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双骄》 乱世双骄 第 1 部分阅读 《乱世双骄》 第一回 双龙出海 东汉末年,政治黑暗,民不聊生,皇权虚弱无力,天下群雄,揭竿并起。 终于汉灵帝中平元年(公元184年)爆发了黄巾起义,黄巾军统领名曰张角,那张角原为钜鹿(治今河北平乡)人士。平常以太平道人自居,因得到道士于吉等人所传《太平清领书》(即《太平经》),遂以宗教救世为己任,利用其中的某些宗教观念和社会政治思想,组织群众,约于灵帝建宁(168-172)初传道。中平元年(184),张角自称“天公将军”,率领群众发动起义,他们头扎黄巾高喊:“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口号,向官僚地主发动了猛烈攻击,并对东汉朝廷的统治产生了巨大的冲击。 皇帝见黄巾军来势汹汹,即令大将军何进率左右羽林五营士屯于都亭,整点武器,镇守京师;又自函谷关、大谷、广城、伊阙、轘辕、旋门、孟津、小平津等各京都关口,设置都尉驻防;下诏各地严防,命各州郡准备作战、训练士兵、整点武器、召集义军。 而另一方面又发精兵镇压各地乱事:卢植领副将宗员率北军五校士负责北方战线,与张角主力周旋;皇甫嵩及朱儁各领一军,控制五校、三河骑士及刚募来的精兵勇士共四万多人,讨伐颍川一带的黄巾军,双方胜败皆有,一时处于僵持状态。 各地积极响应朝廷号召。纷纷招募义军,以备来犯之敌。榜文行到巴郡(今重庆),引出巴郡一英雄,那人好读书,精武艺,性格豪爽,年方二十有余,好结交天下英豪,生得身长八尺,浓眉大眼,阔面重颐,威风凛凛,姓曹,名林,字少龙。 当日见得榜文,曹林长叹一声:“战火四起,生灵涂炭,真乃天下黎民之罪!” 忽听的一人厉声道:“大丈夫立世当提手中利刃立不不世功劳,何故长叹?真堂客之为!” 堂客乃一句方言,意为女人。 曹林回头打量此人,生得器宇轩昂,身高八尺,姿颜雄伟,虎体熊腰,声若巨雷,势如奔马。曹林见其一表人才便问其姓名,那人回道:“某姓甘名宁,字兴霸,世居巴郡,见兄台见此榜文发叹,故此想问。” 曹林说:“兄台豪气冲天,小弟惭愧,某姓曹名林,字少龙,巴郡人士,近闻黄巾猖獗,有志屠贼安民,恨心有余力不足,故长叹耳!” 宁说:”此地不宜闲谈,兄台若方便,不妨找一清净之地,我两把酒畅谈如何?“ 曹林说:”如此甚好。” 两人遂同入村店中饮酒。 酒过三巡甘宁说:“某少有气力,喜好游侠,不务正业,常聚合一伙轻薄少年,自任首领。成群结队,携弓带箭,头插鸟羽,身佩铃铛,四处游来荡去。” 曹林笑说:“哥哥莫不是锦帆贼?” 甘宁笑而不语,意已默认。 曹林接着说:“早闻哥哥威名,只恨无缘相识。今日幸会哥哥,真乃三生有幸。〃 甘宁笑说:“贤弟缪赞,为兄受之不恭。平常人闻我名已逃离多远,某观弟弟如此镇静,真性情中人也,为兄有一建议不知弟意下如何?” 曹林答曰:“哥哥尽管说来,弟洗耳恭听。” 甘宁说:“我两意气相投,某愿与弟结为异性兄弟。” 曹林大喜应声道:“如此甚好。” 次日,长江边。早已备下乌牛白马祭礼等项,两人焚香再拜而说誓曰:“念曹林、甘宁、虽然异姓,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 誓毕,甘宁长一岁为兄。祭罢天地,复宰牛设酒,甘宁聚手下勇士,得一百余人,就于长江边大醉一场。来日准备军器,可恨军资缺乏,正思量间,手下人来报,巴郡水运大商王正前来拜会。曹林大喜说:“真天助我也。” 急忙出门迎入庄内,巴郡三面环江,而那王正常年经营巴郡水运,手里工人无数,颇有资产,近因水寇猖獗导致多艘商船被劫,故而询问甘宁,曹林向其诉说欲讨贼安民之意。王正大喜,愿送良马三十匹相送;又赠金银六百两,镔铁一千斤,战船十艘。以资器用。 甘宁谢别王正,便命良将打造霸海刀,曹林造五虎断魂枪。两人各置全身铠甲。添置军器。积极操练士兵。 不觉间又过了几日,少龙谓甘宁曰:“兄长,前些日子王正王老先生资我等不少军资,真可谓雪中送炭。俗语说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们也该为王老先生做点什么吧?” 甘宁说:“二弟忠义,为兄岂能不知,这打算和你说起此事。” 曹林说:“兄长,如若这样我们稍后便去王老先生府邸拜谢。” 甘宁说:“就依弟所言,明日我们就扬帆笔下文学为王老先生消灭那群水匪。” 曹林说:“如此甚好。” 少刻,兄弟两人来到王府,王正大设酒宴。招待两人。席间曹林说:“某兄弟受王老先生资助,内心十分感谢,时常觉得有愧于先生。” 王正笑曰:“些许金银何足挂齿。” 甘宁答道:“王老先生大恩,某兄弟无以为报,某与某兄弟商量许久。毅然决定为王老先生扫除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水贼。” 王正饮了一杯酒,正色道:“水匪势大,两位切不可以身犯险。两位的心意老夫心领了。” 甘宁大笑:“不是某甘宁自大,那群水匪在某的眼中如乌合之众而已,老先生大可放心。” 曹林也说道:“王老先生,尽管放开心,静候某兄弟的佳音。” 忽听一阵莺莺之声传来:“两位果然乃豪杰之士。〃 两人纵观望去,见一女子走进大堂。此女生的是貌美如花,指如削葱根、口如含珠丹、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仙女一般。王正站起身来说道:“老夫膝下无子,此乃小女王娟。” 兄弟两人连忙起身见礼:“见过小姐。” “两位壮士请入座。” 王小姐俨然从小受过良好的教育,举止投足间透发着一股别样的气质。只见她端拿着酒杯说道:“两位壮士侠肝义胆,小女子佩服,观二位绝非平常人,他朝必成大器,一杯寡酒预祝两位旗开得胜,为民除害。在这里先干为敬。” 兄弟俩齐声说道:“小姐客气。” 王小姐轻轻一笑:“小女子不胜酒力,先行告辞,静候两位凯旋归来。” “我等必不负小姐之期望。” 散席后,兄弟俩辞别王正。 次日,兄弟俩江边点兵,并且立下六杀令: 不前者,杀!临阵怯逃者,杀!延误战机者,杀!投敌叛变者,杀!泄露军情者,杀!违犯战场纪律者,杀!……………… 曹林站在船头,甘宁在他的旁边,他们彼此间没有说话,河风吹拂着他们的脸,他的头发随风飘扬。他们面色凝重,心有所思。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表达方式。 可世事难料,殊不知一段传奇就这样开始了! 第二回 锋芒初露 却说甘宁曹林两兄弟引战船十余艘一程程挨着水贼长期出没之水域前进,曹林为先锋在最前,甘宁护后。黄昏时,部队行致垫江县附近水域,甘宁命令舰队靠岸,安营扎寨,埋锅造饭,休养生息。 深夜,江风呼啸,江水翻滚。曹林来到甘宁帐里,轻声说道:“兄长,还没歇息?” 甘宁答道:“原来是二弟,哎!实在难以入眠。” 曹林关切的问道:“兄长,却是为何?” 甘宁思索片刻对曹林说道:“弟弟有所不知,据可靠情报,那群水贼的首领乃江陵人士,名曰邓茂。“ 曹林笑了笑:”邓茂何许人也,也值得兄长如此这般?” 甘宁回道:“为兄并非畏惧邓茂那厮,若单挑那厮,十个邓茂为兄也无所畏惧。只是那邓茂乃黄巾军大将程远志之副将,手下有两千余众,且船只极多。正思量破敌之术。〃 曹林笑而不语。 甘宁问道:”少龙如何发笑?“ 曹林解释道:”兄长切莫烦劳,弟心中已有计较。“ 甘宁大喜急切说道:”贤弟已有对策?快快说来,兄洗耳恭听。“ 曹林缓缓说道:”邓茂何许人?乱国贼子耳,以兄长之神武,仗手下弟兄之精锐,岂是邓茂那厮能比?兄长兴仁义之兵而讨贼,是乃为国除害,此义胜也!贼兵虽众,多以形式所迫,失身为贼,其心必不齐。兄长军纪严明,上下齐心,必破贼兵。“ 甘宁问道:”如何破之?“ 曹林回道:”若破贼兵,当用奇谋以火攻之。我已令弟兄们去准备,哥哥且放宽心。“ 甘宁恍然:”恕兄愚钝,还请兄弟教我。“ 曹林说:”兄长莫急,小心隔墙有耳,烦请兄长附耳听闻。“ 甘宁忙向曹林靠拢过去,曹林附耳甘宁,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转瞬间,甘宁喜笑颜开,说道:”贤弟睿智,为兄惭愧!惭愧!“ 曹林微笑说道:”哥哥过谦了,还请兄长早日歇息,弟先行回帐了。“ 甘宁道:”弟莫如就在此歇息罢了?“ 曹林大笑:”兄长如此之言,弟敢不从命。“ 一夜来倒也无事,次日,舰队继续笔下文学,甘宁派出数艘斥候,古代侦察敌情的船称“斥候”。午时斥候回报,前方发现贼军水寨。曹林即令后队改前对,徐徐后撤到芦苇丛中隐蔽。 甘宁大惑不解,急忙问道:”贤弟,前方就是贼军水寨,我军不趁现在给敌人迎头一击却要退入芦苇丛中却是为何?“ 曹林解释道:”兄长莫急,目前贼军未发现我等,我军势弱,敌军势强,若是强攻,敌军可倚仗坚固工事,我军将得不偿失。“ 甘宁又问:”如此说来,眼下如何是好?“ 曹林答道:”兄长莫不是忘了弟昨晚所说?破贼兵就在今晚。“ 甘宁摸了摸虎头:”为兄愚钝,还请兄弟详说。“ 曹林叹了叹说道:”万事俱备,只欠了东风,战机未到,不宜出击,晚上兄长便知。“ 是夜,甘宁曹林守候于帐中,甘宁焦躁,牢骚不断。 曹林抚慰道:”兄长切莫着急,殊不知好事不在忙上?“ 甘宁郁闷不已:”真闷杀我也!“ 是日看看今夜,天色晴朗,圆月当空,微风不动。甘宁谓曹林曰:”兄弟,今夜这般景象,何时能起风呢?“ 曹林只是笑而不语,可恼的甘宁是上串下跳坐立不安。也难怪,甘宁本就性如烈火,豪气冲天,这种滋味对于他来说确实十分难受。 将近三更时分,忽听得帐外风声四起,旗帜飘动,甘宁急出帐看时旗带竟飘自西北,霎时间东南风大起。甘宁急唤道:”兄弟,外面已起风,速速出来。“ 宁骇然曰:”贤弟有夺天地之造化之法,鬼神莫测之术,我不如也!贤弟怎知晚上会起风?” 少龙答曰:“兄长少赞,你我兄弟打小在巴郡长大,巴郡天气自然有所熟悉,其实弟也拿捏不准,只是感觉而已,白日见天空多云无风,故猜测晚上或许会起风,此乃天助我也。“ 甘宁大笑不已:”请贤弟告诉哥哥下一步如何做。“ 曹林说:我军共有百十来人,你我兄弟一人带一部分,哥哥带人沿南岸而走,尽可能走在芦苇深处。切莫暴漏,小心前进,如见贼军水寨起火兄长便引人夺寨。成功失败在此一举,愿哥哥一切小心,你我兄弟贼军水寨见!“ 甘宁眼含热泪,叮嘱说道:”兄弟千万保重,兄弟有失吾不独活。〃 言毙,甘宁带人消失于黑暗之中,曹林望着甘宁离去,心中滋味甚是挣扎。急忙吩咐手下安排火船。 却说邓茂在水寨中,正和军士莺歌燕舞来着,殊不知危险正在步步逼近。忽听的军士来报,江上有数只小船正顺风往水寨急速驶来。邓茂以为是那手下打劫而归,并没有多大在意。还命其打开寨门,放他们进来,曹林见此景,心中大喜,大叹此人天数已尽,非人力能救之。急忙命人点燃火船,霎时间前船一齐发火,火趁风威,风借火势。船如箭发,烟焰滔天。十只火船,撞入水寨,一点即着。忽听得南岸喊杀震天,甘宁带人杀入水寨,但见三江面上,火逐风飞,一片通红,漫天彻底。贼军魂飞魄散,邓茂喝止不住急忙逃上岸边,回观水寨,处处烟火,曹林跳上小船,手起刀落力斩数人,驾驭小船奔邓茂而去,甘宁见着,横刀跃马拦截邓茂之逃路。两马相交一刀劈邓茂于马下,消其首级,于曹林合兵一处,冲入乱军之中,曹林于乱军之中手提邓茂首级大吼:“贼军听着,你们主将已被诛,放下武器者免死。”贼军见主将已亡,军心动摇,时时有人放下武器,放弃抵抗。这一战贼军伤亡惨重,烧死溺死者居多,余者皆被甘宁收编。真可谓英雄一战威名扬,利剑出鞘初露芒!若知后事如何,敬看下回分解。 第三回 兄弟蒙冤 且说甘曹两兄弟率军大破水匪,次日便回师启程。第三日傍晚时分抵达巴郡,甘宁遣散弟兄,令其回家好好休息一番。与曹林商议前往王府告知王正击溃贼军一事,好让老爷子也乐呵乐呵一番。曹林自然是举手赞成。收拾妥当两人便前往王府。 是夜,狂风大起,曹林心感一丝不安。巴郡号山城,又称雾都,位于上江中上游,三面环江。其占据天然地理位置易守难攻。而王府便建在巴郡歌乐山半山腰,远离主城。属郊区。兄弟两策马奔驰,时间不久便已能看到王正府邸。此时曹林却深感惊讶,谓甘宁说道:”这大晚上王府如何一片漆黑,一丝灯光不见,兄长可觉意外?“ 甘宁回道:“或许王老爷子已经就寝,二弟多心了。我等加快步伐到王府一看便知。” 曹林幽幽说道:“但愿真如哥哥所说。” 两人快马加鞭向着王府急速而去,不多时便抵达目的。甘宁上前敲门,过了许久也不见有人应答。稍一用力,门居然没上锁。曹林深感意外,谓甘宁说道:“兄长,如此夜深人静王府居然门不上锁却是为何?” 甘宁沉默不语,像是感觉到什么,此时圆月高挂,四下无风,静,死一般的沉静。隐约间仿佛有滴水之声,兄弟两相互对望一眼。心领神会,小心翼翼走进王府,可它们看见的不是几天前的热闹喧哗,而是人间地狱。硕大的院子,处处横列着一具具尸体,闻到的不再有以前的花香扑鼻,有的只是血腥刺鼻!如此这般修罗景象,不觉让兄弟两人只打寒颤,头冒冷汗。 曹林轻声说道:“兄长,此地甚是邪气。千万小心,不知是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血洗王府。弟估计王老先生不定已经遇害。” 甘宁义正言辞道:“大胆的贼人,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兄弟,王老先生对我等有恩,他若惨遭杀害,我等兄弟誓必为其报仇。” 曹林拔出手中利剑忿然道:“誓必报仇!” 曹林接着又道:“兄长,我两四处搜寻一下,看是否还有幸存者。” 甘宁道:“兄弟言之有理,若还有幸存者,应该便知今夜情况,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于是乎两人便分开四处找寻,忽听得内堂有打斗之声,曹林大惊,急忙赶去。远远望见几名黑衣蒙脸杀手正在围攻王正。王正身上已多处挂彩,好一王老爷子,力战数名歹徒不退,可也渐渐不支,搏斗间王正又被歹人一刀砍中肩膀。大叫一声:”哎哟喂!“眼看命悬一线,关键时刻,只见一人,手提长枪,急速奔来。几个照面便斩杀数人!救了王正。 黑衣人中一牛高马大之人厉声说道:”来者何人?“ 曹林估摸着此人便应该是歹人首领,他冷冷道::要你命的人。” 黑衣人大笑不已:“说话也不怕闪了舌头,识相的滚一边去。” 曹林深知黑衣人心里明显是怕了,现在是在为自己找台阶。当然没有理会。更不在答话,挥舞着五虎断魂枪直取贼人,好个曹林,一百二十斤重的五虎断魂枪在他手上如蛟龙出海一般,寒光一现歹人人头便已落地。曹林越战越勇一招回马枪结果了歹人首领。这时甘宁呼啸而至,歹人如惊弓之鸟,四处逃窜。甘宁抓住一个,轮刀便要砍。曹林急忙制止。甘宁迷惑不已问道:“兄弟这是为何?” 曹林答道:“哥哥稍安勿躁,弟有话要问他。” 曹林面色凝重正色道:“你们受何人所为?若从实招来,饶你性命,若狡辩定叫尔粉身碎骨。” 那人惊吓道:“敢不从实。” 甘宁咆哮道:“快说。” “小的受~~~~”话音未落,那人已经气绝身亡。曹林大叫:”不好!“回头忽见墙角一黑影穿过,甘宁急忙追了出去。曹林赶紧护到王正身边来,此时王正已陷入昏迷之中。曹林生怕再有所闪失。过了片刻,甘宁郁闷而回。曹林急切问道:”哥哥追到贼人否?“ 甘宁摇头叹气道:”可恨那贼人跑的飞快,为兄跟丢了!“ 曹林安慰道:”兄弟切莫在意,贼人狡猾如狐。来日方长。这笔账迟早是要还的。“ 甘宁点了点头谓曹林说道:”贤弟,不知王老先生伤势如何了。“ 曹林担忧的说道:”恐凶多吉少!“ 片刻后,王正稍稍有了点意识,两兄弟大喜,急忙问道:”王老庄主今夜是何情形?“ 王正面色苍白,气喘不息。手指西南微微道:”原来~~~两位壮士。~~咳咳,快~~~快~~~快去救小女~~!帮我~~~照顾她!“ 言毙身亡,两兄弟甚是伤心,双膝跪地。三叩头,曹林阴沉着脸说道:”王老庄主请安息,我等必不负王老庄主所托!一定救出小姐,照顾好她。“ 甘宁问道:”贤弟,眼下我们到何处去寻找王小姐?“ 曹林站起身来对甘宁缓缓说道:”刚才王老庄主手指西南必有深意,我估计小姐或许已往西南方向逃离。我们往西南搜寻应该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话音刚落,甘宁正准备回答。忽听得啰声阵阵,兄弟两人急出庄探视,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巴郡太守严颜领着一班衙役捕快。见得曹甘两人,严颜大怒道:“贼人如此大胆,竟然深夜入府,杀死王庄主一家上下两百余口。其罪恶滔天。见本官到了,还不束手就擒。〃 曹林正要辩解一番,可那严颜丝毫不给人机会。随即下令弓箭手放箭。霎时间万箭齐发,兄弟俩人相互依偎挥舞手中武器抵挡,严颜又下令,包围了两人,将其乱刀砍死。兄弟两人对视一眼。不退反进,如猛虎下山一般冲入人群中,手起刀落力斩十来人,甘宁杀的兴起,一时忘了自我,待他回头环顾四周时才发觉战乱中弟弟曹林已不见了踪影。懊悔不已。转念一想,以二弟之能力,断不会被这些个鼠辈所害,我兄弟两人蒙受这不白之冤,未待沉冤,留下这一千古骂名。实乃不划算。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他朝还有机会与兄弟相见。于是甘宁奋力杀出重围,逃往江边,鱼跃俯冲跳入江水之中。那甘宁水性本就超人,管叫你如何能寻?正可谓虎归山林,龙入大海。若知曹林性命如何。敬请下回分解! 第四回 柳暗花明 上回说道甘宁杀出重围却发现不见了兄弟,心中着急。却碍于眼前形势,被逼无奈也只得夺路而逃。话分两头,乱战之中,曹林奋力冲杀,不知不觉间已浑身是血。怎奈敌军人数太多,杀之不尽。况自我已有疲惫之感。心思,好汉不吃眼前亏,三十六计走为上。探头巡视不见了甘宁。长叹一声:“愿天佑兄长!” 抖擞精神,曹林拼死杀出重围,趁着夜色隐蔽于歌乐山深处。严颜严令部下搜山。不得放过一丝蛛丝马迹!可虎归山林,何以好寻?尽管官军仔细搜查却连曹林身影也不见。严颜心中窝火,下令放火烧山。严颜或许以为曹林会被大火烧死,于是带着人撤走。可巧的是事情并非他所想的那样。者也应证了那句话,吉人自有天相。被烟雾熏得无奈,曹林慢慢移动,绕过一片树林,忽见的一条山间小路,曹林猛然醒悟大喜。此路莫不是通往码头之路,真天无绝人之路! 沿着小道,曹林丝毫不敢停留,不多时便已经到达码头,四周肃静,只听得江水翻滚之声。码头边停留着一艘渡船。曹林大喜,急忙跃上船去。渡船中走出一老翁。曹林上前问道:“老者,可否送我渡河?” 老翁慈祥的一笑:“当然可以,请问客官要前往哪里?” 曹林沉思片刻,王老庄主临死暗示小姐是往西南方向而去,巴郡往西南可直达荆州武陵,初见王小姐便给曹林一震撼。此女子绝非平常人也,断然会想到如往陆路必定凶险万分。歹人或许会在半路设伏,暗中追杀,曹林猜测王小姐或许走的是水路。相对于陆路,水路要安全得多。曹林谓老翁说:“老者。往武陵方向行驶。” 老翁点头道:“客观请到仓里歇息歇息,老朽这就笔下文学。” 夜晚,曹林睡的十分香甜,这也难怪,经过此番大战,他已是精疲力竭。一夜来倒也平安无事,待他睁开眼时,旭日已经东升。清晨之光照耀着荡漾波涛折射出点点星坠,时而又有鱼儿欢呼跳跃。如此景象。曹林不由得看的痴了!忽一声咕噜,曹林才发觉腹中早已空空。急问老翁:“老先生,船上可有充饥之食?” 老者尴尬道:“客官,昨晚甚是匆忙,没备食物。” 曹林有所失望说道:“不妨,不妨。多谢。“ 曹林又道:”老者,现已到达什么地界?” 老者答道:“前面不远便是涪州地界了。” 曹林微微一笑:“那我们就在涪州停留片刻,酒足饭饱以后再上路。” 老者迎合道:“一切全凭客官做主” 小舟顺风顺水,急速行驶,不多时到涪州连云港、曹林则叫老翁船靠岸,往岸上行走不远,便已能望见路边有一小饭馆,店伙计正在卖力吆喝:“南去的客北去的客,听我幺师来吆喝。我们这点很清洁,耗子苍蝇个都没的。”幺师是老重庆时期店伙计的简称,北方人称小二,当然每个地方都有不同风俗。幺师喊得闹热,曹林也正饿的发慌。急步往饭馆赶去。 店伙计见着,赶紧招呼道:”客官快快往里边请。是打尖还是住店呢?“ 曹林说:”打尖。店家,你这里有何特色招牌菜?“ 店伙计拍了拍胸膛说:”不瞒客官。本店虽小,特色还真不少,接连说出一大串。石鱼;带鱼;黄花鱼。熘鱼脯儿;熘鱼片儿;熘鱼肚儿;醋熘肉片儿;熘白蘑; 烩三鲜;炒银鱼;烩鳗鱼;清蒸火腿;炒白虾;炝青蛤;炒面鱼; “ 曹林轻笑一声:”如何全是鱼,何来特色多之说呢?“ 店伙计解释道:”我们此地沿河而活,多以捕鱼为生。虽然只是有鱼。但却可以用各种做法烹制,其里面学问可是多多,“ 曹林本不是挑嘴之人也懒得与店伙计讨论,他只是对店家说:杀两条鱼,再来盘花生米,几个素菜,一壶酒。赶快上菜,我等还要赶路。” 店伙计道:“客官的鱼是红烧还是清蒸呢?” 曹林道:“无所谓,你们看着办,但一定要做出味道来。“ 店伙计道:”好叻,客官请稍候。“ 店伙计转身便要去厨房,曹林却把他叫住:”店家且慢。“ 店伙计一脸疑惑说:”客官还有何吩咐?“ 曹林说:”没有,只是有一事想打听打听。“ 店伙计一脸坏笑道:”客官想打听什么?“ 曹林心领其意,奉上一点银两。店伙计心花怒放说:”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接着又道:”客官想知道什么,小的一定知无不言。“ 曹林缓缓问道:”店家最近可曾看见过年约20左右且特别美丽动人的小姐路过?“ 店伙计思索片刻,忽然一拍桌子大声道:”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人路过。我印象很深刻,小的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如此漂亮之女人。当时心想是不是那位富贵人家的大小姐。 曹林又问道:“她只身一人么?“ 店伙计答道:我记得随行的还有几位彪悍大汉沿路护送,行的很是匆忙。“ 曹林焦急问道:”它们往何处去了?” 店伙计道:“好像是武陵方向。” 曹林叹了叹气道:“多谢,你去忙吧。” 曹林很是不安,心想,如果是王府的家丁倒也无事。可万一小姐已落入歹人之手,那可就凶险万分了。不过从店伙计口里已经知道她的去向。倒也有一丝安慰。转念一想,不知兄长现在情况如何呢。曹林深信。以兄长甘宁之能,绝对可以突出重围,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在和兄长相聚。曹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那渡船老翁瞧见曹林如此之态问道:“客官莫非有心事?” 曹林连声道:“没有,没有。” 老翁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这时,店伙计端着热腾腾的饭菜走了出来,嘴里招呼曹林道:“客官久等了。” 曹林本是谦谦君子,平生最恨那种见小利而忘义,干大事而惜身之人,男人立世,无信则不立,无义则难聚。爱恨要分明,这是最为基本的原则,至少是他的原则。他常说做人要有一个好品德。于是只见他连忙对店家说道:“不碍事不碍事。多谢多谢。” 接着他又对老者说:“老丈,请。” 可见曹林是非常敬重与他对坐的渡船老翁。这反弄得老丈十分不好意思,连连说道:“客观多礼,真人之楷模,老夫受之不恭。” 曹林道:“老丈客气。快快有请。” 席间,忽见一人走进小店,那人四处遥望,见店里已经无座。脸上浮现一丝失望之情,正欲走出店去。曹林见着急忙唤住那人:“兄台如不嫌,此地尚留有空座,不妨到此一座。” 那人大喜躬身道:“多谢。” 曹林则叫店伙计添加一双碗筷,那人坐下对曹林说道:“我与兄台萍水相逢,兄台如此这般,真是十分感激。多谢多谢。“ 曹林大笑:”兄台客气,相逢即是有缘,借用刚才店家之言。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巧的是曹林说这话时偏偏被店伙计听见,店伙计十分尴尬,放下碗筷二话不说匆匆离去。曹林在次发笑。 那人道:”兄台何故发笑?“ 曹林道:”失礼失礼。这是笑刚才那句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那人疑惑道:”有何不妥?“ 曹林道:”没有没有,此话不便多说,还没请教兄台高姓?“ 中国人有一个毛病,就是初次见面有时候搞得就像在调查户口一般。只见那人回答道:”某姓潘,名睿。字承明。武陵人士。” 潘睿字承明,在三国演义里也出现了一次,说孙权占据了荆州,潘睿就随大流投降了。然后人就不见了踪影,给人印象似乎是个不想样的小人物,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很多人低估了此人,里面就包括刘备。就是这个不起眼的潘睿,到了吴国之后,受到了孙权的重视。潘睿一旦得志,立刻亮出了锋利的牙爪,他可不是一个窝囊的角色。 潘睿又道:“某观兄台器宇不凡。绝非平常人士,还没请教兄台何许人也?” 曹林回道:“兄台谬赞了,某只是一介草民。世居巴郡,姓曹名林,字少龙。” 潘睿又问:“曹兄这是要往何处去?” 曹林道:“我欲前往武陵。不知兄台又要去何方?” 潘睿大喜道:“某也正要回家武陵。不如与曹兄结伴而行,不知曹兄意下如何?〃 曹林道:”如此甚好。“ 潘睿道:”小弟雇佣了一艘大船,正烦恼旅途寂寞。这下可好了,有曹兄相伴真乃一大快事。“ 曹林笑了笑道:”潘兄抬举了。“ 又谓渡船老者道:”一路感谢老丈,这有一些碎银子还望莫要嫌少收下。” 这点钱对于老丈来说已经是平常旅人所给的两倍之多,曹林担心老丈不收他的银子,先把话说死,老丈也无奈只是连声感谢! 饭后,曹林送别了老丈,便与潘睿一起上了潘睿所雇用的一艘大船,扬帆笔下文学,向着武陵方向航行而去。真可谓是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若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五回 大宛宝马 且说曹林在涪州与潘睿相似,潘睿也正好要返回武陵。便邀请曹林结伴同行,曹林欣然答应,一路上倒也顺风顺水。不几日便已进入荆州地界。时任荆州刺史姓刘名表,字景升。鲁恭王刘余后代,荆州在其治理下的也相当繁华热闹。 荆州北据汗,钙,利尽南海。东连吴会,西通巴蜀。自古以来便是兵家必争之地。对于刘表曹林知道的不多。当然,眼下曹林对于刘表没多大兴趣。他现在更为着急的是王小姐。曹林又陷入了沉思。他的思绪很乱。最近接连发生了很多事,王正被杀究竟是何人所为?又是为了什么?王小姐目前处境如何?而兄长甘宁境况又是如何?受人之托,终人之事。曹林深感身上负担之重。不免长长叹了一口气! 这时潘睿手持两杯茶水缓缓走了过来,谓曹林说道:“曹兄,我们已进入荆州地界,最多还有半日便可抵达武陵,兄有何所思?不妨过来喝杯清茶。” 曹林猛然醒悟答道:“多谢潘兄,俗事繁多,故而发此长叹,潘兄勿要见怪。” 潘睿品了一口茶说道:“这茶是否还合曹兄口味?” 曹林微笑道:“甚好,苦涩之中略带一丝清香,想必是云南普洱?不知小弟说的可正确?” 潘睿道:“曹兄所说丝毫不差,没想到曹兄对于茶道也有所研究。” 曹林谦虚道:“潘兄客气,小弟对茶道也只是略知一二,不敢言懂。 普洱茶产于云南西双版纳等地,因自古以来即在普洱集散,因而得名,普洱茶是采用绿茶或黑茶经蒸压而成的各种云南紧压茶的总称,包括沱茶、饼茶、方茶、紧茶等。普洱茶的品质优良不仅表现它的香气、滋味等饮用价值上,还在于它有可贵的药效,因此,很多人将普洱茶当作养生妙品。” 潘睿道:“惭愧惭愧,着实没想到曹兄原来如此博文,真是令潘某刮目相看。” 曹林羞色道:“潘兄过谦了。莫要再夸了。小弟如何担当得起。” 潘睿大笑:“潘某所说,乃肺腑之言。绝无半句虚言。“ 曹林答道:”多谢潘兄抬举,潘兄诚人君子也,小弟已是佩服万分。能得到潘兄如此赞许,让小弟真是情何以堪!“ 两人相互奉承了一番,潘睿又问道:”不知刚才曹兄口中所述俗事究竟是何事?能让曹兄如此,此事想必绝非一般事情。可有兴趣与小弟说说。“ 见曹林面有难色,潘睿急忙道:”小弟唐突,还望曹兄勿要见怪。“ 曹林答道:”潘兄何必如此,如若潘兄真有兴趣知道,且听小弟慢慢道来。“ 曹林将与甘宁义结金兰,率军破贼,王正被杀,受人之托。兄弟蒙冤之事详细与潘睿说了一遍。潘睿听完以后,轻轻叹息道:”没想到像曹兄甘兄如此侠义之士竟然蒙受这不白之冤。真是令人惋惜!兄台目前有何打算?“ 曹林答复道:”眼下,在下首先要找到王小姐,既受人之托,必将忠人之事。况王老庄主对我等兄弟有大恩,常言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潘睿愤然道:“此等贼人行这等邪恶之事。真十恶不赦。人不除之天必摧之。” 曹林道:“公道自在人心,在下相信总有沉冤昭雪那天。” 潘睿道:“不知曹兄兄长甘宁现在情况如何。” 曹林叹了叹道:“兄长,当世之英杰,那群贼人应该伤及不到他。” 潘睿道:“吉人自有天相,曹兄切莫太过担忧了。” 曹林默然道:“但愿如此。” 潘睿又道:“曹兄勿要挂念太多,某世居武陵,家中也颇有资产,待到达武陵之后,还请兄与某到府上一叙。小弟遣人四处打听。相信不久应该就有回音,日后曹兄若有用得着潘睿之处,尽管言来,某决不推辞。” 曹林感激道:“潘兄如此这般。某心中十分惭愧。真是感激万分!” 潘睿道:“某记得曹兄说相逢即是有缘。这点小事何足挂齿。切莫言谢,细水长流。来日方长。” 曹林慷慨道:“朋友相交,诚信为先。能够结识潘兄真乃某三生有幸。” 潘睿大笑道:“曹兄,不必如此。能与曹兄相交 乱世双骄 第 2 部分阅读 才真是潘睿人生一大快事!” 两人对视大笑一番,时致傍晚时分,曹林等人抵达武陵路风港,路风港离武陵主城还有一段路程,在路风港曹林四处打听了一番王小姐之消息,未获收获。于是两人雇佣了一辆马车。连夜向着潘府赶去。半夜两更十分,马车行至武陵山脉 忽听得一声啰响,一伙强人拦路中央,为首之人大声喊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要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坐在马车之中的潘睿已被眼前这情形吓得坐立不安,这也难怪,毕竟潘睿乃一介书生。有所谓百无一用是书生。曹林抚慰道:“潘兄莫要惊慌,待某去看看。“ 曹林探出马车,车夫已不见了踪影,竖立眼前的是一群响马山贼。为首的是一彪形大汉,在一观,那人长得是奇丑无比,且凶神恶煞,犹如游荡在夜里的幽灵。曹林注视到贼人胯下的马儿,心中大惊,此马与那传说中的大宛宝马极其相似。大宛马,又名汗血宝马、天马,是中国汉朝时,西域大宛出产的一种良驹,山地马种、抗疲劳,蹄坚硬,甚至可以“日行千里”。所以又俗称千里马。 曹林心中欢喜,如此宝马,某必当取之。于是从马车之中拿出五虎断魂枪,跳下马车,怒道:”大胆的贼人,某奉劝你快快让开路来,留下胯下战马今日便饶了尔等。否则休怪某枪下无情!“ 贼人首领大笑:”死到临头还敢出口不逊,着实可恶。某敬你还算条好汉。留下钱财,还自罢了。再要多言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曹林冷笑道:”尔等这般小贼,在某看来犹如孤魂小鬼耳。也敢再某面前言死!真是大言不惭。“ 贼人首领大怒:”来啊,将这厮绑了。“ 瞬间,曹林被包围,可他面色从容,丝毫没有半点惊慌。只是大声说道:尔等贼人。某好言相劝不听,竟敢如此这般。今日便教尔等知某的手段。“ 曹林大喝一声。挥舞着五虎断魂枪,护着马车。杀散贼兵,又来前面单挑响马首领。贼兵首领纵马来迎,只一合,被曹林一枪刺中眉心,落于马下。(备注:只一合能刺中敌将眉心者,三国诸多猛将中唯有常胜将军赵云。当然从这一招来看,可见曹林枪法之精。枪法以拦、拿、扎为主;这是枪术的基本动作。扎枪要平正迅速,直出直入,力达枪尖,做到枪扎一线,出枪似潜龙出水,入(缩、收)枪如猛虎入洞。扎枪又有上平、中平、下平之分,以中平为要法,故有中平枪,枪中王,当中一点最难挡的说法。单扎、对扎的训练是基本功,也具有健身与表演的效果。拦、拿枪法,是挡拨防御之法,动作绕圈不宜大;防对方兵乘虚而入。此外;还有崩、点、穿、劈、圈、挑、拨等;都是枪术常用方法,要求缠绕圆转;劲力适当,方法正确。练枪时,身法要求灵活多变,活动范围大;步法要轻灵、快速、稳健,故有开步如风;偷步如钉之说。腰腿、臂腕之力与枪要合为一体,并要劲透枪尖。枪术在十八般武艺中比较难学,不易掌握,俗说:年拳,月棒,久练枪。枪的套路内容也十分丰富,如杨家枪、犁花枪、六合枪、四平枪、锁口枪、五虎断魂枪等等。而曹林使用的便是这五虎断魂枪,在解释一下,五虎断魂枪。镔铁打造,枪长丈二,为隋唐英雄中第七条好汉、越国公罗成的祖传宝枪。枪法变幻莫测,神化无穷其余,本人在写这本书的时候,时常考虑主角该使用何种武器,思量许久,终于决定借鉴罗成之神器,五虎断魂枪。)小喽啰见首领已死,曹林又如此彪悍,纷纷丢下武器,逃命去了。曹林纵身上到大宛马背上,马儿极通人性,不闹不吵。或许他也一直在等待着他真正的主人,曹林大叫一声:”驾!“马儿如箭一般射出,奔驰如风,真可谓是宝马英雄,千古绝配。若知后事,且看下回分解! 第六回 曹林百骑破贼 上回说道曹林杀散贼兵,枪挑贼首,从贼人手中抢的大宛战马,曹林唤之为火龙驹。驾驭着宝马奔驰了一番,当真是快如闪电。曹林满心欢喜,潘睿上前贺喜道:“恭喜恭喜,曹兄得此宝马真是如虎添翼。” 曹林心爱的抚摸了马儿额头回道:”此马极其雄壮,如此马儿,真乃天赐我也!“ 潘睿大笑道:”贼人不知天高地厚胆敢曹兄面前撒野,真可谓赔了宝马又舍命。真乃天命也!“ 曹林客气说道:”潘兄见笑了。” 潘睿赞许道:“少龙兄,深藏不露者,着实让潘睿佩服。” 曹林道:“承明兄,言过了,时候也不早了,咱们也该上路了。“ 话音刚落曹林又道:”潘兄可会骑马?“ 潘睿点了点头:”潘睿虽是一介文弱书生,不才也会骑马。“ 曹林微笑道:“如此这样,今晚可得要委屈潘兄了骑马而行了。” 潘睿答道:“不碍事不碍事。“ 曹林一招神龙摆尾将马车劈的稀烂。便教潘睿骑上拉车之马,两人快马加鞭。昼夜兼程向着武陵急速驶去,次日,清晨,两人抵达武陵,潘睿便引着曹林往自家方向走去。不多时,便已到达潘府。潘睿上前叫开大门,仆人躬身道:”原来是老爷回来了。“ 潘睿微微一笑,对仆人说道:”今日府上有贵客来到,你去吩咐厨房准备好酒菜。“ 转过身来,潘睿又谓曹林说道:”曹兄,里边有请。“ 曹林道:”请!“ 潘睿将曹林引入府去,来到客厅,吩咐丫鬟道:”快快泡茶来。“ 潘睿又道:”曹兄,请坐。“ 曹林道:”客随主便,潘兄请。“ 两人双双坐下,这时潘府管家走了进来,拜见了潘睿,潘睿问道:”我不在家时,家中可有异况?“ 管家回道:”一切正常。“ 潘睿又问:”那么武陵城可有异况?“ 管家略为思索答道:”回老爷的话,武陵山脉最近出现一伙强人。四处打家劫舍,弄得是天怒人怨。“ 潘睿正色道:”此事我已知晓,官府可曾派兵清剿?“ 管家面带寒色道:”老爷有所不知,那伙贼人的首领叫刘辟,使一口镔铁大刀,有万夫不当之勇。“ 管家刚落下话音,曹林便站立起来,微笑道:”待改日某去会他一会。看他有何本领!“ 管家急道:”贵人,这可不是小人夸大,那人甚是厉害,官府数次派兵围剿,都大败而归。〃 曹林轻哼一声,好似不屑。潘睿见着急道:“曹兄勿要动怒。下人不懂礼数。管家还不快出去!” 这也难怪,曹林本就是性情之人,听管家说那人如何如何厉害,心里肯定不服,不过潘睿如此一说,曹林才意识到自己失态,羞愧道:“小弟有所失礼,潘兄勿要见怪。” 潘睿笑了笑道:“无妨无妨。〃 虽然潘睿并无多意,但曹林已然打定注意,定要收拾了那群四处作恶的贼人。他对潘睿郑重的说道:”小弟不才,愿为武陵百姓除去这一大害。“ 潘睿震了一震,跪拜曹林跟前说道:”曹兄真乃侠义之士。潘某在此带武陵百姓谢过曹兄大恩!“ 曹林赶紧扶起潘睿道:”潘兄莫要如此,真是折杀小弟,此等乱国贼子,某誓杀之。“ 潘睿道:”曹兄真乃英杰之士,敢问曹兄有何需要?“ 曹林大笑道:”不知潘兄家里有多少武装?“ 潘睿叹了叹道:”只有三百护院家丁。” 曹林道:“足够了,只须百骑,便可破敌,何必三百,某定叫那刘辟小儿横尸乱野。“ 潘睿大为吃惊:”曹兄莫要玩笑了。贼军势大,不可轻敌。“ 曹林肯定道:”潘兄可是信不过小弟?“某以项上人头担保。” 潘睿佩服到:“曹兄豪气冲天,必能成就如此奇功。小弟这就拨百骑与你。曹兄准备何时出发?” 曹林道:“兵贵神速,今夜出发,请潘兄再府中静待佳音。“ 潘睿关切道:”曹兄千万保重,万事小心。切莫逞能,伤了自己。“ 曹林答道:”多谢潘兄提醒,曹林心中自有计较。“ 潘睿壮之,乃调拨手下一百精锐骑兵于曹林;又以酒五十瓶,牛肉五十斤,赏赐诸位。曹林来到后院点兵,教一百人皆列坐,先将银碗斟酒,自吃两碗,乃语百人道:“今夜我等奉命前往武陵山脉除贼,目的劫寨,请诸公各满饮一觞,努力向前。”众人闻言,面面相觑。曹林见众人有难色,乃拔剑在手,怒叱曰:“我等身为男儿,当手提手中利刃,保家卫国。某且不惜命;汝等何得迟疑!”众人见曹林作色,皆起拜曰:“愿效死力。”曹林将酒肉与百人共饮食尽,约至二更时候,为了在黑暗中区分,曹林令取白鹅翎一百根,插于盔上为号;都披甲上马,飞奔武陵山脉,天冥冥亮时,抵达刘辟寨边,曹林拔开鹿角,大喊一声,杀入寨中,径奔中军来杀刘辟。原来中军人马,以车仗伏路穿连,围得铁桶相似,不能得进。曹林只将百骑,左冲右突。贼兵惊慌,正不知敌兵多少,自相扰乱。那曹林百骑,在营内纵横驰骤,逢着便杀。各营鼓噪,举火如星,喊声大震。曹林从寨之南门杀出,无人敢当。巧的是刘辟并不在那中军营帐。见寨内大乱,急忙出来相看。可结果正欲曹林。林纵马挺枪只取刘辟,刘辟纵马来迎,不三合,被曹林一枪刺落马下,消掉首级。首领一死,贼军更是惊慌。曹林见如此景象,则令军士大吼,放下武器者免死。余者纷纷放下武器,这一战曹林声名远震,武陵更是,小孩闻曹林之名也不敢啼哭。后人更有诗赞曰鼙鼓声喧震地来,义军到处鬼神哀!百翎直贯刘家寨,尽说曹林虎将才!若知后事若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七回 甘兴霸大闹巴郡城 上回说道曹林百骑破敌,威震武陵。武陵百姓甚是感激,奉之为飞将。话分两头,却说那夜甘宁杀出重围,避入长江。终于是摆脱了官兵。次日,甘宁寻得手下兄弟,约有两百来人。甘宁向诸位兄弟告知自己于义弟曹林蒙冤之事。人群中时时有不平之声。众多兄弟相互讨论不停,甘宁本为首领,且义薄云天,威望极高,手里弟兄对其更是爱戴有加。见老大受此遭遇。心中怒火狂烧,纷纷扬言要讨还公道,教那严颜说出个子曰来。否则必不甘休。 甘宁竖立在人群之中,大声喊道:“欺我兄弟者,虽强必诛。” 众家弟兄纷纷响应:“虽强必诛~~~~~!” 甘宁冷冷笑道:“某的兄弟,错的也是对的。不抛弃不放弃“ ”不抛弃不放弃“众家弟兄激|情亢奋,像极了深山之中的一群野狼。 甘宁端起手中酒碗郑重说道:“诸位弟兄,男儿立世,义字当先,有恩必报,有仇更要报,某欲以手中霸海刀。尽诛巴郡万千鼠辈,愿从某的,请满饮此杯,有为难者,某绝对不强求。” 众家弟兄齐声呐喊道:“愿效死力” 甘宁狂笑不已:“好兄弟,一句话一辈子。不抛弃不放弃。” 事实证明,一支具有优良传统的部队,往往具有培养英雄的土壤,英雄或是优秀军人的出现,往往是由集体形式出现而不是由个体形式出现,理由很简单,他们受到同样传统的影响,养成了同样的性格和气质。任何一支部队都有自己的传统,传统是什么,传统是一种性格,是一种气质,这种传统和性格是由这支部队组建时首任军事首长的性格和气质决定的,他给这支部队注入了灵魂,从此,不管岁月流逝,人员更迭,这支部队灵魂永在!一句不抛弃不放弃在不经意间已经成为了一只部队的核心宗旨。深深的刻在了人们心里。可见甘宁也并非一介猛夫。或许他没有曹林的沉重冷静,但各有所长,常言道人无完人金无足赤。 是夜,狂风大起,电闪雷鸣。空气十分闷热,暴风雨来临时的前兆,甘宁带人趁着夜色潜入巴郡县城,向着巴郡衙门进发,不多时,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照明之火把全部被雨浇灭。副将对甘宁道:“大哥,雨太大,是否找个地方避避雨。” 甘宁轻声答道:“如此天气,人们防备之心必定减少,我等正要趁着这场大雨杀进衙门。” 副将道:“大哥,言之有理。” 甘宁命令加快脚步小心前进,约莫三更时分,甘宁一伙人临近巴郡衙门,甘宁眼睛一红。手举霸海宝刀,怒吼着冲杀过去,其余弟兄见甘宁如此妄命,士气大涨,紧随而至。而那守卫巴郡衙门大门之人,看着如此突发情况,一时间乱了手脚。只是大喊道:贼人来袭,贼人~~”话音未落,便被甘宁一刀砍掉头颅。甘宁冲入府中见人便杀,可就是不见得严颜。这可恼的甘宁哇哇大喊:”严颜老贼,甘兴霸在此,还不快速速出来受死。“喊了了半天仍不见得严颜回音。甘宁大怒:“严颜老贼。尔真是千年王八,真气杀我也!” 忽听的一声啰响,严颜领着一队官兵骤然赶到,大笑道:“老夫以为是谁,原来是你这厮,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原来那严颜本不在衙门中,闻得有歹人攻击衙门重地,便集结军队前来讨贼。真可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甘宁本不是话多之人,看见严颜出现,恨得是咬牙启齿,挥舞着霸海宝刀只取严颜。怎奈箭矢如雨,不得进而回。甘宁大怒,一时间犯了倔劲,拼死杀入重围,严颜无奈,只好挺枪跃马来站甘宁,严颜虽然老迈,可手中一柄钢枪丝毫不减当年。两人在一起大战五十回合,严颜毕竟年老,逐渐落入下风,甘宁见着,加紧猛攻。严颜架隔遮拦不定,看着甘宁面上,虚刺一枪,甘宁急闪。严颜荡开阵角,倒拖钢枪,飞马便回。那甘宁如何肯舍,拍马便追,可谁知严颜所率领士兵,喊声大震,一齐掩杀过来。甘宁死战不退,但双拳难敌四手,见不能得进,一招猛虎下山,荡开人群,夺路而去。严颜即令全军总攻。甘宁等人毕竟人少,虽然精锐但也渐渐被歼灭。甘宁着实无奈。唯有率军突围,甘宁大发神威。横刀跃马在前开路。拼死突出重围。在此回顾四周才发觉所带人马以剩无及。可那甘宁并不甘心,调转马头,继续拼杀。甘宁虽然勇猛无敌,可毕竟是孤身一人,经过几番拼杀,甘宁所带人马几乎全军覆没,夜幕中,甘宁远远瞧见严颜脸上洋溢着一丝笑容,相似嘲笑。可他自己也清楚。纵然自己多么勇猛无双也无济于事。细水长流,来日方长,于是,甘宁大叫一声:“驾”。催动马儿前进,死战得以突出重围,严颜惊恐夜幕之中不知贼人到底有多少,恐还有多余贼人埋伏,便也不叫士兵追赶。于是甘宁得以逃脱。甘宁快马加鞭,丝毫不敢停留,可也不知该到底往何处去。隐约间。甘宁想起了曹林所说之话。“王老庄主临死之时,手指西南方向,小姐必定是往西南方向逃离。”甘宁恍然,心觉兄弟曹林如若突出重围,必定前往西南方向寻找王小姐。但心中也有诸多愧疚,因自己的鲁莽葬送了多少兄弟性命。他两眼含泪,咬破嘴唇,对天起誓道:“此仇不报,甘宁誓不为人。”甘宁毅然决定前去寻找自己的义弟曹林。 严颜回到府中,连夜升堂,命令全城戒严,封锁各个出口,并且签发海捕文书,通缉逆贼甘宁。同时也派出大量军士追捕甘宁,可甘宁是何等人物,岂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抓得到的。甘宁心中早已有了诸多计较,同时也料到严颜会如此如此。甘宁看似心高气傲,行事鲁莽,实则不然,其实是粗中有细。当严颜以为甘宁急于出城,可怎料甘宁却反其道而行之,策马回到了巴郡主城。真可谓天有不测风云,若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八回 曹少龙大战老严颜 上回说道甘宁率人大闹巴郡城,怎奈终还是以失败而告终,甘宁所带人马几乎被官军全歼,唯有甘宁一人逃脱升天,可甘宁并没有选择逃出巴郡,而是再次潜入巴郡县,坐待机会在行刺杀严颜之为。所谓事传千里,不几日时间,甘宁大闹巴郡之事便传到了荆州。而身在武陵曹林自然也知道了。甘宁生性鲁莽。曹林心中十分担忧,连夜辞别潘睿往巴郡赶去。 潘睿倒也是个耿直之人,怕曹林一人前去势单力薄,于是派家丁一百于曹林,曹林深为感激,次日,潘睿在码头摆酒为曹林践行,说道:“曹兄此去,福祸不详。愿曹兄一路珍重。” 曹林道:“兄长有难,某岂能坐视不理,望潘兄珍重。” 饮了几杯酒,曹林便命开拔笔下文学,潘睿站在码头前,幽幽叹道:”曹少龙,智勇双全,忠义无双,能与此人相交真乃人生一大快事!“ 曹林船队迎风破浪,顺风前进。此时,曹林巴不得长有翅膀。几日时间,曹林等人抵达巴郡朝天门码头,曹林心思,潘兄待我不错,此番回巴郡必定有一场恶战,万一有所泄露,牵扯上潘兄那可真是我之过也。于是,曹林将潘睿派与他的一百家丁打发回了武陵,自己乔装潜入巴郡城。 进城以后,曹林悄悄打听甘宁的消息,可是并没获得多大收获。曹林走进一家茶馆,找了一处地方坐下,忽听得几个人在那议论纷纷。 ”听说没有,前几天巴郡衙门被人袭击了哦。“ ”知道,知道,这伙贼人胆子可真是大。” “谁说不是,我记得好像带头好像叫甘宁。” “你说是那锦帆贼甘兴霸?“ ”这么你连甘宁都没听说?“ ”听说好像被官府的人杀死了。” 曹林听的甘宁被杀死,浑身一震,急忙向那几人靠了过去,问道:“兄台,你刚才说甘宁被杀死了?” 那人回道:“是啊,那晚甘宁带人袭击巴郡衙门,太守派了很多官兵,死没死,我也不清楚,反正是凶多吉少了。“ 曹林肯定的说道:”他不会死,绝不会。” 是夜,月色皎洁,无风出动,曹林乔装打扮,脸蒙黑纱,趁着夜色,潜入严颜府邸。曹林行动敏捷在严府四处查询,硕大的院子,着实也够人转的,黑暗之中,忽看的一点光亮,光源来自东厢房内,曹林小心靠了过去。透过纱窗,隐约可看见一人在正在秉烛夜读,定睛一看此人正是巴郡太守严颜,曹林曾经和他交过手,对于严颜的相貌并不是很陌生。他非常肯定那人就是严颜。 虽然曹林心里非常痛恨严颜,但他并没失去理智。不得不说曹林和甘宁相比各有千秋,曹林更加睿智多谋,沉着冷静,人之所以经常做错事,往往都是在失去理智的时候,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曹林非常想知道甘宁到底是什么境况,严颜肯定清楚。他也想给严颜好好辩解一下王正被杀一案,希望严颜能够明察秋毫,讨还一个公道。他非常绅士的敲了敲门。然后又轻轻的推开了门,缓缓走近屋内,找了一处空座,坐下,曹林显得是那么的自然,我想你绝对找不出如此优雅的刺客。 而严颜也并非等闲之辈,虽然年事已高,但手中宝刀并未显老,他没有惊慌,更加没有大吼,只是轻声说道:“阁下如此行为不觉得唐突么?” 曹林笑道:“失礼失礼,还望严太守莫怪莫怪。” 严颜道:“请用茶。” 曹林道:“感谢。” 两人相是久别的朋友一般,严颜虽不认的眼前此人,可对于此人如此轻松之态也有所怀疑,断定此人来必有其他目的,只见他接着说道:”阁下深夜造访寒舍,且问所为何?“ 严颜问的十分巧妙,他虽然知道此人肯定有事,可他并没有将其点破,他只是问了一句所为何,所为何和所为何事意境上已经相差甚远了,当然曹林也并非是个糊涂之人,他自然清楚严颜话中之意,他缓缓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往往很多事是事与愿违,可总是事在人为。“ 严颜非常疑惑,沉思许久,道:”阁下话中之意所指什么?老夫不懂。“ 曹林道:”严太守自认为官如何?“ 严颜笑道:”本官一不贪污,二不受贿,三不鱼肉不百姓。阁下以为如何?“ 曹林大笑,严颜不懂问道:”阁下为何发笑?“ 曹林道:”不明是非,不听人言,严太守以为如何?“ 严颜道:”还请阁下明说。“ 曹林缓缓道:”实不相瞒,某乃巴郡曹林,甘宁便是某义兄,今日唐突,还请严太守莫要见怪。“ 严颜轻哼一声道:”大胆的贼人,本官就觉得有点眼熟,原来是你这贼人。本官不去寻你,你却送上门来,真可笑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曹林道:”严太守莫要动怒,请听在下解释。“ 严颜冷冷一笑:”尔等贼人杀害王员外一家。证据确凿,还有何解释?“ 曹林解释道:”某兄弟两人见朝廷招募榜文,本立志投军,为国效力,幸得王员外鼎力支持。心存感激,闻听王员外商船最近老遭水匪打劫,某兄弟便带领手下兄弟前去讨贼,幸老天护佑大破水匪。杀死水匪头目邓茂,回到巴郡以后,某兄弟二人便去王府告知此事,可不幸正遇上贼人行凶,某兄弟虽然竭尽全力可也未能保护好王老庄主。后来严太守便领人来到,还望严太守明察。“ 严颜怒道:”好一伶牙俐齿之辈,你当本官是三岁小儿?你兄长甘宁前几日率领悍匪夜袭我巴郡衙门,被本府打败而逃,今夜,你又前来,真是好不大胆。本官命令尔放下武器尚可留你一全尸。否则定叫尔死无葬身之地。” 曹林长叹一声,他心里知道严颜根本听不进他的解释,再继续辩解也是多余。不过从严颜之口中曹林已经得知兄长并未遇害,心中十分欣慰,他对严颜冷冷道:“严太守,在下所说句句真实,还请你细查。” 严颜大怒,一拍桌子:”本官好言相劝不听,莫怪本官无情。来人啊,抓刺客。“ 严府护院军士听的严颜声音,瞬间蜂拥而至,曹林急忙退出房间,黑暗中,分不清到底有多少人,能见的全是手举火把的人,曹林大叫一声,拔出宝剑,剑光所现,斩杀数人,并抢的一把长枪,由于曹林夜探严府,方便之下,并没有携带那五虎断魂枪,曹林大叫:”谁敢与某决一死战?“ 曹林气势威慑众人,竟无一人敢向前,曹林大笑不已:”严颜老匹夫,本人好言与你,你却恶语相加,更要如此霸道,当真以为本人害怕你?可敢出来与某一战?“ 言未绝,严颜倒提钢刀而出,高呼:‘大胆的贼人,莫要猖狂,严颜在此。众人退下,待老夫斩杀此贼。” 两人大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负,在斗二十回合,严颜年老,体力明显不支,曹林比较年轻,越战越勇。严颜奋发余威,举刀便砍曹林,曹林赶紧闪开。一招大鹏展翅刺向严颜心窝,严颜大惊失色,急于躲避,怎奈曹林出枪太快,左肩被刺中,严颜大叫一声,且战且退,严府家丁恐严颜有失,赶紧抢下严颜,曹林趁乱杀出重围。消失于夜色之中。严颜叹道:“此人睿智冷静,且武艺如此高超,颇有飞将之风,老夫不如也。”据说很多年以后,后人都称曹林为飞将军。 曹林杀出重围,避入一家客店之中。不过如此一番波折,曹林总算弄清甘宁生死。若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九回 阴差阳错 上回说到曹林夜探严颜府邸,并且打伤严颜,后突出重围,避入一家客店之中。曹林断定严颜绝对不会派人追赶,兄弟两人前后大闹巴郡,作为太守,严颜肯定不想张扬此事,如果传出来官府颜面肯定无光,果不其然,事情和曹林所料几乎无差。可现在甘宁在什么地方,曹林十分费解。想着想着。便进入了梦乡。 话说甘宁在行刺严颜失败以后并没有逃往其他地方,而是在次迂回回到了巴郡,隐藏与一家酒馆之中,等待时机在此刺杀严颜,酒馆,整天南来北去人很多,在这里能听到不少的消息,更说不定能探知到兄弟曹林或王小姐的消息。可是甘宁等了几日收获不大。 一日,正午,艳阳高照。巴郡夏日十分炎热,甘宁赤膊上身,点了几个菜。一斤粮食酒,自斟自饮。倒也自在。一斤酒很快被甘宁豪饮而尽,可甘宁觉得还不够劲。便叫酒保在打一斤,这时,几个人走进了酒馆,看他们打扮像似经商之人。甘宁倒也没有多加理会。 几个商人点了点酒菜,便开心的吃了起来,酒过三巡,一人说道:“诸位可听说过曹林?” 席间不时有人摇头齐齐问道:“何许人也?” 那人说道:“武陵山脉的山贼,想必各位应该知晓。” “知道,听闻好像被一人给铲除了。” 那人大笑道:“正是那曹林所为,诸位可能是远离家乡太久,不太清楚家乡之事,小弟前段时间一直留于武陵。” 原来那几人是武陵来的商人,这时有人说道:“那你还不快说说这位曹林。” 那人趁着酒兴郑重的说道:“要说那曹林,可真是一条好汉,生的身长八尺,浓眉大眼,资颜甚伟,威风凛凛。武艺更是高超。” 甘宁听的那人如此赞美兄弟曹林,大喜,手拿酒壶向其走过去,说道:“萍水相逢,某敬兄台一杯,兄台请继续往下说。” 甘宁一饮而尽,那人赞道:“兄台真海量。“ 甘宁道:”兄台请继续往下说。“ 那人也饮酒一杯:”却说曹林向武陵大户潘睿,潘员外借兵一百,并轻率一百骑兵,是夜,奔袭山贼山寨,一晚时间,便扫平贼人,更一枪刺中山寨头目刘辟眉心,可见那曹林高超武艺。要说那刘辟也并非等闲之辈,一并钢刀也是使的虎虎生威,长期打劫我等商人货物,十分可恶,善恶到头终有报。可当他面对曹林竟显得那么不堪一击,真可谓邪不胜正。曹林可为我武陵除去了一大害啊!〃 “好!好!好!”那人话音刚落,四周的不停叫好,纷纷赞誉曹林。甘宁更是兴奋不已,又饮了几大碗酒,告别那几人。甘宁心中已有计较,甘宁以为曹林应该还在武陵,所以他决定前往武陵寻找兄弟,况且刚才那人还提到潘睿,甘宁不敢非常肯定,但是潘睿肯定知道弟弟的踪迹。真可谓是造化弄人,两兄弟竟然就这样在此错过,甘宁那里知道曹林已回到了巴郡。 甘宁急忙赶往码头,上了一艘大船,花了五百两银子包下了这条船。找到自己客舱,由于喝了点酒,况且又是盛夏的下午,甘宁睡意大增,不觉便睡着了,当他睡醒以后,已近黄昏,可船依然没有笔下文学,甘宁很是奇怪,急忙出来看看情况。这时,一全身着黑衣的人青年向甘宁走了过来,沉着脸说道:“你最好换一条船。” 甘宁道:〃为什么?〃 青年道:〃因为我已付了五百两银子,把那条船包下来。〃 甘宁苦笑道:〃我也很想换条船,只可惜我也付了两银子,把那条船包下了。〃 青年脸色变了变,宿醉未醒般的船主正好在这时出现。 甘宁立刻走进去理论,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在船主口中说来,这件事实在简单得很:〃那是条大船,多坐一个人也不会沉的,你们两位又都急着出海。〃他又用那只长满了老茧的大手,拍着少年的肩:〃船上的人越多越热闹,何况,能同船共渡,也是五百年修来的,你若想换条船,我也可以把船钱退给你,可是最多只能退四百两。〃不得不说这船家确实是一个奸商! 青年一句话也没有再说,掉头就走。 船家眯着眼睛,看着甘宁,笑嘻嘻的问:〃怎么样?〃 甘宁抱着头,叹着气道:〃不怎么样:〃 船家笑:〃我看你一定是酒喝得太多了。 晚饭的时候,甘宁正准备勉强吃点东西到肚子里,那青年居然又来找他,将一大包东西正从桌上推到他面前:〃这是五百两银子,就算我赔给你的船钱,你一定要换条船:〃他宁可赔五百两给甘宁,却不肯吃一百两的亏,收船家的四百两。甘宁非常疑惑,这青年是个怪人,但他也不是好人,怪并不代表坏,他或许是生活中的一道特色菜。但甘宁对这青年已经很感兴趣, 这是为什么? 甘宁不懂:〃你是不是一定要坐这条船?却一定不让我坐!〃 青年回答得很干脆:〃是的。〃 甘宁道:〃为什么?〃 青年道:“我不喜欢你。“ 甘宁调侃道:”你喜欢女人?“ 青年有点动怒,但也忍了下来。甘宁看看他,伸出一根手指,又把包袱从桌上推了回去。 青年变色道:”怎么你不肯?“ 甘宁的回答也很干脆:〃是的。“ 青年道:〃为什么?〃 甘宁道:”你的问题太多。“ 甘宁笑了笑,忽然道:〃因为那是条大船,多坐一个人也不会沉下去:〃 青年瞪着他,眼睛里忽然露出种奇怪的表情:〃你不后悔?〃 甘宁淡淡道:〃我为什么要后悔?你会后悔吗?〃甘宁做事的确从不后悔,就算把天捅破了他或许也不会后悔。 青年道:”你真是一个怪人。“ 甘宁笑道:”其实你也是一个怪人。“ 青年转身离去,甘宁看着青年,忽听有人在高呼! 〃开船了,开船了!〃 现在甘宁终于已将出海。多么广阔壮观的大江,那些神秘的,绮丽的海外风光,正等着他去领略欣赏。 经过了几番危险,他总算还活着,而且总算已摆脱了一切,可前面又会有什么呢?若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回 月下美人 上回说到甘宁闻听兄弟曹林或许还在武陵,便决定前往寻找,两兄弟就这样阴差阳错的错过了,在码头包下一条船,却遇到一个奇怪的青年,非得要他下船,可最终他们还是一起出航。 “起锚!” “扬帆!” “顺风!” 嘹亮的呼声此起彼落,大船终于在满天夕阳下驶离了河岸。 船身吃水很深,船上显然载满了货、狐狸唯一的弱点就是贪婪,所以才会被猎人捕获。 这位船家就像一条老狐狸。 甘宁也很想抓住船家这条老狐狸来问问,船上究竟载了些什么货?又会不会因为载货太重而发生危险?可他最终还是忍了下来,他对于自己的水性还是相当自信的。 这条船主要的舱房一共有八间,雕花的门上嵌着青铜把手,看来豪华而精致。甘宁知道这条船上还有很多被这位船家坑的人,这些人也必定是非常有身份的人。当然对于这些事,引不起甘宁的兴趣,他现在最想的是早点寻找到兄弟曹林,还有一件事,甘宁也非常着急,不知王小姐现在如何!有人说爱情是瞬间的,甘宁不知道爱情到底是什么,自从那天见到王小姐以后,他心里好像就已很放不下她,时常的想念她。 甘宁长长地叹了口气:”让这一切随风吧!〃 夜终于静了,隐隐约约能听到波涛之声,今晚月色很美,甘宁走客舱,来到船头。任凭江风吹打。他感觉很放松,很轻松。抬头看月亮的时候,甘宁看到有人坐在风帆之上,甘宁十分好奇,也攀上风帆,上去以后,甘宁大惊,竟是一女子,透过月光,细看诸处好;精致脸;柳腰身,雍容华贵。此情此景,真是月射寒江美人兮。显然对于甘宁的到来,此女并没显得多么吃惊。她只是一杯一杯的喝酒。 甘宁见他如此无视自己,倒也实在,抢过她的酒壶酒喝了起来。还大叫道:“好酒!〃 那女子看了甘宁一眼,眼神中带着一股寒意,极具讽刺。轻斥道:”阁下不觉得很无礼么?“ 甘宁大笑道:”如此美人美酒,既然某已见着。又岂能错过。“ 甘宁丝毫没有半点羞涩之意,更加没有回答那女子所问,有时候男人确实很无赖。都说撒娇是女人的专属,那么我想耍无赖便就应该是男人的特列了。 那女子冷哼一声:”看来你这人确实不讨人喜欢,怪不得蔡瑁不喜欢你。“ 甘宁道:”哦,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我那么招人烦,还有蔡瑁是谁?“ 那女子道:”蔡瑁就是白天要你下船的青年。“ 甘宁哈哈一笑:”原来他叫蔡瑁,那你又是谁?“ 那女子道:”江月。” 甘宁道:“那么你想知道我是谁么?” 江月摇摇头:“我本不想知道,不过现在看来想不知道都难!” 甘宁在此发笑:“为何呢?” 江月浅浅道:“因为你想告诉我。” 甘宁真没想到这女子居然会如此回答他,若要叫甘宁提刀打 乱世双骄 第 3 部分阅读 打杀杀他是绝对的行家,可要他舞文弄墨,肚里装点墨水,绝对没有装点酒水那么容易。但此时甘宁也只能苦笑:”好吧,你说我想就当我想吧!“ 今晚,甘宁第一次看到眼前这位佳人发笑,原来她笑起来是那么的倾国倾城。甘宁都不由得看痴了。男人看见漂亮女人时往往会想很多事,当然所想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江月笑道:”那么,你还不说?“ 甘宁道:”巴郡甘宁。” 江月点了点头:“果然是你。” 甘宁大惊:“怎么你知道我?” 江月道:“大名鼎鼎的锦帆贼甘兴霸小女子也略有耳闻。” 甘宁笑道:“姑娘,刚才说果然是你,想必你早就已认出了我?” 江月道:“听世说锦帆贼甘兴霸生的器宇轩昂,身长有八尺,虎体胸腰,姿颜雄伟。更有万夫不当之勇,小女子昨日细细一看阁下便觉得有几分像,于是心里猜测。今果不其然!” 甘宁道:“原来如此,现在你已经知道我便是锦帆贼甘兴霸。可惧怕我?” 江月浅浅一笑道:“为何要惧怕你?莫不是你不是人,是怪物?“ 甘宁心里苦笑不已,眼前这名叫江月的女子,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几番对话下来,甘宁深知论口才他于这姑娘相差甚远,当然常言道好男不和女斗,武斗或许还行,但如果你是个聪明的男人尽量还是别去找女人斗嘴。但这女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条船上,而且她还认识那蔡瑁,它们又是什么关系呢? 甘宁深思半会决定转移话题之见他问道:”不知姑娘这是要去哪?“ 江月道:”找一个人?“ 甘宁道:”哦?能值得姑娘寻找的人想必绝不是普通人吧?“ 江月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崇拜之情,看的出来她非常仰慕那位她要寻找的人。 甘宁见江月如此小女儿之状,心里已清楚诸多,问道:”姑娘可是去寻找爱人?“ 江月的俏脸扑哧一下红了,点了点头。可等江月说出下一句话硬是把甘宁愣住了。她说:“我的爱人叫曹林” 甘宁捧着酒壶喝酒,听她如此一说,一下没回过神来,被酒呛的只咳嗽。好半会才恢复过来,甘宁急问道:“姑娘,你刚才说你爱人叫什么呢?” 江月道:“曹林。“ 甘宁一想可能是同名同姓之人。他记得自己的义弟曹林好像从来没和她提过他已有妻室,但为了确定到底是不是弟弟,他问道:”姑娘,不知道这位曹林是何许人也?“ 江月笑道:”大哥,现在还有心思开小妹玩笑?“ 甘宁听她改口称呼自己为大哥。心已有七分觉得这女子便就是兄弟的妻子。但还不是很肯定,他只是说:”姑娘说什么来着,我哪有开什么玩笑。“ 江月道:”甘大哥,少龙在书信里经常提起你,说他已与你结拜为异性兄弟。小妹乃少龙之发妻。还请受小妹一拜。” 甘宁大惊失色,这下绝对是真的了,赶紧扶起江月。甘宁道:“还望弟妹莫怪兄长,兄长真是眼拙。” 江月叹道:“已经许久不见少龙来信,小妹放心不下便来看望他,谁知找了许久也不见他踪迹。” 甘宁将他们最近经历之事一一告知江月,江月眼泪直流,心里更是担忧。甘宁安慰道:“弟妹莫要伤心,为兄已探的消息说少龙正在武陵。” 江月哭泣道:“兄长高义,我也听说少龙在武陵打败了一个山贼,所以准备前去一探究竟。可谁知竟在这里遇到兄长,世上之事可真是奇妙。” 甘宁符合道:“谁说不是呢!” 就如刚才所说,世上事真是奇妙。在这苍茫的大江之上,甘宁居然遇到了义弟曹林的妻子江月。若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一回 世事难料 上回说到甘宁船上偶遇自称曹林之妻的江月,对江月所说之话是深信不疑。甘宁本就是耿直之人,或许那他和曹林相比少了几分城府,多了几许豪气。可是事情真如江月所说的那般么? 次日清晨,甘宁很早便起来了,当一个人遇到高兴的事时总会睡的很甜。清晨的阳光是宁静淡雅的,没有那种喧闹气息,让人感到心平气和、心旷神怡,甘宁十分享受这种意境。遥望江面,水波荡漾。江风微微吹动。甘宁微微一笑,好似看得已痴了。 忽然一个声音打断了甘宁的思绪。:“很好,你还活着?” 甘宁感到很不舒服,大早上有人如此对他说话可是大煞风景。回头一看,竟然是那奇怪的青年,从江月口中甘宁已经知道青年叫蔡瑁,(蔡瑁,字德珪,襄阳蔡州(今湖北襄阳)人。东汉末年荆州名族,蔡讽之子。)甘宁冷哼一声:“是的,可有些人好像非常希望我死,是吗?” 蔡瑁轻蔑的看了甘宁一眼说道:“如果你还继续呆在这条船上,我保证你很快就会死了。” 甘宁不屑道:“这算是威胁么?” 蔡瑁冷笑道:“你觉得呢?” 甘宁狂笑:“你三番五次要我下船,莫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怕我瞧见?” 蔡瑁道:“该说的我已说过。” 甘宁道:“是的,我也是一样,不该说的我也说了。” 看着眼前蔡瑁气急败坏的样子甘宁心里很是好笑,蔡瑁转身便要离去,留下一句话:“你一定会后悔的!” 甘宁很是不屑,不过他还是应付了蔡瑁一句话:“或许吧!“ 此时,江月也来到甘宁处,刚巧看到蔡瑁离去,招呼甘宁道:”大哥早。” 甘宁回道:“弟妹早。何不在多休息一下。“ 江月笑道:”已经睡的很饱了“ 听江月俏皮的话语,甘宁玩笑道:”弟妹可真是睡美人。“ 江月痴痴一笑,我想没有女人会讨厌别人赞誉她美吧。江月问道:”大哥,刚才什么情况?“ 甘宁也很是迷惑说道:”那叫蔡瑁的青年为何非得要我下船?我想了很久实在想不通。“ 江月道:”或许他已认出了你。“ 甘宁疑问道:”“哦?” 接着他又说道:“还请贤妹高见。” 江月道:“大哥有所不知,那蔡瑁本是荆州名族,父亲是蔡讽。而此船又有如此之多的名贵物品。凭大哥以往之威名,他如若认出了大哥,心里肯定是有所忌惮。” 甘宁笑道:“小妹说的有理,目前寻找贤弟才是主要事情,如此些许钱财某还真未看在眼里。” 江月道:“大哥豪气,话虽如此,可别人心里未必这样想。” 甘宁一挥手中霸海钢刀:“凭我手中之宝刀,谁敢进我身?” 江月一愣,显然被甘宁如此之举有所惊吓,花容失色。这也难怪,甘宁本就是极富个性之人。甘宁也意识到,江月被自己给吓住了。连忙赔不是道:“不好意思,吓着贤妹了。” 江月叹了一口气道:“大哥虽然勇猛无敌,但也不能鲁莽行事。” 甘宁憨笑道:“少龙贤弟也经常说我鲁莽。” 是夜,月黑风高,夜终于静了。 刚才外面好像有人在拍门,甘宁只有装作已睡着,坚持了很久,才听见那热情的小姑娘狠狠在门上踢了一脚,恨恨地说:“原来这个人是死人。”然后她的脚步声就渐渐远去。甘宁觉得十分好笑,这条船上当真是应有尽有。 现在外面已只剩下海涛拍岸声,对面房里男人的打鼾声,左面房里女人的喘息声。各种声音让甘宁 十分纠结。江月的房间在他的右面,她房间什么声音都没有,很是清静,当真是天壤之别啊! 对于这个弟妹,目前来说甘宁是十分相信她的,因为她说是曹林之妻。而且甘宁能感觉到这个江月也不是一般的女子。 当然甘宁心里也十分挂念一个人,他也不清楚为什么,好像看见弟弟曹林之妻,心中有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夜晚睡不着的时候就容易饿。甘宁突然觉得肚子饿的要死。 虽然夜已深,在这种地方总算可以找到点东西吃,可是有一件事让甘宁很是郁闷,当他去开门的时候,才发现门已经被人反锁,这可把甘宁惹火了,他猜测肯定是刚才那个骚娘们!可是还好客舱里还有窗户。吃个东西还要从窗子里爬出去,真让甘宁郁闷不已! 随便找了点吃的东西, 好容易等到夜深人静,甘宁一个人坐在船舷上,辽阔的长江,灿烂的星光,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才觉得比较自在些。这算是孤独吗?但在我看来有时候孤独也是一种享受。 太多伤感的回忆,不但能令人老,往往也会令人改变。所以甘宁虽然豪迈,但谁又懂的他的无奈。一个外表看似坚强的人柔弱起来却是如此不堪。但人生如无缺憾又怎会完美。 幸好甘宁并没有变得太多。 甘宁还是那个豪气冲天、冲动,有时鲁莽,傻得要命,能让他在乎的事情并不多。甘宁或许没有曹林那么聪明,有一个疑问甘宁实在想不通。蔡瑁不可能盲目的要求他下船,这船上真的会有什么事吗?甘宁隐约感到如果真会发生什么事,那么这件事肯定非常的可怕。 他正在想的时候,突听“格嚎”一声,一根船板向他压了下来,接着又是一阵轻风带过,又有一条船榴横扫他的腰,他的人在船舷上,唯一的退路就是往下面跳。 下面就是长江。 等他自己再听到“扑通”一声响的时候,他的人已落入大江里。 夜晚的江水十分的冰冷。 他踩着水,想借力跃进,先想法子攀住船身再说。 可是上面的长橹又向他没头没脸的打了下来。 船舷很高,他看不见上面的人,海水反映星光,上面的人却能看得见他。 他只有后退,船却在往前走,人与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他虽然精通水性,也没法子再追上去,就算暂时还不会淹死,也一定支持不了多久,明天太阳升起时,他一定已沉了下去。一想天不怕地不怕的甘宁真的就会被淹死在这大江之中吗?若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二回 非你不可 却说甘宁遭人袭击掉入大江,—向视水为朋友的甘宁,而此时要他命却偏偏是这位朋友,当他很小的时候,和玩伴第一次下江的时候,他便喜欢上了水。在水中他几乎无所不能,无论什么困难都能解决的,怎么会忽然就湖里糊涂的被淹死? 他当然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淹死的。 一个人掉进大江里,并不是一定非淹死不可。 就在这一瞬间,甘宁已想出了好几种法子来渡过这次危机。 他的水性本就超人。甘宁尽量放松全身,让自己飘浮在海上,只要能挨过这一夜,明天早上,很可能还有出海的船只经过,这里离港口还不太远,又正在航线上。 想法子抓鱼用生鱼的血肉来补充体力,再用鱼泡增加浮力。甘宁相信以他的能力抓几条鱼应该不算什么难事。 这些法子虽然未必能行得通,可是他至少要试试,只要遇有一线希望,他就绝不放过。 他相信自己对于痛苦的忍受和应变的力量,总要比别人强些。 最重要的是,他有种不屈不挠的求生意志,也许就因为这种坚强的意志,才能使他度过无数次危机,活到现在。 他还要活下去!还有很多事正等待着他去做。 甘宁心里非常清楚是谁将他打入水中,除了蔡瑁还会有谁做这种事情呢? 谁知这些法子他还没有用出来,水面上又有“吧啦。”一声响,一样东西从船舷上落下来,竟是条救生的小艇。小艇从高处落下来,并没有倾覆,将小艇抛下来的人,力量用得很巧妙。紧接着一俏影也跟着跳了下来,轻轻落在小船之上,犹如蜻蜓点水般的轻盈。那人驾驶着小船,向着甘宁慢慢划了过来。待她再近点时,甘宁终于看清了此人,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江月。甘宁大喜过望。赶紧爬上小船。 甘宁轻声对江月说道:“多谢,弟妹救命。” 江月幽幽叹道:“大哥何以言谢,蔡瑁那人做事真是够绝。” 甘宁闷哼一声道:“这笔账某且先记下,他日与他慢慢清算。” 但是甘宁确实是个怪人,他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对这年轻人十分感兴趣,他喜欢蔡瑁这种做法,只是恨自己没有先动手,被人家先下了手,可在现在看来,他很可能已永远见不到他了。那艘大船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江月问道:“兄长,目前我们离港口尚未多远。是返回巴郡还是追赶蔡瑁呢?” 甘宁毅然说道:“当然是拼命追赶蔡瑁那厮。” 江月显然没想的到甘宁会这样说,但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说:“全凭兄长做主。” 女人有时候就是如此,当她们遇到拿不准的事情时往往就没了主见,陷入被动。就好比当一个男人追求一个女人的时候,女人只有答应或者拒绝两个选择。 蔡瑁的那艘船出航才不过三四个时辰,若是肯拼命的划,再加上—点运气,天亮前后,甘宁料想应该还是有可能追上的。 船出海时是顺风。两条浆的力量,绝不能和风帆相比,而且甘宁最近的运气也不太好。在太阳露出海面之前,甘宁两条手臂已因用力划船而僵硬麻木,这种单调而容易的动作,做起来竟比什么事都吃刀。而江月也累得睡着了。甘宁无奈,只好将船靠到了一沙滩边。叫醒江月,让她到岸上休息,甘宁好不容易抓到一条大河野鱼,收拾了些许枯树枝,生了一摊火,将鱼烤熟。他与江月分割着吃了下去,吃完以后,两人都非常的疲倦。想要躺下休息片刻。谁知一倒下去就睡着了! 当甘宁在此醒来时,已是正午了。阳光格外刺眼,四周望去,天连着江,江连着天,还是看不见陆地的影子。现在他们到了什么地方呢,甘宁不清楚。他已经有点后悔,昨晚不该追赶蔡瑁。凭自己一时的意气害了自己,也害了弟妹遭遇如此之罪,甘宁心中很是惭愧。可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先要找到出路才是关键。 此时甘宁却看见远处有一点帆影,而且正在向他这个方向驶过来。 他几乎忍不住要在小艇上连翻八十七个筋斗表示庆祝,就算恶狗忽然看见天上掉下个大骨头来,也绝没有他现在这么高兴。甘宁赶紧叫醒江月,江月也显得特别兴奋。 船来得很快,他们忽然又发现这条船的样子看来很面熟,船头站着一个人,样子看起来更熟,赫然竟是老狐狸般的船家。那老船家也有着一双利眼,远远的也看见了甘宁江月两人,手不停的向他们挥舞呐喊。瞬间大船已到了甘宁身边,甘宁看着这位狐狸般的船家,忽然发觉这个老狐狸这张饱经风霜的脸,实在比小姑娘还可爱。 甘宁激动的快要大叫起来,但他这个人又是一个十分好面子的人,故意躺在那里。好像在晒太阳,神态显得特别的悠闲。狐狸船家何许人物,当然清楚甘宁心中所想。他对甘宁喊话道:“我们到处找你,你却在这里干嘛呢?” 甘宁打着哈欠说道:“本大爷嫌你船上的饭菜不合味,向自己改善一下伙食。想抓几条鱼烤熟了下酒。” 狐狸船家道:“那么你钓到了几条?可够吃?” 甘宁笑道:“鱼没钓到,反而钓到了一条老狐狸。你说奇怪不奇怪?” 江月迎合道:“真的很奇怪,而且这条狐狸好像还是一条水狐狸。” 甘宁大笑,两人心照不宣。甘宁忍不住问道:“你们不是已经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呢?” 狐狸船家也笑了,而且笑得特别**,笑得真像是一条标标准准的老狐狸! ”听说这里有常有大鱼出没,我也回来钓几条鱼。” 甘宁心里苦笑,这狐狸船家显然是对刚才之事怀恨在心。“那边貌似没鱼?” 狐狸船家笑:“那边虽然也有鱼,却没有一条肯付我五百两船钱。” 甘宁这下终于忍不住了叫了起来。”你这人的心究竟有多黑?” 狐狸船家笑而不语,过了许久甘宁终于按耐不住了,妥协道:“好吧,你又成功的坑了我一次。这是五百两银子。” 狐狸船家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线。他当然不是回来钓鱼的。船上的货装得太多,竟忘了装水,在这种情况上,就连老狐狸也没法子找到一滴可以喝的淡水。他们只有再回来装水。也许这就是命运,甘宁好像已命中注定非坐这条船出海不可。 这究竟是好运?还是厄运? 谁知道? 若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三回 人心险恶 却说甘宁江月两人连夜追赶蔡瑁,可惜并未追上,人已是精疲力尽。于是乎找到一处陆地,上岸休息。正左右为难之时,狐狸般的船家却又掉转船头返航而来。正遇甘宁江月两人。这是巧合吗?甘宁心里十分清楚,天下没有便宜的午餐。狐狸船家也不会那么好心载它们回去,于是乎,狐狸船家有成功的坑了甘宁五百两银子。这船家的心有多黑?当真可是比狐狸还黑。人性的贪婪在这位船家身上表现的是淋漓尽致。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位船家不失为一位合格的商人,看得到商机。只是可惜他也是一位奸商! 能够在此回到船上,不管怎么样,总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甘宁丝毫没有因为再被狐狸船家敲了五百两银子而恼怒。他本不是一个爱财之人。相反能够再次见到蔡瑁不得不说这或许也是一种缘分,甘宁显得十分镇定,而反观蔡瑁则有一点震惊。他颤声说道:“你还没死?” ”你好,我实在也想死,可惜天不要我死,让你失望了吧?“甘宁微笑的回道。神态是那么的轻松,那么自然,好像压根就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般。虽然甘宁心里清楚偷袭他的人绝对是蔡瑁,可他并没有看到人。当然蔡瑁也不会那么老实,主动承认是他。就目前而言。这只能算是猜测。猜测并不代表是事实。而事实的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蔡瑁冷笑道:“很好很好。” ”哦?什么好?”甘宁很奇怪,反问道。 蔡瑁道:“命好。” 甘宁笑道:“谢谢,很多人都这么说。” 可蔡瑁接着又道:“你知道蟑螂么?” 甘宁心中有点怒火,这蔡瑁摆明是把他比作蟑螂。他只是闷哼一声,并没有说什么,这或许就是暴风雨来临时的前兆! 那边的江月见着,赶紧附耳甘宁道:“兄长,是非之秋,切莫多事,不可鲁莽。” 甘宁点了点头。江月轻笑着对蔡瑁说道:“姑娘我最讨厌蟑螂,让人看见就十分恶心。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甘宁笑道:“弟妹真是残忍!” ”兄长,未必没听说过最毒妇人心么?“江月吃吃一笑,回道甘宁。 甘宁义正言辞道:”该杀,真是该杀,蟑螂甚是可恶!“ 两人一唱一和,话中带话,那蔡瑁岂能不懂,而此时的他,脸色已成为猪肝色,冷哼一声。转身走回船里。聪明的男人一般不会和一个女人比试嘴上功夫,那好比小米步枪遇上了k47。 响午时分,狐狸船家的船已临近巴郡朝天门码头,能够在此看到陆地,也算是一件让人觉得开心的事。六月的巴郡,正值盛夏,烈日当空,甘宁询问狐狸船家什么时候能出航,船家说:”至少也得傍晚去了。“于是,甘宁江月两人决定到岸上转转。 官府已经颁下海捕文书,巴郡县城更是随处可见甘宁画像。甘宁只好带上一顶斗笠,因阳光过于强烈,巴郡一带带斗笠的人也蛮多,在人看来倒也不算特别的伪装。现在甘宁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找一处餐馆,酒足饭饱。我想没有几个人愿意在这如此烈日之下行走。还好在不远处,正好有一饭馆。两人赶紧加快脚步。 走进饭馆,在正对窗户之处坐下,甘宁点了几个凉菜,一壶酒。时间不长,酒菜皆以上桌。甘宁豪饮了几杯。忽觉得头晕目眩,正欲站起身来,却感到浑身无力。 他的眼睛已渐渐模糊,喘息道:”这酒~~~有毒!“ 言毙,终于支持不住。倒了下去。 是夜,月圆浓雾。蟋蟀蝉鸣。巴郡牢房。 甘宁以为自己死定了,但是他没有想到他居然还能苏醒过来。这里是什么地方?江月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甘宁实在有太多的疑问。让他更为震惊的是,苏醒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居然是她。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江月! 甘宁惊疑的看着江月。 江月冷冷道:“你不用这样看着我。” “原来是你!”甘宁叹气道。 江月道:“不错,是我。” 甘宁笑道:“妄我甘宁英雄一世,居然会栽在一个女人手里,真是可笑!” 江月道:“你不用这样,你们这些男人就是这样自以为是,看不起女人。”江月说的不错,若是小看女人,通常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 甘宁道:“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你又是谁?” 江月冷笑道:“一个将死之人,有必要晓得那么多吗?” 甘宁苦笑道:“正如你所说,我已将死,可我不想做一个冤头鬼。” 江月道:“哦?你还想回来找我寻仇么?真是可笑。” 甘宁道:“自打某与义弟曹林揭竿之时。便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可万万没想到我甘宁居然如此收场。真是可恨。” 江月大笑道:“看不出你还挺忠义?” 甘宁怒道:“今日某既已落入你手,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何必啰啰嗦嗦!给某来个痛快。” 江月万万没想到甘宁在此时还显得如此强硬,反倒让她有所震撼,不得不说甘宁确实是一条硬汉。江月心里不知名的有了一丝敬重之意。可她并不能表现出来。她只是道:”想死,没那么容易!“ 甘宁道:”你想怎么样?“ 江月道:”实话告诉你,我不叫什么江月,我乃严颜之女,严如玉是也。“ 此话一出,着实让甘宁震惊不已,他万万没有想到江月居然是严颜之女。 ”想不到吧?“颜如玉冷冷问道。 甘宁吐了一口唾液道:”确实没想到,原来你是严颜老贼的女儿。某就觉得狐狸船家回航必有蹊跷。“ 严如玉道:”现在你知道了?“ 甘宁叹道:”是的,可惜就是晚了点!“ 严如玉道:”人言锦帆贼甘兴霸如何如何,其实也不过一猛夫耳。“ 甘宁没有解释,也懒得解释。因为他知道现在无论他说什么都是徒劳的。自古以来,成王败寇。 严如玉又道:”你可服气?“ 甘宁道:”此等奸计,某誓不服。“ 严如玉笑道:”你兄弟曹林打伤我家爹爹,真是可恶至极。姑娘略施小计,便擒获了你。原本以为抓你肯定波折万分。可没想到世事如此奇妙,平白无故多出一个蔡瑁。” 甘宁道:“哦,严颜老贼现在可入土否?我家贤弟也是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夫人能侮辱的?” 严如玉轻叱道:“死到临头还口出狂言。” 甘宁大笑道:“表字永远都是表字,何以能成为嫂子?” 严如玉大怒:“笑话,你有何能,怎落入我手中?还在这言辞凿凿。当真是恬不知耻。比女人都不如。” 甘宁道:“某懒得浪费口水与你争辩,刚才你说平白无故多出一个蔡瑁是何意思?” 严如玉道:“如果没有他将你打入水中,我岂不是要陪你去趟武陵了吗?那样岂不是要浪费很多时间。” 甘宁点头道:“如果某说的不错,那狐狸船家也是你的人?” “看来你还不是很笨”颜如玉娇笑道,女人真是奇怪,说哭就哭说笑就笑。 甘宁又道:“怎么说那蔡瑁倒是真帮了你不少呢?他不是和你一伙的?“ 严如玉道:”当然不是。“ 甘宁道:”现在我总算明白了;〃 严如玉道:“你明白什么?” 甘宁道:“你先假扮我兄弟之妻以便获得某的信任。你本意是把我骗回巴郡,然后设计拿我,可怎奈我着急寻找兄弟,要去武陵,而此时,平白无故出现了一个蔡瑁,三番五次的要我下船。他的出现打乱了你的计划,可我也是一个怪人。最终还是没有下船,接着你更没想到他居然会将我打入水中,这无疑是又帮了你一把。你和你手下那位船家商量好了以后,孤身驾船来救我,第二日老船家按你吩咐回航寻找到了我们,你怕我怀疑他为什么返航,便叫他扔掉船上淡水。于是你成功的把我骗回巴郡,在酒里下毒迷昏了我。我说的可有错?” 颜如玉非常非常得意的笑着,女人总多多少少有点爱慕虚荣。而此时甘宁所说的她感觉好似在称赞她似的,“说的非常正确。” 不过甘宁又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行踪?” 严如玉道:“还记得那天下午那几个商人么?” 甘宁道,:“哦?。” 严如玉吃吃一笑:“是的,那只是我派出的一部分人而已。” 甘宁恍然大悟:“哦!原来你是故意散播我二弟曹林在武陵的消息,你料定我必定前去寻找他,就坐等我上钩了?” 严如玉道:“该说的我已说了。怎么样姑娘的手段如何?” 甘宁叹道:“算不得高明,卑鄙手段而已。” 严如玉道:“卑鄙也好,高明也罢,关键结果要是我想要的。” 甘宁沉默不语,每个人的本质不一,行事风格不一,或许颜如玉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过程不重要,结果是好的就行了,人心险恶,女人心更是险恶。难道甘宁真要命丧于此?若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四回 将计就计 却说甘宁被严颜之女严如玉设计擒获,严如玉高兴之余,将真相全部告知于甘宁。甘宁大为震惊,可也无奈。为时已晚也!难道甘宁如此英雄竟真的要命丧于此了么? 当然不会!严如玉本可以将甘宁直接杀掉,可她心太大,她还想抓住曹林,这次严如玉错了,她太低估了曹林,曹林何许人,岂能被这么一个小姑娘轻易抓住? 自古以来骄兵必败,这是亘古不变的。而此时的严如玉显然有点兴奋过头,这不难理解,毕竟她还年轻。今年才满二十。也难怪甘宁会如此之愤慨,威风八面的锦帆贼居然会载到一个小姑娘手里!再甘宁看来这简直就是阴沟里翻船! 严府客厅,严颜正在饮茶,颜如玉坐在他对面。忽然严颜一阵咳嗽。 严如玉急忙关切道:“父亲,千万保重身体。” 严颜欣喜道:“如玉莫要多心,为父身体结实着。” 严如玉咬牙道:“曹林那贼,真是可恨。居然将父亲伤成这样!” 严颜道:“是爹爹技不如人,如玉,曹林可不比甘宁,你千万要多加留心。” 严如玉轻笑道:“曹林何许人也?一草寇耳。父亲何必如此担心!” 严颜脸色一变,厉声道:“曹少龙岂是你想象那般。此人足智多谋。更兼盖世武功。你如此轻敌,早晚必吃大亏!” 严如玉见父亲如此这般动怒生怕父亲伤口裂开,急忙认错道:‘女儿愚钝,还请父亲大人莫要动怒,小心伤口。“ 严颜叹气道:”为父乏了,如玉你千万别轻举妄动。“ 严如玉点头道:”女儿遵命!“ 说完,严颜便在仆人的搀扶下回到卧室休息,虽然严颜再三叮嘱颜如玉不要轻举妄动,可严如玉心里并不服气。她毅然决定一定要抓到曹林给父亲看看。俨然没有将严颜之话放在心上。这也难怪,严如玉毕竟年纪尚小。不懂得里间轻重。这并能怪她,试问谁在年轻时没有犯下过几件错事。可是这次她面对的是那曹林啊!她真能抓到曹林么? 而此时的曹林尚不知道严如玉已经盯上了他,被人盯上总不是一件好事。但目前颜如玉也并不知道曹林踪迹,自打那晚曹林夜探严府之后便一直谨慎行事。丝毫没有暴露半点踪迹。严如玉派人四处暗中查访多日,可并不见有多大收获。严如玉也十分无奈叹道”曹少龙真是狡诈如狐!” 她冷静下来,思量了许久,终于想到了一点,曹林与甘宁两人虽然个性不一,行事风格不一,但它们有着共同的特点,而这个特点就是重情。颜如玉冷冷一笑,心中已有了计较。连忙吩咐人将甘宁被擒之事散播出去,她相信不出一日,曹林必然现身。 有一点严如玉料的很对,曹林甘宁本就是重情重义之人,他绝对不会放下甘宁不管,可她还有一点没有想到,曹林可不像甘宁那么鲁莽,当然,当曹林闻听甘宁被擒消息时内心还是十分着急的,他清楚这是敌人故意放出的消息,为的便是引他出去,他绝对不能暴露行踪,现在他在暗处,敌人在明处,于自己更加有利。曹林此时非常镇静,他非常清楚鲁莽行事,救不了兄长还会搭上自己。 严如玉显然没有想到曹林居然会如此行事,她开始怀疑曹林是否还在巴郡,是否已经得知了她所散出去的消息。显然她现在更为被动。不得不说颜如玉不失为一个聪明的女人,可她面对的是曹林啊! 曹林暗中查访了几天,终于得知甘宁目前只是被拘禁了起来,关在巴郡衙门的地牢里,他悬着的心终于才放了下来。既然官府已经放出消息,目的就是为了引他出来,曹林决定将计就计。他故意暴漏行踪,不久,已有人将此事告知了严如玉。严如玉大喜,吩咐手下继续监视。 是夜,风雨交加,六月的巴郡终于迎来了久违的甘露,温度也瞬间降低不少,让人觉得很是清凉宜人。 在巴郡望龙门酒楼,曹林点了一桌酒菜,好不丰盛,他怡然自得的享用着美酒佳肴。显的是那么潇洒,那么自然,而此时,已有线人将此事告知严如玉,严如玉很是欣喜。急忙带着大批军士前来抓捕,可当她们到达客栈之时,曹林已不见了踪影,扑了一空,让严如玉郁闷不已,曹林其实并未远走,只是躲在暗处观察。严如玉跺脚道:“这个曹林当真狡猾。” 可严如玉并不甘心,她以为曹林并不知道她们会来,或许这只是巧合,即令军士分散,四处查询。自己则点了一桌酒菜,在客栈里等候消息。而躲在暗处的曹林已觉得此女子身份绝不简单! 军士皆以出去查询,客栈里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客人,曹林见颜如玉只身一人坐在那里,他觉得时机已经到了,便慢慢向严如玉走了过去,对着严如玉微笑问道:“姑娘可是在找人?” 严如玉打量了眼前此人,当然他并不知道这人便是曹林,因为她根本没有见过曹林,可曹林心里还是很拿捏不准。这一次他是在赌博,他必须弄清楚眼前女子的身份。 严如玉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现在她根本没有说话的心情。 见严如玉如此这般,曹林笑道:“说不定在下或许知道些什么。” 严如玉瞪了曹林一眼道:“哦?你知道什么?” 曹林道:“当然是姑娘想知道的。“ 严如玉道:”哦,是么?那你还不快说?” 曹林笑而不语,严如玉何等聪明之人,一下明白了曹林之意 “你想要什么?”严如玉问道。 曹林道:“那得看你能给我什么?” 严如玉笑道:“哦?你这人很有趣,你们男人无非就是想要金钱,美人之类吧?” 曹林微笑道:“看样子你很了解男人?” 严如玉俏脸一红好像明白自己言过了,说道:”难道不是么?“ 曹林道:”或许是,我凭什么相信你呢?“ 严如玉自豪道:”凭我是巴郡太守严颜之女颜如玉。“ 严如玉好像很自豪自己是严颜之女,不过这番话一说出,当让曹林觉得很是惊讶,不过心中已是狂喜,正愁无法救出兄长甘宁,这下可好了,严大小姐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了,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曹林笑道:”在下要的东西,姑娘未必会给。“ 严如玉问道:”阁下想要什么?“ 曹林摇摇头说道:”在下要的便是小姐你,你看可行?“ 严如玉大怒,怒道:”好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竟敢调戏本小姐。“ 曹林感叹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那就别怪在下不客气了“ 此话一出,曹林出手飞快,瞬间制住了严大小姐,那颜如玉本不懂什么武功,岂是曹林对手。 曹林轻轻一笑:”实在不好意思。忘了告诉小姐,在下正是小姐找寻的人。” 严如玉脸色铁青,咬牙道:“曹林?” 曹林微点了下头应声道:“不错,正是在下。” 严如玉大骂道:“本小姐曾以为曹林是多么的光明磊落,想 乱世双骄 第 4 部分阅读 到竟然也是一卑鄙下流之徒。” 曹林笑了笑,他心里当然知道颜如玉实在激他,不过也对严如玉大为赞赏,如此年纪便有如此心机。这一招或许对甘宁还管用,可对曹林来说确实显得有点多余,他心里知道严如玉此时有多么的重要,救兄长就全靠她了。 见曹林只是笑笑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严如玉十分恼怒,继续骂道:”怎么不说话?无言以对了吧?真是卑鄙下流的贼人。识相的话赶快放开本小姐。” 曹林道:“偶尔卑鄙一下,也未尝不可,现在你最好老实一点,否则别怪在下无理了?” 严如玉当真还被曹林这话给吓住了,她还真怕曹林对她做出个什么来,也不再吵闹了。这下可真是风水轮流转,这位严大小姐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落入曹林手中,虽然懊悔不已。但也无济于事。若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五回 交换 却说曹林将计就计引出主谋,可谁曾想到幕后之人竟然就是巴郡太守严颜之女严如玉!这个世界上本就有很多事是说不清道不明。就像是上天注定一样。严如玉也没想到自己会落入曹林手中。其实这并不能怪她,她已经相当聪明了,只是她遇到的不是别人,而是曹林!曹林比她更加高明而已。 此时的曹林异常冷静,在制住了颜如玉后曹林并没有胁迫颜如玉逃走,反而坐在那里悠闲的喝着小酒。“他想干什么呢?”严如玉心中不停的想,可她越想越不明白。此时她内心是非常的恐惧,是想一个从小呵护有加的大小姐何曾受过如此待遇。可她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现在想干什么?” 曹林笑道:“你认为呢?” 严如玉道:“哼,你最好还是放了我。否则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曹林道:“严小姐,幻想总是很美好的,可是过程往往是很曲折的,实在没看出来原来你也喜欢做梦,但在下不得不提醒你,该醒悟了!因为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的。” 严如玉轻哼一声,跺脚道:“你这人比你大哥还要讨厌十倍!二十倍!你就是一无赖!呜呜‘‘‘”说着说着严如玉居然哭了起来,这可让曹林实在没想到。女人的眼泪有时候比刀子都还要管用!一个女人倘若用好了这件武器,那么很少有男人不会被她征服。 “女人毕竟还是女人!”曹林叹道。他当然知道此时的严如玉心里想的什么,暗叹严如玉脑子确实转的快,硬的不行便来软的,曹林心里好笑,“当真把曹某人当成什么了?” 严如玉哭了好半响,见曹林并不多加理会她,愤道:“你这人咋那么铁石心肠?” 曹林微微一笑答道:“哭够了?” 看见曹林曹林脸上的笑容,严如玉气愤不已。泣声道:““你‘‘‘你‘‘”' ”我怎么?“曹林反问道。 严如玉见曹林软硬不接,轻叹道:”你实在可恶!“ 曹林道:”或许吧,你刚才问我想干什么,我可以告诉你,通常男人想的事我都想,所以你最好还是文静点,桌上有酒有菜。请便。“ 严如玉倒也实在,也不客气动了碗筷,她非常明白逃走是不太可能的,这时她才想起父亲严颜的话,”曹林可不比甘宁“真可谓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其实人们常说好人言,在我看来有点荒谬,鄙人在这里想问一句何谓好人?这个世界上只有父母对自己的子女是最为无私的。当今社会很多人逢年过节就喜欢烧香拜佛,祈求平安幸福。但是你若把自家的两尊佛敬好了。我可以保证你以后可以不用去什么寺庙了。出了什么问题鄙人负责。通常爸爸不在妈妈在,妈妈不在爸爸在,当然两位老人家都在最好。所以还望天下朋友对自己的父母好一些,常言道百善孝为先! 话不多说,咱们继续正题。过了不久,严如玉派遣出去查访的军士陆续有人已经回到了望龙门客栈报告,严如玉见着,便在一军士耳朵边轻声说了几句话,那军士脸色马上大变,可又急冲冲离去。曹林当然知道严如玉对军士说了些什么,无非就是要军士回严府报信,当然严如玉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自然也清楚曹林的目的,那便是拿她交换甘宁。但是太守之女被人绑架终究不是一件体面的事,严如玉当然不希望把事情闹大。她也知道,以曹林的身手绝对不是这几个军士能敌的。所以不得不说严如玉不失为一个明智之人。 曹林微笑道:“你是个聪明的女人。” 严如玉道:“你也不笨。” “你明白最好,所以你最好还是不要耍什么花招。”曹林淡然说道。他这话有一定威胁之意。严如玉当然清楚曹林也有这实力。 两人对视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严颜卧室。严颜躺在床上,床边站着的是他的长子严斌,(备注:鄙人翻阅了很多资料,三国演义三国志等书籍上并未记载严颜有子女,严斌严如玉乃鄙人虚拟的人物。严斌出自《文武三国》到底有无此人,还待查证)军士将小姐落入曹林之手一事告知与严颜,瞬间,严颜脸色巨变,怒道:“真是活该,为父先前早已叮嘱到叫她不要轻举妄动,那曹林是何许人,岂是她这么一小丫头能够左右得了的?真是可恨!”说完严颜怒火交心,一阵咳嗽。 严斌见着赶紧问道:“父亲莫要动怒,保重身体啊!何事如此?” 严颜道:‘还不是你那小妹!“ 严斌又问:’小妹怎么了?” 严颜道:“如玉被曹林抓住了” 严斌听完,脸色刷白,岚岚道:“这怎么可能?” 严颜道:“为父早叫她不要轻举妄动,可谁曾想到她竟私自行动,以自于此。当真是徒添是非!” 严斌又道:“父亲,眼下如何是好?” 严颜叹了叹道:“眼下先要确保如玉安全,曹林意欲用如玉交换贼人甘宁。也只有随他意了。“ 严斌道:‘父亲所言不错。” 严颜吩咐道:’你带人去地牢押解甘宁前去交换如玉。“ 严斌有问道:”父亲,可派人在望龙门客栈四处设伏,待换回小妹以后,便擒杀贼人,可否?“ 严颜怒道:”曹林狡诈如狐。你说这些他岂能想不到,罢了,你先去把如玉换回在从长计议。千万记住,切莫意气行事,先要确保如玉安全。” 严斌点头道:“谨尊父亲之言;儿这就前去。” 说完,严斌便领人去了地牢押解甘宁前往望龙门客栈。 是夜,月色毅然皎洁,暴雨已过,清风微微吹动。黑暗之中,曹林隐约看到一群人手举火把正在缓缓靠近,他轻声道:“来了吗?”曹林猜的不错,那群人不是别人,正是严斌一伙人,他们正押解着甘宁前来交换严如玉。不多时便已到达了客栈。 严斌走进客栈,老远便见着了小妹严如玉与曹林。他感到很是奇怪,曹林并没有像他想象那般拿刀架着严如玉的脖子。而此时的严如玉也不像一个被绑架之人,竟怡然自得吃菜喝酒。这像一个绑票的人吗?这下反而把严斌给愣住了。 那边严如玉见到兄长如此这般摸样,连忙招呼道:“兄长,愣在那里干吗?还不过来坐坐?” 严斌心里还是非常忌讳的,这小丫头旁边可是曹林啊。他苦笑着问道:‘小妹,你没事吧?“但还是没有过去。曹林看的出来严斌行事应该还是很冷静的。他当然也清楚严斌心里所想之事。只是现在曹林并没瞧见甘宁,但他知道甘宁已经到了。 见严斌还是不过来,曹林也招呼道:”严兄,莫要客气,快快有请?“ 严斌无奈,他自然清楚里间轻重,现在不宜把事闹大。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请坐“曹林说道,接着曹林有说道:”你要的东西你已瞧见,那么请问我要的你可带了?“ 那边严如玉可不满意了,轻哼一声道:”你才是个东西!“ 曹林笑道:”难道你不是东西么?“ 严如玉正要发作,却被严斌说话岔住。他对曹林说道:“阁下要的人,已到达,还请阁下释放舍妹” 曹林道:“在下何时有捆绑了她?何来释放之说呢?” “没有”严斌叹道,可事实也是如此,曹林并没有将严如玉捆绑起来,但严斌心里知道,这无意也是绑架,只是没用绳子而已。自己自然也清楚自己绝对不是曹林对手。况且来之前严颜已经嘱咐过,换回严如玉就行了。 曹林大笑:“那么,在下要的人还请阁下将他领出吧” 严斌两手一拍,两名汉子架着着甘宁走了进来,曹林见着,眼含热泪,对着甘宁道:“兄弟来迟,害的哥哥受苦了!” 甘宁低头叹道:“贤弟啊,兄长惭愧!” 此时,严斌又道:“既以此,某便带舍妹先行告辞了”严斌心里是非常担忧的,万一曹林失信。妄下杀手,后果将不堪设想。 曹林道:“阁下回去烦请转告严太守,某兄弟二人确实是冤枉,他日一定会给严太守一个交待。”其实严斌有点小人之心,有这种想法也不是不无道理的,可是这一次他错了,曹林绝对不是那种卑鄙下流之徒。曹林也不想多生是非。只要对面诚信交换便就这般过了,如果严斌有任何小动作,曹林便决定鱼死网破了。 严斌还算老实,可那严如玉恶狠狠地瞪了曹林甘宁两兄弟一眼。便被兄长带走了。 几经波折,两兄弟终于在此相聚,心中更是各种滋味,若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六回 分头行事 却说曹林甘宁两兄弟几经波折终于重聚。两人甚是欢喜。漫漫一生中,朋友比比皆是。朋友为何?朋友当肝胆相照,真心诚意。试问真正称的上朋友又有多少?只有在你最失魂落魄 最失败无助的时候 ,才会知道谁是朋友, 谁是狗, 谁是畜生, 谁是人。不错甘宁是曹林的朋友,是他的兄弟,他们已经真正诠释了朋友二字。 常言道,酒逢知己千杯少。两人好似已经忘了还处于官府监视之中,曹林心中料定,官府此时肯定不敢多加动作。如此不体面之事官府又怎会张扬开来?所以两人放心豪饮,不多时便已经喝掉烈酒好几斤。皆有点醉意。甘宁谓曹林说道:“甘宁三生有幸能与少龙结拜为兄弟,此番若不是兄弟,甘宁不定已死于非命。” 曹林道:“兄长如此之说,可是折杀兄弟。大哥有难,兄弟岂能坐视不理。纵然是山高水深,弟也义不容辞。弟时刻谨记与兄结拜之时所发誓言。” 趁着酒兴,甘宁发誓道:”甘宁此生必不负你我兄弟之情。” 此时空气里充满了芬芳醇厚的酒香,曹林义然道:“弟也必不负兄长 ” 两位豪杰相对狂笑,此时的笑容是最为幸福的,人生若是能遇到如此兄弟,又夫复何求呢? 又饮酒几杯,曹林问道:“弟实在不懂,以哥哥之身手,岂能轻易就落入官府之手?” 甘宁连声叹气,将事情原委全权告知曹林。听甘宁说完,曹林心中很不是滋味,他知道如此之事,甘宁本就是个性强悍之人,如此之事,在他看来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肯定肯定不愿提起。曹林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连忙赔礼道:“弟实在不知。还请哥哥莫怪!抱歉抱歉。” 甘宁道:’兄弟言重了,你我兄弟不需抱歉。“ 曹林也叹道:”那严如玉倒也是个人物,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心机,他日在遇她我等可要多加留意。“ 甘宁貌似很不服气,怒道:‘如此奸诈之辈,某又有何惧哉?“ 曹林见甘宁如此之态,笑道:’兄长何必动怒,且不听过好男不和女斗,既已过去不提也罢,兄长岂是一黄毛丫头能比拟的?来来来,你我弟兄接着喝酒。“ 曹林深知甘宁秉性,但现在不便多事,也只好以言语勉之。请注意,此时曹林没有说兄弟,说的是弟兄,在很多人看来这其实并没有什么差别,但实则不样,为何呢?一般兄弟是年长的称呼年幼时所用,而弟兄则是对比自己年长的人尊称。因为弟在前兄在后。 一夜时间,两兄弟已经记不清喝了多少酒了,甘宁已经喝醉了。趴在桌上睡了。曹林稍好一些。还能自己行动,两人的酒量确实十分惊人。虽然已有七分醉意,曹林心里自然也清楚是非之地不便久留。况且自己与兄长目前状态,万一被人乘虚而入就悔之晚矣。搀扶着甘宁连夜离去。曹林料定必有人在后跟踪。曹林搀扶这甘宁来到一片山林,好不容易将跟踪之人甩掉。找了一处隐蔽之地。而此时的曹林已经酒醒了三分。安顿好了甘宁,自己也躺在一旁。睡了过去。 一夜来倒也相安无事,当曹林在此睁开眼时,旭日已经东升。清晨的山林,有些淡淡的薄雾尚未散去,远远看去若有若无,像是仙女舞动的轻纱。柔柔的阳光洒在山林间,郁郁葱葱的叶子便有了深深浅浅的绿。山坡上芳草如茵,一丛丛、一簇簇不知名的野花,沐浴着阳光,绽开了笑脸,花瓣上的露珠在晨光的映照下,闪动着五彩的光。鸟儿们在枝头欢快的鸣叫,好像在歌唱,又好象在开辩论会,于是静谧的山林便有了勃勃的生机。 曹林一直认为人只要睡着了,就好像去了一趟鬼门关。能够再次醒来,曹林觉得真该喝上一杯庆祝庆祝。瞧了瞧躺在身旁的甘宁,甘宁依然睡得十分香甜,喧声大作。曹林不由得笑了。沐浴在清晨的朝露之中,曹林觉得特别的享受。大自然是伟大的,曹林此时心中还想着一个人,那便是毫无音信的王娟王小姐,曹林自言叹道:”不知王小姐此时可好!“曹林觉得十分惭愧,王正临死之前将王娟托付于他们两兄弟,可时间已经过了那么久,王小姐好似人间蒸发了一样!曹林万分惭愧。如果最近这段时间没有出现那么多状况,他不定已经寻到了王娟。每每遇到事情的时候,曹林总是抛下寻找王小姐之事不管。也难怪他会如此惭愧,觉得很是对不住王正。对于王小姐曹林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是喜欢?是包袱?是义务?曹林不清楚。他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 曹林没有发觉甘宁已经醒了,见曹林如此,甘宁忍不住发问:”兄弟,为何叹气?有何事?“ 曹林道:”不瞒兄长,小弟刚才正在想王小姐之事,觉得很是对不住王正王老庄主!〃 甘宁也叹道:“谁说不是,王老庄主对我等有恩,将小姐托付与我等,可那么久了,却丝毫没有半点线索。哎!〃 曹林问道:”兄长也没有小姐消息?“ 甘宁点头道:”为兄无能。毫无消息!兄弟你可有收获?“ 曹林道:”弟按王老庄主临死暗示,追踪前往寻找,倒也探的一丝消息。说小姐不定已经到了荆州武陵地区。沿路弟又结识了一位朋友,名曰潘睿。“ 甘宁问道:”潘睿何许人也?“ 曹林答道:”潘兄倒也是个诚人君子,帮了兄弟不少,还四处派人帮我寻找王小姐。“ 甘宁道:”兄弟如此之说,潘睿那人倒也不错。为兄当前往拜谢!“ 曹林笑道:”潘兄为人确实不错。兄长言之有理!“ 甘宁又问道:”少龙,眼下我们又该如何?“ 曹林道:”兄长,弟想先留在巴郡。查明王正王老先生被杀一案,不如你我兄弟分头行事,兄长可去武陵寻找潘兄,看看是否已经有了王小姐音信。弟离开武陵已有些时日,弟想潘兄那里不定已经有了王小姐消息。兄长如若寻得王小姐,便留在潘兄那里等我,待弟查明此案以后便到武陵潘兄那里与兄相会。” 甘宁道:‘兄弟之言甚是有理,就按兄弟之言行事。为兄即刻启程前往武陵。“ 曹林不舍道:”你我兄弟几经波折方才相聚,却又要分开,弟心甚是难受,还望哥哥万事小心,莫要鲁莽,人心险恶,千万提防歹人。万事珍重“ ”嗯;兄弟珍重!兄长去了。”甘宁转身,眼含热泪。甘宁如此血性男儿,能让他落泪的事情不多,而此时他却落泪了,不为什么,就为了与曹林之间的友情。 曹林又何尝不是呢!目送甘宁离去,曹林心中也很是挣扎。可男儿立世,有所为有所不为,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孰轻孰重曹林与甘宁十分清楚,不知道是否是造化弄人,这一别太长太长!竟是好几年。若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致敬广大书友: 各位,请允许我向目前看过此书的朋友致以衷心的感谢。风不峒绦佑屯晟普獠孔髌贰#沂浪荆┠壳耙丫戳巳蚨嘧帧K稻涫翟诘囊郧翱慈思易髌肥闭娴奶寤岵坏阶魑幻髡叩募栊痢V钡阶约嚎即醋鳌U娴模∶恳晃蛔髡叨挤浅5牟灰住U馐澜缟先魏我谎鞫蓟嵊腥讼不队腥寺睿扛鋈说纳竺拦塾氤龇⒌闶е晾澹砸患挛锏目捶ǹ赡芑崦郧Ю铩N颐遣换嶂竿腥说目捶ㄒ恢拢澜绱笸鞘莖rgmunist主义的事,可望不可及。但我们需要接受所有不同的声音,汇百流方成江河。在此对看了我的作品感到反胃的朋友说一声抱歉。 我不是在掩饰什么,我知道作为一名新人来说,(乱世双骄)还存在很多方面的不足,比如说人物描写不够鲜明,事情有时交待不够清楚等等。说来惭愧,以风壳暗墓α此狄丫羌蘖恕5比晃乙蚕M弦徊懵ァK韵杆ち骼慈辗匠ぃQ缘滥凵倌昵睢N蚁嘈胖灰行囊欢茏龊谩2淮恚沂浪荆┦且槐纠肺模彩且淮┰轿摹H绻阆不赌阋部梢园阉弊鲆槐疚湎佬∷担槐就评硇∷担灰憷忠馑挡豢梢阅兀慷杂谇捌诿栊矗绔|没有按照传统路线来走,开始就介绍主角如何如何犀利。然后一个奇妙遭遇,主角就穿越回到了古代。在我看来这就和打游戏没多大区别。就是一个伪菜鸟去了新手区,简直就是虐菜!至于主角为什么会穿越,又有什么样的目的,在不久的将来我会交待清楚。总之希望看过(乱世双骄)的朋友能够喜欢,能够支持风降祝惆榉绔|一路走到底。有了你们风佑行判摹H梦颐俏詈炔剩岩昃俦W詈筇乇鹈幌跋柏樨巴В行晃臼橹谱鞯姆饷妗U娴暮芷粒?br /> 风?br /> 第十七回七 踏月而来 上回说道甘曹两兄弟好不容易聚首,可又的匆匆离别。心寒之。世事本如此,善恶是非。悲欢离合。真是让人感叹万分。又或许是天意弄人非人力而能阻之。 闻君素有宽阔之胸,前面几番造次,在下深感不是,形势所迫。尚有诸多不明之处。不胜心向往请教之。今夜子正,当踏月来访,君素雅达,必不致令我徒劳往返也! 这张短笺此刻就平铺在光亮肋大理石桌面上,雪白的纸张映着雄劲有力的字迹,见字如见人,不错这封短笺正是曹林所写,而接短笺就是巴郡太守严颜。此刻他就坐在桌予旁若有所思。在他的旁边还有三个人,一个神情威猛眼珠明亮俊俏青年正背负着双手,在厅中来来回回不停的蹬步,也不知转了多少遍了,这或许是他从小到大走过最长的路,不错此人正是严颜的长子严斌。另一个则是一 妙龄少女,但见她一般的瓜子脸蛋;眼如点漆;清秀绝俗,正双手托腮。她叫严如玉,是严颜的掌上明珠。 还有一个颧骨耸起,目光如鹰,阴鸳沉猛的黑衣人,就坐在严颜身旁,轻轻摇动着手中的扇子,他的手指甲特别悠长。犹如幽灵之爪,他面色也十分沉重。锐利的目光自窗于瞧到门,又自门瞧到窗子,来回瞧个不停。始终没有说一句话。这人叫董和,字幼宰。现任巴郡郡丞。(董和,生卒年不详,字幼宰,南郡枝江(今湖北枝江)人。三国时期蜀汉大臣。刘备攻蜀时期他主张向张鲁借兵,导致马超出阵;后来成都被围,他力阻刘璋投降刘备。刘备收蜀后,任命董和为掌军中郎将。) 大厅里的气氛很是沉重,终于有人说了一句。〃这算什么?请柬?恐吓信?曹林那厮当真狂妄,真把我严府当做随便之地,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说话的正是严颜的长子严斌。 董和愁眉苦脸,嗫嚅道:倘若这真是请柬那又好了!以某观之,那曹林行事绝非突然心血来潮,其中不定还有何蹊跷。” 严颜冷冷道:“是么?” 董和叹了口气,说道:“曹林智谋之士,他若前来肯定有事,且先行书至此,此为理也,还望大人慎之。” 严斌冷笑道:“曹林之辈甚是奸诈,此番大摇大摆前来,必定是寻仇。他当真以为我严家之人好欺负?”他瞧了那董和一眼,缓缓接道:“貌似董郡丞真怕了那厮?” 董和连连摇头,不再多语。此时严颜大声说道:“严斌,不得无礼,怎这么跟董郡丞说话?还不快快赔礼道歉。〃 严斌被严颜一顿呵斥心里虽不是滋味,可也只能规规矩矩,他躬身对董和说道:“严斌年少轻狂,言语过失,还望董郡丞莫要见怪。” 董和连忙起身道:“公子何出此言,叫董和情何以堪。” 严颜笑道:’庶子无礼,董先生莫要多心,不知董先生对此事有何看法?“ 董和摇头笑道:”不瞒大人,曹林那人有勇有谋,前翻小姐落入他手中,曹林也并非有无礼之处。以某观之,不像是杀人越货之辈。说不定他当真有冤。不如我等就在此等候,看他如何如何。“董和顿了顿,接着道:“董和也倒想会会那曹林,是否当真如传闻之中那么厉害。” 此时,坐在一旁的严如玉可不干了,她狠狠瞪了一眼董和,显然她很不愿意提起那事。见严颜在此,也不好发作。只是冷笑道:”董郡丞如此为曹林开脱,真是耐人寻味啊!“ 常言道,知子莫如父,严颜岂能不知道严如玉那点心思。他忽然笑道:”如玉,那么依你看,此事应当如何?“ 严如玉娇笑道:”爹爹心中已有计较何必还来问女儿呢?“ 严颜大笑道:”莫再多言,就依董先生所说。“ 董和赔笑道:‘大人英明。” 只听晚风中隐隐传来更鼓之声,严斌霍然站起,道:“子时到了。” 忽听得远处传来一声轻响,严颜自言道:”来了么?“ 烛影摇红、风声响动,曹林已穿窗而入。”在下可有失约?“曹林笑道。 董和仔细打量打量了眼前此人,见此人生的是浓眉大眼,阔面重颐,器宇轩昂。全身上下乍一看,似一书生,但眉宇间掩不住一股英气,一瞥之下双目中隐隐显出一种霸气。让人不寒而栗。 严如玉失声道:“曹林!”或许她以为曹林只是玩笑而已,却没想到曹林当真敢来,真让严如玉大感吃惊! 曹林对着颜如玉微微一笑说道:“小姐安好?” 严如玉沉声道:“有门不入,却穿窗而进,你不觉得冒失么?” 曹林道:“匆匆忙忙,便宜行事。还请诸位,竹条套灯笼,原谅原谅。“ 严颜石头般般怔住在那里,面上的神情极是奇特,也不知究竟是哭是笑,显然他也不相信曹林会来,口中不住厉声道:’曹林你好不大胆,竟然真该前来,当真不把我严某人放在眼里么?” 曹林解释道:“严太守何故此言?在下确实身负冤屈,几番冒犯大人,实属无奈之举,还望大人明察之。” 严颜冷哼一声道:“你说你有冤屈,可事实胜于雄辩,你且拿出证据,本官就信你,无凭无据怎能叫人相信?” 曹林道:“在下以为,大人心里已有计较,何故如此之说。” 严颜笑道:””哦?“ 曹林道:“倘若大人不信曹林,此时已下令抓捕曹林,又怎会如此对待曹林呢?” 严颜面色立刻巨变,沉声道:“你以为我不敢?” 曹林道:“非也非也,严大人难道不觉得蹊跷么?” 严颜道:“有何蹊跷?” 曹林道:“如若王正老庄主为在下兄弟所杀,又岂能坐以待毙,等候大人前来?这难道还不够蹊跷么?” 严颜不语,董和在旁笑道:‘这叫做天网非非疏而不漏。” 曹林沉声道:“阁下是?” “董和,巴郡郡丞。” 曹林道:”幸会幸会,那么请问郡丞大人凭什么如此之说,天底下真的有那么巧合之事么?“ 董和不语,曹林接着道:”在下一直有一点弄不清楚,今晚也正为此事而来,如若大人信得过曹某,三日之内,曹某必破此案。“ 董和道:”不知你所谓的此事乃何事?“ 曹林答道:”严大人短时间内怎知王老庄主遇害一事,是谁将此事告知与大人的?还请严大人相告“ 严颜站在那里,脸色铁青,沉声道:”那人叫杨怀。“(杨怀,生卒年不详,表字不详,东汉末年益州牧刘璋的属下,白水都督,后被刘备所杀。) 曹林信誓道:”三日之后,某必给大人一个交待,大人可信某?“ 众人皆看向严颜,严颜沉默,沉默往往就代表默认,曹林点点头道:”多谢!“ 言毕,只听的“当”的一声,曹林双足往後一蹬,身影飞扑而出。十分轻盈,犹如燕子一般。董和赞叹道:”人言曹少龙身手了得,今日一见果真不假。“ ”岂是身手了得,此人胆略过人,头脑敏捷。但愿真如他所说,如此人才,正当报效国家,老夫也不想他失身成贼!老夫也是怜其才也!“严颜幽幽叹道。有的时候你没有选择,真的没有,这句话多么的令人无奈。曹林真能查出真相么?若知后事如何,且看下文分解。 乱世双骄目前以短更为主,2000字到3000字为一章,以后进入战争时期,字数就会大弧度增加,此书犹如万里长征才开头,后面还有千山万水。敬请期待!风?br /> 第十八回 夜色撩人 沐浴完毕。一杯茉莉清茶,一包香烟,一个人,一台电脑。各位看官一日来可还顺利?准备好了吗?那就让风绦彩稣舛温沂浪镜墓适隆?br /> 农历六月十九,月圆之夜。长江边,一人一船一根鱼竿。 这是艘精巧的叁桅船,洁白的帆,狭长的船身,坚实而光润的木质,给人一种安定、迅速、而华丽的感觉。曹林端坐在船头手执鱼竿,看似悠闲自在。与严颜三日之约已过去两日。两日来,曹林没有任何动作,他像似已经忘却了此事。他真的已经忘了此事么? 当然不是! 月色很是皎洁,江水清澈,小鸟轻巧地自船桅间滑过,生命是多采的,充满了青春的欢乐。他笑了,笑的很惆怅。“天下很大。” “但是走到哪儿,都还是天下。”突传来一阵轻柔之声,这声音迷离得柔媚,软甜的声音;甜美。磁性;性感,是女人!声音可以反映出一个人的灵魂;声音是女人裸露的灵魂。 曹林叹道:“严小姐!”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严如玉,月色衬托下的她,犹如仙女一般,脸上有一双带着稚气的、被长长的睫毛装饰起来的美丽的眼睛,就像两颗水晶葡萄。她悠悠道:“是我!你早已知道我会来?” 曹林笑而不语,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他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严如玉呆呆的看着他,竟看的入神了。女人若是如此看一个男人时,说明她已被这个男人深深吸引了。 曹林抬头望了望月亮,深吸一口气道:“你可看够了?我脸上长花了?” 听曹林所言,严如玉方长知自己失态,娇斥道:“你貌似已忘却了一件事?” 曹林不语,严如玉等了半响,微怒道:“你是死人吗?人家在与你说话呢?” 对于感情曹林一向非常敏感,他岂能不知严小姐对他的情意。可眼下并不是儿女情长之时。况且他心里一直还放不下一个人,他眨眼睛笑了,目中闪动顽皮、幽默的光芒,却又充满了机智。 “严如玉姑娘,看在老天的份上,你莫要如此调皮好麽?”曹林接着道:“乖乖的坐下来,如此月色,岂能不好好欣赏一番?” 严如玉咬嘴唇,道:“我偏不坐下来。这见鬼的月亮有何可看?“她说“偏不坐下来”时,人已坐了下来,她说“不要看月亮”,却已浅浅望向了天空。古龙大师曾说过阳光是可爱的,无论是谁,在这麽可爱的阳光下,都想不出坏主意来的。我想阳光即是可爱的那么月光便是温柔的,沐浴在如此月色之下,人又怎狠心去想什么坏主意。 严如玉眼波流转道:”我现在在想一件事;〃 曹林道:”可是再想我与你父亲相约之事?看我如何出丑?“ 严如玉格格娇笑道:“你真是个鬼,什麽事都瞒不过你。” 曹林笑道:”实在抱歉的很,或许要让你失望了。“ ”哦?“严如玉惊疑的看着曹林,她实在想不通,曹林这几日除了垂钓几乎没有任何动作。 曹林道:‘你不用这般惊讶,我像是在开玩笑么?” 严如玉道:“像,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可笑的玩笑!” 曹林故意叹了口气,道:“你来之前这或许是天底下最可笑的玩笑,可是你来了就不是了。” 严如玉实在不懂,问道:“为何呢?” 曹林语重心长道:’我已经说过了。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严如玉道:”我实在不懂为何我来了就不是玩笑了?“ 严如玉狠狠瞪了他一眼,曹林展颜一笑,道:”请问严小姐,单凭一个名字!天底下同名同姓之人如此之多,你叫在下如何查起?“ 严如玉撇嘴道:“都说曹少龙智勇无双,但曹公子这件事难道不是你吹牛自大而招自得吗?” 曹林叹气道:”现在牛吹完了,还有事请教小姐?“ 严如玉白了他一眼,道:”小女子那担得起曹公子一句请教。“ 曹林心里十分清楚,这严小姐摆明了是在挑逗他,苦笑道:”严小姐倾国倾城,且谋略过人,何必与曹林一般见识!“ 严如玉见目的已达到,娇笑道:”这句话是你说的最像人说的一句话。“ 曹林苦笑不已,严如玉缓缓接道:“说吧,你要问本小姐什么?” 曹林道:“敢问小姐,尊父所说的杨怀到底是何许人也?” 颜如玉答道:“要说那杨怀倒也算个人物,年纪轻轻就已是白水都督了,哪象你!整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 曹林倒也不生气,笑道:“在下实在惭愧的很!” 月光照耀的江面上,竞漂来了一个人! 那人顺水而下,曹林转身已到了船舷旁,纱起条绳索,打了个活结,轻轻一抛,长绳便像箭一般笔直地飞了出去。长绳也似长眼睛,不偏不倚,套住了那人。那人穿的是昂贵的锦缎衣裳,腰畔接弱翠的鼻烟壶,勘黑的脸已被海水泡得浮肿起来。他是从西北方向漂来的。 曹林将这人平放在甲板上,摸了摸他的手腕,摇头道:”没救了!“ ”杨怀!“严如玉失声道。她的表情很是惊异,如此宁静夜晚里突然漂来这样一具死尸真是大煞风景!可也十分恐怖,严如玉身子不由得靠到了曹林背后。 听严如玉一说,曹林更是震惊,曹林深知杨怀也是一个可怜之人,他背后必定还有人,什么人最可靠?那当然是永远不能说话的人,通常已经不能说话的人便是死人!对于杨怀的死,曹林并不觉得有多奇怪,鸟尽弓藏,兔死狗烹。杨怀的任务已经完成,他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他背后的人也不得不说确实够狠。够可怕!只是可惜好不容易有的一丝线索竟又这么断了! 忽然曹林看见杨怀手里好像紧握着什么东西,走近一看,那是一女人的手绢,里面好像包裹着什么,里面包着的是什么呢? 曹林将拿手绢拆开一看,顿时傻了,里面并没有装什么特别的东西,而是一些泥土。泥土受过江水锓泡已经成了一堆稀泥。这让曹林直摇头,可是转念间他猛然想起了什么。叹道:”不会吧!居然是它?“曹林好似很不相信。他到底想起了什么呢?若知后事如何,且看下文分解。 第 十九回 世态炎凉 却说曹林见到杨怀手中之物顿时惊讶万分,他彷似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他明白了什么呢?又有什么能让这位英雄如此之状呢? 严如玉好奇的看着曹林,她很想问曹林,可又不敢问。自打她认识曹林以来,这是第一次见到曹林这样。女 乱世双骄 第 5 部分阅读 人有时候是很可爱的。 ”我知道你很定很好奇“曹林淡然说道。 严如玉点了点头,并没多语,她知道曹林此时已经决定要对她述说其中原因。 曹林深深吸了一口气,道:”你可知道我为什么如此惊讶?“ 颜如玉摇头道:”不知,不过我很想知道。“ ”哦?“曹林笑问道,接着又沉声道:”你可知道杨怀为何要将手绢里包一堆泥土?“ 严如玉道:”不知,不过我想其中必有深意“她又问道:”他的死因是?我看他全身没有一处伤痕,莫不是被淹死的?“ 曹林摇了摇头,然后用刀子在杨怀的手臂上划了一个小口,鲜血随即而出。血呈墨黑色。 ”好厉害的毒!“颜如玉失色道。 ”此毒名曰断肠草,断肠草是葫蔓藤科植物葫蔓藤,一年生的藤本植物。其主要的毒性物质是葫蔓藤碱。据记载,断肠草无色无味,极难被人发现,吃下后肠子会变黑粘连,血质呈现墨黑色。人会腹痛不止而死。且外表难以为看出为中毒。一般的解毒方法是洗胃,服碳灰,再用碱水和催吐剂,洗胃后用绿豆、金银花和甘草急煎后服用可解毒。“曹林解释道。 严如玉惊讶道:”杨怀难道是中了断肠草之毒?“ 曹林道:”以他的症状来看十之**就是!“曹林又道:”你若不信,将他腹部切开便可证实“ 严如玉花容失色恶心道:”别了,我有说不信?“ 曹林笑道:”难得还有严小姐害怕之事!“ 颜如玉狠狠瞪了曹林一眼“哼!” 原来撒娇起来的严如玉竟然是如此可爱动人。曹林不由得笑了。 严如玉想了想问道:“杨怀用女人手绢包裹泥土到底是何意?” 曹林叹了口气,沉声道:“王正你可还记得?” “嗯。”严如玉点了点头道。 曹林微笑道:“王正膝下无子,却有一女儿,名曰王娟” 颜如玉问道:“那又如何?” 曹林说:“杨怀倒也是个聪明人,他早已猜到有人要谋害于他,便在临死时,留下暗示幕后之人的姓名。〃 ”哦?“ 曹林接着道:”我且问你,一堆泥土,一加土为何?“ 颜如玉思索片刻,突然大声道:”是个王字!“ 曹林欣慰的点了点头,:”那么女人手绢里包着泥土又代表什么?“ ”王娟!怎么可能?王正是她父亲?她怎么可能教唆人去杀王正,不~不~不。这太不可思议了!“严如玉惊讶道。显然这种事情太过荒谬。女儿居然会叫人谋害自己的父亲。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严如玉当然是不信,她彷徨的看着曹林,希望曹林能说出一个让她相信的理由来! 曹林也是无奈的耸了耸肩,叹道:”世上之有些事本就如此,没有答案。即使找到答案。有时候也比较荒唐!“曹林实在想不出王娟为何要杀害自己的父亲,到底为了什么,非得要杀死自己的父亲,这一刻他多么希望这件事是假的,可事实就在眼前,曹林不得不接受,他也想找出一个让他不要相信的理由来,他也想找到为王娟开拓的证据,可惜找不到!他很无奈!其实他知道他心里是爱慕王小姐的。但他也能感觉得到兄长甘宁对王小姐的爱慕之情。 曹林凝注大江深处,人有时候真的没有选择,曹林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这一次他做了一个决定,他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潜意识告诉他这或许是一个对的决定。此时的他好似憔悴了好多。 严如玉关切道:”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严如玉叹道:“这到底是谁的错?” 曹林淡淡道:“或许谁都没错!但总的有人来承担。” 严如玉幽幽问道:“明日,你会去见我父亲吗?” 曹林点点头:“人无信则不立,我会去给你父亲一个交待的。” 此时严如玉反而显得有点兴奋,自语道:“这件事的确越来越有趣了。”她眼睛在闪光。可她又怎能体会此时的曹林内心是多么的挣扎!一边是爱慕的女人,一边是肝胆相照的义兄,还有一个对自己有恩的王正。各种滋味折磨着曹林。不错,他是宠儿,也是弃儿。他被追逐。却也被放逐。他失重中迎来尊重;他在离开时已经没有离开。他是曹林,这一次他是个动人的朋友;那张月光下的脸,夸张地、扭曲地彰显着一个男人的力量——很美、很高贵……, 当一个人习惯高昂着头,他就为任何选择做好了准备。 这个世界上还有有一东西叫做忍让。我们不为他哭泣,只为他无眠。 次日,严府,因一个人的到来而显得独特,只见一人缓缓走进大门。径入庭院。广大的庭园,各种五色续纷的花,好似在欢迎此人似地。 “他来了么?”严颜问道。 严如玉答道:“嗯” 不多久,那人已经走进客厅,是的,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曹林是也。 曹林躬身道:“见过严太守。” 严颜冷哼一声:“今日便是三日之期,你还算守约。” 曹林道:“曹林岂敢忘记与大人之约。“ 严颜冷道:”看你如何与本官交待。“ 曹林道:”大人不必如此,某家说话向来说一不二,所有罪行皆曹林所为,与他人无关。曹林一人做事一人当。今日某前来便是投案自首。任凭大人处置“说完,曹林跪拜于前。伸出双手,等待严颜下令拿他。这一次他决定牺牲自己,成全兄长与王小姐,他虽然不知王小姐为何要谋害自己的父亲,但也毅然决定给王正一个交待,带王小姐受过。他觉得已经做了自己能做到的全部了。他不知道到底是谁的错。可总的有人出来承担。而他选择的就是承担。 此言一出,所有人全部呆了,谁曾想到曹林会说出这番言语,真是让所有人始料未及。 严如玉焦急道:”爹爹明察,曹林所言不实。“ 严颜大怒道:”为父处事需你过问,还不快退下。“ ”可‘‘‘可是‘〃严如玉话未出说出,严颜又道:“还不快快退下” 严如玉两眼已经有些许泪花,她实在不明白曹林为什么要这么做,又被父亲如此呵斥,赌气转身便走了。 见严如玉已走,严颜脸色巨变,大呼道:“尔是何人?快快报上名来。” 曹林道:“某叫曹林。” “大胆的贼人,竟敢谎报姓名,蒙骗本官,”严颜咆哮道。 见严颜如此,曹林十分纳闷,说道:“严大人何故如此呢?在下正是曹林!” 严颜沉声道:“尔不是曹林,曹林曹少龙何等豪气,何等睿智,何等英勇,老夫敬佩之,尔这般摸样竟敢妄自称曹林。真是好不大胆。试问曹林曹少龙岂是尔这般狼狈?” 遭严颜如此一骂,曹林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轻叹道:“严大人骂得好!曹林无地自容!“ 严颜上前扶起曹林,轻声道:”曹林,老夫知道你有苦衷,老夫也不便多问。尔身怀绝世武功,即当上报国家,下安黎民,岂能逞一时之快,断送了自己。今时,黄巾当道,朝廷无力,相比于南方,北地是硝烟四起。老夫也不想为难与你,王正这件事到此为止,老夫也不再追查。该说的老夫都已说了,你该知道如何去做了。“ 曹林眼含热泪感激道:”严大人之恩,曹林没齿难忘。还请受曹林三拜“ 说完,曹林三拜严颜。严颜倒也不推辞。大笑道:”老夫有一建议不知你意下如何?“ ”大人请讲。“ 严颜道:”老夫欲将如玉许配于你为妻,不知你意下如何?“ 曹林惊愕道:”大人玩笑了,曹林如何配得上如玉小姐!“ 严颜正色道:”老夫绝无玩笑之意,你莫不是不愿意?“ 曹林道:”曹林怎敢,好男儿志在四方,现目前曹林一事无成,无颜面对小姐,待他朝曹林干出一番事业之时,再回来迎娶小姐。” 严颜欣慰道:“有志气,老夫信你。“ 曹林又道:”曹林说话算话,此生必不负大人与小姐,但不知小姐可愿意否?“ 曹林哪知严小姐正躲在不远处的墙角,她刚才并未走远,一直在注视着这边。 严颜微微一笑,道:”如玉还不快快出来。“ 其实严如玉在暗处已听的父亲将她许给曹林,心里很是紧张。羞于见人,急冲冲跑回房去了。曹林见着也十分好笑。 严颜谓曹林说道:”少龙,天下即将大乱,乱世则出英雄。老夫望你能留有用之躯,干出一番事业,名垂青史。老夫知道你有那能力,必不叫老夫失望,勉之勉之!“ 曹林信誓道:“必不负岳父大人所望。” 严颜欣慰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去,曹林呆呆矗立在院中好久好久,忽天雷大作,狂风暴雨。曹林抚摸着手中钢枪,枪指天向。大声吼道:”如玉,你且等我。“然后背转身影,毅然走出严府。踏上了去往北地之路。 当严小姐出来看望时,曹林已走远,她心里默默说道:”万事小心,如玉在此等候你的归来。“真可谓世态炎凉。万事多变。若知后事如何,且看下文分解! 第二十回 涿回郡很穷 吹着西风,一条古道。 晴有日。日将落。黄昏时。 曹林牵马走在落日下的这一古道上,晚霞起,土色红,红如血。宛如少女怀春。 这条古道通往幽州,再往前不远便是涿郡,曹林离开巴郡已有些时日,一路而来,见到的皆是背井离乡的难民,战乱四起。各地天灾。旱、蝗,大饥,野绝青草,斗米二两九钱,百姓无奈。以树皮、白土、雁矢充饥,以至以柿蒂、蒺藜、牛马皮为市,骨肉相食,死者相继,村舍十空其九!真可谓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见如此景象,曹林不免心生感伤。只恨心有余而力不足。方才体会到严颜一番苦心。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曹林发誓一定要为天下人讨还一个公道! 天黑时,曹林进入涿郡县城。夜晚的涿郡很是幽静,街上几乎无人,曹林笑了,比起外面景象差不到哪去!看来涿郡也是一个富足地方。 曹林漫步走在大街上,忽然,一人匆匆忙忙迎面而来,并且不小心踩了他一脚。平白无故被人踩了一脚总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曹林望向那人。方才发觉那人竟是一女子。只见此女生的是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颈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娥眉,美目盼兮。曹林微微一笑,打趣说道:“实在抱歉的很,在下可把姑娘脚弄疼了?” 那女子吃惊的看着曹林,她实在没想到眼前此人会这样,娇笑道:“明明是我踩了你的脚,你却给我道歉,你真是个怪人!” 曹林笑道:“怪虽怪,莫见外;怪只是生活中的特殊菜。〃曹林也很是奇怪,如此深夜,这女子孤身一人居然出现在这大街上。 ”看来你不仅怪,还比较风趣。“女子道。 曹林道:”多谢姑娘夸奖,“ 女子说:”俗事缠身,先行告辞。“ 曹林点头答道:”姑娘慢走。“ 曹林突想起了什么。—个人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且已经是夜晚了。他第一件想问的事情,当然是想问这个地方的客栈在那里?先解决他最基本的食宿问题。 曹林赶紧追上刚才那女子问道:”姑娘这里那有客栈?“ “客栈?”这个女子笑得连鼻子都皱了起来:“你要问客栈在那里?这里穷得连兔子都不会来拉屎,穷得连苍绳和老鼠都快要饿死了,怎么会有客栈?” “这里连—家客栈都没有?” “连半家都没有。” “那么,从这里路过的人,晚上投宿的时候要怎么办?” “不怎么办。”女子说:“因为根本就没有人愿意从这里路过。就算多走几十里路, 也没有人愿意从这条路上走。” 曹林盯着这个看起来美若天仙的女子看了半天,忍不住问:“这个地方真的这么穷?” 女子化叹了口气:“不但穷,而且简直要把人都穷死了,就算还没有穷死,最少也已经穷得半死不活。” 曹林笑道:“如此说来这里当真不是一个好地方。可在下以为姑娘可不像一个穷人。” 女子娇笑道:‘你眼力不错,这个世界本就如此不公,有些人天生就不是穷人。” “是的!”曹林说:“想必姑娘就是此类人。” 女子沉声道:“现在我想对你说两个字” “哦?” “再见!”女子缓缓道,说完便转身消失在夜幕之中,看她离去以后。曹林站在那里。苦苦一笑。叹了一口气!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他实在不明白,不过曹林感觉那女子好像有什么事一般,不免有了点兴趣,一个爱管闲事的人有些时候确实不招人喜欢。 眼下先找到住所之地才是关键, 曹林以为,无论什么地方,都至少有一家杂货店。就算没有客栈没有妓院没有绸缎庄没有点心铺没有骡马行没有粮食号,可是最少总有一家杂货店。因为杂货店总是供应人们最基本需要的所在。 曹林在街上转了老半天,终于找到一家杂货店。这家店叫涿郡杂货,每当夜晚前后,这家杂货店里的人总是很多,因为这里不但卖各式各样的日常用品、南北杂货,也卖卤菜,卖点酒。在外面用草席搭成的一个凉棚下,还摆着三张方木桌,七、八条长板凳。大家坐下来,左手拿着半个鸭头、一块豆腐干,右手端着大半碗老酒。天南地北、胡说八道的这么样一聊,本来不好过的日子,也就这么样糊里糊涂开开心心的过去了。这大概就是这个涿郡唯一的娱乐厂。 杂货店老板总是像一个最殷勤的主人一样,总嘻嘻哈哈的周旋在这些人之间。忙的不亦乐乎。嘴上也是笑的不亦乐乎。 老板长的是五短身材,贼眉鼠脸、嘴上更是口蜜心腹。俨然一派奸商形象! 后来有人问曹林道:“对杂货店老板第一映像是?” 曹林对他的感觉是:阳奉阴违,奸诈无比。“ 然后曹林补充了一句:“所以他才会娶到个让大多数男人,一看见就会想带她上床的风骚老婆。” 不错,杂货店的老板确实长的很美。精致的脸蛋,饱满的双峰。丰满的身材,就像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不禁想要咬上一口。曹林实在不懂,如此美人,到底看重奸商老板那里。要说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也不为过! 杂货店的后院里有一间小木屋,本来大概是堆柴的,现在却摆了一张木板床。床单被套全部是新的,还有一张精致桌子,桌子上摆放着一些茶具,屋子里还摆放着几盆鲜花。与之前简直两个景象。其实不用感到好奇,因为这间屋子已经被曹林重金包了下来。常言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当然也能让柴房变卧室。 夜晚曹林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多日的旅行让他已疲累不堪。躺下不久便进入梦乡。三更时分忽听的有敲门声,曹林大惊,“如此深夜,是谁在外敲门?真是好不礼貌!”若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