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婚:独家新娘》 暖婚:独家新娘 第 1 部分阅读 《暖婚:独家新娘》 暴力起来不是人 夏青青觉得,莫锦庭这厮绝对是个外表看起来温润无害实则内心腹黑的笑面虎。 她最讨厌腹黑的男人,却唯独对他动了情,明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奋不顾身的爱了。 莫锦庭,爱上你的这条路虽然很艰难,但我却从未后悔过…… …… 夏妈妈后半辈子最愁的事儿就是她的宝贝女儿青青,她这美丽的外貌随了自己,可这剽悍的性格,也不知是从哪里养成的。从小,夏青青就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性格别提多乖巧,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脾气变得这么暴躁。 即使,那个男人很优秀,但是年龄的差距摆在那里,要她如何能接受的了? …… 夏青青长得好看,这是公众的事实,属于越看越耐看的类型。不了解她的人,绝对会被她这柔弱的外表给欺骗了,一头乌黑亮丽的黑发,一双萌萌的大眼睛,时刻都闪烁着狡黠的色彩…… 哇,多么可爱又乖顺的小宝贝! 可是,你只要得罪了她,绝对吃不了兜子走…… …… “赵丽丽,你动作快一点,怎么这么磨蹭,再不递给我的话,我就真的生气啦!”彼时,夏青青板着那张精致的小脸,她拽住了同学赵丽丽的胳膊,那双水盈盈的眸子中尽是不悦…… “青青,你就饶了我吧,不就是一张签名,你至于这样要和我撕破脸吗?让我多欣赏欣赏帅哥还不行吗?”赵丽丽无奈的开口。 “我不管,你到底看够了没……”夏青青不依不饶的瞪着她。 “好了好了,真是服你了小祖宗,瞧你这宝贝劲儿,快点松开我吧,你这力气怎么越来越大了,就不怕将来没人要你吗?”赵丽丽看着她一副急躁的样子,忍不住调侃道。 夏青青冷哼了一声:“别说废话,快还给我。” 赵丽丽只得从自己的身后小心翼翼的将签名照拿出来,然后交到她的手里:“喏,这下你满意了吧,小气鬼,借下照片看都不行!” 说完,她赶紧离夏青青远远的,要知道这个女人暴力起来简直……不是人! “我说青青,女孩子可不能这么暴力啦,你这样子怎么行,要知道,男人都喜欢软妹子!还有……你这家伙真是有够重色轻友的,就为了帅哥的签名照,竟然把我的手腕捏成这个样子,你还真是忍心,你知不知道我的手腕值多少钱!” 这手腕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叫别人看去了准会误会。 “半毛钱不值吧!”夏青青没在意她的话,而是坐在了宿舍的床上,对着签名照上的男人发呆。 越看越是感到汗颜,一个大男人,长得这么桃花干嘛,简直比女人还要美艳,这张照片,是江文卓特地在她过生日的时候交给她的,还吩咐让她将这张照片保存好,寸步不离身。 哥哥的命令,她自然是不好拒绝的………… 正在这时,有人看到了她手里的照片,立即惊讶的赞叹出声,凑到她的身边来,直愣愣的盯着她手里的签名照看:“哇,青青,你认识这个男生吗?他真的太帅了!” 心比天大 正在这时,有人看到了她手里的照片,立即惊讶的赞叹出声,凑到她的身边来,直愣愣的盯着她手里的签名照看:“哇,青青,你认识这个男生吗?他真的太帅了!” “有很帅吗?”夏青青挑眉,然后看了一眼问话的女生,这才慢悠悠的开口:“他是我的哥哥。” “真的假的?你竟然还有个这么帅的哥哥,你的命真是太好了,能天天见到帅哥。”张悦颖看了看照片中的帅哥,又仔细观察着夏青青,语气有些疑惑的道:“不过,青青,他是你的亲哥哥吗?你们俩五官没有一处是像的。” 夏青青拍了拍她的脑瓜子:“你这个笨蛋,如果我要和我哥哥像的话,我岂不成男孩子了。” “青青,不是我说你,你也就这外表像点女孩子样。”张悦颖捂着自己的脑袋,不满的朝她说道:“我看将来谁娶了你,准是要倒八辈子霉的。” “胡说。”夏青青撇撇嘴。 “哎呀。”突然,赵丽丽拍了拍大腿,然后便是愁眉苦脸的开口:“你们两个怎么还坐在这里啊,今天是新学期开学的第一天,要去训练场报道的,青青,你看你把我手腕抓成这样子,别人看见了怎么办。” “看见就看见呗,有什么大不了的,看把你给矫情的。”夏青青无所谓的看了她一眼:“另外,我可要提醒你,今天不用去训练场报道。” “不用毛线!你这心思都跑到哪里去了呀。你忘了吗,老师有交代过,两点钟之前就要集合。”赵丽丽愤愤开口,真不知道这丫头脑子里都装的什么,一天心比天大。 “唔,老师有这么说吗?”她还真没注意。 “当然了,半个小时之后就要开始训练了,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只是听说这次的教官好像比较特殊,所以临时改了时间。” “特殊?一个小教官有什么可特殊的,我这辈子最讨厌训练了,每次训练完之后我都会变得跟黑炭一样黑。”突然,夏青青像是猛地想起了什么似的,惊呼道:“还有半个小时了?可是陆一平还没来!” “你管她做什么?后果只能她自己处理了,这家伙,每次都最晚来。”赵丽丽摆出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来。 其实,夏青青和陆一平的关系倒不是很深,只是,小的时候两家住的很近,所以,避免不了的,她们总能碰上几面,只是,后来,因为她们两个性格差距太多,所以自然疏远了很多。这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新学期学校分了新的宿舍,夏青青没想到会跟陆一平分到一起。她突然蹙了蹙眉,如果她当时把陆一平的手机号码记下来就好了,这样,她也许不会迟到的。 …… 时间很快到达了下午两点钟,夏青青慢悠悠的换上了军装,来到了训练场。 “真是没办法理解领导的想法,为什么非要穿军装,真的难看死了,看起来就像是个男生一样。”张丽丽在她身旁抱怨着。 “有什么难看的,穿上这身都帅气,就像是特种兵一样。”相反的,夏青青对这军装却是爱不释手,穿上之后,她觉得整个人都变得精神起来了呢。 帅到阴曹地府去了 “有什么难看的,穿上这身都帅气,就像是特种兵一样。”相反的,夏青青对这军装却是爱不释手,穿上之后,她觉得整个人都变得精神起来了呢。 “你还真是个怪胎,你没看见这满操场全是穿军装的吗?太不起眼了,啧啧,还有这帽子,简直土死啦!如果不是我是短发的话,估计我家人都得把我看成个男孩子。” 学校定制的军装偏松垮一些,穿在身上一点也不修身,如果不细看还真无法辨别性别。 夏青青倒是不在乎,她觉得这帽子这身军装再加上个帽子,穿上舒服极了。 二点十分,训练场的学生们都挺直了腰板。早在之前,老师就给他们说过,这次的教官身份不同一般,脚步声传来,夏青青下意识的懒懒的抬眸看去。 她想,就算这辈子过完了,她都会记清楚,那一年军训,莫锦庭带给她的惊艳…… 阳光挥洒在他的身上,为之增添了一层神秘的金边,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给人一种不好亲近的感觉,夏青青下意识的用手挡住了阳光,怔怔的看着他…… 他的步子沉稳大气,一双犀利的鹰眸给人一种压迫的感觉,夏青青看他看的完全呆住了,她不敢相信,这世上竟然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 这一秒钟,就好像时光停滞了一样,她听见她的心砰砰乱跳,发出不规律的震动,一双翦水秋瞳就那么大胆的盯着他看。她捂住了心脏,贝齿咬住樱红的嘴唇,这种感觉……好奇怪,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 “哇哇,帅哥耶!青青,我还以为教官会是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呢,没想到这么帅气,太mn了……”赵丽丽压低了声音,一脸花痴的说道。 张悦颖却很镇定,她蹙了蹙眉,回应:“帅是真的很帅,但是帅顶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他的表情这么严肃,接下来的训练肯定不会那么轻松。” 这个男人,绝对是不会怜香惜玉的主儿,天气这么热,再加上个严峻的教官,可有罪受了。 夏青青觉得训练苦一点怕什么呢,天天盯着帅哥看也是件养眼的幸福事儿,她的一双水蒙蒙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莫锦庭看,中途甚至都没眨过眼,这个男人……真是帅到极致了。 她发誓,她这辈子绝对没对谁有过这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好像是叫做…… 心动…… 莫锦庭绝对是个有气质的男人,他的气质是属于冷中带着一点霸气,本来就身材好,长得俊,这下再穿上军装,简直是……帅到阴曹地府了。 他站在那里,就好像是个发光体一般,吸引着夏青青的目光。 赵丽丽见教官叫了夏青青好多次,她都在那愣着,忍不住汗颜的推了推她的胳膊,小声说道:“青青,你想什么呢,教官在点你名呢?” 夏青青终于是回过神来,她先是看了眼赵丽丽,转而又看向莫锦庭,迷迷糊糊的问道:“什么点名?” 大伙一阵哄笑。 “夏青青同学,出列!” 听见教官在叫她,夏青青眨了眨眼,然后就羞答答的跑到他跟前了,许是因为他沉醉他的帅气,所以就自动忽略了他身上散发出的怒意,甚至唇角还勾起了憨憨的笑容。 语出惊人 听见教官在叫她,夏青青眨了眨眼,然后就羞答答的跑到他跟前了,许是因为他沉醉他的帅气,所以就自动忽略了他身上散发出的怒意,甚至唇角还勾起了憨憨的笑容。 “小颖,你说咱们家青青这是怎么了?是她今早上没吃药的原因吗?她竟然在笑?”赵丽丽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这个一向霸道惯了的夏青青,脸上竟然出现了小女人一般的笑容…… “她准是在犯花痴了,你没看见教官的脸都黑了吗?刚刚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出神。” 莫锦庭这是第一天担任这班级的教官,此时,夏青青的动作,无疑是对他一种变相的挑衅。 他看着眼前小脸通红的小美女,英俊的脸庞上没有一丝动容,在他的眼里,夏青青就是个毛孩子,而这个毛孩子今天竟然敢挑衅他的威严。 “告诉我,刚刚为什么走神?”莫锦庭的声音冷漠到没有一丝温度,刚刚点到‘夏青青’的时候,她竟然没有一点反应,是聋了吗? 他是特种兵出身,在他训练的无数人中,就没有一个像她这样的,他用那么大的声音叫她,她都没听见? “这教官果然是很凶呢,也不知道青青能不能招架住。”赵丽丽有些担心,万一这教官要是罚青青跑操场或是站军姿之类的,这丫头准挺不住。 “她自作自受。”张悦颖没好气的说道:“你担心有什么用,别到时候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谁叫这丫头随便走神的。” 夏青青一点也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他的声音特别好听,低沉富有磁性的,他这一开口,简直要把青青的心都给热化了。 能不热化吗?这个帅哥在跟自己说话耶,她一时兴奋,只觉得脑子的思路有些混乱,嘴角的笑容更是灿烂到无与伦比,她仰着头,表情痴痴的看着莫锦庭,呵呵笑道:“因为你太帅了呗。” 她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也不知怎么没管住嘴就顺口说了出来。 莫锦庭完全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回答自己,一时之间,剑眉不由蹙的更深,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小不点。 瞬间,一阵一阵嘲笑的声音响彻在耳边,任谁都猜不到,夏青青的回答这么绝! 莫锦庭深呼了一口气,不悦的盯着她,现在学生都这么早熟吗?动不动就帅不帅的,把心思都放在哪里了?这样的话,听在他的耳里,自然是让他对青青的印象大打折扣。 张悦颖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赵丽丽也是憋着笑容,她看着笑靥如花的夏青青,不由有些汗颜:“这孩子绝对是早上没吃药,竟然能干出这么二bi的事情来,明天她保准出名。” “……我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 这丫头绝对语出惊人,虽然教官长得英俊到没法形容,但就算真觉得他长得帅,也得藏在心里,等时机成熟了在行动,谁能想到青青竟然就这么大胆的回答教官。 他只觉得很荒唐 这丫头绝对语出惊人,虽然教官长得英俊到没法形容,但就算真觉得他长得帅,也得藏在心里,等时机成熟了在行动,谁能想到青青竟然就这么大胆的回答教官。 夏青青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妥,她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有什么不对吗? 莫锦庭认定她以后绝对会成为让他最头痛的学生,他沉吟了一会,对她严肃的命令:“归队,下次不许再走神了。” “呵呵,好……”夏青青笑着归队,一旁的赵丽丽见她回来,连忙说道:“青青,我估计你明天就要上学校bbs热门话题王了。” “这蛮好的。”夏青青才不在乎呢,反而是很开心,脸颊的梨涡若隐若现,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她的目的很简单,她只想在教官的心里留下一个抹不到的印象,再这样就好了。 莫锦庭的目光扫视了一周,然后发了话:“希望下次大家不要再出现像夏青青同学这样的现象,我是你们这月的教官,你们可以称呼我为莫教官。” 说完,他又交代了一下这几天要训练的项目,就准备离开了,离开前,他别有深意的目光落在了夏青青的脸上,这女孩,让自己的计划全部打乱了。 他对她的影响绝对谈不上好,但她的名字和样貌却清晰的刻印在了他的脑子中。 从小到大,追求他的女人有无数个,却没有像她年纪这么小又大胆的,并且,他的性格严肃又冷酷,很多女人都不敢靠近,而今天夏青青的话,却让他的心里泛起了一阵涟漪…… 说起来,莫锦庭的身份真的很特殊,他并不是教官,只是上头临时派他来当教官,只要新学期过了,他就可以离开了。 他从小到大向来是严于律己,虽然才二十几岁,但由于他是特种兵出身,脸上是面无表情的,所以时间一长,大家就都忽略了他的年龄,都很尊重他。 就算是比他军龄大一倍的领导,对他也是颇为欣赏,撇去他的背景不说,就单单是这办事能力,都不得不让他委以重用。 至于为什么会派他来学校,这事儿倒是说来话长了,但莫锦庭不会管这些,他现在只想训练好这批学生…… 但是他千算万算也算不到自己的计划竟然会栽倒一个黄毛丫头的手里。 夏青青站在他面前,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满满的爱慕,小脸也是红的能滴出血来,但莫锦庭就不同了,他现在只觉得很荒唐。 部队出身,让他对谈恋爱这回事完全没多少感觉,虽然有的时候为了解决需求会找女人,但他再怎么样,也不会把目光放在一个小他好几岁的丫头身上。 再说,现在她这个年纪,哪懂得什么喜欢不喜欢,这不过是一时的好感罢了。 她这番深情的话语,在他的耳中完全当成笑料听了,看着她通红的小脸,莫锦庭有些无奈,却也很果断的回答她:“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现在,马上从我的办公室里出去!以后不准再胡言乱语。” 她所能理解的成熟 她这番深情的话语,在他的耳中完全当成笑料听了,看着她通红的小脸,莫锦庭有些无奈,却也很果断的回答她:“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现在,马上从我的办公室里出去!以后不准再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夏青青有些不乐意了,她这可是生平第一次告白,怎么就能说他实在胡言乱语呢。 “我没有在胡言乱语,教官,我是真的喜欢你,你要给我一个答复。”夏青青固执的说道,脸上的红晕已经渐渐消去,剩下的只有那抹倔强。 莫锦庭完全没把她的话当回事,看着她亮盈盈的水眸,他轻缓的说道:“你想要答复是吗?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是拒绝,你这个年纪,不好好读书成天研究这些事情干什么?” “教官……” “你要是再说下去的话,我可就不会这么容易的放过你了,我喜欢成熟的女人。” 成熟是什么意思?夏青青歪头思索,想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了,她的眼瞳没有一丝胆怯,干脆很直觉的问道:“什么是成熟?” 她的反应再一次让莫锦庭感到诧异,她竟然还一脸天真的问自己什么是成熟?她不是应该伤心离开,或者是对他产生恨意吗?她竟然这么镇定? 莫锦庭完全搞不懂这丫头的大脑是怎么思考的,他蹙了蹙眉,最后决定不理她。 夏青青圆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眼里闪过了一抹狡黠的目光,她一直盯着莫锦庭看,那目光火热的让人没办法忽视,最后,她脑袋一热,小手搭在了莫锦庭的肩上,俯下身来,红红的嘴唇就落在了他的唇上…… 莫锦庭预料不及,一向镇定自若的眸子里出现了波动,夏青青只是轻轻的贴着他的唇,然后就抬眸对上了他那双有些怔楞的眸子。 他的唇清清凉凉的,让人感觉很舒服,夏青青满足的笑了,然后迅速离开了他的唇。 但不怪莫锦庭怔楞,实在是他活这么多年以来,就从没见过这么大胆不矜持的女生。 夏青青的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亲他的感觉真好,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多亲亲,她的手背在身后,一副狡猾的样子,却更显得机灵百怪。 “这样呢,算不算成熟?”她所能理解的成熟就只有亲亲了,看着他奇怪的表情,夏青青笑的更欢:“莫教官,你这该不会是初吻吧?” 莫锦庭突然有了一种想要掐死她的感觉,他的鹰眸危险的眯起,死死的盯着眼前娇小的身影,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不容人忽视的怒意。 “夏、青、青,你在找死吗?”他语气很不善! 这个吻没有带给他一点悸动的感觉,他这辈子也没失控过几次,可这夏青青的本事不小,一连让他失控了二次。 他竟然被一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孩子给亲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了,他可就成了部队的大笑话,还好,此时正值午休,办公室里只有他和夏青青两个人,这要是被人看到的话,他可真的要暴走了…… 从未放在心上 他竟然被一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孩子给亲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了,他可就成了部队的大笑话,还好,此时正值午休,办公室里只有他和夏青青两个人,这要是被人看到的话,他可真的要暴走了…… 夏青青只觉得好笑,她还没见过教官这副样子呢,她飞快的跑了出去,还不忘朝他眨眼,调皮的说道:“我一定会追到你的,追不到的话……就一直追。” 她清脆笑声的回荡在自己的心里,让他的眸子微微眯起…… 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他最为清楚,不单单只是被她强吻的懊恼,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的话,外界会怎么想,他才刚刚不长时间,就和学生闹出了这样的绯闻,夏青青是个孩子心性,但他可是个成年人,做事要考虑后果。 现在是特殊时期,如果这事传到了部队里,那么他也可以不用做特种兵了,直接转业得了。 就算是夏青青吻了自己,他也把那事儿当做是个意外,从未放在心上。 ** 翌日。 早上八点钟就开始训练,莫锦庭的神色如常,好像昨天的吻都不存在一样。目光有的时候也会落在夏青青的身上,只不过很快就会撇开。 夏青青僵硬着嘴角旁的笑容,他难道没有看见自己在对他笑吗?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莫锦庭是个淡漠冷然的性子,他什么困难没经历过?难不成还会被一个小丫头吓住?至于昨天…… 他想,那是因为夏青青的动作太过突然了,让他连防备的机会都没有。只是,第二天一过,他也就无所谓了,一个吻而已,对他来说无关紧要,就当……是被猫挠了下吧。 夏青青觉得自己一定是病的不轻,不然他对自己这个态度,她怎么还会觉得他特别有性格呢? 只是…… 昨天的那个亲亲,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嘛!她还以为他至少会有一丝不自然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恢复如常了。 下一项运动时跑步。 莫锦庭带领大家跑在操场上,可能是抬起太热的原因,让他额头上冒出了汗,这样别提有多又人了…… “一二一……一二一……” 他低低的嗓音传到了夏青青的耳朵里,让她有了一股子冲动,恨不得在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将他绑在床头上脱光,然后啪啪吃掉! 光是想想都觉得兴奋耶,夏青青又傻笑了起来。 半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所有人都像蔫了的茄子一样没有力气,实在是莫锦庭的训练太过魔鬼化了,让他们一时接受不来。 不过,夏青青这个怪胎,一点也没感觉到累,她只觉得战斗力满满的,也不趁着仅有的时间休息一会,站在训练场上好像在寻找着谁。 陆一平有些奇怪,她对着张悦颖问道:“青青今天是干什么呢?我记得她最讨厌训练了,这今天怎么这么不正常,竟然那么有精神?” 因为陆一平第二天才来报道,所以昨天发生的事情,她是不知情的,而莫锦庭也只当那天的事情是个意外,除了昨天被点名到的学生之外,其他人都是不知情的。 她没脑子 因为陆一平第二天才来报道,所以昨天发生的事情,她是不知情的,而莫锦庭也只当那天的事情是个意外,除了昨天被点名到的学生之外,其他人都是不知情的。 她哪里知道夏青青暗恋莫教官,所以才会这么有精力。 张悦颖看着不远处的夏青青,叹息了一口气,幽幽回答:“不是不正常,是因为有了新的男神,所以有了动力呗,不过还好,她在莫教官的面前没有那么暴力,昨天她还给教官表白了呢,你没看到当时教官的表情,脸都黑成碳了。” 以她跟夏青青的交情,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丫头对莫教官有兴趣,只是看莫教官的样子,好像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陆一平很诧异,夏青青这样的性子怎么可能会有喜欢的人? “这不可能吧?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莫教官呢?” “你傻啊,青青虽然性子暴力的点,可她又不是真正的女汉子,见到帅的教官,自然会心动不已了。”张悦颖轻哼了一声,随意的回答。 “可他们两个根本就不可能啊,莫教官多稳重的男人,青青的性子太好动了,而且,就这年龄也是不可能啊……”陆一平有些不自然的说道,暗自篡紧了拳头,咬着唇,若有所思的目光看向了夏青青。 “现在都什么年头了,谁会在乎年龄这些问题,而且,莫教官虽然大了她很多,但长得帅气呀!看莫教官的摸样,肯定就是没女朋友的。” “可是……”陆一平蹙眉:“这难道不适于乱来吗?” “怎么乱来了?莫教官是被临时调遣过来的,又不是这所学校的,训练完之后,他就离开了,所以青青和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我倒是觉得,他其实和青青很配呢,难得遇到个能降得住她的男人。” 张悦颖只觉得陆一平的脸色有些怪,可她也说不出来哪里怪。 赵丽丽摇了摇头:“我觉得他们没有多少可能,莫教官这样的男人,肯定喜欢小家碧玉型的女孩,青青嘛……她和这四个字完全就搭不上边。而且,莫教官又优秀,青青的情敌可不少呢。” “怎么……她怎么可以喜欢……喜欢莫教官呢。”陆一平轻道,没有人注意到她脸上的异常。 夏青青等呀等呀也等不到莫锦庭,她有些急躁了,正准备动身去寻找时,就看见不远处莫锦庭正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过来,夏青青差点要流口水了,真是太帅了,比她哥哥还要帅! 她呵呵笑了二声,然后也不等莫锦庭是什么神情,就匆匆来到了他面前:“莫教官,你一定很累吧?你要不要喝杯水,我这里有水哦。” 她讨好的把手里准备好的矿泉水捧在他的面前,一双眼睛不停的眨着。 莫锦庭大感头痛,他蹙眉盯着夏青青看,然后抿唇,这个丫头难道她不知道避嫌吗?难道不知道现在训练场上的同学都把目光汇集到了他们这吗?她难道是没脑子吗? 莫锦庭不发一言,看着她手心里的矿泉水,轻哼了一声,然后大步继续迈向训练场,只当她不存在。 活泼过头 莫锦庭不发一言,看着她手心里的矿泉水,轻哼了一声,然后大步继续迈向训练场,只当她不存在。 夏青青的性格再怎么大大咧咧,可毕竟还是个女孩子,他这样对待自己,自然也会不好意思的,不过,她自我安慰了一番,如果莫锦庭含情脉脉的接下了她的矿泉水,说不定会把她吓跑。 这样一想,又瞬间恢复了满血状态,把矿泉水随意的放了一个位置,训练场那边班长已经再喊集合了,她很快就又重新回到了队伍中。 夏青青觉得他每一个动作和眼神都深深的吸引着自己,那么明显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他,就算莫锦庭想要忽视都难了。 也不知是哪里出了差错,接下来的训练,整整比平时多了半个小时,这让他不由的恼火。 如果不是她一直火热的盯着自己看,让他的心里生了草,他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 莫锦庭觉得夏青青是个缠人精,女孩子的脸面不都薄吗?为什么再面对他屡次的拒绝之后,她依然能勇往直前的向他冲呢? 自从他来这所学校当了教官之后,就没过一天安稳日子,每次下午来训练,夏青青都会找各种理由凑到她面前,没完没了的说,她的语气可以说的上算是讨好的…… 就连赵丽丽都不得不佩服她的这执着劲,夏青青是典型的三分热血性格,谁也没想到她对莫锦庭动了真格,自此之后,谁都知道,只要有莫锦庭在的地方,定能寻到夏青青。 莫锦庭觉得很烦,这个丫头对他超乎想象的执着,不管他怎么对她,都摔不到这缠人精。 夏青青只要看见莫锦庭,就会变得话多,就像是个小话匣子一样,而莫锦庭对她的连读一直是淡漠的,往往都是他不听,她依旧说。可没想到,夏青青完全不受影响,她的小宇宙就好像是爆发了一样,锲而不舍的追求他! 莫锦庭发誓,他这辈子就没见话像她这么多的女孩子,一点不懂矜持,性格也不稳当,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的这性格,有点……活泼过头了。 她哪里能有这么多话?好像能从美国聊到日本,再从日本聊到英国……他是个喜好安静的男人,自然受不了她的热情,这段时间以来,他的眉头就没舒展过,一直紧紧的蹙着…… 但凡有热点的地方,自然缺不了想要八卦的人,本来学生追求教官也不是多稀奇的事儿,重点是在这个教官长得太帅!并且……夏青青的追求太热情了,她一点也不怕别人知道!她甚至恨不得给莫锦庭贴个标签,让所有的人知道,他是她的! 现在学校的bbs热点话题全是有关他们两个的,甚至还有人开了个投票贴,主题是:夏青青到底能不能抱的美男归? 投票多数是不赞成的,毕竟,像莫锦庭这样的男人,暗恋他的女同学大有人在。 对于这样的轰动,夏青青一点反应都没有,她甚至觉得,有人能把她和莫锦庭的名字按在一起,都是件特别幸福的事情。 莫锦庭的声音难得柔和 对于这样的轰动,夏青青一点反应都没有,她甚至觉得,有人能把她和莫锦庭的名字按在一起,都是件特别幸福的事情。 但她这么想,可并不代表莫锦庭也会这么想,他觉得这辈子最倒霉的事情,莫过于被夏青青看上!他的生活轨迹全全被这丫头给弄乱了。 这丫头真是奇葩中的极品,极品中的战斗机,他着实没想到她会这么厚脸皮,他的冷淡态度似乎并没有对她有什么影响,反而让她越来越执着。 如果只是她单方面的追求,莫锦庭还未觉得有太大的压力,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情会传开,到了最后都传到了部队里。 终于,在一天下午训练结束后,他的行动电话响了起来。 事实上,学校是不反对学生谈恋爱的,如果是换做了其他人,校方不会多加插手,只是这回的对象可是莫锦庭,他的背景特殊,校方自然不敢擅自处理,到时候如果东窗事发,罪名自然就会落到了他们的身上,所以,再三斟酌,校方还是决定把这件事情告诉给了部队。 校方并不知情,是他们学校的夏青青同学主动追求的莫锦庭,而莫锦庭对她无意,他们只知道,如果再不及时制止的话,后果很可能很严重! 部队的态度很严肃,直接劈头盖脸的激昂他批评,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他们根本就没想到办事一向严谨的莫锦庭竟然会出了这样的绯闻。 他现在的情况很特殊,属于戴罪立功,所以上面特意申请将她派遣到这所学校担任教官,目的自然是想让他给他个立功的头衔,谁成想他竟然还闹出了这事儿。 最后,营长只告诉了他一句话,如果这绯闻还会继续传下去的话,他就没办法继续当特种兵了。 挂断了电话,莫锦庭蹙了蹙眉,事实上,营长对她颇为照料,虽然这次将他狠狠的批评了一顿,但他心里明白营长的苦心。 他刚刚进部队的时候,因为年少轻狂,从而犯下了许多错误,可营长从未放弃过他。这次的事情,没准也只传到了营长的口中,营长帮他瞒了下来,不然的话,可不单单只是一通电话,而是会收到严厉的责罚。 一想到夏青青,莫锦庭就又犯愁了,这件事的主要根源在夏青青身上,只要夏青青放弃他,问题就会迎刃而解。而难题就在于,怎样才能让夏青青放弃他? 其实,对夏青青,他虽然恼怒,但却谈不上讨厌,并且,就算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们也不可能会发展下去,他是个有理智的男人,他并不像耽误夏青青的青春! 莫锦庭突然想到,平平好像是和她一个宿舍的,他的鹰眸暗闪,当机立断给陆一平打了电话。 “喂?” “平平,你现在有时间吗?”莫锦庭的声音难得柔和。 “现在吗?”陆一平的声音压低,然后想了想回答他:“我现在有时间,怎么了?” “你现在来我这里一趟,我有事情要交代你。” “嗯,好……” 不在乎 莫锦庭的住宿条件自然是非学生能比的,因为他的身份比较特殊,所以学校安排的住宿自然也高了一个等级。 他所在的楼栋一共有六楼,一楼最为普通,六楼最为特殊,里面的设备比较齐全,所以,一般能住在六楼的都不是什么普通人。 不过,莫锦庭对住宿倒没什么特别的要求,他也不是娇生惯养的主儿,在部队训练的时候,什么地方没住过,而且,他现在是待罪期间,能有个住的地方已经不错了。 他的房间格调很简单,就只是单纯的黑色,与他的人一样古板。 陆一平蹑手蹑脚的来到这里,轻巧的躲过了巡逻的老师,莫锦庭并没有锁门,所以她很轻松的就进去了。 莫锦庭此时正在办公桌上记录着什么东西,见她猫着腰像做贼一样的进来,浓眉一挑:“怎么这副样子?” 路一平没理他,直接在他身前坐下,莫锦庭看了眼时间,俊脸上再次染上不悦:“你整整用了二十分钟的时间。” “你到底讲不讲道理,大半夜一句话就让我过来了,宿舍老师查的紧呢,我能过来就不错了,再说,如果被人发现了,我可是被处分的。” 陆一平娇声娇气的说道,小嘴撅着不满的看着莫锦庭,她本来性子就比较懒散,要不是怕莫锦庭找她有什么急事,她才不稀罕来呢,结果,来了之后,他给自己摆脸色,她心里会爽才有鬼咧! 莫锦庭直接忽视了她脸色明显的不爽,然后起身,将笔记本阖上,后背靠在椅子上,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她,半响后才低沉开口:“你应该知道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事儿。”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陆一平一撇嘴。 暖婚:独家新娘 第 2 部分阅读 “最近发生的事情,你应该也有所听闻,上次的事情那么严重,好不容易得来了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就差点被夏青青给搅和了,我只是没想到她会搞的人尽皆知,刚刚接到了通知,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后果非常严重。” 陆一平见他的表情很严肃,也正色的说道:“你大半夜的说想找我谈话,就是为了这事儿?” “你和她是一个宿舍的,又都是女孩子,应该比较好沟通。”莫锦庭一提到夏青青,脸色显然不悦:“我就没见过这么极品的女生,越挫越勇,找她谈话也不管用,事情反而还越来越严重了。” 事实上,陆一平早在之前就劝说过夏青青,那天宿舍的其他人出去看电影,难得有个机会能好好说说青青,她费尽口舌的说了能有一个钟头,夏青青根本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教官和学生不能谈恋爱?!她不在乎! 年龄之间有差距?她也不在乎! 他不喜欢她?甚至有些讨厌她?她还是不在乎! 总的来说,无论你怎么劝她,她都会一脸痴情的目光看着她开口:“我这辈子,非他不嫁。” 饶是陆一平这么好的性格,也要被她气吐血了,这丫头性子太倔强了,不撞南墙不回头,不不……是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的那种。 背景有点大 饶是陆一平这么好的性格,也要被她气吐血了,这丫头性子太倔强了,不撞南墙不回头,不不……是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的那种。 “你也不想想,我当时得到消息的时候就跟她谈过了,但她现在像是走火入魔了一样,谁劝她都没有用的,相当于对牛弹琴,所以,想要让她放弃,只能换方法。” 陆一平看着莫锦庭烦躁的样子,轻声开口。 “我对这方面又没有经验。” 陆一平叹了口气,怪就只能怪他长得太帅了,让夏青青这磨人的给看上了。 “你对夏字姓应该很熟悉吧?你就没有调查调查夏青青的底子吗?” 莫锦庭淡淡的看着她,总觉得她话里有话,所以他很干脆的说道:“别拐外抹角,想说什么直接说。” “夏青青的爸爸叫夏成吉。” 一句话,让莫锦庭的神色有些微愕。 要说这夏家的背影,还真是不容小觑。 古代,每朝的皇帝被推翻,都会出现新的朝代新的皇帝。在b市,要说这夏家,来头大的没有几个人不知晓。 夏家的名声自然是夏家老一辈的人打响的,只是根基稳固,一辈接着一辈又个个是精英,所以在发展到夏成吉这一代的时候,这夏家的位置,可谓没人能撼动得了。 夏家也是个奇迹,后辈们一个比一个出息。夏成吉这一辈的夏家人,几乎个个都是省军区的高官,当然,夏成吉并不是。 因此,夏家的孩子,身价自然是高的不得了,和夏青青差不多大的,甚至都有已经当了官的,而这,也属于常事儿了。 虽然说,夏成吉并没有在省军区当官,但谁都知道,在b市,你招惹谁都可以,就是招惹夏成吉。 夏家的孩子多,夏老爷子向来对后辈要求严厉,偏偏对这个夏成吉是最溺爱的,什么事儿都由着他。最重要的是,他还是尚家老头的外孙。 尚家老爷子宠爱女儿,所以对这个外孙子自然也是万分宠爱,尚家的人,谁对着夏成吉都得是客客气气的,有了这层关系,自然而然的造就了夏成吉的背景。 莫锦庭愣住了,他怎么都没想到夏青青这丫头的来头这么大的,虽然她是姓夏,可莫锦庭哪里会往这方面想,如果是夏家的人,这事儿变得可就有点麻烦了。 莫锦庭深黑的眸子中划过一丝了然,他之前还在琢磨,就一个普通小女生闹出来的事情,怎么还会报给上面,原来是因为夏青青有这样一层背景。 “夏家的人对青青都很宠爱,这事儿变得麻烦了吧?” 陆一平叹了口气,看着莫锦庭的浓眉紧紧的蹙在一起,一双深邃的眸子毫无波澜,她有些郁闷,从小到大,莫锦庭在她心中就像是一个神话一样,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没想到现在,却被夏青青搞的一团乱。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你可以把这件事情和爷爷说了啊,爷爷知道以后,肯定会解决的,这样的话,你们领导不就不会为难你了嘛,而且,也不用你带功立罪了。” 你把我脸看红了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你可以把这件事情和爷爷说了啊,爷爷知道以后,肯定会解决的,这样的话,你们领导不就不会为难你了嘛,而且,也不用你带功立罪了。” 莫锦庭不紧不慢的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却是冷然的:“一平,你知道的,不管遇到的什么事情,我都不会求他。” 陆一平这一刻真是觉得他和夏青青挺配的了,两个人都是这么倔强,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不能释怀当年的事情吗? “既然你不去找爷爷解决的话,只能靠你自己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会找机会再和她谈谈的话,但是成功的几率很小,一切还是要看你。我先走了。” 陆一平站起身,看着外面的天色有些黑了。 “嗯。”莫锦庭只回了她一个字,看的出来,他现在的心情很糟糕,双眼都眯成了缝。 陆一平得到他的许可之后,先是打开窗户,四周望了望,见安全之后,才推开门,猫着腰,小心翼翼的离开了这里,倒是不怪她这么谨慎,如果这事儿被校方知道了的话,一来,她要受到处分,二来,莫锦庭那边也不好办。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尽管陆一平已经用了一百二十分的警惕,却还是没想到,她的一举一动被二楼的人全全看下,整个过程,他都在观察,从陆一平蹑手蹑脚的去了四楼找莫锦庭,接着,又小心翼翼的下来,神色好像还有那么一丝慌张? 她这副样子,任谁都会往歪了想,一个学生,大半夜的进了教官的房间,还呆了那么久,会是什么好事儿吗? ************ 夏青青并没有被任何事情影响,好不容易盼到了训练结束,她笑呵呵的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莫锦庭的身后。 她讲了笑话给莫锦庭听,他面无表情…… 她讲自己小时候做过的糗事给他听,他依然面无表情…… 最后,夏青青撅了撅嘴,站在他面前,不满的说道:“莫教官,你是怎么了,好歹应一声呗?” 莫锦庭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她,那双眸子好像恨不得将她杀死一样,莫名的一个哆嗦。 如果说之前,莫锦庭不知道她的身份,还以为这丫头是没心没肺,傻里傻气的,被男人拒绝了那么多次,她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还那么热情的追他, 现在她知道了这丫头的背景,莫锦庭想明白了,这丫头肯定是被太多人宠爱了,压根就不把他这拒绝当回事。 “咦?就算你对我有感觉了,也不能表现的这么明显呀,你再继续看下去的话,我要脸红了呢。” 夏青青觉得这就叫进展,要知道以前的莫锦庭才不会盯着她看这么长时间的,他肯定是对自己有感觉了,想到这里,夏青青傻笑,红着小脸,一双大眼睛羞答答的看着她。 “……” 莫锦庭突然有一种想要扒开她脑子的冲动,这丫头脑子里一天装的都是什么?他会对她这黄毛丫头有感觉?这眼神明明就是讨厌!硬是被她理解成别的意思! 不放弃 莫锦庭突然有一种想要扒开她脑子的冲动,这丫头脑子里一天装的都是什么?他会对她这黄毛丫头有感觉?这眼神明明就是讨厌!硬是被她理解成别的意思! 他死死的盯着她,然后慢慢的开口:“夏青青,你到底看上我哪一点了?” “帅呗。”夏青青歪着小脑袋看他:“你该不会是想去整容,整成个丑八怪回来吧。”许是觉得好笑,她还娇笑了起来。 莫锦庭的眉毛微微抽搐着,他现在可没心思跟这丫头开玩笑。 “你喜欢我,无所谓,我不会插手,你追求我,我也不会介意,但你知道你这样做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吗?”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严厉起来。 “麻烦?” “我现在的时期比较特殊,将功赎罪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昨天领导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好好处理这件事情,如果你没捅出这个篓子的话,我会很顺利的回部队。” “不懂。” “……你知道特种兵最忌讳什么吗?最忌讳和女人牵牵扯扯的!如果你再这样闹下去的话,我恐怕就当不了兵了。这样说,你能懂吗?” 夏青青十分想说,不当就不当呗!但她还是有理性滴!!而且,莫锦庭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好温柔呢,她的心里甜滋滋的,看着他:“你是怎么想的?” 事实上,就算莫锦庭不当兵,也没什么影响的,如果他当兵,达到一定程度,会给他升职,如果他不当兵呢,他的资历摆在这里,又是特殊训练的精英兵,部队也没什么不良记录,所以,就算不当兵,他的前途也不会受到多大的影响,而且,如果遇到了合适的机会,说不准他还能荡个大的官当呢。 莫锦庭多精明个人,这前前后后的利益,他都清楚,只是,不管怎么样,他不会放弃当兵。 “我只想留在部队。” 他并不是新兵,在部队里的时间呆了能有大半辈子,加上他有能力,机遇自然是少不了他的,但他却没兴趣,当兵是他从小的梦想,他自然是不会放弃梦想。 而且,部队的训练,部队的下属,部队的一切,都成为了他生活中的一种习惯,官职再大,权利再多,他不感兴趣,那也就是个官职罢了! 夏青青不是特别满意他这样的回答,眨巴着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他。 要说这夏青青的头脑,灵着呢,也只有在莫锦庭这里,她才会显得傻里傻气的,但她从小生在夏家,又怎么会没几个头脑? 其实,她并不希望莫锦庭继续当兵,就一直在学校训练不是挺好吗?他如果喜欢,做点别的也行,他是特种兵,一天忙的要死,哪里有时间陪她,如果他不当兵了,就能有大把的时间和她培养感情了。 在喜欢上莫锦庭之后,她就找人暗中查了查他的底细,原来是因为当初有了一点点失误,才派遣过来的,不过,就是一点小问题,随便领个罚就行了,没多大的问题。 夏青青的男人 在喜欢上莫锦庭之后,她就找人暗中查了查他的底细,原来是因为当初有了一点点失误,才派遣过来的,不过,就是一点小问题,随便领个罚就行了,没多大的问题。 但他如果没多大的问题,对她而言就是问题了,所以,她才故意把事情渲染的严重了些,她的目的只有一个,将莫锦庭的错误再加重一点。 如果部队知道了以后,肯定会惩罚他滴,这样他不就可以转业了吗? 夏青青之前的确是想好了的话,事情也按照她的想法发展的,但她却忽略了莫锦庭想不想转业这一点,夏青青看莫锦庭的浓眉蹙着,整个人都没精神了的摸样,她的小心脏都缩着缩着的,她不喜欢他这个样子,他这样,她要心疼死了。 从遇上莫锦庭开始,他就是那副英气的摸样,哪里有过像今天这样子,看他不开心,夏青青也跟着一起不开心。 “你……你别这样子,我可以想办法把这件事情压下来的,不过,我帮了你这么大的一个忙,你肯定能对我有感觉的吧?”夏青青有些期待的看着他。 莫锦庭盯着她,眼瞳是从来没有过的阴沉:“夏青青,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引起的,怎么,在跟我玩心计?” 谁都看得出来,夏青青和教官的气氛好像有点诡异,都纷纷猜测两个人在谈论什么。 夏青青吓了一跳,莫锦庭虽然不喜欢她,可还没对她发这么大的火呢,她有些委屈,却还是忍住了开口:“你别这么说,什么叫心计,我哪里会有心计,我喜欢你嘛,所以问出来这样的话才叫正常呢,你既然不喜欢,就说嘛,不管怎么样,如果你部队的生活,我会让你留在部队的,因为,你是我夏青青的人!” 说完,她咧嘴傻笑起来。 莫锦庭深呼了一口气,这才把怒火压了回去,他沉声说道:“夏青青,饭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以乱讲,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还有……我不是你的人。” 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再说。然后便里也不理他的离开了,好像她是瘟疫一样。 切,夏青青看着他颀长的身影,咂咂嘴,是不是又能怎么样呢?她夏青青喜欢莫锦庭,所以莫锦庭早晚都是会属于他的…… 恩,夏青青又咧开嘴了,她的男人就是这么帅气,这身影看着多威武,她有些想流口水,恨不得随时随地都扑到他! 结束了一天的训练,莫锦庭回去休息,中途手机响起,他拿出来一看,是部队打来的。 “锦庭,转业的事情,你不要担心了,部队说,你也是成年男人了,所以也不好插手太多,有关你上次的失误,部队也说就当没发生过。” 莫锦庭‘恩’了一声算是回应,这件事情本来也是不关他什么事情,是这小丫头追他,他又没追这小丫头。 “嗯,锦庭,加油训练吧,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你就能回来了,到时候还有事情等着你处理呢。” “是,营长!” 那头营长没挂断电话,而且犹犹豫豫的说了一句话:“其实,我挺奇怪一件事的,怎么司令开始对你这么上心了,就连你犯那么大点的事儿,都知道?” 后门? 那头营长没挂断电话,而且犹犹豫豫的说了一句话:“其实,我挺奇怪一件事的,怎么司令开始对你这么上心了,就连你犯那么大点的事儿,都知道?” 莫锦庭表示他也不清楚。 “今天司令竟然为了你这事儿打了电话过来,还问了具体的细节,他听说你因为这件事而被派遣去训练,还说以后不要把小事化大了,这情况以前也从来没发生过,锦庭,你是不是有后门可走?” “我要是有后门可走的话,早走了,哪能等到现在才走?”莫锦庭无奈的说道:“再说,营长,我在进部队之前,你不就把我的背景查了个遍吗?” “你说的也是,你家里的情况我在了解不过了。”营长觉得他说的话十分有道理,真有后门可走的话,他也犯不着等到现在,又交代了点事情之后,就去忙了。 这件事情虽然解决了,可莫锦庭却还是一筹莫展的样子,这件事情肯定和夏青青脱不了关系,夏家在省军区当官的可不少呢…… 又到了下午的时间,莫锦庭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依然是严厉的面色。 夏青青盼呀盼呀盼,终于盼到了吃饭的时间,她紧紧的跟在莫锦庭的后面,寸步不离,最后,莫锦庭坐在了靠北边的位置坐了下来,青青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校方为了促进学生和老师之间的关系,所以倒不分什么老师食堂学生食堂,大伙在一起吃。 莫锦庭这边比较特殊,只有夏青青在他旁边坐着,其他班级的教官和学生都是在一起吃的,别提多热闹了。 夏青青倒是不喜欢那样,就她和莫锦庭两个人吃饭这才叫浪漫呢,其实也不怪别人不来,全校差不多都知道了他们两个的关系,谁还自讨没趣的上来? 唔,夏青青很满意,不然的话,又要她动脑筋了。 她看着眼前帅到姥姥家的男人,嘴角是一抹满意的甜笑,只可惜,莫锦庭的面色一直是淡漠的,看也不看她,只顾着吃饭。 “这鬼天气,变化无常的呢,昨天还凉快,今天就这么热咧,不知道明天会是什么天气,如果还是这么热,估计我就惨喽,不过也没关系,我最近强装着呢,太阳是打不倒我滴。“ 莫锦庭沉默…… “莫教官,你辛苦了哦,啧啧,你身上像是被雨淋过一样,当特种兵是不是比当教官还要辛苦呀?你要是累垮了的话,我肯定要心疼的,喏,吃牛肉。” 说着,就把自己菜盘里的牛肉都夹给了莫锦庭:“牛肉有营养,吃吧吃吧。” 夏青青不指望他会吃,等着他拒绝呢,因为以往莫锦庭都直接把自己夹给她东西扔掉了,她每天把好吃的都留给他,他就每天都扔。 夏青青以为他这次也会一样的拒绝,却没想到,他竟然只是死死的盯着碗里多出来的牛肉,然后也不看她一眼,声音还是有些低沉:“你也多吃一点。” 缠人精 夏青青以为他这次也会一样的拒绝,却没想到,他竟然只是死死的盯着碗里多出来的牛肉,然后也不看她一眼,声音还是有些低沉:“你也多吃一点。” 夏青青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恩,很疼……不是幻觉? 她愣愣的看着他,那副样子就好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我刚刚是幻听了吗?还是你……” 莫锦庭抬起头,有些别扭的看着她,然后更加别扭的开口:“你也多吃一点。” 说完之后的脸色有点黑,然后继续不理她,随手就夹到了牛肉放在了自己的嘴里。 夏青青觉得她快幸福的冒泡泡了,她甚至到现在还觉得刚刚自己是幻觉呢,追了他这么久,莫锦庭总是一副大爷的样子甩都不甩她,突然一下次开始甩她了,还是带着关心的味道甩她,还让她有些不适应呢…… 这就是传说中的贱格吗? 夏青青的一只手拄着下巴,乐呵呵的看着他吃着自己给他夹的牛肉,笑的像个小傻子:“原来你喜欢吃牛肉呀?你不早跟我说呢,我的这里还有牛肉呢,都给你。” 她把自己的菜都递到了莫锦庭的面前,沾沾自喜的样子像只小狐狸。 莫锦庭抿住了唇,然后不冷不热的看了她一眼,默默的把她的盘子推了回去,他看着她那副傻样子,就一阵发愁。 这姑娘脑袋的智商是负数的吧?他要是不把事情明着跟她说了,她就永远都不会知道。 “我并不喜欢吃牛肉。” “不喜欢吃,你还吃?” “……部队告诉我说不追究这件事情了,这件事情,有你的关系吧?你认识司令?” 夏青青的笑脸一下子垮了下去,然后没精打采的样子:“我应该做的嘛,原来你不爱吃牛肉……” 她还以为有点进展了呢,起码他肯吃自己给他夹的菜了,没想到是有原因滴!她黑黑的眼珠子转了转,然后突然又笑了起来:“莫教官,你觉得这件事情我做的怎么样?” 莫锦庭回她:“挺好的,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呢。” “是吧?呵呵,没事,你要谢的话,现在就谢吧,古代不都讲究以身相许吗?我要求不多,就这就行。” 莫锦庭的肉好悬没卡到嗓子,他将筷子放下,然后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瞪视她,看着她此时笑眯眯的样子,就像是一朵花儿一样,他没由来的一阵烦躁。 这丫头还真是越来越不矜持了,莫锦庭真想好好教训她一顿,可毕竟是因为她,部队才那么轻易的把这件事情揭过去的,所以,他没办法再对夏青青往直白了说。 “你吃这快干嘛?”夏青青看着他吃饭的速度,有些咂舌,他都快吃完了,她才吃几口呢。 莫锦庭没理她,只想快点吃完摆脱这个缠人精。 饭是什么味道的,牛肉是什么味道的,他都来不及品尝,只是将盘子的饭菜扫空之后,然后就离开。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陆一平的劝说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只有他还是未婚,我就有权利追他,而且,一定要追上,如果他有喜欢的人了,我就直接把那女人给扔了,这样,他不是就只能喜欢我了?” 陆一平这一瞬间又觉得她无法跟青青沟通了,她的嘴角有些抽搐,然后也不劝说什么了,闷头吃大米饭。 ********** 这一天,莫锦庭又把陆一平叫了过去,她像上次一样,猫着腰贼贼的溜了进去,只是这次呆了能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她悄悄的出来,然后抹了把脸,眼睛里明显还有泪水,最后留恋的看了眼莫锦庭,然后关上了门。 最近这段时间,这人就等着陆一平呢,没想到她竟然还真的又来了,那人笑了,拿出手机把它调到了静音,然后给了陆一平的脸几个特写。 这可是个好新闻,学生和教官之间的秘密?看着女生好像还是一副被欺负的摸样?难道是她有了教官的孩子,教官不想负责? 那人想着,然后回去把这几张照片传到了校园的bbs上。 才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帖子的点击量就过万了,可想而知校园网的传播速度,这事儿还没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被夏青青知道了。 当然,陆一平还不知道发生的一切,她找了地方洗了洗脸之后,就回了寝室,她刚一开门吓了一跳。 她们干嘛这副样子盯着自己? 特别是夏青青,陆一平抖了抖,夏青青的大眼睛死死的瞪着,有一股莫名的阴冷,那样子就好像恨不得把她先j后杀了一样可怕…… 呵呵,你只是不爱我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只有他还是未婚,我就有权利追他,而且,一定要追上,如果他有喜欢的人了,我就直接把那女人给扔了,这样,他不是就只能喜欢我了?” 陆一平这一瞬间又觉得她无法跟青青沟通了,她的嘴角有些抽搐,然后也不劝说什么了,闷头吃大米饭。 ********** 这一天,莫锦庭又把陆一平叫了过去,她像上次一样,猫着腰贼贼的溜了进去,只是这次呆了能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她悄悄的出来,然后抹了把脸,眼睛里明显还有泪水,最后留恋的看了眼莫锦庭,然后关上了门。 最近这段时间,这人就等着陆一平呢,没想到她竟然还真的又来了,那人笑了,拿出手机把它调到了静音,然后给了陆一平的脸几个特写。 这可是个好新闻,学生和教官之间的秘密?看着女生好像还是一副被欺负的摸样?难道是她有了教官的孩子,教官不想负责? 那人想着,然后回去把这几张照片传到了校园的bbs上。 才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帖子的点击量就过万了,可想而知校园网的传播速度,这事儿还没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被夏青青知道了。 当然,陆一平还不知道发生的一切,她找了地方洗了洗脸之后,就回了寝室,她刚一开门吓了一跳。 她们干嘛这副样子盯着自己? 特别是夏青青,陆一平抖了抖,夏青青的大眼睛死死的瞪着,有一股莫名的阴冷,那样子就好像恨不得把她先j后杀了一样可怕…… 。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只有他还是未婚,我就有权利追他,而且,一定要追上,如果他有喜欢的人了,我就直接把那女人给扔了,这样,他不是就只能喜欢我了?” 陆一平这一瞬间又觉得她无法跟青青沟通了,她的嘴角有些抽搐,然后也不劝说什么了,闷头吃大米饭。 ********** 这一天,莫锦庭又把陆一平叫了过去,她像上次一样,猫着腰贼贼的溜了进去,只是这次呆了能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她悄悄的出来,然后抹了把脸,眼睛里明显还有泪水,最后留恋的看了眼莫锦庭,然后关上了门。 最近这段时间,这人就等着陆一平呢,没想到她竟然还真的又来了,那人笑了,拿出手机把它调到了静音,然后给了陆一平的脸几个特写。 这可是个好新闻,学生和教官之间的秘密?看着女生好像还是一副被欺负的摸样?难道是她有了教官的孩子,教官不想负责? 那人想着,然后回去把这几张照片传到了校园的bbs上。 才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帖子的点击量就过万了,可想而知校园网的传播速度,这事儿还没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被夏青青知道了。 当然,陆一平还不知道发生的一切,她找了地方洗了洗脸之后,就回了寝室,她刚一开门吓了一跳。 她们干嘛这副样子盯着自己? 特别 暖婚:独家新娘 第 3 部分阅读 是夏青青,陆一平抖了抖,夏青青的大眼睛死死的瞪着,有一股莫名的阴冷,那样子就好像恨不得把她先j后杀了一样可怕…… 只是疑惑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只有他还是未婚,我就有权利追他,而且,一定要追上,如果他有喜欢的人了,我就直接把那女人给扔了,这样,他不是就只能喜欢我了?” 陆一平这一瞬间又觉得她无法跟青青沟通了,她的嘴角有些抽搐,然后也不劝说什么了,闷头吃大米饭。 ********** 各有千秋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只有他还是未婚,我就有权利追他,而且,一定要追上,如果他有喜欢的人了,我就直接把那女人给扔了,这样,他不是就只能喜欢我了?” 陆一平这一瞬间又觉得她无法跟青青沟通了,她的嘴角有些抽搐、 路见不平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只有他还是未婚,我就有权利追他,而且,一定要追上,如果他有喜欢的人了,我就直接把那女人给扔了,这样,他不是就只能喜欢我了?” 陆一平这一瞬间又觉得她无法跟青青沟通了,她的嘴角有些抽搐、 、、 他给的话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只有他还是未婚,我就有权利追他,而且,一定要追上,如果他有喜欢的人了,我就直接把那女人给扔了,这样,他不是就只能喜欢我了?” 陆一平这一瞬间又觉得她无法跟青青沟通了,她的嘴角有些抽搐、 、、 日一样过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只有他还是未婚,我就有权利追他,而且,一定要追上,如果他有喜欢的人了,我就直接把那女人给扔了,这样,他不是就只能喜欢我了?” 陆一平这一瞬间又觉得她无法跟青青沟通了,她的嘴角有些抽搐、 、、 。 禁止什么?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只有他还是未婚,我就有权利追他,而且,一定要追上,如果他有喜欢的人了,我就直接把那女人给扔了,这样,他不是就只能喜欢我了?” 陆一平这一瞬间又觉得她无法跟青青沟通了,她的嘴角有些抽搐、 、、 。 明白了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只有他还是未婚,我就有权利追他,而且,一定要追上,如果他有喜欢的人了,我就直接把那女人给扔了,这样,他不是就只能喜欢我了?” 陆一平这一瞬间又觉得她无法跟青青沟通了,她的嘴角有些抽搐、 、、 离开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只有他还是未婚,我就有权利追他,而且,一定要追上,如果他有喜欢的人了,我就直接把那女人给扔了,这样,他不是就只能喜欢我了?” 离谱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只有他还是未婚,我就有权利追他,而且,一定要追上,如果他有喜 我就想看看你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 不要误会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 暖婚:独家新娘 第 4 部分阅读 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 长得漂亮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 。。。。 灵动 妞儿们,推荐个文《总裁大人帮帮忙》 艳阳高升,伊俏俏坐在店里,双手托着下巴,呆呆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她好向往那一片天空,可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囚笼里的金丝雀,永远都没办法翱翔在那片碧蓝的天空之上!她稚嫩的小脸勾起一道无奈的笑容,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文绉绉的了? 又坐了会儿,她漂亮的眼瞳扫视了一眼店里,撇了撇嘴,自己真不应该来这个破地方的,这家甜品店里到处都是秀恩爱的情侣们,她这个|乳臭味干的小女孩,好像是专门煞风景来的一样。 过了一会儿,她的眼前的多了两道身影,伊俏俏下意识的看过去,随即意兴阑珊的收回眸光,又是对情侣,真无趣! 只是那男的穿着还算有品位,灰色的衬衫下身搭配着简单的长裤,薄薄的唇瓣勾起一道漂亮的弧度,唔……这男人的面容也是极美丽的,美丽中带着妖娆,妖娆中又带着英气…… 赵明阳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讶异于她的冷静,是因为年龄太小的缘故吗? “阿阳,这里的位置刚刚好嘛,既可以看风景,又可以品尝美味,我们就坐在这里好不好嘛!”说完,吴可馨也不等赵明阳回答什么,就拽着她做到了伊俏俏的身前。 赵明阳也没拒绝,她坐在了里面,而他自然也就坐在了外面,对面正是那个面无表情的小女孩。 “喂,你是一个人坐在这里吧?看你这么小就知道你没男朋友,那我们坐在这里也没什么问题的哦!”吴可馨对着眼前的小姑娘说道。 到底是谁这么嚣张跋涉,伊俏俏忍不住再次抬起头,去打量眼前的两个人—— 女的化了浓浓的妆,将她原本的面貌都遮住了,她摇了摇头,暗叹这男的真没品位,亏他长得人模人样的。 赵明阳有着一张鬼斧神工的俊脸,他的个子差不多在一米八七左右,身材堪比模特,身影优雅绝伦,因为他的出现,店里的多数女人都把目光投入到了这边来,当然——不包括伊俏俏。 这个男人嘛!说他是男人,伊俏俏觉得他尚未褪去青涩,说他是男孩,又觉得他比男孩要成熟的多。就算他坐了下来,都要比伊俏俏高出一个头,阳光倾洒在他的一张俊脸上,将他的肤色映照的几近透明。 赵明阳见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脸上,嘴角忍不住就勾起了一道意味深长的笑容来! 伊俏俏讨厌他这样的笑容!好像她的小心思全部暴漏在了他面前一样。她当下脑中就警铃大响,这个一个极其危险又精明的男人,不能靠近,否则准会被他算计的渣都不剩! 赵明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眼前这个小丫头片子突然来了兴趣,许是因为她的眼睛很特别……不像同年龄的小女孩那样单纯,那大眼睛里随时都闪烁着狡黠的目光,只是,唯一不足的是,她好像很难亲近的样子。 这个女孩,到底曾经经历过什么?赵明阳的眼里突然浮出一抹想要探究的深思来! 妖娆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 。。。。 。。 惩罚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 。。。。 。。 。。。。 青青……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 。。。。 。。 。。。。。。。。。。 他的叫喊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 。。。。 。。 。。。。。。。。。。 。。 从不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 。。。。 。。 。。。。。。。。。。 。。 没人爱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 。。。。 。。 。。。。。。。。。。 。。 。。。 分开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 。。。。 。。 沉默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X X 网 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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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 暖婚:独家新娘 第 5 部分阅读 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 。。。。 。。。。 。。。。。。。。。。。。。。。。。。。。 无法解释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 。。。。 。。。。 只是什么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 你算老几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 。。。。 误会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 。。。。 。。 误会2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 。。。。 误会3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 。。。。 、、、、 误会4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 。。。。 、、、、 、、 惊似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 。。。。 、、、、 、、 、、、、、、、、、 你说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 你喝醉了吗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 她的心思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 。。。。。。。。。。 暖婚:独家新娘 第 6 部分阅读 。。。 情深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 。。。。。。。。。。。。。。 。。。。 。。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 。。。。。。。。。。 万人迷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 。。。。。。。。。。 。。 觉得恶心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 尖叫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 、、、、、、、、、、、、、 尖叫2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 、、、、、、、、、、、、、 。。。。 尖叫3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 、、、、、、、、、、、、、 。。。。 。 夏青青索性也不吃了,撇撇嘴跑到了张丽丽的那桌子去,看着他远离的背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滴。 赵丽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被莫教官给伤了,张悦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陆一平却与他们不同,这可是个机会,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夏青青,然后缓慢的开口。 “青青,要不,咱就别追他了,你说你哪里配不上他,他还老给你甩脸子看,这追来的男人肯定不会疼老婆,青青,听我的没错,我保管你以后找个比他还要帅的。”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陆一平,总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差:“一平,我怎么总感觉你特别喜欢我放弃追莫锦庭似的呢?是不是这样?” 陆一平不是第一次来劝说自己放弃莫锦庭了,三番二次的,任谁都会怀疑,难道她也看上莫锦庭啦?可她看上就看上,凭什么劝自己来放弃呢? 陆一平有些尴尬,她赶到了夏青青眼里的敌意和恼怒,马上解释道:“青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倒不是希望你放弃追莫教官,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优秀,莫教官对你的态度又那样,所以我才想要劝你的。” 夏青青也没怀疑什么,她是一根筋想问题的,陆一平这么解释,她也就相信了。 “这没什么的,他要是对我特别殷勤,我还没准看不上他呢,我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冷漠劲儿。”夏青青笑的有些欢快,一双眼睛亮亮的:“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追男,隔层纱,呵呵,早晚他会接受我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接受怎么办,莫教官训练了我们这么久,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些,他认定的想法肯定不会改变的,而且,青青,你说她年长你这么多岁,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纠缠他,也是无济于事,干脆早点放下,他对你这类型的女孩子没兴趣的。” 陆一平的话让夏青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连赵丽丽和张悦颖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平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成心让青青心里不好受吗?莫教官要是有心上人,不早就对青青说了,而且,年龄差距又怎么了,莫教官那么年轻,他和青青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张悦颖也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不追一定没机会,追的话,还是有点机会的。” 陆一平有些无措,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青青,我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你到最后为了他费尽心思还是得不到,可不要悔死,他既然拒绝你了,说不定就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信我的话,放弃他吧。” “我不会放弃的。”夏青青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抿着,然后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她,肯定的开口:“陆一平,我才不管他看上谁了。。。 只是想你 方医生是市医院的妇科医生,因为夏小乐当初生了双胞胎,身体一直有些不好。这些年一直都是方医生在调理,也有些她私人医生的意思。 夏小乐这么一听,才立刻点点头,神情没有刚才那么着急了。她也是急过头了,才忘记方医生这回事。 夏成吉安抚好妻子,就走过去推开女儿的卧室门。虽然有心理准备,可是一推开门看到床上躺着的脸色苍白的女儿,还是心里咯噔了一下,随即眼眸里闪过一道寒光。 虽然没看到身上怎么样,就看这苍白的脸色就够让他心疼的了。他夏成吉的女儿从小就是给捧在手心里长大的,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伤害。 “那人呢?”夏成吉悄悄地关上门,扭过头阴冷着脸问。 夏小乐吓得脸一白,仓惶着说:“听说,跑了吧!本来这事…不知道的,刚好明晏休假去看她,就知道了…把宁儿带回家…他拿着枪去追那个人了。” 说完顿了顿,又急切地说:“其实这事应该也不怪那人,刚宁儿醒来的一阵还说呢,都是她的错,是她给那人下药了。” 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夏成吉多精明的一个人,一看夏小乐这个架势,立刻心里就跟明镜似的。不由得有些恼怒,不过也没敢呵斥她,只是极力压制着声音低声问:“宁儿怎么会想到跟那人下药?你教她的?” 夏小乐身子一抖,连忙哭丧着脸又哭泣起来说:“我哪知道她会真的去做,我就是跟她说咱们俩刚认识那会是怎么回事。我哪知道她会给人下药,还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 “呼…,”夏成吉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不生气不生气,都已经习惯了。默念了十几遍,终于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后,倒也真的没有再去责骂她。反倒是温柔地拍拍她的肩安慰说:“好了,别哭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就要想办法解决。” 得到 “呼…,”夏成吉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不生气不生气,都已经习惯了。默念了十几遍,终于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后,倒也真的没有再去责骂她。反倒是温柔地拍拍她的肩安慰说:“好了,别哭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就要想办法解决。” “怎么解决?女孩子这么一弄不就…。”夏小乐说不下去了,都是自己的错。 夏成吉反倒是英挺的眉一挑,一脸冰霜的冷哼一声,“还能怎么解决,好在是宁儿喜欢他,既然该做的都做了,自然就是要负责的。 ” “可是他不喜欢宁儿,要不然也不会一大早就跑掉了。”夏小乐强调道。 夏成吉又是一声冷哼:“既然事情都已经做下了,就由不得他喜不喜欢。” 夏小乐:“……,”暗了暗眼神,默默地叹了口气,这事也不是她能做主的。该怎么办还是交给老公吧!好像她应该做的,就是赶紧屁颠屁颠地跑去电脑那里,打开淘bo查看查看结婚所需用品。 夏成吉看到没心没肺的小娇妻终于消停了,才又转身悄悄地去房间看了看女儿。夏青青多半是太累了,身体累心里也累,就又沉沉地睡着了。连爸爸在她床边站了许久,还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脸都没察觉。 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又悄悄地走了出去。 一出门,夏成吉就拿出手机来拨通了几个号码,逐一地打出去。 他怕儿子找不到那男人,多叫几个人来找,就算那男人离开北京城了,也跑不出他的手心。 谢明晏是上午十点钟到学校里找妹mei的,然后知道了这个情况。把妹妹带回家,提着枪就出去了,走的时候才十一点,到下午三点半不到,就找到莫锦庭的下落了。 叫了几个同样回家探亲的战友,该拿绳子的拿绳子,该拿棍子的拿棍子,谢明晏手里提着一把枪就朝那莫锦庭藏身的地点去了。 其实莫锦庭也没跑,就是心里乱。 她撒谎 其实莫锦庭也没跑,就是心里乱。 本来头一天还好好的,突然一大姑娘睡在自己身边,还做了那种事。饶是他心里素质再好,也受不住这突然的变化呀! 所以心里头一乱,就拿了东西先离开了。走出学校后又觉得自己这样不对,但是又不想回去。昨天折腾了一晚上,夏青青伤痕累累,他也好不到哪里去。那药药性很大,从没有经历过这种事的他一晚上又做了那么多次,身体上都有些吃不消。 幸好平日里经常锻炼,身体素质好,不然还非得肾亏不可。 精神压力和身体疲惫,让他哪里都不想去。坐了一辆出租车,让人随便停在哪个地方,就找了一家旅馆先住下了。 倒了旅馆倒头就睡,这一觉就睡到下午三点。本来还是不想醒的,是被门口的踹门声给惊醒的。 他是特种兵,习惯性的听到可疑的声音立刻惊醒。但是之前太累了,等他清醒时还是晚了些,谢明晏就已经带着他那帮子兄弟冲进来了。棍子绳子枪哗啦啦地一片将他围在床上,个个凶神恶煞的瞪着他,恨不得把他给吃了的样子。 幸好,他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到也不怕这几个在他眼里就是毛孩子的人。不然换了旁人,恐怕早就吓得脚软了。 “你们是谁?”莫锦庭镇定地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上眼神沉寂地看着他们问。虽然心里隐约有些想法,可是还不确定。 “你就是莫锦庭?”谢明晏阴沉着脸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莫锦庭点点头,沉沉地反问:“你是谢家的人?” “夏青青的哥哥,谢明晏。”谢明晏轻吐出这几个字地同时,也把自己手里地枪举了起来,直接对上了莫锦庭的眉心。 一把枪就这么冷冰冰地对着他,可是莫锦庭是连眉头都没眨一下。 叫不出口 一把枪就这么冷冰冰地对着他,可是莫锦庭是连眉头都没眨一下。 跟着谢明晏进来的几个人一看这架势,再看莫锦庭的反应,心里立刻也有些谱了。这谢少爷找的这人不是普通人啊!不然也不会对着一把枪都不眨眼睛的。 一起来的韩越是他们几个当中比较稳重的,和哥几个互相看了一眼后,急忙上前打着圆场问:“明晏,先冷静冷静,别动抢呢。先跟哥们说说这人怎么得罪你了,让哥们来评评理,这人是该杀还是该刮。” 虽说他们几个人家世都不错,可是真弄出人命来也不好收拾。再说看这人的气势,也不是普通人,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谢明晏咬牙切齿,自然是不能告诉他们这人欺负了他妹妹,好歹他们夏家是要脸面的,他妹妹更不能丢了名声。 不过,韩越这一说话,倒是让他冷静了几分。 刚才他是真想提着枪就把这混蛋给毙了,夏青青是谁,那可是他谢明晏的妹妹。虽然平日里兄妹俩有些不对付,整天吵吵闹闹的。可是要打要骂也是他谢明晏干的事,再说,他自己都没舍得打骂过呢,居然被一外人给欺负了,这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直接把这人给毙了都是便宜他,想起自家妹妹身上的伤痕,把这人千刀万剐都不解恨。但是他也知道,此刻不能真冲动地对他做什么,他的前途和夏家的声誉还不能毁在这人身上。 反正他们家做暗事的人不是没有,他就有一个表哥叫安连鑫的就是混黑道的,到时候不行就把这人交给表哥,保管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眼眸沉了沉,沉着脸冷声道:“先把他给我绑了,我要带回家。” 却丝毫不提莫锦庭如何得罪他的事。 韩越他们几个也不是傻瓜,既然他不说,他们也不好再逼问。他们几个人里头谢明晏的家世最好,性情又最乖僻。但是却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混人,既然让他们绑,他们绑就是,反正又不是弄死人。 于是哥几个一听谢明晏地命令,立刻擦拳磨掌地就要往莫锦庭身上招呼。 看这人的块头和气势,尤其是胳膊上凸显出来的一块块货真价实地肌肉,这绑人的活就轻松不了。肯定要经过一番厮杀,才能将这人制服。 几个人都做好了浴血奋战地准备了,不过没想到英雄无用武之地,还没等几个人围上去呢,莫锦庭就沉沉地开口说:“不用绑,我跟你回去。” 就连谢明晏都没想到莫锦庭会这么老老实实地跟他回去,既然他跑出来,不就是不想负责任吗?现在却又老老实实地跟他回去,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谢明晏突然有些不懂莫锦庭了,看着他紧颦地眉,英俊地脸,和严谨地气质。 突然心里冒出一个不好地预感来,这样地人,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会强Jian女学生地无良教官吧! “宝宝回来了,”夏小乐站在门外看到儿子下车,立刻高兴地高呼一声。 谢明晏脸黑了黑,赶紧瞥了一眼他那几个憋着笑憋得脸黑地哥们,狠狠地瞪了一眼。韩越几人立刻明白,将莫锦庭从车上给推搡着下去,然后快速地离开这里。 谢明晏走到老妈面前,黑着脸不悦地说:“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再叫我小名了。” 为什么夏青青说过一次就有效,他说过这么多次都没效。都多大的人了,老妈居然还从不避讳地宝宝宝宝地叫,害的他总是会被他那几个哥们取笑。 夏小乐可爱地吐吐舌头,连忙抱歉地嬉笑着说:“对不起对不起,宝宝,下次妈妈不 暖婚:独家新娘 第 7 部分阅读 会了。” 谢明晏嘴角抽了抽,翻翻白眼,决定把老妈这个人直接忽略过去。 不过夏小乐又很快发现了跟在后头的莫锦庭,立刻惊叫一声,好奇地眸子围着他转了一圈,惊叫到:“你就是莫教官吗?” 因为听女儿说过他姓白,至于叫说什么就不记得了。所以,也跟着直接叫了莫教官。 莫锦庭脸色微微涨红,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是他伤害了人家女儿。现在看到人家母亲,自然心里有愧,闷声闷气地叫了声谢夫人,声音里充满了愧疚感。 不过夏小乐可不管那么多,立刻上前热情地拉着他就叫道:“哎呀,还叫什么谢夫人,你看你都跟宁宁那样了,直接改口叫妈吧!对了,你看,我连红包都准备好了。” 夏小乐十分豪迈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彤彤地红包来,拉着莫锦庭的手,就往他手里一塞。 那鲜红地颜色,直接闪瞎了谢明晏地眼睛。 让他当场就怒红了眼,上前两步一把拉过来母亲,怒声质问:“妈,你到底在干什么?知道这人是谁吗?” 不着调也不能不着调到这种程度,这人可是强Jian了她女儿地流氓。居然还认起女婿来了,这不整个一缺心眼嘛。 “谢明晏,注意你说话地态度。”夏成吉突然从屋子里走出来,脸色冰冷地如寒冰一般,尤其是眼眸里,泛出来的厉色吓人。 谢明晏立刻松开老妈,低下眼眸,神色微微有些惊惧。 对于老爸,他还是一向敬畏的。不止是对严父的畏惧,更是对父亲打心眼里地敬佩,让他从不敢忤逆父亲的任何决定。 不过今天夏成吉倒没有多少心思来教训他,而是直接越过他看了看身后地莫锦庭,低沉着声音问:“你就是莫锦庭?” 莫锦庭点点头,早就听说京城里当年的夏家小少夏成吉惊才风逸、如宝似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都已经四十多岁的人了,可是却丝毫不见一丝老态,反倒是越发地如同上好地美玉一般,被磨砺地更加光彩照人。 谢明晏长得也好,像极了他父亲,可是却少了那份稳重从容地气质。不过这个年纪,到能生出几分清冷来,也实在是不容易了。 “跟我进来吧!”夏成吉定定地打量了他一会,声音低沉地说。 说完,背着手先走进屋子里。 莫锦庭倒是也没犹豫,听了夏成吉地话也就跟着进屋。 反正他今天已经豁出去了,要杀要剐他都不带犹豫地。 等他一进去,谢明晏才突然明白事情也许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于是连忙问老妈,这到底怎么回事。 当时他只顾得出去追人,倒也没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现在想来,他妹妹自小也是出了名地彪悍的,怎么就能让人这么平白无故地欺负了。 夏小乐倒是也没隐瞒,很欢脱地告诉儿子这是怎么回事。说完了之后还特高兴地踮起脚来拍了拍儿子地肩膀说:“你马上就成大舅子了,是不是也该准备一份红包作为见面礼?” 谢明晏:“……,”嘴角狠狠地狠狠地抽了抽,此刻他有种想死地冲动有木有。 夏成吉领着莫锦庭进屋,直接去了书房。书房地门一关,夏成吉也没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问:“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莫锦庭面无表情,却十分快速地回答道:“要杀要剐随便您做主。” 既然已经做下了那事,他也不是那种没有担当的人。虽然曾希翼着自己的死能死的其所,最好大丈夫战死沙场的结局。可是如果人家实在是要解心头只恨,现在就杀了他,他也没有任何怨言。 不过夏成吉听了他的话,却嗤笑一声,讥讽地说:“你以为我是野蛮人吗?虽然现在有恨不得杀了你的心,可是也能克制住自己内心地这份冲动。现在是法治社会,我自然不会对你用私刑。要杀要剐这些事,还轮不到我做主。虽然青青已经成年,可是强Jian少女这种罪名,我想把你往公安局一送,你这辈子的军人前程恐怕也就毁了。” 莫锦庭一颤,双拳不由得暗暗握紧。如果被送去公安局,然后以强Jian的罪名定罪,他宁愿现在就被夏成吉给杀了剐了。 夏成吉看到他眼中一晃而过地惊慌,微微勾唇轻笑,随后放下刚才严肃地表情,语气也变得柔和起来道:“不过我现在倒不想把你送去公安局了,我对你也算是有着大概地了解。你这人天生就是当兵地料,我们夏家也是军人世家,要是就因为这事把你给毁了,我倒是还有些于心不忍。” “你有什么条件,就直接说吧!”莫锦庭打断他的话,闷声说道。 夏成吉又是一声轻笑,缓缓地道:“看来不止是傻当兵嘛,还不算笨。的确,想我放过你是有条件的,条件也很简单。这件事我也知道并不是你的错,都是我家青青做事冲动。可是既然已经做下了,而且她又那么爱你。不如你就将错就错,只要你愿意和我家青青结婚,这件事我可以不再追究。还有,你可还要想好,和我们夏家接亲,对你的前程来说,是利是弊你要想清楚。” “呵呵,”莫锦庭冷笑两声,目光犀利地看着夏成吉。 这人果然聪明,先是跟他说厉害关系,让他心里惧怕,攻破他的防御心。然后再抛出解决方案,许下诱人条件。 而这个时候,面对这样的选择,多半的人都会选择答应吧!因为答应了就有大好前程,不答应就得把牢底坐穿。 可是,只可惜…。 莫锦庭甚至连考虑都不考虑地就拒绝道:“对不起,如果您执意要把我送进公安局,我也无话可说。” 夏成吉先是阴沉了脸,因为他没想到莫锦庭居然会拒绝他。 有这么好的一个方案,居然有人会拒绝。先是不可思议,随后,他又感到了一种莫大的耻辱。 这鸟人,居然宁愿去坐牢,都不肯娶他女儿。 他夏成吉的女儿,有这么差吗?随便牵出去溜溜,说不上是回头率百分之百,那也是百分之八十。盘正条顺不聋不哑,怎么就这么不受他待见了。 要知道在他眼中,除了他老婆夏小乐,他女儿就是排名第二的好女人。在他眼中是那么出色那么美好的一个女孩,可是在他眼里却弃之如履,这让他如何不生气。 顺手从桌子上拿起一块玉石,毫不客气地向他扔过去。 让他嫌弃他女儿,让他骄傲,送公安局之前就先给他来点颜色看看。 哐的一声,莫锦庭眼睁睁地看着那玉石朝他扔过来,躲都不躲,正中额头,瞬间一道血柱随着玉石的跌落而流出来。 莫锦庭也只是微微地皱了皱眉,没有太大反应,依旧那样目光坚定地看着夏成吉。是打定了主意,宁愿去死也不肯娶了夏青青的。 这坚定地目光瞬间又惹火了夏成吉,他是极少这么动怒的。这个年轻人,实在是太不知好歹了。 冷笑一声,看着莫锦庭讥讽道:“你就这么想着去坐牢?还是你觉得,作为叶司令的儿子,你那老爹就能有朝一日把你从监狱里弄出来?我告诉你莫锦庭,只要是我们夏家送进去的,任谁想捞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你爹见了我也要让我三分面子,你以为他会为了你而得罪整个夏家吗?” 夏成吉不是那种喜欢以强权压人的人,可是这个姓白的小子,也实在是太气人。 你好歹说句不敢高攀也就算了,这天下做父母的哪里能容忍别人这么蔑视自己的孩子。 莫锦庭听了夏成吉的这番话先是一愣,显然没想到夏成吉会提他那个爹。顿时脸色越发的难看,血依旧往下淌着,可是他越发无视了。干脆厌恶地闭上眼睛,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如果不提叶司令还好些,提了叶司令,这事是彻底没得谈了。 其实一开始夏成吉也知道这个道理,刚开始为何不跟他攀关系,说叶家和他们夏家交好的事,就是因为知道莫锦庭心里有多嫌恶他那个亲爹。 可刚才却又硬生生说出那些话,是真的冲动还是有意,夏成吉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男人就像是茅坑里地石头,又臭又硬,自己女儿好歹也是如花似玉的美少女,怎么就偏偏喜欢上了这么个人。 好话歹话说了一大堆,莫锦庭却始终无动于衷,拒绝得话说了一遍便不肯再说,甚至到最后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夏成吉也不是没脾气的人,当即气的摔了手离开书房。 临走前还特意锁上了门,虽然知道,这么死板沉闷的人,既然肯跟着回来,就绝对不会再逃开。 “怎么样?女婿答应吗?”夏成吉一出来,夏小乐就立刻迎上去急急地问。 不是她着急想知道结果,而是夏青青已经醒了。洗了个澡恢复了点神智,被她老哥骂过之后知道莫锦庭在他们家,这才打发老妈来问结果呢。 夏成吉沉默着摇摇头,顿了顿又开口说:“我看劝这小子接受青青,倒不如去劝青青放弃这小子来的容易些。 ” “啊?他就这么坚持啊!我们家青青哪里不好了,这都生米煮成熟饭了,他还不答应,有这样的人嘛。”夏小乐一听也火了,横眉竖眼地就要去找莫锦庭算账。 夏成吉赶紧一把抱住她,连声哄着:“这事你就别管了,乖,去看看结婚必需用品去,这事交给我,保管让咱们青青吃不了亏。” 开玩笑,让这个小祖宗去找莫锦庭谈,恐怕只会越谈越坏吧! 当然,夏小乐压根不知道夏成吉在心里怎么想她呢。还以为是心疼她不想劳她大驾。于是连忙扭过身亲了亲她亲爱地老公,笑着说:“好吧!我老公出马没有办不成的事,这事就交给你了。” “咳咳咳…,”突然门口传来一声不自然地咳嗽声,夏小乐和夏成吉这才连忙分开。 好歹两人的孩子也这么大了,当人的面再这样搂搂抱抱地也不好看。而且听咳嗽声不是自家孩子,在外人面前更不好意思。 “舅舅,舅妈。”门口的青年笑着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位年纪不大的女孩。 夏小乐和夏成吉分开后听到青年的叫声,立刻高兴起来。因为来的人是夏成吉堂姐家的儿子,夏成吉的外甥吕扬帆。 别看这吕扬帆年纪不大,可却是一个极其有主见的孩子。不止人长得好,年纪轻轻地,现在已经是中校。虽然有家里面的扶持,可是更多的,也离不开自身的努力。 而且他和自家的这两个孩子也一向亲厚,这次他突然过来,夏小乐自然是想让他劝劝自家女儿。 不过还没等她开口说这件事呢,吕扬帆就已经开口了,平缓地说:“舅舅,舅妈,小宁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这位是叶司令的女儿陆一平,也是小宁的同班同学,更是…莫锦庭的妹妹。” 吕扬帆将藏在他身后的陆一平拉出来,对夏成吉和夏小乐介绍道。 陆一平怯怯懦懦地吕扬帆身后站出来,叫了一声叔叔阿姨。 本来想叫伯父伯母呢,可是看两人十几年都没怎么变样的脸,实在是叫不出口。干脆叫叔叔阿姨,不过声音怯怯地,看着可怜兮兮。 也难怪,自家哥哥对人家女儿做了那种事,别管原因是什么,总归看起来吃亏的应该是女人。她还真怕夏成吉夫妇会一时愤怒,把她也给暴打一顿来出气。 不过她多虑了,这件事从心底而言,夏成吉和夏小乐也没有多怪莫锦庭的意思,更不会迁怒到她身上。 一听说她是莫锦庭的妹妹,还是夏青青的同学,夏小乐立刻表现出极大的热情。拉着她不断地问东问西,连番夸赞她乖巧懂事,还让她去看看小宁,跟夏青青聊天去。 陆一平自然不好拒绝,只是临走前又朝吕扬帆期待地看了一眼。吕扬帆朝她淡淡地笑了笑点点头,示意她会记住她拜托的事的。 原来谢明晏把夏青青带走后,陆一平就慌了。 这事要是让家里头的大人们知道了,不知道会闹得怎样天翻地覆。尤其是夏家,知道夏青青被自己哥哥欺负了,还不要把哥哥给生吃活剥了。 凭着夏家的能力,就算是哥哥跑到天涯海角估计都能找回来吧!找回来后怎样?陆一平都有些不敢想象。 这才心急火燎地想着找人求救,到夏家来说说情,放过哥哥一马。大不了,让哥哥娶了夏青青就是,反正夏青青要的就是这么个结果。 但是找谁呢?自然是不能告诉父母的。 母亲多半会讥讽一顿,根本帮不上忙。而父亲,她也是再了解不过的,自然不会为了哥哥这个连一声爸都不叫他的儿子,而得罪如日中天的夏家。 于是想来想去,她还是忐忑不安地给吕扬帆打了电话。 其实一开始打电话她报上名字,吕扬帆都没听出她是谁。这让她有点小小的伤心,解释了一通后吕扬帆才恍然大悟。后来又听了她说的原因后才从部队里立刻出来,然后和她会合了一起到舅舅舅妈家。 在路上的时候陆一平万分恳求吕扬帆去求他舅舅舅妈,放过她哥哥。虽然这件事最终受害者是夏青青,但是她哥哥也是无辜的。除了他外,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去求谁了。 吕扬帆听了她的话后也是深深地皱眉,没想到自己的小表妹竟然还能做出这种惊世骇俗地事来。虽然有些弄不懂陆一平为什么偏偏来找他,不过既然他知道了缘由,自然就不能袖手旁观。 看陆一平哭的可怜,便只好先答应她替她哥哥求情。不过现在到了这里,他首先先想到的自然还是自家小表妹的利益。 先是问问小表妹的情况,然后又问这件事舅舅舅妈打算怎么办。 夏成吉还没开口,夏小乐就迫不及待地说:“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想让他和青青结婚了,可是那小子倔强地很,宁愿自己去坐牢,都不肯娶我们家青青。扬帆,你说怎么办呢。你的军衔比他大,要不,你去劝劝他去?” “舅妈,”吕扬帆苦笑,“这婚姻大事又不是军衔谁大就听谁的,如果他实在是不愿意,就算是jun委主席来了,他也未必同意。不过我倒是可以去找他谈谈,看他到底怎么想的。” “扬帆说的对,人在书房里,你自己过去跟他谈吧!”夏成吉淡淡地说。 吕扬帆目光闪了闪,颇有些好笑地看着自家舅舅。那个莫锦庭不同意这门婚事,恐怕自家舅舅也未必不满意吧! 轻车熟路地找到书房,走到门口看到在外面上了锁,又不禁失笑一声,这才打开房门进去。 里面的男人听到有人进来,倒是也不慌不忙地,先是睁开眼睛看了看,随后又保持刚才的模样。 说实话,这是吕扬帆第一次见莫锦庭,原本还有几分能够劝动他的把握顿时一分都没了。因为这个男人天生就是当军人的料,这样硬汉级别的军人,又怎么会是三言两语的威胁就能妥协的人。 心里叹息一声,这样的硬汉需要的是绕指柔才能够感动。像自家表妹这么胡来,恐怕这人原本对她有两分喜欢,也被她给糟蹋没了。 这婚事,是没什么指望。 果然不出吕扬帆所料,他是磨破了嘴皮子也没能打动莫锦庭一点。 好话歹话说了一大堆,人家根本不鸟你。是打定了主意去坐牢,都不肯妥协委曲求全地娶了夏青青。 吕扬帆也是个好脾气的,可是再好地脾气也受不了莫锦庭这么无视。 当然,他没有像夏成吉一样气急败坏,只是非常失望地离开。然后再去找舅舅舅妈商量对策,照他的意思,要不就放弃吧!这人再好可是不喜欢他家孩子,也是没办法的事。 夏成吉和他的意思不谋而合,但是到了夏青青那边,她是死活不同意呀! 依旧还苍白着脸,怒瞪着双目看着自家人轮流地来劝她放弃,愤怒地说:“你们到底还是不是我亲人?我今天就把这话撂这儿了,要么嫁他要么死。” “青青,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妈妈答应你就是,妈妈再去劝劝她。”夏小乐一听女儿说的这么决绝,自然是害怕了,连忙哄她骗她,让她先冷静下来。 其实不止夏小乐心疼女儿,夏成吉也心疼。包括谢明晏、吕扬帆都心疼这个妹妹,可是无奈莫锦庭压根就是一油盐不进地主。别说他们劝说了,就连陆一平过去劝,都无济于事。 后来他们实在是没办法,第二天只好将这事告诉陆一平的父亲叶司令。知子莫若父,希望他能有办法劝动莫锦庭。 叶司令知道这事后显示震惊,毕竟莫锦庭是他儿子,虽然这个儿子跟他不亲,可到底是亲生的。虽不指望他能大富大贵,但是也平平安安。不过震惊过后则是惊喜,因为这事夏家不追究不说,竟然还想和他们家结亲。 不可否认,相对于莫锦庭的安危,他对结亲这回事更在意。因为和夏家结亲,就代表着他叶红宽将进入一个全新的时代。 所以叶司令是听到这个消息后,是风风火火地赶来了。一进门看到儿子,先是愣了愣,差不多有三年没看到了,长得还真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果然是他儿子呀!怪不得夏家这么上心。就这张相这气质,全军区里都找不出几个来可以媲美的。 此刻叶司令是骄傲的,虽然这个儿子不是他一手教育出来的。但是,也是他一手创造出来的。 不过,他还是拿出做家长的威严来,先是绷着脸走过去,厉声地教育道:“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们叶家,还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人。” 莫锦庭抬起脸,颇为轻蔑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又是一声嗤笑,连眼神都懒得给他了。 叶司令被儿子轻蔑地眼神看的火大,不过想到此次来的任务,还是压制住心底地怒火又柔声和气地说:“可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作为男人,你就要负起责任来。我们叶家的男人,没有这种不负责任的。” “你不配跟我说这种话,”莫锦庭哐的一下站起来,似乎叶司令的话触动了他的逆鳞般,眉头紧皱目光寒冷地说,“还有,我姓白不姓叶,叶家的男人有没有责任感,跟我没关系。” 叶司令一愣,想起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话,不由得红了红脸。此刻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他确实是没资格说责任不责任的话题。 躲在门外偷听的众人唯一的希望顿时也破灭了,连叶司令都阵亡,看来这件事是真的没有指望。 里面莫锦庭又阴冷地对叶司令说:“你走吧!别指望我攀上夏家,我宁愿去坐牢,都不会娶夏青青的。” “你…不知好歹。”叶司令气的浑身直哆嗦,完全是不给他这个当爹的一点面子嘛。 莫锦庭冷笑一声,对于叶司令的评价置若罔闻。 “莫锦庭,你就真的这么不待见我?”一起参与在外面偷听的夏青青终于受不了了,一脚把门踢开,愤怒无比又伤心欲绝地对莫锦庭质问。 莫锦庭锐利地眼眸紧紧盯着夏青青,自从那天之后,他虽然留在夏家一天一夜了,但是却还是第一次看到她。 夏青青被他看的有些心虚,可是一想到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自己。甚至不惜要去坐牢都不肯和自己在一起,这种被羞辱的憋屈感又令她万分委屈。 迎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泪眼朦胧却倔强地抬高了下巴说:“莫锦庭,这件事是我有错在先,是我先对不起你。可是说到底,你也没吃亏。我只是喜欢你,这没有错。如果你觉得这件事给你造成了伤害,那好,就当这事从没有发生过吧!不管你心里气恼也好,愤怒也罢。可是我不后悔我做的这事,因为我爱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没能让你爱上我。” “小宁…,”夏小乐夏成吉等人也跟着走进来,万分心痛地看着自家孩子。 昨天还信誓旦旦地说,这辈子非莫锦庭不嫁了。可是现在,却说就当这件事从没有发生过。这得多伤心啊!肯定是把心伤透了才能说得出这样的话。 谢明晏当即脸就黑了,从不说脏话的他当即低声咒骂了一声:“***。” 顺手提着一根棍子就往里面闯,那架势一看就是要跟莫锦庭拼命呀! “哥,住手。”夏青青冲到谢明晏前面伸着胳膊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句。 谢明晏倒是一下子停住脚步了,眉头紧锁着看着自家妹妹,低沉却坚定地说了一声:“青青,让开。” “不,不让。哥,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本来就是我的错,既然人家这么不愿意娶我,我再上杆子去嫁也没意思。我想通了,这个人我不嫁了,这件事也当做从没有发生过。你不准去找他麻烦,还有爸爸,你也不准找他麻烦。就算是他不娶我,我现在也不想嫁给他,但是我还是爱他的。我爱他就希望他能好好的,也许有一天随着时间的流逝我能把他给忘了,可是只有他幸福了我才能开心。”夏青青拦住她哥,这些话不止是对她哥说,更是对他们家所有人说的。 为的就是让他们家人不要再找莫锦庭麻烦,即便是莫锦庭这么对她,也不准再找莫锦庭麻烦。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操?顿时原本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夏青青,在所有人心中的形象瞬间高大起来。就连一向都觉得她特霸道特二的陆一平,都被她感动的泪流满面稀里哗啦。 冲到莫锦庭面前,一边哭一边指着她原本最敬佩地哥哥的脸痛斥:“哥,你听青青说的这些话,你难道还不感动吗?还无动于衷吗?这件事一开始是她错了,但是她还不都是因为爱你,你就不能对她负起责任吗?” “小倩,别说了。让他走,让他离开。”夏青青似乎是极度隐忍着,才勉强地说出这几个字来。说完,捂着嘴扭头就离开这里了。 虽然没有人看见她的眼泪,但是大家都知道,她现在一定哭的很伤心。 夏小乐的眼泪哗哗地,觉得自家女儿又伟大又可怜呀!也捂着嘴哭着离开这里,跑去安慰女儿去。 “青青,别伤心了。 我女儿这么好,这么漂亮,这么聪明,以后还会碰到更好地男人的。这男人有什么好,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连最起码的责任心都没有,妈妈诅咒他以后讨不到老婆,打一辈子的光棍。”夏小乐一进去,就对着背对着她的夏青青愤愤地诅咒起莫锦庭。 “妈,你怎么可以这么诅咒他?好歹他以后也是你女婿我老公。”夏青青回过头,眼神清澈一脸平淡地说。 夏小乐一怔,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家女儿,愣了数秒钟后才眨巴眨巴眼睛愣愣地问:“你…不是在哭吗?不是已经放弃他了吗?” 她怎么感觉女儿这样子不对劲呀!她怎么不哭。这个时候不应该嚎啕大哭,然后让她抱着她好好地表现表现她慈母的爱心吗? 我爱你 她怎么感觉女儿这样子不对劲呀!她怎么不哭。这个时候不应该嚎啕大哭,然后让她抱着她好好地表现表现她慈母的爱心吗? “谁说我放弃他了,”夏青青翻翻白眼,扶着自己依旧还酸痛不已地老腰站起来,拿起一袋薯片嘎吱嘎吱地往嘴里嚼。吃了几片薯片后才缓缓地跟老妈解释说:“我没有放弃他,要是这么容易就放弃了,前天我也不会搭上自己半条命了。” “那你刚才还那么说?我们都以为你终于想通了,不想嫁给他了。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反着说呢。不行,我要赶紧去告诉你爸爸,不然他就把莫锦庭给放走了。”夏小乐一听,立刻急哄哄地吼道。说着就要往外走,去告诉老公不要放了莫锦庭。 夏青青连忙放下薯片拉住她,叫道:“您干嘛去?” “当然是告诉你爸爸不要放走莫锦庭,继续逼他娶你呀!”夏小乐说的理所当然。 夏青青又翻翻白眼,放开老妈后先是围着房间暴走了一圈,然后突然又气急败坏地拿起床上的一只大猴子使劲往床铺上砸。一边砸还一边吼道:“你以为我不想让他娶我呀!你以为我不想嫁给他呀!我要是不想,就不会把自个搭进去了。可是这事不是我想就成的,就算是他现在想娶我,我都不能嫁给他。” “为…为什么?”夏小乐又眨巴眨巴眼睛,万分的不能理解。 “因为劳资不到法定结婚年龄啊!”夏青青突然反身坐到床上,仰天长啸道。 坑爹啊!她今天才十八,还根本不到法定结婚年龄。之前只一心一意地想着把莫锦庭拿下,根本就没考虑到这个问题。就在刚才,莫锦庭跟他老子谈论责任不责任的时候,她才突然被一道闪光给劈了一下,想到这个最实际地问题来。 说的那么大义凛然,不过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就算是逼婚成功了,她也没办法结婚啊! 夏青青吼完,夏小乐也愣在那里。是呀,她女儿才十八岁,还不到法定结婚年龄,他们还逼什么逼。 正当母女两个陷入无限纠结无限懊恼中时,突然陆一平急匆匆跑来了。一进门就冲夏青青高兴地大叫道:“青青青青,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哥答应了,我哥突然答应要娶你了。” 夏青青:“……。”顿时有种天雷滚滚从头顶飘过,这莫锦庭,属驴的,赶着不走打着倒退。夏青青不知道莫锦庭怎么突然就一下子想通了,据陆一平回忆说。 是她哭着跑开之后,她爹夏成吉,她哥谢明晏,眼眸犀利冰冷地射向莫锦庭。就在这时,莫锦庭就突然站起来,缓缓地开口道:“我同意娶夏青青,负起这个责任来。” 说完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也难怪,逼迫了一天一夜的人都没松嘴。现在却突然说同意了,也难怪他们会震惊。 不过震惊后更多的是惊喜,这事总算是要圆满解决了。 陆一平是欣喜万分火急火燎地来给夏青青报喜讯,可是夏青青却高兴不起来呀!这不坑爹嘛,他同意了,法律条文不同意呀! 夏青青是万分幽怨地坐在莫锦庭对面和他商量这事,越想越憋屈地她忍不住对莫锦庭发起牢骚:“你是不是也想到我年龄的问题才答应的?” 要不然逼迫了那么久都没答应,怎么突然一下子答应了。肯定也是跟自己一样,突然被雷劈了脑子,灵光一现,想到了年龄的问题。 莫锦庭目光沉沉地看她一眼,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不过至于他为什么会想通,还真不是想夏青青说的这样。 那个时候他哪里还会想到那种细节,不过是跟他父亲叶司令说到责任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么做也是不负责任的行为。不管怎么说,她已经是他的人了,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如果自己一意孤行地去坐牢,执意不娶她,岂不是和那种吃完就走不负责任的男人没什么两样。 也就是那一刻,他改变心意了。可是还没等到自己开口跟夏家说呢,夏青青就冲进来说了那么一大堆话。结果就造成了好像是他倔的跟驴似的,赶着不走打着倒退。 不过这个原因他并不打算跟夏青青解释,负责任是一回事,喜不喜欢她又是另外一回事。对他做了那样的事,还怎么让他喜欢的起来。 看着因为他沉默而脸色越来越难看,还以为真被自己猜中了才答应的夏青青,莫锦庭又是目光沉了沉,闷闷地开口说:“你放心,既然我答应了,现在不能登记结婚,我也会等你两年的。” “真的?你真的愿意等我?”夏青青顿时目光一亮,晶莹地眸子闪着亮亮地光。 莫锦庭点点头,既然他答应负责了,自然会负责到底。 “啊啊啊啊…,老公,你真是太好了。”夏青青顿时开心的一颗心都要飞起来了,兴奋之后就有些口无遮拦。甚至还扑上去想要抱住莫锦庭来表达一下自己的喜悦之情,也难怪,等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终于等到结果了,不高兴才怪。 莫锦庭这种人她是再清楚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就是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落地有坑,不带骗人的。既然他说会对自己负责,那绝对会对自己负责到底的。 不过莫锦庭迅速地闪了闪,并没有让她抱住。虽然两人连最亲密的事都办了,可是对于这种肢体上的接触,他还是极度地敏感的。 夏青青抱了个空,不过也不生气。冲着他嘿嘿地傻笑两声,然后高兴地站起来一蹦一跳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家里人去了。 看着她一走一跳的兴奋劲,跟只小兔子似的。莫锦庭就有种嘴角抽动,浑身无力感。 每个人都会对自己的另一半有过幻想和希望,莫锦庭也不例外。他希望的另一半是个温柔体贴贤惠的女人,说起话来细声细语,能有柔柔地目光,浅浅的轻笑,如春风细雨般让人无限舒爽。 可是再看这个夏青青,似乎和他心目中所想的女人,完全沾不上一点关系。 有了莫锦庭的这个承诺,夏青青是安了心了。 把这话告诉爸妈,夏小乐倒是没多想。可是夏成吉这人做事一向是滴水不漏,走三步都能考虑到一百步。 虽然有了莫锦庭的承诺,可是到底是不放心。不就是一个年龄的问题嘛,差了两岁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于是夏成吉便让安家管这事的人大笔一挥,夏青青直接从十八岁跳到了二十岁。 “哈哈哈哈…小朋友,以后我就是你姐了。”夏青青拿着她的新身份证,特得意地拍着谢明晏的肩膀狂笑。 凭什么比他晚出生那几分钟,就要做他妹妹。从科学上讲,晚出生的人应该才是老大。现在,熬了这么多年,终于给她平fn了。 要是以往,谢明晏要不就是对她的话嗤之以鼻地冷笑一声,要不就是翻翻白眼压根不理。可是今天,听了她这番嘲弄,居然一点都没有表现出生气的样子,反倒是眼神十分复杂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 夏青青没有受到意料之中的待遇,连忙眨眨眼睛看着自家哥哥,惊诧地问:“你今天怎么不挤兑我了?难道这么快就接受我是你姐的事实,知道尊敬长辈了?” 夏青青本来是调笑之词,没想到说完后谢明晏神情越发低沉,眼眸越发凝重。 过了好一会,才缓缓地开口说:“青青,你是真的要和那个男人结婚吗?” 上午办好的身份证,他们下午就可以去领结婚证了。 “当…当然…,”夏青青有些结结巴巴地回答,有些不明白哥哥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谢明晏长长地睫毛微微垂了垂,阳光透过窗户映照进来,衬托着他原本白皙地肌肤越发的晶莹。这个男孩,平心而论简直漂亮的不像话。可是此刻,夏青青却从他哥哥脸上看到了一种被称为忧伤的东西。 她还从来都没有见过哥哥流露出这样的情绪呢,简直一时让她不知所措。因为在她眼中,哥哥是孤傲的,如同雄鹰一般孤傲的让人不可触及。这种被称为忧伤的东西,怎么可以在他身上体现。 “哥…,”夏青青第一次诚心诚意地叫了一声哥哥。 谢明晏仿佛被从忧伤中叫醒一般,突然抬起头展颜一笑,迷人的笑容就连夏青青和他朝夕相对了十几年都不禁为之一愣。而后他紧接着又说:“既然你那么喜欢,想嫁就嫁吧!不过哥跟你说,如果哪天他欺负你了,千万别忍着,一定要跟哥说。不管什么时候,哥都会护着你的。” “哥…,”夏青青又喃喃地叫了一声,顿时有些泪眼朦胧的感觉。 她万万没想到,她哥谢明晏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动情地话。她还一直以为,哥哥一直都不喜欢她呢。早知道小时候就不抢他玩具,长大后也不从他碗里抢菜了。 感动地鼻子抽了抽,一边泪眼汪汪一边咧着嘴笑着说:“哥你就放心吧!我是谁,我可是夏青青,怎么可能让人欺负了。” 莫锦庭和夏青青从民政局里出来,一人手里面拿着一个红本本。 从拿到红本本的那一刻开始,夏青青的嘴巴都没闭上过。两只眼睛盯着红本本不停地笑,不停地笑,笑的嘴巴都要扯到耳朵根上了。 莫锦庭看着眉开眼笑的她,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坐上车后,目视着前方沉沉地问:“和我结婚,真的有这么开心吗?” “当然,”夏青青毫不犹豫地答应道,说完又眉开眼笑地笑起来。看着红本本上莫锦庭一脸严肃地样子,越看越欣喜,忍不住目光炯炯小脸微红地说:“老公,我们现在都领证了,都是合法夫妻了,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来庆祝一下?” “夏青青,”莫锦庭表情严肃地说:“或许,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有些不合时宜。不过我还是要说,虽然我和你结婚了,也愿意承担该有的责任。但是让我们马上就成为像热恋中的夫妻一样,一时我还不能适应。而 暖婚:独家新娘 第 8 部分阅读 且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适应,这么短的时间内你或许不了解,其实我是个很呆板的人,没有什么浪漫细胞。如果哪一天你要是厌烦我了,想要离开我,请明明白白地提出来,我是绝对不会耽误你。” 夏青青先是愣了愣,没想到在这个无比欢乐地时刻,他会突然说这种扫兴的话。不过很快就将惊愕地表情隐去,换上了一副感动地模样。双手抱拳地放在下巴上,感动地说:“峰峰,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我就喜欢你这股真诚,你放心好了,我是绝对不会离开你的。” 说完心里冷笑一声,笑话,老娘好不容易才和你拿到证,怎么可能会离开你。 莫锦庭嘴角抽了抽,闷闷地说:“你可以叫我莫锦庭,也可以叫我莫教官,那两个重字的名字,可不可以不要叫。” 那名字太恶心了,连他外婆都没这么叫过他。听了之后特恶寒,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可是,直接叫名字显得太生分,我们是夫妻呀!莫教官又显得太普通了,不亲近,那么多人叫你莫教官呢,我是你妻子,当然要与众不同些。不叫你峰峰也可以,要不叫你峰,或者剑,再或者白白,再再或者老公,这四个你选一个。” 莫锦庭:“……。” “那就老公吧!”莫锦庭说的闷闷地,心里有股想死的冲动。不过相较于另外三个名字,这个应该是最能接受的。 夏青青立刻又眉开眼笑起来,扑过去搂住莫锦庭的脖子,照着他脸上就是吧唧一口。还特甜腻地叫了一声:“老公。” 莫锦庭嘴角又抽了抽,被她亲的那块肉都不禁抖了抖。看着她笑的甜腻地样子,和目光里的狡黠,怎么看都有股被算计的感觉呢。 不过也没有多想,反正这段婚姻从始至终都是一场算计,再没底线的事也做了,又何必在意这个称呼。 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为了避免和她再单独相处下去,只好一踩油门,飞快地往夏家赶去。 领了证后便是商量结婚的事,夏家这样的人家嫁女儿,自然是不会简简单单就过了。 自从莫锦庭答应结婚的那一刻,夏小乐就不断地采购结婚要用的东西。 每天来送快递地小哥都要把他们家门给踩破了,终于一个小哥在一天内连续到他们家送了三次快递后忍不住问:“您家是做生意的吧!这生意也太好了。” 问的夏小乐面红耳赤,急忙拿了东西关门闪人。 不过她买的这些东西买了也是白买,夏成吉是压根看不上眼的。to宝上淘来的,还是几十块钱的东西,怎么好意思拿出去办婚礼。不过一向宠妻如命的他也没有阻止夏小乐的这种热情,给她点事情做总比让她捣乱的好。反正那些东西买了也就买了,到最后往慈善事业上一捐,也不是没有用武之地的。 夏青青可谓算是夏成吉这个辈分里最小的一个孩子,又因为夏成吉是这个辈分中最得宠的一个,所以此次结婚家族里是特别重视。 别说是夏家,安家人都惊动了。为了表示对这个小外甥女的重视,还特意派了夏成吉的七表哥安梓谦来协助夏成吉,一起操办夏青青的婚礼。 两个老表凑在一起叽叽咕咕好几天,夏成吉本不是个张扬的人,可是第一次嫁女儿自然心境不同。而他表哥安梓谦则是个极度喜欢张扬的人,凡事到了他手里,非要扩大个几十倍才罢休。所以这场婚礼商量下来的结果可想而知,有多隆重气派。 当然,这些事情夏成吉并没有征求莫锦庭的意见。自从两人领了结婚证后,莫锦庭就先回部队了。 学校的军训完毕,他本来也是要回部队的。本来有一个要外出半年的任务等着他军训完了之后去完成,这么一弄,任务自然是不能去了。他要去交接,选一个靠得住的人接替他的人物。 当然,顺便还要请婚假。到底是结婚,他不可能领完证就直接把新婚妻子晾在那里。至少,要带回老家给外公外婆看看。 虽然夏青青对他回部队有些不痛快,不过也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要想和他培养感情就不能拦着他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至于专业什么的,都得等到他真正爱上她的时候才能提。 不过说好的回部队一个星期就回来,可是连着去了十天都没有音讯。夏青青就有着着急了,心里不免愤恨,这是要故意躲着他呀!不到结婚的日子,他是连一天都不肯提前回。 但是她夏青青是什么人,各个军区里去数数吧!哪个地方没有他们夏家的人,沾亲带故地都能挑出一大堆来。所以她想让莫锦庭回来,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找个能说的上话的人一招呼,莫锦庭的任务也交接完了,婚假也请了,而且还是最宽期限四十五天的婚假。所以除了赶紧回来,莫锦庭别无出路,因为部队连一顿饭都吝啬招待他了。 而在这期间夏成吉、安梓谦基本上将婚礼也给筹划好了,还去找莫锦庭的亲生父亲叶司令商量了一下。虽然莫锦庭不待见他这个亲爹,不过夏家人想,总归是生他的父亲,儿子要结婚,父亲来参与筹划,莫锦庭也不见得会多反对。 再说,他们夏家的女儿自然不可能嫁给一个连家庭背景都没有的人,没得让人笑话了。如果是叶家,还能说得过去。 但是没想到他们哥俩筹划了那么久,等莫锦庭回来将所有的方案细节往他面前一放,得意地等着他来称赞。莫锦庭却大致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说:“可是我并不打算办婚礼。” 夏成吉安梓谦先是愣了愣,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愣了大概几分钟后,安梓谦首先炸开锅了。跳起来不顾自己长辈地身份,为老不尊地指着莫锦庭就破口大骂:“靠,你这个小兔崽子,你***说什么风凉话。不办婚礼?你就打算这么把我们家宁宁娶过去?你想的到美,你当我们家是什么人家,再说,这婚礼的钱也不用你出,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安梓谦说的极其难听,虽没有多少侮辱性地字眼,可是鄙视轻蔑之意昭然若是。 不过也难怪,这都上杆子嫁他了,两个人忙活了这么多天,又是策划又是买东西又是踩场地,不说感激涕零吧!居然还一口拒绝,换谁谁不生气。 夏成吉也生气,但是他没有向表哥那样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毕竟,他还不是市井泼妇,也做不来表哥那一副张口骂人还理所当然地样子。 他只是狠狠地皱紧眉头,心里再一次万分不爽把女儿要交给这样一个人。 不可否认,人都是会偏心的。这个年轻人如果单从一个长辈地角度来看待,他很欣赏,有魄力够严谨。这样的人,是很容易让他心生好感的。可是从一个岳父对女婿的角度来看,他实在是对他产生不了多少好感来。 嘴角抿了抿,语气略有些生硬地问:“为什么不打算办婚礼?表叔说话虽然过分些,不过却也是实话。你什么都不需要操办,只需要好好地做你的新郎官。青青是我唯一的宝贝女儿,我不可能就让她人生中最重要的婚事,连婚礼都没有。而且,身为男人,不给自己的妻子一个婚礼,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 “跟他费什么话,丫的不想结婚就拉到,我们家宁宁又不是非你不嫁。比你好的男人多得是,结个婚还求你不成。”安梓谦气哄哄地嚷嚷开。 他不知道夏青青和莫锦庭之间的事啊!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夏成吉也没把这事的详细情节告诉他。所以他就以为夏青青和莫锦庭是两情相悦,他们家宁宁下嫁了呢。 而这个姓白的明显在高攀不说,居然还这么牛逼哄哄地拽。 虽不是亲爹,可是作为表叔也很生气。现在都敢不服从命令,牛逼哄哄的。这以后真结了婚,他们家孩子还能讨的了好去。 其实夏成吉也是这么想的,一想到自家女儿在这个男人面前直不起腰来,心里就刺痛刺痛。可是再痛,谁让自家孩子就喜欢上了。赶紧地瞪了表哥一眼让他别再说了,然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那股愤怒,语气坚定地再一次申明:“婚礼绝对是要办的,除非你是有决不能办的苦衷。” “我不想张扬,这个苦衷算不算?”莫锦庭眼神坚定,沉沉地道。 “咳咳咳…,”安梓谦说的口干舌燥,正端着一杯茶往嘴里喝呢。听了他这个苦衷,立刻将口里地茶一口喷出来,差点没一口水卡死在这里。 夏成吉阴沉着一张俊脸,此刻他心里第一百零八次地想掐死眼前的这个男人。 难道娶他女儿就这么让他为难吗?都已经领了结婚证了,居然还不想办婚宴。而不想办婚宴的原因他再清楚不过,不就是不想让外人知道他莫锦庭娶了夏家的夏青青吗。 而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恐怕不外乎两个吧! 一是不想让人知道他攀上了夏家,以后在部队或者仕途上得到便利。二是他根本就没有抱着和青青过一辈子的打算,所以这个婚礼不办也罢。 夏成吉能想到这点,安梓谦也不是傻子。呛了一口水后把脑子也给呛清醒了,此刻他才觉察到不对劲。正想开口质问莫锦庭到底什么意思时,夏成吉则是出手制止了他的质问。 先他一步沉沉地问道:“你还是不甘心和青青结婚吧!既然如此,当初又何必答应。” “我答应是因为这是我必须要承担的责任,至于甘不甘心,您应该比我更清楚。被那样对待又被那样逼迫,如果换成是您,您会甘心吗?听说您和谢夫人的爱情故事十分的感人曲折,所以我想,您应该更能明白娶一个不得不因为责任的原因而娶的妻子,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莫锦庭说的沉沉地,丝毫都不在乎夏成吉因为听了他的话,而越来越阴沉的脸。 说完之后顿了顿,过了一会又开口说:“我不想办婚礼地原因您或许已经猜到了,的确如此,我不想我的婚姻弄得人尽皆知。您在心里鄙视我清高也好,做作也罢,以后的人生,我还是想按照我之前计划的走。而不是因为和夏家的关系,将所有的计划都给打乱。还有,我确实没想过能和夏青青一生一世,当然,既然我答应和她结婚,就会负责到底。可是这段婚姻她能不能坚持下来,却还是个未知数。她还那么小,以后的人生还会很长,也许…只是一时地迷恋吧!” 莫锦庭最后几句话说的略带伤感,让夏成吉深邃地眼眸不禁闪了闪。 盯着他看了半天,最终无奈地叹口气缓缓地开口说:“好吧,如果你实在是不想办,我尊重你的意见。不过这件事,要由你去和青青说,只要你能劝得动她,我随便你们。” “成吉,宁宁可是你女儿,你就这么答应这小子了?”一旁的安梓谦急哄哄地叫起来。 夏成吉瞥了一眼表哥沉沉地道:“不答应又能怎么样?他是新郎,他不肯配合,难道我们还能把他绑到婚宴上?” “我…,”安梓谦无话可说,的确,他是新郎,他要是不配合他们还能怎么着。婚宴上请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真的绑着去婚宴,他们家也丢不起这个人。 眼睁睁地看着莫锦庭出去,安梓谦顿时有种无力感。赶紧扭过头看看自家的小表弟,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能理解,他家成吉向来聪明机智,当初怎么就同意宁宁选了这么个男人。 安梓谦不能理解,其实他哪知道夏成吉心中的苦楚。 他比谁都更不愿意自家女儿嫁给这样的丈夫,可是自家女儿喜欢又能怎么办。 不能明着反对阻止,只能费点心思自行瓦解。所以他这才让莫锦庭亲自跟女儿去说,不想办婚礼的事。心里总是希翼着,希望这个男人说了,自家孩子能愤怒地认清事实,这个男人是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的。 而莫锦庭也知道自己老丈人的潜在意思,所以走到夏青青门口时先是停下脚步顿了顿。犹豫了大约一分钟的时间,才敲敲门走进去。 夏青青正在镜子前试穿自己的婚纱呢,婚纱是表哥安阳托人从美国订做送来的。由著名婚纱设计师艾米一针一线亲手缝制,尺寸是完全按照她的尺寸来做。不说这这著名设计师的名头,光是这婚纱周全的二十八颗钻石镶嵌,都令这件婚纱绝对的价值连城。 当然,名贵地婚纱自然要有美人来相衬,才更能体会出婚纱地真正价值。 不可否认,夏青青是美丽的。集合了夏成吉和夏小乐身上所有的优点,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属于她的独特美。 不似陆一平那么含蓄和温婉,她的美是张扬的明媚的,让人一眼看了就很容易想到清空万里阳光明媚。 而这件婚纱,更是将她这种明媚地气质表现的淋漓尽致。越发美的耀眼,就连莫锦庭这种打心眼里对她有些抗拒的男人,在进来后看到她的第一眼都被她这种美给闪晕了眼睛。 夏青青看到是他进来,竟越发明媚地笑起来,冲着他笑道:“老公,你看这件婚纱漂亮吗?我表哥刚让人送来。” 莫锦庭先是愣了愣,片刻后回过神,一时竟不能开口。看着夏青青笑的灿烂地样子,心中竟突生一种不忍地情绪。 夏青青又对着穿衣镜转了一圈,确定自己已经是完美到了极点,才屁颠屁颠地跑到莫锦庭面前,献宝似的又在他面前转了一圈,笑嘻嘻地讨好地问:“老公,给个评价呗!这件婚纱怎么样?婚礼的时候我就穿这件,不给你丢人吧!” “夏青青…,”莫锦庭勉强地张了张嘴,不过没等他说出来呢,夏青青突然又怪叫一声,连忙小跑着朝床边跑去。 从床上提了一个精美地盒子走过来,走到他身边打开,兴奋地说:“差点都忘了,你的礼服也送来了。艾米只缝制婚纱,是从不缝制男士礼服的。不过我表哥和她关系好,让她也配套着给你缝制了一套。虽然是第一次做,不过我看挺好。你来试试,看看穿着怎么样?尺寸都是按照你体检上的尺寸来做的,要是不合适要赶紧让人修。” 说着从盒子里拿出一套黑色地西装来,手提着呈现在莫锦庭的面前。 礼服说不上来的好看,光是那扣子就一闪一闪地,一看就绝对价值不菲。 这让莫锦庭接下来的话越发难以说出口了,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再开口。 而他不说话,夏青青还以为他是在意她不跟他打声招呼就定制礼服了,连忙解释说:“礼服的事本来我是想和你商量的,但是前些天你一直在部队。我想你忙就没有打扰你,礼服的颜色是我选的,我觉得黑色很适合你,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如果你不喜欢也没关系,我还有备用的几个设计师也缝制了几套,回头让他们拿过来任你一一选择。” “青青…,”因为愧疚,莫锦庭连姓都去掉了,这样叫起来显得亲昵许多。 这还是他第一次去掉姓叫她的名字,夏青青当即脸就红了。果然领了结婚证就是不一样,他应该也试着来接受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老公,有话就说,我们夫妻之间还有什么不好意思开口的。该做的都做了,我们可是最亲密无间的人呢。”夏青青脸红红娇羞无比地说,看他欲言又止地样子,应该是有什么话要跟她说吧!可是又不好意思说出口。而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她想到的自然是令人羞羞地事情。 莫锦庭听她这么说,也不再磨磨唧唧了。军人的习惯也令他做不出那种磨叽地事情来,轻咳了咳,一脸严肃地看着她说:“青青,我想跟你说件事情。” “你说你说,”夏青青马上应和。 “我们已经领证了,婚礼的事情…取消吧!我不想办婚礼,已经买了明天的汽车票,我们明天下午就回我的家,当然,如果你还愿意跟我回去。” 夏青青:“……。”手里地礼服应声而落,人也完全呆愣。 愣了大约几分钟,突然呵呵地讪笑起来。可是笑的是那么不自然,有什么东西卡在胸口想要汹涌而出,有些麻,更有些疼。 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婚纱,美丽的不可方物,那股疼就越发明显了。她一向是个不喜欢掉眼泪的女孩,但是这一刻,却突然仰起头,总觉得眼睛里面涩涩的,有什么想要涌出来。 “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但是…。”莫锦庭看到她这副笑起来比哭还难看的样子,不由得心生内疚。 爱过 “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但是…。”莫锦庭看到她这副笑起来比哭还难看的样子,不由得心生内疚。 “别说了,”夏青青突然又打断他,开口说。说着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来,装作没事地样子笑着道:“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不办婚礼就不办婚礼,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既然你不想办,就不办好了。不就是个形势嘛,重要的是我们两个能在一起幸福就好,这点小事根本就不算是。只要…你高兴就好,你高兴了我自然就高兴。” “你不用委屈自己,没有婚礼地婚姻你真的愿意接受?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我们…。” “愿意,当然愿意,我不都说了嘛,婚礼不过是走个形式,裸婚更好,现在不都流行这个嘛。你放心,这事由我去跟我爸妈说去,绝对不会让他们为难你的。你说的是明天的车票吧!那我要去买些东西给你家人了。对了,你说你家里有外公外婆,那我可要赶紧去买些老年人的营养品。”夏青青又急哄哄地打断他的话,连声急切地说。 说完,不顾莫锦庭在场就把婚纱脱下来。 娇美地身躯一下子暴露在眼前,令莫锦庭不自然地别过头去。耳根有些微微泛红,等反应过来,夏青青已经换好衣服跑出去了。 看着地上的婚纱和礼服,莫锦庭的眼眸暗了暗。他真没想到,夏青青真的愿意为他做到这个地步。不免心里有些微动,不可否认,强烈反对不办婚礼地第三个原因,他是和夏成吉不谋而合的。 希望能通过这件事情令夏青青对他的心冷淡下来,早点认清事实。不过现在…。 “应该还算体贴吧!”莫锦庭不禁苦涩地失笑一声,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夏青青原本笑吟吟地脸在出门的那一刻,立马阴沉下来。 她真没想到啊,莫锦庭居然连婚礼都不想办了。 拳头不由得紧握,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心里有一股熊熊燃烧地火蹭蹭蹭地往上冒,让她不得不深吸几口气极力地压制着,否则说不定会气的把这栋房子给拆了来出气。 而正在这时,谢明晏却好死不死地走过来。走过来不说,还笑吟吟地跟她打招呼:“青青,婚纱试好了吗?” 夏青青嘴角抽了抽,这不是往她伤口上撒盐嘛。 嘴角勉强地挤出一丝冷笑来,看着她哥笑的阴森森地说:“哥,你现在没事吧!” 谢明晏眉头跳了跳,怎么感觉他妹不太对劲。说不上哪里不对劲,总觉得这笑容咋就那么冷,这表情咋就那么阴沉。不过也没多想,下意识地点点头,他现在确实是没事。 他和夏青青不一样,夏青青上的是一般的大学,而他则是上的军校。这两天妹妹要结婚,自然请了一个礼拜地假。而家里的事情都有爸爸和表叔忙着呢,他年纪还小也帮不上什么忙。 “没事就好,”夏青青脸上的笑容更大了,阴森森地说:“哥,好像我们很久没有练过功了。不如,去练功房吧!” 谢明晏:“……。” “你马上就要成为新娘子的人了,这个时候进练功房,万一受伤了该怎么穿婚纱。”谢明晏微皱着眉头说。 他们家三楼单独留了两间房间打通,作为练功房。原本是老爸为老妈建造的,因为老妈这人太懒,尤其是后来做了全职主妇,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每天除了收拾家务便无事可干,后来学会网上购物干脆连家门都不出了。健身房更不用说,是绝对不去。 为了能让她在家里也能锻炼身体,老爸才弄了这么个练功房。不过建成后老妈用的倒是少,他们两个倒是经常在里面打打架比比功夫。 虽然夏青青是女孩子,可是夏成吉却也没有把她当女孩子来养。要不然当初偷袭莫锦庭那娴熟地动作和身姿,也不会那么灵敏了。 不过女孩子到底是女孩子,力气上终究是比不过男孩子的。尤其是这几年,夏青青和谢明晏再开练,就没沾过多少光。那还是谢明晏故意放水,让着她呢。 但是没想到,这次在盛怒中的夏青青,犹如火山爆发一样,其爆发力简直不可想象。 没打几个回合,谢明晏明显的处于下风了。即便是处处小心,可是还是被她最终按在地上左右开弓。当然,也不可否认他有故意谦让的嫌疑。到底是他妹妹,哪舍得真的全力以赴地动手。 连着终于等夏青青气喘吁吁地打累了往地板上一躺,谢明晏这才从地上爬起来。嘴角都有些微肿,苦巴着脸看着她说:“你这到底又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让你这么愤怒。” 从小一起长大。他还是对她极其了解的,每次心情不好都会爆发力很强,找人打一架来出气。而看今天这情形,指定又是心里不痛快了。 虽然挨了打,不过谢明晏还是赶紧问是谁惹她了。大有去为她出气地架势,不愧是新时代好哥哥地典范。 夏青青躺在地上眼眸流转,听了哥哥的话后好久没有动作,过了好一会才突然又坐起来,露出一脸轻松地笑容说:“已经没事了,放心吧!没人惹我,也没人欺负我,就是想发泄发泄。 ” “真的?”谢明晏明显的不相信,狐疑地皱皱眉。 夏青青扑哧一声笑起来,靠过去搂住哥哥的脖子撒娇地说:“当然是真的,你还不了解我吗?要是有人欺负我,我肯定会要欺负过来的。放心好了,就算是不害怕我,也总归害怕你这个哥哥的。” “呵…,“谢明晏轻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夏青青的脸颊,眼眸里尽是宠溺之色。 他极少笑,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长得太好的缘故。比女人都要漂亮几分,所以严肃起来,才能让人感受到他的气场而忽略掉他的容貌。可是一旦笑起来,就连夏青青看了他十几年的人,都不禁一刹那惊艳。 然后扳着哥哥地脸笑着调侃说:“哥,你说你长得这么好看,到以后要什么样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你呀!” 谢明晏脸黑了黑,赶紧一把将夏青青给推开。他平生最讨厌的就是有人称赞他长得好看,因为身为一个男人,总觉得被人称作好看还是一件挺郁闷的事。 夏青青明知道,居然还不怕死地继续调侃:“别害羞嘛,怎么一说耳根就红了,哥,你都不知道,你耳根红的样子,可真的是美艳惊人。” “夏青青,”谢明晏气的咬牙切齿,居然还敢说。 “别生气嘛别生气嘛,开个玩笑。我都要嫁人了,都不能让我开开玩笑吗?以后说不定就不能经常见面了。”夏青青一看哥哥真的要生气地样子,赶紧又偎上去靠着哥哥撒娇卖萌。 谢明晏嘴角抽了抽,明知道她是故意的,可是偏偏每次都被她吃的死死的,再大的怒气都会消下去。 微微地叹口气,宠溺地将她抱在怀里拍了拍背,严肃地说:“青青,如果以后莫锦庭欺负你了,一定要告诉哥哥,哥哥绝对会为你出气的。”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夏青青嘴上笑着,脸却紧紧地贴在哥哥地胸膛上。 晚上的时候夏青青亲自去找父母,而在此之前,夏成吉是一直忐忑着呢。心里总抱着一丝幻想,却又不敢把这件事告诉妻子,看着妻子兴高采烈地筹划着女儿的婚礼,夏成吉第一百零九次想把莫锦庭给杀了。 但是他没想到,女儿会亲自来找他们跟他们说。 当从女儿嘴里听到她轻松地说出想要取消婚礼地话,夏成吉只觉得一颗心绞疼绞疼的。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女儿对这场婚礼地期盼,他做每一步策划,女儿都要审查好几遍。那认真劲,是她十几年都没有过的认真。 而现在,就因为那小子轻飘飘地一句话,女儿说把婚礼取消就取消了。而且还要笑的那么无所谓,怎么能不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心里难受。 相对于妻子气急败坏地不停地问她问什么,夏成吉倒只是闷闷地问出来一句:“你真的想通了?” 夏青青一怔,随后又露出一个极其灿烂地笑容点点头,说:“想通了,不就是个婚礼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 “可是…女人这一辈子怎么可以连婚礼都没有。”夏小乐心疼地眼泪汪汪地,一边抽泣一边哽咽。 夏青青摇摇头,笑着说:“婚礼不过就是个形势,最重要的是我们能够在一起。” 夏成吉没有说话,定定地看着她,良久,才上前一步将她抱在怀里,缓缓地说:“既然你已经决定了,爸爸妈妈尊重你的决定。我的青青真的已经长大了,但是爸爸还是要说,任何时候都不要委屈了自己。你这样委曲求全,爸爸心疼。” “爸,”夏青青眼睛里也有些湿意,不过却努力地笑着说:“您放心吧!我不会委屈自己的。不就是一场婚礼,总有一天,我会让他补偿给我。” “呵,不愧是我的女儿。”夏成吉听她这么说,这才终于放心。他就说嘛,他夏成吉的女儿,怎么就能这么让人欺负了。 “不过,我不办婚礼,明天要跟莫锦庭回乡下的事,先不要跟我哥说。等我走了之后再说吧!我不想让他伤心。”夏青青想了一下又开口说。 夏成吉点点头,知道他们兄妹两个关系好。这要是让明晏知道了,还不要马上去找莫锦庭拼命。 夏小乐虽然心里头还是不大乐意,哭哭啼啼了老半天。不过最终还是被夏成吉给哄住了,只能含泪嘱咐女儿一些事。都是关于乡下的生活习俗和城市的不同,生怕女儿第一次跟着老公回家,因为不懂被人耻笑了。 第二天上午,夏青青和莫锦庭就收拾收拾东西回老家了。除了随身带的一些衣物,就是夏青青买的一些营养品带给莫锦庭的外公外婆了。虽然莫锦庭说不用,他们两位老人家不吃这些东西的,不过夏青青执意要带。 莫锦庭拗不过她也只好同意,心里也稍稍有些安慰。看来夏青青也不是像他一开始认为的那样,是个无理取闹骄横野蛮的大小姐。至少人情世故方面,她倒是蛮懂得拿捏。 其实莫锦庭的老家离这里挺远的,不过因为是个小地方,火车不在那里停。停的地方也挺远,倒是有一辆直达的汽车直接到他们镇上。所以莫锦庭就买的汽车票,就是那种最普通的客运车。 这还是夏青青第一次坐这种车,以前最多也就是坐一趟出租车,连公交车都没坐过。 所以,一上车她立刻就被车上浓烈地汽油味给熏得差点晕倒了。胃里一阵阵翻腾,这车还没开呢,她就有种晕车的迹象,只想呕吐。 幸好莫锦庭随身一壶温水,赶紧给她喝了一口,才让她把心底地那股恶心劲给压下去。 不过脸色有些不大好看,莫锦庭扶着她坐到他们两个人的位置上,靠了一会才稍微好了些。 等恢复了点精神,正好车也开始启动了。发动机轰隆隆地声音昭示着这辆车的悠久,突然在这一刻,一向坚强毫不退缩地夏青青,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悲凉来。两只眼睛有些呆呆地望着外面开始移动地风景,看了好一会,才又把目光转向莫锦庭。 夏青青是真没想到,坐车竟然是这么辛苦的事。 更没想到,莫锦庭的老家居然在这么偏远的地方。 连着坐了十几个小时的汽车不说,最令她无法忍受的是,下了高速车子还开了三四个小时。而这三四个小时里,夏青青是活生生地丢掉了半条命呀! 这哪是路,坑坑洼洼就没有一块平整的地方。这哪是车,颠颠晃晃差点没把她的胃给晃出来。 幸好莫锦庭这人够细心,随时携带了晕车药,要不然今天夏青青非死在这车上不可。不过到最后终于到了他们镇上,她没死也差不多丢了半条命了。 上车时意气风发,下车时有气无力。 一开始还特豪气地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地说是孝顺莫锦庭的外公外婆,可是等到下车,一听说还要走三里路。别说拎东西,连路都不能走一步了。 看着她蹲在地上垂头丧气脸色惨白地样子,莫锦庭也有些不忍心。手里提着大包小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皱着眉头再一次确认:“真的不能走了吗?” “除非我死,”夏青青凄惨惨地说。 莫锦庭眉头跳了跳,叹了口气。将手里的东西往她身边一放,朝着马路对面一家貌似是小卖铺的店跑去。 夏青青焉了吧唧地蹲在地上,就跟那晒干地秧苗子似的,身边还放着一大堆礼品。眼睁睁地看着莫锦庭朝马路对面跑去,嘴巴张了张想叫住他,是不是还要去买什么东西,她这里有钱。 不过嘴巴感觉干的不得了,张了张嘴也没发出声音。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莫锦庭跑进去没影,自己抽了抽鼻子,眼神萎缩地蹲在这里等。 莫锦庭倒是没用多长时间就出来了,还不是一个人出来的,出来时手里推着一辆自行车。跟那家的主人打了招呼再见,就长腿一跨,潇洒地骑上自行车往她这边来了。 那自行车还是许多年前的老古董,前面带大梁的那种。车身很大,颜色都看不出来了,一骑还哐当哐当地响。原本应该是一件很损坏形象的东西,可是到了莫锦庭手里,被他那么一骑,怎么夏青青怎么看就怎么好看呢。 “这是谁家的车子?”莫锦庭骑到面前,夏青青赶紧从地上站起来。起的有些猛,眼前一黑,还差点晕过去。 幸好莫锦庭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她,声音低沉地说:“这是我一个初中同学家的,他家刚好在这里。虽然车子不好,但是比走路强,你不要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怎么会嫌弃。老公,你真好。”夏青青眉开眼笑地说,感动地小脸红红的。 莫锦庭眉角微微跳动,有些不自然地闪了闪眼眸。赶紧扶着她先上车,然后又把那些礼品什么的挂在前面的车把上说:“这里的路不平,等一下你记得要抱紧我的腰。” 莫锦庭可以对天发誓,他这么说纯粹出于一片好意,连一点其他意思都没有。 可是这话听在夏青青耳朵里就变了味了,立刻两眼冒光容光焕发。老公对她这么明显的暗示,她要是还不明白不就是傻子嘛。 于是上了车后,她紧紧地紧紧地抱住莫锦庭的腰,紧的都快要把他给勒死。 莫锦庭之所以姓白,果然是和夏青青猜的那样,是因为他妈妈姓白他才姓白的。 而他们现在来的就是莫锦庭的妈妈家,村子的名字叫白家湾。 白家湾里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姓白,所谓同姓的人五百年前是一家,更何况是同姓还同村。所以一进村子,莫锦庭就停下了车,然后硬是把夏青青从车坐后面拉下来,扶着她的手臂往前走。一边走,一边不停地跟人打招呼。 这个二舅那个三叔,还有几个叫大爷的。乱七八糟的关系,凡是见了一个人,总归要有个称呼。 夏青青也不是傻子,虽然不认识这些人,也没有打算要认识这些人。但是看到莫锦庭叫什么,她还是乖乖巧巧地跟在一旁也叫什么。 一向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夏青青,这个时候倒是扮演起小清新了。跟着叫完人后,听到别人笑着对莫锦庭调侃,她是不是莫锦庭带来的小媳妇,居然还会脸红红。 说不上来的乖巧懂事,又加上本身就漂亮,很快一路走来,就得到白家湾见过她的所有人的肯定。 等好不容易走到莫锦庭家门口,夏青青便有些忍不住地靠在莫锦庭的肩膀上,颇有些自恋地说:“没想到你们村的人这么好,看来我还是挺有魅力地嘛,这么快就把他们都给征服了。” 莫锦庭扭过头看看她,嘴角微微往上勾了勾,颇有些好笑地意思。 这还是他第一次对夏青青绽开笑容,虽然笑的幅度不大,也有些嘲笑的意思。可是到底还是笑了,当即就把夏青青给震惊地呆在那里,老半天没过来。 一直等到莫锦庭推开自己家门进去,不一会从里面走出一个年纪有七八十岁的老太太走到她面前,这才回过神。 眨巴这眼睛有些好奇地看着自己面前的老太太,老太太也眨巴着眼睛十分好奇地看着她。一时祖孙两个都有些看呆了,像是比赛一样,谁也不肯先说话。 “外婆,别在门口站着了, 暖婚:独家新娘 第 9 部分阅读 快进屋去。”终于等到莫锦庭再次出来叫老太太,两个人这才终于不再对眼。 莫锦庭跟白老太太说完话,倒是也没忘记夏青青。也连忙低沉地对夏青青说:“你也赶紧进屋吧!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车,肯定累了,先进去睡一觉。” “这个就是外婆?”夏青青没理会莫锦庭的关心,倒是先惊讶地看着老太太说。 莫锦庭点点头,正准备跟白老太太介绍夏青青是谁时,夏青青倒是先自己开口了。立刻拉住白老太太的手,特别亲热地说了一声:“外婆,我是您的外孙媳妇。” 莫锦庭嘴角抽了抽,她倒是一点都不害臊,也不认生。 “外孙媳妇?小峰,你找媳妇了?”别看白老太太年纪大,可是耳朵却好使着呢。只要不隔得太远,还是能够听得清楚别人说什么话。 颇有些诧异地扭过头看着莫锦庭,一脸不相信地样子。 其实莫锦庭事先没跟外公外婆打招呼说自己会带媳妇回来,因为不确定不办婚礼夏青青还会不会跟他,所以只是提前打了个电话,说是要回家看看。两位老人家还以为和以前一样,休假了呢,回来住个一天又会匆匆离开。 也难怪一听说带个小媳妇回来,一脸的诧异不相信。 这倒是莫锦庭疏忽了,连忙扶着白老太太解释说:“外婆,对不起,是我不好,事先没有跟您打招呼。 这个是夏青青,您叫她青青就行。” “叫我小宁或者青青都可以,”夏青青连忙在一边插嘴道。 莫锦庭抬起脸来看了看她,神情略带复杂。不过又很快跟白老太太解释说:“具体的情况以后我会慢慢跟您说的,反正她现在…我们已经结婚了,连结婚证都领了,她就是您外孙媳妇。” “领证了?结婚了?”白老太太似乎还不敢相信,再一次重复他的话问。 莫锦庭重重地点点头,说了一声:“是的。” “好,好,总算是找到媳妇了。”白老太太突然高兴起来,拉着莫锦庭的手不住地感叹地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到现在还不成个家。人家前街的成子跟你一样大,都有两个孩子了。外婆操心呀,现在总算是好了,总算是成个家了。” 莫锦庭嘴角抽了抽,有些脸黑。前街的成子十八岁就娶老婆,他十八岁才当兵,这个怎么比。 不过也没敢说什么,这些年他一直在部队,对两位老人实在是亏欠的很。非但不能孝顺他们,还让他们为自己操心,一想到这个他就十分内疚。只能任凭外婆说什么,只要她高兴就好。 白老太太是真的开心,连笑的跟朵花似的。跟莫锦庭感叹完,又立刻伸出手来拉住夏青青的手,仔细地眯着眼睛朝她脸上看。 耳朵还好可是眼睛却不怎么好使了,几乎都快贴到夏青青脸上才算是看清楚夏青青的模样。 不过看清楚后倒是吓了一跳,没想到这闺女这么俊俏,就连她活了那么多年,都没见过这么俊俏的细皮嫩肉地女孩子呢。 “小峰啊,这闺女长得真俊啊!比兰芷还好看。”白老太太拉着莫锦庭的手高兴地说。 莫锦庭一怔,听到兰芷这个名字,明显的脸色一变,眼眸里闪过一次不明地光。 虽然很快就消失,不过还是被眼尖的夏青青看到了。心里不免暗想,外婆口中的兰芷,应该就是莫锦庭的初恋情人吧! 一想到莫锦庭之前还有个青梅竹马,心里就有些不痛快。不过又一想到刚才外婆说自己比那个女人还漂亮,心里又立刻痛快了。 不禁对这个可爱地外婆喜欢起来,这眼光,绝对的火眼金睛。 所以立刻亲密地上前搂住白老太太地胳膊笑着说:“外婆,您过奖了。要说漂亮,我看外婆您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大美人。因为老了还是个美老太太,年轻的时候肯定更漂亮,比我还漂亮。” “呵呵呵,这闺女地小嘴,真会说。”夏青青的几句话,把白老太太哄得眉开眼笑的。 看的莫锦庭嘴角又抽了抽,一向十分明智地外婆居然也能为这几句明显是谎话的话而开心。看来那句话说的还真不错,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夏青青这马屁拍的,一拍一个准。 白老爷子和白老太太一样热情好客,一听说夏青青是莫锦庭的媳妇,立马跑进里屋半天,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大红包,还有一个镯子来,非让白老太太给夏青青带上。 白老太太将红包塞到她手里,又拿着那个润白剔透地玉镯子说:“小宁啊,这个是外公家的传家宝,外公外婆就小峰妈妈这一个女儿。所以这传家宝,就给你了。” “谢谢外公外婆。”夏青青倒也没客气,一手接过红包,一手接过玉镯子,甜甜地对两位老人道了谢。 说完又赶紧把莫锦庭刚才提进来的礼品拿过来,送到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面前笑着说:“这是孙媳妇孝敬二老的一点心意,外公外婆可不要嫌弃。” “这孩子,真懂事。”白老爷子立刻眉开眼笑了,连声夸奖着夏青青。 白老太太也笑着说:“是呀,这闺女不止懂事,长得也漂亮。” 说完,扭过头佯装严肃地对莫锦庭说:“小峰,你是哪辈子积德了才找到这么好一个媳妇,你可要好好地对她,不许欺负她听到没有?对了,你们这次回来住多久?小峰啊,多请几天假,好好陪陪小宁。” “外婆,我知道。”莫锦庭倒也没有多说什么,连忙点了点头。 其实他是知道外公外婆的担忧的,之所以这么快给红包给传家的手镯,还让他多请几天假陪夏青青。不外乎是因为他职业的缘故,害怕这个外孙媳妇也会跟之前订婚的未婚妻一样,耐不住寂寞跟人走了。 两位老人家想的简单,总想着自己对她好点,兴许这媳妇有良心,以后就算是寂寞也能耐得住。 其实莫锦庭心里挺心酸的,这些年只顾自己的梦想和委屈,竟忽略了外公外婆的一番苦心。 夏青青看莫锦庭对外公外婆俯首听耳地样子,顿时心里又有了算计。没想到莫锦庭倒是挺孝顺的,她果然没有看错人。 于是对白老爷子白老太太越发的上杆子讨好了,她嘴巴能说会道,又时不时地撒撒娇,一会就哄得外公外婆眉开眼笑心花怒放。 本来莫锦庭让她先去休息一会的,吃饭的时间还早。她之前坐车那么虚弱,现在应该多休息。虽然心里一开始是不满意这个妻子,但是莫锦庭不是那种没有品的男人。既然已经是他妻子了,不管爱不爱,他都会心疼好好对待。 但是夏青青现在满心地就是要讨好外公外婆,又哪里肯浪费时间去休息。所以压根不听莫锦庭的话,跟两位老人聊得是热火朝天。 莫锦庭见说她也没用,也就不说了。 因为得知莫锦庭要回来,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还是买了不少菜放家里的。不过两位老人家跟夏青青聊得开心,夏青青又是大小姐出身,所以自然晚饭这事就落在了莫锦庭身上。 夏青青这个时候才知道,莫锦庭居然还会做饭呢,简直让她大跌眼镜意外的不能再意外。 看着满桌子的丰盛佳肴,再抬头看看莫锦庭坚毅刚正地脸,夏青青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真他奶奶地赚到了。 吃饭的时候倒是挺和谐,夏青青和外公外婆时不时地说笑两声。 莫锦庭也很体贴,不时地为两位老人家夹菜,还帮夏青青夹菜,把他自己觉得口味不错的都给她尝了尝。感动的夏青青差点泪流满面,心里不断地无声咆哮,结婚真是个正确的选择。 一家人吃的正嗨时,突然白老爷子冒出来一句话,看着莫锦庭问:“你们婚礼办了吗?” 莫锦庭:“……,”脸色立刻难看起来。 “外公,还没办呢。您知道小峰哥的为人,一向喜欢低调,我们就裸婚了。”夏青青在一旁慢悠悠地接口道。 莫锦庭脸色越发难看了,瞥了一眼夏青青,没事她说这个干嘛,是怪罪他拒绝办婚礼吗?不过夏青青倒是很淡然,平静地吃着菜,脸色没有多大起伏。 白老爷子不懂什么叫裸婚,一听夏青青说裸婚,立刻惊叫道:“什么是裸婚?” 该不会是不穿衣服裸着结婚吧!上次听村头的老李家孙子说过这种事。说现在很多有钱人都喜欢不穿衣服拍结婚照,说要留住身体最美的样子。 这不扯淡嘛,连衣服都不穿,还有没有道德人伦。 而孙媳妇说的裸婚,该不会比不穿衣服拍照片更出格,裸着请大家吃喜酒吧!要是真那样,他保管拿着大扫把把这两个人给赶出去,省的丢他们白家的人。 还好夏青青赶紧笑着解释说:“外公,裸婚的意思是不办婚礼,也不买婚房,什么都不弄,只领个结婚证,就叫裸婚。” “啊?连喜酒都不喝的?”白老爷子又震惊了,不过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幸好不是他想的那样。 “是呀,您知道小峰哥,喜欢低调。”夏青青又一次轻飘飘地说,再次向白老爷子申明这件事是莫锦庭拿主意。 果然,白老爷子一听就听出话音了。立刻严肃地对莫锦庭说:“再低调也不能就这么简单地办了,结婚是人生一大事,哪里能这么潦草。你不愿意在城里面办也行,不想给人家添麻烦是好事。可是在我们家里还是要办的,要让街坊四邻悄悄,我外孙子也终于结婚了。” “外公,还是别麻烦了。现在,都流行裸婚的。”莫锦庭一听连忙说,说着有些心虚地瞥了一眼夏青青,希望她不要生气才好。 让他没想到的是,夏青青非但没有生气,还帮着他一起劝白老爷子。“外公,是呀,不用麻烦了。城里都流行裸婚的,虽然我爸妈有些不满意,不过只要能和小峰哥在一起,就算是不办婚礼,我也不会觉得委屈的。” “城里有城里地规矩,我们乡下有我们乡下的规矩。孩子,你不用再说了。外公知道这事是委屈你了,怎么可能让你这样委屈地嫁到我们白家来。你放心,外公为你做主,明天我就去找小峰的堂舅去商量,一定会给你们办的气气派派的,让你风风光光地做我们白家的人。”白老爷子板着脸豪气万丈地拍着胸脯保证说。 结婚了 “城里有城里地规矩,我们乡下有我们乡下的规矩。(《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孩子,你不用再说了。外公知道这事是委屈你了,怎么可能让你这样委屈地嫁到我们白家来。你放心,外公为你做主,明天我就去找小峰的堂舅去商量,一定会给你们办的气气派派的,让你风风光光地做我们白家的人。”白老爷子板着脸豪气万丈地拍着胸脯保证说。 夏青青心里一喜,不过脸上却露着为难地神色,瞧了瞧莫锦庭说:“外公能这么对小宁,小宁真的很开心。可是小峰哥会生气的,要是因为一个婚礼就让小峰哥生气,那小宁宁愿不要。” “这孩子,真是个好孩子,事事都以小峰为先。小峰啊,你真是讨了个好老婆。酒席的事你不用操心,也不准跟小宁生气,听到没有?”一旁的白老太太也发话了,也板着脸对莫锦庭叮嘱道。 莫锦庭嘴角抽了抽,抬着眼睛看了看笑的一脸甜蜜地夏青青,只能默默地点点头。 乡下人办事效率就是高,夏成吉筹划婚礼都弄了半个月呢,期间还有安梓谦帮忙。 可是人白老爷子,晚上找村长那么一招呼,三天不到的时间全部搞定。 虽然是少了婚纱这种东西,但是有喜服呀!大红的颜色光滑地绸缎子面,虽然俗气了点,可是穿在身上还是挺好看的。 新房也布置地漂亮,把原本莫锦庭睡得房间给腾出来做了新房。拿着新窗帘新贴纸一弄,虽比不上他们夏家的房子,倒是也有几分温馨之气。反正,总的来说夏青青很满意,非常满意。 不过万事没有完美的,当然她也有一点点不满意的地方。那就是他们明明都已经领结婚证,是合法夫妻了。偏偏这乡下规矩多,非说没有办酒就不能睡在一起。 于是乎,夏青青只能跟着白老太太去睡了。而莫锦庭腾出来房子做新房,暂时也不能在新房里睡,他就跟着白老爷子一起。 三天后终于开席,酒席是办在村里一处极为空旷的地方。 村里头一般有什么事需要办酒席的,都是在这里办。而且乡下流行流水席,一家办喜酒,只要这家人不是在村里面人缘特别差的,几乎村里所有人都会赶来捧场。 做酒席的厨师们也有一个班子,是专门在乡下给人做酒席的。而且还自带桌椅板凳,只让主人家出钱买菜即可。又方便又快捷,简直就是办喜酒的最佳选择。 跳过牧师祝词交换戒指这类情节,其实和城市里办酒席也没什么两样。只能说场面更庞大,新郎新娘端着酒杯,每一桌都要敬到。这样才能显示出他们对客人的恭敬,得到客人们最衷心的祝福。 好在夏青青打小就跟着她哥学喝酒,所以喝酒这点小事倒是没有难得住她。 并且都她这个新娘子是城里人,跟乡下姑娘不一样,到底拘谨点。也没有几个敢灌她酒的,只是意思意思就行。 倒是有几个和莫锦庭同龄关系友好的人,赶着灌莫锦庭。有一个喝醉了的,还不停地拍着莫锦庭的肩膀感慨:“峰子,你真是好命啊!娶了这么一漂亮媳妇,还是城里的,真让人羡慕。” “是呀是呀,”另一个也有些喝醉的人站起来,也附和道:“以前你和兰芷在一起,哥几个可是对你羡慕嫉妒恨。兰芷可是我们村上最漂亮的女孩,却和你订婚了。后来听说兰芷跟人跑了,哥们还兴奋了一把。可是没想到啊,你小子居然又领来个更漂亮的,比兰芷还漂亮。” 那人说着,竟趴在莫锦庭肩膀上呜呜咽咽地哭起来。弄得莫锦庭当即黑了脸,神色极为不好看。 旁边有清醒的人一看这样子,连忙将那人给拉开,还劝道:“成子,成子,别这样,今天是峰子大喜地日子,别说那些不该说的话。” 说着赶紧给另外清醒的人使眼色,将这个哭哭啼啼地成子给拉走了。 当然,那些拉开的人看到成子哭成这样也不免心里唏嘘。这村里谁不知道吴兰芷是全村的一朵花,虽然她原来喜欢的是莫锦庭,可是还是有许多青年男人倾慕她。这成子,就是其中之一。 让人把成子拉走的那人等成子走后,又连忙过来拍拍莫锦庭的肩膀,讪笑着说:“峰子,别介意,成子就是爱胡说八道,喝点酒就喜欢瞎咧咧。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们喝一杯。” 说着将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莫锦庭也不含糊,也跟着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喝完之后脸色有些微红,眼眸里刚才闪出地阴霾也又隐藏进去了。 其实刚才那一段夏青青是一直在一旁听着呢,不过并没放心上,鼻子里冷哼一声,对于他们这些行为有些嗤之以鼻。 人家都已经走了,还念念不忘弄到喝醉酒,还顺带挖苦一下自己的兄弟,还真是极品。 不过,对于那个成子地眼光她倒是挺赞赏的。夸了那个兰芷是最漂亮的姑娘,又说她比那个兰芷还漂亮,这不是间接地夸奖自己最漂亮嘛。 虽然对于被他夸奖漂亮她并不在意,不过被人夸奖了总归是件高兴的事。所以,连带着他故意提起那个兰芷,因为他的好眼光她也不跟他计较了。 而这一段小插曲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大家还是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这场酒席一直从下午三点吃到晚上九点才结束,就这样,还是莫锦庭的一个表舅妈心疼他们小夫妻新婚,才赶着大家走的。 要不是赶着大家走,估计还能再吃个两三个小时。 “小宁,今天是你和小峰大喜的日子,你们也累了一天了,洗洗早点睡吧!”白老太太送两个小夫妻回房,临进去之前交代了许多事情,终于,说完了交代地事情后,才说到这些关键的。 夏青青是早就累了,从下午三点吃到晚上九点,这得多强悍的体力呀!而且作为新娘她还要和莫锦庭不停地走来走去,早几个小时就累的她腰酸背痛,就想赶紧回到床上去休息。 现在终于盼来了外婆的这句话,夏青青是急忙点头,然后风一样地跑进他们的新房里。 因为这里是乡下,虽然现在农村也有了突飞猛进地发展。但是像浴室这类设施,在普通的家庭里还是不普遍的。莫锦庭外公外婆家就没有,不过幸好是夏天,天不冷,前两天夏青青是跟白老太太睡。所以都是在那里用盆子来随便洗洗擦擦,当然,白老太太是不在场的,等她洗完了才会进来。 可是现在怎么办? 夏青青看着同样进来的莫锦庭,本来就擦了腮红的小脸更红。 “你先洗,热水已经提来了,兑点冷水就可以。我先出去,等一会再过来。”莫锦庭倒是还蛮聪明,看到她那含羞带怯地眼神,立刻识相地说。 说着不等夏青青回答,便扭过头先走了。 “唉,你…,”夏青青气的在地上跺了一下脚,这个大笨蛋,谁让他回避了。她才不想让他回避呢,他们可是夫妻,她刚才还在心里计算着,趁着这次机会来展示展示她傲人的身材呢。 毕竟从那次之后,他们两个就再没有亲密地举动过。连亲吻都没有过,这多少让夏青青心里有些郁闷。 “不看就不看,反正你今晚是逃不掉了。”夏青青喃喃地自言自语说,说完露出邪魅一笑,拿着盆子去兑冷水了。 倒不是她不知羞耻,而是因为太爱莫锦庭了。她从不认为精神高于肉体才是真正的爱情,更不屑与什么柏拉图之爱。既然她爱莫锦庭,就不止是要精神达到共鸣,更要身体上能够亲密接触。 只有肉体和精神的双重结合,才是真正地完全地合二为一。 这一次夏青青洗的极其认真,虽然条件简陋了些,但是也不能阻止她要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香喷喷地决心。 前两天用了半个小时洗好的澡,今天她足足用了一个小时才洗好。 洗好了之后看到屋子里的大桶里都是她洗了一遍又一遍的水,嘴角抽了抽。然后又穿上干净地睡衣,出去准备叫莫锦庭进来洗,顺便把这水给抬出去。 可是宁在院子里找了一圈也没看到莫锦庭,又不敢大声叫,生怕吵醒外公外婆了。只好又走出大门,到外面看看,是不是躲外面去了。 而这一出去不要紧,竟一眼看到莫锦庭和一个女人站在他们家不远的大树下,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现在是夏天,即便是已经九点多钟,可是还是有很多人热的没有睡觉呢。家里面开着灯,房间里地亮光都能找到大马路上去。 所以夏青青是看的真真切切,和莫锦庭站在一起说话的是个年轻女孩。这还不说,那女孩好像说到什么激动的地方,竟然还呜呜咽咽地抽泣起来。 连她脸上的泪珠都能看得到,那梨花带雨地样子,说不上的娇弱动人。 虽然看不清莫锦庭现在是什么表情,可是夏青青心里已经相当火大了。这女孩一看就十分柔弱,让女人看了她这幅样子都会心疼,更何况是男人。 她才不会傻到让莫锦庭做出什么反应呢,于是立刻重重地咳了一声,又紧接着叫道:“小峰哥,回家洗洗睡觉了。” 莫锦庭和那个女孩显然被她的突然出现给吓了一跳,尤其是莫锦庭,神色有些慌张。连忙对那女孩说了什么,那女孩含着眼泪点点头,然后又往夏青青这边深深地看了一眼,扭头离开了。 那女孩离开后,莫锦庭也快速地走回来。走到夏青青身边便急着解释道:“她是一个朋友的妹妹,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知道我怎么想的?”夏青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莫锦庭脸一囧,这才突然注意到自己刚才的解释有多幼稚。此地无银三百两,有的时候解释就是掩饰。 不自然地咳了咳,略微低沉着声音又说:“我只是不想让你多想,我们以后就是夫妻了,不管怎么样…能好好地过,就要好好的过。如果你没多想,那就更好。” “我当然没多想,”夏青青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刚才是有多想来着,不过听他这么急着解释,也没有了。 说着就上前挎住他的胳膊又笑着说:“天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去睡觉吧!你还没洗呢,再不洗这天可就要转凉了。” 现在已经是十月份,虽然白天还是热的难以忍受。但是到了晚上,还是有点凉意的。刚才她自己洗,都多兑了许多热水。 莫锦庭看她不追究,心里也多少有些感动。他其实是个很简单的人,最怕的就是麻烦和琐碎。也最讨厌女人叽叽喳喳问东问西,老婆能这样相信他,多少也让他欣慰。 听了她的话倒也没多想,就跟着她赶紧回家了。 等到了房间后莫锦庭才觉得拘谨起来,因为他先是把夏青青的洗澡水给弄出去倒掉,等到自己要洗澡时,夏青青却没有一点要回避地意思。 眼看着等了一会水都要冷了,莫锦庭扛不住了。 迟疑地看着夏青青说:“那个…我要洗澡了。” “你洗啊洗啊,”夏青青坐在床上笑眯眯,两眼炯炯有神地看着他。 莫锦庭黑了黑脸,又迟疑了一会开口说:“那我洗澡,你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 “啊?”夏青青惊讶地叫了一声,愣了愣。不过随即回过神连忙摆了摆手说:“不用不用,你放心洗吧!我不会不好意思地,哈哈哈,我们是夫妻嘛。” 莫锦庭:“……。” 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说:“可是我会觉得不好意思。” “哦,”夏青青颇有些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随后笑的痞痞地,小脸微红地说:“这样啊,那好吧,我闭上眼睛不看你就是了。外面有点凉,天又那么黑,我害怕出去,你就将就将就吧!” 莫锦庭:“……。” 又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那好吧!” 声音里满满地都是挫败感,他发现只要他和夏青青在一起,总会时常有种无力地感觉。即便是他这边雄赳赳气昂昂地挥过去一拳,可是夏青青就是一团棉花,根本就使不上力的。 而且,他还不能用看正常女人地眼光来看待她。因为她已经进化成非正常女人了,要不然怎么会好意思留在这里偷看男人洗澡呢。 莫锦庭郁闷地想撞墙,是越洗越难受,虽然背对着她,可是屁股上那两个小火球都没移动过。 他就弄不明白了,她到底还是不是女孩子,怎么能这么厚颜无耻。 快速地冲了冲,又赶紧穿上衣服。幸好在部队里锻炼过几年,洗澡的速度绝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不然,不知道还要忍受她多长时间的视奸。 等把最后一件体恤穿上后,夏青青这才满心遗憾地吁了口气,然后还心有不满地嘟囔着说:“你怎么洗澡洗的这么快,洗干净没有?” 莫锦庭:“……,“他又有种想死地冲动。 黑着脸拎着水桶将水给泼出去,等他倒完脏水回来,夏青青早就乖乖地躺在那里等他了。 一进门看到夏青青躺得整整夏夏的,莫锦庭先是黑了黑脸,不过也没矫情。结婚证都领了,酒席也办了,甚至连该做的事也都做了。这个时候矫情还有什么意思,天底下相守一生却不相爱的夫妻多的是,不过是为了过日子。 脱了鞋子上床,老老实实地躺在她身旁闭上眼睛。虽然心里不矫情,可是还是不想做那事的。 “老公,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夏青青左等右等他都没动静,终于忍不住自己开口了。 莫锦庭眉头跳了跳,闭着眼睛沉沉地说:“睡吧,今天挺累的。” “是吗?”夏青青扯扯嘴角,以前训练时那么累也没见他喊一声累。今天不过就是吃个酒,就能累的不想动?她才不信呢。 翻过身一下子翻到他身上,低下头咬了咬他的嘴唇说:“可是,你不是说要对我负责吗?圆房也是一种责任啊!” 莫锦庭脸上一热,看着压在他身上的女孩,呼吸紧张起来。 试着扶着她的腰,想把她从自己身上推下去。声音微哑地说:“别这样,今天有些累了,我们还是早点…。” “唔唔…,”莫锦庭一句早点睡觉没说出口,便被夏青青低下头含住了嘴唇。 莫锦庭瞪大眼睛,嘴唇上传来的一阵阵柔软地触感令他心悸。从未有过的温柔体验让他沉睡地yu望迅速高涨起来,有的时候yu望就像是一道阀门,被紧紧地锁住时任由洪水再怎么猛烈也能抵抗的了。可是一旦有过一次泄露,这道阀门便再也不会牢固了。 而上一次酒醉**的事情,就好比泄露过一次地洪流。虽然脑子不是特别清醒,但是那种欲死欲仙地快感还是在他脑中留下了不可磨灭地印记。 而现在,夏青青的大胆举动就是要将他那尘封起来的记忆给唤醒。 即便是没有真爱,可是男人的欲望总是那么的脆弱不堪。只是含住了嘴唇,小舌往嘴里伸去,就令他立刻意乱情迷了。 不自觉地回应,互相拥抱着缠绵了一会,当莫锦庭的yu望全部被唤醒,硬硬地抵在夏青青的腹部。夏青青这个时候才觉察出羞涩和一点点恐慌了,虽然她爱惨了莫锦庭,可是毕竟第一次地经历还是相当惨痛的。 觉察出她娇躯地微微颤抖,莫锦庭眼眸暗了暗,一个翻身翻转过来,将夏青青给压在身下。 接着微弱地光仔细地看着这个女孩娇美地容颜,说实话,虽然他们已经结婚了,可是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认真地仔细看他。 不可否认,夏青青是漂亮的。眉目如画、肌肤胜雪,上天给了她一副绝好的皮囊。这样的女孩,大多数男人都应该会喜欢吧!如果不是因为一开始的错误,和他心中早已住了一个人,也许他也会动心。 毕竟他也只是个普通的男人,不过是比一般人稍微好一点的自制力。 强烈压制下心中那股想要把她吞入腹中地渔望,深吸一口气沉沉地问她:“为什么会喜欢我?” 她这样家庭出身的女孩,见过的优秀男人应该如过江之鲤吧!单不说别的,就是她家里的那个父亲和哥哥,都是人中之龙,绝对的俊美男子。 而他,不过是最普通的一个。从相貌上而论,和她那个父亲和哥哥,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可是他就不明白,为什么会喜欢他。而且还是那么执着,如果说天性放荡,可是那晚的鲜红印记又是什么。所以他不明白,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吸引了她的注意。 夏青青被他压在身下,健硕地身体压得她有些难受。不过心里却也安心,伸出手来环抱住他的身体,和他脸紧挨着不到三厘米地距离,看着他璀璨一笑道:“我也不知道,就是第一眼看到你,心里就诧异了一下。怎么这个世上还有你这样的人,就像是专门为我而生一样,看着那么顺眼,那么温暖。就像是一股暖流,从外面缓缓地流进心底里,心都醉了。 这或许,就叫眼缘吧!” 夏青青话一说完,莫锦庭就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含住了这张小嘴。 没有哪个男人能承受得住一个美丽地少女这样深情地告白,在这一刻,莫锦庭的心是柔软地。被一种称之为幸福的东西紧紧地包裹着,让他钢铁般的意志终于化为绕指柔。 yu望不住地叫器,让他的眼眸越来越深。灵活地长舌有些蛮横,狂扫着她的口腔。可是因为对于亲吻都太生涩,两个人彼此纠缠着,感觉舌头都要被对方给扯出来了,才气喘吁吁地终于彼此松开。 一记深吻结束后,莫锦庭伸出手指来摸上女孩娇嫩地脸。 手指触摸到一片湿润地泪水,心中一动,沉沉地说:“也许我现在还不会爱上你,不过我会努力,努力做一个好丈夫,做你的男人。” “莫锦庭,”夏青青哭着楼上他的脖子,身体抖成一团,眼泪肆无忌惮地流出来。 她那么爱他,平常里他一个眼神她都能激动的要死。而现在,这个男人却对她说着那么甜蜜地话。原本以为会一直行走在无边地黑暗中,可是现在这个男人给她希望了。只要她努力,总会看到一大片曙光的。这种心情,激动地全身都发抖,身子也慢慢地软下来。 主动地、热情地奉献出自己的红唇,咬住他坚毅地唇不住地吸允。 男人的大手从她的衣服下摆摸进去,顺着她纤细地腰腹搓到她的胸口。一声声破碎地申吟从她口中倾泻而出,她是那么爱他呀!所以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是敏感地,幸福地要死,也敏感地要死。 极尽地畅快、热情地回应,到最后她只能睁着湿漉漉地眼,好像灵魂出窍般。 而随着最后一声低吼,莫锦庭也一泄如注。从未有过地欢乐体验让他也全身都软了下来,又重新压到她身上。 可是很快就移开了,翻身倒在一边,生怕自己太过沉重地体重把她给压坏了。 夏青青闭着眼睛感受着刚才极尽地欢愉留下的余温,脸上还湿漉漉地,到处都是流下的激动地泪水。虽然没有上一次那么浑身疼痛,可是也是软的没有一点力气。 一种从心底而散发出来的醉意,让她到现在都迷迷糊糊地,连眼睛都睁不开。 “要不要喝水?”莫锦庭休息了一下就起来了,这点体力活对他来说还是小菜一碟。不过就一次而已,当然,如果不是因为夏青青看着太累了,他至少还能来个两三次。 “嗯,”夏青青点点头,可是想要坐起来身子软的厉害。最后还是莫锦庭托着她的头,将她给抬起来靠在他胸膛上喂了一点。 喝了一点水后夏青青觉得清醒一点了,睁开眼睛看到莫锦庭赤luo地胸膛。这个时候才终于知道羞涩了,脸瞬间红起来。 尤其是感受到肌肤的清凉,连忙拉了拉毯子想要把光溜溜地身体给盖上。 “先别睡,洗一洗。”莫锦庭将水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低沉着声音说。 说着光着上身,穿上一条裤子就出去了。肌肉健硕地身躯是那样地高大欣长,小麦色地皮肤光滑结实,在灯光地映照下,给人一种最原始地美感。 这男人一看就是十分有力地,那健硕地手臂,修长却又韧性十足地腰部,无一不在显示着他异于常人地力量。 夏青青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脸越发地红的发烫了。看到他健硕地后背,就想起刚才那场惊心动魄地欢爱,不知不觉,身体又开始燥热起来。 不一会莫锦庭就回来了,手里端着一个盆子,盆子里的水还冒着轻微地热气呢。 而再看莫锦庭身上,有着晶莹地水珠,一看就是在外面洗过了。 夏青青遮着下半身连忙关心地问:“你在外面洗了吗?外面也挺凉快地,别冻着了。” 说着就掀开毯子,想让他进来暖和暖和。 莫锦庭裂开嘴笑笑,无所谓地说:“没事,以前执行任务地时候,冰天雪地里还用冷水洗过澡呢。” “我听我姑父说过,说特种兵是很辛苦的。总是要执行一些非常的任务,有的时候还会牺牲。”夏青青连忙接口说。 莫锦庭点点头,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说:“所以你害怕吗?也许有一天…我也会牺牲。” “你不会,”夏青青肯定地说:“你那么厉害,一定不会的。我姑父就没有牺牲,现在还做司令呢。你也不会牺牲的,也会做司令。” “呵呵,”莫锦庭被她这番近乎童真地话给逗笑了,他知道她口里所说的姑父就是吕司令,吕扬帆的父亲。那人原本也是特种兵,不过骁勇善战,当年也是特种部队里一英雄人物。这才被谢老爷子给选中,做了孙女婿。现在一路走来,从一个普通地特种兵做到司令地位置,令多少人羡慕。 可是这世上哪里都有那么好的事,有的人做了一辈子,还不是一样的是个普通人。 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厉害的人,想要的不过是继续留在部队,因为他觉得,只有部队里的生活才最适合他。至少到现在,他都没有遇到可以让他取消留在部队里的念头的人或者事。 不过夏青青地恭维还是取悦了他,让他的心情越发好起来。一边嘴角噙着笑,一边拿着毛巾给她擦拭身体。 其实这样夏青青挺羞涩的,虽然一开始主动的是她。不过现在就让她这样身体打开着让他擦拭,少女该有的羞涩之情还是让她红了脸,连忙推开他伸过来的毛巾 暖婚:独家新娘 第 10 部分阅读 说:“不…不用你,还是我…自己来吧!” “你确定你要自己来?”莫锦庭手里拿着毛巾嘴角噙着笑看着她,眼眸里却有股狭促地味道。 夏青青红着脸,犹豫里一下还是点点头。伸手去够毛巾,将毛巾拿到手里面。 可是自己来是不能半躺着的,至少要站起来或者先坐起来。 刚才还是莫锦庭托着她才半坐起来,他离开后就拿了靠背靠在她身后。但是现在要靠她自己来坐起来,原因为很轻松地动作,可是现在做起来竟然是那么困难。 才动了一下,腰部上的酸痛就让她不禁哎呦一声。又重重地倒了回去,头还砸在了床后的墙上,疼的她立刻眼泪汪汪的。 “怎么了?撞到哪里了?”莫锦庭本来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的,没想到她会撞到墙。连忙慌了,托着她的头焦急地询问。 夏青青含着眼泪摇摇头,可是眼泪汪汪地样子说不上来地委屈。 莫锦庭不禁为她这个样子心动了,虔诚地抱着她的头,在她额头上印上了深深地一吻。 然后从她手里拿过毛巾,也不再问她,直接给她擦洗起来。 看着他严肃着一张脸认真地样子,夏青青又不禁鼻子抽了抽。就在一个月前,她哪里会想到她会和莫锦庭有这么一天。当时他拒绝的多厉害呀!根本一点机会都不给。 看来,那句老话还是说的不错的。想要得到他的心,首先要先得到他的人。人都得到了,心还能远吗? 第二天夏青青是睡到日上竿头,莫锦庭是早早就起床了。 不但给外公外婆挑了水,还劈了一些柴火,顺便把早饭给做好。 他们三个先吃的饭,都没有去叫醒夏青青。虽然她这个小媳妇睡到这个时候有些不合规矩,不过昨天是他们的新婚之夜,睡得晚了自然也合情合理。 再说,莫锦庭没有父母,自然也不存在婆媳关系。外公外婆年纪大了,一般都是隔辈亲。自然是越发地骄纵夏青青,随便她睡到几点都行。 倒是夏青青起来后不好意思了,以前在家里随意惯了,也没人说她。可是现在虽然也照样没人说她,但是她自己就先不好意思了。 赶紧吃完给她留在锅里地饭菜,然后又勤快地去刷了自己的碗。弄好之后蹲在莫锦庭身边小声地抱怨说:“你怎么都不叫醒我?害的我起的这么晚。” “又没人怪你,只要你睡得好就行。”莫锦庭淡淡地说。 夏青青有些感动,她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遇到了这么好一个男人。体贴有责任心,还温柔善解人意。 连忙搂住他的胳膊感动地说:“老公,你对我真好。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地,乖乖地听你的话的。” “小宁,起来了。”正在这时一道很不合时宜出现的声音响起了,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吟吟地走过来。 夏青青赶紧尴尬地松开莫锦庭,她虽然很想在人面前跟莫锦庭秀恩爱了。可是在外公外婆面前,还是有点羞涩。 “那个…外公外婆,不好意思,起的这么晚,真是不应该。”夏青青倒是还算乖巧,赶紧地站起来红着脸跟外公外婆道歉。 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不是那种不开明地长辈,反倒是无所谓地笑了笑,摆摆手安慰她说:“没事没事,年轻人嘛,想睡就多睡会。像我们老了想睡还不能睡呢,倒是小峰,也不多陪小宁睡会,起的这么早,还干了这么多活。” “外婆,我难得回来一次,这次休假的时间又长。当然要为外公外婆做些事情,下次休假,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不能孝敬外公外婆,我心里已经很难受了,如果再不做点事情,只会更难受。”莫锦庭声音沉沉地说。 两位老人家听他这么说也有些伤感,的确,正如他所说,他这个职业一年也是难得回家几次的。有的时候回来板凳还没做热,一个电话过来又要赶紧离开。 可是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们才会更心疼他啊!好不容易回来,又哪里舍得让他做事。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我老公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他对你们姐妹的那点愧疚之心,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夏青青先是叹息一声摇摇头,然后又勾了勾唇。小样,跟她斗,还嫩了点。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倒是走到第三条街的时候看到莫锦庭走在前头。 心里一喜,立刻就撒腿追上去。 得意 别订阅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 暖婚:独家新娘 第 11 部分阅读 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他对你们姐妹的那点愧疚之心,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夏青青先是叹息一声摇摇头,然后又勾了勾唇。小样,跟她斗,还嫩了点。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倒是走到第三条街的时候看到莫锦庭走在前头。 心里一喜,立刻就撒腿追上去。。。。。。。。。 拖鞋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 暖婚:独家新娘 第 12 部分阅读 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他对你们姐妹的那点愧疚之心,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夏青青先是叹息一声摇摇头,然后又勾了勾唇。小样,跟她斗,还嫩了点。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倒是走到第三条街的时候看到莫锦庭走在前头。 心里一喜,立刻就撒腿追上去。。。 抓小三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暖婚:独家新娘 第 13 部分阅读 。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他对你们姐妹的那点愧疚之心,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夏青青先是叹息一声摇摇头,然后又勾了勾唇。小样,跟她斗,还嫩了点。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倒是走到第三条街的时候看到莫锦庭走在前头。 心里一喜,立刻就撒腿追上去 可恶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 暖婚:独家新娘 第 14 部分阅读 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他对你们姐妹的那点愧疚之心,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夏青青先是叹息一声摇摇头,然后又勾了勾唇。小样,跟她斗,还嫩了点。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倒是走到第三条街的时候看到莫锦庭走在前头。 心里一喜,立刻就撒腿追上去 爱心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他对你们姐妹的那点愧疚之心,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夏青青先是叹息一声摇摇头,然后又勾了勾唇。小样,跟她斗,还嫩了点。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倒是走到第三条街的时候看到莫锦庭走在前头。 心里一喜,立刻就撒腿追上去 。。。。。。。 么么哒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 暖婚:独家新娘 第 15 部分阅读 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他对你们姐妹的那点愧疚之心,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夏青青先是叹息一声摇摇头,然后又勾了勾唇。小样,跟她斗,还嫩了点。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倒是走到第三条街的时候看到莫锦庭走在前头。 我爱你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 暖婚:独家新娘 第 16 部分阅读 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他对你们姐妹的那点愧疚之心,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夏青青先是叹息一声摇摇头,然后又勾了勾唇。小样,跟她斗,还嫩了点。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倒是走到第三条街的时候看到莫锦庭走在前头。 心伤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 暖婚:独家新娘 第 17 部分阅读 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他对你们姐妹的那点愧疚之心,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倒是走到第三条街的时候看到莫锦庭走在前头。 少爷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 暖婚:独家新娘 第 18 部分阅读 。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他对你们姐妹的那点愧疚之心,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倒是走到第三条街的时候看到莫锦庭走在前头。、、、、、、 爱人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他对你们姐妹的那点愧疚之心,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倒是走到第三条街的时候看到莫锦庭走在前头。、、、、、、 心在哪里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 暖婚:独家新娘 第 19 部分阅读 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他对你们姐妹的那点愧疚之心,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倒是走到第三条街的时候看到莫锦庭走在前头。、、、、、、 逃跑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 暖婚:独家新娘 第 20 部分阅读 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他对你们姐妹的那点愧疚之心,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倒是走到第三条街的时候看到莫锦庭走在前头。 赔钱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 暖婚:独家新娘 第 21 部分阅读 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他对你们姐妹的那点愧疚之心,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倒是走到第三条街的时候看到莫锦庭走在前头。———— 赔钱2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 暖婚:独家新娘 第 22 部分阅读 ,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他对你们姐妹的那点愧疚之心,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倒是走到第三条街的时候看到莫锦庭走在前头。————、、 赔钱3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他对你们姐妹的那点愧疚之心,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倒是走到第三条街的时候看到莫锦庭走在前头。————、、 赔钱4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 暖婚:独家新娘 第 23 部分阅读 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他对你们姐妹的那点愧疚之心,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倒是走到第三条街的时候看到莫锦庭走在前头。 赔钱5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 暖婚:独家新娘 第 24 部分阅读 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他对你们姐妹的那点愧疚之心,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倒是走到第三条街的时候看到莫锦庭走在前头。————、、 赔钱6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 暖婚:独家新娘 第 25 部分阅读 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他对你们姐妹的那点愧疚之心,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倒是走到第三条街的时候看到莫锦庭走在前头。————、、、、、 赔钱7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 暖婚:独家新娘 第 26 部分阅读 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他对你们姐妹的那点愧疚之心,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倒是走到第三条街的时候看到莫锦庭走在前头。————、、、、、、、、、 赔钱8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他对你们姐妹的那点愧疚之心,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倒是走到第三条街的时候看到莫锦庭走在前头。— 赔钱9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 暖婚:独家新娘 第 27 部分阅读 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他对你们姐妹的那点愧疚之心,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 赔钱10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 暖婚:独家新娘 第 28 部分阅读 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他对你们姐妹的那点愧疚之心,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 赔钱11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 暖婚:独家新娘 第 29 部分阅读 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他对你们姐妹的那点愧疚之心,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 赔钱12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 暖婚:独家新娘 第 30 部分阅读 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他对你们姐妹的那点愧疚之心,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 赔钱13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他对你们姐妹的那点愧疚之心,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 。。。 赔钱14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 暖婚:独家新娘 第 31 部分阅读 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他对你们姐妹的那点愧疚之心,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 。。。 赔钱15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 暖婚:独家新娘 第 32 部分阅读 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他对你们姐妹的那点愧疚之心,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 。。 赔钱16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 暖婚:独家新娘 第 33 部分阅读 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他对你们姐妹的那点愧疚之心,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 。。。。。 赔钱17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 暖婚:独家新娘 第 34 部分阅读 ,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他对你们姐妹的那点愧疚之心,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 。。。。。、、、、、 赔钱18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他对你们姐妹的那点愧疚之心,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 。。。。。、、、、、。。。 赔钱19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 暖婚:独家新娘 第 35 部分阅读 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他对你们姐妹的那点愧疚之心,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 。。。。。、、、、、。。。 赔钱20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 暖婚:独家新娘 第 36 部分阅读 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他对你们姐妹的那点愧疚之心,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 。。。。。、、、、 赔钱21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 暖婚:独家新娘 第 37 部分阅读 “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他对你们姐妹的那点愧疚之心,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 。。。。。、、、、—————— 赔钱22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 暖婚:独家新娘 第 38 部分阅读 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他对你们姐妹的那点愧疚之心,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 。。。。。、、、、——————!! 怀孕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他对你们姐妹的那点愧疚之心,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 。。。。。、、、、——————!!。。。 怀孕2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 暖婚:独家新娘 第 39 部分阅读 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他对你们姐妹的那点愧疚之心,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 。。。。。、、、、——————!!。。。1111 怀孕3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 暖婚:独家新娘 第 40 部分阅读 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 。。。。。、、、、——————!!。。。1111 怀孕4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 暖婚:独家新娘 第 41 部分阅读 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 。。。。。、、、、——————!!。。。1111!!! 怀孕5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 暖婚:独家新娘 第 42 部分阅读 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 。。。。。、、、、——————!!。。。1111!!!!!@ 怀孕6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 。。。。。、、、、——————!!。。。1111!!!!!@@! 怀孕7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 暖婚:独家新娘 第 43 部分阅读 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 。。。。。、、、、——————!!。。。1111!!!!!@@!!!! 怀孕8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 暖婚:独家新娘 第 44 部分阅读 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 。。。。。、、、、——————!!。。。1111!!!!!@@!!!!!@# 怀孕13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 暖婚:独家新娘 第 45 部分阅读 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 。。。。。、、、、——————!!。。。1111!!!!!@@!!!!!@# 怀孕18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 暖婚:独家新娘 第 46 部分阅读 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 。。。。。、、、、——————!!。。。1111!!!!!@@!!!!!@# 怀孕19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 。。。。。、、、、——————!!。。。1111!!!!!@@!!!!!@# 怀孕39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 暖婚:独家新娘 第 47 部分阅读 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 。。。。。、、、、——————!!。。。1111!!!!!@@!!!!!@# 怀孕40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暖婚:独家新娘 第 48 部分阅读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 。。。。。、、、、——————!!。。。1111!!!!!@@!!!!!@# 怀孕41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 暖婚:独家新娘 第 49 部分阅读 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 。。。。。、、、、——————!!。。。1111!!!!!@@!!!!!@# 怀孕42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 暖婚:独家新娘 第 50 部分阅读 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 。。。。。、、、、——————!!。。。1111!!!!!@@!!!!!@# 怀孕43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 。。。。。、、、、—————— 暖婚:独家新娘 第 51 部分阅读 !!。。。1111!!!!!@@!!!!!@# 怀孕45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 。。。。。、、、、——————!!。。。1111!!!!!@@!!!!!@# 怀孕46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 暖婚:独家新娘 第 52 部分阅读 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 。。。。。、、、、——————!!。。。1111!!!!!@@!!!!!@# 怀孕47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 暖婚:独家新娘 第 53 部分阅读 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 。。。。。、、、、——————!!。。。1111!!!!!@@!!!!!@# 怀孕48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 暖婚:独家新娘 第 54 部分阅读 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 。。。。。、、、、——————!!。。。1111!!!!!@@!!!!!@# 怀孕49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 暖婚:独家新娘 第 55 部分阅读 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 。。。。。、、、、——————!!。。。1111!!!!!@@!!!!!@# 怀孕50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 。。。。。、、、、——————!!。。。1111!!!!!@@!!!!!@# 怀孕51 一时间,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莫锦庭,都因为自己的愧疚心而伤感起来。一时间沉默,空气中都流动着伤感地气息。 一旁的夏青青看了,连忙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颜逐开地说:“外公外婆,别这样嘛,我们这次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呢。哪能一直白吃白住,干点活是理所应当的,明天开始我就起来做早饭给大家吃。还有小峰哥,你也不要太伤感。以后你工作忙不能常回来没关系,我不忙啊,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外公外婆的,希望到时候外公外婆不要嫌我烦才是。” 夏青青抱住白老太太地胳膊,一副乖巧小可爱地模样。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莫锦庭不会说乖巧地话,更不会撒娇,夏青青简直就成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开心,莫锦庭刚才还伤感地心情,顿时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莫锦庭跟着白老爷子出去给人送火烧和毛巾,因为在他们老家有这个规矩,吃完喜酒后,都要给亲戚邻居去送些东西的。 而白老爷子之所以让莫锦庭跟着,也是让他顺便去那些亲戚邻居家里走走串串门。难得回来一次,不去串串门说不过去。 毕竟莫锦庭小时候,也没少靠亲戚邻居们的照应。 莫锦庭一走,夏青青便无所事事了。本来她还想跟着一块出去呢,之前没办喜酒时因为是准新娘,白老太太不准她出门。现在办完喜酒了,她当然想四处转转,也好看看自家老公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可是白老爷子不同意,说什么新媳妇不好第一天就出门,非让她在家里待着。弄得她非常郁闷,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跟着外公出门,而她只能跟外婆待在一起。 而和外婆待在一起是全无任何乐趣地,外婆撂下一句:“你去玩吧!看会电视。”便把她给扔在那里了,然后自己去外面筛麦粒。 夏青青看着外公外婆家二十四寸地黑白电视机,嘴角抽了抽,完全没有一点看电视地yu望。 围着外公外婆家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都给她转了个遍,竟没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之前有莫锦庭在家,她还能看看他,现在他不在,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夏青青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然后萎缩着精神去找外婆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发掘出一点乐子来。 白老太太倒是没令她失望,等她过去后,便跟她讲起莫锦庭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夏青青是热血沸腾、双目炯炯,耳朵竖的跟旗杆似的,认认真真地听。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莫锦庭这么古板的人,小时候也是一那么调皮地主。白老太太是笑吟吟地说:“那时候小峰才四岁,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家伙捣的鬼。他爸爸妈妈知道后,也跟着笑个不停,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本来他妈妈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小精灵对付他妈妈就是有一套,抱着妈妈的腿使劲撒娇,让她妈妈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小峰哥小时候这么可爱。”夏青青也特欢乐地笑起来,在人前的时候,她都是叫莫锦庭小峰哥的,没人的时候才会叫老公,也算是给莫锦庭一个面子。 “是呀,”白老太太目光悠远地说:“如果不是他爸爸的那件事,小峰应该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样吧!就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也不会整天板着脸这么严肃了。唉,说来说起,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外婆,小峰哥父母…是我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夏青青诧异地问,她特意调查过莫锦庭,发现叶司令在娶陆一平妈妈之前,是根本没有过婚姻史的。难道,小峰哥是私生子吗?不过这私生子怎么会比陆一平还大。 夏青青早就满腹疑惑,就是不敢问莫锦庭,好不容易现在外婆提起来,她的八卦之心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白老太太倒是没有先回答她,而是目光闪了闪,有些闪烁其词地问:“小峰没有跟你说过吗?” “没有,外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小峰也是个可怜地孩子,”白老太太欲言又止道,犹豫了一会,才又缓缓地说:“本来这件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是小峰的老婆,也有权知道的。 可是…,这事不大光彩,你该不会因此就嫌弃小峰吧!” “怎么会,”夏青青一拍胸脯保证:“外婆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爱的是小峰哥的人,才不会管他出身好不好呢。” 笑话,她是那种以出身看人的人吗?她才不管莫锦庭是不是私生子,哪怕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她还是该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他。 白老太太一听她这么保证,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目光悠远地说:“其实小峰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并没有结婚。所以,小峰是未婚先孕而生的。” “啊?”夏青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白老太太一说开口,便也不再隐瞒,老年人就是这样,有个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憋不住了。于是继续说:“其实红宽…哦,就是小峰的爸爸,他也算是我们半个儿子。小峰的外公当年也当过兵,和红宽的爸爸是老战友,两人关系很好,可是后来红宽的爸爸不幸战死了。小峰外公回来后,就去看红宽母子了。红宽的母亲知道丈夫死了,于是也赶忙收拾东西又嫁了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拾一空,什么都没给那个孩子留。小峰外公不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就要被送进孤儿院,于是便提出收养他。 那个年代太穷了,政府也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有人愿意收养自然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那时候小峰的妈妈四岁,比红宽小一岁,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养活是件不容易地事。我和小峰外公就拼命来工作啊,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后来日子好一点,本来我还是能够再生一个的,可是小峰外公怕红宽心里别扭,就没有再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因为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又朝夕相处,渐渐就有了其他的感情。那个时候我和小峰外公还不知道,红宽十八岁就去参军了。他走了三 暖婚:独家新娘 第 56 部分阅读 个月我们才发现,小峰的妈妈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在农村是个大忌讳,我问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孩子是红宽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知根知底。我和小峰的外公就同意了,就是让红宽赶紧从部队里回来,跟小峰妈妈结婚,这样他们才不会落人口舌。 但是当时红宽好像立了一次功,部队里有要让他升官的打算。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好像是要受处分的。反正后来是没有结婚,不过红宽说他会对孩子负责,等他功成名就了,自然会来接他们娘俩。 这以后他倒是一年回来过两次,也愿意让小峰叫他爸爸。村里人都知道的,倒是没有人说小峰坏话。小峰小时候可崇拜他爸爸了,觉得他爸爸是大英雄。那时候红宽已经做副团长了,许诺小峰妈妈,只要再过几年,等他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和小峰一起去部队。” “后来为什么没接,他忘恩负义了?”夏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眼漏凶光地问。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回来,告诉小峰的妈妈,说他要结婚了。 对方是个他领导的女儿,他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对不起小峰妈,让小峰妈忘了他。还说,要给小峰妈一笔钱,让她重新找一个好男人,抚养小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公公给咬死。 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地男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叶司令,竟然也是这种人。 “小峰妈妈脾气也倔强,哪里肯。但是也没拦着他结婚,钱也没要他的,小峰就自己抚养着。可是因为太伤心,后来独自抚养小峰又太劳累。在小峰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小峰妈妈死都不肯原谅红宽,所以小峰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红宽倒是在小峰妈妈死后来找过小峰,想带小峰到他们那里去。但是小峰不肯,不但不认他这个爸爸,还说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白家湾了。我和小峰外公对红宽也是气,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也无可奈何,一直心里放着仇恨,只会让活着的人更辛苦。我们也试着让小峰也同样放下仇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这个孩子倔强啊,这么多年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是对的,对于那种父亲,当然不能要了。”夏青青对老公的抉择举双手双脚赞同,如果莫锦庭真的认了叶司令,她才觉得他没有出息呢。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小峰并不快乐呀!你也应该听小峰说过,他以前也有个未婚妻,叫兰芷。那孩子和小峰爸妈的情况差不多,和小峰是青梅竹马。就因为担忧以后自己会步小峰妈妈的后尘,才毅然决然地放弃小峰跟了别人。而小峰也因为妈妈的遭遇,连兰芷给他的唯一机会都不敢抓住,就那么放兰芷走了。幸好啊,后来遇到了你,才让小峰不至于一直痛苦下去。”白老太太又感慨地说。 “呵呵呵,”夏青青讪讪地笑起来,脸色有些红辣辣地羞愧。如果让外婆知道莫锦庭是被她逼婚的,恐怕就不这么说了吧! 没想到莫锦庭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夏青青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她爱莫锦庭,自然也就心疼他的一切。难怪莫锦庭平日里那么一副仇大苦深地样子,真是可怜地孩子呀!从小的经历竟然是这么悲惨。 心里十分难受,也憋得慌,于是便起来跟外婆说想要到外面走走去。 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拦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说了那么多话,自然也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记忆,心情也有些烦闷。于是就让夏青青出去走走,自己也不干活了,回屋里躺一会。 夏青青打开门走出去,这还是她来白家湾这几天,除了吃喜酒那天出门外,第一次出门呢。因为之前是准新娘,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憋得,都快长毛了。 其实这白家湾还真漂亮,现在正是十月金秋不冷不热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股浓浓地桂花香,空气清新不说,那翠绿金黄地庄稼树木,都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莫锦庭家是在村东头,刚好出了门没多远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一直是通到外面呢。不像城市里的河水早就被污染地看不到原来地面目了,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都能看到河底的大石头,当然,这也离不开这里人的精心保护。据说如果看到有人往河里乱丢垃圾,这人就会被全村人重重地惩罚,然后唾弃。 夏青青沿着小河一直往西边走,一路上花香草香树木香,几乎有点让人沉醉。让她不禁暗想,也许以后来这里生活,或者买栋房子度个假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看,那个不是峰子的新媳妇嘛,昨天天黑没看清楚,现在看更漂亮呢。”突然不远处有一群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对她指指点点。 夏青青倒是也没含糊,一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她,听到有人议论,还特大方地冲着人家点点头,挥了挥手。 不过笑的正嗨时,突然瞥见那群人中有一个有些眼熟的人。那女孩不像其他人对她嬉皮笑脸地很友善,而是一副愤恨不已地表情瞪着她,恨不得给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夏青青不禁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诡异。 夏青青慢悠悠地走过去,走到那堆洗衣服的女人中间,先是笑着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 温文有礼笑容满面,很快就得到了在场除了那个女孩之外,所有人的喜欢。 大家都拉着她不停地跟她聊天,说一些村子里的事情,也让她说说城里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夏青青才知道,她们中竟然有很多人连城里都没去过,更别说北京。 不过夏青青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或者蔑视地意思,很热情地跟她们聊,净捡一些有趣地事情跟她们说。逗得大家更欢乐了,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娇笑声。 “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口渴,不知道哪位可以带我去喝点水呢。”夏青青说了一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眼眸流转笑吟吟地问。 其中一个被称为大嫂的人指着那个让夏青青看着眼熟的女孩说:“小梅,你去带她到你家喝点水吧!” “你怎么让她带她去,”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嫂立刻拿着胳膊撞了刚才那位大嫂一下。 那位大嫂先是“啊”了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脸红。于是赶紧地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亲自带夏青青去喝水。 不过刚才被叫的那名女孩倒是没有表情,还和刚才一样,一直阴沉着脸,突然说:“没事的,我带她去。走吧!” 说着看了夏青青一眼,先一步往前走去。 夏青青抿着嘴轻声笑了一下,跟这些人告别后就赶紧去追那个女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巷子里没有人,两个人也不说话,所以显得格外寂静。 女孩领着她又拐了两条巷子,等拐到第三条巷子后,夏青青往前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家。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于是不禁抿嘴一笑,站在那里高声说:“喂,把我带到死胡同里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我问你想干什么?”女孩扭过头,似乎有些气愤难平地问。 夏青青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说:“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不然也不会带我来喝水吧!” 倒是个聪明人,刚才她还怕她弄不明白,不肯站出来和她单独谈谈呢。 “哼,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一定会让我来带你?”女孩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气愤。那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和莫锦庭的关系,还让她带莫锦庭的女人去喝水,分明就是要看她笑话。 夏青青抿着嘴又是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女孩说:“因为你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干活的人。大家都忙着呢,当然要指使闲着的人了。还有,我以为我提出来后,你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女孩地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伤心的不得了。 刚才夏青青和那些人在聊天时,没少说了她和莫锦庭之间的温馨。当然,大多数都是夏青青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是她不知道呀!听了那些话,她的心都要碎了。像被人踩在地上,本来就已经很破碎,偏偏又被夏青青给残忍地压了一遍。 现在,她可是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而她眼中的愤恨,也没瞒过夏青青地眼睛。夏青青眨了眨眼,倒是笑着说:“你真和我没什么要谈的吗?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单独谈谈呢。”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水也不喝了,我想你也不欢迎我去你家。”夏青青说着,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刚才那女孩却突然叫了一声:“你别走。” 夏青青又转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又在隐忍着。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青青眼眸一冷,不耐烦地说:“没事我可要回家了,说不定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许你叫他老公,”女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气愤难平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w4sd。 夏青青又笑了,不过是嘲笑,说:“你凭什么管我?我叫不叫他老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因为你是谁?” “他根本就不爱你,也永远都不会爱你的。不要以为你是城里人就了不起,他和你结婚不过…不过是跟白爷爷和白奶奶一个交代罢了。”女孩气呼呼地嚷道。 夏青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次换成了冷笑,冷冷地盯着她说:“你说他不爱我?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 “我当然知道,”说道这个女孩有些得意,骄傲地说:“小峰哥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的,因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吴兰芷,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吴兰芷。我就是吴兰芷的妹妹,吴兰梅,你说我知不知道。” “哦…,”夏青青意味深长地动了动嘴巴,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讽刺地说:“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那么怨毒。原来是她的妹妹,的确,我的确是听说过吴兰芷地名字。而且,还是从莫锦庭嘴里听到的。不过他可没跟我说什么青梅竹马,只跟我说奸夫yin妇、始乱终弃。” “你…胡说,”吴兰梅气急败坏地叫道,脸色气的涨红。她才不相信,小峰哥会这么说她姐姐。 夏青青噙着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莫锦庭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私奔,还能念念不忘?他要是真那么痴情,当初就不会撒手不管,应该不管不顾地追回来才是。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觉得我们之间要是没有感情,他能娶我回来吗?所以小姑娘,别太天真了,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我…,”吴兰梅泪光点点,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和夏青青年龄相仿,甚至她比夏青青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更没经历过事实。心纯洁的就像是棉花糖,哪里有夏青青精明凌厉。 如果她能再大上几岁,或许还会有些疑惑。但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夏青青的话了。 是呀,如果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话,两个人怎么结婚。她的年龄和阅历自然不会让她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以身逼婚这回事。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流出来,瞬间朦胧了眼。以前她还能仗着小峰哥喜欢的是她姐姐,和她多少还有点关系而偷偷地雀跃欣喜。可是现在呢,小峰哥娶了别的女人,和她姐姐完全断了关系,也就代表着和她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你也喜欢莫锦庭,”夏青青叹了口气问,虽然是询问,不过却是用肯定地语气。 从昨天大致地看了她一眼,她就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对莫锦庭崇拜爱慕地情愫。和她当初看莫锦庭时的眼神一样,那么炙热,炙热地都可以烫伤别人的眼。 心里再一次庆幸,幸亏当时做下了那种事,逼迫的莫锦庭和她结婚。不然放任自流,等着莫锦庭爱上她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就这个女孩就是她最大的敌手。 人家好歹也占着前任情人妹妹的名号,她算什么。如果不是先下手为强,莫锦庭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吴兰梅没想到夏青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本来哭的泪流满面的脸,顿时又羞红起来。 她才十八岁,虽然从她刚知道男女之情时心里爱慕的男人就是莫锦庭。可是莫锦庭到底是挂着她未来姐夫的名头,说什么她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的。不然还不要被村里人笑话死,父母给打死。 即便是现在莫锦庭已经成了她前任未来姐夫,她都不能有任何非分地念头。 这种感情本来是应该藏在心底,犹如最神秘之花开在黑暗之处,任由她自己独自来欣赏的。不能为外界所知,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这种感情却被莫锦庭现在的妻子,夏青青给挑开了。 吴兰梅除了最初的羞涩难堪,顿时还有了一种破釜沉舟地绝望感。13840149 莫锦庭,那个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暗恋的男人,以后再也不会是她的了。连想念的权力都没有,所以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承认地。 狠狠地拿着袖子擦干了自己地眼泪,绝望而又坚定地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要早,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个小丫头。终于,等我姐姐走了,跟别的男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又难受又庆幸。我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要给我个机会,我就在家里等啊等啊,等到他从部队里回来,等到我长大跟他表白。但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们的婚礼。知道我听说他要结婚,心里有多着急吗?我妈不让我来喝他的喜酒,全村人都来了,就我们一家没来,可是我还是等到喜酒喝完了到你们家门口等他。”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跟他表白了?”夏青青猜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她一定是表白了,不过莫锦庭肯定拒绝了。 吴兰梅点点头,哭着说:“是的,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比姐姐还喜欢。而且还会比姐姐做的更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让他别结婚,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们村上的人都说,我和我姐长得很像,就算是他心里喜欢的是我姐姐,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说我胡闹,让我赶紧回家。还说他已经结婚了,要对妻子忠诚。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吴兰梅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青青无奈地叹息一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们两个虽然是处于情敌地对立关系,但是也属于同病相怜。 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又同样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抽出一张送到她面前,缓缓地说:“给你,擦擦吧,别哭了。不然一会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吴兰梅从她手里一把拿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着说。哭的一抽一抽的,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青青翻翻白眼,赶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她可不想和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孩待在一起。于是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你也该认清楚事实,莫锦庭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家了,你要是还觉得伤心,还想哭,就回家哭去。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丢人。” “你…太残忍了。”吴兰梅气愤地哭着痛斥,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她不说安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地话来。 “我残忍?”夏青青挑挑眉, 嗤笑一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兰梅。这个女孩,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停悠打衣。 她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更无情点,就应该说出一些更绝情地话。再说,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让她彻底断了念头。难道还要安慰她,莫锦庭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你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的? 那样才是对她最残忍吧!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还要给她一点希望,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她这可都是完全为她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要痛斥她残忍。 夏青青是觉得真的没有和她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一次出口说:“请让开,我要回家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又没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让,”吴兰梅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或许是之前夏青青的话刺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话刺激了她。反正这一刻,她有些丧失理智般,不但不让开道,还伸出双臂来拦住夏青青的去路。 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在此和夏青青一决生死。 夏青青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挺可笑的,就她这幅小身板,还想跟她决斗啊!她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当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现在可是白家湾花名在外的温柔漂亮贤惠地好媳妇,她要保持下去,不能被这丫头给毁了,给老白家丢脸。 于是双臂环抱,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怎么?拦着不让我走,还想揍我一顿?” “不可以吗?”吴兰梅也是赌气才这么说,让她动手她也动不了的。 “当然可以,”夏青青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一脸的期待来。看的吴兰梅莫名其妙,不过她也很快解释道:“你知道,我老公…哦,也就是莫锦庭,那人的品性啊,就是那么善良。虽然他现在吧不爱你姐姐了,但是也没有恨。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尤其是对你,我想心里也是有愧疚感。你喜欢他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拒绝你让你伤心就是他的错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对你们姐妹忘怀。可是要是你今天动手打了我,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你领着我来喝水的,而不是我叫你领我来喝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一顿,别人一定都认为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他也会这么认为的。到那个时候,将会彻底放下。自此以后,一心一意地爱着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他的心,哪怕是愧疚之心。所以你打吧打吧,我就等着你打呢。” 夏青青说着,还特嚣张地将自己的脸送出去,让吴兰梅动手。 吴兰梅别说是本来就不想打她,就算是一开始想打她,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也吓得不敢动手了。 咬咬牙,跺跺脚,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压根就不是夏青青的对手。两人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脸皮厚,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后只能捂着脸呜咽一声,哭着离开这里。 确实是还伤心,可是要回家哭去。正如她所说,在外面哭丢人。 看着吴兰梅最终哭着离开、—— 得意地拍拍手离开这里,解决了一个潜在地威胁,心情十分大好。转悠着凭着记忆往家走,没想到白家湾还挺山路十八弯,转了两条街没看到家门,。。。 。。。。。、、、、——————!!。。。1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