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玫瑰:欲望之路》 官场玫瑰:欲望之路 第 1 部分阅读 《 笔下文学 》整理收藏 Www。Bxwx。Org 《官场玫瑰:欲望之路》 一股味 趁着空闲,吴迪倚在破旧不堪的门框上出神地看着屋外泥场地上玩耍的弟弟妹妹,忽然一声“哎呦”传入耳膜,吴迪忙往屋里喊了一声:“妈,你怎么了?” “死妮子,你说我怎么了?还不是生你们这帮兔崽子落下的毛病?”李大娣抱怨的声音从里屋传了出来。 李大娣是吴迪的母亲,十八岁就嫁给了同村的吴宝强,吴宝强是吴家的独子,李大娣嫁过去的时候,吴家在村里的条件算是最好的。五间铮光瓦亮的大瓦房,还有一台村里唯一的十八寸黑白电视机,吴宝强刚满十八岁,来吴家提亲的媒人就踏破了门槛。吴宝强的父亲是个手艺人,见多识广,眼光刁着呢,凡是介绍来的姑娘,吴宝强的父亲非要仔细审视一番,有时甚至摸一把姑娘的脸蛋和身体,嘴里还为自己开脱,“莫怪哦,咱吴家三代单传,我得给吴家挑个能生的。” 一来二去就把吴宝强的婚事给耽搁了,吴宝强眼看着村里和他一般大小的儿时伙伴陆续地娶了妻有的甚至生了子,便对他父亲有些不满,“爸,你再这么下去吴家就要绝后了。” “再敢胡说八道老子打断你的狗腿!”说完还真拿了棍子要往吴宝强的腿上砸去,吴宝强眼疾腿快,一溜烟跑出了家门。 有一回,吴宝强跑出了家门,一个人在后村溜达,忽然看到偏僻处一个女孩背对着他在小解,吴宝强咳嗽了一声,“谁家的?” 女孩慌乱地提起裤子,转头看了看吴宝强,“宝强哥,你偷看人家尿尿,我回头告诉你爸妈。” “李大娣,这是后村啊又不是你家的茅坑,你撅着个身体还不是让人看啊?再说,就你那样我也不稀罕!”吴宝强轻蔑地看了一眼李大娣,昂首要从李大娣身边走过,不料被李大娣紧紧拉住,“吴宝强,你就是个流氓!怪不得娶不到媳妇。” 李大娣的话说到了吴宝强的痛处,原本要离开的吴宝强瞪大了一双牛眼,“你再说一遍?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你打!不打你是我养的!“农村的孩子不知道“我养的”什么意思,反正大人们都这么说便学了过来。 这下,吴大宝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嘴里却不肯输,“李大娣,你养得出我么?就你那么点地方。”吴大宝大概一时昏了头,竟不顾李大娣的反抗强行扒下了李大娣的裤子,顺手摸了一把,放开李大娣,把手放到鼻尖,“一股尿味,滚一边去。”吴宝强不顾发愣的李大娣,背着手得意洋洋地回家了。 第二天,李大娣的父亲怒气冲冲地来到了吴宝强家,吴宝强的父亲不知就里,忙递烟上茶,人家硬是不理,“我说你们吴家还有点家风没有,你儿子做下的事你还管不管?” “李哥,有话好说。宝强做了什么事?我一定收拾他。”吴宝强的父亲陪着笑脸道。 “虽然你吴家条件不错,但也不能埋汰人啊!”李大娣的父亲便把吴宝强做的事说了一遍,吴宝强的父亲立刻青筋上脸,“这畜生简直气死我了,李哥,这事我一定给你交代。” “交代啥?我闺女都被你儿子摸了,你定个日子,把我闺女娶了,否则,我让我闺女拿了绳子吊死在你家门口!”李大娣的父亲说完话掉头就走,吴宝强的父亲住在堂屋的椅子上长吁短叹,农村人说得出做得出,况且农村女孩不金贵,娶是娶定了。 两家捡了日子成了亲,李大娣很快躺在了吴宝强的床上。 “你说你十八了?怎么长得像块门板,一溜的直挺。”吴宝强褪去了李大娣的衣服,端详了一会说道,现在是男人看自己的老婆,没了顾忌。 李大娣从小性子泼辣,成亲仪式那会是刻意夹紧了尾巴,这会儿只两个人在洞房听吴宝强这么损她,便哧溜穿好衣服,“滚犊子,你要是看不上我这块门板你睡你妈炕上去,你妈前突后突的。” 吴宝强被呛得无语,想了一会,还是先开荤再说,十八岁了还真没那个过,心里憋着一股邪火。 “大娣,我逗你玩呢!木板好啊,你看屋里这些家具还不都是直挺挺的木板打的,换了那些曲料,也只能做成小板凳。”吴宝强哄着李大娣,李大娣经不起吴宝强三言两语,重新被扒了个精光。吴宝强歪头打量了一会李大娣的身体,无措地问:“大娣,怎么弄?” (小说内容由烟雨红尘lwen2。com提供) 苦涩地过日子 本该是李大娣问的问题被吴宝强问了,李大娣就有些恼,没好气地反问道:“你不是嘴巴蛮老的嘛?你家后院的韭菜不是长得蛮旺盛的?” 被李大娣这么一说,吴宝强就挂不住脸了,“呦呦,不就这点事?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农村家庭里父母一般都不太注意回避子女做那种事,吴大宝也多次撞见过,便学了样趴到李大娣身上。 “你想压死我啊!”李大娣怒斥道,吴宝强正心急火燎,不得计较李大娣的态度,稍稍欠了身,把着自己的身体一阵胡乱扭动,本就那么简单的事,固然给他捣鼓成功了,吴宝强吐出一口长气,却不料李大娣身板瘦小爆发力蛮大,一个翻身把吴宝强给掀了下来,“吴宝强,你弄痛我了。”边说边用手往身上摸了一把,竟沾了一手的血。李大娣顷刻大怒,要和吴大宝拼命,吴宝强却心里欢喜,知道李大娣乃是女孩之身,仗着自己身强力壮,任凭李大娣死命抵抗,还是再次侵入了李大娣,只一两下就一泄如注。 一年过去,李大娣的肚子没有显形,身材却出落得凹凸有致,身高居然一下往上窜了十多公分,原本蜡黄的一张脸变成了红扑扑白嫩嫩,在方圆十里算得上是个大美人了,吴宝强眼见着李大娣的变化,着实有些庆幸,这女人好比是矿藏,还真需要男人挖掘。只是美中不足,吴宝强日里夜里播下的种子始终没有发芽结果,这让吴宝强的父亲很揪心。 又过了几年,李大娣的肚子还是毫无起色,吴宝强的父母便软硬皆施撺掇吴宝强离婚,吴宝强哪里肯依,那么一个美人胚子,放了她岂不是便宜了别人?吴宝强的父亲无奈,辛辛苦苦挣钱本就是为了让吴家人丁兴旺,现在看来是没了指望,索性就呆在村里不再出门干活,整天喝得醉汹汹的,一次酒后落水就去了另一个世界,吴宝强的母亲便对李大娣更为不满,婆媳俩经常对骂,吴宝强自然站在李大娣一边,吴宝强的母亲气急之下,在一次和李大娣争吵后把自己吊在了家门口的屋檐下,和她丈夫团圆去了。 吴家的家境就此落魄,可是也怪,吴宝强母亲走后不久,李大娣却开怀了,先是吴迪,陆陆续续地,吴琼、吴燕、吴威、吴勇也来到了这个世界上,三女两男,人丁是兴旺了,可是日子过得越来越拮据,李大娣在生下吴勇后得了一种产后症,使不得力,整天病怏怏的,有事没事就想躺倒在床上休息,一家人只靠吴宝强偶尔干点零活以及几亩薄地的收入维持着生计,吴家原先风光的日子算是一去不复还了。 现在的吴迪已经十八岁了,出落得比李大娣还要水灵,高挑的身材,雪白的肌肤,全然不像农村的孩子。吴迪早辍了学在家料理家务和农活,里里外外显然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死妮子,快给我倒碗水来!”李大娣有些恼怒,吴迪忙放下手中的活,倒了碗水给李大娣送去。 “你爸呢?一天到晚死在外面,就不晓得回家。”李大娣喝着茶,嘴里唠叨着。 “爸说他去镇里一趟,买点化肥。”吴迪小心翼翼地说道,随着年岁的增长,李大娣的脾气越发见长,对吴迪更是横竖看不上眼。 “买化肥?怕是又去赌了!”李大娣把空碗递给吴迪,眼神空洞地看着屋顶,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小说内容由烟雨红尘lwen2。com提供) 嫁人 晚饭时分,吴宝强醉汹汹地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串猪肉和一袋苹果,嘴里哼着小曲,大大咧咧地在堂屋的竹椅上坐下,把猪肉扔到一旁的破旧的八仙桌上,“吴迪,去把肉红烧了。”一边拿了个苹果自顾自咬起来,惹得吴琼几个分外眼馋。 吴宝强牛眼瞪视了吴琼几个孩子,“讨债鬼,拿去吃吧,留一个给你妈!”不知怎么的,吴宝强对李大娣总有几分敬畏,当初李大娣为了家里的日子落下面子去偷人,吴宝强心里也痛,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吴宝强父亲在世的时候,吴宝强过惯了好日子,整天游手好闲,没有一技之长不说,还吃不得苦,但日子总要过下去,李大娣这是为家里忍辱负重,这点吴宝强还是心明如镜的。虽然现在李大娣的身体垮了,也没有男人找上门来,但吴宝强也不敢嫌弃李大娣,李大娣的脾气吴宝强是深有领教的。 “爸,你买的化肥呢?”吴迪拎过了猪肉,怯怯地问道。 “化肥?什么化肥?不都买了肉和水果了吗?”吴宝强咽下了最后一口苹果,扫了一眼吴迪,一脸得意地说道,“赶明儿什么都有了,化肥的事不用你操心。” 红烧肉很快做好,破旧的八仙桌围了一家人,好久没吃肉,饭桌上尽是碗筷声,都着急往碗里扒肉。李大娣却莫名其妙地来了情绪,看着眼前的场景忽然叹了一口气,吴宝强见状,开口道:“大娣,我说件事,你也不要叹气了。” “有屁快放!你还能有什么事?”李大娣没好气地说道。 吴宝强放下碗筷,“还真有事!今天我去镇里买化肥,供销站的张主任跟我提亲。” “张主任?他跟你八竿子也没关系啊?他提哪门子亲?”李大娣抢白道。 “大娣,我跟你说,咱们吴迪不是也十八岁了么,当初你嫁给我还只有十八岁。”吴宝强慌忙解释,被李大娣打断,“你就别提那会儿的事了!窝囊废!” “是是,我窝囊还不成吗?可是我生的女儿儿子个个都不赖啊。听我说,张站长有个儿子,今年十八,看上咱闺女吴迪了。”吴宝强话音刚落,李大娣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吴宝强,“他家怎么看上吴迪?莫不是他儿子缺胳膊少腿吧?” “那不能!到时来提亲看看不就行了?“吴宝强虽然急欲和张站长家结亲,但是真要把吴迪嫁给一个残疾人还是有些不舍的。 “爸妈,我还小,不想嫁人!“吴迪重重地撂下碗筷急切地说道。 李大娣却动了心,如果攀上这门亲,家里的日子必然好过,“死妮子,这由得你么?把你拉扯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李大娣训斥完,站起身又进入卧室去了。 隔了一天,高高大大的张站长领着一个同样高高大大的俊朗的年轻人来到了吴迪家,吴迪从门后查看着,心里怦怦直跳。 “老吴,这是我儿子张国庆,上次你带你闺女吴迪来买化肥,一眼就看上了。”张站长大大咧咧地说道。 “张站长,那是我闺女的福气!”吴宝强真心说道。 “别叫我站长,以后咱们就是亲家,叫我老张,或者直接叫我名字张大伟。”张大伟放下架子,显得颇为诚恳。 “哦,张大伟,不不,张站长,不不,老张,你这是抬举我了。”吴宝强急忙应道,“国庆一眼一看就是个好后生,我闺女前世修来的福分,这门亲事我应了。” 一旁李大娣也是一口应诺,喜滋滋地把吴迪叫到跟前,“吴迪,陪国庆去你屋里坐一会,我去弄点饭菜。” 吴迪带路,把张国庆让进了她的闺房。吴迪家原本就有五间瓦房,吴迪、吴琼、吴燕姐妹三一个卧室,虽然破旧,收拾得还算干净。 “还蛮干净的,吴迪,你很能干嘛。”张国庆没话找话,有些拘谨地在一张小方凳上坐下。 吴迪脸涨得通红,不知该说些什么,倩女爱俊男,吴迪心里满意的很。 好不容易到了吃饭时分,两家人在饭桌上就定下了日子,就一个意思:快结婚早生子。吴迪听得脸上发慌,张国庆却一脸平静,似乎和他没什么关系似的。 成婚的日子转眼就到了,期间吴迪和张国庆也没见面,说是张国庆出了远门,吴家也不在意,反正人都见过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结婚那天,张家只请了两桌人,说是孩子们年纪还小,这么早结婚怕影响不好,张大伟还是个国家干部,吴宝强和李大娣一听有理,便顺了张家的意思,一切从简。酒席上,张国庆和吴迪成双入对,频频敬酒,吴宝强夫妇看在眼里喜在心上。 酒席结束,吴迪和张国庆入了新房。忙了一天,吴迪有些发困,张国庆很体贴地让吴迪先睡,自己出了房门说是还有事要办。 吴迪稍稍打量了一下新房,是一套两居室的老公房,木地板,墙壁粉刷得雪白,一式的新家具还透出油漆的味道,电视机洗衣机等一般家用电器一应俱全,吴迪心里欢喜极了,这是她做梦都没梦到的事。 吴迪的确在做梦了,和衣躺在新床上的吴迪脸上浮现出丝丝笑意。 (小说内容由烟雨红尘lwen2。com提供) 新婚夜 半夜时分,吴迪感觉浑身凉飕飕的。冰@火!中文 吴迪当然知道自己将遭受到什么,不知是出于害羞还是害怕,吴迪紧闭着双眼。 十八岁的吴迪个子高挑但显然还没有完全成熟,胸前的蓓蕾正含苞待放,是那种盈手一握还略有余地的尺寸,但身体却极丰满,肉鼓鼓的。男人显然很痴迷于吴迪的身体,双手不停地揉捏着,吴迪不由得绷紧了身体,这让男人感到了一丝趣味,忽然用力掰开了吴迪的两腿,在吴迪还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男人便长驱直入,吴迪微微蹙了一下眉毛,吴迪知道女人必然要经历这一步,她轻啮了一下鲜红的嘴唇,默不作声地忍受着,好在,只一会,吴迪感受到小腹处有一股滚烫的体液冲刷了她一下,然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床沿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吴迪微微睁开眼睛,看到一个伟岸的背影正往身上穿着衣服,吴迪羞涩地闭上眼,心里充满了幸福,能找到张国庆这样俊朗的男人,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想着想着,疲乏再次袭上心头,吴迪又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吴迪早早地醒来,身旁却没人,吴迪也不以为意,镇上的人和乡下人生活习惯不同,大概是出去锻炼了。吴迪起身穿衣,掀开被子,床单上鲜红的一滩让她怔了怔,吴迪明白从今往后自己成了真正的女人,转念又想到张国庆的俊朗很快又释然了,哼着小曲快快乐乐地收起床单到卫生间清洗完,做好了早饭等张国庆回来一起用餐。 等了一会,张国庆还不见踪影,吴迪想趁这当儿去洗个澡。淋蓬头里窜出的水流顺着吴迪的身体欢快地往下流淌,吴迪从来没有这样的感受,水流在身体接触的瞬间,似有一双柔滑的手在抚摸着她,简直和昨晚张国庆抚摸她的感觉一样,这与在家里用浴盆洗澡的感觉绝然不同,吴迪不自禁地再次哼起了小曲。 但吴迪显然对自己的身材相当满意,村里人都夸她长得俊,自己还真不知道,第一次在镜中看到了自己的全身,吴迪才感到村里人说的对机了。吴迪下意思地捋了一头湿漉漉的秀发,拿起吹风机吹了起来,这是昨天张国庆趁着空闲教会了她的,整个卫生间顷刻充溢了吹风机隆隆的声音。 卫生间的门轻轻地打开了,“吴迪,在洗澡啊?”声音有些苍老,显然不是张国庆发出的,吴迪一惊,转脸一看,却原来是张大伟,她的公公。 “吴迪,你继续吹。”张大伟没事似的说了一句,顺手在吴迪的身体摸了一把,关上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一切来得太快也结束得太快,那可是张国庆的父亲,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儿媳动手动脚?吴迪的思绪别转了过来,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吴迪的泪水夺眶而出,此时,她多么渴望张国庆能回家来啊! 吴迪呆在卫生间哭泣着,对吹风机的声响充耳不闻,此刻,她想冲出去质问张大伟,可是,洗澡前把衣物都放在了客厅的椅子上,总不能光着身体出去吧? “吴迪,你这孩子,洗澡也不带浴巾。”张大伟推开卫生间门又进来了,手里揣着一条浴巾,语气相当关切,“楞着干什么?来,爸给你擦干身子。”说着,竟真的拿了毛巾给吴迪擦了起来,吴迪僵硬地呆立在裕镜面前,脑中忽又一片空白,任凭张大伟给她擦拭着。 “好了,吴迪!”张大伟用浴巾裹住吴迪,拥住吴迪的肩膀把吴迪带出了卫生间。吴迪机械般地任由张大伟摆布着,刚到客厅,吴迪迸发出一阵嚎哭,两手拼命往张大伟的脸上抓去。 张大伟早有准备,一双铁掌箍住吴迪纤细的手腕,吴迪的手被扣住,双脚下意识地往张大伟踢去,张大伟不慌不忙地用双脚夹住了吴迪的两脚,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到好似一对情侣依偎在一起。 “张大伟,你会受报应的!一会国庆回来,一定饶不了你!”吴迪双眼喷着怒火,厉声叫道。 “国庆?那个国庆?是昨晚要去了你身体的国庆吗?”张大伟凑近吴迪的脸,冷不丁在吴迪的脸上亲了一下。 (小说内容由烟雨红尘lwen2。com提供) 什么都答应你 难道还有别的国庆吗?吴迪的思绪坠入了迷茫之中,但嘴里还是吐出了一口唾沫,张大伟的脸上顿时布满了唾液,张大伟也不忙着擦去,伸出*头舔了周边的唾沫,咕噜一声咽了下去,厚颜无耻地说道:“还真甜!” 吴迪只是个十八岁的农村女孩,而张大伟是一个社会阅历丰富的老油子,吴迪绝望了,泪水不可阻挡地滑落下来,现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张国庆早点出现。 “你想的张国庆是不会来的。”张大伟似乎看穿了吴迪的心思,得意地说道,“实话告诉你,昨晚要了你的所谓的张国庆就是我。” 吴迪感到了彻底的无助,神情麻木地站在客厅中央,张大伟知道吴迪的防线被他彻底击破,松开了对吴迪的钳制,当吴迪身上的浴巾飘落在地后,张大伟两眼放光,一把横抱起吴迪进入了卧室,把吴迪扔到了床上,贪婪地在吴迪的身上不停地游离着,手指在吴迪的身体里乱摸着,吴迪无动于衷地任由张大伟轻薄。 张大伟在进入吴迪的瞬间说道:“吴迪,昨晚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这辈子也是!你放心,你家里我会照顾好的。” 随后的日子,只要张大伟高兴就时不时地来折腾吴迪,吴迪想到过去告发张大伟,“吴迪,你可以去告我,可是会有人相信吗?”张大伟有一次事后躺在吴迪身边懒洋洋地说道。 是的,不会有人相信,最终只能坏了自己的名声。那么死呢?吴迪想到了死。 “吴迪,你也可以去死,但是你死了你那个贫困不堪的家怎么办?”张大伟的威胁不无道理,自从吴迪嫁给了张家,吴迪家里的瓦房得到了修缮,每月张大伟还给家里一千元,这让吴宝强和李大娣心花怒放,弟弟妹妹们的日子再不比从前,连原本辍学的两个妹妹都重新上了学。吴迪爱自己的弟弟妹妹,她不想让他们重回困境。 可是自己不明不白的遭遇又是怎么回事?吴迪不时地被这个问题困扰着,她必须要搞清楚。 吴迪决定曲意奉承张大伟,而且有一点吴迪也感到无地自容,尽管她那么不情愿甚至反感和张大伟发生关系,可是随着张大伟和她在一起的次数增多,吴迪的身体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愉悦。 卧室里,吴迪卷住了张大伟的身体,挤出一丝笑意,“你常来我这里,还经常不回婆婆那里,婆婆也不管你?” “管什么?”张大伟耸动着身体,摸着吴迪胸的嘴里含混不清地吐出几句话,“都是她的主意。” “她的主意?怎么可能?”吴迪感到身体里窜出一股快意,扭动了一下身体。 “舒服了?早就跟你说过会舒服的,呵呵,吴迪,你现在心甘情愿做我的女人了吧?”张大伟笑着,动作更为猛烈。 “你坏呢!你说这是婆婆的主意?”吴迪忍着愉悦追问道。 “是啊,我和她结婚后就生了一个儿子,张国庆,今年都十八了,就是你名义上的那个丈夫,可是却是个低能儿,什么都不懂。”张大伟在兴头上,也是这段日子以来吴迪渐渐有了顺从他的意思便和盘道出了原委。 “啊,你们是想让我给你张家传宗接代?”吴迪恍然大悟,又问道:“可是那个来我家相亲的张国庆又是谁?” “那不过是我远房的侄子,我对他家有恩。”张大伟一脸得意,一手伸到吴迪的身体使劲往上托,“这样你会更舒服。” 吴迪解开了心中的疑惑,身心放松下来,听张大伟这么一说,固然从身体内窜出一股火来,忍不住抱住张大伟,“你就不怕报应?我可是你儿媳妇。” “怕啊!可是我更喜欢和你做这事。”张大伟已到紧要关头,憋住了话头,作最后的冲刺。没料到吴迪一个抽身,竟生生地把张大伟晾到了身外,一颤一颤的,意犹未尽。 “吴迪,你干嘛呢?没见你的心肝宝贝在兴头上么?”张大伟再次趴到吴迪身上,吴迪转过身,张大伟有些纳闷,这小妮子怎么又不愿意了呢?反抗期早过了啊。 “怎么了?我的心肝宝贝?”张大伟低声问道,过了这些日子,张大伟不想再动粗。 “没什么,就是不想要了!“吴迪俯着身说道。 “为什么?” “我怕啊!我怕和你生下的孩子也是个低能儿!” “不可能的!我和我老婆是近亲结婚。”张大伟有些释然,原来就为这啊。 “哦?”吴迪转过身,一双美目盯住张大伟说道,“要我给你生孩子也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呵呵,别说一个条件,只要我做得到,就是十个条件我也不含糊。”张大伟边说边顺顺当当地把重新触摸吴迪的脸,吴迪嘤咛一声,张大伟急忙耸动起来。 “说吧,什么条件?”张大伟完成了最后的冲刺,心满意足地说道。 (小说内容由烟雨红尘lwen2。com提供) 莽撞 吴迪装出一副思考的样子,一脸的天真,张大伟忍不住吻了一下吴迪的脸颊,“宝贝,还没想好?” “我在想呢。”吴迪起身去洗手间,高挑的身子在张大伟眼前一览无余,张大伟咽下一口口水,“快去快回,你个小妖精,怕是要榨干我了。”说着,张大伟四十多岁的男人,还真当年呢。吴迪瞥了一眼张大伟色迷迷的眼睛,想起几年前看到的那一幕,不由有些沮丧。当初真以为从今以后好日子就来了,自己不也是在为家里忍气吞声吗?吴迪觉得她和李大娣的命运有些相似,难道只能这么命苦?吴迪不自觉地伸出手,一把揪住张大伟的身体狠命一捏,张大伟嗖地坐直了身体,嘴里哇哇大叫,目露凶光,大叫道:“你干啥?” 吴迪显然吓呆了,木木地站着,竟忘了去洗手间。张大伟见状,忍住疼痛,拍了一下吴迪丰满的身体,又指了指自己,换了一种安慰的口吻,“好了,去吧,小宝贝,这身体古怪着呢,一会又是生机勃勃。趁着解手,想好了哦,什么条件。”张大伟的脸上同时浮出了一丝笑意,吴迪看得出来,张大伟笑得有些勉强。 吴迪怏怏地从洗手间出来,固然张大伟的身体又重换生机,吴迪知趣地躺倒张大伟身边,张大伟却来了兴致。 “宝贝,舔舔?刚才你得罪了它。”张大伟一手托起吴迪的上身说道。 “舔什么?我刚才不是得罪了你吗?你玩我就是了。”吴迪楞是躺了下来,叉开两腿,等着张大伟,张大伟不由得笑出声,“黄毛丫头,真是什么都不懂,以后慢慢调教你。”说着,伏身上去,自然一蹴而就。吴迪渐渐地进入状态,腹内火烧火燎的,想起刚才张大伟的凶悍,强忍住快意。 “你不是说什么条件吗?我想好了,给我十万,我就给你生,而且一辈子做你的女人。” “十万?”张大伟停住了耸动,不可思议地看着吴迪,吴迪以为要价太高,忙又嗫嚅道:“给五万也成。” 张大伟笑出了声,农村穷孩子什么都不懂,看来是真没见过钱,“宝贝,就照你说的。“ “五万?” “不,十万!而且只要你信守诺言,等孩子生下来,我再给你十万私房钱!”张大伟志得意满,动作越发地猛烈,两具身体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吴迪一时间也被带动了起来,尽管身体还没发育成熟,竟也情趣高涨,张大伟边起伏着身体边想到钱真是个好东西,这小妮子看来是死心塌地了。 日子飞快,转眼又过了两个月,张大伟的老婆徐月仙时常来吴迪处转悠。徐月仙和张大伟青梅竹马,是头表兄妹,很早的时候就生米煮成了熟饭,两人成婚后很多年没有生育,本来还有几分姿色的徐月仙找遍了偏方,硬是把苗条的身材生生吃成了柏油桶。又过了几年,果然大有成效,生下了张国庆,两夫妻大喜过望,可惜好景不长,别人家的孩子是越长越精神,张国庆却越长越猥琐,到了十岁竟还不能说一句完整的话,张大伟从此就对徐月仙没了好脸色,自顾着在外沾花惹玩,徐月仙自怨自艾,听由张大伟胡来。 张国庆长到了十八岁的头一天,张大伟早早地回了家,徐月仙喜出望外,弄了满满的一桌菜,张大伟喝了点酒,满脸通红地说道:“月仙,你好歹也是个女人,肥肥壮壮的,怎么就结不出个好果子来?你是想让我张家绝后啊!”徐月仙无言以对,默默地给张大伟斟满了酒,听着张大伟数落。 “我也四十奔五的人了,我总该为张家续香火啊。”张大伟满饮一口,见徐月仙还是不说话,趁着酒劲把张国庆娶媳妇自己充当新郎的计划端了出来,徐月仙听得动容,嘀咕道:“那也要有姑娘答应啊。” “这你别管,你就给我句痛快话,答应还是不答应?” 徐月仙到底还是作出了退让,退让的结果终于换来了张大伟酒后的一番温存,徐月仙好久没过过夫妻生活,冷不丁被宠幸一回,那滋味就非同一般,就越发地随了张大伟的性子。自从吴迪进门,张大伟隔三岔五给徐月仙撒点雨露,徐月仙心里就美滋滋的。 徐月仙对张大伟是逆来顺受,但对吴迪却是横挑鼻子竖挑眼,每次来吴迪处,便指使着吴迪干这干那,吴迪觉得徐月仙可怜也不和她计较,两个女人间名义上是婆媳实质上共事一夫的关系实在有些别扭。 这一天,徐月仙又来到了吴迪处,一脸笑意地让吴迪在她身旁坐下,吴迪不安地坐到徐月仙身旁。 “吴迪,这么些日子了该怀上了吧?” “婆婆,怀什么?”吴迪尽管知道她和张大伟之间的关系徐月仙是心知肚明的,但还是不肯承认。 “装什么蒜!脱下上衣来,让我看看!“徐月仙见吴迪将装糊涂便怒斥道。 吴迪不知哪来的勇气,顶撞道:“凭什么?” “凭什么?就凭老娘给你的十万块!”徐月仙说着就动手剥吴迪的衣服,徐月仙身材臃肿力道也确实大,吴迪根本不是对手,三两下上身就被扒了个精光,一对小巧粉嫩的胸纤毫毕现,徐月仙伸手恨恨地拧了一把,“我当什么货色呢,却原来也是一片盐碱地,种子播下了也是颗粒无收。” 吴迪嘤嘤地哭出声来。 (小说内容由烟雨红尘lwen2。com提供) 脱胎换骨 眼看着徐月仙就要得逞,忽然房门洞开,一记耳光清脆地响了起来。 “你这婆娘这是在干啥?想弄坏张家的子孙袋啊!”张大伟不失时机地出现在客厅里,余怒未消地看着徐月仙,抡起巴掌还要下手,徐月仙立马魂不附体,知道张大伟真动了火气,便央求道:“大伟,我这不是检查检查咱儿媳妇是不是有了么?” “谁要你检查?”张大伟厉声说道,放下手掌,爱怜地扶起吴迪,“宝贝,没什么吧?我扶你到床上去休息一会。”说着,张大伟径自把吴迪扶进了卧室,吴迪全身裸着,张大伟看得心痒痒的,竟不管徐月仙在客厅里,当下扒光了身上的衣物要和吴迪温存。 “不!不要!”吴迪央求道,“婆婆在外面呢!” “不管她!忍她这么多年,给她脸还不要,这是她自找的!”张大伟掰开了吴迪的身体,吴迪心有不甘地接纳着,却忍不住愉悦轻轻地哼出了声。 “你们不得好死!”徐月仙冲了进来,一口唾沫划出一道直线稳稳地黏在了张大伟的身体上,张大伟猛地离开了吴迪,起身撩起一脚踢在徐月仙的小腹上,徐月仙忍不住剧痛倒在地上,嘴里发出痛苦的声音。 “谁不得好死?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张大伟不解气地又踹了徐月仙一脚,转脸微笑地又对吴迪说道:“宝贝,不管她,我们继续。”也不容吴迪什么反应,吴迪看了看地上的徐月仙,忽然想起李大娣,心里思忖着,同样都是女人,女人的命都如此不幸么?尽管不幸的形式都不同。 然而,潜伏在身体里的**还是让吴迪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愉悦的声音,张大伟近乎夸张的动作让吴迪产生了报复的快意,吴迪不明白自己的情绪怎会转变的如此之快,她肆意地大声叫出声来。 突然身上一阵疼痛,不由得低头看了一眼。血!吴迪意识到。 吴迪惊恐地往床边看去,徐月仙手里握着把滴血的水果刀眼神迷离地愣愣站着,吴迪忙不迭地推开了身上的张大伟,躲到床的另一头,无助地看着徐月仙,过了很久,徐月仙还似被人点了||||||穴位一般一动不动,吴迪试探着蹩出了卧室,穿好衣物,逃也般地离开了小镇。 …… 时光荏苒,转眼六年过去,一幢相当气派的别墅内,五十多岁五短身材的临江省省委组织部副部长徐卫搂着一个相貌惊艳的年轻女子躺在一张宽大的水床上。年轻女子身材修长,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眼神里透出一股轻易不会让人发觉的不安和焦灼,胸饱满,身体茂盛,隐隐地有几分吴迪当年的影子。 “张迪,我说到做到,下周一你去临山县任职,劳动局局长,这职位不错吧?”徐卫得意地说道,双手不停地在张迪的胸和身体上揉捏着。 “干爹!”张迪扭动着蛇身,柔软地盘住徐卫,嗲声嗲气地说道:“我不去临山县嘛,你给我换个地方。” “宝贝,我好不容易给你争取来这个职位,我搞不懂你为什么不愿去?劳动局虽然不是个有油水的衙门,但分管的事务也不少啊!” “干爹,人家就是不愿意去嘛!”张迪主动地扭动身体,徐卫赶忙动作,默不作声地捣鼓了一会,终于从口中呼出一股粗重的气,“老了,不中用了!宝贝,你当我是省委书记啊,先就这么着,过个一年半载,我想办法给你换个地方。” 张迪拿过床头柜上的纸巾给徐卫和自己擦了擦,哀怨道:“干爹,我去!可是你要说话算话,一年,就一年,你得把我调出来。” “好好,我尽力就是了!”徐卫拍了拍张迪柔嫩的肩膀,无可奈何地答应道,“宝贝,谁叫你那么迷人呢?” 张迪柔柔地亲了一下徐卫的脑门,思绪却飘得很远很远。 (小说内容由烟雨红尘lwen2。com提供) 离开会馆 张迪其实就是当年的吴迪,但是从张迪的面部轮廓以及身材等方面已然和当年的吴迪判为两人,都说女大十八变,这句话用在吴迪身上是最合适不过了。 十八岁那年,吴迪从家乡小镇仓皇出逃,漫无边际地来到了临江省省会城市邦谷,历经千般苦难,凭着出色的容貌最终在一家高级会所里扎下根,给前来消费的客人们按摩。说是按摩,有时也提供特殊服务,吴迪身世坎坷,对客人们提出的特殊要求就听之任之,直到碰上徐卫,才让吴迪的人生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吴迪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见到徐卫的情境。 那天,徐卫是和一个看上去很有钱的中年人一道过来的,两人要了一间包间,点了吴迪和她的一个小姐妹前来按摩。中年人只穿了一条小裤很利索地趴在按摩椅上,舒舒服服地享受吴迪小姐妹的按摩,徐卫扭捏了半天,双手牢牢地抓着裤腰带,好似眼前美貌如花的吴迪会*暴了他。 “老徐,干什么呢?”中年人的声音在幽暗的包间里显得十分清晰,”我说这位小 官场玫瑰:欲望之路 第 2 部分阅读 姐,你也得主动点啊。“ 吴迪虽然已经适应了这份工作,却向来不会主动出击,而且,从她以往接待的客人中还真没有像徐卫这样的男人,到了这样的风月场所还表现得如童子一般。吴迪尴尬地站在徐卫的对面,想说点什么就是无法启齿。 “算了,我也不习惯!我就坐一会吧。“徐卫说着就坐到了按摩椅上,神色放松了许多,吴迪还是僵硬地站着,不知如何是好。 “哎哎,我说你这位小姐怎么搞的?顾客是上帝,一会我找你们经理去。”中年人似乎有些生气地说道。 “我,我……”吴迪接不下话头,心想这种事男人应该主动,怎么责怪起我了呢? “我什么我!”中年男人猛地坐了起来,对吴迪的小姐妹厉声喝道,“你去把经理找来。” “算了,我是真不习惯!启儒,我和这位姑娘聊聊天吧。”徐卫沉稳地劝阻道,那个叫启儒的中年男人见徐卫执意如此也就不再勉强,呵呵地笑了一声,“老徐,你行啊!坐怀不乱,当今的柳下惠!那你聊!”说罢,又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吴迪,尽管就那么一瞥,幽暗中的吴迪还是觉察了中年人的眼光。 吴迪的围算是解除了,徐卫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吴迪聊了一会,无非是一些家常话。 “姑娘,叫什么?” “张迪。” “好名字!迪,美好的意思,人如其名啊!你父母是文化人吧?” “不,是农民,在家里种地。” “哦?那你是什么地方人?” “就本省的。” “噢。什么时候做这一行的?你看上去文文气气的,应该读过大学吧?” “做了没多久,我只读过三年小学,家里穷。” “唉,这么说你很早就辍学了?义务制教育都普及这么多年了,看来其中水分很大。”徐卫抚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感慨道。 “老徐,你好像有些悲天悯人的意思?要不,我出钱你找地,让这位小姐回炉去读书?”那个叫启儒的中年男人插话道。 “何尝不可?姑娘你愿意吗?”徐卫爽快地问道。 “不不,我不行的!”吴迪一方面对客人们的闲扯习惯了,一方面的确对读书没有兴趣。 “好好想想,没人天生就是读书的料!“徐卫鼓动着。 “不不,我真不行。“吴迪双手急摆,好像徐卫真要把她送去读书,一脸的惶恐状,惹得徐卫哈哈大笑,”你这姑娘有意思!张迪,是吧?我记住你了。” 两人聊了一个时辰,那个中年男人也按摩完毕,从随身带来的皮包里取出了一沓钱塞到了吴迪小姐妹的内衣里,“拿去,你俩平分。” 吴迪和小姐妹出了包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在员工休息室分了钱,和小姐妹们坐等着下一笔生意。 “张迪,你出来一下。”领班在门口叫道。 “嗯。“吴迪出了门,袅袅婷婷地站到领班跟前。 “把工作服换了,有客人找你,就在门口的车里。”领班吩咐完一转身走开了。 吴迪换了身紫色的长裙出了会所大门,门口固然停着一辆叫不上名的黑色轿车,却不见人下来,正犹豫着,轿车的电动窗徐徐拉下,车内一声叫唤传了出来:“张迪,坐前头来。” 吴迪觉得声音有些耳熟,一时想不起是谁,却也没有犹豫,知道来这儿消费的人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主,便稍稍端起了紫色长裙的裙摆,熟练地拉开车门钻进车内,一看驾驶座上的男人,忍不住说道:“是你?” (小说内容由烟雨红尘lwen2。com提供) 我不会说话 “是我!”男人启动了车子,很快驶离了会馆,没过多久,男人把吴迪带到了一幢豪华的别墅内。<;冰火#中文 “张迪,你似乎不太爱说话?”男人搂住吴迪的腰,走进别墅主卧内。 “嗯,我不会说话!”吴迪老实回答道。 “天下哪有不会说话的人?你又不是哑巴!你是不愿意和我说话吧?”男人把吴迪搂到跟前,双目注视着吴迪,吴迪羞涩地低下了头,男人大笑。 “没这样过?”男人饶有兴致地问道。 “不。” “呵呵,张迪,你的确有趣!女人都会在这个问题上否认。”男人脸上布满笑意,上下打量着吴迪,嘴里啧啧称赞,“长得也不错,身材更好!去洗洗。” 待到吴迪洗好,男人早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见吴迪穿着睡衣,皱了皱眉又舒展开,“脱了吧?对于男人来说,女人的衣服是最大的天敌。” 吴迪默不作声的脱了睡衣,一具光滑圆润的躯体顿时让整个卧室平添了几分春色,饱满的胸上粉嫩可爱。 男人眼中放光,拉过吴迪在他身旁躺下,一手抱住吴迪纤细的腰肢,吴迪无意识地颤了颤,不知是真么原因,每次和男人在一起要做这事,脑中总想起和张大伟的最后那些日子,恐惧中夹杂着期待。 男人意犹未尽,竟不停地卷住了吴迪身体的手臂往外拉,吴迪感到一丝丝生疼,伸手摁住了男人的手。 “痛?”男人拔出手,“就当你是雏儿了,一会让你飞上天!” 男人在床头柜里摸索了一会,掏出一管药膏似的东西,自顾自地挤出许些涂在了吴迪的身体上,吴迪起初没觉得有什么异样,只一会,便觉得浑身火烧火燎,双腿绞在一起扭动着,嘴里发出阵阵低吟。 “张迪,让我们一起享受这一刻。“男人的话如同一声令下,吴迪主动地骑到了男人的身上,找准位子,两个人就在一起了。吴迪的眼中放射出一股摄人的媚气,全身上下似乎都有一种诱人的魔力…… 再疯狂的事总有消停的时候,男人和吴迪一起之后终于失去了战斗力,搂着吴迪语气有些悲哀说道:“张迪,男人其实是不堪一击的!” 吴迪怔了怔,不知男人什么意思,两人经过那一番激战,吴迪对男人不再陌生,世间事就是这样,再伟大的男人一旦和某个女人一起了便在那个女人眼中变成了一个纯粹的普通男人。 “为什么?“吴迪问道。 “呵呵,你终于说话了!叫我启儒吧!”启儒休息了一会,起床穿衣,“张迪,你这几天不用去上班,我跟你会所打过招呼了。我有事要出去,你一会熟悉一下环境,吃的穿的这里都有,你自己琢磨。”说罢,启儒转身出了卧室,留给吴迪一个厚实的背影后,吴迪不由自主地又想到了张大伟,同样是四十多岁的男人,这个叫启儒的男人显得更伟岸。 一连几天,启儒总要来别墅逗留几个时辰,两人在别墅极尽能事,沙发上、地板上都留下了他俩寻欢的痕迹。 有一天启儒一天没有音讯,吴迪有些失落,闷闷地喝了一瓶红酒,一个人蜷缩着身体坐在客厅里看着看着电视竟睡着了,朦朦胧胧中,吴迪感到裙子里面的小裤被扒了下来,底下传来一丝凉意和放松。吴迪在睡意中放平了身体,感到一具如山般的躯体压了上来,吴迪无意识地放开身体,感觉旁边的人有些许陌生,吴迪迷迷糊糊地长吐了一口气,体内一股火苗刚燃了起来,忽然觉得身上沉沉的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吴迪猛然清醒过来,身上的男人不是启儒。吴迪睡意全无,使劲全力从男人的压迫下滑了出来,男人俯脸沉睡在沙发上,一条西裤在垂在腿脚处,小裤很夸张地吊在膝间,硕大无比的身体狰狞地呈现在吴迪眼前,吴迪忍不住飞起一脚踹了过去,男人仍毫无知觉地趴在沙发上,吴迪恼怒地从厨房间找来了一把铲子挥手朝男人的身体一阵狂打,男人终于从疼痛中醒来,转过脸,不知所以地看着手拿铲子的吴迪,两人对视了一下,同时迸发出一句话,“怎么回事?”男人说完慌不迭地弯腰提起小裤和西裤,吴迪也忙从沙发上找了小裤急急穿上。两人尴尬地僵持了一会,男人说道:“张迪?你怎么会在这儿?” “老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吴迪对徐卫印象很深,这是个很特殊的客人。 徐卫理了理头绪,答道:“这启儒也是的,白天派人给我送来了这里的钥匙,说是晚上让我到这里谈事。正巧今晚我有个应酬,喝多了酒,迷迷糊糊就来到了这里。我还以为到家了呢。”徐卫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再怎么说,即便是以为回了家,也不会发生和吴迪发生关系的事啊。徐卫瘫坐在沙发上,一脸悔意,吴迪见徐卫这副神态,仿佛受委屈的是眼前这个老男人而不是她吴迪,气不打一处来,“你为老不尊,先前在会馆,我还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呢。” 徐卫惭愧地低下头,想了一会,抬头说道:“张迪,说到底都是我不好,你说你有什么条件吧?我都答应。” 吴迪正要驳斥徐卫,客厅门大开,启儒从屋外进来,笑意吟吟地说道:“什么条件?你们俩谈什么条件?” (小说内容由烟雨红尘lwen2。com提供) 化身干女儿 吴迪见启儒进来,慌慌地站着,不知说什么好。 徐卫毕竟老道,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吴迪,呵呵一笑:“谈什么条件?还不是上次说过送她去读书那件事?这丫头竟然还要我在她毕业后给她找工作!” “找工作?那还不是你老徐一句话的事?”启儒在一张沙发上坐下,看到茶几上还放着一瓶红酒,顺手拿过掂了掂,“还喝了酒啊?兴致不错嘛!” “启儒,红酒我喝不惯!”徐卫接口道,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这丫头怎么在这里?” “你问她自己!一口一个丫头,好似你女儿似的?”启儒把皮球踢了回去,吴迪更不知怎么说了,脸涨得通红。 “我也不为难她了!要是张迪真是我女儿你不就亏了?”徐卫话中有话,其实俩人都心知肚明,启儒也不以为杵,干笑了一声,“张迪,你坐。我问你,你真想读书?” 吴迪惴惴不安地坐下,话被赶到这儿,不得不承认,“嗯。” “那好啊!我出钱老徐出力,年轻人就该多读点书。”启儒思忖了一会,对着徐卫说道:“张迪读书的事你得帮忙,我想了一下,你认她做干女儿,这样你找关系也有名目。” 徐卫连连点头,“那得看张迪愿不愿意,我这边好说。” “张迪,快叫过干爹!你这辈子有福了!”启儒催促道,张迪想到徐卫刚才的行为,别扭极了,但启儒都这么说了,徐卫也没有反对,只好叫了一声,徐卫和启儒哈哈大笑,让张迪无拿了一瓶红酒和一瓶白酒,说是庆祝一下,吴迪无奈,硬是陪着两个男人喝光了两瓶酒,徐卫告辞回家,别墅里就又只剩启儒和吴迪两人了。 吴迪不胜酒力,酒后上楼睡觉,朦朦胧胧中神智有些恍惚,以为是徐卫故伎重演,忙上手用力要推开身上的男人。 “怎么了,张迪?是我啊!”启儒执拗地压住吴迪,吴迪醒来,果真是启儒,忙掩饰住心头的不安,娇滴滴地说道:“你偷袭人家呢。” “偷袭?这词用得好!”启儒若有所悟地娓娓说道,“偷袭珍珠港,不错不错,以后我们要做事了,就说偷袭珍珠港去,好吗?” “什么珍珠港?我不懂!反正随你!”吴迪扭动着身体,显然被启儒调动起了兴致,启儒却不动了,凝视着吴迪,冷不丁笑嘻嘻问道:“张迪,我和老徐比较那个厉害?” 吴迪愣住,体内的火苗一下熄灭。 “没事,我就问问。”启儒重新启动,吴迪脑中回想起和徐卫短暂的接触,一个晚上,自己的身体和两个男人一起,而自己也没觉得特别的难受,这算什么事啊?难道自己的内心藏着魔鬼?吴迪也就是那么一想,很快就沉溺在启儒带来的欢愉之中。 没过几天,吴迪读书的事就有了着落,临江省干部管理学院,吴迪在填了厚厚一摞表格后就成了临江省干部管理学院的在读大学生,说是在读大学生,吴迪也不用真去学院读书,就吴迪的那点文化功底根本就没法应付考试,稀里糊涂过了两年,吴迪拿到了一张大专文凭,这让吴迪惊喜不已,便想到家里的弟弟妹妹,不知他们在她出走后继续上学了没有?从张大伟那里要来的十万块钱应该可以维持他们的读书费用,吴迪心里就安慰了不少。 吴迪和启儒、徐卫交往了两年却不知他们的真实身份,她甚至连启儒姓什么都不知道,吴迪也从不打听,因为她也害怕别人知道她的真正身份。 但吴迪还是知道了启儒和徐卫的身份,这是在她拿到大专文凭不久后的庆功宴上。 酒宴放在临江省最豪华的香格里拉大酒店的一间包房里,省干部管理学院院长曲子豪、徐卫、启儒和吴迪四人围住在宽大的圆桌旁,说是庆祝吴迪毕业,实际上吴迪只是个倾听者。 “徐部长,你是省委组织部的领导,谢谢你这么多年来对我们学院的支持啊!我敬你一杯!”曲子豪站起身,不待徐卫反应,兀自满饮。 “我说老曲,咱兄弟之间就不谈感谢这类虚头虚脑的话了。我也得谢谢你,我干女儿的事还不是你一手办成的。”徐卫也满饮一杯,却没有站起来。 “是啊,老曲,你这人就这点不好,老这么见外!”启儒一旁插话道。 “人有尊卑,我可不敢造次!你父亲那可是省委书记,你风大公子面前我是更不敢!”曲子豪满满斟了一杯酒,“这杯敬你!” 吴迪看三人热闹,自顾自地吃菜,一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却一惊,徐卫和姓风名启儒的都大有来头,怎么会和她交往呢?如果说凤启儒是动心与她的美貌,那徐卫呢?除了别墅里那次稀里糊涂的一次,可是再也没有过身体的接触。 (小说内容由烟雨红尘lwen2。com提供) 庆功宴后 毕竟还是吴迪毕业的庆功宴,吴迪还是没能少喝,不知不觉也有了七八分酒意,徐卫喝得兴起,竟然大醉,凤启儒让吴迪一路搀着徐卫上了车的后座,自己坐到了副驾驶座上,朝着别墅方向一路驶去。<;冰火#中文 车上,凤启儒很快响起了轻微的鼾声,徐卫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倒在了吴迪的怀里,睡得死沉死沉,鼻翼里呼出的热气不时地喷在吴迪的身体上,吴迪感觉身上痒痒的,但又没办法推开徐卫,只好一路忍者,只道到了别墅就解脱了。 过了一会,车子好一阵颠簸,吴迪的酒意就去了几分,她分明感到有一只手探进了裙子里,摸索着,吴迪以为徐卫喝了酒起了两年前的念头,便把住徐卫的手往裙子拽,可是吴迪力量小,徐卫的手执着地往里探,任吴迪怎么拽都不肯放手。 吴迪无可奈何地松开了手,徐卫喝多了,让他把玩一会,总有消停的一刻。怎料徐卫这次像是铁了心,手指毫无顾忌地摸索着吴迪经不住折腾,嘴里发出一声低吟。 “怎么了?张迪。“凤启儒头也不回地问道。 “哦,没什么。车好颠呢。“吴迪掩饰道。 “嗯,一会就到,忍忍!“凤启儒的回答让吴迪觉得是在纵容徐卫,可是吴迪毫无办法,这两年来,凤启儒一直养着她,吴迪对凤启儒产生了依赖。 “嗯。“吴迪无力的答道,尽力克制着身体深处的冲动,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徐卫变得越来越放肆,竟试图扒下吴迪的小裤,吴迪抵抗了几次,终于还是让步,徐卫撩起了吴迪的裙子,一张大嘴贪婪地在吴迪的身体上乱拱,吴迪生不如死,一边是身体窜起的火苗,一边要防着凤启儒起疑心,吴迪一心盼着早点到别墅。 徐卫似乎料准了时间,快到别墅前,居然给吴迪套上了小裤,手也老实地搁在吴迪的腿上,一动都不动弹,吴迪舒了一口长气,什么叫煎熬,吴迪算是深有体会了。 到了别墅,凤启儒和吴迪两人把徐卫搀了进去,徐卫一副酒醉的样子,吴迪气不打一处来,明明刚才清醒得很,这会儿却装起死猪来,和凤启儒一道把徐卫往沙发上一放,兀自上楼睡觉去了。凤启儒看着吴迪上楼的背影,脸上浮起一丝阴笑。 又过了一个月,徐卫像消失了一般没有在吴迪面前露面,吴迪心里的芥蒂也就散去了许多,只当是徐卫一时兴起才侵犯了她,好在那也算不上真正的侵犯,吴迪是善于解脱自己的。 “张迪,我给你办好了手续,明天去邦谷市劳动局上班。“徐卫忽然给吴迪打来了电话。 “上班?我什么都不会啊!”吴迪诚实地答道。 “不会?劳动局也没什么事,你多看看就会了。先多看少做,劳动局局长那边我都打过招呼,你只管去就是了。”徐卫蛮像一个长辈,语重心长地叮嘱着,吴迪莫名有些感动,上班?而且是省会城市劳动局这样一个单位,放在几年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嗯,我去就是了,谢谢干爹!” “干爹?呵呵,对,干爹!”徐卫在电话那头笑出声来,“就这样了哦,明天下班干爹来接你下班,顺便咱爷俩一起吃顿饭。”徐卫不等吴迪接话就挂了电话,吴迪本来想拒绝一起吃饭却也无可奈何了。 晚上吴迪和凤启儒说起上班的事,凤启儒便鼓动吴迪要珍惜机会,“张迪,你也不能跟我一辈子。老徐人不错,很多事他办起来比我方便。”说罢,凤启儒意味深长地打量了一番一丝不挂的吴迪,吴迪乖巧地钻进凤启儒的怀里,凤启儒感慨道:“悔叫夫君求功名啊!” 吴迪仰头看了看凤启儒,“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说说而已!咱们演一出偷袭珍珠港,好么?” 第二天,吴迪去邦谷市劳动局报到,劳动局局长秦浩谷亲自接待了她。秦浩谷五十不到,长得颇有官相,很热情地把吴迪让到沙发上坐下,又叫来人事处长,现场就给吴迪办好了一应手续。 “吴迪,好好干!老徐关照过的,在这里要有什么委屈,直接来找我。”吴迪心里忐忑,要知道这可是省会城市的一局之长啊,吴迪在会所工作那会,知道这个级别的官员轻易不见人的,正所谓神龙见首不见尾,吴迪第一次感受到了徐卫带给她的荣耀。 吴迪被分配在办公室,接接电话聊聊天,很快一天过去。临下班,出了门口,徐卫果真候在一辆车里,吴迪哧溜钻进车内,在钻进车内的瞬间,吴迪觉得应该要向徐卫付出点什么。 (小说内容由烟雨红尘lwen2。com提供) 心里猫抓似的 优雅的包间内,吴迪脸色红润,显然是酒精起了作用。 “干爹,我再敬你一杯!”吴迪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一杯红酒下肚,眼里透出一股春意。 “丫头,别多喝!”徐卫来不及劝阻,看着吴迪又喝下了一杯酒,心疼地说道。 “不嘛,人家要喝!干爹,你也喝!”吴迪趁着酒意跌坐在徐卫怀里,徐卫忙不迭搂住,又急忙松开手,“丫头,回自己座位上去,这成何体统?” 吴迪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徐卫两次下手,这会儿就两个人,还装什么正经?“不,我要干爹抱!干爹抱女儿,天经地义。” 徐卫推开吴迪,正色说道:“回自己座位上去,什么天经地义?乱弹琴!“ 吴迪愣了愣神,这怎么回事?吴迪越发摸不着头脑了。 吴迪悻悻地回到座位,越想越不着边际,索性斟满了酒又干了几杯,很快,吴迪就醉得一塌糊涂。 吴迪醒来的时候已是半夜,身上凉凉的,显然没穿衣服,身旁躺着徐卫,凸起的肚子,整个身体像座拱形的桥,吴迪不自觉地摸了摸身体,滑滑腻腻的,必是遭受过一番折磨。吴迪坐起身,盯视着熟睡的徐卫,心想难道官做得越大连男女之事做起来也有讲究?正想着,凤启儒的电话打了进来,把徐卫也吵醒了,两眼无光地看着吴迪,吴迪拿起电话,凤启儒的声音立刻充溢了整个房间。 “张迪,你在哪?怎么还不回来?”凤启儒温和地问道。 “哦,我在和新同事们一起喝酒呢。”吴迪反应还算快。 “喝酒?怎么没有其他人的声音?”凤启儒追问道。 “她们去卫生间了。” “卫生间?去卫生间还有集体行动的?”凤启儒笑出了声,“算了,回不回随你,老徐也在吧?” “老徐?啊,啊,他和我们局长来过就走了。”吴迪应付着。 “张迪,编谎话很难的,你还要好好学!堂堂部长和局长,怎么会和你们一起吃饭?”凤启儒说罢就挂断了电话,吴迪愣愣地拿着手机,心里琢磨着回去该怎么说。 “别瞎琢磨了!是启儒?没事的!”徐卫怜爱地抚着吴迪光滑的后背,“他盼着我们俩有事呢。” 吴迪瞪大了眼睛,“他盼着我俩有事?” “一句两句也说不清,以后你会知道的,不说这事了。”徐卫轻吻了一下吴迪的脸颊,吴迪稍稍躲闪开,徐卫却不依不饶,猛地把吴迪扑倒在床上,只一会就铩羽而归,吴迪虽然心有余悸,但是顶不住敏感体质的本能需求,刚点燃起来的火苗刚有燎原的态势又生生地熄灭,心里猫抓似的,瞥了一眼徐卫不禁想起张大伟和凤启儒这两个她生命中经历最多的男人,默默给三人在这方面拍了队,竟然张大伟第一,凤启儒其次,徐卫垫底。想到张大伟,脑中张大伟汩汩流血的场景又浮了上来,不禁感到阵阵后怕。 和徐卫分手,吴迪回到别墅,凤启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在床上的表现较之往日更为神勇,吴迪承受着凤启儒的冲撞,原本在徐卫那里熄灭的火苗顿刻熊熊燃烧起来,吴迪很奇怪自己会这样毫无羞耻地辗转于两个男人中间。 和徐卫来往了一段日子,吴迪大约知道了徐卫的特殊癖好,徐卫不喜欢主动求欢的女人,用徐卫自己的话说他是个攻击型选手,吴迪暗暗发笑:还攻击型选手呢?就你那短小的身体在门口站站岗还差不多。吴迪对自己第一次主动要求承欢的举动后悔极了。 一年过后,徐卫反倒成了别墅的主人,凤启儒很少露面,即便来了,也就是匆匆和吴迪缠绵一会,吴迪搞不清楚徐卫和凤启儒在搞什么名堂,反正问了两人,两人都笑而不答,说以后会知道的。 在机关上班,吴迪有大把大把的空闲时间,机关里聚集着一群高谈阔论的人,吴迪姿色出众,很多人都愿意和吴迪聊国事家事天下事,搞得吴迪不得不多看报纸,起初甚是吃力,一张报纸看下来竟有一大半字不认识,到了后来,居然变得顺溜起来,有一回,吴迪在别墅看报纸,徐卫惊讶地问吴迪,“你能看下来?” 吴迪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徐卫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看来,可以给你找个新地方了。” “新地方?”吴迪放下报纸,饶有兴致地问道。 “是啊!你在市劳动局也做了几年的副主任科员了,我运作运作,看哪个县里缺人,你去做一把手。”徐卫很有把握地说道。 “一把手?你是说局长?”吴迪兴奋地从沙发上跳起来,进了机关的人哪个不想升官?吴迪更不例外,小时候跟着吴宝国去镇里买化肥、卖粮食,那些在今天的吴迪看来不值得一提的芝麻官都牛的很。 就这样,吴迪在徐卫的运作下,顺顺当当地担任了临山县劳动局局长。尽管,临山县是她不愿意去的地方,但局长这个位子的诱惑还是让她战胜了内心的不安和恐惧。 (小说内容由烟雨红尘lwen2。com提供) 心头大震 临江省丽湖市临山县是吴迪的家乡,吴迪的家就在临山县顾村镇弯道村,好在吴迪的档案早做了手脚,其中关于吴迪的基本信息完全看不出吴迪的本来的面目:张迪,临江省塔县人,全日制大专毕业,甚至还把吴迪的年龄提高了七岁,时年应该21岁的吴迪变成了28岁,28岁实际上只有21岁的吴迪是临山县所有委办局中最年轻的局长,而且是从省城机关直接空降而来,这对临山县的政坛来说无疑是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人到中年颇有风度的临山县县委书记孙道山对县委组织部长魏中华感概道:“老魏,28岁啊!28岁我还是个县委办局的副科长,看来有些来头。你亲自跑一趟市委组织部领人,晚上设宴,常委全体成员参加。” “孙书记,这规格也太高了吧?”魏中华心想那会儿他从临县刚调过来,孙道山只是露了一下面,敷衍了几句而已,并没有设宴,心里就有些疙瘩。 孙道山似乎对魏中华的心思了如指掌,微微一笑,挥手说道:“老魏,就这么办,省城下来的,别让人家小看了。” 孙道山主意已定,魏中华只好领命而去,看着出门而去中等身材且秃顶的魏中华的背影,孙道山脸色微微一沉,当初,要不是你魏中华横插一脚,组织部部长早由原本就是副部长的李铁山担任了,李铁山是孙道山的幕僚,官场之中,是很讲究官脉的,俗话就是立山头。而且,就吴迪和魏中华之间来说,魏中华是组织部部长、县委常委,对孙道山的位子还是有一定冲击力,吴迪只是个委办局局长那就构不成威胁,省城下来的人也就是来镀镀金而已,走是迟早的事。就这么两个因素,精明的孙道山怎么可能对两人一视同仁呢? 让孙道山没想到是的,丽湖市委组织部长韩文东竟亲自送吴迪来到了临山县。历来,官场的送往迎来是非常讲究的,吴迪虽说是县局局长,顶多也就是正科级,由魏中华这样一个正处级的领导出面已经超越了规格,更何况韩文东是副厅级。 孙道山即刻召集了县里在家的县委常委班子成员急匆匆赶往通往丽湖市的临山县边界的公路路口,等了一会,两辆黑色轿车迎面驶来,在孙道山站立的地方停了下来。 孙道山一个跨步走到后面一辆的车旁,他以为车内下来的必然是韩文东,不料却是一位貌若天仙的美女,孙道山刚伸出去的手迟疑了,要不要握手呢? “呵呵,老孙,见到美女发愣了?”韩文东人未出车子,洪亮的声音却传了出来,“介绍一下,张迪同志,这是孙书记。” “孙书记,您好!”吴迪大大方方地握住孙道山的手,孙道山如梦初醒,即刻摆出一副领导的口吻,“张迪同志吧?欢迎你来临山工作。” “孙书记,以后请多多指导。”吴迪感到手被握得有些痛,嘴角微微撇了一下,一旁韩文东也下了车,打趣道:“老孙,就不能握一下老朋友的手吗?”韩文东边说边伸出了手。 孙道山发觉自己有些失态,忙抽手握住韩文东,赔笑道:“韩部长,您是我领导,欢迎您来临山指导工作!” “谈不上指导!老孙,我这一趟就是送张迪同志上任,一会我就走。张迪同志就交给你了,年轻干部需要多多磨砺,更需要老同志给他们把关。”韩文东公事公办,说得滴水不漏。 “韩部长,那是应该的!张迪同志从省城来,见多识广,此番来临江工作,是我们临山的荣幸。”孙道山听韩文东此番是专程送吴迪下来,心里对吴迪更不敢小觑。 “好了,老孙,我去见见其他同志就走。”韩文东走向临山县县委常委班子成员,县委常委班子成员见状忙迎了上去,韩文东一一见过,又和孙道山寒暄一番,很快就驱车回丽湖市了。 吴迪第一次经历官场上迎来送往的这一套,但她知道官场等级森严,像她这个级别的干部根本就用不着韩文东这样的官员送,临山县能派组织部长来接就已经是破格了,吴迪明白这是徐卫这只无形之手操纵的结果,权力这东西虚幻缥缈却又无处不在。 吴迪在不自不觉间加深了对官场的认识。 晚上的酒宴就放在县委招待所,吴迪白天已见过临山县县委常委班子七个成员中的六个,除孙道山、魏中华之外,还有临山县委副书记白天华、宣传部长向可宏、统战部长简文通、常务副县长张力,酒宴开席之前,白天没有露面的县委副书记、县长田炳贵也来了,吴迪只是县劳动局局长,初来乍到就认全了临山县最举足轻重的七位大人物,这是其他委办局的局长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更难以想象的是,除了魏中华之外,其余六个常委对吴迪都表现出相当的热情,在这一点上,吴迪无疑是沾了她自己年轻貌美的光。 酒桌上,吴迪职位最低,但在省城跟着凤启儒和徐卫在高档场所浸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酒桌上的这点应付技巧那还是卓卓有余的。临山县七常委也是难得聚在一块,尽管各怀心思,场面上的气氛那是必须的,这顿饭就吃得格外热闹。 饭罢,众人散去,吴迪被临时安排在县委招待所。一般委办局局长都住在县城自己的家里,吴迪刚从省城下来,情况特殊,县里一时还没有合适的住房解决吴迪的住宿问题,孙道山在饭桌上让田炳贵尽快解决,吴迪连声谢过,但又觉得招待所更适合她,自己一个人住在一套房子里免不了要开火烧饭,在招待所就一切从简,有什么吃什么,而且还不用掏自己的腰包。 临山县县委招待所大概也就三星级的样子,共五层,吴迪的房间在招待所两楼走廊的尽头。吴迪带着几分酒意进入了房间,看了一会电视,忽然觉得肚子有些饿,拨了内线电话叫服务员送份套餐来,只一会儿,门铃响起,吴迪打开门,见一个年轻俊朗的年轻男子端着一份套餐茕茕地站在门口,吴迪只觉得脸熟,脑中稍一过滤,心头顿时大震。 (小说内容由烟雨红尘lwen2。com提供) 不是个好兆头 年轻人正是当年代替张大伟儿子张国庆来吴迪家相亲并在婚宴上和吴迪出双入对的男子,吴迪怎么能忘得了这张脸呢?结婚第二天早上她被张大伟凌辱的时候是多么渴望这张脸出现啊,但现在这张脸的出现时多么不合时宜。<;冰火#中文过去的六年间,吴迪每每想起这张脸就感到无比的痛恨。 “张局长,您好!您需要的套餐我给您送来了。”男子恭敬地说道。 “哦,放桌上吧。”吴迪平复了心态,闪过一边,一脸的冷意。 “好的。”男子进房放好套餐,临走又谦恭地问道:“张局长,您还有什么吩咐吗?我是招待所客房部经理张国希,如果您再有什么需求,直接找我好了。” 吴迪终于知道当年顶替张国庆的男子的真实名字了,“张国希?”吴迪加重语气复述了一遍,一双秀目打量着张国希,这让张国希产生了错觉,陪着笑脸套近乎,“嗯,张局长,我们五百年前是一家,以后您叫我小张就好。” 吴迪心里暗笑了一声,五百年前是一家?谁跟你张国希是一家?我吴迪要不是拜你所赐,怎会有家不能回?有亲不能认?我和你张国希有不共戴天之恨。 吴迪摆了摆手,沉着地说道:“哦,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把门带上。” 张国希一走,吴迪却没了吃饭的念头,手拿筷子在饭菜上胡乱地戳着,心里觉得憋气,索性放下筷子,打开门出了房间,慢慢就踱到了招待所楼前的假山前。 吴迪虽然回到了临山县,但还没找到回家的感觉,临山县城的这一切对于吴迪是很陌生的,吴迪在十八岁之前只来过县城一次,她觉得县城并不是她的家乡,顾村镇弯道村才是她真正的故里。吴迪没来由地产生了伤感,忽又想到刚才见到的张国希,一股仇恨不可遏制地从心头窜了起来。 隐隐约约的,吴迪听到附近有人在说话,吴迪不免好奇,都深更半夜了,谁还会和她一样满揣着心思呢?吴迪循声找去,原来声音是从假山的洞||||||穴里传出来的。 “顾翠华,昨晚你和费杰这个老东西干嘛去了?”男人压低了声音质问着。 “张国希,你是我什么人?管得着吗?”顾翠华反诘道。 吴迪无意中听到张国希的名字,立刻来了兴致,四顾无人,就紧贴在假山洞||||||穴口屏息倾听。 “顾翠华,你这样做对我公平吗?为了你,我和那婆娘吵得不开交,家里整天鸡犬不宁。” “鸡犬不宁?你是鸡你老婆是犬?别逗我了!我问你,你两年前就信誓旦旦说要娶我,现在呢?”顾翠华说着竟抽泣起来。 “别哭啊!”张国希似乎在哀求,大约是张国庆在强行做什么,吴迪听到一阵低鸣的唔唔声,又一会,这声音变成了阵阵的低吟,吴迪知道两人在干什么,小腹处莫名涌动起一股热浪,虽然从省城下来不过是两天的时间,但是被男人开发出来的生理本能在撩人声音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强烈 官场玫瑰:欲望之路 第 3 部分阅读 ,吴迪再也无心听下去,仓皇地回到房间里。独木难支,这一夜吴迪失眠了。 第二天,吴迪在魏中华陪同下来到了县劳动局书记办公室,劳动局书记是个临将退休的老女人,叫卫春梅,身材尚好,衣着打扮十分时髦,画眉涂粉,大约女人到了这个年纪是绝对不肯服老的。 卫春梅见了魏中华,不顾吴迪在场,就拿声拿气地说道:“领导,魏卫同音,咱俩三百年是一家,今天怎么有空来看你半个本家了?” “哦,老卫,今天我是带张迪同志上任来了。”魏中华勉强挤出笑容,正要给卫春梅介绍吴迪,卫春梅小姑娘般地哼了一声,“什么老卫?人家有那么老么?” 吴迪心里暗笑,东施效颦,女人不服老也就罢了,偏还要装嫩,那绝对是世上最煞风景的事。不过,吴迪感受到了一种威胁,这女人这是在自己面前显摆她和县委领导关系不一般呢,吴迪不由得微微一笑,小小县城的凤凰连省城的乌鸦都没法比,井底之蛙可怜可叹啊!正想着,卫春梅不待魏中华介绍,一脸灿烂地转向吴迪,“张局长吧?我代表县劳动局全体工作人员欢迎你。”说着,卫春梅伸出右手,吴迪没想到卫春梅会突然和她打招呼,忙伸出手,两人即刻握在一起,卫春梅左手又盖在了吴迪的手上,摩挲了一下,“年轻就是好,长得俊不说,肌肤也滑嫩。”说罢,卫春梅意味深长地瞥了魏中华一眼,吴迪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这老女人也太轻狂了,但上任伊始,当下也不好发作。 “卫书记,你也不输西施,赶明儿把你的靓照放到网上去,一定会成为网络红人。魏部长,你说是吧?”这些年网络红人层出不穷,那些个歪瓜裂枣搔首弄姿的形象很是唬人,吴迪是在讥讽卫春梅,没曾想卫春梅还当真了,“西施?张局长好会说话。 魏中华见卫春梅尽扯些不着边际的话,忙打断道:“老卫,新局长见面会准备好了么?” “啊?不说这事我还真忘了!今天局里一大半人都下乡了,调查劳动就业数据,市里催得紧。”卫春梅似大梦初醒,魏中华眉头轻皱,吴迪看在眼里,心想这老女人这是在给她下马威看,便平静地说道:“魏部长,见面会什么的也就是形式,反正以后我要在劳动局落地扎根,不开也罢。” “那也好!工作要紧,张局长、老卫,以后你们俩就是劳动局的主心骨。作为政府部门,实行首长制,但政府部门也是在党委的领导下开展工作,因此,我代表县委希望你们两精诚合作,把劳动局各项工作推到一个新的台面。”魏中华出口成章,理论上滴水不漏,但是这番话无疑是在帮卫春梅说话,委办局一般都是由局长主持全面工作,书记负责政工思想领域,吴迪在邦谷市劳动局上班那会,局里大小事都是局长秦浩谷说了算,自己哪里得罪了魏中华?魏中华竟如此说话? “好了,我这就回县委,张迪同志,我们就此别过。”魏中华和吴迪、卫春梅握过手,吴迪和卫春梅将魏中华送到车旁,魏中华钻进车内扬长而去。 吴迪和卫春梅两个女人在劳动局大院站了一会,一时竟找不到话头。 这不是个好兆头,吴迪想。 (小说内容由烟雨红尘lwen2。com提供) 清白之身是谁夺去的 临山县劳动局下设三个科:综合信息科、劳力科和财务科,此外还有两个直属事业单位,一个是劳动纠察大队,一个是劳动就业服务中心。<;冰火#中文这些年,临山县经济发展速度远远跟不上周边的几个县,但是市里下达的就业指标却是不少,县劳动局的压力就显得非常之大。吴迪让办公室主任拿来了县局的人事档案以及近一年的工作计划、总结和相关材料,一个人躲在办公室细细看了一天,总算对劳动局的现状有了初步的认识。 下午五点,办公室主任侯群再次出现在吴迪办公室,“张局,晚上酒宴安排好了,是不是这就走?” “酒宴?什么酒宴?谁安排的?都有谁出席?”吴迪疑惑地抬头看了看四十出头的侯群,侯群感到美女局长的眼光审视凌厉。 “卫书记安排的!说是为张局您接风,局里还有温局和罗局参加。”吴迪知道侯群口中的温局叫温家田,罗局就是罗光耀,两个人一整天没照过面,怎么到了晚上参加酒席就有空了? “哦?”吴迪合上材料,装作没事地说道,“那就走吧。” 到了办公楼楼下,卫春梅早坐在一辆帕萨特轿车内候着,见吴迪下来,指了指旁边一辆桑塔纳轿车,“张局,委屈一下。原来局里还有一辆帕萨特给原局长调离的时候给带走了,过几天,我去财政局给你争取资金买辆新的。” 吴迪再明白不过卫春梅的意思,这是摆明了要给她颜色看,心里虽然极愠怒,脸上却一片平静,“卫书记,有车就行,我没那么讲究。”说着就钻进了车内,侯群照例应该坐到吴迪的车内,却坐在了卫春梅的车上,吴迪也不恼,吩咐司机小陈往订好的环山酒店驶去。 临山县百分之八十的地域是山地,临山县城建在山地的南端,遥遥望去,青山为托,确有一种临山而建的意味,因此取名临山县。环山酒店在县城北部不远处的一座山上,桑塔纳开了半个多时辰总算到了。 包间里,温家田、罗光耀早先一步到了,两人见卫春梅和一位风姿卓越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知道是新来的局长,忙起身打招呼,吴迪一一应过。 四人落座,侯群从大厅点完菜也一下子坐到圆桌旁。 “侯主任,你不是说宴席就四个人么?”吴迪微笑着问道。 “张局,不就是四个人吗?”侯群不知就里,小声反问。 “哦,那你数数,现在到底几个?”吴迪仍笑意吟吟地追问。 侯群果真环视了一周,口中说道:“是四个啊!”卫春梅听吴迪问人数的问题,起初没觉得什么,吴迪再次相问,就知道这是吴迪在向侯群发难了。卫春梅感受到了吴迪的攻击,正要开口为侯群解脱,吴迪呵呵一笑,“侯主任,酒未开席,逗你玩呢。”卫春梅心头一愣,吴迪化干戈于无形的能力不可小觑。年纪轻轻的,哪学来的这套本领?卫春梅不知道吴迪混迹风月场所多年,又在凤启儒和徐卫这样两个风云人物身旁耳濡目染,道行自然深着呢。 酒宴上,温家田和罗光耀频频敬酒,美女当前,又是顶头上司,平日里受卫春梅的气够多,借着酒意,尽冲着吴迪而去,吴迪看得分明,来着不拒,硬是把温家田和罗光耀个喝趴下了。这么一来,卫春梅这一顿饭就吃得味同嚼醋了。 酒宴散去,吴迪回到了招待所,洗好澡躺在床上看新闻,凤启儒打来了电话。 “宝贝,怎么样?”凤启儒关切地问道。 “能怎么样?说来有气!”吴迪把卫春梅暗地里为难她的事说了一遍,凤启儒听完呵呵一乐,“我当什么事呢,这老太婆不是你对手,哪有做得那么明的?都是些小儿科的手段。” 吴迪嗯了一声,凤启儒又说话了。 “老徐来过电话么?” “没有。” “哦,那么说被我捡了个鲜头?”凤启儒一语双关,让吴迪有些心动,撒娇道:“什么鲜头?远水解不了近渴,光说不练假把式!” “痒了?”凤启儒直白道。 “痒了又怎样?不痒又如何说?”吴迪反问道。 “痒了么我来给止痒去!”凤启儒挑逗着吴迪,吴迪竟感到有些羞愧,“别来这套,人家最恨吊胃口的事了。没事我挂了!”不等凤启儒说话,吴迪果断地挂断了电话,她怕凤启儒再说出些类似的话,这漫漫长夜该如何度过? 女人需要男人疼爱,尤其是漂亮的年轻女人。 招待所总经理费杰的办公室里,顾翠华展开雪白的身体躺在一张宽大的沙发上任由费杰驰骋着,费杰爬山似地呼呼喘着粗重的气息,脑门上隐隐渗出几颗汗珠。 “悠着点,都来过一次了,我这盘菜还不是任你品?”顾翠华娇嗔道。费杰果真停住了动作,捏了一把顾翠华的胸,幽幽地说道:“老了,得抓紧时间。再说,你这盘菜也不是我一个人在品尝。” “费总,你什么意思?”顾翠华猛地坐起身,费杰猝不及防被掀在一旁,嘤嘤的哭声顷刻充溢整个房间,“我清白之身是谁夺去的?”顾翠华哭诉着。 (小说内容由烟雨红尘lwen2。com提供) 新车 凤启儒的电话让吴迪难以入睡,孤枕难眠,吴迪算是对这个词有了深刻的认识。 翻来覆去睡不着,凌晨两三点才迷迷糊糊入睡,梦里尽是徐卫、凤启儒、张大伟和她做事的场景,吴迪甚至还梦到了张国希,强强壮壮的,却是二话不说就骗了她。 吴迪有关系的男人中,很少有年轻的男人。也是,省城那家高级会所也不是一般人能消费得起的,年轻男人一般没这个消费能力。吴迪从会所出来后的几年,就徐卫和凤启儒两个男人,两人都人到中年,徐卫甚至可以说是老年人了,吴迪对年轻男人的冲撞力缺乏感性的认识。 吴迪正是被张国希突然侵入她生活中的梦境惊醒过来的。吴迪坐直身,在床上呆呆地想了一会,张国希是她命运发生转折点的推手,是不折不扣的混蛋,怎么会出现在她梦里?而且是那样的梦境? 吴迪正想着,门铃声把她拉回了现实。 “谁啊?” “服务员,打扫房间。” “这么早?”吴迪穿了睡衣开门,见一个俊俏高挑的女子站在门口,一身服务员的装束,眼睛似乎有些红肿。 “张局长,您好!现在都中午十一点多了,十八点之前我得打扫完。” “哦,哦!那你进来吧,卫生间收拾一下,其余不用管,反正我长住。”吴迪想不到自己这一觉会睡到中午,记得昨晚叮嘱过司机小陈早上八点来接的,怎么也不打个电话提醒?吴迪恹恹地走到床头,拿起手机一看,关机着呢,不由得暗笑,必定是自己怕凤启儒或是徐卫来电话,搞得魂不守舍才关了的。 卫生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吴迪拉开窗帘打开窗户,果然外面日头高照,吴迪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双秀目往窗外看去,偏僻处两个一老一少的男人似乎在争吵,吴迪凝神看去,那年轻人正是张国希,那年长的吴迪没有印象,似乎是那晚县委接风时露过脸的招待所总经理费杰。 “服务员,过来一下,外面吵架的这两个男人是不是你们招待所的?”吴迪需要确认一下。 服务员应声过来,往吴迪手指的方向看了看,没来由的骂了一句,“两个狗东西。”骂完,转身又要去卫生间。吴迪很是诧异,想起那晚在假山前听到的对话,忙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顾翠华。”顾翠华转身站定。 “哦,外面两个人你都认识?招待所的?”吴迪从顾翠华的反应中已确认了两人的身份,果然顾翠华轻轻地嗯了一声。 吴迪微微一笑,打量了顾翠华一眼,柔和地问道:“你眼睛怎么肿了?这么漂亮的姑娘,受什么委屈了?家里有事?” “张局长,没事,什么事都没有。”顾翠华神情有些慌乱地答道,转身又要去卫生间忙活。吴迪也不阻拦,抛出一句话,“翠华,如果你信任姐姐我,什么时候都可以找我倾诉。” 顾翠华没有回答,但吴迪分明感到顾翠华的肩膀抖动了一下。 临近下午一点,吴迪打电话让司机小陈来招待所接他上班,刚进劳动局院子,看到一群人正围着一辆车指指点点地评论着。 “小陈,他们在干什么?谁的车?”吴迪问道。 “张局,我不知道啊!我出来接你那会还没那车呢。不过看上不挺不赖。”司机喜欢好车,小陈凭感觉就知道那是辆好车。 吴迪和小陈一前一后走进围观的人群,吴迪虽然还没和局里的干部群众见过面,但是局里的人都知道吴迪是局长,忙闪开一条路,纷纷向吴迪打起招呼,吴迪满脸微笑,点头示意。 固然是好车,奥迪8,价值百万以上,吴迪在省城开过这样的车。 “您好!张局,凤总让我给您送车来了。”人群中一个身穿西装的年轻男子恭敬地对吴迪说道。 “你是?”吴迪不敢置信,昨晚就是随便地给凤启儒吐了吐苦水,凤启儒怎么当真了?这车该不该收下?整个临山县也没有一辆这样的好车啊,吴迪记得孙道山的坐骑也就是一辆普通的奥迪,不会超过五十万的样子。 “我是凤总的秘书柯江,您叫我小柯就行。” “哦,听凤总说起过你。”吴迪敷衍着,心里还在纠结,该不该收下这辆车。 “那好,张局,我任务完成,这就要赶回省城,我们后会有期。”柯江不管吴迪什么反应,冲吴迪抱了抱拳,大步流星地出了劳动局大门。这是凤启儒交代的,不管吴迪什么态度,留下车即刻走人,柯江不折不扣地照做了。 车是必须收下了。吴迪梳理了一下头绪,凤启儒这是在给她撑门面,卫春梅拿一辆破桑车做文章,就以一辆高档轿车来反击,这是无声的有力反击,但是自己开这样的车在临山县这样一个经济落后的县城里招摇过市合适么? 卫春梅站在在三楼办公室窗口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心里颇不是滋味。吴迪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单枪匹马来到临山县履职,固然是有相当的背景。起初,卫春梅以为山高皇帝远,吴迪再有背景,凭着自己在临山县这么多年的经营,拿下吴迪不在话下。可是,从接风晚宴上开始,卫春梅已经感受到了吴迪不战而屈人之兵驾驭局面的功力。怎么办?下一步该怎么走? 卫春梅缓缓地踱回皮椅上坐下,侯群忙上前给卫春梅拿捏起肩膀,“春梅,不就是一辆车么?” “你懂什么?这是车的问题么?看过电视剧吗?和渴裁茨茉谇∫怀疚冉牛坎痪褪乔拼虻愕模壳『霉磐孀只瞳|就投其所好,和窃诓聘坏闹С畔虏呕焕戳宋裙痰牡匚弧8膳碌氖牵獾虾秃瞳|不同,和那剖怯扇Υ吹模鞘翘拔郏《诺现辽倌壳拔刮扌缚苫鳌!蔽来好繁漳垦瘢硎茏藕钊旱姆獭?br /> 侯群若有所悟地点点头,“那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你以后跟她走近点,办公室主任主要服务的对象是局长而不是我书记。”卫春梅睁开眼,扭头看了看侯群,长叹了一口气,侯群嗯了一声,心想还不是你卫春梅说要给张迪颜色看,我才疏远了张迪?侯群不由得加重了拿捏的力道,卫春梅瞪了一眼侯群,“你想弄死我啊?” “春梅,你想?”侯群没正经地转到卫春梅跟前,猛地吻住了卫春梅,一手朝卫春梅下身掏去,卫春梅人老心不老,挣扎着往办公室里间的休息室指了指,“里面去。” 侯群迫不及待地抱起卫春梅进入了休息室,只一会,卫春梅哼声连连,“小侯,你就这点能耐行!” (小说内容由烟雨红尘lwen2。com提供) 看看也受用 吴迪下午开了一个局长办公会议,侯群列席记录,吴迪总觉得侯群碍眼,但侯群是局办公室主任,列席记录那是他的工作。冰@火!中文 “温局,罗局,我初来乍到,对局里的工作不是很清楚,能不能请你们谈谈各自负责的这块工作情况和今后解决问题的建议。临山县经济发展落后,就业指标却是年年上涨,现在已是五月份,眼看半年就要过去,可完成的就业数只占全年指标数的百分之三十,任务艰巨啊。”吴迪谦虚地开了场。 “张局,我主要负责劳动监察这一块。这一块的工作相对简单,我县企业数量本就不多,平均一个乡镇也就五十家不到,而且用工成本低廉,一般企业都能做到规范用工。再加上,我们的工作基本上还算到位,所以,用工规范方面的问题并不是很大,只是……”温家田迟疑了一下,眼角扫了侯群一眼,欲言又止,吴迪看在眼里,知道温家田对侯群有所顾忌,便说道:“能大体规范就好,就我所知,越是工业发达的地方这方面的问题就越多。罗局,你也谈谈?”吴迪转头看向罗光耀,余光扫向温家田,分明感受到温家田感谢的目光。 “哦,张局,正如您所说的,我们县三个产业发展极不平衡,尤以第二第三产业发展滞后,我负责的就业这一块简直就是在做无米之炊。”罗光耀抱怨道。 “无米之炊?不至于吧?不是还完成了百分之三十的指标了?”吴迪觉得罗光耀言过其实,不由追问道。 “张局,我这一块工作说穿了就两个方面,一是就业指导,市里明文要组织人员培训的,市里负责一部分资金,其余由县财政负责,可是县里哪有钱啊?二是安排就业,招商引资跟不上去,经济发展不上去,安排就业就是做做书面文章的事。” “书面文章?什么意思?”吴迪疑惑地问道。 “就是做假账啊。”罗光耀觉得吴迪是从省城下来的,对基层工作不了解,便一语破的道。 “哦?”吴迪看着罗光耀,“这是你的意思?”罗光耀没想到吴迪会把火烧到他头上,忙解释道:“我哪有这个胆?” “这情况县委县府都知道么?”吴迪又问道。 “都心知肚明!反正出了事由人顶。”罗光耀双眼眯成一条线,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吴迪,吴迪沉思了一会,对做着记录的侯群说道:“侯主任,局长办公会就开到这里。我和两位局长还有些事要谈,你出去。” 侯群抬起头,看到吴迪眼中凌厉的目光,本来想说些什么,一时竟忘了,唯唯诺诺地起身退出了会议室,吴迪顿感会议室氛围轻松了不少。 “说吧,两位。”吴迪把手中的笔往会议桌上一扔,一双秀目柔和地扫视着温家田和罗光耀,温家田和罗光耀顿时精神为之一振,虽然是女上司,看看也很受用。 “张局,用工规范方面如果出问题一般都发生在民企,可是我们县情况恰恰相反,县里唯一一家国企恰恰是用工最不规范的企业。”温家田抢先说道。 “怎么回事?”吴迪觉得温家田说的情况不符常理啊。 “民企发生情况一般只要我们执法到位就能解决,国企不一样,仗着性质特殊,而且还有人撑着,你根本就无法执法,人家才不提什么劳动纠察大队的壶。” “哦,什么单位?谁在撑腰?” “临山县水泥厂,厂长是我们卫书记的老公奚立明。”温家田如释重负地说出了隐情,吴迪咦了一声,也不说什么,会议室沉默了一会,罗光耀突然愤然地说道:“我看咱们这些局长都别干了。” 吴迪不知就里地看了看罗光耀,“罗局,你这话什么意思?” “天杀的,老子不管了,大不了豁出去不干了。”罗光耀站起身,“张局,你当前任李局长怎么调离的?就是因为卫春梅从中作梗。李局长初任局长那年,市里给我们县的就业指标并不多,卫春梅为了邀功,硬是怂恿李局作假,李局也不知吃了什么**汤,居然听信了这婆娘。后来市里见我们年年超额完成指标数,就每年提高指标,弄得就业指标居高不下,我是具体负责的,也知道根本完成不了,就随了他们一起作假。想不到去年,李局和卫婆娘两人闹翻了,卫婆娘告到县委县府,本来只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一下摊到了桌面上,李局就调离了。好在李局体恤下属,不然我也早下台了。” “那为什么现在报到市里的就业数还只有百分之三十?不是作假么?应该最起码百分之五十以上啊。“吴迪其实已经明了其中的缘故,但是她想从罗光耀的口中说出来效果会更好,吴迪现在已经确信温罗两位副局长对卫春梅是大为不满。 “还不是因为你张局要来给你点难堪?最毒妇人心,自古如此。“罗光耀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不已,吴迪也是个女人啊,“张局,我刚才说的女人不包括你。” “呵呵,我没那么小气!”吴迪嫣然一笑,罗光耀长吁一口气,凝神听吴迪说话,“两位的工作可圈可点,以后我还要仰仗两位,我们一起把劳动局的工作搞上去。近期,温局这边把水泥厂用工的情况收集整理一下,总得要拿出点措施来,我就不信拿不下一个区区的国营厂厂长来。罗局这边进一步梳理一下今年来的就业数,把真实数据重新上报市局。” 吴迪从办公室出来已是晚上七点,司机小陈守在奥迪车旁,见吴迪现身,忙拉开车门把吴迪让进车里。 “小陈,不是让你早点下班了么?”吴迪问道。 “呵呵,回家也没事,倒不如摸摸这新车,特过瘾!”小陈欢快地答道。 “还没娶媳妇?看你长得也蛮周正啊。” “没呢,张局。”小陈话不多,吴迪问一句他答一句,吴迪觉得小陈很实诚,比如今天早上,灵活点的司机如果电话打不通必然会去问总台,可是小陈没有,像小陈这样的人在局里恐怕也吃不开,但吴迪觉得小陈还是可以一用的。 吴迪张望着窗外,临山县县城不大,方圆不过几公里,除了政府办公楼,其余的建筑大多破破烂烂的,吴迪意外地发现街上一块很小的霓虹灯招牌上写着“成|人用品”的字样,没来由的夹紧了两腿,这破地方居然也有售这种玩意的店,吴迪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到了招待所,吴迪让小陈把车子开回家,小陈欢天喜地地去了,吴迪看着将要钻进车内的小陈,想起自己的弟弟妹妹,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好不好,不由有些心酸,这个双休日无论如何得去看看,吴迪在心里做出了决定。 (小说内容由烟雨红尘lwen2。com提供) 你停停 顾翠华一下午都在犹豫该不该找吴迪说说心里话,吴迪的那一句有心思找姐姐谈的话让顾翠华感动了半天,要是真有那么一个姐姐该多好?可是人家是局长,又是从省城来的,自己只是一个小小县城里招待所的服务员,哪有这个福分? 顾翠华出生在临山县县城,说是县城人,家境却一般。冰@火!中文父亲在县水泥厂上班,母亲是个家庭妇女,父母省吃俭用好不容易供她上了高中,怎奈县城高中教学质量低劣,仅几位同学考上了大学,顾翠华自然就在落榜之列。 顾翠华在家待了一年,她父亲东找关系西托人,好不容易在县委招待所找到了一份临时工工作——服务员。刚做服务员的那会,顾翠华满怀憧憬,期盼着有一天解决编制成为正式工,县委招待所那可是事业单位。 但很快顾翠华感受到了失望,同她一道招进来的另外四个服务员都把招待所当成了跳板,只半年的功夫都去了政府部门工作,这就不是她父亲的能力能够办到的。顾翠华失望之余,就在招待所混日子,当初找这份工作,可是花了家里不少钱的。 直到有一天,顾翠华正值着夜班,在工作间一张狭窄的单人床上看着书,房门被敲得砰砰直响。 “有人吗?开门!”男人苍老的声音传入房内,顾翠华一听,就知道是招待所总经理费杰,忙起身开门。 “费总,您找我有事?”顾翠华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费杰显然喝多了。 “哦,没事!你是谁?怎么在我办公室?”费杰跌跌撞撞地进了门,随手一脚把门重重地关上,幸亏顾翠华躲得及时,要不然还真要被门撞上。 费杰跌坐到床上,口齿不清地指着顾翠华问道:“告诉我你是谁?” “费总,我是小顾。”顾翠华闻着满屋的酒气禁不住掩住了口鼻。 “小顾?你怎么有我办公室钥匙?”费杰垂下头,忽然眯着双醉眼,右手搭在脑门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指着顾翠华继续说道,“哦,我知道了,你不是小顾,你是秦芳!” 费杰口中的秦芳也是宾馆里的一位服务员,三十多岁,长得颇有几分姿色,招待所里的人都知道费杰和秦芳有一腿。顾翠华很奇怪费杰怎么把她当成了秦芳,一想,今夜原本是秦芳值班,自己是临时替她的。正寻思着,费杰摇摇晃晃站起身,“来,秦芳,咱们亲热一会。” 工作间不大,顾翠华左躲右闪,还是被费杰抱了个满怀,“咦,穿什么衣服?我给你脱。” 顾翠华还没谈过恋爱,更没有和男人这样近距离接触过,早吓得灵魂出窍,况且眼前的费杰平日里见了她连正眼都不瞧,费杰在顾翠华眼里是个很威严的领导。顾翠华一时忘了抵抗,很快被费杰扒光了外衣,只剩下小裤和内衣。 “费总,我是小顾!”顾翠华关键时刻大声喊道,声音里分明带着几分哭腔,“费总,我是小顾,不是秦芳。” 费杰一愣,双手一松,顾翠华趁这当儿脱开了费杰的怀抱,可是顾翠华不能跑出工作间,她身上就穿着小裤和内衣呢。 “小顾?”费杰的酒意似乎被顾翠华的喊声喊去了八分,一双老眼盯视了顾翠华一会,自言自语道,“还真是小顾。我怎么到这里来了?” 事情本来可以到此结束,顾翠华年轻,偏偏接了口,“费总,你是来找秦芳姐的吧?” “你说什么?”费杰突然板起脸来,很多事可以在背后说,当着当事人的面说那就不一样,费杰是顾翠华的领导,自然更不能当面说。 “我没说什么,费总。”顾翠华吓得簌簌发抖。 “没说什么?我让你知道说错话的代价!”费杰的脸变得狰狞起来,拦腰抱起顾翠华往小床上一丢,扯去了顾翠华身上最后的两道屏障,把顾翠华变成了女人。 顾翠华没有去告费杰,她知道告了也没用。 随后的一个月,费杰变本加厉,时常把顾翠华叫到总经理办公室玩弄一番,顾翠华虽然很不情愿,甚至想到了辞去这份工作,但是,一回家看到父母苍老的面容就又打消了念头。 秦芳调走的那天晚上,费杰又把顾翠华叫到办公室,一反常态地给顾翠华沏了一杯茶,搂着顾翠华的肩膀,说道:“翠华,秦芳调走了,你知道为什么?” 顾翠华惊慌地摇了摇头。 “翠华,我告诉你个小秘密。其实很久以前我就看上你了,只是苦于没有机会。秦芳知道我心思,便给我出了主意,条件是想办法给她找个正式的工作。那天晚上,本来是秦芳值班,她借口家里有事临时找你替了她,我借着酒意进了工作间,一切就自然而然发生了。出了事,大不了就是我酒后乱性,错把你当成了秦芳而已。”费杰似在回味那晚的场景,脸上浮起一丝朦胧的笑意。 顾翠华听完一惊,这怎么可能?秦芳虽然在生活作风上比较随便,为人却是不错的。 “费总,你说的是真的?”顾翠华忍不住问道。 “那还有假?”费杰吻着顾翠华的脖颈,一手探进了顾翠华的身体搅动着,顾翠华邹了邹眉,往沙发旁挪了挪,费杰跟进,手仍紧紧地扣在顾翠华的身上。 “你为什么还告诉我这些?就不怕我去告发你们吗?” “起初怕!要不然还要找什么借口?至于为什么告诉你,难道你没从这件事中悟出点什么来吗?”费杰开始剥去顾翠华的衣物了,随着衣物的剥落,费杰连连啧声,“美啊!翠华,你真美。” 如果这话出自顾翠华爱怜的男人之口那应该是一件多幸福的事,然而,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大腹便便,身形走样的老男人,顾翠华只觉得怎么听怎么不是滋味。 费杰已经在运动了,顾翠华面无表情地由着费杰冲杀,胸在费杰的揉捏中变得粉红,顾翠华脑中还在想着秦芳和费杰合计害她的事,忽然灵犀一闪,冲着正在疯狂的费杰说道:“你停停,我有话要说。” (小说内容由烟雨红尘lwen2。com提供) 意外 “目前还没有确定是谁下的手,不过,我们基本锁定了目标,应该是看守所内部的人干的。<;冰火#中文”李局长的话让吴迪稍稍松了一口气,无论如何吴迪不愿意亲耳听到从李局长嘴里吐出石敏的名字,尽管石敏指使人做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吴迪轻轻地哦了一声。 “不过……”李局长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张书记,我们在勘察张柱子家里的时候,发现了一些照片。” “照片?“吴迪疑惑地问道,难道照片和张柱子之死会有关系? 李局长从公文包里取出照片递给吴迪,吴迪一看,大惊失色,原来张柱子对她叙说和石敏关系时竟隐瞒了照片一事,眼前的照片竟是石敏全身一丝不挂的照片,有的甚至是石敏私|处的特写镜头。 吴迪感到棘手了,问道:“李局长,你确定这些照片不是ps的?现在这类事可不少?” “请有关技术人员看过了,应该是真的。”李局长确定地答道。 吴迪稍稍思考了一会,问道:“那这些照片又能说明什么问题?” 吴迪其实知道这个问题问的多余,果然李局长答道:“也就是不排除照片上的女子除掉张柱子的可能性。”李局长还不糊涂,吴迪不说出石敏的名字,他断然也不会说。 吴迪果断地接了话,“李局,照片的事一定要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案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都只是猜疑。事关重大,这你总该明白。” “嗯,张书记,您放心!”李局长适时地站起身,吴迪觉得也没什么可问了,让江来喜送李局长出门。 李局长一走,吴迪静下心思索了一会张柱子的案件,石敏在电话中的反应难道是做给她看的,石敏肯定知道张柱子手里有这些照片,杀人灭口不是不可能,可是石敏为什么没派人去张柱子家里取这些照片呢?唯一的可能是石敏不知道张柱子把照片藏哪儿了。但是如果这些照片拿不到手,石敏杀张柱子又有何意义?吴迪不自觉地摇了摇头,石敏这个记者出身的代理县长有时候做事确实让她看不懂,刚来临山,无缘无故地就把吴迪当成了对手。 吴迪想了一会,觉得自己有些可笑:自己又不是刑侦人员,操这么多心干嘛? 吴迪渐渐进入了近期工作的思考,眼前有最重要的两件事,一是召开全县领导干部的党建工作会议,有关工作县委办已经在落实。二是临山全民医保的调研工作在张力的主持下已经告一阶段,需要召开财政局、民政局有关局委办召开一个会议,商讨具体实施的方案,张力那边说是已经有了初步的方案,吴迪还没看到。 吴迪正要给张力打电话,突然觉得肚子一阵剧痛,两股间似乎有一些液体顺着大腿在往下流。吴迪无力地放下电话,伸手往库内一摸,竟是鲜血,吴迪大惊失色,难道昨夜被常飞伤得如此之重?也不太可能啊。 吴迪毕竟是女人,心细如发,她知道女人万一小产也会流血。这么一想,吴迪更是有些慌乱,盘算了上次姨妈来的时间,竟是一月有余,难道自己怀孕了居然不知?吴迪算了算日子,如果怀孕的话,应当是柳青的。可是,无论和谁,吴迪事前事后的安全工作都做好的啊。 过了一阵,吴迪感觉好了许多,事已如此,只能面对。临山医院是不能去的,万一查出真的小产,还不成为笑话? 吴迪吩咐江来喜今天一概不见客,便给柳青打了电话过去。 吴迪还没说话,柳青却先开了口,“张迪,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吴迪也不扭捏,照实说了,“柳青,我可能小产了。” “啊?怎么会这样?”柳青知道吴迪打电话告诉他小产的事,吴迪一定是怀了他的骨血,“张迪,你在哪?现在情况严重吗?我马上过来接你。” “现在好多了!我在临山,你来的时候给我买点护巾,还有内外裤。”吴迪吩咐道。 “好的,我知道了。你等着,我们去省里。”柳青显然很着急,迅速地挂了电话,亲自驾了车急急地赶忙临山。 柳青还是颇有头脑的,这种事处理不慎,很容易成为别人的把柄。 柳青是市委书记,一个人驱车悄悄来到了临山,这多少有些令人不可思议。江来喜更是不信,把柳青挡在了吴迪办公室外。 “对不起,今天张书记不见客。”江来喜执着地阻止柳青进入。 柳青对顾翠华熟悉,却从未见过江来喜,见眼前的小伙子硬是不让他进去,有些气恼:“我是柳青,丽湖市委书记!” “您是市委书记? 官场玫瑰:欲望之路 第 4 部分阅读 ”江来喜不亢不卑地答道,“谁能证明?同志,这里是县委,请您别打扰我们的工作。” 柳青无奈地苦笑了一下,看来今天非得要用点狠手段了。 多余的担心 柳青和江来喜的说话声不大,吴迪在里面并没听到,而且此时的吴迪身体极为不适,伏在桌子上的吴迪还在寻思柳青怎么还没到。正在这时,吴迪办公室的门被撞开了,却是柳青把江来喜两只胳膊反锁住闯了进来。 “张迪,你这秘书不错啊,硬是不让我进来。”柳青放开了江来喜,笑道。 “啊,柳书记?是您啊?”吴迪站起身,假装意外地说道:“柳书记,这是小江,江来喜,他不认识您,您别见怪。小江你出去吧。” 江来喜听吴迪这么一说,顿时有些尴尬,转身出门,手臂麻麻的,心想市委书记的柳青怎么又这么好的身手?江来喜不知道,柳青当兵出身,而且还是特种兵,身手自然了得。 办公室里就剩下了吴迪和柳青两人,柳青见吴迪面色不好,急切地问道:“张迪,怎样啊?” “都等你半天了。叫你带的东西呢?”吴迪有些女孩子气的说道。 “哦。”柳青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了衣物和卫生护垫,递给吴迪。 吴迪接过,走进办公室里间的卧室,柳青跟着要进来,吴迪不让。 “张迪,不让我进啊?今我还真要看看。“柳青执意跟了进去,吴迪奈何不得,任由柳青进了卧室。说起来,两人对彼此的身体并不陌生。 吴迪背转身褪下裤子,白皙的丰满的臀部划出柔美的弧线,只是在大腿根处还有斑斑血迹。柳青一阵心疼,忙从卧室洗手间里挤了一条毛巾,蹲下身给吴迪擦拭。 这样,吴迪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柳青眼里,那缝隙隐约含着血丝,柳青觉得甚是惊艳,忍不住用手摸了摸。 “脏!“吴迪叫道。 “疼吗?“柳青觉得自己有些唐突,怜惜地问道,随后又自责,”都怪我。” “好了!我这就换好,去省里要点时间的。“吴迪边说边拾掇起来,很快,两人一同出了办公室,吴迪告诉江来喜说去省里办事,有事电话联系,江来喜忙不迭地点头。 柳青对江来喜印象颇好,打趣道:“小江,咱们一回生两回熟,下次可不要阻拦我哦。“ “柳书记,我错了。”江来喜脸色赤红,有点无措的样子,柳青摆了摆手,和吴迪并肩离去。 到了省城同济医院,柳青坐在车里,吴迪一个人去找医生,两人的身份一同去看妇科医生毕竟不方便。事先,柳青已托好了关系,吴迪不用挂号,就找到了一个姓刘的医生。 刘医生是个年过半百的男子,稍稍问了问吴迪的病状,便让吴迪脱了裤子躺到屏障后的小床上。吴迪心里一阵懊恼,柳青怎么给找了个男医生,便有些犹豫。刘医生见状,说道:“张迪,我是个医生,什么东西没见过?”吴迪一想也对,便褪了裤子躺平,两脚呈八字形打开,刘医生戴了手套,拿了一根长长的灯管状的东西在吴迪身体里来回抽动,吴迪感觉凉凉的,竟有一丝说不出来的舒适感。 检查很快就结束了,刘医生让吴迪穿好裤子,两人重新坐定。 “刘医生,我是不是小产?”吴迪问道。 “张迪,不是小产!小产的流血量还要大。再说,如果是小产,你大老远来省城你还有命?是强力摩擦引起的出血,你没感到现在基本上没流血了吗?张迪,以后要注意点,过生活不能太激烈!”刘医生答道。 吴迪感觉确实如此,看来还是经验不足,害柳青陪自己跑一趟,原来病因还真是常飞引起的,可是当时只是觉得不适,没有当场流血啊。 吴迪心里禁不住对常飞有了怨气,刘医生却说话了,“张迪,还有一件事我要对你说。” 吴迪一愣,心里一阵紧张,忙说道:“刘医生,难道我还有什么病么?” “谈不上什么病,你体内有双子宫,受孕的可能性不大。将来若要生孩子,你还得做手术。”刘医生平淡地说道。 吴迪的反应出乎刘医生的意料,只是轻轻地地哦了一声。 “张迪,看你好像对双子宫不是很在乎啊?“刘医生问道。 “呵呵,刘医生,我还没有对象呢,这事不着急。”吴迪脱口而出道,刘医生怪异地看了吴迪一眼,吴迪顿时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没有对象,怎么会出血? 刘医生给吴迪配了点消炎药,让助手取了送到办公室,吴迪千恩万谢地谢过刘医生,出了医院,回到了柳青车内。 柳青这边已经等得有些慌,忙问道:“张迪,医生怎么说?” 吴迪笑了笑,又不便说是因为摩擦引起的出血,便道:“没什么,炎症而已。” “哦;这就好!如果是小产,对你身体不好。”柳青发动了车子,继续说道,“张迪,现在回临山也太晚了,不如今晚就在丽湖休息,丽湖毕竟近些。” 吴迪想了想,点头答应。 俩人说说笑笑,旁晚时分赶回了丽湖。柳青请吴迪吃了一顿清淡的晚餐,把吴迪送到了宾馆房间。 “害你忙活了一天。”吴迪歉意地给柳青泡了杯茶。 “什么啊?我们之间还用说这些客套话?”柳青喝了一口茶,忽然问道:“张迪,你和石敏之间的关系现在怎样了?” 吴迪很是觉得奇怪,自己从来没在柳青面前提起过和石敏之间的事,难道石敏找过柳青? 常识问题 柳青似乎洞穿了吴迪的想法,微笑着说道:“被你猜着了,石敏找过我。” 吴迪理了一下思绪,她不想告诉柳青关于石敏和张柱子之间的事,便说道:“没什么,都是些误会。” “哦?这就好!张迪,我没看错,你的胸襟还是很开阔的。”柳青说话间柔情蜜意地看着吴迪,吴迪有些慌乱,没话找话地说道:“李嫣身体还好吧?” “还那样,就是不能再过那种生活了。”柳青坦诚地答道。 “噢。”吴迪有些尴尬,她没想到柳青回答得如此干脆明了。 话说到这个地步,柳青便放开了,“张迪,今晚行么?” 吴迪当然明白柳青的意思,疼痛感倒是没有了,而且流血也止住了,但是这些天接二连三地和不同的男子做事,总是有点别扭,而且还是在和段宏有了月下之约以后。吴迪犹豫着,是该拒绝还是答应? 柳青这是起身走到了吴迪身后,双手抱住了吴迪的头颅,嘴唇凑到吴迪的耳边,轻声地问道:“可以么?我小心点。” 虽然是在征求吴迪的意见,柳青的双手却顺着吴迪上衣领口探了进去,熟练地拨开吴迪胸衣的束缚,一手一个捏住了吴迪胸前的两颗蓓蕾。 吴迪的喘息声不禁粗重了起来,柳青适时地转到吴迪跟前,一把把吴迪从沙发上抱起,毅然把吴迪放倒在床上。 柳青如同面对瓷器般地小心翼翼地褪去吴迪的衣物,吴迪不由想到柳青这样年纪的男人更懂得体贴女人,但是,这么一比较,吴迪觉得自己有些无耻,居然这个时候还把柳青和别的男人作比较,吴迪害羞地闭上了眼睛,不敢正视柳青。 柳青哪知道吴迪的心思,吴迪的娇羞让柳青格外兴奋,一路顺着吴迪的脖颈吻了下去,直到峡谷处,被吴迪拦住,“还没洗呢。” “原生态的,我不管。”柳青拨开了吴迪的手,有滋有味地吻了起来,吴迪忍不住发出了低吟声。 柳青终于做好了充足的前奏,迅疾地褪了自己的衣物,吴迪早把身体打开,柳青伏到吴迪身上,一柄利剑在吴迪的峡谷外来回摩擦了几下,才轻轻地深入进去,吴迪起初没觉得什么,但很快觉得有些疼痛。 “我痛!”吴迪禁不住说道。 柳青赶忙撤退,趴到吴迪峡谷处看了看,“没什么啊。” “但就是痛!”吴迪坚持着。 “哦,那就算了!怪我!”柳青有些失望,躺到了吴迪身旁,那坚挺似乎也有些心有不甘,在空气里显得无助极了。吴迪觉得有些对不住柳青,起身握住了柳青的利剑,一口含住。 “放我嘴里。”在柳青爆发的时候,吴迪柔声说道。柳青一阵激动,千军万马喷薄而出,吴迪虽然有准备,但是吞下了少许。 两人就这样过了一次生活,柳青不敢在吴迪处过夜,稍稍休息了一会,和吴迪告别。吴迪感觉一天下来也够累,洗漱了一番,也睡了。 第二天,自从小陈死后,吴迪也没再找司机,她不想麻烦县委办派车过来接,便叫了辆出租车赶回临山。路上,接到了柳青的电话,问吴迪身体如何,吴迪只说了声没事就挂断了通话。 吴迪赶到办公室,史潇潇却赫然在和江来喜说话,见吴迪进来,忙说道:“张迪,你不是去省城了么?” “是啊。”吴迪笑道,“小江还真会办事,我让他叫你来一趟,果真你来了。可是你明知我不在临山,怎么还来了?” 江来喜顿时有些面红耳赤,史潇潇却大大方方地说道:“张迪,那还用说?我就是来会会我的小情郎。” “呵呵,讲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吴迪再笑道。 “脸面重要还是快乐重要?“史潇潇大言不惭,”好了,不说这话题了。张迪,你找我有事?” “嗯。“吴迪把史潇潇让进办公室,两人坐定,吴迪问道:“潇潇,我这里有个案子想请教你。” “呵呵,什么时候咱们美女书记也要请教人了?说,是不是关于你的案子?”史潇潇随意地挥了挥手。 “什么啊?我会有什么案子?”吴迪在史潇潇面前也不隐瞒,把张柱子的案子叙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石敏一节。谈到正事,史潇潇像换了个人,神情极为慎重。 “啊?张迪,你们临山又要大出风头了啊!喝水死事件在省内影响不小,这回是不是再弄出个什么睡觉死之类的?”史潇潇接着说道,“而且,张柱子的案子应该有检察院承办,张柱子虽然不是公职人员,但也是被政府部门聘用的。这是法律规定的,我说你们县里司法系统的素质怎么这么差?这是个常识啊。” 吴迪找史潇潇原本是想让史潇潇来分析一下案子,在党校学习期间,史潇潇曾经说过她办过的案子,吴迪觉得史潇潇在这方面是个行家,没想到史潇潇竟然说到这个案子的办案程序都不对,这就更麻烦了。 吴迪陷入了沉思,史潇潇也沉默了。 过了一会,史潇潇说道:“张迪,张柱子这个案件本身并不复杂,肯定是看守所内部的人做的。你不是说公安局已经锁定了怀疑对象吗?过不了几天应该就会真相大白。不过,这个案子办案程序会出这样的差错,说明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吴迪不由追问道。 心想美事 “那只能说明公安局内部有人要插手张柱子这个案子。”史潇潇分析道。 “潇潇,何以这么说?”吴迪问道。 “呵呵,张迪,正如我前面所说,办案程序是个常识问题啊!招商局方面可能不知道,他们发现张柱子管理的招待部门账目混乱,张柱子可能有贪污、挪用公款的嫌疑,他们向公安局办案也说得过去。可是公安局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啊。他们应该要审查,进而把案子移交到检察院,可是公安局为什么没这样做?这里面肯定是有猫腻的。”史潇潇断然说道。 “哦?”吴迪深深觉得史潇潇的分析有道理,可是张柱子就是个混混,他会和公安局什么人有利害关系呢?李局长应该也明白程序上有问题,为何在她面前只字不提?吴迪感到张柱子的案子水有点深。 既然想不明白,吴迪摆了摆手,说道:“潇潇,看来法律方面的事还挺复杂,谢谢你点拨迷津。你难得来一趟临山,正好我也想轻松轻松,陪你在临山玩玩。” “好啊!客随主便,就咱姐妹两。”史潇潇爱玩,马上附议。 “就不带江来喜了?”吴迪调侃道。 “不带!”史潇潇昨晚已和江来喜激战了几回,两人间的事被她老公隐隐有些发觉,史潇潇想趁和吴迪单独在一块的时候,和吴迪聊聊。 吴迪哪知原委,怪异地看了一眼史潇潇,“真不带?” “说不带就是不带!你要有什么情郎要带我没意见。”史潇潇把球踢给了吴迪,吴迪笑骂,“死一边去。” 俩人出了县委大楼,直奔临山卧龙古镇而去,途中恰好经过石敏万亩梨园种植园区,马路上飞尘漫天,吴迪不禁皱了皱眉,都说京城一带雾霭厉害,这里的状况更是惨不忍睹。 “吴迪,这怎么回事?”史潇潇也有些搞糊涂了,“都说你们临山风景秀丽,难道就这样?” 吴迪虽然对飞尘的事有所耳闻,但也是第一次遭遇到这种现象,知道是怎么回事,便把石敏的项目给史潇潇说了说,史潇潇一听,连说荒唐,“石敏以为这是在栽盆景啊?” “栽盆景?”吴迪感觉史潇潇的这一说法很是形象,这个项目必然会失败,政府财政的钱就这样打水漂了?吴迪不禁有些自责,自己放任石敏孤意妄为是不是在犯罪?吴迪又产生了阻止石敏把项目继续下去的想法。 吴迪和石敏正说着,模模糊糊中车被几个人拦了下来。吴迪正感到奇怪,几个佩着袖章的人来到了车旁,见是两个貌美的年轻女子,当头一个年轻男子油腔滑调地说道:“两位美眉,前面路不通了。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哥们背你们过去。” 吴迪不搭话,猛地推开了车门,那年轻男子猝不及防,竟蹬蹬蹬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 吴迪下了车,也不管那男子,看清车前五米处有一条不浅的沟壑买车子确实过不去,可是这条路是县城唯一通往卧龙古镇的公路,原本好好的,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吴迪正寻思着,刚转身要问另几个男子怎么回事,却听耳边传来恶狠狠地骂声:“表子,你这是寻死啊!” 吴迪不搭话,冲车里说道:“潇潇,让你见笑了!呆在车里别动,我倒要见识见识这个不知好歹的人。” “呵呵,张迪,我就看好戏了。“史潇潇知道吴迪的身手,懒洋洋地呆在车里,打了一个哈欠,昨晚江来喜这小子固然是威猛,搞得史潇潇一宿没睡。 “臭表子!嘴巴蛮老嘛!”年轻男子说话间就想吴迪扇来一个巴掌,吴迪也不退让,出手抓住男子手腕,只轻轻往前一带,那男子就趴在了地上。 男子显然没料到吴迪会和他动手,仗着年轻,一骨碌从地上爬起,二话不说,见吴迪背对着他,就是一拳往吴迪背心打去,也不见吴迪转身,一记后撩腿啪地踢在了男子拳头上,那男子顷刻垂下了手臂,尽管知道今天碰到了练家子,嘴里岂肯服输,“兄弟们,一起上,把这表子给我带到派出所去。” 另几个男子却是有些心怯,其中一个仗着胆子对吴迪喝道:“我们是镇派出所联防队的,你知道你得罪了谁?” 吴迪正想知道那男子何以如此猖狂,便问道:“我得罪了谁?” “哈哈,表子你怕了?老子张三彪,是联防队队长,县公安局经侦支队支队长张大彪就是我大哥。”刚吃了吴迪亏的男子抢先说道。 吴迪假装有些惬意看着张三彪,张三彪此刻有些得意了,“表子,看什么看!现在害怕也没用了,跟我们走一趟。” 吴迪正有此意,便听从了张三彪一伙的安排,史潇潇也下了车,俩人被推上了一辆警车的后座,张三彪坐到副驾驶位上,七拐八弯地向镇派出所驶去。 快到镇区,一幢豪华的别墅映入吴迪的眼帘,吴迪禁不住说道:“好漂亮的别墅。” 张三彪得意地转过头,说道:“这是我大哥家的。一会到了所里,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这世界上有权又有钱的人可是得罪不起,至少在张三彪看来是这样。张三彪抚了抚受伤的拳头,心里还想着美事:这俩娘们不错,老子艳福不浅。 一筹莫展 到了镇派出所,张三彪直接把吴迪和史潇潇带到了队长办公室。 “叫什么名字?”张三彪问吴迪和史潇潇。 “你这算审问?审问也不是这样啊?有两人一起审的吗?而且还是你一个人审。再说,你只是联防队的,你有资格么?”史潇潇反问道。 “呵呵,你这是要跟我较劲?你说的我不懂,在这里就这样!我问你们什么你们就答什么,哪那么多废话!”张三彪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继续说道,“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史潇潇明白这是遇到了一个法盲,边冲吴迪使了个眼色,吴迪打趣道:“那按照您张队长的意思,我们要听你的话喽。” “明白就好!”张三彪得意地看着吴迪,“看你细皮嫩肉的,伸手倒不错。知道你犯了什么事么?妨害公务!” “啊?这么严重。”吴迪故作吃惊,“潇潇。我们摊上大事了。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史潇潇笑了一下,“你先说,张迪。” 吴迪便报上了名字,张三彪正要问下去,吴迪却说道:“张队长,你是要问我什么单位的,是吗?我是临山县委的,现在暂时担任县委书记。” 张三彪倒是听说过临山县委书记的名字,也知道吴迪是个年轻的美女,身手很是不错。听吴迪这么一说,顷刻慌了神,此时,史潇潇也说话了,“我叫史潇潇,东湖市检察院党委办主任。” 张三彪又是一震,史潇潇先头那些话果然是有来头的。张三彪暗想堂堂县委书记和东湖检察院党委办主任怎么会轻车简行?只怪自己一时鲁莽,其实从吴迪一出手就该想到啊。 张三彪吓得一身冷汗,神情呆滞。吴迪看在眼里,问道:“张队长,还审么?” 张三彪回过神来,正要说话,办公室门推开了,进来一个身材魁梧身穿警服的大汉,看也不看吴迪和史潇潇,冲着张三彪就说道:“三子,你在干嘛?” 张三彪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冲着来人战战兢兢说道:“大哥,我……” “说话吞吞吐吐地干什么?”来人正是临山公安局经侦支队支队长张大彪,“不就审人么?交给其他人办。跟我回家去,你嫂子给你介绍了个对象。” “大哥……”张三彪使了个眼色,张大彪这才把眼光转到吴迪和史潇潇身上。 张大彪一看之下,慌忙一个立正敬礼。吴迪是县委书记,张大彪在大会小会上何止见过一两次,“张书记,是您啊。”就一句话,张三彪更是手足无措。 吴迪虽然没和张大彪近距离接触过,但听两人对话,也知道了个**不离十,“张支队长,是吧?我在接受审问呢。” 张大彪恍然大悟,怪不得张三彪说话吞吞吐吐,好在也是经过世面的人,立马呵斥张三彪:“你在搞什么?混账东西!” 张三彪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站到张大彪身旁,垂着头。 “张书记,让您受惊了。”张大彪道着歉,吴迪又说话了:“张支队长,恐怕受惊的不止我一个。” “哦,哦。”张大彪尴尬地面对着史潇潇,态度极诚恳,“领导,你也受惊了。” 史潇潇却有些不领情,“我那是什么领导?” 张大彪知道眼前的女人既然和吴迪在一块必然也有些来头,便道:“应该的,应该道歉。” 哪料到史潇潇根本不吃这一套,“你道什么歉?又不是你犯的错。” 张大彪这才醒悟过来,“张书记,这位领导,这是舍弟。该我管教不严。” “早知道了。你第很以有你这个哥骄傲呢。“史潇潇还说着风凉话,张大彪心里有些发毛了,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解决眼前的事。 吴迪见张大彪这样,便笑了笑,说道:“张支队长,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道歉。张三彪的事也不单单是他个人的事,我们临山公安系统的问题看来还真不少。”吴迪转过脸有对史潇潇说道:“潇潇,让你这个东湖市检察院党委办主任见笑了。” 果然也是个有来头的女人,张大彪一筹莫展,心里后悔自己早不晚地碰上了这档子事,连个在中间缓和的人都没有。 “好了,张支队长。今天的事到此为止,我们还有事。”吴迪轻轻巧巧地丢下一句话,张大彪松了一口气,忙送吴迪和史潇潇出门,张三彪知道吴迪的车还在远处的马路上,忙开来了一辆警车,请神般地把吴迪和史潇潇送上了车。张三彪哪敢前往,差了一个手下驾车送行。 吴迪上了车,对着毕恭毕敬的张大彪问道:“镇口那幢别墅是你的?” 张大彪还没反应过来,吴迪早让司机启动警车绝尘而去,张大彪站在原地,感觉心里凉飕飕的。 随便说说 去往卧龙古镇的路既然不通,吴迪和史潇潇便驱车赶回临山县城。冰@火!中文 “到我家去坐坐?”吴迪征询道。 “好啊!我还没去过你家呢,方便么?”史潇潇调皮地问道。 “你以为我是你啊?金窝藏娇。”吴迪边开着车边说道。 “张迪,你取笑我?不就江来喜吗?”史潇潇倒也坦白,“张迪,我和江来喜的事我那口子有点察觉了。” “你是想听我的意见?直说啊!” “是又怎么样?你不是我好姐妹么?” “那我就随便说说。“ “我就随便听听。” “你和小江就是段孽缘,你比他大好几岁,趁早散了。”吴迪简洁明了地说道。 “哪那么容易?养只小猫小狗出久了也会产生感情,更何况是人?”史潇潇明显舍不得。 “那我不知道了。”吴迪笑着,“潇潇,你是沉浸在和江来喜的欲念之中了吧?” 史潇潇倒也不回避,“是有点。我那口子在这方面不是很行。” “那我就更不知道了!潇潇,你自己拿主意。”吴迪联想到她自己,感觉女人更容易沉湎于*体的欢愉中,便问道:“都说男人se,是不是女人更se?” “张迪,你怎么问出这样的话来?哈哈,看来也是深谙此道。“史潇潇打趣道,两人说笑着来到了吴迪住处的楼下,下了车一前一后上了楼。 进了门,史潇潇四处看了看吴迪的住处,很是一般,便道:‘张迪,堂堂县委书记就住这样的地方?” “这不好吗?县里安排的,不错了。“吴迪给史潇潇泡了壶差,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开始闲聊。正聊着,江来喜给吴迪打来了电话,说是公安局李局长来了办公室,吴迪原本要推掉,一旁史潇潇附到吴迪耳旁说道:“张迪,我看你还是去吧,把江来喜借我就行。” 吴迪一根手指头戳在了史潇潇的额头,给江来喜回话说马上就到。 吴迪和史潇潇一道赶回了办公室,吴迪吩咐江来喜陪好史潇潇,江来喜领命而去。 “李局,案子有进展了?”吴迪问道。 李局长显得有些不安,答道:“张书记,我来不是案子的事。” 既然不是案子的事,吴迪当然明白李局此行的来意了,但吴迪故作不知,“那还有什么事?” “这个……”李局长稍稍犹豫了一下,鼓足勇气说道:“关于张大彪和他弟弟的事。” 吴迪皱了一下眉头,反问道:“事情传得速度到蛮快!这事与你有关系吗?“ “有!有!是我领导不力,治警不严。我是来检讨的。“李局长说着要从沙发上站起来,被吴迪制止。 吴迪见李局长紧张如斯,心生不忍,便说道:“李局,你有这个认识还算不错。李局,保一方平安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丝毫马虎不得。联防队员的权限有那么大吗?你们公安局置法律于何地?” “是,是,我已经布置下去了,这一个月组织全体人员加强学习,增强法律意识。” “哦?动作还蛮快!”吴迪接话,“光学习是不够的,重在落实!张柱子的案子办案程序是不是也有问题?” 李局长没想到吴迪突然间又转到张柱子案子的办案程序,顿时有点慌神,“张书记,这,这……” “明明是检察院办理的案子,你们公安局不是在违法办案么?这事你怎么没跟我说过?”吴迪严肃地问道,“具体负责经办此案的人是谁?” 李局长稳了稳心绪,答道:“张书记,这个案子本来是要移交到检察院的,可是张柱子死得太突然,就出了差错。具体办案的负责人是张大彪。我已经批评过他了,转到检察院的相关手续也以办妥。” “事后弥补?张柱子死了啊!李局长!”吴迪想了会,又说道,“怎么又是这个张大彪?张大彪的别墅很豪华嘛。” 李局长不明白吴迪为什么冒出这些话,正思索着,吴迪脑中灵光一现,分析道:“张柱子死在看守所,本来检察院般的案子却落在你们公安局,你不觉得这中间有些说不过去吗?张大彪身为公安局中层干部,难道不明白法律规定?这是常识啊!一个支队长,别墅?而且还是豪华的别墅,是不是有点问题?” 李局长终于明白了吴迪的意思,觉得张迪的想法颇有道理。 “张书记,我这就组织人员展开调查。”李局长站起身向吴迪告辞,吴迪点了点头,目送着李局长离开了办公室。 时间很快到了中午,史潇潇打电话让吴迪请客,吴迪自然不能推脱,便让江来喜在古华山庄订了一桌,自己也匆匆赶了过去。 视察项目 临山县公路管理局章局长此刻正在指挥手下填平上午吴迪看到的那条沟壑,被石敏没来由地恶骂了一通,也是憋气的很。 章局长没好气地回应道:“石县长,公路不通的事已经持续三天了!我们判断是公路两旁的群众因为不满运土车引起的飞尘,在向政府反映得不到解决的情况下做出的一种反应。石县长,如果你觉得我的工作有失误,你完全可以提请人大免除我的职务,我甘心情愿接受。” 石敏愣住了,张局长一番不卑不亢的话让石敏无言以对,但是身为一县之长,面子还是要的,便强硬地说道:“既然你有这样的想法,我不是不可以考虑。” 石敏没等章局长回话便挂断了通话,心里却三江倒海般起伏:做点事怎么这么难呢?现在的百姓也太难伺候了,公路两旁的环境也是暂时的,忍一忍不就过去了么?我这么豁出一切问省里要款子,我为什么啊? 石敏感到了深深的委屈,低着头往一幢别墅走去,她需要好好睡一觉,临睡前,石敏关掉了手机。 吴迪却没闲着。 吴迪此刻已坐在了临山县委副书记白天华的办公室里。 “白书记,我来是想和您探讨梨园项目的事。”吴迪开门见山地说道,“我觉得梨园项目应该下马!” 白天华对吴迪亲自上门有些意外,这些日子,石敏吊足了他的胃口,说老实话,对于很少主动上门的吴迪的感觉确实没有石敏好。但是白天华这把年纪再加上仕途上的遭遇,原则性确实很强,吴迪亲自上门,还是要慎重对待的。 “哦?张书记,项目不是在常委上讨论通过了么?”白天华不紧不慢地说道。 “是啊!白书记,您当时也是投了赞成票的,我也觉得您说的有一定道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但是如果没有科学的论证,实践的代价就太大了。”吴迪不无担心地说道,“科学发展是发展的不二法门,今天所谓的实践如果不包含科学的论证那是伪实践。白书记,你觉得我说的对么?” 吴迪停下话头,一脸坦诚地看着白天华,白天华心里不由被触动了,但是这个问题他是表过态的,便横着心说道:“张书记,这个项目不是论证过吗?” “是论证过!可是出现了两种不同的结论啊。”吴迪继续说道,“白书记,说老实话,我更愿意相信不可行的结论。上午我去卧龙古镇,途中公路两旁飞尘漫天,环境恶劣啊!而且唯一通往卧龙古镇的公路也不通了,据我判断,应该是公路两旁的群众所为。不瞒您说,我同去的一个朋友说我们的梨园项目是个盆景工程,土壤改良光是在坑里填点适合梨树成长的泥土就够了?我不相信。” 白天华知道两种不同的结论,但事后也没研究过,听吴迪说梨园项目是盆景工程已是一惊,怎么还出现了填土?白天华觉得吴迪的话有些不可信,脸上不由得浮现了怀疑的神情。吴迪看在眼里。适时说道:“白书记,我们可以组织常委去看一下现场。” 白天华正有此意,点头赞同。吴迪便让县委办通知能联系到的常委一同前往万亩梨园项目所在地。 随同前往的常委共五位,吴迪、白天华之外,还有就是分管农业的副县长裴大有、组织部长李铁山以及新调来的宣传部长任部长。一行人分趁几辆车浩浩荡荡地向梨园项目所在地出发了。 要说石敏的这个项目设计还是别有一番苦心的。整个项目以县城通往卧龙古镇的公路为中轴线向两边展开,如果项目可行,一方面公路两旁的环境得以美化,更重要的是前往卧龙镇旅游的游客可以大快朵颐,临山梨子的名声将很快传播。 也正因为整个种植园区围绕公路展开,种植地域就呈现出一条狭长的走廊,使得临山有几个镇的行政村包含在内,石敏为了便于统一管理,临时成立了跨镇的领导小组。石敏任组长,涉及到的几个镇的镇长担任副镇长,而作为分管农业的副县长却被排除在外,这实际上已经是有悖常规了,因此裴大有就有意避开和这个项目接触,甚至连去一下看看的念头都没有。 一行人出县城不久,就被车前越来越严重的飞尘所惊倒,吴迪和常委们深感自责,讲了一辈子原则的白天华更是揪心。 马路上多了上午吴迪没看到的运土车,一辆辆运土车载满泥土,不时有泥土从车上掉下来,吴迪几个的车辆被车上掉下来的大块泥土颠得一晃一晃。 很快,吴迪几个的车被堵住了,县委办主任下车打探,前面竟是一长窜的运土车,足有二十几辆之多。县委办主任小跑着赶到最前头,却听见临山公路管理局章局长在吆喝:“都他妈的什么车?装这么多泥土?能不能少装点?好好的柏油路都被你们变成泥路了!每辆车都要过磅,超载罚款!”边说,边指挥着手下要给运土车过磅。 司机们不干了,每天的收入跟运土的吨位挂着钩,便嚷道:“凭什么?” “凭什么?凭老子的乌纱帽!”章局长厉声喝道,“上午你们为什么不运土?老子刚填好了沟你们就过来了!当心老百姓再挖了沟,老子看你们运不运得成!” 司机们顿时没了声音,县委办主任上前跟章局长打了个招呼,“老章,你跟随怄气?张书记和几个常委的车就在后面,能不能快点?” 章局长受了石敏的气这会儿还没顺过来,一时没听清县委办主任的话,以为是说情,满是情绪地答道:“主任大人,我管是谁的车?都一样,你别说情,超载照样罚款!” 县委办主任哭笑不得,正要说话,吴迪、白天华等几个常委来到了跟前,章局长一看众人,顿时慌了神,求助般看着县委办主任。 谁不知道吴迪治吏一向严厉? 触动 “老章,谁惹你了?这么大火?”吴迪和气地说道。<;冰火#中文吴迪对政府几个局的局长都比较了解,印象中公路管理局章局长是个没什么脾气却很实干的人,怎么这会儿像换了个人似的? 章局长不敢说出受了石敏无端训斥的实情,便把公路被挖运土车超载行驶的事情叙说了一遍,最后还是忍不住发了点怨气,“张书记,这么下去,我这个局长可是做不下去了,这几天这条路总这样,您看看,也难怪挖路的群众,谁受得了这些飞尘?” 吴迪转脸看了看身旁的几个常委,“你们受得了么?” 白天华初见满天飞尘已对自己当初站在石敏一边有些后悔,吴迪这么一发问,白天华有些尴尬,便保持沉默。其余几个常委见白天华如此,自然也是默不作声。 “好了!老章,你照章办事,该罚就罚,我们离目的地也不远了,就步行前往。”吴迪说完就和几个常委往公路钱芳赶去,章局长得了吴迪的支持,更是毫不客气,严格执法了。 吴迪和几个常委终于到了种植梨树的地头,因为吴迪一行所到的地头在项目的最前端,所以一眼望去,确实已经成林,只是梨树的长势有点萎靡,树叶虽然没有枯黄,却看不出什么强壮的 官场玫瑰:欲望之路 第 5 部分阅读 生命力。地头里,有种植户忙碌地在给梨树浇水施肥,见吴迪一行站在地头,也没人上前搭理。 吴迪只好就近向一个上了点年纪的老农问话。 “大爷,忙着呢?” “嗯!”老农摆弄着梨树,头也不抬地答道。 “您看这梨树还行?“吴迪再问。 老农站起身,见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在和他搭话,女子身后还有几个衣装笔挺的陌生男子,觉得有些来头,不禁警觉地反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梨树行不行关你们什么事?” “哦,大爷,我们是临山县委的,来实地看看梨树种植的情况。”吴迪实话实说。 “县委?”老农狐疑地看了一遭吴迪一行人,忽然冲其他忙碌的农民喊道,“大家停下活,县委的人来了。” 也就刹那间,吴迪一行被包在了农民中间,吴迪正要说话,农民们便七嘴八舌地说开了。 “我活了一大把年纪,也没听说过上辈人说我们这里种过什么梨树。” “这种下去没几天就蔫死了,我家这都第二茬了,我看也好不了!” “是啊!你家这是第二茬,我家可是第三茬了,也够呛!”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那个龟孙子说我们这里能中梨树?这一个月都快累死我了。这天也是,老不下雨,你们是领导是吧?看看马路两旁,都成什么了?除了飞尘还是飞尘。” “我记得58年那会改良土壤,那是深翻深耕,把地都刨了一边,当时也未见什么效果。如今倒好,拿一点点比屎多不了多少的土往坑里一填算是改良了,这倒是很新鲜!” …… 吴迪一行人耳里充满了农民们的怨气,白天华沉不住气,趁着农民静下声音的空挡问道:“种植梨树不是有政府补贴的吗?” “补贴?是啊,是有补贴!但这仅仅是种树的补贴!梨树生长期总要有个两三年,这两三年里我们没了收入吃什么?即便这两三年政府掏腰包,可是万一这些梨树不能成活,或者成活了不能结果,那还不是个球?”一个年青农民这番答话让吴迪和几个常委们深深震撼,现在政府决策都建立在项目必然成功的预设结论上,至于失败,在项目实施前完全不予考虑,大不了最后有政府买单,可是政府有那么多钱吗? 吴迪锁着眉思考着,白天华和另几个常委也沉思着。地头里一时间鸦雀无声。 “跟他们说个什么劲?说了白说不如不说!咱是泥腿子,胳膊扭不过大腿,该干嘛干嘛去!先把梨树侍弄好了再说,以后的事走一步看一步,大不了咱们去政府要饭去。谁知道这帮人是不是县委的?”先前说话的小伙子话音再起,农民们呼啦一下又散开了,只留下吴迪一行仍站在地头。 再待下去也没意思,吴迪提议回县委大楼,几个人重又回到了停车处,运土车倒是不见了,可是飞尘依旧,章局长领着几个下属仍把守着公路。 章局长见吴迪一行回来,忙快步迎了上去,吴迪问道:“怎么不见运土车了?” “听说要罚款都掉头走了。”章局长答道。 “哦?老章,辛苦你了!这几天你坚持一下。”吴迪冲章局长笑了一下,率着众人趁车回县委。 吴迪和白天华并肩走在去往吴迪办公室的楼道里,吴迪不说话,白天华却忍不住了,“张书记,我看事不宜迟,关于梨园项目,我建议马上召开常委会再作讨论。” 吴迪停下脚步,面对白天华,“白书记,我同意你的意见,不过石县长联系不到,我看是不是等联系到所有常委后再定时间?” 白天华点了点头,觉得吴迪的考虑不无道理,毕竟梨园项目的发起人和具体实施者是石敏。 出尔反尔 吴迪一行视察梨园项目事发突然,也没通知项目领导小组的其他成员,但消息还是不胫而走,石敏一觉醒来,打开手机,就有人通风报信了。 石敏的心绪坏极了,在她看来,吴迪和几个常委招呼不打一声就瞒着她去视察项目,显然是冲着她石敏来的。即便她石敏手机关了,但吴迪分明晓得她在古华山庄,完全有办法联系到她啊。 石敏越想越气恼,但是她不知道吴迪之所以不通知她,是怕石敏有什么不便他人打扰的事,况且张柱子的事对石敏打击不小,吴迪这是关心石敏呢。但是吴迪不知道石敏其实是一个思维单一的女人,张柱子的事既然无法左右,石敏就算有什么想法也不管不顾了。 石敏正思索着对策,县委办打来电话,问石敏晚上是否有安排,没有的话晚七点在县委小办公室开会,议题是梨园项目。石敏顿时有些慌乱,吴迪出招这么快? 石敏必须要在开会前和白天华进行沟通,尽管石敏知道白天华和吴迪一道去看过梨园项目。 石敏在菜市场买好菜,候准了下班时间堵在了白天华家门口,白天华一如往日地把石敏让进屋里。石敏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几盘精致的小菜就热烘烘地上了餐桌,石敏和白天华端坐在餐桌旁一起用餐。 “叔,七点开常委会讨论梨园项目,张书记这是什么意思?您不是也表态过了吗?也太随意了?还要不要我们政府部门做事?”石敏抱怨着,边夹了一颗青菜送到白天华碗里。 白天华吃下青菜,连声赞道:“小石,最好的厨师就是把普通的材料做到极致,我觉得你简直就是个顶尖的厨师。” 石敏心里咯噔了一下,这老头答非所问,怎么办? 石敏有些着急,再加上吃了点饭菜热量增加不少,觉得有点热,便下意识解开了脖颈下上衣的一颗纽扣,深黑色的胸衣上端两团小巧但分外白皙的肉还是调皮地展现在恰好抬头的白天华的眼里,白天华不禁有些尴尬,忙放下碗筷说道:“小石,我吃饱了。” 石敏不知就里,问道:“叔,你还没怎么吃就饱了?” “嗯,真饱了。”白天华坐到沙发上,“你也快点,一会还有会议,” “那也好。叔,我刚才说的你就没意见?”石敏再次试探道。 “家里不谈公事。”白天华再次抬头看了石敏一眼,石敏正弯腰收拾碗筷,这回连胸前的沟壑都看在了白天华眼里,白天华神情有些恍惚,独居多年的老男人也是男人啊。 石敏被白天华的话震撼了,这些日子以来处心积虑地接近白天华看来也没有什么用,自己就那么失败么?石敏不禁抬头望白天华看去,却看到了一双充满欲念的眼盯在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 石敏顺着白天华的目光,终于明白白天华在看什么了。石敏和白天华交往前倒是想过这种手段,但她知道白天华是个原则性一向很强的人,而且,对于一个职位比她低的老男人也犯不上牺牲自己的身体,石敏就在和白天华接触过程中放弃了这样的想法,可是,眼下该怎么办?石敏犹豫了。 “叔,你干嘛呢?”石敏似乎打定了主意,放下碗筷坐到白天华身旁,一股年轻女人的气息沁入白天华的心脾,先前两人也这样一起坐过,白天华从来没有过今天的感觉。 白天华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一双青筋突出的手不自觉地抱住了石敏的纤腰。石敏装出一副痴迷的样子,娇声说道:“叔,你好坏!” 沙发上,白天华喘着粗气,好不容易进入了石敏的身体,久未滋润的身体如同大旱逢甘雨,顷刻间就爆发了,石敏只感到身体里刚多了一样东西就萎靡地退了出去。 “老了!不中用了!”白天华一脸沮丧地坐直身体,全然不顾一旁刚被侵犯的石敏,悲伤地说道。 “那老啊?”石敏起身乖巧地抓住白天华的物件揉搓着,“你这是紧张,以后会好的。” “真的?”白天华如同小年轻般地问道。石敏娇笑着点点头,放开白天华,整理好衣物,收拾碗筷去了。白天华望着石敏袅袅婷婷的后背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青年时代。 …… 晚七点,县委大楼小会议室灯火通明,临山县九个常委再次讨论梨园项目,吴迪刚宣布完议程,白天华就首先发言了,“我反对对这个项目再次讨论,我们的决策不能出尔反尔,人民利益高于一切,白天看到的并不是项目的结果,而只是过程!我们不能因为事物在发展过程中有瑕疵就妄下判断。” 白天华的发言彻底把吴迪搞糊涂了,这次常委会的召开不是白天华提议的么? 段前线有请 吴迪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了住处的房门,屋里冷清清的。冰@火!中文 吴迪抱公文包随意地扔到了沙发上,无力地坐下,脑中全是常委上剧烈争辩的情境,五比四的表决结果让吴迪感到失望,梨园项目将一如既往地进行下去。 吴迪当然明白这是白天华反戈一击的结果,可是一向原则很强的白天华在亲眼目睹了现场后还会这样坚持?吴迪百思不得其解。 吴迪就是在百思不得其解的状况下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是早上九点,迷迷糊糊中吴迪也不知道自己昨晚睡了几个时辰,只感觉头脑还昏昏沉沉的。吴迪勉强洗漱完,就着一杯酸奶吃了几块饼干上班去了。 吴迪一路上想着:梨园项目还是由着石敏去折腾,我也尽力了。今天找张力,还是把全民免费医疗的事再谈谈,随后召开一个有关部门的会议落实具体方案。这事也耽搁些日子了,得抓紧。 吴迪稍稍平复了心态,刚走到办公室门口,江来喜就迎了出来。吴迪感到有些奇怪,江来喜的举动有些反常。这小子有点愣头青,先前还没这样迎过吴迪。 吴迪正诧异着,江来喜说道:“张书记,有人找你。” 吴迪看了看江来喜,说道:“奇怪了,有人找我不是很正常吗?用得着你这样出来迎我?” “张书记,来人就说要找你,不肯亮明身份。我怕和上次柳书记那样,也不敢阻拦,就放他们进了你办公室。”江来喜有些丧气,怕这样的回答会使吴迪不满。 吴迪却只是轻轻地哦了一声,赶在江来喜前头进入办公室,却是两个陌生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黑西服。 吴迪还没开口,其中一个更显老成的男子说话了,“您是张迪同志?” 吴迪觉得奇怪,彼此并不认识,便说道:“我们认识?” “哦,不!只是见过您照片。我们今天是奉首长之命来接你,您方便么?” “你们首长?” “是的,张迪同志。我们首长是华南军区段司令,这是我们的介绍信。”说话的男子从公文包里取出介绍信递给吴迪,吴迪边看边想,华南军区司令段前线是段宏的父亲,他找我会有什么事?我并没有见过他啊。难道段宏跟他父亲说过婚约之事,段前线亲自找我谈话? 吴迪心中虽然有疑虑,但此行是必须的。 吴迪吩咐了一番江来喜,叮嘱江来喜和张力沟通一下,把全民免费医疗的可行性报告做得更细些,以便她回来定夺。 吴迪安排好工作,和来人上了一辆军车,一路的颠簸让昨晚就没睡好的吴迪进入了梦乡。 “张迪同志,我们到了。”吴迪被叫醒,她清楚记得从临山出发也就是上午十点左右,而现在,四周已是夜幕沉沉。吴迪借着车内的灯光不自觉地看了看腕表,晚上八点,这一路竟然走了十个小时。 吴迪缓缓地下了车,眼前是一幢年代久远的别墅,一位老军人笔直地站在门口,吴迪知道必然是段宏的父亲段前线,赶忙跨前一步,自我介绍道:“首长,您好!我是张迪。” 段前线年近七十却是声音爽朗,“小张啊,你来了?老头子恭候多时了。” 吴迪吃惊不少,无论从什么角度说,也承受不起段前线用“恭候”两个字,便道:“首长,您这是要折煞小辈啊。” 段前线笑而不语,把吴迪让进了别墅宽敞的客厅,早有警卫员泡好茶退了出去。 吴迪坐定,知道此事,她还不知道段前线派人接她来的意图。 “很意外吧?小张。”段前线一改威严的神态,眼神里透出一股慈祥,“我接你来是想和你谈谈你和段宏的事。” 果然如此,吴迪心里不免有些忐忑,事关终身大事,每一个正当婚嫁年龄的女孩都这样,即便吴迪已经是堂堂县委书记。 吴迪谦恭地聆听着。 “小张,你知道段宏是我唯一的儿子。小时候,我忙于工作,对他关心不够,和他妈妈的关系也有些疏远,后来他妈妈得病去了另外一个世界,这小子就认为是我的原因。很多年了,这小子对我一直有隔阂,很少跟我说话。直到有一天,因为你文凭的事,他第一次跟我开了口,请求我为你说话。从此,每次回家,他总要在我面前说起你,我从他的描叙中知道了你。我应当感谢感谢你小张,是你让我们父子走近了。”段前线动情地叙说着往事,吴迪有些纳闷,段前线跟她说这些干什么? “小张,你没觉得我老头子有些啰嗦吧?” “没,您说。”吴迪恭敬地说道。 段前线却不说话了,从沙发边上拿起一个公文包递给吴迪,“小张,你先看看这些东西,我有些累了。” 段前线仰靠着沙发后背闭目养神,吴迪打开公文包要一看究竟。 痛失爱人 文件“d:toolscc222pitxt113211326721019865。txt”正由另一进程使用,因此该进程无法访问该文件。 有事明天谈 临山公安局李局长受了吴迪的指令后召开了局党委会,决定由局纪委牵头成立一个专案组调查张大彪,暂停张大彪一切工作。<;冰火#中文会后不久,张大彪就得到了消息,顿时有些惶恐。 专案组找张大彪第一次谈话,张大彪矢口否认别墅,说别墅是他二弟张二彪的。专案组成员倒是知道张二彪这个人,离开临山已经多年,据张大彪说他二弟在外省做生意。一个做生意的人建一幢别墅似乎还说得过去,专案组还真拿张大彪没办法。 但是,张大彪在回答张柱子案件为什么没有及时移交到检察院时的一丝紧张还是没能逃过专案组组长的眼睛,尽管随后的回答很是流利,说是张柱子死得突然,没来得及办相关手续,并且承认在工作上有失误。 没有确凿的证据,专案组当然不会关人,张大彪从谈话室出来,把整个过程梳理了一遍,出于职业的敏感,顿时觉得有些不妥。专案组会不会从张二彪入手呢?公安局真要找一个人还不是易如反掌? 张大彪思前想后,决定走一步险棋。 石敏现在一心扑到了梨园项目,这回,她和当初吴迪抓桑园种植区那样整天泡在地头。一县之长能这样做,种植户们岂能不服?这么一来,种植户们觉得梨园项目大有发展前途,浇水施肥,梨树苗确也争气,存活率几近百分之百。 石敏对此很得意,心里对白天华存了一些感激,要不是白天华支持,梨园项目必然下马。石敏从项目得以继续开展的斗争中也领悟到白天华的重要性,虽然心里不情愿,还是偶尔会去白天华家里坐一会,但菜是绝对不烧了。 石敏当然采取了更为有效的方法。 这天,石敏吃好饭又来到了白天华家里。两人一见面,话没说几句,就各自褪了衣物滚到了沙发上。白天华一人独居,做起事来方便。 白天华现在的状况明显改善,石敏年青的身体让白天华充满向往。 此刻,石敏半跪在沙发上,白天华站在地上前前后后地耸动着,双手抓着石敏小巧的玉峰把玩,嘴里不时呼出的热气温暖着石敏的臀部,石敏觉得痒痒的。 “你这还真是老汉推车啊!“石敏撅着个屁股转过脸冲白天华说道。 白天华没听说过什么老汉推车,只道是石敏在笑他老,便屏住呼吸,连着使劲,噼里啪啦的撞击声越来越响,搞得石敏也禁不住欢呼,“倒像是一座火山,时间长了总要爆发的。” 白天华看石敏满意,呵呵一笑。对于石敏这样一个比他儿子差不了几岁的年青女人,白天华还不知道如何用语言沟通,他只知道耍蛮力,满足一个老男人尚存的征服感。 石敏对白天华的心里很是明了,和范胜军相比,两人年纪相仿,但范胜军高高在上,而且更懂得如何把玩,白天华就是个生手。石敏这次相让白天华更臣服于她。 白天华的耐力毕竟不足,石敏感觉到白天华行将喷发,忙身体往前一冲,白天华的物件就脱离了石敏的身体,白天华神情顿时有些尴尬。石敏却嫣然一笑,转头含住了白天华,白天华哪受过这种待遇,浑身颤抖着将体液灌入石敏口中,石敏倒也不嫌弃,竟一口咽下,把白天华看得一愣一愣。 白天华讲了一辈子原则,却还是彻底拜倒在了石敏的石榴裙下。 事毕,石敏整理好衣物,袅袅婷婷地出了白天华家,公事是没必要谈的,两人都心知肚明,白天华岂有不站在石敏一边的道理? 石敏在临山现在有两处居处,一是县委招待所,另一处就是古华山庄。自从出了张柱子的事情,石敏现在很少去山庄,招待所就成了石敏主要的住宿处。 石敏驾了车行驶在去往招待所的街道上,全然不知在她车后,一辆黑色的帕萨特紧随其后。 进了招待所包房,石敏轻快地唱着歌,泡了一杯咖啡,打开音响,达芬奇的命运交响曲顿时弥漫开来,雄壮的音调让窝在沙发里的石敏感到由衷的快意。 “笃笃……”门被不间断地敲着,石敏不想起身,冲门口喊道:“谁啊?这么晚了还敲门?有没有点规矩?有事能不能明天说?” 门依旧不间断地敲着,石敏好生奇怪。县委招待所倒是安全,可是敲门的人何以这样执着? 石敏颇不情愿地起身开门,冲来人喝道:“你有完没完?什么事不能等到明天再说?” 来人却不搭话,迅疾地推开石敏,闪进包房。 石敏转身看清来人是一个魁梧的中年男子,心中一凛,难道县委招待所也有歹徒敢来作案? 咱们谈谈 石敏好歹也是一县之长,而且招待所包房的隐秘角落有一个与110连接的报警装置,这是为了保证县委主要领导特意安装的。石敏喝道:“什么人?给我出去!” “石县长,我是县公安局经侦支队支队长张大彪,您别紧张。”魁梧的中年男子正是张大彪。 “哦?”石敏认识公安局正副职几个领导,眼前自称是县公安局经侦支队的张大彪连听都没听说过,但是看张大彪说话恭恭敬敬,心里信了几分,“你找我有事?” 张大彪答道:“石县长,我确实有事向您汇报。” 石敏见张大彪说得认真,心里略宽,关上了房门,走回沙发旁坐下,却没有给张大彪让座,“什么事?” 张大彪毕恭毕敬地站着,对石敏高高在上的态度似乎并不计较,“石县长,这么晚了打搅你休息,请您原谅!我是来向你汇报张柱子案件的。” 石敏头嗡地晕了一下,其实早该知道张大彪越级汇报肯定与张柱子一案有关,怎么忘了这茬呢?石敏心里便有些后悔为什么不把张柱子轰出去。但是事到如今再轰出张大彪于情于理说不过去。石敏稳了稳心态,故作矜持地问道:“张柱子案件?办案是你们公安局的事,再说,我听说张柱子死在了看守所,你们公安局的责任跑不了。” “是,石县长您说的是。不过我们在调查张柱子死亡一案中发现了有关您的一些材料。”张大彪心里已经对石敏的虚张声势厌烦了,说话的口吻显得有些异样。 石敏已经从吴迪那里听说了照片的事,知道张大彪所说的材料无非就是那些照片,箭在弦上,石敏不敢松懈,“张队长,你说的是不是那些照片?” “石县长,原来您知道?”张大彪有些诧异。 “张队长,张柱子是个什么人?虽然在招商局工作,但充其量不过是个混混。你作为警察,应该知道现在有些犯罪分子无所不用其极地敲诈领导干部。”石敏说话的口吻身世威严,这倒把张大彪原来的计划打乱了,这女人不承认,还真拿她没办法。 张大彪一时间呆住了。 “张队长,谢谢你的好意!要没事,我要休息了。”石敏下了逐客令,张大彪转身似要出门,石敏心里很是得意,一个小小的经侦队长居然晚上跑来恶心她,门也没有! 也就在石敏得意时,张大彪突然敏捷地转回身,闪电般扑到石敏面前,双手紧紧地扣住石敏的脖颈,眼中凶光毕现,“臭表子,你找死?” 石敏哪里想得到张大彪会突然间变了一张脸,早吓得脸色苍白,可是脖子被掐着,话也说不上来,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听好了!照片是不是假的你说了不算!”张大彪一使蛮力,把石敏从沙发里拽了出来,扑通一下,石敏摔倒在包房的地板上,石敏感到一阵剧痛。 说时迟那时快,张大彪一不做二不休,双手抓住石敏衣领往两边撕扯,呼啦一声,石敏上身只剩下了胸衣。石敏恍然间想到了被张柱子侮辱的那一幕,眼泪不自禁地流了下来。 “不许哭!刚才那股盛气凌人的劲呢?”张大彪扯去了石敏的胸衣,置石敏小巧的玉峰于不顾,抓住石敏的裤腰就往下扯,“本来我好意跟你说,你还给老子拿架子。我脱了你看个清楚,这些照片是不是真的!你以为你的事没人知道?公安局姓李的知道,张迪也知道。” 石敏终于明白张大彪为什么突然间发怒,紧紧地护住裤腰,哀求道:“是真的,是真的!你放过我!求你!” “求我?早干嘛去了?”张大彪不依不饶,轻巧地拨开石敏的手,连同小裤一起被强横地褪了出来,石敏顿时成了一只扒光了毛的赤膊鸡。 石敏曼妙的身体此时簌簌发抖,任凭张大彪摆弄着她的身体,张大彪手中的相机不停地闪烁着,张大彪边拍边恶狠狠地说着,“我也给你来几张。” 石敏麻木了,当一阵剧痛过后,石敏听到张大彪喝道:“穿上衣服,我对你没兴趣。” 石敏如遇大赦,忙捡起地上的衣物往身上套,却觉得私|处有血迹,低头一看,那茂密处七零八落地稀疏了许多。 “看什么?在这里呢!”张大彪摊开手掌,赫然就是石敏私|处的毛发,“照片你可以不承认,这你总该认吧?” 石敏欲哭无泪,忍着疼痛穿好了衣物。 张大彪端坐在沙发上,问道:“咱们谈谈?” 调离临山 张大彪如他所言,和石敏谈完事就离开了县委招待所,只剩下石敏孤苦地瘫坐在沙发上,泪迹斑斑。<;冰火#中文 张大彪的条件有两个,一是尽快把李局长调走,二是尽快把张大彪提到副局长的位子。如果不满足这两个条件,那么,石敏的照片就将出现在网络上甚至出现在临山大街小巷里。 石敏思前想后,张大彪的这两个条件必须满足,无论如何,吴迪目前音讯全无,这是个好机会,石敏决心在临山站稳脚跟,哪怕遍身创伤。 同时,石敏相信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总有收拾张大彪的一天。 石敏痛定思痛,勉强去卫生间冲洗了一把,私|处一淋到水又是一阵生疼,心里便恨恨的,张大彪,你不是个男人!还羞辱我,说什么对我没兴趣。总有一天,我让你有兴趣! 这么一想,石敏开朗了许多。洗完澡躺倒床上,抓起电话就打。 “上官市长,忙着啊?”石敏撒着娇问道。 “哦,小石?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张迪不在临山,工作还顺利吧?”上官文问道。 “好啥好?公安局姓李的局长不听召唤,我都拿他没办法,你想想办法,把他调走,行不行嘛?”石敏知道公安局局长的调动须市公安局发问,县里没这个权限,县里只有建议权,所以要调动李局长需要上官文出面。石敏的声音更妩媚了。 “哦?有这回事?我可以想办法,不过……”上官文故意停顿了下来。 “好了,我懂的。”石敏和上官文卿卿我我了一会,挂断了电话。 上官文果然没有食言,李局长调动的命令不几天就下来了,李局长被调到丽湖市公安局担任政治处副主任,算是平调,可是实权大不同。李局长变成了李副主任,感觉颇不是滋味。直到张大彪就任临山县公安局副局长,李副主任才理出了一点头绪,心里更是失落。 张大彪的任命虽然有些波折,但也算顺利。李局长一调动,县公安局的班子随之要动,市公安局向临山县委听取意见,白天华负责人事,还不是石敏一句话的事,白天华便把张大彪报了上去。结果市公安局反馈过来,说是张大彪正在接受调查被暂停了职务。石敏便把临时负责公安局工作的副局长叫来训斥了一顿,很快县公安局撤消了对张大彪的调查,这样一来,张大彪也顺利上位了。 张大彪如愿以偿,倒也再没有找过石敏。石敏表面上重又精神焕发,心里却对张大彪手里的照片和那些毛发放不下。 时间真是很快,吴迪离开临山已有一个月了,虽然她还没有从失去段宏的悲伤中走出来,但脸上有了许些红润。 这一个月来,吴迪身心俱疲。段宏的离去让吴迪百念俱灰,这是吴迪从政以来从没有过的感觉。临山那么一摊子事等着吴迪去做,尤其是那个全民免费医疗的方案,那是吴迪的梦想。可是,现在的吴迪却没了心思去构想,更没这个精力去实施了。 吴迪累了,确实想歇歇了。 “爸,我想求您一件事。”吴迪整理好客厅,坐到段前线面前说道。 段前线这些日子以来和吴迪相处在一起,吴迪的痛苦落在他眼里,他多么希望吴迪从悲痛中走出来。听吴迪说有事求他,忙说道:“孩子,你说!只要爸办得到,我一定去办。” 吴迪还是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唇,说道:“爸,我不想回临山了。” 段前线有些诧异,但很快明白过来,连声答道:“孩子,也好。” “谢谢爸!”吴迪感激地看着段前线,段前线受不了儿女情长,说道:“段宏走了,你就是我女儿,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说完,段前线就走出客厅,去别墅外散步了。 凭段前线的能量,和关博彤一说,吴迪的调动很快落实了。 吴迪新的单位是临江省财政厅,担任省厅党委委员,是个闲职,享受正处待遇。 吴迪兜了一个圈,重又回到省城,临山似乎离她很遥远了,但是吴迪注定是和临山脱不了关系的,那里是她的根,是她生命的起源地。 吴迪很快走马上任,少不得又是一连串的酒宴接踵而来,都被吴迪一一谢绝,吴迪渐渐习惯了按部就班的生活,一下班就匆匆赶回在省城郊外的段前线家里,烧菜做饭,爷俩个相濡以沫,俨然天外之仙。 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吴迪安宁的生活很快就被打破了。 陪酒 省财政厅正副厅长有七位,党组成员也是七位,正副厅长中有三位是党组成员,这样省财政厅党政领导班子共十一位。<;冰火#中文吴迪也是党组成员之一,但排名最末,而且年纪最轻,说话自然不顶用,再加上吴迪从来到省财政厅上班就把自己封闭了起来,一般不与他人打交道,分管的宣传工作下面又有宣传处一帮子笔杆子,所以吴迪基本上无事一身轻,整天就看看报喝喝茶。 这种悠闲的生活较之临山繁琐的工作简直天壤之别,吴迪竟也很快适应了,段宏的死确实让吴迪感到了生命的脆弱,吴迪觉得自己只是一株昙花,何必苦争春? 省财政厅厅长屠自强和吴迪早就有过几次照面。屠自强在展培松家第一次看到吴迪的时候就觉得这样一个绝世的美女和展培松这样一个书呆子在一起简直是暴殄天物。屠自强曾经拿石敏和吴迪作比较,石敏也算是美人胚子,但在气质、身材等各方面上还是比吴迪稍逊一筹,因此,屠自强对吴迪颇心向往之。 吴迪调到省财政厅是出乎屠自强意料的,省财政厅是省政府领导下的行政单位,实行行政一把手负责制,党组书记虽然在名义上排名第一,实际上还是屠自强这个厅长说了算,况且,屠自强还是党组排名第一的副书记,因此,无论从什么角度,吴迪无疑是屠自强的下属。 吴迪第一天报到,省厅领导开了个欢迎会,屠自强和吴迪寒暄了几句,本来是想在欢迎晚宴上和吴迪深聊,可是吴迪拒绝参加欢迎晚宴,机会就泡了汤。屠自强就想来日方长,择机而动。 但是吴迪一改在临山的风格,把自己包得紧紧的,除了参加一些必要的会议之外,对其他社交没丝毫兴趣,屠自强很是郁闷,同时也夹杂着些纳闷,吴迪这是怎么了? 既然无机可乘,屠自强就想主动出击了。 吴迪来财政厅上班一个月之后的一天,屠自强信步来到了吴迪办公室。 “张迪,怎么样?还适应这里的工作环境吧?”屠自强推开了吴迪办公室的门,冲正在摆弄盆景的吴迪问道。 吴迪见是屠自强,忙放下手中的活,说道:“屠厅,您来了。谢谢您关心。” 屠自强依旧站在门口,“呵呵,咱俩也算是熟人,也不请我进来坐坐?” “哦,瞧我?领导来了也不懂得招呼,您进来坐。”吴迪给屠自强让好坐,又泡了杯茶茶给屠自强,屠自强喝了一口,皱了皱眉,“什么茶叶?满口碎末。办公室怎么搞的,就给你这种茶叶,回头我说说!” “没事!屠厅,我对喝茶没研究,解渴就好。” “这怎么行?我们财政厅是什么单位?来往非贵即富,是临江的门面。”屠自强放下茶杯,“这事和你无关,我去说!对了,张迪,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没什么要求,屠厅。”吴迪平淡地答道。 “哦?”屠自强有些无趣,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道:“张迪,今晚有个重要的宴会,财政部的,来调研我厅的宣传工作,你能参加一下么?” 屠自强是吴迪的领导,参加这样的活动派人通知一下就可以了,此刻却是征求的口吻。吴迪知道这是因为她来省厅后一向拒绝参加宴会的缘故,但事关自己分管的工作,而且又是屠自强亲自来说,不去是不行了,便道:“屠厅,您客气了,这也是我分内事啊。” “那好,下班后我们一起走,你乘我车。”屠自强站起身,和气地说道,“就这样说定了。” 下午五点刚过,吴迪走出了办公大楼,屠自强的车早等着,吴迪歉意地笑了笑,钻进车里,两人很快来到了邦谷最豪华的景隆酒店。 财政部的人还没来,就屠自强和吴迪两个坐在附设在包房里的会客室,屠自强告诉吴迪,说是财政部的人误机了,派去接的人说还要等一会,吴迪也不介意。俩人聊了会临山的事,吴迪基本上是有一搭没一搭地附和,眼看时间到了六点半,客人还没到。屠自强打了一个电话,抱歉地对吴迪说道:“京城雾霭,飞机还没起飞。不等了,我都饿了,我们开饭!” 吴迪也觉得有些饿,但还是说道:“屠厅,是不是再等等?” “不等了!”屠自强先自落了座,吴迪只好就位。 菜陆续上来,屠自强问道:“张迪,我们认识也不算短,就是没一起喝过酒,今天能不能破个例?” 吴迪没心境,已经好久没沾过酒,但屠自强说到这个份上,不喝点说不过去,便道:“屠厅这是怪我了,我今天陪您喝点。” 酒这玩意不喝酒不喝了,一喝就止不住。吴迪心境不好,加之屠自强变着法找借口劝酒,吴迪就有了借酒消愁的意思。一杯杯灌下去,意识就有些模糊了。 “屠厅,客人怎么还没到?”吴迪趁着残存的一丝清醒问道。 “不管他们了,不来正好!”屠自强发觉自己的话里有些不妥,看了看吴迪却没什么反应,心里一喜,劝道:“张迪,我们再来一杯,为我们成为同事!” 吴迪不自觉地灌了满满一杯,咕隆一声,整个身躯绵软地从椅子里滑了下去。 屠自强心中暗喜,扶着吴迪往酒店的客房走去。 有人欺负 吴迪感到浑身燥热。<;冰火#中文 “段宏,是你吗?我好想你!”吴迪在床上扭动着身躯,眼角淌下泪水,“你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屠自强不知道段宏是谁,这个时候,屠自强的心里只想占有吴迪,便顺着吴迪的话说道:“张迪,我就是段宏啊, 官场玫瑰:欲望之路 第 6 部分阅读 你怎么了?想我了?” “谁想你啊!你那么狠心!我就是不想!”吴迪杀着娇,屠自强已然剥去了吴迪的胸衣,饱满的玉峰坦露在屠自强的眼前,那是绝对比石敏丰满几杯的玉峰,屠自强兴奋地含住了吴迪的蓓蕾,嘴里却没闲着,“我哪狠心?我日思夜想着你啊。” “哦。”吴迪幸福滴笑着,“段宏,你到底舍不得我啊。” “嗯;我舍不得!”屠自强悄然褪下了吴迪的小裤,那一丛茂密的森林半掩着若隐若现的沟壑,屠自强的嘴唇移到了沟壑,使力地吸吮,吴迪甘甜的体液流入屠自强的口腔,屠自强感到了从没有过的快乐。 “段宏,好美!我要你!“吴迪梦呓般说道。 “我就来!“屠自强迅速地褪去了衣裤,轻轻地伏到吴迪身上,吴迪自觉地打开身体,屠自强真要挺枪刺入,吴迪睁开了双眼,”我怎么举得你身上的味道不对?段宏。” “不对吗?我本来就这个味道啊?”屠自强哄骗着,可是吴迪却收紧了身体,任屠自强几番努力,就是进不了吴迪的身体。 吴迪却被弄疼了,猛一个翻身把屠自强掀翻在一旁,“段宏,我不要,我想睡了!” “可是我想要啊!”屠自强再次跨上吴迪的身体,吴迪却紧紧地绷着,“你坏!段宏,我真要睡了!” 屠自强毕竟也喝了不少急于,经过这一番折腾也凄厉衰竭,滚到吴迪一旁竟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吴迪酒醒,感觉身旁有人,一下子觉醒过来,定睛一眼,却是一丝不挂的屠自强,吴迪先是一愣,立马穿好了衣服,把屠自强从床上狠狠地拽到地上,屠自强惺忪地睁开眼,见吴迪一副横眉冷对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了几分怯意,但是屠自强也是经过大场面的人,立刻换了一副严肃的口吻问道:“张迪,你怎么在我房间?” 吴迪此刻脑子已完全清醒,想到昨晚和屠自强一起吃饭,屠自强一个劲劝她喝酒的情景,心里明镜似的。 但是吴迪不知道屠自强有没有侵犯了她,便道:“屠自强,你是我领导不假,可是你看错我张迪了!”说着,猛地踹起一脚,把屠自强踢入在地,屠自强吃痛,想不到吴迪劲这么大,“张迪,我怎么着你了?” “怎么着我了?”吴迪反问一声,啪地一记响亮的耳光想起,屠自强捂住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吴迪,“你要跟我动手?” 屠自强猛地从地上爬起,肥胖的身躯向吴迪扑去,嘴里嚷着,“张迪,这是你自找的!” 吴迪冷笑了一声,悄无声地飞起一脚再次把屠自强踢翻在地,屠自强 再次摔倒,这回屠自强终于明白自己不是吴迪的对手,索性平躺在地上不起来了,那萎靡的物件可怜地耷拉在小腹上。 吴迪韩厥一阵恶心,从一旁抓过屠自强的衣物,“穿上!” 屠自强倒也听话,迅疾地起身穿好衣物,顿时有回到了以往的威严,“张迪,你目无领导,后果自负!” “哦?我倒想知道怎么负?”吴迪是过来人,已然判断出自己没有被屠自强侵犯,猛地又扇去一个耳光,屠自强躲无可躲,被扇个正着。 屠自强捂住脸,叫嚣着:“你敢打我?你他妈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段宏?呵呵!你就是个表子!” 不提段宏也罢,一提段宏,吴迪隐约记起醉意中有人提起过段宏的名字,想来肯定是屠自强,便气不打一处来,一记直拳打向屠自强的脸,屠自强的脸瞬间像开了个酱油铺,血汩汩地往外冒。 屠自强摸了一把脸,手上沾满了血,没想到吃不到鱼却占了一身腥,便声嘶力竭地叫道:“张迪,我跟你没完!” 吴迪在不想喝屠自强纠缠,“随便!”吴迪扔下这句话就依然出了房门,屠自强恨得咬紧了牙关,暗道:表子,等着瞧! 吴迪出了景隆酒店,段前线打来了电话,问吴迪什么时候回家,吴迪心一酸,顿时哭出了声,段前线忙说道:“怎么了?回家再说!难道还有人敢欺负你?” 吴迪回到别墅,段前线果然等着,吴迪扑到段前线的怀里,哽咽着说道:“爸,有人欺负我!” 我会长大的 吴迪不是个搬弄是非喜欢告状的人,这次受了屠自强的暗算,心里实在憋屈不过。一个已经决定回到平淡生活的女人,而且渐渐喜欢上这种波澜不惊的生活的女人,仍然逃不过那些航脏男人的算计,吴迪怎么不感到委屈?确切的说法是愤怒。 因此,吴迪在叙说屠自强对她下手的整个过程中情绪相当愤怒。 段前线也是愤怒异常,可是脸上却没有表情,没有表情的段前线是可怕的。当年在沙场上,没有表情的段前线曾一个人挥着大刀冲入敌阵,活活手刃了十几个敌寇,若不是救援部队及时赶到,身受重伤的段前线早战死沙场。 “孩子,爸知道了!你去睡吧。”段前线和蔼地说道。 “嗯。”吴迪应着,缓缓地上了楼。段前线知道吴迪的心绪还没从愤怒中缓解过来,段前线当然要为吴迪要个说法的。 屠自强还兀自盘算着怎样给吴迪穿小鞋,哪料到他将会遭受到致命的打击?官大一级压死人,屠自强自信最终能让吴迪投怀送抱,可是他哪里想得到吴迪背后还有一个华南军区司令员的段前线,论级别论能量,一百个甚至一千个屠自强也不是对手。 说来也巧,屠自强的儿子屠刚和吴迪的弟弟吴威恰好是省一中的同班同学。吴威虽然来自农村,却长得相当英武,学习成绩在提高班也是数一数二。屠刚是走了后门进的提高班,学习成绩在办理垫底,而且人也长得猥琐。偏偏屠刚仗着他老爸屠自强的威风,想在班里耀武扬威。但是提高班的学生只认成绩,屠刚越是耀武扬威,班里的同学越不把他当回事,甚至把屠刚的所作所为当成笑话。 屠刚学习成绩不行,但是对女同学的热情相当执着,他看上了班里一个叫欧阳燕的班花。欧阳燕才十八岁,个头却有一米七,发育得极好,臀是臀来胸是胸,再加上白皙的肌肤,屠刚便紧追不舍。可是欧阳燕对屠刚不理不睬,倒是对吴威暗下少女情怀,时不时和吴威搭讪,吴威心思用在学习上,竟是浑然不觉。屠刚看在眼里,就把吴威看成了他追求欧阳燕的绊脚石。 在吴迪遭受屠自强算计的第二天放学时分,屠刚拦住了赶往宿舍的吴威,说是要和吴威做笔交易,吴威甚是不解,屠刚便说让吴威和欧阳燕保持距离,吴威本来没觉得他和欧阳燕走得近,也懒得和屠刚纠缠,便答应了。也是凑巧,俩人的谈话被欧阳燕听到,欧阳燕便冲到屠刚面前,说:“屠刚,你想干嘛?我对谁好和你关系吗?” 屠刚一时答不上来,梗着脖子硬撑,“欧阳燕,你还就得和我好!” “切!你算神马东西!”欧阳燕不屑一顾地说道,屠刚受了刺激,又想在欧阳燕面前显摆,就二话不说扑向吴威,吴威莫名其妙地挨了屠刚一拳,正好是放学期间,来往的学生很多,见有人打架,顿时围上了一群人。 吴威本来想挨了一拳也就罢了,更不想在学校弄出是非,便要拨开人群离去。屠刚以为吴威怕了他,又是趁着吴威不备,一脚踹在吴威的脚上,吴威就摔到在地上。 欧阳燕见吴威挨打不还手,就说了一句:“吴威,原来你是个孬种。” 吴威到底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对着欧阳燕喝道:“你管我是不是孬种?我和你有关系吗?”欧阳燕一愣,屠刚接话了,“欧阳燕说的不错,吴威你就是孬种!”话音刚落,吴威抓住屠刚的双肩,猛一使力,就把屠刚扔到了地上,屠刚正欲爬起,吴威一脚踏在了他身上,“狗杂碎!我到底怎么着你了?” 屠刚嘴硬,“吴威,有种你放开我,咱们比一下!” “好啊!”吴威说着就移开了脚,屠刚站起身,又是故伎重演,猛地扑向吴威,吴威不躲不闪,抬起膝盖狠狠地撞向屠刚的胸口,屠刚应声倒地,再也站不起来。 就在这时,有学校老师闻讯赶来,把俩人带到了办公室,虽然老师经过调查,知道错在屠刚,但是吴威把屠刚伤得不轻,所以就各自打五十大板,而且还要双方家长到学校来。 吴威在省城无亲无故,就委屈地把电话打到了一向关心他的吴迪,吴迪接到电话,就心急火燎地感到学校,进了老师办公室,屠自强先到一步,两个人昨夜刚交过锋,知道彼此话不投机,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各自向老师认了错,屠自强把屠刚领回家,吴迪就把吴威送回宿舍。 吴迪心里感慨万千,吴威这是受了委屈,很想安慰吴威一番,刚要说话,欧阳燕突然窜到两人跟前,冲着吴威说道:“吴威,好样的!“ 吴威没好气地答道:“还不是为了你?” 欧阳燕笑了笑,指了指吴迪,问道:“这是你姐姐?” “是啊!”吴威很骄傲地说道。 “是你亲姐姐吗?”欧阳燕再问道。 吴威不回答,拉了吴迪往前赶路,把欧阳燕落在了身后。吴迪的心里却涌起一阵伤感,亲姐弟居然不敢相认,那是何等地煎熬人啊! “吴威,你和屠刚打架就是为了这个女孩?好漂亮哦。”吴迪抑制住心头的伤感开起玩笑。 “我才不为她呢!姐,我心里早有了人了!”吴威脸上露出一副幸福的神情。 “什么?吴威!你还是个学生,你怎么可以谈恋爱?”吴迪不由呵斥道。 吴威见吴迪发怒,小心地说道:“姐,我哪里谈恋爱啊?我就说我心里有了人而已。” “那还不一样?吴威,你太让姐失望了!” “姐,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一定争气!”吴威停下脚步,看着吴迪继续说道:“姐,你好美!” “去!我不送你了!下次再这样,我回临山告诉你父母!”吴迪把吴威送到了宿舍门口转身离去,吴威看着渐行渐远的吴迪,心里暗道:“姐,你可知道我心里的恋人就是你啊!姐,你等我!我会长大的。” 报复 吴威当然不知道这个叫做张迪的女子其实就是多年杳无音讯的亲姐姐吴迪,而吴迪只是出于亲情的本能关心吴威,她哪里能想到吴威会把这种亲情的关爱当做了别样的男女情感,这让吴迪后来的情感生活添加了诸多的烦恼和危险。 屠自强领着儿子屠刚回到家,他老婆很是奇怪,问清了原委,便冲着屠自强大吵大闹:“还是个厅长呢?自己的儿子被人打了都没辙?那个什么张迪不是你下属么?” 屠自强虽然在外花天酒地,但是对他老婆还是有三分怕的,因此,即便他和像石敏那样的女人欢愉之后仍忘不了回家过夜。这回他老婆提到了他内心的痛处,想到昨夜吴迪那样桀骜不驯,心里还窝着火,便答道:“张迪,我要你好看!” 隔天,屠自强对党组书记建议召开全体党组成员会议,会议主题是加强省厅宣传工作,那省厅建设成为临江政府的橱窗单位。党组书记当然附议,党组书记在会议上谈了一番宣传工作的重要性后,屠自强接过话题说道:“同志们,宣传工作是我们党一直以来十分重视的工作,是对社会传达我们党政策和主张的主要手段和有效方法。可是,反观我厅这方面的工作,是不是显得有些不力?” 屠自强停顿了一下,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吴迪。吴迪从回忆一开始党组书记的引言中就知道这次会议是屠自强有意针对她的,听到屠自强这么说,只是微微一笑。屠自强看在眼里,加重语气说道:“造成宣传工作不力的原因是什么呢?在座的同志们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尤其是党组分管宣传工作的张迪同志,你有没有想过?” 屠自强一脸严肃地看了一眼吴迪,吴迪仍是淡淡地笑着。 屠自强便发怒了,右手握拳在桌面上狠狠地敲了一下,直接点名道:“张迪同志!在办公事看看报浇浇花,难道能做出成绩来?张迪同志,对于我厅宣传工作迟滞不前,作为分管领导有何打算?” 屠自强的这番话直接把吴迪逼到了杠上,党组其他成员的眼光齐齐扫向吴迪。屠自强在厅里说一不二,却是很少点名批评领导成员的,这个不大于人打交道的吴迪难道是得罪了屠自强?众人在心里猜疑着。 吴迪再不说话是不可能的了。 “既然屠副书记问到这个问题,我就说一下我厅宣传工作的现状。我厅可以说是掌握着临江全省的经济命脉,其重要性不言而喻。我来省厅不久,对于我分管的宣传工作这一块,我的看法是,我厅的宣传工作做得极为到位!” 吴迪的话一出口,在座的其他党组成员面面相觑,他们想不到吴迪直接把屠自强的观点给驳了回去,这种说话方式显示了平常不显山不露水的吴迪在实质上是一个很强势的人。 “呵呵!还很到位?张迪同志,我提醒你,你是不是缺少了批评和自我批评的勇气?我很有兴趣听听你所谓的极为到位表现在哪里?”屠自强反讽道。 吴迪虽然平时看报浇花,但是对于她分管的宣传工作还是研究过的。吴迪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的说道:“同志们,我们宣传口子的工作是什么?说的简单点,我认为就是把我们所管的钱怎样花出去的以及花出去的钱取得了什么社会效应和经济效应如实地反馈给上级领导和社会受众,那么这一点我们做到了没有?如果我们没有做到,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我厅各部门报上来的数据有偏差!就我个人而言,我认为我厅各部门的工作很严谨,因此我相信我们宣传口子各项数据的来源是可信的、是可靠的。今天会议的主题是宣传工作,屠副书记认为我哦厅的宣传工作不力,那么我倒要请问屠副书记,您所谓的不力具体表现在哪里?” 屠自强没料到吴迪会这样争锋相对地把皮球踢给他,长期养成的优越感和权威感遭到反击,顿时克制不住情绪,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呵斥道:“张迪同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呢?你这样的态度还像一个党员么?” 吴迪对屠自强的反应熟视无睹,微微地笑了一下,沉默不语。其他党组成员由衷地感到吴迪身上有一股神圣不容侵犯的风骨,都在心底里错怪以前看轻了这个貌美的年轻女子。 屠自强也感觉到了其他党组成员异样的神态,如果不把吴迪的这股做派打压下去,那么他这么多年在省厅的地位和威严将受到挑战。 屠自强是绝对不容许这种事发生的。 权力的力量 文件“d:toolscc222pitxt113211326721020740。txt”正由另一进程使用,因此该进程无法访问该文件。 修来的福分 到了展培松家,偌大的客厅里又是一片凌乱,吴迪不顾酒意,忙着把客厅整理一番,一旁展培松搓着手,一脸愧意,倒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小孩。 吴迪忙好活,展培松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嗫嚅着:“张迪,难得你来坐一会,还让你给我收拾。” 吴迪玩笑道:“呵呵,你还算是个校长,你这样怎么教育学生?一时不扫何以扫天下?” 展培松却说道:“张迪,上次你来家里后,我一直把家里收拾得挺干净的。” “你蒙人啊?展校长?”吴迪坐到沙发上,展培松依旧站着,犹豫了一会,说道:“我没蒙你啊!我就是因为你这么长时间没见到你才又懒散了的。” 吴迪感到内心一阵触动,不由得附和道:“就因为这个原因?” 展培松执着地说道:“就是这个原因。” 吴迪内心涌起一股热流,没想到展培松这样痴情,不禁伸手轻轻拉了一把依旧站着的展培松,“你倒是坐啊!” 吴迪尽管用的力极轻,可是一方面她本来是练家子,一方面展培松没料到无敌会伸手拉他,展培松猝不及防,倒在了吴迪身上,吴迪正要推开,展培松嘴里呼着滚滚的热气,充满柔情地问道:“张迪,我想吻吻你,可以么?” 吴迪和展培松本来就有过几次肌肤之亲,这会儿展培松纯情得像个少年。吴迪自段宏走后,一直禁锢着自己的身体,展培松的这副神情隐隐地激发了吴迪身体的冲动,但吴迪还真没想和展培松发生点什么。 没料到一向书呆气十足的展培松邱没等吴迪回答就直接吻住了吴迪的双唇,笨拙的伸出舌头在吴迪紧闭的唇间游离着,吴迪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不自觉地张开了嘴,展培松趁虚而入,一条舌头灵动地搅拌着吴迪,吴迪感到了一种久违的生气,一股欲念冉冉升起。 生理上的向往渐渐撕破了吴迪理性的篱笆,她回吻着。展培松还兀自斜倚在吴迪身上,倒像是一个母亲抱着个孩子在亲嘴,这样子总归显得有些可笑。 吴迪的身上坐着个成年的男人,任凭吴迪身手不错,也感到了压力。吴迪顶回了展培松的舌头,笑道:“你要压死我了!” 展培松这才醒悟过来,红着脸坐到吴迪身旁,却是不敢造次,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吴迪刚刚被吊起的念头渐渐沉了下去,过了一会,吴迪起身说道:“培松,天也晚了,我这就回家。” 展培松眼里尽是失望,站起身把吴迪送到门口,吴迪刚把手挪到门的把手上,展培松不知哪来的勇气,从背后揽住吴迪,“张迪,你这就走了?” 吴迪点点头,展培松兀自不放手,彼此紧贴的身体传输着热量,吴迪甚至感受到了来自背后的展培松的坚硬,吴迪再次觉得内心的蠢动在召唤。 罢了!罢了!段宏,我终究不是个好女人!吴迪心里默念着。 吴迪掰开了展培松的手,转身搂住展培松,展培松喜出望外,两人边吻着边挪动着脚步,往卧室里踱去。 倒在床上的吴迪闭着眼任凭展培松褪去了她身上的衣物,展培松渐渐熟练的吻雨点般落在了她光洁白皙的肌肤上,高耸的玉峰,滑嫩的小腹以及幽深的峡谷,到处是展培松驻足流连的去处。 吴迪湿润了,身体呈大字型舒展地打开。 展培松早已严阵以待,伏到了吴迪身上,只轻轻一挺,就进入了阵地,那一阵横冲直撞,把个吴迪弄得眼神迷离,修长的身体如同海浪般起伏着,展培松掐像是一个在海里的弄潮儿,时而隐没在吴迪的海浪里,时而从海浪显露并发出快意的吼叫。 吴迪感受着身体的愉悦,却突然间泪流满面。 展培松正攀着高峰,见吴迪这样,惶恐地停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无助。 吴迪没来由地又想到了段宏的身影,痛苦和欢愉交织着,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不断地纠缠着吴迪,吴迪感到一片茫然。 “张迪,你怎么了?”展培松柔情的问话把吴迪拉回到了现实,吴迪摇了摇头,伸手抹去了泪水,声音有些异样,“培松,没什么!你来吧!” 展培松缓缓地吐了一口气,小心地蠕动着,直到喷发出生命的精华。吴迪吸纳着来自展培松的滋润,却似乎没了高涨的热情。 展培松感觉吴迪和先前不太一样,可是他不想追问吴迪是什么原因。在展培松眼里,吴迪无疑是一个优秀的女人,能和吴迪共床眠已是他几世修来的福分。 谈事方便 吴迪带队,一行四人前往临山调查梨园项目的资金使用情况。<;冰火#中文吴迪此行虽然是省财政厅派出,但是为了方便调查,名义上却是临江省纪委派遣,因此,吴迪带队的调查小组在级别上无形中提高了许多。 级别一高,调查小组的首站就不是临山而是丽湖了。丽湖市委办事先得到通知,吴迪一行当天下午两点到了丽湖市委,丽湖市纪委书记朱乾坤等人就迎出了市委大楼,吴迪和朱乾坤不熟但也是认识,彼此寒暄一番,就进了市委大楼一间小会议室。 朱乾坤做了简短的欢迎词后,表示丽湖市委将积极配合调查组的工作,吴迪自然表示感谢,又问了问目前临山县委县府的基本情况,从朱乾坤的叙说中,吴迪得知石敏已经去掉了代字成为临山县县长,并且暂时主持临山县委的工作,除此之外,临山政坛并没有什么大变动。吴迪不知怎么觉得石敏主政临山有些不妥,彼时吴迪还在临山,还能稍稍制约石敏,现在石敏党政大权独揽,会是什么样子呢?吴迪不敢想象,一切只待明天前往临山后就明了了。 公事谈完,朱乾坤说道:“张迪啊,你这么突然离开丽湖,是我们丽湖干部队伍的一大损失啊!说老实话,到现在为止,市委还没搞明白你为何突然调离。” “老领导,您这是抬举我!我在临山呆了两年,工作上没有什么起色,惭愧还来不及,没有您和市委其他领导的关心和帮助,恐怕连一天都呆不下去。”吴迪谦逊地答道,“朱书记,我这是在其位而没建树,调离是应当的。石敏县长年轻有为,临山在她的引领下将会有更大的发展。” 朱乾坤颇有意味地说道:“张迪,你这是谦虚了!你在位期间,临山经济、社会事业的发展有目共睹。至于小石,应该也是一个年轻的女干部。” 朱乾坤的这番话让吴迪内心一震,朱乾坤的话里其实表明了他并不看好石敏。吴迪和朱乾坤并不熟,朱乾坤为何在她面前如此说呢?吴迪不想在石敏的问题上多纠缠,便道:“朱书记,我看我们也谈得差不多了,明日一早我们前往临山,这些日子讨劳您了。” “张迪,你这是回了娘家,到了娘家还说这样客套话?这样,你们先去市委招待所休息一会,晚上六点半咱们一起吃个便饭,顺便再完善一下工作细节。”朱乾坤说着就站起了身,指示市委办一个副主任把吴迪一行送到市委招待所。 吴迪一行刚下了市委办公大楼,市委大院里一辆警车上下来一个警察,吴迪一看,却是临山公安局李局长,张柱子的案件又浮现在脑际,便对众人打了招呼,说是碰到个熟人聊聊,让市委办先把调查小组的其他成员带到招待所,自己随后就到。市委办工作人员自是一口答应。 “李局,这么巧?来市委办事?”吴迪走到李局长跟前打了声招呼。李局长一愣,细看打招呼的竟是吴迪,忙说道:“张书记,好久不见。我可不是局长了,现在在市局政治处副主任。” 吴迪深感意外,“怎么回事?” “我就一个小局长!呵呵,我按照您的指示对张大彪进行审查,后来您音讯全无,我稀里糊涂就被调离了,张大彪却坐上了副局长的位子。”李副主任显然很失落,吴迪隐约觉得李局长的调离和她有一定关系,便歉意地说道:“李局,你受委屈了。” “张书记,还是叫我老李。”李副主任听吴迪这么一说心里宽慰了不少,见吴迪一人出现在市委大院,问道,“张书记,听说您现在调到了省财政厅,怎么来了丽湖?” “哦,工作上的事,不得不来。现在我也不是什么书记,你就喊我小张”吴迪应了一声,又问道:“老李,张柱子的案件后来有点线索了么?” “没有!”李副主任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过,我觉得……” “觉得什么?” “张书记。”李副主任一开口觉得有些不妥,忙补充道,“我习惯了,就喊你张书记吧。我觉得张柱子的案件与张大彪有关,张大彪有个弟弟叫张二彪,多年在外,据张大彪说那幢别墅是张二彪在外经商赚了钱造的,可是张大彪又没法联系到张二彪,这说不通啊!本来,我打算派警员外调,结果……” 吴迪心里一沉,李局长被撤果然是有原因的,而且这原因还真是吴迪让李局长查办张大彪有关,便说道:“老李,我真的很抱歉。张柱子的案件至今没有调查清楚,也是我一个心病。我看这样,我去想想办法,如果可能,你愿意外调张二彪吗?” 李副主任顿时有些激动,“张书记,我可不是全部为了我自己,局长不做了还落得一身轻松,可是,我好歹也是个警察,把案件调查清楚是我的天职。张书记,我表个态,我愿意!” 吴迪欣慰地笑了笑,和李副主任又闲聊几句,各自散去。 吴迪信步出了市委大院,看看时间也就下午四点,离晚宴还有两个多小时,便掏出手机给柳青打了个电话。柳青和吴迪也是久未联系,听说吴迪就在丽湖,很是惊讶。吴迪便说了去临山调查的事,柳青说知道省纪委派人来临山的事,但不知道带队是吴迪。 “呵呵,张迪,来了临山就好!我们能见个面吗?”柳青问道。 “当然,我本来也是这个意思,我有事找你。”吴迪和柳青敲定一刻钟后在李嫣家见面,李嫣这些日子去了英国进修,家里没人,谈事方便。 异曲同工 吴迪赶到李嫣家,柳青已先到一步。 “张迪,你倒是有些瘦了!”柳青动情地说着,边给吴迪让座。吴迪波澜不惊,对柳青动情的话语并没有像展培松那样让她产生触动。吴迪和柳青的关系很是微妙,柳青既是她曾经的领导又是一种谈不上情人关系的男女关系,身体的接触充满了偶然性。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呢?柳青,你还是老样子。”吴迪坐定,看了看柳青,问道:“李嫣身体还好?” “老样子。”柳青见吴迪说话不浓不淡,便问道:“你说有事找我?” “嗯。”吴迪隐去了石敏一节,把张柱子的案件叙说了一遍,柳青紧锁双眉,说道:“临山竟然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怎么没向市里汇报?无缘无故地死在看守所,不是小事啊!你怀疑张柱子的死与张大彪有关,那为什么不追查下去?” “不是不追查!后来因为一些我个人的原因调离了临山,而负责调查此事的原临山县公安局李局长也被调离了岗位。”吴迪顿了一下,又检讨道:“柳青,这事没向市里汇报是我工作上的失误,老实说,临山刚发生过喝水死事件,我心有余悸,这对打造临山的形象不利。” 柳青点了点头,“我能理解!那么现在你要做些什么呢?” “我想让老李继续调查这个案子,不过改成暗中调查。你能不能和市公安局打声招呼,让老李带上几个人去外调,张二彪是这个案子的关键。”吴迪期待地看着柳青,柳青叹了一口气,说道:“张迪,你这是在让我犯错误啊!张柱子案子是在临山立的案,临山公安局肯定还在调查之中,这个时候市局参与进去不是越权么?再说了,党委政府不干涉司法也是原则。” “柳青,这和干涉司法有关系吗?党委有监督的权力吧?只要不去左右案件的结论,适当地顾问总是可以的,这也是国情!张柱子案件的犯罪嫌疑人既然有可能是临山公安局内部人所为,市局为什么不可以暗中调查,如果确证是临山公安局内部人员所为,我认为市局还应当全面接受这个案子。”吴迪反驳道。 柳青思索了一会,问道:“就这事?” “嗯。”吴迪随口应道。 “好,我答应你!”柳青喝了一口茶,问道:“张迪,这回要在临山呆多少日子?” “说不好,怎么了?”吴迪反问道。 “临山梨园项目是石敏一手抓的,如果真查出了问题,你会怎么办?”柳青分析着,“石敏能要来这么大一笔拨款,可见能耐不小。而且这个在这个项目上,我知道你一直是持反对意见的,会不会有人因此说你是借机报复?” “呵呵,我做事只求问心无愧!”石敏知道石敏背后有范胜军,如果真查出有事,石敏必然会把责任推到屠自强身上,石敏全身而退应该不是问题,吴迪打心里也不愿石敏收到牵连。至于石敏非要认为吴迪跟她石敏过不去,岂是吴迪能管得了的? “好一个问心无愧!你知道你和石敏最大的区别在哪里么?” “不知道。” “最大区别就在你们俩的胸襟差异太大!”柳青叹道,一手下意识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吴迪看得真切,顿时稍有不适,柳青还不觉得什么,兀自说了下去,“这胸襟大者可以做大事,胸襟小者只能做小事!张迪,你是个做大事的人。“ 柳青对吴迪的评价很高,事实上,吴迪不仅胸襟宽阔,而且胸部也很大。柳青忽然由胸襟一词想到了胸部,他的脑中莫名地闪现出吴迪和石敏截然不同的胸部,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念头。 柳青是个行动主义者,他起身站到了吴迪身后,双手搭在了吴迪肩上上,吴迪稍稍扭动了一下,柳青却不肯放手。 吴迪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从一开始选择在李嫣家相见,吴迪就觉得有些不安,可是吴迪还是答应了在李嫣家见面,这几乎等同于吴迪盼望着和柳青发生关系,可是,为什么吴迪对柳青刚开始说的情话无动于衷呢? 吴迪找不到答案。 柳青毫不费力地把吴迪抱到了卧室里,吴迪平静如水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柳青,柳青倒吸了一口气,疯了一般地剥光吴迪的衣服,“张迪,你就是一张白纸,我就是那丹青妙手,我要在你身上画出人世间最美的图案。”柳青仿佛是在呓语,一手探在了吴迪的峡谷里,摸索着,渐进着。 吴迪觉得喉间干涩,昨夜强抑制住的念头此刻燃烧起来。 吴迪说道:“柳青,我要!” 柳青微笑着,翻转了吴迪的身体,从背后进入了吴迪,啪地扬起一掌拍在了吴迪丰满的臀部,“驾!张迪,让我们一起奔向快乐的巅峰!” 吴迪趴着身体,前后激烈地吐纳着柳青的物件…… 多年以后,当吴迪居高临下看待柳青的时候,她才明白柳青的这一掌和夺去她贞洁的张大伟有异曲同工之妙。女人,不管是爱是恨,对于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总是耿耿于怀的。 情况严重 当天晚上,丽湖市委出面招待了吴迪一行,朱乾坤首陪,丽湖市纪委其他主要领导也到了场,又是好一番热闹。<;冰火#中文 柳青并没有出席,吴迪的身份还轮不到市委书记出面。不过,吴迪酒后又回到了李嫣家里,柳青奋勇,吴迪也不停地索求,俩人恰是棋逢对手。 第二天,吴迪在朱乾坤的陪同下赶往临山,吴迪感觉腰部酸酸的,但是心里却觉得莫名的轻松,或许,吴迪昨晚是在用疯狂的方式跟过去作了一个告别。 人是需要遗忘的。 上午八点半,车到临山县界,石敏和县委县府一帮主要领导早守候着。 吴迪的出现还是让石敏大吃一惊。 “石敏,没想到是我吧?”吴迪亲热地握住有些情绪不稳的石敏,笑问。 石敏很快镇定下来,“老领导来了也不打声招呼,只知道省纪委调查组下来,这回好了,老领导,你可要好好把把关,我们的项目资金可是经得起推敲的。“ “那是一定的!”吴迪心里一个咯噔,石敏这是给她定了一个调查的基调,看来石敏的工作风格更强硬了,怎么说,吴迪也是以省纪委的名义下来调查的,吴迪话锋一转,”不过,我说了也不算数,同来的三位同志是财务方面的行家里手。” “是,是!老领导,不用我了吧?”石敏指了指身后一群县里领导,吴迪全都认得,便热情地上前一一握手,到了裴大有跟前,见裴大有胡子拉碴的样子,笑道:“老裴,你怎么不修边幅?” 裴大有苦笑了一下,和吴迪握了手,却是不说话。但吴迪从裴大有的神情中分明觉得裴大有有话要说。 吴迪和老同事见过面,石敏正要说话,朱乾坤提醒道:“小石,你看在这野地里光顾着聊也不合适,是不是先让调查小组去县里?“。 “呵呵,一见老领导就忘了形,朱书记批评得好,我们这就去县里。”石敏似乎充满自责地说道。 一众人赶回临山县委大院,免不了又走了一遍程序,朱乾坤走完程序赶回丽湖,调查小组则被安排到了县委招待所,梨园项目的账本有专人送到了招待所,吴迪虽是组长,但对财务并不熟,便叮嘱其他三个要认真查阅,自己腾身出来,给裴大有打了一个电话,让裴大有来招待所一趟。 过了一会,裴大有就出现在了吴迪的客房。 “老裴,你似乎对我们的到来不大欢迎嘛!”吴迪笑道。 “张书记,我哪里不欢迎了?只是我觉得这种调查就是走走形式,如果连账目都做不平,临山政府的工作水准是不是也太差了点?”裴大有的话语里充满了怨气。 “呵呵,听你这话,有 官场玫瑰:欲望之路 第 7 部分阅读 欢迎的意思么?”吴迪笑着问道,“老裴,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那你说,该怎么查?” 裴大有想了一会,说道:“万亩梨园项目初次论证的时候,种植面积达两万四千亩,现在,我估计也就一万亩不到。但是,张书记,梨园项目的账目可是按照最初的两万四千亩算的啊!” 吴迪心里一惊,她也清楚记得梨园项目整体规划面积有两万四千亩之多,怎么会缩水这么多?便问道:“这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张书记,梨园项目我和你从一开始就反对,主要是临山的土壤不合适种植梨树。后来石县长采取了一些所谓的措施,硬是把临山县城通往卧龙古镇的公路两旁载满了梨树。你走后不久,梨树长势不错,虽然这个项目我没有参与,但也始终关心着,我心里还觉得是不是当初我的判断失误。可是没过多久,梨树再次出现了大面积死亡,本来连接成线的梨树园有一段没一段地在公路两旁展开。石县长觉得这样有碍观瞻,便想了个办法,把存活的梨树集中到一个地带,不知道的人乍一看,还真是满目梨树,颇具规模!谁知道原来的规划面积比现在超过了一倍之多。”裴大有叙说完毕,定定地看着吴迪,吴迪心情沉重地思索着,过了一会,又问道:“这些事白书记知道么?” “我不清楚,这你得问他本人。”裴大有继续说道,“张书记,做点事真难啊!桑果园区现在有几个丝绸项目要上马,石县长偏偏不拨款,正如你所说,现在丝绸业处在低谷,国内很多厂家转产,这正是我们临山发展的好机会。唉!” 吴迪知道裴大有是个干实事的人,可是自己早不是临山县委书记,又能帮得上裴大有什么呢?吴迪想了想,说道:“老裴,丝绸项目资金短缺的问题我回到省城给你想想办法,有了结果电话联系你。眼下,梨园项目的事迫在眉睫,有关梨园项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还有呢!梨树一集中以后,造成了一万多亩农地搁荒,这些农民就没日没夜上访,昨天还有几百人聚集在县政府门口,也不知怎么了,今天却很平静。”裴大有说着叹了口气,“唉,也是,这些农民错过了农作物种植季节,拿什么生活?难不成靠政府养着?政府有这么多钱么?” 吴迪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次下来虽然只是调查项目资金使用情况,但是裴大有叙说的这一切实际上更严重,账目上显示的资金使用状况肯定没问题,但是隐藏在背后的损失是巨大的。 吴迪和裴大有聊了一会,裴大有有事告别吴迪,临出门,裴大有动情地说道:“张书记,你是从临山出去的,你可不能不管临山啊!” 吴迪一阵激动,握着裴大有的手说不出话来,只是坚毅地点了点头。 抱来看看 吃过午饭,吴迪想去见见白天华,白天华因为有事上午并没有出现在迎接的队伍里。吴迪给县委办打了个电话,却是一个极耳熟的声音。 “小江,是你吗?我是张迪。”吴迪不由得问道。 “啊!是啊,张书记,是您?”江来喜在电话中也是激动异常,声音有些颤抖。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小江你还在临山。”先前江来喜因为吴迪被免职离开了临山,这回吴迪调离了临山,江来喜却坚守着,吴迪自然觉得奇怪。 “张书记,您是不是奇怪我怎么还在临山?一句话,我相信你还回回来的!上午我听说您回来了,本想去找您的,您却打来了电话,呵呵。”江来喜兴奋地说道。 “呵呵,这是凑巧!我哪知道你接的电话?这几天我在临山,把史潇潇叫来,我们聚一下。哦,对了,白书记这会儿在办公室么?你能联系到他秘书吗?”吴迪问道。 “白书记?这个时候应该在家里午睡,他秘书刚才还在说呢。”江来喜接着说道:“潇潇今晚来临山的。” “真的?晚上县里有个宴席,我露一下面就去你们那里,把地址发给我就行。”吴迪听到江来喜应了一声便挂了电话,出门向白天华家走去。 白天华家和县委招待所都在临山老城区,走过去并不远。 吴迪还是第一次到白天华家里去,远远望去,这是一幢年代久远的筒子楼,最早是专为县里领导建的,可是后来城区扩大,新楼房春笋般崛起,原先的领导早搬了出去,只白天华坚守着。吴迪一阵感慨,白天华却是是个两袖清风的好干部。 十分钟后,吴迪已经出现在了白天华家的楼下,一群老妇在窃窃私语,吴迪本不想听,但是从一个老妇嘴里迸出的“白天华”三个字让吴迪不由得上了心。 “这个白天华,老婆原来是我一个单位的,去了美国,现在一个人真是活得自在!” “是啊,领导干部就是要干!你看着大白天的,小妖精也敢上门,我真替他老婆不值!” “也不能全怪白天华,这小妖精长得俊着呢!不过,白天来这还是第一次,是吧?” “好像是!也不知道关紧门,还不知道害羞!” …… 吴迪有些听不下去,犹豫着要不要去白天华家里,老妇门此刻也发现了吴迪,怪异的眼神齐齐地扫向吴迪。吴迪头皮一阵发麻,如果不上楼,指不定这些老妇会说什么,便硬着头皮轻缓地上楼了。 白天华家在三楼,门果然没有关紧,更没有什么异响,吴迪只道是楼下那帮老妇在乱咬舌头,推开门直接进了客厅,嘴里叫道:“齐书记,您睡觉都不关门啊?我是张迪,听县委办秘书说您在家,我就不请自来了。” 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显然是有人在穿衣服。吴迪说道:“不急,齐书记。” “哦,哦!张书记啊!上午我正好有事,没去迎你,你没怪罪吧?”齐天华穿戴整齐地出现在吴迪面前,一脸的歉意,“都老糊涂了,门都忘了关紧,让你见笑了。” 齐天华比先前竟是年轻了许多,吴迪也没觉得奇怪,看看屋里的情境,觉得那些老妇真是无聊至极。 吴迪刚要说话,却听得卧室里传来什么东西哐当落地的声音,齐天华面色顿时紧张,掩饰道:“猫,一只猫!一个人寂寞,就养了只,不碍事。张书记,你找我有事?你说?” 吴迪从小喜欢猫,听白天华一说,又想到先前孙俊说过男不养猫的说法,便来了几分童真,说道:“白书记,你也喜欢猫?抱来看看!” 白天华脸色顿时变成了紫酱色,吴迪这才明白楼下大妈们说的是真事。 吴迪原本是想从白天华这里了解梨园项目的,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走还是不走,吴迪也是很尴尬。 吴迪心里盘算着,卧室里却传来了“哎呦”的喊叫声,这回,吴迪听得真切,声音有些耳熟但不能确定是谁,白天华却脱口而出道:“小石,你怎么了?” 白天华也不管吴迪在不在场,迅速地闪进卧室关紧房门。吴迪听到白天华的叫了声小石,便知道卧室里面是谁了,脸色顿时苍白,联想起那次常委会上齐天华出尔反尔的举动,吴迪什么都明白了。 吴迪心情沉重地下了楼,脑中一片混沌,隐约还听得背后老大妈的议论:一个还没走又来一个!还什么领导干部呢!我看 不顶事 石敏成为县长后,倒是很少去齐天华家,要去也是晚上,白天去齐天华家里这还是第一次。 石敏去齐天华家也不聊公事,一见面两人就脱了裤子干一场,完事后石敏就走人。俩人之间的事本来很私密,偏偏这幢楼里大多是老头老太,平日里走动较多。一回石敏和齐天华起劲着,楼上一个老太太向问白天华要点酱油,还没敲门,就听得客厅里咿咿呀呀的声音,很是撩人。这老太太就留了心,在一旁躲了起来。也就十几分钟,老太太见一个年轻的女子从齐天华家里出来,这老太太也绝,石敏一下楼,就敲响了白天华的家门,进了屋里,见客厅沙发上有斑斑水渍,心里更是明白。这么一来,齐天华和石敏的事整幢大楼就传开了,好在临山当时还没有电视台,要不然老太太们知道一个县长和副书记搞在一块还不成了爆炸性新闻? 这次,石敏大白天来找齐天华是有原因的。石敏是昨天才知道省纪委派调查组来临山调查梨园项目资金使用情况的,但是不知道是谁带队。屠自强出事,石敏早就知道,范胜军给她透过底,毕竟石敏和屠自强认识是范胜军牵的线,范胜军的意思就是让石敏有些准备,比如专项资金的使用明细,石敏自然领会。石敏顺带问了范胜军有关屠自强贪污受贿之外还有什么事,范胜军告诉石敏说从屠自强办公室的保险箱里搜出了两百多条女人的小裤,生活作风上也是劣迹斑斑。石敏就有些着慌,屠自强可是收藏过石敏两条小裤,石敏生怕屠自强咬出她来,可是过了些日子,并没有上级部门找她谈话,石敏终于放下心来,看来屠自强还算是个男人。 石敏遵照范胜军的嘱咐,吩咐有关人员把专项资金的使用明细做好做细,以防万一。果然,省纪委派调查小组下来,石敏知道这种调查也就是书面调查,看看账簿走过场就完事,但石敏没料到调查小组带队的竟是吴迪,石敏就有些担心,万一石敏实地调查,专项资金的使用状况和实际不符的漏洞就被揭穿。所以,石敏才不得不大白天找到了齐天华家里,商谈如何稳住吴迪的事。 俩人一见面,照例要干一场,齐天华刚睡了会,劲头十足,居然要了一次后还想要,石敏有求于齐天华,便顺了齐天华,吴迪找上门来的时候,齐天华正在紧要关头。 齐天华粗心竟没有关上家门,好在这次俩人把战场移到了卧室,才不至被吴迪看个正着。 石敏因为紧张,穿裤子的时候没站稳跌倒在地,不自禁地哎呦了一声。石敏便要站起来,手扶着床头柜,不小心碰到了床头柜上的闹钟,咣当一声闹钟落地,齐天华便以为石敏出了什么事,一时情急就喊了声小石并闪进卧室。正因为这样,吴迪才知道了齐天华和石敏之间的事。 “你是怕别人不知道我俩的事?怎么连门都不关好?”石敏一脸怒气地指责着齐天华。 齐天华见石敏没什么事,心里一宽,对石敏的指责全盘接受,连连认错。 “认错有什么用?张迪可能知道了咱俩的事,你说怎么办?“石敏知道再指责齐天华也没用,便想如何掩饰。 “小石,张迪也未必知道是你,临山姓石的也不是没有。“齐天华怀着侥幸心里地说道,“再说,即便张迪心里确定是你,也没有亲眼看见啊!这种事你会承认吗?我是不会承认的!” 石敏一想也是,便不再纠缠下去,话头一转,问道:“老齐,张迪这次是调查小组组长,万一她去实地调查,你说怎么办?” “我上午听说了。小石,你这个担心是多余的!梨园项目是常委会讨论通过的,而且,资金明细不是做得很细吗?如果你没拿专项资金中饱私囊,你怕什么?谁能保证每一个项目都会成功?”齐天华的一番分析顿时让石敏豁然开朗,齐天华显然十分清楚梨园项目的事。 “对啊!我怕什么呢?”石敏脸上浮出了笑容,齐天华看在眼里,顿时又起了念头,抱住石敏往床上滚去。 “去看看门关好没?“石敏心有余悸地问道。 “放心,早关好了。“齐天华剥下了石敏的裤子,顾不得脱去石敏的上衣,就要进入石敏。 许是刚受过惊吓,齐天华竟软哒哒的,试了几次都没能进入。石敏被弄得有些难受,握住齐天华的管子往峡谷里送,也是不行。石敏便有些气恼,“算了,下回吧。“ 齐天华哪里肯,压着石敏不让石敏起身,石敏笑道:“压着也是白压,你老二不顶事啊!” 齐天华满头大汗,忽然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了一片蓝色的药丸吞了下去,一会儿的功夫,齐天华的老二就剑拔弩张了。 …… 两人一完事,石敏穿衣要走,齐天华躺在床上,闭着眼说道:“小石,我又想了想,如果张迪真去实地调查,巨大的损失就会暴露,到时候,你作为项目具体负责人,免不了要担责的!” 一句话又把石敏说的愁眉紧锁。 嫁祸于人 “那怎么办?你不是说我不用担心的吗?”石敏不悦地问道。 “好办啊!梨园项目是农业项目,裴大有不是分管吗?到时,让裴大有顶上去就得了。”齐天华悠然地答道。 “这能行?项目领导小组组长可是我,裴大有连组员都不是。”石敏不无担心地说道。 “呵呵,我记得当初并没有发文啊!只是开了个会,会议记录上倒是有,改一下会议记录不就行了?”齐天华顿了顿,接着说道:“小石,这些我其实早想好了,而且已经改了过来,组长裴大有。张迪虽然明知你是组长,可是她没证据啊!” “老狐狸!”石敏顿时心花怒放,忍不住在齐天华的脸上亲了一口,齐天华药丸的余力顿时又激发了,再次把石敏拉到了床上。 “你作死啊?三次,你吃得消?”石敏边褪着裤子边问。 “不是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且死且玩!“齐天华说着,示意石敏坐到他身上,石敏因为得了齐天华的点拨心境不错,便蹲在齐天华的上方,轻轻一坐,便把齐天华的老二齐根吞入,齐天华笑道:”小石,你这是坐享其成啊。“ “老滑头!“石敏闭上眼,享受着身体的愉悦。 …… 吴迪从齐天华家里出来后有些郁闷,石敏和齐天华竟是这种关系,石敏的手段是那样老套却很凑效,但是,石敏这样做值得吗?就为了要把吴迪打压下去,吴迪着实有些想不通。 既然在齐天华那里得不到有关梨园项目的信息,吴迪就想去实地看看,验证一下裴大有的话是不是真的。 吴迪打了一辆出租车赶往梨园种植区域,驶出临山县城五六公里,公路两旁的梨树生机勃勃地映入吴迪的眼中,可是,车行五六分钟后,公路两旁一片荒芜,印象中,吴迪记得梨园种植区蔓延十几公里,怎么一会儿就驶过了呢?看来,裴大有的话是真的了。 吴迪让出租车拐进了一条机耕路,吴迪要找当地的农民问个清楚。 很快,车子来到了一个村庄,三五成群的农民悠闲地聚在一起打牌。吴迪下了车,正好一个老农打身边走过。吴迪赶忙招呼:“大伯,闲着呢?“ 老农见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想了一会,说道:“你是哪家的闺女?见你打扮,不是我们村的吧?姑娘,你是要问路?“ “大伯,我是县城的!也不是问路,就是想问您公路两旁的梨树怎么没了?地都抛了荒,你们吃什么啊?“吴迪微笑着问道。 老农警觉地看了看吴迪,反问道:“你打听这些干什么?“ “大伯,我就是问问而已,公路两旁栽满梨树,不是一道风景吗?这下没了,有点可惜!“ “呵呵,你城里姑娘就知道看风景呢。梨树说没就没,我们才心痛呢。昨天我们还去了县政府讨说法,错过了农作物种植时节,我们吃什么去?风景?风景能吃么?小姑娘?” “是啊,大伯,那你们吃什么?”吴迪追问道。 “吃什么?吃政府的啊!县政府昨天答应补偿咱们的损失,这不,我刚从村委会领了钱回来,按往年收成补偿,先发放百分之二十。现在政府真是有钱啊!”老农开了口就收不住,“姑娘,现在政府做事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不靠谱,我们这里哪能种梨树?你别看那片梨树现在长势不错,过几年,你瞧好,肯定不能结果。我们是安心了,今年没种上粮食,明年照种不误,也没什么损失。不过,当初我们种梨树也是流了汗的,没了还是觉得心痛。” 吴迪终于解了心中的疑惑,跟老农说了声谢谢,乘上出租车赶回了县委招待所。 吴迪先去看了查账现场,问了问情况,没什么异常,资金管理很到位。吴迪知道必是这种结果,便回到了自己的客房。刚泡好了茶,李凯龙打来了电话,告诉吴迪省农科院确实做过一份报告,但是调查下来,是因为丽湖市一位领导打了招呼,省农科院凭空做了一份不负责任的报告。 “丽湖市领导?是谁?”吴迪不由得问道。 “这倒没说。”李凯龙答道。 “哦?”吴迪想了想,把梨园项目的情况告诉了李凯龙,随后问道:“老李,你做过土壤报告,那块地片抛荒了也可惜,你觉得种些什么合适?” “你这一问我倒想起来了,临山这片地块种百合花最合适不过。现在花市行情看涨,大有可为啊!”李凯龙颇为兴奋地答道。 “谢谢你,老李!”吴迪挂了电话,在屋里踱了一会,坐到电脑前,把梨园项目的实际情况撰写成文,一个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到了晚上,吴迪在临山政府的招待晚宴上露了一会脸,借口身体不适,找史潇潇和江来喜去了。 偏偏遇上 江来喜和史潇潇约会的地点是在一间租房里,吴迪赶到的时候,俩人正对饮着,颇有恩爱小夫妻的景象。冰@火!中文 “喝着呢?”吴迪笑着坐到餐桌旁,“潇潇,看来你现在是经常来临山了。” “经常来又怎样?”史潇潇也没觉得不好意思,“还说呢,前些日子跑哪里去了?调动工作也不说一声,害得我们小江在临山受尽欺负。”边说,便给吴迪斟了一杯酒,吴迪也不客气,和两人碰了一下杯,浅呡了一口,说道:“什么我们小江?你的小江!小江,说说他们怎么你了?” “张书记,别听潇潇的,其实也没什么。你调走后,我就被安排到了办公室秘书科,整天写写材料收发文件。”江来喜解释道。 “还没什么呢!小江也是怪脾气。上次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就离开了临山。这回倒好,还不是临山县委正式工作人员,人家要赶他走,他却偏偏不肯走了。”史潇潇一旁说道。 江来喜还有一个多月毕业,还在实习阶段,吴迪一走,石敏本来打算让江来喜离开,只不过江来喜文笔确实不错,又不需要支付报酬,暂时留用而已。 “小江,委屈你了!对不起,我没照顾好你!”吴迪诚恳地道了歉,江来喜却不以为意地说道:“张书记,我真没什么。这些日子,我也过得蛮充实!” 江来喜说着就起了身,从租房一张书桌的抽屉里取了一叠厚厚的资料,递给吴迪,吴迪疑惑地接过,一看之下,很是惊讶,“小江,我没看错,你是个人才。跟你说过几次了,以后我们三个在一起,叫我声姐或者张迪,别搞得那么拘谨,再说我也不是什么书记了。”江来喜见吴迪说得认真,便答应了,叫了吴迪一声姐,吴迪爽快地应了。 原来这些材料竟是关于梨园项目建设前前后后的情况记录,数据翔实,而且连会议纪要也复印了一份,较之吴迪写的材料,说服力何止强了百倍。 吴迪收好了材料,三人开怀痛饮,吴迪不想扰了史潇潇和江来喜的兴致,趁着酒意上头,便向俩人告辞。 史潇潇把吴迪送出门外,笑道:“你还算识相!” “那是!我看你喝酒都心不在焉了,一副发情的样子。”吴迪打趣道。 “唉!张迪,我是不是魔怔了?明知和小江不可能,还是神魂颠倒地想和他在一起。”史潇潇脸上浮起一股哀伤,吴迪看得分明,问道:“小江怎么说?” “他还能说什么?老说结婚没意思,说他自己是个独身主义者。”史潇潇埋怨道。 “那不就得了?你有家庭的,这不挺好?万一以后你和小江没了感觉,也没什么后遗症啊。”吴迪想了想,又说道:“不过,潇潇,我觉得一个结了婚的女人还是收敛点。” 史潇潇不服,“张迪,你的意思是你还是个单身,可以胡来?要不我把小江让给你试试?” “切!说话都没谱了!去和你的小江共度良宵吧!”吴迪刮了一下史潇潇的鼻子,告别了史潇潇。 临山县城似乎没了先前的热闹,大街上三三两两的人低着头赶路,仿佛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事就是不停地走。吴迪因为喝了点酒,想在街上走走,便悠闲地散着步,四处张望着。 迎面走来了三个男人,一个高大的男子夹在两个稍矮些的男子中间,看三人摇摇晃晃走路的样子,必是喝多了酒。吴迪闪到人行道一旁让道,三个男人却在吴迪跟前站定了。 “哪来的妞?临山县城还有这样漂亮的女人?”高个子男子眼睛直直地看着吴迪,一旁两个男子答道:“张哥,临山县城哪个漂亮妞我们不认得?肯定不是咱临山的。” 吴迪起初并没有细看三个男人,听了他们无聊的话后才用心看了看来人,这么一打量之下,吴迪心里顿时一惊,高大的男人怎么这么面熟? 吴迪终于想起高大的男人是谁了,便说道:“张大彪,你不认得我了?” “呵呵,你还认识我哥?我是张二彪!你是谁?” 吴迪这时才知道张大彪和张二彪原来是孪生兄弟,怪不得长得如此相像。可是张二彪不是在外省么?怎么会出现在临山?昨天,吴迪还让柳青给市局打招呼,让李副主任带队外调,只过了一天,吴迪偏偏就在临山遇到了张二彪。 吴迪迅速地盘算了一会,嫣然一笑道:“原来你就是二彪?听你哥说起过。” 张二彪有点得意,冲两旁两个男子说道:“你们看看,我张二彪的名头在临山还是蛮响亮的吧?” “那是,要不我们怎么会喊你张哥?”一人附和着,随即看了看吴迪,说道:“妞,陪我们张哥喝一杯去?” 拿下张二彪 吴迪假作矜持,说道:“我是来亲戚家玩的,这么晚不回去,亲戚会着急的。” “管他什么亲戚?走,陪我们张哥喝一杯去。”另一个稍矮的男子拉了一把吴迪的手臂,吴迪恼怒道:“你干什么?” 张二彪知道眼前漂亮的女子认得他哥哥张大彪,马上圆场:“兄弟,你这是干什么?请人家喝酒也好好的请啊。” “这还算是句人话!看在张大彪的面子上,我去就是了!”吴迪说着,跟在三个男人后面找饭店去了。 四人找了一家集住宿、吃饭与一体的饭店,随意地点了点菜,热热闹闹地喝起酒来。吴迪本来喝过酒,这回再喝,顿时面色绯红艳如桃花,张二彪看得动心,便打发走了两个随从,独自和吴迪喝起酒来。 “二彪,这些年生意做得不错啊,别墅盖得没话说!哪里发财?帮衬小妹一把啊。”吴迪恭维着张二彪,张二彪更是洋洋自得。 “好说!只要你跟了我,一定让你发财!” “这怎么可以?跟不跟的多难听?我可是你哥的朋友。”吴迪妩媚的眼神扫了一眼张二彪,张二彪早没了喝酒的心思,问老板要了一间客房,拉着吴迪上楼,吴迪半推半就跟着张二彪进了客房。 进了客房,张二彪迫不及待地抱住吴迪就要使横,吴迪早有准备,泥鳅般滑过一旁,张二彪笑道:“还真躲我?”说着,再次扑向吴迪,吴迪暗中使了个绊,张二彪喝了酒,竟被吴迪一脚撂倒在地上。 张二彪不禁有些恼怒,喝道:“什么意思?你知道老子是什么人?” 吴迪一脸无辜,问道:“二彪,你说说看你是什么人?” “想当初……”张二彪欲言又止,吴迪追问:“想当初你怎么了?如果你说的事让我觉得你是个爷们,我就跟了你!” 张二彪从地上爬起,得意地说道:“想当初,老子还杀过人!“ 吴迪后退了几步,一副恐惧的样子:“我不相信!你在骗我!“ “骗你?”张二彪不无自得地说道,“十年前,老子和一个女人暗中相好,被她男人发现,我三下五除二就做了他们。” “有这样的事?难道你跑到外省是躲避追查?”吴迪不可置信地问道。 “也不全是!”张二彪头脑有些清醒起来,他这事第一次见到吴迪,怎么说了这些不应该说的话呢?便道:“刚才是我编的,你还真信了?” “谁说我信了?我也只当你说着玩呢!不早了,我得走!”吴迪说着就要出客房,张二彪哪里肯放,猛然从背后扼住吴迪的脖颈,吴迪屏住气息,一脚狠狠跺在张二彪脚背上,俩手肘同时使劲往张二彪小腹上击去,张二彪吃痛,顿时委靡地蹲下了身子,不可思议地看着吴迪,问道:“你到底是谁?” 吴迪本来就不想走,刚才的举动就是做个样子,见张二彪一被制服,也不接张二彪的话茬,掏出手机给李副主任打电话,要李副主任连夜带人把张二彪带走,并且告诉李副主任有录音证明张二彪曾经杀过人。 “你是公安局的?你录了音?”张二彪惶恐地边问边站起身,吴迪二话不说,踹起一脚又把张二彪踢翻在地,张二彪顿时不能动弹。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副主任带了两个便衣来到了饭店,吴迪让李副主任翻录了录音,随后吩咐李副主任秘密带走张二彪进行审讯。李副主任领命而去。 第二天,吴迪还在睡觉,李副主任就打来了电话,语气很是兴奋。这张二彪是个软骨头,没怎么审问就招供了。 十年前,张二彪确实和镇上一个女子暗中往来,后来被这女子的男人撞破,问张二彪要一笔钱赔偿损失,要不然就到公安局告张二彪,张二彪以为这是夫妻俩设的圈套,一时恼羞成怒,出手杀了这夫妻俩,而且连夜把这夫妻俩绑上石头沉入了远离临山的一条河流里。此事做得相当干净,张二彪以为无人知晓,杀人后依旧若无其事地在镇上晃荡。可是过了一个月,他收到了一封信,字迹歪歪扭扭的,意思却很明白,说是知道他杀了人并且抛尸河里,如果不想吃官司,就拿一万元出来当作封口费。 张二彪没钱,心里也慌,便把杀人的事跟他哥哥张大彪说了一遍。张大彪彼时还是镇派出所一般警员,但是兄弟几个自小没有父亲,感情极好。张大彪一面让张二彪去外省躲避,一面准备了钱放在了约定的地点并暗中观察,过了许久,张大彪看见一个十多岁模样的小孩前来取钱。因为是晚上,张大彪没怎么看清小孩的模样,本来,张大彪想做了这个小孩,可是又一想,万一这个小孩拿了钱不去告发也就罢了,再说张二彪也逃离了,不必多此一举。后来,那对夫妻的尸体被人发现,一路查到了镇里,但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案子就成了悬案。 十年一挥间,没人再提起那档子悬案,一切显得风平浪静。 困惑 张大彪这天正在办公室看报,接到了县招商局局长的电话,说是局下属接待处负责人有挪用公款、贪污等行为,张大彪在公安系统也干了二十多年,自然知道办案程序,便告知招商局长此事不归经侦支队管辖,招商局长和张大彪平日里关系不错,说要不你先来看看再说,张大彪便只好答应。<;冰火#中文 张大彪带了两个警员赶到招商局局长办公室,办公室里除了招商局局长之外,还有局纪委书记等一众人,正团团围着一个低垂着脑袋的男子。招商局长见张大彪率队前来,便驱散了众人。张大彪让那男子抬起头来,未等张大彪开口询问,那男子却说话了:“原来是你?” 张大彪不认得眼前的男子,便问道:“你认识我?你叫什么名字?” “张柱子,我们还是一个镇上的呢。”张柱子脸上渐渐露出一丝狡黠,张大彪觉得奇怪,这张柱子在警察没来之前垂头丧气,怎么见了警察却有了精神? 张大彪理不出头绪,再问:“一个镇的又怎么样?” 张柱子却不说话,见局长办公桌上有纸笔,便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张大彪以为张柱子要交代,凑了过去一看,心里顿时大惊。这字体歪歪扭扭的,和十年前张二彪收到的信的字体一模一样。张大彪方才明白张柱子为何见了警察反倒来了精神的原因了。 张大彪倒是镇定,对招商局长说这人他先带到局里问问,一脚检察院的事有他来办,招商局长自然一口答应。 到了局里,张大彪直接把张柱子带进了他办公室。张大彪的做法显然违反规定,但是张大彪是经侦支队支队长,而且张柱子的批捕手续还办理,原则上,张柱子还是自由的,手下的警员因此也没什么异议。 “你怎么回事?跟我说说。”张大彪问起了张柱子的事情,张柱子一五一十地说了原本要辞职,可是招商局派局财务人员查了接待处的帐目,稍稍一查,就觉得漏洞百出。也是,这张柱子不学无术,自觉有石敏撑腰,平日里虚设项目,大手大脚地使用公款,根本用不着细查。粗粗一算,短短一个月,涉及金额竟有五十多万。 “张队长,你得把我弄出去。”张柱子说道。 “凭什么?”张大彪明知故问。 “你懂的!这么多年了,我没有告发吧?也没再找过你们要钱,你帮我度过这个坎,咱们就彻底两清了。”张柱子有恃无恐地答道。 张柱子这么多年保守着张二彪的事并且信守诺言,倒不是他不想敲诈。十年前的一万元,钱很是经用。而且当时他还是个小孩,花销并不大,所以,这一万元钱张柱子整整花了一年多。等到钱一花完,张柱子在想敲诈,这个时候张大彪不知怎么的却调到了县局担任刑侦大队的中队长,张柱子感到自己不是对手,便消除了念头。而且张柱子心里也着实有些怕,张二彪不知去向,万一闹僵,说不定张二彪突然降临杀了他,张柱子这么一忍就是十年。 但这回,十年前的事成了张柱子的救命稻草,他必须要紧紧抓住。 张大彪听了张柱子的叙述,感到十分棘手。如果张柱子不是国家部门聘用的工作人员,仅仅是一般企业,这案子就归经侦支队管辖,区区伍拾万元的金额,张大彪完全能摆平。可是张柱子案子的管辖权归检察院,这事就不好办了,而且,五十万对于一个公务人员也说不是笔小数目。 但是,不把张柱子的事摆平,张二彪的事必然会暴露,张柱子因此还能有重大立功表现。 张大彪觉得必须先稳住张柱子,便说道:“张柱子,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个交代。一会我跟看守所说一下,把你安排在单人房,免得你受苦。” 张柱子却说道:“张队长,我可不想进去!你这就放了我!” 张大彪哄道:“张柱子,你还信不过我?你的事还真有些麻烦,我得疏通关系。要不了几天,我保证你就会出来!如果不兑现,你说出十年前的事也不迟啊。” 张柱子一听,觉得张大彪说的也有道理,便顺着张大彪的意思,有经侦支队的警察把他送进了看守所。张柱子没料到他这一去就送了小命。 张柱子送进了看守所,张大彪就思索着如何拖延时间把张柱子弄出来,检察院那边路子走不通,刚从丽湖市检察院调来的反贪局局长,张大彪不熟。张大彪觉得还是从招商局入手,五十万的缺口只能他自己补上,让招商局不追究张柱子就万事大吉了。 张大彪此刻还没想到灭口,偏偏在他打定主意走招商局路子的时候,李局长知道了张柱子的案件,打来电话指示张大彪明日将张柱子案子移交检察院,还让张大彪在计较之前对关押在看守所的张柱子好生关照。 李局长的指示让张大彪顿时慌了神,心里琢磨着李局长为何一方面要他关照好张柱子,一方面还要把案子移交到检察院。 心里有鬼的张大彪困惑了,他哪里知道李局长要他关照好张柱子仅仅是因为李局长误解了吴迪电话里的意思。 沟通 张大彪决定痛下杀手,干掉张柱子。 第二天一早,张大彪来到了看守所,说是奉李局长的指示要看守所关照好张柱子,张大彪借了这个因头到看守所厨房间兜了一圈,正好厨师在给各号房分饭,张大彪便问了张柱子早餐的伙食,厨师指了指一碗热气腾腾的煮蛋,张大彪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整整一包碾碎了的糖精放入碗里,没事人一般离开了看守所。 张柱子就这样慢性中毒而死。 张大彪得知张柱子死讯后还是有些不安,过了些日子,刑侦大队那边也没查出个所以然,张大彪才略略放心。但天算不如人算,张大彪在镇派出所偶遇吴迪,吴迪觉得张大彪只是 官场玫瑰:欲望之路 第 8 部分阅读 一个支队长怎么会建造如此豪华的别墅,便指示李局长查查张大彪,本来只是想查张大彪经济方面的问题,张大彪得知消息后却慌了,便走了一步险棋要挟石敏,石敏被迫就范,把李局长调走,还让张大彪坐上了临山县公安局副局长的位子。这段时间里,吴迪不知什么原因也调离了临山,张大彪就觉得天下太平,再无后顾之忧,便一个电话把张二彪从外省叫回临山。 要不是吴迪率调查小组来到临山,张大彪倒真的是高枕无忧了。 真相大白,吴迪听完李副主任的一番叙述后问道:“李副主任,案情向市局汇报了么?” “没,第一时间就打给您了。” “那请李副主任暂时保密。” “为什么?”李副主任刚有了点扬眉吐气的意思,有些不甘。 “这里面牵涉到石县长的个人**问题以及暗箱操作乱用权力问题。”吴迪接着说道,“而且,你们这个调查小组是我跟市委有关领导争取来的,我得和市委领导通个气。” “那好的!张书记,这次多亏了您!”李副主任由衷地说道。 吴迪放下电话,本来想和柳青沟通一下,又一想,觉得还是和石敏说一下,虽然这样做于公绝对不允许,但是,吴迪一直觉得石敏在本质上还是不错的,而且这件事上石敏也是个受害者,尽管吴迪知道石敏和齐天华联手的事,但吴迪已然离开了临山,还计较什么呢?。 石敏接到吴迪电话说有事找她,心想必是为了梨园项目的事。吴迪是省纪委派下来的,石敏没理由不去。 到了吴迪的客房,石敏一脸春风地问道:“张迪,昨夜休息得还好?这几天,调查小组可是要辛苦了。” “哦,还好,谢谢你关心。”吴迪给石敏让了座,接着说道,“石敏,我找你来……” 吴迪话音未落,石敏浅浅一笑,接过话头,“张迪,是不是我们的账目出了问题?” “那倒没有!梨园项目的账目还在查,应该没问题,这你应该比我清楚。”吴迪坦然一笑,“但梨园项目的账目没问题不等于整个项目没问题。” “什么意思?”石敏警觉地问道。 既然石敏纠缠住梨园项目,吴迪就想说说清楚,她不想让石敏觉得她要在背后整人,“石敏,梨园项目元规划两万四千亩,现在只剩下多少你心里应该有数。老实告诉你,我昨天实地去查看了一下,满目都是抛荒的农地,我看着都心疼。那些种植户,你现在是暂时摆平了,可是还有百分之八十的补偿款没付,也是个隐患。而且,当时项目启动的时候,你的那份调查报告据我了解也是凭空杜撰,现在省农科院正在彻查此事。这个项目运作下来,具体损失多少,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石敏听得心里发凉,吴迪原来掌握了这么多梨园项目的情况,看来来者不善,好在齐天华出了个嫁祸于人的计策,不然追责起来,她石敏还真脱不了干系。想到这,石敏再问:“张迪,你想怎么样?那份报告又不是我出具的,我也没有指使。咱们国家每年那么多项目,你能确保每个项目都能成功?而且,不要忘了,这个项目是经过常委会讨论过的。” 吴迪没想到石敏到了此刻还这样为自己辩护,不由问道:“你觉得那是正常的讨论吗?老齐为什么突然站在你一边?” 石敏愣住了,一时有些尴尬,毕竟她和齐天华的关系上不了班台面,但又一想,吴迪也没什么证据,便说道:“张迪,你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奇怪了,老齐支持项目自有他的依据,你不也听到过吗?” 吴迪觉得石敏钻进了死胡同,淡淡一笑,说道:“不扯这个问题了,你我心知肚明就好!现在梨园项目的损失总摆在眼前吧?追责是免不了的!” 吴迪这种避轻就重的说辞把石敏逼上了悬崖边上,不由得脱口说道:“张迪,你说追责就追责?即便是追责,也不会轮到我!你是不是想看我的好戏?” 吴迪呆住了,石敏的这番话让吴迪感到深深的悲哀。吴迪思索了一会,痛心地说道:“石敏,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理解你,你刚走上仕途,想干一番事业出来,这都没错!但是,你不能急功近利,不顾科学,乱猜忌别人,更不能无端地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那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吴迪起身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会议纪要的复印件,“石敏,你看看,白纸黑字,这个项目的组长可是你啊!” 石敏这回是真的呆住了,有些无措看着吴迪。 温暖的怀抱 吴迪看着无措的石敏,心里也不好受,动情地说道:“石敏,还记得我说过我们是好姐妹的话么?损失既然已经造成,就该想着如何弥补!这才是干大事的气魄和能耐。追责并不可怕,在承担责任的时候勇敢地站起来才是一个领导干部的试金石。你是记者出身,文化学识比我要高得多,难道这些道理你不懂?” 吴迪见石敏不说话,继续说道:“梨园项目说到底,我也有责任!作为当时临山的当家人,我没有据理力争,我会向省纪委、丽湖市委检讨的。此外,石敏,我已经咨询过专家,那片抛荒的土地很适宜种植百合花,虽然此时已然错过种植的季节,但是,我们完全可以采用大棚种植的方式,这样,还可以一年四季产花。这个项目前途广大,我来给你找投资商,你负责把关。” 石敏不自禁地留下了泪水,吴迪这番话里所显现的胸襟和坦荡让石敏触动很大,此刻的石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里的愧意渐渐堆积起来,浑身一阵颤动。 “怎么了?石敏?还想哭?”吴迪起身扶住了石敏的肩头,“石敏,我们是好姐妹,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石敏反手抓住了吴迪的手,哽咽着。 “不哭!弄得我也难受了!”吴迪顿了顿,说道:“其实,今天我找你本来并不是为了梨园项目。” 石敏不解,定定地看着吴迪。 吴迪便把张大彪毒死张柱子的整个过程说了一遍,石敏感到了深深的惧怕,“张迪,我该怎么办?” “石敏,看你现在,哪里还有一点县长的样?事关你的**,我想上级领导会正确处理的。至于你乱用权力,也不全是你的责任,那也是是公安局同意了的。”吴迪开导着石敏,“石敏,相信我!没什么大事!” “嗯!”石敏点了点头,羞愧地看着吴迪,“张迪,我还配做你的妹吗?” “什么话?我从来就把你当成我的亲妹子!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就你,一来临山就想处处占我上风,那我也不是让着你了?”石敏此刻觉得吴迪的话倒是不假,凭吴迪今天这样的作为,石敏绝不是吴迪的对手。 前嫌尽弃,吴迪和石敏谈了些知心话,吴迪稍稍点拨了一下石敏和齐天华的关系,石敏一阵脸红,“姐,我知道我错了嘛!” “石敏,女人从政,往往被人非议,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我们左右不了!或许,事实上人们的非议也并非全都是空||||||穴来风,但是,我们自己要清醒,决不可妄自菲薄,甚至把我们身体的特点当作一种政治上的筹码和武器,那样做不值当的。”吴迪深有感触地感叹道。 石敏连连点头,吴迪又说道:“石敏,我要去丽湖,你给我安排一辆车,好吗?” 石敏忙让县府办派了车来,吴迪和石敏道别,一个人驾了车往丽湖驶去。 路上,吴迪给柳青打了个电话,柳青告诉吴迪正忙着,有事下午三点在李嫣家见面再说,吴迪一想,正好可以在丽湖市区买些衣服和小吃给在丽湖高级中学念高三的妹妹吴燕送去,也是好些日子不见,吴燕过些日子就要考大学了。 中午,吴迪买了些衣物和小吃赶到丽湖高级中学,恰好吴燕到门卫来取班里订的报纸,吴迪喊了声吴燕,吴燕喜出望外,两人在校门口站定说话。 “姐,是你啊!看到你真是太高兴了。” “呵呵,还记得我这个姐?”吴迪把手里的衣物和小吃递到吴燕手里,看着眼前的吴燕出落得水灵灵的,心里一阵欢喜:“女大十八变,越发地漂亮了。学习怎么样?再一个月就要高考了吧?” “姐,我哪有你漂亮?给我带这么多东西?你真是比我亲姐姐还好!”吴燕笑着从吴迪手里接过衣物和点心,吴迪心里却酸酸的,明明是亲姐妹,却是不敢相认。 “最近什么时候回的家?你爸你妈还有你姐什么的都好吧?”吴迪牵挂着李大娣和吴宝强,问道。 “就上个星期回去过,我爸我妈都好,我姐去了省城还没回来,也不知干什么去了。”吴燕回答道,“我爸我妈还提到姐你了呢,说你是咱们家的恩人。” “丫头!你知道什么是恩人?好啊,你给恩人磕个头!“吴迪开起了玩笑,吴燕假模假式地做了样,姐妹俩都笑出了声。 “什么事这么开心?”一个穿着体面的英俊男子站到了吴迪和吴燕的身旁,却是薛友川,“张迪,好久不见,你去哪了?” “怎么是你?友川!”吴迪反问道。 “我是来丽湖处理房产项目的,正好路过这里,看你眼熟,就下车来看看,果然是你。”薛友川指了指校门不远处的一辆宝马后又指指吴燕,又问:“张迪,这是谁?” “我干妹子,吴燕,在这里上高三。”吴迪有些自豪地答道。 “哦?你的干妹子?那也是我的干妹子了!长得跟你一样,漂亮!我是薛友川。”薛友川伸出手,见吴燕手里拿满了东西,忙又缩回。吴燕听着俩人的对话,莽撞地说道:“薛友川?你是我姐夫吧?你可得对我张姐好点!” 吴迪一听不对劲,忙说道:“吴燕,说什么呢?他就是一个房地产老总,你姐夫还没生下来呢。” 薛友川却听得心花怒放,脸上荡起一片笑意。 三人在校门口聊了一会,校园里响起一阵铃声,吴燕说要上午休课,吴迪又简单叮嘱了几句,看着远去的吴燕的背影,怅然若失。 “走了啊!是你干妹子还是亲妹子?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下午有事不?到我公司售楼处坐坐?”薛友川点醒道。 “好啊!我正好找你有事。”吴迪想到下午三点才和柳青见面,爽快地答应了。 吴迪驾了车跟在宝马后面,只一会功夫,吴迪和薛友川就坐在了售楼处薛友川的办公室里。 俩人在沙发上坐定,早有公司员工端来了茶水,薛友川吩咐员工下午概不见客,员工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张迪,你还没告诉我这些日子去哪里了?我只知道你调了工作,现在在哪?”薛友川一脸关切地问道。 “友川,我现在在省财政厅。前些日子身体不太好,闭门养身呢。”吴迪不想告诉薛友川实情,那是属于吴迪自己的伤痛。 “哦?找不到你,我可急死了!你知道吗,我每天梦里都是你!”薛友川动情地看着吴迪,情不自禁地攥住了吴迪的双手。 吴迪听薛友川说得真诚,内心颇为感动,嘴上却说:“友川,你该有自己的梦中情人了!” 薛友川深情地说道:“张迪,你就是!”说着,也不管吴迪答不答应,伸手把吴迪抱在了怀里。 这是一个和段宏一样温暖的怀抱,吴迪不禁有些迷恋。 没什么不妥 薛友川抱着吴迪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寂静极了,偶尔从办公室外传来的说笑声更增添了几分安宁。冰@火!中文 薛友川的呼吸开始粗重,嘴唇移到了吴迪的额头轻轻地吻着,吴迪柔顺地闭着眼,一动不动。 但吴迪的心是焦灼的,她的心分明是痛的,但是在和展培松和柳青欢愉之后,这种痛似乎减轻了许多。可是为什么每次和男人身体接触的时候,吴迪还会不自觉地想到段宏?吴迪有时候想,如果没有和段宏共同亲历生死的考验,那么两人会不会还有月下之约?答案是不肯定。但是,和段宏的月下之约满足了吴迪潜意识里对婚姻的渴望,这应该是吴迪忘不了段宏的原因所在。 吴迪渐渐地由段宏想到了眼前的薛友川。薛友川完全满足高帅富的标准,是女孩们梦寐以求的钻石王老五,可是吴迪不能确定她能把握得了薛友川,一个出身卑微的女子对财富充满着天然的畏惧和向往,这是矛盾的却是现实的。 薛友川已经撬开了吴迪的唇,灵巧的舌头搀住了吴迪,吴迪不自禁地反抱住薛友川,回吻着。 薛友川终于把吴迪放倒在沙发上,正要去解吴迪的裤扣,吴迪却睁开眼摁住了薛友川的手,“友川,办公室里不可以!” 薛友川正涨得难受,“张迪,没人会来的。我好难受!” 吴迪还是摇了摇了头,薛友川却是不依,两人手里都使着劲,忽然裤扣就脱离了扣眼,外裤的拉链嘶啦一声一拉到底,粉红的小裤清晰可见。薛友川手快,忙窜进了小裤盖住了吴迪的隆起。吴迪长吁一口气,闭着眼任由薛友川摆布了。 薛友川的冲撞无疑是有力的,原本就是被吴迪治愈并开发的活力一下比一下更为猛烈地冲入吴迪的身体,沙发颤动着,两人的身体也颤动着。 “笃笃……”办公室的门却响个不停,“薛总,在里面么?” 吴迪顿时紧张起来,薛友川却依然如故地耕耘着。吴迪睁开眼,不敢说话,指了指问口示意薛友川停下来,薛友川却熟视无睹,附到吴迪耳边轻声说道:“不管,天塌下来也不管。” 吴迪仍紧张着,可是也怪,伴随着紧张而来却是从未有过的刺激。吴迪渐渐沉沦,任敲门声笃笃响个不停。 其实也就一会儿,门外的人就离去了,可是,吴迪却感觉时间好漫长,而在吴迪所谓的漫长里,吴迪和薛友川齐齐地到达了快乐的顶峰。 两人拥抱着挤在沙发上,薛友川的手不停地摩挲着吴迪丰满的臀,心满意足地问道:“张迪,你不是说有事吗?” “都怪你!友川,没看出来你那么坏!”吴迪想起了正事,要挪开薛友川的手,薛友川就是不让,反倒把手指摁濡了吴迪的峡谷里,“张迪,就这样说!” 吴迪无奈地笑了笑,忍着奇痒的感觉,说道:“友川,你记得我跟你说过来临山投资的事吗?现在正好有一个机会,花卉种植!” “花卉?你说得具体点。”薛友川加速着手里的动作,吴迪脸色顿时绯红,“你就是一朵花啊!” 吴迪这次有些恼了,“友川,你再这样,我们以后就不用见面了!你还想不想听?” 薛友川只好老实地停下了动作,但手指还是浸在吴迪身体里。 吴迪稳了稳激荡的心绪,把梨园项目抛了荒的农地说了一遍,从土壤、大棚、经营方式等详细地阐述了一遍,薛友川脸上渐渐正色,觉得这的确是个好项目。 “这应该是个不错的项目,可是农业这一块我不熟,我们做生意的有句话叫做熟不做生,我还是有点担心。”薛友川停顿了一下,吴迪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以为薛友川不肯投资,薛友川却说道:“不过,担心归担心,只要是你提出的我就相信错不了,我投资!” “好啊!”吴迪感觉薛友川的手指头又不老实起来,忙夹紧了身体,薛友川动弹不得,苦笑着。 吴迪笑道:“等一会!听我把话说完!这个项目要尽快,你这几天就去临山县政府,和石敏商谈具体事宜。” 薛友川早认识石敏,而且也知道石敏和范胜军的关系,也算是熟人,便一口答应了吴迪。 谈妥事情,薛友川又是蠢蠢欲动,吴迪也没推拒,俩人又是一番大战,转眼就到了下午两点半,吴迪记挂着和柳青见面,便要离开。薛友川自然要送出售楼处,两个在办公室里呆了许久的金童玉女并肩而行,吴迪总觉得无数道羡慕的眼光盯着她看。 没人觉得大白天发生情事有什么不妥,社会总是以很现实的方式改变着人们的看法。 汗渍渍的 吴迪赶到李嫣家不久,柳青也到了。 两人一进屋,柳青就有些火急火燎把吴迪扑倒在客厅沙发上,吴迪心里觉得怪怪的,刚在薛友川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和薛友川来过两回,这会儿易地再战总是显得别扭,再说,和薛友川事后也没洗过,吴迪心里很是不适。 “柳青,我去洗洗,一路上赶来,汗渍渍的。”吴迪要从柳青身下抽出身来,柳青不让,“张迪,我从上午憋到现在了,洗不洗的我不在乎。”柳青边说边褪去了吴迪的衣裤,两手握住了吴迪的玉峰,头颅伏在吴迪的脖颈上一路亲吻下去,到了吴迪峡谷处,觉得有些异味,嗅了嗅,问道:“什么味道?” 吴迪本来心里不顺,听柳青这么一说,挣脱开柳青,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丝不挂的吴迪线条极美,但脸上分明有些恼怒,“说了一身的汗,我得去洗洗。“ 柳青不疑有它,便让吴迪去洗了澡。吴迪再出得客厅,说道:“还是去卧室吧。“ 两人默不作声的进了卧室,吴迪轻巧地躺倒床上,放开身体,诱人的峡谷粉嫩粉嫩,柳青更是不能自持,凑上嘴一顿猛吸。吴迪只觉得有些晕眩,禁不住发出低吟声。柳青见火候已到,把吴迪两脚架在了肩膀上,两人很快战作一团。 事毕,俩人穿了衣物坐到客厅里,柳青满面红光,精神抖擞,吴迪雨露滋润双眸回转,男欢女爱确实给俩人添se不少。 吴迪这回倒不隐瞒石敏的情节了,把张大彪毒死张柱子的案子叙说了一遍,听得柳青一愣一愣,问道:“张迪,怎么你上次没说起石敏的事?” “怎么说?案子没破,人家一个姑娘家啊,总要顾及面子。“吴迪答道。 “难道你是怕我说出去?”柳青反问道。 “这倒不是,这种事我说一遍都觉得不妥,石敏也是个受害人。”吴迪的回答让柳青十分满意,看来,吴迪的确是个厚道人,心地善良,没有官场中一般人的恶毒。 “嗯。张迪,你跟我说这些什么意思?是要处理石敏吗?”柳青心里盘算着,他和石敏有过一次身体上的接触,处理石敏还不是把他自己也搭上? “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石敏没来临山之前我就和她认识,石敏就是太想干出点政绩出来,才被人利用要挟,本质上并不坏。我的意思是绝对控制有关石敏私密之事外泄,并且对石敏乱用权力的事网开一面。本着治病救人的目的,对石敏尽可能地保护好,毕竟,一个年轻女干部的成长较之男同志更不易。”吴迪说完,静静地看着柳青。柳青佯装思索,过了一会,说道:“张迪,你说的我会考虑的。你真的一点都不计较和石敏共事时的矛盾了吗?” “柳青,我有和你说起过我和石敏两人间的矛盾吗?再说即便有,那也早已过去了。”吴迪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我们调查小组的工作过两天也要结束了,账目应该没问题,可是损失是巨大的。” 柳青搞不明白吴迪这是什么意思,不由得问道:“巨大损失?你的意思石敏这次非要处分不可?” “丽湖市委是不是要处分石敏是你们的权力。不过,我会把有关梨园项目的有关情况向省纪委和省财政厅领导如实汇报的,这要看省纪委的意思,我做不了主。此外,我会向省纪委坦陈我在梨园项目上的失察之责,毕竟当时我是临山县委书记。”吴迪坦然答道。 柳青轻哦了一声,话题一转,问道:“张迪,我还没问过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调离临山?” “没什么原因,就是觉得有点力不从心。”吴迪掩饰道。 “力不从心?这不可能!你既然不愿说,我也就不追问了。”柳青思索了一会,继续说道:“张迪,我一直以来觉得你是个从政的好苗子,省财政厅党组委员不适合你,考虑一下,来丽湖怎样?” “还让我回临山?”吴迪对省财政厅的工作已然适应,“省厅的工作还是蛮适合我的,我现在胸无大志了。” 柳青呵呵一笑,站起身在客厅里踱了几步站定,冲吴迪说道:“张迪,这不是你的本性。考虑一下,来丽湖市府,省里的工作我来做。”柳青说完,一脸期待地看着吴迪。 吴迪坚定地摇了摇头,柳青显得有些失望,却也没再说什么。 …… 又过了两天,调查小组的工作圆满完成,吴迪率队回省城邦谷,临走,吴迪交代石敏要照顾好江来喜,石敏一口答应。 《 笔下文学 》整理收藏 Www。Bxwx。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