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遗落的旅途》 被遗落的旅途 第 1 部分阅读 《被遗落的旅途》 第一章、 酒会暗涌(上) 丰盛的酒会,豪华的会场,华丽的舞池,悠扬的音乐下衣嘏光鲜的人们正在优雅慢舞。 一名身穿名贵西装的外国男人领着一个身穿紫红晚装的女孩在人群中不太自然地合着舞步,全场唯一的外国人,还是挺帅气的那种,让这对组合分外抢眼。男人优雅中带着些轻佻,女孩紧张中略又心不在焉,时不时走走神就往场边一个方向瞄上一眼。她并没有在意四周时不时飞来的羡慕妒忌恨的飞刀眼,而外国男人则很在意女孩的走神。 “没想到,宋小姐不单人长的漂亮,舞也跳的不错哦”外国男人的中文说得还不错,显然在国内是混了些时间。 “谢谢”女孩只不失礼貌地回答了两个字,显然有点冷淡。 外国男人继续想带起话题:“听说宋小姐是位英文教师,而且最近还荣得‘美女教师’的美誉哦。” 女孩尴尬地笑了笑:“这都是学生们胡闹的,让您见笑了。”心底里嘀咕着真是好事不出门啊~~ 外国男人以为找到了切入点,继续奉承:“哪里,哪里,我觉得这个美誉挺适合你的啊,看来宋老师和学生们的感情不错啊” “谢谢,过奖了”女孩的脸红了一下,又低下头专心得踱起舞步,气氛又要冷下来了。 外国男人没有死心,继续说:“难得和宋小姐这么合拍,以后我要是参加别的酒会,是否还可以邀请宋小姐作舞伴呢?” “这个。。。”女孩有点愕然地抬起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慌张中又再偷瞄了一下场边那个方向。 “呵呵,是要经过钟律师同意是吧?”外国男人注意到她的小动静,略有风度地替她‘解围’,语气却带着不屑。 “。。。”女孩又尴尬地低下头,她早已发现场边那个人并没有过多地留意自己。 不一会,沉默的气氛让外国男人觉得没趣,女孩的心不在焉更让他觉得很没面子。有点恼火的男人搂在女孩腰部上的手忽然不安分地往下挪动。。。 “啊!”屁股一紧,女孩吓了一跳,推开这个外国男人,只见他嘴角邪邪地扬起,却装作不知发生什么事一样问道:“哦,宋小姐,怎么了?” 女孩涨红了脸,一时不知所措,又再向场边看去。 那个方向里坐着一个男人,不!正确来说应该是一群男人。他们无一例外都是衣着光鲜、西装骨骨的。舞池上的这一幕那个男人并没有错过,脸色阴了一下,正在摇着红酒杯的手停了下来,然而当女孩看向自己时,他却及时地扭回了头。而注意到这一幕的却不只有他,还有他身边一个年级大点的男人,见到这情况,他连忙凑过来,低声说: “eric,彩荞没问题吧?国保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拉回来的新客户。。。” 还没等他说完,eric就已经明白他的意思,拍了拍他手臂说: “放心,mx,彩荞是个温顺的女孩” mx满意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来,eric,我们敬吴经理一杯。” 然后两人举起杯子向对面一个男人敬去:“来,吴经理,祝我们和国保的合作愉快。” 舞池里,没有得到自己男人留意,宋彩荞只感求救无门,又不想再跟这人跳下去,气氛变得很是尴尬。 此时,身后忽然响起另一把熟悉的声音:“査总,您好!彩荞,真巧啊!你也在啊?” 女孩连忙回头看去,喊了一声:“学长” 那个查总正得意地欣赏着宋彩荞的窘样,没想半路杀出个‘学长’,有点出乎他的意料。脸色变了一下,又笑起来:“哦,宋小姐是学儒的小师妹?” 身后的男人走上前来,在宋彩荞身旁停住,儒雅地笑道: “呵呵,是啊,有段时间没见了。真没想到能在这又碰上啊,真想叙叙旧,怎么样?不妨碍你们吧?” 这种场合、这个地方、这种叙旧的请求不免显得有点不妥,然而就是不妥却让他此时出现的意图变得非常明确。查总也不知是不想得罪这男人,还是觉得再强求宋彩荞跳下去也是自讨没趣。脸色一转收起刚才的得意,顺水推舟就笑着卖出人情,伸手作了个请说: “既然是老朋友重聚,那借中国人一句成语——君子成|人之美。呵呵,不知是否恰当哈。我就不打扰两位了,请~” 然后转身就往舞池外走去,不过这位外国男人倒是挺受欢迎,还没走出舞池,几个女孩就围了上来。。。 舞池内的两人一脸黑线地看着这一幕,这位‘学长’笑着打趣道: “呵呵,彩荞,看来你可是错过一个很受欢迎的男人哦” 宋彩荞不满地嘟起嘴:“才不稀罕” 看了一会,又看了一眼eric的方向,才转向身边的‘学长’,道谢道:“谢谢你啊,学长” 对她还叫自己‘学长’的这个称呼,男人明显很不满,点了一下她的额头说:“人都走了,还装啊?” 宋彩荞俏皮地笑了笑:“是!李学儒学长。。。” 李学儒嫌弃地摇了摇头,打心里还是不满意这个叫法,不过见她心情转好,也不再多说,腰稍向前一弯,儒雅地伸出手:“my i?” 两人走起舞步,这回宋彩荞终于能舒一口气了,舞步也自然多了。 “怎么样?我的建议想好了没?”没跳上几步,李学儒就问道。 彩荞抬头看向他,眼神充满迷茫 “eric这样对你,你还放不下他?”不等她回答,李学儒就继续补充,语气也带着不屑。 “不是这样的,国仁只是有自己的想法”宋彩荞不知是安慰自己还是觉得是事实,说完却也低下了头。 李学儒只感到愤愤不平:“自己的女友被人非礼都能坐视不管,会不会太过分了啊?” “他不是在忙吗?应该是没看到”宋彩荞还是替男朋友开脱。 李学儒看着这个低头的女孩,许久才呼了口气:“彩荞,你真好” 顿了一下继续说“你对他这么好,真不只是他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两人的舞步都慢了下来,慢舞已经够慢了,再慢点就差不多停下来了,然而两人还是搂着的姿势。 “彩荞。。。”李学儒唤了一下她,让她抬头看自己。 “我会等你的”一句深情的话,让宋彩荞又尴尬起来,然而心里却是感动,想回绝却又没能开口。 “我只想要一次机会。。。一次就够” 场边的eric虽然在不断地客套、奉承、应酬,眼角的余光却始终在留意着舞池内的动静,见到有人替彩荞解围本应舒一口气,可对于解围的人是李学儒,他似乎比刚才更在意了,脸色也也比刚才更是阴沉。眼角扫见那个查总,只见他很快就已经从几个女孩中挑了一个又走进舞池,鄙视性地向他的方向啐了一口,却发现剩下的几个女孩正在嘀咕着什么,手里拿着手机正往舞场内拍。向着方向看去,只见李学儒和宋彩荞跳得竟然差不多停下来,搂在一起!那还了得?终于按耐不住站起身来。 此时会场大门外走进一个男人,向他喊了一声:“eric!” 他定了一下,看向那个男人,只见他走到mx背后弯下腰贴到耳边低声说: “mx,三联地产丁总没有来,来的是丁公子,快进来了。” mx听了点点头,利索地理了理领结说:“走, eric、 chron,咱们去接一下” 站起来,向旁边几位客人礼貌地鞠了个躬:“不好意思,失陪一下。”然后就向会场大门走去。 跟在mx身后,心不在焉,时而偷瞄一眼舞池内的两人,又瞄一下场边几个女孩,脸上满满的不悦。 三人还没走出大门,一个腿脚不便、打扮得体的男人提着个礼盒已经走进了会场,见着他们迎出来,尴尬地笑着伸出手说: “不好意思,mx,mec八周年庆典我都迟到了,真对不起。” mx笑着跟他握手客气地说:“哪里哪里,三联一直是我们最忠实的合作伙伴,咱们就像兄弟一样嘛,哪有那么多对不起的,丁公子医院的工作繁忙,百忙中还抽空赏脸大驾光临,应该是我们的荣幸才对。” “呵呵,是的是的,丁公子的称呼也太见外了,还是叫少杰亲切,真不好意思,家父出外没能赶回来,他让我先送上礼物,廖表心意。等他回来一定亲自到mec再向你们赔礼” mx有点受宠若惊:“这哪行?是咱们登门探望他老人家才对嘛。” 两人互相恭维着,chron很识趣地接过礼盒,扶着丁少杰往里走。eric虽然在一旁也是脸带笑容,不过只要不是瞎的都能看出这是挤出来的那种。 恭维过后,丁少杰就向他关切地笑了笑问道:“国仁,咱们有段时间没见了,咳嗽好了吗?” 这个eric钟律师,名国仁,全名叫钟国仁。与丁少杰对他的关切相比,钟国仁对他是纯属冷淡的客套: “恩,好点了,谢谢关心。” 说完径直就走回会场,mx虽然对他的表现很不满意,但还是向丁少杰赔礼开脱: “呵呵,少杰,不好意思啊,他女朋友被帅哥邀去作舞伴,估计这小子是吃醋了。” 丁少杰并没有不悦的意思,拍着他手臂说:“没事,没事,mx,走,我迟到了,先自罚三杯解解渴。” 三人向会场里走去,虽然还是互相客套着,丁少杰的眼神却始终在关注钟国仁的背影。 钟国仁走回会场,那几个女孩已经散去,寻摸了一下没见人,看向舞池内的两人,却没有径直过去,而是走到主持身旁低声吩咐了几句,主持点点头,就往后台走。不一会,悠扬的慢舞音乐就停了下来。 音乐停下,舞池里的人们自然也纷纷散去,李学儒绅士地领着宋彩荞走出舞池,迎面钟国仁就迎了上来:“呵呵,李公子,真是招呼不周啊,还要您照顾我女朋友。” ‘我’字还特意加重,显然是在宣誓主权。 宋彩荞见他来了,连忙挣脱李学儒的手。李学儒心里一沉,脸上却不动声色,还是挂着笑容: “呵呵,eric真客气,那彩荞就还给你了,不要让我再有照顾她的机会哦” “一定” 简单的话,看似客套,却是带了点火药味儿。不过很快会场里轻快的探戈音乐响起,钟国仁轻轻扬扬嘴角,也没再跟他‘客套’下去的意思,向彩荞笑了笑: “走,好久没跳探戈了,怕我踩到脚吗?” 整个晚上,宋彩荞都希望他能多在意一下自己处境,而到如今他才走到自己面前,不免还是有点生气。她没有直接回答他,先转向身边的李学儒礼貌地说:“学儒,那我就不陪你了咯” “恩”李学儒只能回一个字。虽然很想把她留在身旁,但她男朋友来领人了,自己能算什么? 宋彩荞回过头来看向钟国仁,嫌弃地皱眉嗔道:“哼~踩到就得罚!” “哈哈,好好好,那李公子,您自便,我们失陪咯。”钟国仁向李学儒示威式地点点头,领着宋彩荞又往舞池走去。 李学儒看着他牵着宋彩荞的手,心里很不舒服,可满满的无奈终究只能化作一声自嘲地笑声,摇摇头看了会,终于还是转身向mx的方向走去。 “怎么样,我没陪你,不高兴了吗?”虽然钟国仁领着彩荞跳着的是欢快的舞步,然而她却是一副被人欠了钱的样子。 “没有”她只是淡淡地回答。 钟国仁狡黠地扬扬嘴角,借着一个舞步贴到她耳边轻声说:“你知道吗?你现在的表情很配合这种舞步” 宋彩荞只觉得耳垂痒痒,脸不争气地又泛红起来,锤了他一下,回击道: “怎么了?我和学儒跳舞你吃醋啦?” 两次都特地没用学长,两次都特地不呼全名,两次都特定用了亲切的称呼,摆明就是在气自己。钟国仁配合地阴下脸,又借了个机会贴到她耳边回道:“我是吃醋了,满意了吧?” 也知道他是在哄自己,宋彩荞的气也稍稍消掉,又问道:“刚才那个查总非礼我,你没看到?” 钟国仁的动作迟疑了一下,又很快恢复了过来,装着震惊问:“啊?什么时候的事?” 他的演技一向是引以为豪的,自觉不当律师去也可以去演戏当个主角。这不彩荞又要被他胡弄过去了,只能将信将疑地问:“真没看到?” 钟国仁皱着眉头继续装:“真没啊!他怎么。。你了?”旁边有其他人在,钟国仁故意免掉‘非礼’两字,免得隔墙有耳。 已经过去了,宋彩荞也不想再提起这事:“算了,别提了。你要是替我出头也很为难吧?” “彩荞,你真好。”钟国仁一脸感激地赞许道,也忘了正在跳的舞步,一把把她抱在怀里,亲了一口。 “喂,有人啊!”宋彩荞被他这一下弄得脸红耳赤,边推开他边嗔怪。 钟国仁很快就放开她,也不理会周围投来异样目光的人们又开始了舞步,问起: “明天就要封闭阅卷了吗?” “恩,是啊,所以要早点回去准备准备。”彩荞的语气带着不舍,也不知是不舍酒会还是不舍自己。 钟国仁点点头:“好,呆会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不是还要应酬吗?”彩荞还是替他着想。 “哪里?自己女友当然要优先照顾嘛! 第一章、 酒会暗涌(下) 舞场内气氛欢快,舞场外也同样不闷场。mx和chron领着丁少杰还没坐下,丁少杰的罚酒承诺就已经兑现了,三杯一口闷脸不改色的节奏让在场的男人们惊叹不已。mx借机就是奉承: “哦呵呵,素闻少杰也是海量!这回真是见识到了,果然是丁总真传,够霸气!” 丁少杰笑了笑,把杯子倒过来,不落一滴酒,嘴上却是谦虚: “呵呵,哪里?就三杯的量了,家父常说‘武松是三碗不过岗,我是四碗趴地板’。” 这是要封杯的节奏?mx皱了皱眉头,向chron使了个眼色。收到信号的chron连忙又递上一杯子,笑道:“这种杯子的量啊,起码五杯才够一碗,看来我们丁公子才是刚热身哦” 丁少杰倒也不推脱,接过杯子反敬二人:“呵呵,好!mec八周年,刚才的是迟到罚杯,这杯子算是我替家父敬你们。” 三人又干一杯,既然提起他父亲,mx也就顺势问候:“丁总身体别来无恙吧?” “恩,还不错” 很一般的回答,没透露半点信息。mx没有得到预期的效果,又继续试探:“据说他老人家近来经常往东南亚跑?是不是有意找个风光正好的地方。。。” 还没说完,只见丁少杰眼角瞄了一下自己身后,脸色猛的沉了下来。mx一惊连忙回头,原来身后正走来一个男人,保国地产的李公子——李学儒。 “mx,少杰”李学儒向两人儒雅地点点头。 “李公子,跳舞跳累了吧,来坐。。坐”mx连忙招呼。 李学儒礼貌地点点头,目光落到丁少杰腿上:“少杰,腿有没有好点?我打听到有个专家。。。” 丁少杰没等他说完就不悦地打断道:“谢谢李公子关心,我的腿不劳您操心” 语气生硬,任谁都能感受到他强压的怒意,李学儒却没有就此停下来:“少杰,上一代。。。” “别跟我说上一代这一代!你不也一个德行?巧取豪夺!”丁少杰没让他说完就又打断,还瞄了眼舞池内的钟国仁和宋彩荞 李学儒回头看了看他瞄的方向,许久才转回来,脸上带着无奈与为难。 两家都是大客,都是地产界的竞争对手。虽然以前他们碰面的时候也没两句,但也不至于弄得这么僵直。这次唯一的不同是三联来的人不是丁总,而是他儿子丁少杰。mx夹在他们中间是左右不是人,猛翻着脑汁,琢磨着该如何拆解这个僵局。 不过他运气还算不错,丁少杰的手机及时地响了。掏出手机接听,眼睛还是盯着李学儒。 “少杰,到酒会了吗?”是父亲丁向阳的声音。 “刚到,见到mx了,还有国仁和彩荞。”听到父亲的声音,丁少杰的眼神稍稍温和下来,不再盯李学儒,又向舞池内望去。 “噢,国仁还好吧?彩荞有和他一起吗?” mec八周年庆典,这丁总打来电话第一件事却不是问气mx这个大老板,而是先问起他的手下钟国仁,显然是很不妥当。 “恩,很好,mx就在我旁边”丁少杰识趣地没让mx知道父亲这第一个问候,也巧妙地提醒了父亲自己身处的环境。 mx果然误以为丁总是要向自己道喜,向着他的手机笑道:“您好,您好,丁总身体还好吧?” “哦噢,好,少杰你把手机给他,哎,对了!不要和保国的人起冲突!知道了吗?” “知道了”丁少杰回了一句,把手机递给mx。 mx接过手机还不忘向chron使了个眼色,chron是个聪明人,连忙倒酒递给李学儒说: “李公子,关于保国新收的地皮,还有些细节想找您。。。” 边说着还边往旁边领去,丁少杰的手机在mx手上,注意力也自然跟了过去。对峙的局面总算暂时化解了下来。 “嘿嘿,丁总,马来的风光还不错吧?”mx接过电话就熟络地挑起话题来。 “呵呵,还不错!mx,mec八周年,祝你的事务所一年比一年好,业务更上一层楼哈。” “谢谢,还得丁总多多关照哈。” “恩,呵~mx,你这么关注我动向,我真的挺感动的。本来我今天就能回来,而且还要找你谈个事的。不过路上出了点岔子误了飞机真不好意思。” mx听了是喜出望外,连忙说:“没事!没事!丁总您先照顾好身体,别累坏了哈!有需要的话我们可以随传随到!”意思就是你不回来我也可以飞过去找你。。。 “呵呵,好好,真有心,我大概过几天才回来,(嘟。。。)哦!不好意思,我有电话进,就先这样吧,到时候再见。” “好好好,再见” 挂了电话,mx像被点了笑|穴一样,笑得合不拢嘴,拍着丁少杰的肩膀笑着说: “来来,少杰,咱们继续喝,哈哈” 丁向阳挂了电话,舒了口气,新进的来电还在保留着,一看名字——‘臭丫头’,慈祥地笑了笑,点了接听:“呵呵,小柳,美国现在什么时候啊?起床了啊?” “呦,起啦!向阳哥~回家了没?”对面传来大大咧咧的女孩声。 丁向阳皱了皱眉头,嫌弃地责怪道:“臭丫头,没大没小” “好好好!爸~~~~~爹~~~~哋,回家了没啊~~~~”这女儿还真会搞怪。 丁向阳听得是耳朵软软,笑开了怀:“古灵精怪!怎么样?开始放假了吧?” “嘿嘿,是啊,这不想你了吗?” “想我你不知道回来啊?别让我猜中,这回又想飞哪疯啊?”丁向阳倒是了解这女儿。 丁小柳连忙嗔怪道:“哇,你认识我肚子里的蛔虫啊?这都猜出来啦?” “生女哪不知女心肝啊?说正题吧”丁向阳倒是对她的目的地充满了好奇。 “嘿嘿,这回啊,不得了啦!原来我们这有个同学的哥哥是上届环法自行车赛的冠军哎!这个暑假她叫我们去她那里看比赛啊~所以~” “就是说法国是吧?看比赛是吧?”说到后面故意吞吞吐吐,丁向阳就替她补充完毕了。 “恩恩恩,是啊是啊!” “什么时候去啊?” “比赛6月29日开始,目前的计划应该不会看完全程。” 丁向阳看了看手表上的日历说:“那不还有点时间吗?不先回来一趟?” 丁小柳显然不愿意:“哎呦~~飞来飞去很烦的啦,再说昨天dr gret就公布了下一年毕业的研究课题了,这几天正好和同学先讨论一下” 丁向阳听了有点失望,旋即问道:“毕业课题吗?研究什么的?需要我们帮忙不?” “癌症病人的心理变化研究,真实gret(鬼雷)!鬼才想出来的雷人课题。”丁小柳一边说一边嗔。 “这样说老师的吗?家教都哪去了?”丁向阳听了就责怪道。 “是是~~~gret!真伟大!gret!!”丁小柳也连忙改口。 “行了,行了,有信心完成没有?要不要你哥帮忙?” “嗨!小cse,放心吧。一定!没问题,要不要劳动老大等回来再说吧”丁小柳是胸有成竹地拍胸口。 对这鬼丫头的学习问题,丁向阳倒一点不用在意,她和丁少杰两人都属学霸类型,打小就没让他操心过成绩。 “那好吧!反正我也要过阵子才回去,法国的机票要替你准备吗?” “啊?你还没回去啊?上回不是说今天要回去参加mec什么酒会吗?”丁小柳显然被惊到。 丁向阳尴尬地说:“八周年酒会,呵呵,没办法,回新加坡途中车子抛锚,错过了航班。” “那不能换一趟吗?” “恩,本来是有打算,不过换一趟也是迟到了,碰巧印尼那边山火,马来和新加坡这边也满天雾霾,既然错过了,就多呆几天吧,看看雾霾对这边的影响会到什么程度。” “哦,是哦,这边的新闻好像也是这么说耶。雾霾!你可要小心身体啦!” 一句简单的关心,丁向阳是甜到了心里,开怀地笑起来: “呵呵,好,我会注意的,你也一样,照顾好自己!” “嗯嗯,会的,拜拜咯,嗯啊~”说完再见还不忘弄个goodbye kiss的音效。 丁向阳嫌弃地摇摇头,嘴角却是扬起放不下来了。 得到老头子的首肯,丁小柳挂了电话就迫不及待地拨出另一个号码——多年的闺蜜吴若愚 “喂喂!墨鱼!!!暑假!环法自行车赛有没有?有没有?!”对方刚接电话,这丫头就嚷起来。 “嘿!小柳啊!小声点啊!耳朵都被你震坏了!”电话里的人连忙嗔道。 “嘿嘿,不许埋怨!怎么样?一块去不?” “哎!大小姐!你真一想到玩就姓啥都忘了啊!我今年是第一个没有暑假的暑假!记起了没?”吴若愚嫌弃地埋怨道。 “哦哦!对哦,我都忘了,你现在是有钱人了啦!上班了” 真不知是哪来的逻辑关系,吴若愚被她弄的哭笑不得。 “就是没钱才要上班好不!哪像你啊?就算毕业后不用干活也能安享晚年!” “去!谁安享晚年了!小姐我芳龄才18!年轻得很呢!”丁小柳大言不惭地回道。 吴若愚也毫不客气地损回去:“呵呵,明年都研究生毕业了!还18呢?臭美吧你!怎么样?最后一个暑假去法国?看自行车比赛?” “恩恩,法国哦~~法国!浪漫的国度~~一定有很多帅哥等着我们的,去不去啊?”丁小柳还不放弃,不停地引诱她。 “唉~不行啊,毕业就是失业,以前不信,这一年下来,还真的不得不膜拜了。”吴若愚显然深有感触。 “那你现在在哪干?还是原来那家公司?” “不是啦!那家啊,老板吝啬得很,一个月的工资还够不上半个月房租!换了”一提起,吴若愚就气。 “那现在在哪混?” “mec律师事务所,sd大厦的,听说过吧?和你们家三联地产有合作的哦” “哎?!是啊!今天不是他们八周年酒会吗?你没去?”丁小柳一听名字立马反应过来。 “呵呵,我一小小的实习助理。这种场合叫你去都不敢去啊!要穿晚装的哎!”吴若愚显得很没底气。 “嗨!不就是晚装吗?以你的身材还怕撑不起不成?”丁小柳调侃道 “撑得起又怎样?买不起啊大姐!” 原来是这原因,丁小柳甚是不以为然:“早说嘛!到我家选不就行了,随便挑!” 吴若愚对这闺蜜的主动帮忙挺是感动,但还是调侃回去。 “呵呵,记住咯,下年我再去你家挑的时候你可别不愿意咯!” “好好!那你法国还去不去啊~”兜来转去,这丫头还是绕了回来。 “嗨!还没放弃啊?”吴若愚差点喷出来。 “问一下嘛,也许可以要到几天假呢?” 此时,有电话进来,一看来电显示,吴若愚立马不敢怠慢,随口应了她: “好好好,boss来电了,如果没什么是,我就问问吧!” “嗯啊~” “嗯啊~” 挂了丁小柳的电话,就连忙又按接听:“喂!boss,找我什么事吗?” “你家就在会场附近吧?我喝了酒,能来帮忙开一下车吗?” “哦,好” “快,等你” 这个boss就是钟国仁,挂了电话,向着身旁的宋彩荞笑了笑:“搞定!” “这样好吗?要人家特意过来,我到外面叫个出租不就好了?”宋彩荞是个善良的女孩,对他这个时间还使唤没有出席的手下来开车甚是觉得不好意思。 钟国仁倒不以为然:“呵呵,我们这的工资可不低哦。何况她也就在附近而已。” 宋彩荞还想说什么,钟国仁一把拉着她就走:“走,去跟mx说一声。” 跟在身后,宋彩荞也只能一脸无奈。 “恩?彩荞?回去了吗?” 还没走几步,就杀出了李学儒,他好像就是一直候在哪里,彩荞才刚点点头,钟国仁就已经开了口: “恩,是啊,她明天要封闭阅卷,我先送她回去了。” 李学儒向他点点头,看了看宋彩荞,眼神充满不舍。钟国仁自然看在眼里,却不吭声,也不再理会他,大踏步就又拉着彩荞继续走。宋彩荞被他拉得飘了起来,不好意思地向李学儒道别道: “学长,下次见” 这回又用回‘学长’这个称呼,李学儒的心又是一沉,可钟国仁却打心里的满意,脚步也慢了下来。把她的手放到自己臂弯里,拍了拍手背,向她笑了笑表示满意。 还没走到男人堆,丁少杰早已留意到他们过来,稍迎前一步举杯道: “国仁、彩荞,跳完啦?来,先喝一口解解渴。” 钟国仁向他笑了笑点点头,心情舒畅,对他自然也没刚才那么冷淡了,从附近服务员的托盘里撩过一杯酒和他碰了一下一口闷下去。 “cheers” “cheers” 虽然不再那么冷淡,但也不见就热情了,没多说话就转头就向mx说: “mx,彩荞明天要封闭阅卷,我先送她回去” mx皱了皱眉,看向丁少杰,只见他也点头了,才说:“好,去吧” “真不好意思,对不起”宋彩荞也是礼貌地道歉。 钟国仁向丁少杰再点点头,就领着宋彩荞往会场大门走,脚步欢快,似乎心情很好。然而心情好得还是太早,没走几步又杀出一男人。见到他,两人同时都皱了眉头。 第二章、 爆发的情感(上) “查。。查总”钟国仁首先恢复过来。 对于他的出现,显然两人都很头大,各怀心事,都有着不祥的预感。 “mec的周年庆典,钟律师这么快就要走了吗?”查总笑着迎前一步,眼睛却不是看钟国仁而是看着宋彩荞。 钟国仁连忙解释:“噢,不是的,彩荞明天要封闭阅卷,所以提前送她回去准备。呆会我还会回来。” 查总看回钟国仁,听他说完又看向宋彩荞说:“恩恩,当老师也真不容易啊,宋老师辛苦了。” “。。。” 宋彩荞还没从刚才被他非礼的惊魂中解脱出来,一时不知该如何答话。 “呵呵,当老师一直是彩荞的梦想,有梦想自然就不累了。”见着彩荞答不上话,钟国仁连忙替她回答。 一句话触动不了面前的人,却触动了身边人的神经,宋彩荞不禁看向他,眼神充满了期盼,然而由于视线的原因,钟国仁没能发现她的表情,继续向查总问道: “查总还有什么吩咐吗?没有的话我们就先失陪了” 不出他们所料,这查总果然无事不挡道,不多客套就直切正题: “没有、没有,是这样的。我刚到此地,人脉不多,应酬却不少,这样的酒会总会为缺个舞伴发愁。刚见宋小姐和钟律师的探戈跳得不错,所以想问问钟律师,日后如果我要出席酒会的话,是否还可以邀请宋小姐一同出席呢?好让我没那么尴尬。” 宋彩荞听了就是一惊,回过神来又低下头来。这人刚才还被一群女孩围着,这会又说自己缺舞伴?钟国仁也是打心里是在骂这个外国佬不怀好意。脸上却不动声色,笑着看向低着头的女朋友说: “哦,呵呵,这样啊!如果彩荞没意见,我倒也没问题。” 话刚说完,宋彩荞挽住他臂弯的手就是一紧,显然对他的回答很是不满意。钟国仁依旧不动声色,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补充道: “不过前提还要看看她有没有空啦” 查总听了,满意地笑道:“呵呵,那就这么定了,以后我们国保的案子还得请钟律师多关照关照啊。” “一定!一定!” 别过查总,一路终于是顺利地走出会场。没走几步,宋彩荞就松开钟国仁的手停了下来。钟国仁回过头不解地问道:“恩?怎么了?” 只见宋彩荞皱着眉头盯着自己:“你真的愿意让我去作他的舞伴啊?” 虽然四周暂时没人,可离会场不远,钟国仁还是有所顾忌,握住她的手臂说:“到外面再说,好吗?” 宋彩荞迟疑了一下,咬了咬唇,推开他的手自个就往酒店门外走,钟国仁只好跟在后头猛琢磨对策。 到了酒店门外,不敢怠慢的吴若愚已经候在那里了,见了宋彩荞和钟国仁一前一后出来,就迎了上去。 “宋小姐、boss,我来了。” 宋彩荞拉着她的手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啊,若愚,这么晚还要你特地出来送我们。” 吴若愚礼貌地回道:“呵呵,没关系,我就住附近嘛” 钟国仁倒是一点也没不好意思,递过车钥匙就说:“车子在第三排第二格,你去开过来吧。” 吴若愚接过钥匙应了声“好”就走了,酒店门外就剩下他们两人,就连本该在门口的几个迎宾小姑娘也因为炎热的天气都躲到大门里去了。钟国仁环视一下四周,确定了没人,才看向宋彩荞,只见她还是请着自己吃背餐,就走到她身旁亲热地搂住她的腰说:“还生气啊?” “你有当我是你女朋友吗?”宋彩荞没好气地道,手一把甩开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 “不是女朋友能是什么啊?”钟国仁反问道。宋彩荞却是生着闷气,就是不吭声。 钟国仁走到她跟前,握住她的双肩轻轻摇了摇道: “好了啦,不要孩子气了,好不好?我不都跟查总说了前提是要你有空吗?你不一直都没空么?” 宋彩荞稍稍抬头看向他,眼里带着些疑惑。只见他扬扬双眉,笑眯眯地说:“你不是一直要陪我吗?” 宋彩荞的脸红了一下,捶了他一胸口,嗔道:“谁要陪你啊!不要脸!”嗔归嗔,嘴角却是上扬起来。 “放心吧!这种人我是见多了,轻佻滥情!身边根本就不缺女人,可能明天就把你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钟国仁说得是头头是道,宋彩荞却反而不服气了。退后一步,挣脱他的手嗔:“难道我就很差?” 钟国仁狡黠地笑了笑,抓住她双手说:“别人怎么看我管不了啊,但是在我眼里,你是最好的!行了没?” 哄得到位得过头,不过女孩子最终还是受落。宋彩荞终究破怒为笑了,却还是要装着打了个颤: “肉麻死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天气这么热,这不正好吗?” 二人世界的时间总是嫌短暂,好不容易才‘冷’下来的温度随着车前灯的炽热照射很快就得正常了回来。一台黑色奥迪q5缓缓使到两人身旁,两人不得不分开来。钟国仁打开车门,护着彩荞的头部,让她先坐进车厢里,然后自己打开另一边的车门坐到她身旁。 报过地址后,车子就向目的地使去。驾驶位上的吴若愚不时瞄一眼后排的两人,只见他们虽然都没再说话,但嘴角都是上扬,还时不时地含情脉脉瞄一眼对方。看着boss的心情不错,吴若愚不禁打起了小算盘,是不是一会就真该问问?请个假跟丁小柳那丫头去疯?也许真能批过来哦! 心情好,目的地自然很快到。q5很快就在一个小区门口停了下来,钟国仁下了车子本想过去再绅士一回,宋彩荞却先他一步打开车门下了车。 “呼~~累死了,高跟鞋真要命~” 见她有‘原形毕露’的势头,钟国仁笑着走到她身旁:“好了啦,再撑一下,回 被遗落的旅途 第 2 部分阅读 家再脱吧。” 然后向着车内的吴若愚说:“你等我一下” “哎!好!” 宋彩荞也压低身子向她挥了挥手说:“谢啦,若愚,一会回去小心,再见” “知道了,拜拜” 宋彩荞又转向钟国仁:“送到这就行了啦,你还得回去应酬吧?他们都等着你” 钟国仁倒是无所谓:“不怕,不差一点时间,走吧,我送你上去。” 两人牵着手踱着小步走着,都是真的不差这点时间的样子。 “三天,三天哦~~~”宋彩荞摇着钟国仁的手,忽然不满道。 钟国仁紧了紧她顽皮的手,狡黠地笑了笑:“呵呵,不就三天吗?想我也不用天天粘着吧?” 宋彩荞捶了他一下:“臭美吧你!”然后又看向前方踱了几步才说:“我只是想三天以后” “以后?”钟国仁迟疑了一下,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宋彩荞也跟着停住,看向他:“国仁,又到暑假了,你知道的” “。。。”钟国仁的嘴唇动了一下,欲言又止。 “国仁,你累吗?”宋彩荞见他这模样,忽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累?”钟国仁疑惑地看向她,似乎真不能明白她这样问的用意。 “当律师是你的梦想吗?”宋彩荞继续问道。 “。。。”回应她的又是一顿沉默。 “国仁。。。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的梦想不是当老师” 宋彩荞忽然把自己的秘密说出来。钟国仁果然被惊到了,吞吞吐吐地问:“不是。。。老师吗?” “我要的只是暑假!”宋彩荞毫不犹豫地说,似乎不是身为一个老师应该说的,但在他面前却毫不保留。 钟国仁低下头,又沉默了下来。见他还是沉默,宋彩荞皱了皱眉,深吸一口气: “国仁,你并不喜欢应酬,更不喜欢打那些冷血的官司!尔虞我诈地带着面具活着,为什么?往上爬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名和利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听着她不停地数落自己,钟国仁气了起来反问道: “够了!那不然怎样?!没有名!谁看得起你?没有利!哪来的车子、房子?我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我们?现在过得这么好?我这样做有什么错?” “那你不累吗?”看着他生气,宋彩荞倒没有和他争论起来,反而又问回刚才的问题。 “累又怎么样?值得!”钟国仁的气却没有消停。 “国仁,为什么要那么在意别人看不看得起?为什么要那么在意钱多钱少?开开心心地活着,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不是更好吗?”宋彩荞开始有点按耐不住了。 “说到底还是要我陪你骑行到上海吧?”钟国仁没有理她开始按不住的情绪,嘲讽道。 嘲讽立刻有了效果,宋彩荞果然被气着,气着说:“不是你陪我!是你让我陪你好不好!” “那是过去!”钟国仁不以为然地回道,完全没管她的气。 “好!既然是过去!那就让我们也过去好了!”宋彩荞一甩他的手就不顾他往前走去。 见她气鼓鼓地甩开自己,钟国仁这才开始意识到要补救,又一把抓住她的手: “喂!这就生气啦?” 宋彩荞停了下来,回过头说: “国仁,学长邀我跟他回上海帮他忙,我还没答应他。你看着办吧!” 说完头用力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真走了。 “切!这次玩威胁了还!”看着她的背影,钟国仁不屑地嘀咕道,心里却还是泛起不安。 彩荞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公寓楼的门内,钟国仁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不自觉地伸进内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了起来。 “呼。。。”一团烟雾升起,看着那个属于她的窗户亮起灯光,才眼神黯淡地回过头,踱步向回走去。 宋彩荞虽然是气鼓鼓地回家,然而关上家门的一刻,就已经是无力地蹲了下来,挨在门上眼泪止不住地滑下:“呜恩。。国仁,我的梦想。。。一直是你啊!像从前一样开开心心的。。。难道不好吗?” 两人开开心心地离开,boss却是一个人抽着闷烟回来。吴若愚不解地看着他,直至他坐进车里。 紧皱的眉头,一声不吭的沉默,忧郁的烟气缭绕告诉着吴若愚他现在的心情极度不好。她完全不敢开口问钟国仁是否该发动车子回去,而钟国仁也似乎没有立即回去的意思。 炎热的天气,车内空调大开,门窗紧闭。钟国仁的烟是一根接着一根抽个不停,车内很快就充斥着令人窒息的烟味。吴若愚是被呛得差点要晕过去,捂住鼻子,打开空调通风,开大风量,把风口都往后排对准过去。 呼呼的风声对准着挨在正中的钟国仁,发型都被吹得飘逸起来,钟国仁这才有了点反应。 “开车吧,回。。。酒店。” 得到命令的吴若愚连忙一踏油门,一阵推背感,车子前行,烟气纷纷往后排挤去,驾驶位上的空气总算稍稍好了一点点,然而钟国仁的烟好像并没有停下的意思,推背感过后烟气又很快弥漫回来。 “开点窗吧”钟国仁似乎还是愿意照顾一下这位特地跑过来为自己开车的女孩。 稍稍打开了点窗户,车外的热风立刻就跑了进来,车内温度立马飙升了一个级别,但热一点总是比熏死来得好。清新空气进来吴若愚总算能透上一口气了。 车子飞驰在路上,忽忽的风声虽然有点大,但却拯救不了车内的死寂。 “若愚,如果是你,你想选一个怎么样的男朋友?” 忽然后排传来的一个问题,打破了这一片死寂。 吴若愚瞄了一眼后视镜,只见钟国仁也是通过后视镜看着自己。 “呃。。对自己好的吧。”吴若愚想了一下回道。 “有钱没钱不重要吗?” “哦,呵呵,富家公子配灰姑娘吗?挺不错的啊,现在的电视都这么演的。”吴若愚笑着回答道。 钟国仁听了眼神黯了一下:“灰姑娘一定要配富家公子?” 听出他的语气带了些不满,吴若愚连忙又瞄一眼后视镜里的人,只见他是皱着眉头盯着自己的脊背。吴若愚只感到后背阵阵寒意,吐了吐舌头连忙补救道:“恩。。。也不一定,钻石王老五也不错啊” 说完还不忘往后视镜上看,只见钟国仁的眉头稍稍舒了开来,点点头说:“谢谢” 这算哪门子的谢谢啊?吴若愚只感莫名其妙,难不成刚才这还含情脉脉的两人转个脸就真吵架啦? “还是得有钱是吧?”没让她多想,钟国仁又回到了刚才那个问题。 “这个。。贫贱夫妻百事哀嘛。。这句老话能传颂至今还是有一定道理的。要是肚子都填不饱的话,在一起也是苦熬日子。”吴若愚的评价倒是挺客观。 钟国仁赞许地笑了,夸奖道:“呵呵,没想到,你的思想还挺成熟的嘛。” 吴若愚也谦虚地说:“没有啦,我也是杂志看多了,对人生百态有点思考而已。” 钟国仁扬了扬眉毛问道:“哦,你很喜欢看杂志?” 话题聊了起来,吴若愚说得有点得意忘形了:“呵呵,我还投过不少稿呢,还收过几次稿费。”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我们律师楼啊?”钟国仁听了就问出一句,也不知是真疑惑还是不满。 吴若愚的心一沉,惨了!自己进mec只是为了不错的工资。这回让boss知道自己不是真心诚意干的会不会明天就要炒墨鱼了啊? 第二章、 爆发的情感(下) boss是等着答案,吴若愚却是只能吞吞吐吐地争取时间: “我。。我。。。” “是为了mec给的工资够高吧?”最后还是钟国仁替她诚实地回答了。 “boss,我。。。”吴若愚只感头大,这该怎么补救是好? 钟国仁倒也不需要她补救,安抚道:“放心吧!我能理解,现在是下班时间,我们也是聊天而已,我不会拿来打击报复的。” “谢谢,boss”吴若愚舒了口气,心里却还是将信将疑。 “那么说,你本来是想找杂志社?”还没舒完气,钟国仁又问道。 “呃。。。是啊”既然刚才已经捅了出来,吴若愚也只好听天由命不再掩盖了。 “那怎么没去?”钟国仁继续问。 “刚毕业的时候,简历是投了不少啊!但是专业不是很对口,都没有回复啊~”吴若愚也是放开地嗔了。 “呵呵,其实是好的不要人,差的不想去吧?”钟国仁是过来人,直接就戳重点。 吴若愚吐了吐舌头:“嘿嘿,是啊” 气氛才稍稍活跃起来,两人都想多聊一会,可酒店却已近在咫尺了。看着酒店的大门靠近,钟国仁的脸又沉了下来,显然很是不愿意再进去,却又是无可奈何。 “车子,你开回去吧,明天开到公司就行”钟国仁边吩咐着吴若愚边走下车子。 下了车,蹬了蹬衣角又想起个事,回头说: “对了,后排的烟灰缸麻烦帮我清一下,明早替我买一瓶空气清新剂放车里,这钱给你,谢了。” 说完从口袋摸出两张百元大钞递了过去。 “ok,好的!没问题!” boss首次用了‘麻烦’、‘谢了’这些词,而且还有额外的收入进账,吴若愚只感到受宠若惊。手里接过票子,口里‘ok’还不够还要加上‘好的’、‘没问题’。 钟国仁向着这个犯了傻的姑娘笑了笑,扬扬手说:“走吧,回去吧” 看着自己的q5离开,钟国仁有点依依不舍的感觉。固然不是不舍自己的座驾,而是它的离开就代表自己真的得回去会场了。 q5很快就消失在街角,刚一转身,一个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站在身后。 “李公子” “国仁” 两人互相叫了一声,李学儒这回没有叫他eric了。此刻的钟国仁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他,更不愿意听他叫自己叫得这么近乎,淡淡地说道: “李公子,叫国仁就见外了,叫eric就好!”反过来说,摆明是不止不想套近乎,而且还很反感。 “彩荞她。。。”李学儒却没有管他的反不反感,还直呼‘彩荞’那么亲昵,在钟国仁眼里简直就是挑衅,根本没心思听他说完就吼: “彩荞是你叫的吗?你算她什么人?老缠着她算什么意思?” “我。。”没想到钟国仁会忽然爆发,李学儒吓了一跳,一下反应不过来。 “让她去上海帮你忙?这算什么意思?故意让我们两地分隔,你就有机可乘吗?真够卑鄙无耻啊你!”钟国仁以惊人的速度全面爆发,好像谁也控制不住了。 “我只是给她个建议,一个选择!她不是还没答应我吗?她有选择的权利!”李学儒并没有以大客户的身份压止他,而是纯粹的解释。 “够了!什么屁选择?你就是恃着自己曾经帮过她,她要不答应也是不好意思!怎么?帮过忙很了不起?出得起钱替她安葬父母很了不起?出得起机票让她飞机来回就很有优越感了吗?房子拆迁免补换新很厉害是吧?借得出单反让她拍照给我就吃定我们了吗?” 虽然一直都处于暴走,但说到拍照给自己时,语气却还是低了下来。 “我从未想过!”李学儒被他数落得开始沉不住气了。 “但你做了!别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你做得到的我现在凭自己的实力都能做到!你那些臭钱我都已经替她还清!而你?你算什么?不就仗着家里有钱有势?不就富二代吗?没有你爸!你什么鸟都不是!” 钟国仁已经骂红了眼,不自觉又发出嘲讽技能,就差没动手了。李学儒也是免疫不了嘲讽技,终究爆发了:“钱钱钱!钟国仁!在你心里就剩下钱了吗?彩荞在你心里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她是喜欢钱还是喜欢你啊?你自己难道不清楚?” 四个问句一下子把钟国仁顶了回来。钟国仁一下定在那里。 “她一直想要什么你难道就没感觉?你是不是该问问自己怎么当人家男朋友的?当老师嗓子不好,彩荞三番四次地看医生,你有陪过她去吗?这么多年身为男朋友,你有没有送过哪怕一枝玫瑰花给她?就连看个电影还都是她买好了票三催四请你才愿意陪着看上一回!好不容易去趟游乐场,摩天轮、过山车全都是她一个人坐!你这算哪门子的男朋友?你。。。” “幼稚!” 没等李学儒说完,钟国仁就用两个字生硬地打断了他,质问道: “你以为我们像你一样啊?不用干活也能坐享其成!整天想着卿卿我我,神仙眷侣能当饭吃?我们的生活靠的是自己双手创造!彩荞她了解我!她不会在乎!不像你!” 李学儒这回倒是点了头认同了才开嗔:“对!她很了解你!她就是这么个温柔体贴的女孩,有她是你的福气!可你呢?你有了解过、体贴过她吗?刚才说的那些她都不在乎吗?是个女孩都会在乎!哪个女孩不想自己的男朋友多陪陪自己啊?你就整天只知道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你有关心过她的感受吗?你真的爱她吗?” “这是我们两人相处方式!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你那么了解女人自己不会找一个啊?抢别人的,算什么东西!” 虽然已经入夜,但酒店外的路上还是不缺甲乙丙丁,他们的高分贝争吵已经吸引了不少好奇的目光,钟国仁瞄了眼那些看戏的路人,也不想再和他无休止地争吵下去,一转身一句话: “懒得理你!不送!” 然而刚转身一抬头,只见另一个男人也早已站在不远。 钟国仁打了个突兀,皱了皱眉头:“少杰” “国仁” 钟国仁点点头,虽然是暴走状态,但还是分得清对的是谁人,问了一声:“走了?” “恩,有点累,先回去了” “哦,不送。” 钟国仁的火苗虽然没烧到丁少杰身上,但冷淡依旧。两人擦肩而过,一股浓烈的烟味迎面扑来,丁少杰一皱眉梢,一把撩住他的手臂,责怪道:“你又抽烟!咳嗽才好!” 钟国仁猛一回头,双眉一竖,狠狠地说:“连你都想找骂是吗?!” 丁少杰惊了一下,知道他气头正盛,此时不是说他的时候,识趣地放开他说:“国仁,控制一下” 钟国仁蹬了蹬被他抓皱了的袖子,又向李学儒瞪了一眼“哼!” 然后继续迈开步伐,向酒店大门走去。 目送着钟国仁消失在大门里,两人才转回来,互相对视。 李学儒问道:“你都听见了?” 丁少杰点点头:“恩” 李学儒又说道:“我并没有巧取豪夺”,他居然想得到丁少杰的认可。 丁少杰边点头边迈开脚步:“恩” 得到认同,李学儒是舒了口气。然而当丁少杰一拐一拐地走到他身旁时,却又补充道: “不过!如果没有你,还有!没有你爸!我们会过得更好!” 说完头也不回一拐一拐地就走向车场。 李学儒那口刚舒完的气直是倒吸回来,看着他的背影许久也抬不起脚步。低下头叹了口气,钟国仁送完彩荞是气鼓鼓回来,不知彩荞现在什么情况呢?一想到这里心里就是不安,也迈出脚步没有往车场走,却向路边走去,挥手叫过来一辆候着的计程车。 “老板去哪?” “麻烦,保国星城” 丁少杰虽是头也不回地一路拐去车场,耳朵却是一直注意着身后的动静,拐到车前往后一看,李学儒并没有跟来,再看看刚才的位置,只见他已经钻进出租车里,自己有车有司机,跑去乘出租所为何事?不会是?! 丁少杰的眉头是皱成一团,直觉自己真是一时之气,棋差一招!连忙掏出手机拨出电话。 “喂?爸!李学儒和国仁刚发生冲突” “啥?”丁向阳本已入睡,朦朦胧胧接的电话下一秒却是结结实实地给惊醒透过来。 “好像是为了宋彩荞,国仁刚送她回家应该是吵了一架。他气鼓鼓地回来在门口就碰上了李学儒,两人更是吵翻了脸。现在国仁进会场去了,姓李的却没坐自家的车走,是坐计程车走的,我想他是去找宋彩荞去了。” 丁少杰把情况简略地说明了一下,还不忘加入自己的推断。 “哼!这李学儒真是和他爸一个德行!都不是好鸟!”丁向阳听了就是气得一锤打在床垫上。 “那现在怎么办?国仁应该又抽了很多烟,浑身都是烟味。”丁少杰是毫无对策,只想得到父亲指示。 盛怒之下是不能理智解决问题的,丁向阳深明这个道理,静下心来想了想才说: “少杰,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前阵子就听说李世权和西浦商行的曹总走得很密,好像说是要订亲事。上星期他还跟我提起要把李学儒秘密召回上海一阵子。如果消息确切的话,李学儒在这个敏感时期还要去找宋彩荞,恐怕。。。” 丁少杰是想都不敢想下去,恨得直紧咬牙关:“爸!我现在就去找他!”说完还想挂电话。 丁向阳却连忙叫停“别!别!少杰!静下来听我说!商场上没永远的朋友,也没永远的敌人。我们现在和保国有合作,不方便插手这些私事。再说他们三人是感情纠葛,外人插进去也不一定能调停得了,还是先静观其变吧!” “那怎么办?看着那个李学儒乘虚而入吗?我做不到!”丁少杰还是年少气盛。 “跟你说了!静下心再想事!”丁向阳对儿子的气盛还是责怪,顿了顿才说: “李学儒虽然不识好歹,老是纠缠国仁的女朋友,但是他感情上不是那种不择手段的人,不然也不用等到今天。” 姜还是老的辣,丁向阳说得是在理的,丁少杰的一时之气总算也平复下来,但还是不放心道: “那怎么办?我们总得做点什么呀?” 丁向阳又停了一会才说:“小柳刚还给电话我说要去法国,现在这样还是先让她回来一趟再去吧。” “啊?!叫她回来?”听到叫自己的妹妹回来,丁少杰是十个头大,而且还很不解。 丁向阳却笑了笑说:“呵呵,小柳这丫头也该是时候让她发挥点作用了” “她能发挥什么作用啊?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丁少杰对自己的妹妹是万分地了解。 “她心理学都快研究生毕业了,是时候考验一下她了!”丁向阳说得是语带有点自豪,而丁少杰却是更加疑惑了。 “心理学和这事有什么关联?” 丁向阳点头解释道:“国仁的问题一直在心里,这点钟实走之前就已经跟我提起过了。这些年我们不是都有同感吗?所以那鬼丫头当初要学心理我才答应得那么爽快。现在他们三人的事我们不好插手,但一旦李学儒那小子真的把彩荞带走,最少我们还有一个心理专家能照看住国仁。” 丁少杰听着也在理上,但却隐约觉得父亲的用意并不那么简单,试探着问: “真只是为了让小柳照看国仁?” 丁向阳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该不该把自己另一个意图说出来。然而就这停顿了一下,丁少杰就已经能确定自己的疑惑:“爸!你该不会是?” 丁向阳见瞒不过这个跟随自己多年的儿子,还是道出了另一个意图:“恩,可以的话,我想撮合他们。” “我晕!你有完没完啊?”丁少杰听了又开始来气。 丁向阳却是语重深长地说:“少杰,三联总得要人接班。你腿不好,承受不起奔波劳累。视察工地、开拓新地皮、出差应酬,偶尔去一天你还行,经常这样你吃不消啊!本来我是把希望寄托在你另一半,让小柳能一辈子无忧无虑下去。可你却。。。,呵呵!算了,毕竟是你喜欢的人,我要反对就和那姓李的没两样了。不过我也只能把希望转移到小柳身上。” 丁少杰听了也没不敢再生气了。爸的身体虽然一向硬朗,但是毕竟人上了年纪,老人病自然找上门。三联的产业这十年随着地产兴起越做越强,然而一旦他支撑不住,就是直接牵扯到上千直系员工的饭碗,还没算及其他分支的影响。压在他身上的重担可想而知。 “那你觉得国仁可以吗?他的问题不是一般的严重!”丁少杰不禁又犯起怀疑。 丁向阳又点头说:“国仁是个聪明人,他比你优势的地方是正道旁道他都懂。即使是律师出身,但假以时日必定能撑起重任,我对他的能力是毋庸置疑!只是他因为父亲的死一直对我们有怨恨,而且还有恐高的问题,所以现在就是看小柳的心理学有没有白念了。” 丁少杰听了也陷入了思考。丁向阳继续补充道: “其实,我一直想认他做儿子,这样即使小柳和他成不了也没问题。只是。。。现在的他是不会接受的” 丁小杰终究还是认可了父亲,点头说:“好吧,那搞定那丫头就靠你咯,老头子。” “嗨!连你也没大没小!” 挂了丁少杰的电话,丁向阳也不敢怠慢了,连忙拨给女儿。 “喂,老头子?又有啥关照啊?!”这丫头,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口吻。 “去,没大没小!这回真有事!”丁向阳责怪了一下,也少有的不想跟她胡扯。 “啥?不会是要我取消去法国吧?”丁小柳鬼灵得很,听老爸的风格欢乐,就是不祥的预感。 “目前还不用!不过你得先回来一趟,最好明天!” “oh!my god!” 第三章、 阴谋家们(上) “目前还不用是什么意思?还要明天回去?搞什么飞机啊?” 听着丁小柳的语气是十万个不愿意,这也是丁向阳的预料之中了。不过事情会向什么方向发展还不能确定,也只能先卖个关子。 “恩,实在是有要紧的事情才要你回来,至于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好吗?” 丁小柳是既好奇又生气:“什么事那么要紧啊?神神秘秘!我刚都已经跟人家说好去了,这一扭头居然要我放鸽子!这哪行啊?” “行了!别嘀嘀咕咕的啦!爸哪次不依你,这次就算顺我一回了,好不?法国就算欠你一次” 一直被宠惯的猫咪,哪有那么容易就愿意放弃到了嘴边的鱼儿。丁小柳是完全没有顺顺老人家的意思,撒起娇气道:“啊~~~等我去完了回来行不行嘛?就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很快很快了啦!” 丁向阳对这闺女是毫无办法,宠多了舍不得硬来,再说这丫头公主气特容易犯,要是说错一句发起脾气,她人在美国自己也是鞭长莫及。心念一转想出一人: “是这样的,刚接少杰电话,说你好姨最近好像有点不妥,说是心里有事的样子。问他他又说不清楚,说你学的是心理学,还是让你回去看看比较好。” 丁小柳一惊,问道“好姨?她怎样了?” 听出她的紧张,丁向阳心里是偷乐挑对了人,口上继续编:“别紧张,少杰说了,她身体没问题,问题是在心里。你也知道你哥什么人,这么多年才交到一个女友,对女人简直就是白痴。还是得让你这心理专家回来才行。” 丁向阳是连着踩儿子去捧这丫头,丁少杰真可怜,隔了十万八千里都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丁小柳被捧上了天,尾巴都翘起来了。不过还是舍不得法国之旅,继续抢救: “嗨!那我们家向阳哥回去也搞不定吗?” “我不也得回去才知道吗?不过要是我真搞不定那怎么办?到时你从法国飞回来啊?小柳要记住哦!自从你妈难产把你生下来,一直都是好姨照顾你的!你说是法国重要还是好姨重要?” 丁小柳觉得无话可说,终究是妥协下来:“那好吧,好姨也算半个娘。唉~~~我跟她们说说吧” 丁向阳高兴得差点蹦起来,问道:“明天飞机?” “等下看看吧!哎!向阳哥!最近我看上一套特漂亮的衣服~不贵的哦!” 刚乐得牙都快掉的丁向阳听了立马转成一脸黑线。这丫头!又想借机拉赞助! “能跑进你眼里的还能不贵!说吧~~~” 丁小柳狡黠地笑了笑:“嘻嘻,chnel今夏最新款哎!只要百半多!怎么样?怎么样?不贵吧?” “chnel能这么便宜?居然不用上万?不会吧?”丁向阳虽然是老了,却还没脱离世界,对这银码是将信将疑。 “我说的是美金” “你父亲!”丁向阳差点喷出来。果然这丫头不是省油的灯!百半多美金不就上万了啊?这趁机捞的一笔还真不手软啊! “行~~行~~~算我的~~~”丁向阳故意说得有气无力。 “嘿嘿,那谢了啦~,挂了,我去订机票,拜拜,早点睡哦,嗯啊~”得了好处的丫头立马又欢快起来。 “臭丫头” 挂了电话,立马就又拨回给儿子:“少杰,搞定了” 丁少杰刚打完喷嚏,正在擦鼻子就接到父亲的回电,听了甚是讶异:“这么快?” 听他带了点鼻音,丁向阳连忙问:“恩?感冒啦?” “没有,只是刚打了几个喷嚏,刚那丫头是不是又说我坏话了?”丁少杰是毫不犹豫地把几个喷嚏归罪到无辜的丫头身上。 丁向阳又是一脸尴尬的黑线,避开话题说:“先别管这个,这样,我没回来的这几天你有两个任务。” “说吧” “第一,密切关注李学儒的动向,;第二、回去跟好姨说我过几天请她来马来度假,但是让她不许跟小柳提起,绝对不能提!知道吗?如果她见到小柳,尽量沉默点,别理她!不能心软!这是命令!” 丁少杰听了很不解,但也知道父亲这样安排肯定有他理由。不是原则性的问题自然不多问。对他来说就只有一个问题。 “那国仁呢?” “国仁暂时应该不会有问题,先由他去吧。”丁向阳对钟国仁还是有信心。 “他刚跟代表保国的李学儒翻脸,这样气冲冲进会场,会不会闹出更大的事啊?”丁少杰是亲历现场,真放不下心。 “国仁的气都是冲李学儒,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一定能克制下来的。再说现在你去担心他有什么用?只会火山添油!咱们还是先计划一下下一步怎么走吧。。。。” 丁向阳对钟国仁的了解也不是自负,钟国仁确实也没让他失望。气冲冲地进酒店,也深知目前的状态不可以直进会场,于是他选择先去一趟洗手间。 火气正盛,灭火的办法就是水!一进洗手间,迫不及待就打开水龙头,一下、两下。。。往脸上泼水直到稍稍冷静下来。 “啊!!!”一阵长长的老马式怒吼,一肚子的气往外宣泄出来,总算舒服了许些。。。 自己是舒服了,可洗手间里的卫生员小伙子却被吓了一跳,怯怯地问道:“先生,您没事吧?” 钟国仁这才留意到有人,连忙往后面的厕间都扫一眼。 “没人?”向小伙子问道。 “暂时没有” 钟国仁定了一下,又向小伙子问:“你抽烟吗?” “呃。。。不好意思,先生,这里禁止抽烟。”虽然是有规定,小伙子却说得很怯。 “我是问你抽不抽!”钟国仁眯着眼换了种问法,语气很硬,火还没灭彻底。 “抽抽。。。”这小伙子是吓尿的节奏,连不该说的都说了。 钟国仁见他这德行反而笑起来,走到他身旁,从口袋里摸出一百块,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消费给你,到外面抽几根再回来吧” 小伙看着那张百元大钞是愣住了。站一晚的岗,小费也经常凑不成一张最大的面额。这回一下来张大的真有点反应不过来。 钟国仁见他短路的样子十分可爱,勉强笑了笑,再摸出一张,扬了扬:“快去吧!半小时后再回来。” 一张就够吸引力了,两张直接就直接ko掉这未经世面的底线,小伙子喜出望外,恭敬地接过票子,点头哈腰地说:“那先生,您自便,我就不打扰您啦。”说完就往门口退去。 钟国仁又提醒道:“刚才的事!”捏着手指往嘴边做了个拉链动作。 “明白!明白!” 小伙子退出去了,洗手间里剩下他一人,双手握住拳头压在洗手盆上撑着身子,双眼盯着镜子直视里面的湿漉漉的人,眼神黯淡:“彩荞。。。不要逼我好吗?再给我点时间。” 然而,脑袋却不争气地闪出另一个人,镜子里也同时闪现出那人在嘲笑自己。一吸气!猛力一锤打在洗手盆旁的大理石台上,恨恨地说:“李学儒!你就不能放过我们?!。。。咳咳咳咳” 稍一动气,扯了一下背脊,竟猛咳起来,连忙往旁边的纸巾盒拉,一张张地拉出纸巾,是拉上了瘾,直至咳嗽停下都没能停止。 用了一天的纸巾盒也不经拉,很快里面就缺货了。看着一洗手台和一地的纸,无神地走进一个厕间,掩上门,放下厕板,坐了下来。。。 摸出烟盒,正想抽出一根点,忽然“砰”一下,洗手间的门被人推开,手立马停住。 “呵呵,查总,您真厉害!喝了那么多才来一趟洗手间。”是吴经理的声音。 “这算什么?世界杯一场下来,一箱啤酒都不是问题。”这外国佬根本不放眼里。 “是的,是的,您是真厉害!不但能喝,舞也跳的好,小的是真心佩服。怪不得查总那么受女孩们欢迎。”这吴经理的马屁功也是火候十足。 “哈哈哈,吴经理,怪不得你能混上这个级别,果然有两把刷子。不错不错。” 说完却是静了下来,转而就是两行滴滴答答的水声。。。 好长的一会,水声终于停止,又传来一阵气加埋怨:“这酒店怎么回事?一地纸巾都没人收拾!”是吴经理的声音。 然后又是两个水龙头的水声,接着:“查总,忘了跟您说,刚才您和宋小姐跳舞的时候场外有几个女孩用手机拍了照。”这吴经理是真混得有道理。 查总若无其事的笑了笑:“呵呵,没关系,关键部分没拍到就行!而且拍的不只是我,还有那姓李的。” “对对,这李公子真不识好歹,竟然跟查总争舞伴!”吴经理附和着抱不平。 “哼,这小子,就是凭他老爸面子大!反正那女的也是没趣,争了也没意思!就当卖个人情给李世权。”这查总原来是个老江湖。 “彩荞姑娘的探戈跳的不错啊,和eric。” “呵呵,对,所以我不是向钟律师要人了吗?这女孩领出去作个舞伴还是挺长脸的。被摸屁股都能忍住,很适合这种场合。”没想到这查总还是个老鸟。 “哈哈,查总真是观人入微,真没想到宋小姐的魅力还挺强的啊!查总是不是对她也有意思?”这吴经理倒不是个好鸟,钟国仁听得是直皱眉。 “这你就不懂了!” 忽然外面静了下来,然后旁边的厕间门一个个地传来被轻轻推开的声音,钟国仁一惊,连忙贴到门后。不一会自己的厕间也被轻轻推开了。 “恩。”只是被稍稍推开,推门的人也没能想到门后会躲了人在。很快就传来查总满意的声音。 “我跟你说!这女孩我是不会碰,最少暂时不会!”查总语气神神秘秘却好像很有经验。 吴经理显然很不解:“这怎么说?” “我虽然新调过来,但这几年你们这边的案子我都粗略看了。那个仇富真不是个东西,国保的总体业绩这么好,怎么唯独这一区就这么疲软呢?问题就出在他身上,这人真是没改错名字,仇富就是仇富!参保计划都不知是怎么订的!完全就是为那些穷光蛋量身订做!” “啪”一下拍大腿的声音。 “就是说啊!查总果然慧眼,这么快就发现根源!我都提了好几次了,他都不鸟我。赔付金额还那么高,这风险评估都不知他怎么算的!”这吴经理是一肚子怨气。 “呵呵,风险评估他是有算的,就是利润提不起来!”这查总也是个人才。 “那这个跟宋小姐有什么关系?”吴经理又不解了。 “很有关系!以前那些保单都是在便宜下等人,这种人群发生意外的几率高得很,还签了那么多保,日后理赔肯定少不了,你认为我们养的那群‘人才’会替你省心?吃定俸禄,会有心思揽事上身?就会抛书包,不会想办法!哪像外面这些律师行那么有本事?都是按单提成,卖力得很!不然我也不调走那群废物只留那么几个去跟这mec签单子。”查总说得是头头是道。 “嗯嗯”吴经理听得是直点头。 “我查过mec的案子,三个台柱,mx、eric、chron 被遗落的旅途 第 3 部分阅读 这三人是有点本事。mx经验老到,但眼太高,不会亲自处理我们的cse的;chron这种玩货看他处理的案子就知道气候未成,唯独这个eric钟律师,的确是用心干的人。呵。。而且关键是够狠!” “狠?”吴经理又不解了。 “恩,他经手的案子无论黑白他都无一例外的恨!基本上完全只为自己一方着想,这点很重要。而且自己的女友被揩油都能坐视不管,就证明这人能屈能伸。” “那这不更好?宋小姐那边不就。。。?”吴经理是只关心拍马屁。 “吴经理,拍马要适可而止!我是外国人!明白了吗?”查总却忽然不买账,严厉了起来。 “是是!”吴经理显然怯了。 “像钟律师这种人,看上去能屈能伸,其实底线却很分明!他很清楚自己什么时候要做什么怎么做!只要不越过底线,你怎么揉搓他都可以。但是!一旦过了头。哼,你想想出手狠辣的人会怎么报复你?” 一句话简直像佛祖一样道破天机。吴经理一下顿悟过来。拍手赞叹道: “啪啪啪!查总,小的对您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听得出来,他们是长跑版情侣了,而且钟律师对她还是挺在意,所以这女孩暂时不能碰,明白了吗?” “那查总最后怎么又。。。?”吴经理还是不理解。 “我就是想试试这人能狠到什么程度,不过他还挺狡猾,我还是低估了他。这样!手头上的理赔案有哪个比较难搞的吗?明天送过去mec给mx,指名让钟律师处理,看看这人有什么本事!” “行!没问题!就李贝的吧!” 第三章、 阴谋家们(下) “那?拍照的事?。。。怎么办?不用提醒一下mx?” 说了一大轮,吴经理又绕回这事,显然是不放心。不过查总并没有回应他,可能是摇了头。 吴经理又问道:“最近这几年微信、微博都很hit,不时会有些脑残乱发照片乱说话被登上头条。要是今晚真有照片被弄上网,影响难料啊。” 查总倒是一点不担心,反而说:“我还愁她们不放呢!” 吴经理一听甚是惊讶:“这。。这又怎么说?” “跳个舞也能上头条那才叫脑残!我那一下避了死角,没那么容易拍到的。倒是那李学儒!都说李世权和曹总在订亲事,如果让曹总看到这位‘未来准女婿’在这节骨眼上搂着别的女人亲亲热热跳舞,你说曹总会怎么想?不过啦,曹总是不一定能看到那些照片的。李世权是什么人?他一定会抢先一步处理好不会让事情扬出去的。这样的话,mx吃点苦头就在所难免咯,不过最惨的肯定不是他。嘿嘿,你说会是谁?” 说完,外面静了一下,然后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钟国仁听了也觉得这人牛掰,这档子事怎么自己就没想到呢?本还想着是否提醒一下mx,这回也打消了念头,反而期望明天有好戏看了。 “嘿嘿,查总,果然远见!不过小的还有一事不明,看查总一外国人,怎么说中文,一点都不洋气呢?小的真想学学!日后到外面闯闯,或是孩子出国也好有点经验。”这吴经理也不知是真想学还是又变着法子奉承。 查总也受落,却狡黠地回道:“吴经理,你可是聪明人!我的底子你应该早就弄清楚了吧?我的中文从哪来你会不知道?我那些女友又不是什么秘密。” 吴经理听了尴尬地承认:“嘿嘿,查总别介意哈,我这职业习惯一时改不了。。。” 查总也不介意:“放心~做足功课是好事!总比那些浑浑噩噩的笨蛋来得好!再说我的风流史都是见光的,没什么大不了,要问直接问。” 听查总这么大方,吴经理是舒了口气,又奉承道: “嘿嘿,查总其实小的就是好奇您是怎么做到的?处处留情,居然都能不粘身,还好聚好散!牛!” 这弯转得有点大,钟国仁一下也有点绕不过来。对这查总,他也只是听说风流不断,没想这人还成精了,说起这档子事居然都毫无忌讳。不过说起泡妞经是个正常男人都会热血沸腾,钟国仁也算其一。。。 “哈哈,好吧!看你聊得来,以后能用你的地方也多得是!就跟你分享一下吧。” “谢谢,谢谢,洗耳恭听。” 说到独门本领,查总真个是志得意满,开始侃侃而谈起来。 “首先,选对象就是一门学问!第一,不挑有男友而且是真感情的,这些到手本来就费功夫,弄不好被报复还有可能是一敌二的局面,宋小姐就是个例子,划不来。第二,不挑有钱有权人家的,这种最不好脱身,除非你想谋财,或者临死留个种,不然你就算躲到天脚底都可能被挖出来。第三,太痴情的不能挑,弄不好跑去跳楼保管上头条” 钟国仁边听着边偷偷发笑,真不知这人的经验哪来的?难不成他‘成名’前这些苦头都吃过?又琢磨这查总是不是再鬼混几年就可以出部秘笈来了。吴经理听了真是受教,不过却懊恼道: “哎呀呀,我还打算跟您说,听闻三联丁总有个女儿挺漂亮呢。。。” 钟国仁一惊,这吴经理的马屁都真是拍得胆子长毛了!居然敢用丁向阳这种地产大佬的女儿来卖人情!再说丁向阳的女儿这些年不一直在国外吗?连自己都没见过其人,这吴经理是怎么知道她漂亮的? “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再丑的女人去整一下都好看!关了灯身材才最要紧。刚后面跟我跳舞的那个就不错了!三联丁总的女儿?等我得了绝症再说吧!”查总确实是个见解‘独到’的人。 “哦,呵呵,这样啊,真没想到!看来小的还真有不少值得学习的地方啊!” “嗨,居然在卫生间里说这么久!我们也真是臭味相投。哈哈,怎么样?还行吧?巴西联合会杯有看不?凌晨3点开球,我们有的是时间聊!”这外国人的另一面就是狂野、不拘小节。 “没问题!奉陪到底!” 开门的声音,远去的脚步,恢复安静的卫生间里,钟国仁过了一会才从厕间出来。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心里是偷乐幸好没听mx说去买这国保的保险去奉迎他们。对这查总还真得刮目相看,抛去他对彩荞的所作所为,这人还真得膜拜一下。他们提到的李贝,是前几天新闻报道那个?从自家阳台上摔下来进了icu的女孩?拍照的问题又该怎么处理?真不告诉mx?李世权那老头会不会漏掉这事?要是扬出去,会不会对彩荞也有影响?不过又不是名人,李学儒也算低调,应该不会严重到哪去。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明天再说吧!要真扬出去了,也就算提醒李世权那老不死是时候管管这死皮赖脸的儿子了! 心里琢磨着一件又一件事情,腿已经踱着小步走回会场。刚到门口,只见门外站着两人。 “eric怎么回事?这么久都不回来!快给他打个电话!” 是mx和chron,两人都没发现从侧面过来的他。eric稍稍整理心情,迎了上去,拍了拍正想拨电话给自己的chron:“不用打了,我回来了!” “eric,怎么回事啊你?保国、三联都走那么久了,你才回来!”mx见了人就骂。 钟国仁自信地笑了笑:“呵呵,放心,回来是晚了点,不过收获颇丰!” mx和chron见他说得那么自信,都好奇了起来:“快说说!” 钟国仁瞄了一眼会场内,压低声音问:“查总和吴经理走了没?” “刚走啊,你们前后脚,他们刚出酒店门,你就到身后了。”chron指着酒店门口回答他。 mx却是领会他的意思,指了指卫生间,说:“走,喝了一整晚,先去方便一下。” 进了卫生间,三人就见那卫生员小伙子在收拾着一地的纸巾。虽然钟国仁把那些纸巾弄得一塌糊涂,不过看在两百块份上,小伙子却是欢快的哼着小曲在收拾。见了三人进来,又见钟国仁,连忙点头哈腰道: “老板,您好!” 钟国仁皱了皱眉微微摇了摇头,小伙子意会自己好像出卖了两百块,脸色尴尬起来了。mx和chron却是不知前因后果,三人前后脚进来,chron开的门,mx先进,身后才跟钟国仁,一错位mx还以为这小伙子是热情招呼自己。 “哼咳。。。”干咳一声,mx从兜里掏出一百,递给他说:“行了,我不习惯方便的时候有人看着,你出去一下,过阵子再回来。” 这晚上这小伙子还真踩了狗屎运!三张百元大钞收入囊中,要天天这样就好咯,洗个厕所都能月入上万了!不是第一次,小伙子也有了经验,一句: “谢谢老板,放心,这里暂时没人” 然后啥都不说,把一个‘维修中’的牌子递给开门的chron就闪。三人面面相觑,另外两人是心想这家酒店的服务还真够‘人性化’的!唯独钟国仁心里一阵黑线。 放好牌子,chron负责站门边把风。mx就问向钟国仁:“说吧,你听到啥了?” “国保明天就会送第一份单子过来” 第一条消息,mx就有点意外了。不过还是将信将疑地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刚才查总怎么没说?” “放心,明天就会送来,也许送的人就是吴经理。”钟国仁不想道出实情,只好卖关子。 mx笑了笑说:“呵呵,不错啊!看来这种酒会以后还可以多办几回。” “不过,别告诉我,这就是你说的收获颇丰!”显然这点收获不能满足这位老大的胃口。 钟国仁扭头看了一眼chron才继续说:“李学儒可能短期内会被召回上海。” 这一下,mx和chron是同一时间张大了口不能说话,最后还是mx先恢复过来。 “这,这?哪来的消息?难不成说李总和曹总两家是真的?” 钟国仁点头说:“消息来源比较确切,不管怎么样,还是做好准备吧!” mx还是不敢相信,向chron看去,命令道:“李学儒刚走不久,快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chron是惊魂未定,连忙掏出手机就按,却被钟国仁一手按住手机,说: “不用问了,你觉得连你们都不知道的事情他会说吗?” mx定了定神,也认同了钟国仁的说法,转而又向chron下令:“chron,这几天密切关注一下保国那边。要是李学儒真走了,新调过来的老总要做好资料收集!保国的合约下个月就约满,别弄丢了!嗨,这李学儒真是!怪不得一个晚上都游游荡荡不谈正事!eric还有其他的吗?” 钟国仁想了想,摇了摇头,决定还是闭口不提拍照的事,但是待两人正准备离开时,却忽然问: “mx!要是公司里有人的个人行为出了问题,可能危害公司丢客户,你会怎么处理?” mx回过头来瞄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地说:“炒!” 然后转身就往外走,钟国仁诡异地笑着看向chron,耸耸肩,拍拍他的肩膀道: “chron!小心咯!” chron是一背脊的凉意,连忙跟上去:“哎呦,eric大哥,老大!哪得罪你了啊?这样害我!” “放心,我说的又不是你!你还是先盯紧李学儒吧!” 相比酒店这边的热闹,李学儒那边就显得宁静多了。计程车很快就到了小区,李学儒却呆呆地站在公寓楼下一直犹豫该不该上去。那扇属于她的窗户,那种暖黄|色的灯光看上去心里暖暖,却有一种感觉它是永远都不是为了照耀自己的。然而既然已经来了,依然不放心她一个人,还是觉得要上去看看才能安心。 宋彩荞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卷缩着身子。虽然明天要去封闭阅卷,要在学校呆三天,却是一直打不起精神收拾行李。忽然门口传来一声门铃:“叮咚。。。” 这么晚,是国仁吗?他是不是回来找自己了?带着满满的期待,连拖鞋都赶不上穿就跑去开门。 “国仁!你。。。?” 期望越大失望带来的失落也越深。一开门见是李学儒,竟站在门口说不出话来。李学儒见她一开门就是喊钟国仁的名字,心里就是一阵不悦。然而定睛一看眼前满脸泪痕人儿,不悦很快就转成心疼。不自觉地伸出手抚摸她的脸,拭去脸上的泪迹:“你们果然吵架了。” 彩荞定了一下才避开他的手,退后一步,转身低着头招呼他说:“学长,请进。” 只有他们俩了,她还是叫自己‘学长’,李学儒是心碎了一地。两人走进大厅,宋彩荞招呼他坐到单人沙发上,自己先进洗手间整理一下,再给他上一杯茶,然后坐到旁边的长沙发上,又抱起抱枕。 两人都是无语,气氛既尴尬又死寂。李学儒一直看着她,宋彩荞一直低着头没有看他。 许久,作为主人的宋彩荞总算先打破了死寂:“学长,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吵架的?” “因为国仁刚跟我翻了脸。” 宋彩荞一惊,连忙抬头一把抓住李学儒的手臂,紧张地问道: “你们有没有打起来?国仁他有没有受伤?” 眼睛落在李学儒的脸上,寻摸着是否有清淤和伤痕。李学儒直觉得自己可笑,拍了拍她抓住自己的手,微皱眉头不满道:“怎么你就不问问我有没有受伤呢?” 宋彩荞不好意思地松开手,哀怨地道:“你不是就在这里了吗?我都能看到。。。再说。。。”说到后面又不好意思继续了。 “再说,我们这种富家子弟自小都有学防身术是吧?不会有事的!”李学儒替她补充完,语气依旧不满。 宋彩荞点点头,却仍然哀怨地看着他,关切自己想要的答案。 李学儒却故意不说:“哎!我说,彩荞,虽然我是空手道黑带,但国仁也不是吃素的啊!你又不是没见过我们打架,虽然那次是一致对外,但是国仁的拳头你是见识过的。我们两要真打起来,虽然国仁赢不了,但我挨几下还是会有的吧?” 听着他埋怨自己,宋彩荞也知道自己不对,低头尴尬地轻轻地说: “对不起,那就是你们没打起来是吧?” 李学儒看在眼里,直觉得心里很不舒服,摇摇头终于给她答案: “是没打成~不过也快了,要是周围没人的话。”叹了口气又问:“呵~~你跟国仁吵架是为了那查韦斯?” 宋彩荞摇摇头但并没有作声。李学儒又问:“那。。是为了骑行到上海的事?” 宋彩荞听了定了一下,终究还是点了头。李学儒继续问: “是你告诉他,我让你去上海帮我忙的吗?” 宋彩荞再点点头,这事本也不需问,只看钟国仁的火气都冲着自己就可想而知。但他还是想确定一下。 “彩荞。。。回上海。。。帮我的忙吧” 没有回答,依然是没有答应也不拒绝。李学儒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走到她跟前忽然蹲下,把一张银行卡递到她低着的头的视线内:“还认得它吗?” “恩,我们还你的钱都在里面。”宋彩荞看了看它,不解地抬起头。 “对,你名字开的卡,这些年你们还的钱我一直没动。你猜猜现在里面有多少钱?”李学儒微笑着问。 “二十多万吧。国仁把房子的补价都算进去了”宋彩荞说得有点自豪。 “呵呵,是啊!不过你猜错了,它现在里面有一百多万!我不要再受我爸控制了!我要脱离出来!我要有自己的事业!不靠他!” 第四章、螳螂与蝉(上) 李学儒的这句话,充满了对父亲的怨恨。宋彩荞是看在眼里、唏嘘心中,定了一下才担心地问道: “学长,伯父就你一个独子,你真脱离保国出来,伯父怎么办?保国那么庞大的企业怎么办?” “哼!我已经受够了!你知道吗?当我从你手中接过这张银行卡的时候,我就已经确定了这个想法!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有把我当儿子吗?对他来说我就是传宗接代的工具!任他摆布的木偶!他有管过我想怎么办吗?有吗?无论我喜欢什么、想做什么他都不认同!我的一切都是由他来决定!他现在甚至还要决定我的婚姻!我的幸福啊!!” 一向表现儒雅的李学儒是越说越气愤,最后甚至愤然地一掌拍在茶几上。 “嘭。。。”一声巨响,茶几上的物件被震得跳起来,刚放在他跟前的水杯应声倒下。茶水汹涌倾泻,从茶几边缘坠下。 然后就是一片死寂。。。 “哒。哒。哒。哒。哒。。。”洪水变成细流,细流变成水滴。时间随着一声声的水滴流逝,两人就这样僵直在那里都没说话,甚至忘了呼吸。 许久,李学儒才平复下来,呼了口气,回头把倒下的水杯扶起,说: “对不起,我失态了。” “学儒,真要这样子吗?” 李学儒猛一回头,她刚才在叫自己‘学儒’吗?!激动的双手握住宋彩荞的肩膀,充满期待地再一次问道: “彩荞,你?愿意跟我走吗?” 宋彩荞看着他,他眼神里的那份期待是多么熟悉?多少次为了说服国仁重拾骑行的梦想,自己都对着镜子演练对白,镜子里的那个眼神和如今的这个眼神一模一样!触景伤情下,眼泪又不自觉滑落。 “对不起。。。我误会了吗?。。。我不是那意思。。。我不是逼你。。。眼泪。。。擦擦。。。”忽然滑下的眼泪让刚还充满期待的李学儒一下变得手足无措,边递纸巾边安慰,自己心里也是慌乱如麻。 “放心,我没事的,这些眼泪不是为了你” 宋彩荞接过他递过来的纸巾回了一句,也许是为了安慰他。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李学儒是听到心里了,心如刀割,轻轻地重复了一次那句话。 “你的眼泪不是为了我。。。” 闭上眼睛低下头,自嘲地笑起来。 “哼。。哼哼呵呵哈哈哈,对!你的眼泪从来只为了他!” 惊觉一时语失的宋彩荞,听着他的自嘲,心里是自责,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学儒,我不是那个意思。” 李学儒睁开眼,点点头,抿了抿嘴唇站起来,勉强笑了笑说:“我明白的,彩荞,不用担心” 然后指了指湿漉漉的茶几和地板说:“是我弄的,我来收拾一下吧。” 说着就往阳台走去,宋彩荞也没有阻止他,因为此时的两人的确需要稍稍分开静一静。 看着李学儒静静地忙活,宋彩荞的心情却稍稍好了起来,微笑着调侃道: “呵呵,真没想到啊!堂堂保国地产的李公子竟然在我家里擦地板~” 李学儒定了一下,竖直拖把眯着眼看着她。看着这个恢复笑容开始调侃自己的人儿,心中涌动起阵阵幸福感。 宋彩荞被他看得双颊泛红,羞涩地又低下头来。李学儒没放过她,笑了笑说: “你喜欢的话,我天天替你擦地板又怎么样?” 泛红的双颊更红了,低着的头更低了,然而微笑并没有退去,闭一下眼睛再睁开,又抬起头看回眼前这个男人,问道: “学儒,为什么是我?你身边并不缺乏朋友。” “因为。。我最信任的只有你。。。” 深夜里,宋彩荞一个人侧卧在床上,看着床头柜上放着的相框——她和他的合照。灿烂的笑容,幸福的两人,然而已时隔多年,照片也有点泛黄褪色了。 “过去?国仁?你回不去了吗?还是我们?” 稍一闭眼,平躺过来,再睁眼看向天花。 “如果这次你还是选择坚持,就让我们彻底静一静吧!也是时候检验一下我们的感情了。” 再一闭眼,再睁眼时已是黎明。 房间外没有动静,手机里没有短信。背起背包走出门,期待的那个男人没有来送自己。等了一下,看了看时间,路的尽头依旧没有出现熟悉的身影。失望地叹口气,走吧!正事要紧。。。 钟国仁呢?一整个晚上他都去哪了?他在办公室里。 sd大厦二层,一个独立小套间,跟在十三层的mec总部就只有一条内线相连。车子在吴若愚那,也懒得打计程车回家。酒店离sd大厦就只有几百米距离,就回那过一夜吧!这里离彩荞住的地方近,明天也好去送她。然而一到办公室,打开电脑就忙得不知所以。 关于李贝的新闻、保国的小道消息、公司全部员工的微信微薄,甚至那个查总的背景!一看就是好几个小时。一根又一根的烟,一杯又一杯的黑咖啡。炎热的室外,冰冷的室内,紧闭的窗帘,浓烈的烟气,也不知是疲倦还是缺氧了,不经意间就挨到椅背上睡着了。 直至门外传来响声。。。 猛一睁眼,办公室内依旧昏天黑地,应该还是晚上吧?外面的声音怎么回事?进贼了?悄悄打开门,门缝外立刻透进刺眼的阳光,眼睛立马睁不开来。 “boss,您已经回来了啊?” “嗯。。” 外面的人原来是吴若愚,自己的实习助理。钟国仁向她点点头,定了定神,直至瞳孔收缩到能适应外面的光亮。坏了!已经早上了吗? “现在几点?”心里一惊,连忙就问。 “九点半啦,boss您。。昨晚没回家?” 钟国仁深吸一口气,呼出来,低声嘀咕道:“嗨~笨死了这也能睡着!” 原本还想早上去送送彩荞顺便哄哄她,这回可省了,还是三天后再说吧。 “来杯黑咖啡,顺便帮我约一下接待室,十点。” “boss您还没吃早餐吧?这样喝咖啡对身体不好。”吴若愚关切地提醒他。 “不够时间,加点奶就行,别太多!” 回到座位上,再点了会鼠标,想要看到的东西果然来了。嘴角斜斜上扬,眼神凌厉起来。 “叩叩叩。。。boss,您的咖啡,接待室约好了,现在可以上去。” “恩,进来吧。” 一打开门,吴若愚差点就被里面的味儿呛到:“嗯,boss,您昨晚抽多少了啊?” 钟国仁没有理她,手指点着办公桌,眼睛还不愿意离开电脑屏,说: “咖啡放下,你先上接待室,记得拉好窗帘!还有,把上面‘三大美女’叫进去等着。” “哦。”吴若愚屏住呼吸走过去,放下咖啡就急忙往外跑。出了办公室关上门“哈呼。。。哈呼。。。”向着鼻子猛扇风:“呼!~~~”,小命总算从憋死或是呛死的边缘捡回来了。 ‘三大美女’一叫就是三个?还真有点头大啊。她们虽然都在十三层,但分属不同的组,会听自己一小小助理的话吗?还一实习的,尤其当中还有一个皇亲国戚。。。 不过这个担忧很快就解除,估计都知道这钟大状不好惹,‘三大美女’的其二听了立马就乖乖到接待室候着,剩下那个是皇族。。。还没上班。 “喂喂,钟状一大早就把三美叫到接待室搞什么?不会是昨晚还没hppy够吧?哈哈” “凑上新来这个都四大美人了!你说这eric搞什么鬼?” 总部里一群闲得不怕死的渣男围在接待室门口不远的办公桌上窃窃私语,殊不知身后一个轻蔑中带着凌厉的眼神已经靠近。 “嗯咳!”一声干咳,那群渣男齐刷刷地扭过头来,见是他立马竖得笔直。 “钟状早(钟律师早)(eric早)~” “嗯”钟国仁却没有开骂,只是轻蔑地笑了笑,低头瞄了一眼接待室外的地板就转了进去。 吴若愚站在门边,见他进来就打算关门。钟国仁却回身一手按住门板说:“这次不用关门!” 走进接待室,背对着窗户坐下,翘起二郎腿,看向对面两个女孩,她们都笔直站着一脸担心和疑惑。 “还有一个呢?” 眼睛是盯着两人,口里是在问吴若愚,但三人都同时答道:“叶筝还没回来。” “哦呵!牛,皇亲国戚嘛。。。哼!”手指敲了两下桌面,语气充满不屑和不满。没敲第三下,站起来,走到墙边,忽然一手把墙上的监控插座拔掉,手一指对面两人,命令道:“手机交出来。” 三人都是一惊,这里是律师楼,手机是个人隐私物品,即使是老板、老爸都不能随便说要看就看。这堂堂大律师怎么一下子知法犯法了?两人都是不情愿,却知道面前这男人一向狠,好女还是不要吃眼前亏的好。右面的一个首先把手机乖乖交出来。左面一个则说: “我手机在外面。。。” 钟国仁拿起桌上的手机按了起来,昂了昂头,叫道:“若愚和她一起出去拿,顺便看看叶筝回来没有。” “哦。” 没按多久,嘴角就上扬起来,眼神从手机屏幕移向这女孩:“你们昨晚还干了不少好事哈!” 虽然嘴角上扬,但语气却一点不见轻快,在凌厉的眼神配合下,女孩只感阵阵寒意。 “boss,手机,叶筝还没到”很快吴若愚就领着那个没带手机的女孩回来了。接过手机,同样的款式,钟国仁更熟练的按了一通。 “啪!”一把把两台手机拍在桌上,站起来,狠狠地说:“很好!mec给你们的人工不薄!你们却给公司倒米来了哈!” 三人同时吓一跳,两个女孩心里怯起来,就连毫无干系的吴若愚也和她们一个表情。三人同时瞄向那两台手机,画面都定格在昨晚的照片。第一个交手机的女孩因为有点时间琢磨对策,竟不知死活地死撑起来。 “不久拍个照而已嘛,有什么大不了?拍了你女朋友和别的男人跳舞又怎样了?” 第二个女孩也趁机站到同一阵线上附和: “是啊是啊,要吃醋也要冤有头债有主啊!干我们什么事?有本事你找那两个男人吃醋去啊!” “哇,钟状是吃醋了啊!哈!真没想到!昨晚还以为他这么大方。”没有关门,外面围观的人群也炸开了锅。 钟国仁倒一点不介意,坐了回去,还悠闲地挨在椅背上摇了摇,歪着头轻蔑地道: “呵呵,吃醋?你们还不知道影响有多大是吧?这两个男人是谁?说说!” “就是保国地产的李公子和国际保险的查总”有人群附和两个女孩还理直气壮了。 钟国仁笑了笑,坐了回来,两手垫在桌上,眼神又凌厉起来: “哼,李学儒父亲是谁?你们知道吧?李世权是什么人?你们也知道吧?可李家正和西浦商行曹家对亲家你们知道吗?不知道!要是你们这些照片被曹总见到,曹总会怎么想?!李世权会怎么做?!mec要是丢了保国的单子,这个责任你们付不付得起?还想不想干下去?还是想?不要人工一直干到赔完丢单子的钱为止?” 一连串有条不紊的问号叹号,听得全场都静了下来。争风吃醋拍的几张照片竟会带来这么严重的后果,真是谁都想不了啊! “不是。。我们不是。。都没有公开吗?都还在自己手机里。” “是啊是啊,我们都在手机里,删掉不就是了。”两个女孩都慌了起来,想补救。 “啪!”又一台手机拍在桌上,这回是钟国仁自己的。厉声说: “这是什么?!” 两人都不敢拿起来看,但就这样隔了点距离都能看见里面的内容。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慌了起来。 外面那群人也纷纷往里挤,想要看看这手机里究竟有什么。 “干嘛?!围在这里不用干活啊?!有什么好看的?” 人群后忽然传来chron责问声,身后更是跟着一脸黑的mx。 人群立马让开一条道,让他们进去。 两人进了接待室,mx先瞄了一眼四人,才不满地问道: “eric,搞什么名堂?一大早用接待室都不关门!” 钟国仁扬起半边嘴角,没有起来,手指点了点桌上的三台手机。 chron疑惑地拿了最靠近的两台过来,递了一台给mx,两人都是好奇。然而眼睛瞄上手机屏幕的时候却都是先定了一下,然后手指开始猛翻!越看越心寒! “靠!叶筝呢?!”mx气得胡子都飞起来,一手把手机摔到桌子上。 “喂!mx,这我手机!”钟国仁连忙嗔起来,赶紧检起手机检查。 mx没有理会钟国仁的嗔,一门心思只要人。 “快说!叶筝人呢!快给我滚出来!” 全场又是肃静,谁都不敢吭声。。。 钟国仁拍打着自己的手机,没好气地回道:“不用找了,还没上班!” “哼!”mx瞪了瞪那群不敢吭声的人们,眼神又凌厉地瞄向那两个女孩问道。 “这两台手机是你们的?” 两个女孩哪敢应他!只敢点头。 “找死是吧?!”mx一经确认,立马爆发! “mx。。”两个女孩害怕得直哆嗦,稍大点胆的那个还想解释,却也只能喊一声mx。 “明天不用来上班!” “我们。。。”女孩们还想补救,却只觉是为时已晚。 “mx,她们俩只是拍照,还没放上网。”这种气氛下居然还有人敢做英雄?不要命了吧?,众人向声音的方向看去,还是钟国仁。 mx见他开口,虽然已是火冒三丈,但是却好像怎么也烧不到这个发现问题的功臣。 钟国仁放弃了检查手机,瞄向mx继续说:“一下炒掉三个,对公司运作会带来不利影响。正如她们所说冤有头债有主,炒一个就够了。” mx眯着眼睛看着他,却不说话。刚才还对他理直气壮的两个女孩这会儿已经投来求救的目光。一瞬间,钟国仁已经成了她们唯一的希望。 “eric,你也是早就知道了吧?”mx冷着眼盯着钟国仁问道 第四章、螳螂与蝉(中) 钟国仁打了个突兀,自己是‘鸡吃萤火虫——心知肚明’?但还是不动声色地笑了笑 “对!我是今天一早知道的。” “一早?那你怎么现在才说?!”mx的气好像找到了突破口,开始向钟国仁倾泻过来。 钟国仁指了指自己的黑眼袋,瞪了瞪还是昨晚的西装说: “昨晚在二楼看了一晚国保的资料,都趴桌上睡着了。刚一睁眼就见这‘新闻’,这不上来了吗?” mx是将信将疑,但他不承认也拿他没办法。 此时,门外传来一把娇滴滴的女声:“你们看什么啊?哪个明星来了?” 众人一听声,立马乖乖让出一条道,罪灰祸首终于到了。 “叶筝!你给我进来!”mx听了声也顾不上怀疑钟国仁了,立马就向门外吼。 很快,门口就出现一个打扮入时,浓妆艳抹的女孩,mec‘三大美女’之首——叶筝驾到。 “堂叔,这么早哪个明星来了啊?” 这女孩还不知死到临头,以为里面有什么好看,进门都不看看mx表情,只叫声堂叔就迫不及待地往他身后张望。 “哎,怎么是你们?”见是那两女孩,打了个突兀,只见她们正对着自己挤眉弄眼,才意识到mx刚才的语气不对。这才看向mx。。。已经乌云盖顶了。 “怎么才回来?你手机呢?!”mx见她这德行,是怒火中烧,但亲戚上头还是比刚才‘客气’点。 “陪。。陪查韦斯他们看了一晚上通宵足球啊!困死了。”叶筝见他脸黑,也吞吞吐吐起来,手不自觉摸进手袋里掏手机。 “手机拿来!”mx那有心思管她昨晚怎么胡混,厉声就要她交出手机。 叶筝也是被骄纵惯的人,众目睽睽下被这样吼,面子往哪搁?摸出的手机也一把藏到身后,嗔道: “堂叔!手机是私隐!” mx已经满肚子气没地方泄,这叶筝还不知死活敢顶嘴,明摆就是要mx爆发。 “我管你私隐不私隐!你干了什么好事自己不知道?!交不交出来!” 这叶筝也没见过mx对自己发这么大脾气,心是怯的,但还是不愿意,眼睛瞄到他身后的钟国仁,立马好像明白怎么回事。没好气地冷着眼继续顶回去: “哦!就是为了eric是吧?堂叔一个徒弟都比亲戚强了是吧?” mx被气得举起手差点就要扇下去,叶筝却还昂着头等着,任由他扇,气氛僵直,全场又鸦雀无声。 这时一只手抓住mx那只高举的手,把它拉了下来,身后还是钟国仁的声音。 “叶筝,你知道哪些照片放上网的后果是什么吗?” “有什么后果?不就你和你女友难堪吗?哼!”这叶筝根本不知严重,还洋洋得意地嘲讽起钟国仁来。 “你会害mec丢掉保国的单子”钟国仁却是语气平淡,完全免疫嘲讽。 “保国。。”叶筝打了个突兀,瞧了眼mx,好像开始能明白mx为什么这么气了。 “李家正和曹家对亲家,这个时候你把李公子和 被遗落的旅途 第 4 部分阅读 彩荞这么‘亲密’的照片放上网,李世权会怎么看我们?”钟国仁还是很平淡地解释。 叶筝听了也静了下来,这么严重的后果还真出乎她意料。这回真闯祸了吗?怎么办是好? “快把那些照片删掉吧!”钟国仁提醒道。 mx听了,身子抖了一下,也是被他提醒。连忙向围观的人群喝道: “昨晚谁还拍了照的,通通给我删!删掉!一个不留!” 还在呆滞的人群听了立马‘轰’一声鸟兽散去,看来昨晚拍了照留念的还不止这三美眉。 接待室里的人都是定在那里,嗟叹只不过一点点小失误竟可能会酿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然而这个严重后果很快就不再只是可能了,mx的手机在这紧急关头配合地响起,李世权打来了。 mx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名字是皱纹一脸,李世权这时间打来还会有啥事?但不接又不敢。钟国仁也瞄到了这名字,识趣地把接待室门关上。 “早上好,李总,找我。。。” “你母亲的!mx!你怎么管手下的?!下年的约是不是不想续了还?!” mx接了电话,本还想强作镇定、若无其事。但李世权已经没有给他机会镇定了。 “真不好意思,李总,对不起,我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现在正在处理。” 手指指着叶筝,颤抖着划着圈圈,双目圆瞪。叶筝也会意,连忙掏出手机按起来。 “哼!要是让曹总看见这些照片,有你好看!(电话那头对着某人:查一下这女的什么人!什么东西这是?!)。。嘟嘟嘟” 说完就挂了电话,也没给mx机会解释了。mx只感一个头两个大,这会儿真不知怎么补救了。 钟国仁倒是准备充足,没理mx,转头就问叶筝。 “那些照片的上网时间是凌晨五六点,那时间段你是和查总看球?” “是。。是啊!”叶筝在猛按着手机,听他一问打了个突兀,但手指还是没停下来。 “你本来就打算放网上?还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钟国仁像猜到什么似的。 “。。。”这回叶筝是停住了,看着钟国仁,显然他的猜测没错。 “是查总还是吴经理?”钟国仁继续问。 叶筝的头低了一下,很快又抬起说:“是吴经理,查总不知情。” 钟国仁点了点头,似乎这两人无论是谁都不重要。转向mx说:“看来我们在国保还差一个内线。” mx看着他,皱着眉。不一会,两人都同时转回向叶筝。 “叶筝,看来堂叔这儿是留不下你了。你还是走吧”虽然mx的气没消,但这会儿也已经不是发作的时候了,尤其这叶筝还有不错的利用价值。 “堂叔。。。”叶筝显然不愿意,但一时也没了办法。几张照片,一场争风吃醋,竟危及到mec一年过百万的单子,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钟国仁走到她身旁,拍了拍她臂膀说:“小心查总,更要小心那吴经理。你也是成年人,应该明白我意思。” 叶筝看着他,又看了看mx,再看了看另外两个女孩,最后啥都不说,拧起包转身就走。 接待室里又静了下来,mx呆呆地看着那扇叶筝走后还没关上的门,许久才转身瞄向那两个女孩说: “你们,扣一季度奖金!滚!”这下连多说一个字都省了。 “是(是)。。。”两个女孩倒应得爽快。虽然是扣三个月奖金,但毕竟工作保住了,两女孩连忙灰溜溜地闪人,出门前还不忘给了个感激的眼神给钟国仁。 室内剩下四人,mx有气无力地坐了下。 “这种酒会。。哼!真是”昨晚他还满意地说这种酒会还可以多搞几场,隔了一夜却已是又爱又恨了。 钟国仁给吴若愚使了个眼色,吴若愚立马会意,这是高层对话的节奏了,自己一小喽啰也是时候撤了。待她出去以后,钟国仁锁上门,摸出一包烟,向两人各递一根,不一会三根烟枪就组队完成。 “eric,说吧,保国这单子有什么意见没有”mx劈头就问钟国仁,显然他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钟国仁也是清楚mx的智商,但既然他不说穿自己,自己也不可能拆穿自己。点头说: “保国的单子,我觉得不是很大问题。曹总没发现照片的话,李世权自然也不会终止我们的合约,否则一拍两散我们再把照片放上去他也奈何不了我们。如果曹总已经发现这些照片的话,先不管他们两家的亲事谈不谈的成,李世阳也不可能立刻终止合约,这几年我们替他处理了这么多事情,他还是会忌讳会落了什么把柄在我们手上的。以他的为人应该还会续一年约然后另觅识其他事务所,这样的话我们起码还有一年的时间补救。” mx听完他的意见,想了会再看向chron,两人都是认同他的说法。抖了抖烟灰,站起来说。 “好了,去忙自己的事吧。” 然而,自己却是站在窗前,准备撩开窗帘。钟国仁见了,脸上闪过一阵惊恐,连忙出门走人。待他出了门mx才撩开窗帘,看向外面的世界。阳光明媚,sd大楼外的街景随着窗帘的拉开迎入眼帘。川流不息的车流,忙碌奔波的人群证明着城市的脉搏在急速跳动,然而不远处一团乌云正在慢慢靠近,一场风雨正准备来临。 “呼~~~”一团烟气喷出。mx对着窗户说:“eric早就知道这事了!” 身后的chron顿时震惊不已:“这?这?他怎么不说?他不是想害我吧?我们。。” mx摇摇头,再吸了口烟吐出来: “英雄难过美人关,我是你们师傅,他骗不了我。” 无惊无险就到下午,一场风雨过后,室外的热度总算稍稍降了下来。稍稍补过一觉的钟国仁没有待在办公室里,而是跑到不远一处大楼的底层健身室里玩起了健身车。 “哟!你果然在这哈!”chron一身西装骨骨地走过来,和健身室里汗流浃背的人们格格不入。钟国仁一看他这行头就知道这人是专程来找自己的。 “真不明白,每次到这见你都是在踏这个,整个健身室难道就没其他吸引你的?”chron边说着边四下张望,眼睛瞄到不远处一个美眉时还不忘多停留了一会儿。 “说吧,找我什么事?”钟国仁没功夫跟他扯蛋,直接让他入正题。 chron瞪了瞪西装,向美眉挤了挤眼眉才说:“你丫还真神了,那吴经理刚把一案子送过来,指名要你跟。” 钟国仁瞄了眼他看的方向,又转回来,轻蔑地笑了笑:“你就为了这事来?泡妞是不是该先换套衣服?” chron摇摇头说:“我也想啊!不过还得去隔壁老街走一趟,剩下一栋的收楼合约总算可以签了。” 钟国仁皱了皱眉问道:“怎么?保国让步了?” chron再摇头说:“嗨,还不是拜你所赐!这回是mx让步,自己掏钱给那家补!” 钟国仁笑起来:“哈哈,那你不乐死?那家不是一直收不下吗?保国和那户姓张的各不相让,你不一直没办法?这回mx是下血本也要抓住保国,顺便还便宜了你丫的。” chron嫌弃地瞪了他一眼:“你丫!你丫!这补价还不是算mec的?你以为mx会掏自己腰包啊?我们都得摊这银码!都是你害的!早知道也不说!” 钟国仁没理他,看着前方冷冷地笑道:“哼,chron,这事迟早得爆发,你觉得李学儒会答应这亲事?” chron想了想说:“这我说不准,但就算他不答应这也不干我们事啊?起码不是我们弄出来的。” 钟国仁摇摇头说:“除非我不在mec,否则李世阳迟早会早上门来。哼,我现在正琢磨是不是该去趟上海作个了结!” chron琢磨了一下他话里的话,又没好气地问:“哎,那你可以和mx商量一下啊!先退出mec一阵子,等他们亲事定下来再回来不成了?现在倒好,为了你我们赔了夫人又折兵。” 钟国仁猛一回头,低吼道:“什么话呢这是?你觉得没有我,那李学儒会和mec签单子?!” chron被他一吼是吓了一跳,定了定神又嬉皮笑脸起来,抚着他背脊说: “哎哎,息怒息怒~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上海?” 钟国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松了松脖子才说:“先看看李世权有什么动静再说!” “哎,我就不明白了,一个宋彩荞就这么重要?一个是堂堂保国接班人,百亿身家继承者。一个是我们堂堂钟大壮,法律界新秀。两男人居然为一女人一个是不愿娶豪门老婆,一个是宁愿拿一年过百万的单子开玩笑。真想不通。” 钟国仁鄙视地瞧了他一眼,看向前方不吭声。chron却不死心,走到健身车前挡住他的视线说: “eric,林子这么大,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你瞧瞧那边,那个也不错啊。” 说完瞄了一眼刚才那个女孩。钟国仁眯着眼看着他,似笑非笑地说:“你丫懂个屁!” “呦呦,我不懂~行,行,我下个世纪穿越回来的。我们那个世纪妞多,我只知道有钱咋玩都行。” chron没好气地啐回去,然后定了定又眯着眼嘲讽道:“看你们的这节奏,你们该不会还没那个吧?” 钟国仁愕了一下,一拳打到他胸口说:“死开!干你啥事!” chron揉着被他打得老痛的胸口,说:“咳咳,你妹,你丫上世纪来的!” “是又怎样?” “哎!别怪兄弟我不支招给你,你们这上世纪的人嘛,搞一回就啥都定下来了,懂了吗?” 这人还专家了!钟国仁立马又抡起拳头要打过去,警告说: “搞你妹,不是还要去老街吗?还不快滚?!” 看着chron在健身房的大门外消失。钟国仁才回头瞄了一眼那个美眉。 “肤浅!” 不自觉地蹦出两字,然而很快脑海里又闪出两个字: “上海?” 第四章、螳螂与蝉(下) 热烘烘的室外,冷冰冰的室内,一进一出,一热一冷,身体欠佳的人很容易就感冒了,而亚健康的人群更甚。满身臭汗的钟国仁一进sd大搂就打了个寒颤: “哈秋!冷。。” 自以为身体一向不差,也没带衣服到健身室更换。殊不知烟酒过多,加上熬夜的生活,身心已疲惫到了极点,亚健康早已找上门来。 “boss,国保刚送来案子,mx半小时前内线过来让您上去一趟。”钟国仁回到办公室时已差不多下班时间,一进门吴若愚就连忙汇报。 钟国仁点头说:“拨个电话上去,问问mx走了没有。我先换套衣服。” 然而进了办公室,刚撩了件外套套上,吴若愚就已经报告最新消息了 “boss,mx还在上面等着,让您立刻上去” mec十三层,经过早上的事,上面的人显然比以往卖力多了。mx安坐在办公室里,大开着门看着外面的人来人往若有所思,就连钟国仁进来也好像没能打断他的思维。 “mx”钟国仁喊了他一声,他也只是点点头,视线依旧留在外面的人们身上,手指了指对面的座位示意他坐下。钟国仁见他这样子,却不配合地关上办公室门说: “国保的案子来啦?” mx也没责怪他,抽回视线终于看向他。把跟前一份文件推过去说: “恩,李贝的理赔案,就是前阵子新闻报道,从自家阳台摔下去的那个。” 钟国仁接过文件,翻开看了会,合上文件问:“这案子有没有什么特殊‘算法’?” 没有问自己意见和建议,而是直接问酬劳问题。mx稍稍吃惊了一下,却又觉得是意料之中。点头说: “恩,除了代理费,吴经理说这是我们合作的第一个案子,查总特意提供一个特殊‘算法’给我们。在总赔付额的基础下,你能给他们省多少就能额外得到20%的赏金。” 20%?钟国仁愕然了,他知道查总的意图,这案子有额外进账是他意料中事,但总赔付金额的20%提成却是大大出乎了他预想,试想一下50万的赔付20%就是10万。。。不过钟国仁只是稍稍定了一下,并没有不吭声,整理一下文件站起来就准备走。 “eric?”mx喊了他一声,似有话说 “嗯?”钟国仁回过头看着他,等着他的话。 mx想了一下,挥挥手说:“没事了,去吧” 然而看着他的背影,mc才低声沉吟:“小子。。。你是不是该停一下了?” 打昨天上班起钟国仁已经两天没有回家了。他的家在另一个小区里——三联新世纪,三联地产一个较早时期的楼盘。大四合院般的建筑,最普通不过的小型小区。一层外围是临街商铺,商铺包围着停车场,二楼开始才是住宅。中国人买房子通常有两不选:第一不选一楼,窗户对花园容易被人瞥见隐私,而且易招贼;第二不选顶层,楼顶光秃秃,既热又容易渗水。虽然有缺点,但优点还是有:第一,价格相对便宜;第二,基本都会白送一个不错的露台,所以选房子也是见人见智的事。 钟国仁家就是前者,父亲选的房子。当年楼盘销售时这套和隔壁一套是最后剩下的两套房子。两套房子的露台相连,而且一致向外,除非一次买下两套否则一边没人住露台这块就很不利安保,因此一直无人问津。销售最后使出降价促销的办法。父亲就是这样捡了‘便宜’,按他的说法就是家里没什么钱,就算有贼关顾也是徒劳。其实是替三联地产这老东家分分忧而已。 刚打开门,就发现不对劲。两天没回家,按理说打开门不应该见到这么冷清的门关景象。 “ice?ice?不饿吗你?” 喊了两声,露台外才传来回应:“汪。。。呜咦。。。呜咦。。。” 走出露台,只见那条大哈士奇正趴在围栏边啃着骨头,另一边围栏则蹲着个男人,是他在替自己喂ice。 钟国仁站在露台门边,斜眼瞄着这个男人,淡淡地说:“哦,你来了?” 这男人是丁少杰,也不知是有意无意,父亲过世以后,丁向阳就留下隔壁这套房子,丁少杰毕业以后隔三差五就会过来住一下,理由是这里离医院近。 “国仁,你昨晚没回来?ice都饿成这样了。”丁少杰见了他就责怪。 钟国仁抚了抚下巴上青青的胡渣子,不屑地向他笑了笑说:“放心~饿一天死不了。” 低头向正在贪婪地啃着骨头的ice招了招手,喊道:“ice,回来,啃什么骨头?我这有牛排!进来!” ice听到主人呼唤也听话地跑进屋里,但到嘴的骨头还是叼着走。 丁少杰也没再停留在这个话题上,冷不丁说:“国仁,李世权在查彩荞。” 钟国仁一惊,破口就问道:“李学儒知道吗?” 丁少杰摇头说:“保国那边透露过来说李世权是绕过李学儒查的。国仁,这老鬼可能会对彩荞不利啊” 坏了!没想到这李世权居然不管教自己儿子,反而查女方!彩荞在上海的四年大学和李学儒也认识三年,李世权难道没见过她?不过查到又能怎样?难道还动武不成?动武不是李世权风格。。。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钟国仁一直定着不吭声,丁少杰见他这样子很是不解,问道:“国仁,不打算跟彩荞说一声?” 钟国仁还在琢磨这事,随口答道:“她封闭阅卷,后天再说。” “不是只是模拟吗?你可以去找她啊!”见他这么随意,丁少杰反倒按捺不住了。 钟国仁竖起半边眉没好气地瞄了他一眼:“我和彩荞的事,你是不是管太多了啊?!” “你!”丁少杰一下被他气顶,自己关心他,有情况立刻就来通水,这小子居然还不领情。 钟国仁指着自己说:“放心,李世权还能拿彩荞怎样?彩荞有自己男朋友!是他儿子一直纠缠别人。难道他还有理了?!” “国仁,李世权可不是一般人”丁少杰见他还是没当一回事,好心提醒。 “行了,信息收到,谢谢。还有什么事没?没有,我还要琢磨案子”钟国仁还是觉得把心思放在无谓地猜测上,倒不如先处理手头李贝这案子要紧。转身就想进屋,还准备拉上露台门。 “还有!”丁少杰还有话。 “说!”钟国仁也懒得转回来。 丁少杰指着他的外套问道:“穿这么多你不热吗?是不是又着凉了?” “是啊!娘亲~,砰”说完砰一下拉上门。 丁少杰被他的回话弄得苦笑不得,喊道: “臭小子!看看上次的药过期没有再吃啊!” 一扇透明的玻璃门隔绝了沟通的可能。丁少杰用力地吸了口气,想分辨一下空气中是否有烟味。可惜隔得太远,烟味似乎没能及时传过来。站了会正想往屋里走,这时手机就响了。 “喂!老大,我晚上的飞机,明天中午到哦。”是丁小柳的电话。 “香港吗?要不要接你?” “不用~我还要shopping啊!不过,先把我tt保养一下行不?我想死它了~” “自己不会弄啊?你哥我脚不好!”丁少杰骂道,这丫头自己四肢健全居然使我一拐子干事。 “嘻嘻嘻,开车又不用那条腿,我不是还要照顾好姨吗?帮帮忙嘛~谢啦~” “臭丫头,尽会占便宜。” 挂了电话,丁少杰只觉得不靠谱。撮合国仁和这丫头?彩荞和小柳简直两极端,一个温柔文静、善解人意,一个大大咧咧、没心没肺。老头都不知道怎么想的?不是万不得已还是算了吧。。。 晚饭后,钟国仁一个人坐在卧室的书桌前,手上拿着李贝的文件,眼睛却看着主卧对面那扇被锁住的房门发呆。里面有什么只有两个人知道,他和彩荞。。。还有一条狗——ice。 李世权下一步会干什么?最坏会出现什么情况?真是不得而知。如无意外,他很快就会知道我是彩荞的男朋友吧。不过,mx纵使再让着他,也不可能为了留住保国一张单子而拆掉自己一根台柱的。况且这不还有国保这新码头吗?只要能让那边满意,保住自己应该没问题。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只要有能力养得起彩荞,让她过好日子不就行了?骑行?下一年。。再说吧! 想到这里,视线终于收了回来。立刻坐正身子,琢磨起手上文件。 斗转星移,月亮下山后就是太阳出来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露台门照射在大厅的地板上,地板又把阳光反射进了厨房、卧室。奋战了一夜的钟国仁已经疲惫地趴在书桌上记不清是怎么睡了过去了。眼皮被光线照耀得暖洋洋,然而此刻的整个身子却只剩下眼皮是暖和的了。头昏脑涨地坐直起来,只觉得浑身是冷。 “咳咳咳。。。” 一阵咳嗽过后,看着散落一桌的文件、书籍,满满一烟灰缸的烟蒂,有种说不出的颓废感。松了松满身僵硬的筋骨站起来想倒杯水,刚一起座,只感一阵头重脚轻的眩晕感,手连忙扶住桌子。 “真感冒了?” 擦了擦一脸虚汗,过了一会眩晕感才过去,扶着墙壁走进厨房倒水、取药,幸好上次的药还没过期。 这么多年来,虽然有彩荞这位女友,但他们一直都没有住在一起。说是怕影响不好,实际上钟国仁是怕自己抽烟不方便。然而她不在身边的时候却总觉得自己还是一个人。。。只剩下一个人。 “一个人很好啊,自由自在,即使有片刻脆弱也不会让人看见” 这种情况下,一句这样的话就是勉励自己的铭言。 坐了许久,药力发作,人又开始变得昏昏沉沉,掏出手机想拨个电话报个假,手机却没有声音。肯定是昨天被mx那下摔坏了!算了,好好睡一觉再说吧。 李世阳能做什么?其实钟国仁已经想到一半了。这天快到中午时分,彩荞供职的学校陈校长就接到一个来电:“您好,是陈校长吗?” “我是,请问您是?” “您好,我是保国地产的董事长助理,我姓韩。请问陈校长您现在有空吗?我们董事长有些事情想和您商量一下。” “哦,您好!韩助理,有空,有空” 保国地产对陈校长一点不陌生,李学儒就曾以保国名义给学校捐赠多次。这回是董事长亲自会话,会有啥事?应该是更可观的捐赠了。 “您好,陈校长,我是李世权”这李世权也是厉害人物,介绍自己都不用报名头,直接报名字。(当然,助理说的就忽略啦) “您好,您好,李董,您大忙人请问有什么指教?” “恩,刚收到分部来的资料,你们学校科技楼的设备比较老旧了吧?” 陈校长听了双眼立马放光,学校科技楼的设备的确不是一般老旧了,正打算这个暑假筹备资金更换,还愁着怎么向局里申请一点,这会儿竟然有大人物主动找上门,真是喜出望外。 “呵呵,谢谢关心,是的,我们科技楼里的电脑、仪器、仪表都是八年前科技楼落成时置备的了,很多都已经损坏,而且现在的科技日新月异,旧一套已经赶不上潮流。暑假正想着更换,还在筹备资金呢。” “三百万,够了吗?” 陈校长张大嘴巴一下说不出话来,这数额其实不算建校以来的最大捐赠金额,但只是更换老旧电脑和教学仪器而已,本来只打算筹备二三十万,这地产大亨一下出手还真的未免太阔绰了吧。 “这,这。。。” “这个数额是你们这次筹备金额的十倍,够了吧?” 陈校长打了个突兀,张大的嘴连忙合上。怪了,这李世阳好像很清楚学校的情况,难道这次他不是捐款那么简单? “我有两个要求。第一,校史、校刊、捐献墙之类的要给我们保国地产留名” 李世权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就说出来。 “哦呵呵,这个没问题。”陈校长虽然不喜欢他的直接,但看在三百万份上也不计较。 “第二,你们有一位英语老师叫宋彩荞” “哦,是的,她和您家公子是大学校友,也是好朋友。”陈校长还以为这李世权是让自己关照彩荞。 “我们会出资搞一个捐赠仪式,但我不想见到她,你明白我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