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牌猎人》 卡牌猎人 第 1 部分阅读 第一章 把小JJ射下来 “快、快,他来了。”一处隐秘的草丛中,一位尖嘴猴腮的少年脸sè兴奋地对着旁边一位布衣少年道。 闻言,布衣少年顺着李侯的目光望去,不远处,正迎面走来两道身影。 其中一道体形曼妙,身穿红sè紧身衣,行步间笑声如铃,举止妩媚。在其旁边则是一身白sè劲装的少年,边走边说,脸上时不时地露出一副极其夸张的笑容,此人正是乌斯镇第一高富帅——白一帆。 “他nǎinǎi的,这是第十八个了吧,再这么下去,镇上的女孩可就全被他给糟蹋了。”李侯脸sè恼怒地啐了一口,随即掏出一把弹弓,夹起一枚石子,迅速拉起皮兜,嘴中恶狠狠地道:“这次一定得把他的小**给shè下来!” “这次一定得shè准了,别学上次,让你shè他裤裆,你竟然能shè到他头上去。”旁边布衣少年没好气地瞥了李侯一眼道。 对此,李侯嘿嘿地笑了两声,嘴里糊涂了一句“上次是意外”。随后再次闭上一只眼睛开始有模有样地向着白一帆瞄了过去。准确地说,是向着他的裤裆瞄了过去。 “嗖” 李侯手指陡然松开,皮兜中的石子瞬间划出一道音鸣向着草丛之外shè了出去。 然而下一刻,当李侯望向白一帆的裤裆时,脸sè顿时绿了下来:“cāo,他**是什么练成的,竟然这么硬!” 没错,此时白一帆的裤裆处正支着一顶帐篷,雄赳赳地面向李侯二人,这一幕落在李侯眼中无疑是赤果果的挑衅。 “妈的,笑的那么yin。荡,我就不信我还斗不过你一个小**?”李侯愤怒地骂了一句,当即便yu再拉动第二次攻击,然而其手臂刚刚抬起一半却突然被一只手给拦了下来。 “还是我来吧。”布衣少年笑容玩味,轻轻地说了一句。 “一定要shè得他小**一个月不能动!”李侯咬牙说道。 随手接过李侯手中的弹弓,布衣少年轻轻地点了下头,漆黑的眸子中逐渐泛上一抹专注,随后左手握住弓把,右手捏住裹着石子的皮兜,缓缓地向后拉了起来。 “蹦……” 少年的动作很轻,橡皮筋越拉越长,直至超出了之前李侯所拉的长度,少年动作依旧未停,手指始终保持着向后拉的动作。 看着仿佛随时都可以崩断的橡皮筋,李侯神情微微变了变,身子下意识地向后挪了挪。 “宫宁,烟!宫宁,你手上冒烟了!”李侯突然惊呼道。 宫宁瞟了一眼右手手指间的升起的点点白烟,随后目光掠向远处的白一帆,嘴角轻轻的一勾,下一刻,手指陡然松开! “嗖!” 橡皮筋瞬间收缩,皮兜中的石子宛若一颗流星,擦出一阵空鸣火花,以惊鸿一般的速度向着远处白一帆裤裆中支起的帐篷疾shè而去。 “嘣!” 一道清彻至极的声响顿时响彻在这片天地间。 李侯还未来得及兴奋,下一刻便陡然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当下连忙伸出自己尖尖的脑袋朝着草丛外看去。 果然,只见此时的白一帆正双手捂着自己的裤裆,身子弯成龙虾状,脸sè难看如猪肝。 “哈哈,白一帆,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李侯当即跳了出来,一脸快意地望着白一帆喝道。 闻言,白一帆面目抽搐地向着李侯的方向望来,然而待看到李侯身后的一道身影时,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扭曲起来:“宫宁!” “真不巧,我们又见面了。”宫宁随意地笑了声,道。 “你难道就只会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有本事你和我在月比上正式地比一场!”白一帆咬牙切齿地瞪着宫宁,道。 宫宁瞟了一眼白一帆的裤裆,笑容玩味地道:“对不起,我不和太监比试。” 李侯同样嘿嘿地笑了两声,继续嘲讽道:“**的不是号称‘金枪不倒’吗?我看你这次倒不倒……”说着将手中的弹弓在白一帆面前晃了晃。 “李侯!”一声清亮的娇喝打断了李侯的继续讽刺,说话的正是白一帆身边的红衣少女。 红衣少女脸含愠sè地看着李侯,道:“李侯,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如果你以为这样做可以引起我的好感的话,我只能说你真的是太幼稚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要长相没长相,要钱财没钱财,你再看看我们家一帆,要什么有什么,你拿什么和他比?” “岳珊珊,你别太过分!”李侯脸sè瞬间就yin沉了下来。就在其情绪yu发作之时,一只宽厚的手掌适时地搭在了他的肩上。 宫宁轻轻地拍了拍李侯的肩膀,对后者投去一个放心的微笑,随后脚步向前轻轻一迈,迎着岳珊珊的目光,嘴角随意地笑了一笑,道:“就你这等货sè,猴子没有和你在一起实在是他的幸运。” “你说什么!”岳珊珊面目微怒地看向宫宁。 “你该不会以为只要能和白一帆有一腿,自己就是一朵鲜花了吧?”宫宁目光微抬,声音轻浮地道。 “我本来就是一朵鲜花!”岳珊珊面sè骄傲地望着宫宁,说着挺了挺自己傲人的胸脯。 宫宁随意地笑了一声,道:“你要是鲜花的话,这世上就没有牛敢拉粪了。” “你!”岳珊珊显然被气得不轻。 宫宁轻笑一声,向前迈了两步,声音轻佻地道:“怎么你还不信?看来你对自己还不够了解啊,那现在我就来帮你分析分析。” 说着宫宁脚下再次向前迈出两步,走到岳珊珊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指在对方脸上道:“首先来看看你的嘴,嘴唇扁平,下颚凹陷,很明显这是典型的蛤蟆嘴。再看你的鼻子,鼻梁上凸,鼻尖下勾,毋庸置疑这是标准的先天发育不足的畸形鹰鼻。最后再看一下你的眼,瞳孔那么宽,眼球那么大,说的好听点像牛眼,说的不好听其实就是一个牛b。” 宫宁说完,不等岳珊珊发火,便继续笑着道:“仅仅是你的一张脸便已经横跨海、陆、空三种生物,如此姿容你竟然还敢妄称是鲜花?其实呢,一个人长得丑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人竟然不知道自己长得丑……” “别说了!”岳珊珊一脸火气地冲着宫宁吼道。 “请允许我说完最后一句,以你的这幅姿容也不想想白一帆为什么会看上你,他看上的其实不是你的脸,他看上的仅仅是你两腿间的那层薄膜而已。”说完最后一句,宫宁洒然一笑,转身而去。 岳珊珊面目扭曲,突然朝着宫宁的背影道:“我知道你擅长骂人,我承认我骂不过你,但是你也不看看自己,你除了会骂人之外你还会什么,你爸是穷光蛋,打一辈子光棍,你也是穷光蛋,活该你们家打一辈子光棍!” 宫宁脚步一顿,立在原地,脸上笑容逐渐散去,就这般背对着岳珊珊,声音淡漠地道:“我们家是穷,但是我们穷的有骨气,而不像某些人穷得不惜出卖自己的**,卖了**还不算,非得买一送一倒贴一个灵魂才甘心。” 说完,宫宁径直走到李侯身边,拍了拍后者的肩膀,声音沉静道:“走吧,这样的人多看几眼都会弄脏我们的眼睛。” 李侯点了点头,转过身,背对着岳珊珊,声音洪亮地道:“还有岳珊珊我告诉你,我喜欢你那早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现在的我根本就对你没有任何感觉,所以做人还是不要太自恋的好。” 说完,踏着脚步,随着宫宁一起离开。 眼看宫宁二人即将离开,白一帆狰狞的面容再次变得扭曲,对着宫宁喝道:“你到底敢不敢和我在月比中一较高下!” 闻言,宫宁脚步微顿,头也不回地说出了三个字:“没兴趣。” 看着对方完全一副藐视自己的态度,白一帆面目扭曲,眼中血光大盛,“宫宁,这是你逼我的……” …… 乌斯镇,一座破旧的小院中,一颗腰粗的大树。 宫宁双脚倒挂在树枝上,像往常一样闭目修炼。 “咚、咚、咚” 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宫宁双脚猛然发力,身子向上一挺,从树上跳了下来。 “宫大哥。”清灵的声音透过门缝传了进来。 宫宁轻轻地推开门,露出了门外的一道身影。少女一袭白sè长裙,干净的脸庞,清澈的眸子,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目光静静地注视着宫宁。 “你来了。”宫宁轻轻地打了声招呼。 “你还没吃饭吧。”苏沫将手上提篮递向宫宁,目光柔和道。 “我不是说了吗,想吃的话我自己会去的,你不用……” “可是你一次都没去过。” 闻言,宫宁一窒,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伸手接过苏沫手中的提篮,重重地嗅了一下,道:“嗯,真香!让我看看今天做的是什么菜啊。”一边说一边朝着院中的石桌走了过去。 “每次都是这样……”望着宫宁有意转开的背影,苏沫琉璃般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黯淡。 “听说这个月的月比和以往有了些变化。”正在宫宁吃的正香时,苏沫突然说道。 宫宁手中筷子不停,嘴中咕哝道:“什么变化?” “以往的第一名奖励的都是一星铜卡,这次的第一名将会奖励一张一星银卡。”说完,苏沫目光望向宫宁,发现后者丝毫不为之所动时,眼中不禁泛上一抹淡淡的失望,道:“你还是不肯出手吗?” “你该不会以为我那三脚猫的战斗力可以夺得第一吧?”宫宁随口说了一句,随后则又接着吃了起来。 苏沫轻轻地蹙了下眉,目光游离地看着宫宁,道:“三年前的你不是这样子的……” 宫宁手中筷子陡然一停,正当苏沫以为他有所触动时,下一刻宫宁却脸sè一变,道:“有人来了。” ; 第二章 乌斯镇第一毒舌 “把门撞开!”门外一道粗鲁的喝声陡然响起,传进了宫宁二人的耳里。 “嘭!嘭!” “用力、用力!一个个都他妈没吃饭吗?竟然连个门都撞不开,我看白少爷真是白养你们了!”门外的喝骂声、撞门声此起彼伏,不断响起。 “你打算怎么办?”苏沫沉默了一会,看向宫宁的眼睛,问道。 对于苏沫话中的深意,宫宁却是故意装作不知,只是说了一个字:“跑”。说完,一只手抓住苏沫的皓腕,另一只手提着盛菜的篮子朝着后院跑去。 看着抓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只宽厚手掌,苏沫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苦涩,三年前,那只手可都是抓在自己手心里的。 “宫大哥,要不现在去我家吧,我家毕竟是镇上的医馆,他们应该不会乱来的。”苏沫声音轻柔地说道。 眼看已经跑出了敌人追踪的范围,宫宁轻轻地松开了苏沫的皓腕,点了点头,道:“就先送你回家吧。”说完脚下一动,率先向着苏沫所说的方向走了过去。 身后,苏沫看着对方刻意与自己拉开的距离,眼底闪过一丝失落,苦笑一声,朝着前方赶了过去。 …… 康德医馆。 “爷爷,我回来了。”看了眼旁边伫立不前的宫宁,苏沫浅浅一笑,率先踏了进去。 身后,宫宁咂了咂嘴,跟着走了进去。 此时站在床边的是一位胡子花白的老者,正在用药水轻轻地擦拭着床上少年的膝盖。然而在看清床上所躺的少年模样时,宫宁立即惊讶地道:“猴子?” 没错,此时躺在床上的少年正是李侯。 走近一看,宫宁这才发现李侯的身上,全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的,几乎全是伤,当下心中忍不住一沉,问道:“是白一帆做的?” 闻言,李侯沉默地点了点头,不过旋即又想到了什么,急忙道:“他们接下来可能要去找你的麻烦,你要……哎呦,康爷爷,你轻点。” “不想牵动伤口,就老实点,不要说话。”康德瞪了李侯一眼,说道。 看着李侯一副龇牙咧嘴的模样,宫宁忍不住笑了笑道:“我已经见过他们了,我若是想跑,他们是不可能抓到我的,倒是你,还要小心一点。” “宫宁。”康德突然叫道。 闻言,宫宁身子一挺,条件反shè道:“康爷爷,什么事?” “什么事?你算算你多久没来医馆了?”康德板着脸看向宫宁。 “这个……好像两三天吧。”宫宁含糊了一句。 “多少天?”康德语气加重再次问道。 “貌似应该是四五天吧。”宫宁笑呵呵地回道。 “沫儿,你告诉他是多少天了。” 闻言,苏沫悄悄地看了宫宁一眼,道:“是十五天零七个小时。” 宫宁摸了摸鼻子,嘀咕道:“有那么多天吗?” 然而康德似乎听到了宫宁的嘀咕声,当下更是忍不住怒道:“你说你不来帮忙就算了,你竟然还让沫儿每天给你送饭,你说你是不是很过分?” 说到这,康德语气一改刚才的慷慨激昂,反而变得惆怅地道:“我老了,很多事情都做不了了,我走了以后,这座医馆也就是你和沫儿的了。你现在不好好学习一些医术,难道你忍心以后让沫儿一个人从早忙到晚,整天伺候你吃伺候你穿?” 宫宁惊愕万分地看着一脸惆怅的康德,脸上虚汗顿时狂流不止,“什么叫这医馆以后就是我和沫儿的了,这医馆和我有毛关系。”当下表情木讷、神情呆滞地道:“那个……我去看看后院有没有没做完的活。”说着,逃跑似的朝着后院走了过去。 “爷爷!”苏沫脸sè绯红地瞪了康德一眼。说完,同样朝着后院走了过去。 …… 后院,一颗百年之久的枫树,静静地矗立在这狭小的院落中。秋风吹起,枫叶凋落,一名少年仰着头,望着满目的红叶,不知在想些什么。 “宫大哥。”背后,苏沫清灵的声音轻柔地响起。 “什么事?”宫宁轻轻地回了一句。 “再过几天就要月比了,你真的不打算参加吗?”苏沫声音低缓地道。 “就我那战斗力去了也是垫底。”宫宁随意地道。 苏沫自嘲地笑了一下,道:“三年前的你就可以一个人杀死战斗力300的魔兽,现在的你战斗力会比三年前还低吗?” 果然,苏沫说完,宫宁陷入了沉默之中。 “虽然我不知道三年前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三年来我却始终知道你一直在隐藏着实力,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愿出手,甚至连你最好的朋友出事了你还是不肯出手。”苏沫神sè幽幽地望着眼前的背影,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起来:“如果有一天我出事了,你……会为了我出手吗?” 然而苏沫说完,换来的只是更长的沉默。 许久,看着眼前这道一动不动的身影,苏沫眼眸低垂,嘴角泛起一抹苦涩,默默转身,黯然离去。留下满地的枫叶,在秋风中仄仄响起,与那道孤独的身影,相互和鸣。 察觉到身后少女的离开,宫宁轻轻地拾起一片枫叶,万千思绪涌上心头。 “不知不觉,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七年了……”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宫宁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来自于地球,在一次的暗杀任务中不幸遇难,醒来发现自己已经穿越到了这样一个世界。而可悲的是自己竟然变成了一个婴儿,而且还是一个弃婴,所幸的是自己被一个男子捡了回来,而这个男子却是有着乌斯镇第一光棍的美称。 由此可想而知男子对自己的疼爱,简直到了溺爱的程度,这让一直没有享受过父爱的宫宁可以说是渡过了最美好的童年,而且借着前世在地球的修炼经验,这一世宫宁也是从小便开始了身体各方面的锻炼,由此在同龄人中宫宁便俨然成为了乌斯镇的第一天才。 然而只可惜三年前却发生了那样一件事。也正是因为那件事,宫宁的父亲彻底地离开了这个世界,而宫宁的xing格也自此发生了变化。 正在宫宁这般沉思之际,忽然听到店内传来了几声喧哗。当下宫宁便是向着前院店内走了过去。 随着越来越近,宫宁也渐渐地听清了店内的声音。只听一个少年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声音说道:“苏沫,我是真心的。” “是真的别有用心吧。”正在苏沫蹙着眉头不知道怎么回答时,一道略显懒散的声音从后院中轻轻地飘了进来。 说话的正是宫宁,而此时宫宁也终于看清了店内的这位不速之客。一身华丽服装,很明显,典型的富二代。 “你这是在侮辱我对苏沫小姐的纯洁感情!”华丽少年脸含怒气地瞪着宫宁道。 “对不起你说错了,我从来没有侮辱过你的感情,因为……我侮辱的是你的人格。”宫宁笑了笑,道。 “你、你、你可知道我是谁!”华丽少年因为愤怒得说话竟然开始结巴了起来。 闻言,宫宁嘴角微微一翘,目光随意地瞥了他一眼,道:“那我问你,你可知道邻居猪圈里养的那头发情的小猪叫什么名字?” 听完宫宁莫名其妙的问话,华丽少年下意识地回道:“我怎么可能知道一头猪的名字。” 宫宁笑了一声,道:“同样的,我怎么可能知道你的名字。” “扑哧” 一旁的苏沫顿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饶是华丽少年再笨,此时也是听出了宫宁话里的意思,当下一双眼睛喷着火,注视着宫宁,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以后不要再来sāo扰沫儿。”宫宁笑容收敛,双目平静地注视着华丽少年道。 “凭什么?”华丽少年不服气地叫道。 “就凭他是我的孙女婿!”康德此话一出,顿时惊呆四座。 宫宁脸上虚汗狂流,华丽少年身体当机,如遭雷劈,双目难以置信地望着宫宁,道:“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宫宁,乌斯镇第一毒舌——宫宁。” “什么第一毒舌,我只不过是喜欢说实话而已。”宫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 然而此话一出,段子晨的面容顿时抽搐了几下,“毒,果然够毒!” “不行,我要和你决斗!”段子晨大吼一声,指着宫宁道。 闻言,宫宁顿时白了对方一眼,道:“你要是有力气没地方使的话,我们家茅厕里的粪已经堆了好几个月了,一会我可以让你去亢奋亢奋。” 段子晨脸sè愤怒地看着宫宁,伸了伸手指,想说些什么,但是一想到眼前这位可是有着乌斯镇第一毒舌的称谓,最后还是泄了气。不过最终似乎还是不甘心地问了一句:“你到底敢不敢和我决斗?” 宫宁神sè认真地看向段子晨,道:“你真的要和我决斗?” “嗯”段子晨点头如捣蒜。 “那好,晚上我去找你。” “为什么是晚上?” 宫宁诡异一笑,道:“月黑风高,杀人夜。” ; 第三章 段子晨要拜师 翌ri清晨,康德医馆。 太阳还未升起,康德老爷子便已经早早地洗漱完毕,随后像往常一样去开门。 “嘎吱” 大门刚刚打开,康德面前顿时出现了一张脸。 “康爷爷好!”段子晨一脸笑意地向着康德问好。 “什么事?”康德一脸戒备地看着段子晨,道。 “我看您每天起早摸黑的这么辛苦,所以我就主动帮您买了点早餐。”说着段子晨将手中提着的包子亮了出来。 “无事献殷勤,非jiān即盗,我跟你说,你别再打我们家沫儿的主意,我们家沫儿他已经是有夫之妇了,那个……她丈夫你也看到了,就是昨天的宫宁。”为了断绝段子晨的念想,康德不得不满口忽悠道。只不过若是这些话让宫宁听到的话,后者非得大呼冤枉不可,自己明明是一个纯洁的小处男,怎么到了他的嘴里竟然变成了有老婆的人。 看着段子晨一脸吃惊的模样,康德继续道:“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我们家沫儿一枝花呢,再说凭你们家的财力,让你老爸给你弄一座草原都可以。” 看着康德一副还yu往下说的样子,段子晨连忙摇头如拨浪鼓,道:“康爷爷,你误会我了,我这次来不是来找苏沫的,我是来找宫宁的。” “宫宁,你找他干嘛?”康德一脸惊愕地道。 “这个……暂时还不能说,对了康爷爷,宫宁他什么时候来?”段子晨一脸希冀地望着康德,问道。 “说,你到底想干嘛?我跟你说,宫宁他可是我的孙女婿,你最好别打什么歪主意,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沫儿就算是守活寡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的,所以你最好还是死了这条心。”康德严重jing告道。 看着康德完全是一副防贼的模样防着自己,段子晨心中顿时悲愤难鸣,怪只怪自己以前形象太差,当下却不得不为自己辩解道:“康爷爷,我是真的对宫宁没有一点恶意,我找他是为了,是为了……” “是为了什么?”康德明显还是不太相信段子晨的话。 看着康德那一副明显怀疑自己的目光,段子晨当下纠结了一阵之后,最终耷拉着脑袋说出了两个字:“拜师。” 然而康德听完,顿时不屑地吹了吹胡子,道:“拜师就拜师,干嘛捂那么严实,我跟你说你能拜宫宁为师,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段子晨一听,眼中顿时冒出金光,道:“真的?康爷爷你也认为宫宁很厉害?”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他是谁的孙女婿。”康德一脸自豪地捋了捋胡子,道。 听完康德的解释,段子晨顿时觉得头顶上一阵乌鸦飞过。不过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康爷爷你知道宫宁的最高战斗力是多少吗?” “应该有四五百吧。”康德随便猜了个数字。 闻言,段子晨顿时一阵无语,“他要是只有四五百我还用拜他为师?”不过旋即还是耐着xing子继续问道:“那康爷爷你之前说他很厉害,难道您认为战斗力四五百……很高?” “我没说他战斗力厉害啊。”康德无辜地说道。 “那你是说他哪方面厉害?”段子晨登时有些无语了,敢情二人说到现在说的根本就不是一个方面。 “他不是乌斯镇第一毒舌吗?”康德说完,看了看段子晨一副毫不感兴趣的模样,再联想到他之前说过的话,当下心中忍不住一突,惊疑道:“你拜他为师难道是因为他战斗力很高的原因?” 果然,听完此话,段子晨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后将手中包子递向康德,从怀中掏出五张卡片,依次插入左手手腕上的战斗卡腕中,最后在康德疑惑的目光中,轻轻地按下了战斗卡腕上的激活按钮。 “突” 下一刻,段子晨的身上顿时亮起了五道光芒,头盔、铠甲、护腕、护腿、靴子,五件装备顿时将段子晨装扮成了一副将军模样。 “我现在装备之后的战斗力是520。”穿上一身帅气的装备,段子晨略微自豪地说道,不过一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一幕,段子晨的气势顿时又焉了下来,当下看着一脸期待下文的康德,有些丧气地道:“昨天宫宁不是接受了我的挑战了吗?” “嗯”康德点了点头,道:“的确,不过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昨天晚上,我就像现在这样,一身装备,而宫宁甚至连卡腕都没有激活,也就是说他一张卡也没有装备。” “然后呢?”康德一脸急切地问道。 “然后,然后他只用一脚就把我跺飞了20多米。”说完,段子晨一脸悲催地望着康德,道:“你说他还是人吗?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变。态的人,不用装备,光凭借**力量就让我这战斗力500多的人毫无还手之力。你说他要是20多岁我还能承受得了,可偏偏他竟然和我一样17岁,你说这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听完段子晨的叙述,康德心中同样掀起了滔天巨浪,“乖乖,没想到宫宁这小子隐藏的挺深的啊,不过这样更好,这样的话以后沫儿就不会受人欺负了。” 看着一脸苦闷的段子晨,康德同情地拍了拍后者的肩膀,道:“现在知道为什么沫儿看不上你的原因了吧,像你这样战斗力只有500多的渣渣,怎么能够保护沫儿,看看我那孙女婿,他那随便一脚的战斗力都五六百,你说你输给他是不是一点也不冤?” “康爷爷,你这是同情我还是打击我呢?”段子晨哭丧着脸说道。 “什么叫打击你,我怎么会打击你呢,我这是在帮你,宫宁作为我的孙女婿,他的实力我自然清楚,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隐藏实力?”康德循循善诱地道。 “为什么?”段子晨下意识地出口问道。 康德捋了捋胡子,作出一副高人的模样,慢悠悠地道:“那是因为之前想拜他为师的人太多了,而他又偏偏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所以不得已他才选择隐姓埋名,哦不,是隐藏实力,所以基于以前的经验来看,你拜师成功的可能xing,不大。” 段子晨一听可能xing不大,立马就急了,当下急忙道:“康爷爷,那我该怎么办?” “这个嘛,你看我这店铺门面都旧成这样子了,也该装修装修了。”康德顾左右而言他。 “我来帮您装修。”段子晨立马会意。 “还有我这里的药材也好久没进货了,像什么百年人参、千年灵芝啊什么的最近一直缺货。” “我帮您进货。” “这怎么好意思呢?” “小意思、小意思。” “那好,那就先进个两吨人参、三吨灵芝吧,其他的药材随便几十吨就可以了。”康德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扑通” 段子晨一头栽到地上:“康爷爷,还能再多点吗……” “怎么?嫌少?那好,嫌少的话那就来个几百吨吧。” 段子晨:…… …… “我教你的方法记住了吗?一会就按照这几步走,甲计划不行乙计划,乙计划不行丙计划。”康德细心地教导着。 “嗯,我记住了。”段子晨点了点头,满脸的信心。 “你记住什么了?”段子晨刚说完,背后便陡然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少年声音。 然而在听到这个声音的刹那,段子晨差点兴奋得流出眼泪来。 ; 第四章 有多远滚多远 “师傅,你终于来啦!”段子晨瞬间转过头,一脸兴奋地拉住宫宁的胳膊,道。 “发什么神经,谁是你师傅。”宫宁一把挣脱段子晨的双手,脸sè肃然地道。 “当然是你了,师傅,我从昨天晚上八点就开始等你,一直等到现在,我甚至等到花儿都谢了我还在等,问这世间还有谁能让我如此茶不思饭不想,当然是只有师傅你一个人了啊!”段子晨热情地望着宫宁,表情极其夸张地说道。 闻言,宫宁心里顿时一阵恶寒,当下强忍着想吐的冲动,面sè不改地说道:“想当我徒弟是吧?可以,转过身去。” “好!”段子晨一听有戏,立马乖乖地转过了身子。 “现在开始沿着这条路一直滚,有多远滚多远,一直滚到我看不见你为止。”宫宁一口气说完,眼神平静地看着段子晨。 “这个……师傅,这个考验是不是有点太那个……”段子晨yu言又止、小心翼翼地望着宫宁。 “太那个啥?”宫宁出声问道。 “嗯,太……太容易了。”段子晨面sè抽搐地道。 “那你还不赶快滚?”宫宁双眼一蹬,道。 “不是的,师傅,你想想你这么厉害,怎么可以出这么简单的一个考题呢?再怎么说,你也应该出一个稍微难点的考题,这样才能配得起你的身份不是?”段子晨一脸谄笑地道。 宫宁看了段子晨一眼,嘴角突然一笑,道:“嫌简单是吧?那好,那你就一直滚下去,一直到滚无可滚,绕道再滚,总之呢,哪里有路滚哪里。” 段子晨脸上笑容登时一僵,当下眼神偷偷地瞄了瞄康德,后者立即会意,悄悄地对其比划了个“二”的手势。 意思是说:计划不行,实行b计划。 想起之前康德交代过自己的三种方案,段子晨立即决定施展第二招,于是挺了挺身子,从怀里取出一把钞票,很是潇洒地甩了甩,然后摆出一副自以为很是帅气的姿势,道:“哎,这么多的钱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花,听说镇上新开了一家酒馆,师傅要不我们去喝两杯?” “你真的想当我徒弟?”宫宁看了段子晨身后一眼,突然问道。 “千想万想。”段子晨重重点头。 “把你卡腕给我。”宫宁再次看了眼段子晨身后的方向,道。 “卡腕?”段子晨不知所以的疑惑了一句,虽然很想问为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不得不咽下,当下只得将左手上的卡腕摘了下来,递向宫宁。 接过段子晨的卡腕,宫宁脸上顿时露出一副戏谑的笑容,道:“从现在开始,若你能解决身后那些人,那么我便收你为徒。” 闻言,段子晨立即回身一看,然而在看到远处迎面走来的三道身影时,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转过身满脸委屈地看向宫宁,道:“师傅,你把我卡腕收走了,你让我怎么战斗啊?” 宫宁神秘一笑,说了一句:“自己想办法。” 而就在二人说话的这会间,段子晨身后三人也终于走到了二人跟前,其中一人目光轻轻扫过宫宁与段子晨,最终目光落在宫宁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道:“你就是宫宁吧?有人出钱买你一只手,你是自己动手呢,还是让我们亲自动手?” 然而闻言,宫宁却是一言不发,面上带着微笑,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段子晨。 望着宫宁投来的目光,段子晨顿觉头皮一阵发麻,面对着三个未知实力的人,自己就算是在拥有卡腕的前提下都不一定能够战胜对方,更不用说现在没有卡腕的情况下了。 然而就在段子晨百爪挠心之时,对面三人中明显是头脑的一个家伙当即冷笑一声,道:“看来你是不打算好好配合了。”说完,右手迅速从怀中掏出五张卡,然后当着宫宁的面快速插入左臂的卡腕之中。 “唰、唰、唰……” 三个人动作整齐一致,数道光芒陡然大盛,片刻之后,光芒散尽,三人已是全副武装。 “兄弟们,上!”为首之人爆喝一声,当即便向着宫宁冲了过去。 “慢着!”段子晨突然放声大叫。 “慢你妹!”为首之人丝毫不因段子晨的大叫而停下脚步,反而脚下猛地一蹬,朝着宫宁跃了过去。 眼看对方根本不买自己的帐,段子晨当即从怀中取出一打厚厚的钞票朝着为首之人疯狂砸去,并同时大声说道:“不就是买他一只手吗,我出双倍价钱再买回来!” 果然,这句话再加上一打钞票顿时起了作用,段子晨刚说完,为首之人便生生地收回已经伸出去一半的拳头,转身看向段子晨,道:“你可知道干我们这一行最看重的就是信誉,你以为双倍价钱就可以让我们收手吗?” 然而听完对方的话,段子晨心中顿时为其感到一阵无耻,“你大爷的,见过要钱的,没见过要钱要的这么可耻的。” “三倍价格总可以买下来了吧?” 段子晨此话一处,为首之人脸sè还未有所动容,倒是其身后两个小弟脸sè顿时兴奋得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你也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最看重的就是信誉……” “四倍价格!”段子晨咬牙怒视着对方再次喊出了一个价格,“你大爷的,动不动就这么一句台词,老子听得都腻。” 宫宁目光轻轻扫过对方身后两个高兴得已经四肢哆嗦的小弟,嘴角微微地勾了一下,道:“四倍价格?既然我的手这么值钱,段子晨,你把钱给我,我这就把手切下来给你。” 然而,此话一出,对方身后两个小弟脸sè顿时大变,瞬间出手拉住他们前方的大哥,面容紧张,似哭似哀求,好似在说:“大哥,快答应吧,再不答应我们的钱可就没了!” 果然,宫宁的这一番话再加上两个小弟的配合,对方为首之人终于点头道:“四倍价格就四倍价格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下次有生意记得找我,我可以给你优惠价格。” 闻言,段子晨心中顿时一阵鄙视。 …… 段子晨支付完卡币,三人走远之后。 “师傅,我已经完成了你的考验。”段子晨一脸兴奋地望着宫宁,道。 闻言,宫宁脸sè顿时一板,道:“旁门左道,投机取巧,这就是你的方法?” “师傅,你不能说话不算数!”一听对方批评自己,段子晨顿时大急。 宫宁冷哼了一声,道:“我说我说话不算数了吗?方法虽然有点投机取巧,但是多多少少勉勉强强也算你过了。” “那师? 卡牌猎人 第 2 部分阅读 ?br /> “那师傅你的意思是……”段子晨满怀希冀地望着宫宁。 然而下一刻,宫宁却是直接向段子晨伸出了一只手。 不过在看到段子晨那一副完全没有反应的表情之后,宫宁脸sè顿时一黑,说道:“学费!拜师不需要交学费啊?” 段子晨立即恍然大悟,伸手入怀,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放到宫宁手中,脸上谄笑道:“师傅,你看这些够不够?” 宫宁掂量了下手中钞票,看了段子晨一眼,道:“走,师傅请你去喝酒。” 段子晨:…… 乌斯镇,坊市。 “师傅,我们不是要去喝酒吗?怎么来这了?”段子晨看了看周围的杂货店铺,忍不住出声问道。 闻言,宫宁当即板着脸看向段子晨,面露愠sè地道:“你以为我这些钱那么好赚啊?你还想拿着我的钱去喝酒?” 然而,听完宫宁的这些话,段子晨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你那些钱要是不好赚,天下就没有好赚的钱了。” 揉了揉有些抽搐的脸庞,段子晨道:“师傅我们来这,可是要买些什么东西?” “买一些教学器材。”宫宁说完,踏步朝着一家店铺走了进去。 “老板,给我来五十斤火油。”宫宁张口叫了一声。 旁边的段子晨一脸疑惑地看向宫宁,道:“师傅,你买那么多火油做什么?” “是给你买的。”宫宁笑容诡异地看着段子晨,道。 “我?我要火油干什么?”段子晨一脸的不解。 “别问那么多了,总之回去你就知道了。”宫宁伸手接过一桶火油,一脸神秘地说道。 ; 第五章 训练徒弟 一座破旧的小院中,准确的说,这就是宫宁的家。 宫宁面目平静地看向段子晨,声音沉静地道:“你为什么要拜我为师?” 闻言,段子晨沉默了一会,忽而眼睛透着一股坚定的神采,道:“因为我想变得和你一样强。” 宫宁看了段子晨一眼,转过身,面向天空,声音似有些自嘲地道:“像我一样强?还真是讽刺啊……我若是强的话,三年前也不会是那样了……” “师傅,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段子晨小心地问道。 闻言,宫宁缓缓转过身,目光凝聚在段子晨的身上,声音平静道:“你为什么想要变强?” 似乎是被问及到了痛处,段子晨渐渐地低下了头,声音中蕴含着一股浓浓的苦涩,道:“因为我不想让别人都认为我只是一个仗着家里有钱的富二代。” “你的确是一个富二代。”宫宁突然笑着说了一句。 “师傅,连你也……” “我是说,你会成为一个实力很强的富二代。”宫宁笑着说道,“当然,前提是你能完成我的试炼。” “真的?师傅。”段子晨满脸希冀地望向宫宁。 宫宁笑着点了点头,道:“不过我的试炼可不是那么容易完成的,你要有心理准备。” “为了变强,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段子晨信誓旦旦地说道。 听完,宫宁脸上顿时忍不住露出一副奇怪的笑容,似笑非笑地道:“还真让你猜对了,就是上刀山下火海。” “不会吧?师傅。”段子晨面目表情瞬间僵硬起来。 宫宁嘴角微微翘起一抹诡异的弧度,道:“跟我来。”说完,率先朝着屋内走了过去。 宫宁站在一个双人腰粗的红sè柱子下面,嘴角浮起一抹笑容,道:“把卡腕摘下来,然后徒手爬上去。” 闻言,段子晨当即走到红sè柱子脚下,伸手摸了摸,片刻后脸上顿时变得一阵苍白,眼睛偷偷瞟了一眼宫宁,忍不住道:“师傅,这柱子这么滑,能爬上去吗?” 宫宁轻哼一声,瞥了段子晨一眼,旋即身形一动,“噔、噔、噔……”宛如灵猫一般就这么在段子晨眼皮子底下飞速地爬了上去,最后猛然一跃,跳到旁边的梁上,目光戏谑地看着段子晨:“你说能爬上来吗?” 段子晨咽了咽口水,目光盯向眼前的红sè柱子,学着之前宫宁的姿势,随后脚下猛然一蹬。 “嘭” 段子晨一头撞在了柱子上。 看见这一幕,宫宁在梁上顿时单手扶额,道:“你还能再笨点吗?”想想自己前世在地球接受这样的训练时,还真没有见过像他这样菜的人,竟然能一头撞到柱子上去,这想想都是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再来。”宫宁摆了下手,再次对着下面喊道。 闻言,段子晨当即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目光看向眼前的柱子,眼神微微聚焦,随后脚下猛然一蹬。 然而片刻后,宫宁额头不禁再次冒起一排黑线,忍不住道:“我是让你爬上来,你说你抱着个柱子干嘛,你是不是想老婆想疯了?” 段子晨鼓了顾腮帮子,脚下再次一蹬。 片刻后,宫宁脸sè发黑:“你那是在干什么?是在学狗刨土吗?注意你的手,要像猫一样,要用爪子去抓。” 段子晨咬了咬牙,脚下再次一蹬。 片刻后,宫宁脸sè铁青:“你们家的猫爬树像老虎一样是往上扑的?注意你的爪子,是抓,不是扑。” …… 两个小时之后。 段子晨看着自己已经被虐得不chéng rén样的十根手指,脸上忍不住放声大笑道:“哈哈……我终于成功了!” “好,下面开始加大难度。”宫宁平静地说了一句,旋即身形一纵,从梁上跳了下来,走到一旁,拿起之前买的一桶火油,朝着柱子泼了过去。 片刻之后,宫宁看了看几乎已经全部被火油涂了一遍的红sè柱子,拍了拍手,道:“现在再爬上去。” 闻言,段子晨当即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sè,道:“不会吧,师傅,现在抹了这么多火油,还能爬上去吗?” “你到底爬不爬?”宫宁脸sè一板,道。 “爬、爬。”段子晨连忙应是。 悄悄地咽了下口水,段子晨眼神一紧,随后脚下猛然一点,下一刻身子宛若灵猫一般飞速地朝着柱子上方爬了过去。然而仅仅爬到两米高的地方,段子晨身体惯xing便陡然消失,脸sè一变,四肢贴着柱子灰溜溜地滑了下来。 “再给你三次机会。”宫宁眼神一凛,面无表情地说道。 闻言,段子晨心中顿时咯噔一下,当下咬了咬牙,脚下重重一踩,再次向着柱子上方蹿了过去,然而结果还是一样,每次都是两米多的地方,便发现手指便再无一点攀附之力。 转眼,三次机会已经全部用完。 “很好,看来不给你一点压力是不能激发出你的潜能了。”宫宁饶有意味地看了段子晨一眼。随后在段子晨略显疑惑的目光中,轻轻地点燃了一跟火柴。 “师傅,你这是要做什么?”段子晨脸sè骇然地看着宫宁,道。 “爬上去。”宫宁轻轻地说了一声。 “那你先把火柴熄灭。”段子晨一脸不愿地道。 “你是师傅还是我是师傅?”宫宁眼睛一瞪,说道。 闻言,段子晨只好乖乖地转过头,撅起屁股,脚下一动,再次朝着柱子上方跳了上去。而就在其双脚离地的那一刻,宫宁将手中的火柴扔向了柱子下方的火油中。 “呼……” 火柴遇火油,大火瞬间而起,缠着柱子向着上方飞速蔓延而去。转眼便烧到了段子晨的屁股下方。 “师傅,你这是要烧死我啊!”段子晨大叫一声,一想到掉下去的后果,莫名的,四肢中便突然爆发出一股隐藏的力量,当下身体噔、噔、噔地拼命地向着上方蹿了过去。奇迹般的,竟然在这股大火的威逼之下,完成了之前所不能完成的任务。 一屁股坐在梁上,段子晨望着已经被熊熊大火包裹着的柱子,心里顿时忍不住一阵后怕,“还好自己爬上来了。” “还愣在上面干什么,想当烤猪是不是,还不快下来灭火?”宫宁当即朝着段子晨喝道。 “灭火……”段子晨表情瞬间凝结。 …… 一个小时之后。 宫宁看着已经烧得乌七八黑的房子,心里顿时一阵无力。 “今天的修炼就到这里,你先回去吧。”宫宁摆了摆手,声音平静地说道。 “哦”段子晨轻轻地应了一声,看了宫宁一眼,最终还是闭着嘴朝着门外走去。 “咦,苏……师娘,你来啦。”段子晨刚走到门口便发现了一身白衣胜雪的苏沫,当下连忙改口道。 苏沫轻轻地点了点头,目光看向段子晨身后冒着阵阵白烟的房屋,道:“你师傅,他在里面吧。” “嗯,他在里面等着师娘呢,嘿嘿。”段子晨说完不等苏沫出声教训便一阵烟地跑了出去。 摇了摇头,苏沫轻轻地朝着屋子走了进去。 “你来了。”虽然是背对着门口的方向,但宫宁还是听出了苏沫的脚步声。 苏沫目光轻轻地扫过屋子zhong yāng那道硕大的乌黑柱子,美眸中闪过一丝疼惜,忍不住道:“你以前都是这样训练自己的吗?” 宫宁没有说话,他知道她想说什么。 望着前方那道一言不发的背影,苏沫清水般的眸子中渐渐泛上一丝涟漪,伸手入怀,取出一封信函,犹豫了片刻之后,声音轻轻地道:“这是今天白一帆派人送来的,说是要交给你。” 闻言,宫宁这才缓缓转过身来,走到苏沫身前,伸手接过后者手中的信函,随后将其打开,看到了里面的内容:“宫宁,三天之后,月比之时,我会亲自向你挑战,是男人,就接受我的挑战!” “无聊。”轻轻地说了一句,宫宁随手将手中的信函扔在了地上。 目光幽幽地看着被宫宁随手扔在地上的信函,苏沫眼中涌上一抹淡淡的失望,声音似回忆似悲伤:“你变了。” 宫宁身子一颤,转过身,背对着苏沫,没有说话。 “三年前的你不是这样子的……” “三年前的我已经死了。”宫宁面无表情。 苏沫轻轻地抽了下有些发酸的鼻子,忍住眼中的泪水,道:“你说你死了,那我呢?我在你心里是不是也在三年前就已经随着你的心一起死了?” 闻言,宫宁身子微颤,许久没有说话。 “这是今天的饭菜,我还有事,先回去了。”说完,轻轻地将手中的篮子放在宫宁身旁,苏沫转身黯然离去。 直至脚步声渐渐消失,宫宁这才缓缓转过身来,看着地上的篮子,眼神恍惚,久久不语。 ; 第六章 花田酒馆 两天后。 一处广袤的草坪上躺着一名少年。 “哎呀,还是躺着舒服啊。”段子晨一脸惬意地**着。一想到这两天所接受的非人式的训练,段子晨心中就忍不住一阵心惊肉跳。 “对了,师傅,明天就是月比了,听说这次的第一名奖励的是一张一星银卡,到时候你拿到了一定要给我玩玩,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一星银卡呢。”段子晨一脸兴奋地**着。 “我不会参加月比的。”宫宁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啊,为什么?师傅你那么厉害,拿个第一不是很轻松的事情吗?你为什么不参加月比?”段子晨立即惊讶道。 “别问那么多了,走,师傅请你喝酒去。” “师傅,你真的要请我去喝酒?”段子晨一脸狐疑地看着宫宁,明显眼中透着不相信。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宫宁一脸自然地说道。 “师傅,你这可真是睁着眼睛说……真话啊。”一看到宫宁那双锐利的眼睛,段子晨立即改口道。 …… 花田酒馆。 “伙计,来两杯蓝星海。”宫宁对着柜台后面的伙计招呼道。 “师傅,我不喜欢喝蓝海星……”段子晨一脸委屈地看着宫宁。 宫宁笑了一声道:“那两倍蓝海星是为我自己点的。” 闻言,段子晨立即不可思议地看着宫宁,道:“那你还说要请我喝酒?” “我是要请你喝酒,你自己不点怪谁啊。”宫宁一副很是自然的模样,说道。 “额……好吧。”段子晨一脸黑线,转头对着柜台后面吆喝道:“伙计,给我来两杯chun天的少女。” “伙计,今天这酒馆为什么这么热闹?”宫宁喝了口酒,看着酒馆中不断增多的人数,不禁问向柜台后面的伙计。 “还不是为了那张一星铜卡。”伙计说着指了指在酒馆zhong yāng最上方挂着的一张卡片。 “一星铜卡不是很常见吗?难道那张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宫宁疑惑着问道。 伙计嘿嘿一笑,道:“若是一般的一星铜卡自然是不能吸引这么多人,不过若那张一星铜卡是张武器卡呢?” 闻言,段子晨立即露出一副惊异的表情,道:“武器卡可是所有装备卡中最稀少的一类卡片,那张卡是什么类型的武器?” “那张卡是什么类型的武器,我也不知道,不过你若想知道的话,你可以去试试能不能把它摘下来。”伙计笑着说道。 “摘下来?那张卡很难摘下来吗?”段子晨不禁疑惑问道。 伙计呵呵地笑了一声,道:“若是使用卡腕的话要摘下来自然不是难事,但是前提是不得使用卡腕。” 闻言,段子晨和宫宁纷纷再次朝着那张卡片看去。片刻之后,宫宁目光落在了酒馆内周围的四个大柱子上,微笑着摇头不语。 “那张卡摘下来之后是不是就属于我了?”段子晨突然对伙计笑着问道。 “没错。”伙计点了点头,又道:“看,现在又有人尝试了。” 顺着伙计目光看去,果然酒馆zhong yāng此时正站着一名白sè正装的少年,一脸傲气地望着头顶的那种卡片,眼中满是炽热之sè。 “是他。”段子晨轻轻地嘀咕了一句。 宫宁闻言,微微偏过头,看了看段子晨有些不太自然的脸sè,道:“你和他有过节?” 段子晨轻轻地点了下头,道:“我们两家一直是竞争对手,所以向来谁看谁都不顺眼。” 宫宁伸手拍了拍后者的肩膀,道:“有没有信心把那张卡摘下来?” “嗯”段子晨轻点了下头,道:“如果是三天前的话或许我还办不到,不过现在我有这个信心。” “那现在就先看一部好戏吧。”宫宁微微一笑,目光则是再次投向了酒馆zhong yāng的白sè正装少年身上。 “薛文斌,看你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次应该能摘下这张卡吧?”旁边一名黑sè短衫装的黝黑少年笑着说道。 闻言,薛文斌不屑地说道:“一张卡而已,在这挂了这么久,竟然没有一个人能摘下来,你们该有多废物?” 然而此话一处,周围人立即嘘声一片,很明显这话太招惹众怒了。甚至连原先笑脸相迎的黝黑少年此时也是面sèyin沉地看着薛文斌。 “哼”对于别人的反应,薛文斌只是冷哼一声,旋即目光望向四周的柱子,脚下重重一踩,朝着其中一个柱子跃了过去,随后噔、噔、噔连续在四个柱子之间来回跳跃,最终跳到一定高度时,脚下再次猛然一蹬,朝着酒馆上方的那张卡跃了过去。 看着旁边一脸紧张的段子晨,宫宁轻轻地笑了一声,道:“放心,他摘不到的。” 果然,宫宁话刚说完,薛文斌的手在距离那张卡还有一指之长时,后者身形便陡然停了下来,最后在众人的嘲笑中“噗通”一声狠狠地栽了下来。 “好了,下面该你出场了,注意之前我教给你的开场白。”宫宁轻轻地拍了下段子晨的肩膀,笑着说道。 重重地点了点头,段子晨深吐了一口气,当即起身朝着酒馆zhong yāng走了过去。 “哎,某人竟然连张卡都摘不下来,你们说这个人到底该有多废物。”段子晨一边走向薛文斌,一边说道。 而周围人听到这句话时,顿时忍不住爆发出了阵阵嘲笑声,很明显刚才薛文斌嘲讽别人的话如今被别人用来嘲讽自己,的确让众人感到一阵快意。 此时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薛文斌,瞬间便听出了是段子晨的声音,当下眼露凶光地盯着段子晨,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段家的那个富二代,怎么,是不是又给我送钱来了?” 看到对方揭自己伤疤,段子晨当即冷笑一声,道:“你敢不敢和我打赌?” 闻言,薛文斌顿时忍不住笑了,当下瞟了段子晨一眼,道:“看来你果然是钱多的没地方花了,说吧,你想赌什么?” “赌我能不能将那张卡摘下来。”段子晨声音笃定地道。 “我没听错吧,就你那垃圾的战斗力还想把那张卡摘下来?”薛文斌讽笑一声,又道:“不过既然你这么急着送钱给我,我不收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说吧,你想要赌多少?” “老规矩,一万卡币。”段子晨声音笃厚地道。 然而,此话一处,周围立即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乖乖,土豪的世界我们果然不能理解,一万卡币,够我买一百张一星铜卡了。” “一万卡币就一万卡币,我现在就坐在这里等你把钱塞到我手里。”薛文斌大笑一声,拉张凳子坐了下来。 目光淡漠地扫了对方一眼,随后目光移向周围的四个大柱子,段子晨身体微微收紧,脚下猛然用力一蹬,下一刻身形便宛如灵猫一般飞速地朝着其中一道柱子跃了过去。 随后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段子晨并没有立即跳开,反而是继续沿着柱子爬了一米多高,之后脚下方才再次一蹬,借力向着另一个柱子抓附了过去。 如此,攀爬、抓附、跳跃不断的变幻之间,很快段子晨便来到了高度最高的一个柱子,在迅速地爬到最高点之后,脚下猛然一蹬,身形“嗖”的一声朝着酒馆上方的那张卡窜了过去。 身在空中,段子晨单手用力一抓,最终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将那张在酒馆上方挂了一个多月的的卡给狠狠地摘了下来。 最后,段子晨身形潇洒落地,手中抓着一张神秘之卡,一时间惊艳无数少女。 “他竟然摘下来了!” “他竟然真的摘下来了!” “天哪,他竟然真、真、真的摘下来了!” 薛文斌瞬间就站了起来,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段子晨,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然而听到薛文斌的自语声,段子晨嘴角微微掀起一抹冷笑,道:“薛文斌,拿钱来吧。” 闻言,薛文斌脸sè顿时变得极为的难看起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竟然输了,而且还是输给了一个自己一向最看不起的一个人,当下心中怒火难遏,道:“不就是一万卡币吗?给你!反正明天就是月比了,到时候我一定会打得你让你把所有吃进去的都给我吐出来!” 面对薛文斌的威胁,段子晨同样是冷笑一声,道:“我等着!” “哼!”薛文斌自知再继续呆在这里只会让自己饱受更多的嘲讽,当下朝着段子晨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花田酒馆。 “师傅,给你。”段子晨重新回到宫宁身边,将刚刚摘到的卡递向了后者。 宫宁一愣,道:“这是你自己获得的,给我干嘛?” “其实要不是师傅这几天来对我的训练,我也不可能摘得这张卡,而且以师傅你的实力,若想获得这张卡也只不过是动动手指而已。”段子晨一脸真诚地说道。 闻言,宫宁顿时笑骂一声,道:“拿回去吧,那个薛文斌战斗力不简单,没有了这张卡,明天的月比你拿什么战胜他?” 被戳到了自己的弱点,段子晨也只得悻悻收回,想来明天的月比如果多了这张卡的话自己的实力无疑是要上升很多。 “对了师傅,明天你真不准备参加月比吗?”段子晨突然又问了一句。 “嗯”宫宁轻轻地点了点头。 “哎,真是可惜了那张一星银卡。”段子晨说完,叹息了一声,又道:“那样子的话,那张一星银卡很有可能就落在白一帆的手里了,毕竟他现在表面上也算是我们乌斯镇的第一高手,当然,如果师傅你肯暴露实力的话这个第一肯定是你的。” “你就别在这蛊惑我了,我说了不会参加就一定不去参加,倒是你,到时候还要小心一点,别把我教你的东西吃进肚里就行了。” ; 第七章 月比开始 乌斯镇,zhong yāng广场。 主席台上一位中年男子站了起来,对着下方数百道身影挥了挥手,道:“大家安静一下,月比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先说一下这次月比和以往月比的不同之处。” “快闭嘴,镇长发话了。” “闭嘴闭嘴,听听镇长说什么。” …… 下方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噤声的声音,很快,偌大的广场便安静了下来。 镇长安慰地笑了一笑,继续道:“这次的月比前十名依旧和以前一样,每人奖励十滴能量液,前三名奖励也和以前一样,每人额外奖励五十滴能量液,不同的是第一名,这次的第一名额外奖励的是一张一星银卡。” 果然,此话一处,下方人群中再次爆发了阵阵热议之声。 “看,我之前没说错吧,这次第一名奖励的就是一张一星银卡。” “一星银卡啊,不知道装备之后会提高我多少战斗力……” “切,就你还想获得一星银卡?你不会真的以为镇长会这么好心的把一星银卡拿出来奉献给我们吧?” “之前镇长不是说了吗,难道他当众说的话还能有假?” “哎,你也不想想现如今镇上第一高手是谁,是白一帆,白一帆是谁?他是镇长的儿子,所以这张卡本来就是镇长故意留给他儿子的,只不过是想借助这种方式来鼓舞我们罢了。” “原来是这样啊。” …… 看着下方不断升级的喧哗声,镇长不得不再次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安静,道:“下面就请想要参加的选手上来抽签吧,比赛方式还是采用老规矩。” “宫宁,我先去了。”李侯说完,率先朝着广场zhong yāng走了过去。 “嗯”宫宁轻轻点头。然而下一刻在发现身边苏沫竟然也跟着上前时,当下瞬间拉住她的玉臂,道:“你去干什么?” “我去抽签啊。”苏沫轻柔地笑了一声,道。 “别任xing。”宫宁声音微沉地道。 “我没有任xing,别人都可以参加,我为什么不能参加?”苏沫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宫宁,道。 闻言,宫宁纠结了一会之后还是缓缓地松开了手中的玉臂,目光凝视着苏沫,声音安静地道:“你小心点,敌不过就认输。” 苏沫身子轻颤了一下,转过身,朝着广场zhong yāng走了过去。 此时主席位上,一名黑sè格领的中年男子整了整身前少年的衣领,道:“子晨,一会如果敌不过就下来知道吗?就算进不了前十也没关系,咱家有钱,爸会想办法给你弄几滴能量液的。” 闻言,段子晨立即翻了一下白眼,忍不住道:“爸,你就这么对我没有信心吗?前十而已,我随便伸伸腿就进去了,放心吧,这次的能量液我一定会自己得到。” “大言不惭!”段子晨刚说完,旁边便陡然响起一道轻蔑的声音。说话的正是昨天的薛文斌。 而此时坐在薛文斌旁边的一名白衣男子同样是一副轻视的语气,道:“你要是能进前十的话,那我们家文斌都可以进前三了。” 闻言,段子晨当即冷哼一声,道:“他要是能进前三,那老母猪都能上树了。” “看来之前对你的教训还不够啊。”薛文斌握了握拳头,一脸狠状地盯着段子晨,道。 “也不知道昨天是谁说自己是废物来着。”段子晨瞥了他一眼,冷笑道。 “你!”一想到昨天的事情,薛文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段子晨道:“一会比试的时候,看看到底谁才是废物,只是某人到时候可千万不要怂才好!” “放心吧,如果到时候你真的怂了,我肯定会手下留情的。”段子晨大笑一声,迈步朝着广场zhong yāng走了过去。 “让你笑,看我一会不把你嘴撕叉了。”薛文斌暗恨一声,同样跨步朝着广场zhong yāng走了过去。 看着二人渐渐走远,主席位上薛文斌的父亲则是微微偏过头,看向旁边段子晨的父亲,嘴角含笑道:“既然两个小家伙都这么有信心,老段,要不我们来点赌注怎么样?” 闻言,段不荃微眯了下眼睛,笑呵呵回道:“好,依我看十万怎么样?” “好,那我们就静观他们两个谁能胜出了。” …… “既然大家都已经抽完签,那么就各自打擂吧。”镇长说完,下方人群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广场zhong yāng的十个擂台。 很明显,能够最终还站在这个擂台上的就是月比前十名了。 眨眼功夫,十个擂台便已经纷纷站上去了十道身影,月比也正式开始! 宫宁目光在十个擂台上全部扫了一遍在没有发现所熟悉的人时,心中也是忍不住暗暗松了口气,虽然自己已经三年没有参加月比了,但是对于月比的规则自己还是比较清楚的。 刚开始,就站到擂台上去,也是有着很大风险的,如果上来就碰到一个实力超强的选手,那么自己一旦落败,失去竹签,那么也就意味着自己彻底失去了继续挑战别人的资格。 所以一般比较保险的做法是,先静观,找到几个比较容易对付的对手,然后先赢得几枚竹签,这样之后自己即使落败的话,只要自己手中还有竹签,那么自己就还拥有着继续挑战别人的资格,也不至于彻底断了继续比试的希望。 正在这般目光随意地逡巡时,宫宁陡然将目光停在了三号擂台上,在那里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李侯。 准确的说,李侯现在的局面很不好,他遇到了一个点子比较硬的对手。 果然,三分钟不到,李侯便宣布了认输。 看着一脸灰心走下来的李侯,宫宁上前拍了拍后者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怪只怪你运气不好,遇到了一个实力比较强的对手。” 闻言,李侯叹息了一声,道:“本来看他未装备以前一副挺弱的样子,没想到那家伙装备之后战斗力竟然飙升,这场比赛打的真是太憋屈了。” “这很常见,毕竟一个人的战斗力看得不仅仅是装备所带来的效果,一个人身体内所隐藏的战斗力也是不容小觑的。”宫宁安慰道。 “就是可惜了我的那枚竹签,没了那枚竹签,下面的比试我也就只能当观众了。” 闻言,宫宁摇头不语。 此时主席位上,薛文斌的父亲看着场中的比试情况,当下忍不住笑了下,道:“我们家文斌都已经获得五枚竹签了,老段,你们家子晨获得几枚了?” 闻言,段不荃脸sè顿时有些不太好看,因为直到现在他还没有在任何一个擂台上发现自己儿子的身影,说明什么,这说明他儿子到现在还没有上过擂台! 不过为了维持自己的面子,段不荃不得不作出一副微笑的面容,平静道:“有句话说得好‘知彼知己,方能百战百胜’所以我们家晨儿目前还在细心观察中。” “哈哈,该不会是吓得不敢上擂台了吧?”薛仁义大笑一声,忍不住道。 闻言,段不荃脸sè一阵铁青,正不知该在怎么反驳时,下一刻其眼睛登时一亮,因为在六号擂台上他终于发现了自己儿子的身影。 当下段不荃冷笑了一声,道:“睁大你的眼睛看看,现在六号擂台上站的是谁。” 闻言,薛仁义目光一转,片刻后脸上笑容一收,依旧有些瞧不起地道:“看来他也只会挑软柿子捏。” “能在这么多人中找出软柿子捏,那也是我们家晨儿观察后的结果,有本事你们家文斌也找软柿子捏去。”段不荃说完,不再理对方,转而开始全神贯注地将目光投向到了六号擂台。 此时,人群中,宫宁目光同样是望向六号擂台,看着擂台上那道一身铠甲的矫健身影,嘴角不由得浮起一抹笑容:“看来这小子倒是没有把我所教给他的东西白费掉。” 而此时六号擂台之上,作为段子晨的对手,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镇上不是传说段子晨只是一个败家的富二代吗?对方战斗力明明和自己不相上下,可对方身形却偏偏灵活得逆天。nǎinǎi的,一个富二代都能这么厉害,这擂台还让不让人打了,每次都碰不到他的身体,反而自己却不知道被偷袭了多少次了。 一想到这,段子晨的对手便郁闷得只想吐血,不得已最后直接举起双手,大喊道:“不打了,我认输!” 伸手接过对方的竹签,段子晨的脸上不由得会心一笑:“第二枚竹签了,师傅,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既然你不能参加比赛,那么就让我代替你一路打下去。” ; 第八章 段子晨与薛文斌 主席位上,薛仁义看着七号擂台上自己儿子的英勇表现,当下又忍不住感叹道:“哎,我们家文斌都已经获得十枚竹签了,你说我儿子怎么就这么厉害呢?” 闻言,段不荃目光转向六号旁边的七号擂台,在看到刚刚跳上擂台的那道身影时,脸上顿时露出一副惊愕的表情,随后则又瞬间转化为惊喜,当下笑着道:“是啊,你儿子还真是厉害,不过你儿子马上就要输了。” “笑话,我儿子怎么可能会……”薛仁义话未说完,在看到七号擂台上突然多出来的那道身影时,脸上笑容登时一僵,有些难看地道:“怎么会是他……” 与此同时,人群中宫宁的表情同样是微微沉了下来,目光锁定在七号擂台上,低声自语道:“终于出现了吗……” 没错,此时站在七号擂台上的赫然正是一身白sè劲装的白一帆。 七号擂台上。 白一帆面sè淡然地看着薛文斌,道:“认输吧,别浪费时间。” 嚣张,太嚣张了。 薛文斌面sèyin沉地看着白一帆,心里暗暗将对方祖宗十八代全骂了一遍,当着这么多人面前让自己认输,自己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然而看着对方完全没有服从自己命令的意思,白一帆当即活动了下手指,面sè平静地道:“希望你别后悔。”话音刚落,白一帆瞬间激活身上卡腕,下一刻身形“嗖”的一声,在薛文斌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便一脚踢在了对方的小腹之上,力道之大,只用一招便将对方踢下了擂台。 周围瞬间鸦雀无声。 乌斯镇第一高手的名号,果然不是白来的。 “你们看到了吗?白一帆刚才爆发出的战斗力是多少?” “不清楚,应该很高吧。” “我敢说他刚才爆发出来的战斗力绝对超过800,因为之前薛文斌比试时,他的平均战斗力大概是650左右,能一脚将战斗力650的薛文斌踢飞,白一帆的战斗力绝对在800以上!” “乖乖,这么恐怖,不愧是乌斯镇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 …… 七号擂台经此一战,周围原本跃跃yu试的人顿时作鸟兽散,朝着远处几个擂台跑了过去。开玩笑,和乌斯镇第一高手打擂台,闲着蛋疼吗? “那家伙就爱装逼,妈的,不装逼能死啊。”宫宁旁边李侯大大咧咧的声音又开始骂了起来。 闻言,宫宁摇头苦笑,这家伙不骂他两句就不安心。不过旋即宫宁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当下目光再次在十个擂台上逡巡时,待没有发现想要看到的身影时,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疑惑,不禁转过头,问向李侯:“猴子,你看见苏沫了没有?” “苏沫?也是啊,之前看她还去抽签呢,怎么现在没影了呢。”李侯同样疑惑地道。 “她不出现也好,一个女孩子家也不知道好好的去打什么擂台。”宫宁忽然说了一句。 闻言,李侯立即嘿嘿地笑了两声,道:“怎么,开始关心起你们家的小娘子了?” 宫宁脸sè顿时一板,道:“别乱说话。” “我可没有乱说,你们两个可是青梅竹马一块长大的,对了,你们两个关系现在有没有突破最后一层?”李侯笑容猥琐地道。 “突破你个大头鬼,你整天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不健康的东西。”宫宁瞪了李侯一眼,道。 “宫宁,我是说真的,我爸都开始给我物sè老婆了,不过我说你是我兄弟,在我结婚之前一定要先看到你结婚才行,所以为了不影响我的终身大事,你还是赶紧和苏沫把那事给办了吧。” “我不跟你在这胡扯了。”脸sè微红地说完,宫宁当即起身朝着远处走了过去。 “喂,宫宁,等等我。”说着,李侯朝着宫宁追了过去。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两个小时之后。 主 卡牌猎人 第 3 部分阅读 “我不跟你在这胡扯了。”脸sè微红地说完,宫宁当即起身朝着远处走了过去。 “喂,宫宁,等等我。”说着,李侯朝着宫宁追了过去。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两个小时之后。 主席位上,一名中年男子望着下方的十个擂台道:“这次的月比倒是杀出了不少黑马啊。” 闻言,旁边一人立即接着道:“不错,这次的确涌现出了两匹黑马,你们看三号擂台上那个瘦弱的男子,之前好像一直没有见过他,没想到这次倒是突然冒了出来,打到现在,好像还没有败过。” “不过要说最大的黑马,应该是六号擂台上的段子晨了,真是没想到平时的一个纨绔败家子竟然也能坚持到现在。” “的确,我刚才也观看了六号擂台一段时间,我发现这个段子晨的战斗力似乎并不是很高,但是他的战斗技巧却是特别地高,真是想不到段家竟然还藏有这样的手段。” …… 听着后方一句句关于段子晨的赞美之词,段不荃心中别提有得意了,当下目光再看向自己的儿子时,眼中尽是满意之sè,“你们没想到,嘿嘿,连我自己也想不到,我段家竟然出了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物,不过这小子隐瞒得还真够紧的,平常不见他锻炼,竟然在这关键时刻爆发了出来,回头一定得好好地问问他。” 当下目光微微瞟向旁边坐着的薛仁义,在看到对方略微yin沉的脸上之后,段不荃当即微笑着道:“没想到我们家晨儿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获得30枚竹签了,老薛,不知道你们家文斌现在多少竹签了?” 闻言,薛仁义眼中闪过一抹yin沉,不服地道:“要不是刚才白一帆的突然出手,我儿早就30枚竹签了。” “呵呵,是吗?”段不荃呵呵地笑了一声,不再说话。 随着擂台上众人手中竹签的越来越多,上台挑战的人也开始逐渐变得少了起来。宫宁目光逡巡在数个擂台之间,轻轻地说了一句:“看来月比前十要诞生了。” 果然,在宫宁说完之后不久,主席位上的镇长缓缓地站了起来,望着广场zhong yāng已经无人再去挑战的十人,朗声说道:“现在还有没有人前去挑战的?如果没有人继续挑战的话,那么我就宣布现在站在擂台上的十人便是此次月比的前十名!” 顿了顿,镇长接着道:“下面进行月比前三名的比试,比赛擂台就定在1、2、3三个擂台,比赛规则和原来一样。” 话刚说完,原先站在一号二号和三号上的三个人纷纷从台上跳了下来,很显然他们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十个人望着三个空荡荡的擂台,一时间竟没有一个人敢第一个上前。不过这样的沉默很快便被一个大块头给生生打破。只见一个浑身皆是肌肉的**大踏步地朝着三号擂台跳了上去。 薛文斌目光微微闪动,随后竟也是身形一动,朝着二号擂台跳了上去,其余人见此,脸上不由得一喜,纷纷yu前往二号擂台,不过薛文斌的下一句话便让他们纷纷止住了脚下的步子,“段子晨,我现在在此正式向你挑战,你敢上来吗?” 看着对方一副挑衅的模样,段子晨冷笑喝道:“有何不敢?”说完,纵身一跃,同样跳上了二号擂台。 人群中,听着二人如此对话,宫宁登时一脸黑线:“这么弱智的对白……” 旁边李侯点了点头,道:“那薛文斌打的还真是好主意,他可能是想先赢了段子晨这一场,那么接下来就算自己输给别人,脸上也不至于太难看。” 闻言,宫宁微微一笑,道:“不过这次他的如意算盘可真是打错了。” 二号擂台,战斗一触即发。 也许是多ri以来所积累仇恨太多的原因,二人上场之后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废话,上来就是蛮横攻击。薛文斌出手狠辣,招招都是高爆发力,而段子晨却不断游走,寻找反攻机会。 时间缓缓流逝,二人愈战愈猛。 主席位上,薛仁义看着场中不断被打压的段子晨,脸上自豪之情不言而溢,当下忍不住嘲讽道:“我就说了,你们家子晨也就适合捏一些软柿子,遇到我们家文斌你看,不行了吧。” 段不荃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同样的,人群中宫宁目光在望向二号擂台时,同样是轻皱着眉头,暗自疑惑道:“为什么他的战斗力那么低,昨天他不是刚获得一张武器卡吗?凭借那张武器卡的话他的战斗力应该能高出对方一节才对。” 此时二号擂台上。 薛文斌一脸蔑视地盯着段子晨,怪笑道:“跑啊,继续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看着薛文斌一副骄傲的模样,段子晨嘴角微微掀起一抹笑容,道:“跑,的确,下面也该换你跑了。”说完,在薛文斌有些惊疑的目光中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卡片。正是昨天刚刚获得的那张武器卡。 薛文斌脸sè难看地盯着段子晨手中的那张卡,不敢置信地道:“你之前一直没有用那张卡?” 段子晨笑了一声,旋即在薛文斌震惊的目光中,将手中的武器卡猛然插进了左臂的卡腕中。 “唰” 下一刻,段子晨右手之中顿时出现一把皮鞭,耀眼的银sè光辉瞬间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 “快看,那是什么?” “皮鞭?难道那就是传说中的武器卡?” …… 下方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了阵阵惊诧之声。 段子晨面sè平静地看着一脸惊慌的的薛文斌,嘴角轻轻地笑了笑道:“下面我们也该好好地算算账了。” ; 第九章 苏沫出场 薛文斌面容抽搐了一下,目光yin狠地看向段子晨,道:“不就是一张武器卡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是吗?”段子晨轻轻地笑了一声,下一刻右手猛然一挥,手中皮鞭瞬间朝着对方扫去。 台下,宫宁微笑地望着这一幕,暗暗点了点头,“看来这场比试已经没有悬念了。” 主席位上,此时的段不荃则是一脸的得意,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儿子拿着皮鞭抽着薛文斌时,脸上的快意就一阵一阵的,当下忍不住哼起了小曲:“我有一根小皮鞭,我从来都不用,有一天我拿着它去打小毛驴……” “段不荃!”听着旁边唱着如此羞辱自己儿子的难听歌曲,薛仁义立即就爆发了,当下一双眼睛满是怒火地瞪着段不荃。 段不荃冷哼一声,刚想说话,下一刻在看到二号擂台上薛文斌终于举起双手时,脸上顿时露出一副很是可惜的表情,道:“哎,竟然认输了,真是的,多抽一会多好啊,我还没看够呢。” “段不荃,你不要太得意!”薛仁义一脸怒气地盯着对方,道。 “愿赌服输,十万卡币,别忘了啊。”段不荃呵呵地笑了一声,转而继续将目光投向了场中,继续关注起儿子的赛况。 人群中,宫宁看着这个结局也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身为自己的徒弟,如果再赢不了一个薛文斌,那自己这个当师傅的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而此时站在其旁边的李侯则是轻轻地用胳膊肘碰了宫宁一下,道:“宫宁,你看看白一帆那小子的装逼样,从跳上一号擂台之后,就没有人敢上去挑战,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太装逼了,妈的,装逼装逼,装装也就算了,你看他妈的装的还真跟个逼似的。” 闻言,宫宁顿时忍不住笑道:“你要有那个实力,你也可以去装。” “宫宁,要不我给你找跟竹签,你上去挑战他得了,你看看那小子的装逼样,要我说,你就应该上去,直接把他揍成一幅逼样,看他妈的还敢不敢装逼!”李侯快嘴说完,在看到宫宁不太自然的脸sè之后,当下叹了口气,道:“好吧,当我没说。” …… 时间流逝,很快,三个擂台上便只剩下了三个人。 白一帆,段子晨,辰刚。 主席位上镇长喝了口水,润了下嗓子,随后起身对着下方人群挥了挥手,道:“下面如果没有人继续挑战的话,那么这次的月比前三名也便是现在擂台上站着的三位了。” 顿了顿,镇长又道:“那么下面关于第一名的选拔,就由二号和三号擂台的选手直接向一号擂台挑战吧,最终谁能站在一号擂台上,那么谁就是此次月比的第一名。” 然而镇长刚说完,三号擂台上的辰刚便突然道:“我弃权,我放弃第一名的争夺。” 此话一落,人群中登时响起了不一而同的声音。 “看来他倒是有自知之明。” “反正已经获得了前三名,那六十滴能量液已经到手,再挑战下去也拿不了第一,现在放弃无疑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真是可惜了,白一帆从头到尾基本没动过手,就轻轻松松拿得了第一。” “这你可就说错了,现在二号擂台上不是还有一个人吗?” “是啊,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 听着下方各种各样的议论声,段子晨深吸了口气,旋即目光看向一号擂台,纵身跳了过去。 “看样子你很有信心啊。”白一帆目光瞥了段子晨一眼,声音戏谑地道。 段子晨微微一笑,道:“其实我没有信心。” “那你敢还上来?”白一帆冷笑一声,道。 段子晨轻轻地笑了笑,目光中突然绽放出一抹异彩,声音缓缓地道:“因为我师傅说过,战斗场上只有成败,没有退缩,就算是倒下,也要光荣地倒下。” 白一帆呵呵地笑了一声,道:“你师傅倒是会哄小孩子,你师傅是谁?” “宫宁”段子晨表情神圣地说道。 闻言,白一帆脸上笑容顿时一僵,下一刻眼光看向段子晨时,不由得充满了玩味之sè,当下嘴中轻轻地念了念:“很好,很好……不知道如果我将你打个半死,你说……他会不会出手。” 说完,白一帆身形竟然猛然一动,朝着段子晨迅速攻了过去。手段刁钻,去势凶狠,直取段子晨小腹之处。 之前见到过白一帆对付薛文斌的这一招,段子晨自然是有所防备,所以同一时间自己便激活卡腕,向着旁边闪躲了过去。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白一帆的反应速度,自己虽然躲掉了他的第一记攻击,但是白一帆随之而来的第二记鞭腿,还是狠狠地踢在了段子晨的右腰上。 “嘭” 瞬间,段子晨便被踹飞了三米之远。 人群中,宫宁瞳孔顿时一缩。 段子晨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从地上站了起来,目光不屑地看向白一帆,道:“没想到乌斯镇的第一高手竟然也会偷袭,不对,说错了,第一高手应该是我师傅才对。” “你找死!”白一帆咬牙吐出一句,旋即身形一动,再次如迅雷之势,向着段子晨攻了过去。 “嘭” 段子晨又一次被击倒在地。不过随即则又微微颤颤地爬了起来,冷笑地看向白一帆,道:“怎么?被说到痛处了?” “你师傅他就是个缩头乌龟,他有什么资格当第一高手!”白一帆yin狠地说完,身形再次一动,将段子晨一脚踹飞了五米之外。 “哈哈,打不过我师傅,就把气撒到我身上是吗?”段子晨半躺在地上,吐了口鲜血,大笑道。 闻言,白一帆脸上登时青筋暴起,当下身体陡然一跃,跳入高空,随后重重一落,踩在段子晨的小腹上,一脚踹在后者脸上,面sè扭曲地道:“我让你笑!我让你笑!……”白一帆说一句,踹一次,每踹一次段子晨的脸上都会溅起一片血花。台下众人望着如此惨不忍睹的一幕,瞳孔一阵阵地骤缩。 “看来你师傅一点也不关心你啊。”白一帆笑容扭曲地嘲讽道。 脚下,段子晨蠕动着嘴唇,含着满嘴的鲜血,模糊道:“我西……甫西不屑……” “我让你嘴硬!”白一帆面sè狰狞地冷喝一声,旋即又是一脚狠狠地朝着段子晨的嘴上踹了过去。 主席位上,段不荃脸sè登时苍白地毫无血sè,瞬间起身对着白一帆焦急大喝道:“不要打了!我们认输!” 闻言,白一帆冷笑一声,一脚将段子晨踢出擂台,目光yin森地扫过下方人群,yin冷喝道:“宫宁,我知道你躲在下面,怎么?自己徒弟伤成这样,你都不打算出来吗?难道你要做一辈子缩头乌龟?我白一帆,在此向你发出挑战,你敢不敢上来与我一战?” 然而,半晌之后,台下还是毫无反应。 白一帆冷笑了一声,刚想说话,下一刻一道平静的女子声音却是陡然响起:“我替他接受你的挑战。”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是一名白衣胜雪的翩翩少女,此时正一脸平静地向着一号擂台走了过去。 没错,来人正是苏沫。 看清来人之后,白一帆面目扭曲地怪笑一声,旋即又对着下方人群嘲讽道:“宫宁,没想到你竟然会依靠一个女人来为你出头,我看你不仅是一只缩头乌龟,你还是一个窝囊废!” “宫大哥不是窝囊废!”苏沫面目冰冷地直视着白一帆,说道。 闻言,白一帆登时yin笑一声,目光微微转向苏沫,当下迈步走向对方,一边走,一边**道:“宫宁他有什么好的,让你那么死心塌地地跟着他,你不如跟着我,做我的女人,我一样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而且,我的床上功夫同样可以让你死去活来。” 说完,白一帆身形一动,瞬间出现在苏沫身边,伸出手便yu去抓对方,然而下一刻一道冰冷至极的声音骤然响彻在这片天地,令白一帆的动作僵在了空中。 “你若是敢动她一根头发,你今天就不用活着走下擂台了。” ; 第十章 踩死装逼的白一帆 白一帆的手瞬间一僵,不过旋即其脸上闪过一丝狰狞,道:“我今天偏要动她,我看你能怎样!”说完,伸手直取苏沫腰部。 然而下一刻,人群中顿时一阵sāo动,只见众人头顶上方突然闪过一道残影,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下一刻便陡然听到一记闷哼声响彻在一号擂台之上。 只见此时的一号擂台上,一身华丽装备的宫宁正单手环住苏沫腰部,而不远处,白一帆则是身形狼狈地躺在地上,嘴角溢着鲜血。 “你终于肯出现了,我还以为你要做一辈子缩头乌龟呢。”白一帆从地上站起,一脸诡笑地盯着宫宁,道。 然而宫宁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只是目光静静地看着身边的苏沫,声音平静地道:“你先下去。” 闻言,苏沫轻轻地点了点头。 看着苏沫走下擂台,宫宁这才转过身子看向对面的白一帆,眼神逐渐变得寒冷,声音没有一丝感情地道:“既然你那么急着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说完,宫宁眼神一凛,下一刻,众人还没有发现他是怎么动作时,便发现天空中突然多了一道身影,而原先白一帆所站立的位置,此时站着的是却是宫宁。 “嘭!” 天空中的身影狠狠地摔在了擂台上,宫宁一脚踩在白一帆的胸口上,面无表情地道:“知道差距了吗?” 寂静,全场寂静。 仅仅一脚,众人甚至都没有看清这是怎样的一脚,白一帆便被直接踢到了天上。号称乌斯镇第一高手的白一帆竟然瞬间被虐成这样,这个虐他的人又该有多**! “我想起来了,他就是三年前的那个天才少年宫宁!”人群中顿时有人惊呼出声道。 “不是听说他三年前就已经一蹶不振了吗?”又有人惊疑道。 “你没看到他刚才的那一脚,我的天,能把战斗力800多的白一帆一脚踢到天上去,他的战斗力该有多恐怖!” “真是没想到啊,三年前发生了那件事之后,他竟然还能成长地如此迅猛,真不愧是当年的乌斯镇第一天才。” …… 被一脚踩在脚下的白一帆,此时脸上写满的几乎全是不敢相信,三年的时间二人的距离不但没有缩小,反而是越拉越大。 “我不信,三年前我败给了你,我不信三年后我还会败给你!”白一帆怒吼一声,当即涌起全身力气,企图从宫宁脚下站起。然而尽管他拼劲全力,却始终感到胸口处压着一块上万斤重的巨石,无论自己怎么使劲,都不能使得胸口上的这块巨石移动分毫。 “不信?那我就让你相信!” 宫宁冰冷地吐出一句,旋即踩在其胸口上的右脚猛然一抬,然后瞬间落下,踩在了他的脸上。 “咯嘣” 只用一脚,白一帆的脸上便响起了脆骨断裂的声音,一张脸瞬间变成了面瘫。 看着脚下那双仍然双目充火的眼睛,宫宁面sè一冷,抬起脚便yu再度踩下,然而脚刚抬起,下一刻却陡然听到主席台上一道极为急切地喝声:“住手!” 闻言,宫宁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正急速赶来的镇长,旋即在后者极其惊骇的目光中右脚再次狠狠地朝着白一帆的脸上踩了下去。 “噗” 血水四溅,白一帆的脸彻底没了人形。 “宫宁!”镇长满脸愤怒地盯着擂台上的宫宁,恨不得一掌将其拍死,不过身为一镇之长,他却不得不忍住自己的愤怒,当下一把抱住擂台上已经昏迷过去的白一帆,快速地朝着下方掠了过去。 “踩得好,就应该踩死那小子,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装逼,妈的,让你装逼,以后装一次,踩一次,装一次,踩一次,踩得你妈的不敢装逼!”人群中,李侯神情痛快地看着宫宁的一次又一次地踩在白一帆的脸上,表情是要多兴奋有多兴奋。 台下众人望着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场比试,一时间还没有回过神来,直至副镇长出面咳嗽了两声,众人方才反应过来,只听副镇长站在主席台上,面带微笑朗声道:“镇长有事离开了一下,那么下面由我来宣布这次月比前十名的奖励。” “下面就请月比前十名的选手先上台领奖,不方便行动的选手可以找人代领。”副镇长说完,看着依次走向前的十人,脸sè温和地笑了笑,最后亲手将一瓶瓶能量液送到了每个人的手中,其中前三名的手中拿着的赫然是与其他人不同的瓶子。 颁发完能量液的奖励,副镇长当即又咳嗽了两声,道:“至于第一名的奖励,也就是一星银卡的归属问题,经过我们的商讨之后,一致决定这张一星银卡的最终归属权属于一个人,而这个人的名字就是……宫宁!” 话音一落,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声,很显然,对于这个结果,台下众人是欢呼声一致。 “不过虽然宫宁取得了第一名,但是他却不属于前十名,所以对于能量液的奖励还是不能给他。”副镇长看着下方人群脸上的表情,面上也是微微一喜,对于群众心理的把握,很显然他也是拿捏得恰到好处。先是用奖励来博得群众的好感,其次再说他不能获得能量液,这样先扬后抑,无疑不会引起众人的不满。 “下面就有请宫宁上台领奖。”副镇长面带微笑,再次说道。 闻言,宫宁面上的寒冷之sè终于逐渐退了下去,当下纵身一跃,朝着主席台走了过去。 “宫宁,老实说你的战斗力是不是上1000了?”副镇长面对着宫宁突然笑着问了一句。 看着副镇长那张温和的面孔,宫宁犹豫了一会之后,轻轻地点了下头。 见此,副镇长脸上顿时欣慰地笑了笑,道:“好样的,看样子这次的狩猎,我们又可以增添一员了。” 闻言,宫宁一愣,问道:“狩猎?” 副镇长点了点头,道:“没错,你以为我们镇上的这些能量液还有这么多的卡都是哪来的?其实都是通过狩猎获得的。以前之所以不告诉你们,主要是因为你们还小,战斗力还比较低,不过现在你就不同了,战斗力上1000,你已经有资格可以充当狩猎的一员了。” “那这次的狩猎是什么时候?”宫宁再次问道。 “大概是几天后,不过具体哪一天现在还没有定,放心吧,到时候肯定会通知你的。”副镇长笑着说完,将手中的一星银卡递向宫宁,又道:“这是你的奖品,有了它你的战斗力应该可以继续上升一个档次,好好使用它,毕竟我们镇上一共才三张一星银卡,镇长这次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将这张卡拿出来的,不要辜负了这张卡。” “嗯”重重地点了下头,宫宁随后便走了回来。 而随着宫宁一步步地走下主席台,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了阵阵尖叫声。 “快看,下来了!他下来了!宫宁他下来了!宫宁他走下来了!”一位男子表情激动,惊叫连连。 “宫大侠,请收我为徒吧!小弟愿意来生为你做牛做马,做鸭**,做妻做妾……甚至做小**都可以啊!”一少年顿时拜倒在地,哭着嚎叫道。 “帅哥,要不要**?五折,不,三折,喂,你别走啊,一折总行了吧,算了怕了你了,老娘今晚免费让你睡!”一名妖娆女子顿时吼了出来。 “爸爸,我终于找到你了,带我回家洗澡澡好不好?”一名童颜**的少女挤着自己胸前的沟壑,伸着双臂,朝着宫宁撒娇道。 …… 越过繁闹的人群,宫宁来到了苏沫的面前。 “我回来了。”宫宁面sè平静,缓缓地说了一句。声音淡淡的,轻轻的,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仿佛是跨越了三年的时光,在经历了种种的伤痛之后,如今终于再度响起。 苏沫眼中清波流转,什么都没有说,就这般静静地站在和煦的ri光下,嘴角浅浅地笑着。 ; 第十一章 去做一个了断 一条幽静的小路,宫宁和苏沫并肩而行。 “我们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走过这里了……”望着周围略显熟悉的景sè,宫宁声音悠悠地道。 “嗯”苏沫轻应了声,“已经三年没有来过了。” 闻言,宫宁脚步一顿,转首看向旁边苏沫,声音低低地道:“沫儿,谢谢你。” 苏沫目光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双漆黑如墨的眼睛,轻轻地摇了摇头,随后目光微移,看向远方,声音回忆道:“宫大哥还记得当年的那棵树吗?” 宫宁点了点头,脸上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不知道那棵树现在怎么样了……”说着,宫宁脚步轻轻一迈,向着前方走去。 身后,苏沫目光迟钝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失望还是高兴。螓首微摇,莲步轻移,向着迈去。 这是一棵三人腰粗的参天大树,茂密的树叶遮天蔽ri,温暖的ri光透过偶尔的空隙稀稀落落地照在了宫宁与苏沫二人身上。 苏沫轻轻地用手触摸着这棵散发着浓厚沧桑感的百年老树,一寸寸沿着干裂的树皮,就这般轻轻地寻找着什么。 忽然,这只纤细的芊芊玉手停了下来。 宫宁顺着苏沫的目光看去,发现在苏沫玲珑玉指所停留的地方,歪歪扭扭地写着两句话。 “宫哥哥是大坏蛋。” “沫儿是小傻妞。” 不知不觉回忆便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同样一棵树,树下两个孩童并肩坐着,共倚斜阳。 “宫哥哥,为什么你那么厉害?”女孩问。 “想知道?”男孩嘿嘿地笑了一声,“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宫哥哥,你太坏了。”女孩嗔怒了一句,旋即在男孩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便轻轻地在后者嘴唇上点了一下。 男孩瞬间就愣了,自己二十三岁的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给夺去了初吻,虽然那时自己的身体只有七岁,但是自己的灵魂可实实在在地是从地球穿越而来的成熟男人,本来就是想逗逗女孩玩,没想到逗一下不要紧,逗着逗着自己的初吻就这么给逗没了。 当即男孩就怒了,稚嫩的小脸怒视冲冲地盯着女孩,正想说一些谴责对方的话,然而下一刻女孩‘哇’的一声被男孩凶恶的样子吓哭了。 …… 想到这里,宫宁突然不自觉地笑了笑,自己当年以一个大叔的灵魂去欺负一个纯真的小萝莉,想想还真有点好笑。不过现在经历了这么多年,自己的灵魂也早已经融入了这具身体,融入了这个世界。 甚至有些时候,宫宁都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来自于地球的这件事。 正在宫宁失神的片刻,大树的另一端忽然响起了一道低缓而又空灵的声音。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苏沫伸手温柔抚过树皮上的那些字体,轻轻地念道。 这句话,正是三年前宫宁亲手写上去的。 宫宁定了定神,缓步走了过去,看着那斑驳的字体,在历经了三年的风雨沉淀之后,仍然这么清晰镌刻。 只是此时的宫宁却完全没有三年前的那种心境。 看着脸sè有些低沉的宫宁,苏沫眼眸微抬,轻轻地走到后者身边,担心问道:“是不是又在想三年前的事了?” 宫宁没有说话,轻轻地转过了头,望着远处的天空,许久,背对着苏沫,声音低低地道:“我要去做一个了断。” “多久?”苏沫目光微垂,轻轻地问道。 宫宁依旧静静地望着远方的天空,沉默半晌,方不忍心地道:“也许三年,也许十年,或许……一辈子。” 闻言,苏沫缓缓地低下了头,琉璃般的眸子水波流转:“你……还会回来吗?” “不知道……” 身后,苏沫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许久,当一滴眼泪轻轻从她的眼角滑落之时,她缓缓地抬起了头,清水般的眸子定定地望着前方那道深沉的背影,轻轻地说出了三个字:“我等你。” 宫宁身子一颤,嘴角泛上一抹苦涩:“如果我一直没回来……” “那我就一直等下去。”不等宫宁说完,苏沫便抢先说道。她知道他想说什么,她这样做,只是不想听到他亲自说出那些话。 宫宁抬起头,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许久,再度睁开,声音异常低沉:“这次狩猎出去,我就直接走了。” 闻言,苏沫身子不禁一颤,撇过头,拼命忍住眼泪,然而泪水却不听话地溢出眼眶。 …… 三ri后,乌斯镇外。 前往幽暗森林的路上。 听着旁边之人不断的玩笑说闹声,宫宁心里不知是平静还是压抑,说不出的一种感觉。这次狩猎完成之后,自己就要离开了,不知何年何月自己还能再次回来。 “喂,想什么呢?”宫宁正独自沉思之际,一道宽厚有力的手掌突然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宫宁回头看去,发现说话之人是一名身形魁梧的大块头,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脸上带着十分粗犷的笑容。 “我叫铁坦,这次的月比我看了,你小子很不错。”铁坦大笑着又拍了下宫宁的肩膀。 宫宁笑着摇头道:“小打小闹而已,就我们那战斗力,跟铁哥你一比可就差远了。” “我当年参加月比的时候可没你这么凶猛。”铁坦笑着说完,忽然转过头小心地看了众人一眼,又转过头看着宫宁,道:“其实取得月比第一并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你获得了一张一星银卡。” 看着宫宁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铁坦当下咽了下口水,继续道:“你知道一星银卡有多珍贵吗?要想获得一星银卡,唯有杀死一星白银阶魔兽才有可能获得一张,你可知道一星白银阶魔兽的最低战斗力是多少?是4000,而我们镇上战斗力最高的闫厉闫队长,他的战斗力也仅仅是3800左右,如果是他碰上一星白银阶魔兽,同样只有逃跑的份,你说一星银卡是不是很难得?” “我之前听副镇长说我们镇上一共有三张一星银卡,那这些一星银卡又是哪来的?”宫宁疑惑地问道。 “这些啊,其实都是以前的战斗力超过4000的前辈们留下来的,据我所知,这三张一星银卡自我父亲小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这些年由于咱们镇上没有人突破战斗力4000,所以也就没有新的一星银卡出现。”铁坦详细地解说道。 看着宫宁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样,铁坦笑了两声接着说道:“你知道一张一星银卡可以增幅多少的战斗力吗?” “铁坦,你想借人家的一星银卡玩玩你就直说呗,非得绕这么大的一个圈子。”就在这时,不远处响起了一道爽朗的大笑声。 闻言,铁坦顿时转头朝着对方怒骂道:“安迪,你小子不说话能死是不?” 见状,宫宁脸上微微一笑,旋即从卡腕中抽出一张卡,递向铁坦,道:“我也想看看一星银卡在你身上能增幅多少战斗力。” 看着面前的这张一星银卡,铁坦微微愣了一下,旋即表情郑重地从宫宁手中接过,插入了自己的卡腕中。 “唰” 激活卡腕之后,下一刻铁坦全身陡然亮起六道光芒。光芒过后,他已是一身铠甲装备。 感受着右臂之中隐隐不断传来的浑厚力量,铁坦当即大笑一声,朝着路边的一棵腰粗大树击了过去。 “嘭” 大树一阵晃动,飘下无数树叶,铁坦看着卡腕上忽闪忽闪的一个数据,脸上闪过一丝兴奋。 战斗力:2400 “增幅多少?”宫宁笑着问道。 周围人顿时全部聚集了过来,目光炽热地看着铁坦。 “增幅了600。”铁坦豪迈地说出了一个令众人眼前猛然一亮的数字。 “那么多?来铁坦,摘下来给我试试。”之前的安迪顿时大笑着向着铁坦伸出了一只手。 宫宁平静地看着众人一脸跃跃yu试的表情,心中却是忍不住疑惑起来,“为什么我昨天试的时候,战斗力增幅了将近700?” 正在宫宁暗自思索间,一旁的安迪则是大笑着道:“哈哈,铁坦,我战斗力增幅了650,说明什么,说明我比你更适合装备一星银卡。” “你就少胡扯了,一星银卡增幅的多少,看的是你身上其余的装备卡,如果彼此相互融合不排斥的话,那么自然就会增幅的多,但是如果换一张一星银卡的话,说不定你连600都增幅不了。”铁坦当即反驳道。 “原来是这样,看来我对装备卡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宫宁不禁暗暗感叹。 ; 第十二章 天上掉下个小萝莉 幽暗森林。 “嘭” 随着宫宁最后一拳的落下,一只野猪模样的魔兽缓缓地倒在了他的脚下。 看着从魔兽头顶升起的一团白光,宫宁随身取出一张摄灵卡,轻轻地对着那团白光摄了过去。 片刻之后,白光消失,原本空白的卡片之中已经多了一副头盔的图案,而在卡片的上方,一颗青铜sè的星辰泛着浅浅的光泽。很明显,这是一张一星铜卡。 “怎么样,宫宁,这次获得的是什么卡?”旁边闲倚在树枝上的铁坦一脸惬意地看着树下的宫宁,问道。 闻言,宫宁随手将刚刚获得的一星铜卡扔向铁坦,道:“这已经是第二张头盔卡了,难道获得一张武器卡真的那么难吗?” “你这才杀了多少魔兽,就想获得武器卡,你知不知道我当初可是足足杀了100多只一星魔兽才获得一张武器卡,别急,慢慢来,就当是练练手。”铁坦一脸传授经验的模样。 松了松有些发紧的拳头,宫宁面露无奈之sè:“看来也只能这样了。”说完,再次朝着远处的一只魔兽潜行了过去。 …… 一个小时之后。 看着还在奋战中的宫宁,铁坦面容抽搐了几下:“第二十三只了,这家伙难道就不知道累吗?” 一念至此,铁坦当即朝着宫宁喝道:“宫宁,时间差不多了,要不我们去和他们会合吧。” 随手打死最后一只魔兽,宫宁转过身对着铁坦点了点头,道:“也好,现在这些魔兽的战斗力的确有些低了,换一些战斗力再高点的魔兽或许比较容易摄到武器卡吧。” “接着!”铁坦随手将手中一枚新摘的果子扔向宫宁,嘿嘿地笑了笑:“也好,换一批战斗力高点的魔兽,我也能练练手。” 一把接过空中的火红果子,宫宁找了棵大树靠着倚下,咬了口果子,道:“不错,挺甜的,不过这次真的要谢谢你了,为了我,耽误了你这么多时间。” “什么谢不谢的,你是新人,不照顾你照顾谁,想当初我也是从新人过来的,这些客气话就别说了,况且你现在有了一张一星银卡,你的战斗力已经和我一样高了,你欠缺是也就是一些实战经验而已。”铁坦笑着走了过来。 宫宁笑了一下,正想再去咬下一口果子时,发现果瓤上面突然多了一层水晶状的液体,宫宁正疑惑间,突然发现一道同样的水晶液体陡然从自己鼻前降落,再次落在了手中的果子上。 宫宁惊骇地抬起了头,下一刻眼睛顿时瞪地老大。 只见一名身材小巧玲珑的少女正趴在头上的树枝上,嘴角玉涎蔓延,不断地朝着 卡牌猎人 第 4 部分阅读 只见一名身材小巧玲珑的少女正趴在头上的树枝上,嘴角玉涎蔓延,不断地朝着下方滴来。 宫宁脸sè瞬间难看至极,看着手中火红果子上的那些晶莹液体,胃里突然一阵翻滚,当下右手一甩,将手中果子朝着树上的少女砸了过去。 “啊” 熟睡中的少女陡然被惊醒,下意识地叫了一声,旋即身子一打滚,然后便在宫宁愣愣的眼神中,朝着下方直直的掉了下来。 下意识地,宫宁连忙伸手上前。 “噗” 少女结结实实地落入了宫宁的怀里。 入手一片柔软,弹xing十足,看着怀中仍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少女,宫宁脸上黑线一片,当下双手顿时狠狠地捏了一下,果然下一刻手中少女条件反shè般猛然睁开了眼睛,一双大大的乌黑眼睛怒视着宫宁:“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宫宁随手放下怀中少女,后退一步,面sè郑重地道:“首先,请先擦一下你的口水;其次,请注意一下你的用词,刚才不是我对你做了什么,准确的说,应该是你对我做了什么。” 闻言,少女似乎愣了一下,旋即面sè羞红地扭过头,在嘴边擦拭了几下,不过转而则又瞪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怒视着宫宁道:“刚才明明是你捏了我的屁股,你还不承认?” 宫宁登时脸sè一板,摆出一副正义的模样,道:“你不信是吧,那好,现在我就来帮你分析一下,首先你的屁股在落入我手里的那一刻,便会对我的手产生一种强迫xing的压力,而根据牛顿第三定律,你的屁股在对我的手产生压力的同时,我的手也会反弹给你一个压力,所以你所见到的那个‘捏’的动作实际上只是我这只手的正当防卫,准确的来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你的屁股,意思也就是说,实际上是你的屁股非礼了我的右手。” 听着宫宁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东西,少女却只听懂了最后一句,当下脸sè羞红,瞪着一双怒气冲冲的大眼睛,气鼓鼓地道:“你……大坏蛋!” 闻言,旁边的铁坦顿时忍不住笑着拍了拍宫宁的肩膀,将脸凑向少女面前,笑呵呵地道:“小娃娃,哥哥是好人。”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模样像极了一只大猩猩。 然而下一刻,少女在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张巨脸后,身子顿时向后退了两步。 铁坦一愣,脸上笑容瞬间僵了一下,转过头面向宫宁,问道:“我长的有那么吓人吗?” 宫宁若有其事地看了铁坦一会,最后在对方满含希冀的目光中,缓缓地点了下头:“为了不吓到小朋友,铁坦我们还是走吧。”说着率先朝着远方走了过去。 “喂,宫宁你给我站住,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不安慰安慰我就算了,你竟然还落井下石?”一边说,铁坦一边朝着宫宁追了过去。 留下独自的少女站在原地,气鼓鼓地望着二人离去的方向,随后咬了咬银牙,同样跟了过去。 “喂,小娃娃,你不回去等你家人,你跟着我们干什么?”铁坦看着身后跟着的少女,当下转身,道。 闻言,身后少女忸怩了一下,水灵灵的大眼睛怯怯地看了铁坦一眼,随后目光微垂,抿着嘴,声音低低地道:“我……我和家人走散了。” 宫宁目光沉静,看着眼前这具只有十三四岁的身体,嘴角微微一笑,道:“你若真想跟着我们也可以,不过你必须要答应我们几个条件,第一不准哭,第二不准笑,第三不准叫。” 铁坦一脸吃惊地看着宫宁,道:“宫宁,你这个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闻言,宫宁只是静静地笑着,目光直直的看向眼前的少女,没有说话。 果然,少女只是恶狠狠地瞪了宫宁一眼,不过最终还是气鼓鼓地答应了。 …… “宫宁,到底是怎么回事?”路上,铁坦瞟了眼右侧的古夕瑶,小声地问向宫宁。 闻言,宫宁忍不住笑了一下,道:“你该不会真的相信她之前说的话了吧?” “她说她和她父母走散了,这有问题吗?”铁坦一副疑惑的模样看着宫宁,道。 “你没发现她手腕上没有卡腕吗?”宫宁提示了一句。 闻言,铁坦立即轻轻地向右瞟了一眼,果然,片刻后点了点头,又道:“然后呢?” “然后,她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子,连卡腕都没有,一个人呆在这充满魔兽的森林里,竟然还能睡得很香,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铁坦顿时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宫宁眼神一凛,突然压低声音,道:“说明她根本就不怕这些魔兽。” 看着铁坦一脸惊讶的模样,宫宁又道:“而且从她刚才和我们的对话中,你发现她脸上流露出一丝一毫害怕的神情了吗?你试想一下,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在这荒郊野外突然遇到两个陌生的男人,换做是一般的女孩,我想她肯定会大喊大叫“叔叔,不要,不要!”之类的,但是你看看她,在她的脸上,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一丝一毫担心害怕的神情,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她根本就不怕我们。” 看着铁坦脸上渐渐升起的凝重,宫宁压着声音继续道:“所以我猜想,她之所以这么有恃无恐,肯定是有人在暗中保护着她,而保护她的那些人战斗力也肯定在我们之上,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故意接近我们,但是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小心点为好,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要尽快去和闫队长他们会合。” ; 第十三章 鱼竿出现 看着旁边两个人不断地嘀咕着什么,古夕瑶鼓了鼓腮帮子,朝着左侧喊道:“喂,你们两个在那里商量什么呢,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宫宁面上微微一笑,看着气鼓鼓的古夕瑶,当下迈步走到后者身边,目光直视前方,声音很是随意地道:“听说镇上人贩子最近又开始收购妙龄少女了,尤其是十三四岁的小萝莉,听说卖的价格特别高,我在想一会赚了钱之后应该去什么地方大吃一顿。” “坏蛋宁,你是不是又想打我的主意,我告诉你,没门!”古夕瑶瞪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怒视着宫宁,道。 宫宁嘴角微微浮起一抹笑容,转过头,打量着旁边的古夕瑶,啧啧道:“打你的主意?你也太高估自己了,你说说你自己身上有哪点地方值钱,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要sè相更没sè相,就算论斤卖,就你这点小骨头,估计也就只能卖个几十卡币吧。” “谁说的,我肯定能卖几千卡币!”古夕瑶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气鼓鼓地道。 果然,下一刻,宫宁双手一拍,大赞道:“好,既然你认为自己能卖几千卡币,那一会就把你卖了。” 闻言,旁边的铁坦立即忍不住笑了,这小娃娃真是太好骗了。 看着旁边二人一脸得意的笑容,古夕瑶瞬间便知道自己上了当,当下腮帮子一鼓,眼冒火光地盯着宫宁,道:“坏蛋宁,你等着,我一定会让我姐姐教训你的。” “姐姐?”闻言,宫宁和铁坦立即对视一眼,难道那个藏在暗处守护她的人是她姐姐? 一念至此,宫宁立马向四周看了一下,装作咳嗽了两声,道:“那个,我们该赶路了。”说完,率先朝着前方快速行了过去。 铁坦大笑一声,紧紧跟上。 身后,古夕瑶气鼓鼓地望着前方二人,咬了咬牙,提步跟了上去。 然而,片刻之后,三人停了下来。 因为周围突然聚集了一群青风狼。 青风狼:一星青铜阶魔兽,平均战斗力1700。 “战斗力1700,宫宁你能应付吗?”铁坦面sè凝重地看向宫宁,问道。 “没事,正好借此机会磨练磨练。”宫宁笑着激活了左手腕上的战斗卡腕。 “唰” 下一刻,宫宁身体表面顿时亮起五道光芒,尤其是双臂之上,顿时出现一对耀眼的星辰护腕,感受中双臂之中陡然上升的战斗力,宫宁对着铁坦点了点头,旋即二人脚下一动,纷纷朝着四周的青风狼攻了过去。 “一星银卡的增幅力量果然强大……”之前自己未使用这张卡时,自己的战斗力也就1100左右,没想到换上这张卡之后,自己的战斗力猛然上升到了1800左右。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青风狼,宫宁心中顿时充满了力量的快感。 二人正这般酣战时,突然宫宁惊喜地大叫了一声。 “怎么了?”铁坦连忙回身问了一句。 “武器卡,我摄取到武器卡了!”宫宁立即兴奋地道。 “是什么武器?”铁坦同样笑着问了一句,武器卡的摄取成功率是百分之一,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快就获得了一张。 “是一只鱼竿。”宫宁表情兴奋地道。 铁坦:…… 看着旁边陷入无语中的铁坦,宫宁立即便知道了对方的意思。在这个世界,武器卡有很多种,但是像鱼竿、锄头……这类的武器的确是有些另类,因为像这种武器根本就很少有人使用,就算用了也不一定有那些常规武器用得好,所以久而久之,这类武器卡也便成了一种鸡肋。 但是作为一个穿越者,前世身为地球神秘组织的一员,鱼竿,恰恰是宫宁最为偏爱与擅长的一种武器。 鱼竿,可长可短,可伸可缩,可粗可细,可硬可软。如男人胯下之**,霸气之时,可降放浪形骸深闺怨妇,委婉之时,可降小家碧玉邻家少女。其最大的特点就是多变xing,它不仅有棍的直来直往与横冲直撞,它还有鞭的曲折蜿蜒与延展迂回。 作为兵器,鱼竿的实用xing绝对是能排的上号的,无论是攀爬、抓钩、引扯、扫挡、绞杀等各种其他兵器所有的动作它都可以做到。只是因为古今之人对于刀剑一类的兵器太过偏爱,才导致了鱼竿的逐渐没落。 不过对于一个曾经只用一只鱼竿便轻易闯入一个sss危险级的秘密基地的宫宁来说,鱼竿,这种武器势必要在他的手上重新发扬光大起来。 “这么多年没用了,还真是怀念啊……”轻轻地将手中武器卡插入卡腕,下一刻光芒一闪,一只青sè鱼竿顿时出现在了宫宁的手中。 轻柔地抚摸着手中的鱼竿,感受着那种久违的凉滑感,宫宁心中不禁再次升起了一股浓浓的自信。 “宫宁,你有没有发现周围的青风狼突然都退去了?”铁坦在杀死身边一只青风狼之后,突然看向了宫宁。 闻言,宫宁立即环视一周,果然,此时外围的狼群已经开始逐渐散去,只有中心的一些狼群还在犹豫徘徊中,似乎是找寻找着什么东西。 “咦,夕瑶那丫头呢?”在扫视一圈之后,宫宁突然发现古夕瑶不见了。 闻言,铁坦立即咳嗽了两下,指了指宫宁脚下,脸上表情古怪地道:“在你脚下,不过看样子……她应该是睡着了。” 宫宁俯身一看,果然,只见身材小巧的古夕瑶正躺在自己的脚下呼呼大睡。宫宁瞬间无语了,敢情自己二人在这边打怪杀怪,她竟然能安心地睡觉,她就不跑自己被大灰狼给叼走了。 宫宁缓缓地蹲下身子,看着蜷着四肢正处于熟睡中的古夕瑶,宫宁突然发现这时候的她还是挺漂亮的,圆圆的脑袋,小巧的鼻子,呼吸间,肉嘟嘟的小嘴巴,少了白ri里的凶巴巴,乍看起来还是很可爱的。 “应该能卖不少钱。”宫宁赞许地点了点头,旋即一把将地上的古夕瑶抱了起来,对着铁坦道:“走吧,我们去和闫队长会合,顺便将这丫头给卖了。”说着,对铁坦眨了眨眼。 见状,铁坦立马会意,当下附和着道:“对,这么一个新鲜的少女,怎么说也能卖个上千卡币。” 果然,下一刻宫宁怀里少女立马睁开了眼睛,一脸恶狠狠地盯着宫宁,鼓着腮帮子,凶巴巴地道:“坏蛋宁,就知道欺负我,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你睡醒了?”宫宁呵呵一笑,问道。 “被你吵醒了!”凶巴巴地瞪了宫宁一眼,古夕瑶转身朝着前面快步走了过去。 身后,宫宁和铁坦对视一眼,相互一笑,跟了上去。 …… “宫宁,等一下。”行步间,铁坦突然叫住了宫宁。 “怎么了?”宫宁转身问道。 “情况有变。”铁坦站在一棵树前,指着树上一块奇异的符号,道:“这是咱们乌斯镇的通信暗号,看来前面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暂时先不要过去。” “铁坦。”这时候,三人右侧突然传出了一道略显兴奋的声音。 “林牧,你怎么在这里?”铁坦惊讶道。 “是闫队长让我在这里等你们的,说是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怕你们过去,所以让我在这里等你们过来,既然你们现在已经到了,那我就带你们去和闫队长他们会合吧。”林牧说完,便带头向着右侧走了过去。 “林牧,你知道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铁坦问道。 闻言,林牧犹豫了一会,下一刻说出了一句令宫宁脸sè瞬变的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