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狐》 狼狐 第 1 部分阅读 《狼狐》 作者:舒勿语 第一卷 第一章 滚滚红尘 起初不经意的你和少年不经世的我, 红尘中的情缘, 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语的胶着。 想是人世间的错或前世流传的因果, 终生的所有, 也不惜获取刹那阴阳的交流。 来易来去难去, 数十载的人世游, 分易分聚难聚, 爱与恨的千古愁。 本应属于你的心, 它依然护紧我胸口, 为只为那尘世转变的面孔后的翻云覆雨手。 来易来去难去, 数十载的人世游, 分易分聚难聚, 爱与恨的千古愁, 于是不愿走的你, 要告别已不见的我, 至今世间仍有隐约的耳语, 跟随我俩的传说。 静静坐在临窗的桌前,舒语凝视着杯中不断升腾的雾气,嘴里轻哼着这流传已 久的歌谣,眼角默默地流着泪,昨天的一切似乎就在眼前,艾嘉巧言嬉笑的面容, 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令舒语痛彻心扉。 舒语――一个世界顶级杀手,因为他有着无比迅捷的速度、惊人的耐力、超强冷 静的头脑和着一颗冰冷残酷的心,所以在短短的三年里,他就闯出了杀手界的神 话,而被排名第一,誉为狼狐。狼一样的狠,狐狸一样的狡猾,对于危险敏锐的直 觉,让他躲过了国际刑警和各国警察布下的无数次天罗地网,所以狼狐也就成为了 令警察头疼、政要富豪们胆战心惊的代言名词,但在警方的档案中,却只有狼狐两 个字和被他杀掉人的长长名单,多的就什么也没有了。 今天对于舒语来说,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因为今天的艾嘉一周年祭日,所以 扫祭完的舒语来到这个,他和艾嘉初次相遇的咖啡屋,回忆以前的日子,…… 艾嘉姓陈,芳龄二十,原香港大学的学生,家住尖沙咀,是家中独女,因心灵 手巧勤于劳作,性格开朗活泼,所以深为父母喜爱,亦受同学们的欢迎,但在一年前…… 那是一个春光明媚的下午,和煦的阳光挥洒在人们的身上,带着初秋的暖意, 艾嘉和几位要好的女朋上街卖东西,在嬉笑打闹中,她们进到一家花店。 看着入目的艳花,艾嘉先为自己选了朵白色的玫瑰,她知道舒语最喜欢白玫瑰 了,拿到鼻前轻轻闻着轻郁的花香,艾嘉心想:“这个臭家伙,现在不知道在干什 么?怎么自己老是打不通他的电话,而他也不知道给自己来电话。哼,小气鬼,自 己不就只是说了他几句嘛,至于跟自己赌气躲猫猫嘛。”心里虽然是这样想,但脸 上却露出一丝温馨笑容,艾嘉知道和嘴里的臭家伙在一起,虽然有些沉闷,但自己 知道他爱自己,胜过他的生命,最可恶的就是他在欺负自己的时候,脸上总是带着 那么一丝轻愁和坏笑,深邃温柔的目光,是那么的让自己沉迷其中而无法自拔,迷 失在他的爱恋中。 “艾嘉,你又在想他了,是吗?”看到艾嘉脸上不觉露出的温柔,杜丽问道。 艾嘉摸着微微发热的脸,轻轻点点头,带着几分羞涩。艾嘉自己也很奇怪,自 己都和舒语相恋一年了,自己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害羞,每当有人问起或是提起他, 自己总是忍不住脸红,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杜丽走到艾嘉的身边,用手揽着艾嘉的腰,打趣道:“艾嘉,是不是想早点嫁 人,不要我们了。”涩然的艾嘉,挣脱杜丽揽腰的魔手,娇笑道:“想早点嫁人的恐 怕是你杜丽吧,我可是好象在什么地方看到你和某人在一起进出哦。”促狭地向杜 丽眨眨眼。 一向胆大的杜丽,毫不脸红地说:“是啊,我们早就在一起了,他说等我们一 毕业,我们就结婚,而你哪,好象还没有什么动静耶,是不是?”杜丽也促狭地挤 挤眼,让艾嘉不由红霞满面,心里有些苦涩。 “都是他啦,自己几次暗示他,可是他总是跟自己装糊涂,好象什么都不明 白,却又什么都那么清楚,害得自己在他面前,总是抬不起头来。自己是个女孩 子,能够给他那么多暗示,已经是最大限度了,要是非要自己主动的话,那自己以 后在他面前,不就更难抬头了吗。唉,自己怎么会爱上这么一根木头,真是要被他 给气死了。”艾嘉心里说道。 舒语对艾嘉总是彬彬有礼,象极了一个绅士,从来对艾嘉是百依百顺,艾嘉想 要的东西,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他都会给艾嘉卖回来,但却在这件事上,无论艾嘉 怎么暗示,他都会装作不知道不明白,让艾嘉真是有气无处撒,真是郁闷极了。 但艾嘉知道舒语对她的爱,永远都不会变,就算是海枯石烂,天崩地裂,岁月 沧桑变幻,也不会变,直到永远。 此时的舒语在什么地方,为什么艾嘉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此时此刻的舒语,不 在是让艾嘉痴迷,脸上带着坏笑的舒语了,而是令人胆寒的杀手之王-狼狐,他站 在一幢摩天大楼顶上,冷眼望着缓缓开出的黑色轿车,通过狙击枪上的瞄准镜,他 看到目标就在车上,透过明亮的车窗,他准确地瞄准目标的头,现在只要他轻轻勾 动手指,目标的生命就算终结了,但冷静的狼狐没有这样做,而是默默地数着,计 算着射击角度和现在的风速,“风速3,风向东南,距离150,角度45。”手指轻轻扣 动扳机,只听一声沉闷的枪响,离膛的子弹飞速射向车窗,车窗的玻璃碎了,目标 的眉心出现一个刺眼的血红,由于子弹的惯性,目标的头斜倒向车的后座沙发靠 背,惊鄂的眼睛盯着子弹飞来的方向,纵横一时的黑社会大佬就这样完了,结束了 他罪恶的一生,而这一切不过就只是一颗子弹和不到一秒钟的时间。 突如其来的状况,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煞车声,从车上发出阵阵惊慌的尖叫和煞 车不急的碰撞声,车上立即跳下十几个身着黑色西服的彪行大汉,手里紧握着乌黑 亮泽的手枪,警惕地围着目标的车,一个看似头目的人,迅速钻进车里检查着,用 手抱着死者,用悲愤的声音狂喊道:“老大死了,给我把这围起来,我要杀了他!” 放开老大尚有余温的身体,他带着满脸的杀气,挥舞着手枪,指挥着手下,向 子弹射来的方向,狼狐所在的大楼跑来,看老大眉心的弹孔,子弹就是从这幢大楼 上射出的,那么杀手一定还在楼上,这是一个杀人者的直觉,多年经验的总和。 开完枪后的狼狐,连看都没看一眼,就迅速把枪拆卸成零件,装进脚下的黑色 皮箱,在地上丢了一张画有狰狞狼头的纸片,慢慢走向大楼的另一侧,在那里他早 就系好一根软细钢丝,顺着钢丝,从容离去。 等那个头目带人赶到大楼顶部,狼狐早就不见了,留下的只有那张可以识别身 份的纸,弯腰捡起地上的纸,那头目傻了,手在不安地颤抖中,垂头丧气地说: “走吧,他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走出大楼,舒语望了望慌忙赶到的警察,嘴角带着艾嘉最讨厌也最痴迷的坏 笑,摇摇头说:“你们总是来的那么慢,你们慢慢忙吧,我走先。” 几步走进对面的一家珠宝首饰店,站在柜台前,打量着琳琅满目,散发着耀眼 光彩的珠宝首饰,心里着磨着,这次给艾嘉卖什么好,从柜台的这头走到柜台的那 头,把所有的珠宝首饰都看了个遍,终于在一个不太显眼的角落,看见一枚别致的 胸花。指着胸花对柜台小姐说:“我要这枚胸花,拿给我看一下。” 柜台小姐见生意上门,轻快小心地把这枚胸花拿出来,递给舒语,赞扬着舒 语,说舒语好眼光,这枚胸花是名家设计,精心打制的,所有的胸花都卖完了,这 是最后一枚之类的话。 但舒语没有听进去,一句都没听进去,因为对于胸花是谁设计,这不重要,重 要的是艾嘉肯定喜欢,所以舒语只是注视着这枚胸花。 这枚胸花中间镶嵌着一颗闪亮的蓝色宝石,周围是用白金雕琢的云彩,云彩边 是一些散碎的布置的钻石,预示着众星伴月。 舒语对小姐说:“请你帮我把它包起来。”小姐手脚麻利的给舒语把胸花包好, 舒语拿出自己的信用卡,让小姐划账,拿着胸花,想像着艾嘉看后的喜悦,舒语嘴 角不由又出现那丝坏笑。 对于艾嘉,舒语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为了自己装傻充愣,艾嘉竟然会说自己 不疼她,唉,这让自己怎么说才好,自己不那样做也是为了她好,她怎么就不知道 呢?作为一名杀手,舒语知道自己在未离开这一行前,是不可以有情的。因为杀手 必须是无情的,动了情的杀手,也就意味着他不能在做下去了,所以舒语一直在惊 醒自己,不能轻易涉足感情领域,但从见过艾嘉之后,自己的脑海里时时浮现的都 是她,轻盈的身影和悦耳的笑声,想着她的美丽,她的温柔和她那双会说话的眼 睛,在无法忍受下,舒语违规了,他爱上了艾嘉,这个美丽多情,善解人意的女 孩,这也许是宿命的安排,同时也是一个心痛的开始。 走着走着,天上洒落一些不知是雨还是泪的水珠,仰望着晴朗的天,舒语心中 不由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但这究竟是什么呢?焦躁中,舒 语回想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从上楼到离开,一切都是那么无懈可击,那么为什么 自己会有这种感觉,甩甩头,舒语想甩去心中的不安,但这种感觉始终围绕着他, 平常冷静的他,开始异常紧张起来。 在花店里卖好花,艾嘉和杜丽等人走出花店,因为娇艳的花使得众女失色不 少,所以引来众女的不满,把花交给艾嘉,让美丽的艾嘉抱着,杜丽生气地说: “都是你们啦,选那么漂亮的花干什么,害得我们是那么的失色。”人比花娇,有时 好象也不对,花的娇艳让杜丽众女失去了往日的美丽,但确让艾嘉更显得夺目。 手捧鲜花的艾嘉,象女神一样圣洁,让街上路过的人都不由纷纷驻足,看着这 美丽女孩,心中感叹着她的美丽,她特有的魅力。 世间的美好似乎都是那么易碎,象玻璃一样,轻轻一碰就会碎的满地都是,碎 得那么彻底,那么无助。 几声清脆的枪响,在对面传来,让路过驻足的人,在惊恐下四处躲藏,深怕那 不小心的流弹会打中自己,慌乱的人群中,艾嘉不幸被挤倒在地,用手支着站起 来,就想找个地方躲避,但脚踝处的痛楚,让勉强站起来的艾嘉,又跌坐下去,这 样一来,给打劫金铺的劫匪带来了机会,一个高个子劫匪跑到艾嘉的身边,一把搂 住艾嘉的脖子把她挡在身前,用枪指着艾嘉的头,警告那些靠近的警察,大喊道: “全部给我站住,给我们辆车,不然我就打死她,快,别跟我耍花招。” 警察停下了脚步,为了艾嘉的安全,他们提出一个条件,一个警察经常哄骗的 条件,就是千万不要伤害人质,车马上就来。大个子劫匪紧张地把艾嘉抱在胸前, 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兴奋,手一直在颤抖着。被吓坏了的艾嘉,哭泣中哀求劫匪放了 她,但现在劫匪怎么会听艾嘉的话呢?保命要紧,不但没有放开艾嘉,反而把艾嘉 勒得更紧,本就被吓得脸色发白的艾嘉,脸色就跟苍白了。 杜丽几个躲在不远处,哀求着劫匪,希望他能够放了艾嘉,但她们也不想想, 此时的艾嘉是他唯一的凭借,他又怎么会放开艾嘉,让自己暴露在警察的枪下呢? 十多分钟过去了,劫匪心里开始出现慌乱,豆大的汗珠从他的脸上不断滴落在 艾嘉的头发上和脸上,眼中闪现一丝绝望,嘶喊着:“TMD,你们在骗老子,老子就 把她杀了!” 警方的谈判专家对劫匪说:“车马上就到,你千万不要杀害人质,……” 但随着时间慢慢推移,劫匪最后那么一点点耐性消失了,他狞笑地喊道: “TMD,你们在骗老子,老子活不了,临死老子也拉个垫背的!”说完手中的枪响 了,一朵鲜艳的血花从艾嘉的头上飘出,杜丽她们捂着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瞪 大的眼睛,盯着缓慢倒下的艾嘉,杜丽尖叫着:“不!艾嘉!” 惊恐不安的眼中,带着一丝不解,艾嘉倒下了,就躺在劫匪的脚下,惨白的脸 上和头上流淌的鲜血,显示出生命的流逝,娇艳的鲜花洒落在艾嘉的身边,似乎嘲 弄着生命的脆弱和无奈,也似乎在为这位美丽女孩的生命哀悼。 在枪响的那一刻,舒语的心不由一阵痛楚,痛得舒语不得不用手压紧胸口,舒 语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难道是…… 劫匪枪响之后,警察的枪也响了,劫匪被打成了马蜂窝,身上嘴角流着和艾嘉 头上一样腥红刺眼的血,但他眼中流露的不是思念,而是最后的绝望。 杜丽发疯似的推开试图阻拦她的警察,跑到艾嘉的身旁,跪在艾嘉的身前,用 手轻轻抬起艾嘉的头,似乎艾嘉没有死,只是暂时的沉睡,她的动作是那么轻柔, 那么的慢,深怕会惊醒沉睡中的公主一样,嘴里凄楚地喊着艾嘉的名字,泪水大颗 大颗的滴在艾嘉,那毫无知觉的脸上,泪水混合着血,顺着艾嘉的乌黑的长发,流 淌在混凝土的地面上。 如果这一切可以重来,杜丽发誓一定不会把艾嘉拉上,一起来逛街,心中懊悔 欲死的杜丽,跪在艾嘉的身旁,向上苍祈求着,希望美丽的艾嘉可以活过来,向往 常一样,和她嬉笑,而不是躺在余热的地面上。 警察上来要把艾嘉抬走,但杜丽疯狂地叫喊着,哀求着,不要把艾嘉带走,但 逝去的终要离去,生活的节奏不会因为这么一小点插曲而改变,警察最终还是把艾 嘉抬走了。 惘然地走在街上,舒语心慌起来,嘴里低吟着艾嘉的名字,直觉告诉他,艾嘉 出事了,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必须马上回去,回去见艾 嘉,看看艾嘉是否安好,这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坐上飞回香港的飞机,舒语在心里默默地祈求着,希望艾嘉千万别出什么事? 下了飞机,舒语马上拦车赶往艾嘉的学校,在不断的许诺和金钱诱惑下,司机把车 速开到最大,一个小时不到就赶到了艾嘉的学校――香港大学。 冲到艾嘉的寝室门口,舒语一把把门推开,大声喊道:“艾嘉,你在吗?”但和 艾嘉同室的女友告诉舒语,艾嘉和杜丽她们上街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道为 什么。 听道这舒语心里就更慌了,掏出自己的手机,拨打着艾嘉的电话,这都不知道 是舒语打给艾嘉的第几个电话了,电话是在响,但一直都没人接,舒语安慰着自 己,一边焦急地期盼艾嘉能够快点接电话,也许上苍的怜悯,电话终于有人接了, 但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却又让舒语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晴空霹雳一般的消息――艾嘉死了 第一卷 第二章 杀手有泪 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走在无垠的旷野中。 凄厉的北风吹过; 漫漫的黄沙掠过。 我只有咬着冷冷的牙; 报以两声长啸。 不为别的; 只为那传说中美丽的草原。 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走在无垠的旷野中。 凄厉的北风吹过;漫漫的黄沙掠过。 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走在无垠的旷野中。 凄厉的北风吹过;漫漫的黄沙掠过。 我只有咬着冷冷的牙; 报以两声长啸。 不为别的; 只为那传说中美丽的草原。 我只有咬着冷冷的牙; 报以两声长啸。 不为别的; 只为那传说中美丽的草原。 舒语手中的手机无声无息的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和它原来的主人一 样,生命消逝。泪水涌上舒语的脸,舒语似乎麻木了,忘记了这手机是谁送给他 的,慢慢地蹲下,跪在地上,半响,舒语的嘴里发出一阵干涩凄惨的嚎叫:“不―― 艾嘉!” 跌跌撞撞的跑出艾嘉的寝室,舒语马上拦车赶到圣玛丽医院,还没等车停稳, 舒语就钻出车,跑向医院的停尸间。在跑向停尸间的过程中,往日冷静的舒语不在 那么冷静,而是粗暴地推开所有挡在自己面前的人,无论是医生还是病人。 越靠近停尸间,舒语心里就越发害怕,他真的怕,因为在这躺着的是他最爱的 人,她在也不能笑,不能嗔责他了,但舒语不要这些,他甚至希望她能痛骂他,骂 他不解风情,骂他傻骂他笨,可是这一切都不可能了,哭声从停尸间已经远远传来。 轻轻推开门,一丝森寒的冷气迎面而来,冷得几乎令舒语窒息,望着哭之欲绝 的陈太和牙关紧闭却又泪流满面的陈生,舒语慢慢走向冰冷的铁床,床上躺着的正 是艾嘉,自己走前还发娇嗔的艾嘉。 从来不知心痛何物的舒语,终于明白什么是心痛了,这种痛是发自心底,痛得 令人几不欲生,痛得舒语想杀尽所有的人,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令自己麻木,不在那 么心痛。 走到床边,舒语用手轻轻抚摸着往日娇滑的脸,现在冰冷苍白,不带一丝血色 的脸,泪水滴落在艾嘉冰冷的唇上,舒语低下头,亲吻着艾嘉早已冰冷的唇,轻轻 说道:“艾嘉,别闹了,快点起来,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是你最喜欢的胸花啊。” 从口袋里摸出装有胸花的盒子,撕去上面的包装纸,打开拿出精美的胸花,在艾嘉 的脸上晃了晃,问:“艾嘉,你看多漂亮,你喜欢吗?我给你戴上,好吗?”声音是 那么的轻柔,似乎害怕艾嘉会不喜欢,害怕艾嘉会…… 一声犹如狼嚎般的声音,从舒语口中凄厉地传出,“艾嘉!――啊!--”把冰冷 的艾嘉紧紧抱在怀里,疯狂地呼喊艾嘉的名字,两行血泪从舒语的眼角流下,谁说 杀手无情,杀手有泪! 舒语的狂喊,让牙关紧闭的陈生暴涨的青筋,不住的跳动,极度扭曲的脸和被 紧握苍白发青的双手,无一不显示着心中的愤怒,眼睛紧闭,但泪水却不断滑落, 心之痛,痛彻骨,无声泪,何寄哀。 陈太突然一把把艾嘉从舒语的怀里抢过来,用手拼命的扇打着艾嘉的脸,喊 道:“你快给我起来,不要在睡了,现在都几点了,你快给我起来!” 舒语愤怒地抓住扇打艾嘉的陈太,用带着慑人目光盯着不知所措的陈太,冷酷 无情地说:“谁在敢碰艾嘉一下,我就杀了她,无论是谁,我都一样杀了她。”说完 把艾嘉重新抱在怀里,亲吻艾嘉的脸,艾嘉的唇,为什么往日温滑的唇,不在温 滑,变得那么冰冷无情,自己是她的爱人啊,舒语心底无助地探问着,一个谁都明 白,却又不能回答的问题。 转过头对一旁的陈生和陈太说:“爹的,妈咪,你们先回去吧,有我在这陪艾 嘉就行了。”这是舒语第一次喊陈生和陈太爹的妈咪,可能也是唯一的一次,在艾 嘉面前,因为…… 久未说话的陈生,拍拍舒语的肩膀,哽咽地说:“语仔,艾嘉走了,你就让她 安静的去吧,看到你这样,她会心疼,她会不安的。” 舒语静静地说:“爹的,我知道,我只是想在这多陪一下她,我没事的,放心吧。” 陈生扶着陈太走了,最后望了一眼躺在冰冷铁床上的女儿,缓缓地离开停尸 间,离开他们最疼爱的女儿,怀着无尽的伤痛,走了。 停尸间只留下舒语一个人,静静看着安静的艾嘉,舒语说了很多很多,说的都 是不能让艾嘉知道的东西,舒语把自己的所有都告诉了艾嘉,他不想在对艾嘉隐瞒 什么,因为艾嘉走了,一切都对他无所谓了,舒语也终于明白,杀手为什么不能有 情,原来杀手真的不能有情,情伤心伤都会让杀手失去应有的判断,最后走向死亡。 在停尸间里,舒语整整待了一天一夜,不吃不喝的抱着艾嘉,似乎他们的话永 远都说不完,谁劝都没用,谁要想把艾嘉从他怀里抱走,他都会用杀人的目光,盯 着谁,艾嘉是他的,谁都别想把艾嘉从他手里抢走,谁敢他就会杀谁,所以没有人 敢靠近舒语,更别说把艾嘉从他怀里抱走。 …… 两眼无神地仰望着白色的天花板,闻着刺鼻的味道,舒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从墓场回来之后,他就把自己关在屋里,翻出所有和艾嘉一起的照片,一张张的 看,一张张的亲吻,哭了笑,笑了哭,似傻如颠,和疯子一样,谁都进不来,他也 不出去,任凭艾嘉的父母和朋友,在门外哭劝了他无数次,但每次舒语都说自己没 事,让他们放心。 床底堆满了空尽的酒瓶,这是舒语一个月来唯一能做的事,闭塞了一星期后, 舒语走出了屋子,但却换了一种方式麻醉自己――酒。拿着那张可以无限透支的信用 卡,他卖了很多酒回来,也不用杯子,而是一瓶瓶的喝,醉了醒,醒了又醉,在醉 醒之间,他似乎看着活泼可爱的艾嘉就站在他的面前,娇嗔地责怪他,只要舒语是 清醒的,那么艾嘉就会站在他的面前,双眼迷离无助地望着他,只有沉醉中,艾嘉 才会热恋痴爱地望着他,展露自己的美丽,等待他前来采摘。沉醉中的艾嘉还是那 么美丽,还是那么温柔可爱,红艳的小嘴,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白皙红润的俏脸, 是那么得令人着迷,饱满婷立的双峰,骄傲地展示着她无尽的魅力,幽然修长的双 腿,……这所有的一切,都令舒语那么的痴迷和懊悔,还有无法抗拒的心痛。 消沉了一个月后,舒语来到艾嘉的墓前,手里拎着一个棕红色的箱子。今天的 舒语显得格外精神,梳着艾嘉生前最喜欢的头式,穿着艾嘉亲手编织的粉红色毛 衣,他过生日时艾嘉送他的那件淡蓝色夹克。 含着令艾嘉讨厌痴迷的坏笑,舒语放下手中的箱子,坐在艾嘉墓旁的石台上, 用手轻轻抚摸着艾嘉的相片,泪水禁不住的涌出来,低低呼喊着艾嘉的名字,把脸 贴靠在冰冷的墓碑上,怀抱着墓碑,就象把艾嘉抱在怀里一样,紧紧地抱着。 “想我了吗?艾嘉,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在下面过得好吗?有没有人欺负 你?如果有记得告诉我,我会很快下去找你。也许,你会说我很傻,是的,艾嘉, 我发觉我真的好傻,为什么老是让你不开心,为什么老是让你为我担心,艾嘉,我 的心好痛,真的好痛,痛得让我…艾嘉,还记得我们当初是怎么认识的吗?呵呵, 我还记得,就向昨天一样,那时你好美,不,现在你还是那么美丽,笑得那么甜, 不知道上辈子你吃了多少糖,甜得跟蜂蜜一样。还在怪我吗?艾嘉,我知道错了, 真的,知道错了,如果上天能够在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在让你失望,不在错 过你给我的任何一次机会,我会好好珍惜的。艾嘉!我好想告诉你,我是那么的爱 你,迷恋你,但我又很恨你,恨你如此无情,抛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这人世 间。知道吗?没有你的世界,是那么的寒冷凄凉。艾嘉――艾嘉――艾嘉,回来吧!让 我们一切从头在来,我不要你无情的抛弃我,留我一个人活在这凄冷的人世间,回 来吧,不要走,不要离开我,艾嘉――”凄楚的声音,在墓地回荡,惊起树林中歇息 的鸟儿,似乎它们也和舒语一样伤悲。 “艾嘉,这首曲子你最爱听了,现在让我吹给你听好吗?”缓缓打开箱子,拿出 里面的萨克斯,放在唇边,吹了几个音符,深情地望着墓碑上的艾嘉,舒语说: “艾嘉,这是我最后一次吹,为你而吹,我想以后我在也不会吹了。” 黄澄澄的萨克斯,吹奏着悦耳的音符,在墓地上空徘徊,声音里饱含着舒语对 艾嘉的爱恋和思念,更多的是伤痛,优美的旋律从轻快中慢慢变得呜咽起来,声之 悲切,就连在墓地长住,见惯人世间悲欢离合的鸟儿,都无法在听下去,纷纷展翅 高飞,发出一阵阵的哀鸣。 舒语含泪吹完艾嘉最喜欢听的《回家》,手摸着心爱的萨克斯,哽咽地说:“艾 嘉,听见了吗?你看见了吗?就连那无情的鸟儿都为我伤悲,回来吧,艾嘉,我的 爱人,我不能没有你,我真的爱你,……艾嘉,我要走了,我要走得很远,不知道什 么时候才能和你见面,也许很快,也许…” 擦尽脸上的泪痕,舒语把萨克斯装回箱子,把它摆在艾嘉的墓前,用手抚摸这 箱子,对艾嘉说:“艾嘉,这是我最心爱,也是唯一能留下来陪你的,我把它留在 这,就象我陪在你身边一样,不知道它是不是跟我一样,让你感觉到沉闷。” 静静地靠着艾嘉的墓碑,舒语仰望着落日的余晖,嘴在一张一颌间,不知道在 说着什么,也许是对艾嘉的依恋,也许是其它,没有人知道,但在舒语的眼中暴射 出骇人的厉芒,浓烈的杀机,透出那么一股寒意。 在艾嘉的墓前坐了一晚,到太阳升起的时候,舒语摸着艾嘉说:“艾嘉,我要 走了,好想留下来陪你,但我必须走,因为有件事在等着我,所以我只有离开,别 怪我,这都是他们逼我的,如果不是他们,你又怎么会离开我,做错事就必须要付 出代价,谁都一样,包括我,我这不就受到惩罚了吗?” 从地上站起来,舒语最后深情地望了艾嘉一眼,黯然离去。 怀着对艾嘉的思念和艾嘉死的愤怒,黯然离去,他要用他的方式告诉那些人, 艾嘉不会白死,他要报仇,只有血才能平息他心中的愤怒之火。 回到住处,舒语开始查找当天的所有资料,把一个个人名写在暗红色的纸上, 这是一张必杀纸,从狼狐出道至今,只用过一次的必杀纸,那次是因为有人卖凶杀 死了舒语,也就的狼狐最好的兄弟猫仔时,狼狐愤怒的向黑道发出追魂贴,把杀害 猫仔的杀手,在追了半年后,在一个热带丛林中,乱枪打死,所以就有了令无数人 为之胆寒的“狼贴出,阎罗笑,追魂夺命,不死不休。”的传言。 这一次狼狐又用上了追魂贴,可见其心中的怒火是如何的强烈,杀手的规矩对 于怒火中烧的狼狐来说,变得不在那么重要,只要能给艾嘉报仇,狼狐会不惜一切 代价,这是狼狐的原则,也是狼狐做人的准则。 把名单全部罗列出来后,舒语轻轻吐了口气,望着上面密密麻麻的人名,舒语 闭上眼睛,生冷地说道:“我要你们全都下去陪她,这是你们的宿命,你们要怪就 怪你们为什么要伤害她,这是你们逼我,我狼狐从来不做不收钱的生意,这回就让 我破一回例吧。” 等舒语在睁开眼睛的时候,一丝凶似狼狠的寒光闪过,此时他不在是那个让艾 嘉感到沉闷的舒语,而是充满杀机的狼狐,一个令世人胆寒的杀手之王。 摘下墙上精美的壁画,推开墙上的假壁,走下平日藏枪的地下室,狼狐拉开一 个巨大的铁柜,沉闷的声音,在地下室回荡,铁柜里面摆满了狼狐最亲密的伙伴- 各式各样的枪械,有德国汉克勒寇奇制造,口径:。45ACP,弹夹容量:12发/夹,弹 药最大携带量:48发。初速:886英尺/秒的B11——USP,;奥地利格洛克有限公司制 造的B12——glock18;更别提以色列制造大威力的半自动手枪有袖珍炮之称的沙漠之 鹰了,还有几把微型冲锋和两把狙击步枪。乌黑亮泽的枪管,在那里静静地散发着 慑人的寒气,黑洞洞的枪口,随时等待着子弹的出膛,夺取一个个未知的生命。 伸手拿起最爱的沙漠之鹰,狼狐用手拭了拭那本没有灰尘的枪身,低声道: “好兄弟,这会你又要派上用场,为了我心中的怒火,鸣响吧!” 把摆放整齐的枪械全部一一取出,在暗淡的灯光下,细心的擦拭着,不时眯起 眼睛看看黑黝黝的枪管,用嘴吹吹,然后涂上一层枪油,在摆在一边,在拿过另一 把,重复同样的动作,心情似乎也好了许多,但嘴角淡淡的坏笑,显得是那么阴冷。 把枪全都擦好了,狼狐又把子弹一颗颗的擦了一遍,装进专门用来盛装子弹的 弹夹和弹袋,把子弹和枪放进一个黑色的蛇皮口袋,用手拎试了一下,狼狐满意地 点点头,走出地下室,把暗门轻轻关好,把墙上的壁画摆正,细致地看了看,没有 什么问题,转身离开,现在要做的是好好的吃一顿,养好精神,等待一个留血的开始。 漫步走在繁华的大街,舒语望着来来往往,行色匆忙的人们,想在熙熙攘攘的 人群中,找到往日熟悉的身影,但找了半天,还是一个无,这时舒语才想起,艾嘉 走了,真的走了,不能在陪他一起,坐看风云起,相依海角变了,从前的日子一去 不返,现在只剩下他孤零零一个,独自活在这凄冷的人世间,饮品生命的苦涩。 走进一家小饭馆,跟老板点了几样小菜,舒语从打定主意为艾嘉复仇的那一刻 起,就决定不为艾嘉报仇就滴酒不沾,只有为艾嘉报仇后,他才会有心情喝酒,否 则现在你让舒语喝琼浆玉液都苦涩不堪。 通过清亮的玻璃,舒语看到几个令他厌恶的身影-警察,一闪而过的杀机,让 舒语很想拔枪,但冷静的他,放弃了一时的冲动,低下头静静地品尝那食不知味的 菜肴。 第一卷 第三章 杀手的决断 把对警察的愤怒转化成对食物的渴求,舒语把桌上的菜肴当成杀害艾嘉的凶 手,拼命的咀嚼着,似乎嘴里嚼碎撕裂的都是那些害死艾嘉的凶手,然后在狠狠咽 下,似乎这就可以让艾嘉失去生命的罪魁祸首,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一样。 现在的舒语不会在乎任何人的想法,如果艾嘉还活着,他也许会听艾嘉的,但 现在艾嘉死了,他在也不用顾及别人怎么想怎么说,只要能给艾嘉报仇,舒语可以 去用任何一种,包括他极为不屑的方法,他心里现在想的,只有为艾嘉报仇一个目的。 吃完之后,付了钱,舒语走向不远处警察的办公地点-铜猡湾警察署,艾嘉出 事的地点属于尖沙咀分区警署管辖,对于艾嘉的死,舒语总是认为他们要负主要责 任,而是直接导致艾嘉死亡的原凶,则要有劫匪原来的帮会――西贡的越南帮来承 担,他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艾嘉人的,他发誓。 狼狐作为一名杀手,他有他的原则,一、不杀中国人,除非他有该死的原因; 二、不杀老弱妇孺,钱在多也不做;三、他要杀的人底金必须超过100W美金,低于 这个数字,谁都别想请得动他出手;四、杀人从不开第三枪,如果你能躲过狼狐的 两枪,那么你的命就真的属于你了,别人在出几倍,甚至十几倍的价格,狼狐都不 会在出手。 但这回狼狐决定改变这个原则,因为他要让这些伤害艾嘉的人,生活在死亡的 阴影当中,所以这个原则必须要改,也不能不改。 在警察署的附近,认真仔细地观察完警察署的地形,舒语坐上一辆开往艾嘉家 的巴士,望着飞快向后退去的街景,舒语在想自己要怎么跟艾嘉的爹的妈咪说,才 能让他们放心,艾嘉死后,舒语就成了他们唯一的精神寄托,如果舒语这次将要展 开的报仇行动,出现一点疏忽那么等待舒语的将是死亡,失去女儿的打击,已经令 他们痛不欲生了,一旦自己在,舒语直接不敢在想下去,他怕这样会动摇自己为艾 嘉报仇的决心。 巴士到站了,舒语走下车,凝望着艾嘉的家,踌躇中,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 该进去,也许不让他们知道会好一些,想到这舒语转身就想离去,远离这个让他不 知所措的地方。 可等他刚一转身就看见陈生拎着几包草药走来,原本红润的脸此时却显得那么 孤寂苍老,密密满布的细汗,让想走的舒语心中一阵痛楚,鼻子酸酸的,泪水流了 出来。 舒语很想大声的指问苍天,为什么要残酷的把艾嘉带走?艾嘉是那么的善良, 那么的可爱,这一切都是为什么?难道好人就真的不能长寿吗?可是问了又能怎么 样,艾嘉走了,不会在回来了,这已经是事实了,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语仔,你怎么不上去?”陈生问道。 舒语低下头悄悄擦去眼角的泪水,强颜欢笑地对陈生说:“爹的,我在等您, 把东西给我吧,我拎上去。” 默默接过陈生手中的药包,舒语跟在陈生后面,走进艾嘉的家,望着披头散 发,面容憔悴的陈太,舒语问:“这就是那温良娴熟,和艾嘉一样美丽的妈咪吗?” 静静地坐在沙发一角,陈太怀里搂着艾嘉最爱的玩具熊,用手轻轻抚摸着上面 的绒毛,嘴里轻呼着艾嘉的名字,似乎怀里搂抱着的,不是玩具熊,而是自己心爱 的女儿,眼中透露着每一位母亲都有的慈爱,是那么的轻柔慈祥。 听到门开的声音,陈太转过头,看着进来的陈生和舒语,问道:“老公,你给 艾嘉卖了最爱吃的鱼丸了吗?啊――语仔你来了,快来看艾嘉今天好漂亮。”说着把 玩具熊递向舒语。 默默接过陈太递来的玩具熊,舒语强笑道:“是啊,妈咪,艾嘉今天好漂亮。” 泪水模糊了舒语的双眼,心中的痛楚,让舒语恨不得大声呼喊,恨不得马上就把害 死艾嘉的凶手全部杀死。 陈生惨淡地说:“语仔,你妈咪在艾嘉死后,就变得神志不清了,不管怎么劝 她,她都不听,她……”哽咽的陈生,在也说不下去了,双手捂着脸,低泣起来。 舒语望着沉迷于幻想中的陈太,心里甚至有些羡慕她,毕竟在幻想的天空里, 艾嘉还活着,而清醒的自己,却总是活在无尽的折磨当中,品尝着苦涩和孤寂。 把陈太轻轻搂在怀里,舒语对陈太说道:“妈咪,艾嘉没有离开我们,她只是 去了一个遥远地地方,要很长时间她才会回来,如果那里好的话,她会一直在那边 等我们,等着和我们一家团聚,快了,我很快就可以见到她了。妈咪,您知道吗? 我好想她,真的好想她,……”泪水顺着陈太枯黄的发丝,滴打在沙发上。 听道舒语似有绝别的语气,陈生站起来,一把抓住舒语的肩膀,焦急地问道: “语仔,你想干什么?千万别做什么傻事,艾嘉走了,如果你也走了,你叫我们还 怎么活呀。” 听道陈生焦急的话,舒语淡笑道:“爹的,我不会做什么傻事,我还有很多事 没有做,我怎么能对不起艾嘉,离开你们呢?在说艾嘉不在了,你们就是我最亲的 亲人啊,我怎么舍得离开你们,放心吧,爹的,我不会做傻事的。” 陈生看舒语不象撒谎的样子,松开手,嘘了口气,说:“语仔,爹的知道你对 艾嘉的感情,但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还是节哀吧,如果你在有什么不测,那我和你 妈咪,就真的不要活了。” 陈生知道舒语的心一直在滴血,但他又何尝不是呢?难道他们和艾嘉的这二十 年,还比不上艾嘉和舒语短短一年多吗?心都是一样的,对艾嘉的感情也是一样 的,艾嘉的死对于已是年过半百的他们来说,打击之重,实是令他们有绝生之念。 这一刻,舒语犹豫了,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舒语知道艾嘉是陈 生他们的希望,也是生命的寄托,艾嘉不在了,他们把所有的希望和生命都寄托在 自己身上,如果自己一旦不幸,这……舒语倒吸了口冷气,冷汗从头上冒出。 叮咚,门铃响了,舒语站起来去开门,拉开门一看,门外站着泪流满面的杜 丽,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 望见开门的是舒语,杜丽不禁后退了几步,畏缩地看着舒语,用嘴咬着手,不 知道该说什么。 望着双眼深陷的杜丽,舒语心里哀叹道:“这就是艾嘉最要好的朋友,和她一 样 狼狐 第 2 部分阅读 美丽的杜丽吗?”忘却了对杜丽的愤恨,对杜丽有的只是哀怜。朝杜丽轻轻说 道:“进来吧。”转身走回陈太的身边。 跟着舒语走进客厅,一眼就望见静坐在沙发上的陈太,杜丽走到陈太身边,先 不安地望了一眼,面沉似水的舒语,张嘴喊道:“安绨,这是我为您煲的鸡汤,您 喝点吧。” 陈太抬起头,看是杜丽,说道:“阿丽你来了,是来找艾嘉的吧,艾嘉她刚出 去,等一会她就回来了,你先坐在这等她吧。”说着又抚摸着玩具熊。 看到陈太这样,杜丽忍不住用手捂着脸,哭泣地喊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会 是这样,如果知道是这样,我就不会……” 听见杜丽的哭声,陈太抬起头,疑惑地问:“阿丽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哭 了,是有谁欺负你了吗?”望望一旁的舒语。 舒语摇摇头,对陈太说:“妈咪,没有谁欺负阿丽,是刚才她不小心把汤洒 了。”陈太“哦。”继续抚摸怀里的玩具熊。 舒语对还在哭泣的杜丽说:“阿丽,你跟我来。”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艾嘉的 卧室。 杜丽跟在后面,走进艾嘉的卧室,看着艾嘉倩笑的丽影,舒语盯视着杜丽,用 不能在冷的语气,问道:“阿丽,你知错吗?” 杜丽凄然地点着头,说:“阿语,我知道错了,都是我的错,要不艾嘉她也不会。” 舒语说:“好,你既然知道错了,那我问你,你想怎么办?” 杜丽无助地摇着头,对舒语说:“阿语,不要问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看到艾嘉倒下的时候,我的心都碎了,我恨不得倒下去,躺在那里的人是我,而不 是艾嘉。我知道无论我做什么,都无法得到你们的谅解。”抬起头,惨笑道:“阿 语,你杀了我吧,让我去陪艾嘉,她一个人在那里好孤单,好寂寞。” 舒语转过身,不在去看杜丽,但冰冷的声音还是从口中传出,“阿丽,我不会 杀你,但我要你做一件事,一件对艾嘉最重要的事,你愿意去做吗?” 杜丽强打精神对舒语说:“阿语,你说吧,只有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去做, 我连死都不怕,我还会怕什么呢?” 舒语沉默了一会,缓缓说道:“艾嘉最爱她的爹的和妈咪了,现在她不在了, 必须要有人来照顾他们,而我还有要做的事,所以照顾他们的责任就交给你了。阿 丽,我要你在艾嘉的面前发誓,你会尽心照顾他们,把他们当做自己的爹的妈咪来 看待,你能做到吗?” 杜丽望着舒语的背影,吃惊地问道:“阿语你?”舒语打断杜丽的话,问道: “我问你,你能做到吗?至于我要做什么?你就别问了。” 杜丽肯定地对舒语说:“阿语,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艾嘉的爹的妈咪,我发誓!” 听到杜丽肯定的话,舒语转过身来,望着杜丽,低低说道:“阿丽,你就别在 自责了,我知道你也不想的,但事情都已是这样了,我们必须去面对事实,完成我 们彼此应尽的责任。” 转过身拿起艾嘉的照片,用手抚摸着照片上的艾嘉,舒语淡淡地说:“当我听 到艾嘉是和你上街,出的意外,我当时恨不得杀了你,可是看到艾嘉冰冷地躺在那 里,你哭得死去活来,心中的哀伤,并不比我少,那时我又原谅了你。因为你是艾 嘉最好的朋友,所以我不能这样做,这样只会让艾嘉更伤心,如果我这样做了,艾 嘉她永远都不会原谅我。” 听着舒语平淡却带着杀机的话,杜丽相信舒语会的,他会在伤心欲绝下,亲手 杀了自己,为死去的艾嘉报仇,因为起因是自己强拉艾嘉陪自己逛街,要不艾嘉也 不会死在劫匪的枪下,所以自己也有该死的理由。 “好了,阿丽,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你记住要经常来陪陪爹的和妈 咪,不要让他们太孤单了,要不然,我和艾嘉谁都不会原谅你的。”绝绝之语,令 杜丽心生不安,问道:“阿语你?” “出去吧,我没事的。”舒语还是那么一句话,他不想把自己为艾嘉报仇的事, 告诉任何人,包括艾嘉的爹的和妈咪,他不想让任何人为他担心,更不想让任何人 阻止他为艾嘉报仇。 杜丽转身离开艾嘉的卧室,来到客厅陪伴孤寂伤心还沉浸在幻想中的陈太,而 舒语则坐在桌前凝望着艾嘉,手指抚摸着艾嘉,泪水一滴一滴的滴在桌面上,把艾 嘉的照片紧紧地抱在怀中,舒语失声痛哭起来,哭声传到客厅里,传到陈生的厨房 里,哀伤的气氛笼罩着这个昔日欢快的家。 从前的欢乐随着艾嘉的逝去而不复存在,也许生活就是这样,欢乐伴随着喜 悦,痛苦混合着泪水,悲欢离合这是人生的一幕细小的插曲,谁都无法躲避。人有 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可是这月还有 圆的时节,而这人若逝去,还能复生吗?何淡共婵娟! 此时此刻没有人能明了舒语心中那无尽的恨,和对艾嘉深深的思念,对艾嘉的 爱没有随着艾嘉的逝去而远走,爱更深了,情亦更浓,如果可以选择,舒语宁愿放 弃所有,只要能换回他心爱的艾嘉,甚至包括他的生命,一天哪!那怕只是一天也 好,可是,上天都不愿给他。 舒语在艾嘉的卧室里痛哭,杜丽在客厅里哭泣,陈生躲藏在厨房,这个狭小的 空间里呜咽,只有沉迷于梦幻中的陈太,还抱着玩具熊,哼着艾嘉儿时的歌谣,轻 拍艾嘉入眠。有时无知也是一种幸福,向陈太这样暂时忘却失女之痛,失去亲人之 哀,难道不是吗? 逝者已逝,生者在,痛苦留给的全是那些还活着的人心间,哭之无声心越哀, 心越痛,景也就越凄凉。 轻抬头,望着这熟悉的一切,舒语心中的怒火,向火山一样,以势不可挡之 形,喷发而出,咬牙吼道:“只有血才可以洗刷这一切,就让这个迷乱的世界,开 始血溅三千吧!”这是舒语愤怒之言,心路之语。 匆匆吃完饭,舒语就推说自己有事,先走了,走前轻轻抱了抱枯槁的陈太,在 喊了声爹的妈咪,舒语走了,他要去做一件他必须做的事,这也许才是他最后一次 喊爹的妈咪。 望着神情不对的舒语,陈生察觉舒语今天的怪异,心生疑窦,拉住要走的舒 语,张开苦涩的嘴,对舒语说道:“语仔,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们?” 舒语面带微笑地对陈生说:“爹的,我还能瞒什么?什么都没有,只是有点事 要做,您就别担心了,我很好的。” 舒语的笑,没有让陈生放心,他望着远去的舒语,更担心了,双眉纠结在一 起,久久不能开解。了解舒语个性的陈生没有把舒语喊回来,因为他知道舒语是一 个很有原则的人,只要舒语认定的事,他就一定会去做,无论遇到什么险阻,他都 不会放弃,就向当初追求艾嘉时一样,在大的风雨,都无法阻挡舒语,心诚打动艾 嘉的心,所以还是随他去吧,也许舒语只是一时,等他放开点,在说吧。 回到住所,舒语把门用力一关,野蛮地撕下墙上的壁画,猛地推开暗门,拎起 地上的蛇皮口袋,拉开拉链,取出里面的枪,阴笑地望着桌上的追魂贴,这时若有 人看到舒语,一定会被他恐怖的面容所吓倒,舒语,不,狼狐就象一只似要择人而 噬的魔鬼一样,露出充满血腥的獠牙,闪动着骇人的目光,狼狐疯了。 就象一只久关柙中的饿狼,面对猎物时,欲扑上前来撕咬,把猎物一寸寸的撕 裂,然后吞下去。 冷静的把枪和子弹检查了一遍,然后把口袋拉好,用手拎着,狼狐走出了地下 室,他的复仇开始了。 第一卷 第四章 暗夜杀机 经过近一个月的观察,狼狐基本上掌握了西贡越南帮的活动范围,目标渐渐锁 定越南帮的老大李泽西身上,李泽西住在一个高档的豪华住宅区,同时住宅区里还 住着李泽西的几个保镖和他的情人。狼狐决定流血的起端,就从李泽西身上开始, 至于由谁来结束,狼狐没有想那么多,也许是自己,也许是那些该死的人,管他是 谁呢?就让鲜血从现在开始飞洒吧!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狼狐住进李泽西家附近的一幢住宅楼,每天从早到晚认真 观察着李泽西的活动时间,和他具体的位置,等狼狐完全摸清了李泽西的活动后, 狼狐决定立即下手,免得夜长梦多,在让李泽西察觉了。 这是一个寂静夜沉的晚上,狼狐亲眼看见李泽西回到家,在午夜时分,狼狐换 上黑色的紧身衣,腰上别着两把沙漠之鹰和几个弹夹,腿上插上一把闪着寒光的匕 首,戴上夜视眼镜,一切都照计划好的一样,把耳朵贴在墙上,仔细地倾听楼梯和 几家住户的动静,嗯,很好,他们都已入睡,楼道里很安静,狼狐抓起桌上装满子 弹的微型冲锋枪,谨慎地拉开门,如狸猫般溜上楼顶。 到了楼顶,狼狐在一个杂物堆里找出预先藏好的绳索,向对面用力一抛,绳索 套住对面的一个钢管,用力的抖了几下,绳索牢牢地套住钢管,并在上面又套了几 圈,狼狐看了一下街道,现在的街道上几乎没有什么人,只是偶尔有几辆路过的车 罢了。在这头把绳索系好,狼狐用手拉试了一下,绳索很牢固也很有弹性。 把预备好的钢挂套在绳索上,狼狐抓紧钢挂,顺着绳索滑向对面,在滑翔的过 程中,狼狐小心的看着街道和对面,快到对面的时候,狼狐松开钢挂,一把抓住绳 索,慢慢梭过去,轻轻跳下来,把耳朵贴在地扳上,嗯,这房间里没有人。 把微型冲锋枪从肩上取下,狼狐小心翼翼地靠近顶层的门,用手在门锁上拨弄 几下,门开了,悄悄的拉开门,透过门缝,狼狐看了一下,楼梯上没有人,迅速拉 开门猫腰闪进去,慢慢一步一步走下楼梯,仔细倾听着,周围静悄悄的,几步来到 李泽西家门口,掏出专门的开锁工具,插进锁孔试探地扭了扭,锁动了,轻轻推开 门,闪进去把门又轻轻关上,蹲在沙发旁边,仔细地听着打量着,屋里很静,看来 李泽西和他的保镖都已经睡了,而且还睡得很香。 来到李泽西住的房间,狼狐听见里面传来很重的呼噜声,李泽西睡得很死,不 过这样也好,更方便自己做事。把手放在门锁把手上,轻轻一扭,门就咿呀一声, 咿呀声被李泽西很重的打鼾声所遮掩。 狼狐把微型冲锋枪往肩上一挎,抬起腿拔出插在腿上的匕首,一步一步走向床 上的李泽西和他的情人,借着外面吝啬的月光,狼狐看了看李泽西,浓密的眉毛, 紫黑色的脸庞,在右颊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看到脸上这道明显的疤痕,狼狐确定 这就是李泽西,因为这道疤痕是李泽西刚出道时,被人砍杀时留下的,所以这人就 是李泽西,而且作为越南帮的大佬,也没有谁敢上他马子的床,给李泽西戴绿帽子。 只见狼狐毫不犹豫的把匕首在李泽西脖子上一挥,寒光闪过,从李泽西脖子上 先是出现一道血痕,接着就向喷泉一样,冒出血来。 李泽西睁开眼镜,惊惧地望着眼前的黑影,用手捂着脖子,似乎想把血堵住, 但这一切都是无劳的,血还在冒,嘴里也开始冒,血沫沾染了白素的枕巾,溅洒在 鸳鸯锦被上。 李泽西想说什么,但被割断喉管的他,一句都说不出来,只能恐惧地望着狼 狐,哀求着狼狐,希望狼狐能够放过他,他不想死。 狼狐笑了,开心的笑了,眼中闪过一丝厉芒,匕首挥划想李泽西身边的情人, 和李泽西一样,她的喉管也被狼狐一下割断,不过,狼狐还是仁慈的,直接把她的 大血管割断了,让她少受了不少的苦。 望着面前曾经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李泽西,就在自己面前向狗一样的哀求自 己,在自己面前抽搐,狼狐阴冷地说:“李泽西,这是你应用的报酬,谁让你没有 关好你的手下,害我失去我最心爱的人,下到地狱别忘了告诫你的那几个手下,我 是狼狐,在投生的时候,不要在乱杀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看着目光渐渐涣散的李泽西,狼狐摸出身上的追魂贴,向李泽西扬了扬,丢在 床上,李泽西的脸旁,转身离去。 暗红色的贴子,惨白的脸,多么夸张的画面,贴上幽蓝发亮的双眼,和李泽西 惊恐的双眼,张着血盆大口的狼嘴,和李泽西冒着血沫的嘴,幽冷的月光照在李泽 西惨白无色的脸上,这一切显得那么诡异难测。 轻轻说道:“你们是李泽西的保镖,你们没能劝阻他多做善事,那么你们也就 该死,现在李泽西死了,你们就下地狱去保护他吧。”狼狐推开保镖的门,快步走 到床前,用匕首划断他们的脖子,让他们一起下地狱去陪伴李泽西和他的情人了。 把李泽西和他的保镖们都杀死后,狼狐冷静地离开,回到顶楼,顺着绳索回到 原来的地方,把绳索解开,把手在空中挥舞了几下,绳索离开了那边的钢管,被狼 狐收了回来。 回到自己的屋子,狼狐自嘲地笑了笑,说:“我还以为李泽西的保护会很严 密,恐怕会有一番激战,那想到会是如此轻松,看来是我自己大惊小怪了。”把枪 从肩上和腰上取下,放进蛇皮口袋。 走进卫生间,放了一些热水在盆里,把手慢慢浸进去,在水里把手轻轻的搓了 搓,撕下上面的一层薄薄的透明塑料,丢进一边的抽水马桶,用手一压上面的开 关,透明的塑料被水冲走了,甩甩手上的水珠,把腿上的匕首取出,放进温水里, 淡淡的血迹在水里散开,洗去上面的血,用干净的白布擦拭干净,来到放蛇皮口袋 的地方,拿出装匕首的套子,把匕首放进去,狼狐显得是那么的平静和冷漠,似乎 刚才不过是杀了几只鸡一样,没有什么大不了。 脱下身上的衣服,丢进卫生间放满热水的浴盆,蹲下身用手慢慢揉搓着衣服, 这是狼狐近距离杀人后的习惯,他不想闻到一丁点的血腥,刚才虽然身上并没有溅 上血,但养成的习惯还是让他想洗一下。 就着滚热的水,狼狐洗了个澡,洗去身上那并不存在的血腥,也顺便温暖一下 自己冰冷的心。 躺在床上,望着清幽冷涩的月亮,狼狐叼起一只烟,他没有点,因为艾嘉最讨 厌他身上带有的那股烟草味,所以成瘾的舒语还是把烟戒了,今天他卖了包烟回 来,他不是想抽,而是想闻一闻,让自己恢复到从前那个冷酷无情的狼狐,喜欢血 腥的狼狐。 火机在手中摆弄着,火苗一会大一会小,在寂静的深夜,显得那么的孤单冷 寂,拿起桌上,那张写满人名的追魂贴,舒语冷笑道:“艾嘉,看到了吗?这是第 一个,也许明天,也许后天,还会有人下去,他们都是罪有应得,这也是他们的宿 命,能够死在我的手上,他们应该感到骄傲,因为我是杀手王者――狼狐。” 用笔把李泽西的名字从上面划掉,把追魂贴放好,拉过被子盖在身上,舒语把 烟吐掉,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嘴里轻念道:“艾嘉,来吧,我们梦中相会, 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说,你知道吗?艾嘉!” 睡梦中,舒语似乎又回到了从前,那个和艾嘉初识的地方,那个为之心跳的时 候,那个偶然的相遇,舒语生命的真正开始,一切是那么的美好。 “对不起,弄脏了您的衣服。”一个阳光女孩对舒语抱歉地说,掏出自己洁白的 手帕给舒语擦拭着,被弄脏了的衣服。 闻着她身上淡淡似有似无的清香,舒语盯着她,想把她牢牢的记住,记在脑海 深处,舒语心生感叹道:“好漂亮的女孩!”白皙红润的脸庞,清秀浓黑的眼眉,别 致小巧的耳朵,明亮清纯的大眼,冒着细汗的鼻子,娇艳欲滴的红唇,象白玉一般 的脖子,在往下看,那半截露在外面,莲藕般细腻的手臂,在慌张的为自己擦拭衣 服上的污渍,划出一道淡淡的白影,透过衣领可以清楚的看见她里面深深的|乳沟。 她似乎察觉到自己的不轨,脸上起了淡红色的红晕,显得那么娇艳欲滴,小鼻 子不满地皱着,好可爱! 艾嘉看到他的眼睛老是往自己那里看,生气的站好,看着他脸上那丝坏笑,艾 嘉心想:“如果不是我刚才不小心弄脏你的衣服,哼,我现在就给你一嘴巴,看你 还敢不敢乱看,占我便宜。笑?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臭小子,你还笑,笑得 那么可恶,真是气死我了。” 舒语看艾嘉生气了,就指着衣服还没擦拭着的污渍,对艾嘉说:“我说小姐, 这地方你可还没擦呢?”脸上的那丝坏笑是那么的明显,让艾嘉一看就知道他没安 什么好心,指着前面的干洗店说:“我把你的衣服弄脏,是我不对,前面就是干洗 店,你把衣服脱下来,我拿到前面去给你洗,这总该行了吧。” 舒语故意捉弄艾嘉,皱着眉说:“不行啊,我还有急事哪。”艾嘉叉着腰问: “哎,我说这位先生,你到底想怎么样?看够了没有?”呵呵,原来她看出来了,舒 语摸摸鼻子说:“什么我想怎么样?还有什么我看够了没有?你说我到底看什么了?” 气得艾嘉用手指着舒语的鼻子,就喊道:“你!”眼泪就从眼睛里流出来,舒语 一看就慌了,忙对艾嘉说:“好,好,你别哭了,我不要你擦了还不行吗?” 艾嘉抽抽噎噎地问:“真的吗?”舒语说:“当然是真的,我不骗你。”艾嘉用手 背擦去脸上的泪痕,看都没看舒语一眼,转身走了,她可不想在跟他待下去,他好 坏,竟然趁人家给他擦拭衣服的时候,偷看人家那里。 艾嘉在前面走,舒语就跟在她后面,一开始艾嘉没有注意,但到了一个转角的 地方,艾嘉看见刚才偷窥自己的那个家伙,就在自己身后不远的地方,好象他一直 跟着自己。 艾嘉停下脚步,等他上来,看他要往那走,谁知道舒语看艾嘉停下了,他也不 走了,靠在栏杆上,嘴里吹着口哨,若无其事的样子,嘴角含着淡淡的坏笑,眼睛 不时的瞅着自己。 艾嘉走了两步就回头看看舒语,舒语看艾嘉走他就走,艾嘉停他也停,原以为 艾嘉看自己跟着她,会走快点,谁知道她竟然会在试探自己,看事情败露了,舒语 慢慢走到艾嘉面前,不自然地笑笑,问:“小姐,我可以知道你的芳名吗?”艾嘉瞪 着舒语,不客气地说:“不可以!而且也希望你不要在跟着我,知道吗?” 舒语讪笑道:“小姐,别这样嘛,我也就是想认识一下,我没有什么坏心的, 嘿嘿。”艾嘉说:“这位先生,你有没有坏心,跟我没有关系,我警告你,如果你在 跟着我,我就要报警了。” 碰了一鼻子灰的舒语,看着生气的艾嘉,猛地脱口而出:“小姐,我喜欢你。” 吃惊地望着这个跟自己才见了一面,什么好印象都没有的男子,艾嘉笑了,笑得那 么灿烂,接着就狠狠地说:“那是你的事,跟我无关。”跑到街面拦辆正好经过的的 士,坐车走了,是和刚才相反的方向。 望着远去的的士,舒语说:“你是逃不掉的,我一定会找到你的,等着吧,我 们很快就会见面的,你一定会很惊喜吧,呵呵。”走进干洗店,把身上的衣服脱 下,让服务生把衣服拿去洗了。 从见过艾嘉之后,舒语就每天都会来这附近转悠,希望能遇见艾嘉,功夫不付 有心人,在艾嘉回家的那天,舒语从人群里一眼就看见了,满面笑容的艾嘉,走在 人群里,手里捧着一包爆米花,津津有味的吃着。 舒语推开车门,走下车斜靠着车,望着艾嘉一步一步走近自己,在艾嘉来到自 己面前的时候,舒语向艾嘉挥手喊道:“嗨,我们有见面了,你想我了吗?” 艾嘉看着自己面前的人,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这是谁呀?自己怎么一点印象都 没有,疑惑不解地问道:“我们见过面吗?”舒语指着地面,说:“对呀,我们就是 在这见的面。”艾嘉想了想,好象还是没有什么印象,对舒语摇摇头说:“对不起, 我记不得你是谁了。” 舒语招牌似的坏笑浮现在脸上,对艾嘉说:“我是阿语,认识你非常高兴,这 是我的名片。”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对面的艾嘉,艾嘉接过名片,看 见上面写着舒语两个字和一行电话号码,就什么都没有了,不过,舒语脸上的那丝 坏笑,让她终于想起来了,指着舒语喊道:“啊!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你,臭小子。” 舒语无奈地闻闻,说:“我那里臭啊。”自己今天早上才洗的澡,换上这套新西 装,怎么会臭呢?看到舒语窘迫的样子,艾嘉捂着嘴笑了起来,爆米花随着艾嘉的 娇笑洒落在地面上。 笑了一会儿,艾嘉不笑了,因为她看见舒语浑身不自在地望着自己,她担心舒 语又在偷窥自己,所以艾嘉站直了,看着舒语对舒语说:“你想干什么?”舒语无辜 地说:“我都跟你说了,我喜欢你,我想认识你,没想道我在这等你那么几天,还 被你笑了一通。” 艾嘉一听舒语又来了,就对舒语说:“我还是那句话,喜欢我是你的事,我可 不想认识你,现在我要回家,希望你能绅士一点,不要跟在我的后面。” 舒语一听艾嘉说她要回家,就拉开车门,对艾嘉说:“那我送你回家好吗?”艾 嘉皱着眉,对无事献殷勤的舒语说:“不用了,我家马上就到了,你还是回去吧。” 上一次的情形在次出现,艾嘉在前面走,舒语在后面跟,就这样走走停停,停 停走走,他们来到了艾嘉家的楼下,艾嘉站在自己家的楼下,看着跟着自己的这个 无赖,叹了口气,向舒语招招手,对舒语哀求道:“你不要在跟着我好不好?拜托 了。”舒语指着楼,问:“你家住这,几楼啊,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你,对了,你叫什 么名字,能告诉我吗?” 艾嘉拍着头,喊道:“天哪!你到底烦不烦啊,你快走吧,算我求你还不行吗?” 第一卷 第五章 越南帮的覆灭 舒语看艾嘉头痛的样子,笑道:“只要你告诉我你的名字和我怎么样才能找到 你,我就走,不然的话,嘿嘿,我有得是时间。” 艾嘉的笑是一种美,艾嘉的生气也是一种美,头痛时也带着美,让舒语可以无 视艾嘉的冷言冷语,一直这么看着艾嘉,对于舒语来说,艾嘉就是世间一切美的象 征,让他百看不厌。 艾嘉看着舒语对自己所说的话,一点都没听进去,还在这跟自己耗上了,看舒 语现在的身着打扮,艾嘉认为舒语可能是那个富家子弟,所以就凶恶恶的看着舒语 说:“臭小子,你在不走,小心我叫兄弟们来扁你!” 见艾嘉凶巴巴的威胁自己,舒语故做害怕的样子,说:“你的兄弟很多很凶, 是吗?”艾嘉看舒语害怕了,笑道:“哼哼,你现在知道怕了,我告诉你现在走还不 晚,要是你在不走,我就马上把他们叫来,让你好看。” 看见艾嘉还在威胁自己,舒语大笑起来,对艾嘉说:“你快点把你的那些兄弟 喊来,我好怕哟,哈哈。”见舒语识破了自己的话,艾嘉娇嗔地对舒语喊道:“你这 人怎么,这么讨厌,你快走啦。” 艾嘉没有想到自己这娇嗔的样子,让舒语更加不会走了,而是走上来拉着艾嘉 的手,真诚的对艾嘉说:“我真的想认识你,先不要拒绝我,好吗?我是真的喜欢 你,我会向你证明我的心的。” 艾嘉想把手从舒语的大手里抽回来,但舒语紧而有力的手,怎么会松开呢?艾 嘉对舒语说:“放开我,要不我要喊人了。”舒语说:“你喊吧,等你把人都喊来的 时候,我就跪下来,正式向你求婚,让他们都来见证我对你的爱。” 这下艾嘉没辄了,只好把自己叫什么,家住几楼告诉无赖舒语,舒语说: “哦,你叫陈艾嘉,家在三楼,你没骗我?”艾嘉没好气地说:“我为什么要骗你, 如果你无耻的跑到这来天天找我,我不更烦吗?你现在可以把手松开了。” 舒语说:“我送你上去。”说完不顾艾嘉的强烈反对,拉着艾嘉的手,就走进楼 道,艾嘉被动的被舒语拉上三楼,站在艾嘉的家门口,站在门口,舒语望着一脸不 情愿的艾嘉,说:“我来开门?”艾嘉板着个脸,说:“不用了,我自己来。”拿出钥 匙插进孔里,开了门,舒语当仁不让的走进去,看见坐在沙发上,满脸疑问的陈生 和陈太,嘴甜地喊道:“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舒语,是艾嘉的朋友。”(作者 语:因为什么安绨之类的容易出现错别字,所以以后全都改为叔叔阿姨。) 艾嘉在后面小声说道:“谁跟你这厚颜无耻的家伙是朋友,我不认识你,是你 自己厚脸皮,跟上来的。” 陈生对艾嘉说道:“艾嘉,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的朋友。” 艾嘉委屈地说:“本来就是吗?我又没有说错。” 舒语看艾嘉委屈的样子,就把自己是怎么认识艾嘉,今天又是怎么一回事,仔 仔细细的跟陈生陈太说了一遍,最后对陈生和陈太誓誓旦旦的说:“叔叔阿姨,我 是真的喜欢艾嘉,从看到她的第一眼起,希望你们和她能够给我个机会,我保证绝 对不会让她受到一点委屈。” 舒语人长得不错,虽然不能说他很帅气,但却是一脸的诚实,这让陈生和陈 太,看了还蛮顺眼的。 艾嘉看舒语跟自己的父母也说这些肉麻的话,而自己的父母也没有怎么说舒 语,所以就一气之下,对舒语来个眼不见心静,躲到自己卧室去了。 回到卧室,艾嘉把门一关,心里哀叹道:“天哪!他还真是很无赖啊,看他的 样子,是不达目的不罢休,而爹的和妈咪还一点都不讨厌他,我现在该怎么办呀, 如果他每天都来,那,那自己岂不要无家可归了。” 还真让艾嘉说着了,从认识艾嘉家后,舒语是三天一上门,五天一顿饭,完全 把这当成自己家了,直把艾嘉烦得恨不得咬舒语几口,但可能吗?舒语的死缠烂 打,也不是没有什么结果,最少每次艾嘉回来的时候,陈太都会把舒语叫来,一起 吃个饭,让舒语能多有机会和艾嘉说说话,增进了解。 从家里慢慢发展到学校,舒语每到艾嘉放学回家的时候,都会开着自己的跑 车,到艾嘉的学校门口去等着艾嘉,这也让艾嘉的很多同学知道艾嘉有了个男朋 友。艾嘉为此抗议过N多次,但舒语对她总是阳奉阴违,左顾而言它,反正一句 话,你什么时候答应我,我才会收敛点,不然的话,嘿嘿,我还来。 慢慢的艾嘉也就接受了,这个让自己无可奈何,而又厚颜无耻的强行推销的男 朋友。用艾嘉的话说:“这个无赖真的让你想气都没处生,想火没处撒,你生气骂 他吧,他嬉皮笑脸的看着你,让你生生一点办法没有,我还能怎么样,就这样吧。” 其实舒语对艾嘉一直都很好,就只是一开始的时候,他偷窥艾嘉这点,让艾嘉 一直愤愤不平,老是记着这件事,不过当艾嘉的初吻被舒语不经意的偷走后,艾嘉 也就渐渐不是那么生气了,但还是会时时追问舒语,当时偷窥了没有,舒语呢?却 又总是坏笑的看着艾嘉,就是一句话:“你说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艾嘉和舒语的感情逐渐深了起来,向舒语说的那样,他用自 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了他对艾嘉的爱,这一切都是真的,深沉而执着,一直到艾嘉 死,他对艾嘉的爱都没有改变过。天荒地老有时尽,衷爱一生心相知。天若有情天 亦老,佳人已逝悲万分。刀剑难平心中怒,且看狼狐刀尖血。 李泽西的死并没有引起警方的多大重视,警方认为这可能只是一般的江湖仇 杀,向这样的情况经常发生,没有什么可调查的,于是草草了事,最多也只不过是 在狼狐的档案里在添加一笔而已。可是,这只是一个开端,后面的事就让越南帮和 警察开始惊恐和头痛了。 每天的清晨,警察署里都会有同样的电话打来,就是某某人又死在家中,现场 唯一的证明就只是那张狼狐有名的追魂贴。 翻开狼狐所杀过的人,不是某国政要,就是某个大集团的总裁,要么就是黑道 重量级的人物,反正都是赫赫有名的,那向现在这么乱,死的什么人都有,警察重 案组的组长看着这些死者的照片,低吟道:“狼狐这是怎么了?连这些死鱼烂虾都 杀,难道他的子弹就不花钱吗?”如果他还能记得那天的话,他一定会发现所有死 去的人,都跟那天的事,多少有些关联。 舒语现在只是对有着直接责任的越南帮开刀,他还没有想杀警察的念头,不是 他不想,而是他要先把越南帮全都杀光了,才来慢慢的收拾那些当天在场的警察。 越南帮一个在尖沙嘴盘踞多年的黑帮,在狼狐一个月的追杀下,人人自危,躲 避在自己的老巢里,都不敢一个人走在阳光下,他们都害怕自己走出来的时候,不 知道会从什么地方钻出颗子弹,夺去自己的小命,这狼狐也太可怕了,一枪就是一 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舒语在越南帮的老巢,等待着他们出来,但苦苦守候了一个多月,都不见他们 出来,就连上街卖菜都是二三十个人一起出来,听到枪响,一个个跑得比兔子都 快,混在人群里眨眼间就没影了,让舒语为之愤恨了很久。 舒语想:“你们不出来是吧,那好,我就直接去找你们,我到要看你们这回还 往哪躲!”冷冷地咬着牙,舒语专门为越南帮的匪徒们准备了精美的食物――枪榴弹 和火箭弹。 一样的夜晚,不一样的地点,不一样的人,狼狐趋车来到越南帮的老巢,在越 南帮门前,狼狐停下车,坐在车里冷冷地看着,放下车窗,从车的后座上,拎起一 架火箭筒,瞄准越南帮的大门,用手勾动火箭筒上的扳机,火箭弹带着狼狐的怒和 恨,击中越南帮坚实的大门,从浓黑的烟雾中,狼狐看到几个歪歪斜斜的人,从里 面爬出来,嘴里嘶喊着什么,狼狐把火箭架丢在后座上,抓起座位上的微型冲锋 枪,举枪就是一梭子,把他们都打死在台阶上,里面的人开始疯狂的向外面扫射, 子弹打在地面和墙上,溅起一阵阵烟雾和飞屑。 狼狐冷笑道:“困兽犹斗。”把打完子弹的微型冲锋枪换了一个弹夹,放在腿 上,从蛇皮口袋里拿出枪榴弹,瞄准大门就是一下,榴弹钻进屋里,撞到墙壁发生 了爆炸,里面一阵惨嚎。从退弹到装弹,狼狐连续打了七八颗进去,把里面炸得到 处都是惨嚎声,墙壁在不断的爆炸中,开始出现倒塌,而经常迟到的警察,在听见 爆炸声后,拉着刺耳的警报赶往这个混乱的地方。 远远听见警报声,狼狐一点都不吃惊,因为这么大的爆炸声警察都不出现的 话,这些警察就干脆不要混了,所以在把最后一颗榴弹打进去后,狼狐从容不迫的 打火开车离开这里,把车开到郊外,一个狼狐另有准备的地方,在那里狼狐准备了 另一辆车,而现在的这辆车还有要的必要吗? 十几辆警车在狼狐离开后,赶到了这里,望着散发浓烟的大楼,听着里面一阵 阵凄惨的嚎叫,重案组的组长屈鸣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些人是该死,但是这种 死法也太,看着地面上那张暗红色的帖子,狼狐真的疯了,这是屈鸣唯一的想法。 冒着大楼随时倒塌的危险,屈鸣走进大楼,大楼里到处的残垣断壁,散发着呛 人的混凝土味道和内脏的腥臭,残肢断臂抛洒粘连在墙上,看得屈鸣不由一阵恶心。 强忍心中的呕意,屈鸣指挥现场的警员把被压在断壁下的人,一个个救了出 来,抬上门外等待的救护车。在现场,除了一片片黑褐的血迹之外,就是一些散碎 的枪支和弹壳,其它什么都没有。 走出大楼,望着这座即将倒塌的大楼,和手里紧纂着的帖子,屈鸣把这几个月 来所有跟越南帮有关的案子,从头想了一遍,这绝对不是一般的仇杀,而是有计划 有目的的报复杀人,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位,令人想起就不寒而栗的杀手,做 出这样疯狂的事呢? 回到警署,屈鸣就把跟越南帮有关的卷宗调来,一页一页的翻看,可是从那几 有人高的卷宗里,屈鸣并没有找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反而越看越糊涂。 屈鸣喃喃自语道:“这真是狼狐做的吗?向越南帮的这些小虾,根本就不值得 向狼狐这样的杀手出手啊,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这不符合狼狐的一惯作风, 会不会是有人在假冒狼狐?但这些帖子的确是他的,而且也不可能有人会冒着随时 被杀的风险冒充狼狐。”用手推了一下桌子,椅子向后滑去,屈鸣从椅子上站起 来,走到窗前,拉开百叶窗,打开窗子,冰冷刺骨的寒风吹了进来,屈鸣拉拉衣 领,望着灯火通明的香港夜景,看他紧锁的眉头,也不值得他在想些什么。 来到郊外的狼狐,把车上的枪械和空弹壳处理了一下,就从自己的跑车上拎下 一桶汽油,淋倒在没有车牌的车上,把空了的汽油桶丢进车里,转身走向自己的跑 车,边走边从裤兜里掏出火机,打燃丢进淋着汽油的车里,轰的一声,车燃了,狼 狐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开车离开。 天一亮,屈鸣就带着几名组员来到医院,先询问了医生伤员的情况,在知道有 几名已经清醒后,他来到了越南帮新老大的病房,看着头缠纱布的林文彬,屈鸣没 有说话,而是把狼狐的追魂贴丢到林文彬的床上,冷冷地看着林文彬。 林文彬瞪着暗红的追魂贴,心里真不是滋味,自己想做老大的时候,没有一个 人站出来支持,等一个个老大接连死去,他们就非要推自己当老大,不当还不行, 原来他们是让自己来当这个替死鬼。 其实林文彬更奇怪的是,越南帮什么时候惹上这个杀星了,按道理说,这几年 越南帮是有点猖狂,但怎么也不至于惹到他的头上啊,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这世 道变了吗?连向狼狐这样的顶级杀手都混不下去了,要连自己这样的小虾都杀吗? 林文彬实在想不出,所以他抬起头,望着屈鸣说:“屈警官,你想问什么就问 吧,我知道的绝不隐瞒你,但我要你们警方24小时保护我。” 屈鸣说:“你应该知道我想知道什么?” 林文彬说:“很抱歉,屈警官,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如果知道我一定告诉你。” 屈鸣说:“林文彬,你可要想清楚,狼狐可不是一般的杀手,他想杀的人,至 今还没有谁逃脱过,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跟我合作,否则你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 林文彬叹了口气,对屈鸣说:“屈警官,我真的不知道,你让我说什么你才相 信,狼狐的威名,我也不是听了一天两天,而是几年了,我要知道什么,还能不告 诉你吗?” 病房里静了下来,屈鸣看着林文彬,希望能够从林文彬苍白的脸上看出点什 么,但很可惜,林文彬让他失望了。屈鸣心想:“看来林文彬是真的不知道。那么 究竟谁才知道呢?狼狐当然知道,事就是他做的,但至今自己连他长得什么样都不 知道,让自己怎么找他,知道原因啊。” 的确,屈鸣想的一点都没错,狼狐是谁?是没有几个人知道,知道的那些人, 他们也不会说出狼狐是谁,所以在国际刑警的档案里没有狼狐的照片和任何有价值 的资料。 一个警员推 狼狐 第 3 部分阅读 开门,走到屈鸣的身边,在屈鸣的耳边,跟屈鸣说了几句,屈鸣点 点头,对还在发呆的林文彬说:“你知道你还有几个手下吗?”林文彬木然地摇摇 头,苦笑道:“估计死得差不多了吧,哼,现在连我自己什么时候会没命,我还想 他们干什么?也许死都他们来说还是比较幸运的,那向我现在,随时都在担心狼狐 会取我的小命。” 看着林文彬颓废的样子,屈鸣不知道是该怜悯他,还是该安慰他,向他这样做 老大,做到这种地步的,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屈鸣知道从现在开始,林文彬将会整 日生活在狼狐的阴影当中,恐惧伴随今后的日子,可是林文彬还有以后吗?说不 定,狼狐就站在一个他们不知道的地方,用枪早就瞄准了林文彬的头,随时准备收 去林文彬的命,林文彬什么时候死,只是个时间问题。 第一卷 第六章 屈鸣的烦恼 对于这场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枪战,警察部的高官们发怒了,命令一个个下达 到各个警署,让他们限期破案,否则就回家去吧,而警署的署长又把命令下达到各 个重案组,作为尖沙嘴警署的重案组组长屈鸣,他也毫无例外的被命令限期破案。 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这一堆堆毫无头绪的废纸,屈鸣真是有苦无处诉, 连点线索都没有,让自己怎么查啊,从那查?唯一的线索,却又是最没用的线索, 一点价值都没有,真难啊! 舒语回到家,把车上的枪械拎放到地下室,现在在看舒语的地下室,简直就是 一个小型军火库,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从手枪到火箭筒,是应有尽有,看 架势舒语是想大干一番。 在浴室里,舒语放了满满的一浴池热水,脱去身上所有的衣物,浸到水里,感 受着水的温度,用手轻轻揉搓着身上的皮肤,和几道明显的伤痕,舒语兴奋地在 想,越南帮这下差不多完了,马上就要轮到那些警察了,是先从谁下手呢? 从浴池里站起来,舒语给自己披上浴巾,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用遥控打开电 视,看着记者在报道自己的杰作,舒语笑了,笑得很残忍,也很苦涩。 在记者的追问下警方还是把这件事,说成为一般的江湖仇杀,从整件事情来 看,是有预谋有目的的仇杀,所以广大的市民可以放心,警方已经加大搜索力度, 一定会把罪犯绳之于法,还市民一个太平。 舒语在刚才的镜头里,看到越南帮的新老大林文彬躺在医院里的画面,舒语就 从沙发上腾的一下站起来,连浴巾掉了都没发觉,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冷笑,舒语 走到卧室,拉开墙上的壁柜,拿出一件衣服慢慢穿上,仔细地想着,这是否会是警 察设置的一个陷阱? 从穿衣服开始到全部穿完,舒语整整花了三十分钟,这三十分钟里,舒语把所 有的一切可能,都想了一遍,在确认没有问题的情况下,舒语决定就在这两天,让 林文彬下地狱去。 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几样东西,放进兜里,舒语开着车来到刚才画面上的医院, 看到医院走廊里站满了警察,正在阻拦那些想进去采访的记者,舒语来到医院的一 个角落,把车停靠好,走下车安稳地走向警察,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警察拦住,他 要舒语拿出自己的身份证,舒语若无其事地把自己的身份证递给他,说:“我是来 看病的。”扬了扬自己手上的病历单,那警察看舒语没有什么问题,就让开让舒语 进去。 舒语慢慢走着,眼睛看着走廊两侧的警察,舒语感到有些为难,这些警察站在 那,自己怎么才能找到林文彬呢?自己在住院簿上并没有看到林文彬的名字,怎么 办?舒语在考虑是不是可以…… 舒语把一个小护士拉到背角处,拿出身上的一张卡给护士看了一下,说:“护 士小姐,我是记者,我想知道林文彬住在那个病房,你可以告诉我吗?”护士看清 了舒语的记者证,感觉了一下舒语塞在自己口袋里的钞票,对舒语快速地说了一个 数字“307”,就匆忙走了。 舒语走上三楼,看着门上的一个个号码,很快就找到了307,在门口坐着两个 警察,舒语慢慢走过去,在经过了时候,用眼角瞟了一眼,没错就是他――林文彬。 林文彬没有什么变化,还是跟屈鸣在的时候一样,望着天花板在发呆,不管身 边的警察问什么,他都不说话,只是发呆。不发呆就把头缩进被子里,很害怕的样 子,让询问他的警察很是无奈。 看到了林文彬,舒语停下来,转向警察,告诉警察自己是个记者,想了解林文 彬现在的情况和警方对这件事怎么看,自己是否可以问林文彬几个问题,但都被警 察拒绝和阻止了,舒语央求着,可是警察还是不允许,舒语只好不舍地离去。 舒语见目的已经达到,所以回到自己的车上,望着三楼上从右数的第七个房 间,缓缓把车开出医院,观察着医院对面到医院之间的距离。 夜幕很快就降临了,舒语想了一下,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但究竟是什么,舒语 不知道,但舒语的直觉告诉他,今天晚上不适行动,为了查清自己的直觉是否正 确,舒语开车来到医院附近,慢慢的经过医院,舒语感觉到这医院附近隐藏了很多 人,透露出一丝肃杀之意,看来警方是想麻痹自己,然后抓住自己,想到这舒语笑 了,愉快地开着车回到住处,从地下室拿了把狙击步枪,拆卸后装进一个小皮箱, 丢在车上,舒语出去了。 在车上舒语想,你们既然去保护林文彬了,那我也不能闲着,要不怎么对得起 你们呢?开车来到尖沙嘴警署旁边,舒语把车停好,拎着皮箱上到警署对面的大楼 顶楼,把皮箱放在地上,把枪装好,压了三发子弹进去,端起枪用瞄准镜看了一 下,警署里只有少数几个警察,屋子里都亮着灯。 舒语举枪瞄准一个坐在椅子上的警察,准星上下左右移动着,最后瞄准警察的 后脑,用手勾动扳机,子弹打碎玻璃的同时,准确的击中警察的后脑,警察扑在桌 子上,透过瞄准镜舒语清楚地看见,警察后脑上溅起的血花。 枪声和玻璃碎裂的声音,惊动了警署里的警察,纷纷跑出自己的房间,查看声 音的来源,可是找了半天他们什么都没有找到,突然有个警察想起还在办公的许帮 办,推开许帮办的办公室一看,惊叫道:“许帮办被杀了!” 只见许帮办扑在桌子上,桌面上流着一滩血,身后的玻璃窗上有个洞,地面上 散落着一些碎玻璃。 看到这警察纷纷找地方躲藏,拔出身上的警枪,警惕地望向破了的玻璃窗,希 望能够看见对面那个隐藏着的杀手。 看到警察找地方躲避,舒语的枪又瞄准了一个警察,这回舒语不要他死,因为 死了的人,是不会有任何恐惧的,所以舒语要他活,活在莫名的恐惧中。 勾动扳机,子弹通过玻璃窗上的洞,打在那个警察的肩膀上,露在桌子外面的 肩膀上,血顺着手臂滴在光亮的白磁地面上,显得那么的刺眼。 看到有几个警察跑出屋子,舒语想自己该走了,要不他们一会就到了。默默的 计算着时间,在开枪的地方留下自己显示身份的追魂贴,舒语先于警察一步离开这 幢大楼,回到自己的车上,迅速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等警察小心谨慎的来到楼顶,舒语早就离开了,地上清楚的可以看见打过的弹 壳和那张警察甚为熟悉的暗红追魂贴。 发生在警署的枪击,还不到十分钟,屈鸣就知道了,屈鸣立即架车赶回警署, 询问当时的情形,但没有一个人能告诉屈鸣,当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唯一能够告 诉屈鸣的就是许帮办死了,杀手留下的那张追魂贴。 “又是这张该死的追魂贴!狼狐你杀完越南帮,现在又来杀警察,你到底想干 什么?”屈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大声的咆哮着。 为了能抓到狼狐,屈鸣调用警署几乎全部的警力,精心布置了一个局,希望能 够一举抓获这个让国际刑警都头痛的狼狐,可是没有想到,他,他竟然跑到警署这 来杀人,而且杀的还是一名优秀的警察。 屈鸣现在都快被狼狐给气疯了,屈鸣真不知道狼狐他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 这样做?是什么样的理由让狼狐可以毫无顾忌的四处疯狂杀人作案! 从屈鸣回到警署,自己办公室的电话都快要被打爆了,而自己刚才还被警务署 长叫去臭骂了一顿,并严厉地命令自己尽快破案,不然自己回家去算了。 但作为一个警察屈鸣知道,无论自己有在多的苦恼,都必须去面对,因为这是 他的职责,一个无法逃避的责任,所以屈鸣还是强打精神,把这段时间以来所发生 的一切命案卷宗,调出来认真仔细的看,希望可以从这些无用的资料中,找到它们 之间的关联,尽快把案子给破了。 屈鸣在一张纸上,把所有被杀人的名字写在上面,从被杀时间、地点、刀杀还 是枪杀等等,在上面画着屈鸣自己也糊涂的连线。从被杀的人看来,几乎全都是冲 越南帮去的,先是越南帮的老大李泽西,在到现在还躺在医院接受警方保护的林文 彬,一共死伤一百多人,这直接导致整个越南帮在西贡瓦解消失,就象被抹去一 样。可是他为什么要枪杀无辜的许帮办呢?许帮办不过只是一个抓些小商小贩的警 察,很少跟人有过结的,就算有,也不至于花一百万来请狼狐啊,这里面到底隐藏 着什么? 屈鸣望着快给自己画烂的纸,苦笑地揉着酸胀的太阳|穴,心想:“从自己当警 察的第一天起,还从来没遇上这样的事,迷雾一样的案件,无踪可觅的线索,暗透 着一丝古怪和离奇,难道说自己不在适合当一名警察了吗?”屈鸣开始对自己的判 断能力产生怀疑,这是以前从未出现过的,屈鸣对自己一相很自信,而且屈鸣从办 案开始也从未出现过任何失误,从手低下放跑过任何一名罪犯。 屈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困苦不堪,舒语却舒舒服服的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暇义的望着那些焦头烂额的警察,面对无数闪光灯下,那难堪的表情。 抿着杯子里浓浓的咖啡,舒语不知道在想什么,嘴角带着残酷的冷笑,眼中闪 烁着似于择人而噬的寒芒。 从沙发上懒散地爬起来,舒语回到卧室换了身衣服,他要去看看艾嘉,从他决 定杀李泽西的那天起,他就一直没有去看过艾嘉,现在有些想她了,所以舒语换上 艾嘉最喜欢的淡蓝色夹克,外面披上灰白色的风衣,开车来到花点,给艾嘉卖了束 寄托哀思的白菊花,来到墓地,站在艾嘉的墓前,舒语久久不能言语,只是默默的 流泪,泪水滴溅在花瓣上,洒落在墓碑上。 每一次来到艾嘉的墓前,舒语都会问自己一个同样的问题,为什么美丽的艾嘉 要离开我?她是那么的纯洁,那么的善良,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如果是我的错,上 天为什么要把一切的不幸降临到她的身上,难道这就是人们常常祈祷的,祈求幸福 安康的苍天吗?如果要惩罚就惩罚我好了,可她是无辜的啊!难道她的逝去是对我 最有力的惩罚吗?如果是,那么我会用我的方式,回答你!贼老天,你看着吧,我 会我你强加给我的所有不幸,转嫁到其它人的身上,让他们和我一起悲,一起哀, 他们的脸上不会在出现一丝一毫的欢笑,他们唯一的表情就只是无尽的恐惧和悲哀。 也不知站了多久,舒语弯下腰,把花放在艾嘉的面前,坐在艾嘉的身边,对艾 嘉诉说着自己的思念。摸着有些褪色的箱子,舒语说:“艾嘉,你在下面学会了 吗?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只喜欢听我吹吗?艾嘉你孤单吗?我好孤单,每天都在想 你,真的,我天天都在想,想得我心好痛好痛。……艾嘉这么多天了,你为什么没有 来找我,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想我爱我吗?来找我吧,我每天都在等着你,等着你来 找我,跟我说你在那边认识的新朋友,说你的一切。……艾嘉,如果有一天我去那边 找你,你会不会生我的气,不理我呢?艾嘉,我的艾嘉……”静静的靠着艾嘉的墓 碑,舒语睡着了,睡地那么香那么甜,似乎在梦中他又见着了他的艾嘉,在梦里艾 嘉跟他说着许许多多有趣的事,舒语的嘴角露出迷人的酒窝,淡淡的坏笑,让艾嘉 痴迷的坏笑,笑不在冷酷,人也似乎平静了很多,在艾嘉面前,舒语永远都是舒 语,艾嘉痴爱的舒语,而不是令人胆寒,让屈鸣痛苦的狼狐。 清冷的月亮向人间挥洒着,那带着淡淡冷意的月光,让墓地显得是那么的凄 凉,而舒语却在凄凉中,搂着心爱的艾嘉,回忆着往日的甜蜜和欢笑。 把面前的档案一推,屈鸣把自己的手下全都叫了进来,把这些让他见了就心烦 的档案,交给他们,让他们在这些档案中找出有用的线索,他要去医院,问那要死 不活的林文彬,到底他们怎么惹着这个杀星了,为什么所有的一切全都指向他们, 这已经不在是一般的江湖仇杀,而是疯狂的报复,有所指的报复。 开车来到医院,屈鸣直接走进林文彬的病房,一把抓住林文彬的衣领,愤愤地 质问林文彬,他们怎么惹着狼狐的,狼狐到底是谁? 听到狼狐两个字,林文彬神经质的大叫起来,用力挣脱屈鸣的手,把头伸到被 子里,战粟的喊:“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没做!” 听见林文彬说他什么都没做,屈鸣的心中升起一丝希望,也许所有的答案就在 林文彬的这句话里,屈鸣掀开林文彬躲藏的被子,问:“林文彬你告诉我到底你们 做过些什么?这都你,对我都很重要,你快点告诉我!” 林文彬抱缩成一团,对屈鸣说:“几个月前,李泽西让黑皮他们绑架了一个富 商的女儿,向那个富商勒索五千万港币,但是拿到钱后,李泽西没有放了富商的女 儿,而是把她给轮奸完后,丢进海里。这没有我的事,你们可以去查,那段时间我 不在香港。” 林文彬想来想去,只有这件事才有可能让狼狐来绞杀越南帮,这是那个富商在 为女儿报仇,也只有他会出钱请狼狐杀人。 屈鸣问:“那个富商叫什么名字?” 林文彬说:“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我也只是无意中听黑皮说的。” 屈鸣回到警署,让手下停止手上所有的事情,全力查找香港所有富商的女儿, 看谁家的女儿这几个月失踪了或是外出了。 屈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等了没多久,一个女警就跟屈鸣说:“组长,我查到 了,一个叫周昌盛的富商,他的女儿前段时间不见了,可是他至今都没有来报案, 而他女儿周曦也没有任何的出境记录。” 屈鸣对那个女警说:“我们马上去周昌盛家。”对另一个进来的警察说:“你去 查一下,这段时间无名女尸的记录,看是否符合周曦的。” 来到周昌盛家,屈鸣直接问道:“周先生,我是尖沙嘴重案组的组长屈鸣,我 想知道一下令嫒周曦现在在什么地方?”周昌盛一听女儿周曦的名字,激动的抓着 屈鸣的手,紧张地问:“屈警官,你知道我家周曦的下落了?快点告诉我她在哪里?” 屈鸣说:“周先生,你先别激动,你先告诉我周曦现在在什么地方?”周昌盛 说:“我已经几个月没看到她了,我很想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屈鸣问了周昌盛几个问题,但周昌盛回答的都不是屈鸣想知道的,因为自始至 终周昌盛都不知道绑架他女儿的人是谁,就算他想为女儿报仇,也没有报仇的对 象,所以屈鸣可以肯定,狼狐不是周昌盛请的,那么是谁请的狼狐呢? 天下书盟首发 第一卷 第七章 一切为爱 屈鸣失望的看着周昌盛,心里为自己感到悲哀,为什么自己好不容易才知道的 线索,就这样无情的断了,断得一丝余地都没有,真的彻底啊! 屈鸣无精打采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手下找出来的那么失踪案件,苦笑 地说:“我们做的是无用功,大家继续忙去吧,让我静一静。”看着平日爽朗的组长 一脸沮丧的样子,组员们也无趣的离开屈鸣的办公室,继续忙着查找屈鸣交给的那 么档案材料,希望可以从里面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帮帮组长,让他从困境中走出 来,把案子顺利的给破了。 清晨的阳光,照在舒语的身上,舒语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对艾嘉说:“艾 嘉,起床了,你看今天的太阳多美啊!”可是艾嘉躺在冰冷的地下,没有回答舒 语,就连坟墓上那枯黄的小草都没有摇晃一下,来回应舒语。 抖抖身上的露水,舒语说:“艾嘉,我要走了,我不会在向前段时间那样,让 你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这,我会会经常来陪你说说话,跟你说我这段时间过得怎么 样的。” 经过这一夜,舒语开始有些不那么恨警察了,因为他知道这并完全是警察的 错,所以舒语想放弃狙杀警察,但对于越南帮的林文彬,他一定不会放过的,林文 彬如果要恨,就恨自己为什么是越南帮的人,或是越南人吧,他们都该死。 架车在次来到医院,舒语感觉医院的警察少了很多,不在向昨天那样,到处站 满了警察,看来昨天晚上自己那两枪是开对了,警察都在忙着找那个开枪杀警的 人,对林文彬放松了监护,杀林文彬的机会来了。 舒语在医院附近兜了几圈,确定安全的情况下,舒语把车停在医院对面,从车 座底下,拿出装有狙击枪的皮箱,推开车门下了车,若无其事的走到顶楼,边走舒 语边查看周围的情况,舒语并没有因为警察少了就放松警惕,反而戒心跟更重了。 把皮箱放在地板上,打开,把瞄准镜子拿在手,舒语注视着林文彬的房间,房 间里除了林文彬,还有一个警察在里面,警察手里拿着一本画报,在那慢慢的翻看 着,似乎对自己来保护林文彬感到很不满的样子。 舒语把狙击枪一样一样装好,拉动枪栓试了试,很好一点问题都没有,自己可 以一枪就把林文彬送到他该去的地狱,让他去见他的那些难兄难弟,当然也包括害 死艾嘉的那个混蛋。 端起手上的狙击,舒语瞄准了病床上的林文彬,眉心和瞄准镜中的十字重叠, 舒语勾动了扳机,林文彬随着枪响,直挺挺的倒在床上,眉心一点腥红。 那个警察惊鄂地看着死不暝目的林文彬,慌张的拨出腰间的枪,躲在病床边, 盯着窗外,嘴里喊着什么,外面冲进两个警察,看见死了的林文彬,也拨出腰间的 枪,不过有一个跑了出来,估计他想跑到这来,抓舒语这个杀人凶手。 舒语看着他跑到医院的大厅台阶上,开枪打在他面前的台阶,子弹打在台阶 上,闪起了火花,把在大厅的人吓得四处躲藏,他也不例外的躲藏起来,他明白这 是在警告他,不要在出来,否则,下一颗子弹就不会在打在台阶上,而是打在他的 头上,或是其它致命的地方。 舒语和往常一样,丢了一张追魂贴在地上,不过,这张帖子又和以往有些不 同,以往都只是一颗狰狞的狼头,这次上面写了这样一段话:“结束了,一切都结 束了,我要走了,去到一个我不在伤心的地方,那里有我心爱的人在等着我,我要 去找她,不要问为什么,这一切都是因为爱,对,为了爱。” 收好枪,舒语坐到车里,最后望了一眼医院慌乱的大厅,回到了家,他把地下 室里所有的枪和子弹都都给拆了,分别装进几个塑料口袋,准备等到夜幕之后丢进 大海里,结束他的杀手生涯,他要去陪艾嘉,他怕她一个人在那里孤单,也害怕有 人会欺负她,他要保护她,陪伴她。 搜捡了自己所有的财产,把它们都装进一个牛皮纸袋,舒语来到艾嘉楼下,走 上楼,用陈生给他的钥匙打开门,走进这个应该可以是他家的家,但艾嘉不在了这 还能是他的家吗? 陈生和陈太都在,陈太还没有从自己的梦幻中醒来,她一直都以为女儿还活 着,只是有事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但她很快就要回来了,因为她知道自己 在想她,所以她会回来的。 舒语把牛皮纸袋轻轻放在茶几上,问陈生:“爹的,妈咪还在想艾嘉?现在好 些了吗?”陈生望着陈太摇摇头,说:“你妈咪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有转好的迹 象,医生说你妈咪以后都可能是这样子了。对了,语仔,你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来 了,事情很忙吗?” 舒语苦涩地说:“是啊,爹的,这段时间都比较忙,所以没有来看你和妈咪。” 看着憔悴的舒语,陈生说:“语仔啊,艾嘉不在了,你可千万要注意自己的身 体,别太累了,知道吗?” 舒语点头说:“知道了,爹的。” 静静地坐了一会,舒语把茶几上的牛皮纸袋递给陈生,说:“爹的,这些钱你 拿着,找个人回来照顾妈咪,你别太辛苦了,如果艾嘉知道,她会好心疼的。” 陈生疑狐的接过牛皮纸袋,打开一看,里面不是信用卡就是银行支票,数额之 大,大得让陈生感到不可思意,舒语那来的这么多钱? 陈生看着舒语说:“语仔,你?” 从舒语追求艾嘉的那天起,陈生和陈太就没有问过舒语到底有多少钱,在他们 看来,钱的多少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舒语对艾嘉的感情有多深,有多真,如果 舒语是真心爱艾嘉的话,没有钱他们可以去赚,如果舒语不是真心的爱艾嘉,那么 舒语有在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呢?他们只是问过舒语是做什么的,就没有在问过了, 所以陈生看到舒语递给他的钱,感到很吃惊,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舒语想自杀! 陈生不动声色的把牛皮纸袋还给舒语,对舒语说:“语仔,你把这些钱给了爹 的,你今后吃什么?爹的不能要你的钱,这些钱你自己拿回去,等爹的没钱的时 候,会跟你说的。” 舒语没有接,而是笑着对陈生说:“爹的,我留了很多钱,就算是不去工作也 饿不着我的,这钱您还是收下吧,就当是我孝敬您和妈咪的。” 陈生淡淡的说:“语仔,你在想什么?爹的很清楚,你要去找艾嘉,对吗?” 陈生一句话,把舒语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张着嘴望着陈生愤怒变形的脸,把 头慢慢藏在手心里,舒语哭了,哭得那么伤心。 陈生心痛地看着舒语,把手放在舒语的肩上,语重心长地说:“语仔,失去艾 嘉,我们都伤心,你心里的苦处,爹的怎么会不知道呢?可你还年轻,你不可以作 傻事,知道吗?如果你真的这样做了,到了下面,艾嘉会原谅你吗?她绝对不会原 谅你,甚至她还会鄙视你,你是个懦夫!不敢面对的懦夫。” 陈生一想到舒语想做傻事,语气也就变得严厉起来,最后竟低吼起来,陈太听 见陈生的低吼,抬起来,看着陈生和舒语,问:“怎么了?你为什么要吼语仔?”把 舒语搂在怀里,对舒语说:“语仔乖,不哭,妈咪最喜欢语仔了。”陈太搂着舒语开 始哼唱,小时候哄艾嘉的儿歌。 陈生含泪说道:“语仔,艾嘉走了,难道你也忍心离开我们,让你妈咪在受一 次打击吗?你如果决定不要我和你妈咪了,好,这钱我收下,但语仔你记住,爹的 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永远!” 舒语把头从陈太的怀里抬起来,泪流满面地对陈生说:“爹的,我每天都在想 她,想得我都快要发疯了,每天我都仿佛看见艾嘉冰冷的躺在床上,她的手好冰好 凉,她在喊我,她在喊我,她说她一个人在下面好孤单,好寂寞,她要下去陪她, 她不要一个人孤零零的……” 在陈生苦劝下,舒语答应陈生,自己不会去做傻事,自己会给自己一个时间, 如果自己能够在这段时间里坚持下来,那么自己就会好好活下去,如果不可以,那 么自己在下去陪艾嘉,到时候陈生就不要在劝阻自己了,以其活着受那无尽的痛 苦,还不如让自己开开心心的去陪艾嘉,让陈生答应他,陈生答应了舒语,但陈生 说:“语仔,爹的答应你,但爹的要你记住一句话,生活不是蜜,它也会有苦涩的 时候,甜蜜时莫忘苦涩,苦涩时想想甜蜜,生活就是这么简单,活着人要多想想自 己,但也不能忘记逝去的亲人朋友。” 舒语静静的听着陈生的话,心里想着,如果自己真的不顾陈生和陈太心中的痛 苦,下去陪伴艾嘉,艾嘉知道了,她会原谅自己吗?她会开心吗?但如果自己不去 陪她,她一个孤零零的,而且自己心中的那份痛楚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自己,自己 好辛苦好辛苦。在看看身旁精神随时都有可能完全崩溃的陈太,自己难道就真的忍 心,再一次在他们还未愈合的伤口,无情的撕裂吗? 舒语想了很多很多,他知道自己无法舍弃对陈生陈太的那份爱,和艾嘉一样的 爱。舒语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他只知道自己从小就是孤儿,是被自己的师父收 养长大的,所以舒语在爱上艾嘉后,把陈生和陈太也就自然而然的当成了自己的父 母,让自己可以孝敬的人。 陈生看舒语只是静静的听,一句话都不说,就说:“语仔搬过来住吧,每天守 着空荡荡的屋子,还不如陪爹的妈咪说说话,搬过来吧,爹的妈咪需要你。” 舒语抬起头,望着陈生那似乎哀求和企盼的表情,舒语说:“爹的,我要回去 拿点东西,一会儿就回来。”见舒语答应了,陈生说:“'奇·书·网…整。理'提。供'东西多不多,要不要爹的和 你一起去。”舒语说:“不用了爹的,东西不多,我一个人就够了。”陈生说:“那 好,你快去快回,爹的和妈咪等你一起吃饭。” 舒语说:“嗯,我很快就回来,不会让爹的和妈咪等很久的。”舒语从沙发上站 起来,走向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回到自己的车上,舒语就把头靠在方向盘上, 低泣地说:“艾嘉,艾嘉,我到底该怎么办,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陈生站在窗前,望着下面坐在车上,一直没有发动的舒语,心里酸楚地说: “语仔,爹的知道你很苦,但你必须坚强的活下去,为了我们,为了艾嘉,你必须 要活下去,不可以丢下我们,知道吗?” 问了很久都没有答案的舒语,发动了车,他回去拿东西,他不能让陈生失望, 把所有的痛苦都留给他们。 屈鸣看着狼狐留下的那份,让屈鸣哭笑不得的帖子,心里的那份愤怒和无奈, 真是让屈鸣无语,这狼狐把这当什么了,一个喧闹的菜市场吗?你想来就来,想走 就走。不过,屈鸣也只能把这当成菜市场,狼狐的菜市场,因为狼狐的确可以说来 就来,说走就走,就算他连个招呼都不打,谁也拿他没办法,所以屈鸣只好走进署 长的办公室,把帖子递到署长的面前,让署长看那上面写的字。 署长看着屈鸣递给他的帖子,半天都没有说话,眼睛一直盯着帖子,署长没有 说话,屈鸣只好一直在那站着,看着署长眉心紧锁的样子,屈鸣想到自己在看到这 张帖子的时候,好象跟署长现在差不多,心情糟透了。 抬起头,署长问:“你怎么看?”屈鸣说:“我们查过这段时间所以女死者的案 件,都没有发现有跟这件事相关的人,到是有一个叫陈艾嘉的女学生是死在越南帮 的手里,不过是被劫匪打死的,那个劫匪被我们当场击毙了,而她家并不是很富 裕,恐怕还请不动狼狐,她的男朋友整日喝酒,把自己麻醉起来,所以他也不可能 是狼狐。现在唯一的线索就周昌盛他的女儿被越南帮杀了,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尸 体,我去周昌盛家问过,周昌盛根本就不知道是谁绑架了他女儿周曦,情况就是这 些。” 署长看着屈鸣说:“那么你的意思是说,这案子不能破了。” 屈鸣吸了口气,说:“应该是这样的,因为向狼狐这样的杀手,国际刑警都调 查了多年,可到现在他们都不知道狼狐长得什么样,所以就更别说我们了。” 署长说:“这件案子不要放,你们继续查,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至于这破案的 期限,就无限期吧。” 屈鸣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署长刚才的话跟手下说了一遍,然后就回家,休息 去了,屈鸣从接手狼狐的案子,就没有睡过一天好觉,在梦里都在想狼狐是谁?他 这样做的目的和原因,现在狼狐收手了,他也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毕竟还有很多 案子在等着他去处理。 舒语把枪械和子弹处理了,拿了艾嘉的照片和几件换洗的衣服,就回到了陈 家,果然陈生一直在等他,看到舒语进来陈生才松了口气,让舒语陪着陈太,他进 厨房去做菜做饭。 坐在客厅里,舒语看着陈太,陈太怀里的玩具熊在她的手里是那么的温顺,跟 艾嘉小时候一样,乖乖的不哭不闹,静静的躺在妈妈的怀里,听妈妈那动听的儿 歌,在儿歌声中酣睡。 陈生很快就把饭菜做好了,不过,似乎陈生的手艺不怎么样,让陈生自己吃着 都有些不好意思,对舒语说:“语仔,爹的都几十年没有动过手了,这味道可能不 怎么好,你将就着吃点吧,等你妈咪好了,让你妈咪做给你吃。” 舒语点点头,对陈生说:“爹的,别这样说,其实您做得比我好多了,我做出 来的饭菜更难吃。” 吃完饭,舒语把碗筷收捡了,在厨房里洗干净,摆进厨柜里,就来到艾嘉的房 间,推开窗子,让刺骨的寒风吹进来,给房间里换一下清新空气,从艾嘉死后,这 房间几乎就没有在打开过,空气显得有些污浊,但艾嘉那淡淡的体香,在污浊的空 气中,若有若无,让舒语很想一直这样保留着,可是他也知道,艾嘉…… 今天晚上的月亮很大很明,也很清冷,清冷得让旁边没有一颗璀璨的星星,显 得那么孤寂,冷链的月华照在舒语的身上,就更显得凄凉了。 “语仔,你来一下,爹的有话跟你说。”陈生在客厅里喊道。 走回客厅,舒语坐到陈生身边,问:“爹的,您要跟我说什么?” 第一卷 第八章 心痛无痕 陈生对舒语说:“语仔,从艾嘉走了之后,你妈咪就一直沉迷在自己的幻想当 中,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我怕你妈咪早晚有一天会经受不起打击,整个人都崩溃 了,所以我想带你妈咪去大陆散散心,也许换个环境你妈咪的病会好起来,你看呢?” 舒语说:“爹的,您带着妈咪出去散散心也好,在香港待了这么些年,您和妈 咪没去过什么地方,趁这个机会出去一下也好,可能真的会对妈咪的病有些好处, 让妈咪早点好起来。” 陈生说:“可是如果只是我一个人,估计很不方便,所以爹的想,你是不是跟 我们一起,也到外面去散散心,顺便跟我一起照顾你妈咪。” 舒语说:“嗯,艾嘉早就想让我陪她去了,只是一直没有时间,现在趁这个机 会,我也就带着艾嘉去看一看,了却她的心愿。” 时间过去了几天,这几天里,陈生让舒语在家中陪伴有些迷失自己的陈太,而 自己去到处奔走办理各种回国的手续,等把一切都办理好了,时间都快一个月了。 在这一个月里,舒语完全忘却了外面的世界,忘却了所有的一切,眼里心里只 有这个家,家里的爹的,家里的妈咪,还有家里的艾嘉,他把自己封闭在这个狭小 的空间,让自己也沉迷在往日的回忆里,外面的世界在精彩,也跟他无关,就向他 对艾嘉说的那样,没有了艾嘉的世界,是孤寂的,寒冷的,无趣的,一个让他憎恨 的世界,一个不在有阳光,没有温暖的世界。只有在家里他才能感觉到那一丝丝的 暖意,让他不在品尝人生的孤独。 在现实和梦幻中,舒语不在记得自己是谁,他只知道自己是个忘却了世界的, 心中不会在有爱的行尸走肉,因为爱已经随着艾嘉的逝去,远远的离开了他,他不 会在去爱谁,同样也不希望有谁会来爱他,他只想活在艾嘉那独一无二的世界里, 渡过自己的余生,在记忆里慢慢老去静静死去。 这个世界对于舒语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可留念的了,他只是记挂爹的妈咪,艾嘉 的,也是自己的,如若不然,舒语早就走了,去找苦苦等待他的艾嘉了。他不可以 也不能让艾嘉伤心,同样也不能让爹的妈咪伤心,所以他在等,等待时间的到来, 一个生命的终结。 一个月到底有多长,也许很短,也许很长,有人一年就是一天,有人却是一天 一年,没有一个统一的答案,但在舒语而言,这一个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一个 月,让他回忆了一年多来和艾嘉在一起的每一天,这一个月他即快乐又伤悲,快乐 的是艾嘉回来了,在梦中跟他说话,诉说她对舒语的思念,伤悲的是每当舒语从梦 中醒来,艾嘉就不见了,孤单的床上只有自己人孤零零的,忍受着心中那份无法倾 诉的痛楚。 跟着陈生牵扶着陈太,舒语坐上飞往大陆的飞机,静静靠着窗璇,凝视着香 港,舒语暗暗对艾嘉说:“艾嘉,我们就要去你一直想去,却又没有时间去的地方 了,这次我想带着你去,你开心吗?听说大陆这几年发展的很快,有很多地方都快 赶上香港了,而且我从杂志上看了,大陆很多地方真的很美,你见了一定会喜欢 的。艾嘉!” 飞机降落在中国的心脏――首都北京,陈生想带舒语去看一下举世闻名的万里长 城,让舒语去领受那长城无比威严的气势,从而可以使得舒语忘记心中的伤痛,重 新振作起来,不在那么消沉。舒语的消沉实在让陈生为他担心,真的害怕那一天会 听到舒语自杀地方消息,陈生在也经不起任何打击了,失去爱女的伤痛,让他已经 苍老了许多,如果在听到舒语不在的消息,陈生害怕自己真的会绝望,而艾嘉的妈 咪也会经受不起这样的打击早早的离开。 缓步走下飞机,舒语搀扶着陈太,随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游客走出北京机场,在 机场外坐上一辆的士,趋车来到陈生预定了房间的北京饭店。 陈生下了车,就先来到服务台,跟服务小姐说了自己的身份,就看服务小姐在 台前的电脑上,一阵敲打,核对了陈生的身份后,拿出两张房卡对陈生说:“陈先 生,您预定的房间是5238和5239,这是您的房卡,请您收好,希望您在北京过的愉 快。您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拨打前台电话,我们会竭诚为您服务的。” 陈生拿着房卡,带着舒语和陈太,乘坐电梯上到五层,把一张房卡递给舒语, 说:“语仔,你住这件,我和你妈咪住这件。”舒语接过房卡,等陈生开了房门,他 就扶着陈太走进房间,让陈太坐在沙发上,这房间里散发着宜人的清香,让陈太不 由深深地吸了口气,把头靠在沙发后背上,眯着眼睛,恢复一下自己疲惫的身躯, 她怀里还是紧抱着艾嘉最喜爱的玩具熊,虽然看上去,它有点脏了,但无论陈生和 舒语劝说哄骗,陈太就是不放手,如果陈生和舒语动作稍微大一点,陈太就会泪眼 婆娑的看着陈生和舒语,让他们心中一痛,不忍在去从陈太手中怀里把它拿开。他 们知道这是陈太最后的一点依靠,如果失去了这唯一的依靠或是希望,陈太可能就 会真的完了,整个精神世界都会为之崩溃,散碎成一片片永远无法连接的碎片。 狼狐 第 4 部分阅读 陈生和陈太的房间,舒语坐了好一会儿,陈生就说:“语仔,你也累了吧, 回到你自己的房间休息一下,等吃饭的时候,我去叫你。” 舒语看了一下陈太,现在的陈太精神很好,不象在飞机上那样,面色苍白无 力,红润了许多,舒语就说:“那,爹的,我先回房了。”手里握着房卡,离开陈生 他们的房间,走到自己的房前,把房卡插进去,开了门走进去,把手里的房卡丢在 茶几上,各个房间都看了一下,最后走进浴室,摸了摸浴室里的水管,嗯,水管很 烫,舒语放了些热水在浴盆里,兑了少许了凉水,就脱去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把 脚伸进水里,然后把自己完全浸进去,泡在热水里,浴室在水蒸气的作用下,把整 个浴室都笼罩起来,象为舒语披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让浴室变得朦胧起来。 也不知道自己在浴盆里泡了多久,舒语只是感到这水的温度似乎低了许多,他 就慢慢从浴盆里站起来,用一旁早就为客人预备好的浴巾,擦去身上的水珠,把衣 服穿好,把浴盆里的水放了,走到客厅里,拿起进门就丢在茶几上的手表,看了一 下,哦,都快6:00了,这么说来自己在浴盆里整整泡了一个多小时,不知道爹的 是不是已经来喊过自己了,舒语赶忙把衣服整理了一下,把房卡放进衣服口袋,抓 着还未戴好的手表,来到陈生和陈太的房间,陈生和陈太就坐在沙发上,看舒语进 来了。 陈生就说:“语仔,饿了吧,我们去吃饭,尝一下这有特色的北京小吃,听朋 友说这北京的小吃,很有特点。” 还是由舒语搀扶着陈太,三人来到北京饭店的大堂,看着众多在这吃饭的人, 陈生他们走到一个可以看见外面街景的地方,舒语先拉开一张椅子,让陈太坐好, 自己也拉开一张椅子坐在陈太旁边。 走过来一个衣着干净面目姣好的女服务员,手里拿着两本菜单,问:“先生女 士,请问您想吃点什么?”陈生说:“嗯,我们这是第一次回到祖国来旅游,所以还 很不了解,你可以帮我们点吗?” 服务小姐望着陈生他们说:“哦,先生,我们这有川菜、鲁菜、粤菜等几个菜 系,不知道先生您喜欢吃辣点的,还是甜点的?”舒语作为一个杀手,去过的地方 比较多,吃过的菜肴也就自然多,所以舒语就对陈生说:“爹的,这川菜的味道还 不错,您看?” 陈生笑着说:“好吧,先给我们上两川菜,在上两个粤菜的,如果不够我们一 会在点。” 服务小姐想了想,在菜单上写了几个菜,把它递给陈生,说:“先生,您看这 样行吗?” 陈生看了一眼对她说:“行,就这几个吧。” 她对陈生说:“几位请稍等,菜马上就来。”转身她走了。 陈生看着她的背影,对舒语说:“好乖巧的女孩子,语仔你认为呢?” 舒语苦笑地看着还不忘给自己介绍女朋友的陈生,说道:“爹的,我的心难道 您还不明白吗?我是不会在喜欢任何女孩了,我心里除了她,还是她,已经无法在 容纳其它的人,您就别在为我费心了。” 在那一个月里,陈生一直在想办法让舒语从失去艾嘉的阴影中解脱出来,所以 不断的带些女孩子回家,给舒语认识,他希望舒语可以和这些女孩子接触,慢慢喜 欢上这些女孩子,不要老是沉迷在艾嘉的世界里,把自己冰封起来,象是要把自己 和这个世界隔绝开一样。但消沉的舒语,对那些女孩子不理不睬,把她们都当成空 气一般,要么什么话也不说,要么就自己一个人躲在艾嘉的房里,默默地想艾嘉。 杜丽也经常来看望陈生和陈太,对于舒语这样,杜丽心里就越发的内疚,在陈 生的默许下,把艾嘉那些好朋友,领来陈家,陪陈生陈太说话,最主要的是和封闭 自己的舒语说话,但舒语也只是忧伤地对她们点点头,不在言语。 菜很快就上来了,陈生看着红糊糊的川菜,皱着眉头,问:“语仔,这么多辣 椒,怎么吃呀?”舒语笑着说:“爹的,川菜就是这样的,以麻辣为主,您尝一下, 味道很不错的。”夹了一筷子到陈生面前的碟子里,看着陈生为难的样子,舒语 说:“爹的,您快点尝啊,这真的很不错的,不信,我先吃给您看。”说着给自己夹 了一筷子到嘴里,津津有味的咀嚼着。 陈太则没有陈生的顾忌,伸筷子就夹了一些在嘴里,和舒语一样,津津有味的 咀嚼着,看到舒语和陈太很是舒爽的样子,陈生也就经不起诱惑,把碟子里的菜放 进嘴里,一股辣麻的味道冲击着陈生的味觉,让陈生赶忙把菜咽了,端起身旁的水 杯,就大口的喝起来,把一杯水喝完,放下杯子,奇怪地看着还在吃的陈太,陈生 很纳闷,老婆这是怎么了,平时她的一点辣的都不能吃,今天怎么吃得,这味道真 的有那么好吗? 陈生咂咂嘴,把筷子忍不住伸向川菜盘,夹了一小点,小心地放进嘴里,辣麻 还是一样的,但这味道似乎真的跟语仔说的,很不错,可是自己也一相很少吃辛辣 的东西,所以陈生只好很郁闷的,不在去夹,而是只吃自己面前甜点的粤菜。 也许是吃川菜让陈太的胃口大开,吃了很多的饭,这让陈生和舒语看在眼里喜 在心里,眼里那淡淡的清愁,换成了难以形容的喜悦,陈生和舒语对视一眼,无声 的交流着,表达着,太好了! 吃完了饭,陈生提议出去走走,看看北京美丽的夜景,去看看夜幕下的天安门。 走在灯光迷离,人声鼎沸的大街上,看着过来过往,时而匆忙,时而漫步的人 们,陈生把陈太紧紧搂在怀里,让舒语一个人慢慢的走,让自己和苦闷伤怀的舒 语,从那些欢笑里,感受生活,让别人的欢乐,感染自己,让自己忘记那份悲伤。 舒语静静的跟在陈生陈太的后面,心里却在想着艾嘉,看着那些面带微笑,把 自己的快乐和别人分享的人,还有那一对对笑语不断,嬉闹的情侣,舒语心里感到 特别的沉重,嘴里低呼着艾嘉的名字,轻轻说道:“艾嘉,你的快乐就是我的快 乐,可我的悲伤,却不是你的,因为你把你的悲伤全都留给了我,让我独自一个人 去承受,你好狠心,好残忍。把自己的悲伤留给我,而你的美丽却让你带走,从此 以后,我没有快乐起来的理由,整日沉浸迷失在往时的梦幻中,艾嘉!艾嘉――我恨 你,恨你的无情,恨你的冷漠,恨你的温柔――” 转过头,看着神情落寞的舒语,陈生知道舒语看见那些幸福的情侣,心里在想 着艾嘉,他也多想让艾嘉一直陪伴在舒语和自己的身边,但这已经是一种可望而不 可及,近乎于奢侈的事,艾嘉走了,不会在回来了。 伸手默默拍拍落寞的舒语,用理解和宽慰的眼神看着舒语,陈生没有说什么, 因为现在说什么都不能改变舒语那颗早已冷却冰封的心,只有等待,漫长的等待, 等待舒语自己摆脱出来,把艾嘉的爱,对艾嘉的情深深埋藏在心里,舒语为艾嘉构 建的梦幻天堂,温馨舒适的小屋。 夜幕下的北京是那么的美丽,美丽的让人沉醉在他那迷人的夜色中,忘记了时 间,忘记了身边的一切,璀璨的霓红灯下,相互间交相辉映,把整个北京装扮得多 姿多彩,在高来低纵的立交桥上,各种款式的汽车在上面疾驰而过,没有一刻停 留,车水马龙般的北京,显得是那么的繁华,各色人种流连于北京的大街小巷,领 略着北京独有的氛围,品评着人生百态。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都快到午夜了,陈生说:“回去吧,明天我们来看升 旗仪式,起来晚了,恐怕就看不着了。” 于是,他们回到了北京饭店,回到了各自的房间,静静的歇息了,等待着明天 清晨,去到北京天安门城楼前,看五星红旗飘扬在北京,世界所有华人心中。 凌晨五点左右,陈生就早早的起来了,穿好衣服来到舒语的门前,敲了敲舒语 的门,喊道:“语仔,起来了,时间不早了。”舒语在房里应了一声,陈生就回到自 己的房间,开始帮陈太穿衣服。 陈太连睡觉都要抱着那个玩具熊,所以每天早上穿衣服都要陈生来帮她,要不 恐怕陈太连衣服都穿不了,一只手根本就无法穿。 北京的深秋,天气还是比较寒冷的,对于在香港住惯了的陈生陈太来说,外面 那刺骨的寒风,让他们一时之间,还很难接受,身上穿得衣服比较多,走路自然就 慢了许多,舒语提议坐车去,但陈生说:“早上的空气很新鲜,闻着这些清新空 气,对身体有好处,这慢慢的走,还可以锻炼身体。” 陪着陈生陈太,慢慢走到天安门广场,天还没有亮,四周显得黑沉沉的,但已 经聚集了很多,来看升旗的人,有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怀着激动的心情,望着天 边那淡淡红晕,若隐若现的太阳,它似乎就要冲破层层障碍,把自己无私的光和热 洒向大地,温暖那些企盼光明的人们。 第一卷 第九章 解开心结 太阳出来了,冲破层层阻挡,展露出它迷人的笑脸和耀眼的光辉。在太阳出来 的那一刻,天安门城楼下,国旗护卫队的战士,踩着整齐响亮的步伐,一个战士手 捧着鲜艳的五星红旗,面带着庄严肃穆,在战友的护卫下缓缓走向国旗台。 动作熟练的把五星红旗捆绑在旗绳上,战士手中的钢枪在阳光下,明晃晃的闪 动着刺眼的寒光,乌黑的枪口和战士的目光一样坚定,保卫祖国,不让战火烧灼这 片土地,让那些妄图侵略中国的人和国家知道,我们的血肉可以铸成比钢铁还要坚 固的防线,手中那紧握的钢枪,就是我们最好最有力的回答。 随着国歌声响起,那名战士把五星红旗用力抛向空中,五星红旗在国歌声中, 缓缓升起,在微风的吹拂下,升到旗杆的最高点。 国旗的升起中,舒语的眼睛就没有在离开过,别人是什么样的感受,舒语不知 道,但他终于明白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因为猫仔曾经这样对舒语说:“阿 语,你不会明白,因为你没有亲眼看过,如果你去了,看到了,你就会明白那是一 种什么样的感觉,心里似乎有着千言万语,但无论你用什么样的语言都无法描述, 那一刻自己激动的心,可以让自己忘记所有的一切,眼中只有鲜血织就的五星红 旗,中华民族意志的象征,不屈不挠的民族精神。” 舒语忘了,舒语真的忘记了所有的一切,这一刻舒语明白了,为什么每当猫仔 说起,他在天安门下,望着鲜艳的五星红旗缓缓升起时,那忍不住的激动,脸上一 根根青筋似欲炸裂一般的样子,舒语经历过死亡的威胁,也有自己第一次杀人时的 惊险和荣耀,但没有亲眼看过红旗升起的舒语,他怎么都不会理解猫仔为什么会那 么激动,现在他明白了,这是一份根本就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情感,它是那么的浓, 那么的烈,向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焰在炙烤着自己,让自己的热血为之沸腾,这是一 个谁都无法改变,也不曾想过要去改变的情结,我是一个中国人! 我们身体里流淌着一样的热血,黄皮肤黑眼睛,一颗不变的中国心。龙――华夏 民族带着神秘色彩的图腾,在炎黄子孙经历了无数风雨后,在一位伟人嘹亮苍劲的 声音中,怒吼着,用它那硕大无比的眼睛,凝视着风雨沧桑的大地,带着深深的情 怀,腾空而起,向世间所有的神明,发出强有力的威慑,告诉他们,我在千万年的 沉睡中醒来,胆敢犯我龙颜者――杀! 舒语在这一刻似乎忘记了艾嘉,但又似乎记得更牢更深了,是啊!祖国和艾嘉 都一直在他心中,都是那样的圣洁无比,如果谁敢玷污他,那么谁就会受到舒语, 一个世界顶级杀手狼狐,冷酷的追杀,无论你跑到天涯海角,你都难以逃脱狼狐无 情的射杀。 舒语是这样的,身边的陈生又何尝不是和他一样激动万分,在香港,陈生也看 到国别人升旗,但陈生现在心里却在回想着艾嘉大学时的那次升旗,那是艾嘉第一 次升旗,也是香港回归后,香港度过的第一个国庆日。 那时还在办公室里忙碌着的陈生,接到艾嘉在学校里打给他的电话,艾嘉的语 气很是急促,让陈生还以为艾嘉在学校里出了什么事,在艾嘉断断续续的话语中, 陈生终于明白了,原来明天早上,艾嘉作为香港大学的升旗手,亲手把五星红旗升 起在学校里,所以激动不已的艾嘉,在接到通知后,马上把这个消息立即告诉了自 己的朋友,当然她更没有忘记告诉自己的爹的和妈咪。 电话里,艾嘉让爹的妈咪明天一早就来看自己升旗,陈生知道艾嘉,也了解艾 嘉,所以在电话里,他一口就答应了艾嘉,说他明天一早一定会和陈太去看的。 清早,天还没有完全亮,陈生就和陈太赶到了学校门口,静静的站在大门口, 望着整齐排列的队伍,安静的站在学校的操场上,等待着,等待着黎明破晓,因为 在那一刻鲜艳的五星红旗,将会在这个特殊的时刻,在嘹亮的国歌声中升起,飘扬 在学校的上空,所以就连平日里爱睡懒觉的同学都早早的离开温暖的被窝,和大家 一起站在操场上,静静的等待着这激动时刻的到来。 艾嘉来了,脸上那无时不在的笑容,在这一刻不见了,换上了肃穆的神情,有 节奏的走到旗杆旁,平稳的系好旗,随着国歌声的响起,慢慢拉动旗绳,把国旗一 点点升起来,在国歌停止的那一刻,国旗也刚好升到旗杆顶。 远远注视着艾嘉的陈生和陈太,可以看见,在艾嘉站在旗台上,偷偷用手擦拭 脸上晶莹的泪花。陈太靠在陈生的怀里,轻轻说道:“女儿长大了。”陈生感慨地 说:“是啊,女儿都十八了,能不长大吗?”陈太嗔怪地说:“我不是说女儿的年 龄,而是女儿真的长大了,懂事了很多。”陈生说:“我们的女儿本来就很懂事,我 也没有说错啊,女儿是十八了嘛。” 想到这陈生不由把怀里的陈太,抱得更紧了,可是,就在这时,怀里传来一阵 呜咽,陈生低下头,看着双眼红肿,低声哭泣的陈太,陈太问:“老公,女儿是真 的走了吗?她还会回来吗?” 陈生望着期盼的陈太,点点头,说:“女儿走了,是真的,但她又还没有走, 因为她在我们心里,一直陪伴着我们,永远都在。”陈太哽咽地说:“我好想她。” 陈生说:“我也是。” 升完旗,时间还早,所以陈生搂着怀里暗暗垂泪的陈太,和一旁不甚了解的舒 语,回到饭店,进到各自的房间里,陈生安慰着伤心的陈太,而舒语则趴在床上, 静静的看着艾嘉的照片,对艾嘉诉说着自己的感受。和猫仔当时一样,舒语说得很 激动,声音也很大,说的话都跟猫仔没什么区别,说到后面,连舒语都忍不住笑起 来,对照片上的艾嘉说:“我没有念过几天书,你可不能笑我,知道吗?要不我会 生气的。”但在笑容背后,隐藏着更多的伤悲。 陈生在房间里,把艾嘉走的事,从头到尾跟陈太仔细地说了一遍,让陈太在陈 生的诉说中,泪雨滂沱,哀倾地抱紧玩具熊,匍匐在床上,看到这陈生没有说什 么,只是默默地陪陈太哭,把自己这段时间来,所有的伤悲、苦闷和担忧发泄出 来,陈生压抑了很久,自己的伤痛只能深埋在心底,无法向她和舒语诉说,因为她 一直把自己沉迷在梦幻中,自己又不敢轻易将她从梦幻中惊醒,舒语每天都在痛苦 的煎熬中,自己不但不能倾诉,反而还要去安慰舒语,所以陈生这段时间的苦楚, 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自己独自默默的承受着。 哭了许久,陈太从床上爬起来,依偎在陈生的怀里,摸着陈生憔悴苍老的脸, 对陈生说:“对不起,老公,这段时间苦了你了,所有的一切都让你自己独自承 担。”陈生用手轻轻拭去陈太脸上的泪痕,说:“老婆,不要说对不起,这不是你的 错,这只是老天无情的跟我们开了一个,让我们都痛不欲生的玩笑,带走了我们心 爱的女儿。也许,是她的美丽让老天嫉妒,所以才会让她离开我们,让她回到天 上,那个她来的地方,一个童话般的世界里。” 陈太问:“老公,你说艾嘉会在天上看着我们吗?” 陈生说:“会的,她知道我们都很想念她,所以她也会跟我们一样,想念着我 们,在天上默默的注视我们,注视着我们的一切,看到我们哭泣的时候,她也会哭 泣,为我们的伤悲哭泣,为我们的难过哭泣。” 陈太问:“老公,艾嘉走了,语仔怎么样?” 陈生叹了口气,松开陈太,望着大亮晴朗的天空,轻轻说道:“我现在最担心 的就是语仔,在你沉迷的那段时间里,语仔终日喝酒卖醉,但等他不在喝酒了,他 整个人都变了,变得让我感到很害怕,很恐惧,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对他我总是 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等我没有了这种感觉后,语仔又把他多年的积蓄全部给了 我,从他的脸上,我似乎看到一丝诀别的味道。” 陈太紧张地抓着陈生的手,问:“老公,语仔现在在哪?我要马上见到他,他 千万不要在做什么傻事,在我们的心上再撒把盐啊!” 陈生说:“现在不用担心,因为语仔就在我们隔壁的房间里,我就是担心他会 做傻事,才把他叫出来,跟我们一起散心的。” 陈太听舒语就住在隔壁,跑到门边来开门,就跑了出去,用力地捶打舒语的 门,高声喊道:“语仔,开门,快点开门,我是妈咪。” 舒语听见陈太在外面高声呼喊自己,擦去脸上的泪珠,从床上爬起来,来到门 边,把门给陈太打开,让陈太进来。 陈太一见到舒语,就紧紧抓着舒语的胳膊,盯着舒语看,似乎想看清楚舒语少 了什么没有。嗯,人瘦了,憔悴了,眼睛现在都是红红的,看来刚才他又在想艾嘉了。 拉着舒语的胳膊,走进客厅,陈太和舒语坐在沙发上,陈太摸着舒语的脸,对 舒语说:“语仔,让妈咪好好看看你,好好看看你。” 看到陈太的精神好了许多,舒语很高兴,但被陈太这样看着,让舒语还是感到 有些不太自然,干咳道:“妈咪您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陈太问:“语仔,妈咪是不是最疼你了,你说。” 舒语见陈太问的很奇怪,但他还是老实回答道:“是啊,妈咪最疼语仔了。” 陈太生气地说:“既然你自己也知道妈咪最疼你,那你为什么还要丢下妈咪, 不要妈咪了。” 舒语小心地说:“妈咪啊,是谁跟您说,语仔不要您了,是爹的说的吗?” 陈太说:“你别问是谁说的,妈咪现在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还要不要我这个 妈咪了!” 舒语低下头,不敢去看陈太悬悬欲坠的泪眼,嘴里呢喃道:“妈咪,语仔怎么 会不要妈咪呢?只是语仔……语仔太想艾嘉了,所以语仔想……想去找她,陪在她身 边,没有她语仔觉得活得好无趣,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陈太大哭的把舒语搂在怀里,对舒语嘶喊道:“语仔答应妈咪,一定要答应妈 咪,不要离开妈咪,妈咪已经没有了艾嘉,如果在失去你,妈咪真的不想活了,语 仔,妈咪的好仔仔,就算要走,也不要丢下妈咪独自一个人走,带上妈咪,我们一 起去找艾嘉,让我们一家可以在天堂团聚。” 陈生走到门边,静静地听着,这不是母子,却胜似母子的两个,泪水从他那几 欲干涸的眼中流下,这里面有酸楚,也有喜悦,因为他知道在这个家中,舒语除了 艾嘉的话,就最听陈太的话,只要舒语答应了陈太,那么舒语就不会在想着那些傻 事,让自己每日都在担心中度过,而陈太也似乎真的好了,所以怎么能不让陈生落泪。 母子默默哭泣了一会儿,擦擦脸上的眼泪,陈太说:“语仔,饿了吧,跟妈咪 去吃东西,饿坏了,妈咪会心疼的。” 舒语擦去脸上的泪痕,和陈太走到门边,就看见站在门边悄然拭泪的陈生,眼 睛都是红肿的,让陈太不由笑道:“你怎么了,一个人躲在这哭,看你都哭成大花 猫了。”伸手帮陈生抹去眼角和下巴上的泪珠。 陈生指着陈太说:“你还笑我,你还不是一样,眼睛肿得象个水蜜桃,不知道 的人,还以为我和语仔欺负你来着。” 陈太嗔怪地对舒语说:“都怪你,害得妈咪被你爹的笑。”对陈生说:“老公, 我现在是不是很丑啊。”摸着哭红的眼睛,陈太担心的样子,让陈生心里有一种说 不出道不明的感觉,这种感觉让陈生很想大笑一场,好驱散这段时间以来,积压很 久了的苦闷和忧伤。 陈生把陈太搂在怀里捧起陈太的脸,就在陈太的脸上亲了一口,说:“哼,谁 敢说我老婆不漂亮,我一定会狠狠揍他一顿,语仔你说你妈咪漂亮不漂亮?”眼睛 好凶似的瞪着舒语,似乎如果舒语敢说他老婆不漂亮,他就会揍舒语一顿似的。 舒语装作怕怕的样子,说:“妈咪很漂亮了。” 陈太看陈生的样子,就拍打着陈生,但脸上却露出了久违了的笑容,陈生在前 面跑,陈太就在后面追,舒语跟在陈太后面高喊:“妈咪加油,妈咪加油。” 欢笑回来了,离别很久的欢笑终于在他们的脸上重现,忧愁、伤悲和所有的苦 闷,都被他们远远的抛开,现在他们需要欢笑,为了艾嘉,也为了自己所爱的人。 还是那张桌子,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服务小姐,点着同样的菜肴,看见陈生点 了两道川菜。陈太问:“老公,你点这么辣的菜,谁吃呀?我可不吃。” 陈生说:“那天你吃的比语仔还要多,怎么今天你不吃了?”舒语在一旁猛点头。 陈太说:“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那好我尝尝。”陈太夹了一筷子到嘴里,马 上就低下头,吐在自己面前的碟子里,用手扇着,把嘴张得大大的,端起桌上的水 杯一饮而尽,似乎还是很辣,把陈生的水杯也端起来喝了,然后生气地对陈生说: “都是你不好啦,人家本来就不吃辣的,你偏说人家吃过,害得人家被辣,现在你 开心了。”对一旁捂着嘴笑的舒语说:“语仔你好坏,连妈咪你也,哼,妈咪生气了。” 舒语委屈地喊道:“妈咪,这怎么能怪语仔呢?昨天您真的吃了好多,连语仔 都抢不过您,不信您问爹的嘛。” 陈生说:“是啊,昨天你真的吃了很多。” 陈太若有所思地说道:“难怪我早上起来觉得嘴很辣呢?原来是这样。”对舒语 歉意地说:“对不起,语仔妈咪刚才错怪你了,你不会生妈咪的气吧。” 舒语连忙笑道:“怎么会呢?语仔不会生妈咪气的。” 陈生和陈太都不吃麻辣味的川菜,只好舒语一个人吃了,看舒语把红糊糊的川 菜,不断送进嘴里,陈太担心地说:“语仔啊,吃慢点,千万别辣着,来喝点水。” 舒语摇着头,把嘴里的菜咽下去,对陈太说:“妈咪,川菜要的就是又麻又辣,要 不就不好吃了。” 在陈太的担心中,这顿饭吃完了,舒语悠闲地打着饱嗝,热辣辣的汗水,不断 从舒语脸上滴在桌子上,陈太问:“语仔,你没事吧,要不要去看下医生?” 舒语说:“妈咪,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吃完川菜都是这样子。” 天下书盟首发 第一卷 第十章 畅舒胸怀 古语有云:“不到长城非好汉。”所以来到北京,不去爬一下长城,领略一下长 城秀美景色,不能不说是人生的一大憾事。长城是中华民族古老文化的丰碑和智慧 结晶,象征着中华民族的血脉相承和民族精神。而且在月球上看地球,唯一能够用 肉眼看见的建筑物,也就只有我们中国的长城,这不能不说是我们每一个炎黄子孙 的骄傲。 趁着晴朗的天气,陈生就提议去爬长城,因为来到北京这几天,耳朵里听得最 多的就是长城,所以陈太和舒语同意陈生的意见去爬长城。 在饭店外的一个报刊亭里,舒语卖了一张旅游图,就和陈生陈太坐着一辆的士 来到了,八达岭长城脚下。 巍峨的长城,在群山峻岭间蜿蜒盘旋,象一条长长而卧的巨龙,长城上众多扶 老携幼的游人,站在高大厚实的城墙上,望着远不到边际的长城,脚下一块块粗重 的长条石,感慨着古代人的智慧和勤劳。 金秋时节,漫山枯黄的树叶,在秋风中摇曳,为本就壮观的长城又平添几分色 彩,显得长城是那么的雄伟不凡。长城修建于我国的战国时期,那时属国众多,纷 争不断,为了保卫自己,诸国纷纷在边界上修葺城墙,抵御别国的侵略,使用了大 量的劳动力,耗时多年方才建成,在秦始皇时期,他把诸国的城墙连接起来,形成 了初期的长城,后来历朝历代的皇帝都曾下令修整长城,把长城的长度又延长了许 多,最大的一次修整是在明朝。现在我们看到的长城多为明朝时的长城,基本保留 了原来的样子。 走在宽大的石条上,望着那被风雨侵蚀,被鞋底磨损的石头面,有谁会想到城 墙底下,有多少辛酸和血泪,在长城上又有多少人,为了捍卫他的尊严,付出了生 命的代价。 随着攀登的人们,舒语他们慢慢来到了烽火台上,站在烽火台上,望着被烽火 熏得漆黑,和那血迹不在,却留下累累弹痕的墙面,久久没有言语,眼前似乎出现 那刀光剑影,断肢浴血的杀场,旌旗在飘扬中,喊声震天,不断有人倒下,前进, 前进倒下,没有人会退缩,但眼中那无法掩饰的恐惧和回家的信念,让他们不得不 继续前进,直到胜利的到来。陈生低吟道:“将军百战死,马革裹尸还。古来征战 几人还,倚门翘首君不回。” 陈生摸着城墙,问舒语:“语仔,你感受到了那悲壮的气氛吗?”舒语默然说 道:“我感受到了,那是一种用任何语言都无法描述的悲壮,很强烈。” 陈生又问:“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前赴后继,明知是死都要勇往直前 吗?”舒语黯然说:“也许这是命运的安排,也许没有什么也许,他们没有选择的余 地,只有向前才有生的希望,后退可能就是个死,死在自己人的手里,悲惨的结局。” 陈生望着舒语,蕴含深意地说:“这是命运没有错,但在他们心中早已把生的 希望留给其它人,那些可以远离战争,幸福生活的人,那些他们心中的挚爱。拼死 疆场虽然是每一个勇士的心愿,但他们并不想死,他们想活,活着回到亲人的身 边,可他们更知道,如果他们活着,就会让自己的亲人在别人的压迫下凄苦的活 着,这是他们所不愿看到的。人有时活着并不是全为了自己,而是为那些无时无刻 不在关爱自己的人,谁都知道,但没有人会说出来,因为这是一个非常浅显的道 理,你明白了吗?” 舒语知道陈生还在劝导自己,让自己坚强的活着,不应该因为艾嘉的离去而了 此一生,而是活着,为他,为陈太活着,难道把所有的痛苦留给他们,自己就能安 心吗?如果说艾嘉狠心,那么自己不是更狠心吗? 舒语望着长城外的群山,和漫山边野的秋黄,在阳光的映射下,洒落一遍金 黄,显得绚丽多姿。舒语恍惚间仿佛看见艾嘉正向自己走,脸上写满了忧伤,含泪 望着舒语,嘴里诉说着什么,但舒语一句都听不见,只能焦急地望着艾嘉,竖直了 耳朵,想听听艾嘉想告诉自己什么?可是无论舒语怎么样做都无法听见,渐渐艾嘉 的眼中流出血泪,哀愁地望着陈生和陈太,是那么的不舍。舒语想对艾嘉喊叫,但 整个人却象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禁锢着,动弹不得,更发不出什么声音,急得舒语热 泪满眶,恨不能可以挣脱这股力量,把艾嘉拉进怀里,诉说对她的思念,可艾嘉离 他似乎很遥远,也似乎很近。 走近舒语,用她那略有苍白的唇,亲吻着舒语,但舒语却什么也感觉不到。艾 嘉深情地望了一眼陈生和陈太后,向舒语摆了摆手,眼里乞求着什么,转身离去化 入风中,淡去。 舒语靠着厚厚的城墙,慢慢蹲下,用手捂着流满热泪的脸,呜咽中,呼唤着艾 嘉的名字。艾嘉离去前的那一眼,舒语知道,艾嘉把爹的妈咪交给他了,让他好好 照顾他们,她会在那里等待舒语,如果舒语不能好好照顾他们,她永远都不会原谅 他,艾嘉离去时的那份决然,让舒语痛苦万分,不知道为什么?难道自己去陪她, 这也错了吗? 在地上蹲了许久,舒语慢慢站起来,擦去脸上的泪痕,对在一旁不安的陈生和 陈太说:“爹的妈咪,我没事的,真的没事了,谢谢您爹的。” 陈生欣慰地拉着陈太和走上前来的舒语,爽朗地说:“走!我们继续爬长城。” 三个人和着那些游客,踏着宽厚的台阶,一步一步走向下个关隘,站在那里可 以纵观整个八达岭长城,感受那恢弘的气势和伟岸的雄姿。 从长城回来,吃饭的时候,陈生提议喝点酒,说是今天都有点累了,喝点酒解 解乏,陈太知道陈生有个习惯,每在饭前都要喝上一杯,所以就对站在身边等待他 们点菜的服务员说:“小姐,你们这有什么酒?”服务小姐说:“我们这有茅台、五 梁液等白酒,还有香格里拉干红,XO之类的,请问你们想喝那种?”陈生说:“今天 难得高兴,老婆你也多少喝点吧。小姐,这香格里拉怎么样?”服务小姐说:“香格 里拉味道很纯正,先生不妨可以品尝一下。”陈生说:“那就给我们来一瓶。”随后 点了一些菜。 菜很快就上齐了,服务小姐把酒给陈生陈太每人倒了一杯,可是等她要给舒语 倒的时候,舒语用手蒙着杯,不让她倒,服务小姐站在那里,把瓶子放下不是,不 放下也不是,显得有些尴尬,陈太把酒瓶从服务小姐的手里拿过来,手伸向舒语, 说:“语仔,把杯子给妈咪,陪爹的妈咪喝一杯,今天连妈咪都要喝,你怎么可以 不喝,在说你又不是不会喝,来,把杯子给妈咪。”舒语沉默了一下,把杯子递给 陈太,陈太给舒语倒上酒,舒语接过来,摆在自己面前,望着红艳艳的葡萄酒,对 陈太说:“妈咪,不是语仔不想陪您和爹的喝,而是语仔答应了艾嘉,从此在也不 喝酒了。” 陈太说:“语仔你的心情,妈咪能够理解,可是艾嘉她走了,我们还要生活, 只有你开心,艾嘉才会开心,你知道吗?为了艾嘉,我们要快乐的度过每一天,不 要向妈咪那样,沉迷在一个自己的世界里,把痛苦都留给了你爹的。” 陈生把手放在陈太的手上,对舒语说:“语仔,放开些,不要让自己总在痛苦 之中徘徊,生活中人总是要遇到这样和那样的一些,不可预料的事,有痛苦,有欢 笑,有沮丧,无论是那一样,我们都无法逃避,只有去面对。你应该知道,在艾嘉 刚走的那段时间,爹的心中的悲痛不比你们少,但爹的还要独自默默承受,不为什 么,因为艾嘉走了,爹的还有妈咪和你,这是让爹的能够坚强的理由,现在你妈咪 好了,不在沉迷了,爹的不在需要一个人去独自面对。语仔,你仔细想一下,如果 在那时,在让爹的受到打击,你说爹的还能坚强吗?” 陈生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吐了口气,对舒语动容说:“艾嘉走了,这 是一个我们无法否认的事实,难道艾嘉走了,你就不要爹的妈咪了吗?你是和艾嘉 认识后,才来我们家的,我和你妈咪把你当做自己的儿子一样,没有了艾嘉我们是 很悲痛,但我们至少还你啊,你现在就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你明白吗?”声音哽 咽起来。 陈太流泪望着舒语,说:“语仔,为了爹的妈咪,好好活着,不要在让爹的妈 咪伤心了,好吗?妈咪求你了,妈咪已经没有艾嘉了,如果在没有了你,你让妈咪 还怎么活下去呀。” 舒语低下头,泪水滴落在桌面上,对于陈生和陈太的话,舒语不是没有想过, 陈生和陈太是怎么对他的,他心里比任何人都明白,只是舒语对艾嘉用情太深太 真,一时间只想着去陪艾嘉,而心灵深处却有个声音在时时刻刻提醒他,不可以这 样,要不然舒语恐怕早就走了,那还会听到这些话。抬起头,对还在哭泣的陈生和 陈太说:“爹的妈咪,你们放心吧,语仔会想着艾嘉,把她永远的记在心里,不会 在向以前,老是想去陪她,语仔会好好活着,为了你们,为了艾嘉。语仔从小就是 一名孤儿,没有父母的疼爱,自从认识了艾嘉,认识了你们,语仔才感受到那份难 得的亲情,才有了家的感觉,体会到生活的温暖。爹的妈咪,相信语仔,语仔不会 在让你们担心,不会在做傻事了。” 从长城回来后,舒语比以前好了许多,不在那么消沉,做人也积极了,也许是 长城的豪迈让他心胸开阔,也可能是艾嘉那会说话的眼睛,让舒语明白自己该做什 么,总之,舒语的脸上不在显得那么忧伤,笑容多了很多。 人生有很多哲理,都不是用言语去描述,而是用心去感知,去领会。人这一生 会有很多波折,生、老、病、死、伤别离,谁都无法逃避,只有认真的去面对,你 才能明白,人生并不是处处阴暗,而是阳光也伴随着你、我、他,笑着去面对,坦 然些,等风雨过后,彩虹一定会高挂天边,生活是美好的,人生是七彩的。 舒语懒懒洋洋的斜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电视上正在播放韩国的肥皂剧,舒语 一点都不爱看这些,因为艾嘉喜欢看,所以舒语就经常陪艾嘉看,看来看去,舒语 都不知道那些韩国人想干什么,所以有些时候为了看电视,艾嘉都会和舒语爆发一 场舒语有输无赢的战争。只要有韩国剧,电视就是艾嘉的了,而舒语不想看也得 看,为什么?因为舒语如果敢走到一边去,哼哼,艾嘉会嘟着嘴,让舒语知道她生 气了,非常非常的生气,舒语只好忍受着折磨,陪在艾嘉的身边,让她把嘟起的小 嘴放下来,所以舒语也就养成了一种习惯,有韩国剧的时候,他一定会坐在沙发 上,陪艾嘉一起看。 今天早上,舒语一打开电视,就看见这部韩国片,于是,就躺在沙发上,眼睛 微闭着,打着哈欠,朝睡房里喊道:“艾嘉,快来看,你最喜欢的韩国垃圾。”但话 音刚落,舒语脸上就露出一丝黯然,艾嘉走了很久了,他不用在陪艾嘉看这让他难 受的垃圾了,但他却希望能够永远受这种折磨,因为那样的话,艾嘉就永远不会离 开他。 在经过一阵烦闷之后,舒语终于把垃圾片看完了,是帮艾嘉看的,还是和以前 一样,舒语什么都没记住,也不明白,用手边的遥控器把电视关了,闭上眼睛,不 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遥控器在手里玩弄着。 睁开眼睛,从沙发上爬起来,打开饭店里为客人准备的电脑,输入一个网址, 等待着网页打开,等网页打开了,舒语在一个邮箱下,输入账号和密码,查看了一 下自己的邮箱,邮箱里有很多未读邮件,舒语慢慢一个个打开,都是经纪人发来 的,开始的几封,是告诉舒语帮他接了那些活,最后几封则是问舒语怎么了,出了 什么 狼狐 第 5 部分阅读 事?为什么要在香港杀了那么多人,有什么需要他的吗?为什么总是不回应他? 舒语回了他一个邮件,在邮件里舒语只是说出了点小事情,现在没有了,谢谢 他的关心,至那些活,舒语会很快解决的,叫他不用担心。回完之后,舒语认真的 看了一下,那些将要死在自己手里人的资料,有个是叫藤野雄的日本人,好象还是 一个什么高官,还有一个是意大利的黑手党党魁艾伦佛,价钱都不低,在七位数以 上,这是狼狐最低的价格,否则他的经纪人也不会接。 舒语把这两个人的资料认真的看了一遍,心里就在琢磨,自己要怎么才能做好 这两件事,从最坏的情况想起,舒语考虑的很仔细,这是他做事前的习惯,要么不 做,要做就一定做好,让那些出钱的客人满意,所以多年来,在杀手界,狼狐是一 个响当当的名号,没有一个杀手敢说他排第二,因为狼狐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应该排 第几,所以他们也就常常为了所谓的第三四名,争来争去,而狼狐则悠闲的在香 港,享受着生活的乐趣。 看完了,舒语把邮件全部删了,邮箱里什么都没有剩下,时间还早,按照客人 的要求只要在两个月后,送他们上路就可以了,所以舒语一点都不急。 看看时间,舒语来到陈生和陈太的房间,看他们都在看电视,就坐到了沙发 上,对陈生陈太说:“爹的妈咪,我想回香港,有点事要去办。”陈生说:“这才来 几天,不过,事情要紧,你先去办吧,如果办完了,你顺便去爹的的公司看一下, 爹的好久没有过问公司的事了,也不知道现在成了什么样子。”舒语说:“知道了, 爹的。” 陈太说:“语仔,快去快回,妈咪在大陆等你。”舒语看着陈太说:“妈咪你和 爹的在大陆玩的开心点,我把事情一办完就来大陆找你们。” 舒语打电话到了前台,让前台的服务小姐给他定了张飞香港的机票,舒语在房 间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陪陈生和陈太吃了顿午饭,乘下午的飞机,回到了香港。 从香港机场一出来,舒语就先去了陈生的公司,在公司里,舒语看那些员工们 都在努力的工作,就没有打搅他们,而是直接走进副总经理的办公室,把陈生的话 说了一遍,问了一下公司的近况,在知道一切很好后,舒语掏出支票本,签了一张 支票给副总经理,让副总经理把支票上的钱,分给大家,说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 他代表陈生感谢大家,这点钱算是他的一点心意,希望大家能够一如既往大陆努力 工作等等。 舒语离开公司后,就回到自己的独立小楼,在小楼里,舒语打扫了一下卫生。 看到屋里脏乱得不成样子,连素来喜欢洁净的舒语,很是不好意思,所以舒语花了 一个晚上把卫生打扫好,最后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爬到床上睡了一觉。 第一卷 第十一章 伤心的胖师父 这一觉睡得好,直到第二天的太阳落山,舒语才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睛一看 太阳都要落山了,舒语打着哈哈,从床上懒懒洋洋的爬起来,揉揉咕咕直叫的肚 子,皱着眉头,低低说道:“哦,肚子好饿,我该到什么地方去吃东西呢?”穿上床 边的拖鞋,踢踏踢踏的走向卫生间,在里面方便之后,洗脸刷牙,回到卧室把身上 的睡衣,脱丢在床上,从壁柜里拿出一件灰白色的夹克,和黑色的裤子,精神抖擞 的在镜子里看了一下,把床上的被子叠摆放整齐。 舒语在身上揣了些钱,有大额的也有小额的,估计有个几千块吧,舒语出门 了。打开车库门,开着自己的红色跑车,舒语来到一家川菜馆,在门前把车交给代 客泊车的小厮,舒语走进馆子,里面的人很多,有中国人,有外国人,吃得每一个 脸上都冒着腾腾热汗,有些外国人也许是第一次吃,对于川菜里特有的麻辣还有些 不能适应,所以被辣的张着个嘴,杯子里的水让跑堂的小二,忙都忙不迎。 舒语看挨街边有一个空位子,走到那里坐下,就马上过来一个小二,用一口夹 杂川味的香港话问:“请问先生,你要来点什么?”舒语看他是个新来的,笑着对他 说:“你跟厨房的胖师父说,舒语来了,他知道的。”小二对舒语一点头,说:“好 例,马上就来。”转身跑向厨房。 舒语看着那些吃像好笑的外国人,不住地摇着头,心想:“你们这些老外真是 有毛病,不能吃吧,你还偏要吃,自己给自己找罪受,辣死活该!” 不一会,小二端了一个盘子上来,把胖师父给舒语的菜一一摆到桌上,跟舒语 说:“舒先生,你的才齐了,您慢慢用,厨房的胖师父说,您吃完了先别走,他有 事情找您。”舒语对小二点点头,拿起碗上的筷子就开始吃,这胖师父在这家饭馆 待了快五年了,舒语每个月都要来吃上那么三四回,所以跟馆子里的人,都很熟 悉,每次舒语一来,就会先给舒语安排个位子,让舒语坐下,不用舒语说吃什么, 菜很快就会端到舒语的面前,保证让舒语满意。 到了晚上六七点钟,这家馆子的生意也就越加显得火爆,已经有客人在一旁站 着了,等桌上的客人一吃完就抢占位子,好坐下来慢慢享受那精美的菜肴。 吃饱喝足了的舒语,看大堂里的人实在太多了,就站起来,跟一旁忙碌的小二 说:“小二,你跟胖师父说,明天早上我会去找他,看今天的客人,他是有的忙 了。”小二应了一声,跟舒语说:“那舒先生,您慢走,您的话我一定给您带到。” 舒语来到馆子外面,等小厮把车开来,给了他小费,小厮高兴地喊道:“先生,您 慢走。” 开着车,趁着酒意,舒语来到尖沙嘴警署,把车在警署外面缓缓驶过,看着灯 火通明的警署,舒语微微叹息了一声,开车离去。 回到小楼,舒语把车开进库房,坐到专门为艾嘉制作的秋千上,慢慢摇晃着, 沉思着,在暮霭的秋风中显得那么孤寂和忧郁。 楼前的榕树在微微吹过的秋风中,摇摆不定,发出沙沙的声音,树枝上的枯 叶,一片一片的在秋风中飞舞,在地上铺了薄薄的一层。 秋风吹拂,让舒语感到一丝冷意,从秋千上站起来,回到屋子里,望着四面 墙,舒语感到这里面似乎没有一点人气,显得那么冷清,黯然神伤的回到卧室,躺 在床上,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头上,被子里的身形颤动着。 第二天清早,天才蒙蒙亮,舒语就起来了,随便的洗漱一下,就开车离开了孤 寂的小楼,把车开到墓地,走到艾嘉的墓前,舒语只是静静的看着一句话都没有 说,舒语心里有很多话要说,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在墓碑前,有人摆了一束枯萎 了的百合花,花上带着一缕分叉了的青丝,舒语知道杜丽来过,这分叉了的青丝, 是杜丽留下的,也许杜丽是想用这缕青丝代替自己,在这陪伴着艾嘉,让艾嘉不是 那么孤单。 用拨去坟墓上的枯枝败叶,舒语坐了下来,头还是紧贴着墓碑,小声地诉说 着,他告诉艾嘉,他会听艾嘉的话,把爹的妈咪照顾好,不会让她伤心失望的,…… 随后舒语问艾嘉为什么一直都不来找他,难道她就不想自己吗?每天他都在梦里想 着念着,可是艾嘉就是不来,难道艾嘉就真的那么狠心,连见自己一面都那么吝啬 吗?他不要,他要她来,她在梦中与他相会,让他觉得还有希望,可是为什么?为 什么?艾嘉她不要来,难道她忘了自己吗? 泪水从舒语的眼里流出,滴打在艾嘉的遗像上,一只手放在舒语的肩上,舒语 反手抓着肩膀上的手,喊了一声:“艾嘉,是你吗?”声音中透着一丝惊喜,但转过 身来,却望见是泪流满面的杜丽,带着无奈的失望,舒语说:“你来了。” 杜丽点点头,晶莹的泪珠,象珍珠帘一样,掉在墓碑的台上,打在枯萎的百合 花上,杜丽蹲下身,把枯萎的百合花拿开,放了一束不知是带着露珠,还是泪珠的 新鲜百合花,在艾嘉的面前。 舒语轻轻问道:“阿丽,你经常来看艾嘉?”杜丽坐在艾嘉的另一边,小声说 道:“嗯,我经常来。阿语,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不艾嘉也不会,对不起……” 舒语淡淡说道:“阿丽,这并不是你的错,你也不要太自责了,过去的就让它 过去吧!你是艾嘉最好的朋友,我想艾嘉也不想看你终日以泪洗面,痛苦不堪的样 子。” 杜丽说:“谢谢你阿语,谢谢你能原谅我。” 舒语苦涩地笑道:“你不要谢我,这其实都是爹的和妈咪说给我听的,你要谢 的话,还是等爹的妈咪从大陆回来后,你去谢他们吧。” 杜丽问:“阿姨好些了吗?” 舒语望着艾嘉,说:“妈咪精神好了许多,不在沉迷于往日的梦幻中,妈咪已 经能够面对现实了。” 舒语和杜丽在艾嘉的墓前说了很多,有对艾嘉的追思和对匪徒的憎恨,还也相 互间的劝慰,舒语对杜丽最后的那一点恨意,在这就完全没了,天涯沦落人,同悲泣! 在艾嘉的墓前,舒语待了有两个多小时,看着那些来扫祭的人,舒语说:“阿 丽,我要走了,胖师父找我有事,你呢?”杜丽说:“阿语,你有事就先走吧,我在 陪艾嘉一会。” 舒语站起来,转身就要走,就听见一个粗大的嗓门喊道:“语仔,我来了。”舒 语抬起头,望向声音的来处。 就见胖师父肥胖笨拙的身子在山路上,一晃一晃的往上爬,左手里拿着一块帕 子,不住地擦着脸上的汗珠,右手拎着一棕红色的食盒。 等胖师父走近了,舒语问道:“胖师父,听点里的小二说,你有事找我,你怎 么到这来了。”胖师父愠怒地瞪了舒语一眼,把右手的食盒递给舒语,就按在艾嘉 的墓碑上大哭起来,“艾丫头,你怎么也不等你胖大叔呀,是那个王八蛋害了你, 你快点告诉你胖大叔,你胖大叔别的没有,命还是有的,胖大叔豁出去这条命不 要,也要为你报仇哇,呜呜,好狠心的艾丫头,你心疼死你胖大叔了。” 胖师父在艾嘉的墓前,好一顿痛哭,哭得比舒语还伤心,舒语和杜丽站在胖大 叔面前,默默的陪着胖大叔哭,一句话都不敢讲,因为他们知道,胖大叔对艾嘉的 那份感情,很真,很直,胖大叔把艾嘉是当成自己的亲女儿来看待,现在艾嘉走 了,他心里的悲痛,可想而知,最主要的是,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该说什么才能 安慰悲痛的胖大叔。 舒语心里在难受,也只有默默忍受着,舒语的伤痛比胖师父还要伤还要痛,一 种近乎于绝望的伤痛,如果不是陈生和陈太,也许,胖大叔见不到的人,恐怕还会 有舒语,这一对足以让他精神崩溃的男女。 哭了一段时间,胖大叔才慢慢不哭了,但却瞪着血红的眼睛,望着一样的舒语 和杜丽,沉声问道:“你们告诉我,是谁害得艾丫头,说,快点告诉我!” 杜丽哭着把当天发生的事,跟胖师父说了一遍,胖大师父恨恨地说:“死了, 被乱枪打死,算是便宜了他,要是老子,老子活剐了他。”肥大的手掌拍拍舒语的 肩膀,用力的捏了捏。 坐在艾嘉的面前,招呼舒语和杜丽坐下,从怀里拿出一个白磁瓶,还有两个杯 子,让杜丽把食盒里的菜端出来,给舒语和自己分别倒了一杯酒,端起自己的杯 子,对着艾嘉说:“艾丫头,胖大叔来看你了,炒了几个比最喜欢吃的小菜,你多 吃点,知道吗?你不是最喜欢胖大叔喝酒的样子吗?好!今天胖大叔在喝给你看, 来,这杯酒是胖大叔敬你的,你一定要喝。”说完把酒倒在艾嘉的墓前,倒了第二 杯,端起来,有些不舍地看了看,对艾嘉说:“艾丫头,这是你胖大叔放了二十多 年的酒,一直都不舍得喝。本来是准备等你和语仔结婚的时候,就拿出来的,现在 你人都不在了,胖大叔还留着它干什么?”把酒一口倒进嘴里,把酒杯往地下猛地 一摔,白磁碎片在混凝土地面上,四处飞溅,含着泪,把白磁瓶子也往地下一摔, 喷香四溢的酒,在空气慢慢散发,让闻到酒香的扫墓人,四下凝望寻找着这酒香从 何处而来。 舒语把酒一点一点的抿着,这是好酒,味道纯正,回味绵长,象这样一瓶酒, 可以说是有价无市,很难卖到。舒语在胖师父那看过一回,让胖师父拿出来喝掉, 可是,胖师父却象宝贝一样的抱在怀里,对舒语猛摇头,对舒语说:“你小子,就 对我这些东西感兴趣,别的什么都行,唯独这瓶酒不行,我都放了快二十年了,连 我自己嘴馋了,都不舍得喝,你却让我把它拿出来,门都没有,跟你说要酒没有, 要命有一条,你要不要?”舒语说:“都快二十年了,你还放着,放着干什么,还不 如趁咱俩高兴,把它喝了,放什么放吗?”胖师父说:“你小子就知道喝,你知道什 么?这酒越陈味道就越香,喝起来那个美呀,就别提了,闻着都醉人哪!”胖师父 一脸陶醉的样子,让舒语心里就更痒痒了,问:“你打算什么时候拿出来喝?”胖师 父想了想,对舒语说:“语仔,咱们也认识好几年了吧,怎么就你一个呢?如果你 赶快找个媳妇,把婚结了,到你结婚那天,不用你说,你胖大叔都会拿出来,否 则,嘿嘿,你想都别想。” 舒语叹了口气,对胖师父说:“唉,那你就等着吧,可惜了这瓶好酒。”胖师父 拍拍舒语,说:“语仔,你叹什么气嘛,你现在才多大,象你这么帅,胖大叔包你 很快就会有人了,从你脸上看,你过段时间就会交桃花运,。”舒语扑哧一笑,对 胖师父说:“我说胖师父,你就算了吧,九个人找你看像,十个人倒霉。”胖师父显 得有些不好意思,对舒语说:“什么嘛?就算九个人看九个人倒霉,怎么会出现十 个人呢?”舒语指着胖师父说:“那个人不就是你喽。”胖师父恨恨地看了舒语一 眼,把酒藏了起来。 舒语去胖师父那找了几次,都没有找着,不知道被胖师父藏哪去了,直到后来 舒语遇见了艾嘉,把艾嘉带到胖师父那去,胖师父这才又拿出来,跟艾嘉说了一些 跟这酒有关的约定。 从拿酒到把酒瓶摔碎,胖师父和舒语也就一人喝了那么一杯而已,在连上给艾 嘉的那杯,也不过区区的三杯,就被胖师父给砸了,足见胖师父之心痛。 胖师父把酒砸了之后,就没有在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看着艾嘉,小声的呜咽。 舒语喝尽杯中酒,把酒杯放入怀里,对胖师父说:“胖师父,艾嘉知道你对她好, 可是你想过没有,艾嘉喜欢的不是哭兮兮的胖大叔,而是整天乐呵呵的胖大叔,要 是知道你哭的那么伤心,艾嘉她心里也不会好受的,胖师父别哭了,艾嘉走了,就 让她静静的走吧,不要让她走了都不安心。” 胖师父擦擦脸上的泪水,对舒语说:“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我这心 里难受,我心里堵得慌,哭几声怎么了,艾丫头……” 舒语问:“胖师父,昨天听小二说你找我有事,到底是什么事?”胖师父指着艾 嘉,说:“胖大叔,不知道艾丫头在什么地方,所以就想找你,让你带胖大叔来看 看艾丫头,谁知道今天早上一去到你那里,你人都不在,我估计你是来看艾丫头 了,所以我就直接来这了,在山下我就远远的看见你的丽丫头。” 胖师父拍着舒语的肩膀,对舒语说:“语仔,你对艾丫头的感情,你胖大叔是 知道的,如果说胖大叔心里难受,那你就更别提了,可是,胖大叔有些个话,必须 要对你讲,现在艾丫头走了,那艾丫头的父母就全部交给你了,你一定要照顾好他 们,不要让他们太伤心了,要不,别说艾丫头不原谅你,就连胖大叔都不会原谅你 的,艾丫头是个孝顺的丫头,所以你一定要做好,知道吗?” 舒语点点头,说:“胖师父,这不用你说,我也会去做,艾嘉在的时候,他们 是我的父母,艾嘉走了,他们仍然是我舒语的父母,现在是以后是,永远都是,这 是谁都改变不了的。”顿了一下,舒语苦笑道:“其实胖师父你知道吗?如果不是爹 的,恐怕我都早去找艾嘉了,还是爹的劝我,我这才,唉,我舒语从小就是孤儿, 是被师父一手养活大的,舒语从来不知道原来有父母疼爱,和没有父母疼爱是两回 事,可是遇见艾嘉后,我到了她家,见到了爹的妈咪,我这才知道根本就是不同 的,有人疼就是好啊!” 胖师父说:“语仔,你知道就好,胖大叔别的不怕,就怕你会想不开,会跟艾 丫头去了,现在胖大叔放心了,放心了。对了,语仔你父母现在在哪?怎么我从回 来到现在一直都没看见他们,没事吧?” 舒语说:“爹的现在正带着妈咪在大陆旅游呢,妈咪的精神也好了许多,我是 因为有点事回来办,所以就回来了,要不现在不知道和爹的妈咪他们在什么地方玩 呢?” 胖师父点点头,说:“嗯,出去散散心也好,艾丫头这一走,最难过伤心的就 是他们,你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如果不是太重要的事,我看你还是快点回去,陪 在他们身边。” 舒语说:“也没什么,这两天我就准备走。” 胖师父说:“见到他们,帮我带声好,知道吗?” 舒语说:“我会的。” 第一卷 第十二章 韩国李正纯 在墓前,陪艾嘉吃了最后一顿饭,舒语、胖师父和杜丽就下山了,各自回到了 自己该去的地方,舒语回到了他的小楼,胖师父回到了他的餐馆,杜丽回到了学校。 舒语收拾了一下,他想快点把事做了,好去大陆找陈生和陈太,正象胖师父说 的那样,艾嘉很孝顺自己的父母,如果自己不能好好照顾他们,别说艾嘉和胖师 父,恐怕就连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舒语检查了一下,自己所要带的东西,一样都不少,直接坐车来到机场,卖了 当天去日本的飞机票,就坐在候机大厅里,等待着上机。 时间没过多久,舒语的那架航班就开始准备登机了,舒语东西拎得并不多,所 以很快就上了飞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舒语拿起专门为乘客预备的报刊杂志,随 意的翻了起来,内容无非就是介绍日本有那些优美的风景和人文景观,舒语无聊地 打发着时间,翻阅的速度之快,让坐在他身边的乘客惊讶的捂着嘴,舒语看可那人 一眼,微微笑了一下,把杂志递给他,问道:“先生,你要看吗?”那个男的不屑地 说:“这日本有什么好地方好玩,还不如去看看我们韩国,那里的风光才是最美 的。”舒语好奇地问:“哪你去日本干什么?” 韩国男人理直气壮地说:“我!我要去日本享受一下日本女人,我早就听说日 本的女人让人非常舒爽,这次好不容易才得到机会,要是不去日本,难道让我去其 它国家吗?而且玩弄日本女人,一直是我的梦想。”靠近舒语的耳朵,对舒语说: “怎么样?咱们一起去。很爽的。” 舒语笑了笑,对他摇摇头,说:“这,恐怕不行,我去日本是有事要做,没有 时间。”韩国男人叹息地说:“实在太可惜了,你不知道骑在日本女人身上的滋味, 啧啧,太爽了。”脸上的表情让舒语忍不住想笑,这个韩国人也太滑稽了,估计他 现在正在想,要怎么去享受匍匐在他胯下的日本女人吧。 舒语闭上眼睛,在那养神,那个韩国看了舒语一眼,问:“你是中国人?”舒语 闭着眼睛对他点点头,韩国人继续问道:“你去日本是帮日本人做事,还是去赚日 本人的钱?”舒语说:“嗯,我去日本赚日本人的钱。”心里却在说:“用日本人的命 去赚钱,如果你知道了,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兴奋?” 对于韩国人和中国人历来仇视日本,舒语是知道了,不过,舒语不知道为什 么?因为舒语的师父从来就没跟舒语讲国,所以舒语不知道也并不奇怪。艾嘉和陈 生陈太在家中很少提到日本这个名字,舒语曾经问过,但艾嘉只是看了舒语一眼, 就恶狠狠地对舒语说:“臭家伙,你要想让我们好好吃顿饭,你就最好别问也别 提,否则,后果会很严重的,知道吗?”样子很是严肃。 从此,舒语也就在也没有问过,这仇恨在哪?怎么连提都不行。舒语是个杀 手,从来就不太关心政治,只要不是杀中国人,管他是谁呢,谁给钱就帮谁杀人, 但舒语的师父在离开舒语时,再三告诫舒语,不可以伤害任何一个中国人,除非他 有该死的理由,否则,在多的钱,舒语都不可以去为钱杀人,如果让他知道舒语杀 害过中国人,那么他既然可以教会舒语,也就自然可以杀了舒语,让舒语明白杀人 偿命的道理。舒语问:“为什么?”可他师父只是对舒语淡淡地说:“在我眼里,只 有中国人是人,其它的都是畜生,杀几只畜生,有什么大不了的。” 舒语感激师父的养育之恩,对师父说过的话,从来都不会打折扣,所以在所以 的杀人记录里,目前还未有一个中国人,这不能不说是舒语师父一个中国人,不变 的情结――我是中国人! 在舒语刚出道的时候,舒语就对自己的经济人说过师父对自己的要求,所以舒 语也就要求经济人,最好不去接那些和中国人有关的CS,当然如果是中国人要杀的 人,不妨接几个,至于价钱吗?少点也无所谓,谁让自己是中国人呢,这让经济人 感到有些无奈,但舒语是一名最好的杀手,他从未失手过,这让经济人也捞了不少 的佣金,所以对于舒语的话他还是听的,因为如果让舒语拒绝的话,他可是要赔偿 大笔的赔偿金的,所以他只好听舒语的,尽量不去接和中国人有关的CS。 这次舒语在香港大开杀戒,把一个威风一时的越南帮给灭了,杀了不下百人, 所以舒语的经济人也就只是问问而已,没怎么在意,因为向舒语这样的杀手,每年 都要杀很多人,不过,向这次的一些小虾米舒语都杀,这也让他感到很奇怪,这些 死鱼烂虾至于让舒语这样的顶极杀手去浪费时间吗? 舒语在瑞士银行的钱很多,多得让他很吃惊,他不知道舒语把这些钱都留下来 作什么,作为一名杀手,今天不知道明天,及时享乐才是最为重要的,舒语这到底 是想干什么?真是令人费解。向越南帮这些人,舒语就算全部杀光了,也才不过几 百万而已,不至于让舒语这么大动干戈,不过,他也知道舒语不想说的事,也最好 别问,舒语不喜欢他人问这些,而且舒语这么作一定有舒语的道理,舒语不是一个 乱杀的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特殊的事。 舒语把头靠在柔软的靠背上,微闭着双眼,静静的想着自己的事,可是那个可 爱的韩国人却一点放过舒语的意思都没有,把嘴靠近舒语,在舒语的耳朵边一直说 些让舒语不好发火的话。舒语心想:“这人的话也太多了,一点都不知道收敛,还 好是自己,要是换了别人,恐怕他会很难堪吧,算了,他对日本的恨,就让他慢慢 的发泄吧,自己不理睬他就是了。” 这个韩国人嘴一直在说,一点顾忌都没有,让坐在后面的日本人很是恼火,但 这个韩国人从装束上看,有一定的来头,不是那么好惹的主,所以这个日本人把牙 咬得很紧,估计换成是中国人的话,他就会张牙舞爪的嚣叫了,在日本人的脸上, 就象是中国四川的变脸一样,一会青,一会白的,额头上鼓胀的青筋说明他现在很 气愤,如果这个韩国人在不住嘴的话,恐怕会有一场战争爆发,两个人的战争。 舒语敏锐的感觉到日本人身上的杀气,微微一笑,对于这点点杀气来说,舒语 一点都不在乎,舒语感觉到的杀气,这是最为弱小的,可以让舒语根本可以当做什 么都没有,不过,对于韩国人来说,这个日本人的表现让他很兴奋,他在想:“这 个日本杂种如果敢动手就好了,老子早就想打这些日本人一顿了。”所以为了让日 本人先动手,他说得更加起劲,让日本人的脸更加难看,终于日本人忍不住了,腾 的从座位上站起来,狂吼一声,挥拳就给了韩国人一下,韩国人的嘴角立时出血了。 当日本人挥拳的时候,舒语就知道了,所以为了让事情在大一点,舒语故意大 声叫道:“不好了,出事了,有人在飞机上行凶了,快来人哪!” 舒语的大叫,让韩国人抓住机会狠狠的在日本人的肚子上来了几下,顿时让日 本人躺在了韩国人的脚下,嘴角流着血丝,眼睛一翻一翻的。 舒语看到日本人被打得这么惨,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韩国人,心说:“这家 伙也太狠了,这几拳下去,就让小日本吐血了,要是在打下去,这小日本恐怕就要 去见他的天皇了。”舒语上前一把抱住韩国人,嘴里喊着别打了,但脚却在小日本 的身上踩了几下,韩国人看舒语抱住自己,不让自己继续打,怒视着舒语,问道: “你为什么要拦着我?你忘记了你是中国人吗?”舒语小声地说:“老兄,在打下 去,他会死的,象你这么样的人,给他赔命值得吗?你把他打成这样就算了吧!” 飞机上的乘警很快就来了,把韩国人、日本人和舒语带到了一个地方,问究竟是怎 么回事,那个日本人指着韩国人,半天都说不出话来。韩国人很吃惊,自己好象没 有那么厉害吧,把他打成这样,连话都说不出来,但韩国人很聪明,他把日本人先 动手打人的事说了,舒语也作证的确是日本人先动手打人,韩国人这完全是还击, 只是轻轻的打了几下,谁知道这日本人的身体这么差。 乘警问日本人是不是这样,日本人有气无力的一会摇头,一会点头,乘警问了 半天都没有问明白,只好让飞机上的医生先帮日本人看一下,让韩国人和舒语回到 自己的位子上,等日本人好一点在说。 回到位子上,韩国人就一直盯着舒语看,舒语用手把韩国人的头转到一边, 说:“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不习惯。”韩国人把嘴靠近舒语,咬牙切齿地说:“你好 样的!”舒语吃惊地看着韩国人,说:“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了我。”韩国人 说:“你在日本人身上踩了几脚,让小日本伤上加伤,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黑锅 让我一个人背,你!”舒语淡淡地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踩了,小日本的身上有脚 印吗?”这下韩国人傻眼了,刚才舒语在扶小日本起来的时候,在小日本的身上拍 了拍,还那有什么印记,就算有也被舒语拍掉了。 无奈之下,韩国人只好说了声:“算你狠!”就不在理睬舒语,可是现在轮到舒 语了,舒语用手把韩国人的脸扳过来,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一直都在帮 你,你难道就没有发现吗?”在韩国人的耳朵小声说道:“放心吧,小日本活不了几 天,在说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差,你不会有什么事的,就算有我也会帮你, 让你在日本舒舒服服的享受的。” 韩国人小声地问:“你在小日本身上做了手脚?”舒语摇着头,一口否认道: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我只是看见你们两个打架来着。”韩国不满地哼着,说: “你说的,如果我有事,你可一定要帮我。” 果然,在飞机上,小日本一直都未能说话,到了机场,小日本就被送进了医 院,没有几天就死了,对于这件事,医生和乘警都感觉很奇怪,这日本人的身体怎 么会是这样,打几下就死了,这日本人的身体也实在是,唉,不好说哇。 下了飞机,韩国人就问舒语:“舒语,你到什么地方?”舒语没有回答反而先问 他:“你到什么地方?”韩国人说:“我是第一次来,对这一点都不熟悉,我想跟你 在一起怎么样?”舒语看着他,心想:“你也太随便了吧,我们有那么熟吗?不过, 这样也好。”就对韩国人说:“那好吧,你跟我来,不过,话咱们先说好了,如果我 把你卖了,你可别怪我。”韩国一脸不信地看着舒语,那样子就象在说:“你会 吗?”舒语笑了笑,领着韩国人,对了,这位可爱的韩国人叫李正纯,是韩国一个 大型企业的员工,似乎地位还不怎么低,按舒语的估计,可能是什么经理来的,因 为比较厌恶日本,所以从来就没有来过日本,这次来日本,还是朋友介绍说日本的 女人很有味道,所以就来享受一下。 李正纯跟着舒语来到机场外面,舒语挥手叫来辆车,上车后对司机说:“帝国 酒店。”就闭上眼睛,不在说话,李正纯对于舒语这样子好象习惯了,自己看自己 的,也不出找舒语的麻烦。 路上的车比较多,时不时的堵上一会,这让李正纯很不高兴,对舒语抱怨道: “这小日本也太差了,这要是在我们韩国,早就到了。”舒语没有理睬李正纯,可是 司机不高兴了,说:“我们大日本因为车多,所以才堵的,你们韩国的车少,当然 不会堵了,我们大日本的经济在世界都是有名的,你们韩国算什么?”李正纯刚想 骂司机,舒语就用手拉拉他,说:“好了闭上嘴,休息一下不好吗?”李正纯看舒语 拉他,也就没有在说什么,但心里却在想着怎么收拾那些日本女人。 在一个多小时后,车到了帝国酒店,舒语随意丢给司机一张钞票,和李正纯下 了车,下了车,舒语就告诉李正纯:“你没有必要跟这些目中无人的家伙计较,你 要知道你是来玩的,如果有气,你就多找几个日本女人来玩玩,这不好吗?何必非 要跟他们计较,犯不上。”李正纯狠狠地说:“我要是不操翻日本女人,我就不叫李 正纯!哼。”舒语懒洋洋地说:“随便,只要你有那么多精力,小心别爬在女儿肚皮 上起不来。” 李正纯不满地举起粗壮有力的胳膊,对舒语说:“我有那么差吗?”舒语看了李 正纯一眼,说:“日本女人可是吸血鬼,你自己小心点。” 舒语走向酒店前台,对服务小姐说:“我是香港来的舒语,我来拿钥匙。”前台 小姐礼貌地对舒语说:“舒先生,你的房间是3308,您的钥匙。”舒语接过钥匙,对 李正纯说:“你住那间?”李正纯说:“我跟你住一间。”舒语摇着头,对李正纯说: “我才不会跟你住一间呢,你还是自己单独开一间吧。”李正纯问:“他附近还有房 间没有?”小姐查了一下说:“还有一间,是舒先生的对面3309,您要吗?”李正纯 大声地说:“要,怎么会不要,就这间了。”在西装口袋里拿出自己的证件和信用 卡,小姐快速的办理了,把钥匙交给李正纯。 舒语领着李正纯来到房间,舒语指了指3309,说:“你住这,你进去吧,等一 会我叫你,让你去看看你最喜欢的风景。”说完用钥匙开开自己的门,进去了,把 门一关。 李正纯晃了晃手里的钥匙,对舒语的门比了一个很不好的手势,开开自己的 门,进到里面。 舒语进到房间先随意的看了一下,把钥匙丢在茶几上,来到卫生间,放了些热 水,冲洗了一下浴盆,把水放满,兑了些冷水进去,把衣服一件件脱了,然后慢慢 浸泡在水里,雾气弥漫了整个卫生间,舒语眼睛在注视着卫生间每一个角落,在舒 语认为没有问题后,舒语从衣服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只有舒语知道的号 码,不一会,手机里传来一个声音,舒语说:“我到了,东西在哪?”手机里咦里哇 啦的说了一会,舒语把手机挂了,把头静静的靠在浴盆边缘,让自己更为舒适一些。 第一卷 第十三章 银座探觅 舒语从满是温水的浴盆里出来,把衣服穿好,把水放掉,走进房间里的客厅, 眼睛时不时的注视一下房间的各个角落,舒语敏锐的感觉到,这房间很安全,没有 装设什么监视仪器,舒语轻轻地笑了一下,看来是经济人早就安排好了,把那些让 人讨厌的东西处理了。 舒语还没有坐下,就听见李正纯这家伙在门外,猛的敲门,大声喊叫,舒语无 奈地摇摇头,说了句:“这还真是个活宝。”转身走到门边,把门开开,李正纯一下 就冲了进来,喊道:“舒语,你在干什么?怎么我叫了半天,你才来开门。”一屁股 坐在沙发上,不满地看着舒语,似乎舒语该他欠他似的,舒语慢腾腾用毛巾擦着 头,对李正纯说:“你这家伙,没看见我在擦头吗?现在才几点,你就这样。” 李正纯抬起手腕夸张地对舒语说:“现在才几点?天哪!现在都五点了。”舒语 还是慢慢地擦着头,说:“不就才五点吗?你急什么?时间还早着呢。” 李正纯拍打着沙发,对舒语说:“还早?要是晚了,我的女人就不在了,舒语 求求你快点好不好?拜托了。”舒语把毛巾丢在茶几上,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对李 正纯说:“时间真的还早,等一会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保你满意怎么样?”李正 纯拉着舒语的衣服,问道:“舒语哪是什么地方?快带我去好不好?我请你吃饭。” 舒语睁开眼睛斜看着李正纯说:“真的有那么急吗?”李正纯猛点头,说:“急 啊!我都忍了快一个多月了,你说我能不急吗?求求你了,好舒语,好大哥。” 舒语扑哧一下乐了,对李正纯说:“你们韩国不也有吗?你怎么。”李正纯高高 地抬起头,对舒语说:“在韩国我从来不这么做,我是好人。”舒语象看怪物一样地 看着李正纯,嘴里啧啧道:“没看出来。”李正纯悻悻地说:“在韩国,那些都是我 的同胞,她们其实很可怜的,我又怎么忍心去伤害她们。” 舒语只是冷冷地看着李正纯,没有说话,李正纯看舒语这样看着自己,李正纯 清了清喉咙,对舒语说:“你也知道,这几年我们韩国的发展不象以前,失业率很 高,为了家庭,为了生活,很多人无奈的选择了这条路,其实她们也不想的,但实 在是找不到工作,所以这才走上这条路的,你说我不去帮助她们也就算了,难道我 还要去在伤害她们吗?我是人,不是禽兽。” 舒语冷淡地说:“那你来日本呢?” 李正纯不屑地说:“对于日本人来说,我这是恩赐,这几年日本的失业率比我 们韩国的失业率还要高,如果不是我们这些外国,日本恐怕会饿死很多人,所以我 这是来帮助他们,让他们有活路。” 舒语木然地说:“她们就不可怜了吗?” 李正纯说:“舒语,你来日本很多次了,你应该知道,在日本有很多女孩子, 小小年纪就出来做了,难道是家里缺钱吗?不是的,那是因为日本的男人,一个个 都不行,无法满足她们,所以她们才出来做的。你也看到了,这日本不是没有事 做,而是她们都不愿去做,或是有人不让她们做,让她们出来做,因为她们有娇好 的身体,让人迷恋的肉体,这是她们最大的本钱,这也是吸引男人趋之若鹜的原 因,所以来到日本的每一个男人都会去找那些日本小妞来舒爽一下,这能怪谁呢? 有事你不做,偏偏要做这种无钱的生意。” 顿了一下,李正纯继续说道:“在我们韩国有很多勤劳的人,她们不怕吃苦, 如果可以她们是绝对 狼狐 第 6 部分阅读 会选择这条路的,因为这条路不适合她们,也不应该让她们 去做。在你们中国不也是这样吗?她们都是被生活逼的,无奈呀。”李正纯唏嘘的 摇着头。 舒语说:“是真的吗?”脸上明显带着一丝讥讽。 李正纯抓抓头说:“当然,还是会有几个比较懒惰的,可是你没有办法去区 分。”说到这李正纯来精神了,对舒语说:“你看啊,这好人和坏人脸上从来就没有 刻着好坏两个字,这女人也一样的,她脸上也没有写着我是勤劳的,我是懒惰的是 吧。在说了,这女人有那么一点缺点,也不是什么坏事,你想啊,如果这天底下的 女人都是勤劳的,有事做的,你说某些人岂非会被活活憋死,这精虫都从脑袋里冒 出来,还是有些懒惰的女人好。对于那些勤劳但没有什么工作的,我们能够帮助就 帮助一下,就算不能帮助也别去祸害她们,她们真的很可怜的,她们完全是无辜的。” 舒语从沙发上站起来,对李正纯说:“好了,你也别悲天悯人了,你是什么货 色,我还会不知道吗?走吧,我带你去,但咱们话要说好了,你做你的,我玩我 的,你别问我干什么,我也不问做什么。”拎起沙发上的外衣,转身走向门口,李 正纯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跟着舒语出去。 走到大堂,舒语直接走向大门,李正纯亦步亦趋的跟着,在门外站了一会,舒 语抬手招来辆车,李正纯殷勤的拉开车门,让舒语先坐进去,然后自己在坐进去, 舒语对司机说:“去银座。”司机说声:“好了。” 一听是去银座,李正纯眉开眼笑地说:“舒语,这银座真的是向他们说的,那 样好吗?”舒语看都没看李正纯一眼,说:“你这家伙就想着怎么去玩女人,难道就 不能想点别得?”李正纯厚颜说道:“来到日本,不就是想玩几个女人吗?你看你把 我都,唉,算了,不说了,要不你又讲我了。”李正纯耷拉着头,但很快就把眼睛 转移到车窗外,那些穿着超短裙的女孩子身上,那手在腿上不住的摸着,可能是在 对她们意淫吧。 舒语看李正纯的口水都从嘴角流出来了,心想:“还好,还好,我只是跟他在 日本,要是在香港,天哪!要是让艾嘉知道我有向他这样的朋友,不被艾嘉骂死, 都算是我祖宗在天上保佑我。”眼底划过一丝哀伤,心不由的抽搐一下,舒语闭上 眼睛,把脸贴近车窗,泪水从眼角落下,嘴里呢喃地念道:“艾嘉!” 舒语没有看见在李正纯流口水时,眼中那道阴冷的寒光,就象是一只出柙的野 兽,盯着眼前的猎物,想着怎么把猎物撕碎,这是一种深深的仇恨。 车在司机的努力下开到了日本闻名的银座――Xing爱之所。李正纯不等舒语拿出钱 来,就递给司机一张钞票,拉着舒语就下了车。 下了车李正纯先是深深的吸了口,比较污浊的空气,然后就猛烈的咳嗽道: “操,这是什么味道,好难闻。”舒语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正纯,说:“这不就是就想 要的吗?怎么了,现在觉得难闻了?”李正纯吐着口水,说:“我又没来过,我怎么 知道会是这样,这还不都是你带我来的吗?”眼睛一翻一翻的,似乎是在说舒语没 有先告诉他,让他感到有些难受了。 舒语指着站在路灯下,广告牌下的那些女孩子说:“小李子,看没有那些就是 日本有名的援交了,年纪都不大,看看你有本事没有?”李正纯听舒语喊他小李 子,心里很是反感,皱着眉头,对舒语说:“别喊得那么让人难受好不好,叫什么 不好偏偏叫我小李子,你看我象吗?”把胸脯一挺,样式很威武的形象,但舒语打 量了几下,说:“嘿,你别说还真的很象。” 李正纯听舒语这么一说,差点没背过气去,用手捶了舒语一下,说:“有你这 么说话的吗?”舒语笑笑,对李正纯说:“好了你去吧,记住别回来太晚了。”李正 纯把眼睛盯向那些女孩子,咂咂嘴,对舒语说:“嘿,舒语,我带两个回去,你一 个我一个,怎么样?”舒语说:“还是你自己慢慢玩吧,我没兴趣。”舒语说完就向 前走。 李正纯在后面喊道:“你不要,我可自己来了,到时候你可别说我不照顾你。” 舒语头也没有回就一直向前走,但最里却说:“你还是自己玩,我们可是说好了 的。”顿了一下,转身对李正纯笑了笑,说:“小李子,你可要注意安全,别中标 了,哈哈。” 李正纯看舒语转身,还以为是舒语也想来着,谁知道舒语却来这么几句,李正 纯对舒语比着国际通用手势,然后,就快步走向对面的几个女孩子。 走到女孩子身边,李正纯先是上下看了看,围着一个面目娇好的女孩子,转了 转,手还不老实的这摸那摸的,最后转到女孩子面前,问那女孩子价钱怎么说,李 正纯不懂日本话(李正纯说:“不是我不懂,而是我根本就不屑去学,想我大韩什 么没有,学这垃圾干什么?我有病啊我,切。),所以只好用手上下比划着,女孩 子一看李正纯的样子,就知道李正纯的意思,用不太熟练的英语,跟李正纯说了价 格,李正纯听女孩子会说英语,就开始跟女孩子进行砍价,最后女孩子估计是看李 正纯还算顺眼,把价格让了让,李正纯见女孩子答应了,就一把把女孩子搂在怀 里,对另一个说:“你去不去?”本来就有些失落的女孩子,听见李正纯这么样说, 马上就笑给李正纯看,向李正纯靠了过去,李正纯也不客气,一手一个,招来一辆 车,把两个女孩子推进车里,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舒语在一个转角处,看着李正纯带着两个女孩子上车,舒语知道李正纯是带那 两个女孩子回酒店,舒语站在转角处,就是有些担心李正纯会出事,现在好了李正 纯带着他需要的回去了,舒语松了口气,转身走向经济人说的那个地方,银座的物 品保管处。 舒语慢慢走进保管处,看到有人在取东西,有人在寄存东西,舒语来到一个淡 绿色的箱子前,看了一下箱子上的号码,正是159,舒语在箱子上输入经济人在电 话里说的密码,箱子门开了,舒语从里面取出一个黑色的小皮箱,用手试了试重 量,舒语从箱子的重量可以感觉得到,这皮箱里装得就是他想要的东西――一枝远距 离狙击枪。 舒语把装枪的皮箱拎在手里,把箱子门关好,不紧不慢的离开,走到银座街 面,舒语缓慢的向前走着,来到巴士站,舒语上了一辆他也不太清楚,开往哪里的 巴士,静静的坐在座位上,眼睛看着街上的行人,过了两个站台,舒语下了车,换 坐一辆的士,告诉司机去一家日本料理店,舒语就没有在说什么,料理店到了,舒 语下了车,若无其事的走进这家日本比较有名气的料理店,点了一些日本菜,还有 一小瓶清酒,就坐下来慢慢吃,看舒语的样子,好象没有什么,但其实不是的,舒 语在吃的时候,眼睛有意无意的瞟一下,自己周围看有什么碍眼的人没有。舒语吃 这顿饭大概用了有一个多小时,把钱付了,舒语缓步走出料理点,挥手招来一辆就 要开过的的士,舒语坐进去,跟司机说:“帝国酒店。” 车在夜幕下的银座,飞驰而去,舒语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没有人知道他 在笑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什么笑,而且舒语笑得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舒语回到了酒店,自己的3308房间,还没有拿出钥匙开门,就听见李正纯的房 间里传来一阵哭嚎,舒语停下脚步听了一下,不是李正纯的声音,是女孩子的哭闹 声,舒语摇了摇头,掏出钥匙开开门进去,把门嘭的一声给关上了。 舒语进到房间,把黑色的皮箱轻轻放在茶几上,心里有些激动,坐在沙发上, 慢慢打开皮箱,乌黑发亮的狙击枪显露出它精美的色彩,这是一把有名的狙击枪, 在枪械的王国里,很有有名气,是军队和杀手们的挚爱,当然也是舒语的最爱了, 它的装弹量是三发,最大射击距离是1000米到1200米,精确率是98%,杀伤力极 强,是美国研制的MK-97型。 取出黑褐色的枪管,一件件的组装起来,最后在把瞄准镜装上,一把威力巨大 的狙击枪就稳当的握在舒语的手里,舒语仔细的瞧了瞧,用手慢慢抚摸着冰冷的枪 身,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抬起枪眯着眼睛,瞄准墙脚的那个白点,嘴里发出 轻轻的模拟声“嘭”。 稍微试了试手感,舒语满意的把瞄准镜从狙击枪上下下来,把狙击枪拆散成原 来的零件,一一放进皮箱,在把皮箱盖好,拎进自己的卧室,在床角一个不起眼的 地方,把皮箱放进去,舒语拍了拍手,走出卧室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舒语微闭 着眼,心里想着这么样去知道,那个叫什么,哦,对了,是叫什么藤野雄的家伙, 这家伙好象是日本的一个高官那么他的防护一定会很严密,在者说这家伙不是一个 安分的人,在日本和国际上天天在叫嚣什么,日本侵略中国等亚洲国家,那都是假 的,是这些国家编造出来的,日本是一个友好国家,怎么会去侵略别人呢?就算是 有人拿出了十分有力的证据证明,这段历史的存在,他也当做是睁眼瞎,什么都看 不见,无耻到了极点。 象他这样的人,你想在这种情况下,防护力量绝对小不了,这保镖不是十个八 个,而完全是二、三十个,这家伙胆子小啊! 其实,在日本象藤野雄这样无耻的家伙有很多,象什么小犬之流,是无耻人物 的代表,还什么首相,我看是手相还差不多,这段历史不是谁可以编造的,这是血 泪共书,人间惨剧,这是禽兽才能做出的事情,但却被他们无耻的掩盖着,装饰 着,似乎这一切的一切从来就从未发生过,但事实就是事实,无论你怎样去掩饰和 装点,都是无法改变的,就象有人说过的那句话:“有云的地方,就有天下;有人 的地方,就有江湖。”这是一个不可争辩的事实。 可惜,目前还未有人出高价买卖小犬的人头,最少舒语还不知道有这么回事, 否则,舒语这个世界有名的顶极杀手,一定会为了那不斐的钞票去给小犬一枪,就 算打不死小犬,应该也会把这只小狗吓着吧,不要乱叫就好了。 藤野雄,日本外务省的一名高官,在国际上应该说是一个臭名远扬的东西,或 者说是一个人人喊打的老鼠,就算不过街也打。说实在的,这藤野雄也没什么本 事,但有一点,你别小瞧了他这一点,就是因为这一点他才被小犬等无耻之徒安排 到这么一个说重要,不怎么重要,说不重要,又有点重要的地方,哦,是那一点, 简单的说,就是无耻加无耻,再加无耻,完全可以把黑的说成是白的,白的说成是 黑的,厉害吧!TND,什么东西,日本也无耻到家了。 在国际上不怎么样,但在日本国内却极受右翼势力的青睐,对藤野雄来说,这 就对了,为什么?天哪!如果日本多有几个象藤野雄这样的东西,这,这,历史不 就可以随意改变了吗?还用得着听别人骂吗?完全不用,因为前面有藤野雄这样的 无耻之徒顶着,小犬轻松了许多,日本也似乎光明了些。 第一卷 第十四章 复仇者 舒语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想了想,这家伙的防护和出没地点,还有经常经 过的路线都不知道,这杀要怎么杀?作为一名杀手,而且还是世界顶极的杀手,如 果连这点都想不到,这也实在是说不过去,所以舒语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户 边,用手拨开窗户上的窗帘,静静的望着夜幕下,显得有些喧闹的城市,在霓红灯 下,是那么的妖艳诡异,这就是外国人喜爱的地方,只要你想做,就完全可以放心 去做,可是你在做前,一定要检查一下自己的腰包,那里面的钞票是否多,如果少 的话,你还是睡觉去吧,这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世界,对于你来说,这就是 地狱,一个有钱人的天堂,在肉欲中遨游,在迷乱中死去。 舒语在这想着怎么去杀藤野雄,而那位一心只想在日本玩弄日本女人的李正 纯,他现在正在干什么?也许有人会问:“这也太简单了吧,你想如果是你带了两 个小妞回来,你会干什么?”也对,也不对,为什么?你忘记了,这李正纯在韩国 他似乎没有这方面的事,难道来了日本就有所改变了吗? 带女人回来,不做别人也会认为你做过,但你就一定要做吗?好,好,你随 意,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还不行吗,真是的。 李正纯在房间里,看着两个日本小妞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脱掉,躺在床上 扭动着白生生的肉体,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无耻地勾引着李正纯,各种姿势都有, 只要李正纯不出言阻止,她们就继续摆弄着。可是,李正纯却站在墙边,冷漠的看 着她们无耻表演,嘴里叼着的香烟,在嘴边闪着红光,清淡烟雾在李正纯的脸上, 慢慢升腾,让李正纯的脸上显得有些变幻莫测,她们在床上卖力的扭动着白净的肉 体,和那让人喷血的肢体,暴露出她们一切的隐私,但李正纯连一点冲动都没有, 这不是说李正纯有毛病,而是在李正纯的脑海里闪现出那一段,让李正纯听了就有 些毛骨悚然,恨不得把牙咬碎的的故事,也许,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个故事,但在李 正纯的脑海里却不是故事,而是一段耻辱血泪,永远都无法忘怀的记忆。(其实, 对于我们来说,这也不是故事,而是一段永远无法忘怀的历史,一段血泪浇铸的悲 惨历史!) 李正纯,韩国人,出生在一个富足家庭,在家里还活着的有近百岁高龄的奶奶 ――朴金花,日本侵略朝鲜战争期间被强行征用的慰安妇。在李金花的身上,曾经有 无数的禽兽获得满足,也留下让李正纯每想就想杀人的冲动。 这次来日本,李正纯就是想在那些日本女人身上留下,一个永远都无法洗去的 烙印,除非死亡,否则这个烙印将会永远的保存下去,直到历史的清明。 李正纯摁熄手里的香烟,那两个日本小妞还以为李正纯这就会来上她们,她们 在李正纯面前更加卖力的表演着,自己带来的刺激和兴奋,让她们自己都已经快要 无法忍受了,性之欲望让她们嘴里发出让自己兴奋,但却让李正纯感到厌恶的呢喃 嘶叫声。 李正纯走到床边,用手拿捏着一个的流汗的脸,嘴里轻轻说道:“我们来玩一 个非常好玩的游戏,好吗?”手却在两个日本小妞没有反应的情况下,狠狠地切了 下去,准确的切在小妞的脖子上,突受打击,顿时,就让两个小妞昏迷过去,李正 纯把两个小妞摆好,走到旁边的柜子旁,打开柜子,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塑料袋子, 在塑料袋里,装着李正纯早就为她们准备好的东西――一种经过性行为传播的病毒, 这是李正纯从韩国一个妓女身上,反复提取的东西,这个妓女她有不同程度的病 史,这些病毒经过李正纯的手,注入这两个日本小妞的体内,在经过她们的性传 播,不知道会让这些行为放荡的日本人和喜欢来日本玩女人的人有多惨,甚至还引 起世界的恐慌,这是后话了,这暂时还不能说。 李正纯深紧张的从黑色塑料袋中,拿出一个用塑料盒,轻手轻脚的慢慢打开, 在打开的过程中额头还冒出一些薄薄的细汗,看见盒子里装着的黑褐色小瓶子,李 正纯的眼里闪现出一丝恐恶狠,脸上显得是十分的狰狞可怕,在柜子里还有一双淡 透明的手套,李正纯把手套戴好,双手搓了搓,嗯,这手套刚好,把手保护的很严 密,戴好手套的李正纯,这时不紧不慢的又从柜子的一角,取出一个注射器和一小 瓶营养液,先在营养液里抽取了一半的营养液,注射进黑褐色的小瓶子,在手里拿 着轻轻的摇晃了几下,李正纯就把黑褐色瓶子里的液体全部抽出来,注射到营养液 的瓶子里,在继续摇晃了几下,用眼睛看了一下营养液的瓶子,这些液体完全混合 了,李正纯就抽了满满一注射器,走到其中一个小妞的身旁,用手把小妞的双腿分 开,让小妞的下体完全暴露在自己的眼前,浓密的淫毛,带着一些稠浓的露珠,李 正纯看到这下体似乎起了些反应,停滞了一下的李正纯,眉头皱了起来,眼睛转了 几转,就看他把牙一咬,深深的吸了口气,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冲动,用手拨开那个 小妞粉红色的荫唇,看到肉红色的管道,李正纯的反应就更强了,但李正纯没有一 点犹豫,把注射准确的插在肉红色有着褶皱的管道上,慢慢把液体注射到小妞的体内。 在注射器针头插进去的瞬间,小妞的脸上露出一丝痛楚,但李正纯的力度拿捏 的很好,小妞并未因为那短暂的痛楚而醒来,而是很快就松开了紧皱的眉头,脸上 再次出现兴奋的神色。 李正纯把注射器里的病毒完全注射到小妞的体内,拔出针头,他不由擦了擦脸 上不断冒出的细汗,面对这样的诱惑和恐惧,他忍的很辛苦,但为了达到目的,他 也只有忍耐。 转头看了一下,另一个小妞,李正纯实在是忍不住了,跑到柜子旁,把注射 器,放在柜子上,把塑料手套小心摘下,手脚快速的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去,扑到 那个没有打针的小妞身上,就用手在小妞的身上,四处揉捏着,在小妞的身上,立 时出现几道明显的淤痕和血路,李正纯嘶喊着,脸上兴奋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他 很舒服,但小妞的口中却发出痛楚的喊叫,这就是为什么舒语听见他房间里有哭叫 声的原因,这是李正纯在发泄肉体的欲望和心里的愤恨。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发泄之后,李正纯慢慢从小妞的身上爬起来,用房间里干净 的毛巾擦去下体的污物,休息了一会儿,李正纯走到柜子边,在柜子里拿出两个, 好象是用来栓狗的项圈,上面还带有一根链条,被李正纯发泄过的小妞在李正纯发 泄后就醒了,无力地看着李正纯,手里的项圈,眼睛里露出一丝恐惧,悲哀的表 情,让人一看就会明白,她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 这种事她遇到的太多了,每一次都会让她有痛不欲生的感觉,但似乎她已经习 惯了,或者说是她麻木了,为了那不菲的钞票,这一切都值得,谁叫这些男人喜欢呢? 李正纯看到小妞眼中那丝恐惧,心里那种畅快,几步走到苏醒小妞的面前,把 项圈给小妞戴上,用钢制的链条在小妞的身上抽打起来,链条抽打肉体的响声和小 妞痛苦的哭叫声,更进一步的刺激了李正纯,李正纯抽打的力度在逐步加大,而小 妞的身上,也慢慢的红痕多了起来,李正纯为了让小妞更痛苦,连小妞最隐秘的私 处都没有放过,刚刚才留下的痕迹,在链条的抽打下,飞溅而出,小妞看李正纯如 此“变态”,用手遮挡着私|处,口中哀求着李正纯,让李正纯不要在打这里,要不就 用不成了,她的话让李正纯在畅快中醒悟过来,是啊,如果把这打坏了,那么还会 有谁上呢?没有人上那么自己一会给她注射病毒,不就可惜了吗?想到这,李正纯 松开了手上的链条,用手抚摸着那一道道,腥红的血痕,问道:“疼吗?”小妞含泪 点头,脸上凄楚无助的表情,让李正纯心里有些懊悔,这段历史已经过去了那么多 年,为什么还要把这些本不属于她们的痛苦,加住到她们的身上,自己这样做,错 了吗?看她们的样子,都才不过十五六岁,自己……李正纯在自责和懊悔中,有些犹 豫了,但奶奶身上的那段无法磨灭的伤痕,还有那些仍然不知悔改的垃圾,让李正 纯心里又暗暗地说:“我没有做错,这都是她们自己找的,如果她们不是出来做这 种肮脏的事,我又怎么会这样对她们,她们活该!”摸在小妞私|处的手,不由又用 力的捏了一下,巨痛让小妞立时喊叫起来。 听到小妞的喊叫,李正纯缓缓松开手,对小妞说:“去,自己把它洗干净!”小 妞看李正纯把手松开了,还命令似的叫自己去洗澡,把刚才的脏东西洗干净,为了 不让李正纯在虐待自己,在自己身上在留下一些伤痕,小妞从床上爬起来,跑进卫 生间,在温热的水下,清洗着自己那肮脏的身体,水的刺激,让身上那一道道伤痕 更加疼痛,小妞的嘴角在抽搐中,把身上和身体里的东西洗干净,但她并没有洗就 出来,而是躲在卫生间里,耳朵仔细的在听,她想知道,李正纯会怎么对待自己的 同伴,可是,李正纯让她失望了,李正纯没有对另一个小妞怎么样,甚至连碰都没 碰一下。对于这一点,她感到很纳闷,为什么会是这样?难道是自己让他有这种冲 动,而她没有吗?不会呀,自己每一次和她出来做,几乎都是她被虐打,而自己着 的很少,怎么这次变了,是自己被虐打,反而应该被虐打的她却没着,在卫生间里 躲了一会儿,她慢慢走出来,看见李正纯正带着玩味的眼光看着她,她心里不由有 些后怕,如果在象刚才那样的话,自己这一个星期恐怕就…… 但李正纯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没有在去看她,而是专心致志的在给那被注射了 病毒的小妞画画,画什么,在什么地方画?是在小妞的腿根处,画了一朵妖艳的血 罂粟。罂粟花,大家都知道是什么?这是一种奇异的花,汁液经过处理可以制作成 鸦片,如果是在加工的话,就会是更高级的毒品,吸食后让人在迷幻中,仿佛成仙 一般,感觉很是舒服,但随着时间的流逝,生命也就在不断的吸食中慢慢消失,化 为枯骨被人们所耻笑。世间的一切真的很奇妙,有利就有弊,但有弊也有利,这罂 粟花是有毒,可是如果用在合理的地方,它就会是一种极好的麻醉药,中国早在古 代就有用罂粟来给病人止痛的事例,可是在清王朝的时候,外国那些列强把大量的 鸦片运送到中国,让中国人吸食,从而在中国赚取了大量的白银,让本就落后的中 国,更加不堪,落为列强们争向撕咬的肥肉,让中国成为了一个半封建半殖民地的 国家,没有任何主权可言,这段耻辱的历史,让我们知道鸦片有毒,毒品更毒,为 了不让毒品侵害我们,我们一定要坚决抵制,不让自己沉沦在毒品的幻境当中,再 受那些列强们的欺压! 小妞看着李正纯,那血珠让小妞感到一阵阵的胆寒,这人太变态了,我们是出 来卖的,不是让你这样的,但她也无力抗拒,因为她需要钞票,所以无论李正纯之 类客人,要做什么,只要是不要了她们的命,她们是不能拒绝的,这是游戏规则。 李正纯的画画好了,转过头来,问:“你看我画得好看吗?”小妞强笑道:“先 生画得真美丽!”李正纯笑道:“哪我也帮你画一朵?”小妞慌忙摇摆着手,对李正 纯说:“先生,我就不要了,我怕疼。”李正纯有些疑惑地问:“这会有多疼,难道 会比你初次的时候疼吗?”指着寂然不动的小妞说:“你看她,她不就没有喊疼 吗?”小妞夸张的看着李正纯,用手指着躺在床上,腿根还在流血的同伴,说:“先 生,不是她不想喊,而是您把她的嘴堵上了,她喊不出来。” 李正纯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哦了一声,拍拍自己的头,说:“噢,是我忘记 了,来,你把她腿上的血,舔干净。”小妞望着同伴的下体,没有和自己刚才一样 的污物,就慢慢走过来,趴在同伴的腿根处,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一点一点的舔 着,李正纯看小挺翘的臀部,不由又站起来,走到小妞的后面,用他那硕大的阴 茎,直插进小妞的荫道,在后面不断的抽动着,这也让小妞的嘴不时舔到同伴的阴 部,那被注射了病毒的荫部,病毒在李正纯注射后,就开始疯狂的在小妞体内发 展,有些病毒随着小妞不时的痛楚和高潮,而被挤压出来,通过荫道流出来,现在 让小妞这一舔,也就进到了小妞的体内,她也被感染了。 这种病毒主要是经过血液和性茭的方式进行转播,李正纯在提取的时候,就想 到过,这种病毒在日本将会很有发展,不为别的,因为日本的Xing爱天堂,在日本性 交是一种司空见惯的事,没有人会去考虑,这是否道德,在学校里老师强Jian女学 生,女学生勾引男老师,没有什么道德可言,只要自己得到满足就行了,所以这种 病毒会在日本不断的发展壮大,让这个本就不应该存在的垃圾,在地球上被彻底的 抹去。 这种病毒被李正纯取名为复仇者,他是来日本报仇的,为那些曾经受到日本侵 略的国家,饱受日本欺凌的人们来报仇的,日本不是拿那些无辜的人来做试验吗? 那好,我李正纯今天就要你们品尝一下,被病毒袭击,亡国灭种的滋味。他要让日 本从昨天的Xing爱之都,变成|人间地狱,一个恐怕的代言,让人听见就会发抖,人人 躲避不及的地方。 在小妞的身上发泄完后,李正纯把她们脖子上的项圈取下,丢给她们几张钞 票,在她们千恩万谢中,把她们打发了,等她们走后,把床上的床单一把扯下,丢 在一个角落,在卫生间里洗了个澡,精神抖擞的跑来找舒语,来到日本,他还没有 吃过东西,经过那么一段体力运动,感到肚子饿了,所以他来找舒语,一起去吃东西。 来到舒语的门外,李正纯有气无力的喊道:“舒语,出来吃东西去吧,快点, 要不我就快要被饿死了。”手拍打着门,舒语开开门,望着体力消耗的李正纯,笑 道:“你小子也太夸张了,连我在门外都听见哭声了,你至于嘛?” 李正纯翻翻眼睛,对舒语说:“你的耳朵也太尖了,我已经够轻的了,算了, 我肚子饿了,陪我去吃东西。”舒语随手把门关上,和李正纯一起来到一家韩国人 开的饭馆,李正纯跟老板要了些韩国菜,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舒语看着李正纯的 吃像,悠闲地喝着茶,问:“感觉怎么样?”李正纯边吃边说:“嗯,还行,还行。” 第一卷 第十五章 病毒危机 听到李正纯这样的回答,舒语感觉有点好笑,什么叫还行?自己问的是李正纯 带回去的那两个小妞,而李正纯不知道是回答自己呢?还是在说这饭菜还行。舒语 小声地问:“小李子,我问的是你刚才带回去的那两个小妞怎么样?”李正纯抬起头 看着舒语,有些犹豫地问:“舒语,我可以相信你吗?”舒语愣了一下,不明白为什 么李正纯会这样问,但舒语还是回答道:“我们不是朋友吗,你说可不可以相信我 呢?”舒语把问题又交给了李正纯自己。 李正纯望着舒语,手里的筷子在碗里拨弄着,一脸的犹豫沉吟了一会儿,李正 纯低下头,把碗里那仅剩的米粒吃完,端起桌子上的汤喝了两口,跟老板喊道: “老板算帐!”不一会,老板过来了,算了一下,李正纯把钱递给老板,站起来,跟 舒语说:“我们走吧。”在经过老板身边时,在老板的耳边悄悄说道:“这不是我们 应该在的地方,还是快点回国吧,这里很不太平。”说完也不管老板是否能够明 白,就和舒语出去了。 回到酒店,李正纯坐在舒语房间的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枝烟,点着,在烟 雾缭绕中,李正纯静静的盯着自己面前,悠闲的中国人,他心里一直在犹豫,在回 来的路上,他就一直在考虑,是否要把自己所作的事告诉这个跟自己才认识了半天 的中国人,多年的经验告诉李正纯,这个男人一点都不简单,很有些看不透。 舒语看李正纯神情很是紧张,手虽然夹着烟,不时的伸到嘴边,但舒语还是可 以看出,他的手一直到抖,舒语完全可以认定他有事在瞒着自己,而且这绝对不会 是一件小事,因为在飞机上,他就敢动手打那个日本人,手下得还挺重,几下就让 那个日本人躺在了地上,有进气没出气,嘴角带着血沫,所以李正纯这次来日本并 不简简单单是为了玩弄一下日本女人,而是有他另外的目的。 舒语也曾经想过,这小李子是不是跟自己一样是名杀手,但杀手的身上有一种 特别的感觉,舒语没有在李正纯的身上找到,所以李正纯不是一个杀手,哪他想在 日本干什么? 想到这,舒语淡淡地对李正纯说道:“小李子,你有事瞒着我,如果可以说, 你就说,不方便的话,就最好是不要说,因为知道的人越多,自己就越危险,所 以……”李正纯把低下的头抬了起来,眼睛眸厉的看着舒语,问:“舒语,你来日本玩 女人吗?”舒语摇摇头,说:“我对这些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在说我有我自己心爱 的人,我不想伤害她。” 李正纯吐了个烟圈,对舒语说:“舒语,我在刚才其中一个小妞身上下了病 毒。一种致命性病毒,传播的速度很快,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你还是快点离开 吧,越早越好。”他说得很轻松,但在舒语的耳朵里却不抵是一颗炸雷,舒语不敢 相信这就是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青年,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舒语问:“小李子,你说这种病毒传播速度很快,有办法治疗吗?”李正纯黯然 地说道:“在提取这些病毒的时候,我就没有想到过要去治疗,所以也就没有留下 什么,不过我这还有一点病毒基因,也不知道够不够?”李正纯问:“你问这干什 么?这日本人全都死了,不好吗?日本人做了那么多坏事,现在是到了该惩罚他们 的时候了,为什么要给他们治疗?”李正纯心里有些稳不住了,如果舒语是一个为 了钱而帮日本人做事的话,那么自己刚才说的这些话,…… 李正纯脸上出现一丝阴狠,如果舒语说不出个一二三来,那么李正纯就准备让 舒语长眠在这了,手不由伸进衣服的内揣里,那里李正纯放了一把在日本才卖的精 钢匕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 舒语看着李正纯把手伸进衣服,知道李正纯对自己起了杀机,看来自己要是不 把这种事情的危害性跟这个傻小子说清楚,这傻小子可能就会跟自己动粗了。 舒语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慢慢说道:“小李子,在日本的韩国 人,就你一个吗?”李正纯说:“不是。”舒语说:“那你知道有多少呢?”李正纯 说:“不知道。”舒语冷冷地盯着李正纯说:“那你有知道他们来日本都会干什么 吗?”李正纯摇着头说:“不清楚。” 舒语大声喊道:“那你还敢这样干!你要知道有很多人来日本,不是为了赚 钱,而是为了来玩弄那些日本女人,在她们身上找到快感,一种报复的快感。你这 样一做,你不是叫他们也被传染吗?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回到韩国,或者去到 其它国家,那么这种病毒不就在其它国家传播开了吗?如果是连治疗都治疗不了, 你说死的人就只会是日本人吗,不!还会有其它无辜的人,包括你的同胞韩国人, 这些你知道吗?” 说着说着,舒语的声音变小了起来,声音中还带着几分颤抖,冷汗不断的从舒 语的脸上冒出,李正纯也是,冷汗似水一般的流下,这种病毒怎么样,李正纯心里 十分清楚,这样的病毒如果在日本传播开来,受伤害的不仅仅是日本人,还有许许 多多的无辜人,这里面也有自己的同胞,更有可能是和自己怀着同样目的的朋友, 来到小R并不只是想在小R女人身上得到性的快感,而是一种心里上的报复,报复时 产生的快感,一想到这,李正纯坐不住了,从沙发上窜起来,拉着舒语的手,结结 巴巴的问道:“舒……舒……舒语,哪你……你说现在该……该怎么办?” 舒语皱着眉头,心里乱极了,望着惊慌失措的李正纯,舒语恨不得用有力的双 手马上把他掐死,但心里转念一想,这家伙除了用病毒,还能用什么?就看他那身 板,嘿,要是给他把枪,他一定会在开枪之后,被小R的警察给抓起来,说不定要 杀的人没杀死,到把自己送到小R的监狱了,受小R的人虐待;给他把刀估计,嘿 嘿,被杀的将会是他。 叹了口气,舒语静静地说道:“小李子,你这会可是把人给害苦了,你怎么就 不好好想一想呢?你来日本找女人,难道别人就不会来吗?你下了病毒,你到是可 以一走了知,但他们呢?所以我说呀,你是聪明一时,糊涂也一时啊。” 看着李正纯在那懊悔欲死的样子,舒语也就没有在说下去,而是问道:“小李 子,那两个小妞的样子你还记得吗?” 李正纯无力地摇了摇头,说:“你也知道她们是我在街上随便找的,我哪还记 得么。在说了,就算我还记得,但她们受伤都比较哪个,所以……” 舒语真的是无语了,这李正纯做事也,唉,算了,舒语走到窗边,用手推开一 扇窗户,冷冷地望着灯火通明,绚丽多彩的东京,心里暗想:“不知道小李子的病 毒,是不是能够让这些还沉迷在灯红酒绿的小R人和外国人都死光了,如果现在都 死光了那还好,因为这样病毒就不会传播开来,但问题是这些人现在只有一个是病 毒携带者,病毒现在还没有传播开,等它传播开了,这乐子可就大了,不知道会死 多少人。” 望着这闪烁灯光的城市,舒语似乎看到有人在不断的倒下,声音之凄惨,不断 扭动着痛苦的身体,在病毒的肆虐下,悲哀的死去,这座城市将会成为一座人间炼 狱,一个恐怖的地方。 从这座城市来来往往的人,把病毒不断的携带到世界各地,病毒不断的对人们 的身体进行破坏,死亡的人数不断的在增加,直到人们找出可以解决的办法,到哪 时还不知道要死都少人,还能剩下多少人。 李正纯耷拉着脑袋,手里夹着烟,不断的猛抽,不一会就让自己被烟雾所笼 罩,在白色的烟雾中,就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和点点火星。 李正纯也在为自己的一时冲动懊悔不已,这种病毒是他在一个将要死亡的女人 身上抽取的,这个女人有一个很不好的名称,就是所谓的妓女,在为这个女人做病 理分析的时候,李正纯就有些害怕,不为别的,主要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内脏完全被 病毒所侵蚀,几乎没有什么好的,全都坏死腐烂了,你说这李正纯能不害怕吗?李 正纯做了这么几年的病理分析,向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见到。 在分离了这写病毒后,李正纯用了很多种方法都没有把病毒完全杀死,只要还 有一个细胞活着,那么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这些病毒就完全复活了,在显微镜下观 察,这些病毒的精神还不错,但李正纯的精神么,唉,那叫一个惨,吓得李正纯有 很长时间都不敢去碰这种病毒,如果不是因为心里极度的仇恨,李正纯还真的不敢 把病毒偷偷带出韩国,带到小R来,让小R人知道什么才叫病毒之王。 这件房间出现一种不太好形容的画面,一个静静站立着凝望窗外,一个被烟雾 笼罩火星直闪,显得有些诡异,但又不能说是诡异。 过了也不知有多久,舒语转过身来,用手扇了扇屋子里的烟雾,坐在李 狼狐 第 7 部分阅读 正纯的 对面,轻轻咳嗽了一下,舒语对李正纯说:“好了,小李子你也别多想了,现在都 这样了,你就算死,也不能把事情改变,还不如去想一想,怎么样把这件事处理 好,把对其它人的伤害降到最低。” 李正纯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着舒语,说:“舒语,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只 要你说,我一定听你的。” 舒语问:“小李子,你大概需要多少时间,才能把这种病毒的解药研制出来?” 李正纯想了想,对舒语很没有把握地说:“这,我也不知道,我在韩国研究了 很久都没有结果,每当我走进研究室,一见到这种病毒,心里就会产生一种无法抑 制的恐惧感,脑海里总是出现那个女人腐烂的内脏。说实话,这种病毒我还从来没 有见过,它的生命力很顽强,用一般的办法根本就杀不死它!” 舒语看着有些为之颓废的李正纯,耐心地说道:“你认为用什么方法可以把这 些病毒控制起来或是杀死?” 舒语在听了李正纯的话后,对这种病毒的危害性,心里上就感到有些无奈,用 了很多种方法都杀不死,这病毒也太厉害了,如果这种病毒通过这向世界各地扩散 的话,这后果实在是不敢想像,所以现在舒语想的是怎么才能把病毒控制起来,尽 量不让病毒扩散,当然,最好是能够找到一种方法把病毒彻底杀死,可是这可能吗? 李正纯用手紧压着自己的太阳|穴皱着眉头,想着自己在实验室里的过程,似乎 有点头绪,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在反复的思索后,李正纯抬起头,都舒语说:“对 不起,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把病毒进行控制和杀死,如果身 体健康的话,也许能多活几天,可是这种病毒主要是对人体的内脏器官进行破坏。 换句话说就是,如果这种病毒感染到一个身体健康的人,那么按照他的抵抗力,可 以活七到八天,身体差的人,嗯,最到也就是三天,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死亡!” 舒语盯着李正纯,用无比愤怒的眼睛看着李正纯,声音似寒冰一般的说道: “你估计那两个小妞可以活几天?” 李正纯苦笑了一下,说:“她们两个的身体状况都比较好,最少可以活八天到 十天。” 舒语几乎的吼出来的声音,“你不是说身体健康的人最多七到八天吗?现在怎 么成了八到十天了!” 李正纯低下头,不敢看着舒语的眼睛,小声地说:“因为,因为,我在其中一 个的身体里注射了一种延缓病毒侵蚀的液体,这种液体对病毒有一点抑制作用,所 以……” 话说到这,李正纯猛地把头抬起,高兴的跑到舒语面前,一把抱住舒语,激动 的话都说不出来,就知道跳了。 舒语看到李正纯的反应,就知道这小子找到抑制病毒的办法了,所以对他也不 客气,扬手就是一巴掌,但脸上却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李正纯被舒语打了一下,并没有生气,而是又哭又笑的对舒语说:“天哪!你 真是我的救星,要不是你,我,我到现在都没有发现,原来病毒可以通过这种方法 进行抑制,并最终把它们彻底杀死。” 舒语把李正纯推到沙发上坐着,对李正纯说:“刚才差点被你小子吓死。”用手 擦去脸上密密的冷汗,舒语正色地对李正纯说:“现在你想到怎么解决了,我想你 也就别在这玩了,还是快点回去把解毒剂弄出来,让这个世界少死几个人吧,要不 你,嘿嘿,死了都会下地狱的,而且还是最低的那一层。” 李正纯象小鸡吃米一样对舒语猛点着头,说:“嗯,嗯,我现在就回去,马上 把这种病毒的解毒剂弄出来,千万不要让那些无辜的人,因为我的原因,无辜的死 去,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可就……” 舒语笑骂道:“你TMD,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你现在去机场还有狗屁的飞机 啊,我看你自己在房间里大飞机还差不多,好了,在急也不急在现在,你还是明天 在说吧。” 说完,舒语伸了个懒腰,对李正纯说:“小李子,你还坐在这干什么,还不快 去睡觉,明天好早点回去,难道还用我请你出去吗?嗯-” 李正纯对舒语作了个鬼脸,说:“好,好,小舒子,你慢慢休息,我先走了, 我先走了。” 从沙发上起来,跑到门边对舒语又作了鬼脸,笑着说:“哈哈,你没踢着。” 只见舒语用手一按沙发,从沙发上就跳了过去,朝着还站在门口的李正纯,抬 腿就是一脚。 就听李正纯嗷的一声,左手捂着屁股,就跳了起来,话也不多说,用空着的右 手拉开门就跑,不过跑到门外,用手拉着门,对舒语就是一顿美好的慰问。 舒语用手轻轻拉了下门,笑了笑,没理在门外还在叽叽歪歪的李正纯,进到卫 生间,在浴盆里放了些水,把身上的衣服脱去,把自己完全浸到水里,享受着水的 温度。 在浴盆里浸泡了大概有半个小时,舒语出来了,一身清爽的走到睡房,和往常 一样,躺在床上看着艾嘉的照片,这是从认识艾嘉后,舒语养成的习惯,无论在什 么时候舒语都是这样,在临睡前都要看上一会儿,才能睡去。 艾嘉的走,对舒语打击很大,这不是舒语不懂得珍惜,而是造物弄人,让舒语 失去艾嘉,如果可以舒语宁愿这一切可以从来,他可以什么都没有,只要能和艾嘉 在一起,这就好了,但这还可能吗? 第一卷 第十六章 刺杀行动(上) 清早,舒语在李正纯的鬼哭狼嚎中被唤醒,睁开眼睛看了一下窗外,这时已是 艳阳高照,又是新的一天。 舒语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在卫生间里洗了把脸,然后走到门边,把门打开, 冷冷地望了一眼,让还在门外嚎叫的李正纯,立时把嘴闭上,低着头跟着舒语走进 舒语的房间。 坐在沙发上,李正纯就对舒语说:“你还真能睡,你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还睡,在睡下去,我看我们就待在这吧。” 舒语随意看了李正纯一眼,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走进卫生间开始刷牙,李正纯 看舒语连理他都不理他,就嚷嚷道:“喂,我说小舒子,你这是怎么搞的,我跟你 说话呢,你没听见是怎么地,你当我是空气怎么的。” 舒语用毛巾把嘴角上的牙膏沫擦去走到客厅,拿起电话给客房部打了个电话, 让她们给自己送份早点来,把电话挂了,坐到李正纯的对面,在沙发里找了个比较 舒适的位子,靠好,看着有些不耐烦的李正纯。 微微一笑,说:“小李子,你还不回韩国去,把你那个鬼病毒研究一下,你来 我这干什么?” 李正纯看着舒语,用无辜的眼神,嘴里冒出一句话,“小舒子,你不跟我去 吗?”底气很是不足。 舒语把手搭在沙发上,笑了笑,笑的让李正纯摸不着头脑,舒语说:“病毒是 你搞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在说了,我也不是韩国人,我跟你去韩国干什么?我有 病啊我。” 李正纯指着舒语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嘴张了好长时间,才冒出一句话:“噢, 你是叫我一个人回去呀。” 舒语说:“你这不是废话吗?不是你一个人,难道你还想让我跟你去,对于你 弄的病毒,老子是什么都不明白,去了也是白去,在说我为什么要去,在小R我还 有事没做,你总不能让我昨天来,今天就走吧。” 李正纯苦着脸说:“哪你还要待多久?” 舒语翻着白眼,对李正纯说:“我在这还待多久?这个吗,还很不好说,如果 说事情办的顺利,就是三五天,可是如果不顺利,嘿嘿,说不定就是十天半个月。” 李正纯叹了口气说:“唉,那好吧,你在这办你的事好了,我自己一个人回 去,唉……苦哇!” 舒语看李正纯苦得不成的样子,就问:“小李子,你在那唉声叹气的干什么? 有什么苦的,不就是研究一下病毒吗,你至于么。” 李正纯似乎找到了一个发泄点,对舒语说道:“小舒子,你是不知道哇,这病 毒厉害着哪。这么跟你说吧,我在韩国研究过很多的病毒,包括哪什么艾滋病,我 都研究过,而且还没有怕过,但是这病毒,唉,破坏力实在是比艾滋病强几倍,拿 艾滋病来说,它是通过性行为和血液来传播,降低人体的免疫力,经过一定的药物 治疗和控制,是可以多活几年的,但这病毒不同,它不但降低人体的免疫力,而且 还直接对人体进行破坏,扩散的速度很快,如果你不幸着了,那么你的两只脚就算 完全踩进棺材了,时日不多了。这东西真的很厉害,我在研究了一段时间后,连想 起它来,都浑身打哆嗦,从心里面冒寒气。” 似乎为了告诉舒语这病毒真的很可怕,李正纯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脸色都变 白了。 舒语狠狠地看着颤抖的李正纯,说道:“谁让你没事找事做,研究那个什么鬼 病毒了,你现在知道害怕了,你不觉得有些晚了么。” 李正纯不服气的说道:“我不也只是想,想报复一下小R吗,如果不是想报复, 你以为我想啊。” 舒语恶狠狠地说:“你现在知道厉害了,那你还快点把病毒杀死,还待在这干 什么?难道你还想等病毒传播到世界各地吗,你这个大笨蛋。” 李正纯被舒语说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好叹了口气,对舒语说:“小舒子, 我回韩国去了,我要怎么找你?” 舒语说:“你找我干什么?你还闲自己不够闯祸,让我也陪你是吗?” 李正纯看了舒语一眼,说:“嘿嘿,我不就是害怕你,自己不小心让病毒感染 吗?如果是这样,我好救你不是。” 舒语抓起手边的沙发垫,就朝李正纯丢去,骂道:“去死吧你,你才被病毒感 染哪。” 舒语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了李正纯,让李正纯赶快回自己的实验室,早一点把 病毒研究出来,最好是在小R还没死太多人的情况下,把病毒的范围控制住,要 不,嘿嘿,这可就乐子大了,死几个人,不要紧,但如果死的人太多了,这也是个 麻烦事。 在服务员还没来之前,李正纯离开了舒语的房间,赶到机场回韩国去了,回去 把病毒研究一下,尽最大的努力不让病毒在世界进行扩散和传播。 大家可能都有点怀疑,这舒语和李正纯为什么只是在飞机上,合伙打了日本 人,就能够成为朋友,其实这很简单,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日本在韩国和中国犯 下的罪行,让谁都无法忘记,这是国仇家恨,民族间无法开解的仇恨。这到不是说 中国人和韩国记仇,而是这日本人很无耻,自己做过的事,犯下的罪行他睁着眼睛 说瞎话,给你耍无赖,我就是不承认,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说这谁能不为之气愤,所以在足球场上,韩国人可以输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 国家,但绝对不可以输给日本人,否则那些足球运动员就没脸回韩国了,踢不赢 你,我也要拼死你,这就是韩国的运动员,这是为什么日本人很害怕和韩国运动员 在绿茵场上较量的原因,就算是赢了韩国人,也仅仅是个惨胜,下面的比赛可就完 全没办法了。 吃着刚送来的早点,舒语就在想怎么去查清楚藤野雄的活动范围,根据舒语的 了解,这藤野雄十分狡猾,身边的保镖有很多人,近距离射杀他的可能性不大,但 这藤野雄进出都有车,而且还都是防弹的,虽然舒语的枪法很准,可以把两颗子弹 打在同一个点上,无论是静止的,还是活动的,但藤野雄有四五辆车,坐的车还不 很固定,很难判断他究竟是坐在那辆车里,最为可气的就是,这小子似乎也知道自 己很让人讨厌,每次上下车都他妈的打伞,把自己挡在里面,让你无法下手。 想到这舒语就感到有些头疼,这小子也太他妈的不是玩应了,防守那么严密干 什么,早死也是死,晚死也是死,你害怕什么? 呵呵,这做了坏事太多的人,都有一个明显的特点,就是怕死,你想这藤野雄 本来就是个无耻至极的家伙,你说他能不怕死吗? 舒语估计这次在小R待的时间可能要长一些,要不这任务根本就没办法完成, 这可是要砸招牌的,舒语肯定不会干,所以只好在小R多待些时间了。 突然间,舒语抱着头,痛苦地骂道:“小李子,我操你祖宗,你个王八蛋,你 可把老子害苦了。” 坐在飞机上的李正纯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心里暗道:“这是谁在骂我?不 会是……” 舒语这时才想到,李正纯的病毒可把自己给害惨了,这小R成年累月的做,这 身体早就不成了,如果那两个小妞一出来买,而且还刚好是一个快要不成了的小R 人,哪,哪病毒不就开始活动了吗?自己别藤野雄没干掉,反而把自己给留在了小 R,这可是一个几何性的增长,为了显示自己,小R会拼命的去做,这人数可就…… 舒语痛苦了好半天,嘴里暗暗咒骂着头脑发热的李正纯,心里却是在想,自己 怎么才能快点把事情做完,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舒语咬着牙,眼睛里流露出一丝,让谁看了都胆寒的目光,说道:“你不是有 伞吗?嘿嘿,老子有火箭筒,老子就不信老子炸不死你!” 舒语想到这,立即给自己的经济人发了个电子邮件,说这里的老鼠太多了,农 药不够,需要用大点的喷枪,大剂量的农药,速度要快,要不老鼠就会成灾了。 在收到舒语的邮件后,他的经济人,马上就回答舒语说:“老地方见!” 舒语看见经济人的回答,笑了。悠闲的吃着送来的早点,心里暗道:“操,这 是老子第一次用火箭筒,你他妈的也值了。” 不过,的确是这样,舒语所接的任务,从来都是用枪,还没有用过火箭筒,这 会到好,为了藤野雄舒语只好破例了,其实,如果不是李正纯的病毒,舒语是可以 用枪的,但现在不行了,病毒一旦在小R扩散,那这里可是要被封闭的,舒语可不 想在这被关起来,所以还是用火箭筒,把藤野雄送会老家去,早点离开的好。 吃完了早点的舒语,擦去嘴角边的残渣,站起来走到玻璃窗前,用手撩开窗 帘,推开明亮的窗户,望着窗外的街道,想了想,转身走进卧室,拎起在沙发上的 外衣,几步走到门边,拉开门走了出去。 舒语走到街道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去哪里,是去找一下藤野雄的活动 范围,还是去四处看看,趁现在病毒还没有乱来。其实日本也是个美丽的地方,山 是山,水是水,花花草草的,很漂亮,就只是这地方的居民有些无耻罢了,但这并 不会影响这的美丽,人是丑点,但来这又不是看人的,所以美丽还是在的。 在不知不觉中,舒语来到一个地方,这里没有一个中国人,也没有韩国人,来 来往往的全都是写日本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虔诚和崇拜,无论男人还是女人,人 人都一样。 舒语抬头一看,这是日本有名的,但在亚洲人心中的隐痛――敬国神社。敬国神 社,舒语是知道的,这是日本用来供奉自己的英雄,亚洲人的刽子手的地方,一个 臭名远扬的地方。 每年都会有很多的人来这里,进行所谓的参拜,包括日本的首相都会来,在门 口站着几个身着军服的人,这些人,说实在的,脸上的表情除了自豪外,还有一些 崇敬,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是在这干什么?自己在这守护着自己心目中的英雄,他们 也想和这里的英雄一样,日后成为子孙后代仰慕的人物。 看到舒语,这些日本人脸上很明显的,有些诧异,这是为什么?他一个中国人 怎么会来这里,难道是他也…… 舒语没有理睬这些日本人,而是慢慢从门前走过,连里面是什么样子都没看一 眼,舒语心里懊丧极了。 受到亲密女友艾嘉的影响,舒语这个不问政治的杀手,对日本也带有一些恨 意,一种无名的恨。 距离敬国神社很远了,舒语都还在懊悔中,他恨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来,如果 是让艾嘉知道了,那么自己该怎么说啊。 这也不能责怪舒语,因为舒语走到那完全是一种无意识的行为,心里有事,比 较烦闷所以就走到那去了。 说来,舒语对日本一点都不陌生,因为舒语以狼狐的身份来日本干掉不少日本 高官和黑社会头目,所以东京的地形和走向,舒语还是了解的,这不舒语走到了日 本政府的驻地,这里不断的有人进去,有跑的,有不紧不慢的,甚至还有坐在那等 人的,不管是办事的,还是坐事的,反正就是一句话,人很多很多,跟蚂蚁差不 多,很繁忙的样子。 舒语在对面找了个位置,一个比较大的花台,坐在那台阶之上,看着进进出出 的人,心里就在着磨,如果他们知道小李子在这送了他们一份很大很大的礼物,他 们会怎么想,怎么做,估计会比现在还要繁忙吧,对于小李子来说,这耳朵也会又 红又烫了。 开玩笑,日本那么多人一起问候小李子,你说他的耳朵能好受吗?绝对会红得 跟猪耳朵一样,不过猪耳朵也不错,小李子饿了还能咬几口,呵呵。 一想到可爱的李正纯长了一对猪耳朵,舒语不由的笑出声来,这样一来,对李 正纯的那一点愤恨,也就没有了。 也许,这一切都只是也许,舒语来这没有多久,就看到了自己将要刺杀的人物 藤野雄,在舒语的眼睛里,这藤野雄真是不堪入目,长得也太……真不知道藤野雄的 父母是怎么搞的,竟然会把向藤野雄这样的东西生出来,你说你就不能筛选一下在 生吗? 什么?没有时间了,咳咳,什么叫没有时间了,不会是饥渴难忍,所以就……你 们也太那个了。 这藤野雄长着一双跟老鼠差不多的,小豆豆眼,看谁都骨碌骨碌的直转,嘴角 两边留着小八字胡,中间还有一块黑记,就象粘了块屎似的,肥而且厚大的耳朵, 在那无力的耷拉着,哦,对了,小眼睛上还挂了一付带有金边的眼镜,透过厚厚的 眼镜片,可以看得出,这家伙一定不是好人。尖尖的下巴,冒着一些黑碴,脸吗? 嗯,可以这么说,如果是在夜晚,天上淡淡的有点星光,一个空旷的地方,你如果 看见了,你如果胆子足够,可能会大叫一声,然后跑了也就算了,最多骂上几句, 但如果你的胆子小点的话,呵呵,那可就要恭喜了,你不用回家了,大地为床天为 被,你就尽管睡吧,什么时候能醒,嗯,你先考虑好了在说,这不是个东西,你要 想醒过来,估计怎么着也要等天亮了再说,太吓人了,冷眼一看,这不就是个老鼠 精转世吗? 在藤野雄的身边最少都围了七八个人,形成一个圆,把藤野雄围在里面,外面 的人,如果是和藤野雄站在同一个高度,也就只是看到几个脑袋在那晃悠,根本来 藤野雄什么样子都看不清楚,跟别说要杀他了。 如果是站在高楼上,那么你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几把黑伞,象乌云一样的向前或 向后移动,还有就是保镖,最外面的几个,藤野雄的位置你都看不到,这也就是舒 语在一气之下,准备用火箭筒的具体原因了。 其实,你别看藤野雄在电视镜头前,那嘴不住的夸夸其谈,样子很是嚣张,但 在现在这个时候,他小子比谁都老实,完全就象是一只老鼠,看谁都象要杀他的人。 舒语看藤野雄是坐四辆车来的,而且还有近二十个保镖在他身边,心说:“还 好,老子为你小子准备了火箭筒,要不然估计,你将是老子最难杀的一个人。” 舒语不知道,其实藤野雄身边的保镖,也并没有几个,就只是前段时间,日本 的情报机关收到有人要来杀藤野雄的消息后,日本政府临时给藤野雄增加的,不管 怎么说,藤野雄这小子对日本是有功的,这时候还用得着,还不能死,要是死,谁 还敢去胡说八道啊! 第一卷 第十七章 刺杀行动(中) 舒语在花台的胎台阶上坐了估计有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眼睛不住的打量周围的 环境,在这对面有一栋二十几层的大厦,旁边临近的就是几栋十几层高的楼房。 舒语站起来,向大厦走去,舒语这是在为自己找退路,习惯了,没法改。 在这大厦的附近转了几圈,舒语对杀藤野雄更有信心了,为什么?嘿嘿,这都 要感谢日本政府,他们把政府所在地选在这,对舒语来说实在是太方便了,这大厦 的后面就街道,对面就是接二连三的大厦和高楼,街道也是四通八达的,街道上还 明显的有些下水道的盖板,如果要想在这片地方抓一个人,嘿嘿,可就不是一个难 字能说的喽。 走完了几圈之后,舒语心里这个高兴,比自己捡了钱还要痛快,哼着自己也不 清楚的小调,慢慢走向经济人所说的老地方。 快到老地方的时候,舒语的眼睛就开始注意周围的环境了,在慢慢的行走中, 舒语光明正大的看来看去,这个店铺进去看看,那个店铺进去瞧瞧,东西不一定要 卖,我只是看看,这也摸摸,那也碰碰,完全就象是一个游客。 在走进老地方的时候,舒语的眼睛明显有些意外,在老地方他看到了一个,他 认为根本就不会出现的人,他的经济人杰克。 舒语看到意外出现的杰克,心里有些感到吃惊,但他们是多年的老搭档了,所 以舒语只是比较平淡的看着责怪高大的美国人,一个美国老人。 杰克,美国加洲人,自己拥有一个农场,这当然是一种身份的掩饰,杰克是舒 语的经济人,主要是负责舒语的任务和买家联系,而舒语只要把任务做了就算了, 对于钱的多少,他完全可以不去理会,因为他信得过师父的朋友杰克。 杰克这个美国老人看到舒语向他走来,伸出双臂,说道:“欢迎你的到来,我 的小宝贝。” 舒语和杰克抱在一起,舒语轻轻问道:“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老杰克看了一下外面的行人,拉着舒语说:“来,我们进去说。” 舒语跟着老杰克进到里面,老杰克把门关上,用深蓝色的眼睛看着舒语,说: “舒,出了什么事?让你如此愤怒,在香港杀了那么多人。” 舒语听到老杰克的话语,眼泪忍不住的流出来,哽咽地对老杰克说:“他们杀 了我最心爱的人,我要报仇!” 老杰克看到哭泣的舒语,心里不由的一酸,把舒语搂在怀里,轻声说道: “舒,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快点告诉我,他们要知道你在香港到底是为什么?” 舒语把自己是如何跟艾嘉相识、相恋的事,从头至尾的跟老杰克说了一遍,最 后说道艾嘉的死,连老杰克都有些为之愤怒了,粗大的双手紧握成拳,眼里冒出闪 闪寒光。 老杰克跟舒语的师父认识了有二十多年,可以这么说,他是看着舒语一天天长 大的,对舒语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如果说老杰克把舒语当成是自己的儿子都不算 过分,所以第二次看到舒语伤心哭泣,他怎么能不为之气愤,又如何会不激动。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处,从舒语五岁起,老杰克就只看到舒语哭过 一回,那还是舒语师父死的时候,舒语当时哭得很伤心,昏过去几次,最后连师父 下葬都没有去成。 现在舒语哭,伤心的哭,这是第二次,同样是因为失去最亲最爱的人。 老杰克含着泪,等舒语哭完,舒语问:“杰克叔叔,您来这是为什么?”老杰克 说:“舒,可能是这几天老鼠闹得太厉害了,所以客人要求,我们尽快把老鼠打 死,不要让老鼠在糟蹋粮食了。” 舒语皱着眉头说:“但这只老鼠太狡猾了,而且我怀疑老鼠们已经知道我来 了,所以这几天的防备很严,药少了估计很难把老鼠打死。” 老杰克呵呵笑道:“舒,你别担心,你看我把你要的东西给你带来了,这只老 鼠死定了。” 老杰克转身在墙上摸索了一会,墙上出现一道门,在门里是一间比较狭窄的通 道,老杰克领着舒语走进去,在通道的尽头还有一道门,门被老杰克轻轻一推就开 了,在里面摆放了很多枪械和弹药,完全可以说是一间世界枪械展览,小到手枪, 大到火箭筒,各种各样的枪械炸药都有。 舒语看着自己面前的武器弹药,苦笑道:“杰克叔叔,您难道是想在这发动一 场战争吗?” 老杰克看到舒语很吃惊的样子,哈哈一笑,指着这些摆放整齐有序的枪械说: “舒,你想错了,叔叔老了,而且叔叔还没有糊涂到要跟一个国家进行战争。但你 也别小看了这些武器,这可都是现在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光是凭借这些武器,完 全可以把日本的自卫队跟全部干掉,可惜没有人出价钱,如果有的话,舒,你想我 们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 说话间,还向有些发呆的舒语眨眨眼,舒语摇晃着头,对老杰克说:“杰克叔 叔,如果有人出这个任务的话,您还是别接了,因为接了我们也无法完成,所以还 是算了吧。” 老杰克指着几架火箭筒,对舒语说:“舒,你看看,这些可以吗?” 舒语走到火箭筒前面,伸手拎起其中的一架,用眼睛看了看,对老杰克说: “杰克叔叔,您是从哪里弄来的,这可都是美国新研制的,连他们自己的部队都还 没有装备啊!” 舒语知道老杰克很有办法,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老杰克竟然能够弄到美国最 新研制的火箭筒M-90型。这种火箭筒威力大,重量轻,射程也比较远,实在是屠 戮佳品。 老杰克看舒语手里拎着自己刚摆进去不过几天的M-90型火箭筒,微笑着说: “舒,你还真的会拿,这可是我才放进去没几天的新家伙,怎么样,喜欢吗?” 舒语把M-90搭在肩上,试了试,感觉很不错,对老杰克说:“杰克叔叔,我想 就用它吧。” 老杰克从一旁的箱子里拿出一枚火箭弹,递给舒语,说:“你跟我来,试一下 它的威力。” 舒语接过老杰克递来的火箭弹,老杰克弯腰伸手来开在地面上的盖板,盖板下 出现一个旋转楼梯,老杰克先下去了,舒语跟在老杰克的后面,下到相面,舒语才 知道,这不但是武器库,而且还是一个巨大的试验场。 这个地下试验场,占地大约有三四千个平方米,四周全部都是用钢板焊接的, 在开孔的地方有几个大的换气扇,保证了这里面的通风,在钢板的上层是一些隔音 材料,保证了这里面就算是炸弹爆炸也不会让外面的人知道,隔音材料的上面就是 一些弹性材料,要不然,炸弹的爆炸,就会通过震动传到地面上去,所以,在这里 面进行试弹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老杰克带着舒语走进一个防护样子的罩子里,这罩子是完全透明的,在罩子的 前面有一个可调节的孔。 进到罩子之后,老杰克让舒语的弹药装好,然后在罩子壁的一个控制面上,用 手按了几下,就看在罩子的正前方出现一块黑黝黝的钢板,在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 弹痕,可是钢板上除了这些弹痕外,没有任何一点裂纹,可见着钢板的质量是如何 的好。 老杰克用手指着前面的钢板对舒语说:“舒,你对着前面的钢板打一发,看威 力是不是很强!” 舒语把火箭筒伸到罩子的孔里,用火箭筒上的瞄准器,瞄准了钢板上的一个红 点,手指在扳机里试了试,正想把火箭弹打出去,但为了不伤到老杰克,所以他转 过头来看老杰克在什么地方。谁知道他一转过头来,却看见老杰克,待着耳罩,在 他的左边,用手捂着耳罩,大嘴微微的张着,深蓝的眼睛眯着。 舒语看老杰克这样,心里就有点感到这事有点不对,眼睛狐疑的看着老杰克, 用手指了指,老杰克的耳罩。 老杰克摇着头,指了指前面的钢板,让舒语快点,脸上还不由出现一丝羞红, 舒语明白这可能的火箭筒的威力太大了,所以老杰克才会用耳罩把自己的耳朵罩起 来,免得受伤。 所以舒语也不说话,先把火箭筒从肩上放下来,从老杰克身后的找了了,什么 都没有,就伸手把老杰克耳朵上戴的耳罩,拉了下来,问老杰克道:“杰克叔叔, 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戴它,不戴不行吗?” 老杰克不好意思地说:“舒,这声音很大,而且这里也只有一个,所以,嘿嘿。” 舒语问道:“杰克叔叔,你试验过了?” 老杰克点点头,说:“嗯,舒,威力很大,我在美国就打过一颗,打过之后, 我的耳朵有很久都听不到声音,所以,我这才戴了。” 舒语有种说不出感觉,对老杰克比了一下中指,拎起放在罩子里的火箭筒,转 身就走,来到摆放武器的地方,对跟在后面,面红耳赤的老杰克说:“杰克叔叔, 既然你都试过了,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就用它了。” 把装在火箭筒里的火箭弹取出来,装进在一旁的皮箱里,转身就要走,但在走 到门口的时候,舒语又转过身来对老杰克说:“噢,杰克叔叔,如果没有什么事的 话,您最好还是快点离开这里,记住一点,在这里千万,千万不要玩女人,不管她 有多漂亮多温柔,都不可以碰她,那可是会死人的。当然现在走是最好的了,希望 上帝保佑你,可爱的杰克叔叔。” “舒,你先别走,你还记得伊莲娜吗?”老杰克对快要走出门去的舒语喊道。 舒语的脚步顿了一下,停在那里,转过身来,看着老杰克说:“杰克叔叔,您 说的是您的女儿伊莲娜,那个流着鼻涕跟在我后面的下丫头?她怎么了?” 老杰克向舒语招招手,让舒语回去,舒语心里很喜欢这个伊莲娜,因为在小的 时候,伊莲娜是他唯一的小伙伴,而且在舒语的眼里伊莲娜是一个可以让他管的妹 妹,所以舒语也想知道现在的伊莲娜怎么样了。 舒语转身回到老杰克那里,老杰克站在屋子里,手里已经拿着伊莲娜近期才拍 的照片,舒语把皮箱放下,接过老杰克递给他的照片,一张张的看了起来。 照片里的女孩很美,白皙透红的肤色,映衬着乌黑浓密的长发,一双明亮的大 眼睛,似乎会说话一般,高翘的鼻梁,红艳诱人的双唇。 在照片里,她摆弄着笑、哭、忧愁、寂寞、无助的样子,让舒语的心里和脑海 里,不由浮现小时候在一起的情景,痴痴的望着。 老杰克看舒语眼睛盯着照片,什么话也不说,心里有些得意地说:“哈哈,亲 爱的舒,你认为这还是当年和你在一起,哭滴滴伊莲娜吗?不是了,现在你看到 了,傻了吧,这就是我漂亮的女儿伊莲娜。” 舒语抬起头,把照片还给老杰克,淡淡地说:“哦,伊莲娜长大了,漂亮了。 我送给她的项链她怎么还在戴着,为什么不换一个漂亮的?” 老杰克指着照片上伊莲娜戴着的那串项链问道:“舒,你是说这串吗?” 舒语无声地点点头。 老杰克看着舒语,无奈地摇摇头,说:“你知道吗?舒,我送了伊莲娜很多比 这还精美的项链和其它首饰,可是伊莲娜就是不戴,说这是你送给她的……所以她说 什么也不肯摘下来,而且她还说,她会一直等你,等你回去娶她。” 舒语吃惊地望着老杰克,他完全没有想到伊莲娜竟然会这样,舒语清清楚楚的 记得,这串项链是自己在伊莲娜十二岁时,在农场里送给她作生日礼物的,都这么 多年了,伊莲娜怎么还会…… 老杰克看着吃惊的舒语,似乎是自言自语道:“伊莲娜现在都二十二岁了,追 求她的人很多,可是伊莲娜谁都不理。记得在她二十岁生日那天,我问她为什么还 不带朋友回家,伊莲娜用手紧紧抓着你送给她的项链说:‘我在等舒哥哥。’从她有 些寂寞的脸上,我看到她的确是在等你,这些照片是伊莲娜知道我要来找,匆匆忙 忙的照了,让我带来的,她选了很长时间,才选了这么几张出来。舒,你为什么不 回去看看伊莲娜,她每天都在想你,你最喜欢看日出和日落,伊莲娜现在也是这 样,无论头一天有多累,她都会坚持在第二天太阳出来前醒来,坐在你们当年最爱 坐的那块黑石上,看太阳一点点升起来。” 舒语的脑海里出现,一个清晨,一个身着白青长衫的少年,静静的坐在黑色巨 石上,默默看着太阳从天的另一边慢慢升起,直到从浓密的彩云中跳跃出来,向世 间洒落一片金黄,而在少年的背后,也同样静静的坐着一个身穿粉红睡衣的小女 孩,不过,小女孩看的不是日出,而是看日出的少年,少年时的舒语。 舒语知道伊莲娜心里喜欢的是自己,但那时,舒语才走进杀手的行列,而且师 父一直在告诫自己:“语儿,你千万要记住,作为一个杀手,是不能够有感情 的,,当你爱上一个人后,你一定要退出来,找一个地方隐居,要不然,你不但会 害了自己,还会害你你最爱的人,语儿,你一定要记住知道吗?” 所以舒语为了不让伊莲娜,这个小妹妹受到伤害,远离美国来到香港这个地 方,只有接到任务才会离开香港,去到其它国家,直到在香港遇见艾嘉,生命里最 重最爱的人,谁知道却惨死在劫匪的手里,难道这就是师父话的应验吗? 舒语感到一阵阵的心痛,脸色变得无比苍白,嘴里呢喃道:“师父,语儿知道 了,可是这一切来的晚了,语儿已经失去了自己最爱的人,永远的失去了,师父……” 老杰克听到舒语呢喃的话和苍白扭曲的脸,知道女儿伊莲娜没有什么机会了, 舒语是个执着的人,尤其是在感情方面,爱就一个字,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去爱, 连一点退路都没有。老杰克是了解舒语的,在感到有些害怕的同时,也不由感到有 些欣慰,舒语他还活着,就在自己面前,有伤悲,有思念的活着。 老杰克拍拍舒语的肩膀,令沉迷于自责中的舒语,清醒过来,老杰克用他那低 沉的声音对舒语说道:“舒,一切都过去了,你也不要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这 就是命运中的一次交错。你心中的痛苦,我能明白,你最少还知道是谁干的,并为 她报了仇,而我和你师父两个,却连是谁干的都不知道,就更不要说是报仇了。” 第一卷 第十八章 刺杀行动(下) 舒语擦去脸上的泪水,惨淡地笑道:“杰克叔叔,您就别在安慰我了,我现在 才真正的明白,为什么在我入道的时候师父让我一定要对任何人,都毫不留情的杀 死,无论是谁都必须死,这是他(她)的命运,而我就是他们的终结者,杀手是不 能有情的,杀手有情就会有牵挂,又怎么能专心杀人,这样的杀手早晚都……” 老杰克心痛地看着舒语,带着厚重的鼻音说道:“舒,杀手不可有情,这是我 和你师父两个一生的心得,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年你要离开我们,来到香港时,我不 阻拦你的原因。你对伊莲娜是什么的感情,我很明白,在你眼里伊莲娜就是你的小 妹妹,而不是爱侣,你们之间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但伊莲娜对你的爱恋会让你有 压力,成为你的一种羁拌,是会害了你的。” 舒语望着老杰克,眼里带着一丝感动,说道:“杰克叔叔,谢谢您,在我眼里 伊莲娜就跟自己的亲妹妹一样,我不否认我爱伊莲娜,但这种爱不是男女之间的那 种爱,而是兄妹之爱,无关血缘的爱,很深很深的爱。” 老杰克叹了口气,对舒语说道:“舒,杰克叔叔 狼狐 第 8 部分阅读 道,但伊莲娜却不是这样认 为的,她一直代期待你,期待你回去,她只想和你在一起,其实这次她也要来的, 但中间出了点事,所以她就留在了美国,要不然,唉……” 舒语一想到自己当初离开时的情形,伊莲娜伤心哭泣的拉着自己的手,怎么都 不让自己走,最后还是杰克叔叔把伊莲娜拉到一边,紧紧的抱在怀里,自己这才能 够走掉。就不由感到一丝庆幸,还好伊莲娜没有来,要不自己可就真的不知道该怎 么办了。 但今天伊莲娜不在,但却不能保证下刻,伊莲娜不来,所以舒语对老杰克说: “杰克叔叔,您还是快点回美国去吧,要不恐怕就要很长时间回不去了,我也会很 快离开这里,如果有什么事,还是等我到了意大利在说吧,我先走了。” 舒语抓起一旁的皮箱,转身就向外奔去,根本不给老杰克任何机会,让老杰克 在说什么。 老杰克看舒语跑出去的样子,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没有说什么,但眼睛里却暗 含一丝讥笑,来到墙边,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用手按了几下,就感觉在巷道里传来 一阵轻微的振动,老杰克等振动停止后,把照片放进自己的上衣口袋,来到门外把 门紧紧关好,走到停车场,上车开车就朝着飞机场的方向驶去。 舒语离开老杰克后,迅速的回到自己住的酒店,进到房间舒语这才感到有些安 全了,不是舒语害怕被人知道,自己是个杀手,而是在害怕伊莲娜也跑到日本来, 如果让伊莲娜抓到了,舒语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拒绝伊莲娜,不管怎么说伊莲娜都 是自己的妹妹,看到她伤心,自己也不会好受的,所以还是不要被伊莲娜抓到的好。 这是为什么在老杰克的眼中出现那丝讥笑的原因,想你舒语怎么也是世界顶级 的杀手,难道就这么怕一个美丽的女孩,真是有些可笑。 在酒店的房间里,舒语待了大约有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把计划仔仔细细的想了 一遍,觉得问题基本上是没有了,但为了行动过程的顺利,舒语还是决定在去看一 下地形,确定最后的地点和行动方案。 从柜子里拿出一架DV机,舒语就离开了酒店,象散步似的慢慢走向日本政府所 在地,边走边用DV机拍摄着,其实这时的DV机,根本就没有进行工作,这完全是个 幌子,等舒语到了地点后,DV机开始工作了,通过不同角度的拍摄,舒语慢慢走进 距离政府不远处的一座大厦,在进到门的时候,舒语十分注意地看了一下,这门的 两边并没有人守卫,而且这不是居民住宅,是一家综合性的办公大厦,这里面有很 多公司,有日本的,也有其它国家的,对于进出这里的人,没有人去问他是来干什 么的,都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舒语看到在进大门的右边,有两部直接升降的电梯,电梯过去就是楼梯,舒语 向楼梯走去,在经过电梯时,舒语稍微顿了一下,这时刚好有电梯下来,电梯里走 出两个人,舒语走进电梯里,看到没有人,就用手按了一下最大的数字24,在门快 要关的时候,跑进来一个满头大汗的男子,手里拿着三个文件夹,看到数字显示的 是24,也就没有在按,掏出衣服里的手帕,擦了擦脸上不断冒出的汗水。 舒语靠在电梯上,眼睛顺意的看了一下,这电梯里没有什么明显的东西,诸如 监视器之类,舒语根本就没有看到,但这并不能让舒语放心,而是让舒语更加小心 起来,隐藏着的东西,更让人感到可怕。 在叮的一声后,门开了,又进来几个人,伸手按下各自不同的数字,就站在一 边谁也不说话,电梯里除了电梯的升降声和呼吸声外,没有其它的任何声音,舒语 注意了一下,上到24层的,只有他和一开始进来的,那个满头大汗的人,那个人现 在静静的靠在左侧的角落里,眼睛呆呆的看着电梯顶部,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舒语顺着他的目光,仔细的看了一下电梯顶部,在注视了几分钟后,舒语这才 发现,在电梯顶部,有一个象是针孔摄像头的东西,在监视着电梯里所有的人,难 怪没有人说话,都在害怕自己会不小心说错什么,而给自己带来麻烦。 舒语收回目光,看向电梯显示的数字,还有2层就到24层了,“叮”24层到了, 男子先于舒语走出电梯,向着一间办公室跑去。 舒语看到这是一家美国公司,在日本的分公司,走出电梯,舒语就向电梯旁的 楼梯走去,这楼梯直接通向大厦的顶层25层。顶层上有两个水塔和三个太阳能热水 器,在有就是电梯的升降装置,其它的就没有什么了,很简单的。 顺着25层的围栏,舒语走了一圈,最后待在正对政府的那一面,用DV机记录了 从这点开始后的周围环境,舒语满意地点点头,从25层下到24层,看看电梯,想了 一会,舒语决定还是走一遍楼梯,看这里的楼梯是否好走。 等舒语走完楼梯,舒语估计了一下,自己从下楼开始到现在一共用了20分钟, 也就是说,如果自己不去看,而是专心的下楼梯,可能最少也要用五~六分钟,这 对自己很不利,舒语明智的放弃了走楼梯的念头,因为对于一个逃逸的人来说,每 一分每一秒都很关键,所有绝对不能走楼梯。 舒语在街上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回到了酒店,在房间里仔细的看了DV机里的画 面,舒语反复看了好多遍,最终确定了后退路线。 …… 静静的站在25层上,M-90型火箭筒就摆在舒语的脚边,只要舒语弯一下腰就 可以抓到,弹药早已装好,就等待发射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藤野雄终于出现 在舒语的视线里,不,应该说是藤野雄的车队出现在舒语的视线里,和昨天一样, 车停在政府的门前,藤野雄的保镖打着伞把藤野雄围在里面,活动着想进去。 说时慢那时快,舒语抓起地上的火箭筒,就瞄准了中间的那把黑伞,一勾扳 机,带着呼啸,火箭弹射向那些掩护藤野雄的黑伞,巨大的爆炸声和爆炸时产生的 碎片,把黑伞和血肉撕裂并带到了很高的地方,然后在落下,象是下了一阵血雨一 般,门前一阵慌乱,有人躲进大厅里,有人躺在地上无助的呻吟。 黑伞下,没有一个活着的,这点舒语完全可以肯定,因为黑伞最前面的一把也 距离大厅有四米,在爆炸后,黑伞全都被吹散了,以爆炸点为中心的地方,出现一 个直径约有两米的大坑,尸体散落似的躺在地上,最明显的就是有一个跟老鼠一样 的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红的血,白的脑浆,混合在一起,流淌在地上白色的地 板上,头被弹片削了一半下去,很难在活了。 任务成功,舒语按照自己事先计划好的路线,离开了这座大厦的顶层,在警察 来到之前,舒语已经离开就站在爆炸现场二十米远的地方,大厦的顶层舒语站过的 地方,留下了一张可以证明是谁干的卡片-狼狐贴。 谁都不知道舒语是怎样下去的,是走楼梯还是坐电梯,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看 到,所以这就成了个迷。 舒语在现场停留了一会,就很快的离开了,因为他知道一会在大厦的顶楼还有 一次爆炸,不过这次死的人,将会是那些上去抓人的警察,所以为不被爆炸物砸 到,舒语必须马上离开,回到自己的酒店。 跟随混乱的人流,舒语向外跑去,样子和那些人一样,显得有些慌张,但是舒 语脸上的慌张,和真的一样,似乎和他们一样受到了惊吓,跑到一辆的士车旁,拉 开门对开车的司机恐慌地喊道:“快,快点开车,我要离开这里,实在太恐怖了。” 司机也许也同样被吓着了,听到舒语的喊叫,马上就用脚一踩油门,飞速离开 这个让他感到恐慌的地方,车离开还不到一分钟,就听见一声巨响,大厦的顶楼升 起一股浓烟,爆炸的冲击波,把那些混凝土护栏炸的到处乱飞,在大厦下匆忙赶到 的警察和车辆,被掉落下的混凝土石块砸伤了不少。 回到酒店,舒语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让酒店的服务部给他定飞机票,他要马上 离开这里;第二件事就是打开电视,看日本电视台对爆炸的报道;在等待了几分钟 后,电视上出现一个拿着话筒,站在爆炸现场的女记者,用手指着爆炸现场,向人 们进行现场报道,在现场警察和随后赶到的救护车,把受伤人员一一搬上车,送到 附近的医院进行救治,死了的人,用专用的装尸袋,装起来,而那些无法分辨的尸 块,都被装进一个袋子,等回去后在进行整理。 女记者和摄像走到在现场进行指挥的警察面前,想挖掘点有用的资料,却被他 用一句无可奉告,给拒绝了,但他有些扭曲变形的脸,让舒语知道,他愤怒了,对 他很愤怒,血红的双眼,盯着那些不断从他身边抬过的尸体,双手成拳垂落在腿 边,都发白了。 在女记者的报道中,舒语和那个要藤野雄死的人,都清楚的听到,在死亡的名 单中有一个名字就是政府高官藤野雄,还有保护藤野雄的保镖也几乎全死完了,活 下来的保镖,两个轻伤,一个重伤,其它的都死了,大厦顶楼的爆炸和掉落下来的 混凝土石块,又让十多名警察死亡,多名受伤,被砸毁报废的车辆也有好几辆,在 此经过的路人,也都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但没有任何伤亡。 在酒店房间里,舒语等到服务人员把飞机票送来,拿上飞机票,舒语就坐车赶 到机场,坐半小时后的飞机离开日本,结束这次的日本之行。 在临上飞机之前,舒语不放心老杰克,就打了个电话给老杰克,问老杰克现在 在什么地方?老杰克在一阵哈哈大笑后,告诉舒语他现在已经在美国自己的农场里 了,而且伊莲娜就坐在他身边,问舒语要不要跟伊莲娜说几句,舒语慌忙说道: “杰克叔叔,不用了,您既然已经回去了,那就在说吧。”立马把电话给挂了。 在美国,老杰克看着伊莲娜拿着电话,一边跺脚一边在骂舒语,伊莲娜生气的 样子,让老杰克不由想起去世多年的妻子,在自己惹她生气的时候,她似乎也是这 样的,真是可爱极了。 伊莲娜看着老杰克,眼睛一转,走到老杰克身边,坐在老杰克的腿上,对老杰 克亲昵地说:“爸爸,我要去香港,我要去找这个大坏蛋。” 老杰克说:“伊莲娜,你要去香港?不,不,这绝对不行,你不能去香港。” 伊莲娜不相信地看着老杰克,说:“爸爸,您为什么不让我去,难道您不希望 舒,成为您的女婿吗?” 老杰克看着伊莲娜说:“伊莲娜,我的心肝宝贝,你喜欢舒,这我知道,但你 要知道舒喜欢你,他是一直把你当做妹妹来喜欢的,而不是你想的,你们之间是不 会有什么结果的,我不让你去,就是不想让你受伤害,你知道吗?” 伊莲娜撅着诱人的红唇,不高兴地说:“这都还不是您和齐伯伯做的好事,让 舒做什么不好,非要他去做什么杀手,还说什么杀手不能有情,哼,我看你们这是 故意的。” 老杰克摇摇头,拍拍伊莲娜的脸蛋,说:“伊莲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舒 是这样,你也同样是这样,没有选择的余地,谁都一样。” 伊莲娜说:“爸爸,舒很聪明,您承认吗?” 老杰克坦白地说:“嗯,舒的确很聪明,这点我不否认。” 伊莲娜说:“对呀,既然您都承认舒很聪明,那您为什么不让舒跟我一样,去 学校里上学,受到良好的教育,找一份安稳的工作,这不好吗,难道非要舒去杀人 吗?” 老杰克看着伊莲娜,半天才说道:“伊莲娜,不是非要舒去杀人,而是有不能 告诉你的事。好了我累了,我去休息了。” 伊莲娜看着显得有些苍老的老杰克,一步一步走进去,心里不禁赶到有些难 过,跑到老杰克的身边,用手抱着老杰克的手臂,对老杰克说道:“爸爸,对不 起,我……” 老杰克用手摸着伊莲娜的头,感伤地说道:“伊莲娜,以后你会明白的,这条 路舒不走都不行,这是命运的安排,没有人可以改变,谁都不能。” 伊莲娜回到自己的卧室,坐在床上,拿起床边小柜上的像架,用手轻轻摸着, 喃喃地说:“舒,你为什么要躲着我,难道是我不漂亮吗,还是为了什么?” 对自己美貌一直都很自负的伊莲娜,对自己产生了一丝不信任,而这不信任的 来原,就是舒语一直在躲避她,都快三年了,舒语连一句话都没跟她说过,如果要 说什么,都是由老杰克来转达的。 像架上是少年时候的舒语,背景是落日后的黄昏,余晖散落在舒语的脸上,给 人一种迷茫的感觉,人显得是那么的忧郁,眼睛里总是透着那么一点哀伤,每当伊 莲娜看到,都会不由的感到有些心痛。 她不知道为什么舒语会这样,为什么就不能快乐一点,和她一样,把笑容经常 挂在脸上,她也曾经问过舒语,但舒语只是对她摇摇头,什么也不说,老杰克就更 不用问了,用手摸摸伊莲娜的头,告诉伊莲娜:“等你长大了,你就会知道了。”开 始,伊莲娜还以为等自己长大了,自己会明白,可是等她真的长大了,她还是没有 明白,舒语为什么总是显得那么忧郁。 第一卷 第十九章 张庄 开始,伊莲娜还以为等自己长大了,自己会明白,可是等她真的长大了,她还 是没有明白,舒语为什么总是显得那么忧郁,似乎从来就没有开心过。 等她想问舒语的时候,舒语已经跑到香港来了,她想问也问不着了,问老杰 克,呵呵,老杰克很严肃的告诉她:“伊莲娜,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告诉你了,但现 在我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没有舒在场,我什么都不能告诉你,你还是去问舒吧。” …… 舒语坐在飞机上,望着窗外不断掠过的白云,心想:“不知道爹地和妈咪到了 什么地方?玩得开心吗?” 几个小时之后飞机在首都北京机场降落了,舒语走出飞机场,坐车回到临走时 住的北京饭店,在服务前台,舒语问服务员:“请问,住在5238号房的陈生和陈太 走了没有?” 服务员在电脑上查了一会,从手边的一个文件夹里取出一封信递给舒语,并 说:“您是舒先生是吗?陈先生和陈太太给您留了封信,他们在三天前就退房了。” 舒语拿着信,跟服务员说了声谢谢,就急忙把信拆开,拿出里面的信,仔细的 看了起来,在信上,陈生告诉舒语,他们要去附近的乡下住几天,在香港的生意就 交给他了,让他有时间多照顾一下,如果有什么事要找他,就打信上留的电话 138***,就可以找到他了。 舒语看了一下自己兜里的手机,苦笑的摇摇头,跟服务员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就离开了服务前台,走到门外,舒文想了一下,这附近好象是有家移动的服务部, 看着不断路过的匾牌,舒语来到了这家服务部,跟坐在柜台里的服务员说道:“小 姐,我想办张卡。”说着把自己的身份证递进去,服务员记录好后,把身份证还给 舒语,问道:“请问您要预付多少话费?” 舒语从兜里掏出皮夹子,在里面摸了一千出来,说:“先交一千吧。哦,对 了,什么时候可以给我开通?” 服务员说:“您的号码一会就给您开通,您请稍等。”舒语站在柜台外面,看服 务员在电脑上进行了一番操作,抬起头对舒语说道:“您的号码已经开通了。” 舒语把手机关了,取下电池,在把手机里的卡取下,把新卡放进去,装好电 池,开机。 过了大约有几分钟,舒语按照陈生给他留的号码打过去,就听在手机里传来陈 生的声音,舒语听到陈生的声音,就说:“爹地,我是语仔,我现在在北京饭店附 近,您和妈咪在什么地方,我要怎么去找您?” 手机里,陈生高兴地说:“语仔,我和你妈咪住在一个老人家里,这里的空气 很好,人也很热情。对了,你的事情办完了吗?如果办完了,你就到西直门外,跟 司机说你来张庄,他就会送你来了,我们在门口等你,先别挂电话,你妈咪要跟你 说几句。”手机里响起陈太的声音,陈太问了舒语很多问题,还告诉舒语这地方怎 么怎么好,如果不是…的话,她还真的不想走了,就一直待在这。 听见陈生和陈太的声音,舒语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激动,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 觉就象,久未归家的游子,回到家门口,心里抑制不住的那种感觉。 舒语问道:“妈咪,您和爹地的身体好吗?我的事情还有一点,我只是有些担 心你们,所以就先回来看一看。” 陈太笑呵呵的跟舒语说:“语仔,你就放心吧,我和你爹地的身体都很好,心 情也很愉快,你要是不急的话,过来陪爹地妈咪住几天,你一定会喜欢这里的,妈 咪在村口等你,你快点来。” 舒语说:“嗯,妈咪,我马上就来,这就去坐车。” 关了手机,舒语就直接坐车来到西直门,在西直门下了车,舒语就走向一辆明 黄|色的的士车,问道:“师父,你可不可以送我去张庄?” 司机说:“没问题,上车吧。” 舒语坐进车里,对司机说:“哪麻烦您送我去下张庄。” 司机爽快地说:“好了儿,您坐好了,我这就送您去张庄。” 舒语看着飞驰而过的画面,心里有些急切的盼望,舒语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舒 语恨不得马上就到,看见爹地和妈咪,也许,这一刻,在舒语的心里真的把陈生和 陈太当作了自己的父母,不是因为有艾嘉而为父母,而是因为自己,一个渴望的念头。 看到舒语急切的样子,司机笑了笑,对舒语说:“先生,您是第一次来这吧?” 舒语说:“嗯,我是第一次来北京。” 司机笑着说:“您先别急,这离张庄还有段距离,您可以先看一下,路边的风景。” 舒语收回目光,看着司机,说:“师父,从西直门到张庄大概有远?” 司机想都没想,张口就说道:“从西直门到张庄有五十公里,需要四十分钟。” 舒语把头伸出窗外,看到路面很平整,还铺的有沥青,心里就有些奇怪,向这 样的路面,速度完全可以提高一百码,为什么不提高呢? 把头收回来,疑惑地看着司机,司机笑了笑,说:“您一定是很奇怪,为什么 我不提高速度,是吗?” 舒语点点头,司机说道:“您看这路面是很好,我完全可以提高到一百码或是 一百码以上,但是这样就会破坏路面,和很不安全,所以我宁愿速度慢一点,也要 安全。” 在和司机的交谈中,舒语了解到,在公路建设这方面北京市政府投资了很多 钱,现在的北京可以说是四通八达,路面的等级不比哪些外国城市差,不但不差, 反而是更好,拿美国来说,经常会出现堵车现象,但在北京你完全可以放心,只要 你遵守交通规则,你的车速不但可以快,而且还不会出现堵车现在。 在不知不觉中,车到了张庄,远在村口,站着焦急等待的城市和陈太,陈生不 时的看着手腕上的表,而陈太则在不断的问陈生:“你说语仔现在在哪了,怎么还 不到啊。” 司机看见陈生和陈太,问:“他们是在等你的吧?” 舒语点着头说:“嗯,那是我爹地和妈咪,他们在等我。” 车停在了陈生和陈太的面前,舒语说:“师父,给您钱,谢谢您送我。” 司机接过舒语递来的一百块钱,笑着说:“您也太客气了,您坐我的车,我给 我送钱来了,您怎么倒感谢起我来了,应该是我感谢您才是,来这是找您的钱。” 递给舒语二十块钱。 舒语说:“不用找了,您收着吧。” 司机固执地把钱塞到舒语的手里,对舒语说:“该收您多少钱就是多少钱,怎 么会说不用找了呢?你挣钱也不容易,我怎么能多收你的钱呢?” 陈生和陈太看舒语和司机两个的样子,就知道舒语遇到了和自己一样的事情, 就走上来说:“语仔,算了,师父说不要就不要吧,你就别在勉强师父了。” 舒语无奈地接过钱,对司机说:“那好,我收起来。” 司机说:“这就对了!” 陈太拉着舒语的手,走进张庄,在进到张庄后,陈太和陈生就用手指着房屋和 一块块整齐的菜园,跟舒语说这是谁家的,那是谁家的,在遇到人的时候,跟人热 情的打招呼,向他们介绍舒语,脸上充满了笑容。 在走过了好多家后,来到一个二层楼前,陈生手指着小院门说:“语仔,我和 你妈咪就住在这里。” 陈太说:“语仔,快跟妈咪进去。”拉着舒语的手进到院子,在院子里有几只鸡 和一只狗,狗看到陈太和陈生进来,从地上爬起来,跑到陈太和陈生面前,用狗头 亲昵的擦着他们的裤脚,但到了舒语时,用鼻子闻了闻,围着舒语转了一圈,向舒 语张开锐利的牙齿,狂叫起来,退后几步,警惕的盯着舒语,似乎只要舒语敢在上 前一步,或是对陈生陈太有什么,它就会毫不犹豫的扑上来,把舒语撕碎。 陈生看狗这样对舒语,还以为是因为舒语刚来,它有些陌生,所以就走过去, 用手摸着它的头,对它说:“大黄,这是我们的儿子,今天刚来,你可不许吓唬 他,知道吗?” 大黄看了看陈生,又望了望舒语,低吠了几声,一步一回头的向自己的窝走 去,但舒语很明显的感觉到,大黄对自己充满了敌意。 陈太说:“语仔,算了,也许是你刚来,大黄对你还不熟悉,等过几天就好 了,大黄其实很乖的,我们刚来的时候,大黄对我们就很亲热,我们出去散步的时 候,它就乖乖的守着门,直到我们回来,它才回去睡觉。” 舒语知道大黄为什么会对自己有敌意,因为自己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杀气,让天 生就敏锐的大黄感到不安,所以才会这样,对于这舒语不但没有不安,反而觉得这 样也许更好,自己不在的时候,爹地和妈咪的安全就有保障了。 大黄很强壮,粗而有力的四肢,闪光锋利的牙齿,让自己看了都感到有些害 怕,一般点的小贼就更不用说了。 看见大黄趴在窝里,陈太就拉着舒语进去,来到屋子的里间,坐在炕上,炕上 摆着一个小木桌子,桌子上有一些花生、瓜子和红枣,陈生从饮水机里给舒语倒了 杯水,坐在舒语的旁边,抓起一把红枣塞到舒语的手里,对舒语说:“语仔,快尝 尝这大红枣,可甜了。” 舒语拿起一个放进嘴里,咬了一下,一股甜香,嗯,这是北方真正的大红枣, 不但甜味道也很香,核也很小,很有营养,是补血佳品。 看着陈生和陈太红润的脸,舒语知道他们在这很开心,就向他们在电话里说 的,如果不是在香港有艾嘉的话,他们真的是不想在回去了,从进来的这一路上 看,这里的人很热情,真诚,不象在香港,你不得不去虚伪的面对有些事情。 陈太看舒语咬了一口红枣,就不在说话,而是看着自己,用手摸摸自己的脸, 对舒语说:“语仔,你说妈咪的脸色是不是比在香港的时候好了很多?” 舒语点点头,眼睛有些湿润的说:“嗯,嗯。” 陈生看着舒语,心生感慨地说:“是啊,我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了,以前一直 都在忙着生意上的事,忽略了很多,直到来到这里,我才发现这点,生活里不能没 有钱,但钱却不是生活的最终目的,一味的为了钱,失去了很多生活的乐趣,所以 我想把香港的生意尽早结束,把艾嘉也带到这里来,陪你妈咪静静的度过下半辈子。” 陈太说:“结束了也好,省得你老是在惦记着,整个人都老了许多。” 舒语想了想,说:“爹地妈咪,我也赞同把生意结束了,这样你们就可以慢慢 的享受一下生活,不用总是忙碌着。” 陈生说:“那好竟然你们都同意,过几天,我就回去把生意结束了。 说完话后的陈生似乎轻松了很多,通过在张庄住的时间,陈生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在得到的要去好好珍惜,不要等失去了之后,才去惋惜自己为什么当初没 有好好珍惜,现在多好,和妻子在这充满乡土气息的村庄,和这些勤劳朴实的人们 在一起,感受生活,品味生活。 在炕上,一家人说了很多话,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很快就到了吃晚饭的时 间,陈太从炕上下来,对舒语说:“语仔,你等一会就能吃到妈咪亲手为你做的农 家小菜,你等着。” 陈生笑着说:“语仔,你吃过很多菜,但你一定还没吃过你妈咪做的农家小 菜,爹地保证你吃了就会喜欢。” 舒语说:“爹地,你和妈咪在这准备住多久?” 陈生低头想了一会,说道:“我和你妈咪是这样打算的,在张庄住段时间后, 我们就去其它地方看看,祖国这几年的变化很大,人也比较热情,所以等把我在香 港的生意结束后,我们就会去南方,听说在那里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地方,我们打算 去见识见识,老是待在一个地方会比较闷,等我们都快要走不动了,我们就回到 这,在这养老了。” 舒语说:“这也好,到处走走看看,心情也会好些。” 陈生说:“是啊,来到这之后,我和你妈咪就喜欢上了这里,你妈咪天天都会 和我出去散步,听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说以前的老事。语仔,你不要老是想我们, 你也应该想一想你自己,爹地知道,艾嘉的死对你打击很大,但你也不能总是这 样,这样会让我和你妈咪,很担心的,知道吗?” 舒语说:“爹地,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 陈生看舒语的样子,就知道舒语是在应付自己,但这也不能怪舒语,这都是不 应该发生的错误。 陈太很快就把菜饭做好了,还给陈生和舒语温了一小壶酒,给陈生和舒语满上 之后,陈太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说:“语仔,你尝尝这酒的味道怎么样?” 舒语用舌头舔了一点在嘴里,仔细的感觉了一下,说:“这酒味道纯正,回味 甘甜,就是刚入口的时候,有点辣。” 陈生说:“这酒是我们刚来的时候,隔壁张大爷送的,这是张大爷自己酿的, 真正的绿色食品,就算喝嘴了也不伤人,可惜你妈咪每次都只让我喝两杯,多一点 都不行,本来今天你来了,我想应该可以多喝点吧,可谁知道,你妈咪还是只烫了 这么一点,唉。” 陈太给舒语夹了些菜在碗里,对舒语说:“语仔,别听你爹地乱说,你不知 道,你爹地刚来这的时候,第一晚上就喝醉了,还好,你爹地的酒品还不错,没怎 么去洋相,要不我可没脸和你爹地待在这了。” 陈生坦然地说:“这有什么?你没听人家都说我豪爽吗。” …… 舒语和陈生陈太他们出去散步,走到张庄边的地头上,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 坐了下来,望着天边落日的余晖,舒语第一次萌生了退出的念头。 在经过老杰克的话后,舒语就一直在犹豫,自己是不是该退出了,可是他一直 拿不定主意,因为师父交给他的除了杀人的技巧外,就没有什么了,虽然说舒语现 在很有钱,但这钱早晚都有花光的时候,就算自己可以不去考虑其它的,难道就这 样过这一辈子吗? 舒语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甘于寂寞的人,在说舒语也不想昏昏禄禄的过这一 辈子,所以必须要找点事来做,那到底要做什么呢? 经商?这对舒语来说很难,舒语不知道该怎样做,打工,估计也只能去作保镖 或是保安,但谁见过象自己这样的保镖或是保安,在者说自己也自由惯了,很难在 适应被人管的生活。 真的好难呀! 第一卷 第二十章 舒语身世 清晨,黎明破晓前,天地间还是一片灰蒙蒙的,四周十分寂静,吱呀一声,小 院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人,只见他先伸了个懒腰,慢慢向前走,走了大概有 二十分钟,就来到一颗向阳的大树下,动作很慢的打了趟拳,把身体活动开,等拳 打完后,他就坐在地上,双腿盘膝两只手平放在两膝间,手心向上。 天边出现一点淡淡的微光,很弱很弱,不一会,就看天似乎被撕裂一般,漫射 出耀眼的红光,满天的云霞被红光映射成一片血红,在被撕裂的地方,闪现出一颗 象蛋黄一样的珠子,哦,是太阳出来了。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蛋黄的珠子也一点点升起来,渐渐散发出夺目的光彩。 在看树下盘膝而坐,面向太阳的人,面象平和,呼吸时缓时急,身上的衣服无 风而动,坐的地方连一片树叶都没有,很是干净。 树下盘膝而坐的正是舒语,每当太阳初升或是落日西山的时候,舒语都会这样 面向太阳,静静的坐着,他这是在练赤阳功。 赤阳功由他师父传授,但却又是他的家传武学,为什么这么说?说白了很简 单,在舒语才几个月大的时候,就被师父从路边草丛里捡到并抚养长大,在舒语很 小的时候,师父就开始教他练赤阳功。 小时候的舒语很顽皮,师父这边教他练功,他在那边对小伊莲娜挤眉弄眼,根 本就不专心练功。有一天,舒语知道伊莲娜要被送去上学,他也就吵着闹着也要 去,可是师父就是不答应,为此舒语干脆跑回屋里,师父喊他练功,他就说:“让 我上学,我就练功,否则别想。”他师父一看这样,就对舒语说:“你出来,师父有 样东西要交给你,等你看了,如果你还坚持的话,师父同意你去上学。”转身回到 自己的房间,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拿出一个蓝白色的布包,打开把书拿出来,在 把布包原样放好,在房间里等舒语,过了一会,舒语来了,师父就把自己是在什么 地方捡到,在舒语的身上找到什么,“毫不隐瞒”的跟舒语说了,而且还把赤阳功的 秘籍交给了舒语,把书给了舒语之后,师父就问:“你是要为父母报仇,还是要上 学,你自己决定吧。” 手捧着师父交给他的赤阳功,舒语身体禁不住颤抖起来,这书上早已变成深褐 色的血迹,深深的刺伤了舒语的眼睛,让舒语感到悲愤不已,红着双眼问师父: “师父,您一定知道我的仇家是谁吗?快点告诉我,我要为我的父母报仇!” 师父看着舒语,平静的摇摇头,说:“你现在还不能知道,等到了你可以知道 的哪一天,师父会告诉你,你下去休息吧,师父累了。”说完就不在理舒语,而是 倒头而卧。 舒语回到自己的屋子,在里面整整待了两天,就连伊莲娜走,都没有出来。第 三天一早,舒语来到师父的门前,敲响师父的房门,孱弱的身体跪在师父面前,请 求师父原谅他。 师父扶起小小年纪的舒语,对舒语说:“舒语,不是师父不想让你过正常人的 生活,而是你注定了不能过,你要走的路很难,可能会连你父母的仇都没有报,就 会死去。你现在还有一次机会,如果你一旦决定了,就无法在更改了,你可要想清 楚了。” 舒语看着师父,紧紧的握住拳头,对师父说:“师父,我决定了,为父母报仇 这是我的责任,虽然现在我还小,很多东西还不太懂,但父母之仇不共戴天,这我 还是知道的。” 望着目光坚定的舒语,师父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对舒语说:“你知道师父除 了会杀人外,什么都不会,师父唯一能教你的也只能是杀人,你既然决定了,那么 从今天起,师父就把自己所有的杀人技巧教给你,不过,这会很苦,你能忍受吗?” 舒语双眼一红,对师父说:“在不知道之前,舒语还是一个不知所谓的孩子, 整天就知道玩耍,可现在舒语知道了,舒语还能在象以前那样无所谓吗?师父教我 吧,什么苦我都可以忍受。” 师父仰天长叹道:“我不知道,我这样做对还是不对?但既然你都决定了,那 师父从明天就开始教你,你先回去吧,师父要好好想一想。”把舒语轻轻推出门外。 坐在窗前的木桌,师父眼睛盯着窗外随风摇曳的树枝,心里却想着当年遇到舒 语母亲的情景,那是一个日幕西山的下午,师父在山里扫祭完,往回走的路上,远 远就看见一个女人在跌跌撞撞的往山上跑,身上满是血迹,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 边脸,在女人的身后,可以清楚的听见,“快追上去,别让她跑了。” 师父看到女人浑身的血迹,不由想到惨死的妻子,心里不禁愤怒万分,这些人 也太可恶了,连一个受伤的女人都不放过,于是对跑过来的女人喊道:“快往这边跑。” 女人跑到师父面前双腿一弯,就给师父跪下了,哭着哀求师父把孩子带走,师 父扶起女人,让女人带着孩子快走,但女人却说:“求您了,快点把孩子带走吧, 这些人您惹不起的,而且我浑身是伤,能跑多远?” 师父这时才仔细看清楚女人身上的伤,刀刀见骨,发白的肉翻在外面,让人一 看,就忍不住有些胆寒,在看女人,疲惫不堪的样子,估计跑不了多远就会被那些 人追上。 师父突然想起这附近有个山洞,顾不得许多,一把抱起女人,就往山洞急奔, 跑到了山洞,师父把女人放在地上,拿过女人手里的短刃,来到洞口,防备那些人 找进来。 也不知道过了有多长时间,一直都不见有人进来,师父小心谨慎的钻出山洞, 在洞口附近看了一下,这附近没有什么人,看来他们走远了,但杀手本身的直觉让 师父并没有彻底的放心,而是悄悄爬到山顶,在一个大石头的后面,观察了山谷里 的情况,果然,山谷的另一侧站着很多黑衣人,在草丛树林里仔细的搜索,黑衣人 中有一个明显比较特殊的人,静静的站在树林外,眼睛象毒蛇一般的注视着每一个 角落,就在师父观察的时候,他突然把目光转向师父,寒冷彻骨的眼神让师父心里 一惊,慌忙把头缩回来,师父躲在石后,心里暗道:“好可怕的直觉,好冷的眼 神。”师父可以确定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因为这个眼神已经不在是人可以发出 的,这只有死神才可能发出,象这么冷,这么可怕的眼神。 师父躲在石后,很长时间都不敢动一下,等天完全黑了,师父这才从山顶回到 山洞,可是等师父回到山洞的时候,女人已经死了,脸上带着一丝欣慰的笑,离开 了人世,身旁躺着安然入睡的小舒语。 师父走到女人身边,心里感到有些悲哀,抱起地上的舒语,对女人说道:“你 放心的走吧,我会好好把他抚养长大。”然后把舒语放到一边,在山洞里就挖了个 坑把女人掩埋了。 把舒语抱回家,师父用湿润的毛巾给小舒语把脸上的血迹轻轻擦去,望着舒语 白生生的脸蛋,师父…… 找出以前给儿子准备的小衣服,把小舒语身上带有血迹的衣服换下,换上干净 的衣服,在把小舒语放进儿子还没来得急睡的小木床,这一切都弄好了,就来到厨 房想用小米给舒语熬了点浓稠的小米粥,等舒语饿了好喂给舒语。 可是,还没等他把小米粥熬好,舒语就在屋里哭上了,把手里的锅铲一丢,慌 忙跑进去,抱起嗷嗷直哭的小舒语就开始哄,可是小舒语一点都不领情,张着小嘴 就哭个不停,把师父急得是满头大汗,在屋里晃来晃去。 一开始,师父以为小舒语饿了,但这小米粥才下锅没多久,根本就不能吃,现 在家里有没有什么 狼狐 第 9 部分阅读 可吃的,所以就想等小米粥好了,给小舒语喝了,估计也就没什 么事了,这小孩子不就这样吗?吃了睡,睡了吃的,这么小他还能干嘛。 好不容易,小米粥好了,他盛了一碗,用筷子点了一点,用嘴吹了吹,放进小 舒语的嘴边,让小舒语吃,但小舒语吃都不吃,就知道哭,这可真的把师父给急坏 了,抱着小舒语就来到村里一家才生了孩子的人家,用手敲开了门,对开门的人就 喊:“他张大哥,这孩子一天都没吃东西了,你看这都饿得嗷嗷直叫,真是急死我了。” 开门的张大哥说:“快把孩子抱进去给你嫂子,让他给孩子喂点奶。”领着师父 进到屋里,把孩子递给刚给孩子喂完奶的张大嫂。 张大嫂接过孩子,就掀开衣服给小舒语喂奶,但小舒语还是哭。师父着急的 问:“我说大嫂,你说这孩子是不是病了,要不怎么老是哭啊。” 张大嫂看了看小舒语,摇了摇头,说:“看这孩子红润润的脸,就知道这孩子 一点并都没有,让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把衣服放下来,把小舒语放在床上, 把小舒语的衣服全部解开,等把小舒语的裤子扒下来的时候,张大嫂就笑了,对师 父说:“你也是的,你看都湿透了他能不哭吗?” 师父抓抓头不好意思地对张大嫂说:“嗨,我一个大老爷们,我也不知道哇, 这孩子一哭,我这心里就急得跟猫抓似的,什么都给忘了。” 就这样,小舒语就在师父的村子里,吃张大嫂的奶,直到一岁的时候,师父才 真的拥有舒语的监护权,并把小舒语带离村子,来到美国老杰克的农场里。黑衣人 来过多次,师父不得不带舒语离开。 在师父离开山洞后,舒语的母亲用手指沾着自己身上的血,写了一封血书,在 血书里把事情大概的讲了一遍,请求师父把舒语抚养成|人,师父的恩情她来世衔草 相还。 知道自己身世后的舒语,不在向以前那样顽皮了,而是沉默了许多,忧郁了许 多,眼睛时常会望着师父指给他的方向发呆,练功比以前更加刻苦了。 在十岁那年,舒语赤阳功终于突破第一层进到第二层,但直到舒语十八岁,师 父因为旧伤复发死去,舒语都未能突破第二层旭日初升,进入第三层艳阳高照。 师父死时,舒语一直守在师父身边,师父痛苦的告诉舒语,“在没有突破第三 层之前,绝对不可以破身,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轻则,功力尽失,无法替父母报 仇;重则,女方被纯阳真火焚烧而死,而自己也会被真火烧成白痴,舒语你一定要 牢牢记住,千万不要害人害己!如果你能够遇到练有玄月决的人,最好就是能够跟 她合体双修,这样对你对她都好,但这也要你突破第三层艳阳高照,她练到月华似 水才行,不然结果是一样的,知道吗?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的灭家仇人吗?好,师 父现在就告诉你,他就是青红帮的虎堂堂主展平,当年在救你母亲的时候,我亲眼 看到他,但当时师父并不知道他是谁,为此,师父把你交给张大嫂,就出去找他 了,在H市我遇见了他,他的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所以我一眼就认出了他,舒 语答应我,不把赤阳功练到日幕西山,绝对不可以去H市,去H市找他,你答应我!” 在师父的嘶喊声中,舒语含泪答应师父,一定听师父的话,不把赤阳功练到第 五层日幕西山绝对不踏足H市,师父这才放心离去。 在师父的屋子里,舒语拿到了一直被师父隐藏着的布包,慢慢打开布包,舒语 看到母亲的血书,知道了父母为什么被人追杀的缘由,把母亲的血书抱在胸前,舒 语无声泪流,在布包里,师父给他留了一张画像,展平的画像。 师父死后没有多久,舒语就开始了他的杀手生涯,当舒语想作一名杀手的时 候,老杰克曾经反复劝过他,要他不要选择这样一条路,但舒语说:“师父教给我 的就是这些,在说我要想报仇,就必须先学会杀人,既然师父不让我去H市,那么 我在国外杀人,这总该可以了,杰克叔叔,您就别劝我了,我从一出生就注定了 的,要走的路充满了血腥,但我不怕,因为我作一头狼,一头什么都不怕的狼,所 以我要在杀人的过程中,把师父教给我的全都用上,成为一个和师父一样的人,一 个让人听见就会感到恐惧的人!” 为了早日把赤阳功突破到艳阳高照,舒语没日没夜的苦练着,但效果却让舒语 很是失望,似乎一点变化都没有。 舒语的生活很简单,不杀人的时候,就练功,不练功,就去杀人,很快舒语就 闯出令人胆颤心惊的名号-狼狐。 在舒语不杀人的时候,他和平常人一样,穿着普通面带微笑,但他杀人的时 候,就跟死神一样,冷酷而无情,只要是见到他真面目的人,就一定要死。 从一些不起眼的小人物,到名震一方的黑道大豪,或是纵横商场的一代骄子, 在舒语的手里死了不下百人,只要是舒语想杀的人,没有一个是能够在舒语的刀下 或是枪下活命的。 但在舒语所杀的人中,没有一个是华人,这是舒语的原则,和师父一样,不可 更改的原则,所以作为舒语的经济人老杰克也从来不接和华人有关的任务。 杀人的方法从一开始的搏斗,到后来的一枪毙命,舒语杀人的方法也越来越直 接,杀人的地点也让人更难猜了,没有一点规律可言,往往都是出人意料,你越认 为不可能的地方,就越有可能,为此,曾经有人为了给兄弟报仇,针对狼狐设下一 个陷阱,等待狼狐的到来,可是狼狐不但来了,还取走了他的小命,可笑得是,那 些保护他的人,连狼狐长什么样子都没看见,从此就再也没有人敢拿自己的小命作 赌注,找狼狐报仇了。 第二卷 第一章 狼子野心 伽力略说过:“只要给我一个足够长的杠杆和一个支点,我就可以把地球翘起 来。”那么,李正纯则说:“只要给我一个机会,我就会让日本这堆垃圾,在这个世 界消失。” 当然,李正纯的话也可能是很多人的愿望,但这个愿望什么时候才能实现,是 否能够实现?哪就要慢慢看了。因为要想让一个种族从地球上彻底的消失,这恐怕 很难。 除非,真的出现彗星撞地球,刚好撞在日本的版图上,让日本人和白垩纪时代 的恐龙一样,在这种突如其来的爆炸中消失。不过,这样一来,这人类估计也就差 不多了,所以还是慢慢来吧,千万不要为了一堆垃圾,而把整个地球都毁了。 如果说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会让人们感到恐惧的,大概就是爆发大规模战争或是 人类无力阻止的灾难。可是从目前来看,这战争虽然时有发生,但都是局部的、小 规模的,很难出现大点的,所以就只剩下灾难了,这灾难到是不断的在发生,可 是…唉,不说了,说起来就让人失望,这该着的没着,这不怎么该着的,到是接连 不断,真是晦气。 舒语回到陈生他们身边有那么几天了,每天不是陪着陈生和陈太聊天,就是关 注电视上的新闻,这让陈生和陈太心里即高兴又有点纳闷,这舒语是怎么了,平常 是不怎么看新闻的,怎么回去了一趟人就变了,爱看新闻了。 其实,舒语不是变了,而是他在注意有什么大事发生没有,但看了几天,都没 有什么,就算有,也和日本无关。 这让舒语很不明白,他清清楚楚记得在日本的时候,李正纯跟他说的挺玄乎, 他弄的那个病毒怎么怎么厉害了,人要是着了,活不过七天之类,而且这病毒传播 的速度很快,这都哪跟那吗?都过去七八天了,这日本连个风吹草动都没有,要知 道会是这样,自己也不用那么担心,在日本可以慢慢的找机会,用狙击枪干掉藤野 雄,现在好了,自己用火箭筒把藤野雄送走了,这不是在败坏自己的名声吗? 每当想到这,舒语就有点来气,这韩国人都一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尤其 是那个李正纯,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加三级,真是把自己害惨了。 舒语心里是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想,并且打定注意,这韩国人哪,压根就信不 得,以后自己在也不信他们了,靠,全是帮害人的家伙。不过,舒语好象也没信过 谁过,李正纯完全是个列外。 其实,舒语错怪李正纯了,这病毒的确跟李正纯说的那样,非常厉害,传播的 速度也很快,到他气李正纯的这一刻止,日本已经死了很多人了,呵呵,也不多, 就百十来个,还有很多人住在医院里等死哪。 在舒语离开日本的第二天,在日本东京就出现了几个症状相似的病人,全都住 进东京医科大学的附属医院,这那里接受(性病专科)专家们的救治。 开始,医院的这些专家都以为只是简单的病症,(日本人得性病的人实在太 多,所以医生也就习以为常了,嘿嘿。)随便给这些人开了些药,让他们住院治 疗,但这些专家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是一种他们从未见到过的病毒,传染性很强的 病毒,有很多给病人处理过伤口的护士,在给病人处理完伤口后没几天,身上也跟 着出现和病人一样的症状。 具体症状是这样的,开初病人出现高烧不退,伴随有咳血现象,身上还起一些 白色的小水泡,白色的水泡破了之后,伤口和伤口附近就开始出现溃烂,身体慢慢 出现肿胀,口腔里呼出的气,都是腥臭的,很难闻,随着溃烂遍布全身,身体就越 发肿胀,直到后面整个人都变形了,很是恐怖。 伤口处流出浓血,染在床单上,被换下来清洗后,又被换到了其它病人的床 上,如果那个病人身上没有伤口还好说,如果有伤口,很快就会和那些病人一样, 出现上诉症状,就算他没有伤口,也会很快出现这种症状,因为皮肤的接触也会让 你中标,所以在哪治病都比医院安全,你如果还想在医院,嘿嘿,没病都要你命。 出现这种情况,医院很快就向政府卫生部门作了汇报,并把情况进行了一定范 围的封锁。政府接到汇报后,立即组织有关专家赶到医院,对这类病人进行检查, 通过对已死亡的病人尸体进行分析,这些专家一致认定,这是一种高致命性的病 毒,具有很强的感染性,目前还没有办法进行有效的控制和治疗。 在日本的首相府邸,刚上任没几天的冈川一狼,气急败坏的指着那些向他汇报 的卫生署官员乱骂一气,大家且听听这位新首相冈川一狼是怎么骂的。 冈川一狼:“你们这群该死的蠢猪,你们都干什么去了?连这么一点点小事都 干不好,我大日本帝国还要你们干什么,通通的死了死了地。” 官员:“嗨。” 冈川一狼:“你们说你们这是怎么干的,怎么就这么不小心,你们赶快去给我 查清楚,这病毒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把病毒带出了试验室?” 官员:“嗨,我们一定尽快查出来,向您汇报。” 冈川一狼:“这种病毒是什么时候研制成功的,为什么没有向我汇报?古秋君 你来说。” 古秋浩二:“报告首相大人,我们研究的病毒一号、二号,还没有成功,不 过,我相信很快就可以完成了。” 冈川一狼眼睛一瞪,不相信的看着古秋浩二,说:“你说什么?一号、二号到 现在还没有研究成功,那么这病毒是怎么回事?” 古秋浩二说:“报告首相大人,这种病毒,不是我们研究的,我也不知道是怎 么回事。”可一看到愤怒的冈川一狼,古秋浩二马上说道:“我已经命令他们加快研 究,我相信很快就能找到解决办法。” 冈川一狼抓起桌上的一个杯子,狠狠的向古秋浩二砸了过去,喊道:“八嘎, 废物!你们都是废物!全部都给我滚出去!”杯子砸在古秋浩二的脸上。 可是,古秋浩二连脸上的血水都敢擦,就带着人狼狈的滚出冈川一狼的办公室。 怒气不止的冈川一狼对还坐在一边的三本美枝子说:“是他们干的,这一定是 他们干的,他们这是故意的,我绝对饶不了他们!” 三本美枝子倒了杯茶递到冈川一狼手,温柔的抱着冈川一狼的鼠腰说:“哎 哟,看把您气的,来,先喝杯茶,消消火。” 三本美枝子,日本甲级战犯三本五十六的重孙女,现年二十八岁,是日本右翼 青年社的党魁,在日本专门从事破坏活动,当然主要是针对中国等亚洲国家的,在 日本的青年一代中很有影响力,曾经多次组织人员对那些友好人士进行暗杀活动, 有很多爱好和平的日本人,惨死在她的屠刀之下。 三本美枝子有个很大的特点,就是希望这世界越乱越好,这样她就可以趁机完 成她太祖留下的遗志,扩大日本的版图,让日本成为世界最大的国家。 但这次她可打错了算盘,这次最乱的地方,不是什么地方,而是就在她生存了 二十多年的日本,受到伤害最深重的也必然是日本,因为这是病毒的首发地,病毒 是先从这里向世界各地传播的,所以她想乱,就让她乱去好了,白痴女人! 冈川一狼在三本美枝子的温柔下,渐渐平静下来,脸色阴沉的问:“美枝子, 你说这次的事,是不是有人故意的?” 美枝子说:“那还用问吗?肯定是有人对您不满,故意在您才上任没几天,弄 点事来出您的丑,让您的名誉受到损害,到时候,他就可以站出来,收拾残局,好 显示他的能力。” 冈川一狼看着美枝子,心下一沉,脸上不由露出一丝恶狠,说:“哟西,既然 是这样,那么就别怪我无情了。美枝子那些人,我就交给你了,你应该知道怎么办?” 美枝子的眼睛里冒出,根本就不是人的目光,这目光里充满了嗜血的味道,跟 野兽一般的凶残,对冈川一狼说:“您请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办。” 冈川一狼满意的点点头,把美枝子搂在怀里,用手揉搓着美枝子并就单薄的衣 服,很快美枝子是衣服就在冈川一狼的手里,一件件掉落在了地上,美枝子用手慢 慢解着冈川一狼的扣子,嘴里喘息的声音,让冈川一狼忍不住一把抱起来,走到里 面一间屋子,走到里面,冈川一狼的裤子也就向块遮羞布一样,被冈川一狼踢到了 一边,嘴在美枝子的身上所取着,手在美枝子的下身扣挖着,让美枝子更加难耐, 弯下腰一口把冈川一狼的兄弟含在如蛇般的小嘴里,用力的吞吐起来,冈川一狼兴 奋的抬起来,喊叫着,用手按着美枝子的头,恨不能把兄弟完全塞进美枝子的喉咙里。 这是冈川一狼的首相府,他的天下他做主,没有人敢进来坏他的好事,所以屋 子里,充满了春光,兽性在野蛮中变得更加疯狂。 在一番搏斗之后,美枝子无力的倒在冈川一狼的身边,望着低矮的屋顶,对筋 疲力尽的冈川一狼说:“我有个主意,我们不是一直在研究一号、二号吗?不如……” 美枝子一说冈川一狼就明白了,用手揉搓着美枝子白嫩嫩的Ru房说:“哟西, 好主意,反正这一号、二号还没研制出来,我们如果把现在这个病毒,收集起来, 派人待到那些亚洲国家,这样的话,哈哈……” 好狠毒的心肠,很毒辣的计划,如果这个计划真的被他们,那在病毒还没有得 到切实可行的解决办法前,那将会死多少人,他们简直是灭绝人性,连畜生都不如。 冈川一狼和美枝子都是急性子的人,说到马上就做,连最简单的冲洗也不用, 穿上衣服就把古秋浩二喊过来,让古秋浩二在处理病毒的同时,把病毒给收集起 来,在一个恰当是时机,派人把这些收集起来的病毒,带到其它国家,让病毒在其 它国家进行大肆破坏。 最后,美枝子补充道:“首相希望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越少越好,最好是把那些 知情人都。”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让古秋浩二心里一惊,心道:“这娘们心也忒黑 了,连自己人都杀,不亏为嗜血女魔,真不知道她爹娘当处为什么会把她生下来, 跟她太祖一模一样,黑心豺狼啊!” 古秋浩二说错了,美枝子不但杀日本人,就连刚才还跟她欢好的这位首相大 人,如果不是还对她有利用价值,估计她也会把他干掉,只要是阻碍了她的人和 物,都会被她无情的消灭掉,甚至可以连自己都可以牺牲,这就是三本美枝子,一 个血腥女人的本性。要不然,她也不会在冈川一狼这个性能力极差的胯下,极力卖 弄了。 但作为下属,古秋浩二没敢有什么反应,而是迅速的离开,布置首相下达的命 令去了,可古秋浩二没有看到,在他离开的时候,美枝子的眼睛里对他冒出了一丝 杀机。 在冈川一狼的命令下,日本的自卫队开进了医院,对进出医院的人,进行严格 的检查,如果有私自携带不应该带出的东西,那么,就会立即被自卫队羁押起来, 等待处理。 病毒的消息就这样被日本政府封锁了,这让外界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同时为了 掩人耳目,假说有重要人物在这养病,这只是为了这位大人物的安全考虑。 古秋浩二赶到医院,让那些专家在处理尸体时,多采集一些病毒,好拿回去进 行必要的研究,找出解决的办法,为人类造福,哼,好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真是 对他们的这种无耻行经,佩服的五体投地,无耻至极了。 这些专家就按照古秋浩二的命令,开始对这些已经死去的尸体进行病毒采集, 在收集到一定数量后,就由另一些自卫队押送到一个秘密的地点,在那里在进行分 装安置,在没有最高命令的情况下,任何人都不允许离开这里一步,违抗者――杀无赦! 开始的时候,送来的人只有七八个,让古秋浩二很难收集太多的病毒,而那些 被传染的人,在药物的维持下,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几个。冈川一狼等人很是有些失 望,在他们看来,这也太小CS,就这么几个人,怎么能难倒他,但后面的情况就不 在是他们可以控制的了。在往后的几天里,每天都有不下百人被送到各地的医院, 而且病态特征都和东京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情况相似,这时,冈川一狼等人才恐慌 起来,把自卫队全部都派进了医院,全日本的医院全部都有军队接管控制,任何人 在没有最高命令的情况下,严禁出入医院,违抗者军人有权就地格杀。 那些发现病人的地方,也就先后被隔离起来,尤其是东京的Se情场所银座,更 是被全部关闭,那些作皮肉生意的女人在军警的押解下,来到医院进行检查,在检 查之下,那些医生惊恐的发现,这些出来援交的女人,全部都被这种病毒感染,死 亡只是早晚的问题。 银座出现这种情况,迫使日本政府对所有的Se情场所进行了一次,彻底的大检 查,把所有的女人,不管你作过没作过,全都喊去检查,检查出一个关起来一个, 检查出两个,就关一双,到后面日本的女人都快被抓完了,简直是不分老幼,抓着 谁算谁,可是,这种病毒仍然在传播着,挡都挡不住。 恐慌在蔓延中,在日本几乎可以说是人人谈女色变,这一点都不假,因为他们 全都认为这病毒是由女人传播的,所以这让那些本就地位低下的女人更苦了,不过 这也好,女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不用在害怕,被人强Jian或是轮奸了。 暴力强Jian案在日本有种被灭绝的感觉,因为在日本已经没有女人来报告自己什 么时候被强Jian了,但抢劫案和凶杀案却成为了,日本的主流案件,让那些警察头痛 不已。 如果有人报告他被抢了,警察一赶到案发现场,这抢劫的人,要么就是早跑 了,要么就是坐在哪等警察抓,不过,他一开口,警察就连他的边都不敢沾,为什 么?面对警察他张口就说:“来吧,抓我吧,反正我也活不了几天了……”听了这话, 别说警察抓他了,连被抢的人都吓得小脸发白。象这种情况,每天在日本发生不下 上千起,是过去的几倍。 情况在不断的蔓延,让冈川一狼等人就更加恐慌了,心里暗暗诅咒着,这个释 放病毒的人,一方面把各大党派召集在一起,商讨解决办法,实际上,冈川一狼是 想:“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想怎么样?快点把杀死病毒非药剂拿出来吧,要不 然,我是完了,但你也不怎么好过,在这紧要关头,自己人就不要在制造混乱了, 要不日本就完蛋了。”但冈川一狼一点都不明白,这不是自己人干的,而是一个仇 恨者的报复。 面对这种情况,各大党魁也都很着急,纷纷在会场里嘶喊着,但谁都拿不出一 个具体的解决办法。 相互之间只会相互进行指责,会场里简直就是个菜市场,你骂我几句,我打你 几下,杯子在空中到处乱飞,砸到谁算谁,平日本就积压下来的矛盾,在这一刻, 就象是被点燃的炸药,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冈川一狼无助的看着这些,平时道貌岸然的政客们,在会场里进行打骂和无休 止的攻击,脸上布满了阴云,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看见,唯独只有安坐电视前的三本 美枝子,注意到了,但这对她来说,正是她想要的。 只有乱,她才能让冈川一狼更加的信任她,给她更大的权力,让她可以获得最 大的胜利。 第二卷 第二章 难言之隐(上) 日本的情况,在很多国家陆续出现,亚洲、美洲、欧洲等国,这让各国政府都 紧张起来,先是把这些病人统一安排,在一个由军队控制的隔离区接受治疗,通过 对这些病人的调查,这些病人在发病前都曾经有过去日本的经历,故各国把视线聚 集到了这个妄图通过病毒控制世界的弹丸小岛。 由于,来日本的美国人居多,所以得病人数最多的也是美国人,在美国的破坏 力也就最大,仅次于日本,这让历来敏感的美国人感到很不安,也很不满。 在历史上,美国多次受到恐怖袭击,病毒通过不同的邮件,被送到美国人的手 中,让美国人吃尽了苦,所以对某些来历不明的邮件或是邮包,都必须被有关方面 检查过,才被分发出去,在一定的程度上,遏制了病毒危机在美国的爆发次数。 向此次事件,美国还从未发生过,所以在被送往医院后,那些医生就把病人立 即进行了隔离,同时,向有关部门反应此情况,而这种汇报,引起了高度的重视, 对病人进行了仔细的调查,最后确定,该病人在日本曾经与人发生过性行为,而这 种病毒恰恰是通过性行为传播的。 在美国的提议,各国的赞同下,联合国很快就做出了决定,对日本派出专家 组,对日本所有的实验室进行一次彻底的检查,查明这次病毒危机的来源。 美国的这次提议,可以说是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情况,因为每一次美国人的提 议,不是对这个国家制裁,就是对哪个国家进行军事打击,反正没什么好事,所以 常常受到和平国家的反对,但这次不一样了,这次大家都是受害国,美国人的提议 当然是不可能反对的了,在说病毒是先从日本爆发了,很有可能就是日本在研究生 化武器导致的后果。 美国人的高效率,真的让人吃惊,在联合国还蔓延做出决议时,他们的专家组 就已经上了飞机,等联合国通过了决议,他们的专家早就在天上飞了,而且几个小 时后,就会到达日本本土。 而在日本的美国驻军,也按照五角大楼的命令,进驻到日本的各大实验室,对 实验室进行监管,没有美国军方的命令,实验室里的任何物品严禁携带离开,谁都 不行,要是想强行带走,那么没什么可说的,给颗枪子,谁都能办到。 美国的外交官把美国政府的通告,递交给了日本政府,说他们要对日本的实验 室进行正常检查。 在知道实验室被美军监管后,古秋浩二就急急忙忙跑到冈川一狼那里,把情况 跟冈川一狼汇报了,冈川一狼对古秋浩二的及时汇报,给予了高度的表扬,说古秋 浩二作的好。 原来在冈川一狼和三本美枝子的计划中,这些病毒全部送往秘密基地,在秘密 基地里进行研究,破解病毒的基因代码,但他忘记了一点,在出现第一例和第二例 病人的时候,就已经有专家把病毒样品,取回到实验室进行研究了,所以这样一 来,美军把实验室一监管,这些病毒毫无疑问的会被那些来日本检查的美国专家发 现,而这要是被美国专家一发现,嘿嘿,可能就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 屎了,任你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喽。 古秋浩二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把这个情况告诉冈川一狼,因为冈川一狼和三本美 枝子的手段他是知道的,如果这次被美国人发现了,冈川一狼一定会把所有的责任 推到他的身上,让他一个人来承担全部的责任,而三本美枝子随时会让他在人间蒸 发,彻底的消失。 犹豫了半天,古秋浩二还是打算不跟冈川一狼说,而自己必须赶快离开这个是 非之地,拿上这些年自己贪污的那笔钱,有多远就躲多远,千万不能让他们找到, 尤其是三本美枝子找到,要不然,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 人都会有私欲,但那要看在什么时候,向古秋浩二这种人,不是他不爱日本, 而是现在他不能去爱日本,因为爱日本的代价就是成为无谓的牺牲品,而且还是最 无辜的牺牲品,所以,古秋浩二自私自利的本性让他选择了放弃,远远的离开这, 到一个谁都找不到他的地方,度过他的下半生。 古秋浩二走了,丢给了冈川一狼一个,让冈川一狼恨不得对他扒皮吃肉的烂摊 子,不知道冈川一狼会怎么做?能让美国主人满意吗? 一架美国军用飞机很快就在日本的东京机场降落了,从飞机上走下十几位来至 美国的专家。这些专家是由美国特别事物委员会高级助理史密斯带领的,专门处理 这次事件,有什么情况可以直接向总统汇报。 在傲慢的史密斯带领下,这些专家下了飞机,马上就由驻扎在日本的美军基地 派车接到了军事基地,先对那些中标的美军士兵进行检查,在发现被病毒感染后, 就立即被进行了隔离。 检查的情况让史密斯很担忧,在日本驻扎的大部分士兵都被这种病毒所感染, 情况非常的严重,这让驻日的美军司令官惶恐不安,这要是让美国的五角大楼知道 了,他会直接被送上军事法庭的,而且,就算不被送上军事法庭,美国民众也不会 饶了他,冷汗从他略有苍老的额头下不断落下。 一番检查后,史密斯来到汤姆生的办公室,坐在汤姆生的对面,史密斯说: “噢,亲爱的汤姆,你的士兵都怎么了,难道除了性茭,就什么都不会了吗?真他 妈的该死,十个士兵里就有九名士兵被病毒感染,这要是被美国舆论知道了,结果 会怎么样?我想你是知道的。” 汤姆生木呆呆的看着史密斯,苦笑了一下,说:“上帝保佑,我什么都不知 道,你知道我马上就要离开这,回去养老了,谁知道这该死的日本矮子,竟然会用 这种卑鄙手段,亲爱的史密斯,你说现在我该怎么办?” 史密斯无力的摇摇头说:“汤姆,你知道这次事件让总统有多愤怒吗?总统在 知道情况后,连他最心爱的玛丽都砸碎了,我想,这次我真的帮不了你,你的军纪 真的太乱了,希望上帝能够保佑你,让你度过这次的危机,要不然,等待你的将是 漫长的监狱生活,可怜的汤姆。” 汤姆生听到监狱时,几乎苍老了几十年,头发都白了很多,他抬起头,问: “亲爱的史密斯,你说如果我现在就把这个情况向华盛顿汇报,是否能够?”眼中带 着一丝希翼。 但史密斯冷酷地说:“汤姆,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你怎么还会对他们报有幻 想,难道鲍尔是怎么死的,你完全忘记了吗?”愤怒的表情让汤姆生感觉到有些恐惧。 颓废的坐在椅子里,汤姆生嘴里喃喃自语:“难道我就这么完了吗?上帝救救 我吧,我可怜的玛纱。” 驻扎在日本的美军士兵总共有三千名左右,按刚才史密斯带来的那些专家检查 结果,十个士兵就有九个中标,那么这三千名士兵,就有近二千七百名士兵将会在 几天后死去,这样的结果,不是汤姆生可以承担的,如果这个情况被那些美国记者 知道,这将会给美国政府多大的冲击,美国政府可能会为了平息民众,让汤姆生等 驻日美军将领成为这次事件的替罪羊,更有可能连五角大楼里的某些官员都会被无 情的牺牲掉,这是美国政府历来的手段之一。 政治是无情的,那些玩弄政治的人,哪个没有点手段,向汤姆生这样的人,要 是不成为他们应付舆论的替罪羊,那么他们的政治生涯也就要结束了,但他们会 吗?肯定是不会的,所以,汤姆生等人的命运将会很悲惨的结束,彻底的成为美国 罪人。 史密斯看汤姆生的样子,就知道汤姆生彻底完了,所以,为了早日调查清楚, 他离开了汤姆生的办公室。 其实,史密斯的心里也感到悲哀,因为他和那些美国高官,怎么都没有想到, 在日本的这些士兵会有90%以上受到病毒感染,所以他的心里很沉重,不为别的, 美国的舆论实在是让他一想到,就有些毛骨悚然,不寒而立。 这些士兵死了,可以在调一批过来,但一下就死亡那么多,这让他感到很大的 压力,心里暗下决心,这次一定要让日本小矮子付出昂贵的代价,告诉他们应该怎 样做人。 史密斯拿出卫星电话,向在办公室里等待着的美国总统,汇报了这里的情况。 听了史密斯的汇报,美国总统艾豪尔久久说不出话了,在茫然中,挂断了电 话,眼泪从脸上划落,心里痛苦的,恨不能把在日本的汤姆生抓过来一枪就毙了。 天哪!九千多人,就这么说完了就完了,能不让身为美国总统的他痛苦吗?死 多少人,他并不怕,他怕的是那些对他上台很不满的各大政党,如果这个消息让他 们知道了,自己就有可能成为美国历史上,最悲惨的一个总统,灰暗的结束自己的 政治生涯,永无翻身之日。 “不!不可以,我一定要想出办法,度过这次危机,无论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艾豪尔瞪着急红了的双眼,嘴里狠狠地说道。 伸手按了一下,桌子旁边的按钮,安静的等待着,自己的助手亨利。 亨利是艾豪尔的忠实追随者,只要有艾豪尔的地方,就一定有亨利,而且亨利 还是艾豪尔的智囊,每当艾豪尔有什么麻烦时,亨利都会想出一个绝妙的办法,让 艾豪尔从容的去面对,把不利变为有利,这是亨利最拿手的,所以艾豪尔在等亨利。 在等待中,艾豪尔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是那么的希望亨利马上出现在自己面 前,艾豪尔从来就没有想过亨利,当然在他需要有人为他分忧解难的时候,他首先 想到的人,不是美国的第一夫人洁西卡,而是在他身边默默工作的亨利,这并不是 说洁西卡不能为他分忧,而是洁西卡根本就对他所谓的政治不感兴趣,她关心的只 是一些让艾豪尔反感的事,比如说慈善事业,艾豪尔认为,这个世界完全是一个强 者的世界,那些作为弱者的人,本来就应该消失,为这个社会做出最后一点价值, 但洁西卡却老是跟他作对,帮助那些他认为不应该被帮助的人。 门被人敲了两下,艾豪尔喊道:“进来。” 门开了,进来一个眉头紧皱的中年,一走进来,就对艾豪尔说:“总统阁下, 这次的事,真是出乎意料,到现在为止,科尔他们都没有想到办法,我想可能需要 跟有些国家进行必要的沟通。”说完静静的看着艾豪尔。 艾豪尔说:“亨利,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在日本的那些士兵有九千人以上 被病毒感染,生存下来的可能性,很低!” 亨利吃惊地看着艾豪尔,说:“这是真的吗?天哪!我的上帝,这怎么可能, 五角大楼不是说在日本的驻军是最守军纪的吗?” 艾豪尔说:“亲爱的亨利,那些将军的鬼话,怎么也能相信,照我看,在日本 的驻军应该是最没有军纪的,因为那里有让小伙子们眼花缭乱的女人,所以在日本 根本就不要谈什么军纪。” 亨利无语的看着艾豪尔,在这一刻,亨利才明白自己就算在努力,也无法挽回 这次突如其来的病毒危机。 看到亨利失望的眼神,艾豪尔说:“死就死吧,这都是他们自找的,什么女人 没有,他们非要去找那些便宜货。对了亨利,我们不是也在研究某些东西吗?你看 这次是不是可以?” 艾豪尔用商量的口气问亨利,亨利失神的站在艾豪尔面前,似乎连艾豪尔说什 么都没有听见,亨利只知道,自己的心,从来没有这么慌乱过,对从来没有,但现 在却。 但亨利不亏为是艾豪尔的助手,很快就从失神中苏醒过来,对艾豪尔说:“总 统阁下,我建议对有些场所进行必要的检查,防止病毒进一步的扩散,对于已经被 病毒感染的人,我们要采取果断的措施。” 艾豪尔望着果断的亨利说:“你的意思是?” 亨利说:“这次病毒危机,已经威胁到美国的生存,如果不采取果断措施,后 果将会是非常严重的,所以我们没有选择的权力,必须这样做!” 艾豪尔说:“噢,亨利,你认为谁去处理这件事,最恰当?” 亨利想了想,说:“您看洛克菲尔怎么样?” 艾豪尔对亨利眨眨眼,说:“洛克菲尔,噢,可怜的人,也许真的照你说的, 他去最合适了。” 洛克菲尔,艾豪尔在竞选时,最大的竞争对手,艾豪尔在成为美国总统后,为 了缓和跟民主党的关系,让洛克菲尔作了自己的副手,美国的副总统。 就在艾豪尔算计洛克菲尔的时候,桌子上的红色紧急电话响了,艾豪尔提起电话。 这个电话是美国国防部威克打来的,是向他汇报关于驻扎日本美军士兵被病毒 感染情况的,在史密斯走后,汤姆生就给在美国国防部的威克打了电话,把专家们 的结论告诉了威克,一接到这个情况,威克没有一丝犹豫,立即就给总统艾豪尔打 来电话。 艾豪尔听完后,对威克大发雷霆的说:“你不是说在日本的军队军纪是最严的 吗?为什么会出这种事情?……” 威克一时间真的找不到什么解释,只好默默的听着,但心里却不住的在骂, “那些话不都是你让我说的吗?现在出事了,你到是推的干净,FUCK!” 在电话里骂了一会,艾豪尔问威克:“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把这个情况 封锁,不能让外界知道,如果让外界知道,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威克知道,艾豪尔这是在找替罪羊,要不然,这个后果没有谁能够承担,故威 克对艾豪尔说:“总统阁下,请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办。” 挂了电话,威克知道,汤姆生完了,等待他的将会是黑暗审判,不只是汤姆 生,还有其它人,都将会在监狱里度过他们的余生。 在日本美军基地,汤姆生望着宽大的办公桌,桌上除了一些文件外,就只有一 个像框,像框里面是汤姆生的孙女玛纱,五六岁的小女孩,在像框里眨着大大的眼 睛,天真的望着汤姆生。 汤姆生只有一个儿子,跟汤姆生一样,在军队里服兵役,如果不是那场可恶的 狼狐 第 10 部分阅读 争,现在估计都快三十岁了,正是大好年龄,可是,无情的战火让他失去了年轻 的生命,留下年仅两岁的玛纱和心爱的妻子。 一想到自己的结局,汤姆生就感到一阵阵的悲哀,自己为了这个国家,连自己 的儿子都赔进去了,但了现在连自己可能都会成为无辜的牺牲品,这个世界对自己 太不公平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第二卷 第三章 难言之隐(下) 史密斯把带来的专家一共分成四组,分别到四个实验室去进行调查,而自己负 责带领一组人,主要负责对日本最大的实验室东京科研实验室。 人分好了,史密斯就和自己的那一组专家坐车来到东京郊外的科研实验室,车 直接开进实验室的大院,在院里停了车,下了车,史密斯看了一下在院子里等待多 时的横田太郎,含有深意的对专家们说:“大家分头去查找,谁找到了,先作好标 记,对这里的一切都要认真仔细,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目标。” 史密斯看专家们都分别进到实验室,疯狂的对实验物品和数据进行检查,自己 就站在院子里,等待着结果。 东京科研实验室是日本最大的实验室,在国际上都有一定的地位,这里的设备 齐全,都是世界上最先进的电子仪器,也有最安全可靠的保安系统。 要想从这间实验室里取走一样东西,要经过三关审批,五关检查,才可能把东 西带出去,否则,你连一张纸片都带不出去。 首先要有日本卫生部门的许可,还要经过主管实验室的所长批准,再就是该项 目负责人的同意,过了这三关,实验室里的东西还不能说你想带走就带走,非要经 过五层警卫的仔细检查,没有其它东西你才能把东西带出来,要不然,在第一层警 卫那里,你就已经被扣下了。 这也不是说实验室里的东西很难拿,你只要有一张,由首相亲自签发的特别证 明,你也可以顺利的把东西拿出来,根本不需要走三关过五关的,很轻松的。但这 由首相亲自签发的特别证明,是那么好得的吗? 在东京科研实验室进行的研究,基本上是日本最先进的科学研究,有空间物理 和化学及疾病预防等方面的,也有一些秘密进行的科学研究,而且在很多研究领域 已经远远的超过了美国,所以这次史密斯被美国总统艾豪尔派来日本,主要有两个 目的,一个就是找出和这次病毒危机有关的东西,给日本人一点小小的教训;另一 个就是把这间实验室里的高科技想办法带回美国去。 这也就是美国为什么要在联合国都还没有做出决议时,就让驻日美军把日本的 各大实验室进行封锁的主要原因。 在实验室里,这些专家对实验室里的所有数据库都进行了仔细检查,对美国有 用的,或是对专家自己有用的,就算是对自己没用的,也都被这些专家用身上携带 的微型摄像机拍了下来,等回到美国在进行研究,这样这些研究成果就是自己的 了,真是划算。 当然,对病毒的检查也是他们的重点,只要在实验室里找到了病毒,那这些日 本矮子不就什么都得听自己的了吗?所以抱着各自不同的目的对这间实验室进行了 一次彻底的检查。在检查中发现了日本秘密研发的新型武器,这个发现对那些专家 来说,真是欣喜若狂,这种新型武器适用于单兵作战,重量轻,攻击速度快,安全 性能可靠,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成本太高了,如果要装备到每一个美国士兵的身 上,估计需要上千亿美元的资金,很不经济,但这对美国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 不就是钱吗?对于军费居高不下的美国,不出十年就能够办到。 最让这些专家为之兴奋的是,在病理实验室里,他们找到了这次病毒危机的原 始病毒,这让史密斯听到后,差点当场抱住陪同检查的日本高官横田太郎狠狠的亲 上一口,表示对他的感谢。 史密斯到是高兴了,但横田太郎就惨了点,目瞪口呆的看着被美国专家找到的 病毒基因,整张脸跟霜打过似的,惨白惨白的。作为卫生部门的高官,横田太郎一 点都不知道这些病毒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这些病毒不都秘密的运走了吗?怎么还 会在这里出现,难道是…… 史密斯走到失魂落魄的横田太郎面前,傲慢的问:“横田阁下,请问你这是什么?” 横田太郎张着嘴,极力辩解道:“这是我们为了找到解决病毒,而进行研究用 的,我们没有进行任何病毒的研究。”但他的辩解太无力了。 史密斯微笑的指着另几个盛装病毒的器皿,说:“噢,拿来研究用的,那么这 些又是什么,难道这也是为了解决病毒,而进行研究用的吗?”指着被搜出来的一 号、二号等病毒原体。 横田太郎这下真的是无话可说了,只好保持沉默。 史密斯看横田太郎不说话,就对守门的美军士兵说:“把这里彻底监管起来, 没有我的许可,任何人都不可以在这里出入,并且带走任何东西,知道吗?” 守门的士兵大声地回答道:“知道!” 史密斯对横田太郎说:“横田阁下,我们去见见你们的首相大人,看你们的首 相大人是如何解释的,OK。” 横田太郎心里想着怎么解释这些被发现了的病毒,史密斯就对专家中的一个悄 悄说道:“把这里的东西,全部复制一份带回去。”那个专家心神领会的对史密斯点 点头。 史密斯坐上车,闭着眼睛,心里想着怎么敲诈一下,这些可恶的日本小矮子, 从横田太郎的表情上看,日本的确是在研究着某些基因病毒,但这些病毒肯定跟这 次的病毒没有关联,可惜的是,这些病毒的的确确是在实验室里找到的,横田太郎 亲眼目睹的,嘿嘿,这下我看你们怎么说。 横田太郎很想把这个情况向冈川一狼汇报,但史密斯就坐在自己身边,自己如 果当着他的面,向冈川一狼汇报,似乎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但如果自己不 汇报,到了首相那里,自己可怎么办? 一个在想怎么敲诈,一个在想怎么躲灾,一辆车两种想法,一苦一甜,一个面 带微笑,一个愁眉苦脸。 车很快就到了首相府邸,史密斯下车整了整似乎有些褶皱的衣服,昂首走进 去,横田太郎低着头,垂头丧气的跟在史密斯后面。 没等人通报,史密斯就直接走进冈川一狼的办公室,看到办公室里的情景,他 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微笑的对冈川一狼说:“首相先生,您好,我带来了美国总统 对您亲切的问候。”向冈川一狼微微的弯了一下腰。 冈川一狼略现难堪的对史密斯说:“谢谢总统阁下的问候,您一路辛苦了,请 您转达我对艾豪尔总统阁下的问候和敬意。” 史密斯有礼貌的说:“我一定代为转达您的问候。” 冈川一狼说:“不知您检查的结果怎么样?还满意吗?” 史密斯微笑着说:“噢,非常满意,实在是太好了。” 冈川一狼一听这史密斯怎么说话的味道有点不对,就把眼睛转向横田太郎。 横田太郎硬着头皮,走到冈川一狼的面前,把美国专家在实验室里找到病毒基 因的事,跟冈川一狼仔细的说了一遍。 冈川一狼一边听,脸色就一边在变,等横田太郎说完了,他的脸色也就全部变 白了,跟个小白脸似的。 紧紧纂着手里的笔,冈川一狼心里这个恨哪,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病毒竟然会 在实验室里出现,当时不是已经命令古秋浩二把这些病毒全部都秘密运走吗?这古 秋浩二是怎么干的,这不是自己害自己吗? 三本美枝子在一旁看到冈川一狼的脸色不断在变,就知道出事了,但到底出了 什么事?她不知道,因为坐的有点远了,所以什么都没听见。 原来在史密斯刚进来的时候,三本美枝子正坐在冈川一狼的腿上,做着一些不 应该让人看到的动作,而脑子里却在想着那些被他们收集起来的病毒,被他们秘密 的待到周边的亚洲国家,那些病毒在那些国家的土地上疯狂的滋长,土地上的人 们,被病毒折磨的一个个哀号着,最后凄惨的死去,到了那时,他们就可以不花费 一兵一卒,耀武扬威的践踏那片土地。 就在他们还在作着美梦的时候,史密斯闯了进来,冈川一狼慌忙把三本美枝子 推到一边,正正经经的坐好,看着史密斯进来。 冈川一狼咬牙切齿的说:“古秋哪里去了?快去把古秋给我找来。” 横田太郎借这个机会离开了冈川一狼的办公室,去找古秋浩二。 冈川一狼对史密斯说:“尊敬的史密斯先生,关于在实验室里出现的病毒,的 确是我们用来研究的,这点是无可置疑的,而另一些病毒,是前不久从一些病人身 上采集到的,同样也是为了研究。您应该知道,某个行业在日本发展很快,这出现 的问题也就很多了,为了国民的身体健康,所以我们才会对这些病毒进行分析,找 出解决办法。” 三本美枝子终于明白冈川一狼的脸色为什么会变了,原来是这样,作为高级妓 女的她,妩媚的走到史密斯旁边,带着甜甜的微笑,对史密斯说:“史密斯先生, 您是冈川先生的老朋友了,难道您连老朋友都不信吗?” 边说手就搂到了史密斯的腰上,丰满的双|乳紧压着史密斯的手臂,要是在平 时,估计史密斯还会占点便宜什么的,但这是什么时候,病毒危机呀,你说这史密 斯就算有在大的胆子,他也不敢动三本美枝子一下,谁知道这娘们有病没有,要是 有病的话,靠,自己的小命可就算交待在这了。 所以史密斯礼貌的退到一边,一脸无奈的对三本美枝子说:“NO;NO,不是我不 相信老朋友,而是很多人都看见了,你让我怎么办?”呵呵,美国竹杠敲过来了。 没有防备的三本美枝子差点倒在地上,连忙用手扶住桌子,恼怒的看着史密 斯,三本美枝子对于史密斯避开自己,感到非常的不满意,心想:“这美国佬,真 他妈的不是东西,前次来还对自己浓情密意的,弄得自己死去活来。这次是不是改 变胃口了,还是怎么的,竟然会闪到一边去,哼,等到了晚上,老娘不咬烂你老 二,老娘就不是美枝子。”但脸上还是充满了笑容,静静的看着史密斯。 史密斯看三本美枝子眼睛一直盯着自己,心里就有些发虚,心想:“这娘们也 太无耻了,当着冈川一狼的面你都敢往上靠,厉害,厉害。不过,这次你想错了, 不管有没有病毒,我都不会干你,虽然你那张小嘴巴对我很有吸引力,但生命实在 太宝贵了,谁知道你都跟谁干过。” 冈川一狼把希望都寄托在了三本美枝子身上,希望史密斯看在和美枝子有一腿 的份上,能过去就过去算了,没有必要那么认真,可是史密斯对送上门来的美枝 子,礼貌的闪开了,这让冈川一狼的心也就有点凉了。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谁都没有说话,都在着磨这对方,眼睛从这个人转到另 一个人身上。 史密斯知道,这种情况下,自己最好还是少开口,越能保持沉默就越能为自己 弄更多的利益,当然还有国家的。 眼睛很有兴趣的看着三本美枝子小巧的身材,翘挺的臀部,回味着当日美枝子 在自己身下的叫声,小弟弟不由翘了起来,暗暗说道:“这日本女人干起来,就是 爽,难怪那些士兵都被病毒感染了,要是我也在日本的话,估计也和他们一样了。” 想到这,史密斯不禁被吓出一身冷汗,心里不断的为自己没在日本感到庆幸, 忒悬了。 收回注视美枝子的眼睛,史密斯象个绅士似的,端坐在沙发上,一付深沉的样子。 而冈川一狼心里就乱喽,这次病毒危机,自己也是受害国之一,自己也就是想 趁机弄点病毒,让周边国家倒点小霉,让自己可以变相的控制这些国家,可谁知 道,竟然会出这么大篓子,让这些如狼似虎的美国人,在实验室里找到病毒,这不 是想要自己的小命吗? 冈川一狼在这为自己鸣不平,这边横田太郎急急忙忙的找古秋浩二,但找了很 多地方都没有找到古秋浩二,横田太郎很奇怪,自己明明昨天晚上还看见他的,怎 么今天就不在了,而且还有好几个都不见,这是怎么了,难道说…… 横田太郎跑回到冈川一狼那里,对冈川一狼说:“首相阁下,没有找到古秋。” 冈川一狼看了一下三本美枝子,美枝子知道冈川一狼的意思,对冈川一狼摇摇 头,表示自己没有派人去杀古秋浩二。走到一边,拿出自己的手机给自己的手下, 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快去把古秋浩二找到,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古秋浩二早就安排好了,先把老婆孩子送到外国去,理由很充分出国旅游,自 己在国家危难之际,是绝对不会走的,要走那也是度过危机之后的事,但他把老婆 孩子送走后,就悄然化装,上了另一架飞机,至于飞到哪去,当然是越远越好,最 好是三本美枝子找不到的地方。 很快,三本美枝子的手下就汇报美枝子,古秋浩二跑了。 三本美枝子走到冈川一狼的身边,小声的跟冈川一狼说:“古秋跑了。” 冈川一狼手中的笔,啪的一声就被冈川一狼掰断了,脸色铁青的对美枝子作了 个杀的手势,美枝子点点头,离开了这间让她感到沉闷的的办公室,去安排人追杀 古秋浩二。 冈川一狼等美枝子走后,对史密斯说:“史密斯先生,我刚接到一个消息,前 卫生署长官古秋浩二畏罪潜逃了,这种病毒很有可能是他安排人干的。我可以肯定 的说,我们根本就没有研究过什么病毒,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个人行为,对于那 些受到伤害的人,我感到万分抱歉。” 史密斯故作惊讶的看着冈川一狼说:“首相阁下,您是说您根本就不知道有人 在研究这种病毒,是吗?” 冈川一狼狠狠地点点头,说:“是这样的。” 史密斯看着还在点头的冈川一狼,心说:“日本有你这样的笨蛋首相,这是日 本的不幸,愚蠢的矮子!” 一改进来时的礼貌,对冈川一狼傲慢的说:“竟然是这样,我就不打扰阁下 了。”转身向外走去。 冈川一狼看着前后变化这么大的史密斯,脸上冒汗的喊道:“史密斯先生,您 先别走,您听我解释。” 史密斯回过头来对冈川一狼说:“首相先生,这件事已经很清楚了,你还有什 么好解释的,如果有的话,会有人来问你的。” 说完就走出去了,留下一脸愁苦的冈川一狼,和胆战心惊的横田太郎。 三本美枝子回到右翼青年社,就立即吩咐那些社员,要他们不管花多大代价, 都要找到潜逃的古秋浩二,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第二卷 第四章 主人和狗 人们常说这打狗都要看主人,更何况是人,不过这日本有人吗?我不知道,因 为在我的印象里,这日本应该是个没有人居住的荒岛,上面堆放的都是些垃圾,一 些早就该消失的垃圾。 从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日本就被美国人控制着,也可以这么说,这日本就 是美国在亚洲天然的牧场,放养着不服管教的豺狼。 日本在美国的扶持下,很快就摆脱了经济困境,逐渐走进世界,这样一个历史 大舞台,不过是跟在美国主人的后面,充当人所不齿的角色。 经济的复苏,让日本的军国主义从腐烂的坟墓里爬出来,死灰复燃了,在日本 疯狂的鼓吹大日本精神,什么大和民族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民族,应该成为这个世界 的统治者。 科技的进步,让日本垃圾开始不满足于现状,想跟自己的美国主人,抢夺一些 控制权,甚至和主人在很多方面开始竞争,在日本先进的科技面前,美国人连连吃 亏,这让美国人很恼火,但又没有什么好办法,所以就想趁这个机会给日本一个教 训,非常深刻的教训,要它知道,谁才是主人! 史密斯把在实验室里发现病毒等情况,向在美国的艾豪尔详细的作了汇报,艾 豪尔听后大喜,对史密斯的工作给予了很高的评价,同时命令史密斯把实验室里的 东西全部运回到美国来,如果有什么需要,史密斯可以直接命令驻扎在日本的美军 基地协助他,而且他这就命令在台湾海域游曳的第七舰队立即赶赴日本海域,给日 本一个威慑。 挂了电话后,艾豪尔从座位上站起来,激动的对亨利说:“亲爱的亨利,亲爱 的史密斯在日本找到了我们需要的东西,这个消息实在太好了。” 亨利站在一边,谦卑的对艾豪尔说:“这都是您的英明决断,总统先生。” 艾豪尔高兴的说:“不,不,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是我们大家的。” 史密斯在得到艾豪尔的直接授权后,驱车就来到美军基地,一见到失魂落魄的 汤姆生就说:“噢,亲爱的汤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你是不是生病了?” 汤姆生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史密斯,沮丧的说:“史密斯,你说我现在应该 怎么办?” 史密斯微笑地说:“汤姆生,都已经这样了,你就算在苦恼又有什么用?还不 如想想该怎么解决它。” 汤姆生惊喜的望着史密斯,说:“你有办法?” 史密斯说:“办法是人想出来的,现在还有些时间,我们会想到办法的,你说哪?” 汤姆生说:“噢,上帝,史密斯你说吧,你让我作什么?” 史密斯说:“我刚才得到了总统的授权,全权负责在日本的所有事物,我需要 你的配合。” 汤姆生说:“史密斯先生,你尽管吩咐吧。” 史密斯走到汤姆生的身边,对汤姆生小声的说了几句话,让汤姆生的脸色来回 的在变,但最终他还是狠狠的点点头。 史密斯坐到沙发上,汤姆生马上就命令基地的所有人员,立即集合。 三分钟后,副官哈克少校跑进来对汤姆生说:“报告司令官阁下,人员集合完毕。” 汤姆生整理了一下军装,向史密斯作了个请的手势,史密斯站起来,微笑的走 出去,在汤姆生的陪同下,来到基地的操场,看着那些萎靡不振的士兵,史密斯叹 了口气,对于这个无法改变的命运,他也感到有些无奈,但这又能怪谁呢? 汤姆生走到士兵们的面前,仔细了看了看,这些很快就会死去的士兵,心里不 由有些惨然,这可都是跟了他二年多的士兵啊,就这么完了,怎能不心疼。 简短的几句话后,汤姆生就命令士兵们上车,跟史密斯去实验室,把实验室里 的东西装车运回美国。 基地里,在一阵轰鸣后,军车陆续开出基地的大门,朝着实验室的方向驶去。 来到科研实验室的大院,这些士兵就纷纷从车上跳下来,在军官的指挥下,把 实验室里所有能够搬走的东西,全都搬上了车,而这时的实验室,完全被美国士兵 所控制。一个日本人都没有,因为在离开这里时,史密斯就下过命令,没有他是允 许,任何人都不可以进出实验室,那些在实验室里工作的日本人,已经被美国士兵 关押起来了,集中在距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小屋子里,所以这间日本最大的实验室, 变成了美国人的天下。 几个小时之后,实验室里的设备,在专家们的指挥下,被美国士兵搬空了,里 面空荡荡的,如果不是实验室楼上的字,也许会被人误认为这里早被废弃了很久。 实验室里能搬走的全部被搬走了,那些不能搬走的,美国人大方的留给了日本 人,不过,只是一间空屋子而已。 等实验室的研究人员回到实验室,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已是空空如也的实 验室,开始他们怎么都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揉揉眼睛,仔细一看,这里的确是 自己曾经工作过的实验室,楼上那几个明显显的大字可以证明,这就是科研实验室。 走到里面一看,所有的设备都不见了,地上干净的连一张纸片都没有留下,除 了有些脚印,就什么也没有了,似乎这里只是刚刚修建一般。 那些日本人不相信眼前的一切,疯了似的跑到自己的小实验室,但结果都是一 样,什么都没有,只有那早已变色了的墙壁告诉他们,这间房子有一定年头了。 无力的靠着墙,慢慢坐在地上,如丧考妣般的哭丧着脸,呆呆的看着,心里的 痛苦,实在让人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实验室的所长加腾看着空空的实验室,瘦弱的拳头狠狠的砸在墙上,怒吼中, 喉咙一阵抽搐,张口就喷出血了,眼前一黑就昏死过去。 为了这间实验室,加腾付出了很大的心血,这间实验室是加腾一手置办起来 的,可以说是加腾的命根子,美国人这么一来,不是要了加腾的小命吗?吐血,这 估计还是轻的,这条小命是否还在,很难说喽。 看到所长吐血倒下,实验室的人慌忙把加腾送进最近的东京医院,同时把这里 所发生的情况,向横田太郎汇报了,接到汇报的横田太郎,手里的电话,从手中落 下,砸在桌子上。 横田太郎不敢耽搁,立即跑到冈川一狼那里,把刚接到的消息向冈川一狼作了 汇报。 冈川一狼和刚接到汇报的横田太郎一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吃惊的看着横 田太郎,冈川一狼问:“你说的这都是真的吗?那些美国人把实验室搬空了?” 横田太郎低着头,对冈川一狼说:“是的,首相大人,这的确是真的,就在刚 才的几个小时里,可恶的美国人搬走了实验室里所有的东西,连张纸片都没有留下。” 冈川一狼把手重重的在桌子上一砸,愤怒的喊道:“这些美国人,为什么老是 喜欢搬别人的家,难道他们是搬家公司吗?” 冈川一狼极度扭曲的脸,让站在一旁的横田太郎话都不敢接,只好傻傻的站在 那里,等待冈川一狼的吩咐。 在办公室里狂吼了十几分钟,冈川一狼的情绪稳定下来,对还傻站着的横田太 郎说:“横田君,你出去吧,我需要静一静。”横田太郎退出冈川一狼的办公室,在 把门关上的瞬间,他清楚的听见冈川一狼在办公室里发出一阵凄惨的狼嚎,和玻璃 等物品破碎的声音。 搬家公司的车回到美军基地后,就被搬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飞机上,这些东西必 须要立即送回美国去,要不然,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安全起见还是先运走的好,史 密斯也坐上飞机走,他来日本该作的事已经作完,没有必要在留下了,这日本到处 充满了危险,还是在美国安全些。 哈克按照汤姆生的命令,把名单上的士兵全都召集到基地的礼堂里,等候汤姆 生的讲话,时间没过多久,汤姆生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礼堂。 走进礼堂,他环顾了一下,那些不知道还能活几天的士兵,心里不禁有些黯然 神伤。 走上前台,汤姆生用他低沉的声音说道:“士兵们,这是我最后一次站在这里 跟你们讲话,没错,你们并没有听错,这的确是我最后一次站在这里。”声音哽咽 中,惨然泪下,用早被泪眼所模糊的双眼,看了一下,只剩下几天生命的年轻人,他…… 下面的士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个看着自己的司令官,一位和蔼可亲的 老人,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悲伤,说出这样的话? 汤姆生将军是一个无比坚强的军人,曾经指挥过很多战役,无论环境有多么艰 苦,出现什么样的状况,他都没有向今天这样悲伤过,可是现在却…… “士兵们,我可怜的孩子,告诉你们一个不幸的消息,你们都已被一种不知名 的病毒所感染,只剩下几天的生命了……” 汤姆生的话如同响彻九天的炸雷一般,狠狠的落在士兵们的耳朵里,让他们感 到无比的恐惧和惊慌,几天的生命。怎么会这样? “士兵们,这是真的,我以上帝的名誉发誓,我没有欺骗你们,你们都看见了 我手里拿着一份名单,一份被检查出,被病毒感染者的名单,这是专家们通过对你 们进行检查后,得出的结论,在你们的身体里发现一种破坏力极强的病毒,目前还 没有任何办法进行有效的控制和治疗。是的,最可怕的艾滋病我们都有办法进行控 制和治疗,但面对这种病毒,我们却束手无策。”痛哭的声音,先是从汤姆生开 始,慢慢士兵们也开始哭,哭声在礼堂里逐渐形成一股声浪,在空气中回荡。 汤姆生在哭泣中,把病毒感染的症状描述了一遍,士兵们在看一看自己,都相 信了汤姆生的话,将军没有欺骗他们,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真的被病毒感染了, 但这种病毒真的象将军所说的那样可怕吗?士兵们似乎还有些疑问,但多年的信 任,让他们又不能不相信将军。 “士兵们,你们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被病毒感染吗?这都是那些卑鄙的日本矮子 干的,你们会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干,这是因为在你们目前,他们感到无比的自 卑,所以他们研制了这种病毒,是希望通过这种病毒,让他们找回那一点点所谓的 自尊,只有让你们消失,他们才能在他们的女人面前挺直腰,不用在那么自卑。” 士兵们听了都感到无比的愤怒,难道就是为了这个原因,就把这种可怕的病毒 研制出来,但这种病毒对你自己也是有伤害的,为什么会这么愚蠢? 汤姆生看到士兵们的情绪在急剧波动中,只要自己在说上几句,这些愤怒的士 兵就可能会离开基地,对那些日本矮子进行疯狂的报复。 “士兵们,就这样被无耻的人伤害,你们甘心吗?” “不甘心!” “就这样凄惨的死去,把悲伤留给你们的亲人,你们甘心吗?” “不甘心!” “你们都是勇敢的士兵,你们应该怎么做,让伤害你们的日本矮子,知道你们 都是无畏的勇士,拿起你们手里的武器,给他们一点点惩罚,你们会这样做吗?” “会!” 在汤姆生的几句话后,士兵们开始离开礼堂,有组织的回到各自的宿舍,车在 轰鸣中等待着,一队队的士兵,爬上车在叫喊中,离开基地,向平静的东京市区进发。 汤姆生看到双眼通红的士兵,一个个上了汽车,闭上眼睛,对站在身边的哈克 说:“飞机准备好了吗?” 哈克说:“将军,飞机早就准备好了,您现在就走吗?” 汤姆生睁开眼睛,面无表情的对哈克说:“走吧。” 上了飞机,汤姆生再次把眼睛闭上,耳朵里飞机的轰鸣声,让他似乎好过了 点,但这也只能稍微减轻自责而已,对于史密斯的提议,汤姆生很不赞成,但却又 无法拒绝,这样一个诱惑。 史密斯的提议是把这次事情全部都推到日本人身上,让这些只能活几天的士 兵,把生之绝望,死之愤怒发泄到日本人身上,让日本在病毒危机中,更加混乱, 给日本造成沉重的打击,让日本的经济最少倒退二十年,这样日本就无法在跟强大 的美国抗衡,永远成为美国的牧场,好好的做一只哈巴狗。 是的,这些士兵是可以使用先进的武器,在日本进行大肆的破坏,让日本人雪 上加霜,在也不能离开美国,但这些士兵的行为,又该怎么解释,对于那些美国民 众,难道也能这样吗? 汤姆生心潮起伏,久久不能平静,这些士兵跟了他有两年多,马上就快三年 了,在他的眼里,这些士兵跟他的孩子没有什么区别,就这样的完了,不能不让他 感到痛心疾首,想到这,汤姆生暗暗对自己说:“这都是那些日本矮子自找的,怨 不得别人,如果不是他们老是心怀不轨,研究什么病毒,士兵们能这样吗?自己酿 的苦酒,你自己慢慢品尝吧,无知的日本矮子们。永别了我的孩子,愿上帝保佑你 们,少受些痛苦。” 红了眼的士兵,来到市区,就对市区里的人群进行了一次无差别的攻击,子弹 在身上飞快的穿过,带走了一条条的生命,肮脏的血,在街道上流淌,每一次速射 都会带走一些生命。 枪声爆炸声,在东京响彻,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些拥有强大武力的人是 谁?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一个个疑问在这些人的脑海中出现,但生命也在疑问中 消逝。 突受攻击的东京,一片混乱,哭声喊声,凄厉的惨叫声,在爆炸声中,显得那 么微弱。 惊慌失措的人们,在找到一个躲避地点后,纷纷向警察报案,接到报案的警 察,非常迅速的来到事发地,在警告无效后,掏出警枪对美军士兵开始还击,但在 强大的武力面前,很快就倒下了很多警察,无奈中,警察总长向冈川一狼汇报了。 冈川一狼呆呆地说:“疯了,疯了,他们都疯了,自蔚,自蔚,快叫自卫队。” 冈川一狼歇斯底里的喊叫声,让在首相官邸的人听后,一个个毛骨悚然,这简直不 是人的叫声,太恐怖了。 接到命令后,自卫队出动了,对那些在市区疯狂杀人破坏的美军士兵进行围 剿,也许在平时,这些美军士兵可能会有所退缩,但今天,他们不会选择退缩,都 跟亡命之徒一般,对充忙赶到的自卫队,进行了无情的绞杀。 人数众多的自卫队,试图凭借自己的人数来取得胜利,但在无情的打击下,他 们感到了恐惧,这些美国人似乎在进行一场收割比赛,他们的每一次突进都会带走 一部分生命。 自诩强大的武器,在美国人的眼里,跟玩具一样,一碰就碎,生命变得毫无意义。 冈川一狼在电话中向艾豪尔哀求着,让艾豪尔把这些仍在杀戮破坏的士兵约束 一下,在这样下去,日本就完了,说到这冈川一狼不禁失声痛哭。 艾豪尔无奈的叹着气,把电话挂了,让冈川一狼彻底的绝望了。 三天,整整三天,东京都在受到血和火的洗礼,屠杀,这绝对是一场单方面的 屠杀,就向当年的南京大屠杀一样,日本政府一点抵抗都没有,虐杀、奸淫、焚 烧、毁坏,只要是美军士兵想得到的,就一定做到。 美国的第七舰队,在日本海域游曳,封锁了日本,让日本彻底被隔绝了,试图 出入日本海域的船只都受到美军舰队的警告,不得进出,否则后果自负。 第二卷 第五章 来到日本一心只想享受乐趣的人,在和那些被恐怖病毒感染过的援交小妞,有 过密切的交往后,都被病毒感染了,可以说到过日本,玩过女人,和女人有过接触 的,都毫无疑问的被感染了,但谁都没有感觉到,因为病毒在人体内有一定的感染 期,发病期和破坏期,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根据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抵抗力 的强弱,来最终决定一个人的死亡时间。 在被病毒感染后,有人回到了自己的国家,有的人继续在世界各地飘荡,这样 一来,病毒随着人口的流动,被带到了世界的各个角落,让整个世界笼罩在病毒的 威胁当中。 来日本的韩国人,有和李正纯抱着相同目的的,也有抱着不同目的的,总之一 句话,李正纯在日本放的病毒,有不少韩国人也都因为和援交有接触,而被病毒感 染,把病毒又转回到了韩国,在韩国的土地上生根发芽。 在韩国出现这么大的病毒危机,作为韩国病理研究的李正纯是最先知道的,他 主要负责的就是突发疫情处理,接到报告的李正纯,此时正在实验室里紧张的研究 着这种病毒,一听在本国出现不知名的病毒,李正纯的心里就格登跳了一下,紧张 的问道:“这不知名的病毒有什么症状?”报告的人把病毒发作时的情况跟李正纯一 说,李正纯整个人都呆了。 “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为什么!”李正纯双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头发,用 力的撕扯着,在日本被舒语骂过之后,李正纯就回到了韩国,一回到自己的实验 室,就对这种病毒进行紧张的研究,期望可以尽快找出解决办法,要不然,等病毒 一扩散,这后果不堪设想。 一连三天,李正纯强忍着对病毒的恐惧,没日没夜的,抓紧时间研究,头上本 就不太多的头发,被他揪的都快光了,李正纯急啊。在整个实验室里,包括整个世 界,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种病毒的危害究竟有多大,破坏力有多强,可以说是目前 世界上最恐怖的病毒,被病毒感染后,存活的几率很低很低,连千万分之一都不到。 现在好了,自己把病毒培养后,带到日本,本是希望给小日本一个教训,谁知 道这病毒连自己都教训了,恐怖的病毒啊! 李正纯无力的坐在实验桌前,盯着眼前的病毒培养皿,低叹道:“小舒子,你 现在在哪里?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你要是在就好了,你一定会告诉我现在该怎么 办。” 在电视上,舒语终于看到病毒的威力了,吃惊的看着电视上的解说,和在医院 里不断进出,紧张而忙碌的医务人员,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一丝疲惫,但她们和 他们仍然在努力,希望可以挽救每一个生命。 舒语暗道:“这小李子的心好狠哪!” 陈生看着日本的惨景,嘴上笑个不停,一边笑一边说:“该,活该,早就该这 样了,呵呵,日本小鬼子儿,你也有今天,死吧,多死点,最好是全都死光了才好。” 舒语看着善良的爹地,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这日本人是没几个好人,但 全死光了就很好吗? 陈生看着舒语不解地望着自己,对坐在一边跟他一样笑骂的陈太说:“老婆, 你去把那瓶老白干拿来,我们喝一杯,庆祝庆祝。” 陈太去到放酒的地方,拎来陈生说的老白干和拿着三个杯子,把杯子摆在炕上 的小木几上,打开瓶子上的盖子,给陈生、舒语和自己各倒上一杯。 陈生端起杯子,对舒语和陈太说:“来为那些死去的小鬼子干杯!”仰头把酒倒 进嘴里,咽下后,长长的出了口气,说:“这酒啊,不一定要喝好的,有名气的, 象这种用纯粮食做的就不错,有劲不伤身,回味无穷,好酒。” 舒语用唇抿了一点,就把杯子放下了,这是舒语的习惯,喝酒不是目的,品尝 酒里的芳香才最重要。 陈生看舒语把杯子放下,也没有说什么,眼中暗含一丝不解,在给自己又倒上 一杯后,对舒语说:“语仔,你是不是觉得爹地有些心狠了?” 舒语点点头,对陈生说:“爹地,我不知道您和妈咪,还有艾嘉为什么会这么 恨日本人,我问过艾嘉,但艾嘉对我说最好什么也别问,要不然爹地发气脾气来, 有你好看的,所以我就一直没有问,爹地您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吗?” 陈生看了看舒语,端起桌上的杯子,一饮而尽,对陈太说:“老婆,再给我满上。” 指着电视上哭丧着脸的日本人,对舒语说:“语仔,你对中国的历史了解多 少?你知道这帮畜生在中国都曾经干过些什么吗?如果你了解,你就不会这样问? 如果你是中国人,你就应该明白这种惨痛是无法用文字表达的。痛,一种铭刻在心 间的痛,无法磨灭的惨痛!” 说罢端起杯子,又是一饮而尽,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舒语,眼角明显有泪。 陈生激动的声音,在小屋里回荡,舒语黯然的看着陈生和不解的陈太,端起杯 子,和陈生一样,一饮而尽,对陈生说:“爹地,妈咪,我从小就是孤儿,被师父 一手拉扯大,记得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师父就告诉我,这日本人不是人,全都是帮 畜生,我问师父为什么日本人不是人,全都是帮畜生,师父和您一样瞪着眼睛,眼 睛里同样含着泪水,可是就是不说,而且还对我大喊大叫,让我滚到一边去。” 狼狐 第 11 部分阅读 端起陈太又给自己倒上酒的杯子,舒语向刚才一样,抿了一小口,对陈生说: “爹地,您能告诉我吗?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恨他们,这究竟是 为什么?” 陈生叹了口气,对舒语说:“语仔啊,你不知道,这日本人都是禽兽,一群没 有人性的禽兽,为了掠夺有限的资源,派了很多的日本兵来到中国,对中国进行了 十多年的烧杀掠夺和奸淫掳掠,给中国人造成了极大的伤害,连手无寸铁的妇女儿 童都不放过呀,杀!杀!杀!他们见到人就杀,到处都是血,到处都是血啊!” 说到这陈生在也无法说下去了,哽咽的用手捂着脸,泪水顺着指缝滴在小木几上。 陈太用手拍拍陈生,对舒语说:“语仔,你阿公曾经经历过那段历史,他亲眼 目睹了那些日本畜生在中国犯下的罪行,一个村子的人,在几分钟里,被他们杀的 干干净净,要不是你阿公被他妈咪藏在地窖里,估计也就不会有你爹地存在了,上 千人的村子,就这样说完了就完了,每当想起这件事,你阿公就恨不能跑到日本杀 光那些日本畜生,这也是为什么你爹地不跟日本人交易的原因。” 日本在中国犯下的罪行,用三年都说不完,那是一段让人永远无法忘记,也不 会有人忘记的悲惨经历,痛,一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撕心裂肺的痛,作为一个中 国人,我们不能忘记,也不该忘记,我们应该让我们的子孙后代牢牢记住这段历 史,记住这段仇恨! 南京,中国的六朝古都,有着千年历史的名城,在日本人的枪炮下,被蹂躏的…… 让我们重温那段历史,牢记我们每一个中国人的责任,勿忘国耻,奋发图强, 把我们的国家建设成为一个强大的国度,让战火远离这片美丽的土地,让幸福的生 活永远。 “1937年12月13日,日军进占南京城,在华中方面军司令官松井石根和第6师团 师团长谷寿夫等法西斯分子的指挥下,对我手无寸铁的同胞进行了长达6周惨绝人 寰的大规模屠杀。 日军占领上海后,直逼南京。国民党军队在南京外围与日军多次进行激战,但 未能阻挡日军的多路攻击。1937年12月13日,南京在一片混乱中被日军占领。日军 在华中方面军司令官松井石根指挥下,在南京地区烧杀淫掠无所不为。 12月15日,日军将中国军警人员2000余名,解赴汉中门外,用机枪扫射,焚尸 灭迹。同日夜,又有市民和士兵9000余人,被日军押往海军鱼雷营,除9人逃出 外,其余全部被杀害。 16日傍晚,中国士兵和难民5000余人,被日军押往中山码头江边,先用机枪射 死,抛尸江中,只有数人幸免。 17日,日军将从各处搜捕来的军民和南京电厂工人3000余人,在煤岸港至上元 门江边用机枪射毙,一部分用木柴烧死。 18日,日军将从南京逃出被拘囚于幕府山下的难民和被俘军人5。7万余人,以 铅丝捆绑,驱至下关草鞋峡,先用机枪扫射,复用刺刀乱戳,最后浇以煤油,纵火 焚烧,残余骸骨投入长江。令人发指者,是日军少尉向井和野田在紫金山下进行 “杀人比赛”。他们分别杀了106和105名中国人后,“比赛又在进行”。 在日军进入南京后的一个月中,全城发生2万起强Jian、轮奸事件,无论少女或 老妇,都难以幸免。许多妇女在被强Jian之后又遭枪杀、毁尸,惨不忍睹。与此同 时,日军遇屋即烧,从中华门到内桥,从太平路到新街口以及夫子庙一带繁华区 域,大火连天,几天不息。全市约有三分之一的建筑物和财产化为灰烬。无数住 宅、商店、机关、仓库被抢劫一空。“劫后的南京,满目荒凉”。 后来发表的《远东国际法庭判决书》中写道:“日本兵完全像一群被放纵的野蛮人 似的来污辱这个城市”,他们“单独的或者二、三人为一小集团在全市游荡,实行杀 人、强Jian、抢劫、放火”,终至在大街小巷都横陈被害者的尸体。“江边流水尽为之 赤,城内外所有河渠、沟壑无不填满尸体”。 据1946年2月中国南京军事法庭查证:日军集体大屠杀28案,19万人,零散屠杀 858案,15万人。日军在南京进行了长达6个星期的大屠杀,中国军民被枪杀和活埋 者达30多万人。 中华民族在经历这场血泪劫难的同时,中国文化珍品也遭到了大掠夺。据查, 日本侵略者占领南京以后,派出特工人员330人、士兵367人、苦工830人,从1938 年3月起,花费一个月的时间,每天搬走图书文献十几卡车,共抢去图书文献88万 册,超过当时日本最大的图书馆东京上野帝国图书馆85万册的藏书量。南京大屠杀 惨绝千古人寰!”(小舒没有想骗字数的意思,因为小舒没有想加入VIP的想法,就 算是要加入,也不是这本,请大家绝对放心。所以会把南京大屠杀的历史加进来, 是有人已经忘记了这段历史,小舒想说:“不能忘记啊!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 叛,成为历史的罪人!”) 血泪书青史,华夏苦难多。雪耻百年恨,唯我大中华。铁甲雄兵跨异海,守我 边疆好男儿,跃马万山河,热血戮倭贼。 望着悲伤不禁的陈生,舒语说:“爹地,您别哭了,我好后悔我为什么现在才 知道这些,要是让我早点知道,我……” 舒语眼中冒出一丝浓浓的杀机和有若实质的杀气,让一直看着舒语的陈太,感 觉这屋子里好冷,这不是那个让她熟悉的语仔,而是一个从地狱走来的恶魔,对! 带着无尽的杀意,从地狱走来。 舒文身上的杀气,让陈生感到有些寒冷,不禁抬起头来,望着散发寒气的地方 ――舒语。 舒语看着陈太和陈生都注视着自己,赶忙收敛身上的杀气,端起桌上的杯子, 掩饰着自己的窘迫。 陈太看了一下陈生,陈生对陈太点点头,证明陈太的感觉没有错,刚才那股杀 气,的确是来至舒语。 陈太说:“语仔,你?” 舒语抬起头,诚恳地对陈生和陈太说:“爹地,妈咪,请你们原谅,语仔知道 不应该欺瞒你们,但这的确不能说,既然你们都感觉到了,那么语仔也就不在隐瞒 你们了,语仔是个杀手。” 陈太说:“杀手?语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陈生说:“是啊,语仔,你可不能乱说呀。” 舒语对陈生和陈太笑了笑,说:“爹地,妈咪,语仔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语仔 的确是个杀手,杀过很多人的杀手,但语仔绝对没有杀过一个中国人,这点请爹地 妈咪相信我。” 陈生给舒语倒了杯酒,对舒语说:“爹地相信你,因为在你第一次出现在爹地 面前的时候,爹地就感觉到你不是一个坏人,要不根本就不会让艾嘉跟你来往。” 舒语感动地说:“谢谢爹地。” 陈太说:“语仔,妈咪也绝对相信你。” 舒语无语的看着陈生和陈太,心里…… 陈生问道:“语仔,你说你杀过多少小日本?” 舒语抓抓头,羞涩地对陈生说:“爹地,不好意思,语仔杀过的日本人不多, 也就才四五个,主要是他们出的钱太少了,所以就没接。” 陈生问:“那你杀一个人要出多少钱?” 舒语说:“嗯,最少要有一百万美金,这只是让我出手的底价,如果这个人很 有分量的话,他必须根据这个人相应的价值在付给我一笔钱,语仔记得最高的一次 是一个亿吧。” 陈生和陈太咂舌地对望一眼,说:“天哪!一个亿,这人是谁呀,竟然会要这 么多钱?” 舒语说:“是一个美国黑帮老大。” 陈生问:“语仔,你当时到底给了我多少钱,你知道吗?” 舒语说:“知道啊,不就是十五亿美金吗?爹地怎么了,您没有看过吗?” 陈生点点头,说:“没有,当时你给了我之后我就给你放起来了,看都没看过。” 陈太吃惊的看着舒语,说:“十五亿美金!,哪要杀多少人啊?” 舒语想想对陈太说:“妈咪,其实也不多,就三四百人吧。” 陈太彻底无言了,这三四百人是个什么概念,那可都是一条条活生生的生命 啊,可舒语竟然说不多,他还想杀多少? 杀手以杀人获取报酬为目的,只要你出得起钱,你让他杀谁都可以,他根本就 不会去考虑是否该杀,因为杀手杀人不需要理由,作为一名杀手,舒语除了被师父 强行加上不杀中国这条之外,舒语可以杀任何一个人,也就是说,只要有人出得起 足够的价钱,舒语甚至可以去刺杀美国总统或是任何一个国家的元首。 陈生对舒语只杀了四五个日本人,感到很不满,所以他对舒语说:“语仔,你 看你能不能多杀些日本人哪?钱吗?嗯,少算点怎么样?” 舒语说:“爹地,您都说话了,我还能不答应吗?其实,就算您不说我也会这 样做的,因为他们都该死,所以我会是,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就会在去日本,多杀 他几个,给那些受过伤害的中国人报仇。” 陈生哈哈笑道:“语仔,爹地没看错你,好样的,来语仔,爹地敬你一杯,祝 你为民复仇,多杀鬼子,干!” 舒语喊道:“干!” 惊天一声吼,狼狐怒拔刀,只因血债还需血来偿! 第二卷 第六章 血火东京 在听了汤姆生的话后,在场的美国大兵们都愤怒了,不为别的,只为这日本小 矮子太可恨了,不就是“小弟弟”比你们大很多吗,至于这样对自己吗? 既然你日本小矮子这样,那就别怪了,在大厅里的士兵官们,站起来,对愤怒 的士兵们,大声喊道:“兄弟们,我们没有几天好活了,这都是那些矮子们干的, 你们说我们要怎么办?” 大兵们疯狂地吼道:“杀光他们!杀光他们!干死所有的日本女人,让他们自 己尝尝死亡的味道!” 冒着腥红的眼睛,冷冷地看着每一位激动和愤怒的士兵,汤姆生没有说什么, 他知道这群士兵会在短短的几分钟后,带上他们的武器,不,还有受伤的心,去找 那些伤害他们的人算帐,一笔用血来偿还的债务。 这正是他和史密斯所期望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隐瞒军纪不严的过错,所 以汤姆生不会去阻拦,也不愿去阻拦,这所有的一切都让日本矮子去承受吧,为了 自己和美军的光荣,就算牺牲整个驻扎在日本的美军,他们也在所不惜,国家的利 益和自己的利益,高于一切,这就是斗争的需要。 在军官的指挥下,美军士兵有次序的离开,去到武器库,拿取自己的武器,或 上到运兵车,或钻进坦克,有的士兵还想进到核武器库,给日本矮子送上几朵恐怖 之云,但却被守候在那里的宪兵持枪赶走,不允许靠近,否则格杀勿论,这是汤姆 生的命令,毕竟这里不只是日本矮子,还有美国人和其它国家的人,要是在这里在 放一颗核弹,那么这里就完了,美国的利益完了,最主要的就是,美国将要承担所 有的责任,这不符合美国思维。 狠狠的瞪了一眼守候的宪兵,愤愤的离开,跳上就要出发的战车,离开军营。 两千多人在几十名长官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离开军营,向东京市区开去,枪炮 上膛,就只等长官发令了,十分钟后,军车进到了东京市区。 那些还在街上行走的日本人,都很奇怪,这美国人怎么了,为什么会把坦克开 进市区,这根本就不符合美国和日本的相关规定,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带着诸多疑 问和不解,纷纷站在街头观望,巡逻的警察也感到很纳闷,这些美国大兵为什么要 进来,虽然疫情很严重,但自己的自蔚队就足够了,更何况自蔚队也没有出现啊。 这些充满疑问的日本煞笔,一个个站在那里,没有人问这到底是为什么?他们 不敢去问,因为他们都看见那些大兵瞪着血红的眼睛,冷冽的目光让他们不敢上 前,所以都傻傻的看着。 如果这世界真的有死神存在,那么这些美军就是死神的代言,如果这个世界真 的有神明,那么这里将会是一个让神明开颜的地方,这里将会在下一刻起,成为血 与火的天堂,生之祭坛。 看到日本矮子,早就有大兵想开枪炮了,但没有长官的命令,他们苦苦的忍受 着,服从命令,在此刻真的出现了,就在这些没有几天生命的士兵身上出现。 长官们通过通讯,计划了一下,在一个十字路口,军车分成三路,缓缓开向自 己的目标。 街头上,人越据越多,除了日本矮子,还有其它国家的人,抱着不同的态度和 目的,静静的观望着,他们都想知道美国人到底想干什么? 坦克在前,军车在后,荷枪实弹的美国大兵,在带对长官的一声令下,举枪就 对站在街头的人开枪进行射击,不管是日本矮子,还是其它国家的人,一率开枪射击。 突如其来的射击,顿时让很多人倒在血泊里,死了的,瞪着不解的眼睛,充满 了疑问,似乎很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开枪?活着的,则是惊慌间四处 躲避,希望子弹能够长眼睛,不要往自己身上钻,他还不想死。 但子弹不长眼睛,这人长眼睛,精确的射击,和强烈的爆破让还未藏好的人, 又纷纷倒下,腥红的血,如同喷泉般的抛洒空中,行成一道道灿烂的花朵。 枪炮声在东京上空回荡,那些没有看到血腥的人,都把头伸到外面来看,当他 们看到倒地的尸体后,惊恐的大叫着,浓浓的黑烟,仍在流淌的血,残垣断壁在火 光中,发出说纳簦缓蟪晌闲妗?br /> 在首相府邸,冈川一狼一把推开仍然在怀里发骚的三本美枝子,连裤子也不 提,就这样赤裸裸的跑到门边,拉开门,大声吼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有 枪炮声。” 在门外的跟班,也同样惊慌地说:“首相大人,没有人知道。” 冈川一狼骂道:“八嘎,还不快去看看!” 跟班恭敬地喊道:“嗨咦。”转身向外跑去,可是还没有等他跑到,就冲来一个 惊慌失措的人,边跑边喊:“不好了,首相不好了,美国人又打我们了。” 三本美枝子在被冈川一狼推到地下后,恼怒的瞪着跑到门边的冈川一狼,嘴里 低低的咒骂着,将被褪到膝盖的内裤穿好,也不管里面是否干净,也跟着跑到门边。 冈川一狼对着来人,不问青红皂白,伸手就的一巴掌,怒吼道:“八嘎,八嘎。” 而来人却站直了对冈川一狼连连喊:“嗨,嗨。” 冈川一狼等来人站好了,这才急忙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快说!” 来人是首相府邸的侍卫官梅田本源,专门负责首相府邸的安全,在听到枪炮声 后,就立即派人对首相府邸加强守卫,在人员还没有安排好后,就接到警察厅的电 话,告诉他美国大兵在市区开枪杀人的事,让他立即向首相大人报告。 其实,警察厅不是没有向冈川一狼打电话,不过这时冈川一狼正在忙于运动, 所以就没有接一直在响的电话。 史密斯的话让冈川一狼感到很愤懑,也很无奈,这都是古秋害得,古秋不在 了,就算在,这个大大的黑锅也要冈川一狼来背,所以冈川一狼这才把三本美枝子 抓来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警察厅的电话,打的也不是时候,刚好是冈川一狼最紧 要关头,你说冈川一狼敢去接吗?嘿嘿,他要是敢接,阳痿的干活。 梅田本源对冈川一狼说:“报告首相大人,美军在市区开枪杀人,很快就要到 这里了,您快点离开这里吧。” 冈川一狼对着梅田本源又是几巴掌,打得梅田本源嘴角直流血,冈川一狼大骂 道:“八格牙鲁,美国是我们最好的朋友,怎么会在市区胡乱开枪杀人!” 梅田本源没有反驳冈川一狼的话,只是对冈川一狼说:“首相大人,这的确是 真的,他们就快要打过来了,为了您的安全,请您快点离开。” 枪炮声距离首相府越来越近,冈川一狼根本就不信梅田本源的话,自己跑到窗 外去看了,推开窗户,把Gui头伸到窗外一看,眼睛立马就直了,嘴里喃喃道:“这 不可能,这不可能,……” 冈川一狼在窗外看到有几辆坦克已经接近自己的府邸了,他可以清楚的看见坦 克上清晰的美军标志,这时他才相信梅田本源的话,这的确是美国大兵,他们的机 枪和火炮在吐着无情的火焰,吐噬着生命。 但是,他怎么都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的友邦,所以在他的嘴里,一直念道: “这不可能。” 嬴弱的双腿在也无法支撑,他那战粟着的躯体,惊恐中他向后仰倒,倒在冰冷 的地板上,三本美枝子惊惧的捂着嘴,尖叫中和梅田本源跑向倒地的冈川一狼,用 手想扶起,昏厥的冈川一狼,但滑腻(身体上有内容)的躯体,却让他再一次的滑 向地板。 三本美枝子用手拂着冈川一狼的胸口,喊叫着冈川一狼,在三本美枝子的帮助 下,冈川一狼回过一口气,哭丧地喊道:“这是为什么?啊!”(冈川一狼还不能 死,因为审判还没有进行,所以吗?嘿嘿,慢慢看下去。) 嚎哭了一会,冈川一狼爬起来,跑到桌前,抓起桌上的红色电话,就给艾豪尔 打电话,这部电话是美日首脑直线,不用拨号。 电话接通了,冈川一狼用颤抖的声音,对艾豪尔嚎叫道:“总统阁下,您的美 国士兵在杀人,杀人啊!这是为什么,为什么?难道是我让您生气了吗?” 艾豪尔在电话里,不紧不慢地说:“冈川首相,您在开玩笑吧,我的士兵是世 界上最优秀的士兵,怎么可能在日本杀人呢?”声音渐渐有平缓转为严厉,“冈川一 狼,对于你诬蔑我优秀的士兵,我感到很愤怒,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你会为此付 出代价的!”砰的把电话挂了。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冈川一狼狠狠的把电话一砸,然后就捂着脸干嚎起来,那 里还有一国元首的礼仪,简直就是一只可怜虫。不过,这话也说回来,烂泥怎么都 糊不上墙,冈川一狼就这德行,有什么办法呢。 枪炮声越来越近,三本美枝子也急忙对冈川一狼说:“首相大人,为了您的安 全,还是暂时离开吧。” 冈川一狼含泪看着三本美枝子,沮丧的点点头,在梅田本源的护送下,离开了 自己的府邸,去寻找安全场所避难了。 东京上空的枪炮声,让在日本黑帮有惊有喜,惊的是这会不会是日本人的阴 谋,向借美国人的手,对自己进行一次血洗,但在看了之后,他们很快就高兴起来 了,这些美国大兵不管是谁,通通的杀无赦。喜的是可以通过这次血洗,让和自己 对立的帮派消失,自己独大一方。 在一个别墅里,不应该说是一个矮房子里,静静的站着几个黄皮肤的中国人, 望着不断接近的枪炮声,一个头发须白的老人说道:“这是一个机会,等待多年的 机会,为了给祖宗报仇,我们忍辱负重,在这里苟且偷生,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孩子们,我们不需要在等下去了,趁美国人对日本的袭击,我们,嘿嘿,天助我 也!哈-哈……” 含泪望着自己面前的儿孙,老人喊道:“孩子们,告诉我,我们在这里究竟是 为什么?” “为了报仇!” “好,不愧是我梁金胜的子孙,我为有你们这样的子孙感到荣耀,作为掌舵 人,我命令。”看了一眼杀气腾腾摩拳擦掌的子孙和兄弟们,梁金胜喝道:“梁家 国,你带着一百个兄弟去把敬国神厕给我毁了!” 梁家国气冲斗牛的喊道:“是!” “梁家仇,你带着一百个兄弟把冈川一狼给我抓来!”(这估计困难很大,但这 是没有办法的事,谁让他不老实做人呢。) 梁家仇也誓誓旦旦的喊道:“是!” “梁忆家,你带着一百个兄弟到自蔚队的老窝,把它给我炸了。” 梁忆家摩拳擦掌的应道:“是的,爷爷。” “梁忆恨,你去把三本美枝子这个臭表子给我抓回来!”梁金胜咬牙切齿地喊道。 梁忆恨用力的挥挥拳头,对梁金胜说:“爷爷,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个臭表子 抓回来,点天灯!” 国仇家恨报今生,血海深仇永难忘!热血胸中烧似火,丹心铁骨化忠魂。 怀着国仇家恨,他们离开了别墅,带着自己多年的兄弟,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 进发。 在离开首相府邸的时候,冈川一狼对自蔚队下达了,最高作战命令,让集合完 毕的自蔚队对在市区杀人的美军开火,不惜一切代价消灭他们,然后就匆匆离去, 躲避到早就准备好的地下指挥所,等待胜利的好消息。 和冈川一狼在一起的除了三本美枝子,还有很多战时指挥官,和政府官员等。 这个秘密地下指挥所,就建在日本的富士山脚下,这里有日本出名的忍者,这是日 本最后的希望,如果连这些日本忍者都死,那么日本就真的完蛋了。 梁家兄弟父子,分别按照梁老爷子的吩咐,到了各自的地点,在不惊动任何人 的情况下,梁家国带人到了敬国神厕附近,梁家国喊了几个动作灵活的兄弟,去查 看一下,过了大概有十多分钟,去查看的兄弟们都回来了,对梁家国说:“老大, 这里的人和平常一样,还没有增加,你看?”梁家国想了想,对他们几个说:“兄弟 们,去把门口的王八蛋给我干掉,我带者兄弟们,这就来。” 等梁家国说完,这几个兄弟就快速的来到门口,对在门口守卫的日本兵,微微 一笑,手臂朝他们一甩,就见一道道寒光射向日本兵,刀法很好,刀刀毙命,让守 卫的日本兵,还没明白过来,就倒了下去。 看到日本兵倒下了,梁家国向后猛的一甩手,跟在他后面的兄弟,一个接一个 的转进门去,掏出身上的枪,对里面的人,就是一梭子,神厕里的人,在枪响之 后,如同稻草一般倒在地上,在梁家国的带领下,兄弟们对在神厕里的人,不分男 女老幼,一概杀之,因为来这的绝对不会是好人,所以杀之不为过,当然这些来杀 人的兄弟都是好人,来这不是为了瞻仰,而是为了毁灭,一定都是好人。 由于梁家国的突然袭击,让守卫这的日本兵,很快就失去了抵抗,退到神厕灵 牌堂,妄图通过狭小的灵堂抵抗。 梁家国看这些日本兵都退进去了,就冷笑地喊道:“兄弟们,准备好了没有, 咱们给他们来顿好吃的。” 齐天呐喊,“早就准备好了!” 梁家国大喝一声:“兄弟们,上菜喽!” 就看七八十颗手雷被梁家国他们丢了进去,爆炸声,和惨叫声,以及爆炸所产 生的气浪,当然少不了小鬼子的血肉,在爆炸中,四溅而出,在丢完后,又是七八 十颗,日本人天天瞻仰的敬国神厕就这样倒了,化为尘埃。 看到敬国神厕倒了,梁家国和剩余的兄弟们,把手里还剩的手雷,向爆竹一 样,四处乱丢,整个敬国神厕被一片火光所笼罩,长笑几声后,梁家国喊道:“兄 弟们,回去我请你们喝酒,想喝多少就喝多少,痛快!痛快!” 梁家仇带领兄弟们,分成两路,一路去冈川一狼的府邸,一路去冈川一狼的 家,分好人后,梁家仇说:“兄弟们,谁先找着那王八蛋,记得先通知我,要不 然,嘿嘿,老子的拳头,可不认人,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靠,老大也太过分了,不就是抓头狼么,至于吗?” …… 梁家仇想冈川一狼估计溜回家了,所以他就想要是去了冈川一狼的家,把冈川 一狼一家,包括三本美枝子这个臭表子都有可能一块抓来,到时候,估计儿子……一 想到这梁家仇就笑了起来,对兄弟们喊道:“出发!” 没有多久,梁家仇就来到了冈川一狼的家,在他家里只抓到冈川一狼的老婆和 儿子,就是没有冈川一狼的踪影,这可把梁家仇给气坏了,一把抓过冈川一狼的老 婆小田美子,说:“冈川一狼跑哪去了?快说,要不然老子杀了你!” 小田美子颤抖地说:“他没有回来,我也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在小田美子的 腿股间出现一些腥臊之气,这都是被梁家仇给吓得。 第二卷 第七章 小田美子颤抖地说:“他没有回来,我也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在小田美子的 退股间出现一些腥臊之气,这都是被梁家仇给吓得。 梁家仇带着人刚接近冈川一狼的家,就和守卫高级住宅的保安发生了激烈枪 战,在强大的火力下,梁家仇轻轻松松的就解决了那些守卫,来这不只是抓冈川一 狼,杀人也是其中之一,所以在冈川一狼家附近的人,有很多都被他下命令杀了, 要不是冈川一狼家的人还有用,估计也是死拉死拉的。 梁家仇心里这个气哟,就别提了,牙根咬得恨不能把牙都咬碎了,一双血红的 眼睛,怒瞪着颤抖的小田美子,手里紧紧握着的枪,就在小田美子的面前晃来晃 去,看着黑黑的枪口,小田美子惊恐的倒在地上,怀里紧紧搂着同样颤抖着的儿 子,口中不住的哀求着。 梁家仇一甩头,掏出身上的手机,对去首相府邸的兄弟大声问道:“抓到冈川 一狼没有?” 手机里传来无力的声音:“老大,除了几具尸体,这他妈的什么都没有,我 操,这龟儿子到是跑得快。” 梁家仇恨恨的把手机关了,对小田美子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抓到你也 一样,给我把她带走!” 兄弟们用手夹着小田美子和冈川一狼的儿子,上到门外停靠着的汽车,梁家仇 看了一眼冈川一狼的家,怒火中烧,从腰间抓出几颗手雷就丢了进去,这样冈川一 狼的乌龟壳算是彻底报销了。 梁忆家带着人直接来到自蔚队的驻地,在一个小山包上,观察了一会,梁忆家 觉得有些不对,这小鬼子都跑哪去了,怎么就门口站着三五个人?耳边密集的枪炮 声,让梁忆家想到,这小鬼子是不是都跑去维持治安去了,要不根本就不会是这 几,梁忆家对身边的人说:“你们在这别动,我下去看看?” 说着就从小山包上跑了下去,慢慢靠近自蔚队大门,梁忆家注意观察了几分 钟,确定这些小鬼子都出去了,就把手向后一扬,兄弟们看到梁忆家向他们招手, 就都跑了下来。 梁忆家指了指在门口摇晃的鬼子兵,说:“看到了吗?就那几个,刀疤,你带 几个兄弟把他们给我作了。” 刀疤对梁忆家点点头,用手指点了几个兄弟,说:“兄弟们,跟我来。” 刀疤点的都是帮里有名的狙击手,这些兄弟跟着刀疤来到一个制高点,爬在地 上,用狙击枪瞄准鬼子兵的头。 刀疤说:“兄弟们,一人一个,知道吗?谁也不许抢,要是坏了少爷的事,后 果你们是知道的,我左边第一个。” “我第二个。”“我第三个。”“我第四个。”“我第五个。”鬼子兵就这样被分好了。 刀疤瞄准后,小声地说:“开始。” 就听五声闷响,在门口的五个鬼子兵就集体倒下了,很配合刀疤的工作,没让 刀疤在梁忆家面前丢脸。 等等,不好,在门岗那又出现一个,靠,看他那样子是被枪声惊动的,从门里 探出个Gui头来,但这也没让刀疤难作,抬手就是一枪,不过,估计刀疤看到了,其 它兄弟也看到了,乓乓,就是四枪,加上刀疤的那一枪,刚好给他来了个满脸开 花,估计连他妈妈都认不出他来,整个头都被打爆了。 梁忆家看到鬼子兵倒了,就带着兄弟们跑向大门,站在大门处,梁忆家安排几 个兄弟在大门处守着,自己则带着其它兄弟用枪向增援的鬼子兵扫射,在自蔚队营 地的鬼子兵本来就不多,所以赶来增援的也就自然少,在梁忆家和兄弟们的扫射 下,都去见他们的大神去了。 为了不放跑一个,梁忆家对刀疤说:“刀疤,你带着兄弟从这边搜索,我从这 边,你给我记住了,谁要是敢放跑一个,回去我就把他点天灯。” 刀疤拍着胸脯说:“家哥,你放心,要是漏了一个,我刀疤就不是爹生娘养的。” 向身后的兄弟们一招手,喊道:“兄弟们,跟我来。” 梁忆家领着剩下的兄弟们,向另一边冲去,路上遇见一个杀一个,遇见两个杀 一双,在营地的鬼子兵,在梁忆家和刀疤的绞杀下,很快就死光了。 两人汇合在一起,刀疤指着自蔚队的武器库,说:“家哥,你看这些武器怎么办?” 梁忆家看着武器库,对刀疤说:“我说刀疤,你是不是越活就越回去了,你说 怎么办?当然是能拿走的拿走,不能拿走的吗?嘿嘿。”梁忆家狞笑地对刀疤说: “全给我炸了,什么都别给小鬼子留下!” 刀疤说:“家哥,这恐怕不好吧?”面带犹豫的看着梁忆家。 梁忆家伸手就给刀疤一下,狠狠地说:“你说什么?你给我在说一遍,要不是 看在你跟我那么多年,老子一枪蹦了你。” 刀疤捂着脸,唯唯诺诺的说:“家哥,你听我讲完吗,我刚才进去看了一下, 这里面全是些好东西,威力大,平时有钱都卖不着,要是被我们这么一炸,多可惜 呀!” 梁忆家看了一眼刀疤,走进武器库一看,连他自己都被吓呆了,这狗日的小日 本,怎么存放了这么多的武器,操,都是世界上最先进的,要是让狗日的拿出来, 这可真够喝一壶的。 梁忆家看着这些武器,心里就不断的在嘀咕,这到底要怎么办才好,你说把它 炸了吧,还真挺心疼的,可这要是不炸,留给小鬼子,他又会拿去作孽,真是为难 死了。 在武器库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小日本弄了几百颗云爆弹,这东西威力真的 没说的,要是把这几百颗同时引爆,估计在东京就彻底没人了,大陆板块都有可能 下沉到大海里去。 梁忆家很想这样做,但反过来一想,又不能这么干,自己死了到没什么,那爷 爷和爹呢?还有那些和自己一样跟小日本有仇恨的中国人呢?不能不管他们,但要 想把这么多云爆弹都拿走,就凭自己身边的这一百来号人,根本就没办法拿完。 走出武器库,梁忆家阴沉的看着刀疤,刀疤被梁忆家的眼神吓了一跳,他以为 梁忆家想揍他。 呵呵,的确,刀疤想的没错,梁忆家是有点想揍他的想法,但在这种时候,梁 忆家不能这么做,因为他还需要刀疤给他想办法,这想完了办法,会不会想打,或 者会不会打,这就很难说了,刀疤你注意了,呵呵。 刀疤小心地问道:“家哥,怎么办?” 梁忆家阴狠地说:“让每个兄弟都带上几个,等会我们一路走,一路放鞭炮, 给小鬼子来点狠的。” 刀疤一想,这样也好,省得给小日本留下,带着兄弟们就跑进武器库,力气大 的多拿几个,力气小的就少拿几个,反正剩下来的,也不会好好的放着,怎么都点 给它炸了。 其实,在武器库里还有上千颗导弹,不过,梁忆家和刀疤两个都没有想把它拿 走的意思,因为这东西一是比较重,二来就是拿来没有多大用处,还不如…… 跟梁忆家来的兄弟里面,有对电子精通的,在梁忆家和刀疤的指挥下,跑到导 弹旁,小心的拆下导弹的控制板,在上面用线连接,通过电脑输入一些数据,这些 数据大部分都跟自蔚队的军舰位置有关,经过一番努力,所以的导弹都被设置好了。 梁忆家就让他们把导弹的发射口开启,这个发射口在武器库的顶部,只要操作 在导弹发射架上的开启按钮,就可以让这些导弹进去发射状态,根据事先设置好的 坐标,进行导弹攻击,这些被日本人设置好的坐标,很大部分是针对中国大陆的几 个重要城市,为什么只是中国大陆?因为台湾省在某些人的政策下,反对祖国统 一,跟日本人走得很近,所以日本人才不会用导弹攻击台湾省,而是主要针对中国 大陆。 在战略意义上说,如果日本霸占了中国台湾省的话,可以控制中国上百公里的 海域,同时把中国的一条海上出口掐死,所以日本不会傻到,打击台湾省,给中国 以借口,收复台湾省的。 其实,台湾省本来就是中国的土地,历史可以追溯到明朝,(小舒只看到台湾 在明朝时的有关资料,如果有误的话,希望知道的大大,可以在书评区给小舒留 言,或是发电子邮件给小舒,让小舒知道,台湾省是从何时成为中国版图的,小舒 的电子信箱是:mxl_zha@shubao3。com。 )在经过百年的努 力下,台湾省得到了很大的发展和进步,在台湾省的历史上,也出现过抵抗外国侵 略的事例,台湾人民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跟所有来犯之敌,进行殊死斗争,就算 被一度占领了,台湾人民都没有放弃抗争,明朝末期的郑成功,清朝的刘铭传等 等,都是在外敌入侵后,经过几番搏斗,在付出巨大代价的情况下,把入侵之敌赶 出台湾省,让台湾省没有被抢占出去。小舒很不明白,那些在台湾省的台独分子, 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为什么会连一个最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在祖国的怀抱 中,他得到的是平等,在别国的殖民下,他将会永远受到奴役,甚至没有尊严可 言。独立?没有强大的祖国作为坚实后盾,他难道真的可能独立吗?不,这绝对不 可能,因为台湾省是一个战略要地,对祖国大陆来说,至关重要,对于哪些对中国 有野心的人和国家就更加重要了,所以说,台湾省要想真的独立,就必须依附在他 们的身上,受到他们的控制,成为新历史上的殖民地,一个可悲的结局。 等所有的导弹发射口打开后,梁忆家看了一眼,跟随自己多年的好兄弟,眼睛 里含着泪花,哽咽地说:“兄弟们,看到这些导弹了吗?等一会就会全部击中小鬼 子的军舰,但我们时间有限,必须马上离开,可是光这些导弹发射就需要一定的时 间,我们不能给小鬼子留下任何东西,把这里炸掉是最好的选择,如果我们现在就 炸掉这里,那么这些导弹也将会被摧毁,不能完成攻击任务,所以必须有人留在这 里,等导弹全部发射完后,引爆这些弹药。” 无声的看着,梁忆家心里的痛楚,让他不能在讲下去,这个决定实在太残忍 了,留在这里的人,十死无生啊!这让梁忆家留谁呢?自己作为帮会中的大哥,绝 对是不可以留下的,因为他要把兄弟们带回去,所以他不可以留,他如果要留下, 那么这些兄弟一个都不会走,这样反而会害了兄弟们。 在梁忆家哽咽时,有一个小个子走了出来,笑道:“家哥,我小三子这条命是 您给的,为您,我小三子可以作任何事,不就是一个死吗?哈哈,有小鬼子的自蔚 队陪葬,我小三子值了,家哥您就什么也别说了,快点带兄弟们走吧,这您就交给 我好了。” 梁忆家看着小三子,心中充满了无奈,走到小三子的身边,用手摘下小三子衣 服上的血块,对小三子说:“好兄弟!我没有看错你,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还要你 作我兄弟。” 小三子笑道:“家哥,能作你的兄弟,是我这一生最大的福分,能为你作点 事,是我最大的荣耀,家哥,快点带兄弟们走吧,多帮我杀些小鬼子! 梁忆家看着小三子,怀着沉重的心情走出武器库,泪水扑扑直落,后面的兄 弟,用红红的眼睛看着小三子,都用力的抱了抱,哭着跑出武器库,刀疤走在最 后,看着微笑的小三子,猛的给自己几巴掌,对小三子说:“兄弟!……我…… 狼狐 第 12 部分阅读 ” 小三子抱了抱刀疤,说:“刀疤哥,快点走吧,兄弟们都已经出去了。” 刀疤流着眼泪一步一回头的,走了,跟梁忆家他们走了,因为他还有他该干的 事,所以他也不可以死,就算要死,也不是在这。 等刀疤走后,小三子望着兄弟们的背影,喃喃道:“兄弟们,再见了,二十年 后,我还要作中国人和你们作兄弟!” 离开武器库后的梁忆家,没有丝毫犹豫,带着兄弟们迅速离开这里,因为这里 会在十几分钟后,在火光中,化为无有,所以为了兄弟们的安全,不能停留。 回家的路上,梁忆家、刀疤和心中充满愤怒的兄弟,把手里的子弹和拿着的云 爆弹,疯狂的倾泻到小鬼子的工厂、商店和住宅,见人就杀,见屋就炸,发泄着心 中狂怒的心情。 导弹发射器上闪亮的红灯,提示着导弹即将发射,当红灯完全亮后,第一颗、 第二颗……向蝗虫一样,飞向自蔚队的军舰,在连续的打击下,自蔚队的军舰冒出浓 浓的黑焰,在最后的挣扎后,沉入大海,溅起巨大的水花和漩涡。 在导弹发射完后,小三子冷静的引爆一颗云爆弹,在接连的巨响后,整个自蔚 队营地,变成了一遍废墟。 梁忆恨带着手下的兄弟先来到三本美枝子的右翼青年社,在对里面的日本人进 行一番屠杀和搜索后,没有发现三本美枝子的踪迹,梁忆恨立即带着人来到东京的 樱花大厦,在三本美枝子的房间也没有找到,三本美枝子的踪影,气得梁忆恨直骂 娘,看着充满霉味的房间,梁忆家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三本美枝子也太,估计 是很久都没回来过了,这东京现在这么乱,到哪去找? 梁忆恨听到外面密集的枪声,狠狠地吐了口气,对看着他的兄弟喊道:“我们走。” 从出发到结束,短短几个小时,梁家父子兄弟又回到了刚开始的别墅,出去四 百人,能够回来的却不到两百人,可见枪战是多么的激烈,而这一百多人,很多都 受了伤。 望着回来的兄弟,梁金胜含泪说道:“好,好,好,你们都是好样的,不愧是 我梁金胜的好兄弟。” 梁家国抬着头对梁金胜说:“爹,我和兄弟们把小日本的敬国神厕给炸了,什 么都没给小日本留下。” 梁家仇低着头闷闷地说:“爹,我没抓到冈川一狼这个兔崽子,我们赶到的时 候,他早就不在了,所以我就把他老婆孩子抓了回来。” 梁忆家有些兴奋又有些悲痛地说:“爷爷,我和兄弟们炸了自蔚队的营地,但 小三子他们却……” 梁忆恨无奈地说:“爷爷,我也没有抓到三本美枝子那个臭表子,她根本就没 在,所以我……” 梁金胜看着自己的儿孙,笑着说:“干得好,虽然没有抓到冈川一狼和三本美 枝子,但你们想过杀了多少小日本吗?毁坏了多少日本的工厂和商店?” 梁家国问道:“爹,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大家都望着梁金胜,目光中充满了嗜血的厉光,等待这梁金胜的命令。 梁金胜笑道:“你们看看你们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好了全部都给我下去休 息,等有事的时候,我自然会让人去喊你们,都下去吧。老大,老二你们留下。” 兄弟们有些疲惫的下去了,梁金胜望着远处不断升起的浓烟,冷冷地说道: “冈川一狼和三本美枝子一定在一起,只要找到一个,就一定可以找出另一个,所 以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要不然,美国兵一旦完了,我们要想在抓,困难会很大,老 大,你告诉其它兄弟给我在东京找他们出来。老二,你去找其它中国帮会,让他们 也跟着一起找,你告诉他们,谁找到了,我重重有赏。” 梁家国和梁家仇说:“是的,爹,我们这就去。” 第二卷 第八章 凌乱 冈川一狼和三本美枝子躲藏在富士山下的秘密指挥所,耳边充满了凌乱的脚步 声,和电话里不断传来死亡时的惨叫声,沮丧的冈川一狼,呆呆的坐在地上,泪水 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嘴里呢喃地说:“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美国人他们 难道都疯了吗?我们是盟友啊!” 三本美枝子用不屑的眼光看着垂头丧气的冈川一狼,嘴里冷笑道:“为什么会 这样,哼,主要是你的无能,要是早点按我说的作,会是这样吗?” 冈川一狼向溺水之人一样,紧紧抓着三本美枝子的手,喊道:“你告诉我,我 现在该怎么办?怎么办!” 三本美枝子叹了口气说:“怎么办?哼哼,晚了,一切都晚了,美国人这样 作,早就抛弃了我们,我们现在唯一能靠的就只有自己,是自己,你明白吗?” 甩开冈川一狼的手,三本美枝子在空地上,来回的走着,紧皱的眉头可以看得 出,三本美枝子也很头疼,她也不知道美国人为什么会这样? 平日鼓吹什么精良,什么勇敢,什么无畏,可是在美国人的枪炮下,跟纸糊的 一般,瞬间就被摧毁,这就是在二战期间,被誉为魔鬼部队的日本军队吗?要想恢 复当年的样子,必须对他们在进行更加残酷的训练才行,可是有冈川一狼这样的无 能领导人,日本根本就不可能恢复。 每天都在鼓吹,动嘴皮子,实际上什么都没有作,一味的讨好美国人,作美国 人的宠物,对美国摇尾乞怜,向这样的人,怎么能够让日本强大起来,只有赶他们 下去,这样日本才会有希望,现在就是机会,美国兵,这次对东京的袭击,并不是 美国政府的意思,而是有人在里面作了手脚,这人到底是谁?他想干什么?难道是…… 想道这,三本美枝子的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走到冈川一狼的身边,温柔地 说:“首相大人,你必须要跟美国联系,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他们,让他们来阻止这 场闹剧,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盟友,我们需要他们,他们也同样需要我们,来 吧,给艾豪尔总统打电话。” 冈川一狼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三本美枝子,问道:“你说他会听我的吗?” 三本美枝子狠狠地瞪了冈川一狼一眼,说:“你真是个笨蛋,我们是美国在亚 洲唯一可以骚扰中国的国家,你说美国难道就真的看着我们在他们士兵的枪炮下完 蛋吗?” 冈川一狼赶忙抓起桌上的电话,给在美国的艾豪尔又打可个电话,“艾豪尔总 统,请您一定要相信我,您的士兵的确是在杀人啊!快点阻止他们吧,要是在这样 下去,日本可就完了。” 艾豪尔看了一下坐在对面的亨利,神情严肃地说:“冈川一狼,你知道我的士 兵为什么会这样吗?都是你们这群白痴干的好事,他们都被病毒感染了,你说他们 能不为之愤怒吗?你要知道愤怒的士兵根本没有谁能阻止得了,尤其是在我们这样 一个自由、民主的国度,对于受到伤害的士兵,我很心痛,作为一个国家的元首,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去,而我却又无能为力,你想知道我是多么的愤怒吗?该死 的日本人,难道你们除了病毒,就什么都不能干了吗?三千名左右的士兵被病毒感 染,他们的生命是多么的宝贵,可是现在却……如果他们是死在战场上,他们的家人 也会为他们的勇敢自豪,可是他们并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可耻的病毒上。好 了,你什么都别说了,我已经派人过去,等他们到了在说吧,我警告你,如果我的 士兵真的全部死去,我会让日本付出巨大的代价,来安慰这些牺牲的士兵的。” 啪的一下,把电话挂断,对亨利说:“亲爱的亨利,你说接下来,我们是不是 作点什么?” 亨利微笑地说:“不,总统先生,我们什么都不需要作,我们只要把从日本带 回来的东西,拿到联合国上,就一起OK了。” 艾豪尔担心地说:“难道就不管日本了吗?” 亨利说:“总统先生,我们在日本的利益并不大,大的是中国,对于熟读历史 的您来说,中国和日本的矛盾实在是无法解开的。这次病毒危机,中国也是受害国 之一,要是让中国人知道病毒是日本人制造的,您说那些愤怒的中国人,会放过日 本人吗?肯定不会。中国的日益强大,已经严重的威胁到我们的安全,如果我们能 够借这次机会改善和中国政府的关系,对我们来说更加重要,中国人有句俗语说得 好,千万不要丢了西瓜捡芝麻,现在的中国就是大大的西瓜,而日渐没落的日本, 就是那小小的芝麻,在说我们并没有放弃日本,只是让日本今后都在我们的控制之 下罢了,这对我们非常重要,您说呢?” 艾豪尔点点头说:“嗯,的确是这样,如果我们完全控制了日本,那么我们就 可以在日本建立我们在亚洲最大的军事基地,遏制中国的发展,当中国威胁到我们 的时候,利用在日本的军事基地,把战火烧到中国大陆上去。” 亨利诡笑道:“最主要的就是我们控制日本之后,让那些日本到中国大陆去, 让他们去对付中国人,让中国人不能专心的进行经济发展吗?这样的话,嘿嘿……” 艾豪尔在亨利的诡笑里看出,亨利想利用日本来拖住中国的发展,如果可能, 亨利甚至想…… 艾豪尔沉思地看着亨利,心里对亨利的城府感到惊讶,这就在大众场合,和中 国人谈笑风生的亨利,大谈世界和平的亨利吗?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讲,虚伪和狡 诈,也许是他最好的回答。 亨利消瘦的身体,在艾豪尔的眼中,这一刻变得那么的虚无缥缈,诡异而又神 秘,似乎这才是真正的亨利,美国有名的政治狡狐。 在对东京地区发动袭击的美军士兵,在激战中,死亡人数在不断的增加中,人 数已经不到二千了,看着往日的同伴在自己的身边接连倒下,让指挥的军官心里更 加愤怒,于是命令所有的士兵,对敢挑战美国威严的自蔚队,发起最强大的攻击, 要在美国军部来人之前,消灭这帮无耻的家伙。 自蔚队在美军的密集攻击下,节节败退,建筑物在枪弹的作用下,不是冒烟就 是倒塌,很多自蔚队士兵不是死在美军的枪弹下,就是被倒塌的建筑物砸死,要不 就是被躲在暗处的冷枪打死。 梁金胜的话被梁家国放出去之后,很多在日本的中国人,就开始找冈川一狼和 三本美枝子的下落,可是在富士山,早就被日本忍者和日本的秘密部队所控制,一 般的人,根本就靠近不了。 有个帮会的小弟跑到富士山附近,连话都来不及讲,就被隐藏的忍者杀了,连 尸体都被忍者拖走了,还好有其它兄弟知道他来了这里,在联系他的时候,电话一 直没有人接,到了这时所有人,才感觉到不对,但是已经晚了。 因为就在这时,美国军部来人,对那些参加战斗的士兵进行劝说,让那些士兵 回到军营,等待专家们的到来,希望还能挽救一些士兵的生命,所以,抓冈川一狼 和三本美枝子的最后希望落空了。 梁金胜在得知消息后,懊恼地砸了一下桌子,然后冷静地说:“大家这几天都 别出去,老老实实的给我在家待着,要是有谁不听,可别怪我无情。” 说完转身离去,从他的步履上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很差,本来可以抓到的,可 是因为美国人,白白失去这次机会,实在是太可惜了。 回到基地,所有的美国士兵,包括那些刚下飞机就来劝说的美国人,都被眼前 的场景惊呆了,这是什么?是废墟还是基地,为什么会是这样? 在基地,出现几个巨大的坑洞,从爆炸的威力来看,这是受到导弹攻击造成 的,到处都是残垣断壁,还有仍在燃烧的火焰,散发着刺鼻的气味,血迹和肉块, 在他们的眼里是那么的刺眼。 谁?这到底是谁干的?为什么要这样?是日本人?不太可能,但这巨大的坑洞 明显是导弹留下的,这一切谁都说不清楚,来得太突然了,根本就没有任何准备。 汤姆生看到这,惨叫一声,昏厥过去,在副官哈克的救助下,慢慢醒来,老泪 纵横地哭了,哭得很伤心,如丧栲妣。 才安静下来的士兵,看到这,都愤怒了,有一个士兵大声地吼道:“不能放过 那些日本矮子,跟我走,找他们算帐去!” 跳上坦克,就想往外冲,找日本人的麻烦去。可是,可能让他去吗?不可能! 因为在来之前,军部就接到艾豪尔的命令,士兵们已经闹够了,不能让他们在闹下 去了,如果在闹下去,整个日本就真的完了。 所以,跳上坦克和要跟他去的士兵都被阻拦了下来,让他们回到自己的岗位 上,等待命令。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作为一名军人,他们知道什么该干什么,不能干什么。 一开始,他们听了汤姆生的话,所以他们敢去杀人放火,可是现在有职务比他 们高的人发话,他们就必须服从,因为这是命令。 狠狠的瞪了一眼,很不高兴的从坦克上跳下来,走回到队伍里,可是对基地的 幸存者进行搜寻。 这里一切都很干脆,什么都没有留下,留下的只是一片残垣断壁,和仍然冒着 青烟,散发刺鼻气味的血迹和肉块,一个人都没有逃过这场劫难。 炙热的气浪,给搜寻工作带来很大困难,但为了寻找幸存者,士兵们咬牙坚持 着,希望能够发现幸存下来的兄弟。 用随身携带的DV机,把凄惨场面拍下来,这就是证据,证明那些士兵是因为基 地受到日本人的袭击,这才对日本进行的报复还击,士兵无错,他们是为美国而战。 艰苦的搜寻之后,基地里没有一个人能够幸存的活下来,包括那些守候在核武 器库的宪兵,都在导弹袭击中挂了,核武器库也同时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坏,这让所 有在场的人都恐惧起来,还好武器库的外墙比较牢固,要不然,这些核武器一旦爆 炸,这后果可就严重了,大家一起都要玩完。 汤姆生在哈克的劝说下,面对现实了,冷静地指挥着士兵,用检查仪器,检查 是否有放射性射线,在紧张的检查后,哈克告诉汤姆生等高官,核武器并没有受到 损伤,没有发生泄漏,这里是安全的。 导弹为什么会攻击美军基地,日本人没有这个胆量,那么会是谁呢?是梁忆家 的兄弟把美军基地的坐标输入到导弹的控制程序里,让导弹攻击的。 因为美国人在日本建立基地的主要原因是为了威胁中国大陆,所以,为了让美 国人把基地搬走,这位兄弟把美军基地的坐标输了进去。 导弹攻击下,美军基地受到严重破坏,要想修复需要大量的资金,而且要想在 恢复到以前那样,估计是不行了。 核武器没有受到影响,主要还是外墙坚固,钢板在加上几米厚的混凝土,还有 为了防止地震添加的弹性层,绝对可以保证核武器的安全,除非是导弹一直落在一 个点上,这还要几十颗导弹连续打点才行。 美军回到基地后,冈川一狼等人从富士山的地下指挥所出来,望着严重受到破 坏的东京,冈川一狼真是欲哭无泪,这比二战后的日本,还要凄惨,尸体,尸体, 到处都是,路面上,污水沟里,躺满了尸体,老人、妇女、儿童,是人,不是人, 都倒下了,这就是二千七百人,使用枪炮留下的,伤员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哭声、叫声、倒塌声,耳朵里充满了刺耳的声音。 战争就是一种破坏,无论是对人,还是对物,或者是环境,都是一种破坏,善 良的人们,厌恶战争,渴望和平,但是战争的爆发和结束,并不是人们的意志,可 以轳架的,突然的来,突然是去,就向风一样,轻轻的吹过,起点沙尘。 这次袭击,直接导致东京三分之二的人死亡,因为并不只是美国士兵在杀,还 有很多人在杀,对日本有仇有恨的,都在杀,发泄着心中的恨意。 直接经济损失高达千亿美元,这间接损失就不好说了,此时的东京,一片狼 藉,浓烟弥漫了整个东京市区,远在中国海岸都可以看见。 强Jian、抢劫、杀人、放火,这些日本对其它国家曾经干过的,这次在东京全现 了,这是报复,也是惩罚,善良的人,可以原谅你曾经犯过的错,并给你一个改正 的机会,但绝对不会允许你篡改历史,善良并不代表懦弱,积压的怒火一旦爆发, 力量是惊人的。 日本人在中国南京犯下的罪行,这次被很多人搬来了东京,给东京进行了一场 历史的再现,让日本人知道,什么是痛,什么是悲,什么是人性! 三本美枝子看到眼前凄惨的场景,对美国人的恨,从骨头冒到心,牙咬得咯咯 直响,这就是强大的好处,如果现在日本是强大的,谁敢这样对东京进行血洗,谁 敢!都是无能的政府,全部都是因为他们的无能,给日本人民造成的灾难,他们必 须要为此付出血的代价,一定要! 日本人又一次发扬二战精神,对受到严重损坏的家园进行恢复重建,似乎他们 已经习惯了,当年的条件比这要艰苦十倍,他们都过来了,现在就不行吗? 这天夜里,在一个简陋的小屋里,三本美枝子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自己忠实 的部下,恶狠狠地咆哮道:“这都是他们无能造成的,我们要想强大,就必须把他 们赶下去,由我们来进行统治,我们才是大和民族的精英,也只有我们才能让日本 再次强大起来。” “嗨,您说的完全正确,如果我们强大,我们就不需要在依附在美国身上,我 们甚至可以统治整个亚洲,包括整个世界,我们大和民族是最伟大的,我们要……” 这是三本美枝子的狗头军师小野树说的话,野心的膨胀,人性的泯灭,真为有这样 的垃圾感到悲哀,如果没有这堆垃圾,也许,这个世界会更加美好。 经过小野树的策划,三本美枝子决定对现在的日本政府进行一次大换血,把所 有的权力抓在手中,完成祖辈留下的遗命。 日本的右翼势力,在一定的程度上影响这日本的政坛,日本的每一次风云变 幻,都是右翼势力在兴风作浪,这也就是为什么,每一次政府选举,首相等高官必 须要去参拜敬国神厕,否则你就滚蛋回家,结束你的政治生命。 日本有两个精神象征,一个是敬国神厕,另一个就是天皇,为什么只有敬国神 厕被毁了,而天皇却没出现?梁金胜他到底在想什么? 不是,梁金胜不派人去,而是另外有人去了,这人会是谁? 第二卷 第九章 有很多中国人,怀着各自不同的目的来到日本,有想赚钱的,有求学的,还有 带着血海深仇来的。 赚钱的,我不想说什么,因为赚钱并没有错,只要他不出卖的良心,就不可以 指责他;那些来求学的,我想说几句,中国有几千年的文明历史,优秀文化,你究 竟了解多少?如果是来学先进技术的,我赞成,毕竟日本有些先进的东西我们可以 借鉴,但学成后你要回国,参加祖国的建设,为祖国出一份力,但如果你不回去, 而是留在日本为日本人卖命,那么我想说:“你绝对是畜生,忘记了爹妈的畜生!” 对于那些带着血海深仇,来日本惩戒小日本的人,我想说:“你们都是好样 的,无论你是谁,是哪一个国家的人,我都佩服您的勇敢,有血性的人,希望你们 生命永恒!” 在日本东京,主要有这几个由中国人组建的帮会社团,梁金胜的隐门,陈晓威 的青帮,在有就是卢得龙的三合会,而就是这三个帮会组建了华人在东京最大的社 团――华傲。 在美军对东京发动袭击的一个多小时后,梁金胜、陈晓威和卢得龙通了电话, 在电话里相互约定,对日本的几个重要场所进行突袭。 在东京,以梁金胜的隐门势力最大,同时又是华傲的龙头,所以就由梁金胜负 责这次行动的人员调配,陈晓威和卢得龙积极配合,梁金胜是这样分的,隐门主要 负责毁掉敬国神厕、自蔚队营地和抓冈川一狼及三本美枝子;青帮负责袭击日本皇 宫,杀了天皇;三合会的人手最少,那他就只要负责对东京的几家大型企业进行破 坏,让他们无法进行生产。 梁金胜,祖籍东北,对日本充满了仇恨,所以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偷渡到了日 本,在日本专门从事暗杀和破坏,给日本造成了很大危害。有一次在华人区,遇到 几名怀着同样目的的同乡,从而组建了,日本有名的华人社团隐门。 陈晓威,祖籍河南,一名典型的愤青,在看到日本篡改教课书的新闻后,只身 跑到日本,对日本的几家印刷厂进行破坏,在一次日本警察的抓捕中,被青帮老大 所救,从而加入青帮,并通过努力,接手管理青帮事物。 卢得龙,祖籍不详,没有人知道他的出生地,口音上也很难判断,懂得几地方 言,在东京黑帮中最神秘的就是他,突然出现在东京,并很快打下一快地盘,以多 智而闻名社团。 由于是在美军发动袭击后的一小时,所以陈晓威和梁家仇一样,让天皇跑了, 只是把日本的皇宫彻底毁了。 这个世界拳头大的说了算,中国人也并非是一条心,为什么?因为总有些人在 出卖国家,充当外国人的走狗,就是因为有这些人,所以我才敢说中国人并不是一 条心,要不然,铁定会被唾液淹死,我希望有这么一天,因为这句话,而被愤怒的 中国人用唾液淹死,但……唉,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此商女者,非 女,而是卖国者。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这是任何时候都有的,根本就无法避免,为了利益 权势,争斗不休。 在东京,梁金胜和陈晓威也曾经发生过争斗,但在一次争斗时,卢得龙带人赶 到,看着还在拼杀的中国人,面带寒冰地吼了句:“中国人不打中国人!”转身离去。 卢得龙的吼声犹如一道震天惊雷,响彻在陈晓威和梁金胜的耳边,看着离去的 卢得龙,梁金胜和陈晓威,嘴里呆呆地念道:“中国人不打中国人,中国人不打中 国人!我是中国人,我来日本是干什么的,难道是为了一点点利益吗?” 陈晓威在深思后,在卢得龙的陪同下,来给梁金胜赔礼谢罪,早就在门外等候 的梁金胜,一看到陈晓威和卢得龙,跑上前来,一把抓住陈晓威和卢得龙的手,就 激动地说:“我们都是中国人,为什么还要自己内斗呢?小老弟,我们都错了,要 不是卢老弟,我们差点铸成大错啊!” 陈晓威万万没有想到,梁金胜会亲自在门口迎接自己,而且还说出这样的话, 一时间,泪流满面,泣不成声,懊悔不已。 梁金胜手抓陈晓威和卢得龙,来到隐门的香堂,对着供奉的关公像,单膝跪下 发誓:“弟子梁金胜,在关二爷面前立誓,今后在也不和中国人发生任何争斗,若 违此誓,天诛地灭!” 陈晓威也当即跪下立誓不在同中国人发生任何争执,利益分配,以退让为先。 在卢得龙的调解下,梁金胜的隐门和陈晓威的青帮,还有卢得龙的三合会组成 新帮华傲,卢得龙由此树立了在华傲的威信,结盟此事华傲秘而不宣,对日本人而 言,三帮仍为三帮,但实质上合为一帮。 梁金胜为华傲的龙头,卢得龙为军师,陈晓威为执法堂堂主。 华傲曾经几次对日本最大的黑帮山口组,发动袭击,但都失败了,不是华傲势 力弱,而是因为华傲的势力扩张太快,引起山口组等日本黑帮的不安,所以山口组 才联合警方对华傲的三帮进行疯狂打压,抓走了华傲很多骨干,这才让华傲失败, 要不然,以华傲的实力,早就扫平山口组了,那还容得他嚣张。 这次美军对东京的袭击,山口组也受到了沉重打击,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过不了多久,他又会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但华傲是不会给他机会的。 在袭击结束的第三天,在隐门的香堂,梁金胜、陈晓威和卢得龙三人决定对山 口组在进行一次致命绞杀,把山口组彻底打烂。 华傲在想着怎么绞杀山口组,三本美枝子在想着怎么夺权,而美国人却又想着 怎么咽掉日本这块烂肉,日本注定了多事之秋。 三本美枝子凭借在日本青年中的威信和没受多大损失的右翼势力,在日本恢复 重建时,展开了夺权行动。 首先从内阁入手,对那些她认为没用的内阁,威逼利诱和暗杀,让本可以进行 运作的内阁倒了,全部由她的人接管。 再者是把冈川一狼彻底软禁起来,什么事都是由她出面解决,掌握了日本政权。 这两件事说起来很简单,操作起来就更简单了,这次美军在东京杀人放火,给 东京地区带来的损失和伤害,每一个日本人都刻骨铭心,在加上三本美枝子等有心 人的言论,让日本人很轻易的相信了,她的鬼话,让她顺利的走上日本政坛,指挥 日本的运作。 三本美枝子是这样说的,这次美军对东京的袭击,完全是因为政府的无能,给 美军以借口,从而使东京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同时,我们日本必须立即强大起 来,如果我们有足够的强大,就算我们给美军借口,美军也不敢来攻击我们,而现 在的政府阻碍了我们的强大,为了日本的强大,我们必须选举能够让日本强大的人 领导我们。大和民族是世界上最伟大最优秀的民族,为什么要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苦 苦挣扎,象那些低劣的种族,不配占有那么大的空间,那些空间应该是属于我们的,…… 应该承认,三本美枝子的愚人计划,给那些刚受到创伤的日本人,极大的鼓舞 和激励,似乎看到了希望,看到了美好前景。 就如肥皂泡在刚吹出来时,五光十色,非常漂亮,但在遇到高温后或是针尖等 锐器后,破灭无踪了,三本美枝子的话就是刚吹出来的肥皂泡,很动听很振奋人 心,但结果呢?却是引人入地狱的妙语天音。 华傲在混乱时,出动所有兄弟,在山口组不及防备下,给予了毁灭性的打击, 山口组的高级头目基本死亡,此役,山口组不在是东京最大的黑帮,华傲完全取代 了他的地位,梁金胜正式成为东京大哥,统领东京黑道。 在美国的提议下,联合国召开了第N次大会,主要议题就是美国代表提交的驻 日美军基地受袭事件,和日本代表提交的美军在东京的破坏活动。 在联合国大会上,日本代表首先发言,他拿出美军士兵在东京杀人的所犯罪行 的实况录像和受害人的血泪控诉,声泪俱下的要求各国主持公道。 在他列举的证据,用大量的事实依据证明,在这次美军士兵骚乱中,有近百万 日本人被枪杀,近万名日本妇女遭到强Jian,(好象夸张了点。)方圆几公里的建筑 物受到严重破坏,甚至连日本的皇宫都在这次骚乱中被焚毁。 实际上,这次日本东京骚乱,在不同程度上,有很多国家的黑帮参与进来,仇 恨日本的,在东京上演了一场,让日本很多人都熟悉的杀人比赛,强Jian比赛。什么 时候都少不了人,趁火打劫者,把那些能拿走的拿走,不能拿走的,倒上几桶汽 油,火机一点,烧去吧!…… 这次骚乱对于东京地区来说,是完全致命的,无论是工业还是农业,都受到了 严重破坏,直接导致日本东京地区的经济倒退五十年,从信息时代退回到了机械时代。 在日本代表控诉完后,美国代表就愤怒的给予强烈还击,指责日本代表完全是 颠倒是非,是对勇敢的美国士兵的诬蔑,同样拿出一些经过处理的实况录像,告诉 在坐的各国代表,美军士兵是在基地受到袭击的情况下,才对来犯的日本自蔚队, 给予还击的,而不是象日本代表说的那样,在东京市区乱杀人。 这几段录像有真有假,真的,是美军基地的确受到攻击,假的,是自蔚队并没 有袭击美军基地,但由于制作的太逼真了,连日本代表都几乎认为是自己的国家不 对,在录像上,有美军基地被导弹攻击后留下的弹坑,和美军士兵奋力抵抗的经 过,似乎这才是事实真相。 真若假时,假亦真,美国人给小日本来了个虚虚实实,实实虚虚,真的和假的 搀和在一起,这手干得相当漂亮。 在证据展示完后,开始进行讨论,中国代表第一个发言,首先向美国代表表示 沉痛的哀悼和慰问,对于那些在“战斗”中英勇牺牲的美国士兵表示钦佩,但对日本 代表则是严词锐利的进行指责,指责日本代表在联合国这样一个庄重的场合,拿出 伪造过的录像,试图混淆视听;再者指出日本政府应该对这次事件负责,承担所有 的责任。 中国代表的发言,在会场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接着就是韩国代表的发言,在 发言中,韩国代表很不客气的指出,日本从来就没有正视过以前所犯下的罪行,这 次也是一样,对于这样一个无耻国家,应该进行一定的制裁,让他们清醒过来。 在中国和韩国代表发言后,其它国家也纷纷对日本的无耻行经进行强烈的指 责,美国代表得意洋洋的看着日本代表,嘴都快要笑歪了。 日本代表结结巴巴的喊道:“是美国人捏造事实,颠倒是非!” 中国代表冷冷地说道:“你们日本连教课书都可以篡改,还有什么不能捏造的 吗?而且捏造和篡改本来就是你们的强项。” 美国代表站起来,对指责日本的国家进行感谢,同时搬出一个让世界各国,包 括日本代表都震惊的器皿,这次病毒危机的事实证据。 美国代表指着器皿说:“各位代表,这是我国士兵在日本的东京科研实验室里 找到的,经过专家化验,证明了这种病毒产至日本,通过不法途径散发到世界各国 的,而这也是日本自蔚队为什么要袭击我驻日美军基地的主要原因。” 这一剂重镑炸弹,让会场上顿时寂静无声,在一片寂静中,各国代表纷纷用愤 怒的眼睛盯着日本代表,如果可以的话,很有可能把他们撕成碎片。 美国代表用沉痛的声音,说道:“这次病毒危机,让本国公民有千人无辜死 去,没想到,为了抢回这种病毒,又让我国失去几千名优秀的士兵,……”眼角流了 几滴眼泪。 愤怒的中国代表站起来,大声地喊道:“这次病毒危机,让各国受到不同程度 的伤害,鉴于日本政府的卑劣行经,我代表我国政府和人民,强烈要求对日本政府 进行审判!” 中国代表的讲话,得到了在场所有国家的支持,当然日本代表是不会支持的, 除非他有病。 中国代表的提议第一次以一票反对,多票支持被联合国通过,包括经常和中国 作对的美国代表都投了赞成票,这也是联合国大会上第一次,出现一国提议多国支 持的提议。 日本代表无力的跌倒在座位上,眼睛空洞地望着在场合的所有国家,头一歪昏 死过去。 中国,在联合国大会上一直是正义和公理的化身,从来没有提出过对谁审判和 制裁,甚至是反对对别国内政进行干涉,但这次不同,这次是有着深仇大恨的日 本,所以中国代表没有理由不提出这样的要求和建议。 在这种情况下,联合国顺利通过对日本审判和制裁的议案,授权美国政府,这 次最大的受害国,组建联合国部队,对病毒最严重的日本进行全面封锁,同时由联 合国部队对日本政府官员进行抓捕,押解到国际法庭进行审判。 在散会后,美国政府立即召集自己的盟友,组建联合国部队,为了不让中国和 俄罗斯猜疑,虚假的邀请两国派兵参加,但被中国和俄罗斯拒绝了。 这美国一直标榜自己是自由、民主的国家,可为什么总是喜欢干这种打打杀 杀,侵略别国的勾当,估计这才是其真实面目,对小日本这样的垃圾,美国人这次 算是作对了。 十万人的联合国部队,在美国指挥官的带领下,海、陆、空三军,以强大的阵 势浩浩荡荡杀向日本,作为五个常任理事国的中国和俄罗斯都派出了自己的观察 员,和联合国部队一道赶赴日本。 在联合国大会结束之后,在日本掌权的三本美枝子就得到通知了,三本美枝子 不甘心就这样受到奴役,命令幸存的几艘自蔚队军舰,在日本海域拦截联合国部 队,不允许联合国部队靠近日本本土。 在日本右翼份子的指挥下,自蔚队军舰在日本海域展开阵型,一付誓死抵抗的 样子,中国和俄罗斯观察员微笑地看着美国指挥官,看他怎么办? 看到嚣张的日本自蔚队和中国、俄罗斯观察员的微笑,让美国指挥官很气愤, 连警告都省了,直接命令部队向日本自蔚队开火,把他们的军舰击沉。 在连续打击下,日本自蔚队的军舰受到毁灭性的摧残,在不甘下缓缓沉入海 底,至此,日本的海上力量彻底完了,成为昨日黄花。 在日本的海岸线上,自蔚队依靠沙滩对联合国部队进行了最后的抵抗,但在炮 火的掩盖下,节节败退。 联合国部队在日本顺利完成登陆,有序的组织部队,对日本本土的自蔚队开始 绞杀,解除武装都免了。 受到打击的不仅仅是自蔚队,包括日本的黑帮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打击,让整个 日本黑帮很多年都没有恢复起来,一直是在中国,俄罗斯,美国黑帮的统治之下。 第二卷 第十章 绝迹! 有鉴于在南联盟和伊拉克的失误,美国指挥官很快就对联合国部队下达了,一 道让任何人都想不到的命令,消灭日本现有的武装力量,解除日本警方的枪械,全 面接管日本的治安。 为什么?他会下达这样的命令,第一的确是有鉴于在南联盟和伊拉克的失误, 导致很多美国士兵死亡;第二则是来时美国总统艾豪尔对他下达的命令。 在南联盟和伊拉克的战场上,美军士兵并没有死多少人,可是当军队进驻之 后,每天都有美军士兵失踪或是死亡,不是人体炸弹就是放冷枪,几年下来在占领 区死亡的美军士兵多达几千名,在国内响起了反战浪潮,让美国政府极为被动,所 以为了不在让历史重演,美国人狠下心来,要让日本失去所以抵抗,如果可以连一 颗子弹都不给他留下。 艾豪尔,这一任美国总统,为了争取连任,同时也让日本永远成为美国的天然 牧场,不在给日本反抗的机会,所以给来日本执行任务的美国指挥官下达了这样一 个命令。 在美国指挥官的命令下,海军,在日本海域游曳,对来往的各国船只进行检 查,看有没有日本人,如果有立即会被押解回日本,没有,那简单一率放行。 空军,不定时的在日本上空起飞,对日本本土安全情况进行空中监视,哪里有 人聚集,立即就会通知地面部队,让地面军队开过去,对聚集的日本人进行驱赶或 是弹压。 陆军,对日本本土进行地毯似的搜捕,把所以藏匿起的日本政府官员抓获,并 集中在一起进行管理,只等抓到冈川一狼等所有高官后,押解到国际法庭,对其进 行审判。担当起警察的职责联合国部队,对那些身上藏有枪械刀具的日本,不问缘 由,全部抓进日本监狱,至于在里面会干些什么?这就不知道了,美军在伊拉克的 虐俘事件,相信大家一定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在国际上,很多国家都对此进行了强 烈谴责,但这次似乎没有出现,也不知道那些被关进去的日本人,有没有受到虐 待,估计是有的,但大家谁都不说,因为在他们的眼里,日本人已经不是人了,而 是垃圾,对,就是一堆垃圾,所以吗?嘿嘿。 三本美枝子和其 狼狐 第 13 部分阅读 它右翼份子躲在一个秘密地点,一个只有三本美枝子和少数右 翼份子才知道的地下室,在那里惶惶不可终日。 早在自蔚队被联合国部队消灭时,三本美枝子等人就逃到了这里,因为她还不 想被联合国部队抓住,丢进黑暗的监狱中去,当然更不希望她的右翼势力受到摧 毁,所以匆忙带着自己的亲信躲在这里,等待联合国部队的离开。 此时的三本美枝子绷头垢面,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阴狠地看着颤抖的冈川一 狼,想把他交出去,但又害怕他会把这里说出去,可是,不把他交出去,每天就只 知道浪费紧缺的粮食,交不是,不交也不是,真是让三本美枝子苦恼极了。 在美国为主的管理下,对日本的东京各地区采取按人供给,食用水和粮食定点 定量按人发放,来一个算一个,全部登记造册,每人每天只能领取三顿,每一顿都 必须自己来领,带领不可能,向三本美枝子等极端右翼份子都是在黑名单上的人, 不出去还好,一出去就别想在回来,等待她和他们的将会是神圣审判。 三本美枝子对冈川一狼咆哮道:“看到没有,这就是你所谓的盟友,他们都在 干些什么?先是杀人放火,再就是奸淫掳掠,现在又到处在抓我们,……” 冈川一狼耷拉着头,一句话也不说,他这几天的日子,真TM不是人过的,饿了 吃三本美枝子等剩下的残羹冷渍,渴了喝三本美枝子等人排出的尿液,一个字――惨! 而且在三本美枝子等人愁苦的时候,还会受到他们的殴打,如果让冈川一狼选 择的话,估计他一定会选择向联合国部队投降,因为最少他还可以保留一点点尊 严,可是现在,还有什么尊严可言,连一只赖皮狗都不如,所以他一定会选择投 降,但为了秘密地点的安全,他被三本美枝子和手下,看的又特别严,想跑根本就 不可能。 东条树上,东条英机的孙子,和三本美枝子一起创立了日本臭名卓著的右翼青 年社,本人和其爷爷一样坏,对中国一直不怀好心,创立右翼青年社的目的,就是 希望能够登上日本政坛,重新带领日本走上军国之路,以侵占中国领土为目的。 前些年的钓鱼岛事件,大部分是由其隐于幕后参与指挥的,同时凭借东条英机 在日本的地位和名望,鼓吹中国威胁论,妄图遏制中国的发展,为其占领中国作准备。 东条英机,在世界各国人民的眼里绝对是战争罪犯,但在日本却成了民族英 雄,被请进敬国神厕中供奉参拜。 东条树上对三本美枝子说:“杀了他,是我们最好的选择,留着他也没有什么 用了,杀了他吧!如果一旦让他跑了,很可能会坏了我们的大事。” 三本美枝子对东条树上的话,很少去想太多,所以东条树上刚一说完,就对东 条树上说:“你看着办吧,我看着他都累了。” 东条树上看着冈川一狼,阴恻恻地说:“冈川君,为了大日本帝国的未来,我 们只好送你去见天照大神了,哈哈,哈哈。”拖着冈川一狼来到一个木支架旁,把 冈川一狼四肢栓在上面,手里拿着把武士短刃。 对面无血色的冈川一狼说:“因为美军抓得紧,所以只好委屈你了,用这把你 送给我的刀,送你上路了。” 一刀捅进冈川一狼的腹部,刀在里面用力一剜一搅,…… 冈川一狼恨恨地望了东条树上和三本美枝子一眼,脑袋向下一耷,挂了。 日本是一个岛国,资源贫乏,为了自身发展四处掠夺,是个侵略成性的国家。 早在中国明朝时,那时的日本还不叫日本,而叫倭奴国,这倭就是矮子的意思,但 为什么会有个奴字?这是因为大唐时期,日本非常的落后,派了很多人来到大唐求 学,看到大唐的强盛,于是倭奴国就上书大唐皇帝,表示永远臣服于大唐,在强盛 的大唐眼里,这么个小岛,也就只配当个奴隶什么的,所以就被称为倭奴,这估计 就是倭奴国的由来。 在联合国大会上所发生的事,很快就被世界各国民众知道了,中国、韩国、美 国等国的民众相继进行游行,强烈要求本国政府对日本进行制裁。 中国民众在有关方面的引导下,对那些在中国的日本人,并没有怎么样,只是 拒绝跟日本人进行交易,不卖日本的产品,不买给日本人食物和拒绝进入有关场 所,商店、娱乐、住宿等门口纷纷树立起“日本人与狗不得入内!”的警告牌。 中国人民是善良的,对于那些敢于讲真话讲实话的日本人,那些认真对待侵略 战争的日本人,没有歧视,更没有伤害,相反还对他们采取了保护措施,让他们能 够安心在中国生存下去,只有正视历史的日本人,敢于承认错误,并在积极改正的 日本人,才是中国人民的朋友。那些死不悔改的日本人,傲慢无礼的日本人,一直 鼓吹大东亚共荣的日本人,你去死吧! 客观的说,日本人并不是各个都坏,可是日本的坏蛋实在太多了,多得你让根 本就没办法区分,所以,在很多时候,善良无辜的日本人,就会间接受到一定的影 响,在人们的蔑视中含泪离去。 保护好人,惩治恶人,中国人的一惯主张,所以在中国很多地方仍会有很多日 本人横尸街头,无人收尸,最后还是地方政府出面,把他们丢进火葬厂,一把火烧了。 中国这还算是好的,日本人死得并不多,在韩国,喝,你就看吧,在韩国的街 头,连一个日本人的影子都没有,差不多,都被干掉了,甚至连躲在房屋里的,都 会被抓出来,用乱棍打死,丢弃在垃圾堆上。 日本在韩国的领事馆,被愤怒的韩国民众冲击,大使等人直接被抓出来,和狗 关在一起,那些日本女人被病毒携带者,在街头轮奸,最后不堪折磨,痛苦死去。 日本人,在韩国绝迹! 在美国,很多日本人也受到同样的待遇,绝迹! 世界上,还有日本人存在的地方,那就只有两个,一个是被美国统治下的日 本,另一个就是中国。很多国家对此很不解,为什么和日本世仇的中国,竟然还会 有日本人幸存?难道中国人忘记了吗?不,中国人民永远都不会忘记!但中国人民 是善良的人民,对于善良的人,不会去伤害,去欺凌,他们存在是因为他们善良, 如果他们是邪恶的,那么第一个让他们消失的必然是中国人! 为了便于统治,美国人在日本组建了傀儡政府,但日本的实际控制权仍然操控 在美国人手里,听话的日本人,你就留在里面,吃好的穿好的,不听话,立即让你 消失。 对日本的供给,由于采取定点定量,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日本人都处于半温饱 状态,不让他们吃饱,是为了让他们无力进行任何破坏活动,给联合国部队制造伤 亡,同时也便于管制。 由于措施得当,这次在日本执行任务的联合国部队,很少受到伤亡,让美国指 挥官大是得意一番,但也为美国留下了很多后患。 有压迫就必然会有反抗,压迫越深反抗就越大,亲美的日本人,在美国的压迫 下,慢慢开始疏远美国,恨在心底慢慢滋生,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管制后,美国人放 松了对日本的高压政策,给日本人很大的活动空间,让低沉很久的右翼势力,在一 次的抬头。 看到美国人放松了管制,东条树上就建议三本美枝子把在这里的右翼分子,化 明为暗,化整为零,分散到各地,在那里吸收有志青年,为将来作准备。 三本美枝子在这早就待烦了,而且东条树上说的每一句话,她都非常相信,也 愿意听,所以在东条树上的分配下,躲藏在地下室的右翼分子,在黑夜匆匆跑往各 地,重建在那里的右翼青年社。 病毒危机还未解除,各国仍然在致力于病毒研究,希望能够尽快找出解决办法。 李正纯这位病毒的投放者,整天在自己的实验室里进行着病毒研究,但很不 幸,他无法破解病毒的基因代码,找出解决办法。 期待着舒语能够给他点提示,但因为病毒危机的存在,让舒语静静的待在陈生 陈太身边,和他们一起感受生活的乐趣,但由于一直联系不上舒语,一打舒语的电 话,就会提示电话已关机,李正纯有些绝望了。 无奈中,他向世界卫生组织提出把所有病毒感染者,进行人道消灭,从而阻止 病毒的蔓延,把伤害降到最低。 在没有找到解决办法的情况下,他的建议无非是正确和明智的。由于病毒已直 接导致上几十万人死亡,并且死亡人数还在不断增加中,同时还有很大一部分人, 每天都受到即将被感染的威胁,恐慌中,很多国家先后宣布进入紧急状态。 卫生组织都差不多要同意了,就在这时,中国政府向世界发布了一个令世界惊 喜的消息,在经过上百小时的不间断研究,中国疾病预防中心,运用天敌原理,根 据病毒的特性成功培养出一种基因疫苗,这种疫苗对病毒有吐噬作用,以此同时, 该疫苗不会伤害其它正常细胞,是目前对付病毒的最有效办法。 在中国发布后每多久,各国纷纷致电中国政府,对于中国政府和育苗的研究人 员表示深深的感谢,希望可以以最快捷的方式获得这种疫苗。 中国政府为了人类的生命安全,决定对这种疫苗的培养方法进行公开,让各国 都知道疫苗的培养方法,结束病毒危机。 疫苗的产生,加快了病毒的灭亡,让紧张的气氛,在狂喜中消散。同时为了表 彰中国政府和全体科研人员为世界做出的伟大贡献,世界卫生组织决定授予中国政 府最高荣誉奖――世界???奖(不知道,也想不出什么,所以只好???),授予 全体科研人员金十字奖章。 病毒危机结束了,但世界各国对日本的恨,并没有结束,在联合国的多次大会 上提出,对这样一个危险国家应该给予消灭,让世界不在受到任何威胁,对此争议 很大,美国又站到了中国的对立面。 当然,中国并没有提出让日本消亡,而是要求把日本一直处于联合国的监管之 下,在日本进行民主选举,选出一个和平的政府,管理日本的各项事物。 中国的提议,从某种意义上说,伤害了美国在日本的既得利益,美国当然不会 干,所以对此进行了强烈反对,联合国也不好做出评判,这事只好无限期的被延迟 下去,直到…… 病毒危机的结束,让世界又恢复到原来的状态,发展和纷争,和平和霸权,经 济在复苏中,人口也开始新的增长,被封闭以久的地区,重新开放,而找到解决办 法的中国,就成为了旅游的最佳选择。 在世界人民的眼里,中国连世代仇恨的日本人都可以原谅和包容,为什么就不 能接受自己呢?所以在病毒危机结束后的两个月内,有上千万人来到中国,学习, 交易,旅游等等,受到中国人民的热情招待。 当然也有很多人是为了治病,多年缠身的疾病,令很多外国人苦不堪言,世界 科技虽然很发达,但有些病还是无法进行根除,所以这些外国人,就把眼睛投向了 神秘的中国,希望在中国可以找到治疗方法。 学习中国文化,成为历史潮流,每年到中国求学的外国人,让中国的各大学校 紧急扩建,要不然,那些外国人都要去住马路了,这对环境来说很不好,所以为了 减少压力,中国开始对求学人员进行限制。 第二卷 第十一章 意大利之行 在病毒危机解除后没多久,舒语就想到意大利去,因为还有件任务没有作,所 以舒语就跟陈生陈太说:“爹地妈咪,我想到意大利去几天,你们看行吗?” 陈生看着舒语问:“你有什么事吗?” 舒语沉默了一下,点头说:“有点事,必须去作完。” 陈太说:“语仔,你不会是去杀人吧?” 舒语无奈地说:“妈咪,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事早就接下来了,要不是因为那 臭小子,我早就作好了。” 陈生说:“语仔,钱可有可无,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你干什么,爹地不想管, 爹地只是想,你要多为爹地妈咪想一想,不要老是让我们为你担心,知道吗?” 舒语点点头,说:“我知道了,爹地。” 陈生说:“那你去吧,记得快去快回,我们在这等你回来。” 陈太来着舒语的手,含泪说道:“语仔,不能不去吗?妈咪舍不得你去,妈咪 真怕……” 舒语抱住陈太久久不能说话,过了很久,这才哽咽地说:“妈咪,我必须去, 没有选择的。我一定会注意的,您就放心吧。”舒语也不想去,早在艾嘉活着的时 候,他就已经很少让老杰克接了,可是因为许多原因,老杰克不得不接,所以这才 出现艾嘉和杜丽等人上街,遇到劫匪,然后艾嘉就出事了,要是有舒语在,又怎么 会出事呢?为了此事,舒语自责了很久。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很多事你没办法逃避,一日江湖终生江湖,谁都一样, 这是宿命! 陈太看着舒语,深深地说:“那好,你去吧,记住妈咪在等你回来。” 舒语……擦去脸上的泪花,转身离去。 望着舒语离去的背影,陈太哭泣地抓着陈生的手,泪流满面,无法言语。 …… 卖了飞往意大利的飞机票,没过多久,舒语就来到了意大利的首都罗马,一个 世界著名城市。 看着世界八大名胜之一的古罗马露天竞技场,舒语和从前一样,仍然可以深深 感受到浓烈的气息,体会到其中的无奈和悲苍,摸着血迹斑斑的石墙,舒语似乎依 然看到那些奋力搏斗的勇士或是奴隶,为了生存挣扎。 在罗马旁,有久负盛名的宗教圣地梵地冈,舒语曾经想过,在这里和艾嘉结为 夫妻,由这里著名的大主教乔治。约翰,为他们主持仪式。可是,艾嘉却已离去, 留下无尽的遗憾和怨恨。 舒语在罗马的一个酒店里,给老杰克打了个电话,告诉老杰克他来了,问老杰 克东西准备好了没有? 老杰克没有想到舒语会那么快就来了,所以就让舒语等上几天,东西很快就会 给他准备好带过去。 舒语在自己的邮件里,见过意大利的黑手党党魁艾伦佛的照片,而且对意大利 的黑手党也比较熟悉,所以舒语就在罗马市区转,查看一下罗马的地形和艾伦佛的 活动范围。 因为病毒危机刚过去没多久,所以罗马市区还比较冷清,人不是太多,站在广 场上,很容易就能知道,有那些人经过。 舒语在等待的这几天里,基本上掌握了艾伦佛的活动规律和范围,连狙杀地点 都选好了,就等老杰克送东西来。 舒语住的是罗马有名的五星级酒店罗马假日,在8012号房间,通过这个房间的 窗户,可以直接看到艾伦佛的家有那些人进出,这也是舒语为什么选这的主要原因。 等了有三天,在第四天的中午,舒语见到了分别很久的伊莲娜,望着美丽诱人 的伊莲娜,舒语不知道该说什么,这老杰克这是想干什么?为什么让伊莲娜来? “舒语哥哥,我终于见到你了,呜呜。”伊莲娜见到舒语,就哭上了。 舒语连忙安慰道:“伊莲娜是大姑娘了,怎么还哭呢,快点进来。” 领着伊莲娜进到自己的房间,舒语给伊莲娜倒了杯水,伊莲娜可怜巴巴的看着 舒语,说:“舒语哥哥,我是偷跑出来的,爸爸他不让我来见你,这是为什么?” 舒语吃惊地看着伊莲娜,张目结舌地问道:“什么?你是偷跑出来的,杰克叔 叔知道你来这吗?” 伊莲娜摇摇头,说:“不知道,我没有告诉他。” 舒语拿出手机就要给老杰克打电话,告诉老杰克,伊莲娜在罗马,现在正和他 在一起。 但伊莲娜伸手抢过手机,藏在自己身后,紧张地望着舒语,哀求道:“舒语哥 哥,不要告诉爸爸,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吧,求你了。” 舒语把手伸向伊莲娜,对伊莲娜说:“伊莲娜,把电话给我,就算你要留下, 也得告诉杰克叔叔一声,要不杰克叔叔会为你担心的。” 伊莲娜说:“不给,不给,就是不给,要是让爸爸知道了,一定不会让我留下的。” 舒语说:“伊莲娜……” 伊莲娜态度坚决地看着舒语,说:“舒语哥哥,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走 的,我要跟你在一起!” 舒语无奈地摇着头,说:“伊莲娜,你还和小时候一样,一点都没变。” 伊莲娜跑到舒语的身边,双手抱着舒语,用丰满的胸,挤压着舒语的手臂,撒 娇地说:“舒语哥哥,你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来看我,你坏死了,一点都不想人家。” 舒语用手刮了一下伊莲娜的小鼻子,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想你,哥哥有事 要做,哥哥很忙的。” 伊莲娜翘着鼻子,说:“哼,你忙,恐怕是忙着谈恋爱吧。” 舒语的表情立即沉了下来,看着伊莲娜,问道:“谁告诉你的?” 伊莲娜低着头说:“我偷听了你和爸爸的电话。” 舒语觉得自己太紧张了,所以放松表情,摸着伊莲娜的头说:“好了,算哥哥 错了,哥哥不应该怪你。” 抬起头,伊莲娜含着泪,看着舒语,吓得舒语忙问:“伊莲娜你怎么了,是哥 哥吓着你了?” 伊莲娜扑到舒语的怀里就放声大哭,声音断断续续的,舒语这才明白,原来伊 莲娜以为舒语爱上别人,就不在喜欢自己了,所以才哭的。 舒语轻拍着伊莲娜的背,安慰着哭泣的伊莲娜,告诉伊莲娜他还象以前那样喜 欢伊莲娜,并不会因为爱上别人,就不喜欢她了。 舒语喜欢伊莲娜,但喜欢不能代表爱,喜欢就是喜欢,爱就是爱,两者之间有 着很大的区别,何况爱有很多种,舒语和伊莲娜就属于兄妹之间的那种。 老杰克在家里没有看到伊莲娜,回想这几天来伊莲娜的异常,就知道伊莲娜一 定是跑罗马来找舒语了,所以,到了罗马,拎着准备好的东西,就直接来罗马假日 的8012房找舒语。 敲了敲舒语的门,喊道:“舒,开门,是我。” 舒语拍拍紧张的伊莲娜,给了她一个没事的眼神,就站起来给老杰克开门。 开了门,老杰克对舒语点点头,就高声喊道:“伊莲娜,你为什么不听爸爸 的,自己跑这来了。” 伊莲娜从舒语的背后转出来,看着老杰克,小声地喊道:“爸爸。” 老杰克瞪了她一眼,就对舒语说:“舒,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带来了。”把手里 的皮箱递给舒语,舒语接过来,对老杰克说:“杰克叔叔,您就别怪伊莲娜了,是 我让她留下的。” 老杰克说:“舒,你就知道护着她。”对伊莲娜说:“今天看在舒的面子上,我 就不怪你了,你也别躲着了。” 伊莲娜这才从舒语的背后走出来。 舒语看着小心谨慎的伊莲娜,笑道:“杰克叔叔,您看伊莲娜被您吓的。” 老杰克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说:“舒,伊莲娜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 知道吗?” 伊莲娜紧挨着舒语坐下,对老杰克说:“爸爸,我想舒语哥哥了,所以我才偷 跑出来的。” 老杰克怒道:“胡闹,你知道舒来这是做什么吗?你来这,会分他的心,你会 害了他的,你知道吗?” 伊莲娜哭道:“你就知道骂我,为什么我一提舒语哥哥,你就不高兴,我爱舒 语哥哥,难道我错了吗?” 听到这,老杰克沉默了,伊莲娜爱舒语,他不是不知道,可是,舒语爱的是别 人,从来就没爱过伊莲娜,任由伊莲娜这样下去,对伊莲娜来说并不是好件事,但 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和伊莲娜说。 舒语静静地说道:“伊莲娜,你的想法哥哥明白,但我不能,真的不能。” 伊莲娜抬起头,望着舒语,拼命地喊道:“她死了,她死了!难道我连一个死 人都不如吗?” 喊完之后的伊莲娜,马上就后悔了,呆然地看着脸色大变的舒语。 舒语冷漠地看着伊莲娜,一言不发,眼中那抹不掉的哀伤,深深的刺痛了伊莲 娜,也包括老杰克的心,这是一种无法言语的痛,深深的埋藏在舒语的心底。 伊莲娜不知所措的看着老杰克,希望老杰克可以为她说句话,她不是有意的, 她只是希望舒语…… 可是,老杰克…… 房间里的气氛,异常压抑,过了一会,舒语才冷冷道:“是的,艾嘉死了,我 的心也在她死的时候,就已经随她去了,这辈子我不会在爱任何人。伊莲娜,你是 我最爱的妹妹,我希望你不要在说这样的话,知道吗?” 冷寂而决然的话,让伊莲娜呆呆地坐在那里,呆呆地望着舒语,脸上的泪水不 住的滴下来,显得凄婉无助。 看到伊莲娜暗自伤心,凄楚可怜的样子,舒语又忍不住心疼地把伊莲娜搂在怀 里,细心地安慰着伊莲娜。 老杰克看着舒语和伊莲娜,心情很沉重,为了舒语,更为了伊莲娜,但却又不 知该说什么,他比任何人了解他们,所以还是不说的好。 在罗马陪伊莲娜玩了一个下午,在傍晚的时候,老杰克带着一脸不舍的伊莲娜 走了,离开意大利,回美国去,这里很快就要乱了。 舒语默默地看着他们离开,没有挽留,没有道别,什么都没有。 在临走前,舒语跟老杰克说:“杰克叔叔,我不想做了,您以后不要在接了, 好好的享受一下生活,千万不要跟我师父一样,什么都没有享受着,就去了。” 老杰克说:“舒,这是最后一次,等你做完我就不接了,叔叔明白你的想法。” 舒语说:“谢谢叔叔。” 就在舒语陪着伊莲娜在罗马游玩的时候,在艾伦佛的家里,确切地说,应该是 在艾伦佛的书房。 碧蓝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汉克,艾伦佛问道:“汉克,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汉克恭敬地说:“老板,您安排的事,我已经做好了,就这几天动手。” 艾伦佛恨恨地说:“都是那帮日本矮子坏了我的好事,要不然,他早就死了。” 汉克静静地说:“老板,您看我们是不是加强防范?” 艾伦佛冷冷地看了汉克一眼,傲然地说:“难道我还怕他狼狐不成,当初要不 是他跑的快,我早就抓住他了。该死的狼狐,竟然敢杀了我弟弟。” 艾伦佛阴狠地盯着墙上,被划得粉碎的狼贴,重重地砸了一下桌子,对汉克 说:“让你找的人,找来了?” 汉克说:“找来了,就住在罗马假日酒店的2108号房。” 艾伦佛点点头,说:“虽然我们人多,但还是要小心一点,毕竟狼狐不是一般 的杀手。” 汉克说:“我知道怎么做,老板您就放心吧,这次一定叫他有来无回。” 人是名,树是影,狼狐在江湖上的威名,还是让艾伦佛有些胆寒,每当想到那 神出鬼没的一枪,艾伦佛的身上就不由冒出一阵冷汗。 狙杀艾伦佛完全是一场阴谋,针对狼狐的圈套。三年前,狼狐在意大利的广 场,一枪打死了艾伦佛的弟弟奎贝科,所以为了给弟弟奎贝科报仇,艾伦佛一直在 派人调查狼狐和卖凶的人,在一番追查下,艾伦佛找到可一点线索,但狼狐是谁? 他还是不知道,这才想出这样一个办法,引狼狐来杀自己。 等到狼狐刺杀自己的时候,恐怕狼狐在想跑,估计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艾伦佛曾经研究过狼狐的杀人手法,基本上是一枪准确的打在眉心上,所以艾 伦佛在策划这件事时,就找人整容成自己的样子,到时候,就算抓不住狼狐,最少 也能让狼狐名誉扫地。 更何况,艾伦佛让汉克找来了,世界排名第二的杀手血蝠,让杀手和杀手之间 进行一场无形的较量,看看到底是谁最厉害。 血蝠,美国海军路战队士兵,曾经参加过美军入侵南联盟和伊拉克的战争,以 杀人为乐,因为在监狱中虐打俘虏,被记者曝光而被踢出美军路战队,由于没有什 么经济来源,所以加入杀手集团,并因多次成功刺杀几国政要,排名直追第一的狼 狐,但血蝠从来就不敢说自己是最厉害的,虽然他很想挑战狼狐,但一直都没有机 会,这次汉克来找他,跟他说有人要对付狼狐,希望他能够加入。 在狂喜之下,血蝠连考虑都没考虑,就一口答应汉克,来意大利帮艾伦佛,一 起对付狼狐,但血蝠有他的条件,就是不能在找其它杀手来帮忙,还有就是,当他 单独面对狼狐的时候,任何人都不可以帮忙,否则,他不管是谁,都照杀不顾。 今天距离狙杀艾伦佛的时间,还剩下七天,舒文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还是穿 着灰色风衣,来到狙杀地点,最后一次确认,这是最佳的狙杀地点。 走近这幢快要废弃的大楼,舒文感觉有些不对,但这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或是 异常的东西,那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敏锐的直觉告诉舒文,这里充满了危险,所以舒语慢慢的向前走,但耳朵却一 直在听,一直在感觉着。 回到自己的房间,舒语就立即跑到窗户边,用手撩开窗帘,看着自己选中的狙 杀地点。 舒语选择的狙杀地点,距离艾伦佛的家有500~600米,在废弃的大楼一角,可 以清晰看清艾伦佛家的每一个角落,是狙杀艾伦佛的最佳地点。 可是,为什么这里会给他一种不安的感觉,难道是…… 第二卷 第十二章 圈套 为什么这里会给他一种不安的感觉,舒语很不明白,应该说他来意大利狙杀艾 伦佛,除了老杰克和卖家外,并没有人知道,可是当自己越靠近那所大楼,这种危 险的感觉就越强烈。 舒语拿出电话,拨叫老杰克,电话响了两声,就听里面传来老杰克的声音,舒 语问:“杰克叔叔,你告诉我卖家是谁?” 老杰克诧异地问道:“舒,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舒语说:“没有,我总觉得有些不对,所以就想问问卖家是谁?” 老杰克说:“卖家是一个戴墨镜的意大利人,名字好象叫约。汉克,前几天他还 来催我,要你快点动手,卖金都加到五千万了,似乎很急的样子。” 舒语沉吟一会,对老杰克说:“杰克叔叔,这件事很不对劲,你快带着伊莲娜 离开农场,去中国待上一段时间,等这件事过了在回来,动作要快,晚了我怕会出 什么意外,我在中国的电话是***,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在说,快点离开!” 舒语的电话还是晚了,就在舒语喊老杰克快离开时,已经有几个黑衣人闯进老 杰克的农场。 老杰克通过农场内微弱的灯光,看到有人闯进来,知道坏了,就急忙从桌子的 抽屉里拿出把枪,抓起刚才记下电话号码的本子,跑进伊莲娜的房间,对没精打采 的伊莲娜急促地喊道:“伊莲娜,快点离开这里,这是舒在中国的电话,你一定要 收好,还有你身上的项链一定要藏好,里面瑞士银行的账号,密码是你的生日。” 说完不等伊莲娜发问,就搬开伊莲娜的床,掀开上面的木板,露出一个洞,一 把将伊莲娜推进去,把木板盖好,又把床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这时黑衣人进了屋,老杰克知道自己走不了啦,其实他也没打算要走,虽然说 自己有些老了,但怎么说自己也当过一段时间的杀手,枪法虽然不是向以前那么 好,但近距离杀人还是可以的,所以老杰克就躲在伊莲娜的房背后,慢慢拉开一条 缝,看着那些人走近伊莲娜的房间,用枪瞄准走在最前面的,一枪就打在那人的眉 心,那人倒下后,立刻有无数颗子弹向伊莲娜的房间飞来,门被打成了蜂窝,老杰 克开完枪后,就转到另一间屋子里去了。 跑在前面的人,一脚踢开房门,冲进伊莲娜的房间,举枪在房间里挥舞了几 下。此时,老杰克通过另一个房间,已经转到伊莲娜的门外了,老杰克闪身站在门 口,就朝进到房间里的人,开了几枪,老杰克的枪法还行,那几个人应声倒下,但 老杰克的头上也被一把枪抵着了。 低沉的声音,冷淡地说道:“把你的枪丢了!” 老杰克把手里的枪丢在地上,冷静地问:“你是谁?想干什么?” 低沉的声音笑道:“你不认识我了,我就是找你杀艾伦佛的约。汉克,我们前几 天才见的面,你的记忆实在太差了。” 老杰克慢慢转过身来,平静地看着约。汉克,轻蔑地说:“我不记得你,有人会 记得你的,这就足够了。” 约。汉克推了老杰克一把,说:“你女儿呢?快点把她叫出来,要是让我们搜到 的话,你知道我们会怎么做的。” 老杰克恍然大悟地说道:“你来找伊莲娜?哦,她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约。汉克把枪收起来,对老杰克说:“杰克,告诉我谁是狼狐?他现在在哪里? 告诉我,我就放了你,不然的话,我会送你父女去见上帝的。” 老杰克没有回答约。汉克,而是神态自若的走到客厅的酒柜前,坐在椅子上, 从酒柜里拿出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用嘲笑的眼光看着约。汉克,说:“你当我 是小孩子吗?告诉你谁是狼狐,然后再告诉你他在哪,等你把他抓住,一起送我们 去见上帝,哦,我的上帝!你看我有那么傻吗?” 约。汉克无所谓地耸耸肩,坐在老杰克的旁边,对老杰克说:“你不告诉我也没 关系,反正这次他是跑不了的。可是如果你告诉我的话,你还能活下来,如果你不 告诉我,那你就死定了,当然也包括你的女儿,漂亮的伊莲娜小姐。” 当杀手,要有随时死亡的觉悟,那么作杀手的经济人,也应该有这样的觉悟, 杀手会在杀人的时候,被其它人杀死,而杀手的经济人,则会在被抓的情况下被杀死。 当过杀手,现在又是杀手经济人的老杰克,就更要有这样的觉悟了,只是没想 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老杰克端起盛酒的杯子,轻轻的摇了摇,喝了一大口,问约。汉克道:“找我接 的目的是为了抓狼狐,对吗?” 约。汉克说:“是这样。” 老杰克歪着脑袋说:“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约。汉克说:“在三年前,狼狐杀了艾伦佛的弟弟奎贝科,我的老板要他偿命。” 老杰克说:“哦,是这样,你们知道谁是狼狐吗?杀了我,你们难道就不怕狼 狐的报复?” 约。汉克狂笑道:“报复?哈哈,杰克你太幽默了,你不觉得你太天真了吗?” 老杰克摇了摇头说:“幽默的是你,而不是我,你们看着吧,狼狐一定会为我 报仇的。” 约。汉克看着老杰克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不由有些紧张,狼狐历来神出鬼 没,在杀手界是个神话般的人物,如果这次不能抓到狼狐或是杀了他,可能真的会 引来狼狐疯狂的报复。 一想到狼狐的报复,约。汉克就不由想道当年狼狐的狼贴,狼贴出,阎罗笑, 追魂夺命,不死不休。 看到约。汉克眼里的恐惧,老杰克笑了,他们还是惧怕狼狐,看来狼狐的威名 将会让伊莲娜就算遇到危险,也能活下去。 伊莲娜被老杰克进洞里后,按老杰克的话,拼命往前跑,洞里很黑,什么都看 不见,洞似乎也很深,在跌跌撞撞中,伊莲娜跑到洞的尽头,从洞口钻出来,看到 四下里漆黑一片,伊莲娜茫然的站在洞口,不知道这是哪里?更不知道自己该往哪 走,心里一直想着老杰克的话,离开这里,去中国找舒语。 手里紧紧纂着老杰克塞给她的电话号码本,伊莲娜紧张的手心里全是汗,摸着 脖子上的项链,伊莲娜哭道:“爸爸,我该怎么办?” 这挂项链是伊莲娜十三岁生日时,老杰克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告诉伊莲娜一定 要小心戴好,千万别丢了。 耳边随时吹过的风声,让伊莲娜在恐惧中,向往回走,但她知道不可以回去, 回去了会和爸爸一样,那爸爸的仇要谁来报,咬紧牙关,伊莲娜沿这崎岖的弯路, 向前跑着。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伊莲娜看到前面有灯光,有灯光就说明有人家,伊莲娜感 觉自己好累,好累,在她的记忆中,似乎从来就没这么累过。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伊莲娜用手拍打着小屋的门,轻轻喊道:“有人吗?快 开门啊!” 里面传来一阵悉悉嗦嗦的声音,伊莲娜坐在门外的地上,眼睛惊恐地望着远处。 不一会,门在一阵吱呀声中开了,出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看到门外半躺着的 伊莲娜,说:“你怎么了?” 伊莲娜勉强睁开艰涩的眼睛,轻轻说道:“让我进去,帮帮我。”说完就昏倒在地。 小伙子弯下腰,一把抱起昏倒的伊莲娜,进到屋子,把伊莲娜轻轻放在床上, 给伊莲娜倒了杯水,扶着伊莲娜,慢慢喂了点水给伊莲娜。 感觉到水的流动,伊莲娜抓起杯子,几口就把水喝光了,把杯子递给小伙子, 说:“谢谢你,可以在给我一杯吗?” 小伙子给伊莲娜又倒了一杯,说:“慢慢喝,别呛着。” 伊莲娜喝完杯子里的水,看了一下,这间破烂的小屋,问道:“你就住这里吗?” 小伙子有些害羞地抓抓头,说:“嗯,我在这住了很长时间了。” 但很快小伙子就挺起胸骄傲地说:“你别看这简陋,但这绝对比任何地方都安 全,因为有我在!” 伊莲娜看着这个一身朴素的男孩,应该是个男孩,说他是小伙子,似乎他的年 龄小了点,还是叫他男孩吧。虽然看起来很瘦,可精神真的很好,桌上一块过时很 久的闹钟上,指针指在11:27的位置,他却仍然有精神的站在那里。 伊莲娜问:“你的家人呢?他们不在这吗?” 男孩伤感地说:“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男孩低沉伤感的话,让伊莲娜心中一痛,想到生死未卜的爸爸,眼泪就忍不住 往下掉,对男孩说:“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男孩甩甩头,说:“没什么,都过去很久了,我已经习惯了。你哭什么?” 伊莲娜说:“我不知道我爸爸怎么样了?” 男孩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你爸爸在哪里?你报警了吗?” 伊莲娜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男孩说:“我家冲了一些人,爸爸把我推进洞 里,让我快跑,所以我就跑到这来,现在我很担心爸爸的安全。” 男孩几乎用吼道:“我问你报警了没有?” 伊莲娜可怜地说:“我只知道跑了,忘记报警了,能借你的电话给我吗?” 男孩从裤包里掏出电话,拨了报警电话911,电话通了,“这是旧金山警察局, 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男孩快速地说:“我是向你报案的。” 把电话递给床边坐着的伊莲娜,伊莲娜接过电话,把在农场的事跟接电话的警 察说了一遍,哀求道:“快点去救我爸爸!” 男孩在伊莲娜向警察叙述的时候,用角落里的锅,给伊莲娜下了碗面条,等伊 莲娜挂了电话,把面条递给伊莲娜,说:“你饿了吧,快点吃吧。” 感激地接过面条,伊莲娜说:“谢谢你。” 男孩抓抓头,说:“你家在什么地方?能带我去吗?” 伊莲娜吃着面条,对男孩说:“顺着这往山下走,你会看见一个很深的灌木 丛,从那里进去就可以到我家了。” 男孩想了想,说:“你是指有一颗大树的那个灌木丛吗?” 伊莲娜咽下面条,说:“我不知道那里是不是有颗大树,天太黑了,所以我什 么也没看见。” 男孩开始从地上的箱子里找东西,过了一会,男孩在箱子里拿出一把电筒,试 了一下,不亮,又从箱子里找出几节电池,换上,电筒亮了。 男孩说:“等一会,你带我去你家,看那些人走了没有。” 伊莲娜放下干净的碗,伸手抹了一下嘴,说:“他们手里有枪,我们打不过他 们的。” 男孩对伊莲娜 狼狐 第 14 部分阅读 笑了笑,说:“有枪怕什么?我有这个。”拍拍刚拿起来的一个袋 子,袋子里发出叮叮铛铛的响声。 伊莲娜问:“你里面是什么?” 男孩傲然说道:“我最好的伙伴――飞刀!”(小李飞刀的后人?靠,我还没那么 扯,什么小李飞刀的后人,中国会飞刀的也不只是小李一人。) 在袋子里整整齐齐放着十把锃亮的叶子刀,刀身呈树叶状,薄而小巧,在刀尾 有几缕红丝,没有一定的功夫,这刀要想丢出去伤人,真的是在做梦。 伊莲娜不信地看着男孩,心想:“他不会是在吹牛吧,就这几把刀,也能?不 信绝对不信。” 男孩看伊莲娜的表情就知道伊莲娜在怀疑自己的能力,所以就从袋子里摸出一 把,手轻轻向门边一甩,刀如流星般的从他手里飞出去,钉在门边的小木板上,在 木板上清楚的可以看见一只苍蝇。 伊莲娜望着男孩,眼睛里充满了崇拜,男孩腼腆地低下头,说:“你这回相信 了吧。” 看到男孩的飞刀绝技,要是在不相信,伊莲娜就真的无无药可救,所以伊莲娜 从床上跳下来,拉着男孩的手说:“快点跟我去救我爸爸。” 伊莲娜没有看见,他抓住男孩手的时候,男孩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呵呵,他 还真是,挺害羞的。 拿着微微发红的电筒,伊莲娜领着男孩找到刚才的洞,钻进去,顺着洞,很快 就来到伊莲娜房间底下,伊莲娜用手推了推头上的木板,但木板很重,伊莲娜没有 推开。 所以伊莲娜只好对男孩说:“太重了,我推不开,你帮忙推开,好吗?” 男孩走到刚才伊莲娜站的位置,用手试着推了一下,果然很重,但他却不慌不 忙的对伊莲娜说:“你站一边去,我来试一下。” 等伊莲娜拿着电筒走到一边,就看男孩双手猛地向上一推,木板被强行推开 了,不应该说木板完蛋了,木屑飞得到处都是。 很多尘土从洞口落下,男孩用手拂去头发上和肩膀上的灰尘,对伊莲娜说: “我先上去,你在下面等着,这个给你。” 递给伊莲娜一把小刀,这把到跟他的飞刀很相似,就是多了个柄,刚好够一只 手握。伊莲娜接过男孩递来的刀,对男孩关切地说:“你小心点。” 男孩说:“知道了。” 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用力的向上一甩,没有动静,看了自己还剩一条裤 子,男孩就看了看伊莲娜,伊莲娜会意地脱下身上的外衣递给男孩,男孩没说什 么,接过伊莲娜的外衣,和刚才一样用力一甩,跟着人就从下面传来上去。 站在伊莲娜的房间,男孩小心地看了一下四周,只有一个屋里灯还是亮着的, 远出传来警笛声,男孩骂道:“靠,现在才来。” 男孩靠着墙,慢慢地向前走着,在亮灯的屋子里,有两个彪行大汉从椅子上站 起来,骂骂咧咧地看着农场外的警车,男孩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不是农场的人,但从 这两个人的样子可以看出,这两个一定不是什么好鸟。 躲在墙角,男孩想:“如果这两个人是农场里的人,那么这女孩子的爸爸估计 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但也有可能不是,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男孩看着越来越近的警察,眼睛一转,返身回到地洞,对下面的伊莲娜小声喊 道:“你出来吧,警察来了,屋子里还有两个人,不知道是不是你家农场的。” 伊莲娜把手伸给男孩,男孩把伊莲娜拉出来,伊莲娜回到自己的房间,对男孩 说:“农场里没有其它人,只有我和我爸爸。” 男孩看伊莲娜的表情不象是在撒谎,于是就拉着伊莲娜来到刚才自己站的墙 角,指着屋里样子紧张的两个人,说:“他们不是农场里的人?” 伊莲娜看了后,对男孩肯定地点点头,男孩说:“既然不是你家农场的,那就 一定是坏人喽,你看我的。” 男孩用手按了一下伊莲娜,指指自己,又指指那两个人,伊莲娜点点头。 男孩从袋子里摸出两把飞刀,悄悄走到屋子门边,猛地站起来,双手一甩,刀 钉在两人拿枪的手腕上,枪掉在了地上,两人惊恐地望着门外,听到警笛都没见他 们怕过,为什么?两把小小的飞刀就把他们吓成这样,飞刀有什么来历吗? 第二卷 第十三章 交易 男孩,名叫萧逸,中国籍男子,是逍遥门第三十七代弟子兼门主,现年十七 岁,从小在美国旧金山长大。其父萧德海逍遥门第三十六代门主,年轻时,因门中 发生内讧,被门徒出卖,受人追杀被迫离开中国,远逃至美国旧金山,在一次黑帮 火拼中,不慎被流弹击中,死在送往医院的途中。 萧德海死的那年,萧逸才八岁,一个刚在成长的年纪。身边除了萧德海留给他 的《无为心经》,在也什么都没有了,萧德海是个有骨气的中国人,无论生活多么贫 苦,他都没有利用自己的武功为自己弄些什么?不但自己没有,还经常告诫萧逸, 要作一个有骨气的中国人,在任何时候,都不能给中国人脸上摸黑,丢中国人的脸。 萧逸牢牢记住父亲的话,和父亲一样,通过自己劳动换来生活的必需品,维持 自己的简薄的生计,在萧逸心中一直有个理想,那就是赚取足够的钱,回到自己的 祖国,把父亲和母亲带回去。 萧德海从来没有告诉萧逸谁是仇人,因为他从未想过找谁报仇,更不想让萧逸 卷进是非中去,所以萧逸一直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生在美国,而不是在中国。 在用飞刀伤到两人后,萧逸从门外进来,看着惊慌失措的两人,问道:“伊莲 娜的爸爸被你们带哪去了?” 两人用手捂着受伤的手腕,对萧逸说:“我们没有带走他,是他自己服毒死 的,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萧逸吃惊地喊道:“什么?服毒死了!” 伊莲娜就躲在门外,当她听见爸爸死了,人立即冲了进来,抓着其中一个的手 臂摇晃着,喊道:“你说什么?我爸爸死了,我不信,快告诉我,我爸爸在哪?” 大汉脸上冒出很多冷汗,说:“别,别摇了,我这就带你去。” 领着伊莲娜和萧逸来到老杰克服毒的地方,伊莲娜一眼就看到了,老杰克扑在 桌子上,嘴角挂着一丝血迹,是黑的。 原来在酒柜里,老杰克拿出来的是一瓶毒酒,老杰克知道无论是做过杀手,还 是现在的杀手经济人,自己都难逃一死,为了不让自己受折磨,他很早以前就准备 下了这瓶毒酒,今天被约。汉克抓到,为了狼狐的消息,约。汉克是绝对不会让自己 好好活着的,那么还不如自己了断,所以老杰克在漫不经心中,饮品着妖艳血红的 毒酒,当把酒喝完后,老杰克看着胆战心惊的约。汉克,笑着说:“你们永远都别想 知道狼狐是谁?”说完嘴角流出黑血,扑在桌上。 约。汉克看到老杰克嘴角流出的黑血,咒骂道:“该死的,我怎么让他喝了毒酒。” 把手伸到老杰克的鼻子下面,试了一下,没气了,约。汉克懊恼地对身边的两 个大汉说:“你们留在这,一定要抓到他的女儿伊莲娜,知道吗?记住不能伤害 她,她是我们最后的人质,要是没抓到的话,那你们也就不用回去了。” 伊莲娜跑到老杰克的身边,扑到老杰克的身上,用力地摇晃着老杰克,嘴里哭 喊道:“爸爸,爸爸,你快醒来啊,伊莲娜回来了,你睁开眼睛看一看我,我是伊 莲娜,爸爸!” 萧逸看到伊莲娜的样子,似乎又想起了父亲的意外死亡,用眼睛冷冷地看着站 在一边,有些颤抖的两个大汉,恨恨地想:“又是你们这帮人干的好事!” 走到伊莲娜身边,轻轻拍着伊莲娜的背,说:“伊莲娜,别哭了,让你爸爸安 静的去吧。” 伊莲娜转身扑进萧逸的怀里,哭喊道:“我爸爸死了,我爸爸死了!” 伊莲娜的哭声,让警察加快了脚步,来到伊莲娜他们在的房间,用枪指着屋里 的人,喊道:“都不许动!把手抱在头上,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一句话, 都会成为今后的呈堂证供。” 萧逸看着迟到的警察,拍拍伊莲娜的肩说:“好了,别在哭了,警察来了。” 伊莲娜从萧逸的怀里抬起头,用手指着受伤的两个大汉,愤怒地说:“是他们 害死了我爸爸!” 警察上前用手铐把两人铐上,看着萧逸,问:“他是?” 伊莲娜说:“他是我的朋友。” 一个金黄|色头发的女警走到伊莲娜的身边,悲泣地说:“伊莲娜,对不起,我 们来晚了,没能救得了你爸爸,真是很抱歉。” 伊莲娜看着女警,扑到她的怀里,就喊道:“洁西卡姐姐,爸爸他,他死了。” 洁西卡安慰地搂着伊莲娜,说:“我知道,我知道。” 一个警察走道洁西卡身边,对洁西卡说:“你过来一下。” 洁西卡拍拍伊莲娜的背说:“伊莲娜,你等我一会,我去去就来。” 跟那个警察走到外面,那警察不知跟洁西卡说了什么,让洁西卡紧皱着眉头, 不断地问着什么。 过了一会,洁西卡走回来,对伊莲娜说:“伊莲娜,我们需要你的帮助,你愿 意跟我回警察局吗?” 伊莲娜含泪点点头,说:“只要能给爸爸报仇,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洁西卡搂着伊莲娜走出去,萧逸紧紧地跟在后面,在经过大汉受伤的地方时, 萧逸弯下腰,把掉在地上的飞刀捡了起来,擦去上面的血迹,放进袋子里。 洁西卡搂着伊莲娜上了一辆车,萧逸坐另一辆,紧紧地跟在她们后面。 警车很安全的到了警察局,在警察局里,洁西卡问了伊莲娜一些问题,然后就 让伊莲娜去她那住,可是,伊莲娜看了一眼萧逸,小声地说:“洁西卡姐姐,不用 了,我过几天要离开这里,就不麻烦你了。” 洁西卡说:“什么?你要离开这里,到什么地方去?” 伊莲娜说:“爸爸让我去中国找舒语哥哥。” 洁西卡想了想,说:“你是说和你一起长大的中国男孩吗?” 伊莲娜点点头,说:“嗯,就是他。” 洁西卡说:“那好,你去吧,这里的事有什么结果,我会立即通知你的。” 伊莲娜跟萧逸离开了警察局,在门口,萧逸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伊莲娜说:“我要去中国找舒语哥哥,把爸爸死的消息告诉他。” 萧逸说:“哦。” 伊莲娜看着萧逸说:“你能陪我去中国吗?” 萧逸为难地说:“陪你去中国?可是,我的钱不够。” 伊莲娜说:“没关系,钱我有,我想请你陪我去,我怕他们会来找我。” 萧逸干脆地说:“那好吧,我陪你去中国。” 回到农场,伊莲娜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东西,就跟萧逸去了机场,在机场卖了两 张飞往中国的机票,坐在候机大厅里,等待着。 舒语在感觉有危险后,立即停止了狙杀行动,而是耐心地等待着,舒语相信这 一定是个针对自己的圈套,是有人想抓到自己或是杀了自己。 静静地站在窗前,望着夜幕下的大楼,舒语不相信躲在那里的人,能一直待下 去,不出来。 越不相信的事,越会发生,舒语在窗前整整站了一夜,都没看见有任何人进 出,舒语明白,自己这回是遇上对手了,对方一定也跟自己一样是个杀手,一个很 有耐性的杀手。 面对这样一个局面,舒语知道,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是赢家,谁的耐性强, 谁就能笑到最后。 到了早上,舒语躺在了舒适的床上,静静地想着每一个可能,越想心里就越不 安,似乎有什么事发生,舒语第一个反应就是老杰克出事了,紧紧地抓着身上的被 子,脸上布满阴云,恨恨地说:“如果有谁敢伤害他们,我发誓一定不会放过他!” 舒语在床上躺了一会,就昏昏睡去,可等待他的血蝠仍然在大楼内等着他,时 间一点一点过去,狼狐还是一点动静没有,难道说狼狐察觉了什么,不可能啊,自 己一直待在这,什么地方都没去,在说这绝对是狙杀艾伦佛的最佳地点,象狼狐这 样精明的杀手,一定会选择在这的,但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血蝠疑惑了,狼狐到底想干什么?狙杀艾伦佛的最后期限就要到了,如果狼狐 不能在期限内杀了艾伦佛,那么在狼狐的记录上,就会出现很不光彩的一个污点, 绝对是致命的。 多年的辛苦就这样完了,不论是谁,都是无法忍受的,自己不能,狼狐更不能。 在接手这件事后,血蝠就对艾伦佛家和艾伦佛的主要活动范围,进行了一次检 查,在仔细的分析后,血蝠确定这所即将废弃的大楼,绝对是狼狐选择的地点,不 可能是其它地点,在其它地点,为了防止出现意外,血蝠也让约。汉克安排了人 手,在那里等候,自己这没有情况,其它地方也是没有情况,血蝠有些糊涂了。 血蝠明白自己跟狼狐还是有差距的,狼狐可以纵横整个杀手界,而自己不行, 大概就在这里,自己想得到,狼狐难道就想不到吗? 想想自己在这等了几天了,可狼狐一点动静都没有,血蝠心里有些气馁了,望 着几乎快要生锈的狙击枪,血蝠苦笑地叹了口气,说道:“狼狐不亏为世界排名第 一的杀手,看来我是怎么都追不上他了,高手就是高手,尤其是象狼狐这样顶尖高 手,我是望尘莫及呀!” 血蝠在这感叹时,舒语却在深睡中,如果血蝠知道的话,真不知道这是对还是 错,关键时候在睡觉,呜呜,你害我不浅。 舒语的确在睡觉,因为这次的感觉,让舒语心里产生一种危机感,所以舒语必 须放松自己,让自己处于最佳状态,来应付突发事件。 ――――――――――――――――――――――― 浅饮独酌一人,酒醉情苦为谁,留明朝泪湿巾,笑风雨避无处。 ――――――――――――――――――――――― 血蝠想收枪走人,但职业杀手的操守,让他又不得不放弃这样的想法,作为一 名职业杀手,血蝠必须完成卖家的任务,否则,血蝠不但会失去所有,而且还要受 到杀手工会的追杀,为了这一切来之不易的成果,血蝠只好继续守下去,直到任务 结束,或是自己死亡。 美美的睡了一觉后,舒语睁开了眼睛,看了一下窗外的黄昏,知道时间不早 了,该起床了。 从床上爬起来,舒语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来到酒店的大堂,点了一个套餐, 静静地吃着,在舒语的脑海中,一直有个疑虑,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他的杀气 可以隐藏的那么好,如果不是自己敏锐的直觉告诉自己,大楼里有问题的话,恐怕 自己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吃完套餐后,舒语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所有的窗子,静静的坐在地上,运 着身上日益强劲的真气,接受落日余晖的洗礼。舒语现在已经把赤阳功练到旭日初 升的后阶,但怎么都进不了第三层艳阳高照。 说舒语急吧,他不急,但要说舒语不急,他还真的有点急,可是练赤阳功不是 一朝一夕的事,急是急不来的,急的话很有可能会走火入魔,轻则功废,重则人 亡,要有耐心,循序渐进才能达到最高境界。 在地上静静地练了两个小时的赤阳功,舒语缓缓收功了,身上淡淡的薄雾被舒 语收进身体,睁开眼睛,舒语擦去脸上的汗珠,说:“看来我的功力还是不够,还 是进不了第三层。” 站起来,走到窗子边,看了一下大楼,微微地一笑,说:“看来你的耐性还真 的让我吃惊,在里面隐藏了这么久都没有出来,师父的话还真的没错,千万不要小 看天下人。哼,不知道你是不是可以给我一个惊喜。” 夜幕的来临,让整个罗马城变得灯火璀璨,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干什么的都有。 舒语站在广场的一角,看着那些无忧无虑的人,嬉笑耍闹的恋人们,心中不由 又想起了,长眠在地下的艾嘉,泪水慢慢滑落,闭上眼睛,舒语低低喊道:“艾 嘉,你在那里一切都好吗?我好想你,你在想我吗?……” 午夜凌晨,在大楼附近出现一个黑影,在快速的奔跑中,跃上大楼的二楼,一 个被拆去窗户的空洞,敏捷的攀爬到大楼的顶层,冷静地观察着四周,倾听着楼 下,静静的呼吸声。 淡淡而又诡异的一笑,他缓慢的移动到楼梯口,小心翼翼的探出头,看了一 下,一直在注视艾伦佛家的血蝠。 看到血蝠的背影,他想到了一个人,最近风头直追自己的血蝠,一个凶狠残暴 的杀手,不眨眼的魔鬼。 高大魁梧的身体,黑而浓密的长发,粗壮有力的胳膊,一个典型的美国人。 感觉到背后的目光,血蝠第一个反应就是抬枪,但背后的人冷彻的声音,让他 放弃了这一不明智的举动。 “血蝠,曾经的美国陆战队员,出道以来,成功刺杀多国政要。” “狼狐,杀手界的神话,在不可能的情况下,成功狙杀美国教父迪卡尔,并从 容离去,至今无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不错,我是狼狐。” “能够遇上你这样的对手,我很庆幸。” “是这样吗?我不认为你很庆幸,因为你马上就会死在我的枪下,难道你认为 这就是你的庆幸吗?” “是的,尊敬的狼狐,我可以看一下您的真面目吗?” “不可以。” “为什么?”血蝠几乎要喊起来。 “呵呵,因为我改变主意了,所以你不能看到我的真面目。” 血蝠有些喜出望外,狼狐的规矩他是知道的,见过狼狐的人全都要死,那么, 不让自己看到他,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可以不死。 血蝠用颤抖的声音问道:“您不杀我?” “是的,我并不想杀你,但我要你帮我杀一个人,一个该死的女人,你答应吗?” 血蝠狂呼道:“答应,答应,我什么都答应您。” “你听好了,她的名字叫三本美枝子,是个日本人,我要你在一年内杀了她。 如果一年内,你杀不了她,那你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血蝠知道,狼狐有个习惯,从来不杀女人,估计要不是这个原因,今天也不能 活着离开这里,对于他来说杀一个女人和杀一只鸡,没有多大区别,更何况是一个 让他讨厌的日本人。 由于病毒危机的影响,让饥渴的血蝠,有种看见女人就想扑上去的冲动,每天 都在幻想中撕碎她们身上的衣服,尽情的享受她们柔嫩的肉体,发泄过旺的欲火, 可是,对于病毒的恐惧,让血蝠只好苦苦忍受,血蝠恨死可恶的日本人了,可是血 蝠很感激三本美枝子,他知道要不是因为她,他可能已经去见撒旦了,所以为了感 谢三本美枝子的活命之恩,他会好好伺候她的。 “你把这个叫给艾伦佛,就说我很快就会去找他的,他的钱我要定了!” 黑影在闪动中离开了,血蝠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听见,血蝠只知道自己的背,已 经完全湿透了,不,包括身上并不怎么厚的衣服。(天下书盟首发) 第二卷 第十四章 艾伦佛之死 等狼狐走了很久,血蝠这才转过身,看着狼狐留下,让他转交的狼贴,上面写 道:“艾伦佛,我来了,你准备好了吗?” 血蝠抹去脸上被狼狐吓出的冷汗,说道:“不亏为神出鬼没,神龙见首不见尾 的狼狐,仅凭他身上的杀气,就能吓得我不敢动弹,艾伦佛,你做了一件蠢事,嘿 嘿,花钱请狼狐来杀你,你死定了。” 听到血蝠的呼喊,在楼里散布的人,都跑了过来,看到血蝠手上的狼贴,卡撒 问道:“狼狐来了?” 血蝠颓废地说:“他来过了,留下这个让我转交,你拿去给艾伦佛吧,我走了。” 卡撒吃惊地喊道:“什么?你要走!” 血蝠肯定地说:“对,我要走,我不是他的对手,我败了,败的很彻底。” 卡撒焦急地说:“你走了,谁来对付狼狐?” 听到卡撒的话,血蝠笑了,笑得那么苦涩,那么心酸,那么无力。 长长地叹了口气,血蝠说:“狼狐不是谁能够对付的,除非是当年的刀王,否 则,艾伦佛这次都难逃一死。” 收起地上的狙击枪,血蝠悄然离去,在黑夜里,似乎苍老了许多许多。 看着步履蹒跚的血蝠,在孤寂中远走,卡撒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恐惧,连血蝠这 样一个心高气傲的人,都说狼狐是可怕的,那么还有谁能挽救艾伦佛的生命呢? 卡撒带着人回去了,见到艾伦佛,把血蝠交给他的狼贴,递给艾伦佛,说: “血蝠走了,他也对付不了狼狐。” 艾伦佛恐惧地接过狼贴,望着狼贴上,那双碧绿的狼眼,似乎想从狼贴中一跃 而出,张着血盆大口,咬来一般。 惊叫中艾伦佛丢开手中的狼贴,抓着卡撒的手,狂喊道:“怎么办,怎么办?” 卡撒冷淡地说:“当时我就不同意这个办法,现在好了,狼狐找上门来了,你 就等死吧。” 艾伦佛抓着卡撒的手哀号道:“卡撒,救救我,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我不 想死,我不想死。”嚎哭地跪在地上,抱着卡撒的双腿。 卡撒鄙视地看着艾伦佛,说:“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快点找到狼狐的经济 人,解除这次任务。” 艾伦佛听可以解除杀自己的任务,就急忙喊道:“好,好,我这就叫汉克停止 行动,叫他不要抓杰克。” 卡撒一听艾伦佛的话,就知道完了,浑身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看着艾伦 佛,说:“艾伦佛,你个蠢猪!你完了,真的完了,杰克要是受到一点点伤,你就 等着狼狐的报复吧,你从现在开始,最好祈祷杰克没有受伤,否则谁都救不了你。” 艾伦佛慌慌张张的在电话上,按着号码,心里不断地祈祷:“汉克,快点接电 话,快点接电话啊!” 此时,约。汉克正躺在床上睡觉,在迷迷糊糊中听见电话响,抓过电话一看, 是艾伦佛打来的,汉克以为狼狐抓到了,所以就说:“老板抓到狼狐了!”声音中带 着一丝兴奋。 艾伦佛急急问道:“汉克,找到杰克没有?他现在怎么样?” 约。汉克很奇怪艾伦佛这是怎么了,说:“找到了,不过他已经死了。” 艾伦佛狂吼道:“你说什么?杰克死了!他为什么会死,为什么?” 约。汉克说:“老板,我们在他的农场抓到了他,问他谁是狼狐,谁知道他却喝 了毒酒。” 艾伦佛喃喃道:“完了,完了,什么都完了。”电话掉在桌子上,也似乎重重的 砸在艾伦佛的心间。 卡撒看着六神无主的艾伦佛,哀叹道:“老贝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不就 是一死吗?狼狐在可怕,他也只是个人啊,我们有那么多人,难道会怕他吗?” 艾伦佛哆嗦地喊道:“什么叫大不了一死?死的不是你,你当然无所谓了,我 们的人就算在多,会比美国教父迪卡尔的人多吗?连向迪卡尔那样的人都死了,我 们还能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卡撒阴森地说:“你不是还有奥尔么,你养了他那么多年,现在也该是他回报 你的时候了。你找个地方先躲起来,等狼狐把奥尔杀了,你在出来,不就行了。” 艾伦佛先是一喜,马上就疑惑地问道:“这能行吗?家族事物怎么办?” 卡撒看着艾伦佛,狠狠地说:“是你的命重要,还是家族事物重要,你自己选 吧!”说完生气的走了。 艾伦佛坐在地上,脑袋里乱哄哄的,他不想死,更不想失去现在的一切,但在 狼狐的威胁下,可能什么都没有了。 想到这,艾伦佛笑了,神经质的笑了,用手拍打着地面,哭喊道:“为什么啊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没有什么为什么,因为你该死!” 一个悠远的声音传到艾伦佛的耳朵里,吓得艾伦佛大喊道:“你是谁?快出来!” 从窗帘后,慢慢的走出来,狼狐用阴森冷酷的目光看着,惊恐不安的艾伦佛, 走到艾伦佛的身边,狼狐轻轻地,似乎怕吓坏艾伦佛似的,说道:“艾伦佛,你不 是一直都想知道我是谁吗?我来了,现在就站在你的面前,怎么不欢迎吗?” 艾伦佛用手撑着身子,想站起来,但发软的双腿,就是无法立起来,嘴唇哆哆 嗦嗦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不是艾伦佛不想喊人进来,是狼狐用有若实质的杀气,笼罩着他,令他无法动 弹,发出任何声音。 悠闲的坐在艾伦佛骄傲的椅子上,狼狐问道:“艾伦佛,你怎么会是这个样 子,真的令我太失望了,我以为意大利的黑手党的党魁,不应该是这样的,而你, 你比你弟弟奎贝科差远了。” 狼狐稍稍收回了一点杀气,但艾伦佛还是无法动弹,可是已经可以发出微弱的 声音,只见艾伦佛用乞求的声音说道:“饶了我吧,您要什么我都给您,只要您不 杀我。” 狼狐鄙夷地笑道:“是真的吗?我要什么你都能够给我?” 艾伦佛听狼狐似乎接受了自己的请求,急忙点头道:“真的,的确是真的,您 尽管开口。” 一脸渴望的看着狼狐,狼狐轻轻地说:“艾伦佛,我要你给杰克叔叔抵命,是 你派人害死了杰克叔叔,所以你必须死,知道吗?” 从怀里慢慢取出一把短匕,站起来,走到艾伦佛的面前,说:“艾伦佛,你这 一生犯了一个最不应该犯的错误,就是派人伤害我的亲人和朋友,你知道吗?杰克 叔叔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之一,而你却伤害了他,让他在无奈中服毒自杀, 你说你是不是该死!”说罢,短匕划向艾伦佛的脖子,短匕很锋利,在艾伦佛的脖 子上,先是出现一丝淡淡的红线,接着就象喷泉一样的喷射出来。 艾伦佛用手紧紧捂着脖子,似乎想把喷流的血雾堵住,狼狐本来也没想让他轻 易的死去,所以站在一边冷冷地看着艾伦佛,欣赏着他临死前的惊惧和挣扎。 血顺着艾伦佛的手指,渐渐流到地上,书房里充满了血腥和异味,在艾伦佛的 手指间不断出现带血的气泡,狼狐在划断血管的同时,应该也割断了艾伦佛的气管。 艾伦佛的瞳孔慢慢消散,身体出现抽搐,血沿着他的嘴角流下来,艾伦佛在一 番挣扎后,怨毒地看了一眼狼狐,愤恨地躺下,在也不动了,眼睛瞪着天花板,似 乎想告诉人们什么,但却又无力去讲,艾伦佛死不瞑目。 抖掉短匕上的血点,狼狐在怀里重新拿出一张狼贴,用艾伦佛的血,在上面写 道:“汉克,我等你!”,充满血腥的字,似乎代表着狼狐心中那无法抹去的恨意。 把狼贴丢在艾伦佛的身上,狼狐向来一样,轻轻的又走了,没有人知道他是怎 么进来的,又是怎么出去的,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曾经来过,收走了艾伦佛的命,还 留下了一张索命的狼贴。 在第二天早上,卡撒来艾伦佛的书房找艾伦佛,想知道艾伦佛考虑的怎么样 了,谁知道一推开门,就闻道一浓烈的血腥,卡撒惊慌地跑进来,一眼望见躺在地 上,瞪着眼睛的艾伦佛,卡撒知道他来了,带走了艾伦佛的命,但仇杀并未结束, 因为在艾伦佛身上留的不是一般的索命贴,而是让整个世界都会恐惧的追魂贴,不 死不休! 卡撒知道狼狐已经知道杰克死了,要不然,他是不会发出这张贴子的,贴发人 安乐,这是狼狐一惯的规矩,在看上面血红的汉克,卡撒也知道,汉克是狼狐主要 的追杀对象,应该说狼狐一旦杀了汉克,就会减少对其他黑手党成员的追杀。 卡撒想道:“如果我把汉克杀了,不知道狼狐会不会就此结束,对意大利黑手 党的追杀?” 面对着艾伦佛的尸体,卡撒说:“你自食恶果,怪不得别人。” 卡撒在艾伦佛的书房里给其他黑手党成员打电话,把艾伦佛被杀的消息告诉了 他们,让他们快点到艾伦佛家里来,有要紧事。 在短短的几分钟里,艾伦佛的家外,就停了几十辆豪华轿车,很多黑手党成员 站在艾伦佛家的附近,不让任何人靠近。 站在窗前,舒语冷冷地看着,他知道这次黑手党一定会有大动作,就算没有艾 伦佛死这件事,他们也会这样做的,因为那张自己丢在艾伦佛身上的狼贴,一个他 们不能不为之紧张的追魂贴! 在艾伦佛的书房里,他们静静地看着卡撒,想知道卡撒想怎么办?这关乎整个 黑手党的命运,向这样的决定,谁都不敢轻易说话,只有卡撒才有决定的权力,因 为卡撒在黑手党中的威信最高,连艾伦佛都惧怕他。 卡撒清了清干涩的喉咙,静静地说道:“大家都看到了,我们的魁首艾伦佛, 在昨天夜里死在狼狐的手里,并且留下了一张追魂贴,在艾伦佛身上出现这张追魂 贴意味着什么?我想大家都很清楚,大家看这件事该怎么办?” 仍然没有一个人讲话,不是看着地上的艾伦佛,就是盯着问话的卡撒。 书房里的气氛,在血腥的伴随下,令人很难忍受,但和狼狐的威吓来说,这又 算得了什么呢。 看到大家谁都不说话,卡撒只好说:“狼狐现在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杀汉 克,只要我们杀了汉克或把汉克交给狼狐,我估计狼狐说不定会放我们一马。” 看着仍在沉默中的大家,怒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 要知道这里的一切,并不只是我卡撒一个人的你们都有利益在这里,如果你们在这 样下去,那么随便吧。”说完卡撒就要走,不在管了。 “不,卡撒你不能走啊,你要是走了,我们可怎么办?现在你说怎么办,我们 就怎么办,我们全部都听你的。”一个和卡撒年纪差不多的老人喊道。 卡撒停下脚步,问道:“真的,什么都听我的?” 在书房里的人不敢在保持沉默下去,纷纷说道:“是真的,我们什么都听您的。” 卡撒说:“既然大家都听我的,那好,亚奇你现在就打电话给汉克,让他立刻 赶回来,就说老板受伤了,狼狐也已经被抓住了,任务结束了。” 按照卡撒的吩咐,亚奇给约。汉克打了个电话,让他快点回来,老板要重赏 他,同时还有事要他去做。 约。汉克在接到亚奇的电话后,高兴的在床上蹦着,心里这个高兴劲就别提 了,似乎全世界的金钱和美女在向他招手,整个意大利就踩在他的脚下一般。 心情愉快的上了飞机,约。汉克心想:“这次我的功劳最大,老板一定会重赏我 的,哈哈,我发达喽!” 在几个小时的飞行后,约。汉克乘坐的飞机,准时抵达意大利的罗马飞机场, 在机场外面,有很多来接约。汉克的成员,连平时他难得一见的卡撒都来了,这让 约。汉克更加兴奋。 约。汉克几步走到卡撒的面前,对卡撒恭敬地说道:“卡撒先生您怎么都来了, 真的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了。” 卡撒微笑地拍这约。汉克的背,亲昵地说:“呵呵,你为组织办了这么一件大 事,我怎么能不来呢?好了车在外面,我们到车上在谈。” 卡撒搂着约。汉克走了,亚奇指挥人提着约。汉克的行李,紧紧地跟在后面,到 了机场外面,一排豪华轿车等着卡撒和约。汉克,上了卡撒的车,卡撒亲切地问 道:“汉克,你是怎么找到杰克的,还有给狼狐的定金,你又是怎么付的,快点说 来听听。” 约。汉克洋洋得意的把自己是怎么找着杰克,怎么怎么的,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卡撒略有所思地,说:“如果狼狐真的杀了老板,你就通过这个银行账户把剩 余部分给他,是这样吗?” 约。汉克说:“是的,卡撒先生。” 车按照卡撒的吩咐直接开到了艾伦佛的家外,卡撒下车,约。汉克也跟着下了 车,在走到大门外的时候,约。汉克就觉得有些不对,这里面怎么会有哭声,难道 说老板死了? 约。汉克狐疑地走在卡撒的后面,小声问道:“卡撒先生,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卡撒停下脚步,狠狠地瞪了约。汉克一眼,说:“的确是出事了,艾伦佛在昨天 晚上死了,是被狼狐杀死的,汉克!这都是你干的好事。” 约。汉克惊惧地退后了一步,就在也退不了了,因为有几支枪抵在他的腰间, 让他不敢在动。 卡撒向约。汉克身后的人一挥手,喝道:“把他押下去。” 约。汉克面如死灰地喊道:“卡撒先生,您不能这样对我,不能这样对我。” 约。汉克凄厉的惨叫,惊醒了沉思中的舒语,舒语几步走到窗前,就看见在艾 伦佛的家里有一个极力挣扎的人,在众人的努力下,那人很快就被制服了。 舒语心想:“这人是谁?卡撒为什么要抓他?” 卡撒接过一旁递来的狼贴,在约。汉克的面前摇了摇,冷酷地说:“汉克,你看 见这上面写的字了吗?难道你想要我们一起陪你下地狱吗?” 约。汉克看到血红的狼贴,脚一软,就跪在了地上,嘴里不住地喊道:“不可 能,这绝对不可能!亚奇不是说狼狐已经被抓到了吗?你们为什么要骗我!” 卡撒说:“如果我们告诉你,艾伦佛死了,狼狐下一个要杀的人是你,你会回 来吗?哼,说什么为奎贝科报仇,我看这仇不但报不了,连我们整个黑手党都要赔 进去。” 舒语看到卡撒手里摇晃的狼贴,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他就是找杰克叔 叔,让我杀艾伦佛,并且去美国抓杰克叔叔的约。汉克。哼哼,卡撒不亏是个老狐 狸,还知道我想干什么?但你以为一个汉克就能平息我心中的怒火吗?如果真的是 这样,我就不是狼狐了!” 转身回到床上,舒语继续去沉思了,既然约。汉克都已经回来了,那么自己要 做的就只是怎么杀了他而已,很简单的事情。 约。汉克被人押了下去,卡撒心里似乎好过了点,但对于狼狐,他还是有些不 放心,他不知道狼狐会怎么样?是否会看在钱和汉克的份上,不找黑手党的麻烦。 第二卷 第十五章 初至中国 怀着满腹心情,卡撒沉重的走进干净的书房,坐在椅子上,闭目想着怎么解决 这件事。狼狐是一个怎样的人,卡撒心里其实很清楚,当年为了一个好兄弟,狼狐 不惜花费一年的时间,可以追杀千里之外,都要为兄弟报仇,现在为了杰克,不知 道狼狐会要多少人为他陪葬。 从某种角度来说,狼狐并不是一个嗜杀的人,死在他手里的人,都死的很干 脆,几乎没有什么痛苦可言,可艾伦佛死时的样子,让卡撒心里很没底。 很显然,艾伦佛是被狼狐一刀割断喉管死的,时间虽然不是很短,但身上没有 被虐杀的痕迹,可艾伦佛的样子似乎很痛苦,一种无法言语的的痛楚,让艾伦佛想 说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目光中含有一丝乞求和渴望。 在卡撒静思中,亚奇走到卡撒的身边,小声地说道:“卡撒先生,我们在约。汉 克的家里搜到很多银行支票,估计有几千万左右,你看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卡撒睁开眼睛,苦涩地说:“怎么办?哼,你问我,我又去问谁?我早就告诉 艾伦佛,狼狐不是一般的人物,千万惹不得,现在好了,艾伦佛不但把自己命都丢 了,还让我们处于担惊受怕中,唉,要是有谁能告诉我怎么办就好喽。” 亚奇问道:“卡撒先生,难道我们就连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了吗?” 卡撒望了亚奇一眼,说:“亚奇,你不知道狼狐的厉害,你要是知道,你就不 会这样问了。昨天夜里,有多少人守在这,近两百多人啊!可笑的是,竟然没有一 个人知道狼狐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进来的,又是什么时候离去的,你说向他这 样的人,能不让人感到害怕和恐惧吗?” 轻压着激动的胸口,让自己平静下来,喝了口水。 望着 狼狐 第 15 部分阅读 边的亚奇,卡撒轻叹道:“如果狼狐真的要报复我们,估计我们没有几 个人能活下来。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去跟刀王决斗,都不会去招惹狼狐,这 样一个恐怖的敌人,就算是想道到,都让人感到恐惧。算了,还是去看看给我们惹 来麻烦的约。汉克先生吧,希望用他的血可以平息狼狐心中的怒火,让这件事到此 为止,不要在继续下去了。” 走到关约。汉克的地牢里,看着约。汉克颓然的倒在地上,卡撒说:“汉克都是 你那愚蠢的主意,才让我们面临今天这样的困难,你知道吗?如果连你的血都不能 平息狼狐心中的怒火,那么我们黑手党就有灭亡的危险,你最好祈祷,狼狐会因为 你的死,而不在来麻烦我们,否则,你的家人也会陪着你一起下地狱的!” 约。汉克看了卡撒一眼,一点表情都没有,话也没一句,神情呆滞,似乎什么 都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卡撒看到约。汉克要死不活的样子,心中强压的怒气一下就上来,从守卫的手 中抢过一根橡胶棒,就拼命的抽打着约。汉克麻木了神经和身体。 而约。汉克连躲闪一下,似乎都不愿意,任凭卡撒在自己身上发泄心中的不 满,抽打了几下后,卡撒气喘吁吁的丢掉手中的橡胶棒,对守卫说:“把他看好 了,要是让他跑了,就由你们来顶替他,知道吗?”说后气冲冲的走了。 亚奇跟在卡撒的后面,看着卡撒焦虑不安的样子,知道卡撒正为怎样平息狼狐 的怒火而发愁,在默默的走了一会后,亚奇突然说道:“卡撒先生,我们是不是可 以在城里找一下狼狐,把这件事跟他说清楚呢?” 卡撒摇摇头,苦笑着说:“亚奇,你还是太年轻了,向这么简单的问题,我又 怎么会想不到呢?要是知道狼狐是谁,那么狼狐就不那么可怕了,狼狐的可怕之处 就在于,没有谁真正见过狼狐而能不死的。你知道吗?向血蝠这样的杀手,都在狼 狐的压迫下,不得不离开这里,如果说这个世界有谁能在狼狐面前活着的话,那么 就只有血蝠一个人,就凭这一点都够血蝠骄傲一生的了。” 亚奇说:“卡撒先生,既然狼狐能够放过血蝠,那么他也一定能放过我们的, 不是吗?” 卡撒仍然在摇头,说:“血蝠能够在狼狐的面前活下去,那么他一定没有见到 狼狐的真面目,要是见到的话,血蝠早就成了死人了。再说,狼狐不杀血蝠,是因 为血蝠主要是对付他的,对他的亲人和朋友一点伤害都没有,而我们害死了狼狐最 亲的人,激怒了他,所以他才会发出追魂贴的。” 停了一会,卡撒继续说道:“在我的印象中,还没有一个狼狐要杀的人得以逃 脱,谁都不会例外。亚奇,你还记得多年以前的美国教父迪卡尔吗?他的势力遍布 整个美国,连美国的总统都要让他三分,那是何等的嚣张,但这又能怎样,最后还 不是死在狼狐的手,从而让狼狐成为世界第一的杀手。只有象艾伦佛这个笨蛋,才 会去招惹狼狐这样可怕的敌人,否则,在当年狼狐发出第一张追魂贴的时候,杀手 工会也不会禁止本会的杀手,对狼狐采取任何行动了,连杀手工会都承认了狼狐在 杀手界的地位,象我们这样的帮会又能把狼狐怎么样?激怒狼狐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想这谁都明白,今后在也不会有人敢去惹他了,他就是皇,一个令人敬仰而又畏 惧的皇者。” 亚奇没有想到,一个杀手,竟然能让向卡撒这样跺一跺脚,意大利就会振三振 的人物,如此佩服和畏惧,对狼狐产生了一种,想一睹真容的想法。 看到亚奇眼中的光彩,卡撒不用想就知道亚奇在想什么,于是对亚奇警告道: “亚奇,你千万不能惹狼狐知道吗?难道今天的事,你都忘记了吗?我亲爱的孩 子,中国人有句话说得好,好奇心会害死猫,太多的好奇,对你来说,并不是一件 好事,忘了吧,不要在想了。” 亚奇躲闪着卡撒严厉的目光,但心中的想法不但没有因为卡撒的警告而放弃, 反而更加强烈了。亚奇崇拜强者,尤其是连卡撒对畏惧的强者。在以前,卡撒在亚 奇的眼里,是绝对的强者,那么现在在亚奇眼里,狼狐才是万中无一的强者,让人 臣服的强者,在他神秘的身上,闪烁着皇者的光辉,甚至和神一样,高山仰止。 舒语漫步是广场上,看着形形色色的人,平静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焦急,但此时 此刻的舒语,心急如焚,要不是为了给老杰克报仇,恐怕他早就回中国了。 为什么?因为想到老杰克一死,伊莲娜就会独自一人,去到人生地不熟的中国 去找他,他要是再在意大利耽搁,伊莲娜在出点什么事,他怎么向死去的老杰克交待。 虽然说中国的治安大体上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谁又能保证不出意外呢?要是 出了意外那该怎么办?太多的问题,让舒语心里就向咆哮的大海一样,波澜起伏, 思绪万千。 走到一个石台上,舒语弯腰坐了下来,双手托着腮,望着不远处那个活泼可爱 的女孩,舒语暗暗问道:“在香港我杀了那么多的人,艾嘉还是没有活过来,现在 杰克叔叔已经死了,就算自己把罗马的黑手党,全都杀了又能怎样,杰克叔叔就能 活过来了吗?既然杰克叔叔不能活过来,那自己还杀那么多人干什么?算了吧,还 是快一点回到中国,快一点找到伊莲娜,千万不要在让伊莲娜受到什么伤害,要是 伊莲娜在中国出点什么事,自己可就真的是百死莫恕了。” 想到这,舒语决定今晚上在去一次艾伦佛的家,让卡撒把约。汉克等和害死杰 克叔叔有关的人,全部处死,自己也就不在追究了。 夜晚,天上点缀着几颗星星,大地处在一片黑暗之中,一个黑影在黑暗的街道 上,快速的闪动着,在接近艾伦佛的家时,只看见他轻轻一跃,就进了艾伦佛的 家,在穿梭中,出现在艾伦佛的书房,他在桌子上留下一张纸,对这回是一张写着 字的纸,一封充满威胁和警告的信。 留下信,他又神秘的消失在书房里,如果没有桌上摆着的那张纸,我想一定不 会有人知道,他曾经来过。 一手流利,飘逸的英文,写着他所提的条件,并且警告说,卡撒等人如果胆敢 欺骗他,那么他会让意大利的黑手党,在这个世界彻底消失。 卡撒在进到艾伦佛书房时,就敏感地察觉,有些不对,走到桌前,就看到桌上 狼狐的留言,在认真仔细的看了一遍后,卡撒激动的半天讲不出话来,如果可以的 话,卡撒真想高呼一声:“狼狐万岁!我们有救了!” 小心翼翼的托着这张纸,卡撒对跟他一起进来的亚奇喊道:“快把他们都喊 来,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他们。天哪!善良的主,仁慈的狼狐,愿上帝永远和您同 在,阿门。” 亚奇说卡撒有件好事要告诉他们,所以没有多久他们就都赶到了艾伦佛的家, 听卡撒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他们。 一进到艾伦佛的书房,他们就看到兴奋不已的卡撒,张扬着手里的一页纸,满 面笑容的在书房里转来转去,当看到他们进来,卡撒大声地说:“亲爱的先生们, 我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们,尊敬的狼狐来信了,他要我们把曾经伤害过杰 克先生的约。汉克等人处死,那么他就既往不咎,放过我们,你们说这样的消息算 不算天大的好消息。” 听到卡撒的话,他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不会是在做梦吧,狼狐会 这么轻易的放过我们?这可能吗? 看到众人惊愕的眼神,卡撒知道他们和自己一样,很难相信这是真的,要不是 纸上有狼狐的特殊标记,一个无人敢仿造的标记,卡撒也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卡撒把纸向宝贝似的的托着,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清楚上面,狼狐独有的标 记,说:“哈哈,看到狼狐的标记,这下你们相信了吧。” “噢!”“噢!”“赞美主,赞美上帝!” “这封信来得太及时了,我都不敢相信我自己的眼睛,天哪!这是真的。” 等众人停止了欢呼,卡撒严肃地说:“先生们,我们该怎么做,就不用我说了吧。” 黑手党中的一个头目说道:“这还不简单吗?狼狐既然想要约。汉克他们的命, 我们就把他们都干掉。” 卡撒点点头说:“那好,就由你贝克安去做这件事,其余的人,去约束好自己 的手下,我不希望在狼狐还在意大利的时候,出现什么意外,要是再出什么意外的 话,那么我们就真的全完了。” 贝克安走出艾伦佛的书房,去到关押约。汉克的地牢,贝克安看着约。汉克说: “亲爱的汉克,为了我们黑手党的安危,你必须做出牺牲,知道吗?这不能怨别 人,要怨就怨你为什么给艾伦佛出了这么一个愚蠢的主意。”掏出身上上的枪,就 在约。汉克的身上连开几枪,吹吹枪口的青烟,贝克安对在地牢守卫的人说:“去把 和汉克一起回来的人全部杀掉!” 卡撒在艾伦佛的书房,看着桌子上的电脑,心里说:“这要给狼狐多少呢?给 少了,绝对不行,要是给多了,多出来的那部分怎么办?真是伤透脑筋。” 在想了一会后,卡撒咬牙在电脑上输了一个让人吃惊的数字100000000元美 金!这是卡撒唯一能够承受的金额,多了,卡撒虽然还是付地起,但这也太让卡撒 心痛了,几乎要用去卡撒十分之一的财产。 在汇款结束后,卡撒在留言中这样写道:“尊敬的先生,感谢您的仁慈,我们 永远不会忘记您的恩情。对于那件事,我感到十分抱歉,希望您可以接受这笔钱。” 舒语在看到约。汉克等人的尸体后,立即退了房间,卖了飞往中国的机票,急 急忙忙赶回中国。 伊莲娜和萧逸坐上飞往中国的航班,在十几个小时的空中飞行后,安全抵达中 国的广州白云机场,伊莲娜和萧逸走出机场,茫然的看着外面的广场,不知该往哪走。 萧逸小声地问:“伊莲娜,你来过中国没有?” 伊莲娜红着脸说:“我一直在美国长大,我只是听爸爸和舒语哥哥说起过中 国,从来就没来过。对萧逸你不是中国人吗?难道你也和我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萧逸搓着手说:“你别看我是中国人,但我也和你一样,是在美国长大的,我 了解中国,都是通过互联网知道的。” 看到萧逸的窘迫,伊莲娜不禁笑道:“哪我们怎么办?就这样站着?” 萧逸说:“那,不行我去问问?” 伊莲娜想了想,一拍手说:“对了,我这有舒语哥哥的电话,我们给舒语哥哥 打电话,让他来接我们,这不就行了吗?” 快步来到一个电话亭,伊莲娜拿出老杰克给她的电话,按照上面的电话号码, 给舒语打电话,刚开始,电话里提示伊莲娜拨打的是外地手机,需要在号码前加“0”。 所以伊莲娜挂了电话又按照刚才电话里的提示,在前面加了个“0”,但这次电 话提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后在拨。” 见舒语的电话关机,伊莲娜沮丧地看着萧逸说:“萧逸,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 办?舒语哥哥的电话关机了。” 萧逸安慰伊莲娜,也在安慰自己道:“没事的,在美国我就听很多人在,说中 国人非常善良,就连曾经侵略过中国的日本人都不去伤害,更何况我们来中国只是 为了找人的,又不是来做坏事的,你怕什么?要是真的有什么坏人,不是还有我 吗?”拍着自己的胸脯,表示万事有他的样子。 走在干净的大街上,萧逸和伊莲娜对广州充满了好奇,这看看,那瞧瞧,就跟 《红楼梦》里的刘姥姥,第一次进大观园一样,对什么都好奇。 广州作为中国沿海一个重要的对外窗口,无论是从城市建设,还是治安条件, 都是最好的,在世界的各大都市里。 走在宽阔整洁的大街上,看着街道两旁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和品种多样的商 店,让人不知该怎么办?是去高楼大厦间看一下,还是去商店里去瞧一瞧,是去青 翠碧绿的草地上坐一坐,还是到商店里疯狂的购买一通,为难哪! 少年人的天性,活泼好动,在萧逸和伊莲娜的身上完全得到了体现,就见他们 一会这里,一会那里,跑个不停,这里的一切是那么的吸引他们,让他们忘记了身 上的劳累,忘记了很多很多…… 在广州城转了很久,他们都没去找地方住宿,还是伊莲娜饿得肚子咕咕叫,这 才提醒他们,时间已经晚了,应该吃东西了,要不他们还不知道会疯到什么时候。 萧逸听见伊莲娜身上发出咕咕的声音,就问:“伊莲娜,你饿了吧?” 伊莲娜皱着鼻子,说:“我早就饿了,可是这实在太好玩了,所以我就忘记了。” 萧逸看见就在前面有一家餐馆,指着说:“前面就是一家餐馆,我们进去吃点 东西。” 伊莲娜点头道:“好,好,我都闻到香味了。” 第二卷 第十六章 李芸 萧逸看伊莲娜夸张的样子,笑着说:“你现在才知道饿呀,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伊莲娜不满地说:“难道你就不饿吗?” 萧逸嘿嘿笑道:“呵呵,我早就饿了,不过,看你那么高兴,我就没说。走 吧,我们去吃东西,吃完东西我们在来玩,怎么样?” 伊莲娜拉着萧逸说:“那我们快点去,我刚才看到很多人进去了。”拉着萧逸的 手跑进餐馆。 眼睛在扫射着,发现有一个角落还没有人坐,伊莲娜就拉着萧逸的手,几步跑 到座位上,放开拉着的手,伊莲娜抓起桌上的菜单,问:“萧逸,你想吃什么?” 萧逸悄悄地看了一下周围的人,小声地说道:“你随便点啦。” 伊莲娜看着萧逸羞红的脸,关心地问道:“萧逸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萧逸掩饰道:“嗯,没,没什么,你快点点菜吧。” 伊莲娜奇怪地看着萧逸,心想:“萧逸这是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呀。嘻嘻, 他现在的样子蛮可爱,不过,就是比舒语哥哥差点。” 翻开菜单,伊莲娜就傻了,这上面都是中国字,虽然在美国舒语教过一些,但 几年没见,伊莲娜都差不多忘光了,所以只好把菜单递给萧逸,说:“还是你来点吧。” 萧逸接过菜单,看了一下伊莲娜,说:“真的叫我点?” 伊莲娜嘟着嘴说:“叫你点,你就快点,你罗嗦什么?” 这时有个女服务员走到,萧逸和伊莲娜他们的桌子,手里拿着一个记录的本 子,问道:“请问两位想吃点什么?” 萧逸说:“我们第一次来中国,也不知道吃什么好,不如请您帮我们点怎么样?” 女服务员笑着说:“这怎么可以呢?还是你们自己点吧,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 伊莲娜在桌子低下踢了萧逸一脚,萧逸忍着没有喊出来,对女服务员笑着说: “没关系的,您帮我们点吧。” 女服务员看着萧逸和伊莲娜,说:“你们是两个人,吃不了多少东西,那我就 帮你们点两个菜一个汤,怎么样?” 萧逸说:“行。” 女服务员在本子上写了两个菜一个汤,递给萧逸说:“你看这样可以吗?” 萧逸接过本子看了一下,又递给女服务员说:“可以。” 女服务员拿着本子走了,萧逸慌忙用手揉着腿,对伊莲娜小声地吼道:“你为 什么踢我?” 伊莲娜说:“谁让你那么多话的,就怕别人不知道怎么的。” 萧逸说:“说了又能怎么样?” 伊莲娜说:“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什么来着,哦,对了,是害人不能,防人 不无。” 萧逸听伊莲娜说完,就拍着桌子,笑道:“伊莲娜,我真的佩服你了,连这你 都能改,哈哈,笑死了。” 伊莲娜疑惑地说:“难道不是这样说的吗?” 萧逸止住笑,说:“是害人之心不能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什么不能不无的。” 伊莲娜又踢了萧逸一脚,说:“我就这么说怎么了,高兴怎么说就怎么说,你 要是在敢笑,我就把你从这踢出去。” 萧逸揉着腿,小声地说:“我早就没笑了,你还踢,哼,小气鬼。” 伊莲娜瞪着眼睛说:“你说什么?大声点。” 萧逸指着端菜过来的女服务员,说:“你看我们的菜来了。” 萧逸用菜引开伊莲娜的注意力,伊莲娜本来也没想追究,所以顺着萧逸的手 指,看向走过来的女服务员。 菜摆在桌子上,女服务员说:“你们的菜已经上齐了,快点吃吧。” 伊莲娜说:“我们还要瓶红酒。” 女服务员看着伊莲娜和萧逸,说:“你们还不能喝酒,如果你们喜欢的话,我 到是可以推荐几种饮料给你们。” 伊莲娜不乐地说:“为什么我们不能喝酒,我在美国经常喝的。” 女服务员笑着说:“小妹妹,你是第一次来中国吧,在我们中国有一条规定, 未成年人是不可以在餐馆里喝酒的,所以你的要求,我不能答应。” 萧逸劝道:“伊莲娜还是别喝了,你一会不是还想出去玩吗?喝醉了怎么玩?” 转过头,对女服务员说:“给我们来两瓶饮料吧。” 女服务员去给他们拿饮料,伊莲娜就说:“你们中国的规矩真多,谁说我是未 成年人,我都十八岁了。对了,萧逸你呢?” 萧逸说:“我十七岁。伊莲娜你别不高兴,你看你的样子,连我都不相信你有 十八岁,再说在美国很多暴力案件,是喝完酒发生的,再说你一个女孩子,喝什么 酒嘛,喝醉了,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伊莲娜歪着头,看着萧逸,小声地说:“喂,萧逸,我问你,如果是我喝醉 了,你会不会欺负我?” 萧逸恼怒地瞪了伊莲娜一眼,然后,抵下头悻悻地说:“当然不会了,你也不 看看我萧逸是什么人,我能干那种缺德事吗?” 伊莲娜轻笑道:“你急什么,我又没说你会欺负我,我只是想问问,看把你急 得,汗都出来了。” 在桌上拿了张纸递给萧逸说:“来快擦擦。” 萧逸接过纸在脸上擦了擦,纸上的确有层薄薄的细汗,但还没有伊莲娜说得那 么夸张。 生气地抓起筷子,夹着盘子里的菜,用力的嚼着,看都不看伊莲娜一眼。 伊莲娜拉拉萧逸的袖子,可怜地说:“萧逸,你生气了。别生气嘛,我只不过 是跟你开个玩笑,你不会真的那么小气吧。” 萧逸愤愤地说:“有开这种玩笑的吗?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这不是小气不小气 的问题,而是人格问题。” 伊莲娜说:“好嘛,我以后不开就是了,算我错了还不行吗?” 女服务员拎了两瓶水果味的饮料,放在桌子上,对伊莲娜和萧逸说:“小妹 妹,小弟弟,这是你们的饮料。” 萧逸看着女服务员说:“可以请您带我们去转一下吗?我们对这里不熟。” 女服务员看着手腕上的表,想了想,说:“嗯,我马上就要下班了,好吧,等 一挥舞在外面等你们。对了,你也不要老是您呀您的叫我,你就叫我一声芸姐吧。” 伊莲娜立即乖巧地喊道:“芸姐。” 李芸高兴地说:“哎-,伊莲娜真乖。” 萧逸问道:“芸姐,你家在这附近?” 李芸说:“嗯,我家就在这附近,一会我带你们去。好了,你们快吃,我去换 下换衣服就来。” 伊莲娜和萧逸把盘子里的菜差不多都吃光了,打着饱嗝,伊莲娜拍着肚子说: “太饱了,萧逸你呢?” 萧逸也说:“我?你没看见我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吗?呃,太好吃了,在美国绝 对没有这样的餐馆。” 伊莲娜说:“嗯,爸爸曾经带我去过几家中国餐馆,但味道都不如这里的好, 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舒语哥哥不愿在美国了,原来是美国没有这样的好菜给他 吃。” 说到爸爸,伊莲娜的脸上不由出现一丝难过,眼睛立即红了起来,眼泪就在眼 睛里打转。 萧逸说:“你又想你爸爸了。” 伊莲娜没说话,对萧逸点点头,眼泪掉在桌子上,萧逸拿了张纸巾放在伊莲娜 的面前,推推伊莲娜的手臂,说:“伊莲娜别哭了,我相信你爸爸一定不会白死的。” 伊莲娜抽噎地说:“要是舒语哥哥在就好了,一定不会让他们伤害爸爸的。” 萧逸在也忍不住了,问道:“伊莲娜,这舒语哥哥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老是 提他,你跟他很亲吗?” 伊莲娜擦去眼泪,瞥了萧逸眼,说:“我从小就和舒语哥哥一起长大的,你说 我们亲不亲?” 萧逸酸酸地说:“亲,谁说你们不亲了。” 伊莲娜看萧逸吃醋的样子,逗萧逸说:“喂,萧逸,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要不怎么会这么酸呢?” 萧逸翻着白眼,说:“是啊,我是喜欢你,怎么不行吗?” 萧逸的直白,让伊莲娜低下了头,难为情地说:“你还真说出来,你就不能含 蓄一点吗?我看你一点都不象中国人。” 萧逸苦涩地说:“算了,这个问题我们就不要在谈论下去了,好吗?芸姐还在 外面等外面哪。” 从座位上慢慢站起来,伊莲娜费力的站起来,说:“萧逸,我……” 萧逸摇摇头,说:“我知道,你别说了,我们快走吧,别让芸姐在外面等急了。” 走到餐馆外面,李芸果然在等着他们,看到他们出来的样子,李芸笑道:“你 们两个这是?” 伊莲娜搂着李芸的胳膊,说:“芸姐,你们这的菜实在太好吃了,我从来就没 吃过这么好吃的菜。” 李芸说:“你不说我也看得出来,你看你们两个的样子,跟大肚罗汉差不多, 呵呵。” 萧逸说:“芸姐,你就别笑我们了,你先说说这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李芸说:“这好玩的地方很多,不知道你们想去哪玩?” 萧逸抓抓头,说:“我不知道。” 李芸有些吃惊地看着萧逸和伊莲娜,说:“你们两个不会是……” 萧逸一听就知道李芸误解了,赶忙解释道:“芸姐,是这样的,我们来中国是 想找一个人,可是我们打他的电话,说他关机了,所以我们这才。” 李芸恍然大悟道:“我就说吗?象你们两个这样的年纪,家里怎么会放心让你 们单独出来,原来你们是来找人的,把电话号码给我,我帮你们在打一个,他应该 开机了吧。” 伊莲娜把电话号码给了李芸,李芸用自己的手机拨了舒语的电话,系统仍然提 示在关机状态。 李芸问道:“你们这是要找的什么人啊,怎么手机老是在关机,又这么忙吗?” 伊莲娜说:“芸姐,他现在可能还在国外。” 李芸看着伊莲娜,真是有些苦笑不得,这人在国外,你却跑到国内来找,有病 啊!“ 伊莲娜为难的看着李芸,虽然见面不过才几分钟,但李芸的真诚和善良,给了 伊莲娜应该很深的印象,伊莲娜觉得,中国人并不象她在美国听道的那样,野蛮、 粗鲁、凶残,而是很善良、真诚、纯朴,向在美国,如果伊莲娜遇见一个陌生人, 首先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人是好是坏,对自己是否有什么不善企图,那象在这,李芸 很真诚的对待自己,在门外等着自己,如果是自己的话,早就不知道哪去了,在外 面等你,哼,你找去吧! 萧逸看伊莲娜的样子,就知道伊莲娜有些为难,但伊莲娜不说自己也不好说, 虽然自己很相信李芸,但这毕竟是伊莲娜的事,自己一个外人不好说什么。 李芸看伊莲娜的样子,就笑着说:“伊莲娜,既然你不好说,就别说了,你看 芸姐都快象查户口的了,走芸姐带你们去一个地方玩。” 一手牵着伊莲娜,一手牵着萧逸,望广州最热闹的广场去了。 走了几步,伊莲娜拉着李芸的手,说:“芸姐,对不起,我并没有象对你隐瞒 什么,而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萧逸还是你来说吧。” 伊莲娜眼泪汪汪的看着萧逸,萧逸就把伊莲娜是怎么会事,跟李芸说了一遍, 李芸当即愤怒地说:“怎么会有这种事,伊莲娜不是我说你们美国不好,而是你们 美国的警察也太差了,象这种案件,如果要是发生在中国,不到三分钟立即有警察 赶到。你们都回去了,警察才到,哼,你们也太鲁莽了,要是受伤怎么办?你们 呀,唉!” 萧逸说:“芸姐,我是有把握才会回去的。” 李芸瞪了萧逸一眼说:“萧逸,你要记住,在你不能保护自己的时候,就不要 带着伊莲娜一起回去。是,我知道只有两个人在那等着你们,要是在多几个,你怎 么办?你说,你怎么不说了!” 李芸是越说越生气,最后竟然吼起萧逸来,萧逸一想的确象李芸说的那样,要 是在多几个,那自己和伊莲娜,不就都…… 李芸看伊莲娜哭得很伤心,就安慰道:“伊莲娜乖,不哭了,你爸爸的事,既 然警察都出面了,我想一定会有结果的,你也不要太难过了。” 搂着哭泣伤心的伊莲娜,李芸也跟着暗暗垂泪,即为伊莲娜失去父亲难过,又 为自己难过。 为自己难过?不是吧,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你怎么还,唉,这个世界真是 让人,想不通哪!李芸的事,后面自然会有说明,现在吗?嘿嘿,你猜猜看? 哭了一会,伊莲娜不哭了,看着陪自己伤心难过的李芸,伊莲娜说:“芸姐, 怎么你也哭了,都是伊莲娜不好,把你惹哭了。” 李芸擦去眼泪说:“看你说的,芸姐……算了,芸姐是带你们来玩的,我们走吧。” 到了广场,简直是人山人海,看着这,伊莲娜问:“芸姐,他们这是在干什 么?过节吗?” 李芸说:“不是的,在广州每到这个时候,广场上都会有人聚集,你看他们有 的在唱歌,有的在跳舞,也有的在谈情说爱。”说到后面,李芸的脸上,出现一丝 落寞和孤寂。 伊莲娜高兴地喊道:“跳舞!芸姐我们也去跳吧。” 萧逸却扫兴地说:“跳舞?我不会。” 伊莲娜跺着脚说:“萧逸,你!哼,就会扫我们的兴。” 李芸说:“伊莲娜,你也别怪萧逸了,芸姐也不会跳。” 李芸误把萧逸和伊莲娜当成情侣了,所以为了萧逸不受伊莲娜的自指责,假说 自己也不会跳。 在跳舞的地点,伊莲娜和萧逸看着他们优美的舞姿,眼睛都看直了,萧逸说: “喂,伊莲娜,你看到什么是跳舞了没有,你看看他们跳的多好。” 伊莲娜跃跃欲试地说:“嗯,嗯,他们跳的太好看了,可惜,你不会跳,要不 我们也和他们跳一会。” 快到十点的时候,李芸问道:“伊莲娜,你们住什么地方?” 萧逸和伊莲娜这才面面相觑到:“我们还没找地方住宿。” 李芸惊叫道:“什么?你们还没找地方住宿!” 萧逸讪笑道:“呵呵,我们刚到这,就被这给迷住了,所以就给忘了。” 李芸张着嘴,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对活宝,怎么可以连这都给忘了,真服了 他们。 李芸叹了口气说:“算了,还是跟我走吧,我那地方大,挤一挤吧。” 领着萧逸和伊莲娜到了她的住处,进到客厅,李芸就说:“萧逸,你是男孩 子,你就一个人住这间吧,我和伊莲娜睡我那间。” 带着伊莲娜进到自己的卧室,李芸拿了双拖鞋给伊莲娜,说:“伊莲娜,你穿 这双。” 伊莲娜把鞋换了,舒服的倒在李芸的床上,说:“芸姐,你的床好舒服,我真 想躺在上面,就不起来。” 李芸把伊莲娜从床上拉起来,在伊莲娜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说:“小懒虫,去 把脚洗了,在上床睡觉,快去。” 李芸拉着伊莲娜走到客厅,看萧逸坐在沙发上,懒洋洋的样子,李芸就说: “萧逸,你也去,把你的脚洗了,舒服一点,男孩子别那么懒。” 在卫生间,让伊莲娜和萧逸接了洗脚水,叫他们把脚都烫了烫,李芸也自己洗 了脚,和伊莲娜进屋,睡觉去了。 第二卷 第十七章 回忆一 静静的躺在床上,李芸看着已然昏昏入睡的伊莲娜,怎么都睡不着,脑海里一 直浮现父亲伤心的样子,李芸觉得自己对不起父亲,自己都这么大了,还老是让父 亲为自己担心,真是不应该。 “芸芸,你听爸爸说,那人的确对你不怀好意,你不要在跟他来往了,爸爸求 你了。” “芸芸,你真的要走,跟他走吗?” “芸芸,爸爸就你这么一个女儿,难道爸爸会害你吗?芸芸,爸爸知道你恨爸 爸,恨爸爸当年没有照顾好你妈妈,让你妈妈这么早就离开了我们,可是你为爸爸 想过没有,爸爸当年真的是没办法,如果可以爸爸宁愿用现在的一切,去换回你妈 妈的生命。” “芸芸,你要走,爸爸不留你,你千万要记住,这是你的家,永远都是你的 家,你什么时候想家了,你就回来吧,爸爸等着你,你永远都是爸爸的女儿,不管 你承认不承认,这都是事实,谁都改变不了。” “芸芸,爸爸等你回来!” 李远山老泪纵横地看着收拾好行装,离家的李芸,一无反顾的远走,心都碎了。 李远山中国有名的民营企业家,在几年前,他的事业刚刚起步,可以说是举步 艰难,随时都有倒闭的可能,就在他为企业四处奔走的时候,他心爱的妻子得了重 病,一种医学上很罕见的病症,按现当时的医疗条件根本就无法治疗,就算是在现 在,也无法彻底根治。李远山可谓内外交困,外有负债累累的企业,内有身患重病 的妻子,每一样对他来讲,都很重要,不能失去,所以李远山每天就在企业和家之 间奔波忙碌,他的爱最终还是没能挽救妻子的生命,就在企业有所好转的时候,妻 子在医院病逝了。 惊昔噩耗,李远山当时就呆了,嘴里喊道:“不!这不可能,早上她都还是好 好的,怎么现在却,秀枝!――” 架车疯狂的赶到医院,站在楼梯口,李远山远远就看到妻子的遗体和女儿眼中 那无尽的恨意,走到妻子的遗体旁边,李远山颤抖的掀开上面的白色布单,望着妻 子平静的面容,眼泪模糊了双眼,一声凄凉的呼喊:“秀枝!”,在医院的楼道内徘 徊,久久不能散去。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时。人的生命,一生就只有一次,谁都不愿见 到死亡,但命运却总在让人在生离死别间,悲喜不定。男人在这个复杂的社会上, 并不一定就是强者,他们也有伤心流泪的时候,只是大家看不到而已。把坚强的一 面展现在众人面前,把软弱的一面,深深的埋藏在心底,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悄 悄的一个人哭泣。 妻子的离去,女儿无法开解的恨意,让李远山在企业重生中,并不能感到喜 悦,而是惨淡的悲痛。 在李远山的一页日记中,他这样写道:“我想走,远远的离开这片伤心的天 空,躲在一个无人的角落,悄悄的流泪,品评回忆的甜蜜。回忆中,我想起和你在 一起的点点滴滴,那时我很傻,什么都不知道,经常让你为我担惊受怕,…… 秀枝,我真的舍不得,一千个一万个舍不得,舍不得你走,可是你还是走了, 丢下我和可爱的女儿,远远的走了,把所有的悲伤留给了我,让我独自一人承受。 秀枝,你好狠心哪!你怎么就舍得离开我,留我独自在这世界上受煎熬,没有 你的日子,我不知道该怎么过,没有你的日子,我…… 秀枝,你知道吗?女儿一直在责怪我,说是我没有好好的照顾你,所以才让你 离开了我们,她恨我,永远都不会原谅我,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我也恨,为什么 我就不能好好的守在你的身边,陪着你,照顾你。秀枝,我的好妻子,我好想你, 真的好想你,……” 日记被泪水湿透,上面的斑斑泪痕,表达了李远山对妻子无尽的思念和怀念, 更多的是深深的自责。 李芸每当想到死去的母亲,心中就无法抑制对李远山的恨,但看到伊莲娜失去 父亲后的悲伤,她又想起了,远在家乡的李远山,自己的父亲,一个人孤零零的坐 在饭桌前,含泪看着满桌的菜肴,等着自己回去。 内心深处的悲苦,让李芸暗自泪流不止。 不是李芸不想回去,李芸也想扑进父亲的怀里大哭一场,诉说她对父亲的思念 和心中的懊悔,告诉父亲,她已经明白了,当年并不是爸爸的错,她不应该恨爸 爸,但她不可以回去,她不能在让父亲伤心,为自己的遭遇伤心。 当年由于对李远山的恨,让李芸在偶然的场合,认识一个叫张平的男人,张平 人长得帅气,嘴又很能说会道,在知道李芸的是李远山的女儿后,对李芸发起了疯 狂的攻势,每天不是送花给李芸,就是在李芸的公司下面等李芸下班,当李芸不开 心的时候,他总是有办法让李芸笑,当李芸因思念母亲而暗暗伤心时,他会默默的 陪着李芸哭泣,只要李芸想到的,他就能想到,并时常会给李芸一个意外的惊喜。 对于李芸,他似乎什么企图都没有,如果要说有的话,也只是无休止的爱,他 在李芸面前绝对是个谦谦君子,从来没有向李芸索求过什么,总是在毫无怨言的付 出着。 在有一年的2月14日,情人节那天,他站在李芸的公司下面,手里捧着一束娇 艳的玫瑰,等着李芸。 当李芸从楼梯上走下来,一眼就看见捧着玫瑰的他,静静的站在台阶下,深情 的看着自己,对着走过来的李芸,大声喊道:“芸,我爱你!答应嫁给我好吗?”单 膝跪在地上,象个骑士高举着手中的玫瑰,等待着他心爱的公主,渴望等到她的允许。 旁人羡慕的眼光,和他亲口喊出的“我爱你!”三个字,让李芸感动得热泪盈 眶,跑到张平的面前,扑进张平的怀里,大声叫道:“我也爱你,我愿意嫁给你, 做你的新娘。” 在蒋秀枝死后,李芸就从家里搬了出来,独自一人住在外面单身公寓,李远山 曾经多次乞求李芸回去,但都被李芸无情的拒绝了,甚至警告李远山今后不要在来 找自己了,如果李远山在来找自己,那么她就会跟李远山脱离父女关系。找个李远 山永远都找不着的地方,躲起来。 为了还能见到李芸,李远山只好答应,不在来烦李芸,但他每天都会远远的看 着李芸走进公寓,然后黯然离去。 李远山知道李芸在和张平交往,所以就私下对张平的来历进行调查,一调查当 即把爱女心切的李远山吓了一跳,这张平不是好东西,曾经欺骗过很多无辜少女上 当受骗,现在欺骗的对象正是被他迷惑的李芸。 李远山找人喊来张平,愤怒地质问张平:“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我女儿。”张平 平静地说:“我不要钱,我爱她,我会照顾她一辈子的,伯父请您放心。” 李远山冷笑道:“你,就凭你也能照顾我女儿,真是笑话。张平,我们也别兜 圈子了,你直说吧,你到底想要多少钱,才肯放手。” 张平看着李远山丢在桌子上,有关自己的资料,张平知道李远山调查过自己, 所以他也不含糊地说:“我看你才在说笑话,你也不想想,我就算愿意走,你那傻 女儿肯让我走吗?怎么,你想拿这来威胁我,我告诉你吧,你女儿现在根本就离不 开我,如果我走了,她一定想到是你把我赶走的,你想她会怎么做?” 看到李远山沉思,张平趁胜追击道:“伯父,我知道您调查过我,知道了我很 多的事,但我这也是被逼无奈呀,我向您保证绝对不会让芸芸受到一点委屈,请您 相信我,我会让芸芸幸福的。” 李远山冷冷地看着张平,说:“我承认你很厉害,我低估了你的能耐,但你别 忘了, 狼狐 第 16 部分阅读 我和芸芸怎么都是父女,她会听我的,一定会的。” 张平哈哈大笑道:“李远山,你难道忘记了李芸是怎么离开家的吗?她恨你还 恨不过来,她又怎么会听你的,你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话,你还是省省吧。” 李远山愤怒地一拍桌子,对张平大喊道:“张平,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信不信 我会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李远山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但张平无所谓地看着李远山,说:“信,我怎么会不信,你是大老板,要钱有 钱,要人有人,我有什么不信的。” 张平把头伸到李远山的面前,狠狠说道:“但你也别忘了,我既然敢来你这, 我会没有什么准备吗?你要是敢让我受到一点点伤的话,你就别想你女儿原谅你, 她绝对会恨你一辈子的,哈哈,哈哈。” 盯着张平这个无赖,李远山恨不得一刀杀了他,但他不能,因为正象张平说的 那样,如果张平突然消失在李芸的视线,李芸一定会想到是自己逼走或是杀了张 平,那她就真的永远不会原谅自己的了,所以自己非但不能杀张平,还要好好的保 护他。 李远山颓然的坐在椅子上,哀求地说:“你也是个男人,难道你就不能看在我 是一个的老人家的份上,放过我的女儿吧,你就当是可怜一位老人家,放过她吧! 我求你了。” 张平细细的品着上好龙井,看着骤然苍老的李远山,慢慢说道:“其实,让我 离开她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希望你能答应,如果你答应的话,我立即 离开这,永远都不在见她,你说怎么样?” 李远山听张平说他有个条件,只要自己答应他,他就会离开芸芸,急忙问道: “你有什么条件?快说,只要我能答应的,我一定答应你。” 张平阴阴地说:“条件嘛,就是把你名下的所有资产给我,你答应吗?” 李远山一听张平提出的条件,就一口否决道:“不行,绝对不行,其他的什么 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这个我绝对不能答应你。” 张平叹了口气,说:“我也知道,你是绝对不会答应的,那好吧,我换一个, 很快会有日本客商来找你合作,只要你答应和日本人合作,我也会离开她的,你觉 得这怎么样?” 李远山以为自己调查了够清楚了,谁知道会有这么复杂,张平竟然和日本人有 勾结。 李远山看着张平,问道:“张平,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平不耐烦地道:“我是什么人,重要吗?你先说说,你到底答应不答应吧。” 李远山一字一句地说道:“这-绝-对-办-不-到!” 张平气急败坏地说:“你个老东西,别敬酒不吃持罚酒,你的这一切早晚都会 是我的,你就等着瞧吧。” 李远山平心静气地说道:“我就算死,也不会让我的心血落到你的手上,而 且,我更不会跟日本人合作,滚吧!我不想在见到你,你给我滚!――” 张平狼狈的从李远山的办公室跑出去,因为在不出去的话,估计李远山手上的 钢筋杯,就会砸在他的头上,所以她只好快跑了。 站在李远山的公司下面,张平阴狠地说:“老东西,我这就把你女儿娶了,我 看你怎么办?等我娶了你女儿之后,嘿嘿,我在想办法送你上西天,到哪时创威集 团就是我的了,还不是由我说了算,哼,我们走着瞧。”张平冷笑的走了。 李远山静静的坐在沙发椅上,回想着几年前的事,那时创威集团才初具规模, 资金方面很紧张,但创威集团的前景很好,在很多高科技的研发上,有了很大的进 步,同时也引起了日本人的注意。 就在李远山忙于筹措资金的时候,一个叫松下株式会社的日本公司派人来找李 远山,告诉李远山,只要李远山给他们40%的股份,他们就会投入一大笔资金,帮 助李远山度过难关,当时李远山一句话也没有说,那人就以为李远山是觉得股份太 多了,所以就把股份由40%一直降到20%,李远山冷冷地看着那人,指着门口, 说:“你给我滚出去,我是不会跟你们日本人合作的,因为我是一个中国人,我不 能为了几个臭钱,就脏了自己的手,昧了自己的良心,所以在我还能忍受的情况 下,你快点滚吧!否则,我是不会对你客气的。” 那人悻悻的离开李远山的办公室,之后就在也曾经来过几次,但不是被李远山 骂跑,就是拒不见面,被李远山拒绝多次后,那人就没在来过了,要不是张平,恐 怕李远山都快把这件事忘了,没想到日本人一直都没放弃过,一直在打着自己和创 威集团的主意。 看到在自己这打不开缺口,就把目标放到芸芸的身上,李远山很为李芸担心, 日本人的阴险狡诈在国际上都是出了名的,自己不能让李芸在这样下去,一定要告 诉她,张平是日本人的走狗,对她有不良企图。 李远山连桌子都没有收拾一下,抓起桌上张平的资料就急急忙忙去找李芸,他 要把自己调查的资料和自己刚才跟张平之间的对话,全部都告诉了李芸,让李芸千 万不要在固执下去了,离开张平,回到自己身边。 李芸听完李远山的话,冷淡地说:“你说完了,要是说完了的话,我走了。” 站起来就想走,李远山一把拉着李芸的手,苦苦哀求道:“芸芸,爸爸说的都 是真的,你怎么就不能相信爸爸呢?你就相信爸爸一次,好吗?爸爸求你了。” 李芸甩开李远山的手,平静地说:“你找张平谈话的事,他都跟我说了,可笑 的是,他竟然还劝我回去跟你说声对不起,本来我已经被他说动,打算回家找你谈 一下的,可是,谁知道你却,你真的让我很失望,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他。你不是这 样的,难道就是因为他穷,所以你才三番五次的阻止我们在一起,你太现实了,你 怎么会变成这样,钱难道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李芸冷淡的话,让李远山吃惊地坐在地上,他没想到,他真的没想到,张平会 这么奸险狡诈,在李芸的面前说出这样的话,让李芸彻底的对自己失望,他早就该 想道的,既然日本人观察了自己那么久,又怎么会让自己坏了他们的大事呢? 看到李远山无助无力的样子,李芸的心也很疼,不管怎么说他都是自己的父 亲,对自己有着深深的养育之恩,可是,也就是因为他,才让母亲这么早离开自己 的,这都是他的错,既然错了,就应该受到惩罚。 李芸说道:“你回去吧,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走进一望无际的夜幕中。 李远山蹒跚的回到家中,坐在床上,手摸着妻子的遗像,含泪说道:“秀枝, 秀枝,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告诉我……女儿她不相信我, 我说的都是真的,她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失去你是老天对我的惩罚,难道我 现在连女儿都要失去吗?不!……不要……” 张平很狡猾,他离开李远山的办公室后,就来到李芸上班的公司,在李芸休息 的时候,劝说李芸回到李远山的身边,恳切地说:“芸芸,回去吧!我今天见过你 爸爸了,他真的很可怜,苍老了很多。我知道你一直在怪你爸爸,但你想过没有, 其实,他的心里和你一样悲伤,失去深爱的妻子,已经给了他很大的打击,要是连 你也不理他,关心他,你说他不就更可怜了吗?回去吧!回到他的身边,好好的照 顾他,他就算有千错万错,但他总归是你爸爸。其实我很羡慕你,有这样一个无时 无刻不在关心你的爸爸,你真的很幸福,不象我,连我爸爸长得什么样子都没见 过。芸芸你已经失去母亲了,难道你要到失去最爱你的父亲,你才会醒悟吗?” 第二卷 第十八章 回忆二 听了张平发自肺腑的话,李芸心软了,她觉得张平的话很有道理,其实妈妈的 死,也不能全怪爸爸,看到妈妈受到病痛的折磨时,爸爸和自己一样伤心难过,自 己不也曾经见到他悄悄的一个人躲着哭吗?在妈妈的面前,爸爸总是微笑着,只要 一有时间就会陪在妈妈身边,跟妈妈回忆过去的往事。 在看到妈妈遗体的那一刻,爸爸撕心裂肺的哭喊,让在场的那一个人不为之落 泪伤心。从妈妈去后,爸爸很少在家,不是爸爸不想在家,而是一闲下来,爸爸就 会摸着妈妈的照片,默默的哭泣,为了摆脱妈妈离去的阴影,爸爸疯狂的工作,疯 狂的折磨着自己。 爸爸今年应该才四十七吧,但看他苍老的样子,又有谁会相信他不过才四十七 呢?很多人都劝爸爸在找一个,连和妈妈最好的小姨都来劝过,可是爸爸总在推 脱,就连姥姥来了,爸爸仍然不答应,在被逼得无奈之下,爸爸甚至想以死明志, 这才吓得小姨和姥姥她们不在劝了。 李芸默默的看着张平,说:“你也觉得我该回去?” 张平点点头,说:“你应该回去,那才是你的家。” 就在张平劝说李芸的时候,李远山给李芸打来电话,说他在什么地方等李芸, 李芸一定要去,他有很重要的话,要跟李芸说,叫李芸一定要来,李芸不来,他就 直接来找李芸,到李芸上班的公司。 一是张平对自己的劝说,二是为了不让李远山来公司影响自己,三是李芸的确 想李远山了,所以在几分钟后,李芸出现在李远山说好的乡情茶屋。 走进茶屋,李芸就看李远山坐在一个角落里,落寞的看着窗外,孤单的喝着 茶,头上的黑发,很多都换成了刺眼的银丝白发,看到这李芸的心里不由一酸,很 想跑上前,喊一声“爸爸。”但她苦忍着这份冲动,慢慢走到李远山的面前坐下。 李芸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李远山看着李芸,轻轻地问道:“你过的好吗?你在外面还住得习惯吗?” 李芸说:“我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 李远山把自己暗中调查张平的资料摆在李芸的面前,说:“芸芸,你先看看这个。” 李芸拿起来一看,就对李远山冷漠地说:“你所说的重要的事,就是这些吗?” 李远山急切地说:“芸芸,你相信爸爸,这都是真的,还有就是张平和日本人 有来往,刚才在我的公司,他让我和日本人合作,被我拒绝了。你离开他,他对你 是有目的的,你知道吗?” 李芸把资料丢在桌上,淡淡地说:“你说完了,说完了,那我先走了。 …… 在乡情茶屋发生的事,张平知道了很清楚,因为在李远山进来不久,就有一个 人坐到了李远山的后面,在看到李芸后,悄悄打开了一个通话器,把李远山和李芸 的对话,传到了张平的耳朵里。 听着李芸冷漠的声音,张平狂笑道:“李远山,你没有想道吧,哈哈,支那 人,你永远都不会是我大和民族的对手,等我们掌握了一定力量后,你们就会象上 个世纪一样,匍匐在我们的脚下,愚蠢的支那人。” 张平,原名小野春树,日本极端右翼份子,是日本右翼青年社的骨干,在十八 年前,受三本狂夫(三本美枝子的狗爹)的派遣,秘密来到中国,受在中国潜伏多 年的川口雄一的领导,对中国进行破坏和情报收集。 小野春树,在日本经过严格的培训,无论是中国的汉文化,还是人的心理活 动,都很精通,尤其是中国优秀的历史文化,可以不客气的讲,小野春树比我们很 多中国人还了解我们自己的历史,这不能不让我们作为一个中国人,而感到汗颜和 惭愧。 小野春树了解中国历史是为了更好的掌握中国人的心理活动,为今后日本攻占 中国作准备,可是我们难道就因为我是中国人,就对自己悠久的历史文化可以不了 解吗。 在中国,只要是对日本有用的,小野春树就会拼命的收集,在通过秘密途径送 到日本或是三本狂夫的手里。小野春树在日本人里,绝对是例外,英俊秀美的脸, 能说会道的巧嘴,一口地道的中国话,就连很多日本人都怀疑,小野春树到底是不 是日本人。 在中国小野春树有很多身份,不是富豪就是青年才俊,要么就是对日本充满 “愤怒”的爱国青年,这次在李芸的面前,他是一个勤奋上进的打工仔,住在一个简 陋的集体宿舍里,在他的床下,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有一种怀才不遇之 感,但他从没有放弃过,他坚信凭着自己的努力一定会大有前途,给李芸一个幸福 美满的家。 在日本右翼青年社的一次聚会上,东条树上这样说道:“大和民族的精英们, 我为有你们这样的人,感到无比骄傲,更为那些在支那,默默工作的英雄们感到自 豪,大和民族有了向你们和他们这样的人,我们总有一天,会站在支那的土地上, 享受应该属于我们的荣耀。” 三本美枝子举起手中的酒杯,朝着中国的方向,说道:“勇士们,感谢你们为 大和民族所做的一切,大神会保佑你们的。” 在中国这片圣洁的土地上,隐藏着很多不怀好意的畜生,在它们的眼里,中国 就是一块味道鲜美的肥肉,随时都准备扑上来咬几口,而日本就是这群畜生中,最 阴险狡诈的的代表。 怀着对李远山的怨怒和对张平的不平,李芸回到自己的公寓,走到门口,就看 见张平在门口抱着本书,全神贯注的看着,连李芸的脚步声都没有听道,直到李芸 走到他的面前,把手压在书上,他才惊愕地说:“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转而惊 喜地看着李芸,激动地说:“你和你爸爸和好了,是回来搬东西的吧!来,快开 门,我帮你搬。” 张平惊愕和惊喜,让李芸的心里就跟难过了,为什么?李芸看着张平哭道: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你告诉我,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张平愕然地看着李芸,问道:“芸,到底出了什么事?你难道……” 李芸在哭泣中,把自己给爸爸李远山的对话告诉了张平,张平黯然地望着李 芸,一句话都没有,书掉在了地上,泪水从他的脸上静静地流淌着,用手擦去李芸 脸上的泪水,张平深深地望了李芸一眼,似乎想把李芸永远记在心里,在李芸的额 头上轻轻一吻,惨然笑道:“芸,也许,你爸爸说的是对的,我们根本就不可能 的,我现在的状况,你也看到了,我根本就给不了你幸福,你走吧!回到你爸爸身 边,照顾好你爸爸,你会找到属于你的幸福的。” 松开李芸,张平退后了一步,在一次深深望了李芸一眼转而跑出楼道,哭声在 楼道内回荡。 李芸心痛地喊道:“张平,你别走,你快回来。”朝着张平的方向追去,在公寓 前的芙蓉树下,李芸看到悲伤的张平。 张平抱着芙蓉树,用拳头奋力的砸着,连手上流血了,都没有察觉。 这颗树对李芸和张平来说,很有纪念意义,李芸的第一个吻,就是在这颗树 下,被张平抢走的,这颗树也是他们的爱情树。 走到张平的面前,抓住张平流血的手,李芸哭道:“张平,难道钱就真的那么 重要吗?我们现在没有钱,但我们不还是过得很好吗?” 张平眼睛红红地看着李芸,狂乱地叫喊道:“我知道,我知道,但没有钱我拿 什么让你幸福,给你好的生活。” 李芸脉脉含情地看着张平,说:“我现在就很幸福,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跟我在一起,我就觉得很幸福了。” 张平紧紧地抓着李芸的手,默默地看着李芸,说:“芸,谢谢你,谢谢你对我 的鼓励和支持,相信我,我会有成功的一天的。” 李芸靠在张平的怀里,说:“我相信,我相信。” 张平搂着李芸,心里暗想:“李远山,不知道你看到这幕,你会怎么想,你不 是叫我离开吗?那好,我会离开,不过是带着你的女儿离开,等一切都成了定局, 我在回来找你,等着吧!我会回来的。” 李远山为了阻止李芸和张平在一起,联系了很多被张平利用和伤害过的女孩, 准备等利用和张平结婚的那天,揭穿张平的真面目,让李芸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关己则乱,李远山的打算很好,但他却忘记了非常重要的一点,张平既然能够 在一个“偶然”的场合结识李芸,而且他会在李远山准备揭露他时,先一步劝说李芸 回到李远山的身边,那么他又怎么会想不到,李远山的心呢? 在李远山全部都准备好了的时候,突然传来李芸和张平不见了的消息,听闻这 个消息,李远山颓然坐在沙发上,失误,绝对是个失误,自己怎么就会想不到呢? 李芸看着面带忧虑的张平,静静地说:“张平,我们走,远远的离开这里,到 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 张平装作吃惊地看着李芸,惊问道:“芸,你怎么会想到离开这里,你在这里 的事业才起步,你这样放弃……” 李芸决断地说:“我们可以从头开始,我相信凭你我的本事,完全可以从头坐 起,离开这里是我们最好的选择。” 张平说:“那好,我听你的,我们从头做起,用我们的双手,打造属于我们的 幸福生活。”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李芸和张平离开了,这个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来到伊 莲娜和萧逸遇到李芸的广州。 刚来到广州的时候,张平的确很努力,但因为没有学历,所以找到的工作不是 苦,就是累,但为了让李芸对他不起疑心,他咬牙忍受着。(小野春树不是没有学 历,而是他不能拿出来,因为他只要一拿出来,李芸就会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到时 李芸就会相信李远山的话,而且为了不暴露身份,小野春树身上没有一个跟日本有 关的东西。) 日出而做,日落而归,象这样的辛苦工作,也只能维持他们目前的生活,一旦 有了孩子,那么他们将会面临更大的困境。 张平趁李芸不注意的时候,把在这里的情况,偷偷告诉了远在SH的李远山,李 远山一听李芸过得很清贫,每日都在辛苦的劳作,心痛极了。 在电话里,张平威胁李远山,如果李远山在不答应他的条件,他就会慢慢的折 磨李芸,让李芸求生不能,欲死不能。 李远山在得知李芸的下落后,立即赶到了广州,在一家饭店里看见了憔悴的李 芸,看到李芸端着菜在饭店里不停的穿梭,忙时连脸上的汗水都不能擦。 坐在车里,李远山放声痛哭,他恨,他恨老天为什么要折磨自己的女儿,难道 折磨他一个人还不够吗?他更恨狼心狗肺的张平,他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女儿受到这 样的折磨。 李远山想跑进去把李芸拉走,回到SH,不让她在这么辛苦,可是他更知道,如 果让李芸在离开自己的视线,那么自己就真的要失去这个女儿了,所以他用力的咬 着自己的手,含泪让人留下,把李芸的情况随时告诉他。 悲切中,李远山走了,回到了SH,创威集团在SH的总部,面无表情的看着在坐 的集团成员,李远山恨恨地说:“大家应该知道,日本人对我们的野心从来就没断 过,为了得到创威集团,他们用卑鄙的手段,控制了我的女儿,他们威胁我说,如 果我不答应和日本人合作,他们就会折磨我的女儿。 在广州你们也看到了,她生活的很苦,你们不会相信她就是你们最爱的李芸。 集团能有今天,和大家的努力是分不开的,是的,创威集团是我一手创建的, 但我要说,创威集团更是国家的,为了不让创威集团落到日本人的手里,我决定辞 去创威集团董事长等在创威的一切职务。” 李远山的话音刚落,就听董事们说道:“李总,您不能啊!这创威集团是您的 心血和毕生的心愿。” 李远山苦涩地笑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不能让创威落到日本人的手里,让 他们利用创威来危害国家。” 会场上,一阵喧哗,董事们经过慎重考虑,为了给李远山一个休息的机会,同 意李远山暂时辞去在创威的一切职务,但在创威有重大决策时,李远山必须回到创 威重新主持工作。 在辞去所有的职务后,李远山来到了广州,在李芸家的附近租了一套房子,每 天都躲在窗外,默默的看着疲惫的李芸回到简陋的家。 创威的董事们在李远山黯然离去后,派人在广州迅速的组建了一家新的公司, 并通过应征的手段把李芸招进公司,这才稍微改善了一下李芸日益窘迫的生活。 张平在日本专门进行过反侦察训练,在李远山来了没多久,他就发现了对面一 直注意李芸的李远山,同时秘密找人调查了李芸三班的这家公司。 张平知道了之后,并没有告诉李芸,而是悄悄的来找李远山,问李远山到底答 不答应,李远山轻蔑地看着气急败坏的张平,直接告诉张平,说:“你应该知道我 已经辞去在创威的一切职务,你在也威胁不到我了,我劝你还是走吧,不要在痴心 妄想了。” 张平狠狠地盯着李远山,骂道:“你个老东西,你等着瞧,我会让你后悔的!” 甩门而去。 就在这天夜里,张平告诉李芸,说:“李远山已经查到我们住的地方,就连你 现在上班的公司,都是他为你成立的。” 李芸看着张平,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张平愤怒地说:“我是怎么知道的?你还敢来问我!我早就知道你过不了这种 苦日子,所以就悄悄的告诉你爸爸,你在广州,然后让他把你安排进你现在的公 司。哈哈,我真傻,我竟然会相信你。” 李芸焦急地解释道:“张平,你听我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要相信我, 我明天就去把工作辞了。” 张平咬牙喊道:“是啊!辞了这个你在换一个更好的,你滚!你给我滚!” 说罢,狠狠的给了李芸一嘴巴,打得李芸的嘴角立即出了血。 张平疯狂的笑着,哭着。李芸被他疯狂的抽打着,很快身上就布满了伤痕,头 发散乱地倒在地上。 李远山远远地看着张平殴打自己的女儿,肝胆剧裂地冲下楼,跑到李芸家,重 重地拍打着门,喊道:“张平,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啊!” 张平指着门,喊道:“你听见是谁的声音了吗?去呀,快去给他开门,跟着他 滚吧!” 然后,就蹲在地上嚎哭起来。 李芸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用衣服擦去嘴角的血迹,来到门边,痛苦地开开门。 第二卷 第十九章 回忆三 门开了,李远山冲进来,就用脚猛踢蹲在地上嚎哭不已的张平,嘴里喊道: “我让你打,我让你打,你打啊!你这个畜生,我跟你拼了。” 张平对于李远山的踢打,根本就不做躲闪,而是惨笑地看着李芸,眼中无尽的 哀伤和悲愤。 李芸喊道:“住手!你快住手。”跑上前来把李远山推到地上,愤怒地看着李远 山,李芸喊道:“为什么?你凭什么打他。” 李远山坐在地上,看着李芸脸上的淤青,含泪说道:“芸芸回家吧,跟爸爸回 家吧!爸爸求你了。” 李芸冷淡地说:“我不会回去,你走吧,我不希望在看到你,你走啊!” 李芸冷酷无情的话,犹如一把刀,深深地扎在李远山的心上,李远山知道张平 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激怒自己,好让李芸更恨自己,自己要想得到李芸的原谅, 就必须要求他,而他帮自己的条件必然是逼迫自己答应更日本人合作,自己一天不 答应他,他就必然会每天都找借口殴打李芸,让自己在自责中低下头,答应和日本 人合作。 从地上爬起来,李远山深深的看了一眼李芸,说:“好,我走,芸芸,爸爸不 怪你,真的不怪你,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爸爸的,在爸爸的眼里钱根本就不算什 么,重要的是你自己过得幸福,这才是爸爸最大的心愿,另外,爸爸在告诉你一件 事,前几天爸爸已经辞去在创威的所有职务,从现在开始,创威就不在是爸爸的 了。爸爸走了,你自己要多保重。” 李芸没有想到,李远山会丢下自己辛辛苦苦得来的一切,难道他还和从前一 样,为了妈妈和自己,可以放弃所有的一切,呆呆地望着更加苍老的爸爸离开,李 芸的心里象的倒了五味瓶一般,什么都有了,酸的,苦的,辣的,还有咸的。 张平听到李远山最后的话,耳朵象是打了个炸雷一般,惊呆了,完全惊呆了, 李远山为了不让自己得到创威,竟然把自己一手创建起来的创威拱手让给了别人, 为什么?难道在他的心目中,李芸的分量还不如一个创威吗?为什么?难道李远山 在做戏给自己看,好让自己死心,离开李芸? 妄自聪明一时的小野春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想李远山的做法,他彻底糊涂 了,李远山如果真的是做戏给自己看,自己一定能看得出来,但李远山的样子一点 都不象是在说谎,可是自己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要是真的如李远山所说,他 真的放弃了在创威的一切,那李芸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自己何必在陪着她受苦呢? 李芸看张平呆呆地望着李远山离去,以为张平是因为她说的话,或是李远山的 话,而不解。 用手摸着张平刚才被李远山打伤的脸,李芸温柔地问:“你伤在那儿了,快脱 下衣服让我看看。” 张平看着李芸脸上被自己打伤的淤青,怜惜地说:“芸,对不起,原谅我,我 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还疼吗?” 李芸摇摇头,说:“不疼了,你呢?” 张平搂着李芸说:“是我自找的,如果是我看到有人敢这么打我女儿,我可能 会直接拿刀杀了他的,你爸爸没有错,错的是我,我不应该这样对你。” 李芸捂着张平的嘴,说:“别说了,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心里很苦,一直没找到 工作,所以心里就特别急,别急慢慢来,一切都会改变的,真的。” 在晚上,把李芸哄睡了之后,张平立即就联系到川口雄一,询问李远山辞去在 创威集团的所有职务,是不是真的。 川口雄一苦叹道:“小野君,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秘密派人跟踪了李远山几 天,他果然一直没去创威集团,而就在昨天,创威集团发布了新的人事任免,创威 集团的董事长和总经理都换人了。” 小野春树急急地问:“李远山辞去所有的职务,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川口雄一说:“既然李芸对我们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你就尽快离开她,有新 的任务一直没有人能解决,看来就连大神都在照顾我们,在这个关键时刻,让你离 开那个支那女人。” 小野春树猜测地说:“如果李远山在演戏给我们看,那我们可就……” 川口雄一命令道:“小野君,你不要忘记了,我们不远万里来到支那,是为了 什么?你必须马上离开那个支那女人,这是命令!” 小野春树说道:“嘿咦,我绝对服从您的命令。” 希望的破灭,让张平更加疯狂的折磨李芸,在无数次的折磨后,李芸发现张平 变了,变得粗暴冷酷,李芸在一次张平喝醉酒的情况下,问:“为什么?你为什么 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张平看着哀伤的李芸,狂笑道:“你这个臭表子,你真的以为你自己很有魅力 是吗?要不是为了李远山的创威,老子怎么会忍受你这么长时间,我早就看够你 了,你爸爸说得没错,我是对你有企图,那又能怎么样?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 我在一起,你配吗?” 李芸听到和看到张平这样,心如刀割针刺一般,如果不是李芸在街上看见张平 和另一个人在一起的话,李芸也不会问他,因为在李芸的心目中张平是爱她的,所 以李芸一直都很相信张平所说的话,可是在看见张平穿着时髦的衣服,亲热的搂着 那个女人,向对自己以前一样,温柔体贴,李芸当时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 这的确是真的。 那个女人就是川口雄一给小野春树下命令去勾引的人,一个能够给日本带来可 观价值,为今后侵占中国做准备的富商之女,她人长得不漂亮,可是身上穿着打 扮,非常时髦,在脖子上还挂了一根很粗的项链,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暴发户, 没有什么内涵的那种。 其实对于川口雄一和小野春树等在华隐匿的日本极端右翼份子,早就被中国的 安全部门注意了,但为了不打草惊蛇,让他们偷偷溜掉,所以就一直没有惊动他 们,但这次不同,由于受到日本侵华势力的影响,让李远山这样优秀的企业家受到 伤害,所以在李远山提出辞职后,中央立即指示有关部门对这些进入视线的老鼠, 进行布控,不能在让向李远山这样的事情在次出现,所以就由安全局直接派人,装 扮成某企业家的女儿,诱使川口雄一等人出手对其进行控制,等掌握了他们确着证 据,到那时,嘿嘿,叫你一个都不能少! 在张平无休止的折磨和谩骂下,李芸含泪离去,如果这时张平能够乞求李芸的 原谅,李芸一定会为他留下的,但张平为了任务,冷冷地望着李芸伤心离去。 张平完全可以丢下李芸,象以前那样,从容离开这里,不管李芸的,但张平为 了发泄心中的怒火,对李芸天天进行折磨,在折磨了一段时间后,他厌倦了,所以 这才说出这样伤人的话,迫走李芸。 走在大街上,李芸不知道该往那里去,回家?不,不行,想想爸爸当时是怎么 被自己逼走的,在想想自己的一意孤行,给爸爸造成的伤害,不可以,自己绝对不 可以回去。 那自己到底该往那走,李芸茫然的走着,脑海中一片空白,昏昏噩噩间李芸来 到了海边,不知不觉的走到海里,冰冷刺骨的海水,似乎在警告着李芸,这很冷很 冰,还是回去吧。 在李芸的身后一直有人在跟着李芸,他是受李远山的委托,在广州暗中照顾李 芸的,在李芸离开家后,他就一直跟着,在李芸家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但从李 芸哭着跑出来,他就知道张平不是打了她,就是骂了她,要不她也不会这么晚一个 人跑出来。 当看见李芸往海里走,他被吓了一跳,要是李芸真的想不开,投海的话,他就 不能在顾忌什么,他必须阻止她! 幸好,李芸被冰冷的海水一激,人清醒了过来,慢慢退回来,一个人静静的坐 在沙滩上,望着起起落落的潮水,想到自己给爸爸造成的伤害,李芸忍不住痛哭起 来,嘴里低低的喊着:“妈妈,妈妈,爸爸,爸爸……”李芸的声音里充满了懊悔和深 深的自责,和诸多的无奈。 躲在礁石后面的他,听到李芸哭着喊爸爸,激动的差点跳出来,急忙从口袋里 掏出手机,就给李远山去了电话,在电话里传来女儿深深的呼唤和伤心的哭泣,李 远山老泪纵横地喊道:“芸芸,我的女儿……” 路,是一个人走的,无论是曲折还是平坦,都必须独自走下去,面对风雨,你 只有咬紧牙关,忍受着,等到阳光出来的那一刻,你才会感受到生活的精彩和生命 的真谛。 哭过之后,李芸决定自己走自己的路,让爱情和甜言蜜语远远的走开吧,只有 象爸爸这样的男人,才是能够给自己幸福和快乐的男人,但象爸爸这样的男人,毕 竟只有一个,李芸现在才真正体会到,为什么妈妈走时虽然身上很疼,但依然是笑 着离开的,也就是在这一刻,李芸深深懂得爸爸和妈妈之间的那份真爱挚爱。 擦干眼泪,李芸走回家中,把酣然入睡的张平摇醒,平静地说:“我们离婚 吧,明天就去办手续。” 张平看了一眼李芸,嘟囊道:“去就去,我早就想去了,要不是可怜你,哼, 那还轮到你来提出离婚。”转身又睡。 李芸在凳子上坐了一个晚上,她要好好的想一想,今后的路自己到底该怎么走? 在凳子上坐了一个晚上,也哭了一个晚上,到第二天张平起来,一抬头就看见 呆坐在小板凳上,眼睛红肿的李芸。 张平坐在床上,看着李芸,心里得意地笑道:“愚蠢的支那女人,看来你还是 舍不得离开我,哼,但你现在一点价值都没有了,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答 应在和你在一起了,如果要怪你就怪你那死鬼爸爸,为什么不答应和我们的人合 作,要是合作的话,你一定会幸福的。可是我也不德不佩服他的骨气和勇气,为了 不让我们得到创威,竟然可以把他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拱手让人。唉,如果他是 我们的人就好了,可惜他不是。”小野春树心中对李远山既恨又佩服,但为了日本 的强盛,他必须这样伤害一个又一个,除非日本彻底占有中国,否则他只有继续下去。 看到张平起来了,李芸擦去脸上的泪痕,淡淡地说道:“我们走吧。” 张平吃惊地望着坚决的李芸,在他的眼里,这一刻的李芸,不在是从前什么都 依赖他的李芸,而是一个无比坚强的女性,一个让他感到震撼的女人。 来到有关部门,把该办的手续办了,张平和李芸离婚了,从此他们将成为陌 路,不相关的人。 带着属于自己的东西,李芸离开了她曾经的爱巢,去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她也 离开了创威集团在广州的子公司,在一家并不算大的饭馆,找了一份工作,在这里 的薪水不是很高,但足够李芸自己生活的了。 李芸离开那家公司,其实是不想让爸爸李远山知道自己有多惨,因为李远山一 直在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所以离开这家公司,让李远山无法知道自己在哪,给 自己一点时间,让自己去想一想,想一想今后的路,和怎样让爸爸接受自己。 当李远山知道李芸离开了广州的子公司和人也跟着消失了,整个人都急了,要 不是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创威集团时的秘书刘娜劝说安慰,估计他会马上报案的, 让广州公安局帮助寻找李芸的下落。 刘娜,李芸大学时的同学,毕业时应李远山的聘请,成为创威集团董事长李远 山的秘书,人聪明伶俐,思想很开放,胆子也很大,在李远山工作时为李远山出了 不少的好主意,让创威集团在科技的研发上,一直处于国际领先地位。 在刘娜的眼里,李远山是个好的领导者,更是一名好父亲,从李远山的身上, 刘娜似乎看到慈祥的父亲一样,所以为了能够留在李远山的身边照顾李远山,她拒 绝了李远山多次推荐,放弃了更高的职位,在她的心目中,李远山就是自己的父 亲,李芸不理解李远山,可是刘娜理解,为此刘娜也曾经多次找到李芸,跟李芸进 行恳谈,让李芸放弃对父亲的成见,回到李远山的身边去,刘娜的恳谈并没有改变 李芸的想法,李芸还是走了,看着李远山的日渐消瘦,刘娜也时常躲着哭,为李芸 放弃这么好的父亲,也为己父早逝不能尽孝而伤心。子欲养而亲不在,涕泪流常相 思,人生最悲莫不过如此。 为了让自己从张平的阴影中摆脱出来,李芸和李远山一样,为自己找了几份兼 职,日夜辛苦的工作,让李芸渐渐有了好转,对李远山的思念也就越强烈,李芸曾 经几次都想回到家里,给父亲做上几个小菜,让父亲高高兴兴地吃着自己做的菜, 告诉自己他又梦见妈妈了。 每当想道这,李芸就忍不住的泪流,用手紧紧地捂着嘴,在心里默默地呼喊着 爸爸,爸爸…… 爱一个人,你想怎么爱都可以,狂热、温柔、恬静什么方式都行,但伤害一个 人,你拒绝不可以伤他的心,身伤了会留下伤痕,心伤了,会有裂痕,一道永远无 法抚平的伤痕。 太多的顾忌让李芸不敢面对李远山,李远山那双心碎无痕 狼狐 第 17 部分阅读 ,载满忧郁的眼睛, 伤心欲绝的眼睛,…… 在离开张平的几年里,李芸的生活有了很大的改变,从精神上和物质上,李芸 都绝对不在贫困,从一个简单的小屋,到现在的个人公寓,李芸凭借自己的才华和 努力,一步一步改善着自己的生活和命运。 看到伊莲娜在梦中的哭泣和呼唤,让李芸的心就更加迫切的想见到李远山,自 己的爸爸,告诉他,自己是多么的想他念他,可是自己不敢来见他,害怕看到他那 满头的白发,和充满忧郁的眼睛,李芸想把自己这几年来的经过告诉父亲,告诉父 亲自己真的长大了,不在是当年任性妄为,一意孤行的李芸了,自己终于明白什么 是真正的爱情。 舒语坐飞机回到中国,就立即换上留给老杰克号码的手机卡,焦急地等待着伊 莲娜的电话,但在张庄等了几天都不见,伊莲娜找自己,舒语急了,在屋里转来转 去,转得陈生和陈太的眼睛都晕了。 陈生问:“语仔,你这是怎么了?你在转什么啊,转得我都眼晕了。” 陈太说:“有什么事吗?” 舒语看着陈生和陈太,长叹一口气,坐在炕上,把自己在意大利发生的事,仔 细地说了一遍,最后哭泣地说道:“杰克叔叔死,要是伊莲娜在出点什么事,我, 我怎么向杰克叔叔交待呀。” 陈生看着舒语,说:“语仔,你先别急,你说的那个伊莲娜来过中国没有?” 舒语摇着头,说:“伊莲娜一直在美国待着,最远的地方就是意大利,这还是 她知道我在什么地方,才安全的找到的,可是现在她根本就不知道我在哪?唉,爹 地您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陈生皱了皱眉头,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有等。” 舒语看着陈生,说:“等?还要等多久,我都回来好几天了,伊莲娜应该比我 早到的。天哪!她不会出了什么事吧?”舒语一脸惊骇的样子。 陈太说:“语仔,你现在就算急也没有用,中国那么大,你到哪去找?你爹地 说的没错,我们现在只有等。” (天下书盟首发) 第二卷 第二十章 命运交错 伊莲娜和萧逸在李芸的陪伴下,在广州玩得不亦乐呼,简直就有点此间乐不思 蜀的味道,害得舒语象热锅上的蚂蚁,急得不知该怎么办。 在广州李芸带这两个小家伙玩了很多地方,让他们喜欢上了这里,伊莲娜问: “萧逸,如果我留在中国,和芸姐在一起,你怎么办?” 萧逸象看白痴似的看着伊莲娜,一撇嘴,说:“那还用问,当然是你在什么地 方,我就待在什么地方,在说我是一个中国人,为什么要跑到外国去受罪,我有病 啊我,这么简单的问题,亏你也问得出来。” 李芸是过来人,她一眼就看出萧逸对伊莲娜有好感,喜欢伊莲娜,但却不知道 为什么,萧逸就是老爱跟伊莲娜逗嘴,一天不吵上几句,这心里就不痛快。 李芸在这几天的接触里,对他们有了一定的了解,知道萧逸是一个有责任心的 人,而且对伊莲娜的感情也是真的,从对伊莲娜的默默关心就可以看出,没有半点 虚假。伊莲娜坦诚直率,没有什么心机,对自己和萧逸都一样,看不出,也分不出 好坏,有什么就说什么,一点都不隐瞒。 伊莲娜看萧逸竟敢跟自己顶嘴,就嚷嚷道:“好哇,你胆子大了,竟敢跟我顶 嘴了,你过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萧逸躲在李芸的背后,对伊莲娜作了个鬼脸,说:“你过来呀,你抓不到我。” 两个人围着李芸转圈,李芸笑着拉住伊莲娜,说:“好了,好了,你们都多大 了,还这么顽皮。” 伊莲娜拉着李芸的衣服说:“芸姐,你都看见了,萧逸他欺负我,嗯-,芸姐 你快帮人家抓住他嘛。” 萧逸说:“嘿,你别不讲理,好不好?你那只眼睛看见我欺负你了。” 伊莲娜看李芸拉着自己,也不帮自己抓萧逸,就跺着脚,说:“你就是欺负 我,你就是欺负我了。” 萧逸摇头晃脑地想说什么,就听李芸说:“萧逸,你是个男孩子,让着伊莲娜 点,不行吗?” 萧逸指着鼻子,对李芸说:“什么?芸姐你让我让着她点,芸姐你要明白,她 比我大,应该是她让我才对。” 李芸无奈地摇着头,说:“你呀,真是个地道的傻瓜。” 伊莲娜叫道:“芸姐说的没错,萧逸就是个傻瓜,而且还是最大最大的傻瓜。” 萧逸挠着头说:“我什么时候成了傻瓜了,我怎么不知道?” 李芸看着伊莲娜和萧逸,说:“你们在广州待了这么多天,估计你们要找的 人,也应该回来了,伊莲娜,来给你手机,打个电话给他,告诉他你们一切都好。” 伊莲娜接过李芸递过来的手机,拨了舒语的电话,在响了两声后,舒语的声音 传来。 听见舒语的声音,伊莲娜哽咽地喊道:“舒语哥哥,爸爸死了,爸爸死了……” 舒语一听是伊莲娜的声音,急切地问道:“伊莲娜,你先别哭,快告诉我,你 现在在什么地方?你这几天过得好吗?” 伊莲娜抽噎地说道:“我在广州,跟芸姐和萧逸在一起,有芸姐照顾我们,一 切都很好。舒语哥哥,我好想你,你在什么地方?” 舒语一听伊莲娜跟其他人在一起,而且对她很照顾,心里压着的大石头,算是 放下来了,对伊莲娜说:“伊莲娜,你在广州等着,我这就去接你,知道吗?千万 别走开,舒语哥哥这就去。” 伊莲娜说:“嗯,我等你,你快点来。” 舒语挂了电话,就对陈生和陈太说:“爹地,妈咪,伊莲娜现在在广州,我必 须马上接她来,她一个人在外面,我实在是不放心。” 陈生和陈太说:“你去吧,快点把她接回来,你也就不用每天都愁眉苦脸的了。” 舒语说:“爹地妈咪,那我去了。” 陈太说:“语仔,路上注意安全。” 舒语说:“妈咪,我知道了。” 当伊莲娜哭着说舒语哥哥,我好想你时,脸上出现一丝落寞,李芸轻轻拍了一 下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萧逸感激地点点头。 挂了电话,伊莲娜抓着李芸的手,高兴地叫道:“芸姐,我马上就可以见到舒 语哥哥了。” 李芸看着伊莲娜问道:“伊莲娜,舒语哥哥是你什么人?好象没听你提起过。” 萧逸酸溜溜地说:“舒语哥哥是伊莲娜从小玩到大的同伴。” 伊莲娜点点头,说:“芸姐,不好意思,这几天都玩忘了,把舒语哥哥忘记介 绍给你了,你不会生气吧。” 李芸不由笑道:“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你找着你要找的人了,芸姐高兴还来不 及,又怎么会生气呢?” 摸着伊莲娜的头,李芸说:“伊莲娜,你已经是个大人了,不能在象这几天一 样任性了,知道吗?女孩子要乖一点才会有人喜欢,要不,谁会喜欢你。” 伊莲娜抱着李芸的腰,说:“芸姐,我真的不想离开你,可是我又不能不跟舒 语哥哥走,爸爸他临死的时候,告诉我一定要来中国找舒语哥哥,所以。” 李芸笑道:“伊莲娜,你不想离开芸姐,芸姐当然也不希望你走,可是天下没 有不散的宴席,人总有离别的时候,跟你的舒语哥哥去吧,好好听他的话。” 伊莲娜说:“嗯,我知道了。芸姐我们走了,哪你怎么办?” 李芸抬起头,望着漂浮的白云,幽幽说道:“芸姐也该走了,是到该回去的时 候了,这几年,芸姐明白了很多事,所以不管爸爸怎么骂我,我都要回去,告诉 他,我真的很想他。” 李芸终于下定决心,回到父亲李远山的身边,陪伴他度过漫长的人生,为了不 给自己犹豫后退的机会,李芸把家里的钥匙给了萧逸,收拾了几件随身衣服,就坐 上飞机,回到了久别的SH,李远山的面前。 命运的交错,让本该见面的两个人,擦肩而过,一个坐在飞往广州的飞机,一 个坐在飞往SH的飞机,也让故事在不久的将来,因为一个意外而相遇,从而开始了 他们之间那段永久的姻缘。 下了飞机,舒语就按伊莲娜留给他的电话,告诉伊莲娜他已经到了广州,问伊 莲娜在什么地方,他要怎么才能找到她? 伊莲娜在电话里告诉舒语一个地方,就是她和萧逸初遇李芸的那家小餐馆,说 她在那里等舒语。 按照伊莲娜给的地址,舒语很快就坐车来到这家小餐馆,在一进到小餐馆,舒 语就听见伊莲娜的叫声:“舒语哥哥,我在这!” 舒语也看见了伊莲娜,不过,伊莲娜的身边还坐了一个人,舒语肯定自己绝对 没见过他,怀着激动和疑问,舒语走到伊莲娜的身边,伊莲娜扑进舒语的怀里,哭 道:“舒语哥哥,爸爸死了,我亲眼看见爸爸死了,呜呜。” 舒语含泪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伊莲娜让舒语哥哥看看你,你瘦了没有?” 伊莲娜含泪带娇的脸,在舒语的眼里,无比心痛,这本是一张应该充满笑容的 脸,可是现在却满是泪花,舒语看了伊莲娜一眼后,紧紧的搂着怀里哭泣的伊莲娜。 哭了一会,伊莲娜不好意思地从舒语的怀里出来,指着生闷气的萧逸,说: “舒语哥哥,这是萧逸,就是他陪我回去见的爸爸,保护我来的中国。萧逸,这就 是我一直跟你提到的舒语哥哥,我现在唯一的亲人。” 舒语伸出手,说道:“谢谢你,照顾伊莲娜这么多天。” 萧逸也伸出手,说:“这没什么,是我应该做的。”手上悄悄使力,想给舒语一 个下马威。 谁知道,舒语淡淡地一笑,握着他的手,说:“不管怎么说,我都应该感谢 你,要不是你一直照顾伊莲娜,我还真不知道伊莲娜会出什么事。” 舒语淡淡的笑,可萧逸却笑不出来了,因为舒语的手就象是一把燃烧烈焰的火 钳,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让自己感到很痛苦,很难受。 伊莲娜看出舒语和萧逸之间有些不对,于是,她立即喊道:“萧逸,你在干什 么?还不快放开舒语哥哥。” 萧逸此时真有说不出的郁闷,明明是舒语在紧握着他的手,伊莲娜反而怪他抓 着舒语的手,这都那跟哪吗? 听到伊莲娜的喊叫,舒语才慢慢放开萧逸,搂着伊莲娜坐到萧逸的对面。 萧逸对舒语明显充满了敌意,让舒语很奇怪,自己跟他有仇吗?应该没有,看 他的样子,他是一个中国人,在自己所杀的人中,根本就没有一个是中国人,哦, 对了自己在香港杀过一名香港警察,难道他和那个警察有什么关系? 萧逸心里的苦涩,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没见到舒语之前,他还幻想舒语是个非 常帅气的人,可是,一见到舒语,他就知道自己错了,而且还错得非常离谱,舒语 长得并不比自己帅气,但自己还是没有什么希望,这舒语看似很普通的样子,却有 一种吸引人目光的气质,一种自己根本就不会有的气质,在他面前就连自己都有点 被他吸引,更何况是伊莲娜呢? 舒语身着米黄|色的夹克,脸上淡淡的微笑,让舒语整个人充满了神秘色彩,一 双会说话的眼睛,似乎在告诉人们什么,浓郁的忧伤,让舒语更加令人着迷,想去 为他分担他哪深深的忧愁。 伊莲娜坐在舒语的边上,可以清楚的看见萧逸对舒语的敌意,伊莲娜就踢了萧 逸一脚,说:“萧逸,你为什么这么看着舒语哥哥?” 萧逸说:“怎么?看看都不行吗?” 伊莲娜还想踢萧逸,但被舒语阻止了,舒语问起伊莲娜和萧逸是怎么认识的。 伊莲娜就把自己是怎么昏倒在萧逸的门前,萧逸又是怎么陪自己回去,然后他 又是怎么陪自己来中国找舒语的,跟舒语讲了一遍。 舒语略有所思地看了萧逸一眼,说:“萧逸,你在美国待了很多年,在其他地 方还有什么亲戚没有?” 萧逸耸耸肩说:“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到底还有没有亲人,连我自己都不 知道,爸爸死的时候,也没有告诉我,所以我现在应该是一个自由人,什么都不用 管,什么都不用问。” 舒语笑道:“真的什么都不用问,什么都不用管吗?呵呵,我看不见得吧。” 舒语的话,让萧逸不明白,伊莲娜就更不明白了,但舒语是不会说的,因为他 看得出萧逸之所以对自己有敌意,完全是来至伊莲娜对自己的感情,如果萧逸知 道,自己对伊莲娜只有兄妹之情,那他还会对自己有敌意吗?所以舒语想给萧逸和 伊莲娜一段时间,让他们自己去解决他们之间的事,自己不能直接把话挑明了。 在餐馆里吃了饭,舒语就问道:“伊莲娜,你不是说有个叫芸姐的人,一直在 照顾你们吗?她人呢?” 伊莲娜有些伤感地说:“芸姐走了,她说她要去见一个人,对她非常非常重要 的人,如果早点联系你的话,估计你就能见到芸姐了。” 舒语说:“是这样,伊莲娜没关系,等有时间了,我们就专门来看她。” 伊莲娜抓着舒语的衣服,高兴地说:“舒语哥哥,你说的是真的,我还能在见 到芸姐。” 舒语刮了一下伊莲娜的鼻子,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为什么要骗你,你想 来,你随时都可以来,不过,要有萧逸陪你,知道吗?” 伊莲娜说:“嗯,嗯,我还真怕你会跟爸爸一样,不让我跟陌生人来往呢?” 舒语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对伊莲娜说:“伊莲娜,你长大了,应该明白杰克叔 叔对你严,完全是为了你好,你现在也许还不是很明白,等你经历的事多了,你就 会明白了,杰克叔叔是爱你的。” 伊莲娜把头靠在舒语的怀里,小声地说:“我知道爸爸爱我,我明白,我明白。” 萧逸看舒语对伊莲娜的样子,就知道是自己误会舒语了,所以就问道:“舒语 哥,你准备带我们去哪?” 舒语说:“你们先跟我会张庄,等到了张庄在说。” 伊莲娜问:“舒语哥哥,张庄在什么地方?你住在哪?” 舒语点点头,说:“我现在住在那,不知道以后会不会住,不过,张庄的确是 个好地方,人很淳朴,待人善良,最主要的是,他们都非常热情。如果不是她在香 港的话,我非常愿意住在张庄。” 在舒语的嘴里,伊莲娜和萧逸知道了张庄这个地方,对张庄充满了向往,希望 能够马上就到张庄,去领略那里的风土民生。 在晚上休息的时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舒语对伊莲娜说:“伊莲娜,杰克叔 叔的仇我已经报了,你就不要在想了,放心吧,有舒语哥哥在,谁都不能伤害你了。” 伊莲娜望着舒语,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问道:“舒语哥哥,你说的都是真的 吗?爸爸的仇已经报了。” 舒语点点头,说:“报了,我在意大利的时候,就已经给杰克叔叔报仇了,今 后在也不敢有人打你的主意,要是有谁敢,我就会让他永远消失!” 坐在舒语对面的萧逸,明显感觉到舒语身上浓烈而狂暴的杀气,心里暗惊: “好重的杀气!他到底是谁?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杀气,面对着他,我刀还有用吗?” 不是萧逸对舒语产生了杀机,而是在舒语强烈的杀气面前,萧逸产生一种无力 感,在不知不觉中,拿自己跟舒语作了对比,结果就是,没有用!面对这样一个结 果,萧逸没有气馁,而是暗暗决定,自己早晚都要超过舒语,让舒语在自己面前感 到战粟。 在广州休息了一个晚上,在第二天一早,舒语带着伊莲娜和萧逸就坐上飞往北 京的飞机,在下午的时候就到了张庄,临上飞机前,舒语给远在张庄的陈生陈太打 了电话,告诉他们自己已经接到伊莲娜,让他们放心,大概在下午的时候,飞机就 能到北京,在晚一点时候,就能回到张庄了。 在下午五点钟的时候,舒语带着伊莲娜和萧逸来到了张庄,陈生和陈太早就预 备好了饭菜,在家里等着他们。 一进门,舒语就喊道:“爹地妈咪,我回来了。” 陈生和陈太从屋子里一出来,就看到舒语身后跟着两个人,不用说女的是伊莲 娜,男的,哼哼,不知道。 陈太走上来着伊莲娜的手,说道:“孩子,来阿姨这,让阿姨好好看看你。” 舒语指着陈太说:“伊莲娜,这是我妈咪,这是我爹地。” 伊莲娜和萧逸喊道:“叔叔,阿姨好。” 晚上,菜很丰盛,让伊莲娜和萧逸吃得连路都走不动,所以只好躺在炕上,嘴 里直喊哎哟。 在张庄待了一段时间,伊莲娜和萧逸就喜欢上了这里,是这里的确比不上大城 市的华丽和热闹,但这里朴实的民风,让他们有种家的感觉。 每天跟在陈生陈太的后面,呼吸着清洁的空气,看着每一个脸上充满笑容,对 生活充满了希望的人们,他们觉得在这生活,一定会很幸福。 (第二卷终) 第三卷 第一章 回家 轻舞嬉春风,举杯欲揽月。纵歌马南山,笑问何太痴。勿我天地心,苦若情怯 怯。恋怜红尘雨,何处是归家。 站在SH机场外,看着人来人往,喧闹的街道,李芸茫然了,她不知道自己该往 哪走,是应该回家吗?对父亲的伤害和愧疚,让李芸呆呆的站在那,心里矛盾极 了。晴朗的天空飘浮着几朵淡淡的白云,但却和此时李芸的心情成了极大的反差, 在晴朗的日子里,人们的心情总是很好,脸上充满了笑容,可李芸的心中却晦涩难 明,回?见到父亲自己该怎么说,难道一句对不起就能扶平父亲那受伤的心吗?不 回!那自己却又站在这是为什么?不就是为了回家吗! 看着那些高高兴兴接机的人和欢欢喜喜与亲人相拥,李芸好羡慕他们,也为自 己当初的鲁莽而懊悔,如果当初听父亲的,自己何至于此,父亲又怎么会被自己伤 害,忍痛含泪离去。 这个世界很简单,之所以复杂,是因为我们老是爱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如果 我们能够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那么这个世界就会少了很多烦恼和忧愁,开心的 生活,笑对人生风雨,这样的生活不正是我们所期待的吗? 李芸现在的心情,让她犹豫中不知该如何,回还是不回?对她来说好难好难, 她多么希望有谁能告诉她,现在该怎么办,是回还是不回,回去见到父亲,她该怎 么说,怎么面对苍老的父亲,如果不回去,那么自己回到SH又是为了什么?无数个 问号在李芸的头上盘旋。 脚步在不知不觉中,走向一辆红色的夏利,手还没伸到车门,就听坐在车里的 司机说:“小姐,您到那里?”同时从车里出来,帮李芸拉开车门,让李芸坐进去。 李芸看着面带微笑而殷勤的司机,半天没有言语,听着熟悉的本土话,李芸那 本就不平静的心海,如同沸水般翻腾起来,人还是故乡的亲,水依然是故乡的甜, 无论走到哪里,自己的心中,原来最重的还是疼爱自己的亲人,自己对父亲的思 念,是自己回去来的理由,回家!这是李芸此时最真切的想法。 对司机脱口喊道:“回家!” 司机看李芸脸上的潮红和眼中激动的目光,就说道:“您很久没有回家了吧, 您家住哪?” 李芸清晰地说出一个地名,花园路103号,李芸生活多年的地方,哪里有着李 芸多彩的童年和伤心的回忆。 望着窗外,李芸暗道:“原来自己一直都未曾忘记过,自己的家,在自己的心 中,家永远都是温暖的海湾。” 车如流水,人似潮,窗外不断闪过的画面,让李芸更加迫切的想知道父亲现在 怎么样?接连的打击,是否让坚强的父亲,心神疲惫,淡然人生,不在过问世事。 车飞驰在宽阔的道路上,没有多久就到了花园路103号,一个典型的SH居民 区,也可以说是贫民居,因为在这里居住的人,都是一些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工薪 阶层。 李芸把钱给了司机,从车上下来,站在路口,望着熟悉的旧楼,眼前浮现出一 家三口,在晚饭后,手牵手,在街上散步的情形。 爸爸用右手牵着自己,妈妈用左手牵着自己,而自己在爸爸妈妈的牵引下,不 时的抬起双腿,在空中滑行,当自己跑开时,爸爸会用手牵着妈妈的手,微笑地看 着自己,不时的提醒自己小心,不要跌倒了。 爸爸妈妈很恩爱,在自己的面前从来就没红过脸,爸爸喜欢坐在沙发上静静的 看着妈妈,在爸爸的眼里妈妈是天下间最美丽、最善良,最温柔的女人,而自己作 为家里的小公主,常常被爸爸排在第二,勤劳贤惠,温柔体贴,善良聪颖,这都是 妈妈的优点,在爸爸的眼里,妈妈似乎没有缺点,有的只是说不完的优点。 眼前渐渐模糊起来,李芸泪水涟涟的,用牙咬着手,不让自己哭出来,脚步重 如千钧,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连耳边邻居们的招呼都忽视了。 短短的十几米,在李芸的眼里,似乎很长很长,长得自己用一生的时间都到不了。 来到门前,用手摸着掉了漆的木门,李芸似乎看见妈妈开开门,微笑地看着自 己,朝自己喊道:“芸芸,你回来了,妈妈做了你最爱吃的鱼羹。”呜咽中,李芸酸 楚地喊道:“妈妈,芸芸回来了,芸芸好想你,妈妈――” 在屋子里,正在思念李芸和爱妻的李远山,似乎听见门外有人在喊妈妈,声音 凄楚可怜,李远山联想到李芸这几年的遭遇,心中一热,放下手中爱妻的遗照,快 步来到门边,伸手就要开门,但手在快摸到门的那一刹那,停住了,自嘲道:“我 这是想女儿都想疯了,芸芸现在还在广州,唉。” 在李远山的心中,爱妻永远是第一位的,可以说,没有妻子的支持就没有今天 的李远山,更不会有庞大的创威集团,在李远山的面前,无论有多累,多辛苦,秀 枝都是面带笑容,让李远山安心去作他的事业。 在李芸年幼的时候,家里的生活只能勉强维持,日子虽然贫苦,但一家人的生 活却很温馨,秀枝是一个好妻子,更是一位好母亲,对年幼的李芸很严格,从不昵 爱李芸,很多事情都让李芸自己去做,这也让李芸在最艰难的时候,能够坚强的面对。 李远山的自嘲,在李芸的耳边不缔是一道响彻天地的惊雷,让李芸在哭泣中, 心中一热,用力的拍打着门,高声喊道:“爸爸,开门,我是芸芸,我回来了!” 李远山呆呆的望着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真的吗?是女儿芸芸回来了 吗?她肯原谅我了? 手在颤抖中,伸向门锁,手缓缓把门拉开,呆呆的看着站在门外,用手扶门泪 水涟涟的李芸,李远山抖着嘴角,双眼含泪,欣喜地叫道:“芸芸,是你吗?爸爸 不是在做梦吧,你终于肯原谅爸爸了,是吗?” 李芸扑进李远山的怀里,哭喊道:“爸爸,爸爸,原谅女儿不孝,您的芸芸回 来了,回来了!” 手摸着女儿的秀发,李远山泪流满面,声音呜咽,语不成声,就这样搂着女 儿,心中暗呼:“秀枝,你看见了吗?我们的女儿回来了,她原谅了我,我们在也 不会分开了,我可以什么都没有,可是我不能没有你们,我到现在才真正明白,你 们才是我一生最最宝贵的财富,秀枝……” 哭泣伤心了一会儿,李远山擦去脸上的泪水,用手轻轻托起李芸的脸,对李芸 说:“芸芸,让爸爸好好看看你,你瘦了,对不起,是爸爸没有好好照顾好你,让 你受委屈了,是爸爸不好,爸爸对不起你妈妈。” 李远山说道这,李芸就用手捂住李远山的嘴,哭叫道:“爸爸,爸爸,都是我 不好,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啊!爸爸――” 父女站在门口,相拥而涕,而站在厨房门口的刘娜,用手在默默的擦拭着脸颊 的泪痕,刘娜感觉自己好久没有这样开心了,她看得出,李远山是真的为女儿芸芸 回来高兴,发自心底的。 其实,在李远山的妻子秀枝走后,李远山就在也没有开心过,不是工作就是抚 摸妻子的遗像,脸上和眼中深深的忧郁,让刘娜很心痛,在她的眼里,从前那个开 朗的李远山不见了,似乎跟着妻子走了,留下的只是伤心忧郁的,深深自责的李远 山,今天李芸回来了,似乎把李远山的欢笑也一样带回来了,泪水是久别重逢的喜 悦,不在是伤情的悲苦。 看了一会儿后,刘娜笑着说:“李芸,你回来了。” 李芸从李远山的怀里出来,看着刘娜感激地说:“刘娜,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刘娜走到李远山和李芸旁边说:“谢什么呀,这不都是我应该的吗?” 李远山擦掉脸上的泪痕,对刘娜说:“小娜,快去多卖点菜我今天亲自下厨, 做几道芸芸爱吃的菜。” 刘娜说:“嗯,我这就去。” 但李远山却又说:“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芸芸,你在家等一会,爸爸马上 就回来。”冲向厨房,拎着菜篮子就要去卖菜。 刘娜看着急匆匆的李远山,问道:“叔叔,您带钱了吗?” 于是,李远山伸手就摸自己的口袋,在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张已经发黄的老照 片,这是李芸小时候的一张全家福,一家人站在门前幸福的笑着,很甜蜜,也很温馨。 看到这张,自己也随身带着的老照片,李芸刚收起的泪水,又一次模糊了她的 双眼,原来爸爸也和自己一样,想念原来温馨的家,回忆着过去的一切。 李芸声音哽咽的说道:“爸爸,陪我去看看妈妈,好吗?” 李远山默默地点点头,刘娜从李远山的手里把菜篮子接过来,对李远山说: “叔叔,您陪李芸去看看阿姨吧,菜我去卖。” 静静的站在将秀枝的墓前,李远山眼睛红红的望着爱妻的笑脸,心中低呼道: “秀枝,我和芸芸来看你了,你在那里一切都好吗?” 李芸用手摸着妈妈的脸,泪水从脸上不住的划落,滴在水泥地上,李芸呼喊 的,哭泣着,在李芸的眼里,妈妈还是那样,慈祥和蔼,她不知道妈妈会不会生她 的气,因为她让爸爸伤心难过了,她伤害了爸爸,在妈妈的眼里,淡淡的忧郁,淡 淡的愁,还有温暖的笑,让李芸似乎感到,妈妈就在身边默默的看着自己,为自己 不听话而忧郁,为自己回来而欣慰。 把脸贴在冰冷的墓碑上,李芸把自己是怎么伤害爸爸的,都跟妈妈说了,在颤 抖的声音中,李芸乞求着妈妈的原谅,李远山听见了女儿深深的自责和忏悔,伸手 把李芸紧紧的搂在怀中,李远山说:“芸芸,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能回来,爸 爸就高兴了,从你妈妈走了,你就在也没有喊过我一声爸爸,今天你喊了,终于喊 了,你知道爸爸有多高兴吗?爸爸期盼这一天,等了很久了,我们一家又团圆了, 在爸爸的眼里,你永远都是爸爸的好女儿,是爸爸没有照顾好你,爸爸对不起你妈 妈,让你吃了那么多的苦,你能原谅爸爸吗?” 李芸在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感情,紧紧抓着李远山的衣服,哭叫着:“爸爸,爸 爸,爸爸……” 李芸叫一声,李远山就应一声,在一叫一应中,所有的误解,所有的自责,都 成为了过去,亲情永远都是最真最切最热的,可以包含所有的一切,无论是对还是 错,都被包容了,谅解了。 作为子女,我们是否为父母想过,从十月怀胎到阵痛中分娩,在从幼小中,在 父母的关爱中成长,我们所走的每一步,不都是在父母的担心帮助中走过来的,现 在我们自立了,也有了各自的家庭,我们是否应该想想,在我们离开时,父母心中 那不变的柔情,不变的关爱,那份不变的担忧。 多去陪陪自己的父母,给他们一个幸福的晚年生活,不要在他们离开时,才明 白,在父母的心里,他们并不需要什么,他们需要的只是我们多陪陪他们,让他们 知道,我们一切都好,子女幸福是父母一生最大的心愿! 在将秀枝的墓前,李远山和李芸说了很多,很多,回忆是永恒不变的话题。 回到家,勤快的刘娜早已把饭菜做好,李芸一进门,就闻到扑鼻的菜香,有点 妈妈做菜的感觉,李芸跑到饭桌前,一看,不是自己爱吃的,就是爸爸爱吃的,惊 诧地看着微笑的刘娜,李芸问道:“刘娜,你怎么知道我和爸爸喜欢的菜?” 刘娜温柔的看了一眼李远山,说:“叔叔,经常在我面前说到你,你喜欢什么 颜色,喜欢吃什么菜,我现在都能倒背如流了,你说我能不知道吗?” 李芸看着刘娜和爸爸李远山,心里略有所思地点点头,对李远山说:“爸爸, 我肚子饿了,我们快吃饭吧。” 李远山说:“呵呵,我都忘记了,小娜,我们开饭吧。” 在饭桌上,李远山给李芸夹了很多菜,刘娜给李远山和李芸夹了很多菜,而李 芸也给刘娜和李远山夹了很多菜,到了最后,李芸喊道:“停!” 李远山和刘娜吃惊地看着李芸,问道:“怎么了?” 李芸用筷子指指自己的碗,又分别指指爸爸和刘娜的碗,说:“你们看吧。” 刘娜脸红地低下头,李远山看着三个人都要冒尖的碗,笑道:“好了,不夹 了,自己吃吧。” 李芸边吃边看刘娜和李远山,心想:“妈妈走的时候,就告诉自己,要好好照 顾爸爸,让爸爸在找一个,可以陪伴爸爸度过下半生的人。自己当时恨爸爸,没有 把妈妈的话告诉爸爸,而且还再二再三的伤害爸爸,这么多年了,刘娜一直在默默 的照顾着爸爸,而且从她的眼神里可以看得出,她爱爸爸,她的爱是默默的付出, 没有任何虚伪和欺骗,是真正的爱,发自内心深处,真挚的爱,是一种可以和妈妈 相比的爱。只是不知道爸爸是怎么想的,如果爸爸也……那么自己应该给爸爸找到幸 福,让刘娜留在爸爸的身边,陪伴爸爸,照顾爸爸,给爸爸一个幸福美满的晚年。” 由于李远山辞去创威集团的所有职务,所以有很多时间陪着李芸,下午午睡 后,李远山就拉着李芸说要陪她去逛街,李芸则拉上刘娜,让刘娜一起去逛街。 刘娜想到中午吃饭时的情景,就推脱道:“我不去了,我下午还有事,你和叔 叔一起去吧。” 李芸看着李远山说:“爸爸,就我们两个,好象人少了点噢。” 李远山说:“小娜,反正今天是星期天,公司的事也不多,你就和我们一起去 吧,轻松一下。” 刘娜点点头,说:“那我跟肖总说一声。” 在给肖行打了电话后,三个人就出门了,在SH大街上,李芸看到这要给李远山 卖,看到那要给刘娜卖,就是没有想到给自己卖。 李远山看到这觉得李芸会喜欢,看到那觉得李芸会喜欢,总之很多东西,李远 山都觉得李芸会喜欢,唯独就没有想到给刘娜卖什么。 刘娜默默的走在李远山的身边,对李远山说的,总是在支持着,李芸要给她 卖,她就说自己有了,不用卖了,但是如果李芸是要给李远山卖,她就会说:“这 可以,那可以,卖吧。” 李芸看爸爸,只想到自己,却没有想到照顾他几年的刘娜,就对爸爸说:“爸 爸,您看这件衣服刘娜穿上怎么样?” 李远山看看李芸手里的衣服,又看看刘娜,点头说道:“嗯,小娜穿上一定好看。” 李芸把衣服递给刘娜,说:“刘娜,你看我爸爸都说你穿上一定好看,你就快 去换上,让我们看看。” 刘娜看看李芸鼓励的目光,羞红地走进换衣间,在里面把李芸给她挑的衣服换 上,从里面走出来,站在李远山的面前,望着李远山。 心无绪;字难言;一个乱! 第三卷 第二章 迷茫 穿着李芸帮她挑的衣服,刘娜站在李远山父女面前,李芸细致的打量着刘娜, 她很美,也很质朴,在她的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妙,也许这 就是刘娜的魅力。 李远山看着刘娜,心里赞叹道:“好漂亮的孩子,是应该帮她介绍一个朋友了。” 刘娜,垂肩的短发,小巧微圆的脸,有神的双眼,淡淡的红唇,纤羞的表情, 倩笑时露出两个小酒窝,丰腴合适的身材,白里透红的肌肤,素雅得体的着装,让 她在羞涩中,宛如纤纤荷花,让人不可亵渎。 李芸看李远山眼中,并没有流露出惊艳的目光,而是一种慈爱的眼神,知道在 爸爸的心中,妈妈永远都是不可替代的,爸爸的心里只有妈妈,那里是一个禁区, 只属于妈妈一个人的天地,而刘娜只是一个象自己一样的女儿,很难进入爸爸的心。 看着娇羞面红的刘娜,李芸故意问道:“爸爸,您看刘娜穿这件衣服好看吗?” 李远山点头说道:“好看,小娜,你穿这件衣服,真的很好看。” 刘娜看着李芸,李芸笑着说:“你看我干什么?我说你好看有什么用,重要的 是有人说你好看才行啊,呵呵。” 刘娜走到李芸面前,用手捏了李芸一下,娇嗔地说:“你就知道取笑我。” 李芸在刘娜的耳边小声地说道:“刘娜,女为悦己者容,我爸爸说你好看不就 行了吗?” 刘娜脸都红透了,手在不安中,轻绞着,她知道李芸看出来了。 李远山没有听见李芸的话,就奇怪地问:“小娜,你的脸怎么都红了,是不舒 服吗?” 李芸拍了自己的头一下,小声地低呼道:“老爸,我真的服您了,刘娜在您身 边照顾您这么多年,您竟然连刘娜对您的爱,您都没察觉,我真不知道您当初是怎 么追到妈妈的。” 刘娜说:“没,没什么。” 李芸把帮刘娜挑了衣服,让服务员包起来,看爸爸去付钱了,就搂着刘娜说: “努力吧,有我帮你,一定行的。” 刘娜看着李芸,感觉李芸真的变了很多,记得在学校时,李芸对这种事很反 感,怎么现在却…… 多年的同窗,李芸又证明会看出刘娜的想法,就小声地说:“刘娜,我知道你 对我爸爸的感情,你是对的,向我爸爸这样的男人,值得你去爱,我不会反对你 们,我只会祝福你们快乐、幸福。” 刘娜悄悄看了一眼付钱的李远山,说:“李芸,你真的不反对?可是你爸爸他……” 李芸拍拍刘娜的脸,说:“我知道你的担心,你害怕跟爸爸说了,我爸他非但 不会同意,反而让爸爸疏远你,是吗?” 刘娜点点头,说:“你爸爸真的很爱你妈妈,就是这种深深的爱恋,让我痴 迷,我爱你爸爸,真的爱他。” 李芸说:“放心吧,有我在什么事都好说。” 刘娜犹豫地说:“你姥姥和小姨都没办法,你又能怎么办?” 李芸神秘地说:“山人自有妙计,你就等着吧,我爸爸会负责的。” 刘娜不知道李芸究竟会怎么做,但在李芸狡黠的眼睛里,刘娜开始有点为自己 担心了,不过,她也有点期待,期待能和李远山永远在一起。 李远山付完钱,拎着衣服走到李芸和刘娜中间,笑着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那么神秘?” 李芸看着刘娜说:“保密!嘻嘻。” 李远山一看李芸的小儿女态,就说:“好吧,你们保密,你们保密。” 在后面的几天中,李芸和李远山谈论了很多,有回忆,也有对以后的设想,李 芸不只一次的问道:“爸爸,妈妈都走了几年了,您难道就没有什么打算吗?” 李远山望着李芸,微笑地说:“爸爸老了,还能有什么打算,不就这样过喽, 只要有你在爸爸身边,爸爸就心满意足了。” 听着李远山的话,李芸心里有一丝感动,也有一丝无奈,只好说:“爸爸,我 早晚都会离开这,回到广州去的,就您一个人,我怎么能放心得下。” 李远山诧异地问道:“什么?芸芸,你怎么还要走,留下来不 狼狐 第 18 部分阅读 行吗?” 李芸微微摇摇头,说:“爸爸,不是我不想留在您的身边照顾您,陪着您,而 是我的事业在广州。留在您的身边,我什么都做不了,我的依赖性太强了。妈妈说 过,我只有离开您和妈妈才能真正的独立,所以我必须离开SH。” 李远山沉默中,静想了一会儿,抬起头,说:“你妈妈是对的,我们不能照顾 你一辈子,很多路必须要你自己去走,在不断的挫折中坚强起来,见过风雨,你的 人生才会是完美的。” 李芸问道:“我离开了,哪谁来照顾您?刘娜?” 李远山叹了口气,摸着李芸的头发,慈爱地说:“芸芸,你也不要在绕圈子 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李芸认真地看着李远山,说道:“爸爸,这几年我在外面,一直是由刘娜在照 顾您的生活,她默默的付出,您难道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李远山沉思中,凝望着激动的李芸,深深的叹了口气,说:“芸芸,爸爸不是 不知道,刘娜是个好孩子,人美心也美,在她的身上我似乎看到了很多,只有你妈 妈才有的优点,可是,你想过没有,她今年才多大,爸爸不能毁了她的一生啊。” 李芸笑了,搂着李远山说:“爸爸,您的顾虑是对的,但您想过没有,这么几 年追求刘娜的人还少吗?可是,刘娜为什么总是在拒绝,她是在等您,等您接受 她,给她幸福,但您总是在逃避,这几天的时间虽然很短,可我却明白,她对您的 爱,和妈妈一样,只有默默的付出,却没有索要任何的回报,爸爸,象这样的女 人,难道就不值得您去疼爱,您去呵护吗?” 喝了口水,李芸接着说道:“只有付出,没有回报的爱,是残缺的爱,她只希 望您给她一点点的关爱,男女之间的那种,可您却总在给她父女之间的爱。是的, 在她的眼里,您是一个好父亲,可也是她最心爱的男人,她希望您快乐,您的快乐 就是她的快乐。我和刘娜认识那么多年了,我还从来没看她真正的爱过谁,现在她 爱您,您难道就不应该珍惜?” 李远山默默地看着李芸,说:“芸芸,给爸爸点时间,好吗?爸爸必须要好好 想一想。” 李芸说:“好吧,我可以给您点时间,可是时间千万不要太长,要不然,您就 真的把她给毁了。” 刘娜不知道李芸对李远山说了些什么,李芸回来的这几天里,李远山似乎来是 在逃避什么,总是在躲着自己,她很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可是,她又不能问,问李 远山?算了吧,看见自己,他就会说自己很忙,急忙跑开了。问李芸?唉,这家伙 总是神神秘秘的,让自己耐心等待,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李芸看得出,爸爸内心深处在苦苦挣扎着,对妈妈的爱和对刘娜的情,让爸爸 犹豫了,他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去爱刘娜,因为在他的心中,妈妈才是他的最爱,可 是刘娜怎么办?自己不是不明白她对自己的感情,这和一般的感情不一样,这是一 种深深的,炙热的爱,巨大的付出,只需要小小的回报,她并不渴求金钱上的享 受,只是需要感情的沟通和理解。 人非草木,谁能无情,而且李远山更是一个感情丰富,有着一颗火热心的男 人,每当他望见别人一家三口,幸福的走在街上,脸上洋溢着快乐的微笑,他的心 就在默默的低呼着妻子和女儿的名字,心痛――种无法言语的疼痛,思念对于李远山 来说,将是他生命的全部。 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听听音乐聊聊愿望,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我希望你放 我在心上,你说想送我个浪漫的梦想,谢谢我带你找到天堂,哪怕用一辈子才能完 成,只要我讲你就记住不忘,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路 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 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老得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这首传唱了很久的老歌,是李远山最爱听,也最怕听的,因为秀枝最爱听这首 歌,每到空闲的时候,李远山就会搂着妻子,陪她一起听,一起哼,一起回忆,回 忆他们的初识、相恋、一起走进婚礼的殿堂。 太多的回忆,让李远山封闭了心海,在他的心海,只有一个女子可以在里面荡 浆,那就是妻子秀枝。 生活的点滴,给了他很多,却也让他失去了很多,如果生命可以重来,命里还 有轮回,他希望下辈子,还能和她相遇、相知、相守。 每当李远山听到这首老歌,就禁不住热泪盈眶,爱的越深伤就越深,心就越 痛。妻子走的那段时间,李远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亲人们的劝解,在李远 山的耳朵里,似乎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妻子银铃般的笑语,痛苦中的咳嗽,每天 昏昏噩噩的回来家里,看着冷清无比的房间,李远山就会把自己的头,深埋在膝盖 上,失声痛哭,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处。这还是一个家吗?妻子的离 去,女儿仇视的目光,这一切都让坚强的李远山,不能接受,也不愿接受,太残 酷,也太残忍了。 很多道理,李远山不是不明白,可是他可以吗?和自己女儿一样大的女孩,自 己怎么可以去伤害她,花季是人生中最美的时候,难道就让一个花季般的女孩,因 为自己而蹉跎,因为自己而放弃美好,不,不!李远山做不到,可是,自己又怎么 去面对她,让她这份真情付之流水。落花无情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自己不是 无情的人,她也不是,如果自己……那么她要面对的和自己要面对的,每当李远山想 到这,就不由深吸一口寒气。 李远山的苦苦挣扎,让他憔悴了许多,看在刘娜的眼里,心痛极了,这种情形 只有在他妻子离开时才有的,刘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却 无能为力。 李芸也同样看在眼里,不过,她明白如果爸爸不经过这段艰难的抉择,刘娜就 不能跟爸爸在一起,而自己也不能离开这,也许自己是自私了点,但这也是为了爸 爸以后的幸福,狠着心,李芸不去看,不去问,让时间做主,让时间去证明这一切。 在李芸的手里,有一封将秀枝留下的信,一封专门写给李远山的信,将秀枝知 道,在丈夫的心里,自己永远都是最美的,他不会在去爱谁,为了不让丈夫孤老, 她在病痛中写了这封信,让守在身边的女儿交给她的父亲,她希望丈夫在自己走后 可以幸福,不要老是守着记忆,孤独下去。可是她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的离去, 会让女儿恨上自己的父亲,而这封信,也就这样被隐藏了多年,要不是,李芸醒 悟,也许这封信到死李远山都不会看见。 李芸算了一下,自己还有几天,就必须离开SH,回到广州去了,而看着爸爸不 断的憔悴,刘娜似乎也……所以李芸想如果自己和刘娜离开几天,给爸爸一个静思的 空间,也许会更好,于是,李芸就拉着刘娜去外地旅游。 刘娜本不同意,但在李芸的一番话后,答应了李芸,和她一起出去旅游,给李 远山一点时间。 此时,是旅游淡季,大家都在忙于工作,所以,李芸和刘娜两个慢慢的欣赏 着,各色各样的花,娇艳吐蕊,青草在一旁陪映,浓郁的花香,在清新的泥土味道 里,显得淡雅别致,参天的大树,用繁密的枝叶,为游人们遮挡着暴烈的阳光,坐 在小湖边,静静的望着水里嬉戏的鱼儿,不时吐着气泡,用好奇的眼睛,看着水边 的游人,似乎是它在看人,而非人看它。 在水里有一条肥大的锦鲤,在荷叶间不停的穿梭,恍如骄傲的帝王,在它的周 围始终跟着几条娇小的锦鲤,李芸看到它骄傲的样子,就从脚边捡起一块小石子, 丢在它的身边,吓得它慌忙逃窜,躲到荷叶深处,那还有帝王般的骄傲,而围绕在 它身边的几条锦鲤,却游到小石子的落点,寻找着是谁吓着自己的爱人。 看到这,李芸叹了口气,说:“刘娜,你看见了吧,男人就是这样的,当遇到 危险的时候,自己先跑了,什么海誓山盟,都是骗人的,遇到一个真正爱自己的, 太难了。” 刘娜想了想,说:“李芸,也许你是对的,但我相信,这世间还有真爱,你爸 爸妈妈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对了,李芸你跟你爸爸都说了什么,他为什么见到我 就躲?” 李芸看着刘娜苦笑道:“你陪在我爸爸身边这么久了,难道就没看出来吗?他 是在为你苦恼,为你憔悴啊!” 刘娜问:“你到底和你爸爸说了什么?快点告诉我。” 李芸吟道:“美酒一杯谁与共?往事旧欢时节动。不如怜取眼前人,免更劳魂 兼役梦。” 吟完后,李芸问:“你知道这是谁的词吗?” 刘娜似有所明白,点头说道:“这是大宋词人晏殊的《花木兰》。” 李芸说:“爸爸正是为这头痛,不如怜取眼前人!” 呆呆的看着湖水,刘娜说:“李芸,你说我该怎么办?看到他一天天的憔悴, 我好痛苦。” 李芸看着刘娜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因为感情的事,谁都说不清,道不 明,不过,如果你真的爱他,你就应该有所准备,心理上的准备,爱一个人,有痛 苦也有欢乐,结局会是怎么样的,没有人能说明白,这世间最复杂的就是感情,没 有办法,无论什么样的结局,你都必须去面对。” 刘娜说:“你说的我都明白,我也曾经想到过放弃,可我真的舍不得,想到放 弃,我的心就隐隐在痛,我知道我爱他,可是,在他的心里,我和你一样,扮演着 女儿的角色,我一直在他的世界外徘徊着,根本就进不去。” 李芸搂着伤感的刘娜,轻轻地说:“我明白,爸爸对妈妈的爱,让他拒绝感 情,对于你的付出,他不是不知道,可是他选择了逃避,要不是这次我把话跟他挑 明了,也许他还会逃避,你们之间就不会有任何结果,你默默的付出,他远远的逃 避。等等吧,他需要时间来考虑,这对他来说,太突然了,他一时间无法接受。” 刘娜犹豫地问:“你说他是选择逃避,还是……” 李芸摇着头,说:“我不知道,其实,我心里也很矛盾,我即希望,又不希 望,我自己都说不清楚,我到底想怎么样?但无论是什么结果,你都不要轻易放 弃,因为这是你第一次真爱,知道吗?” 刘娜抬起头,看着李芸,笑了笑,说:“我不会轻言放弃,就算不能陪在你爸 爸身边,陪伴他度过后面的日子,只要我还能看见他,我就心满意足了,我不会奢 望什么。” 小舒说话算话,说从今天开始更新,就从今天开始更新,而且小舒想说:“更 新的时间基本上都是每天的19:00~20:30,希望那些关心小舒的朋友,在饭后休 息之余,看上一看。因为在这段时间里,想去陪女朋友散步或是做点家务什么的, 都不怎么影响,千万不要象有位朋友说的那样,为了看书,连陪女朋友都放弃了, 罪过罪过,小舒可不想被您的女朋友骂,所以,还是请这位朋友能多抽点时间陪陪 她,呵呵,小舒祝福天下的有情人,每天都是开心的,而且马上就快要高考了,希 望那些面临高考的朋友,考出好的成绩,上好的大学,谢谢了。” 今天的更新提前一点;晚上有事;^…^ 第三卷 第三章 情衷 从刘娜的话里,李芸知道,刘娜无可救药的爱上了爸爸,如果一旦爸爸拒绝了 刘娜,那么刘娜所受到的伤害,可能会让刘娜一生都会拒绝感情,和爸爸一样,她 的心海只有爸爸可以泛舟,其他人都会被拒之千里,冰霜雪结。 在外游玩了几天,李芸的休假时间快到了,她必须回到广州,而刘娜也必须和 爸爸一起面对,这份可能让人流言蜚语的感情。 回到家,一推门,刘娜吃惊地望着坐在沙发上,神情疲惫的李远山,放下手中 的行李,几步走到李远山的面前,急急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听见开门声,李远山就被惊醒了,看到进来的刘娜和李芸,面对刘娜焦急的询 问,李远山笑了笑,说:“哦,你们回来了,都累了吧,来,先坐下来休息一下, 我这就去卖菜。” 刘娜拉着李远山的手,说:“出了什么事了?你告诉我。” 李远山看着刘娜,说:“没出什么事,没什么的。” 在李远山的眼中,李芸似乎看出了什么,很模糊'奇·书·网…整。理'提。供',但李芸感觉到爸爸可能会…… 于是,李芸几步走到刘娜的身边,对刘娜说:“刘娜,你先回房间,我跟爸爸说几句。” 刘娜看着李芸,又看看李远山,点点头,脚步沉重的走回自己的房间,她很想 知道发生了什么,竟然会让李远山这么憔悴,同时她更想听到李芸和李远山之间的 对话,但她心里有些害怕,女孩的敏感让她知道,李远山有了某种决定。 客厅里,李芸坐在李远山的对面,静静地盯着李远山,而李远山则不安地看着 李芸,小心地问道:“芸芸,你怎么这么看着爸爸,爸爸有什么不对吗?” 李芸问:“爸爸,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李远山低着头,用手摸着毛刷般的胡须,平静地说:“芸芸,你知道的,在爸 爸心中,只有你妈妈才是最好的女人,爸爸……” 李远山的话还没有讲完,就被李芸打断了,李芸说:“您爱妈妈,这我知道, 我很羡慕妈妈,但爸爸您要知道,妈妈走了,这是您和我,都无法回避的事实,我 们必须承认妈妈走了,永远的走了,她会永远活在我们的心里。您看看您,妈妈走 了几年了,您是怎么过来的,如果让妈妈知道,妈妈能安心吗?刘娜怎么办?您为 她想过没有?” 李远山哀痛地看着李芸,眼中那深深的伤,让李芸忍不住走到李远山的面前, 蹲在李远山的面前,用手拉着李远山的手,说:“爸爸,我们不能活在记忆里,您 忘记了吗?妈妈曾经说过,我们的快乐就是她的快乐,这些难道您都忘记了吗?妈 妈这一生,没跟您享过什么福,为了支持您,妈妈放弃了自己的工作,为了您妈妈 放弃了很多,妈妈对您的爱,是这世界上最伟大的爱,您自己也曾经说过,要给她 幸福的,可是当您可以给她幸福的时候,妈妈走了,您恨自己,您也曾经想过离开 这人世间,去陪伴妈妈,如果不是为了我,也许您早就陪妈妈去了。我知道我很任 性,看到妈妈死去时的痛苦,我就把所有的恨,加在了您的身上,我恨您,恨您在 妈妈痛苦的时刻不能陪在妈妈的身边,让她孤零零的走了,可是,现在我明白了, 真的明白了,在走的那一刻,妈妈没有怨谁,她无怨无悔,是什么让妈妈这样,是 爱!爸爸您明白吗?在妈妈的眼里,我看见了她对您对我深深的爱恋,她不想走, 虽然她很痛苦,病魔一直在不断是折磨她,但是爱,让妈妈一直活下去,就连医生 都说,妈妈创造了一个奇迹,人间奇迹!最后妈妈还是走,带着对您的爱恋和对我 的慈爱,微笑着走了。爸爸,为了妈妈,难道我们不该做些什么吗?” 李芸流泪说完这段话,李远山也已是泣不成声,搂着李芸,李远山哭道:“芸 芸,你知道爸爸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每天看着你妈妈的照片,流泪到天明啊! 你妈妈走了,爸爸除了静静的守候,还能做什么?爸爸现在是成功了,但爸爸同时 也是最大的输家,赢了世界却永远的失去了你妈妈,如果这一切可以重来,爸爸宁 愿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妈妈,你明白吗?” 李芸第一次看见爸爸这么伤心,在自己的记忆里,爸爸只哭过两次,一次是妈 妈走后,爸爸赶到医院里,那凄惨无比的嚎叫;在就是对自己无情离去时的哀求和 哭泣。 今天是第三次,一个男人应该有多少泪,李芸不知道,但李芸知道爸爸是个坚 强的人,在妈妈和自己面前,几乎从来就没哭过,在苦在累,爸爸都在默默的承受 着,不让妈妈和自己知道,他心里的难过和痛楚,只有他自己知道。 女人的天性,让李芸把爸爸搂在自己的怀里,默默的陪着爸爸哭泣,在搂上, 刘娜也是在默默的哭泣,用洁白的牙用力的咬着自己的小手,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刘娜为将秀枝有这样一个爱她的丈夫感到欣喜,也为自己无法得到这份爱而伤心。 在哭了一会儿后,李远山搂着李芸,对李芸说:“芸芸,你的心思爸爸明白, 你是希望爸爸幸福,可是爸爸不可以这样,你明白吗?刘娜是个好姑娘,她应该有 她的幸福,你们都还年轻,这个世界对你们来说,才真正开始,而爸爸老了,爸爸 不能耽误她,希望你可以帮爸爸劝劝她,好吗?” 望着双眼红肿的爸爸,李芸无奈地摇摇头,说:“爸爸,还是您自己去说吧, 这个忙,我真的帮不了您,刘娜对您的爱,让我感动,我没有想到,在这世间还有 这样痴情的女子,她对您没有什么渴求,只是希望能默默的陪着您,我无法拒绝, 我也不会去伤害她。” 李远山说:“可是。” 李芸说:“爸爸,您不是无情的人,您应该感受得到,我希望您还是慎重的考 虑一下,在做决定,不要因为妈妈而伤害了别人,爱一个人不应该是错,为什么就 不能给别人一个机会,给自己一个机会,把对妈妈的爱和愧疚,给另一个爱您的女 人,给她幸福,我想妈妈是不会反对的!” 李远山说:“芸芸,你真是这么认为的?” 李芸肯定地回答道:“是的,爸爸!” 李远山叹了口气,说:“哪好吧,爸爸在考虑一下。” 李芸说:“爸爸我知道这会让您很为难,但我必须要这样做,为什么?您会明 白的,现在我还不能说,等到该说的时候,我会把一切都告诉您的。还有就是明 天,我就要回广州去了,您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其实,有刘娜在您身边照顾 您,我是不用担心什么的,但您的性格,让我很不放心,所以,我必须要说,我不 在的时候,您一定要听刘娜的话,这样我才能真正的放心,我想您也不希望因为您 的原因,让我失去现在的事业吧?” 李远山轻拍着李芸的脸,笑着说:“你都这样说了,爸爸还能说什么呢,爸爸 听你的还不行吗?” 李芸上到楼上,推开刘娜的门,就看见刘娜眼睛红红的在擦眼泪,李芸走到刘 娜的身边,拍着刘娜的肩膀,说:“别灰心,爸爸答应你会认真考虑的。” 刘娜扑进李芸的怀里,呜咽地说:“我没有灰心,我只是听见你和他的对话, 让我……” 李芸笑道:“你呀,好了,好了,别这样了,要是让爸爸知道,一定会笑你 的,来笑一个给我看。” 刘娜轻轻推了李芸一把,说:“谁说我哭了,你那只眼睛看见的。” 李芸用手沾了一滴刘娜脸上还未干的泪水,放进口中,惊怪地说:“这不是泪 水,那你说是什么?难道你刚才是在腌咸菜吗?嗯,有点苦又有点涩,那家卖的咸 盐?” 刘娜说:“你就知道取笑我,哼,不理你了。”说罢转过脸去。 李芸笑着说:“哎哟,你现在就这样了,那以后我可怎么办哟,惨喽!” 刘娜转过身来,就哈李芸的腋窝,嘴里说道:“我让你贫,我让你贫。” 在刘娜的动武下,李芸溃不成军,只好连连告饶,让刘娜放过她,她在也不敢了。 李芸的弱点是腋窝,只有刘娜知道,因为李芸和刘娜是一个寝室的,而且关系 最好,所以李芸的很多弱点她都知道,这也是李芸有时会怕刘娜的原因。 躺在刘娜的床上,李芸喘着气,对刘娜说:“刘娜,等我回来,知道吗?我相 信你对爸爸的爱,能够让你战胜一切。” 刘娜躺在李芸的身边,幽幽地说:“好吧,我听你的,只是我担心,唉。” 李芸用手支着头,对刘娜说:“相信我!” 刘娜看着李芸,说:“让时间去证明,我等待着时间的公断!” 清早,李芸在李远山还在熟睡的时候,离开了家,李芸认为李远山还未醒来, 但如果李芸抬头,就会看见,在李远山的窗子边,静静的站立着一个人――李远山。 李远山知道女儿不希望看到自己送她,所以就躲在窗子后面默默地看着远去的 李芸,心里默默的祝福着她,希望她能快乐和幸福。 三千红尘,唯有爱不变,尤其是父母的那种深爱,无论你走到哪里,你都是他 们最担心、最牵挂的,作为子女,我们是否为我们年迈的父母想过,我们该做些什 么?天大地大父母最大,双膝之下,上可跪天,下可跪地,中间唯一可跪的就只有 父母,男儿膝下有黄金,女儿膝下是如意,但在父母面前,黄金和如意算什么! 坐上飞往广州的飞机,李芸回来了,在飞机上她想了很多很多,李芸不知道离 开爸爸对还是不对,但她希望可以自己闯一番事业,她不希望什么都依赖父母,对 她来说,无论是对还是错,她都必须这样走下去,人生就是这样,你没有选择的。 短暂的休息之后,李芸来到了公司,在公司里,李芸又见到了,给她伤害最深 的张平。张平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和公司的肖然谈论着什么? 肖然见到李芸,就喊道:“李芸,你过来一下,有新客户找你。” 李芸平淡的走到张平和那女人面前,微笑着说:“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 看到李芸,张平心就不住的跳动,他发现现在的李芸,比以前更有魅力了,面 色红润白皙,微笑中,让张平感觉这才是真正的李芸,自己错了,但自己为了大和 民族…… 那女人伸手,高傲地看着李芸,说:“我是天成公司的欧阳倩,今天我来是想 问一下,PC软件的事,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李芸笑着说:“关于PC软件的事,我们已经完成。请这边来,我会将PC软件给 您进行演示。” 李芸转身走向公司的演示厅,等欧阳倩和张平坐好,李芸把手里的PC软件,放 进演示托盘,开始对PC软件的性能进行演示。 看完了演示之后,李芸问道:“不知道这样的PC软件,能否让您满意?” 欧阳倩看了一下身边的张平,张平摇了摇头,欧阳倩就说:“我想知道,PC软 件是否可以进一步的完善,我个人觉得还是有点问题。” 李芸说:“请说。” 欧阳倩却又支吾说不出什么,李芸知道欧阳倩是因为看到张平看自己的眼神, 而故意刁难自己,于是,就说:“既然现在您想不出什么,那么就等您使用后,再 提出来,我们会对PC软件进行进一步的修改,为客户提供优质的服务,是我们不变 的宗旨。” 欧阳倩本就为自己找不出什么而想发怒,没想到李芸却给了自己一个下台阶的 路,所以欧阳倩赶紧说:“那好吧,你们公司的PC软件,我要了。” 李芸带着二人离开演示厅,把欧阳倩和张平交给刚才的肖然,自己回到了办公 室,在办公室里有几份新文件,李芸先为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就坐在椅子上,慢 慢的看了起来,看完了桌子上的文件,李芸静静的想了一会儿,在文件上分别签 名,并付上自己的意见。 把文件递给路过的公司秘书小曾,李芸就问:“何涛,你们那个项目怎么样了?” 何涛笑着说:“李姐,你这才休息几天呀,我都快要累死了,你让我先喘口 气,行不?” 李芸笑道:“你小子,我还不知道吗?我不在你就溜号,快!告诉怎么样了, 要不然,嘿嘿,你是知道的。” 何涛装出一份怕怕的样子,对李芸说:“李姐,WNT软件开发的差不多了,只是 有一点,在运行的时候,会出现短暂的停顿,我一直都找不到原因。” 李芸想了想,说:“带我去看一下。” 何涛带着李芸来到自己的研发室,把WNT软件运行了一遍,李芸边看边想,等 出现停顿时,李芸就问:“你想过没有,在程序上有什么不对?” 何涛想了想,说:“我修改过,但结果都一样,为了WNT我都几天没睡好了,李 姐,苦哇!” 李芸说:“你把程序调出来我看。” 何涛动作熟练的调出程序,李芸从头至尾的看了一边,把整个程序看完后,李 芸静默的看着屏幕上闪动的光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的敲打着,过了有半个小时, 李芸在键盘上敲打了几个字符,重新启动了WNT软件,李芸和何涛眼睛紧盯着在运 行着的WNT,速度快了,停顿没有了。 何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不是真的吧,自己苦恼了几天的事情在李芸的手 里不过才半个小时,就解决了。 李芸转过头,就看见何涛瞪着不相信的眼睛,轻笑道:“你运行看看。” 何涛把电脑关了,重新启动,等运行正常了,就运行WNT软件,这次何涛信了。 长叹一声:“天哪!还要不要我活了,既生鱼何生凉啊!” 李芸轻打了何涛一下,说:“你小子,别贫了,快把WNT给客服部,让他们跟荷 阳公司联系,告诉他们WNT软件完成了。” 何涛说:“李姐,以后你可不可以不休息啊?” 李芸说:“为什么?你想累死我啊。” 何涛说:“我几天都没做好的事,你一回来就好了,你说你要是休息去了,我 可怎么办啊!” 李芸正经地说:“何涛,其实这个问题并不难,只是你走进误区,自己被绕在 里面,如果你冷静的想一下,你一定能自己解决的。” 何涛说:“嗯,我也想过,不过,怎么都不行,我看李姐,你以后要多教教我。” 李芸笑道:“小师弟,我教你的还少吗?你呀就是爱钻牛角尖。” 何涛不好意思的抓抓头,说:“嘿嘿,李姐,还是你了解我。” 李芸问:“其他几个组怎么样?” 何涛皱着眉头,说:“我感觉他们也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整天都无精打采的。” 李芸说:“那你先把WNT送到客服去,我这就去看看。” 说完,李芸离开了何涛的研发室,去到其他研发小组那去。 第三卷 第四章 插曲 李芸在的是一家软件开发公司,对很多不同层次的软件进行研发,因为李芸的 努力,在不到一年的时间,让李芸从一个普通的程序编写员成为了,软件开发部的 主管,负责软件的研发工作。 解决了何涛的问题,李芸来到谢森的小组,刚走到门口,就被里面浓浓的烟雾 给呛了出来。 在门口,捂着鼻子,李芸喊道:“谢森,你给出来,咳咳咳。” 听见李芸的喊声,谢森几步就从里面窜出来,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李芸,抓 着李芸的手,就喊道:“哎呀,我的李姐哎,您可是回来了,您要是在不回来,我 都准备从这跳下去了。”说着就要拉李芸进去。 李芸用手拉着门框,说:“谢森,你先去把窗户都开了,这烟雾,我进不去。” 边说边咳嗽。 谢森一看里面几乎连人都看不见,就高声喊道:“你们几个混蛋,快给我把窗 户打开,要是呛着李姐,我叫你们好看。” 喊完,不好意思的看着李芸,嘿嘿傻笑。 里面一阵乱响,什么通风的工具都用上了,不一会儿,里面烟雾小了,就看见 几个头发乱得不成样子的家伙,走出来,对李芸喊道:“李姐,您回来实在是太 好,我们是盼星星数月亮,终于把您给盼回来吧,快救救我们吧!” 李芸看到他们几个,哭笑不得的说:“你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个都成什么样子了。” 谢森苦着脸,说道:“也不知道是怎么会事,这破程序到了关键地方,就捣 蛋,不是停顿,就是出现跳跃。李姐,我好可怜哪!”其他几个也随声相和,喊 道:“我们实在太可怜了。” 李芸看里面没有烟雾了,就说:“进去,让我看看。” 谢森跑到自己的桌子边,把MKI调出来,李芸说:“先运行一遍,我看一下。” 谢森按了回车,程序开始运行,果然向谢森说的那样,不是停顿,就是跳跃, 谢森说:“唉!又来了。” 这次李芸紧锁眉头,把程序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站起来,走到窗子边,静静的 看着窗外,谢森几个紧张的看着沉思不语的李芸,手指在不安中,一会儿松,一会 儿紧,如果让他们把手伸平了,你可以看见他们的手心里全是汗水。 突然,李芸从窗子边跑到电脑前,用手指飞快的敲击着键盘,在敲完后,运行 了一下,跳跃问题解决了,但停顿仍然还存在,李芸又敲了几下,停顿是速度明显 的缩短了,但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但这样的进步,还是让谢森几个感到,李姐不亏是李姐,就是有本事。 过了一会儿,何涛进来了,看着李芸在静静的看着屏幕,就无声无息的走到李 芸的背后,看着屏幕,何涛感觉跟自己的毛病是一样的,但李姐怎么会紧锁眉头呢? 小声的问了一下谢森,“喂,怎么了?” 谢森竖起手指,让何涛别说话,指指屏幕让他慢慢看。 时间过去了一个上午,停顿的问题没有什么进展,到了吃饭时间,何涛说: “李姐,时间差不多了,该吃饭了。” 李芸这才看了一下时间,说道:“时间过得真快。”转过头,看到谢森等几个, 就问:“你们怎么还没去吃饭?” 谢森说:“李姐您都饿着,我们又怎么好意思去吃饭。” 李芸说:“那好,我们一起去吃饭,不吃饭怎么行。” 来到街上,找了家拉面馆,谢森跟老板要了六碗拉面,坐在座位上,李芸说: “谢森,你们几个不要抽那么多烟,对身体不好,有时间多运动运动,知道吗?” 谢森苦笑道:“李姐,您也不是不知道,我平时很少抽烟的,这不是心里急吗?” 李芸说:“急!急就可以抽烟了,那我问你,你们抽了那么多烟,问题解决了吗?” 谢森低头,说道:“没有。”很无奈的样子。 何涛笑道:“哈哈,谢森,你小子也有今天,难得,真难得,在总经理面前, 都没看见你这么乖过,每想到,在李姐的面前,哈哈……” 谢森怒视着何涛,说:“你小子也别说我,你这几天怎么样?要不要我跟李姐 说说?” 何涛赶紧摇手说:“嘿嘿,咱们是好哥们,不是吗?这顿我请了。” 李芸看何涛和谢森两个,笑道:“谢森,何涛这几天是什么样子,你说给我听听。” 谢森看着何涛苦着张脸,得意地说:“何涛,这可是李姐让我说的,你可不能 怪我,你应该知道,在公司里,我是最听李姐话的,哈哈。” 对着李芸,谢森把何涛这几天是什么样的说了一遍,最后笑着说:“李姐,您 不知道,这小子就差没烧香了。” 李芸捂着肚子听完何涛的糗事,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何涛,你……笑死我了…… 哎哟。” 何涛恨恨地看了谢森一眼,说:“这能怪我吗?要是李姐你在不回来,我看我 都要跳楼了我。” 笑完之后,李芸指着何涛和谢森几个,说:“你们几个想过没有,如果有一 天,我离开了公司,你们怎么办?” 听了李芸的话,何涛和谢森马上就跳了起来,紧张的问:“李姐,您真的要 走?”然后,何涛和谢森恨恨地说:“哼,我看陆祥是不想活了,李姐,你放心,陆 祥要是敢让您走,我们就让他彻底完蛋!” 李芸哭笑不得地说:“谁说我要走了,我是说万一要是我走了。” 何涛和谢森嘘了口气,用手拍着胸口说:“李姐,没有什么万一的,您别吓我 们,心都快被您给吓出来了。” 李芸无力的摇了摇头,说:“算了,吃面吧。” 李芸端着碗慢慢的吃着,就看何涛谢森几个快速的吃完一碗,又跟老板要了一碗。 李芸吃惊地看着他们,说:“你们的饭量有这么好么?” 何涛和谢森讪笑道:“李姐,您是不知道,我们这几天可真是饿惨了,您看我 都快成方便面脑袋了。” 李芸说:“我真的知道该说你们什么才好,工作是重要,但身体同样重要,不 能因为工作而累坏了身体,下次不许这样了,知道吗?” 借这里,我想告诉那些终日忙碌的兄弟姐妹们一声,多注意身体,工作是重 要,在这个飞跃的社会里,你要想跟上时代的步伐,就必须付出很多,但如果没有 一个好的身体,你又怎能更好的工作,文武之道,一张一弛,该休息的时候休息, 该工作的时候工作,不要因为工作而忘记了休息,毕竟身体才是自己的。同时,今 天也是母亲节,我祝愿全天下的母亲们:“幸福、快乐、健康、长寿!” 何涛和谢森两个说:“李姐,您放心吧,您看我们的身体都棒。”说罢还举起胳 膊,给李芸看。 可他们又怎么会想道,自己这段时间的劳累,让胳膊缩水了呢?零散的几块肌 肉,斜斜的挂在胳膊上,让李芸笑道:“你们是很棒,都快成材火了,还棒呢?” 不好意思的收回胳膊,何涛说:“李姐,其实,我们也知道,但工作起来,就 什么都忘了,您不也常是这样吗?” 李芸说:“哦,这都要怪我喽。” 谢森挽着袖子,似乎是在等李芸的一句话,就准备对何涛进行所谓的专政,何 涛一看除了谢森是这样,其他几个也做好了准备,于是赶忙说:“嘿嘿,李姐,您 别误会,别误会,我是说……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看到何涛的样子,李芸笑道:“好了,好了,我是跟你们开玩笑的,面来了, 快吃吧。” 谢森等几个这才把手放下,要不何涛的这碗面,估计就可以省下了,脸一定会 胖上一圈。 何涛悄悄的擦了擦,脸上的细汗,心里嘀咕道:“我的妈呀,我就一句话,他 哥几个就准备对我动武,要是我真的说了什么?那不。不过,换了是我也是这样, 谁让李姐对我们那么好。靠,谁要是敢在我面前说李姐一个不字,我不把他打得连 他妈都认不出来,我跟他姓!” 在公司里,李芸对所有的人都很好,工作又很努力,所以赢得了大家的共同尊敬。 曾经有一次,就因为一个客户说了李芸一句话,就差点给谢森打,客户威胁 说:“你要是敢动我,我就不跟你们签合同。” 嘿嘿,这个客户我不知道是猪还是什么?他也不想想,就为了一句话,就有人 想打你,你不签合同,就能威胁到吗?果然在听了这句话后,谢森很不客气的把拳 头送到了他的脸上,旁边还有几个也把手脚放到了他的身上,最后还是李芸听见他 的叫声才匆忙赶出来救了他,要不然,估计上医院休息几个月都不是问题。 把人打了,合同没有签成,作为公司老总的陆祥,竟然什么话都没说,哦, 不,他说了一句话,就是跟公司的前台小姐说:“以后这个公司的人在来,直接让 他们滚蛋,什么玩应。” 谢森打了人,心里早就做好了走人的准备,谁知道,等了快一个月了,都没什 么动静。于是,他回到公司,看打架事件是怎么处理的,可是等他看见陆祥时,陆 祥却说:“你小子,休息好了,休息好了就快点给我上班,TMD,你小子打完人就班 也不上了,这个月的工资是没了,不过,奖金是有的,你小子要请客知道吗?” 谢森带着一头雾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看到里面大家都在忙碌着,就走到自 己的办公桌前,看到上面有还几份文件,等自己签名。 看到谢森回来了,几个挽着袖子,走到谢森的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头, 你 狼狐 第 19 部分阅读 这回可威风了,可是你却把我们给害苦了,你TM快一个月不来,我们几个都快累 死了,兄弟们你们说该怎么办?” 谢森胆战心惊地说:“我知道错了,下班我请客还不行吗?” 几个满意地拍着谢森的肩膀说:“这还差不多,不过,头,你也打的太轻了, 要我们在,操!非把他拆了不可,敢说李姐,找死!” “谁找死啊?”李芸冷冷地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几个吐吐舌头,赶忙跑回自己 的桌边,老老实实的坐着干活。 李芸面沉似水的对谢森说:“谢森,你来我的办公室一下,我有话跟你说。”转 身离去。 谢森看着李芸的背影,就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谢森在公司是天不怕地不怕, 就怕李芸霜盖面。 几个偷笑道:“嘿,头这下惨喽,呵呵。” 谢森小心翼翼的站在李芸办公室里,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而李芸只是看着 谢森,一句话不说,站了快一个小时了,谢森说:“李姐,我知道错了。” 李芸说:“谢森哪,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呢?我们是服务 性公司,要是公司的每一个人都跟你一样的话,公司怎么办?你到是可以一走了 知,但其他人怎么办?” 谢森说:“李姐,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他不应该说您的坏话,我听不得。” 李芸给谢森倒了杯水,让谢森坐下,象个大姐姐一样,坐在谢森的一边,语重 心长地说:“谢森,你们的心情李姐能够理解,可是李姐也会有作错的时候,被人 说几句,也没什么不好,你怎么可以动手打人呢?” 谢森是个倔脾气,李芸说的这些话,要是在别人的嘴里说出来,估计又是老拳 伺候,可是这说话的人是李芸自己,所以,谢森只好说:“李姐,我下次注意就是 了,您别生气啊。” 吃完面回到了公司,李芸继续坐到电脑前,研究着怎么把停顿的问题解决了, 一个小时,二个小时,三个小时,看到李芸紧缩的眉头,谢森几个恨不得给自己几 巴掌,自己怎么就这么笨呢?害得李姐愁眉不展的。 在快下班的时候,李芸的手动了,在键盘上不断的敲击着,谢森发现李芸修改 了一段程序,当李芸修改完后,有些疲惫地对谢森说:“你运行一下。” 谢森轻轻安下回车,程序开始运行了,大家紧张的看着屏幕,连最贫嘴的何涛 都紧闭呼吸,眼睛死死的盯着屏幕,但程序运行完后,办公室里久久没有声音,过 了一会儿,就爆发出轰然的狂叫,“李姐万岁!李姐万岁!” 谢森含泪说:“成功了,我们成功了!呜呜……” 李芸看着大家激动的表情,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倦笑,说:“好了,别叫了,谢 森明天在运行检查一下,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就给创威集团送过去。” 看到李芸那么劳累,几个人心疼的不得了,纷纷说:“李姐,我们先去吃饭, 然后在送您回家。” 李芸说:“不用了,你们也累了,快点回家休息吧,你看看你们自己的样子, 家里多担心啊,快点回家吧,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拖着疲倦的身体,李芸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喝了杯水,看了下时间,就赶到 小饭馆,开始了新的工作。 何涛和谢森他们对李芸的事很好奇,所以就都没有回家,而是悄悄的跟在李芸 的后面,当看到李芸进到饭馆时,他们以为李芸是去吃饭,所以就跟着进去了,但 当他们进去之后,一个个呆若木鸡,看着换下衣服的李芸,在端着盘子给吃饭的人 送菜送饭。 没有人可以说明白他们当时的心情,因为泪水已经模糊了他们眼睛,在喧闹的 饭馆里出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的场景,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看着一个女人哭,不 是放声大哭,而是悄然落泪,看得那些进食的客人,一个个不知该怎么办? 慢慢走到李芸的面前,谢森和何涛喊道:“李姐,您这是?” 李芸抬起头,一看是他们,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就笑道:“你们怎么来了,快 坐下,你们想吃点什么?李姐请你们吃。” 可是谢森等人却伸手抢过李芸手里的托盘,说:“李姐,您坐着,让我们来。” 几只手抢夺一个托盘,看得连吃饭的客人都停了下来,李芸毕竟劳累了一天, 在说男人和女人的体质就决定了,李芸是抢不过他们的,托盘被力大的谢森抢在了 手里。 李芸说:“谢森,你这是干什么?快把托盘给我,这是我的工作!” 谢森红着眼睛说:“李姐!这到底是为什么?” 李芸笑着说:“我不是说了吗?这是我的工作。” 这时饭馆的老板出来了,看到李芸和谢森他们,就走过来,笑着说:“几位, 这是怎么了?”看着李芸。 李芸笑着把谢森等人介绍给老板,老板笑了笑,说:“你们原来是心疼你们的 李姐,可是你们知道吗?你们这样不是在帮她,而是在害她,快把托盘给她,这是 她的工作,她的做人原则,我想你们是不会忘记的吧?你们现在耽误的时间,她可 是一定要补回来的哟。” 听了老板的话,谢森为难地看着李芸和何涛等人,手里的托盘,给也不是,不 给也不是。 李芸笑着从谢森的手里把托盘拿回来,说:“你们也饿了,就在这吃吧,这的 味道很不错的。” 第三卷 第五章 无绪 老板把谢森等人按坐下,说:“你们都是李芸的同事,那么也就是我郝伟的朋 友,今天你们来这,我请你们。”转过头对李芸说:“跟胡师父说,让他炒几个拿手 菜。” 李芸笑着说:“好的,我这就去。” 坐在桌子旁,谢森何涛从来就没想过,吃一顿饭会这么难,看着忙碌的李姐, 而自己却坐在这,别扭极了。 谢森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但脸上的表情,让坐在一旁的郝伟,轻轻的摇 了摇头,说:“你们别这样,她在我这干了快两年了,我们大家都很喜欢她,而且 经常来我们这的客人,很多也是冲着她来的,她是个好女孩,可惜,却有人不知道 珍惜,反而伤害了她,唉!” 听到这话,谢森和何涛从座位上站起来,就抓着郝伟的手说:“郝哥,快告诉 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谁伤害了李姐!” 郝伟静静的把李芸刚来这时的惨状,慢慢告诉了谢森和何涛,最后,用力的捶 了一下自己的腿,说:“我问过,可是她不说,不过,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绝对 不会放过他! 谢森和何涛几个瞪着血红的眼睛,怒火在心中燃烧,手指在用力下,发出嘎吱 嘎吱的声音。 谢森咬牙切齿地说:“郝哥,你见过这人吗?” 郝伟摇摇头,说:“没有。” 何涛说:“这是交给我吧,我有办法查清楚,哼哼,我到想看看,这人是谁? TMD,敢伤害李姐,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谢森冷冷地说:“查到了别忘了告诉我一声,我也很想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 李芸端着托盘,上面摆了两个菜,走到谢森他们这桌,奇怪地看着谢森他们, 疑惑地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气呼呼的。” 谢森等强颜欢笑地说:“没,没什么,哇!李姐这菜好香。” 李芸把菜摆好,说:“还有几个,你们先吃着。” 客人们看没什么事了,就又开始吃上了。 看着香味扑鼻的佳肴,谢森他们怎么都吃不下,都静静的坐着,等待李芸的到 来。菜很快就上齐了,可是走了一批客人,又来了一批客人,李芸还要去问他们吃 什么,把他们点的菜给他们端上来,这时已经是李芸下班后的两个小时,到现在李 芸还没吃上任何东西,而谢森他们也是一样的。 终于,李芸可以坐下来休息一下了,等李芸走到这桌时,发现桌子上的菜一点 都没动,看着一个个心疼的眼睛,李芸笑了,泪水从眼角划落,问道:“你们怎么 都不吃呀,是不和胃口吗?” 谢森几个摇摇头,说:“李姐您到现在都还没吃,我们看得心疼,那还有什么 胃口。” 李芸坐下来,擦去脸上的泪水,给他们一个个夹菜到碗里,说:“好-李姐和 你们一起吃。” 看到李芸吃,他们也就开始跟着吃,在吃饭的时候,郝伟指着谢森几个,说: “小李,我没想到你的这几个同事,这么听你的话,我劝了半天,就是没人动筷 子,谁知道你来,他们就,唉,我真的羡慕你啊。” 谢森倔强地说:“我们不是李姐的同事,我们都是她弟弟!”语气说得很重。 郝伟笑道:“对,对,你们都是她弟弟,呵呵。” 李芸无力的摇了摇头,说:“郝大哥,他这人说话就这样,你别往心里去。” 郝伟笑道:“我这么会往心里去,我还是那句话,我很羡慕你有这样几个弟弟。” 郝伟说完站起来,说:“你们先吃着,我去拿瓶好酒来。” 何涛看了一眼谢森,说:“郝哥,不用了,我们不怎么喝酒的。” 其实谢森等人的酒量很好,不过,何涛想到,今天大家都因为看到李芸在这辛 苦,在加上郝伟的那几句话,不知道会怎么样,所以这才急忙阻止郝伟去拿酒,可 是,话刚说完,就看谢森一把把何涛拉坐下,闷声闷气地说:“何涛,你坐下,让 郝哥去拿。” 郝伟一会儿就把酒拿来了,李芸一看就知道,这瓶酒郝伟珍藏了好多年,上面 的商标都不怎么清晰了。 打开瓶盖,就闻道一股浓郁扑鼻的芳香,何涛深深的闻了一下,说:“好酒, 绝对是好酒!” 李芸说:“郝大哥,你怎么把这酒拿出来了,这可是胡师父给你的多年陈酿。” 郝伟笑着说:“你也知道,郝大哥很少喝酒的,今天人多,我不把它拿出来, 还等什么时候呢?对了,把胡师父喊出来,我们一起喝。” 李芸哎道:“好吧,我这就去喊。”从座位上站起来,到厨房喊胡师父去了。 谢森瞪着眼睛看着郝伟,郝伟知道谢森为什么会瞪着自己,于是,笑道:“别 这样看着我,我拿酒是有目的的,当然让她去喊胡师父也是一样的,我们今天要想 办法知道,这人是谁,你们想一下,如果她在清醒的时候,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去知 道呢?你们想一想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谢森这才点点头,对郝伟露出久违的微笑,郝伟指着谢森说:“原来你小子也 会笑的,呵呵。” 等一会儿,李芸带着一个身体肥胖的,脸上充满笑容,眼睛一直慈爱地看着李 芸的男人,咦,这不是在香港的胖师父吗?他怎么来这了? 原来,在艾嘉走后,胖师父就很快离开了香港,因为在香港待着,他就老是在 想艾嘉,心酸的时常哭泣,所以,胖师父就决定离开,回到内地。 在广州待的那段时间,他无意中看见了李芸,这个和艾嘉很象的女孩,于是, 胖师父就来到李芸打工的这家饭馆,跟郝伟提出要在他这打工。为了能够留下来, 胖师父还当场做了几道菜让郝伟品尝,郝伟一吃,嗯,色、香、味具全,还让闻到 香味的食客,也忍不住来吃上几筷子,齐声说好。 象胖师父这样的厨师,很不好找,没想到竟然会自己送上门来,郝伟一口就答 应下来,让胖师父当天就上班。 在饭馆待的这段时间,胖师父看郝伟对李芸很好,就象大哥哥对小妹妹那样, 而且胖师父天天能够看到“艾嘉”,这心里也特别舒坦,给舒语打了几次电话,可舒 语老是在关机状态,舒语的心情胖师父能够理解,所以也就没有在打了,不过,他 十分期待着舒语的出现。 对于李芸的遭遇,胖师父也听说了些,不过,不怎么多,估计还不如谢森他们 现在知道的多。 等李芸和胖师父坐下了,郝伟给李芸和胖师父也分别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 说:“今天难得有小李的几个弟弟,来我们这,来!这杯酒让我们为他们干杯!” 李芸的酒量浅,而且还不怎么喝酒,端着杯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看到李 芸为难的样子,胖师父就笑呵呵地说:“这杯酒就让胖师父帮你喝吧。”伸手就要端 李芸的杯子,但郝伟却用手挡着说:“胡师父,这杯酒谁都不能代喝,必须要小李 自己喝。”胖师父狐疑的看着郝伟,心里觉得好奇怪,郝伟今天这是怎么了,他从 来就没强迫过谁,可是今天却强迫李芸自己喝酒,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不会是他想 打李芸的什么主意吧,自己要小心点,胖师父把手收了回去。 李芸无奈下,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谢森和何涛,但他们几个都象没事儿人似的, 端着空酒杯看着李芸。 李芸一咬牙,把酒倒进嘴里,咽了下去。 谢森笑道:“李姐好酒量,来再来一杯,这可是弟弟我第一次和您喝酒,您别 推辞,一定要喝哦。”把酒给李芸倒上,也给自己满上,端起来杯子,谢森说:“李 姐,谢谢您,在公司几年里,还没有谁对我这么好过,您是唯一的一个,我先干为 敬。”说完一口把酒喝了。 李芸没办法,谢森把话都说死了,她又怎么好拒绝呢?只好把酒又倒了进去。 不过,这杯酒一下,李芸就觉得头好晕,用手扶着头,李芸说道:“我,不能在喝 了,我头好晕。” 何涛笑着站起来,说:“李姐,您喝了谢森的酒,我的您就不喝了,这不公 平,来喝了这杯,我就不让您在喝了,我也是先干为敬。” 李芸在迷迷糊糊中端起杯子,把酒喝了。 看着李芸醉了的样子,胖师父心里就象有团火在烧,腾的一下就站起来,用手 指着谢森和何涛,就想骂人,但郝伟手疾眼快,一把把胖师父拉坐下,在胖师父的 耳边说了几句,话,就看胖师父瞪着眼睛张着大嘴,看了一下一旁的李芸,长长叹 了口气,坐下来,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伸手抓过酒瓶,给自己先倒了一杯,又 给李芸倒了一杯,说:“来,丫头,胖大叔和你喝一杯。” 李芸双眼朦胧的看着胖师父,说:“胖大叔,我真的喝不了了,您就饶了我吧。” 但胖师父还是把酒杯塞进李芸的手里,跟李芸碰了一下杯,把酒喝了,李芸的 酒杯在晃晃悠悠中,被谢森递到了李芸的嘴边,把酒倒进了李芸的口中。 当有人在要给李芸倒酒时,谢森和何涛两个用可以杀人的目光盯着他,让他在 不安中把李芸的杯子放下,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 谢森用最轻最柔的声音问道:“李姐,你最爱的人是谁呀?”听得何涛在一旁直 哆嗦…… 李芸笑道:“我最爱的人是谁?呵呵,是我爸爸妈妈。” 谢森又问道:“那你最恨的人呢?” 李芸愣了一下,委屈的泪水,不断的从眼睛里流出,让看着她的人,心里就更 恨了,半响,李芸才喃喃说道:“我最恨的人,不!我没有最恨的人,要说最恨的 人,应该是我自己,是我有眼无珠看错了他。” 女人不是水做的,水乃是天下间至柔之物,可是女人坚强的一面,就算是男人 都不得不为之汗颜,女人之所以会哭,那是因为她伤心,是有人伤了她柔弱的心, 那颗不可以伤害的心,所以千万不要让一个女孩子哭,当你看见她流泪的时候,那 就说明你伤害了她,除非她是喜极而涕。 李芸此时此刻的心情,不是千言万语可以说清楚的,有着太多的苦涩和太多的 无奈,又岂是一言而过的。 谢森又问:“他是谁?” 李芸说:“他是……”就扑在桌子上,睡了。 看到这种情况,谢森和何涛,还有郝伟,都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沉默不语。 胖师父苦笑道:“要知道是这样,我就不让她喝那杯酒了。” 扶着李芸,走出饭馆,谢森问:“谁知道李姐家住哪?”问了这句话,谢森才真 的想给自己一嘴巴,跟李芸在一起快一年了,自己竟然连李芸住哪都不知道。谢森 说道:“真的该死!” 何涛说:“岂止是该死,我靠,我们都是一群猪哇,跟李姐在那么长时间了, 竟然连李姐住哪都不知道,不是猪是什么?” 无奈,谢森只好又走进饭馆,看着郝伟,难为情地说:“郝哥,您…您知道…李 姐她住什么地方吗?我……我们……都不怎么知道。” 郝伟看谢森脸红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很少求人,要不也不会这么难为情, 笑着把李芸的住处告诉了谢森。 谢森向郝伟道了谢,几步就跑出饭馆,对何涛说:“跟我走,我知道李姐住什 么地方了。” 扶着酒醉的李芸,何涛他们跟着谢森拦了辆车,送李芸到家,站在李芸家的楼 下,谢森和何涛就相互对视起来,光看李芸住的地方,就不是一个缺钱的人,可是 她为什么会要到饭馆去做兼职呢?几个人都糊涂了。 走到门口,在李芸的小挎包里拿出钥匙,开了门,几个平时粗心大意的家伙, 就开始了学习怎么照顾女孩子,而实习对象就是李芸,这个拿毛巾给李芸擦脸,那 个给李芸到水,凡是能够想到的,他们都努力在做,过了一会儿,李芸的酒醒了。 睁开眼睛,看见坐在自己身边,还在紧张的谢森他们,李芸说:“你们今天故 意欺负我。” 看到李芸睁开眼睛,谢森和何涛等就问:“李姐您好点了没?” 李姐点点头,说:“嗯,好多了,说今天是谁的主意?”谢森他们异口同声的把 郝伟给出卖了,“是郝哥的意思,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李芸说:“郝大哥欺负我,哪你们咋不帮我,害得我头到现在还疼。”说着揉着 自己的太阳|穴,一付痛苦的样子。 谢森看看何涛,何涛点点头,其他几个也是一样,对谢森点点头。 看到这,李芸就问:“说吧,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谢森一咬牙,说:“李姐,我们是想知道,谁伤害了你。” 李芸一听这话,就说:“你们知道什么?谁告诉你们的?” 何涛说:“李姐,您别问我们是怎么知道的,您快告诉我们,是谁有这么大的 胆子,竟然敢伤害您?” 李芸说:“算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为什么老是让自己生活在痛苦中,在 说你们看看,我现在不是很好吗?” 谢森斩钉截铁的说:“不!我们决不会让那个伤害您的人好过,李姐求求您, 快点告诉我们吧!”谢森几乎是在哀求李芸。 看到谢森的哀求,李芸似乎看见当年爸爸哀求自己时的样子,鼻子一酸,眼泪 就哗哗的流了下来,摸着谢森的脸说:“谢谢,谢谢你们,我……” …… 慢慢收起心中的酸楚,李芸擦去脸上的泪水,对谢森他们说:“你们对我好我 知道,可是,这件事都过去很长时间了,你们就不要在追问了,就算你们在怎么 问,我都不会告诉你们的。” 谢森和何涛看李芸这么坚决,只好放弃对李芸的追问,看了一下时间,李芸 说:“时间不早了,你们都快点回去吧。” 谢森和何涛离开李芸的住处,在李芸家的楼下,谢森对何涛说:“小子,你有 什么办法查吗?” 何涛望了一下,李芸还亮着灯的窗户,叹了口气,说:“兄弟,不是我不想 查,可你现在让我怎么查,你也看到了,你怎么问李姐,她就是不说,你让我怎么 查?” 谢森用手摸着自己的下巴,想了一会儿,说:“你还记得李姐是什么时候来公 司的吗?” 何涛听了眼睛为之一亮,拍了谢森的肩膀一下,说:“小子,有你的,我知道 该怎么办了。”大笑中,何涛拦了辆车,回家了。 李芸此时正站在自己的窗前,看着在楼下驻足的谢森和何涛,她知道谢森和何 涛想做的事,没有谁能够阻止,如果是其他事,自己还可以阻止得了,可是这件事 跟自己有关,就算自己阻止,他们也会阳奉阴违的。 李芸很庆幸自己来到广州,认识了那么多关心自己,爱护自己的人,就拿胖师 父来说吧,就象自己的父亲一样,呵护着自己,郝伟郝大哥对自己还不是一样,在 有就是谢森何涛他们,那一个不是真心的对自己,也许,这才是人间只有真情在, 莫问世途多坎坷。 看了一位大人的留言,小舒认真的想了一下,纵观整个世界历史,人类的每一 次进步,都跟血腥杀戮分不开,原始的积累,也都是由血肉组成的,小舒想大人应 该不会否认吧。就拿在98年发生的印尼骚乱来说,他们为什么要骚乱,难道安定的 生活不好吗?不!绝对不是,主要是因为20%的华人手中掌握了80%的印尼财富, 为了把这些不属于他们的财富拿在手里,所以故意制造了骚乱,有很多的华人受到 不同程度的伤害,他们对华人所犯下的罪行,馨竹难书,血泪之史末,和日本人比 起来,他们更可恨,所以在后面的章节中,小舒会在印尼在制造一个骚乱,不过, 骚乱的对象将会是印尼人一生中最痛苦的事,让他们就算死都会带下地狱,慢慢受 到无情的煎熬! 其实,战争的原因不外乎这几个理由,那就是金钱和财富、权力,每一个想统 治世界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发动战争,借助战争的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至 于战争所导致的后果,这就不是他考虑的了,而且每一次战争都会给世界带来新的 变化,从封建社会到现在的高科技文明,有哪一个时代不是用血泪铸成的呢?正所 谓“一将功成万骨枯。”您说是吧。 第三卷 第六章 意外 PS:因为李芸是本文的另一个主角,所以需要一定的篇幅来诉说她的故事,很 快舒语就会见到李芸,不过,是在一个什么样的情况下呢?舒语会怎么做?还有就 是三本美枝子死了没有?又是怎么死的?嘿嘿,请耐心往下看。^-^ 第二天一早,谢森回到公司,就把MKI运行了几遍,在确定没问题的情况下, 把程序光盘送到客服,让客服的人送到创威集团去,而自己则静静的回到办公室, 坐在椅子上,把李芸什么时候来公司上班的,从头想了一遍,在想的过程中,谢森 发现,在自己的眼里,李芸一直都是快乐的工作着,在她的脸上,你根本就看不出 一点伤心和难过,总是积极的一面。 其实,谢森这样想,是没错的,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粗线条,而且性格还有些 孤僻,在公司里上班,很少会去主动关心别人,除非是他亲眼看到了,他才会去问 去帮,否则什么都别想。其实如果是一个细心点的人,可以看到刚来公司的时候, 李芸脸上那淡淡的忧伤和愁绪。 何涛因为忙于查找是谁伤害了李芸,所以今天就没来上班。作为一家软件开发 公司,有很多特殊规定,就拿李芸负责的软件开发部来说,没有具体的上班时间, 也没有具体的下班时间,首先陆祥知道,作为一名程序设计员,有时会为了一个软 件熬上几天几夜,也有时闲得什么都可以不做,最主要的是,他对李芸完全放心, 所以开发部的事,他很少过问,谁也不会傻到跑到陆祥的面前去告李芸她们的状, 以至于开发部一直处于一个良好的环境,客户要求的软件,都很快被开发出来,为 公司的良好声誉打下了基础,为公司的进一步发展做好准备。虽然最终还是被创威 集团所收购,但对于整个公司来说,也是非常光荣的,因为进入创威集团,意味着 更广阔的发展空间在等着他们。 谢森想了一个早上,何涛也跑了一个早上,谢森想来想去还是毫无头绪,而何 涛则有点收获。在广州,何涛认识很多人,可以说黑白两道都有他认识的,不过, 认识归认识,何涛很少会去跟他们胡来,他们找到何涛,何涛能帮他们办的做的, 何涛根本就不会推辞,但如果何涛办不了做不到的,谁也别想强迫何涛去办去做。 在公安局里,何涛查到了李芸初来广州时的暂住证,当然张平也出现在了他的 眼前,何涛认真的回想了一下,这人怎么那么面熟,自己好象在哪见过,可是,就 是想不起来了。 何涛跟哥们要了张平照片的复印件,走在路上,他就一直在想:“TMD,这人到 底是谁呀?我怎么就想不起来呢?”回到家何涛就打了个电话给谢森,说:“小子, 快来我家,我估计我找到他了。”谢森一听,就喊道:“好的,我马上就来。”抓起 椅子上的衣服,跟另几个就说:“我现在去何涛家,有什么事,你们就打我的电 话,知道吗?”走到门边,还不忘叮嘱道:“不要跟李姐说我和何涛干什么去了,知 道吗?我可不想让李姐担心。” 开着车飞快的来到何涛家楼下,把车停好,就几步窜到何涛家门口,重重的敲 着门,喊道:“何涛,快给我开门。”何涛在给谢森打过电话后,就一直坐在客厅里 等着谢森,一听谢森叫门,就立即给谢森开了门,领着谢森来到自己的书房,拿起 桌上张平的照片,递给谢森说:“小子,你见过这人没有?我怎么感觉很面熟啊。” 谢森接过照片,仔细的看了一下,说:“嗯,我也感觉有点面熟,可就是想不 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他。对了,你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何涛翻着白眼说:“如果我知道就好了,我还用得着问你吗?” 谢森在何涛的书房里走来走去,一会儿抓抓头,一会儿看看照片,惹得何涛抱 怨道:“我说谢森,你别这样转来转去的行不行?我的头都快被你转晕了。” 谢森说:“说什么哪你,我这不是着急嘛我。” 何涛叹了口气,说:“你急?我就不急了?可是你要知道,急也没有用,现在 有用的是,往下怎么查。” 谢森问:“你都去了那些地方查过?” 何涛说:“我只去了公安局,其他地方还没去,怎么了?” 谢森想了想说:“何涛,你看李姐是不是结过婚的人?” 何涛看着谢森说:“你小子在说什么哪?你没病吧,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谢森说:“你才有病哪,我是说真的。” 何涛摸摸下巴,说:“嗯,从李姐现在的身材上看,李姐应该是结过婚的人, 不过,你说的这有用吗?” 谢森说:“你想想看,李姐为什么说自己看错了人?” 何涛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 谢森重重的点点头,说:“没错,我就是这意思。” 何涛说:“那好,我下午就去民政局,看看有没有李姐结婚的记录,不过,你 说要是李姐不是在广州登记结婚的,哪我们该怎么办?” 谢森说:“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先去查了再说,如果在广州查不到,那 么就由我来查,我就不信我查不到他是谁?” 何涛说:“那好吧。” 在何涛家,两个商量了一中午,想着在找到张平后,怎么收拾张平的事,两个 商量完了,随便吃了点东西。谢森就回到公司继续上班了,何涛继续去查李芸结婚 的事和张平的下落。下午因为有事,所以李芸就问谢森:“谢森,你今天见到何涛 了吗?” 谢森说:“李姐,何涛今天有事,就不来了,您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 李芸看着谢森,小声地问:“还是为昨天那件事吗?” 谢森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说:“李姐,您就别多想了,我们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李芸叹了口气说:“谢森,我……算了,还是我打个电话给他吧。” 李芸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想着什么?其实,在早 上没看见何涛,她就感觉到何涛在背着自己做什么,只是她想何涛应该是查不到什 么吧,但心里有种不安,让她不能不问何涛人在哪里? 在民政局,何涛的朋友帮何涛专门查找了李芸的情况,在忙了一个多小时后, 查到了李芸和张平结婚的记录,也查到了离婚记录,看到离婚记录,何涛就破口大 骂道:“原来就是你小子,好!你给我等着,老子要是不让你知道什么是代价,老 子跟你姓!” 走出民政局,气愤的何涛就马上给谢森打电话说:“小子,快出来,我不管你 现在有什么事儿,都给我丢在一边,马上到梦幻茶楼来,我在两楼等你!”气呼呼 的把电话挂了。 谢森接到何涛的电话,从电话里,谢森听出现在何涛很生气,所以立即开车来 到了梦幻茶楼,把车钥匙递给服务生,自己跑到二楼,一上二楼就看见了喝闷酒的 何涛。 走到何涛面前,谢森就问:“怎么了这是,谁把你气成这样?” 何涛伸手把复印件丢到桌上,说:“你自己看吧。他妈的,气死我了。”端起杯 子里的白酒,就一口干了,重重的把酒杯一顿,指着谢森手里的复印件,说:“你 说这小子他妈的还是人吗?这种事儿他也干得出来。” 谢森面色铁青的看完后,伸手抓过桌上的酒瓶,就猛灌几口,恶狠狠地问: “他现在在哪?” 何涛说:“现在还没有查到,不过,我刚才跟道上的朋友说了,他们说一找到 这小子,就打电话通知我。” 谢森冷冷地看着复印件,阴森地笑道:“哈哈,你现在开始祈祷吧,不要让我 知道你在那,要是让我知道你在那,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发誓!” “谢森,何涛,你们在说什么?” 听了这个声音,谢森和何涛就想跳起来骂人,可是一跳起来,就看见李芸站在 自己的面前,阴沉沉的。 把嘴捂着,猛地摇头,谁也不说话,李芸坐在何涛的旁边,说:“你们坐吧。” 伸手拿过谢森丢在桌子上的复印件,刚看了几行,就问:“何涛,是你在查我?” 眼睛盯着不安的何涛,何涛咽着唾液,看着谢森,说:“李姐,我……我们, 唉,实话跟您说吧,我是在查您,不过,我们是想知道是那个王八蛋伤害了您。” 李芸叹了口气,苦笑道:“你们这又是何苦呢?事情都过去了,连我自己都快 要忘记了,你们还计较什么?算了吧,不要在查了,你们想知道什么,我今天都告 诉你们。” 谢森倒了杯酒,说:“李姐,那您说吧,我们听您的。” 何涛跟茶楼的小姐要了壶好茶,并给李芸倒了一杯,自己还是喝酒。 李芸慢慢的把自己不愿记起的往事,跟谢森和何涛说了一遍,说完后,李芸 说:“你们看,我有一点难过吗?没有,既然我都不计较了,你们也就算了吧。你 们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我知道何涛你在广州有一定的势力,但芸姐希望你们不 要冲动,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在想了,好吗?” 何涛喝着酒,什么话也不说,而谢森呢?笑了笑,说:“芸姐,我们什么事儿 都可以听您的,唯独这事儿,嘿嘿,不行,您要骂我们,我们听着,不过,您也应 该知道,我谢森想做的事儿,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谁能阻拦得住,所以,芸姐您就 别为我们担心了,不是我谢森吹牛,在整个广州,还没有谁能把我怎么样?芸姐您 信吗?” 李芸明白,何涛在广州有一定的背景,谢森在广州虽然没有什么背景,但在广 州想把谢森怎么样?也很难的,谢森不是一般的人。 在李芸刚进公司的时候,就听说了,曾经有黑社会的人,来公司捣乱,可是在 谢森和何涛出面后,就在也没有人来过,就连小偷,都不来光顾,具体原因不清 楚,不过,应该说是他们两个在起作用。 看到这,估计有人会问:“既然谢森和何涛在广州那么有背景,为什么不选一 家更好的,更舒适的公司呢?”其实,主要是他们想凭借自己的实力,养活自己, 要不然,他们想找个大公司,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所以,他们自己找到这家公 司,恰好又遇见了李芸,这不能不说是命运的安排。 李芸问:“那你们想把他怎么样?” 谢森和何涛笑了,笑得让李芸觉得身上发寒,何涛说:“芸姐,您看您说的, 我们又不是黑社会,我们能把他怎么样?不怎么样。” 谢森笑道:“对,不怎么样。” 其实,何涛和谢森想说:“不怎么样,嘿嘿,少条胳膊,断条腿什么的,应该 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吧。” 谢森和何涛两个绝对是有仇必报的主,如果是其他人,估计也就是教训一下, 也就算了,但这次算张平倒楣,他千不该万不该,伤害到的是李芸,一个在他们心 目中最好的姐姐,所以,这次谢森和何涛下定决心要给张平点颜色看看,告诉他下 辈子在做人的时候,一定要做老实人。 李芸看着他们两个,真的是没话说了,只好说:“你们别太狠了,知道吗?毕 竟都过去几年了。” 李芸是善良的,就算张平给了她那么大的伤害,她都在为他求情,不能不说中 国人的善良,实在是……不说也吧,地球人都知道,你知道吗? 谢森说:“放心吧芸姐,我们有分寸的。”何涛看着谢森笑了笑,心说:“你小 子我还不知道,芸姐不帮他求情还好,芸姐这一帮他求情啊!唉,我看他死定了, 阿弥陀佛,愿佛祖保佑他,不要死的太难看。” 的确,就如何涛所说,如果李芸不帮张平求情的话,估计就只是少点什么,现 在李芸帮他求情了,那么也就是说,张平想不死都难喽,只是怎么死罢了。 没有人知道明天会怎么样,不是世界变化太快,就是人心在不断变幻,命运的 车轮,在不断的滚动中,出现了很多我们所无法预知预料的情况,从而导致了各种 不同的结局。 就在何涛请黑白两道帮他查找张平下落后,在广州的街头巷尾出现了很多人, 手里拿着张平的照片,对照着行走的每一个人,不时的询问,“你见过这人没有?” 但等到的回答几乎都是一样的,没有。 应该说,张平,不,应该说是小野春树不亏是个狡猾的人,他明白自己做的这 些事儿,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当然自己的样子也是不能让太多人记住的,所以就 很少外出,除非是欧阳倩的强烈要求,否则他很少出来,更何况事情已经发展到快 要结尾了,他就更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能因为一点意外,而导致整个事情功亏一篑。 在广州找一个人,应该说是很平常的事,可是如果被找的这个人,是由黑白两 道一起找的话,就不平常了。 以至于整件事情的发展偏离了何涛和谢森的的设想,这是谁都未曾想到过的, 包括小野春树的张平,他也不会想到,竟然会因为李芸,而让他被暴露在一个哭笑 不得的境地。 就在广州的黑白两道寻找张平的同时,国家安全局也发现了异常,在经过一番 仔细研究后,决定不去阻止广州的行动,静观事态的发展,让欧阳倩想办法把这个 情况告诉张平,看看张平有什么反应。 欧阳倩在接到通知后,就在想怎么才能让张平知道这件事,而且还不让他起疑 心,就在欧阳倩为此苦恼时,欧阳倩的一个朋友,拿着张平的照片来到了欧阳倩 家,看张平就坐在一边,就笑着把欧阳倩拉到一边,小声地问:“倩倩,这不是你 家张平吗?你知道他惹着什么人了?怎么有那么多人在找他?” 欧阳倩接过张平的照片,先是惊讶地叫着,然后就问:“你是怎么得到张平照 片的,这张照片好老哦,连我都没见过。” 欧阳倩的朋友说:“倩倩,你知道他的过去吗?” 欧阳倩摇摇头说:“不知道,怎么了?不就是一张老照片吗?” 欧阳倩的朋友狠狠的掐了欧阳倩一把,说:“你怎么还不明白啊,现在在广州 的街头巷尾,有很多人都在找他,黑白两道都有。” 欧阳倩两女之间的对话和异常,让张平感觉有些不对,为什么她们会不停的看 自己。于是,张平站起来,走到两女身边,眼睛看着欧阳倩手里的照片 狼狐 第 20 部分阅读 ,笑着说: “你们在谈论什么?我可以参加吗?” 看到张平走过来,欧阳倩故意把照片藏到身后,强笑道:“没,没说什么。” 第三卷 第七章 露尾 欧阳倩的举动就更让张平起疑了,趁欧阳倩不注意,把欧阳倩手里的照片抢到 手里,一看见照片,他就完全惊呆了,这,这不是自己以前的照片吗?怎么会在她 朋友的手里出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平拿着自己以前的照片,看着欧阳倩的朋友,问道:“你是怎么得到的?” 欧阳倩的朋友说:“这是我刚才在街上,有人拿给我看,还问我见过这人没 有?我一看有点像你,所以我就拿了回来,张平是你吗?” 张平摇着头,强笑道:“开什么玩笑,这……这,怎么会是我呢?不是我,不是 我。”但却拿着照片走到客厅里,一个人看着照片发呆。 欧阳倩看到张平如此,就心底冷笑道:“哼,不是你,不是你,你紧张什么?” 欧阳倩和朋友又聊了一会儿,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于 是,朋友就提出要走,欧阳倩笑着让朋友经常来玩,送走了朋友,欧阳倩就坐到张 平的身边,轻轻问道:“平,这照片是怎么回事儿?” 张平看了一眼欧阳倩,把照片丢在桌子上,说:“你问我,我又问谁去,我也 不知道。” 欧阳倩说:“这照片上的人,真的不是你吗?我看着好象哦。” 张平暴躁地吼道:“我都说过不是我了,你怎么还这么罗嗦!” 欧阳倩看着张平眼泪汪汪的说:“你凶什么凶嘛,人家不就只是随便说说吗。” 看到欲哭的欧阳倩,张平叹了口气说:“是我不好,不应该对你发火的,好 了,别这样了。”说完把欧阳倩搂在怀里。 欧阳倩看张平这样,知道现在张平正处在一个矛盾状态,稍微一点动静,他就 会出现异常举动,但从他现在的表现来看,自己要想抓到他的犯罪事实,还是有一 定难度的。 静静的依偎在张平的怀里,欧阳倩问:“平,你说他们找这个人干什么?是谁 想找他呢?” 张平觉得自己的心从来就没有象现在这么乱过,他自己也想知道,是谁在找自 己,找自己想干什么?从这张照片上看,应该是李芸在找自己,可是又不太象,因 为李芸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前天还在她的公司见过面,她要是想找自己,根本就 不用这么大费周张,只要找到欧阳倩,就可以找到自己的,那么会是李远山吗?看 上去,也不怎么象,自己外出随时都能看着李远山安排在自己身边的人,而且自己 跟李芸分开一年多了,李远山的人也没对自己怎么样?那么现在也不可能对自己怎 么样。 是谁在找自己?他到底想干什么?这对张平来说,都象是个迷,一个让他怎么 也想不通的谜团。 以前张平抛弃过很多人,都因为一些不能让外界知道的原因,而让她们放弃对 自己的报复,而且时间都过去很久了,也不可能是她们或是她们的家人,怪,实在 是怪。 微微吸了口气,张平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自己已经暴露了,是中国的安全机 构在找自己,但很快他就又放弃了这种想法,因为这根本就不可能,作为一个大国 的安全机构,尤其是中国的安全机构,要是想找自己,根本也就不需要这样做,只 要说一声,自己很快就会在中国的监狱里待着。 黑白两道都在找自己,那么找自己的这个人,在广州有一定的势力,可是,自 己在广州的这几年,除了李芸外,就只有欧阳倩,自己似乎没有招惹什么人,自己 一直深居简出,更不可能和什么人结怨啊! 想到这,张平的头都快想大了,他从来到中国,一直都很顺利,很少为自己带 来什么麻烦,唯一出现意外的就是李芸,而李芸也没有想过要报复自己的,再说自 己离开李芸,李远山也不可能会为此报复自己,他巴之不得自己早早离开李芸,又 怎么会报复自己呢? 化名为张平的小野春树,现在才明白,自己枉至在中国待了那么多年,还研究 过中国人的心理,说自己是个地道的中国通,狗屁,自己才真的是个白痴,中国人 复杂的心理,自己永远都不可能了解。 广州的黑白两道,找张平这个人找了快三天了,一点线索都没有,这让何涛气 愤地骂道:“饭桶,全他妈的一群饭桶,平日里跟我说他们有都厉害,现在到好, 连帮我找个人都找不着。” 谢森用手摸着自己下巴说:“何涛,我问你,张平这个人有什么特点没有?” 何涛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说:“特点?我操,这人丢在人堆里就找不出来, 有什么特点?我看不出来。” 谢森微微一笑,说:“这就对了,你想连你这么恨他,都看不出他有什么特 点,那些人就更不用说了。” 何涛急躁地说:“你他妈的,有屁快放,别在这给我兜圈子。” 谢森不紧不慢地说:“要让我们去找他,估计最少都还要一个星期,不过,要 是有一个人找的话,我相信不用一天的时间,她绝对可以找到他。” 何涛抓着谢森的手臂问:“谁?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快告诉我,我这就去找她。” 谢森指指李芸的办公室,说:“这个人就是芸姐自己。” 何涛颓废地坐下,看着谢森,说:“你这不是废话吗?芸姐怎么会帮我们找张 平,唉,这会糗大喽。” 谢森说:“怎么?你这就灰心了,不找了?” 何涛说:“找,你让我怎么找?” 谢森说:“你想一想,如果我们告诉芸姐,我们找到张平了,张平想见芸姐, 你猜芸姐会怎么样?” 何涛看着谢森说:“我说你小子,要是让芸姐知道你在骗她,你让芸姐会怎么想?” 谢森淡淡地说:“芸姐没有了我,不是还有你们吗?” 何涛想了想,摇着头说:“不行,这办法不行,你等我在想想的,在想想的。” 谢森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子边,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冷冷地说: “何涛,我有种感觉,他就在这个城市,也许就在我们身边,只是他隐藏的太深 了,所以我们一时还找不到他。” 何涛惊诧地说:“你说什么?他就在我们身边?这可能吗?” 谢森说:“有什么不可能的,你想想看,当我们谈论到要找他时,芸姐脸上的 表情,就可以看得出芸姐很紧张,她似乎并不希望我们找到他。” 何涛说:“他是芸姐第一个爱过的男人,所以在芸姐的心里是不怎么希望我们 找到他的,我明白芸姐的心情。” 谢森说:“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敢确定,他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 何涛不解地问:“那你说,他会在什么地方?” 谢森说:“我现在还不知道,但我相信很快就能见到他。” 三天的时间有多长,也许有人会说:“三天时间,很短的,一眨眼就过去了。” 呵呵,我想你大概是在恋爱中吧!要不你绝对不会这么说的。对于有的人来说,三 天的时间,是很快就过去了,但对张平和李芸来说,却有些度日如年的味道。 小野春树一直在猜想,是谁在找自己,找自己的目的何在?把来到中国以后的 事,小野春树认为自己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平凡的相貌,风趣幽默的言谈,让 自己显得有些出众却又让自己有些平淡无奇,而且按照给自己整容的医生说:“在 茫茫人海中,没有谁会记住你,你太普通了,几乎没有任何特点可言。”小野春树 对医生很有信心,因为他是日本最好的整容师,经过他手整容的人,就连自己的亲 人都认不出来,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太多的不明,让小野春树感到烦躁不安,对欧阳倩也不象开始那样有耐心了, 动不动就会朝欧阳倩发火,让欧阳倩恨不得现在就拿枪毙了他,可是这样是不行 的,作为一名侦察员,自己必须忍耐,忍耐到找到小野春树的犯罪证据,到了那 时,哼,我会加倍还给你的。 欧阳倩把小野春树这三天的情况,报告给了她的上级,上级命令欧阳倩对小野 春树加强监视,千万不能让小野春树离开她的视线。欧阳倩问:“老大,什么时候 才收网啊!我这几天都快被他烦死了,真想一枪毙了他。”对于欧阳倩的抱怨,上 级安慰道:“我知道,看着他你就烦,但你要明白,象小野春树这样的间谍,没有 真凭实据,我们是不能把他怎么样的,在忍耐一段时间,按他现在的表现,很快就 会和他的上线联系,等他和上线联系的时候,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 欧阳倩说:“那好吧,希望他能快点露出狐狸尾巴,让我早日脱离苦海。” 李芸,一个善良的女人,虽然张平给了她很多伤害,但当听到有人会对他不利 时,还是会为他担心。爱一个人就要无怨无悔,多么让人无奈的语句,李芸就是这 样的,离开张平一年多了,可是她知道,自己根本就忘不了他。 在李芸看来,张平的行为虽然有点过分,但从现实来讲,他这样做也并没有什 么过错,谁不想自己过得好一些呢?张平是人,他有他自己的抱负,只是时运不 既,让他不能一展抱负,如果有人愿意给他一个舞台,他一定会表演好的。 李芸一直到现在都不愿相信张平是个汉奸,因为在她面前,张平一直都掩饰的 很好,一个有志青年的形象,所以李芸根本就不可能想到张平就是日本人,一个在 中国潜伏多年的日本右翼份子。 其实,作为一名间谍,他必须要承受别人所别人承受的压力和寂寞,忍耐别人 别人忍受的一切,这就是为什么很多国家在挑选间谍上,都会先进行一定的心理测 试,和后期进行一定的培训,让他们适应各种各样的环境,习惯跟不同的人接触, 掌握不同人的心理,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小野春树现在就是这样,他很想找川口雄一来问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 不是组织已经暴露了,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但他也知道,现在自己处在一个很危 险的环境下,稍有不慎,就会给组织带来无法估量的损失,所以自己必须忍耐,等 川口雄一来找自己。 时间!不管是小野春树,还是谢森和何涛都在等待着,谢森的提议,被何涛一 句话就给否决了,作为好友何涛不让谢森这么做,他让谢森给他一点时间,他一定 会把张平找出来的。 为此,何涛就跟自己的朋友说:“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在最短的时 间里帮我找出来,如果你们找不出来,那么只好我自己亲自来找了,不过,这意味 着什么?我想就不用我多说了,何涛对朋友怎么样,大家都很清楚,如果这次你们 帮了我,我何涛会有后报的,否则,就不用我说什么了吧。” 何涛很少会去求人,或者说何涛在广州还没有为什么事求过人,帮过的人,何 涛也没有说什么,按照何涛自己的话说:“知恩图报是好事,但这件事对我来说是 举手之劳,你就算了吧,如果你还记得我这份情的话,有时间陪我聊聊天喝喝酒什 么的就行了,这东西吗?还是你自己拿回去,我这人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收了 你的东西,那不是在骂我吗?” 为了何涛的这几句话,整个广州都震动了,黑白两道更是加紧查找,说到这会 有人奇怪,这黑白两道不是有公安局吗?难道连公安局都不知道张平的下落吗? 这就不能不说说欧阳倩的家了,作为一家大公司的老板,欧阳倩在广州专门有 栋别墅,象这种高级住宅,每天都有保安在巡逻着,小偷之类很难进到里面进行偷 窃,连大门都进不去,你让他偷什么?在高级住宅里住的人,也很少进行来往,就 算来往也只是少数人而已,更何况张平一直深居简出的,认识他或是见过他的人就 少之又少,象他这样没有特点的人,谁又会去记得呢?在说了张平是什么人?小白 脸啊,你说会让人瞧得起吗?不会,绝对不会,所以给查找张平带来了很大的难度。 就算没人找,张平都很少出去,现在有人自己,他就更不会出去了,有这么笨 的间谍吗?我是没见过。 张平在家待着哪也不去,也不跟任何人进行联系,这让欧阳倩有些急了,又过 了两天,欧阳倩就问:“平,陪我出去卖点东西好吗?” 张平看着欧阳倩,说:“还是你自己出去吧,我这几天感到好累,我哪也不想 去,你如果想找个人陪你的话,你把任雪喊上,我记得她好象最喜欢逛街了,你找 她去吧。” 任雪就是拿着张平照片来给欧阳倩看的那个女孩子,跟欧阳倩是最要好的朋 友,可是自从张平来了之后,就很少来找欧阳倩了。任雪和欧阳倩是一样的身份, 这次专门是为了抓小野春树,才来的广州,要不然,两个人一年都很难见到几回。 欧阳倩看张平的样子,只好叹了口气,说:“算了,我本来是看你闷闷不乐的 样子,想陪你散散心的,既然你不想出去,那就算了吧。” 张平看着欧阳倩一脸无奈的样子,就说:“其实我没什么的,你自己去吧,你 都在家陪我几天了,去吧,到外面走走,我自己静一下,就行了,没事的。” 欧阳倩看着小野春树,对自己这样,心想:“如果你不是日本人,而且一直对 我这么好的话,也许,我会真的爱上你,难怪那么多女孩子上你的当。” 小野春树看欧阳倩看着自己,动也不动,就说:“真的,没什么,你去吧!要 不要我帮你打电话给任雪?” 欧阳倩摇着头,说:“不用了,还是我去找她吧!” 慢慢的转身,向门口走去,似乎很聊奈的样子,开门出去,关门。 静静的看着欧阳倩离去,小野春树一下就坐在沙发上,用手撕扯着自己的头 发,狠狠地问:“这到底是怎么了?谁他妈的在找我?找我究竟想干什么?” 小野春树在沙发上的一举一动,都被隐藏在角落里的针头摄像机记录了下来, 在另一边的任雪看到欧阳倩的样子,自己都在怀疑,欧阳倩是不是爱上这个小日本 了?在看到小野春树气急败坏的样子时,她笑了,咯咯道:“小东西,我看你还能 忍多久?” 果然,在用力捶打沙发几下后,小野春树一咬牙,回到自己屋子里,从桌子的 抽屉里拿出一个银灰色的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但在响了两声后,就马上挂断, 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手机,在过了几分钟后,才露出笑容,拨出真正的号码,给川 口雄一的。 小野春树使用的手机,具有反跟踪功能,如果有谁在监视这部手机的话,在电 话挂断后,手机上会有显示的,所以小野春树在看到什么都没有时笑了,因为这样 就说明,并没有人在监视这部手机。 第三卷 第八章 笑趣 一年之季在于春,一天之季在晨,练功的人都有早起的习惯。 所以天还蒙蒙亮,舒语又跟往常一样的起来了,小心翼翼的离开自己的屋子, 不惊动其他人,来到院子里,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慢慢走到院门边,轻轻的拉开 门,走出去,来到大树下,站在树下,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安然端坐,面向微露 淡光的太阳,又在练他的赤阳功。 习武之人的警觉性本来就比普通人强,尤其是修炼《无为心经》的萧逸,警觉性 就更强了,所以当舒语悄悄出去的时候,萧逸也就偷偷的跟着起床了,远远的跟在 舒语的后面,他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却不知道舒语早就知道他跟在自己后面,但 舒语并没有喊他出来,而是走到树下,练自己的赤阳功。 距离舒语有百步远的地方,萧逸躲了起来,静静的看着练功的舒语,并小心的 注视周围的环境,他知道,在舒语练到紧要关头的时候,要是有人上前打扰舒语的 话,舒语极有可能会走火入魔的,轻则功力尽失,重则功毁人亡,所以他小心的为 舒语守护着。 他不明白,舒语为什么会选择在这样一个地方练功,在练功的时候,不能受到 外界的任何打扰,这个浅显的道理舒语应该是知道的,可为什么还会这样呢?为 此,他感到十分不解,很想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 从舒语现在的气场来看,应该说就快突破现有的境界,进入另一层了,但舒语 自己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一点进步都没有,难道说自己练错了, 不可能啊,要是练错了的话,自己恐怕早就完了,怎么还会好好的在这里练功呢? 不过,舒语自己也感到气劲在不断的加强中,气场比以前浑厚多了,以前外放的气 势,现在收敛了很多。 在太阳完全升起后,舒语慢慢的收功了,站起来,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尘土,朝 着萧逸躲藏的地方,微微笑道:“萧逸,你出来吧,我知道你一直跟着我。” 听见舒语喊自己,萧逸不好意思的从墙角出来,走到舒语的面前,对舒语说: “舒语哥,不是我想偷看你练功,而是我……” 舒语了解的向他摇摇手,笑呵呵地说:“我知道,你是好奇我在练什么功?而 且为什么要在这练是吗?” 萧逸点点头,说:“嗯,是的。” 舒语拉着萧逸的手,缓缓说道:“我练的是赤阳功,你听说过没有?” 萧逸疑惑地问:“这不是朝阳功吗,怎么成了赤阳功了?” 舒语看着萧逸说:“你说来听听,为什么叫朝阳功?” 萧逸想了想,说:“我在我父亲留给我的书里看到过这样一段话:‘朝阳初起, 元气正盛,双膝四象,五心齐天,阴阳轮换,开原无物,心之平和。’舒语哥,你 听听和你练的赤阳功有什么区别?” 舒语暗暗着磨着这几句话的意思,从这段口诀上看,跟自己练的赤阳功很是相 象,但还是有点区别,不过,不是很大。 所以舒语就问:“萧逸,后面还有吗?” 萧逸说:“没有了,就这么几句,父亲还提到,这段话是他的一个朋友告诉他 的,他自己也没见过这种功法。” 舒语沉吟道:“你说的这段话,的确很象赤阳功,可是我在书面看到的就只是 赤阳功三个字,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两人边说边走,不知不觉中,就回到了小院,此时,院子里坐着陈生陈太和伊 莲娜,围着小院里的桌子,正在吃早饭,看到舒语和萧逸回来了,伊莲娜从桌子上 站起来,蹦蹦跳跳的去给他们拿碗盛早饭。 舒语先跟陈生陈太打着招呼:“爹地妈咪早安。” 萧逸喊道:“叔叔阿姨早安。” 陈生和陈太笑道:“快坐下来吃饭吧,伊莲娜给你们盛饭去了。” 他们的早餐很简单,也很有北方人的特点,玉米面糊糊和玉米饼子,在加上一 些自己腌制的咸菜。 伊莲娜给两个端来满满一碗玉米面糊糊,一边跑,嘴里一边喊道:“快点接过 来,烫死我了。” 舒语刚站起来想接,那想到萧逸的动作比他还快,站起来,就伸手把碗接过 来,把碗放在桌上,就急忙问:“烫着没有?快让我看看。” 伊莲娜用手揪着自己的耳朵,说:“怎么没有烫着,哼,都烫红了。”说着把双 手伸到舒语的面前,让舒语看。 谁知道,舒语捻了一块咸菜放进嘴里,对陈生说:“爹地,这应该是您的手艺 吧,味道越来越好了。”又在碟子里捻起一块咸菜。 伊莲娜生气地喊道:“舒语哥哥,我的手被烫着啦!” 舒语这才抬起头来,看了看伊莲娜被烫红了的手,指着萧逸说:“,嗯,知道 了。萧逸,交给你了。” 萧逸拉过伊莲娜的手,用嘴轻轻吹着,边吹边问道:“疼吗?” 伊莲娜生气的把手一甩,对舒语狠狠地哼了一声,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继续 吃饭。 萧逸尴尬的站在那里,一脸的无奈。 舒语拉了萧逸一把,说:“快吃吧,等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萧逸这才坐下,慢慢的吃着,眼睛不时的看着生气的伊莲娜,其实,他自己也 蛮郁闷的,自己好心帮她,她却…… 吃完了早饭,萧逸就勤快的把碗筷收洗了,舒语则坐站院子里陪陈生陈太聊 天,伊莲娜气呼呼的坐在那里,看都不看舒语一眼,不时的加进去打岔,让陈生和 陈太捂着嘴笑,舒语呢?看着伊莲娜,嘴上淡淡的笑着,似乎早就预料到伊莲娜会 这样似的。 看到舒语脸上的笑,伊莲娜就更气了,小嘴嘟嘟着,陈太打趣道:“伊莲娜, 你看你的嘴都可以挂油瓶了,呵呵。” 伊莲娜拉着陈太的手臂说:“阿姨,舒语哥哥一点都不关心人家,您看人家的 手都为他烫成这样了,他连句话都没有。” 舒语笑道:“不是已经有人关心你了吗?你也看见了,他比谁都着急。” 伊莲娜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萧逸,撇着嘴说:“是啊!有人关心我,你吃醋了。” 舒语张着嘴,看着伊莲娜和脸红的萧逸,不知道该说什么,而陈生和陈太则哈 哈大笑起来。 这一笑可就把伊莲娜给笑黄了,把脸扎进陈太的怀里,说:“叔叔阿姨,就连 你们也欺负我,我不干嘛。”在陈太的怀里撒起娇来。 陈太用手摸着伊莲娜的脊背,笑着说:“好,阿姨不笑了,不笑,还不行吗?” 舒语指着着急的鼻子,说:“我吃醋?哈哈,就这我也吃醋,没搞错吧?要是 这样我也吃醋的话,我看我早就被酸死了。” 伊莲娜在陈太的怀里做着鬼脸,说:“就是,就是,你就是在吃醋,所以你才 不理我的,哼。” 舒语只好高举双手,说道:“就当我吃醋行了吧,我投降,我投降。” 萧逸一脸郁闷的看着舒语,从跟舒语相处这段时间来看,舒语一直是把伊莲娜 当作自己的妹妹来看待的,而且还不时的给自己创造机会,让自己跟伊莲娜在一起 单独相处。 在舒语的口中,萧逸对伊莲娜小时候的事,可以说,让伊莲娜很是愤怒,但没 办法,谁让舒语是哥哥,而且还知道自己那么多的糗事呢? 所以就把所有的气都撒在萧逸的身上,萧逸在伊莲娜的眼中,就跟方便出气桶 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在聊了一会儿后,舒语说:“爹地妈咪,你们不是要去菜园种菜吗?我跟你们 一起去。” 陈太笑着看了伊莲娜和萧逸一眼,说:“是啊,时间不早了,我们快点去吧。” 站起来,拿上锄头,舒语就跟着陈生陈太出去了,伊莲娜和萧逸看着陈生陈太 和舒语,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 为什么?别看伊莲娜家有个农场,可是,伊莲娜什么都不懂,让她捣乱吗?估 计还行,你要是让她帮忙种菜,嘿嘿,那可就真叫越帮越忙喽。 萧逸呢?在美国待了那么多年,动手干活还行,但种菜还需要有人教他,如果 连他都跟着去种菜的话,那么他不是白痴,就一定是个笨蛋,舒语只所以会跟着去 种菜,就是为了给他创造单独和伊莲娜相处的机会,他又怎么会不把握呢? 看到舒语他们都去种菜了,萧逸小心地问:“嗯,伊莲娜,你现在想做什么?” 伊莲娜看着萧逸,一脸的坏笑,让萧逸警觉地后退着,伊莲娜看萧逸在不断的 后退,就问:“你退什么?我有那么可怕吗?” 萧逸说:“我退了吗?呵呵,一定是你看错了,我一直都站在这的。”心里却嘀 咕道:“退什么?哼,你的脾气我还不知道吗?刚才在舒语哥那吃了瘪,你一定是 想在我身上找回来,我不退,你当我是傻瓜怎么的。” 伊莲娜笑眯眯的走到萧逸面前,温柔地说:“萧逸,你都跟舒语哥哥说了些什 么啊?为什么这段时间,舒语哥哥对我疏远了很多。”然后突然恶声恶气地吼道: “一定是你在舒语哥哥面前说了什么?所以舒语哥哥才会疏远我的。” 眼泪汪汪的看着萧逸,似乎就向她所说的那样,是萧逸在舒语面前,跟舒语说 了些什么,舒语才会疏远她的。 萧逸看着伊莲娜脸上突然出现的泪花,心里就急了,伸手拉着伊莲娜的手,喊 叫道:“伊莲娜,我真的没有在舒语哥面前说你什么?你要相信我,就连我喜欢 你,我都没说,真的。” 话一说完,萧逸就傻了,自己怎么把心里的秘密都说了出来,用眼睛偷偷看了 一下,惊呆了的伊莲娜,心里就直喊:“完了,完了,这下什么都完了。” 伊莲娜听到萧逸的话,脸马上就红了,用手捂着脸说:“萧逸,你,你怎么可 以说出这样的话来,你,你,我不理你了。” 嘴里说着不理萧逸的话,但人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连被萧逸拉着的那只 手,也还被萧逸紧紧拉着,连动一下都没有,任凭萧逸拉着。 萧逸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没办法,只要看到伊莲娜眼泪汪汪的,萧 逸就知道自己完蛋了,所以看到伊莲娜脸上的泪水,萧逸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 好,他现在多么希望有人能告诉他该怎么办? 可是,现在院子里只剩下他和伊莲娜,要伊莲娜帮他?嘿嘿,可能吗? 不过,就在这时,萧逸的耳边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声音:“笨蛋,你还不快去 哄她。” 萧逸问道:“我怎么哄她?” 萧逸的话,让伊莲娜放下手,问:“萧逸,你在跟谁说话?” 萧逸这才想到,刚才的声音是舒语用元气凝丝,传到自己耳朵里的,伊莲娜是 听不见的。 舒语站在院墙外,低声骂道:“笨蛋,真是个笨蛋,就这样还学人家泡妞,我 看哪,你还是在学几年吧。” 眼睛看着萧逸,伊莲娜用手揪着萧逸的耳朵,喊道:“萧逸,你敢不回答我, 快说,你刚才到底是在跟谁说话?” 萧逸眼睛看了一下四周,说:“没,没什么人啊,我刚才是跟自己在说话,没 跟谁说话。” 伊莲娜察觉到萧逸的眼睛在乱动,所以,就温柔地把揪着的耳朵,用力的扭了 起来,说:“行啊,萧逸,连我你都敢骗,这几天的皮子,是不是又有点痒了。” 萧逸的耳朵被伊莲娜转了一圈,但萧逸愣是一声没吭,而是眼睛看着伊莲娜, 说:“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伊莲娜说:“哼,你们男人的话,要是能信,这母猪都会上树,不,不公猪都 会上树。” 在外面听到这句话的舒语,在也忍不住了,在外面哈哈大笑起来,问道:“我 说伊莲娜,你是什么听到这句话的,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伊莲娜听见舒语的声音赶紧把萧逸的耳朵松开,小声地警告萧逸:“你要是敢 把刚才的话,让舒语哥哥知道,哼哼,我一定给你好看,知道吗?” 萧逸连连点头,说:“知道,知道,我谁都不告诉。” 舒语笑着从外面走进来,说:“你怎么给他好看呀,伊莲娜,你刚才一定是又 欺负萧逸了。” 伊莲娜乖乖的站在舒语面前,红着脸说:“人家那里欺负萧逸了,你不要诬赖 人家,。”而背着舒语的手,却又在萧逸的腰上狠狠的拧了一把。 痛得萧逸的脸都变成了苦笑,舒语看着萧逸痛苦的表情,打趣道:“萧逸,你 很疼吗?嘴角抽抽什么?是不是,伊莲娜又对你动刑了。” 萧逸讪笑道:“没,没,绝对没有的事,我这是牙疼,对,就是牙疼。”说着就 用手捂着脸。 舒语明悟的看着伊莲娜,说:“我看不是牙疼,而是被一只小蜜蜂蛰了一下 吧。”促狭地朝伊莲娜挤挤眼睛。 萧逸看了看天,说:“有蜜蜂吗?我怎么没看见,舒语哥在哪啊。” 舒语指指伊莲娜,说:“喏,不就是站在你身边吗?” 萧逸看了一眼伊莲娜,用手抓抓头皮,嘿嘿笑了。 伊莲娜则狠狠的给了萧逸一脚,说:“看什么看?难道你真的把我当蜜蜂了, 哼,要我真的是蜜蜂的话,我一定蛰惨你。”然后,就捂着嘴笑了起来。 舒语摇摇头,说:“萧逸啊,你可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要是这样下去,以后一 定会被她吃得死死的,惨哦,同情一下先。” 伊莲娜掐着腰说:“舒语哥哥,你欺负人,人家又没有把他怎么样?他惨什么?” 舒语笑着说:“现在都这样了,你还说没把他怎么样?呵呵,我不知道刚才是 谁揪他的耳朵,更不知道是谁警告他,不要把刚才被就的事告诉我,当然,我眼睛 也不怎么好,没看见刚才是谁在他腰上扭了一把,咦,伊莲娜,你说这人是谁呢?” 伊莲娜看着舒语,扭头就跑,她在也待不下去了,在舒语哥哥的眼里,自己都 快跟小魔女一样了,在待下去,还不知道舒语哥哥会说什么? 看到伊莲娜跑了,萧逸犹豫地看着舒语,舒语无奈地说:“你个傻小子,还不 快追,难道连这都我要我教你吗?” 萧逸听了舒语的话,拨腿就向伊莲娜追去,喊道:“伊莲娜,等等我。” 舒语坐在小桌子上,看着萧逸和伊莲娜的背影,轻笑了一下,就暗淡了下来, 嘴里念道:“艾嘉,我好想你,你想我了吗?” 是离愁,淡苦微涩,是欢喜,亦哭亦笑,命里轮回,他朝在相见。 追上伊莲娜,萧逸就说:“都是我不好,让舒语哥笑你了。” 伊莲娜看着萧逸说:“本来就是吗?怪你,怪你,就是怪你,害得人家被舒语 哥哥取笑,羞死了。” 看着伊莲娜妩媚的娇嗔,萧逸痴了,呆呆地看着伊莲娜,说:“伊莲娜,你真美!” 伊莲娜小声羞涩地问:“萧逸,真的吗?你真的喜欢我?” 萧逸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抓过伊莲娜的手,就按在自己的胸口,说:“伊莲 娜,我喜欢你,你可以去感觉我的心跳,我没有骗你。” 伊莲娜说:“可是,可是,我喜欢的是舒语哥哥,我想我们……” 萧逸看着伊莲娜,他明白了,为什么舒语会一直给自己创造机会,用含情的眼 睛,默默的注视着伊莲娜,萧逸说:“伊莲娜……” 第三卷 第九章 梦境(一) 萧逸看着伊莲娜,他明白了,为什么舒语会一直给自己创造机会,用含情的眼 睛,默默的注视着伊莲娜,萧逸说:“伊莲娜,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你知道 吗?在舒语哥的眼里,你一直都是他的好妹妹,你们之间根本就没有男女的爱情,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会一直给我创造机会,告诉我你以前的事。” 伊莲娜幽幽地说:“其实,我不是不知道。可是,我……” 萧逸说:“伊莲娜,我可以为你去等,等你明白的那一天,无论有多久,我都 会等下去,直到你接受我。” 伊莲娜低下头,幽幽叹气道:“在舒语哥哥的心里,早就有个女孩子了,虽然 她离开了舒语哥哥,但我知道,舒语哥哥只爱她一个,不会在爱别人了,因为在舒 语哥哥的心里,只有她才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 萧逸从来没听说过舒语的事,尤其是这件让他很不解的往事,诧异地问道: “她离开了舒语哥,她为什么会离开舒语哥,是她不爱舒语哥吗,或是她不知道舒 语哥爱她?” 伊莲娜摇着头,说:“不是的,她不但知道舒语哥哥爱她,她也很爱舒语哥哥 的,可是她走了,去到另外一个世界去了,要不是她的父母还在,我想舒语哥哥也 会跟她一起去的。” 萧逸看着伊莲娜,不知道该怎么去理解舒语的痴情,同时,心底也暗暗的问自 己:“如果换了是我,我会向舒语哥那样吗?” 这个问题,是很难回答的,不只是萧逸一个,还有其他的人,也会同样不知道 该怎么回答,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真的好难,这也让我想起了一个故 事,而这个故事,相信很多人都听说过,就是关于妻子和母亲同时掉入河中,你只 能救其中一个,你该先救谁?有很多人面对这个问题时,不是哑口无言,就是支支 吾吾的不知该如何回答,现在好了,有了一个最好的答案,就是先把母亲救起来, 然后陪你一起死。我想这个答案应该说,是最完美的回答,要不只好劝你重新考虑 一下,你现在的女朋友,是一个自私的人,和她在一起,你将会背负一个不孝的名 声,内心会受到自己的谴责,内疚终生的。 在人的一生中,有着无数次的离离合合,悲伤和欢笑,就象是一对欢喜冤家, 始终缠绕着你。感情,对于人来说,是绝对不可缺少的,如果一个人连感情都没有 了,那么他的生命也就该结束了,昏昏噩噩的度过一生,还不如早点离开,可悲的 人,还有什么可以让人去可怜的呢? 爱一个人和恨一个人,都是感情的一部分,不管是爱也好,恨也好,都会在你 的心里刻下痕迹,要不然,你拿什么去爱,拿什么去恨呢?所以才会有人说:“世 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当爱到极至,爱就成了刻骨铭心的 恨,可以让世界都为之惊怵的武器;事情都有正反两面,恨到了至极,恨就不在是 恨了,慢慢会变成爱,一个让世界充满春天的美丽。” 伊莲娜和萧逸都为舒语的痴情而思量着,这是一份多么深沉,多么执着的感 情,可惜,犹如昙花一现,把所有的悲伤都留给了舒语,让舒语从此谢绝阳光,沉 醉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意出来。 萧逸不知不觉把伊莲娜搂在自己的怀里,轻轻地说:“伊莲娜,我会向舒语哥 爱她一样的爱你,关心你,呵护你,给你一个完美的爱情。” 伊莲娜迷蒙地问:“这个世间真的有完美存在吗?” 萧逸肯定地说:“有!我相信这个世间绝对有完美存在,只不过,我们现在还 没有看到,等我们看到了,你就会相信的。” 舒语从远处悄悄走来,望着相拥的相拥和伊莲娜,淡然说道:“萧逸,你错 了,这个世间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完美存在,因为有存在,就必然有缺憾,有瑕疵, 真正完美的东西,只能存在于虚无缥缈中,那些都是幻想出来的。” 伊莲娜看到舒语,就想从萧逸的怀里出来,但萧逸一改往日的优柔怯懦,紧紧 的把伊莲娜搂在怀里,对舒语笑道:“舒语哥,你怎么来了。” 舒语斜眼看着有点象示威的萧逸,坏笑道:“好哇,萧逸你竟然敢把伊莲娜抱 在怀里,我问你,你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萧逸毫不示弱看着舒语,笑道:“舒语哥,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想管,你也 太鸡婆了吧。” 舒语笑道:“哟喝,还敢顶嘴了不是。伊莲娜,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你也听 见他是怎么说我的了,怎么这么快就跟他一条心了,难道你不要可怜的舒语哥哥了 吗?我好可怜哪。” 伊莲娜扑哧笑道:“舒语哥哥,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现在 这个田地,要怪就怪你自己吧!嘻嘻。” 看着伊莲娜的笑,舒语肃然地说:“萧逸,我把伊莲娜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 好好的照顾她,爱护她,知道吗?” 萧逸坚定地看着舒语,说:“舒语哥,你放心,我会用我的生命证明,我对伊 莲娜的爱。” 舒语抬起头,看着天上飘过的浮云,说:“我相信你会用生命去照顾伊莲娜,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对伊莲娜微微一笑,说:“伊莲娜,你现在应该明白了,爱一个人是用生命去 爱,我希望你也能象萧逸爱你那样,用心用生命去爱萧逸,让你们的爱情,成为一 朵永不凋零的玫瑰花。” 转身慢慢走去,看着舒语孤寂的背影,伊莲娜说:“舒语哥哥,好可怜。萧 逸,我现在觉得我好想哭。” 萧逸静静地说:“伊莲娜,你错了,舒语哥他一点都不可怜,因为在他的心 中,她永远的活着,就象一朵洁白的雪莲一样,陪伴在他的身边,她就是舒语哥的 全部。” 伊莲 狼狐 第 21 部分阅读 娜问:“萧逸,你说芸姐人怎么样?” 萧逸说:“你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芸姐人很好呀。” 伊莲娜看着萧逸,说:“萧逸,我们把芸姐介绍给舒语哥哥好不好?” 萧逸看着伊莲娜,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好不好,因为你已经说了,舒语 哥的心里在也容不下任何一个人,如果把舒语哥介绍给芸姐,一旦芸姐爱上了舒语 哥,而舒语哥又,那我们又该怎么办?这不就又伤害了芸姐了吗?” 伊莲娜说:“是啊,唉,每当我看着舒语哥哥一个坐在那里发呆,我的心就好 疼,我希望舒语哥哥能早点快乐起来。” 萧逸说:“我们都没办法改变的,除非舒语哥自己从内心世界里走出来,愿意 接受外面的阳光,否则,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改变。” 两个人牵着手,回到小院里,陈生陈太已经在做饭了,舒语在一旁静静的看 着,听见他们的脚步声,就回头看了一下,指着一旁的位置,说:“来坐吧,等会 儿就好了。” 看到桌子上摆好的碗筷,萧逸和伊莲娜也就没说什么,坐在舒语的旁边,等待 陈生和陈太一起来吃饭。 不一会儿,饭菜做好了,陈生和陈太端着从小厨房里出来,看到萧逸个伊莲娜 也回来了,就说:“开饭喽。” 伊莲娜接过陈太递来的饭,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 陈生用手指着一盘菜,笑着说:“来都尝尝我新学的菜,看看味道怎么样?” 舒语捻了一块,放进嘴里,慢慢的咀嚼着,点点头,说:“嗯,爹地,您做菜 越来越有进步了,虽然稍微咸了点,但味道还不错。” 陈生听舒语这么一说,也就自己捻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可是刚一放进去,就 马上吐了出来,指着舒语说:“好你个语仔,这菜都咸成这样了,你还说只是咸了 一点,你敢耍我。” 陈太看陈生苦着脸的样子,就笑道:“我都跟你说了,要在泡一天才能吃,你 非不信,现在还怪语仔,这盘菜我看你怎么办?” 陈生摸摸自己的鼻子,说:“还能怎么办?只有倒掉呗。唉,这到底是什么 菜,怎么会这么苦啊。” 舒语又捻了一筷子放进嘴里,笑着说:“爹地,这是苦瓜,味道就是这样的, 微微的苦,习惯了就好了,刚开始吃的时候,我也跟您一样,但慢慢的我也就习惯 了。吃点苦瓜对身体有好处,我听人说,这苦瓜有一定的药用价值,尤其是在炎热 的夏季,最适合了。” 我倒!-@…@-不就是一盘凉拌苦瓜吗?你那来的那么多废话?嘿嘿,^-^你猜? 果然,陈生在捻一块放进嘴里,这会慢慢的嚼着,点点头,说:“嗯,语仔说 的一点都没错,这味道开始又咸又苦,但到后面就淡了,很爽口。你们都试试?” 几个人都捻了一小片放进嘴里,学陈生的样子,慢慢嚼着,然后就出现了一个 让陈生吃惊的场面,几个人大块大块的把苦瓜咸菜捻到自己的碗里,最后,连陈生 自己都没吃上几块。???在北方有苦瓜吗?嗯,嗯,8知道,就当它有吧!嘿 嘿,苦瓜味道虽然有点苦,但和人的苦比起来,似乎也就不怎么苦了,不是吗? 人的苦会让人憔悴,但苦瓜的苦,却对人的身体有好处,两种不同的苦,感觉 是不一样滴。 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陈生苦叹道:“苦瓜啊苦瓜,你怎么就不能在大点呢? 要是你有西瓜那么大的话,我怎么也能在吃上几筷子,可是,唉,苦哇-” 舒语笑道:“爹地,您想这苦瓜都跟西瓜一样大了,哪还能叫苦瓜吗?呵呵。” 陈太说:“那叫西苦瓜,哈哈,好了老公,你也唉声叹气了,你喜欢吃,明天 在卖点回来,不就行了吗?至于你象这样可怜吗?” …… 吃过饭,陈生和陈太进屋午睡去了,舒语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不知在干什 么?萧逸看着伊莲娜,说:“伊莲娜,你不去睡一会儿吗?” 伊莲娜摇了摇头,说:“不了,我现在好想见到芸姐,你呢?” 萧逸说:“我也有点想芸姐,不过,有你在我身边,也就淡了。” 伊莲娜笑看着萧逸,说:“你说我们打个电话给芸姐怎么样?问问她现在在做 什么?” 萧逸说:“你想打就打一个吧,不过,我想芸姐现在估计也在睡觉哪。” 伊莲娜犹豫地说:“芸姐她有午睡的习惯吗?” 萧逸笑道:“伊莲娜,你这是怎么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想做什么就做 什么,可是今天你却。” 伊莲娜看着萧逸说:“萧逸,你说我以前真的是那么刁蛮任性吗?” 萧逸站起来,走到伊莲娜的身边,轻轻的摸着伊莲娜的头发说:“伊莲娜,我 不管你以前怎么样,我只知道我喜欢你,不管你是刁蛮也好,任性也好,我都会陪 在你的身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委屈和伤害。” 静静的依偎在萧逸的怀里,伊莲娜呢喃地说:“萧逸,我会改的,我不会在刁 蛮,也不会在任性,相信我。” 萧逸闻着伊莲娜身上淡淡的幽香,说:“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我可爱的伊莲 娜,我并不需要你去刻意的为我而改变什么,我希望你还是原来的你,可爱的伊莲 娜。” 站在窗子边,舒语默默地看着伊莲娜和萧逸,说:“杰克叔叔,伊莲娜有了一 个好的归宿,您可以放心了。” 就在伊莲娜和萧逸谈论李芸的时候,李芸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虽然很累,但却 一点睡意也没有,从何涛和谢森决定寻找张平开始,她就一直在做恶梦,在梦中, 她远远的看着张平被何涛谢森抓着,拖到一个巨大的桌子上,用粗糙的麻绳把张平 紧紧的捆在上面,任凭张平的哀求和哭号,都置之不理。 看到自己,张平向自己求救,说:“芸,我知道错了,你求他们放过我吧,我 再也不敢了,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看到张平凄惨的样子,李芸就想跟何涛和谢森求一个情,让他们放了张平,可 是,她只感到自己的嘴在动,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在不断的焦急中,她哭了,哭 的很伤心,往日对她尊敬有加的何涛和谢森,却对她冷酷地笑道:“芸姐,您就不 用急了,他曾经伤害过你,现在是我们帮您报仇的时候了,您就等着看吧!哈哈。” 何涛拿起一把让李芸感到战粟的刀,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慢慢的磨着,边磨还 边说:“小子,你知道什么是痛苦吗?嘿嘿,你不知道吧。让我来告诉你,那就是 想死,死不了,想活,活不成,我会让你流尽最后一滴血,受尽折磨慢慢的死去, 哈哈。” 谢森用手摸着手里巨大的剪刀,对张平说:“我会用这把剪刀,把你一块块的 剪成碎片,你看过裁缝是怎么裁剪衣服的吗?你的最后结果就是那样的,嘿嘿。” 走到张平的面前,谢森晃了晃巨大的剪刀,猛地朝张平的下身剪去,一声凄厉 的惨叫,就看张平的下体血流如注,溅起很高,剧痛下张平昏厥了过去,就看何涛 飞快地丢了一些白色粉末在张平的下体,血立即就停住了。 谢森拎起脚边的水桶,把水淋在张平的身上,喊道:“死了没有,没有死的 话,哼哼几声。” 何涛笑道:“你小子,要是把那东西剪了就能死人,那太监从哪来的,放心 吧,他是绝对不会死的,要死也点问问我答应不答应?” 慢悠悠的张平苏醒过来,看到面前何涛和谢森狰狞的面孔,惶恐地喊道:“芸 芸,快救救我啊!” 李芸站在不远处,脚步无法移动,只能凄然的看着张平,被何涛和谢森慢慢折 磨着,心中的酸楚,让泪水流个不停。 听到张平向李芸求救,谢森就阴冷地说:“你现在知道求芸姐了,你以前对芸 姐的伤害还少吗?我告诉你,现在谁都救不了你,就连芸姐都没有办法,因为这是 在我们的空间,我们做主。” 何涛大笑道:“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哈-哈-哈!” 在谢森的剪刀下,张平被慢慢的分解成几块,看到凌乱的样子,何涛说:“谢 森,你的手艺也太差了,你这样让我怎么办?” 谢森看了何涛一眼,从怀里掏出一瓶淡蓝色的小瓶,说:“你也不看看是谁干 活?我能那么轻易的让他死吗?” 把凌乱的肢体用药水一一的粘合在一起,等他完全粘完,就看张平有进气,没 出气了。 何涛气急败坏地指着,跟死人没什么分别的张平,对谢森说:“就这样,还让 我怎么玩?” 谢森不紧不慢地又从怀里拿出一个白磁瓶子,笑着说:“你刚才不都说了吗? 没有你的同意,他就算想死都难,为了不让你出糗,东西我早就准备好了,你就瞧 好吧。” 在瓶里倒了一颗黑色的药丸,捏开张平的嘴,把药丸丢进去,在张平的脸上猛 打几下,张平又恢复了。 何涛拍了一下谢森的肩膀,说:“行,哥们儿,有你的,连死人你都能救活了。” 谢森说:“你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 何涛说:“你小子隐藏的那么深,我怎么知道呢。好了,现在也该轮到我了, 呵呵,小子,希望你还能忍得住。” 第三卷 第十章 梦境(二) 何涛说:“你小子隐藏的那么深,我怎么知道呢。好了,现在也该轮到我了, 呵呵,小子,希望你还能忍得住。” 抗着那把让李芸惊惧的大刀,走到张平的面前,用手在张平的身上摸着,边摸 边问:“小子,你告诉我,我应该先从哪下刀啊?” 张平面无血色地喊道:“不要在这样折磨我了,你们还是干脆给我一刀,让我 死吧!” 何涛疑惑地看着张平,说:“我们说过要你死吗?没有哇。不过,我们是想让 你死不了,活不好,受尽这人世间最惨痛的折磨,哈哈,你知道了吧,你现在想 死,有那么容易吗?” 说着就一刀砍在张平的右腿上,张平和李芸都可以清楚的听见,刀砍在骨头 上,发出的喀嚓声,张平又是一声惨叫,但这会儿没有昏迷过去,而是不断的惨叫 着,极力的在桌子挣扎。 看到张平受到这样的折磨,李芸泪如雨下,蹲在地上,用手紧紧地捂着耳朵, 把脸深埋在双膝间,不敢去看,不敢去听,但张平的惨叫还是不断的传到她的耳朵 里,她心中不断的嘶喊着:“不要,不要!” 往日在她面前乖巧听话的何涛和谢森,现在变了,变得极度凶残,变得让李芸 一阵阵的战粟。 看到李芸蹲在地上,用手捂着耳朵,谢森走到李芸的面前,慢慢的蹲下,用手 抚摸着李芸的肩,轻轻地对李芸说:“芸姐,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很残忍,用这样的 手段对待张平?” 李芸抬起头,梨花带雨的看着谢森,伸手抓着谢森的手,哀婉无助的苦求道: “谢森,我求求你,求求你们放过他吧,好吗?不要在继续了,太残忍了,太残忍了!” 谢森,摸着李芸的脸,冷冷地摇摇头,说:“芸姐,无论您让我们做什么?我 们都可以答应您,可是,这件事我们绝对不会答应您的。您还记得吗?我们曾经说 过,要是有谁敢伤害您的话,我们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无论他是谁都不行!就算 是神魔也不行。” 顿了一下,叹了口气,谢森继续说道:“芸姐,您要知道,我们现在都走到这 一步了,还能回头吗?不可能了,我们要是现在放了他,那么死的人就会是我们, 难道您就宁愿看到我和何涛死吗?如果您真的是这么想的。” 谢森站起来,仰天长啸一声,然后,对李芸说:“如果芸姐真的是这么想的, 那好,我们放过他,这就放他走!” 对还在动刀的何涛狂喊道:“何涛住手!” 听见谢森凄然尖厉的叫声,何涛以为发生了什么,把手上那把粘满血迹的刀丢 在一边,跑到谢森和李芸这,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谢森惨笑道:“芸姐让我们放过他,就算我们死,也要放过他。” 何涛不解地看着李芸,问:“芸姐,谢森说的是真的吗?就算我们死,都要我 们放过他?” 用手指着有气无力的张平,何涛说:“芸姐,你难道忘记了是谁给你伤害了 吗?是他,是他啊!” 看看何涛和谢森有些悲愤的脸,又看看张平那祈求的双眼,李芸不知道自己该 选择谁?一边是自己深爱过却又给自己伤害最深的男人,一边是对自己一直尊敬有 加的弟弟,为了报复这个曾经伤害过尊敬的男人,他们不顾凶险,为自己讨还公 道,自己该怎么办? 李芸在苦苦的挣扎中,看看这,又在看看那,矛盾的心理,就在李芸感到头痛 欲裂时,她高声尖叫道:“不要逼我,不要逼我!” 看到李芸痛苦的样子,何涛和谢森悲泣的看着李芸,说:“芸姐,在你的心 中,难道我们连这个给过你伤害的男人都不如吗?” 谢森从怀里拿出一个血红色的瓶子,倒出两颗红色药丸,递给何涛一颗,尊敬 手里拿着一颗,深深的看了李芸一眼,说:“芸姐,我们不怪你,也不会恨你,你 永远都是我们的芸姐,永别了!” 说完就把药丸丢进自己嘴里咽下,何涛也跟着把药丸丢进嘴里咽下,看到何涛 和谢森把药丸丢进嘴里,李芸就扑到谢森和何涛面前,用力的摇晃着他们的身体, 急切地喊道:“你们吃了什么?快给我吐出来,快啊!” 谢森看着李芸,轻柔地说:“芸姐,没用的,这药丸入口即化,是谁都救不了。” 李芸看着谢森和何涛痛苦的表情,在摇晃中,倒在自己的脚下,嘴角流出暗褐 色的血,李芸哭喊着,跪在谢森和何涛身边,用力的摇晃着他们,逐渐冰冷的身 体,口中呼喊着他们的名字,哀求他们快点醒来,她不要他们死,她要他们活着。 但渐渐冰冷的身体,任凭李芸怎么摇晃,怎么呼喊,甚至怎么拍打,都没有反 应,黯然的从他们身边站起来,李芸恨恨地擦去脸上的泪水,冷漠无情地走到张平 的面前,看着张平惊喜的面孔,李芸觉得好恶心。 张平说:“芸,快点把我放下来,快呀!” 李芸笑了,凄厉叫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早点离开这里,为什么要被他们 找到,为什么?啊――” 抓起何涛丢在地上的大刀,疯狂地向张平的身上砍去,也不知道砍了多少刀, 直到李芸无力在举起那把刀,才把刀丢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被自己砍成碎屑的 张平,李芸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浑身都粘满了张平的血,鼻子里浓烈的血腥,让李 芸忍不住呕吐起来,顿在地上吐了一会儿,李芸面无血色的站起来,踉跄的走到何 涛和谢森身边,跪下,用满是血迹的手,轻轻地摸着他们的脸,凄苦地说:“何 涛,谢森,你们走慢一点,芸姐,这就来陪你们,你们永远都是姐姐的好弟弟。” 把手伸进谢森的怀里,拿出血红色的瓶子,拔开瓶塞,就想倒药丸出来,可 是,怎么都倒不出来,李芸把瓶子狠狠的丢在地上,里面除了一个小纸团外,就什 么也没有了,李芸抓起地上的纸团,不顾手被磁片划破的刺痛,打开纸团,就看到 谢森的字,上面写道:“芸姐,当您看到这张字条的时候,说明我们已经不在人世 了。是的,我们走了,带着许多的无奈,黯然神伤的走了,如果命里真的有轮回, 我们期待来生,还做您的弟弟。弟谢森何涛绝笔。” “不!啊――”李芸抓着字条,凄厉的尖叫着,眼前似乎又出现他们绝望的眼神和 不忍离去的表情。 “啊!不要-谢森何涛!”李芸在梦中又一次的惊醒,象这样的梦,李芸不知道 自己做了多少,用手擦去脸上头上如注的冷汗,想到梦境中的血迹,李芸把窗帘拉 开,让昏暗的房间明亮起来,仔细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还好,什么都没有,这只不 过是一场梦而已。 但梦境的可怕,让李芸一想起来,就不由感到一阵阵的战粟,她不希望出现这 样的结局,无论是谁,她都不希望受到任何的伤害,所以她决定,自己必须要好好 的跟谢森何涛谈一下,让他们无论如何都必须放弃,不能在继续下去了,在这样下 去,自己的精神早晚有一天会崩溃的。 好不容易等到上班,李芸就站在谢森办公室的门口,等着谢森,因为这几天何 涛都没有来上班,很多事都交给了谢森,所以要找到何涛,就必须问谢森。 谢森高高兴兴的吹着口哨,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前,就看到李芸站在门口,而 且从她有些苍白的脸上可以看出,她似乎知道了什么,而焦虑着。 李芸看到谢森,就急忙拉着谢森问道:“谢森,你快点把何涛给我找来,我有 话要跟你们说。” 谢森脸色一变,问:“芸姐,你?” 李芸一看谢森变脸,就知道情况不好,抓着谢森的手,哀求道:“谢森,我求 求你,快点把何涛找回来好吗?我求你了。” 李芸浓重的哭声,让谢森的心一软,对李芸说:“好吧,芸姐,我这就去把何 涛找回来。” 李芸说:“谢谢你,谢森。我在我家等你们,快一点,知道吗?芸姐有很重要 的事跟你们讲。” 谢森走了,带着几分疑惑走了,他在想:“芸姐是不是已经知道,我们找到张 平了,要不她也不会这么急。嗯,肯定是这样的,不会错。” 静静地望着谢森离开,李芸跟部里的同事把下午的工作安排了,就匆忙走了, 她要回家去等谢森和何涛。 谢森吹着口哨来上班,那是因为何涛告诉他事情有眉目了,所以他感到心情特 别的好,可是李芸的话让他不得不冷静下去,想一想,等会儿,李芸会说些什么? 走到公司的车库,谢森上了自己的车,看了一下周围没有人,就慢慢把车倒出 来,等出了公司,谢森就就打电话给何涛,问:“何涛,你现在在哪?” 何涛说:“小子,你还真行,我刚知道张平的下落,你的电话就来了,怎么? 你等不急了,哈哈。” 谢森苦笑了一下,说:“芸姐,在她家等我们。” 听到谢森无奈的话,何涛很吃惊,急忙问道:“你知道芸姐找我们干什么吗?” 谢森没好气地说:“我怎么知道,不过,我看芸姐的脸色好象不怎么对,似乎 知道了什么?” 何涛想了想,说:“我在滨江大道的海鲜城,就是上次我们吃饭的地方。” 谢森说:“我知道了,你在那等我,我这就开车去接你。” 很快,谢森就到了滨江大道,把车停在一边,走进海鲜城的雅阁,在里面看到 何涛,一个人坐在那,静静的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从他紧锁的眉头 可以看得出,他心里很不平静。 谢森走到何涛的身边,用手拍了一下何涛的肩膀,说:“想什么哪?连我进来 你都没回头。” 何涛说:“我在想,芸姐叫你找我,原因是什么?” 谢森说:“不是有人说过,女孩的心事,男孩你别猜嘛。尤其是象芸姐这样 的,你就更不用猜了。” 何涛转过头来,问道:“为什么?” 谢森说:“其实,很简单,从芸姐的心性和脾气,你就应该能想到的,还用得 着猜吗?” 何涛看着谢森说:“你的意思是,芸姐想叫我们放弃?” 谢森点点头,说:“除了这个原因,还会有其他吗?哼哼,芸姐实在是太善良了。” 何涛犹豫地看着谢森,说:“谢森,如果芸姐真的叫我们放弃,你说我们该怎 么办?” 谢森没有回答何涛,而是坐到桌子边,举起桌上的酒瓶,给走进倒了一杯,端 起酒杯,静静地看着酒杯中的酒,放在唇边抿了一下,才慢慢说道:“以不变应万 变,我们先看看芸姐是怎么说的,然后嘛?嘿嘿,这就不用我说了吧。” 谢森的笑声,显得有些阴冷,从他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机,看来这会谢森是 真的对张平动了杀心,无论如何都要张平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谢森眼中的寒光,让何涛明白,谢森这次是认真的,和谢森认识了那么久,还 从未看到过谢森对谁产生过这么强烈的杀机,何涛有种怀疑,这谢森是不是对芸姐…… 斜眼看到何涛眼中的猜测,谢森笑道:“你小子,又在乱猜了,告诉你,不会 的,在我心里,芸姐永远都是我的芸姐,我对她有的只是姐弟之情。” 何涛也舒了一口气,说:“这样就好,这样就好,要是你跟芸姐在一起了,芸 姐要是受到什么委屈,那我就真的不知道该这么办了,呵呵。” 谢森把酒一饮而尽,把杯子一放,说:“我们走吧,别让芸姐等急了,在胡思 乱想的。” 离开雅阁,两个人坐上谢森的车,来到李芸家的楼下,看着窗户边惊喜的李 芸,谢森和何涛苦笑道:“有这么急吗?” 几步来到李芸家的门口,就看李芸已经开门等候了,笑着招呼他们进来,李芸 说:“来,快进来。” 进到客厅,何涛就嬉皮笑脸地说:“芸姐,几天没见我,怎么想我了。” 李芸看着何涛说:“是啊,芸姐想你了,怎么不行吗?” 何涛抓抓头,说:“呃,这,行,行,怎么不行了。” 坐在何涛和谢森的对面,李芸看着他们,静静地说:“找到他了?” 何涛看看谢森,说:“嗯,找到了。” 李芸凄然地笑了笑,说:“我知道,我知道你们很快就会找到他的,果然是这 样。其实,他,你们见过的。” 谢森和何涛惊叫地从椅子上跳起来,齐声喊道:“什么?我们见过他!” 李芸点点头,说:“还记得我回来的那天吗?有一个女的和一个男的,跟我们 要PC软件的。” 谢森和何涛对望了一看,说:“原来是他!” 李芸疑惑地看着谢森和何涛,问:“何涛,你不是找到他了吗?” 何涛笑道:“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芸姐实话告诉您吧, 我是找到他了,但也只是他大概住的地方,现在您告诉了我这些,我要想找他,那 不是太容易了吗?” 李芸指着何涛,说:“你,你,骗我!”眼睛就开始发红,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吓得谢森和何涛手忙脚乱地,对李芸说:“芸姐,您先别哭嘛,我们根本就没 想过要骗您的,我们说的都是实话,真的。” 李芸伸手抹着泪,说:“那好我不哭,你们告诉我,你们究竟想怎么折磨他?” 谢森和何涛最怕的就是李芸伤心,而李芸也似乎察觉到这一点,所以为了让谢 森和何涛两个说出实话,李芸无奈之下,只好出此下策了。 在男人的眼里,女人的眼泪是无坚不催的,所以很多男人宁愿被自己心爱的女 人打几下,都不愿意看到她们流泪的样子。 谢森说:“既然芸姐,您这么问,那好吧!我实话告诉您,一旦我们找到张 平,就是他从这个世界消失的的时候。” 李芸说:“你们要杀了他,是这样的吗?” 谢森说:“没错!” 李芸说:“杀人可是要犯法的,你们难道就不知道吗?” 谢森和何涛相视一笑,何涛说:“芸姐,您也不想想,我和谢森要想杀一个 人,那还不是小菜一碟,谁会去管,在说每天都有不少的失踪人口,警察连这都忙 不过来,那还有时间来管这呢?就算有时间,知道是我们做的,他们也不会管的。” 谢森说:“芸姐,您不知道,这法律只是有钱人和有权人的游戏,只要你有钱 或是有权,别说你杀一个,就算在多杀几个又有谁能把你怎么样?还不是该怎么 玩,就怎么玩。” 在广州待了那么久,李芸似乎从来就没听说过这些,其实,不是没有人说,而 是就算说了,李芸也不会相信的,因为在她的心中,一直把这个世界,看得太美好 了,所以这才会被张平欺骗,就算被张平欺骗了,她还在坚持,这个世界是美好 的,生活到处是阳光。 第三卷 第十一章 梦境(三) 每一个故事,都是从美丽开始的,甜蜜的滋味,让人沉醉其中,随着时间的不 断推移,故事的结局开始出现,是欢笑中结束,还是惨淡的哭泣,没有人可以预 料,太多的无奈,太多的变数,让故事充满了硝烟,就仿佛是一场战争,一场不知 道输赢的战争,没有激烈的枪炮,也没有过多的血腥,有的只是一些伤痛的别离, 和苦涩的记忆。 想到很多过去了往事,我不由感叹生命的脆弱,生命到底可以承载多少悲欢离 合,人的承受限度又在哪里? 望着遥远的星空,我祈祷着,希望明天会更好,但一闪而过的流星,会听见我 的祈祷和实现我的心愿吗?我不知道,因为连流星自己估计都无法把握自己的命 运,它又怎么会听见我的祈祷和实现我的心愿呢? 默默的看着谢森和何涛,李芸又想起了自己和张平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回想 中,李芸这才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张平,对于张平的一切,完全都是张平告诉 自己的,自己什么都没看见,而自己却相信了他,相信他所说的任何一句话,现在 看来自己是有些盲目了,苦笑了一下,李芸说道:“难怪人家都说,恋爱中的女人 总是傻傻的。” 听了李芸的这句话,谢森和何涛都不明白,李芸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一句,似乎 跟今天的事一点关联都没有,李芸这是怎么了? 看到谢森和何涛眼中的疑惑,李芸笑了笑,说:“我知道你们都很有本事,但 你们为芸姐想过没有?如果芸姐不知道也就算了,那么就算你们杀在多的人,芸姐 也无所谓,但芸姐知道了,芸姐就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从知道你们找张平开 始,芸姐每天都做着不同的梦,每次在梦中惊醒,芸姐都会很伤心,很难过。” 静静地点点头,谢森说:“芸姐,就算你不说,我也看得出来,这段时间,您 的精神很差,时常在走神。” 李芸说:“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急着让你把何涛叫到我家来吗?” 谢森说:“不太清楚,但从您的脸色来看,您似乎又做恶梦了。” 李芸用手拢了拢掉下来的头发,说:“中午,我做了一个恶梦,在梦里,我看 见你们抓到了张平,把他捆在一张桌子上……” 说道这,李芸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了,眼中有一种深深的恐惧,似乎梦境真的 很可怕,就连现在想起来,她都在害怕,用手紧紧抱着自己消瘦的双肩,不住地哆 嗦着。 看到李芸这样,何涛就用手指捅了捅谢森,让谢森去安抚一下李芸,谢森站起 来,走到李芸的身边,轻轻地说:“芸姐,在梦发生的事,不一定是真的,不要在 想了,好吗?” 李芸转身抱着谢森,似乎是想给自己找个依靠,在呢喃中,李芸把梦境渐渐地 说了出来,越听何涛就越心虚,看着眉头紧锁的谢森,何涛感觉谢森离自己很远很 远,就象是个谜一样,自己怎么都看不透他,隐约中自己还对他有些畏惧感。 谢森紧锁眉头,不是因为李芸说的梦境可怕,而是,李芸说的剪刀和红色药 丸,这都是自己的秘密,在广州应该说没有人知道的,可是在李芸的梦境中,怎么 会出现这些呢? 自己来公司上了班几年后,李芸才来的,而剪刀和红色药丸,在自己来广州的 时候,就已经有了的,而且从来就没有给谁见过,她不可能知道的啊? 谢森看着李芸,小声问道:“芸姐,你家原来在哪儿啊?” 李芸抬起头,说:“我家在SH,我就是出生在SH的。” 估计是觉得在谢森的怀里,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李芸从谢森的怀里出来,距离 谢森有一段间隔。 谢森听李芸是SH的,心里就更加纳闷了,一南一北相隔千里,她就更不应该知 道了,而且她从来没去过自己住的地方,剪刀和红色药丸的事,自己也从来没有说 过,她怎么会梦到这些呢? 谢森住的地方,可不是一般人可以随便进去的,没有人陪着或是跟保安提前打 招呼,别管你是谁,都很难进去,就连警察要到哪里去办案,都要经过一定的手 续,可以想像一下,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戒备森严啊! 谢森从不带人到这里来,因为一来到这什么都明白了,谢森不想让别人知道, 所以也就很少回到这里,而是在公司附近找了一间相对合适的房子。 对于本文来说,谢森的真实身份可能永远都是个迷,也许在后面的章节中显露 出来,不过,小舒并不想把谢森和何涛的真实身份写出来,如果写出来,那么就会 出现一个啼笑皆非的局面,让小舒很难收场的。 谢森说:“芸姐,您为什么会在我们死后,把张平杀了呢?你不是不想他死吗?” 李芸看着谢森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是因为我才会死的,所以我当时 就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了他,然后跟你们去,就算在黄泉路上,也不会孤独的。” 何涛忍不住问道:“谢森,芸姐说你拿着把剪刀和给我红色药丸,你真的有这 些东西吗?” 谢森有些阴森地看着何涛,诡异地笑道:“那么你是希望我有呢,还是希望没有?” 何涛被谢森吓得打了个哆嗦,骂道:“我靠,你小子就知道吓我,我当然是希 望你没有喽,我可还没活够呢。” 谢森正经地说道:“何涛,我告诉你,芸姐说的一点都没错,我的确有把剪 刀,而且就连红色药丸也有,这种红色药丸叫一绝丹,入口即化,吃下去就连神仙 都救不了你。” 何涛感觉自己的腿肚子在哆嗦,声音颤抖地问:“那么这药到底有几颗?你千 万别告诉我,只有两颗了。” 谢森不知道是故意吓唬何涛,还是真的如此,说:“你答对了,就只有两颗。” 何涛腾的就站了起来,很不自然地说:“别,别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可笑。” 谢森说:“你看我象是那种开玩笑的人吗?” 何涛凄惨地叫道:“谢森哪!你也忒狠了,这种死人的药你也敢留着,而且还 刚好是你一颗,我一颗,天哪!我怎么会认识这种人啊!” 谢森走向何涛,何涛赶忙站起来,说:“你给我站住,你最好离我远点。” 看到谢森还继续向自己走来,何涛就叫道:“大哥,大叔,不,大爷,你不要 走了好吗?我怕您还不行吗?” 谢森看何涛在往后退,就站住不走了,问道:“何涛,你应该听见芸姐刚才说 什么了,你是不是也应该说一说呀?” 何涛看着李芸,说:“我说,我说什么我,我没什么好说的。” 谢森说:“真的吗?”手就在怀里摸索着,而且还一脸坏笑地看着何涛,似乎何 涛要是在不说,他就会…… 何涛高举着双手,对谢森说:“算你狠!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何涛说:“是的,我的确有那么一把刀,不过,并没有芸姐说得那么夸张。” 谢森说:“你个样子给我听听。” 何涛说:“不能说,这是我的秘密。” 谢森打量了一下何涛,用何涛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是滴血刃吗?” 何涛惊叫道:“你怎么知道是滴血刃?”叫完就马上捂着嘴,惊惧地看着谢森。 谢森轻轻一笑,说:“你想我是怎么知道的?” 何涛看着谢森,脑海里出现一段话:“风随云动,雨乘龙,飘香一叶,雷电 闪,惊虹一剑,天地摇,潜影无踪,不知处。”指着谢森说:“你,你,你是。”眼 中出现一丝无法形容的神采。 谢森说:“你知道就行了!”声音暗透严厉声威,让何涛立即住嘴,不敢在说下 去,其实,就算谢森不阻止何涛,何涛也不会或是不敢在说下去,因为谢森家族的 存在是一个禁忌,无论是谁都不愿提起,所以谢森的阻止是完全多余的。 李芸看两个象是在猜谜一样,就问道:“你们在说什么?怎么我一点都不懂。” 谢森说:“芸姐,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郑板桥不是说过难得糊涂吗?” 李芸说:“好吧,你们既然不想说,我也就不问了,不过,谢森你告诉我,你 到底想把张平怎么样?不能为了芸姐我放弃吗?” 谢森说:“芸姐,这不是我想把他怎么样?而是你想把他怎么样的问题。” 李芸断然地说:“我放弃!” 谢森说:“芸姐您都放弃了,我还能怎么样呢?当然也只有放弃喽。” 李芸惊喜地说:“真的,你真的放弃?” 谢森耸耸肩说:“芸姐,我谢森什么时候骗过你,当然是真的,我说不动他就 绝不动他。” 李芸拍拍胸口,说:“呵,这我就放心了,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觉了。” 何涛看着李芸,心说:“芸姐您到是可以放心了,可我就更不放心了,您也不 想想谢森是什么人?他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吗?而且我也不是啊,所以,嘿嘿,张 平你完蛋了。” 在李芸家,李芸给谢森和何涛做了很多的好菜,让谢森和何涛说:“芸姐,你 做菜这么好吃,不行我们以后经常来你家蹭饭算了。” 李芸笑着说:“好啊,芸姐也欢迎你们经常来,热闹些。” 吃完饭,又坐了一会儿,谢森和何涛就离开了李芸家,在路上,谢森阴冷地 说:“何涛,你马上找人把张平抓出来,这件事越快了结越好,而且告诉他们做的 干净点,千万不能让芸姐知道,要是让芸姐知道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何涛嘿嘿笑道:“放心吧,我会让他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芸姐根本就 不可能会知道,而且只要我们经常和芸姐在一起,嘿嘿,我想芸姐就算知道张平这 小子不在了,也不会起疑的。” 谢森看着车窗外不断闪过的景色,说:“嗯,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看着办吧!” 何涛问:“谢森,你的剪刀是不是?我可以看看吗?” 谢森看着何涛说:“可以,怎么会不可以呢?不过,你可要想清楚了,你看了 之后,可是要留点东西的。”眼睛就瞄着何涛的下面。 何涛赶紧说:“那还是算了吧,当我没问过,当我没问过。” 知道张平和欧阳倩的关系后,何涛很快就找人去到了欧阳倩的别墅外,静候张 平的出现。 欧阳倩看到在自己的别墅外,老是有不明身份的人转悠,知道他们是为了张 平,所以就对张平说:“平,这几天我老是心惊肉跳的,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 张平也看到那些在外面转悠的人了,心里明白,这些人都是冲自己来的,从他 们的衣着上看,好象是广州的黑社会,他们不想把事情闹大,是想等自己一出去, 就立即动手,把自己抓走。 于是,张平就对欧阳倩说:“让他们转悠去吧,我们不要管它。” 欧阳倩看张平的样子,似乎也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而来,那么他也就绝对不会出 去的了。 在知道张平和川口雄一联系后,欧阳倩也曾经欣喜若狂过,但不知道为什么? 从那以后,张平安静了很多,脸上时常挂着让欧阳倩觉得恶心的微笑,对她更加温 柔体贴了。让欧阳倩很的急躁,希望张平快点露出狐狸尾巴,早点结束这让她恶心 的事。 见过大海的人,一定知道,在大海平静时,海面上起着小小的波纹,远远望 去,就象一块湛蓝的宝石,但下到海底,你就会感受到,大海深处的危险,暗涛急 流随时会出现在你的身边,吐噬着你的生命。 张平现在的心情,就跟这平静的大海一样,表面上什么事儿都没有,其实,在 他的内心深处,有惊喜,也有惊恐。惊喜的是,欧阳家的开发即将完成,东西到手 后,他就可以立刻离开欧阳倩,不在看着欧阳倩的嘴脸和闻着欧阳倩身上的怪味 道,(欧阳倩指着笔者的鼻子骂道:“小子,眼睛放亮点,姐姐我可是美女哟,在 说身上这味道,你以为姐姐我喜欢吗?呜呜,其实姐 狼狐 第 22 部分阅读 姐我最讨厌这味道了,可是要 不是有这味道,姐姐我的便宜不早被小日本鬼子占去了。哼,等姐姐我把小鬼子抓 住了,姐姐就把真实面目让大家看看,让大家来说,姐姐我美不美,香不香?”在 欧大美女的唇枪舌箭下,笔者抱头鼠窜。) 说实话,为了祖国的安宁,有很多人在默默的奉献着,只要祖国需要,就连他 们(或是她们)的生命,都可以无私的奉献,面对这样的人,那些所谓的公仆又在 做些什么?公吃公喝和公嫖,一切都是为“公”!这就是人民“公仆”的杰作! 向那些为着祖国默默奉献的人们,致敬!说一声:“您,辛苦了!” 从欧阳倩的口中张平知道整个计划,甚至连具体的地点知道的都很详细,所 以,他有绝对的把握,在研究成功后,顺利的拿到东西,离开欧阳倩,离开中国。 可是,他忘记了一句话,狐狸豺狼在狡猾,也有聪明的猎人等着它,小野春树 就是那只狡猾的狐狸,猎人就是中国国家安全局的特工们。 张平所知道的,都是被处理过的情报,有真有假,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真真 假假,假假真真。有时连透露情报的欧阳倩都会被接到的情报吓一跳,这可是机密 啊!要是让外界知道了,那么后果是非常严重的,将会给国家造成极大的损失,象 这样的错误,他们会犯吗?应该不会吧。欧阳倩时常都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在广州对涉黑进行严厉打击下,黑社会分子不在象以前那么嚣张跋扈了,收敛 了很多,所以何涛让他们查张平是绝对没问题的,但要让他们冲进民宅,把张平抓 出来,他们多少还是有些顾忌的。 所以,为了此事,有为老大就找到何涛,说:“何少,人我们是给您找到了, 不过,我们不怎么敢进去抓他出来,这几年的情况,您也知道,要是让政府知道, 兄弟们可就全完了,现在兄弟们都在他家门口等着哪,如果你能保证兄弟们没事 儿,兄弟们这将冲进他家,把他小子抓出来。” 何涛本来就为他们办事不利,想发火,但他的这番话,让何涛心头的怒火,全 灭了。仔细的想一下,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在广州发生这么大的一件事,政府 怎么会不知道,政府都知道了,对这件事那么关心的李芸,也就会知道了,要是李 芸问起来,自己还真的不好说。 想到这,何涛恨恨地说:“小王八蛋,老子就不信你会不出来。贺哥,你让兄 弟们辛苦一下,在他家多等几天,等抓到他,我请兄弟们喝酒。” 贺老大笑着说:“何少,您这就见外了,兄弟们帮您做点事儿,哪还能让您请 客呢?那好,何少,我先走了。” 何涛点点头,说:“帮我跟兄弟们说一声,我何涛谢谢他们了。” 第三卷 第十二章 猎杀(一) 贺老大走后,谢森就从何涛的卧室出来,习惯性的用手摸着自己的下巴,说: “照贺老大这么一说,我们似乎真的有些急躁了,要是我们在有点耐心的话,也不 至于象现在这样被动。” 何涛点点头说:“嗯,的确,是有点过于急躁,以至于打草惊蛇,让他知道我 们在找他,那么他一定不会轻易的出来,给我们有抓他的机会。” 谢森冷森地说:“既然黑的不行,那么我们就来白的。何涛,你对这小子的情 况知道多少?” 何涛说:“这小子的情况,我也找人查过,似乎他很干净,除了芸姐这件事 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我看我们很难用白道来解决他。” 谢森皱着眉头,脸上露出一丝阴狠,心想:“要是实在不行,那老子就亲自出 马,在你家里把你干掉!” 看到谢森的脸色,何涛就试探地问道:“森少,你不会是想?” 谢森点点头,咬牙说道:“既然黑白都不行,也就只有这条路可以走了。” 何涛坚决地说:“不行,这绝对不行,就算真的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也只有 我可以去,你是绝对不能去。” 谢森向何涛摆摆手,说:“算了,你和我谁都别争,事情还没到那一步,等到 了那一步在争也不晚。” 看到黑社会分子一直在自己家门外转悠,就是不进来抓张平,气得欧阳倩骂 道:“废物,全是帮废物,平时看你们很嚣张的,现在怎么现在一个个都成了缩头 乌龟孬种了。” 在一旁的任雪笑道:“倩倩,我看你都昏头了吧,现在他们敢吗?你要知道这 几年对他们的打压,让他们现在连喘口粗气都要小心点,更何况是私闯民宅,这样 的大事,他们就更不敢了。” 欧阳倩叹了口气,看了一下,安坐在书房静静看书的张平,苦笑道:“小雪, 要是换了你,你也会这样的,唉。” 任雪搂着欧阳倩,在欧阳倩的耳边小声说道:“在忍耐几天,我听头儿说,很 快就要收网了。” 欧阳倩惊喜的看着任雪,说:“你说的这是真的?” 任雪捏了一下欧阳倩的鼻子,说:“小气鬼,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说。” 的确,任雪说的一点都没错,的确是到该收网的时候了,其实,想抓张平很简 单,但要想把隐藏在幕后的川口雄一抓出来,是要费点力的。 在张平和川口雄一通话时,安全局的目标就把隐藏多年的老狐狸,给锁定了, 为了不让他有所察觉,把重要的证据销毁,所以才没有惊动他,要不早就收网抓人了。 作为一名在中国潜伏多年的老王八蛋,川口雄一自然有他的一套办法,很多秘 密情报都是由他转移出去的,至于是怎么转移出去的,连有多年经验的老安全员都 不清楚。 不过,这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因为拨出萝卜带出泥,通过张平,找到了川口雄 一,又通过川口雄一,发现了日本驻中国大使馆的高级武官大岛麻贺,这个真正幕 后指挥者。所以说,谁笑到最后,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日本在受到几乎灭亡的惨重教训后,还不吸取教训,仍然把占领中国为主要目 的,就算善良的中国政府和人民对他们在好,他们也没有忘记这个目的。唉,难怪 人们常说:“是头猪,就算你从北京拉回来,猪还是猪,绝对不会变成其他东西。” 这句话真的一点都不假,实在是太对了,象这群日本猪,在怎么教化,是猪就还是 猪,怎么都不会退去身上的猪毛变成|人的。 静静地躺在舒适的床上,杀手血蝠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一直回响着狼狐的那 句话:“如果一年内,你杀不了她,那你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自己都来这个该死的地方,快两个月了,可是连三本美枝子的影子都没看见, 甚至一点消息都没有。 离开意大利后,没用多长时间血蝠就坐飞机,来到了日本,在到达日本的第一 天,饥渴难耐的血蝠就先找了几个鲜嫩的日本小妞,发泄几欲爆炸的欲火,在她们 的身上,血蝠舒服的几乎忘了自己来日本是干什么的,接连几天,血蝠都是在日本 小妞的精心服侍下度过的。 等性欲发泄完后,血蝠拍打着这些小妞的屁股,把她们赶出了自己的房间,血 蝠就算在狂妄,但还是对狼狐有所顾忌和畏惧的,狼狐交给他的事,他不敢不快点 办完。因为狼狐绝对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甚至可以这么说,狼狐可以叫你死,也 可以让你活,在狼狐的眼里,似乎还没有他杀不了的人。 在房间里养足了精神,血蝠开始寻找三本美枝子的踪迹,他知道狼狐要杀的 人,绝对不是一般的人,所以血蝠在各个社交热闹场合频频出没,可是,就是不见 三本美枝子的出现。 一天,两天不急,可是,这都快一个月,近两个月都没找到三本美枝子。血蝠 就急了,心里暗想,这三本美枝子跑哪里去了? 其实,三本美枝子哪里都没去,一直都潜伏在日本的东京,右翼势力的一个秘 密地点,不敢在大庭广众下露面,因为美国对她的通缉一直没有解除,所以她只有 躲藏在阴暗的角落里,诅咒那些可恶的美国人,还有在日本释放病毒,害得日本背 黑锅的家伙。 三本美枝子通过很多途径,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病毒的发源地是日本,但并不 是日本研制的。但这又能怎么样呢?日本二战结束后,作为美帝国主义在亚洲的一 颗钉子,监视和遏制中国的向外发展,美国不惜血本扶持日本政府。谁知道,日本 在迅猛的发展下,在很多方面有了很美国抗衡的企业,和美国进行对抗,这让美国 人对日本的行为很不满,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机会,让日本明白,它只不过是美国政 府喂养的一只狗,失去美国政府,它就是一只任何人都可以痛打的野狗。现在机会 来了,美国人怎么会让这么好的机会,在他的手中白白放过,就算不是你日本干 的,我硬说是你干的,你也只有干瞪眼的份。 在阴暗潮湿的地下,躲了都快三个月了,三本美枝子都待烦了。所以,她就对 躺在床上的东条树上的抱怨道:“东条君,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出去,这个鬼地方都 快要吧我憋死了。” 东条树上玩弄着三本美枝子圆滚的Ru房,说:“宝贝儿,你再忍耐几天,我们 一直在想办法。可是,你应该明白美国想要的是什么?你说我们能给他们吗?再说 不是有我陪着你吗?嘿嘿,我们再来一回。” 两个狗男女就在阴冷潮湿的床上,进行了一场肉体战争,最后以东条树上的失 利而告终。 从三本美枝子身上爬起来,东条树上拍打着三本美枝子的屁股,猥亵地说: “美枝子,你的床上功夫越来越厉害了。” 三本美枝子鄙视地看着东条树上,说:“以其说我越来越厉害了,还不如说你 越来越不行了,废物!” 低下头,在东条树上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机,很有一种掐死三本美枝子的冲动, 但东条树上是什么人,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对三本美枝子说:“你在忍耐几天, 我这就出去给你想办法。”下床走了。 对于日本男人来说,你可以说他这样不行,那样不行,但绝对不能说他性能力 不行,为什么?很简单的道理,因为那活儿的短小让他们很自卑,很难让女人得到 满足,所以他们才想出各种各样的方法,折磨那些日本女人,让那些日本女人在痛 苦中忘记还有性没有满足,这也就是为什么日本女人喜欢被人鞭打的理由,在得不 到满足的情况下,只有痛苦才能让她们有快感。 三本美枝子当着东条树上的面,说东条树上性能力差,你说东条树上能不怒火 中烧吗?要不是三本美枝子对他还有利用价值,我想可能早就被东条树上弄死了。 三本美枝子也看到了东条树上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机,心里暗自一凛,心道: “自己怎么忘了,在日本是不能说男人不行的,如果刚才东条树上恼羞成怒,对自 己不利的话,哪自己多年的心血,不就白费了吗?”这也让三本美枝子暗暗对东条 树上,起了戒备之心。 东条树上站在出口,看见横田滨急匆匆的跑进来,从他的脸上似乎可以看出, 他很焦急的样子。 一把拉住横田滨,东条树上就问:“横田君,出什么事了?” 本来横田滨想挣脱的,但一看是东条树上,就停下来,把有个美国人在四处打 听三本美枝子的事,跟东条树上说了,问道:“东条副社长,您看这事怎么办?要 不要把那个美国人给……”做了一个杀头的动作。 东条树上眉头一跳,心想:“嘿嘿,机会来了。”在横田滨的耳朵边说了几句, 横田滨不住的点着头,最后对东条树上说:“嗨咦,我这就去办。”转身迅速的离去。 看着横田滨离去的背影,东条树上阴声笑着,似乎他已经看到惨死在那个美国 人手里的三本美枝子,就横躺在自己面前,而作为右翼青年社的副社长,顺理成章 的成为新社长。 东条树上跟横田滨说的是,“横田君,你现在想尽一切办法,找到那个美国 人,把三本美枝子在这的情况告诉他,问他敢不敢来这,要是他敢来的话,他就一 定能看到三本美枝子,要是没胆量的话,就不要在做杀手了,做只狗会更快乐些。” 当然,为了防止出现那个美国人真不敢来的情况,东条树上必须想办法让三本 美枝子尽快离开这里。如果三本美枝子不能离开这里,自己可能会被她烦死,在说 对自己掌握大权也不利,他必须马上去做这件事。 三本美枝子在东条树上愤恨的离开后,找来了自己的心腹小和梅子,让她把东 条树上盯紧点,同时对东条树上的人,也不能放松警惕。 三本美枝子还不知道,血蝠找她的事,如果她知道的话,估计打死她,她都不 会在留在这里,等血蝠来杀她。 在樱花酒店的3721号房间,血蝠焦急的走来走去,右手不断的杂左手心打来打 去,口里念叨着:“这个臭表子到底躲哪里去了,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收不到?难道 就为了这么一个臭表子,我就待那么长时间吗?在中东的事,我又该怎么办?” 由于意大利买家终止杀人合约,所以血蝠的经济人又给血蝠在中东接了一个任 务,刺杀中东的一位亿万富豪,代价是一千万美金。开始血蝠认为,自己来到日 本,很快就能把狼狐交待的事办好的。可谁知道,自己来到日本快两个月的时间, 连三本美枝子的影子都没看见,这能不让他着急吗? 横田滨看了门上的门牌号是3721,没错,就是这间,伸手敲了几下门。血蝠很 讨厌在自己思考问题的时候,被人打断,所以就很不高兴地吼道:“给老子滚!老 子什么都不需要。” 横田滨低笑道:“先生,我有个情况要告诉您,是关于你找那人的,如果您不 需要的话,我走好了。” 听到横田滨的话,血蝠立即如同旋风般的闪到门口,拉开门,一把捏住横田滨 的脖子,瞪着眼睛,惊喜地问:“你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快告诉我,快!” 横田滨困难的用手指指血蝠的大手,血蝠一看横田滨脸都变白了,害怕一不小 心把他捏死,就立刻把横田滨的脖子松开,把他拉进房间,横田滨用手捂着脖子, 喘了好长时间,才缓过来,心里暗骂道:“你他妈的美国猪,就不能轻一点吗?差 点捏死老子。” 看横田滨还在不但的喘气,血蝠很不满地说:“小子,我告诉你,你要是在不 说,老子就把你从这丢下去,快说她在哪?” 横田滨媚笑道:“我既然来了,我当然知道她在什么地方?不过,您是不是应 该,嘿嘿。”用手比了个数钱的动作。 血蝠从裤包掏出几张纸币,丢给横田滨,说:“我警告你,不要骗我,要是你 敢骗我,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横田滨把纸币塞进自己的裤子,小声地在血蝠的耳朵,说了几句话,看到血蝠 的脸色一直在变,就慌忙说:“这不是我的意思,而是告诉我的那人,让我这样跟 您说的,您要怪就怪他好了,我先走了。” 也不管血蝠同意不同意,就往门口跑,血蝠看到横田滨惊慌的样子,笑了笑, 从一旁的桌子上抓起一把小叉子,甩手就丢向横田滨,叉子不早不晚,刚好钉在横 田滨想伸手的门把手上,吓得横田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大声喊道:“不关我的 事,不关我的事,不要杀我!” 血蝠闻到一股腥臊,在横田滨蹲的地方,明显出现一滩水痕,就厌恶的捂着鼻 子,喝道:“快给我滚出去,不要弄脏了我的屋子。” 横田滨如闻大赦,拉开门就夺路而逃。 血蝠看着门口的水痕,骂道:“日本猪猡,没用的家伙。” 告诉大堂来人把房间打扫一下,血蝠就狂笑道:“三本美枝子,你的末日到 了,哈哈。” 横田滨一路跑一路骂血蝠,他没有看见在他跑的路上,人们都纷纷用手捏着自 己的鼻子,用鄙视的目光看着他的离去。 等到了外面,人多了起来,横田滨这才发现人们看着的眼神不对,低头一看, 原来是自己的裤子都湿了,这味道连自己都无法忍受,就更别说其他人了。 日本人就是日本人,强啊!横田滨用手拂了拂裤子上淡黄|色的尿液,大摇大摆 的走了。 但心里却把血蝠家的所有女人进行了一番亲切的问候,而且在感情奔放时,还 进行了亲密交往。 在知道三本美枝子的下落后,血蝠先按照横田滨说的地方,去查看了一下地 形,在对周围环境熟悉后,血蝠心情愉快的回到房间,在门口闻了一下,没有什么 怪味道,这才开门进去,躺在床上,仔细的想了一下,自己怎么进去,又怎么杀掉 三本美枝子后,血蝠安心的睡了。 横田滨回到秘密地点,找到东条树上,把自己跟血蝠的对话,一丝不漏的说了 一遍。 东条树上忍着心中的恶心,把横田滨的话听完,就让横田滨快点去把裤子换 了,自己则拉开距离。 横田滨羞红地回到自己的地洞,越想越气,自己现在这样,还不是他妈你害 得,现在还闲老子身上的味道难闻,好,你给老子等着,老子是不会让你好过的。 洗了一下,横田滨就从地洞出来,先左右看了一下,发现东条树上的确不在, 就马上跑到三本美枝子的面前,把东条树上在怎么让自己做的说了一遍,效忠地对 三本美枝子说:“美枝子小姐,我早就想追随您了。可是,东条树上一直阻拦,现 在我是趁他不在才有机会说的。” 面对横田滨的“效忠”,三本美枝子就暗暗恼怒,这个东条树上也太狠毒了,自 己才不过说了他一句,他就敢把秘密据点透露给外面的人,还让外面的人进来杀自己。 妩媚的摸了横田滨一下,笑着说:“横田君,多谢您了,要不是您,我可就完了。” 横田滨被三本美枝子迷得晕头转向,在被三本美枝子摸那么一下,简直就是受 宠若惊啊,眼睛盯着三本美枝子饱满的Ru房,口水滴在刚换的新衣服上,都没发觉。 三本美枝子把手搭在横田滨的脖子上,又问了东条树上的有些情况,等走到桌 子边时,从桌子抓起一把刀,就狠狠地捅在横田滨的肚子上,阴狠地说:“横田 滨,你现在可以出卖东条树上,那么你也就可以出卖我,为了安全只好送你去见天 照大神了。” 瞪着眼睛,指着一脸凶狠的三本美枝子,横田滨很不明白,自己告诉了她这么 多情况,她怎么可以杀自己,慢慢的倒下,横田滨到死都没有明白,三本美枝子为 什么要杀自己? 第三卷 第十三章 猎杀(二) 横田滨死在三本美枝子的手里,到死都是睁着眼睛的,可以说是死不瞑目。其 实三本美枝子杀他只有一个理由,就象三本美枝子说的:“你现在可以出卖东条树 上,那么明天你就可以出卖我,所以,为了我自己的安全,你必须得死,要怪就怪 你做了不该做的事,背叛主人的下场,就只有死!” 虽然横田滨死了,但横田滨所说的话,让三本美枝子感到有些心惊肉跳,那个 美国人为什么找自己?目的又是什么?这些三本美枝子都不知道,横田滨说这个美 国人的力量很大,动作很敏捷,身上似乎有股杀气,这就让三本美枝子更加担心了。 在三本美枝子的脑海里,出现这样一个词语,杀手!应该说杀手身上的杀气, 是不会随意流露的,但为了警告横田滨,血蝠稍微露了点,没想到却让横田滨告诉 了三本美枝子,引起了三本美枝子的警觉。 为了安全起见,三本美枝子把小和梅子叫到身边,告诉她,这几天要加强这附 近的安全保障,不能让任何陌生人进到这里来,要是有谁敢闯进来,不管他是谁, 就地格杀勿论。 小和梅子听了三本美枝子的吩咐,转身布置去了。 三本美枝子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榻榻米上,想着怎么收拾东条树上这个黑心的家 伙,还有怎么躲过杀手或是直接把杀手干掉。 但坐在榻榻米上,三本美枝子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毫无妨 碍的收拾东条树上,更没有任何办法,躲脱杀手或是干掉他。因为现在秘密地点的 人大部分是东条树上的人,自己的人都被自己派出去,试图通过各种关系让自己出 去,离开这里。 也就在这时,三本美枝子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太过于轻信东条树上了,所以才 会让自己落到这种境地,要是自己对他稍微有点防范的话,东条树上又怎么敢这样 对自己。 小和梅子布置好了,回来跟三本美枝子讲了一遍,三本美枝子还是有点不放 心,就对小和梅子说:“梅子,你把太郎他们叫来,记住一定不能让东条树上的人 知道,去吧。” 小和梅子很奇怪三本美枝子的话,往常不是这样的,她这是怎么了,但作为三 本美枝子的心腹,她没有去问为什么,而是按照三本美枝子的吩咐,出去把太郎他 们几个悄悄的带到三本美枝子的面前。 看到太郎几个到了,三本美枝子就把横田滨刚才跟自己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脸色阴沉地说:“你们跟我很久了,你们应该知道,我对你们怎么样?现在东条树 上想杀我,可又顾忌你们,所以我才能活到现在,否则的话,你们就看不到我了。” 太郎看着三本美枝子一眼,狞笑地说:“美枝子小姐,你是要我们把他给?”做 了杀的手势。 三本美枝子摇了摇头,说:“现在还不行,现在东条树上的手里还有一部分势 力,如果现在就把他杀了,我担心会让我们大伤元气。所以,我想既然他想用别人 的手来杀掉我,我为什么就不能接别人的手干掉他!” 太郎看了三本美枝子的眼神,就明白的点点头,说:“我知道该怎么办了,嘿 嘿,我找就对他不满了,要不是你总拦着,我早就干掉他了。” 三本美枝子看着太郎说:“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小心点,别让他们看出来。” 虚伪狡诈,这绝对是日本人的专利,对自己人都能狠心的除去,别人就更不用 说了,所以说卑鄙肮脏是他们的本性,无法更改的。 在团结的种族,在权力面前都会露出真实的一面,东条树上在算计三本美枝子 的时候,他还会想着借他人之手,而三本美枝子却想在借别人手的同时,让自己人 暗中下手,把东条树上除去。 如果说东条树上狠的话,还不如说他比三本美枝子差得太远了。 夜幕下,四周一片漆黑,显得有些阴森恐怖,夜枭的鸣叫,为环境渲染了不少 气氛,如果此时在看到一个快速闪动的身影,鬼魅一般,我想很多人见到这种情 形,都会被吓昏倒的。 但在一个树瓘下,一双眼睛一直在注视着闪动的身影,黑色的眼睛,在夜幕下 闪烁着噬人的凶睛,这是太郎,三本美枝子身边最得力的助手,日本空手道三段高手。 血蝠把自己隐藏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默默的注视了一下周围,嗯,没有什么 特别的地方。血蝠的腰间别着一把美国陆战军刀,手里拿着的是美军特工专用的自 动手枪,脸上用墨黑色油彩涂抹着,只有一双眼睛在转动,如果不是太郎一直守在 这,在加上对环境熟悉的话,很难发现血蝠的踪迹。 所以,太郎心里暗叹一声:“好个精明的人,如果不是三本美枝子告诉我,而 我又一直在这守着等着你,还真的很难发现你。不过,既然你来了,就不要想走 了,嘿嘿,好久没有这样了,真是期待啊!”太郎舔着舌头,身子一动不动的注视 着观察环境的血蝠。 作为一名杀手,除了有敏捷的身手外,敏锐的直觉尤为重要,这会让他避开很 多不必要的危险,从而顺利的各种环境下完成各种任务。 血蝠在观察周围环境的同时,就一直有种感觉,似乎有条毒蛇在紧紧的盯着自 己,就等自己一现身,它就会立即朝自己扑来,凶狠地咬自己一口,血蝠一直都相 信自己的判断,这次也不例外。 待在原地,血蝠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寻找危机的来源,慢慢的血蝠找到了隐藏 着的太郎,任凭冷汗从脸上划落,血蝠也没有动一下,而是把军刀紧紧握在手里, 从他轻微变化的姿势,可以看出他在酝酿着,等待最佳时机,给隐藏着的太郎,致 命一击。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有十米左右,太郎在血蝠后,紧紧盯着血蝠的动作变化, 把涂黑了的短刃握在手里,从血蝠身上的气势变化,他感觉血蝠似乎想先把自己解 决掉,冷笑地看着血蝠,太郎说道:“来吧,让我见识一下,美国军人的能力怎么样?” 默默计算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血蝠发现等自己扑到隐藏者身边时,自己的气势 就会消散一半,而隐藏者却可以用最强盛的气势,杀掉自己,对自己而言,很不明 智。所以,悄悄的从枪套中把枪拿在了右手,装上消声器。慢慢的伸到左胳膊下, 用直觉去寻找隐藏者。 时间一点点过去,血蝠慢慢找到了太郎的确切位置,但血蝠不敢转身,他害怕 因为自己的转身,会逼迫太郎提前下手,那样的话,会对自己很不利。 太郎看血蝠一动不动,而是静静地观察周围的环境,知道这是一个非常有耐性 的对手,在跟自己比耐性,一旦自己沉不住气,他就会迅速的给自己致命一击。 在高手面前,距离只是气势的另一种补充,气势越强,动作就会越迅速,那么 距离就不在是问题,它无法制约高手的一切活动。 太郎的眼睛紧紧盯着血蝠,连眨一下都不敢,因为血蝠的表现,给他一种很不 好的预兆,似乎会有很多未知的变数在等着自己,自己稍有疏忽,可能倒下的就是 自己了。 血蝠把姿势变化成随时可以动手的时候,就看他突然转身,举枪就对太郎隐藏 的地方,进行连续射击,子弹在低啸中,旋转着飞向太郎。 太郎看到眼前有火光闪现,就暗道不好,这个美国人太狡猾了,竟然开枪射自 己,把短刃在身前快速的挥舞成刃影,“叮”的一声,太郎挡住了第一颗,但第二 颗、第三颗、第四颗子弹,在扑、扑、扑声中,顺利的完成血蝠交给的工作,在太 郎的胸前开了三个血洞,血花从太郎的胸口飞溅出来,太郎发出三声惨痛的低呼。 听见太郎的三声闷哼,血蝠知道他完了,在自己如神的枪法下,他肯定看不到 明天的太阳了。 虽然知道他完了,但血蝠还是小心谨慎地在地上一个翻滚,隐藏到另一个地 方,匍匐在地上,静静地观察太郎这边的情况。 中枪后的太郎,用短刃艰难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敢在发出任何声音,让血 蝠通过声音,知道自己的伤势。因为他明白,一旦血蝠知道了,那么自己就真的死 定了,所以他绝对不能让血蝠对自己的伤势有任何的察觉。 过了一会儿,血蝠发现太郎这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应该说被自己打中的人,要 么会仓促逃离,要么就是倒在地上,这人分明已经中枪了,可是他为什么一点声音 和动静都没有,真的奇怪了。 不是太郎不想,而是现在就算太郎想走,他也走不了拉,为什么?因为在他能 走的时候,他没有走,等他想走的时候,却因失血过多而导致深度昏迷,他之所以 能够不倒,完全是本能在起作用,这分钟如果有谁去碰他一下的话,他一定会倒下 的,生命的透支,让他已无法在继续支撑下去了。 把早就换好弹夹的手枪,握在手里,慢慢向太郎潜去,在来到太郎身边时,血 蝠看到太郎紧闭的双眼和发白的双手,叹了口气说:“就算死,你都要吓我一跳, 你放心的去吧,很快就会有人来陪你的。”用脚把太郎蹬倒在地。 猫腰向一个树瓘潜去,到了树瓘下,在观察了一下,的确没有人了,看来在外 面等自己的就只有他一个。 想到这,血蝠突然发觉这事儿有点不对,自己来这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告 诉自己三本美枝子藏身地点的日本人,另一个就是让日本人来通知自己的人,其他 的人又怎么会知道自己要来,难道是……有人要对付自己,从刚才那人的体形来看, 绝对是个练过的人,发达的肌肉,粗壮有力的臂膀,和涂黑了的短刀,这一切都可 以说明,这要么是个陷阱,要么就是有人想借自己的手,把三本美枝子除掉,究竟 会是哪一种猜测呢? 对于杀人,血蝠很在行,但在复杂的心机上,他绝对是个外行,要不让也不会 成为别人的替罪羊,而被踢出陆战队。 血蝠蹲在地上,眼睛注意着四周,心里却在想,自己是相信他呢?还是不相信 他,一旦这是个陷阱的话,自己非但完不成狼狐的事,还会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 可是,就这样放弃吗?不,这绝对不行,在狼狐那儿,自己没办法交待,结果仍然 是个死。 暗自一咬牙,血蝠决定还是进去,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为了尽早完 成狼狐的交待,同时快点离开这里,自己只好冒一次险了,希望是第二种猜测。 愚蠢的美国人,就没有想到还有第三种可能吗? 血蝠潜行着靠近,一个用木板简单搭建的小屋,蹲在小屋的外面,把耳朵贴在 木板上,听着里面的声音。 “小和梅子,你说小姐说的那个美国人会来吗?太郎去了那么久,怎么现在还 不回来?” “唉,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从小姐的脸上可以看出,小姐似乎对这个美国人, 有一种恐惧,也许是我错了,但我总觉得小姐有些不对。太郎的脾气,你又不是不 知道,算了,随他吧,我们只要把这看好了,就可以了。” …… 从里面人的对话中,血蝠知道,自己被人给出卖了,恨恨地说:“好的,好 的,等我一会儿抓到你,我会让你知道出卖我的后果很严重!”不过,血蝠是不会 想到的,横田滨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他血蝠就算在狠,也不能在杀横田滨一 次,不知道这是横田滨的幸运,还是血蝠的不走运。 木板之间有条缝隙,通过缝隙,血蝠往里面看,里面只有刚才说话的两个女 人,样子还挺不错的,紧绷的衣服,衬托出娇小的身材,前凸后翘,真是让血蝠有 种冲动,但血蝠苦忍心中这种冲动。 因为他明白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就是不要轻视任何一个女人,尤其是两个漂亮 的女人,如果你轻视了她,那么就等于你把之间的性命交给了死神。越美丽的女 人,就越狠毒,越平庸的女人就越可怕,所以,他是不会打她们的主意的,就算打 她们的主意,也是如何把她们迅速的杀死,不让她们发出任何声音,惊动里面的人。 绕到木门,血蝠刚想轻轻把门推开,就听其中一个女人说:“今天不知道怎么 了,我的肚子一直都在疼,不行,我要离开一会儿。” “你去吧,快点回来。” “嗯,我会很快回来的。” 捂着肚子就向木门跑来,血蝠一闪身,躲到房子的黑影里,看着门被打开,女 人急急忙忙的跑出来,在离小屋不远的地方,脱下裤子,就要解决自己的问题。 血蝠悄悄走到女人后面,在女人警觉地回头时,用粗大的手,捏住女人的脸, 用锋利的军刀在女人喉咙上,划出一道血痕,血从割裂处,喷了出来,溅在地上, 女人惊惧地看着血蝠,喉咙在一番嚅动后,软软的倒了下去,停止了无谓的挣扎。 看着女人脸上的惊恐,血蝠可惜道:“你要是不在这里,而是在床上的话,我 一定会好好疼你的。可惜,你待错了地方,所以我只好杀了你。” 把女人一拎,走到黑暗处,把女人慢慢放下,再次来到门边,看了一下,那个 叫小和梅子的女人在那发呆,血蝠掏出手枪,瞄准小和梅子,手勾动扳机,小和梅 子应声扑在桌上。在她的太阳|穴上出现一个血洞,腥红的血,白色的脑浆,流在桌 上,显得很刺眼。 血蝠看小和梅子扑在了桌上,就慢慢警惕的走进木屋,打量着屋子里的摆设, 这里面很简单,几乎可以说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隐藏,在小和梅子扑身的桌子 下,有几个很奇怪的图案,组成一朵淡黄|色的菊花。 血蝠不知道这菊花代表什么,但他知道,这可能就是入口的所在。从桌上把小 和梅子抱到一边,在抱小和梅子的时候,血蝠还不忘在小和梅子湿润的嘴唇上亲一 下,在高耸的Ru房上捏一把,真不知道血蝠这是怎么搞的,连死人都有兴趣。 把小和梅子抱到墙角,把桌子移到一边,血蝠用手在菊花花瓣中心向四周摸 着,凭着手上的感觉,血蝠断定这朵菊花并不整个一朵刻上去的,而是后面被人拼 出来的。 血蝠用军刀在缝隙间撬着,但怎么也打不开,血蝠看着菊花,皱着眉头,心 想:“这要怎么才能把它打开呢?”认真仔细地看了一会儿后,血蝠发现在菊花花瓣 上,似乎有一个可以凹陷的地方,用手按一下,果然凹陷下去,露出一个小孔来。 血蝠把手指伸下去,用手指感觉了一下,这个小孔是一把锁,需要用钥匙才能 打开,如果用蛮力强行打开的话,一定会被发现的,可这钥匙在哪呢? 血蝠抬头看了一下小和梅子,邪笑道:“这可不是我估计占你便宜,而是你们 的设计实在让我,不能不在抱你一下。”走到小和梅子的身边,在小和梅子的身上 搜索着,动作很轻,似乎是害怕会把小和梅子惊醒,小心翼翼的摸上摸下,摸索了 一会,也不知道是找着了,还是血蝠对小和梅子冰冷的尸体,失去了兴趣,离开小 和梅子。 拿着钥匙,血蝠来到小孔边,把耳朵贴在小孔上,用耳朵听了一下,下面很安 静,连走动的声音都没有,血蝠不知道是隔音效果好,还是的确没有人走动。 第三卷 第十四章 猎杀(三) 拿着钥匙,血蝠来到小孔边,把耳朵贴在小孔上,用耳朵听了一下,下面很安 静,连走动的声音都没有,血蝠不知道是隔音效果好,还是的确没有人走动。 轻轻的把钥匙插进去,血蝠试着转动了一下,就听小孔里发出咔嚓一声清脆的 响声,在转声音就停止了,木板似乎向上抬起了部分,血蝠知道锁开了,想把钥匙 从锁上取下来,可是钥匙好象被锁卡住了,取不下来。 血蝠看着钥匙孔,心想:“既然拿不下来,就不拿了,在说里面是否用得着, 还很不好说。” 掀开有些沉重的木板,血蝠就听见里面有风声,表明这快木板并不是唯一的入 口,在这里面还有其他的入口,那么自己似乎也不必担心什么了,进去吧。 把木板掀开,轻轻放好,血蝠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东西,枪的保险开着,刀 就在自己的手上,就算遇上了,血蝠也相信自己可以在短时间里,把他解决了,于 是就顺着楼梯,一步步走下去,很奇怪,没有人走过来,很安静。 下到底部,血蝠这才发现,这里的确没人,连呼吸声都没有,有的只是风在吹啸。 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冷静、沉着、谨慎,这是血蝠一惯做法,先找了个地 方,悄悄的隐藏着,观察四周的确没人后,血蝠沿着墙慢慢走向前,在走到快要拐 角处,血蝠听见脚步声,似乎是向自己这边走来的。 血蝠停止向前,紧贴着墙,盯着前面,用耳朵来分辨,过来的是几个人,随着 脚步声的临近,血蝠可以肯定,只有两个人,而且从脚步声可以断定,这两个人重 量很轻,自己应该可以对付的。 把枪放进枪套,血蝠把刀刃向外,另一只手微微张开,做着抓人的动作,紧闭 呼吸,等待猎物的到来。 由于 狼狐 第 23 部分阅读 血蝠隐藏的很好,过来的人没怎么注意,所以也就没有发现血蝠的存在, 从血蝠的身边走过去。 血蝠悄悄的跟上去,猛地拍了一下其中一个人的肩膀,那人受到惊吓,转过头 来,血蝠就用刀刃在他的脖子迅速的划了一下,就看一道浅淡的血痕,出现在他的 脖子上,只见他用手捂着脖子,眼睛紧紧瞪着血蝠,红色的血从割裂处流了出来, 不甘心的倒下了,另一个也没有逃脱被宰杀的命运,血蝠的手在拍了那人后,就立 即伸向他的脖子,大力的捏了一下,就听几声脆响,他的脖子弯了,头似乎很重的 歪向一边。 血蝠抓着衣领拎着两人,把他们半拖到墙角,在他们的身上搜出一把短刃和一 只枪,血蝠看了一下,撇撇嘴,笑道:“这么差的武器,你们也好意思在用,真是 该死啊!” 继续向前走着,如果这时有人注意血蝠的耳朵,就一定会发现,他的耳朵,在 不断的微动着,收听着来自各处的声音。 在向前,有个亮着灯的小洞,血蝠小心的靠近小洞,把眼睛贴上去,里面有三 个穿黑衣服的人,用手指着一张图,嘴里在小声的嘀咕着什么,一会儿摇头,一会 儿点头的,血蝠看了一下图,图上全是些弯弯曲曲的线条,还有一些日本文字,在 图上有一个用红线勾勒的点。 在小洞上看了一会儿,血蝠想:“这可能会是什么藏宝图,如果自己把他们三 个都干掉的话,自己就可以占有这张图了,等自己把里面的东西挖出来,那么自己 不就……”想到这,血蝠不由嘿嘿的笑了起来。 “谁?出来!”里面的人听见外面有笑声,一个就立即把图收起来,另两个厉声 喝问道,同时拿起身边的短刃,从洞里窜出来。 血蝠把枪迅速的拔出来,对着出来的人,抬腕就是两枪点射,两个被血蝠打个 正着,捂着身上的血洞,倒下了。 另一个看两人倒下,就没有在出来,而是把图拿出来准备烧毁,血蝠一看,就 冲了进去,一枪打在他的眉心。 子弹的冲击,让他向后倒去,瞪着怒火的眼睛,不甘心的倒下,血蝠走到他的 身边,弯下腰把图从他的手里,夺过来,看了一下,骂道:“操,这是什么图?老 子怎么一点都看不懂。” 这张图并不是什么藏宝图,而是一张日本秘密地下军火库,这三个日本人曾经 在这个秘密军火库待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个军火库被封存了,所以他们也就 顺便投靠到了三本美枝子和东条树上的手下,但这张秘密图,他们并没有拿出来, 交给三本美枝子和东条树上,也许他们也想利用这批军火吧,谁知道呢? 现在图落到了血蝠的手里,上面的日本文字,血蝠又看不懂,不过,血蝠相信 自己的经济人能看懂,他懂得很多国家的文字,就日本这点垃圾文字,他还会看不 懂吗? 血蝠把图贴身收好,然后就继续向前,血蝠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多少人,更不 知道三本美枝子人在哪里?所以只好慢慢找了。 血蝠在找三本美枝子的时候,三本美枝子在干什么?她穿着一身粉黄|色和服, 安静的坐在榻榻米上,前面摆着一张小木几,几上放着一把武士刀,从刀鞘上看, 这把武士刀有一定年头了,上面的镂刻都被磨损了很多。 她眼睛盯着武士刀,手平放在膝间,嘴角若有若无的微笑,让本就冷寂的屋 子,显得就更加阴冷了。 三本美枝子是一个女人,但她受到过最好,也最残酷的训练,如果是让东条树 上跟她单独比试的话,东条树上绝对不是她的对手,在阴谋诡计上,似乎三本美枝 子就有些不足了。 血蝠在搜寻中,杀了不少的人,身上不免粘上血迹,在血腥味道下,很快就被 人发觉了,血蝠开始了一番苦斗,身上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但在他的凶悍下,与 他拼杀的人都死在了他的手里,在杀了那么多人后,血蝠的身上沾满了血迹,连他 自己都无法分清哪是自己的,哪是别人的。 看着身上的伤痕,血蝠苦笑道:“难怪狼狐不来杀她,原来真的不怎么好杀, 唉,幸好我受到过良好的训练,要不然,今天就交待在这了。” 哼,你还真的小看了狼狐,如果不是狼狐自己规定了,不能杀女人的话,那还 会留下你的狗命!千万不要忘记,狼狐可是袭杀的专家,在狼狐的袭杀下,还没有 一个人可以活着。 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痕,血蝠继续寻找三本美枝子的隐匿地点,在路上 血蝠不断被人偷袭,但对做了多年杀手的血蝠来说,这并不算什么,只是一点开胃 菜而已,真正的大餐是狼狐指定要杀的三本美枝子,这个让狼狐和血蝠共同憎恨的 女人。 前面的打斗声,坐在静室的三本美枝子不是没听见,而是听的很清楚,从打斗 的声音来判断,来者是一名搏杀经验相当丰富的杀手,要不早就倒下了,,每当听 见不断有人发出临死前的惨叫,三本美枝子就会皱一下眉头,心想:“这群废物, 连一个人都收拾不了,要是在来几个,那还怎么得了。嗯,看来要对他们进行一 下,有必要的强化训练才行,否则,自己的安全状况太糟了。” 打斗声停止了,粗重的喘息和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三本美枝子依然安坐 在小几前,眼睛盯着桌上的武士刀,静待杀手的出现。 血蝠身上的血腥,掩盖了三本美枝子身上发出的淡淡幽香,所以血蝠在小心谨 慎中,慢慢潜行着,等到了三本美枝子所在的静室外,血蝠就明显感到有一丝杀 意,眼睛一看,静室里只有一张小几子和一个面目娇好却又显得有些阴冷的女人, 从她的衣着上看,应该是一个有一定地位的人,要不胸前的衣服上,就不会有一朵 代表身份和地位的浅黄|色菊花,小几子上静静的摆着一把古朴的武士刀,和刚才同 自己的打斗的那帮人,所使用的刀具有很大的区别。 血蝠慢慢走近静室,在距离三本美枝子五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认真打量着三 本美枝子,嗯,这是一个让人冲动的女人,如果她的面前不是摆着一把刀,而是躺 在酥软的榻榻米上,衣裙半解,风情万种,露出身上白嫩嫩的肌肤,用媚味十足的 声音,喊自己过去,那该有多好啊! 血蝠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三本美枝子,而三本美枝子则被血蝠身上浓烈的血腥 引得张口欲吐。 看到三本美枝子紧皱眉头,血蝠这才问道:“你就是三本美枝子?” 三本美枝子用手扶着面前的小几子,强压心中的呕意,瞪着血蝠说:“你是 谁,为什么来这里?” 血蝠说:“我是谁?我是来要你命的人,难道你会看不出来吗?实在是可惜 了,象你这样的女人,本来是应该躺在床上受男人宠爱的,可是,你惹了你不该惹 的人和做了你不该做的事,所以你必须死,为你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三本美枝子瞪着血蝠,突然笑道:“你就这样认为,你一定杀得死我吗?哈 哈,太可笑了。” 血蝠看着狂笑不已的三本美枝子,微微一笑道:“是吗?辣手摧花是有点残 忍,但在你死前,我会好好的疼疼你的。” 三本美枝子看血蝠色迷迷的样子,和魁梧的身材,就明白在体力上自己绝对不 会是他的对手,但自己却有一个对他有着致命诱惑的本钱,就是自己的身体,在说 躲在这很长时间没有得到满足了,在他死前满足一下自己,他应该不会反对的。 把手伸到胸部,缓缓拉开和服,让白皙的胸脯和高耸的Ru房微露,半掩着对血 蝠媚笑道:“喜欢吗?” 血蝠咽了一下口水,说:“好…好白的,好…好大的,我喜欢,喜欢。” 看到血蝠欲火中烧的样子,三本美枝子笑着,把和服下端微微撩起,露出让血 蝠更加冲动难耐的荫部,小手在荫部上抚摸了一下,就躺在榻榻米上,向血蝠招 手,娇媚地呢喃道:“哪你还等什么呢?快来呀,人家都有些等不急了,快上来嘛。” 血蝠看了三本美枝子一下,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把身上的衣服一撕,就 扑向了三本美枝子,用手大力的撕扯三本美枝子身上的衣服,在一阵撕裂声后,三 本美枝子成为了一个白净待宰的羔羊,而血蝠则成了全力宰杀的人。 在用力的揉捏下,三本美枝子发出了让血蝠更加兴奋的声音,血蝠抓起三本美 枝子身边的碎布条,把三本美枝子的手脚捆绑了起来。 这时三本美枝子才感到自己的处境有些不妙了,自己以为在高潮中,自己可以 暗中杀死这个男人,没想到自己却上了他的当,被他把自己的双手捆绑了起来。 三本美枝子惊恐地问:“你要干什么?” 血蝠狞笑道:“我要干什么?哈哈,你们日本女人不是都喜欢被男人折磨吗? 我要干什么?我要狠狠的干你。” 说完就用大力的在三本美枝子的身上抽动起来,在粗暴的刺激下,三本美枝子 几乎忘记了,血蝠来这的目的,随着血蝠的抽动速度加快,大声的嘶吼着,让血蝠 更加卖力的在三本美枝子的身上冲刺着,当到了高潮时,血蝠兴奋的在三本美枝子 的体内留下了生命的糟粕,而是三本美枝子也流出最下流无耻的淫荡之水。 躺在三本美枝子的身上,血蝠用桌上的刀鞘抽打着她丰腴的臀部,很快就由白 变红了,甚至还有浸血的迹象。 三本美枝子用湿淋淋的头,蹭着血蝠宽阔的胸肌,妩媚地说:“你好强,我差 点被你干死,带我走好吗?我不想在留在这,带我走吧。” 血蝠没有立即回答三本美枝子,而是在短暂的休息之后,半跪在三本美枝子的 后面,拦腰把她抱起来,把肉枪对准目标,用力刺了进去,撕裂的痛楚,让三本美 枝子大声的喊叫起来,而是她的喊叫,让血蝠狂呼起来。 血顺着三本美枝子的腿根,沿着雪白的大腿,流到榻榻米上,看来血蝠是用了 三本美枝子,从来就没被用过的菊花蕾了,难怪她会叫得那么惨。 在大力冲刺下,三本美枝子昏了过去,任凭血蝠在她身上的施为,满足之后, 血蝠从三本美枝子的身上终于起来了,拿地上的碎片,擦去身上的污物,把衣服穿 好,坐在三本美枝子的身边,伸手拿起随手丢在地上的武士刀,抽出来,一道阴厉 的寒光,血蝠心底暗自吃惊,好在自己把她收拾了,要不然,这刀割在身上的滋 味,谁杀谁,还不知道哪。 为了验证自己的话,血蝠在三本美枝子的头上揪下几根头发,放在刀刃上,用 嘴轻轻一吹,头发一分为二。 血蝠脸上的颜色随着断发,变得有些狰狞了,眼中深深的蓝眸,阴毒的看着还 在昏迷的三本美枝子,举刀就在浸血的臀部划了一下,血喷涌而出。 一阵森寒冰冷的痛楚,让昏迷的三本美枝子清醒过来,看着血蝠手中还在滴血 的武士刀,在看看自己丰臀上的伤痕,三本美枝子惊叫道:“你用这把刀划伤了我!” 当血蝠看到伤口外卷时,就已经明白,这把刀上涂有剧毒,如果不是这个蠢女 人愚蠢的想法,可能现在自己已经死在了这把刀上,就狞笑道:“对,就是这把 刀,怎么样?味道不错吧!哈哈。” 三本美枝子拼命的摇晃着身体,对血蝠说:“快放开我,快啊!求你了。” 血蝠用刀在三本美枝子摇晃的脸上,比划了一下,说:“你是说我用它来放开 你吗?” 看到眼前的刀,三本美枝子停止了摇晃,惊恐地看着血蝠和他手上的刀,嘶喊 道:“不要!” 当血蝠却用刀刃造她漂亮的额头上,深划了一道,黑色的血立即蒙住了她的眼 睛,此时三本美枝子对自己的愚蠢深深的后悔了,要知道是这样的结局,还不如和 他拼了,就算是死,也不会这么受折磨。 三本美枝子眼中深深的懊悔,让血蝠笑了,血蝠甩了甩刀上的血迹,对三本美 枝子说:“怎么?你现在后悔了,晚了,一切都晚了,如果在我进来的时候,你就 动手的话,可能现在受折磨的人是我,而不是你了,哈哈,哈哈……” 三本美枝子知道,就算现在血蝠想放过自己,自己都不可能在活下去,所以就 咬牙切齿地说:“是,我现在是后悔了,要知道是这样,我早就该在你进来的时 候,一刀杀了你,美国蠢猪。” 血蝠漫不经心的用刀在三本美枝子的身上留下,不同程度的痕迹,血人,现在 的三本美枝子绝对是个血人,暗黑发紫的血,还有带有一些腥臭。 在不堪折磨后,三本美枝子不断的哀求血蝠,一刀杀了她,不要在折磨自己 了,可是,血蝠却把自己在病毒危机时所有的苦闷,告诉了三本美枝子,说:“在 我知道是日本人干的时候,我就发誓,我会用我想到的最残酷的手段,折磨日本女 人,发泄我心中的恨。而且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你想知道吗?” 三本美枝子问:“你错了,真的错了,病毒不是日本人放的。除了病毒,还有 什么原因?” 血蝠看着三本美枝子说:“那就是,我被一个更恐怖的人,差点吓死,你知道 吗?我宁愿被你象这样被折磨,也不想再感受那种气氛,好可怕……” 血蝠脸上一片惨白,脸上显现极度的恐惧,几乎令人窒息的杀气,让血蝠想起 来,都感到胆战心惊,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 第三卷 第十五章 魔刀 在三本美枝子奄奄一息的时候,血蝠心中的恐惧也发泄的差不多了,举起手中 的武士刀,向三本美枝子的头颅狠狠砍去,刀落头飞。 血蝠抓起地上的碎布条,想擦去刀上的血迹,但刀上那还有什么血,依然光洁 如初,把刀插入鞘中,站起来抓着三本美枝子的头发,拎在手里,大步向外走去。 凌乱的脚步,从通道中传来,血蝠停下脚步,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前方,眼 里流露出一丝嗜血的红光,把武士刀缓缓抽出来,握在手里,身上散发出森寒的气息。 血蝠手里拿的这把刀,在日本很有名气,这是一把魔刀,叫鬼丸。据说是日本 一个有名望的铸刀师,经过连续一年的锻造,精心打造而成,在开锋之日,用女童 的血浸泡多日,血被吸入刀身,又在寒冰潭中浸泡月余,取刀时,刀身光寒如电, 执刀者都难耐其芒。 后来,被一位幕府的大名将军卖走,在战场上,用其锋利的刀刃和阴寒的气 芒,几无三合之兵,一合之将,令这为大名将军大逞其威,但却在杀尽万人之后, 被刀反噬而亡,故亦被称为不祥之刀,被深锁密地。不知道三本美枝子是怎么得到 的,不过,这把刀还真是不祥,要不她也不会死于此刀了。 现在的血蝠,心中暴戾之气,让他有一种毁灭一切的欲望,他希望来的人越多 越好,这样他就可以痛快淋漓的杀戮一番,宣泄心中的无尽杀意。 进来的人,看到一路上死了很多自己人,在惊怒中,加快了行进步伐,越近就 越能闻到浓烈的血腥,心中的不安就会更加强烈,这是谁干的!竟然如此凶残暴戾? 东条树上看到眼前的一切,心中的愤怒,实在让他懊悔,要知道那个杀手是这 样的喜杀,还不如自己亲手杀掉三本美枝子,也为自己留下一些力量,现在到好, 死了那么多,这让自己受到的损失实在太大了,要想恢复到以前那样,还不知道要 多久。 恨恨的看着前面,东条树上歇斯底里地喊道:“把他给我找出来,我要扒了他 的皮!” 在东条树上疯狂的喊叫下,通道内的日本人全都跑动了起来,目标就是把在这 杀人的凶手,抓过来交给愤怒的东条树上处置,为死去的人报仇。 一股阴冷森寒的风吹过,让东条树上突然感觉有些恐慌,这种恐慌让他强压心 中的愤怒,喝道:“都停下来,都给我停下来!” 闻到喝声的日本人,停下了脚步,看着面色大变的东条树上,也猛然感觉到 了,这股几乎令人胆寒窒息的杀气。 东条树上阴沉地看着前面,指着一个日本人喊道:“渡边秋,你去看一下。” 渡边秋看了一下东条树上,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脸上明显可以看出他心中的恐 惧,但在一看东条树上阴沉的脸,他还是咬牙转身向前跑去。 静静的等待着渡边秋的消息,就在此时,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前面传来。 东条树上暗呼:“不好,渡边秋完了。” 是的,这声凄厉的惨叫,是渡边秋发出的最后一声,在人间的声音,从此后, 他将会永远的长眠在这,他死在了血蝠闪电一刀之下,唯一能作的就是发出凄厉的 惨叫,告诉东条树上人还在这里,这里危险。 杀了渡边秋之后,血蝠就拎着寒光四射的鬼丸,一步一步的走向东条树上他们 这边,凝重的杀气,在血蝠的脚步中,威逼向东条树上和所有在场的日本人。 终于,东条树上看到满脸杀机的血蝠,而血蝠也似乎看到了可口的美味,把三 本美枝子的头颅丢向东条树上,血蝠双手握刀,向东条树上跑来。 “杀!”被东条树上喝阻的日本人,也和血蝠一样,双手握刀朝着血蝠跑去,似 乎是想用手中的利刃,把血蝠分割成几块,可惜他们忘记了一点,他们手中所握的 刀,又岂能和血蝠手中的刀相比。 刀光闪动中,发出一阵阵刺耳的金属断裂声,血肉在刀光中飞溅,惨叫声此起 彼伏,在通道内回荡,当挡在东条树上面前最后一个日本人倒下后,血蝠停了下 来,冷冷阴毒的看着东条树上,说:“是你让他,告诉我这的吧。” 东条树上脸上冒着大汗,惊骇地看着杀气腾腾的血蝠,对血蝠颤抖地说: “是……是……是我,是我又……又……又怎么样?”东条树上被血蝠疯狂的杀戮,惊呆了, 吓傻了。 血蝠的声音变了,尖厉而刺耳,似乎是三本美枝子的声音,但也有可能是其他 的声音,说道:“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在刀光闪动中,东条树上别说闪躲,就连呼吸都感到很困难,他知道自己完 了,就连死,他都不明白,血蝠手里怎么会有这把充满邪恶的鬼丸,但知道已否对 他来说都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因为死人不需要知道为什么。 刀从东条树上的中心劈下,可以清楚的听见骨头被劈裂的破碎声,速度加刀 芒,让东条树上在倒下后,血才飞溅而出,污浊的内脏混合着紫黑色的污血,流淌 的到处都是。 此时,在看一下墙上和地下,碎肉随处可见,血在地面凝结,血蝠身上的血腥 味道更加浓烈了,眉心一道暗黑色的纹路,在血蝠的脸上蔓延着,而疯狂了的血 蝠,在没有镜子的情况下,根本就无法看到,就算现在他看到了,也不会在意的。 刀,凶者也,有人是以人御刀,施展凌厉的刀法,也有的人为刀所驾驭,以刀 御人,此时的血蝠,就是被这把魔刀所操纵控制着,等待血蝠的最终结局,也就和 那位大名将军一样,注定要死在此刀之下,反噬! 沿着前来的通道,血蝠爬出了地下出口,来到当初的小木屋里,看着渐渐发亮 的天色,他用手遮挡了一下,似乎还有些不怎么适应,静静的站立了片刻,手放了 下来,眼中不在是血红,而是一种阴森的暗黑色,就象是从地狱中走来那样,带着 一身的杀气,毁灭一切的凶残。 穿过来时的灌木林,血蝠向前面的小村镇走去,身上的枪和军刀不在了,被他 丢弃在了地下静室里,手里唯一拿着的就是这把操控着他的魔刀。其实,以其说血 蝠,还不如说魔刀,现在的血蝠只是一个被魔刀操控着的杀人工具,血蝠的灵魂已 经不在了,早被魔刀里的厉魄所吐噬。 倒提着鬼丸,血蝠一步步走向小村镇,脸上带着狞笑,似乎眼前还有一顿更为 丰盛的早点。太阳才冒出一点温热,一点光亮,村镇上的人,也才起来没多久,没 有人会注意到或是想到死神临近,自己的生命会在下一刻,化为虚无。 这个小村镇上一共住着八百多日本村民,对于他们来说,能够填饱肚子,就不 错了,还能在奢望什么呢?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奢望的了,能够艰难的活下去, 对他们来说,已经的天大的幸运了。 厄运的降临,从来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而是在它该降临的时候,一点犹豫 都没有,就这样突然的降临在人们的头上。 血蝠,一个被魔刀控制着的杀手,就是灵魂的收割者,魔刀就是死神的镰刀, 收割生命的同时,也收割着他们的灵魂,让他们一起做伴下地狱。 吃可早饭的人们,带上劳作时的工具,准备开始一天的辛劳,但就在他们走出 家门的时候。 却看见在村口,静静的站立着一个浑身冒着杀气的人,瞪着一双贪婪的眼睛, 血红的望着他们。 惊惧中,他们尖叫着,后退着,希望可以避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杀神,但 他们错了,死神不会因为人们的闪避,而放弃收割。所以,在一片惨叫声中,血蝠 开始了一场极为不公平的屠杀,妇女、儿童、青年、老年,在外面的、在家中的, 都在魔刀的驱使下,成为死神的祭品,凄惨的嚎叫,在小村镇的上空盘旋回荡,让 临近村镇的人,都为之胆寒不已,茫然不知道这里出了什么状况,为什么会有如此 凄惨的叫声。 有胆子大的,悄悄跑过来,希望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等待他的也将会 是被收割。 也不知杀了有多久,村镇里的人全部都倒在了血泊里,而血蝠就站在村镇的另 一头,残酷的看着满地的血腥,深吸一口气,似乎很喜欢这种味道,眼睛里的血 红,在慢慢的消退中,血红也渐渐恢复了神志,等他完全清醒后,不知道会是一个 什么样的反应? 太阳升到了最高点,浓烈的阳光炙烤着大地,血液在太阳的炙烤下,散发出一 股浓烈的恶臭,蚊蝇成为了最后的掠食者。 村镇里的变化,早已有人向当地驻扎的美军作了汇报,但驻地的美军,根本就 没有把这当成一回事,也许象这种情况,每天都在发生着,他们早已习惯了,所以 也就不会怎么在意了。 血蝠从昏迷中逐渐醒来,看着自己眼前的血迹和身上的血迹,血蝠感到很惊 愕,他望着这路上淋漓的血迹,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些人都是我杀的 吗?”在望望手里明亮的刀,似乎笼罩着一层暗淡的黑色,在刀尖下,地面上有一 滩早已凝固了的血迹,自己的手上也沾满了血浆块,厚厚的覆盖着。 炙热的太阳,让血蝠感到非常的难受,所以他躲进了一个人家,用屋子里的水 缸,给自己洗了个澡,洗去身上的血腥味道,顺便换了一套,虽然有些破旧,但还 算干净的衣服,魔刀静静的摆在一角,由于没有阳光的照射,刀身上的黑色,越发 有些浓烈起来,越来越黑,也散发着一丝生冷的阴寒。 在屋子里随便早了点吃的东西,血蝠就躺在床上开始了短暂的休息,从进到地 底,到杀光村镇里的人,血蝠几乎有十几个小时没有休息了,他太累了,为了快点 恢复体力,他必须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尽快的离开这里,如果被人发现这里所发生 的事,他很难在活下去了。 日落月升,血蝠被远处的犬吠声惊醒,第一个反应就是把魔刀紧紧的抓在手 里,机警的看着四周,耳朵在静静的倾听中,发现的确是有人走向这边,从脚步声 中,还可以判断,来的人还不少,最少都是一百人以上。 魔刀在一阵嗡嗡声中,和血蝠的心脉再一次紧密相连,而血蝠也就在一次的被 魔刀所控制,不过这次血蝠注意到了这个情况,惊恐的看着散发杀气的魔刀,用力 的甩着刀,希望可以把刀甩开,但为时以晚,魔刀已经控制了他的灵魂和躯体,现 在他就是魔刀,魔刀就是他,一个完整的整体,无法进行分割。 血红色的眼睛,再次出现在血蝠的身上,狰狞的笑容,大步走向脚步的来处。 来的人,是驻扎在这里的美军士兵,因为不断的有人打电话到军营,更有甚者,电 话竟然到了美军在日本的最高指挥官的办公室,迫于上峰的命令,在日落时分,这 里的指挥官派出了这一百名士兵,来这里查看一下。 带队的美军赫尔上尉,当他们一走进村镇,就立即被这里的境况所惊呆,这是 什么?这简直就是一场毫无人性的屠杀,尸体到处都是,甚至连墙上都沾满了肉 屑,有的士兵当即呕吐起来,连赫尔上尉都觉得,这不是村镇,而是人间炼狱,无 情的屠宰场。 紧握着手中的枪,小心翼翼的向前行进中,始终有十几双眼睛盯着前面,防止 出现突然的意外。 当魔刀血蝠的突兀出现,还是把那十几双眼睛吓了一跳,枪不由纷纷指向魔刀 血蝠,喝令道:“站住!否则我们就要开枪了。”在一阵拉梭声后,他们胆子似乎壮 了起来。 赫尔命令上前几名士兵,夺下魔刀血蝠手中的武士刀,但就在几名士兵快要走 到魔刀血蝠身边时,魔刀血蝠动了,魔刀在空气中发出一声尖厉的嚣叫,刀光一 闪,几名士兵立即被砍成了几块。 赫尔惊愕地看着魔刀血蝠,还有地上被几乎粉碎了的士兵尸体,不应该说是尸 块,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世界上竟然有这么锋利的刀,还有这么快的速度,竟然 会在眨眼间,就把几个活生生的人,瞬间砍成碎块,这需要什么样的质地,什么样 的速度啊? 他实在不敢去想,而且也没有时间去想了,因为魔刀血蝠上来了,对士兵们又 展开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刀光闪动中,士兵们纷纷发出最后的惨叫,枪在此时,一点作用都没有,因为 在快速的闪动中,开枪的结果,不是打死自己的同伴和战友,就是放空。虽然是这 样,但还是有士兵开枪了,打死了自己的战友,然后自己也死在魔刀血蝠的手里。 一百名士兵,就这样的完结了,赫尔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前后不过几分 钟啊,怎么就完了,连最起码的反抗都成为了徒劳,赫尔在魔刀血蝠望着他的时 候,开枪向魔刀血蝠射击,子弹打在魔刀血蝠的身上,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就 被弹飞了,这让赫尔更加惊愕了,但魔刀血蝠似乎对他开枪打自己,感到不满,在 一连窜的刀光闪过后,赫尔象被导弹击中一般,爆成一团血雾,被魔刀吸入刀内。 魔刀血蝠仰天长啸后,开始向临近的村镇跑去,杀!杀!杀,在他的眼里,需 要这里一切都变成血红,他需要杀戮,不停的杀戮,直到在无可杀之人。 睡梦中的人,一点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死神很快就会出现在自己的 家中,轻轻挥一挥手,就让自己在睡梦中黯然消逝,成为一种过去。 这个村镇和上一个村镇的人口相近,也在八百人左右,魔刀血蝠又是一阵好 杀,连被关养的鸡犬都没有逃脱,一起跟随自己的主人,去到了另一个世界,继续 陪伴主人。 一切是那么的从容,屠杀完后,魔刀血蝠又把灵魂和躯体还给了血蝠,让血蝠 在一次被眼前的惨景所惊呆,望着手里还在滴血的魔刀,血蝠吓得把刀丢了很远, 畏惧的躲在屋子里,肝胆皆裂,嘶喊着:“不!这绝对不是我干的,这绝对不会是 我干的,我只是一个杀手,我不是一个屠夫,啊!” 抱缩成一团,躲在床底下,血蝠心里有着深深的恐惧,他不想在成为一个没有 人性的杀人工具,被想在被操控,他想离开这,永远都不要来到这,这是一个绝对 恐怖的地方。 想到离开这血蝠,拉开门,向外狂奔着,他希望离魔刀越远越好,最好是现在 就离开日本,去美国,去英国,去哪里都行,就是不要待在这里。 每个人都有美好的幻想,期待着明天会更好,但往往事以愿违,烦恼皆重而 来,想逃都逃不掉,这也许的就是夙命,血蝠以为只要自己离魔刀远一点,就可以 摆脱魔刀的控制,但他怎么都不会想到,魔刀竟然会跟在他的后面,如同散步一 般,轻松自在,惬意的很。 第三卷 第十六章 臆梦醒来 命运的安排,血蝠终究是无法逃避的,但也无法去面对,在他疲惫的跑到另一 个村镇时,魔刀突然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此时正是黎明时分,炊烟袅袅,人们又在准备新一天的开始,但噩梦就将来 临,他们什么准备都没有,就很快会和这个世界告别了。 惊惧的望着魔刀,血蝠不断的后退着,摇摆着双手,说:“别,别,别过来, 不要过来!”但魔刀在悬浮在空中,慢慢向血蝠飘来,情景时分诡异。 在血蝠后退了一段距离后,在魔刀上突然射出一道黑线,和血蝠眉心处的黑线 相连接,血蝠的眼睛由恐惧变成了血红,他又一次被魔刀所控制,而且这次被控 制,将会是一个终结,直至生命永远的消逝,都不会在有摆脱的时刻,永远被魔刀 所驾驭。 杀戮,一场残酷的杀戮,哀鸣声随处可闻,惨叫声随处可听,尸体随处可见, 这不是地狱,却胜是地狱,血流成河,哀鸿遍野,一幅凄惨景象。 同样的屠杀,在这个小村镇上继续着,血蝠清醒的看着那些活生生的人,在自 己的手里,刀下成为一堆堆的碎块,血蝠在心里呐喊道:“够了,够了,不要在杀 了!”但魔刀为了自己的重生,是绝对不会放弃的,所以杀戮仍将继续。 似乎是一种轨迹,也似乎毫无规律,在魔刀的驱使下,血蝠从这杀到那,又从 那杀到这,无论是什么,只要是活动的生物,都会死在血蝠的刀下。 在血蝠的眼里,到处都是血肉,鼻子里充斥着浓厚的血腥,手上沾满了鲜血和 生命,现在的生命,在血蝠的眼,不,应该是在魔刀的眼里,是多么的卑微,就象 风中的尘埃,一点价值都没有,也许作为祭品是他们唯一的荣耀。 没有人数过,魔刀血蝠到底杀了多少人,也不会有人去数,因为恐怕还没有等 他数完,生命就已经不在属于他了。 血蝠也不知道魔刀,到底要杀多少人,杀到什么时候。作为一个杀手,血蝠是 冷酷无情的,但最少他还没有滥杀,他所要杀的,都是有人付钱的,那象现在,杀 人如草,所以在看了那么多人倒在自己面前,连血蝠自己都有些胆寒了。 在血蝠精疲力竭的时候,魔刀终于停了下来,跪倒在地上,喘着粗气,血蝠问 道:“你到底要杀到什么时候?难道死了这么多人,还不够吗?”魔刀发出阵阵嗡嗡 的声音,似乎在告诉血蝠什么,又似乎警告着血蝠什么? 血蝠陷入了一种深深的绝望中,望着凄冷的魔刀,他说:“杀吧,杀吧!反正 你是个没有人性的东西,你不是一直在操控我吗?利用我来帮你杀人,那好,好, 我死了,我看你怎么继续操控我,让我在帮你杀人?” 说完血蝠就猛的站起来,拨起刀,就想结束自己的生命,但他忘记了,他是被 操控的,没有魔刀的允许,他想死就真的能死吗?在刀快要划过脖子的时候,血蝠 似乎听到一个嘲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仿佛是在嘲弄血蝠的愚昧无知。 血蝠等待着死亡的来临,但他却发现自己的脖子上,竟然会连一滴血都没有流 出来,用手一摸,脖子上一点伤痕都没有,血蝠嚎叫道:“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 么啊?难道我连死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这时,在血蝠的面前出现一个漆黑的影子,飘忽中,静静的看着血蝠,血蝠抬 起头,望着这个无法看透的影子,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告诉我――”影子向血 蝠缓缓飘来,显得很是诡异,当他飘到血蝠面前时,影子钻进了血蝠的身体,血蝠 感觉自己似乎就快要爆炸了,灵魂有种被撕裂的感觉,血蝠拼命的挣扎着,抗拒着。 血蝠不希望自己成为傀儡,受魔刀的控制和摆布,在灵魂即将被吐噬的那一 刻,血蝠爆发出了,从来没有过的破碎,在血蝠的生命空间里,出现一个漩涡,具 有吐噬一切的力量,血蝠看着影子,冷笑道:“既然你想吐噬我,那么我们就一起 下地狱吧!啊――”影子看到漩涡的临近,产生了一丝畏惧,他拼命想离开血蝠的身 体,他不要离去,他很快就可以重现人间了,他不甘心,就这样离去,但在血蝠的 灵魂空间里,血蝠是绝对的主宰,也是血蝠最后的希望。 血蝠和影子都被吸入了漩涡,在进入漩涡的瞬间,血蝠的灵魂就完全破碎了, 而影子也在挣扎中,被禁锢在漩涡中,成为一道暗黑色带。 “啊!”血蝠从噩梦中醒来,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血蝠坐了起来,拿起桌上的 雪茄,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抹去脸上的汗水,睁开眼睛,恐惧的看了一下四 周,自己仍然在酒店,自己的客房里,在自己身边并没有什么魔刀,自己只不过是 作了场梦而已。 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下午的15:31,站起来,走到酒柜,给自己倒了一杯 酒,大大的喝上一口,稳定自己内心的焦躁不安,血蝠打开了电视,在电视上播放 的是日本国家电视台的新闻节目。 电视里一个漂亮的日本小妞,凄楚恐惧地说着,在东京地区发生了一场惨无人 道的屠杀,有上万名日本居民被屠杀,还有百名美军士兵也受到了同样的结局,目 前,美军正对此事进行调查,希望能够尽快找到凶手。 血蝠看到这,手中的酒杯,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地面,砸得粉碎,踉跄的后退两 步,呆呆的望着电视画面,这个情景,似乎就是自己在梦中看到的,难道这,这, 的确是自己干的,这并不是梦,血蝠不敢想,因为这太可怕了。 血蝠跑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把头伸进水里,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但当他抬 起头,看见墙上的镜子时,他发出了一声尖厉的惨嚎,用手捂着脸,喊道:“不! 这绝对不是真的!” 在血蝠的眉心,有一道浓黑的黑线,就如梦境里一样,最后被魔刀控制时,黑 线在延伸,影子也就是通过眉心的黑线,让自己破碎了灵魂,这才让影子消失,而 自己也化成了虚无。 怎么还会在自己的眉心,出现一道和梦境一样的黑线。“不,不,不!这绝不 可能!”血蝠疯狂的抓破自己的眉心,希望可以把这条让自己恐惧的黑线,从自己 的身上抓去。但让血蝠失望的是,这条黑线就象血管一样,无法除去。 在电视新闻中,也提到了三本美枝子和东条树上等日本右翼分子的死亡,不 过,血蝠没有时间去理会了,因为,梦境和现实的结合,让血蝠陷入了深深的恐慌 当中,经受不住的血蝠,打开窗子,纵身跳下,这回他真的解脱了。 在中国的舒语,和世界国家的人一样,都看到了这个新闻,当舒语看到这则新 闻的时候,也被血蝠的杀心所震撼,他没有想到,血蝠竟然是这样嗜杀的人,当很 快舒语就笑了,说:“反正死的都是日本猪,死多少又又什么关系呢?” 陈生和陈太看后,陈生拍手大笑道:“好,好,杀得好,痛快啊!”萧逸看着陈 生和舒语,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这么说,这些死去的日本人,他们做了什么,竟 然会让陈生和舒语如此高兴? 看到萧逸眼中的不解,舒语把陈生告诉自己的事,跟萧逸说了一遍,萧逸听后 握紧双拳,狠狠的一砸,说:“死得好,在多死几个才好,才近万人,太少了,要 是我的话,肯定会在多杀他几个。” 伊莲 狼狐 第 24 部分阅读 娜听萧逸这么说,用眼睛狠狠的瞪了他一下,说:“杀,杀,杀,你就知 道杀,杀人很好玩吗?你现在连杀鸡都不会,还想杀人,我看你还是算了吧,大尾 巴狼!”(萧逸抗议道:“谁说我不会杀鸡了,只是杀得少而已吗?”) 萧逸讪笑地抓抓头,耸耸自己的肩膀,作了个无奈的动作。 看到萧逸的动作,舒语摇摇头说:“萧逸,我看你算是完了,成天被伊莲娜欺 负的那么惨,你以后可怎么办哦。” 伊莲娜对舒语喊道:“舒语哥哥,人家什么时候欺负他了嘛,他不来欺负我就 算不错了,我那还敢欺负他。哼,你就知道说我欺负他,他欺负我的时候,你怎么 就不说了。” 舒语惊讶的看着伊莲娜,说:“伊莲娜,萧逸他什么时候欺负你了?我怎么不 知道。萧逸,你说你什么时候欺负我们伊莲娜了,又是怎么欺负她的。” 萧逸小心的看了一眼伊莲娜,吞吞吐吐地说:“我,没,没有啊,我没有欺负 过她的,不信,你问伊莲娜。” 舒语看着伊莲娜,意思是让伊莲娜告诉他,萧逸是怎么欺负她的,舒语好帮她 报仇,但伊莲娜却羞红了脸,低下头,什么也不说。 伊莲娜恨死萧逸了,心里暗暗骂道:“臭萧逸,死萧逸,这么羞人的话,你让 人家怎么说得出口吗?舒语哥哥也是的,你也欺负过艾嘉姐的,这还用问吗?” 看到伊莲娜的样子,舒语哈哈一笑,站起来,说:“到底是谁欺负谁,你们自 己算去吧,我可管不了,也不想管。”走到院子里,拉开门出去了。 萧逸听舒语的笑,就知道今天自己一定会很惨,在这么多人面前,让伊莲娜难 为情,她会放过自己吗?心里跳得特别厉害,于是,也站起来,说:“我,我有点 事,需要出去一下。”赶紧溜了。 看萧逸溜了,伊莲娜也飞快的站起来,说:“我也有事。”追着就出去了。 陈生和陈太相互看了一眼,笑了笑,换了个台继续看他们的电视。 萧逸跑到小树林,就站在那不动了,静静的等伊莲娜的到来,他知道,自己出 来了,伊莲娜也一定会追出来,而且她也一定知道自己会到这来,所以就先来这, 等待伊莲娜对他的惩罚。 伊莲娜还没到小树林,就远远看见了萧逸,气呼呼的走到萧逸身边,伸手就揪 住萧逸的耳朵,对萧逸喊道:“臭萧逸,你害我被舒语哥哥他们笑,你说我该怎么 惩罚你?” 萧逸唯唯诺诺的地说:“平时你是怎么做的,今天也就继续吧。” 看到萧逸胆小的样子,伊莲娜扑哧一笑道:“你呀,我真不知道,我到底喜欢 你什么?” 舒语缓缓从树林深处走出来,微笑道:“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不过惩罚一个人呢?就必须要有理由了,萧逸,你说是吧。” 萧逸左右为难的看看伊莲娜,又看看舒语,脸苦的象个苦瓜,说也不是,不说 也不是,心里就别提有多难受了。 伊莲娜指着舒语,惊讶地问:“舒语哥哥,你怎么会在这?啊,我知道了,舒 语哥哥你在偷看我们……” 舒语看了一下伊莲娜,说:“错,我可没有偷窥的习惯。本来呢,这是属于我 的地方,但自从你们来了之后,这里就不在属于我了。我今天之所以会出现你们面 前,那是因为我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我希望你们能够帮我照顾一下爹地和妈咪。” 萧逸和伊莲娜惊讶的看着舒语,说道:“什么?你要离开这,你要去哪里?” 舒语抬起头,看着蓝蓝的天,轻轻地说道:“我很久都没有回去看她了,我好 想她,我想回去陪陪她。”深深的看了一眼萧逸和伊莲娜,转身走了。 望着舒语孤寂迷离的背影,伊莲娜伤感地说:“舒语哥哥,你什么时候才能真 正的快乐起来,我好担心你。” 萧逸把伊莲娜搂在怀里,轻轻地说:“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让舒语哥沉迷, 但我相信他绝对不继续下去,因为当爱逝去后,会成为一段永恒的记忆,一直陪伴 着舒语哥,等到明天又会有新的生活等待着他,他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的。” 伊莲娜抬起头看着萧逸,说:“会吗?” 萧逸说:“会的,一定会的,相信我。” 伊莲娜说:“萧逸,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都很相信你。” 萧逸说:“我知道,我知道你一直都很相信我。” 树林里相互依偎的两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感受着生命的光辉,情感的 甜蜜,世界在他们的眼是那么的大,也是那么的小。 舒语回到小院子,把自己要离开一段时间的事,跟陈生陈太说了,陈生看着舒 语,用力的拍了拍舒语的肩膀,说:“语仔,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就算你在痛 苦,在难过,她也不会回来了,忘了吧,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不要老让我和你 妈咪担心你了。” 陈太说:“是啊,每当看到你独自默默的想念艾嘉,妈咪的心里好难过,语仔 求求你,不要在折磨自己了,好吗?” 舒语强忍心中的酸楚,笑着对陈生和陈太说:“爹地妈咪,你们就放心吧,我 没事的,真的,我没事的。” 其实,有事没事,自己最清楚,感情的事,谁都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清楚,因为 感情本来就说不清楚,所以舒语现在的情形,谁说都没有用的,心结在心里暗暗滋 生,要想打开舒语心中的心结,必须要有一段新的感情出现,或是暗淡的死去,给 自己一个终结。 在这里,勿语想告诉那些正在爱恋或是快要爱恋的中的人们,在感情面前,不 要去逃避,不要踌躇,勇敢些,喜欢就是喜欢,不要管别人说什么,一切随心,自 由自在,快乐点,忘记那些不该记住的,牢记美好的时光。 附:《善待自己》 善待自己,就是善待生命,为什么这么说?其实道理很简单,因为人的一生, 非常短暂,犹如白驹过隙,一闪而过,在匆忙间,你可能连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 子的没有明白,就已悄然离去;就算你可以活得很长,但坎坷和荆棘,也会让你疲 惫不堪,所以善待自己,善待生命。 观人这一生,要经历许多的风风雨雨,在艰难中行走,在挫折中攀爬,从出生 时的第一声啼哭,似乎就对这个陌生的世界,产生了一丝疲倦和无奈。 工作、生活和情感共同组建了人的一生,而人自始至终都围绕着三者,无法剥 离。工作中难免有不顺心的时候,生活难免有不如意的地方,情感也同样会有波 折,无论是工作、生活,还是情感,我们都不应该过多的去抱怨,或是逃避,而是 勇敢的面对,正如失意时泰然,得意时坦然。 没有人知道明天会怎样,因为世界在变化,一切都在不断的变化中得到进步和 发展,所以明天只可以去憧憬和幻想,而不是确定。 不管在什么时候,也不管事情有多么的严重,千万不要自暴自弃,使用不同的 方式和手段来折磨摧残自己,或是伤害他人,因为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就应 该勇敢的去面对,寻找出解决的办法。如果因为工作上的不顺利,就轻则冷言冷 语,重则暴跳如雷,恶意谩骂,这样非但工作不能很好的进行,甚至还会严重的影 响人际关系,更加不利用工作的开展;生活中总是会遇到这样和那样的问题,生活 也可能会很贫困,但这有什么呢,就算是在快乐的人,都会有烦恼的时候,又何况 你不过只是一个极其普通的人;情感是最让人向往,又让人畏惧的,很多人在情感 顺利时,认为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最快乐的人,可是一旦遇上情感的危机,就会把 这个世界看得阴暗冷酷,伤害自己伤害他人。其实情感就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双刃 剑,在伤害自己的同时也在伤害他人,在伤害的基础上,再去伤害自己,或是伤害 他人,就更加为情感蒙上阴影。开解自己,劝慰他人,让自己多个朋友,或是留下 一个继续的机会,不好吗? 善待自己,善待他人,善待生命,这样你会快乐很多。 第三卷 第十七章 冷凝月 莫云山颠彩云飞,冷月凝霜仙霞影。朝阳春雨天一色,孤风残里寒玉潭。 雾山凝月崖――玄月诀传人修炼之所,终年浓雾弥漫,只有当月圆之夜,浓雾方 会散尽,露出真容,奇、秀、险三很难概括其之美。凝月崖上彩衣飞,望月抚琴待 阳至。阴阳双诀合一所,轩辕在现天地辉。几十年前的一场动乱,让阴阳双诀远 隔,致玄月赤阳离纷飞,玄月苦等双华年。 冷凝月是舒语今世的双修人,年瑞芳龄,美若天仙,玄月决已达四重,比舒语 高上一重,二十年的思念,二十年的等待。 清泉石上,叮咚作响,空幽山谷,翠绿海洋,清幽回声,琵琶乐舞,时儿欢 快,时儿低沉,时儿铿锵,时儿寂静,如春之回归,似夏之笑颜,若秋之悲喜,恰 冬之酷寒。声声乐音音悲,留恋处花好月圆,人欢颜叹息中,风飘叶落无归舟。 凝月崖很美,几乎是不可用笔墨描绘的,晨风吹拂,翠鸟鸣唱,人胜花娇,山 水倒影,令人流连忘返。晚风飘过,树叶沙沙做响,落日余晖,让整个莫云山凝月 崖笼罩在一片金色中,夜色下的凝月崖带着几分朦胧,几分清冷。 冷凝月静静的站在崖上,目光注视着前方,一脸的愁容,让人看了就很伤心, 憔悴无言。她在想什么?为何会如此的忧愁。 赤阳功和玄月诀本是阴阳双诀,赤阳功,至刚至阳,蕴含太阳之气,挥洒间刚 强有力,犹如狂风暴雨般猛烈,声势极大,令人震撼;玄月诀,至阴至柔,蕴含太 阴之气,舞动间温婉缠绵,犹如清风细雨般柔和,无声无息,产生幻觉。一刚一 柔,刚柔并济,合则为阴阳双诀。阴阳双诀,春风拂面,给人以无限暖意,化解心 中冰冷寒冬,一动一静,静中有动,动中有静,动静相合,潜底无声。 在几十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变幻,让阴阳双诀被迫分开,也让一个鼎盛的门 派从此消失在武林中,没有人知道,这场变故的由来,只是知道紧随其后,又有不 少的门派没落消失,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残杀,还是江湖发展的必然。 已经没有人会去追究了,因为他们没有任何力量来调查这件事,所以也就只好 让这些往事随风而去,渐渐的淡忘,成为武林秘闻。 冷凝月今天站在崖顶,静静的看着远方,不是在修炼玄月诀,而是这段时间一 直有个声音在呼唤她,但却又不是很清晰,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在焦躁不安中, 她希望可以得到一丝微小的信息,解开心中的疑团。 “月儿,你又在想着那件事了?”一个中年女子走到冷凝月的背后,轻轻问道。 “师父,我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我担心会有什么事要发 生。”望着来人,冷凝月面带焦虑地说。 中年女子安慰道:“月儿,要来的终归会来,你也不要想那么多了,过段时 间,师父会亲自下山一趟,你也跟着师父一起下山吧。” 冷凝月秀眉轻皱道:“师父,我不想下山。” 中年女子轻轻把冷凝月搂在怀里,说:“月儿,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在 想了,难道你不想去在与你同修的人了?” 冷凝月的脸上出现一丝羞涩的红晕,把头靠在师父的怀里,问道:“师父,难 道我非要和他同修吗?” 中年女子慈爱的摸着冷凝月的秀发,说:“月儿,我知道你的想法,但你要知 道,如果你今生不与他同修,你的修为就会停滞不前,而且还有被反噬的危险,师 父可不希望失去你这样的徒弟。” 冷凝月抬起头,看着中年女子,说:“师父,如果这赤阳功失传了怎么办?” 中年女子在冷凝月的鼻子上轻轻点了一下,笑着说:“你这段时间为什么会焦 虑不安,不就是对他有所感应吗?你的眼神骗不了师父的。” 冷凝月幽幽地说:“师父,我感觉他似乎有场劫难,但结果如何,我就不知道了。” 中年女子望着远方,静静说道:“不会有事的,其实,他不只是有过你预感到 的这场劫难,他在一年多前,就已经有了一场劫难,而这场劫难对他来说,险些要 了他的命,痴情总被无情苦,唉,一路风尘一路歌。” 冷凝月很少看到师父这样哀叹过谁,没想到今天却看到师父在为一个从未见过 面的人担忧哀叹,于是就问道:“师父,他度过那场劫难了吗?” 中年女子微微一笑,说:“快了,他马上就可以从那场劫难中摆脱出来,开始 一个新的开始。不过,对此,你可要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哦。” 冷凝月有些诧异地问:“师父,我要有什么心理准备啊?” 中年女子微微一笑,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好了时候不早了,回去休息 吧。”不理冷凝月,自己飘然离去。 舒语乘坐直飞香港的飞机,回到了香港,回到了自己的小楼,把屋子彻底的打 扫了一遍后,为自己沏了一壶茶,靠在沙发上,静静的闭上眼睛,想着一会儿,自 己要先做什么?哦,对了,很久都没去看胖师父了,不知道他会不会怪自己,再有 就是杜丽一直在照看艾嘉的墓吗?还有爹地在内地待了那么久,爹地的公司运作还 正常吗? 喝着茶,舒语想时间不早了,去艾嘉的墓,是不行了,而且自己的身上还很 脏,艾嘉最讨厌自己这样了。算了,先去看一下胖师父吧,很久没见,还真挺想他的。 走出小楼,向胖师父作工的餐馆走去,在走到餐馆门外,舒语就明显闻道,这 不是胖师父的手艺。难道说,这里换人了?带着疑问,舒语走进餐馆,对跑堂小二 说:“麻烦你跟胖师父说,小舒回来了,要他不忙的时候,出来一下。” 小二看着舒语,说:“对不起,胖师父早就不在这做了,离开很久了,您不知 道吗?” 舒语一把抓住小二的手腕,急切地问道:“什么?胖师父早走了,他什么时候 走的,他去了哪里?” 小二忍着手腕的痛楚,对舒语说:“胖师父走了快半年了。对了,就是那个叫 艾嘉的女孩死后,没多久,胖师父就走了,他说他不想在这待下去了,看到眼前的 一切,他很难受,至于去了什么地方,这我们就不知道了。” 舒语黯然的放开小二的手腕,说:“你去吧,让我静一下。”静静的坐了一会 儿,连东西也没吃就走了,回到了自己的小楼,躺在沙发上,看着洁白的天花板。 舒语没有想到,胖师父竟然会因为艾嘉而放弃在这的优厚待遇,离开了香港,看来 艾嘉的逝去,不但自己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连胖师父也一样,以至于伤心的离去, 连个地址都没有留给自己。 窗外的风很大,似乎有下雨的征兆,窗户在狂风中摔打着,树叶被风吹进屋 子,但舒语却还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连动一下的意思都没有,心神沉浸在往日的回 忆当中。 雨点飘进了屋子,落到了舒语的脸上,舒语这才爬起来,把窗户全部关上,站 在窗前,寂静的看着外面的风雨,心想:“不知道,胖师父哪里下雨了没有,好久 没看见下雨了。” 回忆中,舒语想起那一次的下雨,自己和艾嘉去卖东西,结果走在路上,就突 然下起了雨,雨下得很大,自己用衣服遮着艾嘉,而自己却被淋透,跑进胖师父打 工的餐馆,胖师父看艾嘉和自己的身上都湿了,就专门为艾嘉和自己煮了碗热辣辣 的汤面,让艾嘉和自己驱驱身上的寒气。也就在那时起,胖师父就喜欢上了活泼可 爱的艾嘉,把她当做自己的女儿来看待,在艾嘉和自己要离去时,胖师父不只一次 的警告自己,千万不要伤害艾嘉,否则他绝对不会饶了自己的。 现在,艾嘉走了,永远的离开了自己,胖师父又因为无法忍受心中的思念离开 了这里,人生无常,变幻莫测,很难说清楚啊! 一夜风雨无绪。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舒语的脸上,让舒语整个人都显得精神许多,静静的 站在艾嘉的墓前,凝望着风雨不改的笑脸,泪默默的流淌着,弯下腰,把昨夜被风 吹雨打的落叶捡到一边,在把凋谢了的花朵拿开,放上艾嘉最喜欢的粉色玫瑰,慢 慢的坐在墓碑旁,用手轻轻抚摸着照片,舒语似乎有很多话要跟艾嘉说,但却又不 知道该从何说起,泪水模糊了舒语的双眼,只听他默默的低呼着:“艾嘉,艾嘉, 艾嘉……” 无尽的思念,都化成了滚滚热泪,在低诉中流淌下来,多情苦,无情就更苦, 舒语即是一个多情的人,又是一个无情的人,他可以为了艾嘉乱杀人,这是他的无 情,但却又痴痴的迷恋着逝去的艾嘉,这是他的多情,极端的情感,造成舒语躲避 在自己的空间里,静静的默默的思念着心爱的艾嘉。 舒语不愿在外漂泊,他希望有一个完整的家,成为他漂泊后最后停靠的港湾, 但却是一声清脆的枪响,破碎了他多年的希望,让他低沉了许多。 “你回来。”杜丽看着默然哭泣的舒语,轻轻问道。 舒语抬起头,一看是杜丽,擦去脸上的泪水,说:“哦,是你来了。” 杜丽把鲜花,放在艾嘉的墓前,坐在另一边,看着艾嘉的遗像,说:“我每天 都会来看一看她,这样我的内心会好过些。” 舒语看杜丽悬悬欲泣的样子,安慰道:“杜丽,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你也不 要太自责了,我想艾嘉她从来就没有责怪过你的。” 杜丽哭道:“我知道,我知道,她总是那么善良,连一只蚂蚁都不忍心伤害, 但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她,把她从我们身边带走,这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舒语淡淡地说:“是的,她总是那么善良,善良的连一只蚂蚁都不忍心伤害。 可是这又能怎么样?老天最终还是把她从我们的身边带走了,把所有的悲伤留给了 我们,让我们日夜受着煎熬。该死的人没有死,应该活着的人却走了,这个世界就 是这么的不公平。” 杜丽看着舒语,问道:“舒语,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叔叔阿姨他们还好吗?” 舒语说:“爹地和妈咪过的都很好,妈咪已经从失去艾嘉的阴影中摆脱出来, 不在沉迷了,现在和爹地在大陆的一个乡下住着,那里的人对他们很热情,他们住 得也很习惯,只是有时会很想念艾嘉。” 杜丽看着艾嘉,说:“这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把艾嘉拉上街,艾嘉她就不会出 事了,叔叔和阿姨,还有你,就不会这样悲伤了,对不起,对不起!” 泪流满面的望着舒语,一脸的悔恨。 舒语伸手帮杜丽擦去脸上的泪水,劝慰道:“杜丽,不要在想了,我知道你为 了艾嘉的死,一直背负着沉重的十字架,把一切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但你想过 没有,就算没有你拉艾嘉上街,艾嘉就一定不会出事了吗?没有人能够说清楚的。 忘记这些吧,不要让自己在自责中艰难的活着,艾嘉是一个喜欢快乐的人,如果她 看到你因为她这样,你说她还能快乐起来吗?” 杜丽擦着脸上的眼泪,说:“谢谢你舒语,我以后不会了,我会快乐的活着, 因为我知道,艾嘉她就在不远的地方看着我,我要快乐起来,我不要她为我担心。” 舒语问:“杜丽,你最近看到过胖师父吗?我去他打工的地方找他,谁知道那 里的人说他早就离开了,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杜丽看着舒语想了想,说:“哦,我想起来了,在你走后没多久,胖师父就走 了,走前来最后看了艾嘉一眼,在艾嘉的墓前,本来发誓不喝酒的他,喝得伶叮大 醉,抱着艾嘉的墓碑痛哭了一场。第二天,就离开了香港,从那以后,我也就没有 在见到胖师父了。不过,我听朋友说,曾经在广州街头碰到过胖师父,我想胖师父 会不会去了广州?” 舒语想了想,有这个可能,于是说道:“嗯,完全有这个可能,因为据胖师父 讲,他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广州离这里又近,所以胖师父完全有可能 在广州。” 杜丽问:“舒语,你找胖师父有事吗?” 舒语摇摇头,说:“没有,我只是想到,胖师父那么喜欢艾嘉,艾嘉这一走, 他一定会很难过,而且他也没有什么亲人了,一个人这么孤单的过下去,还不如跟 爹地妈咪住在一起,彼此间多少有个照应。” 杜丽说:“需要我做什么吗?” 舒语笑道:“不用了,多谢你一直这样不间断的来陪陪艾嘉,让她一个人不是 那么的寂寞。” 杜丽说:“这是我应该做的,没有什么可谢的。要说谢谢的人应该是我,要不 是你原谅我的话,我估计……” 舒语微微摆了下手,说:“算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当时那也是说的气 话,我不会伤害你的,要是我伤害了你的话,我想就连艾嘉都不会原谅我的,你是 她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在艾嘉的墓前,舒语和杜丽聊了很多事,几乎都是跟艾嘉有关的往事,在回忆 着艾嘉的好,艾嘉的笑,艾嘉的烦犹,艾嘉的一切,似乎艾嘉并没有死去,而是就 站在他们中间,静静的倾听他们之间的对话。 杜丽看着舒语突然笑了,问道:“舒语你还记得你是怎么追求艾嘉的吗?” 舒语望着艾嘉的照片,笑道:“这我怎么会忘记呢?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艾嘉 看到我时,眉头皱地好高,似乎很不愿意见到我是的。也不知道她在我背后是怎么 说我的,呵呵,我估计也不会说什么好话的。” 杜丽捂着嘴说:“嗯,嗯,是这样的,我记得艾嘉好象跟我这样说:‘这个讨厌 鬼,每天都跟在你后面,真是烦死了,香港有那么多女孩子,他不去追,为什么偏 偏要来烦我,杜丽,你快教教我,我该怎么办啊,现在连我爹地妈咪都把他当成是 我男朋友了,唉,我好惨哪!’” 舒语看着艾嘉,无奈地说:“我有这么讨厌吗?” 杜丽说:“嗯,你不知道,当时艾嘉真的被逼得,无处可逃,哪个狼狈样子, 现在想起来,我都想笑。” 但马上就叹气道:“我多想再看一看艾嘉狼狈的样子,可是没有机会了,没有 机会了。” 舒语静静的看着艾嘉,说:“艾嘉,我是真的喜欢你,真的爱你,你知道的, 我从来就没有欺骗过你,除了我的职业,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你,可是我没 有想到,我才出去了几天,你就出事了,老天太残忍,太无情了,为什么要把我们 分开,为什么!” 舒语在低吼中,就象是一只受了伤的狮子,暴躁的拍打着坚硬的地面,在地面 上留下一丝血痕。 杜丽起身抱住舒语,哭喊道:“舒语,舒语,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在杜丽的安慰下,舒语渐渐平静了下来,轻轻拍了拍杜丽,舒语说:“谢谢你 安慰我,我想一个人静静的陪一下艾嘉,你先走吧。” 杜丽看了眼舒语,明白舒语现在已经安静下来了,所以对舒语说:“那好吧, 我先走了。” 舒语说:“嗯。”孤独的看着艾嘉,静静的回忆着…… 第三卷 第十八章 故友相见 人是一生会与很多人相遇,有的人如风吹过,淡而无痕;有的人似水流过,清 而无迹,如同茫茫红尘中的一名过客,什么都没有留下,一点回忆也没有,就已经 匆匆远去,消散在记忆中。 有的人却会让你,用一生的时间去思念、去记忆,无法忘却;有的人值得你用 一生去珍藏,任何财富都无法换取,任何人都无法解读你内心深处的奥秘,她是绝 对的唯一。 静静的坐在墓前,点燃一只烟,随着青烟袅袅,默默的想着她,回忆着她的 笑,回忆着她的好,在心上刻下最深最深的痕迹,烙下永远无法抹去的心灵烙印。 舒语此时此刻的心情极为平静,默默的看着艾嘉,用含情的眼睛,看着艾嘉, 通过眼神来表达自己对她默默的思念,对她的爱,对她的真,一种永远都无法解读 的情感,都在这一刻被展现出来。这一切的远去,是谁都无法阻止的,就算舒语那 天在,也可能会有一个人失去生命,把悲伤留给活着的人,如果上天真的在给舒语 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舒语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时间 不会因为谁而倒流,所以舒语也不愿在去猜想,会是什么结果。 在艾嘉的墓前,舒语静静的坐了一个晚上,陪伴着凄冷的艾嘉,诉说着许多心 里的话,告诉艾嘉,爹地和妈咪一切都好,她不用去牵挂,他会尽心尽力的照顾好 他们,就象她活着的时候一样,而且他们居住的地方,人们都很热情善良。 在艾嘉的墓前低诉了很久,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诉不完的相思苦。 也许,只有在艾嘉的墓前,舒语才会袒露真实的自我,不象在人前那样,把自 己包裹的很严密,就象一个冰垒,谁都别想进去,自己也不愿意出来。 风雨过后,灿烂的太阳,从乌云密布中跳了出来,预示着新的一天来到了,新 的生活又将开始。 在艾嘉的墓前,深深的伸了个懒腰,舒语笑道:“艾嘉,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开 心,知道吗?我很久都没有这样跟人说话了。呵呵,还是你对我最好,啊!今天的 太阳一定很美,也很舒服。” 在艾嘉的墓前又静静的站了一会儿,舒语离开了,他还要去陈生的公司看一 下,虽然陈生已经没有打算在管的意思,但这毕竟还是他的产业,如果一切都按法 律办,还好说,如果有人在里面暗中作违法的事,对陈生也不是很好,所以舒语还 是决定去看一下,如果一切都和往常一样的话,舒语就把这家公司就完全交给陈生 的合作伙伴,让他独自去打理好了。 舒语在路边小摊上随便吃了点东西,慢慢走路走向公司,在公司的门口,他静 静的望着闪亮的金字招牌,心里暗叹道:“这就是爹地多年的心血,却因为艾嘉的 离去,而放弃了,可惜了,爹地多年的心血啊!” 走上三楼,敲响总经理的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舒语推开门,走到里 面,笑道:“皮特,最近过得好吗?” 皮特一看进来的是舒语,就立即从椅子上站起来,把舒语抱在怀里,激动地 说:“舒语,你小子怎么现在才来啊,我等你好半天了,你这回不走了吧?赶紧回 来帮我吧,我都快要累死了,以前陈生在的时候,我那有这么累啊,现在陈生把一 切都交给了我,我是前忙后忙的,深怕有哪点做不好,辜负了陈生对我的信任。” 舒语和皮特拥抱了一下,松开皮特,就坐到沙发上,看着皮特说:“嗯,你是 有些苍老了,但也具有了一个真正企业家才有的风范。” 皮特苦笑道:“我说舒语,你就别挖苦我了,好不好?你看一看我桌子上摆的 都是些什么?全部都是文件啊。” 舒语看了一下,说:“这样不是很好吗?你过的很充实吗?别人都很羡慕你这 样的生活,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皮特说:“我都快要被安娜责怪死了,说什么我老是忙于工作,忙于赚钱,没 时间陪她。”一脸的苦像。 舒语看着皮特说:“你就别装了,你小子的性格我还不知道,说吧,你又遇上 什么难事了?看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一听这话,皮特高兴了,跑到桌子边,抓起一份文件,就坐到沙发上,把文件 递给舒语,说:“舒语,你先看一下这份文件的。” 舒语接过文件,仔细的看了一下,用力的拍了一下皮特,说:“行啊,小子, 没想到你还这本事,这么大的工程你都拿下了,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皮特看着舒语,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我-希-望-你-能-够-回-来- 帮-我!” 舒语听了先是一愣,接着就大笑起来,指着一脸渴望的皮特,说:“哈哈,皮 特,你这不是开玩笑吧,让我回来帮你,你想这可能吗?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且 我今天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爹地决定把这家公司全部交给你,也就是说,等 你把这份文件签了,这家公司就彻底的归你皮特所有。” 皮特呆呆的看着舒语,说:“舒语,你说什么?你在说一遍。” 舒语说:“你没有听错,爹地决定把这家公司让给你,让你做真正的老板,你 现在听明白了?” 皮特呆呆地点点头,然后就说:“陈生把公司都交给了我,那你回来帮我不?” 舒语摸了一下皮特的额头,问:“皮特,你没事吧?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要问 我吗?” 皮特苦着张脸说:“舒语,你是不知道哇,自从陈生把这里交给我来打理,我 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办公室度过的,要是在没有人来帮我,我早晚会被累垮的。” 舒语说:“你可以找些人来帮你啊,你为什么不找呢?” 皮特愁眉苦脸地说:“我不是没找过,但都不怎么称心,所以我这才想到让你 来帮我。” 舒语问:“你知道我回来了?” 皮特点点头,说:“我在你来之前,打电话问过陈生了,陈生说你来了香港, 有什么问题,直接找你就行了,所以我这才。” 舒语说:“皮特,不是我不想来帮你,你想如果我来帮你的话,我为什么还会 把这份文件亲自送来让你签字呢?我来帮你,还不如我自己来做老板,你说是不是?” 皮特郁闷地看着舒语,说:“我也知道,可是我真的很累啊。” 舒语安慰道:“皮特,你还年轻,有很长的路要走,现在可能是苦了点,累了 点,但你仔细的想一下,象这样的机会不是人人都有的,你可要把握好,千万不要 让机会从你手边溜过去。” 皮特一脸哀怨的看着舒语,说:“你还是决定不回来帮我?” 舒语点点头,说:“我这次回来,主要是看一下艾嘉,顺便把爹地签字的文 件,交给你。最多在香港待上几天,我就要回去了。” 皮特说:“那你一定要去我家,帮我跟安娜说一下,我这段时间都快被安娜给 埋怨死了。” 舒语点点头,说:“安娜和艾嘉是最好的朋友,我当然要去看一下她,而且我 这一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和你们见面,唉!人生苦短,人生苦短。”很颓 废的样子。 皮特轻轻拍拍舒语的肩膀,用低沉的声音说道:“舒语,对于艾嘉的死,我们 都很难过,但我们希望你不要老是沉迷的过去的回忆中,艾嘉是个怎么样的人,我 想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要是让她知道你现在这样,她会更难过的,为了艾嘉,你一 定要振作起来,知道吗?” 舒语点点头,把头靠在沙发上,说:“你去忙你的吧,不用来管我,我休息一 下,就没事了。” 皮特从舒语的脸上和眼睛里,可以看出,舒语是一夜都没有合眼了,很疲倦的 样子,就说:“好吧,你先在这休息一下,我先打个电话给安娜,让她在家把菜准 备好,等我下班了,我们一起到我家去。” 舒语微微哼道:“嗯,嗯。”进入了梦乡,发出轻轻的呼声。 坐在椅子上皮特,拿起桌上的电话,给在家里休息的安娜说:“喂,老婆,今 天我要带一个你最想见的朋友回家,多做几个好菜,等我们回去。”安娜很奇怪, 有什么朋友值得皮特这样,问道:“皮特,到底是谁?”皮特说:“先不要问了,我 保证你见到这个人,一定会很高兴,就是了,好了,我先挂电话了,beybey。” 没等安娜问,皮特就先把电话挂了,看了一眼被挂了的电话,他知道,安娜现 在一定在猜这人会是谁?皮特想安娜现在估计会在家中胡思乱想,把这个神秘人当 成了自己在外面的情人,一想到安娜暴跳如雷的样子。 皮特先是微微一笑,然后,就悄悄看看自己的下面,脸上冒出一层冷汗。 对于安娜的凶悍,皮特是深有体会的,要不也不会先看看下面,脸上冒出一层 冷汗的。 其实,安娜是一个性格开朗,人比较活泼的女子,身上具有中国女人的善良和 勤劳,对那些在外花天酒地的人,深恶痛绝,为了不让皮特这个老外,不跟跟其他 人鬼混,所以就给皮特制定了几条家规,如果皮特做不到,那么嘿嘿,结局一定是 很惨的。 皮特是真心的爱安娜,所以对安娜所制定的家规,举双手赞成,哈哈,他想不 赞成也不行,谁让他爱安娜,离不开安娜呢! 皮特安静静的在办公室里忙着自己的工作,安娜在家却在苦思,皮特说的这个 人到底是谁,那么神秘,不会是皮特在外面真的跟别人学坏了,把在外面的情人带 回家来示威吧?不应该呀,按道理说,皮特绝对没有这样的胆子,除非他不想要自 己的小弟弟了,那么会是谁呢? 想不通就干脆不去想,这历来都是安娜的一贯作风,听皮特的话,先去菜市场 把菜卖回来,做好了,等皮特和他这位神秘的朋友,但有些东西还是要做一下准备 的,至于是什么?就是准备一把锋利的小刀,反正能切下皮特的小弟弟就行了。 在临近中午的时候,皮特一看表,时间差不多了,就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 懒腰,走到沙发前,拍拍舒语的脸,喊道:“舒语起来了,我们该回家了。” 舒语睁开眼睛,用手揉了揉,看看外面,问道:“皮特,现在几点了?” 皮特说:“起来吧,我们该回家吃饭了。” 舒语说:“哦,该吃饭了,难怪我的肚子好饿。” 带着舒语来到家门口,皮特指了一下,让舒语先躲起来,好给安娜一个意外的 惊喜,舒语领会的躲在一边,等皮特上前敲门。 皮特敲了敲门,喊道:“老婆,开门哪,我回来了。” 安娜开开门,先看了一下皮特的背后,什么人都没有,就微笑地看着皮特, 说:“老公,你回来了,你的那位朋友呢?” 安娜这几句话,似乎没有什么,但在舒语的耳朵里听来,威胁的成份很重,他 想看一下皮特怎么应付安娜,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皮特伸手想搂安娜,但被安娜一个灵活的转身,让过去了,抓抓头,说:“老 婆,我,我真的对不起,我的朋友临时有点事,他先走了。” 安娜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走到皮特的面前,先用手弹了弹皮特衣服,问道: “真的吗,哦,那真是太可惜了,我特意为你们准备了很多好吃的菜肴,用来招待 你的那位好朋友,我真的很想看看你的这位神秘朋友,她到底是何方神圣!”后面 的话,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手也在弹完衣服后,搭到了皮特的耳朵上,皮特知道在不把舒语喊出来,自己 的耳朵绝对是惨定了,忙用手握着安娜的手,喊道:“老婆你先别揪。舒语,你快 出来,你要是在不出来,我可惨了。” 舒语看到安娜用手要揪皮特的耳朵,就很想知道安娜会不会舍得用力,而皮特 又将怎样解决,于是站在那里,并没有出来。 听到皮特喊舒语的名字,安娜的脸上就出现一丝惊喜,但在皮特叫了之后,也 不见舒语出来,满心的惊喜立时化成了一种愤怒,瞪着皮特,微笑道:“好啊,皮 特,你敢骗我!” 皮特死死握着安娜的手,几乎哭起来,说:“老婆,我真的没有骗你,舒语就 刚才就站在我的后面啊。” 安娜问:“哪现在他人呢?” 皮特喊道:“舒语,求求你快点出来吧,你在不出来,呜呜,你看安娜的手在 干什么?你不会以为是帮我挖耳朵吧。” 舒语知道自己不出来是不行,带着一脸的失望,从隐藏的地方走出来 狼狐 第 25 部分阅读 看着安 娜,说:“唉,我还以为会有好戏看哪,谁知道。唉,唉,唉,这嫁了人后性格怎 么变成了这样,我记得在以前,皮特早就被你揪的叫起来了。” 安娜看着舒语,就立即松开了皮特的耳朵,在舒语的头上用力的敲了一下, 说:“臭舒语,这么长时间,你跑哪里去了,害得我们为你担心。” 舒语捂着被敲的地方,看着安娜,说:“我先去了祖国大陆,随后去了日本, 然后又去了意大利,从意大利又回到了大陆,现在这不又回到了香港。” 安娜轻轻地问道:“你过的好吗?叔叔阿姨他们怎么样?” 舒语说:“爹地妈咪都很好,现在住在大陆的一个乡下,那里的人对人很热 情,他们住得也习惯。” 安娜问:“那你呢?你过的……” 舒语抬头看了下天,笑了笑,说:“我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有变。” 安娜和舒语都沉浸在对艾嘉的回忆中,皮特一看,就忙说:“嘿,你们都站在 这干什么?快点进屋吧,老婆,我的肚子好饿,舒语你不也说你饿了吗?” 进到屋里,安娜把做好的汤菜端上来,对舒语说:“来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舒语舀了一瓢汤,在嘴里咂了咂,说:“嗯,不错,有进步,皮特你还真有口 福,娶到安娜这样的老婆,好福气啊!” 皮特洋洋自得地说:“那是当然喽,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别的我不说……我不说 了,还不行吗?” 被安娜在边上一瞪,皮特后面的话,就被他咽回去了,乖乖的坐在那里喝汤。 舒语看到这微微一笑,说:“安娜,你好凶哦,你看你把皮特吓得连话都不敢 说了,这可不行。” 安娜笑着给舒语和皮特夹菜到碗里,说:“舒语,你是不知道,要不是我管着 他点,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舒语看了看皮特,说:“其实,我觉得皮特这人很不错的,别人都在外面胡 来,而他却乖乖的守着你。再说一个女孩子家没结婚前,凶一点也没什么,现在婚 都结了还这么凶,我看你是成心把皮特往外赶。” 安娜看着舒语,说:“那你是不知道,皮特在外面有很多朋友,有很多我都见 着了,干别的不行,但在吃喝玩乐上绝对是把好手,所以我得把皮特看牢了,不能 让他跟他们学。” 皮特小声嘀咕道:“从你说了以后,我就在也没有跟他们来往了,这点你是知 道的。” 安娜和舒语都听见了,安娜无奈地说:“你不去找他们,难道他们就不会来找 你吗?” 舒语看着皮特说:“皮特,你的那些朋友,我劝你最好少跟他们来往,至于为 什么,我不会告诉你的,但我警告你,你如果跟他们来往,你一定会后悔的。” 皮特点点头说:“我知道了,其实,他们也不是没有来找过我,但都被我赶走了。” 第三卷 第十九章 在皮特家吃了饭,舒语和安娜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说着,那些过去的往事。 诉说中,客厅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压抑,舒语沉浸在和艾嘉一起的那段快乐时 光,安娜回忆着和艾嘉在一起读书的日子,有甜蜜也有苦涩,这是他们都不愿意提 起,却又时常回想起的伤心往事。 过去的时间里,他们都为失去艾嘉这样的好友和爱人伤心,但他们毕竟都有了 各自的生活,过着不同的生活,对于这段感情,他们只能深埋在心底,在寂静无人 的时候,默默的回忆,默默的怀念,默默的流泪。 这一切在他们的眼里似乎就象是昨天,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伤感,让人在不 断的回忆中憔悴不堪。 从厨房里忙完了家务,皮特走进客厅,就看见两个沉默的人,脸上带着泪痕, 看来他们才哭过不久。轻手轻脚的走到安娜身边坐下,把安娜搂在怀里,对安娜小 声地安慰道:“安娜,别这样,艾嘉走了,我知道你们都难过,可是你们想过没 有,这都是命运的安排,谁都无法改变的命运,就算当时舒语在,你想现在你会陪 着谁默默的哭泣,是艾嘉,绝对是艾嘉。因为舒语爱艾嘉,如果他在,他是绝对不 会让艾嘉出一点点事,那怕是受到一点点伤害都不可以,那么结果就必然是舒语为 救艾嘉,失去自己的生命,你说无论是失去谁,你会不痛苦?” 安娜抬起头,说:“其实,这个道理我也知道,只是一想到艾嘉和舒语现在这 样阴阳相隔,我就心里难过。” 轻抚着安娜的头发,皮特说:“其实,艾嘉并没有死,她只是到了另外一个世 界,以另一种形式存在,在哪里等我们,她的眼睛一直在看着我们,跟着我们哭而 哭,笑而笑。” 歇了口气,皮特继续说道:“安娜,我知道你们和艾嘉的感情,所以我并不是 要你们忘记艾嘉,而是把艾嘉的好,艾嘉的笑,艾嘉的一切,静静的埋在心底。你 看你这一哭,让舒语也跟着哭,这是你希望的吗?昨天舒语在墓地一定陪了艾嘉很 长时间,今天我看见他的时候,他的眼睛都是红的,人也很疲惫。高兴一点,为了 舒语,为了我们的孩子,安娜不要在哭了。” 安娜静静的让皮特把自己脸上的泪水擦去,依偎在皮特的怀里,问道:“皮 特,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帮助舒语?” 皮特搂着安静下来的安娜,微微叹着气说:“我们什么都帮不了舒语,现在唯 一能够帮助他的,就只有他自己。” 安娜抓着皮特的手说:“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舒语消沉下去,孤独的沉浸在对 艾嘉的回忆中吗?” 皮特望着舒语,平静地说:“除了把这一切交给时间,我们还能做什么?安 娜,我们别无选择的。在舒语的心里,早已建立起了一座,我们无法破碎的障碍, 而障碍的后面,那才是舒语真实的内心世界,只属于他和艾嘉的世界,没有人可以 走进去。唉!” 安娜眼睛又红了起来,强忍着往下要坠的泪花,说:“舒语他好可怜。” 皮特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只能说是造化弄人吧。老天给了舒语一段刻 骨铭心的爱恋,却又让他陷入深深的离别当中,在过去的思念中,受到煎熬和痛苦 的折磨。” 舒语听着安娜和皮特的话,静静的听着,什么话也没有说,他知道,无论是自 己的朋友,还是艾嘉的朋友,都在无时无刻的关心自己,希望自己快点走出艾嘉离 去的阴影,快乐起来。可是,自己真的能够从离别的阴影中走出来吗?自己忘不了 艾嘉,永远都忘不了。快乐早就在艾嘉离去的那一刻离自己远去了,自己不会在快 乐起来,除非有谁能够替代艾嘉在自己心里的地位,可这可能吗? 舒语笑了笑,对安娜和皮特惨淡地说:“你们也都不要在说了,你们想些什 么,我都明白,但是感情的事,真的很难说清楚,艾嘉在我心里是唯一的,不会有 谁能够取代她,也没有谁能够取代得了。” 舒语的笑,在安娜和皮特看来,比哭还难看,这是一种让人看了就会心酸的苦 笑,看了就想让人落泪的笑容。 安娜张张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舒语微微摆摆手,说:“好了,别劝了, 你们的好意,我舒语心领了。你们应该知道我舒语的,我决定了的事,是绝对不会 更改的。” 安娜的脸上显得很无奈,在皮特的眼里,还有着几分凄楚,让皮特看了很是心 痛,紧紧的搂着安娜,轻轻的安慰着她。 舒语看着皮特和安娜,说道:“皮特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珍惜安娜,知道吗? 她是一个善良的女人,虽然有时对你很凶,但这恰恰是她对你爱的表现,她不希望 你出现什么意外,所以才会对你凶的。” 皮特搂着安娜说:“我知道,安娜是个好女人,虽然在外面我会很累,但回到 家,看到安娜辛辛苦苦为我准备的一切,我的心里就热乎乎的,忘记了身上的疲 惫,整个人轻松了很多。” 把安娜骄傲的搂了搂,说:“舒语,其实你不知道,如果有一天,安娜不在对 我凶了,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时我一定会很彷徨,很苦恼,不知道自己 作错了什么?让安娜不高兴,让她不理我,我想我的世界都会塌陷的。” 舒语用手指了指皮特,笑道:“你小子就是有点贱格,喜欢被人管教,被人骂。” 皮特扬起头,说:“是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被安娜凶,不行吗?哼哼,别人 想对我凶,那还要看我高兴不高兴,要是我不高兴的话,我鸟都不鸟他。” 看到皮特得意的样子,舒语笑着说:“你小子,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我可是要 警告你,要是你敢欺负安娜的话,小心我对你不客气,揍你一顿。” 皮特看着舒语,轻蔑地扬扬粗壮的胳膊,说:“就凭你,嘿嘿,我看还是算了 吧,我担心我一个不小心伤着你。” 看到皮特有些嚣张的样子,安娜就伸手扭着他的耳朵说:“皮特,你刚才说什 么?在给我说一遍。” 安娜看似扭着皮特的耳朵,其实手上一点力气都没用,但皮特还是夸张的叫 道:“老婆大人请息怒,小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舒语哈哈一笑道:“皮特,你看你,安娜就一只小手,就把你给解决了,还用 得着我动手吗?哈哈。” 皮特把安娜搂在怀里,说:“舒语,你打不过我的,我可是拳击冠军哟,这个 安娜是知道的。” 舒语站起来,对安娜说:“安娜,你让皮特站起来,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他,让 他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要不什么时候吃了亏都不知道。” 安娜用手按住皮特,对舒语说:“舒语,我看还是算了吧,你们不管是谁受伤 了,我都会伤心的。” 舒语说:“安娜放心吧,我是不会伤着皮特的,要不然,光是你的眼泪都能把 我给淹了。” 皮特看舒语的样子,似乎一定要比试一下,就对安娜誓誓旦旦的保证,自己绝 对不会让舒语受伤的,让安娜让他起来。 看到他们两个象斗鸡一样的盯着对方,谁都不愿意服软,只好无奈地叹了口 气,说:“你们闹归闹,谁都不可以伤害谁,知道吗?要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 生气这两个字说得很重,似乎害怕他们听不见,而误伤了谁。 皮特站起来,眼睛盯着随意而站的舒语,心里似乎有些感到不对了,站在自己 面前的这个人,怎么变得飘忽起来,自己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出手了,劲敌!这绝对 是个劲敌。 皮特心里暗骂:“我靠,舒语这小子,是怎么搞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 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不行,我绝对不能在安娜面前丢脸,要是在安娜面前丢脸, 呜呜,我以后可怎么办啊,希望舒语这小子能让着我点,别让我在安娜面前出糗出 得太大。” 看到皮特犹豫不决的样子,舒语知道自己的心理战术起了作用,手未动先怯 敌,哈哈一笑,对皮特说:“喂,我说拳击冠军,你怎么了,是不是真的害怕打疼 我,安娜不饶你啊,放心吧,就算你打疼我,我也不会喊出来的。” 说完还故意对皮特眨眨眼,让皮特心里这个难受,把拳头紧紧的握着,手臂上 的青筋,一根根涨鼓涨鼓的,似欲爆裂一般,安娜紧张的站在一边,对皮特喊道: “皮特,你要是敢伤着舒语,我……我……我就不理你了。” 听到安娜这样说,皮特心里这个苦哟,用眼睛看了一下焦急的安娜,心里暗 说:“老婆,你老公我这会是上了鬼子的当了,舒语这家伙他……他,他妈的拌猪吃 老虎,他阴我。” 狠狠的瞪了一眼微笑的舒语,皮特,脚步在一前一后中摆动着,对舒语说: “嘿,我说舒语,你也看见安娜紧张的样子了,我看我们还是算了吧,咱们谁跟谁 呀,你说是吧。” 安娜在一旁听皮特这样说,也就说:“舒语,是啊,我看就照皮特说的,算了 吧。动手动脚的,伤着谁都不好,你说呢?” 皮特猛朝舒语打眼色,希望舒语可以答应,但舒语却把脚尖在地上轻快的点动 着,样子懒散地把手向皮特招了招,说:“安娜,没事的,皮特伤不了我的。呵 呵,皮特你还在等什么?快点动手啊。” 皮特看舒语都这样了,自己也不能太熊了,于是就先大喊一声,手在快速的挥 动着,脚步却缓慢的向舒语走去,看到皮特这样的虎虎生风,装腔作势,舒语就忍 不住笑了起来,安娜则紧张的盯着皮特,但为了不让他们分心,意外造成伤害,捂 着嘴不敢说话。 看到安娜紧张的把嘴都捂上了,皮特心里哀号道:“老婆救命啊!你快点来阻 止呀,要不让我非被舒语这小子揍够了不可。” 舒语看皮特的样子,是轻易不会上来了,还是自己来吧,好久没有松松筋骨 了,那就只好拿皮特来松松筋骨喽,对畏畏缩缩的皮特一个闪步,就来到了皮特的 面前,手在快要打着皮特的时候,就听皮特,喊道:“停,停,舒语,我不玩了行 吗?咱们兄弟干什么动手动脚的,这多伤和气呀,你说是吧,我知道你心里不痛 快,你要想找个人发泄一下,你打吧!” 说完就把眼睛一闭,真的让舒语打,一付视死如归的样子,让舒语在哭笑不得 中,把手从皮特的肩膀上拿开,在皮特的耳边小声地说道:“皮特,你什么时候变 得这么狡猾了,嗯,算你识相,呵呵。” 皮特咬牙说道:“舒语,算你小子狠,他妈的拌猪吃老虎,我差点就上你的当 了,还好我比较聪明,看出你的诡计了,要不然在安娜面前,我可糗大了。” 舒语轻轻拍拍皮特,哈哈一笑,对安娜说:“怎么样,还好玩吧。” 安娜白了舒语一眼,走到皮特身边,用手搂着皮特的腰,说:“吓都快被你们 给吓死了,还好玩,哼,下次谁在敢在我面前提什么打啊打的,看我怎么收拾他。” 皮特睁开眼睛看到安娜深情的样子,心里暗呼:“好险哪!还好没跟舒语这小 子动手,要不然,嘿嘿,还是我聪明。” 舒语见这两个你浓我浓的,心里直冒酸气,这都哪跟那嘛,瞪了一眼得意的皮 特,走到沙发边,坐下,对还在亲热的皮特的安娜说:“差不多了吧,都老夫老妻 了,还这么肉麻,咦,我鸡皮疙瘩都起来喽喂。” 皮特和安娜一起送给了舒语一个大大的白眼,用力吼道:“你闭嘴!”然后就相 望一眼,大笑起来。 舒语郁闷的看着他们,没什么可说的,只好住嘴发大财了。 皮特搂着安娜回到沙发上坐好,严肃的看着舒语,问道:“舒语,你有什么打 算没有?” 安娜眼睛看着沉默的舒语,希望舒语能说点什么,可以让她放心的话。 静静的看着关心自己的皮特和安娜夫妇,舒语低叹道:“等等在说吧,我现在 心里很矛盾,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不过,你们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皮特盯着舒语说:“过来帮我吧,这样也许会让你心里好过些。” 安娜也帮着说:“是啊,舒语,过来帮皮特,这样我们也可以经常见面,少一 些担心。” 舒语看着皮特微微一笑,说:“皮特,你就别在妄想让我过来帮你了,你的小 主意我还不知道吗?嘿嘿,我也是不会上当的。安娜嘛,嗯,别担心我,你放心我 会好好的过,不会让你们为我担心的,再说爹地和妈咪都在,我如果敢胡来的话, 我又怎么对得起艾嘉,不会的。” 皮特有些失望的看着舒语,说:“那好,你随便吧,不过,如果你需要,不要 忘记我们,我们会站在你的身边。” 安娜担忧的看着舒语,无奈的点点头,说:“舒语,我还希望你作我儿子的干 爹呢,你千万要记住,知道吗?” 舒语说:“我怎么会忘记呢,你放心吧,你儿子的干爹,我是当定了。” 皮特看了一眼舒语,说:“你问过我了吗?就这么肯定,也不怕风大歪了舌头。” 安娜看着皮特说:“我都告诉你几遍了,是风大闪了舌头,你怎么就是记不住 呢?”手在皮特的头上轻轻指了一下。 舒语说:“皮特啊,我记得有人曾经告诉我,你们家是安娜做主来着,难道现 在是你翻身当家作主了,安娜是这样吗?” 皮特看着安娜,说:“当然是安娜做主了,但这是我的儿子,我多少应该有那 么一点点权力吧,安娜你说呢?” 安娜说:“是的,这的确是你儿子,当他是我生的,就算给你一点点权力,又 有什么用,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在我手里,不过,皮特,你可以作一件事,我想你一 定会高兴的。” 皮特一听这话高兴了,急急问道:“老婆什么事?” 安娜看了一下舒语,轻笑道:“那就是……” 安娜这回没说出来,而是在皮特的耳边小声的说着什么,光从皮特眉开眼笑, 就知道,安娜的这个想法深和他意,看着一边似乎处乱不惊的舒语,阴笑起来,让 舒语觉得安娜的主意,似乎有把自己卖了的嫌疑。 于是,舒语看着安娜问道:“安娜,你跟皮特在说什么?你看皮特笑的,活象 一只咬鸡的狐狸,贼头贼脑的。” 安娜看了一下皮特,说:“呵呵,舒语我不能告诉你,因为我要保密,所以抱 歉喽。” 皮特瞪着舒语,说:“舒语,你才象咬鸡的狐狸,贼头贼脑的哪,你看我哪点 象狐狸了。” 安娜拉了一下皮特,说:“皮特,你也别怪舒语这样形容你,你刚才的笑容, 还真有点那味道,嘻嘻。” 皮特一听就象泄了气的皮球,蔫了,嘴里嘟囊着什么,眼睛不时瞅瞅舒语,恨 不得一口把舒语吞了似的。 第三卷 第二十章 时间差不多了,皮特对安娜和舒语说:“嗯,这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该回公司 了,舒语你别走,等我回来,晚上我们好好的喝几杯,记住喽。老婆那我走了。” 安娜说:“嗯,你去吧,我会把舒语留下来的,再说舒语这么久没回来了,我 她们估计也很想知道,舒语最近的情况,我这就给她们打电话,让她们来家里。” 说话间安娜拿起了桌子上的电话,熟练的拔打着朋友们的电话。 皮特拍了一下舒语的肩膀,说:“舒语,一定要等我回来了,知道吗?我们有 很久没有在一起喝酒了。” 舒语笑道:“你小子的酒量,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跟我提喝酒的事,好,我一定 等你回来,不过,丑话咱们可要说在前面,你小子要是在喝醉了,别把什么事都往 我身上推哦。” 皮特哀怨的看了一下舒语,说:“只要你别灌我就行了,好了,我先走了。” 舒语点点头,说:“嗯。”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安娜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在电话里不时发出惊叫声, 等安娜把电话挂上,就用手揉着有些发麻的耳朵,抱怨道:“需要这样吗?真是 的,耳朵都被吵麻了。” 舒语看安娜抱怨的样子,就笑道:“这能怪谁呢?你看你都打了多少个电话 了,呵呵。” 安娜不满的白了舒语一眼,娇嗔地说:“这还不都怪你,谁让你一去就那么 久,要是让她们知道你回来了,而且还在我家待着,我又没有告诉她们,哼,要是 等她们知道了,不把我吃了才怪呢。” 舒语黯然的看着安娜,说:“其实,见到了又怎么样呢?唉,这一切就象是发 生在昨天一样。” 安娜安慰道:“舒语,你别样了,看到你这样,我心里好难过。”说着眼睛又红 了起来。 舒语站起来,走到窗户边,淡淡的说道:“人这一生,有很多事是永远都不会 明白的,哼哼,我现在就是这样,我不明白艾嘉有什么不好,我又错在了哪里,上 天为什么要把她从我身边带走,这到底是为什么?” 安娜走道舒语身边,双手抱着舒语的腰,把头贴在舒语的背上,哭泣着说: “舒语,舒语,你不要这样,看到你这样,我的心就象被刀割一般,不要,不要这 样,艾嘉走了,我们大家都很难过,可是,如果让艾嘉知道你现在的这个样子,我 想她一定比你更加难过的。” 舒语转过身来,用手轻轻擦着安娜脸上的泪痕,说:“安娜,不要哭,不要 哭。你们大家关心我,我知道,我不是不明白,可是,我做不到,真的,我真的做 不到。” 安娜仰脸看着舒语,说:“舒语,相信我,虽然你不会在遇上和艾嘉一样好的 女孩子,但你一定会遇上你喜欢的女孩子,把艾嘉留在心里,重新开始好吗?我想 艾嘉知道了,听见了,也会同意我的,你说呢?” 舒语看着天上飘忽的几朵白云,幽幽说道:“艾嘉是那么的善良,她不忍心看 到我为她难过,她也见不得别人难过,她总是在为别人考虑,所以她当然不会反 对,可是我呢?一个人的心里只能容得下一个人,在这个人把心装满后,就在也无 法容下其他人了。” 安娜愁苦地说:“舒语……” 舒语笑了笑,说:“安娜,别说了,其实现在我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你看我爱 过,也恨过,挚烈的深爱过一个人,把她的一切永远留在心里,用一生去回味,这 样不好吗?而且一个人是有点孤单了,但我喜欢这样的生活,就象当年没遇上艾嘉 的时候一样,我独自往来,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很快活,不用去想那么多,也 没有太多的烦恼来让我忧虑,挺好的,不是吗?” 安娜看见舒语嘴角的那份苦涩,心里不由一酸,眼泪哗哗流了下来,哽咽的说 道:“舒语,忘了吧,不要在想了,你看你都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子了,要是让艾 嘉看见了,她一定会心疼死的,呜呜……” 舒语强忍心中的酸楚,在帮安娜把脸上的泪痕擦,边擦边说:“安娜,你这样 可不行哦,要是你老是这么哭,我干儿子出来的时候,一定是不开心的,快,笑一 个我看看。” 安娜闪开舒语的手,说:“什么人家老是哭,这还不都是你不好,把人家逗哭 的,我告诉你舒语,要是我儿子出世不开心的话,你可要负全责的。” 就在这时,安娜家的门外,发出几声急刹车的声音,舒语皱着眉头,说:“这 是谁呀?怎么开车的,不怕出事吗?” 安娜看了一下外面的车,对舒语说:“舒语一定是她们来了,我先去洗个脸, 你帮我招呼一下,我马上就出来。”说着急急忙忙的跑向卫生间。 舒语看安娜跑着去,担心地喊道:“安娜,你小心点,慢点,慢点,别摔着了。” 安娜说:“我知道了,你快点去开门吧!” 舒语还没有走到门边,就听门铃响了起来,舒语喊道:“来了,来了。” 舒语一打开门,就看见门外站着四、五个艾嘉大学时的好朋友,一个个动也不 动的看着开门的舒语,眼睛瞬时就红了,扑进舒语的怀里,哭了起来。 嘴里喊着舒语和艾嘉,一个个泣不成声,很是悲伤,舒语只好苦笑的看着她们 后面的男朋,安慰着她们,说自己一切都好,谢谢她们的关心。 在门外哭了一会儿,安娜把脸洗好了,走进客厅一看,都站在门外哭呢,安娜 就说:“舒语,你怎么还不让她们进来,难道你想让她们帮我浇花吗?” 舒语苦笑的看着安娜,说:“不是我不让她们进来,而是,你看她们一见到 我,就向我欠她们很多钱不还似的,拉着我不放啊。” 听见安娜和舒语这么一说,她们这才放开舒语,对舒语说:“臭舒语,你到底 跑哪里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让我们担心死了。” 安娜笑着说:“好了,你们还是进来了在问吧,反正舒语就站在你们面前,也 跑不了,你们一会儿想怎么问就怎么问,怎么样?” 几个这才放开舒语,走进屋来,她们的老公和男朋友,舒语都曾经见过的,所 以也不用客气什么,直接就进屋了。 分别坐在沙发上,看着走过来的舒语,安娜用手指着自己刚才为舒语准备的小 板凳,说:“舒语,你就别坐沙发了,你先坐那儿吧。” 舒语看了一眼微笑的安娜,郁闷的坐在小板凳上,而小板凳正对着的就是艾嘉 生前的几个好朋友,舒语苦笑道:“这是要审问我吗?” 安娜笑着点点头,说:“我想她们一定很想知道,你离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所以嘛,嘻嘻,你就坐那儿好了。” 看到所以现在坐的位置,艾嘉一个女朋友就说:“多象啊,当初我们好象也是 这样审问舒语的,可是现在少了几个,要是……” 说话的是雅妮,同安娜一样,是艾嘉无话不讲的朋友,当初舒语追艾嘉的时 候,她们就是这样审问舒语的,不过时过境迁,早已物似人非了。 舒语身上一震,心里说道:“是啊,当初我追艾嘉的时候,她们也是象现在这 样盘问我的,可是……艾嘉……艾嘉,为什么,为什么?” 看到舒语脸上悲伤的神色,安娜和雅妮她们知道,自己在无意中,触动了舒语 心中的隐痛,让舒语想起了初遇艾嘉时的情景,心里也不由难过起来。 安娜轻声地说道:“舒语,你不要坐那里了,过这边来坐吧。”说着朝雅妮挤了 挤,给舒语让出一个位置来。 舒语忧伤的说:“不,不用了,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舒语眼底深深的哀伤,让安娜和雅妮她们就更难过了,泪水从脸上滑落,让她 们的男朋和老公心疼的不得了,但又不能说什么,除了小声的安慰之外,什么也做 不了,舒语和艾嘉的过去,他们是知道的,艾嘉和她们的感情,他们同样也是知道 的,象在安娜和皮特间发生的事,在他们身上也没有少出现。 客厅的气氛在压抑中,静默着,除了低声的哭泣和细心的安慰外,就在也没有 其他声音了,悲伤环绕着感情丰富的人们。 过了一会儿,舒语冷静下来,笑道:“嘿,嘿,你们这是怎么了,雅妮,安 娜,我记得当初你们两个对我是最凶的,现在怎么了,结了婚,就一个个都变成小 猫咪了,哈哈,这可不是你们的作风哟。” 安娜和雅妮看舒语这样,知道舒语是不想让大家为他难过,为他担心,所以才 会这样的,所以为了不辜负舒语的好意,安娜和雅妮对视了一眼。 雅妮看着舒语说:“舒语,你现在可以什么都不说,但你现在所说的话,将来 会成为呈堂证供。说吧,你离开香港之后去了哪里,又做了些什么?告诉你一定要 老实交待,否则,哼哼,人民的力量你是知道的。” 安娜笑着说:“嘻嘻,雅妮,你怎么跟屈鸣时间待长了,连屈鸣警察那一套都 学来了。对了,屈鸣呢?” 屈鸣站在一个无人的角落呜呜哭道:“呜呜,终于有人想起我来了,舒勿语老 大,你准备什么时候让我出场啊,我都等了快一年拉啊,我苦哇我。” 从阴暗处,悄悄的走出来,舒勿语看着悲喜不禁的屈鸣,叹了口气,说:“你 也想出来,出来干什么?是挖煤呢,还是抓舒语?” 屈鸣委屈的说:“你是导演,你说的算,你让我抓,我马上就把他给逮起来, 你要是不让抓,那么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喽,我能怎么办?” 舒勿语笑着说:“嘿嘿,那你还是干脆继续挖煤吧!” 屈鸣哭喊道:“不要啊!舒老大,我都挖了一年了,你还叫我挖,你要知道这 一年多来,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是日思夜想啊,我心爱的雅妮现在怎么样了,我 都不知道。” 猛然间想到一种可能,冷眼看着舒勿语,寒声问道:“不会是你在打她主意 吧!为了把她抢过去,所以你才拿舒语作幌子,不让我出去,是不是这样?”手在 口袋里掏着什么,似乎是想…… 舒勿语看着屈鸣的动作,急忙喝道:“屈鸣,你想干什么?快把手掏出来,否 则的话,我可就真的不客气了。” 只见屈鸣从干瘪的口袋里掏出几张纸,跑到舒勿语的身边,递给舒勿语说: “老大,你看我给你准备的好东西。” 舒勿语将信将疑的接过来一看,就见脑门心一亮一亮的,鼻子都被气歪了,用 手颤抖的指着屈鸣,大叫道:“屈鸣!你-你,好样的,这种事你也干得出来,气 死我了。” 看到舒勿语气成这样,屈鸣感到很莫名其妙,把舒勿语手上的纸,拿过来一 看,脸刷的一下,就白了,两眼无神的看着舒勿语,说:“完了,完了,这下全完 了,我猪哇,这种东西怎么能给他,让他看见,这回他一定会往死里整我,完 了。”两腿一软,就坐到了地上。 舒勿语走到屈鸣的身边,把手一伸,说:“把东西交出来!” 屈鸣三下两下,就把纸塞井嘴里,艰难的咽下去,问道:“什么东西?呃,我 没看见。” 看到耍无赖的屈鸣,舒勿语叹了口气,说:“你把它咽下去干什么?我只是拿 过来把它撕了,你这又是何必吗?” 屈鸣看着舒勿语,被噎的话都说不出来。 舒勿语接着说道:“你也不想想你把这东西放在身上都快一年了吧,这多脏 啊,吃下去不会生病吗?什么病菌拉,臭味拉,都在上面,你难道就不恶心吗?” 一付很关心的样子看着闻声欲呕的屈鸣。 屈鸣看着舒勿语,哇的一声就吐了起来,眼泪从鼻子里出来,要多恶心就有多 恶心,吐了一会儿,屈鸣这才停止呕吐,用手擦去嘴角的呕吐物,有气无力地说: “舒老大,算你狠,我服了。” 舒勿语说:“屈鸣,你要想开点,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不过 就只是几张纸,虽然放在你的那里,但也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对了,你有什么 毛病没?如果有的话,你可就要小心了,还有你洗澡了没?” 这番话下来,屈鸣接着吐,哈哈。 等屈鸣吐的差不多了,舒勿语又想说什么,只见屈鸣用手捂着耳朵,哀求道: “老大,求你别说了,再说下去,我可就挂了。” 舒勿语看屈鸣吐的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微笑着说:“屈鸣啊,你误会 我了,我这都是为了你好,我刚才想说的是,我不怪你了,所以呢,你也就不要想 着我会报复你什么的,更主要的是,我绝对不会对你的雅妮有任何非份之想,明白 了吧。” 屈鸣不解的看着舒勿语,心想:“他没毛病吧,这要是在以往他恐怕早就……不 明白。” 看到屈鸣眼中的疑虑,舒勿语缓缓说道:“报复!是一个多么让人感到心寒的 词,想了很久,我就在问自己,报复会让你快乐吗?如果快乐的话,你就去报复 吧!但如果并不能为你带来快乐,那么还是放弃吧!忘记那些曾经有过的不快乐, 就象风吹过,不要在想了,让自己快乐点,让别人也快乐点,相逢一笑抿恩仇,把 酒相欢不言中,随缘!屈鸣,你说呢?” 屈鸣陷入了一种沉思中,他无法辨别舒勿语话的真伪,但他希望舒勿语说的都 是真的,那么自己又可以出来,见到自己心爱的雅妮了,想到这,屈鸣笑了起来, 从地上爬起来,拍去身上的尘土,对舒勿语说:“老大,你要是早这样想的话,我 还写这些干嘛,嘿嘿。” 舒勿语把手搭在屈鸣的肩膀上,大笑道:“走,喝酒去。” 屈鸣也搂着舒勿语的肩膀说:“走,我请客,二锅头管够。” 在某饭馆里,就看见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屈鸣的酒量比舒勿 语的差了点,所以嘛?嘿嘿,很快就被舒勿语给放倒了。 看着酒醉的屈鸣,舒勿语抓过来,就是几下,马上屈鸣的脸就胖了一圈,舒勿 语说道:“小子,我是说过我不报复,但我却没有说过,我不收拾你,对吧,这是 你自找的,可千万别怪我哦。” 屈鸣艰难的睁开眼睛,说:“我……就……知……道,你……”哈哈,晕了。 雅妮说:“屈鸣今天有点事,不过,他说了晚上他一定到的。” 舒语看着雅妮,问道:“你男朋友是警察?” 雅妮说:“是呀,所以你一定要把你的经过,老老实实的说出来,否则,让我 们知道了,哼哼,后果会怎么样,你是知道的哦。” 安娜笑着说:“知道了,你又能把所以怎么样?吃了他?哈哈,你就不怕屈鸣 吃醋吗?” 雅妮看了安娜和舒语一眼,高傲地说:“他敢吗?哼。” 安娜看着雅妮,不信地摇摇头,说:“雅妮,你就别嘴硬了,你,我还不知道 吗?当初屈鸣是怎么被我们收拾的,难道你都忘记了。” 雅妮扭捏的看着安娜,用手哈着安娜,说:“臭安娜,你就知道揭我的底, 哼,今天我非好好收拾你不可。” (第三卷终) 第四卷 第一章 看着安娜和雅妮两个,在沙发上相互收拾着对方,舒语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 觉,这种感觉很久都没有了,让舒语又想起了,当年自己追求艾嘉时的情景…… “拜托,你不要在跟着我了,好不好?”艾嘉哀怨不已的,看着这个让自己头疼 的家伙,心里骂道:“神经病啊,香港有那么多漂亮的女孩子,你为什么非要缠着 我不放。” 似笑非笑的看着哀怨的艾嘉,舒语窃笑道:“我跟着你了吗?没有啊,我也是 要走这条路呀。” 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艾嘉无力的拍着头,说道:“你要走这条路是吧,那 好,你先走。” 盯着艾嘉诱人的样子,舒语靠在柱子上,一句话也不说,双手斜插在裤袋中, 一付你先走的样子。 艾嘉看着舒语无赖的样子,苦笑着,靠在身后的门上,眼睛在人群中寻找着什 么,但寻找了一会儿,很失望的闭上眼睛,皱着眉头,心里在琢磨着,怎么才能摆 脱舒语的纠缠。 就在这时,有三个长像靓丽的女孩子悄悄走到艾嘉的背后,其中一个用手蒙着 艾嘉的眼睛,另一个粗声粗气地问道:“小姐,你是在等我吗?” 突然被蒙住眼睛,把艾嘉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来,但熟悉的味道,让她很快 就镇定下来,用急促的声音说道:“臭安娜,你们怎么现在才来?” 嬉笑中,放开手,雅妮说:“艾嘉,这回你猜错了吧,嘻嘻。” 艾嘉一看,安娜和杜丽站在一边,捂着嘴偷笑着,雅妮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 就用眼睛不满地瞪了舒语一眼,似乎在说:“都是你害的,让我人错了人,害我被 她们笑。” 舒语耸耸肩,对艾嘉做了一个无辜的样子,仿佛是想告诉艾嘉,这并不是我的 错,我没有做什么呀?但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在他的眼神里,艾嘉分明看到一丝 幸灾乐祸的意思。 哼了一声,艾嘉拉着安娜和杜丽的胳膊,对雅妮说:“我认输了,你们说去哪里?” 艾嘉和舒语之间的神态让安娜她们看在眼里,安娜悄悄用手指了指跟在后面的 舒语,问道:“艾嘉,他是谁?为什么一直跟在我们后面?” 艾嘉停下来,转身对还跟在后面的舒语,狠狠地说道:“神经病,你到底想怎 么样?” 舒语看了一下四周,似乎想看谁是神经病。艾嘉气得用手指着舒语,说道: “别找了,我说的是你。” 舒语指着自己,说:“我不是神经病,我都已经告诉你了,我的名字叫舒语, 舒服的舒,语言的语,今年二十五岁,还未娶妻。” 舒语的话,让安娜、杜丽,还有雅妮用手捂着肚子,指着艾嘉,笑着说:“艾 嘉,你听见了吗?他还没有娶妻呢!哈哈。” 舒语听见安娜的话,眼睛一亮,说:“哦,艾嘉,她们是你最的朋友吗?怎么 不介绍给我呢?” 艾嘉愤愤地说:“是又怎么样?我为什么要介绍给你,你是谁呀?” 舒语笑着走到安娜的面前,伸出手,对安娜说:“你好,我是舒语,艾嘉的朋 友,认识你很高兴。” 安娜疑惑地看了一下生气不 狼狐 第 26 部分阅读 已的艾嘉,说:“我是安娜,艾嘉的大学同学。” 舒语轻轻握了一下安娜的手,走到杜丽的面前,同样把手伸给杜丽,杜丽礼貌 地说:“我是杜丽,艾嘉的大学同学。” 雅妮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什么,笑着说:“我叫雅妮,也是艾嘉的大学同 学,认识你嘛,嘻嘻,我也很高兴。我们四个住在……呜呜。” 当雅妮要说出四个人住那里时,艾嘉一手就捂住了雅妮的嘴,对雅妮说:“你 告诉他那么多干什么?” 雅妮无辜地看着艾嘉,指着舒语说:“他不是你的朋友吗?” 艾嘉跺着脚说:“谁说他是我朋友了,你……” 雅妮似乎是恍然大悟一般,指着舒语说:“哦,他不是你的朋友,那么他是谁?” 艾嘉没好气地说:“谁知道他是谁,无赖。” 三个人瞪大眼睛看着舒语,说:“哦,他是个无赖。” 舒语也跟着惊叫道:“什么?我是无赖!” 艾嘉瞪着舒语说:“你不是无赖是什么?你说你为什么老是跟着我,究竟有什 么企图?” 安娜、杜丽和雅妮笑着说道:“对呀,你究竟对我们艾嘉有什么企图,快说出来。” 舒语看着艾嘉,慢慢走到艾嘉面前,微笑着说:“你说我老是跟着你,对呀, 你说我为什么老是跟着你?” 艾嘉看舒语走到自己面前,一股男人味道直冲鼻子,不由的退后了几步,让这 令自己莫明心跳加快的味道淡一点,但谁都可以看得出来,艾嘉的脸上出现一朵轻 轻的红晕。 艾嘉语气凌乱地说道:“我…我…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老是跟着我?” 舒语看着艾嘉羞涩的样子,笑道:“是啊,你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老是跟着你, 我又怎么知道呢?” 安娜用手拉住要走上前来说话的雅妮,雅妮看了一下做手势的安娜,也就停下 了脚步,静静的看着有些气愤的艾嘉。 艾嘉用白皙的手指颤抖的指着舒语,樱红的小嘴嚅动中,说道:“你,你真是 个无赖。” 舒语见艾嘉退后了几步,就上前了几步,眼睛盯着急促的艾嘉,说道:“你说 我是个无赖,那好,从现在开始,我决定了。”狠狠地点着头,似乎真是做出了什 么重大决定一般,很是严肃的样子。 艾嘉又后退了几步,退回到安娜等人身边,问道:“你决定了什么,你到底想 这么样??” 舒语嘿嘿笑道:“你想知道吗?” 艾嘉不由自主的点点头,说:“想……不,我不想知道什么,你快点走吧,你警 告你,你要是在跟着,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哼!” 舒语做了个无所谓的样子,把艾嘉气得一点办法没有,只好拉着还在偷笑的安 娜,急忙向前跑。 雅妮看了一眼舒语,大声说道:“艾嘉,安娜你们跑慢点拉,我都跟不上了, 不然这样,你们先走,到我们经常去的雅阁咖啡厅等我。”说的时候,还朝舒语挤 着眼睛。 舒语领会地点点头,朝雅妮友善地笑了笑,转身上了车,目标雅阁咖啡厅。 艾嘉拉着安娜急急忙忙的走,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雅妮在自己背后说了什么,而 安娜则偷笑道:“艾嘉,你这回可惨喽,嘻嘻,有热闹瞧了。” 艾嘉不满的看着安娜,说:“看到我被人欺负,都不知道帮我,还笑,哼。” 安娜问:“艾嘉,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来听听,看我们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艾嘉慢慢的把自己是怎么跟舒语第一次碰面,及舒语是怎么对自己的说了一 遍,愤愤地说:“我从来就没见过象他这样的,真是气死我了。” 听了艾嘉的介绍,安娜和雅妮都没有说什么,不过,雅妮却在想:“舒语,看 上去并不像艾嘉说的那么讨厌,可是为什么艾嘉会讨厌他呢?自己刚才把要去的地 方告诉了他,不知道艾嘉一会儿知道了,会怎么样?” 雅阁咖啡厅,是香港有名的咖啡屋,这里的咖啡全部都是用手慢慢在小磨上磨 出来的,味道很是浓郁纯正,艾嘉她们最喜欢来这里喝咖啡了。 舒语开车比艾嘉她们先到,下了车,舒语抬起头,看着古朴的雅阁两个字,笑 道:“嘿嘿,艾嘉,你大概想不到吧,呵呵,一会儿你会有一个惊喜,希望你能喜 欢。”舒语的眼前仿佛出现艾嘉那无力可为,似嗔还娇的样子。 走进咖啡厅,看了一眼,舒语暗暗点点头,自言自语道:“果然不错,她们很 会挑地方,这里的环境清幽,古朴素雅,的确是个约会的好地方。” 走到一个临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咖啡,静静的等待艾嘉她们的到来。 在艾嘉她们没来之前,舒语看了一下墙上的壁画,都是那种抽象画派的作品, 在这古朴中又带点西方的韵味,这看起来似乎很不协调,但仔细看来,别有一番风 味在里面。到过的地方多了,见到的东西也多,舒语对那些挂在墙上的壁画,多少 有些了解,这都是找人临摹的赝品。 透过明亮的玻璃窗,舒语看到艾嘉和安娜她们有说有笑的走过来,伸手叫过服 务生,用手指了指艾嘉她们,小声地交待着什么,就看服务生不住的点着头,说完 了舒语递给服务生一张钞票,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静静的看着,眼角带着一丝笑意。 走在艾嘉旁边的雅妮,用眼睛极力的寻找着什么,艾嘉看雅妮这样,就有些奇 怪,雅妮这是在找谁呀,不会是她约了什么人在这里见面?嘿嘿,艾嘉想到这种可 能,偷偷地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心里在琢磨着一会儿怎么收拾雅妮和她的那位。 雅妮的眼睛看到了舒语,似乎松了口气,但又有点紧张,悄悄看了一下,一点 察觉都没有的艾嘉,跟着她们进到了咖啡厅,走到门边的时候,就见拿了舒语小费 的服务生殷勤的拉开门,把艾嘉她们领到一个舒语看得见她们,但她们却看不到舒 语的地方,还没等艾嘉她们点东西,就看另一个服务生端着舒语为她们早已点的东 西,一一摆在桌子上,并热情地问道:“请问几位还需要点什么?” 艾嘉和杜丽吃惊地看着桌子上东西,问道:“你是不是送错地方了,我们刚进 来,什么都还没有点啊?” 服务生微笑地说道:“没有送错,的确是送这桌的,有位先生早就为几位点好了。” 艾嘉看着雅妮,问道:“雅妮,是不是你隐藏着什么?” 雅妮看着艾嘉,说道:“艾嘉,你可不能乱说,什么叫我隐藏了什么,我没有呀。” 安娜偷笑道:“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艾嘉看着雅妮,说道:“雅妮,你可是不老实哟。” 雅妮说:“我怎么不老实了?” 艾嘉搂着雅妮的腰,在雅妮的耳边轻轻说道:“刚才进门的时候,你在找什么 呢?嘻嘻,你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哦。” 雅妮看到舒语站起来了,就轻叹了口气,说:“你想知道我在找什么,你站起 来,看一下,你的对面是谁,你就知道了。” 艾嘉迷惑的站起来,抬起头,一眼就看见,就看见了正对自己微笑,摇着手的 舒语,失声喊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舒语微笑的走到艾嘉她们这里,说道:“呵呵,我们还真是有缘,在这都能遇上。” 艾嘉坐到雅妮的身边,呆呆的看着舒语,脑海里一片空白,她怎么都想不通, 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只要自己在地方,都会有他出现。 用捂着头,倒在雅妮的怀里,艾嘉呻吟道:“天哪!这究竟是为什么啊?他能 不能不出现在我视线里。” 艾嘉的呻吟,让安娜笑道:“艾嘉,你怎么了?舒语他有那么可怕吗?” 舒语对她们做了一个自己无害的动作,表示自己绝对是无辜的。 艾嘉用手指着舒语,说:“你们知道吗?他……他,他都跟到我家去了,害得我 被爹地妈咪说,哼。” 雅妮、安娜和杜丽吃惊的看着舒语,她们还以为是舒语在街上遇到艾嘉,就想 追求艾嘉,没想到舒语竟然追到艾嘉的家里去了,猛啊! 三个在那里不断的看着舒语和艾嘉,还不时的点着头,似乎连她们都觉得艾嘉 和舒语是天生的一对,说话间不时的笑起来,让艾嘉“恨恨”的说道:“你们,你 们,怎么可以这样,先帮我把他打发走,好不好?我看见他就头大。” 舒语坐在艾嘉的对面,眼睛一直盯着艾嘉,让艾嘉有种被狼盯上的感觉,浑身 上下都冷嗖嗖的。 安娜和雅妮笑着说:“艾嘉,你让我们怎么赶,他连你家都去了,你都没办 法,我们又怎么会有办法呢?唉,你自己看着办吧。” 雅妮看着艾嘉,对舒语说:“舒语,记住!你可不许欺负我们艾嘉,知道吗?” 舒语说:“我那里敢欺负她,一直都是她在欺负我呀。” 雅妮和安娜瞪大眼睛看着舒语,齐声问道:“快说来听听,她是怎么欺负你的?” 舒语故作为难地看了一下艾嘉,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却又怕惹艾嘉不高兴一 般,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安娜和雅妮更加认定艾嘉和舒语之间有什么秘密。 对舒语鼓励道:“舒语,你放心大胆的说,我们绝对支持你,不过是精神上。” 舒语象征求意见般的问道:“艾嘉,你说我能告诉她们吗?” 艾嘉指着舒语,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半响,才恨恨地说道:“舒语,你敢 说我欺负过你!” 艾嘉的意思是自己从来就没欺负过舒语,让舒语不要乱说,那知道舒语故意歪 曲了艾嘉的意思,连连点头道;“嗯,嗯,我不说,我绝对什么都不说,这是我们 之间的秘密,千万不能让她们知道。” 艾嘉一听舒语这么说,就知道坏了,这舒语真是个大无赖,他怎么可以这样歪 曲自己的话,急忙说道:“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说!” 舒语显得即紧张又无限委屈地说:“我也没有说你欺负我嘛,你干嘛那么凶。” 艾嘉看着安娜和雅妮,意思是说你们都听见了,我没有欺负过他。 但从安娜和雅妮的眼里,艾嘉感觉怎么有点象此地无银三百两,隔壁王二不曾 偷呢? 安娜和雅妮点点头,一起说:“既然是你们之间的秘密,那就什么都不要说 了,我们明白。” 艾嘉急忙说道:“你们明白什么了?事情不像你们想的那样,其实,其实,我 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安娜说:“我们知道,你从来就没有欺负过他。” 雅妮说:“而且我们还知道,一直以来都是他在欺负你。” 安娜和雅妮相互看了一眼后,齐声说道:“是这样吗?” 艾嘉说:“不,不是这样的,你们误会了。” 安娜和雅妮一脸不解的看着艾嘉,想让艾嘉说,但艾嘉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 说,急的小脸通红。 舒语看到艾嘉这样,就走到艾嘉的身边,把手轻轻搭在艾嘉的肩上,对艾嘉 说:“好了,艾嘉,你不要在生气了,我知道错了,我一定会改的,你不要不理 我,好吗?” 艾嘉似乎找到了依靠一般,用手捶打着舒语,说道:“都怪你,全都怪你,你 还不快把事情跟她们说清楚。” 舒语温言道:“好,好,好,我这就跟她们解释,这就跟她们解释。” 安娜和雅妮古怪的看着靠在舒语怀里的艾嘉,心想:“艾嘉,隐藏的好深,我 们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哼哼,这下看你怎么说。” 在舒语的怀里靠了一会儿,艾嘉觉得好象不对,自己刚才说话的语气怎么有点 向男朋友撒娇的味道。一把推开舒语,跑到安娜的身后,用手紧紧抱住安娜的胳 膊,娇羞的把脸藏在安娜的背后。 如果她不是把脸藏在安娜的背后的,而是看着舒语的话,她一定会看到舒语眼 中的笑意。 第四卷 第二章 把脸躲在安娜背后的艾嘉,有种快要疯了的感觉,自己怎么会碰见这么无奈的人。 看到艾嘉娇羞的样子,舒语痴痴的望着,眼睛都似乎不会眨了,直到雅妮用手 在他面前晃了晃,这才清醒过来,不好意思的看着安娜和雅妮及杜丽,舒语解释 道:“你们都误会艾嘉,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前些天在街上偶然遇到艾嘉,从看 见她的第一眼,我就深深的喜欢上她。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一点都不喜欢 我,见到我就想躲,于是嘛,嘿嘿,我就在街上乱转,希望能够再遇见她,就在昨 天,我无意中碰上了,我想这会绝对不能让她在溜了,所以我就一直跟她到了她家 楼下,然后和她一起到了她家,见到了她的爸爸妈妈。” 听舒语说道这,安娜就问:“舒语,你说你一见到艾嘉,就喜欢上她了,那么 我问你,你到底喜欢她什么,是年轻漂亮呢?还是其他什么?” 艾嘉的耳朵也不知不觉中竖了起来,她也很想知道,这个大无赖到底喜欢自己 什么? 听到安娜,舒语的神情显得非常严肃,但很快就无奈的把手一摊,说道:“其 实,我也不知道我喜欢她什么,我只知道在她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魅力,无形之中深 深的吸引着我,让我忍不住走近她,靠近她,有种想去呵护她的感觉。” 安娜和雅妮看着舒语,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舒语所说的这些,她们一点都不 明白,在她们看来喜欢一个人,应该是有明确目标的,可是,舒语说的让她们很迷惑。 安娜说:“艾嘉,你听明白了吗?” 艾嘉在安娜的肩上摇了摇头,小声地说:“我怎么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 雅妮低下头,问道:“艾嘉,你们是怎么见面的,说来听听。” 雅妮不说还好,雅妮这一说,艾嘉就恨恨地说:“这家伙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 好人,我一见他就讨厌,哼。” 雅妮看艾嘉不说,就看着舒语,说:“嗯,我看他并不怎么讨厌吗?你怎么这 么讨厌他呢?这里面一定有故事。喂,舒语,你说来听听。” 艾嘉一听雅妮这样说,就急忙阻止道:“舒语,你敢说!”眼睛狠狠的瞪着舒 语。艾嘉的样子,让雅妮她们更想知道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情形,极力怂恿着舒语, 让舒语快讲。 舒语看艾嘉着急的样子,就知道她还在怪自己偷窥她,但舒语自己感觉很委 屈,自己当时只注意她的脸了,那去注意她的那里了,要知道是这样,自己当初还 不如真的看一下,里面的秀丽风光呢。 舒语不自然的摸摸鼻子,问道:“你们几个让我说,而她不让我说,我到底是 说,还是不说呢?我究竟该听谁的?” 艾嘉看着舒语,狠狠地说:“哼,舒语,我警告你,如果你敢说出去来的话, 我就在也不理你了,说还是不说?你自己看着办吧。” 艾嘉的话听上去,虽然很严厉,但在舒语的耳朵里,却是变了味道的,有点, 有点,哎呀呀,这该怎么说呢?自己猜去吧,呵呵。 雅妮几个笑道:“当然是听艾嘉的,虽然我们很想听,但却也不想让你待会被 艾嘉收拾,嘻嘻。” 舒语连忙说:“嗯,嗯,我一定听你的话,我什么都不说,谁都不说。” 雅妮笑道:“艾嘉,你和舒语见面的时候,一定很浪漫吧,是不是,你已经被 舒语一亲香泽了吧,哈哈。” 安娜笑着说:“当然一定是这样喽,要不我们艾嘉怎么这么紧张呢?艾嘉你说 是吧。” 杜丽微笑地看着艾嘉,被雅妮和安娜两个调侃,默不作声的听着,但从她的眼 睛里可以看出,她其实也很想笑,但害怕艾嘉会恼羞成怒,在给舒语脸色看,所以 就只是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 艾嘉情急之下,无言辩解,只好对身边的雅妮下手了,嘴里嚷道:“我让你帮 他欺负我,我让你帮他欺负我。” 雅妮被她咯的直笑,哎哟哎哟的喊救命,安娜看雅妮受到艾嘉的刑讯,于是也 就加入战团,和雅妮一起对付艾嘉,最后艾嘉被两个咯的求饶,但雅妮却笑着说: “要我们饶了你也行,不过,要某人心疼你才行哟。” 雅妮和安娜把眼睛转向舒语,意示让舒语过来,舒语笑着走到她们中间,把艾 嘉拉起来,轻轻搂在怀里,说道:“好了,看在我的面子上,求你们放过艾嘉,好 不好?” 雅妮眼睛一转,说:“不好,除非你答应我们一个条件。” 这时舒语已经把艾嘉搂在了怀里,不给安娜和雅妮任何在有欺负艾嘉的可能, 艾嘉因为被咯的力气都没有了,所以只好任凭舒语把自己搂在怀里。 舒语说:“好吧,说你们要我答应什么?” 雅妮和安娜在一旁滴嘀咕咕的说了一会儿,雅妮说:“其实,这个条件很简 单,可是,不知道某人愿不愿意配合?” 舒语看了一眼怀里的艾嘉,问道:“你们还是说要我作什么吧?” 雅妮和安娜坏笑地看着艾嘉,一句话也不说,看这样子,似乎是想让艾嘉作决 定了。 艾嘉无奈地说道:“好了,你们别闹了,快把你们的条件说出来吧。” 雅妮和安娜诡异的一笑,刚要张口说话。 就听门外叮咚,叮咚的响个不听而且还有人在外面喊道:“雅妮开门,是我屈鸣。” 雅妮就跑去给屈鸣开门。 还沉浸在往日回忆中的舒语,被门铃声和屈鸣的叫门声吵醒,不满地看了一下 门,从沙发上站起来。心里有些不痛快地想;“我到要看看,究竟是谁俘获雅妮的 芳心!” 跟着雅妮走了几步,等雅妮把门开开,就看见在门外站着一个身材魁梧高大的 男人,身上穿着一件浅蓝色衣服,脚上一双擦得锃亮的鳄鱼皮鞋,很是得体,微笑 地看着给自己开门的雅妮,说:“雅妮,对不起,我来晚了,你们等了很久吧。” 雅妮站在他的身边,小鸟依人的样子,让安娜故意打趣道:“我们到没有什 么,只是有个人,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估计今天晚上有人回家要倒楣喽,唉,可怜 一下下。” 雅妮白了安娜一眼,看着屈鸣说:“很累吗?我们也才聊了一会儿。” 屈鸣把手里拎的礼物递给安娜,搂着雅妮说:“嗯,也不是很累,看见你,我 就一点都不累了。” 雅妮用手在屈鸣的腰间不着痕迹了摸了一把,说:“就你嘴贫,快进来吧,我 介绍一个好朋友给你认识。” 屈鸣说:“谁呀?你才认识的吗?” 雅妮说:“不是,我们认识很久了,只是出了点事,他就离开了香港,这次回 来,刚才介绍给你认识。” 舒语一直盯着屈鸣,心里有种特别的感觉,而屈鸣在刚进来的时候,就明显感 觉有人在盯着自己,这种感觉让屈鸣很紧张,他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有什么危险在 等着自己,也许这就是警察的直觉吧。 雅妮带着屈鸣来到舒语的面前,笑着对舒语说:“舒语,这就是我的男朋友屈 鸣。屈鸣,这是舒语,我大学时候,好朋友艾嘉的男朋友,快一年没见了。” 在说道艾嘉时,明显的停顿了一下,在眼底划过一丝痛楚。 屈鸣向舒语友好地张开双手,面带微笑地说:“认识你很高兴。” 舒语也张开双手,和屈鸣来了个拥抱礼。 屈鸣的双手在舒语的背上轻轻拍了几下。然后在舒语的耳边小声地说道:“我 是警察。” 舒语淡淡地回答道:“我是纳税人。” 松开后,两个大笑起来,但这也只有他们才知道,自己的意思。 男人与男人之间,有时并不需要去说什么,只要一个淡不露痕的手势或是一个 心神领会的眼神,就足够了,特别是象舒语和屈鸣这两个都十分优秀的男人,就更 加不用去说什么了。 从屈鸣进到这间屋子开始,舒语敏锐的直觉就告诉自己,这人将会是自己今后 的劲敌。屈鸣在看到舒语的第一眼,心中就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这人很不简单, 在他忧伤的神情里,我可以明显的感觉道,他对于我的到来,很不满,甚至有些厌 恶,从雅妮以前的描述里,如果我的判断没有错,这应该就是艾嘉的男朋友舒语, 时间都过去有一年多了,他还流露出深深的哀伤,可见他对艾嘉是一份什么样的感 情。从外表看,他很沉稳、冷静,在他的眼神里,除了浓浓的忧伤外,我还看到让 人心悸的寒冷。” 舒语在拥抱屈鸣的时候,双手的拍打中,对屈鸣有了新的认识,“这人的身体 很结实,而且他的双手也很有力量,更重要的是,在自己悄悄观察他的时候,他也 不露声色的观察着自己,嗯,这是一个观察仔细的警察,我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 不要让他察觉了我的身份。” 为了更好的隐藏自己,同时也为了更好的观察对方,舒语和屈鸣都坐进了相隔 不远的沙发里,静静的注视着对方。 关于艾嘉和舒语的事,屈鸣在雅妮的嘴里断断续续的听了一些,在屈鸣看来, 这段感情很感人,对于那个让艾嘉殒命的歹徒,十分憎恨。但见到舒语之后,屈鸣 就在猜想,在一年前的灭帮惨案里,那个疯狂杀人的狼狐,会不会就是舒语? 安娜问道:“屈鸣,你今天到底在忙什么?怎么这么晚了才来。” 屈鸣想试探一下舒语的反应,就装作有些头痛地说:“还在查去年的一个案子。” 安娜说:“查去年的案子,什么案子会难倒我们屈大警官,究竟是什么案子到 现在还没有破?” 屈鸣苦笑了一下,说:“你真的把我们当成神仙了,你不知道,就是因为一直 没有破案,害得我到现在还不时的被人骂呢?” 雅妮帮忙地说:“是呀,你难道没看出来,屈鸣比以前瘦多了。” 舒语淡淡地问道:“什么案子让你到现在都破不了?” 屈鸣看舒语忍不住了,心里暗暗高兴,说:“不就是狼狐狂杀越南帮嘛。” 安娜看着屈鸣问:“你说的就是在西贡被连续杀了上百人的狼狐吗?” 屈鸣说:“不就是他喽。”眼睛越有意无意瞟向舒语,想从舒语的脸,找出点什 么,但他很失望,舒语脸上一直淡淡的,什么表情都没有,似乎这一切都跟他无关 似的。 看舒语一点反应都没有,屈鸣就继续说道:“你们是不知道,这狼狐要多凶狠 就有多凶狠,被他杀的人里面,很多都是无辜的妇女儿童。唉,我到现场一看,这 个惨啊!我当了几年的警察,从来没见过向狼狐这样没有人性的家伙。” 雅妮曾经听屈鸣说过,所以就心里害怕的偎进屈鸣的怀里,用手捂着屈鸣的 嘴,说:“屈鸣,你别说了,我害怕。” 听到屈鸣这样诬蔑自己,舒语冷冷看着屈鸣,似乎张嘴想说什么,但犹豫了一 下,看着害怕的雅妮,说:“本来我还想问点什么的,但看雅妮这么害怕,我还是 别问了,免得吓着雅妮。” 不露痕迹的把屈鸣的话,用雅妮转了,让屈鸣暗叫可惜,但为了不在吓着雅 妮,只好不说了。 安娜看雅妮被吓得都躲进屈鸣的怀里了,自然也就不问了。 看着舒语,屈鸣问道:“舒语,你最近在忙什么?能说来听听吗?如果有什么 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舒语一听屈鸣的话,就笑了,指着屈鸣笑道:“你真的很想知道,我最近在忙 什么吗?” 屈鸣挺了挺腰,对舒语说:“你是雅妮的朋友,自然也就是我的朋友,如果你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说了,我一定帮,雅妮你说是不是?” 雅妮在屈鸣的怀里点头,说:“是呀,舒语如果你有什么需要,你可一定要 说,知道吗?” 舒语摇了摇头,说:“这忙你们帮不了我的。” 屈鸣说:“你不说,我们也不知道,当然帮不了你,如果你说了,就算我们帮 不了,也可以帮你想想其他办法吗?” 舒语故意看着屈鸣,说:“我需要很多很多的钱,你们最好是能够借我几个 亿,来花花,行吗?” 屈鸣看着舒语,眼睛都瞪大了,他没想道舒语竟然会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要几 个亿,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只好苦笑道:“看来我们还真的帮不了你。” 安娜也瞪着眼睛看着舒语,心里说道:“舒语这是怎么了,他并不缺钱啊,别 说他要一个亿,就算要二三个亿,只要他开口,皮特都会从公司里调钱给他的,他 怎么会跟雅妮和屈鸣借钱呢?” 雅妮看着舒语,狠狠地说:“舒语,你想得美,让我们借一个亿给你,哼,你 看看把我们买了,能值那么多钱吗?” 舒语笑着打量了一下雅妮,点点头说:“好象不怎么够,不过,应该也差不了 多少。”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雅妮说:“你敢!”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刚才的紧张气氛在大笑间,淡 了许多。屈鸣知道自己这回是真的遇到对手了,就这么几句话,就把自己想知道的 东西,一笔带过,到头来自己还得记他个人情。 有些无奈的对舒语点点头,似乎告诉舒语,这个回合你嬴了。舒语也朝屈鸣点 点,但并没有什么意思,让屈鸣很郁闷,对于舒语更加好奇了。 屈鸣不甘心就这样输给舒语,所以就问道:“叔叔阿姨,他们身体好吗?” 舒语点点头,说:“爹地妈咪的身体都很好。” 雅妮看着舒语,说:“舒语,我很久都没有看见叔叔跟阿姨了,不是说他们只 是去大陆旅游吗?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舒语笑道:“哦,是这样的,爹地和妈咪现在住在北京附近的张庄,那里的空 气很好,人也很热情,所以爹地妈咪决定在那里先住上一段时间,等我回去后,就 去四处看看。” 安娜笑着接着说道:“叔叔和阿姨他们在大陆长住的手续,都是皮特去帮他们 办的。” 屈鸣略有所思地看着舒语,问道:“舒语,你说这狼狐还会在香港杀人吗?” 舒语傻傻地看着屈鸣说:“我又不是狼狐,我怎么知道他会不会再在香港杀 人,在说就算狼狐回到香港,不是还有你们警察吗?” 雅妮不满地打了屈鸣一下,说:“我都说了,我害怕,让你们都别说了,怎么 你还说,非要吓我是吗?” 屈鸣只好安慰道:“嘿,我这不是随便说说吗?好了是我错了,我向你赔礼道 歉,噢。” 为了不在惹雅妮生气,屈鸣明智的不在说什么,而是把眼睛一直放在舒语的身 上,似乎很想从舒语的身上找到点什么? 舒语不用看,就知道屈鸣的眼睛一直在注视自己,舒语心里暗凛:“这屈鸣好 敏锐的直觉,竟然会猜道我就是狼狐,哼哼,不过,屈鸣你一定会很失望的,我不 会让你有任何机会证明,我就是狼狐的。”眼睛故意看了一下屈鸣,意思似乎在 说:“屈鸣,我就是狼狐,你来抓我呀,哈哈,你干看就是没办法,吼吼吼,气 吧,我就是要气你。”舒语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 的是,就算屈鸣知道舒语就是狼狐,自己也没有证据去证明,舒语就是狼狐,因为 这只是他个人的猜测,在香港什么都是讲法制的,所以屈鸣只好干瞪眼,就是拿舒 语没办法。 屈鸣有种感觉,舒语不是狼狐,最少也和狼狐多少有点关系,但苦于自己一点 证据都没有,所以也就只好叹气了。 舒语很善于观察一个人,从他简单的几个动作里,舒语就能知道这人的好坏, 屈鸣在观察中引诱着舒语,让舒语感觉屈鸣是一个很有责任心和正义感的警察,而 且从他对雅妮的样子来看,雅妮在他的心里占有很重要的地位,雅妮和他在一起, 应该会是幸福的。 第四卷 第三章 舒语和雅妮、安娜她们说笑着,屈鸣的眼睛就一直盯着舒语,看得舒语浑身不 自在,坐在沙发上,扭来扭去的,样子很滑稽。 雅妮和安娜笑道:“舒语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扭来扭去的?” 舒语怯怯地说:“雅妮啊,你们家屈鸣一直盯着我看,你看我脸上是有朵花 呢?还是他性取向上有问题,我好怕怕哦。” 舒语的样子和说出来的话,让雅妮和安娜先是愕然,接着就是哈哈大笑起来, 安娜用手指着舒语,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舒语啊,你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爱捉 弄人。” 舒语的话,让屈鸣惊醒,知道自己一直注视着舒语,让他引起了警觉,于是就 跟着笑道:“舒语你说什么哪,你可不许诬蔑我,什么叫我性取向有问题,我可是 很正常的噢,不信你问一下雅妮,我很勇猛的。” 屈鸣的话引得连杜丽在内都爆笑起来,把雅妮羞得用小拳头猛捶屈鸣,说屈 鸣:“你坏,你坏,你怎么说这些吗?”屈鸣把雅妮紧紧抱在怀里,小声地说:“你 看呀,这里在坐的只有我和舒语是男人,其他的都是你的女友,你被我搂在怀里, 我不看舒语难道让我去看她们吗?呜呜,我看了到不要紧,晚点回去,你又打破醋 坛子了。” 安娜夸张地笑道:“哇!-雅妮,你的醋劲这么大,难怪屈鸣一直盯着舒语, 连看我们一眼都不敢,我还以为是我们一点魅力都没有,原来是这样的噢,噢-” 雅妮看安娜故意在整蛊自己,就从屈鸣的怀里钻出来,扑到安娜的身边,用哈 着安娜,说:“我让你坏,我让你捉弄我。” 雅妮的哈人手法,让安娜很快就败下阵来,连连向雅妮告饶,让雅妮不要在哈 了,她受不了了。 因为安娜微隆的小腹,让雅妮适可而止的停了下来,但嘴里还在警告着安娜, 说:“臭安娜,你要在敢笑我,哼哼,看我怎么收拾你。” 舒语看到这,心里不禁又想起了,当初她们两个一起收拾艾嘉的场景,脸上不 由露出一丝落寞的神色。仰头看着天花板,努力不使眼泪掉下来,但泪水还是从眼 角滑落。 舒语的样子,让雅妮和安娜感到不安,雅妮走到舒语的身边,用手轻轻拍着舒 语的肩膀,说:“舒语,你开解些,不要在想那么多了,艾嘉要是知道你是这样 的,她也不会好过的。” 安娜看了看自己微隆的小腹,说:“舒语,你可是答应做我儿子干爹的,你可 不能耍赖。” 雅妮为了制造点气氛,夸张的盯着安娜的小腹,说道:“安娜,你怎么知道你 肚子就一定是儿子,说不定是女儿呢?” 安娜不满地看着雅妮,说:“哼,雅妮我看你肚子里的才是女儿,怎么你嫉妒 我,哼哼,如果你喜欢的话,赶快和屈鸣生一个呀,到时候,我们还可以成为亲家 呢,哈哈。” 舒语知道,雅妮和安娜说这些,是不想让自己在悲伤下去,所以就悄然拭去眼 角的泪痕,跟着说:“是啊,雅妮,有几个月了,什么时候生啊,记得不要忘告诉 我一声哟。” 舒语的话刚说完,就看雅妮脸红的举手在舒语的头上狠狠的敲了一下,恶狠狠 地说:“舒语,安娜在乱说,怎么你也跟着乱说,你听谁说我结婚了,哼哼,什么 有几个月了,你把我当什么了,真是的。” 舒语故作不解的盯着雅妮平坦的小腹,左看看右看看的,不住的摇着头,嘴里 嘟囊着什么。雅妮似乎隐约听见舒语说:“嗯,好象是没什么动静,看来屈鸣要多 加努力才行。” 雅妮瞪着眼睛,看着还在嘀咕的舒语,大喊道:“臭舒语,你,你太过分了。” 舒语似乎是被雅妮的声音吓了一跳,从沙发上跳起来,看着雅妮,问道:“雅 妮,是你在喊我吗?什么事?” 雅妮看舒语故意在自己面前装傻充愣,气得跑回屈鸣的身边,用手摇着屈鸣的 手臂,撒娇地说:“屈鸣,你看嘛,他们都在欺负我,快点帮我嘛。” 屈鸣摸着雅妮黑亮的秀发,笑着问:“他们都是你的朋友,你让我怎么帮你, 难道都把他们带回警察局去问话吗?” 雅妮拍着手说:“好啊,好啊,屈鸣快,快!” 安娜无力的摇着头说:“完了,舒语是这样,现在连雅妮也这样了,看来就我 和杜丽好一点。唉,惨喽,屈鸣哦-。” 舒语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屈鸣只是在哄着怀里的雅妮,对安娜的话,点点 头,似乎也赞成安娜的话。 时间在嬉闹中慢慢过去,皮特回来了,看到屈鸣也在,皮特就笑着说:“哎哟 喂,我说大忙人,怎么你今天也有时间来陪我们雅妮小姐了,难得,真的很难得。” 屈鸣说:“今天没什么事,所以就来认识一下雅妮最好朋友的朋友喽。” 安娜走到皮特的身边,帮皮特把身上的衣服脱了,挂在衣架上,笑着说:“怎 么今天下班这么早?” 皮特用手摸摸安娜的脸,笑着说:“我想你了呗。” 安娜用手打掉皮特的手,笑着说:“噢,你今天是想我了,所以才回来这么早 的,那么。” 皮特赶紧解释地说:“嘿嘿,安娜,你想哪去了,我那天不想你呀,今天不是 舒语在吗,我怎么好让你一个人在家陪着他,所以我把工作一安排完了,就立马回 来了,我乖吧!” 舒语看皮特小心谨慎的样子,就哈哈大笑起来,指着皮特说:“我说皮特,这 就是你跟我说的什么,什么,哈哈,你,哈哈,笑死我了,原来是这样的,我明白 了。” 听舒语这么一说,安娜眼睛盯着冒汗的皮特,巧言嬉笑的摸着皮特的胸膛,问 道:“亲爱的皮特,你都跟舒语说了些什么呀,让舒语那么高兴,你也说来让我高 兴高兴啊。” 声音越到后面就越轻柔,就象是一个小女人在向她的情郎诉说着心中的思念, 但舒语和雅妮他们分明看见皮特要哭的样子,舒语还感觉到皮特那几乎想要杀人的 目光,似利剑一般射在自己身上。 皮特真是欲苦无泪,苦笑地看着安娜,说:“宝贝啊,我真是没跟舒语说过什 么啊,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清白的。” 安娜细声的说:“真的吗?” 皮特拼命的点着头,说:“嗯,嗯,十足真金哪!” 雅妮悄悄的在屈鸣耳边问道:“屈鸣,你看舒语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皮 特为什么会那么紧张呀,不会是做贼心虚吧?” 屈鸣听到这话,额头上也冒出一层细汗,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我今天才见 到舒语,要是跟皮特认识的时间差不多的话,估计今天我也惨了,这舒语太能整人 了,可怜的皮特,我在精神上同情你,希望安娜不至于让你太难过。” 屈鸣小声地说:“在我看来舒语一定在说谎,你仔细看一下他现在的眼睛,分 明就是在幸灾乐祸吗?我坚信皮特是无辜的。” 雅妮用眼睛盯着舒语,果然象屈鸣说的那样,眼睛里有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样 子,就指着舒语说:“啊哈,舒语你好坏哟,你看你把人家皮特吓得,好可怜哟。 安娜,你别听舒语的,他是故意整皮特的。” 安娜将信将疑的转过头来看着舒语,舒语把头一抬,装什么都不知道的,看着 天花板,但脸上的笑意,让安娜明白,自己是上了舒语的当,先狠狠的瞪了舒语一 眼,然后,小声的给皮特陪着不是,让皮特别生气,自己是在乎他,才会这样的。 皮特搂着安娜说:“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要生气也是生舒语的气,都是他在 作怪,让你误会了我。” 安娜掐着腰,挺着肚子走到舒语的面前,伸手很熟练的揪着舒语的耳朵,恶声 恶气地问道:“臭舒语,你为什么要挑拨我和皮特的关系,是何居心,快点从实招来。” 舒语用手指着自己的耳朵,对安娜说:“哎哟哟,安娜快点把手拿开,我的耳 朵都快被你揪掉了,哎哟哟,好疼呀。” 安娜笑着把手拿开,问道:“舒语,你快说为什么要挑拨我和皮特。” 舒语用手揉着耳朵,对安娜说道:“安娜,你说什么,让我去拔萝卜,在哪啊?” 安娜被舒语气得伸手又想揪舒语的耳朵,舒语一看安娜的动作,就赶紧跑到皮 特的身边,把皮特推到安娜的面前,笑嘻嘻地说:“哈哈,皮特,我终于知道你的 耳朵为什么这么长了,原来是被我们安娜揪 狼狐 第 27 部分阅读 长的,哈哈。” 安娜伸手想抓舒语,但舒语一直把皮特挡在自己面前,让安娜几次都落空了, 安娜跺着脚,对皮特喊道:“皮特,你快闪开,让我把舒语的耳朵揪长点。” 皮特苦笑道:“安娜,不是我不想闪开,而是舒语他抓着我,我想闪也闪不开呀。” 安娜把脚一跺,对舒语说道:“舒语,男子汉大丈夫,有本事你放开皮特。” 舒语故意对安娜挤眉弄眼地说:“安娜,你说我有那么笨吗?把皮特放开了, 你在揪着我的耳朵,把它揪得跟皮特一样长,哼,我才不干呢。” 雅妮笑着对屈鸣说:“嘻嘻,屈鸣你去帮一下安娜,把舒语抓住,我到要看安 娜怎么把舒语的耳朵揪长喽。” 屈鸣搓搓手,笑着说:“那我可就去帮忙喽。” 雅妮笑嘻嘻地说:“快点哪。” 屈鸣刚从沙发上站起来,舒语就说:“雅妮,你怎么叫屈鸣上来帮忙呢?你这 可是犯规的。还有屈鸣,你怎么可以这么听雅妮的话,坐着这里没有你的事。” 雅妮笑着说:“哈哈,舒语你也怕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一点都不怕呢,嘻嘻, 屈鸣快点帮安娜,把舒语抓住。哎呀,舒语你别跑,哼,胆小鬼。” 舒语松开皮特跑到门,看着站在皮特身边的屈鸣和嘟着小嘴的雅妮,作着鬼 脸,说:“哈哈,胆小鬼,就胆小鬼,有什么不好的,要是被你们抓住,然后被安 娜把耳朵揪得跟皮特的一样长,那我这么办?” 皮特把安娜搂在身边,对舒语说:“好了,你回来吧,安娜是跟你闹着玩的, 你说是吧,安娜。”眼睛对安娜挤了挤。 安娜笑着说:“好了,好了,都别闹了,说说一会儿我们到什么地方去吃饭吧。” 屈鸣回到雅妮身边,看着雅妮,舒语看他们都回到沙发上去了,就大大咧咧的 走回来,坐在沙发上,说:“去什么地方吃饭,你说去那,就去那吧,我没什么意见。” 雅妮看着舒语,突然喊道:“我要吃红烧舒语的耳朵!” 就看见皮特和屈鸣一起扑到舒语的身边,用手紧紧抓住舒语的胳膊,对安娜 说:“快点,我们把他抓住了。” 舒语先是一愣,马上就喊道:“你们,你们,不好,我上当了。”身体在沙发上 “极力”的挣扎着,但在屈鸣和皮特的压制下,耳朵还是落到了安娜的手里,安娜笑 嘻嘻地看着舒语,说:“小舒语呀,你跑啊,你怎么不跑了,这么乖呀,我好喜欢噢。” 舒语看着安娜的手,在左右活动着,高喊着:“救命啊!-” 安娜凶狠地看着舒语,恶声恶气地说:“哈哈,哈哈,小舒语,你喊什么都没 有用的,你难道没听见雅妮说吗?她要吃红烧舒语的耳朵-” 双手分别揪着舒语的两只耳朵,用力的扯着,皮特和屈鸣都转过头去,不敢看 舒语受刑,好象他们都曾有过这样的遭遇似的。 安娜边揪,边注意舒语的两只耳朵,如果感觉这边长了,就会用力的揪另一 边,直到她认为舒语的耳朵,一般长,足够长了,这才满意的拍拍手,说:“好了。” 皮特和屈鸣听安娜说好了,相互看了一眼,一起松手,跑到一边,笑看着舒语 红红的耳朵。 安娜悠然自得的回到沙发上,笑着对舒语说:“小舒语呀,你对你现在的两只 耳朵,满意吗?要是。” 舒语一看皮特和屈鸣似乎又想扑上来按住自己,连忙说道:“满意,满意,我 一百个满意。” 双手揉着发烫的耳朵,小声地说:“满意,在不满意的话,就要跟兔子比长短了。” 雅妮看见舒语的嘴在动,就好奇地问:“舒语呀,你在嘟囊什么哪,怎么不大 声点呢,一个说话多没意思呀,快说来听听。” 安娜他们一起都看着舒语,舒语一看这阵势,如果把自己说的话说出来,估计 在现在的基础上,耳朵还会在增加一定长度,于是,面带微笑地说:“我在说,雅 妮今天的样子好漂亮,我以前怎么就没注意到呢?唉,我好难过哦。” 雅妮看着舒语,眼睛里冒出一种让舒语后悔的亮光,雅妮站起来,走到舒语面 前,慢慢坐下,伸手到舒语的耳朵旁,舒语吓得向旁边挪了挪,紧张地问:“你想 干什么?难道你也想揪我的耳朵?” 雅妮可怜兮兮的看着舒语,说:“人家只是想帮你揉揉耳朵嘛,你干嘛这么紧 张,人家那里有说要揪你耳朵了。” 舒语不敢相信雅妮的话,用手捂着耳朵,说:“雅妮,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 还是坐到屈鸣的身边去吧,我可不想一会儿屈鸣吃醋,把我怎么样喽。” 雅妮委屈地看了一下屈鸣,说:“我们家屈鸣那有那么凶嘛,我们家屈鸣很温 柔的,不信你问他们嘛。” 安娜和皮特猛烈地点着头,而屈鸣则端坐好了,一付深情的望着舒语,似乎自 己真的很温柔。 舒语一看他们的样子,不禁打了个冷战,说:“我信,我信,我怎么能不信 呢,嘿嘿,我信,我绝对信。” 雅妮再次把手伸到舒语的面前,说:“来,我帮你揉揉。” 安娜和皮特狠狠的盯着舒语,似乎如果舒语不让雅妮帮他揉耳朵的话,后果一 定会很惨的样子,在看屈鸣,一付祈求的样子,舒语只好把手拿下来,让雅妮帮他 揉耳朵。 雅妮看舒语的耳朵都红了,用小嘴轻轻吹着,还抱怨地说:“安娜,你下手也 太重了,你看舒语的耳朵都红了,一点都不可爱。” 舒语的鼻子都快被气歪了,这被揪过的耳朵,有可爱的嘛,简直,简直太过分了。 雅妮伸手先帮舒语轻轻揉了几下,就看手揪着舒语的耳朵,喊道:“臭舒语, 你刚才说什么?快点告诉我,要不然,你的耳朵可就保不住了。” 安娜和皮特一个看着天花板,一个看着窗户外面,说着不相关的话,一付不知 道的样子。舒语这才发觉自己上当了,雅妮那里是帮自己揉耳朵,而是为了让自己 的耳朵在增加一些长度,苦笑中,舒语轻轻抓着雅妮的手,说:“好雅妮,你就饶 了我吧,在揪下去,我就真的成了长耳兔了。” 雅妮说:“要我饶了你也行,不过,你要告诉我你刚才到底嘀咕的是什么?” 舒语只好说:“好,好,好,我说,我说。”把刚才自己嘟囊的话又重复了一 边,无奈地说:“现在你都知道了,手可以松开了吧。” 第四卷 第四章 雅妮满意地松开手,轻轻拍了拍舒语的肩膀,说:“嗯,这才乖嘛。”笑嘻嘻的 跑回到屈鸣的身边。 皮特轻轻拍拍手,说:“好了,舒语很久没有和我们相聚了,现在我们去找一 家酒店,好好的吃一顿,你们看怎么样?” 雅妮说:“很多有名的地方,我们都去过了,你们说我们到底该去哪呢?”一付 烦恼的样子,似乎在为找不到什么地方吃饭而苦恼。 用手轻轻抚摸着雅妮的长发,屈鸣笑道:“我知道在西贡新开了一家酒店,听 人说里面的饭菜很有特色,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品尝一下。”眼睛不经意的瞅了 瞅舒语。 舒语心里暗暗好笑,想道:“屈鸣啊,你枉费心机了,我是绝对不会上你的当 地,要想知道我真正的身份,那你就慢慢的去查吧。”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连声 说道:“好哇,好哇。” 安娜说:“那好,我们就去西贡。” 屈鸣从沙发上站起来,拉了一把雅妮,说:“我开车来的,而且路还很熟,那 就由我来领路吧。” 舒语看一眼屈鸣,笑着说:“你领路就你领路,反正我很久没回香港了,估计 也找不着什么路了。” 安娜和皮特捂着嘴笑道:“嗯,嗯,我们知道。” 屈鸣被安娜和皮特笑的一愣一愣的,不明白的看着身边也跟着偷笑的雅妮,问 道:“你们这是怎么了,笑什么啊?” 雅妮用手指指坐在沙发上神情扭捏的舒语,说:“舒语是个大路痴。” 屈鸣惊叫道:“什么?舒语是个路痴!” 雅妮、安娜和皮特三个终于忍不住了,跌倒在沙发上,哈哈大笑起来。安娜指 着舒语说:“以前我们十次出去,九次舒语都回迷路,要我们到处去找才行。” 皮特笑得更是夸张,人都笑滚到地上,眼泪都流了出来,声音沙哑地说:“我 和舒语一起出去玩,我都到家半天了,都没见舒语回家,我打电话一问,你猜怎么 着?他不知道那才是回家的路,你说说,要是一会儿让舒语带我们去,我估计我们 一定会在舒语的带领下,在到处乱窜。” 屈鸣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屈鸣相信舒语是不会欺骗朋友的,可是,这也太离 谱了,这里面一定有文章。 眼睛看着满脸通红,狠狠盯着皮特的舒语,丝毫看不出一点虚假。 舒语瞪着皮特,愤愤地说:“路痴就路痴,有什么好笑的,还有就是皮特,亏 我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你竟然,你竟然,哼,一点都没义气。” 皮特用手指着屈鸣,笑着说:“舒语啊,这你不能怪我的,要不是屈鸣,我怎 么也不会把这些事说出来的,不信你问一问安娜,我刚才说的这个,安娜一点都不 知道。” 舒语看着安娜,问道:“安娜,皮特说的可是真的?” 安娜用手先狠狠的扭了皮特一把,然后才点着头说:“嗯,的确是真的,要不 是皮特刚才说,我还不知道原来你竟然有这么好玩,哈哈,笑死我了。” 屈鸣明显感觉道从舒语方向射来的寒光,知道舒语在动念头,整蛊自己,所以 拉着雅妮,就往门外跑,边跑边说:“我和雅妮在下面等你们,你们快点来。” 如果屈鸣不跑的话,他一定可以看到舒语嘴角淡淡的笑意,可惜他被舒语的目 光给吓跑了。 跑到车旁打开车门,让雅妮坐进去,屈鸣用手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直道:“好 险,好险。” 雅妮从小包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帮屈鸣擦着脸上的汗水,问道:“屈鸣, 你说什么好险,怎么了?” 屈鸣抓过雅妮的手帕,在脸上擦了擦,说:“你没感觉到吗?舒语眼睛一直在 盯着我,要是在慢点出来,不知道他会对我怎么样。” 雅妮笑着用白玉般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屈鸣的额头,说道:“也难怪,你是 第一次和舒语见面,要是待的久了,你就会知道了,舒语大部分时候都是这样的, 别说你了,就连我们经常和他在一起,有些时候都会感到害怕,他的眼睛好冷。” 屈鸣问道:“你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 雅妮摇摇头,说:“那有哇,我刚认识舒语的时候,你不知道他的眼神有多温 柔,不过这都是对艾嘉的,所以我们就会经常拿他来开玩笑,一开始,他只会笑笑 就算了,后面他知道我们是故意,慢慢就用这种眼光看我们了。” 屈鸣看着车窗前,不断摇晃的雨刷,心里把刚才和舒语见面时的情景回想了一 遍,他感觉自己平时很敏锐的直觉,似乎对舒语一点作用都没有,自己才离开屋子 几分钟,竟然会连舒语长得什么样子都记不起来了,狠狠地甩甩头,想让自己想起 点什么,但结果还是一样的,只有点点轮廓,而且十分模糊。 屈鸣用手砸了一下面前的方向盘,小声地说道:“见鬼了。” 皮特扶着安娜小心翼翼的从门前的台阶上,慢慢走下来,嘴里不时地念道: “慢点,慢点,小心前面的台阶。”舒语和杜丽跟在后面,把门锁了。 皮特伸手拉开车门,让安娜坐进去,然后自己坐到驾驶位上。舒语伸手拉开车 门坐到安娜的后面,摇下车窗,对屈鸣喊道:“大情圣,开车吧,我们跟在你车的 后面。” 屈鸣一看舒语把车窗摇下,就知道舒语不会说什么好话的,果不其然,皱着眉 头,看着不断对自己左鬼脸的舒语,叹了口气,伸手在钥匙上扭了一把,把车发动 起来,缓缓开了出去。 雅妮看着皱起眉头的屈鸣,偷笑道:“屈鸣,你怎么了,怎么把眉头都皱起来了?” 屈鸣恨恨地说:“我算是知道了,惹谁都不能惹舒语这臭小子,谁要是惹了 他,他一定会想办法找回来的。” 雅妮笑着把头靠在屈鸣的肩头,说:“你现在知道了,也不晚,嘻嘻。” 屈鸣装作不在意地问道:“雅妮,你知道舒语是作什么的吗?” 雅妮闭上眼睛,舒服的在屈鸣宽阔的肩膀上找了舒适位置,说:“不知道,我 们从来都没有问过他,管他作什么的呢,只要他对艾嘉好就行了。”停了一会儿, 幽幽说道:“可惜艾嘉不在了,要不然,我想她现在也和安娜差不多有了。” 静静地坐在车上,舒语把头靠在车垫上,闭上眼睛,心里默默的计算着路程, 现在到那里了,这附近有什么明显的标志,最高的楼层有多高,居住着哪些人。 慢慢舒语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因为马上就要到越南帮的所在地了,所以舒语的 脸色很是难看,他心里明白,屈鸣通过刚进门时,察觉自己身上微弱的怒气,和知 道艾嘉是死在越南帮的手里,判断灭了整个越南帮的人,那个所谓的狼狐,就是自己。 通过车前镜看到舒语的脸色很难看,安娜关心地问道:“舒语怎么了,你不舒 服吗?” 舒语坐起来,对安娜点点头,说:“你也知道,艾嘉就是死在越南帮,这帮畜 生的手里,你说我能不气愤吗?” 安娜有些厌恶地看着前面窗外,不满地说:“这都是那帮警察无能,要是他们 有本事的话,艾嘉又怎么会离开我们,有人帮我们扫除了这帮垃圾,为社会做出了 贡献,可是这帮警察却又紧抓着不放,真的讨厌!” 皮特叹了口气,说:“这也不能怪那帮警察,虽然他们也知道越南帮从来不做 好事,但抓人怎么都需要证据。他们在不好,可到底也是生命啊,一百多条人命, 他们的压力也大呀。” 舒语把车窗摇起来,让车里的光线暗了些,低沉地说:“我知道,可是,我一 想道艾嘉死了,我就忍不住,唉,我好恨哪!” 前面屈鸣的车,渐渐慢了下来,停在一个霓红招牌下,霓红招牌上写着“醉仙 居”三个字,下车几步拉到雅妮这边,殷勤的拉开车门,说道:“美丽的女士,请下 车。”把手伸给雅妮。 雅妮抓着屈鸣的手,从车里出来,抬头念道:“醉仙居,嗯,好名字,就是不 知道里面的味道怎么样?” 屈鸣把手里的钥匙,交给跑过来的服务生,站在台阶前等着安娜和皮特他们。 把车停下,皮特就急忙从车上下来,跑到安娜的门边,拉开门,小心翼翼的扶 出安娜,深怕安娜碰疼了。 舒语推开车门,懒洋洋的从车上下来,看了一下,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四处 张望着,用手指着醉仙居,抬头想了一会儿,说道:“屈鸣,我记得以前这不是酒 楼啊,什么时候改成酒楼了?” 屈鸣笑着说:“这是以前的越南帮,在一年多前,被人给炸了,所以就被盖成 酒楼,怎么样,这名字还行吧!” 屈鸣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都没有放过舒语,可是舒语让他很失望,脸上除了 好奇之外,什么都没有。 舒语点点头,说:“嗯,好行,就是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能够让人感觉成仙了。” 几个人在服务小姐的带领上,来到楼上,找了一个临窗的位置坐下。小姐问 道:“请问几位点什么菜?” 屈鸣刚想点菜,就听舒语问道:“今天谁买单啊?” 舒语的问话,让准备记菜的小姐,先是一愣,然后就是捂着嘴笑。 屈鸣看着舒语,无力地摇着头,舒语说:“屈鸣,你摇头干什么?还有这位小 姐,你又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要是一会儿吃完了,都摸摸嘴走了,这该怎么 办?难道这顿饭你请吗?”说的时候,样子还很严肃。 小姐赶紧把嘴闭上不笑了,并且不断地向舒语道着歉。 皮特一付不关我事的表情,玩弄着手里的杯子,似乎这个杯子对他很有吸引 力,让他完全没听见舒语刚才说了些什么。 屈鸣说:“我卖单,我卖单,这总该行了吧。” 舒语点点头,说:“嗯,这还差不多。小姐,先给我来个鱼翅,嗯,漱漱口, 再上清鱼石斑,哦,记得多上几个鲍鱼,鲍鱼我最喜欢了。” 点完自己的,抬起头问道:“安娜,你想吃点什么?噢,我记起来了,你最喜 欢吃红烧虾尾了,等我在想想,对了,还有酱爆鸭掌。” 舒语点一样,屈鸣的脸色就暗一下,等舒语点完,屈鸣的脸色就全变了,眼睛 狠狠的瞪着舒语,似乎想吃了舒语一般。 舒语看着屈鸣要吃人的样子,把菜单递给雅妮,问道:“屈鸣,你怎么了,你 为什么这么瞪着我,难道是我点少了,你不高兴,要不我在点几个甜点上来?” 皮特和安娜实在是忍不住了,爆笑起来,用手指着舒语,无力的摇着头,对屈 鸣说:“屈鸣,你现在知道得罪舒语的下场了吧,哈哈,今天他要不把你留在这刷 盘子,他就不是舒语!” 舒语嘿嘿笑了起来,很得意地看着屈鸣,说:“屈鸣,你别听他们的,我们第 一次见面,怎么好意思让你留在这刷盘子呢?顶多就是跟老板说一声,你明天再来 把帐结了,你说是吧。” 屈鸣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涨了起来,恨不能在舒语的身上咬上几口,但他强忍着 没有发作,而是对小姐咬牙切齿地说:“把他点的菜都端上来,一个都不要漏,我 看他吃得下多少!” 舒语笑着说:“吃不下,我还不会打包吗?浪费了多可惜呀,你说是吧!” 雅妮看屈鸣和舒语两个在桌子上斗来斗去的,屈鸣的鼻子都快被舒语给气歪 了,就对小姐说:“我们先点这些,快点上菜吧。” 小姐不敢在屈鸣他们面前笑出来,一听有人说快点上菜,赶紧就跑了出去,因 为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忍多久,要是在象刚才那样笑出来,被客人告到经理那 里,自己可就惨喽,所以一听雅妮让她上菜,那还有不快跑的。 雅妮拉拉屈鸣,屈鸣对雅妮点点头,给了雅妮一个点解的眼神,狠狠地又瞪了 一眼舒语,就转过头去不在看舒语。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 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 复来。……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来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哈哈,你们说我念 的怎么样?不错吧!” 洋洋得意地看着屈鸣,皮特拍手叫好道:“舒语,你什么时候学会念诗了, 嗯,不错,不错,的确不错。” 舒语这时猛地一拍自己的头,苦笑道:“我刚才忘记要酒了,哎呀,这可怎么 呢?屈鸣你说怎么办?” 屈鸣似笑还哭地看着舒语,站起来,对舒语拱着手,说:“舒语啊,我知道错 了,你就别在整我了,你应该知道,我这个穷警察,身上没有几斤几两的。” 舒语不解地看着屈鸣,说:“屈鸣,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的薪水我还能不知 道吗?每个月应该有几万块哪,就我刚才点的哪些,估计也就只是几万块而已,你 不会这么小气吧!” 屈鸣瞪着舒语喊道:“舒语,你以为警察局是银行吗?一个月几万块,那的警 察局有这么高的薪水,你介绍给我,我去试试?” 舒语抓抓头,迷糊地说:“没有吗?我记得有的哇。皮特你说有没有?” 皮特想了想道:“好象是没有。” 舒语恍然大悟道:“原来没有这么高的薪水,那么我刚才点了那么多,你们说 怎么办?实在不行,我去把它退了,行吗?” 屈鸣真的头晕了,这舒语也太,真不知道该怎么讲他。 安娜笑着说:“这点都点了,他们会让你再退回去吗?唉,屈鸣可怜喽,估计 今天晚上,是注定要留下来刷盘子了。” 舒语难为情地说:“屈鸣,不好意思拉,我不知道事情会闹成这样,要不这 样,一会儿你在这安心的把盘子洗刷干净,雅妮呢?我一定帮你把她安全的送回 家,不过得开你的车。” 屈鸣真的忍不住了,站起来用手指着舒语,喊道:“舒语!”然后慢慢又坐下, 说道:“算你狠!” 舒语看着屈鸣哈哈大笑起来,把手伸到皮特面前,说:“皮特,快拿钱,快拿 钱,我赢了。” 皮特不甘心地看着屈鸣,从腰包里掏出皮夹子,从里面数了几张钞票,丢给舒 语,说:“你就不能在忍一会儿吗?害得我又输给他,真是的。” 屈鸣瞪着眼睛看看数钱的舒语,在看看对自己不满的皮特,用手来回指着他 们,说道:“你们,你们竟然拿我能忍多久来进行压注!” 安娜看着屈鸣点点头,笑着说:“是啊,他们在车上就商量好了,舒语负责点 菜,然后看你能忍多长时间。舒语赌你最少都能忍三十分钟,皮特赌你顶多二十分 钟,结果皮特输了。” 屈鸣看着舒语和皮特,真是欲哭无泪,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伸手抓过桌子上 的杯子,一口就喝干了。 舒语笑嘻嘻地把刚才赢来的钱,分成两份,递了一份给屈鸣,说:“来,屈鸣 这是你应得的。” 第四卷 第五章 屈鸣看舒语洋洋得意的把钱摆在自己面前,哭笑不得地说:“还真有你们的, 竟然拿我的忍耐力来当赌注,你们还真行。” 舒语笑道:“一般,一般,呵呵。” 雅妮拉拉屈鸣的衣服,笑着对屈鸣说:“阿鸣,你这都算好的了,你最少都忍 了二十几分钟。你不知道皮特当时比你现在还要惨,还好只不过是开开玩笑而已, 要是来真的,估计,皮特怎么的,都要给人家老板刷好个月的盘子。” 屈鸣一听,就感兴趣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雅妮,快说来让我听听。” 皮特一听屈鸣让雅妮把自己当年的糗事说出来,就急忙对雅妮又是作揖,又是 打躬的,说道:“雅妮,拜托你不要说,千万不能说啊。” 舒语在旁边不温不火地说:“是啊,雅妮千万不能说,就算要说,那也得等屈 鸣不在的时候,皮特,你说是吧。” 皮特瞪着舒语,说道:“舒语,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什么叫等屈鸣不在的时候说?” 舒语睁大眼睛看着皮特,说:“你的意思是一定要让屈鸣知道喽,皮特你可要 知道,我这可是在帮你哟。” 皮特直着脖子,沉着个脸,说道:“舒语,你这哪叫帮我,简直就叫害我还差 不多。” 舒语说:“嗨,嗨,皮特你这就不对了,你说我什么时候害过你了,你说你说呀。” 皮特说:“你以前害我还害得少吗?你看你现在不就是在害我吗?” 舒语摊开双手说:“皮特,你可要知道,你当年的那点糗事,除了屈鸣不知道 外,我们可都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还需要在去听,在去了解吗?所以我这才说, 谁都能够知道,谁都能听,唯独屈鸣千万不能知道,你怎么老是误解我呢?我这可 都是为你好呀。” 雅妮娇笑道:“你们两个吵够了没有,我这还没说呢,你们就吵个不停,到底 让不让我说了。” 估计皮特是被所以给气昏了吧,随口说道:“我们不吵了,你说吧。”话刚说出 口,就后悔了,张着嘴,看着雅妮。 舒语耸耸肩膀,对皮特说:“皮特,这可是你让雅妮说的,不关我的事。”微笑 地对雅妮说:“亲爱的雅妮,你说吧,我从现在开始,绝对不会在多说一句话,一 定会认真的听,把他牢牢的记在心里,当作最美好的回忆。” 雅妮抿嘴笑道:“哪我可说喽。” 舒语支持地点点头,果然一句话也没有说,可是,到了皮特,就看皮特涨红着 脸,狠狠地挖了舒语一眼,坐在安娜的身边,闷声不说话,一脸的郁闷。 安娜在一旁安慰着郁闷的皮特,让皮特心里多少有了点安慰,好过了很多,脸 色不在那么阴沉的可以挤出水来了。 屈鸣一直看着舒语和皮特两个在那里闹,心想:“这对可还真是活宝,估计当 时皮特比我刚才好不到哪去,嘿嘿,皮特刚才让你和舒语联合起来欺负我,现在也 该我来听听你当时是多狼狈了吧,哈哈,爽啊!” 嘴角含笑地看着雅妮,说:“雅妮快说,皮特当年到底是个怎么惨法的?” 雅妮又看了一眼皮特,皮特闷声闷气地说:“说就说喽,反正今天终于有个伴 了,省得我一个人蛮孤单的,呵呵。”说着连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 雅妮说道:“嗯,记得哪还是两年前的时候,我们去参加一个朋友的舞会,在 舞会上皮特看见了我们安娜,就立刻为我们安娜的美貌所倾倒,不顾一切的发动攻 势,一付不把安娜追到手,就誓不罢休的样子。而我们美丽大方的安娜,那时还没 有玩够,所以也就没有想过要找男朋友,所以可怜的皮特,被安娜当成了街头无 赖,在不断的拒绝中,还威胁警告皮特,最好不要在她面前出现,否则后果非常非 常严重。面对安娜的严重警告,皮特并没有退缩,而是冒着头破血流、生命不保的 危险,冲破层层阻碍,在半年后终于俘获了我们安娜的芳心。” 说到这,安娜撅着小嘴,抱怨道:“雅妮,你说什么哪?我当时有那么暴力吗?” 雅妮夸张地看着安娜,说:“你当时有那么暴力吗?天哪!安娜你是不知道, 每次你一看见皮特,就象是一只母老虎似的,对皮特张牙舞爪的,好可怕哟。” 安娜脸上冒出汗来,楚楚可怜的看着舒语,细声细气地问道:“舒语,你说说 看,我有那么可怕吗?” 舒语摇着头,说:“我不赞成雅妮的说法,你当时那怎么可以说成是可怕呢, 简直就是对你的不负责吗?” 安娜点着头说:“就是,就是,亏我还一直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有什么好吃 的都记得她。” 舒语表情沉痛地接着说道:“我看那不是可怕,而是绝对的恐怖!” 安娜脸色大变,抓起面前的杯子,威胁性的晃了晃,大声叫道:“臭舒语,你 比雅妮还过分!” 舒语无辜地看着安娜,说:“安娜,当时好象事情就是这样的,不信你问问皮 特,皮特最有体会了。” 皮特一看舒语把这个烫手的洋竽,又丢给了自己,狠狠地瞪了舒语一眼,然 后,滴着汗,温柔地对安娜说:“安娜,你别听他们胡说。其实,你在我眼里一直 都是天地下,最温柔,最可爱的,我的眼里只有你。” 安娜温柔地靠在皮特的怀里,说:“还是你对我最好。” 舒语说:“可怜的皮特,竟然被吓的连实话都不敢说了,唉,唉,唉。” 就听皮特牙咬的嘎嘎直响,对舒语低吼道:“死舒语,难道你就不能少说几 句,这里没有人会把你当成哑巴的!” 屈鸣催促着雅妮说:“那后来呢?” 雅妮笑着说:“为了庆祝皮特成功获得安娜的青睐,所以我们决定由皮特出 钱,在九龙堂的玫瑰缘大吃一顿。” 屈鸣充满同情的看着皮特,说道:“还好,我知道有这么个地方,要不然也是 去玫瑰缘的话,估计我也得洗刷上几个月的盘子。” 舒语好奇地问道:“屈鸣,你怎么知道如果你去也要洗刷几个月的盘子呢?难 道就不能是两个月或是三个月,或者是半年?” 就看屈鸣额头上立即出现几大滴汗,说道:“如果还是你点菜的话,别说是 两、三个月,就算是一年,我都觉得有可能。” 皮特支持地点点头,说:“我当时就是被舒语暗害的,还好安娜心疼我,知道 我身上的钱不多,帮我付了大部分,要不然,别说陪安娜了,估计我也不用在去见 我的安娜了。唉,屈鸣你是不知道,你今天的表现比我当时好了很多,我当时一看 见账单,脸都被吓绿了,事后我感到深深后悔和自责,我为什么会交舒语这样的 ‘好朋友’!”好朋友三个字,皮特咬得很重。 屈鸣点点头,说:“我也终于知道什么叫误交损友了。” 皮特说:“我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中国会有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句古话,真 理啊,说的简直太深刻了。” 安娜伸手扭着皮特的耳朵,低吼道:“皮特,你说什么?有本事你在说一遍我 看看。” 舒语在一边,捂着嘴偷笑着说:“安娜,皮特刚才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 句话的意思,嘿嘿,我不说你也明白喽。” 皮特不等安娜的手再掐到自己身上,就一个虎跳,蹦到舒语面前,两只手掐着 舒语的脖子,用力的摇着,咬牙切齿地说:“舒语!我到底跟你有什么仇,你总在 想办法害我,你到底要把我害成什么样子?你才甘心啊!” 只见舒语被掐得眼睛翻白,嘴里直咳嗽,用手指指皮特的手,说:“皮……皮 特,快松……松开……手,我……快要……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安娜在一边喊道:“皮特,回来!” 皮特这才悻悻地松开舒语,乖乖回到安娜身边,向安娜不停地解释着,自己绝 对没有其他意思。 舒语缓过气来,对皮特说:“皮特,你这是干什么?我只不过是重复了一下而 已,你至于吗?” 皮特瞪着眼睛说:“你还说。” 舒语摇摇手,说:“好,好,我不说,我不说了。” 屈鸣看见舒语被皮特掐得脸色都变了,眼睛直翻白,就想上去劝开他们,雅妮 看屈鸣想上去劝架,就伸手拉住屈鸣,笑着说:“别去,让他们两个闹去,他们两 个经常这样闹,我们都习惯了,你没看见连安娜都没动吗?” 当看到安娜对皮特喊道:“皮特,回来!”皮特就松开手,回到了安娜的身边, 屈鸣这才放下心来。 等到他们闹得差不多了,菜也端上了,屈鸣一看,上来的菜,跟舒语刚才点的 根本就不一样,看着端菜的小姐,诧异地问道:“小姐,我记得刚才点的不是这 些,你是不是端错了?” 小姐看了一下,说:“先生,没有上错,的确是这样的,不信您看一下菜单。” 递给屈鸣一张点菜的单子,屈鸣仔细地看了一下,菜单上的确写的就是这些, 而且桌号也是这桌,怎么会是这样?不解地看了看舒语他们。 舒语朝屈鸣抛了个眉眼,说:“怎么样?我都说不用你去刷盘子的。” 屈鸣被舒语的一个眉眼打了个哆嗦,问道:“你们什么时候换的菜,我怎么不 知道?你们刚才不是一直坐在这吗?” 安娜笑着说:“要是让你知道了,他们还怎么捉弄你。其实,这地方我们也听 说了,所以就在车上,让舒语先定了菜,而且还跟这里的经理说好了,我们在这点 的菜不用上,把我们预定的菜上了就行了。” 皮特伸手搂着舒语的脖子,说:“嘿嘿,我和舒语故意在这打闹,就是让你有 个意外的惊喜,怎么样?喜欢吧。” 屈鸣看着皮特,说:“是够惊喜的,我还以为你们准备让我吃一两个月的泡面 呢?吓我个够呛。” 舒语问:“屈鸣,在大喜大悲间,你感觉有什么体会?说来听听。”做出一付虚 心求教的样子,认真的看着屈鸣。 皮特、安娜都说:“对呀,应该有点什么感悟才对,快说来听听。” 屈鸣先沉思了一下,脸上出现一付苦大仇深,似喜似悲,大彻大悟的样子,双 眼迷离的看着舒语和皮特,慢慢说道:“就在这大喜大悲之间,我深深感觉道,我 深深感觉道,嗯,等我吃完饭在告诉你们。” 啪,啪,就看舒语和皮特的头落到桌子上,抬起头,揉着被碰疼的地方,舒语 和皮特相对苦笑道:“还以为只有我们才会耍人,原来屈鸣也会呀。” 屈鸣眨眨眼,说:“你们以为呢?哈哈。” 一顿饭就在不断的笑闹中过去了,屈鸣把单卖了,一起出来,站在星光璀璨的 夜空下,舒语深深的吸了口气,说:“今晚的夜色多美啊。” 屈鸣长叹一声道:“是啊,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安静的度过,那该有多好,可 惜不行啊!” 拍拍屈鸣的肩膀,舒语说道:“会的,会有这么一天的,相信不会太远了吧。” 轻轻抱抱雅妮,对屈鸣说:“屈鸣,好好照顾雅妮。” 屈鸣点点头,说:“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雅妮,不会让她受到一点委屈的。” 舒语笑了笑,说:“我相信你会的。” 屈鸣看着舒语,低沉地问道:“我们下次见面,还会是这样开开心心的,有说 有笑吗?” 舒语无所谓的看了屈鸣一眼,潇洒地说:“会的,一定会的。” 屈鸣有些失落地说:“希望是这样吧,唉。” 舒语笑着说:“屈鸣,你不需要这样的吧,我才不过只是轻轻抱了雅妮一下, 又没有把她怎么样,你不至于用这样唉声叹气的警告我吧,我不会跟你抢雅妮的。” 雅妮笑打了舒语一下,娇嗔地说:“臭舒语,你说什么哪?难道在你眼里,我 就那么没有魅力吗?” 舒语退后几步,故意看了一眼屈鸣,说:“雅妮,你家屈鸣可还在这,要是让 他误解的话,哪,哪,我可就惨了。” 雅妮走上前来,拥抱了一下舒语,感伤地在舒语的右颊上亲了一下,说:“舒 语,真的希望下次在见面的时候,你不在是孤单的一个人。你爱艾嘉,我们知道你 爱的很深,但艾嘉毕竟已经走了,她是那么的爱你,可她爱的是那个整天让她头 疼,苦笑不得的舒语,而不是现在这个,整日消沉悲伤的舒语。你知道吗?在艾嘉 的眼里,你每天都是开心的,快乐的,为了艾嘉,不要在折磨自己了,好吗?” 泪光盈盈的雅妮,让舒语感到一阵阵的刺痛,强忍着心中的酸楚,摸着雅妮的 头发,望着漆黑的夜空,呢喃道:“雅妮,不要强迫我好吗?我忘不了,我真的忘 不了。我知道你们都很关心我,希望我能早些快乐起来,但一想道艾嘉她死的那么 惨,我的心就无法忍受,让我忘了艾嘉,我真的做不到,除非我死,否则艾嘉会一 直活在我的心里。” 松开雅妮,用手帮雅妮擦去脸上的泪痕,强笑道:“雅妮,你看你都成了小花 猫了。”牵着雅妮的手,递给屈鸣,在他们的手上轻轻拍了拍,转身走了。 望着舒语落寞的背影,雅妮忍不住扑到屈鸣的怀里哭起来。 屈鸣心里象倒了五味瓶一般,什么都有了,他不希望舒语就是狼狐,因为如果 真的是这样,那么下次在见面,很可能就会是兵戎相见,所以屈鸣心里开始否认舒 语就是狼狐的假设了。 在屈鸣的怀里哭了一会儿,雅妮抬起头,神情的看着屈鸣,说:“屈鸣,屈 鸣,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我真的害怕,如果有一天,你突然离开我,我该怎么办?” 屈鸣望着雅妮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感到一阵无力的刺痛,他明白雅妮在担心 什么,看到伤心失落的舒语,屈鸣就知道雅妮为什么害怕了,但作为一名警察,他 有他做人的原则,他不能只考虑自己的安危和幸福,在他加入警队的那一天起,他 就已经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有多重,但这是他的责任,无法推卸的责任。 帮雅妮擦去脸上泪水,屈鸣笑笑说:“雅妮,虽然我很不喜欢你哭泣的样子, 但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好美,好动人。相信我,我一定会注意的,我的 身手你是知道的,好了,不要担心了,你这样会让我有很大压力。” 雅妮靠着屈鸣,闭上眼睛,说:“屈鸣,我们不当警察了,重新找一份工作, 好吗?” 屈鸣微微摇摇头,说:“雅妮,你知道吗?一日江湖终生江湖,就算我现在不 做警察了,你以为他们就会放过我吗?更加不会的,不会的。” 在屈鸣的声音里,可以听得出,屈鸣心里也感到莫明的悲哀,为自己,也为别 人。生活有时就是这样,你有为 狼狐 第 28 部分阅读 自己活着的权力,但也有为他人更好生活的责任。 雅妮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屈鸣都不会放弃当警察的这份职业,因为他曾经说 过:“为了不在让象艾嘉这样的好女孩无辜死去,我必须努力把那些残忍的罪犯, 绳之于法,让她们可以快乐的生活着!” 第四卷 第六章 美好的常常属于回忆,这是因为,回忆是对生命的一种提炼,虽然美好的东西 总是在岁月的流逝中,悄然离我们远去,但却也深深体现出惊人的价值,让我们沉思。 与屈鸣等人分手后,舒语独自一人走在灯光流彩的街头,看着人潮涌动,望着 那一张张充满笑容的脸庞,他多么希望艾嘉从来就没有离开过自己,而是静静的陪 在自己身边,温柔的看着自己,静静的听自己诉说心中的故事,和自己一起快乐的 高歌,一起悲伤的难过。 可是,这一切都不可能了,因为艾嘉的确离开了自己,在另一个没有无谓争斗 的世界,一个永远是春天的世界里,等待着自己,在那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幸福 的,快乐的,每天都在无忧无虑中度过,她们之间没有尔虞我诈的欺骗,没有欲壑 难填的私欲,有的只是真诚和衷心的祝福。 舒语心里想着艾嘉在另一个世界,快乐的生活着,所以也就没怎么注意前面。 就在距离舒语不远的一张长条凳上,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亲昵的相依相偎,从 他们的衣着上看,他们并不怎么富裕,但他们的脸上却充满着希望,充满着幸福的 微笑和甜蜜的眼神。舒语真的很羡慕他们,也许明天清晨起来之后,他们将会为明 天的晚餐去努力,可是在他们劳累之余,可以相互依偎,相互安慰,诉说一天来的 辛劳和趣事,快乐幸福的生活着。 看看自己,拥有着很多用不尽的钱,可是跟他们比起来,自己却显得非常可 怜。是的,自己是可以过着奢侈豪华的生活,在灯红酒绿中,寻欢作乐,流连于各 种高级场所,听着别人阿谀的媚词,但自己真会快乐吗?不,自己一点都不会快乐。 孤单的生活,让自己几乎成了一部赚钱的机器,从来就没有想过明天会怎样? 也许报仇是唯一的心愿。但在遇见了艾嘉之后,自己终于懂得了什么叫做生活,什 么才是发自内心的快乐,可是这一切又来的太晚了,太晚了。 当自己真正明白的时候,艾嘉又离开自己,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把自己孤独的 留下,默默的承受着一切伤悲。 有时,舒语也曾想把艾嘉忘记,但却真的做不到,因为艾嘉没有死,而是一直 活在他的内心深处,一个只有自己才可以触摸的世界。 “嘿嘿,大哥你看这小妞长得多水灵,不如我们把她。”一个头发染成黄|色的小 无赖看着女的猥琐地说。 一个脸上有着长长刀疤的男人,歪歪斜斜的走到这一男一女面前,用浑浊的眼 睛看了女的一眼,淫笑道:“的确水灵,很长时间没有打炮了,就让哥哥我来疼疼 你吧。”说着伸手就在女孩嫩滑的脸上摸了一把。 吓得女孩躲进男的怀里,说道:“权哥,我怕,我们快走吧。” 男的不知道是害怕多事,还是胆小怕事,怯懦的拉着女孩就跑,连吭一声都不敢。 他们几个怎么会让他和她轻易的离开,伸开手拦住他们,黄头发的小无赖恶狠 狠地说:“小子,识趣的留下你的马子,陪我们兄弟玩一会儿,要不然,小心我们 连你都不放过。” 男的唯唯诺诺地说:“几位大哥,放过我们吧,求你们了。” 看到男的很不识趣,刀疤脸上来就给了男的一脚,骂道:“他妈的,老子看上 你的马子,是看得起你,要不然你就算跪下来求老子,老子也不见得看一眼,给老 子滚,别扫了老子的兴。” 舒语站在一旁,对刀疤脸的话很厌恶,眉毛跳了两跳,冷声说道:“照你这么 一说,他不但不应该求你放过他,反而应该感到万分荣幸喽。” 刀疤脸看了舒语一眼,样子很陌生,似乎不是道上混的兄弟,但为什么自己会 有一种畏惧的感觉呢?而且从他身上的衣着来看,也不象是有钱人。甩了甩头,想 把舒语对他造成的压迫驱赶出去,慢慢说道:“不知道,这位兄弟是哪个码头的, 怎么这么陌生啊?” 舒语笑了笑,说:“你看我象是混黑社会的吗?就凭我这单薄的身子,连风都 吹得倒,你说哪位老大肯收我?” 一听舒语不是道上的,他的胆子立即大了起来,眯着眼睛对舒语说:“兄弟, 老子我今天心情好,所以就放你一马,识相的立马滚蛋,要不然,你就不用走了。” 所以知道舒语不是道上,但心虚的他,还是威胁让舒语没事赶紧走人,不要在 这碍手碍脚的。 舒语弯下腰,在腿上轻轻的捶了几下,自言自语道:“唉,一定是刚才路走多 了,所以这腿都酸了,先休息一会儿在走。”刀疤脸狠狠的看了一眼舒语,心想: “加上你也不过才两个废物,哼,既然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 对身边的几个小弟一递眼色,让他们对付舒语,而自己却走到女孩的身边,一 把就把女孩从男的怀里来过来,张着大臭嘴,就要亲女孩,女孩被吓得哇哇直哭, 极力的挣扎着,男的扑通一声就跪在刀疤脸的脚下,哀求道:“求你放过她吧,我 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要是把她……” 话还不等他说完,就被刀疤脸一脚踹倒在地,骂骂咧咧的吼道:“滚一边去, 看到他没有,如果在罗嗦,你的下场就跟他一样。” 女孩的衣服被他撕破了好几个地方,露出洁白的肌肤,女孩极力想用手去遮掩 自己被撕破的衣服,可是又害怕被他亲到,而且被撕破的地方实在太多太大,怎么 也遮掩不过来,女孩无助的看着男的,希望他来救自己,可是他却跪在侮辱自己的 男人面前哀求他,女孩眼底的哀伤让舒语更加愤怒。 冷冷地看着靠上前来的无赖,舒语脚步微微向迈了一步,就吓得黄毛退后了几 步,对同伴吆喝道:“上啊,快上啊!”绕到舒语背后的,想趁舒语不注意的时候, 给舒语一刀,那里知道,却被舒语一个后踹,就把他蹬倒在地,其他几个看有人上 了,自己不上也不好,要是让大哥知道了,以后一定不会有自己的好日子过,所以 也就扑了上来。 要想救人,一定要先估量自己有那个本事没有,如果没有千万别冲动,吃亏是 福,先离他们远一点,在慢慢想办法,要不然,可能会把自己的小命送了,而且还 是绝对的白送。 舒语是杀手界有名的杀手之王,有着一身不俗的本事,杀手最拿手的就是一招 制敌。就算舒语在差也有赤阳功护着,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事,所以就只见舒语在这 几个人之间晃动着,手劈脚踢的,不时传出几声嚎叫,过了一会儿,场中唯一站着 的人,就只有舒语一个,其他的全被舒语打倒在地,轻轻拍拍手,微笑地看着他们。 舒语打人分寸拿捏的很准,不会轻易要了谁的命,但他们的行为让舒语很不舒 服,所以下手也就稍微重了些,估计让他们在床上老实的休息一段时间,那是肯定 的了,谁让他们遇见舒语了呢?就权当自己活该吧。 刀疤脸一看女孩雪白的肌肤和丰满的Ru房,眼中淫光直闪,伸手抓住女孩的|乳 房,用力的揉弄着,口水直接滴在女孩的Ru房上,喃喃道:“赚了,赚了,好大的波。” 就在他极度兴奋的情况下,有一只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生冷地问 道:“你喜欢吗?” 他把臭嘴从女孩的Ru房上抬起来,说道:“喜欢,喜欢,我实在太喜欢了,怎 么这么快就收拾完了?”也许是他觉得这声音不对吧,转过头来一看,在自己背后 站着的不是自己的那些小弟,而是让自己感到有些畏惧的舒语。 舒语冷酷地说:“是啊,你看他们都躺下了,还能不完吗?” 惊惧地把女孩猛的推到舒语怀里,向后退了几步,不敢相信地看着倒了一地的 小弟,和冷笑不断的舒语,又惊又怕,用手指着舒语,恶狠狠地说:“朋友,有本 事留下个号来。” 没有去看刀疤脸,而是伸手把女孩脸上的泪痕擦去,轻柔的把女孩的衣服拢 拢,把女孩交给站起来的男的。 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刀疤脸,问道:“怎么的,还想找我报复是吗?”但眼睛却 象利剑般的射向刀疤脸,顿时就让刀疤脸又退后了几步,估计是为了不在小弟面前 丢面子,强硬的走上前一步,说道:“十四K的耀哥不会放过你的!”话虽然很强 硬,但语气却早已软了几分。 舒语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冷哼道:“耀哥,十四K的马明耀,他算老几!”对身 后的男的说:“自己要象个男人,不要在自己女人被别人欺负的时候,只懂得去哀 求,以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人凌辱,还不如用拳头去告诉他们,也告诉自 己的女人,你会用生命去保护她。” 男的脸红地低下头,小声地说:“谢谢你。”猛地抬起头,看着舒语,坚定地 说:“下次我会的!”女孩感激地对舒语说:“谢谢你救了我,没有让他们糟蹋我, 要不我……” 摇了摇手,舒语笑了笑,很苦涩,自嘲道:“我是救了你,可是谁又能救得了 我的女人,哈哈。”笑声在空荡的街头,显得有些凄厉,让刀疤脸更是胆寒,拔腿 就象溜走。 把眼睛转向眼睛直转的刀疤脸,舒语冷漠地问道:“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刀疤脸颤抖地问:“你想怎么样?” 看到刀疤脸一付窝囊样,舒语有趣地问道:“你说呢?” 刀疤脸看了看舒语,一咬牙,伸手把身上才勒索来的保护费,全都掏出来丢在 地上,说道:“我就只有这么多了,你放过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但他阴郁的 眼神出卖了他,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舒语抬起头,看了看天,说:“你既然能把十四K的耀哥都抬出来,你说我现在 该怎么办呢?这样就让你走了吧,在耀哥那里,估计你也不好交待。如果不让你走 呢?”故意用眼睛瞄了瞄刀疤脸,那意思很明显。 刀疤脸一听舒语这话,脸色大变,从身上掏出一把刀来,狠狠地瞪着舒语,色 厉内荏的喊道:“小子,你要是敢把我怎么样,耀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舒语先是一愣,不解地看着刀疤脸,心想:“我还以为十四K的马明耀是个人 物,如果手下全是这样的人,那么他马明耀也就算不上什么了。” 舒语脸上的表情,让刀疤脸以为舒语害怕了,所以就胆子大了起来,说道: “怕了吧,如果怕了的话,你马上把地上的钱给我捡起来,跟我的小弟赔个礼道个 歉,在赔他们点医药费。我呢大人有大量,也就不跟你计较了。” 听了刀疤脸的话,在看看舒语变幻莫测的脸,女孩和男的被吓得不起,心想: “要是连他都怕了,那么……”男的拉拉女孩胆颤的小手,意示女孩跟自己快跑。但女 孩的腿都有些软了,那里还挪得动,眼中充满了绝望,暗暗后悔今天晚上为什么要 出来。 看刀疤脸一改刚才猥琐的样子,舒语没有任何征兆的大笑起来,走到刀疤脸的 身边,用力的拍着刀疤脸的肩膀,点头说道:“是啊,十四K耀哥好大的名头,我好 害怕哦。” 这拍的人不怎么觉得,可这被拍的人可就不一样了,呲牙咧嘴的在那,一疼就 一缩,但舒语的手始终能够拍到他,让他躲都躲不了。 不动声色的一个肘撞,顿时就让刀疤脸蹲了下去,冷冷地看着冷汗直冒的刀疤 脸,舒语冷笑道:“十四K的马明耀算什么东西?就凭他也能唬得住我。” 刀疤脸一听舒语的话,人就傻了,本以为凭马明耀的威名,怎么都能让对方胆 怯几分,最少也会放自己一马,那知道这会踢到铁板了,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买马 明耀的账;估计今天自己是凶多吉少了,为了保住自己的这条小命。 就听咣铛一声,把刀丢在一边,接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连滚带爬的来到 舒语身边,双手紧紧抱住舒语的右腿,哭号道:“不要啊,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 下有嗷嗷待脯的孩子,我要死了,你让他们可怎么活呀。” 跪在舒语面前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还真象那么回事,让舒语厌恶的踢到 一边,说:“窝囊废,真不知道马明耀是怎么搞的,连你这样的废物也收,照我看 十四K也混到头了。”女孩和男的哑然的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心想:“原来这人 都是欺软怕硬的,刚才还对我们那么凶,现在却比我们还软弱。”相互对视一眼。 被舒语踢到一边,刀疤脸又爬回到舒语脚下,抱住舒语的腿,干号道:“大 哥,小弟我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小弟这一马吧。” 舒语看了一眼还留在原地不动的两人,皱起眉头,说道:“你们怎么还不走?” 那男的赶忙说:“哦,我们这就走,这就走。”拉这女孩的手,跑开了。 一脚又把刀疤脸踢到一边,走到刀疤脸丢刀的地方,用脚尖轻轻一点刀背,把 刀挑了起来,用手接住,看了刀疤脸一眼,来到刀疤脸的身边,用刀尖托住刀疤脸 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冷禁地问道:“你要死还是要活?” 刀疤脸一动也不敢动,眼睛充满乞求的看着舒语,说:“我不想死。” 舒语说:“那好,我就断你一臂,怎么样?” “什么?断我一臂!”刀疤脸愣愣的看着舒语,惊叫道。 舒语淡淡地说:“看在你是马明耀手下的份上,我只断你一臂,让你记住今天 这个教训,同时如果看见马明耀,就告诉他,我不喜欢有人在我面前凌辱那些可怜 的女孩子,如果再让我遇见,哼,下次就不是一条手臂那么简单了。”举刀狠狠劈 在刀疤脸的手臂上,只听一声喀嚓,刀疤脸的手臂软软的耷拉在刀疤脸的身上。 刀疤脸一声惨叫,就昏了过去,舒语把刀一丢,冷冷地看着那些远远躲着,对 自己畏若寒蝉的小流氓们,寒声喝道:“滚!” 只见那些小流氓连滚带爬的架起刀疤脸,上了不远处的几辆车,开车跑了,他 们可不想等舒语后悔了,在来教训他们一顿。 舒语看不见车了,就继续向前走。 过了有十几分钟,刀疤脸缓缓醒来,阴狠地看着自己的小弟,说:“今天发生 的事,谁都不能说出去,谁要是说出去了,小心我要了他的命!”吓得众小弟猛点头。 等着腥红的眼睛,刀疤脸说:“不报此仇,我誓不为人!哎哟,他的样子你们 都记住了,给我去查他到底是谁?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 瞪着开车的小弟,吼道:“你他妈的快送老子去医院啊!老子的手断了。” 油门一踩,飞快的向医院方向驶去。 第四卷 第七章 走在通往墓地的路上,舒语心里在矛盾中激战着,他想把艾嘉带在身边,永远 的陪伴着她,但又害怕这样会惊扰了她的安宁,很矛盾。 洁白如练的月光,冷清的映照在透着寒意的墓碑上,让整个墓地显得有些阴 森,不时传到耳朵里的夜枭鸣叫,显示着一片凄凉。 树枝在寒风中摇曳,让森白的地面,如同铺了一层时融时结的冰霜。 “你和我一样孤独寂寞,是吗?” 站在艾嘉的墓前,深情的凝望着,什么话也不说,就这么静静的望着,月悬高 空,把月光清冷地洒向大地。舒语弯下腰坐在艾嘉的身边,用手轻轻摸着冰冷的石 碑,把脸紧紧的贴在上面,任凭泪流。 “艾嘉,你喜欢是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这,每天看着太阳东升西落,默默的注 视那些你关爱着的人,还是喜欢一直陪在我的身边,静静的听我说那些有趣的事给 你?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说话呀艾嘉。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每天都在想你,想 那些和你一起拥有过的快乐,想着你含羞带怯的样子,想着你恼怒时涨红的小脸, 你真的很美,和你在一起是我一生最大的心愿,可是你走了,不在理我了,你让我 一个人怎么办,我真的好孤单,好寂寞,我多希望你能来陪我,为什么?为什么! 艾嘉!……” 太阳渐渐升起,墓地又迎来了新的一天,舒语看着沾满露珠的衣服和艾嘉依然 不变微笑的脸,苦涩地闭上眼睛,说:“艾嘉,我要走了,知道吗?因为你走了, 所以胖师父也走了,他都那么大的年纪了,一个人在外面,我很是不放心,所以我 想把胖师父接去跟爹地妈咪在一起,最少孤单的时候,也有个说话的人,你说是吗?” 亲吻了一下艾嘉,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露珠,深深的看了一眼艾嘉,转身离 去,虽然心里还在留恋,但他必须找到和他一样深爱艾嘉的胖师父,让胖师父不在 四处流离,孤苦无依。 坐在飞往广州的飞机上,舒语猜想着胖师父可能在的地方,他相信胖师父一定 不会回四川去,因为他曾经听胖师父说过,老家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所以胖师父 一定不会回四川的,广州距离香港很近,如果想艾嘉了,胖师父坐飞机很快就能 到,那么胖师父在广州的可能性最大。 这些年来,广州的餐饮业发展很快,规模大、上档次的酒楼遍地都是,这无疑 增大了寻找胖师父的难度,可是舒语能够不找吗?答案是肯定的,不能! 下了飞机,在广州休息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起来了,一路小跑到了广州有名的白云山,山顶上没有几 个人,有打太极的,有做操的,全都是些老人,看到舒语,都很惊奇,但很快就不 怎么注意了。 找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静静的开始打坐练赤阳功。因为这附近有人,所以 练了几个吐纳,就结束了。站在山顶上,吹着凉爽的晨风,看着太阳在满天的朝霞 中跳跃,冲破所有阻碍,升了起来,把温暖的阳光洒满大地。 从白云山回来,舒语就开始在各大酒楼之间穿梭,寻找着胖师父踪迹,走进每 一家的时候,舒语心里都充满了希望,但走出来的时候,脸上写满了失望。 望着一家家紧密挨靠的酒楼,舒语叹了口气,自语道:“胖师父啊,你究竟在 哪里?这可是有上百家大酒楼,近千家小馆子,难道让我一家家的找吗?如果是这 样的话,我就算找上一个月也找不完啊。” 无奈地摇摇头继续找,心里数着自己找过的酒楼,知道面前的这家才是第二十 家,还不算那些小点的,如果也算上的话,这怎么都是五、六十家了。 慢慢的走进去,详细的询问着,结果对于舒语来说,和前几家没有任何区别, 本酒店没有此人,你到别处去找吧! 从早上找到晚上,太阳落下,月亮升起,舒语找了上百家大大小小的酒店和餐 馆,就是没找到胖师父踪迹和任何有关的消息,低叹中,舒语结束了一天的寻找。 回到酒店,坐在沙发上,用拳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捶着,走了一天的腿,猜想着 这胖师父会在那家酒店,要知道象胖师父这样的大厨师,不可能会去那些不起眼的 小馆子,所以舒语把寻找的目标,基本上都定在有一定规模的酒店餐馆。 短短的休憩之后,舒语走出房门,来到喧闹的大街,望着灯火通明,脸上满是 幸福的人们,在轻松愉快的乐曲中,跳动中个性张扬的街舞,热情洋溢的歌声,一 张张充满笑容的脸,这就是广州夜景中不可缺少的一幕,和平常一样,夜幕降临之 后,大街上人来人往,或站或立,或走或跑,从家里出来玩耍的老人孩子,年轻夫 妇,恋爱中的俊男美女,不是坐在来吃着可口的小吃,就是驻足观看舞者优美的舞 姿,不是地在交头接耳,指点着什么。 舒语不是第一次来广州了,所以对于广州的夜市,显得并不那么陌生。经常在 世界各地游走,最让舒语喜欢的城市就是香港、广州和法国的巴黎,在有就是北京 的张庄,一个民风纯朴的小村庄。 广州的街景,比香港有过之无不及,很多本土特色的民居,逐渐被林立的高楼 所替代,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具有很浓的大都市的气息。 看着那些象似胖师父的人,舒语都会很注意,可是让舒语很失望,他们都不 是,只是外形相似而已。舒语清楚的记得,在香港的时候,胖师父经常会叫他和艾 嘉陪他散步的,尤其是热闹的地方,那绝对少不了胖师父的,这就是广州最热闹的 地方,胖师父一定回来的,也许是有什么事让他耽搁了,自己在这一定会碰上的, 舒语安慰着自己,期盼着胖师父的身影。 夜深人散,只有少数人在吃喝,舒语在小摊上已经坐了几个小时,可是,一直 都未见胖师父的身影,舒语心想:“胖师父,今天大概是不会来了,也许是很忙 吧!”付了钱,从小凳子上站起来,回到入住的酒店。 黎明清晨,舒语伸着懒腰,从床上爬起来,一看外面的天色,还在是蒙蒙亮, 声音却已是渐渐大了起来。 简单的洗漱之后,穿着一身轻便的衣服,跑到街上,一个人慢慢跑着,眼睛在 那些作运动的老人们身上,不断扫过,不是,没有,不是,没有…… 站在落地窗前,冷冷的看着,透过|乳白色的纱窗,我看见夕阳下一个穿着红色 长裙的女生款款走来,影子在路上的花草上粼粼浮动。 张平心里十分的焦急,因为他几次联系川口雄一都没有联系上,而自己目前的 环境也很糟糕,所以他很想知道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可惜,没有人会告诉他问题的 答案。 门开了,欧阳倩走了进来,把手里的报纸往茶几上一丢,就说:“平,你知道 吗?有一个叫肖永和的政府高官,昨天被抓了,听说好象是什么,哦,对了,出卖 国家机密罪。” 一听肖永和三个字,张平整个人都傻了,嘴里念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象疯了一样,跑进来,抓起茶几上的报纸,就寻找肖永和的消息。 欧阳倩没有骗他,在报纸的头版头条,清清楚楚地写着 :“政府高官出卖国家机密,今被抓获。”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 报纸无力的掉落在地上,张平就觉得浑身一阵阵的发软,心里大喊道:“这, 这,这怎么可能,川口组长是我们大和民族最优秀的特工,这些愚蠢的支那人,他 们怎么可能抓到,抓到川口组长,不,我不相信这是真的。” 手扶着沙发,用力的捏着,连沙发上覆盖的真皮,被抓破了都没有发觉。 把张平的表现全都看在眼里,欧阳倩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似的,继续说道:“我 听一个知情的朋友说,顺着肖永和这条线,还抓住了好几个日本人,获得了很多重 要证据。不过,还是有几个漏网了,现在正在到处找呢?” 欧阳倩的话,现在在张平的耳朵里,不低于一颗炸雷,让张平感到惶恐不安, 如果欧阳倩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话,自己现在的处境就十分危险了。 在中国,小野春树只是和川口雄一单线联系,只是听从川口雄一的命令,而且 除了川口雄一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外,在也没有谁知道了。 所以一听欧阳倩说还有其他的日本人落网,小野春树相信了,因为欧阳倩的社 交圈很大,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情况,最主要的是,欧阳倩说的很多话,都在不 久都一一印证了,所以,这也不能不让小野春树相信欧阳倩,说的都是真的。 其实,这都是欧阳倩和她的神秘上司,专门为小野春树演的一出戏,目的是让 小野春树,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从而引出川口雄一这只狡猾的狐狸。 报纸是假的,欧阳倩说的话也是假的,唯一真的,就是掌握了一些重要证据, 不过,这些证据只能抓些小虾米,还不能把川口雄一怎么样。 如果让小野春树匆忙逃离的话,会从某种角度上刺激川口雄一,打乱他的部 署,在他的情报网络中,出现一丝裂缝,为安全机关创造机会,把他们一网打尽。 对于隐藏在中国多年的川口雄一,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在 特工方面,有着很高的天赋,作事又小心谨慎,可以说是滴水不漏,虽然根据大部 分情报,判定他就是日本驻中国区的间谍组织最大的头子,但苦于没有任何证据证 明,只好对他望洋兴叹。 当李远山为了女儿李芸辞去,创威集团所有职务的时候,张平就已经开始被安 全局注意上了,为了不打草惊蛇,只好眼看着李芸被张平不断的折磨。 为了不让张平在这样折磨李芸,让李远山日渐消沉,安全局果断地派出了欧阳 倩,同时让欧阳倩引起川口雄一的注意。 果然,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张平果然为了欧阳倩离开了李芸,这充分说明了, 张平是受川口雄一指挥的,也许可以通过张平,把川口雄一暴露出来。 通过一种特殊的仪器,把张平和川口雄一之间的联系切断,在通过欧阳倩对张 平的日夜观察,这的确引起了张平的不安,时常会一个人呆呆的站在窗前,凝望着 远处,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联系不上小野春树,川口雄一也很紧张,因为按照固定的联系方式和联系时 间,小野春树早就应该和他联络了,但为什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而且自己也联系 不上他,是不是这中间又出了什么问题? 川口雄一为此派了人过来,但也和张平一样,似乎在人间蒸发了,连点痕迹都 没有留下。 为了尽快让张平出来,有关人员暗地里把守候在这蹲点的人叫走了。 但一直联系不上川口雄一的张平,还是不出来,所以,为了逼迫张平出来,导 演了这场让小野春树信以为真的一幕。 不要误会,这里即出现了张平,又出现了小野春树,不是笔误,而是张平的真 实身份,到目前为止,我们的安全机关还并不了解,直到川口雄一被捕后,在斗智 斗勇中,交待了张平的真实身份,才真的彻底让李芸明白,自己曾经深爱过的男 人,竟然是一个让自己憎恨的日本人,这一切都是后话,很快就要到了。 看到张平精神恍惚的样子,欧阳倩知道事情成功了一大半,接下来就看张平的 耐性了,如果他的耐性很强的话,真的就不怎么好说了。 欧阳倩为了让张平自我暴露,故意对张平说:“平,家里面又催促我快点回 去,和他见面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嘛?” 张平显得有些暴躁地说:“别问我,我怎么知道你该怎么办?” 欧阳倩站起来,走到张平的面前,用手指着张平说:“你,你,你,张平你可 要想清楚了,你现在吃我的,穿我的,如果我回去了,你就等着要饭吧!” 欧阳倩的话,很明显激怒了张平,只见张平扬手就给了欧阳倩一记耳光,吼 道:“你个臭女人,不要以为老子离开你就活不成了,你不是要回去吗?你滚!你 给我滚的越远越好。” 说罢,转身离去,不在理会哭泣的欧阳倩。 咬着牙,恨恨地看着张平离开客厅,欧阳倩捂着被打的脸,说:“王八蛋,你 今天敢打我,等你落到我手里的时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抓起被张平掉在地上的报纸,愤愤的离开。 门被欧阳倩走的时候关得很重,目的当然是想让张平知道,她走了,非常非常 生气的走了。 坐在桌子旁,用牙叼着一颗烟,眼睛瞪得大大的,手里的火机,不断的打燃, 又不断的熄灭,就这样反反复复的。 张平的脸色密布了阴云,在烟雾中显得有些狰狞可怕,烟在嘴里转来转去的, 不知道张平现在在想些什么?是逃,还是继续隐藏。 张平仔细的分析了欧阳倩刚才的话,似乎自己还没有暴露,但川口雄一落在了 中国人的手里,不知道他能不能挺得住,要是他挺住了,那么自己还可以继续隐藏 下去,直到把这件事情全部作完。 可是,中国人的手段,小野春树是知道的,很少有人能够在和中国人的较量中 胜出,这次会不会出现意外,小野春树不敢下这个赌注,代价实在太大了。 小野春树认为代价大,不是自己害怕死亡,而是他才从欧阳倩的手里获得了新 的资料,还没来得及转出去,要是转出去了,那么象小野春树这样死忠的小日本, 是不会在乎死亡的。 我想大家都曾经读到过和美国珍珠港有关的文章,在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为了 取得战争的胜利,日本有些疯狂分子,驾驶着被击中的飞机,撞向美国的军舰,给 美国海军基地珍珠港带来了毁灭性打击。这里小野春树和那些疯狂的日本人一样, 并不惧怕死亡,而是认为死亡一定要有价值,白白的牺牲,他可不干。 可是,这话又转回来说,自己现在选择了继续隐藏,一旦川口雄一败给了那些 中国安全机关,自己选择继续隐藏,不就让他们对自己来了个瓮中抓鳖么? 想道这,小野春树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果这的是这样,自己必须要尽快离开 这,把手里的资料,尽早送回到日本,为自己效忠的大和民族做出贡献。 打定注意的小野春树,身上轻松了很多,有些鄙夷地看着床上,欧阳倩的睡 衣,冷笑几声,走到柜子边,伸手拉开柜门,在一件深黑色的衣服里,摸索了一 阵,在衣角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圆桶,仔细的检查了一遍,自己做的标记一点都没 乱,还和当初一样。 第四卷 第八章 人这一生,永远不会走入同一条河流,就算是你站在那条河里不动,结果也是 一样的,河流的名称没有变,站在那里的人也没变,但从你脚下流淌过的水,却从 来都未停止过,所以人生只有一次,失去了就不可能在获得。 可是眼前的人,眼前的景,眼前的一切,都似乎象电影一样,和舒语脑海中的 记忆相互重叠,难道是他苦苦的痴情,让老天感动而怜悯他吗?把逝去已久的艾嘉 还给他。 惊见场中,警匪执枪对峙,匪徒挟制人质,冷冷的枪口,战粟的女人,疯狂的 叫嚣,那凄然无助的眼神,惶惶凄然的“艾嘉”,舒语似乎又回到了记忆深处。 杜丽曾经跟他说过当天的情形,从艾嘉被挤倒在地,扭伤了脚,到被匪徒挟 制,枪口对准艾嘉的太阳|穴,跟警方进行谈判,但在警方毫不妥协下,疯狂了的匪 徒,开枪杀死了艾嘉。 这个场景不是和当时一样吗?难道是上天怜悯我,把艾嘉又还给了我,舒语用 手猛揉着眼睛,仔细的盯着李芸的脸,天哪!没错,就是我的艾嘉,看着那双无助 绝望的眼睛,还有那纤柔婷立的身体。 啊!艾嘉,她就是艾嘉,她真的回来了。 “不!我不可以让她在离开我,绝不!” 舒语望着不断狂叫的日本人小野春树,眼中透射出无穷的杀机,漆黑的双瞳紧 盯着乌黑发亮的枪口,黑发无风自动,衣服在沙沙做响,一股有若实质的杀气,以 舒语为中心,向四周散发着,压迫着挟制人质的匪徒和试图解救人质的警察,尤以 挟制人质的小野春树最为沉重。 因为舒语的杀气直逼他的心脏,狂乱的身体似乎被禁锢一般,让他连动弹一下 都无能为力。一道十分诡异的身影,闪电般来到小野春树和李芸面前。 虚幻的残影还滞留在空气中,没有谁能看清楚,这人是谁?伸手抓住枪,向上 一抬,就听喀嚓一声,小野春树的手齐腕而断,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叫,枪落到 了舒语的手中,是的,那个快速闪电的人就是舒语。 枪口对着小野春树,舒语冷冷地说道:“你可以走了!”勾动扳机,一团愤怒的 火舌,从枪口喷出,近距离的射杀,直接掀去小野春树的头盖骨,和一绷血雨,似 乎仍有些不明白,仅剩的一只眼珠,瞪着死不瞑目的眼睛看着舒语,砰的一声倒在 地上,溅起一阵灰尘。 舒语深情的看着眼前的“艾嘉”,伸手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柔柔地说道:“艾 嘉,别怕,我来了,我不会在让任何人伤害你。” 李芸抬起头,看着这个救了自己的男人,双眼充满了柔情和深深的挚爱,用手 紧紧的搂着自己,似乎害怕会失去自己一般。这人是谁,艾嘉又是谁,他为什么会 不要命的来救自己?李芸的心中充满了无数个疑问。 “小心后面!”人群中发出一声惊呼,舒语眼角看到有两团火光,急速向自己和 “艾嘉”射来,急快的一转身,用自己的身体遮挡住射来的子弹,背上一阵火辣辣的 刺痛。 但看见“艾嘉”焦急和关心的目光,舒语忘记了身上的痛楚,转过头就是两枪, 直接射杀了刚才开枪的两个人,舒语的枪法很准,看是随意的两枪,但都准确的打 在他们的眉心上,直接一枪毙命,在杀了开枪的人后,舒语警惕地望着四周,杀气 直接笼罩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搂着怀里的“艾嘉”,一步步走向警察这边,可以这么说,现在不管是谁,要是 敢稍有异动,舒语都会毫不犹豫的开枪,将他射杀当场,在杀气的笼罩下,众人皆 惧若寒蝉,没有谁敢动。 唯一可以动弹的人,就只有李芸,这个假的艾嘉可以,因为她是舒语一生挚恋 的爱人。慢慢走到警察这边,受到在场的警察保护后,舒语身上的杀气,才渐渐收 敛起来,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除了警察之外,其他人都躲得远远的,谁都不想再在这种氛围下喘息了,太恐 怖了,令人窒息的杀气,给人以极大的压力和恶梦般的感受。 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假艾嘉的身体,舒语笑着说:“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艾嘉, 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呃…噗……”舒语的嘴角流出血丝,接着就是一口血冲口而出,带 着微笑缓缓倒下,眼中还有一丝安慰和欣喜。 在倒下的那一刻,舒语终于看清楚了,她不是艾嘉,只是一个酷似艾嘉的女孩。 可是,在舒语的心中,连一丝后悔也没有,因为虽然他救的不是艾嘉,但他却 有了去找艾嘉的理由,那就是不可预料的死亡,所以舒语是带着满足的微笑倒在李 芸的怀里。 看到舒语吐血,李芸就已经被吓坏了,在看到舒语倒下,心就更慌乱了,紧紧 抱着舒语,大喊道:“快救救他,求求你们,快救救他!”手在不断的抹去舒语嘴角 的血,一边张皇的喊叫着。 其实,早在舒语过来时,医务人员就已经想过来了,但舒语身上的杀气实在太 强了,所以直到舒语收敛身上的杀气,并倒下时,他们这才敢过来。 接过舒语,在舒语的后背找到子弹射出的弹孔,给舒语进行了紧急止血,把舒 语平稳的放在担架上,抬起舒语上了救护车。 由警察开道,把舒语立即送往附近的医院,进行紧急抢救。 上了救护车,李芸用手紧紧抓着舒语的手,焦急地喊着:“不要睡,你醒醒 啊,求求你,别睡啊!司机大哥求您开快点好吗?”语气还是那么轻柔,似乎害怕 会惊到他,医生看李芸这么紧张和焦急,就安慰李芸说:“姑娘,你放心吧,没事 的,他并没有被伤到要害部位,只要帮他把子弹取出来,输点血,他很快就会好起 来的。” (臆想空间)在昏迷中,舒语恍惚间来到一个烟雾缭绕,疑似人间幻境的地 方,这里到处充满了春天的气息,鸟语花香,小桥流水,不时传来一阵阵嬉笑声, 顺着脚下的小径,舒语迈步向前,他想找个人来问问,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过了 小桥,在一片桃林处,舒语似乎看见几个身着彩衣的女子,在林中嬉戏玩耍,相互 狼狐 第 29 部分阅读 逐着,但等舒语走近了,却发现眼前又什么都没有。可是,笑声依旧在,人影却 无踪,春风不改,桃花、小桥、流水,舒语心下狐疑,退回到原来的地方,他又看 见了她们,就在他刚才站过的地方,嬉戏玩耍,舒语糊涂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舒语大喊道:“请问这里有人在吗?可以出来一下吗?”但舒语得到的回答却 是,空荡荡的回声,应和着,请问这里有人吗?可以出来一下吗?舒语叫了好几 声,都是一样。无奈中,舒语只好继续向前走,沿着小河,舒语看到河岸边种得全 是桃树,而且树上还结了不少的果子,有的果子甚至还掉在了地上,在慢慢的腐烂 着,舒语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怎么会是这样的,有人种桃树,结了桃子却又没有人 来收,舒语看着树上的桃子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艳,不由咽了一下口水,强 忍心中的馋意,继续走着,可是舒语却不知道,这一切都被人看在眼里,对舒语不 摘桃子的行为点着头,闭上眼睛,手指掐算了一下,睁开眼睛,微笑道:“命中合 该有此,但福命极厚,当无可虑。” 舒语走到一个山脚下,耳边听到有木鱼和铜钟的声音,就往山上走,希望这回 可以见到人,问一下这是哪里?在山麓上,舒语看到一个白眉和尚,安静的坐在一 个巨大的石头上,而这块石头有一半是悬空的,稍微有些不注意,就会落下,看到 这,舒语喊道:“大师,您可以下来吗?这块石头好危险的。” 听到舒语的喊叫,白眉和尚缓缓睁开眼睛,望着舒语,说:“是石危,还是心 危?”舒语听和尚的话,很是不解,就用手指着微微摇晃的石头,说:“大师,快下 来,石头就快落下去了。”看着舒语的焦急,白眉和尚站起来,走下巨石,来到舒 语面前,双手合十道:“阿弥驼佛,善哉,善哉,请问施主,望这秀美景致,心中 有何想?”舒语看了一下说:“嗯,这里很美,犹如人间仙境。” 白眉和尚瞪着舒语说:“既然施主都说这是人间仙境,为何不放下心中屠刀, 在此赏景呢?”舒语看着和尚,心里明白,这个和尚不简单,就凭刚才从石头上起 身时的动作,和眼睛睁开时的光芒,就可以判定这个和尚身具高深武学。舒语双手 一摊,不答而问:“请问大师,弟子手中何来屠刀,这刀在弟子手中,还是在大师 心中?弟子手中无刀,又让弟子怎么放下呢?” 白眉和尚道:“我佛慈悲,施主暗带杀气,这不是刀又是什么呢?”舒语心中暗 凛,“这和尚好犀利的眼神,就凭我身上微弱的杀气,就知道我刀在心中,厉害厉害。” 艾嘉的仇他已经报了,所以在舒语心中的杀意减少很多,现在和尚这样说,舒 语还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问道:“大师,出家人不打诳语,敢问大师,这世 上是否真有神鬼?这神在哪里,鬼在何方?” 白眉和尚这下被舒语问住了,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只好道声:“阿弥 驼佛。”舒语又追问道:“大师,请问佛在哪里?”白眉和尚微微吐了口气,说:“佛 在心中。” 舒语笑问道:“大师,您说佛在心中,那是否是说,心中有佛,我是佛呢?”白 眉和尚瞪着舒语,张着嘴道:“这……” 舒语淡淡地笑着:“大师,既然我是佛,那么大师又可曾见过手执屠刀的佛 呢?如果有,那么佛为何要执刀?”在舒语锐利的言辞下,白眉和尚无言以对,只 好念道:“红尘万丈刀破空,缘尽缘灭缘是空,望穿秋水伊人逝,怒问迷乱尘世 中。空空色色,色色空空,施主本具慧根,只是一时被仇恨和悲伤所迷惑,望施主 体察天心民意,勿要擅起杀端,如此岂非令佳人更苦?”晨钟暮鼓语惊人,暮然回 首情逝水,时光不在谁相系,烦忧自在空悠悠。 望着白眉和尚,舒语恳切地说:“大师请放心,弟子不会在无端擅起杀意。”和 尚舒展眉毛,对舒语说:“施主体察天心,着实令人感动,还望施主谨记今日之言。” 舒语点点头,问道:“请问大师,是否真的有轮回?”白眉和尚点头,说:“阴 阳相循,轮回不断,这当然有轮回了,施主是想问昔日爱侣下落,老衲现在还不可 以告诉你,等你以后……你自会明白的。”舒语哀容满面的看着白眉和尚,但和尚却 摇着头,舒语只好黯然神伤的返身向下走。 白眉和尚心中有所不忍,故对下山的舒语说道:“施主,一直往山下走,看到 一块黑青石时,在向右转走不远,就会看到一个茅庐,哪里你会找到答案的,老衲 只能说这么多了。”舒语转身向白眉和尚鞠了一躬,叫道:“谢谢大师。”转身就向 山下跑去。 舒语还没跑多远,白眉和尚的背后,就出现一个胡子邋遢的道士,身上穿着发 白青的道袍,眯着眼睛看着舒语,对白眉和尚说:“嘿嘿,大和尚,你说他能找到 他想要的答案吗?” 白眉和尚看着道士,说:“他会的,就算现在他找不到,不过,我相信很快就 会有人急急忙忙的跑去找他,把他想要的答案告诉他,而且他如果不想听的话,这 个人会跪下来求他听的,清玄,不知我说的可对呀?” 道士看着和尚,脸色一下就变了,对和尚说:“秃子,算你狠,哼。”和尚微微 一笑,从纳衣内取出一个白瓷瓶,递给道士,说:“你不就是想要这个吗?给你, 快去吧,要是在出了其他事端,我看你该如何交待?” 道士美滋滋的接过白瓷瓶,小心的收入怀中,对白眉和尚说:“谢了和尚,我 这就去找他。”脚在地上轻轻一点,人影就不见了,白眉和尚微微一笑,说:“缘之 为物,明不知,哈哈。”飘然而去。 舒语按照白眉和尚说的,找到一个黑青色的石头,在走几步,果然看到一个茅 屋,舒语走到茅屋前,在微有破烂的门上轻轻敲了几下,问道:“有人吗?”门在一 阵吱呀声中开了,邋遢道士看着舒语,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伸着懒腰,打着哈 欠,问道:“谁人在门外喧哗,惊我好梦啊。” 舒语谦恭地给邋遢道士鞠躬,说:“师父,我想问一下……”舒语话还没有说完, 就被道士给打断了,用一双如电的眼睛看着舒语,说:“你想知道她现在如何,是 吗?”舒语点着头,说:“弟子正是此意。” 道士微笑地看着舒语,说:“痴儿,人间鬼域相隔,殊途不相望。”舒语听了很 不明白,一脸的迷茫,道士继续说道:“前世,你是个女子,死倒在路边,是他怜 悯你,在你光裸的身体上先盖了一件衣服,然后就想把你掩埋,但谁知道会遇上强 匪,以致命付黄泉,而他为你盖上的锦衣又被强匪拿去,所以你们今生相聚是缘, 离散也是缘。现在她早已投胎去了,至于投于何家,你知道也是枉然。”舒语想问 又不敢问,只好叹气说道:“今生无缘待来世吧!”道士笑道:“你难道就不想知 道,前世是谁把你掩埋的吗?” 舒语苦笑道:“知道又能怎样?情已逝,心破碎,爱恨无缘。”道士在舒语的头 上狠狠的敲了一下,骂道:“我揍你个臭小子,你就知道记住她了,你难道就不知 道报恩吗?”舒语揉着疼痛的头,不满的看着道士,说:“茫茫人海,我到哪里去 找?你到说的轻巧。” 道士瞪了舒语一下,说:“你今天救了一个人,你还记得她吗?”舒语想了想, 说:“记得,不过,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师父不会是说我前世是被她掩埋的吧。”道 士微笑道:“孺子可教,正是她前世掩埋的你,所以今天你才会冒死救她的。” 舒语说:“师父,这是什么地方?不会是我已经死了吧?”道士说:“你当然还 没有死,如果你死了这本书也就该OVRE了,你让勿语还如何继续写下去。”舒语看 着道士,不满地说:“他这么写我,我还管他怎么写,切,让他太监好了,我才不 在乎呢?艾嘉死的时候,你看他把我糟蹋的,那个惨哪!”说着比出中指。 邋遢道士的脸色随着舒语的中指一变,嘴角露出一丝让舒语莫明心悸的狞笑。 舒语心里猜测着种种可能,渐渐担忧起来。 第四卷 第九章 第四卷 第十章 王海把手机递给肖若海,肖若海接过手机,按开机,但手机一点反应都没有, 知道是没电了,所以肖若海就对李芸说:“手机我们拿回去充电,等充好了电,我 们就立即和他的家人联系。好了,我们还有其他事,就先走了。”李芸说:“好吧。” 肖若海和王海离开医院没多久,李远山就匆忙赶到了医院,在询问了护士后, 来到了舒语的病房,看到病房里憔悴疲惫的李芸,李远山心疼极了,只见他轻轻用 手推开门,眼睛上下看着李芸,当他确定李芸没事时,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拍着 胸口,说:“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要是你有什么的话,你让我怎么去见你妈妈啊!” 李芸听见有人推门,抬头一看,进来的是父亲李远山,就从椅子上站起来,走 到李远山的身边,并依偎在李远山的怀里,指着还在昏迷中的舒语,小声地说: “爸爸,是他救了我。” 李远山望着还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舒语,问道:“医生说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吗?” 李芸摇摇头,说:“医生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按照以前的情况,他昨天 就应该醒来的,可是,到了现在都还没有醒来,医生为此用了很多先进的仪器帮他 检查,但什么结果都没有。” 此时舒语却在臆想空间里,大喊大叫道:“呜呜,不是我不想醒,躺在病床 上,身上还插了那么多的针头,我也难受啊,可是,可是,呜呜,我现在不能说, 要是让他听见了,还不知道会把我关多久,苦哇!” 勿语在另一个地方,看着苦恼的舒语,嘿嘿的笑道:“算你小子聪明,要不 然,嘿嘿我一定会把你关上个一年半载的,我看你怎么办?快了,很快就会放你出 去,耐心点,知道吗?” 在病房里李芸和李远山小声的交谈着,刘娜在医生那里文清楚了舒语的情况, 也来到了病房,看到父女两个这样,就一直站在病房的落地窗外,静静的看着李远 山父女,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心里也在默默的为救了李芸而昏迷的舒语祈祷着, 祈祷着他能够快点醒来。 交谈了一会儿,李远山说道:“奇怪了,小娜怎么到现在还没来,应该来了啊。” 李芸看了一下窗外,笑道:“爸爸,她不是在那吗?”刘娜看他们停止了交谈, 都看向窗外,就推门走了进去,关切地问道:“李芸,你没受伤吧?” 李芸说:“没有,是他用自己的身体为我挡住了子弹,要不然,估计我现在躺 在另一张床上了。” 李远山不满地看了一下李芸,低吼道:“芸芸不许胡说!小娜情况怎么样?” 刘娜简短的说了,大体上跟李芸说的差不多,李远山望着舒语,说:“你救了 我的女儿,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李芸拿出舒语的皮夹子,问:“爸爸,您去过的地方多,您帮我看一下,这是 什么地方?” 李远山接过皮夹子,看了一下里面的照片,惊讶地问道:“芸芸,你什么时候 去了香港,我怎么不知道?” 李芸说:“爸爸,您是说这是香港?我从来就没去过啊。”李远山指着照片上的 背景,说:“这分明就是香港的中远集团大厦,而且这照片上人也是你呀。” 刘娜看了也说照片上的人就是李芸。 李芸辩解道:“爸爸,我真的没去过香港,您怎么不相信我呢?” 李远山和刘娜看着急切的李芸,就又看了一下照片,和李芸仔细的对照后,结 论还是一样的。 在李远山和刘娜也得出,和肖若海同样的结论后,'奇/书/网…整。理'…提=。供'李芸自己也开始怀疑,自己 会不会跟这个照片上的人是孪生姐妹,或是爸爸妈妈在外面的私生子?但李芸绝对 坚信私生子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因为她了解自己的爸爸妈妈,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更加不可能做出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来。 那么就只是一种可能,这人是自己的孪生姐妹,在出生时,被人抱走了,在联 想这些年,爸爸妈妈对自己的无比疼爱,李芸相信事实就是这样的。 于是,李芸看着李远山问道:“爸爸,我是不是有个孪生姐妹啊?” 李远山看着李芸,说:“孪生姐妹?芸芸你怎么会这么想?” 李芸把李远山拉到一边,小声地问道:“爸爸,如果不是孪生姐妹?难不成是 你在外面的私生子!” 李远山愤怒地看着李芸,手指颤抖地说:“芸芸,你怎么,怎么可以这样诬蔑 爸爸,你看爸爸像是那种人吗!” 李芸看着李远山,疑惑地说:“即不孪生姐妹,又不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子,那 为什么我和她长得那么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如果我们站在一起, 十个人绝对有九个人会把我们当成亲姐妹,剩下一个在怀疑,你和刘娜不也这样认 为的吗?” 听了李芸的话,连李远山自己也愣了,是啊,李芸的猜测并不是没有道理,这 到底是什么原因,难道这真的是自己……可这可能吗? 见李远山沉默不语,李芸还以为自己说对了,所以李远山才不说话了,心里不 由有些不舒服,对李远山产生了一丝鄙视。 抬起头看到李芸表情有些怪异,李远山很清楚李芸在想什么,于是狠狠瞪了李 芸一眼,说:“李芸,我警告你,你别在那乱猜测,爸爸我行的正,坐的直,我这 一辈子,除了你妈妈之外,就是刘娜这两个女人,而且这些你都知道,你别冤枉爸 爸曾经做过什么,对不起你妈妈的事,我用人格起誓,我绝对是清白的!” 听见李远山几欲咆哮的声音,李芸不由笑了起来,搂着李远山,说:“爸爸, 您紧张什么,我这只不过是猜测,是不是?再说就算您真的在外面曾经风流过,妈 妈都没有说什么,我还能把您怎么喽,其实,有个姐妹也蛮好的。好了,好了,您 就别生气了,等他醒了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李远山恨恨地看着舒语,嘴里嘟囊道:“小子,你快点给我醒过来,我的清白 可全在你的手里掌握着,你要是一天不醒来,我的清白就一天不能恢复,求求你快 点醒醒吧!” 刘娜听见李远山和李芸之间的对话,她感到十分好笑,这父女两个真是,真是 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对于李远山的人品,刘娜的绝对相信的,就连李芸妈妈蒋秀 枝,她也绝对是相信的,所以她根本就不相信照片上的女孩,会是李远山或是将秀 枝在外面的私生子,不过这孪生姐妹吗?嗯,好像是有点可能,这也仅仅是可能而 已,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还是等等在说吧。 于是,刘娜走到李远山身边,用手拉了一下,冤屈无比的李远山,笑着说: “你也别在这委屈了,一切还是等他醒过来在说吧,而且不管什么,他都是就了芸 芸一命的,我们一定要好好的感谢他,你说呢?” 李远山叹气说道:“除了这样,我还能怎么办,我怎么都想不道,芸芸她竟然 会不相信我,真是让我伤心。” 李芸无奈地摇摇头,对李远山说:“爸爸,不是我不相信您,而是您让我怎么 能不有所怀疑,您想让我相信,那么您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李远山张着嘴,看着李芸说:“这……” 李芸偷笑道:“爸爸,您现在也没话说了吧,呵呵。” 刘娜轻轻打了李芸一下,说“李芸,你就别在欺负你爸爸了。” 李芸把刘娜推到李远山的怀里,打趣道:“哎哟,你们这才结婚几天呀,你就 这么帮我爸,真是让我羡慕哦。” 刘娜羞涩的低下头,小声地说:“李芸,你说什么你,不理你了。” 李芸看刘娜和李远山都有些疲倦了,就说:“爸爸,您和刘娜去休息吧,我在 这一个人就行了,你们在这也帮不上什么,还不如先休息一下,别把刘娜给累着 了,她呀现在可是咱们家的重点保护对象。” 李远山知道刘娜怀孕的事,所以就说:“好吧,那你先在这等我安顿好刘娜, 再来。” 李远山和刘娜走了,李芸又坐到了舒语的身边,想着刚才和肖若海和爸爸李远 山的对话,她在想:“他这样不要命的来救我,是不是就是因为我和她长得很像, 所以才救我的,如果不是我和她长得很像的话,他还会来救我吗?”心里有点酸酸 的感觉。 广州国家安全局,欧阳倩正在写着情况报告,把张平,不,应该是小野春树离 开别墅时的情况报告。 原来听见欧阳倩出去的声音后,小野春树就在屋子的抽屉里,拿了些钱,马上 就离开了屋子,在客厅里也没有一点停留,直接开门出去了。 而并未离开屋子的欧阳倩,从门口直对的门出来,拿出手机,拨打了一组号 码,在接通后,说道:“1号,1号,2号报告,狐狸已经出去了,狐狸出去了。” “2号,2号,我是1号,消息已经收到,消息已经收到。” 欧阳倩把手机一合,透过玻璃窗,看着张平走出别墅,心里祈祷着,快点把这 个王八蛋抓起来,她可不想在去面对他了。 每一想到李芸,欧阳倩就气得把牙咬的嘎嘎直响,因为,她从任雪和组长的的 口中,听说了很多张平虐打李芸的事,而且欧阳倩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种人,而且还 为日本人服务,让欧阳倩就更恨了。 曾经有几次,欧阳倩都准备把张平下手除掉了,可是一想到自己的任务和同志 们所做出的牺牲,这才强忍心中的冲动,和张平虚与委蛇,希望可以放长线,钓大 鱼,把那些隐藏在中国境内的日本人,一网打尽,还世界一个平静。 当她得知张平的真名是小野春树的时候,满嘴的银牙都快要咬碎了,心里这个 恨,她怎么都没有想道,自己虚与委蛇那么长时间的,竟然是个可恨的日本人。 抓起桌子里的枪,就想往外跑,到哪去,找到肮脏的小野春树一枪把他给毙 了!但却被组长给拦了下来,让她尽快把报告写出来,上面等着要,无奈之下,欧 阳倩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同事们的身上,希望他们可以把这个无耻、卑鄙的小日本碎 尸万断! 她的希望没有落空,小野春树被人给当场击毙了,而且这个人身上充满了神秘 气息,就连国安局的机密档案里都没有这样一个人。 事发后,舒语的有关资料很快就被国安局的人员,输入到电脑里,和电脑里的 档案进行比对,在电脑的档案里,根本就没有一个这样的人,这让国安局的同志也 感到迷惑。 应该说,能够进到国安局档案里的人,绝对不是一个平凡而普通的人,不是任 何人都会出现在这里面的,像舒语这样一个身份诡秘的高手,无论是从气势,还是 敏捷的动作,就凭舒语可以连看都不看,举枪就能把开枪的人击毙,这样精准的枪 法,他都应该是一个被国安局关注的人,或是一个极度危险人物,可为什么会没有呢? 国安局为了查清楚舒语的真实身份,决定派欧阳倩对舒语进行秘密调查,如果 舒语是一个具有爱国心的正义之士,那还好,如果是一个极度危险人物,就完全有 必要采取一定措施,把他的危险性降到最低限度。 当然,如果能够把像舒语这样的人,招揽到国安局里,加以改变,成为一个对 中华民族有用的人,那是最好了,因为舒语的表现是毋庸置疑的,高手中的高手, 在某些方面,有着不可取代的效果和震慑力。 欧阳倩把舒语在现场的情况和受伤后送进医院急救的情况,进行了一定判断, 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让舒语成为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他是不会给国家带来危险的。 不过,为什么会在医院里昏迷不醒,这一点让欧阳倩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这 也太让人不能理解了。 想道这,欧阳倩自言自语道:“嗯,我有必要去医院了解一下情况,看看有什 么办法让他早点苏醒过来,对,这就去。” 走出自己的办公室,欧阳倩驱车来到了广州公安局,找到了当时在场进行指挥 的肖若海。 把自己的证件向肖若海一亮,表明了证件的身份后,欧阳倩说:“肖队长,我 需要当时在场的有关材料,希望你能够详细的提供一份给我。” 肖若海对欧阳倩说:“请等一下。” 转身对不远处的杨雨喊道:“杨雨把昨天的报告拿过来。” 杨雨说:“队长,我不都放在你的桌子上了吗?就是那个粉色的文件夹。对 了,队长香港方面也发来了传真,你要不要也看一下?” 肖若海一听香港方面有消息了,就喊道:“杨雨,什么时候来的,你为什么不 告诉我?快点拿来给我。” 杨雨从桌子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蓝色的文件夹,满脸委屈的走到肖若海面 前,把文件夹递给肖若海,抱怨道:“队长,这你怎么能够怪我,我刚接到香港的 传真我就告诉你了,不过你当时不在队里,让我先收好了,等你回来了在给你的, 你这不是才回来吗?哼,就知道欺负我这样的老实人。” 肖若海不自然的看着向自己抱怨的杨雨,叹了口气,什么也没有说,伸手把桌 子上的粉色文件夹递给欧阳倩,自己拿起杨雨递给自己的蓝色文件夹看了起来。 欧阳倩接过文件夹,有些好笑地看着抱怨的杨雨,轻轻摇了下头,翻开文件夹 认真的看了起来。 肖若海看了蓝色的文件夹,脸上露出一付深思的模样,用手慢慢的抚摸着自己 光洁的下巴。 杨雨问:“队长,有什么不对吗?” 肖若海用手指着文件夹里的传真,说:“杨雨,你看这,按照香港警方的资料 来看,这个在医院昏迷不醒的舒语,是一个无职业的自由人,没有什么相对固定的 职业,那么也就是说,他并不是一个有钱人,但为什么他的皮夹子里会有那么多银 行卡。再有我和王海粗略了查了一下这些银行卡,金额都不在小数,你难道不觉得 很奇怪吗?” 杨雨想了想,说:“队长,他也许是个富家子弟,家里很有钱啊。现在像他这 样的人,也并不少哇。” 肖若海说:“可是在香港警方的资料里,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空白,这又说明 了什么呢?” 杨雨看着肖若海,惊叫道:“队长,你不会认为……” 肖若海笑道:“这又有什么不可能呢?” 欧阳倩眼睛看着现场资料,但耳朵却一直在注意听着肖若海和杨雨之间的对 话,她把肖若海的话,认真仔细的琢磨了一下,觉得肖若海的猜测不是没有道理。 同时,她也感到肖若海这个人,有着真才实料,不愧为是名镇广州的神探,心里对 肖若海产生了一丝丝好感。 第四卷 第十一章 肖若海又翻看了一下陈艾嘉的资料,对杨雨说:“杨雨,你看,他皮夹子里照 片上的这个女孩,是在抢匪的一次抢劫中,被抢匪劫持,后被杀害的,当时那个抢 匪也被香港警方击毙了,后经查实,这名抢匪是越南帮的人。”在说到越南帮时, 欧阳倩和杨雨明显感觉肖若海的语气很重。 杨雨歪着头看着肖若海,说:“越南帮?队长你提越南帮干什么,和这案子有 什么关系吗?” 欧阳倩在国家安全局工作,很自然的就想到了,在这件抢劫案发后,不久的那 场香港狙杀案,凶手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针对越南帮,只要是和越南帮有关的人, 或是跟这个案件有关的人,都成为了凶手狙杀的对象,香港警方就有警察被抢杀, 而凶手正是杀手界有名的杀手之王狼狐,其手段之毒辣,让国际刑警至今还心有余悸。 欧阳倩清楚的记得,国际刑警组织专门给各国警方发来,一份注明S级别的通 缉令,在通缉令上详细的记录了狼狐杀害人物的名单和被杀地点,希望各国尽到最 大努力把狼狐抓获。 这份名单上的人物,不是各国政要,就是黑帮大佬,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不 管的国际刑警,还是各国黑道都全力搜寻过狼狐的线索,但都一无所获。 国际刑警不是没有仔细研究过狼狐的杀人方法,曾经就在收到消息的情况下, 派出了大量警力,布下天罗地网,希望可以抓获狼狐,可惜的是,狼狐实在太狡猾 了,非但把被严密保护的人杀了,甚至还在杀人现场留下了一张狞笑的狼头。抓捕 的失败,让国际刑警受到极大的嘲讽,一度陷入困境。而指挥这次行动的指挥官斯 特朗,沮丧中黯然离开,从此下落不明,外界猜测斯特朗本人已被狼狐杀害,毁尸 灭迹了。 在通缉令上描述了很多狼狐的犯罪事实,但连狼狐的资料,一点都没有提到, 唯一提到的也只不过是一些,对狼狐作案的地点和对象做出的猜测。狼狐极有可能 的一名中国籍男子,原因一、杀害对象中极少有中国人;二、狼狐从未在中国的国 土上犯案;三、杀人手法和中国神秘的武学有关。 对于国际刑警做出的这种推测,有人提出了质疑,原因是狼狐的价格太高,中 国很少有人能够出得起这样昂贵的价格;而且中国的治安在世界上有是有名的,也 许这也是狼狐不在中国国土上杀人的原因。 面对这样和那样的猜测推测,狼狐的身份成为了一个迷,国际刑警总部曾经说 过,如果有谁能够提供狼狐的真实身份,他将会获得由国际刑警给予的高额奖金, 但就算是这样,也从未听到过,有谁能够拿到这笔高额奖金。 国际刑警做出了高额奖金的承诺,黑帮也悬赏高额奖金,对能够提供消息的 人,多年的积累下,对狼狐的悬赏奖金已达几亿美金。 后面不知道为了神秘原因,狼狐在香港大开杀戒,把整个越南帮,杀得干干净 净,给香港市民带来了极大恐慌,这才让国际刑警认为,也许之前把狼狐看成中国 人,是错误的,狼狐的身份更加成为了一个谜团。 想到还在医院里昏迷不醒的舒语,欧阳倩…… 肖若海眼中闪现一道不易察觉的亮光,有些兴奋地说:“杨雨,还记得当时在 现场被劫持的李芸吗?” 杨雨说:“记得呀,这又怎么样呢?” 肖若海伸手在杨雨的头上就敲了一下,说:“你好好想想,这个李芸是不是和 照片上的女孩非常像?” 杨雨脸色羞红的揉着被肖若海敲过的头,恼怒地说:“队长,你敲我头干什 么?真是的。”似乎有些恍然大悟般地叫道:“对呀,队长,我敢说李芸跟这照片上 的女孩,就是同一个人,不过,这也不对呀,李芸是知名企业家李远山的女儿,怎 么会……” 肖若海嘿嘿笑道:“杨雨,你现在是不是有点明白了?” 杨雨看着肖若海,故意皱着眉头说:“队长,你说什么呀,什么我明白了,我 更糊涂了。” 肖若海瞪着杨雨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你不明白是吧,唉,你不明白 就不明白吧。” 看到肖若海失望的表情,杨雨偷笑道:“笨队长,要是我连这都不明白,我还 是跟你混了这么多年的人吗?” 欧阳倩伸手把蓝色文件夹拿在手里,粗略的看了一下,对肖若海说:“肖队 长,你认为这个舒语,就是一直被国际刑警S级通缉的,世界上有名的杀手之王狼狐。” 肖若海极为兴奋地说:“虽然现在我还不太敢确定,这个舒语就是狼狐,但我 敢说,就算他不是狼狐,也一定跟这个狼狐有着很深很密切的关系,通过他,我们 一定能够找到狼狐!” 端起杨雨帮他泡好的茶杯,慢慢的呷了一口,看着欧阳倩很自信地说:“很快 就会有答案了!” 杨雨这时说道:“哦,对了,队长,我接到香港那边的电话,说他们派了一个 叫屈鸣的人来广州,我想应该快要到了。” 肖若海看着杨雨问:“他什么时候到,谁去接他?” 杨雨说:“我接到电话后,就向局长汇报了,局长派刘辉去接了,估计人就快 到了。” 肖若海真有种想打人的感觉,这个杨雨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自己,真是……坐在 椅子上,对杨雨说:“你先去忙吧。” 杨雨微笑地看了肖若海一眼,回到自己的办公桌,眼睛不时的看上肖若海几眼。 欧阳倩笑着说:“呵呵,肖队长看你的样子,你很郁闷哦。” 肖若海无奈地看了偷笑不已的杨雨,说:“你都看到了,我能不郁闷吗?唉――” 欧阳倩看肖若海一付苦大仇深的样子,对他产生了兴趣,问道:“肖队长,这 个杨雨是你女朋友吧,嗯,挺漂亮的。” 肖若海苦笑道:“漂亮是漂亮,就是太笨了。” 欧阳倩笑道:“肖队长,你这话就不对了,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的这位女 朋友她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还很聪明。” 肖若海惊奇地看着欧阳倩,说:“什么?她很聪明,我看是聪明过头,反到显 得有点笨了。” 欧阳倩问:“肖队长,你想一想,如果她把你所想到的事,在你还没有说的情 况下,就全部帮你说了,你会不会有点挫败感?在甚至说,就连你都没有想到的, 她都说了,你这心里。呵呵,好了我不能在说了,要不就会有人要发彪了。” 肖若海想着欧阳倩的话,抬头看了一下,对欧阳倩表示不满的杨雨,突然感觉 欧阳倩说的话,非常有道理。同时,对杨雨一直隐瞒自己,感到十分不满,眼睛狠 狠的瞪了杨雨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好你个杨雨,等下了班,看我怎么收拾你!” 看到肖若海的眼神,杨雨不禁打了个哆嗦,心想:“完了,这下真的要惨了, 都怪这个女人三八,我聪明不聪明管你什么事,要你在若海面前多嘴的,真是可恶!” 趁杨雨不注意,欧阳倩在肖若海的耳边小声说道:“肖队长,我在告诉你一点 就是,聪明的女人很会在心爱的男人面前装傻。”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汽车的刹车声,很快肖若海就看见刘辉领了一个人进来。 刘辉把屈鸣领到肖若海面前,对屈鸣介绍说:“这位就我们肖队长。队长,这 位是香港来的屈警官。” 肖若海把手伸给屈鸣,说:“屈警官,欢迎你。” 屈鸣和肖若海握着手说:“肖队长的威名,我是早有耳闻,今天能够见到肖队 长,等回去的时候,也有得说了,哈哈。” 肖若海谦虚地说:“屈警官说笑了,来请坐。” 屈鸣说:“不了,肖队长,我想先去医院,看一下舒语。” 肖若海说:“那好,我们走吧。” 欧阳倩听肖若海说去医院,就说:“肖队长,我也想去一下医院,坐你的车方 便吗?” 肖若海说:“这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一起吧。” 坐上刘辉的车,几个人就来到了医院,在肖若海的带领下,来到了舒语的病房。 屈鸣一进到病房,就直接来到舒语的床前,用手拍打着舒语的脸,呼唤着舒 语。“舒语,舒语,你醒醒,我是屈鸣啊。” 肖若海拍了一下屈鸣的肩膀,说:“屈警官,舒语的伤势并不严重,可是为什 么一直没有醒来,这让我们也感到很奇怪。” 屈鸣说:“肖队长,你还叫我屈鸣吧。” 肖若海看着屈鸣问道:“屈鸣,你认识舒语?” 屈鸣点点头,说:“我的女朋友和舒语的女朋友陈艾嘉是大学同学,我也是前 不久才认识他的。” 肖若海指着刚进门的李芸,问道:“屈鸣,你看她像谁?” 屈鸣顺着肖若海的手指,看向进门的李芸,失声喊道:“艾嘉!你怎么在这?” 李芸一听又有人叫自己艾嘉,知道又一个认错的,对肖若海说:“肖队长,我 都跟你说过了,我不是照片上的那个人,怎么还把我叫成别人啊。” 肖若海对李芸笑了笑,说:“李芸,这位是香港来的屈鸣,他是舒语的朋友。” 听见李芸和肖若海之间的对话,屈鸣知道之间是认错人,瞪大眼睛盯着李芸, 看了约莫有几分钟,才对李芸说:“对不起,李小姐,我的确认错人了,你并不是 艾嘉,你们只是长得很像,像的连舒语都会认错了,更何况是我呢。” 李芸理解地说:“屈先生,没关系的。对了,肖队长说你是舒语的朋友,你能 说一下舒语吗?”脸上露出几分期待的神色。 屈鸣点点头,说:“其实,我也才不过跟舒语,在前不久见过一次面而已,很 多事情都是听我女朋友说的。确切地说,我跟舒语也不是很熟,我只知道舒语很爱 他的女朋友艾嘉!” 肖若海问道:“李芸,医生说了舒语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吗?” 李芸看着昏迷的舒语,摇了摇头,说:“医生检查了一下,还和昨天一样,只 是说身上的伤愈合的还可以,其他的就没在说什么了。” 欧阳倩从一进来,眼睛就没在离开过舒语,看着舒语似乎平静的样子,心里就 在想:“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不愿意醒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肖若海看见欧阳倩深思的样子,就问:“屈鸣,你知道舒语那段空白的历史吗?” 屈鸣说:“其实,我也曾经对舒语作过一些调查,对于他那段相对空白的历 史,我也很好奇。可是,很遗憾,我什么都没查到,似乎舒语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 欧阳倩突然问道:“屈鸣,你就舒语的情况,问过你的女朋友吗?她怎么说?” 屈鸣看了一眼欧阳倩,说:“我问过,但我的女朋友说她也不清楚。” 欧阳倩看了一眼屈鸣,就没有在问了。 肖若海说:“屈鸣,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局里,有些情况我想向你了解一下。” 屈鸣说:“好吧。” 肖若海于是就对李芸说:“那李芸我们就先走了,有什么情况你及时和我联 系,好吗?” 李芸说:“嗯,好的。” 肖若海和欧阳倩、屈鸣三人回到了刑警队,肖若海把当天现场的资料递给屈 鸣,让屈鸣先看一下。 屈鸣接过资料,仔细的看了起来,越看屈鸣的脸色就越难看,双眉几乎被深锁 一般。 肖若海和欧阳倩在屈鸣看资料的时候,就一直在注意屈鸣脸上的变化,当看到 屈鸣脸色阴沉的几乎快要挤出水来的时候,肖若海心里就越发明白,舒语有百分之 九十的把握就是狼狐。 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屈鸣合上资料,眼睛看着肖若海,声音几乎嘶哑地问道: “肖队长,你给我看这份资料,我想你一定猜测到了什么,我这样说对吗?” 肖若海重重地点了下头,激动地说:“屈鸣,你觉得舒语会不会就是――狼狐!” 屈鸣有些难过的点点头,说:“肖队长,你的猜测没有错,我现在也完全肯 定,舒语就是狼狐,在香港屠杀整个越南帮的狼狐。” 叹了口气,黯然地说道:“越南帮的案子就是我经办的,就是这个狼狐,足足 让我苦恼了几个月,还被上司怒叱过很多回。可是,调查来调查去,什么结果都没 有,无奈之下,和以往和狼狐的案件一样,被无限期延长,直到有一天,舒语回到 了香港,我在另一个朋友的家中遇到了舒语。” 屈鸣似乎是陷入了一种沉思,又似乎不是,低沉地说道:“进门的那一瞬间, 我看到了舒语,当时他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表面上看来舒语是一个很随和的人, 但骨子里却是一个极度的危险,极度的恐惧。” 看着肖若海,屈鸣苦笑了一下,说:“不瞒你说肖队长,我屈鸣从警也快十年 了,什么样的罪犯我没见过,但只有舒语能够让我感到惧怕,我也是第一次对自己 失 狼狐 第 30 部分阅读 去了信心。” 肖若海搓搓手,高兴地说:“哈哈,没想到这会弄到个大家伙。” 伸手狠狠拍了屈鸣一下,说:“屈鸣你也别气馁,其实你有这种感觉,很正常 的。因为像你这样的感觉,昨天我也感受到了,那是一种让人畏惧,恐惧,让人感 到窒息的杀气,很恐怖,我想当时在场的很多人,都会晚上作恶梦的。” 肖若海看了一下屈鸣,身上不禁打了个颤。 欧阳倩微笑地看着肖若海,说:“肖队长,你现在知道他就是狼狐了,我想知 道你有什么打算?” 肖若海甩甩头,想都没想,脱口说道:“既然他就是狼狐,这次就绝对不能让 他在跑了,我可不想再遇到他,太危险了。” 肖若海的话,让屈鸣痛苦的闭上眼睛,想像着舒语被抓,关进监狱里,凄苦的 生活,心里开始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要要求来广州,如果来的是其他人,也许舒 语就不会这样被广州公安发现了,就算让广州警方怀疑,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 下,他们也不会把舒语怎么样的,可是现在…… 欧阳倩把肖若海和屈鸣的表情完全都看在了眼里,肖若海的兴奋,屈鸣的痛楚。 肖若海的兴奋是完全可以理解了,杀手之王狼狐在世界各地做了很多惊天动地 的大案子,能够抓到像狼狐这样的杀手,是每一个警察的理想,现在狼狐就在自己 的手里,这肖若海能不为之兴奋吗? 那么作为警察的屈鸣,为什么会难过呢?就算他和舒语在是朋友,可是作为一 名尽职尽责的警察,他也应该为狼狐被抓而感到高兴,这到底是为什么? 欧阳倩问道:“屈鸣,怎么抓到狼狐,你不高兴吗?” 屈鸣看了一眼还在兴奋不已的肖若海,显得并不是那么自然地说:“高兴,当 然高兴。祝贺你肖队长,抓到了世界上每一个警察都想抓而抓不到的狼狐,在警界 的历史上,你将会留下光辉的一页。” 肖若海察觉了屈鸣和欧阳倩两个的表情似乎不怎么对劲,就干笑了几声,说: “谢谢。” 欧阳倩严肃的看着屈鸣和肖若海,把自己的证件拿出来给屈鸣看了一下,说: “屈鸣,我希望你能够帮助我,在舒语清醒之后,劝说他成为一个对祖国有贡献的 中国人!” 看着肖若海,说:“肖队长,从现在开始,对舒语的调查全部由我接手,我希 望今天我们的谈话,任何一个字都不会外泄,否则将会受到严厉的纪律处分!” 屈鸣惊喜的看着欧阳倩,他没有想道情况会出现这样的变化,他高兴地说道: “我知道该怎么做。” 肖若海看到屈鸣兴高采烈的样子,郁闷的看着表情严肃的欧阳倩,说:“我服 从组织决定。” 欧阳倩说:“其实,我们也一直在寻找着这个叫狼狐的人,但很失败,在我们 的手里,有关狼狐的资料,仅仅是他杀过那些人而已,其他的都是一片空白,这次 能够知道狼狐,完全是一种机缘巧合,幸运的是我们抓住了这次机会。” 肖若海不解的看着欧阳倩,问道:“我想知道你准备怎么对待他?” 欧阳倩微笑地说:“肖队长,你应该看过很多关于狼狐的资料,我不知道注意 到了没有,所有被狼狐杀掉的人中,极少会有中国人,就算有那也是他有必死的理 由!” 肖若海说:“我知道,所以我很欣赏他,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欧阳倩说:“这就证明他是一个爱国的人,现在又知道他是一个中国人,我想 像他这样的中国人如果去做一些,我们不能做的事?” 肖若海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屈鸣也似乎明白了,欧阳倩为什么会这样做的理由。 欧阳倩看着屈鸣说:“屈鸣,我查看过了舒语的诊断书,医生认为舒语之所以 到现在还不能苏醒过来,很可能有其他原因,但具体是什么原因,医生也不好,所 以我想让你想一下,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舒语不愿意醒来?” 肖若海也说:“嗯,的确是这样的,在舒语被送进医院没多久,我就去了一 次,询问过当时救治舒语的医生,根据医生的检查和推断,舒语的伤势不是令他昏 迷的理由,因为舒语的枪伤不是致命的,所以一定有其他原因导致了他的昏迷,同 时,我也排除了被人暗算的可能,因为这家医院的医生,工作非常认真,很多大案 要案的罪犯都是在这里被救活的。” 第四卷 第十二章 欧阳倩和肖若海的话,让屈鸣迷惑了,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致使舒语宁愿 昏迷而不愿醒来。可以这么说,对于一个像狼狐这样的杀手来说,任何时候都会采 取一定手段,把伤害降低到最小,像这样的枪伤,应该就象肖若海所说的那样,并 不是致命的,更不可能是导致舒语昏迷不醒的原因,那么到底会是什么原因呢? 屈鸣苦恼地看着肖若海,问道:“肖队长联系到陈生他们没有?” 肖若海拿出舒语的手机,点出一个号码,递给屈鸣,问道:“你看这个号码是 不是你说的那个陈生?” 屈鸣接过手机一看,就说:“是,就是这个号码,肖队长你已经联系到了陈 生,是吗?” 肖若海说:“嗯,我今天早上就联系到了这个陈生,陈生说他们会很快赶到广 州,我想他们应该快到了。” 原来今天早上,肖若海和王海找到舒语的手机后,王海把手机递给肖若海。 肖若海接过手机,按开机,但手机一点反应都没有,知道是没电了,所以肖若 海就对李芸说:“手机我们拿回去充电,等充好了电,我们就立即和他的家人联 系。好了,我们还有其他事,就先走了。” 李芸说:“好吧。” 肖若海和王海离开医院没多久,李远山就匆忙赶到了医院,在询问了护士后, 来到了舒语的病房。 看到病房里憔悴疲惫的李芸,李远山心疼极了,但他还是轻轻推开门,眼睛上 下看着李芸,当他确定李芸没事时,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拍着胸口,说:“吓死 我了,还好你没事,要是你有什么的话,你让我怎么去见你妈妈啊!” 李芸依偎在李远山的怀里,指着还在昏迷中的舒语,小声地说:“爸爸,是他 救了我。” 李远山望着还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舒语,问道:“医生说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吗?” 李芸摇摇头,说:“医生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按照以前的情况,他昨天 就应该醒来的,可是,到了现在都还没有醒来,医生为此用了很多先进的仪器帮他 检查,但什么结果都没有。” 此时舒语却在臆想空间里,大喊大叫道:“呜呜,不是我不想醒,躺在病床 上,身上还插了那么多的针头,我也难受啊,可是,可是,呜呜,我不能在说了, 要是让他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把我关多久,苦哇!” 勿语在另一个地方,看着苦恼的舒语,嘿嘿的笑道:“算你小子聪明,要不 然,嘿嘿我一定会把你关上个一年半载的,我看你怎么办?快了,很快就会放你出 去,耐心点,知道吗?” 在病房里李芸和李远山小声的交谈着,刘娜在医生那里文清楚了舒语的情况, 也来到了病房,看到父女两个这样,就一直站在门外,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默默 的为救了李芸而昏迷的舒语祈祷着,祈祷着他能够快点醒来。 交谈了一会儿,李远山说道:“奇怪了,小娜怎么到现在还没来,应该来了啊。” 李芸看了一下窗外,笑道:“爸爸,她不是在那吗?”刘娜看他们停止了交谈, 都看向窗外,就推门走了进去,关切地问道:“李芸,你没受伤吧?” 李芸说:“没有,是他用自己的身体为我挡住了子弹,要不然,估计我现在躺 在另一张床上了。” 李远山在李芸的嘴上,轻轻打了一下,低吼道:“芸芸不许胡说!小娜情况怎 么样?” 刘娜简短的说了,大体上跟李芸说的差不多,李远山望着舒语,说:“你救了 我的女儿,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李芸拿出舒语的皮夹子,问:“爸爸,您去过的地方多,您帮我看一下,这是 什么地方?” 李远山接过皮夹子,看了一下里面的照片,惊讶地问道:“芸芸,你什么时候 去了香港,我怎么不知道?” 李芸说:“什么?爸爸,您是说这是香港?我从来就没去过啊。” 李远山指着照片上的背景,说:“这分明就是香港的中远集团大厦,而且这照 片上人也是你呀。” 刘娜看了也说是李芸,李芸辩解道:“爸爸,我真的没去过香港,您怎么不相 信我呢?”李远山和刘娜看着急切的李芸,就又看了一下照片,和李芸在对照,结 论还是一样的。 李芸把照片从李远山和刘娜的手里抢回来,放进舒语的皮夹子里,说:“爸 爸,还亏我是您女儿,你都认错了,真不知道您是怎么当我爸爸的,还有就是刘 娜,跟我在大学住了四年,你怎么也认错嘛,难道是终于能够和我爸在一起了,就 让你高兴的变成竹本宝贝了?” 李远山一听,就不高兴地说:“芸芸,你的意思是爸爸很笨喽。” 李芸顽皮地吐了一下舌头,对李远山说:“爸爸这可是您自己说的,我可没这 样说您。” 李远山指着李芸说:“你……” 刘娜劝解道:“好了,你们两个就别在为这件事争吵了,等他醒过来,不就什 么都清楚了吗?” 李远山气呼呼的一句话也不说。 而刚刚离去没多久的肖若海回到了警局,就把舒语的手机开始充电,在几个小 时后,电充好了。 肖若海就急忙开了机,在上面有两个电话号码,一个就是李芸的,另一个不姓 舒而是姓陈,但肖若海相信,这人就算不是舒语的亲人,也应该是一个关系密切的人。 于是就拨打了这个电话,在电话接通后,肖若海简单的把舒语的情况,说了一 下,希望他能够尽快来到广州。 陈生听到舒语出事的消息,几乎肝胆俱裂,颤抖地问道:“请问他,他,他现 在怎么样?有生命危险没有?” 肖若海说:“他现在的情况比较稳定,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什么时候能够清 醒过来,这就很难说了。” 陈生惊问道:“为什么?” 肖若海说:“根本无法检查出他昏迷不醒的真正原因来,所以很难说。” 陈生在电话里急促地说道:“好的,好的,我马上就过去,马上就过去。” 电话一挂,陈生就立即招呼在院子里,和伊莲娜萧逸聊天的陈太,说:“老 婆,快点,语仔在广州出事了,我们必须立即赶过去。” 一听舒语在广州出事了,陈太就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做响,天地一片昏暗,伸 手抓住一旁的伊莲娜,语不成声地问道:“老公,你说什么?你在说一遍,语仔 他,他怎么了?”伊莲娜和萧逸也紧张的看着陈生,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内心 深处的焦急和不安。 陈生说:“你们都先别急,语仔在广州是出了点事,但没有什么危险的,放心 吧,我们现在只是去看一下他,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看你们一个个紧张的,快去 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去广州。” 听到舒语没有危险,陈太和伊莲娜、萧逸,这才放下心来,拍着胸口,陈太对 陈生说:“差点被你吓死,什么事也不说清楚,就要我们去广州,还什么语仔出事 了。”把陈生好一顿埋怨。 陈生苦笑着什么也没说,但心里却说:“唉,你们怎么又都埋怨上我了,我刚 才被吓得连魂都快没了,你们这才算什么呀。” 陈生等人几乎连东西都没有拿,急急忙忙赶到飞机场,卖了飞往广州的飞机 票,等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坐上了飞往广州的飞机,在几个小时的飞行之后,飞机 到达广州的白云机场,下了飞机,出了机场。 在机场外拦了一辆的士车,就立即赶往舒语救治的医院,在重症病房外,透过 洁净的落地窗,看到舒语躺在床上,眼睛紧紧的闭着,面色惨白,身上插满了各种 各样的针管和导线,所有的仪器都在滴嘀嗒嗒的响个不停,情况看起来很是不妙, 陈太就马上就晕了过去。 悲伤的情绪,在走廊里静静的散发着,陈生还算坚强,伸手推开门,一步一步 的磨进去,到了舒语的病床前,眼泪忍不住掉下来,嘴唇在轻微的颤动中,呓语 着,伊莲娜和萧逸扶着昏厥的陈太,慢慢走进病房,眼睛的红肿,焦急的神态,让 李芸明白,这就是舒语的亲人,看来肖若海已经打电话通知他们了。 从椅子上站起来,和伊莲娜萧逸一起把陈太扶在椅子上坐好,去到护士那里, 叫来的医生。 医生看过陈太之后,给陈太打了一针安定,说:“病人只是暂时性的昏迷,没 什么大问题,但要避免病人受到刺激。” 陈生看到医生,一把就抓住,问道:“医生,他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求求你 们,一定要让他醒过来,无论花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千万不要让他离开我们,我 们不能再失去他了啊!”脸上的恳求,无尽的哀伤,让医生很是感动。 医生对陈生说:“老先生,您请放心,他目前的状况很好,身体机能恢复的也 不错,只是我们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到现在他还没有苏醒过来,也许有什么原因 让他不愿意醒来,这就很难说了。” 听了医生的话,陈生仿佛明白了什么?他想起舒语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经常 会一个人默默的望着艾嘉的照片,暗暗的流泪,而且舒语曾经有过要去陪伴艾嘉的 想法,他不会是想,一想到这,陈生呆呆的望着舒语,牙咬的嘎嘎直响,走到舒语 的床前,伸手就给了舒语几巴掌,边哭边骂道:“语仔……你快点给我醒过来,你忘 记了你答应过爹地什么吗?答应过你妈咪什么了吗?你为什么说话不算话,你醒来 呀,你快点给我醒来,你不能这样对我们,你记得你曾经答应过艾嘉什么?你答应 过艾嘉会好好照顾我和你妈咪的,你如果就这样走了,你对得起死去的艾嘉吗?语 仔……” 看到陈生悲伤哭泣的样子,让李芸心里一阵阵的酸楚,眼泪不禁也随之而下。 这时,陈太缓缓醒来,看到自己身边的李芸,眼睛就直了,颤巍巍的站起来, 手紧紧的抓着李芸的手臂,喊道:“你,你,你是艾嘉?你一定舍不得妈咪,所以 你回来了,是吗?艾嘉。” 听见陈太喊艾嘉,陈生转过头来,看着一脸惊讶惊喜的陈太,急急喊道:“艾 嘉,艾嘉,你在哪里?你快点出来呀,你快点叫语仔醒来啊!”当眼睛看到李芸 时,犹如触电一般,和陈太一样,眼睛紧紧盯着李芸,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 睛,用力在眼睛上擦了擦,在上前仔细一看,果然就是艾嘉,跑上前,拉着李芸的 手,急急地喊道:“艾嘉,艾嘉,快来,快把语仔喊起来,他一直都是最听你的话 的呀,你快点啊,快点把他喊起来!” 李芸知道,他们又都认错了,误把自己当成了照片上的人,李芸解释道:“你 们认错了,我不是什么艾嘉,我的名字叫李芸,是他救了我。” 陈生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来着李芸的手哀求道:“艾嘉,爸爸求你了,快点 把语仔喊起来,好吗?”做势就要给李芸下跪。 李芸赶紧扶住陈生,说:“好的,我这就把他喊起来,喊起来。” 陈生喜极而泣道:“快,快!”把李芸拉到舒语的床边,自己站在一旁焦急的等 待着。 李芸来到舒语的床前,和刚才无人时一样,轻轻的呼唤着舒语:“你快点醒来 啊,你知道有多少人在为你伤心难过吗?” 陈生听李芸这样呼唤舒语,就说:“不是,不是这样喊的,你应该这样喊。舒 语,你个臭猪懒虫,你在不起床的话,我就不理你了,快点给我起来!” 李芸看着陈生,无奈地,艰涩的用陈生交她的话,去喊舒语,还是一样的轻 柔,陈生皱着眉头,说:“你可不可以,声音在严厉一些,又或是打他几下呢?像 你这样叫,又怎么能叫他起来呢?你一定要凶一点,就像语仔开始纠缠你的时候, 你很恼他,动不动就骂他,打他。” 李芸为难地看着陈生和陈太,希望陈太可以出来说句话,这也太为难自己了。 但陈太也和陈生一样充满了希翼和渴求的目光,似乎也希望她能够这样做,快点让 舒语醒来。 李芸看就连陈太也都希望自己能够打舒语几下,于是,就为难地说:“叔叔, 阿姨,他救了我,要是我在打他的话,这似乎不太好,医生说了,他本身是没有什 么问题的,我相信他很快就能醒过来,还是不要打他了,好吗?” 毕竟父母是最了解自己孩子的,李芸这样轻柔,这样温婉,根本就不是艾嘉的 性格,陈生和陈太明白,自己眼前的这位姑娘不是自己的女儿艾嘉,而是一个长得 极像艾嘉的人。 陈生拉着李芸的手,含泪说道:“姑娘,我知道你不忍心打他,但你要知道, 现在不是你在打他,而是艾嘉在打他,你在代替艾嘉打他,你知道吗?如果就这样 下去,他恐怕就真的醒不过来了啊!” 李芸在他们喊自己艾嘉的时候,就想问谁是艾嘉了,可是由于看到他们伤心难 过的样子,自己问似乎有些不怎么合适,所以就没问,现在陈生又提到了艾嘉。 所以,李芸不禁问道:“谁是艾嘉?她怎么了?他们是什么关系?” 看着李芸,陈生含泪悲伤的把舒语和艾嘉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舒勿语窃 笑道:“请从一卷第一章看起,嘿嘿。”) 听其言,感其情,李芸没有想道,自己父母的那种不变情感,让自己感动,而 舒语和艾嘉的爱情也会让自己感动、羡慕和渴望。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生死不逾,挚爱今生,自己多么渴望也能拥有这样的 情感,就算是天崩地裂,世界毁灭,自己也甘愿,可惜自己遇到的只是一种无耻的 欺骗,心碎无痕的欺诈。 擦去脸上的泪痕,李芸慢慢走到舒语身边,静静的看着似乎不愿醒来的舒语, 突然一点预兆都没有,举起手,就给舒语几记耳光,啪啪。 李芸这几下,让陈生他们都惊呆了,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能够让李芸真的 狠狠给了舒语几下,看得陈生他们心直跳,伊莲娜看到舒语惨白脸,出现了几道红 痕,心疼的直掉眼泪,但却也没有任何办法,谁让舒语怎么叫都不愿意醒来,希望 李芸的这几下,能够让他快点醒过来,不要再被打了。 萧逸把伊莲娜紧紧搂在怀里,害怕伊莲娜在心疼之下,会冲上去也给李芸几 下,伊莲娜手重,萧逸是知道的,如果让伊莲娜给李芸几下,估计李芸根本就受不了。 李芸咬牙地喊道:“舒语,你个臭猪,大混蛋,你还不给我起来,太阳都晒屁 股了。我警告你,你也在赖在床上不起来,我就不要你了,我永远都不要见到你!” 陈生看到李芸的样子,眼前似乎看见艾嘉被舒语追得无处可逃时,愤怒的对舒 语大吼大叫,几乎歇斯底里的样子。 在打骂舒语的时候,李芸的眼睛就一直在注意舒语,当自己喊道永远都不要见 到他的时候,舒语的手指似乎微微的颤动了一下。 看到这样的结果,李芸兴奋地大叫道:“医生,医生,医生快来呀,他的手指 动了,他的手指动了!” 第四卷 第十三章 李芸惊喜的叫声,让陈生他们也跟着大叫起来,萧逸冲出病房在走廊上喊叫 着:“医生,医生快来呀,他有反应了。” 医生很快就来到了病房,对舒语进行了一次检查,然后平静地说:“不知道你 们刚才对病人做了什么?似乎对病人起了点作用,如果这种方法不会对病人造成伤 害的话,你们可以继续用,也许这是让病人早日苏醒的办法之一。” 李芸拉着医生的手,问道:“医生,为什么会这样?他的伤势不是并不严重吗?” 医生安慰着说:“你们别太焦急了,其实,病人现在处在一种很微妙的环境 里,换句话说,他处在一种自我保护状态,这是人体的一种本能反应,当人体受到 意外伤害时,身体的某些器脏肌体超负荷或是受伤严重时,人体就会进入这种昏睡 状态,除了器脏肌体恢复或是受到外界很大刺激的时候,才会重新苏醒过来,病人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 其实,的确,向医生说得那样,当天舒语再一次见到“艾嘉”受人挟持,太阳|穴 上紧顶着一把枪,眼中那无比绝望的光芒,心里一急,为了不让“艾嘉”再离开自 己,就全面提升自己的的赤阳功力,转变成了无尽杀气,把小野春树紧紧笼罩着, 然后飘忽的闪身来到小野春树和“艾嘉”面前,从小野春树手里把“艾嘉”救了下来, 随后再遭到枪击。本来舒语在把李芸救下来时,功力就几乎耗尽了,可是后面的枪 击,让他不得不强行凝聚护住心脏的功力,全面压制在场的人,防止再次出现枪 击,导致“艾嘉”受到伤害。可以说舒语是在用生命,保护心中的“艾嘉”,强行凝聚 功力的后果,就是经脉严重受损,可这些受损的地方,用仪器是根本无法检查的, 所以当舒语身体察觉危险的时候,自动进入了昏迷,不让舒语在有机会凝聚功力, 造成更大的伤害。 不过,这样一来,出现了一个让舒语都想不到的结果,就是他一直都想突破, 却又一直都未有所长进的赤阳功,在他的昏迷中,修复受损的经脉,并维持了修复 时的样子,得以突破了原有境界,到了下一层,功力又精进一大步。 陈生问道:“你们医生我们该怎么做?” 医生微笑着说:“用你们刚才的办法或是多告诉一些可以刺激他的事,我想病 人会很快苏醒的。”但医生也委婉地把他们刚才大喊大叫的做法会直接或是间接的 影响其他病人的休息,希望他们能够克制一下,尽量不要影响到其他病人的休息。 李芸等人对医生表示了感谢,也对刚才的举动表示歉意,以后一定注意,不会 在影响其他病人的休息了。 等医生走后,李芸就发现陈生等人的眼睛就一直在盯着自己,李芸不明白他们 为什么要这样看着自己。 于是,就小心地问道:“陈先生你们,你们怎么这样看着我,是不是我刚才作 错了什么?” 陈太拉着李芸的手,对李芸说:“姑娘,你知道吗?你刚才的样子,像极了艾 嘉,当初语仔追艾嘉的时候,艾嘉很是讨厌他,动不动就会骂他打他。但语仔脾气 很好,无论艾嘉怎样对他,他都不会生气,而是笑嘻嘻地看着艾嘉,让艾嘉拿他一 点办法都没有。而且无论艾嘉用什么方法躲着语仔,语仔都能在艾嘉没有察觉的情 况下,出现在艾嘉的面前。慢慢的艾嘉知道了语仔是真心的爱自己,也就慢慢的接 受了语仔,不在那么对语仔又打又骂的了,但很多时候语仔会故意去惹艾嘉生气, 让艾嘉对他进行打骂。” 陈太似乎又回到了艾嘉活着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母性的光辉,轻轻说道: “语仔从小就是孤儿,是被师父带大的,性格显得有些孤闷,什么事都喜欢藏在心 里,这让艾嘉也很苦恼,艾嘉喜欢玩,艾嘉小的时候就很好动,但是遇到语仔之 后,渐渐被语仔的静影响,也不那么爱玩了,大部分的时间都会和语仔待在一起, 为此艾嘉不只一次的向语仔抱怨,语仔为了不让艾嘉太过苦闷,就经常邀请艾嘉的 朋友来家里配艾嘉玩,或是请艾嘉的朋友去海上钓鱼,让艾嘉可以快乐起来。” 陈生看陈太不说了,就接着说道:“其实,语仔在艾嘉的影响下,也慢慢开始 有所改变了,但谁都没有想到的是,艾嘉竟然会,会死在了劫匪的手里。语仔从外 地回来,知道艾嘉死了的消息,整个人都变了,变得好恐怖,眼睛里冒着寒光,似 乎所有人都是杀害艾嘉的凶手。在艾嘉刚死的那段时间,语仔把自己在屋子里关了 好久,谁叫他都不开门,也许是有什么事还没有做完,让语仔放心不下,慢慢恢复 了往日的平静,但这也更让我们感到害怕,真怕语仔他会做出什么傻事来。果然, 有一天,语仔来看我们,拿了一个牛皮纸袋给我,我打开一看里面是很多现金支票 和白金卡,我就问语仔这是干什么?语仔说这钱让我们慢慢花,不要太劳累了。那 天语仔在艾嘉的房间待了很久,也哭了很久,从房间里出来,就把我和我太太托付 给了艾嘉大学里的一个同学杜丽,我知道失去艾嘉的语仔似乎也失去了生活的意 义,他不想活了。后来为了治好我太太的病,我让语仔和我们来到了大陆,希望这 样可以让我太太的病快点好起来,语仔也不会因为艾嘉的死,而在离我们而去,在 北京的一次升旗仪式上我太太恢复了神志,我把语仔萌生死意的事告诉给了我太 太,我太太听了之后,十分惶恐,急忙来到语仔的房间,哀求语仔不要离开我们, 因为我们再也受不起这样的打击了,所以在我太太的哭诉下,语仔答应我们,不会 在有这样的想法。” 陈太幽幽说道:“语仔是个好孩子,他很孝顺我们,他知道我们失去艾嘉已经 很难过了,如果再失去他的话,我们可能就真的活不下去了,所以为了艾嘉,为了 我们,他咬牙艰难的活着,其实,他的心早就死了,在他看到艾嘉死去的那一刻就 死了。” 病房里一片哭声,伊莲娜没有想道,舒语竟然这样深爱着艾嘉,难怪在意大利 的时候,自己的话会让他那么激动和愤怒,如果不是自己,而是换成其他任何一个 人,可能都已经死了。 萧逸把伊莲娜紧紧的搂在怀里,在伊莲娜的耳边轻轻地说:“伊莲娜,我会像 舒语哥一样的爱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这是我生命的誓言!” 伊莲娜说:“萧逸,我很刁蛮,也很任性,可我也真的爱你,相信我,以后我 不会在刁蛮任性了,我会很乖的。” 李芸一直在听,也一直在哭,哭得很伤心,甚至可以说,她的悲泣并不比陈生 陈太少。 陈生很快就止住了悲伤情绪,看到陈太、伊莲娜还在伤悲,就开始劝解起陈 太,至于伊莲娜就交给萧逸就行了。 慢慢大家都收住了,李芸用手擦去脸上的泪痕,说:“陈先生,您以为舒语现 在昏迷不醒的原因,是因为他放弃了生的希望,所以才不愿意醒来,是这样的吗?” 陈生看李芸刚才也跟着哭得一塌糊涂,知道李芸是个善良的人,也许自己和老 婆可以把对艾嘉的思念,转移到她的身上,舒语估计也会这样的。 于是,陈生就说:“李小姐,我可以叫你芸芸吗?”陈太在见到李芸的时候,就 已经把她当成艾嘉了,所以也跟陈生一样,渴望的看着李芸,希望李芸能够答应, 如果可以的话,陈太甚至希望李芸马上就喊自己一声:“妈咪。” 陈太一想到“艾嘉”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心情激动之下,从陈生的怀里出来, 走到李芸的面前,拉着李芸的手,颤巍巍地说:“芸芸,你可以,可以叫我,叫我 一声妈咪吗?” 陈生听见陈太让李芸喊她一声妈咪,心情也随之紧张起来,陈太的心情他明 白,陈太的想法未尝不是他的想法,只是他不知道李芸是否会答应,所以就退而求 其次,先让李芸同意让自己叫她芸芸,然后在慢慢的让李芸接受自己,作自己的女儿。 世界上的事,很多时候是说不清楚的,太过于玄妙了,你也许认为这样不可 能,那样不可能。可是,当你真的去作了之后,你就会发现,没有什么是不可能 的,只要你付出了努力,就一定会有结果。 李芸看着陈太和陈生眼中的渴望和哀求,似乎就看见,当年妈妈走时的眼神, 那是一种多么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情感。 眼前的这个眼中充满了渴望和哀求的女人,她不就和妈妈一样,一样的疼爱自 己的孩子吗?自己有什么理由去拒绝,有什么理由去伤害她,一个伟大母亲的心。 李芸感觉她那颤抖的双手,想要抓住的不是自己的手,而是抓住一个希望,一 个可以寄托哀思的希望。自己不也是在妈妈渐渐冰冷的时候,依然紧抓不放吗? “妈妈!”李芸深情地喊出了,深藏在心底多年没有在喊出的声音,这一刻,李 芸似乎觉得妈妈又活了。原来,在自己的心里,妈妈从来就没有离开过自己,一直 在自己的身边陪伴着自己,也许这就是无论自己有多么的艰难,无论受到什么样的 挫折,都从未放弃过的原因吧! “哎!我可怜的孩子。”陈太听到李芸喊自己妈妈,狂喜之下,把李芸紧紧的抱 在怀里,大哭起来。 “远山,你听好像是芸芸的声音。”走在楼梯口上,刘娜对身旁的李远山说。 李远山也听出这就是李芸的哭喊,心里一紧,对刘娜说:“刘娜,你自己慢慢 走,我去看芸芸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话还没有说完,李远山就急急忙忙向舒语的病房一阵急跑,心里焦急地说: “芸芸,你千万不能出什么事,要不你可叫爸爸怎么活呀?” 但但李远山跑到病房,把门推开时,却看见李芸被一个中年妇女紧紧的抱在怀 里,放声大哭,李芸也抱着这个中年妇女哭泣着,在她们两人旁边,还站着三个 人,他们的眼睛也很红,样子看不出悲喜来,李远山糊涂了。 傻傻的看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过了一会儿,李远山才小声地问道: “芸芸,这是怎么会儿事?你妈妈在哪?还有这几位是?” 李芸和陈太羞涩地擦去脸上的泪痕,相视一笑。 走到李远山面前,拉着李远山,李芸说:“爸爸,我来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 照片上女孩的妈妈,这位是女孩的爸爸,而这两个小捣蛋,就是我跟您曾经提起过 的伊莲娜和萧逸。” 伊莲娜和萧逸礼貌地朝李远山喊了声:“叔叔好。”然后伊莲娜就撅着嘴走到李 芸的身边,不满地看着李芸,说:“哼,我还以为芸姐你把我们给忘了呢。” 李芸伸手在伊莲娜的鼻子上轻轻捏了一下,说:“伊莲娜你这个小捣蛋,芸姐 怎么会把你忘了呢?你的那位让萧逸吃醋的舒语哥哥,应该就是现在躺在床的人吧。” 萧逸不满地看着李芸,说:“芸姐,你,你怎么那壶不开你提那壶,你这不成 心叫我难堪吗?” 李芸看着伊莲娜,说:“我有吗,没有哇。” 陈生主动伸手给李远山,说:“李先生,你生了一个好女儿。” 李远山到还真不客气,骄傲地说:“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李远山是什么人。 哈哈,陈先生,你也不错,也有一个好女儿呀,还跟我们家芸芸长得一模一样,害 得我被芸芸冤枉。” 李芸用手拉了一下李远山,让李远山不要再说了,并小声地说:“爸爸,照片 上的女孩没了。” 李远山差点惊叫出来,用手急忙捂着嘴,一脸歉疚的看着陈生和陈太。 陈生陈太善意地点点头,表示理解李远山的行为。 李远山问:“芸芸,我刚才听你喊妈妈,这是怎么会儿事?” 陈太笑着说:“李先生,我非常喜欢您的女儿,所以就想让她作我的干女儿, 没想道芸芸竟然真的答应了,我真是太开心了。” 听到这,李远山眼睛一红,对李芸说:“芸芸,是爸爸对不起你,爸爸……” 李芸用手捂住李远山的嘴,不让李远山在开口,李芸说:“爸爸,不要说对不 起,因为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而不是您,这么多年,让您为了担惊受怕,人都 苍老了很多,我真对不起您。” 刘娜也赶到了病房,一看什么事都没有,就用手扶着门框,喘着气说:“吓死 我了,还好,还好。” 李芸看刘娜跑成这样,就问:“刘娜,你怎么跑成这样?” 刘娜看了李芸一眼,说:“你还说呢,我和你爸爸都差点被你给吓死。” 李芸想应该是刚才自己的那一声妈妈,把来看自己和舒语的爸爸和刘娜吓着 了,于是,把刘娜扶到椅子上坐下,赔着小心,说:“对不起了,我不是故意的, 你别生气。” 李芸又把屋子里的人介绍给刘娜,同时也把刘娜介绍给他们认识。 在舒语的病房里,闲聊了好一会儿,李芸问:“干妈,你们住在哪?” 陈太说:“我们听说语仔出事了,心里十分焦急,卖了飞机票就赶到广州,这 不才下飞机,就又往医院里赶,哪里找什么住处。” 李芸说:“这样的话,干爹干妈,还有伊莲娜萧逸,你们不如住我那里吧,我 住的地方伊莲娜和萧逸都知道,离这不怎么远,很方便的。” 说着就把钥匙递给伊莲娜,让伊莲娜和萧逸带陈生陈太,到自己的房子去住下来。 伊莲娜接过钥匙,对陈生和陈太说:“叔叔,阿姨,我们走吧,芸姐的家离这 很近的,我和萧逸刚来中国的时候就是住在芸姐,芸姐家很漂亮的。” 陈生和陈太说:“好吧,那我们就先去芸芸家,晚一会儿在来陪芸芸。” 陈生陈太在伊莲娜和萧逸的带领下,离开了病房。病房里只剩下李远山父女和 刘娜三人,看着昏迷的舒语。 李芸拉这刘娜的手,说:“爸爸,您知道吗?刚才我按干爹的方法骂他,他的 手竟然有了反应,你们说怪不怪?” 李远山和刘娜不可思议地看着李芸,说:“芸芸,你说什么?你骂他他竟然会 有反应?” 李芸说:“是呀,一点都没错,因为我的眼睛一直在看着他。本来我也很为难 的,不管怎么说,都是他救了我,我就算不感激他,最少也不应该骂他,但干爹, 还有干妈一定要我骂他。他们说要想让他快点醒过来,就一定要骂他,骂得越狠越 好。我没办法只好按他们的要求骂了他一顿,而且还在他的脸上狠狠的打了几下。” 刘娜说:“李芸,你不但骂他,还动手打他,你……” 第四卷 第十四章 李芸说:“是啊,这都是干爹让我干的,我也不想的。” 李远山看了一下舒语,果然跟李芸说的一样,脸上有几根手指印,还有些发肿 的样子。 叹服地问:“芸芸,看来你打的还很用力,是吗?脸都给打肿了。” 刘娜说:“可不是么,李芸你也太用力了,你这那象对救命恩人,简直就是打 击阶级敌人吗?” 李芸这时也发现,舒语的脸的确是肿了起来,心里说道:“我好像并没有怎么 用力吗?怎么这脸就给打肿了,他的脸皮也太薄了。” 忙走到盆架旁,在盆架上拿了个盆和一条毛巾,对李远山和刘娜说:“爸爸你 们先坐一会儿,我去端点水来。” 李远山看着出去的李芸,对刘娜说:“刘娜,你说芸芸是不是变了,我记得以 前她不是这样的,怎么这回,这回这么野蛮啊。” 刘娜给了李远山一记白眼,说:“有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吗?你知道什么叫野 蛮?如果这也叫野蛮的话,就没有文明人了。你没听李芸说了吗,这都是她干爹干 妈让她打的,我想应该也是他们叫李芸用力打,狠狠的打,要不象李芸这么温柔的 人,怎么会这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再说你什么时候听见过李芸欺负谁了,没有 吧。” 李远山想了想,好像真是这么会事,李芸从小就很乖巧,从不跟别人争什么, 这一定是陈先生和陈太太让她这样做的,嗯,一定错不了。 这两个在病房里,为李芸打舒语找着各自不同的理由,总之一句话,这不是李 芸的错,这是别人让她这样干的,李芸是无辜的。 舒语在臆想空间里,猛的揉着脸,可怜地抽抽着嘴,嘀咕道:“我 狼狐 第 31 部分阅读 这是招谁惹 谁了,用得着这么用力打我吗?你要知道,怎么我都是你的救命恩人哪,有这么对 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嘛啊。” 李芸站在卫生间,伸手打开墙上的水龙头,眼睛看着盆里的水,脑子里却在 想:“我刚才为什么这么用力打他?究竟是什么原因呢?是因为干爹干妈让我这样 打他,还是我自己嫉妒了。” 把手伸到面前,看了看,自己也找不到一个可以合理解释的理由,李芸自己也 困惑了。 等水接了三分之二时,李芸把水关了,把干涩的毛巾用力的揉搓几下,把毛巾 拧干,放在盆里,重新换了盆水,端着水回到病房,把盆放在床边,把毛巾拧了 拧,叠好轻轻放在舒语的脸上。 刘娜把拎来的鸡汤,盛在碗里,端到李芸面前,对李芸说:“李芸先喝点鸡 汤,他就让我来照顾,等你喝完了,我在把他交还给你。” 李芸看着刘娜,说:“刘娜,你说什么哪?什么等我把鸡汤喝完了,把他交还 给我,你不要忘记了,他只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不是……你别搞错了。”说着接过鸡汤。 刘娜笑着说:“是啦,对不起,我说错了,他只是你的救命恩人,其他的什么 都不是,这样对了吧,呵呵。” 李芸有些恼怒地说:“刘娜,你在这么说,我可就不理你了。你要知道我可是 帮了你很大的忙,说起来也应该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怎么这样对我。” 但脸上的恼怒的表情很快就变成了,一付另有所思的样子,让本来感到有些不 妥,想向李芸道歉的刘娜,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走到阳台上,静静的喝着温热的鸡汤,心里想着刚才听到的一切。 在医院外,萧逸拦了辆的士,和陈生他们坐进去,告诉司机李芸家的地址,大 约十分钟的时间,车就来到了李芸家的楼下。 萧逸付了车费,伊莲娜带着陈生陈太来到李芸家,用钥匙开了门,伊莲娜就对 陈生陈太说:“叔叔阿姨,我没有骗你们吧,芸姐家真的很漂亮。” 陈生陈太一进门,就打量着李芸家的客厅,东西不是很多,但很整齐干净,客 厅中央摆放着一张红实木的茶几,茶几上归整地放着几本书和一个白磁杯子,在茶 几的左右是几张红实木的椅子,茶几上和椅子上,一点灰尘都没有。 地面铺的是仿木地板,拼凑成一种很淡雅的图形,让人看上去,感觉很舒适温馨。 陈生陈太对李芸的素洁,感到很高兴,看来自己的眼睛没有欺骗自己,这个李 芸的确是个很不错的孩子。 伊莲娜拉这陈太来到李芸的卧室,对陈太说:“阿姨,芸姐的床可舒服了,不 信你坐上来试试。” 陈太摸了一下伊莲娜的头,笑着说:“阿姨怎么会不信你,你是个乖孩子,阿 姨最喜欢你了不是吗?” 在李芸的卧室,陈太看到素白淡黄的床单,铺的很平整,一点褶皱都没有,枕 头边静静的躺着一本电脑书,床头的柜子上,除了一个全家福的照片外,就在也没 有其他东西了。 陈太走到柜子边,伸手拿起那张照片,照片上的人幸福地微笑着。陈太一眼就 认出了,中间那个女孩就是李芸,左边的是刚才见过的李远山,右边那个漂亮的女 人,不用说就是李芸的妈妈了。 看到这张有些发黄的老照片,陈太心里有些感到酸楚,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善良的人总是要受到这样和那样的伤害?为什么要让自己死去女儿,李芸失去自己 的母亲?究竟自己和李芸她们作错了什么?难道善良有罪吗? 眼泪浸湿了陈太的双眼,滴落在照片的像架玻璃上,陈太为自己哭,也在为李 芸哭,为伤悲哭。 “你又怎么了?刚刚不还是好好的吗?这会怎么又哭上了?”陈生在陈太的背后 问道。 陈太靠着陈生,抽噎地问道:“老公,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我们和芸芸真的作 错了什么?上天要这么折磨我们,太不公平了。” 陈生从陈太手里把像架拿过来,仔细的端详着照片上的人,低叹道:“人生无 常,谁又能说得清楚了,算了,不要在想了,这一切不都已经过去了吗?” 萧逸在李芸的冰箱里,只找到一些李芸剩下的食物,而这些食物,根本就不够 自己吃,就更别说陈生陈太和伊莲娜了。 把冰箱门关上,萧逸走到伊莲娜身边,对伊莲娜说:“伊莲娜,看来我们要到 外面去吃了,芸姐这没剩下什么东西。” 伊莲娜高兴地说:“到外面去吃,太好了。我们就到我们刚来时芸姐上班的地 方去吃,嗯,我一想到那里的菜,我就只想流口水。”一付嘴馋的样子。 萧逸听伊莲娜这么一说,也不禁咂咂嘴说:“那我们还等什么?” 拉着伊莲娜就跑到李芸的卧室,对陈生和陈太说:“叔叔阿姨,芸姐这里没有 吃的了,我们到外面去吃吧。我和伊莲娜知道芸姐上班的地方,那里的菜可好吃了。” 陈生和陈太对视一眼,问道:“什么?你们说芸芸在一家酒店上班。” 伊莲娜笑着说:“叔叔阿姨,不是的,芸姐是在一家小饭馆里上班,我和萧逸 就是在那里认识的芸姐。” 陈生和陈太第一反应就是,齐声喊道:“小饭馆!不可能,芸芸绝对不会在小 饭馆里上班,这绝对不可能!” 伊莲娜不明白,为什么陈生和陈太会听说李芸在一家小饭馆里上班,产生出那 么大的反应。对陈生和陈太说:“没错呀,芸姐的确是在小饭馆里上班,不信,你 们可以问萧逸,我没有说谎。” 萧逸也作证地点头说:“叔叔阿姨,真的,伊莲娜没有骗你们,芸姐的确是在 一家小饭馆上班,我们吃的菜,就是芸姐帮我们点的。” 陈生和陈太对自己的怀疑,让伊莲娜不高兴地撅着嘴,说:“你们要是真的不 信我们,你们可以跟我们去问一下吗?” 陈太笑着把伊莲娜搂在怀里,安慰地说:“伊莲娜,叔叔阿姨,不是不信你和 萧逸,而是你们一点都没感觉到,你们的芸姐有一种大家气质吗?” 陈生也说:“你们也看到你芸姐的爸爸了,他会是一个让女儿到一家小饭馆打 工的人吗?” 听陈太和陈生这么一说,伊莲娜和萧逸也感觉,好像李芸在那家小饭馆上班, 很不可思议,但自己的确是在那里遇到李芸的,难道自己的眼睛欺骗了自己吗? 伊莲娜和萧逸认为,不管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看错'奇·书·网…整。理'提。供',还是为了享受一顿美餐, 自己都要带陈生和陈太去那家小饭馆。 没过多久,萧逸和伊莲娜就领着陈生陈太来到了那家小饭馆,虽然有些时间没 来了,但那家小饭馆的生意依然是那样的火爆,他们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才抢到 一个位置。 坐下后,萧逸让陈生陈太点菜,陈生看了一下,说:“算了,还是你们来点 吧,你们毕竟在这里吃过,你们熟。” 伊莲娜接过菜单,点了几个菜,又问了陈生要喝什么酒,陈生微笑地摇摇头, 说:“算了,还是不要喝酒了,等一会还要去看你舒语哥呢。” 在等待的过程中,萧逸笑着把当时伊莲娜跟李芸要酒喝,却被李芸教训了一顿 的事告诉了陈生和陈太,把陈生和陈太笑得眼泪都出来。 伊莲娜愤愤地说:“臭萧逸,你不把这件事说出来,你会死啊!” 陈太把生气的伊莲娜搂在怀里,说:“伊莲娜,其实你芸姐是为了你好,你想 想,要是你和萧逸当时喝了酒,在出点什么事,那有多危险啊。” 伊莲娜小声地说:“我又没怪芸姐,都是臭萧逸多嘴,哼,气死我了。” 萧逸在伊莲娜的对面向伊莲娜做着鬼脸,似乎在说;“哈哈,伊莲娜,这会你 糗大了吧。” 菜很快就被服务生端了上来,在服务生要离开的时候,伊莲娜问道:“可以问 一下,你们这的李芸她在不在?我们是她的朋友,特意过来看她的。” 那个服务生说:“你是在问芸姐,从昨天到现在,我都没看见芸姐,听老板说 芸姐这几天有事,不能来,你们要是有什么急事的话,我可以把芸姐的电话号码告 诉你们。” 伊莲娜有些失落地看着服务生说:“哦,原来芸姐有事没来,算了,反正我们 要在广州待很长时间,谢谢你了。” 服务生笑着说:“这没什么,如果有什么需要你们就叫我。”然后又去忙去了。 伊莲娜笑着对陈生和陈太说:“怎么样?叔叔阿姨,我没有骗你们吧。” 看到伊莲娜的样子,陈太认不住笑道:“伊莲娜,你就这么记仇,叔叔阿姨又 不是不相信你。” 在伊莲娜说话的时候,萧逸已经拿起筷子,对桌上的菜,发动了进攻,看到萧 逸这样,伊莲娜连忙也抓起筷子,朝菜盘冲去。 萧逸和伊莲娜边吃还边嗯嗯地哼着,让陈生和陈太看着,无奈地摇摇头,加入 他们两个的行列。 吃了一会,就听一个洪亮的声音问道:“是谁来找芸丫头啊?” 陈生听见这个声音,手停顿了下来,抬起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脸上露出 一阵惊喜的表情,朝来人挥手喊道:“胖师父,是我,我在这里。” 胖师父一看陈生在那里不停的向自己招手,笑呵呵的跑到陈生他们这桌,问 道:“哎呀,陈先生你们怎么来了,哈哈,好久没见了,你们好啊。” 陈生激动地说:“好,好,好。” 胖师父笑着说:“陈先生,不知道你们这次来是旅游呢,还是来做生意呀?” 陈生说:“我们即不是来旅游的,也不是来做生意的,我们是来看人的。” 胖师父惊叫道:“怎么?你们也知道了。” 陈生迷惑不解的看着一脸惊奇的胖师父,问道:“胖师父,什么我们知道了, 我怎么一点都不明白?对了,胖师父你怎么不在大酒店里,反而会在这里?” 胖师父急急地说:“怎么?你们还不知道。这里有一个很像艾嘉的芸丫头,我 就是因为这才留在这的。” 陈太微笑地说:“胖师父,您说的芸丫头,是叫李芸吧。” 胖师父惊讶地说:“你们,你们原来已经知道了。” 陈生笑着说:“呵呵,我们已经见到了,而且还认她为我们的干女儿。” 胖师父呆呆地问道:“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广州,什么时候认的?” 陈太眉开眼笑地说:“我们今天下午来的广州,见到没多久我们就认了。” 胖师父一脸气愤地说:“你们,你们简直太过分了,我在这呆了那么长时间, 才把芸丫头认作干女儿。” 拉过一边的凳子,气呼呼地坐在那里,看来他真的生气了。 过了好一会儿,胖师父才又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芸丫头的?” 陈生有些低沉地说:“胖师父,语仔他出事了。” 一听陈生说舒语出事了,胖师父几乎是从凳子上跳起来,大叫道:“你说什 么?你给我在说一遍!舒语他怎么了?” 陈生把事情的经过跟胖师父大致的说了一遍,最后说:“现在芸芸在医院里正 照顾语仔,我们吃完饭就去医院陪他们。” 胖师父等陈生把话说完,站起来就往后面跑,不一会就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口 袋,跑到陈生他们面前,对陈生他们说道:“还吃什么吃!快带我去医院,我要看 语仔和芸丫头有什么事没有?” 陈生无奈地说:“那好吧,我们这就带你去医院。” 胖师父对不远处的服务生喊道:“小王,这桌算我的。”拉这陈生就往外跑。 伊莲娜和萧逸看着满桌的菜还没怎么动,就要走,心里恨死胖师父了。不过, 连陈生都说话了,自己就算在怎么舍不得,那也要走啊。 拦了辆车,胖师父对司机说:“去医院!” 司机没用几分钟,就到了医院里面,只见车刚停稳,胖师父就从车里面窜了出 来,对后面的陈生说:“你快点啊!” 胖师父的无理,并没有让陈生感到任何的不满,反而为胖师父这样的焦急,感 到高兴,因为这是真情真性,也只有真正关心舒语和李芸的人,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不知道,如果让陈生知道,如果让谢森和何涛两个知道了,还不知道会弄出什 么事来,依照谢森和何涛的脾气,嘿嘿,一定会有好戏看喽。 胖师父看陈生的动作有点慢,干脆就不等陈生他们,自己往医院大楼里跑,在 路上陈生已经告诉他,舒语是在那间病房。 在医院大楼住院部的楼梯上,很快就出现一个快速移动的肉山,不用说,这一 定就是胖师父了。 你别看胖师父他胖,但跑起来,并不比那些瘦的人跑的慢,平时需要七八分钟 的楼梯,胖师父用了不到五分钟就跑完了。 胖师父既然这么胖,他为什么会不坐电梯,这不即省力又节约时间吗?唉,这 也不能怪胖师父,因为胖师父来到电梯门的时候,看到电梯正从十楼慢慢的往下 下,所以等不及,就干脆爬楼梯了,这真够难为胖师父的。 一来到舒语的病房外,透过明亮的玻璃窗,看见舒语躺在床上,身上缠绕着很 多电线,胖师父就…… 第四卷 第十五章 一来到舒语的病房外,透过明亮的玻璃窗,看见舒语躺在床上,身上缠绕着很 多电线,胖师父就一把把门推开,跑到舒语的床前,抓着舒语的手就嚎啕大哭。 “语仔呀,你这是怎么了呀,我是你胖大叔,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呀,呜呜。”边 哭边喊,还不断的拍着舒语的脸。 李远山和刘娜被胖师父给吓了一跳,心说:“这人是谁呀?他怎么哭得比李芸 她干爹干妈还利害。” 此时,在卫生间洗毛巾的李芸,听见胖师父的声音,就急忙跑回到病房里,对 还在嚎啕大哭的胖师父说:“干爹,你先别哭了,舒语他没什么事,很快就能醒过来。” 胖师父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李芸,说:“芸丫头,你没有骗我,语仔他很 快就能醒过来?” 李芸故作生气的样子,看着胖师父说:“干爹,怎么?您连我的话都不信了。” 胖师父擦擦眼泪,说:“芸丫头,干爹什么时候不信你了,干爹这不是着急吗?” 用眼睛仔细的看了一下李芸,问道:“芸丫头,你没什么吧?” 李芸用手里的毛巾给胖师父擦了一下,被他哭花了的脸,说:“干爹,我没什 么,是舒语他救了我,要不然,您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胖师父和李远山一样,狠狠的瞪了李芸一眼说:“芸丫头,你在胡说什么,你 要是再这样说,干爹我就大嘴巴抽你。” 李芸笑着说:“是,是,我不说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看把您紧张的。” 陈生他们这时才气喘吁吁的赶到病房,喘着气说道:“胖……胖师父,你跑的还 真是快。” 李芸看陈生他们一个个气喘吁吁的样子,就问道:“干爹,你们这是?” 伊莲娜和萧逸愤愤不平地指着胖师父,说:“还不都是因为这个死胖子,害得 我们连顿饭都没吃好。”一付苦大仇深的样子。 胖师父看了看伊莲娜和萧逸,说:“是我又怎么样?我不就是一顿饭吗?给!” 把手里拎着的黑色塑料袋递给萧逸。 萧逸接过来一看,哇哇地叫道:“伊莲娜,你快来看,好多好吃的。” 伊莲娜一听萧逸喊好吃的,就从萧逸的手里,一把抢过袋子,说:“快拿来, 让我尝尝。” 伊莲娜把袋子放到一边的桌子上,打开一看,也跟萧逸一样哇哇大叫道:“叔 叔阿姨,你们快来,好香啊!” 对于伊莲娜和萧逸的举动,胖师父严重地表示出不屑来。 李芸从小柜子里拿出一把筷子,对伊莲娜和萧逸说:“你们这两个小馋猫,怎 么用手抓,来给你们筷子。” 伊莲娜和萧逸把手指用舌头舔了舔,说:“芸姐,这菜真好吃,我还从来没有 吃过这样好吃的菜。” 李芸笑着说:“那是当然喽,你们也不看看,这菜是谁炒的,那是我干爹呀!” 接过李芸递过来的筷子,陈生和陈太也尝了尝,对一旁的胖师父伸出大拇指, 说:“嗯,胖师父炒的菜,味道就是好。” 李芸说:“干爹干妈,有时间让我干爹好好炒一桌菜,到那时,你们才知道, 什么才是世间美味。” 听李芸喊陈生陈太干爹干妈,胖师父一脸委屈地看着李芸,说:“芸丫头,你 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干爹,真是让干爹太伤心了。” 李芸看胖师父的样子,问道:“干爹,我作错什么了,惹您伤心?” 陈太笑着把刚才在小饭馆的事,跟李芸说了一遍,李芸这才知道,原来胖师父 这是在吃醋呀。 走到胖师父面前,拉着胖师父的手,对胖师父说:“干爹,这怎么能怪我呢? 您也知道,您一说让我认您为干爹,我可是一点犹豫都没有啊,立马就认了。” 胖师父叹了口气,说:“唉,干爹也知道,这也的确不能怪你,怪只怪,都怪 干爹害怕丢什么面子,不敢早点对你说,要是早点对你说,干爹也就不用这样郁闷 了。” 李芸笑着说:“哎哟,干爹,您什么时候会说郁闷这两个字了,真是难得。” 胖师父有些害羞地说:“芸丫头,你又取笑干爹。” 陈生哈哈一笑,对胖师父眨眨眼说:“胖师父,我还以为就我一个是这样呢, 原来你也跟我一样,害怕芸芸会拒绝,所以才不敢跟她明言。” 胖师父咧嘴一笑,说:“呵呵,原来陈先生你也,这样我就放心了,看来不只 是我一个人会这样想。” 陈生笑着说:“其实,如果不是我太太跟芸芸说,我想你也就用不着郁闷了。” 胖师父不郁闷了,并不代表有人不郁闷,只见李远山问:“我说芸芸,你到底 有几个干爹干妈?这哪里还是医院,简直都快成认亲大会了。” 李芸看李远山不满的看着自己,知道爸爸生气了,没办法只好走到李远山的面 前,安慰一下李远山受伤的心灵,说:“爸爸,我也没几个干爹干妈,我的干爹干 妈现在都在这哪。” 胖师父看李芸轻言轻语的说话,似乎害怕会激怒李远山似的,带着敌意地看着 李远山,说:“怎么了?芸丫头认我们几个干爹干妈,害着你什么了,我们喜欢芸 丫头,这也碍着你了。” 陈生和胖师父见过几次面,知道胖师父的脾气有些火爆,担心他会在病房里跟 李远山吵起来,这样的话,就不好了。 走到胖师父面前,笑着拍拍胖师父的肩膀,对胖师父说:“呵呵,胖师父你先 别着急,你想一下,我们认芸芸为干女儿,也没问一下人家爸爸的意见,你说换成 是你,你能不生气吗?” 胖师父嘟囊道:“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这么凶嘛,芸丫头这么好的一个孩 子,谁不喜欢,你看他把芸丫头吓得,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一截。” 李芸看李远山有些要发火的样子,急忙用手抚摸李远山的胸口,对李远山说: “爸爸,您别这样,我很为难的。” 李远山狠狠的吐了一口气,对李芸说:“芸芸,今天爸爸就看在你的面子上, 不跟他计较。”李远山的意思很明确,如果以后胖师父再这样说话,他铁定跟他急。 看李芸很为难的样子,胖师父只好狠狠的瞪了李远山一眼,对萧逸吼道:“我 说臭小子,你几辈子没吃过东西怎么的,抢什么抢?” 萧逸无辜的看着胖师父,心里想:“我这又怎么了,我招谁惹谁了,我抢了 吗?你自己争不嬴芸姐的爸爸,你吼我干什么?真是的。” 李芸笑着在萧逸的脸上拍了一下,说:“好了,萧逸,你快吃吧。” 在萧逸看着胖师父的时候,伊莲娜又抢捻了几筷子到自己的嘴里,大口的吞咽着。 等萧逸再想捻的时候,饭盒里的菜都空了,萧逸一生气把筷子放在一边,喊 道:“不吃了!” 气呼呼的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心里琢磨着要怎么收拾一下可恶的胖师父,都怪 他,要不是他,自己还能在吃上几口。 伊莲娜舔舔嘴,对萧逸小声地说:“萧逸,你别生气了,你难道没看出来吗? 胖子是因为芸姐才吼你的。” 萧逸说:“进来我什么都没干,他凭什么吼我,不就是吃他点菜吗?再说要不 是他,我们现在正吃着呢。” 萧逸这么一说,让病房里的气氛,顿时变得低沉起来。 李芸把萧逸和伊莲娜拉外病房外,就问萧逸说:“萧逸,你还喜欢芸姐,听芸 姐的话吗?” 萧逸说:“我怎么不喜欢芸姐,不听芸姐的话了。” 李芸看伊莲娜问:“那么伊莲娜你呢?” 伊莲娜立即说:“芸姐,你知道的,伊莲娜一直都很乖,也最听芸姐的话了。” 李芸摸着萧逸的头,说:“既然你们都听芸姐的话,那么芸姐可不可以求你 们,不要把刚才的话放在心上,因为我胖干爹不是有心的。” 萧逸看了看李芸,叹了口气,说:“芸姐你都说话了,我还能说什么,我萧逸 要是在不听话的话,可能就真的是不识趣了。可是,芸姐,你说说,我委屈不委 屈,我和伊莲娜一起在那吃东西,什么都没说,什么也都没干,他为什么要吼我。” 伊莲娜瞪了萧逸一眼,责问萧逸说:“臭萧逸,他不吼你,难道要他吼我不 成,真没良心,亏你还口口声声说你爱我,就这么爱啊!” 萧逸委屈地看着伊莲娜说:“我那有嘛,不就是这么一说吗?” 李芸说:“伊莲娜乖,别抓着萧逸的语病,就欺负他,萧逸对你怎么样,难道 你自己还不清楚。” 伊莲娜在李芸的怀里撒娇道:“芸姐,你就知道帮萧逸,连他欺负我你都不帮 我,还说我欺负他。” 陈生看李远山和胖师父两个气呼呼的样子,就干咳一声,说:“嗯,你们两个 消消气,你们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别吓着孩子。” 陈太说:“是啊,我们现在都是一家人,芸芸都是我们的女儿,我们这样当着 芸芸的面,发生争吵的话,最伤心难过,最为难的就是芸芸,难道你们就不能为了 芸芸和睦相处吗?” 刘娜在李远山一边也劝说着李远山,不要在为刚才的事生气了。 李远山想了想,自己刚才似乎也真的对李芸凶了点,就说:“陈太太说的对, 我们不能让芸芸为难,我承认我刚才是对芸芸过分了点,但我们要是换个角度,你 们不也跟我一样吗?莫名其妙的多了几个跟自己抢女儿的人,这心里能好受吗?” 心里暗道:“这芸芸才回到我身边几天啊,你们就来跟我抢,有你们这样的 吗?要不是你们,我至于那样对芸芸吗?要知道从小到大,我从来就没对芸芸大声 的说过话。” 胖师父呵呵笑道:“芸丫头她爸,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这人就 这毛病,见不得有人欺负芸丫头。” 等李芸在外面把萧逸安抚好,正犹豫着自己是不是该进去,要是还像刚才那 样,自己进去,太尴尬了。 看到李芸站在门口不进去,伊莲娜就说:“芸姐,你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 李芸苦笑道:“我?” 萧逸说:“这还不简单,刚才他们为了芸姐差点没吵起来,要是芸姐一进去, 就看到他们再吵架,你说芸姐该怎么办?” 伊莲娜眼睛一转,对李芸说:“那芸姐你等一下,我先看看他们在干什么,要 是他们吵架的话,我们就不进去,我们先到外面转一下,等他们不吵了,外面在回 来,芸姐你看这样好不好?” 说着小心翼翼地推开一点点缝隙,透过狭小的缝隙,往里面看。 伊莲娜神色古怪地看着李芸,把位置让出来,对李芸说:“芸姐,你看。” 李芸说:“伊莲娜,里面到底怎么了?”想到一种可能,心一急,就伸手把门推 开冲了进去。 可是,推开门一看,他们都看着自己,似乎被自己刚才的举动吓着了似的。 胖师父看着李芸,问道:“芸丫头,你这是怎么了?” 李芸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说:“我是害怕你们再吵起来,所以这 才冲进来的。虽然事实的确如此,可是不能这么说,这么一说,让他们怎么办?” 李芸只好说:“我刚好要推门进来,谁知道伊莲娜在后面推了我一把,所以我 就,呵呵。” 伊莲娜听李芸把什么都推到自己身上,就小声地叫道:“芸姐,你诬陷我!” 李芸把伊莲娜拉在身前,小声地给伊莲娜赔个不是,说:“伊莲娜,芸姐知道 这样不好,可是,你让芸姐怎么办,总不能实话实说吧?” 伊莲娜想想,说:“好,芸姐,这个黑锅我帮你背了,不过,你要答应我,等 有时间,好好的陪我玩一会。” 李芸说:“好的,芸姐答应伊莲娜,有时间一定陪伊莲娜好好的玩一玩。” 天黑了下来,胖师父说:“芸丫头,你吃过饭了没有?” 李芸说:“还没有,本来我爸和刘娜准备先去吃饭,然后带点给我的,可谁知 道,还没等他们去,你们就来了。” 胖师父说:“哦,这还真到是我的错,都怪我,太心急了,不但你爸爸他们没 吃成,就连陈先生他们也都没吃好。嗯,这样,我马上回去,好好的炒几个菜,把 饭菜直接送到这来,省得留下你一个怪孤单的。” 陈先生说:“这怎么好意思呢,芸芸的爸爸他们先去吃饭,我和我太太在这陪 着芸芸,等他们吃好了,在来换我们。” 李远山和刘娜也客气地说道:“还是你们先去吃吧,我们三个刚才还喝了点鸡 汤,也不怎么饿。” 刚才几乎爆发战争的病房,现在却变成了谦让和客气。让李芸真是不知道该说 什么才好,真是炒也自己,让也自己,就连谁先去吃饭都要你推我让的。 只好站出来,说:“爸爸,干爹你们都别让了,在让下去,这饭啊,谁都吃不 成了,这样吧,你们全都去吃饭,让伊莲娜和萧逸两个陪我就行了,这下你们总该 放心了。” 李远山想想,好像是这么回事,就说:“既然芸芸都说了,我们也就别客气 了,都听芸芸的吧。” 就这样,李远山等人和胖师父一起回到,李芸和胖师父上班的小饭馆吃饭,伊 莲娜和萧逸暂时留下来陪着李芸,等几位老的吃好了,这才轮到他们三个小的。 在病房里,李芸看着舒语,说道:“伊莲娜,你小的时候就跟舒语在一起了, 是吗?” 伊莲娜说:“嗯,芸姐,其实你不知道,我小的时候,基本上都是舒语哥哥带 我玩,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舒语哥哥一定让着我。” 李芸问:“那他小的时候就很孤闷吗?” 伊莲娜想了想,说:“也不是这样的,舒语哥哥小时候也很贪玩的。可是,等 我去上学了之后,我发现舒语哥哥变了,老是一付心事重重的样子,经常会一个人 坐在农场的大树下发呆,有好几次我去找他,可他把眼睛闭上,理都不理我。” 萧逸问:“是不是在太阳出来和落下的时候?” 伊莲娜看着萧逸,说:“咦,萧逸,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记得我从来没跟你说 过。哦,我明白了,你一直就躲在我家的农场外面偷看我们。” 萧逸说:“这还用得着偷看,我不用看就知道,舒语哥这是在练功。” 伊莲娜惊讶地看着萧逸,说:“哎呀,萧逸,你还真神了,这都让你猜着了。 我把舒语哥哥不理我的事,跟舒语哥哥的师父说了。结果害得我被爸爸好一顿骂, 后来我才知道舒语哥哥坐在大树下,是在练一种功夫。” 李芸问:“伊莲娜,那你知道舒语他为什么会变吗?” 伊莲娜说:“这我还真的不知道,因为不管我怎么问,他们都不告诉我,只是 让我少去打扰舒语哥哥就行了。” 李芸心想:“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改变,这里面一定有原因。但到底是什么 样的原因呢?从头到尾都没听他们提起过,看来舒语谁都没告诉,只有等舒语醒来 才能知道。” 时间没过多久,李远山就和刘娜回来,把李芸他们三个换下来,让他们去吃饭。 第四卷 第十六章 刘娜看着舒语,突然问道:“远山,你说要是李芸和舒语能够在一起的话,那 该有多好?” 李远山奇怪地看着刘娜,问道:“你怎么会想到这个问题?” 刘娜想了想说:“你发觉没有,李芸看舒语的眼神,跟以往看人的眼神,有了 很大的区别,我的直觉告诉我,李芸可能喜欢上舒语了。” 李远山惊讶的看着刘娜,说:“不会吧!你要知道,芸芸遇到舒语才不过两 天,就算是舒语救了她,她也不会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开玩笑的。我看你是小说看多 了,看得都走火入魔了,这都什么年月了,哪还会有为报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 事?不,不,这绝对不可能。” 刘娜说:“哼,你还别不信,等着你就知道了,我的直觉绝对不会错的。” 李远山说:“那好啊,我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我是芸芸的爸爸,我还会不 了解芸芸。” 在小饭馆的餐桌上,陈生和陈太吃着胖师父炒的菜,他们之间也在谈论着李芸 和舒语。 胖师父说:“陈先生你们看这芸丫头和舒语之间,会不会有什么结果?” 陈生说:“嗯,这不好说,芸芸是个好孩子,舒语也是个好孩子,应该说应该 有点可能。可是,唉,我也弄不清楚。” 陈太略有所思地说:“我看哪,这里面应该有戏。不过,这还需要我们做点什 么,我们要多告诉芸芸一些语仔的事,让芸芸了解语仔,我想时间久了,他们之间 一定会产生出感情来的。” 晕!狂晕!不知道李芸如果听到这些,心里会怎么想?估计会被这帮“无良”干 爹干妈,气得吐血吧! 李芸和伊莲娜、萧逸三人到了小饭馆,胖师父就回到厨房,重新给她们三个炒 了一桌菜。 伊莲娜和萧逸光闻道菜香,就直流口水,就跟不用说当胖师父把菜亲自端上来了。 抓起桌上的筷子,就对菜盘进行一通猛攻,让陈生他们目瞪口呆地张着嘴,呵 呵,都被他们两个给吓着了。 很快,他们就爆发出一阵狂笑,萧逸和伊莲娜这才发现,李芸连筷子都还没拿 在手上,而菜却已经被他们两个消灭了一大半了。 两个难为情地放下筷子,红着脸说:“芸姐,你怎么还不动筷子呀?” 胖师父呵呵笑道:“你们也不看看你们两个是怎么吃菜的,你芸姐有机会拣菜吗?” 萧逸小声地说:“完了,这下糗大了。” 伊莲娜则顽皮地吐吐舌头,说:“这都要怪芸姐的胖干爹,谁让他做的菜太好 吃了,我和萧逸就,嘻嘻,一时把芸姐给忘了。” 李芸笑着说:“你们快点吃吧,我知道你们也早就有点饿了。” 伊莲娜偎了一下李芸,说:“我就知道芸姐最好了。” 陈太笑着说:“你这张甜蜜蜜的小嘴呀,就算你芸姐想怪你们,都怪不起来。” 胖师父看李芸连吃都还没吃,菜就快没了,就又进去给李芸炒了几个菜,李芸 这才拿起筷子吃起饭来。 饭很快就吃好了,不过,萧逸和伊莲娜又出现了刚来时的情景,让李芸笑道: “你们两个呀,又跟我们见面的时候一样了。” 伊莲娜和萧逸咂着嘴,打着饱嗝,说:“芸姐,这菜实在太好吃了,我明知道 已经吃不下了,可是还是忍不住在多捻几筷子。” 胖师父看着萧逸眯笑道:“萧逸啊,你说胖大叔炒的菜好吃吗?” 萧逸说:“好吃是好吃,不过,呃。” 胖师父笑着说:“在病房里,胖大叔吼了你,是胖大叔的不对,胖大叔不应该 吼你的,现在呢?胖大叔向你道歉,你不要生胖大叔的气,好吗?” 萧逸说:“胖大叔,你要我不要生你的气,这一点都没问题,不过,你要多炒 些好菜给我吃,我的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胖大叔说:“行,只要你不生胖大叔的气,胖大叔肯定会炒很多你喜欢吃的菜 给你。” 伊莲娜眨着眼睛,说:“胖大叔,那我呢?” 胖师父说:“当然也少不了你那份,要不萧逸还不跟我急么。” 萧逸小声地说:“嘿嘿,伊莲娜,你这是沾我的光。” 伊莲娜小鼻子一翘,哼道:“什么我沾你的光,确切的说,应该是你沾我的光 才对。要不是我,你现在还在美国待着哪,那能吃到这么好吃的菜。” 萧逸傻眼地看着有些蛮不讲理的伊莲娜,真不知道,怎么什么事都是她有道理。 李芸说:“谁沾谁的光,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现在在一起,并且很相 爱,不是吗?” 胖师父暗含深意地说:“是啊,相遇就是缘分,你们可一定要好好珍惜这难得 的缘分。” 陈生和陈太应和道:“是啊!这人和人之间讲究的就是一个缘字。就拿我们来 说吧,要不是艾嘉,我们也不可能认识语仔,我们就更不可能见到你,还认了你这 个干女儿。芸芸,你说是吧。” “嗯,的确是这样的,李芸。你大概也知道了,就是因为你在我这干活,所以 才让胖师父拼命的要留下来,呵呵,你还真的是我的福星。”郝伟在李芸的背后笑 着说道。 李芸站起来,感激地看着郝伟,说道:“郝哥,其实您才是我的福星,要不 您,我现在还不知道是个这么样子呢?哪里还会碰见我的胖干爹呢?就更不要说我 刚认的干爹干妈了。” 伊莲娜接口说道:“那我和萧逸就更不可能遇到芸姐和吃到这么好吃的菜了。” 在小饭馆里,谈论了一会儿,李芸就站起来说:“干爹干妈时间不早了,你们 今天也累了,快点回去休息吧。” 陈太说:“也好,我们明天在去医院陪你。” 陈生看着萧逸说:“萧逸,伊莲娜和我们回去,你送你芸姐到医院。” 萧逸说:“嗯,叔叔您就放心吧。” 李芸说:“不用了,广州的治安很好,根本不会有什么危险,还是让萧逸和你 们一起回去吧,我一个人能行的。” 陈太说:“不行,你一个姑娘家,一个人去,我们怎么都放心不下,就让萧逸 送你去,去了在回来。” 郝伟看她们有些争执不下,就说:“这样,李芸就让我来送吧,顺便我也想去 看一下,救了李芸的舒语,我还没感谢他救了李芸呢?” 陈太向胖师父递了个询问的目光,似乎问:“可以吗?” 胖师父点头说:“这样也行,反正郝伟家就在医院附近,他们两个一路,也有 个照应。” 郝伟开车把李芸送到了医院,在医院的停车场,把车停好,陪着李芸一起到了 病房。 李芸对李远山和刘娜说:“爸爸刘娜,这是郝伟。” 郝伟对李远山说:“叔叔你们好。” 李远山上下打量着郝伟,问道:“你就是芸芸说的那个,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帮 助过她的郝伟?” 郝伟看着李芸,对李远山说:“嗯,是我。” 刘娜说:“真的谢谢你,在李芸最困难的时候帮了她,要不然,我们会后悔一 辈子的。” 郝伟说:“你们客气了,其实李芸也帮了我很多忙,要不是她,我的生意也不 会象现在这么好,这都还托她的福。” 李远山眼睛看着郝伟,对郝伟的应答很满意,这个人很实在,看他的样子,似 乎也很喜欢李芸,就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 郝伟被李远山看的,浑身感觉不自在,就指着床上的舒语,问道:“李芸,这 就是舒语吧,医生怎么说?” 李芸看着舒语说:“医生说也许很快就能醒来,也许还要很长时间,这要看情 况来定。” 郝伟和李芸说话,李远山就一直看,李芸也感觉今天李远山有点怪,再看郝伟 似乎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就对郝伟说:“郝哥,时间不早了,你快点回去吧,要 不嫂子看你还不回家,会着急的。” 郝伟早就盼着李芸说这句话呢,于是就站起来说:“那好,我走了,有时间我 在来看舒语。叔叔你们慢慢坐着,我先走了。” 听见李芸让郝伟走,要不嫂 狼狐 第 32 部分阅读 子会着急的,李远山明显流露出失望的眼神,心里 暗叹:“怎么这么好的男人都结婚了,这么急干什么?” 李芸送郝伟出去,刘娜就笑着说:“呵呵,你失望了,人家早就结婚了。” 李远山无言地看着刘娜,无奈地摇摇头。 李芸回到病房,就看着李远山,说:“爸爸,您这是干什么?怎么一直盯着郝 伟看,把人家都吓跑了。” 刘娜笑着把李芸拉到一边,把李远山的想法跟李芸说了一遍,把李芸气得狠狠 的瞪了李远山一眼,说:“爸爸您怎么这样?” 李远山说:“我还不都是为了你好,爸爸也想你早点有个好归宿,这样爸爸也 安心了,而且爸爸也想早点抱孙子。” 李芸脸红地把刘娜推到李远山面前,说:“爸爸,既然你喜欢小孩,那你为什 么不让刘娜给你生一个。” 刘娜在李芸的腰上掐了一把,羞红地说:“李芸,你!”低下头,不在说什么。 李远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自己也打算接受刘娜了,但这心里还是有点别 扭,所以直到现在都还和刘娜之间没有进一步的发展。 李芸看着李远山和刘娜的表情,用手指着他们,说:“你们不会,不会还象原 来那样,一点进展都没有吧!” 刘娜小声地说:“李芸,别逼你爸,他还需要些时间。” 李芸在头上一拍,叹服地说:“老爸,我真的服了您了,象您这样面对刘娜, 还能忍得住的,现在还真的不找不着了。” 李远山在那扭捏的脸都红了,刘娜更是把脸藏在李芸的背后,不敢见人。 李芸说:“好了,时间也不早了,爸爸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留在 这就行了。” 李远山说:“那我们走了,有什么事,你就打电话给我。” 李芸说:“知道了,你们快走吧,要不一会医院就关门了,到时候,你们想走 都走不了。” 刘娜说:“李芸,还是我留下来陪你吧,要不你一个人挺孤单的。” 李芸还没说话,就听李远山说:“是啊,是啊,也刘娜在这陪你,有个人说说 话,也不寂寞。” 刘娜在李芸的背后,拉拉李芸的衣服,意示李芸让她留下。 李芸明白刘娜这是有话要对自己说,于是就说:“这样啊,好吧。反正我也很 久没有和刘娜说说悄悄话了,就让她留在这陪我。” 李远山走了,病房里安静了起来。 李芸看着刘娜,忍不住问道:“刘娜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回来的时候, 不是都说好了吗?你们怎么还。” 刘娜幽幽地说:“李芸,你应该明白的,问题不在我这,都是你爸爸,在他和 我之间,始终都站着你妈妈。” 李芸搂着有些忧郁的刘娜,叹了口气,说:“真是苦了你了,可是,你们就一 直这样下去?” 刘娜把头靠在李芸的胸前,说:“你爸爸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曾经 放下矜持,引诱过他,谁知道他不但没碰我,还求我给他点时间。” 李芸小声问道:“你把衣服脱了?” 刘娜羞红摇摇头,说:“我没全部脱完,我还穿着你那次送给我的内衣。” 李芸笑着说:“就是那件我说,会让男人看了喷血的那件内衣,跟没穿衣服有 什么区别,哈哈。” 刘娜…… 李芸笑道:“呵呵,刘娜看来你还真的遇到了新时代的柳下惠,看到你都那样 了还能坐怀不乱,真是难得。” 刘娜掐了李芸一下,说:“人家都快羞死了,你还笑话人家。” 李芸笑着说:“看来,我们要另想办法了,要不我估计,你们之间的关系,是 不会有太大改变的。” 刘娜好奇地问:“李芸你有什么办法?快说来听听。” 李芸在刘娜的耳边轻轻说道:“我们要想办法,让我爸不得不对你负责。” 刘娜看着李芸,有些迷惑地说:“让你爸对我负责?我都那样了,你爸爸都不 碰我,你还能有什么办法让你爸爸对我负责。” 李芸胸有成竹地说:“山人只有妙计,你就放心的等着吧!” 刘娜摇晃着李芸说:“好芸芸,你快说嘛,我求你了。” 李芸神秘地说:“刘娜,你能保守这个秘密吗?” 刘娜把手举起来,说:“我发誓我绝对不告诉任何人。” 李芸说:“既然你都能保守这个秘密,难道我就不能吗?嘻嘻,刘娜不是我不 告诉你,而是现在就告诉了你,这个办法就不管用了,你要相信在这件事情上,我 一直都是站在你这边的,我是绝对绝对不害你的,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就该叫你一 声小妈妈了。” 刘娜对李芸的话半信半疑,但面对李远山这样的人,她也想不到什么办法,可 以改变这一切,既然自己没办法改变,那还不如让李芸去想办法,也许还能有效。 对于李芸的这声小妈妈,让刘娜脸红地抓打李芸,嘴里说道:“我让你捉弄 我,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嬉闹了一会,刘娜问道:“李芸你难道就没有在想过找一个人吗?” 李芸幽幽地说:“我那有你那么命好,有我爸爸这只恐龙。”自怨自艾的样子, 让刘娜一阵心痛,把李芸抱在怀里,对李芸说:“李芸,其实,这个世界也没有你 想的那么悲观,好男人还是有的,就看你愿不愿意要?” 李芸说:“好男人谁不想要,可是,你让我到哪里去找?” 刘娜用手指了一下昏迷的舒语,说:“李芸,你看他这么样?算不算是个好男人?” 李芸看刘娜指着舒语,叹了口气,说:“他呀,唉,估计跟我爸爸一样是个老 古板,没救了。” 刘娜问:“为什么?” 李芸把陈太和陈生说的,跟刘娜重复了一遍,担心地说:“他那么爱艾嘉,你 说他会接受我吗?” 刘娜小心试探道:“你已经喜欢上他了?” 李芸点点头,突然李芸似乎明白了什么,双手放到刘娜的腋下,对刘娜嚷道: “好你个刘娜,竟然敢套我的话。” 刘娜最怕李芸这样对她,所以就哀求道:“好芸芸,你饶了我吧,我下次不敢 了,我保证真的不敢了。哎哟,李芸不要,你知道我最怕这样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刘娜被李芸哈得往床上倒去,压在舒语的身上,惊叫道:“李芸快住手!我压 着舒语了。” 李芸这才放过刘娜,对刘娜威胁道:“哼,刘娜要是我知道你把刚才的话告诉 别人,小心我收拾你。” 刘娜笑道:“好了,我知道了,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就连你爸爸,我都不 告诉,行了吧。” 李芸说:“这还差不多。” 两女拢拢嬉闹时凌乱的头发,刘娜说:“李芸,其实,你也不是没有机会,就 看你怎么把握。你也看到了,陈太太和陈先生,还有胖师父是怎么对你的,我想也 许他们会帮你的。” 李芸想了想,说:“嗯,你这么一说,到是让我想起来了,胖干爹曾经跟我说 过,帮我介绍一个男朋友的,不知道会不会是舒语?” 刘娜看着李芸,说:“要不要我帮你问一下?” 李芸摇摇头,说:“算了,还是不要了,错了多羞人啊。”但心里却在想:“难 道胖干爹准备给我介绍的人就是他,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太好了,像他这样痴情 的男人,在这个世界上真是太少了。”眼睛看着昏迷,面色安静的舒语,脸上露出 一丝羞红。 第四卷 第十七章 肖若海陪欧阳倩和屈鸣去医院的时候,当他经过杨雨的身边时,肖若海不知是 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在她面前停顿了一下,然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但肖若海这一停顿,可把杨雨吓坏了,心怦怦的直跳,不敢去看肖若海,她知 道今天晚上自己惨了,肖若海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了。 等肖若海走后,杨雨这才抬起头来,看着三人的背影,心道:“全都被若海知 道了,这下我完了,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我的,我该怎么办?都怪那个臭三八,我 聪明不聪明管她什么事儿,谁要她多嘴了,真是讨厌。” 双手托着下巴,看着图标在屏幕上晃来晃去,心全然不在这里,而是在想怎么 跟肖若海说,或是怎么躲过这一劫难。 在医院里,肖若海没待多久就回到了队里,他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了,要 怎么收拾杨雨。想道杨雨会在自己的惩罚下,可怜的哀求自己,肖若海的脸上不由 出现一丝淡淡的微笑。 走进办公室,发现杨雨没在,就喊道:“杨雨,杨雨,你去哪了?” “队长,杨雨刚才说她有事儿,急匆匆的就走了。”一个队员说道。 肖若海一听,就知道杨雨这是有意要躲开自己,从兜里拿出手机,就拨杨雨的 电话,响了没两声,就听:“哥,你找雨姐,她还在洗澡,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 吧,我代你转告她。” 肖若海:“哦,我知道了,我等一会在打来。”把手机一关,对那个说杨雨先走 了的队员说:“小黄,我出去办事,如果有什么事,就直接打我的电话。” 杨雨洗完澡出来,手上拿着一条长毛巾,擦拭着乌黑的头发,问道:“晓灵, 刚才是谁来的电话?” 肖晓灵顽皮地说:“雨姐,你看我哥对你多好,你这才来一会儿,他的电话就 来了。” 杨雨一听是肖若海的电话,就急忙问道:“那,那你哥在电话里说什么没有?” 肖晓灵歪着头,看着杨雨,似乎在想着刚才肖若海说过什么话。杨雨催促道: “晓灵,你快说啊,你哥他到底在电话说了些什么?” 肖晓灵看杨雨有些着急了,就奇怪地问道:“雨姐,你今天怎么了?好奇怪哟。” 杨雨摇着肖晓灵的胳膊,求道:“好晓灵,你快点告诉我,你哥他究竟在电话 里说什么没有,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肖晓灵说:“我哥他什么也没有说呀。雨姐到底怎么了,你平时不是这样子的。” 杨雨哀叹道:“我被一个臭女人给害了,你哥他知道,知道原来我一直都在骗他。” 肖晓灵几乎嚷了起来,“什么?你一直都在欺骗我哥!……” 杨雨害怕肖晓灵在嚷出些什么,被厨房里的肖母听见,急忙用手捂住肖晓灵的 嘴,小声地说:“你嚷什么嚷?我也不想的。” 肖晓灵把杨雨捂在自己嘴上的手,猛拉下来,看着杨雨,激动地说:“杨雨, 枉费我哥对你那么好,而你却一直在欺骗他。你,你!” 杨雨把肖晓灵拉在床边,搂着肖晓灵说:“晓灵,你先别急,听我慢慢说。其 实吧,事情是这样的,你不是说过,你哥是最聪明的男人,而且你还说,你哥喜欢 那种显得笨笨傻傻的女孩子,所以我就一直在你哥面前装笨喽。”看肖晓灵的表情 似乎转好了,可是自己的心情却糟糕到家了。 咬牙切齿地说:“我一直都装的好好的,就连你哥那么聪明的人,都没看出 来,谁知道就在今天下午,队里来了一个可恶的女人,告诉你哥我不但漂亮,而且 人还很聪明,知道怎么伪装自己。” 肖晓灵急切地追问道:“那我哥他怎么说?” 杨雨苦笑着对肖晓灵说:“你知道,我最怕的人就是你哥了,所以当你哥想明 白,我的确是一直在装笨骗他,就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嘿嘿, 杨雨你好聪明,一直把我当笨蛋来耍着玩,你装啊!这下你装不下去了,看我晚上 怎么收拾你的!’” 肖晓灵说:“下面呢?” 杨雨倒在床上,看着白净的蚊帐,在肖晓灵的腿上拍了一下,说:“下面没了。” 杨雨的手巧不巧的,正好拍在肖晓灵的腿根上,让肖晓灵马上就脸红起来,娇 嗔地说:“雨姐,你说什么哪?难听死了。” 杨雨看着肖晓灵满脸的羞涩,还没明白过来,自己刚才的话和动作,让自己未 来的小姑子害羞了,问道:“晓灵,我说什么了,怎么难听了?” 肖晓灵看杨雨似乎根本就没想到,就学杨雨刚才的样子,在杨雨的大腿上拍了 一下,说:“下面没了!” 杨雨这才想道,自己刚才的举动对于肖晓灵这个情窦初开的姑娘家来说,真的 是很羞人的。 笑着把肖晓灵抱在怀里,说:“好晓灵,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保证不说了,你 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求你了。” 肖晓灵在杨雨的脸上揪了一把,说:“嗯,看在你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我就 饶恕你吧,不跟你计较啦。” 杨雨看着肖晓灵娇红的脸,突然想道:“对呀,我怎么把这碴给忘了,海哥最 疼晓灵了,如果晓灵帮我的话,那我不就没事儿了吗?” 于是,故意愁眉苦脸唉声叹气地说:“晓灵,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你哥这回 一定不会饶了我的,这下我可惨了,谁来救救我啊!” 看到杨雨满面愁容和一脸的担忧,让肖晓灵心有不忍,宽慰道:“雨姐,你也 别太担心了,我哥那么疼你,不会把你这么样的了。最多一会儿,等我哥回来,我 帮你说说,让哥哥别太为难你。” 杨雨听肖晓灵这么说,知道自己的计策成功了,高兴地抱住肖晓灵,就在她脸 上狠狠地亲了一下,说:“我就知道晓灵最好了,一定会帮我的。” 肖晓灵也不笨,很快就想道,杨雨故意这样,就是为了博取自己对她的同情, 好让自己傻傻的为她出头,向哥哥说情,自己这次又上了她的当。 把杨雨压在身下,瞪着杨雨说:“好哇,杨雨你又骗了我一回,看我今天怎么 收拾你。”双手在杨雨的身上搔来搔去,让杨雨痒得直求饶。 老账新账一起算,肖晓灵直把杨雨搔的,躺在床上直哼唧,却也无力还手。 感觉差不多了,肖晓灵这才住手,并且警告杨雨下次不许在骗自己,否则就不 再帮她了。 肖若海回到家中,在客厅里一个人都没看见,只听见厨房里的锅铲碰撞声,和 妹妹房间里肖晓灵的警告和杨雨的求饶声。 肖若海走到妹妹的房间门口,在门上轻轻敲了几下,说:“我可以进来吗?” 肖晓灵说:“哥,你进来吧,雨姐在这呢。” 肖若海推门进去,就看到杨雨满脸潮红地躺在妹妹的床上,殷红的小嘴一张一 合的喘着气,样子极为诱人,让肖若海路上的想好的办法,顷刻间被抛在脑后,心 里只想道一件事儿,那就是把杨雨赶快抱回自己的房间,然后嘛,嘿嘿,儿童不亦。 几步走到床边,伸手一把抱起娇弱无力的杨雨,对杨雨眯笑道:“杨雨,让我 好好跟你算一下,你欠我的账!” 看到哥哥把杨雨抱了起来,并威胁杨雨,肖晓灵连忙对肖若海说:“哥,你就 饶了雨姐这一回吧,她已经知道错了,是吧雨姐。” 杨雨对肖若海猛点着头,说:“若海,我知道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 这一回吧,我真的不敢了。” 肖若海对肖晓灵说:“晓灵,这是我和杨雨之间的事,你就别管了。” 抱着杨雨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用脚把门一关,来到床边,把杨雨放在床上,紧 压着杨雨说:“你骗的我好苦哇。” 杨雨刚要解释,就发现自己的小嘴已经被肖若海给堵上了,舌头在自己的嘴里 搅来搅去,并且手还伸进自己的衣服里面抚摸着自己,浓重的男子气,让杨雨感到 浑身一阵燥热,配合着肖若海的动作,扭动着身子。 杨雨现在只感到,肖若海的双手熟练的脱掉自己的外衣,解开束缚丰|乳胸罩上 的搭扣,用手似重还轻的揉捏Ru房,手在小腹上抚摸了一会,很容易的就解开了自 己裤子上的皮带,拉开裤子上的拉链,把手伸到内裤里面,用温热的指腹轻捏挤压 着,裤子随着他的大手,被褪到了膝盖下,抬起头看了自己一眼,飞快地脱掉身上 的衣服,露出了羞人的硕大,在自己的Ru房上拍了一下,突然弯腰,双手把自己湿 透的内裤,扯到和裤子一样的地方,手指敏锐的抚摩在自己敏感的三角地带,在自 己的花蕾上捻磨。 肖若海给杨雨带来的刺激,让杨雨禁不住仰起头,“啊!”的一声叫出来。 把诱人的硕大,在杨雨的神秘地带厮磨着,就是不进去,让已经灾情严重的杨 雨哀求道:“好若海,快点进去吧!我受不了了。” 肖若海腰上用力一挺,就听“扑哧”一声进去了,炽热的硕大进去之后,充实的 感觉,杨雨似乎松了一口气,媚眼如丝地看着肖若海,说:“若海,你的好大。” 肖若海嘿嘿笑道:“喜欢吧。” 杨雨娇喘道:“喜欢!” 肖若海压在杨雨的身上,问道:“小雨,我问你,你为什么要骗我?把我当笨 蛋很好玩吧!” 杨雨见肖若海东西进去了,却压在自己的身上,知道这就是肖若海所说的惩罚 了。于是,哀求道:“呜呜,好若海,求你动一动好嘛,人家难受死了。”自己晃了 几晃,但由于肖若海把自己抱的实在太紧了,所以只好放弃自己寻求快乐的想法, 渴求地看着肖若海希望他快一点动起来。 肖若海轻轻拍打着杨雨的脸,笑着说:“让我动起来其实很简单,只要你老实 的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的目的何在?就行了。” 杨雨为了让肖若海快点动起来,只好用最快的速度,对肖若海解释说:“若 海,是这样的,我刚进到队里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为了能够和你在一起,我就 悄悄地问晓灵,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晓灵告诉我,你喜欢有点笨笨的女孩子, 所以我就只好在你面前装笨了啦。” 听到这个不是理由的理由,肖若海的鼻子都快被气歪了,这是什么逻辑,自己 会是那样的人吗?这,这,这简直,简直就是对自己的诬蔑。 看着杨雨,肖若海说:“你就是为了这么一个烂得不能再烂的理由,骗了我那 么长时间,是吧!” 看到肖若海的面色不善,杨雨知道自己又错了,自己上了肖晓灵这个家伙的 当,惨了,这下真的完蛋了。 对杨雨一笑,肖若海在杨雨的身上快速地抽动起来,让杨雨顿时忘记了,自己 上肖晓灵当的事。 迎合着肖若海,发出一阵阵娇吟,让肖若海更加兴奋。 强烈的快感,让肖若海把抽动的速度加到最快,在冲刺几下后,就听肖若海一 声低吼,身上一阵抽搐就趴在杨雨的身上。看着和自己一样的杨雨,肖若海亲吻了 一下杨雨娇艳的脸蛋,说:“小雨,你真美!” 杨雨娇慵玉懒地看着肖若海,说:“若海,我真的不是有意要骗你,你相信我。” 肖若海在杨雨的鼻子轻轻点了一下,说:“这也不能全都怪你,如果我够聪明 的话,早就应该发觉了,都怪我太粗心了。” 杨雨知道雨过天晴了,给肖若海一个深情的谢吻后,闭上眼睛,平复刚才激|情 的残韵。 肖若海躺在杨雨的身边,手在杨雨的胸前揉摸着,闻着杨雨身上淡淡的香味, 觉得自己真是幸福,能够有这么一个温柔体贴的女朋友,不知道自己几世修来的福分。 杨雨伸手按住肖若海还在作怪的手,哀求道:“若海不要了,要是被伯父伯母 知道了,我怎么出去呀?” 肖若海坏笑道:“嘿嘿,小雨,你现在才想到这个问题,你不觉得有些迟了 吗?刚才你叫得那么大声,他们肯定听见了。” 杨雨愕然看着肖若海,小声地说:“我刚才叫的声音,真的很大吗?” 肖若海看杨雨的样子,就安慰道:“小雨别怕,等会出去了,你就把所有的事 都推在我的身上,说是我欺负你。” 杨雨把头靠在肖若海的胸前,呢喃道:“若海你真好。” 肖晓灵的房间,就在肖若海的隔壁,这边的声音不断的传到她的耳朵里,让她 恼羞地躲到厨房里,看妈妈做菜。可是,这杨雨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就连她躲到 厨房,都还隐约能够听见。 肖母看见肖晓灵一脸的羞涩,就说:“晓灵,来妈这,妈教你怎么做菜。” 肖晓灵抱怨地对肖母说:“妈,你应该和爸爸教训一下哥哥,他实在太过分了。” 肖母慈爱地看着肖晓灵,说:“好了,你也别恼了,你哥和小雨他们是不对, 等会儿我一定说他们。” 菜炒好了,也端到了桌子上,肖父就对肖晓灵说:“晓灵,去喊你哥和小雨一 声,就说吃饭了。” 肖晓灵低着头,说:“我不去,要去您去。”说完就走进厨房。 看着肖晓灵,肖父说:“嘿,你这孩子,叫你喊一下你哥和小雨出来吃饭,能 累着怎么的?” 肖母笑着把刚才发生的事跟肖父说了一遍,肖父无奈地摇摇头,说:“嗨,现 在的年轻人,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站起身,来到肖若海的房间外,伸手在门上敲了几下,说:“若海啊,饭菜都 做好,就等你们出来吃饭了。” 肖若海在里面应道:“爸,知道了,我们马上就出来。”肖父就听里面一阵悉悉 嗦嗦的穿衣服声,愣了一下之后,苦笑着走回饭桌,对等着的肖母和肖晓灵说: “算了,我们先吃。” 过了一会儿,肖若海和红着脸的杨雨从里面出来,肖若海闻了闻,喊道:“小 雨,你闻好香啊!” 看到肖若海和杨雨出来,肖父和肖母的脸上,暗透一丝笑意,肖晓灵看了他们 一眼就迅速的把头低下,吃着碗里的米饭。 杨雨羞红地跑进卫生间,洗了下脸,这才坐到饭桌上,跟他们一起吃饭。 饭桌上时常的笑声因为肖若海和杨雨的行为不见了,气氛显得有些让人尴尬, 飞快的把碗里的饭扒进嘴里,肖晓灵说:“我吃好了,先进房了。”站起来就跑进自 己的房间。 杨雨抬起头,发愣地看着跑进房间的肖晓灵,心里有些慌张。 肖若海用腿碰了杨雨一下,意示杨雨快吃饭,别发呆了。 杨雨本来以为肖父肖母或许会问一下,那么自己就好说了,谁知道作为过来人 的肖父肖母,一点想问的意思都没有,这就让杨雨没辄了。 吃好了饭,杨雨就要收拾桌子,但被肖母叫住了,不让她动手,还伸手把杨雨 拉到了沙发,和杨雨说起家常来。 杨雨暂时把心里的不安放下,陪着肖母说话。 肖若海把碗筷洗好了,就坐在杨雨的身边,听着杨雨和母亲的谈话,不时的插 上几句嘴。 肖晓灵在自己的房间里坐着,越想就越气,估摸着杨雨应该已经吃完饭了,就 开开门,对杨雨喊道:“杨雨,你进来一下。” 肖母笑道:“呵呵,晓灵生气了。” 杨雨担心地望向肖若海,肖若海微笑地说:“我陪你进去,没事的。” 肖若海陪着杨雨来到肖晓灵的房间,就看肖晓灵把手一伸,拦住想要根着进去 的肖若海说:“警察同志,这是女孩子的房间,请你注意影响。”说完把就把门一关。 悻悻地看着被肖晓灵关上的门,肖若海嘀咕道:“那来那么大的脾气,我又怎 么惹着你了。” 肖父看了一下碰壁的肖若海,摇了摇头,什么话也没说,拿起手边上的书,继 续看着。 肖母对肖若海说道:“若海呀,你过来一下,妈有话跟你说。” 肖若海坐在肖母身边问道:“妈,什么事?” 肖母说:“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把婚事办了?” 肖若海知道母亲这样问,都是因为听见了自己和杨雨的声音,就脸红地说: “我还不知道小雨是怎么想的,所以还得问她。” 肖母看着肖若海,说:“你们都发展到这一步了,你还要问一下小雨。” 肖若海说:“我还没问过小雨,她愿不愿意嫁给我?” 肖父抬起头,一脸哀怨看着肖若海说:“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笨蛋的儿子,这么 简单的道理你都还要去问小雨,真丢人哪!” 第四卷 第十八章 杨雨看肖若海被肖晓灵挡在了门外,不准他进来,就知道坏了,这回肖晓灵真 的生气了。 忐忑不安的看着恼羞的肖晓灵,一步一步的走到自己面前,杨雨尴尬地笑道: “晓灵,你这是干什么,怎么不让你哥进来?” 肖晓灵狠狠地看着不安的杨雨,恶声恶气地说:“杨雨,你知罪吗?” 杨雨装傻道:“晓灵,你说什么,我知什么罪呀?” 肖晓灵用手捏着杨雨的脸颊,说:“快点从实招来,你是什么时候,跟我哥发 展到这一步的?”几乎咬牙切齿地说:“你们,你们竟然敢在我家里做这种事,简直 就快要把我气死啦!” 杨雨低下头,羞涩地说:“你还记得我上次胃疼吗?你哥他一直在我身边照顾 我,等我胃好了的那一夜,我们就…就那样了。” 肖晓灵看着杨雨,说:“听你说我哥晚上收拾你,我就觉得有些纳闷,我哥他 为什么非要等到晚上,原来是这样。不过,杨雨和我哥也太过分了,怎么会那么大 的声音,羞死人了。”满脸红霞,不解气地在杨雨身上拧了一把。 杨雨害羞地说:“晓灵,你,你都听见了,哪,哪……” 肖晓灵说:“还哪什么哪?我爸妈和我一样,什么都听见了,你叫的那么大 声,我们又不是聋子,我们怎么会听不见。” 杨雨张嘴就说:“这都怪你哥啦,要不是他,我怎么会那么大声。” 肖晓灵羞愤地捂住杨雨的嘴,说:“你还说,一点都不知害羞。” 杨雨握着肖晓灵的手,说:“晓灵,你不要生气了,好嘛?” 肖晓灵说:“哪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杨雨皱着眉头,说:“我在等你哥向我求婚呢。” 肖晓灵说:“哪你还等什么?走,我这就让我哥向你求婚。”也不敢杨雨同意不 同意,拉着杨雨就来到客厅,看到爸妈和哥哥都在,就说:“哥,你打算什么时候 把雨姐娶回家?雨姐可说了,她在等你向她求婚哪。” 杨雨脸红地躲在肖晓灵的背后,肖晓灵把杨雨强拉出来,说:“哼,你现在害 羞了,早你干嘛去了。” 肖若海看杨雨似乎在被妹妹欺负,就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肖晓灵身边,不由 分说,就把杨雨搂在怀里,问:“小雨,你真的在等我向你求婚?” 杨雨在肖若海的怀里点点头,表示是真的。 肖若海显得有些激动地说:“小雨,嫁给我吧!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 福的女人,我会……” 肖晓灵接着说道:“我会天天欺负你,让你见到我就躲。哼!” 肖若海瞪了肖晓灵一眼,呵护地说:“小雨,你别听她胡说。” 杨雨小声地说:“我答应嫁给你。” 肖晓灵靠在肖母的身上,指着你侬我侬的肖若海和杨雨,说:“妈,你看哥, 他瞪我。简直就是有了老婆忘了妹妹嘛。” 肖母呢爱地笑道:“晓灵,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说了什么,你哥瞪你都是轻的。” 肖晓灵不依地撒娇道:“妈,怎么连你都在帮哥哥,您忘记吃饭前,他们都干 了些什么?要是……要是他们以后都这样,我们可怎么办呀?” 杨雨被羞得脸都不敢抬起来,一直就躲在肖若海的怀里,并且用手在肖若海的 身上掐了几下下,以示惩罚。 肖若海听了也很尴尬,因为那时真的有些忘形了,所以只好看着老爸,希望他 能够帮一下。 谁知道,这老爷子一听儿子要结婚了,高兴的只知道乐了,那还记得帮他们一 帮,还好,肖母看见儿子有些难为情了,说道:“我想你哥和你雨姐知道错了,以 后会注意的,晓灵你也就别为难你哥和嫂子了。” 肖晓灵看着害羞的哥哥和杨雨,眼睛一转,说道:“哥,今天我帮了你这么大 的忙,你说你该怎么感谢我呀?记住,千万别开空头支票,要不然,嘿嘿,有人会 吃苦的哟。” 肖若海看着好比恶魔般的妹妹,头开始有点疼了,要知道是这样,自己怎么不 早点向杨雨求婚,这下到好,白白让妹妹敲诈。 肖若海考虑着怎么应付经常敲诈自己的妹妹,这杨雨不知道,于是就用手拽了 一下肖若海的衣服,意示肖若海快点答应肖晓灵,要不然还不知道肖晓灵又会说出 什么,让自己害羞的话。 肖晓灵看到肖若海的样子,感觉好像哥哥不怎么会答应好东西,不过,杨雨这 一拽,让肖晓灵看到希望,于是,故意说道:“哥,既然你这么为难,我看就算了 吧,你也别为难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唉,谁叫我好欺负呢,没办法了。” 杨雨一听知道不好,于是,也不管了,对肖晓灵说:“晓灵,你说你要什么 吧?我们都答应你。” 还不等肖若海有所反应,就看肖晓灵高兴地叫道:“嫂子,这可是你说的,千 万不能反悔!” 杨雨点头,说:“嗯,决不反悔,说吧。” 肖若海一听杨雨轻易的就答应了,苦着张脸,看着杨雨,说:“你知道她的条 件是什么?什么你都答应她,真是服了你啦,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考虑吗?我是被她 敲诈惯了,所以才必须小心的,可,可是你,唉――” 杨雨从未听说肖若海被人敲诈过,所以有些蒙了,看着一脸痛苦的肖若海,再 看看洋洋得意的肖晓灵,问道:“我说错了吗?” 肖晓灵笑着说:“没错,嫂子你怎么会错呢?要是错了也是我哥的错,嘻嘻。” 肖若海猛然间想起,肖晓灵曾经提出一个,被自己拒绝的要求,不知道这会, 她不是想,一想到这,肖若海的头就更疼了,心里暗暗祈祷妹妹不是想让自己答应 这个,要不,哎,哭吧! 杨雨看着肖若海,问道:“若海,你怎么不说话,你说话呀?” 肖若海一咬牙,对肖晓灵说:“晓灵,我不管你提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但就是 你上次提的那个,我绝对是不会答应的!” 肖晓灵瞪着肖若海,说:“哥,你想反悔?你别忘了,这可是嫂子答应我的, 你不答应,我就找嫂子。” 肖若海斩钉截铁地说:“谁答应的都没用,不行就是不行!” 肖晓灵手指颤抖地指着肖若海,说:“哥,你……你……你赖皮!” 肖若海得意地看着肖晓灵,做着鬼脸说:“嘿嘿,我赖皮了又怎么样?不行就 是不行。” 杨雨看得有些莫名其妙,这兄妹两个在干什么?这什么都还没说,肖若海就一 口否决了,肖晓灵究竟要提什么要求? 肖晓灵知道哥哥这是行不通了,只好把可怜的目光转向杨雨,希望杨雨可以帮 助自己说服哥哥,让哥哥答应自己。 杨雨看到肖晓灵求助的目光,心里一软,问道:“若海到底是怎么回事?晓灵 她想让你答应什么?” 肖若海说:“你知道最近局里要进一批人吧?” 杨雨说:“这事我知道,有几个人想进刑警队,可是你不答应,都给退回去 了。天哪!你不会说?” 肖若海点点头,说:“晓灵,她就是其中一个。” 杨雨目瞪口呆地看着肖晓灵,不知道自己刚才答应她,是对了,还是错了,头 也开始有点疼了。 对肖晓灵歉然地笑了笑,说:“晓灵,这事是你哥做主,我帮不了你。” 肖晓灵不满地看着肖若海,说:“哥,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不同意我当警察?你 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待,不然,我……我……我――” 肖若海看着肖晓灵,说:“晓灵,该说的话,我上次都说了,我想你也不需要 我再次重复了吧。你要相信哥哥这是为了你好,哥哥是绝对不会害你的。” 肖晓灵说:“嫂子也是女人,为什么嫂子可以,我就不可以,我那里比嫂子 差,你说呀?我看你这是典型的官僚,看不起我们女人!” 肖晓灵把问题上升到了男人和女人的高度,看来是有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味道。 肖若海无奈地说:“那好,你问问你嫂子,她出过几个现场,又参加过几次战斗?” 杨雨想了想,说:“晓灵,还真像你哥说的那样,我还真的没出过几个现场和 参加几次战斗。” 肖若海一付你现在知道了吧,想当警察,嘿,等着吧。 肖晓灵说:“你们,你们,和起伙来欺负我!” 肖父这时知道也该自己上场了,要不一会将会爆发成家庭大战。干咳两声,说 道:“晓灵啊,你也就别抱怨了,其实,你哥和你嫂子都是为了你好,你想一想, 你一个女孩子干什么不好,为什么就非要当这个警察呢?你说是吧,你看看你哥, 以前没当这个警察的时候,胆子多大。可是,一当了警察呢?唉,胆小如鼠啊!连 向你嫂子求婚都点你来提醒,你说说,要是你也变成这样了,谁来帮你呀?照我 看,你还是听你哥的,别当这个警察了。” 好嘛,这老爷子说这话,把肖若海和杨雨两个给呛得,够够的,这脸比关公还红。 肖晓灵这个鬼机灵,那还能听不出来,这老爸是在帮她,于是,就歪着头, 说:“老爸您还真说对了,要是我当了警察,变得跟我哥似的,那我可就惨了,简 直就是嫁不出去呀,我哥怎么说还有我这个聪明的妹妹,可我就没有聪明的弟弟 了,我还是不要当这个笨警察了,会没人要的。” 估计是认为这样说,会伤了杨雨的心,就赶忙解释道:“嫂子,我这绝对不是 在说你,你不笨,要不怎么会嫁给我这笨哥哥呢?” 听了这话,肖母和肖父笑得是前俯后仰,在看肖若海的脸色,紫色里透着黑。 杨雨明白,肖晓灵的报复开始了。 肖晓灵看肖若海的脸色,故意又拿出手机,说道:“既然警察这么笨,我干嘛 还要找警察,还是找个聪明一点的比较好。对,我这就告诉他,我要换人了。” 肖若海一听这话,沉不住气了,急忙对肖晓灵喊道:“晓灵别打,你要是告诉 许华,他绝对跟我没完。” 肖晓灵看着肖若海示威地扬扬手上的手机,说:“他跟你有完没完,跟我有什 么关系,谁叫他笨,我不喜欢笨警察!哼。” 手机上传来了许华的笑声和问候声,肖晓灵看着肖若海,故意大声地说:“许 华,我有件事要跟你说,对了,你身边有人没?” 许华说:“晓灵,你放心说吧,我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肖晓灵说:“什么?你身边一个人都没有,那你赶快找几个人在你身边,因为 我要跟你说的事,你会受不了打击的,快点,找几个人抱住你。” 肖晓灵的话,让许华听得纳闷,心想:“今天这是怎么了,晓灵说话从来不这 样,基本上是有什么说什么,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于是,就对肖晓灵说:“好了晓灵,你说吧,我现在在家哪。” 肖晓灵有些夸张地说:“噢,你现在是在家,我记得你家是在七楼哦,够高了。” 眼睛看着肖若海,问道:“你看现在你是答应呢?还是让许华从七楼上往下跳?” 肖若海瞪着肖晓灵,心想:“老队长就这么一个儿子,别说他往下跳了,就是 这么一哭,明天老队长也点到队里问自己。唉,算了,还是投降吧!” 对肖晓灵举起双手,说:“好了,好了,我投降还不行吗?真是怕了你了,明 天跟我去报道吧!” 肖晓灵听了高兴地叫道:“耶!” 许华这边连连催促肖晓灵说话,可是,就是听不见任何声音,把许华急得脑门 上全是汗,不知道为什么肖晓灵不说话,听她刚才那架势,好像自己那做错了,要 不绝对不会这样的,这就更急了。 肖晓灵听到许华很焦急的声音,对许华说:“许华,你现在给我听好了,记住 是你听我说,而不是我听你说,而且不许你打断我的说话,要不然,哼哼,你明白 的。” 在许华再三保证后,肖晓灵以沉痛的声音说道:“许华,告诉你一个很不好的 消息,你一定要坚持住,千万不要做什么傻事,知道吗?” 许华蒙了,不知道肖晓灵想说什么,先前的话和现在的话这一结合,大事不 好,她不会是对自己进行最为残酷的判决吧!汗珠子,一个个往下掉,真是十五个 桶打水,七上八下,胆战心惊啊。 肖晓灵说道:“你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知道吗?因为这件事,对你对我都很 重要,我希 狼狐 第 33 部分阅读 望你,希望你,一定要咬牙坚持住,千万别做傻事。” 许华哀号道:“晓灵,你不会是要判我死刑吧,求求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保证 好好反醒,争取早日做人。” 许华在手机里的惨嚎,连肖母肖父听了都心酸,忍不住要对肖晓灵说:“孩 子,你不能这样对他呀!” 肖若海和杨雨更是面色苍白,心里直说:“这,这也太凄惨了吧。” 肖晓灵看了肖若海和杨雨一眼,说道:“许华,明天我就要,我就要,就要……” 肖若海实在听不下去了,估计在听下去,自己铁定会疯的,于是抢过肖晓灵手 上的手机,对许华说道:“许华,是我,你别怕也别急,你听我说啊,事情是这样 的,晓灵她明天……” 还不等肖若海说完,就听许华在手机里喊道:“海哥,求求你,把手机快还给 晓灵,让她千万别拒绝我。” 肖若海只好对许华吼道:“小子,你给我听好了,晓灵她明天就去队里报道, 我把她分和你在一起,这下你满意了吧!” 许华一听肖若海说明天肖晓灵就去队里报道,还和自己一起,当时就当机了, 脑海里几乎空白一片,过了很长时间,才小心地问道:“海哥,你说的这是真的, 你不骗我?” 肖晓灵拿着手机,说:“傻瓜,看把你吓得,回魂了没,要是还没回魂的话, 我可要挂了?” 许华听是肖晓灵的声音,急忙问道:“晓灵,你明天真的要来队里报道,还和 我在一起?” 肖晓灵大声地说:“是啊,你这个傻瓜。” 许华小心翼翼地问道:“哪,哪,哪,刚才你要说的也是这个喽?” 肖晓灵笑道:“是啊,吓着你了吧,呵呵。” 许华擦了一把汗,说:“哎哟,我的妈呀,我都快被你给吓死了,你还笑。” 肖晓灵说:“你就这么胆小啊。” 许华哑口无言,真不知道,这种情况下,谁的胆子还能大得起来,对于肖晓灵 的话,自己又不敢反驳,只好傻笑来掩饰自己。 安慰了许华一会儿,肖晓灵就把手机挂了,抬起头,就看见肖若海和杨雨傻傻 的看着自己,脸上表情要多丰富就多丰富。问道:“哥嫂子,你们怎么这么看着 我,怎么了?” 肖若海…… 杨雨…… 肖母拍拍胸口,说:“晓灵啊,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你刚才的话,就连妈都听 得心惊肉跳的,就更别说许华这孩子了。” 肖若海对杨雨说:“小雨,你现在知道了。” 杨雨点点头,说:“我终于见识到了晓灵的利害,可怜的许华,就这样被她摧 残啊!” 肖晓灵看着杨雨,笑着说:“哈哈,嫂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如果你肯虚心 向我求教的话呢?我可以保证现在的我,就是以后的你,怎么样,要不要学呀?” 肖若海赶紧把杨雨抱回自己的房间,对肖晓灵说:“晓灵,我警告你,别教坏 你嫂子,要不我跟你没完!” 对杨雨说:“老婆,别听她的,你想刚才许华多惨哪!” 第四卷 第十九章 肖晓灵对着肖若海和杨雨的背影,张牙舞爪地比划了几下,对肖父肖母说: “爸妈,早点睡吧,我睡觉去了。” 肖父看着肖晓灵的背影,问道:“老婆子,这是我们家晓灵吗?我怎么感觉跟 恶魔似的,现在都有点怕。” 肖母无奈地说:“谁说不是呢?唉,这孩子越来越利害了,你没看见若海被她 欺负的,连话都不怎么会说了,可怜哪!” 肖父说:“若海算是不错的了,你想想刚才许华这孩子接到晓灵的电话,估计 三魂七魄都快吓没了,这才叫真正的可怜啊!” 肖母担忧地说:“我说孩子她爸,要是以后晓灵和许华在一起久了,这孩子真 被吓出个好歹来,我们怎么办哪?” 肖父无语地看着肖母,过了半响才说:“听天由命吧,这事我们管不了,也不 好管,孩子们都大了,应该不会这么狠吧?” 肖母说:“唉,希望是这样子吧。” …… 第二天一大早,许华就站在了公安局的大门口,眼睛一直盯着肖若海来的路, 很快肖若海和杨雨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不过,他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了他们旁 边,那个蹦蹦跳跳的肖晓灵身上,傻笑地看着肖晓灵走向自己。 肖若海和杨雨很醒水的把肖晓灵交给许华,并告诉许华一会儿把肖晓灵带到局 办公室,办理一下手续。 许华对肖晓灵说:“来了。” 肖晓灵歪着头,看着许华说:“来了,怎么你不欢迎?” 许华双手连连摇晃,说:“不,不,不,我欢迎,一千个一个万欢迎,嘿嘿。” 肖晓灵伸手在许华的眉心上戳了一下,说:“看你哪傻样。” 其实,在爱情的国度里,到底谁是主人,谁又是仆人?也许,爱得愈浓愈深 的,反而愈是卑下,也往往是输家,但又有谁会提前预知呢? 恋爱的初时,让往日精明能干的许华,在肖晓灵的面前,变得又笨又傻,他很 想知道自己在肖晓灵的心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位置,是否和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 一样。可是,许华他不敢去问,因为昨天晚上他被吓坏了,他真的很担心,要是肖 晓灵对自己说出了,自己那该怎么办呀?所以只好傻傻的看着肖晓灵,一脸的痴傻 笑容。 许华也许并不知道,在肖晓灵的心中,他许华已经深深的刻下了痕迹,这并不 是因为他是一名警察,而是他的勇敢和执着,身上和脸上的伤痕,让他显得并不是 很帅气,但却有着一种让肖晓灵喜爱的个性和气质,晓灵怎么会为了威胁哥哥,而 舍得和他分手呢? 如果肖若海真的了解这些,也许就不会被妹妹吓着,就算肖若海不答应,肖晓 灵也不会拿自己和许华的感情来开玩笑,轻易的放弃这段真挚的感情,最多让许华 请他爸爸,老刑警队长来找自己的徒弟肖若海,让他答应让妹妹进到刑警队,成为 一名警察。 其实,并不是肖若海不希望自己的妹妹,跟自己一样,成为一名光荣的人命警 察,而是面对日益复杂的情况,让肖若海不得不这样做。如果面对的只是人命内部 矛盾的话,肖若海一定会答应肖晓灵,让她成为一名人命警察,但现在主要是面对 那些穷凶急恶的国际罪犯,肖若海不希望妹妹冒这个险,他这样做并没有错,虽然 有些自私,但也不能怪他。 作为一名刑警队长,肖若海以前办理的案件,多是抢劫、杀人,或是利用职务 犯罪,可是随着中国的进一步发展,国际黑手不断伸向了中国,妄图把中国成为他 们的乐园,进行颠覆中国的破坏行动,让肖若海这个普通的刑警队长,逐渐和这些 黑手较量起来,这其中的危险,又岂是他人能够了解的。 …… 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肖若海看着进来的许华和肖晓灵,问道:“手续办好了。” 肖晓灵说:“嗯,哥,许华带着我全都办好了。” 肖若海说:“记住,这是刑警队,以后在这不能叫我哥,要叫队长,知道吗?” 肖晓灵立即挺直了腰,说:“知道了,队长。” 肖若海点点头,说:“晓灵,你去找杨雨,熟悉一下办案程序和队里的有些规 定,去吧。” 肖晓灵说:“是,队长。” 肖晓灵前面走许华就后面跟着,肖若海喊道:“许华!你给我回来。” 许华转身看着肖若海,又看看走到门边的肖晓灵,说:“队长,有事啊?” 肖若海眯着眼睛看着一脸不高兴的许华,说:“怎么?不高兴啦。” 许华一看就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引起了队长,未来大舅哥的不满,于是,赶 紧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肖若海,并给他点上,献媚地说:“海 哥,你看你说的,我怎么会不高兴呢,嘿嘿。” 肖若海吐了个烟圈,问道:“许华,昨天晚上滋味怎么样啊?” 许华心有余悸地说:“海哥,昨天晚上是咋回事儿呀,都快把我吓死了。” 肖若海恨恨地说:“还不都是晓灵这丫头,非逼着我答应让她进刑警队!” 许华若有所思地看着肖若海,说:“是啊,我也奇怪你早就拒绝了晓灵的,这 次你怎么就答应的那么痛快,原来是这样啊,我明白了。” 肖若海头疼地说:“你知道了就好,现在我把晓灵分到你那一组,你可要照顾 好了,要不然我饶不了你。” 许华抓抓头,说:“海哥,别说你饶不了我,就连我爸我妈,估计也饶不了 我。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晓灵的。” 肖若海说:“嗯,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许华说:“海哥,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肖若海指着许华,说:“我说你小子这是怎么了,就这么一会儿就待不住是怎 么的?” 许华说:“我,我不都几天没见了嘛。” 肖若海问:“许华,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许华一听,立即眉开色舞地说:“嘿嘿,队长你是不知道,我们这次去呀,抓 了个大的。” 许华把案子的经过向肖若海做了详细的汇报,然后告诉肖若海案件的卷宗在局 长那里。 肖若海说:“办的好,我先给你记上一功。” 许华有话说,却又不好说的样子,让肖若海苦笑了一下,说:“许华,你这是 怎么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许华不好意思地说:“那不是晓灵在外面嘛。” 肖若海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就问道:“许华你和晓灵现在怎么样了?” 许华苦恼地说:“海哥,我也不知道晓灵她在想什么?” 肖若海惊讶地说:“怎么一点进展都没有嘛?” 许华说:“也不能说没进展,可是,唉……” 肖若海看了看在外面笑声不断的肖晓灵和杨雨,想到一个注意,嘿嘿一笑,对 苦恼不已的许华说:“许华,我有个办法,不知道你有没有胆量试一试?” 许华一听肖若海有办法,就急忙问道:“海哥你有什么办法,快说。” 肖若海用手指着外面的杨雨,说:“许华你该知道杨雨以前多凶吧,自从和我 好上之后,嘿嘿,乖不乖?” 许华说:“海哥你先别说雨姐了,你快说说我该怎么办吧?” 肖若海盯着一脸焦急的许华,说道:“你以前也办过不少的强Jian案,那些受伤 害的女孩子为什么大多都不敢来报案,你想过没有?” 许华不明白肖若海为什么会提到强Jian案,但还是说道:“那是因为发生了这种 事,让她们在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让她们不敢面对这种歧视。” 肖若海嘿嘿笑道:“许华,你明白我为什么这样问你了吗?” 许华身上打了个机灵,对肖若海说:“海哥,你不会要我把,天哪!这要是让 晓灵知道了,我真不敢想她会做出什么事来,不行!绝对不行,晓灵会杀了我的。” 肖若海瞪了显得有些惊慌的许华一眼,说:“你小子想那去了,晓灵是我妹 妹,我能让你干那事儿吗?” 许华闷声说道:“那你想我怎么办?” 肖若海忍不住吼道:“我说许华,你以前明明很聪明,怎么现在变得这么笨哪!” 听见肖若海的吼声,肖晓灵和杨雨等人都把目光转向肖若海的办公室。 肖若海对许华说:“去,把门关了。” 肖晓灵看许华委屈的样子,问道:“嫂子,我哥他怎么吼许华呀,是许华做错 什么了吗?” 杨雨摇摇头,说:“不知道,平时你哥不是这样的。” “嫂子!” 其他几名队员个个盯着杨雨,把杨雨看得心里发毛,问道:“你们这是怎么 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嘿嘿,杨雨你和队长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错嘛,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喜糖啊?” “杨雨,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还亏我们是好姐妹呢?连这都瞒我。” 杨雨在被轮番轰炸后,羞红着脸向同事们解释,昨天肖若海才向自己求婚的, 并不是自己故意隐瞒什么,这才让同事们放过她,要不然,估计有她好瞧的。不 过,晚上下了班她和队长肖若海可就要出点血,安慰一下大家了。 许华把门关上之后,肖若海就说:“许华呀许华,你难道就不想一直都跟我妹 妹在一起,在也不用担心我妹妹把你甩喽。” 许华委屈地说:“海哥,我怎么不想了,我是连做梦都想啊。可是,晓灵的脾 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我真的敢这么做,她能饶了我吗?” 肖若海叹了口气,说:“许华呀,你也不小了,有些事儿你也该明白了,这女 孩子吧,其实并不可怕,只要你把握好了,你就算想赶她走,她也不会走的。这做 事情,要讲究策略。” 许华看着肖若海,这脑筋还没转过弯来。 肖若海只好接着说道:“就拿我和杨雨来说,其实她早就想和我结婚了,可是 呢?我担心被她拒绝,所以根本就不敢跟她说,这样一来,自己就时常在担心着, 害怕有一天她会离开自己。” 许华说:“啊,海哥原来你也和我一样,那你还说我。” 肖若海说:“可是,就在昨天,我向她求婚了,而她很痛快的就答应了我,所 以我现在完全有资格来说道说道你,知道吗?” 许华一点高兴劲都没有,因为肖若海成功了,而自己还在提心吊胆哪,这能高 兴的起来吗? 肖若海向许华招了招手,在许华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就只看许华的脸色,一 会儿白,一会儿青的,不断地在摇着头,嘴里说着:“海哥,这能行吗?要是把晓 灵惹毛喽,她可能一辈子都不在理我了呀。” 肖若海笑着拍拍许华的肩膀,说:“许华,这你就别担心了,你对晓灵的感情 我知道,所以我才会给你出这么个注意。可是,咱们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敢对 晓灵不好,别怪我收拾你,就算你爸爸老队长来了,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许华说:“海哥,这你放心,我绝对会把晓灵当成宝一样的捧在手里,再说你 也知道,她不欺负我就算好的了,我那敢欺负她呀。” 虽然肖若海再三给许华打气鼓劲,但许华还是无限担忧地说:“海哥,你这办 法真的行吗?我怎么觉得害怕呀。” 肖若海指着门口,怒气冲天地说:“许华,你给我滚出去,我真没想到你的胆 子,竟然这么小,简直就是我们男人的耻辱。” 许华张嘴想说什么,但被肖若海的样子给吓回去了,灰溜溜的出了肖若海的办 公室。 肖若海坐在椅子上,想着刚才许华的样子和昨天晚上肖晓灵说的话,无奈地摇 着头说:“嗨,这都怎么了,我是这样,许华也是这样,难道真的被妹妹说中了, 我们都变笨了。” 许华一出了肖若海的办公室,就被肖晓灵拉到一边,问许华刚才哥哥为什么要 吼他,原因是什么? 许华对肖晓灵摇头什么也不说,让肖晓灵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许华,我 哥吼你是不是跟我有关?” 许华瞪着肖晓灵说:“你,你怎么知道的,啊!你刚才偷听我们的谈话?” 肖晓灵狠狠的瞪了许华一眼,说:“我才没有偷听呐,因为昨天为了我进刑警 队的事,我把我哥狠狠的挖苦了一顿,所以我想我哥拿我没办法,估计是把火都洒 在了你的头上,我是关心你才这样说,你却说我偷听,哼。” 肖晓灵说完转身就走了,留下一个俏丽的背影被呆呆的许华。 发了一会儿呆,看肖晓灵就快离开自己的视线了,许华赶忙追上去,向肖晓灵 解释,说自己不是有意的,全都是自己的错,反正许华不是好人。让肖晓灵大人不 计小人过,别跟自己计较,自己一定接受肖晓灵的监督,好好改造自己,争取早日… 等许华和肖晓灵离开后,杨雨进到了肖若海的办公室,问起了刚才许华被吼的 原因,等肖若海说了之后,杨雨傻傻的看着肖若海,说:“老公,这下我可被你害 惨了。” 肖若海说:“我又怎么害你了?” 杨雨说:“你能保证许华在肖晓灵面前,真能保守这个的秘密吗?如果他要是 全说了或是做了,肖晓灵是不会把你这个哥哥怎么样的。可是,可是她会收拾的我 呀?” 肖若海听了,说:“许华他不至于这么不讲义气吧,我这可是在帮他呀?” 杨雨哭笑不得地看着肖若海,说:“老公,你自己想一想,如果别人让我对付 你,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跟着别人对付你呢?还是把一切都告诉你?” 肖若海摇摇手,说:“你是你,许华是许华,不是一回事儿。” 杨雨几乎都快急哭了,说:“老公,我很怕你是吧,这许华最怕的不是他爸, 而是晓灵啊!在晓灵的追问下,他能不出卖你吗?” 肖若海这时才倒吸了一口冷气,说:“是啊,我怎么把这事忘了,杨雨那你说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杨雨说:“还不快把许华和晓灵喊回来,你千万千万要告诉许华什么都不能 说,也不能做,要不然,我们可就惨了。” 两人分头行动,四处寻找许华和肖晓灵,可是,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打电话 吧,说是很快就回来,但半天键不到人影,就这样直到快下班了,他们这才回来。 看到他们回来了,杨雨就先陪肖晓灵回家,而肖若海则把许华拉到自己的办公室, 再三告诫许华,千万不能按自己刚才说的做,而且刚才说的话,一定一定不能让肖 晓灵知道。 许华看着面色焦急的肖若海,犹豫了很久才小声地说:“海哥,我对不起你, 刚才晓灵问我为什么被你吼,我开始还编了些理由骗她,可是她不信,没办法只好 把你说的都告诉她了。” 肖若海一听之下,大叫一声:“许华你小子竟然出卖我,这下你可把我害苦了 呀!”然后就傻傻的坐在椅子上,用手指着一脸歉疚的许华,连话都说不出来。 肖若海在椅子上呆若木鸡,而杨雨则被肖晓灵威胁着,答应很多很多不平等条 约,从杨雨一张苦脸上,就可以看出肖晓灵的条约还真不是一般的条约。 签订了这些条约后,杨雨心里直把肖若海抱怨的吐苦水了。 等肖若海也回家了,杨雨把肖晓灵的条约一说,把肖若海后悔的连肠子都青 了,后悔自己干嘛那么相信许华这个笨蛋,这下把自己买了都没用,这以后的日子 还怎么过呀! 待在自己屋子里的肖晓灵,听着哥哥嫂子的对话,脸上露出一丝绝对让肖若海 和杨雨心惊肉跳的微笑。 “哼,笨哥哥,竟然敢让许华这样对我,我要是不好好收拾一下你们,那我还 是肖晓灵吗?哈哈。” 第四卷 第二十章 自从那天,李芸对昏迷的舒语又打又骂,让舒语的手指有了点反应后,陈生陈 太等人似乎看到了舒语苏醒的希望,就每天都会在舒语的耳边,把舒语和艾嘉的过 往诉说一遍,有的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有的是他们幻想的事,,在这些往事中,他 们渴望和希望舒语快些醒来,不要在沉睡下去了。 漫长的等待,让他们感到害怕,害怕舒语从此沉睡下去,不在醒来,那对他们 来说,绝对是一件沉重的打击,他们在也无法承受失去亲人的伤痛了。 伊莲娜看到舒语昏迷不醒,陈生陈太每天都在他的耳边诉说曾经发生过的事, 自己也有很多,可以诉说的往事,所以也跟陈生陈太一样,在舒语的耳边把儿时的 往事,在舒语的耳边轻轻诉说,希望这样可以唤醒舒语沉睡中的记忆,早一点醒来。 每当只有陈生陈太和萧逸在的时候,伊莲娜就会把门关上,告诉舒语他不能这 样,他还有父母的血海深仇没有报,他不可以就这样放弃,他一定要为无辜惨死的 父母报仇,这是为人子女应该做的。 对于舒语的过去,陈生陈太并不了解,所以当听到伊莲娜告诉舒语,他还有血 海深仇没有报时,就问伊莲娜:“伊莲娜,你刚才说语仔还有血海深仇没有报,这 到底是怎么回事?” 伊莲娜把自己从父亲那里听到的,跟陈生陈太说了一遍,最后伊莲娜说:“叔 叔阿姨,这就是为什么舒语哥哥当杀手的原因。” 陈生陈太听到舒语竟然有这样的一段凄惨经历,泪水马上模糊了他们的双眼, 陈太用手轻轻抚摸着舒语消瘦的脸,心痛地说道:“语仔,妈咪的好乖乖,妈咪没 想到你会这么可怜,从小就没了父母,你快点醒来吧,你可是妈咪最心疼的孩子, 不要让妈咪失望,妈咪知道语仔最乖了,一定不会让妈咪伤心的。” 陈生双手紧握地问道:“伊莲娜,那你知道他的仇人是谁吗?” 伊莲娜摇摇头,说:“爸爸不肯跟我说,因为舒语哥哥的仇人很利害,仅凭舒 语哥哥目前的能力,根本就不是那人的对手,舒语哥哥如果现在贸然去找他报仇的 话,舒语哥哥一定会死的。” 陈生知道舒语的杀手身份,在香港也听到过狼狐的威名,连身为杀手之王的舒 语都无法的仇人,可想而知,他的仇人利害到了什么程度。 陈生为此倒吸了一口冷气,为舒语能否报仇,开始担心了,他知道舒语曾经为 了艾嘉,把香港的越南帮灭,这就说明舒语是个有仇必报的人,让舒语能够隐忍这 么多年,这就说明舒语的仇人,非但很利害,势力也很强大,强大到连舒语都不敢 轻易找他报仇。 听到舒语的仇人很利害,陈太立即盯着陈生说:“老公,不要在提什么报仇了 好吗?我真的很担心,如果语仔真的……”陈太眼前似乎出现舒语惨死的情景,脸上 立即变得苍白起来,双手紧紧抓着陈生的手臂,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安心些。 陈生轻轻拍了拍陈太的手,说:“不是我们不让语仔报仇,语仔就不报仇了, 而是语仔他不能啊!人活在世上,有几种仇必须得报,夺妻杀父之仇,毁家灭门之 恨,由不得人的。你还记得香港的越南帮吗?就是被语仔一个人灭的,因为他们夺 走了我们的艾嘉,所以语仔把整个越南帮的人都杀光了,那可是一个几百人的帮 派,语仔连眼睛都每眨一下,你说对于他的生身父母来说,艾嘉又算得了什么?” 陈太目光呆滞地看着陈生,眼中的恐惧不断在扩散着。 陈生哭笑了一下,说:“语仔练有功夫,而且还是家传的,你想一下,几千年 来,江湖的腥风血雨,不是为了宝藏,就是为了武功秘籍,所以语仔的仇恨,不是 说放就能放下的。” 伊莲娜含泪说道:“阿姨,舒语哥哥为了给我爸爸报仇,不惜和意大利的黑手 党为敌,最终还是逼迫他们把杀了我爸爸的人杀死,为我爸爸报了仇。” “意大利的黑手党!” 陈生看着伊莲娜,心说:“语仔还真敢干,连意大利的黑手党都敢惹,这可是 连意大利政府都不敢轻易招惹的黑社会组织。” 萧逸听连意大利的黑手党都害怕舒语,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超越舒语,简直 就是一种妄想。 仇恨也许有时就是人,能够坚强活下去的理由,知道舒语的血海深仇后,陈生 和伊莲娜在跟舒语说话的时候,就把报仇当成了舒语的责任,告诉舒语他一定要醒 过来,一定要为死去的父母报仇雪恨。 和陈生不一样,陈太依然诉说那些高兴的事,也许在她的心里,并不希望舒语 再去涉险,希望舒语能够快乐的生活着,她不想失去他。 胖师父也会每天来医院看一下舒语,同时也会带些好吃的给伊莲娜和萧逸他 们,在他们吃东西的时候,就会坐在舒语的床边,说着和舒语认识后的那些事,有 高兴的,有伤悲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唤醒舒语心底的记忆,快一点醒来。 担心舒语长时间躺在床上,皮肤会有问题,陈生和萧逸一天给舒语擦拭一遍身 上,三天给他洗一次澡,出太阳的时候,就会把舒语搬下楼,在医院的草地上,让 舒语晒一下太阳,闻一下清新的草香。 为了不让舒语缺少维生素等营养,陈太和伊莲娜就会那李芸卖来的榨汁机,榨 些水果汁用注射器,点一些在舒语的嘴里。 李芸由于工作忙,不能随时陪在舒语的床边,但每天都要来医院一趟,坐在床 边注视着舒语,说着那些听来的故事,那些关于艾嘉的事,那些他们之间的事,有 时李芸都感到自己似乎在没话找话说,毕竟那些事自己并不清楚,而自己清楚的事 又太少了。 无奈之下,李芸开始说自己的事,曾经的伤害,曾经的心痛,也许是嫉妒,也 许是太投入了,伤心处总会在舒语的手臂上,留下淡淡的淤痕,似乎那个曾经伤害 过的人就是舒语。 李芸也曾经因为工作太累,在诉说中,不知不觉的匍在舒语的枕边睡了,手紧 紧的抓着舒语的手,似乎是害怕失去什么。 没到这时,陈太就会拿件衣服,轻轻的盖在李芸疲惫的身上,让她安静的睡一 会儿,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 自从知道李芸的伤心往事后,陈太的母性光辉,让陈太对李芸更加呢爱,每当 李芸来看所以的时候,她都会把病房里的人都悄悄喊出去,给李芸留下一个尽情诉 说的空间。同时,也希望李芸的话,在舒语的记忆里留下深刻的印象,等舒语醒来 时,像爱上艾嘉一样,爱上李芸。 作为父亲李远山,他看到女儿这样对舒语,心里祈祷着,祈祷着舒语快点醒 来,也祈祷着舒语会给女儿一个幸福美满的生活。 在来医院看望的众人之中,最让陈生他们头痛的人,莫过于欧阳倩了,因为每 次欧阳倩来,问完了舒语的情况后,就会抓住陈生他们其中一个,问舒语的事,问 得陈生他们一个个心浮气燥,看见欧阳倩来了,都想躲避开,不让欧阳倩抓到自 己,但苦于床上的舒语还需要有人照顾,所以只好硬着头皮,跟欧阳倩有一句没一 句的胡说一通。 有一次,伊莲娜被欧阳倩问烦了,大声地对欧阳倩哀求道:“求求你不要在来 了好吗?你这几天问得我都开始胡说八道了。” 欧阳倩微笑地说:“呵呵,我知道这样问你们也很烦,但我很想知道舒语的 事,你们告诉我,我就不会再烦你们了,快,告诉我吧!” 伊莲娜抱着头,无助地喊道:“天哪!你饶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啦。” 最清闲的就是萧逸,因为他和舒语才认识没多久,欧阳倩问他什么,都是一问 三不知,所以欧阳倩只好不重点放在陈生陈太和伊莲娜身上。 欧阳倩毫不气馁的精神让陈生三人苦恼不已,但又拿欧阳倩一点办法没有,只 好小心翼翼地说话,希望自己不要在烦躁的时候,把舒语的真实身份说了出来。 可是,他们都低估了欧阳倩的能力,或是国家的力量,在欧阳倩和他们交谈 时,也有人对陈生陈太和伊莲娜等人的情况进行调查,很快就找到了他们和舒语之 间的联系。 不能否认陈生他们说话是很小心,但精明的欧阳倩,也从断断续续的话中,逐 步辩清了舒语就是狼狐的事实。同时,国外传回来的资料,也显示了这一点。 舒语――在一岁时就去到了美国,跟随师父住在旧金山郊外的一家农场,在舒语 十八岁那年,师父因旧伤复发而死,没过多久,舒语就离开了美国,来到香港,一 家外国杂志社当自由撰稿人。三年前认识了在香港大学读书的陈艾嘉,并很快进入 热恋,在两年前和同学外出购物的陈艾嘉,被越南帮的抢匪挟持,在警方劝说无效 的情况下,该名抢匪开枪杀死了年仅十九岁的陈艾嘉,而该名抢匪被警方当场击毙。 陈艾嘉死后,舒语消沉了一段时间,随后就发生了越南帮的枪杀案和警署枪杀 等一系列事件,半年前舒语陪同陈生陈太来到祖国大陆,但舒语在北京仅待了五天 就去了日本,在飞机上结识韩国的李正纯,而李正纯在日本也仅带了一个晚上,就 匆忙离开,随后日本高官藤野雄被狼狐火箭弹炸死,并在当天离开日本,回到中国。 同样在北京郊区的张庄没待多久就飞到了意大利,很快就发生了黑手党党魁艾 伦佛被杀,重要成员约。汉克被黑手党弃尸街头;与此同时,在美国旧金山的农场 主杰克在农场被意大利黑手党杀害在农场里,女儿伊莲娜逃走,被一名叫萧逸的中 国籍男子所救,并陪同来到中国,住进知名企业家李远山的女儿李芸的家中,没过 几天舒语回到张庄,很快来到广州接到伊莲娜和萧逸两人。 几天前回到香港,在陈艾嘉的墓前陪伴一夜后,来到陈生原来公司,找到陈艾 嘉生前好友安娜的丈夫皮特,见到了陈艾嘉的多名好友和雅妮的男朋友屈鸣。 看着面前的这些资料,欧阳倩的心中出现一丝迷惑,这份资料上,记录了舒语 的很多事,但却始终没有提到舒语的父母是谁?舒语从哪里学到的武功? 把资料丢在桌子上,欧阳倩闭上自己的双眼,想着这些让自己感到迷惑不解的 问题,这些情况也没听到陈生等人提及,到底是为什么,这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 欧阳倩知道这些资料是不可以让其他人知道的,所以决定等,等舒语醒来后, 亲自去问舒语,让舒语把这些未知的答案告诉自己。 “萧逸,这几天怎么了,那个讨厌鬼没来烦我们?” 看了一眼伊莲娜,萧逸笑道:“怎么?你很想她来烦你吗?” 伊莲娜说:“我不知道怎么搞的,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但究竟是那里不对, 自己又说不上来。” 萧逸想了想,说:“估计她是事忙吧,所以才不来烦你的。” 伊莲娜叹着气说:“哎,希望是这样吧。” “伊莲娜,你想我了是吗?” 伊莲娜听到声音,身子一直,几乎僵硬地转过脸来,看到欧阳倩就站在自己的 背后,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伊莲娜感觉自己此时的表情一定很差,要不欧阳倩也不会笑得那么可恶。 伊莲娜嘴角抽搐地说道:“嗨,是你,你来了。” 欧阳倩点点头,眨眨眼,说:“是呀,我知道你想我了,所以我就来啦。” 伊莲娜苦着脸,喊道:“萧逸救命啊!” 欧阳倩有趣地看着伊莲娜痛苦的样子,说:“嗯,伊莲娜你怎么可以这样子, 你知道这样会让我很伤心的。” 伊莲娜把头靠在萧逸的肩上,说:“欧阳姐姐,我比你还伤心呀,你不要在来 烦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欧阳倩故意把伊莲娜从萧逸的怀里拉过来,说:“伊莲娜不要这样嘛,说点舒 语的事给我听,我喜欢知道嘛。” 听欧阳倩和伊莲娜嗲声嗲气的说话,让萧逸抖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忙说:“你 们慢慢说,我先进去了。” 伊莲娜哀怨地看着萧逸不讲义气的把嘴角丢给欧阳倩,说:“萧逸,你别走, 我一个人害怕。” 萧逸头也不回地说:“呵呵,我留下,你也一样会害怕的,我还是不要留下了。” 欧阳倩夸张地说:“伊莲娜,有姐姐陪着你,你怕什么呀?” 伊莲娜可怜地看着欧阳倩,说:“就是因为有欧阳姐姐,我才害怕的呀,呜呜。” 欧阳倩摸了摸伊莲娜的脸,笑着说:“好了,姐姐不跟你闹了,姐姐今天不会 在拉着你问了,你告诉姐姐什么,你就说,你要是不想告诉姐姐呢?姐姐就什么都 不问;行啦吧!” 伊莲娜惊喜地说:“欧阳姐姐,你说的这都是真的,你真的什么都不问了?” 欧阳倩刮了一下伊莲娜的鼻子,说:“当然是真的,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伊莲娜高兴地喊道:“终于解放了,姐姐万岁!” 伊莲娜的举动让欧阳倩有种挫败感,心想:“自己就这样让人觉得讨厌吗?” 看到欧阳倩脸上的乌云,伊莲娜也感到自己有些过分了,所以就拉着欧阳倩的 手,小声地说:“欧阳姐姐,你别生气,你也知道这几天,我真的被你给烦怕了。” 欧阳倩苦笑着说:“我知道,我知道。” 进到舒语的病房,看到医生正在为舒语进行检查,欧阳倩等医生检查完后,问 道:“医生,病人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摘下耳朵上的听筒,笑着说:“病人的恢复的很好,我看要不了几天,病 人就能苏醒过来。” 欧阳倩说:“那就太好了,谢谢你医生。” 医生说:“不用谢我,其实这都是他们的功劳,我只是尽我一个医生的职责而已。” 听医生说舒语很快就能醒来,伊莲娜高兴地抱着萧逸,又蹦又跳,喊道: “噢,噢,舒语哥哥很快就能醒来了,萧逸我真的好高兴。” 萧逸说:“呵呵,这个消息不但你高兴,我想很多都会很高兴的,我们快点把 这个消息告诉叔叔他们。” 伊莲娜点着头,说:“最主要的还是,我们必须马上告诉芸姐,让芸姐高兴一下。” 伊莲娜和萧逸马上分头给陈生和李芸打电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当然也 不会忘了,那位可以给他们做好吃的胖大叔。 伊莲娜对在外面卖东西的陈生说:“叔叔,叔叔,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医生 刚才给舒语哥哥检查过了,说舒语哥哥这几天就会醒来。” 萧逸给李芸说:“呵呵,芸姐,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医生说舒语哥,这几天 就能醒过来。” 伊莲娜给胖师父说:“胖大叔,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不过,这个好消息,我 不能白告诉你,你要答应我和萧逸一个条件,我才告诉你,否则我就不告诉你。” 胖师父在电话里,笑呵呵地说:“你这丫头,又想敲诈你胖大叔,好吧。如果 你说的的确是个好消息的话,胖大叔什么都答应你。” 伊莲娜说:“胖大叔,医生刚才说舒语哥哥这几天就能醒过来,你说这是不是 好消息呀!” 胖师父一听,大叫起来,语气很急地问道:“伊莲娜,你说什么?你刚才是说 舒语这几天就内醒过来,这是真的吗?” 伊莲娜笑着说:“当然,我怎么敢骗你呢?” 胖师父激动地说:“好,好,好,这的确是好消息,哈哈……” 李芸听到舒语这几天就能醒来的消息,心里也很激动,但却也感到几分不安, 为什么?因为谢森和何涛马上就要回来了。一想到他们听说自己遇险的事后,肯定 会做出让自己胆战心惊的事,李芸就觉得有这么两个弟弟,即是好事,又是坏事, 太头痛了。 那么谢森和何涛这两个家伙哪里去了,为什么连李芸遇险了都无动于衷,而且 他们要是知道了,又会怎么样呢? 第四卷终 第五卷 第一章 有人曾经这样问我:“你写书的目的是什么?”我沉吟了许久,才平静地说道: “我喜欢看书,在一个晴朗的下午,我突发奇想,我老是在看别人的书,为什么就 不能自己写一本出来。就这样,我开始了枯燥的写作,在漫长的写作中,我明白了 一个道理,写作其实就是一种自我的挑战,毅力和耐心的挑战。在有些时候,我也 曾经想到过放弃,管它的。可幸运的是,我并没有放弃,而是咬牙坚持了下来,一 次次的突破,让我感到其中的快乐,也许我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一名优秀的作家,更 不会成为一个有钱的写手,但我却得到了快乐,那种一旦放弃就不可能获得的快 乐,这些足够了。更何况,还有那么多朋友在默默的支持我,鼓励我,他们是我前 进的动力!” ********** 坐在回公司的车上,李芸轻压着发胀的太阳|穴,心里一阵阵的害怕。应该说听 到舒语这几天就能苏醒的消息,她应该感到非常的高兴,却又为何感到害怕呢? 算一下时间,谢森和何涛还有几天就回来了,李芸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面对他 们两个愤怒的表情。唉,头痛啊! 下了车,李芸脚步有些沉重地走进公司的大门,在大门边停留了很长时间,显 得顾虑重重,她很害怕一进去,就看到突然出现的谢森和何涛两个,但不进去能行 吗?不得以李芸叹 狼狐 第 34 部分阅读 着气,走进电梯,按下去到六楼的数字。 在叮的一声后,六楼到了,这是李芸的地盘,平时这里面很吵,今天也很吵, 可却在她的身影出现的那一瞬间,整间办公室突然安静了下来,静得有些怕人,静 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李芸看了一下突然安静的办公室,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看每一个见到她 的职员,不断地用眼睛瞄向她的办公室,好像要告诉她什么。 皱了一下眉头,李芸考虑着自己是否该进去,因为她从同事们的眼神中,得到 了一个让她心虚的结论,谢森和何涛不但提前回来了,而且就在她的办公室里等着她。 李芸有种想逃的感觉,因为她预感到自己现在就回到办公室的话,很可能是一 阵暴风骤雨,所以李芸转身就要走。 办公室的门,这时悄然打开了,谢森和何涛从里面出来,看着转身要走的李 芸,分别说道。 “芸姐,既然你都回来了,你这还要到哪去呀!” “怎么,芸姐你不想见我们,更不希望我们两个回来喽!” 李芸只好转身,对站在办公室门口的谢森和何涛干笑道:“呵呵,你们说什么 哪?我见到你们其实,其实很高兴的。只不过,还有点事没办,所以,呵呵……” 何涛弯下腰,很绅士的一伸手,对李芸做了个请的姿势,李芸只好硬着头皮, 在谢森和何涛的监督下,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当看到桌子上的礼物时,李芸故意惊喜地叫道:“这是给我的吗?哎呀,我太 喜欢了。” 何涛把门一关,就和谢森坐在李芸的对面,什么话也不说,只是静静的看着属 于李芸一个人的表演。 李芸貌似高兴地叫了好一会儿,但都不见他们两个有所反应,只好停止了自己 无谓的表演,乖乖地坐下,低着头,对他们两个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 只是不想让你们为我担心。” 谢森脸色铁青的盯着李芸,一句也不说,就这么看着。 何涛则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沉闷和压抑,李芸小心地赔着不是,但他们就是不说话。 李芸无奈之下,哀求道:“你们两个说句话呀,哪怕是骂我都行,可不要这样 什么都不说呀,我求求你们了。” 何涛收回天花板上的眼睛,看了一下依然怒视不语的谢森,把头继续转向天花 板,似乎天花板上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让他无遐旁顾他物。 李芸见何涛不理自己,只是看了看谢森,知道只有谢森说话了,自己才能好过 一点。就走到谢森的面前,用手拽拽谢森的袖子,说:“谢森,你说句话嘛,别什 么都不说,我害怕!” 李芸似若撒娇的声音,让谢森把眼睛转向李芸,泪水在眼睛里不停地打转,猛 然站起身来,几乎咆哮地喊道:“你害怕!你现在知道害怕了。你考虑过我们的心 情吗?啊!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这些你都知道吗?” 李芸小声地说:“我知道,就是因为我知道你们关心我,爱护我,所以我才更 担心你们,害怕你们出事,我不想你们因为我受到任何伤害,如果真的是那样的 话,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谢森猛地把李芸抱在怀里,趴在李芸的肩上就哭,说:“我们一听说你在街上 遇险,差点把我们的魂都吓没了,我们好怕,呜呜。” 李芸安慰道:“好了,别哭了,我这不都是好好的吗?” 在李芸的肩上哭了一会儿,谢森才松开李芸,仔细地看了一下,李芸的确没受 伤,这才咬牙切齿地问道:“芸姐告诉我,是谁?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干的?” 李芸小心地说:“是张平,哦,不,应该是小野春树。” 谢森愕然看着李芸,惊问道:“什么?小野春树,他是个日本人!” 李芸点点头,说:“其实,小野春树就是化名张平的日本人,他在中国潜伏多 年了。” 谢森狠狠地一砸桌子,咬牙切齿地说:“要知道是这样,我,我早就应该把他 杀了!” 何涛身上出现一道森冷气息,脸色铁青地笑道:“呵呵,原来是个日本杂碎, 好,好,真好啊!”手指的骨节被他纂地嘎嘎直响。 谢森冷冷地看了一下何涛,说:“何涛给我问一下,他们是怎么办事的,连这 么重要的情况,都没查到,该死!” 何涛看了一下李芸,摇了摇头,说:“森少,不用问了,他既然在中国潜伏了 那么多年,都没有被人察觉,凭那几个蠢材,又怎么能查到这么重要的信息?” 谢森看着何涛,想了一下,说:“既然是这样,那么就算了吧,反正芸姐也没 受伤。” 甩了甩手,何涛笑了笑,说:“是啊,只要芸姐没受伤,什么都好说。芸姐, 你说是吧?” 李芸当然希望此事,就此了结,所以立即说道:“是呀,是呀,过去的就让它 过去吧,不要在想了。” 何涛打了个哈欠,说道:“哎呀,太累了,我要回家睡觉去,森少你呢?” 谢森也说:“你累,我还不是一样。芸姐,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们这就回去 睡觉了?” 李芸此时巴不得他们赶紧走,就说:“嗯,我看你们也挺累的,回家好好休息 一下,找时间芸姐亲自下厨做几个菜给你们,好好的补偿一下你们。” 谢森和何涛就说:“那好,芸姐,我们走了。” 谢森和何涛从李芸的办公室出来,和在外面的同事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李芸做在椅子上,拍拍胸口,喘着粗气,说:“这个谢森怎么搞的,怎么会那 么让我感到害怕,以前都是他们怕我的呀,真是怪了。” 想了想,李芸也没有找到答案,只好不想了。可是,就因为这样,让李芸很快 就知道了,为了她街头遇险这件事,她这两个兄弟,一股气把在中国的日本人全都 杀光了。 坐在车里,谢森对开车的何涛说道:“何涛直接把车开到郊外的梅林山庄。” 何涛说:“是,森少。” 车到了谢森说的梅林山庄入口,就被门口的守卫拦下,谢森把车窗摇下,守卫 看了,立即恭敬地喊道:“森少,您回来了。” 谢森微微点点头,守卫立即开门,让何涛把车开了进去。 在梅林山庄中间,有一座样式古朴的独立小楼,纯木结构,外表上看不出有什 么特别的,但如果仔细看一下,就会发现,在小楼的四周所种植的梅树和小楼,被 故意布置成了一种阵型,看起来好像是五行阵,但却又不怎么像,布置的似乎有些 凌乱,让人冷眼瞧去,会有莫名其妙的感觉。其实,这是古老阵法的一种,叫颠倒 阴阳五行大阵,在外面看起来,不怎么样,如果你一旦进到阵中,你就会知道,不 是那么简单的。 何涛第一次来这里,而且他也对阵法有所了解,所以小心的跟着谢森,一步都 不敢错的进到小楼。 小楼客厅布置的非常简单,只是几张檀木沙发和一张檀木桌,在桌上整齐地摆 着几个木质杯子和一把紫色沙壶。 在客厅里的人一看到谢森进来,立即齐声喊道:“森少,您回来了。” 谢森说:“去,给我和何涛沏一壶茶来,用上次我拿回来的那种茶叶。” 何涛站在谢森的后面,什么话也不说。其实,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明白这里 是什么地方,除非谢森让他说,否则他一句话都说不得,因为会犯忌的。 看到何涛有些拘束的样子,谢森微微一笑,说:“好了,何涛,你就这像个小 媳妇似的了,轻松点,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咱们不是兄弟么。” 何涛恭敬地说:“那是在外面,可在这里,您是本门的少门主,何涛怎敢放肆。” 谢森在何涛的肩膀上狠狠的打了一拳,说:“我是少门主又怎么了?难道我们 就不是兄弟了吗?如果你还当我是兄弟的话,你就给我随便点,知道吗?” 何涛依然恭敬地说:“是,少门主。” 谢森不高兴地说:“既然这样,你还是叫我森少吧。” 何涛说:“是,森少。” 坐在檀木沙发上,谢森看着何涛,冷森笑道:“既然这些他们查不到,那么在 广州地区有多少日本人,他们应该能够查到了吧。我给他们三天时间,把在广州各 个角落里的日本人通通都给我查清楚,要是再漏掉了,嘿嘿,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了。” 谢森露出浓重的杀气在客厅里弥漫,让何涛感到这股杀气之凌厉霸道,让自己 几欲窒息。看到何涛的脸色苍白,呼吸很困难,谢森这才舒缓了一下,让何涛喘过 气来。 何涛阴笑地说:“嘿嘿,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了,我看他们也没有必要在活 下去了!” 说完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手机,拨打了几个电话,声音虽然很平淡, 但却暗透出一丝不可抗拒的味道。 在何涛电话吩咐的时候,谢森走上了二楼,很快就手里拿着一个檀木盒子,回 到客厅。 看到谢森回来,何涛说:“森少,我已经吩咐下去了。” 谢森说:“好,何涛你这就回家,把你家老爷子请到这来。同时,让他通知所 有能够联络上的人,命令他们三天之内赶到广州,听候吩咐。至于那些来不了的, 以后就不要再来了!我不想再见到他们。”把手里的檀木盒子递给何涛。 何涛恭敬地接过盒子,说:“是,我这就去。”站起来,连端上的茶水都没有喝 一口,就走了。 谢森看着何涛的背影,轻轻说道:“芸姐,你不要责怪我们,我不想再发生类 似的事情,所以这件事必须得到彻底的解决。其实,在我听到你遇险的时候,我就 恨不得杀了自己,临走的时候为什么不找人照顾你;而且如果当时我不听你的劝 告,直接把他杀了,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所以,我也就告诉自己,同样的错 误绝对不可以再犯第二次!” “寒烟!” “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寒烟,你还记得那次和我在一起的女人吗?” “少爷,您是说那次在你工作的大楼里,你让我喊芸姐的那个女人吗?” “是,就是她,我让你现在就跟在她身边,保护她,把任何想伤害她的人,全 部给我让他消失!” “少爷放心,寒烟明白。” 开着车的何涛,很想打开檀木盒子看一下,谢森究竟给自己的是什么?但却畏 惧上面的密法封条,不敢打开。 何涛曾经听父亲提起过,圣门中有一种特殊方法,封存那些重要的东西,一旦 密法被解,除非封存的人,其他就无人可以再次密封,而且不知晓解封之法,极有 可能被里面的机关杀死,所以只好强忍心中的好奇,不去看那盒子一眼。 不过,何涛知道,谢森把这盒子都拿了出来,命令退隐数十年的圣门宿老现 身,这次少门主是真的动了怒火了,看来数十年的隐藏将会彻底成为过去,圣门又 将再一次的大展雄风。 匆忙回到家中的何涛,一进门就看到父亲和母亲正要出门,何涛问道:“爸妈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何涛的母亲笑道:“我们还能到哪去,不就是见你很久没回来了,所以就想去 看你喽。” 何涛说:“爸,您进来,我有要事跟您说。” 何父笑着说:“你还有要事跟我说,你自己也不害羞,你大概是又没钱了吧。” 何母轻打了何父一下,说:“你看你儿子这才回来,你又想教训儿子。涛儿, 你这次要多少?你爸不给,妈给你。” 何涛苦笑了一下,说:“爸,您这都说到哪去了,我真的有头等大事要跟您 说,您快给我来。” 何父看何涛的样子,并不像往常那样,显得有些不一样,就说:“那好,到我 书房去说。” 一进到书房,何涛就把门关上,对何父说:“爸,您看这是什么?” 何父本还不怎么在意何涛的话,以为儿子是遇到什么麻烦事,要自己出面帮他 解决一下,可一看到何涛手中的黑色塑料袋一拿开,露出了里面的深红色檀木盒 子,立即跪下,双手抱拳高举过头,喊道:“恭迎圣使驾临寒舍,何某未曾远迎, 还望圣使见谅。” 何涛被父亲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没有想到自己手中的盒子,竟然会是圣门圣 令,呆了一下,赶紧扶起跪在地上不敢动弹的父亲喊道:“爸,您快起来,真是折 煞死我了。” 何父恭敬地说:“谨尊圣使令喻。”站起身来,看着何涛,问道:“不知圣使驾 临,有何吩咐?” 何涛把盒子递给父亲,说:“爸,您就别在什么圣使圣使的叫了,这是少门主 让我交给您的,他让您联络所有可以联络的圣门弟子,三天之内赶到广州,听候命 令。” 何父恭敬的把盒子捧在手里,轻轻放在桌上,小心翼翼的揭开上面的封条,盒 子上出现一个小孔,在衣内拿出一个紫色小匙,插进盒子一边的小孔,用手轻轻一 扭,盒子嗒的一声开了,翻开盒盖,看着里面的东西,激动的半响说不出话来。 何涛偷偷看了一眼,原来里面是一根暗红色的手指骨节,何涛不明白这根指节 到底作什么用,父亲怎么会这么激动? 缓缓把盒子盖上,何父哈哈大笑道:“圣门重出,威名远振,圣令所至,天下 归从!” 何涛问道:“爸,这根指节到底作什么用的?” 何父闭上眼睛,猛然睁开,盯着何涛,眼睛凌厉的寒光,让何涛不禁后退了几 步,惊恐地说:“爸,爸,您这是怎么了?” 何父冷森地说:“儿子,你千万不要小看了这根指节,这可是圣门仅次于圣王 令的铜指令,谁手上拿着这根指节,谁就是圣门圣使,对所有圣门弟子有着生杀予 夺的大权。” 何涛吐了吐舌头,说:“爸,如果刚才我不给您,而是命令您做任何事,您都 必须答应喽。” 何父似笑非笑地看着何涛,说:“儿子,如果你刚才真的那么做了,我是必须 答应,可如果你不能当着我的面,打开这盒子,取出令符,恐怕就算你是我亲生儿 子,你都必须要死!除非门主特赦你,否则任谁都救不了你。” 何涛冒了一身冷汗,尴尬地笑道:“呵呵,还好,我没这么做。” 何父说:“你什么时候见到的少门主?这次少门主颁下召集令是什么原因?” 何涛把自己如何在公司和谢森相遇,以及这次谢森为什么把圣令交给自己的 事,说了一遍。 何父听了,不禁皱起了眉头,说:“涛儿,这李芸到底是什么人?少门主是不 是对她?” 何涛赶紧说:“爸,您可别多想,少门主和我绝对没有对芸姐有什么非分之 想,只是我们都喜欢她。我们很尊敬她的,您别想到其他地方去了,她是我们的姐 姐。” 何父这才放下心来,对何涛说:“涛儿,你一定要注意,绝对不可以让少门主 和她有结合的可能,至于为什么?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但记住如果少门主和她之间 有什么不妥,你一定要尽力阻止,否则将会给整个圣门带来无尽凶险,恐怕你们的 芸姐也命将不保!” 何涛问:“为什么?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还讲这些?” 何父森然地看着何涛,说:“你只要记住就行了,其中的缘由,就不是你可以 知道的了,明白吗?” 第五卷 第二章 自从知道舒语这几天就能醒来,李芸心里即喜又忧,喜的是舒语终于就要醒 了,忧的是谢森和何涛回来后,就没有再在公司出现过,这两天自己打电话也找不 到人,也不知道他们都哪里去了,内心很是焦急。 按李芸对谢森和何涛的了解,自己街头遇险的事,绝对不可能就这样算了,因 为当得知自己被化名小野春树的张平伤害,就已经让谢森和何涛两个发动整个广州 的黑白两道,四处追查张平的下落,找人要杀了他。现在自己差点连命都没了,他 们不可能就这样,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根本就不符合他们的习性和脾气,所以李芸 一直都在担心中。 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李芸简单的收拾了桌子,站起来走出自己的办公室, 跟外面的人说了一声,就匆忙离开了公司,她要去谢森和何涛的住所去找他们,千 万不能让他们乱来。 凭着记忆,李芸来到了谢森的住处,上楼敲门,没有人应,任凭她在外面怎么 喊都不见有人来给她开门,看了看门,只好不甘的离开。 到了何涛的住处也是一样,不过,有一个上楼回家的人,告诉李芸,何涛有段 时间没回来过了。 李芸知道,那天谢森和何涛两个离开公司后,连家都没有回,那么他们到底会 去到哪里呢? 在梅林山庄那座独立的小楼里,何致远等圣门宿老见到圣门的少门主谢森手中 高举的圣王令,立即跪倒在谢森的面前,对谢森行叩拜礼,起身后,都十分恭敬的 站在谢森的面前,等待谢森的吩咐。 收回手中的圣王令,谢森找了一下,没见到何涛,就问道:“何老,何涛怎么 没来?” 何致远答道:“禀少门主,我让他在外面等候少门主的传见。” 谢森笑道:“语嫣,去把何涛这家伙给我喊进来。” 何致远为难地说:“少门主,这恐怕不和规矩,他还不是圣门弟子,怎么可以?” 谢森把手微微一摆,说:“何老,何涛是我最好是兄弟,我介绍他入圣门。” 想了想,又说道:“嗯,就先让他作圣门圣龙坛的守护使吧。” 何致远马上跪下,喊道:“谢少门主提拔。” 何致远以外的人听谢森这么说,都用嫉妒的眼神看着何致远,心里暗恼,自己 为什么就没这么一个儿子呢?而家有娇女的则暗想:“嗯,赶紧把女儿介绍给老何 的儿子,有前途啊!呵呵。” 何涛傻傻的跟着语嫣进来,走到谢森的面前,说:“森少,您喊我?” 何致远狠狠地瞪了何涛一眼,喝道:“还不跪下,叩谢少门主的提拔之恩。” 说着就在何涛的腿弯处踢了一脚,何涛立即就跪在了谢森的面前,说:“谢少 门主提拔之恩。” 但脑袋里却满是星星,一头的雾水,谢森这家伙提拔自己什么了,就让自己谢他。 谢森笑着说:“呵呵,起来吧。何老你们也都坐吧,这又不是总坛,大家随意 一点。” 对一旁俏丽的语嫣说:“语嫣,给何老他们上茶。” 语嫣乖巧地说:“是。”转身去给何致远等人端茶。 在语嫣去端茶的时候,谢森对坐在自己身边的何涛,说:“何涛,你把我为什 么把大家召集来的原因告诉他们。” 何涛站起来,流利地把事情的起因经过说了一遍,同时,何致远也把檀木盒子 交到了何涛的手中,由何涛递给谢森。 谢森看了一眼,说:“圣门隐匿多年,也该出来走动走动了,要不然,那些小 日本还当我们死绝了!” 何致远等人看着谢森激动的样子,纷纷站起来,说:“少门主,圣门隐匿是当 年圣主和玄门门主为了国家安定,才签下的闭门条约,并非我圣门惧怕什么。想不 到那些小日本杂碎竟然敢再次欺负到我们的头上,少门主您就下令吧!我们一定遵 从您的号令,把那些小日本赶尽杀绝!” 看到群情激愤,谢森满意地点点头,说:“好,想我圣门当年是何等的风光, 既然大家都跟我一样,那么我们就一起让那些找死的人明白,死字是怎么写的!” “杀!”“杀!”…… 谢森双手一压,说:“现在听我号令,嗜血长老何致远带领不闻不问法王负责 西面,追魂长老洪耀你带领不动不言法王负责东面,夺魄长老黄齐尘你带领无我无 相法王负责北面,暗影长老祈誉你带领无是无非法王负责南面,剩下的十二妖和圣 龙坛守护使何涛跟我留在广州,随时支援你们,四位长老,我命令你们查清所有在 你们辖区内的日本人,到底有多少,都住在哪里?查清之后立即向我汇报,等待我 的下一步指令。同时,我有几点要声明,第一,在这次的行动中,严禁门下弟子和 玄门弟子发生冲突;第二,这次行动要杀的目标只是日本人,而不是自己人和其他 的外国人;第三,行动主要采取暗杀为主,明杀为辅,不到万不得以,绝不允许使 用重武器;第四,我和何涛留在广州,那么在广州的日本人,就由我和何涛负责绞 杀;第五,接到命令后,你们要把在你们范围内的所有日本人全部给我杀光,一个 不留!你们都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谨尊少门主令喻。” 何涛想了一下,说:“少门主,如果那些和玄门没有关系,而且也不受圣门节 制的帮派,趁火打劫制造胡乱怎么办?” 谢森冷笑地说:“这很简单,给我杀,一个不留的给我杀!” 在圣门圣令的召集下,很多退隐多年的圣门宿老,齐聚广州,这一异常情况让 驻守广州的玄门水行者,感到十分恐慌,担心会发生什么变故,所以立即把这一讯 息汇报到玄门总坛,请求门主示下。 察觉这一情况的,并不仅仅是玄门的水行者,还有广州的公安局和国家安全 局,以及回国的其余魔门玄门弟子。 国内大量人员汇聚广州,让整个广州笼罩在一种紧张的气氛中,为了应变突发 事件,所有在家休假的公安干警,被命令归队,作好随时出发的准备,武警部队被 政府派上街头,进行巡逻,对那些形迹可疑的人员进行逐一排查或是进行拘禁,这 样一来,导致很多流窜到广州躲避追捕或是准备逃离出境的罪犯落网,看到这样的 结果,让肖若海等公安人员哭笑不得,让那些被捕罪犯也暗叹自己时运不济,什么 时候来广州不行,偏偏要这时候来,被抓了吧。 面对暗潮涌动,一触即发的局面,当地政府在向中央紧急汇报的同时,也命令 当地的驻军部队,进入一级警戒状态。 那些在广州游玩的旅客和广州市民一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连武警 都出动了,而且还有人看见驻军都进入一级战备状态,一时间各种各样的猜测,纷 纷在广州流传。 接到水行者讯息的玄门弟子,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即将这一情况汇报给了玄门 门主赵千羽。 接到汇报的赵千羽也不明白,为什么魔门会不遵守当年的约定,擅自对魔门弟 子发出召集的铜指令?立刻联系魔门门主谢文祥,询问到底为什么不遵守当年的约定? 正在逍遥别院养老的谢文祥接到赵千羽的电话,得知这一消息,也震惊了,他 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让儿子这样震怒,竟然发出了铜指令召集圣门弟子,难道是…… 一想到儿子可能真的遇上麻烦,要不也不会这么冲动,谢文祥立即把守卫在总 坛的圣门弟子派到谢森身边保护谢森,同时也警告赵千羽如果谢森受到玄门弟子任 何伤害的话,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挂断了赵千羽的电话,谢文祥立即联系儿子 谢森,想知道谢森为什么会发出铜指令召集圣门弟子。 谢森在电话里,把自己为什么会发出铜指令,召集圣门弟子的原因告诉了谢文 祥,同时还告诉谢文祥,自己还拿出了具有必杀威令的圣王令。 谢文祥哭笑不得的听着谢森的愤怒诉说,自己还当是怎么回事,原来只是儿子 认的一个干姐姐街头遇险,这才激怒了儿子,让儿子一怒之下,发出了尘封数十年 的铜指令和圣王令。 在安慰了儿子几句后,谢文祥挂了电话,但却又马上给赵千羽打了个电话,在 电话里告诉赵千羽别担心,这次发出铜指令,召集圣门弟子赶赴广州,只是因为儿 子的一个干姐姐街头遇险,所以这才导致儿子一怒之下发出了召集圣门弟子的铜指 令,矛头指向的都是在中国的日本人,没什么关系的,最后谢文祥还告诉赵千羽最 好不要介入此事,因为愤怒的儿子连圣王令都颁出去了,所以为了两门和中国的安 定,赵千羽最好还是约束一下玄门弟子,千万不要和圣门弟子有所冲突,要不然大 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听了谢文祥的解释,赵千羽笑了,告诉谢文祥不要担心,玄圣两门多年没有合 作了,这次不如大家合作一下,给日本人一个教训,惩戒一下逐渐嚣张的小日本。 谢文祥听了,对赵千羽哈哈大笑道:“老赵啊有你的,借我儿子这件事,对小 日本展开报复,到了后面,还是你作好人,我儿子当恶人。不过算了,我也不跟你 计较这么多了,总之一句话,合作愉快!” 赵千羽则回应道:“这不也是你希望的吗,哈哈。” 两人愉快的挂了电话,谢文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儿子谢森,让儿子放手去 做,不管出了什么事都由他担着,不要有什么顾虑。但一定要传令下去,绝不允许 门下弟子和玄门弟子发生冲突,违令者门规严惩。 赵千羽放下电话,立即把门中的弟子召集起来,把刚才和谢文祥之间的通话说 了一遍,让各弟子传令下去,所有玄门弟子极力配合魔门的这次行动,而且在行动 中要克制谦让,不得和魔门弟子发生冲突,违令者门规处置。同时还把乾坤令交给 了三圣君的金圣君潘昊,让他带领门下弟子赶赴广州,和在那里的水行者会合,水 火圣君带领其余弟子,分散到全国各地,全力配合魔门的这次屠日行动。 发完命令后,赵千羽回到了自己的书房,坐在桌前,静静地看着桌上,那张早 已发黄了的旧照片,眼睛流露出平时很难见到的柔情。 轻轻拿起,对着上面微笑的女人,深情地说:“敏瑶,我终于等到这个机会 了,终于可以为你和儿子报仇了,你高兴吗?你知道吗?就是为了这一天,我足足 等了二十年,二十年哪!人的一生有多少个二十年可以等待。” 泪花在眼中泛起,雾水遮住了双眼,闭上双眼,回想起当年的情形,似乎那一 切都历历在目。倒在血泊中的娇妻,瞪着不甘的眼睛,似乎告诉自己,她是多么的 不想离开自己,还有不满一岁的儿子,也下落不明。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手掌天下 重权的赵千羽,感到内心一阵阵的刺痛。 猛地睁开双眼,暴射出凌厉的寒光,怒吼道:“小日本,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把二十年来欠我的,全部都还给我,啊――” 扭曲的脸,殷红的眼睛,让赵千羽再也无法坐在这里,等待日本人被屠戮的消 息,站起来,几步来到被封的柜子,单掌击向暗紫色的柜子,柜门在猛烈的拍打 下,变成了一堆碎屑,从里面取出被铜汁浇铸的长剑,双手在铜块处一搓,只见铜 块化成铜汁嘀在地上,左手拿鞘,右手执把,一拉之下,一把透着寒光的利剑,出 现在了赵千羽的眼前。 轻轻抚摸着封存多年的长剑,赵千羽疾若雷电的挥舞了几下,道道寒光,在赵 千羽的书房里散射,纸屑、木屑,金属残片在空气中跟随剑光飘飘洒洒,整个书房 在凌厉剑气的破坏下,铺上了厚厚的一层灰尘,所有的东西都不见了。 把剑往剑鞘里一插,赵千羽说:“莫邪呀莫邪,你终于等到重见天日的这一天 了,这些年把你封藏在这柜子里,真是委屈你了。不过,很快你就可以通饮仇人的 鲜血,在现你王者的雄风。” 在柜中,还有一把和莫邪匹配的雄剑干将,赵千羽拿出莫邪,是因为当年莫敏 瑶就是手拿这把剑,和自己相伴相爱的,所以,赵千羽要用这把妻子用过的宝剑, 为惨死的妻子和儿子报仇! 走到门边,伸手就要开门,谁知道坚硬的木门,竟然也在凌厉的剑气下,成为 了一堆木屑。 赵千羽对自己的剑气很满意,看来这些年,自己的武功并没有消退,而是更加 精进了许多。 就在赵千羽要跨出门去的时候,有一身着白衣的女弟子对赵千羽说:“门主, 东方主席几次都联系不上您,所以把电话打到了当地政府,政府来人说东方主席要 立即和您通话。” 赵千羽皱了一下眉头,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赵千羽知道,东方主席这时候打电话给他,不会是想找他聊天,一定是跟这次 广州魔门在现有关,想问一下自己该怎么办? 赵千羽想了想,几步走进敏瑶居,在卧室里接通了东方怀远的电话视频。 只听电话只响了一下,就立即被人提起,在电视屏幕上出现一个双眉紧锁的中 年人,不等赵千羽说话,就急忙问道:“千羽,广州的异动你知道吗?你知道究竟 是为什么吗?” 赵千羽懒洋洋的看着焦急的东方怀远,笑着说:“东方,你这是怎么了?不就 是广州多了几个人吗?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放心吧,没事的。” 听赵千羽这么一说,东方怀远的眉头稍微轻松了些,不满地看着赵千羽,说: “千羽你们这是想干什么?这么大的事儿,也不事先通知我一声,作为多年的老朋 友,你们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赵千羽笑呵呵地说:“这怎么能够怪我们呢?这都是谢森那小子干的,我也是 接到下面的汇报才知道的,你可不能冤枉我。” 东方怀远看着赵千羽说:“千羽,到底是怎么会儿事,你跟我说说,看看是不 是可以控制一下?” 赵千羽说:“控制?呵呵,不可能了,因为谢森这孩子把他们的魔王令都拿出 来了,你说这还能控制吗?” 听赵千羽说谢森把魔王令都拿出来了,东方怀远知道这次的事情大条了,到底 是谁这么不开眼,敢惹魔门的少主,简直就是找死嘛。 东方怀远叹了口气,说:“为什么他连魔王令都拿出来了,究竟是个怎么会事 儿,千羽,你快告诉我,让我也好有点准备。” 赵千羽把事情的起因经过说了,最后,还补了一句,说:“东方啊!谢森这孩 子还真是不错,真为文祥有这样的儿子感到高兴啊。” 东方怀远瞪了赵千羽一眼,说:“你们到是高兴了,可我哪,我该怎么办?最 后这黑锅还不是由我来背,真是的,认识你们这帮朋友,真不叫人省心。” 赵千羽诡异地对东方怀远一笑,说:“东方,这不也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东方怀远忍不住笑道:“你这家伙,连我心里想什么你都猜得到,真有你的。 好了,别的我就不说了,我希望这次的事,不要超越的我底线,否则我可找上门 去,跟你们要损失。” 赵千羽严肃地说:“东方,这你放心,我和文祥都已经说好了,这次的事情一 定控制好,不会让国家为难的。” 东方怀远点点头,说:“你们既然都商量好了,这我就放心了。” 赵千羽说:“这次的事情,可能会出现一些意想不到的变故,所以你也要有充 分的心理准备。对了,把那些进入戒备的家伙解散了,不要还不等我们做,就先把 那些市民吓着了。” 东方怀远说:“嗯,我知道该怎么办?你们就放心吧。” 一切都在进行中,到底会怎样? 他们都在干什么? 第五卷 第三章 结束了视频通话后,东方怀远对站在一旁的秘书说道:“去,把罗明局长给我 叫来。” 秘书转身出去,并很快就把东方怀远要的罗明带来,看着焦虑不安的罗明,东 方怀远对秘书说:“通知各位在家的常委,立即召开紧急会议。” 秘书走了,东方怀远对站立不语的罗明说:“罗明,广州的事情,你派人查的 怎么样了?” 罗明说:“主席,事情的原因是这样的,我们经过调查……” 罗明说的跟赵千羽说的大致差不多,只是在一些细节上,稍微有点出入,就是 谢森的真实身份,并没有查清。 听完罗明的汇报,东方怀远问:“那么你们决定采取什么措施呢?” 罗明把自己的想法跟东方怀远作了汇报。 东方怀远听完后,一拍桌子,对罗明吼道:“你到底查清了什么?连这次是谁 组织的都不知道,你们就采取特殊措施,要是出现一点差错,你知道会出现多么大 的动荡吗?这次行动的组织者是魔门的少门主,要是你们把魔门的少门主抓起来, 整个魔门会答应吗?这么严重的后果,谁来负责?你负地起这么大的责任吗!” 罗明暗惊,他没有想到这次的行动,竟然会是隐匿多年的魔门少门主主持的, 如果真的按照自己的想法,那,问题可就严重了,身上不由被吓出一身的冷汗。 看着罗明苍白的脸色,东方怀远放轻了自己说话的语气,对罗明命令道:“马 上取消所有的行动,各部门紧急待命,没有中央的命令,谁都不允许擅自行动,否 则按叛国罪论处,处以极刑!” 罗明接到命令,立即转身出去,他必须赶在行动之前把中央决定命令下去,否 则,后果就严重了。 所有整装待发的人员,静静的等待着出发命令,手中紧握的钢枪,和身上完整 的装备,让他们每一个人都对这次行动充满信心和力量,为了保卫国家的安宁,他 们早就做好了献身准备。 可就在这时,突然接到上级指示,行动取消,所有人员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二 十四小时待命,擅自行动者,就地枪决! 接到这样的命令,虽然让每一个人都感到奇怪,但还是坚决地执行了命令。 驻军部队的一级戒备取消,部队恢复正常活动,街上参加巡逻的武警战士,回 到各自部队,准备参加新的行动,公安干警恢复正常的工作次序。 一场暴风骤雨就这样消失了,很多猜测在事实面前,不攻自破,一切都恢复了 往日的平静和安宁。可没有人会想到,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平静之后,将 会是一场只有少数人才知道真相的狂风暴雨,一场寂静无声的杀戮。 中南海的雨花厅,东方怀远看了一下,在坐的各位政治局常委,把自己和赵千 羽通话的内容详细的说了一遍,询问各位常委,采取什么办法把这次的突发情况, 给予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 在沉默了几分钟后,各位常委的目光聚集在了东方怀远,这位有魄力的国家领 导人身上,想知道他的想法。 东方怀远微笑中,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立即得到在坐常委们的认同和支持。 东方怀远的想法是,把这次的行为当做是一次,特殊情况下的应变反应,而且 此次行动的地点就是广州,目的是告诉世界上的所有人,中国具有很强、很迅速的 反应部队,中国有能力在任何一种情况下,采取及时的应变措施,把危险降至最 低,确保国家的安全和稳定。 这次紧急会议的内容被定为高级机密,严禁任何人把真实情况向外界透露,不 做任何的会议记录。 随着谢森完命令,来自各地的魔门弟子纷纷回到自己的辖区和地盘,开始认真 执行魔门少门主的命令。 广州突然安静了下来,让有着敏锐直觉的肖若海,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苦思 良策,从紧张到平静,一切都那么的突然,事前几乎一点预兆都没有,他的直觉告 诉自己,暴风雨就要来了,而且这绝非是一场普通的暴风雨,它有着极强的破坏 力,如果稍有不当,整个广州都有可能化为灰烬,成为一片废墟。 自从得知李芸街头遇险的事后,贺老大就在也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倒下去没多 久就会梦见自己被何涛抓起来,用锋利的小刀在自己的身上,一块块的割肉,场面 极为恐怖,在梦中随时会惊吓醒来,每天都在提心吊胆中度过。 还好,何涛一直都没有找过他,让他还报有一定的希望,要不然估计早就把自 己做掉了,免得被何涛慢慢折磨,连老婆孩子跟着受罪。 当他一接到何涛的电话时,差点没被吓趴下,还好在电话里,何涛并没有怎么 责怪他,而是命令他把广州地区的日本人全都查清楚,要是再办不好,就在家等死吧! 听清楚话的贺老大,立即对何涛誓誓旦旦地说:“何少,这 狼狐 第 35 部分阅读 次的事要是再办不 好,不等您上门宰我,我就自己先把自己干掉,免得脏了您的手。” 电话一放下,贺老大立即把所有人都集中了起来,口气严厉地把何涛的命令, 传了下去。同时,警告所有人,这次的事再办砸了,大家就自己找地方上吊吧! 在贺老大接到何涛命令之后,所有广州的黑帮老大也都收到了何涛的命令,整 个广州黑帮,在何涛的命令下,立即行动起来。 每一个人都不希望自己死,当然更加不希望死在自己老大的手里,因为那样会 死的很惨,所以没有人敢不认真,就算被警察抓住了,都哀求警察快点把自己放 了,自己有要紧的事要办,要是办不好,自己想死的痛快点都难,只要警察把自己 放了,办完事后,自己会主动交待的,但千万要快点把自己放出去,要不就晚了。 警察被这些黑帮分子的行为弄晕了,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黑帮分子这么好说 话了,还自己主动把曾经犯过的罪行交待了,而且还保证,只要自己现在放他们出 去,办完事后,不管结果是死是活,都一定回来投案自首。 由于大量的黑帮分子被抓,让排查进度受阻,让贺老大等黑帮大佬心急如焚, 在把情况向何涛报告的同时,运用各种手段,联系可以联系的人,利用可以利用的 关系,哀求他们赶紧让公安局把被抓的人放出来,要不然后果可就严重了。 何涛知道情况后,先跟谢森汇报了,然后就立即跟广州市政府联系,让他们先 命令公安局把人放了,有什么事到时候再说。 政府的相关部门接到何涛等人的电话后,都感到很为难,因为一旦事情超出控 制,他们都将会受到严厉的惩处,所以无奈之下,把情况向省里做了汇报,让省里 快点做出决定。 省里面对这样一个复杂的情况,也感到为难,不过好在很快就接到中央的命 令,省里知道这次的事情,已经不是自己可以处理的了,立即把命令传达下去,让 市里松了一口气,命令公安局把一些被抓的人立即放掉。 干警们看着原本人满为患的拘留所,一下就空了下来,只有少数没被点到名字 的留了下来,而这些人看到很多和自己一样的人,在交待犯罪事实后,很快就被放 了出去,自己也就积极主动的交待了自己的那些犯罪事实。 听了他们的犯罪交待,让很多干警暗暗心惊,原来这帮家伙不是流窜作案的, 就是身背十几条人命的杀人犯,按照中国的刑法,这些人就算被枪毙十回都不冤。 认真的理了一下,干警们把很多被当做疑案的案件,一一破解了,让那些无辜 惨死的人,终于冤仇得报,这一收获,让干警们高兴万分,但也很是沮丧。因为向 这样的办案,真是无法想像,简直让人听了很难相信,但这却是事实。 肖若海看着几大本厚厚的卷宗,对累得喘气的肖晓灵说:“这下你知道了吧, 并不是没一个案件,我们都能破的。” 肖晓灵反驳道:“哥,不,队长,你们以前一天办过这么多的案子吗?要是天 天都要办这么多案子的话,以前你们都干什么去了?” 肖若海被肖晓灵的这几句话呛的,脸直发白。因为肖晓灵说的一点都没错,今 天破获的案件,比过去几年的总和都还要多,尤其是大案要案,要是以前每天都这 样的话,那中国成什么样子了,自己这个警察也的确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所以只好 瞪了肖晓灵一眼,说:“肖晓灵同志,你现在就把这些卷宗送到局长那里,请局长 批示。” 肖晓灵瞪着眼睛,看着近乎快一米高的卷宗,问道:“哥,你没毛病吧?这么 重的卷宗,你让我一个人送,你还叫不叫我活了,你可是要知道,我已经累了一天 了,连口水都没喝。” 肖若海看着肖晓灵说:“是啊,我知道,但你也要知道,我和其他同志也是一 样很累,也一样没有喝过一口水,难道你让其他同志去吗?” 肖晓灵咬牙道:“哥,你这是公报私仇,我要回家告你,说你在局里欺负我。” 肖若海说:“无所谓呀,谁叫你要来刑警队的。” 肖晓灵气呼呼地伸手抱起一部分卷宗,说:“是,我知道我这叫活该,我这就 去送,队长大人!” 就在肖晓灵出门的时候,只见杨雨和许华手上又抱了一大摞的卷宗进来,让肖 晓灵几乎悲惨地叫道:“天哪!怎么还有啊。” 许华心疼地问:“晓灵,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不习惯哪?” 肖晓灵可怜地看着许华和杨雨,说:“我哥让我把桌子上的卷宗,全都送去给 局长批示,你们说我可怎么办呀?” 杨雨看着肖若海,说:“若海,你怎么可以这样,晓灵这才来几天,你就这样 对她。” 许华也跟着对肖若海说:“队长,这可不是你啊,你要是这样欺负晓灵,我可 告诉你,我绝不答应。” 对肖晓灵说:“晓灵,你先坐下休息一会儿,这些卷宗,我帮你送到局长那去。” 肖若海说:“许华你先别急,这怎么能说我是让晓灵一个人送呢?是她自己要 求的,我又有什么办法?” 许华和杨雨看着肖晓灵,肖晓灵瞪着肖若海,把手里的卷宗往桌子上一顿,指 着肖若海说:“哥,是你让我送的,怎么又成了自己要求送的,你把话说清楚了。” 肖若海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条斯理地说:“你自己想一想,我什么时候让你一 个人送了,难道不是你自己说你一个人送的吗?” 肖晓灵想了一下,好像哥哥还真的没说过,那么看来是自己误会哥哥了,可, 可他也不能随势推给自己呀,怎么说自己都是个女孩子,而且还是累了一天的女孩子。 肖晓灵委屈地看着肖若海,眼睛开始变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看到肖晓灵哑口无言的样子,许华和杨雨知道,肖晓灵这次吃了个哑巴亏,被 肖若海设计陷害了。 两个赶忙安慰了一下,马上就要哭出来的肖晓灵,让她别跟肖若海一般见识, 他们帮她把这些卷宗送去给局长。 就在他们忙着安慰肖晓灵的时候,又进来了几个汗流浃背的干警,手里一样抱 着厚厚的卷宗。 肖晓灵一看,忍不住哭了起来,让这些干警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这是怎么了, 自己不就是抱点卷宗进来,她至于这么伤心吗?一个个盯着肖晓灵,问许华和杨雨 到底是怎么回事。 肖若海笑着把事情一说,顿时让他们哈哈大笑起来,说:“队长,不容易,你 终于嬴了晓灵一会,你可一定要请客吃饭。” 肖若海豪爽地说:“没问题,一会儿下了班,都去凯悦大酒楼我做东,不过有 一条,今天可是没酒啊。” 肖晓灵一听,就哭的更伤心了,让许华和杨雨简直一点办法没有,还是肖若海 走到肖晓灵的面前,对肖晓灵说:“妹妹呀,你也别怪哥,其实,这都是你害的, 你想想,哥在你面前什么时候不都是被你欺负,今天哥好不容易得到这么个机会, 你说哥能就这么放过吗?好了,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来笑一个,哈哈,笑了 吧。” 肖晓灵在肖若海的手指下,忍不住笑了起来,擦去脸上的眼泪,肖晓灵说: “哼,哥,你等着,今天你欺负我,等我找到机会,我一定让你知道,我肖晓灵是 有仇必报的!” 杨雨苦笑了一下,说:“最后倒楣的是我,我都快成了你们两个的出气筒啦。” 肖晓灵抱歉地看着杨雨,说:“雨姐,真对不起,我也不想的,可是谁叫你要 嫁给我哥呢?” 肖若海想道自己马上就要跟杨雨结婚了,要在和杨雨结婚的时候,肖晓灵给自 己制造一点麻烦的话,自己这个婚,可就真的要热闹了。 杨雨也想道了这个可能,怜悯地看着肖若海,说:“这下你惨了。” 其他几个干警看到肖若海和杨雨的表情,心道:“呵呵,有了晓灵这个机灵 鬼,队长的婚礼一定会很好玩的,真是期待呀。” 为了把肖晓灵对自己婚礼的危险降到最低,肖若海对那几个脸上期待的干警 说:“你们几个马上把这些卷宗送到局长那里,请局长批示。” 几个干警笑嘻嘻地把卷宗抱起,又说又笑地往外走,猜测着肖晓灵会怎么报复 队长,让队长在婚礼上难堪。 等干警们一走,肖若海马上妩媚地对肖晓灵说:“妹妹呀,咱们的关系是不是 一直都很好啊,你看这样行不行?等会下了班,你雨姐陪你去卖几件漂亮的衣服, 就当哥哥给你赔礼道歉了,你说好吗?” 杨雨说:“是呀,晓灵你还记得上次我们看的那套衣服吗?雨姐相信你穿上了 一定非常非常的漂亮。” 肖晓灵故意为难地说:“雨姐,那件衣服很贵的,还是不要卖了。” 肖若海说:“贵,不怕,哥哥给你出,你尽管卖,只要你喜欢就行。” 肖晓灵说:“这样好吗?要是让爸妈知道了,又会怪我的。” 肖若海拍着胸口,说:“这你放心,一切有我担着,只要你高兴就行了。” 肖晓灵说:“哥,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别又说我什么。” 肖若海干笑道:“这,这,这那能呢,呵呵。” 时间差不多了,也该到下班时间了,就看肖晓灵高高兴兴地拉这杨雨上街,去 卖肖若海刚才答应她的衣服,在走的时候,还不忘跟肖若海说:“哥,那我可就和 雨姐上街卖衣服去了。” 肖若海挥挥手,说:“你们去吧,记得早点回家,别让爸妈惦记。” 肖晓灵说:“知道啦。” 肖晓灵前脚走,后脚就看肖若海坐在椅子,一脸心痛地说:“我怎么忘了这么 重要的事,晓灵这丫头历来报复心就强,这下好了,真是财去人安乐了,我的钱 呀,你们可给我省着点花,那是我拿来结婚用的呀!” 几个留下执勤的干警,对肖若海此时的沮丧表情深表同情,对肖若海说:“哎 呀,队长你就别难受了,这不还都是你自己惹的么。在队里谁不知道,谁都能惹就 是不能惹晓灵,谁要是惹了她,简直就跟惹了马蜂窝一样,让你时刻提心吊胆的不 得安宁。这些情况,你早就应该知道的,谁知道你还犯,虽然我们都很同情你,但 面对晓灵这个魔女,我们是一点办法没有,你自求多福吧!” 别看肖晓灵才到刑警队几天,可就是这几天,让那些经常拿许华开玩笑的人, 深刻地明白一个硬道理,那就是和肖晓灵有关的人,以及肖晓灵本人是绝对不可以 惹的,否则你会度日如年的。 可就是这样,也依然让很多人喜欢上了,肖晓灵豪爽的个性和待人真诚的心。 痛并快乐着,也许这就是肖晓灵给他们最深刻的印象,现在不就有人在…… 第五卷 第四章 距离下班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却还不见肖晓灵和杨雨回来,让坐在家中的肖 若海心里开始有些不安了,不安的原因并不是治安和混乱问题,因为他绝对相信, 广州的治安现在可以说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所以他担心的不是她们的安全,而 是在担心自己的荷包,不知道会被妹妹肖晓灵掏成什么样子。 肖母眼看都快要吃饭了,可肖晓灵和杨雨还没回来,就问肖若海:“若海,你 妹妹和杨雨怎么现在还没有回来,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肖若海看着母亲,嘴上说:“妈,晓灵陪杨雨卖东西去了,应该很快就回来 了。”心里却说:“实际上是杨雨陪晓灵卖东西,而且还是你儿子我卖单,痛啊!” 肖父看了一下墙上的闹钟,说:“这都几点了,还不回来,她们到底是卖什么 东西,要那么多时间,她们就算是搬个超市回来,这时间也够了。” 肖若海一想到现在的每增加一分钟,自己的荷包就干瘪许多,心里这个痛哦, 真是不怎么好形容,就跟扒皮抽筋似的痛彻心扉。 又等了肖晓灵和杨雨她们半个小时,肖父把手里的报纸往沙发上一丢,对老伴 说:“老婆子,开饭吧,不等了,在等还不知道会等到什么时候。晓灵这孩子卖东 西从来就没有时间观念,这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吃饭吧。” 肖母和肖若海把饭菜端上,一家三口开始吃饭了,在吃饭的时候,肖若海不是 的张望墙上的闹钟,就是端着碗倾听着楼道里的声响。 肖若海反常的举动,让肖母和肖父感到很奇怪,肖母心里紧张地问:“若海 呀,今天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你说你妹妹晓灵和杨雨到底干 什么去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回来吃饭?” 肖若海说:“妈,真的没什么事,晓灵和杨雨的确是去卖东西去了。” 肖母说:“她们去卖东西去了?那你怎么不陪着杨雨,却让你妹妹晓灵去陪, 你说是不是你又欺负杨雨了?所以才叫晓灵陪她去卖东西的。” 肖若海无语地看母亲,真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说:“妈,不是我不想陪着杨 雨,而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晓灵大把大把的花我的钱,而不去阻止,这样我会很 心疼的,这可是我两、三年来的私房钱呀,可问题是我现在敢吗,不敢啊!什么我 又欺负杨雨了,应该说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晓灵,这还差不多。” 但母亲问了,自己又不能不给个解释,要不然倒楣的还是自己,所以肖若海只 好说:“今天的工作不是比较忙嘛,所以我就叫晓灵先陪杨雨去卖东西。再说她们 卖东西有多麻烦,您又不是不知道,等我下班都几点了,我还以为她们早就回来了。” 肖父看看肖若海,对肖母说:“好了,吃你的饭吧,孩子们都大了,你还操心 什么。” 肖母说:“这几天,广州突然来了那么多人,不但若海他们公安到处抓人,就 连武警都上街巡逻了,要是……” 肖若海说:“妈,这不都没事了嘛,您还担心什么。” 肖父说:“你刚才没看电视新闻么,那只是一场演习,主要目的是考验一下, 在突发情况下,中国各部门之间的应变能力和反应。我老早就让你跟我看一下新 闻,了解一下国家大事,你就是不看,现在知道看新闻的好处了?” 肖母看着肖父说:“你还有脸说,要是我也跟你去看什么新闻,这饭你来做, 这菜你来炒?我要是也跟这你看新闻,你现在连饭都吃不上。” 肖父说:“你看看,你看看,我这才说了几句,你就说了一堆的话,要不怎么 说你们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呢?这新闻呐,是很有好处的,行了行了,你也别瞪了, 我不说还不行吗?” 肖若海心不在马的吃完饭,把碗筷收洗了,就坐在客厅里等着,左等不见她们 回来,右等还是不见她们回来,心急之下,干脆穿上衣服,到楼下去等。 站在楼头的一快空地上,肖若海眼巴巴地盼望肖晓灵和杨雨快点回来,给自己 省一点钱,可是事与愿违,地上被肖若海丢了十几个烟头,都还不见她们的踪影。 终于,在九点半的时候,肖晓灵和杨雨笑嘻嘻的回来了,后面还跟着许华,肖 若海一看,心就一下子落了回来,为什么?因为只有许华的手里拎着两个纸袋,肖 晓灵和杨雨都是空着手回来的。 几步迎上去,肖若海说:“你们怎么现在才回来?爸妈都等急了。” 肖晓灵笑着说:“哥,我看最着急的人是你吧,呵呵。” 肖若海干笑地问:“你们这是都卖了些什么,卖了那么长时间?” 肖晓灵拉着许华说:“哥,你自己去问雨姐吧,我们先上去了。”在经过肖若海 身边的时候,把肖若海的银行信用卡还给肖若海。 肖若海看着肖晓灵和许华的背影,问:“小雨,你们今天花了多少钱?” 杨雨似笑非笑地看了一下肖若海,说:“等你明天一查不就知道了,若海你在 查的时候,一定要有充分的心理准备,否则我担心你会受不了的。” 肖若海看着杨雨,说:“不会吧,我只看见许华的手里拎着两个纸袋,你和晓 灵可都是空着手的。” 杨雨眼神可怜地看了一下肖若海,说:“算了,我们回去吧。” 疑云在肖若海的心里扩散,他想杨雨不会随便这样看自己的,这里面一定有问 题,而且这问题还大了。 于是,对杨雨说:“小雨,你自己先上去,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 一个人就往有ATM机的地方跑,他心里不停地在想:“这晓灵到底花了我多少 钱,竟然让杨雨用那种眼神看着我,难道说,晓灵今天花了很多钱?” 杨雨看着肖若海急匆匆的样子,捂着嘴笑道:“老公啊,不是我故意吓你,而 是为了我们以后的幸福,也只好对不起了。” 到了ATM机上,肖若海把卡插进去,输入信用卡的密码,很快就打了长长的一 条取款单来,把单据撕下来一看,肖若海傻了。 他只感到眼前一阵旋晕,天地似乎更加黑暗了,踉跄的靠着ATM机,他真是欲 哭无泪呀,他怎么也没想到妹妹晓灵竟然这么狠,几乎把卡上他几年来的积蓄,都 快花光了,不,里面还给他留了一千多,让他有点零花钱。 双手紧紧纂紧消费单据,肖若海咬牙切齿地吼道:“肖晓灵!我不知道你到底 是我妹妹,还是周扒皮?你也太狠了点吧,我那可是四万多块钱啊,你就这么给我 花完了,你卖什么衣服用得着那么多钱?肖晓灵,我跟你没完!” 蹒跚地往家里走,一路不是心疼自己的钱,就是痛斥肖晓灵恶毒的报复行为, 不就只是下午跟你开那么个玩笑吗?你用得着那么狠,让我大出血,不,应该是喷血。 站在楼梯口,眼睛瞪得大大的,一步一跺脚的回到家门口,在门口自我安慰 着,让脸色变得好看一点,要不然让肖晓灵和许华看了,不知道会有多高兴,不! 我绝对不能让你们看我的笑话。 把眼睛闭上,让自己不去听里面的阵阵笑声,冷静,冷静,我一定要冷静,绝 对不能冲动,深深地吸了口气。 轻轻推开门,脸上堆着微笑,走了进出,皮笑肉不笑地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哪?笑得那么高兴,连我在楼下都听见了。” 看到肖若海面带微笑地进来,肖晓灵、杨雨和许华一点惊讶都没有,似乎本来 就应该这样。 肖晓灵捂着嘴偷笑道:“呵呵,我们没说什么?我们在说今天下午遇到的那个 笨蛋,他好滑稽哟。” 许华点着头,说:“是啊,他真的好笨哦,连……呜呜。”被肖晓灵捂上了嘴。 肖若海本就心里不痛快,这被肖晓灵和许华一说,脸就马上阴沉了下来,把目 光转向杨雨,看杨雨怎么说。但心里却恨恨地说:“你还捂许华的嘴,不用问就知 道,你们嘴里的那个笨蛋一定就是我喽,只有我那么笨,才会把信用卡交到你的手 里,天哪!我的钱啊!” 看到肖若海的脸色阴沉,杨雨估计肖若海把自己当成下午的那个笨蛋了。于 是,对肖若海笑着说:“嗯嗯,那个人真的好笨哟,明知道不应该那么做,他偏偏 要那么,害得自己掉到河里,变成了个落汤鸡,最后要不是巡逻的同志把他从河里 捞起来,还不知道要喝多少水。” 听杨雨这么一说,肖若海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不过,他还是把自己当成一个 被人剥削了,却还不敢说什么的笨蛋。 看肖若海的脸色很差,肖晓灵小声地问:“怎么了哥,你不舒服吗?刚才都还 好好的,怎么现在。你是不是在怪我花钱花多了?” 肖若海在也忍不住了,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消费单据,在肖晓灵的面前晃了晃, 苦涩地说:“我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我,我让你卖几件衣服,当做是我向你赔礼 道歉,可你到好,给我一下就用了四万多块钱,你还真是不客气啊!” 肖晓灵说:“哥,你哪来的那么多钱?记得上个月我跟你借钱卖电脑,你就跟 我哭穷来着,说什么没钱。现在到好,我才卖了两件衣服,你就说我花了你四万块 钱。” 委屈地对许华说:“许华,你去把衣服拿来,让我哥看一下,那两件衣服用得 了四万块钱吗?” 肖父本来是坐在一边想看热闹的,谁知道事情演变到这种地步,知道这下有乐 子瞧了。也就凑热闹似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肖若海的旁边,在肖若海的手 里,把消费单据拿起来看。 一看上面的确有四万块的消费,立刻惊讶地喊道:“哎呀,若海你还真的有四 万多块钱被人花了嘿。” 肖若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捂着脸痛苦地说:“那钱,那钱,我本来是想用来 和杨雨结婚的,可,可,唉!都怪我这张臭嘴,惹谁不行,偏偏去惹晓灵这个吸血 鬼,这下我拿什么结婚哟。” 当听到肖若海说,这钱是拿来跟杨雨结婚的,肖晓灵扑哧一下笑了,走到肖若 海的身边,抱着肖若海,安慰地说:“哥,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这钱是用来跟雨 姐结婚的,要是知道,我就不花那么多了。你别生气了好吗?最多最多,到你结婚 的时候,我多送你一点么。” 抬起头,肖若海看着肖晓灵,无奈地说:“哈-哈,你说的到好听,等我结婚 的时候,你多送我一点,这钱都被你花了,你让我拿什么来结婚,你有钱借给我吗?” 肖晓灵眨着眼睛说:“我到是没有,可是雨姐说她有啊!” 肖若海瞪大眼睛看着肖晓灵,说:“你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 肖晓灵一板一眼地说:“我是说,雨姐她有钱,你们可以用雨姐的钱先把婚接了。” 肖若海用手指着鼻子,问道:“你看你哥是那种跟女朋友借钱结婚的人吗?那 点上像,你到是说说。” 肖晓灵手捧着肖若海的脸,仔细地看了看,说:“嗯,好像是不怎么像。可 是,哥,那你不跟雨姐借钱,这婚你怎么接呀?” 许华从肖晓灵的屋子,把刚卖的新衣服拿出来,放在肖若海的面前,拽着衣服 上的标价,说:“海哥,不多,才八百多块钱,便宜着哪。” 肖若海伸手拔开衣服,对许华说:“去,去,去,哪都有你的事儿,自己到一 边玩去,别来烦我。” 许华看着肖晓灵说:“怎么了这是?” 肖晓灵使了个眼色,让许华坐一边去。 杨雨坐在肖若海的身边,说:“若海,你别气了,要是气坏了可怎么办?” 肖若海郁闷地说:“我这那是生气,我这是心疼,四万多块钱哪!就这么给我 花光了,你说我能不心疼吗?” 肖母从卧室里走出来,问:“你们这是干什么,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肖父笑着把肖母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把刚才的事儿说了一边,肖母拿起单据, 说:“哟,还真是的哎,晓灵你到底卖了些什么东西,花了那么多钱,那可是你哥 这几年好不容易攒起来的。” 肖父看着肖母,说:“你知道若海有钱?” 肖母说:“我知道,怎么了?” 肖父问:“我怎么不知道?” 肖母不屑地说:“你知道什么?除了关心国家大事和你的象棋,这个家你关心 过吗?你知道现在的米多少钱一斤,油多少钱一斤吗?不知道吧。” 肖父说:“哎,我说老婆子,你这话可就说得不对了,怎么我就不管了,这个 家一直都是你把持着,什么时候轮到我插手了,现在到好你又把我怪进去了。” 肖若海闷声打断道:“爸妈,你们就别说了,这些年家里不都好好的吗?” 杨雨知道不能在瞒下去了,再要是瞒下去,估计能把肖若海憋出病来。于是, 笑着对肖若海说:“好了,若海,你就别担心结婚的事了,晓灵她呀,都给你张罗 好了。” 肖若海一听,怀疑地看着杨雨,说:“小雨,你刚才说什么?你说晓灵把什么 张罗好了?” 晓灵不满地看着肖若海,说:“哥,难道我在你的心目中就那么差,哼,要不 是看你是我哥的话,我才懒得管呢?” 杨雨笑着把下班后,晓灵和自己利用商家担心广州的治安,这几天纷纷进行打 折清销,而趁机把结婚该用的东西提前卖了的事,说了一遍,最后杨雨说:“你别 看,这一下最少帮你省了五、六万呐。” 许华说:“为了帮你卖东西,晓灵连衣服都忙不嬴卖,这衣服还是晓灵告诉我 地方,让我去卖的,而且还是我花的钱,你的钱呀,晓灵压根一分都没花。” 真相大白了,让肖若海很不好意思地说:“呵呵,晓灵啊,哥就知道你最好 了,刚才是哥冤枉了你,你别怨哥。” 肖母和肖父笑呵呵的看着,对这两个经常拌嘴的兄妹,真是让拿起一点办法没有。 肖晓灵扭过头,说:“刚才是谁说我是吸血鬼了?许华你听见了吗?” 许华用手指着肖若海,说:“我听见了,就是,就是海哥,呵呵。” 肖母说:“好了,晓灵你也别折磨你哥了,你也不想想,你刚才把你哥都吓成 什么样子了,你们就算扯平了,一个别怪一个了。” 肖晓灵撒娇地抱着肖母的胳膊,说:“妈,你就知道偏袒哥哥。” 肖母在肖晓灵的鼻子上点了一下,说:“我什么时候偏袒你哥了,你上次卖电 脑的钱,可是我出的,你哥也想卖,妈可是一分钱都没给,你还说妈偏袒你哥,真 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一场风波就这样得到了圆满的结束,但有一个人注定了是要被某人收拾一番 的,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儿,你都想不到,你的智商未免也太低了,仔细想一想。 由于肖若海和杨雨的关系,在曝光的那一天,就被两家老人认可了,所以为了 让他们增进感情,杨雨就搬到了肖家,成了肖家的一员,至于结婚也不过是一道手 续问题,等再过几天,把婚礼一举行,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回到屋里,坐在床上,肖若海就看着杨雨不停的笑,让杨雨似乎感觉自己的处 境有些不妙。 “小雨,你过来,让我好好的看看你,喝,胆子不小啊,连我你都敢耍,嘿 嘿,很久没被教训了是吧,这皮子有点紧了。” “若海,你听我说,事情吧,是这样的,不是我要骗你,而是晓灵她,她不让 我说,她威胁我说,要是我敢提前告诉你,今后就让我好看,你想我那是晓灵的对 手,所以我只好听晓灵的。最多,最多,我也只是胁从,并不是主犯。”杨雨咽着 口水,躲在床的另一边,对肖若海说。 “啊――若海饶命呀。呜呜” 杨雨就像一只羔羊一般,被肖若海扑倒在床上,至于肖若海要怎样惩罚杨雨, 那就是他们两个的事儿了,我们不方便过问,也不能过问,是吧! “他们两个跑哪去了,我怎么找不着他们了,他们不会是,天哪!我该怎么 办?”走在去往医院的路上,李芸自言自语地说道。 李芸已经有几天,不见谢森和何涛了,不知道他们在做些什么,为什么没有来 上班?他们…… 第五卷 第五章 自从那天离开了李芸的办公室后,谢森和何涛就再也没有在出现李芸的面前, 甚至连李芸的电话都找不到他们,不是关机了,就是不在服务区。李芸为此特意去 找了一趟,但结果让李芸很失望。总之一句话,他们失踪了,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内心焦急的李芸,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左一个电话,右一个电话的找谢森和 何涛,可就是联系不上他们,这几天广州突然来了很多人,而且广州的很多黑帮也 在四处寻找着什么,样子看起来很急似的,李芸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她来广州几 年了,从来都没遇到过这几天的情形,所以就更加担心谢森和何涛两个人的安全, 要不是知道谢森和何涛有一定来头的话,估计李芸就要报警了。 这几天,李芸的感觉很不好,担心不知道会出什么事?而且她一直感觉似乎有 人在跟踪自己,一想到这,心里就更慌了,祈祷着谢森何涛别出什么事。 站起来,李芸决定再去谢森和何涛的住处找他们,看一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为什么老找不着人,也没人接听电话,现在怎么样了。 说去就去,李芸走出办公室,把门一关,跟自己的秘书说自己有事要出去一 下,如果时间晚了,就不回来了,有事就打她的手机。 在公司门口,李芸拦了辆车,告诉司机:“师父,麻烦你送我到淮海路。” 时间不长,车就到了广州市的淮海路,李芸下了车,直接来到谢森住的地方, 伸手敲了敲门,喊道:“谢森开门,是我芸姐。” 敲了几下,门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李芸急了,直接用脚踢门,大声地叫喊谢 森的名字,让整个楼的住户都开门出来看,是谁在找谢森。 李芸的嗓子都快要喊哑了,才听谢森隔壁的年轻人慢腾腾地说:“你找谢森? 谢森已经很长时间没回来了。” 李芸咽了一口水,润了一下干渴的喉咙,问道:“你知道他到哪里去了吗?” 年轻人摇了摇头,说:“我也才刚回来几天,不过,你可以去他的公司找一 下,估计这样能找到他。” 李芸看了一下门,无奈地说:“谢谢你了,如果你见到他的话,让他打个电话 给我,就说公司的芸姐来找过他。” 年轻人说:“行,没问题,等他回来,我一定转告他。” 李芸满腹心事的走了,她还要去何涛的住处找何涛,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能 不能够找到何涛。 坐车来到何涛的住处,李芸心情显得有些急不可待,她多么希望马上就看见谢 森和何涛在一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 加快脚步,李芸几步就来到何涛的门前,敲了敲门,刚要喊何涛的名字,就听 楼上有人说:“姑娘,你是来找何涛的吧,他很久都没有回来了,听说他出差了, 估计还要段时间才能回来。” 李芸抬头一看,原来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刚好从楼上下来,见到自己敲 何涛的门,就说了这几句话。 李芸颓然地放下手,脸上充满了失望的表情,让老人家看了,安慰道:“姑 娘,你找何涛有什么急事吧,大娘这有他的电话,你先给他打个电话?” 李芸说:“谢谢您了大娘,不用了,我有他的电话,可就是找不着他。” 带着希望而来,失望而去,让李芸孤单的走在去往医院的路上,心里想一些可 能,让李芸心急如焚,但找不到人,让李芸知道,急也没用的。 寒烟听从谢森的吩咐,这几天一直跟在李芸的背后,看到李芸脸上真实的焦 急,让她忍不住想走上前,把谢森和何涛在什么地方,告诉内心焦急的李芸,但她 知道,在没有谢森命令之前,自己是绝对不可以让李芸发现自己,更加不能把谢森 他们在什么地方告诉李芸。 “少爷,您让我保护的芸小姐,到您和何涛的住处找你们,样子看起来很着 急,是不是?”寒烟打电话把李芸找他们的事向谢森汇报道。 一听李芸找自己和何涛找得很急,谢森就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快说!”声 音在电话里很急促。 寒烟说:“没有,这几天我一直按照您的吩咐暗中保护芸小姐,什么事都没发 生,只是……” 谢森一听李芸什么事都没有,就松了一口气,说:“寒烟,记住,你现在的任 务就是保护好芸姐,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她。”沉吟了一下,谢森接着说道:“寒 烟,芸姐她现在好吗?” 寒烟说:“不怎么好,我感觉到她很担心你们。” 谢森咬牙说道:“芸姐,对不起,这段时间还不能让你见到我们,等这件事一 完,我们就立刻出现在你的面前,不会再让你为我们担惊受怕了。” 寒烟想了想,问道:“少主,可不可以告诉她,你们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谢森立刻否定地说:“不,绝对不可以!寒烟你记住,我和何涛在什么地方, 千万不能让芸姐知道,而且我和何涛要做的事,更加不能让芸姐知道!” 寒烟应道:“寒烟明白,寒烟知道怎么做了。” 谢森轻柔地说:“寒烟,如果可以的话,帮我照顾一下芸姐。” 寒烟说:“少主您放心,寒烟会的。” 挂了电话,谢森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一座雕塑,平静地注视着某一个地方。 其实,李芸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在去往医院的路上,看着医院的大门, 李芸苦笑了一下,走进医院。 来到舒语的病房前,李芸看着陈生和陈太在舒语的耳边,轻轻地诉说着,陈太 还不时的擦拭着眼角的泪滴。 轻轻推开门,李芸说:“干妈,您又哭了。” 陈太看见是李芸来了,就站起来,拉着李芸的手说:“芸芸,干妈告诉你一个 好消息,医生刚才说舒语可能今天就会醒来。” 李芸高兴地说:“真的吗?真是太好了。” 与往常一样,陈生说:“芸芸,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和你干妈出去转一转,坐 了这一下午啊,坐得我是腰酸背疼的,我们出去活动活动,你就留下来先陪一陪语 仔吧。” 李芸说:“嗯,干爹干妈你们去外面转一转吧,有我在这就行了。” 陈生和陈太笑着走出病房,让李芸单独一个人看着舒语。 在饮水机上接了杯水,用棉签沾了点水,轻轻地帮舒语润了润嘴皮,把杯子放 在小柜子上,李芸就坐在了舒语的床边,双手托着下巴,看着舒语。 不一会儿,用手摸着舒语的脸,满面愁容地说:“舒语,听到你今天就能醒来 的消息,我很高兴,但我心里,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本来你能醒过来,是件好事 的,但我却很担心,担心我那两个弟弟,我找了他们几天,都找不到他们,也不知 道他们跑哪去了,连点消息都没有。” 用手指扣挖着舒语的耳洞,玩弄着舒语软软的耳朵,李芸说:“你知道吗?我 从小就是一个人长大,除了爸爸妈妈,就在也没有什么兄弟姐妹陪我玩,有的时 候,我真的很孤单,很想有个弟弟妹妹陪我。 在我刚懂事的时候,妈妈走了,留下我和爸爸,当时我不明白,爸爸为什么不 早一点带妈妈去治病,要是早点去治的话,妈妈就不会离开我们。所以当妈妈走的 时候,我就恨上了爸爸,我认为妈妈是被爸爸害死的。 在恨爸爸的同时,我也显得很叛逆,爸爸不让我做什么,我就偏偏要做什么。 大学毕业没多久,我认识了张平,一个伪装的日本人,就是那天挟制我,被你杀了 的那个。 因为受他蛊惑,我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一心想要跟他结婚。一天,爸爸找到 我,跟我说张平他不是真的爱我,而是为了他这么多年辛辛苦苦创办的企业,张平 不是中国人,是一个阴险狡诈的日本人,还拿了很多东西给我看,试图让我相信 他。可是,我先听了张平的话,误解了爸爸,用最伤人的话,去伤害了疼爱我的爸爸。 就在爸爸找过我的当天夜里,我和张平坐上了开往广州的火车,逃避爸爸的视 线。我憧憬着美好的未来,幻想着我们将会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可我哪里知道,恶 梦从这一刻起,就开始了。” 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李芸喘了口气,接着说:“来广州时,他对我还是和以前 一样,那么温柔,那么多情,我们一起工作,一起学习,为了幸福的明天努力的工 作着。但就在爸爸把企业交给翁烨叔叔没多久,张平整个人就变了,变得让我好陌 生,好可怕,他每天都打我,骂我,最终把我逼离了,那个曾经让我感到温暖,后 面却恐惧的家。我和张平离婚后,就一个人搬到外面,重新找了份工作,躲避着一 直关心我的爸爸,不是我想躲着爸爸,而是我不敢让他看到我凄惨孤零的样子,他 会伤心自责的。 受了那么重的伤害,让我再也不敢轻易相信男人,把自己的幸福放到任何一个 男人的手中。可是,就在那天,你出现了,让我…… 狼狐 第 36 部分阅读 在我现在工作的公司,我遇到了谢森和何涛,以及其他的好心人,他们关心 我,爱护我,给了我很大的帮助,让我在艰难中坚强的站了起来,尤其是谢森和何 涛,他们把我当成他们的姐姐一样。 当他们知道我曾经被张平伤害过,就发誓要报复张平,他们找了很多人,在广 州寻找张平。可是,他们从来就没见过张平,他们怎么会知道,那天到公司拿软件 的人就是张平呢。 自从知道他们四处寻找张平的下落,我就处在一种恐惧和不安中,我不是害怕 张平被他们找到,而是担心他们一旦找到张平,就会亲手杀了张平,那样他们就会 坐牢的,我不想他们就这样,把自己的青春毁了,为了一个渣子不值得。 不知道他们用什么方法,还是找了我和张平结婚时的材料,在上面看到了张平 的照片,我现在还记得,当他们知道那人就是张平时,脸上极度愤怒的样子。 在我的劝说下,他们答应放弃,不在报复张平了,但我知道,他们决定了的 事,很少有人可以改变,就算是我,这个让他们尊敬的姐姐,也不行。 还好,在我遇险的前几天,把他们派到了外地,要不然,真不知道他们会干出 什么事儿来。 本来,我想等他们回来后,事情就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他们估计也不会怎么样 了,但我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把我街头遇险的事,通知了远在外地的他们,一 听我遇险,他们立即放下手里的所有工作,当天就返回了广州。 从来没有哭过的谢森,在我面前哭了,哭得很伤心,从他们的眼睛里,我看到 了怒火,一种我从来没有看过,却深深感到畏惧的怒火。虽然他们在我面前,显得 是那么的若无其事,但我知道他们绝对不会就这样算了的,他们一定会做出让我更 担心的事儿来。” 说道这,李芸忍不住趴在舒语的身上大哭起来,让站在门外,懂得唇语的寒 烟,也跟着李芸小声的哭泣起来,听见后面有脚步声,擦了擦眼泪,寒烟赶紧走到 一边,不敢在看下去。因为她从李芸的话中,感觉到李芸是真的在为自己的少主和 何涛担心,所以她害怕自己会一时忍不住,闯到里面,把少主和何涛的消息告诉李 芸,坏了少主的事。而且也不能让任何人察觉自己是在保护李芸,无奈之下,只好 躲到一边一个人悄悄的哭。 哭了一会儿,李芸擦干脸上的泪痕,出神地看着透明的水杯,说:“舒语,你 知道吗?我现在好害怕,真的好害怕,好想你能帮帮我,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 我都找他们几天了,也找不到他们,我真的担心他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放心吧!他们不会有事的。”刚刚醒来没多久的舒语,用嘶哑的声音,轻轻地 安慰着李芸。 入神的李芸,顺口说道:“这怎么能叫我放心呢?你不知道,他们知道我被张 平伤害时,瞪着血红的眼睛,嗷嗷的叫着要杀了张平,我怎么劝都劝不住。这次虽 然他们显得更平静,但我却更担心了,要是和上次一样的话,我也就不那么担心了。” 说着说着,李芸就回过神来,眼睛盯着醒来的舒语,问道:“你醒了?天哪! 他醒了!” 惊喜的李芸在病房里大叫起来,让躲在一边哭泣的寒烟和慢慢走向病房的陈生 陈太,慌忙冲向病房,推开门一看,却是舒语醒了,李芸惊喜的叫声。 趁李芸他们没有注意,寒烟悄悄离开了病房,为李芸高兴而感到高兴,究竟是 为什么?连寒烟自己也不知道原因,只知道高兴了。 惊喜的泪水,随着李芸的惊呼顺流而下,流泪的不仅仅是李芸,还有后面进来 的陈生陈太,也都忍不住,跑到舒语的身边,抱着舒语大哭了起来。舒语的醒来, 对他们实在是太重要了,怎么能不让他们高兴的,忍不住哭起来。 站到一边,把位置让给陈生陈太,李芸拿出自己的手机,及时地把舒语苏醒的 消息,快速的告诉给了小饭馆的胖师父和郝伟,还有昨天在医院守了舒语一夜的伊 莲娜和萧逸,当然更加不会忘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一直关注舒语情况的爸爸和 刘娜。 接到李芸的电话的人,很快就赶到了医院,一个个惊喜而泣的样子,让舒语感 到一阵阵的温暖,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他只知道有很多人在默默的关心爱护 着自己,为了他们,自己一定要快一点好起来。 最后赶到的是还没睡醒的伊莲娜和萧逸,昨天一夜的劳累,让他们现在都看起 来有些疲惫,但这并不影响伊莲娜围着舒语又蹦又跳,高兴的又喊又叫,就连赶过 来想要制止他们的医生和护士,也受到他们的影响,只好小声地让他们安静一些, 不要吵到其他休息的病人。 病房里热闹了一会儿,渐渐安静了下来,一个个望着舒语,陈太问:“语仔, 你什么时候醒的?” 舒语看了一下,站在后面的李芸,轻轻说:“在她说话的时候,我就醒来了。 只不过,她讲的太投入了,所以才没发觉。” 听舒语这么说,李芸感觉自己的脸好烫,自己很多的心里话都让他听见了,自 己以后在他面前怎么抬头做人哪! 原来,就在李芸诉说自己为两个弟弟担心的时候,舒语就醒了。不过,当他睁 开眼睛,看到眼前满面愁容的李芸时,再一次误认为是艾嘉了。 看到眼前愁容满面的李芸,舒语不禁又想起了,艾嘉在烦恼的时候,也会像她 现在这样,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那里,自言自语的倾诉心事,脸上也同样会有这样 的愁容。 静静地倾听李芸的诉说,很快舒语就明白了,眼前坐着的女孩,不是自己的艾 嘉,而是那天被自己救了的女孩,她只是长得很像艾嘉。 默默地听着,舒语听到了她的哀伤,她的担忧,她的渴望,心在倾听中,感觉 有点疼。舒语不明白,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每一位善良的 女孩,总要被人无情的伤害和摧残,他们难道连一点最后的良知都泯灭了吗? 愤怒的火焰,在舒语的心中燃烧,如果不是那人已经死在了自己的手里,舒语 很想,真的很想问一问他:“你为什么要这样,这样对待一个深爱着你的女人,你 到底还有没有良心,你还算是个人吗?” 明白了李芸的担忧,舒语就认真的分析了一下,根据他的判断,李芸所说的这 两个弟弟,绝对不是一般的人物,有着让李芸无法想像的力量。如果真的像李芸所 说的话,舒语相信李芸很快就会知道,她的这两个弟弟做了那些让她惊讶的事儿, 也许李芸永远都不会,也不可能相信。 但至于是什么事,舒语自己也不知道,因为毕竟他在医院里昏迷好多天了,所 以他不知道也很正常。 快而高效,在谢森和何涛的命令后,在中国滞留居住的日本人,数量和位置被 彻查的清清楚楚,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 第五卷 第六章 夜,已深,街上已没有行人,显得非常寂静,只有少数几位辛勤的干警,还在 进行着正常的巡逻。 冷涩的风,在寂静的夜里,呜呜的吹着,让本就有些冷清的街道,显得格外怪 异,充满了不安的气氛。 就连皎洁的明月,都悄然躲进了云彩里,似乎它知道了什么?仰或是它害怕看 到什么? 这个夜晚,注定了,会被载入史册,让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牢牢记住这特殊的 一夜。 因为就是今夜,将会在一个有着和平和善美誉的国度里,发生一件令世界震惊 的大屠杀,所有在中国生活和旅游的日本人,被一股强大的势力所屠杀,成千上万 的日本人,在明天太阳出来的时候,成为历史的尘埃。 这一天,黑夜来临的很早,似乎它很有些不耐烦了,所以很早就降临了这个世 界,就在太阳落山的时候,很多人都看见,太阳落下去的地方,就像被火燃烧一样 的红,红得就像欲滴的鲜血。一种不详的预兆,让那些下了班的人,急忙赶回了家 中,不愿在街头流连。 夜幕降临,有很多人都留在家中,享受着工作之余后的舒适,或是休憩,或是 上网。没有一个人知道,就在此时此刻,在全国上万个地方,聚集了百万人,焦躁 地等待着一个命令,一个让他们热血沸腾的命令。 一旦接到这个命令,他们就将会是黑夜的主宰,暗夜的精灵,对那些依然留在 中国境内的日本人,那些逍遥自在的日本人,展开一场无声无息的杀戮,让他们在 寂静的夜里,美好的睡梦中,永远的长眠,为自己祖辈曾经犯下的罪行,付出沉重 的代价。 时间,时间!在寂静的深夜里,秒针分针的嘀嗒声,显得是那么的刺耳,那么 的让他们感到一种无形的压抑,逼迫着热血在胸中燃烧、沸腾、激荡! 他们渴望着那一刻的到来,到了那一刻,他们就如同出柙的猛虎,夜之灵宠, 对那积攒了千百年的血债,进行一次彻底的清算。 用他们手中早已磨得锋利的钢刀,割开世代仇人的喉咙,放尽那些不配称之为 人的畜生身上,那肮脏血液,洗刷曾经给中国人民留下的耻辱和血泪。 每一个等待的人,都在焦急中等待着,心情随着时间的临近,显得更加焦躁不 安,手里的钢刀发出刺耳的割划声。 可以这么说,如果此刻有谁站出来,高举右手,大喝一声:“兄弟们,报仇雪 恨的时刻到了,我们冲啊!” 所有在等待的人,都会毫不犹豫的冲进黑夜里,在黑夜中融化,和黑夜成为一体。 此时,心情激荡的人,不仅仅只是他们,就连即将带领他们冲进黑夜的魔门四 修罗长老八法王护法,玄门的三圣君五行者二十八星宿,也都等得开始烦躁起来, 他们多么希望马上就听到果决的命令,命令他们立即开始宰杀禽兽,但,他们盼望 的命令,一直没有传来。 他在干什么?为什么还不发出命令?难道他就一点也不焦急和期待吗? 无数个疑问,让他们更加暴躁,在屋子里不停的走来走去,溅起一些灰尘。 梅林山庄,那座傲然独立的小楼,今夜命令的中心,却在他人的焦急等待中, 笑语不断,似乎里面的人,有什么高兴的事,在庆祝着,或是看到什么好笑的事, 让他们笑个不停。 爽朗的笑声,传到外面的守卫耳中,让那些守卫暗自敬佩不已,少主不亏是少 主,在这关键时刻都还能,稳如泰山,安之若素,笑语联珠,连一点紧迫感都没有 显露。 距离小楼不远的地方,安然地坐着两个老人,慢条斯理地闲聊着。 “老家伙,你儿子不错啊,有你当年的风范。” “呵呵,老顽固,你今天说的这句话,是我这几十年来,听得最顺耳的一句话 了,你也不看看是谁儿子,我谢文祥的儿子,又岂是一般人可以相比的。” “哼,你就吹吧!要不是看在你儿子今天做的这件事儿,让我心里痛快,我才 不会说这句话呢?” “老顽固啊!咱们相交几十年,虽说有些观点不同,但在对待老婆和儿子的问 题上,应该是一致的。想当年,你老婆被杀,儿子下落不明,你怎么就真的忍住 了。要是我,哼,我管你娘的,老子早就拿刀杀到日本去了,不把小日本杀光,老 子我就不回来,除非我死了。” “……,老家伙,你当我不想吗?我比谁都想。可是,不行啊!很多问题让我不 可以,不可以像你那样随心所欲,为所欲为啊!”赵千羽仰天长叹道。 谢文祥不屑地说:“我知道,当时为了国家的发展,你不得不放弃为妻儿报 仇,把自己关在凌天阁,而且一关就是十几年,谁叫都不出来。要不是这次我儿子 要干这些小日本,你恐怕就得死在里面。” 赵千羽看着小楼里谢森的背影,喃喃地说:“要是他还活着的话,今年也应该 二十一了。” 谢文祥听赵千羽说得凄凉,一拍桌子,吟道:“男儿在世当磨砺,刀刀血,剑 剑绝,热血朝天飚。遇恶怒难当,拔刀自诛邪,还得明月伴我歌,踩踏朝露披霞光。” 赵千羽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对谢文祥说:“恨!我比谁都恨深。可 是,我却不可以,不可以为了我一个人的私仇,让国家陷入困境,这违背了本门的 宗旨。” 谢文祥指着赵千羽,说:“老顽固啊老顽固,要不我怎么总是叫你老顽固呢? 你就是抱着那些条条框框,不肯改变,让自己做什么都畏首畏尾的,不敢放手去 做。你是一门之主,谁敢不听你的,在中国,除了我可以阻止你之外,还有谁配约 束你?当年要不是你,想我魔门多么的威风,连那些外国人,就算是在全球称王称 霸的老美,见到我都得点头哈腰,叫一声先生好。” 赵千羽一听谢文祥说起当年自己的威风,轻笑道:“既然你那么威风,干什么 见到我和敏瑶就跑呢?” 谢文祥站起来眼睛瞪着赵千羽,慢慢又坐了回去,悻悻地说:“我,我,我那 是让着你们,看你们年纪小,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赵千羽淡笑道:“真的,是这样吗?” 谢文祥说:“不是这样,还是什么?” 赵千羽看谢文祥鸭子死了还嘴硬,愣是不服软,摇摇头,也就不在说什么了。 看赵千羽不说,谢文祥担心赵千羽又因为刚才的话,想起了死去的妻子敏瑶, 说道:“千羽,你还在想着敏瑶,是吗?” 赵千羽说:“怎么能不想,敏瑶是我所见到的女子中,最善良,最美丽的女 子,能够和她一结连理,是我赵千羽的福气啊!可惜,可惜……”暗自神伤泪不语, 佳人远逝情难了。 谢文祥似乎也和赵千羽一样,陷入了回忆中。 当年,谢文祥已是江湖中威名显赫的大人物,谢文祥要谁什么时候死,这人就 一定要那时候死,没有谁能够躲过,当真是阎王叫你三更死,绝不留你到五更,没 有一个不畏惧他的。 但有一天,他的逍遥别院来了两个人,一个男的,一个女的。男的气宇轩昂, 身材俊秀挺拔,女的貌似天仙,飘然出尘。让刚一进到会客厅的谢文祥,眼睛直愣 愣地盯着美丽的莫敏瑶看,心里赞叹道:“好一个漂亮的女人,要是嫁给我,那该 有多好啊!” 在赵千羽的重咳之下,谢文祥才回过神来,询问他们两个的来意。 得知他们的来意,谢文祥就开始打莫敏瑶的主意,对赵千羽和莫敏瑶提出: “让我率领魔门归隐,不是不可以,但我有一个小小的条件,如果你们如果答应的 话,一切都好说。” 赵千羽问谢文祥什么条件,谢文祥把自己爱慕莫敏瑶的事说了,同时表示如果 莫敏瑶陪他肯一起归隐的话,无论什么样的条件,他都答应,否则一切免谈。 莫敏瑶是赵千羽的爱侣,这赵千羽怎么肯答应。于是,两人就一言不和的打了 起来。 开始,谢文祥凭借深厚的功力,把赵千羽打的只有抵挡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多次陷入危险境地。看到赵千羽有危险,莫敏瑶就拔剑加入战团,情况急转直下, 轮到谢文祥被打四处逃窜了。 因为想要在莫敏瑶的面前表现一番,谢文祥在打斗前,就严令,门下弟子不允 许出手相助,否则门规处置。所以魔门弟子只好眼看自己的门主,被赵千羽和莫敏 瑶杀的到处乱跑,也不敢上前帮忙。 依仗自己深厚的功力和神鬼莫测的身法,谢文祥是没有落败,但凌厉的剑气, 还是让谢文祥感到胆寒,不敢和赵千羽莫敏瑶见面。 后来在赵千羽和莫敏瑶的劝解下,谢文祥无奈地答应,率领魔门归隐山林,不 在过问江湖是非。其中莫敏瑶的功劳最大,因为她给谢文祥介绍了另一位让谢文祥 心动的美女,谢森的老妈吕璐珊,和莫敏瑶一样美丽漂亮的表妹,所以谢文祥率领 魔门归隐之后,玄魔两门之间,还有着一些联系。 当谢森的老妈吕璐珊,得知表姐莫敏瑶被杀的消息后,天天跟谢文祥闹,让谢 文祥不管当年的约定,再次出山为莫敏瑶报仇。 但在赵千羽的乾坤令下,谢文祥只好躲到一边,不让谢森的老妈找到自己,免 得她又哭又闹的逼自己出山。 当年有句歌谣证明了,谢文祥为什么不出山的原因,歌谣是这样唱的,“魔王 令现江湖惊,万民自危人皆惧。乾坤一掷风雨顺,笑逐颜开太平天。” 赵千羽和谢文祥是姻亲这件事,只有极少数几个人知道,而且都被严令,不许 外泄的,否则将会受到门规的严惩。 赵千羽和莫敏瑶是师兄妹,赤阳功玄月决的双修人,两人的感情很深,婚后赵 千羽每日都陪伴在莫敏瑶的身边,细心的呵护着自己的爱妻。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莫敏瑶生产的时候,被人杀死,连刚生下的儿 子也被人抱走了。 等赵千羽听见产房里的惨叫,冲进去的时候,莫敏瑶已经躺在血泊之中,医生 倒在地上不知生死,两个护士和孩子不见踪影。凭着剩下的最后一口气,莫敏瑶告 诉赵千羽,她生的是个儿子,小屁股上有一块暗红色的胎记。话一说完,就溘然而逝。 抱着妻子的尸体,赵千羽仰天长啸,并在妻子的面前发誓,他一定要用世间最 惨烈的手段,让那个杀死妻子,抱走儿子的人,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玄门的弟子听闻门主夫人被杀,一个个悲痛万分,发誓要为主母报仇,寻回少 门主。 可就在赵千羽刚掷下乾坤令的那一刻,一个神秘人找到赵千羽,让赵千羽暂息 雷霆之怒,千万不要在这危机时刻,颁掷下号令江湖的乾坤令,导致一场劫难。 一夜长谈,在神秘人的劝说和保证下,赵千羽忍痛含悲,命令门下所有弟子, 不得再提报仇之事,违者逐出师门。 同时,也要求谢文祥不得介入此事,严守当年签下的约定,约束魔门弟子,现 身江湖。 乾坤令对谢文祥这位魔门门主有用,但对吕璐珊没有用,所以吕璐珊在无法说 动谢文祥的情况下,就自己现身江湖,命令部分江湖黑帮查找杀人真凶。 杀害莫敏瑶的女人被吕璐珊抓到了,但却只是一具毫无用处的尸体,抱走赵千 羽和莫敏瑶儿子的女人,虽然受了重伤,却被她逃走了,让吕璐珊恨得差点把银牙 咬碎,却也无可奈何。 莫敏瑶是玄门的月使,嫁给赵千羽后,就把月使之位让给了小师妹林可儿,留 在赵千羽的身边作贤妻良母。 得知师姐被害,而赵千羽却不下令让人缉拿凶手,还严令门中弟子不得再提此 事,一怒之下,林可儿独自一人回到了凝月崖,不再过问门中之事,而是默默的传 授路上拣来的孤儿冷凝月,把玄月决传授给她,希望有一天师姐的儿子会回到玄门。 赤阳功和玄月诀的修炼者之间会在某个特定的时间,特定的环境里,相互间产 生感应,就凭着冷凝月对赤阳功的感应,林可儿猜测师姐的儿子很有可能还在人 间,当初次听到冷凝月的困惑时,林可儿欣喜地抱着冷凝月哭了起来,心情激动之 下,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那人的身边,好好看一看师姐的儿子,是不是跟师姐一 样的漂亮。(呃,应该是英俊吧。)但这微妙的感应,时有时无,让林可儿只好放 弃这个念头,静心等待。 想起当年的往事,让赵千羽和谢文祥不由唏嘘不已,感叹人生的苦涩和短暂。 谢森和何涛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走动的指针,脸上也渐渐出现一丝急躁,但 作为一个命令者,谢森深深明白,自己一定要沉住气,千万不能感情用事,自己随 随便便的一句话,就很有可能导致成千上万的门中弟子被杀,不管自己在怎么急, 也必须要等待最佳时机。 在谢森和何涛的对面,安静的坐着五个漂亮的女孩,她们的手中,早就拿好了 联络用的电话,只等谢森一声令下,她们就会马上把一道道命令传达下去,让每一 个受令者立即按照少主的命令行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气氛显得越来越紧张,谢森看了一眼神情严肃的何涛, 低笑道:“怎么?你开始紧张了。” 何涛点点头,骂道:“开始还不怎么觉得,可是越到后面,这心就忍不住乱 跳,真他妈的见鬼了。” 谢森悠闲地说:“现在你就这样了,要是一会儿时间到了,还真不知道你会怎样?” 何涛伸手解开胸口的扣子,说:“还能怎么样?还不就那样。我说森少,你还 要等多久呀?这可都十二点过了,你还等什么,快下命令吧!” 谢森微笑道:“不急,不急,在等等,在等等。” 何涛看了谢森一眼,转过身去,一个人生闷气。 谢森笑着说:“怎么,还真的生气了?” 何涛闷声说道:“没有,我只是有些气闷。” 谢森说:“何涛,这几天的动静,如果你是日本人,你会怎么看?” 何涛不明白谢森为什么会这样问,不屑地说:“那些畜生,它们还能怎么 想,……”猛然想到一个可能,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用手在自己的头上拍了一下,何涛惊叫道:“森少,你是说,这几天的彻查已 经引起日本人的注意?” 谢森点点头,说:“我收到很多消息,说很多日本人都已加强了戒备,防范我 们对他们的偷袭。你说如果我现在就冒然让门中弟子冲出去,你说结果会怎么样?” 何涛惊出一身冷汗,结巴地说:“那,那,本门弟子一定损失严重,就连玄门 弟子也都难以幸免。天哪!这也太危险了。” 谢森轻笑道:“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说在等等的原因了吧。” 何涛佩服地说:“森少,真有你的,要不是你的英明决断,本门和玄门弟子这 一次定会损失严重,英明,英明!” 谢森摆了摆手,说:“何涛,你小子就别拍我的马屁了,你小子什么德行,我 还不知道吗?” 何涛干笑道:“嘿嘿,这你都知道了。” 谢森站起来,对何涛说:“何涛陪我出去走走,老是待在这里面,总感觉有点闷。” 谢森和何涛在梅林山庄,慢慢的走着,谢森看着脚下,延伸的小路,说:“何 涛,芸姐这几天,几乎天天都在找我们,而且今天下午,在医院里,因为一直找不 到我们,芸姐担心的都哭了。” 何涛愣了一下,说:“森少,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谢森苦笑了一下,说:“我们还能怎么办?就先躲着芸姐点儿吧,等这件事办 完了,随芸姐怎么打,怎么骂,好了。” 何涛叹了口气,说:“事到如此,也只好这样了。” 走了许久,谢森感觉有点冷,就和何涛回到了小楼,让临时被喊回来的寒烟, 重新沏了壶茶,静静的等待着日本人松懈的那一刻。 时间已是深夜两点,人们早已睡去,但谢森和何涛等人的精神,越发显得清 醒,责任在身,容不得他们有半点差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两点十分的时候,谢森突然打了个冷战,站起来大声地命令道:“命令四长老 立即带领本门弟子,全力扑杀小日本!” 随着谢森的一声令下,玄魔两门的弟子纷纷冲进黑夜,开始了今夜的杀戮。 第五卷 第七章 早就等得不耐烦的魔门和玄门弟子,在长老和护法的几声狂喊之下,立即如同 脱缰的野马,融进了黑夜,开始了今夜的收割。 远远听见谢森的一声暴喝,谢文祥和赵千羽相视一笑,说:“开始了!” 看着脸上不住抽搐的赵千羽,谢文祥嘿嘿笑道:“怎么,你也手痒了?” 赵千羽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激动的心情,说:“是有点手痒了,我等这一 天,等得实在太久了。” 谢文祥说:“那我们也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站起来就准备和赵千羽一起向 外走。 赵千羽刚要说话,就听谢文祥的背后,传来一声:“老鬼,你今天要是敢离开 这里一步,老娘我就扒了你的皮!” 谢文祥表情呆滞地转过身来,看着满面怒容的吕璐珊和站在她背后偷笑的女儿 谢酽、未来的儿媳妇龙天娇。 尴尬地笑道:“啊!你,你,你们来了,什么时候到的,也不先通知我一声, 好让我去接你。” 吕璐珊看都不看赵千羽一眼,直接走到谢文祥的身边,伸手就揪着谢文祥的耳 朵,大声吼道:“你个死老鬼,儿子干出这么大的事,你也不告诉我,你是不是当 我是死人啊!” 谢文祥哎哟,哎哟的叫着,说:“老婆轻点,你轻一点,你这么揪着我,让我 怎么跟你说吗?你先放手,放手。” 吕璐珊放开手,狠狠地说:“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清楚,小心老娘修理你!” 谢文祥把吕璐珊拉到一边,小心地把儿子这件事的经过,跟怒气冲天的吕璐珊 说了一遍,并再三保证,儿子绝对不会有什么事的。 吕璐珊说:“谢文祥,我警告你,你说的话最好能兑现,要是我见到儿子少了 一根头发的话,嘿嘿,你就给我小心了。” 在谢文祥把吕璐珊拉到一边说话的时候,谢酽和龙天娇乖巧地走到赵千羽面 前,喊道:“姨父好。” 赵千羽微笑地摸着谢酽的头,说:“小酽都长这么大了,人长得是越来越漂亮 了,跟你妈当年一样漂亮。” 龙天娇撅着嘴说:“姨父您偏心,光说小酽漂亮,难道我就不漂亮了?” 赵千羽哑然道:“娇娇当然也漂亮了,姨父这不是还没来不及说么。” 谢酽和龙天娇围着赵千羽撒着娇,就听吕璐珊叫道:“小酽,天娇你们给我过 来,别理那个没良心的东西。” 赵千羽苦涩地看着横眉冷对的吕璐珊,惨笑道:“璐珊,你还恨我当年不为你 表姐报仇,到现在你还不肯原谅我?” 吕璐珊咬牙切齿地说:“赵千羽,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永远都不会!” 谢文祥伸手抱着吕璐珊劝慰道:“老婆,其实这十几年来,最痛苦的就是千羽 了,你就别在怪他了。” 吕璐珊瞪谢文祥说:“你最好给我滚一边去,要不然我就让你好看!” 松开手,谢文祥悻悻地走到一边,不敢说一句话,深怕老婆会把多年积攒的怨 恨,发泄在自己身上,那么自己可就惨了。 吕璐珊眼睛盯着赵千羽,质问道:“赵千羽,你说你当年为什么不派弟子缉拿 杀害我表姐的凶手?她可是你的妻子呀!你说你说呀,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为什么 不说话!” 吕璐珊的最后几句话,几乎声嘶力竭的喊出来,让谢酽和龙天娇看了胆怯地靠 向谢文祥,小声地说:“妈妈,今天怎么了?看上去好吓人。” 谢文祥对谢酽和龙天娇摇了摇头,示意她们不要说话,只要看着就行了。 赵千羽面对吕璐珊的质问,脸色一阵苍白,踉跄地坐在石凳上,低着头喃喃地 说:“我为什么不报仇,我为什么不报仇,难道我就不想吗?可是,当时的情形确 实不允许我为她报仇啊!二十几年了,我每天都在想她,念她,没有一天不是生活 在阴影当中,生活在仇恨之中。” 缓缓抬起头,泪流满面地看着怒气腾腾的吕璐珊,说:“你问我,为什么不为 你表姐报仇?你痛苦,难道我的心里就好受吗?她是我的妻子,我最心爱的女人, 我怎么不想为她报仇,我天天都在想,做梦都想。” 吕璐珊冷笑道:“你也想,做梦都想,那你为什么不去为表姐报仇,为什么! 你说呀,找不到话说了?” 赵千羽挥手把桌上的茶壶和茶杯扫落在地上,大喝道:“给我拿酒来!” 吕璐珊冷冷地看着似如疯狂的赵千羽,紧闭着双唇,什么也不说,她今天到要 看看赵千羽想干什么? 酒被人拿了上来,放下杯子,正准备给赵千羽倒酒,只听赵千羽喝道:“退 下,我自己来。” 来人急忙退到一边,下去了。 赵千羽伸手抓起酒瓶,也不用杯子,拧开盖子,仰头就是猛灌一气,酒瓶空 了,赵千羽扬手一甩,歪歪斜斜的站起来,瞪着血红的眼瞳盯着吕璐珊,面目狰狞 地喊道:“你们都怨我,怨我不为敏瑶报仇,是啊,当年的确是我下令,不允许任 何人去为敏瑶报仇的,是我,是我,就是我!怨吧,恨吧,我不怪你们,因为我知 道你们都心疼敏瑶,所以才会怨我怪我,甚至恨我,说我是冷血,没有人性,简直 禽兽不如。堂堂江湖第一门的玄门门主,连自己老婆被人杀了,这样的奇耻大辱, 都不敢为她报仇,还命令其他人也不准为妻子报仇。” 拼命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和抓打着自己的胸膛,殷红的鲜血,在赵千羽的撕 扯和抓打下,溅的到处都是。 看着疯颠的赵千羽,谢文祥扑上前来,把赵千羽紧紧抱在怀里,对还在怨怒的 吕璐珊吼道:“你疯了是吗?你已经失去表姐和侄儿了,难道还想再失去千羽吗?” 吕璐珊吃惊地看着谢文祥,她没有想到,平时对自己畏之如虎的谢文祥,竟然 敢吼自己,骂自己。 吕璐珊呆了,她暗自问自己:“吕璐珊,你问这负心人为什么不为表姐报仇错 了吗?为什么连他也骂自己疯了?” 安抚下赵千羽,谢文祥看着吕璐珊说:“你想知道千羽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吗?你想看看千羽内心的痛苦吗?好,我让你看,我让你明白,失去敏瑶,在这个 世界上最痛苦的人不是你,而是不敢为敏瑶报仇的一门门主赵千羽!” 哧啦一声,谢文祥撕开了赵千羽的衣服,让赵千羽浑身的伤痕,展露在吕璐珊 的面前。 胸口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好点的地方,浑身上下纵横阡陌的布满深浅不一的伤 痕,有刀刻的,有火炙的,有手抓的,还有鞭子抽打的。除了胸口上刚被抓出的新 伤外,很多都是结了疤的旧伤,把这些伤痕放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恐怕都是难以 忍受的。 看到这些奇丑无比的伤痕,谢酽和龙天娇忍不住惊呼一声,用手蒙住眼睛,不 敢去看那可怕的伤痕。 看到赵千羽浑身上下布满了伤痕,吕璐珊嘴唇颤动地说不出一句话来,她没有 想到,她万万没有想到,为了减轻内心的痛苦,赵千羽竟然这样残忍的摧残自己, 折磨自己,在自己的身上刻画下那么多,那么深的伤痕。 泪水静静的从吕璐珊的眼中流出,慢慢的走到赵千羽的身边,颤抖地伸出双 手,轻轻的抚摸着累累伤痕,止不住的泪水滴落在赵千羽的伤痕上。 谢文祥沉痛地说:“当年是有人找到千羽,费尽了一个晚上的时间,跟千羽说 了很多事情,才让千羽强忍心中的悲痛,把取出的乾坤令收了起来,严令门中弟子 不得涉身江湖追查真凶。同时,也写了很长的一封信给我,恳求我也不要追查,为 了千羽血泪的请求,我只好避着你,躲着你,难道敏瑶的死,就不让我感到痛心疾 首吗?” 吕璐珊抱着目光呆滞的赵千羽,痛哭地说:“姐夫,姐夫,你为什么不告诉 我,为什么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让我苦苦的恨了你二十年,你这为什么呀?” 谢文祥苦笑地说:“别说千羽不敢告诉你,就连我又何尝敢把实情告诉你,依 照你的脾气,你会就这样算了吗?哼儿,你在江湖上的很多事,我们不是不知道, 而是我们知道的非常清楚,为了不让事情扩大,你前脚走,我们就后脚给你善后, 不让任何形迹外泄。” 吕璐珊心疼地看着赵千羽,说:“这么些年,你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所有 的痛苦和背负所有的骂名,而且一关就把自己关了二十年,避不见人,姐夫你为什 么要这么傻,你应该把它说出来,让我们一起帮你分担啊。” 平静下来的赵千羽,用手摸着吕璐珊的秀发,说:“璐珊,我知道你和敏瑶是 最好的姐妹,如果真的告诉了你,依照你的脾气性格,一定又会为我和文祥惹来更 大的麻烦,所以为了不让你给我们和国家惹来更大的麻烦,我们只好把这一切埋藏 在心底,谁都不敢告诉,就是担心被你知道呀。” 谢文祥脱下自己的外衣,给赵千羽披上,听着黑夜里的惨叫声,赵千羽说: “本来这一切早就应该告诉你了,但因为我把自己关了起来,所以也就没有及时的 告诉你,让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不为敏瑶报仇的原因。今天,我可以把当年的一切 都告诉你,但你一定要答应我,不管你听到了什么,都不可以说出去,让外界的人 知道,你能做到吗?” 吕璐珊擦干眼泪说:“姐夫,你说吧,我答应你,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赵千羽环顾了一下谢酽和龙天娇,谢酽和龙天娇赶紧举着手说:“姨父,我们 也保证不说出去。” 谢文祥则揉着肚子,说:“你们听吧,我去弄点东西吃。” 赵千羽指着石桌边的石凳子,说:“你们都坐吧,一时半会,也说不完。” 围着赵千羽,吕璐珊,谢酽和龙天娇坐了下来,眼睛不眨地看着,陷入沉思的 赵千羽。 赵千羽缓缓说道:“当年,我在产房外,听见敏瑶的惨呼,担心之下急忙把门 推开,冲了进去。可当我冲进去了之后,我就看见敏瑶浑身是血的躺在床上,胸口 上被人狠毒地插了把刀,血流了一地,敏瑶刚生下的孩子不见了,产房的窗户是敞 开的,里面还躺着另一个为敏瑶接产的医生。看到这种情形,我几步赶到敏瑶的身 边,想要为敏瑶止血疗伤,但敏瑶用微弱的声音告诉我:‘千羽,我给你生了个儿 子,左边的小屁股上有一块暗红色拇指大小的胎记,她们抢走了他。千羽答应我, 一定要找回我们的儿子!’话一说完,敏瑶就没有了声息。” 赵千羽喘了口气,接着说道:“我怀抱着咽气的敏瑶,对天发誓,我一定要用 世上最残酷的手段,杀了害死敏瑶和抢走我儿子的人。可是,在听到敏瑶惊呼的时 候,凶手早就已经逃走了,她们给敏瑶注射了很强的麻醉药,是胸口上的剧痛,让 敏瑶发出了惊呼,要不然,我们根本就不会知道。返回总坛,我就从祖师爷的牌位 前,取出了乾坤令,准备发出全国追杀令。但就在我刚要发出命令的的时候,他来 了。” 吕璐珊恨恨地追问道:“姐夫,这人是谁?你快告诉我,我……” 赵千羽摇摇头,说:“就算我告诉你也没用了,你在也找不到他了。因为几年 前,他就离开了人世,所以你也没有必要知道他是谁。” 吕璐珊愤恨地说:“他死了,哼,就这么死了,白便宜他了。” 赵千羽对吕璐珊的火爆脾气,摇了摇头,说:“在密室里,我们谈了很久,从 国内形势讲到国际局势,也谈了很多,其中最主要的地方是,由于中国这几年的高 速发展,让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感到不安,害怕中国会动摇他们的国际地位,并 取而代之。所以为了遏制中国的发展,他们绞尽脑汁的想要破坏,一会儿让小日本 闹腾一下,一会儿又喊台湾闹独立搞分裂,不是让这个国家对中国采取敌视态度, 就是让那个国家进行排华活动,总之就是不让中国能够安心的搞发展建设。” 谢酽一拍桌子,对赵千羽说:“姨父,既然这些人那么可恶,你们为什么不收 拾他们一下?” 赵千羽说:“如果我们真的这样做了,就正中了美国人的奸计了,他巴之不得 我们这样做,因为这样一来,他们就有了正当理由对付我们中国,让中国不得不面 对战争的威胁,所以为了发展,我们不能这样做。” 龙天娇喊道:“打就打,谁怕谁呀,这几年中国的发展,有足够的实力和他们打。” 赵千羽看龙天娇和吕璐珊一样的火爆脾气,就问:“现在我们是有实力和美国 打了,可是当年我们有这样的实力,和美国人打吗 狼狐 第 37 部分阅读 ?如果真的打了,我们还有什么 精力来进行经济发展呢?你们现在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我们当年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换取来的。” 龙天娇可爱地吐了吐舌头,说:“人家那知道那么多么。” 吕璐珊说:“你们两个给我好好听着,谁再敢打岔,我就打谁的屁股。” 谢酽和龙天娇吐吐舌头,说:“妈,我们不敢了,你千万别打我们的屁股,好 疼的。” 看谢酽和龙天娇不说话了,赵千羽说:“当年他答应我,给他二十年,只要二 十年的时间,他一定会让那些认为中国好欺负的人和国家知道,中国千百年的隐 忍,沉默不是懦弱, 忍耐不是麻木,而是中国爱好和平,而且中国也需要有足够的时间去发展壮大 自己,蓄集力量,一旦中国具有了足够的实力,中国绝对会做出最有力的还击!就 是为了给国家二十年的时间,所以我这才忍下了心中这口恶气,不去为敏瑶报仇。” 话一说完,赵千羽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看着吕璐珊,说:“你现在明白了, 我为什么不为敏瑶报仇了吗?” 吕璐珊长叹一声,说:“姐夫,真难为你了,为了国家的繁荣昌盛,你付出巨 大的代价,连表姐被人杀了,你都忍气吞声。” 赵千羽显得有些自豪地说:“璐珊,我可以说,从今天起,我赵千羽发誓,一 定会为敏瑶讨回一个公道,就算灭了日本,我也毫不犹豫。” 吕璐珊奇怪地问:“姐夫,你怎么知道是日本人干的?” 赵千羽说:“你以为我就这样默不作声的把自己关起来吗?不,在他走后,我 就秘密派了十几名弟子,对敏瑶被杀一事,进行周密查访,在敏瑶去世一年多后, 终于传来敏瑶是被日本人所杀的事实真相,产房里死去的那个医生,其实是被日本 人收买了的汉奸,那两个逃走的人,真实身份是潜伏在中国伺机破坏的日本间谍!” 吕璐珊咬牙恨道:“该死的小日本,竟然敢杀了我表姐,等着吧,我要是不把 你们全都杀光了,我誓不为人!” 谢文祥在背后偷笑道:“虽然上次已经死了很多日本人,但就只是现在剩下的 日本人,一个个站在你面前让你不停的杀,估计也会杀得你手软脚软的。” 吕璐珊转身看着吃东西的谢文祥,低吼道:“死老鬼!你在说什么?你给我再 说一遍听听。” 看到吕璐珊瞪着大大的眼睛,谢文祥指了指盘子里的东西,说:“老婆,我冤 枉啊,我刚才忙着吃东西,我什么都没有说,你一定是听错了,肯定是。” 谢酽捂着嘴笑着说:“妈,我刚才的确听见爸爸说来着,嫂子你听见没?” 龙天娇深感歉意地看了一下谢文祥,说:“爸爸,对不起,我刚才也的确听见 您说来着。” 吕璐珊冷笑地说:“谢文祥,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谢文祥不相信地看着谢酽和龙天娇,用手指着她们两个,说:“你们,你们两 个出卖我?”把盘子一放,赶紧绕到吕璐珊的跟前,对吕璐珊说:“老婆,你别听这 两个丫头胡说,我刚才的确没说话,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最听话了不是。” 看到谢文祥夫妻之间的嬉闹,让赵千羽倍感凄凉,独自一个人站起来,走到一 边,看着天际那一点微露的红光,小声地说:“天就要亮了,太阳也快出来了,新 的一天,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就二十几年过去了,岁月催人老啊!” 用手指了指赵千羽落寞的身影,谢文祥说:“老婆,有什么事我们回去了在 说,你快先去安慰一下千羽吧,你这几年给他的气,实在太多了。” 吕璐珊揪着谢文祥的耳朵,说:“我去安慰姐夫,你去干什么?” 谢文祥说:“几个小时了,儿子的事应该办完了,我去看看,回去我在告诉 你,怎么样?” 吕璐珊看着赵千羽的身影,想了想,说:“你去吧,记得快点回来告诉我。” 谢文祥说:“嗯嗯,我知道了,我会快去快回的。” 听谢文祥要去看谢森,谢酽和龙天娇喊道:“我们也要去。” 吕璐珊挥挥手,说:“要去就去吧,我早就知道你们等得不耐烦了,都去吧!” 谢酽和龙天娇高喊道:“谢谢妈,妈妈万岁!” 谢文祥看着高兴的谢酽和龙天娇,偷笑道:“这下有人可要头痛了,呵呵。” 坐在沙发上谢森不断收到传回的好消息,让谢森高兴地说:“哈哈,这下我看 小日本还敢在猖狂不!” 就听门外,有人说:“笑,我看一会儿你就笑不出来喽。” 谢森站起来一看,谢文祥就站在门外,用手指着背后,谢森一看,就连喊爸都 忘了,双手抱头,样子痛苦地坐下。 第五卷 第八章 看到谢森又坐了回去,并用手抱着头,似乎显得很痛苦。谢文祥笑道:“儿 子,老爸来看你了,哈哈,干得不错,有你老爸我当年的风范。” 何涛一听知道进门的这位老者,就是谢森的爸爸,本门的门主谢文祥,立即单 膝跪倒,双手抱拳举过头顶,口呼:“圣龙坛护法使何涛参见门主。” 谢文祥看了何涛一眼,说:“嗯,起来吧。” 何涛站起来说:“谢门主。”站立一边。 谢酽和龙天娇一看谢森,立即跑到谢森的身边,用洁白如玉的小手,拽着谢森 的袖子,撒娇道:“哥(森),你好坏,自己一个人出来玩,也不喊我们一声,你 好过分哟。” 谢森放下手,哀怨地看向谢文祥,用眼神问道:“老爸,你自己来也就算了, 你怎么,怎么把她们这两个魔女也带来了,你还叫不叫我活了。” 谢文祥耸耸肩,对谢森做了一个无奈的样子,说:“听说你在这,她们就吵着 要来看你,所以你妈就让我把她们带过来了。”把责任都推到吕璐珊身上,他也不 怕有人告密,事后吕璐珊收拾他。 一听是老妈让老爸带她们过来的,谢森也不好说什么,而是把何涛叫过来,对 谢酽和龙天娇说:“小酽,天娇,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的好兄弟何涛, 有什么需要,你们直接找他好了。我还有事要跟老爸商量一下,一会儿再来陪你们。” 对谢文祥说:“老爸,我们去书房谈。” 知道儿子借故逃遁,谢文祥忍着笑,说:“嗯,好吧,刚好我也有事儿要找你。” 父子两个把谢酽和龙天娇丢给不知所措的何涛,一起上楼了。 走在楼梯上,谢文祥对谢森竖起大拇指,说:“高!不亏是我儿子,连自己的 兄弟都敢买。” 谢森不在意地说:“老爸,这可是你教我的,兄弟,什么是兄弟,有难的时 候,出来帮你挡刀的就是兄弟,再说兄弟是拿来干什么的,不就是拿来买的吗?” 父子两个相视一笑,进到二楼的书房,谈他们所谓的要事。 龙天娇听谢森有事要跟谢文祥谈,也就不好说不行,只好用幽怨的眼神,目送 谢森和谢文祥两个上楼。 而谢酽则好奇地看着手足无措的何涛,一会儿给她们端茶,一会儿给她们拿水 果,双手不停地搓来搓去,很紧张的样子。 谢酽看着何涛脸红的样子,问:“你很热吗?怎么出了那么多汗?” 何涛用手擦了擦脸,说:“嗯,我是感觉有点点热。” 谢酽伸手在果盘里拿了一个苹果,递给何涛,说:“你可以帮我削一下皮吗?” 何涛赶紧接过苹果,抓起刀就给谢酽削苹果皮,何涛估计是练过一段时间的, 苹果皮被他完整地削了下来,皮还很薄。 把削好了的苹果递给谢酽,说:“我削好了。” 谢酽撅着小嘴不满地说:“你看苹果都被你拿脏了,我不要了。” 何涛一看苹果,上面那来的脏,雪白的果肉,看起来很好看的。 没办法,只好重新拿了一个,用纸巾仔细地擦了一遍,再重新拿了一张纸巾托 着,慢慢的给谢酽又削了一个,小心地递到谢酽的手里,说:“这回行了。” 谢酽接过苹果咬了一口,点着头说:“嗯,这苹果很甜,你要不要来一口?” 何涛摇着头,说:“这还有一个,我吃这个就行了。” 因为谢森上去了,所以龙天娇没精打采地坐在沙发上,想着谢森为什么会不喜 欢自己,自己到底是那里不好,只要他说,自己一定会改的。 可是,他为什么老是在躲着自己,难道自己长得很丑吗?不会呀,很多人都说 自己很漂亮,那到底是为什么? 谢酽晃了晃手里咬了几口的苹果,问:“嫂子,你要不要吃苹果,好甜哟。” 龙天娇摇摇头,说:“我什么都吃不下,还是你们吃吧,不用管我。” 在谢文祥进来的时候,何涛没注意谢酽和龙天娇的样貌,就跪了下去,等他在 一起来的时候,谢酽和龙天娇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顿时让他有种惊艳的感觉。 这两人是谁?长得实在是太美了,简直就是九天玄女下凡尘。 谢酽――一张小巧瓜子的脸,吹可弹破的肌肤,窈窕的身材,尤其是一双秋水般 的眼睛,更是不得了,真可谓是一肌一容,尽态极妍,可远观亦可近看,心神皆醉。 龙天娇――略圆的小脸,浅浅的娥眉,如玉般白皙透红的肤色,宛如渐熟的苹 果,翘挺的双峰,丰腴的身材,修长的双腿,凹凸有致,让人忍不住想要揽她入 怀,亲吻几下,一品其之鲜美,抚摸其身,感其细腻。(嘿嘿,不想活的话,你可 以大胆一试,死了可别怪我。) 听到谢酽喊谢森为哥,龙天娇喊谢森为森,何涛的心就开始无法平静了,心 道:“难怪爸爸让我,无论如何要阻止森少,不能让森少和芸姐在一起,原来森少 早就有了未婚妻,呵呵。” 何涛紧张地把苹果几口就吃完了,而谢酽则看着何涛,似乎想说:“你很饿 吗?要不要再来一个?” 何涛拘谨地坐在谢酽的对面,不时地低下头,似乎担心会亵渎了她,所以也就 没看到谢酽询问的眼神。 看到何涛这样拘谨,谢酽高兴地想:“呵呵,这下我可找到新玩具了。”汗!何 涛堂堂魔门圣龙坛护法使竟然是她的新玩具,看来这何涛有的瞧喽。 坐在书房里,谢森打开里面的监视器,和谢文祥一人端一杯茶,一边喝,一边 看着何涛和两个魔女的一举一动,当他看到何涛被谢酽戏弄的时候,竟然笑道: “这下我可有救了,小酽这小魔女找到新玩具了,哈哈。” 谢文祥眼睛盯着监视器,惋惜地说:“唉,可怜的孩子,遇上谁不行,你偏偏 遇上我儿子,还跟他成为了好朋友。这也不算什么?你为什么还要遇上我们家有名 的小魔头呢?愿佛祖保佑你吧,阿弥驼佛,善哉,善哉。” 谢森不满地说:“遇上我怎么了,遇上我是他的运气,遇上小酽才是他的晦气。” 一想到,从此后何涛逍遥的日子,就将一去不返,谢森就高兴的手舞足蹈。 谢文祥奇怪地看着谢森,问:“他有麻烦了,你高兴什么?” 谢森说:“老爸,你想想当初我在家里,是怎么受气的,到现在我想起来都后 怕,现在有了何涛这傻小子,当替代品,代替我受魔女折磨,你说我能不高兴吗?” 谢文祥忍不住说:“儿子,你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心比我还狠,比我更 黑,连自己的兄弟你都不放过。” 谢森说:“嘿嘿,要不我怎么是你儿子呢?我的身体里可流的是你的血。” 谢酽不说话,何涛也不敢说话,而龙天娇因为谢森不在,懒得说话,一时间, 客厅冷落了下来。 谢酽最怕沉闷了,而且还新找到好玩的玩具,她怎么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于是,谢酽看着何涛,眨眨眼,问道:“听哥哥说,你叫核桃,是吗?” 何涛没听出来,谢酽是喊他核桃,而不是何涛,于是点头说:“嗯,我是何 涛,和森少在一起上班。” 谢酽捂着嘴笑,笑何涛好傻,连自己叫他核桃都没听出来。不过,这样更好, 傻傻的,呆呆的。 听和何涛跟哥哥在一起上班,谢酽就歪着头,问:“你说你跟我哥一起上班, 那你们的关系一定很好喽。” 何涛说:“嗯,我们关系一直不错,一进到公司,我们就成了好朋友。” 谢酽看了一下,也被话题吸引过来的龙天娇,偷笑道:“哼哼,我就知道你会 忍不住的,那好,我在逗你一会儿。” 谢酽不在问何涛,跟谢森有关的事儿,而是问起何涛:“核桃,你是哪里人, 家里还有谁,都是做什么的。” 何涛对谢酽的问话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差把自己的祖宗八代都告诉谢 酽了。 见何涛这么傻的可爱,谢酽就又问了些其他的事儿,什么何涛平时喜欢玩什么 啦,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啦,反正就是不提哥哥。 龙天娇等了半天,都不见谢酽提到谢森,就显得有些急了,但作为一个女孩 子,她怎么好意思直接问何涛:“谢森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平时跟那个女孩 子接触的多,关系怎么样?” 瞪了偷笑的谢酽一眼,龙天娇清楚谢酽这是故意的,她明明知道自己想知道谢 森的事儿,可她就是不问,让自己干着急。 看到何涛认真的回答谢酽的每一句问话,谢文祥摇头叹息道:“完了,完了, 这么一个聪明的孩子,就这样被小酽给弄傻了。” 谢森笑道:“老爸,这算什么,等一会你才知道,小酽是一个什么样的魔女, 我敢担保如果是你遇上了,你也会像我一样逃跑的。” 看到龙天娇一付焦急的模样,谢文祥不禁问道:“儿子,我说你跟天娇这是怎 么了?你怎么老是躲着她,你是不是不喜欢她呀?” 谢森看了一眼谢文祥,说:“老爸,你问我为什么老是躲着她,那我先问你, 你为什么那么怕我老妈?” 谢文祥摸着下巴,说:“这,这个问题嘛,嗯,很复杂,一时半会儿的,我也 跟你说不清楚,但我可以说,我从来就没躲过你妈。除了那一次,我有不得以的苦 衷,被逼的只好躲了,那也是唯一的一次,不信你去问你妈。” 谢森鄙视地看了谢文祥一眼,说:“什么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你是不好意思 说,你当我不知道,你就是怕我妈!” 谢文祥瞪着谢森说:“嘿,你个臭小子,有这么跟你爸说话的吗?什么叫我不 好意思说,我谢文祥有什么不敢说的,我不就是,就是……”最终还是没说出来,到 底是为什么。 逗龙天娇了一会儿,戏弄何涛也差不多了,谢酽问:“核桃,你跟我哥在一起 那么长时间,你应该知道很多我哥的事喽。” 何涛抓抓头,说:“我是跟你哥认识很长时间了,但我知道的事儿很少,就像 你哥的本门的少门主,我就是这几天才知道的。” 龙天娇一听谢酽问到与谢森有关的事儿了,就立即全神贯注的把耳朵竖起来, 认真听着。 谢酽眼睛一转,大声喊道:“核桃,你撒谎,你不老实。” 何涛不明白谢酽为什么说自己撒谎,自己说的都是实话呀。不解地问:“我什 么时候撒谎了,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我真的不知道。” 谢酽说:“那好,我来问你,你知道我哥为什么要一个人来广州吗?记住,不 可以骗我哦!” 一听谢酽问何涛是否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广州时,谢森立即盯着何涛的脸,心里 祈祷着,希望何涛别把自己说过的话讲出来。 何涛糊涂地看着谢酽,问:“你说什么,你说森少为什么一个人来广州,怎么 森少不可以一个人来广州吗?” 谢酽站起来,双手一掐腰,跺着脚,嗔叫道:“人家是问你,你知道我哥一个 人来广州的原因,他跟你说过没有?” 谢酽似娇似嗔的样子,让何涛一阵旋晕,只觉得这时的谢酽比刚才坐在那里, 吃苹果的谢酽更加的漂亮,更加的引诱人。 为了回答好谢酽的这个问题,何涛把眼睛闭上,认真的想着,回忆着自己跟谢 森在一起的时候,他提到过没有。 谢森看何涛认真的样子,心里开始有些担心了,因为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在 何涛面前抱怨过没有。 同时,也开始后悔把何涛一个留下,让他独自一个人去面对谢酽这个令人头疼 的小魔女,要是自己真的说过,那么何涛这小子一定会有印象的,他要是把真相说 出来,自己可就有些不妙了。 想到这,谢森就马上站起来,准备到外面把何涛喊进来,免得到时候,他真的 说出什么来,就不太好了。 但却被谢文祥一把拽住,笑道:“儿子,你这是想去干什么?你现在害怕了, 呵呵。” 谢森哀求道:“老爸,你别拉着我,我必须要阻止何涛这小子,不能让他说出 来。如果他要是真的说了,那我以后的日子,可就真的没法过了。” 谢文祥说:“你呀一点都沉不住气,你先看一看在说,要是你从来就没说过, 或是他记不住了呢?你这一出去,不就自投罗网了吗?我的傻儿子。” 谢森苦笑地说:“老爸你是不知道,何涛这小子记性实在太好了,别人说过的 话,只要他感兴趣,就一定不会忘,除非我没说过,否则他绝对会说出来的。” 谢文祥惊诧地说:“儿子,你不会连自己曾经说过什么话,都不记得吧。” 谢森懊恼地说:“就是因为我记不清了才担心的吗?要是记得,我还担心什 么?当真一会儿受伤的人,不是你。” 何涛认真的想了一会儿,对谢酽摇摇头,说:“森少从来就没说过,他为什么 要来广州。” 谢酽诱导道:“你再仔细想想,是不是漏了什么?” 龙天娇也催道:“是呀,你再仔细的想一想,他一定说过的。” 何涛仍然摇着头,说:“没说过,绝对没说过,如果森少曾经说过,我一定忘 不了。” 谢酽和龙天娇泄气地坐在沙发上,说:“又一个不知道的,唉,怎么就这么难啊!” 何涛看自己帮不上谢酽的忙,心里很过意不去,主动说:“嗯,虽然森少从来 没说过,他为什么一个人来广州,但他说过,他好像在家里经常会被什么魔女欺 负,很惨的。” 哀号一声:“天杀的何涛,你为什么要多嘴呀?我的命好苦哇!” 谢文祥也没想道何涛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顿时怜悯地看着哀号的谢森,说: “儿子,你一定要坚强,老爸在精神上绝对支持你。” 谢森无限凄楚地说:“老爸,你说这些,跟没说有什么区别,你还是干脆什么 都不说好了,也许这样我会好过点。” 听完何涛的话,谢酽和龙天娇立即吼道:“谢森,你给我滚下来!” 何涛傻了,他不知道谢酽和龙天娇为什么这样生气,心中想到一种可能,难道 谢森所说的魔女,就是她们两个? 面对这样一种无端猜测,何涛赶紧否定了。因为谢酽无论从那看都不像是个魔 女,至于龙天娇嘛,是不是魔女,好像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谢森在讪笑中,从书房走出来,说:“小酽,天娇是你们叫我吗?”声音之轻 柔,连何涛都感觉肉麻。 谢酽狠狠地瞪着谢森,说:“哥,你老实说,在外人面前,说过我的坏话没有?” 龙天娇则非常哀怜地看着谢森,似乎谢森的话,让她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好像 说自己的老婆是魔女,的确很伤人。 谢森愤愤地说:“谁说的,谁说的,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漂亮的妹妹是魔女 了,我怎么可能说出这样不负责任的话。这简直就是诬蔑,简直就是造谣,对我的 极大伤害。 何涛目瞪口呆地看着,愤愤不平的谢森,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谢森,平时什 么敢作敢当的谢森。 谢酽拉着何涛,对谢森说:“你说我们冤枉你,证人可还在这,你敢不敢和他 进行对质?” 谢森有些心虚地看着何涛,厉声问道:“何涛,你什么时候听见我说我妹妹是 魔女了,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有那些人在场?你要是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收拾你!” 谢森这是在暗示何涛,小心点说话,要是在说下去,小心后面我收拾你。 何涛不傻,这么明显的话,又岂能听不出来。可,可刚才自己,咦,对了,他 好像的确没提到魔女是不是谢酽。 何涛说:“森少,你的确没提到过魔女是谁。” 谢森悄悄给何涛递了个眼色,似乎说:“算你小子聪明,没在乱说。” 谢森说:“小酽,这下你听清楚了,我没说过你是魔女,你想哥哥那么疼你, 又怎么会在外人面前说你是魔女呢?再说你也不是魔女,对吧。”心里却说:“不是 魔女,不是那才怪了。” 第五卷 第九章 第九章 谢酽一听哥哥把什么都搪塞过去了,反到成了自己冤枉他,气恼之下,伸手就 在何涛的腰上掐了一把,喊道:“臭核桃,你都说了什么?” 何涛哎哟一声,跳到一边,用手揉着被掐的腰,小声地问:“我说什么了我, 我说的是实话嘛。”连被掐都不敢抱怨一句。 谢酽恼怒地看着何涛,说:“你还说,都怪你啦。” 何涛不敢在说话,免得又被谢酽说。 谢森哈哈一笑道:“何涛,你什么时候成了核桃了,我怎么不知道,是谁帮你 取的?” 何涛回味了一下,好像刚才谢酽的确是这样叫自己的,自己还答应了她,不由 看了谢酽一眼。 谢酽掐着腰,瞪着何涛说:“看什么看,我就这么喊了,我不但现在喊,以后 还喊,我就喊,我就喊,怎么了?” 何涛嘀咕道:“喊就喊嘛,用得着那么大声吗?” 谢酽看见何涛的嘴在动,但却听不见声音,就把眼睛朝何涛一瞪,说:“核 桃,你在嘀咕什么?大声点,让我们都听听。” 谢森站在一边看谢酽欺负何涛,非但不帮何涛解一下围,让何涛不至于那么尴 尬。却反到饶有兴致地坐下来,慢慢看何涛怎么应付自己这位有魔女之称的妹妹。 见谢森坐下,龙天娇也走到谢森的身边,挨着谢森坐下来,眼睛不是看谢酽怎 么欺负何涛,而是盯着谢森,似乎想要把他永远记在心里。 谢酽这么把眼睛一瞪,吓得何涛什么话敢说,只是在那支支吾吾的说着不落边 际的话,试图让谢酽不在追问。 谢文祥站在楼上,看谢酽欺负何涛,心想:“算你小子倒楣,小酽很久没人陪 她闹了,好不容易抓着你,是绝对不会轻易让你好过的。” 何涛越是不说,谢酽就越是不停的问,让何涛头都快要两个大了,凄惨地看了 一下,坐在一边看热闹的谢森,不住的使眼神,让谢森出来说句话,让谢酽别在问了。 但谢森摇了摇头,别过脸去,喊守候的寒烟去沏壶茶来,他有点口渴了。 端过寒烟倒好的茶,谢森问:“小酽,你口渴了吧。来,先喝口茶,润润嗓 子,一会儿接着来。” 谢酽估计也说的有些口渴了,接过寒烟端来的茶,抿了一小口,说:“何涛, 你也喝口茶吧。” 端着茶,何涛坐在谢森,对谢森说:“森少,救救我吧!我实在顶不住了。” 谢森小声地说:“何涛,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不敢帮你,自己小心吧,小酽在 我家可是出了名的难缠,谁要是惹着她,惨哪!” 听到这话,何涛脸上一阵惨白,想道一会儿还要被谢酽无情的摧残,心里难过 的连茶也喝不下去了,呆呆的看着茶杯,想着一会儿用什么办法逃离谢酽的魔掌。 就在何涛苦苦思考怎样才能脱身的时候,救星到了。 就听外面一个粗大的嗓门嚷道:“森少,我们回来了,哈哈。”接着门就开了, 鱼贯似的进来二十几个人,对坐在沙发上的谢森,喊道:“森少,我们回来了。” 一看到这些人,何涛激动的差点没哭了,真是来得太及时了,终于有借口不被 谢酽折磨了。 把肩上的麻袋往地上一放,就看一个胖墩墩的人,大大咧咧地对谢森说:“森 少,你看我们给你带什么回来了?”边说边用手解开麻袋上的绳子,扯开麻袋口, 里面露出一个身上还穿着粉色睡衣的女孩,看起来女孩正值妙龄,身材婀娜多姿, 长发飘逸,肌肤白皙,明眸皓齿,容颜娟秀,唯一让人感到遗憾的,就是那张小脸 上充满恐惧和不安。 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脑筋有问题,进来的时候,也不看看里面都坐了那些人, 就着急忙慌的解开麻袋,还让里面的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尤其是在有人悄悄阻止他的时候,他显得有些不乐意,似乎那人想害他似的。 麻袋里面的人一露面,就只见谢森,谢酽,龙天娇,甚至连站在楼上看热闹的 谢文祥都脸色变了。 谢森的脸上布满了乌云,如果用手拧的话,极有可能拧出水来;谢酽和龙天娇 面带寒霜,愤恨地盯着谢森,似乎谢森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不可饶恕;谢文祥则 丰富了,即为这傻子感到可恼,又为儿子担忧。 表情最自然的就是何涛了,因为这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胖子指名道姓的说是 送给谢森的,所以他可以看一下热闹了。 谢森腾的一下站起来,指着他就骂道:“你还真是头蠢猪,你看看你都干了些 什么?谁让你把这个女人带回来了!” 这人是十二妖中的猪妖,平时就脑筋有点笨,在被谢森怒骂一下,就更显得更 笨了。看着谢森说:“森少,不是你喊我们给你带人回来的吗?你不要啊!” 谢森指着还在麻袋中战粟不已,并不断哀求的女人,吼道:“我是喊你们抓些 人回来,可是我什么时候喊你们带女人回来了!” 其他妖哀叹地看着猪妖,心想:“老是想证明你比谁都聪明,这下你聪明了, 你等着被森少修理吧!”一个个站着都不说话。 猪妖蒙了,奇怪地说:“森少,你不要女人,你拿男人回来干什么?难道你…不 是吧!” 这下谢森真被他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几步走到猪妖身边,抬腿就踹了猪妖一 脚,骂道:“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只能当猪妖了,原来你比猪还笨,简直,简直气 死我了!”气得连说话都结巴了。 猪妖还在那揉着被踢的地方,委屈地说:“我就是笨嘛,你又不是不知道。” 谢森真的找不到话说了,无力地对猪妖和其他几个摆摆手,说:“算了,你们 也累了一夜了,都回去休息吧,这里没你们什么事儿了,都走吧!” 猪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却被其余的几个强行拉走了。 谢酽和龙天娇听了谢森和猪妖之间的对话,眼神很不对地看着谢森,她们很奇 怪谢森为什么会那么生气,难道猪妖说的都是真的,谢森他的确在某些方面,与众 不同。 何涛看谢森痛苦的样子,就忍不住跑到门外,大笑起来。 本来谢森已经很恼火了,在一听何涛在门外大笑,从沙发上站起来,几步就来 到门边,拉开门就给站在外面的何涛一脚,怒火中烧地骂道:“&☆★★☆℅何涛你不是 很想笑吗?你就给我站在里面笑够了在出来。” 说完转身进门,把门关上,不管何涛在外面怎么叫,都不予以理睬。 谢酽一看哥哥把自己的新玩具给丢了,就不高兴地说:“哥,你怎么了,核桃 不就是笑一笑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站起来,走到门边开开门一看,何涛站在梅树下,一动也不敢动,只知道求谢 森救他出去,他再也不敢了。 谢酽看何涛只在里面求谢森救命,可就是不敢自己走出来,就对何涛喊道: “笨核桃,你还站在里面喊什么?还不快自己走出来。” 何涛哭丧着脸说:“我不敢动呀。” 谢酽生气地说:“不就只是几颗梅树吗?你有什么不敢的,告诉你,赶快给我 出来,要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何涛说:“大小姐,求求你,快点请森少出来救我啊!这里面又黑又暗,而且 只要我一动,就会有怪物咬我。” 谢酽不知道这是颠倒阴阳五行大阵,更加不知道这阵法的利害,算何涛聪明, 一进去就站在那不动,否则的话,不把何涛弄死,也得把他累死。 这阵势的奇妙之处就在于,人明明就站在你面前,仿佛一伸手就能抓到,但当 你一伸手的时候,却怎么也够不着,你要是敢往前走,嘿嘿,你眼前的一切就全都 变了,让你分不清东西南北,活活的累死你。 看何涛满脸恐惧的样子,的确不像是在骗自己,一时间把谢酽也吓着了,跑回 客厅,拉着谢森的手,就说:“哥,哥,快点把核桃救出来,他被困在里面了,他 好害怕。” 谢森阴沉着脸,说:“我干嘛要救他,他不是喜欢笑吗?等笑够了在说。” 谢酽摇晃着谢森的胳膊,哀求道:“哥哥,求你了,快点把核桃救出来吧,他 说里面好可怕,再也不敢笑你了。” 谢森瞄了谢酽一眼,说:“里面可怕不可怕,跟你有什么关系,待在里面的人 又不是你,你担心什么?” 不知道谢文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站在楼上自言自语道:“这颠倒阴阳五 行大阵呀,玄妙的很,如果不了解里面的阵形变化,非但走不出来,还极有可能被 里面的怪物杀死,利害啊!” 谢酽小脸被吓得全白了,哭着说:“哥,你要怎么样才肯救核桃出来,只要你 说出来,我一定答应你。” 谢森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的谢文祥,两个人传递着某种信息。 谢森故意问:“你说的都是真的,不管我说什么,你都答应?” 谢酽连连点头,说:“嗯,是真的,我说话算话,绝不食言!” 谢森说:“那好吧,等我想好了,我再告诉你,我现在就去把你的核桃救出来。” 谢酽拉着谢森就往外面走,让谢酽站在门口站着等自己,谢森自己一个人绕行 进到阵中,把何涛从里面带出来。 何涛乖乖的跟在谢森的后面出了阵,心有余悸地说:“吓死我了,下次我再也 不敢笑了。” 谢森嘿嘿笑道:“何涛,你小子记住了,你要是再敢笑我,我就再把你丢进 去,让你在里面待上三天三夜,看你还笑得出来不。” 何涛说:“还笑?我可不想再进去了,那里面太恐怖了,好像有上百个怪物在 不停的追着你咬。” 快到门边的时候,谢森停下脚步,指着脸上还带有泪痕的谢酽,说:“何涛, 还不快去谢谢小酽,要不是小酽求我,我肯定让你在里面笑个够。” 何涛几步来到谢酽的面前,感激地说:“谢谢你小酽,我听森少说要不是你求 他,他肯定还不会放我出来。” 眼红地看着何涛,哇的一声就哭了,用手捶打着何涛,谢酽说:“你吓死我 了,呜呜。” 谢森看到从来就没有为谁担心过的妹妹,竟然会因为自己把何涛踢进阵里,给 吓哭了,而且还扑进何涛的怀里,样子就像是很久没见的情侣,诉说自己的担忧。 谢森心想:“妹妹不会是喜欢上何涛了吧,这简直太奇妙了。” 在何涛的怀里,哭训了一会儿,谢酽从何涛的怀里出来,看到哥哥脸上的笑 意,害羞地跑进客厅。 何涛不明白谢酽怎么了,傻呆呆地还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后面推了何涛一下,谢森说:“还发什么呆呀?人都已经进去了。” 何涛迷糊地说:“森少,我这不是在做梦吧?小酽她刚才扑进我的怀里,而且 还哭了,这是真的吗?” 谢森说:“你进去一问不就知道了。” 何涛随着谢森的语音,说:“是啊!我真笨,进去问一问小酽,不就清楚了。” 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脸红地看着谢森,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森用力一推,说:“你给我进去吧!”何涛就被谢森推到了客厅里,看到和自 己一样脸红的谢酽。何涛说:“天哪!刚才是真的,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 谢酽被来就很害羞了,被何涛这么一说,就更加羞涩难当,躲在龙天娇的怀 里,怎么都不肯伸出头来。 谢森一看到麻袋里的女孩,心里一阵烦闷,对何涛说:“何涛,这就交给你 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累了,我去睡觉了。” 也不等何涛说话,就自己上楼去了。 何涛看谢森把事交给自己了,如果办不好,非但会让谢森生气,更加会让谢酽 误解,所以他嘿嘿一笑,对被吓得不敢动弹的女孩说:“日本来的小妞,遇上我, 算你倒楣,谁让你好好的不待在日本,非要跑到中国来,既然你都活腻了,我要是 在留你活着,也就太不上道了,你说是不是?” 转身对谢酽和龙天娇说:“少夫人,小酽你们先回避一下,我把她们解决了, 你们在出来,好吗?” 谢酽说:“核桃,你要把她们怎么样?你不是想,杀了她们吧!” 谢文祥点点头,说:“嗯,你的核桃就是要杀了她们,也为这世界节省一点粮 食,省得被她们这群畜生白白糟蹋了。” 谢酽拉着龙天娇站起来,说:“嫂子,我们还是上去吧,要不怪吓人的。” 等谢酽和龙天娇上到楼上,由语嫣带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关好。 何涛接过寒烟拿来的刀,就伸手抓过那个日本小妞的头发,拽着就往外走,站 在门口,用力一甩,小妞倒在地上,拼命地哀求着何涛,不要杀她,她可以为何涛 做一切事情。 也不管她如何哀求,何涛一脚踩在她的身上,慢慢举起手中的刀,猛地往下一 挥,就看那小妞的头,被何涛一刀砍了下来,伸脚把小妞的尸体踢到一边,转身进 来,何涛直接拖着麻袋就出去了,用刀割开麻袋,从里面钻出一个手脚都被捆绑着 的日本男人,嘴里塞着一块不知道做什么用的破布,在那支支吾吾的哼着。 何涛一看是个男的,就大声喊道:“森少,你快来看哪,麻袋里面还有男的!” 谢森躺在床上,正在生着猪妖的闷气,心里琢磨着怎么收拾猪妖,就听何涛大 喊麻袋里面有男的,急忙从床上爬起来,穿着睡衣,就跑下楼来,大声地问:“何 涛,你说里面有什么?” 何涛也大声地说:“森少,这麻袋里面还有男的。” 森少到了门口一看,嘿,还真是个男的,对寒烟喊道:“给我拿刀来,让我看 看,这小日本的血,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 寒烟跑去给谢森拿了把刀,提着刀,谢森对何涛说:“小子站一边去,这个让 我来。” 等何涛退到后面去了,谢森扬刀喝道:“给我去死吧,你个狗日的。”刀落头 断,干脆利落。 谢森估计觉得不过瘾,就跟何涛说:“去,在给我拎几个过来,让我今天好好 过过瘾。” 谢文祥一生从来就没有杀过女人,所以就只是站在楼上看何涛杀,等何涛喊里 面有男的时,手就开始有点痒痒了,对进来拖人的何涛说:“小子,把麻袋全都割 开,看看到底有几个女的?” 按谢文祥的话,何涛把所有的麻袋都割开了,除了猪妖麻袋里的是女的外,其 他的都是男的。 这下谢文祥可高兴了,也不走楼梯,直接伸手在栏杆上一按,就跳了下来,抢 过何涛手里的刀,哈哈一笑道:“让我也来过过瘾!” 一只手拿着刀,一只手像拎鸡子似的,走到门口,让谢森到一边去,手一松脚 一踩,就让那个小日本动弹不得,也不举刀,也不扬刀,而是直接一刀插向小日本 的心脏,用刀在里面一搅,刀尖上就挑出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小日本的身体,在不断的抽搐,看来一时半会儿的,还咽不了气。 对谢森一仰头,得意地说:“儿子,看到了吧,这才叫技术。” 谢森看老爸来抢自己的生意,就不高兴地说:“老爸,你怎么能抢我的买卖?” 谢文祥说:“儿子,谁规定这畜生就只有你一个人能宰,我今天就非点宰几个 不行!”对里面的何涛喊道:“小子,在拖几个出来。” 父子两个,你一个,我一个的,不一会儿就把十二妖带来的小日本畜生全都杀 光了。 等杀光了,谢文祥才一拍自己的大腿 狼狐 第 38 部分阅读 ,喊道:“哎呀,我怎么给忘了,应该留 几个给千羽的呀。” 谢森说:“老爸,你是说姨父也来了?” 谢文祥点头说道:“嗯,你姨父和我就住在离你不远的小楼里,等会你也过 去,向你姨父问好。” 谢森说:“老爸,我可是一夜没合眼了,你等我睡一会儿,在去看姨父好不好?” 谢文祥说:“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老爸我是把话给你带到了。对了,你老妈 现在正在陪着你姨父,我还点马上回去跟你老妈说,你一切都好,叫她放心。” 走了一截路,谢文祥转身对还站在门口的谢森说:“儿子,天娇和小酽就交给 你了,记住照顾好她们,要不然你老妈绝对不会饶了你的。好了你进去吧,我走了。” 谢森看着老爸的背影,说:“你把她们交给我,你这不是故意折磨我嘛,老 爸,你也太狠了吧!” 第五卷 第十章 回到谢森安排的房间,谢酽用手捂着耳朵,不敢去听外面的惨叫声,一会儿人 杀完了,客厅安静了下来,也是一夜没有合眼的谢酽,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一直浮现着,自己担心何涛哭求和看到何涛安全出来后,扑进他怀里的 画面。谢酽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看到他恐惧的面孔,心就像被人狠狠捏 了一下,像要从胸口跳出来似的;当看到他安全的走出来,心才落了下来,却忍不 住扑到他的怀里,诉说自己的担忧。 睁大眼睛看着墙上不停走动的时间,谢酽很困惑,她心里非常矛盾,一面告诉 自己说:“小酽,别想了,因为他是哥哥的好朋友,所以你才这样的。”另一面却在 回想着他温暖的胸膛,很想就这样一直依偎在他的怀里,感受他的温暖。 何涛也躺在床上睡不着,眼睛看着谢酽依偎过,还留下斑斑泪痕的衣服,喃喃 自语的不知在说些什么,手轻轻抚摸着谢酽留下的泪痕,眼中充满了渴望和欣喜。 何涛想也许自己已经找到了,自己一直想找的人,一个让自己心跳超出极限的 女孩,她就是谢酽。 在那些魔门宿老面前,何涛自如流利地诉说;魔门门主谢文祥进来的时候,何 涛坦然面对,从未有过畏惧,尤其是在其他女孩面前,可以说何涛口若悬河,滔滔 不绝。 但在谢酽面前,何涛第一次感到手足无措,诚惶诚恐,深怕有那点做不好,让 谢酽不满意,看到谢酽忧虑,何涛就很心痛,为什么自己什么都帮不上她,要不何 涛也不会说出,谢森家中有魔女的事来。 在何涛的眼里,以前只有两个女人,一个是自己的母亲,另一个是尊敬的李 芸。现在就又多了个谢酽,一个让他即喜又忧的女孩。 喜得是,她为自己担忧哭泣;忧得是,不知道她是否名花有主,自己今生无望。 就这样,何涛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无法入睡,猛然坐起来,亲吻了一下,谢 酽留下的泪痕,何涛双眼直冒精光,说:“小酽,这是你为了流下的第一滴泪,我 何涛发誓,今生再也不会让你为我流下第二滴眼泪。如果有谁敢让你流下第二滴眼 泪,我一定将他碎尸万断!”怀抱着衣服,渐渐睡去。 熬了一夜的众人,一直睡到了傍晚时分,才纷纷起来。 揉着睡眼,谢森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间,都快六点了,自嘲地笑道:“呵呵,我 还真能睡。” 穿好衣服,从自己的房间出来,探头看了一下客厅,除了语嫣几个,什么人都 没有。 语嫣看到谢森,就说:“少爷,您起来了。” 谢森笑笑说:“呵呵,起来了。语嫣你看到其他人了吗?” 语嫣说:“少夫人和小姐,还有何护法都还没有起来,要不要去叫她们起来?” 谢森摆摆手,说:“算了,先别叫了,让她们再睡一会儿。” 自己慢慢走下楼,对等着的语嫣说:“有什么吃的没有?我有点饿了。” 语嫣笑着说:“少爷,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你们起床了。” 说话给谢森端上一个盘子,里面是一碗稀饭和一些点心,谢森吃着稀饭,问 道:“语嫣,其他长老有消息有没有?” 语嫣说:“少爷,四位长老说他们晚上就会赶回来,向你汇报,同时还说有极 为重要的东西,要请门主过目。” 谢森问:“说什么东西了没有?” 语嫣说:“没有。” 谢森想:“到底是什么东西,非得老爸亲自过目?” 吃完了稀饭,谢森一抹嘴,说:“语嫣,我去看一下姨父,等她们醒了,让她 们在这等我,我去去就回。” 语嫣说:“知道了,少爷。” 谢森开门出去了。 来到老爸指过的小楼,谢森见到了老爸老妈,还有姨父赵千羽,先向老妈和姨 父问了声好,就走到吕璐珊的面前,抱怨道:“老妈,你怎么可以让那两个魔女, 跟我老爸过去,你不知道我最怕她们吗?” 吕璐珊眼睛一瞪,站起来就揪着谢森的耳朵,数落道:“你个臭小子,翘家你 还翘出理由来了,要不是这次你在广州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我们还找不着你,说, 你都在外面干了些什么?” 谢森委屈地说:“老妈,你不能这么冤枉我,我翘家不都是被逼的吗?再说我 也没干什么呀?” 吕璐珊冷笑道:“儿子,你可别骗老妈,你要知道你这次可是为了一个女人, 这可不像你的性格。” 谢森看了一下,想往后躲的谢文祥,说:“老爸,你都跟我妈说了什么?还是 你什么都没说呀?” 谢文祥嘿嘿笑道:“呵呵,儿子,真的很对不起,我忘了。” 谢森瞪大眼睛,说:“什么?你没跟我妈说。” 谢文祥说:“儿子,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会害羞的。” 谢森无助地叹了口气,说:“老爸呀老爸,你要知道,这样我会被你害死的。” 谢文祥捂嘴笑道:“儿子,不会的,你老妈那么疼你,怎么会舍得让你死呢? 最多扒你层皮。” 赵千羽看到这父子俩,笑道:“好了,阿森你现在跟你妈说,不也一样吗?” 谢森拉着吕璐珊的手,把自己这些年来的经过,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最后 问:“老妈,这小日本都欺负到我头上了,你说我能不宰了它们吗?” 吕璐珊一拍谢森的肩膀,说:“应该的,如果连小日本欺负到头上了,还忍气 吞声的话,你就不是我儿子。” 赵千羽和谢文祥两个摇摇头,对这个女人真的是没办法了。 看到赵千羽的表情,吕璐珊笑道:“姐夫,你别介意,我没别的意思。” 赵千羽苦笑道:“我明白,我明白。” 谢森小声地问:“老妈,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是最恨姨父了吗?” 吕璐珊拉着儿子,坐在沙发上,把昨天晚上的事,跟谢森说了一遍,说:“儿 子,做人就做你姨父这样,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千万别跟你老爸学,会……” 谢文祥一听吕璐珊不让儿子跟自己学,抗声道:“老婆,儿子学我那点不好? 学我怎么了?” 吕璐珊态度坚决地说:“学你,儿子就毁啦!” 谢文祥两眼一翻,说:“学我怎么就毁了,不学我那才毁了哪!” 吕璐珊不屑地说:“学你被表姐和姐夫追着跑,学你拿刀杀上日本?如果真是 那样的话,我们现在估计都在山洞里面待着哪。” 被赵千羽和莫敏瑶追是谢文祥一生的疼,而说拿刀杀上日本,说明自己沉不住 气,这两样都让谢文祥无法辩解,只好悻悻地说:“你当我想这样嘛,我不过随便 说说,你就当真了,真是。” 像这样的吵闹,谢森在家经常见到,所以就阻拦道:“老爸老妈,你们别吵 了,我还有重要的事说,要是像我老爸那样忘了的话,你们可别怪我。” 一听谢森有重要的事要说,吕璐珊就瞪了谢文祥一眼,说:“等我回家再跟你算。” 笑着对谢森说:“儿子,你有什么重要的事,快说。” 谢森说:“老爸,我听语嫣说长老们有重要的东西要请你亲自过目,到底是什 么东西,他们没说。” 谢文祥看了一下赵千羽,说:“会是什么东西?非得我亲自过目不可。” 赵千羽沉思了一下,说:“这些年小日本在中国掏弄了不少东西,会不会是什 么国家机密啊?” 谢文祥想了想,说:“嗯,估计有可能。千羽,等会儿我们一起去看。” 呢爱地看着谢森,赵千羽说:“阿森,做得好,比你爸爸和我都强,要是当年 我们有你这样的胆识和勇气的话,小日本就不敢这么在中国耀武扬威了。” 谢森害羞地说:“姨父,您过奖了。” 赵千羽说:“不,我说的是实话。” 又说了一会儿话,就看语嫣跑进来,一一问好后,说:“门主,长老们都已经 等着了。” 谢文祥说:“那好,我们就过去看看,他们给我们带来了什么样的惊喜吧!” 赵千羽在前,谢文祥一家在后,进到小楼,就看客厅里全都站的是人,见到谢 文祥立即下跪,高呼:“参见门主。” 谢文祥哈哈一笑:“老兄弟们,都起来吧。” “谢门主。” 谢文祥看着嗜血长老何致远,问:“听森儿说,你们带来了重要的东西,想让 我亲自过目,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们那么紧张。” 何致远一挥手,说:“把东西抬上来。” 几个魔门弟子,抬着一个很重的铁皮箱子,来到客厅,放在地上。 何致远说:“打开。” 箱子一被打开,谢文祥就看里面全是一些纸张,就走上前,伸手拿了几张,抬 眼一看,双眉立即皱了起来。 赵千羽和谢森看到谢文祥的脸色一变,也都上前拿起一些来看,这一看,顿时 脸色也跟谢文祥一样变了。 把手里的纸张一摔,谢文祥杀气腾腾地说:“何致远,你马上去把这些汉奸卖 国贼给我杀了,一家都给我杀了,一个不留!” 原来谢文祥看到的,是一份被日本人收买的政府高官名单,在每一个名字的后 面,都有他们向日本人出卖国家机密的日期和获得的奖赏。 听到谢文祥让何致远杀人,赵千羽马上阻止道:“文祥,你冷静点,别冲动。” 谢文祥气得哇哇大叫,指着那份名单,吼道:“你让我冷静,你自己看看上面 都写了些什么?你让我怎么冷静?” 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说:“赵千羽,我告诉你,你别阻止我杀他们,你要阻 止我,我就跟你翻脸了。” 魔门弟子把赵千羽围在中间,只要赵千羽稍有异动,估计就会立即上前围攻赵 千羽。 赵千羽看也没看,说:“文祥你气这些败类,我知道,但他们都是国家的公务 人员,不是你我说杀就杀的,他们应该受到法律的审判,这才是他们应有的下场, 你说呢?” 谢文祥看了一眼赵千羽,挥挥手,说:“都下去,你们这是想要干什么?” 听到谢文祥的命令,魔门弟子退到一边。 何致远问:“门主?” 谢文祥说:“听他的,算了,我们不管这帮垃圾。” 谢森越看就越心惊,他没想到,这帮在中国的日本人,竟然收集了那些多重要 的情报,要不是这次他为了李芸,也许这些情报就会流出境内,到了日本,给国家 带来无法估量的损失。 在箱子底,谢森看到有些被火熏过的纸张,就拿起来想看上面写了些什么,但 手一碰到纸张,纸张就出现了裂缝,谢森赶紧住手,对谢文祥说:“老爸,你来看 这些是什么?我一碰就碎。” 谢文祥从沙发上站起来,说:“什么东西那么不经碰?” 探头一看,小心地把上面的几页轻轻揭开,看了一眼,就对赵千羽喊道:“千 羽,你快来看这上面写着什么?” 赵千羽转身,把头伸向箱子,就看到几张好像没有烧完的纸,说:“这上面写 的是……” 赵千羽脸色一阵惨白,双手开始出现颤抖,牙关紧咬地说:“好,好,好……” 赵千羽一连几个好,让谢文祥急忙问道:“赵千羽,你快说说,这上面究竟都 写了些什么?” 赵千羽眼睛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怒火,让谢文祥和吕璐珊担心地站在他的身边, 小心地看着他,以防他有什么不测。 谢森对站在一边的何涛,说:“你小子过来,看这上面都写了些什么?” 何涛学过几天日语,所以他看得懂上面的日文。先看了一下上面的内容,然后 又一页一页的看着,全部看完后。何涛就悄悄把谢森拉到一边,小声地把上面的内 容告诉了谢森。 谢森咬着牙,冷笑不断,身上冒出阵阵杀气,跟赵千羽一样,一连几个好字。 谢文祥和吕璐珊不懂日语,所以就干着急,一看连儿子也这样了,就听谢文祥 吼道:“何涛你小子快告诉老子,上面到底都他妈的写了什么?为什么他们都这样了?” 何涛把纸张上写的内容说了一边,顿时让谢文祥把手往旁边的桌子上,猛的一 拍,大骂道:“黑龙会,我操你姥姥!” 吕璐珊更干脆,直接伸手说:“老鬼把你的魔王令给我,快点给我!” 赵千羽这时一声惨笑,恨声说道:“黑龙会,黑龙会,原来当年的桩桩血案, 都是黑龙会一手策划制造的,难怪我派人暗中查访了二十年都没有结果,好歹毒的 手段!” 谢文祥双眼充血地看着赵千羽,说:“千羽,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赵千羽阴声说道:“还怎么办?杀,杀,杀……” “禀门主,外面有人要见您。” 谢文祥吼道:“他妈的谁要见我,喊他给我滚!老子现在只想杀人,睡梦人都 不见。” “可是,那人说赵千羽门主会想见他的,因为两位门主欠他东西,所以他是来 要欠账的。” 赵千羽一想,外面的一定就是东方怀远。于是,对谢文祥说:“走,我们出去 接他。” 拉着谢文祥就往大门处赶,在赶到大门后,赵千羽一看,在有一辆车里,有只 手在晃,手上还甩着一块玉佩。 告诉谢文祥赶快让车队进来,同时命令魔门弟子,任何试图接近山庄的人,格 杀勿论! 车队开进梅林山庄,东方怀远笑呵呵的从车上下来,对谢文祥说:“文祥,你 的门还真是不好进呀,还得你这位大门主亲自迎接才能进来,守卫的真严啊。” 原来远处北京的东方怀远,在玄魔两门刚一动手,就接到了消息,淡淡地一 笑,心想:“这谢家小子,还真的是不让人安心睡觉啊!连日本使、领馆的人都不 放过。不过,杀了也好,省得占地方。” 对站在一旁的一号机要秘书说:“通知下去,今夜不允许任何军警出动,让他 们都给我在家待着,看热闹吧!” 一号机要秘书说:“我这就把命令传达下去。” 走到窗子边,看着灯火辉煌的夜景,东方怀远长舒了一口气,说:“你们给我 惹了那么大的麻烦,是不是应该给我点补偿啊,要不我可就太吃亏了。” 转身对等待的二号机要秘书说:“准备飞机,我们马上去一趟广州,找他们算 帐去。” 因为这次事件,早就准备好了应对措施,所以东方怀远可以放心的去广州,找 赵千羽和谢文祥算帐,让他们出点血,弥补一下,这次事件对国家的影响。 飞机飞抵广州的时间是凌晨五点半,人们都还在睡梦中,所以东方怀远在紧急 召见了广州的国安局局长,命令他立即查找赵千羽和谢文祥在广州的住所,查到后 立即向他汇报。 东方怀远在广州市委短暂的休息了一下,就跟广州市委进行座谈,了解这次事 件对广州市的影响和广州市委的应对措施,对广州市委的正确处理,给予了高度的 赞扬。 在经过一天的调查,国安局确定赵千羽和谢文祥就在广州市郊的梅林山庄,先 派人监视,随后立即向正在吃饭的东方怀远报告,赵千羽和谢文祥的下落找着了。 把碗一推,东方怀远说:“马上去梅林山庄!” 在梅林山庄的外面,东方怀远的车队受到了阻碍,守卫在外面的守卫,不允许 东方怀远的车队进入。 由于东方怀远的行踪是不能泄漏,所以上前交涉的人,不敢说出国家领导人就 坐在车上,也不敢硬来,和梅林山庄的守卫僵持起来。最后,还是东方怀远跟上前 交涉的人,说了几句话,让守卫给通报一声,否则,东方怀远还就真的进不去。 东方怀远话刚一说完,谢文祥就说:“东方,你来得正好,你快看看,你手下 都他妈的是什么东西?” 东方怀远笑着说:“文祥,你今天的脾气可不小,看来我是要小心喽。” 赵千羽说:“东方,你进去一看就知道了,快进去吧。” (历史)提道黑龙会,顺便说一下关于日本黑龙会的历史,黑龙会成立于1901 年2月3日,是一个以夺取中国黑龙江流域为目的,日本的一个民间军国主义团体。 成立之后的黑龙会全力主张驱逐俄国,使日本独占中国东北、蒙古和西伯利亚,开 展所谓大陆经营。黑龙会与政府、军部、财阀关系密切,专为日本军国主义的对外 侵略效劳,从事谍报、策反、挑衅活动。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充当政府的打手,伙 同军警镇压国内进步势力。1931年改组为大日本生产党,协助军部的法西斯化运 动。战后,被指为极端右翼国家主义团体,1946年被解散。(历史) 记住被解散的是改组后的日本生产党,而不是黑龙会,在生产党被解散后,他 们就秘密的又成立了更为隐秘的黑龙会,总部设在京都,东京的黑龙会只不过是它 的一个分部,通过各种手段,吸纳极端右翼份子,在经过一定的培训后,派到中国 等亚洲国家,进行间谍、收买、暗杀等破坏活动。 日本的很多黑帮,诸如山口组,吉佳会和赤军都是受其控制的日本黑帮,其很 聪明,知道自己臭名远扬,所以就对这些帮派组织遥控指挥。 就像当年在中国制造的几十起血案,就是黑龙会的长老一手策划指挥的,让中 国的民间团体受到了很大的打击,由于魔门全部退隐,而且谢文祥一家是在一个极 为隐秘的地方,这才未被波及,否则,后果非常严重。 第五卷 第十一章 跟着脾气火爆的谢文祥进到客厅,东方怀远一眼就看见了摆在中央的铁皮箱 子。几步走到箱子边,谢文祥从箱子里拿出一份名单,气哼哼的交到东方怀远的手 里,说:“你自己看看吧!” 东方怀远接过名单一眼,就递给了身后的罗明,说:“还是你来跟他们解释吧。” 罗明一看名单上的人,就立即小声说:“主席,这些人……” 东方怀远说:“那么小声干什么?大声点。” 罗明说:“是,报告主席,这份名单上的人,早已经被监控起来,包括和他们 进行交易的日本人,也都在监视之中。” 谢文祥跳到罗明面前,指着罗明的鼻子就骂:“你他妈的早知道了,你为什么 不把他们都抓起来,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罗明被谢文祥骂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的,但知道了谢文祥的身份特殊,他也就只 好闷声不说话,随谢文祥骂了。 赵千羽看罗明难受的样子,就说:“罗局长,你说一下你们为什么不抓的理 由,我想你们一定有你们不抓的理由。” 罗明看了一下东方怀远,东方怀远说:“在这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你就大胆的 说吧。” 罗明说:“主席,是这样的,我们经过多年的侦察和判断,这群日本人,只是 日本黑龙会的外围成员,受日本黑龙会本部的遥控指挥,为了彻底查清黑龙会的总 部位置。所以我们就采取放长线,钓大鱼的办法,暗中监视他们的活动,通过多年 的监视,我们初步判断黑龙会的总部,应该不是日本的东京,而是在京都。” 一听黑龙会,谢文祥笑着说:“真是瞌睡遇枕头,千羽,这下就更好办了,嘿 嘿,嘿嘿。” 东方怀远问:“你们又想干什么?不会是想?” 赵千羽沉声说道:“东方,我们不是想,而是的确要杀到日本,灭了黑龙会和 其他该死的小日本。” 东方怀远说:“你们能不能给我点时间,过段时间再去日本?” 赵千羽和谢文祥瞪着东方怀远,齐声说道:“不能!” 东方怀远无奈地说:“你们先别忙瞪着我,先听我说,我……” 赵千羽说:“东方,你不会又想像伯父当年那样,让我再等上二十年吧?你认 为我还有二十年可以等吗?” “东方!”吕璐珊大叫一声,走到东方怀远面前,看着东方怀远,说:“原来当 年就是你父亲不让为我表姐报仇的,当年你父亲是这样,你今天又是这样,告诉你 东方,这次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这日本我们是去定了!” 东方怀远看着吕璐珊一脸的愤怒,苦笑道:“嫂子你们先别急,等我把话说 完,好不好?” 谢文祥说:“还有什么好说的,等我们把小日本杀光,在慢慢听你说,你想怎 么说就怎么说,想说多久就说多久我们有的是时间陪你聊,但现在没有。” 赵千羽看了一下东方怀远,说:“东方,当年伯父劝我暂时放弃为敏瑶报仇, 给国家二十年的时间去发展,听了他老人家的话,我忍了二十年,今天你又劝我暂 时不要去日本。好,把你的理由说出来听听,如果你也有伯父当年能力的话,同样 的说服我,我就答应你,暂时不去日本。否则,就算引发世界大战,我都要去日 本,给敏瑶报仇的!” 一听赵千羽这样说,吕璐珊和谢文祥连忙喊道:“姐夫(千羽)你不可以答应他!” 赵千羽面无表情地说:“放心吧!如果他没有充分的理由,就算他是国家主 席,也一样阻止不了我为敏瑶报仇的决定!” 东方怀远叹了口气,说:“你们啊,别把我想得那么坏,其实,我只是想说, 这次日本人被你们赶尽杀绝的消息,绝对已经传到日本国内了,你们这样一去,很 可能受到极大的阻力和伤亡,我不希望出现这样一个结局。” 赵千羽和谢文祥沉默了,他们知道东方怀远说的没错,这么大的动静,日本的 黑龙会不会没有察觉,如果真的去了日本,极有可能出现很大的伤亡,这不是他们 所愿意看到的。 叹了口气,赵千羽说:“好吧,东方,我答应你暂时不去日本。” 吕璐珊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赵千羽和谢文祥又不去了,揪着谢文祥的耳朵, 吼道:“谢文祥!把你的魔王令给我,你们怕死不敢去,我不怕死,我去!” 谢文祥看着吕璐珊苦笑道:“老婆,别闹了,不是我们怕死不敢去,而是我们 要为门下的弟子考虑,不能让他们白白的去送死。” 赵千羽看着吕璐珊,神情严峻地说:“璐珊你急于为敏瑶报仇的心情和我一样 急切,这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比我更想为没有报仇。但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一点准 备都没有,那会让多少门下弟子无辜惨死?难道你认为那些日本垃圾的命,可以和 门下弟子宝贵的生命相比的吗!” 口气显得有些严厉了,让吕璐珊扑到谢文祥的怀里,放声痛哭。 谢文祥瞪了赵千羽一眼,说:“你凶什么凶?璐珊也只是一心想为没有报仇, 难道这也错了!” 安慰着怀里伤心的老婆说:“老婆啊,你先别急,等我们商量一下,拿出一个 最好的办法,我们在去日本,我向你保证,这次绝对把小日本杀得干干净净,要是 还剩下一个,你就拿我的脑袋当球踢。” 东方怀远面带恨意地说:“也许你们还不知道,就在得知敏瑶嫂子遇害的消息 后,家父当即昏了过去,经过紧急抢救,家父醒了过来,而这醒来的第一句话就 是,喊敏瑶嫂子的名字,然后就痛声大哭,连他似若珍宝的紫竹杖,都被他叫人劈 了呀。”说到这,东方怀远在也忍不住,痛哭起来。 客厅里,一时间哭声大作,悲伤的气氛,让他们更加感到无比非愤慨和心痛。 咬着牙,东方怀远看着赵千羽,悲痛道:“千羽,你知道为什么家父死的时 候,一个人都没有通知吗?就是因为他老人家感觉对不起你,让你为了国家付出的 太多了,甚至连杀妻之仇都不让你报,他感到十分内疚。所以在临终时,再三告诫 我们,不让我们把他去世的消息告诉你,而且还说等国家强大了,一定要为敏瑶嫂 子报仇啊!” 惊闻内情,赵千羽呆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看着和东方伯父很像 的东方怀远,赵千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喊一声:“伯父啊!您这是为什么呀? 千羽从来就没有怨恨过您哪!”泪如泉涌,捶打着地面。 吕璐珊心里本来对东方和他的父亲有些怨恨,不断的琢磨着怎么收拾东方怀 远,但听了这些,她知道心痛的人,不仅仅是那么几个,东方伯父就连临死都没有 忘记,喊人一定要给表姐报仇。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感情,这是比大海还要深,比天 空还要高的感情。 哭过之后,东方怀远平静地说:“经过这件事,我想很多国家都会做出不同的 反应,我必须马上回北京,做出严密部署,并且很好的解决这件事。” 苦笑地看着谢文祥说:“文祥,你儿子很痛快的杀了十几万日本人,却丢了个 烂摊子给我,你说你们这次该怎么补偿我,补偿国家?” 谢文祥说:“这的谢森那小子干的,跟我和千羽可没关系,你别找我们麻烦。 你要是好意思为难一个小辈的话,我这就叫人去喊他过来,让他补偿你,你看怎么 样?” 吕璐珊捶了谢文祥一下,说:“你这不是耍无赖嘛,东方你放心,只要国家需 要,让我们做什么都行。” 谢文祥苦着脸说:“老婆,我们就那么点家底,你还把它拿出来送人,以后我 们可怎么办啊?” 东方怀远哈哈一笑,说:“文祥,你也太抠门了,上百亿的资产,你也敢说是 点家底,说出去谁信呀?” 口气一转,严肃地说:“好了,我不能再待下去了,等以后有时间,你们来北 京,我一定好好招待你们。” 赵千羽说:“去吧!有什么需要我们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我们一定答应你。” 谢文祥愁眉不展地说:“他们都说了,还有我说话的份吗?算了,反正只要让 我高兴,就算当乞丐,我也认了。” 看着东方怀远远去的车队,赵千羽说:“东方,你放心,不管有多大的灾难, 我们都跟你站在一起。” 在另一座小楼里,谢森和何涛听得热血沸腾,激动不已,深悔自己不能也跟他 们一样,跟小日本鬼子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 原来,在东方怀远的话传到客厅的时候,赵千羽就想到可能是他,所以就先让 谢森带着魔门的长老们,换一个地方说事情的经过,而自己和谢文祥出去迎接东方 怀远。 分别坐好了,就听四位长老一一讲述打斗的经过,对于没有遇到抵抗的地方, 长老们直接跳过了,而是把受到阻击最强的几个地方,重点的诉说了一番。 首先是嗜血长老何致远说:“少门主,在上海发生的激战是最激烈的,根据上 海区弟子的周密调查和汇报,我决定亲自到上海坐阵指挥,根据每一名弟子的特点 作了不同的分工,有专门暗杀守卫的,有专门负责警戒的和直接绞杀的。天还没有 黑,弟子们就全集中了,一个个都摩拳擦掌,等着您的命令,那天他们等的都急 了,不停的来问我什么时候开始呀,我的手都已经痒的不行了,开始吧,开始吧的 叫。吵急了,我就把他们都给骂了一顿,让他们给我老实点,谁要是在吵,谁给我 回家去,这次就别去了,这才让他们乖了下来。” 谢森微笑地说:“何长老,您接着往下说。”其实,谢森知道这四位长老中,以 何致远的的脾气性格最为暴躁,要是说连都能沉住气的话,打死他都不信。但为了 照顾面子,谢森没有揭穿他,而是让他别吹牛,继续说吧。 其他魔门弟子不敢笑,只敢捂着嘴,偷偷的笑,还不敢让何致远和何涛瞧见, 要是被瞧见了,以后铁定会难过的。 何致远喝了一口何涛端给他的茶,接着说道:“当我接到命令,刚喊一声兄弟 们开工喽,就呼啦啦一下全不见了,到了指定地点,早就守候在那的兄弟就说: ‘长老,你们怎么才来呀,我们早就等不及了。’我就让几个动作快的兄弟,先把守 在外面的给干掉,然后就带着兄弟们往里面冲,可还没等我们冲到门口,就被小鬼 子给打了回来,看这架势,小鬼子是有所防备,仔细一瞧,小鬼子的火力还挺猛 的。我就想呀,拿刀肯定是干不过小鬼子,所以我就叫人把重武器给我抬上来,朝 着那几个火力点,就是几下着,小鬼子估计没想到我会来这招,一个个傻眼了,叫 人挂出白旗,说要和我谈什么判。我抬枪就给了那小鬼子一枪,对兄弟们说:‘兄 弟们,今天谁要是放跑了一个小鬼子,小心我扒了你们的皮。给我冲!’随着我就 往前冲,谁知道冲到一半我就给了挤了出来,等我在进去的时候,这帮兔崽子一个 都没给我剩下,要不是我先打死一个,这回我连一个都捞不着。我狠狠的骂了他们 一通,让他们收,把小鬼子的东西都给我抬回去,这可是我们的战力品,不能不要。” 谢森说:“那些文件都是谁找到的,说一下是怎么找到的。” 何致远不明白,这是谢森不喜欢听了,一点都不精彩。所以干脆让找到文件的 人来说,估计有文件的地方,激战的一定很激烈。 何致远说:“是我找到的,我马上就要说到了。” 谢森无奈地说:“那好,您慢慢说,我听着哪。” 何致远把茶杯递给何涛,说:“在给我添点水。” 喝了何涛倒的水,何致远一抹嘴,说:“少门主,你猜我们遇到了什么?” 谢森看何致远的样子,有点神秘,就好奇地问:“你们遇到了什么?” 何致远一拍大腿,说:“我们在地下室里遇到了小鬼子的忍者!” 谢森的眉毛一跳,说:“什么?忍者!” 何致远说:“就是忍者,先进去的几个兄弟被那些忍者几刀就挂了。看到自己 的兄弟被砍,后面跟着的兄弟一下就急了,拿着刀就往前冲,里面一时间血肉横 飞,倒下一个,就冲上去两个,倒下两个就冲上去四个,硬是没有一个后退的。” 谢森双手紧握,寒声问道:“那时你们在干什么?兄弟们不怕死,难道你们就 怕死了吗?啊!” 何致远眼睛红红地看着谢森,跪下说:“少门主,属下有罪,请您责罚。可 是,当时属下并不是怕死,而是兄弟们都杀红了眼,心里只想着把小鬼子杀光,谁 的命令都不听呀。” 听到谢森寒声的发问和何致远跪下请罪,其他三个长老和弟子,也纷纷跪下, 说:“少门主,当时的情形的确是这样的,因为我们也有遇到这种情形,兄弟们都 疯狂的往前冲,拦都拦不住。” 谢森深吸了一口气,说:“你们都起来吧,起来吧!”闭上眼睛痛苦地问:“这 次我们一共损失了多少兄弟?” 三位长老把自己统计的数字告诉给何致远,何致远算了一下说:“少门主,这 次我们一共损失了三千四百五十名兄弟,还有很多受伤住进医院的,还没有来得及 统计。” 谢森喃喃自语道:“三千四百五十名的兄弟就这样完了,就这样完了。” 看到谢森内疚的样子,何致远等四位长老说:“少门主,由于我们指挥不当, 导致门下弟子受损严重,请少门主责罚!”又跪在了谢森面前。后面跟着其他弟 子,也齐声喊道:“属下办事不利,请少门主责罚!” 谢森睁开眼睛,看着跪着的门下长老和弟子,缓缓说道:“你们起来!这不是 你们的错,不需要你们受什么责罚,何长老您继续说下去。” 何致远等站起来,说道:“谢少门主,不罪之恩。 擦去脸上的泪痕,何致远说:“足足砍杀了一个多小时,才把那些小鬼子全都 杀完,吩咐兄弟们把死去的兄弟从尸体堆里翻出来,我就带着几十个兄弟继续往前 走,地下室的通道很长,我们也不知道通到哪里?约莫都了二十几分钟,我们来到 一个地下仓库。里面只有四、五个小鬼子忍者,不等他们反抗就被兄弟们一拥而 上,给乱刀砍死。在一个地下室的尽头,冒着黑烟,好像是有人在烧什么,我立即 和兄弟们在火堆里把那些燃烧的纸张抢出来。有兄弟认识日语,告诉我说这是小鬼 子在烧重要文件,一听是重要文件,我就马上叫兄弟们找箱子装起来,和兄弟护送 到广州,交给门主和你。” 听完何致远的话,谢森看了一眼其他长老,说:“你们呢?” 三位长老都说:“少门主,我们的经过和何长老差不多一样,兄弟们个个奋勇 争先,都是好样的。” 谢森说:“传令下去,对那些死去的兄弟要厚抚,照顾好他们的家人;那些受 伤的,要让他们安心养伤,所有参加这次行动的兄弟,在给高额奖赏之后,还要让 他们加紧训练,我不希望下次行动的时候,再有那么多的兄弟死去或是受伤。你们 也累了,都回去休息吧!” 看到谢森面沉似水的表情,四位长老带着人出去了,只有何涛站在谢森的身边。 站起来,对何涛说:“和我去见我老爸。” 见到谢文祥和赵千羽他们还坐在客厅说话,谢森一下子就跪了下去,对谢文祥 说:“老爸,由于我的过错,导致这次有三千四百五十个兄弟死亡,很多兄弟也还 躺在医院里,请您惩罚我吧!” 何涛也跟着跪在谢森后面,说:“请门主责罚。” 谢文祥看着谢森,说:“抬起头来,告诉我,到底杀了多少小日本鬼子?” 谢森说:“我没有问,因为无论杀了多少日本鬼子,都能和那些兄弟相比,所 以请您责罚。” 赵千羽说:“起来吧!这次的事,也不能全都怪在你一个人的身上,我和你爸 爸也有责任,要说责罚的话,就首先要责罚我们,还轮不到你先来。” 谢文祥说:“如果你知道这次你错在什么地方了,那么那些兄弟也就没有白 死。可如果你一点都不知道的话,你也就不应该在活下去了。” 吕璐珊一听,马上瞪了谢文祥一眼,对谢森说:“儿子,别听你老爸胡说, 来,到老妈这来。” 谢文祥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吕璐珊瞪眼睛。看吕璐珊把眼睛一瞪,就只好小 声地说:“我这不是在教儿子吗?你又进来搅和,这还让我怎么教,我总不能一辈 子跟着他吧。” 没有谢文祥的话,谢森还是跪在那里,不起来,因为吕璐珊不是门主,而现在 谢森是向门主请罪,所以没有门主的命令,谢森是绝对不敢起来的。 吕璐珊看谢森听了自己的话,还跪在那不起来,就说:“老鬼,你还不叫儿子 起来!” 谢文祥只好说:“好了,你既然已经知错了,那就起来吧。”心里暗道:“你要 是在不起来,估计你老妈就要喊我跪着了。” 谢森听谢文祥让自己站起来,这才起来站在吕璐珊的身边。 谢文祥说:“儿子说实话,你这次的事儿,的确干的漂亮,就连你姨父都夸奖 你。但你要记住,你的一句话,往往决定了很多人的死活,千万不能大意,否则你 会后悔一辈子的,知道吗?” 赵千羽严厉地看着谢森,说:“你这次虽然干的漂亮,狠狠的教训了一下小日 本,但也为国家带来了很多麻烦,你东方叔叔就是为这事儿来的,他必须要为你的 鲁莽进行善后,要不然极有可能爆发一场战争。” 赵千羽这是先吓一吓谢森,让他以后注意点,要不然还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更 大的事儿来,也就是说,先给谢森敲敲警钟。 谢森说:“我知道了,下次我一定 狼狐 第 39 部分阅读 会注意的。” 谢文祥说:“儿子,你也别怪老爸说你。其实,如果你不是那么冲动,先把整 件事认真的考虑一下,制定出一个完善的计划,才召集门下弟子的话,我相信损失 一定不会这么大。中国有句古话叫谋定而后动,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赵千羽笑道:“好了,我们谁都别说了,我相信经过这件事,森儿一定会明白 很多的。” 第五卷 第十二章 这次在中国发生屠杀大量日本人的暴力事件,很快就引起了世界各国轰动,让 中国继病毒危机之后,再一次受到世界各国的关注。不过,这次还多几分担忧。 很多曾经受到日本侵略的国家,对这次事件拍手称赞,说中国早在病毒危机的 时候,就应该把在中国的日本人全杀光了,何必等到现在那么麻烦。 而也发生过屠杀日本人的美国和其他西方国家,在听闻后,除了震惊之后,还 有了很深的担忧,他们知道这次的暴力事件,一定有中国政府在背后撑腰,否则是 绝对不会发生这种耸人听闻的屠杀的。 而这一切,是否也说明这位沉睡多年的东方巨人已经醒了,他要对那些曾经冒 犯过他尊严的人,展开他的报复呢? 由于中国的军队的平凡调动,让美国人猜测中国很可能是要发动一场战争。于 是,在对华的政策上,出现一丝异常。 无论是政治经济,还是文化军事,都不再像以前那样多嘴多舌,更不敢教唆中 国的周边国家,进行捣乱活动,深怕会有借口,让中国趁机对他发动战争。 而日本国内,在听到国人被杀的消息后,出现了一个不正常的现象,那就是嚷 嚷几声后,就闭上嘴巴,不再说话了。原来,为了不激怒中国,美国人对日本各区 进行了戒严,不允许有超过五人以上的日本人,聚集在一起,否则一定会被美国军 警抓进监狱里面,好好的教训一下。同时,警告日本伪政权,千万不要去招惹中国 人,一旦发生冲突,美国政府将无法保证其的生命权。看到美国佬都害怕中国,小 日本也只好咽下这枚苦涩的坚果,象征性的抗议一下,也就只好算了。 国际局势一时,紧张了起来,看到老美胆怯了,各国也在提心吊胆的做好战争 准备。中国政府就发表了,关于此次事件的调查报告,对这次发生的事件和结果, 进行了说明。同时,再三重申,中国是爱好和平的国家,绝不对任何国家首先动用 武力,更不会干涉别国内政。但,也不希望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或是国家,利用此次 事件对中国进行挑衅和诬蔑,否则,中国将会进行坚决的还击! 强大就是硬道理,谁的拳头大,这个世界就听谁的,以前是听老美的,现在也 该听听我们中国的了! 通过卫星观察,中国军队只是一般的防区掉换,让美国人安心了许多,国际形 势也就趋于平稳,战争阴云散开了。 看到响个不停的电话铃声,肖若海心里骂道:“他妈的,你们到是杀得痛快 了,却害得我们给你们擦屁股。砍了也就砍了,你们砍那么碎干什么?以前是丢进 袋子一装就行了,现在到好,全他妈用锹铲,弄不好还滑一跤,搞得全身臭哄哄 的,洗都洗不干净。” 其实,还真不能怪肖若海气得骂人,因为那些被杀的日本人,被后面杀不着, 只好拿尸体撒气的家伙,用刀剁成几块,这样一来,你剁完了,我接着再剁,你说 这还有好嘛。所以等他们高兴的走后,肖若海他们这帮警察就开始收尸了。 本来听说小日本鬼子被砍,他们心里挺高兴的,但一进到现场,就一个个的萎 了,靠着门就开始吐,有的连苦胆水都吐出来了,脸色煞白,走路都有点困难。 有一个有气无力的说:“这他妈谁干的,敛吧敛吧,回家都可以回家包饺子 了。”想到不成块的碎肉,哇哇的又开始吐。 让所有赶到现场处理的干警,愣是吐了一上午,什么都没干,就知道吐了。这 样一来,导致了一个十分严重的后果,那就是所以参加过收尸的干警,见不得猪 肉,尤其是红烧肉,一听准吐。 经过三天艰苦的奋斗,所有小日本尸体被送进了焚化炉,烧个干净。 知道这几天,干警们都很辛苦,所以他们的局长给了他们一天的时间休息,并 准备晚上在广州有名的川菜馆,请全体干警吃四川菜。对几个平时喜欢吃红烧肉的 说:“这会我可尽的让你们吃红烧肉,让你们一定……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都跑 了,嘿,我话还没说完啦。” 一听吃红烧肉,干警们都捂着嘴,用最快的速度抢占卫生间,开始吐! 吐好之后,肖若海和兄弟们有气无力地走回来,说:“局长啊,你就别在提那 什么什么了,要不我们就点上医院了。呃,呃……”捂着嘴又跑了。 局长没去过现场,不知道现场是个什么样子,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肖若海他们, 为什么听了红烧肉就想吐,抓到一个坐在椅子上喘气的,问:“刘强,你们这是怎 么了,为什么一听我请你们吃,呜呜。” 刘强哀求道:“局长,求求您了,千万别说那三个字,您要是想害死我们的 话,您也不用怎么狠啊!”松开手,就赶紧跑,不敢再让局长有机会抓到自己。 他这一跑,让其他人也跟着跑了,就留下局长一个人,在那发呆,自语道: “不就是个红烧肉吗?不想吃也用不着这样啊,真是搞不懂。” 回到家里,肖若海看到桌上全是青菜白菜之类的,明白,这是妈和杨雨特意为 自己做的,到厨房看了一眼烧汤的杨雨,肖若海问:“晓灵呢?” 杨雨说:“啊,你回来了。晓灵和爸妈去看房子了,等会儿就回来。你先进去 休息一下,汤马上就好。” 肖若海明显一愣,说:“什么?晓灵陪爸妈去看房子了,看什么房子?” 杨雨转过身来,看着不明所以的肖若海,说:“看房子,好让我们结婚,你不 会把这都忘了?” 一拍头,肖若海哎呀一声,说:“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儿都忘了,都是那帮 混蛋害的,整天昏昏沉沉的,什么都记不住。” 杨雨说:“好了,我知道这几天,你很辛苦,所以呢?我决定帮你跟局长请个 假,让你在家好好的休息几天,你说好不好?” 肖若海说:“那当然好了,谢谢你啦好老婆,来亲一个。” 杨雨推开上来要抱自己的肖若海,说:“别这样,我这还烧着汤呢。你去看一 下,爸妈和晓灵回来没有?” 肖若海离开厨房,让杨雨专心烧汤,走到窗子边,伸出头去看了一下,就看晓 灵抱着妈妈的胳膊,几个人说说笑笑地走进楼梯。 肖若海说:“老婆,爸妈和晓灵马上就要到家了,你的汤烧好没有?要不要我 来端?” 杨雨说:“好了,我这就端上来,若海你把碗筷摆一下,等爸妈和晓灵一回 来,我们就吃饭。” 肖若海摆碗筷的时候,晓灵就和肖父肖母进门了,一看到肖若海,肖晓灵就高 兴地说:“哥,刚才我和爸妈去看了一下房子,那里的环境不错,面积也不算小, 价钱挺便宜的。我保证你和嫂子见了一定喜欢。” 杨雨端着汤,喊道:“开饭喽。” 在饭桌上,晓灵把看的房子,仔细的描述了一下,告诉肖若海:“哥,这房子 可要你自己装修,爸妈可没钱了。” 肖若海说:“行,我自己装修就我自己装修,不就是个装修吗?难不倒你哥的。” 肖晓灵看了一下肖若海,说:“哥,你会吗?” 肖若海胸有成竹地说:“你就等着看哥的水平吧,不是哥吹,一般人绝对弄不 出你哥的水平。” 对于肖若海的吹嘘,肖家上下都抱怀疑的态度,就连杨雨也持怀疑的态度。不 过,谁都没说出来,因为事实会证明一切。 在自己的新房子里,弄了才一天,肖若海就忍不住哀叹:“天哪!要知道装修 这么麻烦,我还不如找人帮我装修呢,现在到好,自己累个半死,还一点样子都没 有,真是气死人了。要知道结婚这么苦,我干嘛非要结婚啊,现在不好吗?” 唉,真没耐心,这罗马也不是一天建成的,你着急什么? 下了班,肖晓灵就和杨雨一起到新房子,看肖若海整理的怎么样了,哪知道, 一进门,就被坐在地上唉声叹气的肖若海给吓了一跳。 怎么的,原来肖若海满面的灰尘,只看见两只眼睛在那转,其他的什么都分不 清。可以说,浑身上下,没一个干净的地方,而且这屋子比不收拾,还要乱。 哭笑不得的看着成了大花猫的肖若海,肖晓灵笑道:“哥,你这是怎么了?跟 个大花猫似的,你不是说很简单吗,怎么现在不行了,呵呵。” 肖若海一脸委屈地看着嘲笑自己的肖晓灵,说:“我,我还以为这事很简单 的,谁知道一干,还真不是那么回事,累死我了。” 杨雨笑着给肖若海把脸上的灰尘擦干净,说:“你呀,不行就不行,你非要逞 能,这下好了,即没收拾好,又被晓灵笑话。” 肖若海说:“笑就笑吧,又不是没被她笑过。老婆,我看我们还是找人干吧, 这活我真的不行。” 肖晓灵说:“哈哈,哥,你终于承认你也有不行的时候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 把房子装修完呢?” 杨雨打了肖晓灵一下,说:“好了晓灵,你就别笑你哥了,要说抓个贼破个案 什么的,你哥绝对拿手,但这装修?”杨雨摇了摇头。 肖若海和杨雨的新房,面积大概在八、九十个平方,三室两厅一卫,前后各一 个阳台。由于是新建的毛胚房,所以房子里面还需要自己处理一下,才可以装修。 所以就让逞能的肖若海先来把里面收拾一下,然后再看怎么个装修法。 可谁知道,肖若海是个绝对的笨蛋,不但没把里面收拾好,还让自己变成了大 花猫,让肖晓灵好好的笑话了通。不过,这笑话归笑话,肖若海的房子,最后还是 肖晓灵找自己的同学帮忙,给装修了一下,要不让肖若海想结婚,呵呵,等着吧。 “森少,你说芸姐要是问我们,这几天都那去了,我们该怎么回答她?”何涛问 皱眉的谢森。 白了何涛一眼,谢森说:“你没看见,我这正为这事犯愁吗?” 走在去公司的路上,两个人皱眉苦思,可就是找不到一个好的办法,让李芸相 信自己这段时间的确很忙,所以才即没接她的电话,也没给她打电话。 看到谢森和何涛愁眉苦脸的样子,让悄悄跟在他们后面的谢酽和龙天娇,心里 不断猜测,他们担心什么?在中国谁敢把他们两个怎么样?用得着这么怕吗? 跟了一会儿,看谢森和何涛一起转身,吓得谢酽和龙天娇赶忙躲到一边,害怕 被他们发觉了。 坐在路边的长椅子上,双手托着下巴,你唉一声,我叹一下的,就是想不到什 么办法,可以解释自己这几天的行踪。 看到他们两个大男人犯愁犯成这样,谢酽和龙天娇就忍不住从躲藏的地方跑到 他们的面前,吼道:“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到底什么人?让你们怕成这样?” 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她们,谢森和何涛苦笑了一下,摇着头,说:“不是这个 人可怕,而是我们都很怕这个人,我们现在也不是害怕,只是有点担心,总之,你 们是不会明白的了。” 谢酽伸手揪着何涛的耳朵,说:“核桃,你给我过来。” 何涛乖乖的跟着谢酽到了一边,谢酽松开手,眼睛红红的看着何涛,问道: “核桃,告诉我,你和我哥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何涛一看谢酽的眼睛红了,就赶紧解释道:“啊,小酽你别哭,你听我跟你 说。事情是这样的,在公司吧,我和你哥认了一个姐姐,而这个姐姐呢,平时对我 们一直都很照顾,让我们呢,很尊敬她,所以这样一来,就有点怕她。现在你明白 了,我们就是担心她会问我们这几天哪去了,而我们又不能说实话,所以才坐在这 不敢回公司的。再说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怎么还会有什么喜欢的人,小酽你一定 要相信我,我说的都是实话。你想如果我敢在外面胡来,别说是你了,就连你哥都 饶不了我,你说是吧。” 几天的相处,让谢酽和何涛之间的感情突飞猛进,这也让谢酽知道了何涛的弱 点,那就是怕自己哭,只要自己的眼睛一红,在强硬的何涛,立即软成一堆泥,她 想怎么捏就怎么捏,简直就是一个变形金刚。 龙天娇担心地看着谢森,她从来不问谢森的事,因为她知道,如果谢森想让她 知道,会告诉她的,如果不想告诉她,她问了谢森也不会告诉她,所以她只是担心 地看着谢森,一句也不说。 因为有了何涛这个新玩具,谢酽就很少在来折磨他,所以让谢森轻松了很多, 而且龙天娇为了让谢森喜欢自己,就强忍自己好动的性格,在谢森面前装淑女,文 文静静的。 看到龙天娇脸上的担心,谢森拍拍她的小手,笑了笑,说:“放心吧,没事的。” 谢酽和何涛走回来,谢森说:“问完了,是不是该轮到我问你们了?” 谢酽靠着何涛,说:“你想问什么?” 谢森瞧了一眼心虚的龙天娇,说:“你们为什么跟着我和何涛,什么时候开始 跟的?” 龙天娇看了一眼谢酽,小声地说:“早上看你们脸色很不好,我就和小酽很担 心你们,所以你们一出门,我们就跟着了。” 谢酽说:“哼,连我们跟着你们都不知道,还说自己是什么武林高手,吹牛吧。” 谢森看着何涛一笑,说:“你都告诉小酽了?” 何涛说:“我告诉了。” 谢森说:“既然你们都已经知道了,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谢酽抱着何涛的胳膊,让何涛一阵颤抖,说:“哥,我们不回去,我们要去看 看到底是谁?这么让你们害怕!” 何涛也不想让这柔软的身体离开自己,就赶忙说:“森少,我有个主意,你看 怎么样?小酽和嫂子跟我们一起去公司,到时候我们就和芸姐说,我们这几天都忙 着陪她们,我想芸姐一定不会怪我们的。” 谢森想了想,再一看何涛身边让何涛大吃豆腐的妹妹,皱眉说:“这样行吗? 我想芸姐不一定会信的。还是让她们回去吧,免得……” 何涛急了,说:“森少,相信我,这办法一定行的。” 谢酽大声地说:“我们不回去,我们就是不回去,待在里面太闷了。” 谢森装作无奈的样子,说:“那,那好吧。可有一条,你们一定要记住了,千 万不能让芸姐知道我们杀了很多人,这一点很重要,你们要是说漏了嘴,下次就不 让你们在出来。而且芸姐问你们,这几天我们是不是一直陪着你们,你们一定要说 是,知道吗?” 谢酽和龙天娇说:“知道啦,我们不会让她知道的。” 谢森和何涛把该交待的交待了,这才领着她们来到公司。进到公司,先找了一 下李芸的影子,一看没在,就松了口气。 何涛说:“小酽,我给你介绍几个好朋友。”带谢酽就去了自己的小组,去炫耀 一下,自己有个漂亮的女朋友。 在和谢森分手后,谢酽似笑非笑地掐了何涛一下,说:“臭核桃,你趁机占我 便宜,你别当我不知道。” 何涛咧着嘴吸着冷气,说:“小酽,你,你别误会,我没,没有。” 就这样,何涛咧着嘴,吸着冷气,进到自己的小组办公室,把谢酽介绍给小组 成员,并问了一下李芸怎么没在公司。 谢森看何涛领这妹妹走了,留下龙天娇站在自己身边,就说:“到我办公室坐 一会儿,顺便参观一下。” 进到办公室,就看兄弟们都在忙着自己的事,连自己进来了也没注意,就咳嗽 一声,说:“兄弟们,我回来了。” 一看谢森回来了,几个就立即放下手上的工作,跑到谢森的身边,看着亭亭玉 立的龙天娇,喊道:“这一定就是嫂子吧,真漂亮,谢老大你可隐藏的挺深啊!” 谢森郁闷地看着这几个小子,自己回来了也不先问候一声,就先喊上了嫂子, 真是气愤难当,难道自己就一点魅力都没有嘛,这帮没良心的家伙,本来打算请他 们搓一顿的,这下省了,喝西北风去吧! 问了一下,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几个家伙夸张的说了一遍,最后说:“谢老大 你几天没消息,可把芸姐给急坏,芸姐天天都要来你不断办公室看一下,问你回来 了没有,而且还告诉我们,一旦你回来了,就让你立即马上打电话给她,这下你可 惨喽。” 谢森心虚地问:“芸姐,今天来了没有?” 就听后面一个让谢森差点腿软的声音,说道:“怎么?你不希望我来吗?还是 你不希望看到我?” 谢森咽了一下口水,转过身,干笑地看着自己面前的人…… 第五卷 第十三章 咽下口水,谢森干笑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面带怒容的李芸,说:“芸,芸 姐,您这是说哪的话,我怎么不希望您来了,看到您,我实在太高兴了,嘿嘿。” 几个家伙一看情况不好,赶紧溜回自己的座位上,不敢看李芸那双含泪的眼睛 和冰霜覆盖的脸。 一看李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谢森慌忙结巴地说;“芸,芸姐,你别,别,别 哭,你听,听,听我说。” 李芸一擦眼泪,说:“你跟我来!”转身出去了。 轻轻推了龙天娇一把,说:“快帮我哄哄芸姐,要不然,我可就惨了。”谢森耷 拉这脑袋跟在后面。 龙天娇赶紧跑上前,拉这李芸的手,介绍自己是谢森的未婚妻,这几天谢森因 为陪自己,所以没时间跟李芸说一声,希望李芸不要责怪谢森。 进到李芸的办公室,李芸看着谢森,说:“你回来了,何涛也应该回来了,去 把何涛叫来。然后你们两个老老实实的告诉我,这几天你们究竟到哪去了?都干了 些什么?” 谢森给龙天娇递了个眼色,然后就出去叫何涛。一进到何涛的办公室,就看何 涛在那眉开色舞地说着什么,谢森有气无力地喊道:“何涛,芸姐叫你。” 何涛张着嘴,说:“芸…芸姐,回来了?” 谢森说:“嗯,芸姐在她的办公室等我们呢,快走吧。” 何涛担心地问:“森少,你看芸姐的表情怎么样?” 谢森看了一眼,低下头,说:“情况有点不妙,芸姐刚才哭了。” 何涛站在那不走了,嘴里念道:“芸姐哭了,这下惨啦。” 谢酽看何涛痛苦的表情,说:“不就是哭了嘛,你那么担心干么?” 谢森说:“好了,何涛,你别站在这罗嗦了,赶紧走吧,要是让芸姐等急了, 我看还要更惨一些。” 三个跑着到了李芸的办公室,就看李芸正和龙天娇说着话,看李芸脸上的表 情,好像并没有谢森说的那么严重。 进到办公室,何涛乖乖地站在那里,说:“芸姐,我来了。” 李芸指着已经摆的凳子,说:“你们两个坐吧。” 谢森和何涛老实的坐在矮了一截的凳子上,低着头,不敢去看李芸。 李芸笑着对谢酽说:“你是小酽吧,过来,坐这边。” 谢酽奇怪地看着李芸,心想:“这就是让哥哥和核桃怕得要命的芸姐,很普通吗?” 的确,在经常与吕璐珊和龙天娇在一起的谢酽看来,李芸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 人,可以说,很难让男人引起注意的女人,她即没有似水柔情的眼睛,也没有妖艳 诱人的容貌,更没有妖冶妩媚的身段,那么究竟是什么让他们这么害怕呢? 世间的美,有两种,一种是外表的,每一个人都可以看到,而且看到的人,无 不为之倾倒痴迷,这种是青春的美,活力的美,但随着岁月的流逝,这种美丽亦将 会黯然消逝;另一种美,是内在的美,是不会随着岁月的流逝,而逝去的,反而会 在岁月中,更加的璀璨夺目,让人的心灵受到净化。 李芸的美,是外在的美,只有认识她的人,用心去体会的人,他(或是她)才 能感受得到。估计,也就只有像小野春树这样的畜生,才会无法受到净化,最终受 到舒语的惩罚,下地狱了。 谢酽乖巧地喊了一声:“芸姐。”就坐到了李芸身边。 李芸注视着有些心虚的谢森和何涛,久久没有开口说话,而是不断的叹着气。 因为不敢去看李芸的双眼,谢森和何涛只好低着头,掰着手指,手心一直在冒 汗,不知道李芸一会儿,会不会因为相信龙天娇的话,而饶了自己,如果要是李芸 不相信的话,惨哦! 而他们每听到李芸叹一声气,浑身就会抖一下,吓得谢酽和龙天娇两个大气也 不敢出,也开始为他们担心了,默默祈祷着,希望李芸不要太为难他们了。 看他们两个这样,李芸轻轻叹了口气,说:“你们想好了么?” 谢森和何涛抬起头,看着李芸,问:“芸姐,我们没想什么呀?” 李芸说:“几天没见,你们就没想说些什么?” 谢森看着何涛,何涛看着谢森,都想让对方先说,就这样相互看着。 李芸幽幽说道:“谢森你不是说,你有话说么,怎么现在却一句都没有了,是 不想说么?” 谢森一听李芸点名了,只好说:“芸姐,这几天我和何涛一直都在陪着她们, 有点,有点忘乎所以,这才没回公司上班,也没打电话给你。你要是不信,你问她。” 李芸苦笑地看了一下龙天娇,说:“谢森,天娇这么爱你,肯定也就很怕你, 你让我问她,到还不如我直接相信了你。” 谢森指着谢酽,说:“芸姐,那你问小酽,小酽她就不怕我,还老经常欺负 我,她的话你应该信了吧!” 谢酽一听,就说:“哥,我什么时候又欺负你了,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谢森说:“何涛,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让小酽说实话!” 何涛看看谢森,在看看谢酽,左右为难,一个是少门主,一个是自己心爱的 人,那个都不能得罪。 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只好耷拉着脑袋,闷声地说:“芸姐,我们这几 天真的是和她们在一起,你要是真的不信我们,那我们也没办法。” 谢酽看何涛为难的样子,就说:“芸姐,何涛说的是真的,他没骗你,这几天 我们两个一直在一起。” 李芸说:“其实,你们在不在一起,一点都不重要,只要看到你们没事,我就 放心了。这几天广州很乱,我真的很担心你们会出什么事,所以心一直在揪着,现 在看到你们都很好,我也放心多了。” 听李芸这么说,谢森和何涛常常的舒了口气,擦擦脸上的冷汗,把心放进肚子 里去。 谢酽和龙天娇很不明白,从头到尾,芸姐只是说了几句话,而且没有一句说得 很重,他们怎么会连冷汗都出来了,看来她一定有什么家传秘籍,要不怎么会让连 老爸都敢暗害的哥哥,那么害怕呢。 谢酽把嘴贴近李芸的耳朵,说:“芸姐,你先让我哥他们出去,我有话想问你。” 李芸说:“好了,你们几天没来,把那帮兄弟也累得够呛,你们都回去看看吧。” 谢森和何涛看了看谢酽和龙天娇,说:“芸姐,那我们就出去了。” 李芸说:“你们两个出去吧,我和她们说说话。” 谢森和何涛出来,几步跑到一张桌子那,何涛喘着气说:“吓死我了,差点就 说实话了。” 谢森说:“你小子,我让你叫小酽说话,怎么到是你说起来了,要是说漏了 嘴,或是芸姐不相信,那我们该怎么办?” 何涛说:“森少,你也知道我除了怕芸姐和你之外,还没怕过谁过,现在这不 又多了个小酽么,你让我怎么办?我惹得起谁呀?” 谢森说:“你猜芸姐会跟她们说些什么?” 何涛摇摇头,说:“这我那知道,不过我该肯定,她们一定想知道我们为什么 那么怕芸姐。” 谢森嘿嘿笑道:“她们也想学芸姐,别笑我了,就凭她们,哈哈,除非太阳从 西边出来。” 在李芸的办公室,谢酽仔细的看着李芸,一会摇头,一会点头,让李芸不知道 谢酽想干什么? 于是,李芸就说:“小酽,你不说你想问我吗?你怎么老是看我呢?” 谢酽说:“芸姐,你能告诉我,我哥他们为什么那么怕你吗?” 李芸很惊讶地问:“他们很怕我?我看上去很凶吗?” 谢酽说:“不凶,一点都不凶。” 李芸说:“那么我一定长得很丑喽?” 谢酽说:“也不丑。” 李芸笑道:“我即不凶,又不丑,那他们怕我干什么?” 谢酽说:“芸姐,说出来你别不信,在家里,我哥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有时候他连我老爸都敢害。可是见到你,却跟见了猫的老鼠,诚惶诚恐的,很害怕 的样子。” 李芸捂着嘴,说:“天哪!谢森连叔叔都敢害。” 谢酽说:“芸姐,你一定有什么绝招或是秘籍什么的,快点教我们嘛。”对李芸 使用出撒娇大法。 李芸笑道:“我又不会武功,哪来的什么绝招和秘籍呀。” 谢酽磨道:“芸姐,你快点教我吗?你不教我也行,你教教我嫂子吧,她见了 我哥,简直就是胆小如鼠,怕得要命,整天都被我哥欺负,好可怜的。” 龙天娇可怜的看着李芸,喊道:“芸姐,帮帮我。” 李芸被她们两个磨得实在没有办法,就说:“根据我对谢森的了解,他心很 软,最怕的就是女人哭,只要看到女人哭,他就会很慌。” 龙天娇摇摇头,说:“芸姐,没有的,我和他在一起那么多年,不知道为他哭 过多少回,可他还是偷偷的跑了。” 李芸看龙天娇的样子,问道:“你很爱谢森?” 龙天娇点点头,伤心地说:“我是爱他,可却不知道他爱不爱我?” 李芸说:“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有了,你这样……”小声的跟龙天娇说了些什 么,最后说:“你一定要忍耐,如果谢森爱你,那么他一定会着急的,如果他不爱 你的话,芸姐也就没办法了。” 龙天娇点点头,坚决地说:“芸姐你说的对,如果他不爱我的话,我还留在他 身边干什么呢!” 谢酽担忧地看着龙天娇,说:“芸姐,这样会不会伤害到他们?” 李芸笑道:“其实,我们就是因为太在乎他们了,所以才会让他们有些得意忘 形,认为我们离不开他们。利用他们这种心理,只要我们把握好了,他们就一定会 乖乖的听话,我们让他们往东,他们不敢往西,我们喊他们打狗,他们绝对不敢追 鸡。” 龙天娇看着谢酽,说:“小酽,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和你哥会受伤,但你想到没 有,如果你哥他不爱我,那我又该怎么办?” 谢酽叹气说道:“既然你都已经决定了,我还能在说什么,只是希望你们都不 要受伤才好,要不然,唉。” 龙天娇搂着谢酽说:“小酽你放心,我会把握住的。” 谢酽无奈地点点头,说:“那好吧,我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的。” 三个女人,在李芸的办公室里,说了很长时间的话,让谢森和何涛在外面,等 得有些着急了。 谢森担心她们会不小心说漏了嘴,那就坏事了。 何涛是着急这谢酽为什么还不出来,到底有什么可说的,说那么长时间还说不完。 怀着不同的心态,坐在离李芸办公室不远的凳子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在其他人听来,简直就是驴唇不对马嘴,答非所问。 总算在一个小时后,李芸办公室的门开了,三个有说有笑的从里面出来。 龙天娇一点没变,还是老老实实的走到谢森的身后,什么话也不说。 谢酽看到眼睛放光的何涛,笑着说:“怎么,等急了?” 何涛搓着手说:“那呀,我才到,才到一会儿。” 李芸说:“好了,人呢?我完好无损的还给你们,我也该出医院了。” 谢森问:“芸姐,你去医院干什么?” 李芸说:“你们还记得救我那个人吗?他醒了,我怎么都得等他养好伤的吧。” 谢森看看表,说:“时间还早,我们也去医院看一下他,顺便也表示一下感谢。” 李芸说:“也好,我们一起去吧。” 时间不长,几个人就到了医院,在一个单间,谢森,何涛,舒语三个男人见面 了,而李芸,谢酽,龙天娇和伊莲娜四个女人也见面了,结果会怎么样?现在还不 知道,因为女人是需要一定时间来证明什么的,所以现在还不好说。 有一种人,虽然你跟他在一起待了十几二十年,可到死你连一点印象都没有。 可有一种人,你只要看他一眼,你就很难再把他忘记。 谢森,何涛,舒语三个人见到的第一眼,就让李芸她们感到吃惊。看舒语淡淡 的微笑,神态自若的样子,给李芸她们一种错觉,舒语似乎认识谢森和何涛。但在 看一看谢森和何涛,只见谢森双眼紧紧盯着舒语,脸上不断的冒出冷汗,何涛就更 差了,除了冒汗外,双腿还在不住的颤抖,并且不断的在向下弯曲,眼中充满了畏 惧之情。 看到这种情景,李芸急忙喊道:“你们干什么?” 舒语依旧微笑地看着谢森和何涛点点头,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两个 就应该是李芸那两个调皮的弟弟,谢森和何涛对吗?” 谢森喘着粗气,慢慢坐到椅子上,看着舒语,问:“你是谁?我怎么从来没听 说过你这样的人?” 何涛在舒语收回杀气的时候,就腿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还是谢酽扶着他, 才又慢慢站起来。 舒语指着鼻子,说:“你问我是谁?重要吗?” 李芸害怕他们之间出现刚才的那种情形,赶紧走到他们中间,说:“我来给你 们介绍一下。” 用手指着谢森他们说:“这是谢森,这是何涛,这是谢森的未婚妻龙天娇,这 是谢森的妹妹谢酽。” 对谢森他们说:“他就是救我的舒语。” 舒语微笑地一一点头,谢森则看着舒语说:“我承认你很强,但我绝对不会输 给你的!” 何涛说:“虽然你刚才让我很难堪,但我还是要说一句,谢谢你救了芸姐。” 舒语微微一笑,说:“你不用谢我,只要你不恨我就行了。” 何涛说:“很难。” 谢酽看着舒语一句话也不说,让舒语看了很奇怪,说:“你为什么盯着我看, 难道我脸上长得有花吗?” 谢酽摇了摇头,说:“很奇怪,我觉得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但你却,真的 很奇怪。” 舒语笑道:“像我这样普通的人,在哪都是,像你认识的一个人并不奇怪呀。” 因为刚才的事,让谢森和何涛他们很快就离去了,李芸担心地看着舒语。 舒语笑着说:“李芸又在担心了,是吗?” 李芸说:“舒语,刚才到底是怎么了,你们为什么,为什么会?” 舒语摇着头,说:“李芸有事你是不会明白的,而且你也不需要去想那么多, 知道吗?我们不会有什么事的,你就放心吧。” 李芸看着舒语,愁眉不展地说:“我怎么能不担心,你和他们要是有什么,我 该怎么办?” 舒语哑然失笑道:“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你担心什么?再说他们看在你的 面子上,也不会为难我的,你就放心吧。” 李芸想想也是,自己担心也是多余的,他们要是真的有什么,也不会告诉自己 的,担心又有什么用呢? 回家的路上,谢森和何涛都沉默不语,让谢酽和龙天娇也只好闷声的跟在后面。 走进梅林山庄后,谢森看着何涛,说:“何涛,你怎么看?” 何涛苦笑道:“森少,你就别糗我了,你还好了,我可就丢脸丢到家了。” 谢森说:“何涛,你错了。其实,他这样做是有目的的。” 何涛说:“他是有目的的,他有什么目的?不会是想让我们在芸姐面前出丑吧。” 谢森摇摇头,说:“你仔细的回想一下,我们跟着芸姐进去,身边不是小酽, 就是天娇,他不会是想在芸姐面前出我们的丑。” 何涛想了想,说:“不是为了让我们在芸姐面前出丑,那么他就是在试探我们?” 谢森点点头,肯定地说:“没错,他就是在试探我们,想看看我们到底有什么 来历。” 何涛说:“嗯,他身上的杀气只针对我们两个,在我们前面的芸姐,后面的小 酽和嫂子,一点都没有受影响。森少,这人不简单,就凭他自如的控制自己的杀 气,我们两个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谢森说:“我一路上就在想,中国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利害的人物,我们怎么一 点都不知道?看来他一直隐藏的很深。” 第五卷 第十四章 如果拿谢森,何涛和舒语三个人进行比较的话,何涛是一把刚成型的钢刀,那 么谢森就是一把还没有开锋的宝刀,而舒语恰恰是一把藏鞘中的宝剑,宝剑一旦出 鞘,就会无血不归的。 由于忙着玄魔两门屠杀日本人的事,欧阳倩有段时间没来医院看望舒语了,就 连接到舒语醒来的电话,欧阳倩都没来。 在舒语可以下床走路了,欧阳倩来了。 看着恢复的很好的舒语,欧阳倩笑道:“大英雄你可终于醒了,这一觉睡得舒 服吧。” 舒语不知道欧阳倩的身份,所以就笑着说:“是啊,这一觉睡的真舒服,很久 没有这么痛快了。” 病房里,只有李芸在陪着舒语,所以为了不让李芸知道舒语的真实身份,欧阳 倩说:“李芸,我有点事要跟舒语谈,你是不是可以出去一下。” 李芸知道欧阳倩的身份,明白他们之间的谈话,不方便让自己知道,就说: “那好,你们谈,刚好我也有事需要出去一下。”离开病房,顺手把门关上。 看欧阳倩把李芸支走,舒语眼睛盯着欧阳倩,说:“我好像不记得我们有什么 好谈的。”语气比较冷淡。 欧阳倩也不计较舒语的语气怎么样,递给舒语一个文件袋,说:“你自己看一 下,再说。” 舒语狐疑地接过袋子,拿出里面的文件仔细地看了起来,心里虽然很惊讶,但 表情上却一点变化都没有,让欧阳倩暗自佩服,不愧是国际上有名的杀手,沉着冷静。 慢慢一页一页的看完,舒语把文件重新装进袋子,递给欧阳倩,好奇地问: “你给我看这些是什么意思?跟我有关吗?” 欧阳倩拿出自己的证件,对舒语说:“我是国家安全局的欧阳倩。” 舒语问:“你是安全局的,我犯了什么罪吗?” 欧阳倩说:“狼狐,世界有名的杀手,机智狡猾,杀过很多重要人物,从未失 过手,国际排名第一。” 舒语装傻地问:“欧阳小姐,我不明白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这些都不是我应 该知道的。” 欧阳倩看着舒语,说:“舒语,大家都是聪明人,谁都别绕圈子。直说了吧, 我希望你能加入我们的组织,为国家出力。” 舒语冷涩地看着欧阳倩,杀气把欧阳倩包围了起来,只要舒语想杀欧阳倩,她 绝对逃不了的。 受到压迫,欧阳倩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呼吸有些困难,但就是这样,她依然 直盯盯的看着舒语。 通过她的眼睛,舒语看到她不屈服和坚持的目光,叹了口气,收回围着欧阳倩 的杀气,说:“难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欧阳倩拍着胸口,喘着气,说:“我知道你不会杀我的,因为我查过所有狼狐 的资料,从他出到至今,还没有杀过一个无辜的中国人,更主要的是,狼狐从不杀 女人。” 舒语冷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就不会杀女人,尤其是知道我身份的女人?你别 忘了我可是一个杀手!” 欧阳倩摇摇头,说:“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是绝对不会杀我的,你和其他的杀 手不一样。” 舒语说:“虽然我不会杀你,但你又凭什么让我加入你们的组织,你又怎么知 道我一定就会加入?难道还是你的直觉吗?” 欧阳倩缓 狼狐 第 40 部分阅读 来了,坐在舒语的对面,真诚地看着舒语,她说:“舒语,我不凭 什么。可是,我知道你是一个有着很深爱国心的中国人,要不当年也不会为了国家 机密不落入外国人之手,而冒险杀了出卖国家的苏谨诚,还帮我们抢回了机密文 件。为了这份机密文件,我们损失了很多同志,是你为国家挽回了损失。就凭这一 点,我相信你会加入的。” 舒语沉默了,当年他也只是偶然遇上这种情况,想都没想,就把一个受伤的中 国人,救回自己的一个藏身之地,照顾的过程中,听到那人昏迷中还喊着拿回什么 文件,断断续续中,舒语了解到其中内情,在敬佩那人的同时,舒语决定帮助他们 把文件抢回来。 抢回文件,不同于杀人,这不但要知道文件藏在哪里,还要完好的把它抢回 来,可以说当时舒语是冒着生命危险,去做这件事。 在找到苏谨诚藏身的地点后,舒语当夜就去找苏谨诚,在赶到苏谨诚藏身的地 点时,发现已经有人在进行枪战了。凭着敏捷的身手,舒语先他们一步找到惶恐的 苏谨诚,抢回文件,还顺手杀了出卖国家的苏谨诚。 回到自己的藏身之地,舒语看那人的伤势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就把文件藏在那 人的身上,找人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 看舒语的样子,欧阳倩知道,舒语需要时间来考虑一下,就静静的坐在那里, 等舒语的答复。 舒语抬起头,对欧阳倩摇摇头,说:“很抱歉,我无法答应你,虽然我也很想 加入你们的组织,为国家出一份力,可我有我不能加入的原因,你走吧。” 欧阳倩激动地说:“舒语,为国家出力,是每一个中国人的责任和义务,你为 什么就不能答应?” 舒语黯然地说:“你不明白,也不需要明白,如果国家需要我,我会做我该做 的事的。” 欧阳倩哀求道:“舒语,你再好好考虑一下。” 舒语决然地说:“我不需要考虑,我说了,如果需要,我会做我该做的事的, 你还是走吧,我累了。”闭上眼睛,不在理会欧阳倩。 看舒语下了逐客令,欧阳倩站起来,说:“那好,你先休息,我明天在来。” 离开舒语的病房,欧阳倩就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舒语断然拒绝自 己,根据这段时间自己对舒语和他身边人的分析,舒语不是这样的人,那么会是什 么呢? 欧阳倩走后,舒语心潮起伏,脑海里浮现出师父在自己小时候,亲口告诉自己 身世时的画面。“舒语,这是你妈妈留给你的,你不要忘记,你身负血海深仇,和 伊莲娜不一样,你明白吗?并不是师父不想让你和伊莲娜一样,过正常人的生活, 而是你一出生,就注定了,无法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如果你可以忘记这些仇恨,那 师父答应你,明天就让你和伊莲娜一起去上学。”师父的话,在耳边响彻。 舒语睁开眼睛,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喃喃自语道:“是啊!我注定不能过上正 常人的生活,不管我多么渴望,但血海深仇,让我无法忘记。也许,真像师父说 的,这一切都早已注定,逃是逃避不了的。” 欧阳倩走了十多分钟后,李芸回到了病房,看到舒语看着天花板发呆,就用手 晃了一下,问:“舒语,你怎么了?” 舒语眼睛看着李芸,说:“我没事。” 看舒语落寞的样子,李芸不知道欧阳倩跟舒语说了些什么?而且自己也不好 问。于是笑着说:“舒语,你闻一下,香不香?” 舒语用鼻子一闻,就知道这是胖师父的手艺,说:“胖大叔的手艺,还会差么。” 看着舒语把拎来东西全吃下去,李芸又陪舒语聊了一会,等陈生陈太来了,李 芸才走了。 看舒语的脸色有点差,陈太就问舒语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舒语把刚才欧 阳倩来找过自己,要自己加入她们的组织,为国家出力的事,说了一遍。 陈太说:“语仔,你有什么打算?” 舒语说:“妈咪,我身负血海深仇,我现在还不能答应她,如果我报了仇,还 没死的话,唯一定会加入的,但现在不行。” 陈生说:“是啊!为人子女,不为父母报仇,怎么都说不过去。但你的仇人有 着很深的根基和庞大的势力,你想报仇,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陈太担心地说:“语仔,你,唉…” 舒语说:“爹地妈咪,你们放心吧。我现在已经突破第三层赤阳功,进入第四 层,虽说不能杀了他,但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 陈生看着舒语,长叹道:“你要为父母报仇,爹地不会阻止你,但爹地希望你 在有把握的时候,再去,好吗?” 舒语点点头,说:“我会的。” 第二天,舒语吃早餐的时候,欧阳倩又来了,和昨天一样,坐在舒语的对面, 静静的看着舒语。 舒语问:“我不是都说了么,你还来干什么?” 欧阳倩说:“舒语,你给我一个理由,否则,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舒语说:“没什么理由。” 欧阳倩盯这舒语说:“你昨天还告诉我,你不加入是有原因,你?” 伊莲娜看欧阳倩的架势,吐着舌头说:“这下舒语哥哥惨了。” 舒语说:“就算是有理由,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就算你是安全局的,你也不 能强迫我吧?” 欧阳倩咬着嘴唇,盯这舒语,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强迫你,我这是在恳求 你,尽一个中国人的责任和义务!” 舒语早就听伊莲娜说过欧阳倩,有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本事,伊莲娜都被她问 怕了。 无奈地说:“你真的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不加入吗?” 欧阳倩很干脆地说:“想!” 舒语把师父当年告诉自己的话,仔细的说了一遍,看着双眉紧锁的欧阳倩,问 道:“你认为我在报仇之后,还会有命活着吗?” 欧阳倩下意识地摇摇头,说:“不会。” 舒语说:“既然你都认为,我不会活着,你说我还有必要加入吗?” 欧阳倩不知道该怎么对舒语说,因为按照舒语刚才的说法,当年追杀他母亲的 人,应该是魔门中人,而前几天玄魔两门才联合一起,对所有在华的日本人进行了 一场绞杀,现在若是舒语找魔门弟子报仇,非但仇无法报,甚至还有性命之忧,所 以欧阳倩犹豫了,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舒语这件事情,让舒语放弃报仇。 看着舒语,欧阳倩小心地说:“舒语,都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也许杀你父母 的人早就死了,你看能不能?” 舒语冷笑道:“不能!而且我还知道,杀我父母的人也没有死,他们都还活着。” 欧阳倩问:“你怎么知道他们还活着?” 舒语反问道:“我为什么就不能知道他们还活着?” 欧阳倩无力地坐在那里,不在说什么了,她明白自己根本就说服不了舒语,像 舒语这样的人,根本就不会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而且时隔二十多年,法律是没有用 的,她还能说什么呢? 其实,欧阳倩在看了很多狼狐的资料,和了解狼狐曾经做过的一些事后,对舒 语加入组织,很有信心。因为她相信像舒语这样一个具有爱国心的中国人,一定不 会拒绝的,可那里知道舒语身负血海深仇,并且仇人还是和舒语一样具有爱国心的 魔门弟子。如果换一下,不是魔门弟子或不是中国人,欧阳倩都可以答应舒语,动 用国家的力量,帮舒语报仇,这种想法现在无疑是奢望了。 叹着冷气,欧阳倩站起来,心情沉重的走了。不管是舒语死,还是魔门的展平 死,都是一种损失,但她却无能为力,她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误会,可这可能吗? 从在医院被舒语压制后,谢森和何涛就每天都要练功两个小时,谢森是要赶上 超过舒语,而何涛是不想再在谢酽的面前丢脸,他明白自己在怎么练,都不会是舒 语的对手,他太强!像座大山一样的挡在自己面前,让自己产生一种无力感。 赵千羽在广州待了几天,就回去了,他要回去好好的准备一下,等待一个合适 的时机,杀上日本,给妻儿报仇,让黑龙会消失! 如果赵千羽晚走几天,等谢酽见到舒语之后,在走的话,谢酽一定会把舒语和 赵千羽联系起来,可惜,赵千羽先走一步,白白错失了这次父子相认的机会。 通过李芸的教导,让龙天娇下定决心,一定要忍耐,看一看谢森到底爱不爱自 己,如果他爱自己的话,他就一定会发现自己的改变,如果他不爱自己的话,那么 自己也该走了,还留在这伤心吗? 在忐忑不安中,龙天娇开始了李芸给她制定的策略,首先见到谢森的时候,不 在像以前那样,眼睛跟着谢森的脚步走,而是很不在乎的,很随意的点点头就算 了;第二,经常外出,不怎么在家待着,让人不知道她出去干什么;第三找些煽情 的小说来看,动不动就让自己,哭得一塌糊涂,跟个泪人似的。 开始的时候,谢森还不怎么注意,这时间一长了,谢森就感觉不对了,心想: “这龙天娇是怎么了?以前她很黏自己的,现在看到自己也跟没看到似的,完全变 了个人嘛。” 找到经常和龙天娇在一起的妹妹谢酽,悄悄地问:“小酽,你发现了吗?最近 天娇变了很多。” 谢酽装傻地说:“有吗?我怎么不知道,你看错了吧?” 谢森肯定地说:“没有,我一定没看错,天娇的确变了很多。” 谢酽无所谓地说:“变就变了呗,有什么了不起的,很正常嘛。” 谢森看着谢酽,说:“小酽,你一定知道什么?快说天娇为什么会这样?” 谢酽给他一个白眼,说:“她是她,我是我,她的事,你都不知道,我为什么 非要知道,你不会去问她?” 谢森恼怒地说:“要是能够直接问她,我还来问你干什么?小酽我告诉你,天 娇是你未来的嫂子,你可帮哥看好了,要是看不好,嘿嘿,你要知道最近可是有很 多长老在打核桃的注意。哼哼,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谢酽睬都不睬谢森,说:“你别威胁我,你要是想知道,就自己去问天娇,拿 核桃来威胁我,你有没有搞错?” 谢森气冲冲的看着谢酽,一转身走了。 看哥哥气冲冲的走了,谢酽捂着嘴笑道:“嘻嘻,芸姐的办法还真行,哥哥着 急了,嫂子加油喽!” 也不会自己屋里,直接来到何涛的房间,对还在忙着编写程序的何涛说:“何 涛陪我去练功房。” 何涛在门响的时候,就转过头来,看是谁这么大的火气,一看原来是谢森,就 说:“森少,这是谁又惹你了,发那么大的火。”转过头继续些自己的程序。 谢森上前一把抓起何涛,说:“何涛,我再说一遍,陪我去练功房!”眼睛瞪得 大大的,让何涛都觉得害怕。 手离开键盘,对谢森说:“好我陪你去,还不行吗。” 到了练功房之后,何涛很快就后悔了,自己不应该答应陪谢森来练功房的。 谢森把何涛当成了发泄工具,没命的打何涛,打得何涛在练功房里,大吼大 叫,上蹿下跳,喊谢森住手。 在何涛的身上发泄了一会儿,谢森躺在地上,何涛捂着受伤的地方,哀怨地看 着谢森,问:“森少,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我又怎么得罪你了,那么狠心的把我往 死里整?” 谢森喘着气说:“除了打你之外,我还能打谁,谁叫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了。” 何涛说:“哦,就因为我是你最好的兄弟,我就该被你打怎么的,那有这样当 兄弟的?” 谢森拍拍身边的地面,说:“何涛,过来陪我说会儿话,我心里很烦。” 何涛走到谢森的身边坐下,和谢森保持着一定距离,说:“今天下班,你不还 好好的吗?谁惹你了?” 谢森问:“何涛,你说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已经我怕她的时候吧,她黏 着我,现在我不怕她了,她到和我疏远了。真是搞不懂,她想干什么?” 何涛问:“森少,你是在说少夫人?” 谢森说:“不说她还能说谁,说小酽?要说也是你说,怎么都轮不到我说。” 何涛想了想,说:“少夫人她没怎么的呀?” 谢森白了何涛一眼说:“你的眼睛都长到小酽那去了,你能看见什么?” 何涛说:“如果我的眼睛长到少夫人那去了,你还不得把我眼睛挖了,再说小 酽也饶不了我。” 谢森羡慕地说:“何涛,你还真的有福气,从见了你之后,小酽的脾气改了很 多,不像以前,让我现在想起来都怕,反正是温柔多了,像个女孩子了。” 第五卷 第十五章 谢酽在外面跺着脚说:“嫂子,你看吗?刚才打了人家的核桃不说,现在又开 始说人家的坏话,不行,我要进去,好好的教训一下他,看他还敢说我的坏话不?” 龙天娇拉着把手伸到门上的谢酽,哀求道:“小酽,就当嫂子求你了,你就在 忍一忍,就一小会儿。” 谢酽看着龙天娇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心一软,把手收回来,说:“好吧,我再 忍一小会儿。” 何涛说:“我的小酽那点凶了,以前是你误会了她,她呀温柔着哪。” 谢森心不在焉地问:“何涛,我问你啊,如果有一天小酽不理你了,你会怎么样?” 何涛腾的一下就坐起来,说:“森少,不会是想拆散我和小酽吧?” 谢森说:“你紧张什么,我不就只是随便问问吗?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何涛这才又慢慢躺下说:“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我想要么是我伤了小酽 的心,要么就是小酽不在爱我了。” 这会轮到谢森紧张了,坐起来抓着何涛的衣领就问:“何涛,你说的是真的?” 何涛喊道:“森少,你快放手,放手。我是说如果有一天小酽不理我了,跟你 没关系呀。” 谢森松开手,点点头,沮丧地说:“看来她是不爱我了,所以她才故意疏远我 的,我明白了。” 何涛说:“森少,你没病吧?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要是让少夫人听见了,她 肯定很伤心的。” 谢森恨恨地一捶地面,说:“她才不会伤心哪,要伤心的人是我,是我!”几乎 跟何涛吼起来。 何涛被谢森说糊涂了,看着他激动的样子,悄悄拉开和谢森之间的距离,何涛 小心地问:“森少,你是说少夫人她不爱你了?你有什么根据没有,要是没有的 话,以后还是不说为妙,免得让少夫人听到,就不好了。” 谢森瞪着红红的眼睛,看着何涛,说:“何涛,陪我再打一会儿。”话音刚落, 就朝何涛扑去。 吓得何涛哇哇大叫:“森少,你先别忙打,什么事我都没明白,你打我干什么?” 谢森刹住脚,大叫道:“她不爱我了,你听明白没有?” 何涛这才明白,原来谢森找自己来练功房,是为了发泄一下,急忙暂停道: “森少,你凭什么说她不爱你了,有什么根据吗?” 谢森说:“以前我走到哪里,她就会跟到哪里,就像是我的影子。现在到好, 见到我就像没见到似的,理都不理我,而且动不动就往外面跑,干什么谁都不知 道,这些难道还不够吗?” 何涛说:“森少,你误会了吧,我记得你以前好像也是这样对她的。” 谢森说:“我以前是因为她和小酽老是捉弄我,所以我才这样的,从小酽跟了 你之后,我那还躲过她。最主要的就是,现在她动不动就哭,你说这书上写得那有 什么真事,有什么好哭,而且哭得让我看了就心疼,上去安慰她吧,她喊我一边去。” 何涛问:“森少,你很爱少夫人?” 谢森说:“我怎么不爱了,要不是她和小酽老捉弄我,我又怎么舍得跑广州来 一个人孤零零的。”说得让何涛感觉一阵心酸。 何涛说:“森少,我看你还是跟少夫人谈一谈,千万不要有什么误会,那就不 好了,你说是不是?看得出来,少夫人以前也挺爱你的,现在应该也还爱着吧。” 谢森看着何涛,眼睛冒出一道凶光,说:“何涛,你找人帮我监视天娇,看看 她到底跟什么人在一起。” 何涛说:“你想干什么?” 谢森脸青道:“还能干什么?敢跟我抢天娇,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谢酽和龙天娇在外面一听,高兴地喊道:“芸姐万岁!” 谢森和何涛一听外面有人喊“芸姐万岁。”,很像谢酽和龙天娇的声音,就跑出 来看,拉开门一看,不是她们还能有谁。 看到还在忘乎所以的欢呼的两个,谢森和何涛傻眼了,不知道她们为什么欢呼。 看到谢森和何涛出来,谢酽就扑到何涛的怀里,喊:“何涛,你好棒!” 龙天娇哭着扑进谢森的怀里,哭道:“森,我没变心,我还像以前那样的爱 你,呜呜。” 何涛小声地问:“你们一直在外面偷听?” 谢酽点头说:“嗯,你一被哥哥抓到里面,我们就站在外面了。” 何涛心酸地说:“那我被打的嗷嗷直叫,你们也都全听见了?” 谢酽摸着何涛的脸,哄道:“委屈你了核桃,我会好好奖励你的。” 看着谢森紧紧的抱着龙天娇,亲吻着,谢酽害羞地拉拉何涛,在何涛的耳边 说:“我们走吧。”趁谢森亲吻龙天娇的时候,谢酽和何涛溜走了,毕竟看别人在自 己面前打kiss,怎么都会有点不好意思。 亲吻了龙天娇一会儿,谢森说:“天娇,你这几天为什么不理我?害得我疑神 疑鬼的。” 龙天娇说:“森,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你原谅我好吗?” 唉,李芸的办法会不会前功尽弃,还真的不好说了,这龙天娇真是一点都沉不 住气。 谢森说:“我刚才好像听见你和小酽在外面喊什么芸姐万岁,怎么回事?” 龙天娇把头埋在谢森的怀里,心道:“芸姐,对不起了,为了森,我也只好出 卖你了。” 把在李芸办公室里,李芸怎么教自己的,跟谢森做了坦白交待。 谢森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没想道,李芸把手都伸到家里来了,苦笑地 说:“芸姐,你真是利害,连我在家你都不放过。” 听了谢酽的诉说,何涛一头的冷汗,说:“芸姐这招真狠哪!” 谢酽洋洋得意地说:“哼哼,那是当然喽,芸姐就是比一般人利害。” 何涛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淤痕,说:“可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呀?” 谢酽心疼地说:“哥哥真狠心,怎么可以下这么重的手嘛,都青了。”用小嘴轻 轻帮何涛吹着,问:“还疼吗?” 何涛感受着谢酽滑腻的小手在自己的手臂上摸来摸去,还有樱桃般的小嘴轻轻 的给自己吹着,一时间,何涛开始有点蠢蠢欲动了。 谢酽见自己问何涛还疼不疼,何涛没有回答自己,就抬起头看何涛,那知道这 下可坏了,小嘴落到了何涛的大嘴里。 谢酽只感觉,他的吻来得突然而急切,仿佛饥渴了千年,终于尝到了甘泉,狂 野攫吮,舔弄,啃噬,舌尖更探入她的口中与她勾缠,濡沫相融,不知啖足。 先是惊愕地瞪着他,但很快就被心底窜起的那抹驰荡给淹没,火烫的唇舌吸空 了她所有的思维,他那似乎带着销魂的猛烈占领,神魂俱醉,开始不由自主的回应 他的热吻,深陷溺在这梦幻中…… 这一吻足足吻了几分钟,何涛才松开谢酽,谢酽喘着粗气,头躲在何涛的怀 里,害羞地不敢去看何涛,小手在何涛的腰间“狠狠”的掐着,娇嗔地说:“臭核 桃,坏核桃,你欺负我。” 心满意足地搂着谢酽的小腰,何涛深情地说:“小酽,我爱你!” 谢酽的手停下了,小声地回应道:“核桃,我也爱你。” 搂着谢酽,轻轻的嗅闻着她身上淡雅的清香,何涛陶醉了,他迷恋这味道,希 望这一生一世都可以一直闻下去。闻着迷人的味道,何涛在谢酽的耳边说:“小 酽,我想要你。” 谢酽在他的怀里嘤咛一声,没有说拒绝,也没有说答应。 见谢酽没有什么表示,何涛猛然弯腰把谢酽抱了起来,而谢酽只是脸红地用手 臂圈着何涛的脖子,被抱着来到了何涛的房间,当然也就很自然的被何涛,用最最 温柔的手把她剥成一只光洁的小羊羔,接下来就是进行最重要,也最原始的活动。 感情的事,很难说清楚,到现在还是这样,相恋三、五年的恋人都会分手,结 婚十几二十年的夫妻也同样会离婚。但却有的人,只是见过几次面,就能相守一 生,永不离弃,谁能够解答这个问题,估计还没人吧。 在谢酽被何涛剥成小羊羔的时候,谢森已经把龙天娇给彻底解决了,夜长梦多 啊!晚下手,不如早下手,要不怎么对得起自己二十多年的等待,所以嘛,嘿嘿。 第二天一早,谢森高兴地一拍何涛的肩膀,说:“行啊小子,下手一点都不慢。” 何涛谦虚地说:“过奖过奖,你比我下手还快哪!” 两个哈哈一笑,跟自己心爱的人吻了一下,上班去了。 到了公司,一看李芸还没来,谢森就说:“何涛,你说我们被芸姐耍了一回, 这比帐该怎么算?” 何涛说:“呵呵,我到觉得是芸姐给我创造了一个亲近小酽的机会,等芸姐一 会儿来了,我得好好的谢谢芸姐。” 谢森坏笑地看着一脸感激的何涛,说:“嘿嘿,要不要我再像昨天那样,狠狠 的揍你一顿?” 何涛退后一步,说:“我昨天被你打个半死,你还来?” 谢森说:“这不也是芸姐给你创造的机会吗?哈哈。” 何涛说:“我还有事,先去忙了。”赶紧溜。 到自己的办公室,把活安排了一下,谢森就坐在李芸的办公室外面等李芸,在 接近十点半的时候,李芸来了。 看谢森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外面,李芸问:“谢森,你找我有事吗?” 谢森嘿嘿一笑,说:“有事,有事,找芸姐你当然有事了,我是专程在这,特 意来感谢芸姐你的呀。” 李芸看谢森笑得有点不对,就说:“你专程来谢我的,你谢我什么呀?” 谢森说:“芸姐,你好哇,教出那么好的徒弟,收拾我是一套一套,嘿嘿,你 说我能不感谢你吗?” 李芸想起自己教龙天娇怎么对待谢森的事来,脸上一红,说:“谢森,你别误 会,是,是她们问我,你们怎么那么怕我,我这才告诉了她们一点,就一点点。” 伸出手比划了一下。 谢森夸张地怪叫道:“天哪!芸姐你才教了那么一点点,就差点让她要了我的 命,如果你在多教点的话,我就活不成了呀?” 李芸硬着头皮说:“没,没,没那么严重。” 谢森说:“还没那么严重,芸姐你知道吗?何涛昨天差点就被我打死!” 李芸吓了一跳,说:“不会吧!” 谢森说:“怎么不会?一会儿你去问何涛就知道了。芸姐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啊,上次你说好好做回菜补偿我和何涛,你可欠到现在都没兑现哪?” 李芸说:“下班后,你们到我家,晚上我就做给你们吃,你看这样行不?” 谢森想想,晚上?也不知道到了晚上她们能走路不,算了,还是等过几天的 吧。想到这,谢森说:“这几天不行,过几天吧。” 李芸爽快地说:“行,只要你们决定了跟我说一声,我就回去准备。” 谢森走了,何涛又溜了进来,媚笑地说:“芸姐,真的谢谢你了,要不是你 啊,我估计还不能那么快就和小酽在一起,找时间我好好的请你搓一顿。”说完又 溜了。 谢森和何涛让李芸都晕了,这都怎么了,一个说自己差点害了他,一个说要好 好感谢自己。一个逼自己做菜给他吃,而另一个要请自己搓一顿。 李芸觉得这个世界都乱套了,变得乱七八糟的,理不清头绪。 姑嫂两个分别躺在各自的床上,通过床边的电话,说着悄悄话,谢酽说:“嫂 子,我哥他利害吧!我昨天听你叫了差不多一个晚上,吵死了。” 龙天娇红着脸说:“你还有脸说我,昨天数你叫的声音最大,也不知道爸妈他 们听见没有,要是被爸妈听见了的话,羞死人了。” 谢酽说:“嫂子,我们现在去跟妈说一声?” 龙天娇摇摇头,说:“怎么去?一动就疼。” 谢酽抱怨道:“都是他啦,那么用力干嘛,轻一点就不行,人家也是好疼。” 龙天娇担忧地说:“那怎么办?中午我们要是还不下去,就算爸妈没听见,也 会起疑的。” 谢酽说:“怕什么?要是怕的话,你还让我哥乱来。” 拿起电话,就给吕璐珊打电话,电话响了三声才有人接。 有人懒洋洋地问道:“喂,谁呀?”听声音,这人似乎很疲倦的样子。 谢酽小声地说:“妈,是我小酽。” 一听是小酽这个害人精打来的电话,吕璐珊恨恨地说:“臭丫头,都是你们害 我。说吧,有什么事?” 谢酽不知道吕璐珊为什么会说是你们害我,小声地说:“妈,你怎么了,不舒 服吗?” 电话旁边偷听的谢文祥哈哈大笑道:“当然是不舒服喽,哈哈。” 吕璐珊白了谢文祥一眼,用手一指门边说:“老鬼你给出去!” 对电话里说:“说吧,你们两个有什么事?要不我可挂了!” 谢酽小声说:“妈,爸爸在你身边没有?” 吕璐珊说:“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吧,我很困的。” 谢酽心虚地说:“妈,你,你,昨天晚上听见什么没有?” 吕璐珊压低声音说:“你和你嫂子叫的那么大声,想听不见都很难,我们不但 听见,而且害得我也跟着一起受苦,哼。” 谢酽在电话里啊的一声惊叫,她没想到,连老妈都被老爸给,心里哀叹道: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害得老妈都被老爸给弄得下不了床了。” 电话慢慢的放下去,谢酽开始心慌了,这下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给龙天娇打个电话,把老妈都跟着遭殃的事一说,让龙天娇也傻眼了,一急之 下,问:“小酽,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哪?” 谢酽有气无力的说:“还能怎么办?等老妈慢慢收拾我们吧,臭核桃这下我可 被你给害惨了,呜呜。” 中午下班,谢森和何涛高高兴兴的回到梅林山庄,一下车,就急忙跑去看自己 的女人,可一进门,就看怎么没精打采的,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谢森说:“老婆,怎么了,是出什么事儿了?” 龙天娇把谢酽的话,说了一遍,怨怒地说:“都怪你,都怪你,害得妈妈都着 了,这下可怎么办?” 谢森哈哈一笑,幸灾乐祸地说:“我还当是什么事儿,放心吧,老妈是绝对不 会怪我们的,要怪也是怪小酽和何涛,哈哈。” 龙天娇打了谢森一下,说:“人家都担心死了,你还笑得出来,真没良心。” 谢森搂着龙天娇安慰地说:“真的,老婆相信我,我说没事就没事,说不定老 爸老妈还挺高兴的。” 何涛可就没这么幸运了,听谢酽抱怨地一说,何涛就问:“很严重吗?” 谢酽点点头,惊惧地看着何涛,说:“在我家,谁都可以惹,只要老妈护着就 什么事也没有,如果惹恼了老妈,天哪!我真不敢想,老妈发起脾气来,会是什么 样子?” 何涛说:“那你就躺了一个早上喽。” 谢酽狠狠地在何涛的腰上掐了一把,说:“都是你,昨天那么用力,害得人家 现在都不敢动一下,不躺着还能怎么样。” 何涛嬉笑道:“这也不能怪我,谁叫你那么迷人,我就忍不住多来了几次,嘿嘿。” 谢酽严肃地问:“核桃,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 何涛抓抓头,说:“怎么办?小酽你最熟悉你妈了,你应该有办法的。” 谢酽恼怒道:“如果我有办法的话,我还用躺在床上,伤脑筋吗?” 何涛点点头,说:“嗯,这到是。” 谢酽和何涛在这想着如何应付眼前的危机,那么吕璐珊和谢文祥在干什么呢? 第五卷 第十六章 挂了女儿的电话,吕璐珊就瞪着谢文祥说:“你给我过来。” 谢文祥站在门边笑着说:“呵呵,我不过去,我要是过去,你一定收拾我,我 才没那么傻呢。” 吕璐珊躺回床上,慢慢悠悠地说:“那好吧!你不想过来,就别过来,以后就 这样吧!”闭上眼睛养神休息。 谢文祥一听吕璐珊平淡的威胁,心里一惊,讨好地说:“老婆,你喜欢吃什 么?我这就去给你做。”脚步在不知不觉的走向床边。 吕璐珊眼睛眯成条缝,偷看着小心翼翼过来的老公,心里偷乐道:“昨天你不 是挺猛的嘛,弄得人家起床困难,现在怎么成了软脚虾了。” 看吕璐珊还是闭着眼睛,一句话也不说,谢文祥担心了,悄悄坐到床边,小声 地检讨道:“老婆,昨天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没征得你的同意,就乱来。可是我真 的受不了,听着那声音,在看你诱人的身子,就算是圣人也受不了哇,更别说我这 凡夫俗子了。老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保证下次真的不敢了,我一定温柔再温 柔。”手在吕璐珊的被子上摇晃着吕璐珊,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似的。 吕璐珊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抓着谢文祥的手,让谢文祥一惊,马上就软软的 倒在吕璐珊的身边,(应该是顺势吧!)哀求道:“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 谅我嘛。” 把头移到谢文祥的胸口,吕璐珊说:“老公,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谢文祥说:“老婆,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全听你的,只要你别在怪我,什 么我都依你。” 吕璐珊敲了一下谢文祥的头,嗔怪道:“我是说阿森和天娇,小酽和何涛他们 该怎么办?” 谢文祥一听不是自己,马上就说:“把他们全都吊起来,狠狠的打一顿,给老 婆你出出气,你说好嘛。” 吕璐珊支起身子,眼睛瞪着谢文祥说:“老鬼你要是真敢这么干,我跟你没完!” 谢文祥小声地说:“那你想怎么办吗?”心里却在笑:“哈哈,原来老婆并没有 怪我,那么看来以后这种事,可以多来几次喽。吼吼,爽啊!” 吕璐珊在谢文祥的胸口,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把头靠上去,说:“阿森他们 也都不小了,我想既然他们都这样了,不如找个时间,把他们的婚事办了,让他们 自己过去,省得老是像昨天那样,害人不浅。” 谢文祥说:“这样是不是有点便宜他们了?” 吕璐珊掐了谢文祥一下,说:“最便宜的就是你了,你还不满足,难道非要我 收拾一下你,你才高兴?” 谢文祥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的勇猛,让吕璐珊欲仙欲死的样子,忍不住把手伸 进被子,又想做怪。 吕璐珊抓着谢文祥那只想要做怪的手,说:“你还没够,人家现在都还不能 动,你要是再敢乱来,小心我把你东西给切喽。” 谢文祥的手马上缩回来,说:“嘿嘿,老婆,我不,不还没,没干什么吗?” 中午吃饭的时候,餐厅显得非常冷清,一个人都没有,人哪去了?都在房间里 陪自己的女人哪! 到了下午,谢森和何涛下班回来,吕璐珊终于可以下床走路了,坐在客厅的沙 发上,看着刚进门的谢森和何涛说:“去,把天娇和小酽给我叫下来,我有话要讲。” 谢森和何涛乖乖的去房间,叫自己的女人,下来听一家之主的吕璐珊,到底有 什么话说。 龙天娇听谢森说老妈让她们下楼到客厅里,她有话说,挣扎着就要自己下楼, 但被谢森整个人抱起来,说:“老婆,还是我抱你下去吧,你方便吗?嘿嘿。” 龙天娇说:“被妈妈看到都不好呀,还是让我自己下楼吧。”话是这么说,但头 却依然靠在谢森的怀里,没有半点想下来的味道。 在床上想了一个下午,龙天娇想通了,自己本来就是谢森的老婆,更何况现在 木已成舟,米已成炊,正好顺了爸妈的心,至于昨天晚上的动静,顶多被骂上几 句,也就算了。想通了,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再说担心有用吗? 何涛把吕璐珊喊她们下楼的话一说,谢酽就呆呆地看着何涛,说:“何涛,怎 么办?老妈一定不会饶了我的,呜呜。” 何涛急忙安慰道:“小酽,你别哭,有什么事我顶着,一定不会让你受苦的。” 小酽眼泪巴碴的说:“何涛,你真好。可是……” 何涛用手擦去谢酽脸上的泪水,说:“别可是了,我们还是赶紧下去吧,要不 然,你妈又会有想法了。” 因为谢酽是第一次,而且何涛又太过冲动,害得谢酽到现在动一下,都还很 疼,所以只好让何涛抱着下楼。 看着儿子抱着儿媳妇下楼,女儿也被何涛抱着下楼,吕璐珊和谢文祥面面相 窥,感觉他们好像是在示威一样,竟然这么大胆,抱着下楼,这眼里还有他们两个 长辈吗? 谢文祥冷笑一声,说:“哼哼,你们好大的胆子,这眼里还有我和你妈吗?” 谢酽和龙天娇脸皮薄,把头都藏在自己心爱人的怀里,谢森和何涛是男人,必 须要去面对这一切。 谢森说:“老爸老妈,昨天的事,你们都知道了,我们也就不瞒你们,我爱天娇。” 何涛轻轻的把谢酽放在沙发上,找了一个很软的垫子,给谢酽靠着,双膝跪倒 在谢文祥和吕璐珊的面前,坦言说道:“门主,我爱小酽,我恳请您和夫人把小酽 嫁给我,我发誓我会一辈子照顾小酽,给她幸福的,请门主成全!” 谢酽可怜巴巴的看着谢文祥和吕璐珊,说:“请爸妈成全我们!” 吕璐珊还是第一次看见女儿用哀求的眼光看着自己,心一软,说:“老鬼,你 把儿子和何涛带到外面去,我有话要问天娇和小酽。记住谁也不许偷听,谁要是敢 偷听,哼哼,我就对谁不客气!出去吧!” 谢文祥在老婆的命令下,带着儿子和何涛到外面去站着。 看他们三个出去了,吕璐珊就说:“天娇呢,你本来就是阿森的未婚妻,我到 是一点都不担心。可是小酽,你这才和何涛认识几天,你们就,就那样了,万一要 是何涛他对你不是真心的,就算杀了他,又有什么用啊!”一脸担忧的看着谢酽。 谢酽咬着牙,移到吕璐珊的身边,依偎在吕璐珊的怀里,说:“妈,我不知道 为什么,一见到他,我就对他有了好感,他对我也很好,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对 我另有目的,但我真的喜欢他,我离不开他。妈,您和爸就成全我们吧!” 龙天娇说:“妈,我看何涛是真的爱小酽,不会对小酽另有目的的,您想森和 何涛是最好的朋友,森会不了解他吗?如果他真的是另有目的,以森的精明,不会 看不出的。” 吕璐珊看着谢酽,心里琢磨着谢酽和龙天娇的话,想想也是,就凭儿子的聪明 才智和精明能干,怎么会看不出何涛的人品来。就更别说,为了一个认的干姐姐, 就能不顾一切的对日本人发起报复。也许他的确是个不错的人,要不也不会让儿子 引他入魔门,还委以重任。 看到吕璐珊沉思不语,谢酽还以为她不准呢,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哭着喊 道:“妈,您就成全我们吧,女儿求您了!” 摸着谢酽的头发,吕璐珊溺爱地说:“傻女儿,你们连不该做的事都做了,你 还让妈说什么呢?只要你们喜欢就好了,妈就不干涉你们了。” 谢酽惊喜地搂着吕璐珊的脖子,在脸上亲了一口,破涕为笑地说:“谢谢妈妈。” 对站在外面的谢文祥他们喊道:“你们三个给我进来吧!” 等了半天都不见动静,就让谢酽坐好,自己慢慢站起来,看向外面,只见谢文 祥手舞足蹈地跟谢森和何涛比划着,似乎在说着自己以前的光荣历史。他到是说得 高兴,而听的人却精力不集中的应付着,眼睛不时的瞟向客厅方向。不过,因为谢 文祥的声音大了点,所以没听见吕璐珊在客厅里喊他们进 狼狐 第 41 部分阅读 去。否则,估计立马跑进 来,哪还管谢文祥说什么? 推开门,吕璐珊就听谢文祥在介绍一些让她脸红的经验,重重得一咳,说: “老鬼,你说的还很挺起劲的,说到哪了,你接着说呀,怎么不说了?说呀!” 吕璐珊最后的吼声,让谢文祥一哆嗦,低下头,不敢看愤怒的吕璐珊。 吕璐珊狠狠的瞪了谢文祥一眼,说:“老鬼,你给我到屋里罚站去。儿子你和 何涛跟我进来。” 谢文祥垂头丧气地上楼,到房间领罚去了。 谢森和何涛急忙跑进客厅,分别跑到龙天娇和谢酽的身边,看着她们,看她们 没什么变化,除了谢酽眼睛有点红之外,很正常,就坐在她们的身边,等吕璐珊说 话了。 吕璐珊说:“儿子,你和天娇的事,妈就不说什么了。但是,何涛我却要警告 你,如果你敢对小酽不好,我一定会要你生不如死,你相信吗?” 何涛说:“夫人,请您放心,我虽不敢说自己顶天立地,但也光明磊落,我爱 小酽,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小酽幸福的,相信我!” 吕璐珊点点头,说:“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把小酽交给你,希望你真能让小 酽幸福。” 何涛一听吕璐珊答应把谢酽交给自己,那就是说她同意了,立即激动地跪在吕 璐珊的面前,说:“谢夫人成全!” 吕璐珊笑着说:“好了,你起来吧,要不又会有人要心疼了。” 何涛站起来,坐在谢酽的身边就只知道乐了。 谢森看何涛还不拿出定情信物给妹妹,就骂道:“何涛你个笨蛋,还不拿东西 出来。” 何涛傻傻地问:“森少,拿什么东西出来?我没拿呀。” 龙天娇笑道:“你还不快拿定情信物给小酽,我看你都乐晕了吧。” 何涛一听,嘿嘿笑道:“是有点晕了。”从胸口掏出一块通体翠绿的玉锁来,递 给身边的小酽,说:“小酽,这是我家的传家宝。” 吕璐珊惊讶地说:“原来翡翠玉心在你家呀!” 谢森笑着说:“小酽这下你可赚了,这翡翠玉心很值钱啊。” 谢酽把翡翠玉心收起来,把自己胸前的玉片塞进何涛的手里,感受着上面的体 温,何涛小心地带在自己的脖子上。 吕璐珊看事情出乎意外的得到圆满解决,拍拍手,说:“你们自己玩吧,我也 该去教训一下那个老鬼了。” 龙天娇和谢酽一直在客厅,不知道谢文祥又怎么得罪老妈了,就问谢森和何 涛,谢森和何涛笑着把刚才谢文祥是如何教自己的话,说了一遍,让龙天娇和谢酽 满面绯红的捂着耳朵,躲了起来,心里暗笑:“这下老爸惨了。” 舒语在医院又待了几天,身体完全康复了,就跟李芸说:“李芸,我不想在待 下去了,你帮我办一下出院吧,在这闷死了。” 因为舒语醒了之后,陈生和陈太就把他交给了李芸来看管,所以他只能让李芸 帮他办出院手续。 看舒语的身体的确完全康复了,李芸就说:“你等我一下,我马上给你办出院 手续。” 很快李芸就办好了出院手续,领着舒语出了医院,坐车到自己家。 进门后,李芸对跟在后面的舒语说:“舒语,你先随便坐,我去给你收拾一下 房间。” 舒语问:“这房子,你跟谁住?” 李芸说:“本来是伊莲娜和萧逸在这住的,不知道怎么的,前天搬了出去。现 在就我一个人住,怎么了?” 舒语说:“这好像不怎么方便,我还是去跟他们住吧。” 李芸看着舒语,说:“我一个女孩子都不怕,你怕什么?” 舒语解释说:“我这不是怕,而是担心对你影响不好。” 李芸明白舒语的意思,说:“可你不住这,你能去哪住?” 舒语说:“我和爹地妈咪住就行了。” 李芸说:“好吧,我这就带你去,不过,算了,你去了就知道了。” 关上门,领着舒语去找陈生陈太。到了陈生陈太他们那里,舒语看伊莲娜和萧 逸也在,就把东西一放,问:“爹地,我住哪间?” 陈生看着舒语说:“你自己找一下,看有你的房间吗?” 舒语感觉很不好的在屋子里转了一圈,问:“爹地,怎么没有我的房间?” 陈生说:“你的房间,不是在芸芸家吗?怎么芸芸没有告诉你?”眼睛看着李芸。 李芸说:“舒语他怕影响到我,他不住我那里,所以我就把他带到这来了。” 陈生说:“语仔,你只是住在芸芸那里,会有什么影响,不会的。” 舒语说:“爹地,李芸那里只有我和她住,别人一定会有想法的,不行让伊莲 娜过去陪李芸,我在这住。” 陈生叹了口气,说:“语仔呀,你要是能劝动伊莲娜的话,你就住这,否则, 你只好在跟芸芸回去,住她那里。” 舒语相信自己能够说服伊莲娜,就说:“好吧,我让伊莲娜过去陪李芸。对 了,爹地,伊莲娜呢,她去哪了?” 陈生说:“和萧逸上街了,估计就快回来了,你慢慢等吧。” 舒语坐在沙发上等伊莲娜回来,李芸进去和陈太说话,时间不长,就听伊莲娜 在门外喊道:“叔叔,阿姨快开门哪,我卖了好多好东西回来。” 舒语起身把门给伊莲娜开开,就看伊莲娜和萧逸两个手上拎着大包小包的,没 一处空闲。 一看是舒语开的门,伊莲娜就高兴地喊道:“舒语哥哥,你来啦,我和萧逸卖 了好多好吃的,快来帮我拎一下,好重哦。” 接过伊莲娜手里的东西,舒语说:“嫌重,你还和萧逸卖那么多。” 伊莲娜吐吐舌头,对舒语扮了个鬼脸。 让伊莲娜和萧逸休息了一会儿,舒语就开始跟伊莲娜商量,让伊莲娜到李芸那 里,跟李芸一起住,自己住这边。 伊莲娜一听舒语喊自己到李芸那去住,就把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说什么也不去。 舒语问她为什么不去。 伊莲娜说:“舒语哥哥,那里太远了,很不方便卖东西,再说我在这住得很 好,不需要换地方。” 舒语说:“你想要什么东西,舒语哥哥可以帮你卖呀。” 伊莲娜指着萧逸说:“舒语哥哥,难道你舍得让我和萧逸分开吗?” 萧逸赶紧对舒语说:“舒语哥,你让我和伊莲娜分开,这绝对不行。” 舒语把目光转向陈生,陈生指着鼻子,说:“语仔,你不会是想让我和你妈咪 到芸芸那里去住吧?” 舒语无奈地说:“你们不去,那我睡客厅行了吧。” 伊莲娜和萧逸立即喊道:“不行,绝对不行!” 舒语愕然地问:“为什么?” 伊莲娜和萧逸异口同声地说:“不行,就是不行,没有什么理由可讲!” 舒语郁闷地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反对自己住这里,难道就非要自 己住李芸那里,这是什么道理吗? 其实,舒语不知道,这都是他们为了撮合他和李芸,才故意这样,非要他到李 芸那里去住。他们想两个人天天住在一起,早晚都会有感情的,要是能够在发生点 什么,不就,嘿嘿,所以就坚决不同意舒语留下来,就算是睡客厅也不行。 热情的招待了舒语一顿晚饭,还是把舒语赶到李芸那里去了,当然陈生也会说 些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歪啦,这一类的话安慰一下舒语。 气恼地跟着李芸再次来到李芸的家,闷声走进李芸给他安排的房间,舒语一个 人躺在床上生闷气。 李芸知道舒语心情很不好,所以也就没出说些什么,只是跟舒语道了个晚安, 就自己回房间睡觉了。 本来舒语是想去住酒店的,但陈生和陈太坚决反对,说什么找他不方便啦,一 个人住外面不安全啦,总之就是不行。 所以舒语就在大家的一致决定下,在李芸家住下了,当然陈生陈太,伊莲娜和 萧逸是会经常来看一下的。 第五卷 第十七章 这天快下班的时候,就看谢森和何涛两个笑嘻嘻地说:“芸姐,明天不是周末 嘛,我们打算去你家吃饭,你准备做什么好吃的呀?” 看着谢森和何涛,李芸说:“你们想吃什么?说,我好去卖菜。” 谢森说:“芸姐,也不用太麻烦,就做你最拿手的几道菜就行了。哦,对了, 芸姐我们一共是四个人,你可要多做点,要不是不够吃的。” 何涛说:“芸姐,还有小酽她们两个。” 李芸说:“行,我多做点就行了。” 第二天,接近十点的时候,龙天娇和谢酽就把还想睡懒觉的谢森和何涛喊起来了。 睡眼稀松地睁开眼睛,谢森就抱怨道:“老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连 个赖觉都不让我睡,来陪我再睡一会儿。”伸手就要搂龙天娇。 龙天娇拔开谢森的手,说:“阿森,我和小酽是第一次芸姐家,怎么都点卖点 礼物,快起来,陪我们去卖礼物嘛。” 谢森打着哈欠,说:“那好吧,起床喽。”从床上一跃而起,抱着龙天娇就是一口。 何涛就好说了,谢酽伸手在他的耳朵上一揪,喊道:“核桃,该起床了,你要 是再不起来,哼哼,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听了谢酽的威胁,何涛乖乖的起床洗脸刷牙,准备出门了。 在一家大型商场,给李芸卖了礼物,四人就开车来到李芸住的地方。看了一下 李芸住的地方,龙天娇和谢酽立即说:“哇,芸姐住的地方好漂亮。” 李芸住的地方是个花园式的住宅小区,里面的环境幽雅,装饰平和,让人一看 就知道,设计的人独具匠心,把周围的环境和小区类的住宅,潜移默化中连为一个 整体。 整齐排列的树木,清幽碧绿的草坪,住户们闲暇时休憩的小亭,小区中心人工 挖成的小水池,合理的布局映托出一种和谐氛围。 谢森笑着说:“你们还没看过芸姐布置的房间,要是看了,你们一定会说,哎 呀,跟芸姐这一比,我的房间好差呀。” 一听李芸的房间布置的更漂亮,龙天娇和谢酽就急不可待的要赶快上去,看一 看李芸的房间,到底是怎么布置的了。 按了一下楼梯口处的通话器,谢森他们就喊:“芸姐,开门喽,我们来了。” 门发出一声轻响,何涛拉开门,说:“我们上去吧,芸姐在家的。” 上楼,一看李芸的门是开的,门口站着让他们吃惊的舒语,谢森和何涛对视一 眼,说:“你怎么在这?芸姐呢?” 舒语懒洋洋地一笑,说:“李芸卖菜去了,出门的时候告诉我,你们一会要 来,让我给你们开门。进去吧。” 跟着舒语进到了李芸家,谢森和何涛感觉刚才的舒语,完全是一个树木都不会 的人,和那天一比,简直没办法比,那天的舒语是充满杀气的宝剑,今天却像是一 个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人,一点威胁都没有了。 对于龙天娇和谢酽来说,今天的舒语和那天的舒语,完全没有区别,如果说有 的话,那就是今天的舒语很懒,连说话的声音都很懒。 谢酽是个急性子,进到李芸家,就睁大眼睛看李芸的房间布置,也不管别人说 什么,拉着龙天娇就进到了李芸的房间。 可是一看,她们就怀疑了,这是芸姐的房间吗?怎么像是个男人的房间,难道 说芸姐喜欢男性化的房间。 失望地从里面出来,坐在沙发上,谢酽小声地说:“哥,你骗人,芸姐的房间 很普通嘛,跟个男人的房间一样。” 谢森说:“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芸姐的房间我和何涛进过,很漂亮的,你们 一定是看错了。” 谢酽说:“你不相信我,那你问嫂子吧。”撅着个嘴,似乎怪谢森不相信她。 谢森把眼睛转向龙天娇,龙天娇点点头,说:“嗯,我和小酽的确看芸姐的房 间很普通,跟你以前的房间差不多,只是整齐了点。” 谢森脸一红,说:“我的房间也不是很乱嘛,在说那个男人的房间不乱,不乱 还叫男人吗?” 这时舒语端着一个别致的咖啡壶进来,看到谢酽撅着嘴,就问:“你怎么了?” 谢酽指着刚才进过的房间说:“我说那里面是布置像是男人住的,我哥他不相 信我。” 舒语说:“没错呀,那间的确是男人住的,因为我就住在里面呀。”不知道为什 么,舒语对谢酽有种特殊的感觉,似乎她是自己曾经认识的一个人,很想袒护和溺 爱她。其实。这是母子天性造成的,莫敏瑶和吕璐珊是表姊妹,关系一直很好,而 且谢酽长得又很像吕璐珊,所以舒语有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奇怪。 谢森和何涛惊讶地看着舒语,心里不断琢磨:“芸姐这是怎么了?不就是当初 救了她嘛,用不着以身相许吧,这就让这个男人住在里面,要是他晚上乱来的话, 芸姐可就吃亏了。” 谢酽一听,知道自己真的看错了,她没想到舒语会个李芸一起住的,所以就把 那个房间当成李芸的了。害羞之下,把头藏进何涛的怀里。 舒语呵呵一笑,说:“来尝一下我煮的咖啡怎么样?” 给每人都倒了一杯,清香浓郁的咖啡,让谢酽忍不住从何涛的怀钻出来,用可 爱的小鼻子闻了闻,说:“好香哦。”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就抿了一小口,闭上眼 睛,品味其中滋味。 由于记恨舒语当日在医院给自己难堪,何涛没端杯子,而是眼睛看着其他地方。 舒语观察了一下,所有人的表情,知道何涛还在记怪自己,于是笑着看了何涛 一眼,说:“你叫何涛是吧,怎么还在恨我在医院里,让你难堪了。” 何涛说:“不敢!” 舒语说:“你知道你当时为什么会出现那种感觉嘛?” 何涛说:“你很强,我不是你的对手。” 舒语摇摇头,说:“你错了,你根本就不明白,不是我很强,而是你太弱了。 你知道我是怎么练功的吗?坚持!每天都坚持,时间久了,自然也就强了,你明白 吗?” 何涛低头想了一下,明白,舒语说的没错,除了在功法上,自己可能不如舒 语,就在坚持上自己也不如舒语。 一看何涛的脸色,舒语就知道何涛明白了。于是,淡淡地说:“你们做过些什 么,虽然我没有亲眼看见,但我相信,前段时间的事,一定是你们两个干的,就算 不是,你们也脱不了干系。” 谢森和何涛心里大惊,知道这件事是自己所为的人很少,舒语在医院里昏迷, 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说芸姐已经知道了。 谢森脱口问道:“是芸姐告诉你的。” 舒语说:“看来还真是你们做的,放心吧,李芸还不知道。” 谢森和何涛长舒口气,说:“千万不能告诉芸姐。” 舒语说:“你们很莽撞,一点都没有考虑后果,你们是把在中国的日本人杀 了,可你们想过没有,一旦日本的黑龙会报复,你们该怎么办?就凭你们现在的功 力,能够应付吗?” 谢森说:“你知道黑龙会?” 舒语说:“我知道一些,所以我才会说你们莽撞了,但你们也做了一件让中国 人高兴的事。” 谢森说:“放心吧,我们竟然敢做,就绝对不担心黑龙会的报复,我们有办法 处理。” 舒语想了想,明白在谢森和何涛的背后有人在为他们撑腰,否则,他们也不 会,也没有那么大的能量,发动这次大规模的斩杀行动。但还是提醒道:“日本的 黑龙会可不是容易对付的,你们一定要小心,我可以肯定的说,你们这次的行动, 根本就没对日本的黑龙会造成任何伤害,他们的实力还在。” 谢森说:“我们会注意的。” 舒语看只有谢森一个人说话,心里明白这些人里面,谢森的背景最深,这次的 行动估计就是他在发号司令,直接指挥的。 虽然不想打击他的热情,但舒语还是决定给他泼一盆冷水,让他冷静一下, 问:“谢森,你认为你能够抵挡我几招不败,几招不死?” 谢森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舒语不是在威胁自己,而是在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因为 背后有人,就得意忘形了。 坦诚地说:“虽然没有动过手,但我知道我顶多可以支撑你三五招,十招之后 我一定会死在你的手上。” 舒语点点头,赞赏谢森的直率,说:“差不多吧,可你知道我杀黑龙会的一个 高级忍者时,用了几招吗?我一共用了二十几招才杀了他,你想你遇上他,你还会 有活路吗?” 谢森沉默了,他没想到日本黑龙会竟然有这样的实力,问道:“舒语哥,你知 道他们有多少这样的忍者吗?” 舒语摇了摇头,说:“我很少去日本,所以知道的并不多,但我想一定不会少 了,如果你们要杀到日本的话,一定要先加强自己的实力,否则我劝你们还是不要 白白的去送死,因为日本黑龙会一直在蓄集力量,等待最佳时机,所以你们要小心 啊!” 看到谢酽又在盯着自己看,舒语就说:“你怎么又在盯着我看,要是让何涛动 怒的话,我可就惨了。” 谢酽说:“舒语哥,我总感觉你像我熟悉的一个人,可就是想不起他是谁来了。” 谢森看看,好像的确是的,舒语像极了某个人,就是想不起这人是谁了。说: “舒语哥,我也有这种感觉,好像很久就认识你似的。” 舒语说:“是嘛,我对小酽到是有种感觉,对你吗?哈哈就没有了,估计小酽 是个美女吧,所以我才有这种感觉。” 气氛就这样变得热闹起来,何涛对舒语的抵触情绪少了很多,也开始说起话了。 几个人说了会话,李芸拎着卖回来的菜,回到了家,开门一看,自己的担心是 多余的,就笑问道:“你们在说什么,说得那么高兴。” 一见到李芸,舒语又恢复了懒洋洋的状态,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看到舒语和刚才截然不同的样子,谢森他们很奇怪,这舒语到底是干什么,刚 才还跟自己有说有笑的,怎么芸姐这一进来,他就变了。 对于舒语的转变,李芸似乎已经习惯了,笑着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伸手过来的何 涛,说:“你们坐着,我去给你们做菜。” 等李芸进厨房了,谢森小声地问:“舒语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芸姐一进 来,你就不高兴似的。” 舒语皱着眉,说:“我没不高兴,只是有点累了。” 原来,经过几天的观察和思考,舒语明白了为什么大家不让他住那边的房子, 而是逼着他过来跟李芸一起住。在情绪上出现了抵触,让他不怎么喜欢看见李芸, 毕竟受人摆布,的确很难让人心里舒服。 在李芸家,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谢酽和龙天娇就吵着以后要经常来,李芸笑 着让她们经常来,这样热闹点。 回到梅林山庄,谢森就把今天舒语说的话和那天的情形跟谢文祥说了一遍,谢 文祥一听谢森竟然在舒语的手下,走不了几招,就暗想:“什么时候出现这么一个 利害的人物,他练的是什么功法?”对舒语产生了好奇心,很想见一见舒语其人。 谢文祥跟赵千羽联系了一下,把谢森的话告诉给赵千羽听,问赵千羽知道舒语 这个人不,赵千羽想了想,说自己也从未听说此人,不过从此人的话中,可以看 出,此人是一个有爱国心的人,否则也不会让谢森他们做好防范,小心日本黑龙会 的报复。 舒语在赤阳功突破第三层的境界,进入第四层的残阳如血后,一如既往的保持 着每天的习惯,早上两个小时,晚上两个小时,风雨不改。舒语明白要想为父母报 仇,自己必须把赤阳功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否则很难有机会。 可以说为了报仇,舒语把很多时间都用在了练功上,让李芸很难好好的跟舒语 说一下,谈一会,增进彼此间的了解。不过,舒语也喜欢这样,从心里说,舒语并 不排斥李芸,反而有些喜欢李芸,但他明白这只是增进把李芸当成了艾嘉,否则绝 对不会的。他明白大家的好意,但担心李芸会只是艾嘉的一个影子,那对善良的李 芸来说,实在太不公平了,所以也就极力的躲避着李芸,不给李芸任何机会和自己 接近。 凝月崖上,冷清的明月静静地照在一个被石门紧闭的山洞,洞外站立着焦急等 待的林可儿,冷凝月已经闭关一个月了,按时间推算昨天就开出关了的,怎么到了 今天还没有出关。 内心的焦急,让林可儿在石门外来回的走着,焦急之情跃然脸。当明月升至半 空,石门内发出一声轻响,林可儿立即跑到门边,伸手推开石门,向里面喊道: “凝月,练成了吗?”声音显得有些颤抖。 再有突破的冷凝月,含笑答道:“师父,我终于练至皓月当空了。” 清丽脱俗的冷凝月,漫步走向在门外等待的林可儿,如水流云般的行走,让冷 凝月看上去更加的美丽动人,平添了几分神采。 林可儿激动的看着冷凝月,说:“凝月,真的,你真的练到了皓月当空吗?” 冷凝月点头说道:“师父,是真的,凝月不负师父所望,终于练到了皓月当 空,可以和师父一起下山,寻找莫师伯的儿子了。” 林可儿抱着冷凝月,哭着说:“吓死师父了,师父还以为,呜呜。” 冷凝月也哭着说:“对不起,师父,凝月让您担心了。” 练玄月决开始极易练成,可越到后面就越是难练,而且其中的凶险,不能不让 林可儿为冷凝月担忧,深怕一时不慎,导致冷凝月走火入魔,功亏一篑。幸好,多 年的修炼,让冷凝月本就精纯的功力更加凝实,非但没有失败,反而顺利突破原有 境界。 收拾了一下行装,林可儿决定立即带冷凝月下山,寻找莫敏瑶的儿子,让冷凝 月和他合籍双修,早日为母报仇,当然若是能够教训一下赵千羽这个负心人,就更 好了。 带着期盼,林可儿和冷凝月下山了,根据冷凝月的感觉,练赤阳功的人,应该 是在中国的南方。 本着大隐于市的原则,林可儿和冷凝月第一站就来到了,繁华的都市广州,决 定以广州为中心,在南方寻找未曾见面的赵晨,也就是所谓的舒语。 当年莫敏瑶怀孕时,赵千羽就根据莫敏瑶的喜好,为将要出生的宝宝,取下了 名字,生男则为晨,生女则为曦,合起来就是莫敏瑶最喜欢的晨曦。 每天清晨,林可儿都会陪着冷凝月在天台上练功,因为只有在玄月决练功时, 才能感应到赤阳功,通过其中微妙的感应,找到练功之人所处的方向和大概位置。 舒语这段时间练功,也察觉到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虽然以前也曾有过,但 并为像这段时间那样强烈,而这种感觉,让舒语有种深深的不安,心里暗自揣测: “难道是仇家知道了自己还活着的事实,寻找着自己?” 为了减少被人发现的几率,舒语逐渐的缩短了练功时间,而是加大了动作速 度,让自己的身手更加敏捷快速,出手也就更加毒辣,根据自己的特点,针对性的 强化训练。 同时,舒语知道自己不能在这样待在李芸这里了,否则就会给李芸带来危险, 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致使李芸受到任何地位伤害,离开就成了他唯一的选择。 通过一段时间的接触,舒语明白李芸对自己有种好感,而且这种感情,并没有 因为自己有意是疏远而减弱,反而更加强烈了。 不想让李芸受到伤害,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话跟陈生陈太他们说明,希望通过他 们,让李芸明白这段感情是不会有结果的,让李芸知难而退,以免因感情的纠葛, 白伤心一场。 在陈太的房间,舒语看着陈生和陈太,把自己的心里话告诉了他们,希望他们 劝说和安慰李芸。 而就在门外听到他们对话的李芸,她将会…… 第五卷 第十八章 舒语在房间里,看着陈生和陈太,问道:“爹地妈咪,你们大家在有意的撮合 我和李芸,是吗?” 陈生点点头,说:“语仔,我想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芸芸是个什么样的女孩 子,你已经了解了。芸芸是个善良可爱的孩子,我和你妈咪希望你能够和她在一 起,这样你就不会一直沉迷在艾嘉的影子里,痛苦的活着。爹地知道你现在之所以 还活着,一个是血海深仇没报,另一个就是你答应过艾嘉,要好好照顾我们,如果 不是这两个原因,我想你已经去找艾嘉了,我说的对吗?” 舒语黯然神伤地点点头,说:“爹地,您说的没错,我现在活着,一是为了报 仇,二就是替艾嘉照顾您和妈咪,完成艾嘉的心愿。” 陈生站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问:“语仔,你认为我和你妈咪还可以活多 久?一年,两年,还是更久一些。人生漫长,没有谁会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既然 不知道,为什么不可以好好的活着,找一个合适自己的人,过完自己剩余的时间 呢?难道你想一辈子孤独的过下去,让我和你妈咪随时都为你担心和操劳吗?” 舒语痛苦地说道:“爹地,我身负血海深仇,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我不想 耽误她,更不想她成为艾嘉的影子,这对她不公平,她有选择幸福生活的权力,她 应该去找更值得她爱的人生活!” 陈生笑了,说:“语仔,你老实告诉爹地,你喜欢芸芸吗?如果你和她之间没 有艾嘉和血海深仇阻隔,你会爱上她,并愿意照顾她一辈子吗?” 舒语点头说:“爹地,我会,我也愿意。因为李芸是个好女孩,值得我去喜 欢,也值得我去爱,所以我会的。可是,爹地您想过没有,如果我有什么不测的 话,就算不连累李芸,也会让她为我伤心欲绝的,我尝过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我 不想她再去品尝了,孤苦的度过余生。” 陈太说:“语仔,不是妈咪想阻止你为父母报仇,而是妈咪担心如果你真的有 一天不在了,你让妈咪怎么办?”眼泪欲垂而落的样子。 让舒语一阵阵的心痛,不禁对陈太说:“妈咪您别难过,语仔不在了,您不是 还有李芸和伊莲娜她们吗?她们一定会好好照顾您和爹地的。” 陈太嘶喊道:“可是她们谁都替代不了你呀,语仔!” 舒语看着悲倾的妈咪,内心犹如热油煎熬一般,泪如滂沱的落下,悲伤之情, 让舒语不禁喊道:“妈咪,语仔对不起您,如果还有来世,语仔就算是当牛做马也 会报答您的。” 陈太把舒语紧紧抱在怀中,哭喊道:“语仔,我苦命的语仔,为什么你就不可 以为自己活着呀,语仔。” 陈生亦是泪如雨下,把陈太和舒语紧紧抱住,害怕就此一别就要失去一般。 李芸静静的倚靠着门,把手伸到嘴里紧紧咬着,把心中的痛楚全都释放到牙 上,努力不使自己哭出声来,但泪水却让李芸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她的双眼早已被 泪水遮住。 她不恨,她也不怪,但她也恨,她也怪。 她不恨舒语的无情,她也不怪舒语的冷漠。因为她知道舒语是不想伤害她,不 想让她品尝孤伤的滋味,所以舒语选择了离开这条路,让她可以忘记自己,重新过 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她恨,她怪,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难道寻觅属于自己的幸福就这么难吗? 难道自己注定了就要被坏男人伤害,好男人害怕伤害自己而离开吗?自己究竟做错 了什么?上天要这样的惩罚和折磨自己,还折磨着其他的人,让痛苦伴随自己的左 右,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李芸心里无助地呐喊着,她不要,她不要舒语离开,就算注定了孤伤,她也愿 和舒语过上几天,开心的,幸福的生活,那怕就只是几天,她都愿意! 但她可以吗?她能够吗?不,她不可以,也不能够,心伤泪痕落无声,悲禁难 忍苦取舍。李芸心里很矛盾,她很就这样冲进去,大声的告诉舒语:“你要报仇, 我让你报,我绝对不会阻拦你;你让我成为艾嘉的影子我愿意,只要可以和你在一 起,我愿意一直等你,等你回到我身边。” 擦去脸上的泪痕,舒语说:“爹地妈咪,我要走了,你们多保重吧。” 陈生和陈太心里一惊,陈太双手紧紧抓着舒语的手,颤声问道:“语仔,你这 就要走吗?难道就不能多陪妈咪几天,你不想在芸芸那里住,就回这来。” 舒语沉重地摇了摇头,不舍地说:“妈咪,没有时间了,我必须马上就走,越 快越好。” 陈生问:“你不跟芸芸说一声吗?她会伤心的。” 舒语沉默了,咬牙说道:“爹地妈咪,还是你们告诉她吧。告诉她,我辜负了 她的深情厚意,可我有不得以的苦衷,请她原谅。” 陈太哀求道:“语仔,一天,就一天,你在陪妈咪一天好吗?妈咪求你了。” 舒语摸着陈太的脸,擦去她眼角的泪花,轻柔地说:“妈咪,不是语仔不想在 陪您一天,而是时间真的来不及了,他们已经发现语仔,估计很快就会找上门来, 语仔不可以让你们因为语仔受到一点点伤害,您明白吗?” 陈生恨得咬牙切齿,怒骂道:“这群畜生,难道真的要斩尽杀绝吗!” 舒语眼中冒出骇人的寒光,冷彻心扉地说:“来吧!我舒语等着你们,就算要 死,我也要多拉几个陪我下地狱!” 对陈生说:“爹地,其实这段时间以来,语仔就感觉有人在不断的通过某种关 系,探寻着语仔的下落。这几天感觉越来越强烈了,语仔不能在留下了。” 陈生知道事情已无法改变,就紧紧的抱着舒语说:“语仔,你自己要千万小 心,一定要活着回来,爹地妈咪都等着你。” 舒语说:“爹地妈咪保重!语仔走了。” 转身就来到门边,伸手把门拉开,看到门哭如泪人的李芸,舒语一下就惊呆 了,他没想到李芸竟然在门边,哭得如此凄惨,看来刚才的对话她都听见了,否则 也不会哭成这样。 听见门,抬头看见舒语惊呆的模样,李芸凄楚地笑道:“这就要走吗?” 舒语缓慢的把手伸到李芸的脸上,为李芸拭去脸上的泪痕,轻轻地点点头, 说:“嗯。” 李芸在也无法抑制自己对舒语的感情,扑进舒语的怀里痛哭起来,喊道:“舒 语,为什么?为什么啊?” 舒语惨笑道:“这是命,谁都无法摆脱的命。” 李芸捧着舒语的脸,仔细地看着,似乎想要把他牢牢的记在心间。 凝望眉目清秀的她,脸上经常被一层淡淡的愁容笼罩着,哪怕在她笑的时候, 也让人觉出一丝忧郁,让人忍不住想把她轻轻揽在怀里,呵护她,为她抹去脸上, 那掩饰不住的哀愁。 舒语低喃地念道:“芸芸,忘了我吧。我是个不祥之人,没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 凄婉地摸着舒语犹如锋刀刻画的脸庞,望着他那浓眉俊目,短而清爽的头发, 刚正耿直的脸上,有着仿佛天塌了也能顶住的坚毅,加上高大键硕的身形,就像个 有力的铜墙铁壁,足以捍卫一切的力量。 这人长得真是高大,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即使隔着衣服,那钢铁一般的 肌里线条,依然那样清晰可见,强壮,稳固,简直就像是一座永不会倒的大山,屹 立在那里。 她柔软甜美的舌尖已迅速地攻进他的嘴里,狂野地吮吻着他的唇,在他口中卷 弄,挑逗,像个入侵的女妖,不但要吸尽他的每寸气息,更要将他的灵魂据为已 有……她身上传来的甜香,令他有些迷乱,唇与唇相互摩擦缠卷和灼热烧融了,他向 来的定力和坚强的理智,同时也驱走了他心中的寒冷和寂寞。 这一吻,时间很长,也很短,他们亲吻的是那样的投入,那样的热烈,忘乎所 以的亲吻,让他们忘记的世间的一切是非恩怨,所有的悲欢离合,天地间只剩下他们。 唇分,李芸带着微微的羞涩,说:“舒语,我愿意等你回来,不管时间有多 久,我都会一直等下去,我不相信老天真的那么无情,一定要我们受尽折磨,我等 待着那一天。” 李芸的痴情相许,让舒语的身上似乎充满了力量和信心,他坚定地对李芸说: “我一定会活着回来见你和爹地妈咪,等着我!” 李芸微笑地说:“记住,我回一直等你回来。” 舒语深情地再望了一眼陈生陈太,还有深情厚爱的李芸,转身毫不犹豫的走 了,走的时候,念着:“身无长物两袖风,笑傲纵横鬼神惊。且将浊酒对天歌,来 去随心任逍遥。” 苦忍着心中的冲动,李芸含泪看着舒语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当舒语消失 不见了,李芸终于在也忍不住,扑进陈太的怀中,悲哭起来。 “芸芸,别哭了,相信语仔会平安无事的,你要知道他有很不错的武功,要不 他也不会想着为父母报仇的,让我们一起为语仔祈祷,祈祷他能够逢凶化吉,早日 回到我们的身边。” 安慰李芸的同时,陈太也在自我的安慰着,其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李 芸,她内心的悲伤也不比李芸少,可她还是得安慰一下,伤心欲绝的李芸,不能让 她这样无休止的哭下去,这会哭坏身子的。 悲伤一时笼罩着,这个充满希望,温馨的家,谁都无心去品尝本是美味的菜 肴,心里只是盼望着舒语一切能够平安归来。 世间最大的痛苦是什么?是相爱而不能相守,因为爱而分开! 在外面玩了整整一天的伊莲娜和萧逸终于回家了,看到双眼红肿的三人,伊莲 娜看了一下,好像舒语没在,就问:“叔叔,阿姨,还有芸姐,你们这是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舒语哥呢,他为什么没在?” 陈生心情沉重地把舒语离开的消息告诉了伊莲娜和萧逸,伊莲娜后退了几步, 坐在沙发上,呆呆地说:“这,这怎么可能,舒语哥不会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李芸哭着说道:“伊莲娜,这是真的,舒语他真的走了,他为了不让我们受伤 害,他自己一个人走了!” 伊莲娜不可质信地摇着头,站起来,说:“你们一定在骗我,对,一定是在骗 我,我要找舒语哥,我这就去把舒语哥哥找回来。” 看着伊莲娜有若神经质的样子,萧逸一把抱住,喊道:“伊莲娜,你冷静点, 听听到底是什么原因。” 伊莲娜自怨自艾地说:“一定是我不让舒语哥哥住这,舒语哥哥生我的气了, 我要去找舒语哥哥,告诉他,伊莲娜把房间让给他,他不要离开伊莲娜,伊莲娜不 要他走。” 小脸凄楚可怜地看着萧逸,哀求道:“好萧逸,你陪我去找舒语哥哥回来好 吗?求你了。” 萧逸伸手捧起她低垂的脸蛋,看着雪白双颊上布满斑斑泪痕,还有美丽的眸子 中的泪水,让他心中一窒,无声的痛楚在心间弥漫,她这模样惹人怜惜,让他忍不 住把她抱入怀中,给她最温柔的抚慰。 紧紧地抱着伊莲娜,萧逸说:“我答应你,陪你一起去找舒语哥哥回来,不过 你要先答应我,让我知道舒语哥哥为什么要离开,知道吗?” 伊莲娜乖乖地点点头,说:“嗯,我知道了。” 萧逸说:“叔叔,你们知道舒语哥为什么要离开,他会到哪里去吗?” 陈生须发皆扬地说:“舒语他发现那帮畜生一直在找他,而且很快就会找到这 来,为了不伤害我们,他决定自己出去面对。至于他要去哪里?他没告诉我们,我 们也没有问,他是绝对不会告诉我们的。”轻叹了口气。 萧逸沉思了一会儿,对陈生说:“叔叔,我想舒语哥既然可以察觉有人在找 他,那么他就一定有办法避开哪些人,不会轻易让他们找到的。” 陈生点头说:“也许你说的一点都没错,可是要舒语一个人去面对,我们怎么 都放心不下,为什么我们就帮不了他?”恼怒地捶了一下桌子。 看了一眼陈生,萧逸说:“叔叔,我们不要忘了,舒语哥可不是一般的人,为 了给父母报仇,他一直都在苦练,我想这个世界上想杀他的人,也许有很多,但能 够真正杀了他的人,并没有几个,就算要杀舒语哥,他们也会 狼狐 第 42 部分阅读 为此付出极大的代 价,我认为这笔帐他们一定也算过了,说不定这次他们找舒语哥,并不是想杀他, 而是想和舒语哥和解。” 李芸和陈太惊喜地看着萧逸,齐声问道:“萧逸说的是真的吗?他们并不是想 杀舒语,而是想跟他和解!” 萧逸点点头,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没底,但为了安慰她们,只好硬着头皮,把 谎话坚持下去。 陈生虽然很希望是萧逸的猜测,但毕竟不会天真的认为,这些杀害舒语父母的 人,就那么轻易的放过舒语,把祸患留下,养虎为患的道理谁都懂,既然懂,又怎 么会不明白,斩草要除根呢? 陈生含有深意地看了一下,显得紧张的萧逸,没有揭穿他的谎言,毕竟他也是 一片好心。 舒语离开之后,走在大街上,想着如何把人引开,不让他们去骚扰陈生他们。 就在想着的时候,突然心生警兆,抬头看着两个样子极美的女人,安然地站在 自己的面前,显得很是激动。 舒语叹了口气,说:“该来的终归会来,你躲都躲不掉。说吧,要我跟你们去 哪里?我跟你们去就是了,请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家人和亲人。” 站在舒语面前的两个极美的女人,就是专门寻找他的林可儿和冷凝月。 看着与莫敏瑶和赵千羽极为相似的舒语,林可儿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 要不是担心认错了,她早就喊出来了。 看了和她一样有些激动的冷凝月,林可儿冷冷地咳了一声,说:“既然你已经 知道了,那就跟我们走吧!记住,如果你敢耍什么花招,第一个死的就是你的家人。” 冷凝月不解地看着师父林可儿,她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要这样做,直接把他的身 世告诉他,不就行了吗?何必要大费周折的威吓他,怀着心中的好奇,冷凝月在后 面跟着舒语,和林可儿来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一路走,林可儿就一路的惊喜,莫师姐被人抢走的儿子,自己终于给她找回来 了,如果莫师姐泉下有知的话,也会为自己感到高兴的。 虽然找到舒语,让林可儿显得很高兴,但也让她很气恼舒语,练功你就好好的 练,怎么练着练着就找不着人了,要不是近距离的和舒语相遇,让冷凝月第一感觉 面前的这名男子就是自己要找的人,还不知道要找多久,所以一想起来,差点就错 过了,林可儿心想:“虽然你是莫师姐的儿子,但你也太顽皮了,今天怎么都要好 好的教训你一下,要不怎么让我心甘。” 林可儿停下脚步,转身冷冷的看着舒语,对冷凝月说:“凝月,给我好好的教 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在骂舒语是臭小子的时候,嘴角不由翘了起来。 冷凝月看见师父骂舒语是臭小子,就知道师父为什么会这样了,原来是气恼舒 语老是跟自己捉迷藏,躲猫猫,害得自己师徒二人走了不少的冤枉路。 站到舒语的对面,摆出架势,说:“请吧。” 舒语知道今天自己恐怕真是难逃一死了,面前此二人,功力之深厚精纯,就算 自己在拼命苦练,恐怕也还需要三、五年的时间,才可以免力一试,现在凶多吉少了。 但舒语有着不服输的脾气和性格,就算是死,自己也要拼上一拼,想道这,舒 语也缓缓摆开架势。 冷凝月看舒语摆好架势,就轻喝一声,挥掌击向舒语,只见舒语…… 第五卷 第十九章 看冷凝月凌厉的掌风,舒语错步就想躲开,避其锐气,趁其不备,给其与致命 一击,这是舒语在来的路上就已定下的策略。 可是,舒语根本就没有想道,林可儿并不是让冷凝月考察自己的招式如何,而 是考察自己的功力到底有多深,挥打而来的掌法,只是虚招,真正的杀着是在舒语 想要错步的时候,双掌粘上舒语的双掌,和舒语比拼内力。 舒语不防冷凝月这只是虚招,看到冷凝月的双掌就要打在自己身上,舒语无奈 只好双掌相迎,双掌一接实。 舒语的手刚接实冷凝月的手,就觉得一股奇寒袭来,宛若寒冰潭水,连绵不 绝,一波强过一波,急忙运赤阳功来抵御,但舒语的赤阳功毕竟才过四层,甚至还 没得到巩固,是故脸上渐渐凝有冰霜,浑身被烟雾笼罩。冷凝月看到舒语的表情极 为辛苦,就想撤开手掌,可是师父在一旁看着,对她摇摇头,不让她撤开,只好放 缓压力让舒语好过一点,师父在一旁看冷凝月这样,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可心里却 似笑开了花一般,她没有想到冷凝月刚见到舒语,就会这样心疼舒语,害怕会伤害 到舒语,对于冷凝月和舒语的事,她心中似乎有了什么? 林可儿暗笑一下,面若冷霜一般的对冷凝月喊道:“凝月,你可不要让师父失 望,如果你不给师父好好教训一下他,那么就只好由师父亲自动手了。” 此时舒语已完全被冷涩的烟雾所笼罩,根本无法看清外面的情况,就连冷凝月 的样子都极为模糊,就像是遮了一层薄薄的青纱一般。 舒语咬牙坚持着,他讨厌冷凝月这样,要么就撤开掌,和他大打一场,要么就 直接杀了他,完全没有必要用阴寒的内力一点点的折磨自己。 冷凝月恳求地看向林可儿,希望林可儿不要在折磨舒语了,不管怎么说舒语都 是她的侄儿,一旦伤了舒语,可就不好了。 林可儿缓缓向冷凝月和舒语走来,右掌之间有一不明显的风在转动,冷凝月知 道师父见自己对舒语手下留情,要自己亲自动手来教训舒语了。 冷凝月哀求地对林可儿喊道:“师父,不要,不要啊!” 林可儿故意问道:“凝月,怎么你心疼了?” 冷凝月说:“师父,他是您的侄儿,要是打伤了他,您怎么向九泉之下的莫师 伯交待啊。” 舒语在全神贯注的抵御冷凝月掌上的寒气,所以根本就听不到林可儿和冷凝月 师徒之间的对话,否则,他一定会发现,冷凝月掌上的寒气,只是在他的手掌上停 滞不前,要不然的话,他舒语早就完了,那还有时间让他恼怒和抱怨。 由于和林可儿说话分心,掌上的寒气不禁有些大了,只见舒语的双眉和脸上, 白霜更重了,舒语的气息越显急促。 看到舒语这样,冷凝月急忙收回大部分的寒气,让舒语缓过气来。 看到舒语缓过气来,冷凝月就含泪看向林可儿,哀求道:“师父,月儿求您 了,放过他吧!” 林可儿透过薄雾看到舒语的脸色,对冷凝月说:“凝月,没有师父的许可,你 不可以便宜了这小子,否则,师父只好让你心碎喽。”走到一边的大石上,闭目养 神起来。 冷凝月哀怜地看着舒语,心里说道:“你为什么非要躲我们,如果不是这样, 又怎么会惹恼师父,不惹恼师父,我就不会这样为难了。” 冷凝月即恼舒语激怒师父,害得自己夹在中间难以做人,又担心舒语的功力过 浅而受伤害。左右都为难,一个是抚育自己多年,悉心教导的师父,一个是自己早 已定下的夫婿,那一个都不能得罪。 其实,冷凝月误解了林可儿,并不是林可儿要利用她来折磨舒语,而是想通过 她与舒语之间的双掌,把舒语的赤阳功淬练的更加精纯,让她与舒语可以快一点进 入双修之境。 探察到舒语的内力渐渐枯竭,林可儿立即对冷凝月喝道:“凝月,撤掌!” 一听林可儿的喝声,冷凝月立即收回掌上的内力,闪到一边,只见林可儿急速 地在舒语身上拍打了一阵,沉喝道:“立即运转真气,凝练真元,化虚为实,去寒 就温,无泄皮肤,使气亟夺,故阳气者,一日而主外,平旦人气生,日中而阳气 隆,日西而阳气已虚,气门乃闭。是故暮而收拒,无扰筋骨,无见雾露。” 舒语听到这几句口诀,根本就没想是谁在说话,按照这人的声音,急速运转起 仅存的一丝真气,把和冷凝月对掌时的雾气都收敛入体。 疲惫地走回到大石旁,林可儿闭目恢复刚才损耗的功力。冷凝月见师父和舒语 都在运功,于是,就警戒地为他们护法。 林可儿毕竟功力深厚,很快就睁开双眼,对冷凝月笑着说:“凝月,你刚才是 不是担心师父,会因一时的气恼,让你打伤了他,以后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你会很 难啊!” 冷凝月羞红地低下头,说:“师父,徒儿不知您为什么要这样说,徒儿说过, 徒儿不嫁,一生侍奉师父。” 林可儿把冷凝月揽在怀中,说:“傻孩子,那有女人不嫁的,再说你练的玄月 决,本就是为赤阳功而备,你要是不嫁,可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就连他呀,也 会没命的。” 冷凝月早就听林可儿说过,赤阳功和玄月决是一种夫妻双修的功法,一阴一 阳,在到了一定境界之后,如果不能合籍双修的话,非但受损,还极易死亡。 阴在阳中,阳中含阴,阴阳相生相克,孤阴不长,独阳不生。阴者,藏精而起 亟也;阳者,卫外而为固也。阴不胜其阳,则脉流薄疾,并乃狂。阳不胜其阴,则 五藏气争,九窍不通。是以阴阳,筋脉和同,骨髓坚固,气血皆从。 看着时间慢慢过去,舒语还不见醒来,冷凝月焦急地看了一下林可儿,问道: “师父,怎么他还不醒来?” 林可儿溺爱地看了舒语一眼,说:“凝月,别急,凝练真元,不是一时三刻就 能结束的,等他醒来的时候,应该更上一层吧!” 在日落时分,舒语缓缓睁开双眼,看着神情关注的林可儿和冷凝月,他不明白 这个女人为什么不杀了他,反而帮他凝练了真元。这对她而言一点好处都没有,反 而会让舒语更有机会将她搏杀。 看到冷凝月眼中的惊喜,让舒语迷惑了,他不明白她们想干什么,为什么看见 自己醒了,表现那样的惊喜。 缓缓从地上站起来,看着林可儿,舒语正准备问林可儿,为什么不杀了自己。 却见林可儿激动地闪身来到自己身边,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双肩,语声颤抖地问: “你是晨儿?” 眼中充满了希翼,又暗自有些喘喘不安,多少年的期盼,让林可儿只能问出这 一句你是晨儿,就在也无法言语了。 舒语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问自己是不是晨儿,难道她不是自己的仇家,而是和父 母相识,又或者另有他意? 舒语说:“我想你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晨儿,我叫舒语。” 林可儿立即否认道:“不,你就是晨儿,你的眼睛像极了你的母亲。你告诉 我,在你的身上是不是有一块暗红色拇指大小的胎记?快!快点告诉我。” 舒语暗凛,有些惊骇地看着一脸渴望的林可儿,舒语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知 道,除了现在伊莲娜之外,这个世界上应该没人会知道,自己的这个秘密,看来她 一定知道自己的身世,不是自己的仇家,就是父母早年的故交。 看到舒语脸上的惊骇,林可儿大叫一声:“晨儿,我的晨儿,我找得你好苦 哇。”把舒语紧紧抱在怀中,大哭起来。 冷凝月站在一旁,一边不停地擦着眼泪,一边笑。 舒语心下一阵茫然,她一点戒备都没有,就把自己紧紧的抱在怀中,难道她就 不怕自己趁机杀了她吗?她就这么有把握,自己不会出手杀她吗? 林可儿抱着当机的舒语,痛快的哭了一场,把舒语的脸捧在手里,想仔细的看 一下,那想舒语会是一付傻呆的样子,连点反应都没有,高兴之余,也不禁气恼地 在舒语的头上敲了一下,嗔怒道:“臭晨儿,师叔我哭的这么伤心,你竟然连点反 应都没有,也太伤我的心了。” 舒语还在迷糊中,问道:“那你说我该怎么样?陪着你一起哭吗?” 林可儿一跺脚,把捧的姿势换成了揪,揪着舒语的耳朵,说:“亲人相见,难 道你就一点都不感动吗?” 听到亲人,舒语不在迷糊了,而是盯着林可儿,说:“亲人相见?我的父母已 死多年,我还哪来的亲人?” 林可儿狠狠地说:“臭小子,你母亲是被人害死的,可你那没良心的烂爹还活 着,而且还活得很好哪!” 舒语惊问:“你说什么?我爹他还活着,这,这,这怎么可能,我师父告诉 我,当年他救下我和母亲的时候,我爹已经死了,你怎么说他还活着?” 林可儿鄙夷地说:“那个女人也配你叫她母亲,就是她杀了你母亲,并把刚出 生的你抱走的,臭小子!” 舒语怒视林可儿,说:“请你尊重我母亲,不要诬蔑她,否则就算是死,我也 要杀了你!” 林可儿叹了口气,说:“傻晨儿,你被那个恶毒的女人骗了,她真的不是你的 亲生母亲,只是一个心肠狠毒的烂女人。你先别瞪着我,我来问你,我刚才念的那 段话,你知道是什么上面的吗?” 舒语朗声说道:“没错,是赤阳功的口诀。” 林可儿说:“你可知道这赤阳功是那家那门的独传秘籍吗?” 舒语说:“这是我的家传武功,我一家独有,当年就是因为这本秘籍,才害得 我父母被杀。” 林可儿瞪了舒语一眼,又重重地敲了一下舒语的头,说:“什么你的家传武 功,这是玄门的镇门之宝,只有门主才可以练的。” 舒语说:“你说什么?玄门,我父母是玄门中人?” 林可儿拉着舒语说:“晨儿,你听师叔跟你慢慢说,你娘是玄门的月使莫敏 瑶,你没良心的爹是玄门门主赵千羽,他们是玄门中最令人羡慕的一对,羡慕他们 的原因不是他们的地位,而是他们夫妻间的恩爱。杀害你母亲的原因也不是这本秘 籍,而是他们在武林中的地位和极高的武功。” 把舒语拉到大石上,让舒语坐在自己身边,把当年听道的,详实的告诉了舒 语。最后恨恨地说;“如果不是你爹狠心,不去为你娘报仇,你又怎么会和我们失 散二十多年,这都你爹一手造成的。晨儿你要记住,等你把武功练好了,一定要教 训一下,你那没良心的爹,知道吗?” 舒语沉默中,慢慢梳理着烦乱的思绪,把当年的一切都细细的过了一遍。 林可儿等舒语把一切都梳理好了,小声地问道:“晨儿你还没告诉师父,你身 上是不是有一块暗红色拇指大小的胎记?” 舒语脸红地点点头,说:“有。” 林可儿追问道:“是不是在左边的屁股上?” 舒语没有回答,只是轻微地点点头。 林可儿双手合十,仰望着天,说:“莫师姐,可儿终于把你的晨儿给你找回来 了。”悲喜交集的林可儿,看着舒语,不禁想起被人害死的师姐莫敏瑶,一时泪如 雨下。 舒语回想着刚才林可儿告诉他的话,仰天一声长啸,怒吼道:“不报母仇,我 舒语誓不为人!” 抓着林可儿的肩,舒语哀求道:“师叔,您既然知道这些往事,那您一定知 道,是什么人主使她杀了我母亲的,您快告诉我呀!” 林可儿苦笑道:“晨儿,不是师叔不想告诉你,而是师叔的确不知道是什么人 主使的。当年因为恨你爹不为你娘报仇,师叔一怒之下,回到了凝月崖,多年没有 下山了,一心让凝月练好玄月决,好通过你们练功时的感应寻找你。要想知道是谁 主使杀了你母亲,估计还要去问你那没良心的爹才行。” 舒语说:“也好,我很想知道,他当年为什么不为我娘报仇,让我娘屈死多年 而不管不问!”舒语冷漠的声音让林可儿很满意,如果不这样教训一下赵千羽,怎 么对得起莫师姐? 林可儿说:“好,晨儿,师叔这就带你去找你没良心的爹,让你自己去问一问 他,当年为什么不为你娘报仇?” 玄门一个古老而又神秘的门派,每当华夏大地遭受灾难的时候,玄门弟子就会 现身江湖,伸张正气。 日军侵华之时,玄门和江湖所有门派一样,受到了一股黑暗势力的袭击,门派 损失严重,在赵千羽和莫敏瑶力挽狂澜下,才把这股黑暗势力赶出华夏大地,让华 夏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自从出了莫敏瑶被杀的事后,玄门就更加神秘了,就连门户所在,都几无人知晓。 玄门的总坛在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地方,在中国的地图上,根本无法标注出来, 居住在玄门总坛附近的人,都是玄门弟子,生人难近。 此时的玄门,在赵千羽的指挥下,勤奋的演练着,为日后杀上日本积极的准备 着。看到门下弟子,个个勤奋争先,赵千羽满意地点着头,对身边的执法弟子嘱咐 几句,就回到了敏瑶居,静静的思念莫敏瑶去了。 沉思中,赵千羽的大弟子未来的玄门门主丁聪,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对赵千羽 喊道:“师父,师父,您快出来,林师叔来了!” 赵千羽一听离开多年的林可儿回来,本来恼怒的表情立即转为惊喜,急忙问 道:“你林师叔在那里?快带我去!” 丁聪领着赵千羽赶到大门外,用手一指,说:“师父您看,林师叔在那里。” 赵千羽抬眼望去,林可儿领着一男一女,在缓慢的向自己走来,眼中暴射着怒 火,让赵千羽明白,多年时间过去了,林可儿和吕璐珊一样,并没有原谅自己。 可让赵千羽惊奇的是,那个男的为什么也会跟林可儿一样,用怨憎的目光盯着 自己,而自己也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认为他的确应该恨自己。 看到门中弟子勤练武功,喊声震天的样子,林可儿心里充满了疑问,这是怎么了? 停下脚步,抓住一名正在监督的执法弟子,问道:“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 事?为什么派你们监督他们练功?” 执法弟子虽然未曾见过林可儿,但看到大师兄见到她时,转身就去把门主带了 出来,说明这个女子不简单。小心谨慎地回答说:“我们只是监督他们练功而已, 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林可儿冷笑道:“你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要不门中出了大事,也不会派你们 监督。说!到底出了什么事?要是敢说一句谎话欺骗我,我就用门规处置你。” 执法弟子为难地看着林可儿,正不知该如何回答,就听赵千羽高声喊道:“林 师妹,你终于回来了!” 执法弟子当即跪下,喊道:“执法弟子任远叩见月使,不敬之罪,请月使责罚。” 林可儿没理会赵千羽的喊声,说:“回答我刚才的问话。” 任远把弟子们为什么勤奋练功的事一一禀告了林可儿,林可儿看着任远,淡淡 地说:“你起来吧。” 任远起来闪过一边,继续督促门中弟子练功。 带着舒语和冷凝月,林可儿缓缓走向赵千羽,脚步的声音,一下重是一下的敲 打在赵千羽的心间,让赵千羽内心的喜悦转眼间苦涩起来。 含笑看着林可儿,赵千羽说:“林师妹你回来就好了,我们进去吧!” 几十年未见,并没有让林可儿和赵千羽感到惊喜,而是让他们觉得很难面对, 苦涩的味道让林可儿一阵惆怅。 第五卷 第二十章 轻剪冰绡着青纱,朦胧间娇笑频传,未见人先闻声,挑珠帘玉步瑶,风姿飘 然,轻起唇问客来,粉纱飞舞羽扇摇,氤氲弥漫疑仙至,乐收舞住凝香留。 这就是当年赵千羽初见林可儿时,写下的一首诗。那时林可儿是莫敏瑶最疼爱 的小师妹,人长得极美,晶莹的水眸,小巧圆润的鼻子,飘尘出逸的黑发,玲珑有 致的身材。玄门上下没有一个不倾慕的,如果不是赵千羽先遇上美丽多情的莫敏 瑶,而且还是注定的阴阳双修之人,恐怕也会爱上她吧!(赵千羽行为不雅地伸出 右手中指,朝某人一比划,骂道:“别歪曲事实,我最爱的是我老婆莫敏瑶,对林 可儿师妹只是有点点喜欢,难道不行吗?我靠!”) 林可儿凝神望着两鬓斑白,苍老许多的赵千羽,内心问道:“这就是当年丰神 俊朗,眉清目秀,使得自己情窦初开,钟情所系的赵师兄吗?” 看到林可儿和赵千羽默默相对,舒语忍不住重咳一声,让陷入回忆的两人醒过 神来。 赵千羽对丁聪说:“你去给你林师叔沏上她最喜欢的雨前茶。”丁聪应声下去。 赵千羽对林可儿说:“林师妹进来坐吧,我们不要站着了。” 走进厅堂,看着熟悉的一切,林可儿心中对赵千羽的怨恨,让她不禁问道: “告诉我是谁主使杀了莫师姐?” 赵千羽轻轻地说:“是日本的黑龙会。” 林可儿瞪着赵千羽,不可质信地问:“你说什么?你说是日本的黑龙会,它不 是早就解散了吗?” 赵千羽摇摇头,说:“当年虽然黑龙会被迫解散,其实并没有真正的解散,而 是更加隐秘了。” 舒语寒声问道:“你既然早已知道,是黑龙会干的,当年你为什么不报仇?” 赵千羽看着舒语,问道:“林师妹,这位是?” 林可儿刚要介绍舒语和冷凝月,就听舒语打断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 只要告诉我,你当年为什么不报仇!” 赵千羽眯着眼睛看着舒语,久久没有回答,在看了一会儿之后,突然神情大 变,从椅子上站起来,用手指着舒语,颤抖地问:“林师妹,你找到晨儿了,他就 是我和敏瑶的儿子晨儿?”在见到莫语的那一刻,赵千羽就对莫语感觉即熟悉又亲 切,那种莫明的情绪溢满他的胸腔,让赵千羽几乎忘记了身边的一切。 舒语冷冷地说:“你错了,我不是什么晨儿,你也不用问,只要告诉我你当年 为什么不报仇!” 赵千羽眼睛不眨地看着舒语,心里即紧张又激动,半晌说不出话来。 厌恶地看了一下赵千羽,舒语突然觉得什么原因都不重要了,知道了怎样,不 知道又怎样。 看了赵千羽一眼后,扭头对林可儿说:“林师叔,我们走吧。” 转身就往大门外走,林可儿无奈地看了一下赵千羽,带着冷凝月站起来,跟着 舒语走了出去。 赵千羽呆呆地望着舒语和林可儿他们走出大门,一时间脑海一片空白,什么都 忘记了,直到丁聪端着为林可儿她们沏好的雨前茶,问他:“师父,林师叔她们呢?” 赵千羽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追出门去,但那里还看得见舒语和林可儿他们。 舒语忍着心中的冲动,一路狂奔,直到自己累得精疲力竭,才停下来。 看到满面泪痕的舒语,林可儿和冷凝月安慰道:“莫语(语儿)你别哭了,现 在知道是谁主使的,就一切都好办了。” 莫语(舒语因为记恨赵千羽不为其母报仇,决定从今往后跟随母姓,改名为莫 语。)含恨说道:“黑龙会,我一定要灭了你!” 看着林可儿,莫语说:“林师叔,我们现在上什么地方?” 林可儿说:“我们还是先回凝月崖,再从长计议吧。” 领着莫语和冷凝月回到了凝月崖,莫语在登上凝月崖后,极目远望,四面全是 郁郁葱葱的青山,只见千山万壑,重峦叠嶂,青松似海,云雾阵阵,远景近物交织 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美丽的图景,忍不住叹道:“好一处景致所在!” 林可儿笑着说:“当年我和你娘最爱在这凝月崖上,看晨曦了,你看过之后, 绝对会认为在这凝月崖上看日出,如同登临仙境一般。” 在凝月崖的枯洞中,林可儿把阴阳双诀的武学秘籍,血阳碧月斩、凝风指、虚 幻步等高深功法的秘籍拿给莫语,告诉莫语要想为母亲报仇,就一定要练好上面的 武功。 血阳碧月斩――一种至刚至柔的奇妙武学,以赤阳功的内力为基础。至刚时,如 狂风扫落叶般势不可挡,至柔时,宛如清风细雨润物无声,一共三招六式。一招: 无声无息,一式、潜物无声,二式、春风化雨;二招:狂风骤雨,一式、狂风烈 焰,二式、骤雨初歇;三招:破碎无痕,一式、踏碎虚空,二式、空灵无物。 凝风指――将真气运集在食指,然后朝敌人身上的|穴道急速点出,犹如一道炽热 寒风封禁血脉,冷热交替间,令人生不如死。 虚幻步――移动中身影飘忽不定,令人难以琢磨,比舒语救李芸时的身影更加诡 异莫辩。 得到这些秘籍之后,莫语就开始了没日没夜的苦练,从清晨太阳未起,练到傍 晚太阳西下,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从无一天间断,一心想着练好武功,好早日下 山为母报仇。 林可儿欣喜地看着莫语练功,不时地让冷凝月和莫语过上几招,或是从旁指点 一下,可说莫语在凝月崖上的一年时间,比他独自摸索十年都快得多。 当日莫语和林可儿三人走后,赵千羽后悔莫及,一面派人寻找三人下落,一面 把找到赵晨的消息告诉远在广州的谢文祥和吕璐珊,让他们赶快来玄门,商量该怎 么办? 一听表姐的儿子找到了,吕璐珊当即决定连夜动身赶往玄门总坛,看一看表姐 的儿子到底长得怎么样? 一路风尘赶到玄门总坛,不等有人通报,吕璐珊就直接闯了进去,把一切的麻 烦事交给了后面的谢文祥。 谢文祥苦笑地看着愤怒的玄门弟子,连连解释,但他的话又有谁会听呢?谢文 祥只好一个个的点了他们的|穴道,让他们安静的待着,自己追赶直闯的吕璐珊。 谢文祥和吕璐珊夫妻一路打到赵千羽的面前,赵千羽喝声阻止了门下弟子的追 赶,命令他们全都退回去,把谢文祥和吕璐珊领进厅堂。 性急的吕璐珊一进厅堂,就喊道:“晨儿,你在哪里?我是你表姨,你快出来 见我!” 赵千羽神情沮丧地说:“你别喊了,他们已经回到凝月崖了。” 一听赵晨他们回凝月崖了,吕璐珊就指着赵千羽的鼻子,说:“你为什么不留 住他们,你可真狠心哪!” 赵千羽委屈地说:“我连解释都没有解释,他们就走了,你让我怎么办?” 吕璐珊说:“那你难道就不能拦下他们,等我来吗?” 赵千羽不好说自己当时太过惊喜,连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所以只好 闷声不说话,任凭吕璐珊指责。 指责了一会儿,吕璐珊问:“你怎么不去凝月崖把他们找回来?” 赵千羽悻悻地说:“我去了凝月崖三次,可是还没上到山上,就被她给赶了回 来,说晨儿不愿见我。” 吕璐珊气恼地骂道:“她喊你别上去,你就真的不上去了,你要知道你是一门 之主,她凭什么不让你上去,而你又为什么那么听她的话?你真的头门猪了!” 赵千羽说:“凝月崖是她的地头,她不让我上,就算我是门主,也不能上的。” 吕璐珊抱怨道:“这可儿也太过分了,你们父子之间的事,她插什么嘴,真是的。” 谢文祥因为被吕璐珊好好的收拾了一番,所以吕璐珊不让他说话,他就真的连 一句话都不说,同情地看着赵千羽,心道:“你我都一样,虽然都是一门之主,但 都被她克得死死的,可怜哪!” 吕璐珊看赵千羽一脸懊恼的样子,叹了口气,说:“算了,我知道可儿应该和 我当年一样,还在记恨你不为表姐报仇,晨儿受到她的影响,当然也就跟她一样 了,还是我去跟她和晨儿解释吧。” 赵千羽赶忙说:“璐珊,那就真是太谢谢你了,我这就派人带你去凝月崖。” 吕璐珊瞪了他一眼说:“你为什么不亲自带我去,非要别人带我去?” 赵千羽心虚地说:“我都被她骂了三次了,要是再被骂的话,我……” 吕璐珊笑骂道:“活该,谁让你当年不把实情告诉我们。不行,这次非要你亲 自带我去,否则我去了,嘿嘿,你知道的了。” 赵千羽哀求道:“璐珊,你就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敢去呀。” 吕璐珊态度坚决地说:“不行,这次你不想去也要去,想去就更得去,你要是 不去,那我也不去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赵千羽无奈地点头答应,和吕璐珊一起上凝月崖,找林可儿和改名的莫语。 赵千羽几乎是被吕璐珊一步一步押到冷凝月下的,只见有几名女弟子看到赵千 羽,先是跪下叩请门主金安,随后就有一名年纪略长的女弟子,恭敬地说:“门 主,林月使有令,冷凝月已封崖,没有命令,任何人都不得上崖,而且林月使也说 了,她不想见您。门主,您还是请回吧,免得弟子们受罚。” 见女弟子不卑不亢的把林可儿的话转达给自己,还不等自己说话,就要赶自己 走,赵千羽可怜兮兮的看着吕璐珊,说:“璐珊,你看怎么办?” 见到赵千羽在一名普通的女弟子面前吃鳖,谢文祥大笑道:“千羽,你这个门 主也窝囊了,连一个守门的女弟子都敢喊你滚蛋,你真逊哪!” 赵千羽难堪地站在那里,神情极是狼狈。 吕璐珊狠狠地瞪了一眼谢文祥,说:“好哇,你也是门主,那你上去把林可儿 给我请下来,要是请不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谢文祥立即脖子一缩,对吕璐珊媚笑道:“老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饶 了我,我不敢了。”就躲到了赵千羽的背后。 吕璐珊见谢文祥躲在赵千羽的背后,也就没在说什么,而是走到那名女弟子面 前,和颜悦色地说:“请你帮我传句话给林可儿,就说吕璐珊来了,想见她一见。” 见赵千羽都哀求地看着她,这名女弟子知道,吕璐珊的身份不简单,于是,客 气地说道:“对不起,林月使有令,她任何人都不想见,您还是请回吧!” 谢文祥一看连老婆也吃鳖了,就想站出来教训一下这名女弟子,但被回过头来 的吕璐珊一瞪,立即又乖乖地躲了回去。 吕璐珊心里也非常想打这名顽固不化的女弟子一顿,但想道要求她传话给林可 儿,所以只好耐着性子,对那女弟子说:“我是你们莫月使的表妹,林月使早年的 闺中密友,求你帮我转达一声,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找她,相信她一定会见我的。” 女弟子一听,当即说:“那请您稍等片刻,我这就去跟您通报。” 吕璐珊高兴地说:“那就真的太谢谢了。” 女弟子去跟其他几名女弟子说了几句话,意思大概是:“你们几个看好了,别 让他们上崖,我这就去报告林月使。” 赵千羽苦笑地看着吕璐珊,说:“璐珊,你见到了,她连面都不想见我,就更 别说是晨儿了!” 吕璐珊安慰道:“姐夫,你别难过,等我上去跟可儿和晨儿解释一下,我相信 他们是会原谅你的。” 安慰了赵千羽之后,吕璐珊怒气冲冲的走到谢文祥面前,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伸手揪住谢文祥的耳朵,扯到一边,狠狠的教训了一番,并警告谢文祥,如果他在 敢在这胡说八道,就让他回去睡宽床。 谢文祥明白吕璐珊这是在警告自己,如果在像刚才那样取笑赵千羽的话,大床 就他一个人睡去吧,在深一点呢?嘿嘿,老娘我在也不想见到你,你给滚蛋吧! 女弟子速度很快地来到凝月崖上,把崖下吕璐珊的话,告诉给一旁看莫语练功 的林可儿,问林可儿该怎么办? 林可儿很奇怪,当年就数吕璐珊和自己闹得最凶,甚至不惜和赵千羽反目,可 为什么吕璐珊会和赵千羽在一起,还一路来到自己的凝月崖,她可是十几年没来过 了,里面一定有诈。 想道这,林可儿详细地询问了一下吕璐珊的相貌,女弟子仔细地描述了一下, 让林可儿一下就确定这人确实就是吕璐珊本人。 皱眉想着到底是为什么,林可儿眼睛看到练功的莫语,心里明白,赵千羽唯一 能够说服吕璐珊和他一路来到凝月崖,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为了莫语,莫敏瑶的 儿子。 林可儿想通了一切,就想马上下崖,把吕璐珊接上来,但一想自己要是下崖, 就一定会见到赵千羽。 于是,林可儿对陪莫语练功的冷凝月喊道:“凝月,你过来一下,我有事要你 下崖一趟。” 一听林可儿喊自己,冷凝月和莫语就立即收住招式,冷凝月跑到林可儿面前, 问道:“师父,您让我下崖一趟,那莫师兄练功怎么办?”眼睛瞟了一下正在擦汗的 莫语一眼。 林可儿笑着把冷凝月拉到一边,说:“师父又不是让你下去很久,只是帮师父 带个人上来就行了,看把你担心的,你就这么舍不得他。” 冷凝月俏脸一红,嗔娇道:“师父,你坏。” 林可儿把吕璐珊的样貌跟冷凝月说了一遍,告诉冷凝月下崖只把吕璐珊一个人 接上来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人嘛,就让他们等着去吧! 冷凝月听完林可儿的嘱咐,随着女弟子下了凝月崖,见到赵千羽和吕璐珊一行 人,冷凝月礼貌地跟赵千羽打了个招呼,就看着吕璐珊说:“您请跟我来,师父命 我带您上崖。” 吕璐珊指了一下赵千羽,问道:“他是不是也可以一起上去?” 冷凝月摇着头,说:“不行!师父只命我带您一人上崖,其他的人愿意在崖下 等就等,不愿意等就请回吧!” 冷凝月说话时表情显得很是冷淡,对赵千羽这位门主,她不能不按门规向他请 安,否则估计连看他一眼都欠奉。其实,这也不能怪冷凝月这样,看到莫语每天都 把自己折磨得精疲力竭,让冷凝月心疼,所以这才对除了吕璐珊好点外,其他人都 很冷淡。 赵千羽害怕吕璐珊再说下去,连吕璐珊本本人都上不去了,就急忙说:“璐 珊,既然林师妹只叫你一个人上去,你就自己上去吧,我们在下面等就行了,没关 系的。” 吕璐珊无奈说道:“姐夫,那我就先上去了,等我跟可儿解释清楚了,我就立 刻和她下来接你们。” 冷凝月冷眼看了一赵千羽,转身就走,吕璐珊跟在冷凝月的后面,很快就上到 了凝月崖。 林可儿和莫语站在崖顶,看着冷凝月带上吕璐珊上来,林可儿指着吕璐珊,对 莫语说:“语儿,你看到了嘛,跟在凝月后面的那个,就是娘的表妹吕璐珊,当今 魔门门主的妻子。” 莫语面无表情地说:“林师叔,既然她是我娘的表妹,又是魔门门主的妻子, 当年我爹不为我娘报仇,她为什么也不为我娘报仇?”话一说完,转身就走了。 林可儿喊道:“语儿,你误会了,当年就是我和你姨母吵着要你爹为你娘报 仇,不是你姨母不为你娘报仇啊!” 莫语顿了一下,转过头来,看着林可儿,一字一句地问道:“林师叔,既然是 魔门门主的妻子,难道就不能举魔门之力,为我娘报仇吗?哼!” 急步飞奔而去,根本就不在理会林可儿在他背后喊什么? 但眼泪模糊了他的双眼,他不明白,为什么玄门之主的赵千羽和魔门门主之妻 的吕璐珊,无论是谁想为娘亲报仇,都是轻而一举的事,为什么就不做呢?难道他 的亲人就这样冷酷无情吗?如果是这样,他宁愿没有这样的亲人! 吕璐珊上到崖顶,见到林可儿,就急问:“可儿,晨儿在那里?快带我去见 他!”然后就在崖顶上喊叫道:“晨儿,晨儿,你在那里呀?我是你姨母啊!” 林可儿淡淡地说:“璐珊,你别喊了,晨儿就是因为不想见你,才离开的。” 吕璐珊惊叫一声:“啊!” 第五卷完 第六卷 第一章 吕璐珊一听莫语不想见她,脸上立即出现失落的表情,看着林可儿伤心地问: “可儿,你告诉我,晨儿他,他为什么不愿见我?难道他连我这个姨母也恨上了 吗?你为什么不解释,你为什么不解释呀?” 看着吕璐珊悲伤的眼泪,听着吕璐珊的哭声,林可儿无奈地说:“璐珊,不是 我不愿解释,而是语儿他根本就不愿听,这我也没办法呀。” 吕璐珊拉着林可儿的手,哀求道:“好可儿,快带我去见晨儿,我要马上见到 他,把一切都告诉他,他真的错怪他爹了呀!” 林可儿苦笑道:“我现在也不知道,语儿是否听得进去?” 吕璐珊奇怪地看着林可儿,问道:“你说什 狼狐 第 43 部分阅读 么?什么语儿,姐夫不是告诉我, 你已经找到晨儿了吗?这语儿是谁?难道你并没有找到晨儿!”眼睛瞪着林可儿, 大有林可儿不把话说清楚,就决不放过林可儿的架势。 林可儿说:“璐珊,我的确找到了晨儿,不过因为他恨他爹,不愿跟他爹姓, 所以就随母姓,叫莫语。” 吕璐珊这才释然地说:“你也不早说清楚,我都快被你吓死了。好了,可儿, 快带我去见见他,好不好?” 林可儿说:“跟我走吧,语儿应该是在竹林之中。” 带着吕璐珊还未走到竹林,就听莫语愤怒地击打着绿竹,狂吼道:“为什么?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冷凝月含泪劝道:“莫语,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折磨自己了,我的心好 痛,真的好痛。” 林可儿和吕璐珊急忙跑进竹林,立即傻呆呆地看着莫语双手血迹斑斑的捶打绿 竹,眼中流出的竟然是血泪! 林可儿和吕璐珊先后惊叫一声,“语儿!”“晨儿!”扑上前去,把莫语紧紧搂在 怀中,阻止莫语的自虐行为。 林可儿和吕璐珊把哭出血泪的莫语,紧紧抱住,同时哭道:“语儿(晨儿), 你不要这样,我看了心里好难过。” 冷凝月一见林可儿,也是一声悲鸣,扑到林可儿的身上,痛哭不止。三个女人 抱着莫语,哭成一团。 好不容易停下来,林可儿,吕璐珊,冷凝月看着莫语双拳皮开肉绽,血流不 止,冷凝月立即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条布,给莫语包扎上,哀怨地看着莫语,心 疼地说:“莫语,你很疼是吗?” 吕璐珊流泪地说道:“晨儿,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折磨姨母呀!” 林可儿无言地泪流,一句话也不说。 莫语心如枯槁面无表情地说:“疼?我一点都不觉得疼,因为我的心已经死 了,心都死了,还会知道疼吗?哈哈……”凄然大笑起来。 吕璐珊和冷凝月不禁又抱着莫语悲哭起来。 这时候,最清醒的就是林可儿了,只见林可儿说:“语儿,你的心情,林师叔 能够理解。可是,你不应该这样折磨自己,也折磨我们,如果你想折磨的话,你尽 管折磨去吧!” 对冷凝月和吕璐珊喝道:“哭什么哭?都跟我走,让他自己折磨够了,我看他 拿什么去给他娘报仇!” 说话转身就走,一点犹豫都没有,冷凝月哀叫道:“师父!” 林可儿瞪了冷凝月一眼,说:“你不走是吧!那好,我走,我这就下崖,在也 不回来了。” 冷凝月依依不舍地看着莫语,极端无奈地跟在林可儿身后,三步一回头的望着 莫语。 吕璐珊吃惊地看着林可儿,喊道:“可儿,你不能走!” 只见林可儿转过身来,凄楚地看着莫语,说:“我不能走,难道就让我这样看 着他折磨,让我看着心一点点的碎下去吗?” 莫语扑通一声跪下,凄厉地喊道:“林师叔!”双眼血红地望着林可儿,即有哀 求又有盼望。 林可儿摇了摇头,伤感地说:“语儿,林师叔知道你心里恨,可是难道林师叔 就不恨了吗?林师叔也恨,但你不能把所有的人都恨进去,你的心已经被仇恨蒙 蔽,林师叔对你很失望,你知道吗?”转身走了。 莫语跪着走上前几步,喊道:“林师叔,您不要走,不要再留下语儿一个人。” 林可儿停下脚步,慢慢转过身来,盯着莫语,问道:“语儿,你想不想听你姨 母解释?” 莫语连连点头道:“林师叔,语儿愿听,语儿愿听。” 林可儿对身边泪流满面的冷凝月说:“凝月,你去把莫语扶起来,上好药后, 领他到师父的松涛轩,我和你吕师叔在那里等你们。” 冷凝月飞奔到莫语的面前,把莫语从地上扶起来,带着他到药室去包扎伤口。 坐在林可儿的松涛轩,吕璐珊抱怨道:“可儿,你怎么可以这样训斥晨儿,你 把他都吓坏了。” 林可儿看着吕璐珊,淡然一笑,说:“璐珊,你平时不是办法最多了嘛,怎么 今天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了,看来这些让你笨了许多,不如当年聪颖了。” 吕璐珊脸红道:“我,我……” 林可儿摆摆手,说:“璐珊,我记得当年你是最恨赵千羽的,怎么会叫他姐夫 了,难道你不恨他了吗?” 吕璐珊看着林可儿,说:“可儿,你知道吗?他们父子真的很像,用同样的方 法折磨自己,姐夫是这样,侄儿也是这样,我看以后我还是少见他们父子为妙,否 则一定会少活几年的,唉,我这个姨母可真难当。” 林可儿惊疑地问:“璐珊,你说什么?他们父子都在折磨自己?” 吕璐珊叹了口气,说:“可儿,我们当年都冤枉我姐夫了,他不是不想为表姐 报仇,而是有他不能报仇的原因在里面,让他不得不放弃报仇啊!” 林可儿站起来盯着吕璐珊,惊问:“璐珊,你是说当年千羽不为莫师姐报仇, 是另有隐情?” 吕璐珊点头说:“的确是这样的,否则我又怎么会原谅姐夫呢?这些年来,姐 夫独自一人饱受辛酸,默默的忍受着我们对他的怨恨,真是难为他了。” 林可儿一听赵千羽也背负很多,立即上前拉着吕璐珊的手,说道:“璐珊,你 快点告诉我,当年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千羽不能报仇的?” 吕璐珊见莫语还没来,就说:“还是等晨儿来了,我在一切告诉你们吧!” 在药室,冷凝月含泪给莫语清洗手上的伤口,泪水不断的滴在伤口上,让莫语 心痛地说:“月儿,你别哭了,我真的一点都不疼,真的,我不骗你,不信你看。” 说着就要活动手指。 冷凝月不等莫语活动,就一把抓过来,瞪了莫语一下,继续给莫语清洗上药包 扎。等把这一切整完了,冷凝月才双眼红肿地看着莫语,说:“你为什么要这样折 磨自己,折磨我,我们,难道你就一点都不为我,我们考虑吗?” 莫语含恨地说:“月儿,我的心情难道就好受吗?可是我恨啊,我真的好恨, 为什么他们都不愿为我娘报仇,难道我娘她就真的该死吗?” 冷凝月幽幽叹道:“虽然我不知道门主当年为什么不为你娘亲报仇,但我从师 父的嘴里,好像听说你爹真的很爱你娘,如果不是有不得以的原因,他是绝对不会 不为你娘亲报仇的。” 莫语恨恨地说:“那他为什么不解释,是什么原因不报仇的?” 冷凝月嗔怪地看了一眼莫语,说:“你连见都不想见他,他的解释你会听吗? 那天门主是想解释的,可是你转身就跑了,你让门主怎么解释呀?” 莫语一下哑口无言了。 跟着冷凝月来到松涛轩,看到林可儿和吕璐珊坐在那里,莫语和冷凝月就分别 坐在她们的下手。 林可儿看了一眼莫语,说:“语儿,我不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听,你都必须 听下去,如果你在敢有什么举动,就别怪林师叔对你的事撒手不管了。” 莫语小声地说:“语儿知道了。” 林可儿指着吕璐珊,说:“语儿,见过你姨母。” 莫语喊道:“姨母。”极是不热情,但就是这样,都让吕璐珊激动的哭起来。 站起来,走到莫语的身边,一把抱住莫语,喊道:“晨儿,我苦命的晨儿,想 死姨母了。” 莫语看了一下严厉的林可儿,没敢挣扎,但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如果不是林 可儿,恐怕他早就甩开了。 林可儿说:“璐珊,你也别哭了,要哭等你说完了,我让你抱着语儿狠狠的 哭,你先坐下来,把当年的缘由告诉我们吧!” 吕璐珊松开莫语,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着莫语说:“晨儿,你和可儿都误会 你爹了,当年你爹不是不想为你娘报仇,而是有着不得以的苦衷啊!” 把赵千羽当年不能为莫敏瑶报仇的原因详实地诉说了一遍,当说到赵千羽身上 布满伤痕时,林可儿和莫语都惊叫起来。 吕璐珊含泪说道:“后面我也得到证实,当年确实有人找到姐夫,用了一夜的 时间,跟姐夫分析了国际和国内的形势,劝姐夫暂时不要为表姐报仇,给国家二十 年的时间,只要二十年的时间就够了,就这样,姐夫忍下了,把所有的一切埋藏在 自己心里,把自己关在凌天阁,一关就是二十年啊!” 莫语和林可儿听了,泪似泉涌,林可儿站起来,对莫语说:“语儿,你现在知 道当年你爹不为你娘报仇的原因,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莫语狂喊一声:“爹!”就朝崖下狂奔而去。 冷凝月不放心莫语一个人下崖,也紧随其后,跟下凝月崖。 林可儿哭笑地说:“我就知道千羽不是一个没良心的人!他不为莫师姐报仇, 一定是有原因的。” 听林可儿喊姐夫叫千羽,吕璐珊怪异地看了一下,茫然没有发觉的林可儿,心 想:“可儿叫姐夫千羽,难道说这二十年来,她一直钟情于姐夫,从未有过忘记?” 莫语狂奔下崖,看到焦急等待的赵千羽等人,还不等赵千羽有所反应,就扑通 一声跪倒在赵千羽的面前的石子上,几步爬到赵千羽的面前,双手紧紧抱着赵千羽 的腿,喊道:“爹,是语儿对不起您,误会了您。”然后就大哭起来。 看到莫语在狂奔之下,跪倒在赵千羽的面前,地上留下很长的一段痕迹,让冷 凝月即高兴又心疼,眼泪不住的往下掉。 赵千羽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赵晨,双手颤抖地把莫语扶起来,说:“晨儿,你 站起来,让爹好好看看你。” 莫语顺从地站起来,哭着看着赵千羽,伸手抹去莫语脸上的泪痕,赵千羽老泪 纵横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只是紧紧的盯着莫语,似乎想要把莫语仔细的看清楚,好弥补这二十年来的思 子之念,把莫语揽进怀里,哭道:“晨儿,我的晨儿,我终于见到你了。” 对于莫语的一切,凝月崖的所有弟子都知道,所以见到莫语和赵千羽相认,一 起跪下,齐声喊道:“恭喜门主,贺喜门主,参见少门主。” 赵千羽哈哈一笑道:“敏瑶,我们的儿子回来了,他原谅了我,你看到了吗? 哈哈……” 赵千羽的声音在凝月崖下回荡着,这声音让跟随而来的谢文祥等人,不禁泪如 雨下,悲切万分。 拉着莫语,不,赵千羽拉着儿子赵晨的手,对赵晨说:“走,上去见你林师叔。” 来到林可儿的松涛轩,赵千羽不顾自己的门主身份,给站在轩内等待的林可儿 跪下,谢道:“谢谢你,林师妹,要不是你,我不知道何时才能和晨儿相聚。” 赵晨也跪在赵千羽的身后,向林可儿磕头致谢。 林可儿见赵千羽给自己下跪,赶紧双手搀住赵千羽的手臂,对赵千羽喊道: “门主,你快起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把赵千羽扶起来,看了一下后面的赵晨,林可儿说:“晨儿,你也起来吧,难 道你还要林师叔扶你不成。” 林可儿不扶,但冷凝月却上前把呲牙咧嘴的赵晨扶了起来,看了一下赵晨膝盖 处,还在不断的浸血,对林可儿说:“师父,我扶他下去治一下伤。” 赵晨起来时,林可儿看见了地上和他膝盖上的血迹,就点头说:“你扶他去吧。” 冷凝月搀扶着赵晨,又回到了才离开没多久的药室,冷凝月小心的为赵晨剔掉 膝盖处的碎石子,清洗了一下伤口,为赵晨上了药,用棉布给他包扎好。 看着冷凝月一撕开自己的裤管,就开始落泪,赵晨唯唯诺诺的也不敢吱声,看 见冷凝月为自己包扎好后,转身就走,赵晨忍不住喊道:“月儿,你别生气,我知 道错了。” 转身看着赵晨,冷凝月双眼红肿,泪挂满腮,一付怨极的样子,说:“你难道 真的就不能爱惜一下自己,难道就希望有人老是在为你哭,为你伤心吗?” 赵晨把手伸到冷凝月的面前,说:“月儿,我不会再让谁为了掉一滴泪,更不 会让谁为我伤心,你相信我。” 羞涩的把小手放在赵晨的手里,冷凝月说:“你现在不会在怪门主了,你会跟 他回去吗?”眼中淡淡的不舍,让赵晨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轻轻地摇了摇头,赵晨说:“我知道了一切,又怎么会在怪他老人家,虽然分 离了二十几年,但我想我还是不愿意离开这。我要不武功练好,早日为母亲报仇!” 在松涛轩,林可儿双手颤抖地抚摸着赵千羽身上的道道伤痕,和吕璐珊初见时 一样,泪如雨下,泣不成声,不住的埋怨赵千羽当年为什么不把实情告诉自己,让 自己苦苦的怨恨了他这么多年。 赵千羽不以为然地说:“呵呵,林师妹这一切值得,我们都是炎黄子孙,应该 一切为了国家。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不需要在背负什么,我只是在等待,等待 一个时机,到那时我就可以为敏瑶和晨儿报仇了。” 谢文祥看林可儿和赵千羽说话,自己也想插几句嘴,但一看吕璐珊,这嘴只好 委屈地闭上了。 吕璐珊看谢文祥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样子,就笑道:“好了,你也别难受 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林可儿边擦眼泪边笑着打趣道:“谢门主,你还是和当年一样,被璐珊吃得死 死的,呵呵。” 谢文祥脸也不红,气也不喘,满不在乎地说:“那是,也不看看我谢文祥是什 么人,天底下最疼老婆的男人,呵呵。”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 赵晨拉着冷凝月的手,一起走进松涛轩,坐在赵千羽的身边。 赵千羽笑着对赵晨说:“晨儿,这是你姨父谢文祥。”用手指着谢文祥。 赵晨站起来,对谢文祥喊道:“姨父您好。” 谢文祥点头,笑着说:“好,好。” 赵晨看着谢文祥的面孔,感觉似乎在哪里曾经见到过,于是又看了看微笑的吕 璐珊,心中闪过谢森和谢酽两人的样子,问道:“姨母,我是不是还有表弟和表妹啊?” 吕璐珊说:“是啊,这次因为急着来找你,所以把他们都丢在了广州,等你什 么时候去广州,姨母让你们见见面。” 赵晨问:“他们是不是一个叫谢森,一个叫谢酽?” 谢文祥和吕璐珊紧张地站起来,问道:“怎么?晨儿你见过他们,他们是不是 得罪你了?” 赵晨笑道:“姨父姨母,你们别担心,我是见过他们, 第六卷 第二章 谢文祥和吕璐珊紧张地站起来,问道:“怎么?晨儿你见过他们,他们是不是 得罪你了?” 赵晨笑道:“姨父姨母,你们别担心,我是见过他们,但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 吕璐珊和谢文祥这才放下心来,吕璐珊恼怒地瞪了一下赵晨,说:“姨母差点 被你吓死。” 林可儿笑道:“呵呵,这都怨我,没跟你们说清楚,我和凝月是在广州抓到晨 儿的。”说到这,心里不由想起当时赵晨对她们的戒备和防范,林可儿不禁狠狠的 瞪了赵晨一眼,对吕璐珊说:“你们别说,这晨儿还真的不好抓,我和凝月在广州 待了快一个月的时间,几次都差点找到他了,但都被他躲了过去,要不是凝月偶然 在街上察觉到他身上,有赤阳功的功力,我估计还要等上几个月,才能让他们父子 相见。” 吕璐珊和赵千羽问林可儿:“为什么赵晨要躲着她们?” 林可儿笑着把自己当时和赵晨的对话,仔细的说了一遍,就见吕璐珊站起来, 几步走到赵晨的身边,伸手就揪住赵晨的耳朵,恨恨地说:“你自己笨被人骗了, 还把我恨进去,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赵晨委屈地看着吕璐珊,说:“姨母,这也不能怪我呀,我师父当年就只告诉 我这些。” 赵千羽含笑问道:“璐珊,你大概知道晨儿说的这人是谁了?” 吕璐珊松开赵晨的耳朵,恨恨地说:“这家伙一点用都没有,晨儿就在他身边 不远,他却一点都没发觉,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谢文祥说:“算了,这也不能怪他,连我当时也被骗过了,呃。”见自己说漏嘴 了,眼睛不禁有些呆滞地看着冷笑的吕璐珊。 吕璐珊冷笑地走到谢文祥的面前,微笑地看着浑身发抖的谢文祥,轻柔地抚摸 着谢文祥的耳朵,极度温柔地问道:“谢文祥!你当年也在场是吗?” 吸着冷气,谢文祥大叫道:“老婆,饶命啊!我当时把注意里全放在你身上 了,所以才……哎哟哟。” 吕璐珊把谢文祥的耳朵扭转三百六十度,加转体两周半,直把谢文祥扭得嗷嗷 直叫。 林可儿笑道:“璐珊,在用力点,揪下来了,就成一只耳了,多好看。” 赵千羽知道此时自己最好别管,于是,看着赵晨,问道:“晨儿,你师父是干 什么的?” 赵晨黯然地说:“师父是个杀手,在我十几岁的时候,就走了。” 赵千羽又问道:“那你也是?” 赵晨点点头,说:“师父当时告诉我,仇家很利害,我如果要想为父母报仇, 就必须学习杀人的技巧,否则就和伊莲娜去上学,把一切都忘记,从此不再提报仇 的事。” 听赵晨从小是就被训练成杀手,吕璐珊松开手,不在揪着谢文祥,而是走到赵 晨的身边,把赵晨揽在怀里,心中悲苦地说:“没娘亲疼的孩子,就是苦命啊!” 谢文祥揉着发烫的耳朵,真的是一句话也不敢说了,但心里却在念道着青红帮 的虎堂堂主展平,心想回去后,找他好好谈谈。 赵晨说:“姨母,我在杀手界很有名的。” 吕璐珊说:“你叫什么?” 赵晨自豪地说:“狼狐。” 赵千羽,谢文祥和吕璐珊不敢相信地瞪着赵晨,惊叫道:“什么?你就是狼 狐!失踪几年的狼狐?” 赵晨点点头,说:“是呀,怎么了?” 赵千羽沉声问道:“晨儿,你这几年都在什么地方?是不是一直在打探着展平 的下落和活动规律?” 赵晨摇了摇头,说:“我这几年跟爹地妈咪在北京住着,师父告诉我如果没有 把赤阳功练到最好,尽量不要去找仇人报仇。” 赵千羽和谢文祥点点头,吕璐珊说:“还好,你师父当年跟你说了,我们又先 找到你了,要不然,你把你展叔叔杀了,你姨父和你爹可就头痛了。” 林可儿冷笑道:“这日本女人的心肠还真毒啊!自己死了都还在算计着晨儿和 我们。” 赵千羽面露杀机,阴冷地说道:“既然他们不想活了,我就不用在跟他们客气!” 林可儿说:“客气什么?我凝月崖上的弟子,早在十几年前就一直在训练着, 那像你们,现在才训练。”似乎有些不屑地看着赵千羽。 赵千羽和谢文祥哈哈大笑道:“什么现在才训练?在我们知道是日本人做的时 候,就已经在准备了,现在的这些,只不过是留守的弟子,有很多弟子已经被秘密 的派遣到日本和其他国家,就等国家强大了,我们就把日本人彻底消灭!把小日本 从地球上抹去!” 赵晨激动地拉着赵千羽的手,说:“爹,我一定要去,我要亲自为我娘报仇!” 赵千羽抚摸着赵晨的头,说:“儿子,你必须要去,不过,你娘亲的仇,一定 要爹亲自动手,这是爹这些年的心愿。” 在松涛轩说了许久,一直聊到了吃晚饭,晚饭过后,冷凝月就被吕璐珊拉走 了,当然谢文祥和赵晨也没跑了。她这是想给赵千羽和林可儿一个机会,让赵千羽 在晚年的时候,有一个人可以陪伴着他。 那天吕璐珊拉着赵晨聊到深夜,在谢文祥的几次催促下,才放过赵晨,自己和 谢文祥回去休息。 第二天,赵晨在赵千羽等人的指点下,开始练习新的武功,看到赵晨的每一招 每一式都练的很刻苦,每个人都暗暗地点着头。 依照往日的习惯,太阳落山后,苦练一天了的赵晨,就会浸泡在潺潺流动的泉 水中,温暖舒适的泉水,微微闭上双眼,感受着水的轻柔,洗去一天的疲乏。 月至中天时,赵晨就会独自静静地坐在翠绿的竹林中,静静的仰望皎洁的月 亮,不知在想着什么?入神时,连冷凝月什么时候坐在自己身边都不知道,也许只 有在这里,赵晨才真正放下一切,尽情的享受一下平静和安宁。 看着赵晨背靠着最大的竹节,望着天上的月亮,眼中迷离的神色,冷凝月不由 想着林可儿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凝月,语儿在外面一定吃了不少的苦,而且还 要时刻想着怎么为父母报仇,所以心里有一个结,你需要去了解他,帮助他打开心 结,让他们父子早日和解。是的,他爹是对不起他娘,更对不起他,但他们毕竟血 脉相连啊!” 林可儿还嘱咐冷凝月,让她在不练功的时候,多陪一下赵晨,所以冷凝月不是 静静的看着勤苦的赵晨,就是上前和他过招,让赵晨在一次又一次的危险中突破。 忽然间,冷凝月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开始喜欢月亮出来之后的那段时光,因为 赵晨每到这时就会安静的坐在竹林,自己也就可以静静的看着他,听着他轻慢的呼吸。 在冷凝月的心底,很同情赵晨,但也为赵晨感到莫明的高兴,因为最少赵晨还 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现在还和自己的爹相认了。而自己呢?根本就不知道他 们是谁,是否和自己一样,也在远方思念着自己,盼望着有一天可以相认? 和自己比起来,赵晨无疑是幸福的,虽然娘亲不在了,可他爹还在,还有其他 关心的亲人,而自己似乎除了师父,就什么也没有了。 心下凄楚,不禁含泪双垂,显得那样的孤苦无依。 听到泣声,赵晨转过头,看见不远处含泪低泣的冷凝月,见她静静地坐在竹林 里,背靠着竹节,望着天上皎洁的月光,清冷的月光照在冷凝月的脸上,月色映照 在如玉容颜,泪水如珠,如水晶,点缀着玉颜,更加清丽凄婉。一脸泫然低泣,哀 然无助,孤苦无依的样子,赵晨心痛极了。 站起身来,走到冷凝月的身边,坐下伸手把冷凝月揽入怀中,赵晨问道:“月 儿,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不为我和爹相认,高兴吗?” 冷凝月摇摇头,说:“不,不是的,我很高兴,你能够和你爹相认。” 赵晨说:“那你为什么哭了?” 冷凝月仰起头,凄楚地看着赵晨,说:“我见到你和门主相认,想到了自己, 所以这才哭了。” 赵晨闻着冷凝月身上淡淡的幽香,问道:“月儿,我来凝月崖已经有几个月 了,因为忙着练功,所以就一直没问过你,为什么一直都不见你的父母,难道你不 想他们吗?” 冷凝月哭道:“赵晨,我根本就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你让我怎么想他们啊。” 赵晨把冷凝月紧紧的抱在怀里,轻轻的安慰着她。说真的,平时一心想着怎样 为父母报仇的赵晨,还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安慰伤心悲悯的冷凝月,只好抱着 她,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的心。 在赵晨的怀里,冷凝月把自己是被父母抛弃,被师父抱回收养的事,告诉了赵 晨,含泪告诉赵晨自己多么希望有一天,也可以和赵晨一样见到自己的父母,扑进 他们的怀里,倾诉这些年来的思念。可是,自己在被师父抱回的时候,身上仅仅只 有一张薄薄的小被子,就什么也都没有了,更有甚者,他们竟然狠心的把自己丢弃 在荒山野岭,看来他们是不想在见到自己,望着被月光笼罩的冷凝月,听着她哀伤 的倾诉,赵晨黯然了,一种无言的痛楚在心间弥漫。 他轻轻抬起她满是泪水的脸,用双手拇指的指腹,抹去她脸上的泪水,情动难 忍间,他低下头,以唇封吻住她柔美的唇,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她,今后她不在孤 单,因为有他。 她闭上眼,双手攀在他的脖子上,感受着他的轻柔和甜蜜。 就只是因为他的一句话,一个吻,永远的沦陷了。 唇分之后,赵晨看着冷凝月的眼,告诉冷凝月,“月儿,相信我,你今后不会 在孤单,因为我会陪伴着你。” 冷凝月小声地问:“那李芸怎么办?” 赵晨怵然一惊,想道自己离开时,李芸说的话,暗恨自己,为什么非要有人提 醒才会想起,那双含泪的眼,同时想起在自己父子相认后,问自己是否会离开时, 冷凝月那不舍的眼神,不就和当时的李芸一样吗? 冷凝月幽幽说道:“赵晨,你忘不了她的。” 赵晨内疚地看着冷凝月,久久说不出话来。 冷凝月笑了笑,说:“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离开她,因为我明白你心里一直 都在默默的喜欢她,你放不下她的。” 赵晨看着温婉的冷凝月,心里很复杂,他不想辜负冷凝月,更不想辜负李芸, 一时间,心乱如麻。 此时的李芸,同样站在自己的窗前,看着天上明亮皎洁的月亮,心里默默的为 不知所踪的舒语祈祷着,祈祷着他一切平安。 刘娜和李远山一直留在广州,陪着李芸,看到李芸脸上的愁容和日渐憔悴,心 痛不已。但他们知道自己什么都帮不上,因为他李远山只是一个经济上的企业家, 根本就无法和某些神秘势力抗衡,所以只好安慰李芸,说什么吉人自有天佑,不需 要太过担忧了。 李芸只是笑一笑,说自己明白,舒语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谢森和何涛看到李芸这样,心下也很是焦急,但问李芸到底出了什么事?李芸 只是摇头,什么也不说。 问陈生陈太,也是一样,一问三不知,让谢森和何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看 着干着急。 李芸曾经做过一个很不好的梦,梦境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弥漫 着说不出的诡谲,她站在一个漫无边际的黑暗中,孤单地感觉无助和恐慌,她不知 道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除了黑暗还是黑暗,放眼所及,看不到任何东西。 “李芸……李芸……”声声叫唤忽然不知从何处扬起,飘忽不定。这个声音李芸感到 非常熟悉,她心中一悸,这想起这声音,这声音就是舒语的。 “舒语,舒语,你在哪里?你快出来呀,为什么我会看不见你?舒语,你在哪 里?”在梦中李芸焦急地呼喊着,但这声音依旧飘忽不定,李芸每每都会从梦中惊 醒,浑身的冷汗,抱被痛哭不已。 来到爸爸和刘娜在广州的临时住所,看到刘娜孤单的一个人坐在的那里,静静 的看着专心看书的爸爸,想到刘娜这么多年的痴情,在想想自己现在这样影影孑立 的苦楚,李芸决定无论怎样都要让刘娜得到多年的期待。 看到满脸愁苦的刘娜,李芸不禁想起了不知所踪的舒语,为了不让刘娜在这样 空等下去,李芸决定一定要让爸爸在广州休息的这段时间,和刘娜结为夫妻,让有 情人终成眷属,不再劳雁纷飞各西东。 上班后,先来到何涛的工作组,对安排工作的何涛说:“何涛,安排完工作 后,你来我的办公室一下,我有话要问你。” 何涛说:“芸姐知道了,安排完,我就去。” 李芸转身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心里想着一会怎么跟何涛说。 安排完工作后,何涛来到了李芸的办公室,推门一看,李芸似乎再想着什么问 题,就问:“芸姐,你想问我什么?” 李芸抬头一看何涛来了,就对何涛说:“何涛,你先把门关一下,芸姐问你的 事,不想让别人知道。” 何涛把门关了,李芸说:“何涛你坐。”到饮水机旁,给何涛倒了杯水。 坐在何涛的对面,表面沉着冷静地看着何涛,心却在七上八下的,不停地打着鼓。 何涛看李芸只是看着自己,什么话也不说,心里就有点不安了,心想:“芸姐 这是怎么了?不会是我那又做错了,惹芸姐生气了。”喘喘不安地看着李芸,何涛 小心地问:“芸姐,是不是我哪又做错,惹你生气了,如果是的话,你想骂我就骂 吧,可千万别不说话,这让我更害怕。” 李芸听何涛这样一讲,扑哧一下笑了,说:“何涛,你不会是又做什么事,惹 小酽生气了吧!要不你紧张什么?” 何涛不好意思地抓抓头,脸红地说:“芸姐,这,小酽她都告诉你了,我……” 原来,昨天晚上,何涛忍不住又对谢酽动粗,让谢酽早上连床都下不了。所以 何涛以为谢酽把事告诉了李芸,让李芸收拾自己。 李芸笑了笑,说:“你和小酽的事,还轮不到芸姐来管,要管也是小酽的事。 其实,芸姐今天叫你来,是有件事情求你,想让你帮芸姐个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答应芸姐?”眼睛盯着何涛。 一听这话,何涛放心了,笑着对李芸说:“哎哟喂,芸姐你早说嘛,吓得我浑 身是汗。芸姐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只要我何涛能办的,我一定尽心尽力的为芸 姐去办。我何涛可以为芸姐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辞啊!”何涛的嘴又开始贫上了。 李芸张张嘴,话到嘴边,又犹豫上了,这多害羞呀。 看到李芸的脸红了,何涛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这芸姐是怎么了,教自己来办公 室说有事要问自己,刚才又说要自己帮忙,帮就帮呗,怎么脸都红了,不懂。 何涛说:“芸姐,这事是不是很难办呀?你怎么连脸都红了。” 李芸没有说话,只是对何涛摇了摇头,心说:“这事不是很难办,而是太难为 情了,我不好意思说出口。” 何涛说:“芸姐,你就快说吧,你不说是什么事?我怎么帮你。芸姐你放心, 在广州还没有我何涛办不了的事,就算不在广州,也没关系,我何涛也一样给你办 得妥妥当当的。” 端起面前的水杯,李芸抿了小口,神情扭捏地说:“何涛,你可以帮芸姐弄一 种药吗?” 何涛听李芸让他帮找一种药,马上紧张地问:“芸姐,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李芸摇摇头,说:“我很好,没生病,这要不是那来治病的,而是芸姐另有用处。” 何涛一拍大腿,说:“差点被你吓死,不就是一种药吗?这事简单,无论你芸 姐是想要中药,还是西药,是进口的,还是国产的,只要芸姐你开口了,我何涛一 定为你找到。不过,芸姐你到底想要什么药啊?你总得告诉我药名吧。” 李芸结结巴巴地说:“是,是,是……”一连说了几个是,就是没说出是什么药。 何涛被李芸吞吞吐吐的样子拿急了,双手合十地求道:“我的好芸姐哎,您到 底告诉我是什么药哇,要不你让我怎么找啊!” 李芸被何涛给逼急了,眼一闭,心一狠,咬牙说道:“就是让你们男人吃了, 就专门想欺负女人的药。” 何涛一听,立即从椅子上跳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李芸,惊叫道:“什 么?芸姐你找的是春药!” 李芸慌忙摇手道:“何涛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你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啊,又 不是我用。”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一样。 何涛拍拍胸口,说:“芸姐,真的快被你吓死了,你早说嘛。你给谁找啊芸 姐,这药可不是随便吃的,弄不好,可是会出人命的。” 坏笑地看着李芸,问道:“芸姐,是不是舒语回来了,你是专门为他那个木头 准备的呀,嘎嘎。” 何涛的坏笑让李芸感到很是羞窘,恨恨地瞪了何涛几眼,羞红地怒叱道:“臭 何涛,你在说什么呀,笑够了没有,都跟你说了,这药不是我用的!” 第六卷 第三章 何涛看李芸生气了,就用手捂着嘴,古怪的表情,让李芸更是感到羞愤,转过 脸去,对他不理不睬的,心里怨极了父亲李远山,要不是为了他,自己怎么会被何 涛这臭小子嘲弄,想刘娜有那点不好,为什么就不接受呢? 何涛说:“芸姐,你别生气,我刚才那是跟你说着玩的,你别当真了。” 李芸想起刚才何涛说吃了这药,是会死人的,就傻呆呆地看着何涛,问:“你 说什么?这药难道不能吃吗?可是我听很多人吃了,都没什么事呀。” 何涛解释道:“芸姐,你想那个女孩子被人灌了这种药,被人欺负了,不是寻 死觅活的。” 李芸一听,瞪着眼睛怒视何涛说:“臭何涛,你把芸姐想成什么人了,芸姐又 那么恶心吗?” 何涛点点头,看着李芸说:“我说嘛,你芸姐那么善良,怎么会给人弄这种害 人的药。可是,你不用,你给谁用啊?这年月除了女孩子不肯,谁还用那东西,一 点情趣都没有。” 李芸正色地看着何涛,说:“何涛,你别管芸姐给谁用,你只要相信,芸姐是 绝对不会拿它来害人的。” 何涛笑着说:“要我说呀,这世界都谁都会害人,就唯独你芸姐不会害人,我 有什么不放心的,芸姐,我很快就把药给你拿来。不过,这药是拿到这来,还是给 你送到家里去啊?” 李芸说:“你拿到这来就行了。” 何涛说:“好勒,等我的好消息吧。”何涛站起来出去了。 李芸看着何涛出去,想着等爸爸把刘娜给欺负了之后,那难堪的表情,嘴角露 出了许久未见的微笑。 还别说,这何涛的效率不错,没让李芸等几天,就把药给李芸拿来了。其实, 何涛还可以更快一点把药拿来的,不过,想到是李芸要的,怎么说都得拿最好的, 没什么负作用的,所以就耽误了几天。而且这东西还不能让谢酽知道,否则何涛可 就惨了,谢酽是绝对不会轻饶了他的。 李芸呢,那天被何涛给笑窘了,所以虽然天天见到何涛,但也没好意思问何涛 找到没。 这天,李芸自己坐在办公室里,忙碌地翻阅着手上的文件,何涛悄悄的进来, 轻手轻脚地进到李芸的办公室,把门轻轻关上,一脸的坏笑地对李芸喊道:“芸 姐,你看我手里拿的是什么?”把右手在李芸的眼前晃了晃。 李芸看何涛的手里拿着一个纸包,先是一愣,接着就是惊喜地说:“何涛,你 这么快就弄到了?” 何涛说:“芸姐,这可是我费尽心力,给你找来的最好的春药,一点点就可以 让意志最坚定的人,失去理智。” 李芸说:“真的那么利害,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好了。”说着接过纸包,就准备 打开看看,春药是什么样子的。 李芸的举动把何涛吓坏了,赶忙阻止李芸说:“芸姐,千万别打开,要打开, 你自己回家去了在说。” 李芸说:“怎么了?” 何涛看李芸把打开的一点折回去了,擦了一下脸上被吓出来的冷汗,说:“芸 姐,这药真的很利害,用的时候千万要小心,如果你刚才真的打开了,我估计小酽 不把我杀了才怪。” 李芸问:“为什么?这跟小酽有什么关系?” 何涛说:“这药闻一点都让人受不了,你说刚才如果你打开了,会出什么事? 小酽知道这药是我给你的,能不杀了我吗?” 李芸也被吓出一身冷汗,把药小心地放进抽屉,说:“刚才还真是危险,还好 你及时阻止了芸姐,否则就坏了。” 何涛一脸骇色地说:“谁说不是呢?芸姐,这药我是给你了,你千万不能让任 何人知道,尤其是小酽,要是知道这药是我给你的,我可就真的没命了,我还是先 走吧。”急急忙忙就出去了。 李芸等何涛出去了,从抽屉里把药拿出来,拿了几张纸,把春药严严实实的又 包上了几层,这才放心地放进自己的小坤包里。 想着父亲李远山吃了这种药后,把刘娜给欺负了之后,尴尬的表情,忍不住笑 道:“爸爸,您别怪我,这都是您逼的,要不我绝对不这样对您的,呵呵,宝贝娜 娜小心喽。” 下班后,李芸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开车先去给李远山卖了两瓶好酒,才来到 李远山和刘娜住的地方。 一进门,李芸就显得有些神秘的把刘娜拉到刘娜的房间,在把门关了之后,眼 睛盯着刘娜,严肃地问道:“刘娜,现在我问你的话,第一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包 括我爸爸在内;第二你要认真的想清楚了,在回答我,你知 狼狐 第 44 部分阅读 道吗?” 看到李芸严肃的表情,刘娜先是被吓了一跳,说:“李芸你今天怎么了,怎么 那么严肃,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李芸没有回答她,而是问道:“刘娜,你是真的爱我爸爸,甘愿为他付出一 切,包括你的生命,是吗?” 李芸的问话,让刘娜一阵旋晕,伸手扶住李芸,颤抖地问:“李芸是不是你爸 爸出什么事了?要不要紧,你快说呀!”眼泪都给急出来了。 其实,刘娜根本就不用这么担心的,她天天和李远山在一起,李远山到底有什 么事没有,她是最清楚的,还用得着问李芸吗?正因为是太过关心李远山了,才让 刘娜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慌了神啦。 李芸说:“我爸爸没事,快认真回答我的问题,这对你对我爸爸都很重要,你 必须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刘娜深吸了口气,对李芸说:“不用考虑,我现在可以就回答你,如果是真的 需要我用命去换你爸爸,我可以毫不犹豫的告诉你,我愿意!” 李芸冷冷地说:“如果是用你的贞操去换,你也换吗?” 刘娜不明白李芸为什么要说的那么绝情,脸上露出一丝痛楚的表情,含悲惨笑 地说道:“只要你爸爸没事,我连命都不要了,贞操还算得了什么?说吧,你到底 让我干什么?” 李芸看刘娜的小脸被吓得煞白,就一把抱住刘娜,说:“我宝贝的小妈妈,你 别担心,我爸他什么事都没有,只不过,你要想真的成为我的小妈妈呢,是要付出 点代价的,你怕不怕?” 刘娜狠狠的在李芸的身上打了一下,哭着说:“坏李芸,我都快被你给吓死 了,你太过分了!” 李芸哄道:“好了,未来的小妈妈,我知道错了,你先别哭,等我说完,你就 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问你了。” 刘娜惊疑地看着李芸,问道:“李芸,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李芸一脸坏笑地看着莫名其妙的刘娜,说:“你别管我搞什么鬼,你只要知道 我这是为你好,就行了。” 从小坤包里把春药拿出来,对刘娜说:“你把这包药打开,用你的小指甲挑一 点点,记住就一点点,放进水杯里面,和匀了,等我爸进来的时候,让他把药喝 了,这是我专门为他找的,记住了,就一点点,否则非但治不好爸爸身上的病,还 可能害了他,千万要小心!” 再三告诫刘娜后,李芸去叫看书的李远山了。 刘娜捏着纸包,心里怀疑着,但她想李芸是绝对不会害李远山的,所以就按李 芸说的,打开纸包,用小指甲挑了一点放进水杯,用手摇晃了一下,看到可以了, 就坐着等李远山进来喝药。 手指甲里沾有药粉,刘娜就弹了弹手指和用纸擦了擦,在她弹手指的时候,就 有药粉少量的飘进刘娜的鼻子,让刘娜感觉这味道好奇怪,但因为是李芸给的,所 以也就没怎么在意。 走进李远山的书房,李芸就笑道:“爸爸您在看什么书呀?看得那么认真,连 我进来了您都没发觉。” 李远山放下书,说:“芸芸,你想吃什么呀?爸爸这就去给你做,刘娜也是 的,你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李芸搂着李远山的脖子说:“爸爸,您就别怪刘娜了,是我把她叫到屋里的, 没让她喊您。” 李远山问:“怎么样,最近的工作忙吗?” 李芸说:“还行。对了,爸爸,我请人帮您找了一付好药,放在刘娜那里了, 您现在去把药喝了吧。” 李远山不以为然地说:“算了,我这是老毛病了,吃不吃没什么关系的。” 李芸撒娇道:“爸爸,您怎么可以这样嘛,这可是人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 为您辛辛苦苦找来的,您怎么可以不吃?快,您现在就去把药吃了,我在这等您, 我还有事要问您呐。”心说:“谁说不是呢?害得我被何涛这臭小子,笑得那么窘, 糗死了!” 李远山说:“先不忙吃药,你有什么事,就问吧!” 李芸坚决地说:“不行!您要是不先把药吃了,我就不问了,而且马上就走。” 干脆直接威胁上李远山了。 李远山一看,笑呵呵地说:“好,爸爸这就去吃,这样该行了吧。” 李芸看着李远山上楼了,就注意在楼下听上面有什么动静,时间不长,就听见 了,即让她害羞,又让她高兴的声音。偷笑道:“爸爸您就和刘娜慢慢享受吧,我 先走了。”吐吐舌头李芸走了。 不过也是,李芸要是不走,还留在这,等李远山和刘娜办完事,李远山一定会 和她算帐的,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李远山听李芸的话,进到刘娜的房间,问刘娜:“小娜,芸芸拿来的药在哪?” 刘娜把刚才按李芸要求混合的水,递给李远山,说:奇%^书*(网!&*收集整理“这水里就有药,李芸要 我先混合了,等你上来就把它喝了。” 李远山接过刘娜端给他的水,毫不考虑的一口就喝了,喝完之后,看着脸色有 些潮红的刘娜,伸手试了她额头的温度,温度很高,就关心地问:“小娜,你怎么 了,那里不舒服?” 刘娜伸手解开衣服上的扣子,对李远山喊道:“远山,我好热。”雪白的胸脯显 露在李远山的眼中。 李远山看刘娜的脸色越来越红,嘴里喊热,以为刘娜是得了什么病,想也没想 弯腰就想抱着刘娜上医院,谁知道抱上刘娜的时候,自己也感觉很热,而且感觉和 刘娜一样,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 急忙抓住刘娜还想在脱衣服的手,怒问道:“刘娜,你给我吃了什么?” 刘娜像水蛇一般的缠向李远山,手伸向李远山的上衣扣子,说:“我没给你吃 什么呀,不就是李芸给你的药吗?” 李远山身上本来就火烧火燎的,在被刘娜这么一缠一摸,欲火腾的一下,就让 李远山最后的理智瞬间崩溃了,抱着刘娜不在是准备向外走,而是几步来到刘娜的 床边,把刘娜压在身下,撕扯起刘娜身上的衣服。 只见刘娜衣服上的扣子,在李远山的大力撕扯下,一颗颗蹦到了地上,刘娜很 快一丝不挂地袒露在李远山的面前,和刘娜一起,几把撕开自己的衣服裤子,非常 熟练的在刘娜的身上捏,捻,揉,舔。 受到刺激的刘娜,不住地发出声声娇吟和喘息,让李远山像受到鼓励一般,在 刘娜的身上……只听刘娜的一声尖叫,李远山彻底的进入了刘娜的身体,就算他想不 负责都难喽,在春药的作用下,李远山不知道和刘娜进行了几个回合,最终在他的 一声低吼中,把身上的精华射进刘娜的体内,和刘娜一同躺在床上,恢复刚才耗费 的力气。 慢慢恢复力气和神志的李远山,偷偷看了一下,似乎还在昏睡的刘娜,心里大 恨,但很快就怜惜地抚摸着刘娜的脸庞,把湿发拔到一边,仔细的瞧着刘娜白里透 红的脸蛋和洁白粉红的脖子,眼睛一点点的往下看,细腰丰臀,上围那两只酥胸傲 人丰满,如蜜桃般令人垂涎,加上纤细匀称的四肢,以及双腿间那抹诱人的黑云。 现在的黑云上沾满了血迹和Xing爱后的遗留,李远山无奈地摇着头,说:“芸芸 啊,你还真是爸爸的好女儿,你竟然这么算计爸爸,把小娜害得这么惨。” 躺在刘娜的身边,温柔的把刘娜搂在怀里,闻着刘娜独有的香味,李远山闭上 眼睛,想着一会怎么跟刘娜说。 是的,刘娜是深深的爱着自己,而且这次也是被自己的宝贝女儿陷害,才让自 己做下的错事,但不管怎么说刘娜都是女孩子,作为一个男人自己不能,也不可以 把一切都推出去。 刘娜躺在李远山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首先是有些担心李远山会不会发怒; 然后才是暗恼李芸,为什么不把这药那么利害,事先跟她说一声,也让她有个心里 准备;再次才是真正的原因,破瓜之痛后的拼力迎合,让她不敢动弹。 似乎察觉怀里的刘娜已经醒了,李远山就亲吻了一下刘娜柔软的耳垂,说: “小娜,我们结婚吧!” 刘娜的身子一僵,她没想道李远山说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她想了很多年,都 没有实现的梦想,激动之下,忘记了下身的痛楚,翻身就搂着李远山的脖子,哭 道:“我终于等到你说你要娶我了,我好高兴!” 李远山歉疚地说:“小娜,这些年来,真的委屈你了,我对不起你,你原谅 我,好吗?” 刘娜伸手捂住李远山的嘴,说:“能够留在您的身边,日夜陪伴着您,小娜已 经很满足了,现在能够成为您的妻子,小娜的心愿足了。” 李远山动情地抱紧刘娜,久久说不出话来。 没有付出的爱情,不是完整的爱情;没有经历波折的感情,不是真正的感情; 在付出和经历了波折后,这样的感情,这样的爱情,才是最完美的爱情。 无怨的付出,无悔的心愿,所有的感觉只为你的存在,所有的感情都是我的爱! 在家中慢慢计算时间的李芸,估摸着这时候,该做的和不该做的,他们都应该 做完,也该问一下刘娜了。 不打座机电话,而是拨打刘娜的手机,刘娜的手机响了几声,就听里面传来, 李远山平淡无奇的声音,“芸芸,你找小娜有什么事啊?” 一听是爸爸的接的电话,吓得李芸差点没把手机丢掉,小心谨慎地干笑道: “爸爸,刘娜呢?您让她接电话,好吗?” 李远山近乎咬着牙说:“芸芸,你是不是也应该改个称呼了?” 刘娜在一边安抚着李远山,她明白李远山并不是因为感到被李芸设计而生气, 而是因为李芸不应该用这么强烈的药,害得自己下身又红又肿,动一动就冷汗直 冒,让李远山看得极是心疼。 李芸连忙说:“嗯,嗯,是应该改一改,嘿嘿,爸爸您千万别生气,我知道错 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李远山哼了一声,道:“还会有下次吗?”把手机递给刘娜,说:“小娜,你来 跟她说吧,我去放水给你洗澡。” 等李远山走远了,刘娜在手机里小声地抱怨道:“坏李芸,你这拿的是什么药 啊!我可被你害惨了,现在动都不能动,一动就揪心的疼,而且那里又红又肿的, 看了我都觉得害怕。” 李芸小声地问:“小妈妈,我爸在旁边没有?” 刘娜说:“去放水准备洗澡了。” 李芸说:“小妈妈,你也别怨我,我怎么知道这药那么利害,对不起,害得你 到现在都无法起床,呵呵。”在手机里笑了起来。 刘娜羞怒道:“都是你害得,你还笑呢。” 李芸说:“好了,小妈妈,我不笑了,祝你们新婚快乐!”说完就把手机挂了, 自己捂着肚子在床上笑。 但很快脸上的笑容就不见了,而是担忧地看着舒语的一张照片,轻轻地问: “舒语,你在哪里?一切都还好嘛,我好想你,你也在想我吗?快点回来吧!” 泪滴从眼角滑落,滴在床单上,想道刘娜有自己帮忙,终于可以嫁给爸爸,和 爸爸长相思守,而自己呢?又会有谁来帮自己,让自己可以和舒语快乐的在一起, 不会在分开呢? 聚散都是一种美丽! 只是一种会让人通彻心扉,一种会让人欣喜若狂,一哭一笑,都是美丽吗?聚 散是缘。 李远山把洗澡水放好,用手试了试温度,就走出卫生间,来到刘娜的床边,轻 轻的把刘娜从床上抱起来,走进卫生间,把刘娜慢慢浸入温暖的浴池中,用水轻轻 的淋洗着刘娜洁白的身体。 当淋洗到点点淤痕时,李远山还会心疼地问:“小娜,还疼吗?都怪我太用力了。” 第六卷 第四章 刘娜脸红地缩在李远山的怀里,说:“我现在一点都不疼,只是感到很幸福, 真的。” 看着刘娜一头齐腰的乌黑秀发,被水淋湿后,随意的甩在背后,瓜子脸,双凤 眼,柳叶眉,秀气的鼻子,浅薄的红唇,丰腴的身材,近乎完美的组合,看似普通 却暗含雅致。 李远山这才发觉,和刘娜在一起那么多年,自己竟然今天才看到她的美丽,真 不知道这些年,自己都在忙些什么,差点就耽误了一个女孩子的青春。 刘娜被李远山的久久凝视,看得害羞起来,用手轻轻推了李远山一下,娇羞地 说:“你,你,你还是出去吧,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李远山看到刘娜娇羞无限的脸,笑道:“你被伤成这样,还能自己洗吗?再说 以后还不是要天天帮你洗,你现在还是习惯一下吧。哈哈……” 刘娜浑身无力,只好任由李远山帮自己一点点洗,还好,看在刘娜受伤严重的 份上,李远山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否则,刘娜啊,真的要天天被他照顾喽。 帮刘娜擦拭好身子,李远山抱着她回到了床上,说:“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 给你煮点东西吃。” 刘娜挣扎着要自己起来,给李远山煮东西吃,因为平时都是由她负责李远山伙 食的。 李远山摁住刘娜,说:“你就老老实实的躺着,以后就由我来做就可以了,知 道吗?乖乖的躺着等我,嗯。” 看着李远山出去,刘娜心里真的感激李芸,要不是李芸拿了一包药来,自己还 不知道要等多少年,才能够和李远山在一起,感受一下他男人的柔情和溺爱。 躺在床上,感激着李芸,却也不禁为李芸感到伤怀,自从李芸受到张平的伤害 后,就没有在见她喜欢过谁。好在前不久出现了舒语,也许这回李芸可以有个好结 局了。但谁会想到,他竟然有这样凄惨的身世,不得不离开李芸,是短时间,还是 长时间,或许是一生,没有谁知道这个答案。 自从舒语走后,就没有任何消息传来,让李芸等人感到万分的焦急和无奈。她 们明白,舒语离开是为了她们的安全,不想让她们因为自己受到任何的伤害,可他 又是否想过,没有他的消息,她们会有多担心吗? 呆呆地想着可怜的李芸,连李远山是什么时候进来,什么时候把小几子放到自 己面前都不知道,而且嘴里还不断地叹着气。 李远山不知道刘娜怎么了,刚才都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叹起气来。 轻柔地抬起刘娜的下巴,温柔地说:“小娜,你不高兴吗?怎么唉声叹气的?” 刘娜看了一下李远山,说:“我是在担心李芸,每当我看到她一个人悄悄的落 泪,我这心里就感到难过。虽然以前没有和你有这样亲密的接触,但最少我还可以 天天和你在一起。可是现在我和你在一起了,李芸却,让我……” 李远山把落泪的刘娜轻轻搂在怀里,忧愁地说:“你说的没错,我这个做父亲 的真是一点用都没有,以前不能好好照顾秀枝,现在又不能好好照顾芸芸,我… 唉,真是没用啊!” 刘娜说:“远山,难道我们就真的一点都帮不上芸芸吗?” 李远山黯然地点点头,说:“这都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我们根本就没有任 何办法帮他们,如果晚发生几年,也许我们还可能帮得上,可现在真的是无能为力 啊!” 刘娜想想说:“远山,你说让谢森他们帮忙,行吗?” 李远山伸手揪了一下刘娜的鼻子,苦笑道:“如果能够让谢森他们知道,我们 就不用这么担忧了。” 淡然无趣的在床上吃了点东西,李远山就说:“小娜,你自己在家休息一下, 我去看看芸芸,这段时间她瘦了很多,我想去给她做点好吃的,顺便陪一陪她。” 刘娜温柔地说:“你去吧,我在家等你,如果可以的话,把芸芸也带回来,我 可以陪她说说话,让她分下心也好。” 李远山点点头,说:“嗯,我知道了。” 站在李芸的家门口,李远山伸手敲了敲门,喊道:“芸芸开门,我是爸爸。” 李芸在卧室里听见李远山的声音,就胡乱的用手抹去脸上泪痕,出来给李远山 开门。 跟着李芸进到客厅,李远山看着李芸刚哭过的眼睛,问道:“芸芸,现在还没 有舒语的消息吗?” 李芸摇摇头,说:“他都走了几个月了,什么消息都没有传来,干爹干妈他们 也很着急。” 李远山伸手把李芸揽在怀里,说:“芸芸,其实没有消息也好,这说明他一切 都好。” 李芸把头靠在李远山的怀中,小声地说:“爸爸您是在告诉我,没有消息就是 好消息吗?” 李远山说:“嗯,爸爸就是这个意思。” 李芸幽幽地说道:“爸爸,我不是不懂这个道理,但我就是担心。” 李远山问道:“芸芸,告诉爸爸,你是真的爱他吗?” 李芸想了想,说:“爸爸,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爱他。在那天他救我时, 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让我被火烧一样的感觉,那深情的样子,每当我闭上 眼睛,我就会想起。在到后来,听了他和艾嘉的爱情,我的心里就在也控制不住 了,每天都在不停的想着他,我没看见他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他,而一想道 他,整颗心就会怦怦、怦怦地跳个不停,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似的。见到他的时 候,整个人都会晕糊糊的,只想和他在一起,那怕只是静静的看着也好。爸爸这是 爱吗?” 李远山轻轻抚着李芸的头发,淡淡地说:“芸芸,其实这就是爱的感觉,爱分 很多种,平淡的,轰烈的,温婉缠绵的,肝肠寸断的,这都是爱的一种形式,无论 那一种爱,都是心的体味啊!” 李芸闭上眼睛,回味着李远山刚才的话,似乎想明白或是感受一下,自己真实 的感情。 缓缓睁开眼睛,李芸对李远山说:“爸爸,我相信我对舒语的感情,这就应该 是所谓的爱,我爱他。” 李远山心里酸楚地说:“芸芸,相信自己,就算你爱的人远在天涯海角,你们 的心都是在一起的,真爱是不会因为时间和空间的变换,而改变的。我想经过你与 张平,在和舒语的交往来说,你一定明白了,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时间和空 间,而是冷漠冷酷的心!” 李芸轻轻说道:“爸爸,我到现在才真正明白,妈妈为什么会舍不得离开我 们,因为爱,是爱让妈妈不愿意离开我们,虽然当时您忙着工作,很少去陪伴妈 妈,但妈妈依然那样的爱您,您和妈妈验证了,一个最简单的道理,那就是最简 单,最朴实的生活,才是真正的生活。” 李远山看着李芸,他现在终于可以放心了,因为女儿真的长大了,不再需要依 偎的自己的身边,让自己为她操心了。 李芸偎在李远山的怀中,轻轻地说:“爸爸,您发现没有,舒语他和您一样, 都是用心的爱着自己心爱的人,无论人在哪里,心里总是在牵挂,生死相随。” 想到刚才和刘娜做的事,李远山不由伸手在李芸的鼻子上捏了一下,即恨又爱 地说:“芸芸,你还真是爸爸的好女儿,竟然算计爸爸,让爸爸欺负小娜。” 李芸看着李远山,幽幽地说:“爸爸,这几年都是刘娜一直在悉心的照顾您的 一切,就算您不能忘记妈妈,可您也不能让刘娜就这样无休止的等待呀,难道非要 像我这样,人离开后黯然神伤的等待下去吗?” 李远山抚摸着李芸憔悴的脸庞,心疼地说:“芸芸,看到你这样,爸爸的心都 要碎了。” 李芸安慰道:“爸爸,您就别为我担心了,我自己已经学会照顾自己了,虽然 他不在我的身边,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回来的。” 李远山点点头,问:“芸芸,小娜想你和我们一起住,这样也有个人陪你说说 话什么的,你说好吗?” 李芸笑笑说:“爸爸,我就不去打扰您和小妈妈的幸福生活了,要不她会怨我 的,嘻嘻。” 李远山刮了一下李芸的脸,说:“你呀,还是和当年一样顽皮。” 在李芸的家中,陪李芸说了会儿话,李远山就被李芸催走了,让他好好的照顾 刘娜,把以前的浪费的时间弥补回来,慰藉刘娜那颗等待多年的心。 哄走了李远山,李芸又独自坐在客厅里,看着舒语经常坐卧的那张沙发,想着 舒语懒洋洋的样子和那双时常忧郁的眼睛。 默默说道:“舒语,你现在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我真的好担 心你。” 在凝月崖上谢文祥和吕璐珊陪着赵晨,与赵千羽林可儿一起,把当年莫敏瑶的 事告诉给赵晨,同时也增进一些感情。 吕璐珊在凝月崖上待了一段时间,就和谢文祥下崖了,在下崖前,赵晨给远在 广州的李芸写了封信,把所发生的事情,详细的告诉了李芸,让李芸跟爹地和妈咪 说,自己一切都好,希望他们保重身体,自己很快就会回到他们身边。(在这个资 讯发达的社会,人们似乎都快忘记了怎样写信,所以在这里,勿语不想用先进的资 讯,而是用中国最原始的传信,来传递消息。) 站在练功场,赵千羽静气凝神,在赵晨和冷凝月面前舞了一套剑法,剑气凌厉 纵横,大开大阖间泼水不进,绵柔时迅雷急舞,让赵晨和冷凝月大开眼界。 缓缓收住剑招,赵千羽微笑地看着赵晨和冷凝月,说:“这套剑法需要两个人 一起习练,心灵相通后,才可发挥到极至。” 林可儿说:“晨儿,你可不要小看了这套剑法,这可是我们玄门的最深奥的武 学,只有门主才可以学的。当年你爹和你娘就凭借这套剑法,让你姨父谢文祥抱头 鼠窜,狼狈的很。” 情心剑法――是玄门最奥妙的剑法,只有练过赤阳功和玄月决的男女,在经过双 修之后,共同习练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效果。练此剑法需要两人心灵相通,爱到极至 的人,发挥的效果就更大,在整个玄门来看,把情心剑法发挥最好的,就只有赵千 羽和莫敏瑶夫妇。 情心剑法第一式:风花雪月似情浓;第二式:青梅竹马两无猜;第三式:心有 灵犀双飞翼;第四式:举案齐眉敬如宾;第五式:白发银霜永相随;第六式:情心 剑意淡无影;第七式:心心相印爱意深;第八式:天长地久影相连;第九式:九九 归一剑剑心。这一代的玄门,赵千羽没有把赤阳功传授给任何人,林可儿把玄月决 传给了冷凝月,目的是为赵晨找寻练功人,而赵晨得学赤阳功并在林可儿和冷凝月 的帮助下,把赤阳功练到了可以双修的境界,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了的。 情心剑法首再重情,只有两个心中有情的人,才可以习练,否则就算是练了, 也发挥不了最大的极至。 看到赵晨对冷凝月有情,但却又时常露出思念的神色,林可儿和赵千羽都明 白,赵晨的心中还有一个人的存在,那这个人是否会影响到他和冷凝月之间的感 情,他们无法确定,所以为了冷凝月的二十年来的等待,林可儿威胁赵千羽,让赵 千羽和他一起给冷凝月和赵晨制造机会,让赵晨离不开冷凝月,至于以后的事,那 就以后在说,如果赵晨真的爱那个人的话,让他一起娶回家不就得了,在玄门里, 谁又敢说什么?国家?嘿嘿,不会因为赵晨一个人娶两个老婆,不高兴吧!呵呵, 东方怀远怎么说也欠赵晨些什么?当然就更不会说赵晨不好了,睁一只眼闭一只 眼,不就过去了。 于是在林可儿劝说下,赵千羽把这套剑法先传授给赵晨和冷凝月,慢慢的想办 法制造机会,让他们二人双修,这样一来,万事大吉了。在凝月崖上,赵千羽把玄 门的情心剑法悉心传授给赵晨和冷凝月,并告诉他们,只要练好这套剑法,赵晨和 冷凝月双剑合壁就可以纵横天下。 但赵晨和冷凝月练会了之后,却觉得赵千羽似乎把这套剑法无限的夸大了,根 本就是一团糟嘛,那是什么盖世奇功,合壁后的剑法,不是碰着赵晨,就是打伤冷 凝月,让赵晨和冷凝月感觉自己似乎被他们给耍了,就这么一套破剑法,也会是玄 门的奥妙之学,不会是赵千羽故意教错了吧。 赵千羽对赵晨和冷凝月摇头喊道:“停,停,停!你们这是练的什么剑法?简 直就是乱打一通吗?” 赵晨看着赵千羽,说:“不就是您老人家教给我们的情心剑法吗?怎么您也看 出不行了。” 看到赵晨和冷凝月眼中的疑问,赵千羽装作一番苦思后,恍然大悟地问赵晨和 冷凝月:“晨儿,你们是否把赤阳功和玄月决双修了?” 赵晨和冷凝月摇头说:“我们并没有进行什么双修。” 赵千羽哑声看着赵晨,摇头说:“我就说嘛,这情心剑法是天下第一的剑法, 怎么到了你们两个的手里,不但连敌人都伤不了,竟伤自己了,原来是还没有进行 双修啊。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双修?” 赵晨怀疑赵千羽教自己和冷凝月这套情心剑法,是另有目的,所以就反问道: “为什么非要我们双修?难不成您和林师叔有什么目的?” 赵千羽掩饰地咳嗽道:“咳咳,你这孩子说什么哪,我和你林师叔会有什么目 的,难道我们还会害你们吗?” 冷凝月说:“赵师伯,您教的这套剑法真的就是情心剑法吗?我感觉一点威力 都没有?我们都是按照您传授的的招式练的,应该不会错,难道这套剑法一定非要 双修才行吗?” 赵千羽郑重地点着头,说:“晨儿,月儿,这套剑法的确需要情意相通的两个 人来练,你们两个现在心不在一起,是无法发挥其中奥妙和威力的,所以为了练好 这套剑法,你们两个必须要进行双修,把你们的阴阳功力融合起来,否则就算你们 在练上百年,也是没有用的。” 冷凝月看了看赵晨,低下头,没有说什么,但从她的动作上,赵晨可以看出 来,冷凝月是很愿意和自己进行双修的,只是女孩子比较害羞,不好意思直说。 赵晨心里很矛盾,不是他不想和冷凝月在一起,而是他心里放不下远在广州的 李芸,所以就拒绝了赵千羽和林可儿对他的建议。 赵千羽看着赵晨,说:“晨儿,你的心思爹明白,但你要想一下,现在的玄门 除了爹练过赤阳功外,就在也没有人练过,如果你一直这样下去,被害的人不仅仅 是你一个人,有月儿,还有整个玄门。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爹希望你能好好的想一 下,不要害了月儿这样的好女孩。” 林可儿轻轻说道:“晨儿,虽然林师叔没有练过情心剑法,但单从剑法的名字 上就可以看出,这套剑法是剑在情中,情中有剑,情丝相连,剑剑相扣,如风般轻 柔,如冰霜般冷酷,情到极至,剑到最威。林师叔希望你为凝月想一想,连见都没 见过你,就苦苦等待了二十几年,你想一个女孩子会有多少和二十年,多少个青春 可以等待?” 冷凝月看到赵晨为难的样子,就拉着林可儿的衣服,说道:“师父,您就别和 赵师伯逼他了,他心里很苦的。” 林可儿怜爱地看着冷凝月,说:“凝月,他心里苦,你难道就不苦了吗?你很 快就要突破最后一层的境界了,危险不远了。” 赵千羽轻轻拍了一下赵晨的肩膀,说:“晨儿,是男人就要敢爱敢恨,千万不 要让自己心爱的人受伤,明白吗?” 当赵千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林可儿的眼睛不由的跳了几下,但很快就平静了 下来。 赵晨说:“给我点时间,好吗?” 赵千羽说:“我们相信你,你会作出正确的选择的。” 冷月清秋,夜色朦胧,淡淡的薄雾笼罩着竹林,让整片竹林像是沐浴在月光之 中,又宛如被披上了一层清纱,显得很神秘和幽静。 第六卷 第五章 凝月崖上的青青翠竹,是一种异品丝竹,淡淡的银丝环绕着整个竹节,让人一 看就会喜欢上它,均匀的竹节,做成箫笛,音质悠远绵长,清脆悦耳。 冷凝月最喜欢静静的坐在那块白青石上,轻轻的吹奏《水调歌头》,箫声在竹林 中,时儿呜咽,时儿低鸣,时儿高亢,时儿犹如裂锦一般,动情处,冷凝月满面泪痕。 赵晨缓步走到冷凝月的身边,慢慢坐下,对冷凝月说:“月儿,你想知道我认 识的两个女孩和曾经的经历吗?” 冷凝月用袖子擦了一下脸上的眼泪,说:“我想知道。” 赵晨看着天上的月亮,回忆地说着:“在我知道父母被人杀害之后,心里除了 恨就在也什么都没有了,我活着就是为了报仇。师父告诉我,我的仇家很利害,势 力也很大,我要报仇困难很大,也许连仇都还没有报,就已经被仇家杀死了。我要 想报仇,就必须学会很多,从最简单的杀人方法,到后面如何利用环境去杀人,从 简单的一招一式,我都练得很刻苦。 我很恨这个世界,为什么好人就一定会死,而那些坏人却可以长命百岁,在杀 了很多人后,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好人和坏人一样,都是人,谁的势力大,谁的能 力强,谁就可以主宰这个世界。 就这样,慢慢我成为了最神秘,也最强的杀手,很多杀人的规则,我都可以不 用理睬,因为我是最强的,我可以高呼一声我是世界第一的杀手,绝对没有谁敢说 他是世界第二的杀手。在杀手界,我就是强者,我就是帝王,我主宰着一切,就连 我违反了杀手工会的制度,也没有谁敢站出来指责我。 呵呵,就算这样又能怎么样,我还是不如我的仇家势力大,我还要继续努力, 等我的武功强到可以杀死仇家的时候,我才可以为我的父母报仇。 我厌倦这样的生活,真的厌倦了,我是人,而不是一部杀人的机器,我也有感 情的。但可笑的是,杀手是不可以有感情的。 在香港,我遇到了一个人,她长得虽然并不是很美,但每当我和她在一起的时 候,我似乎忘记了所有的一切,我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她的名字叫艾嘉,是她让我明白了这个世界,除了仇恨之外,还有一种东西, 那就是爱。可就是这样,连艾嘉也被人无情的杀死了。 得知艾嘉的死,我违背了多年的杀手原则,放弃了杀手之王的尊严,我要用我 所有的一切,把杀害艾嘉的人通通杀光,我诅咒这个世界。 可就算我把他们都杀了,又怎么样,艾嘉也回不来了,她永远的走了,不要 我,这个世界,我又将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艾嘉很爱自己的父母,为了艾嘉,也为了爹地妈咪给我的爱,我在苦苦的挣扎 后,选择了生,我要把艾嘉没做完的做完,我不能让艾嘉失望。 看到我和妈咪两个都沉迷在艾嘉的回忆中,爹地把我们待到了中国大陆,我们 去了万里长城,在长城上,我似乎看到艾嘉哭着哀求我,一定要照顾好爹地和妈 咪,否则她绝对不会原谅我的。 在看升旗的时候,妈咪醒来了,看到憔悴的爹地,她很心疼,爹地看到妈咪 醒,高兴极了。因为担心我会去找艾嘉,爹地苍老了很多,几乎已经支持不下去 了,所以看到妈咪醒了,赶紧把我有寻死的念头,告诉了妈咪。 妈咪哭着把我紧紧抱在怀里,和艾嘉一样的哀求我,不要我再离开她,否则她 真的活不下去了。 我从小是跟师父长大的,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母爱,可是妈咪给我母爱,让我 舍不得她,所以就答应妈咪,我一定陪在她身边。 也许是上天注定的,在我回香港祭拜艾嘉后,到广州寻找胖大叔时,在街头看 到李芸被人挟制,当时的情形,就仿佛跟她们告诉我的一样,那双凄然无助的眼 睛,黑洞洞的枪口,和艾嘉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孔。 把李芸救下后,我才发现她只是像艾嘉而已,她不是我的艾嘉,虽然答应妈 咪,我不会随便去找艾嘉,但这次意外受伤,似乎让我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在医院里我昏迷了很久,每天都会有人在耳边,告诉我一定不要离开,他们需 要我,把我以前的很多事慢慢的说给我听。 而在昏迷的时候,我也做了应该奇怪的梦,在梦里有一个邋遢的道士告诉我, 我和艾嘉今生无缘,我要寻找的人正是被我救的李芸。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的,我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就看见愁眉不展的李 芸,诉说的自己的心事和担忧,那一刻我又把她当成了艾嘉,后面才慢慢醒悟,她 就是那个被我救的人。 她的样子并不是很美,但却让我感到莫明的心动,喜欢默默的看着她,听她说 她的事。我不知道是因为她像艾嘉,还是受到梦境的影响,我慢慢的喜欢上了她。 因为身上所背负的血海深仇,我一再的拒绝她对我的感情,对她一直都很冷 漠。就算是这样,她也依然对我很好,默默的陪着我,照顾着爹地和妈咪。 当我察觉有人在寻找我时,我把心中的一切都告诉了爹地和妈咪,同时也深切 的明白了李芸对我的感情,是那么的真,那么的切。 我知道我根本就忘不了,她那双含泪的眼,那撕心裂肺的话语和痴痴的爱恋。” 痴痴的看着赵晨,冷凝月含泪说道:“我明白你不想伤害我,可我对你也是真的。” 赵晨摸着冷凝月的脸,说:“月儿,你的心我怎么会不知道,我的血是热的, 不是冷的啊。但一想道她们,我自己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了,给我点时间,好吗?” 冷凝月点点头,说:“我可以等,等你愿意把我留在你身边的那一天。” 悄悄躲在竹林后的赵千羽和林可儿,对于赵晨的诉说和他对艾嘉李芸的感情, 无奈地摇摇头,相视一眼后默默的离开。 在往后的几天里,谁都不在提起双修的事,可林可儿的心里却在不停的想着用 什么办法,逼着赵晨和冷凝月双修。看着汗流浃背的赵晨,轻柔为他擦汗的冷凝 月,林可儿想道赵晨虽然显得冷漠寡言,但心底却和他娘一样的善良,绝对不会看 着冷凝月受苦的,但看他一直小心的躲避着冷凝月,就足以证明了。(林可儿看着 赵晨对冷凝月若即若离的样子,就冷笑地摇晃着手里的两颗药丸,说:“晨儿,你 和你娘一样的本性善良,而且还是一个负责的孩子,你欺负了凝月之后,就算凝月 赶你走,你都不会走的,你舍得凝月受伤吗?呵呵,吃了老工人的馒头,你还想 跑,腿都给你打断喽。”) 于是,林可儿就想到了在崖底的冰火泉眼中,名为夫妻草的玄霜叶和烈阳草, 在这样强烈的药效下,就算赵晨在不愿意和冷凝月双修,为了冷凝月的性命,嘿 嘿,他也会双修的。 想到就做,林可儿把心里的想法跟赵千羽悄悄的说了一下,开始的时候,赵千 羽也犹豫了,担心这样做会伤害到赵晨和冷凝月,但在林可儿的一再说服下,同时 也为了提升赵晨和冷凝月的功力,赵千羽决定陪着林可儿下到了凝月崖的崖底,来 到凝月崖下冰火泉眼,采取泉眼中的灵药烈阳草和玄霜叶。 站在凝月崖顶,俯望山崖周围风景,山峦上密布着翠柏苍松,野花茂草。极目 远望,四面全是郁郁葱葱的青山,只见千山万壑,重峦叠嶂,青松似海,云雾阵 阵,远景近物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美丽的图景。 这也就是林可儿为什么宁愿留在凝月崖,也不愿意去玄门总坛的原因之一。 在把赵晨和冷凝月安排好后,赵千羽和林可儿就沿着一条小路,从凝月崖的后 崖,准备下到冰火泉眼。林可儿对凝月崖的环境了如指掌,那一处危险,那一处可 安全通过,都小心的告诉了赵千羽。 随着林可儿,赵千羽看这凝月崖两旁千丈绝壁,只见深谷万丈,云雾弥漫,山 风呼啸,一道宽约二尺,长长的仅有这条狭窄石脊时隐时现,人行走其间,本已心 惊肉跳,在加上时有风过,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虽说赵千羽的武功高强,但在这种情形下,也不禁感到冷汗凛凛,对林可儿 说:“可儿,你是不是走错了路,这看起来好危险,我看我们是 狼狐 第 45 部分阅读 是换一条路啊?” 林可儿笑道:“千羽,你的胆子怎么一下变小了,我记得当年你和莫师姐在一 起的时候,胆子很大的,随时都会陪莫师姐走这条路的。” 赵千羽神色不自然地说:“这,这怎么能跟当年比呢?” 林可儿停下脚步看了赵千羽一眼,幽幽地说:“难道是因为人不同了吗?” 赵千羽急忙解释道:“可儿,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可儿幽怨地看了赵千羽一眼,说:“前面还有比这跟危险的,你自己要小心了。” 跟着林可儿走在陡峭石壁之间的一条沟状险道,深不可测,两壁高耸,下望俨 如万丈深壑,势陡如削。中间夹有一块从天而降的巨石,上刻“落天石”三个大字, 从它下面的小路穿过,确实让赵千羽感到惊心动魄,深恐巨石随时会砸落而下,小 心谨慎地跟着林可儿一步都不敢落下。 过了这到让赵千羽胆战心惊的沟壑,他就和林可儿手握麻索,手足并用,沿着 陡峭的山路攀登,千尺悬崖令人望而生畏。其间,崖壁陡峭,头顶只见一线天光, 惊险绝伦。在攀爬的途中经过一倒坎绝崖,上刻“凝月崖”三字,每字三尺见方,其 字古朴刚劲,刻工精湛。 大约用了三个小时,赵千羽和林可儿终于来到了凝月崖底的冰火泉眼。冰火泉 眼在凝月崖底,不规则形,深不可测,面积约一亩方田的样子,泉水清澈,可见里 面银色的小鱼缓缓游动,泉眼之水涝不溢,旱不竭,散发氤氲之气。 林可儿和赵千羽要采的烈阳草和玄霜叶,就在凝月崖下这冰火泉眼之中的褐土 中,此二草阴阳双生,枯荣相随,故此也被叫做夫妻草。服草食叶,阴阳双诀需过 三重,功力越深则效果越佳,至阴至阳,乃天下至极之物。 由于这冰火泉眼时寒时炽,变幻莫测,所以为了安全,赵千羽手抓着林可儿凝 脂般滑腻的小手,缓慢的把功力送到林可儿的身上,保护着林可儿。 林可儿在被赵千羽握住的那瞬间,心怦怦的跳个不停,脸上浮现一丝少女般的 红晕,察觉林可儿的内息混乱,赵千羽以为林可儿出现了什么不适,把刚走两步的 林可儿急忙拉回身边,急切地问道:“可儿,你怎么了,内息这么乱?” 林可儿平静了一下,回眸一笑,说:“千羽,我没事,放心吧!”不露痕迹的离 开赵千羽的怀抱,把脚重新迈进冰火泉眼,谨慎的走到冰火泉眼的褐土上,小心翼 翼地采下烈阳草和玄霜叶,仔细的包好放进怀中。 林可儿的回眸一笑,让赵千羽心中突然有种莫明的触动,是情或是什么,赵千 羽不知道,他的眼中此时只有林可儿的妩媚和俏丽,一切就都不清楚了。 又一次经历了刚才来时的危险,赵千羽和林可儿在月上半悬的时候,回到了凝 月崖的崖顶,把玄霜叶和烈阳草佐以其他药物,在天亮之后,把赵晨和冷凝月喊至 平日练功的枯洞中。 林可儿对赵晨和冷凝月说:“晨儿,月儿,你们把这药服下后,马上练功,把 药力化解了。” 看了一下林可儿,赵晨和冷凝月接过她手上的药丸服下,立即坐下开始全力化 解药丸,看到赵晨和冷凝月把药丸服下,林可儿立即拉着赵千羽离开了枯洞,出洞 后,林可儿和赵千羽就把洞口封住。 赵晨和冷凝月在服下药丸后,就立即发觉自己上当了,在看林可儿和赵千羽把 洞口封住,赵晨就喊道:“爹您和林师叔这是给我们服的什么药?” 在洞外林可儿笑着说:“晨儿,你别怨我,这都是你逼师叔这样做的,如果你 肯乖乖的和凝月双修,我和你爹又怎么会冒险下到崖底,采灵药给你们服用,你在 里面就好好的和凝月双修吧!等你和凝月双修成功之后,你们自然会感谢师叔和你 爹的。下面我把双修的口诀念给你们听,你们可要听好了。” 赵晨拍打这笨重的石门,喊赵千羽和林可儿开门,但赵千羽说:“晨儿,你就 听你林师叔的话,在里面好好的跟凝月双修。” 林可儿不管赵晨在里面如何喊叫,自己在洞外缓慢的念道:“清净光明者,藏 德不止,天明则日月不明,邪害空窍,阳气者闭塞,地气者冒明,云雾不精,则上 应白露不下。交通不表,万物命故不施,不施则名木多死,恶气不发,风雨不节, 白露不下,则苑禀不荣。贼风数至,暴雨数起,天地四时不相保,与道相失,则未 央绝灭。唯圣人从之,故身无奇病,万物不失,生气不竭。逆春气,则少阳不生, 逆夏气,则太阳不长,心气内洞。逆秋气,则太阴不收。逆冬气,则少阴不藏。夫 四时阴阳者,万物之根本也,所以圣人春夏养阳,秋冬养阴,以从其根,故与万物 沉浮于生长之门。逆其根,则代其本,坏其真矣。故阴阳四时者,万物之终始也, 阴阳于天地之间,六合之内,其气七窍、五藏、十二节,皆通乎于气。其生五,其 气三,苍天之气,清净则志意治,顺之则阳气固,虽有贼邪弗能害也,此因时之 序。故圣人传精神,服天气,而通神明,失之则内闭九窍,外空肌肉,卫气散解, 此谓自伤,气之削也。阳气者,若天与日,失其所……”把口诀反反复复的念了好几遍。 其实林可儿和赵千羽也不需要这样的,因为这段口诀在他们下崖底之前,就已 经让赵晨和冷凝月牢牢记在心中了,现在这样的目的,是让赵晨放下心中的所有顾 忌,和冷凝月一起运功炼化药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赵晨看到冷凝月扭曲痛苦的 表情,和身上不时传来凛凛寒意,而自己身上却如太阳炙烤一般,酷热难耐。为了 自己和冷凝月的性命,赵晨只好对咬牙苦撑的冷凝月说:“月儿,对不起了。”在冷 凝月的娇羞中,把她身上的衣物一一除去,露出洁白如玉的侗体,慢慢把她抱在怀 中,亲吻上她的双唇,把专门用来欺负人的大家伙,小心地放进冷凝月的体内,运 起口诀,把冷凝月带入双修的境地,跟她进行双修。 在赵晨和冷凝月结合双修后,两人很快就被一层浓雾笼罩,而且浓雾把整个枯 洞慢慢充满,在洞外无法知道里面的情形,如果此时站在洞中,就可以看到,浓雾 时儿收缩,时儿散放,在浓雾中,不断出现一丝闪烁的红光和暗淡的青光,这是赤 阳功和玄月决还没有融合时的光色,等赤阳功和玄月决融合后,在闪现的就不在是 一两种光色,而是呈现七彩,七种颜色把赵晨和冷凝月紧紧包裹在一起,让人无法 窥视里面的样子,等浓雾转为薄雾的时候,赵晨和冷凝月就可以把薄雾吸入体内, 让阴阳功的功力凝结了。 山中无甲子,世上已千载,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浓雾渐渐变淡转薄,赵晨 和冷凝月就慢慢把薄雾自然而然的吸入体内,开始进行最后的凝练,在薄雾吸入体 内没多久,赵晨和冷凝月就分别睁开双眼,看着彼此,从他们的眼中,可以看到一 丝更加璀璨夺目的光眸,而冷凝月当然也就羞涩的想要抓取地上碎裂的衣服,掩盖 自己裸露的侗体,但衣服都被赵晨撕得无法掩盖,无奈只好娇羞的低下头,弯曲着 身子,把私密处躲藏起来,同时用手遮掩双眼,不敢去看赵晨一样裸露的身体。 第六卷 第六章 怜惜地伸手把冷凝月揽入怀中,赵晨轻笑道:“月儿,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 好害羞的。” 冷凝月虽然希望和赵晨在一起,也知道赵晨这样做是为了炼化药力,但面皮薄 的她,还是轻轻捶打了赵晨几下,然后用小手捂着羞红的脸说:“你就知道欺负 我,你让我怎么出去见师父。” 赵晨咬牙道:“哼,我看是他们不好意思见我们才对,那有这样做的,还亏他 们身为长辈。” 松开手,冷凝月仰头看着赵晨,说:“你呀,这是得了便宜卖乖,吃亏的人是 我,又不是你。”把头又埋进赵晨的怀中。 赵晨伸手把冷凝月摆正,闭上眼睛,深深地闻了一下冷凝月身上淡淡的幽香, 然后睁开眼睛不眨地看着冷凝月,他睁开的双眼,静静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冷凝月。 她的长发柔顺的贴在背后,清秀的脸庞,有着稚气可爱,一张小脸是那么的白 净动人,红嫩的嘴唇,傲人的酥胸,纤细的双腿,茂密诱人的黑森林,娇羞地微闭 着眼。 气质是那样的安静恬淡,在她身边一点压力都没有,完全感受不到尘世的喧 嚣,有的只是宁静和安祥。 赵晨低低地对冷凝月说道:“月儿,我爱你!”然后就吻上了冷凝月的双唇。 冷凝月闭上眼承受着他热情的吻,双手主动攀上他的宽肩,虚弱的身子偎入他 温暖的胸膛,这个怀抱很舒服,让她舍不得放开,她将自己的身体依靠着他,让他 尽情的吻着,拥抱着,让他在自己的身上点燃所有的激|情。 结束了深吻之后,赵晨没有对娇慵无力的冷凝月再做什么,而是取过林可儿早 已为他们准备好的衣服,和冷凝月一起穿上,手牵着手一起走出枯洞,来到林可儿 的逸风苑,寻找赵千羽和林可儿,问一下他们这样做,是不是好像很过分? 在逸风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两人的足迹,赵晨气呼呼的坐在逸风苑中,等待 赵千羽和林可儿的出现,就在这时一名女弟子拿着一封二人下崖前留下的书信,交 给生“闷气”的赵晨,赵晨接过书信一看,在书信上赵千羽和林可儿告诉赵晨和冷凝 月继续留在凝月崖上练功,固本培元,凝练真元,力求精进,千万不要因为气恼而 下崖来找他们,以致功亏一篑,过段时日,他们自然会回到崖上来的。 书信的内容不是很多,除了让赵晨他们继续在凝月崖上练功外,赵千羽还这样 写道:“晨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为父已经下崖了,不是为父不想留在崖 上,多和你相聚时日,而是不敢面对你怪责的双眼,所以只好和你林师叔先下崖 了,等你心平静之后,相信你会原谅为父的。月儿品性纯良,温顺谦和,不失为佳 偶之妻,且其身世凄凉,自小就被父母遗弃,望你怜之惜之,莫辜负其的一片痴心 和多年等待。晨儿,在你母离去之时,再三叮嘱一定要将你寻回,你现在回来了, 为父也需要将这一好消息告诉你母,让你母在九泉之下,亦可含笑了。父字,珍重 勿念。” 林可儿的话最短,也最有威胁力,她这样告诉赵晨的,“晨儿,师叔和你爹下 崖了,凝月就完全交给你了,你要是干欺负她,等师叔回到崖上,一定狠狠的打你 小屁股。至于你与李芸之事,师叔也全知道了,等你下崖后,你就自己去找她,相 信一定会有个圆满的解决的,师叔留字。” 想了想书信的内容,对冷凝月甩甩手里的书信,赵晨狠狠地说:“算你们跑得 快,否则我一定不会饶了你们。”看到冷凝月仍在娇羞,却如释重负的面容,赵晨 坏笑道:“月儿,你不是说林师叔这些年一直没有忘记我爹嘛,嘿嘿,我有办法收 拾他们了,这就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们不问问我们,就这样对我们,所以为 了他们好,我也就不妨,嘿嘿。” 冷凝月看到赵晨脸上的坏笑,不由打了个冷战,心想:“门主,师父,这下你 们惨了。” 在凝月崖上,赵晨和冷凝月按照赵千羽和林可儿走时的吩咐,把双修后的阴阳 功凝练真元,同时也伺机增加感情。 其实,冷凝月在进枯洞前,林可儿就把双修的事告诉了她,把她和李芸共侍一 夫的可能,进行了一定的分析,让冷凝月有个心里准备。 冷凝月听林可儿让自己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和赵晨进行合籍双修,心里有些 微微感到难过,但一想自己看着赵晨和别人欢欢喜喜的,而自己却是孤零零的,一 咬牙默许了林可儿对赵晨设下的圈套,而且自己还成为了同谋。 在凝月崖上,赵晨和冷凝月在极短的时间里,就把情心剑法练到了极至,练功 坪上的一块巨石,在剑气的转动下,被击为碎粉,看到这样的结果,赵晨和冷凝月 暗暗心惊,心想:“这要是直接落在身上,那就是尸骨无存啊!”相视暗凛,瞠目结 舌,久久无法言语。 吕璐珊和谢文祥先下崖,把赵晨找到了的这个好消息,告诉给谢森谢酽兄妹, 同时吕璐珊也想收拾一下他们兄妹,见到和赵千羽相似的人,也不问清楚,差点就 失之交臂,把相认的时间延后数月或是数年,这个罪过简直就是不可饶恕的。 回到梅林山庄,吕璐珊就和谢文祥坐在客厅里,等谢森和何涛下班,而是谢酽 和龙天娇委屈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敢动。 在一回到梅林山庄,谢酽和龙天娇就被吕璐珊先告诉了,她们所见到的舒语就 是赵晨的事实,然后就狠狠的训斥了一通。 谢酽在得知舒语就是赵晨时,惊叫道:“妈,您说舒语就是姨父失散多年的儿 子赵晨,难过我看到他有些面熟,总感觉好像在那里见到过,原来他就是姨父的儿 子,难过这么像了。” 吕璐珊捏着谢酽的小鼻子,凶巴巴地问道:“你既然感到有些面熟,你为什么 不带回家来,让我和你爸一瞧,不就什么都清楚了,还等你现在放马后炮吗?” 谢酽撅着嘴,不满地说:“妈,您这可就错怪我们了,不是我们不带他来见你 们,而是哥哥和阿涛一见他,就被他来了个下马威,让哥哥和阿涛心里很不舒服, 您说我们还那敢带他来,而且我们和他又不熟,他为什么要来?” 龙天娇说:“妈,当时的确像小酽说的那样,我们陪芸姐刚一进到病房,森和 阿涛就被他的气势压制,到现在森想起来,都感到心虚,所以这段时间拼命的苦 练,就是想超越他。” 吕璐珊说:“别跟我说那么多的理由,反正你们没把人带回来,就是你们不 对,你们给我好好的反醒反醒。” 谢酽小声地说:“妈一点都不讲道理。” 谢文祥同情地看着谢酽,小声地说:“宝贝,你今天才发觉啊,你老爸早几十 年就领教过了。” 吕璐珊虽然说了谢酽和龙天娇一通,这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所以对谢文祥和 谢酽的话,也就没怎么在意。 但对龙天娇的那句陪芸姐一起进病房,感兴趣,问道:“天娇,你刚才说的这 个芸姐,是不是李芸啊?” 龙天娇点点头,说:“妈,芸姐就是李芸,舒语就是为了救她才受伤住院的。” 吕璐珊说:“去,给谢森打个电话,告诉他下班的时候,把那个叫李芸的也带 回来,我有事找她。”话音还没落,立即补充道:“什么舒语,下次要叫表哥或是赵 晨,记住了。” 谢酽和龙天娇点头应了,龙天娇问道:“妈,您找芸姐有事?”吕璐珊说:“你 就别问了,先让阿森把她带回来,就行了。”龙天娇不敢耽搁,立马就给谢森打了 个电话,把吕璐珊让谢森下班把李芸带回家来的事,跟谢森说了一遍,在话尾提醒 道:“森,你记住一定要把芸姐带回来,要不然妈会生气的。” 接到龙天娇的电话,谢森感到很莫名其妙,这老妈是怎么了,突然间消失的无 影无踪,这突然回来吧,还叫把芸姐带回去,她这是想干什么? 所以谢森就问道:“天娇,你知道妈找芸姐是什么事吗?” 龙天娇说:“我问了,但妈没说,只是叫我告诉你一声。” 谢森:“哦,我知道了。” 电话一挂,谢森没有先找李芸,而是先去找了何涛,把何涛拉到一边,把龙天 娇在电话里说的,跟何涛说了一遍,问:“何涛,你猜老妈这是想干什么?” 何涛想了想,摇摇头说:“按道理说,老妈只是听我们提起过芸姐,应该不会 有什么吧?” 谢森苦恼地抓抓头,说:“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感到头痛,早不见,晚不见 的,偏偏在芸姐最痛苦的时候见,这要是真有什么?你说我们可怎么办呀?” 何涛说:“算了,老妈虽然对我们严厉了点,但总不至于对芸姐怎么样的,我 看还是按嫂子说的,把芸姐带回去,看老妈想干什么?” 谢森叹了口气,说:“现在也只好这样了。” 谢森去到李芸的办公室,把自己老妈想见她的意思跟李芸说,让李芸下班之 后,跟自己回家。 李芸想了想,说:“好吧,下班我就跟你回去,见一下阿姨。” 等到下班之后,李芸坐着谢森的车,就和他们到了梅林山庄,进到客厅,看谢 酽和龙天娇乖乖的坐在沙发,可怜的看着进来的自己,谢森和何涛一下就蒙了,再 看一下吕璐珊和谢文祥,谢森和何涛感觉今天似乎不应该把芸姐带回来。 硬着头皮,谢森对吕璐珊说:“老妈,这就是我和何涛曾经提到的芸姐。”对李 芸说:“芸姐,这就是我老爸和老妈。” 李芸礼貌地喊道:“叔叔阿姨好。” 吕璐珊笑着对李芸招着手,说:“来到阿姨这来坐。” 李芸走到吕璐珊的身边坐下,看着微笑和蔼的吕璐珊,感觉谢酽长得很像她, 虽然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很多的痕迹,但却依然无法遮掩她年轻时的靓丽。 看了一会儿李芸,吕璐珊就板着脸,瞪着谢森和何涛,问道:“阿森你见到舒 语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没有?” 谢森不明白吕璐珊为什么要这样问,就说:“什么感觉,我没什么感觉呀? 哦,您是说他给我和何涛两个难堪的事,我们早就忘了。” 李芸一听吕璐珊提到舒语,心里不禁为毫无音信的舒语开始担心了,甚至有些 怀疑舒语是不是已经被…一想到这个可能,李芸就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谁狠狠的揪 了一下,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声音嘶哑地问道:“舒语,舒语他怎么了?是不是已经被你们杀了?” 谢森看到李芸的情绪有些激动,赶忙跑到李芸的身边,对李芸说:“芸姐,你 说什么?我们杀了舒语,我们怎么会杀他,我们绝对不会伤害他的,你放心。” 看到李芸这样担心赵晨的安危,吕璐珊笑着安抚道:“呵呵,傻丫头,你这是 想到那去了,我们为什么要杀他,我们非但不能杀他,反而要好好的补偿他,补偿 他这些年来所吃的苦。” 由于太过担心舒语的安危,李芸连吕璐珊话里的意思都还没弄明白,就紧紧抓 着吕璐珊的手,哭着哀求道:“求求你们,我求求你们,千万不要伤害他,只要你 们答应不伤害他,我什么都答应你们。” 吕璐珊把哭泣的李芸搂在怀里,安抚地说:“你放心吧,我们是绝对不会伤害 他的,而且如果有谁想伤害他,也要过了我们这一关才行。” 谢酽说:“芸姐,我妈她说的是真的,舒语其实是我表哥赵晨,他现在已经知 道自己的身世,而且还和我姨父相认了。” 李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急地问道:“阿姨,这都是真的,舒语他没 事了?” 吕璐珊笑着说:“嗯,这的确是真的,他现在就留在他爹的身边,专心的把武 功练好,等这为他娘报仇了。” 李芸从吕璐珊的怀里出来,跪在地上,闭上眼睛,说道:“上天保佑,舒语他 真的没事,没事……” 心疼地把李芸从地上扶起来,吕璐珊说:“芸芸,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在崖上 我曾经听到晨儿念道你的名字,知道他心里非常的放不下你和陈先生陈太太,所以 在我们说要下崖的时候,他就马上写了封信给我,让我一定交给你,告诉你们他现 在很安全,叫你们放心。” 李芸一听舒语有信,就急忙伸手要道:“阿姨,快把信给我!” 吕璐珊把赵晨写给李芸的信递给李芸,双手显得有些颤抖地接过信,李芸就急 忙拆开,取去里面的信纸,仔细的看了起来。 在李芸看信的时候,吕璐珊对谢森说:“阿森,我问你,小酽没见过几次你姨 父,认不出来也就算了,你可是见过很多次的,难道连你也看不出舒语长得很像你 姨父吗?” 谢森看李芸一听舒语,脸色就变得很苍白,而且哭着哀求不要伤害他,就心里 揣测李芸这段时间的忧虑和憔悴,极有可能就是担心舒语的安危,所以这才很是焦 虑不安的。现在舒语,不,应该说自己的表哥赵晨没事了,她脸上的焦虑和不安, 应该很快就不见了吧。 所以吕璐珊看似严厉的话,在他耳朵听来,也就不是什么苛责了,笑着说: “老妈,这就全要怪我那见过几面的表哥了,要不是我一进病房,他就给我下马威 的话,让我很不想看他的话,我想我应该会仔细看清楚的,当然也就会发现他长得 像姨父了。” 吕璐珊说:“嗯,这到是,凭你的精细,应该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不过,这次 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哼哼,你们通通给我小心了。” 谢酽不满地看着吕璐珊,在何涛的耳边小声地说:“核桃,你看妈多偏心,就 知道训斥我和嫂子,我哥就算了。” 何涛伸手拍拍谢酽的背,安抚了一下,让谢酽少说几句,要不然,吼吼,可能 又会被吕璐珊歌颂几句,那就划不来了。 如痴似傻的看着赵晨写给自己的信,李芸当时眼泪就刷刷的往下掉。看完信, 擦了一下,李芸笑着说:“呵呵,我就觉得舒语,哦,不,应该是赵晨才对,我就 觉得赵晨一定会逢凶化吉,平安无事的,真要谢天谢地,赵晨他真的没事。” 看到李芸脸上,真情的流露,吕璐珊忍不住把李芸又在揽入怀中,感叹地说: “芸芸,这段时间难为你了。” 谢森说:“怎么不是,你看芸姐看上去多憔悴呀,这都是担心表哥担心的。” 李芸说:“和赵晨所受的苦,我这算什么,只要他没事,就算再憔悴,也值得了。” 吕璐珊点点头,说:“是啊,赵晨从小就吃了不少的苦,为了给他娘报仇,他 竟然选择了当杀手,你们想一想,这多危险啊!” 谢森和何涛相视一眼,说:“什么?表哥是杀手!” 吕璐珊和李芸点点头,说:“是的,他是杀手。” 谢森看着李芸,问道:“芸姐,表哥是杀手,怎么从来就没听你提起过,难怪 那天的杀气那么重,让我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害怕。” 李芸脸红地说:“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们,而是我不敢告诉你们,就担心你们和 赵晨的仇人关系密切,不但没帮到赵晨,反而害了他,所以,对不起了。” 吕璐珊说:“芸芸的担心不是没有,你们想当年我们寻找他的时候,出动了多 少人,很多都是名震江湖的人物,你表哥和芸芸能不担心这种可能吗?所以你们也 就别怪你们的芸姐了,要是谁敢,哼哼,小心我收拾谁!” 谢森吐吐舌头,对吕璐珊笑道:“老妈,您误会了,我们怎么敢怪芸姐,我们 只是想,如果芸姐和表哥当时跟我们说一声的话,表哥也用不着跑路,芸姐也就用 不着那么担心了吗?” 吕璐珊说:“如果事情完全反过来,赵晨不是你们的表哥,而是我们一直寻杀 的人,你们说这该怎么办?难道你们会为了你们的芸姐,而不执行追杀的命令吗?” 谢森张着嘴,一时说不出话来,因为吕璐珊说的是实情,一旦赵晨是整个魔门 必杀的人,谢森和何涛会为了和芸姐的关系放过赵晨吗? 第六卷 第七章 谢森张着嘴,一时说不出话来,因为吕璐珊说的是实情,一旦赵晨是整个魔门 必杀的人,他和何涛会因为和芸姐的关系放过赵晨吗? 谢文祥朗声念道:“血海泛舟香千里,江湖百年江湖老。笑书神州苍茫地,唯 我逍遥不留迹。旦得青丝染白发,铁指铜骨言无忌。令出如山莫不从,千里之外马 平川。勿得乾坤一掷下,万山纵横我独尊。” 微微叹了口气,吕璐珊说:“阿森,你想如果换成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办?铜 骨令下无活人,这你是知道的。” 谢文祥说:“儿子,前段时间宰杀小日本的时候,就连他们的大使在内十来万 人都被杀了,你说一个普通的赵晨又算得了什么?” 谢森和何涛傻傻地瞪着谢文祥,心里苦涩的说不出话来,一脸的绿色,让吕璐 珊和谢文祥马上就明白,谢文祥又说漏嘴了。 李芸慢慢把头转向谢森和何涛,眼睛里闪现一丝让谢森和何涛不安的光亮。 看自己又闯祸了,谢文祥干笑道:“呵呵,我上楼自我反醒。”站起来一趟就溜 会到楼上。 李芸小声地问:“谢森,前段时间的事,是你们做的?就是为了这件事,你们 才躲着我,是吗?” 谢森和何涛无奈地点点头,承认是自己做的,也因为这个原因才躲着她的。 吕璐珊笑道:“芸芸,你就别说他们了,不就是一点畜生吗?”然后眼中流露出 狠厉的目光,说:“如果不是这帮畜生,赵晨的娘也不会死,赵晨更不会和我们失 散二十多年,吃那么多的苦!” 李芸叹了口气,说:“算了,你们也都别担心了,赵晨早就说过,你们不是一 般的人,让我别担心你们的安危,看来真被他说对了,你们都不简单。” 谢森小心地说:“芸姐,你真的不怪我们了。” 李芸笑着点点头,说:“就算怪你们又有什么用,不杀都杀了,难道你们还让 我为他们报仇吗?就照阿姨说的,你们杀的只是一些畜生,没什么大不了的。” 心一放下来,谢森和何涛就软软地躺在沙发上,重重地出了口气,说:“刚才 差点被吓死,终于没事了。” 吕璐珊看着谢森和何涛的样子,似乎在心里更怕李芸一些,就问:“阿森,你 们这是怎么了,芸芸真的很可怕吗?” 谢酽笑道:“妈,我们这是不害怕芸姐,而是尊重,芸姐人好心好,对我们更 好,所以我们都喜欢芸姐,这才让我哥他们就担心芸姐会说他们,嘻嘻。” 吕璐珊说:“那么照你这么说,我对你们不好,所以你们只是害怕老妈我喽。” 谢酽吐吐舌头,说:“我们当然也尊重您的,我们那敢不尊重您。” 吕璐珊百了谢酽一眼,对李芸说:“芸芸,你即是阿森他们的姐姐,又是晨儿 的喜爱的人,以后就经常来这玩,顺便也陪陪我们两个老的。” 李芸笑道:“阿姨,我以后会经常来的,只要您不嫌我。” 吕璐珊说:“怎么会呢,那好你们玩着,等吃饭的时候,在叫你们,我先教训 一下经常说话漏嘴的人。” 谢酽和龙天娇吐吐舌头,笑嘻嘻地说:“呵呵,老爸这下惨了。” 果然像谢酽说的,很快楼上就发出谢文祥的哀求声,让谢森和何涛高兴地说: “呵呵,这下老爸知道话是不能乱说的啦,啦啦啦啦。” 李芸芫尔地笑道:“你们似乎很喜欢看到有人被收拾哦。” 谢酽跑到李芸身边坐下,笑着说:“芸姐,你不知道,这是我老爸老妈增进感 情的方法。” 谢森恨恨地说:“我看老爸刚才就是故意整我们,我明明再三告诉老爸老妈, 在芸姐面前千万不能说,可他还是说了,还好芸姐并不怎么怪我们,否则,真要被 老爸给害惨了。” 何涛说:“森哥,你最少还可以找老妈诉苦,我呢?我找谁去,还不是打掉牙 齿自己吞,我才叫惨呐。” 谢酽掐着小蛮腰,瞪着何涛说:“核桃,你惨什么啦,你那次不连累我也跟着 你一起被教训,应该说最惨的人是我才对呐。” 谢森笑道:“小酽好像是你经常害核桃跟你挨老妈的训斥吧,现在怎么倒成何 涛害你了。” 龙天娇媚笑地走到谢森身边,轻言轻语地说:“看来你很不满喽。” 谢森比龙天娇笑得更妩媚,说:“呵呵,我那有么,没有啦。” 李芸看谢森和何涛被谢酽和龙天娇收拾得如此凄惨,就笑道:“好了,小酽天 娇你们也就别收拾他们了,他们已经够惨的了。” 谢森和何涛感激涕零地说:“芸姐呀,你真是,真是,都是你害得我们啊!” 李芸看着谢森和何涛问道:“我什么时候害你们了,我怎么不知道?” 谢酽笑着说:“芸姐,你忘了,在我们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教过我们一些东 西啦。” 谢森和何涛一脸哀怨的看着李芸,说:“芸姐,你这是拿了把不见血的刀给她 们啊,让我们这段时间,苦不堪言,整天被她们折磨的一点精神都没有了。” 李芸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样,我都快记不得了。” 谢酽和龙天娇一人瞪着一个,说:“我们什么时候又折磨你们了,你们快说!” 谢森看着谢酽,说:“小酽,是不是每天何涛一下班,就被你抓回房间,陪你 玩什么游戏,一玩就是一个晚上,第二天在一看何涛,整个一个大熊猫,连墨镜都 省了,一上班就躲着打瞌睡。” 何涛说:“森哥,你也比我好不到那去,一下班就被嫂子抓回房间,不知道你 们做些什么?第二天整个人都软得跟泥似的,可怜啊!” 李芸说:“我就说么,你们两个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最近一点精神都没有, 原来是小酽和天娇天天的缠这你们。” 谢酽撅着嘴说:“人家要去你上班的地方,你说不方便,在家等你,人家真的 很无聊嘛。” 天娇含情脉脉地看着谢森,说:“人家一个人寂寞,而且也想好好陪你嘛。” 谢森和何涛惨叫一声,说:“她们又来这招。” 李芸笑道:“好了,你们也别抱怨了,你们现在怎么说都还和自己喜欢的人在 一起,知道她在想什么,做什么。可我呢?”脸上出现一丝寞然凄楚的神态。 谢酽和龙天娇先瞪了他们两个一眼,然后就开始安慰李芸,让李芸别担心,很 快就会见到赵晨的。 轻轻拍了一下她们,李芸表示自己没事,让她们不用担心自己。 在梅林山庄坐了没多久,李芸就提出要走,虽然众人极力挽留,但李芸说: “我要把舒语就是赵晨的这个好消息,马上告诉干爹干妈,让他们放心,他现在一 切都好,很快就会和我们团聚了。以后我会随时来的,你们就别留了。” 见李芸急着回去,吕璐珊就让谢森开车送李芸回去,再三告诉李芸,以后一定 要长来看他们。 坐在车上,李芸心里的这个高兴,就不用说了,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不用在想 到赵晨有什么不测了。 来到陈生他们的住所,李芸一进门就喊道:“干爹干妈,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 诉你们。” 看李芸一扫往日的忧郁,陈生和陈太就转过头来,看着李芸问道:“芸芸,是 什么好消息,把你高兴成这样?” 李芸跑到陈太的身边,拉着陈太的手说:“干妈,你知道吗?赵晨他没事,现 在已经和他爹相认了。” 陈太和陈生一听就糊涂了,这赵晨是谁,有事没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在说相 认不相认也是别人家的事,好像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这芸芸是怎么了? 陈生和陈太的表情,让李芸猛然想起,他们还不知道舒语就是赵晨。于是,解 释道:“干妈,赵晨就是舒语,舒语就是赵晨,他爹还活着,而且他还有很多亲人。” 用手指着谢森,说:“谢森就是他表弟。” 陈太和陈生立马激动地喊道:“芸芸,你说的都是真的,语仔他真的没事!” 李芸重重地点下头,说:“是的,他很快就会回来,和我们团聚了。” 陈太把李芸搂进怀里,抱住李芸哭道:“我就知道,语仔不会怎么命苦的,他 终于苦尽甘来了。” 陈生激动的站起来,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双手不断的搓着,嘴里激动的不知道 该说什么才好,连谢森站在那好半天都没有察觉。 抱住李芸哭了一会儿,陈太看陈生在来回的走着,就说:“你走来走去的干什 么?还不让语仔的表弟坐下。” 陈生笑着点头道:“是,是,是,我一高兴就什么都给忘了。”赶忙招呼谢森坐下。 陈太询问赵晨最近的情况,李芸就把信拿出来,给陈太看,陈生在边上看了一 会儿,也不等陈太全部看完,就一把抢过来,自己到一边看去了。 陈太用手指着陈生,对李芸说:“芸芸,你看有这样的人吗?” 李芸笑着把赵晨的信,说了一边给陈太听,当听到赵晨还要一段时间才会回 来,失望地看着李芸,说:“芸芸,他怎么就不知道先回来,唉。” 李芸安慰道:“干妈,他这也是没办法,刚认了爹,怎么都要和他爹待一段时 间,而且在信上他也说了,他要把武功练好,早一天为他娘报仇。” 这时陈生也看完了信,对陈太说:“是啊,他和我们才分开几天,你就这么想 他了,更何况他和他爹分别了二十几年,这之间要说的话,太多了,就算再想我 们,他也得先和他爹聚上几天嘛。” 陈太皱着眉头,对陈生说道:“我这不也就是随便说说嘛,你看你,一大堆的 话等着我,去去去,把饭做了,估计芸芸和他表弟还没吃饭呢,记得多炒几个好菜。” 陈生笑着说:“呵呵,看你说的,那好你们先聊着,我这就去做饭做菜。” 李芸说:“干爹,还是我来吧!” 不等其他人有所表示,谢森先点头说道:“嗯,好好,芸姐快点去做菜,我就 想吃芸姐做的菜。” 陈生说:“难道我做的菜就不好吃吗?” 谢森那会傻到说陈生做菜的确不如李芸,于是笑着说:“我不是说您的菜不好 吃,我只是觉得芸姐坐了一天了,活动一下,对芸姐有好处。” 在说话的时候,李芸已经走进厨房开始进行摘菜洗菜了。 陈太看着谢森问道:“阿森,你知道那个赵晨在什么地方吗?我们可不可以去 看一看他?” 谢森为难地说:“阿姨,赵晨虽然是我表哥,但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也不太 清楚,我想一定在一个防守严密的地方,不是想去就可以去的,所以你们还是等我 表哥回来再说吧。” 陈太点头道:“哦,是这样的,那就算了,我们还是等他回来吧。” 时间不长,李芸就把菜饭全都做好了,坐在桌上,谢森闻着菜香,笑道:“芸 姐,要是小酽她们知道,我在这吃你做的菜,一定会羡慕死的。” 李芸说:“你们想吃我做的菜,那还不简单,等有时间,让小酽她们去卖好 菜,我去给你们做就行了。” 谢森含着满嘴的菜,对李芸说:“芸姐,这可是你说的,回去我就叫天娇她们 去卖菜,等明天你去给我们做。” 李芸笑着说:“行,只要她们准备好了,我一定去做。” 吃着吃着,李芸感觉好像少了什么,一拍头,对陈太喊道:“坏了,刚才我一 高兴,忘记跟胖干爹说了。” 陈生说:“快,快,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要不然一定会被他念死。” 于是,陈生打电话给胖师父,李芸打电话给父亲李远山和刘娜,把舒语就是赵 晨的事,分别告诉他们。 吃完饭了,几个人坐在客厅里,随便地说着话,就听先是门响,紧接着伊莲娜 和萧逸就喊道:“我们回来了。” 进到客厅就看李芸和谢森坐在沙发上,而且李芸的表情和往日有明显的不同, 伊莲娜就坐到李芸的身边,搂着李芸的胳膊,问道:“芸姐,你今天拣到钱了,那 么高兴?” 李芸拍打了一下伊莲娜的头,说:“你把芸姐当成财迷了,除了钱就是钱,难 道就不能是其他高兴事?” 伊莲娜揉着头,在李芸身上蹭道:“那芸姐,难道你升官了?” 李芸笑道:“除了钱就是官,芸姐就不兴有别的事了。” 伊莲娜说:“那会是什么?” 李芸说:“你猜猜看?” 伊莲娜闭上眼睛,苦思了一会儿,撅着嘴对李芸说:“芸姐,还是你告诉我 吧,我猜不着。” 李芸问道:“你现在最想谁?” 伊莲娜 狼狐 第 46 部分阅读 看了一下李芸的表情,小声地说:“我最想舒语哥哥了,可是又不知道 他人在哪里?” 李芸笑着说:“我们已经知道他的消息了,你说我们该不该高兴呀?” 伊莲娜先是一愣,马上就跳起来,看着李芸,左看看,右看看,用手摸摸李芸 的头,又摸摸之间的额头,感觉李芸很正常,就担心地说:“芸姐,你不是有毛病 吧,你知道舒语哥哥的消息了,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昨天你还愁眉 苦脸的呢?” 李芸把伊莲娜拉到自己身边,对伊莲娜说:“芸姐没有骗你,你舒语哥哥的确 有消息了,我也是才知道一会儿。” 看着李芸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在骗人,伊莲娜抓着李芸的手,急急地问道: “芸姐,你快说,舒语哥哥现在他人在哪里?他没什么事吧?”声音越来越低,似乎 很怕被自己说反一样。 李芸说:“他没事,而且还很好。” 伊莲娜睁大眼睛,问道:“既然没事了,那他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们?”眼睛瞟到 一旁的谢森,马上就住了嘴,怀疑地看着李芸。 李芸知道伊莲娜在担心什么,就笑着说:“你放心吧,谢森是你舒语哥哥的表 弟,是绝对不会害他的。” 伊莲娜不解地看着李芸,问道:“芸姐,舒语哥哥的父母在舒语哥哥小的时 候,就已经死了,他怎么知道谢森是他表弟的,会不会上当受骗了?” 谢森眼睛瞪着伊莲娜说:“嘿,嘿,我说丫头,你说什么哪?什么上当受骗 啊,我骗他干什么,能当饭吃?” 伊莲娜理直气壮地说:“哼,舒语哥哥很有钱的,你要不是为了钱,还会为了 什么?” 伊莲娜的话,差点把谢森的鼻子都气歪了,指着伊莲娜说道:“芸姐,你看 看,她都说了些什么?我是那种人吗?简直就是岂有此理,不可礼喻。” 李芸用眼神安慰了一下谢森,对伊莲娜说:“伊莲娜,你看你,难道除了你舒 语哥哥有钱才认他,没钱就不认了,你是为了钱,才为你舒语哥哥担心的喽?” 伊莲娜被李芸的这句话,给问的没话可说了,只好低着头,不说话。 李芸说:“伊莲娜,你舒语哥哥真名应该叫赵晨,他爹还活着,而且他的大仇 人是日本人,你明白吗?” 伊莲娜点点头,说:“嗯,我知道了。” 陈生这时笑着说:“伊莲娜,其实你舒语哥哥什么钱都没有了,因为钱都交给 了我,所以并不是为了钱,谢森才认他当表哥的。” 谢森说:“丫头,别看我表哥有钱,但他也不一定有我钱多,你知道吗?”洋洋 得意的看着伊莲娜。 伊莲娜轻蔑地看着谢森,问道:“舒语哥哥没你钱多,你知道舒语哥哥有多少 钱吗?十几亿美元!” 这下轮到谢森无话可说了,因为自己就算有十几亿,那也只是人民币,比起美 元来说怎么说都还少着点,更何况自己才不过几千万人民币,那就差得更远了,所 以只好闭上嘴不说话了。 李芸一看伊莲娜得意洋洋的看着谢森,而谢森蔫了似的不说话,就笑着说: “我说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赵晨钱多钱少怎么了,难道就不是我们的亲人和朋友 了吗?” 第六卷 第八章 每个人都对名利有着不同的见解,有说好的,也有说坏的,当然也有不怎么在 乎的,无论是好是坏,或是不在乎,亲情在他们的眼中,比什么都重要,远远的超 越了他们的生命。 在现实生活中,每个人都不一样,根据环境,家庭条件和所受教育程度的不 同,之间的分歧就会更大,所以这是一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 钱不是万能的,但却万万不能没有钱,因为在这个物质至上的社会,一分钱就 真的可以难倒英雄汉,所以千万不能没有钱啊!(好像古代也是这样吧?) 虽然不能没有钱,但是否应该把钱看得很重,重得甚至超越了亲情,为了金钱 致亲情于不顾,这样会怎样? 李芸的话让伊莲娜显得很扭捏,对谢森小声地说:“对不起了,我不是故意的。” 伊莲娜主动认错,让谢森也就感觉好过了些,对伊莲娜说:“没关系,我知道 你不是有心的。” 陈生说:“伊莲娜她心直口快,谢森你别介意,她其实没有别的意思,主要这 些年赵晨他太苦了,让伊莲娜心疼他。” 谢森笑笑说:“陈叔,看您说的,我哪能跟伊莲娜计较,她是什么样的人,我 还不知道吗,不会的。” 伊莲娜和萧逸还没问些什么事,就听门外一个粗大的嗓门喊道:“芸丫头,快 开门!” 李芸看了下表,笑道:“胖干爹的速度还真快,这才告诉他几分钟呀,人就到 了。”站起来去给胖师父开门。 门一开,胖师父就急匆匆地嚷道:“芸丫头,快跟我说舒语他现在怎么了?” 见胖师父火急火燎的样子,陈生陈太笑道:“我说她胖干爹,你怎么急成这 样,最少你也要坐下喘口气在问哪。” 胖师父用自己厚大的手掌随便在脸上抹了一把,喘着粗气说道:“我这不是…… 不是着急吗?” 也不管伊莲娜是女孩子,把伊莲娜一挤,一屁股就坐在伊莲娜的身边,端起也 不知道是谁的杯子,仰头就灌了几口,转过头,就对给他倒水的李芸,问道:“芸 丫头,你快说说舒语他到底怎么了?” 把杯子放在胖师父面前,李芸笑着说:“干爹,舒语他没事了,他现在不但在 一个安全的地方,而且还跟他爹相认了。” 胖师父张大嘴看着李芸,不相信地问:“芸丫头,你说什么?舒语他和他爹相 认了,他有爹吗?” 胖师父这句话,顿时让客厅里爆笑起来,陈叔陈太哭笑不得地问:“我说他胖 干爹,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赵晨如果没爹的话,他难道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胖师父估计也认识到着急说错话了,就赶忙解释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既然舒语他爹还活着,那么他这些年为什么不找舒语?对了,你们跟 我讲的这个赵晨是谁呀?” 李芸等人马上就沉默下来,眼睛看着谢森,似乎谢森会知道答案似的。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谢森说:“别,别都这样看着我,我也什 么都不知道,芸姐什么时候知道的,我也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一点都不比芸姐早, 至于为什么?那也要等我问过了才知道。” 陈叔想了想,看着李芸说:“芸芸,你看我们是不是去问一下,别这样?”看来 陈叔是有些担心,甚至还怀疑舒语已经遭遇不测了,这封信虽说的确是舒语的笔 迹,但未尝不可能是舒语在临死前委托别人转交的。 李芸想了一下,在梅林山庄里吕璐珊等人的表情,并不像是作伪,但陈生的考 虑也不是没有道理,正在思考间,就听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芸芸开门,我是爸爸。”李远山在门外喊道。 李芸站起来去跟李远山开门,李远山和刘娜跟胖师父差不多,只是稍微比胖师 父还一点,脸上的汗渍并不是很多,但也喘得很急。 李远山一进门就询问道:“芸芸,舒语现在怎么样了?” 李芸大致的把情况讲了一下,同时把陈生刚才的的意思也说了。 李远山略一思考,就对李芸说:“芸芸,你干爹说的对,我们必须要知道,到 底是怎么一回事,否则这心里还是不踏实。” 李芸看这谢森,谢森说:“芸姐,既然叔叔他们都是这个意思,我想也应该去 问一下,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李芸说:“那我们就去仔细的问有下,到底是什么缘由。” 谢森说:“芸姐,你们等一下,我去拿点东西。”一下就跑进厨房,在里面叮叮 铛铛的响了一会儿,拎着二个黑塑料口袋出来。 李芸和陈生他们一看就知道谢森进去干什么去了,可伊莲娜和胖师父不知道, 就盯着谢森手里的口袋,问道:“你这是拎的什么?” 谢森说:“我拎点菜回去,给天娇吃。” 伊莲娜对萧逸说:“萧逸,你看又来一个馋猫。” 胖师父瞪着谢森,气不打一处来,说道:“你就这么馋啊,连临走都得带点。” 谢森感觉上好像还没吃过胖师父的菜,就白了胖师父一眼,说:“我说这位大 叔,我芸姐和陈叔都没有意见,你多什么话呀,芸姐的菜你吃过?” 胖师父还没说话,李芸就说:“好了谢森,你就少说几句吧,我做的菜都还是 胖干爹教我的。” 谢森一听胖师父教的,马上就换了一付嘴脸,媚笑道:“大叔,什么时间做一 顿来尝尝?” 胖师父表示不屑地说:“想吃我做的菜,嘿嘿,你等着去吧。” 谢森眼睛一转,对胖师父说:“大叔,赵晨是我表哥,看在我表哥的面子上, 您就勉为其难的做一顿来尝尝,怎么样?” 胖师父送了一个更大的白眼给谢森,说:“赵晨?赵晨是谁呀,我又不认识 他,干嘛给他面子,不做!” 谢森心里这个郁闷,看了胖师父一眼,说:“不做就不做,我吃芸姐做的菜也 不错。” 李芸笑着说:“胖干爹,赵晨就是舒语,舒语就是赵晨,谢森是赵晨的表弟。” 胖师父说:“哦,原来是这样,我心里就纳闷什么时候又冒出个赵晨来了。” 坐车到了梅林山庄,门卫一看是谢森带来的,就开门让车直接进去了。 车在一进大门的时候,吕璐珊和谢文祥就在楼上看到了。于是,就下楼在客厅 里等着。 进到客厅,谢森就说:“老妈,这位是陈生,这位是陈太,这位是芸姐的爸 爸,这位是芸姐的,芸姐的小妈妈,这位是从小跟表哥一起长大的伊莲娜,这位是 伊莲娜的男朋友萧逸。”把来的人都介绍完了,唯独把胖师父丢在一边,不去介绍。 胖师父看着谢森,心里明白,这小子是怨直接刚才拒绝了他,现在趁机报复自己。 李芸对吕璐珊说:“阿姨,这位是我胖干爹,赵晨在香港的忘年交。” 见到赵晨这么多的亲人和朋友,吕璐珊深深地弯下腰,给他们鞠了一躬,感激 地说:“谢谢你们这些年照顾晨儿,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们。” 陈生直接问道:“听芸芸说舒语,哦,不应该是赵晨他现在很好,我们想知道 他人现在到底在哪里?您可以告诉我们吗?” 吕璐珊看着陈生,说:“你们关心晨儿,这点我很明白,但我可以告诉你们, 虽说你们都是晨儿的亲人,但晨儿在什么地方,我还是不能告诉你们。不过,你们 尽管放心,晨儿现在绝对安全,相信很快就会来广州,到时候你们想知道什么,他 都可以告诉你们。” 胖师父急急问道:“舒语不是说他从小就是孤儿吗?什么时候冒了个爹出来。” 吕璐珊说:“看来你们都在怀疑,我们并不是晨儿的真正亲人。那好,我告诉 你们当年晨儿才刚出生,就被一个恶毒的日本女人从产房抱走了,而且还杀了晨儿 的娘亲。由于某种原因,他爹当年没有立即派人去找他,更没有为他娘亲报仇,以 致晨儿和我们失散了二十多年。其实,在这二十年里,我们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晨 儿的下落,直到前不久,晨儿娘亲的师妹,根据晨儿练功时的气机,寻找到了晨 儿,并把晨儿带回了师门,在那里传授晨儿更高深的武功,好等晨儿亲手为他娘亲 报仇。” 陈生沉声问道:“既然知道儿子被人抱走了,就算有天大的理由,我想也不应 该不把儿子寻回来。既然以前没有,现在就不应该强留舒语,而是应该让舒语回到 我们身边,我们会尽我们最大的努力,去帮他报仇的。” 谢文祥哈哈一笑道:“你们帮他报仇!真是笑死我了,你们知道晨儿的真正仇 家是谁吗?就敢说帮他报仇。如果你们是说杀死晨儿娘亲和抱走晨儿的女人,那么 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仇应该报了。如果是想找出真正的仇家,那你们还是算了吧, 就算你们算都有晨儿一样的身手,恐怕也帮不了他。” 吕璐珊和林可儿聊过,知道赵晨心里很是在乎眼前这些人,所以就对谢文祥 说:“你说够了没有!” 谢文祥一见吕璐珊瞪着眼睛,马上就乖乖地闭上嘴,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边看着。 吕璐珊恳切地说:“你们担心晨儿的安危,我完全可以理解,但请你们相信, 我们的确是晨儿的亲人。相信日本的黑龙会你们一定听说过,在日本很有势力的一 个神秘组织,就连我们都秘密调查了十几年,也是最近才知道它真正的所在地。当 年之所以不为晨儿的娘亲报仇和寻回晨儿,真的是有不得以的原因,才让晨儿的 爹,含恨放弃报仇,可寻找晨儿的下落,他也是一天都没有忘过啊!” 李远山问:“是什么不得以的原因,可以说一说吗?” 吕璐珊点点头,说:“如果在以前,这个原因是绝对不可以说的,但现在可以 说了,是为了国家!” “为了国家?” 吕璐珊点着头说:“的确是为了国家,大家都知道二十前的中国,很多才刚起 步,正忙于经济建设,那时很多西方国家,都对我们虎视眈眈,妄图扼杀我们,就 是为了这个原因,晨儿爹在一位老人的劝说下,没有大肆的搜寻晨儿的下落,也没 有为晨儿的娘亲报仇。” 歇了口气,吕璐珊含泪说道:“你们知道吗?这位老人在临终前都不忘告诫自 己的子孙,一旦我们国家强大了,这个仇一定要报,最后是死不瞑目,含恨而逝 啊!”声不成气,泪不成行的说完这段话。 吕璐珊的话深深的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谢森咬牙问道:“老妈,这就是为什 么我发出铜指令和魔王令的时候,你们和姨父并没有出面阻止,反而加派更多人手 的原因吗?” 吕璐珊含泪点头,表示确是为了这个原因。 知道了这些多年秘事,每一个人的心中都像是被压了一块大石一般沉重。他们 谁都没有想到,赵晨的身世竟然是这样的离奇,而为了国家的建设,赵晨的爹竟然 忍辱负重这么多年。 李芸哭着扑在李远山的怀里,伊莲娜哭倒在和她相差无几的萧逸怀中,陈太和 陈生相拥而泣,李远山紧紧抱紧怀中的刘娜,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胖师父眼泪婆 娑地一推谢森,说:“小子,借你肩膀用一下,等那天我专门给你们做一顿好菜。” 搂这谢森就猛蹭眼泪。 吕璐珊似乎又想起了惨死的表姐,心中一阵阵的酸楚,扑在谢文祥的怀中,痛 哭起来。谢文祥忍着心中的痛楚,安慰着怀中的妻子。 哭了一会儿后,李远山拍了拍还在哭的刘娜,说:“好了小娜别哭了,这不都 已经过去了么,现在要紧的是怎么想办法帮赵晨报仇。” 伊莲娜红红地眼睛看着萧逸,说:“萧逸,你会武功的,你一定要帮舒语哥哥 报仇,知道吗?” 萧逸眼冒寒光地说:“伊莲娜不用你说,我也会的!” 看到萧逸眼中的寒光,谢文祥问道:“你练的什么武功?我感觉很熟悉,但却 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萧逸傲然说道:“我练的是《自然功》。” 谢文祥一听是《自然功》,身如雷亟一般地推开怀中,还在哭泣的吕璐珊,惊问 道:“你练的是《自然功》,那萧德海是你什么人?” 萧逸看着谢文祥,眼中的流露出极深的戒备,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爹的名字?” 谢文祥看着萧逸,嘴里念道:“像,像,像,实在是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 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吕璐珊被谢文祥推开,心中本来很为恼怒,但一见谢文祥的样子,就问道: “文祥,你怎么了?” 谢文祥大叫一声,跑到萧逸的面前,左看看,右看看,猛然把萧逸抱在怀里, 哭道:“逸儿,我是你二叔呀!” “二叔?你什么时候成了我二叔了,你不会是认错了吧?”萧逸怀疑地说道。 谢文祥说:“不会错,不会错,只要萧德海是你爹,那我就绝对是你二叔。”看 到萧逸怀疑的眼光,谢文祥问:“难道你爹一点都没告诉你,在中国他有两位结义 哥哥吗?” 萧逸摇着头说:“我爹从来就不跟我讲他以前的事,也不允许我问,只是告诉 我,不要忘记自己是个中国人,无论人在哪里,都不能给中国人脸上抹黑。” 谢文祥叹道:“你爹到死还是这撅脾气,当年等我和你大叔赶到的时候,你爹 早已带着你走了,所以在一气之下,我这才下令,把那些背叛你爹的人全都杀光, 最后还被你大叔令我闭门思过三年。” 萧逸听了这些,心里还是不信谢文祥的话。 谢文祥一急,对萧逸说:“你还不信是吧,那好你等着,我这就去拿东西来证 明,我就是你二叔。” 咚咚咚,几下跑进书房,小心地捧着一本发黄的书出来,走到萧逸的面前,轻 轻翻开第一页,用手指着上面的墨迹,对萧逸说:“你仔细看一下,这上面几个 字,是不是你爹亲笔所写?” 萧逸看到上面龙飞凤舞,苍遒有力的两行字,是那样的熟悉,似乎父亲正站在 自己的身边,笑着对自己说:“逸儿,你明白这几个字的含义吗?” 浑身颤抖中,萧逸喊道:“二叔,我爹他死的好惨哪!”扑进谢文祥的怀中,紧 紧的抱着谢文祥的腰,大哭起来。 谢文祥搂着萧逸哭道:“逸儿,我和你大叔找了你们父子十几年,找得我们好 苦哇。” 哭得差不多,谢文祥问道:“逸儿,你爹是怎么死的,你详详细细的告诉我。” 萧逸哭着把他爹是怎么死的,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谢文祥,最后告诉谢文祥: “二叔,我爹从来就不让我问,我们为什么会在美国,我娘为什么不跟我们在一 起?每当我问到这些,我爹就会很生气地训斥我,让我滚一边去。在临死的时候, 我爹告诉我,不要涉足江湖。” 谢文祥含泪说道:“逸儿,不是你爹他不想告诉你,而是不能告诉你,这是你 爹心中的隐痛啊!” 萧逸擦干眼泪,问道:“二叔,您可以告诉我吗?” 谢文祥摇摇头,说:“逸儿,既然你爹都不告诉你,那二叔就更不能告诉你 了,你就听你爹的,不要涉足江湖,好好的做一个平民百姓吧!” 萧逸问:“为什么?” 谢文祥说:“没有什么为什么,你爹既然这样安排,就一定有你爹的道理,记 住你爹的话,无论人在哪里,都不能给中国人脸上抹黑就行了。”对吕璐珊说:“我 累了,你招呼他们吧!”步履蹒跚地走上楼,心情很是沉重。 吕璐珊看着萧逸,说:“逸儿,不要问了,他们谁都不会告诉你的,你问了也 是白问。” 在小楼里,又待了一会儿,李芸等人就走了,因为今天发生了太多的意外,让 每一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所以还是走吧,不要问下去了。 第六卷 第九章 经过几个月的充分准备,肖若海和杨雨定下的婚期,在一阵手忙脚乱之后,正 式开始了。 由于杨雨的家在千里之外的南京,所以杨雨在公安局的宿舍,就临时成了杨雨 的娘家所在,肖若海和杨雨按照规矩和礼仪,把杨雨的父母亲人和关系密切的亲 戚,请到了广州,让他们参加杨雨的婚礼。 在凌晨五点半的时候,迎亲队伍准时来到公安局的单身住宿区,只见平时不怎 么上锁的几道小门,全部被锁上了,肖若海等人被阻拦在小门外。于是,迎亲的众 人就开始叫喊,听到外面的叫喊,从屋子里面笑着走出几人,肖若海一看,都是自 己队里的同事,就笑着说:“兄弟姐妹们开门吧,这大冷的天,你们就忍心看着我 们在这挨冻吗?” 黄华嬉笑道:“队长,不!应该是新郎官才对,这进门有什么要求,我想就不 用说,你们也都知道,这可是早就定下的规矩,绝对是不能破坏滴,所以嘛,只好 对不起了,你们先在外面等一会儿,等我们想好了怎么出题,你们答对了,才能开 门。” 肖若海看着几个嬉皮笑脸的家伙,叹了口气,说:“你们问吧。”进到屋里,几 个嘀咕了一会儿。 刘啸第一个从屋子里出来,看着肖若海先咳嗽一声,装模作样地问道:“请问 新郎官及亲友团,什么运动是下动上不痛,上动下疼死?” 一听这个问题,跟着迎亲的肖晓灵等几个女孩子,就啐道:“你们怎么问出这 样下流的问题,简直,简直无耻。” 肖若海等有经验之人,都想到一个运动,可是在有肖晓灵等女在的情况下,怎 么能说的出口呢?只好叫喊道:“这个不算,换一个。” 只见刘啸白眼一翻,说:“不行,答得出来就答,答不出来就罚,你们看是认 答呢,还是认罚?” 肖若海知道认罚就要交红包,就递了一个给他。 接过来,捏了捏,刘啸说:“这也太小了,换一个。” 肖若海咬牙看了他一眼,忍气吞声又递上一个,只见刘啸笑着说:“哎呀,这 么简单的问题你们都答不上来,真的羞人呐。这个其实很好回答吗?你们想一想钓 鱼,诶,想明白了。” 肖若海等气哼哼地看着他,心说:“小子算你有种,等有机会,我在慢慢收拾你。” 刘啸看肖若海等人的表情,吐吐舌头,笑道:“你们先等一会儿,我叫下一个 出来。”转身就溜了进去,里面的笑声,让肖若海等人,包括肖晓灵也都显得很是 窘迫。 这次出来的是童妍,一出来就笑着说:“我这个问题很简单,连三岁的小孩 子,都答得上来,你们就更应该没问题了。记住这次如果你们答对了,我就开门让 你们进去,接走新娘,如果答错了,刚才是两个红包,这次可就是四个,认罚的 话,我也就随便收两个算了,也不为难你新郎官了。你们听好了,山前山是山,水 前水是水,打两个字?”说完之后眼睛都眯成了条缝,估计是想等肖若海他们答错 了,好敲上一笔。 肖若海把目光转向身后的迎亲队伍,有人就小声得说:“这山前山是山,水前 水是水,不会是山水吧?”有个摇着头说:“我看没那么简单,这里面一定有阴 谋。”其他几个点头,也支持他的看法。 肖若海眼睛瞟了一下童妍,只见童妍听到有人说是山水,眼睛马上就笑的眯成 缝,脸上都笑成花了,肖若海想:“一定不是山水,要不童妍不会笑成这样,可这 到底是什么呢?” 迎亲队伍开始有组织的讨论起来,你说是这个,我说是那个,讨论了五六分钟 都没有任何结果。 童妍看了一下时间,不满地说:“你们想好了没有,如果你们没想好的话,那 就慢慢的想,我先进去了,反正耽误的不是我的时间,哼。” 肖若海想:“算了,还是认罚吧,能省一个算一个。”一咬牙,对童妍说:“我 认罚!”递给童妍两个红包。 童妍在接过红包的时候,很明显看到肖若海一脸的肉痛,就笑着说道:“队 长,平时你蛮聪明的,怎么现在反而笨了呢?这答案有人不是已经说出来了么,就 是山水啦。” 肖若海等人一听,鼻子都气歪了,那个刚才说对的,叫嚷道:“怎么样,我说 对了吧,你们都不相信我,白送了两个红包给她。” 肖若海恨恨地想:“好哇,你们今天这是合起伙来算计我,等过了今天,我要 是不好好的招呼你们,我就不是肖若海!” 眯笑地对童妍说:“童妍,你刚进队里的时候,我可是很照顾你的,你看是不 是把这门开喽,让我们进去呀?” 童妍为难地看看里面,小声地对肖若海说:“队长,不是我不想给你开这个 门,而是他们几个说了,今天谁要是轻易的放你们进去,谁就得负责他们一个月的 生活和卫生,你也知道这几个家伙穿脏的衣服,在洗衣机里洗都要洗上一天,队长 我看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我进去了。” 童妍还不等话说完,就溜到了门边,不给肖若海任何机会贿赂自己。 童妍进去没一会儿,就看黄华笑着出来,对肖若海万分抱歉地说:“队长,你 也不怪我,并不是我要为难你,而是他们几个说了,队长你把队里面最漂亮的杨雨 给抢回家了,害他们空伤心,所以队长你先别急,好好的回答问题。其实,刚才的 问题一点都不难,主要是你们想的太多了,所以才没答对,是吧。” 黄华平时在队里话就很多,是有名的唐僧,更何况现在还有那么多人乖乖的听 他说,那还能少说了。所以为了节约时间,肖若海赶紧对黄华说:“打住,打住, 你有什么问题,你就赶紧问吧,要不然这时间就来不及了。” 黄华埋怨地看了肖若海一眼,说:“既然队长你都发话了,那我可就问了,这 回如果在答错了,虽然可以让你们进去,但必须交足六个大大的红包。” 肖若海倒了吸了口冷气,不禁问道:“黄华,你们几个都是吸血鬼怎么的,也 太狠了点吧?” 黄华做了一个无奈的样子,对肖若海说:“队长,没办法,这不是我一个人的 主意。其实,如果刚才你能忍受我的唠叨的话,这门最多几分钟就给你开了,谁让 你心急呢?这可不能怪我了。” 肖若海被气得浑身直哆嗦,连该说什么话都忘记了。 肖晓灵看哥哥被气成这样,就瞪着眼睛,走到门边,对黄华一笑,说:“黄 华,你给我记住,我限你一分钟之内把门给我开开,否则,后果会怎么样?你们几 个是知道的!” 肖晓灵说话的声音很大,估计也是想让里面的几个听见,赶紧把门开开,否 则,等回到队上,呵呵,有他们好瞧的。 黄华一看肖晓灵亲自出马,而且还把时间限定在自己猜测的一分钟之内,就大 声喊道:“你们听见晓灵发话了,你们认输吧。”然后立马把门开开,笑道:“队 长,请。” 肖若海进去到屋子,一看队里的几个捣蛋鬼都躲在里面,就哼了一声,意思很 明显,你们几个我记下了。 肖晓灵跟在黄华的身后,黄华一进去就把手伸到几个面前,催道:“快把钱拿 给我,我赢了。” 几个心有不甘地掏钱准备给黄华,但很奇怪一个个动作慢得跟蜗牛似的,钱刚 落到黄华的手里,黄华连数都没来得及,就被后面跟着的肖晓灵一把就抓走了,对 黄华说:“这钱我没收了。” 黄华眼巴巴的看着肖晓灵把钱抢走,而自己一句话也不敢说,只好狠狠地瞪了 几个一眼,说:“你们给我记住,别给我找到机会,嘿嘿,我会让你们知道滴。” 抓了钱,肖晓灵就笑着跑到新娘的房间,对在里面的肖若海和杨雨喊道:“嫂 子好。”把手伸到杨雨的面前。 杨雨笑着说:“晓灵,来这是给你的利市。” 肖晓灵接过红包,对肖若海说:“哥,你别心疼,刚才你给他们的那几个红 包,里面是我专门换好的分币,就算做好标记的全都给他们,也才不过十块钱。” 扬了扬手上真正准备发人的大红包。 肖若海刚才还在跟杨雨抱怨,这几个家伙太狠了,敲了自己很多钱,现在一听 里面全是分币,马上就大笑道:“晓灵,真有你的,不知道他们看到里面的钱后, 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杨雨忍不住笑道:“晓灵,你可真想得出来,用分币骗他们。” 肖晓灵说:“我早就知道这几个家伙准备在我哥结婚的时候,敲诈我哥,所以 嘛,我这才将计就计,把里面的钱全都换成分币,捏起来又厚又大,呵呵。” 黄华本来被他们几个害得钱被肖晓灵抢走,心里正郁闷呐,在门一听红包里面 全都是分币,而且全部加在一起,才不过十块钱,这下心里高兴了。 跑到几个面前,嘿嘿笑道:“哥几个拿了那么多红包,心里高兴吧!嘿嘿。” 刘啸几个被黄华给笑得有点黄了,就赶紧把红包都拿出来,一个个全都打开 看,打开一看,就听刘啸嚎叫道:“怎么全是一分一分的!” 肖晓灵和肖若海一听刘啸等人的嚎叫,就在房间里面狂笑不止。 时间慢慢到了,迎娶杨雨完成,该到送杨雨到新郎家了,刘啸等人如同深闺怨 妇一般地看着肖晓灵,对肖晓灵说:“晓灵,我们狠,那知道你比我们还狠,我们 只不过是想跟队长开个玩笑,而你却耍我们,你忒坏了。” 肖晓灵笑着说:“呵呵,如果不是我刚好听见,你们准备算计我哥的话,我也 就不会这样对付你们了,所以你们只能认好了。” 刘啸甩甩头,貌似潇洒地说:“哥几个别急,咱们晓灵还没结婚呐,等晓灵结 婚的时候,我想有人会心疼的吧。上一次当,吃一次亏,对于我们来说,这就是教 训,而我们一定要牢牢的记住这个教训,下次在认真检查的同时,要把题目想得更 加充分,你们说是不是呀?” 几个眼睛一亮,都不怀好意地看着肖晓灵,点头说道:“是极,是极。” 肖晓灵一听,就掐腰瞪眼地说:“那我就先收拾好你们再说,哼,我看你们的 算盘都打错了,而且更不应该现在就告诉我,让我知道谁在想设计我。” 刘啸等真的傻眼了,这肖晓灵简直就是酒精考验嘛,根本不吃这一套。 刘啸只好对肖晓灵低声下气地说:“晓灵姑奶奶,算我们怕你还不成吗?你就 把刚才的事忘了吧,我们保证今后绝不捣乱,你看怎么样?” 肖晓灵想了想,说:“既然你们那么有诚意,我也就放你们一马吧。不过,你 们要记住,说话一定要算话,否则,我肖晓灵可不是好惹的哟。” 刘啸等立即说:“一定,一定。” 就这样,在肖晓灵运用聪明智慧下,用最小的代价,让肖若海成功的把杨雨娶 回了家,只要在举行一个仪式,就算任务完成了。(杨雨怒瞪双眼,吼道:“把我 娶回家,难道就只是任务吗?舒勿语你实在太过分啦!”声震九霄,令勿语一时 间,双耳失聪,什么都听不见,十分委屈地说:“是肖若海把你娶回家,又不是 我,你朝我吼有什么用?”) 车队缓缓开向肖若海早已装修好的新房,在新房里,肖父肖母和肖若海家的很 多亲戚,在头一天就进到里面等待新妇进门了。 车在楼梯口停下了,肖若海从车里出来,弯下腰,把杨雨背好,一步步的爬楼 梯,在爬了三层后,终于到了新房,把杨雨放下来,肖若海在杨雨的耳边小声地 说:“小雨,你怎么这么重,还好只是四层,要是七八层那种,我可真的爬不动了。” 杨雨红着脸说:“人家已经够轻的了,要是换成章晶晶的话,我估计你连二楼 都困难。” 肖若海欣慰地点头说:“是啊!还好我爱的是你,要是她的话,还真的要另想 办法才行。” 杨雨在婚前,就已经被告之了很多规矩,所以看见门的火盆,就跨步跳了过去。 肖父和肖母坐在当头的椅子上,笑看着杨雨进门,不时地交头接耳说上那么几句。 看到肖若海和杨雨进了门,一个机灵的小男孩和一个充满灵气的小女孩,一人 拿着一个垫子,摆在客厅中央,肖若海牵着杨雨的手,走到垫子旁,在司仪的喝唱 声中,缓缓跪在垫子上拜天地,站起来换个方向拜祖先,然后才是跪在肖父肖母面 前,拜家翁家母,肖晓灵一进门就站在父母的身边,所以这拜家姑也就一次就完成了。 喝着肖若海和杨雨奉上的香茶,肖父肖母笑呵呵地对肖若海和杨雨喊道:“好 好好,快起来吧。”一人给了一个预示吉祥如意幸福美满的利市。 在肖父肖母给了利市后,肖晓灵也笑着递给肖若海和杨雨一人一个利市。 接过肖晓灵的利市,肖若海怀疑地检查着,担心这利市里面,肖晓灵同样放的 是分币。 肖晓灵抿嘴笑道:“哥,你就别看了,里面全是我刚抢来的,不是分币,呵呵。” 肖母问:“晓灵,你说什么,里面不是分币,难道你有些里面放的是分币?” 肖晓灵笑着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肖母即好气又好笑地在肖晓灵的头上,点 了一下,嗔怪道:“你这丫头,连这都想着欺负他们。” 刘啸感动地说:“阿姨,我们可被晓灵欺负惨了,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肖晓灵说:“是你们先想欺负我哥,我才会这样对付你们的,我这么欺负你们了。” 肖若海笑道:“刘啸,你也抱怨了,刚才在门口,我可是被你们收拾的够呛。” 刘啸瘪嘴道:“我们不就只是想开个玩笑吗?你到现在还记得,看来以后我们 想吃红烧肉的时候,就来你家。” 肖若海一听红烧肉,脸色立即憋得通红,对刘啸低吼道:“刘啸,你……”捂着嘴 就往卫生间跑。 刘啸看着肖若海匆忙的背影,喃喃自语道:“队长到现在还对红烧肉过敏哪? 这下我惨了。” 肖晓灵无奈地说:“你什么时候说不好,非得现在说,看来你真的要有好日子 过了,我也帮不了你。” 刘啸苦着脸,说:“看来我还是先走吧,免得队长一会说我。”满怀担忧地溜在 门口,趁肖若海还没从卫生间出来,就离开了肖若海的新房。 肖若海苍白着脸,手软脚软的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一出来就到处找刘啸,肖晓 灵和杨雨看肖若海苍白的脸,叹了口气,说:“看来那几天的经历,真的让我哥 (若海)忘不了啦。” 在快到八点的时候,很多队里的同事,因为工作的原因,离开了肖若海的新 房,新房顿时安静了许多。 肖若海靠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开始还以为结婚不累,那知道把我 累得连路都走不动了。” 肖晓灵说:“哥,你好像说错了耶,最累的人是我,跑前跑后的,连腿都跑细 了,我都还没抱怨,你却在那抱怨上了。” 肖若海瞄了一眼肖晓灵,说:“我知道你累,等你结婚的时候,不就又该轮到 我累了吗?哎哟我的腰哦。” 杨雨走到肖若海的身边,用手轻轻帮肖若海捏着腰,笑着说:“晓灵为我们的 事,跑前跑后的,的确是把她累坏了,等到晓灵结婚的时候,我们一定好好的把婚 礼给晓灵办得热闹些,这也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吧。” 肖若海说:“嗯,别说要不是晓灵为我们忙活,我一个人还真是够呛的。” 肖晓灵说:“唉,谁叫你是我哥呢?” 第六卷 第十章 下午五点的时候,广州有名的海滨大酒楼,门口张贴着一对大大的红双喜,身 着黑色西装的肖若海,笑迎来贺喜的客人们,不时地看着腕上的手表,嘴里嘀咕 道:“这都什么时候了,晓灵和杨雨还不见人影,客人们都问了我N多遍了,我都快 应付不过来了。” 而身在丽纱婚纱店的杨雨也不时地催道:“麻烦你们快一点,我还赶时间呐。” 为杨雨扮装的女孩子笑道:“美女,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我怎么敢不把你 打扮的漂亮点。别急,我在给你扑点粉就可以了。”拿起化妆台上的粉盒,给杨雨 在脸上轻轻地扑了点粉,左右看了一下,一拍手,笑着说:“美女,你看这样行吗?” 杨雨对着镜子,看了一下,说:“行,你们这的手艺还真好。” 肖晓灵打着哈欠,走到杨雨的身边,对杨雨说道:“嫂子,妆化好了,那我们 走吧。” 杨雨一转身,肖晓灵的眼睛马上就直了,对杨雨喊道:“哇,嫂子你今天真漂亮!” 围着杨雨转了几圈,说:“嫂子,我想我哥现在要是在这的话,一定会傻了的。” 杨雨的手机又叫了起来,杨雨说:“晓灵,你哥都不知催了我们多少次了,我 们要是在不到场的话,估计你哥会着急的。” 肖晓灵一看表,可不是咋的,这都快开席了,拿过杨雨的手机,就对肖若海 说:“哥,你别急,我们马上就到。”挂了手机 狼狐 第 47 部分阅读 ,提着杨雨身上的白色婚纱,就出了 店门,坐上外面等候的婚车,跟许华喊道:“许华,快开车!” 车在肖晓灵和杨雨的催促下,超近路,在开席前半个小时到了海滨大酒楼。 车一停,肖晓灵就马上下车,打开杨雨这边的车门,对杨雨说:“嫂子,你慢 慢出来,别让婚纱落在地上。” 看到肖晓灵从车里出来,肖若海本想说她们几句的,可一看到身着白色婚纱的 杨雨,顿时就停住了脚步,傻傻的看着杨雨。 身着一袭洁白的婚纱,杨雨慢慢走下车,在肖晓灵的帮助下,缓步走向肖若 海,走到肖若海身边,把手穿过肖若海的臂弯,轻轻在肖若海的耳边问道:“我今 天美吗?” 肖若海赞叹道:“太美了,简直就像是女神一样,纯洁,圣洁。” 肖晓灵俏皮地说:“哥,你说嫂子化妆用去的时间,值不值得呀?” 肖若海连连点头道:“值,值,简直太值了。” 挽着靓丽的杨雨,肖若海骄傲地走进婚宴大厅,在礼仪的带领下,走上主席 台,微笑地面对着所有亲朋好友。 礼仪小姐走到话筒前,大声地说道:“各位亲朋好友,各位来宾,相信俊俏的 新郎官和美丽的新娘子都让大家眼睛一亮,哇――实在是太美了,简直就是天作之 合,俊男美女的偶像。在这里,我非常荣幸的成为这次婚礼的主持,为这对幸福美 满的新人主持婚礼。” 对肖若海和杨雨的装扮,全场报以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刘啸等人在下面喊 道:“新郎官亲一个,新郎官亲一个。” 礼仪小姐笑看着肖若海和杨雨,说道:“面对大家这样的要求,我想新郎官和 新娘子是否应该表示一下呢?” 肖若海伸手把杨雨搂在怀里,深情地吻上杨雨的双唇,黄华喊道:“队长,坚 持住,看你们能不能打破世界记录。”其他人在一旁起哄道:“队长加油,队长加油……” 肖若海在众人的鼓励下,亲吻了杨雨几分钟,最后看到杨雨的脸都憋红了,这 才放开杨雨。 杨雨喘着气,娇嗔地对肖若海说:“你…你,你……” 礼仪小姐适时地说道:“新郎官和新娘子的亲吻深不深情啊?” 刘啸和黄华大声吼道:“深情――” 礼仪小姐笑着说:“这对新人既然这么深情,那我们是不是应该送上我们最真 挚的祝福和美好的祝愿?” “祝新郎新娘早生贵子!” “祝新郎新娘百年好合,幸福万年长!”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一个身穿红色旗袍的服务员,手端一个银色的盘子,上面 放着两个高脚杯,里面装着少许的红酒。 端着盘子走到肖若海和杨雨面前,礼仪小姐说:“现在请新郎新娘端起酒杯, 向亲朋好友,众位来宾敬酒。” 肖若海和杨雨一人端起一个杯子,向下面的人一晃而过,就要往嘴边送。 那知道,黄华站起来叫道:“我们让新郎和新娘来个交杯酒怎么样啊?” “好――” 肖若海和杨雨把双臂交叉,你喝我杯中的酒,我喝你杯中的酒,喝完把杯子展 示了一下。 服务员把空杯端了下去,礼仪小姐说道:“下面新郎新娘交拜天地,第一拜――” 肖若海和杨雨弯腰交拜,黄华在下面喊道:“从此勒紧裤腰带!” “第二拜――” “你睡床来,我睡地。” “第三拜――” 黄华、刘啸等刑警队员齐声吼道:“今后家务队长来!哈哈哈。”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肖若海和杨雨正式成为了夫妻,从此就要甘苦同受,风雨 同舟了,相信不管遇到什么样的艰难困苦,他们都能坦然面对。 走下主席台,肖若海和杨雨就被刑警队的队员们拉到了自己那几桌,黄华端着 一杯倒满了酒的酒杯,对肖若海和杨雨说:“队长,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我们 也没什么表示的,就用这杯酒来代表吧!”把酒杯伸到肖若海和杨雨中间,看他们 谁来接着杯酒。 肖若海知道杨雨的酒量,如果真的喝下这些的话,估计马上就得找地方让她休 息。于是,接过杯子,说:“这被酒我来喝。”一仰头,把整杯酒就倒进嘴里。 等肖若海把酒倒进嘴里,就马上用手捂着嘴,瞪着黄华,用杯子指着黄华。 在肖若海用杯子指着黄华的时候,杨雨感觉中间好像闻到了淡淡的醋味,疑惑 地看着脸色难看的肖若海。 好不容易把醋喝下去,肖若海指着黄华问道:“这是你们谁的主意,竟然让我 喝了那么大一杯醋?” 黄华笑着安慰道:“队长你要理解我们,我们这是在练习你吃醋的本事,呵呵。” 肖若海看着黄华几个无赖的样子,只好说:“行,你们今天是怎么整我的,我 记下了,等你们结婚的那天,嘿嘿,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黄华说:“队长,别,别这样记仇嘛,你要知道,你今天娶的可是咱们整个广 州公安局最漂亮的女警察,你要是没学会吃醋的本事,那以后还不被醋酸晕喽。” 对旁边几个说道:“你们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几个笑着说:“有,怎么没有,绝对有哇。” 杨雨知道这几个和肖若海的感情最好,也是队里鬼点子最多的几个,如果在待 下去,不知道他们又会想出什么点子整肖若海,所以就拉着肖若海的胳膊,对肖若 海说:“若海,我们去给老队长敬杯酒吧。” 黄华怪笑道:“哎哟,我们小雨这就开始心疼上了,那么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样 呐,你们说是不是呀?” 杨雨大方地挽着肖若海的胳膊,笑着说:“怎么?你们嫉妒了,那你们也赶快 找一个去呀。” 肖晓灵在远处就看到肖若海被黄华他们灌了满满的一杯酒,知道哥哥若是在待 下去,估计一会儿就会被灌醉了,赶紧跟身边的许华说了几句,中间跑到黄华他们 这桌来,说:“哥,嫂子你们怎么还不去给许叔叔他们敬酒?许叔叔他们都快要吃 完了。” 看到肖晓灵过来了,黄华几个都乖乖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端着自己的杯子掩 饰着。 杨雨终于拉着还想在闹一会儿的肖若海,去给许华的爸爸老队长他们敬酒去了。 看着黄华他们几个,肖晓灵笑道:“怎么,你们还有什么要求啊!” 肖晓灵亲切的微笑,让黄华几个赶紧说:“没,没,没有了。” 肖晓灵哼道:“要是再敢趁机欺负我哥和嫂子,小心我收拾你们。” 黄华几个慌忙说:“晓灵,看你说的,今天是队长大喜的日子,我们那敢欺负 他们不是。” 肖晓灵说:“知道就好,你们慢慢吃吧,我过去招呼了。” 看到肖晓灵的背影,黄华吐吐舌头,说:“晓灵实在太凶了,估计也只有许华 这小子能忍受得了。” 其他几个,深有同感,肖晓灵不是一般的厉害。 一场热热闹闹的婚礼,就这样结束了。其实,现在的结婚不仅仅只是这些,不 过为了不多占篇幅,也就只好写这些了,后面还会不会有,现在还真的很不好说, 看看再说吧。 赵千羽和林可儿下崖之后,就来到了莫敏瑶的墓地,静静的站在莫敏瑶的墓 前,赵千羽说:“敏瑶,儿子回来了,我们的儿子回来了……” 林可儿望着莫敏瑶的墓碑,含泪说道:“师姐,晨儿找到了,你就放心吧,我 们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好他,不会再让他离开我们,在外面受苦的。” 话没有几句,但从赵千羽和林可儿的脸上可以看出,他们心里对莫敏瑶的深深 思念,对于能够把赵晨寻找回来,心里也总算是放下了一块深压的巨石,对莫敏瑶 有了一个交待,让九泉之下的莫敏瑶可以安心了。 莫敏瑶的墓地不在别处,就在玄门总坛的凌天阁的对面,这也是赵千羽选择封 闭在凌天阁的原因,既然不能为妻儿报仇,那么就在妻子的墓前,静静的陪伴妻 子,诉说一下自己的思念,最少可以安慰一下自己孤单忧伤的心。 莫敏瑶的墓不是很大,墓前种植着莫敏瑶生前最喜爱的丁香花,左右各种一 颗,就像莫敏瑶一样,静静的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芳香,让人留恋,让人思念。 看着似喜似悲的赵千羽,林可儿幽幽地说:“千羽,你就别伤心了,晨儿找回 来了,你对师姐总算是有了交待。” 赵千羽摇摇头,说:“可儿,你知道吗?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自责中活着, 如果不是我当年大意,敏瑶就不会遭人暗害,晨儿也不会离开我们,在外面吃了那 么多的苦,心里充满了仇恨。这……这都怪我呀!” 林可儿黯然地说:“师姐心地善良,除非动怒,否则绝对不会伤人性命,这一 生我只看到师姐杀过一个人,就再也没见她伤过谁。” 赵千羽魂断神伤地说:“如果不是他惹得天怒人怨,敏瑶又怎么会动手杀他, 敏瑶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会让人有机可趁。”脸色突然变得阴狠地吼道:“既然是 这样,就算是下地狱,我也要小日本从地球上彻底的摸去,二十年了,我足足等了 二十年,我不能在等了,在等下去我会真的入魔的。” 林可儿冷声说道:“晨儿如今都找回来了,我们还等什么?就算是永世不得轮 回,我也决不后悔!” 在莫敏瑶的墓前,赵千羽和林可儿陪伴了许多时日,把赵晨的很多情况跟莫敏 瑶说了一遍,然后就离开了。 不是赵千羽和林可儿不想对陪伴一下莫敏瑶,而是他们必须要去做些什么,不 管是为谁,他们都必须要去的。 想到赵晨和冷凝月估计应该不会再有所记恨了,赵千羽和林可儿回到了凝月 崖,但他们看到二人相敬如宾的样子,心里的担忧放下了。 见到赵千羽和林可儿,赵晨免不了先是抱怨一下,而赵千羽和林可儿微笑地 说:“晨儿,这段时间的相处,你应该也为有月儿这样的娇妻美眷赶到满意吧,至 于为什么不事先告诉你,你自己也应该明白是为什么,你和那个叫李芸的事,我们 不会干涉,只是希望无论是什么时候,你都能好好的对待月儿,不要辜负她的一片 痴心,当然也不会让你辜负李芸的。” 林可儿把冷凝月拉至一旁询问了一下,这段时间赵晨对她怎么样,然后笑着 说:“月儿,对师父为你找的这样一个郎君,你应该还满意吧。师父早就对你说, 晨儿心地善良,绝对不会是个不负责任的人,这下你也应该相信了。” 冷凝月羞然的点点头,说:“谢谢师父为月儿找了一个好人,月儿现在感到很 幸福。” 赵千羽笑着喊道:“月儿,你过来,和晨儿一起练一下情心剑法,让我和你师 父看一下,你们练得怎么样了?” 赵晨和冷凝月摇着头说:“在这不能练,得换个地方才行。” 赵千羽心里很惊讶,想道:“难道说他们把情心剑法真到练到极至,连这里都 已经无法承受了?” 和赵晨他们来到凝月崖的练功坪,赵晨和冷凝月并没有拿出赵千羽走时留下阴 阳双剑,而是手执一根树枝,缓缓的舞动起来,看到越来越凌厉的剑气,赵千羽满 意地点点头,对赵晨和冷凝月这段时间的努力,感到无比欣慰和自豪。 而林可儿则对赵晨和冷凝月的进步感到吃惊,对情心剑法如此厉害感到一种无 力,幻想一下,如果自己被赵晨和冷凝月夹击的话,可说是尸骨无存啊。 等赵晨和冷凝月收招之后,赵千羽哈哈一声长笑,说道:“晨儿月儿,你们把 情心剑法已经练到了至极,二十年了终于又可以看到一套完整的情心剑法了,哈哈……” 长笑之后,赵千羽看着赵晨和冷凝月,神情凝重地说:“晨儿,爹知道你心中 一直有几个人放不下,所以爹让你先去见一见他们,虽然你姨母带了你的信回去, 但爹还是担心他们会为你担忧,你带着月儿一起下崖,去看一看他们,和他们多待 些时日,等爹这边一切都安排好了,自然会让人通知你,让你和爹一起去日本,为 你娘亲报仇的。” 赵晨看着赵千羽,问道:“爹难道你不跟我们一起下崖吗?” 赵千羽微微摇了摇头,说:“爹要好好的安排一下,等爹一切都布置好了,自 然会下崖找你,对那些照顾你多年的人,表达一下爹的感激之情的。” 冷凝月看着林可儿,林可儿知道冷凝月的意思,就笑着说:“月儿,你就陪晨 儿去吧,师父在崖上,还有事要做,等你师伯布置好了一切,就会去找你们的。” 说罢用眼睛看了一下赵千羽。 冷凝月经过赵晨的分析,知道师父心里一直爱慕着自己的公公,现在一切误会 都解除了,以致不愿独自离开,所以就说:“师父,那您多保重,我们在广州等您 和公公。” 赵晨眯笑道:“月儿,既然我爹他们都说了,那我们就先走吧,留在这多无趣 呀,师叔您说是不是?嘿嘿。” 林可儿眼睛看着赵晨,双手在不断的活动着,说:“晨儿,我发现你今天的话 很多呀,是不是让师叔先把你嘴撕烂了才行呀。” 赵晨摇晃这手,笑着说:“呵呵,师叔别,我爹可还在这呢,您要是欺负我的 话,我爹可不一定会答应哟。”说着躲到赵千羽的背后,对林可儿做着鬼脸,然林 可儿对赵千羽一瞪眼,说:“千羽,你让开,看我今天不好好修理一下他。” 赵千羽微笑的把手一伸,说:“可儿,你难道还真的忍心把晨儿的嘴撕烂吗?” 林可儿娇嗔地一跺脚,说:“好哇,父子相见还没几天,就开始联合起来一起 欺负我了,要是时间久了,那还了得。” 赵晨无辜地看着林可儿,说:“师叔,您这话就不对了,晨儿我那来的胆子欺 负您,是您和我爹欺负我和月儿还差不多,月儿你说是不是?” 冷凝月看赵晨不断的给自己递眼色,但也不好附和赵晨,只好捂着嘴在一旁偷笑。 林可儿看赵晨不断的挤眼睛,就用手指着赵千羽,说:“千羽,你快让开,我 今天一定要教训一下这小子。”走到赵千羽身边就要抓赵晨。 而赵晨巧妙的把赵千羽推到林可儿的面前,就是让林可儿抓不到自己,而且还 不断的说:“抓不着,嘿,你就是抓不着。” 林可儿几次都快抓到赵晨了,可都被身前的赵千羽给挡住了,心里一急,不由 娇嗔地对赵千羽喊道:“千羽,你看嘛,晨儿他欺负我。” 看林可儿的样子,赵晨立即说:“师叔,你的样子?”表情显得有些怪异。 林可儿立即想到,自己刚才的样子,似乎有些过于暧昧了,脸红地瞪了赵千羽 和赵晨一眼,转身跑了。 第六卷 第十一章 林可儿刚才娇嗔的样子,让赵千羽心海不由荡起了层层涟漪,心里暗叹:“可 儿刚才的样子,还是和当年一样的美!”傻傻地看着远远跑开的林可儿。 赵晨在后面伸手推了一下,说:“爹,你还不快追,要是等林师叔跑远了,可 就麻烦了。” 赵千羽心里想着刚才林可儿妩媚的样子,就没琢磨赵晨话里的意思,身不由己 的抬脚不由就跑了几步,但很快就察觉有些不对,得罪可儿的又不是自己,自己麻 烦什么? 停下脚步,转身对赵晨说:“晨儿,要追也是你去追,你怎么会让爹去追呢? 刚才可是你得罪了你林师叔呀。” 赵晨有些无奈地看着赵千羽,叹了口气,说:“爹,得罪林师叔的人,的确是 我,可您想一下,如果是我去追林师叔的话,那不就等于羊入虎口吗?” 赵千羽正色地说:“晨儿,你错了,你林师叔的心最软了,只要你求一求她, 她是不会为难你的。” 赵晨白眼一翻,说:“爹,刚才林师叔的样子您可都看见了,您说林师叔会放 过我吗?再者说了,刚才欺负林师叔的时候,您可也是有一份的,还是您去哄一哄 要好一点。实在不行,我可以马上和月儿下崖,不用去看林师叔的脸色,您呢?” 赵千羽看着赵晨,说:“晨儿,你怎么把什么事都推到爹身上来了?” 赵晨贼笑道:“谁让您是我爹呢,好了,爹,林师叔就交给您了,我这就和月 儿下崖了,至于该怎么办,嘿嘿,您自己看着办吧。” 拉着冷凝月的手,跑了。 看着赵晨和冷凝月也走了,赵千羽摇了摇头,说:“你们呀?” 林可儿跑了一会儿,就停下了,转身看了一下后面,看赵千羽并没有追上来, 脚一跺,低喊道:“真是块木头,这都不知道,真不知道师姐当时看上你了什么?” 还说别人呢,她自己也还不是一样的。 赵晨和冷凝月下崖之后,马上就坐上了来广州的火车,心里想着见面时的激动 场面,赵晨的心里就不在那么平静了。 看着激动的赵晨,冷凝月心里叹了口气,暗道:“不知道李芸见到自己和赵晨 在一起,会怎么想?希望不会太难堪吧。” 两个人分别想着不同的事,随着时间的过去,慢慢到了广州,下了火车,出了 站台,赵晨牵着冷凝月的手,坐上一辆的士。 在车上,赵晨手轻拍着冷凝月的手,笑着说:“月儿,你还记得当时你和林师 叔找到我时的情景吗?想起来还真是,呵呵,有点好笑啊。” 在赵晨的安抚下,冷凝月舒缓了一下紧张的情绪,微笑地说:“我怎么会忘记 呢?那可是我第一次见你,而且你用敌视的眼睛盯着我和师父,那样子好像是我们 会吃了你似的。” 赵晨把冷凝月搂在怀里,闻着幽幽的清香,低低地说:“其实,我死了都不要 紧,主要是我担心你们会伤害到他们,否则,就算逃不了,最少一拼之力,我还是 有的。” 静静的依偎在赵晨的怀里,冷凝月轻轻地说:“晨,你说李芸会接受我吗?你 爹地和妈咪这么喜欢她,我心里好担心。”脸上淡淡的忧愁,让赵晨心里感到很是 无奈,因为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见面之后,会是个什么样子,所以就更别提冷凝 月了。 但赵晨还是安慰道:“别担心,爹地妈咪和李芸都是心地善良的人,也许他们 会有很多想法,但要责怪的话,也是责怪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冷凝月说:“晨,这和心地善良有什么联系吗?你别忘了,感情是自私的,就 算是在善良的人,在面对感情危机的时候,都会誓死捍卫的。” 手紧紧搂着冷凝月纤细的腰肢,心地暗暗叹着气,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 想到李芸的痴心等待,而自己却又和冷凝月先有了亲密关系,怎么能不让李芸……想 到这,赵晨的心里一沉。 由于李芸带领自己的部门提前完成了几项大的任务,所以公司的老总就安排李 芸的这个部门放假一个星期,让他们好好的休息一下,有更充沛的精力来进行下一 阶段的工作。 “芸姐,你看我们卖了好多的菜,你是不是?嘿嘿。”谢森在电话里笑道。 李芸叹了口气,对谢森说:“我说谢森,你把芸姐当成你们家大厨了,好不容 易可以休息一下,你却要芸姐到你家去做菜。” 谢森笑道:“芸姐,其实也不是非要你来做菜,主要是我妈想你来着,所以才 叫我打电话给你,再说了,怎么都要吃饭不是,呵呵。” 李芸说:“那好吧,我等一会就到。” 放下电话,对一旁的陈生陈太说:“干爹干妈,我去谢森家,你们是不是也?” 陈生笑道:“芸芸,你自己去吧,我和你干妈一会儿打算去你胖干爹哪去,有 几天没见了,今天准备去看一看他。” 李芸想了想,说:“嗯,这到是,我也好几天没见胖干爹了,只是我已经答应 谢森了,这不去又不好。”脸上出现一些为难的神色。 陈太笑着说:“你去吧,你胖干爹哪,我和他去说。” 李芸说:“谢谢干妈,等明天或是后天,我会去看他的。”说完,李芸就下楼准 备去坐车。 刚下到楼下,就看谢森那辆黑色的轿车在楼口等着呢,上了车,李芸说:“谢 森,你刚才是不是在楼下给我打的电话?” 谢森笑道:“芸姐,这都瞒不了你,呵呵,我知道芸姐这几天太累了,可天娇 和小酽早上一起来,就喊我和何涛开车来接你,这不,我开车来接你,何涛和小酽 去卖菜了。” 车开到菜市场外,李芸就看何涛手里拎了很多口袋,有几个口袋还不停的在 动,谢酽站在何涛的身边,眼睛到处寻找这什么,一看到谢森的车,谢酽马上跑过 来,摇着手喊道:“芸姐。”把身边的何涛给忘了。 上了车,谢酽撒娇地搂着李芸的手臂,说:“芸姐,我好想你噢。” 李芸轻轻揪了一下谢酽的小鼻子,说:“什么你想我了,主要还是想我做的菜吧。” 谢酽见李芸识破了自己的伪装,吐吐舌头,说:“哼,一定是我哥出卖了我们。” 谢森马上就说:“嘿,我说小酽,你可不能乱说,你问芸姐,我什么时候出卖 你们了,要说出卖,也是你自己刚才出卖了自己的。” 谢酽看着谢森嘿嘿一笑,说:“哥,你说嫂子是信我呢,还是信你呀?呵呵, 你就等着嫂子收拾你吧。” 谢森喊冤地说:“芸姐,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呀,要不天娇的手段,你是知道 的,我有得受了。” 何涛把菜放进车后的后备箱中,擦着汗坐到谢森的身边,对李芸笑着说:“芸 姐,我们今天卖了很多新鲜的鱼和螃蟹。” 看到谢森的脸色有些不对,就问道:“森哥,你的脸色好难看,怎么了?” 谢森边开车,边苦着脸,把刚才谢酽的威胁说了一遍,并让何涛评评理,何涛 明哲保身地笑了笑,什么也不说,闭目养神去了。 谢森恨恨地说:“见色忘友的家伙。” 车开进梅林山庄,何涛自己把东西拎到厨房,叫厨房里的人把菜摘洗好,就来 到客厅。 李芸被谢酽用手拖着进到客厅,还真像谢森说的那样,吕璐珊和谢文祥都在, 自然也少不了龙天娇。 一见李芸进来,龙天娇就喊道:“芸姐,你怎么好久都不来了,真是想死我 了。”和谢酽一人一边,搂着李芸,那亲热的样子,如果不是了解她们的人,十有 八九会被迷惑住,但李芸对她们会不了解吗?所以李芸就笑着说:“你呀,肯定是 和小酽一样,想我做的菜了,所以就叫谢森去喊我,让我当免费的大厨。” 谢酽在一边说道:“嫂子,都是我哥出卖我们的啦。” 龙天娇说:“真的,看来一会儿,我要好好的跟你哥谈一谈,竟然敢出卖我, 哼哼。” 谢森在后面听龙天娇哼哼着,就马上喊冤道:“老婆,我冤枉啊,我什么都没 说,都是小酽自己把自己卖了,还把一切推到我身上,你问一下芸姐就清楚了。” 李芸那会不知道她们之间的事,也就没去在意,而是对吕璐珊和谢文祥喊道: “叔叔阿姨,你们想吃点什么?” 吕璐珊笑着说:“先不忙,芸芸,你怎么好久都不来了,是不是把阿姨给忘了。” 谢文祥抹着嘴说:“也不用炒什么菜,就炒个鲈鱼青笋,爆炒蟹夹,红闷马 虾……”看谢文祥现在的样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谢酽看着谢文祥,说道:“老爸,我们今天没着卖鲈鱼。” 吕璐珊笑道:“昨天你们说要喊你芸姐过来,你老爸就叫人赶紧送几条鲜活的 鲈鱼过来,现在估计已经快到了。” 谢酽和龙天娇的眼睛一亮,对李芸笑着说:“呵呵,又有芸姐做的鲈鱼吃了。” 吕璐珊看到谢酽和龙天娇等人嘴馋的样子,无力地摇了摇头,把李芸喊到自己 身边坐下,问了一下陈生陈太的身体,还要李芸自己也多注意身体,千万被为了工 作,累坏了。 说着说着,就见寒烟进来说道:“门主,您要的鲈鱼送来了。” 看了一下时间,李芸站起来说:“阿姨,我先去做菜了。” 见过李芸做鲈鱼,知道需要花费些功夫,吕璐珊就笑着说:“芸芸,还真是要 劳累你了。” 李芸说:“没什么的。” 龙天娇和谢酽看着谢森和何涛,说:“芸姐去做菜,你们两个是不是也跟着去 学一下呀?” 谢森和何涛说:“学,学,怎么能不学呢。” 李芸在前面走,后面跟着似乎是监工的谢酽龙天娇四个,进到了厨房,看到鲜 活的鲈鱼在水里还不停的游动着,李芸伸手捞起一尾,用手掂量了一下。 谢酽看李芸很轻松的就捞起了鱼,自己也就想去试试,但那知道鱼怎么都捞不 起来,就算起来了,还掉了下去,根本就不像李芸那样,鱼乖乖的在李芸的手上摆 摆尾巴。 一只手不行,谢酽干脆用两只手,但很遗憾,鱼是起来了,但手一滑,鱼掉回 到水里,溅了很多水跳到谢酽的身上,气得谢酽对何涛大叫道:“核桃,快把它给 我抓起来,今天中午我就要吃它!” 别看何涛练过,但对于这怎么抓鱼,还是没有弄明白,手忙脚乱的在水里搅和 着,最后连是那尾鱼溅得水都不知道了。 看他们这样,李芸就笑着说:“抓鱼不是你们这样抓的,在抓的时候,用小手 指勾住鱼腮,鱼就跑不了啦。”说着抓起一尾。 谢酽学李芸的样子,用小手指勾住鱼腮,鱼果然老老实实的呆在手上,就笑着 说:“芸姐,真的耶。” 看了一下菜,厨房里的人都已经摘好洗好,整齐的摆放在专门的盘子和筐篮 里,就差这刚送来的鲈鱼了,李芸抓了两尾手法熟练的杀洗,看着眼花缭乱的刀, 在菜板上飞舞。 谢酽和龙天娇就直喊:“芸姐,你慢一点,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在她们两个的不断捣乱下,李芸的菜做好了,结果不用问也知道,谢酽和龙天 娇一样,什么都没学到,呵呵。 菜被端到桌子上,就看风卷残云一般,被她们和他们一扫而光,连做菜的李 芸,也才吃了几口,就没菜了。 吃完,谢文祥作为一家之“主”,打着饱嗝说道:“呃,芸芸的手艺是越来越好 了,好吃,真好吃。” 谢酽笑着说:“是啊,要是能天天吃到芸姐做的菜,真是幸福哟,真羡慕表 哥,好口福哦。” 吕璐珊笑骂道:“就算你表哥和芸芸结婚了,那也是你表哥的事,跟你这只小 馋猫有什么关系。” 听到吕璐珊这样说,李芸的脸不期然的红了。 谢酽吐着舌头说:“我可以天天去表哥那混饭吃喽,呵呵。” 随便了聊了一会儿,吕璐珊和谢文祥上楼休息去了,客厅里就只留下李芸她们 五个。 看到外面那么好的阳光,谢酽就拉着李芸说:“芸姐,你看外面的阳光多好 呀,我们去晒晒太阳吧,坐在这里多闷呀。” 在梅林山庄的后面,是一片很大的绿地,种植着一些喜阳植物,高大的乔木, 低矮的灌木,散发清香的花草,无一不是那么的和谐。 绿地上还有一个供人运动的橡胶场地,可以在上面打网球、羽毛球等小一点的 活动项目。最让李芸喜欢的不是这些活动场地,而是在场地外,那充满浪漫气氛的 粉红色秋千,坐在上面摇摇晃晃的,似乎又回到了童年一般。 谢酽和龙天娇天性喜欢运动,而李芸则喜欢幽静舒适的坐着,如果在有一本美 文书,坐在摇晃的秋千上,晒着煦暖的阳光,闻嗅着大地的芬芳,那就更好了,生 活就是这样的惬意。 浅秋的阳光洒落,穿透树梢间隙,点点落在地上,闪闪发亮。 背靠着秋千的靠背,看着谢酽和龙天娇抓着谢森和何涛在运动场上跳来蹦去的 跑动,李芸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心里直慨:“要是当初不跟爸爸闹别扭的话,也 许我现在也会和他们一样,自由自在的打着网球了,可惜只有失去之后,我才发觉 一切是这样的珍贵,如果生命真的可以轮回,我绝对不会在白白的浪费这美好的时 光。” 是啊,生命只有一次,没有谁可以重新来过,所以更好的珍惜现在的一切,让 生命绽放出动人的光彩,让生命变得更加充满乐趣,这就是我们现在需要做的。 李芸在这发着感慨,而赵晨却已经带着冷凝月到了陈生和陈太住的地方,见到 了最想见到的爹地和妈咪,把自己离开后发生的事情,详细的告诉他们。 在这里赵晨没有看见李芸,看着腕上的手表,以为李芸现在还在上班,所以就 没有问李芸在那里。 见到赵晨,陈生陈太,伊莲娜和萧逸都显得很激动,以伊莲娜更为显著,紧紧 的抱住赵晨,不停地用手捶打着赵晨的胸膛,诉说着自己对他的思念和担忧。 对于陈生陈太来说,他们就显得冷静了许多,问了很多赵晨的情况,把李芸的 情况也同时告诉给了赵晨。 看着赵晨身边文静的冷凝月,陈太说:“语仔,从你走后,芸芸就没在笑过, 脸上满是愁容,人憔悴了很多很多,有时在陪她的时候,我都会听见她一边念你的 名字,一边默默的哭,声音很小,妈咪知道她是不想让我们在为她担忧,所以不管 你有多少女孩子,你都千万不要辜负了芸芸的一片心啊,人伤了有药医,这心要伤 了,就难了。” 得知李芸这样为自己担忧,赵晨看了一下身边的冷凝月,给她一个默默的安 慰,告诉她不要担心,一切都会很好的解决的。 陈生笑着对赵晨说:“语仔,芸芸早上就被你表弟给叫去梅林山庄了,你现在 是不是去找一下她?” 此时,赵晨心里最渴望见到李芸,却也更害怕见到李芸,就照陈太说的那样, 人最怕的就是伤心,心一伤了,人就完了。所以脸上很犹豫,不知道是不是该去。 冷凝月悄悄推了一下赵晨,小声地说:“晨,你不是一直想着她吗?现在知道 她在那里了,还等什么,就算你现在不去,明天不去,难道你要躲她一辈子吗?” 赵晨看了看冷凝月,轻轻地点点头,说:“该面对的,总该要面对,我只是有 些担心……” 冷凝月说:“我知道你的担心,你害怕会伤害到她,但你可以想办法劝说一下 她,如果她能够接受我,那么我们就作姐妹,如果她不愿意接受我,那我就……” 一听冷凝月说这话,赵晨马上紧张地抓着冷凝月的手,说:“月儿,我不允许 你离开我!” 冷凝月轻轻一笑,说:“我又没有说我要离开你,看你紧张的,我是说,如果 她不愿意和我作姐妹,可我愿意和她作呀,反正谁都别想放开我们。” 赵晨重重的出了口气说:“差点被你吓死,我还以为你会选择离开呢?” 冷凝月说:“我好不容易等到你,那有那么容易放手的,除非是你不要我,否 则我是绝对不会离开你的,我舍不得你。” 第六卷 第十二章 赵晨没有去过梅林山庄,所以陈生就喊伊莲娜和萧逸带路,陪赵晨和冷凝月去 梅林山庄找李芸。 站在窗口,静静的看着上车的赵晨等人,陈生轻轻的叹了口气,说:“希望芸 芸可以坚强些,要不然,我真的好担心啊!” 陈太苦笑着说:“你担心,我又何尝不是这样,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伤到那一 个,我们会不心痛啊!” 伊莲娜和萧逸经常来梅林山庄玩,所以门口的守卫都认识,在萧逸说要找李芸 时,守卫很快就敞开了大门,让他们进去,在客厅里,没见到李芸她们,只有寒烟 一个人,于是伊莲娜就问:“寒烟,芸姐她们在哪里?我们要马上见到她们。” 寒烟从沙发上站起来,说:“芸姐她们在山庄的后面,我带你们去吧。” 跟着寒烟,来到运动场,赵晨远远就看见悠闲的李芸斜靠着秋千的靠背,似乎 睡着了一般。 寒烟开口就想喊,却被赵晨用手阻止了,赵晨小声地说:“还是让我过去喊她吧。” 在赵晨和冷凝月一进到运动场附近,就引起了谢森和何涛两个武人的警觉,停 下了奔跑的脚步,看着来人的方向,当一看到是赵晨和靓丽的冷凝月时,心里都不 禁一沉,一点惊艳的感觉都没有,开始在为芸姐暗暗担心了。 脚步很轻的走到李芸的身旁,弯下腰凝望着恬静微笑的李芸,赵晨轻轻喊道: “李芸,李芸。” 睡梦中的李芸似乎进到的梦境一样,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双眉紧紧的锁在一 起,额头上冒出一层层虚汗,小嘴在一张一合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在不住的颤 抖着,似乎遇到什么可怕的事。 手触摸着李芸的身体,感觉李芸现在的心跳很快,精神很是紧张,赵晨就摇晃 了李芸几下,把李芸从梦境中摇醒。 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李芸拍着胸脯,缓缓睁开眼睛,说道:“吓死我了,哎呀。” 赵晨问道:“李芸,你刚才怎么了?我看你很害怕的样子。” 本来在听到声音的时候,李芸还怀疑自己是在梦中,可眼睛一睁开,抬头转向 声音传来的方向,并看清楚了那人的面容时,李芸整个人不禁惊呆了,瞪大眼睛看 着身边深情呼唤自己的赵晨,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伸手揉了揉双眼,再仔 细一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一点都没有变,只是少了几分恨意和怨憎。 不相信的把手小心地伸到赵晨的脸上,轻轻的摸着,喃喃问道:“舒语,是你 吗,真的是你吗?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舒语,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我这不是在做梦吧!”他望着她喃喃自语,口气 中有惊喜,心疼和不舍。回答道:“李芸,你没有看错,的确是我,舒语真的回来了。” 得到赵晨的确认,李芸欣喜若狂的扑进赵晨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抱着赵晨,呜 咽地说道:“舒语,舒语,我真的好想你,从你走了之后,一点消息都没有,你知 道我有多担心吗?我真的好怕再也见不到了,呜呜……” 忘却了女人的矜持,眼里只有心爱的一人,把自己长时间来的担忧,思念一起 静静的诉说,告诉他,自己是多么的想他念他爱他,倾情的泪水在眼角流淌,化做 一道道爱的清泉。 怀抱着哭诉的李芸,赵晨心里感慨万千,她的痴情,她的爱恋,她的苦苦等 待,她深深的担忧,是那样的真切,那样的让人心痛,不由更加担忧,当李芸知道 冷凝月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形。 眼睛看着身边静静站立的冷凝月,赵晨倍感对不起痴心等到的李芸,双手不由 自主的紧紧抱着李芸,嗅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哭了一会儿,李芸松开紧抱的赵晨,双手像捧着珍宝一样的捧着赵晨的脸,珍 惜地凝望着,一时一刻都不想错过,想要把这俊颜深深的铭刻在心间。 看着李芸深情的眼神,赵晨说:“芸芸,对不起,我……” 伸手捂着赵晨说对不起的嘴,李芸深情地说:“语,不要说对不起,我知道你 也不想的,可是为了我们的安全,你不得不离开,我理解的。你和你父亲二十多年 没见了,要说的话有很多,所以不是你不想我们,你不用说对不起,这不能怪你的。” 依偎着赵晨,李芸甜蜜地说:“语,你还记得吗?我说过我会等你的,不管有 多久,我都会一直等下去,我相信你一定会回来找我的,我这不是等到了吗?” 听到李芸这样深情的话语,赵晨的心就更沉了,简直就不知道该怎样把冷凝月 介绍给李芸,真的害怕痴情的李芸会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眼里只剩下赵晨的李芸,过了一会儿,才发觉身边还站着有其他人,脸上一红 地推开赵晨,小手不停地扭搅着衣角。 赵晨声音很低的说道:“芸芸,我……我……我……” 听到赵晨吞吞吐吐的声音,李芸抬起头,问道:“你想说什么?怎么吞吞吐吐的。” 一咬牙,赵晨把冷凝月拉到自己身边,对李芸说:“芸芸,这是月儿,我林师 叔的徒弟,我……”话到嘴边,赵晨还是说不下去了。 看着赵晨的手牵着冷凝月的手,李芸的心里不禁格登一下,显得有些紧张地看 着冷凝月,喉咙发干地问:“ 狼狐 第 48 部分阅读 你和她是……是什么关系?” 赵晨松开冷凝月的手,抓着李芸的手,说:“芸芸,你相信我,相信我是真的 爱你,你不是艾嘉的影子,我是真的爱你。” 李芸看到赵晨这样,心里就什么都明白了,甩开赵晨的手,踉跄的后退几步, 看着脸色涨紫的赵晨,艰难地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脸上神情有着经历锥心刺骨的 情感,淬火后沉淀下来的恬淡沉静。 赵晨的告白宛如一道道冷箭无情地穿过她的心脏,让她动弹不得的僵住身体, 凛冽寒意从四肢迅速凝住心脏,仿佛将她整个人打入千年冰窟。 看到李芸这样,赵晨上前几步,又想要拉李芸的手,但李芸手一扬,没有让赵 晨拉到。 看着深情凝望赵晨的冷凝月时,李芸缩回被赵晨握着的手,不相信地问道: “她,她,她是谁?”心似乎被人无情的撕裂一般,好痛! 赵晨心中含愧地说:“我今生的双修人。” 赵晨的话犹如晴空霹雳一般,让李芸摇晃了几下,脸色顿时变得极是苍白。毫 无血色的惨白爬上她的脸颊,刷的一下铁青起来,完全像是一塑雕像站在原地,方 才嘴角上还带着的迷人微笑不见了,换上了一丝无法描述的伤痛。 看着她的模样苍白孱弱,形销骨立,双目紧闭,鼻吸间很微弱。赵晨担心抱住 李芸,喊道:“芸芸,你别这样,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你相信我。” 不知那来的力气,李芸猛地推开赵晨,身子向后退却着,煞白的脸色,苍白无 神的眼睛紧紧盯着赵晨,哇的一声,吐了口血。 “芸芸!”赵晨见到血,立即被骇得跑上前紧紧搂着李芸,用手抚摸着李芸快速 跳动的胸口,急急地说道:“芸芸,你听我说,你听我说,不要激动,放轻松点, 等我说完你就什么都明白了,真的。” 李芸凄厉地吼道:“你别碰我!你给我走开。” 惨然地看着赵晨,声似杜鹃滴血般地一笑,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让谢酽、龙 天娇、伊莲娜和冷凝月都不禁为之心酸落泪。 看着焦急的赵晨,李芸惨笑道:“舒语,没有想到,真的没有想到,听了你和 艾嘉的事,我还以为你是个顶天立地的人,一个值得我等待的人,可我万万没有想 到,你也只是一个喜新厌旧,见异思迁的人,算我李芸瞎了眼,把一颗心都倾注在 你身上,用心去爱却得到这样的一个结果。哈哈……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真爱, 什么真爱全都是骗人的!”话音一落,转身就跑。 李芸不想再呆下去,不想再看到责怪让自己伤心的人,她现在唯一想的就只是 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把心中的苦涩尽情的哭诉出来。 心如死灰白发生! 看着脚步蹒跚的李芸,在歪歪斜斜的跑去,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去 安慰她,心伤泪痕。 “白发!”赵晨惊恐地看着李芸,一头乌黑的秀发竟然在一瞬间变白了,在微风 中宛如银丝一般的飘洒。 谢酽和龙天娇看到李芸突然白发,心里惊骇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心里焦急地看 着双眼浸血的赵晨。 谢森和何涛喊道:“你还等什么?还不快追,要是芸姐出了什么事,赵晨我跟 你没完!” 赵晨听到喊声,急速向似要跌倒的李芸扑去,把李芸紧紧的抱在怀中,看着渐 渐昏迷的李芸和越来越缓慢的心跳,赵晨急忙用嘴含着李芸冰冷的唇,给她渡过一 口精纯的元气,护住受伤的心脉。 得到赵晨精纯的元气,李芸慢慢苏醒过来,看到赵晨在亲吻着自己,气愤中, 她咬破了他的唇,鲜血在唇舌之间流出,巨痛之下,赵晨忍不住闷哼一声,但却并 没有停止对李芸的治疗,反而更深地吻住她,像是跟她比赛,看谁能撑到最后,开 始李芸还拼命的发泄心中的不满,可很快就融化在他的怀抱中,两行清泪从眼中流出。 “放开我!”李芸用鼻音虚弱地抗议着,唇边有他的流出的血,看起来是那样的 楚楚可怜。 感觉李芸好多了,赵晨这才放开她,轻轻地说:“芸芸,你听我解释好吗?不 管是舒语还是赵晨,对你的心对你的爱,一天都不敢忘,也不能忘,如果你真的不 肯原谅我的话,那你等我把大仇报了,你想怎么处置我,我都无怨无悔。” 李芸声音嘶哑地说:“你要我听你的解释,好吧,你说,我听着,我到要看看 你想怎么欺骗我。” 怀抱着李芸,赵晨把自己离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详详细细的说了一 遍,最后心痛地摸着李芸的一头白发,说:“芸芸,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没有 偏你,请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我是真的爱你呀!” 看到李芸躺在赵晨的怀里,不在那么挣扎,冷凝月慢慢走到李芸和赵晨的身 边,蹲下看着李芸,说:“我可以叫你芸姐吗?” 李芸看着清丽可人的冷凝月,微微点点头,说:“你不是已经叫了吗?” 对赵晨说:“晨,把芸姐交给我吧,我知道该怎么和芸姐说。” 赵晨把李芸交给冷凝月,对她们两个说:“我知道爱是自私的,但我对你们的 爱都是真的,也许我真的很自私,把你们两个的爱都贪婪的据为己有,可我真的不 能没有你们,相信我对你们的爱,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们,不要离开我。” 深深的看了她们一眼,赵晨心情沉重的走到一边,奇书shubao3。com似乎是在等待着她们的宣判 一样。 冷凝月把自己和赵晨相遇的经过到这次来广州的事说了一遍,看着李芸,轻轻 地说道:“芸姐,我知道晨有多爱你,你知道吗?在崖上的时候,他老是在躲我, 最后要不是为了害怕我会死,他还是不会接受我的,我真的好担心,他会为了你, 不要我。” 看着清澈如水的双眸,李芸相信了冷凝月所说的一切,相信她和自己一样,深 深的爱着同一个男人,失去了这个男人,她也会和自己一样的心碎。所以,李芸轻 轻地叹了口气,对冷凝月苦笑道:“难道我们就要这样便宜了他,让他把我们据为 己有吗?” 冷凝月听李芸的口气,知道李芸的心结开了,就轻笑道:“那芸姐你想怎么收 拾他呢?” 李芸说:“在收拾他的同时,不也在收拾着我们自己吗?” 爱,多么折磨人的一个字,哭泣为了爱,失去自尊也是为了爱,甚至忘了怨恨 也为爱。 看到李芸伤心之下,骤然白发,谢森心里似乎有所明悟,呆呆地看着,嘴角在 不动的抽搐着,猛然间念道:“含霜悲白发,相思伤痴心。”的这句口诀,心神沉 静,反反复复的念道着,突然从从怀里拿出滴血刃,急速的旋转起来,一指长的滴 血刃在谢森的掌上灵巧的飞舞着,凌厉的刃风,四下飘散,两把滴血刃时分时合, 就像两只自由舞动的精灵,在空气中嬉戏,散射出绚丽的光彩,最后一道急速掠过 的光影击中不远处的一块巨石,发出巨大的声响,连在休息的谢文祥和吕璐珊都惊 动了,急速向这边跑来。 看到神色焦急的赵晨,吕璐珊喊道:“晨儿,你是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也不先 和姨母说一声?” 谢文祥则看着样子激动的谢森,问道:“阿森,你的滴血刃终于练成了?” 谢森点点头,说:“老爸,我终于练成了,多亏了芸姐。”说到着心里不由一 黯,眼睛飘向不远处的李芸。 顺着谢森的目光,谢文祥惊讶地看着馒头白发的李芸,惊问道:“芸芸,这是 怎么了?怎么会是一头白发!” 谢文祥的惊问,让吕璐珊也不由的看向李芸,眼惊讶的,让赵晨低着头,把李 芸知道自己和冷凝月的关系,伤心之下,瞬间白发的事说了。 吕璐珊心痛地看着李芸,慢慢走到李芸的身边,怜爱地看着李芸,无言以说。 看到吕璐珊这样的神情,李芸笑了笑,说:“阿姨,不用担心我,我现在没事了。” 看到李芸这样,吕璐珊叹了口气,说:“芸芸,真是苦了你了。” 冷凝月和吕璐珊在凝月崖上也很是熟悉,就撅着嘴说:“姨母,苦了芸姐,难 道我就不苦了吗?” 吕璐珊苦笑道:“姨母,这还让姨母说什么呢?” 吕璐珊站起来,对赵晨一招手,喊道:“晨儿,你过来一下,姨母有话要问你。” 赵晨走到她们身边,不敢去看李芸和冷凝月,小声地问道:“姨母,您有什么 话要问,您就问吧。” 吕璐珊盯着赵晨,问道:“晨儿,我问你想怎么办?” 赵晨说:“姨母,我爱她们,我不能没有她们。” 吕璐珊看着赵晨,手不由自主的揪着,说:“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花心,我告 诉你,要是让我听到什么,哼哼,你就给我小心了,我不会轻饶了你的。” 李芸见到过吕璐珊揪谢文祥的耳朵,担心赵晨会被气恼的吕璐珊给揪疼了,就 赶紧说:“阿姨,您就别怪他了,这不是他的错,不能怪他的。” 吕璐珊松开手,说:“芸芸,你的心就是软,我才只不过揪一下,你就心疼 了,唉,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吧。” 听到李芸为自己求情,赵晨不禁抬起头来,看着李芸。看到李芸脸上淡淡的微 笑,赵晨知道李芸原谅自己了。 吕璐珊笑着把李芸和冷凝月的手交到赵晨的手里,对赵晨说:“晨儿,芸芸和 月儿都是好女孩,姨母现在把她们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疼她们知道吗?” 赵晨重重地一点头,说:“放心吧,姨母,我一定会给她们幸福的。” 和李芸冰释前嫌,赵晨就拉着二女的手,走到一边去联络感情去了,毕竟今后 要生活在一起,彼此之间要是没有什么了解的话,很会产生一些误会的。 白天的时间还好说,三个人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可这到了晚上就有问题了,赵 晨和冷凝月已经有了合籍的事,睡在一张床上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可问题是李芸怎 么办?总不至于赵晨和冷凝月在一起享受幸福生活,让李芸独守空房吧。 但李芸很矜持的,根本就不让赵晨进到自己的房间,就更别说让赵晨上床了, 这让赵晨心里很不是滋味,可又不好对李芸用强。 看到赵晨这样,冷凝月想:“反正三人都决定在一起了,还在乎那些虚礼干什 么呢,早一天晚一天,不都还要在一起的吗?”所以冷凝月就想了一个办法,对赵 晨说:“晨,你是不是在为芸姐不让你上床难过?” 赵晨点点头,担心地说:“月儿,其实我并不很想和芸芸上床的,只要能天天 见到她,我就已经很高兴了,可我就是担心她这样老是拒绝我,那一天突然她走 了,我该怎么办啊?” 冷凝月笑道:“晨,你知道吗?一旦你和芸姐有了我们这样的关系,芸姐就会 留在你的身边,而且芸姐被伤过,如果你用你的元气在合籍的时候,梳理一下芸姐 的身体,对芸姐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赵晨抓着冷凝月的手,说:“月儿,现在你和芸芸的关系最好了,你可一定要 帮我。” 冷凝月小声地对赵晨说了几句,笑道:“晨,我也只能帮你这些了,剩下的 事,可就全靠你自己了。” 冷凝月到底会帮赵晨出了一个什么样的主意呢? 第六卷 第十三章 一天晚上,在李芸住的地方,冷凝月一边吃着李芸做的菜,一边夸道:“芸 姐,你做的菜真好吃。晨,你看芸姐这么辛苦的做菜,你还不快给芸姐把酒倒上。” 赵晨笑着说:“是啊,你看我光记得吃菜,连倒酒都忘了。”拿过李芸的杯子, 给李芸把酒倒上。 李芸脸红扑扑的,煞是好看,在不知不觉中,李芸已经被冷凝月和赵晨用不同 的话,劝了好几杯酒下去,头开始有点晕晕的了。 看到赵晨又给自己把酒倒满,连忙摇晃着手,说:“月儿赵晨,我不能在喝 了,我都已经醉了。” 冷凝月笑着说:“芸姐,你的酒量比我大,你看我都没醉,你就说你醉了,说 出来谁信呀,来我们姐妹再喝这最后一杯。” 就这样,最后一杯,最后一杯的,也不知道李芸喝了多少和最后一杯,终于酒 力不胜,醉倒在桌子上。 看到李芸趴在桌子,冷凝月就摇晃地站起来,打着酒嗝对赵晨说:“晨,芸姐 就交给你了,我去睡了。”歪歪斜斜的走进小卧室,霸占了李芸睡的床,而把自己 和赵晨的卧室和一张大床留给了赵晨和李芸。 抱着醉了的李芸,赵晨笑着走进卧室,把门一关,李芸轻轻放在床上,缓缓的 脱下李芸身上的衣物,看着洁白如玉的侗体,赵晨说:“芸芸,这不能怪我,谁让 我舍不得你,只有真正的拥有了你,我的心里才会踏实起来。” 在一阵舒爽之后,赵晨用元气帮李芸梳理了一下身体,把那日留下的暗伤给治 好了。不过这也让李芸从酒醉中醒来,脸红地把头埋在被子里,抱怨赵晨这样欺负 自己。 面对李芸的埋怨,赵晨自然会有自己的解释,这就是他们之间的事了,总之一 句话,真情遇到真情的时候,一定会迸射出爱的火花,在心灵的交流中,一次又一 次的得到升华。 哈哈,写了这么久,应该对小日本这些狗杂碎进行一次处理了,要不然就会是 无言的结局了。 和二战后的恢复重建不一样,这次的重建,美国人吸取了前次的教训,为了不 再犯同样的错误,同时也让日本人真正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人,主人的话永远都 是不可违抗的,所以在重建过程中,美国人严格控制着每一笔开支,也就是说,在 日本的每一笔重建费用,都必须要先经过美国人的核准审批,这笔钱才会到日本人 的手中,而且美国会有专人跟踪这笔钱的落实情况。 在日本的重建需要进行很多项目,尤其是日本的工业,但美国人认为日本一旦 恢复了他的工业,就必然会冲击到美国的工业,所以对很多日本的工业,进行了搁 置,同时把日本的农业提上日程,让日本人全力进行农业发展。 日本是一个资源极度匮乏的国家,他的工业原料全部都需要从国外进口。由于 这次病毒危机,让很多亚洲国家不愿意和日本进行贸易往来,也就变相的为美国人 制造了很好的借口,彻底的阻断了日本人想要重新发展工业的念头。 如果只是在日本发展农业,那么就会有很多日本人因为食物的匮乏而导致死 亡,这对美国来讲,绝对是不可以,日本人在差,也对美国人有利用价值,为了把 这些多余的劳动力充分的利用起来,美国在日本兴建了很多来材料加工的厂房,把 这些剩余下的日本人,集中在一起,由美国人负责卖来材料,让这些日本人进行加 工,然后在由美国人专门销售到世界各地。 材料的来源广泛,价格比较低廉,而这些日本人更是价廉物美,为美国人赚取 了很多财富。可以说,一件由日本人加工好的成品,在市场上买一百美元的话,除 去材料和运输、设备的磨损费用,美国人可以获得八十五到九十美元的利润,按照 一定惯例,日本人最少可获得二十到三十美元的薪水,但很高兴地是,日本人只能 得到一美元或是几顿廉价的食品,绝大部分落到了美国人的手中。 这样一来,日本人除了维持正常的生活之外,就没有什么剩余了,更别说支持 本国的工业发展了。 在美国人有目的的计划下,日本成为了一个彻底的来料加工国,日本人经常陷 入生活窘迫的境地,甚至有时会因为损坏一件不起眼的东西,而被工厂里的监工, 打骂一番,扣除一个月到几个月的薪水,生活一天不如一天,在死亡线苦苦挣扎 着,这让他们更加向往以前的日本,那个繁荣发达的亚洲四小龙之一的日本。 日本人的高科技发明,被美国人友好的利用,成为美国的产品,为美国人赚取 大量的金钱和财富,而这些为美国人服务的日本人,一旦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就 会被无情的毁灭,连和尸首都找不到。 可以说美国在日本的各项政策,严重制约了日本的科技发展,让日本无力反抗 和抵制美国对自己的奴役。 在病毒危机中,很多在外国的日本人被斩杀,而中国非但没有斩杀,反而保护 了他们,这让他们看到了某种希望。 病毒危机的教训,并没有让这些丧心病狂的日本人醒悟,反而让他们认为中国 是软弱可欺的,更加对中国进行各种渗透,妄图在中国建立一个日本人的国中之 国,把中国奴役起来。 但没过几年,在中国发生了大量斩杀日本人的事实,让这些日本人明白,自己 完蛋了,连中国都开始想要灭绝他们了,这是他们最后的一条生路,就这样被中国 堵上了。 饥寒交迫中,日本人口锐减,让日本出现一个严重的人口危机,为了解除这个 危机,美国人一再鼓励日本女人多生,同时美国大兵也在努力帮助那些日本女人增 加怀孕的机会,在每一个有日本女人的角落,都会有美国大兵的神勇和日本女人被 轮奸时的欢叫。 在日本人和美国大兵的共同努力下,在五年之类,日本的人口总数恢复了,而 且还在不断的增长中。 人口的增长,对于美国人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但对于日本来说,就不是一件 好事了。很多出生的婴儿都是女的,如果是男的,那么又为贫瘠的家庭增加了一个 劳动力,可是一个瘦小的女人除了去出卖肉体,还能干什么? 就这样,日本很快就有希望成为世界上最大的Se情国,依靠出卖女人的色相来 养家糊口了,不需要在为食物的缺乏而死亡。 看到那么多的女婴,美国大兵乐了,心想:“老子干不动的时候,就让儿子孙 子来,反正这的日本女人多的,连日本男人都忙不过来,既然我们是友好国家,怎 么能够不帮忙呢?嘿嘿,日本女人干起来,就是爽啊!” 我靠,这美国大兵也太逗了,自己忙乎也就算了,竟然把儿子孙子都算进来, 准备帮日本多余的女人破处,真是友好国家啊!估计希望来日本执行公务的美国大 兵,一定会把美国军部的大门都挤破掉,日本人又该出钱换门了。 见到很多大兵都要求来日本执勤,美国军部只好让在日本维持持续的美国人, 对每一个日本女人加强体检,而美国在日本的人也非常干脆,命令每一个日本女 人,每三个月最少进行一次身体检查,当然检查完了,也不能就这样算了,玩一 玩,应该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每一个日本男人,每半年进行一次体格检查,为什么女人是身体检查,而男人 却是体格检查?嘿嘿,这你就见外了吧,这女人是拿来供大家高兴的,男人是拿来 做苦力的。 一旦这女人有了性病,这美国大兵一上去一出来,不就有问题了吗?所以女人 必须进行严格的身体检查,而这男人体格一差,就没力气做工,那美国人的钱不就 减少了吗?所以也必须进行严格的体格检查。 在日本随处可见几个美国大兵,把日本女人摁倒在地上,嬉笑中撕扯这些被摁 倒女人身上的衣服,一条条,一缕缕的,丢得到处都是,挣扎的哭喊声,让很多日 本人看在眼中,恨在心里。但却又对此无能为力,只好闭上眼睛,或是急忙离去。 强Jian!轮奸!虐杀!在日本来说,简直就跟喝水一样的简单,在日本的每一个 美国大兵没有强Jian或是轮奸日本女人,又有那个美国大兵没有对日本的男人拳打脚 踢,甚至连孕妇都会被饥渴难耐的美国大兵拖至他处,进行强Jian或是轮奸。 也许这就是一个历史画面的再现,想一想,当年日本侵略亚洲的时候,对那些 手无负鸡之力的妇女,儿童和老人,不也跟这些美国大兵对她们一样吗? 正所谓,天理昭彰,恶报不爽,日本人曾经犯下的罪行,酿造的苦酒,自己也 要品尝的,也许只有这样,你才会真正明白,你们的这些禽兽,对那些被你们残杀 的人们,是多么的无情冷酷了。 报警电话,可以说从太阳出来,响到月亮落下,每时每刻都有日本女人被干, 每时每刻都有日本男人被虐打,这种情形,让在日本监管的美国高官很头疼,日本 政府的官员每天就光这些事,就会让他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所以为了让自己吃上 一顿好饭,他下令在日本的很多地区,设立专门供美国大兵和其他国际友人发泄的 场馆,在里面的任何一个日本女人都必须有偿的进行性服务。 在有强Jian和轮奸的事件发生,则对那些进行强Jian和轮奸的人,进行严厉的处 罚,一个月内不允许离开自己的军营,这让那些性能力暴涨的美国大兵收敛了很 多,但还是有很多日本女人,会被悄悄的抓进军营,在军营中奸淫,死后把尸体丢 进炼尸炉中,焚烧干净。 面对这样一种无法进行任何遏制的局面,这位美国高官愤怒了,因为死的日本 女人都是可以为他带来金钱的,所以他把驻军的高官叫到自己的办公室,进行了一 场讨价还价,分赃结束,那些在军营中奸淫的美国大兵,被军中那位高官,晓之以 理,动之以情,让这些美国大兵知道了,这些日本女人是可以用的,但一定要物尽 其用,在用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对待,千万不能用烂或是弄坏了,否则这些日本女人 所赚来的钱,就一分都没有了。 为了自己金钱,这些美国大兵的确没有在去玩什么强Jian和轮奸了,让这些日本 政府官员似乎稍微松了口气,但很快他们就发现,竟然连自己的家人也都被这群美 国大兵,好心的送到这些性服务场所,开始赚钱了! 面对美国人这样的对待,日本人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后,制定了一个让美国 人怎么都不会想到的计划,而这个计划的实施后,让美国人也彻底的把日本人打入 地狱。 这个计划就是通过那些为美国大兵提供性服务的日本女人,在性服务中,竭尽 全力的去满足每一个大兵的特殊需求,在美国大兵满足之后,妩媚的向大兵索要一 粒子弹,或是把美国大兵引诱到自己的家中,在性高潮中杀死这名美国大兵,把他 身上的枪械隐藏起来。 就这样从一粒子弹到一只只枪械,日本人积累到了一定数量的武器弹药,在美 国大兵松懈的时候,冲进美军驻地,抢夺了大量的军火,对所有在日本的美军进行 了一场屠杀。 不能不说小日本还真能忍,用自己的肉体换取美国大兵的信任,从而得到自己 想要的武器,在利用这些武器,杀死这些美国大兵。 而这些美国大兵,因为在日本女人的身上,运动的次数太多,导致的体质严重 下降,且在没有任何防范的情况下,被裸体的日本女人和男人杀死在床上,或是街 头,或是军营里。 世界上,有好的就必然有坏的,有美丽的就必然有丑陋的,有正义自然就有邪 恶,无论的正义的,好的,美丽的,或是邪恶的,坏的,丑陋的,都有它存在的必 然性,没有谁可以完全忽视它的存在。 在日本发生的美军强Jian或是轮奸,让很多没有被日本侵略的国家感到“粪坑”, 对美国政府的对日政策进行了抨击和指责,要求美国政府修改对日政策,确保日本 人的生存权力。 虽然在几年前,中国发生了屠杀日本人事件,但世界各国都对此保持了沉默, 因为中国在国际上的声誉,让世界各国都明白,如果日本人不是对中国人进行了伤 害,善良的中国人民是绝对不会这样对待一个种族或是国家的,所以各国都只是清 淡的说了几句,并没有什么过激行为。 可是,美国政府的声誉,让这些国家很难苟同,所以在中国保持沉默的情况 下,对美国政府进行了严厉的指责和抨击。 美国政府在中国崛起后,悄然收敛了自己的嚣张气焰,不在向从前那样,高兴 打谁就打谁,高兴制裁谁就制裁谁,而是要看一下中国对此的反应,如果中国政府 发表反对意见的话,美国政府就必须认真的考虑一下,中国政府对待此事的态度, 否则美国政府将会在一个极度难堪的境地中,苦苦挣扎。 在日本的强Jian和轮奸,中国政府曾经警告过美国政府,不要做得太过分,一旦 激起众怒的话,美国政府是会很被动的,所以在日本发生美国大兵被杀事件,美国 政府看中国只是冷眼观看,并没有和往常一样发表任何言论,美国政府只好在各国 的指责和抨击中,撤回所以的驻军,让日本成为一个无人管理的国家。 在撤回所有驻军的同时,也把在日本所兴建的厂房全部撤除,什么都没有留给 日本人,让日本彻底成为一个完全的农业国家,甚至还不如很多贫穷落后国家。 看到美国政府灰溜溜的撤回所有驻军,东方怀远坐在自己的办公室中大笑道: “这帮愚蠢的美国人,这次我们不说话,并不代表我们反对你对日本进行除草,哈 哈,这美国总统也真是太脓包了。” 赵千羽看着大笑的东方怀远,淡淡地说道:“如果是中国没有现在这样强大, 你现在还笑得这么开心,会说美国总统的脓包吗?” 东方怀远收住笑,对赵千羽说:“千羽你说的没错,中国如果没有强大起来, 美国人根本就不会顾忌我们,而我也不可能坐在这里笑美国的总统是脓包。” 赵千羽笑了笑,说:“东方,当初为了东方伯伯的一句话,我等我忍了二十几 年,同样又因为你的一句话,我又等又忍了几年,你说你还要我等多久,忍多久? 你不会是想等我老的走不动了,你在让我去吧?” 赵千羽说话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意思却很重,他这是在告诉东方怀远,不要忘 记自己曾经许下的承诺,是到了该兑现的时候了。 东方怀远郑重地说:“千羽,这二十多年来,你们父子为国家所做的一切,我 东方怀远不会忘记,中国人民不会忘记。现在我们强大了,我们有能力对他们说不 了,那么我们还需要等吗?相信我,中国绝对是日本人首先要抢占的目标,到了那 时,嘿嘿,你就算把小日本炸沉了,世界上都不会有谁说什么,这就是我想给你的 答复。” 赵千羽说:“如果小日本这回学乖了怎么办?” 东方怀远哈哈一笑,说:“千羽,你千万别忘记,是狗就绝对改不了吃屎的, 我对小日本研究了很多年,我相信落后的日本人,首先到达的国家就是我们中国, 而且用她们那腐烂的肉体,来迷惑那些失去良知的败类,到时候我会把这些烂肉和 那群败类一起处理掉!” 赵千羽打了个哈哈,说:“那好吧,你小心点,如果让我等久了,赵晨和吕璐 珊他们可是会住到你家,让你有家难回哟。”站起来他走了。 东方怀远想着刚才赵千羽的话,身上打了个机灵,说:“这回我怎么都不能让 她们几个来我家住,上次就把我收拾够了,这回还想来,门都没有!” 在美国撤军没多久,日本人就真的像东方怀远说的那样,大量的进入中国,有 认真劳动的,有真心悔悟的,当然也少不了死性不改的。不过,东方怀远也希望来 几个,要不然那有什么正当的理由,派军队对日本的黑龙会进行剿灭呢? 中国是正义的,善良的,如果日本人真的老实了,那么赵千羽的仇,很有可能 就需要他自己去日本,找黑龙会报仇了。出动军队到别的国家,除了联合国要求的 维和行动,就必须要有正当的理由和借口,否则就是侵略。 中国政府在对进入中国境内的日本人进行监控,那么赵千羽的玄门,谢文祥的 魔门也不例外的对这些日本人进行严密的监控,在发现了大量的日本坏蛋过程中, 他们也找到了很多没有脊梁的败类。 看到大量的事实和证据,赵千羽和谢文祥笑看着东方怀远,说:“东方啊,这 下你还有什么话说?” 东方怀远说:“说什么说,这话都被你们说完了,还用得着我说吗?去吧,在 青岛的一个基地里,你们会看到你们想看到的一切。” 可就在赵千羽和谢文祥赶到青岛这个秘密基地的时候,突然接到东方怀远的紧 急电报,在电报上东方怀远要求赵千羽和谢文祥等人在受到电报后立即赶回北京, 有极为重要的事情商量。 第六卷 第十四章 看到这份被东方怀远注明为SS级别的电报,赵千羽和谢文祥等人,命令所有集 中的人员,在基地中等候命令,在没有接到命令之前,任何人都不得擅自行动。 匆忙的赶回北京,找到双目尽赤的东方怀远和其他几位怒气冲天的常委们。 一见到赵千羽和谢文祥,东方怀远话也没说,就把手上的资料丢给赵千羽。 赵千羽拿过资料一看,丢给谢文祥,冷森地问道:“东方,你要我们做什么?” 谢文祥看完之后,把手里的资料几把撕成碎片,哇哇大叫道:“他妈的,这群 狗日的活腻了,老子不把你们一个个杀光,老子誓不为人!” 东方怀远嘴角露出冷酷的样子,对赵千羽说:“千羽,我不需要你们做什么, 而是在印尼的华人需要你们做什么?” 赵千羽冷笑道:“东方,你放心吧!我知道我们该怎么做,哼哼,印尼是吗? 也该改改名字了!” 在东方怀远的丢给赵千羽的资料上,详细的写明了印尼对在那里的华人,所犯 下的罪行,简直是馨竹难书啊! 原来就在赵千羽等人离开还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里,东方怀远就接到中国驻 印尼大使馆的求救电话和印尼动乱给中国在印尼生活居住的中国公民损失报告的传真。 一看到传真上血泪般的控诉和如山铁证,东方怀远愤怒了,重重地一砸桌子, 对咬牙切齿的秘书吼道:“通知所有常委紧急开会!” 在三分钟不到的时间里,所有的常委齐聚会议厅,等待着东方怀远的出现,每 一个人的表情都显得很沉重,看来他们也收到了相类似的报告。 东方怀远大步走进会议厅,站在主席的位置上,瞪着一双看来才哭过的双眼, 看着面沉似水,寒冻九霄的常委们,重重地一砸面前的桌子,愤怒地吼道:“一次 又一次的对华人华侨进行伤害和侮辱,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命令在西北地区正在进 行演习的NS特战队马上回归原作战单位,做好随时远袭的准备,这次我一定要印尼 的这帮畜生和那些认为中国好欺负的国家知道,一个铁的事实,中国不可欺,华夏 不可辱!” 平时几位沉着冷静的常委,也都失去了往日的沉着和冷静,怒吼道:“我们要 让他们血债血尝!” 看到常委们群情激愤,都叫喊着要给印尼畜生一个血的教训,东方怀远沉声说 道:“这次虽然我们要教训印尼人,但我们还是要斟酌一下,具体的实施方案,要 做就一定要做到最好,让印尼人回到原始社会,这叫杀鸡给猴看,我要杀一警百!” “主席,您就下命令吧,无论是什么样的命令,我们都保证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 经过一番仔细斟酌和严密的讨论,针对印尼人的血牙行动,在意见一致的情况 下,被很快的下去,NS特战队在接到命令的第一时间,就脱离演习现场,回到自己 的部队,进入紧急待命状态,只要接到上级命令,他们马上就可以立即出发。 接到代号为血牙的行动,在队长周飞的率领下,从登车发动起步,仅要了三十 秒钟就全部完成了,他们临走的时候,只有军区司令员刘建说了几句话,“同志 们,你们肩负着重大使命,祖国人民在看着你们,我希望你们一个个的去,然后在 一个个的回来,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们,等着你们的胜利归来。周飞,我就把他们全 都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完好的把他们给我带回来,知道吗?” 周飞掷地有声地喊道:“知道了,司令员同志,我保证完成任务。” 刘建挥手命令道:“登车出发!” 车辆行使在快捷的高速路上,周飞拿出印尼的地形图,不断地用手指点着一个 个地点,把任务分发到小组,在每一个小组都清楚自己的任务后,周飞表情凝重地 说:“兄弟们,我们执行过很多特殊的任务,危险程度大家心里都很明白,这次和 以往一样,我希望每一个人都在完成好自己任务的情况下,最大限度的实施暗袭和 破坏,把印尼欠下的血债,用火光和鲜血来偿还!” “坚决完成任务!” 静默的车队,在几个小时后达到了指定地点,在海军部队的安排下,有次序的 进到中国新型潜艇上,在舰艇上,艇长朱启刚握着周飞的手,说:“周队长,潜艇 三分钟后下沉,你们还有什么需要吗?” 周飞说:“朱艇长,我们已经全部准备完毕,潜艇随时可以下沉。” 朱启刚说:“好,那我马上就命令潜艇下沉,你们先休息一下,到了我会及时 通知你的。” 潜艇的水面缓缓下沉,只起了一个小小的漩涡,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周飞在艇 上闭着眼睛,仔细地回想着整个行动计划,还不等他全部回想完,就听仓门外传来 一阵脚步声,门开了,艇长朱启刚进来说:“周队长,五分钟后到达指定地点,请 你们做好下艇准备。” 周队长点点头,命令道:“全体做好离艇准备!” 知道印尼的人都清楚,印尼是一个由一万三千七百多个岛屿组成的小国家,国 土面积194569平方公理,是世界上最大的群岛国家,岛上有一百多个民族,只有很 少的华人华侨,全国百分之六十五的居民都生活在爪哇岛上,所以这次周飞特战队 的主要目的地就是爪哇岛。 印尼本来是一个很贫瘠的岛国,火山,地震频发,经济主要以农业为主,许多 年前,有一部分华人来到这个贫瘠的土地上,教会了当地的土著人很多东西,同时 也带动了当地的经济发展,经过上百年的努力,印尼的经济有了很多的发展,土著 人的生活水平也有了很大的提高和改善。如果他们还知道世上有感恩图报的话,就 不会对当地帮助他们的华人华侨进行凶残欺凌和杀害了,可惜他们仅仅是一些还未 退化的畜生,根本就不知道有报恩这一说法。 潜艇在距离雅加达一海里外的海域停了下来,朱启刚看着周飞,紧紧握着厚厚 老茧的手,说:“祝你们成功!” 周飞说:“谢谢!” 对身后的队友命令道:“下艇!” 作为一名军事主管,周飞很清楚把潜艇开到这么近的距离,需要冒极大的危 险,但就是为了节省他们的体力和赢得更多的时间,朱启刚命令潜艇开到这才停下 来,身上承担着多么大责任啊!虽然印尼的海军不怎么样,但把潜艇开到印尼近 海,危险还是很大的。 所以无需太多的言语,只有默默相视的目光,所有的千言万语,都在不言中。 在周飞的NS特战队登车出发的一个小时后,DJ小队也接到了一份特殊的命令, 要他们这个小队在八个小时之后,全方位都印尼的银行等金融系统进行电子攻击, 把印尼银行里的钱全部转到其他国家,彻底破坏印尼的金融系统,要让印尼一分钱 都没有,把他们彻底打回到原始社会。 接到命令的DJ小队,立即开始了对印尼袭击的准备,只等时间一到,就马上就 对印尼的银行系统进行密码破译,印尼的银行系统真是很垃圾,DJ小队用了不到三 分钟就彻底破译了,并按照上级部门的指示,全面调动印尼中央银行和各大银行的 资金,用最快的速度把资金全部转移到其他国家,在资金转移完毕后,顺手丢了一 个电子炸 狼狐 第 49 部分阅读 ,把印尼的银行金融系统全面瘫痪,如果印尼银行金融系统想要恢复的 话,估计要卖回新的电脑,慢慢的人工输入才行了,否则就算找美国最好的电脑专 家都修复不了,因为DJ小队把他的硬盘都毁坏了,所以是根本无法修复的。 根据预先制定好的计划,NS特战队员在离艇后,分别潜入雅加达的几个华人居 住区,先搜寻在那里幸存的华人华侨,有组织的聚集在一起,然后在依次撤离,回 到祖国的怀抱。 周飞率领自己的那个小组,在来到雅加达的唐人街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 睛,难道自己的眼睛花了吗?不,不!一定是我们看花了眼,这不是闻名印尼的唐 人街,简直就是一座一场战争后的死城,连点人气都感觉不到。 眼中仿佛看见或是听见,暴乱时,华人那无助的眼神,声嘶力竭的凄厉惨叫, 凄惨之状,让人心酸,行径之残暴,令人触目惊心,而大街上,随处可以看到,那 些面目狰狞、凶神恶煞似的印尼人,用野兽般的眼睛,盯住着每一个路过的行人, 华人开办的商店、居住的房屋冒出滚滚浓烟,浓烟弥漫笼罩着整条大街,鲜血四 溅,濒死前的号叫,让整个大街笼罩在一片恐怖当中,没有人会相信,这条充满血 腥的大街,竟然会是印尼首都雅加达最喧闹,最繁华的商业大街――唐人街! 一个近乎全裸的女子,咬着牙艰难地爬到一个早已死去的男子身边,用沾满血 迹的手摇晃着男子,嘴里伤痛地呼唤着他,“孙衍,你醒一醒,睁开眼睛看一看我呀。” 被数人强暴后的她,还不知道丈夫孙衍早就被印尼的畜生,在强暴她的过程 中,用木棒活活打死了,她希望可以得到丈夫的呵护和安慰,她不要这样被人凌辱。 摇晃了半天,也不见丈夫醒来,而自己的手上血越来越多,惶恐地尖叫道: “孙衍,孙衍你怎么了,你快起来啊,你不要吓我,你快起来呀!” 死了的人又怎么会起来呢?把手颤抖地伸到丈夫的鼻子下面,心马上就凉了, 用手慢慢抹上丈夫临死时,那因为极度的怨憎而不愿闭上的双眼。 双手支撑着满是鲜血的地面,困难的爬起来,双眼赤红地盯着刚才强暴了自 己,现在又去强暴自己姐妹的印尼畜生,听着他们嘴里肮脏的语言,猪狗不如的秽 语,她抓起身边丈夫的木棒,尖叫着冲向这帮畜生。 拼尽全力挥舞的木棒,狠狠地落在一个还在满口污言秽语的畜生臭球上,红色 的血浆,在木棒的重击下,飞溅而出,不敢致信地转过身,看着依然在拼命挥舞木 棒,不断叫骂的中国女人,胆怯地跑到一边,连臭球还在流血都忘了。 在她忘记一切的挥舞下,好几个中国同胞被救了,可她却很快就被醒过来的印 尼畜生用乱刀砍死了,但就在倒下的那一刻,她手中的木棒依然在空中挥舞着。 看到她眼中深深的憎恨,印尼畜生在她倒下时胆怯了,他们怎么都无法想像, 这样一个嬴弱的身子,温婉的外表里,隐藏着一颗怎样脆弱而又刚烈的心。 看到她浑身是血的倒在印尼畜生们的手里,那些被她救下的中国同胞,在哭喊 中,每一个人的手里都抓起了,被印尼畜生毁坏房屋后,留下的木棒、木板,冲向 那些畜生。 冲向畜生的有男人,女人,老人,儿童,只要还能抓得起东西,挥舞得动的 人,都冲了上去。 见到几乎亡命的中国人,那些畜生,大叫一声,跑了。也许在他们的眼中,这 些中国人已经忘记的怎么样面对残酷的现实,忘记了怎样抗争。 是啊!也许这些都是真的,多年的和平似乎让我们忘记了战争的残酷,但千万 不要忘记,虽然我们热爱和平,却从不畏惧战争,当战争来临的时候,我们会用我 们那怕是孱弱的身躯,铸起一道钢铁般的血肉长城! 我善良的兄弟姐妹们啊,在为别人带来繁荣富强的同时,也不要忘记警惕,你 们的善良是根本无法感化畜生凶残的本性的。 在给予他们温饱的时候,也要学会怎样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的亲人,如果一心 只想用自己的善良去对待任何事物的话,最终受伤的一定是你们,难道以前血一样 的教训你们都全忘了吗?我遭受欺凌的同胞们,千万不要忘记啊! 擦干眼泪,强忍心中的悲痛,周飞对身后的队员小声地说:“大家注意搜寻每 一个角落,千万不要遗漏了什么,让我们的亲人在留在这里受到欺凌。” 队员们和周飞几乎是在一堆瓦砾着寻找最后的幸存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还 是见不到一个人,周飞的心情更加沉重了,对队员比划了一个扩大搜索范围的手势 后,自己就在危楼中搜索。 在一座快要倒塌大楼的地下室里,周飞傻傻地站在那里,看着那群衣衫褴缕, 面露恐惧的同胞,一个个躲在阴暗的角落,畏畏缩缩的看着自己。 深深的吸了口气,极力压制心中那股嗜血般的冲动和愤怒,哽咽地说:“兄弟 姐妹们,对不起,我们来晚了。”扑通一声,跪在了他们的面前。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未至伤心处。 周飞一个参军七、八年的老兵,经历过无数次的血火考验,在执行任务过程 中,多次和死神擦肩而过,无论流了多少血,断了多少根骨头,都从未哼过一声, 皱过一次眉头,掉过一滴眼泪的汉子,在面对这群同胞的时候,他哭了,他竟然哭了! 钢浇铁铸般的汉子,看到这凄惨的景象,在也无法抑制自己古井不波的心,用 双膝跪着爬到最外面想要保护妹妹的女孩身边,双手紧紧的把她抱在怀中,痛哭失声。 突然被人抱在怀里,女孩的第一反应就是狠狠的咬在周飞的手臂上,想到这些 天来的欺凌和侮辱,还有亲人离去的悲痛,女孩几乎用尽全力的在咬着周飞,眼中 那深深的恨意,让周飞默默的承受着这本不应该承受的惩罚,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 着女孩瘦小的背,轻轻地说:“没事了,真的没事了,一切就要过去了,就要过去了。” 转过头,对身后的队员说:“马上立即寻找其他人员的下落,安全的带到这里 集中。” 一名队员看到女孩嘴角的血丝,喊道:“队长,你流血了。” 周飞冷冷地看了一下那名队员,低吼道:“执行命令!” 看到周飞任凭女孩咬也不打骂,而且他们也看到了周飞胸襟衣领上露出的红色 五星,他们知道祖国来人了,每一个人都呜呜的哭了起来。 周飞问道:“同胞们,你们还知道其他人在什么地方吗?我们必须要马上找到 他们,把他们和你们一起接回祖国,祖国人民在关切的注视着这里的一切,我们受 党和国家的委托来接你们回去的。” 一个嘶哑的声音说:“你们真的是来接我们的?” 周飞说:“是的,我们就是来接你们回去的。” 那个嘶哑的声音说:“我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我带你们去。”从人堆里走出来。 看着一个本应声音甜美的姑娘,竟然说出这样嘶哑的话,在场的每一位队员再 也忍不住了,都忍不住压抑的低泣起来。如果说刚才是默默的哭泣,那么现在就是 声音凄惨的悲哭,为自己的亲人哭泣。 周飞对刚才那名队员说:“你带人跟她去,把找到的人全部安全的带到这来。” 那名队员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姑娘披上,说:“姐姐,我们走。” 咬着周飞的女孩,慢慢的松开嘴,把咬碎的破布含在嘴里,嘶哑地喊道:“你 们为什么不早点来,你们为什么不早点来?你们要是早点来,我的爸爸妈妈,哥哥 姐姐就不会被人欺负,被他们杀害了。我恨,我恨你们!” 周飞和另一名队员默默的听着,一句话也不说,因为军人就是为了保卫祖国, 保卫人民的,而自己没有保护好他们,让他们受到欺凌和侮辱,这是自己失职,更 可以说是军人永远都洗不去的耻辱。 时间不长,出去寻找的队员回来了,每名队员的身后都带了一帮人,手上有衣 物食品和水。 队员们的身上明显可以看到,他们都曾有过刚才周飞一样的经历,都被人打过 或是咬过,但从他们的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委屈,有的只是无尽的恨和愤怒。 队员们向周飞报告了一共找到了多少人,周飞黯然地看着狼吞虎咽的同胞,轻 轻地问道:“就只剩下这些人了吗?” 队员们含泪说道:“队长,他们…他们……他们全都,都已经死了。” 第六卷 第十五章 在来的这群人中,有几名留守寻找印尼华人的中国驻印尼大使馆工作人员,在 分完东西后,一个看似领导的人,内心愧疚地看着受苦受难的华人华侨,说:“同 胞们,是我们没有尽到保护你们的责任,我们对不起你们啊!”说罢就跪了下来。 周飞走到那人身边,把那人搀扶起来,沉声说道:“现在不是说对不起的时 候,你还知道其他各处人的下落吗?” 那人擦干眼泪,心情沉重地说:“这次的暴乱,导致很多华人华侨下落不明, 我估计很有可能都已经遇难了。” 周飞点了几名队员的名字,说道:“你们现在立即把这里的所有人,转移到刚 才我们下艇的地方,请朱艇长把他们先送回去。” 对那些没有点到名字的队员说:“你们立即跟这位同志,去仔细搜寻一下,希 望还能在寻找到其他的同胞,寻找到后,立即带领他们迅速撤离。” 队员们看着周飞,问道:“那队长你呢?” 周飞说:“我必须重新寻找一下,那些可能被印尼人羁押的华人华侨,把他们 救出来,一起送回国!” 队员们还想再说什么,就只见周飞脸色一沉,说:“立即执行命令!” 队员们有序的把这里的人送到潜艇上,就立即返回,和周飞一起继续寻找着其 他人的下落。 在寻找的过程中,周飞和队员们一起在雅加达的很多重要设施周围,装设了定 时炸弹,设定引爆的时间是六小时后。 周飞和队员们仔细的寻找着每一个可能的地点后,失望地放弃了寻找,不是周 飞他们不寻找,而是有太多的遗体,让周飞他们的心越来越冷,开始有些绝望了。 虽然放弃了寻找,但周飞和队员们在装设时,还是不时的注意一下,那些可能 隐藏人的角落,希望能够见到失散的亲人。 在把身上所有高爆炸药全部用完之后,周飞把队员们全都召集起来,拿出地 图,用手指着早已标注好的几个红点,把最后的任务交待清楚。 在安排完任务后,周飞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战友,说:“同志们,我给大家 三个小时的时间,在雅加达能杀多少印尼人,就杀多少印尼人,能毁坏多少建筑, 就毁坏多少建筑,时间一到,无论预定任务完成以否,你们都必须马上停止,用最 快的速度赶到指定地点集合。任务都清楚了吗?” 队员们说:“听清楚了。” 周飞露出腕上的军用表,说:“现在开始对时,现在的时间是凌晨两点二十分 九秒,五点二十分的时候,所有人必须按规定撤离印尼,开始行动!” 趁着夜幕,周飞和他的队员们分别对雅加达开始了报复行动,很多印尼政府高 官在睡梦中结束了罪恶的一生,比如总统苏萨比就是被周飞潜入他的府邸,用匕首 割下了他的头颅,让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周飞谨记来时刘建对他说的话,“周飞你们这次去印尼,一定要给我狠狠的揍 这帮狗杂种一顿,彻底的把他们打回到原始社会去,除了不能使用原子弹,你们想 用什么就用什么,千万不要给我手软,否则,等你们回来之后,我第一个就枪毙了 你。不管你们在印尼做了什么,我都一力支持你,就算要上军事法庭,被枪毙,我 这个司令员也陪着你!” 在暗杀了苏萨比后,周飞没有在去暗杀其他印尼高官,而是带着另两名队员, 悄悄的来到雅加达郊外的印尼军事基地,摸进弹药库,在弹药库内安装了一枚定时 炸弹,这枚定时炸弹是周飞用自己的腕表改装的,算是送给印尼杂种的一份礼物吧。 把炸弹用其他弹药小心的掩盖后,周飞和两名队员离开了,下一个目标是雅加 达的印尼空军基地。 在穿行的过程中,不难看出周飞和队员们的精湛技巧,每一个人都在高纵低跃 中,灵活的穿行着,那些麻痹的印尼士兵在他们的眼中似如无物一般,很轻松的就 绕了过去。 说起来很简单,但真正的做起来却很难,没有下过一番苦功夫,是很难练到周 飞他们这样的。不过也是,周飞他们是军队中的精英,如果连这点小困难都解决不 了的话,那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到了空军基地,周飞和队员匍匐在草丛中,周飞指了一下空军的弹药库,说: “我去装定时炸弹,你们两个准备在外面接应我,一旦遇到突发状况,立即撤离, 谁都不允许救我,明白吗?” 叫颜锐的队员说:“队长,还是让我去吧,我曾经来过这,对这我熟悉。” 周飞拍了一下颜锐,说:“你熟我就不熟了,谁都别争了,就是我去,记住一 旦有什么不对,你们要立即撤离,知道吗?这是命令!” 说完就匍匐着爬向弹药库,在快到弹药库的时候,在周飞的前方突然出现几个 印尼兵,印尼和另一名队员立即为周飞捏了一把汗,担心地看着周飞。(5770) ********** 看到印尼兵距离周飞越来越近,颜锐对另一名队员说:“虎子,如果队长失手 了,那么你就马上离开,把队长牺牲的消息带回去,命令其他队员和同胞,立即撤 离!” 虎子瞪大眼睛看着颜锐,问道:“凭什么你留下,非要我撤离!不行,你撤离 我留下。” 颜锐狠狠地瞪了虎子一眼,说:“虎子听话,这是命令!” 虎子委屈地低下头,难过地说:“颜锐……” 颜锐笑着安慰道:“虎子,我们是最好的兄弟,如果真的有来生,我们还继续 做兄弟,好吗?” 虎子含泪看着颜锐,重重地点点头,说:“嗯!” 周飞看着越来越近的印尼兵,恼恨地咬着牙,从腿上把匕首摸出来,心想: “就算死,老子也要再拉几个垫背的。” 几个印尼兵转了一圈,随便的看了一下,就走开了,周飞低下头,心道:“好 险呐!再走几步的话,就算他们不动手,我也必须干掉他们。” 看到印尼兵走了,颜锐和虎子也都跟着松了口气,颜锐笑道:“我就说队长的 运气没那么倒楣嘛,还真的被我猜着了。” 周飞等印尼兵走远后,立即从潜伏地窜到弹药库的阴影里,一转身就进了弹药 库,抬眼看去,这弹药库里堆放了很多美式导弹,周飞对这些导弹的性能很熟悉, 所以就笑道;“呵呵,这下好了,虎子的这块表是省下了。” 把表戴在腕上,走到导弹中间,站在一枚导弹旁,掀开上面的盖子,用瑞士军 刀上的起子,旋下导弹上的螺丝,在导弹的引爆密码盘上,连续输入了几组数据, 就听导弹上发出轻微的嘀嘀声,周飞知道导弹的引爆器被中间启动了,一看上面的 时间,距离爆炸还有六十分,周飞赶紧把螺丝旋好,跑到门边,观察了一下印尼兵 的位置,一闪身就又回到了草丛里,爬到颜锐和虎子身边,对他们小声喊道:“撤!” 三个人就沿着飞机场外的水沟,离开了空军基地,周飞想着怎么才能像刚才一 样,进到印尼的海军基地,把印尼的海军舰艇全都炸了,但仔细一想这似乎根本就 不太可能,自己根本就上不了印尼人的军舰,除非自己能长一对翅膀,飞上去,但 印尼水兵难道就看不见吗? 一想到无法炸毁印尼的军舰,周飞心里就非常的郁闷,一个人闷声不响的往前跑。 颜锐和虎子看周飞的样子,还以为周飞刚才并没有在弹药库里装好定时炸弹, 心里整窝火呢? 颜锐紧紧跟着周飞,小声地问:“队长,你刚才是不是没装好炸弹?所以就心 里不痛快啊。” 周飞停下脚步,看着颜锐,说:“你怎么知道我就没装好炸弹,如果没装好炸 弹,我会那么快离开吗?” 颜锐说:“既然炸弹都装好了,那你为什么还闷闷不乐的?” 周飞看着远远亮灯的军舰,说:“我刚才是在想怎么把印尼人的军舰炸了,可 就是找不到一个好的办法,所以这才头痛呢,你以为我干什么?” 一听周飞说出自己的想法,颜锐就笑道:“队长,我看你是想的太多,所以才 想糊涂了。你想这印尼是一个多地震的国家,前些年还发生过一次很大的海啸,死 了很多印尼人,如果我们把印尼人的海军弹药库再给炸了的话,你想地震和海啸的 威力,会让印尼人的海军好好的呆在海里吗?” 周飞一听拍了自己的头一下,笑着说:“你看我真是笨死了,这么简单的道理 都想不到,幸好有你提醒我,否则还真的无颜回去,面对江东父老了。” 在周飞和颜锐他们想要进到弹药库的时候,遇到几个和周飞一样想法的队员, 周飞问:“你们的任务都完成了?” 颜锐笑道:“队长,他们这是想跟你抢饭碗,你想炸弹药库,他们也想到了, 所以这才会在这等我们哩。” 周飞看着他们说:“是这样的吗?” 几名队员悻悻地说:“可我们还是来晚了,肖宏和张海他们已经进去三分钟 了,估计很快就要出来了。” 一名队员看到弹药库外有人影晃动,就对周飞说:“队长你快看肖宏和张海他 们出来了。” 张海一看,谁说不是呢?就是肖宏和张海两个从弹药库外往这边跑,也不怕印 尼水兵发现他们。 跑到这边,肖宏笑着说:“呵呵,队长你来晚了一步,炸弹我和张海都已经装 好了。” 周飞笑着在肖宏的肩上捶了一下,说:“就你小子鬼点子多,竟然敢抢我的买 卖,看我回去怎么为你们请功。” 看了一下,全部的队员都已经到齐了,周飞看了一下表,说:“立即登艇!” 到了潜艇上,朱启刚看着周飞和他的队员,心有怀疑地问:“周队长,你们这 就干完了?” 周飞点头说:“干完了。”还把一直别在腰上的苏萨比的头,给朱启刚看了看, 说:“这就是印尼总统苏萨比的人头。” 朱启刚惊喜地说:“周队长,我还真是开了眼界了,你们不亏是军中精英啊!” 周飞正色道:“朱艇长,你必须马上启航,否则我们将会有大麻烦的。” 朱启刚问道:“什么麻烦?” 周飞说:“印尼陆军的炸弹会在三十分钟后爆炸,空军的炸弹会在四十一分钟 后爆炸,肖宏,海军的炸弹什么时候爆炸?” 肖宏说:“我们设定在二十分钟后爆炸,队长怎么了?” 朱启刚一听二十分钟后爆炸,马上狂喊道:“潜艇立即下潜,用最快的速度离 开印尼海域,快!” 接到朱启刚的紧急命令,潜艇人员立即进行下潜,开足马力驶离印尼海域。 朱启刚紧张地看着外面的变化,不断地着各项命令,在离开印尼海域六百海里 后,朱启刚才擦了擦脸上被吓出的细汗,对周飞苦笑道:“周队长,你们的胆子还 真是不小,这几个地方的炸弹一旦爆炸,整个印尼估计都会被你们掀翻了。” 周飞不以为然地说:“外面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要让印尼翻个身,要不要我们 来干什么?” 运送NS特战队的潜艇在各级领导的期盼中,顺利的回到了祖国南海边疆。看到 潜艇缓缓的浮起来,岸边守候的人纷纷欢呼了起来。 刘建司令员在周飞他们走后没多久,也赶到了海军基地,等待着周飞他们和那 些受尽欺凌的同胞,下了潜艇,周飞带领全体队员,跑到刘建的面前。 周飞大声地报告道:“报告司令员同志,NS特战队员一共二十六名胜利完成任 务,请您指示,队长周飞。” 刘建激动地看着周飞他们,连连喊道:“好,好,好。” 就在刘建喊好的时候,就远远听到一阵浓烈的闷响,连岸边的地面都引起了震动。 刘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周飞回答道:“报告司令员同志,这是印尼的弹药库爆炸时,产生的声音和震动。” 刘建大笑道:“好样的,拿酒来!” 几名士兵搬着几箱贵州名酒茅台,来到刘建的身边,把箱子打开,准备用碗来倒。 刘建说:“不用这么费事,直接对嘴喝。”抓起一瓶就递给周飞,说:“同志 们,你们辛苦了,我代表党中央国务院敬你们!” NS特战队的全体成员和刘建一样,抓起酒瓶就仰头喝了起来,喝了几口,刘建 又是哈哈一笑。不过,眼中明显含有泪花,对那些被安抚的华人华侨投去深深的一瞥。 然后把瓶中未尽的酒,全部倒在地上,祭奠那些惨死的亲人们。 重重地拍了一下周飞,刘建说:“周飞,你带着你的这些队员,回去好好的休 息,我知道你们都已经很累了,去好好的休息吧!” 周飞立正喊道:“是!” 坐上军区的车,周飞和他的NS特战队员们就要离开,可就在车辆发动的时候, 那个曾经咬了周飞一口的女孩,跑到车前拦了下了车。 周飞模糊的看着有人在前面拦车,然后就用力的拍打着车门,司机开了车门, 女孩跑上车,寻找了一下,看到周飞时,眼睛一亮,跑道周飞的身边,喊道:“叔 叔,你要去哪里?可以带我和妹妹一起去吗?”眼中充满了渴望。 周飞摸着女孩的头,微微摇了摇头,说:“小妹妹,叔叔要去的地方,你和妹 妹是不能去的,你还是跟着那些叔叔阿姨,他们会安排照顾你们的。” 女孩摇着周飞的手臂,对周飞喊道:“叔叔,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怪我把 你咬伤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也咬我一口,不,两口也行。”把手臂伸到周飞的 嘴边。 看到青红色的淤痕,周飞含泪说道:“好孩子,叔叔一点都没有怪你,真的, 你咬叔叔是应该是,是叔叔没有保护好你们,才让你们被那些畜生欺凌……”把女孩 又再抱在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刘建的车开出去没多远就停下了,皱眉说道:“把车开回去,看看NS特战队的 车怎么停下了?” 车开回到NS特战队的车旁,刘建下了车,登上车,抬眼就看见周飞紧紧抱着一 个瘦小的女孩在哭,哭得很惨。 就问:“怎么回事?” 在他身边的一名队员含泪把女孩的话,重复了一遍。 刘建看到女孩手臂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哽咽地说:“孩子,你……你留下吧!” 刘建本不想把女孩留下的,可是当他看到周飞通红的双眼,似乎在哀求着自 己,心一软就把话音一转,同意这个女孩跟着周飞。 女孩一听有人同意自己和周飞在一起,马上高兴地说:“谢谢爷爷。”跑下车, 领着妹妹就上了NS特战队的车,乖乖地坐在周飞的身边,紧紧的挨着周飞,似乎只 有这样她才不会再害怕,也在不会有人欺凌她。 刘建心情沉重地看了一下,说:“你们开车吧!” 回到自己的车里,刘建感觉自己很疲惫,对司机说:“开车送我回家。”就闭上 眼睛,什么也不说了。 第六卷 第十六章 车回到军区附近的一个军队家属区里,周飞和队员们下了车,看着女孩和她妹 妹,周飞问:“晶晶你和妹妹先到叔叔家,好吗?” 晶晶拉着妹妹的手,说:“好啊,叔叔,我可以和妹妹一直和你在一起吗?” 周飞想了一下,眼睛看着晶晶姐妹,轻叹地说:“晶晶,不是叔叔不想留你和 茵茵,而是你们将会由国家统一照顾。” 晶晶神色黯然地看看周飞,轻轻地一点头,说:“晶晶明白。” 叹了口气,周飞带着晶晶姐妹来到自己的家,在门口,周飞看到妻子上班穿的 鞋就摆在门口,知道妻子回家了。 开了门,周飞喊道:“筠月,我回来了。”对晶晶和茵茵说:“进来吧。” 听见周飞的声音,卓筠月从厨房里喊道:“老公,不是说你们还在演习吗?你 怎么就回来了?” 周飞和晶晶姐妹坐在沙发上,周飞说:“临时有点事,我就先回来了。” 卓筠月用毛巾擦着手,从厨房里出来,看到周飞身边还坐着两个面目清瘦神色 略显有些慌张的小姑娘,就问:“她们是?” 周飞指着谭晶晶姐妹说:“筠月,这是晶晶,这是茵茵,她们是我请回来的小 客人。” 依偎在周飞身边的晶晶和茵茵朝筠月,怯怯地喊道:“阿姨好。” 卓筠月看着周飞所谓请回来的两位小客人,似乎很胆怯的样子,心里很纳闷, 不知道周飞搞什么鬼。 站起来,走到卓筠月的身边,小声地跟卓筠月说了几句话,只见卓筠月的眼睛 立马就红了。 走到晶晶姐妹身边,摸着晶晶的脸,然后小心地挽起晶晶手臂上的袖子,含泪 问道:“还疼吗?” 晶晶看看周飞,说:“不疼了。” 拉着她们小姐妹的手,卓筠月说:“来,阿姨帮你们洗个澡,下午在去给你们 卖几件衣服。” 领着晶晶和茵茵进到卫生间,把水调好了,让她们脱下身上的衣服,看到晶晶 和茵茵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满是伤痕,卓筠月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这还是人 干的事儿吗?她们才不过十几岁的孩子呀,怎么就能这样忍心摧残她们。 颤怵地帮她们洗着,眼泪就一直没有在停过,可以说,卓筠月一边洗一边掉眼 泪,每洗到一处伤痕,卓筠月就会问一句:“疼吗?” 而晶晶和茵茵就会很懂事地,用手擦掉卓筠月脸上的泪水,哭着说:“阿姨, 你别哭了,我们真的不疼了。” 卫生间里传来的哭声,让周飞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任凭眼泪从脸上滑落。 卓筠月一手搂着一个,从卫生间里出来,带到周飞的身边,让她们姐妹靠着周 飞坐下,捂着脸,转身跑进厨房。 菜被卓筠月很快就端了上来,把晶晶姐妹安排坐好,和周飞不断给她们夹着 菜,而自己却一点都没有吃。 是他们不饿吗?不!绝对不是,因为他们也是饿了快一夜或是一早上了,但他 们真的一点都吃不下,恨和愤怒让他们一点食欲都没有,所以就一直不断的给这两 个小姐妹夹菜。 怜惜地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熟睡的姐妹,卓筠月依偎在周飞的怀里,对周飞说: “老公,她们太惨了!身上全都是伤,简直是伤痕累累,让我摸在上面手都发抖啊!” 周飞搂了搂卓筠月的肩,说:“我们出去说。” 在客厅里,周飞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给了卓筠月,挽起袖子露出手臂 上鲜血凝结的牙痕,说:“筠月,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吗?我恨我自己,为什么就 不能好好的保护她们,非要等她们受到伤害了,才要去救她们,我好恨哪!” 卓筠月惨笑道:“周飞,你虽然是一名军人,保家卫国是你的职责。但你也只 能在祖国的国土上守护她们,在别人的国土上,你就算想保护她们,你也无能为力 呀!” 在卧室里,不一会儿传来晶晶和茵茵惊慌的哭喊声,让在客厅外坐着的周飞和 卓筠月,扯着心的疼,跑进卧室,安抚着睡梦中,喊着爸爸妈妈的小姐妹。 抓着卓筠月的手,似乎给了她们极大的安慰,渐渐又平静下来,脸上露出了一 丝笑容,也许在梦中,她们又和爸爸妈妈像从前一样,幸福快乐的生活着。 卓筠月小声地对周飞说:“老公,你去帮我给院长请个假,我想好好的陪陪她们。” 周飞点点头,到客厅帮卓筠月向院长请假,接到周飞的电话,院长低沉地说 道:“周飞,你让筠月好好在家陪陪那两个可怜的孩子吧,她们的遭遇……太惨了……” 电话里传来院长哽咽的声音和一个掩面而泣的哭声,周飞说:“放心吧,院 长,这几天我和筠月都会好好的陪着她们。” 时间不是很长,很多队员的妻子和女朋友都来到了周飞的家,每个人的手里都 拎着一些吃的用的,每个人的眼睛都又红又肿,看来是哭过了之后才来的。 看到周飞一个人在客厅,就小声地问:“队长,筠月嫂子和孩子呢?” 周飞指了指卧室,说:“筠月在里面陪着她们。” 蹑手蹑脚的走到卧室门口一看,筠月的手被紧紧的抓着,筠月自己就趴在她们 姐妹边上,脸贴着脸,眼睛红红的,还流着眼泪。 悄悄的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眼睛不时的看着卧室的门。 看了一下,周飞问道:“颜锐他们呢?” 颜锐的女朋友说:“颜锐是他累了,想休息一会儿,让我先来,可我知道他一 定是躲在被子里哭。队长,你知道颜锐他很要强的。” 其他几个也都分别叹了口气,说:“别看他们几个平时一个个凶巴巴的,但现 在看来,他们的心比我们还软。” 周飞低沉地说:“我们是军人,不是冷血动物,我们也有感情,我们在坚强的 时候,也有脆弱的一面。你们没有亲眼看见我们赶到时的情景,如果你们亲眼看见 的话,我想如果给你们一颗原子弹,就算会粉身碎骨,你们也都会毫不犹豫的把它 引爆。” 每一个人都沉默了,因为这是铁血事实,谁都无法改变的事实,印尼的这次暴 乱,直接导致成千上万的华人华侨死于非命,是有史以来,华人华侨受到的最大的 一次伤害。 在晶晶和茵茵真的睡着了,卓筠月才悄悄的从卧室出来,把门轻轻的关好,看 那样子很是害怕惊醒沉睡中的孩子。 来到客厅,看她们都在,卓筠月就小声地说:“你们都来了。” 看卓筠月的声音很小,她们也就小声地说:“嗯,我们全都听说了。” 卓筠月坐在沙发上,对周飞说:“老公,我想趁晶晶姐妹睡着的时候,去给她 们卖几件换洗的衣服,你在家先照看一下,我去去就回。” 周飞说:“你去吧,我在家看着。” 颜锐的女朋友说:“嫂子,我们陪你去吧。” 卓筠月看了看,说:“那好,我们快去快回。” 卓筠月和这帮军人家属到商场和超市给晶晶茵茵卖了很多穿的玩的用的,只要 她们觉得对她们姐妹有用,几乎都卖了下来。 回到周飞的家,晶晶和茵茵已经和周飞坐在客厅里了,周飞一手搂一个,自己 边哭还边安慰着她们,让心软的卓筠月她们眼睛又红了起来。 把东西放在一边,卓筠月走到晶晶的身边,拉着晶晶和茵茵的小手,说:“晶 晶茵茵来,跟阿姨去试一下衣服。” 拉着晶晶茵茵来到卫生间,用毛巾擦了下满是泪痕的脸,对客厅的家属们喊 道:“姐妹们把衣服拎进来。” 家属们拎着衣服,进到卧室,卓筠月没先让晶晶茵茵脱下身上的大衣服,而是 看着进来的家属们,说:“姐妹们,一会儿不管你们看到什么,都不要哭,别吓着 孩子,知道吗?” 家属们点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忍住的。 卓筠月把手伸到茵茵的脸上,看着茵茵,说:“茵茵乖,阿姨现在帮你换衣 服,知道吗?” 茵茵看看姐姐,晶晶对茵茵说:“茵茵别怕,阿姨和叔叔一样,是我们的亲人。” 茵茵这才对卓筠月怯生生地说:“阿姨,你换吧!” 深吸了口气,卓筠月慢慢脱下茵茵身上的衣服,在茵茵的衣服还没有完全离开 身上的时候,有几个家属就捂上了自己的嘴,眼泪叭嗒叭嗒的往下掉。 卓筠月在帮茵茵脱衣服的时候,也以为自己早就看过了,应该是可以的忍得住 的,可当那些伤痕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把小茵茵紧紧的抱在怀里, 痛哭起来。 茵茵用小手擦拭着卓筠月的眼泪,说道:“阿姨,是茵茵不乖,惹你生气了吗?” 卓筠月摇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还是晶晶明白了卓筠月她们为什么哭,对茵 茵说:“茵茵最乖了,阿姨哭,不是生茵茵的气。” 晶晶自己把衣服脱下来,拿起卓筠月给她的衣服,咬着牙换上。 这些家属很想帮晶晶换的,可是看到晶晶身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手就 颤抖个不停,一直都伸不到晶晶的身边,只好眼泪汪汪的看着晶晶自己困难的换好 衣服。 别说她们了,就连卓筠月自己都无法帮茵茵穿上一件衣服,还是晶晶帮茵茵把 衣服穿好的。 牵着晶晶和茵茵的手,卓筠月和家属们哭着从卧室出来。 周飞看着卓筠月,说:“筠月,我看有必要把晶晶姐妹带到医院去检查一下, 千万别伤到什么,留下后遗症。” 卓筠月看着周飞说:“周飞,你陪我一起去好吗?我一个人不敢去,我真的受 不了。” 周飞说:“我当然要陪你去,你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 家属们看看周飞,又看看卓筠月,脸上出现担忧的神色,周飞心里清楚,她们 和筠月一样,担心自己再看到那摧心痛楚的时候,恐怕也很难忍受。 周飞理解地说:“你们都回去吧,医院有我和筠月就够了。” 卓筠月说:“好了,你们都回去吧,有周飞陪我去,没事的。” 颜锐的女朋友咬着嘴唇,对卓筠月说:“嫂子,你和队长去,我们在家做好饭 菜,等你们回来。” 在医院,周飞和卓筠月陪着晶晶姐妹做完了全部的身体检查,有些部位的检 查,周飞作为一个男同志,不好在一旁等候,所以就由卓筠月陪着。 面孔近乎扭曲的从妇科出来,卓筠月的双唇都被自己咬破了,身后跟着晶晶茵 茵,也同样不声不响的。 周飞紧张地看着卓筠月,问道:“筠月,检查结果怎么样?你们的表情怎么都 这样,是不好吗?” 卓筠月扑进周飞的怀里放声大哭,双手用力的捶打这周飞的胸口,对周飞喊 道:“你为什么要放过那帮畜生?为什么不把它们都杀光啊!” 周飞心里一急,双手摇晃着歇斯底里的卓筠月,低吼道:“告诉我,到底检查 出了什么!” 卓筠月看了一下周围,没有回答周飞的问话,而是推开周飞,转身拉着晶晶和 茵茵,说道:“快,跟阿姨回家,我们这就回家。”拉着晶晶和茵茵就跑。 看卓筠月什么话也不说,而是深情紧张地拉着晶晶和茵茵转身就跑,周飞只好 跟着跑出医院,坐进车里,问坐在后面,紧紧搂着晶晶和茵茵的卓筠月:“到底出 了什么事?你到是快说话呀。” 卓筠月对周飞说:“你什么都不要问,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开 车,快开车,开车呀――” 周飞知道卓筠月的情绪现在波动很大,问是问不出什么的,脚一踩油门,车飞 快的离开了医院。 到了家,卓筠月一进门,就把晶晶和茵茵拉到卧室,把门一关,无论周飞怎么 喊,怎么叫,都不给周飞开门。 周飞闷闷地坐在沙发上,一颗烟接一颗烟的抽着,整个客厅很快就被烟雾所笼罩。 颜锐的女朋友她们在家里听到周飞的喊叫,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一个个丢下手 里的菜,穿着拖鞋就跑到周飞的家,紧张地看着周飞,问道:“队长,怎么了?” 周飞看了一下卧室,闷声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筠月从医院一回来,就 把晶晶和茵茵拉进卧室,把门关上,我怎么喊她都不开门。” 颜锐的女朋友走到卧室门口,伸手敲了一下门,说:“嫂子,是我沈琦,你把 门开开,让我进去。” 门被卓筠月开了一小条缝隙,一看门外站着的只有沈琦,就伸手把沈琦拉了进 去,门砰的一声又关上了。 在卧室里,卓筠月拿出晶晶的检查报告,沈琦接过来一看,顿时整个人都傻 了,呆呆地说道:“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不,不!这绝对不可能,她们 一定 狼狐 第 50 部分阅读 是弄错了,肯定是这样。” 拉着卓筠月的手,急切地说:“嫂子,她们一定是弄错了,我们再带她去检查 一下,好不好?” 卓筠月痛苦地闭上眼睛,对沈琦说:“沈琦,她们没有弄错,这的的确确是真 的,是真的,错不了,我当时就在场,要是错了的话,我一定看得出来的,你别忘 记了,我也是医生啊!” 检查报告飘落到地上,沈琦浑身无力坐跌坐在地上,看着似乎还什么都不知道 的晶晶,痛苦地闭上眼睛,心里无助地呐喊道:“谁来帮帮她,谁来帮帮这可怜的 孩子,她才十二岁啊!” 晶晶和茵茵用手擦着卓筠月和沈琦流泪的脸,说:“阿姨不哭,阿姨不哭。” 听着孩子的声音,卓筠月和沈琦感觉自己的心都被人揪掉了,痛得自己连一丝 声音都发不出。 在卧室待了很久,卓筠月和沈琦才眼睛红肿地出来。一看卓筠月出来了,周飞 马上跑到卓筠月的身边,急急地问道:“筠月检查的结果怎么样?你快点告诉我。” 卓筠月默不作声的把检查报告递给周飞,拉着晶晶走到客厅的沙发旁坐下。 接过检查报告一看,周飞顿觉如遭雷亟,手里的检查报告重有千钧,自己都快 拿不稳了,无力地坐在沙发上,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颜锐等几名队员在看到自己的女朋友或是妻子,连脚上的拖鞋都没换,就急急 忙忙的跑了出去,自己也就穿着拖鞋跟着跑了出来。 看到周飞的样子,颜锐就伸手捏起周飞手里摇晃不定的检查报告,看了之后, 脸色大变,拿着检查报告就在自己的脸上用力的抽打起来,脸很快就被打肿了,嘴 角都出现了血丝。 冷冷地看着抽打嘴角的颜锐,周飞吼道:“颜锐,你这是干什么?我命令你马 上住手!” 颜锐停下手,对周飞喊道:“队长……”就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晶晶和茵茵看到颜锐拼命的抽打嘴角的脸,小手紧紧的抓着身边的卓筠月和沈 琦,说:“阿姨,我怕。” 哄着被吓着的孩子,卓筠月和沈琦对颜锐说:“颜锐,你别这样,你吓着孩子了。” 颜锐抬起头,眼睛红肿地看着怯怯的晶晶和茵茵,站起来跑了出去。 周飞看颜锐跑了出去,担心颜锐会出事,看了一下卓筠月和沈琦,说:“你们 看好孩子,我追出去看一下。” 其他队员也都在看了检查报告后,跑了出去。 楼梯里脚步声响个不停,周飞站在楼梯上,对颜锐吼道:“颜锐你想干什么? 快把刀给我放下!” 颜锐血红着眼睛,看着脸色发青的周飞,咬牙说道:“队长,你别拦我,让我 出去,就算是被枪毙,我颜锐也认了。” 周飞冷涩地看着颜锐,大声地喊道:“颜锐,我现在命令你马上把刀放下,否 则,你就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颜锐手里的刀掉在楼梯的台阶上,说:“队长,我好恨哪!” 周飞看着颜锐身后,和颜锐刚才一样手里拿着刀的队员,轻轻地说:“你们都 把刀拿回去,这是你们用来切菜的,不是用来杀人的,先都回去把刀放下,我在楼 下等你们。”转身回家了。 第六卷 第十七章 回家穿了件衣服,周飞对卓筠月说:“我回队里一趟,吃饭就别等我了。” 蹲在晶晶和茵茵面前,周飞摸着她们的头,说:“晶晶和茵茵最乖,叔叔阿姨 也最喜欢了,你们乖乖的在家里,听阿姨的话,知道吗?叔叔出去办点事,事办完 了,就会回来陪你们的。” 站在楼下,周飞冷冷地看着着装整齐的队员,命令道:“所有人都听口令,立正!” 队员们一个看一个的排成两列横队,看到队员们站好了,周飞喊道:“稍息, 立正!全体都有跑步前进,目标特战队队部。” 自己做着小步跑,队员们不知道周飞想干什么,但命令都下了,只好一个接一 个的跑起来。 经过近二个小时的跑步,NS特战队全体队员到达了队部,看着汗流浃背的队 员,周飞问道:“同志们,军人的天职是什么?” 队员们响亮地回答道:“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听指挥。” 周飞点点头,说:“很好,你们都还记得,那我问你们,你们刚才手里拿着菜 刀想干什么?” 颜锐说:“队长,我觉得我们是军人,但我们也同样是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 兄弟姐妹被人欺凌了,都不去为她们报仇的话,我看这样的军人,我还是别当了。” 门口有人接话道:“是的,如果我们连自己的兄弟姐妹被人欺负了,都不敢为 她们报仇的话,这样的军人,也的确没有当法了。” 周飞一转身看到刘建站在门口,喊道:“司令员。” 刘建对周飞摆摆手,严肃地问道:“但你们知道你们去到印尼干了些什么吗? 你们已经为她们报仇雪恨了,难道你们就一点都不明白吗?” 颜锐看着周飞,周飞知道颜锐的意思,就对刘建说:“司令员,您没看到晶晶 的检查报告,所以您不知道。” 刘建重重地一砸桌子,对周飞在内的所有队员吼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就不知 道?在筠月拿着检查报告,哭着跑出医院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知道了!” 喘了口气,瞪着周飞,说:“我不但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你们这群NS特战队队 员,除了周飞手里没拿菜刀之外,一个个都拿着菜刀想要去跟印尼人拼命,我什么 不知道,我都清楚的狠。” 用手指着周飞,说道:“你别以为你想干什么,我不知道,你是想拿队里的武 器,你说你是不是这样打算的,你说!” 周飞低下头,说:“司令员,我知道错了。” 刘建叹了口气,对周飞说:“你是队长,你不能这样的感情用事,你一旦和你 的队员拿着枪,这问题就严重了,你明白吗?” 舒缓了一下严厉的语气,刘建说道:“就在你们去印尼执行任务的这段期间, 已经有人做了,你们刚才想做的事。我可以这么说,就算你们现在拿着枪,也在中 国境内找不到一个印尼杂碎,因为在华的印尼杂碎,不管他是谁,全都被干掉了, 你们说说,你们现在还需要拿枪去杀人吗?” 周飞听到这,激动地说:“司令员,您是说他们干掉了印尼杂碎?” 刘建点点头,说:“没错,就是他们。” 周飞搓着双手,喊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缓缓看着神情激动的NS特战队员,刘建语重心长地说:“同志们,以前经常会 发生这样类似的暴乱,国家只是通过外交途径来表示抗议,不是不想给印尼人一个 教训,而是不能啊!我们需要时间去发展,去逐步的强大起来。现在我们强大了, 以前那些想做而不能做的,现在可以做了,不需要在去看别人的脸色怎么样。所以 这次一接到驻印尼大使馆的紧急报告,东方主席在第一时间就了拯救和报复的命 令,在救出所有在印尼的华人华侨后,对印尼进行毁灭性的打击,这也就是我说 的,除了核弹之外,你们可以自由的使用任何一件武器,对印尼进行大肆破坏,让 印尼回到原始社会去。现在看来,你们不但很好的完成了任务,而且还扩大的你们 的战果,这我很高兴,也很自豪!” 原来,在看过印尼暴乱的文件之后,赵千羽和谢文祥马上颁出了乾坤令和魔王 令,下令玄门和魔门弟子,对所有在华的印尼杂碎进行一次彻底的清洗。 在接到命令后,玄门魔门的弟子在长老和护法们的带领下,对在华的印尼杂碎 进行了清洗,无论是谁,只要是印尼杂碎,结果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你们印尼杂碎不是喜欢暴乱,不是喜欢欺凌华人吗?那好,你们多少还会留下 一些,而是我们则全部干掉,一个不留,看是你们狠,还是我们狠! 血债要用血来偿,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千古不变的法则。 在宰杀这些印尼杂碎的时候,所有的人,因为这一次次的暴乱,让很多中国人 都感到无比的愤慨,而这一次,尤其让中国人无法忍受,所以只要遇到印尼杂碎, 就绝不留情的在大街上宰掉。 不知道是为什么?这些在华的印尼杂碎,竟然连点反抗都没有,只知道不断的 哀求,呵呵,真是风水轮流转,在印尼的时候,你们不是穷凶急恶吗?在印尼的时 候,你们不是喊打喊杀吗?在印尼的时候,你们不是疯狂的叫唤吗?现在怎么了, 连最简单的反抗都忘记了吗?哈哈……中国人是善良的,但这也要看是对什么人,像 你们这帮猪狗不如的畜生,用得着浪费吗?不,决不! 如果说在宰杀小日本畜生的时候,还让玄门魔门的弟子眼睛血红,那么可以 说,这次宰杀印尼畜生,让他们杀得真是无比郁闷,伸手抓过来一刀,如果是技术 好的,身上简直可以连点血迹都溅不上,你说他们能不郁闷吗?哈哈呵呵。 印尼的暴乱,世界各国都知道了,所以就这次在中国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引起 什么特殊反应,只是简简单单的表示一下自己的遗憾,也就算了。 而这些反应,早就在东方怀远等人的预料之中,因为中国的强大,不是用嘴去 说的,而是真真正正,实实际际的,真的强大了,不在是那个任人欺凌的中国,面 对那些外来的欺凌,中国会用最直接有效的办法进行还击。 看NS特战队的队员情绪稳定了,刘建说:“回去吧,都在家里看一下电视,看 电视新闻上都说了些什么?” 一听刘建司令员喊他们都赶紧回去看新闻,在周飞的带领下,所有的NS特战队 员立即转身跑步回家,都希望在第一时间看到印尼的现状。 打开电视一看,周飞他们心都为之一沉,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个 结局,难怪刘建会说他们不但完成了任务,还扩大了战果! 电视上,只见一个图像模糊的画面,里面声音很嘈杂,巨大的声浪,给人以很 深的压迫感,含糊的声音里,周飞隐约听到这样一段话,“印尼发生强大的海啸和 地震,而且就连被世界地质学家认定为死火山的喀拉喀托火山都再一次喷发出浓烈 的岩浆。据印尼的周边国家反应,在海啸等灾难发生前,曾经听见雅加达岛上有巨 大的爆炸声,这次的灾难是否会由此引起,还在近一步的调查中。” 这次周飞在印尼引爆的三个弹药库,分部在雅加达岛的东西南三个方位,距离 临近的国家都很远,就算爆炸的冲击在大,都不会影响到周边国家的安全。在埋设 炸弹的时候,周飞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些,只不过是印尼杂碎太过愚蠢了,把陆海空 的三个弹药库都布置的太合理了,所以这才只是引起印尼岛国自己受灾最为严重。 据后面的跟踪报道表明,这次灾难直接导致大量的印尼杂碎死于非命。 三点确定一个平面,所以三个爆炸点,所产生的冲击波和震动,直接引起了板 块运动,在相互的挤压中,沉寂的火山爆发了,海啸跟随火山在大肆的登陆印尼, 咆哮的海水冲到岸边,把海岸附近的一切高高的卷起,然后在重重的抛下。 印尼是个岛国,最惧怕的就是地壳运动,这次的爆炸使得很多岛屿在板块的挤 压中,沉没在涛涛海底,成为海底的一个独特世界。 印尼的政府高官被杀,致使岛内次序混乱,国际组织的救援工作严重受到阻 碍,而且很多设置好的炸弹是在海啸发生后才爆炸的,更加剧了混乱场面,使得救 援工作几度停止。 爆炸、火山、地震和海啸造成雅加达岛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人死亡,百分之二十 六的人受伤,百分之四十八的岛屿沉入大海,经济损失高达千亿元,如果不管人员 的伤亡,只考虑经济损失,这次印尼灾难已经超过了美国的9。11事件。 人员的伤亡大部分是印尼本土人,由于是旅游的淡季,外国游客很少,所以并 没有引起其他国家太大的反应,也许这是印尼人自己不想招惹其他国家的干涉和指责。 印尼灾难引起世界各国的热切关注,在了解此次事件完全是由于人为装设高爆 炸药引起之后,很多国家都疾呼:“这是严重的恐怖主义行为!” 联合国紧急派出救援组织对印尼进行救灾工作,但联合国的救援组织到印尼一 看,所有人都傻掉了,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救怎么援了,印尼的国库被炸弹炸成一 片废墟,银行里一分钱也没有,很多救灾物质被海水卷入海底,仅剩的也被强壮的 印尼人抢劫一空,难,难,难啊! 各国紧急调运的救援物质,对于印尼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根本就起不到 任何作用,如果说有的话,那就是让他们在多活几天。 粮食!药品等救援必需品严重奇缺,救援组织为了多挽救一些印尼人的狗命, 向世界各国政府发出疾呼:“粮食,药品,帐篷,能给的就都给一点吧,如果在这 样下去,印尼的土著人,将会成为世界最少的种族,可以进到博物馆里珍藏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量的死亡,很多尸体来不及处理,造成尸体严重腐 烂,疾病在灾区蔓延肆虐,很多受伤人员的伤口受到细菌感染,溃烂流脓,发热发 冷,让这部分人也进入死亡名单,逐渐形成一个恶性循环,死神在印尼岛上空高举 着收割的镰刀,不停在收割着肮脏的生命。 在印尼岛国上,每天都约有上百人死亡,上千人被感染。断水停电,交通中 断,很多救援物质不能及时的到达,缺衣少食局面,这都让救援人员深感无力。 虽然在世界范围内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捐助,但这对印尼来说,真是捉筋见 肋,无济于事,根本解决不了生命问题。由于印尼的经济以农业为主,根本就不值 得各国付出什么,所以到后面救援物质越来越少。 人性的卑劣在一次被印尼杂碎表现的淋淋尽致,药品奇缺就抢夺他人手中的药 品,食物不够就抢夺他人手中的食物,只要自己可以活下去,根本就不管其他人的 死活,到了后来,连食物都不够了,就吃刚死去人的尸体,最后直接杀掉活人来 吃,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谁的力量大,谁就可以获得更多的生存机会。 在每一次的清查中,这些救援人员都会发现很多人失踪了,最让救援人员心惊 的就是,有时连救援人员也会莫名其妙的不见了,偶尔还会在一些散发着恶臭的地 方,见到那些救援人员的证件,慢慢的就在也看不到了,但还是不断的有人失踪。 各国放弃了对印尼的救援,无奈之下,这些救援组织把渴望的双手伸向中国, 这样一个以善良著称的国家,希望中国政府和人民会和以前一样,对可怜的印尼人 伸出慈爱之手,帮助它们度过难关。 救援组织人员一到中国,就直接向中国政府提出,希望友好的中国,能够救助 一下可怜的印尼人,让它们有活下去的希望。 接待人员,微笑地把他们领到一个房间,用手指着桌上整齐摆放的两摞文件, 说:“作为一个勤劳善良的国家,我们非常希望能够帮助那些可怜的人,但在提供 援助之前,希望各位先看一下桌子上面的文件,好吗?” 转身出门,并把门带关上,只留下这些来中国寻求帮助的人,给他们足够的时 间来看一看,这两摞文件有上面关联。 翻看着多年来中国对印尼人的捐助,惊人的数字让这些救援组织人员似乎看到 了希望,但一翻开另一摞时,这些救援人员惊呆了,一个女士甚至发出了惊呼: “天哪!这些该死的印尼人,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善良的中国人。” 血一样的事实,让这些本来还抱着一丝希望的救援组织人员,彻底的绝望了, 黯然悄悄的离开,没有惊动任何人,沮丧的回到组织,把事情经过详细的汇报了一遍。 寻求国际援助是没有上面希望了,为了确保在印尼进行救援人员的生命安全, 联合国只好派出维和部队,对印尼进行全面接管,逐步解决印尼人的生活问题。 印尼这次的海啸也波及到临近的一些国家,对于这些国家,中国政府和人民进 行了一场无偿援助,大量的物质和金钱,直接送到这些国家,让这些本就受灾不算 严重的国家,无形中得到了很多意想不到的实惠,而且中国也派出了自己的工程部 队,免费帮助他们进行相关建设,致使他们非但没有经济退步,反而更前进了许多。 看到印尼的惨况,东方怀远冷笑道:“这是罪有应得,报应!” 这次NS特战队在印尼的行动,因为海啸等方面原因,根本就无法进行任何调 查,所以联合国明知道这次重大灾难系人为导致,却因没有任何证据,而不得不放 弃徒劳的调查。 在知晓了整个印尼灾难后,周飞和所有的中国人都吐了一口气,见面时的第一 句话,不在是问你吃了没有啊,或是你最近在忙什么?而是笑着说:“呵呵,解气 吧,印尼那帮杂碎完了。” 在清除了在中国境内的印尼杂碎之后,赵千羽和谢文祥又一次开始准备对日本 的袭击,毕竟国仇家恨让我们无法不时刻想着何时消灭着帮人渣和垃圾。 为了把行动做到最好,在临近出发前,谢文祥对魔门的众位长老再三叮咛,到 了日本见到男的就杀,见到女的吗?嘿嘿,先关起来,以后还有用处。 听到这样的命令,众长老都面面相窥,不太明白谢文祥拿那些日本女人来干什 么?这么些年的发展,日本女人比他妈的男人还多,如果真的要上的话,估计这次 去日本的玄魔两门弟子会精尽人亡的,再说了,门主他敢上这些日本女人吗?他难 道就不怕自己的夫人阉了他! 看到长老眼中的暧昧眼神,谢文祥瞪大眼睛吼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 的,老子让你们把日本的小娘们先关起来,是想更好的发展日本的旅游业,为世界 造福,你们都想哪去了?” 众长老这才明白,原来门主竟然会有这样的雄心壮志,为日本发展旅游业准备 的。(谢文祥吼道:“靠,老子怎么没有想到,老子竟然有这么伟大,呵呵,希望 日本妓院开张的时候,大家多多捧场啊!”) 赵千羽冷眼看着嚣张的谢文祥,说:“文祥,你杀你的,我杀我的,你可不能 抢我生意,否则,嘿嘿,我让你什么都留不下。” 谢文祥说:“我说老顽固,我们可是早就说好的,你主要负责杀黑龙会,其他 的就是我的了,你可不能坏我买卖,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日本就像是一块被人丢弃的破布,被谢文祥和赵千羽分成了两个部分,各干各的。 第六卷 第十八章 在经历了病毒危机之后,日本就一直被美国人奴役着,由于长时间的奴役和压 制,让日本人不分男女,地不分南北,奇迹般的团结起来,给那些在日本的外国人 造成很大的压力,许多黑帮在受到无数次的冲击后,渐渐撤离了日本,把日本完全 交到了日本人的手里。 现在,日本唯一剩下的外国黑帮就只有中国人的华傲,为什么在面对那么大的 压力下,他们都没有退却,而是一次又一次的给日本人深刻教训,这里面的关键人 物就是神秘的原三合会的卢得龙。 卢得龙,祖籍不详,没有人知道他的出生地,口音上也很难判断,懂得几地方 言,在东京黑帮中最神秘的就是他,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就连龙头梁金胜问 他,他都只是笑笑说:“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国人。”就在也没有说什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无论黑白都是一样的,深知其理的梁金胜自然也就不 好再问什么,虽然对卢得龙心有芥蒂,但看到卢得龙对日本人下手最狠,对自己人 又那么讲义气,除非需要,否则对社团里的事,并不怎么插手,也就只好无奈的默 认了。 卢得龙到底是个什么人,看起来似乎显得有些神秘了,其实一点都不神秘,因 为他正是被赵千羽派到日本,为玄门近袭日本做准备的玄门最神秘的护法。 在得知玄魔两门即将联合近袭日本,卢得龙高兴的几夜无法合眼,为了近袭日 本的准备,卢得龙已经很多年没回中国了,他很想念家中的父母妻儿,可如果他回 到中国,这一切就会被暴露,那么多年的准备,多年的心血就会付之东流,以至于 他苦苦忍受着煎熬,等待着这一天的来临。 苦苦的盼望中,这一天很快就要来了,你说他能不激动得无法安眠吗? 在得到确切的登陆时间后,卢得龙就找到梁金胜和陈晓威,第一次把自己的真 实身份告诉了他们,并把玄魔两门同一时间对日本发动袭击的事也说了。 看到面前发呆的梁金胜和陈晓威,卢得龙摇晃了一下手,说:“你们怎么了? 不会不认识我了吧。” 这个不怎么幽默的幽默,让梁金胜和陈晓威大怒,抓着卢得龙就是一顿爆炒, 嘴里不约而同地骂道:“卢得龙你个王八蛋,你蛮得老子们好苦,要知道你是玄门 的人,老子们还提防你作什么?” 卢得龙被暴怒的梁金胜和陈晓威狠狠的蹂躏了一番,卢得龙知道他们两个都是 有血性的汉子,而且自己这样隐瞒他们,虽然是迫不得已,但的确是自己对不起他 们,所以任凭他们二人蹂躏一番后,把自己不得已的苦衷说了,希望得到他们的谅解。 梁金胜发泄了心中的怨气之后,问:“卢老弟,你准备怎么做就怎么做,以前 是你们听我的,从现在起,我们两个都听你的,上刀山下火海,你说怎么做,我们 就怎么做。” 对于梁金胜的提议,陈晓威说:“嗯,梁老哥的话,就是我要说的,卢老弟有 什么你就说吧。” 卢得龙看到他们这样,就把自己为什么会来到日本的原因,详详细细的说了, 同时说明这次多日本的作战,存在着很大的变数,美国人虽然暂时放弃了日本,但 是否会无视中国人占领日本,这还很难说,所以必需要有充分的心理准备。 梁金胜哈哈一笑,拍着卢得龙的肩膀,说:“卢老弟呀,我梁金胜都多大年纪 了,就算死在日本又怎么样?只要能为那些冤死的祖辈报仇,我就什么都值了。” 陈晓威歪着头,眯笑地看着卢得龙,说:“想我陈晓威本就是一个深恨小日本 的愤青,来日本不就是想多杀几个小日本吗?如果连手都杀酸了,你说那我要杀多 少小日本啊,值了!” 卢得龙听了,也是一阵大笑,双手一抱拳,对梁金胜和陈晓威说:“既然两位 老哥都这么说,小弟我要是再说什么,那就显得太见外了,那好,我卢得龙对天发 誓,无论生死都跟随两位老哥,绝不后退,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梁金胜脸上充满红光,激动地说:“我来日本就是为了多杀几个小日本,可来 了这么多年,也几乎是一事无成,虽说杀过几个,但这也太丢人了,现在好了,有 了国内两大门派主动出击,就更可以痛快的杀这帮兔崽子了。” 陈晓威略有担忧地说:“老哥,自从美国人走了之后,这小日本的气焰越来越 嚣张,这段时间没少跟我们发生冲突,很多地盘都被小日本蚕食,现在我们拥有的 登陆点,就那么几块,要是等国内的兄弟们过来,到了小日本控制的地方,那可就 麻烦了。” 想到最近显得嚣张的小日本,梁金胜恨恨地一砸桌子,骂道:“他妈的小日 本,自己都落到这个地步了,还叫喊着大东亚共荣,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不言不语的拿出日本地图,卢得龙仔细地看着华傲控制的几个登陆点,双手摸 着下巴,想着最佳的登陆点,但想了很久都没找出一个比较合适的地方,眉头紧锁 地看着被日本人手里控制的海岸线。 看到卢得龙双眉紧锁,梁金胜和陈晓威也不禁琢磨起来,这次来人一定少不 了,否则很难一口吃下如此庞大的日本人。 看了很久,也想了很久,卢得龙突然眼前一亮,在自己的脸上打了一巴掌,笑 道:“我还真是笨死了,这帮小日本根本就没有什么海军,而且手里的重武器也根 本对登陆造成不了什么威胁,想在那登陆就在那登陆,想那么多干什么,哈哈……” 梁金胜也笑道:“谁说的不是呢?也都怪我们在日本待得太久了,天天和小日 本抢地盘,以至于忘记了祖国的强大,凭借强大的海军,就算小日本手里有重武器 有怎么样?还不是跟纸糊的一样,而且还说不定,等大炮一想,小日本就先给吓跑 了,哈哈……” 陈晓威搓着双手,眼冒寒光地冷笑道:“我等这一天等得实在太久了,可也终 于让我等到了!” 三个人在华傲的密室中,仔细分析了日本黑帮的势力范围,制定了一个绝灭的 计划,而这个计划也正好可以配合国内来的玄魔两门,最大程度的消灭日本人,把 日本严格的控制起来,就算美国人在想插手都很难了,除非美国人想和强大的中国 进行一场,导致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战争,否则,美国将会永远的失去,这个在亚洲 最大的军事基地,无法直接威胁中国的踏板。 印尼事件后的几个月中,所有人都在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踏上日本的征程, 完成祖辈留下的夙愿。 笑书神州语,挥戈犹指南,踏千山过万水,壮志凌云长天啸,血泪悲天悯,儿 女相离分,执倚天挥屠龙,倭奴京都誓祭祖。 当年的血泪和耻辱,在等待了多年之后,终于可以彻底的清算了,试问有谁能 不为之雀跃,为之激动落泪。 跪望苍天,虔诚祷告,祭告冥冥中的英灵,告慰无法暝目的祖先,您的子孙没 有忘记昨天的耻辱和悲伤,今天将会用倭奴的血和头颅祭奠您们。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谢文祥就对坐着闭目养神的赵千羽说:“我说老顽固,你 说我们也等得够久了,现在是不是也该去日本晃晃了,要不下面可就快要压制不住 了。” 赵千羽缓缓睁开双眼,微笑道:“我看快要压制不住的人不是下面,反到是你 这家伙,我没说错吧。” 谢文祥白了赵千羽一眼,说:“我就不信你就能坐得住,哼哼,别怪我没跟你 说,晨儿可是跟阿森他们说了,这几天,不,就这一两天,就会去日本。让晨儿丢 面子事小,惹晨儿不高兴,可就事大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赵千羽苦笑地摇着头,说:“你呀,就知道拿晨儿来威胁我,好吧。大家都待 的太久了,如果再不让大家活动活动的话,估计又会有人拿晨儿来作文章了。” 对着门口喊道:“阿森你们也别躲着了,都出来吧!” 谢森讪笑地从门后出来,后面还跟着何涛,赵晨和冷凝月笑着出来,对谢森和 何涛说:“我就说嘛,你们躲哪不行,非要躲在这,被发现了吧。” 谢森瞪了赵晨一眼,小声地嘀咕道:“要不是你在后面推了我一下的话,哪有 那么容易被发现的,这全都怪你。” 赵千羽看着赵晨,微笑地问道:“晨儿,你姨父说你都等不及了,你怎么说?” 赵晨淡淡的一笑,不急不缓地说:“不就是一两天的事嘛,早一点,晚一点都 不要紧,要紧的是,这些狗杂碎洗干净脖子了没有,我可不希望弄脏了我的剑。” 谢森笑道:“真是老土,还亏你是有名的杀手,现在杀人谁还用刀用剑的,都 是用枪用炮,真不知道你这个杀手是怎么当的,真是丢人。” 赵晨眯笑地看着谢森,问道:“表弟,你说用刀杀人快乐,还是用枪杀人快乐?” 谢森很干脆地说:“那还用问,三岁小孩子都知道,当然是用枪喽。” 赵晨看着谢森,问道:“表弟呀,你杀过几个人,能告诉我这老土吗?” 谢森脸红地说:“呵呵,只杀过那么两三个。”用手马上指着谢文祥说:“本来 是可以杀九个的,可才杀了两个,就被我老爸给抢走了。” 赵晨问道:“你当然是用抢喽。” 谢森大声地说:“错!我是用刀砍的,手起刀落,就看小日本的头滚了老远, 那血飚的,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一脸陶醉的样子,让赵晨和冷凝月不禁笑了起来。 谢森似乎感到自己刚才说枪说错了,赶忙解释道:“用刀是人少的时候,如果 人多的话,还是用枪直接一点,嘿嘿。”说着自己都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干 笑起来。 赵千羽和谢文祥没有加入用刀还是用枪的讨论,而是等谢森干笑完后,冷涩地 看着他们,淡淡地说道:“我们不管你们用刀还是用枪,总之一句话,给我完好无 缺的去,完好无缺的回来,否则就谁都别去!” 赵晨淡淡一笑,说:“我们去日本是为了杀人,又不是为了送命,那有那么容 易死的,而且就算是死,估计也得等小日本死绝了。” 看到赵晨眼中浓重的杀机,谢文祥说:“晨儿,姨父先把话给你说好了,到了 日本,你杀你的,可不许坏姨父的事,否则姨父就不高兴了。” 赵晨和冷凝月不明白地看着谢文祥,心想:“到了日本,想怎么杀就怎么杀, 怎么会坏事呢?” 带着疑问,赵晨问道:“姨父,坏您什么事啊?” 赵千羽笑着把谢文祥的打算说了出来,谢森第一个反应就是,“老爸,你也不 怕我老妈把你给?”做了个切根的手势。 谢文祥笑骂道:“你个小混蛋,你老爸会是那种人吗?老爸这样做,也是为了 给那些想报复而报复不成的人,留下点报复的余地,让他们可以尽情的报复一下, 而且我们又有钱赚,这有什么不好的。” 说得赵晨几个哈哈大笑,但很快谢文祥就高兴不起来了,为什么?因为在日本 的卢得龙把日本人的团结通过特殊方法,传递到了国内的玄门总坛,而玄门总坛在 接到后,第一时间把消息传到青岛,赵千羽在的地方。 看了一下刚才收到的消息,赵千羽说:“文祥,你自己看看吧,我看你的希望 就要落空了。” 谢文祥接过来,随便看了一下,就丢在了一边,毫不在意地说:“这些情况, 早在我的预料之中。” 赵千羽奇怪地看着谢文祥,问道:“你既然都已经预料到了,那你还想? 望着冷凝月远去的背影,谢文祥嘿笑道:“在团结又什么用,等我们到了日 本,把日本的男人全都杀了,就剩下那些日本娘们,你想那淫贱的娘们忍得住多 久,时间一长,还不都乖乖的脱光衣服,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赵千羽想了一下谢文祥的话,好像确实如此,否则那些日本小女孩怎么会小小 年纪就出来做这种肮脏的事情,还说是友好援交,真是不知羞耻,那小女孩都如 此,更何况是娘们呢? 看赵千羽深思的样子,谢文祥笑着说:“我说的没错吧,那些根本就不知道羞 耻怎么回事儿的日本女人,一个比一个贱,只要是个男人就可以上,等那些不中用 的日本男人死光了,你说她们会还团结吗?” 赵千羽说:“好,既然你都打定主意了,要是我在说什么,好像也太对不起那 些等不及的日本贱货了。” 谢文祥眯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能不杀就尽量不杀,否则,我拿什么 做生意。” 天空一片灿烂,可说风和日丽,正是出行的好天气。护卫舰的甲板上,赵千羽 和谢文祥并排站在一起,看着神情激动的两门弟子。 赵千羽朗声说道:“为了这一天,我们等待了多年,今天,我们可以自豪地 说,犯我天威者虽远必诛!”甲板上顿时响起雷鸣般的长啸和呐喊。 等声音平静之后,赵千羽沉痛地说:“几十年前,日本人用枪炮告诉我们一个 血一样的事实,要想不被别人欺负,就必需要强大。经过无数人用生命的热血,终 于换来今天的强大和昌盛,这一切来之不易。是的,我们并不是军人,但我们是中 国人,我们有着和他们一样的忠诚和信念,为了祖国的繁荣昌盛,我们一样可以不 惜生命,铸成一道坚固长城!” 谢文祥懒洋洋地说道:“谢某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杀,把日 本的男人全部杀光杀绝,至于这女人嘛,嘿嘿,就不用我在多说了。” 眼睛猛然间亮起来,在每个人的脸上扫过,阴声说道:“谁要是敢不服从命 令,那可就别怪谢某无情了,杀完日本男人之后,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可是在 没有杀完之前,谁都不可以违抗命令,都给我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赵千羽大喝一声:“出发,目标小日本,前进!” 为了这次日本之行,东方怀远特意为赵千羽和谢文祥调集了几艘护卫舰和运输 舰,目的非常简单,就是希望在日本登陆时,伤亡少一点,也为他们节省一些时间。 浩浩荡荡的舰队驶离青岛港,以每小时六十节的速度前进,作战主炮和翼炮都 已经准备好了,只要前方出现日本目标,就用火炮攻击,给小日本一个下马威,告 诉他们不想死的就滚远点。 一路顺利的来到日本海域,舰队的指挥官就命令所有护卫舰对日本的各港口进 行轮番炮击,在火炮的打击下,日本人哭喊着四出逃窜,港口上空升起滚滚浓烟, 不时的传来爆炸声,让谢文祥看着直埋怨:“千羽,你说东方他想干什么?怎么派 了这么一个家伙过来,这一炮下去要多少钱啊。” 赵千羽笑着说:“你问我,我又问谁去,我也不知道东方会派了这么一个好玩 的人来,呵呵,我喜欢。” 回到甲板上的舰队指挥官看谢文祥心疼地看着浓烟滚滚的港口,问道:“谢先 生,您这是这么了?谁惹着您了,您跟我说,我马上就批评他,让他给您道歉。” 谢文祥苦着脸一句话也不说,还是赵千羽为了不让他为难,把刚才谢文祥说的 话,重复了一遍。 指挥官一听,笑着说:“原来是为了这个,谢先生请放心,就算在多来十倍的 炮击,也没关系的,现在我们打出去的,都是那些快要过期的炮弹。” 谢文祥心疼地说:“虽然说是快要过期的炮弹,可,那也是钱呀,就这样听个 响,就全完了。” 见谢文祥这样有趣,指挥官笑了笑,没在说什么。 在一阵猛烈的炮击之后,港口安静了,在几艘护卫舰上,放下中国最新研制的 登陆冲锋舟,舟上是几名手执拥有强大火力的中国造八一冲锋枪和榴弹枪,他们这 是为玄魔两门肃清港口里可能残余的日本人,为他们安全登岸做准备。 在经过不到三十分钟的时间里,他们肃清了所有隐藏的日本人,向舰上发来安 全的信号。 看到信号,舰队指挥官就对赵千羽和谢文祥说道:“赵先生,谢先生,我只能 送你们到这里了,剩下的事就全靠你们自己了。” 赵千羽还没说话,谢文祥就催道:“还等什么,快下快下,要不等会来了日本 人,他又是几炮,全都被他炸死了,我们还玩什么?” 赵千羽对指挥官抱歉地说:“他就这臭脾气,苏指挥别介意。” 苏舰长笑着说:“谢先生是个有趣的人,我又怎么会介意呢,赵先生祝你们顺 利,多保重!” 所有玄魔两门的弟子在各长老护法的指挥下,有次序的下了运输舰,坐上橡皮 艇上了岸,由长老和护法带领着向前搜索,根本就等门主和其他兄弟的到来,就自 己先杀上了。 来到岸上,赵千羽就和谢文祥按照来时的布置,带领自己门下的弟子,分东西 南北四个方向,开始了日本之旅,充满血腥的杀戮之旅。 赵千羽的目标很简单,那就是日本的京都,黑龙会的秘密隐藏地。 事实证明,任何一个民族,无论它有多么的肮脏卑贱,在遇到外敌时,总会有 那么一群人,坚强的进 狼狐 第 51 部分阅读 行抵抗,就算明知道是死路一条,它也决不放弃那最后的一 线希望。 登陆没多久的赵千羽和谢文祥都分别受到日本人的强烈阻击,可以说,每前进 一步都显得那么的困难,让脾气暴躁的谢文祥和心怀深恨的赵千羽,不约而同地命 令道:“把跑给我支起来,给轰这帮王八蛋,炸烂它的乌龟壳!” 这次来日本,赵千羽和谢文祥考虑的很周到,把一切可能遇到的难处都认真的 思考了一遍,这小型火炮就是为了防止出现僵持而准备的,这不就用上了。 在上百声炮响之后,日本人退却了,看到仓皇后撤的日本人,赵千羽冷笑道: “哼哼,原来你们也怕死。”大手一挥,高声喊道:“给我追!” 在赵千羽的一声令下,所有玄门弟子拿着枪就疯狂的向前冲,无论面前的男女 老少,一律射杀。 手执狙击步枪的赵晨,一枪一个,没有一发子弹浪费掉,没杀掉一个日本人, 赵晨就会说:“下一个。”枪响人倒,就这样,赵晨的狙击步枪很快就发烫了,换下 发烫的狙击,赵晨端着两把八一冲锋,混在玄门弟子中间,一起向前冲着。 在凶悍的玄门弟子面前,那些穷凶急恶的日本人,就像是一群小爬虫一样,被 无情的射杀和驱赶。 这不是战争,却又是一场战争,一场只有无情杀戮的战争,一场仇恨对仇恨的 战争,没有谁会因为她是女,她是老人,她是儿童而手软,这里只有杀戮。 谢文祥看到日本人跑了,大声喊道:“记住了,只要那些娘们不反抗,就别 杀,全给我留着。” 可这时,都杀红了眼,谁又还会在意他的滑稽命令呢?更何况谢森是杀得最凶 的一个,跟着他,就算杀了,相信门主也不会怪罪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魔门的弟子紧密跟着谢森,一道道火舌般的吐着无情的火 焰,把男人和女人都射杀在自己的脚下,让谢文祥心疼地喊道:“你们几个王八 蛋,还不松手,老子的钱都被你们快烧光了。” 速度很快,一座城市就落到了玄魔两门的手里,在暂时的休息时,谢文祥心疼 地看着那些面目姣好的日本女人,一个个倒在血泊中,无力喊道:“这都是钱啊, 你们怎么就不手下留情呢?” 谢森在一旁笑道:“老爸,你就别伤心了,这别的没有,日本女人多得是,等 打下其他城市,我想你会为女人太多而发愁的。” 谢文祥转过身,伸手就给了谢森一下,吼道:“臭小子,就你杀得最多,现在 还来说风凉话。” 谢森用手指着几位长老和护法说:“他们也杀了不少,你怎么不先说说他们?” 谢文祥说:“你以为我看不见,他们都跟在你身边,你杀到那,那就死光光, 把老子开始讲的话全都忘了。” 谢森干笑几声跑了,而那些长老护法低着头,不敢去看谢文祥愤怒的眼睛。 他们在开枪的时候,就已经看到那些女人跪在地上,把手上的东西丢个干净, 甚至还有些把身上的衣服都脱光了,证明自己不具有威胁。但自己还是开了枪。 叹了口气,谢文祥“语重心长”地说:“兄弟们啊,你们知道你们杀掉的是什 么?全都是钱啊,你们想想,等全部占领了日本,把这些女人全都关进妓院,让所 有的男人都来嫖,就算每次只收一块钱,你们说那会是多少啊,能不杀就别在杀 了,多留点好不好?” 停了一下,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都恨这帮王八蛋,我也恨,可是这恨归 恨,我们总不能把小日本全都杀了吧,今天要是全杀了,你们说以后在想折磨一下 日本人,到哪里去找啊。” 谢文祥把口水都快讲干了,可还是不起什么作用,完全就是你说你的,我杀我 的,顶多你看着的时候,我小心点,把枪口转到其他地方,可要是在你大门主看不 见的地方,嘿嘿,这枪子碰着谁,我就完全不知道了,哈哈。 第六卷 第十九章 中国人手里有枪,日本人手里也同样有枪,不过,非常遗憾地是,中国人有充 足的后勤补给,而这帮日本人可就惨了点,打一颗就少一颗,到了最后,只好丢掉 手中没用的枪,拿起冷兵器,继续进行着抵抗。 看到日本人手里拿着的不在是枪,全都换上的大刀长矛,这下谢文祥笑了,微 笑地对几位长老和护法,尤其是谢森和何涛两个,说道:“现在小日本的手里都换 成刀了,你们是不是也换一换啊?” 谢森说:“换刀干什么,用枪多好,即方便又省事。” 谢文祥重重地在谢森的头上敲了一下,吼道:“再用枪的话,老子的赚钱工具 就都被你们给杀光了,到时候你们让老子拿什么来开妓院,用尸体吗?” 揉着被敲疼的头,谢森嘟囊道:“大不了,我们尽量避免就是了。” 谢文祥哼道:“你们别当我不知道,当着我的面,你们是尽量避免了,可到了 我看不见的地方,你们手就从来没软过,把一个个赚钱的女人,都给我杀了。” 在谢文祥的蛮横要求之下,谢森把手里的八一丢了,换上自己的滴血刃,何涛 等长老护法也换上了自己的刀和剑,继续带领门下弟子对日本人进行杀人游戏。 本来谢文祥心想换上刀和剑,你们这下应该老实点了吧,应该不会再又女人被 杀了。可他错了,真的错了,他的话说跟没说是一样的,该杀的照样在杀,看得谢 文祥心痛的直跺脚,叫骂道:“你们就杀吧,等你们全都杀光了,我就拿你们来开 妓院,给我赚钱!天哪,我怎么就这么命苦,我的钱,我的钱哟。” 这次在日本的杀戮,国际上不是不知道,但谁都无法说什么,因为就在赵千羽 他们抵达日本的当天,中国政府就公布了很多日本人在华的犯罪事实,面对如山的 铁证,各国还能说什么呢?最多只能说句:“不知死活的日本人,明知道中国人最 恨的就是你们日本人,还非要无端的招惹强大的中国人,让中国人有充足的借口, 对你们进行惩治。” 看到中国政府这样,美国人傻眼了,他们本来的打算是等日本人饿上一段时间 之后,才送些食物去日本,警告那些不知好歹的日本人,只有好好的听话,才会有 东西吃,谁知道中国人竟然会拿日本人在华事件作文章,派遣海军为那些所谓愤怒 的中国人护航,直接派军舰送到日本本土,对日本进行报复。 想到中国人积压多年的仇恨和疯狂的手段,艾豪尔和亨利绝望地喊道:“完 了,这下全完了,我的天然牧场就这样被中国人给全毁了。” 伤心难过之余,艾豪尔和亨利无奈地接受这个无法改变的事实,如丧考妣地命 令,停止所有的准备工作,放弃制定的日本计划,收缩亚洲的军事范围,保持和中 国人的距离,不要给中国人以任何借口,让中国人借机对美国人进行施压,挑起战争。 经过近半个月的击杀,赵千羽很快就带领玄门弟子来到了日本名城京都,站在 京都外面,赵千羽冷笑地看着前面进行徒劳抵抗的日本人,对身边的赵晨说:“晨 儿,命令所有弟子立即退回来。” 赵晨看着进攻异常顺利,相信要不了多少时间,就可以全面占领京都,找出黑 龙会,为娘亲报仇了,可爹为什么会在此时命令所有弟子退回来,这…… 看到赵晨眼中的疑惑,赵千羽笑道:“晨儿,你东方伯伯给咱们送来几样好东 西,现在不拿来用的话,也太辜负你东方伯伯的一片心了。” 赵晨好奇地问道:“爹,东方伯伯送来的是什么?” 赵千羽转身一指,顺着赵千羽的手指方向,赵晨看到一阵尘土飞扬,只能听见 轻微的声音,根本就无法判断是什么。 但很快前面出现几辆装甲战车,急速向自己驶来,看到装甲战车,赵晨明白 了,原来爹这是嫌进攻的速度太慢,想用装甲战车来尽快结束战斗,提前一步占领 京都,免得让黑龙会的成员逃逸。 明白了爹的意思,赵晨立即把命令传达了下去,玄门弟子在强拉硬拽下,后退 了一千米,静静的看着装甲战车发威。 本来就已经被玄门弟子杀得胆寒的日本人,看到装甲战车后,不约而同地都想 道一个害怕的结局:“难道中国人真的要把我们全都杀光吗?” 想想自己根本就抵挡不住中国人的进攻,现在又来了装甲战车,就更加抵挡不 住了,那些日本人想:“如果不在进行抵抗的话,也许这些中国人会饶我不死的。” 想到这种可能,全体进行抵抗的日本人,全部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摇晃起了投降的 白旗,并派一个说中国话流利的日本人,高举着手中的白旗,对赵晨喊道:“别打 了,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看到这滑稽的一幕,赵晨转身看着赵千羽,问道:“爹,怎么办?” 赵千羽冷酷地说:“喊人把他们分开关押,男的全都给我杀了,女的嘛?嘿 嘿,留给你姨父去处理好了。” 赵晨轻轻地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该怎么做了,带着身边的几名所谓保镖,走 到火长老跟前,低声把赵千羽的意思说了一遍,就见火长老阴笑连连地带着门下弟 子,像赶羊一般的驱赶着那些日本人,等这些日本人都集中了。 火长老皮笑肉不笑地说:“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千万别站错了位置,知 道吗?嘿嘿。”眼睛故意往那些有几分姿色的女人身上瞄。 见火长老如此好色,那些漂亮的女人都轻松下来,而那些日本男人的脸色就变 了,想到日本曾经在中国所犯下的罪行,暗自为自己的女人开始担心了。 等这些人全都分开站好了,火长老走到那些女人面前,一个个的看了一遍,手 不时的点着那些丑的,让她们站到男人的队列中来。 经过一番筛选,漂亮的女人都留下了,而那些丑陋的女人和男人们站在了一 起,火长老淫笑地搂过身边的一个小女人,手在不停地上下活动着。 也不知道这火长老是故意的,还是有些变态,摸得那个小女人惨叫连连,从被 抓破了的衣服缝隙可以明显看到,被揉着的部分不在白皙诱人,而是紫淤满布。 伸脚踹到她,对战粟的日本人喊道:“你们身边不是都有女人吗?老子今天开 恩,让你们尽情的享受一下,至于应该怎么享受,嘿嘿,就不用我说了,你们是什 么德行,都会干些什么,你们自己最清楚,要是让我满意的话,好处是大大的有, 否则通通死拉死拉的。”脚在那小女人的脸上,胸脯上捻着。 眼睛看着那些撕扯身边女人衣服的日本男人,火长老鄙视地对地上的小女人 说:“你看到了,你们日本人就是贱,喊干什么就干什么,呵呵,真是一帮贱骨头。” 让弟子们把筛选出来的漂亮女人都赶到一座有些残缺的楼里,命令弟子们看好 了,如果这帮女人不听话,嘿嘿,就直接送她们上路,说完话,就出来,对持枪的 弟子喝道:“杀,杀,杀!全都给我杀了,应该不留。” 听到命令的弟子,手中顿时冒出一道道愤怒的火舌,在那些肮脏的人群里,溅 跳起朵朵血花。 枪声,惨叫声,让那些被关在楼里的女人发出阵阵尖叫,畏惧刚才火长老的命 令,只敢发出尖叫,而不敢做出任何反抗,眼睁睁地看着,挣扎扭动到最后的寂然 无声。 看到眼前这一幕,似乎让年长的火长老想起日本人曾经在中国犯下的累累罪 行,心中很有些冲动,要不是赵晨一直站在他的身边,阻止了他的继续屠杀令,估 计就连关在楼里的女人都要被他下令杀掉。 拉着眼红的火长老,赵晨安抚道:“火长老,你先别激动,那些关在楼里的女 人不能再杀了,要是再杀下去,你让我姨父拿什么来开妓院,留着她们还是有用处 的。走吧,前面还有很多需要被杀的畜生,要是慢了,可就都被其他的长老护法给 杀完了。” 心情渐渐平静下来的火长老,对赵晨说道:“少主,你是不知道哇,这群狗日 在中国那个狠哪,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赵晨笑道:“我们这不是来报仇了吗?相信我,这些日本人慢慢的都会死在我 们的手里,否则就不算是血债血尝!” 火长老收起泪,继续带着弟子们向前冲,杀,杀,杀!他们的心中只有这一个 杀字,也就只有这个杀字,才能真真正正的表达他们心中那无比的愤怒。 玄魔两门弟子对日本发起攻击时,在日本的华傲也开始了他们的浴血搏杀,一 次又一次的挥刀开枪,让所有的华傲帮众感到浑身无力,每个人的身上都被血厚厚 的覆盖了一层,走在湿滑的血泊中,不时会有人倒下,有的倒下了又爬起来,而有 的就再也没有起来。 他们在对日本黑帮发起攻击的时候,受到了强烈抵抗,刀光血影,枪弹横飞, 爆炸声响,这一切都让他们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上的伤痕,牢记的只有那一个恨字。 经过一番忘死拼杀,华傲的帮众和进攻到东京郊外的魔门弟子会合,看到华傲 帮众们一个个伤痕累累,和他们眼中的惊喜。 谢森命令部分弟子帮助他们包扎伤口和负责他们的安全,其余弟子继续对逃逸 的日本人进行追击,直到把他们都杀光为止。 一马当先,谢森挥舞中噬魂夺命的滴血刃,在日本人的头上高来低去,脚下尽 是倒毙的日本人尸体,追杀一阵后,谢森疲累地停下脚步,命令弟子停止追击。 在人群中,卢得龙一眼就看出谢森是领导者,于是,走到谢森的面前,对谢森 做了个奇怪的手势,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谢森。 谢森一见卢得龙的手势,和听卢得龙的自我介绍,马上就拉着卢得龙的手说: “卢叔跟我来,我老爸就在后面。” 领着卢得龙来到谢文祥的车前,谢森说:“老爸,你看谁来了?” 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谢文祥喊道:“卢得龙!原来你小子跑这来了,我就说 嘛,你小子不是短命相。怎么样?这几年玩过的日本女人不少吧,我可警告你,玩 归玩,你千万别留个种在这,否则那老顽固估计会扒了你的皮。” 卢得龙苦笑道:“谢门主,您还是老样子,刚一见面就取笑我。” 谢文祥关心地问道:“得龙,情况怎么样?” 卢得龙苦涩地说:“华傲完了。” 谢文祥沉默了,表情阴冷地看着前面,嘴角出现一丝狞笑,对谢森说:“阿 森,传我命令,东京的日本人无论男女老少,一个不留的,给我全都杀光,我要让 东京成为一座死城!” 谢森高兴地喊道:“这事好办,兄弟们早就盼望着在东京来个大屠杀什么的, 这下可好了,可以放开手脚的杀个痛快。” 飞快地跑到几位长老身边,把刚才的命令说了一遍,就只见那些长老呼喊起 来:“兄弟们,门主有令,杀光东京所有的日本人,兄弟们想要多杀几个的,跟我 冲啊!” 一听门主下了绝杀令,所有坐在地上休息的弟子,顿时嗷嗷的站起来,拿刀的 拿刀,那枪的拿枪,呼啸般地冲向东京,见到人就杀,见到房子就放火,这一情景 跟当时日本人在南京时一模一样。 在血杀过程中,很多魔门弟子被暗中射出的忍者镖打伤打死,看到弟子们倒在 血泊中,谢森狂吼一声,双目尽赤,仿若滴血一般,头发根根直立,手指间发出声 声脆响,青白分明,顺手抓过身边弟子手中的钢刀,左脚在地上一旋,右脚重重一 点,整个人跃入空中,挥舞着手中的钢刀,如同大鹏展翅一般,扑向那些躲藏在阴 暗角落中,不断偷袭的日本忍者。 看到少门主这样,那些没有受伤的魔门弟子就更加疯狂地对忍者发起一次又一 次的冲击,直到忍者借瓦砾隐藏起来,不敢在暗中伤人。 冷眼看着弟子受伤陨命,谢文祥一言不发地走到浑身发抖的谢森身边,对谢森 说:“阿森,你先带领弟子退到一边,待老爸会一会老朋友的。” 谢森听话地退到一边,看着身上散发阴冷气息的老爸,眼睛盯着一个阴暗的角落。 看了一会儿,谢文祥冷声喝道:“几十年不见了,你还是那么的卑鄙无耻,就 知道躲在暗处不敢见人。” 在阴暗的角落里,缓缓走出一个身着黑色忍者服的老女人,阴笑地看着谢文 祥,说:“谢桑,您的脾气还是那样的火爆,一点都没有改变。” 谢文祥心如油煎般地看着她,冷笑地说道:“雾田原来你还没死,老天真是有 眼啊,让我碰上了你。” 雾田妩媚地一笑,说:“谢桑您都没死,我又怎么会先死呢?” 谢文祥冷喝道:“雾田,当年要不是你,我三弟也不会离开中国,更加不会死 在美国,今天我就要杀了你,为我三弟报仇!” 雾田面色一冷,对谢文祥说道:“想要杀我,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脚尖在地上轻轻一挑,挑起一把闪亮的钢刀,谢文祥揉身上前,就给了雾田一 刀,凌厉的刀锋给雾田极大的压力,让雾田不禁连连闪避。 谢文祥对雾田有着不可开解的仇恨,所以根本就不给雾田以任何还手的机会, 一把雪亮的钢刀,在手中急速的挥舞着,直把雾田逼迫到一个无法在退的角落,这 才收住刀,冷笑地看着脸色惨白的雾田,说道:“雾田,你是不是被人骑多了,连 这几招都接不下,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惊惧地看着冷笑的谢文祥,雾田心里暗恨派自己来的龟田正雄,本来自己可以 不来的,可他非要说只有自己才能阻挡中国人前进的步伐,把自己骗到这,现在好 了,自己估计很难在谢文祥的手里活命了。 看到脸色不断变幻的雾田,谢文祥手中钢刀一紧,对雾田喝道:“雾田你给我 拿命来!” 挥刀就向雾田劈下,就在刀要劈着雾田的时候,雾田突然喊道:“谢桑,你杀 了我就永远不会知道龟田正雄的下落!” 听到雾田的喊叫,谢文祥把闪电劈下的刀光,往旁边一闪,眼冒凶光地看着雾 田,问道:“你是说当年参与指挥,暗杀玄门月使莫敏瑶的龟田正雄?” 雾田喘着气说:“没错就是他。” 看到地上不断飘落的断发,雾田真是被谢文祥的这一刀吓坏了,心中暗自庆 幸,还好自己喊出了龟田正雄的名字,否则自己现在就成无头鬼了。 谢文祥喝道:“快说他在什么地方?” 雾田说:“谢桑,如果你答应不杀我的话,我就告诉你龟田正雄躲在什么地 方,否则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谢文祥急于知道龟田正雄的下落,所以想都没想地就说道:“你说吧,我不杀你。” 雾田说:“龟田正雄他躲在。” 雾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谢森打断了,谢森对谢文祥说:“老爸,问她干什 么?我们把所有的日本人都杀了,那龟田正雄还跑得了吗?” 雾田吃惊地看着谢森和谢文祥,她没有想到,这次谢文祥来日本,竟然是想杀 光所有的日本人,看来这次中国人是下了狠心了,一定要灭掉日本才甘心哪。 谢文祥看着吃惊的雾田,对谢森笑了笑,说:“还好你提醒我,要不就被这臭 婆娘给蒙混过去了。”手里的刀又提了起来。 一见谢文祥把刀提了起来,雾田赶紧喊道:“谢桑你大概还不知道,龟田正雄 在外国做了变性手术,而且他现在也不叫龟田正雄,改叫美津子了,如果没有我, 你们一定抓不着她的。” 谢文祥看着高度紧张的雾田问道:“雾田你要是敢骗我的话,嘿嘿,我就用这 把刀,一片一片的把你活剐了。” 把手一挥,让人把雾田给绑了起来,对谢森说:“阿森,这就教给你和几位长 老了,我要马上赶去找你姨父,把这个情况告诉他。” 谢森点点头,说:“老爸,你就放心吧,一切有我,绝对没事。” 看谢森的样子,谢文祥担忧地说:“阿森,你千万要记住,只把东京的小日本 杀光就算了,其他地方的女人就别杀了,要不然老爸就难做了,知道吗?” 谢森显得有些不耐烦地说:“好了我都记住了,你就快去吧。” 谢文祥怀着无比担忧的心情走了,想到儿子和几位长老这段时间以来的表现, 心疼地说:“这群败家子,肯定会把人给杀的差不多了,我的钱哪!” 恨恨地押着雾田来到了东京,看到装甲战车,心里不由庆幸地说:“呵呵,还 好我没要这些东西,要是要了,估计阿森他们会把整个日本都翻起来。” 找到大发脾气的赵千羽,说:“千羽,你这是怎么了,谁惹着你了?” 赵千羽看着谢文祥,恨恨地说:“让龟田正雄那小子跑了,你说我能不火大吗?” 谢文祥呵呵一笑,说:“千羽,你看我给你带谁来了,你见到一定会很高兴的。” 赵千羽疑惑地看着谢文祥,问道:“是谁这么神秘,快喊他来见我。” 谢文祥对外面喊道:“得龙,把人给我带进来,给你的大门主看一看。” 卢得龙推着狼狈的雾田,走到屋子里,一见到赵千羽,就立即跪下,喊道: “玄门隐月使卢得龙见过门主。” 看着卢得龙,赵千羽激动地喊道:“得龙,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来,快起 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仔细端详着卢得龙,赵千羽不住地说道:“好,好,好,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否则我那有面目去见敏瑶啊!” 卢得龙激动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知道紧紧地抓着赵千羽的手,眼泪汪汪的。 谢文祥见赵千羽和卢得龙两个这样,心里感觉很不舒服,就干咳几声,这才让 赵千羽和卢得龙想起还有外人在这屋子里。 卢得龙走到雾田的身边,伸手一把抓起雾田散乱的头发,咬牙切齿地说:“门 主,你看看她是谁?” 赵千羽看着面色灰白的雾田,仔细了想了想,试问道:“她是雾田?” 谢文祥哈哈一笑,说:“千羽,你说的没错,她就是外面以为早就死了的雾田。” 赵千羽问:“文祥,你是这么抓到她的,你怎么不直接一刀杀了她,为三弟报 仇,带我这来干什么?” 谢文祥说:“你不是想抓龟田正雄吗?嘿嘿,她知道这龟儿子躲在什么地方, 所以我就把她给抓到这,让她带我们去见龟田。” 想到龟田正雄做了变性手术,成了一个女人,谢文祥就忍不住说道:“千羽你 知道龟田正雄有多恶心吗?明明长得就丑,还非要做什么变性手术,把自己变成个 女人,你说他过分不过分?” 赵千羽不屑地说:“像他这样卑鄙的人,还有什么做不到。” 看着毫无生气的雾田,赵千羽问道:“雾田,你知道龟田正雄现在在什么地方?” 雾田有气无力地说道:“水,水,给我点水。” 卢得龙走到外面端了杯水进来,递到雾田的嘴边,只见雾田如饮甘露一般的喝 着浑浊的污水。 喝了水,雾田说:“龟田正雄躲在京都的一个秘密分会,在分会有一个地下密 室,他现在应该就躲在那里。” 谢文祥在雾田的身上踢了一脚,说:“既然知道她就躲在那里,还不快带我们 去找他。” 挣扎着站起来,把赵千羽等人带到京都的郊外,黑龙会在京都的一个秘密分 会,在雾田的指引下,玄门弟子很容易的就找到了地下密室的入口,推开密室的 门,一个隐藏在墙壁里的夹层。 为了赵千羽和谢文祥的安全,卢得龙戒备地先走进去,在低矮的甬道里,卢得 龙看到凌乱的脚印,顺着脚印,卢得龙进到一间空荡荡的屋子,看到地上横躺着一 个被扒光衣服,被人蹂躏一番的日本女人,和一旁已被撕成碎片的衣服。 仔细的找了一遍,卢得龙一个人都没有看见,对进来的赵千羽和谢文祥摇了摇 头,说:“门主,除了这个女人之外,我什么都没找到。” 惊呆地看着地上,惊惶的女人,雾田喊道:“美津子,怎么会是你?” 赵千羽皱眉地看着叫美津子的女人,问道:“雾田,你不是带我们来找龟田正 雄的吗?他人呢?” 赵千羽严厉的语气,让雾田一阵阵的胆寒,急忙对赵千羽说:“龟田正雄就是 美津子,美津子就是龟田正雄。” 赵千羽双眼一瞪,厉喝道:“龟田正雄怎么会被人捆绑起来,还这样对待?”说 到这,自己也不禁笑了起来。 第六卷 第二十章(终结章) 想到日本声名显赫的龟田正雄在变性之后,竟然被人捆绑起来,而且还给强Jian 了,样子显得如此凄惨,赵千羽不禁笑了起来,对“龟田正雄”说:“龟田哪龟田, 你也会有今天,真是老天有眼啊。” 听赵千羽喊自己什么龟田,美津子马上喊道:“我不是什么龟田正雄,我就是 被他捆在这里给强Jian的,在你们来之前,他就带人先跑了。”接着为了保命美津子 把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听到地上的女人说自己不是龟田正雄,赵千羽和谢文祥不禁都瞪大了眼睛,惊 声问道:“你说什么?你不是龟田正雄!他早就逃跑了。” 美津子拼命地点着头,说:“我只是他的一个所谓替身,他知道自己罪孽深 重,会有很多人想要杀他,所以就散布了到外国做变性手术的消息,然后躲在后 面,暗中控制着黑龙会的一切。” 阴冷地盯着颤抖的雾田,谢文祥对卢得龙说:“得龙,把你的刀给我,我要劈 了这臭婆娘,竟然敢骗我!” 雾田惨嚎道:“不!我也是被龟田正雄给骗了的,不――”谢文祥接过卢得龙的 刀,一刀就劈在雾田的肩上,把雾田一分为二。 雾田的死,让美津子大声的尖叫起来,对赵千羽喊道:“不要杀我,我没做过 什么坏事,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赵千羽说:“只要你带我们找到逃跑的龟田正雄,我就答应不杀你,否则她就 是你的下场!” 美津子见自己还有一线生机,就拼命地点头说:“快解开我身上的绳子,我这 就带你们去找龟田正雄。” 谢文祥挥刀割断美津子身上的绳子,对美津子说:“快带我们去!” 带着赵千羽和谢文祥等人,急追了几个小时,终于在日本的冈山追到了准备亡 命天涯的龟田正雄。 看到浑身的土,头上还插着根草的龟田正雄,谢文祥嬉笑道:“龟田,你个狗 日的,跑得还真快,差点就让你逃了。” 龟田正雄鼓着鱼炮眼瞪着赵千羽和嬉笑的谢文祥,喘气说道:“千羽君,文祥 君,不知你们来日本想干什么?竟然杀了我大和民族那么多人,难道你们就不怕天 谴吗?” 一只手指着龟田正雄,一只手捂着肚子,谢文祥笑道:“龟田正雄,你他妈的 还真行,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真是太他妈不要脸你,天谴?天谴是什么?当年在 中国你们杀了那么多中国人,怎么就没想到天谴呢?噢,现在轮到你们自己了,就 说起天谴了,我呸!” 赵千羽伸手拦住要上前为母报仇的赵晨,说:“儿子,咱们不是早就说好了 嘛,他是我的,谁都不准跟我抢。” 看了眼赵晨,龟田正雄问道:“千羽君,这位是?” 谢文祥抢着说道:“龟田正雄,你大概没有想到吧,你当年策划阴谋害死了莫 敏瑶,抢走了刚出生的小婴儿,本想利用他来达到破坏玄门的目的。可惜呀,你的 算盘打得在好,终究也是一场徒劳,他就是赵千羽和莫敏瑶的儿子,当年被抢走的 小婴儿,我这样说,你的明白,哈哈。” 龟田正雄阴沉地看着赵晨,不冷不热地说道:“那我还真是要恭喜千羽君了, 你们父子还是见面了。” 赵千羽冷冷地看着龟田正雄,说:“你大概很失望,我们父子在分隔了二十年 后,终于相认了,那么我们之间的这笔血债,也该好好的清算了。” 龟田正雄看到自己目前的处境,是很难再逃了,但他很不甘心就这样死在赵千 羽的手里,于是对身后的忍者喊道:“把他们通通地杀光,快快地。” 忍者们听到龟田正雄的命令,挥舞着手中的武士刀,嚎叫地冲向赵千羽他们, 冷声一笑,赵晨抽出长剑,迎向那些嚎叫的日本忍者,把由情心剑法演化而来的绝 剑发挥的淋淋尽致,每划过一道剑光,就收割一条卑贱的生命,每一次闪现都会有 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在地上。 卢得龙看师妹有子如此,欣慰地说道:“敏瑶,你看到了吗?你的儿子长大 了,变得比你和千羽还要强。” 挥舞着手中的钢刀,加入战团,和赵晨一起收割着日本忍者那卑贱的性命,由 于卢得龙的加入,那些忍者很快就成为了毫无生命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地上,见他 们心目中的大神去了。 赵千羽望着越来越阴冷的龟田正雄,说道:“龟田正雄,你也别想了,如果再 让你,当着我的面逃了,我赵千羽又有何面目去见爱妻敏瑶呢?” 龟田正雄看着赵晨的神武,心中暗暗懊悔,要知如此,当初就应该命人直接掐 死他,省得造成今天这样的结果。 缓缓抽出武士刀,对赵千羽说道:“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你们是要一起 上,还是一个个来?” 听到龟田正雄如此幼稚的问话,谢文祥爆笑道:“我说死龟田,你还真是不要 脸啊,就凭你一个人,就想我们一起上,你真是无耻到了极点。先不说我和千羽, 就凭我外甥刚才的剑法,你认为你能抵挡得住几招?” 龟田正雄面红耳赤地瞪着挖苦自己的谢文祥,说:“文祥君,难道你就只会动 嘴占便宜吗?” 谢文祥叹了口气,说:“死龟田哪,不是我不想宰了你,而是有人早就说明 了,你是他的,谁都不能跟他抢,否则,就凭你刚才的这句话,就算你有一百条命 都没有了,你知道吗?” 赵千羽看着美津子,问道:“你知道龟田正雄的家人躲在什么地方吗?” 美津子说:“我知道,龟田正雄逃跑的时候,根本就没带上他的家人,他们应 该是在总会那边,我认得他们。” 赵千羽对赵晨说:“儿子,你带着她去把龟田正雄的一家抓起来,等我回去处 理,记住,如果她敢耍什么花招的话,你就直接杀了她,可如果她真的指认了,那 就给她留条活路。” 赵晨看了看龟田正雄,想说什么,但赵千羽马上就说:“你放心吧,爹这没事。” 叹着气,赵晨和卢得龙押着美津子,回到了京都黑龙会的总会,在美津子的逐 一指点下,把龟田正雄剩下的家人都抓了起来,关在一间破屋子里,等赵千羽回来 处理。 等赵晨走了之后,赵千羽说:“好了,龟田,就剩下我们三个人,也该轮到我 们了。” 拔出武士刀,对着赵千羽,龟田正雄说道:“千羽君,我们来做和交易怎么样?” 谢文祥问道:“什么交易?快说出来听听。” 龟田正雄根本就不理会谢文祥,而是对赵千羽说:“千羽君,我在瑞士银行有 很多美金,只要你肯放过我的话,我就把银行的账号密码告诉你。” 眼睛紧盯着赵千羽,希望赵千羽能够看在钱的份上,放过自己,可惜的是,赵 千羽根本就不在乎钱,所以赵千羽冷笑道:“龟田,你认为我妻子的命和儿子这么 多年的流离,是用钱可以来交换的吗?” 龟田正雄干咽着口水,说:“千羽君,你妻子死了,可儿子不是找回来了吗? 再说你们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妻子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妻子死了,你可以重新找 一个,儿子死了也同样可以再生一个,更何况儿子你也找回来了,你看?” 赵千羽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缓缓睁开眼睛,盯着龟田正雄,冷声说道: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就算你把日本都给了我,我也一样要杀了你,动手吧!” 龟田正雄见赵千羽这样一心要杀了自己,为妻子报仇,知道今天自己是死定 了,不过这也激起了他暴戾的一面,高举着武士刀,嚎叫着冲向赵千羽。 冷冷地看着嚎叫的龟田正雄,赵千羽嘴角露出若有若无的笑意,手中紧握的宝 剑散发着冷涩的寒光,在龟田正雄跑进时,闪电般地迎向武士刀,武士刀和宝剑相 接之下,发出说纳簦鸵淮鸹ā?br /> 龟田正雄手里拿着的武士刀,也是一把日本有名的邪刀,但在质地上还是比不 上赵千羽手中的宝剑干将,而且赵千羽二十年里想着的就是报仇,所以在内力上, 龟田正雄又岂能和赵千羽相比。 被赵千羽宝剑逼退了几步,龟田正雄眼冒凶睛地瞪着赵千羽,心里骇然地有些 绝望了,因为刚才这一刀,已经是他最大的发挥了,所以心里的胆怯,让龟田正雄 有种转身逃跑的念头,但他知道这样一来,只能让自己死得更快。 赵千羽摇了摇头,伸出手指摇晃了几下,对龟田正雄蔑视地说:“龟田正雄看 来这些年舒适的生活让你退步了很多,我现在要想杀你,一连一招都接不下。” 龟田正雄声音嘶哑地问道:“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难道你并不 想杀我?” 赵千羽叹了口气,说:“你错了,无论是国仇家恨,你都不应该在活下去了, 看来死到临头你都还没明白过来,杀人是要偿命的,一切恩怨都总归要解决的,只 是时间早晚而已。” 等赵千羽把话说完,龟田正雄突然做了一个让赵千羽和谢文祥怎么都没有想到 的举动,把手中的武士刀丢在一边,跪在赵千羽的面前,似乎是在忏悔地说:“我 知道我罪孽深重,但我真的不想死,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给你们当牛做马,你们 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只求你们饶我不死。” 看到龟田正雄这样无耻,谢文祥冷笑地摇着头,说:“敏瑶,敏瑶竟然会被这 样的人害死,真是,真是……” 赵千羽看着跪倒在地,不断磕头求饶的龟田正雄,心里一阵厌恶,挥手点了龟 田正雄身上的|穴道,对身后弟子喊道:“把他给我捆起来,带回去。” 看也不看,转身就走了,谢文祥紧跟着赵千羽,问道:“千羽,抓住龟田正 雄,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啊?” 赵千羽瞪了谢文祥一眼,一言不发,让谢文祥不明白自己怎么得罪他了。 到了京都黑龙总会,玄门弟子把龟田正雄押下去,和他的家人关在一起。 等待着赵千羽的赵晨,看到赵千羽紧绷着脸回来,走进屋子把门就关上了,心 里很迷惑,问谢文祥道:“姨父,我爹他?” 谢文祥说:“我也不知道你爹为什么这样,你要想知道的话,还是等你爹气消 了,再去问他吧。” 过了一小会儿,就看屋子的门开了,赵千羽阴沉着脸走出来,对赵晨喊道: “晨儿,你去把几位长老给我叫过来。” 赵晨很快就把在附近的几位长老带到赵千羽的面前,赵千羽看着几位长老,静 静地说:“来日本快一个月了,我想也是该回去的时候了,吩咐下去,等海军的运 输舰一到,我们就立即回国。” 赵晨指着被关押起来的日本人,问道:“爹,那这些日本人怎么处理?” 几位长老心想:“这还要问吗?当然是全都杀了,留着也是祸害,还不如一刀 杀了痛快。” 赵千羽说:“除了龟田正雄一家,其他人交给你姨父去处理。” 谢文祥高兴地说:“对,对,交给我就行了。” 抓到龟田正雄的第二天,海军的运输舰就到了日本港口,等待赵千羽等玄门中 人登舰回国,谢文祥想看龟田正雄是怎么死的,所以把事情交待给谢森,自己也就 随舰回国了。 先休息了几天,恢复一下精神,同时在总坛的他处山坡上,平整出一块平地, 在平地上右侧挖了几个坑,在其中的两个坑上摆着两口大锅,左侧立了几个十字形 的木桩和平行排布的木桩,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狼狐 第 52 部分阅读 ,看来赵千羽为龟田正雄准备了一份 大大的礼物,希望龟田正雄能够喜欢,不要辜负了赵千羽的一片心。 清晨,赵千羽早早的就起来,站在冷风吹拂的凌天阁,眺望着刚露出点点的太 阳,薄雾笼罩着的凌天阁此时显得有几分冷清,太阳在薄雾中,带着淡淡的红光, 经过一番挣扎,跳出云海,散发出万丈光芒,薄雾中的太阳,是那么的惹人喜爱。 看着晨曦,赵千羽沉浸在往日的回忆中,连赵晨走到自己身后都没有发觉,直 到赵晨轻轻喊道:“爹,您又想我娘了。” 赵千羽这才回过神来,擦拭去脸上的泪滴,说:“晨儿,你娘最喜欢站在这里 观日出了,你娘说每一次太阳升起,都孕育着新的希望,新的一天新的开始,而且 初生的太阳,可以洗涤内心的罪恶,让人更加善良。” 赵晨黯淡地说:“是啊,娘她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会让人有机可趁。” “爹,晨,你们在说什么?听起来让人好伤感。”冷凝月走到赵晨的身边,轻轻 问道。 赵晨搂着冷凝月说:“我和爹没说什么,芸芸也起来了吗?” 冷凝月笑道:“芸姐早就起来了,现在正准备早餐呢。” 赵千羽听是李芸做的早餐,说:“芸丫头做的早餐,嗯,好。” 走进餐厅,赵千羽就看见谢文祥和吕璐珊坐在餐桌旁,吃着李芸做的早餐,而 李芸手端着一笼小包子,正好走进餐厅。 赵千羽叫道:“文祥,璐珊你们也太过分了,吃早餐也不知道叫我一声。” 谢文祥吃着早餐,声音含糊地说道:“叫你,叫你还有我和璐珊的吗?”李芸把 小包子摆在桌上,笑着对赵千羽说:“爹,我准备端上包子就去叫您的。” 赵千羽掀开包笼,捏起一个包子,一口就咬下去一半,坐在椅子上,对李芸 说:“芸丫头,以后他们在就别做那么多好吃的,等他们走了在做给我吃,知道吗?” 一听这话,谢文祥还没说什么,吕璐珊就不高兴地说:“姐夫,你这是什么 话,不就是在你这吃几顿饭吗?你至于嘛你。” 谢文祥伸手一拉吕璐珊,捏了几个小包子,放在吕璐珊的盘子里,说:“老婆 快点吃,他是故意惹你说话,这样他就能在多吃几个,你看他有要说话的意思吗?” 吕璐珊一看怎么不是,赵千羽简直就是左右开工,一笼小包子,只剩一个了。 早餐就在你争我夺的争抢中结束了,赵千羽拍着浑圆的肚子,说:“这芸丫头 做的早餐就是好吃,那像厨房里的那几个,根本就做不出什么好东西来。” 赵晨抹着嘴说:“爹,我看不是他们做不出什么好东西来,而是你吃的时间太 久了,所以才觉得他们做得不好。” 赵千羽想想,说:“嗯,好像是这样,他们都来了好几年了。” 说了一会话,丁聪进来说:“师父,都已经准备好了,您准备什么时候开始?” 赵千羽站起来,说:“现在就开始。” 坐在摆好在平地的椅子上,赵千羽冷冷地盯着,被捆绑在两跟木桩上的龟田正 雄,问道:“龟田,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今天就是我爱妻的忌日!” 龟田正雄拼命的摇晃着头,想把嘴里的碎布吐出来,可要他有这本事,为了防 止他把口中的碎布吐出来咬舌自尽,玄门弟子给他塞得很紧,而且在外面还勒了一道。 赵千羽问身边的赵晨:“晨儿,你见过活剥皮吗?” 赵晨说:“没见过。” 赵千羽说:“那好,爹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 站起来,走到龟田正雄大儿子龟田小次狼的身后,伸手一把撕开小次狼身上的 衣服,在他的背上拍了几下,拿起一旁盘子上的小刀,在他的背上轻轻的划着,边 划边说:“晨儿你要记住,这剥的时候先由脊背下刀,这一刀把背部的皮肤给片成 两半,再慢慢的用刀分开皮肤和肌肉,就像蝴蝶展翅一般的撕开,对象最好是像小 次狼这样瘦小的。” 龟田小次狼在赵千羽的刀下,极力的扭动着巨疼的脊背,想摆脱锋利的刀和撕 裂的痛楚,可惜他双手被捆绑在木桩上,任凭他在怎样挣扎,都无法摆脱被剥皮的 下场。 不一会儿,赵千羽就剥完了小次狼的皮,甩去手上的血滴,问赵晨:“你想不 想来试一下?” 赵晨摇了摇头,说:“我对其他人没什么兴趣,如果是剥龟田正雄的皮,那还 差不多。” 赵千羽说:“他是我的,不能给你。” 赵晨说:“那就算了吧。” 赵千羽走到龟田正雄二儿子龟田太郎身后,这是被埋进土里的,拍了拍太郎的 头,拿刀在光滑的头皮上划了一个十字花,挑开头皮,拧开一个瓶盖,把里面的水 银倒进剥开的头皮,对赵晨说:“这剥皮的第二种方法就是爹现在这样了,先把要 剥皮的人埋入土中,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头顶上用刀划上一个十字,把头皮悄悄拉 开,朝里面灌入水银,由于水银比重较重,会将皮肤和肌肉扯开,那埋在土里的 人,会痛疼难忍,在土里不断的扭动挣扎,可却又无法挣脱,水银在扭动中不断扯 开皮肤和肌肉,最后身体就会整个从那道裂缝中光溜溜的挤出来,只剩下那张皮在 土里。” 赵晨看着被剥皮的太郎,果然像赵千羽说的那样,在坑里挣扎着,可这越挣扎 水银落的就越快,不到三分钟,太郎就浑身冒着血珠从土坑里钻了出来,模样极为 恐怖。心想:“难怪不叫月儿和芸芸一起来,原来的确有些残忍,如果她们看了, 一定会被吓着的。” 赵千羽看着赵晨,说:“这会儿你该试试了吧。” 赵晨只好走到赵千羽身边,接过赵千羽手里的刀,走到龟田正雄大女婿藤田正 松身后,在他头上像赵千羽一样划了一个十字花,挑起划开的头皮,把水银倒进 去,退到一边,静静的看着藤田正松在土里扭动,把整张皮留在土坑里,自己跳了 出来,在地上打滚。 看到赵千羽和赵晨都动了手,谢文祥笑着走到龟田正雄最小女儿的身边,伸手 捏着她圆滑的下巴,说:“哟,老龟田没想到你还能生出这样漂亮的女儿,真是奇了。” 看了看龟田正雄,又看看她,说:“老龟田,她是你女儿吗?我怎么看都不太 像啊,你不会被人戴了大绿帽子了吧。嗯,一定是这样。” 在兜里掏出一个瓶子,倒出一粒淡红色的药丸,塞进她的嘴里,一抬下巴,她 就把药丸咽了下去,惊恐地望着谢文祥,呜呜地叫着。 谢文祥笑着说:“别怕这不是什么毒药,这是好药,一种能让人欲仙欲死的灵 丹妙药。” 在她身上点了几指,来断她身上捆绑的绳子,推她到龟田正雄的面前,严肃地 看着龟田正雄,说:“老龟田,为了检验一下,她到底是不是你女儿,我现在决定 让你和她进行一下最最亲密的接触,然后在来验证她到底是不是你的种。” 看到她脸上已经布满了嫣红的欲色,谢文祥阴笑地撕碎她和龟田正雄身上的所 有衣物,对她说道:“你只要和他玩一下,我就饶你不死,否则我会每天都命令一 百个人来轮奸你,直到干死你为止,你自己考虑吧。”说着解开她身上被封的|穴道。 熊熊燃烧的欲火和求生的欲望,让她一把抱住面前的龟田正雄,用湿淋淋的下 体在龟田正雄的身上撞着,撞了几下,还没进去,就低头看了一下。 原来他的下面还是软答答的,就急忙蹲下,张嘴吞下那活儿,用力的吞吐起 来,等有了反应,张开双腿拿着龟田正雄的那活儿,一下就塞进流水不止的阴洞。 殷红的鲜血顺着白嫩的腿根流下,撕裂的痛楚让她狠狠的一口咬在龟田正雄的 肩膀上,可就算这样,她还在拼命的扭动着雪白的屁股,时间不是很长,她发出一 阵阵的嘶吼,浑身无力的倒在地上,用无神的眼睛看着冷笑不断的谢文祥:“这样 可以了吗?。” 谢文祥走到龟田正雄面前,伸手就给了龟田正雄一大耳把,骂道:“死龟田, 你还真具有畜生本质,连亲生女儿也干,真是禽兽不如啊!”噼噼啪啪又给了几 下,打得龟田正雄脸都肿成一团,眼睛不得不眯起来。 打完之后,谢文祥刚要对赵千羽说:“你来吧。”就见龟田正雄之女从地上爬起 来,抓着龟田正雄的那活儿就撸了起来,等硬了之后,又塞进自己流血的阴洞里。 为了不弄脏自己,谢文祥跳到一边,对龟田正雄说:“呵呵,老龟田没想到你 女儿还真上路,我只叫她做一回,她却做上瘾了。” 冷眼看着,赵千羽说:“文祥,你给她吃的什么?” 谢文祥笑着说:“我给她吃的是极乐丹。” 赵千羽说:“极乐丹,我看不等你杀她,她就被内火烧死了。” 谢文祥说:“那不是更好,反正你也没打算让龟田一家活来着。” 不想在看这恶心的一幕,赵千羽抓起桌上的剑,一剑劈向还在运动的龟田父 女,剑气直接把他们的身体剖成两半。 把剑还鞘,对一旁的弟子说:“去把龟田正雄的头砍下来。” 那弟子走到龟田正雄的尸体旁,一刀砍下龟田正雄的头颅,用盘子抬着,走到 赵千羽的身边。 赵千羽看着赵晨,说:“晨儿,端着给你娘的祭品,爹现在就带你去祭拜你娘。” 接过弟子手中的盘子,跟着赵千羽来到凌天阁旁的树林,穿过茂密的树林,赵 晨就看到一个醒目的石墓,墓碑上刻着爱妻莫敏瑶之墓。 走到墓前,赵晨双腿跪下,把龟田正雄的头,摆在墓前,含泪喊道:“娘, 娘!孩儿来看您了,孩儿来看你来了。” 悲天长啸亲不在,空余坟冢解哀思。今得仇颅祭娘亲,合家相欢唯两人。 《结尾篇》 在日本成为魔门的天下之后,谢文祥真的开了一个大大的妓院,在妓院开张之 日,很多对日本有深仇大恨的人,都去为谢文祥的妓院开张捧了场,各种各样的方 式对妓院里的日本女人,进行过一番折磨后,高兴而来,满意而归。 当然,这里面最高兴的就是谢文祥,这位妓院的大老板了,从妓院开张之日 起,就从来没断过,甚至还出现短时的缺货。钱多多啊! 通过李芸和冷凝月,赵晨确定林可儿对爹有情,于是就悄悄找到姨母吕璐珊, 把自己的想法说了,没想到,吕璐珊极力赞成,而且还塞给赵晨两颗极品的春风玉 露丸,叫赵晨放到赵千羽和林可儿喝水的杯子里,这样一来,嘿嘿…… 赵晨想这样做后,危险很大,一旦让林可儿师叔发起威来,估计自己会很难看 的,所以就让李芸专门为爹和林可儿做了一桌好菜,自己给他们准备了一壶加过料 的好酒。 经过认真的准备,在一天晚上,赵晨把爹赵千羽和师叔林可儿请了来,对赵千 羽说:“爹,我娘的大仇报了,所以我就想和月儿、芸芸去到处走一走,这桌菜就 当是我们向您和林师叔辞行了。” 赵千羽说:“是啊,一晃就是二十年过去了,我也想出去走走,去看看那些老 朋友,晨儿我们一路吧。” 赵晨说:“好,实在太好了。” 端起酒杯,站起来,对林可儿说:“林师叔,要不是您,晨儿到现在都不找到 自己的爹,这杯酒是晨儿感谢您的,晨儿先干为敬。” 林可儿端起杯子,在嘴边抿了一口,赵晨说:“林师叔,您是嫌晨儿的酒不好 吗?为什么只沾了沾唇?” 林可儿说:“晨儿你别误会,林师叔真的不能喝。” 赵晨叹了口气,给自己倒上酒,端起来对林可儿说:“林师叔刚才可能是晨儿 对您不恭敬,现在晨儿自罚一杯。” 林可儿被赵晨挤兑的,无奈说道:“那好,就这一杯,不能在倒了。” 赵晨说:“好,只要林师叔喝了这一杯,晨儿就不再倒了。” 林可儿把酒喝了,杯子刚放下,就马上被李芸给倒满了,惊惶地看着李芸,林 可儿喊道:“芸芸,你怎么给我倒上了。” 李芸端着酒站起来,走到林可儿身边,对林可儿说:“林姨,承蒙您的教诲, 让我懂得了很多,这杯酒是我敬您的。” 林可儿求助地看向赵千羽,赵千羽笑着说:“可儿,没关系的,不就是一杯酒 吗?孩子们的一片心,你就喝了吧。” 林可儿看看身边挨坐的冷凝月,问道:“凝月你不会再敬师父酒了吧?” 冷凝月抿嘴笑道:“师父您本来就不怎么喝酒的,凝月当然是不会敬您的了, 您就放心地喝了芸姐的这杯酒,不会再有人给您倒了。”心里却说:“嘻嘻,师父就 算您只喝了这两杯酒,估计药量也足够了。” 林可儿只好喝了李芸敬的这杯酒,喝下之后,林可儿娇柔地手扶着头,说: “我不行了,头好晕,我要回去休息,你们慢慢喝吧。” 冷凝月把林可儿扶进凌天阁里的一间屋子,脱下脚上的鞋子,说:“师父您休 息,我先出去了。” 林可儿躺在床上,一阵阵的天旋地转,很想睡,却又不敢睡,害怕自己一睡就 会吐,那多不雅啊,所以就睁着眼睛,看着床顶的蚊帐。 赵晨、冷凝月和李芸有目的的多敬了赵千羽几杯,让赵千羽顿时头重脚轻,眼 花缭乱的被赵晨扶进,身体渐渐发热,胡思乱想的林可儿房间,把赵千羽扶到床 边,赵晨把赵千羽搬上床,说:“爹,您的房间到了,您好好休息,我出去了。” 惊讶地看着赵晨把赵千羽扶进自己的房间,而且还搬到自己的床上,和自己并 肩躺在一起,林可儿一时忘记该怎么样说话,呆呆地看着这一切,等赵晨关门的时 候,她就想喊赵晨回来,他把他爹送错房间了,但身体内的火焰,让她无力地看着 脸红的赵千羽。 手摸着赵千羽,林可儿心里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冲动,那就是…… 把门关上之后,赵晨就马上清醒了,跑到外面对收拾桌子的冷凝月和李芸小声 喊道:“别收拾了,我们赶快跑,要是等我爹和林师叔清醒过来,我们可就惨了。” 听赵晨这一喊,冷凝月和李芸放下手里的盘子碗,和赵晨一起跑了出去,回到 自己的房间,拎上早就收拾好的行李,连夜离开了玄门总坛。 第一站是SH李芸的家,在李远山家,三人见到了大腹翩翩的刘娜,摸着滚圆的 肚子,李芸问道:“不知道这是个弟弟还妹妹?” 刘娜幸福地笑着说:“我们昨天去了医院,听医生说是个儿子。” 李芸惊喜地说:“哎呀,这是真的,真是太好了。” 离开了李远山家,赵晨他们有见了身体健朗的陈生和陈太,陪了他们几天,就 开始了他们的环球旅行。 等赵晨他们走后,赵千羽和林可儿在清晨时分醒来,看到彼此是如此的坦诚相 对,赵千羽满脸骇色地闭上眼睛,无助地喊道:“天哪!晨儿你可把爹害惨了。” 林可儿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心里不知道是该感谢赵晨,还是该狠狠的打他 一顿,竟然给自己在酒里下春药,让自己和他…… 心里正想这些,就听赵千羽的惨嚎声,想也没想,伸手就揪着赵千羽的耳朵, 吼道:“晨儿怎么把你害惨了,你说呀?” 赵千羽可怜巴巴地看着林可儿,说:“林师妹,我……我……我……”我了半天,都没 说出一句话来。 赵千羽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让林可儿忍不住扑哧一笑,松开揪着的耳朵,依偎 在赵千羽的怀里,说:“千羽,我想这一定是晨儿在报复我们,所以昨天才故意在 我们的酒里下药的。” 赵千羽想现在都已经成这样了,还是认命吧。伸手搂着林可儿的腰,轻抚着林 可儿滑腻的胸脯,说:“我也猜想是这样,否则昨天他们不应该敬我那么多酒的。” 林可儿看着赵千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张着小嘴,搂着吃惊的林可儿,赵千 羽哈哈一笑。 感谢这段时间以来,广大书友们的鼓励和支持,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