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你缘浅予你情深》 于你缘浅予你情深 第 1 部分阅读 《于你缘浅予你情深》 第一章 缘浅·写在前面 感情最折磨人的不是别离,而是温暖的回忆,让人情不自禁的站在原地,以为还可以回到过去。 深冬的天气总是湿的,尤其这个时候,夏弥将这一期的杂志主题拟好后,揉揉酸胀的颈,起身到茶水间冲了杯咖啡,抬起泛着夜光的手表,“已经10点了”南京的天气总是润润的,夏弥觉得自己每天像是泡在水里一样,湿的可以,这是来这儿之后的唯一感觉,即使在这儿已经生活了2年,还是改不了怕湿的毛病,夏弥很清楚的记得,上大学时杨刈就半开玩笑的逗她,“像你这个一年四季手脚冰冷怕湿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江南小女子,就该拿棉被给天天捂着,唉,大小姐的命”至今想起杨刈那时候的表情,夏弥都会忍不住笑出声,收起思绪,低头看了看手中已经冷掉却未动一口的咖啡,将咖啡倒入水池,冲洗杯子后,离开茶水间。 晚上10点,已经有点晚了,杂志社里也早就没人了,夏弥已经习惯了这种朝九晚五的生活,“好像是有点饿了”自语,拿起包,锁门,打算回去的路上找个摊位随便吃点,顺便带点苏打饼干回去给小暖,小暖是夏弥养的一只母猫,有点像盗版的法国蓝猫,很大的体积,从夏弥踏进这个城市起,小暖就一直陪在她身边,可以说,那段最难适应的异地生活,对夏弥来说,小暖是功不可没的,下楼的楼梯有点黑,夏弥将手伸进包里摸索手机,良久,才意识到手机好像丢在了办公桌上,折回身去拿,来来回回,又折腾了十几分钟,按亮手机打算下楼,却在抬脚时止住了,干净的手机屏幕上,四四方方的框,嗯,有条短信。 “25号聚会,你来不来?”夏弥看了看发件人,是初中的一个同学,初中,好像很久的事了,打开手机灯,合上手机,下楼。 1月份,晚上的气温是有点低的,夏弥合了合风衣的扣子,又将围脖往下拉了拉,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公交了,路上的车子也少的可怜,估计是快过年了了吧,夏弥想也是时间回家了,杂志社的年假也就这两天,索性工作的地方离住的地方并不远,“要不走回去吧”,大城市还是不一样的,纵使夜深,也是灯火通明,夏弥突然想到,很多年前的那个晚上,初三,一样的月色下,徐朗和楚子航送自己回家的场景,那个时候,还是彼此最熟络的时候,可是呢?那个时候的夏弥终是太小,小到以为某个动作,某个行为都带有某种意图,直至最后生疏时才发现,一切凭空拟向的故事只是巧合罢了。 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家门口,夏弥住在三楼,不高不矮的地方,当然最吸引她的还是不用做电梯就可以到家,夏弥是害怕电梯的,任何一个小时候在封闭环境中受过惊吓的人,对电梯都会存在或大或小的惧怕吧,走到门口,仿佛可以听到小暖的打呼声,然后,肯定是在她开门时,窓的一声跳下沙发,果不其然。 “小暖”夏弥按亮客厅开关时,小暖已经来到了她的脚下,弯腰换下鞋子,抱起胖乎乎的小暖,将自己丢进沙发,夏弥住的房子是她自己的,她一直觉得拥有某个东西可以让她存在安全感,对于一个年过29岁的大龄女青年,就目前在她看来,房子是可以给他这种温暖的,所以在当初来这个城市时,她就在不停的找房子,兜兜转转,选了这个,为此,夏弥需要每月还3000元的贷款,两室一厅的房子布置得很简单也很温馨,夏弥喜欢这种在家的感觉。 躺了一会,开始为小暖准备粮食,有些懊恼,忘了带苏打饼干回来,要是那样,自己也就不用开火了,夏弥的做饭手艺是不错,这是她大一那年寒假特地去学的,小暖的饭很好弄,猫粮加热后,外加一盒牛奶,看着小暖满足的吃相,夏弥觉得,其实像现在这样,似乎挺好,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开始煮泡面,再吃,洗漱,前前后后又花了一个多小时,等到上床时,已经12点多了,索性她的工作比较轻松,不用起的太早,想当初不顾父母找到的工作,毅然决定遵循自己内心的想法,来到南京落脚,接手这个工作,纯粹是喜欢,夏弥喜欢写东西,又喜欢旅游,当时她就想作为旅游撰稿人,多符合自己啊,况且,这个工作室的老板对夏弥又甚是喜欢,也就是在一年前,老板带着全家移民澳洲,却将工作室留给夏弥打理,名义上说,给人打理,实则工作室的人都知道,那么有钱的老板,谁会在乎一个小小的工作室,人都移民了,想必,这工作室也是夏弥的了,然而夏弥是对老板存在感激的,初来这个城市就模模糊糊的又捞了个老板当当,用工作室里小妹叶子的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事,不凑不巧,刚好砸在夏姐头上了”。叶子是大大咧咧的性格,自然说的话也是口无遮拦的。 像是想起了什么。夏弥打开手机,翻到那掉短信,将手机合上又打开,如此反复,最后终是打开写信,慢慢的打上字“应该去,不去会告诉你”。然后,关机,睡觉。 微风吹皱了圆盘,皎洁被踏响,晕色在少女的脸上盛开像一张白纸,月色将少男少女的影子拉长,6月的赤气,月份卡在了上旬,少女含糊不清的语言嘟哝的出口,却在即将清晰时又折了回来。 “我喜欢你” “你说什么” “听不到就算了” “听到了,听到了,看不出来啊” “懒猪,起床,懒猪,起床~~~~~~”平整洁白的床铺中,伸出女子干净的手腕,夏弥按掉闹钟,掐掉了那恼人的起床铃声。“该死,又梦到了那件事”夏弥始终记得初三中考前的那个晚上,当那句突兀的表白的语言道出口时,徐朗那个抓头憨笑的动作,直至今日,都觉得有种被嘲笑的感觉,夏弥是个好强倔强的孩子,这是长这么大以来所有人评价的共同点,所以,在那个6月11点的晚上,也是夏弥第一次体会到被抛弃。 时钟不偏不倚的指向8点,夏弥打了个激灵,今天的天气不错,阳光似乎很充分,窗帘是泼墨的绿,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夏弥开始迷上了那种大片大片的绿,这么厚重的帘子,阳光都可以穿过,夏弥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今天天气不错。 下床,洗漱,换上齐膝的黑色连身直筒裙,再套上白色的小西装,画个淡妆。 “perfect”对着镜子做了个胜利的手势,起身拿包出门。 “小暖宝贝,等妈咪晚上回来哦” 走进杂志社,叶子和刘奕正猫在一起吃早餐。 “夏姐,早”刘奕吞掉口中的小笼包,朝夏弥打了招呼。 “嗯,你们早” “夏姐,吃早餐了吗?”,要不要来点,叶子摇了摇装着小笼包的塑料袋。 夏弥的眼神扫过刘奕满下巴的油渍,摆了摆手,走进了办公室。 丢下包,打开电脑,开始挑选这一季的杂志主题照片,上一站去的是武汉,那是夏弥读研究生的地方,在考研究生之前,夏弥是没打算继续留在湖北这个城市的,毕竟大学也是在那念的,终归是有些厌倦了,可哪想到,最后还是留在了那儿,夏弥看着桌面各色的武汉小吃图片,突然就想念起3月份武汉大学的樱花了,心里暗自许下,下一季还去武汉吧,以樱花为主题。 “夏姐,这是这一期的样稿,您看看,还有什么地方不满意的,”刘奕的声音传来,当然,这个刘奕不是夏弥大学时候的同学刘刈,其实,这个工作室只有三个人,夏弥,叶子和刘奕,叶子是个开朗活泼的女孩子,刚20出头,夏弥喜欢她是因为叶子有很好的取景能力,又或许是,叶子本身就有着令人讨喜的性格,刘奕吗,过年该26了,怎么说呢,夏弥认为,刘奕介于男女之间,就是俗话说的,有点娘,但不可否认,刘奕的文字是很有感染力的。也许是性格,也许是三人都来自异地,在这个彼此都陌生的地方,互相汲取着温暖,所以三人的感情是特别的好,这让夏弥感到轻松和自在。 “嗯,放下吧,我一会看,”夏弥接过样稿,低头开始翻看。“这一期的文章主题定好了吗?” “嘿嘿,差一点,差一点”刘奕摸了摸齐颈的长发,憨憨的笑着。 “那夏姐,我去忙了”夏弥应了一声,又埋头工作了起来。 时间总是以无情自称的,从不肯回头与驻足观望,日子一晃就又向前走了两格,已经20号了,夏弥买了隔天早上8点的汽车票,南京距离芜湖是很近的,不像湖北,记得上大学和研究生时,每次回家,夏弥都会头痛的无以复加,来源当然是买票,到现在,每次出去找素材时,看到火车站人头攒动的场景,夏弥都会感到发怵。 下午,刘奕嚷着三人即将过年回家,硬是拉着叶子和夏弥聚了一顿,刘奕是河南的,有点远,叶子是上海的,还记得第一次自我介绍时,刘奕惊掉了整个下巴,在夏弥看来,让人相信叶子是标准的上海人,还是那种地道的上海小弄时,也着实是困难的,谁会相信一个扎着两根麻花大辫,身着碎花阔腿裤的姑娘来自那个市侩充满欲望的大都市呢?不过叶子的出现还真是使之成为了现实,当然,现在的叶子还是抓住了21世纪的最后一杆枪,变得越来越时尚了,为此,也免不了刘奕的嘲笑。夏弥想,也许第一次见面就注定了彼此以后的大部分认知吧,这样,夏弥就无比痛恨初一时自己的那个挫样。 三人从火锅店里出来时,已经下午5点了,刘奕又提议去唱歌,不大的包厢,刘奕低着音唱“有没有人曾告诉你”夏弥突然就记起,多年前高2的那次聚会,徐朗唱“有没有曾告诉你”那好像是很久的事了,刘奕的声音有些柔,没有陈楚生的磁性,唱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弱色的灯光打在刘奕的脸上,夏弥突然就看到了悲伤,也许每个人都有一段难受的记忆,无关长短,我们在这一段回忆中沉溺,浮浮沉沉,很自然的,夏弥也有那段难受的痛苦的记忆,那个记忆,关于徐朗。 徐朗是夏弥的初中同学,更亲密的说,是夏弥学生年代里暗恋的唯一对象,是谁说过,喜欢某个人,只是一种巧合,是正好在你想要喜欢某个人时,他突兀的出现,符合你所有的审美观,后来的一切,就理所当然的发展下去了。 从ktv出来时,已经凌晨了,有点冷,刘奕好像是哭了,一个劲的抱着叶子叫“灵景”直至很久以后才知道,灵景,是刘奕的初恋,是啊,谁的初恋不刻苦,可夏弥呢,29岁了,至今单身,没有初恋,看着在马路上耍酒疯的刘奕,夏弥突然发现,直至心底的发现,这个时候的刘奕真的很mn。 折腾到半夜,总算把刘奕送回了家,叶子是凌晨3点的火车,夏弥提出去送,硬是被叶子给拦了下来,叶子说“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离开的背影,那样,太伤人”夏弥也就无话可说了,是啊,谁会喜欢离别,连吃梨时,姐姐都教训夏弥,不该将梨分半,何况人呢,想当初,大学毕业时,同宿舍的女生各自回家工作,在十堰的那个狭小的火车站,抱在一起哭的场景,夏弥到现在都忘不了,夏弥一直是个息怒不形于色的女子,隐忍的可以,却在那个时候,哭的那般凶,记得在大一报道时,多庆幸宿舍中的四个女生全部来自外地,这样,在以后的4年时光中,或多或少的心心相惜,谁料到,4年的时光走的那般快,快到夏弥还未准备好离别,分开已悄然而至。 夏弥终是拗不过叶子,没去送她,分别时,叶子抱着夏弥,那么紧,叶子挺高的,足有1米7,而夏弥,勉强1米六,这样抱着,让夏弥觉得自己就像个窝在母亲怀里的孩子。 “夏姐,谢谢你”说完就放开了夏弥,在一片雾色潮湿中,渐行渐远,直至不见。 第二章 缘浅·再相见 其实时光始终超越我们的想象,我们的心可以走在时光的前面,所丧失和接受的东西却依然要遵循时光的原则,比如在年少时渴慕过的经历,有时候要等到沧海桑田之后才能实现,一直紧抓不放的错觉和幻想,最终也要学会对他们放手,曾经爱过的人,曾经做过的事情以后会懂得虽然诚实不正确,一路走,一路丢弃,一路寻找,捡棒子的狗熊并不愚蠢,它只是在做它直觉中的事情,它也许会有两个结局,最终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有,或者抓住它最后捡到的那个棒子,对自己说,就是这个了。就算是这样的结局又如何?如果仅仅是为了结局,那么我们可以从出生就直接走到死亡。 长夜之后,便是离开,天已经亮了,在车站等一辆汽车的经过,然后坐上去,车厢空着,夏弥坐了前又坐了后,有微微的困,却不想眯眼,小暖已经交给小区的阿姨照顾了,可还是感觉有什么东西丢在了这儿,窗外景色正好,清晨有薄雾,房子睡得正酣,露珠挂在叶尖,鸟雀飞过却不敢惊扰,夏弥想,连最清新的动画也不及这绿的美好还有回家的美好。 打开手机,是父母的问候“上车了没” “嗯”回了个字,合了手机,开始看窗外的风景,记得很久很久之前,自己还是个什么也不会干的姑娘,但有一点好的是,夏弥喜欢学各种各样的东西,越勇敢的人就越胆小,那么是否越胆小的也就越勇敢,这个逆否命题好像是对的,要不哪能练就夏弥现在如此独立的性格和行为。 “人生就好比一场旅行,不必在乎何时到达目的地,在乎的只是窗外的风景以及看风景人的心情”这是一句广告语,夏弥记得那时候还很文艺的将这句话作为自己博客的签名,却没想到,这个是香烟的广告,至此,就不在使用这句话了,仿佛经历了一场欺骗和无知。就像徐朗给她的感觉,夏弥一直看重日久生情,也是在徐朗从她前桌调走后,夏弥才迷恋上暗恋的感觉,每个人都是这样的吧,某个人一直在你身边闹腾时,突然之间的某天,不着痕迹的离开,这种习惯,着实像是一场预谋,这样不受控制的感觉,夏弥真是恨透了。直至以后的年华里,夏弥都将自己摆在高姿态的位置,就像亦舒所说,其实不想,一出手就输了。这样理智的爱恋,估计谁都猜到结果了吧,就是没有结果。 汽车兜兜转转3、4个小时,眯了会儿眼,又清醒,最后在颠簸的道路上止住,社会发展的很快,这当然惠及了夏弥的家乡,汽车停下时,离家已经不远了,一下车夏弥就看到了父亲,好像没什么变化,细看,还是可以看到父亲眼角新添的皱纹,父亲是双眼皮,这是很容易长皱纹的,而夏弥是内双,很不容易显老,这使得在羡慕姐姐遗传了父亲漂亮的双眼皮后的勉强的自我安慰。 父亲看起来很高兴,夏弥想起了数月前看到的一个公益微电影,关于空巢老人的,就记住了那里面很经典的却很俗的一句话,“赚多少钱,也抵不上回家看看”我觉得这句话不像自己。毕竟自己回家的次数还是频繁的。 “爸,过年58了吧。”疑问的话,用的是肯定的语气,一直以来,觉得在对待父母上面,自己算是个孝女的。 “嗯,60岁的人了”父亲的话传来,合着耳边风的声音,夏弥忆起,往年上学时,父亲每次骑电瓶车接自己回家的路程,不远的距离,却是温暖的气息,记得那个时候,父亲总是让靠近点,把手插到自己的帽子后面,想到这,夏弥又靠近了些,将手放进父亲的帽子后,那里,温暖如春。 车子在不停的前进,夏弥的心也在不长的颠簸路程中上上下下,起起伏伏,渐渐,可以看到那个很长的河堤,那个充斥夏弥心中长久的关于那个河堤的童年记忆,夏弥模糊的记起,当自己还是可以扎两个马尾辫招摇过市的时候,每年的冬天就是记事以来最难熬的季节,每次看着自己那双冻得无法下眼的手,夏弥就肯定的认为,一定是上辈子做了什么错事,亦或是造了什么孽,才使之自己在那个可以撒娇的日子里,就曾经因为这个要人命的冻疮在这个埂上,懊恼的不回家,可现在对夏弥来说,那些日子,可以随时撒娇的时光,在一年一复的时光中,渐渐远去,再也不在了。 很远就听到了母亲的声音,那一声很亲切的|乳名的叫唤中,透着关心的味道,夏弥就在车上看着母亲,眼前突然就幻像出大一那年母亲送自己出家去往湖北念书时哭的一塌糊涂的模样。 今年的年味很浓,看着如此热闹的一家人 ,内心也充斥着满满的幸福,夏弥一直觉得,无论财富还是权势,都抵不过一家人开心在一起的场景。 天气相比往年不是很冷,但还是下雪了,阳光却也在照射着,屋檐上雪正在融化,一滴一滴,父亲在和侄子玩游戏,是很幼稚的那种游戏,母亲在做饭,姐姐姐夫也在个忙各的事,夏弥站在门口,听着父亲高高的笑声,自然可以想象出父亲嘴角笑的弧度有多么的大,这种平静安详的生活,是父亲最为满意的。 “小弥,有电话,”母亲的声音传来,夏弥转身入屋。 “喂,我是夏弥” “聚会定在初7,可以到场吗?”聚会,夏弥惊了一下,又突然想起,多日前收到的那条短信。 “嗯,可以,到时候麻烦把地址发在我手机上,我准时到” 又叙叙说了一些时候,合了手机,里屋传来母亲叫唤吃饭的声音,夏弥起身。走进餐厅。 在家的日子是无比安逸的,不用担心吃饭的问题,也不会考虑什么时候该洗衣服或者什么时候该又去做什么事了。夏弥可以肆无忌惮的睡到日上三竿,也可以窝在沙发里看一整天的电视,甚至多天蓬着个头也是安分的。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的飞快,正如在家的时间,初七如期而至,下雪的日子,很大的雪,夏弥到达聚会的地点后,时间还早,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奶茶店,靠窗的位置,开始等,雪越下越大,看着漫天的雪花,思绪开始神游。这个天气,与高四的那次聚会如出一辙,下得一样大的雪,路很难走,那个时候的夏弥,,其实本不愿意去那场聚会的,可是怎么也拗不过内心那个莫名的期待,于是瞒着父母的意思,推下成堆的复习资料,在那条叫做太平路的街道上,孤独而期待的前进着,夏弥心里其实很清楚,夏弥清楚的知道,那个她和徐朗差不多的水平,是有挺大可能在一个大学的,可她不想这样,选择复读,是意料之中的事,却在父母与老师的意料之外,好在谁也没有看穿夏弥想再来一年的心思,多亏了那场病,让自己可以毫无理由的选择复读。 可能这个想法在于高三的那个暑假,还是聚会,还是回忆。仿佛徐朗的记忆在进入高中之后就仅仅依靠同学聚会了,不同的是,在那个聚会中,徐朗没有出现,某个场景下,人是很容易伤感的,夏弥就是,手机开开合合间,一条一条的短信发出去。 “今天同学聚会,你知道不” “你怎么没来” “没人通知你吗?” 夏弥不停的按着手机,收件人徐朗,整个同学聚会热闹非凡,有同学要定婚了,恭喜声不断,夏弥死死的盯着手机,未亮一下,整个聚会终了,不知道怎么结束的聚会,只记得,某些零星的片段,在众人的推搡中,夏弥被拉到人群中央,象征性的跳了一支舞,直到冷风铺面而来时,夏弥打个了机灵。 聚会结束,已经12点多了,或许是太晚的缘故,又或许是没力气回家了,在同学的盛情相邀下,打算在同学家过夜。 是夜1点06,夏弥记得异常清楚,第二次表白,可以这样说吧。 “我们在一起的可能性有多大”我夏弥按下这段话,始终觉得不妥,又在后面加了一句“有可能的话就回,没有的话就算了吧,我是夏弥”。 夏弥没有等到短信,因为睡着了,当天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开始转醒,手忙脚乱的打开手机。 “我觉得成为那种关系不一定好,会争吵,到最后还是会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成为朋友好一点。。。。。。” 夏弥突地愣住了,脑中空白的无以复加,手足无措,其实夏弥本不想这么问徐朗的,可是在这么决绝的回答面前,自己准备的那个问题还有什么意义呢,穿衣,下床,打开门就冲了出去,同学晓晓拖住他。 “还没洗脸刷牙呢,现在去哪呢”夏弥摆摆手,示意不用了,便冲下了楼梯,三楼的楼梯,夏弥下得飞快,晓晓追出来的时候,夏弥已经上了公交,天很热,可是夏弥很想哭。 终究没哭出来,夏弥早就知道,徐朗不可能喜欢上自己,车上开了空调,很凉爽,夏弥使劲的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疼的不行的时候,闭上眼睛,又开始昏昏沉沉了起来。 “嘿,”突兀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夏弥回忆过去的思绪,单音节的字,却附着熟悉的音调。夏弥不自觉的回头, “夏弥,真的是你我以为认错了人,不敢叫名呢,”李傕还是这样的吊儿郎当,即使穿了一身的正装还是在他张嘴的时候显露出了玩世不恭。对于李傕,夏弥唯一的印象就是在初一时,他们搭前后座,每次在英语课上,那厚厚的辞海一样的英语练习册从老师的手中呈自由落体运动到李傕头上时,此时的李傕就会转过头来,对夏弥吐着舌头的狡黠模样。 “嘿,过的怎么样,”李傕的直接坐下打断了夏弥正欲起身的想法,夏弥低着头,还在思考李傕丢过来的问题。 “听说你考研啦,”李傕又问道。 “嗯,不过已经毕业两年了,” “哦哦,嘿嘿,不好意思,记错了”李傕抓了抓头,李傕的问题很多,夏弥有点都跟不上他的问题。 “谈朋友了没?”李傕的声音在次响起,夏弥停住拿水杯的手,抬起头,这个问题,夏弥有点难回答。 气氛好像向着尴尬的地方蔓延,李傕盯着夏弥,似在等着她的回答。 “尽管不舍我们曾有的悸动,终究没能够支撑到最后~~~~”音乐响起,夏弥看了看自己纹丝不动的手机,李傕已经接起了电话。 “嗯,我到了,你都猜不到我现在和谁在一块,不对,不对,是夏弥啦,正好碰到了,巧不巧,恩,好,我们马上就过去,”边挂电话边起身,示意夏弥也该走了,夏弥暗自呼了口气,幸好有这个电话,让她可以毫无痕迹的避开那个连她自己都无从回答的问题。收拾好东西,和李傕向街对面的酒店走去。 到达包厢的距离不算远,但对夏弥来说,却长的可以,长到夏弥可以将他和徐朗的过去全部回想一遍,夏弥与徐朗是初一认识的,同班同学,那个时候的夏弥,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将徐朗藏在自己心中长达十年的时间。在夏弥每天捧着各种获奖证书迎接同学和老师羡慕的眼光时,徐朗是被班主任揪着赶着从网吧拉回来的不思进取的学生,然而,每个故事的发生都会有一个转折的事件,初2下学期,按成绩排名,这是新班主任下达的第一个任务,当徐朗捧着一摞书丢到夏弥的前桌时,夏弥才惊觉,何时这个男生的成绩已经与自己并驾齐驱了,是谁说过,学生时代的感情多发生于前后座之间,直到一学期过去,徐朗再次捧起他的一摞书,从夏弥的前座到另外一个人的前座时,夏弥才真正的体会到这句话的神准确,就是从那个时候,夏弥的生活中开始挤进来一个叫徐朗的男生。 “surprise”李傕突然打开包厢门,夏弥还未收拾好自己的思绪,就那么直直地冲进了满包厢人的目光中,那么多人,那么多的座位,然而夏弥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最想看到的人的脸,夏弥是记不清徐朗的脸的,然而,在一眼看过去之后,夏弥还是可以一眼找出那个他。夏弥站在包厢的门口,走廊的窗子还是开的,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冷,徐朗就坐在夏弥垂直过去的距离,靠窗的位置,斜靠的身子,白色衬衣,留着寸头,一如多年前的样子。目光交错间,夏弥听到了自己的心跳,急促而有力。 第三章 缘浅·聚会 “夏弥,进来啊,愣在门口干嘛,不嫌冷吗”,同学晓晓走过来,将夏弥拽到了桌前,又折回去关了包厢的门,空调的热气蔓延的很快,夏弥冰冷的双手也开始渐渐暖和起来。 “他们来晚了大家说怎么办?”同学中不知谁出了声。 “我靠,就两分钟,这也算”李傕嚷嚷道, “罚酒,罚酒~~~”的声音开始此起彼伏,夏弥低头看着被同学强塞入手的酒杯开始犯难,干净铮亮的玻璃杯,暗红色的液体,是红酒,夏弥对酒精过敏,且只对红酒过敏,李傕是个爽快的性子,二话不说拿起杯子一干而尽,找乐子的人开始向夏弥这边聚集。 夏弥还是在发愣,如果是简单的过敏,夏弥想也就算了,可是那种过敏会持续一个星期,且奇痒无比。夏弥的手心开始冒汗。 “死就死吧”夏弥闭了闭眼,暗下决定,抬起手中的酒杯,只有嘴唇只擦过杯沿的触觉,接着便听到酒杯放置桌面的声音。 “我替她喝”男人浑厚的声音响起,这个声音,从大二之后,夏弥已经5年没有听到了,却烂熟于心,这个声音来自徐朗,夏弥看着桌上已经空了的酒杯,忙抬眼,也只看到那个庞璇在心中10年的那个背影。就像十年前,在初一教学楼的拐角处,阳光下,折射在夏弥眼前的背影,那么宽厚和安心。 “呦,这是什么情况,你两该不会~~,嘿嘿” “是啊是啊” “快说快说” ~~~~~~ 众人起哄的声音热闹了起来,夏弥低着头不语,徐朗也是静静的坐着,有一搭没一搭的与周围的人聊天,却灵巧的避过与刚才发生事情的任何话题。 同学聚会本就是找着乐子来的,众人见夏弥与徐朗不发话,也失了兴趣,开始将话题引到别的人身上。 夏弥呼了口气,就着脚边的椅子坐了下来,双眼平行之处,空空的酒杯还放在哪儿,没有了红色的液体,越发显得更为铮亮,夏弥盯着酒杯,白净透光的玻璃面上,开始浮现出初三时期的画面,那时候的他们,阴差阳错的住到了一个老师家,那段时光,也是夏弥将暗恋发挥到最淋漓尽致的时候,徐朗和夏弥,当然还有一同住在老师家的不同年级的学生,大家一块上自习,一块散步,甚至爬过校门口那么高的铁墙,奔着跑去网吧的场景,各种画面开始交替,然后聚集模糊,又渐渐清晰,最后形成刚刚那个夏弥只捕捉到的背影。 夏弥抬头,看向靠窗的位置,不想却落入另外一片目光之中,斜对面的徐朗,将杯中的酒灌入喉咙之际,在杯沿的遮掩下,回应着夏弥错乱的目光。 夏弥赶紧低下头,不着痕迹的将手心的汗抹到呢子大衣上,打开手机,关上,打开,又关上,如此反复。 一顿饭吃了将近2个小时,途中,夏弥动了4次筷子,滴酒未沾。 结束饭店的聚餐后,有人提出去唱歌,出酒店门口,雪下的又大了点,夏弥和李傕并排走着,目光却一直追随前方的那个背影,徐朗已经套上了呢子西装,黑色带墨绿色,不错的料子,价值不菲。 起头聚会的人报了唱歌的地点后,每个人开始找各自的代步工具,夏弥没开车过来。看着同学们交叉错乱的或上车或打车,有点不知所措。 “美女,我有幸邀请你和我坐一辆车吗?”李傕弯着腰,伸着手,一副绅士的派头。 夏弥看着走近停下的李傕,险笑出声,故作厌恶的咳了两声。“那姑娘我就将就一下吧”说完侧过身,直接忽略掉刘傕横在半空中那只手,打开车门,径直坐了上去,透过车窗看着李傕故作受伤滑稽的摸样,笑出声来。 唱歌的ktv离酒店不过一条街的距离,10分钟的车程,夏弥和李傕到的时候,已经有人开好了包厢,还细心的留了两个人下来等未到的人,夏弥走过等人的徐朗时,偏过头礼貌的笑了笑。 “你怎么不上去,敢情我们还不是最后到的啊”李傕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夏弥停住刚踏上一个台阶的脚,开始等李傕。 “我等个人”徐朗回答道, 夏弥回头时正好撞到跑过来的李傕,还有李傕朝徐朗的挥手动作。 包厢已经闹开了,夏弥找了沙发尾坐下,这个位置离点歌的地方近,夏弥自然就成了帮人点歌的工具,李傕在唱“死了都要爱”夏弥按了按自己的耳朵。 “不会震聋了吧”。低头看了看手机 “已经35分钟了,怎么还没上来”夏弥嘀咕着, “夏弥,咱两合唱一首”李傕举着麦克风朝夏弥嚷道。 “来一首,来一首~~~~~”众人推搡着把夏弥从沙发拉起来,“小酒窝”前奏响起。李傕朝夏弥眨了个眼,开始跟着节奏唱了起来。 “小酒窝,长睫毛,这是你最美的记号,每天睡不着,想念你的微笑~~~~~” 歌曲唱到一般时,有口哨声响起,直到唱完了完整的一首,夏弥才回过头来。才知道那声口哨不是来自她和李傕的戏谑,而是来自徐朗的新闻。 各种起哄的声音不断响起,夏弥看到了同学们兴奋的原因,苏浅,也是来自徐朗右手臂弯里穿过的那只纤瘦白净胳膊的主人。顺着胳膊往上看去,娇小的身材,小小的脸,微卷的头发散在肩头,羽绒服的毛领遮住了下巴,显得脸越发的小了,不算太好看的女子,但是娇小的很惹人怜爱,尽管这样,夏弥还是觉得徐朗和苏浅那么该死的相配,夏弥感觉有点冷,这种冷是自内心散发出来的,从头到脚,无一幸免,然而握着话筒的手却开始冒汗。头晕的无以复加。 李傕不动声色握住夏弥的手,夏弥任由着他拉着坐到了沙发上,夏弥曾想过无数次的再见,即使也已经做好了徐朗的身旁会出现其他的女子,毕竟对他那么优秀的人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难的事情,可是想法和亲眼看到还是有着天壤之别的。 “要不要来点”李傕递过一罐听装的啤酒。 “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这么快就被你看出来了”夏弥接过啤酒,低声道 “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有什么不知道的,这是没想到的是,过了10年,你竟然还喜欢他” 这个问题夏弥也想过,总是一年一年的告诉自己,明年就会忘了吧,然而好像事与愿违,即使现在,隔了十年的时间,细想到,夏弥还是可以很快的说出他与徐朗之间发生的种种。 “是啊,世博会都过了呢,我还是这么死脑筋”夏弥灌了一口酒,却正好看到对面沙发的头端坐着的徐朗,和她的左手边依偎在他身上巧笑嫣然的女子。画面美好的让人忍不住侧目。 夏弥就着灌酒抬头的瞬间,打量着对面,徐朗正扭头看着屏幕上的歌词,苏浅玩着手机,夏弥就这么看着他们各自干各自的事,就看到苏浅的手指穿过徐朗的手臂,附上他的手掌的时候,夏弥含在口中的酒变得有点难以下咽,用力吞下后,就看到男子修长的手指回握了过去,十指相扣。 夏弥突然站了起来,力道大得差点碰翻了李傕手中的水果盘。 酒喝的有点多,夏弥有点晕晕的,跌跌撞撞的跑去点了首歌,又跌跌撞撞的跑回来,拿起桌上的麦克风。 “因为爱着你的爱,因为痛着你的痛, 所以悲伤着你的悲伤,幸福着你的幸福, 也许牵了手的手,来生不一定好走, 一首《牵手》整体来说,夏弥还是唱的很顺畅的,除了偶尔突然地感到双眼模糊,或者感觉有人间歇地卡着她的喉咙,“90分”“这应该是我唱的最好的一次吧”,夏弥胡乱的抹了一把脸,蹭了一手的液体,自嘲道。 放下麦克风的时候,夏弥才注意到包厢的气氛有点诡异,太安静了。 “哇,夏弥,唱这么好你是我偶像”李傕尖叫了起来,夏弥在众人的鼓掌声中充满感激的看着李傕。 闹钟应该是这个世上最不好听的声音了,微博上有人发文说,要是以后不想听到某个人的声音是,可以把他的声音录下来做闹铃用,屡试不爽。 “铃铃铃~~铃铃铃~~~”闹钟还在想,宿醉的头痛加上被打断的美梦,想着梦里还没到嘴的八宝粥,夏弥越想越恼,一挥手,闹钟从床头柜上落下,声音并未停止,反而发出更加难听的噪音,夏弥掀开被子,咚咚咚地下床捡起闹钟,关掉,再咚咚咚的爬上床。盖上被子。 三秒过后 于你缘浅予你情深 第 2 部分阅读 ,夏弥突然坐了起来,锤着混沉沉的大脑,突然就叫了一声。 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夏弥开始回想,嗯,她唱了一首歌,好像还唱的不错,然后呢,“该死,不会忘了吧。嗯~~”“然后”“然后”夏弥自言自语,好像把手机调到酷狗音乐,放了一首歌,假装有人打电话给她,再然后,竟然忘了发生什么事了,想起自己昨晚的那个状态,干丢脸的事的可能性还是挺大的,她最后不会把苏浅给撕了吧,夏弥越想越可能, “啊啊~~”夏弥把头埋进被子里,“怎么这么丢脸啊,这下好了,全班都知道她喜欢徐朗了” “一大早的一个人嘀咕什么呢?醒了就赶紧起来,妈让我把被子晒晒,再不起来我就揍你了”夏弥抬起头,看着站在房门口凶神恶煞的老姐,在靠近之前,套上羽绒服,捞了把椅子,直接坐到了阳台上。 早晨的空气很是清新,空气中还泛着甜味,阳台上的太阳花开的很欢,太阳才刚露出了一个头。夏弥托着腮,看着这些美好的事物,心情瞬间美丽了起来。 毕竟早已经过了17、18的年级,现在的夏弥,已经正式的跨入了剩女的行列,那种为了一次失误就懊恼许久的事早已经不再做了,真是越想越释然,夏弥站起身,闭上眼,狠狠的吸了口气早上的空气,伸个懒腰。 “刷牙,洗脸,吃饭了”夏弥大叫一声。转身进屋。 接下来的几天夏弥过的还算平静,除了李傕每天qq,微信上不停的“骚扰”夏弥还是比较满意的,对于聚会最后自己干了什么,夏弥还是没想起来了,本想打电话问问李傕,可转眼一想到李傕每天像催命的一样到处找她,夏弥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 假期到小年就结束了,夏弥在汽车的玻璃上哈了口气,再用袖口擦了擦,视线瞬间就开明了,汽车平稳的开着,向着南京的方向,从芜湖出发,回想在家的这几天,夏弥觉得还是有收获的,比如,夏弥拍了拍怀中妈妈为她特别准备的“夏氏泡菜”。 2个小时的车子,一眨眼的功夫,夏弥真是有点感叹社会的发展了,还未出站口,就听到了叶子的叫喊声,抬头便看到向她奔来的活蹦乱跳的跑了过来。还有不停数落她低调一点的刘奕。 “夏姐,可算到了”叶子跑到夏弥的跟前,喘了口气说道, “你们怎么来了”夏弥打量着跟前的两个人。 “这不是想你了嘛”刘奕谄媚的笑着, “夏姐,是我想你了,没他什么事,他呀,是因为主题定不下来,想接你早点回去给他指导指导,你还不知道他,最没用的人”叶子接过夏弥手中的泡菜,有点疑惑的看着夏弥。 “是泡菜,夏氏秘方,我妈做的” 唉,就知道没好事,夏弥看了看有点不好意思的刘奕,指了指自己的行李箱,刘奕见状,立马拉了就走,叶子抱着泡菜就追了上去。 夏弥跟在他们的身后,看着他们不停的打闹,又想到这次杂志的主题,脑中改变了想法。 “夏姐,你真的不去武汉啦,真的要去丽江”刚打开杂志社的门,刘奕就叫嚷了起来。夏弥没有回家,直接来了杂志社 夏弥嗯了一声, “那是不是那个主题我也就不用想了啊”夏弥坐下来接过叶子刚买回来的炒面,打开塑料袋准备开吃。刘奕的脸就这么凑了过来,贱贱的表情,有点影响食欲,夏弥抬起头,白了他一眼,往嘴里塞了口炒面,嗯味道不错。 刘奕还在刨根问题,这下夏弥同意了叶子在车说的话了,刘奕果真是脑子不转弯的人,口中塞满了面,夏弥开口不对,不开口也不行,最后想了会,点了下头。 “那夏姐,我们能和你一块去丽江吗”叶子的头也凑了过来,夏弥感觉有点消化不良,,吞下口中的面,又灌了半杯水 “可以,费用报销” 接着,欢呼声在杂志社响了起来。 第四章 情深·遇见 年过之后,已经是春天,阳光是暖和的,天气还是有点冷,不过想着以后的日子天会越来越暖和,倒也不觉得寒冷了,这个时候去云南,20几度的天气,刚刚好。 “夏姐,你确定我们要做火车去丽江,而不是做飞机”火车进站口,叶子看着手中的火车票,转过头,哀怨的看着夏弥。 “你傻啊,我们是去写稿子,采照片的,是去玩的吗?我们要的是过程,过程你懂吗,可不是肯德基快餐”刘奕赏了叶子一个爆栗,朝她嚷道, 夏弥把眼凑过去“7节10号下铺,”她自己是上铺,又侧过身去看叶子的票,“7节11号下铺,”嗯,在一块呢,网上买的票,能凑到一块还真是不容易哈。 上火车后,夏弥和刘奕换了个床铺,和叶子正对着的下铺,去云南坐火车还是要很长一段时间的,这个小包间里有四个床铺,除去他们三人,还空了一个,好像是有人的,夏弥看到头顶上铺下有垂下来的旅行包的带子,但床铺却是干净的,没动的样子。 一天零16个小时的车程,夏弥他们做的是凌晨的车,,上车时,夜已经很深了,夏弥简单收拾后,就睡下了。至始至终夏弥都没看到自己的上铺睡过人,唯一有感觉的就是,在晚上睡觉半梦半醒之间时,好像有人从上面拿了东西,夏弥感觉到有东西扫了自己的脸,好像就是那个在上铺一动不动的书包的带子,果不其然,第二天,夏弥一睁眼,上铺的书包就不见了。然而。从餐厅吃过早饭回来时,那个书包又安分的放在了夏弥的上铺上。 “真是诡异”,夏弥觉得自己有点活见鬼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到下车的时间,夏弥都没有在睡觉,有点睡不着,还有点对她上铺的人的好奇,失望的是,尽管夏弥一直睁眼到了下车的时间,还是没能看到她上铺那个神秘的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最后,将注意力全部放在打闹的刘奕和叶子的身上。 做了将近2天的火车,就睡了2个小时,出站口的时候,夏弥有点有气无力,想到自己睁了那么久的眼睛,却还是没看到那个神秘的上铺,夏弥有点窝心的恼火,真是白睁那么久的眼睛了。 出了火车站,正好早上6点,三人直接打的到了丽江古城,早在南京的时候,刘奕就在网上预定了“古云客栈”的房间,夏弥现在觉得刘奕这个做法真是太棒了。三人找到各自的房间后,约定先睡一觉,洗个澡,到10点的时候在门口集合,再出去逛。 夏弥的房间在二楼靠左的位置,夏弥将行李拉回房间后,踢了鞋子往床上倒去。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这一觉睡得有点长,夏弥醒来时,已经10点了,手机上有5条短信,都来自叶子和刘奕,还有一个不知名的未接电话。夏弥从床上蹦了起来,刘奕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对不起,对不起,睡过头了,等我10分钟,就十分钟”等不到刘奕回话,夏弥就挂断了电话,以最快的速度跑进浴室,再跑出来,前后不过5分钟的时间,从床下拖出行李箱,瞬间就傻眼了。深黑色的行李箱中,土黄|色的绒布上,整齐的摆放着大大小小的照相机,形式各样,种类繁多,夏弥看着这个场景也只能想到这两个四字成语了,随手抽出其中的一个单反,好像有点熟悉,夏弥想起来了,几个月前在一本摄影杂志上看到过,夏弥当时正在对武汉的小吃进行采样,对这款相机是心动了的,不过价格高的令人咋舌,夏弥还是没舍得买,放下相机,又挑了其他的来看,做杂志久了,对相机也有了一些入门功夫,这里的每个相机,价格都贵的让夏弥肝疼。 “满值满卷画墨已凉,眉目无双,几弦瑶筝人影恍恍,再回望却是思量”手机铃声恰时响起。 “喂,叶子,你们能过来下吗,你过来的时候顺道带几件衣服来”“来了你就知道为什么了,电话里说不清,把刘奕也叫上”挂了电话,夏弥站在一箱子的相机跟前,觉得自己真是便宜的可以。 “夏姐,怎么啦,哇,夏姐,你啥时候带了这一箱好货啊”夏弥来不及阻止,叶子的已经提起了箱子中最大的一个相机,夏弥眼睛盯着叶子,担心的有点害怕。 “啊”,叶子的叫声传来,夏弥心想“这下完了”,在相机快速落地的时候,刘奕一个箭步跨过来,接住了打算和地面亲吻的单反,刘奕还没站稳,夏弥就从刘奕手中夺过了相机,放进旅行箱,拉上拉链,然后拎到窗台边,动作一气呵成。 “夏姐,你箱子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刘奕上前一步,扫了下窗下的旅行箱。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可是这就是我的箱子啊”夏弥又转过身,把箱子放平,半跪着开始摸箱子的表面。“我记得这里有条划痕的,怎么就不见了呢”良久,夏弥发现了不对劲,这个箱子的提手处,有着“oiws”夏弥知道,这不是她的箱子了,她的那个箱子是很多年前在地摊上淘来的,当时老板还因为这个划痕的原因给她让了几十块呢,怎么可能变成手中这么高级的这个呢?夏弥拍了下脑袋。 “我明明记得就是从火车床铺边的桌子底下抽出来的啊,怎么就不一样了呢” “夏姐,你说你从桌底下抽出来的,可我明明把箱子放在床底下的”听了刘奕的话,夏弥就顿悟了,自己这是干的什么事啊,相机和衣服,就连自己的编辑证都在自己的旅行箱中,真是埋大发了。 三人决定,先出去采样,回来再继续想解决办法,夏弥看着靠在窗子边的行李箱,这么多贵重的东西丢了,应该会有人来拿回去的吧,再说,自己的编辑证上有电话还有地址,即使地址是南京的,电话还是可以的,想到这,心里瞬间宽松了些。 快速换好衣服,就和刘奕叶子三人向客栈外走去。好像有点不对劲,夏弥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好像缺了点什么。哦,相机。想着便折了回去。 “夏姐,你又去哪?”叶子叫道。 “你们在门口等我就行了,我会房间拿个东西”夏弥三步做两步爬到二楼,打开房门,看着窗台下得旅行箱,有了主意。 “哇,这么炫的单反”叶子看着夏弥往客栈外走来,一眼便看到了夏弥手中那个暗红色的相机。 “从那个箱子里面拿的”叶子接过相机。 “真酷,不知道什么人,旅行带这么多相机,真是好奇”听了叶子的话,夏弥也是好奇的的,职业摄影师,应该是这样的吧,要不怎么带这么的相机。 “用别人的相机合适吗”叶子摆弄着手中的相机问道, “这有什么,我们的相机不是被他拖走了吗,来,让我先练练手”说着相机就到了刘奕的手中。 夏弥他们第一站是“四方街”,初听其名还以为那是由一个方形组成的街道,到那里一看才明白那只不过是一块小小的场地。但它不是个普通的地方。白天,古城居民在那里放上具有当地民族特色的各种物品进行交易,晚上,纳西族的青年男女在那里生起篝火,围成一圈欢笑歌舞,编织一只只古老而美丽的爱情故事,久而久之那里便成了一种繁荣、快乐、幸福的象征,夏弥很早的时候就听过这个地方,当初就决定来这之后一定要去这个地方看看,从别人口中说的毕竟没有亲身经历的深刻,夏弥站在四方街,才感受到了不一样。现在是白天,街道上都是交易的买家,人很多,讨价还价的声音不断,丽江是个呆多久时间都不会就觉得厌烦的地方,但对一个旅游的人来说正常的是该带上一个星期的时间的,可夏弥没那么多时间,来之前在南京耽误了一些时间,这个月的中旬就得出杂志了,他们的杂志社只是广告公司的一个分支,夏弥可不想因为稿子的延迟而被领导骂。夏弥算了下,文章可以在旅行中写,除去校稿,上交,印刷和上架的时间,她也只能在这呆三天。 叶子在四方街上挑了些小物件,然后就去了下一个地方“玉龙雪山”索道厢正在上升,一开始还是茂密的森林,接着树越来越少,然后只剩下了草皮,最后连草皮也没了,只剩下白色的大块石头了。索道厢停了下来。往外走,一片白茫茫的雪在夏弥的眼前,夏弥终于亲眼看到了这座“神山”,玉龙雪山海拔5600多米。传说,有一次纳西族和其他民族对抗时打了败仗,正在危急时候,山上突然冲出了一位穿白盔甲、骑白马的王子,他便是玉龙雪山化身的神。在他的带领下,纳西族取得的胜利。从此,玉龙雪山便成了纳西族人民心中的神山。 从玉龙雪山下来到达丽江古城已是夜幕降临,三人沿着街道和小河散步,沿河街市小吃茶座比比皆是,小河、木桥、石板、古树在红灯明烛的照耀下几乎能把人的心都勾走。 回到住地,萦绕在夏弥脑海里的不是那屋檐下挂着的大红灯笼,就是那河边的太阳伞底下的纳西露餐,或者四方街的热闹,玉龙雪山的安静,夏弥觉得这一趟真是来对了。 “丽江,艳遇的不仅是人,还有你的整个人生”时针转到1点,夏弥打下稿子的最后一句话,就爬上了床,窗帘是开着的,夏弥看到外面的灯火还是很亮,又把目光转向窗台下得行李箱,再转过头看了眼放在桌上的暗红色的相机,今天用的那么顺手,想到马上就会有人把他们拿走了,夏弥有点舍不得。将头埋进被子里,不想了,睡觉。 丽江的第二天,早上6点,夏弥收拾好自己,开始了每天固定的晨跑,在丽江晨跑夏弥还是第一次经历,夏弥跑的这条街人不太多,只是偶尔有一些早餐的摊贩,“已经跑了40分钟了,应该够了吧”夏弥看了看表,开始往客栈的方向走。 “是夏弥,夏小姐吗”夏弥刚进客栈,吧台的人就叫住了她,叫她的是个标准的云南女子,小小的,瘦瘦的,有点黑,不过笑起来倒是很好看。 “我是,”夏弥有点疑惑,按理说每天住进来这么多人,吧台的人又每天都不一样,怎么可能会记住她。 “这是你的工作证吗,”小姑娘将牌子递给夏弥,是她失而复得的编辑证。 “天井里有个人在等你,工作证就是他放着儿的”夏弥顺着小姑娘手指的方向看去,天井的花草栽的有点多,夏弥点了下脚,也只看到了黑黑的后脑勺。 擦下脑门上的汗,夏弥顺着走廊过去,距离越近看的也越来越清楚。是个男的,黑色运动裤,黑色夹克衫,只能看清背影,个还挺高。 “你找我,请问你是?”夏弥走进后开口。 “夏弥,我给你打过电话”男子转过身来,剑眉,双眼皮,挺鼻,薄唇,挺好看的男人。夏弥响起早上那个没太注意的没名的未接电话。 “我来拿我的东西”然后男人将自己手中的行李箱推到夏弥跟前,夏弥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划痕,就在扶手那,立即就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行李箱,那么,这个男的就是夏弥拿错的那个箱子的主人了,上帝啊,你能不能在造人的时候公平一点。 “哦,好,它在我房间,你跟我来吧”男人有点高,本来夏弥就不高,何况现在还穿的是运动鞋,夏弥揉了下仰着有点酸的脖子,转过身,开始带路。 打开房门,夏弥指了指窗台下的行李箱,开始扶着门框换拖鞋,男人走过去,拎起行李箱,眉头有点皱,又把箱子放下,开始打开箱子,抬起头看着夏弥。夏弥已经换好了鞋。 “少了一个”男人开了口,夏弥愣了下,就想到放在桌上那个暗红色的单反。 “这个,我用了一下,我行李被你拿走了,相机也在里面,我是编辑你也看到啦,没有相机是不能采样的,就用了一下你的相机”夏弥将拿过来的相机递给男人,“我不是故意用的,这不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保证,没有损坏任何的零件。”夏弥说完的时候,男人已经拉上了拉链。站起身来。 “你有没有听说过,即使没有办法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用别人的东西也是偷” 等夏弥转过弯来的时候,男人已经拖着箱子转身进了楼梯口,夏弥有点气急。“真是人身狼皮的混蛋”夏弥脱下拖鞋,直接丢了过去。 “夏姐,发这么大火,谁惹你了,我去揍他”刘奕将拖鞋拾起来还给夏弥,真是好好的心情啊,瞬间就没有了,也没有了玩的兴致,索性在客栈了睡了一天。 最后一天,三人去了“木府”就是纳西人说的“北有故宫,南有木府”中的“木府”,是纳西古王国名木古树、奇花异草汇聚一所的园林,它仿紫禁城而建,议事、看戏、藏书、就寝、公堂、拜祭各有一座殿,还有一玉花园(与“御花园”同音)五六百年前,这里就是丽江古城中的“紫禁城”,殿堂巍峨、布局严谨,木府是丽江木年大研古城的心脏所在,规模宏大的宫殿式建筑群,以石和木做的三座大型牌坊、木家院、皈依堂、玉皇阁、三清殿、光碧楼、经堂、家庙、玉音楼等都在这儿。这儿,也给了夏弥很不一样的感受。 “真是物有高低贵贱,这个相机和那个没法比”刘奕感叹道。 “那你别用了”,夏弥没好气就来了一句,想到昨天那个混蛋说的最后一句话,夏弥气就不打一处来,再想到之前照的相还在那个相机里,夏弥就心疼,要不是这样,夏弥今天也不会再把昨天的地方再跑一遍,自己还没有那个混蛋的联系方式,估计那些照片,都要打水漂了。所以,夏弥叫他混蛋,以此来发泄自己心中无处撒的怒气。再看看讪讪的刘奕,更是心疼那些照片。 三天的旅游过程很快就过了,回去的时候,三人选了飞机,夏弥可经不起那个折腾了。 第五章 情深 再遇见 距离上次去丽江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夏弥看了看办公桌桌角新出的杂志——《丽江映像》封面选的是后来补拍的玉龙雪山的图,夏弥越看越不满意。随手拿了右手边的白纸,盖了过去,收拾东西,锁好门,拦了个的士。 “师傅,江宁竹山路江山名座”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夏弥坐上去,扭头对左侧的司机说。“满值满卷画墨已凉,眉目无双,几弦瑶筝人影恍恍,再回望却是思量”手机铃声响起,掏出手机。 “今天相亲你别忘啦,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给你拉的这条线,就怕你忘记了,给你电话提醒提醒你,你出发了没有,喂,夏弥,有没有在听”按下接听键,杨旸的声音就震了出来,夏弥将手机拿远了点。杨旸是夏弥读研究生的舍友,就在夏弥隔着一条街的保险公司上班,不过杨旸是南京人,她这完全属于回乡就业,用杨旸的话说就是带动家乡经济发展,杨旸是完全的女汉子,干什么事都风风火火,和夏弥完全不是一个道上的人,夏弥刚来南京时,就在杨旸家住了一个月,两人感情好的没话说。 “我在听,在听,我的大小姐” “你可别给我放鸽子,我要是发现你没去,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可是有你妈的电话的”夏弥瞬间就无语了,那可是她老娘的电话啊,从以前她给女婿设定的各种条件,随着夏弥的年龄在上涨,现在直接把要求降到了是个男的就行,要是让她知道了,她亲爱的母上大人说不定就会从老家杀过来,那夏弥的清闲日子啊,估计就到头了。想到这夏弥不禁打了个寒战。 “知道啦,我去还不行吗” “还是不放心,不行,你把电话给司机,我和他说,在你失信那么多次后,我可不能再相信你了,夏弥,快点” 夏弥按下免提,把电话往司机那挪了挪,“师傅,麻烦去上岛咖啡,我妹妹要去相亲”夏弥这下真晕了,看了看有点惊讶的司机,讪讪的笑了笑。 “这下可以了吧,脸都被你丢尽了”夏弥对着电话低叫了声。 “这还不错,不和你说了,经理过来了,晚上报告情况”夏弥听着手机传来的忙音,无奈的笑了笑。 夏弥有很多玩的好的闺蜜,却只有夏弥单到现在,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几天前,杨旸来找夏弥,死活让夏弥今天一定要来相亲,说什么对方条件好得不行,说了那么多,夏弥只记得那个那人的名字,还有他的职业。刘洋,建材公司销售部经理。 将近15分钟后,司机停下了车,街对面是“上岛咖啡”,夏弥下车后需要过一条马路。 站在店门口,夏弥掏出手机,翻出前几天杨旸给发来的图片,看图片相亲对象看上去还不错,夏弥把店里的人看了两遍,也找不出和照片上有半点雷同的人。 “你是夏小姐吗”夏弥打量着走近她的男人,还是想不出自己可能认识眼前的这个人。。 “我是刘洋”男人又出了声,扬了扬手中夏弥的照片,天哪,这不是半年前夏弥和杨旸照的大头贴吗,都是合照,夏弥真是越来越佩服杨旸了,连照片都可以把自己的一半扯下来。 “夏小姐,咱们坐下说吧,我定了那边的位置” “先生,小姐,有什么需要吗”刚坐下,服务员就迎了过来,刘洋看着夏弥,示意她点单。 “麻烦,一杯蓝山”夏弥开了口,“先生,您呢”服务员转过头。“一杯巴西”“好的,请稍等” 夏弥开始打量起对面的男人,真是日本有cosply,韩国有整容,中国有美图秀秀啊。这是把自己修了多少才变成照片上的这个模样啊。要不是亲眼看到,估计夏弥也不会相信眼前这个矮胖满脸冒着油光的的男人竟是照片上棱角分明儒雅的男人。 “夏小姐,我想我们的中间人已经把对方的情况都告诉我们了,我现在对夏小姐还是挺满意的,夏小姐对我有什么看法吗,但说无妨” 夏弥什么也没听到,只看到对面男人的嘴唇一张一合,一说起话,脸上的油感觉想要流下来,夏弥越看越觉得心里堵得慌。天气真是越来越暖和了,油性皮肤都这么猖狂了。 “夏小姐,夏小姐,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啊,你说什么”夏弥看着刘洋。 “我是问夏小姐对我有什么看法” 看法大了,虽说夏弥对另一半没多大的要求,夏弥看了看对面这个,这也太让人难以接受了,这整个一块暴晒的腊肉,杨旸真是个好媒婆,千挑万选选了个这样的。 “那个,刘先生,我和你直说了吧,这个相亲我哦是被逼着来的,不是本意,不是本意你懂吗”夏弥边说边拿起包,打算走。“夏小姐,我在这么说可能唐突了点,毕竟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可我真的对你十分的有好感,我们都是30左右的人,碰到个合适的不是应该处处吗?”夏弥的手被刘洋突然抓起,快的让夏弥有点措手不及。夏弥挣扎着拖出来,该死的大油田,劲这么大。 “一杯极品蓝山,打包”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夏弥还在挣扎着脱出自己的手。 “刘先生,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是本意来相亲的,我是被朋友逼得,只是来见个面,给我朋友有个交代,不存在什么继续发展的问题”夏弥终于甩开了刘洋。 “可是,不想相亲你干嘛过来”刘阳有点死缠不休,继续把手伸过来。 “这位小姐说了,她不想和你进一步发展,你没听到吗,”后座突然伸出一只胳膊,截住了刘洋正向夏弥伸过来的手。夏弥侧过身。 要不要这样啊,冤家路窄,竟然是那个混蛋,世界真是太小了,在丽江能碰到,回南京了竟然也能碰到。 “夏弥,你想和他相亲吗”混蛋突然站起来,夏弥还不知道他的名字,自然就叫他混蛋,何况,多么顺口的叫法。 夏弥连忙摇头,“你们认识?”刘洋开口,“我是她前男友,刚分的手”夏弥看着腰间突然多出来的手,恨不得一脚踩在混蛋的脚上,表面却拉着嘴角看着诧异不及的刘洋。点了下头。 刘洋见这个场景,知道自己是失败了,收拾东西就走了。夏弥急忙从混蛋怀中跳开,“谢啦” “先生,你的极品蓝山,您一共消费68元,请问是现在结账吗”服务员拿着账单走过来问。 没有人回答,“先生,你的极品蓝山,您一共消费62元,请问是现在结账吗”服务员又重复了一遍,夏弥疑惑的看着混蛋,他也再看夏弥,然后又瞟了下服务员手中的账单。夏弥这下是明白了,深吸一口,掏出钱包。 夏弥掏出个50,再掏出个10,又从大衣口袋里摸出司机刚找到两块,拎了包就向门外走去夏弥这下是相信了,也许这世上真么有好人,可是好人是轮不到夏弥遇见的。 “喂”真是阴魂不散,这才出了店不到5米。“你就是这么报答替你解围的人的” “我不是替你付过咖啡钱了吗,你还想干嘛,”夏弥转过身,又往会走到男人的面前停下。 “给你,” “你什么意思”夏弥没好气的说 “给你买的啊,说这么多话口不渴吗”夏弥实在是无法维持自己的修养了,修养这东西,在这种混蛋加贱人的面前,根本无用武之地嘛。夏弥接过咖啡,又退了一步,根本没注意到脚下的小石子,这下真是还没出手呢就付出行动了,一杯“极品蓝山”稳当的倒在了男人的身上,布料还真是好,一滴都没滴下啦。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脚下”看着墨色的咖啡在驼色的风衣上晕染开来,夏弥真是有点心疼着风衣,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了点。赶紧抽出纸给男人擦着衣服,触手质感很好,真的是很好的料子,夏弥抬起头,男子铁青着脸,夏弥心里直打鼓。 “你冷吗”干洗店外,夏弥戳了下身边的男人,还是不说话,从咖啡店到干洗店的一路就没说过话,老天啊,怎么让她淌上这么一个怪胎。 “我不是故意,” “我是顾溢”男人打断了夏弥的话 “什么”夏弥没听清楚。 “我叫顾溢,听清楚了吗”顾溢又重复了下,顾溢,顾溢,念起来还不错,夏弥闷哼了声。表示自己记住了。 洗衣店的人还真不少,夏弥抬头看了下天,又摸出手机,已经7点了,难怪这么饿。 “你很饿”顾溢看着夏弥揉着肚子的手开口道。 “混蛋,我就早上喝了碗粥,你说我饿不饿”话还未落音,赶紧捂住了嘴,天哪,怎么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了,“不是,我不是叫你混蛋,我是~~我是~~你知道的说话会带语气词的”夏弥懊恼的扶着头,天哪,这说的是什么话啊。 时间静了2秒,夏弥打开俯在脸上的中指和食指。咦,人呢?又回过身来。 “哎,哎,你去哪”夏弥看着已经走出干洗店20米远的顾溢大叫到 “吃~~饭”顾溢看着还在原地不动的夏弥,“你不去”又加了句话。 “那衣服怎么办?”夏弥有点为难。 “吃个饭回来刚刚好”说完就继续向前走,既然吃过饭回来刚刚好,那他们白在这寒风中站这么就算怎么回事啊。 “唉,等下”夏弥赶紧跟了上去。 这个点正是吃饭的时候,去哪人都是多的,两人索性选了个最近的土家菜馆。 “看看”顾溢将手边的菜单递给夏弥,夏弥看了他一眼,开始翻菜单翻了两遍。 “素炒青菜”夏弥对着身后的服务员说。然后把菜单递给顾溢,顾溢向服务员挥了挥手,“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能吃辣吗”夏弥意识到顾溢在和自己说话,赶紧回了句“可以”。顾溢将菜单递给服务员“菜上快点”加了句话 菜很快就上了来,夏弥替自己倒了杯红茶,又给顾溢的杯子添满。 “在丽江发生的事不好意思,我这人不太会说话,因为拿错了行李,就不能和驴友一块去“玉龙雪山”就不能赢他们,导致那天的火气有点大,不是每个时候我都是那个状态,。”夏弥正在和酸辣土豆丝奋斗,这丝油太多,总是从筷子上滑下来,好不容易弄起来一点,顾溢的声音就从头顶上传来,啊,土豆丝又掉了下去。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夏弥索性放下了筷子,拿起右手边的杯子碰上顾溢的,“呢,咱们清了” “我看了你拍的照片,不比我那些驴友们拍的差,甚至还有一些特别的捕捉镜头,所以,我就把照片扣下来了,” “然后呢”夏弥扒了口饭。 “反败为胜” 这下轮到夏弥不乐意了,他是满意了,可她杂志的照片,唉,真是。 “呢,两清”夏弥看着顾溢撞上来的杯子,真是狠的牙痒痒。 接下来的时间里,夏弥只顾着自己埋头吃饭,连顾溢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不会吃完人就遛了吧,天下真没有白吃的午餐,果真是人渣”夏弥站起身。无奈的向收银台走去。 “先生,这是你的零钱,请收好,欢迎再次光临”夏弥走到收银时,顾溢正从服务员手中接过账单。抬起头看了下走过来的夏弥。用眼神示意她可以走了 他这是穿的驼色风衣,他刚去了洗衣店。 “你把风衣拿回来了”夏弥问道。 “嗯”, “这么快,”夏弥有点不相信,洗衣店人那么多。 “加了点钱”这下夏弥是真的相信了。万恶的金钱啊。 出了餐馆,两人回家的方向相反,就在餐馆门口分了手,夏弥拦了个的士,一路畅通无阻。 司机急着回家,说家里出了什么事,夏弥就在小区门口下了车,迈着步子往自己家走去,“1113”“1117”“1118”夏弥数着楼的栋数。夏弥住在1118栋14号301。进小区走一点路就到了。 “阿弥”刚走到14号楼下,就被报了个满怀。“可想死我了”夏弥惊吓的小心脏在听到声音后瞬间回到了原位。 “你怎么来了”夏弥推开身上的简单,“这不是想你了吗”简单又贴了上来。夏弥放着白眼,知道这样的情况还得持续一段时间,闭了嘴不问了。 “上去吧”夏弥拎了行李箱上了楼,简单还是粘的很紧。 “把鞋换一下”,夏弥指了指鞋架顶端粉色的流氓兔拖鞋,那还是上一次简单来的时候买的,“吃了没”放好行李,转过身来问。“没有”简单睁着大眼睛无辜的看着夏弥。简单是夏弥从小长到大的朋友,也是夏弥的邻居,夏弥多少岁,他们就认识多少年,简单从小和她爸爸生活,夏弥的妈妈对简单很好,不是姐妹,却比姐妹更亲。他们的关系达到什么程度了呢,估计除了今天夏弥穿的内衣的颜色,没有简单不知道的事。 “我是和公司来的啦”简单抱起脚边的小暖,倒在沙发上。 “公司没安排住的地方”夏弥停下切水果的手。透过厨房的玻璃窗看向简单。 “嘿嘿,有,这不是想你了吗,我们都半个月没见了,想的厉害”其实夏弥不问也知道,住公司安排的地方,不是要和领导他们同吃同住,依简单这种疯癫的性子,怎么可能不放错,找个借口住到别的地方,再好不过了。 夏弥将切好的水果递给她,“先垫下肚子,我去下面”转身又进了厨房。 “小暖,小暖,半个月不见,你怎么又长胖了,你主人怎么养你的”简单在沙发上逗着小暖。怔了一下后,又放下小暖,向厨房走去。 “我们公司要在这儿参加个竞标会,就是城郊的那块地皮,”夏弥揭开锅盖,回头看了下趴在厨房门框上的简单,恩了一声。 “今天竞标会上,我看到徐朗了,他们公司好像也看上了那块地皮”说完看了看夏弥,好像没什么不对经,。“他不是一个人,旁边好像~~好像有个女的,叫什么我没给你听清楚”“苏浅”夏弥把面放进锅,又放了2个鸡蛋下去开口道“他旁边的女人叫苏浅,同学聚会上我们见过了”这下轮到简单不淡定了。“敢情你还有这么一出瞒着我啊”简单向前一步作势要“惩罚”一下夏弥,却在靠近锅时停了脚,不大的铝合金锅,面覆盖了锅底,只是上面覆盖的鸡蛋像是被搅散了,蛋黄和蛋白粘在了锅上,看上去有点面目全非。简单看着正在收拾餐桌的夏弥。叹了口气。还是在乎的啊。 晚上,简单洗澡,夏弥打开电脑,刚登上qq,就弹出了视频聊天的对话框,夏弥点了接受,杨旸的脸就大刺刺的出现了。“怎么样,怎么样,相亲怎么样”杨旸开口就问, “小姐,你知道这个世上有美图秀秀吧”夏弥白了一下杨旸,然后将发生的事告诉了她,值得安慰的是,小妮子表现的比她还气愤。 “阿弥”给我拿下毛巾,我忘拿了,浴室传来简单的声音。“不说了,我得去伺候我的小祖宗了”夏 于你缘浅予你情深 第 3 部分阅读 弥看了下电脑上的杨旸,“简单那丫头又来了”杨旸问道,夏弥用一副你真聪明的表情过去。 “等下,马上就来”夏弥关了视频,扭过头朝浴室的方向叫了一声,然后打开拿起床上的毛巾,向浴室走去。 是夜,夏弥翻来覆去,有点睡不着,看着身边的简单,睡得真香。“真是心里没事的人”夏弥低声道。那自己是有事吗,脑子里总是回想简单在厨房说的那句话,徐朗也来这座城市了,他来竞标吗,可他会来找她吗,怎么可能,还有苏浅呢,就算没有苏浅,徐朗也不会和自己有关系的,这个结果,自己不是早在高四第二次表白的时候就知道了吗?夏弥在不断的问题中沉沉的睡着。 第六章 缘浅·游玩 因为工作,简单大多数时候都在忙竞标的事,两人窝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夏弥将钥匙插进门孔,打开门,鞋柜顶端的流蛮兔拖鞋还在,简单还没回来,换好拖鞋接水,手机有声音响起。 “阿弥,我今天回去要晚一点,在等结果呢,过后还有聚餐,阿弥,阿弥,今天你自己吃饭啊,姑娘我今天不能陪你了,”末了还加了个亲亲的符号,夏弥自顾自地笑了笑。退回主屏幕,18号,夏弥想起来了,竞标的结果在今天公布。 打开冰箱,拿出一把面,再掏出两个鸡蛋,夏弥开始为自己的晚餐忙活。夏弥是个懒人,在自己生活方面,比如吃饭,比如穿衣。所以,通常一个人的时候,夏弥都是顺便弄弄,填饱肚子就行。 吃过饭,洗漱完,“已经12点了”,夏弥扫了下墙上的挂钟,在沙发下坐下,打开电视,无聊的换了几个台后,有点坐不住了。“这么晚了,这个小妮子还不回来” 夏弥有点担心。索性关了电视,又从衣柜里抽了件大衣,打算去楼下下看看。 “叮咚~~~”门铃声响起,夏弥停下换鞋的手。 “来了”开始往门口走去。 想了下,还是把眼睛凑上了猫眼。血液瞬间上涌,透过猫眼,夏弥看到。醉的不轻的简单软软的靠在徐朗的肩上。嘴里不知道咕哝这什么。徐朗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表情是这样,眼神也是这样。 “他怎么会过来”夏弥无法理解,又想到竞标会的聚餐在一起,夏弥明白了。与自己无关。 门铃声又响了一遍,惊了夏弥,赶紧打开门,简单就扑了过来,酒味很重,看样子醉的不轻。 “阿弥,我们竞标输了,”简单靠在夏弥的颈窝处,不安分的蹭了蹭。 “呢,他们赢了”又转过身来指着徐朗说。然后又贴着夏弥的耳朵。“阿弥,我把他给你带回来了,接下来看你的了”说完彻底睡了过去,醉酒的她说话有点含糊不清,好在简单又贴的近,徐朗应该没有听到这句话。 夏弥抱紧了简单。打算进屋。 “我来吧”说完已从夏弥手中接过简单,往沙发上走去。 倒水,浸毛巾,煮醒酒汤,夏弥开始忙活起来。 “我是在竞标会上碰到简单的,看样子喝的不少,就自己决定把她送回来了,到路上才知道她住你这”徐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夏弥把茶叶放进锅里,开始搅拌。 “你~~一个人生活”勺子从夏弥的手中滑下,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房子里只有女生用品,鞋柜上也只有女士的鞋子”徐朗弯腰捡起勺子,夏弥转身,徐朗正在起身,女方的额头结实的撞上了男方的下巴。夏弥哼了一声。 “很疼”徐朗的手抚上夏弥的肩,低着头问道。夏弥视线开始模糊,她很不明白,徐朗把自己拒绝的那么干脆,现在又这么焦急的问她疼不疼,算怎么回事?难道只是以此来彰显自己独特的男性魅力吗。 “疼吗,嗯,夏弥,说话”夏弥抬眼,看着徐朗蹙紧的眉头,明明是撞到了额头,为什么疼的不是那儿,夏弥鼻子开始泛酸。 “没事”推开徐朗,走到厨房门口。开始绞毛巾。 “时间不早了,我们打算休息了”言外之意就是徐朗你应该走了,说完,拿起绞好的毛巾,向着沙发上睡熟的简单走去。不一会儿,便听到大门合上的响声,接着汽车引擎的声音响起。夏弥抹了下早就被泪水浸湿的脸。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明明想好好说话的,明明那么想见他,为什么每次都弄的乱七八糟,夏弥将自己陷进沙发,抽搐起来。 由于竞标的失败,简单的公司急招她回去。“阿弥我一定会再回来的”,简单站在检票口,用灰太狼式的语言大叫着,向夏弥挥着手,夏弥冲她笑了笑,做了个你该走的手势。 送走了简单,夏弥开始慢慢的往回走,看着简单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进站口,直至不见,夏弥突然就难受了起来,竞标会结束了,徐朗呢,今天是不是也回去了,昨晚自己为什么要做的那么绝。 夏弥和徐朗之间的关系很多人都看不透,就连夏弥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对自己做尽了暧昧的男人却从不说喜欢,既然不喜欢,为什么又会做那么多让人误解的事。夏弥越想越不明白,还是别想了,今天周六,好久没逛街了,去逛逛吧。 “满值满卷画墨已凉,眉目无双,几弦瑶筝人影恍恍,再回望却是思量”手机声响起,夏弥掏出手机,陌生的号码。 “喂”夏弥出声,等了一会,对方还不说话,“喂,我是夏弥,请问你是?”对方还是沉默,夏弥看了下手机,又把手机贴上耳。“打错了吧”夏弥嘀咕道。 “我是徐朗”听筒里传来男人的声音,夏弥停下脚步,这个声音,根本不用介绍,她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你在哪”徐朗问 “车站”“送简单走”夏弥想了下又补了句。 “我们见一面吧,夏弥”语气淡的好像初中时说的话“夏弥,一起去上早自习吧”旁边有人表白,好像是初中生,男孩跪在满地的玫瑰花中间,抬起头看着女孩大声叫着“做我女朋友吧,”夏弥看的有点呆。 “我在绿地广场,我想见你”夏弥脑中有白光炸开,这时候女孩羞涩的点了下头,男孩跳起来一把抱住女孩。围观的人群中尖叫声响起。夏弥握着手机的手有点发烫,夏弥,你在想什么,他想见你,徐朗想见你。想到这,夏弥开始往马路对面跑去。 “你走路不眼睛吗,撞到了算你的还是算我的”司机把头伸出车窗外,朝着夏弥嚷道,夏弥看着离自己不足一公分的小货车,提了提心。往后退了退。 “师傅,麻烦绿地广场,要快”拦下一辆出租车,夏弥坐上去,报了地方。 车在绿地广场停下,付钱后夏弥下车,夏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也形容不出来,仿佛周遭什么什么东西都不存在了,喷泉边,徐朗就站在那,白色衬衣,黑色西裤,十年来,都是徐朗在前面走,夏弥在后面追着他的脚步,而现在,他就站在那,就在那等着自己。 “来了”夏弥没注意到走到自己身边的男人,还是那么好看的眉眼,清秀中透着英气,岁月没有在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仿佛还给他了馈赠,一如十年前,夏弥第一次见他时,那么的好看。 “你没回去,”夏弥有点躲闪徐朗投过来的目光,这个目光透着温柔,夏弥不太熟悉。 “其他人回去了,公司让我留下来做后续的工作,我对南京不熟,今天周六,方便的话带我逛逛吧” “好”原来是这样,只是逛逛而已,对啊,南京就她一个人在这,公司要想在南京发展,怎么能不先熟悉熟悉环境呢。 徐朗开始往前走了,夏弥看着他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像慢慢走出自己的生活。自己却怎么也抬不起来脚。 “不方便吗”徐朗回过头,问着夏弥。 夏弥看着20米外正往回走的徐朗摇了摇头。 手掌突然有温度传来,灼烧的触感经过夏弥的感受器传入神经到脊髓中的神经中枢。经过信息处理,指令由传出神经到效应器,夏弥的手往上缩了缩,接着,更大的力道更紧的攥住了她,夏弥低头往下看去,徐朗大大的手掌正紧紧握着自己小小的手,画面看上去那么和谐。夏弥侧过脸,疑惑的看着徐朗。 “走吧”徐朗开口道。拉着夏弥往前走去。 徐朗打开车门,夏弥坐上去,在从另一端绕上来,发动车子。车子在平稳的走着。夏弥看着自己的左手,上面什么也没有,又看了看正专心开车的徐朗,就像之前的那一幕,根本就不存在,前视镜里,夏弥的脸还是晕着的,夏弥看着自己熟悉的脸上不熟悉的生理反应,原本焦躁的心慢慢的凉了下来。 即使在这生活了两年,夏弥对南京依旧不熟悉,在这两年里,多数时间,夏弥都在上班或者窝在家里看书,出来的时候寥寥无几,即使出门,也只是固定的几个商场,夏弥不知道该把徐朗带去什么地方。 车在往前开,夏弥拿出手机搜素附近的旅游景点,玄武湖吧夏弥记得去年杨旸带自己去过,只有这个地方她比较熟悉。 “我们去玄武湖,行吗”夏弥开口道。 “好”徐朗打开导航,固定好位置后,车子向着玄武湖一带开去。 清明刚过,临湖小路边的柳树正是垂下的时候,站在湖边,不经意间,圆圆的荷叶铺展开来,微风吹过,层层叠叠,像极了舞者的绿裙,夏弥想,这个时候去应该可以看到什么吧。 “我只是想出来走走,地方到无所谓,你不用有压力”好像被看穿了心事,夏弥马上偏过头,看向窗外,已经到了呢。 玄武湖位于南京城中,是最大的城内公园。每天来玩的人自然很多,又因为是周六,人更多了些,徐朗去停车,夏弥站在湖边等他。 “走吧”徐朗在夏弥跟前站立,拉起夏弥的手,自然的仿佛情侣般。 “想玩什么”徐朗偏过头问。 “你决定就好” 走进大门,可以看到一条宽宽的马路,路上人山人海,路边有鲜艳的花草,一排排高大、茂盛的梧桐树,像一个个战士,腰板挺直、英姿焕发。最美的就是湖面了,平静的湖面就像一面硕大的银镜,一阵微风吹过,漾起一道道波纹。各式各样的游船在湖面上行驶,让人看得眼花缭乱。湖边的柳枝,就像长发的姑娘。湖中粉红色的荷花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夏弥看着湖水在微风的节奏下潋滟,清风拂面,这么好的景色,自己以前怎么就浪费了呢,以后真该多出来走走。 转过头,徐朗正看着自己,又是那种眼神,夏弥躲闪着。 “喜欢这,”徐朗出声。 “只是很少出来,就觉得偶尔出来一下很不错” “那以后我们就多出来走走”夏弥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刚才说什么,多出来,和他,夏弥转过头,正好看到徐朗看着自己,一脸温柔。 从玄武湖出来后,天已经快黑了,吃完饭后出来,天已经全黑了。 “还有要去的地方吗,还是~~~回家”徐朗关上车门。 “回家吧,我有点困”,夏弥想,这样才是最好的,今天一天已经足够自己放纵了,不落心,才是最好的相处方式,他已经有了苏浅,夏弥,只能到此了。 车上很静,夏弥有点不知所措,她向来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今天的模式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了。似是感觉到了彼此的尴尬,徐朗打开音乐,恰到好处的掩盖了氛围。 “回忆像个说书的人,用充满乡音的口吻,跳过水坑绕过小村,等相遇的缘分,你用泥巴捏一座城,说将来要娶我过门, 转多少身过几次门,虚掷青春,小小的誓言还不稳,小小的泪水还在撑,稚嫩的唇在说离分,小小的感动于····” 容祖儿的声音很轻很柔,夏弥听着有点昏昏欲睡。 “到了吗,我竟然睡着了”夏弥住在竹山路,开车需要一定的距离,可现在都9点了,再远也不用这么久吧。 “你睡着了,就没叫醒你”徐朗关上音乐,看着夏弥解着安全带。 “不好意思,”夏弥对着车内的徐朗抱歉的笑笑,“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夏弥挥了挥手,看着徐朗,许久,也没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夏弥有点挫败,转过身,自顾自的走向小区。 “夏弥,我们谈谈好吗”袖口突然的被擒住。夏弥吃惊的看着正站在眼前的徐朗,刚才不还在车上吗。 “我们谈谈,好吗,阿弥”夏弥惊,那声阿弥从他口中被叫出来时,夏弥瞬间就呆住了,这和所有人的叫法都不一样,和简单的不一样,和杨旸的不一样,甚至和父母的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