很远的孤峰上,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崩。花瑶咂舌,从来没有见人舞剑的时候还可以这么好看。 愣了许久,知道天离收了剑。花瑶才回过神,看着天离漫不经心的掸了掸肩头的落叶。 “这套剑法有些复杂,你看明白了没有?”天离像花瑶走过来。 花瑶摇摇头,“不知道,但是总归是记得一点。” “你去练一遍,会不全没事” 花瑶错愕,才看了一遍而已,君上真把她当天才了。花瑶拿着剑,努力回想刚才天离的动作。 挑起剑,迅速达到人剑合一,照着刚才天离的样子,迅速把手挥向前方,用她的手腕转动剑柄,剑也如同闪电般快速闪动,剑光闪闪,却与花瑶的身影相融合。 “手用力,抬高” “控制住剑气,不要将剑甩开” 。。。。 花瑶一边练剑,天离一边指导。最后,终于还是讲这套剑法学会,只是还比较生疏罢了。 “君上,我练得怎么样了?”花瑶有些期待的跑过去,睁着一双大眼睛问道。 “进步很大,但是以后还要勤加练习” 花瑶激动看着天离,他居然夸奖她了。看来离做他的徒弟不远了。 “君上,这样吧,花瑶今天帮你做饭。” 天离疑惑的看着她,“你会么?” “当然了,君上你等着。”话还没说完,花瑶就跑的没影了。 “其实,我想说我是不吃饭的”望着花瑶离开的背影,天离自言自语的喃喃道。 残忍的晚餐 看着花瑶离开,清心从剑阁内缓缓走出来。 “君上” 天离对她点点头。 “君上,花瑶很可爱,这祁倚殿都多久没这么热闹了”清心感叹道,这祁倚殿平时也就是她和天离,两个人都喜静自然就跟座空殿一般。如今花瑶来了,就好像回到了一百年前。{时间改了哦!!!不是三十年} 天离没有说话,将剑背在后面。一百年前,那个女孩也是为了当他的徒弟,如此努力,努力的让人忍不住想骂她傻。 “为什么想做我的徒弟?” “因为,是你” 清心看见天离发神,叹息着摇摇头“君上,为何不收花瑶为徒弟?花瑶努力肯学,的确很适合” “我答应了碧落。”今生只收这个徒弟。 “君上,莫再错过了。”看着天离,清心在他身边呆了也快两百年了,这是除了碧落以外第一个可以亲近他的女子。 “再说吧,至少等碧落回来。” 接下来,变没了声音。两人都好像陷入了自己思绪。 好吧,果然不能相信花瑶的厨艺。天离,碎玉,清心三人坐在圆桌四周,有些无语的看着桌子上的菜。 “瑶瑶,这是什么?”碎玉胆战心惊的看着一盘黑乎乎的像某种东西的菜。 “这是豆腐羹呀,这是白玉豆腐,这是芹黄炒鱼条,这是三鲜汤” “你确定能吃?”天离疑惑的问。 “当然可以,快吃快吃。”花瑶将筷子散发出去,期待的看着他。 见没人动筷子,碎玉不好扫了花瑶的兴。鼓起勇气尝了一口豆腐羹,脸色由红变紫变青,最后变成惨白,然后然后哭丧的看着天离哀嚎“君上,你怎么敢让花瑶做饭啊,外面猪都上树了” 天离抽了抽嘴角,放下筷子,语重心长的看着一脸迷茫的花瑶“花瑶,本座看你以后还是专心向学,至于厨房的事情,还是交给清心婆婆吧。” 碎玉跟着可怜的点点头。 “别看花瑶一张萝莉脸,做的饭可是巫婆级别的。君上,且看且珍惜呀。”碎玉抹泪离开。 天离也复杂的看了一眼桌子上惨不忍睹的菜,离开了。 “唉,君上。有这么难吃吗?”花瑶尝了一口,嫩红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哈哈,你这丫头。以后还是别进厨房了。快来喝点水”清心好笑的跟花瑶递了一杯水去。 花瑶急忙喝下,她的确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做饭这么失败。幸好君上没吃,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罪过就大了。 夜深,月色缭绕。 花瑶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悄悄摸上了房顶。看着天边一颗星星闪烁者淡淡的红色光芒,心头一紧。今日荧惑星越来越亮,再过一段时间又到了东海的天枢阁开门的时候了。 每个修仙之人都会在指定的地方修仙以及渡劫,只有花家的身份不同,所以渡劫的地方是东海的天枢阁。从前每次荧惑星异变的时候,花宇枫天天催着花瑶去,但是以花瑶的发力,起码要待一千年才可渡劫,所以一直都是推迟不去。 而如今看着眼下的情况,花瑶突然有些想去的欲望了。 望了一眼君上早已熄灯的房间,在看了一眼荧惑星,心里暗暗做下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