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明星同居的日子》 和女明星同居的日子 第 1 部分阅读 《和女明星同居的日子》 第一章 大街上邂逅美女 林军在外面飘了很久,终于在南京稳定了下来。刚毕业的那会,三年内女朋友换了六个,工作换了十份。现在年龄见长,人也不那么好动了,竟有时莫名其妙的添了不少伤感,开始和自己定居的这个城市合起节拍来。南京本来就是一个很伤感的城市,历来在南京建都的王朝寿命均不长,明朝是够长的,可是没多久又被朱老四迁到北京去了。而且南京被屠城也有五六次之多,远的不说,近的如湘军攻克天京,屠城之惨,骇人听闻。曾国藩的幕僚赵烈文在《日记》中写下:城内“老弱本地人民不能挑担又无窖可挖者;尽遭杀死……其幼孩未满二三岁者亦砍戮以为戏;匍匐道上。妇女四十岁以下者一人俱无;老者无不负伤;或十余刀;数十刀;哀号之声;达于四远。”对这种杀戮的惨状;他在《日记》有这样的总结:“自湘军平贼以来;南民如水益深;如火益热。”日军大屠杀南京30多万,至今想来仍是令人不寒而栗。每次屠城当然少不了对南京城里女人疯狂的强Jian和蹂躏,这些女人的遭遇比起全城被屠的境况或多或少总好一点,但林军一想到屠城,就会很自然地想到这些南京女人被暴徒强Jian,他就十分愤怒、十分气愤,好象自己曾经经历过南京屠城的惨状一样。 林军很是羡慕二战后驻扎在日本的美国大兵,据说美国大兵在日本可以随意玩日本的女人,而美国大兵玩的日本女人之多,已经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日本民族的血统。 这天是星期天,林军象往常一样在大街上闲逛。林军有一个类似于女人的癖好,就是爱逛街。女人逛街喜欢购物、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来吸引男人眼球,而林军则是她们忠实的观众。每到一个城市,他喜欢看城市风光,更喜欢看城市里的女人。城市里的女人很开放,总是想尽办法把自己暴露了不能再暴露,其实她们中间凭真正值得暴露并不多,不少是属于自我感觉型的。乡下的姑娘是很纯的,她们保留了很多传统的东西,在言谈、衣着和男人交往方面,但是一到城里就很快堕落了。一开始露脐装出来的时候,很是风头了很一阵子,不过现在它又跟不上趟了,现在各种低胸衣、低腰裤、超低腰裤非常时行,大露|乳沟、股沟,不知道以后还能露什么? 林军发觉南京的女人和家乡县城的女人很不一样,在县城上高中的时候,逢到上晚自习的时候并和三五个同学一起逃课去大街上看美女。在大街上逛着,看见一个美女,就尾随着跟下去,一直能穿过几条街,美女却一点感觉也没有。而在南京就不行了,如果你跟踪一个美女,不要说是在夜晚,就是在人头攒动的大白天,你跟了不用两分钟就会被发现,如果你是迎面偷窥,那么不用三秒钟你就给她发现了。 林军私下里猜测,认为这是地方大小使然,在家乡的县城,美女可算是鹤立鸡群,她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她确信她走在大街上能够吸引足够的眼球、赚取很多的回头率,所以当有人跟踪偷窥她的时候,她是不以为意的。可是在南京就不一样了,南京是江苏省的省会,江苏是经济人文大省,南京人文荟萃,美女如云,美女就多得如过江之鲫。一个生活在南京的美女,即使她很漂亮,她也担心自己在南京这样的大地方是不是很出众,所以当走在大街上有人注意时,就觉得自己的魅力得到认可,所以总是很在意,才会很快发现有人在偷窥自己。 林军在实践中得出这样的结论,又用这样的理论来指导自己的实践,来打发自己无聊的周末。 这不,林军正闲走在大街上,对面飘过一双温柔的眼神,一个长发高挑的美女在朝他看。美女身着荷叶皱褶下摆的蕾丝垂坠洋装短裙,短裙衬托着一双白皙修长的大腿,黑色的裙身反衬着颈项、手臂晶莹白玉般的皮肤,褐色的手镯和亮晶晶的钻戒交相辉映,越发显得美女卓而不群、风致嫣然。 “林军!林军!”美女朝他挥舞着手。 林军觉得对方似曾相识,但又一时想不起来她是谁。 从一堆桑塔那中间挤到林军面前,美女笑着对他说:“林军,真的是你!” 林军脑子里急速旋转,就是想不起眼前这个美女到底是谁。林军一直以来就是最能在女人面前侃大山的人,今天却偏偏连一个美女的名字也想不起来,林军不禁暗骂自己真笨。 美女用略带讥嘲的口气说:“林军,你不会是发了大财了吧,连我也不记得了。” 林军连忙说:“记得记得,我怎么会不记得呢?” 美女狡黠地说:“那你知道我是……” 林军说:“你不就是那个……那个……” “那个什么呀?” 林军只觉自己脑壳有包,怎么连人家的名字也记不得了呢? 其实林军这人很现实,和他接触过的只有两种美女他会忘记的干干净净,一种是自己长时间玩腻的,另一种就是追求难度大,或者根本无机会上手的女人。 看着眼前这个靓丽的女子和自己这么熟悉,难道竟是自己以前追求过而没有得手的女人,怪只怪自己以前追求的女人太多了,一时间想不起来。 美女声音变的高了起来:“林军,你真的假的?你这么快就把我忘了?你在大四的时候给我写了十封情书,说自从看了我一眼后就终身不忘,还说今生非我不娶,原来全是假的!” 林军的脑袋一下子大了,这不成心是在揭自己的老底吗?街上这么多人听着多么难为情! 她一说这话,林军这才记起的确有这么回事,她就是林军大学里的四大美女之一号称“小林心如”的罗连连。 第二章 初见校花 罗连连比他小两届,她一进学校就被学生会的人盯上了,和林军一个宿舍的学校实践部的部长胡朔就兴冲冲地跑来对所有的室友说:“乖乖,我今天发现了一个绝世美女,绝对的国色天香!”林军嗤之以鼻:“就你那审美能力,癞蛤蟆都能被你说成是美女!” 林军和胡朔一进学校就开始认识,胡朔表现积极,一进学校就到处打听怎么进学生会、怎么入党,还鼓励林军也和他一样,林军自由散漫惯了,哪里睬他那一套,还不时地冷嘲热讽几句,常常喊他胡主席,可是现在他不要说学生会主席,连党员也没混上。林军自己虽然不积极,但对那些真正在政治要求进步的人还是比较尊重的,但他很看不惯象胡朔这样纯粹的从个人利益出发去捞取政治上名誉的人,他对胡朔这样的人实在是太了解了。 开学的第一天,林军下了火车又坐了半小时的出租车,憋了好长一泡尿,正要寻找厕所的时候看见身边一个树林,好像没什么人,立即不管三七二十一,跑进了树林里,找了一个很偏僻很潮湿的地方开始解开鳄鱼皮带,拉开裤子拉链,准备方便方便。要知道这可是在神圣的大学校园里,但林军可不管这一套,反正没人就好。林军一边掏出那话儿一边暗想,敢在大学校园光天化日之下在厕所之外的地方撒尿的我林军可是第一人,可是这件事是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否则凭它的意义可以载入史册。正好也算了报了高中时候的一仇,高中时林军一天晚上一出宿舍就在门口撒尿,刚好给查宿舍的校长看到,校长立即用他的手在林军的头上摸了几下,说:“你这是在糟蹋校园啊。要是冬天太冷,还说的过去,现在天气又不冷,离厕所就那么几步,跑几步就到了。这么美好的校园就给你们这样的学生给糟蹋了。” 高中的男生宿舍里是公共厕所,偏生又比较远,所以男生一般就直接跑到宿舍门口就撒起尿来,所以男生宿舍面前一直是臊气冲天,这也不是林军一人所为,乃是全体住宿的男生集体劳动的成果。更有甚者,有人就在宿舍里面撒起来。一天夜里,林军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宿舍*墙的地方有稀里哗啦的声音,他以为是老鼠,抬头一看,乖乖龙的东,一个同学正对着墙,肆无忌惮地撒着尿,幸好那时的乡下宿舍地面是泥土,不是水泥的,尿还可以很快渗进去。林军当真了见了一回大世面,重生为人。 如今旧事重演,林军不禁莞尔。哪知道天下英雄所见略同,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在林军正准备开撒的时候,忽看见前面一位仁兄竟先他抢占了一个有利地势,三下五除二泄完,地上早一滩湿,正准备收工。这时忽然从树林的空隙中飘过一个美丽的身影,一个女生从此经过,那家伙竟然死死看着那个女生,还用力地把手中的那话儿摇了摇。 这个如此胆大又这么猥琐的人是谁?就是日后和林军有着多年交情的胡朔。不过当时他们并不认识。 林军尴尬地笑了笑,胡朔也笑了笑,很大方地说:“哥们,咱俩有缘。”他们就这样认识了。 所以象他这样的人要说他的思想境界有多高,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胡朔没有入成党,林军笑着对他说:“你这样的人入了党,不会给党摸黑么?幸好组织上还是英明的。”恨的胡朔牙咬得紧紧的,好长时间不和林军说话。林军后来听说学生会开学时去接新生很有逛子,可以优先和新生见面,拉拢交情,可以把新来的女生泡上手。于是也想和胡朔一起在开学时去接新生,胡朔充了他一句:“你又不是学生会的,你去接什么新生?”跟着又来了一句更重的:“不是学生会的冒充学生会,既损害了你的形象,也损害了学校的形象!” 所以这次不管胡朔说得是真是假,林军总要揶揄他一番。一旁的巴道说:“真的啊!那你可要先把她介绍给我,我和女朋友最近谈崩了。”胡朔白了他一眼:“介绍那是没的话说,谁叫咱们是兄弟呢。不过我劝你老兄还是省省心吧,这个妞不要说我们宿舍,是我们班估计也人能有本事泡得到她。人家那个——”他一边说话,一边还“啧啧”个不停,“那个才叫美女呢,长的象林心如,不不,比林心如还漂亮。” 胡朔说了这话,林军仍是心不在焉的。但是后来一回巴道和罗连连见了一面后,回到宿舍后整个人象掉了个魂似的,没精打采地躺在床上说:“林军,我是完了,今天和她见了面,好几个人,她根本看也不看我一眼。” 林军安慰他说:“你和她又不熟,她自然不注意你。她是不是真的有胡朔说的那么漂亮?” “是的,可是我估计是没戏了。我在她面前都有点自卑,我肯定搞不定的。” “你也不要想的太多,这个世上好逼总给狗日了。试试运气嘛,这不象你的风格。” 林军第一次看到这个大名鼎鼎的校花是在开学不久的校园中秋文艺晚会上,当主持人说到:“下一个节目女生独唱,歌曲〈月光曲〉,由02级中文系的罗连连演唱。”一听到罗连连的名字,林军挺直了腰,睁大了眼睛,想看看她到底长的有多漂亮。 全场似乎比刚才静了些,一会,罗连连轻盈地走到舞台中央。她没有刻意穿的多么艳丽,只是穿了一件普通的淡橘黄|色的连衣裙,一头很随意的长发。 林军的眼睛看直了,他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他谈过的美女不少,看过的美女更是不计其数,但和罗连连比,总是觉的逊色。 她在台上说着话,接着又唱了起来,但林军一个字也没有听见。他的老二自从罗连连上台后就立即竖了起来,硬邦邦的顶着自己的裤裆,好不难受。 第三章 给校花的第一封情书 自罗连连演出开始一直到晚会结束,林军整个人就没看演出,罗连连在的时候看她,不在的时候想她。老二搞得象弹簧似的,硬了一会软下去,但一想到罗连连就腾地竖起来,就是吃伟哥也没这么神。 回到宿舍,林军和上次巴道一样无精打采,头垂着,身子斜倒在床上,被子球成一团。林军全身软绵绵的,只有裆下一块肌肉硬邦邦的。巴道笑着说:“哥们,怎么样?”林军有气无力地说:“***,那小**长的真够骚的,我都憋不住了。” 巴道说:“你这个家伙,明明自己骚的很,却说人家骚。” 林军忽然坐了起来说:“我写情书,明天就去泡她!” 巴道说:“够骚!” 胡朔揶揄道:“咳,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有些人还是要撒泡尿照照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林军不耐烦:“行了,总比你这个失恋大王来的好些。” 说完就去台子前坐下,拿出一张粉红色的信纸,开始写情书。又回头对胡朔说:“写好了,明天你给我送去。”胡朔说:“老规矩,肯特基。”林军开始写了,头也不抬:“好的。” 胡朔说:“你小子可不要象上次那样,放空炮,这回要是再放我鸽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军已经不再理他,开始构思情书,真是下笔千言,离题万里:“亲爱的连连: 首先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也许你会觉的肉麻,但这只不过是你还不了解我,不了解我对你多么的倾慕、多么的爱恋。自从今晚第一次看到你后,我就觉得我从此不再属于我自己了,我也不再属于我的父母,尽管他们很辛苦地把我抚养大。我只属于你,我觉得我的灵魂走了,被你那水灵灵的眼神所夺走;我的心不在我身体里了,被你那纤细白腻的手紧紧攫住。 今晚我写这封信的目的并非是要得到你,要追求你,我知道你不会是一个很随便的女孩。从你的言语、衣着和气质中可以看出你是一个很传统、很矜持、很高傲的女孩,你一定是一个淑女。淑女这个说法可能感到很老土,但我找不出一个很好的词语来形容你。说你是一个美女,你当然是美女,绝色美女,但如果但说美女那么就太俗了,你一定不会是那种没有内涵的草包美女,(后来他才知道,罗连连是不折不扣的草包美女)其他的我不敢说,你唱的歌就那样动听,象百灵鸟一样轻盈、象黄鹂一样清脆、象凤凰一样高贵。(信中病句不少,歌唱得和凤凰一样高贵吗?)你只能是淑女,是君子梦寐以求的对象。你就是诗经开头诗人所赞颂的淑女,“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在我的心目中,你知道你是谁吗?你是潘金莲。呸!呸!乌鸦嘴,怎么能说你是潘金莲呢?她是**,和西门庆有一腿,被武松杀了啊。我只是说你的美貌象潘金莲一样,不是说你也和她一样淫荡。(以上内容被林后来又删了) 在我心目中,你比武滕兰要漂亮一万倍。呸!呸!又是乌鸦嘴,怎么又把你和武滕兰相比呢,不错,你是比她漂亮一万倍,但她可是拍黄|色录象的,有一年基本上一天拍两部,逼都给人日烂了。不过拍黄|色录象也没什么,在日本可是很受欢迎的,日本可不象中国这样保守,这些片女优一样有很多粉丝,这些粉丝很崇拜她们,她们最后也和别的女人一样嫁人生子。(以上一段内容只存在林军的脑海中,并未形成文字) 你很象一个明星,林心如,不过你比她漂亮多了。不,应该说林心如象你。 这次写信只想能够约你出来,别无他意。只想和你交个朋友,其他的我也不敢妄想,要看缘分。 如果你赏脸的话,明晚我们去工人电影院看电影或者有什么其他内容由你来决定。 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只有死路一条。 卧轨、撞车、跳江、割脉、跳楼、服毒、上吊……等等也劳烦你给我个回音,指示我选择哪一种方式,我在天国也是很感激你的。 爱你身上的每一寸、抱住你的脚指头 2000级财经系工商管理班男生宿舍2栋205室 林军” 第二天,在花了一个套餐的基础上,胡朔把这封送了出去,当然上面只是草稿,一个晚上林军也不知道修改了多少次。 林军就这样望眼欲穿地等着。 没多久,胡朔就把消息带回来了,他一本正经地说:“哥们,你还是歇菜吧。知道追她的有多少吗?没有一个连,也有一个排。” 林军说:“美女有一个排追求不正常啊。” 胡朔说:“什么正常,这一个排里可没有算上你。要是把你这样的青蛙级别全部算上,估计一个团也有了。” “你用不着黑我吧。” “反正你的信的我也给你送到了,至于结果就看天了。如果老天爷瞎了眼睛的话,你还是有机会的。” 林军笑了笑,“难道你不知道,老天爷的眼睛一直就没有睁开过吗?” 胡朔说:“我说不过你,不过这次真的很难。我先告诉你几个实力派的吧。情歌王子、学生会主席,还有什么厅长的儿子也上马了。你林军要才没才,要貌没貌,要钱没钱,凭什么让你得逞?要是你能追到她,我向你发誓,冬天我跳玄武湖,夏天我就一个夏天不洗澡。” 林军笑道:“得了吧,你发的誓我见的多了,和人家发屁好不了多少。” 胡朔一把老拳锤在林军胸口上,气乎乎地说:“你小子,还有良心啊?我为你跑前跑后,你还这样说我!” 林军问:“那她收了信有没有看?” 胡朔说:“我给她就走了,说是我们宿舍一个帅哥写的。***,你帅吗?我在一个天使一样的姑娘说假话,今夜肯定睡不着觉,还不是为了你。” 林军说;“那你明天问问她。” 胡朔说:“问了也是白问。” 第三天,胡朔说彻底宣布了林军死刑。 林军的脸象坏了的猪肝一样,但他还是勉强笑了笑:“今晚继续写,妈的,一天一封,搞的她不耐烦。” 胡朔说:“哈哈,你写你的,可我不会再给你跑腿了。” 林军笑笑,说:“希罕你,以后我自己直接去。” 说完又皱了皱眉头:“不过我今晚可真是憋的难受,胡说,你可知道附近有什么好的发泄的地方?” 胡朔说:“是不是找小姐啊?” 林军说:“什么啊,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好不好,就是发泄发泄嘛,正常生理需要。” 胡朔说:“正常生理需要,恩。做了表子还要立牌坊。” 胡朔又说:“你不是说那些洗头房的小姐很丑吗?” 林军说:“我又没说要到洗头房,那里档次太低了。那是农民工去的地方。小姐太丑了,我没胃口。” 胡朔哈哈大笑:“没胃口?难道你喜欢用嘴?没胃口,哈哈!” 林军斥了他一句:“我只是打了个比方。那地方我肯定不去。” 胡朔奇道:“那你想上高档的桑拿?你有钱了?你太不够意思了,我上次跟你借钱,你说没钱,现在却要去玩高档小姐,你什么意思啊你?” 林军说:“家里才给我寄来的。你跟我借的时候我真的没钱。现在不知怎么搞的,看了罗连连我真的很动心,可是她现在不理我,憋的难受。” 胡朔又哈哈大笑:“你可不要得了什么相思病!” “去你的。”林军说。 “有一个地方,小姐很漂亮的,要不,林军你到那去看看。”上铺的巴道说。 “你小子还没睡啊?你真是闷骚,一听到*就来劲。”胡朔嘲笑他。 “什么地方?小姐真的漂亮吗?”林军问。 “我上次在洪武路附近的鸡鹅巷看到一个洗头房,里面的小姐真的很漂亮。”巴道说。 “鸡鹅巷?不错!那里可是妓女一条街。”胡朔说。 “妓女一条街。你这小子真是胡说八道,怎么冒出来个妓女一条街?我只听说南京珠江路是电子一条街,大明路是汽车一条街,堂子街是旧货一条街。竟然还有妓女一条街,这个名字好!”林军笑道。 巴道说:“鸡鹅巷这个名字也很好嘛,很形象,也很符合实际。哈哈。” 林军问:“你还记得那个洗头房是哪个洗头房吗?” 巴道说:“好象叫什么阿珠发屋,那个女的是贵州的。” “乖乖,你去可好多次了吧?”胡朔问。 “没有,就去了几次。” “老实交代,到底去了几次?”胡朔狠起来。 林军说:“得了吧,你就饶了他吧。也许他自己也记不得多少次了。”说完三人一起哈哈大笑。 宿舍里其他的人喊道:“你们还让不让人睡觉?都几点了?” 三个人静下来,林军低声说:“巴道的话,我相信。我现在就去阿珠发屋。” 第四章 处男红包 胡朔说:“怎么样?今天你请客,那里的价格又不贵,今天你请,下次我再请你。” 林军说:“你这小子,简直就是个削子。” 胡朔撇撇嘴说:“你还说我呢,你上次不有一顿饭放我鸽子的吗?我都没和你计较,你却说我是削子。这是你们的土话,太难听了。” 林军说:“可是一顿饭能和打一炮相比吗?一顿饭不过就几十块钱,在洗头房里打一炮也要200元。” 胡朔说:“不管怎么样,今天你可不能一个人去。你要是敢不请我,我就报案。” “好了,算我怕了你了。今晚就请你,看样子要是不请你的话,我们的朋友就没的做了。真是个好色轻友的家伙。”林军无奈道。 胡朔洋洋自得:“这才叫好朋友吗?你没听说过上流行的一句话吗?一块同过窗,一块扛过枪,一块嫖过娼,前面的都是假的,只有最后面的才是真交情。” 林军又对巴道说:“巴道,我们一起去。” 巴道的爸爸是大学教授,他爸爸对老子的道德经有很深的研究,所以给他取了这么个怪名字,他家教极严,巴道到了高中很可怜,连女孩子的小手也没有拉过。刚进大学的时候,他见了女生说话都有点脸红。和林军胡朔玩在一块后,就经常受到他们的影响,变化很大。 胡朔有时一本正经地对林军说:“你小子,把巴道带坏了。他本来是个好苗子,是个社会主义优秀的接班人。就是你把他带坏了。” 林军说:“我把他带坏了?我看还是把我给带坏了。不要看你满嘴的大道理,你一肚子的坏水可比谁都多。我可没有你那么深的道行,我要是虾米的话,你起码是鳄鱼级别的。” 林军又问巴道:“巴道,你说个实话,是我把你带坏的还是他把你带坏的?” 巴道一笑:“你们俩彼此彼此。”又转向胡朔说:“你就不要谦虚了,阿行?” 三人一齐哈哈大笑。 现在听林军要喊他去,他连忙说:“你们去吧,人去多了不好。” 林军说:“你不去,我们也很难找的。去吧。” 巴道一想也是,就说:“好吧,要走现在就走,要不然人家关门了。” 他们的学校就在市区,离那不太远,三人出校门后打的,没多久就到了鸡鹅巷。巴道找了一会,到了阿珠发屋门前。 他们三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迎了上来,问:“要敲背吗?” 林军点了点说:“是的。”瞄了一眼店里,店里只有两个女人。林军说:“你们只有两个人,可是我们三个人。”那个小姐说:“现在只有一个人,那是老板娘,她只收钱的。” 胡朔说:“那我们到别的地方去。”林军看那小姐的确长的不错,还有那个老板娘,也很有风韵。他不愿意到别的地方,就说:“我就在这里,要不你们到其他店里看看。” 胡朔说:“那好,那我们到隔壁去。”他一拉巴道说:“我们走。”又回头对林军说:“你小子可不要偷偷跑了。”说完走了出去。 店里用布帘隔成几间,每一间里放一张床,装着灯光很暗的那种灯。小姐把林军领到最后一间,林军往床上一躺,问:“你们这里还有什么服务?”小姐把嘴凑到林军耳边低声而又妩媚地说:“吹箫。” 小姐又问:“你吹过箫吗?” 林军虽然早就不是处男了,但还真没有哪个女人给他吹过箫。他看了黄|色录象上面有*的镜头,觉的是很过瘾,但要是真要人做,他自己感觉很恶心的。 他回答说:“没有。” 小姐说:“吹箫很舒服的。” 林军动了心,想尝试,就问:“吹箫多少钱?” 小姐说:“200元。” 林军知道这是在漫天要价,就假装说:“那我不要吹了。” 小姐连忙说:“150元。” 林军见她还不说实话,就故意逗她说,说:“我问问玩,我身上没带多少钱,今天就简单地按一下算了。” 小姐问:“那你带了多少钱?” 林军说:“我也不知道,反正不多。” 小姐说:“那我看看你的钱包。” “干什么?”林军警觉地问。他听不少人说,现代快报上也有报道,说有人被一些骗子骗到某个地方,说好了是多少钱打一枪的,可是就在这个男的刚脱完了裤子,逼还没摸到的时候,突然冒出几个彪形大汉,其中一人就说这个男人强Jian他老婆,要把他送派出所,要不就是要打,最后就敲诈了一笔钱。 小姐伸手去翻看林军的钱包,林军躺在床上的时候就顺手把外面的裤子脱了放在床前的台子上。 林军正要阻止她,她说:“我看你到底有多少钱,要是实在钱不够的话,我就死心了。” 林军听了这句话,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个小姐的口才和推销才能实在是高,可是为什么要去做小姐呢?林军自己学的是工商管理,毕业后到企业里面不可能一下就让你做管理,还不是到一线销售岗位,要的还不是销售能力?推销实际上就是林军的专业,可是这个小姐的口才实在是让林军这样的专业人士自愧不如,林军不禁大发感慨:这样的人居然做小姐,她到了这个境地还笑的出来,我林军要是到了这样的情况,恐怕早就哭了出来。 林军说:“100元就吹。” 小姐说:完就低下腰来,把头伸向林军的裤裆。林军没有吹过,有点紧张。用手缓慢地解裤子,小姐的手却很利索,很麻利地帮他解开,露出一根肉香蕉。林军忽然想起自己来之前曾撒了一泡尿,觉的很脏,想叫她等一等,等自己洗好了再吹。哪知小姐的动作很快,嘴巴已经咬住了自己的老二,林军一阵痉挛,只得随她弄了。 小姐用嘴巴做着各种各样的动作,林军有时觉得有点疼,有时简直要晕了过去,禁不住要发出呻吟。他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这一段时间,人好像在云端一样。 到了最后,林军的老二一阵痉挛,Jing液汹涌而出,全部射进小姐的嘴里。此时此刻,林军觉的很有征服感和满足感。 小姐直起腰,把Jing液吐进垃圾筒,说:“等一下,我去漱一下,就来。” 一会她过来了,林军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姐说:“我叫阿珠。” 林军又问:“你是什么地方的?” 小姐说:“你问这个干吗?问了我也不会说实话。我会说个假的骗你。” 林军说:“到底是什么地方的?” 小姐说:“我是贵州的。刚才两个人是你朋友吗?” 林军说;“是。” 小姐笑着说:“那个瘦子还是处男呢?” 她说的是巴道,林军问:“你怎么知道的?” 她说:“他上次来过这里,和我**的。可是他什么也不懂,也不知道怎么进去,不是处男是什么?” 林军听了直发笑,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他忍住笑说:“那你不是很快活,搞了一童子鸡,尝了鲜。” 小姐一笑说:“什么尝了鲜。我还有损失呢。” 林军奇怪地问:“你怎么有损失呢?” 小姐一本正经地说:“按我们这一行的规矩,如果我们接的客人是处男的话,我们要给客人红包的。一般的红包是三十元。” 林军听了想发笑,问:“那你真给了他三十元钱。” 小姐说:“当然,我们又不会欺负他一个人。他是处男,我就给他钱。” 林军觉得不那么好笑了这个女人好象很讲职业道德的,而且很美,为什么要干这一行呢?她完全没有必要给巴道30元钱,巴道既然是处男,就什么也不知道,她如果不给的话,巴道也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也不会和她计较这30元钱。现在讲职业道德的人可不是太多的,就象林军中学的物理老师,物理根本不懂,也教物理,批卷就叫林军去帮他,有的大学里教经济的老师连天堂的“堂”字也不会写,还振振有词地说:“这个字我一定会写,我过去一定会想的起来。”这样的老师居然也好意思教学。象刚才的女人,身材一流的,口才一流,做妓女真的很称职,可是林军心里很沉重,这么好的女人为什么要做这个呢? 林军想不通这个问题就不去想,他现在只能笑巴道,居然还是个处男,还拿过妓女的红包。一想到这个他就要笑,他要把这个新大陆告诉胡朔,和他共享。 估计在大学里,巴道处男的标签还要贴两年。 第五章 姑娘好见逼难日 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教导我们说,我们所有人在群众面前都是小学生。谚语就是群众智慧的结晶。谚语是民间集体创造、广为口传、言简意赅并较为定型的艺术语句,是民众丰富智慧和普遍经验的规律性总结。谚语用简单通俗的话来反映深刻的道理。如江苏谚语云“屎难闻,钱难擒”,同样的内容到了安徽就变成“屎难吃,钱难挣”,后面还加上一句“大姑娘好见逼难日”,连起来就是“屎难吃,钱难挣,大姑娘好见逼难日”,意思很明显,就是三种难度很大的事情,特别是最后一句很有说服力的,你看满大街的都是大姑娘,见是好见,但要日到她的逼是很难的,这个谚语直白而又生动地反映了生活中的哲理。 林军目前就用自己的行动来验证上述的谚语。 正因为林军现在遇到困难,追校花有很大难度,搞不好逼不到还要遭人笑,所以他抓住了巴道是处男*的把柄就乐不可支。 从阿珠发屋出来,他就站在隔壁洗头房门前,等巴道他们出来。 等了一会,他们出来了。 林军一把拉过胡朔,一五一十地把小姐关于巴道的话告诉了胡朔。“处男!红包!哈哈……”胡朔直笑的前仰后倒,手舞足蹈。巴道一开始奇怪地问:“你们笑什么?”再后来听到什么红包,知道笑的是他,脸一板,沉着声音说“有什么好笑的?”顿了一下,很严肃地对林军二人说:“我警告你们,可不要在学校里乱说,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说完阴着脸竟不理睬林军胡朔,独自走到前面,拦了一辆的士,林军和胡朔赶忙上去,他先上了前面座位,不顾林军和胡朔还没上车,就对司机报了一下学校名字,跟着啪地一声关上门。林军说:“看来我们只有再打一辆车回去了。”胡朔骂道:“妈的,这小子脾气倒不小,说生气就生气。他生气了还不一样是处男*,怎么也抹不掉,还不如爽爽快快地承认,他这样以为我就怕他,我偏要说!”林军说:“算了,还是不说的好,省的真伤了兄弟们的感情。” 胡朔嘴上虽说的凶,但到了宿舍却没有再说。 林军没有加入学生会,看到胡朔有时忙的热火朝天,就组织了一个老乡会。老乡会是学校禁止成立的,所以林军就在地下搞。整个学校里的苏北老乡本来就不是太多,加上学校社团本来就多,一听说老乡会还要缴费,都没有兴趣参加,后来林军自掏腰包,请了好多老乡到山西军人俱乐部去溜冰,才勉强把老乡会成立起来,但是还是没什么气候,和学生会那肯定是不能比的。林军想把苏北扩大为江苏老乡会来增加人气,胡朔笑他:“你干脆搞个华东六省一市同乡会得了,那人不要太多。”听了他的这一讽刺,只的作罢。林军于是把老乡会分成了好多部门,什么安全部、经济部……还有泰州部、盐城部等等很多很乱,先来的全是部长,结果搞的部门比成员还多。由于平时也没什么事情,林军就把自己的办公地点摆在学生会实践部的办公室里,反正钥匙在胡朔身上,只要实践部不开会,自己想什么时候进去就什么时候进去,当然前提是能找到胡朔或钥匙在自己身上。所以胡朔常嘲笑他是自己的附庸。 林军做什么事情从来是没有什么耐心,当然追姑娘例外。他现在已经从老乡会会长的位置上退下了,找了 和女明星同居的日子 第 2 部分阅读 一个低年级的容易控制的学生做了会长,自己做安全部部长,这是老乡会最有实权的部门,凡是有老乡在校内或校外出了什么事、受了欺负,都可以来找安全部,安全部负责摆平、替他出气。 这天晚上没什么事,林军早早来到宿舍,一边看着黄|色,一边听着孟庭苇的歌,等胡朔回来。 实践部是学生会最可有可无的部门,胡朔混学生会心切,可是自己又没有什么特长,去体育部和文艺部吧,没事干,生活部和卫生部又看不起,只好到了实践部,实践部是个万金油,什么事情也没有,什么事也能插一手,这不,今晚又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缠住了,到现在也不回来。 林军等得不耐烦,拿出一包“一品梅”,从香烟包用嘴咬出一支烟来,用打火机点着,猛地吸了一口,跟着吐出一根长长的烟棍。 好长时间不和林军说话的巴道惊奇地问:“乖乖,烟棍!你什么时候练成的?佩服!” 林军自豪地说:“小意思,刚刚练成了没多久。” 巴道说:“等胡说来了,你露给他看看,他不得不服!” 林军若有所悟地说:“不假,我正要他约罗连连出来和我吃饭呢。给他露一手,他一定会很积极地帮我请她。” 宿舍门“碰”地一声被人踢开,胡大部长回来了。 宿舍里炸开了锅,纷纷谴责胡大部长,说哪里象学生会的干部,分明象个土匪。要是在平时林军早就上马骂他本性暴露,土匪本质。现在却就他一个人没吭声,一看胡朔走近,就抛了一根“一品梅”过去。 林军起身给他点好了烟,说:“明天你去和罗连连说我请她吃饭。” 胡朔说:“她知道你在追她,她不会同意的。” 林军想了一下说:“要不,你先不说我,就说你请她,然后我自己过去。” 胡朔说;“这样不好,她要恨死我了。说不定饭也不吃就走了。” 林军又说:“那么去唱歌呢?” 胡朔说;“不是一样嘛,现在主要是她一看自己和你单独在一起,肯定会跑了。这样一来,保准你以后的机会越少。” 巴道插嘴说:“只有以工作的名义,她就不好推辞了。也许能日久生情。” 胡朔说;“关键是他太性急了,要是一开始就和我一样,和她做个普通朋友,倒也有很多见面的机会。可是现在她是不愿见他啊。最好是等成了朋友再慢慢下手。” 巴道笑着说:“原来你是在等机会。” 林军说:“胡说,你可不要动歪脑筋,罗连连是我的,是你嫂子,你可不要瞎搞,你的任务是把这个潜在的嫂子变成真的嫂子。” 胡朔冷笑着说;“你小子太那个了罢。等你有本事泡到她再说阿行?现在可是人人有份,就看各人的本事了。” 林军笑着说:“刚才是说了玩的,说真的,真要想个法子约她,晚了就是别人的了。” 胡朔想了一会,突然笑了起来。 林军眼睛一亮:“你有什么好办法?” “办法倒是有一个……”他故意拖长了声音,却不往下说。 林军连忙问:“什么办法?” “就是……咳,估计你不会这样做的。”胡朔慢腾腾地说。 “不要卖什么关子了,你说出来看看,我看值不值得做。” 胡朔的眼角全是笑意:“罗连连很想加入学生会,文艺部的人也看好她。你要是报名加入文艺部不是有机会了么?不过这里面有个老大难的问题,就是人家文艺部要不要你?” 林军骂道:“你这小子真缺德!居然想出这么个馊主意。” “什么缺德!什么馊主意!我可是为了你好,别人我还懒得说呢。”胡朔抗议。 林军和文艺部的现任部长有过节,而且部长比他小一年级,他又一直看不起这个文艺部长,现在却要他在那人手下干活,不是很伤林军的面子吗? 哪知道林军一拍胸脯说:“好了,为了连连,我甘愿牺牲自己的尊严。” 胡朔说:“光你同意有什么用?要人家也要你才行。最近我和关系不错,要不要我去说说?” 林军爽快地说:“好,你帮我说说,便宜了那小子了。” 巴道大拇指一翘,说:“情圣!” 三人同时哈哈大笑。 从此,一向很高傲、认为学生会是学校领导的马屁精的林军开始加入了学生会,和罗连连见面的机会多了起来,成了熟人,但是罗连连从来不和他单独在一起,一发现两人单独的时候就立即找借口离开,搞的林军痒痒的。林军一直在寻找机会。 忽然有一天机会来了。 第六章 强吻 林军去见文艺部长的时候几乎是被胡朔拖着去的。林军本来答应是要加入文艺部,但想到自己在文艺方面一无所长,本来就看不起那个家伙,现在要在那个鸟人下面干活,心里就抖活。 那个鸟人以为自己能写几首歪诗,能写几篇狗屁不通的所谓散文,俨然以名作家自居,开始就对林军的架子特别大。林军的梁子就是那时候和他结下的。 那个家伙还扛的着文学的大旗,到处欺骗年幼无知的小女生,他的双手沾满了Chu女的鲜血。 这是林军对他的评价,胡朔说:“你也不要这样说人家,有本事你也去沾满Chu女的鲜血试试。” 林军一想到自己要去求他,心里就犯堵,打算打退堂鼓。胡朔说:“你小子,这可不象你老兄的为人,要知道其他的事情可以半途而废,泡妞的事绝对要坚持到底,这可是你的座右铭啊。你不去学生会,怎么能和罗连连熟悉起来,又怎么能追到罗连连?” 林军冷冷地说:“不追就不追了,多大的事。” 胡朔加重了声音:“林军,我和你从开学就认识了,四年的交情了。我跟你说句实话,其实我挺佩服你的,你比我聪明多了……” 林军笑着打断他的话:“咦,你怎么也对我拍起马屁来了?” 胡朔真诚地说:“不,我真的是说的是真话。你脑子灵活,就是人太直。你要是圆滑一点,肯在学生会好好做,学生会主席还不是你?我和你认识了四年,做了四年的兄弟,说句贴心的话,你的脾气要改一改。现在还好,走上社会要吃亏的。” 林军觉的他说的是不假,但嘴上还是不依不饶:“你小子教训我?” 胡朔连忙说:“我哪敢教训你!我真的是说的掏心窝子的话。就拿现在这个事来说吧,你就是去和他见个面,低一下姿态又有什么打紧,还不是为了心爱的女人?男人嘛,何必当真呢,逢场作戏,应该能屈能伸。” 林军轻蔑地说:“多大的事,大不了不追算了。身上也不掉一块肉。” 胡朔拍拍林军的肩膀,说:“老大,不要再骗人了。你知道你这回动了真心,你不要瞒我。我和你做了四年兄弟,还不了解你。说实话,我觉得你还是有一定实力的,要不然我怎么为你跑前跑后的。我和巴道不行的,巴道太老实了。” 林军笑了笑:“你怎么越说越肉麻?” 胡朔也笑了:“你不是一直就说我说话肉麻吗?索性就肉麻到底。” 林军低头思索了一下,又扬起头,下了很大的决心:“好吧!看在你今天说真话的份上,我去见那个小子。” 胡朔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烟,是金南京的,林军问:“干吗?” 胡朔说:“这是我上次市场预测学不及格,给老师准备的,结果用剩下的,我还没舍得抽。给你先垫上,记着什么时候给我钱。” 林军惊讶:“***,还要贿赂那小子!” 胡朔长叹一声,说;“是啊,你以为学生会那么好混啊。罗连连一进学校就进学生会,那是人家是校花。” 林军微微一笑:“又长学问了。” 林军见到文艺部长的时候,心里七上八下的,这是他有生以来做的最唯心的一件事。他担心这个鸟部长给他难堪,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要是这个家伙不识相的话,他也立即以眼还眼,让他下不了台。 但情况没有他相象的那么糟糕,也许是胡朔的金南京起了很关键的作用。鸟部长看到林军的时候,眼睛眯了起来,笑嘻嘻地说:“林会长,你这个大菩萨怎么肯屈尊到我这个小庙来的?” 林军正在想说什么话比较体面,胡朔替他回了一句:“因为你们部里美女多啊。” 鸟部长哈哈一笑:“同道中人,同道中人。” 林军觉得部长不象以前那么可恨了,他实话实说:“马部长,我的老底你是知道的,文艺方面我是很不擅长,我也没太大的兴趣,主要就是冲着你们部里的美女去的。” 鸟部长说:“不管你是什么原因到我们文艺部来,总之一句话,你既然想到这里来,说明还是看的起我马某人的,我是很欢迎的。这样吧,正好副部长辞职了,你来做吧。” 林军觉得这个马部长真的还不错,不是以前自己相象中的那样,他不但把鸟部长的称呼从口头上改了,从心里也改了。 林军和罗连连是同一天进校文艺部的。 在文艺部的办公室里,马部长对全体文艺部的成员说:“我给大家介绍两位新成员。”先指着林军说:“这位是林军同学,是本校的风云人物,苏北老乡会的发起人和安全部部长。他对文艺很爱好,交际能力很强。他大四了,就要毕业了,还是很关心文艺部的工作。我们应该感谢他,欢迎他的加入。” 办公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林军偷偷看了罗连连一眼,发现她也在看着他,林军不由心里一热。 马部长又介绍罗连连说:“这是罗连连同学,歌唱的很好。将来我们文艺部的台柱子可能就是她。” “劈劈啪啪”林军带头鼓起掌来。 罗连连很有礼貌地向大家鞠了一躬。 林军把手伸向罗连连,说:“合作愉快!” 罗连连迟疑了一下,还是很大方地伸出了手,握住了林军的手。 林军觉得她的手很软,很轻,很香。 林军自从第一次见了罗连连后就一直魂牵梦萦,直到现在才摸到她的一只手,心里一激动,竟然死命抓住不放。罗连连想抽回手,却被林军死死拽住,没有抽动,她脸上一红。 有不少人已经注意到了这个尴尬的场面。 马部长“咳,咳……”地干咳了几声。 林军才知道自己失态了,连忙松手。 晚上回到宿舍,林军手右手上还留着罗连连手上的香气。 之后一有空,就给罗连连推情书,罗连连总是能躲就躲,但林军总是锲而不舍,一连写了八封情书。但罗连连对他总是不理不睬,只有工作才会和他在一起,而且不能单独在一起。 林军总是想办法和她单独在一起。 机会终于来了。 教育部领导要来学校视察,学校准备搞个文艺演出来欢迎。演出也有罗连连,罗连连新学了一首歌,准备用这首歌来演出。她为了万无一失,就天天到文艺部办公室排练。等别人走后,她就一个人在里面练习。要是她发现林军不走,她就离开,不做练习。 有一天,林军假装和别人一块离开。过了一会,他又折了回来,正好看见罗连连在高歌。罗连连看见他来了,就停了下来,奇怪地问:“你怎么又来?” 林军直接地说:“我来看你的。”说着就走到她跟前。 罗连连生气地说:“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们是不可能的。你现实点,好不好?让我静静地练歌好不好?” 林军说;“那让我陪陪你!” “谁要你陪!”罗连连大声说。 林军看着生气时的罗连连,一时竟看得呆了。她那长长的睫毛因杏眼圆睁而有力地竖起,樱桃小嘴因生气而显得微微鼓起,在平滑白嫩的脸上起了一道弧线,非常好看。 “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说完就往门口走去。 经过林军身边时,林军闻着她的幽香,一时心神激荡,竟一把抱住罗连连,立即向她脸颊吻去。 罗连连又惊又怒:“你干什么?!” 第七章 给校花的第十封情书 林军一向胆子比较大,这次看到心动的姑娘理也不理自己,猴急了,看到一张粉脸从旁边经过,实在是很动人,就想来个突然袭击,哪知道自己的嘴还没凑上去,就遭到罗连连的激烈抵抗。她用力推着林军,小脸涨的通红,表情十分痛苦,也很气愤,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 林军心里长叹一声:“罢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林军很早就堕落了,现在这个样子和街上的青皮流氓有什么分别?既然她实在不愿意,何苦强逼?” 一想到这里,就松开了手,罗连连乘机一道烟地溜走了。 林军一声不响地回到宿舍,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他无精打采地躺在床上,不由很是烦恼。想当年,他在中学时候,每每考试总是班里第一名,人又帅气机灵,每次走在校园里,总有一些陌生多情害羞的眼神朝他射来,他在很多女生心目中是白马王子,光是给自己写情书的女生他就记不得有几个了。 可如今,到大学里竟混得这个吊样,人家姑娘连见面也不愿意和他见面,说话也不愿意和他说话,搞得自己的自尊心受了很大的伤害,才来强吻,结果自己毕竟不是活闹鬼的料子,明明就在眼前,偏偏就没吻着,反而还给人留下了一个非常恶劣的印象。 这下罗连连要是到处说自己的丑事,那么自己真的就在学校变得象流氓一样了。 “流氓就流氓,反正自己早就不是什么好人。”他心里想着,忽然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个笑话,自己就好像是笑话里的主角。 笑话说古时有一个好色的和尚外出化缘,在一户人家面前看见一个很漂亮的妇女,就动了坏心思,想睡这个女人,于是就不顾出家人的身份,对这个女人百般言语调笑。这个女人很机灵,就说我老公晚上不在家,你晚上来吧。 这个好色的和尚高兴的要命,晚上准时来到这个女人的家。哪知道这个女的早就准备了一桶的热水,朝着和尚身上浇去。把和尚搞得象个落汤鸡一样。 这个和尚自认倒霉,说了一句流传至今的话:“逼没有糗得到,烫了一身泥浆泡!” 林军感觉自己就象那个和尚,想到这里不禁笑了起来。 林军觉得自己今晚的表现真的很象流氓,为了给自己洗刷干净,证明自己的确是爱她爱得疯狂,并非流氓行径,不管她睬不睬自己,决定再给她一封情书,估计是最后一封了,表明自己心迹。 两排日光灯下,一片麻将声中,林军又在灯下苦苦思索,写作他那在校园流传很广的情书: “不知道究竟怎么称呼你: 叫你连连吧,从你近来对我的表现来看,也许你会不允许;叫你罗连连吧,又显得太多生硬,即使不把今天的亲密接触算上,就凭我们一起在文艺部的时间,也算是好朋友了,这样叫你,实在是太绝情了。 法国哲学家巴斯卡鲁有一句名言:“如果埃及女王的鼻子不高,世界历史也许会重写”。的确如此,今天如果不是你的鼻子高一点,我就可以吻到你了。也许吻到了你,对你来说,不过是一件很小的事,因为上天赋予你如此姣好的面容,你从小到大,不知道被多少人用和我类似的方式来个突然袭击,吻了多少次了,你一定会不放在心上。可能由于害怕犯罪等原因对于更进一步的动作,比如摸你的**或下面,不会有很多次,但至少也是存在的,两三次 总是有的。(最后一句话只存在于林军的大脑中,按照他的性格他就要写出来,但他毕竟克制住了,因为他这方面的经验太多了,他的作文经常考0分就是明证。) 但今天的事情对我来说就意义非凡了,因为我终于接近了我梦寐以求的一步。也许你会恨我,或者骂我是一个流氓或色狼,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会很不堪,但我不后悔,我也承认我是一个流氓或者色狼,但这是有条件的,只有在遇到你这样的国色天香的佳人时我才会释放我男人的荷尔蒙,使得我变得象流氓一样。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在别的女人面前绝对是个很规矩的君子,一方面是由于我的道德修养高,我能够做到心中无色;另一方面,是由于我看不上她们,我眼中无色。 但我也同时向你道歉,向你忏悔,我也后悔,我请求你的原谅。我不应该用这样的方式来侮辱我心目中女神和圣洁的天使。 真的,自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后,我就觉得我完了,我不可救药了,我已经彻底地没有自己的主宰了,我一切将会以你为中心;但同时我又新生了,我觉得我过去二十几年是白活了,只有今天我的生命才有了激|情,才迸发出光和热,我要燃烧自己,你就是我燃烧的动力……” 林军一边写还一边喃喃地说个不停,一旁打麻将的胡朔问:“什么烧起来?是被单还是书?” 巴道打出一张八条,说道:“不管你的事,是他自己烧起来了。” 胡朔哈哈一笑:“这小子给那个罗连连迷得那么厉害,不管他了。还是我舒服。女人,我所爱也,麻将,亦我所爱也;二者不可兼得,我舍女人而取麻将者也!” 林军继续写下去: “真的,别的女人,我只看做是粪土,只有你,才是我今生今世的唯一。你就象天边的一只白天鹅,走进我的心房;你就象芦苇中的一束鲜花,今生我非你不娶。要是你还象原来那样固执,我一定会去做和尚。阿米陀佛,善哉,善哉!你的眉毛象青草,我的目光在上面轻轻地咬,虽然不能咬下什么,也能把饥渴的心喂饱。 在你来到这个学校之前,我曾经写了这样的一首诗:工大自古无娇娘,残花败柳排成行;偶见鸳鸯三两对,也是野鸡伴色狼。 现在我郑重修改这首诗:工大自古无娇娘,只因连连未出现;今日校园惊绝色,琼瑶仙子下凡间。 你一到来,使得校园里女生和花朵全部失去了颜色,只有你才是那最鲜艳绚丽的、光彩夺目的,有人把你和什么什么风骚的公交车相提并论说是四大校花,简直就是侮辱了你。还有人说,南大的美女最漂亮,可我觉得南大的美女是书呆子,也有人说师大的女生最多,可是我觉得师大的不是美女多,而是表子多……” 突然宿舍一黑,停电了。 打麻将的人全停了下来,胡朔骂道:“这个***电停的真不是时候,我日死它妈逼,我是五条和八扁对捣,就要成了。偏偏停电了,***!” 巴道笑道:“你竟然敢日电妈妈的逼,也不怕吊子触电,触成个焦肌巴可不好玩。” 一人笑道:“他才不怕呢,他的吊子是高压吊子。” 一群人齐声哈哈大笑。 只有林军没笑,他在黑暗中还在摸索着写给罗连连的情书。 其他人不知道,要是知道了还不笑死了? 一向玩女人拔吊无情的林军居然也变得象个情圣似的,叫人好生不理解。 只有林军自己明白,其实他看中罗连连的不光是她的外貌,而更主要的是她那清醇的外表和纯洁的个性和经历。她一定是个纯洁的Chu女,林军还在甜蜜地想着她,想着她面颊的芬芳。 可是要是林军知道罗连连此刻在干什么,只怕要气得吐血。 此刻罗连连正躺在一张宽敞的床上,身上衣服只剩下|乳罩和内裤,正含羞而又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坐在床边的一个男生,而这个男生正用手去拽她内裤。 第八章 扒下她的裤子 其实林军不知道,罗连连此时已经有了男朋友了。罗连连的确长得漂亮,一进学校就被确认为校花,人称“小林心如”,因为她长得有点象林心如,但实际上要比林心如漂亮,这么说吧,林心如身上的优点她全有,但林的缺点却没有,活脱脱一个大美女,一个人间仙子。要不然就迷住了林军这样一个眼光很高、手段也不低的情场高手? 追罗连连的人的确很多,用胡朔的话讲,没有一个团也有一个连,但是象胡朔这样的好色之徒想也不想,那是压根没自己的份。巴道的爸爸是大学教授,自己也长得不错,但他在罗连连面前都自卑,可见能追到罗连连的人不是一般的人。 晚上罗连连被林军强吻后,心里很不畅快。这时候她的男朋友正好来找她。她的男友是她班上的,叫黄亮,也是刚刚才确定的关系,黄亮这个人实际上要貌没貌,要才没才,人比林军、胡朔还要坏,也不知校花是怎么看上他的。要说日久生情,他们开学也没多长时间。要说有钱,黄亮的确有钱,但钱也不是很多,他老爸是个包工程的农民工,学校里比他有钱的公子多了去,真不知道校花看上他哪一点好。胡朔满以为追到她的不是情歌王子就是什么厅长的儿子,哪知竟然是这么一个很平凡的家伙,所以当罗连连已经有了男朋友的时候,很多人竟不知道,连胡朔这样的“四脚爬”也不知道。(作者按:“四脚爬”是苏北方言,是指一个人爱到处玩,认识的人和认识他的人很多。中还有不少苏北方言,作者不再一一解释,读者可根据语境自己体会) 黄亮见自己费了好大劲才追到的女朋友不开心,连忙问是什么回事,罗连连说:“算了。今晚我不想到宿舍了。到你宿舍里静一静。”黄亮正求之不得,以往就叫她去自己的宿舍,她总是不肯去。今天竟然主动提出来,实在让他大喜过望。他想,他和罗连连接吻拥抱了好几次,**、下面也摸了不少,就是没有实质性的突破,今晚可是个好机会。 于是他很高兴地对罗连连说:“宝贝,难得你这么赏光,我带你去买衣服。我一定要给你买世界名牌。”罗连连眼睛发亮:“真的?全是世界名牌?” 黄亮皱了皱眉头,说:“你看你,一点也不信任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说世界名牌就世界名牌,绝不含糊。”罗连连很兴奋,一把搂住黄亮的脖子,跳了起来,落了下来时又在黄亮脸上轻轻一吻。 他们打车到了南京最繁华的地带,逛了几个商场,最后在金鹰国际购物中心买了两套内衣。一套黛安芬古典型,一套LieChrmel蕾丝刺绣。罗连连本来不想买内衣,这么贵的内衣穿在里面人家又看不见,太划不来了,可是黄亮坚持要买内衣,说内衣钱少一点,自己现在手头比较紧,等钱多的时候再给她买贵的外衣。 罗连连一想也是,却不知道黄亮可不是从钱的角度来考虑的,却是要制造机会和她作爱。 到了黄亮的宿舍,他的宿舍是一个套房里面的房间,做二人秘密世界很好。黄亮一进宿舍就说:“宝贝,把内衣换上吧。”罗连连把手里的包扔到床上,就开始脱衣服。黄亮用手摸了一下她的屁股,说:“你脱上面,下面我给你脱。”罗连连脸一红,打了他的手一下,娇嗔道:“你坏死了!” 黄亮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一只手开始解她的裤带。一只手不麻利,索性两只手齐上,三下五除二就解下。不一会,罗连连脱得只剩下|乳罩和内裤,露出青春动人的**,她对黄亮说:“你转过身去,不许偷看!”黄亮依言转过身去,罗连连正准备脱下内裤。哪知黄亮忽然又转过身来,一把抓住她的内裤,笑嘻嘻地说:“还是我脱吧!” 罗连连说:“你真是个流氓。”黄亮笑道:“你才知道我是流氓啊,我本来就是流氓,我现在就要强Jian你!”说完一把脱下她内裤。 跟着就扑了上去,罗连连半推半迁就地倒在床上。罗连连叫着:“你弄疼了我!”又说:“快,带上套子!”黄亮找来了套子。黄亮刚才很凶,真正把罗连连放倒床上后,搞了半天才进去。一会他的额头冒出了汗,从罗连连身上下来。罗连连躺在那儿不动,他用手抬了抬罗连连的屁股,“咦”了一声,因为床单上没有血迹。刚才趴在罗连连身上的时候,罗连连一面抗拒着,表情似乎一直很痛苦,他也没细看。他进去时费了不少劲,也没注意自己刚开始进去的时候什么情况,现在回想起来,才知道那时一点也不费力,也就是说罗连连不是Chu女了。 黄亮一声不吭,点了一支“好猫”,坐在床角吸了起来。罗连连用卫生纸檫了一下下面,过来从后面抱住黄亮,温柔地问:“亲爱的,人家把身子交给你了,你可要对我负责啊。”黄亮继续一声不吭,只是大口大口地吸着烟,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表情。罗连连又问:“你怎么不说话?”跟着就用手去夺他的香烟,一边说:“抽什么烟?!抽烟抽多了容易得肺癌。” 黄亮甩开她的手,嗡声嗡气地说:“我得肺癌关你什么事?” 罗连连奇怪地问:“你怎么拉?”黄亮沉下了脸,问:“你老实告诉我,我是你的第几个男朋友?” 罗连连恍然大悟地说:“原来你是为了这个,我在高中时候上体育课的时候不小心的。” “什么体育课!你这个表子,做了就做了,还不承认!”黄亮随后把烟头一仍,却没想到正仍在床上,恰好掉在才买的内衣上,设计流行、做工精巧、面料先进的黛安芬古典型内裤顿时烫了个洞。 罗连连心疼地说:“你看你,才买的衣服就被你烫个洞,真是个败家子!这个以后还怎么穿啊?” 黄亮火道:“我败家子总比你好,你要穿什么内裤?你什么不穿才好呢,做起来不是更方便吗?我看你就是个卖的!” “啪”,罗连连扇了黄亮一记耳光。黄亮愣了一下,正准备发火。罗连连抓起床下脱下的衣服,就望外走。 “你去哪?”黄亮慌了,连忙拦住她。 “你不是嫌我不是Chu女吗?实话告诉你,我的确不是Chu女了。我初中就谈过男朋友了。怎么样?你爱要不要,希罕!让我走!” 黄亮立即说:“没有!谁嫌弃你了?我只是心里难过。” “你心里难过就拿我撒气?” “你不是也出了气了吗?” “那好,既然这样,就把话说直了。既然你还认我做女朋友,就不要再提从前的事了。” 黄亮耷拉着脸说:“好吧。”俩人又一块坐在床上。 黄亮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但又没说出来。罗连连问:“你想说什么?”黄亮“恩啊”了几声才小声地问:“我想问我到底是你的第几个男朋友?” 罗连连叹了口气,说:“你们男人真奇怪!一层膜有那么重要吗?我告诉你吧,我在初中谈了一个,被人骗了,以后就没有了,直到现在,你知道吗?我是真的喜欢你的。你看,追我的人那么多,我不是就和你在一起吗?” 黄亮似乎有些感动,紧紧地抱住了罗连连,罗连连也紧紧抱住了他。他们的头放在各自的肩上。罗连连从刚才愤怒的情绪中摆脱出来,松了一口气,慢慢地闭上眼睛。她不知道,黄亮却无声无息地流下了眼泪。 她更没想到的是,那个让她讨厌的林军竟然竟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她的裤子也脱了下来。 第九章 她裤子拉链没拉上 林军写的第十封情书在他苦苦思索、呕心沥血下终于大功告成,写成之后立即用打火机点火把所有用来写情书的信纸一烧而空,并发誓说今后再也不写情书了。这封情书又交给胡朔,叫他带给罗连连。胡朔连连摇头:“老大,你不要再害我了,反正我是不会再去了。我上次已经给她说过一次了,反正你这次送给她也没用,不如不送算了。” 林军说:“我也知道这次一定也没什么用,不过我上次的动作太粗鲁了,有点象流氓。这次写了就当是道歉吧。” 胡朔说:“得了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肠了,还道歉?你已经是不折不扣的流氓了。你看见过流氓变好的吗?” 林军说:“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送,那我也不勉强。我重找人送。” 胡朔说:“老大,我已经尽力了。不是我不帮忙。追罗连连的难度太大了。据我所知,好几个已经落马了。连我一向看好的学生会主席也退阵了。知难而退,也是英雄本色。” 巴道嗤之以鼻:“你又来你的那一套了,知难而退,也叫英雄本色?应该说,知难而退是胡英雄本色。” 胡朔说:“你懂得什么?我最近在看**选集,很有心得。特别是**军事思想很牛逼,你知道他军事思想的核心是什么?” 巴道说:“这个谁不知道,初中的时候就知道了。**打仗很牛逼,他最经典的手笔就是四渡赤水,他用兵的关键就是人民战争和集中兵力。” 胡朔说:“错,这不是最核心的,最核心的是十个字‘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走’。他老人家的气魄最大,自尊心最强,但他从来不和敌人硬拼。我认为做一个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象他老人家一样灵活。” 巴道微微一笑说:“灵活是不假,汪精卫可是够灵活的。估计你在抗战的时候早就加入了汪伪政府。” 胡朔振振有词地说:“加入汪伪政府又不是没有道理,可以做策反和特工工作,一样为抗战出力。” 巴道笑得弯下了腰,一边用手捂住肚子,一边说:“真好笑,笑得我肚子都疼了。就你还做特工,你是那块料子吗?你要是能做特工,我早加入CI了。” 胡朔反驳:“特工又不一定象电影里那么神,个个身怀绝技、会飞檐走壁,**不是就做过特工的?他不也没什么功夫。” 巴道皱了一下眉头说:“**是做白区地下工作的,又不一定是特工。” 胡朔说:“地下工作不就是特工吗?” 巴道争辩:“地下工作怎么就是特工呢?” 胡朔毫不退让:“地下工作怎么就不是特工?” 巴道两手叉在脑后,往床上一躺,冷笑一声,说:“那地下工作中交通员也是特工?” “当然了,那是革命分工的不同。”胡朔侃侃而谈。 巴道不再理他,回头看林军时,林军已经睡着。 在黄亮的宿舍,俩人在温存过后又爆发了一场小吵,小吵过后又是温存,就这样闹了一夜。天亮了,黄亮搂着罗连连的身体,感觉她那青春诱人的气息,渐渐身体又有了反应。黄亮扳着罗连连的身子,想把罗连连的身子扳过来,罗连连害羞地地问:“干吗?” 黄亮兴奋地说:“亲爱的,你太美了。我们再做一次吧。” 罗连连忸怩地说:“什么啊!我们不是昨天才做过的吗?” “可是已经过了一天了啊。” “不好,这样容易伤身体的。特别是男的。” “这算什么?有人一夜做几次呢!” 罗连连又害羞地说:“那你想怎么样?” 黄亮坏坏地说:“你背对着我,我从后面做。” 罗连连皱着眉头说:“你坏死了。人家不干,那是动物才那样做。我不。” 黄亮使劲扳她的身子,罗连连就是不同意。黄亮大声说:“什么动物不动物?要说后插花也叫动物,那么吹箫是什么了!快快,转过去。” 罗连连说:“马上要上课了。还是不要了。”黄亮加大了力气说:“很快很快。”罗连连不情愿地转过身子,黄亮用力一推,罗连连立即趴在床上,浑圆性感的屁股正对着黄亮。黄亮看的火起,说:“老婆,你的屁股真漂亮!”立即上马。 这回他们不象第一次那么紧张、没有经验,随着黄亮的抽动,罗连连很快酣畅地叫了起来,她连忙用嘴咬住被角,怕自己发出声音。黄亮一把扯去被子,大声说:“咬什么咬?你这个表子,还装什么淑女!”罗连连的喘息声、呻吟声立即爆发了出来,她还不住地叫着:“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听得黄亮劲头十足,一下子就释放出来。黄亮软绵绵地从罗连连身上起来,又去点“好猫”。 罗连连突然叫了起来:“哎呀,不好,要迟到了。我赶紧去。” 黄亮轻松地冒着烟,悠闲地说:“迟到就迟到,不上也不要紧。” “不行,今天是政治课,是辅导员上的,一定要去。来不及了,都是你!”她正要找内裤穿上,手机闹铃突然响个不停,她着急道“来不及了,不穿了。”立即直接套上裤子。 黄亮看的发愣:“看不出来,你这么厉害!” 罗连连一边穿着上衣一边说:“全是你害的,你还说风凉话。”她的裤子是右侧有拉链的那种,匆忙中她竟忘了拉上拉链就去洗漱,洗漱完了就直接去上课了。 没想到她的拉链没拉上,竟然惹出了一场 和女明星同居的日子 第 3 部分阅读 很大的风波。 第十章 再次扒下她的裤子 罗连连赶到教室的时候,课已经开始了。她的老师袁添鸣正在讲邓论,他正在说到老邓是个举重若轻的人,正讲得唾沫横飞的时候,罗连连乘他不注意,走到了教室中间。但是全教室男生的目光全集中到了她身上。袁添鸣才感到罗连连进来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过了一会,黄亮才大摇大摆地过来,刚要进教室,袁添鸣大喝了一声:“你家里死了人了?!到现在才来上课!出去出去,你不要上了。”一班学生全部晕倒,这个政治理论讲得玄乎玄乎的老师竟然这么个素质!甚至前排的同学还听到他在喃喃低骂:“表子养的,到现在才来上课,瞧不起老子是不是?”听得这些同学几乎休克。 黄亮耳朵里塞着随身听,正听着杨坤的《无所谓》袁添鸣的话没有听清楚,照样大摇大摆地往教室里走。袁添鸣火了,放下手中的政治书,走到黄亮面前,用力地推了黄亮一下,大声说:“这堂课请你不要来上,请出去!”黄亮没防备,耳机给震得掉下来,这才听清了袁添鸣的话,他大声抗议:“我交了钱来上课,凭什么让我不上课?”袁添鸣冷笑着说:“你象是个上课的吗?你以为学校是旅社啊,你想来就来?”他见黄亮还是站在那里不走,又用力去推黄亮,黄亮气呼呼地说:“我就不走,我是交了钱的。”他见袁添鸣的手伸了过来就也用手去一挡,前面坐位上一个瘦子同学叫了起来:“好样的!有骨气!”还有人叫着:“乖乖,有好戏看了。”甚至有人还高叫了一声:“好一招‘亢龙有悔’!”这次上的是政治公共课,有好几个班在一起,所以人多嘴杂,加上别的班上的人不怕袁添鸣,袁添鸣也不认识这么多人,所以有几个特别调皮的学生竟起哄起来。 袁添鸣见黄亮还敢用手阻挡自己,简直气坏了,避开黄亮的手向他右胸推去,黄亮又用手去挡。一推一挡中,竟把随身听搞掉地上。袁添鸣气晕了,大声说:“课不上。跟我到办公室去!”说完就往外走去,黄亮呆在那里,地上的随身听里还传来杨坤略带沙哑、磁性十足的质感嗓音:“无所谓,谁会爱上谁,无所谓……无所谓无所谓,原谅这世界所有的不对,无所谓,我无所谓,何必让自己痛苦的轮回,我无所谓……” 罗连连看到黄亮和袁添鸣争执起来就很担心,看到袁添鸣走了,跑到黄亮跟前温柔地说:“你还是到袁老师的办公室吧,不要惹他不高兴了。” 黄亮本来气得要命,但听着罗连连的话,心里的气不禁消了一半,毕竟自己还要在这里上四年的学,可不能和老师搞的太僵,要不然可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罗连连继续劝道:“快点去吧,跟老师作对有什么好的呢?”黄亮点了点头说:“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去就是了。”罗连连一笑,说:“快点去。你看我,我今天为了早点赶过来连……”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黄亮心领神会,也笑了一下,说:“好吧。只有去挨他的骂了。” 本来罗连连要陪他去的,但罗连连和黄亮的关系基本上现在还是处于秘密状态,大家还不知道他们搞了对象,所以她怕太惹眼,就没有和他一起去。黄亮刚刚离去,林军就神秘地出现在罗连连面前。 林军对罗连连的事情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知道她今天要在阶梯教室上课,为了把他的最后一封情书发出去,所以特地赶了过来。 罗连连看也不看林军一眼,就准备走。 林军连忙说:“等等,罗连连。我有东西给你。” 罗连连知道没什么好事,也不睬他,径直朝前下台阶。 林军见她在这么多的学生面前一点也不给自己面子,很是恼火,又跟了上去,一只手去拉她的手臂,一只手要把情书塞给她。 “你这人怎么这样?脸皮这么厚!”罗连连对上次他强吻的事一直耿耿于怀,所以一出口就伤人。 林军的脸皮一向就很厚,而且有一种泡妞不成功绝不罢手的牛脾气:你既然一点也不睬我,我就死缠着你!本来以往的情书都是他托人送的,现在却亲自出马,就是要让她不得安宁,除非她答应做自己的女朋友。 就在林军强吻罗连连的前一天晚上,林军还打电话到罗连连的宿舍,以前林军打电话过去,罗连连还碍于他是文艺部副部长的身份,和他敷衍几句,都是不通不痒的寒暄问候,林军一旦往深处引诱,她就立即避开话题。那天晚上林军打电话过去,是另一个女生接的,林军说:“我找罗连连。”那个女生还未回答,林军就听到一个很低的声音:“说我不在。”跟着那个女生就说:“她不在。”明明是罗连连连电话也不想接,林军气得要命,为了挽回他那可怜的自尊,他才强吻了罗连连,搞得自己象个流氓似的。 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罗连连依然是一点面子也不给。林军更是气愤,他也不想想,凭什么人家姑娘要睬他。要是换了别人,心里难过归难过,气归气,早就撒手不追了,或者也只是偷偷地给她送情书,绝不敢象林军这样在这么多的人面前自讨无趣。 林军的自尊心其实很强,很要面子,但是他的牛脾气很厉害,他的牛脾气一发作,就是天皇老子也管不了,就和杨过一个脾气,当然他可没有杨过那么好的运气,杨过迷倒了《神雕侠侣》里的几乎所有美女。小龙女不必说了,郭芙心里爱杨过,但是又得不到他,自己又不愿承认,于是就恨他,竟把他的一条膀子给卸了下来,可谓爱之切,恨之深。郭芙爱杨过,不顾他是比自己大十六岁的老残疾男人,为了他可以自杀,可以一辈子不嫁人;程英和陆无双为了他一生伤心;甚至连李莫愁这样的杀人如麻的老Chu女女魔头也被杨过逗得心神激荡,她的洪凌波也是蠢蠢欲动;完颜萍多情空余恨,公孙绿萼为了他香飘天国,连命都搭上了,公孙绿萼在存在的意义就好象是为了增加杨过在绝情谷里一点香艳的情调,公孙绿萼太惨了,仅仅是为了能够证明杨过那莫名其妙的魅力,就惨死在父亲的刀下。林军有时想想,老金也太残忍了。 黄蓉实际上也是喜欢杨过的,只不过老金对这个类似圣母的女人不能写得太出格,否则对读者不好交代,但他写得很隐晦很狡猾,要不然把黄蓉这样纯洁的女人写得朝三暮四,既破坏了她的形象,也对不起郭靖。黄蓉对杨过的态度也经历了和郭芙类似的过程;郭芙心中所想只要他稍为顺着我一点儿,我便为他死了,也所甘愿和黄蓉所想一样;黄蓉见爱女终于死里逃生,不禁喜极而泣,心里对杨过的感激真是难以言宣,便是为了他死亦所甘愿。实际上金庸写母女两对杨过的手法很相似;最后黄蓉这死也甘愿的的想法不是单纯的报恩。黄蓉作为一代名门之后,又是大侠之妻,且自身也是丐帮帮主,她和郭靖对杨过有恩,杨过救了她女儿,感激是应该的,但要说为了他死亦所甘愿,实在叫人不好理解,可见黄蓉也喜欢杨过。 最能说明黄蓉也喜欢杨过的金庸原文;是在黄蓉和杨过第二次合斗金轮法王之时。是在第十四回:黄蓉道:“我师父授你的打狗棒法仅是招式,而你在树上听到我说的只是口诀大意。现下我将棒法中的精微变化一并传你。”杨过大喜,却以退为进,说道:“这个只怕使不得,打狗棒法除了丐帮帮主,历来不传外人。”黄蓉白了他一眼,道:“在我面前,你又使甚么狡狯?这棒法我师父传了你三成,你自个儿偷听了二成,今日我再传你二成。余下三成,就得凭你自己才智去体会领悟,旁人可传授不来。这一来并非有人全套传你,二来今日事急,也只好从权。”杨过跪倒在地,拜了几拜,笑道:“郭伯母,我幼小之时,你曾答应传我功夫,今日才传,也还不迟。”黄蓉微微一笑,道:“你心中一直记恨,是不是?”杨过笑道:“我那敢?”于是黄蓉轻声俏语,将棒法的奥妙之处,一一说给他知晓。杨过大喜,道:“郭伯母,他日我若再到桃花岛上,你肯不肯将这门学问尽数教我?”黄蓉抿嘴一笑,凉风拂鬓,夕阳下风致嫣然,说道:“你若肯来,我如何不肯教?你舍命救了我和芙儿两次,难道我还拼忧罢獍愦忝矗俊毖罟耍刂信婧娴丶鞘娉耸被迫夭宦劢趟缮趺矗克闭媸前偎牢藁? 上述描述中;二人哪里象婶娘和侄子;哪里象师父和徒弟;根本就是一对彼此有好感的男女在特定的环境下真情流露;带有一点**的意味。就是在这个时候黄蓉开始喜欢上了这个少年;但她也只能是喜欢而已;她知道自己不能有这样的想法;所以拼命地压抑这样的想法;所以这种矛盾的心理导致后来一连串的对杨过的猜疑;特别竟然猜疑襄儿在风陵渡一日两夜不归,已和他做出事来?”已经很不符理性;和郭芙对杨过的厌恶如出一辙。直到杨过救了郭襄;黄蓉才真情流露;便是为了他死亦所甘愿。 书中唯一对扬过没有感觉不为扬过所动的姑娘只有耶律燕。 林军私下里猜测,老金之所以让这么的美女全喜欢杨过,是老金的Chu女情节在作怪。杨过赢的这么女人的爱慕时他还断了一臂;是个残疾人;他真有这么的魅力吗?要知道,这可是金庸其他主人公所没有享受的"待遇".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小龙女已不是Chu女。在金庸中(除外);小龙女是嫁给主人公之前唯一的非Chu女;而杨过是最具男性魅力的主角;这绝不是偶然。这是金庸囿于传统的Chu女情结给予杨过的一种特殊补偿。 和杨过肆无忌惮的性格一样,林军不顾罗连连的呵斥,手没停,抓住了罗连连的手臂。罗连连说了声:“滚!”气得手臂一抖,林军的手被她的手臂弹开,一下子落在她的腰上。罗连连急着要下台阶,林军也很生气:你不我面子,我也给你难堪。落在罗连连腰上后仍不放松,要知道罗连连早上和黄亮糗逼结束后因怕迟到,内裤没穿、腰带没系就来上课了,裤子右侧腰间的拉链也在匆忙中忘了拉上。这时林军的手拽住罗连连的腰间,罗连连又急着下台阶,竟一下子把她的裤子扒了下来,露出白花花的屁股。罗连连只觉得屁股一凉,裤子竟给林军扒了下来,吓得花容失色,六神无主,此时又是在阶梯教室的台阶上,一不留神竟一下子竟跌趴在台阶上。 林军也吃了一惊,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在他心目很清醇、如同女神一样纯洁的校花竟然没穿内裤就来上课,腰带也没系,裤子上的拉链也没拉起来,这么一下子就把她的裤子也扒了下来。在别人看来,还以为是他很流氓,连裤子带内裤都给扒下来了。 林军这一吃惊、尴尬丝毫不亚于罗连连,他心中一慌,也跌在台阶上,鼻子陡然碰在台阶上,竟一下子喷出很多血。 罗连连的跌势和他一样,也是脸朝下,屁股朝上,因为他们都是顺着台阶下去的。罗连连的鼻子没有碰到台阶,没有流血,但是她雪白的屁股却高高地撅起,裤子褪到膝盖,这时几乎教室里所有男生的目光全集中到罗连连雪白细嫩的屁股上,当然女生的目光也集中到了这里,但她们只有好奇,不会激动。 因为所有的男生只有在梦中才见到过校花的屁股,甚至有人为了她打手枪,这时陡然看到校花雪白肥硕的屁股在大庭广众之下高高地撅起,怎么能不激动? 这千年一遇到的奇观怎么能放过?不少人以为林军和校花的屁股*得最近,近距离看到她这么性感的屁股才喷了很多血。甚至有人很羡慕林军。 第十一章 屁股上有什么? 但是教室里那么多学生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林军此刻到底看到了什么!此刻林军的脸朝下,罗连连的屁股毫无掩饰地朝上,一个女人最神秘的部位此刻就完全呈现在林军眼前。原始森林的绝美风光此刻向林军完全开放,而且这个女人又是林军魂牵梦萦的,按理说林军此刻应该是很兴奋的,没有理由不兴奋。当然他在公众面前犯了一个大错误,就是让人见人爱的校花在众人面前完全丢了很大的脸,他心里的惶恐之情也是很浓的。但再怎么惶恐,他林军从来胆大,就是杀了人,他也不至于如此惶恐到看见一个自己心爱的女人白光光的屁股而不感到十分兴奋的地步。而且林军也不是一个君子,君子嘛自然是非礼勿视。在君子看来,女人大腿以下,小腿以上的部位是不能看的,一个是他们的道德情操高,二者是他们本来就认为这些地方有什么好看的,本来就是很丑陋的东西,尽管他们知道这些地方的作用可能不亚于人体的其他任何一个部位。林军当然不是君子,从高中后期开始他就光顾了县城里几乎所有的黄|色录象厅和所有的黑吧,把在他时间和精力允许的情况下能看到的黄|色片子全看过了,日本片女优的名字他能报出一大串,甚至一段时间他很羡慕那些男优。 但此刻林军的心情绝不能用兴奋来形容,当然说一点不兴奋也不现实。那么此刻他既不是惶恐也不是兴奋为主的心情,那么他到底是什么呢?是恶心! 为什么会恶心呢?因为他看到了罗连连身上残存的一点男人的Jing液,林军看了就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看错了,又狠命地看了一眼,不错,就是那个熟悉的白色液体,粘粘的,似乎还能闻到一股栗子花的碱味。要是换了别人一定会看不出来,就是看到了也以为是罗连连自己身上的,女人的下面偶然冒一点液体出来很正常嘛。但林军是什么人?情场高手、片专家,焉有看不出之理。 这次罗连连也真够倒霉的,本来是一个万人迷,现在不但裤子被人脱了不算,连男朋友早上和自己作爱残留在自己身上的液体都给人看得清清楚楚,自己的**怎么就这么一点空间也没有了。 但此刻林军的心情是何等的失落,又是何等的难过,原来她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是多么的美好,一个很纯洁的女孩,哪知道却是如此的风骚,自己却把她当作女神一样供着,而她竟然连见面和说话这样平常的小活动也不愿和自己在一起,却大清早地和别人就日起逼来,结果匆匆跑来上课,逼里还留着别的男人的Jing液,这哪是什么纯洁的女孩,简直就是一个**,一个标准的**,却又故意装出一副清纯的模样,装得象一个没有男人接触过的Chu女,甚至象修女一样,天,要是这样的女孩也能是修女的话,那么妓女也算是淑女了。 他恶毒地这样想着,有点天旋地转的感觉,感到自己很失败,这样一个表子一样的女人却也弃他如履。自己怎么混到这样一个地步? 罗连连没有流出血来,但此刻眼泪却流了出来,你想一个大姑娘家出了这么大的一个丑,她能不哭吗?她心里恨死了林军。林军心里也不好受,他用手匆忙擦了自己的鼻血,就赶紧去帮罗连连拉裤子。哪知这一好心在别人眼里又变了样,人家以为你把女生的裤子扒下来了,现在还用手去摸,去调戏、去猥亵、去骚扰她,何况这个女生还是大家心目中女神一样的校花,林军无意中犯了众怒。你去追求她可以,这也说明你的眼光和大家是一样的,但不能耍流氓,也许你对别的姑娘耍流氓人家可能没这么愤怒,但对这样纯洁的校花耍流氓真的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林军的手刚搭上罗连连膝盖的裤子,罗连连就用手使劲地打开他的手,自己赶紧把裤子拉起来,连忙从台阶上爬了起来。林军要去扶他,但一看到她仇视的眼神,只得作罢。 罗连连一面哭着一面骂着:“你这个流氓……”林军有口难辩,只得由她骂了。其实罗连连也知道,自己出了这么大的丑,自己也有责任,但是以往就对林军很有意见,现在何如不恨他?她站起来后就一手掩着脸,一手提着裤子,立即奔出了教室。 这时别的同学议论纷纷: “这个林军太过分了!怎么象个流氓一样?!” “校花这下子的脸丢大了,裤子和内裤都给人扒了下来!” “今天真过瘾,看了一场好戏!” “刚开始袁添鸣和黄亮吵架的时候,我还以为有好戏看了呢,哪知道好戏还在后面!” “这个林军真不是个东西!太色了,胆太大了,这简直就是强Jian了,要送到派出所!” “今天太过瘾了,竟然看到校花的光屁股,这辈子也算没白活!” “校花会不会自杀?快地去看看她?” “快快,去看看罗连连!” “要不要先把林军抓起来,防止他跑了?” “也不能全怪林军啊,他好象也不是故意的,只想拉住她而已。哪晓得她的裤子那么不结实。” “怎么回事。罗连连好象没穿内裤吧?不是林军扒了她的内裤!” ………… 林军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理会人们的议论,只是在想罗连连身上男人的液体到底是谁的? 第十二章 她不是Chu女了 林军身旁的议论仍是不绝于耳: “不过林军也是情有可原的,谁见了这么漂亮的校花不动心啊?” “林军看到罗连连的屁股竟然喷出鼻血了!” “你要是在她屁股后面你也喷!” …… 这件发生在校园的逸事立即象长了翅膀一样在校园内外传了个遍,现在林军臭名远扬,一顶色狼的大帽子老实不客气地戴着了他的头上。本来呢他林军就不是一个正人君子,色狼是老早就做定了,但现在搞得满城风雨,毕竟不是个事。就象一个人去*,他的几个朋友知道了非但不要紧,反而能增加朋友之间的调笑闲谈资料。但如果这个人*被警察抓住,罚了款,这个在社会传了出去,毕竟要他好受的。林军在阶梯教室里乘乱走了出去,此时他已经无心情呆在学校里。就一个人到外面去散心。一路上他就感到有不少人对他指指点点,他窝了一肚子火,这件事他承认有点不对,但错不可能全在他啊,他怎么想到罗连连的裤子那么不禁拉,一拉就掉了下来,更令人想不到的是她怎么连内裤也没穿呢,搞得她丢尽了脸,自己也里外不是人。 林军走出校门,信步走在大街上。在街上正走着,忽然看见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大一女生,他正想和她打招呼,哪知她竟然很害怕他似的,根本睬也不睬他,加快脚步,离他远远的,飞也似的跑了。就在一天前她还很亲切地叫他:“林大哥,林大哥”的,既热情又崇拜的。哪知道今天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睬也不睬自己。林军很生气,心里骂道:以为我是色狼,怕了我,连说话也不和我说话,也不想想看,自己就长的那个模样,你就是脱光了站在老子面前,老子的吊子也不会茁。 不一会来到自己平时经常来上的一情深吧,径直走了进去。这家吧的老板娘和林军老早就有了一腿,但是向林军收费的时候一点也不客气,刚刚在床上亲热的时候还叫着:“好老公!好老公!”,等出来收钱的时候还是一个子儿也不让,两块钱一小时的上费,超过了半小时她就不客气地要两块钱,一点人情味也没有,倒是老板很热情,每次在他收费的时候总是对林军很客气。林军有时候心里想:要是他知道了自己和他老婆的事,估计不要说不会这么客气,连吧的门也进不了了,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一个结果呢。 今天老板娘见他来了,连忙说:“好长时间没来了吧?”林军脸色铁青“恩”了一声。老板娘奇怪地问:“咦,你今天是怎么了?象是失恋了!”林军没好气地说:“你才失恋呢!”老板娘接着说:“不管你是遇到了什么事,反正有一样是肯定的,你一定是没什么钱了。” 林军脸色轻松了一些,奇怪地问:“你凭什么这么说?” 老板娘伸出手在他肩上用力捏了一下,笑嘻嘻地说:“你这个小子,我是看透你了。你要不是没钱花了,你会到吧里上?也不知道你到什么地方潇洒去了,和我那个死老公一个德性!”他们走着走到了里面的包间。 林军叹了一口气,说:“我今天惹了一个大麻烦。” “什么麻烦?”老板娘好奇地问。 “我今天不小心把我们学校里一个女生的裤子给扒下来了。”林军低声说。 “什么?哈哈……”老板娘顿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我都急死了!”林军怒道。 “真的?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咳,上午在教室里,有很多人。” “在教室里?你真的太胆大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啊! “怎么不小心也不会把人家的裤子给扒下来啊!一定是你这个色鬼要强Jian人家!”老板娘一口咬定是林军不怀好意。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不过是想拦住她。哪知道她的裤子不知道怎么那么松,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得了,少在我面前装蒜,做了就做了,又什么不敢承认,又不是强Jian,不会坐牢的。” “算了,既然你不相信,我也不说了。我只不过有点担心……” “你担心什么?你不一直就是个犯法的祖宗吗?你怕什么?” “不是这么说,你想,那个女生在那么多人面前裤子都掉了,她会不会想不开?” “你这倒说了一句有良心的话,恩,你还是赶紧回学校看看。” “不过我觉得她也不会那么烈性的,但我总有一点担心……” “这要看她是个什么性格的人了。一般对这种事看得比较重的人是有可能去自杀的。”老板娘很有经验的分析。 林军突然笑了笑,老板娘奇怪地问:“你笑什么?”林军说:“笑你。”老板娘愣住了:“我有什么好笑的?”林军揶揄她:“要是你经历那种场合,你怎么也不会自杀的。”“呸!” 老板娘骂了一声,“你小子是什么意思?想法子骂我脸皮厚是吗?你好到了哪里去了?还有脸说人!”说完用手狠地捏了一下林军的屁股。 林军笑着说:“我说的可是事实。难道你遇到那种事情会自杀吗?” 老板娘说:“不过我的确是不会为了这点事去自杀的。但这也要看什么情况,象我以前的时候就比较单纯,估计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林军看了看四周,笑着说:“你也单纯过?我怎么就没看见过你身上有一块是单纯的?每一块肉都风骚的要命。”刚说完手臂就给她狠狠地掐了一把。 林军疼得差点叫了出来,老板娘认真地说:“林军,不要以为我和你好,你就把我糟蹋得一塌糊涂。我可不是象你想象中的那样,你可是我在结婚后的第一个男人。” “结婚后的第一个,结婚前的无数个。” “胡说!我结婚前更单纯,女人嘛,结了婚,总要有点变化。” “反正随你说了,你总是好人,我总是坏人,行了吧。”林军不想和她说了,准备上。 “你说得那个女生有没有男朋友?”她又问。 “你问这个干吗?”林军有点不耐烦了。 “我的意思是,如果她有了男朋友的话,可能就比较禁得住这次的打击。如果她还没有男朋友甚至是个Chu女的话,你可就要麻烦了,她可能受不了这个打击。” “你这么一说,我倒放心了。” “为什么?” “因为她肯定不是Chu女了。”林军有气无力地说。 “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 “你想到哪了!我知道而已了。” “人家一个女学生,你就这么肯定?” “她肯定不是Chu女了。”触了林军的痛处,林军不愿多说。但他此时不得不想,这个把Jing液留在罗连连身上的男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哪知道,不用他猜想,这个男生突然闯了进来。 第十三章 好逼给狗日了 这个男生自然就是罗连连的男友黄亮,后面还跟了三个人。他们一进来就气势汹汹的,旁边上的人纷纷惊讶的看着。黄亮一上午和袁添鸣吵了一架,又被他叫到办公室里训了一顿,心里的气早就窝了一肚子。刚从袁鸟人的办公室里出来,就听见有人说校花罗连连被林军当众扒下裤子和内裤,差点强Jian。他和林军认识,平时还说到一块去,但这种侮辱谁受的了,当众扬言要宰了林军。他知道林军可不是那么好宰的,立马叫了两个要好的同学,又打电话把刚认识的一个活闹鬼也请了来,去找林军算账。 听一个看见林军的同学说,林军好像去了一情深吧,他就带人气冲冲地杀来。 老板娘一听到外面嚷嚷,出来一看,只听见黄亮在到处找林军,她暗叫不好,连忙跑到里面包间里对林军说:“那个女孩的男朋友找你来算账了,还带了好几个人。你在这里不要出去。我挡住他们。”林军伸懒腰哈了一口气,说:“几个小毛虫怕什么?我去见他们!” 老板娘着急道:“不行,他们要是打你怎么办?”林军不由一阵感动,老板娘和他并没有什么太深的交情,就是**上的关系,但是在这个在林军看来不算是危难的危难时刻,她竟然这么关心自己,真是令他很感动。 他笑着说:“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怕他们打伤了我老二?” 老板娘嗔道:“你在这个时候还说这种话!” 林军哈哈一笑:“这个时候什么时候?不就有几个人找我嘛。不瞒你说,这种事我见得多了。” 林军在家乡上初中的时候,他那里的小痞子经常到学校里闹事。有一天,一个小痞子在放学的时候进了他的班上,把班上一个漂亮的女生逼到教室后面的墙角准备非礼,正好林军从老师的办公室回来。林军当时是班长兼语文课代表,放学的时候把同学的作业本子送到语文老师那边。 别的同学看到这一幕,谁还敢吭声,生怕那个小痞子找自己的麻烦。林军一进教室,看到那个小痞子后面鬼鬼祟祟的,以为他在干嘛呢,走近一看,原来在摸班花的**,就大喝了一声:“你干什么?!”那人吃了一惊,回过头来一看,原来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初中生。他丢开那个女生,朝他走来。旁边的同学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小痞子一边走一边说:“你皮不在身上了!敢来管老子的闲事!” 林军当时虽然小,却一点也不怕他,他很平静很理直气壮地说:“什么你的闲事?你欺负我们班的女生,还说是闲事!” 小痞子骂道:“你个小逼养的还嘴硬,老子打的你跪下了喊爷爷,才认识老子呢。” 林军哈哈一笑:“你个王八蛋,又要别人喊你爷爷,又要别人喊你老子,乖乖,你是既做老子又做儿子。我倒头一次看见你这样的人。” “小逼养的找死!”小痞子说完一巴掌掴在林军的脸上,林军的嘴角立即流出血来,疼得弯下了腰。小痞子一手抓住林军的头发,按住林军的头,用力地把他的嘴往地上*,要他吃泥土,一边还说:“小子,让你吃吃!”林军拼命抵抗,但他毕竟年小体弱,敌不过小痞子,他的嘴慢慢地*近了地上的烂泥。 林军生长在农村,小时常喜欢玩泥巴,觉得泥巴很好玩。可是现在他的脸接近了泥土,那天又是个下雨天,教室里地上全是学生脚上从外面带来的烂泥,烂泥发出的恶臭直熏得林军就要呕吐出来。 旁边一些机灵的同学正想办法去告诉老师,正准备动身的时候,那个小痞子的眼神望他们这边一扫,他们吓得不敢动了。那个被痞子欺负的小女生吓得要哭了起来。 就在这时,那个小痞子突然尖叫了一声,放开了林军,双手捂住脸奔了出去,从他的手缝中竟流出了血。原来就在林军的脸即将碰到烂泥时,他瞧见了脸旁的一块砖头,他迅速地拿起砖头,用尽全身力气砸在那个痞子的头上。本来以他的个子是砸不到那个痞子的头的,但那个痞子为了强迫他吃泥,自己也弯下了腰,林军正好可以砸到他的额头,给了他致命的一击。 这个小痞子在家足足养了三个月,才养好了伤。 从此林军声名远扬,再无人敢欺负林军。 林军从包间里走出去,回头对老板娘说:“你要是不放心就报警好了。”走到外面一看,奇怪地问:“怎么是你?黄亮,你找我干什么?” 黄亮恶狠狠地说:“姓林的,不要再套交情了。你这个人太不是东西了,你竟然强Jian我女朋友!” 林军冷冷地说:“你说话说清楚点,我什么时候强Jian你女朋友了?” 黄亮喝道:“你不要赖,你早上不是想强Jian罗连连?” 林军上下打量了一下黄亮,轻蔑地说:“哦,罗连连是你女朋友?我怎么不知道的?” 黄亮说:“你怎么知道?我们早上在一起日逼的时候你也知道?” 林军一听一惊,原来是他?罗连连屁股里的Jing液,原来是这个人的,难道他真的是罗连连才交的男朋友?他本不信,可是那么隐秘的事情他都知道,还能假得了?一想到这里,他心里不由有点一酸。 黄亮又骂道:“林军,你要不要脸,人家姑娘看不上你,就要强Jian人家!你是不是人啊!” 林军也火了:“你***嘴里放什么屁!谁强Jian她了?” 黄亮骂道:“你把人家的裤子都扒下来了,你这个流氓!” 林军挥了挥手,说:“不要烦。她自己的裤子裤带也没系,内裤也没穿,怪谁?!” 黄亮身边的一个同学对黄亮说:“跟他罗嗦什么,直接扁他!” 林冷笑道:“就凭你?” 那人说:“林军,我知道你,自以为是什么苏北老乡的会长,我就怕你。你看今天我们四人不锤扁你?!” 林军笑了笑:“那好,有胆量你们一齐上来!” 黄亮大声说:“林军,你也不要怪我狠,你强Jian我女朋友在先,我今天可不客气了。” 正要上前动手,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嬉笑:“罗连连是你女朋友?怎么我竟不知道!她真***瞎了眼睛,找个蛤蟆做老公也比你强!真是好逼给狗日了!” “谁?”黄亮回头一看,只见四五个人围着吧外面,说话的正是为首的一个胖子。 此人正是林军的铁哥们、和林军*一张床、打架一起上的胡朔。 黄亮看着对方比自己人多,一下子蔫了。那个活闹鬼本来和黄亮的交情也不深,自己也认识林军,再看着对方人多,犯不着和林军作对,自己讨苦吃,连忙说:“黄亮,这个事不好办,全是熟人。你们还是不要闹了。” 黄亮说:“这个……” 胡朔冷冷地说:“你不是要教训我们老大的吗?怎么又不敢了?”他转向活闹鬼和另外两个人说:“没你们的事,你们就走吧。”他们面面相对,只好准备离开。“慢着!”林军指着刚才说要打他的那个人说:“你不是要打我的吗?动手啊!”那人不说话,林军挥了两拳在他胸口,骂道:“滚!”他们才悻悻地离开。 黄亮也要走,胡朔拦住他。三四个人的拳头暴雨般地落在他身上,他蹲了下来,双手抱着头,连连说:“不要打了,我下次不敢了!”林军示意叫他们停下来,跟着说:“看你这个怂样!好吧,你跪在地上喊我们爷爷就饶了你。”黄亮松了一口气,听了这话迟疑着,胡朔扬起拳头作势要打,黄亮连忙说:“我喊我喊!”说完真的跪了下来,对着林军喊了声“爷爷”,林军指了指胡朔他们,说:“还有他们,一个个喊。”黄亮只得一个个地跪着他们前面喊他们爷爷,轮到巴道时,巴道说:“好了,起来吧,我不要你喊了。” 吧里的人看得全想笑,但很多人不敢笑,要知道黄亮能带人来打林军,平时也不是个善类,只不过他没有林军人多而已,才装了熊样。只有林军他们哈哈大笑。 但林军在笑的同时心里不禁也有些痛苦:看黄亮说话的口气,他可能真是罗连连的男朋友!自己心爱的女人竟被这样一个熊样的人日了!本来今天这件事他是个完全的胜利者,但一想到罗连连身上的Jing液却是这个人的,他觉得怎么也开心不起来,自己还是一个失败者。 “真的是好逼给狗日了!”他喃喃地在心里说着。 但他不知道,罗连连的事还没有结束,等待他的结果还是让他更难受。 第十四章 林军做了冤大头 林军现在已经成了名人,他扒下罗连连裤子的事不胫而走 和女明星同居的日子 第 4 部分阅读 已经由学校传遍了整个石城。早上,胡朔吃早饭回来后,拿着一份报纸来找林军说:“老大,你上报纸了。不过他们也太瞎报道了。” 林军瞥了一眼胡朔手中的报纸,只见题目就很吓人:“色狼胆大包天当众扒下校花内裤”,林军大略看了一下内容:“一名大四学生色胆包天,在课堂上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扒下一名漂亮女生的内裤。据悉,这名名叫林军的男生早就开始追求这名女生,但这女生并不理睬林军。昨天上午,林军赶到这名女生上课的教室,对其纠缠。该女生不厌其烦,准备离开教室摆脱其纠缠。林军竟然死命拽住该女生的裤子,将其内裤扒下,使的该女生跌倒在台阶上。而林军在看到该女生裸露的屁股后,一时激动,竟喷出了鼻血。……” 林军气得大骂:“放屁!胡说八道!” 胡朔感叹了一声,说:“现在报纸上的内容只有日期是真的,其他的什么也信不得。” 林军也感叹:“是啊,以前我听人家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总不理解。现在理解了,理解得很深刻。” 胡朔对林军说:“昨天下午辅导员就在找你了。今天你是逃不过了。” “什么逃不逃的?我又没干什么坏事,我要逃什么!那个罗连连纯粹是一个**,一大早就起来糗逼,糗逼后连内裤也没来得及穿,就跑来上课了。妈的,我怎么这么倒霉,居然还把她当作仙女一样来追求。” 胡朔轻轻地说了一声:“老大,人家的脸都丢尽了。你还这样说人家!” 林军说:“我不也是同样丢了脸,很多人不也这样说我。妈的,连报纸也这样说,竟然说我喷出了鼻血,明明是我不小心碰到台阶上的。这些记者是吃屎的,净瞎说!” 巴道担心说:“不知道学校会是什么样的处分?其他的倒好说,就怕开除。” “学校要是开除我,我一定要闹了个天翻地覆。”林军恨恨地说。 巴道接着说:“是啊,要是其他的处分也就罢了,就怕开除。” 林军又说:“就是真的开除也不怕,说不定真的开除了我,我还不闹呢。要是我闹起来了,这些鸟人还以为我把它一张破文凭当作多大一回事呢。你不看看南京有很多本科生找不工作在摆地摊,有的在做小偷,还有的女生更干脆,直接去做妓女了。” 巴道说:“专业不好是找不到工作。” “什么专业不好!主要是看人,你看有的人象个书呆子似的,出去怎么找工作,除非是做技术的。”胡朔说。 巴道说:“我们班上估计就有不少人找不到工作。” 胡朔说:“什么吊工商管理!出来还不是象老黄牛一样的跑业务,跑销售?” 巴道说:“能到大公司里做销售就不错了,就怕到小公司里,***连个1000元的底薪也不能保证,到时候吃什么啊,我上次买了一双运动鞋也不止1000元啊。” 就在这时,他们班里的班长突然进了他们宿舍。林军知道就是来找他的,他站了起来。班长说:“林军,老班要你到他办公室去。”林军苦笑了一下:“昨天没找到我,今天终于找到我了。” 在办公室里,辅导员看着林军说:“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要知道你就要毕业了,你就少惹点事好不好?现在你知道吗?你的名声很臭了,全南京都知道了。我的很多朋友都问我,那个扒下女生裤子的学生你认识不认识?我都没好意思说是我们班的。” 林军说:“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拉了一下她的裤子,她的裤子就掉了。” 辅导员说:“拉了一下就掉了?你说这话谁信啊?你也不要狡辩了,最好是老老实实认个错,情况也许会好一点。” 林军抗议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拉了一下。” “错了就错了,当时你自己的心里很龌龊,你必须承认,承认了错误才有改正的决心和机会。你先写书面检查,然后向罗连连同学当面道歉!” 林军声音大了起来:“我是有错,可是我的错没那么大。我真的是拉了一下,我不是故意的。她早上起来压根就没有穿内裤,裤子也没系好,怎么能全怪我?!我不写检查,也不道歉!” 辅导员挥了挥手:“我没精力和你较劲,学校的处分马上就下来了。你等着吧,你不认真反省自己,我也没办法。” 林军说:“错又不在我,怎么反省?!” “错不在你在谁?你知道吗?罗连连从昨天开始到现在一直没吃饭,学校的处分还是轻的,怕就怕你有刑事责任!” 林军呆了一下,但仍不同意写什么检查。 林军出来后就到处打听罗连连的情况,幸好她逐渐好了起来,也肯吃饭了。 林军的处分很快就下来了,先是学生会的处分,免去他文艺部副部长的职务并驱逐他出学生会。这倒是很自然的,不出林军的意料。 接下来是学校的处分,是留校察看,林军虽有点觉得冤枉,但毕竟松了一口气。是胡朔看了公告后告诉他的: 关于给予商学院学生林军留校察看处分的决定 南某大学工字'2002'23号 关于给予商学院学生林军留校察看处分的决定 各学院: 林军,男,汉族,生于1978年12月5日,江苏泰兴人,系1998级商学院工商管理班学生。该生平时纪律观念淡薄,一贯藐视学校纪律,不服管教,多次旷课、逃学并多次伙同校外无业人员打架滋事。 2002年9月28日上午,该生在学校某阶梯教室里当众纠缠一大一女同学,导致该女同学摔倒在台阶上。并且该生手段十分下流,思想十分龌龊,对该女生的清白和名誉已经造成一定程度的侵害。事情发生后,经学院批评教育,该生仍不承认自己的错误,拒绝写书面检查和向受害同学道歉。 林军的行为严重侵犯了他人权利,严重违反了校纪校规,造成了极为恶劣的影响。为严肃校纪校规,教育其本人和广大同学,根据《南某大学大学学生处分条例》第十一条和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经学生工作会议研究,决定给予林军留校察看处分,期限一年(自2002年9月28日—2003年9月28日)。 请商学院接到处分决定后,及时通知本人及其家长。同时,请各学院接到该处分决定后,及时向全体学生进行传达,教育其他同学引以为戒,务必严格遵守学校纪律。 二00二年九月二十九日 第十五章 听说芝芝要来南京了 林军虽然受了留校察看处分,心里觉得这件事自己有些冤枉,但原来以为学校要开除他,做好了大闹一场的准备,结果一出来,原来是留校察看,不由松了一口气。虽然开除对自己来说,毕竟还是承受得起的,毕竟自己没有那张破文凭就不至于在城市里混不下去,可是如果捅到家里可就不一样了。 林军的父母都是农村里人,父亲在农村里做着辛苦的小生意,供他上学实在不容易。父亲在农村里混得比一般的农民要好,但毕竟他的钱也来之不易。他一心希望林军能够比他有出息得多,要知道林军在学校里闯了大祸,不知道要怎么样的光火和伤心。 所以没开除毕竟心里轻松了一些,所以一到国庆节,林军就盘算着到什么地方去玩。 明天就放假了,这天晚上,林军躺在自己的床上,等着胡朔他们回来。自从他扒下罗连连的裤子后,他就一直能躲就躲在宿舍里。省得他一走出去,遇到几个恶心的女生,她们也不知道是真的害怕还是故意装出来的,见了他就赶紧走开,甚至还有的女生在他背后指指点点。 过了一会,胡朔摇摇晃晃地回来了。林军问他:“国庆节怎么过?”胡朔说:“你想怎么过?” 林军说:“我想到外面去旅游旅游。” “我知道你想出去散散心,最近你可真是不顺啊。”胡朔说完给林军仍了一支红南京,又分别给宿舍里其他也给了一支。 “我说你们哪也别去,我这里有三张票,我们三个人先去看演出。”巴道深吸了一口烟说。 “你有什么票?看谁的演出?”胡朔刚刚点上烟就迫不及待地问。 “你们不知道她要来南京了吗?”巴道用手一指了林军床边墙上的贴画。画中是一个身穿近似于贝壳款的皮草领针织衫、围着长款银色亮片围巾的长发少女,她的眼睛很大,双眸清澈如瑶池深潭,明亮如清夜寒星,鼻子很高,有点象欧洲人,既有中国古典美女的风韵,也有西方美人的特色。这个美女就是现在刚刚红起来的歌手邓芝。 “你说邓芝要来南京了?”林军来了劲。 “是的,她要在阿波罗演出,我正好有她的票,我们一块去看,你就不要到外面去玩了,省得劳民伤财。”巴道说。 “***,邓芝这个小骚逼来南京了?那老子也不回家了。”胡朔死命地又看了画中的邓芝一眼。画中的邓芝微微笑着,一双摄人魂魄的眼睛中透露出千种妩媚、万种风情。低胸的针织衫露出她颈项白嫩细腻的皮肤,如缎子一般的光滑,皮肤很白,在光线的照射下,似乎隐隐闪着微弱的光华。她的胸脯高高隆起,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曲线美。巴道笑着说:“你不要把画也吃了?” 胡朔哈哈一笑,说:“看了这个小骚逼,你要是身上没反应,你一定不是个男人。” 林军说:“你怎么老是小骚逼小骚逼的,人家可是才出道,很清纯的。” “得了吧!清纯?我告诉你,娱乐圈就是个大染缸,什么样的人进去也纯不起来。就是修女进去了,也要变成妓女。”胡朔振振有词地说。 “你可不要侮辱老大的偶像,老大可是她的粉丝啊。”巴道说。 “少来这一套,什么粉丝?就是想日她的逼日不到!我也是她的粉丝。”胡朔掐灭了手中的烟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说:“***,看她这张照片就象日过逼后很满足的样子,我估计她一定是给摄影师先上过了。” 林军说:“好了,能睡觉了。” 胡朔继续胡侃:“***,要是我能日到她的逼多爽,就是叫我死了也情愿!” 旁边一个苦瓜脸的同学说:“我就是喝她的尿也高兴……”另一个学生笑他:“哈哈,你完了……变态!” 巴道噌他们:“你们不要做梦了阿好?没有几亿财产,就想玩到明星了?!” 胡朔说:“我一看到有很多粉丝崇拜那些明星就好笑,他们个个把明星当作偶像一样崇拜,其实他们根本就不值得崇拜。特别是好多女明星,她们基本就是一路卖身卖过去的。有时为了一个角色不惜和导演睡觉,甚至有的不太红的女演员,不但要和导演谁,还要和制片睡,和制片睡了还要和摄影师睡,和摄影师睡了还要和化妆师睡,因为她没有名气,化妆师不吊她,她怕化妆师给她化丑了,人气不旺,所以就要用身体巴结化妆师……” 胡朔还想说什么,灯突然一黑,原来舍长熄灯了。舍长大声说:“胡朔,不要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睡觉!”林军也跟着说:“是的,睡觉了。你们都是空想。只有我今晚和邓芝睡,只是她在我上面,不爽。”大家哈哈大笑。 在一个女生宿舍里,罗连连还是没有睡,一个女生关切地问:“你怎么还不睡觉?” 罗连连说:“我睡不着。” 那个女生说:“你还是放不下那件事,都已经过去了。听说你喜欢的明星邓芝马上就要来南京了,你应该高兴才是。” “真的?什么时候?”罗连连兴奋地问。 “我不太清楚,反正就是这几天。你明天去找人问一下,或者看看报纸。” “那真是太好,我一定要是看她,芝芝,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那你就赶紧睡觉,等精神饱满了去见你的偶像!” 可是她这样一说,罗连连更睡不着觉了。 她急切地盼着天亮,希望能够早点打听出芝芝的行踪。 要知道在芝芝还没有这么大的名气的时候,她就开始力挺芝芝,现在更是芝芝忠实的粉丝。 她的所有歌曲,罗连连全能一个字不错地唱出来。听了芝芝要来南京的消息,她的心沸腾了,不禁轻声哼起来芝芝成名之前的一首歌; “思恋 就象一阵清风越过平静的湖面 甜蜜的一吻 化做无数的涟漪 那是我的心绪 你走了以后 我才来 没有看到你的背影 只看到沙滩上你的纤细的足印 当你在我身边的时候 你常唱着爱念的歌 可是我不能懂你 直你的身影出现在我的梦里 若干年后 你我在海边相遇 你赤着双足,飘着长发 海浪很快将一切淹没”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她为了要见到芝芝,在很晚回宿舍的时候竟遇到了几个流氓要强Jian她,她的男朋友看见这几个流氓腿都软了,根本没有勇气保护她。 第十六章 芝芝太漂亮啦 芝芝要来南京了!这个消息不仅振奋了象罗连连这样的大学生粉丝,很多南京的中学生乃至小学生粉丝都在期待着她的到来。有不少外地的粉丝也赶到了南京,希望能和自己的偶像见上一面。 邓芝的经纪人已经对外宣布她将在10月3日到达南京,下榻在位于南京汉中门的金丝利喜来登大酒店,10月4日晚将在南京中山东路的阿波罗演艺广场演出,但其他具体的事项没有透露。 芝芝的粉丝早就在翘首以盼,10月3日的凌晨就有不少粉丝赶到了金丝利喜来登大酒店等候他们的偶像到来。 邓芝当时还刚刚有了点名气,粉丝还不是特别多,所以10月3日粉丝在酒店门口等候她的时候,人还没有多到影响交通的程度。 罗连连和一名同学很早就来到了酒店门口,酒店门口已经有不少粉丝了,很多稚气未脱。 林军和胡朔巴道他们也来了,本来他们可不象那些粉丝那样急着要看偶像的模样,但今天实在没有什么事情,就学粉丝的也早早的来迎接邓芝的到来。 胡朔一到就看见了罗连连,他悄悄地对林军说:“老大,罗连连也来了。”林军也看到了罗连连,发觉她好像比以前瘦了,有点憔悴,不由的有点内疚,毕竟自己的确对不起她。 罗连连这时也看见了林军,脸一下子白了。林军连忙对胡朔说:“我们走吧,邓芝有什么好看的!搞得我们象个小孩子一样。” 胡朔不解地说:“干嘛要走?这种事情我们今生估计也就这一回了。大老远地赶过来等一个小骚逼,可不是我们的风格。” 林军解释说:“罗连连也在这里,我怕不太好。” 胡朔笑了起来:“你小子难不成怕了她?再说也应该到了。” 巴道也说:“老大,是啊,估计邓芝马上就要到了。” 林军又看了罗连连一眼,回头对他们说:“我是怕罗连连看见我尴尬,心里不踏实,我想让她安安心心地见到邓芝。” 胡朔不耐烦地说:“老大,你难道对这个骚女人还没有死心?算了吧,老大,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林军说:“不是的。我只是觉得上次的事真的有点对不住她。” 胡朔说:“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还放在心里干吗?说实话,当时我真的很反对你那样做,但是既然过去了就让它过去。你也没有必要内疚,毕竟你也受到了很严重的处分。” 林军说:“你说的也是,不过我总是很想补偿她一下。咳,我还是走开吧,要不你们在这里?” 巴道说:“这里人也不少,她就是想看你也不一定就随时能看到,你又何必呢?” 林军拍拍他的肩膀说:“这这样吧,兄弟,你们在这里,我到别处逛逛。我要让她看不见我心不烦。” 胡朔双手合十:“阿米陀佛,善哉,善哉!一向拔吊无情的林老大居然也懂得怜香惜玉了。” 巴道揶揄说:“因为这次他连吊子放进去的机会也没有,更不用说拔吊了,所以性情大变。” “你小子,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林军呼地一拳打在巴道瘦瘦的胸膛上。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一阵骚动,三辆车开了进来。 “芝芝来了!芝芝来了!”粉丝们欢呼了起来。 前面车子上下来两个男人,一个男人走到中间车子,拉开了车门,一个长发少女走了出来。 邓芝穿着千鸟格裙装大衣,系着黑色宽腰带,优雅中带有温柔含蓄的典雅色调,清丽隽永。 林军正要走的时候,现在却停住了脚步。 因为邓芝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邓芝的出现,使得天空的阳光更加灿烂,大街上的美女黯然失色。 林军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似乎加速。 她的个子很高,鼻子也很高,一种天然的高贵气质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使得别人在她面前感觉自卑。 林军虽然生在农村,但他的读书能力和交际能力均优越于同年人,向来一直很自信,但在这个女人面前,准确地说她的年纪比林军小,应该是个少女,他不禁有点自卑。 她的头颅很美,象一件非常精美的工艺品。 而她的整个身体则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最完美最惊奇的杰作。 她显然比照片上的人还要好看。 她有刘亦菲“山是眉峰聚”一样的眉毛,如山一样凝重,如云一样飘忽,如雾一样缥缈。她也有刘亦菲清雅脱俗的脸庞,“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她有着宋佳的额头,平整细腻,写尽风流,谁能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必如春花一般绽放、必如山泉一样叮咚倾泻! 她有一双最美丽的眼睛——象是范冰冰的桃花眼。桃花眼望桃花水,一切妩媚、妖娆都集中在这双如水秋瞳中了,但她的眼睛比范冰冰的眼睛还要好看,因为她的眼睛中除了妩媚、妖娆还有更多的清醇、纯洁。 她有最美丽的鼻子——象是李嘉欣的鼻子,她的鼻子高、挺、直,鼻尖丰满,不仅漂亮,又是面相学中所描述的旺夫鼻。在东方美人的丰韵中又添欧洲美女骨质,堪称中西合璧,全球美女。 她有着王菲一样的天使之唇,天然雕琢,精致轮廓,圆润饱满,立体感强,就像两片花瓣,使人要忍不住咬上一口。 她有着巩俐一样最完美的曲线和身材。经典传统,完美无暇,万种风情中不失端庄,端庄中显露出流云般的柔媚,如牡丹一样的富贵大气,又如同菊花一样的细致。 她有着莫文蔚一样既直又长、肌肉均匀有致的美腿,尽显林志玲那样的千种风流、万种风情。 她还有周迅的下颔、小的牙齿、章子怡的脖子、张曼玉的锁骨……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全集中在她身上。 ———— 第十七章 林军和芝麻打了一架 邓芝一下车,立即就被粉丝包围住了。罗连连想*到她跟前,根本就挤不进去。挤上前的粉丝都要邓芝给她签名,一个个把手中的笔记本和笔伸到前面。邓芝似乎有点烦躁,但还是很谦和地微笑着。她面前个两个保安则拼命地挡住粉丝伸过来的手,为她开道,好进酒店。 后面挤不到前面的粉丝中不住地挥舞着手着:“芝芝!芝芝!……” 邓芝在保安的拥护下渐渐在粉丝如墙一样的人群中打开了一条通道,慢慢地向酒店走了过去。就要进门的时候,她回头向她的粉丝们望了一眼,粉丝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 罗连连只觉得一阵眩晕,她幸福地想:“芝芝看到我了!芝芝看到我了!她一定看到我了!” 林军也似乎觉得芝芝注意到了自己,他情不自禁地想着:“芝芝好象朝我看了一眼,她怎么会注意到我了呢?难道……”想着想着,他不禁笑了。 胡朔在邓芝一下车的时候就一个劲儿地喊着:“邓芝!邓芝!……”喊了一会又小声地喊了一声:“邓芝!我要和你日逼!……” 但邓芝自始自终也没有朝他这个人群的角落看一眼,他有点失望,在邓芝进了酒店后他骂了一句:“小骚逼,我喊了这么久你也不朝我看一眼,现在不知道又到酒店里干什么?这么早到酒店里日逼也不是时候,天还没黑呢!” “你这个吊男的什么吊素质!”一个眉毛画得很浓、眼睛画得很黑的女生朝他骂道。 胡朔火了,朝她骂道:“你个小三八婆,叽叽歪歪说什么?” “你才三八呢,你凭什么瞎说人家芝芝?!”小女生也骂他。 “关你什么鸟事!你再说老子抽你!” “你有种来抽啊,你不抽你不是人!”小女生两手叉腰,一脸鄙夷地对他喊着。 胡朔朝她走了过去,一边说:“***,你以为老子不敢动你?!” 小女生朝他呸了一口,骂道:“你没胆子!” 旁边有人在问:“他们吵什么?” 有人回答:“那个男的太不是个东西,骂芝芝,小女孩也骂他了。” “什么?他竟敢骂芝芝?!活的不耐烦了!骂他是轻的了,揍他!”、 “对,揍他!”“揍他!” 胡朔走到那个小女生面前正要举起拳头吓唬她,哪知旁边突然冒出一个黄头发的男生朝他胸口就是一拳。 胡朔没注意,竟被他打得退了一步。黄头发冷冷地对他说:“你说话要小心点,要不然舌头没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胡朔揉了揉胸口,破口大骂:“你个小杂种,竟然打你老子!” 黄头发骂道:“你日你妈的,你不要把老子惹急了,老子惹急了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胡朔冷冷地说:“我碍你什么事了?” 旁边一个头发朝天爆炸式地竖起,有点象苏电视台“超级震撼”节目主持人发型的男生说道:“你最好回去把你的屁眼子洗干净了。你要是再敢瞎说芝芝,我就用大便把你的屁眼子堵上了!” 胡朔仰天打了一个哈哈,冷冷地说:“我在南京混了四年,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几个小毛虫也敢来教训我。” 他说完就挥了一下右臂,横扫超级震撼发型的男生,把他撂倒在地,跟着一个弯腰一个扫荡腿,把黄头发也箍倒在地。 胡朔正得意着:“几个小毛虫,哼,还想和我玩……”倏地背后中了一拳,很重的拳头,他的眼前几乎一黑,他立即回身,看到眼前一个高大的胖子。那胖子岁数不大,但是身体很高很结实。 胡朔感到不妙,连忙喊:“巴道,他们人多又偷袭,咱们一块上。” 黄头发从地上爬起来,从地上拿起一个砖头,偷偷跑到胡朔背后,用力向胡朔背上砸去。刚到半空,他的手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他一看,抓住他的是一个高高的圆圆的年轻人。他不知道这个就是林军,怒道:“你干什么?我扁人关你吊事?!” 林军说:“玩命啊?你这一下子砸下去不把人砸坏了?” 黄头发喝道:“放开!”说完一脚向林军踢去。林军连他的腿子一起抓住,双手轻轻一送,把他推倒在另一个人身上。超级震撼发型的男生也从地上爬起来,一下子就抱住了林军的腿。林军看到他一脸的孩子气,不敢下重手,一时竟不得脱身。 那一边,胡朔巴道在和胖子斗。胖子的力气好大,一把抓住胡朔的手,胡朔竟怎么也松不开。巴道赶紧过去扳胖子的手,怎么也扳不开。旁边的粉丝全过来对他们拳打脚踢,女的也上来掐他们。一个女的用手指狠狠地掐胡朔的的屁股,胡朔疼的要命,额头上的汗竟一点一滴掉了下来。 胡朔回头对着林军喊:“快来!” 林军用力扳开超级震撼发型男生的手,飞快地赶到胡朔身旁,费力地拉开旁边的粉丝。和巴道合力,把胡朔的手给扳开了。 胖子大喝一声,一拳向林军击来。林军刚刚扳开了胡朔的手,不及提防,被他一拳正中胸口,打得林军的五脏六腑全翻了筋斗。林军后退了几步,喘了口气,那胖子又跟了上来。旁边胡朔和巴道又和粉丝们斗成一团。 胖子一拳又呼呼地打来,林军灵敏地一闪,闪到他旁边,一把抱住他的腰,想要把他摔倒在地。但他好象铁柱子一样根本摔不倒。 胖子一拳落空,立即收回,反而搂住了林军,林军的身子再也动弹不得,只有由他摆布了。 和胡朔的情况一样,又有小女生来捏掐林军的屁股,林军疼得黄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掉。 林军急中生智,立即把手伸进胖子的裤裆,一把抓住了胖子卵子,胖子的要害被抓,心里害怕,手上身上力道松了下来。林军乘机脱身,一个扫荡腿把胖子箍倒在地。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这时人们才觉得事情搞大了。保安赶了过来,有人在拨110,林军一拉胡朔、巴道说:“快走!”一道烟跑的无影无踪。 这一仗下来累得筋疲力尽,正因为如此,林军在接下来深夜的一场血战中几乎被人杀死。 第十八章 白马王子悄悄来到你身旁 警察很快就来了,打架打的很凶,但是时间很短,也没有人受伤,加上罪魁祸首胡朔等人已经跑掉,事情也不大,警察问了下情况,把几个闹得的很凶的粉丝训斥了一顿就走了。 粉丝们呆在这里也看不到芝芝,于是慢慢地走了差不多。 只有罗连连还是不肯走,想见她心目中的偶像一面,但是在酒店里怎么可能?一同来的女同学来劝她说:“等明天去看演出吧,今天就先回去吧。”罗连连摇了摇头,说;“我想个法子先见见她。” 女同学叹息了一声说:“你真的是太傻了,你这样牵挂着她,可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你的存在。” 罗连连反驳说:“谁说的?她刚才进酒店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我一眼。” 女同学不想和她争辩,只好说:“要不我先走了,我叫黄亮来陪你。” 罗连连连忙说:“不要再提他了,我不想再见到他了。” 女同学不理解,一脸疑惑地问:“你们怎么拉?” 罗连连黯然地说:“我们已经分手了。”原来罗连连本来的生物条件就好,追她的人很多,她和黄亮接触得比较多,加上黄亮舍得花钱,嘴巴也甜,所以就做了她的男朋友。但是两人第一次**的时候,黄亮见她没有流血就大骂她是表子,她心里就留下了阴影。她的第一次是在初中的时候,一个长得很帅的男生一见到她后就死命地追求她,见到她就说她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连明星也没有她漂亮,他发誓说爱她一辈子,说这辈子非她不娶,反正是山盟海誓,白头到老、海枯石烂的话说了一大箩筐也不止,可是在一次唱歌的时候在包间里夺走了她的贞操后就再也不理她了,又去泡别的女生了。 那一天罗连连是身上流血,心里滴血,下面流血,上面流泪,那天的事她终身不忘,那个男生她一直恨到现在,从此她也没有谈过恋爱,把心思全放在学习上,尽管追她的人一直不少,直到进了大学遇到黄亮。 也许是一种缘分吧,在那么多的优秀者当中她选了黄亮。很多人都说黄亮太平凡了,配不上她,说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了,癞蛤蟆竟然吃到了天鹅肉。可是她不在乎,她觉得只要自己爱他就行了,可是他实在是令自己太失望了。林军当众扒下自己的裤子,是对自己的极端侮辱,本来他还是象一个男人一样去找林军算账的,可是一见林军那边人多,竟然吓得跪了下来,叫林军“爷爷”!这样的男朋友还算男朋友吗?不如一脚踢开算了。黄亮来找过她几次,都被她骂了哭哭啼啼的回去了。 罗连连也是很伤感,但这样的爱情是注定没有结果的,长痛不如短痛,她下了决心不再和黄亮继续下去,哪怕别人说自己朝三暮四、水性杨花也无所谓,反正自己那天出了很大的丑。 这时班上另一个男生开始走进她的心里。这就是她班上的班长刘海涛,很帅的一个人,也很有才气,书法、文学、绘画、音乐、体育,他在这几个方面都有特长,英俊的外表和出众的才华使得他成为班上和学校里众多女生的倾慕对象,可是他自然也很高傲,不会很轻易地看上一个女孩,更不会主动地去追求女孩。在罗连连出事后,他作为一班之长,不断地给她打气,不断地关心她,要不是他,罗连连很有可能就命归黄泉了。 但这些这个女同学哪里知道,她更不理解,奇怪地问:“你们不是才好起来的吗?怎么就……” 罗连连不耐烦地说:“你就不要问了,不关你的事。” 女同学听了心里有点不高兴,但没有表现在脸上。 她还是平静地对罗连连说:“那好,你在这里吧。我先走了。拜拜!” 罗连连回答道:“恩,拜拜!” 那个女同学走了没多远,忽然听见一个很熟悉的男生声音说:“罗连连,你怎么在这里?” 那个女同学回头一看,竟是班长刘海涛。她停下来不走了,躲在一块公交站牌后想看他们做什么。 罗连连看见刘海涛来了,很是高兴,连忙说:“我来看邓芝的。” 刘海涛说:“他们都走了啊,邓芝也进了酒店,你呆在这里也没有用啊。” 罗连连说:“我想个法子进去。” 刘海涛劝她说:“你就是进去了又能怎么样呢?还是走吧。” 罗连连一想也是,就说:“那我们走到哪里去?我可不想回学校。” 刘海涛说:“那我们先去吃麦当劳吧。我请客。” 罗连连说眼睛一亮:“真的?” 刘海涛笑着说:“吃个麦当劳有什么大不了的,什么真的假的?这点小事我还用得着骗你?” 罗连连眼睛里的光芒暗了下去,说:“那好吧,谢谢你。”俩人说说笑笑,亲密地走了,那个女同学看得一肚子火。她也喜欢班长,但班长对班上所有的女生几乎是一视同仁。今天他竟然和罗连连这么亲密,她不由得很是嫉妒,心里骂道:“一个**,自己刚谈了男朋友没几天就去勾搭班长,那天在教室里被人把衣服剥得精光,出了那么大的一个丑。班长怎么还会要她?”心里很是不平衡。 他们来到新街口的一家麦当劳,他们象情侣一样,男的英俊,女的美丽,旁边的人投来羡慕的眼光。刘海涛点了两份板烧鸡腿汉堡套餐,在餐厅通向地下餐厅的过道墙边有一排两人的座位,两人在一块幽静的地方坐了下来。 罗连连用手摇着吸管,绞着可乐,一脸的心思。 刘海涛问:“在想什么?” 罗连连说:“我在想那天晚上的事。”罗连连在被林军把裤子扒下来的那天下午,自己一个人闷在宿舍里,一个人也不见,把宿舍门关得死死的。 很多老师、同学在外面叫门,她怎么也不开。班长在外面喊了一句“罗连连,开门啊,我们大家很担心你!”听到班长那充满男性磁性的声音,她才开了门。班长一进门,她就抱住班长嘤嘤地哭了起来。刘海涛说好说歹,才使得她的心情平静了下来。 晚上,刘海涛不放心,又来到罗连连的宿舍。在走到楼下的时候,正好罗连连一时想不开,跳楼自杀,刘海涛看见她从楼上跳了下来,立马赶到她坠落的下面,一把抱住她,俩人一起跌到地上。 罗连连从刚进校的时候就发觉班长很有魅力,但她爱面子,加上班长对她很平常,她也就放在心里,黄亮追她又追得紧,她就投入了黄亮得怀抱。 现在她一心寻死,偏生没有死得了,反而倒在一个令她倾慕的男人怀里,她心里起了异样的涟漪。她闻着班长身上强烈的男人气味,心中一时已是意乱情迷。 后来她一直不肯吃饭,一直是刘海涛劝她,她最后才肯吃饭。 现在刘海涛见她想起那些事,连忙说:“不要想了,都已经过去了。” “不,我偏要想。要不是你救了我,我一定死了。”她娇嗔道。 刘海涛见她放开了许多,也为了能使她完全从过去的阴影中摆脱出来,就开玩笑地说:“是啊,那你要用什么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罗连连忽然脸一红,低下了头,咬着嘴唇想说却又不敢,娇艳的脸庞衬托她现在的表情,妩媚无限。 刘海涛不是一个好色的男生,此时也不禁看得呆了,心里暗赞:好美! 罗连连脸色变幻不定,忽然镇定了下来,好象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说出一番话来。 但有谁能够想到,她的这一番话说出来,改变了几个人的命 和女明星同居的日子 第 5 部分阅读 运。 第十九章 为了救你,做你的爱人 罗连连抬起头来,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了下面的一句话,:“我……要是没有你的帮助……我肯定活不下去了……你问我用什么来报答你……我想以……以身相许……我做你的女朋友……好吗?”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很紧张,说得语无伦次、结结巴巴,声音很低,但意思却很明显。她说完了就后悔了,如果是在刚进学校的时候说这话,她虽然害羞,还是很有自信,毕竟她是学校闻名的美女,连校长几乎也知道她的芳名,追她的人不计其数,有迷倒万千女生的情歌王子、学生会主席、厅长的儿子,全是很有实力的人物,连那个痞子气十足的林军、一向也很高傲的林军一连给她写了十封情书,可是她那时候理也不理他,结果惹怒了这样一个痞子,自己吃了大亏。现在一切都完了,一个女人最**的部位给林军这个好色变态的家伙全部暴露在大家面前,自己出了这么一个大的丑,这个人中龙凤一样的班长怎么可能还会要自己这样的一个女孩? 她的话一说完她就后悔了,但是还是有点轻松,这几天憋在心里的话终于说了出来,不管结果如何,总是说了出来,总比闷在心里的好。她忐忑不安地等着刘海涛说话,眼睛不敢看他。 刘海涛也是心潮起伏,久久不能平静。说实话,她真的很美,他长到这么大,没有见过比她更漂亮的女孩子了。他一进学校就注意到了她,但他没有去追她的意思,一方面固然是因为他很高傲,他很难放下自己的尊严和面子去追女孩,因为从小到大,他就是宠儿,在家里父母把他当作未来理想的寄托。他的父母都是高级军官,他们年轻的时候均胸怀大志,希望有所作为,但随着岁月的流逝,他们越来越发现,他们的智商和现在的情况决定了他们只能有这么大的职务和成就,他们对自己的命运已经无可奈何地认可了,但他们还没有完全死心。他们发现了他们的儿子比他们要聪明,他们就对他寄托了很大的希望,希望他能够成为一个伟人,一个彪炳史册的伟人。他们对他进行了严格的教训和培养,刘海涛真得很聪明,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他在很多方面都显示出过人的智商和惊人的才华。他写得一手好字,写得一手好文章,能画很漂亮的画,钢琴和吉他弹得很出色,篮球方面也很有天赋,更主要的是他的品格和交际能力,他走到哪里他就成为哪里的中心。 老师喜欢他,同学喜欢他,很多女同学喜欢他,很多女同学追求他,但很少有人嫉妒他,因为要嫉妒一个人,你要在和他差得不多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去嫉妒他,有比较才有嫉妒,如果你和一个人相差得太多,你只有崇拜,只有羡慕,你觉不会有嫉妒。你肯定没有听说过一个普通的人会去嫉妒刘德华吗?肯定不会!除非他已经和刘德华的条件差得不是很多的情况下才有可能,或者是他在自认为和刘德华没有太大差距下的情况下才有可能,一个人自认为和某某人相差不太大,事实上他肯定是有一定的基础的,否则他就是一个疯子。 刘海涛就是这样一个优秀到他的身边几乎没有人嫉妒他的人。 面对罗连连真情的求爱,他一时也是难以取舍。说老实话,他一开始就不认为罗连连是他理想中的伴侣,即使没有罗连连那天的受辱事件。他认为罗连连虽然长得很漂亮,有一种很迷人的气质,但他总认为她身上缺少点什么,缺少了一种内涵,缺少了一种能力。 但他必须承认,罗连连的魅力是无法抵挡的,他犹豫着。要是换了林军,根本就没有考虑的必要,既然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主动开口向自己求爱,那么不管自己喜欢不喜欢她,两个人能不能在一起很长久,这都不重要,或者说现在不重要,重要的是先上了她再说。 但刘海涛不是这样的人,他喜欢一个女孩,他更注重的是她的内在,尽管他也承认一个美丽女人的**对他有一定的吸引力,但他能克制。 他也不会计较罗连连在教室里被人脱光了衣服的事,因为他知道,这不是她的错,或者说不是她的人品有问题。 罗连连见他犹豫着,又鼓起了勇气说:“你知道,我有过男朋友了,我不是Chu女了……那天我也……但是现在我很喜欢你……当然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都会坦然接受的……” 刘海涛本想拒绝,但听到她说了这些话,看见她一双渴望迷惘焦急不安的眼睛,知道他一但做出了拒绝的决定,对她来说,可能真是一个很致命的打击。他怕看到她伤心欲绝的样子,他从她的眼睛里足可以看出她一定会受不了他说出拒绝的话,尽管她嘴上会坦然接受,但事实上会吗? 如果在平时他会相信,但是她经历了那天给人当众脱下裤子的侮辱,她还会有这份心理承受能力来面对自己的拒绝吗?她会不会再一次自杀? 刘海涛很担心,他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算了,男人以事业为重,我还是要做一个好人,帮助一个女孩吧,以免她出了什么事,自己又会很后悔。牺牲一下自己也算不了什么,何况她也是这么一个美丽的女孩,”刘海涛心里长叹了一声,他做出了一个他认为很伟大的决定。 “我也喜欢你,那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刘海涛对她说。 “真的?”罗连连喜极而泣。 “你看你,怎么象个小孩子一样,快擦一下,不要让人看见了。”刘海涛掏出一包餐巾纸给她。 她忽然又笑了,脸上如同春花一样灿烂,露出诱人的魅力。 刘海涛要她做女朋友的话说出口后,有点后悔,毕竟不是自己内心的真实要求,但此刻看到她迷人的笑容,不禁也很陶醉了。 “算了,毕竟她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我不会怎么吃亏。”一想到很多人追求不到的女孩竟然主动向自己求爱,现在又属于了自己,他不管怎样,心里也有一种满足感和优越感,尽管这种满足感和优越感从小就是伴随在他身边。 但他做梦也想不到的是,他成了她的男朋友后,就在今晚遇到了一件让他终身难忘的事,使他的优越感丧失殆尽,彻底改变了他和罗连连的命运,他才重新认识到自己…… 第20章深夜 校园后 荒山坡下 乱草丛中 俩人出了麦当劳,罗连连问:“我们现在去哪?” 刘海涛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罗连连很温柔地说:他面前她象一只快乐的小鸟,而以前在黄亮面前,她可是凶巴巴的。 两人是乘公交车回去的,在车上罗连连总是紧紧抱住刘海涛的腰,身子紧紧*着他,头依偎在他怀里,不住地用头去蹭他的胸。 刘海涛虽然具有迷人的男性魅力,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不乏异性的追求者,但他家教很严,自律也很严,他把心思全放在了学习上了,恐怕只有小学时候才和女生拉过小手,进中学后就严格和女生划清界限,连女孩子的小手也没碰过。今天和罗连连*得这么近,今生还是第一次。 在高中时他门门功课都很优秀,在考大学选专业的时候,他征求了父母的意见,对学校,父母说,只要是全国重点大学就行了,英雄不问出身,**不也是一个湖南师范中专生吗?不一定非要上北大、清华,关键是在学校一定认真学习,积极参加学生会;至于专业嘛,你将来的方向是从政,学什么专业都管用,也都不管用,关键还是看你自己。 有了父母的圣旨,他很轻松地到了这所大学。 上大学前妈妈曾拉住他的手说:“海涛,在大学里我不反对你谈对象,但是一定要以学习为主。找女朋友一定不要光看她的脸蛋,要看她的心。重要的是有人品,有学识,有能力,和你有共同的志趣和共同的语言,她应该是你的一块磨砺石,在你懈怠的时候能够激发你,在你遇到困难的时候能够鼓励你,在你危难的时候能够不抛弃你,总之,她一定要在事业上能够帮助你,是你前进的动力,而不是绊脚石。你可能会嫌妈妈唠叨了,我知道你是有眼光的,你一定会管好你自己的,我很相信你。不过年轻人总是血气方刚,容易被一些表面的东西迷惑,记住妈妈的忠告,娶妻娶德!你看诸葛亮是个伟大的政治家,是个美男子,却娶了一个丑老婆,为什么?因为他的老婆人品好,有学识。普希金被称为“俄罗斯诗歌的太阳”,很有才华,作为一个伟大的诗人,他对什么是美比一般人的认识要深刻得多,可是他只贪图娜塔丽娅的美貌,没有看到娜塔丽娅虚荣、庸俗的本性,结果为了一个不值得爱的人和别人决斗,结果被人开枪打死,俄罗斯诗歌的太阳就这样过早地陨落了。” 想到母亲对自己殷切的期望和唠叨的叮嘱,刘海涛似乎有一种犯罪的感觉,如果母亲知道了自己找了一个这么艳丽的美女,不知道她会说什么?母亲希望的儿媳妇肯定不是罗连连这种类型的,她心目中的儿媳应该是很有气质很有学识的女孩,初次看上去相貌很普通的女孩。可是罗连连不是这样的,至于内在的品质和能力,暂且不去说了,单从她的外表来看,她就是那种让人看了一眼就想入非非的人,让人看了想犯罪的人,那种眼神、那种身段,无一不使人产生一种很强烈的**,一种要蹂躏要糟蹋要强Jian她的愿望,即使刘海涛这样的正人君子也不例外,当然罗连连并不是那种很开放,喜欢主动去勾引男人的女孩,但她那种天生尤物似的风流自然而然地在不经意间就流露了出来,令人情不自禁地要犯罪、要堕落,所谓“色不迷人人自迷”是也。 刘海涛身体接触到罗连连柔软的身子,鼻子闻着她那淡淡的少女幽香和浓烈的发水的香味,不禁有些轻微地颤抖,心跳加速,而且她又很调皮地用头擦着他的胸,他在领略了一个少女温柔的同时又要禁受成熟男性冲动的煎熬。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他不习惯在公众场合这么搂搂抱抱的,他很在意自己在公众中的形象。他在大街上看到有热恋的情侣当众拥抱甚至接吻,他们愿意当众表演,一点也没有害羞的感觉,但他自己总替他们感到难为情,感到不好意思。他想要推开罗连连。 但他一看到罗连连那么陶醉、那么幸福的表情,他又不忍心去推开她。毕竟她刚从前几天的阴影中走过来,他不愿破坏她的心情,他就是这样一个体贴的人,他必须看到她很开心的样子。如果不是她经受了那次很大的打击,他断不允许一个女孩子在公众场合这么和他搂搂抱抱的。 这时罗连连一根头发钻进了刘海涛的鼻子,他鼻子痒痒的,打了个大大的喷嚏。罗连连这才带着歉意把头移开,刘海涛顺势把她的身子也扶正了,不要老是粘在自己身上。 俩人在甜蜜的时光中很快到了学校,他们成了恋人,自然有说不完的话,下午没有什么玩,意犹未尽,晚上睡不着觉,又到学校后面的荒山坡上去玩。学校的后面是个荒山坡,正好就做了一段围墙,倒省了不少砖头。这里比学校里什么地方都幽静,所以很多情侣都到这里来玩。 他们坐在荒山坡下的一块石头上,四周全是很长的枯草。 刘海涛笑着说:“这里倒是蛮有诗意的。” 罗连连说:“这里本来就是校园里著名的情侣角。” 刘海涛笑着问:“你以前经常来这里吗?” 罗连连皱了皱眉头说:“海涛,不要提过去了,好吗?我们一切刚刚才开始。” 顿了一下,她又看了看头上的月亮,温柔地说:“你看今夜的月色多美!”说完把头埋在他的怀里。 刘海涛用手抚摸着她秀发,发现今夜月色和人俱美,此刻身与心共醉,人生不光有功名利禄和远大理想,还有今夜旖旎风光。 林军他们回到宿舍后,林军胸口现在还是在疼,那个胖子的拳头实在太厉害了,可以林军从高中以来,不能说身经百战,最起码也大大小小打了几十次架了,所有的对手中一定以这个胖子最凶,要不是胖子没有杀心,他今天早就挂了。 胡朔也挨了胖子一拳,背后也疼得厉害。 他们打架的时候累了筋疲力尽,晚上到了宿舍早就上了床,但怎么也睡不着,疼得厉害。 林军从床上爬了起来,从台子上拿了两瓶二锅头,说:“咱们到学校后面山坡上喝酒去。” 胡朔拍手说:“好,这个倒是消遣的好办法!” 林军说:“那就走吧。” 胡朔说:“没菜怎么喝酒,先去买菜。” 林军喝了一口二锅头说:“那你们先去买菜,我先去。” 说完就一个人出了宿舍。 还没到后山坡,他把两瓶二锅头就喝完了,有点醉醺醺的,脚步踉跄,一步一滑地竟走到了刘海涛和罗连连藏身的地方。 感觉前面草丛里有声响,林军觉得奇怪:这么晚了,还有谁在这里?会不会是在日逼?我去吓吓他们!要是换了别人,看到学校荒山坡草丛里有人,估计就是情侣,就自动离开了,不想偷窥人家**。但林军喝了酒,痞子脾气发作,非要看看是什么人,还想吓吓人家。 林军这一走过去,一场惊天动地的血战就开始了。 第21章 三个流氓要轮奸她 林军带着醉意,从草丛中的缝隙中看去。 草丛里两个人正抱着接吻,从林军这里正好看到女的背面。她一头飘逸的长发此时直直地垂着脑后,不时随着头的摇动和风的吹动不住地飘动。她跪在石头上,正在忘情地和对面的男生吻着,屁股撅得老高,不住地摇晃。 林军差点要叫了出来,在淡淡的月色下,那个女孩粉红色的雪纺荷叶边连衣裙发着淡淡的黄|色光芒,那个婀娜的身姿,袅袅婷婷的风致,林军再熟悉不过了,那个女孩正是自己曾经念兹在兹、时刻不忘最近又要逃避的罗连连。 林军看到自己曾经追过的女孩如此和别的男孩在此激|情接吻,自然心里不是滋味,加上他最近还要回避她,所以就掉头离开。 罗连连正在和心上人接吻的时候,忽然似乎听到有人的脚步声,她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下,没发现什么,又对刘海涛说:“好象有人!” 刘海涛说:“这个时候哪有什么人?有的也是和我们一样的。” 罗连连又仔细地听了一下,发觉有好几个人的脚步声,似乎正在向这边走来,她低声说;“我们走吧,真的有人来了,还不止一个。” 刘海涛笑着说:“要来肯定不止一个人来。” 这时一片乌云遮住了半边月亮,月色登时暗了下来,夜色更浓了。罗连连有点害怕地说:“我们走了,月亮都要看不见了。我害怕。” 刘海涛说:“不要怕,有我呢!”但是他的话刚说完,他那自信的神气立即消失了,因为他在月色中看见了三张陌生恐怖的脸。 草丛的草被人拂开了,三个身强力壮的光头闯了进来。从他们的眼神中一眼就能看出,他们不是好人,在暗淡的月光下,他们凶狠的面容看起来十分可怕。一个手背上绣着麻雀的光头突然淫笑了起来,说:“老大,我说得不错吧,到这里来真有收获吧!”中间的一个胖子说:“恩,麻雀你今天倒是出了个好主意。” 麻雀朝着罗连连看了又看,直把罗连连看得毛骨悚然,他色迷迷地说:“好漂亮的一个妞,看来老子今天不虚此行。” 看到这些活闹鬼对自己的女朋友这么放肆,刘海涛很是气愤,但看到他们凶狠的眼神和挂着腰间的刀,又是害怕,他有点发颤地问:“你们想干什么?” 最右边的一个光头笑嘻嘻地说:“我们要干什么?我们要拍黄|色录象,正缺少一个女主角。” 胖子哈哈一笑:“还是秀才有学问,说出来就是和我不同,要是我说啊就是日逼。” 被称做秀才的光头指着刘海涛说:“快点,配合点,把手机全拿出来,要不然我们可不客气了。” 刘海涛说:“我没带手机。”说完一拉罗连连就准备走。 麻雀阴着脸说:“叫你识相点,你却不识抬举!”说了就甩了刘海涛一个耳光。 刘海涛脸上登时火辣辣的疼,他从小备受宠爱,从没受过如此奇耻大辱,他气愤的要命,想还手,但看到秀才腰间的刀,没敢还手。他一手捂着脸,一手要去上衣口袋里摸手机。 麻雀飞起一脚,踢中刘海涛的裆部,刘海涛疼得弯下了腰,手机从口袋中滑落。麻雀眼明手快,一把抓住,还来了一个潇洒的转身。 秀才赞道:“麻雀身手好快!” 胖子走到罗连连面前,罗连连惊恐地往后退,胖子笑咪咪地说:“小妹妹,不要怕,先把手机给我,身上有钱的话给我们一点化化,然后我们再陪你玩个‘三飞’,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怎么样啊?” 他说着身子就望罗连连*去,一股刺鼻的酒味加上一嘴的烟臭,罗连连几乎要呕吐出来。 罗连连还在后退,胖子一把抓住她的胸,淫笑着:“哈哈,好丰满啊!”罗连连又羞又怕,转头向刘海涛望去。只见他跪在地上,身子不住地发抖。麻雀在旁边说:“小子,你不要害怕,我们不会杀你的,只要把你的女朋友借我们玩一个晚上,我们绝不会伤害你们。就一个晚上,她又不会有什么磨损。男人嘛,要大度点。”刘海涛不吭声,身子不住的簌簌发抖。麻雀从秀才腰间拔出一把单刃刀,在刘海涛脸上刮来刮去,狞笑着问:“说,同不同意?” 那边胖子已经一把罗连连搂进怀里,罗连连拼命挣扎,但那胖子的一只手臂如同铁钳一样紧紧地把她箍在怀中。胖子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罗连连的裙子里,肆意地蹂躏,一边还淫荡地说:“我看看你是不是把手机藏到了逼里。”罗连连眼睁睁看着自己受辱,再次把目光投向不久前还说要保护自己的男友。刘海涛正好也看了罗连连一眼,看到她被欺负,看到她求助的眼神,但他也没有办法,他连忙低下了头,避开了罗连连的目光。罗连连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他来救自己的希望很小,但她仍抱有一丝的希望,因为他在她遇到危难时救过她,但现在她彻底绝望了。 他此刻心中的屈辱、愤恨、害怕、羞愧、焦急、埋怨可说是纠集在一起,他自小就是一个宠儿,能说能干,多才多艺,他的自尊心也很强,但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会遇到这种情况,自己曾经是那么的优秀,就象天上的凤凰一样,可是现在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漂亮的女朋友被流氓侮辱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他很后悔,为什么自己什么书法、文学、绘画、音乐等都有一技之长,却没有学得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把这三个流氓打趴下。 他恨自己,为什么女朋友向她投来求助的目光,他不象雄师一样冲向那个胖子,怎么一看到麻雀手里的单刃刀,腿子都软了。 他恨自己,他骂自己,他从小就受父母严格的教导,要他以历史上的英雄和伟人为榜样,也做一个英雄,以前他是踌躇满志,意气风发,觉得世界上无事不可为,觉得如果由自己来领导梁山好汉一定能推翻**的北宋政府,由自己来领导太平天国,太平天国一定不会被汉奸曾国藩绞杀……可是现在,他一看见麻雀手里明晃晃的单刃刀,心里就害怕,他害怕这把刀会刺进自己的胸膛,害怕自己会流血,他害怕流血。 他在心里对着妈妈哭喊道:“妈妈,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我做不了英雄……” 胖子在罗连连的裤裆里摸了一会,跟着三下五除二把罗连连粉红色的雪纺荷叶边连衣裙 给扯了下来。跟着又扒下她的胸罩和内裤,罗连连哭着喊着,用手拼命地捶打着胖子。胖子把她的双手抓住,一手去解自己的裤带,秀才连忙过来摁住罗连连。胖子一边脱裤子一边对麻雀说:“把那小子的嘴巴堵上。” 麻雀跑过来从石头上捡起内裤,放到鼻子边闻了闻,赞叹说:“好香啊!”过去塞在刘海涛嘴里,又把罗连连的布鞋和袜子脱下,把袜子也塞在刘海涛嘴里,又用鞋带把他捆了起来。 刘海涛刚才想独自逃走,看到麻雀在一旁监视自己,没敢逃,现在动弹不得,麻雀就是不看着他,也逃不了了。他刚才还闻着罗连连身上的体香,现在嘴里塞满了袜子和内裤,要不是嘴被堵住了,不知道要呕吐得什么样子。他的眼泪扑簌簌地流了下来,他把头转向地上,怕他们看见自己流泪。 麻雀把他的头扭转过来,要他对着胖子和罗连连,他猥亵地说:“傻瓜!片正在上演,还不看?” 胖子已经把裤子和内裤都脱了下来,他一把抓住罗连连的头发,拉着罗连连的头往自己的裤裆里*,眼看着罗连连娇艳的樱桃小嘴就要碰到胖子胯间无比丑陋的东西,罗连连闻着一股刺鼻的臊气味,胃里一阵痉挛,突然哗里哗拉地呕吐在胖子的老二上。 “晦气!”胖子恼羞成怒,挥手甩了罗连连一个耳光,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胖子对秀才说:“你来吧!” “好赖!”秀才腾出一只手来解裤子。 罗连连身上的力量减轻,立即又开始挣扎。但她毕竟没有男人的力气大,挣扎也是无济于事,她只得一边挣扎一边不怀希望地喊着:“救命!救命啊!……”因为她以为这附近没有什么人了。 但是这附近真的有人。 第22章 誓死赎罪 用鲜血扞卫你的贞洁 这个人自然就是林军了。 林军在离罗连连不远的地方等胡朔他们,但是到现在还不见他们的到来。听到罗连连的求救声立即向罗连连所在的草丛奔去。 秀才把自己的裤子解了下来,把罗连连摁在石头上,胖子和麻雀正在旁边悠闲地一边吸着烟,一边看着乐,麻雀还不时用烟头去烫刘海涛的脖子,刘海涛吓得把脖子缩进去,麻雀说:“脖子缩进去有什么用?我可以烫你的脸,你只要看着女朋友,我就不烫你。”刘海涛只好看着秀才粗鲁地蹂躏着自己的女朋友。罗连连此刻一丝不挂,身上沾满了石屑和枯草,她的表情很痛苦,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秀才一边阻止她的挣扎,一边不断地用手摸她的**和下面。她头发凌乱,嘴角全是鲜血,秀才更是看得欲火大生,血管膨胀,他一边解着自己的裤子,一边大叫着:“过瘾!过瘾!……” 其实此刻罗连连最难受的还是心里,因为刚才的一幕还在眼前。 刚才麻雀在旁边说:“小子,你不要害怕,我们不会杀你的,只要把你的女朋友借我们玩一个晚上,我们绝不会伤害你们。就一个晚上,她又不会有什么磨损。男人嘛,要大度点。”刘海涛不吭声,身子不住的簌簌发抖。麻雀从秀才腰间拔出一把单刃刀,在刘海涛脸上刮来刮去,狞笑着问:“说,同不同意?”麻雀继续说:“怎么样?就借你的女朋友晚一个晚上,就一个晚上。”刘海涛颤抖地问:“借一个晚上?……” “对啊,就一个晚上。怎么样?”麻雀猥亵地笑着。 “那你们借了她不伤害我?……”刘海涛更低声地问。 “我们没事伤害她干吗?我们只不过是秋天天气转凉了,大吊有点冷了,想找个洞暖暖大吊。你女朋友的逼正好合适。哈哈!” “只要你们不杀我就行……还有不杀她……”刘海涛声音更细了。 “那你是同意了。哈哈!那你再说一遍,就说你同意把你女朋友的逼借给我们暖暖大吊。” “……” “妈的,快说!”麻雀的嗓音变大了,目光变凶了。 “我同意把我女朋友的……”刘海涛象蚊子似的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 麻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喝道:“快说!” 刘海涛向罗连连这边望了一眼,才象蚊子似的把上面的话说完了,额头渗出了汗。 麻雀哈哈大笑。 罗连连伤心绝望到了极点,想不到自己倾心的男朋友竟是如此的懦弱! 秀才搞了半天,把又黑又粗又长的家伙掏出来,正想进入罗连连的体内。罗连连痛苦地闭上眼睛,眼泪刷刷地流个不停。 “放下她!”一个很坚决的声音突然在这空旷的荒山坡下响了起来。 三个人吓了一跳,秀才直接从金箍棒变成绣花针。 罗连连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来,平时她只要一听到这种声音就头疼,现在却觉得如同仙乐一般。 三个光头回头一看,一个高高个子、圆圆脸的年轻人跨进了草丛。他们见他一个人,且又有些单薄,不禁胆子又壮了起来。 林军象一头豹子一样冲到秀才面前,对着他的裤裆就是一脚,疼的他向后面跌了过去。胖子和麻雀扶住了他。林军把衣服脱下来,甩在罗连连身上,说:“快披上。”罗连连又是感激又是害羞又是愧疚还有一点对他的憎恨。 林军下午消耗了不少体力,晚上又喝了不少酒,踢了秀才后就觉得自己腿子轻飘飘的,身子也站不稳了。刚才是在看到罗连连就要给人强Jian的情况下才爆发出一点力气踢了秀才一下,现在要对付三个家伙,他知道自己肯定不行。他一摸口袋,糟了,手机没带,不能打110了。 他这个动作被三个流氓全看在眼里,他们狞笑着向林军围了过来。林军深吸了一口气,知道今天不是打跑他们就是自己受辱,所以牙咬的紧紧的,每出一拳,全是拼命的架势。 他们三个人围着林军,开始也给林军的架势吓住,不敢过分地进攻,麻雀是很快的出一拳又很快地后退。三人围着林军转,不是胖子踢出一脚,就是麻雀刺出一刀,林军灵活地闪避,有时猛地出一拳,打得他们心战胆寒。 三人奇怪地想:哪里来冒出的小子,这么能打? 渐渐林军的力气跟不上,他的脚步慢了下来,他心里焦急着想着:怎么胡朔他们还不来? 这时麻雀乘机跃到他面前,一刀正刺中林军胸口。麻雀哈哈大笑:“终于给我刺中!”还没笑完,林军就忍着疼,拼了全身的力气一拳打在他张开的嘴上。 麻雀“啊”地一声,往后退了几步,门牙被林军打飞,满嘴全是血。但是刀已经插在林军胸口,林军受伤了。他们象三匹狼一样围在林军周围,想等他们伤重倒下。但林军偏偏没有倒下。林军此时已经要撑不住了,但他一想到自己倒下,罗连连就要被侮辱,硬是咬着牙撑着,他不住地对自己说;“不能倒下,不能倒下……” 三个流氓虽然知道他就要倒下了,但一看到他阴鸷一样的眼神和满脸的杀气,谁也不敢上前。胖子在催麻雀,麻雀催秀才。秀才眼珠子在滴溜溜地转个不停,在想办法整林军。 这时罗连连已经披着林军的衣服站了起来,她过来扶着林军。林军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眼看着就要倒下。他看到罗连连此时头发凌乱,眼睛里满是泪水,上身披了他宽大的衬衣,下面一双美丽笔直的长腿沾满了枯草。他只觉得他认识罗连连以来,她此刻最为动人。 他沙哑着嗓子说:“连连,我真的很喜欢你……” 罗连连的泪水刷刷地流个不停,劝他说:“我知道,你不要说了!” “不,我要说,我再不说,恐怕就没有机会了说了……因为……因为我就要死了……”林军费力地说着。 罗连连哭着:“不,你不会的……” 三个流氓一听林军说了要死了,心里乐坏了,又开始缩小包围圈,向林军围攻。 “但是……但是在我死之前,我……我一定要把侮辱你的三个流氓全杀死!”林军的眼睛里闪着火焰。 三个流氓吓得又停止了脚步。 林军又对罗连连说:“上次的事情,我很对不起你,你能原谅我吗?” 罗连连哭着说:“不要再说了,我原谅你了……原谅你了……” 林军又说:“我一直很喜欢你,你知道吗?” 罗连连点了点头,说:“我知道。” 林军继续说:“在我临死之前,我有一个请求,你能答应我吗?” 罗连连连连点头,说:“我答应你!” 林军说:“我可以吻你一下吗?” “你?!……”罗连连想不到他提出的竟是这个要求。 “我……我只是想……你不愿意就算了……”林军黯然神伤。 罗连连迟疑了一下,走到林军面前,用充满泪水的眼睛看着他。 林军把胸前的刀用力拔下,血溅了罗连连一脸。 此时所有人都呆了,林军把刀仍在地上,不顾有三个流氓在场,也不顾地上还躺着一个人,抱住罗连连就吻了起来。罗连连没有拒绝。 林军的脸上也沾倒了罗连连脸上的血,很是狰狞可怖,三个流氓竟放弃了这个机会不敢动。罗连连的手忙着捂住林军的伤口,林军的手却很不老实,先是摸罗连连的**,接着又去摸罗连连的屁股。 三个流氓看得目瞪口呆,今天是遇到流氓祖宗了。 忽然一个声音大声地叫着:“林军,你怎么可以这样摸我的女朋友?!” 第23章 只有拼死拼命才能日到她的逼 说话的正是刘海涛。本来刘海涛被麻雀用罗连连的袜子和内裤塞住嘴巴,本来是说不出话的。但是他看到林军闯了进来,英勇地和这三个流氓决斗,自己的胸中也升一起一股热情,觉得林军只不过是学校里的一个小痞子,自己可比他强多了,他都这样不怕,自己怎么这么怕? 想到这里,他有了勇气,挣扎着竟把捆住他手脚的鞋带给松了下来,手一有空立即把嘴里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拿开,一看到林军如此无礼,就大声说了起来。 林军要是在平时,自然也不会如此流氓,但现在他感到自己似乎很快就要死去,所以才这么无所顾忌地放肆着。但是他听到了刘海涛这番话也停了下来,他用惊异的目光看了看罗连连,罗连连点了点头,证明他说得不错,自己的确是他的女朋友。 林军莫名其妙,她的男朋友不是黄亮吗?怎么又变成了刘海涛?这个看似清醇的校花,骨子里可是风骚的很,换男朋友比什么都频繁!我林军一向也很风流,但换女朋友也没有你这么夸张。即使在自己生命的最后关头,林军仍是这样邪恶、淫荡地想着,不改其流氓本色,他可不知道,罗连连自从给他当众脱下内裤后,在这几天中经历了多大的人生起伏。她的的确确不是那种风流放荡的女人,而是她这些天经历的事情太多突兀,出尽了不少丑,这也算是天妒红颜吧! 三个流氓见林军还是没有倒下,刘海涛又站了起来,他们怕刘海涛和林军联合起来对付他们,其实刘海涛和林军本应该就是联合起来的,但刘海涛这个样子,有点象和三个流氓是一丘之貉的样子,心里很气愤! 秀才对刘海涛说:“你看那小子真很坏,乘机玩你的女朋友!” 刘海涛很气愤地对林军说:“林军,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提出这么一个很荒唐的要求!”又对罗连连说:“连连,你也真是的,他这么个无理的要求你也答应?!” 罗连连眼睛仍噙着泪,她有点生气地对刘海涛说:“你在这个时候怎么还说这种话?!他为了救我们,几乎连命也不保了?你还在说这个!” 三个流氓巴不得他们起内讧,所以秀才不住地煽动刘海涛对林军的仇恨:“他这个鸟人太坏了,乘机就想揩油!你可要好好教训他,要不然你的女朋友可能就会跟他跑了,没你的份了。” 刘海涛当然知道秀才不怀好意,现在自己必须和林军共同对敌,但他一想到林军刚才的动作,心里就犯堵。他拍了拍身上的枯草,走到了林军身旁。他对医学也颇有研究,他到林军面前,看了一下伤口说:“你没事的,不要紧!我给你包扎一下。”说完撕下自己的衣服,推开罗连连捂在林军胸口的手,给林军包扎了起来。 三个流氓本想乘这个机会上前,但一看到林军那阴鸷一样的眼神,又听刘海涛说他没事,何况刀也没了,他随时可以捡起来,所以不敢上前,但要就这样离开,又不甘心。麻雀一双色色的眼睛仍在不住地盯着罗连连的双腿中间看,罗连连此时不过是披了林军的一件衬衣,其他的什么也没穿。麻雀看的喉结骨骨做响,生生地吞了一口口水,心里后悔死了:刚才老大和秀才虽然没日到她 和女明星同居的日子 第 6 部分阅读 逼,但好歹也摸了她不少,可是自己却什么也没有摸到,就是仅仅闻了一下她的内裤,就被人门牙都给打飞了,真是亏死了,下次有逼日一定要乘早!要不然有得后悔! 林军见刘海涛为自己包扎伤口,连忙说了声:“谢谢!”刘海涛冷冷地说:“不要忙着说谢谢,等这个流氓走了,我们的事情有得算呢!” 林军很有歉意地对他说:“真的对不住,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你的女朋友!” 罗连连不满地对刘海涛说:“你怎么能这样说他?他为了我们可是不要命地和他们打,差点就死了!” “什么为了我们!分明就是为了你一个人,他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对你可是痴心的很呐!”刘海涛讥嘲着。 罗连连脸上一红,跟着又脸色凝重地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要想办法惩治这些流氓。”说完她从地上把那把刀捡了起来,满眼仇恨地看着三个流氓。她看到麻雀不住地看着自己的大腿中间,脸上又是一红,骂道:“畜生!”意识到自己光着身子,又把裙子捡起来,裹在胯间。 她见林军有点摇摆的样子,过去扶住他,刘海涛说;“我来吧。”他扶住林军,罗连连就放开了手,退在一旁。 秀才见有机可乘,就对其他两个人使了一个眼色,三人猛地向林军冲去。刘海涛见他们来势很凶,冒冒失失地就想挡住他们,秀才一拳将他击倒在地。林军身子一晃,胖子赶上来对着他受伤的胸口就是一拳,林军无法躲闪,硬生生地中了这一拳,林军只觉得胸口辣辣的,眼前一黑,就此倒下。 麻雀瞄准了罗连连冲了过去,罗连连双手握住刀,对着他威胁说:“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但是她害怕的要命,手不住地颤抖,说话的声音也发抖。 麻雀淫笑着说;“小美人,我为了你也是可以不要命的,你拿刀想捅死我啊?你捅啊!” 罗连连舞着刀,但麻雀还是逼近,罗连连只好不断后退。麻雀喝道:“美女最好不好动刀子,多杀风景啊!”一脚把她手的刀踢落,跟着又上去,一把抱住罗连连。罗连连不住挣扎也无济于事,麻雀哈哈一笑,把她身上披的衬衣和裹的裙子统统扒下,仍到地上。非常好色的他自从今晚见了罗连连后就被她的美貌迷得神魂颠倒,但是费了好大劲一直是望梅止渴,只不过闻了一下她的内裤,直到现在才软香在抱,温玉在握,闻着罗连连幽幽的少女体香,他不禁兴奋得要命,老儿立马象孙悟空的金箍棒一样变大变粗,就准备把罗连连摁在石头上,来搞死了。 但就在此时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因为一把刀抵在了他的腰间。 原来就在林军被打倒后,他就躺在地上伺机反扑,正好罗连连手中的刀掉到他面前。他迅速地抓住刀,又挣扎地爬起来,逼住麻雀。 要是别人用刀抵住腰间,麻雀还不至于如此紧张,可是是林军就不一样了,麻雀领教过林军的厉害,心有余悸,此刻一动也不敢动。 胖子一把拎起地上的刘海涛,朝着林军说:“你要是伤了他,这小子也没命了。”他要知道林军并不在乎刘海涛怎么样,流氓本性,习惯拿别人做要挟,所以他见麻雀被制,第一反应就是抓住了刘海涛做要挟。 林军说:“你把人先放过来!” 秀才说:“你先!” 林军对罗连连说;“把鞋带拿来。”罗连连捡起鞋带,林军把麻雀捆结实,然后用刀子也在麻雀胸口插了一刀,麻雀疼得额头大汗直冒,这才知道林军刚才只用刀抵住他腰间,而不是直接刺他,是林军没有力气了,没有把握能刺伤自己,所以才冒险一试,用刀抵着自己,自己竟不敢反抗,现在竟被他捆了起来,又刺了一刀。 麻雀大声对胖子和秀才说:“他没力气了,你们快过来!”但他们谁敢呢? 林军制住了麻雀,已经累得吃不消了,罗连连过去扶着他坐下,他看着罗连连如缎子一般光滑的性感**,不禁色心不死,欲念大动,他一把抱住罗连连,罗连连没有拒绝。林军用虚弱的声音说:“我问你一个事,你必须说实话!” 罗连连奇怪地问:“什么事?” 林军有气无力地说:“我拼了性命救你,假如我要你陪我一个晚上?你愿不愿意?” 要是在平时林军问这话,罗连连早就一个耳光掴了过去。但是现在林军为了救自己免遭歹徒的侮辱,拼死拼搏,身负重伤,生死未卜,自己怎能不感动呢? 她脸一红,低下了头不做声,但似乎已经默许。 但她这样一个天真纯洁的少女哪里知道林军这样一个情场老手的伎俩?林军受伤是不假,一开始也以为自己被刺得有多深,几乎要死了,不过现在他逐渐清醒,知道自己没事,不过就是虚脱,力气消耗的比较多而已,实际上完全没有那么严重,现在这个样子全是装出来的。 他要来个“英雄救美”的壮举,不过他今天的确也是壮举,但实际上没有罗连连看到的那么感人! 第24章我恨小痞夺我忆 好逼上门不知日 林军看到罗连连这样娇羞的模样,知道她已经默许了,心里一甜,觉得自己这么流血辛苦也值得了,想到这里,不由得哈哈大笑。 刘海涛离他们远,不太清楚他们说的什么,但看得出是林军是在求罗连连什么事,罗连连低这头很害羞的样子,表明了不是什么好事,而且她似乎已经答应了。刘海涛的肺都要气炸了,但被胖子拽住,又不敢怎么样。 林军此时得意忘形,浑然忘了身边还有强敌环伺。秀才早就在琢磨制他的办法,因为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他瞥见了自己右边的草从里好象有老大一块鹅卵石,他见林军正动情地看着罗连连,就连忙过去拾起石头,准备朝林军头上砸去。 刘海涛看在眼里,正想提醒林军,胖子用恶狠狠的眼神看了他一下,还是不放心,又用手捂住他的嘴。 秀才瞄准了林军的头,用力砸了过去! 林军根本就没注意,罗连连发现石头飞来时连忙大叫:“快闪!” 可是已经迟了,石头很准,正砸中林军的头,石头的力道也很大,林军一下子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胖子和秀才哈哈大笑,他们没有立即过去,而是看了看,见林军没有反应,罗连连吓得大哭,这才过去。 秀才去解开了麻雀,麻雀流了不少血,已经虚弱不堪。胖子放开刘海涛,一把抓住罗连连,把罗连连又是脱了个精光。刘海涛此时已经不象一开始那样呆头呆脑、反应迟钝,一脱开身,一见情况不妙就脚底摸油,立即开溜。 但是秀才是个很机灵的人,他一溜走肯定要找电话打110报警,他们可就强Jian不成小妞了,秀才立马放开麻雀,腾地追上去,一个旋风腿就把刘海涛扫扒下。刘海涛虽然身体不错,篮球也打得不错,但他毕竟是在温室长大的,哪里经历过这样的生死拼搏?可不象林军,林军从高中开始就参加黑社会混混打群架,生死搏斗在他看来是家常便饭,到现在真正生死决斗的打架他打了没有100次也有80次,所以非常灵活,出手又快又狠。刘海涛可是一点这方面的经验也没有,一下子就给三个流氓中最弱的秀才给打趴下了。 这时又故技重施,秀才又用罗连连的鞋带把他捆了个结实,照旧把袜子和内裤塞在他嘴里。罗连连是个很爱干净的女孩,袜子一天有时都要换两双。上次早上和黄良糗逼后连内裤也没穿就去上课,实在是因为袁老师太多严厉,她怕受到责罚,才很不检点地跑进教室,结果黄亮和她作爱后残留在她身上的Jing液也被林军看到,那实属意外中意外,万分之一的万分之一。 所以塞在刘海涛嘴里的袜子和内裤并无异味,顶多只有泥土的气味,而且象麻雀这样的好色之徒还喜欢闻罗连连的内裤呢,可是在刘海涛看来,就不一样了。刘海涛从来就受到良好的道德教育,在他看来,和性有关的东西,除非是非做不可的,否则总是同淫荡和肮脏连在一起,虽然他今晚的行为已经彻底摧毁了他历来的自信——他一直是个高尚的人、纯粹的人,他今晚的行为实在不光彩,但生性使然,毕竟他身上还保留了很多好的东西。 当他嘴里被第一次塞进内裤的时候,他就要呕吐了,现在又把内裤塞进他嘴里,他简直就要疯了!而且他此时又看到胖子在罗连连身上乱摸,罗连连身子不住地颤抖,胖子罪恶的手肆意地蹂躏着罗连连的**。跟着胖子用老样子把罗连连摁倒在石头上,又开始掏出那硕大的丑陋东西,拼命地往罗连连脸上*,罗连连则拼命地把脸转向旁边。 此时林军已经晕倒在地,秀才和麻雀又在象看片那样看着胖子蹂躏罗连连。 罗连连却是他的女朋友,任何男人看到自己的女朋友如此受辱,没有不恨得肝胆俱裂的,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把鞋带挣断了,把嘴里罗连连的内裤和袜子全拉出来,喉咙里发出了野兽一样的吼叫,在这寂静的夜空听来令人毛骨悚然。 三个流氓吃了一惊,胖子也停了下来。但他们并不怕刘海涛,只是觉得有点奇怪。胖子知道有人对付刘海涛,就不理睬他,双手按住罗连连的头,把她的头向自己的裤裆里按来。他狞笑着:“这回看你逃到哪里?”罗连连的嘴紧紧闭着,他又用一只手去撬她的嘴。 罗连连无力反抗,她心里打好了注意:一旦这个坏蛋真的得逞,她就拼了一死,一口咬掉他的命根子! 罗连连的嘴已经被撬开,胖子的老二就要放进她的嘴中! 刘海涛冲向胖子已经给秀才挡住。 就在这时,有几个人在喊:“林军!林军!” 胖子大惊,连忙放开罗连连,对他的同伴说:“不好,来了好几个人,快走!” 秀才丢开刘海涛,拉着麻雀,和胖子闪电般地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刘海涛喘着气,刚才他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和力气挣断了捆在他身上的懈怠,和秀才搏斗了起来,现在想想还是有点害怕,心有余悸。他额头上全是汗,浑身发抖,他怕人看到他现在的窘相,竟不顾林军和罗连连,拔腿就跑。 原来胡朔他们去买菜的,路上碰巧遇到一个高中同学拉住他们一起喝酒,胡朔打手机叫林军的,林军的手机长时间无人接听,估计是没带。喝完酒后,回到宿舍又没看到林军。这时有人说最近学校后面的荒山坡有点乱,没多久,一个女同学在这里给先奸后杀了。他们不放心,才又跑这里来找林军。 哪知道真的出事了,胡朔摸到这个草从里时,看见林军倒在地上,罗连连忙着找内衣,来不及就把裙子先匆匆套上。 胡朔正好看到罗连连光着身子套裙子,无限风光尽收眼底,但林军倒在地上,她又是林军喜欢的人,没敢多看,连忙拨打了120急救。 林军在医院里昏迷了几天。胡朔、巴道等几个要好的朋友天天都去看他,罗连连也天天去看他,甚至比他们去的勤,有时很晚才走。 胡朔有时看到罗连连呆呆地坐在林军的病房外,很是着急又很茫然的样子,不禁大发感慨:老大真是没福,罗连连这么关心他,牵挂着他,一定是开始喜欢上他了。可是他什么时候醒过来啊? 林军终于醒了过来。 但是他却象变了个人似的,不象以前那么机灵了,反应有点迟钝。他看见罗连连好象不认识似的,也不和她说话。他和胡朔、巴道说话也不象以前那样随便,那样幽默机智,那样谈锋锐利,令人折服。 神经外科的医生说林军伤没有大碍,但是脑子受了一定的伤害,得了选择性失忆症。他将会选择性地忘记一部分人和事。 罗连连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心里喃喃道:他会忘了我吗? 胡朔黯然地对巴道说:“老大废了。” 罗连连从那天晚上出来,就再也没有单独见过刘海涛。她想找他谈谈,但是他拒绝见她。他改变了很多。以前的刘海涛阳光灿烂,多才多艺,乐于助人,出色的交际能力和良好的人缘,走到哪里哪里就有欢声笑语,哪里就有女孩子爱慕的目光,他就是哪里的中心。 可是现在他变得暮气沉沉,不爱说话,甚至有点孤僻。 当然由于他出色的能力他依然是那么优秀,只不过是头上光环没有那么亮而已。 罗连连也便得很多,她也不再象以前那样活泼了,尽管那天晚上刘海涛太窝囊了,但她觉得他没有办法,他只能那样,她能理解他,正如他不嫌弃她被人当众扒下裤子而要她做女朋友一样,她也没有因为刘海涛的懦弱而断绝他们的男女关系。 当然她在那天晚上,她对刘海涛曾经失望过,绝望过,但她依然是爱着刘海涛的。 因为在出现晚上那件事情之前,她虽然已经得到刘海涛的爱,但她已经隐隐约约感到这是他施舍的爱,不是平等的爱。 经历了晚上的事后,她甚至有些荒唐而甜蜜地想:我们彼此都看到了对方出了丑,应该是平等地相爱,而且共同经历了患难,以后更应该珍惜。 但是这只是她一个人的想法,刘海涛怎么想,她根本无从知道,因为他根本就拒绝和她再单独见面。 意思很明显,我们的爱情葬在了学校后面的荒山坡下。 他们只谈了一天的恋爱。 罗连连大哭了一场。 她也想不到她一个堂堂的重点大学的校花刚一进学校就经历了这么多难堪和磨难。 她才渐渐地把心思转到了林军身上。可是林军以前追她追得要死,那天晚上差点为她送命,现在好像不认识她似的。 罗连连心里只有一个疑问:林军,你还象以前那样爱我吗?她下了决心,林军哪怕只有过去对她百分之一的热情,她就会投入林军的怀抱。 第25章 雨打芭叶悄无声 但令罗连连做梦也想不到的是,林军没有象她相象中的那样对她有哪怕是从前百分之一的热情,自从林军出院后她几乎就没有看见过林军。她现在在学校里好象是名人,什么丑事都给她碰上了,她总是尽量不抛头露面。她虽然很想去找林军,但是她不敢去。她知道自己的美丽,也更知道人们的嫉妒,现在她出了两件很大的丑事,很多幸灾乐祸的人都在她背后指指点点,甚至有人当面还讥嘲、揶揄她。她在开学没多久就谈了两个男朋友,第二个仅仅谈了一天就分手了,不怀好意的人可能会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她身上,说她换男朋友会比换衣服换快,其实她何尝希望这样呢?一生都是命运安排,不由人做主。 她有时偶尔看见胡朔,本想问他,林军怎么看不见。但是她更不敢问,因为那天晚上在学校后面荒山坡下的乱草丛中,他几乎看见自己的裸露的身体。她想躲避他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去主动找他呢? 但这一天她恰巧看到了林军。 在商学院的公告栏上贴着一个通报,就是表彰林军的: 关于对林军同学见义勇为行为给予表彰的通报 林军;男,980012班学生,任学校文艺部副部长,工作认真负责,热心帮助同学。 今年10月3日深夜我校两名学生回校时在学校后院荒山坡遭遇三名不明身份的歹徒袭击。林军回校经过此地,立即和歹徒进行搏斗,在胸口中了一刀的情况下,林军仍不懈怠,最终在众多学生的协助下,赶走了三名歹徒,使得歹徒的阴谋没有得逞。 市公安局为此专门致函到学院表彰林军同学奋不顾身,见义勇为的大无畏精神。 林军同学在此次本校同学危难中,身无寸铁,能够迎难而上,见义勇为,表现突出,经学生工作会议研究,决定对林军同学见义勇为的行为给予表彰通报,希望全校学生向林军同学学习。 二〇〇二年十月三十日 一个高个子的男生正在那里看着通告,那背影再也熟悉不过了,正是她四处寻找的林军。罗连连心里不由得一阵激动,她悄悄地走到林军身旁,轻轻地喊了一声:“林军!”林军回过头来,一个大眼睛的美女正在看着他,他茫然地问:“你是?”罗连连心头一酸,忍不住要掉下眼泪,昔日那个灵活有些霸道的林军竟变得这样,竟然记不得自己了。罗连连说:“我是罗连连啊!”林军“哦”了一声,不再理睬她,又去看通报。忽然他竟伸出手要去撕那通报,罗连连惊道:“你要干什么?”林军笑着说:“学校不厚道,说我什么见义勇为,我可没做过什么见义勇为的事,这个天大的谎话怎么能大明大晃地贴在这里,要被人笑死。我可不是这么一个高尚的人。要撕下来,省 得别人看笑话。”罗连连再也忍不住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他竟然连这件事情也记不得了! 罗连连想去阻止他,但没他快,他已经把通报撕了下来。他看到罗连连惊讶的样子,不禁笑道:“怎么?美女,你是学生会的?这么爱过管闲事?” 罗连连问:“你这几天到什么地方去了?我怎么看不到你?” 林军说:“最近我比较烦,也喜欢静,我住到外面去了。”罗连连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这么多天看不到他,原来他住到外面去了。罗连连又问:“那住在哪里?”林军坏坏地一笑“你问这个干吗?”罗连连脸一红,正想下一句说什么话,林军已经走了。 林军从医院出来后不久就在学校附近找了一个房子,是在院子里,他住在三楼。那天他去宿舍收拾东西,宿舍里同学都不知道,胡朔问:“你不住宿舍了?”林军说:朔又问:“那你住哪?”林军冷冷地说:“你问得太多了。”说完就背起背包望外走,巴道叫道:“被子不带走啊?”林军回了一句:“我是农民工出来打工的?!被子不能买啊?!” 一宿舍里的人全呆住了,林军怎么变得这样冷漠? 林军一个人住在外面最喜欢干得一件事就是看着院子里的一株芭蕉。芭蕉茎高达3米,叶有2米,长椭圆形,似树非树,似木非木,叶表面浅绿色,叶背粉白色,象人的两张脸谱。现在已经过了夏天,看不到叶子。林军最喜欢下雨天,喜欢雨打芭蕉的意境,他梦中总是逐着芭蕉叶上的雨声追寻他人生中凄恻凄怆的一刻。 但是他的安静没多久就被人打破了,他隔壁一个自由撰稿人搬走了,他以前偶尔进去串门。现在又来一对情侣,男的一见他就来握手,说:“林会长,久仰了。”林军从学校搬到外面,老乡会的人有时还过来找他,他本不想掺和其中,但有时实在碍于情面,就简单应付了一下。林军一时想不起来这个同学是谁,那人笑着自我介绍道:“我是无名小卒,叫孙樵。我们以前认识的。”又指了指旁边的女朋友说:“她,你应该很熟悉了吧,参加过你的老乡会。”林军一点印象也没有,只好礼貌地笑了笑。孙樵对他说:“要不到我的狗窝里坐坐。”林军摇了摇头。孙樵也不勉强,挽着自己的女朋友进了自己的屋子。林军只听那个女的嘀咕了一声:“真的是脑子坏了!” 林军大怒,当场就要去骂她,但是他看了一眼院中的芭蕉,又克制了下来。其实这个女的林军以前是很熟悉的,她是林军的老乡,叫李银杏,两人彼此很熟悉,但关系倒一般,所以林军不记得她了,她就说林军脑子坏了。但是她也说得没错,林军的确是得了选择性失忆症。 自从他们搬来后,林军的日子就过得不安稳了。 原来这对小情侣每到晚上就折腾得天昏地暗,那个女的叫声特别夸张,而且喜欢大声说话;“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林军的房子和她的房子中间是用木板隔开的,整个小楼基本是木结构,林军一开始来住房的时候,看见了这么一个三层的木楼,觉得很雅致,就当场扔给了房东半年的房租,也不还价,就心满意足地住了下来。木屋的隔音效果非常差,从此林军就每天听着免费的Se情实况录音。以前林军是巴不得,可是他得了选择性失忆症后性情大变,不再喜欢此调调。可是环境并不因林军的改变而改变。 一天夜里,下了小雨,林军没有睡觉,看着小雨沙沙地下在宽大的芭蕉叶上,很是惬意。雨声有时大有时小,打在叶上的声音也是时大时小,有时归于无,天地一片寂静。然而就在此时,隔壁忽传来那高亢的女音,一会高一会低,有时短促,有时悠长,还不时地冒出几句:“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林军火冒三丈,一脚踢开木门,喝道:“谁要杀你?!”映入林军眼帘的是两个白花花的**重叠在一起。孙樵一看林军进来,连忙披上衣服,而李银杏则大大方方地从床上坐起,一双白晃晃的**象两只小兔跳个不停。她一点也不慌张,也没有羞愧的意思,只是用愤怒的眼神看着林军,用一种很轻蔑地语气问林军:“你几岁了?” 第26章 佳人远去胭脂冷 林军冷冷地说:“你说什么?” 李银杏回答说:“小孩子都知道要有礼貌,进人家的屋子先要敲门。你怎么连个小孩子的礼貌也没有?” 林军不怒反笑:“我没礼貌?没礼貌的是你们!” 李银杏这才披了上衣在身上,又拿了一支EE,随后点燃,很轻蔑地问:“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每一个成年人都做的事,你问什么?” 林军眉毛一扬:“你这么吵,别人还睡不睡觉?!” 李银杏吐了一口烟圈,睁圆了一双杏眼,喝道:“你在深夜把人家门踢开,私闯民宅,严重侵犯人权,我可告诉你,你要是不道歉,不把我这个门修好,我可和你没完,我要报警。” 林军骂道:“你这个**,一天不日逼,逼就难过是不是?你行啊,竟然倒打一耙!” 李银杏冷笑着:“到底是谁骚还不知道呢!不知道哪个狗娘养的把人家大姑娘的裤子当众给扒下来,人家看不上你你就耍流氓,你还有脸说人!” 要是在林军失忆前,她骂这句话无疑是戳到了林军的痛处,但现在林军根本就不记得有这回事,只是很愤怒地质问:“你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耍流氓了?!”他本来就是一个性格刚烈的人,现在看着这个淫荡的女人竟然这样侮辱她,不由向前走上了一步,已经到了他们的床边。 林军抬起右臂,恶狠狠地说:“你既然说我曾当众扒下人家姑娘的裤子,说我耍流氓,那好,我今天就耍一次流氓给你看看,你看我敢不敢当着你男朋友的面扒下你的衣服!” 孙樵连忙拉住林军说:“林哥,今天是我们不好,打扰了你休息了。我们下次注意点。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李银杏破口大骂;“姓林的,我知道你是个痞子,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你有种就冲着老娘来,老娘就当没你这个老乡。你要是没胆子,就把你的乌*缩回去。” 林军推开,用手指着李银杏的鼻子说:“你说谁是乌*?你再说一遍!” 李银杏双手叉腰,昂着头说:“你想怎么着?我既然敢说就不怕!你敢说你不是乌*是什么?你为了罗连连差点连命都掉了,脑子也给人打坏了。可是罗连连刚一进学校逼就被人操烂了,换男朋友比老娘换衣服换快,一天一个,就是没你的份,你不是乌龟是什么?气死你!” 她把所能想到的伤林军所有恶毒的话全骂了出来,要是在以前她说这话,林军早就气疯了,几个巴掌早就劈了过去!但是现在林军听了真的是莫名其妙,反而笑道:“你这个泼妇骂人真是异想天开!” 李银杏骂道:“什么异想天开!是你自己脑子不好,脑子坏了,还说人异想天开!” “你再瞎说!我就撕烂你的嘴!”林军伸手向她抓去。 孙樵赶紧抱住他,连声说:“林哥,真对不住,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又不断地给李银杏使眼色。 李银杏却不管,她还在骂道:“你敢动手,老娘一逼夹死你!” 林军本来看着孙樵比较识相,就想看在他的面子上算了,不和她再计较,哪知她竟然还是这般撒泼,再也忍无可忍,一个肘锤撞开孙樵,一把揪住李银杏的头发,就要去扇她的耳光。 “林军,你干什么?!”门外一个既温柔又严厉的声音喝道。 林军停了下来,回头一看,一个高个子气质高雅的女生站在门外。林军惊喜地说:“师姐,你怎么来了?” 来人是林军上两届的学姐陆东营,她毕业后一直在学校读研究生,她才貌双全,是本校和罗连连齐名的四大校花之一,人称“佘诗曼”。林军一直很佩服她,也很尊敬她,林军一直叫她师姐,平时两人的关系也很不错,有时也叫她“诗曼”。 陆东营笑着说:“怎么?我就不能来啊?” 林军连忙说:“太欢迎了!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 陆东营指了指身旁的一个男生说:“是张永生带我来的!” 张永生是林军的同班同学,也是林军除了胡朔巴道之外最好的朋友,但他很老实,从不参与林军等人在外面的打架斗殴。林军刚住到这里的时候,每天晚上他总是骑车送林军回来,然后自己再骑车回学校,有时他要看着林军睡下了,他才走。到了学校很晚了,院门关上了,他要么爬院墙上去,要么从后面荒山坡回宿舍。林军有时叫他也在睡在这里,他总不要,因为他知道林军就是为了一个人静下来才住到外面的。 陆东营继续说:“我才听说你受伤了,我来看看你的。”林军说:“一点小伤。我真有点受宠若惊了。” 陆东营问:“你们怎么回事?怎么打了起来?” 孙樵和李银杏也认识鲁东营,他们连忙说:“没有什么!” 林军也说:“没什么事。” 陆东营说:“我看不是没事,事情还不小呢,要不是我来,你们还不打起来,一个学校的何必呢?林军一定是你不好,你的脾气我是知道的,你一旦发起脾气是六亲不认,这不今天连老乡也要打!” 林军说:“师姐,你也太夸张了吧。这样吧,到我宿舍吧。” 陆东营向孙樵和李银杏道别说:“我先到他那去了。今晚林军不好,我代表林军向你们道歉!” 孙樵连忙说:“我们也有不对的地方。” 到了林军宿舍,陆东营质问林军:“你怎么回事?今晚又要发神经!不是我来得巧,你又要闯祸了!那个李银杏也不是简单的人啊,连我都要让她三分啊!”林军说:“今天实在是他们不对。” “那你说说看,到底他们不对在什么地方?”陆东营追问。 “他们……”林军实在不好意思在他尊敬的人面前说今晚他们所做的龌龊事。 “说不出来了是吧!我估计就是你又发什么神经了!”陆东营说的很严厉。 陆东营比林军大一岁,但即使是林军的老师这样严厉地训斥他,他也要回嘴,何况是一个和他一样的一个在校女生呢,但陆东营的话他必须听,只因今生他林军就服陆东营,而且陆东营曾经救过林军的命,林军也曾偷偷地喜欢过她,但他却没有勇气说出口,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林军在她面前却总是觉得自己什么也不是。 陆东营把手里的水果,放在林军床边的桌子上,林军笑着说:“你这是干吗?大老远的不嫌累啊?你怎么也这么俗啊?”陆东营说:“入乡随俗,林军,记着,人活在世上,要有一种境界,但也要俗,一点不俗,不食人间烟火,活不下去啊!”林军附和着说:“师姐高见啊!” 陆东营说:“你的事我才听说,你最近好像不太顺吧!怎么样?身体还好吧?” 林军连忙说:“不要紧!不要紧!” 陆东营说:“以后你的脾气要改一改,不要老是闯祸!” 林军说:“我也是感觉自己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老是忍不住要和人打架。” 陆东营又语重心长地说:“不要老是学小孩子,谈恋爱就正经地谈,不要逢场作戏。” 林军说:“好的,我一定改。” 陆东营“扑哧”地一笑:“哪有那么容易的?只怕你下不了决心。” 林军行了一军礼,认真地说:“我向**和师姐保证,我今后一定做好人,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陆东营和张永生都听得哈哈大笑。 陆东营笑着说:“你说话太滑头了,太不厚道了,怎么把我和**并列呢?也不怕亵渎了**!” 林军一本正经地说:“一点也不滑头。伟人里,我最佩服**。学生里,我最佩服你。” 陆东营收缩了笑容说:“好了,不要瞎怕马屁了。林军,我这次来是向你道别的。” 林军问:“你要去哪里?” 陆东营说:“我要到老家一个企业实习一段时间,估计明年才能回来。明年你也要实习了,估计我们是见不到面了。” 林军不由一阵伤感,说:“刚一见面,就要分别……” 陆东营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总有机会见面的。”又笑了笑说;“你这里的环境真好,很优雅,难为你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好地方。要不是我有事,真想和你毗邻而居。” 林军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陆东营看了看表说:“时间不找了,我先走了。” 林军说:“现在走?这么晚了,方便吗?我送你!” 陆东营说:“没事的,南京还是很安全的。再说我还和张永生在一起呢。” “那好吧,张永生,你今晚的责任很大,你就是师姐的贴身保镖!要是师姐今夜有什么情况,我就把你的皮扒下来!” 陆东营说:“你看你,这么凶干吗?不要把人家吓坏,人家挺老实的!” 说完就和张永生走出林军的宿舍,林军一直送他们送到大街上,替他们找了一辆出租车,林军给陆东营拉开车门,看着他们上车,直到出租车在他的视线中消失,他才回到楼上。 一到楼上,他就翻开自己的一个包,取出一个E8小时润泽霜,看着它很久。那是一年前他买了送给陆东营的,陆东营笑着对他说:“这个也蛮贵的,留着送给你的女朋友吧,不要乱花钱,再说我也不怎么用这些东西。”就在这时,李银杏突然闯了进来。 第27章 小楼一夜听秋雨 林军正在奇怪她怎么来,李银杏倚在门口,冷冷地问:“姓林的,你今天跑到我家里闹事,门都被你踢坏了,这笔帐你想怎么算?一了了之?” 林军生气地说:“什么怎么算!要不是陆师姐过来,有你好看的!还要我算账!” 李银杏是林军的老乡,他们很早就认识了,林军那时搞老乡会,她不但不参加,甚至有时还拆林军的台,林军就是从那个时候和她有意见的。李银杏虽然泼辣风骚,但长得却是刮刮叫,和罗连连、陆东营并列为“四大校花”,她长得有点象张柏芝,所以人称“小张柏芝”。 林军听了陆东营的话,不想和她再计较,就说:“不早了,我要睡觉了。你请便吧。” 李银杏冷笑着说:“林军,你真的是把我当儿耍,我晚上跑到你门前,这么一个秋天,天气也凉,你一句话就想打发我?” 林军骂道:“你个讨汉,不要在这里嚼蛆,回去讲你的吊经去吧!” “林军,你不要在我面前装丑獍,逼滩话你讲得最多。” “你个做姐姐的,入请!” “你入滚!” 孙樵连忙赶了过来,拉住她的手说:“好了,不要吵了。”李银杏对着孙樵骂道:“你个木竹鬼,跌肉、结害!” 林军听着嫌烦,过去要关门。孙樵拉着李银杏要回去,李银杏死活不肯,看见林军手上的E润泽霜,乘林军不注意的时候一把夺过。林军大怒,正要去抢过来,忽然下起雨来。李银杏不和他争了,跑得比兔子还快,跑进了自己的屋子。 林军本来很气恼,E润泽霜本来是送给陆东营的,她不要,自己一直保留在身边一年,哪知竟然被她抢了过去。本想找她算账,天又下起雨来,加上陆东营临走时对自己的告诫,一想也算了,关起门来就想上床睡觉。哪知刚躺下没多久,就听见“笃、笃……”轻轻的敲门声。 “谁啊?”他以为又是李银杏,这时他再也忍不住了:可是你要来惹我的,我答应了师姐不惹事的,可是也不能看着别人在自己头上拉屎啊。这一回我不给你好看,我就不姓林了!他就穿了一条三角裤就这样出去了,他心想:见你这样一 和女明星同居的日子 第 7 部分阅读 个女痞子有什么必要穿得象个绅士似得,就要穿得流氓一点,以夷制夷,以流氓制痞子,古今定理。 他一把拉开门,开口就骂:“怎么?你嫌你男朋友日逼日得不过瘾,要找我啊?”但话一说完就愣住了,来的是根本不是李银杏,而是一个有点熟悉的女生,但自己偏偏又想不起来是谁。 那个女孩听了他这么粗鲁的话,脸上一红,但也不为忤,只是很害羞。她的身上全湿了,象个落汤鸡。不管她是谁,不能让她就在门外淋着雨吧,林军说:“先进来吧,外面下雨。” 到她进来才发觉自己穿了一裤衩,一个姑娘深夜到了自己的房间,自己却穿了一个大裤衩,很是暧味。 他问:“你是不是找我啊?有没有找错人啊?” 那个女生眼睛似乎有了晶莹的眼泪,深情地说:“林军,你真得不记得我了?” 林军有点迷惑,说:“你到底是谁?我是有点印象,但真的一时想不起来,不好意思。” 她眼里的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她那娇艳柔润的脸颊流到了嘴边,和她脸上的雨水混在一起,流到了她的脖子里。林军见她是来找自己的,而且又是冒雨赶了过来,连忙拿了一条干毛巾给她,说:“快擦擦。” 女生很高兴,因为这个细微的体贴动作是林军这个粗鲁的汉子很少难做得出来的。 她很感动地说:“谢谢你!” 林军奇怪地问:“你到底叫什么?找我干什么?” 女孩动情地说:“我是罗连连啊!” 林军觉得很奇怪,这个女孩自己一点也不熟悉啊,他“哦”了一声,说:“罗连连,不就是那天下午在学校公告栏前见过的。你有什么事,这么晚了来找?” 有什么事来找他?是啊,这个怎么说啊?罗连连沉默着,把毛巾放在手中不住地玩弄。 林军又问:“那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她轻声说:“是你们班的张永升告诉我的。” 林军心里骂了一句:“这个张永升刚刚干了一件有鼻子有眼睛的事,就又干了一件没屁眼的事!” 他不耐烦地说:“到底你找我有什么事,快点说啊!” 罗连连不知道说什么,顿了一会,说:“我好长时间看不到你了,不知道你怎么样了。想来看看你。” 林军说:“在学校里不能看啊,再说你我不就是才认识的嘛,又没有什么交情,你至于嘛,真是的。” 罗连连再也忍不住,终于哭出声来。 “得了,我最怕听见女人的哭声,太烦了。你不要这么伤感,好不好?” 罗连连停住了不哭,鼓起了勇气说:“你曾经救过我,你当时问我:我拼了性命救你,假如我要你陪我一个晚上?你愿不愿意?我现在就是来陪你的!” 她说出了这句话,就不敢再看林军,心里象小鹿一样砰砰跳个不停。 林军没有说话,也许他说了话,她没有听见,她此时听到的只是雨声,因为现在外面雨大得很。 隔了一会,雨小了一些,只听林军说:“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救过你的?” 罗连连一阵心酸,他真的不记得那天晚上的事了,他的脑子真的给石头砸坏了,越是这样,她越觉得自己欠他的多,她越是要更大胆地付出。 她又一次鼓起了勇气,她问:“你既然不记得了,那好,我问你,就当是我们刚刚认识一样,你现在没有女朋友,我也刚刚失恋,你愿不愿意我做你的女朋友?” 外面的雨声又大了起来,她也不知道林军说了什么,还是什么也没说。 隔了一会,雨小了一些,她一咬牙,又说; “我今晚就想完成我的一个心愿。在10月3日的那天晚上,我终生难忘,我遭遇到了今生最大的耻辱,三个流氓要强Jian我,我刚刚认识的男朋友却根本就没有能力也没有勇气保护我,甚至他也没有要保护我的想法。这时有一个人出现了,以前我是很讨厌他,他曾经给我写了十封情书,都是很肉麻的话,他还对我耍了流氓,我当时恨死了他。可是现在我不恨他了,而且我很爱他。因为在10月3日的那天晚上,他不顾性命地和流氓拼命,为了保护我的身体,为了保护我的贞洁,为了保护我的尊严,他流了很多血,他被坏人用石头打中了脑袋,他在医院里昏迷了好几天,现在他已经记不得我了,也记不得以前的事了,可是我记得,我永远不会忘记……” 她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了,林军很惊讶,很震动:“你说的那个人难道是我?” 她点了点,又抬起了头,下了决心把心里要说的话全说了出来: “我不管你究竟还爱不爱我,但我永远感谢你。我今晚就要把我的身子给你……”她说着就开始脱衣服。 第28章 明朝深巷弄杏花 罗连连一点一点地把衣服往下脱,林军的下面一点一点的硬起。他从进校看见罗连连的第一天开始他就被她迷住了,她的美貌、她的清纯、她的可爱无一不扣住他的心弦,不扣住他的灵魂,不扣住他的老二。他为了得到罗连连的心,耗费了不少脑细胞,在十天左右的时间写了十封情书,几乎是一天一封,他为了能得到她的**,对她耍起了流氓,又是强吻,又是强扒她的裤子,闹的满城风雨,南京人人皆知,最后为了能日到她的逼,竟连命也不要了,和三个流氓在一个月色不太明朗的夜晚,在学校后面荒山坡下、乱草丛中、咯屁股巨石上,展开了一场既斗智也斗力的血战。 现在他终于就要看到了罗连连的**,当然他以前努力的经过他已经记不的了,他现在只看到罗连连的衣服一点点地往下掉,令人兴奋地地方越来越多。 林军先看着她的双手,她的双手象是羊脂美玉精心塑磨成,没有丝毫杂色,又那么柔软,丰盈而不见肉,纤美而不见骨的手臂使得她脱衣服的动作更加风致、更加诱人。 林军看到了她的颈项,白腻得让人看了就要醉倒。她的锁骨非常美,在平滑的胸上突起一道美丽的弧线,如同新月弯弯。 但这些都不是最诱人的,最诱人的是她的奇峰。 它们是她身体的一个部分,但又不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它们是活的,它们是有生命的,象一对小白兔一样充满机灵的生气。 它们很高傲地耸立着,如酥如玉,又象尖尖的竹笋,**象红豆一样诱人! 但还有更动人的。 此时林军已经看到了她的一双腿。她的腿那么修长、那么结实,那么诱人,她的脚更令人**,她的脚踝是那么纤美。林军看见过不少美女的脚,不少的美女的脚很粗糙,她不是。 现在她的身上只剩下了一条红色的蕾丝绣花三角内裤,非常的诱惑。此时雾中看花,蒙蒙胧胧。林军的心跳加速,呼吸似乎要停止,闻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一缕缕甜香,他的血管已经开始膨胀,似乎要破裂。 林军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手,她身上只剩下了一条内裤,她两只手已经到了内裤的边缘,要它脱下来。 林军从来不是一个君子,过去不是,现在也不是,他开始向罗连连走去,他也不知道她说的话是真是假,他只觉得很离奇。但他是不考虑的,他只知道现在有一个美女自动献身,他不过错过机会。 他已经走到了罗连连跟前,他一把抱住她,闻着她身上不时传来的阵阵少女的幽香,他简直就要晕倒,他的手一刻也没有闲着。摸了前面要摸后面,摸了上面要摸下面。最后他不管了,他要抱她到床上去,专攻一点。 这时罗连连突然用手止住了他,林军奇怪地问:“怎么了?”罗连连脸一红,轻声问:“厕所在哪?”原来是这样,林军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罗连连改变了主意呢!他立即说:“出门右拐就是。” 罗连连披了一件上衣,出门前回头对他说:“等我。”表情娇羞无限。林军看得痴了。 罗连连出去后不久,屋子里突然一黑,停电了。 “怎么在这个时候停电?”林军想。 “也好,省得她看见了害羞。”他又甜蜜地想着。他乘黑把自己的短裤也脱了。 过了一会,他模模糊糊地看见一个人影进了屋子。两个人迫不及待地相拥在一起,跟着很自然地又林军领到了床上。 罗连连似乎很着急,一上床后就把头趴在他裤裆里,把他老二塞在嘴里。又是蝶震,又是8字舞,又是深喉,搞得他爽死了。 林军又惊又喜:这个自己送上门的美女还喜欢吹箫,太爽了。 由她吹了一会,林军开始上马。他使出浑身解数,把罗连连干的死去活来。罗连连的嘴咬住被角,不让自己的呻吟发出来,但林军听到从捂着的被子里发出的变了形的声音,还是很兴奋。林军自从上次*后到现在一直没碰过女人。旷了很久,爆发起来很是持久厉害,最后一泻如注,一泻千里,简直爽歪歪。 林军很满足地躺下,这时天已经亮了。 外面的阳光从窗户里射了进来,刚才和自己亲热的女孩一丝不挂地在自己身边,脸上因**泛起的红晕尚未退去,还带着一种很满足的表情。她的身材很美,但她却不是罗连连。 此时在晨曦的映照下,林军看得分明:这个身材优美性感、床上功夫一流的女孩正是昨晚刚刚和自己吵架的、隔壁孙樵的女朋友李银杏。 第29章 似曾相识何由恨 罗连连刚从厕所里出来,就停电了。她摸索着进了房间,她依稀记得应该就是这间。她走到房间里正要问林军;“是不是停电了?”但她的话没有问出口,林军似乎很着急,上来一把抱住了她。她就什么话也不说了,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尽在不言中,又何必去说?何必去把力气白白费在说话上?须知**一刻值千金,当然此时是秋宵,但一刻值千金是永远不会错的。 他一把把她抱到床上,双手到处乱摸,嘴到处乱啃,罗连连只觉得自己发胀,就要吃不消了。他在上面啃了一会,又要啃下面,罗连连连忙说:“不要,那里很脏的……”但他很固执,坚持啃了下去。罗连连只得随他,心里害羞地想着:“他竟然亲我那里……”罗连连怕自己忍不住叫了出来,要嘴咬住被角,由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他啃完了上来就抱住罗连连的头往下拖,要罗连连也和他一样做,罗连连不愿,他勉强不来,只好把罗连连放在床上,照常上马…… 林军看着和自己亲热了一阵的女孩竟然不是罗连连,大吃了一惊,连忙问:“怎么是你?”李银杏也大吃了一惊,连忙问:“怎么是你?”她见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林军的床上,即使自己再风骚也不好意思,她连忙披上了罗连连扔在椅子上的衣服。 林军生气地问:“你怎么进来的?” 李银杏也生气地问:“我怎么进来的?我正要问你呢!” 林军说:“什么啊!我是在我自己的房间!你偷偷跑进我房间干吗?!”林军这话的意思好象是李银杏自己故意跑进林军的房间,就好象是她送给林军日似的。 李银杏冷笑着说:“林军,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以为你是谁?刘德华、周润发、成龙、金城武?好象我巴不得要你似的!我是上厕所后停电了跑错了房间!” 林军说:“那你怎么也不说一声?” 李银杏“啧啧”了两声:“你倒全怪起我来了,那你怎么也没吭声啊!” 林军苦恼地说了一声:“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李银杏惊讶地说:“乖乖,你倒好像吃了大亏似的。我都没说什么倒霉,你倒说起倒霉来了。你以为你是哪根葱啊,我堂堂一个校花给你这样冒失地夺去了贞洁,我才冤枉呢!” “我怎么冒失了?我在我自己的房间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怎么能算是冒失呢?倒是你一个大姑娘家深夜穿了一裤衩就跑进了人家男生的房间了,你自己冒失,反倒倒打一耙!” “我冒失什么?我上厕所走错了房间,你和我的宿舍门*着门,又停电了,黑暗中我怎么分得清?刚才我们那个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和孙樵呢,我不是还咬住了被子,怕你听到又要发神经呢!” “总之,男女有别,你一个姑娘家哪有这样的,要是在我们老家,你要被人笑死!你想,一个年轻的还没结婚的女孩深夜只穿了一件裤衩就跑到一个男人的房间,给人家稀里糊涂地白日了,不丑死了。知道情况的也就罢了,说你糊涂,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发骚呢!”林军讥嘲她。 “林军,你说什么!你要负主要责任。你一个人住在房间里,今晚没有人来你房间,忽然有一个女孩进来了,除了我还有谁,你一定知道是我,可是你还是和我**……你存心不良!”李银杏声色俱厉地说:“你这摆明了是骗奸!我都可以告你!” “告我?笑话!你怎么知道今晚没人到我房间里来?告诉你,我就是在等人,我把你当作那个人!” “不要骗我!谁在今晚下这么大的雨到你房间里来,陆东营不是走了么?” “真的有人来的!”一说到这里,林军惊讶道:“难道她跑到你屋子里了?不好!” “什么?真的有人过来?是谁?”李银杏也慌了。 罗连连等孙樵大汗淋漓地从自己身上下来,天已经亮了。在微弱的阳光下看得分明,这个男生哪里是曾经对自己情有独钟、冒死救了自己的林军,而是自己根本不认识的一个男生。 孙樵也看清了罗连连,不是他女朋友,他先是一惊,然后又是一喜:今天竟日了罗连连的逼,难怪昨晚爽多了,果然滋味不一样! 罗连连问:“我怎么到了这里?”孙樵也问:“你怎么到了这里?”罗连连又惊又急,又气又羞,看到旁边有女孩子的衣服就连忙穿了起来,慌忙走出门去。 林军和李银杏也走到门口,林军一惊:她果然走错了房间,还睡了一个晚上! 李银杏认识罗连连,这时又惊讶又嘲讽地说:“吆,我以为是谁,原来是你!你怎么回事?一个女孩子深夜跑到我男朋友的房间里来,你还要脸不要脸?” 罗连连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她自己被人白白地玩了,还要被人家的女朋友骂,自己今晚报恩目的又落空,不禁又是羞愧,又是烦恼,又是愤恨,她连声说:“李姐,对不起,对不起!” 林军连忙对李银杏说:“算了,她也不是故意的,而且她也吃了亏。” 李银杏冷嘲热讽:“她吃了什么亏?象她这样的女人就是喜欢多和别的男人睡觉,喜欢勾引男人,没有男人她们呢就吃不饭睡不着觉。你说她吃了亏,不知道她这样的骚逼心里乐开了花。”罗连连很气愤:“你……” 林军也觉得李银杏太过分:“你怎么这样说话。” 李银杏生性风流,怕别人说她,所以总是喜欢抓住别人的把柄大肆宣扬,而且她精明无比,知道抓住别人的弱点。 她对林军说:“你说她不风流,那好就算她走错了房间。那我问你,她本来住学校的,今晚下着这么大的雨,她大老远的来你这里干什么?” 林军一愣,是啊,她究竟来干什么的?他也搞不明白,她对他说得那些话只有电视剧里才会有的,太离奇了。 林军一时间没说话。 李银杏又对罗连连说:“你给我们说说看,你今晚来这里干什么的?他曾经当众扒下你的裤子对你耍流氓,你还来找他干什么?除了发骚还能有什么事?” 罗连连说:“他救过我……” 李银杏打断她的话:“他救过你什么……” 这无非是要逼着罗连连当众说出她那天晚上不堪回首的一幕,罗连连迟疑着。 “说不出来了吧!”李银杏又问林军:“你什么时候救过她?” 林军头脑中一片茫然,罗连连望着他,等着他回答。 林军看到罗连连一双期盼的眼睛,知道她想要自己说她想要说的话,但根本就没有救过她的印象,他不愿说谎,只得说:“我没有救过她,也许她记错人了。” 李银杏得意地笑着对罗连连说:“怎么样?狐狸尾巴藏不住了。” 罗连连不理会她,只是盯着林军看了一眼,又说:“你真得一点也不记得了?” 林军有点不耐烦地说:“真的。” 此刻天又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秋意更浓。 罗连连黯然神伤,茫然地转过身,跌跌撞撞地下了楼,消失在蒙蒙细雨中。 李银杏还在骂她:“风骚的狐狸精,一天不被人日就过不下去,千人骑、万人日……” “你还骂别人呢?你自己呢?你昨天晚上到什么地方去了?!”身后一个声音又开始骂她。 第30章 从此萧郎是路人 李银杏知道孙樵在问她,回过头来对孙樵说:“这话我同样问你呢?你昨晚不是和她一起快活了么?反倒查起了我的岗!” 林军见他们小情侣要吵了起来,而且也牵涉到自己,他连忙说:“昨晚的事,真的很抱歉。我很对不起你们。” 孙樵嘿嘿冷笑了一声:“林军,你这话说得倒很轻巧,我要是把你的女朋友给日了,我向你轻描淡写地说一声‘抱歉’,你会答应吗?” 林军怒道:“什么?你胡说什么!” “吆嚎!你把我的女朋友都玩过了,我说你一声也不行啊!你也太霸道了吧!”孙樵愤愤不平地说。 “那你想怎么样?”林军不耐烦地问。 孙樵沉默了一会,说:“你至少给我一个说法。” “什么说法?我们不是误会吗?” 李银杏也来掺和了一句:“对,林军你要对你昨晚的行为负责!” 孙樵对着李银杏骂道:“你这个表子,要不是你昨晚走错了房间,也就不会有事了!” 李银杏很光火,指着孙樵的鼻子骂道:“你怪我?昨天那么黑,我怎么分得清?你不也是和那个狐狸精睡了一个晚上,反倒全怪起我来!” 孙樵讥嘲着说:“我真没见过你这一号人!一个大姑娘家稀里糊涂地跑进了一个男人的房间,给人日了,还恬不知耻地说自己的男朋友!” 林军见他们又吵起来也懒得理他们,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收拾收拾准备去学校。就在林军进屋后,孙樵又闯了进来。林军对他斜着眼睛,质问:“你有完没完?”孙樵沉着脸,恶狠狠地说:“林军,平时我一直很尊重你,这个你承认吧?”林军说:“这个我承认,可我也没把你怎么样啊。”孙樵不禁笑了起来:“没怎么样?你要想怎么样才算是怎么样?我把我的女朋友都日了,你还说这种话?”此时他的表情悲苦,充满仇恨,笑了起来比哭还难看。 林军无奈地说:“我早就说过了,我们是误会。” “误会?这么大的事情是误会?那我把你的女朋友日了也是误会?把你老子杀了也是误会?”孙樵非常气愤。 李银杏跑进来说:“就是,林军你太也不厚道了,不光是他,我也不会放过你!” “啪!”孙樵看了不看她一眼,骂道:“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你这个表子!”随手甩了她一巴掌,她头向后避开,结果一巴掌没打到脸上,碰到了鼻子,鼻血长流。李银杏也不顾鼻血,上去一把揪住孙樵:“好啊,你打我!今天就让你打个够!你最好有本事杀了我,要不我和你没完!” “够了!”林军大吼了一声,就象响了一个霹雳!他的双眼因愤怒似乎要喷出火焰! 孙樵和李银杏这才停了下来。 林军缓慢地说:“你们都我负责!好,孙樵,我问你,谁对罗连连负责?” 孙樵哑口无言,李银杏也不吱声。 林军从床前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包红杉树,自己拿出一根抽了起来,脸色凝重地说:“今天你们到我宿舍里大吵大闹,可说我生平第一次。我林军自初中以来,不管是学校里的霸王,还是社会的混混,从来没有哪个敢欺负我。今天要不是事情特殊,你们休想活着走出我的宿舍!” 孙樵尴尬地笑笑:“林军,我知道你在外面混过。可是也不能把话说得太满了,要说我不能活着走出这个宿舍,也把我看得是小了,我是吓着长大的?” “你要试试?”林军一把揪住孙樵,把他的头摁到抽屉上。孙樵一眼望去,抽屉里全是白花花的匕首刀刃。林军从中抽出了一把,架在他的脖子上,说:“怎么样?”孙樵额头上滚下黄豆大的汗珠,连忙说:“林哥,我信了,放了我吧!”林军回头看了李银杏一眼,李银杏正悠闲地抽着红杉树,对着孙樵轻蔑地说了一声:“没用的东西!” 林军松开了孙樵,孙樵站直了腰,整了整衣领,对李银杏也骂了一句:“你才没用!”说完悻悻地走了林军的宿舍,回头对林军说:“我现在先去上课,我们的事晚上再说。” “不知道有没有胆子?”李银杏对着他的背影说着。 林军拿着刀走到她面前,她并不害怕,反而朝着林军的脸上吐了一口烟,笑着说:“你刚才的表现和晚上的表现一样出色!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男人,够狠,有味!” 林军厌恶地拂去她吹来的烟雾,听着她的话不禁一愣。 李银杏继续向他*近,她眼媚如丝,吹气如兰,想起昨夜两人在床上的激战,两人**迭起,林军不由心中一动。李银杏是学校出了名的校花,又是林军的老乡,林军早就认识她了,林军也老早劝她加入老乡会,林军记得她回得第一句就是:“我凭什么要加入你的老乡会?除非我做会长!”林军简直气得要吐血!她脾气很大,后来老是和自己作对,林军和她就结成了仇。当然林军脑子受过伤后,他们之间恩怨有的已经不记得了。 但是林军现在却发现他的这个老乡也有动人的一面,除了美貌、床上功夫,还有那天不怕地不怕、无所顾忌的性格,和林军倒也有几分相似。 她丢掉手中的烟头,一把缠住了林军。林军也丢掉了手中的刀,忘情地抱住她。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又探出一双眼睛。看到了屋子里的一幕,又很绝望、很气愤、很幽怨地看了林军一眼。 “罗连连!”林军吃了一惊! 原来罗连连下楼后,并没有走远,她只是不想听李银杏那样恶毒地骂她,也不想和李银杏这样的泼妇争吵,她下楼后,觉得自己老大远的过来,又淋了一场,结果还上错了别的男人的床,给人白白地玩了一个晚上,事情还没有结果。她又折了回来,她想最后一次和他说清楚,即使做不成恋人,也要象朋友那样相处,否则自己是不是太忘恩负义了?毕竟林军曾冒死救了他,而且要是那个泼妇不在的话,事情也许会向更好的方向发展,她最后甜蜜地想着。 但看到这一幕,她的心碎了。 即使林军不愿意和她好,也不能和她这样的一个泼妇这样啊,如果是逢场作戏,那么林军也太那个了……自从林军救了她之后,她又开始把林军想得多美好,实际上林军从来就是一个逢场作戏的人。 李银杏的大名,她一进学校就听说了,泼辣风骚,男朋友换了一拨又一拨,象个公交车一样,人人能乘,人皆可夫,只要有钱,只要帅,她是来者不拒。 她不希望林军这样。 但林军一直就是这样的人。 李银杏也看到了罗连连,这次她没有对罗连连冷嘲热讽,她只是奇怪罗连连怎么又回来了?李银杏冷冷地对她说:“罗连连,我不管你以前和林军是什么关系,从现在起林军已经是我的人了,你以后和他交往要注意点,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林军责备她说:“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太没有礼貌了!”但这话实际上已经认同了她刚才的话。跟着又问:“罗连连,你有事吗?”罗连连说:“我只是感谢你救了我……”林军挥了挥手:“算了,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我真的不记得有这回事了。” 他竟然不记得了!以前他是多么地重视自己啊,学校后面的荒山坡下、乱草丛中,罗连连永生难忘。 罗连连咬了咬嘴唇,郑重地说:“你放心,我不会破坏你们的。祝你们幸福!”说完就走,她心里下了决心,她知道林军现在已经很烦她了,她不会再来找他了,他们将会是路人。 但她却没有去学校,开学来一连串的打击已经彻底打垮了她的意志和对生活的信心,她对人生已经很厌倦了,她去了南京长江大桥,准备跳江自杀。 第31章 严辞太伤美人心 金国清今天早上照例三点就起床了,他每个动作都很轻,都很小心翼翼,怕不小心弄出 太大的声响影响了同学们睡觉。但是百密一疏,每天这样,他总有不小心的时候,在卫生间洗刷的时候不小心把杯子砸在地上,“哐啷”,好一声响亮。他很担心地把头深出卫生间,看看到底有没有人被他的声音惊醒。 他很希望没有人能够听见他的声音,但是他的希望落空了。 陈自远还是听见了他那很吓人的声音,因为这毕竟是在深夜,而且陈自远昨天晚上睡觉也睡得很晚。他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了这一声响,立即惊醒。他有点生气地说 :“金国清,是不是你?” 金国清连忙跑过去说:“对不起,对不起。陈主席,真的对不起。”一句陈主席把他恼火抚平了。学生会主席实际上就是图的个名誉,有什么好处呢,最近累的要命,追一个刚进学校的小女生罗连连也没追上,陈自远窝囊地想着,长叹了一声。 看着金国清有点着急的样子,他连忙说:“没事,倒是我是不是把你吓着了?”金国清连忙说:“没有,没有!” 听见了这一声响的不止他一个,连离卫生间最远的陶野也听见了。陶野很恼火地叫了起来:“金国清,我看你也不差那几个钱用,何必天天早上起那么早,象老黄牛一样卖命地干?” 金国清连忙说:“陶哥,真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我怎么能和你比呢?那些钱对我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陶野似乎自言自语地说:“还是到外面租房子好。” 金国清正想再句道歉的话,忽然发现最*近卫生间的床上,梁木的眼睛也睁得大大的,也惊醒了,但他却没有吱声。金国清连忙向他道歉:“梁木,真得不好意思。”梁木笑了笑说:“没事。” 金国清洗漱好了以后,把他那件旧得不能再旧的、早就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穿上,把拖鞋换下,换上一现在市面上基本上看不到的黄球鞋,走到镜子面前认真地照了照,陶野揶揄地说:“好拉,不要再找拉,够酷的,就你这一身打扮,整个中国也没有了。” 金国清不理会他的嘲笑,照好了就拎着一个塑料袋走出门,到了外面又很小心地把门关上。 陶野嘀咕着:“怪人!” 陈自远说:“我倒很佩服他,他身上真有他老乡曾国藩一种的精神和毅力。” 陶野骂道:“谁和他住一起,谁倒霉!” 梁木说:“陶哥,你把他的好处也忘了。” 陶野笑着说:“谁忘了?我是为他好,他真是的,瞎折腾个啥?人生不就是这么回事吗?上为嘴巴,下为肌巴在奋斗,他有福不会享,折腾个什么啊?地球少了你就玩不转啊” 金国清起这么早是替报社送报纸,换了别人早就不干了,一个月几百钱,累得要命,没人挺得下来,只有他干了下来。 但最近他也有点感到累,因为现在的课程比较紧,他似乎有点力不从心。送完了报纸,他看了看表,就要快迟到了,他今天的速度比以前慢了。他加快了速度,但没注意竟和旁边的一辆摩托车撞了起来,他一下子给撞倒在地。 摩托车停了下来,一个儒雅的年青人下来扶他,一看是他,惊讶的说:“金国清,是你!没事吧?” 金国清也看清了这个人正是自己学校里的老师李甫石,他连忙爬起来说:“想不到是你啊,李老师!我没事!” “你怎么拉?好象有点没睡醒的样子?”李甫石问他。 “我现在每天三点钟就起来,给报社送报纸。起得太早了,是有点困。”金国清回答。 李甫石又问:“你最近很缺钱?” “钱肯定是缺的,还有我当初去干这份工作的时候,人家担心我干不长,我向他们做了保证,一定要干下去,所以我要坚持。”李甫石回答。 “那你还做家教吗?” “做的,是晚上做。” “能做多少钱呢?” “三四百吧。” 李甫石想了一下,说:“这样吧,我一个月给你出五百块,你来帮我打扫打扫房间,帮我打打字,不要做家教了,怎么样?” “那太好了,只是不要那么高的工资就行了。”金国清高兴地说。 “那好,我们就这样说定了。”李甫石也很高兴。 有了好心情,讲课也很轻松。 讲了一会,对学生说:“好了,你们有什么问题提问吧!” 一个长得象全智贤的女生站了起来,向他问了一个问题。对这个女生,他是早就有了领教的。她叫李云秀,长得很漂亮,胆子也很大,是学校著名的“四大校花”之一,不但长的象全智贤,性格有点类似,所以人送绰号“野蛮女友”。李甫石最烦这个学生,整天喜欢问他一些希奇古怪的问题。 但现在他还是很有礼貌地向她详细的解答了专业问题。他说完之后看到她的眼睛忽闪忽闪,估计没这么好收场。 果不其然,这个精灵古怪的女生又说:“李老师,我可以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 若是当场拒绝,有点不近人情,李甫石很大度地说:“可以。” 李云秀睁大了眼睛问:“请问李老师,一个男人最佳的结婚年龄是多少?” 李云秀曾经给李甫石写过情书,死命地追求过李甫石,所以她一提出这个问题,他就很机智地回答:“这个问题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没有统一的标准。” 李云秀又问:“那么请问您的标准是什么?” 李甫石笑着说:“我的想法是最好不结婚,能拖就拖。”同学们哈哈大笑。 李云秀追问:“那么请问您心目中理想的伴侣是什么样子?” “这个嘛,福至心灵,等我们有缘相见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又是一场大笑。 李云秀穷追不舍:“那么你不寂寞吗?” 全场的学生一愣,跟着又是哈哈大笑。 李甫石渐渐生气了,他心里暗想:李云秀啊李云秀,你太放肆了,哪有一个女学生这样向老师问问题的? 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沉默着。学生笑过了之后,没有人说话,全场静悄悄的。李云秀追求过李甫石的事,不少学生已有耳闻,现在李云秀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单刀直入地问这么一个**裸的问题,其心更是昭然若揭,路人尽知。 大家在看李甫石怎么回答,李云秀又如何收场。 隔了一会,李甫石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对着大家说:“同学们,我今天上午碰见了一个学生。这个学生来自农村,他的家庭不算好,但也不至于买不起一件衣服。可是他身上有一件中山装,已经洗得发白,我问他穿了多长时间了,他说从初一就开始穿了,现在他大三了,大家请算一算,他穿了多少年?这个学生从他进学校我就认识他了,但是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也没有听说过他吃过一回哪怕是指甲大的荤菜,我说你节省也不要节省成了这样啊,要是外国朋友看到了,还以为我们中国有多穷呢。同学们,你们知道他是怎么回答的吗? 他说,我不吃荤菜固然是为了省钱,但最主要的目的不是为了这个,而是我觉得这样太残忍了。每一个动物也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我不愿意为了贪自己的口腹之欲而去伤害另一个哪怕是最卑微的生命。我这样做也许改变不了什么,但是我坚持这样做下去,希望不断感化越来越多的人…… 我以前非常喜欢吃牛肉,听了他的话后我觉得很有道理,也开始不再吃牛肉了。 当然这个要求不可能要求每个人都做到,至少目前做不到。仅仅从吃饭穿衣这样生活中的小事,就可以看出一个人。他每天三点钟就起床去给报社送报纸,晚上还要做家教,是他家庭困难,上不起学要勤工俭学吗?不是,多年来,他把自己打工挣来的钱全部送给了他身边和远处需要帮助的人…… 大家请想一想,同样是大学生,为什么思想境界就差 和女明星同居的日子 第 8 部分阅读 得那么大呢? 那名同学,相信在座的有人听说过他,他就是98级工商管理班的金国清同学。……”说到这里有不少人鼓起掌来,李甫石也鼓起掌来。 李云秀刚才鼓起的暧味氛围全给他破坏了,气呼呼地坐了下来。 李甫石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金国清的人品是非常的高尚,说句老实话,在这个学校里,我李某人从不服哪一个人,但我不得不服他。他太不简单了,连被平常人所忽视的动物的生命,他总是那么的尊重……” 李云秀小声嘀咕着:“他白痴……神经病!” 李甫石恰巧听到了这句话,他非常气愤,他对着李云秀大骂着:“你说人家金国清白痴、神经病,你自己是什么?脏话我不愿说!你能和他比吗?人家整天想的是怎样关心别人、关心社会、关心我们这个国家,你呢,整天想的是什么?!我真想不通,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就不害臊,整天尽想着男女之间的事?你还有脸说人家?!你给我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这样的学生!” 这一番话说得很重,李云秀虽然泼辣胆大,毕竟年纪尚小,加上李甫石是她所倾慕的人,一下子也受不了,立即哭着说:“我怎么就不害臊?怎么整天尽想着男女之间的事?你不要瞎说!你既然要我出去,我就出去!”一边哭一边奔了出去。 她性格刚烈,这一出去竟也直奔南京长江大桥。 第32章 酒吧女老板调戏大学教授 李云秀奔了出去后,李甫石也没兴趣再在教室里呆下去,他夹起课本,在大家一片惊讶的目光中走出了教室。 他心里很烦,想找个地方喝酒,正好看见金国清也从教室里出来,他就叫住他:“国清,我现在闷得很,走,陪我到酒吧里喝点酒。”金国清说:“老师,学生从不喝酒。”李甫石说:“就当陪我坐坐。”金国清迟疑着说:“老师,那很贵的。”李甫石说:“贵怕什么?又不是你请客!我请你。”金国清说:“无功不受禄。”李甫石说:“你这么一说,我倒有事求你帮忙了。” “什么事?但教力所能及,国清绝不推辞。”金国清说。 “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一定能够搞定的。”李甫石看着自己这个忠厚老实的学生。 “老师对我关怀备至,只要老师吩咐我一定照办。” “你是我所教的学生中最有毅力的一位,我最欣赏你,也最佩服你,这件也只有你能办好。” “到底是什么事?” “走吧,先去喝酒,咱俩边喝边聊。” 他们的谈话被旁边的学生看到了,大为惊讶:李甫石本来就落落寡合,金国清更是独来独往,而且他们身上有着很多世俗不能容忍的东西,世俗所应该有的东西他们通通没有,他们这两个怪人竟凑到一起喝酒,真是天下奇闻。 李甫石放荡不羁,喝酒也无可厚非,金国清是烟、酒、肉从来一点也不沾,甚至连饮料也不喝,今天居然和李甫石一起去喝酒,不是很令人奇怪吗? 他们来到学校附近的金镶玉酒吧。 李甫石随便要了几瓶啤酒,来了一些小吃,和金国清坐在了一个包厢里。 一个打扮的非常妖艳的小姐走了过来,把手搭在李甫石肩上说:“老板,请我喝一杯,怎么样?” 金国清连忙站起来说:“老师,我还是先走吧。” “忙着走干什么?我还有事情要你办呢!” 金国清只好又坐了下来。 那个小姐看了金国清一眼,抿嘴笑道:“这位小兄弟的衣着真的很时尚、很另类。” 李甫石赶紧说:“得了,你还是快走吧。等到别人轰你的时候就不好玩了。”“切!”那小姐悻悻地走了。 金国清问:“老师这个地方我真的很不习惯,你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李甫石说:“国清,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吗?” 金国清回应说:“可是老师,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哈哈,好了,不说了。我问你,你想不想找女朋友?”李甫石问。 金国清笑着说:“老师,这话应该是我问的,你这么大了怎么不找?” 李甫石沉吟了一下,说:“国清,你和我不一样。不是我说句不中听的话,你还是应该和女孩子多接触一点,当然也不定就非要谈恋爱,就是交往交往,这对你的成长是有利的。我呢,倚老卖老说一句,我还是属于比较外向一点,经历的事情也多了一些,所以在这方面的顾虑也少了一些。” 金国清若有所思地说:“老师,你说得很有道理。不过世界上的事没有一件很完美的,总是有缺陷的。人更是如此,在这一方面多花精力,另一方面自然就少了精力。我最佩服的一个伟人就是越共领袖胡志明,他为了革命一直没有结婚。不过你的话我会记着的。” 李甫石说:“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李云秀的女生?” “听说过,好像是什么校花。”金国清回答。 “今天上课的时候,我骂了她一句,她气了哭着奔出去了。” “她会不会出事?” “这正是我找你来的原因。我想请你来帮我劝劝他。” “这……”金国清大吃一惊,“这怎么劝?我和她一点也不熟悉。老师,你不是开玩笑吧。” “没有,她性格刚烈,做事很容易走极端。只有你这种很有毅力的人才能降伏得住她。” “老师,你给我真的出了一个很大的难题了。“ “国清,你什么都好,就是太内向、太固执了,这个就当老师求你的吧,也是对你的一个锻炼。” “老师……” “哦,对了,这个女生还说你是神经病,你说你要不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那我试试看了。对了,你今天骂她什么了?” “无非就是不学习之类,整天想着歪门邪道的东西。” “那我要赶紧走呢,现在就要去找她,要不然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好吧,那你先走吧。” 国清刚走了不久,酒吧的女老板就进来了。 “李教授,好久不见了。” “黎老板今日怎么有空的?” “本来是没空的,可是听说李教授来了,我就抽空来了。专程来看望你。” “那我可不敢当啊。我真是受宠若惊啊。” “什么受宠若惊!李教授我看你可一点受宠若惊的样子也没有,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思。” 李甫石说:“那是你想歪了。我可没有要拒你于千里之外。”他心里说的是“只要能拒你于一里之外,我就心满意足了。” 女老板扫了一眼桌上的酒,“哎要”了一声,“堂堂的大学教授就喝这种寒碜的酒啊,也不怕丢面子。服务生,来两瓶O……” 李甫石连忙拦住她,她刚向她身后的服务生挥手,李甫石要阻止她,手刚好压在了她的手臂上。 “李老师,你好坏吆!”她嗲声嗲气地说着。 李甫石连忙缩回手,她乘机倒在了他的怀里。李甫石猝不及防,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女老板跟着也缠到了椅子上,紧紧抱住了他。她身后的服务生笑着走开了。 李甫石闻着她身上不时发出的幽香,心烦意乱,他大声说:“黎红,你不要这样,你再这样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黎红呵呵一笑:“你对我不客气?你想怎么个对我不客气法?” 李甫石用力推她,她却越缠越紧。 “松开,再不松开,我真得要对你不客气了!” “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法?你强Jian我?”她哈哈大笑。 碰上了这么一个女流氓,倒真是无法可施,他索性不推她了,去桌上拿了杯子自己喝起酒来。李甫石喝到一半,刚停下来的时候,黎红竟一把夺过他的杯子,一饮而空。 她脸上红扑扑的,她星眸蒙胧,低声问:“李甫石,你说我长得漂亮不漂亮?” 李甫石“哼”了一声,说道:“一个人美不美,漂亮不漂亮,不在于他的脸蛋,而在于他的心灵。” 黎红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胸前,说:“那你摸摸我的心,看看我的心美不美? 第33章 勇斗活闹鬼 李甫石再也无法忍受,不再顾及她是个女人,用力把她推倒在椅子上,自己腾地站起身,快步走出包间,“砰”地一声门关得震天价响。 黎红衣衫不整、头发散乱地从包间里追了出来,大叫着:“姓李的,你今天竟敢调戏老娘,你休想走出酒吧!” 她竟然还倒打一耙,李甫石不禁要笑了起来,这种女人真的是什么事也做得出来。他怕她又缠上来,加快了脚步往走。 一个身材魁梧的光头拦住了他。后面还有几个光头小喽罗。 李甫石连忙说:“劳驾,请让一下。” 为首的光头说:“你胆子不小啊,大白天就敢调戏良家妇女。今天你还想这么轻松走出去?” 李甫石克制着自己说:“这位先生,你不明白真相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光头瞪了他一眼:“老子就喜欢多管闲事,你怎么着?”说着捋起了袖子。 李甫石在包间里就窝了一肚子火,现在竟又冒出一个活闹鬼拦住自己的去路,早就不耐烦了,他再也不顾自己知识分子的涵养,大骂道:“滚!” “吆浩!”光头朝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讥嘲地说:“看不出你这个人胆子倒不小。”眼里已经露出了凶光。 黎红也来到跟前,她怕事情真的闹大,连忙对光头说:“黄三,算了,让他走吧。”黄三见黎红这么说,只好说:“那让他道个歉吧!” 黎红知道李甫石的脾气,他要是认为对的,你就是天王老子也休想叫他认错。黎红笑着说:“算了,他这种人又不懂什么规矩,让他走吧。” 黄三气呼呼地说:“你不要道歉,那是你的的事,他刚才叫谁滚?!” 黎红连忙向李甫石使了个眼色叫他赶紧走,又向黄三赔笑着说:“三哥,这也难怪,他又不知道是你。” 黄三见这个模样,心里也明白了几分,他老早也打过黎红的主意,但黎红却不理睬他,此时他不禁醋意大发,他嘲笑着黎红说:“黎老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度量啊?我真的是不知道,你不是说他刚才调戏你的吗?以你黎老板的性格,哪个男的要是敢调戏你,你不把他的肌巴割下来喂狗才怪呢!” 黎红看了旁边的李甫石一眼,责怪黄三说:“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他好歹也是酒吧里的客人。” 黄三凶巴巴地对李甫石说:“你刚才要谁滚?” 黎红悄悄地拉了一下李甫石的手,李甫石不理她,冷冷地对黄三说:“你耳朵聋了?叫你滚!” 黄三气得要命,刚才要不是黎红赶过来,他早就动手了,现在这个王八蛋竟如此侮辱自己,就是自己的亲爹他也要一拳打过去。 黎红知道不好,她连忙拦在李甫石前面,赔笑着说:“三哥,今天就给小妹一个面子,算了。” 李甫石刚才在包间里看到黎红的流氓行为,对她已经是十分憎恨,哪知现在却一力维护自己,不禁对她又有了新的看法。 黄三和黎红很早就认识了,他追了黎红几次,黎红不但不同意,对他不理不睬,就是其他有什么事情也是不大买他的帐。现在却对这个男人一力维护,一个劲儿地和自己过不去,他早就吃了一肚子火,对黎红也恨上了,但他还不愿和黎红撕破脸,但现成有一个李甫石在,他正好可以杀杀气,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 所以黎红越是拦住他,他越是要打李甫石。黎红连忙喊保安,保安来了,给黄三手下的人拦住了。 眼看拦不住黄三,黎红也火了,她随手拿起过道墙边陈列的一瓶洋酒,往地下一摔,玻璃碎片和酒水搞得满地都是,她喝道:“黄三,你今天要是敢碰他一下,我就和你没完!” 黄三迟疑了一下,就在身后有一个声音说道:“你要是敢碰李老师一根寒毛,我就把你的皮扒下来!” 黄三大怒,怎么今天这么倒霉,他平日在这里都是横行霸道惯了,哪知道今天竟然一连碰到了三个强头。 他回头一看,两个人站在那里,说话的是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人,和他同在一起的是一个个子不高的卷头发。他们脸上还带着一点书生气。黄三嘿嘿冷笑,说:“我今天是怎么拉?两个毛学生也来教训我?还说要扒我的皮?” 高个子年轻人平静地对他说:“给李老师到个歉,今天的事就这样算了。” 黄三回头朝着黎红笑着:“你看小子多么横,他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但黎红却没有笑,因为她知道这个人虽然是个学生,但知道他的人都清楚,这个学生最胆大,打起架来最不要命的,任你是多狠的痞子流氓也不放在眼里的林军。 李甫石也看见了林军,他连忙说:“林军,怎么你也在这里?” 林军冲着他微微一笑,说:“等收拾了这个家伙再和你说!”说完就一拳朝黄三挥了过去。 黄三是这一带有名的痞子,也是从一个打打杀杀的小混混开始起步的,打架的功夫也是不弱,但他最近带了几个喽罗后,打架一般有人上,自己陶醉于酒色,身子早不如从前了,反应也不如从前那么灵活了。 林军这一快拳,竟没能躲开,正中右眼眶,跟着林军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肚子上,黄三疼得抱住了肚子,林军身子一转,一腿将他扫倒在地。后面的几个小喽罗冲了过来,和林军同来的卷头发拦住了两个,还有一个向林军背后扑来。 林军此刻正盯着地上的黄三微笑。 眼看林军就要中了后面活闹鬼的暗算! 第34章 为人不识武滕兰,看尽片也枉然 李甫石看见后面的一个活闹鬼向林军偷袭过来,连忙大喊:“林军,注意后面!”林军也不回,听着脑后的风声向旁边一避,那个活闹鬼一拳落后,身子已倒了林军一侧,林军一个肘锤撞了过去,痛得他抱着肚子蹲在了地上,额头上黄豆大的汗珠滚了下来。 黄三在地上哼着:“好小子,你有种,你等着!” 黎红赶紧扶他起来,一边说:“三哥,你没事吧?”一边偷着乐。 林军轻蔑地说:“难道我敢打你,还怕你不成?我就是前面学校里的。老子等你就是,你去再多叫几个人过来。” 这时卷头发和两个活闹鬼正斗得猛,黄三对他们叫着:“小群子,不要打了,我们走!”那个被林军打得蹲在地上的活闹鬼过来搀着他,另外的两个人也停了下来。四个人垂头丧气地望外走去,一个人还回头恶狠狠地说:“好小子,有种不要跑!” 林军对他们笑着说:“我等你们。” 卷头发对林军说:“老大,你真行。你一对二,很快就摆平了。我也是一对二,差点就要吃不消了。”林军笑着说“刘海军,你也不赖。我这次这么快,主要是那个黄三是个空架子,他已经很少和人动手了,主要依*手下人打,他自己已经不行了,所以我才这么快。不过还是要防着点,他可能还会来找我们。” 刘海军说:“老大,你要小心点。” 林军说:“我倒没事,在学校里有一帮兄弟罩着,他敢?倒是你,你那边人不多,要小心点。” 刘海军说:“我倒没事,他们又不认识我,更不知道我是晓庄师范的,我怕什么?”刘海军是晓庄师范学生物的,也是苏北人,很早就加入了林军的苏北老乡会,和林军的交情很好,在校内林军和胡朔、张永生、巴道他们关系最好,在外校和刘海军的关系最好,除了张永生外,他们真的是打架一起上、*一张床。 李甫石对林军说:“林军,我看你这两天就不要到学校里,也不要到学校附近了。他们真的会找你的麻烦,你最后就在外面躲一躲。” 林军头一昂地说:“李老师,我做了你这么多年的学生,你还不了解我?我什么时候怕过这些混世的?” 黎红抿着嘴一笑:“林军,李老师是怕你在学校里惹麻烦。” 李甫石脸色凝重地说:“林军,你就要毕业了,你上次还受了处分,不要再惹事了,再闹的话下次万一处分更严重,怎么办?” 林军知道上次要不是李甫石极力替他说话,他说不定给开除了,想到这里,他才说道:“好吧,我这几天暂时不到这里来。那我们先走了。” 李甫石叮嘱:“路上小心点。”林军“恩”了一声,和刘海军走向吧台。黎红对他们说:“今天你们的帐全算我的。”刘海军欣喜道:“谢谢黎老板。”林军正在掏钱夹的手停了下来,回头对黎红报以感谢的微笑,接着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了出去。 黎红带着歉意地对李甫石说:“甫石,今天的事真的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 李甫石淡淡地说:“没事,没事!”但心里却说:“你放规矩点不就什么事也没有?自己象个女流氓似的,现在偏偏又假惺惺地说这种话。” 黎红继续说:“要不今晚我请你,到香格里拉去喝酒,就算给你压惊,也算我赔罪。” 李甫石摆了摆手说:“又喝什么酒,算了。太浪费了,我没事的,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黎红认真地说:“甫石,我发现我们越来越生疏了。我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那阵子,你对我多好啊!” 李甫石说:“黎红,那是过去的事了。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那时你是多么可爱啊,你很单纯,很矜持,哪象现在这个样子,现在象个……”李甫石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把他想说的词说出来。 “我现在象个什么?” “你象个……” “象什么?说啊!” “象个女流氓!”李甫石终于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了出来。 黎红先是哈哈大笑,李甫石也笑了起来,但黎红跟着顿住了,眼光也暗淡了下来,李甫石也跟着不笑,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她似乎又要说什么让他头疼的事。 果然她幽幽地说:“是吗?人总是在变的。而且这一切总是你造成的。” “我造成的?!”李甫石惊讶的质问。 “是啊,甫石,难道这么多年来,你真的一点也了解我?不了解我的心?” 李甫石赶紧说:“算了,不提这些了。” “那么今晚我们去香格里拉?”黎红深情款款地邀请。 “还是不要去了吧!”李甫石不想直接拒绝她。 “甫石,今天我真的是有点冲动,就算我赔罪,你原谅我,去吧!”黎红几乎是哀求他。 “算了,我现在早就不怪你了。虽然你早就辍学了,可是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我的学生!” “可是就今晚一个小小的请求,你难道就忍心拒绝我吗?”黎红泫然欲泣。 罢了,不就一顿饭吗?,再推来推的就不象个男人了,李甫石这样想着,又看到她现在楚楚可怜的样子,说道:“那好,我去吧!简单点就行了。不过我要带个朋友过去!” “这样才对嘛!”黎红破涕而笑,听说要带人,又纳闷地问:“带谁?” “一个学生兼朋友!” “干吗要带?” “你不是要请我吃饭吗?我带个人也不允许啊!” “我只请你一个人,别的人我不请!”黎红有点生气。 “你不请,我请他!”李甫石笑着说。 “到底是哪个?估计他来了以后就要坐不下去了,他不识相?” “金国清,就是今天和我一起来的那个学生。” “你带那个怪人干吗?不过那人无趣中倒处处透着有趣,带他也好。” “不要这样说人家怪人怪人的,今天有一个女学生也说他怪,我骂了她一顿。” “不说就不说,那说好了,晚上几点?” “8点吧!” “那好,7点我先去学校接你!” 晚上,李甫石没有找到金国清,只好一个人和黎红去了酒店。 在酒桌上,黎红一个劲儿地给他夹菜,不住地给他劝酒,又不时说着他们过去的一些令人回忆的往事。李甫石不禁喝得七荤八素,只觉得眼前的黎红分外动人,而且又对自己痴心一片,不禁多少有点感动,觉得自己对她太过无情。 黎红脸上一片酡红,她似乎也有点醉了,她带着歉意说:“老师,下午的事,我实在是对不起。” 李甫石连忙说:“不要紧,不要紧。” 黎红眼里全是水,深如潭渊,她看着李甫石带了醉意,趁机问:“老师,你到底喜欢不喜欢我?” “喜欢……喜欢……”李甫石语无伦次,结结巴巴地说。 “真的?!”黎红的眼睛一亮,跟着又说:“酒也喝了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是……回去……好……”李甫石已经东倒西歪。 黎红扶着他走了出去,又扶着他上了车。 车子在一个高档的小区里停下,黎红扶着他上楼。 李甫石惊讶地问;“怎么是这里?你怎么把我送到了这里?” “这是我的家啊!你醉了,先睡我这里,明天再回去。” “啊!……”李甫石有点不愿,但已经到了这里,何况自己也糊里糊涂的,只好随她了。 到了房间,黎红把他放在床上,笑嘻嘻地说:“要不要看电影?我给你看个片子!”李甫石“啊”了一声,不说好不好,黎红找出一张片子放了起来。 也没看清什么题目,就出来一个长头发的女人,很妖冶的。 李甫石奇怪地问;“这个女人怎么这个样子?一出来就这样?” 黎红笑着回答:“你不认识她?她可是韩国有名的明星。” “韩国明星,谁?” “为人不识武滕兰,看尽片也枉然!”黎红拖长了强调吟道。 “什么?是片?!”李甫石惊得酒醒了一半。 第35章 做人要学陈冠希 Zuo爱要带摄像机 要是换了林军,和一个漂亮的女人在一个房间里看黄|色蝶片,林军早就兴奋的要命,说不定还会手舞足蹈地讲给这个女人听,比如片中不符合实战和不符合逻辑的事,他会痛骂导演没有水平,这个动作应该怎么拍,那个动作不应该那样做等等;要是刘海涛看见了这样的场景,他一定会要求这个女人关掉影碟机,还会把她训斥一番;要是金国清遇到了这种场景,他要么掉头就走,要么用被子蒙住眼睛不看,蒙住耳朵不听。 李甫石毕竟年长了一些,经历了事情比较多了,就比如片,他一生从来没有刻意地去看过,因为在他看来,这种片子无疑是把人类最**最丑陋的一面公然暴露在阳光下,它会使人堕落、意志消沉,但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他没有故意去看,但人长到这么大了,毕竟也看了不少,所以他不会做出诸如刘海涛、金国清等人的举动,但以他平时的为人,他也不会象林军那样。要是人多的话,看看也无不可,可是现在就自己和一个漂亮的女人在看,而且这个女人还象女流氓地一样纠缠自己,他不能不警惕。 他很惊讶地看了黎红一眼,问:“怎么看这种片子?” 黎红脸红红的,她很妩媚地一笑,低声问:“怎么?不能看吗?”继而又幽幽地说:“你说我一个单身的女人不看这个,怎么能度过漫漫长夜呢?” “黎红,你真的不是从前的那个黎红了。”李甫石长叹了一声。 “老师,人总是要变的。” 他连忙说:“黎红,赶紧睡觉吧,我不看了。”说完也不管如何,自己往被子里一钻。但是今天他好像有点不对劲,平常他看到这种东西,总是觉得很恶心,听到那样的声音总是很讨厌,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好象很想看,很想听,自己在被子里还是心烦意乱。 他伸出头对黎红说:“关了吧,我睡不着。” 但他头一伸出来就缩不进去了,因为他呆住了。 黎红此刻已经脱得一丝不挂,站在他的床前。她无疑是很美丽的,成熟的**散发出诱人的魅力。她自进学校后就获得校花的称号,由于她早早地辍了学,不在学校了,她的名气不如陆东营、罗连连,但认识她的学生仍然把她当作校花,在六大银花中名列第一,和陆东营、罗连连、李银杏、李云秀等四大金花一样,位列十大校花之中。 李甫石一向是个君子,非礼勿视一直是他的准则,他也有足够的能力和习惯克制他内心的种种**,何况黎红一直就对他纠缠不休,他如果再看,就要禁受不住她身体的诱惑,那不正中了她的圈套? 但是他今天不知道怎么搞的,他只觉得今天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他也变得很好色,很庸俗,先是忍不住黄|色蝶片里的呻吟声,现在又忍不住要看她的身体。 “她是你的学生。而且你不喜欢她,她这是在勾引你,你千万要挺住,不要中了她的圈套……”他咬了一下牙,自己要去关电视。他知道她是不会关着这个碟片的,摆明是她故意给自己看的,是要使得自己禁受不住她身体的诱惑,向她投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就在这时飘来一句很媚的声音在他耳边:“亲爱的,你说我是不是比武藤兰性感?”她故意不说漂亮,偏说性感,为的就是要**裸地挑逗他的**。 李甫石只觉得自己好象就要炸了,他拼命地压制住自己不去看她,但心里又是很强烈地升起一股**,要看她,甚至还要…… 他暗骂了自己一句:“畜生!” “你是不是不敢看我?”又是一声很嫩很腻的声音传了过来。 李甫石想要克制,但他发现自己平时如钢如铁的意志越来越弱…… 更要命的是她的一双滑若无骨的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肩,他想甩但已经没有了力气了……他很后悔今晚去和她一起喝酒,结果自己平时君子坐怀不乱的风度荡然无存,因为他在发抖,即使他就这样出去,以后见了她,也觉得自己有把柄在她手里,一向潇洒无比的李老师今日竟她迷得手足无措。 她的手臂搭上了他的肩,她的脸*到了他面前,口里不时呼出热气,混合着酒味和嘴里的香气,他简直就要晕倒了。 她*得更紧了,她的胸贴了上来。她的胸既很硬也很软,顶着他的心脏砰砰乱跳。 他想要抱紧她,想要亲吻她,想要…… 但他知道一旦这样做了,他以后再也休想过清静的日子,势必难以摆脱她的纠缠,她拼命地克制自己内心的那股原始的**。 但是他身体里竟似乎又冒出了另一股**,这股**来自他的下面,这股**赖得汹涌膨胀,无可克制,他一下子控制不住了,他觉得自己胀得很大,特别是下面,胀得更大,更难受。 他失去了控制,他一下子抱紧了她,把她摁倒在床上。他再也不去想他今天做出了这样的举动,明天会有什么结果,是死命地和自己缠住一起还是逼自己和她结婚……他全不管了,也管不了。 他现在要的只是蹂躏她的身体来释放自己,要不然自己就要被欲火烧死。 他把她狠命地摁住,死劲地蹂躏她。 发泄完了后睡意袭来,带着酒意他进了梦乡。 ………… 他一醒来后,发现自己**裸地躺在床上,是别人的床,而且还是女人的床,上面不少幽香。他吃了一惊,这才想起昨晚的事,自己头有点疼,酒好像喝得不少。 昨晚的事他蒙蒙胧胧,细节已经记不清楚了,但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还是有点数了。 这时黎红走进了房间,她脸上春风满面,身上穿着紫色睡衣,头发挽在脑后,就象一个在家的家庭主妇。她甜甜地对他说:“你醒了?” 李甫石不理她。 她弯下腰,轻轻地问:“你吃什么?我给你做?” 李甫石冷冷地问;“我问你,你昨天在我酒里放了什么药?” 黎红很无辜地说:“我放什么药?你自己喝醉了,也不是很醉,你很清醒啊!” 李甫石大喝了一声:“我很清醒?!我要是很清醒,会和你那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有什么不好说的,一对成年男女在一个房间里作爱很正常的事,你有必要发这么大的火?”黎红依然甜甜地说。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随便?!一样……”最后一个词语他忍住没有说出来。 “你想说我淫荡是不是?你可知道和我一样大的女人小孩都五六岁了,可是我现在连个男朋友也没有,我不是一直心里装着你?一直想等着你改变主意?”她提高了声音,声音酸楚。 李甫石一开始发现她阴谋后本想起身就去抽她耳光,骂她无耻,可是自己光着身子,没办法起身,只好抓起枕头想向她砸去,可是听了她的这一番话,抓住枕头的手情不自禁地松了下来。 他叹了一声,说:“你这是何苦呢?这又不是能勉强过来的。昨晚的事我也就不和你计较了,从现在起,我们的师生、朋友情谊一刀两断!” “一刀两断?怕没有那么容易!昨晚的事,你是男人,我是女人,你又不吃亏,吃亏的还是我,你有什么不计较的呢?”黎红冷笑着。 李甫石大怒:“你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在酒里下了春药,来骗我和你上了床,还说我不吃亏?我只不过是念你毕竟是对我一片痴情才不和你计较,你竟然还不知好歹!” “我在酒里下了春药?谁看到了?你看到了?你说我是左手下的,还是右手下的?你要是说不出就是造谣、诬蔑、诋毁、诽谤!” 李甫石冷冷地说:“我说过了,昨晚的事我不和你计较,但我们之间情分是完了,我没有你这样人品卑劣的学生,也没有你这样背后暗算别人的朋友!” “可是一夜夫妻百日恩,你难道就忍心忘了我?”她又妖娆地笑着。 “你太无耻了!不和你说了,我这就走!” “走!你以为你想走就能走得了?” “你还想怎么样?” “你玩了老娘的身子,就想一走了之,就想把老娘一脚踢开,你休想!你要负责!”她露出流氓本性。 “我还就做一回不负责任的男人,你能怎么样!” 黎红声色俱厉地说:“你上了我,不管你是喜欢我,还是不喜欢我,都得和我结婚!” “凭什么?!”李甫石有点好笑地质问。 黎红不动声色地说:“给你看一样东西。”说完她又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放映的一段摄像,是一对男女光着身子在**。 李甫石呆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的是,他一直很厌恶Se情片,现在自己却成了Se情片里的男主角。 很显然,黎红用摄像机把他们昨晚的行为全部拍了下来,作为要挟。 第36章 邂逅紫色丁香雨 马千最近文艺部的事情很少,毕竟文艺部里骨干忙着泡妞的泡妞,忙着找工作的找工作,新进的学生很多事情还处在观摩期间,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他本想乘事情少的时候多写点诗,但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是不是日逼日多了,灵感总上不来,灵感上不来就写不出诗来,写不出诗来就意味着他马千的人气越来越少。他记不清哪一位作家说过,遇到写不来的时候是好事情,因为这样可以看到自己的缺点,是生活阅历不够,还是知识储备,还是发现问题比较迟钝等等,这样就可以针对自己的缺点多加练习提高自己了。他简直就要操那个作家的妈逼,他是大作家,写不出来可以慢慢等,我写不出来哪一天才能成名?不成名哪里来的钱、哪里来的美女? 诗歌写不出来,可以写,他灵机一动。象什么韩寒、郭敬明不是就*写成名的么?写不要费什么脑筋,他兴奋地想着。 于是立马到珠江路百脑汇买了一台惠普笔记本,准备开工,可是现在住的地方又很吵。于是乘着手头里还有点余钱,又重新租了一个房子,是一个套房里一个小房间,这个小房间很适合写作,平时也可以骗骗小女生,把她们带到到这里来日逼,挺爽。 但是他住了这里没几天就后悔了,因为在他对面的一套房子的房客和他的生活作息时间几乎是一样的。由于他现在的课程比较少,加上他和老师的关系也混得不错,他校园诗人的名气也比较大,上午的课程他可以去可以不去,所以他白天睡觉,晚上码字。 不过写也不是他想象得那么容易,特别是在上写,要情节离奇能够吸引人,否则不会有点击率,没有点击率就是白写。 他做了多年的校园诗人和作家,文笔要比上那些毛孩子要好得多,可是离奇 和女明星同居的日子 第 9 部分阅读 故事情节从哪里来? 他写着写着就要停下来,就要日那个作家的妈逼。 现在烦人的是那个隔壁的房客,他的作息时间也和自己一样,每天回来总是把门搞得很响,自己一有好的灵感有时竟会被他突然地打断。他简直恨死了那个鸟人,但也同时好奇,这个鸟人究竟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这么晚回来? 时间长了,他就发觉那是个女孩,因为她一到家,先“窟咚”一声地狠狠地把高跟鞋扔在地板上。马千吓了一大跳,正想得好好的思路被她一下子打断了,苦恼无比,但也没有法子,只好停下来等着,等着她把另一只高跟鞋也扔下完事,要不然自己正写得很上劲的时候,再给她“窟咚”一声,自己突如其来的灵感会胎死腹中,流畅的思路又被打断,岂不很糟糕? 但是那个女孩仍鞋很没有规律,有时她扔完了一只,另一只可能会扔,也有可能不扔,甚至在开门后好长时间不扔,过了好久会突然地扔出一只,搞得马千简直要疯掉了。 写作进行得很不顺利,马千的心思开始转移,好长时间不在QQ上聊天了,现在又重操旧技。 他发现一个叫“斡难河”的QQ群里很热闹。于是他加入该群,但是验证的时候不通过。他又重新申请,换了一个号码,在验证中他说自己是美女,终于顺利地加入了。 刚一进去,因为他的名字叫做梦柔,又是女孩的头像,就有不少人来给他打招呼。 有人问:“你是新人啊?” 他回答“恩”。 立即有人抢上来说:“新人要先自报姓名、三围、发*!” 马千不理他们,把自己群名片改成了“小马哥”。 群里一个名叫“紫色丁香雨”的友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立即和紫色丁香雨说:“我加你为好友,好吗?” 紫色丁香雨发来一个害羞的QQ表情,看样子是同意了。 她在群里很吃香,和她谈话的人很多,要求加她的人也很多,她理睬的不多,本来不会理他这样一个新人的,也许是“小马哥”有点吸引人吧。 他立即把她号码复制下来,加她为好友,但是加她需要验证,她的问题是“回首前尘如梦,今生如何挣扎?” 他一看这么一个古怪的问题,又去问她怎么回答,她回了四个字“借我一生”。 回答了这么古怪的也很有诗意的问题,他和她终于可以私聊了。 他直接开门见山:“你长得漂亮吗?” “一般一般,江苏第三。” 他一听来了劲,乖乖,江苏第三,口气可不小,不管她是真的还是假的,他不管自己写的了,就和她一个劲儿地聊着。 由于这是在同城聊天,他也害怕是熟人,怕自己的**一不小心给人知道,所以尽量不说自己的真实情况,为了博得美人的青睐,他是能吹得上的全部吹了起来,说自己比刘德华还帅,但是一不小心把帅哥的“帅”字打成蟋蟀的“蟀”字。 他是这样说的:“我上是为了逃避,逃避那现实中的一种无奈。生活中总有那一份无奈,每个人都存在。我自认为上天赋予我一个很平凡的外表,但是很多人不这样看,特别是我身边的女孩子们。自我成年后特别是我上大学以来,这种麻烦一天大似一天,我很苦恼。因为很多女孩子追我,我不堪其扰,我真希望我能有一杯楚留香传奇中的逃情酒就好了,真希望无所不能的楚大侠楚香帅,赐我一杯逃情酒,让我忘却摆脱所有的烦恼。我自认为我很平凡,咳,可是现实,现实让我不得不承认,不得不承认我是个名副其实的蟀哥。”他的这一番鬼话,也不知道人家听了究竟是信还是不信,但“蟀哥”一词却让紫色丁香雨笑了不停。 聊着聊着,两人聊到了更深的话题。 马千问:“你这么漂亮,一定也有不少人追你吧?” 紫色丁香雨回答说:“追的人自然很多,但是我没有中意的,我现在谈的男朋友也分手了。” “好好的,为什么分手呢?” “没感觉了。” “那你希望你的男朋友是什么样子的?” “我也说不上来,要看到了之后才能知道。” “你看看我怎么样?”马千把一个和自己长得有点象但比自己帅的同学照片发了上去。 “恩,你是比较帅的,但是也没有你说得那么夸张。” “我可没有说我帅啊,我自认为我很平凡,但是别人说我帅,我有什么办法?” “你是比较帅,但是……” “但是怎么拉?” “我可不想在上找男朋友啊!” “为什么?” “因为要是在上找的话,那说明你没有魅力,在现实生活中找不到才到上找的。” “那也不一定,只要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不论是在现实生活中还是在上,总是一样的。” 慢慢地马千觉得鱼儿就要上钩了,他决心趁热打铁,继续进攻:“我们什么时候先见上一面。” “见面?我看还是先不要见面。”她没有他相象中那么配合。 “为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见面?” 马千正在想着有什么好的话能够打动她,这时她又发来一行字: “我在高中的男朋友又来找我了。” “以前的事情最好能忘就忘了。” “可是我一直忘不了他。” “怎么?他很帅吗?和我比怎么样?” “你不能和他比的,他可比你帅多了,他把我迷得很厉害。” 马千心里涌起一股醋意,他隔了一会才回话: “很多帅的人没有什么内涵的。” 对方也是隔了好久才回话: “你说得也有点道理。以前我很喜欢他,他很英俊,可是他后来抛弃我了,当时我很恨他。” 马千义愤填膺地说:“我也最恨这种男人!” “可是他最近又来找我了……” 马千本来想说:“这样的男人要他滚多远有多远!”可是觉得这样自己意图太明显,手段太直接,于是改口说:“如果你还是忘不了他,这不正是个机会吗?你们可以和好的!” 对方先是一阵沉默,过了一会才说: “这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他,也忘不了他吗?”马千表面不解,心里却很开心。 对方又是一阵沉默。 隔了一会她回答: “破镜哪能重圆?” 马千终于可以实话实说了:“也对,忘掉过去的一切,重新开始新生活吧!生活会张开双臂迎接你的,你这么漂亮,生活不会亏待你的。” “可是很多事情不是由自己做主的。” “谁说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谈了好几天,到最后,她终于答应和他见面了。俩人约定在周六晚上七点在白马公园门口见面。 第37章 隔壁的神秘女郎 周六下午,马千特地把自己打扮了一番。他精心选择了一套法国名牌NIEL经典Heritge风格的石青色西服,毛衫的图案是经典的菱格。又喷了不少范思哲蓝色牛仔,这才匆匆地赶往白马公园。途中买了一束红色的月季花,这是他们约好了见面的标志。他们约好的时间是晚上七点,但他可不想准时去,他想提前去,就在附近隐藏,就地侦察,如果情况不对,比如她长得很丑等等,他就不现身。 现在天还没有黑,刚穿过斯雅花园酒店,他就隐隐约约看到了白马公园门口的大石头旁似乎有一女孩,手里也拿着花。他一开始担心,紫色丁香雨会不来,虽然是说好了的,但毕竟是友见面,又没有一定的约束,说不来就可以不来,万一她要是不来,他可就是白忙活了。现在她毕竟来了,而且来得也比较早,他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远远地看过去,那个女孩的身材还是不错的,他又开始放了一个心。因为他也担心碰到的是恐龙,那可比她不来还要糟糕。 渐渐地看清了她,她一头爆炸式的发型,有点瘦的脸,穿着一件黄|色雪纺拼色连身裙,一双非常大的圆耳环,非常的性感,非常的漂亮。她手里也是一束红色的月季花,正是他今天晚上他要见的紫色丁香雨。本来他看到她也这么早就来,想暂时隐蔽的,但是一想自己是个男人,她看起来又是很不错的,又何必要隐藏呢,来了就来了吧。 然而再仔细一看,他“啊”地一声叫了出来,那个女的也是“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怎么是你?”俩人同时问了同样的问题。 因为在此时微弱的阳光下,马千很清晰地看到了对方的脸,瘦瘦的,瓜子脸不象瓜子脸,眉毛长长的,宽宽的,淡淡的,向向斜飞,很有特色,整个脸是一个很有骨感的脸。这个名为紫色丁香雨的友竟是他刚进大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追到的前女友丁香。丁香长得也不错,是和黎红并列的本校六朵银花之一。 丁香此时也看清了他,很有些尴尬。 马千解嘲地说:“真的没想到,竟然是你。” “是啊,我也没想到,世界太小了。”丁香也用笑谈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应该说南京太小了。”马千又恢复了平时的自信。 “你最近还好吧?”毕竟是自己曾经的恋人,丁香还是有点关心。 “我嘛,还是老样子,就是有点空虚。” “空虚,我也有。” “你呢?最近忙什么?”马千这才发现她的脸上隐隐有一点忧郁的神情。 “也没忙什么?就是为了将来的生活多做点打算。” “哦,你不是说你以前的男朋友来找你的吗?” “……” 马千呵呵一笑:“我也不是要打听你的**,就是随便问问。你要是有什么不方便的话不说就行了。” 丁香犹豫了一下说:“也不是不方便,只不过想起他,我就想起了我们的过去。那段时间是很难忘记的。” “是啊,毕竟是初恋啊。”马千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打翻了五味瓶,虽然他们已经分手,但他知道,他这个男朋友的分量是永远抵不上那个夺走了她贞操的人。 他心里骂道:“女人真是贱,第一日她的人怎么总是忘不了。”其实作为男人,他自己何尝不也是这样。 他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你恐怕要忘了差不多了吧?” “忘的是你,当时我们还没有分手的时候你不是就把我忘了吗?你这个没良心的,现在还这样说我!” 马千尴尬地笑了一笑。当时他们还没有分手的时候,一天傍晚,以研究诗歌为名,他把一个小女生骗到自己的宿舍,本来说的是诗歌,后来说着说着他就问人家小女生有没有男朋友,心不在焉的,不住地看着小女生的胸脯和下面,最后竟然扒掉她的裤子,研究起她的身体来,碰巧这个时候丁香回来,逮了个现行。从此他们才分道扬镳。 马千此时心里脑子里已经转了无数个念头,当时分手不是他主动提出来的,现在他看到她好长时间不见了,似乎又成熟了很多,性感了很多,别添了一番风韵,不禁又想和她重新和好,当然他也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很不现实,也很荒唐。但她既然说她现在很空虚,何不试试呢? 他先说:“以前是我对不起你,我到现在都不能原谅自己的过错。” 她淡淡地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他又说:“我很找个机会来弥补我的过错。你能给我个机会吗?” 她笑着说:“也不算是你有很大错拉,男人都是那样,现在我也看开了。” 他试探着问:“现在有什么困难需要我帮忙吗?” “现在倒不需要,谢谢。”她很客气地说。 从她的语气中看来,她对他的反应很是平淡,看不出她对他还有多少留念的地方,他不知道他们和好的可能性究竟有多少。只是看得出她对她那个很帅的男朋友依然是难以忘怀,他不禁又生嫉妒。 马千索性来了个单刀直入:“丁香,说真的,我还是没法能够忘记你。你知道吗?在你走了以后的日日夜夜,我很是想念你,很是懊悔我以前做过的对不起你的事。我现在一看到你,就想起了我们甜蜜的过去,我当时怎么就那么傻,一点也不知道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我真的好傻,我很懊悔,很后悔自己做了错事,丁香,你能原谅我吗?” “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还说它干吗?”她不以为然。 “可是对我来说,却好象就发生在昨天一样。你可能忘了,我却永远也忘不了啊!” 丁香笑了:“马千,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多愁善感了?” 马千激动地说:“自从你离开我之后。” 丁香好像也看出他的意思了,她直接地说:“得了吧,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了吧,不要再搞得那么肉麻!” 丁香性情也好象有点变了,马千这才有点觉察,他换了一副口吻说: “丁香,我想我们重新和好,你看行吗?” 丁香愣了一下,继而反问:“你觉得呢?” 马千很有自信地侃侃而谈:“我觉得很有可能。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我们还小,还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感情。我特别不懂得珍惜,我做错了事,但是我现在知道珍惜了。我们现在都比以前成熟了,对待感情也比以前理智了,既然现在大家都没有朋友,都很空虚,那么为什么不可以再走到一起来呢?” “恩,看你说的有点道理,就给你几天时间考察考察。”丁香俏皮地说。 想不到这么容易,马千心中一阵狂喜。 接下来的几天,马千有机会就和她粘在一起,但是他仅仅在白天她没什么课的时候才找到她,而且很多时候根本就找不到她,有时候找到了她,她也是很疲倦的样子,他很好奇,问她晚上干什么了,她总是说有事。问她什么事,她就烦。 马千叫她和自己住在一起,她不愿意,问她住在哪里,她也不愿说实话。马千想,反正我和她也不过玩玩而已,管她干什么呢,哪怕她在外面做妓女,只要自己能日到她的逼就行了。 哪知道这最后一条,也是很难做到的,首先是他见到她人的机会很少,即使见到了也是在学校里,而且是大白天的,他总不至于大白天的,课也不上,就拉到她到自己的窝里去日逼罢。这是一件很烦恼的事。 还有一件很烦恼的事,就是隔壁那个不知道干什么工作的女子,搞得自己成不了络红作家的坏女人,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小姐,估计和小姐这个职业也七不离八了,差不了多少了。他心里恨这个女孩恨得要命,但又很好奇,她究竟是干什么的? 有一天夜里三点钟,他正在电脑前写,忽然听见对过有人说话的声音,他立即跑到门口,竖起耳朵,想听听动静。这次回来的有好几个人,很轻轻的在门口说着话,怎么一下子深更半夜的来了这么多的人?对面平时住的是一个女孩子啊,他曾经偶尔看见过她的背影,现在竟然一下子冒出这么多的大男人,而且是在深夜,不能不令人感到很惊奇。 每天晚上很晚上回来,说是上夜班吧,根本就没有什么大概的时间,不象是一个按时上班的上班族。而且不时有不少神秘的男人深夜里跑进她的房间。她又似乎不象个妓女,到底是做什么的?令人好奇,令人费解。 隔壁住的女子到底是做什么的? 他很想知道,他开始了侦察,只要夜里她一回来他就到门口观察。 但是她回来的时间很没有规律,有时自己沉浸在的情节中,她回来的声音又很轻的话,他会不注意,根本就不知道她回来了。有时被她的声音闹到了,他想到门口看,结果只看到她的一个蒙胧的背影,毕竟是在深夜,虽然楼梯里有声控的灯,但是他从猫眼里看的,何况她又是“衣香人影太匆匆”,一闪就不见了,他几天竟没有看出什么名堂。 就这样观察了好几天,忽然有一次,他看清了这个神秘女子的面目。 但是这个结果很是让他大吃一惊。 可以说他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个女人竟是她。 第38章 跟踪她 这天夜里他写写得特别费劲,思路很不连贯,脑子里老是想着隔壁的那个神秘女子,她究竟是干什么的?为什么那么神秘?想到这里他的就写不下去了,他要探明这个真相,弄个清楚,对他来说,这可也是一个好的题材啊。 正在这样想着的时候,忽然楼梯口又传来了那熟悉的脚步声。这次他可快了,他象猫一样地闪到了自己房间的门口,偷出猫眼向外面望去。 这一看吓了他一跳,这个神秘女子正是他以前的也是现在的女朋友、现在上名叫做紫色丁香雨的丁香。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左眼睛,因为此时他是用左眼睛看的,他又换了右眼睛去看,也是如此,他连自己的双眼都不相信了。 他很奇怪,为什么会是她?可是也是,要不然她怎么这么怪呢?晚上不知道她在哪,白天也很少看到她,看到她了要不是很困,就是一副很疲倦的样子,问她去干什么,她又不和他说实话。原来她就住在自己的对面,一直以来就是自己的邻居,而且做着很什么的勾当,自己却一点也不知道。 那么她到底在干什么呢?他心里充满了疑问。这一夜他根本就没有睡觉,他决心明天一早就开始跟踪她,看看她究竟是在干什么? 他把椅子拉到了大门口,把被子也抱了过来,就守在了门口。他提前做好了刷牙洗脸的工作,为了就是一旦早上需要立即出发就毫不犹豫,以免因刷牙洗脸耽误了时间。 早上五点半她就起来来,听到她出门的声音,他立即抛开了被子,轻轻地打开门,跟着她走了出去。 她走出小区,就打了的,车子向西开去。 马千也打了的,一上车就对司机说:“跟着前面那辆车。”司机也不问,心领神会的跟着那辆车。 先是穿过市区,然后来到了城西干道。 马千越发纳闷:“怎么越走越远,她到底要干吗?她去哪儿啊?”一面不住地看着显示器上的金额,数字越来越高,他心里还有点舍不得,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女朋友这么神神秘秘的,他不弄明白可睡不好觉啊。 他心一横,今天不管多少钱也要追她追到底,看看她到底是在干什么? 前面的车子拐上了汉中门大街,一直向江东门方向开去。马千紧跟不舍。 又穿过了几条街,马千已经不认识到底是什么路了,也没留神看是什么路,只是盯着前面的车子。车子在一个小区门口停了下来,她下了车,走进了小区。马千也下了车,付了车费,就在小区门口守着。本来他也想进去的,但是保安拦住了他,问他去哪儿时,他傻眼了,总不至于说自己是在跟踪前面的那个女孩吧? 他没办法只好呆在门口,时候也不早了,他发觉肚子也饿了,就在小区门口的一个小吃摊上了吃起了早餐。他要了两个麻球、一碗豆浆、一碗豆腐脑,坐下来吃了起来,两只眼睛却一时也不离开小区的大门。他边喝着甜甜的豆浆边想:看来我还是很能适合做侦探和记者的,毕业后要是作家不好混,就混个记者做做,自己还是很有潜质的。他得意地想着,可是从早上一直等人家小吃摊收摊,从小吃摊收摊一直等到太阳落山,也没看见自己的女朋友出来。“她一定是被人包了做二奶,要不然怎么到现在还不出来?难怪她大白天总是那么困,原来她一到这里来就是和别人日逼,能不困吗?” 他又到小区四周看了一下,原来后面还有一门,他恍然大悟:原来她是从这里出去了!他又想:她也许不是什么二奶,要不然她有什么必要还回去呢?干嘛不直接就住在这里得了?为什么还要回去睡? 难道她是为了掩人耳目?故意这样放出的烟雾弹? 今天没搞清楚,他就越觉得丁香很诡秘,他就越要搞清楚,不怕累,不怕困,不怕麻烦,也不怕花钱。 他无精打采地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一夜未睡,今晚自然也不用写了,他到宿舍后就蒙头大睡。 睡到迷迷糊糊的时候,猛然听到隔壁开门的声音。他一下子腾地从床上蹦起来,也不刷牙也洗脸,就悄悄地开了门,又悄悄地关上了门,自己悄悄地尾随在她的后面。 和昨天的路线一样,她还是打车,又是直奔昨天的那个小区。 马千暗笑着说:“乖乖,现在很钱嘛,出门全是打的。我也没有这么阔过,说不得了,今天我的车费又要化不少了。” 她依然进了那个小区。 马千这次学乖了,他跑到了后门。但是这次跟踪更不容易,这次从后面出来的全是车子,偶尔有的是人,但全是小区里的人,车子出去了不少,有的根本就看不见坐在里面的是什么样的人,他也不知道丁香到底走了没有,走了又是乘哪一辆车子走的。只见来来往往的好多辆车子,有宝马,有奔驰,有雷诺,也有奇瑞…… 他傻了眼,又是一天功夫白费了,什么结果也没有。 但是他不死心,他不放弃,越是这样,他越觉得要把这事情的真相搞清楚。 他回去后先睡觉,养好了精神再继续跟踪。 在学校里他又去找丁香,这次竟然找到了她。 她很疲倦的样子,见了他来,勉强一笑:“你怎么来了?” “什么叫怎么来拉?你是我女朋友,我可好几天没看见你了。” “又不是才谈的,都老夫老妻的了,为什么非要还粘在一起?” “既然是老夫老妻,又不是两地分居,我什么见你一面总是那么难?” “我不是很忙吗?” “我这个男朋友也算是白当了,你要知道我好长时间也没有开荤了。我们今晚来一个激|情,怎么样?” “你啊,整天就不能想的别的什么事?一想的全是那些事,你脑子怎么象个浆糊啊!” “你说一个有了女朋友的二十几岁的男人,他能不想吗?到是你究竟在干什么?搞得很神秘似的。” “有必要告诉你吗?你虽然是我的男朋友,但我也有我的私人空间,我可不是你的什么附属品。” “晕,我真的要晕倒了,可是我这个男朋友实在是太有名无实了,我连看你都很不容易,要不你告诉我,你现在住哪,我去住你那。” “得了,你一来,我还要不要工作?你整天就是想着那件事,嫌不嫌无聊啊!” “什么整天想着那件事,你答应我做我女朋友也有好些天了,总不成就这这样让我做个名义上的。那我问你,你说现在很忙,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你看你,怎么象个发情的狗子似的。最近我真的很忙,也很累,有时间我会陪你的。”她说到这里,妩媚地一笑。 “好吧。”马千无奈地说,可是心里却恶毒地想着:“你不要耍我,你做的可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勾当,以为蒙我就能蒙住了。我一定要摸清你到底在干什么,你这个表子,装得倒挺象的。” 他现在估摸着她不是在做小姐就是给人家做二奶,要不然她这么神神秘秘地干嘛?再说了,她一直不告诉自己住在哪里,到底在什么地方兼职,也一直拒绝和自己**,分明就是怕自己发现她的破绽。要是在平时他也懒得去追查,反正不管她是小姐也好是二奶也好,他又没打算娶她做老婆,就是临毕业前找一个免费的妓女玩一玩,管她呢。就是真要找个老婆想管也管不了,现在的女人开放的要命,现在的社会是个下流社会,现在的女人能把第一胎留给老公就不错了,其他随它去了。 可是她越是掩饰,他就越要查清楚,何况他现在正在写,缺少的正是希奇古怪的题材,现在自己身边现成的有一个好题材可以挖掘,他为什么不好好利用呢?因此他也不怕麻烦,不怕费事,做事总要付出点努力的。 尽管他大概还是能猜到她到底是在干什么,但真正知道了结果,他还是大吃一惊。 原来她现在所做的的确与出卖**有关,但既不是在做小姐也不是在给人家做二奶。 第39章 偷窥她 跟踪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他决定先正常地象以往那样作息,把自己的体力先恢复过来,然后再去跟踪。 一放松下来,他又想起了自己的,看看才写的没有什么点击率,他又开始构思新的。为了赚取点击率,吸引眼球,他想了一个很诱惑人的题目,叫做《一个尼姑和四个风流男人的故事》,第一章的题目也黑人,叫做“美女天天和野兽睡觉”,实际上内容里的野兽只不过是美女的一只宠物牧羊犬罢了。他把这篇放到上,鉴于他以往写诗歌和散文的名气,倒也有了不少的浏览量,但毕竟写不是他的强项,比不上上的那些高手,看看他们写得好像很平常,文笔也很平常,故事也很平常,似乎没有什么出色的地方,可是等到轮到自己写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比他们还是有一断差距的。 写写遇到挫折,精神开始萎靡,又想跟踪的事,立即又来了精神。 这天他既不上课,也不写,天一黑就早早地爬上床睡觉,但是做惯了夜猫子的人,一上床怎么也睡不着,于是他就开始数山羊,从一只开始,一直数九百多只还是没能睡着。特别是数的时候最容易忘了前面的数目,一忘了他就要费力地去想,一想精神就集中,就更睡不着了。 数山羊没效果,他又想起了练气功。记得不久前想练气功,每天晚上就练那个什么少林正宗内功静功十段,据说此功久习可施意袪疾,甚则可以意制人,牛的很。其法是寻一静境入位,两足成八字并步站立;两臂屈肘,两掌环叠,五指并拢,掌心向上,附于脐下一寸入;身胸挺直,两眼微闭,视于鼻尖,用鼻呼吸,舌抵上腭,意守丹田。开始是“韦驮捧杵”:注想尾闾上第二节,气从背上起,直通至指端。最后是观空:注想指圈空处,以意领气,发行通身,将气收归丹田。这种功夫相对来说还不是特别烦琐,他特地在浩如烟海的气功资料里寻找了这一个简单的功法。他一开始也是这样练的,可是还是觉得很累,于是干脆就另选了一种更简便更舒服的功法卧禅法,此法只要求仰卧于床上,两腿自然伸直,两脚尖自然外撇;两手心向下,平放于两腿外侧,五指稍屈;两眼微闭,目视鼻尖;自然闭口,舌抵上腭,用鼻呼吸,意守丹田,很是舒服简单,简直和平时睡觉差不多,所以他就铁了心要练这一种。 为了要练功,他比平时要早半小时上床。可是看似很简单,实际上很难,因为无论什么功法首先要放松,放松之后是入静,放松就不容易做到,入静更难,一要准备入静,他脑子就想起很多东西,什么才进文艺部的一个女生**很大,晚上吃饭时候认识的那个女生屁股也不小,怎么也入静不下来。坚持了一段时间,似乎是有了一点效果,脑子似乎静了下来,但接下来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练了一段时间的结果就是睡觉的时间长了些。 所以现在睡不着他就想起了这个法门,于是他开始意守丹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以前他练了好长时间也没有什么所谓的气感,哪知道今天似乎肚子里有了一点感觉,似乎有真气在运行一般,身子发热,肚子膨胀,特别舒服。 正当他感受这身体奇妙感觉的时候,对面的门“哐啷”一声大响,把他惊得一身冷汗。他知道,练气功最忌讳受外界影响,他恼恨无比,这个死丁香,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太讨厌了。 他知道她晚上睡的很短,自己也不再躺在床上,连忙起来洗刷一番,坐在门口板等。 大约在三点一刻的时候,对面的门开了一下。马千立即站起,等听到关门的声音结束一会,他才轻轻地开门,尾随她出门。 丁香出了小区后打车,他也打车跟上。开始穿过几条街,竟和上次的路线不一样,竟来到了走苜蓿园大街。最后车子在一个豪华的小区门口停了下来,她下车后就直接进去了。马千照例守在门口。这次没有过多久,发现她乘着一辆奇瑞出来了。马千立即拦了一辆的士跟了上去。 奇瑞上了光华路,又进大明路,竟然又上了宁南大道。 越开越远,马千心里嘀咕:乖,这是到哪啊?今天的车费可不少啊。他一咬牙,***,我就是拼了把兜里的三千元全花掉也要追上你。 奇瑞开得不快不慢,又上了阅城大道。 最后走着走着,已经出了南京城好远,也出了江苏境内,马千也没注意看路标,也不知道到了哪里,反正是山越来越多,江苏可没有这么多的山。 奇瑞终于在一座山脚下停了下来。马千松了一口气,付钱给司机下来远远地跟着。 和丁香一起的是一个很高的年轻人,俩人很亲密。难道那个人就是她所说的她以前很帅的男朋友?马千心里泛起了醋意,心里恨恨地骂着:这个小表子,到现在也忘不了第一个日她逼的人,这么早就起来和他约会,就是约会也用不着这么早,也用不着跑到这个山沟里啊。 山不高,很快他们就到了山腰。马千正在奇怪他们到这里干什么,到了山腰一看,这里竟盖有不少楼房,好像全是竹子盖的,半山腰里盖了这么多竹楼,倒是很雅致。 “难道这是他的别墅?怪不得丁香还记的这个男的,这个男的竟然这么有钱,也这么把她放在心上。大老远地把她接到这里来玩,亏他想得出来。”马千似乎有点想通了。 他们走进了一间竹楼,马千偷偷地跟了过去。 他们又进了里面的一个房间,把竹子做的门关上。马千从竹子与竹子之间的空隙中可以看见里面的情景。 房间里有不少人,还有两台摄像机。 难道他们是在拍电影?马千想。 可是不对啊,要是拍电影的话,丁香为什么那么怕自己知道呢,为什么她的行踪又是那么诡秘? 不对啊!马千困惑着。 可是他们明明是在准备拍电影或是电视剧。 可是为什么丁香不让自己知道呢? 再看房间里的情景,他惊呆了。 原来他们是在拍片! 自己的女朋友竟在拍片!马千只觉得自己的血不住地往头上涌。 第40章 V拍摄现场 马千一开始看得时候并不知道这里就是拍V的摄影棚,只觉得里面和普通的住家人家一样,以为是拍什么普通的电视剧呢,因为他看见有两人在摆弄摄像机。但是一会就有人开始把房间里的家具全部挪开,把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很大的床挪到中间,一个弄摄像机的人在不住地摆弄角度,很显然他的目标是拍这张床上的情景,马千很惊讶也很愤怒:***,床上戏倒是不少!他此刻还不知道这里拍得可是纯粹的真枪实弹的床上男女肉搏戏。 他的女朋友丁香一开始在一个角落里的水池上刷牙,后来坐在凳子上化妆,还有一个穿着浅蓝色有着玻璃冷感的西服的男人在给她化妆。睫毛上色好了后,一旁的化妆师给她做发型。 化妆师先给她编了两个麻花辫,使得她就像隔壁家的小妹妹,青梅竹马的情怀让男人对那麻花辫,有种抚摸的**和亲切感。令马千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对麻花辫的竟然也有自己的偏好。麻花辫的青涩和美丽彰显的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化妆师娴熟的编发手法,麻花辫绑得不紧,保持蓬松感,尽现青涩纯情。马千不禁也看得痴了,想不到自己相处了多日的女朋友竟也有如此美丽的一面。 但是一同和丁香同来的那个高个子却对化妆师说:“麻花辫太老土了,不要搞这个,搞个发髻不是很好吗?”高个子好象是导演,化妆师听他的话,把好不容易编成的麻花辫又拆开,重新做了一个发髻。发型一变,丁香又从一个青涩纯情的活泼少女变成一个气质美如兰的优雅熟女。化妆师给她盘发时没有把所有的头发都收到后面做发髻,而是在耳侧和耳背露出一点短发,增添了一些活泼感。 发型做好了之后,化妆师又给她的手指甲和脚指甲涂上红颜色的彩绘,使她增添了不少的妖娆和妩媚。那个高个子导演走到她身边对着她的耳朵低声说:“亲爱的,闭上眼睛。” 丁香依言闭上了眼睛,一脸幸福的样子。马千看得肺都要气炸了。高个子在她右手上给她戴上一枚lecielimon彩金宝石钻戒,又给她戴上一串心型的钻石项链。然后对她说:“好了,亲爱的可以睁开了。”丁香睁开了眼睛,蓝色的宝石、跳跃 和女明星同居的日子 第 10 部分阅读 的色彩,奢华炫目、宽大简约,令她指尖大动,她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眼睛里似乎全是笑意。 马千骂道:“这个小**,拍这么露骨的戏还有脸笑得出来。”此刻他尚不知道她拍的是片,以为床戏重了一点。 这时一个黑黑的彪形大汉扛着摄影机过来了,他的上衣已经脱了,胸前长满了长毛。高个子问他:“咖啡喝过了吗?”大汉点了点头。高个子对房间里的所有人说:“好了,准备开始。”又走到丁香跟前说:“开始罢,今天是和他。”说完一指那个扛摄像机的黑大汉。 丁香惊讶地问:“不是和你吗?怎么又和他?”高个子回答说:“剧情的需要,不可能都一样的角色啊。” 丁香不愿地说:“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了,和谁不一样的吗?”高个子不耐烦地说。 “我不习惯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做。”丁香撅起了嘴。 “以前不习惯,过一会就好了。”高个子安慰她。 “可是一开始不是说好的吗?只和你……” 马千在外面听得头皮发炸:“***,这个表子拍戏还非要和这个男的拍,看来她真的是对这个男的不死心。她又是拍床戏,心里还装着另外一个男人,这个女朋友回去之后我说什么也不能要了。***,老子就是做和尚,就是打一辈子光棍,断子绝孙,也不能要这样的女人。” 可是更让他气愤的还在后面。 高个子男人继续劝她:“这不是为了挣钱吗?还分什么?” 丁香犹豫着。 高个子不耐烦地说:“快点!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丁香这才不请愿地走到了黑大汉的面前。 高个子挥了挥手说:“开机!” 丁香把身上的印花拼接连衣裙脱下,露出粉红色的胸罩和内裤。 马千大惊:怎么这么暴露?! 黑大汉放下摄像机,走到她身后,先从耳后开始亲吻丁香,丁香先是一脸陶醉,然后很有默契地转过头来与他面对面接吻,两人神情都很投入。马千被两人接吻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因为两人口水交流的声音很大,像是有人在喝汤!马千和丁香也接吻了很多次,但从来没有这么夸张过! 黑大汉开始用舌头、手指进攻丁香身体的各个部位,没有一个地方放过,丁香不断发出娇喘,做得正热烈的当儿,突然传来一声“停”,两人停止了动作。 只见刚刚还叫得像快断气的丁香,表情突然恢复正常,一脸的漠然。高个子导演严厉地对丁香说:“你怎么一点表情也没有,重来,要带表情的!”这时黑大汉也一脸呆滞地坐在旁边,但他的手指始终停留在丁香身体里面。等摄影师听导演说开始重新再来,两人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立刻进入状况,黑大汉的手指又开始移动,丁香也继续叫着,但这时添了欲仙欲死的表情,声音也变柔变腻。 马千这才知道他们是在拍黄|色片子,看到自己的女朋友在拍这种片子,他的心里难受死了,难受到了极点,恨不得现在就冲进里面,把导演等人一顿猛揍。可是他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他一冲进去不是揍他们了,自己可要被他们揍得个半死呢,所以他只能干瞪着眼睛。要是林军遇到了这样的情景,他可丝毫没有犹豫的地方,一脚就会冲进去,就要砸东西,就要打人,就要放火。林军一个人冲进去,想打人,想放火,可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可是他们的两台摄像机至少要被林军砸掉一台,那是肯定的。 只见黑大汉又把摄像机扛在肩上,丁香则跪在他面前,温柔地褪去他的内裤,舌头灵巧地从后面舔到前面,重复几次后,干脆把整个东西放进嘴里,一边不忘发出吸吮声。黑大汉低头看她,丁香也抬头与他四目相望,眼神变得迷濛起来,但舌头还是不停地转动,让黑大汉不由得闭上眼睛,表情很痛苦。 几分钟后,黑大汉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声,丁香吸得更卖力,突然间黑大汉吼了一声,发射在她脸上,丁香此时很有默契地闭上眼睛,一脸享受的表情。马千再也忍不住了,他真想不到丁香竟堕落成这个样子,他心里冒火,就要发泄了出来,他再也忍无可忍,他要破门而入! 第41章 日照山林落叶黄 马千气愤异常,他很想冲进去,把这些男女流氓全部都揍一顿,但是他一想到自己孤身一人,这一进去无疑是羊投狼|穴,所以他只得咬牙忍受。 里面的吹萧镜头竟又重新开始了。黑大汉依然那样站着,肩上扛着那个笨重的摄像机,望自己的裆下拍着。 丁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了一件虎纹内衣,还是原来的那个姿势,就那样跪着,头和嘴不住地运动。 过了一会,黑大汉又是一连串的低声呼唤,腰胯间一阵痉挛后突然不动,发泄了出来,这时虽然没有第一次那么猛烈,但却撒得丁香满脸都是。他大汗淋漓,双腿也似乎站不稳,肩上的摄像机微微发颤。丁香则在擦脸上的液体。 马千以为他就要停下来,哪知道真正精彩的表演还才拉开了序幕。 黑大汉把肩上的摄像机交给另一个人,丁香也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搂着丁香,慢慢向床上移动,一到床边就发狠地把丁香掼在床上,自己也象恶狼一样扑了上去。嘴在丁香脸上乱啃,双手不住地猛扯,把丁香的内衣全给扯了下来。面对一丝不挂的丁香,他似乎又威风凛凛,开始摆弄着自己的家伙,准备开炮。 马千实在看不下去了,想冲进去没有勇气,想走心又不甘。见到他们就要真刀实弹的干起来,看到自己的女朋友就要被人干,就是泥人也要有个性子,他很不由自主的从喉咙里发出了“啊”的一声,并不响亮,但是却吸引了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 高个子导演率先向门口跑来,马千发出声音后就知道不妙,看见有人过来,他赶紧就跑。房间的门打开了,一群人全跟了出来。马千知道这些在做这些非法的勾当,很怕被人知道去报案,他们为了保守秘密什么事情不会干什么?他一面害怕的想着,一面飞快的逃跑。 毕竟他是先跑,而且门口距离他们拍戏的房间中央毕竟有一点远,所以一时间他们竟追不上。 马千此时逃命要紧,真的是激发了身体里的潜能,要是在平时的跑步中,他哪有这么快。但是另他根本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转过一个山坳时,对面竟迎上来两个人,把他拦住。原来这两个人就是守在这里望风的,万一山脚下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中就会有一人上去帮忙搬运器材。 马千看见前面又两个人时心里一慌,脚下碰了一块石头,竟绊倒在地。后面追他的高个子一开始看见追他不上,很是着急,等发现有人拦住他时就开始微笑,现在看到他竟这么脓包,自己也没要人拦,自己就倒了,不禁哈哈大笑。 前面的两个人上去把马千架起来,押到高个子面前。 高个子皮笑肉不笑地说:“你不是要跑的吗?你跑啊!怎么不跑?” 马千此时敢怒而不敢言,低着头。 高个子狞笑着说:“正好我们这里缺少一名演员,你来了正好可以参加我们的表演。” 马千惊恐地说:“不,我不演。” 高个子厉声问:“你是干什么的?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马千愁眉苦脸地说:“我是路过的。” “哼,你小子糊弄谁?路过?有这么巧!我看你怎么不路过你妈逼里。”高个子勃然大怒。 这时丁香也赶到了这里,她一看到马千大吃了一惊,脸色登时煞白。 马千也看到了她,他用冷冷的眼神看着丁香,丁香一时间羞愧无地、惶恐无地,但她毕竟还是很关心他的安危。 她强自镇定了一下脸色,问:“你怎么来了?” 面对丁香,马千一下子来了勇气,他愤怒地质问:“我为什么不能来?想不到我的女朋友竟然是在做这个!” 丁香一下子似乎没了力气,连站也站不起来,她委靡地说:“马千,我真的是没有办法,最近很需要用钱。” 高个子“吆嚎”了一声,脸上又泛起来一股奇怪的笑容:“原来你们是情人,哈哈,那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丁香连忙说:“坤哥,你放了他吧!他和我一样,是个学生。” “学生?”坤哥上下打量了马千一眼,嬉皮笑脸地说:“学生最好了,演戏最轻纯。”跟着厉声问:“你有没有报警?”马千摇了摇头。坤哥一把抓住马千的衣领恶狠狠地说:“你要老实点!不然,哼,休怪老子无情!”说完又手一挥,对大家说:“走,继续拍!” 到了原来的房间里,坤哥对马千说:“快,脱了!”马千迟疑着,坤哥上去朝他嘴角就是一个拳头,打得他眼泪和嘴里的血全了出来。旁边来了两个人上来就扒他的衣服,马千用手阻拦着,一个家伙甩手给了他头上一个巴掌。 不一会马千给脱得只剩下内裤,他双手护着内裤,一个家伙对着他的膝盖就是一脚,踢得他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一旁人看着哈哈大笑。 坤哥兴奋地说:“今天我们来拍*。好,你小子就做*,丁香做公主。” 摄像机已经开始对准了马千和丁香。 坤哥对丁香说:“你撒尿给他喝。” 丁香一脸为难的表情,迟疑着说:“坤哥,不要这样嘛……” 坤哥又对马千说:“听明白了没有,你小子就做*,你要喝公主的尿,听清楚了没有?” 马千只觉得头皮就要炸了开来,他求情地望了丁香一眼。 丁香连忙说:“算了,坤哥,要不我们再拍别的?” “你真烦!丁香你也真是的,叫你做公主,好好享受你竟放弃了。好吧,要不就叫他给你做口活。” 马千又向丁香求救。 丁香又向坤哥说:“咳,算了吧,他不愿意做,勉强拍起来效果也不好,就不要让他拍了。” “你说的也是,可是不让他拍,他知道了我们的秘密,我们怎么处置他?”坤哥问。 “放了他吧,他不会说的。”丁香说。 “放肯定不能放,要不这样吧,先把他关在这里,等他想通了就放他。” 这样马千就被他们关在了山腰的一个竹楼房间里,每天他可以看见窗户外面的山林,秋天的叶子很黄了,一如他现在的心情。 每次总是丁香给他送来吃的,他本来恨透了她,但现在却又不得不依*她,要不然自己就饿死了。 他每次都求丁香:“你放了我,我们一起逃走吧。” 丁香摇了摇头说:“我已经做了,没办法回头了。一定要做下去。” “可是你一开始为什么答应呢?” “他们说拍的片子会到日本卖,不会在中国卖的,反正日本一个人也不认识我。” 马千哀求着她:“那放了我吧,我在这里很快就要疯了的!” 第42章 一刀刺入心何慌 丁香看着昔日意气风发的男友今日变为阶下囚,一副可怜的样子,心中又气又恨,又怜又爱,她冰冷地质问:“你这不是活该吗?谁叫你跟踪我来着?” 马千苦着脸说:“我那不也是爱着你嘛?!我看你平时很神秘的,我以为你……我一直很关心你,一直很牵挂你,咳,哪知道你……”他说到“你”字时一声长叹,这一声长叹中既包含着自己不该追踪丁香的无穷懊悔、也在替丁香感到非常的惋惜。 丁香的脸色也暗了下来,她低声说:“我也是一时糊涂,他们说可以在日本卖的,国内看不到的。” “什么在日本卖啊?他们拍完了哪里好卖就在哪里卖,他们骗你呢!” “可是我已经做了,再也无法回头啊!真后悔我当时一时糊涂……” “可是我现在刚刚抓在这里,我可不想和你们一样,我还想清清白白地做人呢!丁香,你一定要救我出去,好歹我们也谈过恋爱,一夜夫妻百日恩啊!请你看在我曾经做过你男朋友的份上,你就赶紧放了我吧!”马千一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就拼命地哀求丁香。 丁香回头看了看,见后面没人,才犹豫地说;“我也很想放你,可是坤哥怕你出去乱说。你出去一说,不但坤哥片子拍不成了,我在学校里也呆不下去了……”说到这里她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马千。 马千连忙说:“我一定不会说的,我出去要是说我就是畜生,就是猪狗,就是一条虫。丁香,求求你了,现在只有你才能救我,你要是不救我,我就死定了。丁香,你一定要救我啊!”马千几乎已经要哭了出来。 丁香看着他的样子很是不忍,她迟疑着说:“马千,真的,不是我不想放你,你出去后要是说的话,我也没脸见人了,坤哥的意思是叫你拍,那样你就不会出去乱说了……” “丁香,你不要提那个什么坤哥了!”马千咆哮着,“我知道,那个什么坤哥一定就是你的所谓的初恋男友,你到现在也忘不了他,到现在还钟情于他,可是你不要忘了,你在他心目中可是一点分量也没有,世上有那个男人愿意自己的女朋友做那种事?你现在还口口声声的说坤哥……” “说我怎么拉?”那个坤哥突然在这时闯了进来,听到马千的这番话冷冷地问。 一听到坤哥的声音,马千心里就起了毛,怎么也不下去了。 “说呀!我怎么拉?”坤哥盯着马千说。 马千不敢吭声。 “你说啊!”坤哥扬手扇了他一记耳光,跟着又一手拽住他的头发。看着坤哥阴鸷般的眼神,马千心里又一阵起了毛。 坤哥阴森森地笑着问:“说,到底想好了没有?你可不要在这里白吃食!你想老子养你啊?!你要干活,你认真干活,我们不会为难你,也会早点放你走,还有工资。要是你不听话的话,苦头肯定有得吃,命也可能没有了。哼!” 马千不时地用眼角的余光去看丁香,坤哥甩手在他眼角抽了一下,喝道:“快说!老子没功夫和你纠缠!你不拍有人拍,我们把你大卸八块,埋在这山里,连鬼也不知道。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让你最片男主角,你还不愿意做!世上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做片男主角做不了,你却不想做,你是不是有病啊?!” 听到他要埋自己,马千非常害怕,他哆嗦地说;“我拍你们就放我走?” “那是当然,你这样才对,这样的好事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那就是作爱,不要用嘴……” “不行,你必须做*,丁香做公主,你要喝她的尿!” “……”马千不吱声。 “怎么样?哑巴了?不要和我讨价还价!这个*也不是什么人想做就能做得到的,我看你的样子象个很有潜质的好演员,再说你也是丁香的男朋友,要不然叫别的男人做,还便宜了他呢!” “我不做!”马千坚决地说,但是声音不敢大。 “什么?!好啊,你小子,想埋地下是不是?想尝尝你身上的肉一块块被割下来是什么滋味,是不是?”他说着从腰间抽出一把刀,一下子就刺了马千的大腿。 “啊!”马千疼得尖叫了起来,额头上汗珠滚滚而下。 丁香也“啊”了一声,连忙替他求情说:“算了,坤哥,就饶了他吧!” “不行,这小子不听话,就要整整他。”他手里又加了力道。 马千只觉得大腿的疼痛就要钻进了自己的心肺,自己一刻也忍受不下去。他连忙大声求饶:“坤哥,饶了我吧,我做!我做!”马千昔日读天平天国的有关史料,都觉天平天国的领导人均无杰出的才能,以致一场轰轰烈烈的反满清反封建反侵略的中国史上最壮烈的农*动就被曾国藩这样的满清奴才、汉奸所绞杀,现在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浅薄:别的不说,单凭翼王石达开、天官副丞相林凤祥面临凌迟处死时的的态度,他们就能啸傲群雄,称得上是大英雄。石达开“临刑之际,神色怡然”,“辞气不卑不亢,不作摇尾乞怜之语”;林凤祥受刑时,“刀所及处,眼光犹直视之,终未尝出一声”,还平静地看着刽子手如何下刀,这份英雄气概就连满清敌人也不得不佩服。 马千只不过是一刀刺在大腿上就吓的连连求饶。 坤哥哈哈大笑:“你终于答应做*了?” 马千低声嗫嚅:“我做……” 坤哥收了刀,正色说:“这就对了,你要是早点答应,不是就不要吃那一刀了?不过现在也不晚,总比被人割碎了埋在山里好得多了!” 马千说着话,脸上竟无声无息的流出了泪水。 坤哥皱起了眉头,说:“你看你,怎么象个小孩子一样,哭起来了鼻子。好了,不要哭了,等会儿有你的乐的。看来你正式拍还是不行,丁香,过来给他先彩排一下。让他适应了就好了,过来,先撒给他喝喝!” 丁香迟疑着。 坤哥声音大了起来:“快过来啊,先给他喝!” 第43章 茫然洒泪去何方 马千的神经绷得紧紧的,心脏跳得厉害,简直就要从胸腔中经喉咙而出,他不住地用求助的眼神看着丁香。丁香被他看不过,劝着坤哥说:“坤哥,要不我慢慢地调教他,这个也不是一时间的事,也不用你操心的。” 坤哥不耐烦地说:“你又来瞎搅和了,他自己都答应了,现在叫他演习演习,省得到了真正拍摄的时候又很麻烦。” 丁香回头看了马千一眼,只见马千正可怜巴巴地看着她,眼睛里全是哀怜的神色。 她不忍,她略带娇羞地向坤哥说:“坤哥,要不过一会再练习吧,现在我……” “你怎么拉?”坤哥问。 “人家现在出不来……”丁香低着头,撒娇着说。 “***,你真是麻烦。好吧,那暂时就不要他做。不过我可关照你,这小子就交给你了,你要是不把他调教好,我可要找你算帐!”坤哥说完就骂骂咧咧地走了。 丁香看到马千的大腿还在流血,她关切地问:“还疼吗?” 马千刚才精神全集中到恐惧上,不感到大腿的疼痛,现在坤哥一走,丁香一问,他才感到大腿疼得厉害,禁不住低声呻吟了起来。 看到他的伤口还有血在流,丁香连忙说:“你等着,我去给你找块布扎一下。”说完就走了出去。 在这空旷无人的小竹楼房间里,寂寞、孤独混合着巨大的恐惧使得马千几乎要窒息,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寄托在丁香身上,希望她能救自己出去。 过了一会,丁香过来了,手里拿了一块纱布。她正弯下腰给马千包扎,马千就哀叫了起来:“丁香,求求你了,你一定要救我出去,我在这里再呆一天就要死了!” 丁香劝他说:“你先不要激动,等我给你先包扎好了再说。” “光包扎又什么用?要是还在这里说不定还要挨上几刀。” “你不要怕,我尽量劝劝坤哥,叫他不要为难你。你也不要和他顶撞。” “顶撞?我什么时候要和他顶撞?人为刀殂,我为鱼肉,怎么敢顶撞?” “可是你也要通融一点啊!毕竟你在这里。” “可是要叫我做那种猪狗不如的事,不如叫我死了算了。” 听了他的这句话,丁香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脸上也泛起了红晕,头也更低了。 感觉到了丁香的异样,马千的口气缓和了许多:“我真的是不能接受,我知道你,也许你真的很需要钱,你要是放了我,我出去后永远不会说的。” 丁香抬起了头,她脸色凝重地问:“你出去后真得不说吗?真得能替我保守秘密吗?” 从她的语气里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马千的头点得象小鸡啄米一样,他信誓旦旦地说:“你放心,我要是出去了,说出这里的一个字,我就不得好死!我保证替你保守秘密,要是泄露一句,叫我头上长疮,脚底化脓,全身烂透了。我要是不守诺言,在家得重病,出门遭车祸,娶个老婆被人**,**后得性病,浑身从下面开始发霉烂透……” “好了,不要说这么恶毒的誓言。我相信你的话,可是放你也不是很容易的事。” “你一定有办法的!从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孩,你不但很美丽,也很有内涵,从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震撼了,我就自己暗暗下了决心,不管多么艰难,我一定把你追到手……” 丁香这时已经替他包好了伤口,听到他这一番话,不禁想起了往事,往事何等的令人回味,可是如今现实又是如此的沉重,如此的令人心酸。曾经单纯的和男人说话也脸红的女孩,美丽的名震南工大校园的六大银花之一的她,今天却为生活所迫,竟出卖自己的**和**来拍黄|色录象,为了钱,竟堕落到如此的地步,怎么不让人感慨万千。 马千继续说道:“那时的你是多么的清纯,多么的可爱,你吸引了学校里的多少男生!当时不知道有多少的男生为你着迷,为你倾倒,我一直把你当作我的心中的女神,还记得我为你写的第一首诗吗?”他又开始吟诵他为她写的诗: “……天空轻轻飘来一朵云彩为你停留为你喝彩 一阵清风吹过那是我对你的倾慕 桃花飘忽潭水深邃你的眼睛你的眼神 潭面忽起一阵涟漪那是我对你的思恋 湖水荡漾湖水如蓝你的酒涡你的梨涡 湖面飘起一具尸体夺走一个灵魂 湖水醉人湖水杀人我愿醉死在你的酒涡里……” 听着他这缠缠绵绵的诗,想起他们甜蜜的往事,而如今自己却走上了不归路,丁香不禁失声痛哭,他说的越多,她就越伤心,连连说:“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马千停了下来,想不到她对他们的过去还真是念念不忘。想起自己生死未卜,女友情真,竟也不禁流下了泪水。 丁香止住哭声,用手擦了擦眼泪,很坚定地对他说:“好,看在我们曾经相爱一场的份上,我放你出去。” “真的?!”马千几乎感动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也不敢确信这是真的。 丁香回头看了看,放低了声音但是很坚决地说:“今晚他们休息,我来放你走。你要做好准备。晚上很黑,山上很难走,但是你要趁黑走,腿上有伤也要坚持,这样他们就不容易发现你!” “恩!”马千点了点头。 到了晚上,丁香果然来救他,先给他解开了绳索。马千给捆了几天,四肢早已麻木,腿子又受了伤,要是平时根本走不动,可是现在紧要关头,只得咬了牙在丁香的搀扶下挨着走出了竹楼。 丁香扶着他走到山坳,指着前面一颗星星,说:“我不能再送你了,你就顺着这个星星的方向下山吧。要小心!”说完转身走进了黑暗中。 马千感激地说了声:“谢谢!”跌跌撞撞地向前走去。 走了也不知多久,马千累得骨头快要散了架,正当他就要坐下来休息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野兽的号叫。“难道是狼?”他在电影里听过狼的叫声,很恐怖的,这个声音就象狼嚎,他吓坏了,没命地向前跑去。他也不想想,他此时毕竟才出江苏不远,不是浙江就是安徽,山也不高不深,哪里来的夜狼? 但是一个人在这样一个漆黑的夜晚在荒山野岭中行走能不慌吗?他一听到有动物在叫,就以为是狼,吓得没命地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 没跑多久,只觉自己脚下一空,身子似腾云驾雾地向前直冲又向下坠。 他脑海中一片惶恐,以为自己掉进了万丈悬崖,即将摔得粉身碎骨。 马千饱读金庸古龙卧龙生还珠楼主平江不肖生武侠,知道主角或重要角色掉进悬崖肯定不会死,甚至会有奇遇或有奇迹出现。可是那只是里,他现在面临生死关头,却没有平时看书那么乐观,平时看书看电影看电视他总是很自信地断定某某人掉进悬崖或掉江掉海掉井均不会死,最后结果均他所预言。可是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我掉进了万丈悬崖,快要死了!咳,想不到我马千,具有千里马的志向,书没有读够,文章没有写够,妞没泡够,逼没日够,却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跌个血肉模糊,岂不悲哉? 哪知他这次跌进的悬崖真的是不很浅,但他却没有死,反而遇上一个他做梦也意想不到的奇迹和艳遇。 第24章 雨打芭叶悄无声 但令罗连连做梦也想不到的是,林军没有象她相象中的那样对她有哪怕是从前百分之一的热情,自从林军出院后她几乎就没有看见过林军。她现在在学校里好象是名人,什么丑事都给她碰上了,她总是尽量不抛头露面。她虽然很想去找林军,但是她不敢去。她知道自己的美丽,也更知道人们的嫉妒,现在她出了两件很大的丑事,很多幸灾乐祸的人都在她背后指指点点,甚至有人当面还讥嘲、揶揄她。她在开学没多久就谈了两个男朋友,第二个仅仅谈了一天就分手了,不怀好意的人可能会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她身上,说她换男朋友会比换衣服换快,其实她何尝希望这样呢?一生都是命运安排,不由人做主。 她有时偶尔看见胡朔,本想问他,林军怎么看不见。但是她更不敢问,因为那天晚上在学校后面荒山坡下的乱草丛中,他几乎看见自己的裸露的身体。她想躲避他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去主动找他呢? 但这一天她恰巧看到了林军。 在商学院的公告栏上贴着一个通报,就是表彰林军的: 关于对林军同学见义勇为行为给予表彰的通报 林军;男,980012班学生,任学校文艺部副部长,工作认真负责,热心帮助同学。 今年10月3日深夜我校两名学生回校时在学校后院荒山坡遭遇三名不明身份的歹徒袭击。林军回校经过此地,立即和歹徒进行搏斗,在胸口中了一刀的情况下,林军仍不懈怠,最终在众多学生的协助下,赶走了三名歹徒,使得歹徒的阴谋没有得逞。 市公安局为此专门致函到学院表彰林军同学奋不顾身,见义勇为的大无畏精神。 林军同学在此次本校同学危难中,身无寸铁,能够迎难而上,见义勇为,表现突出,经学生工作会议研究,决定对林军同学见义勇为的行为给予表彰通报,希望全校学生向林军同学学习。 二〇〇二年十月三十日 一个高个子的男生正在那里看着通告,那背影再也熟悉不过了,正是她四处寻找的林军。罗连连心里不由得一阵激动,她悄悄地走到林军身旁,轻轻地喊了一声:“林军!”林军回过头来,一个大眼睛的美女正在看着他,他茫然地问:“你是?”罗连连心头一酸,忍不住要掉下眼泪,昔日那个灵活有些霸道的林军竟变得这样,竟然记不得自己了。罗连连说:“我是罗连连啊!”林军“哦”了一声,不再理睬她,又去看通报。忽然他竟伸出手要去撕那通报,罗连连惊道:“你要干什么?”林军笑着说:“学校不厚道,说我什么见义勇为,我可没做过什么见义勇为的事,这个天大的谎话怎么能大明大晃地贴在这里,要被人笑死。我可不是这么一个高尚的人。要撕下来,省 得别人看笑话。”罗连连再也忍不住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他竟然连这件事情也记不得了! 罗连连想去阻止他,但没他快,他已经把通报撕了下来。他看到罗连连惊讶的样子,不禁笑道:“怎么?美女,你是学生会的?这么爱过管闲事?” 罗连连问:“你这几天到什么地方去了?我怎么看不到你?” 林军说:“最近我比较烦,也喜欢静,我住到外面去了。”罗连连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这么多天看不到他,原来他住到外面去了。罗连连又问:“那住在哪里?”林军坏坏地一笑“你问这个干吗?”罗连连脸一红,正想下一句说什么话,林军已经走了。 林军从医院出来后不久就在学校附近找了一个房子,是在院子里,他住在三楼。那天他去宿舍收拾东西,宿舍里同学都不知道,胡朔问:“你不住宿舍了?”林军说:朔又问:“那你住哪?”林军冷冷地说:“你问得太多了。”说完就背起背包望外走,巴道叫道:“被子不带走啊?”林军回了一句:“我是农民工出来打工的?!被子不能买啊?!” 一宿舍里的人全呆住了,林军怎么变得这样冷漠? 林军一个人住在外面最喜欢干得一件事就是看着院子里的一株芭蕉。芭蕉茎高达3米,叶有2米,长椭圆形,似树非树,似木非木,叶表面浅绿色,叶背粉白色,象人的两张脸谱。现在已经过了夏天,看不到叶子。林军最喜欢下雨天,喜欢雨打芭蕉的意境,他梦中总是逐着芭蕉叶上的雨声追寻他人生中凄恻凄怆的一刻。 但是他的安静没多久就被人打破了,他隔壁一个自由撰稿人搬走了,他以前偶尔进去串门。现在又来一对情侣,男的一见他就来握手,说:“林会长,久仰了。”林军从学校搬到外面,老乡会的人有时还过来找他,他本不想掺和其中,但有时实在碍于情面,就简单应付了一下。林军一时想不起来这个同学是谁,那人笑着自我介绍道:“我是无名小卒,叫孙樵。我们以前认识的。”又指了指旁边的女朋友说:“她,你应该很熟悉了吧,参加过你的老乡会。”林军一点印象也没有,只好礼貌地笑了笑。孙樵对他说:“要不到我的狗窝里坐坐。”林军摇了摇头。孙樵也不勉强,挽着自己的女朋友进了自己的屋子。林军只听那个女的嘀咕了一声:“真的是脑子坏了!” 林军大怒,当场就要去骂她,但是他看了一眼院中的芭蕉,又克制了下来。其实这个女的林军以前是很熟悉的,她是林军的老乡,叫李银杏,两人彼此很熟悉,但关系倒一般,所以林军不记得她了,她就说林军脑子坏了。但是她也说得没错,林军的确是得了选择性失忆症。 自从他们搬来后,林军的日子就过得不安稳了。 原来这对小情侣每到晚上就折腾得天昏地暗,那个女的叫声特别夸张,而且喜欢大声说话;“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林军的房子和她的房子中间是用木板隔开的,整个小楼基本是木结构,林军一开始来住房的时候,看见了这么一个三层的木楼,觉得很雅致,就当场扔给了房东半年的房租,也不还价,就心满意足地住了下来。木屋的隔音效果非常差,从此林军就每天听着免费的实况录音。以前林军是巴不得,可是他得了选择性失忆症后性情大变,不再喜欢此调调。可是环境并不因林军的改变而改变。 一天夜里,下了小雨,林军没有睡觉,看着小雨沙沙地下在宽大的芭蕉叶上,很是惬意。雨声有时大有时小,打在叶上的声音也是时大时小,有时归于无,天地一片寂静。然而就在此时,隔壁忽传来那高亢的女音,一会高一会低,有时短促,有时悠长,还不时地冒出几句:“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林军火冒三丈,一脚踢开木门,喝道:“谁要杀你?!”映入林军眼帘的是两个白花花的**重叠在一起。孙樵一看林军进来,连忙披上衣服,而李银杏则大大方方地从床上坐起,一双白晃晃的**象两只小兔跳个不停。她一点也不慌张,也没有羞愧的意思,只是用愤怒的眼神看着林军,用一种很轻蔑地语气问林军:“你几岁了?” 第44章 绝世名器深山藏 马千从悬崖上掉了下去,一下子就神智不清了。 当他醒来的时候,他躺在一张宽大的席梦思床上。 他醒来的时候神智还是比较模糊,不清楚自己是在梦中还是死了到了监狱还是到了别的什么地方。 适应了一会,才知道自己获救了,知道自己从悬崖上掉了下来,现在还没有死,当然是给人救了下来。 房间里布置得很雅致,很明显,这是出自一个女孩子的手笔。 是谁救了自己?马千感激地想着。 他试着动了一下身子,好象还能动,没有摔断胳膊腿什么的,只不过身子毕竟疼得很厉害,不宜过分动弹。 这时房门开了,一个很漂亮的女孩走了进来。她一进房间就关切地问:“怎么样?” 自从她进了房间,马千就呆住了,进来的是女孩子,他不意外,因为从房间的布置上看,他早就知道了房间的主人是女孩子,进来的是美女他也不意外,虽然美女是稀缺资源,一般场合是很难见到的,但马千自幼饱读诗书,很早就混了个作家的名分,他的身边不少美女围 和女明星同居的日子 第 11 部分阅读 绕,自己玩过的美女也不少。 但他看到目前这个美女还是大吃了一惊。 因为这个美女他认识,乃是他的校友兼校花杨野感。 杨野感和丁香一样漂亮,名列六朵银花,不过她可不象丁香那样单纯容易上当受骗,杨野感交际能力很强,口才极好,马千向来是好色如命,遇到杨野感这样的美女兼强女,自是不遗余力地追求,但毕竟难度太大,空费了他不少心思,到底是没能追到手。 今日在这荒山野岭的乡居中遇到自己心仪的美女,怎么不令马千激动万分! 马千心里激动,竟没有听清楚杨野感在问他。 杨野感又加重了声音问:“你怎么拉?我问你话呢!现在身子怎么样?” 马千这才听清楚,连忙说:“哦,我没事,就是身子有点疼,我是从山上摔下来的,你救了我?” 杨野感微微一笑:“真想不到,我在家里竟然遇到了老校友,还是从天而降的!” “这是你家?”马千问。 “当然拉。不是我家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原来住在山脚下,我真的没有想到。我一直以为你是知识分子家庭的。” “你毕竟对我了解不是太多啊,你怎么就会以为我是知识分子家庭里的呢?” “你的气质欺骗了我,但是也没有欺骗我,幽兰深山藏,古来如此,一点也不奇怪。” “哈哈,你又来了。不过你倒也没说错,我爸爸是做地质工作的,倒真的不是山脚下的农民。” 马千长叹了一口气,说:“这次真的是很感谢你,要不是你我不知道真的会怎么样呢?” 杨野感说:“大家是校友,应该的。对了,你怎么到了这里的?” 马千不好说实话,只好和她说:“我是一个人到这里来玩的,可是不小心迷路了,在山里走不出来,结果天黑了,看不清楚就掉了下来。” 马千这一番话讲得漏洞百出,但是杨野感没有追问细节,只是平静地听着。 马千说:“想不到你家竟在这么一个幽静的地方。” 杨野感淡淡地说:“其实这是我外公外婆的家,我爸爸妈妈做地质工作,经常在外面,我就常到外公这里来住,这里景色也不错。这几天我有事回家,碰巧救了你,真想不到世界真的是很小。” 马千以前曾热烈地追求过她,此刻要不是在自己特殊的情况下他们两个人遇到了一定会感到有点尴尬,幸好现在没有,因为马千遇险她救了他,又住在她的家里,还睡在她的床上,受到她的照料,彼此之间不但没有了隔阂,反而增加了感情。 马千给坤哥他们关了几天,几天没有洗澡,身上的衣服也给折磨得不象样子,此刻真的又是破又脏,但却睡在杨野感又香又软的床上,不禁很是内疚: “真的不好意思,我在山上呆了好几天,衣服给搞脏了,现在把你的被子也给搞脏了。” “没有关系的,脏了一洗就好了。”杨野感嫣然一笑。 马千以前追她的时候,只觉得她很高傲,还有点神秘,现在看来却是那么的亲切和温柔。 一开始的时候他非常恨丁香,正是由于丁香神神秘秘的,才把他引进了这个倒霉的山沟里,使得自己吃够了苦头。但他现在却不恨丁香了,反而很感谢她,正因为她把他带到了这里,竟然遇到了自己平时可望而不可及的美女。 马千自幼极爱读书,但从来没有把书中很高修养融入自己的人格中,反而一肚子的男盗女娼,平时最喜的就是追花逐柳。马千和林军不同,林军不爱读书,痞子性格,走在大街上,人家看都市风情,林军则专门看人家姑娘的裤裆。马千饱读诗书,素有诗人之名,精神境界应该是很高的,实则不然,一肚子坏水,只恨不得日尽天下美女。林军英俊挺拔,口才流利,神气灵活,性格果敢坚强,一向为人所不敢为,为人又慷慨大方,天生的情场高手、少女杀手,他好色一点,流氓一点也很正常,所以他虽然对罗连连耍了流氓,但最终罗连连竟不可抑制地爱上了他。 而马千相貌猥琐平庸,缺乏吸引女人的魅力,说话虽因长期书本的熏陶有一定的文采,但为人交际能力一般,灵活不够,往往木讷的时候也不少。从他的外表来看,往高的地方说,就是有一种传统的儒家习性,敏于行而讷于言,实际上他仅仅是作到了讷于言,符合忠厚君子的模样,往低处说就是一个书呆子,在这个世界上美女本来就是稀缺资源,本来轮不到他这样的人来染指。但他偏偏是肯在女人身上花心思,所以结果往往也令人大跌眼镜。 其实这世上的哪有什么一定的,你看大街上男男女女的情侣,多少长相丑陋的男人拥着美如花的美女,不少帅哥搂着模样平庸的女人。我国伟大的古典名著〈水浒传〉中评论潘金莲嫁给武大郎,西门庆说:“好块羊肉,怎地落在狗口里!”王婆道:“自古道:‘骏马却驮痴汉走,巧妇常伴拙夫眠。’”正和马千“文人无行”一样,古来如此,人情如此,不足为奇。 马千此刻刚刚脱离虎口,救自己的人偏生又是自己追了半年也没追上的校花,本该感谢人家姑娘的好意,至少不应该再给人家添乱。哪知马千本来就貌似正人君子实则是一色鬼是也,自己舒服地躺在人家的床上由人家照料他,却想着如何乘着这个大好机会遂了自己的心愿。 由于自己曾经追过她,知道她不是那么轻易就能上手的,当现在天赐良机,无论如何不能放过,他做了最坏的打算,即使不能得手,在这样的地利条件下,至少也要偷窥她洗澡。 可见马千的思想是多么的龌龊,不想着感谢人家,却想着偷窥人家。但他不这么想,他就不是马千了,马千等同于马贱,他自己如此解释自己的名字,他今生的目标就是日够一千美女,故而有了现在的这个名字,以前他可不叫这个名字,人家看到他这个名字以为他有很大的志向,以为是千里马倒了过来的意思,哪知道他的志向是不小,但全在这上面。 他现在看到杨野感,怎么能够放弃呢?以前他追她的时候就认定她长得漂亮,身材很好,特别是那里,他也认为绝对很好,没想到竟然在深山中竟有如此机会,名器藏于深山,侥幸马千遇到,焉能放过? 他可不知道自己的这一念头差点要了他的命。 第45章 美人出浴鬼上墙 马千现在的生活和以前在山上比真得是一个在天堂,一个在地狱。在山上的时候他被表子养的坤哥逼着要做*逼着要拍片,马千虽然不才,好歹也是一个作家,虽然现在没有什么名气,但迟早有那么一天会大红大紫色的,现在却逼着要拍片,虽然平时倒很羡慕那些片里的男优,但真的要他真枪实弹地去干,毕竟做不了,但是不做就要挨饿就要挨打,大腿上还被表子养的坤哥刺了一刀,现在还疼着呢。 如果换了一个美女来和他拍,他可能还有点新鲜感,但偏偏是和丁香,丁香是自己的前女友,说句下流话,她身上哪一块他不熟悉,哪里他没有挖掘过、开垦过,早就腻烦了,所以他很不乐意。要是换了另一个平时可望而不可及的绝世美女,他估计用不了坤哥的严刑,自己早就脱下披挂上阵了,何至于沦落到这地步? 不过到了杨野感的家里真的是如同天堂一般。以前他追杨野感的时候只觉得她冷艳高傲,对自己爱理不理,哪象现在温柔可亲? 他躺的床正在窗边,可以看到窗外的景色。窗外秋风瑟瑟、金风送爽,室内温软如春。杨野感在房间里的时候,他就和她说着俏皮话,他用他所能想到的笑话来逗她笑,她不在的时候他就翻房间里的书。 还好,她书柜里的书有不少很符合自己的口味,他看不少女孩子看的书简直浅薄透了,不是什么美容什么营养瘦身什么爱情,肤浅之至。 和一些草包美女不一样,杨野感不是那么肤浅的美女,她看的书有深度。马千看到书架上有不少关于间谍的书,他对间谍没有太大的兴趣,不少男生喜欢看,想不到杨野感竟也这么喜欢。书架上还有不少历史题材的,马千越来越发现这个杨野感不简单。 他随便抽了一本,是关于曾国藩的,近来有关曾国藩的书很多,有“做官要看曾国藩从商要学胡雪岩”之说。至于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人看曾国藩,向来众说纷纭,比较多的一种看法就是认为其人很了不起、可资借鉴的很多等等,此派人物最喜欢搬出领袖的一句话:“愚于近人,独服曾文正。”实际上领袖的语言也不是金科玉律,也不见得句句是真理,他有时也反驳自己说过的话,他佩服曾最主要的原因是曾是立功和传教集于一身,但曾究竟立了多大的功呢,传的又是什么教呢?汉奸哲学倒是不折不扣地悉数传给了李鸿章。马千认为,人们兴起曾国藩热的最主要原因是因为曾国藩的智商和情商均比较低,正因为智商和情商均比较低,人们才有可能去学,否则怎么也学不了,怎么没人去学孙中山、去学邓小平?因为人们对孙、邓等伟人只能仰视,根本就学不了,天赋决定了的。 又抽了一本是关于汉奸鼻祖司马光的,也没多大兴趣看。好在杨野感藏书不少,倒也满足得了书虫马千。 在这里日子过得很逍遥,除了看书聊天就是吃饭。杨野感因为他的缘故,很精心地做菜,虽是当地的家常菜,但也是色、香、味不少。什么古井醉鸡、虫草炖老鸭、土豆炸饺、竹香芋儿卷、万峦猪脚、花菇田鸡、八公山豆腐,均让马千大快朵颐。最让马千意想不到而又非常兴奋的是,在吃完了由她精心烹制的家常特色菜之后,杨野感又会悄悄递上一包沉香或者平安狮什么的,真的是善解人意。马千已经乐不思蜀,希望自己的伤永远也不要好,就永远呆在这里才好呢。 但是在这样好的条件下,马千的身子很快能自由活动了。 这天中午杨野感从外面走进房间,手里拿的是马千的衣服。马千这几天身子不能动弹,他的衣服全是杨野感给他拿到洗衣机里洗的,又拿出去晒的。杨野感把衣服递给马千的时候,马千乘机一把抓住她的手,急切地说:“野感,我以前真的没有看错,你永远值得我追求,我以前那么喜欢你,给你写了那么多的情书,是很值得的!” 马千精于用词,他此刻向杨野感表白自己的感情,不住地情调自己“以前”很喜欢她,“以前”追她,实际上代表了他现在的想法,偏偏加上“以前”是因为他们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们作为校友和朋友的感情已经加深了,不直接说现在很喜欢她,是为了留有余地,生怕她还是和以前那样生硬地拒绝自己而使得两人尴尬,毕竟两个人现在在一个屋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而说“以前”是很委婉的,即使她不认可,那也只是以前的事了,因为他的确在以前很热烈地追求过她,那只是一种过去的经历,并不影响他们现在的关系。 杨野感轻轻甩开他的手说:“叫你拿你的衣服,你抓住我的手干吗?” 马千说:“我给你写的那么多的信,你看了吗?” 杨野感不象以前那么生硬地回避,只是淡淡地回答:“你写了那么多,还有别人也写了不少,我哪有功夫看?” 马千继续说:“我当时真很喜欢你,真的,我是真心的。” 杨野感还是老样子:“都那么长时间过去了,还提它干什么!” “可是我一看到你,我就想起那时的情景,真的,我永远也忘不了第一次看到你的情景。” “少来了,你就会瞎说,就是喜欢骗小女生。”杨野感带点调皮地说。 虽然她的表现还是不冷不热的,但总是比过去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要好得多了,看来继续下去,还是很有希望的,马千甜蜜地想着。 晚上,杨野感到浴间里洗澡。浴间是*近厨房的一个小房间,墙上面很高的地方有一个排气孔。排气孔*近一棵大树,大树的一根很粗的枝干正好经过排气孔的下面。 马千为了得到杨野感,已经做好了盘算。最好是能得到她的感情,实在没办法只能偷窥了。为了偷窥,他早就注意了这个很好地形,考察了很久,认为这个棵树可以爬上去,树叶可以做掩护。 看到杨野感拿衣服朝浴间走的时候,马千就开始尾随着。等杨野感关好门时,他就准备爬树。忽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声咳嗽,马千一惊,原来是杨野感的外公从屋子里出来了,他连忙跑到老人家面前,假装很关心地说:“爷爷,外面有点黑,小心点。”杨野感的外公笑了笑说:“没事的,看得见,你也要主意点,你穿得这么少,不要感冒了。”马千“恩”了一声,杨野感的外公说了几句又进了屋子里。 马千松了一口气,三下五除二爬上那棵树,爬到那个枝干上,身子*近了墙,偷过排气孔向里看去。 杨野感已经把衣服脱了下来,露出健康青春的**。 第46章 沙僧原来黑心肠 马千虽然常读圣贤之书,但行径却如同禽兽。杨野感是他大学校友且把他从荒山野岭救回来,他不但没有想办法报答她却偷窥起人家洗澡。此刻他正高高地趴在硕大的树干上,整个身子藏在树叶下,眼睛则透过微小的排气孔向里面窥视,室内风光一览无余。 杨野感名列南京工商大学六银花之一,相貌、身材自是不同凡响,此刻马千距离较远,室内水汽缭绕,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如同雾里看花,别有一番风味,只叫马千垂涎欲滴,欲火中烧。但他看了一会就小心翼翼地溜下了树,因为他怕夜长梦多,怕给人发现,那样自己可就丢人丢大了。但是他身子刚好,还没有太利索,爬上去的时候凭一股兴奋的劲头,一鼓作气上去的,现在下来感到很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而且树上树皮有细致的深沟纵裂纹,上去的时候有助于攀援,可是下来的时候显得碍手碍脚,非常麻烦。 就这样磕磕绊绊地下了一会,快要到地的时候一不小心掉了下来。大腿压在地上的一块石子上,偏生是被那个表子养的坤哥刺伤的伤口正对着石子。伤口刚刚好了没多久,这一咯得生疼,结了疤的创口一下子破裂了,血流了出来。他疼得差点就要叫了出来,但他怕杨野感听到,拼命地抑制住了,然而眼泪却怎么也抑制不住,很快流了出来。 他尽管没有叫出声来,但是他从树上掉下来的声音毕竟不小。一会浴间的门打开了,杨野感换了一身衣服走了出来,沐浴后的美女越发显得妩媚动人。杨野感一看马千掉在地上,惊讶地问:“啊,你怎么拉?” 马千反应很快,他抱着受伤的大腿说:“我来看看你有没有洗好呢,我也准备洗澡的。不小心摔了一跤,伤口又流血了。” 杨野感连忙把他扶起来,轻微责备他说:“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这么不小心?走路都摔倒?” 马千怕她看出破绽,连忙说;“就是,我太大意了,我先回去包一下。”杨野感关切地问:“怎么样?疼吗?”马千连忙说:“不疼,不疼。”杨野感不经意地回头看了浴间的树干,马千很紧张地看着她,她轻微地一笑,说:“我还以为是小偷呢!”她有没有发觉自己的不轨?马千心里不禁有点发毛。 到房间里包好了伤口,杨野感问:“现在还能走路吗?”马千感激地说:“还好。”杨野感说:“那好,我们到河西去玩。”杨野感外公家门口有一条小河,对面也有不少人家。马千疑惑:“这么晚了还去啊?” 杨野感笑着说:“你以为我们乡下就没有夜生活啊?”马千也笑了,跟着杨野感一瘸一拐地走到河边。河边有一张小竹筏,两人上了竹筏,杨野感拿起篙子撑了不一会就到了对岸。 刚一上岸,对面黑影里就冒出一只大狼狗对着两人狂吠。马千吓得腿都软了,杨野感喝道:“唐太宗,不要乱叫,是我!”果然狼狗看到是杨野感就不再叫了,只是盯着马千看。马千心里害怕,但又忍不住要笑,谁给这只狗起了这么一个促寿的名字! 两人走过几排农居,越走越远,路上越来越难走,好在晚上还有月光,还能看得清楚。马千越来越奇怪,她究竟要带他到哪儿?她胆子真的很大,到底是在山里长大的女孩。马千好奇地问:“我们到底要去哪里?”杨野感神秘地一笑:“到了你就知道了。”马千越发好奇了,但杨野感不说,他只好跟着走。又穿过一片树林,前面是个一个小山坡,坡上似乎有一座庙。马千奇怪地想:难道要到庙里?到这个鬼地方干吗? 杨野感真的走上了坡,一边走一边对他说:“到了。”走到庙门口,杨野感上去敲了敲门,里面一个粗大的嗓音问:“谁?”杨野感回答说:“是我,小杨。”庙门开了,杨野感招呼马千一起进去。马千朝里面一看,里面灯火辉煌,几个光头在桌子上打牌,个个象凶神一样,他心里发毛,他觉得从他开始追杨野感的时候到现在他一直不了解她,她处处透着神秘。 光头中一个晦气色蓝碇脸有着短络腮胡子的家伙站了起来,对着杨野感说:“小杨,你来得正好,你来玩吧!”杨野感对他说:“我带了一个朋友过来了。”蓝碇脸上下打量了马千一眼,问杨野感:“就是他?”杨野感点了点头,说:“他叫马千。”又指着蓝碇脸对马千说:“他是沙僧哥。” 看着他一脸的凶相,马千赶紧上前说:“沙僧哥。”他不明白,杨野感怎么和这样的人搞在一起,根本就是黑社会的。杨野感看着马千紧张的样子连忙说:“马千,不要怕,沙僧很讲义气的。”又对沙僧说:“你和他聊聊,我去玩几把。”沙僧“恩”了一声,又盯着马千看了几下,马千不禁毛骨悚然。沙僧对着马千喊了声:“过来!”说完就走进了偏房里,马千只好跟了他过去。 到了偏房,马千脚还没有站稳,沙僧就啪啪地抽了他两个脑袋瓜子。马千又是气愤又是感到屈辱,不明白自己对他必恭必敬他还这么对待自己,想要还手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对手,白白地吃更大的亏,找杨野感问话吧,一个大男人找女人求救算什么? 他只得很苍白地质问:“你为什么打我?” “哼,为什么打你?打你算是轻得了!要把你的眼睛珠子挖下来才好呢!”沙僧恶狠狠地说。 “你凭什么?!”就是泥人到了这个时候也有火气,马千听了他的语气似乎自己受到的惩罚还轻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很是怒火地质问。 “凭什么?我问你,你小子是不是偷看小杨洗澡?” 他怎么知道的?马千很奇怪,他想起杨野感神秘的一笑,以及她在路上不住地发短信,心里不禁一寒:难道她早就知道了?故意把自己带到这里来叫人来打? 沙僧继续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子,你这个色胆包天的家伙,也不看看什么人,小杨是你能偷看的吗?真要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才好!” 马千弱弱地问:“我什么时候偷看她洗澡了?” 沙僧朝着他看了看,冷笑着说:“你想赖?小杨洗澡房旁边有一棵樟树,你不是爬到樟树上偷看她洗澡,你衣服上怎么粘着樟树叶子,你身上怎么还有樟脑的气味?” 马千一听这话,不禁大吃一惊,自己偷偷地爬上树偷看杨野感洗澡,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哪知道竟有这么多的破绽!看来杨野感也早就知道了,只不过没有当面说而已。 正在想着,沙僧又朝他挥了几拳,一拳打在脸上,嘴角立即流出了血。最后一拳很重,马千给打得摔倒在地。杨野感听到声音立即放下手中牌,赶了过来,厉声质问沙僧:“好好的,你干嘛打他!” 沙僧冷笑着说:“你问他!这小子乘你洗澡的时候偷看你!” 杨野感听了这话很惊讶,转过脸来看着马千。马千看着她的表情,似乎她竟不知道自己此事,那么沙僧怎么能知道的呢?单凭他观察到的樟树叶子就知道,那也太神了!其实马千不知道,他偷看的事杨野感不知道。沙僧和杨野感很早就认识了,杨野感长得很漂亮,沙僧很喜欢她,但沙僧不过是一个混混,杨野感是名牌大学的校花,怎么会看上他,所以沙僧倒是乘着她洗澡的时候偷看了不少。因为老要爬樟树的缘故,身上老是粘着不少樟树叶子,所以他看到马千这模样,加上和杨野感一块来,杨野感身上香喷喷的,感觉才洗过澡的样子,所以他就以此之心度彼之腹,猜测马千偷窥,马千本也不是什么好鸟,竟一猜就中。 杨野感看着马千的狼狈样子和尴尬表情,估计沙僧说得不假,想到马千居然这么不要脸她不禁很生气,但看到他给打得血流满面,不禁又是很同情。她正要说话,一个光头突然跑过来说:“老佛爷来了!” 这时庙里所有的人除了马千之外一听老佛爷来了均是又兴奋又紧张,连马千也被他们的氛围感染,这老佛爷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令沙僧这样的凶神恶煞很紧张很兴奋很期待? 第47章 裸女肚皮作赌场 此刻在一个月色暗淡的深夜,在一个杂草丛生的荒山坡上,在一个被附近村民废弃的庙宇里,所有人都在期待一个他们认为很神圣的大人物的带来。马千不知道老佛爷究竟是何方神圣,也不知道此人有多大能量,但看周围人的神态,绝对是个重量级的,他也期待着。 在淡淡的月光照耀下,庙里鱼贯走进一群人,大部分是光头。开始的四个光头很年轻,肌肉发达,神态威武凶悍,中间四个人年纪较大,最后进来的也是四个光头,很彪悍的,很显然前四个后四个共八个光头是护卫中间四个家伙的,老佛爷自是他们中间的一个了。 他们一进来后,沙僧等人立即弯下了腰一声叫道:“老佛爷好!”中间的一个方面大耳的胖子微笑着说:“恩,大家好!”很明显他就是老佛爷了。沙僧等人又朝着他旁边的一个面带微笑的胖子说:“弥勒佛好!”弥勒佛也点了点头说:“兄弟们好!”沙僧等人又朝着中间的一个略瘦的光头说:“菩萨好!”菩萨也微微笑着说:“你们也好!” 老佛爷指了指他身边的一个没有剃光头的瘦子说:“我给大家介绍一个,这一位是我的好朋友太上老君,他虽然没有加入我们佛教,但最近却我们帮了不少大忙,很是讲义气的,以后大家要象对待我一样对待他。” 沙僧等人又朝着太上老君喊道:“太上老君好!” 原来老佛爷口中的佛教并非我们通常意思上的佛教,他所说的佛教乃是一个黑社会组织,该组织成员一律剃光头,故而得佛教之名。“佛教”是一个庞大的黑社会组织,主要活动于越南境内、金三角地区,在我国广西云南等地区也有少量踪迹。 “佛教”虽是一个为人所不耻的黑社会组织,但它却和清朝大名鼎鼎的天地会很有渊源,也可以说是起源于天地会。提起天地会可以说是无人不晓,无人不知。天地会是清代武林重要帮派之一,以拜天为父拜地为母得名。又名洪门,俗称洪帮。天地会创立和清朝大侠洪熙官有很大关系。洪熙官曾将自己创立的洪拳传授给福建南少林寺僧人,天地会即由福建南少林寺僧人创立。天地会以反清复明,顺天行道,劫富济贫等为口号,反映了当时平民的民族观念和反对阶级压迫等进步要求。忠心义气是会内最高的道德规范和达到组织上团结、经济上互助的重要保障。天地会最初主要在福建、粤东及台湾一带流传,稍后发展至广东全省及我国西南地区。鸦片战争后,又向北发展。清前期除了天地会本名外,还有添弟、小刀、双刀、父母、三点、三合等10余种名目。鸦片战争后又出现了哥老会等大量分支,以致各地山堂林立。天地会自成立以来多为反抗满清阶级压迫,曾多次举行武装反抗斗争。在民间也多行侠仗义,乃是有名的侠义帮派。但是进入民国时期以后,国内的天地会组织部分成为少数人争权夺利的工具或为反动统治阶级反对革命、镇压人民的帮凶。海外的洪门组织,也有少数成了黑社会组织。佛教就是海外天地会黑社会组织中的一个分支。 老佛爷即是现在佛教的老大,他父亲是中国人,母亲是越南人,所以经常到中国,汉语也说得很好,实际上他也就是半个中国人,他自幼就在黑社会中厮混,对黑社会上的贩毒、开赌场、开妓院、诈骗、放高利贷、收保护费、追债杀人等等活动莫不烂熟,加上自己出手够狠,脑子够活,又会笼络人心,所以做了“佛教”的老大。和他一起来的“弥勒佛”和“菩萨”是他在佛教内的最主要的臂膀,“沙僧”则是他最得力的干将。沙僧做事一向留有余地,不把事情做绝,所以才有沙僧之名,老佛爷一向说沙僧很好,就是太老实了。另外的八个光头则是他的打手兼保镖“八大金刚”。 这次佛教想向中国内地发展,派沙僧出来探风的,这里就是沙僧设的一个秘密据点。 老佛爷问沙僧:“情况怎么样?” 沙僧说:“这里不太好,公安现在抓得很紧。” 老佛爷眉头皱了一下:“这些狗子们也太狠了,中国的市场很大,可是他们也不肯给我们一点吃的。” 沙僧问:“老佛爷怎么亲自到这里?” 老佛爷笑着说:“我也算是个中国人啊,到自己的家乡来看看玩玩也很好。” 沙僧劝说:“还是少玩点好,这里很不安全的。我们这里离南京不远,南京的公安很凶,而且南京是两个军区驻地,很不安全。” 老佛爷说:“放心,只要不惹事,就不要紧,现在什么事都可以放一放,挣钱是第一。”他说完了不少人附和。他眼珠转了一下,看到了杨野感,问沙僧:“这个是?”沙僧连忙说:“这是我多年的朋友小杨,很可*的,我正想要她入会。”又看了地上的马千一眼,说:“他是什么人?”沙僧连忙说:“是小杨的朋友。”老佛爷沉声说:“我今天到这里来很秘密的,外人知道了不好,这个小子你呆会……”说着他用手做了一个切的动作。沙僧知道他要杀人,连忙说:“老佛爷,您刚才不是还说不要惹事的吗?他又不知道我们什么事情,干嘛非要……” 老佛爷脸一沉,沙僧不再吭声。杨野感也知道马千危险,正想办法救他。老佛爷看着杨野感,赞赏地说:“小杨,真的很漂亮,不错,这样吧,你今天就辛苦一下,给我们兄弟们做个桌子,我们玩牌!” 杨野感不知道做桌子什么意思,沙僧连忙悄悄对她说:“就是你把衣服脱了,躺在桌子上,他们在你身上打牌。” 杨野感一惊:这些流氓竟然开始打自己的注意,她真的很后悔今晚到这里来。她连忙笑着对老佛爷说:“老佛爷,我今天身体不太好,可不可以改天啊?” 话刚说完,一个“金刚”就冷冷地说:“老佛爷看上你,是你的服气,你还敢推三阻四?” 沙僧不住地对杨野感使颜色,意思叫她立即脱衣服。 老佛爷说了这句话后就转过对太上老君说:“怎么样,玩几牌吧!正好这个小妞还不错!”太上老君色迷迷地看了杨野感一眼,爽快地说:“好!” 一个金刚立即跑到杨野感面前,要扯她的衣服。杨野感知道今天是跑不了的,她甩了一下那个金刚的手,大声说:“不要你来,我自己动手!”说完开始脱衣服。她的身材很美,她脱得时候那些小喽罗全把目光集中在她身上。很快,她脱得一丝不挂,美妙身材散发着无穷的魅力,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再也移不开,不少人的喉结不住地抖动,血液沸腾,就连马千本来已经无心情看美女的**,而且已经看过了一次了,但现在仍不住地盯着看,浑不知自己就要去见阎王了。 第48章 美女衣服全脱光 此时庙外月光暗淡,秋夜萧瑟,庙内灯火辉煌,春色无边。一群来自越南的光头流氓围着一个脱光了衣服的艳丽美女嬉笑围观。杨野感并不是一个放荡的女人甚至也不是一随便的女孩,甚至可以说的上是一个淑女,这一点马千可以做证,但此时此刻不脱又能怎么样?杨野感脸上似乎挂着笑容,但心里却已经在滴血了。 一个光头从随身带来的包中扯出一块植绒布随手铺在刚才沙僧等人打牌的供桌上,示意杨野感躺上去。 杨野感在脱衣服之前脑海中已经转了无数个念头,是以死保住自己的贞洁还是想办法逃脱,种种办法均不可行,虽然手机就在身边,但这个荒山野岭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得出去,即使能向110求救,这么远的地方警察能赶过来吗?而且自己很早就和沙僧等人交往,也知道他是佛教中人,早就趟上了混水,怎么那么容易洗得干净?现在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就在这时一个光头突然扑通一声跪在老佛爷面前,他哀求说:“老佛爷,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个妞实在是太漂亮了。老佛爷您就大发慈悲,让我先上了她吧,以后您老人家就是要是上刀山下油锅绝不含糊。” 他这一跪,所有人均大吃了一惊。菩萨喝道:“阿三,你还要不要脸?现在还有客人在这里,你就这么忍不住了?” 阿三却不理他,只是一个劲儿地对着老佛爷磕头,嘴里不住地哀求:“老佛爷,您就可怜可怜阿三吧。只要您把这个女的赏给了我,以后您就是要我立即就死我也不会含糊。” 老佛爷一向会收买人心,他见阿三这么可怜,并没有责备他,而是在沉思。 菩萨见老佛爷有些松动,口气也变了:“阿三,你也要分个上下,至少等我们打完了牌再说。再说了,就是给兄弟们享用,也不会给你一个人,你要上,大家全有份。老佛爷要是慈悲,赏给兄弟们,也不会少了你,你着什么急?” 杨野感见老佛爷不说话,看他意思似乎还在考虑那个混帐阿三的话,自己极有可能被他们**。因此再也不犹豫,向着老佛爷大声说:“老佛爷,我敬重您是前辈。您大老远的来到我们这个小山村很不容易,而且还带来了尊贵的客人,您要和客人打牌,要小妹的身子做桌子,小妹立即就把衣服脱了,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小妹可曾说一句二话?还不是尊重您?可是现在您手下的人不想到这里,第一次见面就要侮辱我。我本来很想加入你们,可是你们就这样据人于千里之外!” 老佛爷一听很有道理,连忙教训阿三:“小杨说的有理,阿三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小杨是要入会的人,是自己人,对自己人不可以无礼!以后小杨就是佛教中人了,谁也不允许欺负她,否则我就挖了他的眼珠子,砍了他的命根子!” 阿三一听老佛爷如此说话,只好无奈地站起来。 杨野感听了老佛爷的这番话松了一口气,她刚才鼓起勇气说了这番话,知道可能会触怒老佛爷,但不说也没有办法了。要是老佛爷一点头,自己就可能给这些家伙**,那还不如死了算了。沙僧和马千听了也松了一口气。 但是杨野感光身子给他们打牌却是免不了的,老佛爷笑着和太上老君等人坐到了桌子旁。杨野感则在沙僧的指点下躺在了桌子上。太上老君色迷迷地看着杨野感,不住地偷偷地用手去摸杨野感,杨野感总是费力地把他的手拿开。 一个光头给他们发牌,四个人的牌全放在杨野感的身上。发牌的家伙每次把牌发到杨野感身上的时候总要乘机在她雪白粉嫩的皮肤上狠狠地捏一把。一开始杨野感还是忍受着,过了一会就用力摔开他的手。 这一次光头用乘发牌的机会狠狠地抓了杨野感一下,杨野感很气愤,用力打了他的手一下,没想到用力过猛,刚发的牌一下子给摔到了地上。 这恰巧是老佛爷的牌。 老佛爷的脸一下子青了起来。 从来没有敢对老佛爷如此无礼。 沙僧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他担心老佛爷要进一步为难杨野感。 但是老佛爷没有朝着杨野感发火,而是把一双凶狠的目光对准了刚才发牌的那个光头。老佛爷在黑道中混了几十年,最会看人,他知道杨野感也不是那么轻易给人玩弄的角色,现在脱光了衣服给人当桌子使唤,已经是给了自己天大的面子,要不然是宁死不从,偏偏自己手下的虾米也想打她的注意 和女明星同居的日子 第 12 部分阅读 ,她能不反抗吗? 发牌的光头已经吓得簌簌发抖,赶紧跪了下来,一动也不敢动,不住地说:“老佛爷,我真该死,求您饶了我吧!” 太上老君也求情说:“老佛爷,算了,他也不是故意的,小孩子嘛,哪个不象谗猫似的。” 听了太上老君的话,老佛爷的脸色才有点缓和下来。 太上老君对光头说:“还不赶紧把牌拿起来!” “是!”发牌的光头这才慌忙把牌从地上检起来。 又玩了一会,杨野感说:“老佛爷,你们玩够了没有,我可是太冷了!” 沙僧听了大吃一惊,这么直接地和老佛爷说话不是找死吗? 但老佛爷没有恼,而是看了太上老君一眼,太上老君笑着说:“好吧,不要把小杨冻了,不玩了。” 四个人站了起来,发牌的光头收起牌,再也不敢碰杨野感一下,杨野感也爬了起来,穿了衣服。 老佛爷转头一看站在人群里的马千,立即喝问沙僧:“怎么他还在?!” 沙僧嗫嚅道:“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我现在说的话没人听了!”老佛爷大为光火。他此刻脸色铁青,很是怕人。老佛爷发起火来向来是很厉害,杀个把人真的就象是踩死蚂蚁那样轻易。 他这一发火,马千吓得直抖索。旁边的一个光头立即拔出一把快刀,就要结果了马千。马千吓得尿就要尿了出来,腿子一软,一下子跪在地上。拔刀的光头站在马千身后,刀就要在马千的脖子上砍去。 老佛爷突然朝马千看了看,挥手示意那个光头暂时不要杀。那个光头正纳闷间,老佛爷又向马千跟前走近了几步,又仔细看了马千一眼,突然扑通一声竟跪在了马千面前! 这一跪出乎庙里所有人的意料,谁也搞不明白老佛爷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本来马千是要给拉出去宰的,哪知道现在老佛爷竟跪在他面前,这谁能想到!谁不感到惊奇! 第49章 懵懂小童做大王 马千跟随杨野感到了这样一个荒山坡的废庙中,本来还怀着一丝兴奋,可是先被沙僧打了一顿,跟着又要被杀死,眼看着别人拿刀要杀死自己,知道求饶反抗均没有用,怕虽然怕,但他也不求饶,要学一学中英雄好汉的样子,等他来杀就是,虽然心里不想死,而且也怕得要死,几乎就要尿裤子了,但还是装做一副不怕和视死如归的样子,好歹也做一回好汉。 哪知道老佛爷在下令要杀了他之后竟又阻止了别人杀他,现在更匪夷所思地跪在他面前。 马千先是惊讶,不明白老佛爷为什么这样,顶多他开恩不杀自己就是,为什么还要跪在自己面前呢?不要说马千不明白,庙里所有的人也没有一个明白。老佛爷一向高高在上,作威做福,对别人颐指气使,现在这么一个大人物竟跪在自己面前,马千一下子不但很惊讶、惶恐,更是手足无措。哪知道老佛爷下面所说的一句话更让马千摸不着头脑。 老佛爷非常抱歉地说:“我刚才真的是有眼无珠,冒犯了您老人家!我实在是有眼不识泰山,请您老人家恕罪!”说着就搀扶马千起来。马千站了起来,但是腿子还在不停地因害怕而发抖,他在老佛爷这样的强势人物面前是只有跪的份的,现在站了起来很是不适应。 老佛爷和颜悦色地说:“今天我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么幸运,竟然能遇到您老人家,真的是太好了,我的手下刚才真的是太粗鲁了,让您受惊了,您要给他们什么惩罚,不要客气,直接说出来,我决不会饶了他们,就是您老人家要罚我什么,我也不会推迟,谁叫我没有一双认识人的眼睛呢!我真的恨不得立即剜了我这双眼睛!” 看到老佛爷这么很真诚的样子,马千只觉得自己就象是宋江在清风山遇到了锦毛虎燕顺一样。宋江在老家杀了自己的老婆阎婆惜,无处藏身,逃难在江湖上,在投奔清风寨花荣的路上,给清风山的喽罗抓住了,小喽罗用泼水浇宋江心窝,要等冷水泼散了热血,用剜心尖刀取出心肝来时,乘脆了好吃。还要用宋江的心肝造三分醒酒酸辣汤来做醒酒汤。可是山里的老大锦毛虎燕顺一听要杀的人是宋江时,乖乖,那个口气简直就象孙子一样,把宋江当作爷爷一般,也说要用尖刀剜了自己的眼睛,那是因为宋江是有名的黑社会老大,锦毛虎燕顺不但不敢杀他,还要*他来庇护自己呢,所以才对宋江万分恭敬,为适才对老大无礼而万分惶恐。 可是自己不是宋江也不是什么黑社会老大,唯一的解释就是老佛爷认错了人,马千这样想着,庙里其他的人也是这么想着。别人不了解马千,杨野感还不了解他,他马千最大的能耐就是摇摇笔杆子,写写什么狗屁文章,到了外面黑道上他还不和瞎子一样,什么人也不认识。 但是这次大家谁也没有猜对,老佛爷没有认错人。 老佛爷就是认他马千这个人才这样尊重他的。 这是为何?马千这人究竟有何特别的地方能让老佛爷如此看重? 原来老佛爷这个人黑道上悟性非常高,就是整人的手段非常高,常人不及,要不然怎么会做到“佛教”这一黑社会组织的首领?但他却非常迷信,他相信命。他的这个组织名叫“佛教”,而真正的佛教领袖是过去、现在、未来三佛,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现在佛,即释迦牟尼尊者,也就是如来佛,他为了抬高自己,便要入会的人称自己为老佛爷,称自己最要好的兄弟为弥勒佛,地位稍次的一个兄弟称菩萨,反正是组织中职务地位均按照真正佛教中的佛的地位来安排。 佛教传说中如来佛有一个法力非常大的护法,经常在如来左右,就是盘踞在如来头顶的金翅大鹏明王。金翅大鹏明王修行多年,法力高强,翅膀一扇就是九万里。后时有伟人称“鲲鹏展翅,九万里”指的就是这位大鹏明王运起轻功扶摇而上的神采。在《西游记》中,金翅大鹏明王偷偷溜出灵山,在下方也不知害死了多少人,整个一个狮驼国的国王及文武官僚,满城大小男女也尽被他吃了干净,最后给如来收服后仍不见以拯救苍生为己任的佛祖对他有何惩罚。 所以老佛爷也觉得自己佛教中缺乏一个大鹏明王这样的护法,他早年研究过相术,常用自己的方法来寻找自己心目中的大鹏明王。可巧马千长得和勾践差不多,鸟嘴长脖颈,有点大鹏明王的模样,于是老佛爷就认定马千是他心目中的大鹏明王理想人选。 既然认为马千是自己心目中的大鹏明王不二人选,老佛爷自然对他很是客气。 老佛爷找到了大鹏明王,自然很是高兴,他大笑着说:“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想不到我好长时间不来中国,一来就碰上了一件大喜事!” 他跟着向全场的人喊道:“兄弟们,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老佛爷我找了多年的大鹏明王终于找到了,真的是苍天有眼,佛教昌盛。”他把一头雾水的马千推到众人面前,也不问马千同不同意,又大声说:“现在让我们用我们佛教最隆重的仪式欢迎大鹏明王加入我们组织!” 庙里所有其他的人均是一愣,马千这么一个窝囊猥琐的人居然是老佛爷找了多年的大鹏明王,他刚才还害怕的直发抖,一副狼狈的样子,却是大鹏明王,他究竟又什么样的能耐?以后这么多的人均要听他的话,这叫兄弟们如何服气?但老佛爷的话对他们来说就是圣旨,想不通的也要听,明知是错的也要听,大家于是欢呼了起来。 从老佛爷开始,弥勒佛、菩萨、沙僧还有众多的光头一起向马千鞠躬,齐声叫着:“欢迎大鹏明王!欢迎大鹏明王!”杨野感也跟在后面鞠躬也这样喊着。太上老君不是佛教中人,但也随众人一起吆喝。马千一生何尝见过这样的阵势,也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早就不知所措了,只感到头要晕了,即紧张害怕又兴奋。 众人又鞠躬喊道:“大鹏明王好!欢迎大鹏明王好!”老佛爷摆了摆手,制止了众人讲话,说:“现在请大鹏明王给兄弟们讲几句话!” 马千在糊里糊涂中也没听清楚老佛爷的讲话,杨野感立即上前拉了他一下,悄悄地说:“快,他们要你讲几句话呢!” 马千这才回过神来,但要他讲话实在是太突兀了。他平时下笔千言也不费事,就是当众讲话也不是不能,但是今晚的事情实在有点叫他莫名其妙。 他站在人群中间,看着那么多凶神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很是发毛,要讲话,只觉头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讲不出来。 太上老君看出他的窘相,他惯于做好人,他就鼓励说:“随便给兄弟们讲几句吧,不要紧的。看得出来,你是个有文化的人,不会没话讲的,不象我们这些大老粗,讲几句吧!” 听着太上老君和颜悦色地劝说,他心里有点放松,开始想怎么说。 他本来就是一个文学青年,文学功底和专业作家比,当然是没法比,但和一般人比还是很深厚的,更不用说和这些混黑社会的文盲了。 他本就不是什么大鹏明王,当他们既然这么认为,那他也只有假装了,否则自己就被他们杀死了,为了活命,一定要认为自己就是大鹏明王,而且要有模有样的。他开始想这么说:“感谢众位兄弟抬举在下,蒙老佛爷和兄弟们尊我为大鹏明王,真的是天缘凑巧,能让我和众兄弟们在今晚相遇,从今以后,我就和兄弟们患难与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佛教中人本来就是些没有文化的乌合之众,虽然平时对首领老佛爷很是尊重,但有时也会痞子脾气发作,老佛爷也不会过分责怪,因为老佛爷本来就是黑社会的老大,就深知痞子特性,对他们的痞子特性了如指掌,也适当允许他们的痞子脾气发作,否则的话他也做不好老大。 现在就有一个家伙就是菩萨对大鹏明王不满:“怎么这么慢?妈的,快点好不好?”他本来就对老佛爷搞了这么一个大鹏明王很不满,但他对老佛爷可不敢怎么,现在见马千这么狼狈的样子,更是来气,就直接说了出来。 马千一听他的话吃了一惊,准备好的讲话腹稿立即烟消云散,更是不知道讲什么好,当场愣在那里。 这下连老佛爷也有点不满意了,他脸色由热情明显开始变冷淡:“怎么连话也不会说?!” 老佛爷一发话,菩萨更是得寸进尺,眼睛里竟露出凶光:“快点!讲几句话嘛,又不是拉屎!” 马千给他们一吓,“扑通”一声竟跪了下来,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几乎要哭了出来,话是说了出来,而且声音很大,但内容却让所有的人瞠目结舌: “求求你们,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要……我要……撒尿!我,还要……我还要拉屎!” 第50章 坏人休闲好人忙 马千这一番话说出来众人先是大惊,继而反应不一。沙僧因为开始就打了马千,现在他做了大鹏明王,怕他会报复自己,心中对他有芥蒂,现在听到他说出这番丑话来,心中很是高兴,更希望老佛爷因此而不再认他这个什么吊大鹏明王。一般的佛教会众则是很失望,当然也有不少人偷偷发笑,菩萨是最开心的,因为他怕马千加入佛教会影响他的地位和权力,由于他在佛教中地位较高,所以他对马千的不满就直接表现在脸上,他直接骂骂咧咧地说:“什么玩意儿,太丢人了!” 太上老君因事不关己,听了马千当中说出这么丢人的话,很是觉得好笑。 只有老佛爷非常气愤也非常恼火,大鹏明王是他提出要找的,也是按照他的要求找到的,现在居然是这样的一个活宝,当众丢人显眼,也等于是扫他的面子,损害他的威望。 他铁青着脸,走到马千面前。 马千一开始因为害怕,说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故而连那么丑的话也说了出来,听到别人的嘲笑声,一开始恨不得找个老鼠洞立即钻进去,连死的心也有了,不过在别人嘲笑之后反而平静下来,也没有开始那么害怕了,反正在山上的时候差点就被坤哥给杀死了,现在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呢? 老佛爷冷冷地问:“大鹏明王,你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对我们有什么不满可以说出来,用不着这样糟蹋自己!” 马千从地上站起来,擦干眼泪,平静地说:“说实话,我是一个学生,本来就不是什么大鹏明王,你要我讲话,我本来就讲不出来,现在讲得不好,你们又来嘲笑我,我不干!” “你不干?!”老佛爷很惊讶,“告诉你,大鹏明王是我们佛教中很高的护法,大鹏明王无人敢惹,谁要是得罪了大鹏明王,佛教中上上下下都得和他拼命。大鹏明王地位尊崇,钱多得花不完,要什么样的美女没有?不是谁能做想做就能做到的!不信你问问我手下的兄弟,他们谁不想做,可惜他们没有这个命,只有你小兄弟,才是天生的我佛教中的大鹏明王,机会到了可不要错过了!” 老佛爷的这番话很是打动了马千,马千问:“有这么多的好事?没人敢惹?” 老佛爷微微一笑,回头朝着众多的光头说;“兄弟们,谁要是惹了我们佛教的大鹏明王,你们会怎么样?” 马千刚才的样子虽然很狼狈,众人也不认这个什么大鹏明王,但老佛爷的话没有谁不敢不听,立即纷纷大声喊叫:“谁要是敢惹大鹏明王,我们叫他断胳膊断腿,断子绝孙!”“杀了他全家!”“掏出他的心肝!” 老佛爷转过头来对马千说:“怎么样?” 马千不由一阵激动,又问:“那要什么样的美女就有?” 老佛爷一笑,信誓旦旦地说:“当然!” 马千眼珠子一转,用手指了一下杨野感说:“那我要她!” 杨野感一惊,想不到马千在这个生死关头还忘不了打自己的主意,真的是令人又气又恼,但此刻我为鱼肉,人为刀殂,也不敢过分表示反对。 老佛爷听了马千的话,很是开心,说:“这个还不容易。你既是佛教中的大鹏明王,要个把女人还不是一句话。”又对着杨野感说:“小杨,你看和大鹏明王也差不多大,两个人也蛮般配的,既然大鹏明王看上了你,那老衲就做个红娘,给你们牵个线,你就做大鹏明王夫人,怎么样?” 他最后的语气似乎是在和杨野感商量,但杨野感知道,他为了找这个什么大鹏明王,可真的费了不少心血,从他对待马千的态度上就可以看出,自己要是不同意,他可不会象以前那样给自己面子,何况自己和他一见面他就逼着自己脱光了衣服给他们玩,自己要是再得罪他,还有什么事情他做不出来呢? 当下杨野感也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但谁都知道点头就表示同意了。 马千看到自己追了半年也没有追上的杨野感点头同意了,不禁欣喜若狂,想不到做了佛教的大鹏明王这么牛逼。他在学校里是风云人物,是有名的校园诗人和作家,才华横溢,倾慕的女生着实不少,但他追杨野感追了半年,也不知道写了多少情书,写了多少诗歌,也不知道送了多少鲜花,也不知道为他流了多少泪,但杨野感均是高高在上,对他不理不睬。那时他只觉得她好高傲,好高傲,哪知道今天做了什么鸟佛教的吊大鹏明王,只一句话,杨野感就乖乖地投怀送抱,真的是美女也怕恶人哪!做好人忙了半年连女人的一根毛也没有碰到,做坏人只要一句话就能立马叫她脱裤子,立马日到她的逼!马千不禁感慨万千! 他又想起了不久前在山上给坤哥欺负的事,现在既然是佛教的大鹏明王,有黑社会撑腰,何不去扁扁坤哥? 于是他立即向老佛爷述说自己给坤哥欺负的事,由于他不清楚自己说出来他们究竟是个什么态度,所以请求的时候说的结结巴巴: “我在附近的一个山上,有好几个人把我抓起来,饿了我好几天,还要打我。他们就在附近的山上,我想请……想请……老佛爷……还有各位兄弟帮忙,给我……给我……” “给你报仇出气,是不是?”老佛爷替他说了出来。 马千连忙说:“是,是!” “这很好办嘛!现在反正也没什么事,你带路,我们现在就走!”老佛爷很爽快。听到要打人了,那些混混们个个兴奋得要命,一个个开始摩拳擦掌,巴不得现在就到马千说的山上,好过打人的瘾。马千看到他们这样,心头窃喜。 一群光头在马千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这座破庙,他们本来开车来的,但是这里都是山路也用不着。马千已经记不清楚自己究竟在哪里碰上坤哥的,好在杨野感对这里比较熟悉,记得当时救马千的地点,在她的指引下,很快就找到了坤哥拍戏的那座山。 马千第一上这座山,心里是充满了好奇,因为他不知道坤哥把丁香带到这山上干嘛,后来就是在山上遭受屈辱和恐吓,现在重上此上,还带了一帮黑社会的人,心中的感受那真是不一样,开始是惊慌担心,现在是得意快活。 到了竹楼里,不等老佛爷下令,那些痞子就开始稀里哗啦地看见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就砸,能折断的竹子就折断,搞的竹楼就要倒塌。 里面冒出几个人,一开始还很凶地责问:“你们是什么人?敢来砸场子!这里可是坤哥的底盘!”但等老佛爷一声令下,八大金刚和沙僧等立即向狼入羊群一样把这些家伙打得落花流水,打得杀猪般嚎叫。 “什么人敢来这里放肆?”坤哥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大砍刀。他神情凶悍,大声嚷嚷:“谁要是过来我叫要他的命!” 但是八大金刚可是国际上有名的匪徒,哪怕他这么样一个地地道道的“土”匪,立即就有一个金刚抽出一根钢条,上去一挥就把坤哥的大砍刀给格飞了,另有一个金刚跟着一拳就把他打倒在地。 八大金刚作为老佛爷的贴身保镖和打手,身手是非常的利索,坤哥近来养尊处优,身子早就给酒色淘空了,加上八大金刚以众敌寡,很快就摆平他。一个金刚用脚踩住了他的胸口,喝道:“你不看看人,我们佛教大鹏明王你也敢欺负,瞎了你的狗眼!” 沙僧也赶了过来,上来也要给坤哥一巴掌,正扬手之际,看清了坤哥的脸,不由大惊;“是你?!” 坤哥也惊问:“是你?!” 第51章 冲动的惩罚 为何沙僧和坤哥彼此见面要吃惊,因为二人本来就认识,而且坤哥也是佛教中人,沙僧接引入会的,不过佛教高层尚未知悉。坤哥姓唐,长的非常帅,惯会甜言蜜语哄骗女人,佛教中人皆送绰号“唐僧”。 沙僧见打的是人是他,赶紧跑到老佛爷那里,向老佛爷求情说:“老佛爷,这个得罪大鹏明王的人是我们教中兄弟‘唐僧’。” 老佛爷大怒:“既然是教中兄弟就更应该懂得规矩,大鹏明王是本教最高护法,连最高护法都得罪了,还是本教兄弟?我看他是想叛教!” 叛教是佛教教徒最重的罪行,一旦入教终身不能自行脱教,叛教更是不容许,无论叛教的教徒走到世界上哪一个角落,佛教总要想办法追查出他来,将之处以极刑。因为不这样做,那些脱教或叛教分子掌握了大量的教中秘密,一旦为警察所掌握,那么对佛教的生存是非常不利的。 所以老佛爷一说到唐僧是叛教时,沙僧就很紧张,生怕老佛爷要处罚他,连忙说:“唐僧是好多天前遇到大鹏明王的话,他根本就不认识大鹏明王,再说了当时大鹏明王还没有加入我教。” 菩萨在旁边也说:“是啊,他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的。” 老佛爷对马千说:“既然大家为他求情,而他确实不认得你,就饶了他吧,你看怎么样?” 马千哪有什么说话的权利,连忙说:“好吧,老佛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老佛爷说:“既然明王饶了他,就不要再惩罚他了,但是给明王道歉是少不了的。” 沙僧一听立即跑过去阻止了众人的打斗,把唐僧拉到了马千面前。 此时的唐僧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威风凛凛的坤哥了,他一到马千跟前立即跪了下来,啪啪啪地扇了自己好几个耳光,口里不住地道歉:“我真是瞎了狗眼,竟然在太岁头上动土,我真的是瞎了,大鹏王,你就当我是你的孙子好了,孙子不小心把爷爷惹生气了爷爷是不会计较的,你就当我是你的孙子,你也不要和我计较吧!” 看着唐僧现在的可怜样,马千怎么也不敢把他和不久前的坤哥联系起来,看来这个什么吊大鹏明王真的是很威风,马千不禁有些飘飘然起来。他也不记恨唐僧了,就说:“好了,既然都是兄弟,那以前的事我就不计较了。” 唐僧感激得要命,口里不住地说:“谢谢大鹏王,谢谢大鹏王!”跟着又过去谢谢老佛爷菩萨等人。 老佛爷帮马千出了气,就要离开此地,唐僧恭恭敬敬地送行。 老佛爷找到了所谓的大鹏明王,心里虽是高兴,但毕竟也有失落,因为从马千的种种迹象来看,他根本就不适合在黑社会上混,好在他要的也只是一个象征,给自己找回一个面子,给佛教中增加一个象征性护法,并不要马千干什么事,所以马千没有能力也无伤大雅,只要他听话就行了。 老佛爷听说马千在南京读书,便要和马千一起到南京去。马千本以为老佛爷等人要很就要离开的,他生怕这些活闹鬼把自己掳掠到什么鬼地方去,现在要和自己去南京,虽然和他们在一起,很是不自由,但总比到他们狼窝好,想到这里又释然了。 就这样马千和他们一起又往南京出发,一路上那些小喽罗对马千很是尊敬,马千慢慢地也和他们熟悉了起来,而且有老佛爷罩着,当真是舒坦得很,再说还有美女杨野敢陪伴着他,一路上的日子过得倒也逍遥。 到了南京后,老佛爷等人为了不引起南京警方的注意,住到了离南京市中心一百多里的郊区**区。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并没有集中在一起,而是分散了开来,老佛爷、弥勒佛等佛教中的首领和太上老君住在龙扬大酒店,其他的小喽罗除了几个金刚要护卫老佛爷之外,均住在了沙僧当地的朋友家中。他们有事的时候才跑到市区来。这样不和马千天天在一起,发而成全了马千。马千和他们本就不是一路人,天天在一起甭提多别扭了。 马千想起在学校的将近四年中,学校中还有附近社会上的有几个家伙对自己很是老软,当时也没怎么多往心里去,现在有了这么一个大的帮派撑腰,那还不是有仇报仇,有气出气,根本就没有通过老佛爷,沙僧带了几个人把马千的仇人统统打了一遍。好在马千这个时候已经和林军尽弃前嫌,要不然说不定马千还要带人打林军。而林军向来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角色,到时候打起来,林军可不管你是什么老佛爷老佛婆,那样闹起来可就大了。 老佛爷在南京呆了大概有两个星期左右就走了,在南京他呆不下去,他习惯于闹事打架,但南京社会秩序相对中国其他地方来说还是很好,就凭老佛爷这几个毛人在这里也不敢翻浪。加上他对南京所谓的“考察”工作也结束了,就准备离开南京。 在他离开南京之前,他特地找了马千,要和马千长谈,关于佛教的发展大计和马千在教中的发展。好在他早就看出马千是个混社会的料子,根本对他就没有什么过高的要求,只不过要他装装门面而已,也要马千随他们南下,只要马千认可他的大鹏明王身份即可。当然对马千所说的什么佛教的发展大计,都是很虚的东西,太实在了,马千也不熟悉,老佛爷对他也不放心。这样一来正中马千的下怀,既和这一黑社会保持了一定的联系,必要时可以保护自己,甚至请他们帮自己摆平一些事,也不要替他们干一些犯法的事,何乐而不为呢?更何况自自己到了学校后,就和大美女杨野感俨然成了一对情侣,更是令人兴奋不已。胡朔看到马千又换了女朋友,很是佩服,由衷地说:“马部长,你真的是不简单啊,你前几天失踪了好几天,学校都通知你家里了,我们也为你担心啊,哪知道你竟然去风流快活了,竟然是大美女杨野感,真的是不简单!” 马千得意洋洋地说:“这几天我也吃了不少的苦,经受了不少磨难,但是收获更大,而且收获也是多方面的。首先是认识了不少黑道上的朋友,不是我吹牛,我以后不论是在哪里,没有敢欺负我。二来呢,我的精神上的收获也不小啊,这一短经历真的是人生中的一笔财富啊,可是增添了不少的写作素材。” 要是以往马千说这样的话,胡朔很不相信,就他那熊样,还认识什么黑道上的人呢!可是现在不同了,因为马千这回真的是干了几件漂亮的事,现在不由得他不羡慕,连忙说:“那好啊,有机会介绍我认识认识?” “那还要说!”马千自是满口答应,他也知道这话只可对胡朔说,要是对林军说,那林军才不买账呢。在胡朔这样的小混混面前撑足了面子,马千很有成就感。 于是他就开始肆无忌惮地放肆了起来,开始把自己的在外面的经历大大修改了一番,凡是不光彩的有损他形象的全部抹去,凡是可以提高他人气和增添光彩的全部放大,甚至加油添醋,无中生有,编成了一个传奇似的故事放在校园站论坛上。 他这一写不要紧,把丁香也扯了进去。本来丁香为了救他,冒着自己拍片的事有泄露的危险,曾一再叮嘱他不要说片的事,可是马千为了挣人气还是说了出来。尽管马千说是自己的前女友兼校花,南工大现在就十朵校花,他马千有福一共摘了两朵,一朵是现在的杨野感,另一朵不就是丁香吗? 这一下还得了,于是嫉妒丁香的人把这个故事传得比什么也快,整个学校乃至别的学校也知道了。丁香感到自己已经在人面前抬不起头来,觉得整天有人在自己的背后点点戳戳,甚至还有人当面说她。 她又气又愧又恨,觉得再也没有脸在这个学校和在这个世上呆下去了,心一横,去了南京长江大桥。 第52章 窗外 马千为了炫耀自己这一段时间的经历和收获,在学校论坛上大肆宣扬自己的故事,很多地方不惜夸大其辞。本来他是很感激丁香的,本来是她把自己从虎口里救了出来,自己也曾答应替她保守秘密的,所以在写到丁香的时候,并没有提到她的名字,但为了说她漂亮,说明了她是本校的校花,也说了曾经是自己过去的女朋友,他没有完全说实话,其实也是自己现在的女朋友,但这样说就有损自己的面子了,最终友们一合计,这个他的前女友又是校花,那自然是丁香了。这可是爆炸性的新闻,给好事者炒得沸沸扬扬,结果丁香无处藏身,只好欲投江自尽。 说起来这一罪魁祸首可是马千,马千发现丁香的事情在络上迅速传了开来,也很是不安,怕给丁香带来伤害,他立即上把自己帖子中关于丁香的事情删了,但这有什么用呢,为了消除影响,把自己写的帖子全部删了。但这样做的结果真的是等于掩耳盗铃,欲盖弥彰,学校论坛到处是关于丁香的帖子。他这下可急了,这样不但是自己失信了,还有忘恩负义的嫌疑,他马上找到了学校里的计算机高手成风,请他帮忙把上的有关丁香的帖子全部删了。 成风是本校计算机专业的博士,研究方向是电子对抗和电子屏障,对络安全和黑客进攻有着很深的研究。 弄清马千的来意后,他很认真地说:“这个很不好弄的。我可以在校园上屏蔽所有有关丁香的帖子,但这也是暂时的,一旦学校里发现了会立即处理的。现在的关键是其他站也有了,这个我就无能为力了。其实络只是一个工具,关键的问题还是掌握使用它的人。就是你现在全部删了上的内容,大家还是可以通过其他的方法来说这件事情的,你还是想想有什么可以善后的法子吧!” 看着马千失望地走开,成风摇了摇头说:“真的是异想天开,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而且成风最近也忙得很,也没有功夫管马千的事。成风为一个社区论坛做了一个新型的软件,那是一个电影论坛。那里有9万注册用户,同兴趣爱好者发帖、灌水,不亦乐乎。他想:如果有一种软件,能在一个社区论坛的服务器上装一个,光一个用户就带来9万人,100个是900万,1000个就将近1亿,这样完全是几何级的发展模式。他想把这个软件做成用户习惯,有同比更强的功能,能够迅速为上用户所接受。现在大体上已经已经做好了,还有一些细节问题,还有要防止漏洞,现在正在上测试。如果投入运营的话,自己可就是大发了。现在这项工作正进行得很顺利,他很是开心,很是欣慰,但他却一件很烦心的事情挂在心头,让自己苦恼不已。 因为自己悄悄地喜欢了导师的女儿蓝小哲。 自从他第一眼看见蓝小哲,他就知道自己喜欢上了她。 蓝小哲是一个很优秀的女孩,成风现在成了她父亲的门下弟子,和她最近*得这么近,没有理由不喜欢她,喜欢蓝小哲的人很多,不止他成风一个,很多人也没有理由不喜欢她。 蓝小哲出身高知家庭,现在工学院就读材料成型专业硕士。她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五官匀称,样子有点象歌星孙悦,但比孙悦漂亮多了,而且她那种大家闺秀的高雅气质,那份知性女性的涵养,是其他美女所没有的。更重要的是她是那种传统的淑女,不象有的美女那样风流开放,老是暴出什么诽闻,这不她都已经上了研究生了,还没有男朋友呢! 这么优秀的女孩成风没有理由不喜欢,但这种喜欢是酸酸的,也是苦涩的。当然爱上一个人首先的感觉是甜蜜,但甜蜜过后呢?那就看你有没有实力了,有没有机会,也要看有没有缘分了。 世界上大多数的人都一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在这个世界上陪伴你终生到老的伴侣一定不会是你心目中的理想人选,绝不会是你最心爱的人,绝不会是你最心仪的人,那个你真心喜欢的人注定了是别人的。 成风喜欢蓝小哲好长时间了,从他进这个学校开始就喜欢了,因为蓝小哲是校花,谁不认识,是公认的南工大的六朵银花之首。他只是在成为了博士后才和她走了这么近,以前都没有机会在一起过。也只有在和她这么近的时候,他才会那么心动。 他和师兄弟们一起去导师家中的时有时就会遇到她,她会为他们端茶、削苹果。她削苹果的姿势是那样的好看,是那样的轻盈,当他接受她递过来的削的平整的苹果时,碰到她那纤细的手指,他的心跳就会加快。同样看到她那轻盈流动的眼神他也一样的心乱,也许她对所有人的眼神也是一样的,但成风会猜想,也许她看自己时会多了一份温柔,但他会很快暗笑着否定自己可笑自做多情的想法。很明显,她不会太多的注意他的,他想,在她的心目中,自己只不过是一个书呆子,她和自己的师兄弟们说话说得很多,很熟悉,自己和她只不过是生活中简单的寒暄而已。 是啊,谁叫自己除了在电脑上的长处外什么也没有了呢! 成风出生在湖南一个很穷的山村,来到江苏上大学,对他这样的贫困的家庭几乎可以说是倾家荡产,砸锅卖铁了。家里穷得连学费也交不起,从他进学校起他就为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四处奔波,幸好在计算机上的特长倒是帮了他的大忙,平时给一些公司编编一些软件倒也能对付过去,但实在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和别的男同学一样泡马子,一样花天酒地,风花雪月。所以至今也没有尝到了爱情是什么滋味,但德国大诗人歌德有一句脍炙人口非常流行的一句诗:哪个少年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古代一老僧有打油诗也写道:“春叫猫儿猫叫春,听他越叫越精神。老僧也有猫儿意,不敢人前叫一声。”成风也钟情,也有猫儿意,也时刻想品尝爱情的甘露,但爱你的人你不喜欢,你爱的人虽在身边,近在眼前,远又在天涯。 就象现在的蓝小哲一样,虽然自己每每有机会和她相遇,但这又有什么用?还不是空寄相思,暗自神伤。蓝小哲那么美丽、那么优秀,而自己相貌平庸,性格内向、木讷,是那么 和女明星同居的日子 第 13 部分阅读 的平凡,注定了自己的这份感情永远要埋藏在自己的心底,也许就这样伴随着自己度过一生,只不过当作自己大学生活的一种回忆,直到自己老了死了,将永远埋葬在地下,不复为人所知。 每次从老师家出来,到了楼下他总要回头看一下。蓝小哲住在房间正好有一个窗户对着外面,他下楼后总要盯着窗户看一眼才离开,因为窗帘上会映出她动人的身影。而他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有勇气直盯着看。 同样,每每和师兄弟们来到这里的时候,他总要先看一看那窗户。如果看到那熟悉的身影,他就会兴奋就会紧张,就觉得今天到导师家还另有一种期待。但是没有向其他人说出自己的感觉,只是把它藏在心里。有时看到蓝小哲和别的男生在一起说说笑笑,他心里也会翻起一股酸意,但他总是克制自己,这毕竟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啊?他也很羡慕那些男生,虽然他也和蓝小哲很多时候近距离的在一起,但总没有机会象别的男生一起和她单独出去去玩,或是在校园漫步。 他很羡慕,很嫉妒,也很无奈。就这样度过了和蓝小哲在一起和没有在一起的日日夜夜。 这份感情给了他甜蜜,给了他兴奋,也给他期待,但更多的是沮丧。 和他一样沮丧的还有马千,马千觉得万分对不起丁香,自己只图一时的快活,全然没有顾及她的**,现在把她的事搞的全校皆知,自己又没有办法收场,很是懊恼无比,后悔无比。 就在他自责的时候,老佛爷来向他告别。老佛爷虽然是一个黑社会老大,但对他还是可以的,现在他要走了,马千不禁有些依依不舍。临走的前一天晚上,老佛爷请他到红粉佳人夜总会玩。在包间里玩了一会,老佛爷嫌气闷,就跑到大厅演艺吧里看演出。 一个小姐跳得很起劲,老佛爷不住地大声喝叫。 忽然一个声音喝道:“你能不能小声一点,这里可是大厅,不是包厢!” 老佛爷一向是做老大威风了惯了的,哪有人敢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他寻声看去,原来是一个年轻人在朝他说话,他大为光火,骂道:“你小子敢管老子?”他样子凶狠,身边还带有保镖,一般人看了这样的架势就是敢问他这样的话,听了他的这句话,也不敢再惹事,哪知道这个年轻人很是轻蔑地看了他一下,冷冷地说:“你在公共场合这样大吵大闹,你以为你有理?以为这是你家啊!” 老佛爷身边的两个金刚就要过去修理那个年轻人。 第53章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老佛爷不认识那个年轻人,但马千却认识,那人和林军一样,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硬角色,他是南京工商大学商学院的陶野,在读MB,某省厅长的公子,在学校里组织了蝴蝶社,蝴蝶社取以古龙楚留香、胡铁花二人名字诗意:“蝴蝶花飞处留香”,专门泡1912酒吧,朋友很多,平时一呼百应。老佛爷要是和他碰了起来,双方是谁也没有好果子吃,老佛爷虽然势力很大,但毕竟在南京没有什么影响,而且他的势力也只能在地下活动活动,在南京这里闹起来肯定要吃亏。而且马千也不希望陶野出现什么问题,毕竟是校友,自己加入的佛教为了这点小事情就和校友打起来也说不过去。 所以马千连忙劝着老佛爷说;“老佛爷,这个人我认识,是我一个学校的,他不认识您。我去劝劝他。”说完就向前跑去,越过那两个金刚,径直到了陶野说:“陶野,都是自己人,不要吵!” 陶野一看是马千,奇怪地问:“怎么是你?” 马千说:“陶野,是我,我的事慢慢和你说,现在你可不要和他们吵,还是算了,他们是黑社会的。”马千提老佛爷他们是黑社会的,本想要陶野让他们一下,不要把事情闹大。哪知道不提黑社会也吧,一提黑社会陶野更是连声冷笑。要知道陶野家族关系广,自身又交游广泛,一向是高傲惯了的,和林军一样,也是犯法的祖宗,惹事的太岁,平时没事还要找点事,现在有人找上门来还肯示弱? 他冷笑着说:“黑社会怎么了?这里可是南京,他敢怎么着?”就要迎上那两个金刚要打。和陶野一起来酒吧玩得还有和他住一个宿舍的粱木,粱木一向是阿迷陀佛,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最怕惹事的,他一看陶野就要上去动手,而且对方人多势众,就连忙上去死死地拉住陶野说:“陶哥,算了!算了!” 马千也拦住那两个金刚,不让他们上前。马千虽然无能,但在佛教中好歹也是大鹏明王。是老佛爷费了不少精力才寻找到的,老佛爷是非常客气的,那两个金刚不敢硬闯,只好回头看老佛爷。 这时也惊动了酒吧里的主管,他给老佛爷发烟,不住地打招呼。老佛爷也不想在这里把事情闹大,就对那两个金刚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回来。 粱木这才拉住陶野,但额头已经出了不少汗。 老佛爷很少遇到这样很扫兴的事,立即带人离开了酒吧。马千回头望了陶野一眼,也和他们一起走了。 陶野生气地对粱木说:“不是你死命拉住,我今天肯定和他们干上了!” 粱木说:“大哥,那么多人,你怎么打?打不过的!” “妈的,打不过也要打!”陶野恨恨地说。 梁木问:“我们也走吧?” “好吧,在这里也没心情了。” 两人走出酒吧,到了南京市中心的步行街。梁木看着大街上走来走去的很多衣着艳丽的女人,梁木来自农村,家境贫寒,深知谋生的艰难,看着这么多女人似乎很清闲,好奇地问:“这么多的女人不知道都*什么生存?”陶野笑着说:“女人两腿一叉就有钱了,哈哈!”梁木也笑了:“哈哈,你真逗!”他指着身边一个个走过的女人,品头论足: “这个女的脸长得不怎么样,屁股倒是蛮漂亮的!” “这个女人长得不错,就是男朋友太丑了,一定是看中了他鸡靶大!”、 “那个女人那么漂亮,穿得那么骚,一定是做二奶的,给人包了。” 逗得梁木不住哈哈大笑。 笑了一会,陶野忽然问:“那边有动静了吗?” “哪个那边?” “就是罗连连那里啊!” “有是有了,她答应和你见面。” “真的?” “当然是真的,但……” “怎么拉?” 梁木迟疑了一下说:“陶哥,我说出来你不要怪我!我也是为了你好!” “什么你就快说吧!”陶野不耐烦地说。 “要和你见面的是杜月芳,不是罗连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说!” 梁木又迟疑了一下,才说出事情的原委。 原来梁木和陶野很早就认识了,两人交情很深。梁木性格内向老实,木讷寡言,陶野性格开朗,擅长交际,两个人因为性格互补,很是投缘。另一方面,陶野能力很强,交际广泛,家境富裕,而梁木则家庭贫穷,孤独少助,陶野在经济等方面给了他很大的帮助,陶野不在学生会,但凭他的人际关系,他推荐梁木进学生会、帮他找关系入党,而梁木则在生活琐事上为陶野操心,诸如给他打水买烟,甚至有时还给他洗衣服,所以陶野甚至戏称梁木为“娘子”,陶野看中了哪个姑娘,什么写情书、送情书,通讯联络等等跑前跑后的事全是梁木一人包揽。 自从罗连连进学校后,陶野就为她的美貌和清纯所倾倒,立即叫梁木写情书给她,梁木自是很快就答应了下来。梁木开始就很积极地写情书,结尾署上陶野的大名,一写完就寻找机会送去。要说梁木这人也真怪,他自己要是看上了哪个女生,他是没有勇气去追的,情书就是写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送出去,但是给别人送起情书来,那效率可真是高。 他可是是很积极地送,陶野要他一天一封他也照办。陶野这个人做事也没什么耐心,追罗连连这样的大事他就交给梁木这个秘书了,自己细节从不过问,只不过想起来就问一下。所以陶野人条件虽然很好,但象他这样追姑娘恐怕天下也只有他一人,所以尽管梁木很卖力,但终于罗连连还是花落别家,和她同班的黄亮好上了。要说黄亮吧,真的是哪一个方面也和陶野不能比,但陶野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很滑头,罗连连就是不喜欢象他这样滑头滑头的类型。林军也是这样,要说相貌、能力、气质哪一样不比什么黄亮好了多少,但罗连连就是不喜欢他那个痞子脾气。所以南京工商大学的这两大情场高手,一个是创立苏北老乡会的林军,一个是组织蝴蝶社的陶野,在南工大这样一个好手如云的校园也是鹤立鸡群,不同凡响,他们竟被一个名不经传的黄亮钻了空子,率先抱得美人归。后来竟惹得林军大闹阶梯教室,当众扒下罗连连的裤子,结果林军差点被开除学籍,罗连连踢了黄亮,换了刘海涛。 这些事情陶野当然也有耳闻,但毕竟细节所知不多。梁木每天都送情书给罗连连,对她的事情当然是很关心的。就在她敲定黄亮的时候,他就不送情书给她了,他就替陶野自作主张地不送了,你想,人家都有了男朋友了,你还去送,不是摆明了要做第三者吗?想横刀多爱啊!这可有损陶哥的形象啊! 他不送给罗连连情书了,但情书还是在写在送,名字还是署上陶野,却送给了另一朵校花杜月芳。 杜月芳和他是高中同学,现在又在一所大学,关系当然不错,而且梁木也很喜欢她。有人不禁要问,这梁木是不是脑子坏了,自己喜欢的姑娘,自己天天写情书给她,忙得不亦乐乎,但却署上别的男人的名字,这什么意思啊?替别人追自己喜欢的女人?世界上有这种人吗? 其实这一点也不奇怪,因为梁木知道,自己虽然很喜欢杜月芳,但她是可能喜欢自己的,她那么漂亮,那么优秀,追她的人真的是不计其数,她怎么会看得上自己呢?自己只不过是一厢情愿的单相思而已,人要现实,也只有陶哥那样的**、帅哥才能配得上她,自己有哪一样拿的出手的优势来追她呢,不过就是在一个学校而已,而且杜月芳一直把自己当作她的弟弟,他也一直喊她“月芳姐”,这“月芳姐”三个字注定了他们今生永远是个平行线,不可能交叉。与其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落入一个不相干的人怀抱,不如撮合她和自己最好的兄弟吧! 杜月芳早听过陶野的大名,人长得帅气,学校有名的风云人物,本来听说他很花心的,是个花花公子,所以没有一直接受,但他这么有恒心地天天给自己送情书,不正说明了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花心公子了,而是有情的公子了,这怎么不令她动心呢?所以她答应了梁木,要出来和陶野见面。可她不知道,这一切的恒心和努力全是梁木付出的!梁木把对她的深深的爱转化在了天天给她写情书送情书上,不过是以陶野的名义,而情书中的真情实感也是来自梁木对她的一片真心,只是梁木不敢表白,不敢说是自己,只说是陶野,因为他知道,他说了等于空说,他只能藏在心里。 而杜月芳一直以为是陶野,一直以为是陶野那么认真地喜欢自己,那还有什么不乐意的呢? 陶野听说是杜月芳,反正也是美女,他可不会想到梁木也喜欢她,他哈哈一笑:“想不到你还很机灵的嘛!居然转移了目标,而且还成功了,不简单!别的不说,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要了这个女朋友!” 就这样,陶野在没有费任何心思,而在梁木付出了无比艰辛的努力后得到了杜月芳。梁木和陶野相交了很多年,深知他的为人,知道他平时虽然有点花心,但那只是过去,现在他年龄也不小了,是该到了认真对待爱情的时候了,而且他的父亲是高官,平时家教也很严,他的骨子里还是很传统的,以前的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现在遇到了一个好女孩,他还会不好好珍惜吗? 在梁木心目中,月芳姐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一定是一个很贤淑的妻子,所以他才花了非常的精力来把她推向了自己最信任的兄长,自己最佩服的大哥,他是那样的有才华,也只有他才能配得上月芳姐,而自己只能黯然退出,为他们祝福。 但世事难料,他没有想的是陶野竟将月芳姐抛弃。就在自己很懊悔自己的所为时,月芳姐一度绝望自杀,一切均将逆转。 第54章 雨一直下 陶野本来是追罗连连的,罗连连是南京工商大学(作者按:南京实际上并无南京工商大学,家言,假托有这一学校,实为代指。若是指实了不好,称为南某大也不好,所以弄出这么一个怪名字,以后出现的地名等等若有类似情况不再说明)的金花之首,追她的人很多,陶野本身就是一个花花公子,看女人只看脸蛋漂亮与否,身材性感与否,对感情向来是拿得起也放得下,所以对能不能追上她也不十分在意,要不怎么把追的事情全部交给梁木呢?所以当梁木没有按照他的意思,而是自作主张地给他追来杜月芳,虽然是两个气质性格完全不一样的人,只不过同为校花而已,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反正全是美女,何乐而不为呢?既有杜月芳,那罗连连自然就放弃了。 然而还有很多人未曾放弃。罗连连虽然上次因为林军出了一个大丑,不少嫉妒她的人开始把脏水往她身上泼。但谣言总归是谣言,谣言不能减损她的国色天香,谣言不能损害她的无穷魅力。追她的人还是前仆后继,络绎不绝。 那天罗连连从林军的住处受了很大的刺激,想起自己这进学校来总是跌踬种种,老是遇到劫难,心里一堵,到了街上就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南京长江大桥。清晨的时候就起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现在又下了起来,而且是越下越大,一直下个不停,整个路上都是雾蒙蒙的一片。 偏生有这么巧,那天李云秀因为给她心爱的老师李甫石当众大骂了一顿,加上这份单相思终究没有什么结果,还不如一了百了,也起了轻生的念头,也奔了南京长江大桥,罗连连前脚到,李云秀后脚就到了。这两个名牌大学的校花,本来是上帝的宠儿,你想,本来美貌就是上天的恩赐,何况她们的美貌在美女如云的大学里也是那么的出众,加上她们均是名牌大学生,岂不是上帝的宠儿,集千人宠爱、万人瞩目于一身,可命运弄人,世事难料,谁又能想到她们竟在同一天来到了南京长江大桥,要把那如花容颜、如玉美色尽付那滚滚东流的浊水,红颜薄命,悲夫也哉!斯言信哉! 可是还有更巧的还在后面,丁香因为拍片的事情泄露,在学校已经抬不起头来,一时冲动也冒雨来到了南京长江大桥寻短见。 但是她们怎么会不约而同地赶到南京长江大桥来自杀呢?因为她们的爱美之心。好多女人在自杀之前总是将自己粉饰一番,换上一身新衣服。人在临死之前,财富、理想可能都不重要了,但是人的爱美之心却依然缠绕着他们。除了自己打扮了好看一点外,不少自杀者都希望找一个风光秀丽、景象壮阔的名胜作为自己的“最终归宿”。而南京长江大桥景色宜人,正好满足了自杀者有归属感这一心理需求。实际上,世界各地都不乏类似南京长江大桥这种“自杀之地”,如安徽的黄山、江西的庐山、美国旧金山“金门大桥”、英国伦敦桥、加拿大尼亚加拉瀑布、法国巴黎的标志埃菲尔铁塔、日本富士山麓的青木原树海等等。南京实际上自杀的人不算多,目前的自杀概率是20/10万左右,而南京大概在10/10万左右,属于低自杀率的城市。南京长江大桥位于南京市西北面长江上,连通市区与浦口区,是长江上第一座由我国自行设计建造的双层式铁路、公路两用桥梁。是继武汉长江大桥、重庆白沙陀长江大桥之后第三座跨越长江的最大的一座大桥,是南京的标志性建筑之一。大桥桥头堡上各有三面红旗,象征着50年代的人民公社、大跃进和总路线。桥头堡前还各有文革文艺风格的雕塑。大桥上的各种灯很多,每当夜幕降临,华灯齐放,绵延十余里,“疑是银河落九天”。如此美景,自然吸引不少自杀者。自南京长江大桥建成以来,已经有近2000条生命殒没在长江的滚滚急流中。大桥主桥中间有一段长数十米并高出大桥护栏的隔离就是为了防止自杀的。 丁香自杀和罗连连她们还不一样,罗连连她们是处于无奈,一开始她们遇到的种种事情就是她们自己所不能选择的,但丁香却是自作自受,一开始就受了唐僧的蛊惑走上了不归路。其实拍片也没有什么,也不见得就一定如有的人看得那样如同洪水猛兽,在日本,片女优和其他演员一样受人尊敬,和其他女人一样最终嫁人生子,也拥有很多的粉丝,也有很多人要求签名合影等等,但国情不同,在中国,一旦发现,那真是唾沫星子淹也淹死了,只有死路一条了。 李云秀和她们又不一样,罗连连和丁香均性格偏内向,而她则是开放热烈,到了临死之前,觉得不和好友同学道别也说不过去,于是就给挚友于梅发了一个短信:“好妹妹,我现在要到长江大桥,人活的太累,我要自杀,永别了!”不想就是这一个短信竟然救了她们三个人的命。 要是在平时李云秀发这样的短信,于梅一定以为是她开玩笑,但李云秀给她心爱的老师大骂了一顿,而李云秀痴恋老老师于梅也是知道的,听说她哭着出了教室,于梅在学校里到处找没找到她,心里就不安,现在她发来了这样一个短信,怎么能不相信呢?正好她在学生会有事,立即就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学生会主席陈自远。陈自远和文艺部的齐浩正在商量元旦演出的事情,一听大惊,立马和齐浩一起奔了出去。刚出学生会,又碰上金国清,听说是李云秀要自杀,金国清受李甫石的嘱托,要他留意李云秀,他在正打听李云秀的消息呢,一听她要自杀,这一下可吓坏了,连忙和他们两个人一起奔出校门,一起上了学生会里的车,冒着滂沱大雨直奔长江大桥。 他们赶到大桥边的时候,正好看到她们在桥边逡巡,反正就要死了,也不怕大雨淋了身子,淋了全身湿透了也不在乎,似乎在要最后一次欣赏一下长江和人世的景色再跳下长江。 她们当中死志最坚决的是丁香,她一看陈自远他们过来,把心一横,就要跳下那滚滚的长江之中。 齐浩很是着急,最先一个冲出了车外,走进了雨中,对着大声丁香叫道:“丁香,不要!” 第55章 遇上你是我的缘 丁香听到有人在叫她,本能地回头看了一下,一看,竟是她平时非常倾慕的校园情歌王子齐浩,心里不由一阵温暖,在自己离开这世上之前,竟有一个自己很倾慕的人来关心一下,毕竟是多么令人欣慰的事!她说了声:“谢谢!”但一想到校园里那么多的冷言冷语,她如何去面对?她还是很固执地要跳了下去。 齐浩很快离她又近了几步,大声叫道:“丁香,你这么年轻,你应该坚强啊!” 看着齐浩越来越近,丁香停下了身子回应说:“齐浩,你不要过来。你再来我现在就跳下去。” 齐浩停住了脚步,他诚恳地对丁香说:“丁香,你这么年轻,这么漂亮,为什么就想不开?” 丁香脸上掠过凄凉的神色,苦笑着说:“那只不过是以前,不是现在……” “什么过去现在!不就是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吗?说真的,上的那些事,我一个字也不信!”齐浩吼道。 丁香冷冷地说:“可是我要说它是真的呢?” “真的?!”齐浩一下子愣住了。 丁香黯然地说:“别人说我也不会这样,可是这是真的!你请回吧!谢谢你的关心!” 这时陈自远和金国清也奔到了。陈自远是学生会主席,他观察和应变能力较强,他一见罗连连魂不守舍的样子,也知道不对劲,就先看住罗连连,又见齐浩愣在那儿,连忙对丁香说:“真的怎么样?真的就让它过去,开始新生活!”金国清则上去劝说李云秀。 陈自远的话提醒了齐浩,齐浩跟着说:“对,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要开始新的生活!”丁香又是苦笑;“新生活?我现在又什么新生活?” “怎么没有?你看,最起码我们三个人都很关心你!”齐浩说。 丁香直直地看了齐浩一眼,轻轻地问;“你关心我?可是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齐浩的脚步开始轻碎地移动,可嘴上还是和她说着:“你的感受?当然很难受,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一跳是很轻松,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父母?你的朋友?你的同学?他们会为你更难受,你这样不是你的痛苦仍给了他们?” 丁香无语,眼睛又看了看浑浊的江水,心潮澎湃起伏:齐浩的话正好击中了她,是啊,一跳下去,可真的是一了百了了!可是含辛茹苦的父母呢?错只错在自己一时受了蛊惑,心太贪,禁不住金钱的诱惑,最终吞下了苦果,周围喜欢落井下石的人又太多了! 就在丁香犹豫的这一刻,齐浩快步冲上去,一把死死地抱住了她。丁香死劲地挣扎,大声地喊着:“我没有朋友!” 齐浩抱紧了她,大声说:“谁说的!我就是你朋友!从今以后,谁要是敢说你什么坏话,我就和他拼命!” 一个很有才华的男人,一个自己倾心爱慕的男人,一个和自己并无深交的男人,在这个生死关头,不顾滂沱的大雨,不顾别人的流言飞语,这样地来救自己,为了救自己作出了这样的承诺,丁香怎么能够不感动呢? 丁香放声痛哭,眼泪扑簌簌地流了下来,和雨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淌。齐浩不住地安慰她。 齐浩一开始只听说李云秀要自杀,就和陈自远一起赶过来救人,到了这里一看丁香要跳江,连忙奋不顾身地上来要拦她下来。本来最积极纠人的是陈自远,他是学生会主席,有义务有责任也有足够的能力抢在前面,要是平时救人他绝对是第一个。但今天他没有抢在前面,原来陈自远是学生会主席,心思缜密。他到这里看到了,罗连连也在逡巡,反正这里有三个男人呢,其他的就交给他们吧,自己就专门盯着罗连连。 罗连连是南工大的校花之首,陈自远和齐浩两人均为其美貌倾倒,在暗暗较劲,两人都在追求她。两人各有所长,陈自远是学生会主席,领导组织能力较出色,齐浩是情歌王子,英俊潇洒,才华横溢,罗连连心有所属,以前不可能对他们有所表示,就是在对他们的评价上,在校友感情上,也是彼此平衡,无分差别的。但陈自远在学生会中混了多年,是一条老狐狸,在此紧张的救人场合,他却心思缜密,善于观察,齐浩一到就抢先去救即将跳江的丁香,他却立即跑到罗连连跟前,向她表示关心,他见罗连连也在这里,估计也是想不开,要跳江的,因为她最近也是糗事多多。这样一下来,同样是为了救人,但结果却是泾渭分明、截然不同了。他陈自远既会落得好名声,也会和自己要追的姑娘拉近距离。 他假装惊讶地问:“罗连连,怎么也在这里?”罗连连也哭了起来,低声说:“我也不想活了。”陈自远立即拍着胸脯说:“怎么回事?告诉我!有什么事陈大哥一定帮你!”罗连连为人单纯,容易受人左右,她本也没有太令自己伤心的大事,不过也是因为最近遭遇不好,心情烦闷而想不开,现在看到陈自远这么大老远地赶来劝自己,心里自是十分感动,本来要死的心也只不过有六七分而已,现在只有三分了,加上陈自远口才很好,又喜欢她,对她刻意逢迎,夸她什么美貌如花,前程似锦,没几句竟把她说的破涕为笑。 三个女孩中挫折感最弱的是李云秀,她要寻死更只不过是一时气愤。而且她年纪最小,童心尚未泯,看到金国清很是着急的样子,不由得很是好笑,竟开始逗他:“你是我什么人?我要死关你什么事?!” 第56章 潮湿的心 金国清虽然也知道李云秀其人,知道她是本校大名鼎鼎的校花,一般的男生对美女总是很感兴趣的,但金国清却是个例外。在他眼中看来,美女和一般的女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太大的分别,他也从来不对女性的外表品头论足,他认为那是很无聊的举动。所以他对李云秀只知其名,了解不多,也不想了解。但他上次遇到李甫石后,李甫石曾嘱咐他要多留心李云秀。出于对李甫石的尊重,他答应了下来。现在听到李云秀要自杀的消息自是很着急地赶了过来。李云秀虽也知道他,但也就知道他是个怪人,现在他却偏偏来救自己,觉得很是讨厌,只不过看到他样子滑稽,言语可笑,想逗逗他。 面对李云秀很无礼的质问,金国清并不气恼,他只是淡淡地说:“你自己要死了,我当然是不关心,我和你并无交情。但是我只不过是受人之托而已。” “受人之托?哪个人要你来的?”李云秀觉得奇怪。 金国清笑着说:“当然是关心你的人。” “谁叫你来的?快说!”李云秀的声音大了起来。 “这个嘛,和你慢慢说也不迟,现在雨还在下,不如到车里说吧!” “哼,我就不到车里去。我一个要寻死的人还怕淋雨?!你要是怕赶紧到车里,莫要多管闲事!” “什么多管闲事!我是受人之托!我才懒得理你呢!” “到底谁叫你来的?” “你到学校不就知道了!” “哼,你不说我也知道。不就是那个什么李甫石叫你来的吗?!” “你既然知道了,还问那么多干嘛!李老师很关心你,很是担心你,特地叫我来找你的!” “哼,我不要他关心,谁要他假惺惺的关心!” “李老师对你一片真心,你却说他是假惺惺的!”金国清对李甫石比较尊重,听了李云秀这番话,很是气愤,要不是李老师的叮嘱,说不定早就撒手不管了。 “他就是假惺惺的!我就是要死给他看!”不提李甫石倒也罢了,一提李甫石,李云秀更是激动异常,本来已经停下来的,现在又快步跑向桥边。金国清大惊,一面大叫:“不要!不要!”一面赶紧追过去。 这时丁香和罗连连均已听从了齐浩和陈自远的劝说,两个人已经打消了寻死的念头,听叫金国清的叫声,纷纷向李云秀追去。 陈自远做了多年的学生会主席,善于做思想工作,他边跑边喊:“李云秀,你不要冲动。我代表李甫石李老师向你道歉。”李云秀气呼呼地说:“我不要他道歉,他也没有欠我什么!”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脚下已经停了下来。陈自远的话提醒了金国清,金国清连忙说:“是啊,你要是真的死了,李老师一定伤心死了。” 李云秀板着脸说:“我死了,他怎么会难过呢?我看他开心还差不多!他平时不是很烦我的吗?” 金国清一听很是恼火,她这一说等于把李甫石说成了一个卑劣小人,他很严肃地说:“李老师那也是关心你,他毕竟是你的老师!” 李云秀一听这个就烦,气恼地说:“他是好老师,我是坏学生行了吧!你也是好学生,你这个好学生干嘛要管我这个坏学生呢!” 金国清还想说什么,陈自远一面挥手示意他不要说,一面掏出了手机对李云秀说:“不管怎么样,你这样做,李老师是很内疚的。你要做什么,我们也无权干涉。这样吧,我拨了李老师的手机,你和他说几句话好吗?” 李云秀追李甫石的事他早有耳闻,在路上的时候又听了金国清说了早上李甫石教训她的事,所以他针对李云秀的性格搬出了李甫石。金国清在劝说李云秀的时候,也提到李甫石,但他强调的是李甫石的老师身份,说到底还是李甫石高高在上的,这正是李云秀接受不了的,所以她尽管死志已经不那么强烈了,但仍是和金国清抬杠,不停地挖苦他、揶揄他,拿他寻开心。 陈自远则说李甫石内疚,等于说是李甫石错了,这下李云秀自然容易接受,她嘴上虽然还着:“我不要和他说话,我也不要他道歉!他是老师,他有什么错!”但眼神中却流露了盼望。 电话通了,陈自远问:“是李老师吗?”这时候雨已经小了,电话里传来李甫石的声音:“是我?你是小陈吗?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李云秀很难受,要自杀,你和她说几话吧!”说到“自杀”这个词陈自远压低了声音。 “什么?!她在哪里?在你身边吗?把手机给她!”李甫石很着急。 陈自远把手机交给罗连连,罗连连接过了递给了李云秀。 李云秀接过了手机,一放到耳边,就传来那熟悉而又焦急的声音:“李云秀,老师上午很对不起你,不该那么说你,我向你道歉,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李云秀一下子流下了眼泪,此时她的身上已经湿透,而更重要的是她的心也湿透了。从她就第一次见到李甫石的时候开始,她就喜欢上了这个比她大十几岁的男人,她是个开放而又大胆的姑娘,为了得到他的爱,她对他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进攻,可是他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一次又一次的躲避,彻底伤了她的心。 金国清见她有了点松动,连忙说:“上车说吧,你看你,身上全湿透了!”李云秀没有理他,听着李甫石不住的劝说,她一个劲儿地流泪。身上湿透了,很快就能干了,可是心湿透了什么时候能干?又有谁能够把它烘干? 第57章 千里之外 金国清看着李云秀还在桥边伤心流泪,不一会,她和李甫石说完了话,呆呆地站着,金国清乘着她比较松动的时候猛地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她。李云秀大惊,脸上表情由伤心变为怒火,她喝道:“你干什么?”金国清一愣,刚才还见她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现在突然变的象母老虎一样,他有点不知所措,结结巴巴地说:“我不是怕你自杀嘛!” “好好的,谁要自杀?!”李云秀变的比什么也快。 金国清一开始怕她跳江自杀,去抱她的时候用尽了力气,抱的死死的。手里抱的是她柔软的身体,鼻中闻着淡淡的幽香,不禁有些慌乱。 “你干什么?!还不放手!”李云秀大叫道。 金国清这才慌忙地松开。 陈自远这时也走了过来,他低声对李云秀说:“我们上车回学校吧!”李云秀点了点头,跟陈自远上了车。金国清愣了一会才跟着他们上了车。 陈自远开着车,不时地和坐在他旁边的罗连连说着话,他们神态亲密,齐浩看在眼里,这才意识到自己和陈自远比,已经失去了优势。很明显,罗连连心中的那竿感情天平已经向陈自远倾斜。 正在烦闷中,丁香很感激地对他说:“齐浩,谢谢你,不是你,我真的是没有勇气面对现实。” 齐浩不想在她面前显露出自己的失落,他朝她微笑着说:“每个人在生活中总会遇到想不开的事情,一时想不开,很正常啊,以后的生活会很美好的。” 这时车子一颠簸,丁香不小心撞上了齐浩,她连忙说:“对不起。”但是她却没有把身子移开齐浩,反而把头*在齐浩的肩上。齐浩本想推开她的,但想到她刚刚从死神地边缘走了过来,身心俱很疲敝,也就没有动,随她去了。 只有金国清和李云秀看着他们一起很亲密的样子,却都默不作声。金国清看到李云秀身上湿漉漉的,本想说什么,可是嘴一张开,李云秀就狠狠地白了他一眼,金国清立即闭嘴。可是过了一会,看到罗连连和陈自远有说有笑的,她不禁也孤独起来,她本来就是一个很活泼的姑娘,刚才要寻死只不过是一时冲动,现在很快就忘记了原来的不开心,要想找人说话,可是她又不忍心破坏丁香偎依着齐浩的那种氛围,不和他们说,现在车子里只剩下了有金国清。可是金国清和她根本就象仇人一样,本不想理他,但现在没办法了,只得又问他:“你哑巴了?怎么不说话?” 金国清暗暗发笑:不是她白了自己一眼,不让自己说话的嘛?现在又问我怎么不说话!他故意不理她。 李云秀用肘撞了金国清一下,问:“说话啊!” 金国清还是不说话。 李云秀见他不理自己,也把头扭了过去,但 和女明星同居的日子 第 14 部分阅读 同时却做了一个小动作。 金国清突然啊地一声尖叫了起来,原来李云秀在这个时候狠狠地掐了他一下。 车里其他的人全部吓了一跳,齐浩连忙问:“你怎么拉?” 金国清指着李云秀说:“她掐我!” 李云秀一脸无辜地说:“哪里?我哪里掐你了?是虫子咬了你吧!” 金国清睁圆了一双大眼睛,生气地说:“什么虫子?虫子咬人哪里有这么疼,再说了车里有什么虫子?” 李云秀说:“车里就没有虫子了?不信,你问陈主席。” 陈自远笑着说:“车子当然有虫子咬了。我上次就给一个臭虫咬了一下,咬的地方痒死了,又红又肿,还有好大的包;,一个星期才好的。不过金国清,咬你的可不是臭虫,而是香虫,还是你小子有服气,哈哈。” 一车人全笑了,只有李云秀却脸红了。 陈自远的手机又响了起来,陈自远示意罗连连接一下。罗连连拿起手机,原来是李甫石打过来的,他很不放心李云秀,打过来问一下。罗连连回答说没事了,李甫石这才放心。但李云秀的事情了了,自己的事情却很麻烦了。 就在当天晚上,李甫石答应黎红和她一起去了香格里拉,结果不但喝的醉醺醺的,迷迷糊糊地上了黎红的车,到了她的家,而且她还偷偷给他吃了性药,又放片给他看,又脱光了衣服诱惑他。李甫石虽然是一个君子,他和黎红的交往严格遵守师生和普通朋友的界限,但他毕竟是一个很正常的男人,如何受得了三重的诱惑,结果自然是如黎红所愿,上了她的套,和她发生了他不希望而她希望发生的关系。不但如此,黎红怕他不认账,还留了一手杀手锏,把他们**的过程全部拍了下来。 当李甫石看到这一录象,气得脸都青了。李甫石也不顾自己光着身子,爬起来就要把电视机连同摄像带全部砸掉。黎红也不拦阻,只是在旁边笑着说:“李老师,我劝你还是省省劲吧。我有很多备份呢!” 李甫石听了她这话,缓缓地坐了下来。毕竟是经历了很多事,他知道现在已经这样了,恼火也没有办法,只好平静地问:“你究竟想怎么样?” “怎么样?”黎红妩媚地笑着,“我又不会吃了你!我这样做,不过是为了我们两能够尽快地结婚。” “哼,黎红,你这样做值得吗?你毕竟是一个女孩子,我要是硬起来,和你来个鱼死破,你难道真的敢公开这件事?男女有别,这样的事情女人怎么也不要想占上风,吃亏的总会是你!” “老师,我还不了解你?你把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你不会的,不信我们赌一把!你可以试试象以前一样不理睬我,你看我会不会公布这个录像带?会不会把昨夜的事捅到外面去?” 李甫石默然。 黎红坐到他身旁,从他身后抱住他,一改刚才威胁的语气,很温柔地说:“李老师,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自从我第一次看到你之后,我就喜欢上了你。你放心,我们结婚后,我会做一个好妻子的。我这样做似有点勉强,但我也没有办法,也很无奈,不这样的话,你怎么理睬我呢?何况我这样做也不算是不道德,毕竟你还没有女朋友,我也不是第三者,不是拆散你的家庭。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呢?” “你错了。”李甫石说。 “我错了?哪里错了?”黎红惊愕地问。 “你虽然不是第三者,我也的确没有女朋友。但我要是和你结婚,有一个人必然是伤心欲绝。” “谁?她现在在哪里?” “她此刻在千里之外,一旦听说我结婚的消息,她就会立即赶回来的。”说完了这句话后,李甫石长叹了一声。 第58章 秋天不回来 李甫石和黎红结婚的消息象重磅炸弹一样投进了南京工商大学,甚至也震撼了石城。李甫石是南京工商大学重量级的教授,一个著名的学者,在经济学、历史、企业管理与营销学等方面均有建树,也是一名著作等身的作家,才华横溢,前途无量。而且他一向道貌岸然,是个好老师,为人师表的,是个君子,谁不不曾想他竟然娶了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女学生为妻。当然这也没什么,关键是这个女学生、他现在的妻子黎红虽然也是南京工商大学的学生,但她没有上完学就走上社会,她辍学可不是因为家庭经济原因,而是为了挣钱,当然挣钱也无可厚非,问题是她的经历太复杂了,甚至有人说她在夜总会做过小姐。当然传闻归传闻,不一定是真的,但李甫石一向以君子自居的,一直是个很传统的男人,传统到选择妻子对其职业有着严格的标准。他前不久还拒绝了他的一个很小的学生李云秀的求爱,他又不缺乏优秀的美女,何必一定要找一个有着风流传闻的黎红呢? 但奇怪归奇怪,他们还是举行了婚礼。李甫石虽然很厌恶时俗的应酬,但他由于他的研究领域很广,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还是不少的,加上黎红是个四脚爬,黑白两道认识的人着实不少,所以来参加婚礼的人很多,政、商、学界不少有影响的人物也来了不少,很是热闹由于黎红的关系,就连要打李甫石的黄三也来了。 黄三来了不打紧,一来就要闹事。黄三本来就是个混世的,他本身也喜欢黎红,看着黎红结婚,虽然看在朋友的面子上来参加婚礼,但心里还是不舒服的,但人家婚礼又不能怎么样,只要喝闷酒来发泄。但喝了一会他就找到了发泄的对象。本来在这样的正式场合,他黄三胆子再大也不敢闹事,但是喝了酒就不一样了,他刚好看见了林军。 林军和李甫石的关系本来就不错,他上次当众扒下罗连连的裤子,要不是李甫石一力担保,他早就给学校开除了。所以为了报恩,他和要打李甫石的黄三干了一架,和黄三结下了深仇。 黄三醉醺醺地走到林军面前,斜着眼睛说:“好小子,这些天你躲到什么地方去了?你上次暗算了老子,老子一直找你呢!” 林军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狠角色,对黄三的混混根本就不放在眼里,要不然那天就不打他了。要是在其他场合听见黄三的这番话,他立即就说:“怎么样?你嫌上次给打得不过瘾啊!还想再打一次?老子奉陪!” 但是现在在李甫石的婚礼上,他可不想把事情闹大,他冷冷地说:“三老板,现在可是李老师的婚礼,我可不象有的人那么不讲礼貌。有什么事情我们等婚礼结束后再说吧!” “我日你妈!你说谁不讲礼貌!”黄三骂道。 林军不想和他吵,平静地对他说:“我可没有说你!” 黄三又骂了一句,上去给林军就是一拳。林军很轻巧的躲开了,要是按照林军的脾气,找就把他给打趴下了,但考虑现在是李老师的婚礼,只是一闪而过。周围一起喝酒的人纷纷过来劝说,黄三本来不是林军的敌手,他来打林军,只不过是酒仗了胆,现在看到林军只是躲,更是以为林军怕了自己,更加不顾别人的劝说,一味地追着要打林军。林军越跑,他越是追得起劲。 忽然一个美貌女孩拦住了他。 黄三本来就是一个痞子,他要是打别人,林军在旁边还能拦得住,现在他要打林军,和林军一起喝酒的均是学校里的老师,文弱书生,顶多劝劝而已,谁能拦得住?黄三一扬手,说不定就能给谁的脸上留下一块疤。就在黄三得意地追赶的时候,不曾想一个女人竟有胆子拦住自己。 黄三骂道:“你***瞎了眼睛,挡老子的去路!” 那个女孩立即骂道:“你才瞎了眼睛呢!” 黄三想不到这个女孩竟有这么大的胆子,别人都在躲自己,这个女的竟敢这样骂自己,他很是恼火,上去就是一个耳光,结实地打了个正着。 那个女孩嘴角立即流出了血,跟着眼角也流出了泪,她竟不顾一切地向黄三扑了过来,一边大声喊着:“你打!你打死我好了!” 黄三抓住她的手,又是一个耳光打了过去。身上也碰了几下,但她的另一只手竟也打他脸颊一下,手指竟在他脸上划出了雪痕。此刻女孩头发散乱,满脸是泪和血,但仍是死死抓住黄三。黄三要待下狠手,手一伸出去就给人抓住了。一看不是别人,正是他要打的林军。 林军在躲的时候看见那个女孩拦住黄三就知道不妙。原来这个女孩就是林军的好友陆东营。陆东营其实一直很喜欢李甫石,也曾追过他。她本来正在离南京870公里的山东东营一家企业实习,可是听到李甫石结婚的消息后,伤心欲绝,特地从千里之外赶到了南京。 一到南京,她就找到李甫石,含着眼泪问:“为什么?” 李甫石一直也很欣赏她,对她炽热的爱不能给于回报很是有点内疚,特别是和声名狼藉的黎红结婚,更是无法面对,他嗫嚅地说:“东营,我想不到你会来!” “可是老师,我更想不到!我想不到你……你当初和我说,你不会和自己的学生动感情的,可是现在……”陆东营很痛苦,断断续续地说。 “是的,我是这样说过的,我没有骗你……不过现在……”李甫石无言以对。 “你能给我一个理由吗?”陆东营很迷茫地问。 “理由……这个……东营,认命吧,也许这就是缘分吧!”李甫石也很痛苦,说完后就匆匆离开。 所以陆东营在婚礼上很是难受,看到黄三要打林军,别人纷纷躲避的时候,她知道自己一个女子怎么可能拦得住他,只不过想通过黄三来发泄内心的痛苦,甚至就希望自己死在这里也好,死在李老师的婚礼上。 看到一向高雅的陆东营给黄三打的那样,哭成那样,平时的风度荡然无存,林军哪里还能躲避,他赶紧上去,一把就抓住了黄三的手。 黄三的另一只手又打了过来,林军侧头闪过,双拳雨点般地打在黄三身上。黄三没几下就趴下了。林军赶紧扶住陆东营,也不等婚礼结束,赶紧送她到了医院。陆东营的伤倒没什么,主要是伤心。然而在同一个医院里,一个女孩却病得不轻,她是和陆东营同一个学校的蓝小哲。 师兄弟们全去看望了她,只有成风还没有来。 成风很想来。 成风在决定一件事。 他听说蓝小哲病的不轻,他很担心,她会不会就此离开这个世界?他要说出他的心里话,这个秋天很快就要过去了,这是他在这个学校里的最后一个秋天,这个秋天一过,在这个学校里,秋天就永远不回来了。 秋天是结果的季节,他对她的爱有结果吗?他觉得希望很渺茫,但他必须说出来,让她知道她是这个学校里他唯一爱的人。 他到了她的病房门口,他的心跳得厉害,他伸出手去推门,但又停了下来,他怕,他怕看见蓝小哲的病容,他怕她难受,他怕说出那个字,怕她拒绝自己,虽然那是他想像中应该的结果。 可是他不能不说,因为秋天将不再回来,时光会一去不复返。 他还是推开了门,用发抖的一只手。 终于看到了好多天没看到的蓝小哲了。尽管早就听说病使得她失去了过去的美丽,过去的灿烂,但见到她的时候她还是吃了一惊。 她现在和以前判若两人,以前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魅力四射,可是现在却是那么的憔悴,那么的苍白,但是她依然是那么自信。 一见到他,她露出了笑容:“成风,你怎么到现在才来看我?” 成风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什么也没有买,什么也没有带,走到了她床边。蓝小哲伸出了她的手,现在已经很瘦,她先抓住了他的手,成风摸住她的手,心里一酸。 她脸色凝重地说:“医生说我要是挺过了这个秋天,我就没事了。要是这个秋天挺不过,我就再也见到你了……” “不,你不会有事的。”成风嘴里虽然这样说,但眼泪已经流了下来。他到现在还没有说出那个字,但他的表情、他的眼泪已经说明了一切,在这生死关头,何必用言语来表达呢?人世间的真情往往不是用言语来表达的。 蓝小哲笑了一笑,又深情地说:“我真想不到我的生命竟和这个秋天绑在一起。这也许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的一个秋天了,以前我觉得时间很多,有很多话不想说,可是现在必须说了,不说许就没有机会了。师兄,你知道吗?我一直喜欢你的。我一直很矜持,希望你也是喜欢我的,希望你先对我说。” 从一进病房看到她的眼神开始,成风就知道了他要的答案,现在听到她亲口说了出来,他更是感到欣慰,激动,幸福,痛苦,等多的是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向她表白,为什么自己那么自卑,那么软弱,那么胆小,现在自己心爱的姑娘对自己说了实话,可是她的病能不能好,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还能有多长呢? 他眼泪不停地流,很懊悔地说:“小哲,我一直就很喜欢你,我很后悔我没有早点说……” 蓝小哲不笑了,眼泪也流了出来,她哭着说着:“我也后悔,我怎么不早点说呢?你是一个很内向很忠厚的人,你是不会说的,我知道你是这样的人,还等你先说,我应该先说的……” “我应该先说的,我是男人啊!”成风说着。 他们就这样相拥在了一起,又痛苦又幸福的哭着笑着,等待着秋天的裁决。 这个秋天对很多明年要毕业的南工大的学生来说,都是一去不回来了。 这个秋天发生了很多的事。 首先是校花丁香退学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和她一起退学的还有齐浩。齐浩是学校里的情歌王子,是很多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可是大家不明白他怎么会和走到丁香一起。要不是有人亲眼看见齐浩和丁香神态亲密地一起走出校园,那个样子就象情侣,谁也不会想到他们两个人的退学是有关联的。 难道齐浩喜欢上了丁香?这怎么可能?丁香虽然也是校花,但是她的经历…… 但是的确有人在另一个城市也看到了他们,很明显他们是走到了一起,但是他们后来又去了哪儿,就没有人知道了。 这件事在学校里炒得很厉害,说什么的也有,说齐浩是看上了丁香的钱,也有人说两个人是变态,还有人说打死他也不相信这些是真的,但也有人认为这是人间真爱,默默为他们祝福。 但这个秋天发生的事还有比这个更离奇的。 第59章 简单爱 奇怪的就是金国清和李云秀居然成了恋人。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们成双成对的出现在南京工商大学里,了解他们两人性格的人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 因为这两个人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差距到连做普通朋友的可能性也没有,但是他们偏偏成了恋人,怎么不让南京工商大学里所有知道他们的师生大跌眼镜呢? 李云秀长相俊俏,时尚前卫,又是哈韩一族,性格泼辣大胆,开放热烈。而金国清则相貌平庸,为人可以说是古板到了极点,无趣到了极点,一个连肉也不吃的人,标准的一个清教徒,他们怎么走到一起的? 由于李甫石的嘱托,金国清才一有空就象影子一样地跟着她,开始她总是很烦他,说一些很难听的话:“你为什么总是跟着我?你难道是我的一只狗?”要是换了别人,早就拂袖而去了。但金国清没有,他只是笑笑,有时会冒出一句:“我怕你会再次自杀。”李云秀听了大怒,大骂道:“你以为别人一个个都象你这样有病啊!没事自杀干吗!” 有时李云秀会问得很直接:“你是不是想泡我?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有这个心的话,趁早死了这个心,我可看不上你这样一个怪物。你可不要癞蛤蟆痴心妄想!” 金国清也不恼,只是淡淡地回答:“我不会追你的,我只是关心你。” “关心我?我们又不熟,要你瞎操什么心?是不是又是李甫石叫你的?” “是。” “哼,你这个人怎么一点主见也没有,他叫你怎么样就怎么样啊!”李云秀很恨李甫石,听了很是恼火,也很感到好笑。她总是想出很多办法来折磨金国清,而金国清也总是甘之若饴……这种情况持续了好长时间,直到李甫石结婚的当天夜里——金国清忽然接到她的电话,她要他来,金国清问她在哪里,她说在紫金山巅,听得出她声音颤抖,语音哽咽。金国清愣了一下,但还是从滚热的被窝里爬出来,从学校宿舍赶到很远的紫金山下,然后很辛苦地爬上去。金国清为人自制力很强,为人古板,一般人能做到不好色就不简单了,一般人就是不好色,平时看到美女谁不多看一眼,可是金国清心中压根儿就没有色的概念,他从来不会因为哪个女人漂亮就会多看一眼。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要是说给别人听,别人打死也不会相信,这个的一个人会在深夜里接到一个美女的电话就从热被窝里爬起来再赶很远的路,不辞劳苦地爬上紫金山巅。 见到了李云秀,金国清正想问她为什么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却看见她流泪了。他一下子明白了,他自己是一辈子不会为爱情流一滴泪的,但别人这样做,他倒是很能理解。 他正想说话,李云秀忽然含着泪问他:“金国清,你做我男朋友好吗?” 金国清一愣,听得莫名其妙,但看到她泗涕横流的样子,就没有问什么,点了点头。 他们就这样走到了一起,别人觉得很奇怪,很难理解。他们的性格格格不入,可是正是由于性格他们才走到了一起。看起来很奇怪,其实说穿了,一点也不奇怪,这正是他们的性格决定的,是他们的性格决定了他们能够走到一起的。 金国清胸怀大志,在他看来,爱情只不过是人生的点缀和一道风景,是可有可无的,至于找什么的女朋友更不在他的考虑之内了,女孩长得俊丑在他看来一点也没有分别。李云秀的性格、爱好本来和她是格格不入,但他又是一个胸怀宽博、品德高尚的人,他从不会轻易和别人吵架,非常能容人,自然也不会和李云秀吵架。更何况他对李甫石做出了承诺,要好好地关照她,他自然不遗余力地去关心她。 而在李云秀来看,她是很好奇的人,很希望新鲜和刺激的人,在追求李甫石受挫的情况下,感情很空虚很脆弱,金国清奉李老师之命不停地象影子一样地跟着她,给她嘘寒嘘暖的,本来还是很烦的,渐渐地就日久生情了。而且金国清独特的个性也很是吸引李云秀,在这个时尚前卫的姑娘眼中,也许这比一般的帅哥更有魅力呢。 李甫石的婚礼成全了金国清和李云秀,却很伤了另一个人的心。这个就是在李甫石的婚礼上给林军挡黄三的陆东营,结果给黄三打的受了伤,林军把她送到了医院。身体上的伤其实没什么,关键是心伤。林军知道她痴恋李甫石多年,等待的却是这个结果,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去医院看了几回后不放心又把同班的张永生叫来,叫他好好照看她。林军也很喜欢陆东营,本来是他应该照看她的,可是看到她为一个男人伤心成这个样子,自己心里也没心情照看她,就叫了自己的跟班张永生到医院天天照顾她,自己该怎么逍遥还是怎么逍遥去了,临走时他对张永生恶狠狠地说:“张永生,你要好好照顾师姐,师姐要是哪一天不开心,我就剥你的皮!”张永生唯唯诺诺。 林军回到宿舍,风骚的老乡李银杏就迎了上来。自从上次李银杏走错了房间和他上床后,两个人就偷偷地好了起来,只是还没有公开,还是瞒着李银杏的男朋友孙樵。 林军问她;“孙樵呢?” 李银杏笑着说:“死鬼没回来,要不然我们怎么有机会呢?” 林军也笑了:“那很好,今晚又是一个难得的夜晚。你今天可要卖力地给我舔,要是舔得不爽,我可不用劲啊!” 李银杏用手指摁了一下他的脸说:“你还说,我哪次不是很用力,怪只怪你的东西太大了!” 林军听了她这话想起来了一个谜语,就问她:“大鸡芭,打一国名,你猜猜。” “去你的!”李银杏回了他一句。说完就替他解裤子,把头埋了下去,熟练地操作了起来。 林军问她:“好不好吃?” “好吃你个头!”李银杏吐掉口中的东西,回他说。 “继续啊!”林军见她停在那里,就催她。 但她还是一动不动,紧张地看着门。 林军回头一看,脸也变了。 孙樵正铁青着脸看着他们。 第60章 求佛 李银杏进来的时候忘了关门就和林军亲热;谁曾想她的男朋友孙樵这个时候突然闯了进来。本来孙樵晚上要去参加计算机培训的,哪知道他现在竟然回来了,而且回来的这么突然,林军和李银杏均是吃了一惊。 林军虽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角色,是个犯法的祖宗、惹事的太岁,但这种事情怎么说也是自己不对,自己这样行径给孙樵捉住了尽管他不至于怎么害怕,但毕竟是不能理直气壮的,他迅速地拉好裤子,坐在床边。 李银杏也很迅速地站了起来,脸色很尴尬。 林军上次和孙樵吵了一架,林军的痞子本性发作,镇住了孙樵。孙樵见识了他的厉害,一般情况下也不会主动招惹他。可是今天的事情非比寻常,再不发威还算是男人吗? 孙樵骂道:“姓林的,我当你是个人,想不到你是个畜生!” 林军本来不想说什么,但听了这话还是觉得很难听,他冷冷地说:“不要骂人!” “不要骂人?哼,我还想打人呢!”孙樵气呼呼地说。 “打人?”林军轻蔑地哼了一声。 “林军,你不要得意。上次的帐咱们还没有算呢,你有胆子上我的女人,有种的就等着!”说完一把拉住李银杏喝道:“回去,我们先说个清楚!”把她硬拉了回去了。 林军本来是想和李银杏好好的享受一番,没想到氛围一下子给孙樵破坏了,也不知道他们回到宿舍后怎么说,自己也懒得问,颓然地倒在床上。 哪知道躺了没一会,隔壁就传来李银杏杀猪般的号叫,只听她大喊大叫:“杀人了!杀人了!” 林军心中一动,但一想到她一贯会小题大做,也没往心里去。 哪知道过了没多久,她竟一下子又闯了进来。只见她头发散乱,衣服不整,她口里冲着林军叫着:“林军,孙樵要杀我,你管不管?” 林军安慰她说:“没有的事,他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要杀你!” 话刚说完,孙樵就追了过来,举手就要打她。 李银杏吼道:“孙樵,你凭什么打人?!” “凭什么?!亏你还有脸说!” “那好,你要打我,那我就告诉你,从现在起,我就不再是你的女朋友了!你再打一下试试!” 孙樵骂道:“你这个表子,居然还有理了!” 李银杏追着林军问:“林军,我现在已经不是他的女朋友了,他要打我,你问不问?” 林军本来理亏,本不愿吵,但李银杏此时这样问,又不能不管。 孙樵冷冷地问:“林军,你凭什么?!” 林军迟疑了一下,李银杏大声说:“告诉你孙樵,我和林军早就好上了,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人,你真敢打?” 孙樵怀疑地目光向林军射来,林军此时要制止孙樵打李银杏,就必须承认自己正式和李银杏是男女朋友关系,否则就师出无名,尽管他并不愿意承认他和李银杏这样的关系。 林军上前一把拉住孙樵要打李银杏的手臂,略带歉意地说:“孙樵,这件事我真的很对不起你,不过你现在真的不能动她!” 李银杏得意地笑了起来。 “好,林军,你有种,你等着,有你好看的一天!”孙樵气急败坏地说,匆匆地走了,走时把门摔得震天价响。 林军责备李银杏说:“你不是说他不回来的吗?现在搞得这个样子!” “怎么?你后悔了?怕了?” “什么怕不怕的!这也是一个男人的面子!你也太不小心了!” “嗨!搞的错全是我似的,你上了人家的女朋友,你不说你自己,光说我!” “好了,不说了,谈以后的事了,你真的和他分手了?” “什么真的假的?都这样了还不分手啊,再说我们刚才不是已经确定了关系?!” “想不到是这样!” “林军,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后悔了?我告诉你,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可不要以为我会粘着你啊!” “好了,不说了,不知道孙樵怎么样要报复我呢!” “怎么?做了就做了,怕什么?!” “不是怕,而是担心他要把事情闹大。” “担心什么?我一点也不担心,现在什么时代了,我想和谁好就和谁好,他还能怎么着?!” “你说得倒轻巧,你把事情可全推到了我身上了。” “那又怎么样?大不了我再犒劳犒劳你!” “怎么个犒劳法?” “你想怎么犒劳就怎么犒劳!” “真的?” “自然。” “那今天你除了要给我有艺术地吹外,还要搞点新的创意!” “你把人家看成什么拉?看成小姐了!” “今天我就要把你看成是小姐,小姐做的全套你要给我全做,一个也不许漏!” “你好坏吆!” “哈哈,你现在才知道啊!”说完就用力按住她的头往自己的裤裆里塞去。 “轻点,轻点,呜……呜……” ………… 孙樵离开了林军的宿舍,也没有奔自己的宿舍,他没有心思睡觉了,他知道自己肯定不是林军的对手,他要请人揍林军。但自己认识的朋友当中,论狠劲,论朋友多少,没有一个比得上林军的。他今天带四个人去找林军,不一定能打得到他,这家伙贼地很,就是打了他,他还会带更多的人来打自己,须得找一个更强的人来镇住他。 但自己认识的人也不会太多,怎么办呢?忽然他想到了黄亮,就是罗连连的前男友,不也因为同追罗连连,给林军打了一番吗?找他去合计合计去。 黄亮上次给林军的死党胡朔打得跪地求饶,把林军恨得什么似,但林军人多势众,只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没有办法。 现在孙樵找上门来,虽然同仇敌忾,但两人加起来的力量还是不够。黄亮忽然想起来最近地方上的一霸黄三,他也给林军打了,不如找他去,三个人一起对付林军。 第二天,通过黄亮的一个朋友,两人找到了黄三。黄三脸色憔悴,提起林军恨得直咬牙。但他给林军打了两次,知道林军不是好惹的,但仇又不能不报。但是单凭自己现在的几个人,恐怕还不能撼动林军。他想起自己认识不久的黑道人物沙僧,想借助他的势力来整林军。 此时沙僧和老佛爷等人还没有离开南京,正要准备离开。这时黄三找上了门来。 听了黄三的来意,沙僧沉吟了一下说:“既然是你老兄要帮忙,本来是一句话的事情。不过现在有点麻烦。” “什么麻烦?”黄三问。 “一来呢是我的老大也在南京,二来呢是林军这个人呢,我也听说过,他可不好轻易对付。” “是啊,要是好对付,我们也不来找你们。”黄三说。 “这样吧,我去求一下我们的老大。如果他同意了,事情就好办了。”沙僧说。 “既然你有心帮我,就喊几个兄弟一起去的了,为什么一定要请示老大?” “不行,我说过了,林军这个人不好对付,一定要请示老大,否则出了什么事,谁也吃不消。” 黄三只好由他去求他的老大老佛爷。 此刻求老佛爷的不止沙僧一人,马千也要求老佛爷一件事。原来马千看老佛爷要走了,他想要他在临走之前帮他搞定一个女孩。 原来马千自做了佛教的大鹏明王,霸占了杨野感后,私欲极端膨胀,觉得佛教有这么大的势力,为什么不好好利用呢?他本来就是一个好色之徒,有了杨野感仍不满足,他又想把另一位校花、六朵银花之一的于梅也搞到手。 杨野感现在是自己的正式女朋友,于梅要做自己的情人,美女嘛,自然是多多益善。 第61章 那一夜 听了马千的请求,老佛爷皱起了眉头,过了一会说:“这个本来是个小事情,不过我就要回越南了,还要到缅甸去,事情比较多,我要立即就走。这样吧,我叫沙僧暂时留在南京,叫他帮帮你,不过叫他小心点,不过暴露了我们的身份。” 马千听了很失望,要是老佛爷不出面,光*沙僧是很难的,但老佛爷这样说了,也没有办法。 过了一会,沙僧也过来了,他把黄三的请求也说了。 老佛爷说:“这个嘛是个小事情,你自己决定好了,不过千万不要暴露身份。还有,我马上就要到越南去,缅甸也要去。我们在金三角的军队和缅甸政府发生了冲突,这个非得要我亲自去才能斡旋。沙僧,你就留下来,大鹏明王有什么事情,你就帮帮他。” 沙僧很关心佛教内部的问题,他问:“我们的军队怎么会和政府有冲突呢?” “这个我现在也不太清楚,我是刚刚接到教内兄弟们发来的消息,可能是克伦佛教徒军,不过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我一定要先回去了。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沙僧说;“好吧。” “佛教”这个金三角地区的黑道组织,原来叫拜佛会,也叫僧帮、和尚会,起初是天地会海外组织在东南亚的一个分会,天地会本来的宗旨是反清复明、锄强扶弱,但在国内遭到清政府的残酷镇压和民**阀的收买,帮会性质也发生了不少变化,一部分流落到海外。为了生存,天地会不断地吸收当地土著加入,由于缅甸、越南当地信仰南传上座部佛教即小乘佛教的人比较多,所以这一部分天地会就逐渐演化成了有很多佛教徒加入的拜佛会,更为了要生存,不断吸收贩毒的军人、流氓加入,所以才变成了一个势力庞大的黑社会组织。目前拜佛会的总坛设在中越边界的小梁山,小梁山很小,名不经传,地图上查不到,而拜佛会的军事基地则在缅甸,一个是克伦佛教徒军,由缅甸的一个少数民族克伦族佛教徒组成,主要分布在山地克伦,还有一个在缅北金三角地区。 当下沙僧等人恭送老佛爷等人离开南京。这这样一个缅甸军政府和国家刑警都很关注的大人物在南京呆了不少时间又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 老佛爷一走,马千就要沙僧去强迫于梅做自己的情人,沙僧苦笑着说:“明王,你要是去叫我扁人,我可真的是二话不说,可是叫我去给你找女人,这个我就无能为力了。”马千着急道:“你不可以象老佛爷那样一样逼迫她就行了嘛!” 沙僧本来就喜欢喜欢杨野感,现在因为老佛爷的插入无端地给了马千,本来就不快活,现在马千还不满足,还要去搞另一个,更是不乐意,他懒散地说:“这个我可做不来,要是我能有老佛爷那个本事,我还不做老大,干吗要做马仔?”这话倒是不假,要是他沙僧也有老佛爷的这种胆量和手段,他早就把杨野感搞到手了,还轮得到马千? 马千很是失望,但更失望的还在后头。老佛爷在的时候,杨野感在他面前真的是小鸟依人,温柔可亲,可是老佛爷一走,她就变了脸色,总是屁股对他,看来用不了多久就不认他这个男朋友了。 但马千失望归失望,也总得接受这个现实。 马千想泡于梅的计划破产,但黄三要整林军的计划却如期进行。 一天晚上,黄三请沙僧等人在希尔顿大酒店吃了一顿,在孙樵的带路下,他们来到了林军的宿舍。走到林军宿舍的门口,孙樵一脚踢开房门,众人一拥入内。 林军正在床边台灯下看《容斋随笔》,李银杏躺在床上,裸露着**。 两个人均大吃了一惊,李银杏看来了这么多人,不禁有些害怕。林军仍是神色自若,他不紧不慢地说:“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孙樵,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怎么样?夺妻之恨,不共戴天。姓林的,今天你可没得威风了!”黄三很有经验,立即要去收了林军和李银杏的手机,生怕他报警或者喊人。 沙僧却拦住了他,说:“你这样太小家子气了。他要是敢喊人,就往死里打!”黄三一听,觉得很有道理,有和尚会的一号打 和女明星同居的日子 第 15 部分阅读 手出面,什么事情摆不平?要是他这次敢报警,那么就是打不到他,那么他以后还敢在南京混了,要知道,南京虽然对打黑抓得很紧,但警察不是你林军的私人保镖,你躲得了初一,能躲得了十五?唯一的办法只有乖乖地趴下来挨打才能少吃点苦。和尚会的气势就是不一样,黄三很佩服,以为这次收拾林军可是瓮中捉鳖了,他色迷迷地看了李银杏的胸部一眼,李银杏这时已在惊慌中披了一件外衣,但那高耸的胸部仍不时露出雪白的一片。黄三甚至很猥亵地想着:到时候再上了林军的女朋友,虽然她以前是孙樵的,但要不是我请了大人物来,他怎么能报得了这个仇,理应犒劳犒劳我。早听人说这个表子是有名的箫王、吹箫皇后,今天也要轮到老子爽一爽!不过要是沙僧先想尝鲜,那只有先让他了,他可不能得罪了,他不要的话,我就上,哈哈。 沙僧的想法其实是很不错的,一般的人遇到这样的流氓哪里敢报警! 但他还是错了,因为他要对付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南京工商大学天字第一号的痞子林军!不知有什么缺德的友曾经在上发了一个帖子,说是南大的书呆子多,师大的表子多,而南工大则是痞子多。林军就是南京工商大学痞子林中的顶尖高手,向来是小事不要脸,大事不要命,在大庭广众下就敢扒下一个本校姑娘裤子,在筋疲力尽的情况下敢孤身一人向三个亡命之徒挑战,连胸怀大志、聪明过人的刘海涛也吓得不敢过问的情况下,舍身撒血保护弱女子,如此之悍,如此之勇,非此君莫属! 看着林军不动声色,沙僧先发话了:“姓林的,我听说过你。我和你并没有什么过节,不过天下什么事也抬不过一个理字,你霸占了人家的女朋友,不尊重当地的前辈,我虽不在南京混,但也看不惯你这样狂妄的样子,想打这个不平,痛快说吧,你准备怎么个认错法?” 林军到此时才放下手中的书,冷冷地对他们说:“哼,你们这一群文盲流氓,深夜闯进人家的房间里,也不问个青红皂白,还说什么打抱不平!” 黄三喝道:“没功夫和你罗嗦!林军,我知道你能打,可是你能打得过沙僧大哥?能打得过我们这么多人?” 林军冷笑道:“黄三,你还嫌打得不够啊!下次我再遇到你可就不客气了,打断了你的狗腿不要怪我!” 黄三气坏了,仗着人多就要动林军。 沙僧喝道:“先不要动!”黄三只好停住了手。他喝住了黄三,转向林军说:“这样吧,我看你也象是道上的人物,我今天也不依仗人多,咱们来单挑,你输了,你就给黄三陪礼道歉,我输了,就当我今晚白来。” “好!正合我意!”林军拍手笑道。 黄三等人不愿意这样,但沙僧这样说了,谁也不敢异议。他们向后退开了一些,留出一个空间,让他们决斗。 沙僧一个进步,到了林军跟前,他对林军说:“我练的是泰拳,拳很重,你要小心了!”林军说了声:“知道了。”沙僧右脚掌蹬地,身体猛向左拧转,右拳向前直冲,一记右直拳向林军打去。泰拳中的右直拳由于身体的拧转,脚的前蹬,使发出的右拳力量大,速度快,林军知道厉害,迅速地向右边边避开。沙僧一个冲刺步跟上,猛地右转髋和肩,左肘稍抬,一个左钩拳呈弧线向林军飞去。左钩拳在向右拧转身体同时以左脚脚前掌为轴,脚跟外旋,使左拳发出产生鞭打效果,如同子弹射出一般。林军身子敏捷,又是迅速地躲开。在旁边的李银杏吓得花容失色。 沙僧毫不放松,脚下不停地变换着闪步、环绕步、前滑步,追着林军,手上拳头不断地向林军招呼,间或用冲膝、弯膝、扎膝、穿膝、飞膝,再用平肘、迫肘、砸肘、盖肘、反肘、双肘来夹攻林军,要不是林军的宿舍里地方狭小,泰拳中的种种踢技、蹬技也要施展出来,即便如此,林军已经是东躲西闪,但房间里地方本来就小,看看林军越闪越局促,就要没地方躲了。 孙樵等人直看得眼花缭乱,但也看出林军到处躲闪,没有还手,越看越开心,只盼望沙僧一拳打断林军的几根肋骨才好呢! 黄三看着林军就要败下来,心里更是乐开了花,他更把目光看在李银杏雪白的胸脯上,恨不得林军现在就倒下,自己就过去抓住李银杏的**死命的捏。 第62章 有没有人告诉你 林军和黄三这样的瘪三打架,很快就会反击,出拳很快,但今晚碰到沙僧这样的高手,他先是不断地躲闪,他要观察沙僧的拳路,他不会贸然出击。在沙僧连续进攻了好长时间,自己也连续躲闪了好长时间的情况下,他突然身子一转,面对着沙僧,沙僧一记重拳刚好打来,林军头一偏,这一重拳刚好从林军的肩上打过,但是林军的双手已经探到了他的腰,沙僧没有出拳的一只手只能拦住林军的一只手,而林军的另一只手他则无法阻拦,林军已经饱住了他的腰,用力收缩。腰乃是人全身发力之关键,腰一旦被人控制,力气则使不全,此刻沙僧打拳的手也手了回来,要扳开林军的手,但为时已晚,沙僧已经越来越被林军制住。 黄三一看不妙,立即要上去暗算林军,他从林军的侧面狠命地用拳头向林军砸去。 林军是何等机灵警觉的人,他发觉黄三的企图,立即“哈哈”一笑,松开了双手,向后一跃。沙僧刚松了一口气,黄三出拳太重,一时收不住,竟结结实实地打在沙僧的腋下。人的腋下是最为脆弱之处,黄三这一拳打得非常刚猛,沙僧猝不及防,给打了一个趔趄,疼得额头上一下子冒出了冷汗。好在沙僧练过泰拳,泰拳的训练极苦,完全是人的身体挑战自然的极限,当作机器来使唤,所以受了他的这一记重拳,沙僧还好没有大碍。 但黄三这下可吓坏了,他赶紧扶住沙僧。 孙樵嚷着:“大伙一起上,揍死他!” 林军冷冷地说:“孙樵,你可要想好了,你要打群架,我可不怕你,你想一想,是你能喊到的人多,还是我能喊到的人多?” 黄亮上次给胡朔打得跪下来磕头,一直对林军等人怀恨在心,他想挽回面子,就说:“林军,你也跪下来给沙僧大哥和我们磕头,我们才能放过你。” 林军轻蔑地一笑:“黄亮,就凭你也想叫我下跪?你做梦吧你!告诉你,今晚你要是有本事就把我打死,要不然我可不会饶了你们。你们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不把你们一个个打得象狗一样趴下,我就不姓林!” 孙樵本想带头要打他,但听了他的这句话却不敢动手,他知道林军的性格,说这样的话绝非空言恫吓,而且林军狐朋狗友一向很多,这次要是真的不打死他,自己可有的日子受他的折磨。他想到了在背后撑腰的和尚会人,他把目光转向了沙僧。、 沙僧却极为讲信用,他忍着痛说;“好,林军,你有种,今晚我算是栽了,以后有机会我再领教!” 林军平静地说:“好说。” 沙僧手一挥,喊道:“我们走!”黄亮还愣在那儿,孙樵拉了他一下,黄三扶着沙僧,刚才来势汹汹的一群人就这样走了。 李银杏长吁了一口气,说:“真把我吓坏了!” 林军笑着说:“没事的,在南京用不了这样担心的。” 李银杏说:“不过那个和你打架的人倒是说话算话的。” “恩,他是道上混的人,说话不算话的话,他手下人就瞧不起他,他还怎么带弟兄啊?”说完往床上一躺,忽然笑着说:“这次你真的要犒劳犒劳我了。” 李银杏问:“你不累啊?” 林军说:“我身体累,可是那里不累啊。来,给我吹。” 李银杏娇嗔着说:“你坏死了!”嘴里虽然这样说着,却很快跪到了林军的大腿间,替他解开裤子,一头就扎了进去,笋吱笋吱地咂摸起来…… 大学里的时光真快,一晃这一年又要过去了。大学四年,大学生们的想法是不一样的,不是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么?大一是理想主义,刚刚从高中考上大学,踌躇满志,要好好学习,争取入党,进学生会,考这样那样的证书,大二是浪漫主义,学习放松了,开始谈恋爱了,花前月下多了,大三是现实主义,要为找工作准备了,到了大四,才发现工作不是那么好找的,于是开始是批判现实主义。 同学们都在为工作准备,林军依然是悠闲的很,没事就和李银杏在自己的床上**。说老实话,李银杏虽是本校有名的校花,但也是有名的公交车,人皆可上,人皆可夫,实在是风流风骚的要命,林军不过是偶尔和她偷腥,给孙樵发现了,她就赖上了自己。林军有了这样的一个女朋友,她以前的风流史就足够让林军这一辈子绿帽子带不完,现在私下里肯定还有不少,当然不会让林军知道的。知道了还了得,谁不知道林军是有名的无赖,哪个敢轻易去太岁头上动土?当然偷偷的肯定还有,要不然就不是李银杏了,妓女就能变成修女了。 反正林军心里盘算好了,一毕业就和她分手,又不和她结婚,在乎她那么多干吗?现在自己是很迷恋她的**和功夫,有得玩就玩好了。 自从孙樵发现了林军和李银杏的奸情后,孙樵就不再住那了。隔壁的房子空了很久,后来住了一个什么局的公务员,林军和他聊了几句,他谈了官场上升官的秘诀,其实也不是什么秘诀,在就就开始流传的四句话:关系不能少,年龄是个宝,文凭做参考,才华算个鸟!真的是一针见血,还给林军谈了好多官场上的笑话和秘闻,哪个哪个局长包的什么二奶,养的什么情人等等。然而那人没住多久,就突然搬走了。那几天李银杏的情绪似乎也不佳,问她怎么,她敷衍了事,林军怀疑她是不是背着自己和那个人有了一腿,那人怕事情败露,自己报复他,赶紧搬走了。不过林军深知李银杏的为人,也没深究。 过了不久,隔壁又住了一对情侣。 这两人林军却是认识的,正是学生会主席陈自远和罗连连。原来上次陈自远救了罗连连之后,陈自远没事就跑过去献殷勤,嘘寒嘘暖,罗连连正好很失落,也很感动,就做了他的女朋友。 这里罗连连来过一次,就是上次下雨的那天晚上,那天晚上她也吃了点亏,第二天早晨又被李银杏骂了一顿,本来这里是她的伤心地。当陈自远说要到这里来租房子时,她也想反对不住这里的,但一想到上次林军拼了性命救了自己,使自己免遭奸人的侮辱,这份大恩,无论从道义上还是从感情上来说,自己总是不能忘记的,总要有机会来补报一下,所以尽管又和讨厌的李银杏住到了一起,但毕竟也*近了林军,她是一个单纯的姑娘,也是一个不念旧恶的好人,也是一个知恩图抱的人,所以她就同意在这里住了下来。 她每次看到林军的时候,总有一种感动在心头,但林军见了她总是很平淡的。要知道林军赏赐头颅受伤后性情大变,以前他一看到罗连连这样的美女就心动不已,就立即去追求,那是他看中的是她的美貌和清醇,现在他更在意李银杏的风骚和床上功夫,说的不客气一点,林军变得更加下流了。 罗连连上次已经和他说过了那天深夜林军冒死救她的事情,但林军根本就没有什么印象了,所以她说了以后,林军也没有放在心上。罗连连每次见到他的时候,总要想起他的恩情,但他总一点影像也没有,罗连连更不可能主动提出来,因为那一夜她受尽了那三个流氓的折磨和侮辱,她本不愿意提,想也不愿意想。 她现在只有一个疑惑:那天夜里事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告诉他了吗?她需要报答,可是林军根本就和她不怎么熟悉,也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她说了那天晚上的事后,他也难以相信,因为他没有印象。所以罗连连心中才不停地有这样的一个疑问:到现在为止,有没有人告诉你那夜的事? 第63章 人生的意义就是日逼! 林军和李银杏住在那里本来是很冷静的一个地方,他们常常消遣的方法就是脱光了衣服在床上**,不过这总有腻烦的时候,恰好陈自远和罗连连搬到了这里,于是他们又多了一样娱乐,就是打牌。一开始总是玩80分,林军和李银杏一方,陈自远和罗连连自然是另一方,但这样玩也持续多久,林军对打牌的兴趣本来就不是太大,除非他每次都能有好牌,他才有兴趣打,象上次他抓了四个鬼、主又特别多,那一次他兴奋的要命,称得上是千年一遇。但那样的情况毕竟是很少数,大多数牌总是不好的,要很紧张很动脑筋地打,打到最后还是输的时候多。 林军打牌还是比较平静的,要命的是看足球赛。一到看足球赛特别是看中国男足林军就要发疯,连李银杏看着也害怕。林军每次看完了中国男足总说以后永远不会再看中国男足踢球了,可是他说了这话等同于放屁,一有中国男足球赛还是要看,一看就要砸电视,宿舍里电视也不知道换了几个了。最先的电视本来是房东的,看的时候还长了一点,林军看球赛时候一激动,一恼火,就要砸,好在是人家的东西还能克制,但最终还是砸了,以后自己买的就更不珍惜了,反正是一有中国男足球赛,林军肯定是要砸电视机,李银杏每次劝说他也没有用,每次总是李银杏到五星电器去买电视,钱嘛反正是林军的,不要她出,她不心疼,其实也心疼,要是林军把这些买电视的钱全用在她身上多好,可是全部是用在了买电视上,光到五星电器去买电视她就跑烦了。 玩80分林军嫌不过瘾,于是四人又开始斗地主。斗地主本来按照林军的意思是谁做地主谁就100元,赢了300元,输了有是300元,但李银杏可没有那么钱,和罗连连坚持10元一拖,林军大叫没劲,他把牌一摔:“十块钱一拖,太没意思了,还要找来找去的。不玩了。” 刚好陈自远此时手里抓到是好牌,起手就是四个炸弹,死活也不愿意他就此不打。陈自远吼道:“打得好好的怎么说不打就不打?” 林军也不是不想不打,只不过是嫌小,他见陈自远实在要打,就打电话叫胡朔过来。 胡朔正睡得迷迷糊糊,一听说要打牌,立即来了劲:“你等着,我马上来!” 林军又说:“还差一个人呢,叫巴道也来吧!” 胡朔又去叫巴道,巴道睡得正香,给胡朔给弄醒了,很不乐意,不愿意来。 林军发火了:“你叫他过来,我好长时间不求他做什么事情了,就打个牌还推三阻四的!你告诉他,他要是不来,我们兄弟们就断交!”林军嘴上虽是这样凶,但毕竟这么晚了,谁能保证他真的会来,只好又打电话给晓庄师范的刘海军,叫他过来。结果他们全来了,于是林军他们就正式开战,多了一人没事干,巴道就跟在他们后面“钓鱼”,自己只出钱,不打牌,自己跟在打牌的人后面“飘”,跟的人赢了,他也赢,输了他就出钱。 一开始的时候林军非常顺,连拖连赢,收入已经有好几千了。几乎每次他都能抓到大鬼,起手总有那么一个两个炸弹,而且轮到他打的时候,下面的“枪”少的可怜,所以林军手气开始真的是很好,李银杏直看的眉花眼笑。打牌的人中最穷的是刘海军,刘海军来自苏北农村,家里经济条件就不好,他和林军混在一起玩,一般都是林军花钱,现在他输的不少,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知道自己兜里钱很快就要输光了,要是平时没钱可以问林军要,可是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可不好意思,正想办法脱身。他看到巴道没打,就对他说:“巴道,你来吧,我歇一下。” 巴道的老子虽然是大学教授,但他老子对他花钱控制的可很严格,他今晚实际上还不想来的,只不过林军催的厉害,才过来的,他见有人打,自己就跟着“飘”了一会,接着就是单纯的象恰头,只看了,怕输钱,刘海军要他打,他死活不答应:“刘海军,你就不要谦虚了,我打得牌太臭了,林老大要怪我的,还是你来吧!” 刘海军只好硬撑着,林军看出了端倪,看着自己跟前的钱不少,就仍了1000块过去,李银杏看着很是心疼,但也不好阻止。刘海军有了1000块,又开始坚持了下去。 林军打着打着开始手气不顺,他抓牌的时候看也不看牌,轮到他做地主就上,一开始的时候手里的牌还不错,可是现在全是3、4、5,手里的花宝宝都很难看见,越打越输,不但把赢的钱输了,宿舍里的几千元现金很快就给刘海军他们瓜分了,刘海军把他的1000块又给了他。 李银杏在旁边看得心烦意乱,不住地要他出这个出那个,林军吼了一声:“不要罗嗦!”正闹着的时候,外面忽然想起来了敲门声。罗连连去开了门,原来是公共管理学院的水至来找陈自远有事的,打手机不接,加上现在也很晚了,所以就直接到了陈自远的宿舍。水至人称“蚂蟥”,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一个普通的在校大学生,却*自己的努力挣了不少于千万的资产。 陈自远一看是他,连忙说;“水总,是您啊?来,来,打牌!”说着自己就站了起来要让给他打。水至连忙说;“我不打,我找你有事的。” 陈自远笑着说:“你有什么事?就凭你现在的钱你下辈子也用不完,你这辈子的主要任务就是花钱,来,来,今天不管什么事也要打完牌再说。”胡朔说:“人多,要不来扎金花吧!” 林军一听就叫好:“好,水总来的正好,对,大家扎金花!”水至不愿意,胡朔扳起了脸孔说:“哼,水总,实话告诉你,我们林老大这里可是黑店,来由得了你,想不玩可由不得你!”别人听得哈哈大笑,水至没法,只好和大家一起玩了起来。 扎金花纯属于碰运气,当然也比较对手的心里素质。林军胆子比较大,往往手里没牌的时候也在那里和人叫板,他有时一个一个,就能和人家一个豹子顶到最后。结果林军是越输越多,而水至虽有千万资产,却深知金钱来之不易,叫牌的时候小心翼翼,放弃的时候居多,结果反而是他赢的最多。 李银杏看着他鼓起的腰包,眼睛都直了。 大家一直完到夜里三点钟,林军意犹未尽,尽管输了很多钱,提出要战到天亮。刘海军因为赢了钱也赞成,陈自远笑着说:“我本来还是要学习政治的,但要陪着你们,只好舍命陪君子了。”胡朔笑着说:“政治课嘛,是个很简单的东西,不要放在心上。”“政治课简单?不见得吧。”陈自远不以为然。胡朔说:“当然简单拉,我记得高中的时候就是讲什么人生的意义,翻来覆去的讲了好多次,烦死了。”“那好,你既然说简单,那我问你,人生的意义是什么?”陈自远问。 胡朔一本正经地回答:“人生的意义就是日逼!陈主席,回答完毕。”一屋子人哄堂大笑。笑了之后,继续打牌的打牌,睡觉的睡觉,不论男女,睡觉的均挤到陈自远的房间里去睡。打牌的就是林军、胡朔、刘海军、陈自远,他们继续斗地主,要鏖战到天亮。其他的人全睡到陈自远的房间里,本来是可以分开的,但是睡觉的人怕打牌太吵,所以全到隔壁睡觉了。结果巴道、水至和罗连连、李银杏到了隔壁睡觉,罗连连不习惯和不是自己男朋友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上,就继续跑到林军的宿舍里看打牌,尽管自己困得很。所以床上就只剩下巴道、水至和李银杏。巴道很快就睡着了。水至却怎么也睡不着,李银杏的美貌他是早有耳闻的,今晚这么零距离地看着她,很是激动,而且今晚她不时用含情脉脉的眼光看了自己好几次,现在和她睡得这么近,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很是有一股冲动。自己的老二硬硬地挺着,很是难受。忽然李银杏翻了一个身,手一下子放在了他的老二上,他吃了一惊,朝着她看去,只见李银杏双眼似闭未闭,一片蒙胧,嘴角还含着笑意。他蒙住了,不知所措,接来听见她轻声说的一句话,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想和我**吗?” 第64章 日本人就是贱 水至和李银杏睡在一张床上,本来就心猿意马,现在她居然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手居然伸到了自己的老二上,他尚在逡巡中,痛苦中,因为他不敢主动去撩她,因为他知道她是林军的女人,林军的女人可不是随便想怎么碰就能碰的。林军的大名在南京工商大学那可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是有名的太岁,学校附近一带的青皮痞子也都知道他的大名,象有名的黄三就吃过他的亏,搞他的女人可要吃了熊心豹子胆才行啊。但是李银杏**裸地问出了这样的话,自己再不反应就不是男人了。他也不说话,就把手去摸李银杏的裤裆,算是对她这句话的回答。但他的手刚伸到那里就很快缩了回来,因为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巴道醒了。 水至知道巴道是林军的铁哥们,他要是知道了情况肯定会去告诉林军的,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只好隐忍着不动,等以后再有机会了。就这样一直等到天亮,打牌的人也散了,水至和大家一起到学校。路上水至不住地偷偷地看李银杏,李银杏也不住地看水至,水至心里痒痒的,觉得交了桃花运。所以他一有空就发短信问李银杏什么时候有空,终于等到一天在水至的宿舍里,他如愿以偿,上了这个著名的校花。李银杏不但人长得非常的漂亮,名列本校的四大金花之末,而且床上功夫那真的是叫绝,真是太棒了,那一夜水至真的魂销骨酥,一夜连干了四火,搞得差点精尽人亡。李银杏脸蛋长的是很漂亮,身材更是没的说,那屁股才真是性感的要命,丰满翘撅,雪白粉嫩,让人一看就要冒火,欲罢不能,她的口技也很棒,在这方面,她的悟性真的是很高,她的吸力很强,种种技巧真的是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更妙的是她的**,那真是太夸张了,太让任何一个上她的男人很有成就感了,她叫起来的表情很痛苦,让男人有一种很强的征服欲,真的是天生尤物。水至上了她之后,感觉以前自己交的女朋友和她一比,真是泥土,哪里是什么女人,充其量不过是个充气娃娃而已。、 但水至上了她之后,很快就发现了这个女人不简单。开始先是和自己要一件皮草。水至虽然心疼,还是到金鹰给她买了一件。但跟着她就要他买貂皮,水至虽然是个千万富翁,但正因为是千万富翁,才深知金钱来之不易,不敢瞎花钱,看到她要钱实在太过分,才不再去招惹她。 林军这时间很忙,和李银杏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也没有发现她和水至之间的事。林军主要在联系实习单位。巴道因为有老子的关系,进了一家电视台实习,巴道因为名字难听,把名字也改了,其实他的名字本来是很好的,但同学们都叫他“扒yin道”,简所以他改了张国焘的“焘”,生怕到了社会上还有人这么叫他。其实真正到了社会上,哪有人还这么无聊,主要还是在学校的时候是这样,例如水至,本来是叫水至清的,但人家喜欢喊他水蛭,他没法干脆就叫水至了,把虫子去掉,喊他水蛭还算是客气的了,一般的都叫他“蚂蝗”,当然自从他变成富翁之后,“蚂蟥”就喊得少了,当然以水总居多。 胡朔是个乐天派,他整个就在忙学生会的事,还没忙着找工作,张永生上次在林军嘱咐下去照顾陆东营,陆东营很是感激他,为了他的事没少奔波,给他联系了一家报社实习,甚至有传闻说两个人已经好上了。林军没事就到人才市场转悠,看到一家日资企业在招聘,他就去投了简历。林军学的是工商管理,虽然在学校里自己没有怎么认真学习,肚子里货不多,估计真正到企业里做管理还是有难度的,好在自己的交际能力还行,最不行就去跑业务,反正也不会饿死,也不担心工作的事情。本来他是很恨日本人的,也不想给日本人打工,但由于李银杏因为有一个叔叔在日本做什么吊生意,李银杏想毕业后去日本,所以拼命地学日语,林军受了她的影响,平时倒也学到不少日语的知识,平常的用语还是学了不少,所以看到一个日资企业在招聘,就去看看玩玩。 在人才市场一个单独的房间里是该企业的招聘专场,一个模样还算过的去的女人看了林军的简历,先问林军:“日语怎么样?”林军的日语虽然不精,但基本的日常用语还是知道的,但他本来来应聘就是抱着一种闹着完的心态来的,他就实话实说:“我们在学校里是不学日语的。”那女人“哦”了一下,又说:“请你谈谈你对日本企业的看法。”林军在大学里根本就没有学到什么工商管理的知识,平时考试总是由任课老师划好了范围给大家背,背熟了就考,一般都能过关,你要是问林军什么是工商管理这个概念,林军不看书想准确地表述出来真的是很难。所以要谈对日本企业的印象,林军更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但他洋洋洒洒地大放蕨词,把日本企业大大贬斥了一番: “我认为,不论是在消费市场上消费者认可的程度上,还是在争夺人才的就业市场上被求职者看好的程度上,目前在国内,欧美企业无疑是求职者心中当之无愧的明星,而日资公司却遭到冷落,受欢迎程度排在国企和民企之后。这主要是是企业文化的差异。在美资企业里,它完全是开放式,大家不论职位高低,一律直呼对方的英文名,感觉很平等、很民主,这也算外企特有的风景线吧!公司对员工的创造力和工作效率要求很高,大家工作都很拼命,通宵加班是常事,而且在公司里有一种很强的学习氛围。反观日韩型企业文化则不一样:它约束个性、突出等级,日企是个只讲团体、不讲个性的地方,你在这里一定要服从服从再服从。我认为日本企业文化扼杀了人的个性和创造性,它强调雇员对老板的绝对忠诚,这恰恰是与现代经济市场规律相违背的,因为现代市场经济强调的是一种人才、资金、产品和服务的自由有效地流动,日本企业文化是一种倒退的、落后的、堕落的企业文化。而且日企的工作效率比较低,因为强调绝对服从,一个提案必须层层上报审批,耗时耗力,这一点,倒和我国有些国企的作风比较像。机构臃肿、官僚主义和奴性文化,这就是我对日本企业文化的一些浅见,当然仅仅是我的个人看法。” 林军的这一番对日资企业文化的大加鞭挞,对方不仅没有怒火,反而很感兴趣地问:“既然你认为日资企业文化这么糟糕,那么你又怎么解释日系企业的实力?比如,日系企业普遍重视科研开发,对产品质量精益求精,产业工人整体素质高,管理人员具有严谨作风等等,这些都是中国企业在短时间内难以达到的。具备比较扎实的技术和制造基础,加之品牌形象和国际化运作基础都比较好,日系企业未来发展的潜力还是很大的。这样的事实你难道能熟视无睹吗?” 林军不慌不忙,继续侃侃而谈:“这个实际上很好解释。因为日本是一个岛国,资源天然就很匮乏,而且地震频繁,每个日本人从小就有一种生存危机,所以他们很团结,不团结他们就不能生存、不能发展。就好象一个很穷的家庭出来的孩子,他处处自卑,处处遭人白眼,但是他为了要活下去,他就要拼命地工作,不比别人付出更多的努力他就不能混下去,他就要继续一辈子穷下去,与生俱来的这种深深的自卑决定了他要象牛马一样工作。所以日资企业能有这样的成就,但是日资企业的创新能力很低,加上它的奴性文化,现在红极一时的日资品牌在中国的市场用不了三十年就会全线退缩,滚回老家,用不了五十年,这些日资品牌象松下、日立、索尼包括贵公司就会倒闭,关门大吉。以上就是我对日资企业的看法,再三申明,这是个人看法,谢谢!” 那个面试林军的女人看样子是个日本人,听了这番话目瞪口呆,其他在场的人也是惊讶无比,这哪里是来找工作的,分明是来砸场子的!林军说完了这句话就扬长而去,他知道说完了这些话后不要说继续面试了,就是想在里面呆一分钟也难,但他不说这些话如骨鲠在喉,不吐不快。 离开了人才市场后林军就晓得这家企业不找黑社会的人来扁自己、不找特工间谍来暗算自己就算好事了,怎么可能还会和自己再发生什么事情呢?他很快就忘了。 哪知道没过多久,林军竟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上周接受他面试的日资企业,要他明天上午去复试。这下轮到林军傻眼了。 第65章 女体盛 林军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那家日本公司居然他去复试,他不由很是好奇。第二天他就准时来到复试的地点,他要看个究竟,想看看这些小日本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在这家名为大郎集团的一间办公室里,林军又见到了上次在人才市场看到的那个女人。此刻她又穿上了一身西装,打着领带,别有另一番风韵。不曾想,在复试的人当中,林军竟然看到了陈自远,原来陈自远来应聘的。林军一到办公室,那个女人就朝着他一鞠躬,很有礼貌地说:“欢迎您,林军先生!”搞的林军有点不好意思了。跟着她又自我介绍道:“我是大郎集团中国地区的人事课长高桥小百合,欢迎您的大驾光临。”跟着对其他人说:“请各位稍等。”然后带着林军进了另一个办公室。 一个瘦瘦的中年人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高桥小百合进去后用日语和他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那个中年人立即站了起来,对着林军一鞠躬。高桥小百合对林军说:“这位是大郎集团亚洲地区总裁冈村七次郎先生。” 林军本来对日本人很有成见,但想不到他到一家跨国公司求职,堂堂的亚洲地区总裁竟什么话也不说,就先朝着他这样一个毫无地位、刚出茅庐的大学生这么有礼貌,真的有古代中国贵族礼贤下士之风,不禁有些感动,对日本人和日资企业的看法多少有了一点改变。高桥小百合给他们介绍完了就退了出去。 林军立即用日语对冈村七次郎说:“お知り合いになれて、光栄です!(认识你很荣幸)” 冈村七次郎本来以为林军不会日语,听了他这么一说他很开心:“いい!(好)” 林军连忙说:“日本語はむずかしいことばがはなせ语难的说不上来,简单的还能对付几句)” 两人谈了几句后,冈村七次郎最后说:“林军先生对我们日本的企业很有独到的见解,我们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加盟我们的公司,同时我也看出你是一个很勇敢也很真诚的人,我恳请你加入我们大郎集团。” 林军想不到他这样一个大人物能这样的求贤若渴,很是感动,尽管自己可不是什么贤才。他也对冈村七次郎很有礼貌的答应:“我乐意效劳的。” 冈村七次郎高兴地说:“吆西,林军先生,你加入公司后将在北海道接受三个月的日语和企业文化培训,费用全部由公司出,签证方面的问题也全部由公司解决。” 和林军一起飞往日本的还有其他学校的学生,本校里有一个认识的,就是陈自远。 公司的培训地点在北海道的定山溪。定山溪始建于138年前的北海道开拓时代,定山溪最出名的就是温泉。一位叫作定山的修行者最早发现了川中涌出的温泉源头。经过百年来得创建,定山溪形成了现在具有一定规模的温泉地。定山溪温泉位于札幌市郊,原名“美泉常山”,后改名为定山溪温泉,1866发现温泉。丰平川由定山溪谷中流过,溪谷两岸温泉旅馆林立,秋季又是著名的红叶观赏地,自然环境优美,在北海道遐尔闻名。林军在南京的时候就经常去泡云顶、格兰云天、避风塘温泉,现在到了日本的温泉胜地哪有放过的道理。何况定山溪温泉附近还有定山溪熊牧场等旅游景点和札幌国际滑雪场等冬季娱乐设施。林军来的时候是冬季,正好在冰天雪地的北国享受滑雪之乐趣。但过了不多久,这些乐趣的新鲜劲过后就没有多大意思了,林军又想去红灯区玩,因为日本的女人很温柔的,林军很早就垂涎了。这段时间冈村七次郎也在日本,经常来看林军他们,林军 和女明星同居的日子 第 16 部分阅读 很快和他熟悉了起来,不久就发现此人也是此道中人,也乐意带林军出去。这下林军可开了眼界,先是到红灯区找小姐玩**、毒龙钻,最让林军兴奋的还是传说中的女体盛。 一天晚上,冈村七次郎带着林军和陈自远等人来到滑雪场附近的一个豪华餐厅。他们换上传统的浴衣进入用餐房间,宴席设在和式的包房中,室内布置简洁,一幅浮世绘古画,一盆滴水观音,还有古瓷花瓶等古玩,包房里倒是很古朴、高雅。房间里有一个美女脱光了衣服躺在中央,林军等人坐在“座布团”(日式薄团)上等“上菜”。林军不住地看着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眼睛闭着,一动不动,象个死人。她固定姿势,整个人宛如一只洁白的瓷盘。头发被拆散呈扇形摊开,并缀以花瓣。她的荫部羞处饰以鲜艳的花瓣。他们先说了一些黄|色笑话,一会“上菜”了。助工从厨房里端来一大盘各种寿司,熟练而快捷地摆放在“女体盛”的身上,一刻也不得耽误,因为日本人认为寿司只有在刚做好的时候最有味。“女体盛”的胸部摆放着裱花奶油蛋糕,好像穿着美丽的文胸,漂亮极了。 “女体盛”,日语意为用少女裸露的身躯作盛器,装盛大寿司的宴席。从事这种职业的人也称“艺伎”,挑选“女体盛”艺伎的要求非常苛刻。首先,必须是Chu女,因为日本男人认为只有Chu女才具备内在的纯情与外在的洁净,最能激发食客的食欲。当然冒充Chu女的也不在少数,因为是不是Chu女是没有办法来确定的,只好姑且认定她是Chu女了。其次是容貌要较好,皮肤光润。白皙。体毛少、身材匀称、不能太瘦、太瘦缺乏性感。血型最好是“”型,日本人普遍认为,具有“”型血型的人,性格平和,沉稳,有耐心,最适合从事这种职业。艺伎经训练合格后才允许“上菜”,每次“上菜”前要进行90分钟极为细致的净身程序,先将腿部、腋下的体毛除净。用温水淋遍全身,将无香味的肥皂擦在一块海绵上,再用这块海绵遍擦身体,使全身满附肥皂泡沫。按着用一个装满麦麸的小麻袋揉搓每寸皮肤,以彻底去除老化的皮肤角质。然后用热水冲泡,再用丝瓜筋揉一遍。最后用冰水淋浴,以免“上菜”时身体出汗。净身时不能使用任何带有香气的肥皂和浴液,香水更是绝对禁止使用,因为香气会影响寿司的纯正味道,并掩盖了少女身上天然的体香。一切收拾停当,专等“上菜”。“女体盛”是严禁说话、打嗝、放屁等个人行为,要求严格得象一具僵尸那样,没有了生命,就象器皿一样。服务员不停地上着菜,蛙鱼、马林鱼会给人以力量,放在心脏部;旗鱼鲔鱼、八带鱼有助消化,放在腹部;鱿鱼、扇贝、蛤仔、鳗鱼能增强性能力,放在*部位…… 林军等人面对这美食、“美器”,兴奋不已。冈村七次郎等人人并不急于取食,而是品评“盛器”,如艺伎的身材、五官、头发、胸部、玉臂、秀腿……日语有“迷箸”的词汇,意思是手拿筷子,不知如何下手才好。过了一会,冈村七次郎示意林军等人吃菜。他们吃的时候“女体盛”艺伎仍一动不动静静地躺着,俨若石雕玉琢一般,听任食客在她身上挟持各种寿司。一个日本人取食时心不在焉,将汤汁泼洒在女体盛的脸上,林军看着那个“女体盛”艺伎,她脸上的肌肉纠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这是常有的事,日语称“泪箸”。有一个家伙突然用筷子夹**,那艺伎眼睛凝视天花板,脸上很是痛苦的表情,但是她还是一声不吭地忍着,不发一声,不也左顾右盼。那个家伙还不停止,又用筷子去死命地夹人家的下面。这时林军和陈自远已经吃不下去,其实从一开始林军和他就没有怎么吃,怎么吃得下啊?但是一点不吃也不行,总得给几个上司和同时一点面子,何况来吃这个,还是林军自己提出的建议,就吃了一点点,主要是看。现在则一点也看不下去,这太折磨人了。其实他们不知道,折磨人在席终客人散后还有,艺伎由于长时间的静躺,始终保持一种固定的姿势,全身肌肉一直处于紧张状态,显得十分疲劳,此时还得像演员卸装那样进行一次净身。日本寿司多用马林鱼、鲑鱼、鲔鱼、鳗鱼、八带鱼、鱿鱼、扇贝、蛤仔等生猛海鲜制成,腥味极大,还有蛋糕上粘腻奶油及各种调味汁,这些附在身上的残余食物,须用柠檬汁和粗盐反复搓洗才能洗掉。如若须再次“上菜”还得再按“上菜”前90分钟的净身程序重复一次。可见,“女体盛”完全是为了迎合一些富有男人畸形的贪欲,对一些美女进行的一种折磨。 现在林军完全成了看客,看那个家伙表演。那个家伙真的是很色,把一双筷子反复地在那女人的下面使劲地绞,这个怎么吃饭啊?林军厌恶地想着,想要去制止他。林军注意到了那个女人脸上的表情很痛苦,他再也忍不住了,他就要出声制止那个家伙,尽管他可能就是自己的上司。就在此时,那个女人突然痛苦地尖叫了起来,那个家伙吓了一跳,筷子停了下来,一看,上面全是血。 第66章 金粒餐 看着那个家伙把一双筷子在那个美女的下面绞来绞去,林军本来就吃不下去了,哪知道那个家伙更是变态,竟把人家的下面搞出血来,自己的筷子上也是血淋淋的。林军立即站起了起来,冈村七次郎也说:“山本,这样不好,影响大家的食欲的。”那个艺妓疼痛时候发出的叫声惊动了服务员,服务员跑过去告诉主管。 主管跑到山本面前,先是鞠了一个躬,然后很有礼貌地说:“请诸位在享用本店美味的同时注意爱护器皿。这样的器皿是很昂贵的,一旦有所损害,她的赔偿是很高的,请各位务必在意,小心不要再弄坏食物的器皿,谢谢合作!” 林军听他口口声声说什么“器皿”,实际上是有血有肉的鲜活的人,但在这个主管口中竟是器皿,食客在吃饭的时候是可以完全把她当作器皿,当作不是人的,但和店里其他的物品一样,是不能随便破坏的,坏了就要赔偿,不过就是这样的“器皿”,价格要高了一点而已,变态的小日本,竟不把人当人看,林军气愤地想着。 但是林军和陈自远毕竟是陪他们吃完了这顿饭,在那个艺妓的下面给搞出血来后,一个服务员跑过来给擦了一下,又继续开始,林军自然在旁边只有看的份。 这个可怕的饭局之后,林军好长时间不和冈村一起出去了,和陈自远一起出去滑雪,度过在日本无聊的日子。日本虽然很变态,但是经济倒是很发达,人民生活很富裕。林军想起自己在初中学社会发展简史时,那时的政治书上说,资本主义是罪恶的,是堕落的,资本主义国家的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资本主义社会世态炎凉,人情冷漠,实际上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均有非常好的福利制度和保障体系,当然现在的政治书上已经不这样提的了,重点还是我们还初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需要上百年的时间,承认我们和人家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资本主义的经济政治制度还是有很大的容纳调节能力,适应目前社会化水平很好的生产力的。 有一天冈村又过来请林军他们吃饭,说又是让他们体验一下日本的饮食文化。林军本来就被上次的饭局吓怕了,但陈自远很好奇,劝说他一起过去。听说这次的价格是上次的四倍,不知道他们又有什么新的花样。林军想起上次的事情就很恶心,立即问冈村到底吃什么。冈村神秘地一笑,但没有说具体是什么,只是说很贵,林军觉得有点不对劲,就不理睬陈自远,推说身体不舒服,不准备去。陈自远则很是好奇,就跟他们一起去了。林军问了山本,山本说是一种料理。林军不信,普通的料理用得着这么神秘吗?山本说,折中食物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吃的,必须是酒店的会员才有资格吃。他又说因为想尝试的客人不少;而制作周期偏长;所以要想品尝到这样料理的:美味:的话;即使是俱乐部的VIP会员也需要提前很长时间预约,他劝林军不要错过这个机会。林军不上他的当,坚决不去,也劝陈自远不要去,但陈自远不听,还是兴冲冲地去了。 这一次他们竟然是坐飞机去的,在东京近郊的一个大酒店。他们特意选了一个优雅的包房,格子门一推开就可以欣赏到外面的樱花的。先是一个艺妓给他们吹箫,吹的是春江夜水共潮生。完了之后就上菜了,很多料理和寿司,基本上是很普通的,只有要到最后一样是很隆重的。是象中药丸子那样一粒一粒的形状和大小;表面要看起来极其光滑。陈自远看他们吃得很有兴致,也吃了一块,发觉有点苦涩的味道,很奇怪,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吃得这样香。一会又上来成大便的形状外面裹上食用金粉,陈自远问他们为什么做成这种恶心的形状。山本笑了,大便的形状怎么了,其实它的原料就是うんこうんちん。陈自远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次,山本说了,还是うんこうんちん。陈自远这下傻了,原来他这次吃的是金粒餐。金粒餐的制作过程冗长而复杂,但原来却是人的大便。俱乐部餐厅先要在众多的侯选美少女(当然必须是Chu女)中选出在未来的十天内没有流红的十五岁少女然后;让这些选定的少女每天严格按照俱乐部详细制定的要求运动喝水吃饭起居。一个星期以后;餐厅就派人再选取她们中最符合要求的排泄物作为原料;再佐以各种名贵的调料锅蒸油炸;之后按照严格的工艺标准进行造型有中药丸子那样一粒一粒的形状和大小;也有些则需要按照客人的指定做成大便的形状--最后再裹上食用金粉;金粒餐就大功告成了。陈自远回来上后查到了资料,吐了一个晚上。他也不告诉林军,但林军毕竟是通过山本知道了,再看到他脸色苍白,不住地去卫生间就更是一目了然了。从此陈自远每天总要狠命地刷四次牙。林军则笑他做了一回伟人,“伟人?”陈自远疑问,林军笑着回答:“就是勾践啊!”陈自远呆了半天,又好气又好笑。 林军在培训的时候接到李银杏的长途,说她也要到日本。林军很怕她来,她一来自己就要多花钱,他说:“你还是等毕业再来吧!”李银杏说:“我不放心你,你这个家伙风流的很,我要看着你!”林军笑了:“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我在这里和和尚差不多!”李银杏不依,非要过来。林军说:“你要过来我也拦不住你,不过我可不会体你买一次单。”李银杏气的挂了电话。 林军以为她不会来了,哪知道她却还是来了。 没几天他就接到她的电话,说她已经到了东京,要他去接她。林军很生气,来就来了吧,你到了东京,我现在还在北海道,你就要我去接你,真的是太烦人了!哪知道她来了以后,烦人的事情可不止这一件,麻烦大得很。 第67章 宝庆公主墓被盗 林军本来就不怎么喜欢李银杏,那么一个风流的女人谁会真心喜欢啊,不过是看她长得比较漂亮,床上功夫比较好,就和她同居在了一起,名义上也算是女朋友,但实际上只不过把她看作一个免费的妓女而已,是动不了真情的。但是这个李银杏可不真的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她也不知道给林军带来了多少麻烦,一是用钱,她一向喜欢狮子大开口,花钱如流水,林军这个人好面子,不管什么她要什么,很少拒绝她的,就连作为普通朋友的刘海军,林军就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在他身上,遑论李银杏好歹也是自己的女朋友,那花起钱来真的是没有个节制;但这些还不是太麻烦的,最麻烦的是李银杏这个人脾气很大,没什么事情就爱和别人吵架的,现在有了林军做*山,那个气焰更是嚣张,经常在外面惹是生非,出了什么事情也全是林军给她摆平,所以林军很是烦她。 现在她居然提出了这么一个异想天开的念头,她人在东京,却要自己从北海道赶过去接她,真的是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美女了。林军自然不理她。这时在国内的刘海军给他打来了国际长途,说自己有一件事情请他帮忙,问他能不能回来。林军一向是很重义气的,要不然他在学校和社会上也就没有那么多的朋友,能够一呼百应,当下就问: “什么事?” “事情蛮重要的,要不然我也不会打国际长途给你。” “那就快说吧,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这个事情要是成功了,我们就能发财了!” “什么发财不发财?你不是要我帮忙吗?说,什么事情?” “这个嘛,很重要的,你能回国一趟吗?” “什么啊?你不说清楚我怎么回啊?现在是在培训啊,不是旅游啊!”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要是能回来就好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你说不说?不说我就挂了。” “不要挂,真的是重要的事情,要不然我也不会给你打国际长途啊。你先回来吧,我们好好计划一下,要是能搞好的话,有几百万呢!” “那你先说个什么事情啊!你可不要去干什么坏事啊!” “不要紧的,你回来帮兄弟一把吧!” “你又不说清楚什么事情,说啊!” “…………” “不说?!我挂了!” 林军可没有闲功夫和他磨蹭,直接就挂了。那么刘海军究竟有什么事情想请林军帮忙而又不直接说呢?为什么又说做成了能发财呢?原来刘海军此人手脚极不老实,上大学没多久就和一个盗窃团伙勾搭上了,经常做了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当然这些林军不知道。现在这个盗窃团伙在南京板桥三山砖瓦厂附近发现一座古代墓葬,因人手不够,喊上刘海军去盗墓,许诺盗墓所得财宝平分。刘海军知道古代墓葬珠宝甚多,但他担心这些人不会和自己平分,自己一个人争不过他们,想请林军过来帮他。但他知道林军最痛恨他干这些缺德的事情,所以他想把林军喊回来再求他,所以在电话中就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气得林军挂了电话。林军不来,他还是要偷的。他们一帮人在一个月黑风大的夜晚,偷偷地潜进了墓地,把墓地里的宝藏洗劫一空。他们发现的这个墓葬地位于砖瓦厂旁的一个小山包上,墓葬被矮树和荆棘所包围。这座墓葬为砖墓,分有前后室、全长约近10米,规模算是很大的。他们很早就发现了,但是挖掘墓葬用了很长时间,他们把古墓周边掏空成悬崖绝壁,这一项工程搞了很长时间,当然全是在夜晚进行的。刘海军一向养尊处优,哪里吃得了这么个苦,可是为了墓中的珠宝,天天晚上象民工在工地上干活一样。最后刘海军分到了一百万元,他神不知鬼不觉地跨入了校园富翁一族。但他不知道他们盗的这个古墓实际上是朱元璋最小女儿宝庆公主墓。 宝庆公主墓在2008年给南京市博物馆的考古队员发现,发现时古墓因遭到刘海军等人的严重破坏,已经形成一座“孤岛”,被高搁于“悬崖绝壁”。但是庆幸的是,考古人员找到了证明墓主身份的墓志,雕满精美云纹饰的墓志盖内壁上,圆体篆字刻着八个大字清晰可见:“宝庆大长公主圹志”。古墓的墓门部分已损坏,墓顶一边也已经基本塌陷。山体已经被挖成了陡峭的山崖,古墓被高高地悬在山顶半空。考古队人员在古墓门口,找到了非常完好的墓志和墓志盖。两块石碑呈蚌合状,青石表面还留有铁箍紧紧箍住的痕迹,不过铁箍早已经朽烂。考古队为了妥善安置墓志,将其拖回了南京市博物馆。 据历史记载,宝庆公主聪明伶俐,深得朱元璋的喜欢,因此她的生母没有在朱元璋死后随其他宫人殉葬。宝庆公主只有四岁的时候朱元璋就去世了,由明成祖朱棣及其皇后养大。最后嫁给了一个帅哥千户,但其人是个性变态,不但搜购了上百的姬妾,还嗜食“阴津月水”即女人的月经、排泄物。 刘海军认识的这个盗窃团伙本来是不盗墓的,因为盗墓需要专业的技术,但是后来由于有了两个专职盗墓者加入,因为盗墓容易大发横财,所以这个盗窃团伙也开始盗墓了。其中的一个老盗墓贼经验丰富,又多擅长风水之术,因南京是十朝都城,因此他每到南京一处,必先察看地势,看地面上封土已平毁的古墓坐落何处,只要是真正的风水宝地,一般都是大墓,墓中宝物必多。这样地面无标志的墓址的确定,他也能猜中。而且他能利用鼻子的嗅觉功能,他在盗掘前,翻开墓表土层,取一撮墓土放在鼻下猛嗅,从泥土气味中辨别墓葬是否被盗过,并根据土色判断时代。有了此种本领他终于先于南京的考古人员在十年之前发现了宝庆公主墓。但是在发现古墓之后,如何找好打洞方位,以最短的距离进入棺椁,他却失误了,本来擅长此道者往往根据地势地脉的走向,如给人把脉一样很快切准棺椁的位置,然后从斜坡处打洞,直达墓室中棺头椁尾,盗取葬品,前几年曾国藩墓即被用此法盗掘。但是按照他的方法搞了好几次也没有到达墓室中棺头椁尾,最后挖了好多次,费了好长时间,把古墓四周都挖空了。所以考古人员发现古墓时已经形成一座“孤岛”,被高搁于“悬崖绝壁”。 刘海军等人已经把墓里的珠宝能带走的全带走了,能破坏的就想办法破坏了。到底是他没有告诉林军,要是林军知道了决不会和他一起同流合污的,说不定还要报警,那么他就不可能得到那一百万了。当然刘海军和其他人比起来,得到的钱已经是少的了。但看到一百万也满足了,现在他还暗自庆幸,好在没有告诉林军。 第68章 在仙台 刘海军有了一百万后,就到处潇洒,南京的6号名所等各大桑拿、天上人间等夜总汇、1912酒吧通通去2酒吧通通去了个遍。一百万很快就花掉了一半。他又想打电话找林军,也想到日本去玩,但这次打电话却没有找到林军。原来林军现在比较忙,他现在在北海道的一家合气道俱乐部练习合气道。林军天生体质较弱,但人很聪明,自中学以来他就经常参加社会上的痞子打架,因为他够狠,在打架方面也是很有悟性的,加上实战经验越来越多,他打架基本上是胜多败少。到现在为止,他甚至了一点不少的心得,一般的人和他单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但这毕竟是*他的悟性和实战经验,没有受过一门任何搏击技术的系统培训,上次和拜佛会的沙僧决斗,虽然胜了,但一开始也是险象环生。到了日本后,一开始对日本的风俗民情很是感到新鲜,经常和陈自远跟冈村他们出去滑雪、游玩,到红灯区找小姐玩**、毒龙等等,但时间长了,特别是上次林军和他们去吃“女体盛”,那个变态的山本居然把筷子伸到人家姑娘的下面使劲地绞,结果血都给搞出来了,林军看得特别恶心,回来后那次吃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更恶心的事林军还好没参加,就是陈自远和他们去吃了金粒餐,陈自远回来也吐了,从此大骂日本是个变态民族,是个吃屎民族,他的口腔本来是很干净的,但自从那次吃了金粒餐以后,他就没事跑到医院口腔科看医生,生怕自己从此患上了口臭。他甚至还专门跑到仙台的医院去看,因为在自己的印象中,仙台的医学是很发达的,那是从小学就得到的印象,因为我国伟大的作家鲁迅曾经在那里学过医,并写了一篇很有名的散文《藤野先生》,本文非常的有名,因为在此文中写了中国人给俄国人做侦探,被日本军捕获,要枪毙了,周围有麻木的中国人看客,鲁迅为此要弃医从文,用笔来刺国民劣性的神经,从此中国才诞生了一位伟大的作家,文中刻画了一个对教学极为认真、对自己欣赏的学生不再从事自己所教的专业而感到失望的良师藤野先生,感人至深。陈自远在上小学的时候学的这篇文章中关于仙台的一个片断,题目是编者加的,叫做“在仙台”,所以陈自远印象很深,所以就到那里去看口腔,他可忘了鲁迅在医学上的造诣可没有文学上那么高,在鲁迅眼里,中医可是一个骗人的玩意儿。 他是周末去仙台的,因为平时是要培训的。他到了国立仙台医院仙台医疗中心看了一下,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心里不放心而已。鲁迅当年就读的仙台医学专门学校现在已经变成了东北大学医学部。到了仙台当然是要去参观一下的,参观完了就去吃饭。他在大街上转悠了半天,找了一家中餐馆进去吃饭。吃完了饭才发现自己身边没钱了,正在担心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很熟悉的身影,仔细一看竟是林军的女朋友李银杏。原来李银杏因林军没有到东京接他,就没有去北海道,而是到这里。这个中餐馆就是他叔叔开的。 陈自远很是惊喜:“李银杏,你怎么到了这里?” 李银杏见到他也很惊讶:“你不是在北海道的吗?怎么到了这里?” 陈自远说:“我到这里来玩的。你怎么也到了这里?” “这个店是我叔叔开的,我当然到这里了。你到这里来玩?这里又什么好玩的?” 她这一问,戳到了陈自远的痛处,他连忙回答:“鲁迅先生不是在这里学过医吗?我来缅怀一下伟人。” “呵呵,想不到你还有这个雅兴!怎么样,来了日本玩的爽吧?” “凑合吧,日本和国内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那个当然。日本毕竟是发达国家。” 陈自远犹豫了一下,说:“你在这里正好了,刚才我还在愁呢!” “什么事?” “真的不好意,我身边竟然没钱了,也不知道是掉在哪里了……” “哦,这样啊,不要紧的,这顿饭就算我请你的,正好我也要去北海道,我们一起走!” 陈自远正要说谢谢,忽然餐厅里吵了起来。李银杏一看,原来是另一个角落里的几个客人在吵着什么,他们的样子很凶,衣服也很别致,就象电视剧《陈真》里的日本浪人。他们的样子很怕人,竟有不少的客人没吃好就起来买单走。 李银杏走到那群人面前,对着其中一个嚷得最凶的人先鞠了一躬,然后说:“ちょっとごそう相だ点事儿与您商量。)” 那个家伙大叫:“八格亚鲁!”说着就要过来打李银杏。李银杏吃了一惊:这是什么人,竟然这样野蛮?!这时李银杏的叔叔赶了过来,不住对着那群人鞠躬,不住说着“申し訳ございません(对不起)!申し訳ございません(对不起)!” 那些人群中一个高个子的年轻人站了起来,盯着李银杏看了一眼,笑嘻嘻地说:很漂亮)!”说着就用手来搭上了她的肩。李银杏正要发怒,他叔叔小心的用泰兴话对她说:“儿啊,不要和他们计较啊,他们是这一带的人王,是虹口道场的人,到我们这里来吃饭从来不要钱的。”李银杏问:“那干吗不报警?”“报警有什么用啊!”李银杏也不知道这些人有多大的来头,为了要面子,说:“叔叔,报警吧!不要怕他们,要不燃他们整天欺负你。”他叔叔不同意,李银杏吹起了大牛:“叔叔,不要怕,报警以后就没事了。他们要是敢来捣乱,我现在的男朋友现在也在日本,可以叫他来收拾这些人,他很厉害的。”他叔叔暗笑她不知道天高地厚,这些人是附近一个名为“虹口道场”的空手道俱乐部的,有不少是退伍的军人,他们大都无所事事,在这一带称王称霸。其中一个人听李银杏和他叔叔在悄悄地说着话,大声骂着:“支那猪,你们说什么?” 李银杏再也忍无可忍,立即打电话报警。那些家伙见了她报了警,一个个不做声了,一个家伙还要买单。他叔叔不敢要他们的钱,李银杏却自作主张地收了下来,一个家伙冷笑着对他们说:“你们等着。”李银杏可没有想到,她一收了这些人的饭钱,给她和很多人带来很大的麻烦。 第69章 摸日本空姐的屁股 李银杏和陈自远晚上就睡在她叔叔的饭店里,但是陈自远一夜也没有睡着,一来是陌生的地方,二来是李银杏就睡在隔壁,临睡前穿着薄薄的睡衣来向他说晚安,搞得他心猿意马,而且她那朦胧的眼神,简直就要杀了自己一般,但她是林军的人,自己又刚有了可爱的连连,只能心里乱想,不能怎么样。第二天一起来两人就去了北海道,一路上陈自远也不敢多说话。 到了定山溪,陈自远先兴冲冲地找到林军:“给你来个惊喜。你猜谁来了?” 林军早知道李银杏来了,他一点也不感到惊喜,很烦地说道:“什么惊喜啊!不就是李银杏来了吗?在国内的时候就烦了,现在又来了,烦不烦啊!” “你看你,真是的,太绝情了,女朋友大老远的从国内赶了过来,说明对你感情很深,你却嫌人家烦。她马上就过来了,到时候你可不能露出这种情绪,要表现得热情一点。” “呵呵,你小子……” 两个人见了面,拥抱是少不了的。一开始两个人还假惺惺地装做一副久别重逢的喜悦,但一会就吵了起来。先是李银杏责问:“林军,你什么意思啊?我当时在东京,你怎么不来啊?” 林军没好气地反问:“什么啊!你有没有搞错啊!你人在东京,我在北海道哎,小姐,你这么远就要我去接你,有这样接人的吗?” “你这人真的是榆木疙瘩,一点也不懂得浪漫。到了东京谁不去看富士山和樱花,本来想我们两个人一起去看的,那多有情调啊。” “你来的时候哪有什么樱花啊,现在也没有开呢。” “看樱花只不过是个形式而已,重要的是要有一点情调而已,你真的是很不开窍。” 林军心里嘀咕:什么情调啊,马上都要分手了,还玩什么情调?本来我们在一起就是玩玩的,现在搞得象个真的似的,自己换男朋友换得比什么都快,可是还装做自己是Chu女,还象是在初恋一样。 陈自远也想到东京去玩,就劝他们:“你们真是的,何必呢?在国外了还吵。不就是看樱花吗?我看过不了几天就开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李银杏指着林军说:“你看你,还是人家陈主席会体贴人。”说着冲着陈自远一笑,陈自远心中一动。既然他们两个人都要去,林军就说:“那好吧,下周我们一起去。” 下周末林军在培训结束后没有去练合气道,跟他们一起到了札幌飞行场,登上开往东京的飞机。他们这次乘的飞机是波音747,载客数在350-400人左右。这是他们第二次乘飞机,第一次是国内的,林军一上机就看空姐,空姐远不如传说中的那么漂亮,很多根本就比不上李银杏,李银杏好歹也是南京工商大学的校花,林军是曾经沧海难为水,不足为奇了,但这一次空姐全是日本人,林军又全神贯注地看。空姐这一职业对一般人来说是很风光的,其实空姐说到底不过是一种服务行业,而且最近空姐的待遇也有所下降,主要是实行合同工制后,象日本的空姐每小时1133日元(约70元人民币)的基本工资与小酒馆里跑堂的店小二没有两样。 林军想和一个嘴角长着一颗美人痔的空姐聊天,但一时想不起说什么,加上李银杏也坐在旁边,不太方便。在想着,忽然发现航班上可以吸烟,林军便掏出七星香烟,要与陈自远吸烟。陈自远不想抽烟,林军就自己点着烟,但没有在指定的机舱*后的地方吸烟,就*着那长着美人痔的空姐。果然不一会,那个长着美人痔的空姐满脸微笑走近林军,很有礼貌地地给林军鞠躬,请林军再往后一点到指定吸烟区抽烟。林军假装不知道在哪,那个空姐就一直领他到了最后的位置,刚吸了一口,那空姐又请林军坐下抽烟。此时,后舱客人已经坐满,林军就站着和那个空姐有一蹋没一蹋地聊了几句,不住地说:“あなたはきれいです(你很漂亮)!”那个空姐也不住地说:“ありがどう(谢谢)!”但最终觉察出他的用意后,很甜蜜带有歉意的一笑又鞠了一个躬,就不再理他了,只是最后很有礼貌地说:“先生,如果您有什么需要的话叫我,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过去了。”林军笑了一笑,说声:“请便。”在她转身之际,朝四周看了一下,假装用手掐灭香烟、仍香烟的动作在她丰满性感的屁股上掐了一把。那个空姐出其不意,发出了一声尖叫,但很快就抑制住了,所以声音很短促。林军笑着跑到了座位上,但这一幕刚好给李银杏看到了。林军一坐下来她就死命地掐林军的大腿,林军喝问:“你干什么?” “干什么?亏你还有脸问!你刚才做什么了?” “我什么也没做。”林军拂开她在他大腿上的手指。 “林军,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 “什么行为?” “你这是有损国格的行为,你太无耻了。” “有损国格?有这么严重吗?” “当然,你真的是不要脸。”李银杏气呼呼地说。 “吆,看不出你还是很有爱国心的嘛。”林军讥讽她。 “当然。” “恐怕你是为了你自己吧?!不要拿那么多大的帽子来扣我。” “林军,怎么说你,你就是太无耻了,太好色了。”李银杏气愤地骂着。 哪知道林军跟着又做了一件更让她气愤的事情。 因为林军看到了一个人。 林军做梦也想不到会在飞机上遇到她。她的出现,彻底改变了林军的命运。 第70章 古往今来天下第一美女 眼前的这个美女彩色条纹小衫配上一条灰色双侧兜的半身裙,既简单又不落俗套,既优雅时髦而又不失华丽;上身小衫缎带蝴蝶结的光泽与巧妙的绣花结合在一起,出色有型,尽显春色盎然,简约风格;顺色的上下装搭配,含蓄中流露醒目的意外,高调又矜持地诠释出春的精彩。 但从这一出色的打扮就足见其人气质不凡,再看其美貌,真的是惊才绝艳冠神州,九天仙子下凡尘。她脸如秋月,眉如春黛,眼似晨星,唇似红珠,雾鬓云鬟,真的是国色天香、仙姿玉色,难描难画,不要说什么比花花解语,也不要说什么比玉玉生香,中华五千年灿烂辉煌汉语文化,有哪一个词语能形容她的美貌?用“绝代佳人”吧,从周秦以来,什么骊姬、夏姬,什么西施、貂禅,什么杨贵妃、什么赵飞燕,哪一个不是用“绝代佳人”来形容的,但哪一个绝代佳人又能比得上她?用“水月观音”、“姑射神人”吧,观音的形象在世人中太多了,又有哪一个能比得上她的风华,又有哪一个仙女、仙子能和她比?英国前首相丘吉尔号称也被公认是世界上掌握英语词汇最多的人,但如果请他来描绘眼前的美女,相信他也会感到才力不够。 其实不要说丘吉尔,就是请古今中外所有一流的文艺大师复活,也没有人能够写出画出她的美丽。写出“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的大诗人李白不能,写出“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的白居易不能,杜甫不能,屈原不能,唐宋八大家不能,李清照、辛弃疾、姜夔、关汉卿、曹雪芹、鲁迅……也不能,其他如荷马、歌德、普希金、塞万提斯、莎士比亚、拜伦、雨果、巴尔扎克、托尔斯泰、高尔基、卡夫卡、海明威、泰戈尔……也不能;古往今来的一切伟大的画家,吴道子、阎立本、马萨乔、丢勒、米开朗基罗、拉斐尔、达·芬奇、提香、鲁本斯、伦勃朗、德拉克洛瓦、马奈塞尚、莫奈、高更、凡高、马蒂斯、毕加索……等等没有一个能够画出她的美。那么这个可称的上是古往今来的天下第一美女究竟是谁?她当然就是本书的女主角邓芝了。当然这所有的大师们也不能形容她的美貌十分之一,那么由于本文作者清明古佛拙劣的文笔写来,当然更是难以写出她美貌、她的神韵、她的风华,清明古佛虽然不能用文笔来形容她的美丽和魅力,但接来下的事实足以证明作者的话不虚,因为在后来的金三角地区,邓芝的美貌引起了越南、缅甸、泰国、老挝等多**政人物的兴趣,结果这东南亚几个国家为了邓芝发生了一场多国战争,就象海伦一样,但比海伦要漂亮得多了。海伦是当时世上最美丽的女人,也是一位臭名昭著的女人。她点燃了特洛伊的战火,并给特洛伊城造 和女明星同居的日子 第 17 部分阅读 成了巨大的破坏。她无可匹敌的美丽和魁力使希腊各地的英雄们都迷恋于她,结果这么多的英雄们为了她发动了一场战争。当然我们的女主人公并不是一个象海伦那样风流风骚和臭名昭著的女人,但是她的魅力使得无数的人愿意为了她牺牲自己,为了她不惜发动一场战争,而使数不清的无辜的生命葬送在炮火当中。 邓芝本来是坐在头等舱里的,她刚好出来有事的,这一下,看到她的人全部站了起来,纷纷拥到她跟前。林军自然也往前涌去。邓芝是一个很优秀的歌手,但是现在她名气还不是很响,朝她冲去的有一部分自然是认识她,想找她签名什么的,但更多的人可不认识她究竟是干什么的,不知道她是唱歌的,还是演戏,甚至是做二奶什么的,因为在不少人的心目中,不少漂亮的女人就是做二奶的,但不知道的人却完全被她的美貌吸引了,不由自主地就围了上去。邓芝看到这么多的人拥挤上来,在飞机上通道本来就很狭窄,她连忙往回走。这时因为就要看不到她了,人们挤得更凶了,林军的身子灵活,本来他在后面的,但给他一躬一躬,居然很快到了前面,他兴奋地大叫着:“芝芝,芝芝!”林军在南京的时候曾经见过她一次,但那次他没有象这次这样兴奋,因为那次是邓芝下榻酒店,林军特意去看看的。那时人很多。就是喊了以后邓芝也不会注意到自己,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在飞机上人毕竟是很少,而且这次在飞机上相遇,完全是意外,是一种邂逅。邓芝一直就是林军喜欢的歌手,现在在这样的一个场合以外相逢,林军又是一个很热性的人,怎么能不兴奋呢?林军也不顾别的乘客怎么感受,也管自己的女朋友李银杏是什么感受,只是一个劲儿地喊着:“芝芝,我是你的粉丝芝麻,见到你真的很高兴!”本来说这样的话也是无可厚非的,邓芝当时的名气还不是很大,看到热情的歌迷这样也很高兴,但林军是个痞子,他一激动就要瞎说:“芝芝,我爱你,我爱你,……”他本来想说:“我爱你爱得睡不着觉!”但是实在是太激动了,当然也许是他口无遮拦,故意这样说也说不定,反正他竟一下子说成了:“芝芝,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爱得要和你睡一觉!”邓芝看到人很多,就要跑回舱中,但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但是林军的这句话让她一下子很生气:这个人是谁啊?怎么象个流氓?她的脸一下红了,加快步伐进舱。 林军看到她进去了还想上前,可没想到他的这一句话却给他带来了麻烦。 第71章 芝芝,我爱你爱得要和你睡一觉! 林军自从上次在南京汉中门金丝利喜来登大酒店前第一次看到邓芝就很热烈地喜欢上她了。憎恨一个人也许要理由,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林军就这样喜欢上了她,这种喜欢不单单是一个歌迷对歌星的喜欢,因为林军尽管喜欢听歌,没事的时候也能吼两句,但是他毕竟不是一个什么人的狂热的歌迷,他喜欢邓芝,是一个成熟的男人对一个成熟的女人的喜欢。 但他同时也知道,他的这份喜欢实在是渺茫的很,就连罗连连那样的女孩也没有追到,何况这样一个万人迷的邓芝。所以说林军见了她之后,可以说是一见钟情,也可以说不是,为什么呢?因为林军很现实,知道把所有的情全部“钟”在她身上注定了没有好结果,一定是水中月、镜中花,他只不过在心里给她留了一个位置而已,只是见了她之后发出了一声感叹:娶妻当娶邓芝。但也没有过分往心里去,因为他知道,就是邓芝在现在名头还不是很响的时候,她的男朋友也必定不是等闲人物,至少是千万中挑一的,自己算个什么,不过是一个穷大学生而已,她的男朋友应该是人中龙凤,不是明星也是**,要么是富豪或者富豪之子,自己也只能想想而已。 当然林军是一个很乐观的人,他的这样想法只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而已,不留下什么痕迹。但是他陡然在一个陌生的国度,在一架飞往东京看富士山樱花的飞机上,看到自己心目中的女人,怎么不激动呢?他一激动就要发泄,他一发泄就要耍流氓。 他本来想说:“我爱你爱得睡不着觉!”但是他最终说成了:“芝芝,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爱得要和你睡一觉!” 邓芝上次到南京的时候实际上还是注意到了林军的,只不过林军不知道而已。现在她觉得眼前的这个男生很是有点熟悉,可是他这一句粗鲁的话说了出来,使得林军在她心目中的印象大打折扣,她很生气,哪有人这么说话的!自己不要脸不说,也不顾及人家女孩子的脸面,她一气就跑到里面去了。 这时因为通道上太挤,机组里的人已经出来维持秩序,疏散人群。林军也准备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个身材高大,头发有点长,眼珠子黑多白少的保安拦住林军问:“你不要走,你跟我来一趟。”林军本来就因为没有看多久邓芝而感到烦躁,见这个空保好象要找自己什么麻烦似的,就生硬地问:“什么事?” 那个空保渺视地看了他一眼,凶巴巴地说:“你小子耍流氓,知道啊?!” “谁耍流氓了?”林军很生气。 “就是你,你刚才是不是想猥亵那个女乘客?” “你***放屁!”林军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区区一个保安就想训问老子,林军火了。 “你刚才不嚷着要什么什么的!”那个空保不依不饶。 “我刚才说错了。难道你没有说错的时候?”林军冷笑着。 哪知道那个家伙竟一个拳头象林军打来。原来这个家伙不是保安,而是飞行员,这个家伙一直就很狂,他不但驾驶技术好,“武功”更高。出手可谓稳、准、狠。林军在毫无防备的情况,竟被对方打中头部,林军顿时头一晕,倒在舱壁上。 那个家伙见林军给打了一下,就不再说什么,冷笑着转身就走。 林军一向很灵活的,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以服务优良闻名的空中乘务员竟然会动老拳打自己,而且这样狠,所以猝不及防,一下子竟给击中了。 但更没有想到的是那个飞行员,他仗着自己有点功夫,打了林军就想扬长而去,他可不知道林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没走出两步就感到背后一麻,身子一个踉跄,差点就要趴在地上。原来林军跟着上来就是一拳,结实地打在了他的后背。他转过身来正要还击,林军扬面又是一拳,正好击在他胸口,这下他眼冒金星,身子站不稳,立即扑在林军身上,死死地抱住林军。这时散去的乘客又围了上来,叫他们不要打架。另一个空保要上去打林军。乘客叫他不要上去,他不听。林军火道:“好,你们全上来好了,老子一个个收拾你们!”有人要去告诉机长,正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邓芝又出来了。她后面还跟着一个女人。邓芝连忙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林军这时和那个家伙抱在一起,其实林军完全可以把那个家伙打得趴下,往死里打也可以,但自己毕竟是在人家的飞机上,那个家伙又死死地缠着,林军没忍心下重手撇开他,但他越缠着林军,他就越吃亏。 不少乘客拉林军说:“你先松开。”林军说:“你们怎么不叫他先送开啊!” 邓芝对着林军说:“你我好象见过的。这样吧,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先松开。” 既然她这么说,林军就回答说:“好。看在大歌星芝芝的份上,我先停手。”但是那个家伙还是缠住林军怎么也不肯放松,别的乘客劝他也没有。那个家伙还大叫着:“我不松,等机长来了,把这个耍流氓的中国猪抓到警察局!” 林军一听“中国猪”三个字气得火冒三丈,他对着邓芝说:“你也是中国人,他现在侮辱中国人,我可不管了,就是打死他我也要替全中国人出这口气,谁叫他侮辱中国人!”说着脸上已经出现了杀气。 邓芝着急道:“你不能再打了,再打你要坐牢的!” 林军这回可不听她的了:“不要说坐牢,就是杀头也要教训他,让他知道中国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邓芝虽然很讨厌林军开始对他说的那句流氓话,现在也因为这句话惹出了这么大的事,但这件事毕竟是由她引起的,所以她很担心,但她的话林军现在也不听了,她一急,就跑到林军面前,双手死命地抓住林军的手臂,不允许他再打那个日本飞行员。 看到自己喜欢的明星这么近距离地和自己接触,听着她娇喘,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林军几乎要醉了。林军意乱情迷,几乎要克制不住,但他骨子里还是天生的倔强脾气,他要做的事什么人也拦不住,何况这个日本人骂的是中国人,林军此刻已经是热血沸腾,虽然邓芝这样一个他很喜欢的天下第一美女来劝也劝不住,他略带歉意地对着邓芝说: “对不起,芝芝,我什么都能听你的,但这一次我不能听你的!这个家伙侮辱中国人,我就是坐牢杀头也要教训他!”林军眼里露出了凶光,推开邓芝。 邓芝连忙向她身旁的女人请求说:“我劝不住,你赶紧叫他们住手,不要闹出人命来!” 林军本来就要下狠日本的飞行员,但是听了这话很奇怪,邓芝一个大明星也劝不住自己,这个和邓芝在一起的女人是谁?邓芝竟然去求她,她是什么人? 林军好奇地向那个女人看去。 那个女人穿得雍容华贵,气质不凡,长得虽然比不上邓芝,但也比较漂亮,林军确认这个女人可不是什么比邓芝还有名的明星,她能劝住谁? 林军可不知道,这个和邓芝在一起的女人来头可不小,她说一句话就解决了所有的纷争。 第72章 强Jian日本公主 这时机长也赶了过来。和邓芝在一起的女人站了出来,她对着缠住林军的飞行员说:“快松开!”那个飞行员不知道她是何许人也,没有住手,只是大声叫着:“我不松开,我要等机长来把这个家伙抓起来!”机长气呼呼地喝道:“细川,你还不松开?千代公主就在你面前。你真的是丢尽了大日本国的脸面!”那个给林军打得趴下却又死缠住林军的飞行员细川这才松开手。 机长又把他训斥了一顿,跟着又对那个女人鞠躬,说:“对不起,千代公主,让您受惊了!我一定要严厉惩罚这个家伙!” 那女人说:“顾客就是上帝,你们飞行员这样对待乘客是不对的。我们大日本的航空公司一直以优秀的服务闻名世界,我不希望你们影响日本航空公司的品牌。” 机长又“嗨!”了一声,立即跑到林军跟前鞠了一躬,说:“对不起,我为我的飞行员的粗暴行为感到抱歉!” 林军见机长亲自道歉,也就不说什么了,笑了笑说:“不要紧的,我的身子还结实。挨了一拳还受得了,要是换了其他人就不知道怎么样呢。” 机长又对千代公主说:“您请便,我先去处理这个家伙!”说完就带着细川走了。 原来这个和邓芝在一起的女人就是当今明仁天皇的堂妹千代公主。千代公主在英国留学期间和邓芝相识并成为好友,现在她邀邓芝到日本游玩、演出。 千代公主对邓芝说:“你的朋友身手很好啊。” 林军笑了笑说:“我可没有那么幸运,我只是她的粉丝。” 一听说是粉丝,千代公主的脸色明显地暗了下去,她说;“我们进去吧。” 邓芝关切地问林军:“你没事吧?” 林军很感动,激动地回答:“我没事。我就是很气愤。” 邓芝说:“你也太冲动了。你刚才说的话是粗鲁一点了。” 林军说:“真不好意思。我当时太激动了。” 千代公主皱着眉头说:“我们进去吧,我还以为是你朋友呢。他殴打飞行员,这个是要受到处分的,我还为他说了好话。” 林军一听,心里不禁来了气:这个什么鸟公主啊?!林军可不管什么公主,就是天皇首相来了也不怕,他只不过碍于邓芝的面子没有和千代顶真。 邓芝听了千代的话就说了声:“我们以后有机会再见吧!”说完和千代走进舱里。 林军很是气恼,要不是这个什么鸟公主,他本可以和邓芝多说一会的,哪知道她来说了一句,搞得自己很是不爽。 回到了座位,李银杏也不给他脸色看,她冷冷的说:“林军,你还把不把我当作你的女朋友?” 林军很是恼火;“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当作我的面,那么喊芝芝喊得那么起劲,喊得那么肉麻,还为了她和日本的飞行员打了起来,追星也没有你这个追法。你就不考虑我的感受?” “你说什么啊?你不也追星吗?” “可是谁也没有你这样追星的,你今天不但自己没有脸,也给国家摸了黑。” “你的帽子倒蛮大的,我怎么给国家摸黑了?” “你看过哪个人坐飞机和外国的飞行员打起来的,一点素质也没有!” “我看你是汉奸!那个家伙骂中国人我才要教训他的。” “林军你倒反咬一口了!你恐怕不是为了这个事,你是为了在邓芝露脸才和他打架的,你别的没本事,就是会打架,想在她面前显你打架的本事!” 林军听了她的这番话,不禁苦笑,他索性也不辩解,而是比她更进一步:“好,我就是为了她才打架的,你想怎么样?她值得我这样做!” “林军,你不要做梦,她和你说话,就是你的福气了。以后看你还能和她说上话?她看也不看你一眼!” 林军听了她这番话,知道她说的不差,但她这样说,他越不服气,他回应说:“你等着,一下了飞机我就去找她,我就不信,她不过就是一个唱歌的,有什么了不起。” 飞机一会就到了东京。本来林军他们是来看樱花的,但林军赌气说了那句话后就不想看樱花了,而是追着芝芝。 芝芝下了飞机后就和公主乘了一辆车,林军也不顾李银杏,跟着她们。她们到了一个大酒店门口,这时天已经快黑了。林军跟着她们也往酒店走去。这时公主发现了林军,她奇怪地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林军说:“我想请芝芝签名!” 千代公主不悦地说:“你是不是从机场一直跟到这里?” 林军说:“是。我是芝芝的忠实粉丝,我叫林军……” 千代公主打断他说:“谁要知道你的名字!” 林军愣了一下,但她是芝芝的朋友,他强忍了怒气,对芝芝说:“对不起,芝芝,我很喜欢你的歌,我在飞机上忘了找你签名,现在你帮我签个名好吗?” 邓芝倒是没有架子,笑吟吟地问:“签在哪里?” 林军这才发现什么也没有,他连忙说:“对不起,太忙了,太紧张了,我忘记了带笔了,这样吧,你可以给我的手机号码吗?” 千代公主冷笑道:“没见过你这样的追星族,你可真的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邓芝也觉得留号码给他有点太突然了,她正在犹豫着。 千代公主拉着邓芝向前走去,林军本想再跟了去。但看到她们进了电梯,只好痒痒地退了出来。走的时候听千代公主说:“我们在2009房间。”原来千代公主为邓芝特地准备了一个房间,由于很晚了,她没有回去,和她住在一起。 林军走出了酒店,忽然又回头也到酒店要了一个房间。幸好一个楼层的还有空的,他住的是2014,离得也不是太远。在自己的房间也没呆多久,他就跑到了2009房间。但是等了好久房间的门还是关的,林军自尊心一直很强,但现在为了要和一个明星说上话,交上朋友,竟呆呆地站在人家房间门口。一开始是为了自己对李银杏说的一句赌气的话,自己也是一时冲动,现在到了这里很冷清,没人理他,很是怒火,越想越觉得恼火,什么鸟人值得自己这样?!他接着做出了一个所有人大吃一惊的举动,他对着邓芝的房门狠狠地踹了一脚! 这一脚当世估计也只有林军能踹得出来,这里面住的一个正走红的明星、林军心中喜欢的歌手,一个是日本当今明仁天皇的妹妹千代公主。可是林军就是这样的不信邪,凭什么让老子追你追了这么久,你竟也不吊老子一下!就是你再有名气,老子也要踹你一脚!他可没有想到,人家邓芝凭什么要理你?邓芝这样对待他已经够客气的了,但林军痞子脾气发作,可什么也不管了! 门一下开了,开门的是公主。她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她眼前的一切。林军闪了进去,邓芝也看到了他,很是吃惊。林军不顾她们的惊讶,他很直接地对邓芝说:“芝芝,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呢?” 邓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见过不少自己的粉丝,但没有见过林军这样的。 千代公主喝道:“你这个中国人怎么这么没礼貌?!中国人素质就是低!” 林军一听非常恼火,又是扯上了中国人,他一下窜到了千代面前,厉声说:“你说什么?!不要以为你是日本公主,你再敢瞎说我就奸了你!” 千代公主厉声叫道:“你敢?!” 林军轻蔑地说;“怎么不敢?!”一只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肩,抓住了她衣衫,就要扯下她衣服,嘴里还喊着:“你看我敢不敢强Jian你?!” 第73章 为谁开 樱花满树 邓芝站在旁边,见到林军这样,很是气愤,大声喝道:“林军,你这是在干什么?!” 林军的手已经搭上了千代公主的肩,听了这话一愣,这才感到有点过分了,他立即缩回了手,正言厉色地对千代说:“请你不要随便说中国人!” 千代公主仍在勃然大怒:“你太不像话了,我要报警!”但林军的动作很快,手一手回,人跟着就出了房间,一闪就没了人影。 千代公主朝着邓芝说:“这个人简直就是变态,你以后可要小心点。他以后说不定还会纠缠你的。” 邓芝也很生气,喃喃说:“我也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陈自远和李银杏下了飞机就没有再看见林军,陈自远奇怪地问:“林军怎么不见了?”李银杏非常生气地说:“他去找邓芝了。”陈自远惊讶的说:“真的假的?他怎么这么冲动啊!” 李银杏振作精神说:“他去就是了,这不是白日做梦吗?他走了倒好,他不看我们看。” 从东京到富士山的公交车并不多,两人从位于JR横滨站西口的相铁高速巴士中心上车出发乘到河口湖。河口湖是富士山北麓富士五湖之一。从东向西分别为山中湖、河口湖、西湖、精进湖和本栖湖。到河口湖就可以看富士山了。河口湖是五湖中开发最早的,这里交通十分便利,已成为五湖观光的中心。河口湖中所映的富士山倒影,被称作富士山奇景之一。看了倒影之后两人从静冈县须走口登山,两人一边走,一边赞叹美景。 美丽的樱花,每支三五朵,成伞状,樱花花朵极其美丽,现在已经盛开,满树烂漫,如云似霞,花团锦簇,五彩绚丽,再加上山顶终年积雪,雪白的山顶与山麓的湖光相交映,与多彩的樱花相辉映,真的是花朝月夕,美不胜收,李银杏和陈自远不能不陶醉在其中,都觉得不虚此行。 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林军也到了,打电话问李银杏他们在哪里,李银杏不理他,又打电话问陈自远,陈自远告诉他位置,林军匆匆赶了过来。 一见到他,李银杏就嘲笑他:“你不是去见大明星了吗?怎么高兴和我们在一起?” 林军笑着说:“见过了自然就要回来了。” 陈自远好奇地问:“你见了她,有没有和她说什么?” 林军微笑着:“当然说了,在飞机上就说了,到了酒店还能不说嘛!” 李银杏撇撇嘴说:“你就吹吧,不会是碰了一鼻子灰吧?!” 林军说:“怎么会呢?” 陈自远又好奇地问:“那你们到底谈了什么?”李银杏不等林军回答,就抢着说:“你还真信啊,他说的话能信啊?他肯定是被人家当作变态给轰走了,现在又灰溜溜地回来了。” 林军对她的话不屑一顾:“随你说什么!我看樱花了,啊!这里的景色真不错!” 三人看完了樱花没有回北海道,而是又去了仙台。是李银杏提议要去的,正好林军也想看看从小学就知道的日本的城市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到了仙台,见过了李银杏的叔叔。因林军现在名义上还是李银杏的男朋友,尽管两人早已经是貌合神离,加上林军也是泰兴人,李银杏的叔叔对林军分外的客气,给林军接风的酒席也很丰盛。在酒席上,林军处于礼貌,给他敬了好几杯酒,哪知道她叔叔是个酒鬼,他反过来也不知道敬了林军多少杯。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两个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喝了起来,倒好像李银杏是外人似的。 李银杏本来现在就对林军已经没有了什么兴趣,现在正好和陈自远说着悄悄话,两个人神态很亲密,陈自远则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他不是李银杏的男朋友,但李银杏却是个豪放女,她可是什么忌讳也没有,一个劲儿地和他说笑着。 这时上次那几个虹口道场的家伙又过来了,李银杏上次本来就忍了一肚子气,现在仗着林军在这里,胆子也很大,先是不动声色地看着那个几个家伙。 那几个家伙坐了下来又开始大吵大闹,李银杏走了过去,大声说:“你们有点礼貌好不好?你们这样子吃饭,我们不要做生意了!” “八格亚鲁!”一个胖子大叫着,随手拿起桌上的酒瓶“哗”地砸在桌子上,立即站起来喝道:“你给我滚!” 李银杏也拿起一酒瓶向那人砸去,那人很轻快地一闪,立即跑过来要打她。 李银杏胆子一直就很大,又拿起一酒瓶砸他。那个家伙身子很敏捷,一闪就闪过,对着李银杏就是一拳,眼看着李银杏就要遭殃! 但那个胖子的手却给一只老虎钳似的手牢牢抓住,他抬头一看,一个高个子年轻人站在了李银杏的面前。胖子不以为意,另一只手又向他打去。 这个高个子正是林军,他本来正喝得很开心,听到外面吵就出来了,一看有人要打李银杏,自然就要出手。他最近正练合气道,手正好痒,遇到有人打架哪里还肯放过,当下借劲使力,切入对手死角,一下子就把那个胖子摔在地上。 这一下那几个人全炸开锅,一起过来围住林军。本来林军也不想把事情弄大,因为他知道毕竟李银杏的叔叔在这里开店的,要做生意的。把那个胖子摔倒后,他就没有立即出手,那些人也只不过围住他,也没有立即动手。但是李银杏砸了两瓶没有砸中一人,现在她又砸了出去,现在那些日本人要防备林军,自然就顾不及了,一下子就有一人给砸中,那个家伙哇哇大叫,几个人立即扑了上来。林军见他们上来,也不想坐以待毙,当下打、摔、拿,掐拿关节,抓筋拿脉,把几个日本浪人全部打趴下。最后这些人不得不相互搀扶着哼哼唧唧地走了。李银杏不禁哈哈大笑。她叔叔很是担心他们会报复,也不顾林军等人在,就把她训了一番,李银杏很不以为然。 夜晚他们睡下了。 林军因为喝了不少的酒,很快就睡着了。陈自远却睡不着,正想着心思,李银杏却偷偷地跑进了他的房间,一到床边就扑上了他,死死地抱住了他。他吓了一跳,连忙问:“你干什么?” “不要装了,难道你不想干我吗?!”李银杏眼媚如丝,嘴里喷着酒气。 “我,我……你,你……”陈自远不知所措,也不能自持。 “什么你你我我的,你不是很早就想操我了?!”李银杏用**死命地压着他的胸。 “可是这里,他们……” “怕什么,想日就日!”李银杏的手抓住了他的下面,已经鼓鼓的。 “但是……”陈自远喉咙干涩,声音发抖。 “没有但是,现在我命令你,立即强Jian我!要快!要狠!要爽!” 陈自远再也忍不住,用力把她扳到了下面,两人很快脱去衣服,陈自远死劲地压了上去。他们疯狂扭动着身子,床摇动的厉害,床边台子盆里一株樱花震得掉到了床上,给他们扭动的身子碾得粉碎。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外面进来了好多的人,到处在喊叫,还听到有人哭喊的声音,跟着就是有人在踢门。陈自远一惊,知道是那帮日本浪人来找麻烦了,连忙批了一件衣服爬起来爬窗户。李银杏也批了一上衣就爬窗户,下面什么也穿,门给踢开了,一个家伙闯了进来,正好看到李银杏在爬窗户,白花花的屁股撅得老高。 第74章 小巷深处 闯进房里的是一个三角眼的家伙,他本想到房间抓到了人就海扁一顿,可是一看到李银杏雪白的屁股,一下子就欲火中烧,快步赶到窗户下,一把抱住李银杏的屁股,身子不由自主地就跪在了地上,把脸*在她的屁股上又亲又咬。三角眼咬得很用力,李银杏竟疼得大叫起来。李银杏拼命地挣脱他,往窗外跑去,在外面的陈自远也用力拉她,好不容易屁股出了窗户,但是一双的脚还是落在房间里面,那个变态的三角眼死命地拽住她的脚不放。 李银杏挣扎着,三角眼死命地拽着,三人就在窗户边这样拉锯着。突然那个三角眼一下子竟把李银杏的一只脚塞进了嘴里,一个脚趾一个脚趾地吮吸起来。李银杏只觉得脚很痒,跟着那个家伙竟又吮到脚心。李银杏痒得全身发抖,脚一摔,竟挣脱了三角眼,同时脚在他的嘴边一蹬,两只脚脱出了他的控制,李银杏的人出了窗户,而那个三角眼的嘴则给她蹬的满嘴全是雪,门牙也掉了两颗,气得哇哇大叫。 这次这么多的日本人全是虹口道场的人,白天给林军打得趴下后,回去喊了很多人过来要对付林军,特地选了在夜里偷袭。他们先是砸了大门,跟着就冲了进来。进了里面他们就开始放火,一时候店里的员工全部给惊醒,一时间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救火的救火,报警的报警,那些家伙就在寻找林军。林军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听得外面救火声呼喊声四起,他披了一件衣服就起来了,打开房门正要看是什么情况的时候,一个金鱼眼的日本浪人对着他就是一拳。林军一闪,顺势拽住了他的臂膊,抓住了他手上的关节,运用合气道的呼吸力,身子做螺旋状圆周旋转,一下子就把家伙摔倒在地。那个摔倒在地,顾不得疼,大声喊着:“他的这里!他的这里!” 这一下好多人围住了林军,这些人可是经过专业空手道训练过的高手,非同一般。林军在这期间也在练习合气道,虽然时间不常,功力尚浅,但林军在格斗方面实在是很有天分,他很快就能领会了合气道的技巧。林军在众多的空手道好手的包围中,身子不断地旋转,避开空手凌厉的拳击和脚踢,林军和谐匀称的圆形身法深富节奏感,整个过程如同溶入大自然一般。合气道讲究身心一体、合一的境界,林军在避开这些人的进攻时,深得合气道三味,他在不断地躲避的同时不住地配合呼吸,合气道的呼吸力是由身体的各个部位一面呼吸能量形成巨大的气流,一面从指尖、脚尖到眼睛产生了和合气道圆形身法一致的螺旋状圆周运动,并在此同时发散出力量融入于对手。如果硬输入力量或使出力量,该力量就会停滞在身体某部位,对外界因而失去该有的力道。如果能够自在地发挥出呼吸力,全身必然会柔软,而且相当地稳定。在躲闪的同时以侧身的站立姿势为准备动作,摆脱了对手从正面攻击的路线,并能进入对方的侧面死角,表现出入身的动作技巧出来。所以在众多空手道好手进攻的时候,林军在不断躲避的时候侧身拽住对手的手臂关节,然后很快地用摔的手法把他摔倒在地上,所以尽管上来很多的人,但是林军把合气道的入身技法与圆形身法使得浑然一致,在有效退守的同时还能高效率地摔到对手,一时间这么多的日本人竟和林军成了僵持局面。 但是这次他们是专门为了对付林军而来的,人是越来越多,林军渐渐感到不支,他想寻找机会逃走。倒在地上的金鱼眼看出了林军的心思,他大叫着“这个家伙要跑,快抓住他!不要让他跑了!” 围住林军的包围圈越来越小,林军不再躲避,死劲地对着门冲去。站在门口的一个家伙给林军撞得火冒金星,林军乘机溜出门,那些家伙哪里肯放过他,追了上来。这时店里面是一片火海,林军也顾不得其他人了,只得寻找出路出去。刚出了酒店,迎面还有一群人在等着他,林军猝不及防,竟被一个鸟人用刀砍了一下,血一下子流了很多,林军只好又往旁边的一条胡同奔去。但是林军对这里可一点也不熟悉,那些家伙看见了进里这条胡同,一个个笑了起来,不紧不慢地跟了过来。 林军在这条胡同奔了一会才发现,原来是一条死胡同,他才感到不妙,后面那些已经追了上来,几个人手里的武士刀在微弱的月光下闪闪发亮。他们狞笑着,一步步紧逼,林军刚才和那么多的空手道人争斗,体能已经消耗了不少,现在几乎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再拼,他只得一步一步后退。 走在前面的一个日本人,就是刚才用刀伤了林军的家伙,他手里举着刀,刀上还留着林军的血,他狞笑着说:“支那小子,你的胆子真不小,竟敢到我们大日本国,在我们的地盘上撒野,今晚你就得遭到报应。” 另一个脸上长着很多麻子的家伙说:“你只要跪下来给我们磕几个响头,我们可以考虑给你一个痛快,要不然那一刀一剐的滋味可不好受!” 林军自中学以来也不知道参加了多少生死决斗,但从来没有今晚这样凶险,以往的对手没有这么多,也没有这么多经过专业的训练,要不是自己也在刻苦的训练合气道,并且对合气道有了一定的领悟,今晚自己早就挂了。 为首的两个家伙就要走到林军面前,林军心跳得厉害,他体力现在很虚弱,但是还在拼命地积蓄力量,准备做最后的拼搏。麻子一挥手中的刀,劈向林军。林军身子一闪,但毕竟身子虚弱,没有刀来的快,手臂还是给刀划了一下,另一个家伙又是一脚,林军竟没能躲开,正中林军胸口。林军只觉得胸口一阵烦闷恶心,几乎就要吐了出来。林军紧握着拳头,等他们再*近一点,就要豁出去和他们死拼。但现在他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站也不怎么能站得稳,身子摇摇欲坠。一群人日本人哈哈大笑,他们这时看林军就象是在看着笼中的鸟儿一样。 就在这时,从胡同边一个古色古香的檀木大门中伸出一只细腻雪白的手轻轻地扶住了林军,把林军拉进了院子。 麻子大声吼道:“谁活得不耐烦了?敢管老子们的闲事!” 这些家伙纷纷吆喝起来,甚至有人扬言要把这只手用刀砍下来。他们纷纷涌向这个大门,要进去连这个救林军的人也一起惩罚。 但是他们一看到门口一张美丽的脸庞时竟说不话来,一个个不敢吱声,个个垂头丧气地退了出来。 林军因身子虚弱、失血过多竟有点迷糊,但他在蒙胧中也知道是一个女人在救他,知道拉的是一个女人的温柔的手,但当他看到这个手的主人时,他不禁大吃一惊。 这当然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但令林军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在这个时候遇到了她。 第75章 救他的人 这个在关键时刻救林军的美丽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那些日本浪人均见了她就不声不响地走了,连他们恨之入骨的林军也不想过问了?而且林军见了她也很吃惊。 林军给那些家伙砍了几刀,在拼斗中无暇顾及自身的伤,流血过多,自己已经无力和那帮匪徒搏斗,而且现在神志也有点模糊。 他一看到那个救他的美丽女人,是那么的熟悉,惊讶地叫了声:“芝芝!你怎么在这里?”那个女人扶着他走到卧室里,边走边说:“我也想不到在这里遇到了你。”林军很不解,邓芝不是在东京的一家大酒店里的吗?怎么到了这个小胡同里?还救了自己?难道这就是缘分?林军很兴奋、很甜蜜地想着,但他的伤势禁不住他这样的折腾,他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当林军醒来的时 和女明星同居的日子 第 18 部分阅读 ,他已经躺在仙台的一家医院里。他看着四周洁白的墙壁。努力回想自己在这以前的经历,还好这次他就仅仅是失了点血,医院密切观察他神志、尿量变化、瞳孔的大小、对光反射情况、皮肤的温度、色泽、湿度、皮肤转暖,林军皮肤红润,已经好转。没多久他就被告知,他出院了。 他问一个护士:“是谁送我到医院的?她现在到了哪里?” 护士说:“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她垫了足够的医药费,就没有再来过。难道你不认识她吗?” 林军在昏迷前以为是邓芝,但他奇怪的是邓芝怎么又到了仙台呢?所以他要找护士问清楚,但护士也说不出什么,林军又问:“她是不是长得特别漂亮?” 护士微笑着说:“漂亮是很漂亮。” 林军更加认定了她就是邓芝。邓芝本来就是他喜欢的一个明星,她是那么漂亮,理应受到他的喜欢,而且在昨天晚上她还救了自己的命,不更应该感谢她吗?林军走出医院,到了李银杏叔叔的酒店,酒店的火已经扑灭,不少员工在忙着打扫,还有几个警察的询问昨天的情况。 酒店的损失不是很大,他们放的火很快就给店里的人熄灭了,也没有人给打伤,那些人主要是冲着林军来的,其他人倒也没怎么伤害。 警察向李银杏叔叔保证,只要证实是那帮无赖所为,一定要他们承担损失。李银杏叔叔倒也担心什么损失,就是怕他们再来捣乱。警察保证不会再有此事发生。陈自远因为培训的关系要先回北海道,也和林军一起走。 林军摇了摇头说:“不,大郎集团我是不想再去了。冈村那人简直是个变态,我以后怎么还可能在他那样的人手下干活。” 陈自远脸上一红,他放低了声音说:“我也不想,可是我们现在既然到了日本,好歹也要等培训结束啊,要不然现在就灰溜溜地回国,不惹人耻笑?” 林军阴着脸说:“管他呢!我昨晚给他们打的厉害,我一生从来没吃这么大的亏,我一定要他们狠狠地打一顿才回去。” 陈自远说:“算了吧,警察不是处理了吗?” 林军轻蔑地说:“警察有什么用?他们都是日本人,还不全是一丘之貉。” “可是你怎么报复?他们那么多的人。” “明的不行,来暗的。”林军咬牙道。 “那你现在到哪里?” “我先去东京看一下我的救命恩人。” “你的救命恩人是什么人?” “是邓芝!”一提到邓芝,林军脸上才露出了笑容。 “真的假的?她怎么会救了你?” “现在不说了,我要先到东京。” 林军到了东京原来的那家酒店,但是工作人员告诉他,邓芝已经离开了。林军暗叫了一声:来迟了一步。他问她去了哪里,酒店的人说:“这个我哪里知道?不过听说她好像最近在东京有什么演出的。” 林军见这次找不到她,也不想再问她演出的事,现在重要的是要报仇。林军一向是个很睚眦必报的人,恩怨分明,既然现在暂时找不到邓芝,他只好就开始考虑复仇的事了。 他到了东京一家空手道俱乐部练习空手道,晚上又到一家柔道俱乐部练习柔道,整天的时间安排的满满的,他不允许自己有一定的空闲,一定要把自己的功夫练好,要教训那些对手。 其间李银杏来看过他一次,他正在训练,他在休息的时间来和她见了面,一见面就说:“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叫你以后不要来了嘛!我现在真的很忙。”李银杏很生气:“我大老远地从仙台来看你,你就这样一句话啊!” “你还说呢!上次我挨打的事不是你引起的?” “你怎么怪起我来了?那不全是那些日本人吗?” “所以我要教训他们,你可不要再来烦我了。” “哼,你给人家打了,拿我来杀气,早知道这样,我还是不来的好,我还不如去找陈自远好了。” “那你干吗不去找他?跑来找我?” “林军,你什么意思?逼着我找他?” “我可没有说,是你自己说的。” “可是你的意思很明显,好像是要我们分手似的。” 林军现在已经很烦她了,不耐烦地说:“你大老远的跑到东京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啊!” “林军,我看你根本不把我放在心上,我们的事情不重要吗?你既然这样说,我们就分手吧!” 林军实在没功夫和她缠,冷冷地说:“你说的,分手就分手!”说完就走进了俱乐部,不再理她。 李银杏本来还给他带了不少吃的,这下气得全部惯在地上,恨恨地离开了东京。 李银杏走了以后,林军更加专心的练武,进展很是神速。偶尔在夜里他会想起邓芝,他想他以后一定会再去找她,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救他的根本就不是邓芝。 那么救他的人到底是谁呢? 第76章 暗恋他的人 林军不知道,其实上次救他的人并不是邓芝,而是他中学时候的一个同学。 那还是在初中的时候,林军当时在班上在社会上还不象现在这么痞,还是一个好学生。那时的林军还是一个标准的三好生,那时的他也不象现在这么张狂,很内向,很老实,但是学习成绩还是肯可以的。那时他长着青春痘的脸还是颇英俊的,常在学校里惹来一双双害羞多情的目光。 在青涩岁月,那时的林军既是老师眼中标准的好学生,也是女生心目中理想的白马王子。当时老师对一个好学生的评语完全可以用在林军身上,该生学习刻苦认真,具有很强的钻研精神和独立思考的能力,平时尊敬老师、团结同学、热爱劳动,热心为班级集体做好事,具有一定的组织能力,是一名优秀的共青团员和学生干部……这些评语可不是一句很泛泛的空话,那时的林军是可以经得上这上面每一句话的考验的。 再加上林军一副俊朗的外表,他自然有不少女生喜欢他。 其中最喜欢他的就是班上最漂亮的一个女生王芸芝。 王芸芝长得有点象邓芝,当然那时邓芝还没有出名,谁也不知道邓芝,反正大家都说王芸芝有明星的气质。 王芸芝和林军上学是同一条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王芸芝就不再骑自行车了,每每总是很早走在路上,这时林军骑着车上学碰见她就带她。一次两次林军也没觉得什么,次数多了,林军自然要问她:“你怎么天天走路上学啊?你家到学校很远的。”王芸芝说:“我上次骑车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我妈就不允许我再骑车了。”林军捏了她的鼻子一下说:“你真笨,我骑车象飞一样也不会摔倒。好吧,我以后就学雷锋做好事,一直带你,省得你累。”从此他们上学从家到十里地的镇上,全是林军骑自行车带她走。 他们这样一来,那些同学们总是把他们叫做一对。她听了也不辩解,只是抿着嘴一笑。林军则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可没有打算在初中的时候就谈恋爱,但嘴长在人家身上,他们爱怎么说就随他们了,反正自己和她什么也没有,顶多就是好感而已。其实林军说她笨,还不如说自己笨呢!自己笨到不知道女孩儿的心思,其实她哪里是什么骑车摔了一跤,分明是一个狡猾的借口,从此就可以堂而皇之每天有那么一段时间和林军在一起。当然这些是林军后来领悟到的,实际上也不是林军真的笨,只不过是他当时把心思用在学习上,人也比较单纯的缘故。 但他们这样风雨同路的日子维持了没有太长的时间,到了初三的时候就停止了。 突然停止的时候林军有点不习惯,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不要他带了。以前带她的时候,说实话肯定比不上一个人骑车那么轻松,但闻着少女身上的幽香,和她说着话,在路上也不感觉到累,毕竟她是一个很可爱很漂亮的女生。 几乎整整一个初二,他们两个人就是这样一起去上学的。 从学校里到他们的家要经过一个坟场,那里野树庞杂,杂草从生,象女人**一样的坟头在树林从中随处可见。有时他们回来的晚了,经过这里的时候她总是要紧紧抱住他的腰说:“我很怕。” 林军很奇怪她胆子为什么这么小,有时连个安慰的话也没有,只是在心里暗笑她胆子很小。实际上林军不知道,她的胆子可不小。 她有一天突然找到林军说:“林军,我们算不算好朋友?” 林军很奇怪地说:“当然算拉。你问这个干吗?” 王芸芝顿了一下,好象下了很大的决心后说:“那好,我问你,假如我和班主任吵起架来你帮谁?” 林军听得莫名其妙:“好好的怎么会吵架呢?杨老师人很好的,再说你也不是个调皮的学生,你们怎么会吵起来呢?” “我说的是假如,你设想一下,假如是这样的话,你会帮哪个?”她继续追问。 “我说你是不是没事干啊,没事问这个干吗?真是的!”要知道林军的班主任杨老师对林军不知道有多好呢,林军是个优秀的学生,杨老师一直很欣赏他,对他非常的关心,非常的器重,林军一进学校,就让他担任了班长,现在又是团支书,林军有什么要求,他总是有求必应,师生感情很深,林军经常在他家吃饭甚至过夜。现在王芸芝提出这样一个问题,林军很不解,虽然王芸芝和他很要好,但是如果和杨老师有什么矛盾的话,一定是她不好。 林军说了这句话后,王芸芝不做声,一会就走了。 以后就不再和林军一起上学,也不要他带了。 林军觉得奇怪,难道就因为自己的这一句话她就生气了吗?但由于是生活中的小事,他也没有往心里去。 但是后来他听人说一天夜里杨老师企图强Jian王芸芝,结果有没有强Jian得到就没人知道了。只是王芸芝的父母到了学校把杨老师骂得狗头喷血,说他是吃屎长大的,还有人说他们最终还敲诈了杨老师几万块钱。 因为林军和王芸芝关系已经淡了,这些他都是听人说的。后来他上了高中,王芸芝去上海打工,两人就没有再联系。后来又听一个同学说,她在夜总会做过小姐,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最后一次听一个初中的同学说,她现在好像很有钱,特别是变得很漂亮了,有点象现在正开始走红的明星邓芝。 林军当时在神志模糊的时候怎么也没有想到是她,一直以为是邓芝救了自己,虽然觉得有点奇怪,邓芝怎么会在仙台的,但他宁愿相信是邓芝救了他,也不愿相信是别人,更何况世界上哪有这么相象的女人?在自己的心里,王芸芝已经淡出了,他怎么会想到她呢?想到一个十几年前的一暗恋他的女孩会在日本这样一个国外在一个很小的巷子救了自己呢? 林军更想不到的是以后王芸芝会不断地介入他的生活,使得自己和邓芝之间的交往更加复杂、更加扑朔迷离! 第77章 揍死日本男人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陈自远在大郎集团的培训结束了,他就要回国了,因为李银杏和他呆在一起,他觉得有点对不起林军,他没有和林军见面,而是打电话和林军道别的。 “林军,我的培训结束了,我就要回国了。你呢?” “我还要再呆一会,要是训练不够的话,我会吃亏的。” “那我先走了。你要不要和她说几句话?” “谁?” “李银杏啊。” “她啊,我们早就崩了,不过看在校友和老乡的分上,你带我向她说一下吧。” “好的。哦,大郎那边说要开除你呢!” “滚***!这群家伙死要脸,明明是我先开除他们的,他们还要开除我,真是笑话!我劝你在那里也不要干了。” “我先到国内再说吧!那个冈村很器重你的。” “他是个变态,我可不想在他手下干活。” “那就这样了吧。撒哟那拉!” “撒哟那拉!” 陈自远对自己的这次日本之行很满意,首先是在一个跨过公司接受了良好的培训,培训后一份好的工作不用发愁了,而且在日本也见了不少世面,比如女体盛,当然金粒餐是他永远的痛,他到国内是不会说自己吃过金粒餐,那不丢人死了,自己在日本吃屎了,在日本还有了一场意外的惊险,回去也可以吹嘘一把。最主要的是在日本的期间把本校著名的箫王李银杏给干了,真是***爽,老子艳福不浅啊。要知道李银杏虽然风流,是个人尽可夫的**,但她现在可是林军的女朋友,谁敢在这个时候上他的女朋友,是要点胆量和本事的,现在自己可说露了脸,当然这可是不能拿到桌面上说的。 但是也不可能光好事就他陈自远一个人全沾了,他在日本的风流事情全传到了学校,好在自己就要毕业了,那个什么党员和学生会主席已经不受影响了,但是名声是不大如前了。更重要的是他在国内的女朋友本校第一美女罗连连很坚决的和他分手了,先是她给他发了电子邮件,说分手的事,他还不相信,但他一到学校就知道这是铁的事实。他才感到很懊悔,在日本那么风流,罗连连可是一个对爱情看的很神圣的女孩,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坚决和他分手了。 陈自远很是恼火,这一定是林军把他在日本的事情传到国内的。他很恨林军,但是他没有办法,他不能把林军在日本的事情也告诉李银杏作为报复,因为她也在日本呆过,而且他们已经分手了。再说自己在日本的时候上了林军的女朋友,自己也有对不起他的地方,凭什么再恨他呢?只有承认自己倒霉了。 他可不知道他的日本的事情虽是林军传出去的,但林军可不是故意的,故意传播的是刘海军。原来在林军在日本的日子,在国内的朋友经常给林军打电话的就是以刘海军居多,刘海军本来是个很没有本事的人,进来因为有了一百万,觉得整个人也不一样了,就想找人吹嘘,经常在一起玩的林军不在身边就不断地打电话和他聊。林军也是无聊,把在日本的事情告诉了他,叫他不要瞎说的,但他还是没有忍得住。比如陈自远吃屎的事情,在红灯区一次玩**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搞的,本来是他颜色射女人的,哪知道他竟给那个女人给**了,这是林军从一个熟悉的妓女口中得知的,林军笑死了,刘海军听了也笑死了。 刘海军到底没能管住自己的嘴巴,在学校里大肆宣传,结果造成了罗连连和陈自远分手。刘海军这一年也要毕业,他是学生物的,但是他的专业学得臭得很,没办法,只好去应聘做销售。他投了很多简历,都如同石沉大海,最后终于有一家食品企业要他做业务员,是石家庄三鹿|乳品有限公司,要他跑深圳市场。他才安心下来,不再闹什么事了,和林军的联系也少了。刘海军在三鹿|乳品有限公司工作了好长时间,三鹿|乳品有限公司是一个很没有职业道德的食品企业,8年后即2008年石家庄三鹿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三鹿牌婴幼儿配方|乳粉检查发现含有大量三聚氰胺,很多食用三鹿牌婴幼儿配方|乳粉的婴幼儿中毒患上肾结石,导致不少婴幼儿死亡,造成整个|乳制品行业诚信危机,国家质检总局局长引咎辞职,石家庄市委书记、市长撤职,影响很大。刘海军在三鹿做销售,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销售就是骗!” 林军在日本又培训了一个月,觉得自己的实力已经够了,就不再培训,简单收拾了一个行李,又来到了仙台。 来到了仙台虹口空手道道场,林军轻蔑地看了道场的大门一眼,就径直往里走。一个保安拦住他,问他有什么事。 “我是砸场子的,识相点的赶快让道!” 那个保安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做了这么多的保安,还没有遇到过这件事。 他又很有礼貌地问:“先生,对不起,你到底说什么?” 林军这次可没有功夫和他说话了,把手中的包直接就摔到了他脸上。那个保安听林军的话就愣住了,现在林军的包砸了过来,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子就给砸中了。其实以林军现在的身手就是他想躲也躲不开。林军乘他发呆上前一把拽住他前襟,一个漂亮的“一本”,把他摔倒在地。 另一个保安这才发现林军是来闹事,他大喝道:“什么人敢到这里来撒野?!”但他的话刚说完就被林军一脚踹中下巴,疼得他捂住嘴巴蹲了下去。 解决了门卫,林军就直接朝里冲。道场里的门全是那种很不结实的格子门,林军一到有门的地方就很不客气的几脚把门踢烂,进去看人就打。路上遇到几个反抗的,哪里是林军的对手,林军一拳一脚全部打趴了。很快来到了训练场。训练场上很多人,上次围攻林军的人全在。 林军笑道:“正好你们都在啊!省得老子一个个再去很麻烦的!很好!”说完直接冲到麻子身边,身子一倾,已经抵住了他的腰,林军一用力,就把他顶飞了出去,把一个格子门闯得稀烂,砸在门外的樱花树上,可怜无辜的樱花树倒了大霉,几个很灿烂的画枝给他折断了。 林军这一下利索快捷,显示了他这几个月的功夫增长很快,大厅上已经是群相耸动。三角眼直扑了过来,金鱼眼也从另一边扑了上来。林军现在可以说是应付裕如,他左手抓住三角眼,右手抓住金鱼眼,只一发力,就把两个空手道好手全部摔在地上。林军这几个月来练习了合气道、空手道和柔道,因合气道要有内气的基础,空手道出拳脚踢均要有力量的基础,林军没有接受过系统正规的训练,所以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是不可能有非常大的突破的,但柔道最强调的是技巧,林军本来就很有搏斗的天赋,因此在这几个月内悉心研究的就是柔道,进展神速,因此在和敌人拼的时候当然以柔道技巧运用的最多。 这时围上来的日本人越来越多,缠在身边的,林军抱住他大腰,就是抱住对方躯干,把对方背到背上摔下去;远出的就用足技“内谷”,用腿把对方挑起来摔下去,或用“送足扫”,用脚把对方踢倒;人扑上来很多的时候,林军就用分真舍身技和横舍身技。真舍身技是施技者主动先倒下,背部着地,然后再制服对方。或用“巴投”,先向后倒,两手拉着对方,用脚蹬对方的腹部,使这些家伙从自己身上翻滚过去,倒在垫上。或用“浮落”自己身体先侧倒,再把对方摔倒。一时间林军指东打西,如狼如羊群,如砍瓜切菜,挡着莫不辟易。 林军非常恨日本人,现在手上更不留情,抓住关节就狠命的钮,一时间大厅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的关节脱臼,不知道有几人的腿子胳膊断了,哀号声、呻吟声不断,此伏彼起,不绝于耳。 林军左冲右突,随手连摔连扔,不断地有日本家伙给他摔倒在地。他每到一处不是有人腿子断了,就是给摔得鼻青脸肿,不用多久,这些日本人知道不是林军对手,不再上来,而是纷纷逃避。林军抓住上次一个砍自己砍得最凶的家伙先是扳断了他的双手手腕,然后抓住他的腰,把他举过了头顶,旋转了好几圈,把那个家伙吓得簌簌发抖,再一下子掼了出去,另一个砍他的人也给折断了手腕,摔到墙角里不住地呻吟。摔后大呼:“过瘾!过瘾!” 第78章 标题被编辑删除 林军在虹口道场大显神威,把小日本全部打垮,总算报了次的仇了,他不禁很是高兴,这几个月来的辛苦没有白费,此刻真的是意气风发、神气扬扬,几个月来的耻辱、郁闷一扫而空。 就在这时那些给林军打得趴下的日本家伙突然欢呼了起来,林军回头一看,一个头发有点白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他神态威武,穿着白色的道服,腰间扎着黑腰带,赤着双足,他就是虹口道场的总教练宫本三十。 那些躺在地下的家伙疼得哇哇直叫,看到总教练来了,很是开心,一个个嚷着:“师父,给我们教训教训这小子。” 宫本三十板着脸说:“你这些人没本事,什么全指望师傅,没本事就不要去欺负人家,现在好了,给人家打门来了,没有还手之力了。也不想想你们以前为什么那么嚣张,我早就告诉你们,千万不要在外面惹事,你们就是不听了。你们这次的事情全是你们自己惹起来的,有本事你们自己解决。”他说话的时候他身后的不少人跑到那些受伤的家伙跟前,把关节脱臼的人关节复位固定,把腿子胳膊断了的人斧正固定,能扶起的就扶起。 林军知道自己这次下的手狠,见到他们的师傅来了,做好一场恶战的准备。 哪知道宫本三十一点责备他的意思也没有,他只是淡淡地说:“年轻人好身手啊,就是下手太狠了一点。不过这不能全怪你,这件事我知道的清楚,是他们先动手的,我告诫了他们多少次,叫他们不要在外面惹事,可是他们就是不听,现在总算有你来教训他们了。” 林军想不到他会这么说,也是意外。 宫本三十继续说:“我是这里的总教练宫本,今天你打了这么长的时间一定累了,等你什么时候休息好了,我们再决斗。让我也领教你的厉害。” 一个被人扶着的家伙瘸一拐地走到宫本三十身旁,大声叫道:“师傅,不要等他休息,现在就教训他。” 宫本三十生气得训斥:“你说什么?!你看你现在的这个熊样!” 林军说:“我到这里来实在是气愤不过,现在我既然已经了了心愿,就不再打扰了,我也不想和什么人比武,现在就走。”说完扬长而去。 那些呆鸟一个个目瞪口呆,一个个奇怪的问宫本:“为什么放他走?” 宫本没好气地说:“你们要拦为什么不拦?” 一群呆鸟顿时哑口无言。 林军走出虹口道场,忍不住要大笑,但终于忍住了,忍耐和辛苦了好几个月,等到了今天,终于出了这一口恶气。 现在在日本还有一个心愿,就是能找到邓芝,向她当面表示感谢,感谢她救了自己。他立刻启程到东京。 东京是日本的首都,全称东京都,也是世界最大的城市之一是日本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是日本的海陆空交通的枢纽,是现代化国际都市和世界著名旅游城市之一。它位于本州关东平原南端,东南濒临东京湾,通连太平洋。其行政区划为“都”,下辖23个特别区、1郡、26市、7町、村以及伊豆群岛、小笠原群岛。面积217平方公里,人口1000多万。东京位于本州岛关东平原南端。古时的东京是一个荒凉的渔村,最早的名称叫千代田。1192年,日本封建主江户在这里建筑城堡,并且以他的名字命名。1603年,德川家康将军在武士混战中获胜,下令在江户设立幕府,成为当时的全国政治中心。16年明治维新,德川幕府被推翻,在这一年,明治天皇从京都迁到江户,改称东京,169年定为首都。东京拥有190多所大学,著名的东京大学、早稻田大学、庆应大学、立教大学、明治大学、一桥大学、法政大学等都在东京。现在林军心情舒畅,才去东京的著名观光景点东京铁塔、皇居、国会议事堂、浅草寺、浜离宫、、东京迪斯尼乐园等东京著名的观光点去玩了一会。也特地到东京的“新街口”银座逛了一逛,银座是东京的一条繁华街道,从京桥到新桥一公里长的路段集中了许多高级商店、饭店、酒和夜总会。 林军这次来日本培训,家里人很是长脸,给他带来了很多钱,自己在大学四年也挣了不少钱,虽然平时花得也不少,但毕竟存了一些,准备开公司用的,现在却不管了,难得这么开心,今朝有酒今朝醉,就天天到夜总会潇洒,玩日本女人,林军这一段在日本的日子真的是夜夜笙歌、日日风流,快活得如同神仙一般,尽管林军平时很恨日本,很恨日本这个地方,可是现在在他看来,东京真的是和天堂差不多。 这天晚林军喝得醉醺醺的,经过Rel夜总会门口的时候,一个美女在气球拱门下和金字塔般的香槟阵前叫住了他。 那个美女对他说:“帅哥,一晚多少钱啊?今晚陪我一夜,你开个价!” 林军虽然有点醉了,但神智还是很清醒的,他知道她把自己当作了鸭子。林军这几天在东京的夜总会长了不少的见识,知道东京鸭子很多,火得不得了,新宿歌舞伎町是“鸭店”东京集中地、鸭子大本营,“鸭店”单在新宿歌舞伎町就有不下150家,在高档夜店,舞男和“公关”有百人。大多数男妓的月收入可达4。5万美元,收入绝大部分来自女宾买酒的佣金和自己卖吊所得。 林军火了:这个骚娘们,也不看看老子是什么人,竟把老子当作鸭子,哼,老子一个人就单挑了仙台的虹口道场,这个骚到眼睛瞎了,分明是找打啊。他就要一个耳光扇了过去。但在扬手之际,他却停住了,不想打了。因为这个女的虽然很骚很冒失,但长的还不赖,有点象酒井发子。 林军的眼睛竟然直了,他有点弱弱地问:“你怎么长得有点象酒井发子?” 那个女的吃吃地笑着:“什么象啊!人家本来就是!” 林军笑道:“你说你是酒井发子,你用什么证明?” 那女人胆大的很,竟伸出指甲长长猩红的手,在林军的嘴巴点了一下,跟着又吃吃地笑着:“你想怎么证明?” 林军说:“酒井发子可不会这么随便地叫一个男人,不是有人说,她的作用比日本关东军还大吗?” 那女人说:“怎么不会?不过我可真的不是什么酒井发子,我叫酒井香子,除了名字不一样外,我其他什么也不比她差。” 林军笑道:“我说呢!原来叫酒井香子,名字差不多,长相也差不多。” 酒井香子媚笑道:“我其他地方可比她厉害多了,不信你可以检查!” “检查?怎么检查?” “你坏死了!”酒井香子娇嗔。 “什么啊?我真的不知道,也不知道在哪里检查。” “这有什么?可以去你那,也可以去我那,随便你!” 日本女人有这么贱?林军就这样把她带到了旅社里干了几炮,因为林军几个月忙于练功报仇,积蓄了几个月的能量全部在今夜释放。虽然林军这几日也不断地炮夜总会,但毕竟和良家妇女是不能比的,尽管这个女人也不过是表面是良家妇女,因为还可以说是为了钱,但她却还要为了风流要花钱,两相一比较,还不如,但她表面的身份还是让林军兴奋的,她说她是在政府工作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所以还是今夜激|情四射,林军一如在虹口道场发飙,把这个日本女人干得死去活来,魂飞魄散,她来了几次**。她**的时候脸红晕很多,眼泪流了出来,也哭了出来,样子很美,但美了过了头眼珠竟泛白,林军吓了一跳,以为她死了。 第79章 标题被编辑删除 但那个日本女人可没有死,她不过是到了**,到了一种要死的境界,快活到了这样的地步。本来她哭出声来,眼泪流了出来,是挺能引起林军的斗志的,但是眼珠一翻白,那就太恐怖了,林军马松了下来,交由她咂咂了起来。一边由她咂,一边还问她:“好吃不好吃?” 她使劲地点了点头,因为吊子含在嘴里,声音含糊不清地回答:“好吃!好吃!” 她好象特别好这口,时间搞得好长,本来林军是很舒服的,但恐怕这个样子下去,肿起来就不好玩了可,于是只好紧急叫停。 本来林军是要给她钱的,但她不是职业的,当然不要。她还以为林军是鸭子呢,也要给他钱的,但林军自然也不能要,只不过是中国的一个普通的国民,发扬一下中日好的伟大的国际主义精神,安慰一下寂寞中的日本女人,要什么钱,要钱就俗了,现在的国家交流合作很频繁的,人们之间的互动是很正常的嘛。 本来现在的社会是一个商品经济的社会,凡事都要看值不值得,都要计较个金钱。但人毕竟是人,不同于人,人不能太世俗,人要有一种境界,一种很崇高的精神境界。象林军这样为了一个寂寞的女人贡献一点自己身多余的东西,是不要钱,发扬国际主义精神,要钱就俗了。 林军在东京如此潇洒了一段时间,卡的钱也差不多了,加好长时间也没有打听到邓芝的消息,再说马还要毕竟论文,于是启程回国。 在飞机,他又很不老实。他看见了一个长得象金喜善的空姐,就偷偷地摸了人家的屁股。但是他摸得很巧妙,人家也不好说他是性骚扰,只是用一双杏眼狠命地瞪了他一眼,没办法,碰林军这样的流氓,屁股只能是白摸了。 林军一下南京禄口机场,胡朔、巴焘、张永生、刘海军均到了机场迎接。林军手里只有一个小包,本来还有一个包的,次虹口道场的时候给砸在保安的脸,没拿回来了。以往他们来接自己的时候,总是刘海军抢着拿包的,哪知道他今天反常,好在人多,是张永生拿了,很小的一个包,是日本的土特产。也没等拿到学校,先是给刘海军拆开了,大家就分了吃了。 林军到底没有在大郎集团班,林军把自己在日本的经历一讲,大家纷纷夸他有骨气,反正又不愁找不到工作,何必一定要在小日本的企业干活呢。林军不在学校好长时间,学校里自然也有不少新闻,胡朔给他讲了几个新鲜的,最重要的莫过于第一美女罗连连了,他加油添醋地说了罗连连太风骚了,说是刚进学校不到一年的时间,男朋换了一拨又一拨,先是黄亮,后是刘海涛,再接着是陈自远,现在居然是水至。还有就是陆东营成了张永生的男朋,这个林军有点意外。 而罗连连现在已经淡出了林军的记忆和心灵,林军现在只想着邓芝,加就要毕业了,对学校里的事情也不怎么关心了。但是学校网站BB一个很红的帖子还是引起了他的兴趣。原来有好事者弄出来一个南京工商大学1996年…2000年校花排行榜出来了,对本校的四大金花和六朵银花做了介绍和总结点评,一时间跟帖者非常多,成为最近BB最红的一个帖子。下面就是网名为“百晓生”的“美女谱”,即校花排行榜: 四大金花: 金花第一罗连连 辽宁大连人,文学院中文系99级汉语言文学专业,身高1。70,体重55KG,三围4、62、6 相貌指数★★★★★身材指数★★★★★气质指数★★★★★才艺指数★★★★★魅力指数★★★★★ 象征花朵:玉兰 酷似明星:林心如 目前归宿:技术学院96级电子专业水至 百晓生点评:清纯柔媚艳冠群芳 网集中评价:男朋换得太快,有损清纯形象 金花第二陆东营 山东东营人,法学院9级经济法学硕士,身高1。70,体重5KG,三围5、63、7 相貌指数★★★★★身材指数★★★★★气质指数★★★★★才艺指数★★★★★魅力指数★★★★★ 象征花朵:牡丹 酷似明星:佘诗曼 目前归宿:管理学院96级工商管理张永生 百晓生点评:典型的美女加才女女强人中的美女美女中的女强人 网集中评价:一般人不敢娶 金花第三李云秀 安徽芜湖人,新闻传播学院9级新闻学专业,身高1。65,体重50KG,三围0、60、1 相貌指数★★★★★身材指数★★★★★气质指数★★★★才艺指数★★★★魅力指数★★★★ 象征花朵:玫瑰 酷似明星:全智贤 目前归宿:管理学院96级工商管理金国清 百晓生点评:热烈奔放带刺的玫瑰 网集中评价:典型的野蛮女,有金国清受的 金花第四李银杏 江苏泰兴人,地理与海洋科学学院国土资源与旅游学系97级旅游管理专业,身高1。63,体重51KG,三围1、62、0 相貌指数★★★★身材指数★★★★★气质指数★★★★才艺指数★★★★魅力指数★★★ 象征花朵:杜鹃 酷似明星:张柏芝 目前归宿:公共管理学院96级行政管理系陈自远 百晓生点评:风流放荡妖冶成性 网集中评价:逼给人了 六朵银花分别是黎红、蓝小哲、杨野感、丁香、杜月芳、于梅…… 因为丁香和杨野感的经历太复杂,有说丁香拍的片比武滕兰还多,有人说杨野感是女土匪,什么都有,帖子 和女明星同居的日子 第 19 部分阅读 太多了,骂声一片,看得林军眼花缭乱,也是按照面金花的排名,也有什么象征花的,网集中评价更是不堪入目。 林军和于梅高中在一个学校,感觉她是一个很平凡的女生,怎么也看不出她有发展成为一个江苏经济人文大省省会南京一所全国重点大学校花的潜力,那时和说话也很少,不想到她现在竟混得风生水起。 这天林军的高中搞校聚会,于梅来喊林军去参加。林军本来不想参加,但是既然这个大名鼎鼎的校花来喊自己,总得给她面子。林军为什么不想去参加高中聚会呢?因为他和他的高中有仇,准确地讲,是和高中的校长有仇。 在林军高中要毕业的时候,高中那个姓卞的校长为了要盖新教学楼,但是学校里又没有钱,就向学生要钱,林军这一届本来就要毕业的,楼房盖了自己也住不到。林军就带头反对高三的学生交钱,他联合了好几个不愿意交钱的学生搞罢课,卞校长要开除他,林军扬言要打校长。后来钱是林军的老爸到底给补交了,学校也没有开除林军。因为林军毕竟要参加高考,林军的老子怕影响高考,不敢得罪学校。林军本想在学校里大闹一场的,但后来和他一起的学生纷纷退缩,加家长的压力,高考的临近,转学的学费更高等原因,林军也只好不了了之,但林军对校长可恨了。 现在到高中聚会林军是勉强去的,其实也不过就是吃一顿饭而已,哪知道在桌还是碰到校长。原来这次聚会还是校长组织的,林军这一届考的很好,象林军就考了南京工商大学,全国重点,校长本来是很鄙视林军的,但林军考了这样的学校,校长也不得不对他改变了看法,因此在桌还夸了林军几句呢。 林军本来对他乱收费还是耿耿于怀,尽管林军也不缺哪几个钱。在桌也和校长怎么多说,其实人本来就是这么回事,人情逐冷暖,世面看高低,你要是混得不好,谁吊你?有了头绪,人人来奉承。 本来林军对校长的看法也就这样了,哪知道后来林军听了一个消息,真的是又好笑又好气。原来这个卞校长最好的就是组织校聚会,他总是和饭店的老板说好了,来多少学生拿多少提成。真的是有辱斯文,他好歹也是一个堂堂一个中学的校长,为了一点蝇头小利,什么事也做得出来。 林军气得大骂。 第80章 标题被编辑删除 受网“百晓生”的启发,一名网名叫“南京高等教育局长兼工商大学纪委记”的网炮制的一份工商大学老师精英龙虎榜出笼,第一名自是赫赫有名的李甫石: 精英第一李甫石 江苏泰州人,经济学教授、博导,著名学者、作家 外表形象★★★★★专业能力★★★★★领导能力★★★★★人品师德★★★★★社会影响★★★★★ 代表动物:龙 酷似伟人:王安石 “纪委记”点评:龙为动物之首尊贵气象隐现莫测李老师为人为学均如龙一样常人不及 网代表评论:强烈支持李老师当校长,明年当市长,后年当省长,最后当联合国秘长 ………… 不但有这老师精英榜,还有学生风云榜也出来了。一名网名叫“工大学生总指挥”的网炮制了一份学生风云人物榜。林军竟然也榜有名,名列第十: 风云第十林军 江苏泰兴人,管理学院工商管理系96级工商管理专业,身高1。6;体重77KG 外表形象★★★ 专业成绩★ 交际能力★★★★★ 妞能力★★★★ 综合实力★★★★ 榜理由:入学后参与学校和社会打架不下50次,鲜有败绩;在校组织苏北老乡会,联络苏北特别是徐州等地的学生,几乎可以说是一呼百应;天分甚高,交际能力突出,个人搏击能力鲜有人能比 代表动物:老虎 酷似人物:杨过 总指挥点评:老虎为兽中之王林军为痞中之王 网代表评论:本来林军妞能力指数还是可以更高一些的,但是在追求校花罗连连竟不敌名不经传的黄亮,因此妞能力大打折扣,只有四颗星 风云人物第一名到第九名依次是水至、成风、陶野、齐浩、陆东营、陈自远、金国清、刘海涛、马千。 水至此人交际能力和智商均高,特别是财商更厉害,大学期间就积累了千万的资产,因此稳做老大的交椅,无人不服。 成风因出色的计算机能力成为榜眼也是无争议。 陶野身份显赫,交际广泛,校园无人不知,蝴蝶社声名远播,本榜探花。 其他如齐浩是情歌王子,迷倒万千女生,自也是影响不小。 陆东营既是美女也是才女,大家公认。 陈自远是学生会主席,智力并不突出,但肯于走关系,肯于专,是学校官方认可的风云人物。 金国清智商一般,能力平凡,但胸怀大志,艰苦卓绝,几乎没有什么娱乐,能吃常人不能吃之苦,能忍常人不能忍之忍,假以时日,必有非凡成就。 刘海涛天才纬绝,多才多艺,但感情脆弱,心理承受能力较差,若能克服自身缺点,将来成就不可限量。 马千为人委琐,本不值一提,但有写作的能力和文学的天分,成名较早,因此也榜。 林军看到自己也了风云榜,不禁哑然失笑。 巴焘倒是很兴奋,他对林军说:“这个叫什么总指挥的,眼光还是有一些的,毕竟把我们的林老大也排了,就是名次太低了,居然是末位,怎么着也应该比那个什么狗屁诗人马千要强!” 林军笑了笑说:“他们这是搞了玩的,这个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正好张永生也在旁边,林军有点黯然地说:“你看张永生,才是真正的高手,居然了既是美女又是才女的陆东营。我算得了什么!” 张永生有点不好意思:“林哥,你不要再说我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东营姐怎么会喜欢我的。” 胡朔说:“你小子一定有什么秘密武器。” 巴焘不屑道:“什么秘密武器!缘分呗。” 林军又是一声长叹,说:“张永生你一毕业,是爱情事业双丰收,又是公务员,又是美女,我可是净身出户,什么也没有。”张永生响应党中央西部大开发的号召,去了广西应聘做了一名警察,所以林军这么说。 张永生说:“林哥,你就不要笑话我了,你不是常说嘛,有本事的不做官,给你到北京、海做公务员估计你也不会做。” 巴焘扳着指头说:“林老大我是最了解的,老师、公务员、医生、什么办公室职员大死他也不会干,干警察也嫌苦,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我准备混黑社会!”林军笑着说。 毕业临近,大家忙着写毕业论文。 林军学的是工商管理,这个写起来还凑合。林军平时偶尔也看一点,但时间不会太多,所以笔的功夫也还是有点,但很有限。但他的记忆力很好,看过的总一点印象,写起来也方便。 林军因在日资企业呆过,就写了一篇题目为《美日企业管理模式比较》的论文:“美国和日本企业管理体制之间的差异一直是学者和企业家们关注的焦点。笔者个人认为,这两种管理模式形成和存在的根源在于两国不同的文化。由于两国的文化是不可移植的,因而两国的管理体制相互之间也是不可能移植的。沿用到中国,由于中国文化的独特性,中国应该发展具有自己特殊的管理理论,而不是用西方的管理理论来分析中国的实践,对美国也好日本也好,他们的企业文化固然有他们的优势,但是肯定是不能盲目照搬的。也有学者认为,不存在任何两种分裂的管理理论,世界各国的管理理论应该是一个完整的整体。日本的管理实践是在五六十年代学习美国管理经验的基础形成的,因而日本的管理体制不能说完全是由日本文化决定的,只能说是在本土文化优势的基础融合了美国的管理经验,是美国模式的发展。这种说法也有一定的道理。就好比我们现在的政治指导思想是马克思主义,从表面,马克思主义是产生于西方社会的舶来品,中国因为马克思主义的传入而建立了新的国家制度,这是似乎是和中国传统的儒家文化是割裂的,实则不然,马克思主义和儒家文化是一脉相承的,它们最大的共同点就是“君子治国”,而西方社会则是:“小人治国”………… 日本企业重视专用知识的管理模式是与其发达的内部劳动力市场相关的。实际,“几乎企业内部每一种工作都包含一定的专有技能,甚至连最简单的看守工作,只要熟悉工作场所的实际环境也能对这类工作有促进。熟悉操作设备的具体要领,对标准机械的日常运转显然也有重要的帮助。日本企业非常强调发展与公司相关联的专用知识。他们一般广泛采取工作轮换和工作扩大化制度,让操作工人能够有机会了解销售部门的知识,而开发人员也能够了解生产部门的知识。工作轮换制度不仅使得员工与员工之间发展了相互的人际交往能力,有利于企业内部的横向沟通。另外一个方面,员工能够有更多机会发展多方面的技能,而这样的专用知识只是对本企业产生价值。当员工一旦离开该企业则专有知识的价值就会发生很大的缩水。当然,专有知识的发展是以企业完善的内部劳动力市场为保证。一方面这可以激励员工发展专用人力资本,通过企业内部的提升得到应有的报酬。另外,外部劳动力市场的不发达使得掌握企业专用知识的员工减少了流动的机会,降低了企业投资专有知识的风险。 改革开放的初期,以专用知识和合作为特征的日本模式如日中天。20世纪90年代以后,随着美国高科技产业的兴起,以通用知识和市场竞争为特征的美国模式日益占据风。中国企业在改革开放的过程中,也一直在两者之间摇摆不定。Bit&ild1996认为,中国企业制度的改革过程就是信息的编码和扩散过程。传统的采邑制度表现为知识的高度专有化,且往往在少数以血缘关系为纽带的群体之间流动。这在中国传统的老字号和民族企业中可以得到体现。这种采邑制度可以沿着两条方向进行改革。一条是以通用知识为基础的高度扩散的市场和层级制,即美国管理模式。另一条是以专用知识为基础的,依靠集体主义和共同价值观扩散知识的宗法制,即日本的管理模式。实际日本的这种文化正在走向没落,如果中国企业只一味地照搬日本的企业文化,中国企业的血液不会有新的东西产生。 总体而言,中国企业制度的改革过程主要采取的是第二种制度,具体措施包括建立国家对大型企业的控制权,在核心企业之间建立联盟,维持竞争企业之间的合作关系等。这在一些传统行业,如汽车、石化、机械中尤其得到体现。另外,在一些新兴行业中,国家又在鼓励采取美国式的完全竞争的管理模式,这在IT产业中得到体现。按照文的分析框架,这符合环境、技术和劳动力市场对知识和决策权的影响。简言之,美国的文化是开放的,有活力的,日本的则是僵硬的、没有生气,日本的文化大多表现得象僵尸一样,美国管理模式明显是优越日本文化的,不但是企业文化方面,美国在经济、技术、政治民主、人民人权建设、全球影响力等方面都是优越,美国向世界各地输送它的资本、技术和品品牌,现在世界已经没有一个纯粹的“美国制造”,它凝结着世界各国的共同的成果,但是美国最大的弊端就是它的对外政策,它喜欢充当国家警察的角色,喜欢干涉别国的内政,要把所谓的人权和民主样板输送给其他国家,软文化不行,就使用武力,如伊拉克战争……” 毕业论文答辩结束,就是毕业聚餐。 林军一个班在珠江路附近的一个三星酒店新纪元大酒店定了一个包间,大家在一起吃饭、喝酒,以后就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吃到一半,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不少同学相拥在一起,哭得一塌糊涂。 林军看在眼里,觉得很好笑,几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就不好了,还哭了起来。他也喝了点酒,乘着酒兴,大喝了一声;“大学,滚你妈的蛋!”顿时全班震惊,大家鸦雀无声,听林军一个人在瞎叫。 第103章 劈城管 一提起村里的事,林军有的说呢。他又说起承包河流的事,“村子里有几条小河,平时村民总喜欢到河里打鱼。可是现在也不给人打了,现在河全部承包。村干部把村里的河承包出去,收取了承包人的好处,承包人就禁止了其他人去河里捕鱼。本来河是集体资源,任何村民都可以去捕鱼的,但是现在他说承包给了私人。承包的人给了村里钱,他可以独霸着集体资源,不让其他村民捕鱼。可是问题的关键是他给村里的那些钱有没有用到村民身?实际全部到了干部的腰包。” 刘海军笑着说:“这个说起来是气人,可是那几条鱼能值几个钱?” “值是不值钱,但对农民来说还是有影响的。但是农民很多就是知道,也不敢对那些欺负他们的村干部说什么。更可气的是,九几年我们那一带发大水,不少地方还有国外给我们捐物品捐了不少东西,结果全给村里给贪污了。咳,不说了,说这个真的是天方夜谈,要说一千零一夜才说的完。” 他们只顾得谈话,却忘了他们现在是在逃避警察。 他们逃跑的时候那些交警因为要忙着罚款,没人来追他们,但是其中的一个交警死死地记住了他们的车牌号码,看清了他们逃跑的方向,正好那里有一队市容执法人员,这个交警认识他们,就顺便叫他们拦下来。 这些市容执法人员刚刚从外地过来参加培训的,其中有个胖子是那个交警的朋。他们这几天因为没有去管理小商小贩捞不到好处而心烦,还要跑到南宁来学习,更是窝了一肚子火,好不容易得了一个机会又到了大街耀武扬威,高兴得不得了。 其中一个家伙听说有人敢袭警,这还了得,听说林军他们往这里过来,就连忙做好了准备,守株待兔。 林军和刘海军说笑着向前走的时候,迎面给几个城管拦住了。 一个胖子很野蛮地说:“下来!下来!” 林军和刘海军不知道什么事,停了下来。 胖子喝道:“你们是不是袭警了?” 刘海军冷冷地问:“这管你们什么事啊?” 胖子脸一沉:“你们先在这里等着,等交警过来再说。” 林军冷笑道:“你们管得也太宽了!” 另一个城管说:“不是我们管得宽,是你们不遵守法律,还打警察,你们配合一下,我们是不会管你们的,等他们来了再说。” “你们把我们拦在这里,还说是不管我们?你是什么逻辑?”林军质问。 “你们先呆在这里,等交警过来处理。”胖子说。 “凭什么?你们又不是警察!”刘海军说。 “叫你呆在这里,你就呆在这里!废话什么!”胖子不耐烦地说。 这些城管平昔主要管理那些无权无势的小商小贩,管的全是穷人,一向没有什么油水可捞,不象工商管富人、公安管坏人那么有光子,他们一直喜欢面对那些无权无势的小商贩耍横耍威风,来满足一下。 可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今天他们遇到的是林军和刘海军两个最喜欢惹事的太岁。 刘海军喝道:“滚你妈的!让开!老子要走路!再不让开老子撞死你!” 一听他这么凶,其他的几个城管一齐走到了他面前,团团围住。 林军虽然不怕他们,但是也不想怕事情闹大。他知道这些城管名义是国家执法人员,实际好多是从社会招来的无业游民,是市容局用来对付善于打游击的小贩,还用来对付在强制拆迁中“钉子户”。 这些人穿衣服是国家工作人员,脱下衣服就是地痞。 林军一看他们制服写的名称,不是南宁的,竟然和陶野是一个城市的。 他就问:“你们领导呢?谁是你们领导?” 胖子蛮横地说:“哼,你这小子,你有什么资格问我们领导?我们领导会见你们这些人?”林军立即给陶野打电话:“你们市容管理执法大队你还认识人?” “什么事?”陶野问。 “我们在路闯了红灯,有几个城管拦住我们,不让我们走。” “有什么领导在那里吗?” “没有,就是几个小喽罗。” “那是小事一桩,你直接打过去就是了,他们要是再找你,不要紧,我认识他们局长。” 林军一愣,陶野都做了政府公务员了,还是这个脾气。 刘海军听到他和陶野的问话,结束了就问:“他怎么说?” 林军深吸了一口气,说:“武力解决。” 刘海军巴不得这话,假装从车下来的样子,右臂一挥,一拳结实地打在了紧靠他车子的一个城管脸。那个城管猝不及防,脸给挨了一下,火辣辣的疼。乘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刘海军又双手一推,推开了前面的一个城管,收手后立即发动车子向前奔去。 与此同时,林军也发动了车子。 胖子喝道:“想跑?还打人!”一把抓住林军车子的后座。 这时前面的几个人也反应过来,一起围住林军。 林军一伸手就把一个家伙摔得趴下,跟着后踢一脚,把胖子的手踢开,车子龙头一弯,从前面几个城管的空隙中穿了出去。 胖子大喊:“不要让他们跑了!”带领人追了去。 刘海军本来已经是在前面的,他见林军在后面,又把车子掉了过来要帮忙。哪知道他一回过头来,胖子就一把抓住了他的龙头。 几个城管冲向刘海军,要把他揪下来。刘海军和他们缠在一起斗了一会,林军把车子开到他们跟前,一起击退了他们。只有一个胖子还在死死抓住车子不放。 林军大声道:“快松手!” 那个家伙一面死劲抓着,一面招呼他的同伙来。 林军一把揪住了他的前襟,厉声说:“你松不松手?” “我就不松,我看你怎么着?”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林军把他身子往自己胸口一拉,跟着又是往后一送,把他的手从车子摔开。 但同时胖子身子晃动的同时,他身挎着一只包掉了下来。包中露出一把刀。 原来这把刀是次他没收的一个小商贩的管制刀具,本来是要交的,但他私自留了下来。 林军一伸手,把那刀操在手里。 胖子在他拿刀的时候又一把抓住车子,死命不松。 林军大怒,把刀对着他威胁着说:“松不松?” 胖子看到明晃晃的刀,大叫道:“杀人拉!杀人拉!” 林军火起,手起刀落,从他胸前劈了下去。 胖子城管“啊”地大叫一声,脸色惨白,身子一软,委顿在地。 林军拿过刀一看,鲜血淋漓,也吃了一惊。 看着胖子眼睛已经闭,林军心里也发毛了:难道这么不禁劈,一下子就死了?连忙招呼刘海军,一道烟走了。 几个城管有的去察看胖子的伤势,有的在大叫:“抓凶手!”“不要放走了杀人犯!” 第81章 闯深圳 林军向往无拘无束的生活,现在面临大学毕业,他不会象其他同学那样痛苦流泪,反而会兴高才烈,所以才会在毕业聚会发出那么一句震惊全班的粗鲁言语,导致不少女生当场也暗地里骂了他起来。 毕业前夕,和林军一起毕业的同学和校大都联系了工作,因为国家在进行西部大开发,不少人去了西部。 胡朔在一家企业做销售,巴焘进了电视台。陶野和梁木进了广西一家林业局,张永生也在广西做了警察,陈自远也到了广西进了一家机关,金国清在一个穷山沟里做了教师,水至自己办起了公司,马千到了一家报社做了记者。陆东营回老家做了一名律师。 蓝小哲次得了一场大病,现在总算挺过来了,毕业后暂时还在休养。成风在一家软件公司做硬件,一边工作一边照看着她。 林军一开始找工作的时候选来选去,最终没有确定下来,到了毕业才进了一家汽车企业,负责深圳市场。正好刘海军在三鹿公司跑深圳市场,两个人相约一起去了深圳。 刚到深圳,两人在福田区梅兴苑租了一套2室1厅的房子。本来林军是要租简单一点的,刘海军因为次盗墓搞了一百万,钱还没有完全花光,就坚持要2室1厅,一人一个房间,再加一个客厅。 林军皱着眉头说:“那样不是太奢侈了吗?” 刘海军笑着说:“老大,我这叫做未雨绸缪,我们现在虽然全是光棍一条,但是包不准马就要找女朋,要不是一个人一个房间,那不乱了套了吗?” 林军说:“也不知道在这里能呆多久啊!” 刘海军说:“再短也要住好一点。” 林军觉得奇怪,刘海军一向是个穷鬼,平时说什么也不愿意在这方面多花钱,他宁愿把钱送到洗头房的,但是现在他居然这么舍得,虽然林军以前和他在一起有什么共同要花钱的地方全是林军花得多,刘海军不过是嘴巴子说说而已。但林军一向是个好面子的人,刘海军既然坚持要这样,尽管林军估计将来他没钱的时候又是自己花得多,但林军交朋一般不愿在金钱过多计较,就同意了。 林军到办事处报道的第一天就不爽。 原来这家公司在深圳的办事处负责广东福建等地的市场,林军面还有一个经理。 本来公司这次招的人是进行一次统一的培训的,但林军当时却没有去参加培训,公司考虑到林军比较优秀,就同意他没有培训就可以参加工作,可以在一边工作的同时一边学习。 林军一到办事处,经理就用严厉的目光瞪了他一眼,训斥着他:“我们公司是有严格的规定的,以后凡是迟到者一律罚款50元。” 林军抗议:“我们是做市场的,以业绩说话,凭什么迟到了也要扣钱?” 经理见林军是新来的就敢和自己顶嘴,大为光火:“这是公司的纪律。” 林军冷冷地说:“这是公司规定的,还是你自己规定的?” 经理很恼火:“我是负责这个区域的,你们的奖金和罚款由我说了算。” 林军一点也不吊他:“我们这里可是办事处,办事处可不负责员工的工资的,我们的工资和奖金是由公司财务部负责的,再说我们的工作主要是做市场,要是按时班不出业绩有什么用?” “好,看你能做出什么业绩!” 跟着那个经理又指着一个戴眼镜的看样子比林军大不了多少的人对林军说:“这是小王,以后你就跟着他实习。” 林军“恩”了一声。 第二天一早小王打电话要林军跟他到罗湖区一家经销商去一下,林军昨天晚和刘海军在酒里了一个晚,现在正睡得香,对他打来的电话很是烦:“你要去不能自己去啊?烦不烦啊?你家里死了人了?” 刘海军正好进了他的房间,问是谁打来的,林军说是他师傅。刘海军笑着说:“你可真牛,敢和你的师傅这么说话!”林军说:“我这样可算是客气了,昨天经理介绍给我认识的时候,我看他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本想就立即炒了他,不要他做我什么师傅,可是到底没有说出口,现在他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呢,大清早地就叫我跟他去干这干那的。” 刘海军说:“你可真够厉害的。” 刘海军虽然这样说林军厉害,可是他比林军还要厉害。 林军尽管刚到办事处就和经理顶,不把那个什么师傅当回事,可是工作他还是很认真的做下去的。经理本想开除林军,可是林军是公司人事部招聘来的,人事部和市场部的领导均看好他,那个经理想开除他,公司不同意。林军到了办事处不但不听那个师傅的话,还把师傅说了一顿,说他工作中的失误,那个师傅一来的确能力不如他,二来人也比较忠厚,竟任由徒弟教训师傅。 不管怎么样,林军的工作还是认真地做的,可是刘海军就到办事处报到了一次,以后公司领导就没有接连几天没看到过他的人影。 他整天到酒里,看见有什么漂亮的女人就去搭讪。每次去酒他总是把口袋的钱装得满满,甚至钱全露到了外面,这样倒是吸引不少女人的目光。一天晚他带一个女的到了自己的房间了,刚好那天林军不在,他和那个女的翻云覆雨,折腾了半夜。第二天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一摸身旁,枕边人早已经不知去向。他本来还想来个软香抱抱的,可是人已经没了影儿了。跟着更让他恼火的是,自己的手才买的戒指也不见了,自己和林军一人一个的笔记本也不翼而飞,房间和衣服里所有的现金也不见踪影。 “***,一个小蟊贼!” 又一天晚在一个酒玩一一夜,回去的时候路过一家桑拿,是通宵营业的。刘海军看身还有几百块钱,看到这家桑拿很破的,估计也要不了多少钱,就进去了。 洗好了到大厅就有服务员问他要不要小姐,刘海军等的就是这句话,他问: “全套多少钱?” 那个服务员好像很老实的样子:“我这里很便宜的,全套总共300。” 才300,刘海军来了劲,立即进去潇洒。 等一出来的时候,小姐拿了一个单子给他签一下,一看竟是3000元。 刘海军吃了一惊,问: “怎么这么多?” “全套当然就这么多了。”小姐说。 “不是说只有300的吗?” “什么啊?哪有300的服务啊!”小姐不屑地说。 “什么!我哪有这么多的钱!” “没有钱你到桑拿里干什么?”小姐很鄙视他。 “不行,我找你们经理去。” 经理是一个女的,刘海军以为好说话。 哪知道经理开口就说; “我们这里是正常的洗澡,你偷偷地嫖娼,我们这里可是严禁嫖娼的啊!”她说完了用手指了一下对面墙的几个大字。 对面墙写着“严禁嫖娼一旦发现扭送公安机关”几个大字。 刘海军不服地质问:“明明是你们的服务员说的,说这里有这个服务的!” “哪个服务员说的,你给我找出来!” 刘海军要去找那个服务员,这时两个保安拦住了他说:“不要找什么借口。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就是给钱,要么就是跟我们派出所。” 那个女经理装模做样地要打电话给派出所:“王所长吗?是我啊,我们这里逮住一个嫖娼的……” 刘海军喝道:“***,玩老子啊,告诉你,老子今天既不去派出所,也不给钱,看你们能把老子怎么样?!” 一个略瘦的保安走到他跟前低声说:“小子,不要狂,信不信我就能把你活埋在这地下?!” 第82章 走福建 刘海军和林军不一样,林军身材高大,虽然不那么魁梧,甚至有点显得消瘦,但他的神色一望而知,除非是老痞,一般的小痞子是不敢主动找林军的麻烦的,更不用说敲诈了。刘海军个子较矮,神色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凶悍的样子,所以这几个痞子就想诈他的钱。他们可不知道刘海军实际是一个有名的狠角色,他的杀性远比林军要大,只不过打架不是林军的对手,气度见识等等不如林军,所以才管林军叫大哥。 当下看到几个保安向自己围了过来,他估摸着自己不一定是这么多人的对手,立即改变了注意,连忙低声下气地说:“兄弟们,不是我不想给,我身实在是没有那么多的钱。这样,我叫朋送钱过来。” 那个几个保安同意了。 他立即打电话给林军说:“林军,我现在在……”他不知道是什么桑拿,一个保安给他说了名字和路名。 刘海军继续说:“我在这里消费了几千块钱,身钱不够,麻烦你带点钱过来。” 跟着他对那个几个保安说:“你们等一下,我朋马就到。” 过了大概半小时,林军到了。 那些保安为了那3000元的钱眼巴巴地等着林军的到来,指望几个人一分。 但是他们怎么也想到的是等来的是一顿暴揍。 林军到了桑拿大厅,刘海军已经穿好了衣服,做好了格斗的准备。 林军说:“我兄弟欠你们多少钱?” 那个说要把刘海军活埋的家伙笑着说:“不多,也就三千。” 林军微笑着说:“你们要什么?现金吗?” 那个家伙也不识相地说:“对,对,现金最好,现金好。” 林军忽然阴着脸说:“可是我没有带钱怎么办?” 那个家伙还没有回过神来:“他不是叫你带钱的吗?”话刚说完,刘海军已经冲去连扇了两记耳光,最后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胸口。那个家伙疼得弯下了腰,刘海军揪住他的护领,非常快地不断地打在那人的胸口。 旁边站着几个家伙要来救他,林军很轻松身子一转,两个家伙就给林军带的趴下。林军一脚踩着一个人的背,一手拎起一个人喝道:“你们瞎了你们的狗眼,连我兄弟你们也敢诈钱,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说完又是几个耳光。 他们给打得一个个连声求饶。 刚才很威严的经理也过来连忙道歉说:“对不起,我们刚才是算错了,没有那么多。这样,这次的帐就这样免了,我们不要了。” 刘海军冷笑道;“有那么便宜吗?”他丢下那个保安,跑到那个经理面前,斜着眼睛说:“你这个表子,你刚才不是挺神气的吗?现在几句话就想把老子打发走,哼,门都没有!”他一把抓住她的衣衫,一扯竟扯开了。那个经理吓得花容失色,刘海军恶狠狠地说:“除非你做一回免费的表子,陪我们兄弟两玩一次,否则你们这个店就不要开了。”那个女经理吓得连连点头。 刘海军叫林军一起进去玩那个经理,林军没兴趣,刘海军就押着那个经理进去了。林军把柜台的香烟全部搂到了胸前。 等刘海军玩的结束了,两人才大摇大摆地走开。那些保安面面想觑,只好由他们去了。那个女经理本想敲诈刘海军一笔钱的,没想到不但钱没有诈到,还给刘海军白日了一次,好在她的出身也是小姐,要不然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刘海军好多天不去班,三鹿公司要开除他。刘海军花了钱请他的主管吃饭,请他去嫖娼,那个家伙又为刘海军说好话,公司才不开除他。 但是林军在那家公司却呆不下了,林军在公司里把领导和师傅全得罪了,而且这一段时间的业绩也不好。大区经理要开除林军,公司市场部的人不愿意,问林军怎么个想法。林军说:“这个很好办,你们要开就开,要不就把我调开。” 公司考虑到林军还是有一定的能力的,就把林军重新安排到福建市场。 林军本来不想这样被动地给公司调来调去的,但要是现在就这么走了,有点灰溜溜的,不很光彩,不如等做到一定的成绩再风光地走,于是就同意公司的安排,准备去福建市场。 刘海军不愿意林军去福建,但也没有办法,他说:“老大,你走了,我可就孤单了,打架没人一起,搞不好要吃亏。” 林军一向是很讲义气的,他一拍胸膛说:“你看你说的,我到了福建,我们兄弟们的义气还在的。有什么事的话,只要一个电话,大哥随时会来到你身边。” 刘海军兴奋地说:“对,义气不分南北的。老大,你什么时候走?我送你。” 林军说:“我们在深圳大梅沙附近找个酒店吃顿饭就走。” “好,这次我请,算是给你饯行。” 到了福建,开始的一段时间林军认真地做市场调查,很勤奋地拜访客户,又花了几周的时间弄出了一个新的营销方案,而且在福建的市场销售也有了很大的起色。公司市场部的经理很是开心,对他说:“你在深圳的时候,深圳的领导对你很有意见,一直要开除你。我一直很相信你,我顶住压力,要你留下来,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林军把自己的新的营销方案给他看,他看了赞不绝口,说:“恩,不错,小伙子,很有前途。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你的。明年公司市场部中层干部将会有所调整,我考虑你新的职务的。” 林军不说话,跟着又递了辞呈。 经理很惊讶:“干得好好的,怎么要走?” 林 和女明星同居的日子 第 20 部分阅读 军不想多说,只是淡淡地回答说要换个环境。 经理很可惜地叹了口气。 离开了这个企业,林军又开始马不停蹄地找工作。找了没多久又换,象什么九牧王七匹狼安踏全去过了,但是全是从一线的业余员做起,林军哪有什么耐性做什么业务,而且是要全国各地跑的。一开始林军还是很兴奋的,一家企业让他去东北市场,因为东北他毕竟没有去过,就飞往东北。 但是他做工作的时间毕竟是很少,玩的时候是很多。到了东北,什么事情也不干,就跑到中俄边界的一个小镇,是黑龙江的,在那个小镇可以看见对过俄罗斯人,林军在那里发了一会呆,要么就是朝着他们大喊。有时看见碧眼高鼻的俄罗斯女人,他就死命地吹口哨,人家以为他是神经病。 公司的领导不敢怎么过问他,但是私下里一商议,要到总公司告状,要调走林军。林军正有此意,他知道那帮家伙不敢轻易地说要开除自己,一说开除,就得罪了他。处了这么长的时间,谁不知道林军是个痞子,但惹不起总躲得起,因此那个主管东北的经理对林军客气地说:“林军,你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我们东北市场呢,本来是很缺少优秀的人才的,但是东北的经济也就这个样子,市场容量就这么大,怎么挖掘坑就这么深。我向总公司提出了建议,让你自己选择一个更有利于你发挥的市场,让你自己独挡一面。” 林军很高兴地说:“那是最好。”跟着他提出了一个异想天开的要求,他要到朝鲜韩国去开辟市场。这个公司在朝鲜韩国也有少量的出口,林军的理由是他要把这里特别是韩国的市场做大。 林军可是一点韩语朝鲜语也不会,公司竟然批准了他的计划,还给他配了一个很漂亮的韩语女翻译。 可是林军到了朝鲜,看到朝鲜很穷,没有呆几天就再也不去了,给公司的答复就是朝鲜市场没有前景。他就专门到了韩国,到了韩国,也没怎么做事,光是所谓了市场调查,就花了公司几万韩元,公司给他配韩语女翻译,实际也是财务监督。但是没多久这个财务监督也给林军拖下了水,拉下了床,两人一起贪污**,一起花公司的冤枉钱。在韩国的日子,林军唯一有进展的就是跆拳道了,因为林军好的就是搏斗。 过了一段时间,公司看韩国市场的销售没有什么进展,要林军回福建,林军答应了,却考虑准备辞职。 第83章 下两广 林军在韩国花了公司几万韩元,还玩了公司一个漂亮的女翻译,但是韩国市场还是没有起色。公司就要林军回来,本想要开除林军的,但想想已经在林军身花了好多钱,一开除公司就太没有面子了,只好要他先回到福建,等待安排新的工作。但林军回国是回国了,但是没有回到福建,而是又到了深圳,重新开始找工作。 刘海军见林军又回来了,很是高兴,也不管林军有没有找到工作,就带他到深圳的各大夜总会去玩。这次他们来的是彩田南路中深花园的圣保罗夜总会,圣保罗夜总会是由国际著名建筑设计师设计的一家超大型五星级综合娱乐场所,投资数仟万元,有不少日本民俗和欧洲皇宫系列浓情豪华KTV厅房,其中32间双层玻璃房及欧式歌剧包厢可谓风景独好。这里的一个主管因为刘海军经常来,看见他来高兴得不得了。刘海军乘机向林军吹牛说:“这个鸟主管在我面前简直就跟孙子一样。次我到了这里,一个吊女的热情得不得了,我不过是来了看了一下,那个女的就跟我出来,一直追我追到大街。”他可没在林军面前说实话,次他到了夜总会又出来后是因为身没带钱。 两个人在一个豪华包间里,叫了四个小姐。 刘海军搂着两个小姐,左拥右抱,忙得不亦乐乎。林军正也想向他那样,忽然手机响了。林军只好接手机。 “喂,是谁?” “林经理,我的声音你也听不出来了?”一个又娇又媚的声音撒娇说。 “你到底是谁啊?快说!我现在忙着呢,快说!” “啊,你真的是贵人多忘事啊!我是丽丽啊……” 丽丽就是林军在韩国时候的翻译。 林军皱着眉头说:“有什么事吗?我现在忙得很。” “没什么事就不能找你吗?”丽丽埋怨道。 “哦,这里比较吵,我听不出你的声音,这样,等下再打!” 丽丽次在韩国给林军以后就变了一个样子。那是林军和她在陪一个韩国的客户喝酒之后,那天因林军有事,留下她和那个韩国佬,哪知道过不了多久,她就哭哭啼啼地跑来找林军,说那个韩国佬要非礼她。林军安慰了她一下,心里不禁暗暗发笑,实际林军和她处了这么长的时间,对她已经是了如指掌了,她不过是装模做样扮清纯而已。 果然林军在当天夜里就突袭了她,一开始她还反抗,跟着是半推半依,最后是嫌林军不够用力。完了事之后又说自己还是Chu女,要林军对她负责。 林军听了这话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不,现在一直在躲着她呢。 现在在林军接电话的时候,和林军做在一起的一个小姐也打了电话。 刘海军本来是和那两个小姐玩德起劲的时候,突然对那个打电话的小姐破口大骂:“你***干什么!是不是想下岗呀?我老大接电话,你也接?有没有职业道德啊?” 林军说:“算了,不要和她们计较!” 要不是林军这句话,刘海军一个老拳就要塞了过去。 在深圳呆了几天,又到人才市场找工作,找来找去,看中了一家东莞的企业,是做管材的,厂不大,但是给林军的许诺是销售副总。本来这样的一个小厂,林军是看不的,但是销售副总多少还是有点诱惑力的。于是林军就到乖乖地到东莞去应聘。到了东莞一看厂房,很破的,简直就是一个乡镇企业,林军气得大骂,当时在它的网站看,还是过的去的,哪知道到了厂门口,实在不象话,厂门口居然还有一人高的草,在随风飘拂。 林军正准备走人,人事部的经理说:“我们的厂呢也是刚办不久,很需要象你们这么有能力的大学生,你们在我们干好了,就是我们厂的元老,可以入股的。”林军想既然来了,先看看再说。 哪知道面试后还要到广州参加复试,原来厂的营销中心在广州。 “这么破的一个厂,它妈的有必要分什么生产基地和营销中心吗?”林军嘀咕着。但由于广州林军没有去过,很新鲜,还是去了广州。 广州的经济不亚于南京,但是社会治安就不行了,每个在大街巡逻的警察全是荷枪实弹的。林军刚下了车,就看见有人在抢劫,那个劫匪和当事人就在大路那样拉锯着,劫匪和当事人抢来抢去,当事人死死的抓着包,结果还是被抢去了,不远处还有警车停着。 林军摇了摇头,走了没多远又看见有人在抢劫,这次离林军比较近。林军快步走前去,喝道:“放下你手中的东西!” 那个劫匪瘦瘦的,看起来不怎么凶悍,他看到林军向他追了过来,就把手中的包给林军。林军以为自己吓住了对方,就伸手去接。哪知道白光一闪,那个家伙掏出一把锋利的刀直砍林军的手腕。 好家伙!林军很快地闪开,吓得一身冷汗。要不是林军在日本和韩国接受过柔道和跆拳道的训练,这下可够林军受的。等林军找那个家伙算账时,那个鸟人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林军正捧着包四处找失主,这时一个家伙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个警察。那个家伙对指着林军说:“就是他!”一个警察围了来要抓林军。 “你瞎了眼睛了!我是从劫匪手里给你夺回了包,你却说我是劫匪!”林军大骂。 但是一时间谁能说得清,大家看到失主的包在林军手,全围住了林军。 一个警察竟用枪指着林军说:“别动!” 林军只有苦笑。 忽然一个警察大叫着:“林军,是你!” 林军这才看清其中的一个警察竟是他的同班同学张永生。 看到是林军,张永生才对其他人说:“他不是劫匪,他是我同学。” 有了同学的证明,林军才算脱清嫌疑了。因公务在在身,林军只和张永生简单地说了几句,原来他是因一件案件到从南宁到广州来的。 到了公司的营销中心,林军才知道每个来应聘的全是销售副总。所谓的销售副总其实就是业务员。林军感觉了贼船一样。 但是公司给林军一大笔钱,要他到广西云南等地做市场。因为广西那边同学校很多,林军正想去看他们。公司同意给先五万元的车旅费,林军也就同意了。 到了广西,林军照例没有把心思放在工作,先是去漓江观光了一番。桂林山水甲天下,桂林的水美在漓江,桂林的山美在漓山。 漓山山奇,在漓江水色和四周雾气的映照中越发显得神秘和楚楚动人。 漓山还有一个很美丽的神话传说。 古老传说,玉帝南巡,途径桂林时候,驼宝瓶的神象病了。玉帝就让它在此地休养,哪知道它竟留恋此地,不肯再回天庭。玉帝大怒,派李天王捉拿神象。于是神象就和李天王展开了一场生死搏斗。他们斗了七天七夜,不分胜负。后来李天王乘神象把鼻子伸到漓江喝水时,用宝剑象身,神象就化了做了漓山,宝剑化做了山的宝剑塔。 因漓山为神象所化,且其形状也如象一般,所以漓山又名象鼻山。象鼻山风景秀奇,是桂林的代表名胜。 林军到了南宁,开始因为山水的原因很是兴奋了一阵子,但是在南宁呆了一段时间后发现它还有其他的好处。本来南宁和南京、深圳相比,应该是很乏味的,夜生活很少,但是南宁有南京比不的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南宁的摩托车拥有量在全国是第一,在南宁有摩托车专用道,每家均有一辆摩托车。林军一到南宁就买了一辆大阳摩托车,把巩俐的图像夹到屁股下,天天绕着南宁转来转去。骑着摩托欣赏绿拥翠叠的青秀山,在邕江边赏花,在边境体味雄奇的大瀑布和神秘的大峡谷…… 更令林军惬意的是,南宁四季姑娘们均可以穿着裙子。 林军在大街看到一个漂亮的姑娘就骑着大阳追了去,不再有“衣香人影太匆匆”的遗憾,可以一直追到人家的家门口。林军兴奋的时候就唱起了刚学到山歌,或者吹着口哨,有时从背后看不过瘾,就很快得冲去,一个紧急刹车唰地一声停在人家姑娘的面前,把人家吓得要死。 最喜欢有风的日子,吹得裙子飞起来,林军就从人家下车抬腿的挡儿,裙裾飘扬,露出一段细腻的靠近隐秘部位皮肤的时候,林军的那粗糙的山歌就嘹亮了起来。 唯一遗憾的就是南宁的女孩子皮肤太黑了。 第84章 何处传来驼铃声 林军在南宁的日子过得逍遥自在,和刘海军通话时候不住地讲这里的风土人情,刘海军很心动,就和公司申请,要到南宁跑市场。现在在南宁是全城通缉三鹿奶粉,三鹿品牌是墙倒众人推,三鹿品牌几乎是名存实亡。可是当时在南宁的市场还是前景一片看好,南宁虽然不能和内地沿海的大城市相比,但也是西南的门户,市场容量也是不小的。 不过当时市场肯定比不深圳,这是一定的。刘海军主动请缨到市场情况比较恶劣的南宁,公司很欣赏他的这种精神,很快就同意了,要他开发和维护南宁的商超。但他们哪里知道刘海军十足的一个混蛋,现在更在三鹿公司学得一身的油气,到南宁专门是为了玩,花公司的钱骗吃骗喝。 他一到南宁,林军很讲义气,立即给他买了一辆新的大阳摩托。 刘海军本是有名的削子,他一到南宁就到处拉着林军找认识的同学校,狠狠地刷他们一下。好在在广西有钱的主儿也不少。 头一个有钱的自然是那有名的花花公子陶野了。陶野通过他老子的关系进了一个林业局办公室负责机关行政管理和安全保卫工作,又把他的死党梁木也拉进了林业局,但梁木可没有他那么幸运到了一个好的部门,梁木分在森林公安科挂着护林防火指挥部办公室的牌子,他的工作可就没有那么轻松了,实际说到底他是一个警察,做一些森林防火工作,查处破坏森林资源、国家和省重点保护的野生动物资源和珍惜植物资源的案件,有时也要看守国有林场。所以陶野戏称他为“护林人”。 林军和陶野在学校里本来没有什么太深的交情,只不过彼此认识而已,都是独霸一方的山头,林军是苏北老乡会的发起人,陶野是蝴蝶社的老大,各自井水不犯河水,倒也相安无事。现在既然在一个地方,少不得电话里和校录多交流了几次,就开始熟了起来。正好刘海军最喜欢批骗吃骗喝,就和林军一起到陶野那去玩。 陶野本身就是一个好客的人,一听说林军和刘海军要来,本来还在忙着写工作报告呢,听说他们要来了,就叫自己的女朋杜月芳去安排预定酒店的一个包间。陶野跟着打电话给梁木说: “娘子,你晚到我这里来。” “不行,陶哥,我今晚有任务的。” “什么任务?” “今天要到一个山里封山育林工作,种植薪炭林。” “什么吊毛事,请假过来。” “陶哥,你那里有什么事?” “我要写什么工作报告,很难写的,你过来给写一下。” “就这事啊?后天行不行?” “不行,告诉你,今晚有我们学校的大人物来了。林会长来了,你不给我面子也要给他面子。” 林军见梁木有公务在身,就说:“既然小梁有公务,那么我们以后再见。” “不要紧的,他今晚一定得来。”陶野说,跟着又在电话里吼道: “今晚你一定要到,局里的什么事什么领导我全给你摆平!” “那,那我和科长说一声。” 林军笑道:“陶野,你在局里可是真行啊!” “行什么啊!我一个堂堂名牌大学的硕士,整天就在这个办公室里看报纸、喝茶,你说能有什么意思?!” “呵呵!老兄,你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要不我们俩换个工作试试?” “哈哈,你不要逗我了,叫我去满大街的跑业务,不如杀了我算了!” 晚在一个豪华的酒店包间里,林军、刘海军、陶野、梁木、杜月芳一共五个人在一起吃饭,除了杜月芳不喝酒,梁木只能喝少一点外,他们三个人个个是见了酒不要命的角色,三个人敞开了肚子死命地喝,也不知道有几扎子啤酒给他们干下去了。只看得梁木和杜月芳目瞪口呆,幸好到最后有杜月芳把关着,要不然不知道会喝成什么样呢。 杜月芳对陶野说:“好了,你就少喝点,明天还要工作呢!” 陶野一摆手说:“不要你管,我们好不容易才见了面,不喝个痛快怎么行?” 刘海军斜着眼睛,用手歪歪斜斜的指着她说:“嫂子,你可真的是不够意思,我们和陶哥也难得在一起喝酒,你就不要再说了,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 陶野大叫道:“服务员,开酒!” 杜月芳拦住服务员说:“好了,不要开了。” 陶野打了她手一下,说:“你少管!”杜月芳气得脸发青,梁木立即把她拉在一旁。梁木悄悄地走到林军身边说:“林军,既然大家都在一个地方,以后喝酒的机会多呢,今天喝得不少了,就散了。你不知道,陶野喝醉了就要发酒疯。” 林军虽然现在也喝德醉醺醺的,但比他们冷静,于是就拉了刘海军一下,说:“好,感谢陶哥的盛情款待,我们今晚可算是喝过瘾了。今天就到这里,明天还有工作要做呢。” 刘海军还在支支吾吾地说着要喝,林军又掐了他一下,他才停了下来,不过一双迷糊的眼睛还不解地望着林军,不明白为什么不让他喝个够。 陶野看着林军,大声说:“林军,你看看你,你也太不把你陶哥当人了,到我这里哪有喝酒不尽兴的?哪个敢栏我喝酒,是老婆休了,是朋断交!林军,刘海军是你兄弟,你看你,刘海军要喝酒,这么小的一个要求,你也不能满足,你这个大哥怎么混的!” 林军本来也没有喝足,只不过碍于杜月芳的面子,不好意思,现在听了他这么一说,又准备继续喝。 哪知道就在这时包间里响起一阵悦耳的驼铃声,非常悠扬,“叮咚,叮咚,叮咚……”响个不停。众人正在纳闷,从哪里传来的驼铃声。 梁木叫道:“陶哥,是你的手机!很好听的铃声。” 陶野笑着拿起手机:“才下载的铃声,自己也不知道。喂,你是……哦,有事?我马来!” 一说完话他就带着歉意说:“不好意思,本来要陪你们喝个通宵的,可是一个朋来了一个电话,说有急事……” 林军立即说:“好,那我们一起走!” 第85章 声声敲心坎 陶野实际此刻怀着鬼胎,他到了林业局任不久,他的能力很快就得到领导的赏识,准备提拔重用。刚好前任办公室主任要退休了,他就瞄准了这一职位。本来凭他的能力是完全可以胜任这职务的,但是局里能人不少,林政稽查大队队长的小舅子也在办公室里,可是自己强硬的一个对手,自己老家在局里可没有什么太硬的关系,能把自己搞进来就很不错了。因此要自己想办法。 本来杜月芳的父亲是军官,家里也很有关系的,可是她是越南人,她家的关系在中国根本用不。 刚好现在陶野来局里工作不久,刚好认识了市长的千金,两人的关系很好,也很投缘,她看中陶野的人,陶野看中她的势,因陶野有了杜月芳,她早就有了鸠占鹊巢之意。要论她的相貌,和杜月芳简直是不能比,但为了自己的前程,反复权衡利弊,陶野内心的天平还是不断地向她倾斜。本来陶野的老子也很有势力,但毕竟鞭长莫及,所以关键还是靠自己。所以陶野决心狠命地靠这一棵大树。 现在打他电话的正是市长的千金提桂。要是别人打电话过来,陶野在喝酒的时候一般是不会理睬的,就是局长叫他有什么事,他也能叫局长等一等。 但是提桂一打过来,再说是急事他就连忙向林军等人告辞,要赶过去。 临走之前他对梁木说:“这样,你先安排林军和刘海军睡你那。”、 林军连忙说:“不用了,来的时候我们就考虑你是有家庭的人了,就订了旅社一个房间了。”说着朝着杜月芳一笑,杜月芳脸一红。 “真的假的?” “不骗你。” “那叫小梁送你们去旅社。” 因为林军和刘海军均喝了不少的酒,陶野叫梁木一定要送他们回去。但是陶野自己也有点醉醺醺的,梁木更不放心他,就朝着杜月芳说:“嫂子,我去照看他们,你看着陶哥。”陶野白了他一眼,说:“我没事的,你们谁也不要过来。”说完向林军挥了挥手,了一辆出租车。杜月芳也了一辆的士,悄悄地跟在后面。 车子在一个豪华的小区门口停下。杜月芳下了车,陶野还没有出来,好像在和司机说着什么。 跟着陶野出来了,司机也出了车,两人的声音大了起来。 杜月芳仔细听着,原来陶野身没钱了,就司机明天到林业局去拿,司机不答应。 “我又不是不还你钱,你明天到林业局去一趟,顶多我再给你的路钱,不就得了?” “我又不认识你,我怎么相信你啊?” “我在林业局班,马就要提拔成为主任了。我会少你这几个钱?” “我管你在什么地方班呢,你千了我的钱就要给。” “我说你这个司机怎么是个驴脑袋,我现在仕途可是一片光明,将来局长、市长是有得当的,你就这么不容易说话?不会通融?”陶野有点醉了,口无遮拦。 “不要你现在不是市长,就是市长也得给钱!”司机不依不饶。 杜月芳听着好笑,正准备去付钱。 “哼,你不相信我,你看,那不是市长的女儿来了!”陶野忽然大声叫了起来。 提桂从小区里走了出来,埋怨陶野说:“你怎么到现在才来?”看见司机缠着不放,又责备他:“你也真是的,马就要做主任的人了,身边也不多带点钱,这不,丢人死了1”说完自己从包里掏出钱给那个司机,那个司机才开车走了。 他们两个人偎依着向里走去,象一对亲密的情侣一样。 杜月芳对他们俩的事情也早有耳闻,一直不太相信,现在见了他们的这般模样,真的是心如刀割。但更令她伤心的是,他们说的话,声声敲心坎,一敲心一碎—— “死鬼,你怎么到现在才来?” “我陪朋喝酒的,不好意思。” “哼,你看你就是没把我放在心。” “谁说的?要不是我的桂花叫我,我在喝酒的时候我是谁也不睬的,就是局长也不睬。” “你就是净哄我。” “我的姑奶奶,我怎么敢哄你呢?逗你开心还来不及呢!” “好,那我问你,你什么时候跟她摊牌?” “这个嘛,是迟早的事情,我会跟她说的。” “什么迟早的事,我要的是现在,现在不说,搞得我象个第三者似的。”杜月芳听了这话,心里气着骂道:“你难道现在还不是第三者吗?” “好了,我的姑奶奶,这也是向我下最后通牒了。”陶野笑道。 “我要你明天就和她说。”提桂搂着他的脖子撒娇着说。 “好,好,明天我一定说。” 他们走进了小区里,杜月芳已经听不到他们再说什么了,而且听了陶野这句话她什么也不想听了。 她呆在小区的门口,久久不愿离去。此时已经是晚秋深夜,寒意更浓,她的心更浓。 一个保安瞧着奇怪,走到她跟前,礼貌的问:“小姐,您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吗?” 杜月芳这才回过神来,慌忙说:“没事!没事!”说完转身,踉踉跄跄地走进了茫茫的夜色中。 她在夜色中走了不知道了多久,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走到哪里,只是要用漫无目的的乱走来消遣她内心的痛苦。走着走着,天已经亮了,她看了看周围的建筑物,竟到了长途汽车站。她跑到里面就要买票。售票员问她买到哪里,她说:“随便哪里,现在开的就好。”售票员很奇怪,但还是给她买了一张票。 她只看了一下票的检票口,也不看什么地方,就了车。 在车不知道颠簸了很久,终于和拎着大包小包的乘客一起下车了,只有她是空着手。 她下了车又不知道走了多久,来到了一条河边。河边很多陡峭的岸岩,千奇百怪、形态各异,有垂帘状,有蜂窝状,有千层饼状。河面狭窄,河床深切,一路飞崖滩多水急,礁石林立。远处滴翠的竹木倒立在江中,倒也很美丽。河水很浑浊,沙石不少,更奇怪的是水是红色的。 杜月芳不知道这条河就是广西有名的红水河,她知道此处风景优美,自己满心凄凉,一纵身就望波涛汹涌的红水中跳了下去。 第86章 黄沙吹老了岁月 吹不老我的思念 梁木把林军和刘海军送到旅社后,看着他们睡着了才离开。 但是梁木还是有点不放心陶野,就打电话给他,不是他接的,是提桂接的。他们搞在了一起,他又开始担心杜月芳,就打电话给她,手机是关着的。他隐隐有一些担忧,他就直奔陶野家,敲了半天也没人。 她会去了哪里呢?他找了一些她熟悉的朋那,都不在。他越发越担心,又打电话给陶野,还是提桂接的。他结结巴巴地说:“请你立即转告陶野,杜月芳不见了,手机也打不通。” 提桂冷冷的问:“杜月芳和陶野是什么关系?” 梁木大声说:“是他女朋啊!” 提桂也提高了声音说:“我告诉你,从今以后,杜月芳不再是他女朋了,我才是她的女朋。你要是找杜月芳,就不要再打这个电话了。” 梁木一愣,拿着手机呆了好久。 过了一会,他才回来神来。又开始发疯似地打杜月芳的手机,但是一直是关机。 他绝望地坐了下来,双手用力地揪自己的头发,他很懊悔:自己昨晚为什么那么大意?为什么就没能看着月芳姐?这样不行,还是要出去找她。再想想她还会到什么地方去。 正在他又重新出去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科长打来的,要他立即赶往象州县石龙镇三江口执行公务。 他不敢怠慢,只得暂时把找杜月芳的事情放开,了局里的车子赶往石龙镇。 这次是他跟科长一起到红水河的山林做调研工作。 红水河是一条野性的河,滩多水急,礁石林立,漩涡乱布。红水河也是一条最有人情味的河。即使是洪水陡涨,红水河的红色之流也多在深切的河床狂奔,不会泛滥成汪洋大海。红水河也是一条神秘的河流。红水河是不能随意下去游泳的,即便水性极好的人,也不能狂妄轻敌。河中除无数的险滩,还有那无数的狼牙石和深不见底的漩涡,都给人一种幽深莫测的神秘色彩。 红水河更是一条秀美的河。红水河的秀美首先离不开其两岸奇异的风光。红水河流经广西境内喀斯特地貌山区的21个县市,两岸排列着秀丽的峰丛,放眼处处是重峦叠嶂,高低错落变化无穷。两岸山奇水秀,花红、竹翠、果甜,壮村瑶寨隐约可见,风光旖旎,美不胜收。 梁木正欣赏着红水河两岸的美色,忽然发现一个陡峭的狼牙石下,一个很俏丽的背影立在波涛汹涌的岸边,岸边陡峭,随时均有可能掉进那深不见底的漩涡。 他发足奔了过去,走到近处一看,不由大吃一惊:那个背影他再熟悉不过了,那正是从他一进南京工商大学就念念不忘的杜月芳! 从他一进大学开始,杜月芳那美丽的倩影就走进了他的心房,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杜月芳就开始在他的心里扎下了根,很顽强,怎么赶也不赶不走。 他不敢去想这一事实,因为他是那么的渺小和平凡,他只认可那只是一个美丽的梦,美丽得只能是藏在心里的一个梦。他不敢去碰这个梦。 是啊,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出身,在这个青年俊彦如云的大学,只不过是一棵默默无闻的小草。而她生长于越南军官家庭,出身高贵,又是名牌大学美丽的校花。 他又何德何能能和她在一起? 他只能喊她做姐。 原本是想喊一辈子的。 后来怕她嫁人后再也见不到她,很老实的他也耍了一个小阴谋。 生性懒散的陶野为了追求南京工商大学的第一美女罗连连,要他每天给罗连连送情。可是他藏了个心眼,他把情全部给了杜月芳。 他极力撮合了他们俩。 可是现在他们终究要分开,他心里默默地说:“陶哥,你也太不珍惜月芳姐了!”他一个农民的儿子又怎么能体会一个花花公子的想法?他不会当面对陶野说什么,但心里还是要说的。 现在看到心爱的人就在眼前,就在旋涡面,他怎么能不担心、不大叫? 可是在他叫之前,她已经跳了下去,跳进了那深不见底的漩涡。 梁木当时看到她在河边,心就悬到嗓子眼了,现在看了她跳了下去,想也不想,拼命地扑去要抓住她。 但是杜月芳已经掉了下去。 幸好她跳得时候双手往一扬,待她的手落下来的千钧一发时刻,梁木死命地抓住了他的一只手。但她的下坠之势很重,带着梁木也往下掉。这时风大了起来,刮起岸边的沙子、碎石,飘拂、击打在两人的脸颊,生疼奇痒,但两个人内心的痛苦和在生死一线之间,哪容他们考虑这些细节? 梁木另一只手死命地抓住身旁一块狼牙石的缝隙里,死命地抓住,另一只手死命地拽她。 杜月芳飘在半空,她头发凌乱,声音嘶哑地对他说: “梁木,你松开,让我下去!”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不,月芳姐,我一定要救你来!” “梁木,你快松手,你再松手,连你也一块掉了下去。” “不,不!要死我和你一起死!”梁木的声音已经哽咽。这时风在呼啸,河水在呜咽,淹没了着梁木的哽咽和杜月芳的哭声。 杜月芳的声音大了起来:“梁木,你听我说!你不能死,你还有年老的父母要照顾,你还有年幼的妹妹!你怎么能死?!” 梁木的哭声也越来越大:“可是你也能死啊!” 杜月芳凄惨地说:“梁木,陶哥不要我了,你让我去!” 梁木的哭喊声突然爆发得比什么声音也大,似乎盖过了风的呼啸、河水的呜咽。他大声哭喊着: “月芳姐,陶哥不要你了,还有我啊!!!” 他的额大把大把的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掉了下去。 掉到了杜月芳的脸,顺着她的面颊,流进了她的嘴里。 苦涩的、咸咸的! 她的心头一动! 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认识这个黑不溜秋的忠厚老实的男生的,她只当是她的一个可爱的小弟弟,她总是象他的姐姐一样去照顾关心他,从没有想到别的。 可是在她生命的最后关头,他发出的吼声彻底震撼了她的心灵! 她全身震颤了!在这红水河边,年年岁岁,岁岁年年,风吹着沙,吹了多少年,风沙吹老了多少岁月,但何尝能吹走一个人坚定的思恋?! 也许他真的为自己而送了性命,可他的父母、他的妹妹怎么办? 就是凭这点她也不能固执地去死。 可是现在情势已经不由她了,她只觉得他手的力还是死死的,可他俩的身子摇摇欲坠,就要掉进了红色的旋涡! 第87章 攀登高峰望故乡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梁木的几个同事看到了这边的紧急情况,连忙赶了过来,把他们拉了来。杜月芳脱离了险境,可是梁木还是紧紧抓住她的手不放松,生怕一松她又要重新投河。 见是人命关天,科长就命梁木先护送杜月芳回去。 杜月芳从学校出来后就和陶野住在一起,现在她已经把愿意回他那了,梁木就把她安顿在自己的住处。他又打电话给陶野。 陶野听说她要自杀,先是吃了一惊,但听说她被救了回来又放了心,他不住地叮嘱梁木要照顾好她。 梁木眼角含着泪:“照顾她是自然的,可是陶哥,你们……” “你只管照顾她就行了,其他的你就不要问了。”陶野不耐烦地说。 梁木听了这话也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这时杜月芳从床站了起来,很严厉地说:“梁木,以后有关我的事你就不要找他了。你不看到他很烦我吗?” 梁木喃喃道:“可是你们……” “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再见到他,也不想再提他了。” 梁木在生死关头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真实的想法,那是在那样的紧急情况下的真情流露,可是现在两个人独处一室,听她说不要再找陶野了,自己感到有点无所适从。而且自己一想起自己说过的那样的话,就有点害羞、难为情。 杜月芳深情地看了他一眼说:“梁木,我这几天就在你这里住下,你不介意?” 梁木连忙摇手说:“月芳姐,不介意!不介意!” 杜月芳笑着说:“梁木,你现在还叫我姐?” 梁木一愣,感觉摸不着头脑,他不知道她这话什么意思,他为什么不能再喊她姐了。 杜月芳用手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感慨道:“我刚才真的是很傻,要不是你……我早就……谢谢你,梁木!” 听了她这么说,知道她已经不再有寻死的念头,梁木才感到很高兴。 忽然他感到手一紧,杜月芳握住了他的手。他心里一动,只觉得她的手很软,很温柔,他很激动,他有一种预感,一种幸福的预感,但他不敢肯定这种预感是真的,他不敢看她。 “梁木,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我…………” “你抬起头来,看着我啊!” 梁木这才抬起了头,看到了她的脸,看到了她一双炽热的眼睛。 梁木为了她曾经痛苦过,曾经迷茫过,曾经挣扎过,但更多的时候是放弃,是祝福,现在他终于看到了新的结果,新的答案。 他们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林军和刘海军醒来后 和女明星同居的日子 第 21 部分阅读 向陶野告别。陶野因心情不好,也就没有过分地挽留他们。 这样林军和刘海军又回到南宁。 过了几天,林军又拉着刘海军去看望金国清。金国清响应党中央西部大开发的号召,支边在广西一个非常穷的苗族山里教学,一个月的工资只有100元,另外学校里给他补贴了200元。 去找陶野玩的时候是刘海军主动要林军去的,刘海军知道陶野是个好客的主,舍得花钱,去了有得玩,有得吃喝。林军本来不怎么热心去的,因为毕竟他和陶野不是那么熟悉。但是去看金国清,是林军主动要去的,他和金国清当然也无太深的交情,但是好歹也同学了四年,而且他很佩服金国清的为人,所以要去看他。 刘海军可不愿意去,他知道金国清是有名的吝啬鬼,一毛不拔,不喜欢娱乐,反正是正常喜欢玩的东西他根本就不喜欢,是一个怪物,路远难走不说,到了他那里就是连猪肉也不会给你吃一片的,全是蔬菜招待你,嘴里能淡出个鸟来! 但他拗不过林军,林军死命地拖着他去,他也只好去了。 在去的时候是林军先给金国清的老家打了电话,确认了他教学的学校才出发的。之所以要给他老家打电话,是因为他教学的地方根本就没有办法通电话。 他们先从南宁乘了一辆大巴坐了半天,下了车转车才到了他所在的乡镇。 下了车天已经黑了,他们决定明天爬山,先在一个苗族的土著家里住下。因为从镇到金国清的学校要翻过这座山,除了11路公交车即人的两条大腿外没有任何其他的交通工具。 睡着陌生的苗族土著家里,刘海军很不习惯,睡不着。临睡时候他老觉得那个苗族老头的眼神怪怪的,好像要吃了他一样。睡到半夜里,他忽然听到有人在说话,他侧耳仔细一听,是那个老头和他的老伴。 他们说的是苗语,他听不懂。 他悄悄地起床,扒着门缝看他们。 只见那个老头要拿什么东西,那个老太太不让他拿。 但是那个老头最终还是拿了出来。 一看那老头手里的东西,乖乖,刘海军倒抽了一口凉气:那是一柄白晃晃的快刀! 刘海军赶紧回房间叫林军:“快起来,那个老头要杀我们,要谋财害命!” 林军爬了起来,揉了揉眼睛:“怎么可能,你瞎说啊!” “什么瞎说,他刀已经拿出来了!”刘海军拉着他往走。 两人出了房间一看,那个老人在堂屋角落里杀鸡呢! 原来那个老人看他们大老远的赶来要看望一个在山里的同学,很是感动,家里没什么菜,才要杀鸡招待他们,老太婆还舍不得呢! 林军把刘海军说了一顿,真是他以小人之心度人家君子之腹了。 在老人家吃了鸡后,林军掏出一张100元的新币给那老人,那老人死命不要。林军又偷偷地放在屋檐下的一串胡椒,这才离开。 离开了那老人家,两人开始翻山。 刚刚爬山顶,天就要黑了,刘海军怎么也没有力气下山。林军没办法,两个人在附近找来找去,终于找了一山洞,两人就在洞里睡了一夜。 第二天他们才下了山,但肚子也饿扁了,他们在路看见山有什么野果子就摘下来吃。 一路刘海军把林军恨死了,要不是林军,他怎么会这么多的苦呢?他自出娘胎也没吃这么个苦! 两人又饿又累终于到了金国清的学校。 整个学校就是一间破房,露天一个茅坑,还不时看见几个绿头苍蝇。 也不用问人,老远就看见了金国清和十几个穿得破烂的学生在一起。 金国清看见他们来了很是高兴,去就是拥抱。没等他拥抱,刘海军就瘫倒在地。 晚三个人就在金国清的宿舍住下。金国清用石头和树木自己简易搭了一个小房间在学校后面,全校连校长在内,一共两个老师。 这里是在广西,云南与贵州的交界处,贫穷,封闭,落后。这个城市几乎没有工业,更不要说有任何凝聚各种资源的产业链了。政府和当地人民为数不多的收入都是靠农业支持,农民们自家养养牛,种种经济作物,仅此而已。另外,由于位于三省交界的山区,交通不便,去市区都要一个多钟头,有时候还会塞车。由于受到各种客观因素的限制,这里根本吸引不到促进发展的资金,也吸引不到人才,甚至是本地培养的有些文化的初高中生,这在当地是高学历了,一毕业就一致往外跑。很多孩子的家庭生活一点都不幸福,因为医疗卫生状况的限制,有些一病倒就永远也起不来了,有些则是落下终身残疾。很多这样的家庭,往往经济收入少得可怜,一般靠种植一点经济作物,一年从头忙到尾,赚得的微薄收入仅仅足够维持生存,更不要说留有积蓄了。一但有另外的家庭成员病倒,则需要东拼西凑地借债。他们住的地方,很多都是昏暗的土屋,没有电灯,一进门,实在不敢相信这会是住人的地方:简单的几件厨具堆积在一起,那是厨房;在地挂起一个蚊帐,也不管旁边堆着如木材等的杂物,那就是卧室;几张木椅,墙贴的孩子在学校获得的奖状是唯一的装饰,那是客厅……金国清心酸地给他们讲这里的情况。 在为数不少的学校里,教室阴暗,缺少电灯、风扇,甚至一套残旧的桌椅都是多人同用,食堂潮湿、操场泥泞、厕所恶臭……在那里就读的山里孩子,也是衣单被薄,肚子刚刚吃饱,虽然中国现在正在全面建设小康社会,但是他们这里很多人家总资产不过超过100元。他们大多数人吃的是黄豆加米饭,而且有的同学这样的饭两天也只能吃三顿。他们没有早餐吃,一天只吃两顿,很多孩子看去严重营养不良。很多同学每天最少要徒步1个小时翻山越岭来到学校读。住在学校里的孩子,住的地方也非常简陋,两、三个人挤在一张床,很多宿舍在附近的村子里,都是窗不挡风,屋不遮漏。金国清这里的情况更糟糕,一个不到20平方的屋子里就有60多个学生,屋子里没有电灯、没有风扇,教室里面是一到三年级的同学,他们三个人挤在一张桌子学习,课桌都是破破烂烂的,一年级的小同学连破烂的桌子、凳子都没有,他们蹲在地,桌子就是用两块石头一块木板垫起来的…… 林军和刘海军听了唏嘘不已,又问金国清个人的情况。 金国清的女朋李云秀一听说他要到这里就和他分手了,他笑着说:“分手是很正常的,她能和我在学校里谈朋就已经是惊世骇俗了。” 但这个结果林军他们一点也不感到奇怪,这是预料中的结果。李云秀那种时尚哈韩的女生怎么可能到这里来呢?这里除了金国清,还有几个人有勇气来呢? 林军来看他也已经是个异数了。 林军对他的行为很是敬佩,也很感动,他对金国清说:“你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我们一定帮。”刘海军也点了点头。 金国清说:“我个人倒没什么。你们要是有心的话,就帮我在校和同学中宣传宣传,让他们出出血,支援支援这些山沟里的孩子。” 林军说:“这个一定的。”刘海军也附和着说。 金国清又说:“我一开始到这里也不习惯,现在好了。就是很多人不理解我,最不理解我的就是我的父母。他们指望我读完了大学能够出人头地,听说我在这样一个穷的地方教学,生气的很。他们要我快点离开这里。我已经好长时间没去看他们了,我很想念他们。我常常一个人爬到山顶,从高峰看我的家乡,默默地为父母祝福。希望他们好好的,不要为**心。” 林军和刘海军均是硬心肠的人,但听了他的这番话,无不为他的高尚人格所感动,林军竟忍不住默默地流下了眼泪。 第88章 黄沙万里长 三人搞了半夜才睡觉,一结束谈话,林军和刘海军因为太累,一倒在床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他们醒来的时候,金国清已经去课了。 刘海军饿得要命,掀起锅盖一看,锅里金国清已经给他们做好了饭,炒了几个蔬菜算是招待他们。 刘海军大骂道:“妈的,我就知道他会给我们吃素,当我们是佛教徒!” 林军笑道:“你不要不满足,能有蔬菜吃就不错了,你听他讲这里的穷人有的还没得吃呢!再说了,不比再我们路吃野果子强?” 刘海军说:“得了,你和他都是圣人,我是俗人好不好?我休息一天就走,一分钟也不能呆了。在这里多呆一天我就会发疯,我不明白他怎么在这里呆得下去的?” 林军说:“你实在要走,我也没办法。本来是想和你在这里多一些时间的,你看这里的景色很不错,我们也可以给这里的孩子们一些课。” 刘海军说:“可是景色也不能当饭吃啊?课更不要说了,我的普通话不行,要你自己。” “我也没要你,只不过要你多住几天的。” “我要回去,公司里还有事的。” “拉倒,要是喊你到夜总会去玩,你公司就是有天大的事情也不放在心了。算了,你要走就走,我再呆几天。奥,对了,你要是走的话,给这里的学校捐点款!”、 “老大,你就饶了我,你不知道我老刘一向不是什么慈善家啊。要不,就当你请我,你替我捐几百算了。” 林军笑道:“你真是个没人性的家伙。好,谁叫我是老大呢!” 等下午金国清放学的时候又到了吃饭的时间了。 金国清给他们做饭,可是早他给他们做菜的时候,把他几天的菜全部炒完了,金国清把饭做好了,准备到附近村子里的菜地去拿菜。 可是等了老半天也没看到金国清的影子。 两人等得肚子干瘪了,不管了,就吃起了白饭,一点菜也没有。刘海军把屋子里翻遍了,才找到一点发了霉的咸菜,凑合着白饭吃了下去。 本来白饭他们是吃不下去的,可是最近他们爬山爬得太累了,也就将就着吃下去了。 刘海军拍着肚皮感慨说:“真的是百年一遇啊!” 可是天越来越黑了,还没有看见金国清回来,两人感到不妙,就出去找他。可是黑灯瞎火的怎么找啊?他们看见前面有一些亮光,就跟了去。 是一群附近村子的村民,他们有不少人举着火把,好像在找什么人。 一个长着山羊胡子的老人会点汉语,告诉他们,原来村里一个小孩子迷路走进了山里的原始森林,金老师进了森林找他去了,到现在两个人也没有回来,现在大家一起找他们。 林军听了很着急,就和刘海军一人点了一个火把,也进了森林里找人去了。 森林里很黑,很多荆棘,刘海军走着走着就和林军失散了。他竟也迷路了,他很害怕,想找出路出森林,可是似乎越穿越远。 走着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好像是出了森林,树少了不少,可是一看一点不象学校附近的地方,学校那边虽然在山脚下,但是附近有村子,看起来虽然幽静,但是还是有一点人气的。 可是这里呢!一点人气也没有,阴森森的,怪怕人的。 他走着走着,不小心给脚下什么东西给拌了一下,差点摔倒。他把火把对准了脚下一看,这一看不要紧,直吓得他魂没了。 他脚下是一块棺木,刚刚从坟里挖出来,这里竟是坟场!他又四周看了一眼,不错,四周全是坟头,他吓死了,准备拔腿就跑。 但他还是没有跑,他盗过墓,知道有的不少墓里有宝贝。现在他一个人看了坟场有点害怕,可是一想到可能有的墓里有什么宝贝也说不定。他又看了脚下的棺木一眼,这一看欣喜若狂。 原来这棺木已经被人撬开,露出一具尸体。尸体旁陪葬了不少珍贵的金银器皿,这准值钱。 他弯下腰去就要伸手去拿,哪知道屁股给踢了一下,吓得他几乎晕了过来,他以为是鬼呢。 一个声音在后面骂道:“人家说我们盗墓贼缺德,我说你这小子更缺德。这个墓是我发现的,你就想不劳而获!” 一听这声音,他放心了,不是鬼,而是自己的一个老朋。他立即立身转身,一看果然是他。 原来这人正是刘海军在南京时认识的一个盗墓贼阿三,两人曾合作在南京把朱元璋最小女儿宝庆公主的墓给盗了。 阿三一看刘海军也是很惊喜,本来他和刘海军交情也不深,但在这里意外相逢,当然是不一样了。他兴奋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刘海军笑道:“是你啊,我还以为是鬼呢!我找我一个同学的,他进了森林了。怎么样?这次发现的值钱?” 阿三大方地说:“也不怎么样,不过算你老弟运气好,既然给你看见了,也给你分点。” 刘海军大喜:“这样才象是兄弟嘛。”其实他不知道,阿三一向很小气的,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拉拢刘海军和他再去干一票的。 这样他们把墓里的器皿装进了麻袋,在阿三的指引下走出了森林。来到了金国清的学校,这时金国清和林军已经回来了,他们反而在担心刘海军。一看到刘海军回来了,才放了心。 一回来后刘海军就向他们告辞,林军知道他在这里住不惯,也就由他去了。 刘海军跟着阿三他们从广西边境出发向西北走一直走进了大沙漠,这就是他们这次的目的地。 为了进入沙漠做好苦干的准备,他们先到沙漠中的罗布人村寨暂息。罗布人逐水而居、结庐为室、捕鱼为生,过着“世外桃源”的生活,至今仍保持着许多原始古朴的生活方式,因而有“人类活化石”之称。这只位于新疆尉犁县的一支世代依罗布泊而居的罗布人,100多年前,在环境恶化的重压下,举族迁离。近年来,罗布人的历史命运、罗布人的“游移”与古国楼兰的兴衰,正日益为世人所关注。罗布人也叫罗布泊人。传说罗布人力大无比,两人合力可拔起一棵胡杨树;说话声音洪亮,可传到很远的地方;罗布人打猎的弓箭用红柳制作。青海的土匪和蒙古人来抢劫时,罗布人就用红柳箭射击,百发百中,打得来犯者往往落荒而逃。清代徐松在《西域水道记》中说:“罗布人不食五谷,不牧牲畜,惟以小舟捕鱼为食。”他们有时嚼白嫩的芦苇根、喝玉米面掺沙枣的糊糊,偶尔也捕些兽类吃,穿的衣服一般用罗布麻做成。据说这里可以寻踪野骆驼、马鹿、野猪,观赏沙漠日出、沙海落日、海市蜃楼等,还可以品尝罗布人烤鱼、烤全羊的独特风味,聆听浓郁的罗布淖尔民歌,欣赏古老而独特的罗布人狮子舞等文化艺术。更主要的是罗布泊地区有不少古墓沟,所以他们选择了这里憩息,顺便看看有什么发现。 休息了之后,他们就彻底进了一望无际的大沙漠。广袤的土地被尘封在一望无尽的沙子里,这里什么也无法分辨颜色的区别,只好越过那单调的干沟,除了山羊的痕迹,一切都毫无生气,据说这一带因为泥石流和狂野的风沙一度掀翻火车、吞噬人类。到了这里一眼看去,千万里均是一种颜色,就是沙石的颜色,看得人眼睛发酸。所有的人和有生命的东西,在这里均感到非常的渺小。 刘海军第一次进沙漠,第一次感受到沙漠的无情和严厉,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要不是和阿三他们一起来,打死他也不敢到这个鬼地方。 第89章 鬼吹灯 阿三长得比较瘦小,脸又瘦又黑,比较丑陋,特别是两条眉毛更是奇怪,和人家长得不一样,他是从面倒塌下来,象吊死鬼一样,而且还是白色的,人均称他为白毛阿三。白毛阿三有两样本领常人所不及,一是从老盗墓贼学来的盗墓技术,二是善于相兽驱兽,这个是他与生俱来的特殊才能,一般人更是无法望其项背。 何谓相兽驱兽?相兽和相人一样,乃是面相一种。驱兽自是驱使动物干自己想干而有力不能及的事。 单以猫而论,相术古已有之,有《相猫经》传世。《相猫经》中载猫之相,有十二要:一为头面贵圆,《经》云:“面长鸡种绝。”二为耳贵小贵薄。《经》云:“耳薄毛毡,不畏寒。”又云:“耳小头圆尾又尖,胸膛无旋值千钱。”三为眼贵金银色,忌黑痕入眼,忌泪湿。《经》云:“金眼夜明灯。”又云:“眼常带泪惹灾星。”又云:“乌龙入眼懒如蛇。”……等。 白毛阿三虽读不多,但这《相猫经》早已烂熟于胸。但《相猫经》实际乃是相猫中极浅显极简单之法,从古到今,猫的数量何止亿,种类千,单单一本《相猫经》如何能概述?白毛阿三除了精通《相猫经》外,如粤人验猫法、茅山道士相猫术、福建相猫术以及其他种种相猫术莫不精熟。因精通相一般的猫实际没有用处,无非就是好养、杀鼠等等,而真正的好猫不但有镇宅防邪,还有预警危险、旺主旺财等灵异能力,因而寻得一只好帽并能为自己所用那真的是一生受用不尽,故而相猫术才显得那么不同凡响。 白毛阿三的厉害之处就是他不但能相猫,还能驱猫。除猫之外,什么蛇、狗、鸟之类他均有一套面相、驱使之神秘法术,有了这些异术在身,对他发现古墓、挖掘盗宝均有很大的帮助,所以他的本领已经在他的师傅之。 几年前他们师徒二人秘密加入了南京的一个盗窃团伙,参加盗窃。在他们影响下,该团伙已经向盗墓团伙转变,很少做盗窃的事,因盗窃一般是私人财产,一旦得手对被盗之人的影响不小,有的甚至看不开因少了这么钱而自杀,而且他们盗来也感到数目不够大,因而向盗墓方面发展。在阿三看来,盗墓实际取得是不义之财,自己也能心安理得。 自他们进了这个团伙后,因阿三能力突出,很快就成为这个团伙的首领,但名义阿三 还是比较尊重原来的老大和自己的师傅,不过实际在这个团伙里他可是无人可比的领袖。 此刻阿三就带领刘海军和他的盗墓团伙行走在无边无际的大沙漠中。 烈日烧灼下的沙漠,热风带起一阵阵黄沙,不住地有黄沙刮到人们的脸,甚至不小心的话会灌到嘴里。刘海军本来就是在大口喘气的时候给一大把沙子吹进了嘴里,苦涩的要命,还带着一股不知道什么东西发出的腥臭味,他几乎要呕吐了出来。 他觉得自己最近倒霉透了,先了林军的当,跟他到广西去看望金国清,爬山爬得累了不算,连吃饭也没有吃饱,菜也没有,就吃的是白饭。他以为世界最苦的事情就是那次去广西了,哪晓得还有比这个更苦的呢!他真不该信阿三的鬼话,要找什么古墓来寻宝,结果一直走到了这个鬼沙漠里了,不要最后宝也没有,连命也搭去,那可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阿三从小就走南闯北,沙漠来了也不止一遭了,他对沙漠是非常熟悉的。他善于和动物打交道,他身自然也一种动物的本能。他有沙狐般的两只眼睛,追寻沙窝中的梭草,沙蒿等植物的痕迹,带着大家前进。 刘海军张开了干得裂了缝的嘴问:“阿三,还要走多远啊?” 阿三说:“快了,前面就是绿洲。” 刘海军兴奋地问:“真的?太好了,还要走多久?” “快了,马就到。” “三哥,你可不要骗我啊。” “你这个小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的,再坚持一会,就要到了。” 果然走了没多久,前面在无边无际的沙漠中露出了一块很大的绿洲。 现在是秋天,草已经枯黄了,但是看到了枯黄的草也令人很兴奋。更让人高兴的是,还有一条河,远处还有山峰,这里是山麓。这里是从附近的高山冰雪融化形成地下河,沙漠因地下河地底下有着丰富的水源才有了这一块绿洲。高山积有很厚的冰雪,雪水融化后穿过山谷的缝隙流到沙漠的低谷地段,隐匿在地下的沙子和黏土层之间,形成地下河。这些地下水滋润了沙漠的植物,给沙漠带来生机,形成了一个个绿洲。据说在撒哈拉沙漠,人们可以从沙漠的地下河里钓鱼呢! 看到绿洲,大家纷纷前,一个个把头伸到水里喝水,一个个屁股撅得比天还高。 喝过了水后,一群人全躺在地休息。只有阿三在转来转去。 刘海军问:“你在看什么?” 阿三回答:“这里有一个狐狸窝。” 刘海军奇怪地问:“从什么地方看出来?” “你看这里有很多狐狸的脚印,它们的窝就在附近。” “哦,可是狐狸的窝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这附近可能有古墓。” “为什么?” “因为这里山麓的势很好,适合做墓地,而且附近又有狐狸窝,古人信奉五仙,就是所谓的狐仙、黄大仙等,所以经常把坟墓建在狐狸窝、黄鼠狼窝附近。” “那太好了。我们又财发了。”刘海军兴奋地叫着。 休息好了又开始往前走,看那山峰就在眼前,但是走了很久才到了山脚跟下。 这时他们已经了一块高地,全是沙子。 阿三叫人把骆驼牵来,准备在这里扎营。 刘海军四周看了一下,说:“乖,这里怎么象个了望台1”话刚说完,只觉得脚下一松,整个身子陷进了沙子里。吓得他大叫:“救命!” 阿三一把拉住他,把他拉了来。他刚才站的地方凹下去了很多。刘海军正自惊魂不定,阿三大叫道:“大家快来挖!” 他们用铲子挖了几下适才陷住刘海军的地方,厚厚的一层黄沙下,赫然露出一座宏伟的古墓废墟。 古墓封闭措施已经毁坏,他们很容易就进了墓道。完好的地方正好撑住外面的浮沙。 这时天已经要黑了,墓道里更是黑暗。 从墓道进入主墓并没有障碍,他们用手电筒照着到了主墓边。到了这里,阿三叫大家停了下来。 本来一到这里,大家一个个兴奋的要命,从沙漠里吃了千辛万苦终于寻到了这里的一个很大的古墓,而且不要象他们次在南京发现的那个朱洪武的女儿的墓那样费了好大的劲去挖掘,现在也不知道是有人炸开了还是什么自然的原因造成了古墓的防护措施已经毁坏,就等着一拥而地去抢财宝呢。 但是阿三的话不能不听,因为说不定墓中有什么鬼怪,有什么毒箭暗器之类的冒出来,那就一命呜呼了。 因为一开始盗墓的时候,大家是到了墓里根本就不听什么人的命令,只看到珠宝眼睛就发绿,什么老大,什么兄弟们义气,全***滚蛋,老子要的是宝物。 可是不听话受到了惩罚,一个家伙仅仅在墓里给蚊子在右颊叮了一口,回去莫名其妙地就死了。最后检查死因的时候,大家发现墓里的木乃伊右颊下也有个伤疤,与他被蚊子叮咬处疤痕的位置完全相同。所以大家才感到害怕,不敢不听阿三的话了。 还有一个家伙看见了一很大的祖母绿,他就私自藏在怀里,不告诉阿三。按照他们这个团伙的规矩,大家进去了之后,把所有的宝物全部要带走,然后大家根据个人的贡献来分配,不允许私藏。可是那个家伙违背了这个规矩,把祖母绿藏在怀里。一开始大家谁也没有注意他偷藏了这颗祖母绿。但是他没来得及把祖母绿转移到其他地方就死了,死得时候才给发现了。他的胸口生了一个大疮,很快就烂了一个大洞,结果连心肺全烂掉了,就这样死了。 他的死因阿三是这样解释的,他偷的祖母绿是从木乃伊拿下来的,没有经过特别处理,不洁,沾有很重的尸毒,结果他中毒而死。 所以现在没有人不敢不听阿三的话。 现在阿三从身取下一只特制的灯,灯有一个很长的把手。阿三把它点着了,握住灯的把手,把灯伸到了主墓里。 进墓前先要点一盏灯,这是盗墓贼共同遵守的规矩。据说是盗墓时,需要点一盏灯验证墓里有没有鬼。如果鬼不让你盗墓,就会把灯吹灭。是一种活人和死人之间的协议。如果灯灭了,那就是给鬼吹灭的,那么墓里要么有僵尸,要么有恶鬼,是不能进去的,进去了自己就变成了鬼。 这盏灯是阿三自制的,盗墓时随身携带,就是为了验证盗墓时候有没有恶鬼。 现在他把灯伸到墓里,大家眼睛睁得大大的,希望它一直亮着。 可是它只亮了一会,突然熄灭了。 墓里有鬼!所有人的心里起了这样的一个念头,一个个心里起了毛,在考虑着怎么逃跑。 刘海军虽然是大学生,还是学生物的,是个唯物主义者,平时哪个要说世界有鬼,他一定会笑谁。可是现在在这样一个荒无人迹的沙漠中,夜晚在一个黑暗的古墓中,刚刚灯熄灭了正好验证了鬼吹灯的传说,他可比任何人都要害怕。 他听得自己的心砰砰地跳个不停,只觉得它就要从胸腔中跳出去!又觉得黑暗中似乎有一只如同电影《画皮》中那个青面獠牙的厉鬼伸出的鬼抓,要来摘他的心! 第90章 贼猫 阿三虽说每次进墓之前总是用一盏自制的灯点着,来验证鬼吹灯的传说,那是为了求个心安。他自己可不相信这世界真的有鬼,反正是他盗墓盗了这么长的时间,他可没有看见过一次鬼影子。 要是他真的相信世界有鬼,他怎么会选择盗墓这个见不得人而又得罪鬼的勾当,阴间阳间均不讨好? 但是盗墓的一般规矩他还是要遵守的。 这次灯熄灭了,不象以往,以往有时候熄灭,似乎是真的有鬼吹灭了一般。可是这次感觉有了什么东西在灯撞了一下才灭的,不象是吹灭的。 所以他决心再试一下。 刘海军拉着他的手说:“算了,要不我们找找,可不要为了几个银子丢了性命!” 阿三说:“不要紧的,我再试一次。实在不行就走。” 这次他又点亮了灯,再次伸到了主墓里。 这次灯好好的亮着,没有熄灭。阿三得意地笑了:“我还以为墓里真的有什么鬼呢!下去!” 有了他这一句话,本来已经吓得半死的大伙又壮了胆子,陆续进了墓里。 主墓是一个砖室墓。后面还有后室、东耳室、西耳室。在手电筒和蜡烛、火把的映照下,能大致看清楚墓里的情况。室顶和墙壁的画也能模糊看见。墓葬室主室结构呈圆形,顶部酷似现在的蒙古包,顶部绘有黑色天文图像,具有鲜明的游牧民族风格。墓室内还安装有门槛、门框、门扇及门楣等设施。不过几个冒失的家伙把早已经要腐朽的门框、门扇撞了个稀烂。墓门仿木结构彩绘,主室内壁还有木护围墙,这是辽代王室贵族墓的一个重要特点。木护围墙给刘海军一脚踹烂。 墓葬主室中央一个五层砖砌成的长方形尸床,一具尸体躺在面。 阿三他们一拥而。这是一具女尸。全身从头到脚被金银、珍珠、玛瑙包裹,全身珠光宝气,枕着金花银枕,头戴鎏金银冠,面覆金面具,脚穿鎏金刻花银靴,并系有金银蹀躞带、金銙丝带,还佩戴琥珀耳坠、璎珞,珍珠项链,金戒指、金钏等饰物和玉、玛瑙、琥珀、水晶佩饰。她身穿戴着的银丝网衣是用精细的单股银丝扭编成蜂窝状六角形孔的衣服,分、下衣,中间用金丝相连,银丝网衣缀满饰物。 刘海军的眼睛看直了,而且他还注意到了那个就要腐化的女尸看起来很不错,估计生前是个绝代美女。她所戴项链全都是用数根金银丝串起的无数颗珍珠、玛瑙管、玛瑙球、金丝球和琥珀球、琥珀牌,手戴的银丝网状分指手套与现代妇女戴的网状手套相似,公主的十个手指都戴有金戒指。看得这些盗贼们眼睛全花了。旁边还有不少镶着银盖和银链的水晶杯;还有不少银质马具,面镶嵌着羊脂玉雕成的小如手指肚的卧狮、卧狗等数百件造型活泼的小动物,各种金玉古玩也不知道有多少…… 阿三在四周察看了一下,招呼他们装宝贝。一时间麻袋、皮包、蛇皮袋、布包一只只布满了墓里的每一个角落,就要把这里的珠宝全部带走。 就在大伙乐呵呵地装金银珠宝的时候,忽然“喵”地一声,一个白影一闪,闪了尸床。 盗墓贼们猝不及防,吓了一跳,有人惊叫了一声:“有鬼!”吓得大家半死。 哪知道在灯光下一看,竟是一雪白的猫。这猫一身雪白,皮毛光滑,双眼炯炯,神采飞扬,两只碧绿的眼珠在滴溜溜地转个不停,不住地看着它周围的人,胡须翘得老高,眼睛睁得滚圆,样子显然是生气了,但在一群盗墓贼的眼中,一只野猫生气有什么可怕的,只感到好笑而已。 众人的心放了下来,一个家伙笑呵呵地说:“原来是只野猫,我可告诉你,你可不要吵,影响了爷们装货的兴致,我可要扒了你的皮。”另一个家伙说:“折腾了好半夜了,我也饿了,正好来了一只野猫,索性抓来烤了吃了。”说完他竟真的是去抓那猫。 阿三叫道:“不要!”但已经迟了! 那人去抓猫,猫很灵活,一跳跳到了一只玉做的野兽。 这时大家才注意到这个玉兽与众不同。这只玉兽似犀牛似猪,两耳之间有一独角向前伸出,脊背有一撮鬃毛,通体髹黑漆后,又以红、黄、金色绘兽面纹、勾连云纹,张着大嘴,两颗獠牙,面目非常狰狞。大家还要再细看的时候,那怪物嘴里竟冒出一支箭,呼地一声,大家还没看清楚,就插在了那个要抓猫的人喉咙。 那人“啊”地尖叫了声,双手要去抓喉咙,没等到手碰到喉咙,就倒了下去。 众人大惊,纷纷逃离那只怪兽嘴巴的方向,生怕再有一箭也向自己射来。 阿三探下身子,看了倒在地的人一眼,面色黯然地对身旁的人说:“他死了,好快的箭。” 跟着他又大声说:“大家都在原地不要动,这里有机关。要听我的话去做。” 大家果然不再乱跑。但是七嘴八舌地乱叫:“拿个大锤把那个怪东西砸了!”“是那个猫惹得事,先把那个猫干掉再说!”“对!杀死它,给自己的兄弟报仇!” 一个瘦长的汉子从背取下来一个“土砰子”一种猎枪,对着那白猫瞄准,一边说:“它妈的,这只死猫倒蛮狡猾的,我倒要看看,是箭快还是子弹快!”说着就要扣动扳机。 阿三瞧见了,连忙大声说:“不能开枪!不能开枪!” 瘦长汉子不解地问:“为什么?它害死了我们一个兄弟!”说着还要扣动扳机。 “不要开枪!”阿三厉声叫了起来。大家从来没有看见过他这样发火,都吃了一惊。那个瘦长汉子也不敢再开,愣在那儿。 阿三转过身又对那白猫仔细的观察,他的神色有时紧张,有时兴奋,旁边的人一头雾水。 阿三又看了一会,忽然一拍大腿,大声地很激动叫道:“是它!就是它!”大家吓了一跳。 那只白猫在怪兽头转了几圈,忽然仰起来头,“喵……喵……”地大叫了起来。叫声很是凌厉。 阿三一听,大惊失色,原来因兴奋激动而发红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他厉声叫着: “灵猫发威!灵猫发威!大家快去逃命!” 第91章 灵猫现身 当时阿三在看猫的时候,大家就觉得奇怪,他怎么看了那么长的时间,而且那表情是那么的奇怪? 其实大家不知道,阿三看猫是因为他懂得相猫。 这只白猫不是寻常的猫。 它圆圆的脸,耳朵小而圆。《相猫经》云:“耳薄毛毡,不畏寒。”又云:“耳小头圆尾又尖,胸膛无旋值千钱。”鼻平直,《经》云:“面长鼻梁钩,鸡鸭一网收。”又云:“鼻梁高耸断鸡种,一画横生面凶。头尾欹斜兼嘴秃谓无胡,食鸡食鸭卷如风。”须硬,《经》云:“须劲虎威多。”尾长细且尖,尾节短,常摆不息,《经》亦云:“尾长节短多伶俐。”又云:“尾大懒如蛇。”又云:“坐立尾常摆,虽睡鼠亦亡。” 它的种种体征均符合《相猫经》中好猫的特征。 但若是单单一只普通的好猫,也引不起阿三这样一个“猫王”的兴趣,关键是它还是一只灵猫。 阿三曾得异人传授不传之秘,乃《灵猫术》一部奇。 《灵猫术》极为奇诡,载周秦以来天下各地鉴灵猫之法。 灵猫为好猫中极品,分三类:人猫、鬼猫、仙猫。 最低一类人猫,具人性,懂人语,灵活机变,能逗人开心,解人忧愁,一般动物均无所畏 和女明星同居的日子 第 22 部分阅读 惧,但除此却无甚大用,也只能算是非常一个好玩的宠物而已。 中类鬼猫,其已具非凡灵性,远非一般的好猫和人猫可比,它能察山脉走势、风水布局,通阴阳,能镇宅辟邪,能旺主旺财,能趋利避害。有此鬼猫相助盗墓,勘察古墓,寻找宝物,那真的是百发百中,百无一失。阿三年幼刚入道时曾机缘凑巧,得一鬼猫,盗墓有如神助,很是大发了一笔了横财。不幸的是后来鬼猫在一次沙漠寻墓的过程中走失,阿三找了好多天也没有找到,阿三难过得三日三夜不食不睡,如丧考妣,伤心欲绝,为此大病了一场,因而本身的能力也大为削弱,要是从前,他何必屈尊到南京一个小偷窝里求助,甚至还求刘海军?有那以前的神通,他早就富甲一方了,找几个人干苦力的人还不是容易的很! 类仙猫,更是不可等闲视之,其更有鬼神不测之神机,抱藏天地之玄妙,其灵异能力《灵猫术》已经语焉不详,不能道破,所谓天机不可泄露是也。但阿三多年漂泊,还是知道这类仙猫的一些能力的。 首先仙猫据说可以活千年,它能活这么长的时间就因为它的适应环境的无比神奇的灵异能力。 它奔跑的速度最快可达每小时300公里,比猎豹还快。陆地跑得最快的动物猎豹在全力奔跑时候速度也不过只有每小时一百一十公里,仙猫的奔跑速度是它的一倍以。 同时它能在水里游泳,它的游泳速度也很快。它在水中游泳的速度是马林鱼的10倍,分布在全球暖流中马林鱼是目前水中游得最快的动物,但它和灵猫相比,那真的是大为逊色。 它的骨头非常软,可以承受非常大的压力。它可以潜伏到马里亚纳海沟。马里亚纳海沟是世界最深的海沟,大部分水深在000米以。最大水深在斐查兹海渊,为11034米,是地球的最深点。如果把世界最高的珠穆朗玛峰放在沟底,峰顶将不能露出水面。深海中海压非常大。潜伏到11000多米下的斐查兹海渊水下,它要承受1000多个大气压力。灵猫的身躯和普通的家猫差不多,一只猫那么大小的面积,潜伏海底的时时刻刻都在承受着1000千克的压力。这个压力,可以把钢制的坦克压扁,就是比坦克更坚硬的东西,也会被压扁的。灵猫的骨骼变得非常薄,而且容易弯曲;肌肉组织特别柔韧,纤维组织出奇的细密,所以它能承受那么大的压力。 它可以驱使世界任何最凶猛的动物,老虎、豹子、狮子这些森林之王见了它莫不俯首称臣,不敢反抗,而且甘于被它驱使,受它号令。 它能感受到周围最难察觉的危险,如毫无征兆的地震、海啸、雪崩等等,来自其他地方的危险它也能警觉。一般的鬼猫也有这样的能力,但和它比起来那是大为逊色。 在仙猫中一种浑身雪白的称为白灵猫,就是阿三现在见到的这种,要不然他怎么会那么兴奋呢? 按照《灵猫术》的描述,白灵猫碧绿的眼珠中含金银色。《相猫经》亦云:“金眼夜明灯。”而且有两个眼瞳,平昔行走则龙行虎步,举止气度均雍容不凡,乃猫中之灵、猫中之神,兽中之王。 麻衣神相也说,如人也有这种猫眼,当大富大贵,如晋文公重耳、楚霸王项羽等。 看见白灵猫,可真的是千年一遇。 阿三怎么能不激动呢?象他这种有相兽驱兽异术在身的人,更是把白灵猫当作自己的祖师一样的供奉,不敢有半点的懈怠和不敬。常常在梦里也希望能看见它,希望它给自己带来好运。 阿三揉了揉眼睛,确信自己没有花眼,又使劲掐了自己一下,肯定自己不在做梦,兴奋的眼泪也流了出来。 但就在这时白灵猫很凄厉地叫了起来,它发怒了,它对他们这些强盗盗墓的行为很生气,它发威了,它要惩罚他们。 阿三知道白灵猫发起飚来那可不得了,因此他大声叫大家逃命,自己撒腿就跑。但大家可不知道什么白灵猫,他们觉得对一只野猫可没有那么害怕法。 他们觉得阿三很反常,胆子是不是变小了。一个家伙搬了大石头,准备向白灵猫砸去。其实他知道那只野猫很灵活的,石头估计砸不中它,他只想砸开它,把它脚下的怪兽砸坏,那个怪兽是个能射出利箭的机关,不把它搞掉,兄弟们还有人会死。 一些胆小的人跟着阿三走到墓门口,阿三回头看了里面的人一眼,见不但有很多人没跑,还有在搬石头要砸白灵猫。他气坏了,顺手拿起身边一个人的猎枪,朝着墓顶放了几枪,大家一下子呆住了,那个搬石头的家伙停了下来,瞪着他。 阿三大声骂道:“***,全给老子滚出墓外。谁要是不听话,老子的枪口就对准谁!” 呆在原地的家伙这才悻悻地走到墓门口,大伙儿准备出去。 但是他们已经出不去了。 因为就在这时,墓门外已经围了一群黑墟墟的野兽围住了,黑暗中看不清是狼还是别的什么野兽!“狼!是狼!”一个家伙叫了起来,声音已经发抖。 只看见黑暗中一双双眼睛发出诡秘的蓝色、琥珀色,在荒凉沙漠的黑夜中显得格外恐怖。 第92章 驱狐训猪 面对黑暗中闪闪发亮的蓝色眼珠,大家均以为围住他们的是一群狼。狼非常凶猛,而且非常善于群战。如果是遇到了一只或者几只狼,这么盗墓贼倒也用不了害怕,凭他们手里的猎枪和刀等工具,可以把他们赶跑甚至杀死,可是这一群狼,杀死了一只,另一只又会冲来。狼是非常团结的动物,很难对付的。 刘海军托着一只猎枪,对准了黑暗中的蓝眼睛,但是手因害怕而不住地发抖,枪也没有了准头。 但是就在这时,一个手电筒的光亮照着了几个狼的身子。 这些野兽体形纤长,脸颊长,四肢短小、嘴尖大耳直,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大尾巴,全身棕红色。突然一个家伙尾巴摆了一下,发出一股刺鼻的臭味。 “狐狸!是狐狸!”一个人叫了起来。 大家顿时轻松了起来,狐狸远不如狼那样凶狠难对付,一些人的脸竟露出了笑容。 狐狸生活在森林、草原、半沙漠、丘陵地带,居住于树洞或土|穴中,傍晚出外觅食,到天亮才回家。由于它的嗅觉和听觉极好,加行动敏捷,所以能捕食各种老鼠、野兔、小鸟、鱼、蛙、蜥蜴、昆虫和蠕虫等,也食一些野果。因为它主要吃鼠,偶尔才袭击家禽。狐狸的主要食物是昆虫、野兔和老鼠等,而这些小动物几乎都是危害庄稼的坏家伙,狐狸吃了它们,等于是帮了农民伯伯的大忙。而且狐狸一般不会主动去咬人,狐狸实际是对人类有益。 但狐狸是很狡猾的,它速度快,小巧灵活,一只猎犬的话根本逮不着它。冬季河面结薄冰,它们甚至知道设计诱猎犬落水。看到有猎人做陷阱的话,会跟在悄悄跟在猎人屁股后面,看到对方设好陷阱离开后,就到陷阱旁边留下可以被同伴知晓的恶臭做为警示。碰刺猬,狐狸会把蜷缩成一团的刺猬拖到水里。看到河里有鸭子,会故意抛些草入水,当鸭子习以为常后,就偷偷衔着大把枯草做掩护,潜下水伺机捕食。 但是狐狸的这种聪明在人类看来不过是有点可笑而已。 所以大家面对围来的狐狸不禁会意地发出一阵轻松的笑声。 刘海军现在手也不抖了,胆子大了,又端正了枪,重新瞄了准,准备干掉几个。 阿三大声说:“大家不要开枪,不要伤了它们。能冲出去就冲,不要开枪。”因为他知道如果开枪打死了狐狸,墓里的灵猫怎么肯放过他们。这群狐狸容易对付,但它们这么无缘无故地围住他们,一定是受了灵猫的召唤,否则它们怎么可能围攻人类呢? 他们刚到这里的时候,阿三就发现了这里有不少的狐狸窝,现在这些窝里的狐狸倾巢而动,来对付他们,肯定是受了灵猫的指引。 刘海军本想大开杀戒过瘾,可是阿三又不允许他们开枪,很是恼火。 阿三跟着解释说:“这些狐狸一起围住我们,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它们一定是墓里的那只灵猫引来的。它刚才不是叫了一声吗?那就是呼唤狐狸的信号!打死了狐狸不要紧,可是要是惹得灵猫发火,大家全部没有活路!” 大伙对他的话还在将信将疑,忽然白光一闪,墓里的那只白猫竟窜了出来。这时大家的手电筒均对着狐狸,灯光下看得清楚,那些狐狸对白猫非常地恭谨,白猫在它们面前晃了几次,神情自得,似乎对它们的及时到来很是满意。跟着它又叫了一声,那群狐狸竟消失的无影无踪。 刘海军有点火了:“***,这群东西竟在我们面前装鬼!” 这时一道手电筒的光亮照到了附近塔形沙丘的风蚀蘑菇,风蚀蘑菇是由红沙岩和白石膏组成的沉积岩风化腐蚀形成的。风蚀蘑菇奇特壮观,巨大伞盖下是密集的胡杨林和柽柳灌木,从灌木中窜出几只凶猛的野兽出来。 这几只野兽皮肤灰色,浑身被粗糙的暗褐色或者黑色鬃毛所覆盖,脖子突出一绺鬃毛。最前面的一只张开大嘴,两科锋利的长牙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非常怕人。 “啊!是野猪!”有人尖叫了起来,大家这才又开始慌张了起来。 野猪的食物很杂,只要能吃的东西都吃。野猪自幼奔跑于沙漠森林之中,练就了一身好体力。在欧洲阿尔卑斯山,野猪会“气功”。冬天,它们为了尽快下山觅食,便立刻“运气”,使体形呈圆桶状,然后滚下山,不管山多陡、石头多硬,也不会伤其筋骨。在太平洋中部的礁石岛栖息着不少野猪,它们嘴里的獠牙特别锋利,当缺乏食物的情况下,还能够在浅海中游泳,靠捕鱼充饥。 如果虎、狼、熊、豹遇到野猪群,也不敢贸然发动进攻,因为野猪的长獠牙不好对付,所以只好远远地咆哮恫吓。猪嘴的獠牙尖锐,鬃毛和皮涂有凝固的松脂,猎枪弹也不易射入。野猪只惧怕身长2米,双翅展开宽度达4米的“鸟中之王”的金雕。金雕素以凶猛著称,可以直接攻击野猪群,先拍动双翅,发出“嘶嘶…”的声音中从它们头闪过,吓得它们嚎叫着四处逃命,然后低空飞掠疾追,用尖嘴和利爪将其捕获跑得慢的野猪。 所以大家看到了野猪很是慌张,这可狼还要难对付。 大家纷纷后退,想向墓里躲避,然后借助有厉地形射击。 哪知道那些野猪并不是来追他们的,只见几只野猪开始是奔跑迅速,可是一到了那只白猫面前一个个停了下来,趴在地。 一些胆大的盗墓贼觉得奇怪,不知道这些野猪要干嘛。 只见那些野猪刚才的凶狠样子全部到了爪洼国里,在那只小小的白猫面前低眉顺眼,不敢放肆。 那只猫在几只野猪面前走来走去,那几只野猪大气也不敢喘,一生也不敢吭。而那白帽又不住地“喵……喵……”了几声。 跟着它一跃,竟跳到了一只最大的野猪头。那只野猪竟吓得簌簌发抖,但是一动也不敢动。 还没有来得及进墓的人看到了这一幕诡秘的现象,惊讶无比,不知道那猫究竟要干什么,而那只野猪为什么怕那一只小小的猫,既然怕,为什么不逃跑? 只有阿三对猫很有研究,他猜测灵猫可能是嫌那些野猪来得迟了,要教训它们一下。 果然不出阿三所料,那猫爬到野猪头后,先是锋利的爪子在它头抓了几下,抓得那野猪头鲜血淋漓。野猪的皮很厚,可是那猫在它的皮轻轻一划,就划破了。 那野猪疼得厉害,但是还是在忍着。跟着白猫屁股一扭,一条又长又硬的尾巴在野猪的脸抽了一下,“啪”地很清脆地响了一声,整个动作象是人类之间的抽耳光。旁边趴在地的野猪也受到了感染,吓得发抖,可奇怪的是它们没有一个敢逃走。 这时月亮出来了。在荒凉的沙漠中,在淡淡的月色下,一群盗墓贼隐藏在黑暗中看着这一幕惊奇诡秘的现象,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一辈子也没有看见过如此惊奇的事情。 第93章 神秘失踪 白猫在那只野猪的头教训了它一下后就跳了下来,又转到了另一只野猪的面前,这只野猪的身躯比较庞大,它看见白猫走到它跟前,连忙绻缩了四肢,把身子朝地下伏得更低一些,看样子是方便白猫跳到它头。 但这次白猫没有跳到它头,只听得“啪”地一声响,不知道它是怎么搞的,尾巴又抽了那只野猪一下。被抽的野猪一动也不动,闭着眼睛,忍着痛。 白猫抽了它之后,又到了另一只野猪跟前,也是如法炮制,抽了它一下。 一群盗墓贼们看了这阵势,吓得大气也不敢喘。难怪阿三非常怕白猫,白猫有这样的本事谁不怕? 白猫惩罚了每一只野猪后,退到了它们前方中央,又“喵……喵……”地叫了几声,那几只野猪如同遇到了大赦一般,一轰而散,钻胡杨林的钻胡杨林,钻柽柳灌木的钻柽柳灌木,霎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跟着不远处响起来不少狼嚎。几个盗墓贼大惊失色:“狼!快跑!狼来了!”大家也慌了起来,但是阿三制止他们逃跑,他说:“不要怕,有灵猫在。”大家只好忐忑不安地呆着。一会狼出现了,尖嘴,直耳,尾巴下垂,黄褐色的身子,两颊白斑,在黑夜显得很恐怖。它们显然也是听到了那白猫的叫声而赶过来的。 在漆黑的沙漠中,听到狼的号叫,看到那碧绿的眼珠,所有的人均感到毛骨悚然。 但是这次白灵猫竟没有惩罚它们。 一开始大家很奇怪,后来以为是那猫不敢惩罚这些凶恶的狼,但他们很快就知道不是这个原因了。 那些狼一个个奔得筋疲力尽,浑身流汗,很明显它们是从很远处赶过来的,虽然来得迟了,但这并不是它们的错。灵猫没有惩罚它们,显然是看到了它们大汗淋漓的样子,知道它们对自己的号令还是很及时的遵奉的,所以没有惩罚它们。 那群狼呼啸了一会,在白猫的同意下就走了。 一会空中传来一阵鸟鸣声,大家抬头一看,空中飞来无数的秃鹫。大家正在惊讶,不一会一群秃鹫体落了下来,大家纷纷躲避。秃鹫在白猫面前停下来,原来它们也是白猫招来的。秃鹫很大,全长约110厘米,体重7…11公斤,是沙漠空体格最大的猛禽,它张开两只翅膀后整个身体大约有2米多长宽。它们喜食用哺|乳动物的尸体。由于食尸的需要,它那带钩的嘴变得十分厉害,可以轻而易举地啄破和撕开坚韧的牛皮,拖出沉重的内脏;裸露的头能非常方便地伸进尸体的腹腔;秃俊脖子的基部长了一圈比较长的羽毛,它像人的餐巾一样,可以防止食尸时弄脏身的羽毛。它们停留了没多久,又飞走了。 跟着白猫又转过脸来,一双碧绿的眼睛瞪着盗墓贼。 盗墓贼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大家把目光一齐转向了阿三。 因为大家现在彻底服了他,觉得他真不愧是群盗中的首领,很有智谋,很有先见之明。大家现在在危急时刻很盼望他能出好注意,带领大家摆脱困境。 就在大家眼睁睁地盼望阿三能想出办法的时候,阿三突然扑地跪下,朝着白猫磕起头来。 这一下很出大家的意外,大家跟随阿三多年,无论是在大城市里和警察周旋,还是在深山老林里遭遇猛兽,他均是斗智斗勇,现出非常高的群贼领袖气质,哪知道现在面对一只小小的猫竟吓得跪下,还磕头,实在是太丢人了。 但大家转念一想,除此以外实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他们也跟着齐刷刷的跪下。刘海军混在人群中也跪下了,心里不住地想着:***,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要是让林军知道他们今晚的狼狈样子,准要给他笑死! 只听阿三边磕头边求饶:“猫兄,不,猫爸爸,猫爷爷,猫老太爷,猫祖宗……” 一群盗墓贼听得直发笑,但又不敢笑出来。 只听阿三接着说:“猫大大,小人实在是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这里就是您老人家的地盘。要是早知道您老人家的法身就在这里,这里是您老人家的地盘,就是再借我几个野猪胆子,也不敢到这里来啊。我到这里来盗墓也是处于迫不得已,我手下现在有很多无业游民跟着我要吃饭呢,我实在是处于无奈。您就可怜可怜我,可怜可怜我们,大慈大悲,饶过我们这些可怜的穷人!您老人家大人大量,就放过我们这一回!……”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不住地磕头。 只见那白猫一动不动,只有两只碧绿的眼珠在不住地转动,好像听懂了他说的话。 阿三说了一大通长篇大论,全是求饶的话,说完了就眼巴巴地看着那白猫。 这时所有的人全在望着那猫,看它如何发落。 只见那白猫咪咪了几声,众人不知道什么意思。阿三却欣喜地说:“谢谢猫祖师!”说完又是磕了几个头。 众人这才长嘘了一口气。 只见那猫一转身,三步一跨,两步一跃,早进了墓里。 看到它进里墓里,阿三一挥手说:“我们走!” 大家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尽管不少人为没能取得墓的珠宝而遗憾,但有白猫在,说什么也不能去盗了,只有走开。 他们走了一会,因折腾了半夜,大伙实在是累了,就在一个沙丘边搭起帐篷,扎起营寨就此休息。 因劳累、紧张、恐惧、失望等困扰,他们一躺下就睡着了。这次守夜的是阿三,他主动提出了要守夜,没有人不同意的。 第二天,大家一觉醒来,却发现阿三不见了。 大家这一惊可真的是非同小可。 在以往阿三带他们在深山老林、在地下墓道,在种种险恶的困境中,总是阿三带领他们。阿三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也总是冲在最前面,因为他技术最熟练,胆子也最大,也最有计谋,有了他这样一个领袖,他们才能在危险重重的困境中脱身,才能在危险中取得财宝。可是现在他竟然失踪了。 大家太震惊了。特别是在这样一个荒凉的沙漠中,他还是一个出色的向导。没有了他,大家很难想像他们能够走出这片沙漠。 大家四处去找阿三。但是在茫茫的沙漠中,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一眼望去,除了他们来时的绿洲外,几乎全是一片荒漠。 大家纷纷在猜测阿三的处境。 “一定是给野猪吃了!那些野猪昨夜看到了我们这么多的人,它们难道就这么乖乖地走了?要不就是狼,再不就是秃鹫!” “是啊,它们难道就不想美餐一顿?” “可是野猪来了难道就吃他一个人?” “对啊!”有人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给狐狸拖去了?” “那更不可能,狐狸一般不会咬人的。再说狐狸来了,他怎么不叫醒我们?” 就在大家众说纷纭的时候,一个家伙突然大叫了起来:“我知道他去干什么了!” 一群人停了下来,纷纷问他去干什么了。 他振振有词地说:“他一定是去墓地里,他想把宝物独吞。他想撇下我们,一个人去盗墓!” “可是他一个人怎么能把宝物带走呢?”一个人对他的看法不以为然,提出了疑问。 盗贼中原先的首领冷静地说:“不会的。我们和阿三认识、合作了这么长的时间,他觉不是那样的人。他是一个很讲义气的人。” 阿三的师傅也说:“是的。阿三绝不会无缘无故地抛下大家的,他一定遇到了我们想像不到的意外。我们不能救他也就罢了,可不能再糟蹋他了。” 一群人陷入了沉思,思索着他们两个人的话。 可是阿三究竟遇到了什么意外呢? 阿三到底遇到了什么情况? 这些人就是想一天一夜,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有结果。 阿三神秘失踪和那白灵猫有关。 第94章 诛仙 阿三此刻已经潜入了古墓里。 他为什么一个人悄悄地进入了古墓,难道真的象有人说的那样,是为了独吞珠宝? 非也,阿三虽不富有,但他也不会为了这么一点珠宝而抛弃兄弟们。 现在一人独自前来,实因事情非常重大。 什么事情这么重大,使得他抛下那么多的人在沙漠中,竟无一人守夜? 当然是与那灵猫有关。 阿三在古墓里见到了传说中的灵猫,当真是千年一遇,固然是很兴奋,但兴奋过后就再也不能安心下来。 他想把那只灵猫据为己有,那岂不是这一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按照古老的《灵猫术》所载,若能和灵猫相伴,这一生无论遇到什么危险的事情也能化解,这一生必定是大富大贵。 一生时时和灵猫相伴相伴的人自然就是灵猫的主人了。 成为灵猫的主人,按照《灵猫术》面的说法,是要有机缘的。如若灵猫与某人有缘,它自然就会跟随某人,一生护他平安,送他富贵。 阿三企图盗墓,不知道那灵猫为何在那古墓里,他已经触怒了灵猫。幸好他没有和灵猫发生冲突,他在下墓之前点的灯实际就是灵猫给熄灭的,他向灵猫求饶,灵猫才饶了他。现在灵猫可能还在那古墓里,不知道它和古墓里的尸体有什么瓜葛,要一力去保护着古墓。 除了要和灵猫有缘外,要成为灵猫的主人还有另一个办法。 这个办法要冒着生命危险。 就是要在看到灵猫的第一个月圆之夜的前一天晚能够“诛仙”的话,就能成为灵猫的主人。 所谓“诛仙”,乃捉猫行家的专用术语,特指用来捕捉仙猫的一整套绝密方法和全过程。 捉猫人在看到仙猫第一个月圆之夜的前一天晚行动,而这个晚必须要有月色,月色不能浓,一浓就不行。 在捉猫人和灵猫之间,还必须有天地间另一种气存在。 这种气更是可遇不可求。 当捉猫人和灵猫以及天地间这种神秘的气相遇时,就有机会“诛仙”,意即短时间去除灵猫身的仙气。“诛仙”后,灵猫即归此捉猫人所有。 有了述两个条件,在夜里丑时,灵猫必打三个瞌睡。 捉猫人要在灵猫打第二个瞌睡的时候把自己身的鲜血涂抹在灵猫的脑后。 但是最后一个条件也是很苛刻的,是以捉猫人的生命为赌注的。从灵猫打第一个瞌睡开始,捉猫人就必须划开头部的皮,让头流血,意味用人类的智慧来消除灵猫身的“仙气”。当灵猫打第二个瞌睡的时候,就必须把自己的血涂抹在灵猫的脑后。同时又要划开胸襟的皮肉,流出大量的鲜血,在灵猫打第三个瞌睡的时候,再次把鲜血涂抹在灵猫的脑后,“诛仙”方能大功告成。 捉猫人就真正成为灵猫的主人,就可以驱使灵猫横行天下,有了灵猫的帮助,那真的可以说是在世没有几件事情是不能不办成的。 但是捉猫人也不可以为所欲为,他“诛仙”成功,只意味他和灵猫之间定了一个两者共同遵守的契约。灵猫也可以命令主人干一些事情,如果捉猫人企图残害灵猫,违背灵猫的指令,将会受到被灵猫吃脑挖心的惩罚。而且由于灵猫身有捉猫人的血,违背契约的捉猫人,无论他逃到哪里,总逃不脱灵猫的追捕,即使逃到火星,凭灵猫的灵异能力也许总能追到。 但总的来说,“诛仙”成为灵猫的主人,总是很有好处的事,因为捉猫人**要大于灵猫,而不具备灵猫的灵异能力。灵猫虽然灵异,总归是一只猫,它没有人那么多的**,它要求人办的事总不会太多太难。 所以“诛仙”所定的这一份契约,对捉猫人和灵猫来说总是双赢。任何一个捉猫人成为灵猫的主人,没有哪一个会发疯到要打骂甚至残害灵猫的程度,对于灵猫一些要求也总能满足,因而也不会担心违背契约给灵猫吃脑挖心。 但是在“诛仙”过程中,从灵猫打第一个瞌睡开始,捉猫人就开始割伤自己流血,如果在灵猫打第三个瞌睡之前,时间过长导致捉猫人流血过多死亡,那只能是捉猫人自己倒霉。 总之,尽管有很大的危险,但会相猫之人无不期待能够“诛仙”。 阿三见到了灵猫之后,先是兴奋,在守夜时候还是不能平静下来。忽然想到今夜正是农历十四,不正是自己见到仙猫第一个月圆之夜的前一天么? 而且今夜月色淡泊,正好符合“诛仙”第一个条件吗? 而自己和灵猫之间的另一种神秘的气,因自己是在古墓里遇到的,古墓里不正好有尸气吗? 想到这里阿三兴奋的要命,这两个条件,可真的是千年一遇啊。要是成了灵猫主人,那简直就是世界最有能耐的人了,比联合国秘长、什么美国鸟总统还要厉害,真是要钱有钱,要美女有美女! 灵猫一定还在古墓里!他也顾不得守夜了,直奔古墓。 他到了古墓边,一颗心简直就要跳出喉咙! 他摸索着下里墓室。 果然在黑暗中又看见了那一双碧绿的眼珠! 灵猫还在! 他兴奋、紧张!兴奋、紧张得就要晕了过去。 他掏出表看了时间,丑时马就要到了,他睁大了眼睛,悄悄拿出一把刀,做好了割伤自己的准备,一边对着灵猫说:“猫大大,我来陪你守墓。”。 第95章 鬼舞 阿三真的是遇了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今夜他遇到了灵猫,恰好是农历十四,月色很淡,而且在古墓里相遇的,古墓里有一具尸体,他和灵猫之间就存在着天地间除人气畜气外另一种气——尸气,故而满足“诛仙”的前提条件。 现在就等着灵猫打瞌睡了。 黑暗中灵猫的眼睛忽闪忽闪的,它似乎对阿三的去而复回并没有感到特别的意外,还是静静地在黑暗中一动不动。 阿三生怕触怒了灵猫,所有的好梦会化为灰烬,不住地说着好话:“猫祖师,您一个人在这个古墓里不寂寞吗?我今夜连我的兄弟们也不顾了,专门来陪你了。我明天回去真的是不好象他们交代了,今夜本来是我主动提出要给他们守夜的,可是我竟一声不响地跑到这里来,万一要是半夜里有狼或者是野猪去我兄弟们宿营的地方吃他们,我真的是万死莫赎了……” 他说的是实话,一边说着,一边注视着灵猫的反应。但是在漆黑的古墓中,他只看到灵猫的两只碧绿的眼珠,除此之外他什么也看不到。 他又结结巴巴地说:“祖师爷,这墓里太黑了,我可以点灯亮一些吗?” 灵猫“咪咪”了几声。 阿三一阵狂喜:它似乎是同意点灯了,有了灯事情就好办多了。 他把那自己特制的那有着长柄的灯点,顿时墓里有了一些光亮。 在灯火的照耀下,那只雪白的灵猫就蹲在尸床旁边的一个铜兽,一双滚圆的眼珠盯着他。它嘴边的胡须随它头的转动而轻微地抖动,要不是它是灵猫,要不是在这个诡秘的古墓中,在别的地方看到这样一只可爱的白猫,看到它可爱的一双圆眼睛和象铁一样的胡须,谁不给它逗得开心起来呢? 可是现在阿三有要事在事,弄不好还要丢了性命,哪里还能看出它的可爱样子,现在全是忐忑不安。 灵猫脚下的绘彩兽面镇墓兽,是龙头牛面,眼珠给绘成了红色,张口露齿,身躯肥壮,肌肉暴突,背部带有双翼,四肢粗壮,非常狰狞。此刻在灯光的照射下,和镇墓兽身的雪白的灵猫,尸床躺着女尸映照在一起,显得非常的奇诡。 阿三素来是个胆大的人,可是现在也不禁感到有点毛骨悚然。 就在阿三坚持得快要懈怠的时刻,他忽然发现灵猫的双眼睛开始变小。 它打瞌睡了! 阿三顿时非常紧张、非常兴奋! 他的动作也很快,立即用早就准备好的匕首在自己的额头划了一个很深的口子,鲜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跟着就等它打第二个瞌睡。 灵猫的瞌睡很短,一打完它又神采奕奕了。 等了好久,他额头的血似乎就要流干了,那猫又开始打瞌睡了! 他顾不得疼,用手摸了一下血,乘着灵猫打瞌睡的功夫把血摸到了它的脑后。 整个动作他很小心翼翼,但是又非常的快,他怕惊醒了灵猫,又失去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跟着他用匕首插在了自己的胸口,剧烈的疼痛使得他额头的汗珠滚滚而下。但第一步、第二步终于大功告成了! 他无比的兴奋,似乎忘记了胸口和额头的疼痛,全力注视着灵猫,等它打第三个瞌睡,这时千万不能大意,要不然就前功尽弃,那真的是太可惜了,费了那么多的心血。 终于等到了灵猫的第三个瞌睡! 它那滚圆的眼睛又要变小了,眯成一条缝了。 阿三的血就要沸腾了,因为这一次成功的话,他将“诛仙”成功,和灵猫共同签订并遵守一份契约,他将成为灵猫的主人。 灵猫的主人将是当今世界最有能耐的人,他的能耐将是联合国秘长、美联储主席、美国总统和比尔盖茨能量的总和! 阿三在做第一步和第二步动作的时候,非常快非常稳,可是现在他的手竟在不住发抖。一想到成功的结果,他没有理由不发抖。 他也知道这样的情绪高昂势必影响他的动作,很可能“诛仙”失败。但是他控制不了自己。 他用发抖的右手摸了一下胸口的血,迅速地跑向了灵猫,把发抖的右手按在了灵猫的脑后! 但是他太紧张了,在中途他的手经过尸床的女尸的时候,他的右手碰到了女尸的脸。这是捉猫人在“诛仙”过程中最忌讳的,一旦碰,即使捉猫人在“诛仙”过程中其他动作没有任何失误,也只能算是半成功,即灵猫可以和他生活在一起,但不会完全听从他的号令,而且它的灵异能力也不会完全发挥出来。 更可怕的是,捉猫人手的血因有了灵猫的灵气,接触到了尸体,尸体受了占有灵气的捉猫人鲜血的影响,很有可能引起尸变。尸变后的尸魔很有可能杀死捉猫人。 因此阿三虽然最后一个动作完成了,但也惊得一身冷汗。而且他看到了一个让他非常恐惧的现象。 那个一直在尸床的女尸竟然动了起来。 阿三惊叫着:“不!不!” 女尸的两只手摸索了一下,跟着两手在尸床一撑,竟然慢慢地坐了起来。 看得出来,女尸生前是个美女,她的面貌很美,因防腐技术较好,她的身面部没有腐烂,虽然没有活人那么光滑,但仍保留了生前如花似玉的依稀美丽。 但不管怎么样,她毕竟是一具僵尸,无论她生前多么美丽,现在看去是无比的恐怖! 阿三吓得不住的后退,竟忘了旁边还有灵猫,他好歹也是灵猫的半个主人。 那女尸竟又慢慢地站了起来,她眼睛是闭着的,摸索着向前走,阿三本来是向后退的,可是现在竟吓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了,竟在原地不动,一手拿着灯在不住地发抖。 眼看着就要走到阿三面前,阿三知道女尸肯定是不会放过追猫人的,但只现在他已经连逃的勇气也没有了。 因为阿三盗墓也不知道盗了多少次,他从来也不相信世界有鬼,对于尸变的传说也只是当作笑谈而已,可是想不到他今晚竟然真的遇了这倒霉的事。 当他不小心碰到女尸的脸的时候,他还没有现在这么害怕,他精通捉猫术,知道一旦碰到了尸体,那么捉猫挺多是半成功,而且会引发尸变,捉猫人会遇到危险。但想不到的是竟然这么灵验,传说很快就变成现实。 他呆在那里不动,一半是因为害怕,另一半也是因为惊呆了。 眼看那女尸就要走到他面前,他吓得屎就要冒出来了。哪知道女尸没有再向前,竟在原地跳起了舞来。 那个女尸的身材也是很好的,跳起来本是很优美的。可是她毕竟是一个没有人性的僵尸,动作当然苯拙,而且她身还披有银丝网衣,戴着那么多的金银首饰,整个舞蹈看起来非常得好笑,但是在好笑的同时笼罩着一层诡秘恐怖的气氛。 阿三年纪虽然不是很大,但自幼闯荡江湖,混黑社会,经常深入沙漠、深山老林去探险盗墓,可以说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大风大浪,见过了多少希奇古怪的事,可是他从来没有看到今晚看到的这一幕。 第96章 标题被编辑删除 那女尸在旁边跳了一会舞,跳得阿三心惊肉跳,跳了一会就 和女明星同居的日子 第 23 部分阅读 向阿三走来。 阿三知道自己远不是僵尸的对手,想跑也没了力气,只好闭目等死。 那么这种僵尸究竟是什么原因竟能动了起来,难道真的是人死了以后有鬼魂吗?尸变不就是鬼魂又重新身了? 首先可以确定地说,世界根本就没有鬼,因为物质决定意识,人死如灯灭,有灯才有光,灯一灭,自然也就没有灯光了。 象神话中那种有思想有感情的鬼,有各种法术的鬼魂是肯定不存在的。因为它们依托的身躯没了,它们凭什么存在呢? 但是人死了以后是有幽灵存在的。 述女尸的尸变就是幽灵在作祟。 幽灵难道不就是鬼吗? 非也,幽灵和鬼是有区别的。当然在过去的迷信时代,幽灵和鬼魂是同一概念,现在则不一样。 按照辩证唯物主义的观点,世界先有物质后有意识,物质对意识具有决定作用,没有物质也没有意识,意识不能独立于物质之外而存在。所以人死了以后,作为躯体的物质已经不存在了,那么作为人的灵魂的意识也就不能独立存在了,所以说世界并无鬼。 但是幽灵是存在的。辩证唯物主义认为,意识对物质具有巨大的发作用,它并不是总是消极地服从于物质。还是以鬼魂为例,当人死了以后,那种在人生前能够思考有感情的意识当然已经是死亡了,但并没有完全死亡,它可能还有一部分独立于人的躯体之外而存在于宇宙的某个角落,这就是人死了之后的幽灵,它肯定不能象鬼那样可以思考,能吓人,它没有那么多的意识活动,但肯定是有别于纯粹物质的一种东西,我们姑且把它称为幽灵,当然这是不准确的,因为在传统观念中,幽灵即鬼魂也。 人死了以后尚有幽灵这一思想,辩证唯物主义大师恩格斯早有论述。他在他的一篇论述唯物主义的雄文《自然辩证法》中曾有提到及。 现在的那个女尸就因为这个原因而行动起来,它是没有理智的,它就要杀人,它要把它周围的东西变成和它一样的没有生命。 女尸一动起来,就引起了灵猫的注意,开始它是很高兴的。 原来这个墓里的女尸是辽国末代的一个公主,白灵猫是她豢养的一只宠物。 公主对白猫很是宠爱,白猫本身就具有灵性,对公主也有很深的感情。人们常说狗是忠臣,猫是奸臣,因为狗一生对自己的主人始终是忠心耿耿,而猫则不同,谁给它吃,它就能跟谁。古龙先生曾经用猫来比喻女人,说对爱情不忠贞的女人就象猫一样对它的主人。 但灵猫不一样,它对主人很是忠心。在金国灭亡前夕,成吉思汗曾经点名要金国的这名公主为后妃,公主不从,不久死后葬在这里。灵猫经常到墓里守护陪伴的公主,也不知道阻止了多少盗墓贼的毁墓盗墓行为,但最终几百年下来,墓还是给毁了,灵猫还是在这里看守着。 它一看到公主的尸体能动了起来,还以为是公主复活了呢,很是高兴,不住地“喵……瞄……”地大叫。 但它毕竟是灵猫,很快就发现了异样,这具女尸再也不属于以前的那位可亲的公主的了,它已经变得非常可怕。 灵猫飞快地一跃,咬住阿三的衣服,几个一纵身,已经奔出了古墓。那女尸再有追不它们。 灵猫不愧为灵猫,它看到了尸体的变化,生怕僵尸危害更多的人,也怕更多的人来打扰公主的休息,虽然公主的尸体已经发生了尸变,但那尸体毕竟是公主的,不过已经是受了其他什么的幽灵作祟而已,因此灵猫在跑出墓时在墓门的一个石头兽头死命地一按。这是一个开启古墓炸药爆炸的机关。 果然在灵猫拖着阿三在沙漠中跑了不远就听见一声巨响。 古墓爆炸,那个有将近千年的古墓化为废墟,附近好几座沙丘压了下来,将其中的宝物深深地埋到了地下。 远处的群盗墓贼们正象没头苍蝇一样,不知道到哪里找阿三的时候,听到了这里的巨响,纷纷奔了过来。 刘海军奔得最快,他很快就奔到了附近。 原来的古墓已经深深地埋到了地下,看不到踪迹。他正在疑惑着,忽然看见一个沙丘下立着一个裸女,头戴着古怪的帽子,身材非常的优美。 刘海军自从和林军进了广西后,到现在也没有碰过女人,早就的要命,现在陡然在沙漠中看见一个美女,而且还是一个裸女,那还不是一下子浑身起火。 他连跑带爬地走到那女人的背后,就要下手。 原来这个哪里是什么美女,就是刚才墓里的女尸。灵猫在出墓时候开启灭墓机关,把古墓炸了个粉碎。把那女尸也给炸出了古墓。因女尸本来是在追阿三的,加因尸变产生的能量,它能从古墓中乘着炸药爆炸的力量冲出古墓,而那些金银珠宝却埋在了地下。 她身的金银丝甲早已经炸飞,很多珠宝也不知去向,所以裸着身子。 而且她那因尸变产生的能量也因爆炸炸得十成不足一成,因此刘海军从后面抱住她要的时候,竟无力反抗。 刘海军本来就是一个好色之徒,而且为人很是猥琐,现在得这么久,看到这样一个裸女,也不问是怎么到了这个沙漠的,看到四周没人,就把她摁下。 一阵快活之后,刘海军舒畅中带点不足,明明是,可是这个女人怎么一点也不反抗啊?他把那女人的身子扳过来,把她的头拉到自己的裤裆下,准备要她做,顺带来一次,要再爽一次。 那知道刚把她的头拉到裤裆下的时候,刘海军竟吓晕了。 原来那女尸在古墓里保存完好,那是在墓里氧气很少的缘故,现在出了墓里,遇到大量氧气,加风沙一吹,尸体急速腐化。脸腐化的快,肌肉纷纷跌落,露出一具骷髅头。白白的骨架,象石头做的冬瓜一样,两个黑洞洞的眼洞,一嘴白牙。面对一具白色恐怖的头骨,刘海军吓得老二都蔫了。 第97章 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 刘海军在沙漠中乘着没人就想把一个女人,结果却是一具尸体,只好连声说:“晦气!晦气!”接着又“呸!呸!”地吐了几口唾沫在白骨面,这才悻悻离去。 阿三给灵猫拖出了古墓,不久就听到一声巨响,回头一看,古墓已经化为灰烬。他不由很是感激灵猫,是它救了自己。脱离危险后,灵猫将他放下,阿三惊魂甫定,这才想起还有很多兄弟在沙漠中,指望自己带他们出去呢。 幸好手机还在身边,信号还是比较好,竟然一个个联系到了,最后集中了一起,因大家对这次盗墓已经是心有余悸,决定暂时不再盗墓,先离开沙漠再说。这一群人这次在沙漠几乎没有什么收获,只有阿三意外地得到了一只灵猫,他很是高兴,虽然这次没有得到什么宝物,但是他还是把自己的积蓄拿出一部分来分给兄弟们。众人见他没有取得珠宝还是要分给大家钱,很是感动,纷纷夸他讲义气,愿意下次还听他的。他们可不知道,有了这灵猫,阿三可比得到了什么珠宝还要开心。 离开沙漠,刘海军自然是往广西赶,他已经旷了好多天工了。 一到广西,自然是少不了找林军,吹嘘自己在沙漠中的奇遇。可是一打电话,林军已经不在广西,而在成都。 自从次林军离开金国清后,林军很是佩服他的为人,就到处联系在广西的同学和校,着实狠狠地敲了他们一笔,捐款给金国清所在的学校。 陶野最有钱,但是他出的很少,是张永生出的最多。张永生在做警察,不是有钱人,但是一提到捐款,倒是很热心的,很象一个富翁。 这天张永生接到命令,要到成都某山区执行任务,要在那里呆一两个月。他很兴奋地打电话给林军: “林哥,你不是一直想到成都来玩的吗?我最近要到成都,正好你也过来玩!” “你小子还是蛮有良心的,还记得有好玩的就叫我,可是我去了不影响你工作吗?” “没事的,你就假装是到山里旅游的,我们有空就一起玩。” “那好。” 林军一向喜欢野外游玩,当下准备了两个45升以背包,装了不少东西。防水电筒、军用水壶连饭盒、联络应急用哨子、行军小刀瑞士军刀、帐篷、睡袋、备用电池4个、防水运动表、指南针、冲气睡枕、保温铝膜、登山杖、绑腿、防虫头罩、萤光棒等不少个人装备。感冒药、藿香正气丸或黄连素、跌打药、止血贴、维生素B和、绑带、驱蚊油等部分药品可作为集体药品等药品。少量巧克力、饼干、火腿肠、压缩饼干、少量盐、速食玉米粥、鲫鱼罐头和午餐肉罐头、牛肉干、棉花糖或水果糖等食品,还有两瓶好酒。整整装了两大包。 到了时间出发,坐的是K140,坐的是软卧,400元,在火车睡了一天,发呆了一天,就到了成都。 成都古为蜀国地,秦并巴、蜀为蜀郡并建城,汉因织锦业发达专设锦官管理,故有“锦官城”之称,五代蜀时遍种芙蓉,故别称“芙蓉城”,简称“蓉”,1921年设市。成都历史悠久,有“天府之国”的美称。据史记载,大约在公元前5世纪中叶的古蜀国开明王朝九世时将都城从广都樊乡今双流县迁往成都,构筑城池。关于成都一名的来历,据《太平环宇记》记载,是借用西周建都的历史经过,取周王迁岐“一年而所居成聚,二年成邑,三年成都”因此得名成都。三国时刘备入川,成都为国都。五代十国时,后蜀皇帝孟昶偏爱芙蓉花,命百姓在城墙种植芙蓉树,花开时节,成都“四十里为锦绣”,故成都又被称为芙蓉城,简称“蓉城”。成都是中国城址未变、延续至今最古老的城市之一建于前311年,仅次于江苏的苏州建于前514年。 成都和重庆一比,就要逊色得多。当然在市区里可能区别已经不明显,但是城市特色还是有点差距的。重庆是座山城,重庆火锅麻辣闻名,重庆人直爽豪放,美女如云,重庆地广人多,长江、嘉陵江两江环绕,三峡雄威,工农商教科文万业兴旺。 成都地处平原,成都小吃家喻户晓,成都人踏实一点,茶馆川戏,和重庆比,成都作为历史名城,草堂、武候祠文化厚重,整体给人的感觉要比重庆要平实一些。 林军下了火车先在成都军区望江宾馆住宿,先休息了一天。 他们这次的目标是龙门山。龙门山位四川盆地西北边缘,广元市、都江堰市之间。东北…西南走向。包括龙门、茶坪、九顶等山。东北接摩天岭,西南止岷江边。绵延200多千米。海拔1000~1500米。龙门山最高峰海拔2345米,海拔由盆地边缘2000米向西逐渐升高到3000米以,主峰九顶山海拔高达494米,气象万千。他们将经过彭州境内的九峰山风景名胜区、白水河自然保护区、白鹿森林公园等。 龙门山中段的龙门山国家地质公园他们自然也不会放过,龙门山国家地质公园主要分布于彭州和什邡境内。此地岩层古生界地质现象发育,厚度大,层层展现地球古老地质的演变过程,为地球地质演化过程的活档案。象林军张永生他们这样的文科生也玩得兴致盎然。 龙门山是四川强烈地震带之一。林军到了那里就和张永生说:“到了这里,什么都不怕,就怕地震。”自公元1169年以来,共发生破坏性地震26次,其中里氏6级以地震20次。在几年之后,200年5月12日,由于印度板块向亚洲板块俯冲,造成青藏高原快速隆升。高原物质向东缓慢流动,在高原东缘沿龙门山构造带向东挤压,遇到四川盆地之下刚性地块的顽强阻挡,造成构造应力能量的长期积累,最终在龙门山北川——映秀地区突然释放,发生里氏。0级地震汶川地震。 龙门山东部迎风坡雨泽充沛,是四川著名的鹿头山暴雨区所在地。龙门山东、西坡民族也不同,东坡是汉族分布区,西坡为羌族聚居地。一路林军有张永生的陪伴,不寂寞,张永生的工作因林军也显得不那么烦神。当然这些所有的过程张永生不可能是全程陪他的,毕竟有工作要做。 西坡雨水少,这天林军就扎营在那里。这里离张永生的警察部队比较远,林军一个人就有点寂寞。好在野外的风景很好,正当他欣赏着羌族民居的时候,远处一个长发的女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个身影好熟悉啊,等走到近处一看,林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竟是陆东营。她怎么会到了这里?林军很惊讶地问:“师姐,你怎么到了这里?”陆东营笑着说:“就允许你来,我就不能来了?” 林军兴奋地说:“对了,你是来看张永生的,不过怎么也在这个时候来这里?” 陆东营笑吟吟地说:“难道就不能看你啊?” 林军心中一动,现在的陆东营比起在学校里又多了一番成熟的风韵,依然是那么有魅力。 林军法自内心地赞叹着:“师姐,你是越来越漂亮了!” “你不也是越来越帅了么!” “哈哈,真的不愧是做律师的,怎么也说不过你!” “我现在已经不在老家的那个律师所了,我现在到了成都,我要在这里工作。” 她一说,林军就知道她是为了张永生,为了和她未来的老公在一起。林军以前曾经追过陆东营,但没有结果,现在听了她这么说,心里不由一酸,毕竟还是没有忘记她。 他们说着,天就黑了,张永生打电话过来说他今晚不过来了。 他们就开始搭帐篷,林军把自己的搭好,就开玩笑地说:“师姐,就搭一个好了,晚我们睡一个帐篷得了。” 陆东营笑着说:“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我怕张永生知道了吃醋。” 话一说完,两人一齐哈哈大笑。 跟着林军认真地说:“说真的,师姐,张永生这小子很有福气。他能娶你,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陆东营不回答,笑了一会,也认真地说:“林军,那你女朋呢?” 林军黯然地说:“现在没有。” “你说的话谁信呢?不过,你也应该考虑了,不要象以前那样,毕竟你也不小了,不要老是逢场作戏。” 林军不说话,但在心里大声说:“师姐,我要是有了你,我一定不会逢场作戏,一定会认真的!” 晚他们简单地吃了点罐头,在外面看了一会星星,就回各自的帐篷睡觉了。 临睡前,林军伸出头看她,她又跑出帐篷打电话,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神情妩媚,分明是她的未婚夫张永生在说话,那个幸福的劲儿,让林军看得缩回了帐篷。 一到帐篷里,林军把这次带来的酒,全部灌到了肚子里,倒头边睡。 睡到半夜的时候,他只觉得口渴得厉害,起来找水,没有找到。他又踉踉跄跄地跑到陆东营的帐篷边,喊着:“师姐,我要喝水。”里面没有声音 陆东营的帐篷扎得不紧,他一扯竟扯开了,径直闯了进去。 本来是要找水的,可是一到里面他就呆住了。 陆东营很幸福地睡着,可是她的身子大部分露出了睡袋。 一双高耸的胸脯很高傲地挺立着,丰满诱人。她的身子是侧着的,丰满肥硕的臀部丰满优美,显示出非常美丽的弧线,把女性曲线演绎得完美无缺。一双雪白的大腿,是那么地笔直,是那么地修长,看得要让人犯罪。 林军只觉得身子在发抖,心在狂跳,他知道自己这样看着不好,她是自己的好朋,也是自己好朋的女人,他应该快速离开。可是他不能,因为他很早就已经喜欢她了。现在又喝了那么多的酒,而且他听了她说,她就要结婚了,正式成往别人的女人,他心里难受。 酒精的刺激,失落的心情,使得林军控制不住自己。他不但没有退出去,反而要犯罪了。 他一下子扑了去,重重地压了去。把那带有很浓酒味的嘴去亲吻她的脸,她的唇,手却是扯她的胸罩,同时死命抓她的胸。另一只手还要去摸她的下面,林军此刻只觉得手不够用。 陆东营惊醒了,一开始很是惊慌,但看清了是林军,她很是愤怒,一甩手扇了林军一个耳光。 林军本来就在惴惴中偷袭的,因为他一直很敬重师姐,只不过一时冲动而已,现在一个耳光一下子把他打清醒了。 “林军!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林军,你是不是疯了?!”陆东营厉声叫道。 林军一声不吭。 陆东营继续说着:“林军,你怎么能这样?!你可知道你这是在犯罪?我完全可以把你送进监狱里!” 林军喃喃说:“师姐,真对不起,其实你也知道,我是一直很喜欢你的,我真的想不到你会喜欢张永生!” 陆东营冷笑着说:“林军,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一直瞧不起张永生,是不是?可你不要忘了,张永生是你的同学,是你的朋,是你的兄弟!他也不知道帮了你多少次,救了你多少次,你以为你的那些狐朋狗对你就好,和你交情很深?哼,你什么时候给人卖了还不知道呢!张永生对你忠心耿耿,你却想他的女人,你是不是人?!是的,张永生没你聪明,没你有能耐,没你神气,可是他踏实,他正直,他勤奋,他对我忠诚,这样的人还不值得爱,不值得托付终生吗?可是你看看你,你都干些什么?!整天就知道打架,嫖女人,喝酒,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他?!” 林军耷拉着脑袋,阴着脸说:“师姐,对不起,我喝了点酒!” 陆东营脸色缓和了下来说:“今晚的事情就这样算了,我们以后谁也不要提,就算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但是不可以有下次了,而且你以后一定要尊重我的老公张永生,不要老是把他当作你的跟班,当做你的跑腿,你要记住,他是你的兄弟,我是你兄弟的女人。兄弟之间什么都好说,但是兄弟的尊严不能伤,兄弟的女人不能碰,否则的话,我们就断交!” 第98章 南宁,今宵邓芝与你有约 听着陆东营这样劈头劈脸地骂着,林军心里很是不好受。但他一向很尊重她,自己失礼在前,也只得由她训了。 等她训完了,林军也走出了她帐篷。 回到自己的帐篷,林军倒头便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也不和她打个招呼,就悄悄地离开了。等到了火车的时候才给她发了一个信息,说自己先回南宁了。 陆东营知道他不好意思,正好张永生要来这里,就给林军简单回了一个信息,对张永生说林军公司有事先走了。 张永生是个非常憨厚的人,他根本就没有想到林军会做出那样的事来,当然那是林军酒后失态,但他也绝对想不到,他还为林军有事早早离开而感到遗憾呢。 林军回到南宁后,经受了这么大的一个事情,他早没心思工作了,喊刘海军到处游玩。这一下,把南宁能玩的地方全部逛遍了。 一开始刚到南宁的时候,林军和刘海军真的是很不适应。为什么?因为南宁太小了,经济不发达,不要说和南京、深圳不能比,就是和福建福州也是不能比啊,虽然也有号夜总会,拉斯维加,南宁不夜城等夜总会,但毕竟整个城市的氛围看去不能和大城市比。虽然南宁的夜生活也算可以,中山路晚人流量蛮大的,论吃的喝的那里真的是南宁的典型,那里的特色小吃让人回味,西大的火炬路那里晚也很热闹,烧烤很好吃。但是那只是一种平实的夜生活,缺乏那种大都市很炫很酷的感觉。象南京1012街区那种震耳欲聋的音乐几乎要把那一条街都要震动起来,这样的感觉在南宁怎么也不会有。有趣的是,南宁在历史曾有小南京之称。南宁城里各种民族很多,相处倒也和睦,倒也南宁的名字名副其实,南宁最初得名是在元朝泰定元年,乃“南疆安宁”之意。 一开始他们全是很被动地到这里的,是因为工作的关系等等,当然还有一些新鲜感,甚至林军决定,在这里呆不了多久就回去。但是他们呆了这里一段时间,渐渐发现这里有很多的好处来。 首先是这里消费低,象刘海军原来盗墓分赃得来的的钱要是在南京、深圳早就花光了,在这里还能折腾一阵子的。 南宁有不少连锁的西餐和咖啡馆,如果想念南京和深圳等大城市的味道就可以进去坐坐,当然林军和刘海军他们这些地方是很少去光顾的,除非是哪一天一个纯情的女大学生就装摸做样地到咖啡屋坐坐,他们一般总是到夜总会或者是桑拿里面玩,那里总有一点大城市的感觉。 在南宁打车一般全是那种红色的车子,一般的起步价要6元,桑塔纳在那里就算是比较高档的,起步价要7元。一般的是摩托车比较多,当地人称为摩的。当然林军他们一般是不会打摩的的,他们一人一辆摩托,除非去很远的地方,下了汽车,又不愿意再走路的情况下才打为摩的。 除了消费低,最吸引他们的就是这里四季如春,姑娘们一年到头均可以穿着裙子,这给了林军和刘海军这两个色鬼大饱了眼福的机会是太多了。 林军还喜欢到很有异域风情的苗寨中去玩。 在围绕着梯田、青绿葱茏的山脚下,在一个个有着芦笙坪的村子里,建在山坡的苗寨,那“干栏”的吊脚楼很是引起林军的兴趣。吊脚楼是苗寨一大特色,一般分三层,牲畜、杂料、劳动工具放在第一层,人住第二层,粮食在第三层。特别是吊脚楼四周水塘里种有荷花,远看吊脚楼就象是在花中,远处一些鸭子在长满水葫芦的水塘中嬉戏,在水葫芦浅紫红色花朵中穿梭,叮啄飘在水面的绿色浮瓢,那真的是宛如仙境。 但是这些地方刘海军是很少来光顾的,次去金国清的学校,他就连呼当,吃了一顿没有菜的白饭,他简直闹死了,逢人就说,那里怎样怎样的穷,日子怎么过等等。林军知道了他的脾气,也就不带他到这些地方玩,除非是夜总会、桑拿等才是他好的地方。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着,转眼间林军他们已经在南宁呆了半年以了,这对喜好到处逛的林军来说,已经是很长的了。 似乎就要习惯这样的生活,忽然报纸一个消息打破了两人的生活,也打破了南宁很多的生活。 著名的歌星邓芝要来南宁开个人演唱会了。 这个消息给了在南宁的歌迷太大的震撼,给了在南宁生活的很多的人很大的惊喜。这次演出是在南宁剧院,她来演出的消息一确定,票就卖完了。 现在的邓芝比之在日本和林军相遇时候又不一样,现在是更红了。 听说她要来的消息,林军比什么人都高兴,因为他毕竟和她见了面,而且还知道他的名字,还救了他,他一定要当面向她致谢。 邓芝这次预定的房间是在南宁最好的酒店明园新都酒店。她这一预定不要紧,一下子酒店房间全部给人定了,很多爆发的款爷为了能和她近距离接触,本来自己明明在南宁有住处,却额外地订了酒店的房间。 不但明园新都酒店房间爆满,就是其他的酒店、旅社生意也是非常的好,因为不少外地的歌迷和富豪特地赶到了南宁,为了一睹这位迷人女歌星的风采。 南宁剧院做了一个非常的广告,面是一幅巨大的邓芝照片,旁边写着:“南宁,今宵邓芝与你有约”几个彩色的大字。 林军听到她要来的消息,也去买票的,但是没有买到,早就卖光了。 林军很遗憾地回到住处,刘海军躺在床懒洋洋地说:“老大,我说没有了的,你不相信,白跑一趟了!” “我也想不到票竟然卖得这么快,她很红啊!” “也不见得,要是她在南京的话,可能没有这么多人的响应,她不是也在南京演出的,那时我们不还在学,我都没有什么印象了。”刘海军不以为然。 “那是以前啊,她现在的名气比以前大了啊。就是比起在日本的时候也不一样。” “老大,又提到在日本的时候了,这些明星啊,你见到了她又怎么样!” “怎么也不怎么样,反正我又不是她的粉丝,不那么激动的,不过我很感谢她救了我!” “老大,你不要把她救了你的事情放在心,也许人家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 林军一想起他的日本的日子就很有自豪感,也有一种甜蜜,他笑着说:“不会的,她知道了我的名字,还救了我,我这次一定要见到她,向她当面表示感谢!” “老大,得了,没有这个必要!见到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太拥挤了。” “人再多,我也要去。” “老大,你可不要陷进去啊!” “什么陷进去?” “就是追星啊,适当一点还可以,过度了就不行了!” “我又不是她的粉丝,我不会。” “不是粉丝那更危险,是粉丝呢还好说一点。不是粉丝要想玩她的话,老大,你虽然很有魅力,那只是针对普通的女人,可是玩这样的女人,老大,你没有几个亿,还是赶紧受手!” 林军不悦地说:“你看你说到哪里了,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思想真的是够龌龊的,我只不过是要感谢她的救命之恩而已,要不是她,我早就给日本人干掉了,哪里还能活到今天?!” “这就更不值得了,她救了你不错,可是她不会记住你的,就好比一个普通的人路遇到了车祸,一个省长把他救了,这个人感恩戴德,老是把这个大人物放在心,可是不见得这个省长会把这个人放在心,也许早就忘了。邓芝也一样啊,她是一个歌星,当然在你我眼中,歌星没有什么了不起,可是在很多人眼中,她可是一个大人物,社会认同了她是个大人物,她救你当时不过是个举手之劳,她早就忘了,也许连你的名字也忘了呢,你何必念念不忘呢?” 林军说:“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我不相信她会忘的。就是忘了,我也应该谢一下她。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之恩,不管怎么样,反正不是你想得那样肮脏,我一定要谢她,至少也应该支持一下她,看她的演出。” “可是你没有票,也看不到演出,怎么支持?” “没有票我一样能看到演出,而且我也能一定见到她,和她说话,表示我的谢意。” “见到她,不管怎么样,只要你有耐心,总是可以的,如果她还记得你,你和她说几句话也是可以的。就是普通的粉丝也能有机会和她说话,你的鬼点子很多,这个是难不倒你的。可是你没有票,你怎么看现场演出?” “当然能。”林军神秘地一笑。 “老大,你真神了。你有什么好办法?我也能吗?” “这就要看你的身手了。” 第99章 装做她的保镖 听了林军神秘的回答,刘海军好奇地问:“老大,什么身手?难道要爬墙头?” “爬墙头?那太老土了。那是小蟊贼干得勾当,我怎么能干?” 刘海军更加一头雾水:“那你究竟怎么办?” “山人自有妙计。”林军笑道。 “老大,你就快说,究竟是什么妙计?说了好让我早点准备啊。” “我们早点到邓芝下榻的酒店,等她出来我们就装作是她的保镖,然后混进去。” “这行吗?”刘海军瞪大了眼睛。 “行,听我的准没错。”林军很自信地说。 “这个办法太不靠谱了,能行吗?” “怎么不行?走,我们现在就去准备。” “怎么准备啊?” “跟我走就是了。” 两人出了门,了摩托。刘海军一肚子疑惑地跟着林军,不知道林军究竟怎么准备。 林军带着他到了南湖后门老树咖啡那里,旁边有家“绿紫蓝会所”,是“东田造型”在南宁的分支机构,是国际品牌。 “理发?没事跑来理发干吗?”刘海军不解。 “头发长了不理怎么行啊?我们今天全部理成了平头。” 林军到了里面椅子坐下,大声招呼服务员说:“把你们店里最好的发型师给我叫来,给我们做个很炫的平头发型。” 不一会,一个长头发的发型师过来了,依次给林军和刘海军剃头。 到底是好手,他裁剪前先把林军头发发根全部90度吹立起。梳子很稳,推剪与梳子平行、帖服,力度适中。好了以后,从正面看两侧垂直、角度一致平行。顶部与地面平行。从侧面看分两个部分,部与地面垂直,下部成45度斜线。 剃好了头后林军又到了一家眼镜店,一个人一副kley墨镜。最后到到梦之岛古城店。梦之岛古城店位于南宁市新城区繁华的古城路与七星路交汇处,是时尚?精品?名店;服务于追求高尚生活的精英人士。梦之岛古城店汇萃世界精品;一至五层主要经营服装、化妆品、手袋、男女士精品、名表、箱包、运动体育用品、照材文具、大小家电、家居用品、黄金珠宝、眼镜、烟酒补品超市和休闲咖啡屋。刘海军到现在才恍然大悟,现在估计是买西服了,只有从头开始包装,才能象大明星的保镖。 两人选了衫衫西服,刘海军不住地说:“老大,今天你大放血啊。”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林军笑道。 最后两人又换了一双公牛世家皮鞋。 两人准备好了以后就早早来到邓芝下榻的酒店板等,这时已经有好多记者和芝麻围在了那里。 一看那么多人,刘海军望而生畏:“老大,不好啊,人太多了,怎么办啊?” 林军说:“我不是说过了吗?这还要看你的身手了。”说着他象游鱼一样在人群中向前拱去,不一会竟给他拱到了前面。 刘海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到了他身边,给挤得不舒服的芝麻骂得要死。 他们翘首以盼,终于邓芝出来了。 前面一个很强壮的男人开道,后面还有几个护拥着。 人群沸腾了。 记者纷纷举起照相机、摄像机对准了她,芝麻欢呼了起来。 林军假模假样地挡着拥挤过来的人群,给人的感觉他真的是和邓芝一起来的。他大声喊着:“大家不要拥挤,让芝芝先过去,等演出结束后一定都给你们签名。” 林军刚才从人群中挤到了前面,很多芝麻对他已经是很有意见了,但见他这样,以为他真的是保膘什么的,也不好说什么,有的还配合他,让出了一条道。 林军身边的一个保镖盯着林军看了一会,怀疑地问:“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 林军把食指伸到鼻子下面“嘘”了一声,低声说:“不要问,我是南宁市公安局巡逻警察支队的便衣警察,负责大型文艺活动的秩序和处置突发事件。” 一听是警察,那个人就不再问了。 吵闹、拥挤、骂娘……邓芝终于了车,林军骑自己的摩托,尾随着她的车子,刘海军也慌忙跟。 不一会到了剧场,林军混在保镖里面进去了。 在剧场保安检查的时候,轮到林军的时候,林军说:“我是芝芝的朋。”说着竟除下了墨镜,朝着身边的邓芝喊了一声:“芝芝,对不对?” 邓芝觉得他有点面熟,但是想不起来,含笑着说:安放行。 刘海军最后一个赶到,保安问他:“你是什么人?” 刘海军大剌剌地说:“我是邓芝的保镖。” “保镖?”那个保安轻蔑地一笑,“邓芝又不是美国总统,要那么多保镖干什么?!” 刘海军一愣,觉得奇怪,这个保安怎么这么说话啊?他低头一看,原来自己才买的西服在刚才挤的时候已经给挤得不象个样子,纽扣也不知道给哪个缺德鬼扒掉两颗,这个样子哪里象明星的保镖。而且剧场接到通知,保安知道邓芝随行的一共多少人,本来就多了林军一人,林军随机应变过去了,刘海军还在冒充保镖,人家当然怀疑他了。 刘海军还想辩解什么,已经给保安推了出来。 刘海军气得大骂,只好等天黑爬院墙进去了。 到了天黑,刘海军和几个没有票的芝麻爬院墙爬进去了。 本来对刘海军来说,爬这样的院墙实在是小儿科了,因为他经常跟着林军打架,身手虽然和林军不能比,但也是很敏捷的,所以他不慌不忙,看着前面的家伙爬墙。哪知道这个剧院的墙头很高很滑,面还有铁栅栏,先爬的那个芝麻到底比不刘海军,竟一下子从墙掉了下来。 刘海军骂道:“废物!”自己开始爬,但是那个家伙掉到地弄出很大的响声,刘海军爬的时候很担心保安会过来,有点 和女明星同居的日子 第 24 部分阅读 心慌。爬是爬得比别人快,可是还是出现了一个意外。意外的是他才买的新衣服,全部给弄脏了,弄脏了还是小事,问题更在后面。 因为天黑,又怕保安看见,下面还有其他的芝麻催得紧,刘海军有点慌张。“扑哧”一声,他的西服刮到了院墙的一根铁丝,西服给划了好大一块口子,才买的几千元的西服就这样给毁了。 跟着他往下跳的时候,一只皮鞋不知道又给什么东西划了一下,划成了两半,世界名牌、公牛世家皮鞋就此报销。而那些芝麻虽然动作没他敏捷,但是他们穿的不是新衣服,也就顾不到衣服,就是撕破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刘海军不一样,除了心疼新衣服之外,还有面子问题,晚这样回去不给林军笑死? 刘海军气得大骂:“***邓芝,害得老子这么倒霉,老子总有一天要把你先奸后杀!” 第100章 陶醉她的歌声 林军和刘海军两个人个个西装革履地混在邓芝的随行人员中,在保安问话的时候,林军随机应变,说自己是她的朋敷衍过去了,刘海军象个愣子一样,给保安给拦了出来,最后只好爬墙头进去了,搞得身又破又脏。 剧场里非常吵,不时响起芝麻的欢呼。不少人把帽子到处乱扔。尽管不少保安在现场维持秩序,但是狂热的芝麻们的热情可以使得任何一个剧场的工作人员窒息。写着“邓芝”和“邓芝,我爱你”等字的荧光板四处闪耀,荧光棒布满了剧场的每个角落,此伏彼起的芝麻们的叫喊声几乎要把人的耳朵震聋。 进场的人数超过了主办方的最初的设想,象刘海军这样爬墙头进来的不少,象林军这样乘机混进来的也不少。场里的热情更是出乎人们的想像。 舞台各种FineLED摇头灯,扫描灯;追光灯;LED灯不住旋转闪耀,射得人眼花缭乱。LED幻彩背景屏、声控屏、走台灯光、擎天幻彩光柱一齐光彩飞舞,美轮美奂。 就在此时各种立体的震耳音响顿时静了下来,五彩缤纷的烟花在舞台四散飞舞。 舞台响起一阵柔和的轻音乐,在音乐声中,邓芝出场了! “芝芝!芝芝!”台下的芝麻们尖叫了起来,整个剧场也要给他们的叫声掀翻! 这时台下的芝麻挥手的挥手,摔帽子的摔帽子,甚至不少人把手中的荧光棒向舞台砸去。 邓芝今晚的发型很特别。把一缕头发烫成一条形的卷度银丝烫的,另一缕头发保持直发,整体又是编织烫。很酷很炫很靓很美! 身穿着一身浅银色的长旗袍,露出颈、胸雪白的肌肤,大腿随着旗袍的摆动也偶尔露在外面,既显得很优雅又很**性感。 台下的人全看得呆了。 林军次在日本的飞机近距离地看过她一次,现在她比次更成熟,而且现在在各种舞台灯光、美丽的旗袍、各种音乐的衬托下,显得更是貌如花绽、气质优雅不凡,整个舞台如同仙境,人如同天人。 邓芝先是朝着台下欢呼的人群挥了一下手,觉得挥手还不足以表达她的心情,又朝着台下深深地鞠了一躬。 台下报以热烈的掌声、尖叫声、呐喊声、口哨声。 邓芝跟着轻轻款款地说:“这是我第一次来到南宁,也是第一次在南宁演出。南宁的山很青,水很蓝,南宁的人很热情。谢谢南宁的朋,谢谢南宁的歌迷。” 台下掌声如雷。 她等掌声静了下来,大声地说:“朋们,我爱你们。你们爱我吗?”跟着把话筒推朝着台下。 芝麻们沸腾了:“爱!爱!……”中间林军的声音最大:“芝芝,我爱你!我爱你!”但他的声音再大也淹没在巨大的芝麻合声之中。 刘海军也在大叫,但他叫得很流氓:“芝芝,我爱你!我爱和你!”但是在这么吵闹的氛围中,谁也没有注意到。 接着邓芝开始唱歌。 因为在南宁演出,她就先唱了韩晓的《我想去桂林》: “在校园的时候曾经梦想去桂林 到那山水甲天下的阳朔仙境 漓江的水呀常在我心里流 去那美丽的地方是我一生的祈望 有位老爷爷他退休有钱有时间 他给我描绘了那幅美妙画卷 刘三姐的歌声和动人的传说 亲临其境是老爷爷一生的心愿 我想去桂林呀我想去桂林……” 听着她的歌声,人们仿佛又到了漓江边。想起漓江的碧,想起漓江的绿。层层绿意在视野中延伸,丰盈而透亮。想起漓江千姿百态的峰丛,在碧绿的底色里被润染成大大小小、重重叠叠的水墨剪影,相拥着着一层一层淡出去,最后化作一缕青纱,融入天际。 漓江的水美,漓江的山美,她的歌声美,可是她的人更美! 刘海军在来看演出前曾经说了一句话,虽然很有点流氓,但也是真话:“我哪里是要听她唱歌,是来看她的人。” 邓芝的演唱技巧很成熟,混音唱法、气声唱法、高低音转换的平滑、真假换声点的模糊、共鸣与气声的融合……她均是信手拈来。其唱腔既有传统的演唱技法,又吸收了欧美流行乐坛唱法的长处,中西合璧;其完整统一的演唱技法中,时而还借鉴美声的技巧,各种技艺在她近乎完美的控制下,青山隐隐归于平淡,若是细心体味,却又是无声处听惊雷。 她音色很美,通透明亮,高音铿锵有力,低音自然柔美,不需要用太多的气息和共鸣即可演唱出亮丽饱满的音色,在各种高低音之间转换非常自如。 她的音色质感之美,犹如柔润透明的美玉、清澈见底的溪流,又如澄净深遂的天空,穿透感极强。加气息的通畅,使邓芝的声音天生具有特殊的美感,不需要特别地调整呼息即可发出动听的声音。这种通透的感觉让人有种醍醐贯顶的快感,又如盛夏咀嚼冰片般地惬意。 更妙的是她的音色具有一种很自然和谐的金属光泽。唱高音不散,唱低音不粘,唱强声不噪,唱弱声不虚。即使只用很少的气息,发出的声音依然聚而成形充满光泽感——这其实是很高明的共鸣技巧。这种具有金属光泽感的共鸣音的作用,能够聚声合气,使邓芝的嗓子犹如一把锋利的宝剑突围而出。当真是空灵飘渺如天音遗世,听之令人深入骨髓。 同时她对歌唱技巧的运用自由流转,如行动流水,绝无滞涩,几达登峰造极之境。气声与共鸣、颤音与挫音、咽音和混音等各种唱法技巧浑然天成,直逼当今华人歌坛天后王菲 。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很快演唱会就结束了。 在邓芝退到后台后,很多人涌过去,要签名的、要留影的、要拥抱接吻的什么都有。 林军沉浸在她的歌声中,看到人群如潮水般地涌向后台,这才想起自己今晚还要向她道谢的,可是人太多了,他已经没有在酒店前硬挤的兴趣,看来这次也是无缘和她接触了。 他当时进去的时候因为兴奋,不知道刘海军到了哪里,现在要走了,这才想起他,但人这么多,也不好找他,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进来,反正就要回去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先回去再说。 哪知道刚出剧院的时候,就看到刘海军在和人吵架,而且吵得很凶,就要和人动起手来。 他赶紧过去,本想劝架的,哪知道他一去竟打得更热闹。 第101章 林军二战芝麻 在歌迷兴奋的欢呼声中,刘海军也在跟着起哄,他总是夹着几句粗话在里面。一开始谁也没有注意,可是时间长了就有人注意他了。 一个演唱会那么长的时间,他这么骂骂咧咧的,总会给痴迷的粉丝芝麻听到。在演出要结束的时候,一个女芝麻听到了他很难听的粗话,全是侮辱邓芝的话。刘海军这样很恶毒地骂邓芝,纯粹是处于他的痞子性格,他和邓芝毕竟没有什么成见,也没有什么过节,这样骂人就和网很多网只要是看到有自己意见不一样的就开骂是一样的,是没有理由的,嘴是自己的,高兴了就骂人。 但是在网骂骂还可以,在邓芝的演唱会骂邓芝,芝麻们听了可不是滋味。 那个听了刘海军骂邓芝的话很是气愤,立即告诉了她的男朋。她的朋也是芝麻,和她一起来看演出的,听了很是怒火,盯着刘海军看了好久。 但刘海军不知道,他还是很随意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高兴了就骂,他可不知道早有人在盯着他了。 其实不要说他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他还是照骂不误。 演出一结束,刘海军没看到林军,就随着人群往外走去。那几个注意着他的芝麻也跟着走了出来。 一到了大街,刘海军正要找林军,没看到,就准备打手机。哪知道刚一拿出手机,头就被一个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他很是恼火,回头看了一下,竟是一根荧光棒。荧光棒掉在地,他还以为是哪个家伙不小心摔到了他的头呢,做梦也没有想到是人家故意扔到他头的。 他骂了一句:“哪个表子养的!” 哪晓得没跑几步,又是一根荧光棒砸在了后脑。 这下可不是碰巧的了,很可能是有人故意的。 他很警觉地回过了头,看到后面有几个人神色很不自然。 他就停住了不走,那几个人很快到了他前面。越是到他跟前,他们的表情越是不自然。 一定是他们!刘海军这样想着,拦住了他们。 一个穿着蓝色夹克的男孩生气地问:“干什么?” 刘海军指了指地的荧光棒,问:“是不是你们砸的?” 那男孩恼道:“凭什么说是我们?这里的人多呢!” 刘海军看了他们全是学生的模样,就露出了凶相,大声喝道:“你们不要不长眼睛,惹火了老子,你们可没有好果子吃!” 几个人笑了起来:“你当我们是吓大的。” 刘海军挥了挥手,做了要打的姿势,哪知道一个莫西干发型的男生却来了真的,他冲来就是一巴掌,嘴里还骂着:“你***太不是东西了,芝芝你也骂?你怎么不回家去骂你妈?!” 这一巴掌正打在刘海军的胳膊。 原来那个听见刘海军骂人的女生有把这事告诉了莫西干发型的男生,这个男生火气比较大,来就要打刘海军。 刘海军本来就是一个痞子,平时没事还要找点事做做,现在有人打门来还能不打?何况对方只不过是一些学生,那当然是以眼还眼了。 他二话不说,一拳就打了过去,一拳正中莫西干的下巴。 莫西干的嘴角流出了鲜血。 一个女生尖叫了起来。另一个大声说:“这个人骂芝芝,还打人!” 这时围观的芝麻纷纷谴责刘海军,一些脾气暴躁的就要联合起来扁刘海军。 林军此时也赶到了这里,他知道和这些芝麻打起来真的是一点意义也没有。他们对自己的偶像很崇拜,容不得别人一丝一毫的侮辱,哪怕是一点轻蔑也要和你争个是非。他们是热情冲昏了头脑,幻想代替现实。更重要的是他们均是学生,林军虽然也刚刚从学校毕业不久,但自认为自己已经在社会混了很长时间,不屑和他们动手。 他跑过去拉住刘海军说:“快走!” 刘海军本来还想再打的,但是林老大要他走,加他已经打了人家一拳了,不算吃亏,也就同意要走。 但是围住他们的人越来越多,而且一些的芝麻的恼火已经给激发出来了。 一个鱼弹头发型的人指着林军说:“这个是他的同伙,大家一块揍他!不允许任何人侮辱芝芝!” 林军听了很是生气:不要说我不会侮辱芝芝,就是真的骂了她,你们也没有权利要打我啊!他拉着刘海军往外冲,在那个鱼弹头身边的时候,他把脚伸到鱼弹头膝下,轻轻一箍,鱼弹头就此倒地。 但那鱼弹头很是狡猾,他倒地后斗志竟不松懈,顺势抱住了林军的一只腿。 本来林军拉着刘海军是可以冲出去的,一出去就可以摆脱他们的纠缠。但是此刻林军的腿给他抱住,林军死劲地一甩,虽然最终摆脱了他的纠缠,但这一迟缓,芝麻们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 “***,不给他们颜色看看,还以为老子怕他们呢!”刘海军停了下来,准备放手一搏。 林军不想和他们斗,他大声说:“大家不要乱来,你们爱芝芝,我也爱芝芝,不要瞎闹!” 他说了这样的话,汹涌的群情似乎淡了一些。 哪知道那个鱼弹头从地爬了起来,对大家蛊惑着说:“他怕了,向我们求饶了。大家继续揍他,要把他打得趴下给芝芝磕头认错才行!” “对!对!”“要他跪下磕头认错!”经过他的一煽动,芝麻又激动了起来。 林军连忙说:“大家不要听人瞎说,我和芝芝是好朋,我们曾经在日本过樱花。” 林军伪装成芝芝的随从时,保安盘问,林军就说自己是芝麻的朋,蒙混过关的。他现在故技重施,希望能够再次奏效。 哪晓得这次却失灵了。 “吹牛!你也不看看你是啥样子!你和芝芝是朋?” “自己长得个熊样,还吹牛说和芝芝看樱花,哈哈……受不了了……我肚子笑疼了!”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是什么人大家一眼就看出来了!” 刘海军喝道:“和他们废话什么!打!”说完朝着最前面的一个芝麻就是一拳,那人给打得退了一步。芝麻们叫得更疯狂了。看着如潮水一样涌来的芝麻,他们的眼神恨不得把自己咬碎,林军再也不迟疑,拿起平昔打架的神通,举手一格,挡住了来袭的一拳。跟着一个转身,一下子接住了从后面来的进攻。但是人从四面攻过来,忙得林军和刘海军团团转。林军不愿意下狠手,因为他们是学生,但这样他们围得越来越厚。刘海军虽然舍得下狠手,可是他只要一出狠招,那么多人必定以更狠的回击来对付他。 林军看这样子下去很危险,他溜了下,一下子抵住了鱼弹头的腰,一个很华丽的转身,把鱼弹头举过了头顶,大声喝道:“你们再过来,我就把他摔到汽车撞死!” 第102章 踢交警 林军把鱼弹头举过了头顶,并威胁说要把他撞死。汹涌的芝麻才稍微平静了下来。围着的人群才稍微有了一些空隙,也停止了打斗。一个芝麻向其他的人问:“要不要报警?” 这时林军已经把鱼弹头放了下来,鱼弹头在空中时候吓得半死,现在林军把他放了下来,他一时惊魂甫定,说不出话来。 林军看到人群松了下来,拉着刘海军说:“快走!”两人在人群的空隙中跑了。 一个芝麻着急着说:“就这么让他走了?追啊!”几个人追了来。 刘海军本来还想和他们斗,不太情愿走,现在看有人追了来,立即对林军说:“老大,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他们太不象话了,我们饶了他们,他们不知好歹,现在还在追呢!” 林军说;“算了,不要和他们计较拉,他们还是孩子。” 两人的摩托放在对面的一个街边,他们过了马路了摩托的时候,追他们的芝麻也赶了过来。 莫西干也追了过来,他大声骂道:“***,这几个家伙想跑!我们追了要一顿暴打!狗娘养的。”他跑得最快,就要伸手去抓林军。 林军此时已经了车,一踩油门,车子一发动,莫西干没抓住。林军回头笑道:“你来追啊!”说完车子就象豹子一样冲了出去。 本来刘海军还在前面的,林军这一下就到了他前面。 后面的芝麻还在骂骂咧咧,林军对刘海军说:“逗他们一下!” 两人又假装车子有了问题,在那里停了下来。 那些芝麻本来还是在看着的,现在看他们停了下来,又发疯似地追了来。 等他们刚刚要要追来的时候,林军两人同时哈哈一笑,握紧龙头,又一踩油门,车子突地向前飞去,车后喷出黑烟,熏得追来的芝麻一脸的乌黑。 林军两人笑得浑身发颤,刘海军说:“这群呆鸟,真的是疯掉了一样,邓芝又不是他们的女人,干吗要和我们过不去?” 但是就在他们笑的时候,路旁边一个很大的广告牌后突然冒出几个交警,把林军二人拦了下来。在林军前面的几个骑摩托的也拦了下来。 刘海军叫道:“不好,闯红灯了。” 一个交警走到林军面前说;“你们先把车子停到那边。”说完用手一指,在路边不少闯红灯的车子停在那里,车主在那里排队等着罚款呢。 林军说:“不对啊,我们过来的时候红灯不没有亮吗?” 刘海军说:“是啊,红灯是到现在才亮的啊。我们刚才不过是闯信号灯啊。” 那个警察说:“你不要装,闯信号灯就是闯红灯,要罚款。” 这时后面的芝麻看到了这一幕,一个个开心的要命,不住地发笑,还往这边赶了过来。林军不想让他们看到笑话,想很快走,可是就是罚款也要等前面的完了才轮到自己,真烦。 就在这时一辆车在红灯面前停也不停,一闪而过。 林军好象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对那个交警说:“你们为什么不去拦那闯红灯的车子?” 那交警说:“那是公务车,我们管不了。” 林军呵呵一笑:“那你就管我们这些草民啊!”说完朝着刘海军一眨眼。刘海军会意,乘那个警察不注意,呼地冲了过去,跟在那个闯红灯的汽车后面。 交警大怒,要追也来不及了,旁边的人要忙着受钱,也没人去追,只好盯着林军,要双倍罚款。 林军说:“又跑了一个,你们怎么不抓?” 那个交警气呼呼地说:“你们是一伙的,你不要和我装。等会儿要加倍罚你!” “这也太霸道了!老子不陪你玩了!”说着就要开走。 但是这个交警早有了准备,来就要抓他的胳臂。 林军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林军了,他在日本和韩国的时候接受了很严格的柔道等各种武术的训练,现在一般的人包括一般的警察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刚才他和芝麻们打斗的时候实在是没有兴趣和一群没有理智的学生拼什么,所以才不住地逃跑,要是真正拼的话,人再多也不怕。 现在这个交警要来抓自己的时候,他伸出了右脚。 这一脚踢得好快! 几乎就和交警来抓自己的动作一同发出,当然是在他来抓之后发出的,但是林军的动作很快,后发先至! 这一脚正中警察胯间。 他身子一晃,几乎就要跌倒。他又惊又怒:“你袭警!” 但是就在这一刻,林军已经把车子开得飞似的,在车辆中飞梭,把那帮警察远远摔到了后面,跟了刘海军。 刘海军笑道:“过瘾!今天太过瘾!老大,要不是你,我还真的不敢冲呢!” 林军笑道:“这有什么,不过是闯了信号灯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刘海军说:“这些人估计又是要搞点外快呢,你没看他们不站在路边,而是躲在广告牌后面,叫人看不见。骑车的人看不到交警就大肆闯红灯,哪知道他们躲在暗处,一逮逮了个正着。可惜遇到了我们林老大,叫他们颗粒无收。” 林军笑道:“不要说这么个小事,就是再大的事你要是扳出个道理,他们也没有办法。我们村里好多人从我记事时候起,他们就没有交过一分交,没给乡里村里交过一分钱。” 刘海军问:“这个倒不奇怪,一些地痞流氓不交税不正常啊?村里的干部怕他们,不敢收很正常啊。反正这样的人毕竟是少数,乡里、村里也不会因为少了他们几个人税收,财政就有什么问题。” 林军说:“不是的,他们不是地痞。他们有的还是党员呢。” “那为什么呢?”刘海军奇怪地问。 “他们硬得很,每当队长或者大队会计去和他要钱的时候,他理直气壮地说,税收我是一分不少的,关键是你们先把大队里的账目先算一算,我们农民的钱交给了你们,你们究竟用了干嘛去了?” “原来是这样,干部把钱贪污了,再去向农民要,农民当然不答应。” “是的。象我们村里,穷的要命,可是干部贪污起来一点不不象个穷村。他们很精,他们一般不会说是用村里的钱买什么设备,一买设备,村民就要查设备,你到底买了什么,买了多少钱?这个全要记账的。他们就去到其他地方说是考察,把钱花了,或者是算做招待费,天天盼望乡里有人下来,那么他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把村里的钱拿出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