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1 部分阅读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一章 金丝雀公寓 安暖暖,女,18岁。本是诺亚私立学校的高三学生,因家中发生巨变,自动退学。现在在一家小超市当收银员。 今天是星期六。到了下午三点的时候,安暖暖就跟超市的老板娘何姐打了声招呼,“何姐,我走了,拜拜。” 走出超市,看了一眼外面的太阳和天空,安暖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这才坐上公交车,然后在金丝雀公寓站下车。 金丝雀公寓,泉城数一数二的高级住宅区,富人区。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每次安暖暖在这里下车,总会引来一些人,尤其是女孩子的目光。虽然,她们并不知道安暖暖是否真的住在这里,只是单纯的羡慕着。 感受那些女孩的羡慕目光,安暖暖只有苦笑,并不会多说什么。她们何曾知道,住在这里的人,半数以上都是年轻漂亮的女性,年纪都不超过25岁,最小的一个,安暖暖曾经遇到过一个,才只有15岁,远远没有成年。 如同这个公寓的名字,金丝雀,这些女性,都是那些达官贵人豢养在这里的情妇,二奶,小三,甚至小四小五…而她,安暖暖,也是这其中的一员。 金丝雀公寓的安全系数很高,驻守在公寓的保安,都是退役特种兵,个个武艺高强,身怀绝技。对于每个进出公寓的人,除了要出示进出证,保安还会看其相貌,以免让陌生人混进了这里。这样做,很大程度上,可以保证这里不会出现重大事故,泄露秘密。 安暖暖走过去的时候,保安给她敬军礼。安暖暖拿出进出证,然后腼腆的一笑,就进去了。她在这里已经住了三个月,虽然一个礼拜只来一次,相信保安是记得她的样子的。 她要去的地方是栋609房间。 尽管住在6楼,安暖暖却从来都不坐电梯,都是走楼梯上去的。能少一分钟进入那个房间,安暖暖都觉得心里舒服一分钟。尤其是这个房间号,609,609,看着,安暖暖就十分的厌恶,脑子里总是会浮现他强迫她做各种姿势的情景。 这一切,都让她非常的不自在。 开门的时候,手都是颤抖着的。 不想进去,一点都不想。可是没有办法,没有任何的办法,她还得进去,必须要进去。尽管她是那么的不情愿。 一进入房间,安暖暖目不斜视,直接进入主卧。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这偌大的房间,空荡荡的,除了一些家具,什么都没有。 将小包放在挂钩上,安暖暖打开衣柜。衣柜很大,衣服很少,统共也就六套睡衣。男女各三套。男款的睡衣都是白色的,女款的全都是粉红色。 因为他喜欢看她穿粉红色的睡衣,所以这里的睡衣都是这种颜色。曾经,粉红色是她的最爱。可现在,却是她最厌恶的颜色。 脸色麻木,随便拿了一套睡衣,安暖暖就往浴室里去。 关好浴室的门,拉上窗帘,安暖暖开始放水。在一旁脱掉身上的衣服,安暖暖一件一件的用衣架挂好之后,就开始洗头洗澡。 这是他要求的。 他说,“在我来的时候,我想看到的是一个香喷喷的、干净的女人。” 所以,她就要提前一个小时到金丝雀公寓来,为他的到来做好准备。 洗发水是香蕉味道的,因为他喜欢闻。沐浴露是牛奶味道的,因为他喜欢闻。香蕉、牛奶,曾经都是她最喜欢的味道,自从他要求之后,她就开始讨厌,甚至反胃。 洗好了头发,安暖暖开始洗身子。一寸一寸皮肤的洗。脖子,腋下,胸部,腹部,臀部,大腿,小腿,脚趾,甚至那个地方。她都必须要洗干净。 一个小时之后,安暖暖才擦干身子,从浴室出来。 粉红色的睡衣,并不厚实,有点透明。里面什么都没穿,手微微一撩,都能春光大泄。 吹干了头发,抹了茉莉香味的面霜,再为身体各处擦好润肤|乳之后,安暖暖就躺到kingsize的床上,盖上薄薄的被子,遮掩住风光,静等那个男人的到来。 等待是很痛苦的一件事,可在安暖暖看来,这却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她奢望过这个等待的时间可以无限期的延长。这样,她就可以不用面对那个男人。 但,时间并不以她为转移,总是规律的转动。微微抬头,就看到对面墙壁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7点。 他一般都是7-8点钟来。8点以后,如果他没来,就说明他有事,不会再来,她可以一个人睡觉。不过,这种好事,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他准时的要命! 有一次,在7点59分的时候,安暖暖都放下心来准备美美的睡一觉的时候,他火急火燎的还是赶来了。安暖暖大为失望。他却兴致勃勃,在她身上驰骋了一宿才肯放过她。 7点10分,他没来,安暖暖闭眼。还没过5分钟,安暖暖就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他来了,安暖暖的手下意识的抓住了被单,身子更是蜷缩了起来。 跟安暖暖一样,苏辞径直的走到卧室。在门口,看到她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并没有叫她,或者怎么样,苏辞转身去了浴室。快速的冲了一个澡,裹了一条浴巾,连身上的水迹都来不及擦干,苏辞进入浴室。 直接覆压在她的身上,将她整个笼罩住,苏辞开始亲吻她的脸颊,亲吻她的耳垂。 安暖暖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很不喜欢却只得忍受,不能拒绝,不能反抗。 当他的手扯开她睡衣的腰带,开始抚摸她身体的时候,安暖暖忽然抱住他。 苏辞有一瞬间的受宠若惊,却听到她在他耳边,微微颤抖的说,“苏,苏先生,门没关,窗帘也没拉上…” 安暖暖并不了解这个在她身上挞伐的男子,就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他姓苏。而她就叫他苏先生。 她对他情况的了解,仅止于他姓苏。 对于安暖暖这个小小的要求,苏辞并没有拒绝。在她唇上留下一个浅吻之后,他站起来,关门,关窗帘。 然后,开始他一个礼拜和她只有一次的做、爱。 他们之间并没有很多的交流。一整个晚上下来,大都是没有交流的。偶尔会说一两句话,也不会持续很久。三个月下来,加起来,可能连十句话都没说过吧。 从7点多开始到凌晨3点,围绕着他们的只有不断的性、爱。直到他满足之后,才会放过安暖暖。而那个时候,安暖暖早就疲乏的眼睛都睁不开。 完事之后,苏辞都会抱着安暖暖去浴室,清干净身子之后,才会抱着她一起入睡。 这一觉,安暖暖都睡到第二天的上午九点,苏辞一般都会陪着她睡到这个时候。偶尔,安暖暖醒来的时候,苏辞并不在,已经走了。不过,这种情况较少发生。三个月来,也只有两次而已。 醒了之后,安暖暖会离开他的怀抱,起床。苏辞并不拦她,眼睛微眯,只看着她。 从小包里拿出一瓶小瓶的矿泉水,折回来打开床头柜,拿出里面放着的避孕药。抠出两颗白色药丸,就着矿泉水,安暖暖一口吞下。 避孕药一排15颗,两排,一共30颗。每次她都吃两颗。这是苏辞交代她的。 这种药丸,副作用小,对身体伤害不大。同样的,避孕效果要差一些。苏辞都是让她两颗一起吃的,避孕效果会好些。 安暖暖知道他不希望看到她怀孕,他不想要她生的孩子,她也不想给他生孩子。两个人之间并没有感情,不会怀孕最好。 对于他的交代,安暖暖欣然接受。每次醒来,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吃避孕药。 刚开始的时候,公寓里并没有矿泉水,安暖暖都是就着自来水喝的,或者干吃。后面学聪明,就自己带矿泉水过来。 30颗的避孕药,现在只剩下4颗了。安暖暖黯然了一下:时间过得真快,就三个月了,跟他都做过十几次了。只剩下了4颗,要不要叫他再买一盒过来?算了,下次再说吧。 吃完避孕药,安暖暖就去浴室换自己的衣服。对着镜子看着脖子上并没有什么痕迹留下,安暖暖才放心下来。洗漱一番后,安暖暖再次进入卧室,走到床边。 她并没有开口,苏辞却是知道她的意思。 从钱包里拿出一沓钱,苏辞交给安暖暖。安暖暖并不数,直接放进小包里。 说好的,一周一次,一次一万块。她相信,苏先生并不会少她的钱。 转身,迈步,安暖暖就听到背后传来他的声音,“给我一个道别吻,多给一万。” 安暖暖脚步只停顿了一秒,没有回头,没有回复,直接离开。 没有回复就是她的回复。 苏辞靠在床上,面色阴沉。 亲热了这么多次,除了交易,却连一个道别吻都吝啬给他! 点上一根烟,苏辞徐徐抽着,抽到三分之二的时候,苏辞将烟掐掉。站起来,略微收拾一番,苏辞离开公寓。 没有她在,这个地方,不值得留恋! 红色的跑车,划过漂亮的痕迹,离开金丝雀公寓。安暖暖刚坐上公交车,正好与他的车相错而过。 两个方向,一南一北。 ------题外话------ 这绝壁是宠文,不是虐文,大家放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此欢脱的我,居然会写出如此明媚忧伤的开头。额,大概是我那几天大姨妈来了o(╯□╰)o 第二章 交易条件,做我的女人 安暖暖中间转了一辆公交车,直接回家。今天不用去超市打工,下午她还要去医院看妈妈。 买了菜,煲了海带排骨汤。医生说,妈妈吃这个比较好,清淡又有营养。用保温盒装好,暖暖拎着就去往医院。 煲汤这种事,放在三个月前,她绝对做不来,就是海带怎么洗,她也不清楚,更别说,排骨多少钱一斤,海带也分好多种类。可是,现在,她会跟卖猪肉的老板讨价还价,就为了省几毛钱。会跟卖海带的阿姨多要一把香葱,这样煲的汤味道会更好。 人生在世,没有什么会不会,只有肯不肯做。 平安医院。 走到收费的窗口,暖暖甜甜的说,“护士姐姐,我是306病号的家属,我来交住院费。”说着,暖暖就拿出一万块钱来。 这一万块,是昨夜出卖身体换来的。不过,为了妈妈,值得! 护士看暖暖的目光有点鄙夷,让暖暖将钱交到托盘上,她才收钱,输入电脑。暖暖也不恼,拿了收据之后,就往住院部去。 隐隐的,背后传来护士的交谈声。 “这女的大概是做鸡去了吧,不然哪有赚钱这么快的,一个礼拜一万。”嘲笑声。 “长这么漂亮,估计被包养了吧。你们没听说吗?三个月前,她妈做手术时,没有钱,就有一个男人要她做他的女人呢!我看,八成是被那男人包养了。” “管她呢,不少医院的钱就行。” 刺耳的话一波一波的传来,撞击着她的心房。 暖暖脸色麻木,根本不为这些人的话所动。如果是三个月前,她肯定会羞红了脸跟护士计较,让她们不要说。可现在她淡然了很多。 她们说的都是事实,她就是出卖身体,当男人的情妇,赚取钱财。可是,只有这样,才能换来妈妈的安定,才能让妈妈继续在医院养病! 她没什么好羞耻的。 唯一害怕的就是不敢让妈妈知道! 到了住院部三楼,暖暖对着玻璃,让脸上笑的开心一点,这才走到306病房。 三楼的病房,是平安医院最好的病房,都是一个人一间。护理也都很专业,照顾病人都很好。相对的,住在这里的费用也很高。 妈妈住在这里,加上医药费,一个礼拜一万块。所以,才有了她和苏辞的交易。 “妈。”暖暖叫了一声。 秦梅一直在看着窗台上面的水仙,听到声音,这才慢慢转头。看到是暖暖,这才露出一丝笑容,“暖暖,你来了。” “嗯。”暖暖将保温盒放在一旁,握住秦梅的手,“妈,这几天感觉好些了吗?身体还难受吗?” “好多了。天天吃那么贵的药,不好也要好。”说着,秦梅挣扎着坐起来。 暖暖去帮忙,让妈妈靠在枕头上,这才拿过保温盒,“妈,这是我买的。味道很好的,来,你尝尝。” 暖暖从来都不敢告诉秦梅,这汤是她自己煲的,都说从外面买的。因为,妈妈还不知道,她们家已经破产,已经是穷人。 暖暖不敢告诉她实话,怕她太过激动,引发了旧病!好不容易,妈妈的病才稳定了些,她不想当这个罪人! 用勺子喂妈妈喝汤,秦梅问,“暖暖,最近学校里有没有考试?告诉妈妈,你考的怎么样?老师有夸你吗?” “当然咯。”暖暖装作兴奋的样子,“妈,这一次我考了全班第一,全校第五。老师说我一本大学是考的上的,再努力一点,我就可以冲刺名牌大学了。” 秦梅脸上露出骄傲的神色,“那当然,我们女儿是最棒的。女儿,多用心些,争取考名牌大学。我和你爸文化都不高,你可得为我们争气。” “我会的,妈妈。嘻嘻。妈,喝汤,不然就凉了。” 她早就退学了,以后也不会上大学了! 妈妈,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欺骗你的!我真的不想让你伤心。 “知道了,我女儿的孝心我可不能浪费。哎,对了,暖暖,你爸呢,他都好几个月没来看我了。” 提到爸爸,暖暖心里一慌,飞快的掩饰,“妈,不是跟你说了吗?爸爸在研究一个新项目,在国外考察呢!昨天爸爸给我打电话了,还要几个月才回来。让我安心读书,还要照顾好妈妈。妈妈,你就别念着爸爸了,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腻歪!” 秦梅一点暖暖的头,溺爱的说,“你呀,就知道笑话妈妈。妈妈这不是想你爸爸了。既然他还不能回来,那就算了。对了,下次他打电话来,记得让他打医院的号码,我要跟他说说话。” “知道了。”暖暖答应一声,心里却是苦涩。 妈妈,爸爸已经死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你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了! 妈! 忍住泪水,暖暖脸上带着笑意,看着妈妈。 “暖暖,都三四点了,快点去学校吧。妈妈没事,会有护理护士照顾妈妈的,你别担心。”秦梅躺下来,握着暖暖的手。 “妈,等你睡着了我就走。” “随便你。”秦梅也舍不得女儿走,可也不想耽误女儿的学业,“别太晚了,小心学校关门了。暖暖,还有几个月就高考了,你要认真学习,要听老师的话,也要保护好身体,千万别像妈妈一样,一身病。” “知道啦。” 看着妈妈入睡,脸上安静祥和,暖暖也笑了笑。帮妈妈盖好被子,眼看天色已晚,暖暖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妈妈的病房。 走出病房,暖暖再也忍不住,泪水唰的流下来。 妈妈,对不起,暖暖不是故意骗你的。这么多的事,暖暖一个人承担就可以了,妈妈安心养病就好。 妈妈,你知不知道,暖暖好累啊!好想抱着你大哭一场! 三个月前,就是在这里,他逼着自己答应他的条件,成为他的女人! 还记得,那一天的天气很好,太阳不大,微风,是个踏青的好日子。那一天还是星期六。她还和同学约好了要去百货大楼买衣服。 噩耗,就从那个时候传来。 她和同学走在街道上,经过爸爸的写字楼时,同学还羡慕的说,“暖暖,你真好,有一个这么有钱的老爸。” 她都还来不及客气一下,一个人就从写字楼的18层顶楼跳了下来。 有人跳楼了! 鲜血迸溅,溅了她一身。那鲜红的血液,喷在脸上,还是温热的。 四周沸腾了,人声,汽车声,消防声,警车的声音,接踵而来,没有停歇。而她的眼睛,就定格在那位死者的脸上。 那张脸,是那么的熟悉。 脸上有几道皱纹,看着都是那么的慈祥。 那是她爸爸的脸! 可现在,那张总是对他笑着的脸,布满了血丝,就是那双眼睛,都是死死的盯着。 死不瞑目! 爸爸,爸爸!那是我爸爸! 跪在地上,安暖暖抱着她爸爸残破的身躯,泣不成声。 就像做梦一样,还没有送到医院,爸爸就已经死亡,永远的离去。 尸体,被警局带走了。而她,浑浑噩噩的做了笔录之后,回到家,却发现家里被席卷一空。 抓住一个搬钢琴的师傅,安暖暖赶紧拦住,“你们在做什么?这是我的钢琴。这是我爸爸送给我的,你们不要拿我家里的东西!” 一个管事的经理走过来,冷漠的说,“安浩强欠我们公司1个多亿。以为跳楼自杀,就可以不用还债了吗?!没门!这幢房子,这些家具,倒是值几个钱。兄弟们,快点搬,早搬完早点收工!” “可,这是我的,你们不要动…”安暖暖还想阻止。 那经理直接一推安暖暖,凶狠的说,“小姑娘,安静点。这些东西根本抵不了债。要不是有人护你,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早他妈脱光了衣服,等着男人插,替父还债了!唧唧歪歪,滚开!” 被推的跌到在地上,安暖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家里抢掠的一干二净,根本就阻止不了。 后面的事情,就跟狗血剧一样,银行把房子查封了,拿走了房产证,贱价拍卖,用来抵债。她爸爸一手建立起来的写字楼,也被查封,被拍卖。 而她,一天之间,从人人羡慕的千金小姐,变成了没有房子,没有任何东西的穷丫头。 祸不单行。 她赶到医院,想要告诉妈妈这一切,可护士却告诉她,“秦梅女士癌细胞扩散,急需手术。不然,活不过一个月。” “那快给我妈做手术啊!护士姐姐,你快告诉医生,赶紧帮我妈准备手术。我是家属,一切责任我承担,我会签字的。” 护士并不动,反而叹息的说,“安小姐,不是我们不给做手术。只是,你不交医药费,我们做不了手术!” “什么!?医药费?”她哪来的医药费,她身无分文了,哪来的钱交医药费? “护士姐姐,你能不能通融一下,医药费我会交的,我现在拿不出来,求你先安排我妈做手术好不好?求求你!”安暖暖泪如雨下,“我已经失去了爸爸,不能再失去妈妈了。护士姐姐,求求你!” 护士的眼睛里也是冒出了泪水,却依然硬着心肠,“安小姐,真对不起,我没有这个权限。除非你能交齐医药费。” “护士姐姐,护士姐姐,求求你,求求你,我一定会想办法的,护士姐姐!”安暖暖双膝跪了下来,大哭,“护士姐姐,求求你!” 撇开了头,护士不忍再看。 “你拿不出钱交不了医药费,他们是不会帮你妈安排手术的!”一道冷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安暖暖泪眼朦胧,都看不清这个人的样子。喃喃的,安暖暖没有任何力气,“我没钱,我没钱。” “那你就忍心看着你妈妈被病魔折磨致死!” “不!”安暖暖大叫,“我要我妈妈活着,我要她活的好好的。我已经没爸爸了,不能再失去妈妈了!” “好!只要你愿意,你妈妈的医药费我会帮你出,让她继续在最好的病房养病,一切都如同以前一样。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 “什么条件?”安暖暖正眼看他。 “当我的女人!” 第三章 一 夜无情 “不!”几乎是下意识的,安暖暖就摇头,拒绝他的要求。 他耐心很好,并不气恼,反倒好整以暇,“不答应我的条件,那你就看着你妈妈在你面前死去吧!你爸爸死在了你面前,而你妈妈,则是因为你而死!你将是杀死你妈妈的凶手!” “不,不会的!我那么爱我妈妈,我怎么会舍得让她死。不会的。”安暖暖手拽紧了,“你不要吓唬我。不要你出医药费,我爸爸还有好多朋友,我向他们借。他们对我很好的,肯定会借我的。” “好啊!”他嘴角泛起了笑,“尽管打电话吧。温室里的花朵,让你看看什么叫做人心险恶!” 擦掉眼泪,安暖暖拿出手机。上面有几个号码,都是爸爸以前帮她存的,说是有备无患。按照这个号码,安暖暖一个个拨过去。 “张叔叔,我是暖暖啊。张叔叔,我妈要做手术,我没有钱,你可不可以借我一点。张叔叔,不多的,就几万块。张叔叔,你不要挂我电话!” 最后一句,她都没说完,手机那头早就挂断了。 安暖暖看了一眼他,继续打电话,“齐叔叔,是我暖暖,我妈要做手术,我想向你借点钱…” “暖暖啊,叔叔还要开会,等会儿再说,就这样,再见。” 看着黑掉的屏幕,安暖暖不知道怎么反应了。 这些叔叔,在爸爸风光的时候,逢年过节,都会到她家串门,还会给她带昂贵的礼物。爸爸一死,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 “还要再打电话吗?”他抽出她手中的手机,冷笑,“你如果还不死心的话,没关系,我完全有耐心等你。当然,你妈妈能不能等,这就要取决于你了!” 这个时候,那位护士忽然对安暖暖说,“安小姐,既然这位先生愿意替你交医药费,请你快点决定。医生那里传来话,说是你妈妈大吐血。再不进行治疗,生命随时都有危险。” 安暖暖瘫软在地,脸色苍白的几乎透明。紧咬着唇,咬的唇上都有点点血珠冒出。 “护士姐姐,麻烦你,帮我妈妈安排手术。”说着,安暖暖的目光对上他,“我答应你的条件。” 在那一瞬间,苏辞的脸上闪过胜利的微笑。 似乎用尽了一生的力气,在说完这一句话后,安暖暖虚软的软倒下去。 他眼明手快,极快的扶住安暖暖,让她倒在他的怀里。 他“啪”的一声甩出一张卡,扔给护士,“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安排下去。若是秦女士有什么闪失,你们医院就等着被摧毁吧!” 这个男人的眼神太可怕,深邃的骇人。他说出的话,绝对会做到。 护士手忙脚乱的刷了卡,恭敬的还给了他之后,急急忙忙的就去安排做手术的事宜。 “能站起来吗?”苏辞问。 没有说话,安暖暖扶着他慢慢的站了起来,低声的说,“谢谢。” “不用。”苏辞恰当时机的提醒,“这是你用你自己交换来的,不用感谢我。” 安暖暖身体一个颤抖。 “既然能站起来,那就跟我走吧。”苏辞伸出他的手。 看着这只洁净的手,安暖暖没来由的一阵害怕,从内心深处发来的害怕。她弱弱的说,“能不能过几天,我想看到我妈妈稳定了,我,我…” 苏辞直接打断她的话,“不好意思,交易现在就成立。要么跟我走,要么你妈妈的手术暂停。就两个选择。别逼我用强!” 根本不等她的回答,苏辞拉住她的手,带着她就离开医院。 那一、夜,是梦魇的开始。 他带着她来到金丝雀公寓。 那时候还早,没有什么人。坐电梯的也就只有他们两个。 只不过是去六楼,不过短短的一分钟。可这一分钟,他都不愿意等。将她紧紧压在墙壁上,就开始掠夺她的芳唇。 娇嫩的唇瓣,从来都没有男人触碰过,却是被他这样蹂躏!安暖暖直接推开了他,手下意识的打了他一巴掌。 手呼啦啦的疼,安暖暖看着他,看着他脸颊上出现的红印,看着他的脸色愈发的阴沉,心里恐惧,话都说不完整,“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一把掐住安暖暖,苏辞的声音寒冷的像冰,“本来我还打算对你温柔一点。看样子,不需要!喜欢暴力是吧,我奉陪!” 正好这时,6楼到达,电梯门打开。他拽着她,到了609房间。这个令安暖暖极度厌恶的房间。 他蛮横的剥开安暖暖身上的裙子,剥不开,就直接撕裂。裙子上的坠珠,噼里啪啦的掉在地上,似是在为她做最后的祷告。 安暖暖管不了这么多了,她抓住苏辞的手臂,苦苦哀求,“不要这样对我,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 “不要怎样对你,啊!你为了钱,已经出卖你自己,成为我的女人了!醒醒吧,曾经的安大小姐!” 他扯住她的头发,将她压在沙发上,开始了他的征服之旅。 残酷的疯狂,他在她的身上,映出一朵朵痕迹。在痛哭声中,在他的身下,安暖暖祭献出了她的第一次。 落红斑斑,他不顾她的痛楚,继续的挞伐。 静谧的夜里,没有契合的欢愉,只有粗重的喘息和痛苦嗷叫。 一、夜掠夺,他容光焕发,穿戴好衣服,他走到床边,拍拍安暖暖苍白的小脸。 “安大小姐,这一次,就当是你偿还了你母亲的医药费。说实话,我很满意。虽然你表现的很差,也不听话,就是叫、床声都难听的要命。不过,我不在乎,看在你是处子的份上,我完全可以原谅你。” 手指撩起一缕她的发丝,苏辞的眼中露出丝丝迷醉和留恋,嘴上却无情的说着,“如果还需要钱,每个礼拜六,主动到这里来等我。钥匙就在桌子上。听着,我喜欢干净香喷喷的女人。” “安大小姐,”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了,不许跟别的男人有来往。若是被我发现,你的母亲会很危险。听见了吗?” 在安暖暖的脸上落下一个吻,苏辞带着笑,“避孕药就在抽屉里,自己吃。” “安大小姐,期待在下一个礼拜,能见到你的倩影!” 带着餍足的神情,苏辞离开609房间,离开金丝雀公寓。 等到他离开,安暖暖才起来。 看着身体上斑斑驳驳的痕迹,想着昨夜的疯狂,安暖暖反胃的想吐。 原以为,这会是跟他最后的交缠,以后再也不会碰到。然而,妈妈巨大的医药费、住院费、护理费,都叫她无能为力,无力承担,只得按照他的话,继续与这个恶魔交易。 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安暖暖一力承担,一件都没跟妈妈说过。所以,到现在,秦梅都不知晓她安家发生的事情。 等妈妈的病情稳定了一些之后,安暖暖到了学校,主动申请退学。学校同情她的遭遇,再三劝阻无果后,学费全额退还。 这让安暖暖无比的感谢学校。 这是从爸爸出事以来,她第一次感受到的温暖。 利用这笔学费,安暖暖在医院的附近租了一间房。 比起以前的家来,这里小的很可怜,还没有厕所大。没有电视机,没有沙发,没有空调,没有热水器,什么都没有,却是她唯一能租的起的房子。 空荡荡的房间,只有房东提供的一张木床,一张木桌,其他都没有。 看着这个房间,安暖暖脑子一片空白,不晓得怎么收拾。她从来没有做过家务,也没打扫过房子,无从下手。 幸好隔壁房间的一位好心姐姐愿意教她。 “暖暖,你要买扫把,拖把,热水壶,热水瓶,锅瓦瓢盆,还有被子什么的。来,姐姐带你去买,千万别被那些人给宰了。” “夜莺姐姐,谢谢你。”多亏了夜莺的帮忙,安暖暖才将这个新家置办好。 看着,还真有一丝家的样子。 干干净净,虽然没有以前的家的豪华大气。可这个小家,看着也别样的温馨。 安暖暖在想:等妈妈好了,她就接妈妈回来住。 这是,她和妈妈的家! 在安暖暖不知道的地方,这位帮助她的夜莺姐姐却是趁着人不注意,来到了一辆黑色的车上。 “少主,已经弄好了。说真的,暖暖小姐真的什么都不懂,若不是我在旁,还不知道要被宰多少钱。”夜莺说的颇为感慨。 苏辞脱下墨镜,看着安暖暖的房子,“她一出生就是千金小姐,十指不沾洋葱水,自然不懂这些。以后,你在这里,多帮着点,别让她吃亏了。” “属下知道。”夜莺点头,然后小心翼翼的问,“少主,那个,有个问题我想问下,您别怪我多嘴。” “说吧。” “既然您这么舍不得暖暖小姐,不仅把他们家的房子买了下来,还帮她爸爸还清了巨大的债务。现在又这样暗地里的帮她。为什么您不告诉她?为什么不把她养在身边?这样,暖暖小姐也少受些苦。” 苏辞沉默。 夜莺没敢再说。 好久,才听到一声浅浅的叹息,“她不爱我!” 第四章 那个来了怎么破? 因为她不爱他,所以他才会千方百计的把她留在身边。 即使她恨他,他也毫不在惜! ---- 又是一个周六。 下午快三点的时候,暖暖结完手头上的一笔单,就可以下班,然后就去那个恐怖的地方。 这个客人买了很多东西,大部分都是烟,还是那种很贵的烟。暖暖看他挺瘦的,忍不住劝了一句,“大哥,吸烟对身体不好,少抽点比较好。” 这个瘦瘦的大哥,微微抬头看了一眼暖暖,随即低下头,也不说话。 爱家超市的老板娘何姐,正好听到了暖暖说的话。赶紧走到收银台,埋怨了一句暖暖,“怎么说话的呢,客人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废话真多。”然后又对着这位瘦大哥笑脸说,“您别放心上。来,我帮你用袋子装好。” 瘦大哥拿着袋子,莫名的对着暖暖点点头,这才走人。 暖暖可没发现,她现在正被何姐教育呢。 “你这丫头,这些烟多贵啊,好不容易有人来买,你还叫人家少买。你想让我店开不下去是不是?” 暖暖没敢反驳,就听何姐啰嗦,最后嘻嘻一笑,“何姐,我错了还不行吗?啊,何姐,你来的正好。到三点了,我要走了。我先去上个厕所。” 何姐咕噜了几句,就说,“去吧去吧,真是烦死了。” 口中说着烦,何姐倒也没怎么大骂暖暖。她心里清楚着呢,自从暖暖来了后,她店里的营业额多了很多,都是卖的那些很贵的东西。比如烟,比如酒。 暖暖跑去了卫生间,脱掉裤子,就看到内裤上有丝丝的血迹。暖暖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脸色也白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例假明明要三天后才来的,怎么现在就来了。今天还是周六,晚上还要陪着他… 啊! 怎么办? 暖暖出来的时候,何姐就看到她脸色苍白,一脸的愁容。忙问了一句,“暖暖,你怎么了?” 暖暖摇摇头,苦涩的笑了一下,“没事。何姐,那我先走了。” “小心点。”何姐叮嘱了一句,看着暖暖出去了,又在发牢骚,“每个礼拜六都这个时候出去,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何姐的老公张大强从仓库里出来,先看了一眼暖暖优美的背影,眼睛里冒着光。然后才对着何姐说,“你管她干什么去了。反正她来应聘的时候就说好了只上到下午三点的。” “我不就是啰嗦两句。”何姐白了一眼张大强,小声的说,“我听人说,有人看到过暖暖每次出去,都是去金丝雀公寓。然后第二天快中午了才出来。你也知道,金丝雀公寓是个什么玩意,里面住的都是二奶、鸡。我猜,暖暖是不是也在干这种应当!” “不会吧!”张大强惊讶了一番,随即咽喉吞了一下口水。 做鸡的啊! 还以为多纯洁的姑娘呢,害的老子敢看不敢动、瘙痒难耐的很。嘿嘿,找个机会,趁着老婆不注意,好好玩玩。嘿嘿,脸蛋可真俊,尤其是那身材,嘿哟!不知道啥时候可以尝尝? 暖暖自然是不知道何姐和张大强对她的想法了。她现在心里忧虑的很。 来例假了,势必不能满足他,就怕他对她用强的,叫她帮他做哪种服务。她真的不想啊!很恶心的! 一想到那种画面,暖暖就不寒而栗。 沉入忧愁中的她,没有发觉,在马路边上,一辆黑色的车停靠在哪里。车上的人,目光一直在追随着她。 那位买烟的瘦大哥也在车上。 “少主,暖暖小姐还真是善良。我买这么多烟,她还劝我少抽点烟,说对身体不好。” 苏辞嘴角微微一笑,“她本来就善良,美好的都让我不敢触碰。”可是,他所做的事情,一直都在踩碎她的美好。 瘦大哥见苏辞脸色变了一下,连忙说,“少主,那这烟是要扔掉,还是…?” “扔掉做什么?既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2 部分阅读 然暖暖让你少抽点,那就都送人吧。花了多少钱,去夜莺那报备一下,会给你们报销。” “是,谢谢少主。” “下去吧。” 瘦大哥高高兴兴的下车了。 苏辞开口,“开车,去金丝雀公寓。” 这可是他头一回这么早去金丝雀公寓,不知道暖暖看到他在,会不会高兴一点? 想到这个可能,苏辞微微有些激动。不过,他也知道,暖暖能跟他说话就不错了,从来都没奢望过她会对着他笑。 她对他笑,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 手机响起,是夜莺打来的。 “少主,晚上有一场宴席,有重要的客人要来,堂主说您务必到场。” 脸色蓦然冰冷,挂掉了电话,苏辞冷冷的开口,“回去。” 眸光看向在马路上等车的暖暖,眼眸里才有了些暖意。 虽然是钱色交易的,但是在每个周六的晚上,有一个女人在等他回家! 家! 这个美好明亮的字,在苏辞的眼里,却残酷的像把刀。 他痛恨他的父亲,恨不得将他拆骨剥皮。如果不是他的残忍,他的母亲也不会死,他也不会变成这样!将他好好的家、幸福的家,支离破碎,鲜血淋漓! 他是如此恨他,却不能亲手手刃了他。只因,在道德上,他是他的父亲! 宴会是5点就开始的。可以说,为了款待这所谓的“贵客”,苏胜来可谓煞费了苦心。 在他们的堂会之上,公然让十多位美人不着寸缕,摆出各种撩人姿势,任由这俩位贵客戏弄。酒色齐全,那场面要多香艳有多香艳! 苏辞到达的时候,就看到一位女子瑟瑟发抖的躺在餐桌上。 白白的身体被摆成大字型,妙处全漏。 一个秃顶的男人,舀了一勺汤汁,就往女子的身体上倒。带着淫笑,叽里呱啦的说着不同的语言,却莫名的让人知道他在说下流的话。 这还不止,另一个光头大胖子,几乎是同时的,跟着这个秃顶,一起戏弄起这个女子。 女人眉头深锁,神情很是痛苦,身躯扭动,似乎极想摆脱这种待遇! 而在场所有的男人,根本没人在意女人的痛楚,都眼泛红光的看着这样刺激的画面。 ——— ------题外话------ 每天都会更新。 第五章 那个来了怎么破?2 面无表情,苏辞一脚就将餐桌给踢了开去。 女人大叫,身体不稳,滚了下去。 秃顶和大胖子看着苏辞,非常的愤怒。手指着苏辞,叽里呱啦的不知道在说哪国的语言。 苏胜来坐在主位,正看着好戏,苏辞一来,就给他搅和了! 苏胜来的脸色不好看,沉声说,“苏辞,你这是做什么?快不快给三岛先生和饭田先生道歉!” 苏辞讥讽的一笑,“苏胜来,这是盟焰堂的堂会,不是你的私人场所!你要款待这两位,我没话说,但不要在这里搞这些伤风败俗的事情!” “苏胜来,你看看你自己,这么一大把年纪,还玩这种,你真恶心!” 苏胜来气的直指苏辞,“畜生,你给我闭嘴!这里是我的地方,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还由不得你来说三道四。你这个野种!你给我滚!” 畜生!野种! 哼! 这就是苏胜来对他的称呼! 苏辞愈加的冷漠,“你以为我想来参加你的宴会,那只会让我厌恶!但是,我告诉你,苏胜来,我苏辞既然来了,你就别想在这里搞乱七八糟的事情。” “大勇,把宴席给我撤了。让那些女人穿上衣服,送她们回家。” “是,少主。” 大勇,那是他的心腹,是他完全可以信服的手下,也只听他一个人的命令。 “你敢动手试试!”苏胜来大叫,“你们愣着做什么,还不快阻止他。” 没有人动。所有的人都在冷冷的旁观。 这是老堂主和少主之间的对战! 他们这些做属下的,心里明镜的很。未来的盟焰堂,会在谁的手上,他们清楚的很。 苏胜来有些慌张了,手抓住苏辞的衣服,大吼,“快让他们住手。你这个畜生,这是我一手建立的盟焰堂。老子还没有死,你就这样夺我的位置!我掐死你!” “滚开!”苏辞原封不动的将这句话还给苏胜来。 带着冷笑,苏辞一把甩开苏胜来,“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苏胜来,我还是那个胆小怕事,懦弱不堪的苏辞吗?当年,我可以看着你把妈妈杀死。但是,今天,你别想在我手上有好日子过!” 当年,才十岁的他,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父亲将他的母亲丢到密室里,让几个大汉肆意凌辱他的母亲。那凄厉的叫喊,仿佛带了血,可他却无能为力。 母亲身亡,以后的道路,就只有他一个人在行走。 “苏胜来,这是你欠我们母子的!” 一拳击出,苏辞打在苏胜来的胸膛之上。苏胜来无法抵抗,硬生生受了这一拳。顿时,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痛的不能说话。 “夜莺,把老堂主送回房休息。这里不需要他。”吩咐完,苏辞轻蔑的一笑,“苏胜来,不,父亲,你已经老了。这里将是我的天下。哈哈哈!” “你这个畜生!当年我就该连你一起杀了,跟那个贱妇一起!”被夜莺拖走,苏胜来非常的不甘 “再敢说我妈妈一句坏话,我让你后面的余生都躺在床上,爬不起来!夜莺,还不带8走,丢人现眼!” 苏辞的强势和凌厉风行,让堂会在场的手下都大吃一惊。 看样子,这位少主,已经不再隐忍,选择出击了。看样子,盟焰堂即将换主,不,正在换主! 三岛先生和饭田先生,相视一看,纷纷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骇然。 连自己的父亲都尚且如此对待,一旦这种人成为了盟焰堂的堂主,那盟焰堂会壮大到何种程度,难以想象! 在黑帮当中,谁的拳头够硬,谁的气势更强,谁就占有优势。苏辞够狠,够毒,够聪明,绝对是未来的帮派主宰。 “苏少主,宴会既散,那我等就此离开。”三岛先生说出中国话,非常的流利。 周围有人鄙视:明明会说中文,还叽里呱啦的说日语,妈的!软骨头,就该抽打! 苏辞坐上堂主之位,轻轻一笑,非常的养眼。然而说出的话,却不动听,“看完了好戏,这就要走。你觉得可能吗?” “我苏家的事情,可不是你能够听的。大勇,二强,还不动手!” “是,少主!” 三岛先生和饭田先生顿时慌了,急急忙忙的说,“少主,我们只是代表大和帮来与贵派交好的。并非有意探听贵盟的秘密。少主请放心,我们会闭紧嘴巴,不会泄露出去。” “可惜,我只相信,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少主,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是贵国…” “杀!” 大勇和二强的速度极快,将嗷嗷叫的大和帮的代表拖下去后,苏辞的心腹快速的将堂会打扫干净,丝毫不乱。 淫靡的气息不再,堂会之上,一派严谨肃穆。 “夜莺,给大和帮的藤田帮主说一声,他派来的两个代表,丝毫不尊重我,故意辱骂。这样说就可以了,该怎么做,藤田会知道。” “是,属下这就去办。” “现在几点了?”苏辞偏头问。 “少主,7点40多分了,还有15分钟就到8点。”夜莺说的很详细。 苏辞“腾”的站起来,很是责备,“怎么不早点提醒我?!” 夜莺:“少主…” 她口中的少主早不顾形象的狂奔了出去。 夜莺轻轻呼出一口气。 谁说少主狠、毒、无情,那不过是没遇到对的人罢了。 暖暖小姐,便是他的唯一! 金丝雀公寓,609房间。 暖暖跟以前一样,梳洗换衣服。不过这一次,睡衣里面穿了内衣。 坐在床上,她都不敢睡,一直忐忑不安的看着时钟。 到七点的时候,暖暖的心莫名的揪了起来。 她不知道要不要跟苏先生说她例假来了,不能伺候他?可又怕,他真的不要他伺候了,那她岂不是没有了一万块的酬劳。 没有钱,妈妈的医药费就交不起。妈妈的药会被停,护理也不会照顾妈妈。到时候,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只希望苏先生好说话一点。不要她伺候,只让她陪着睡睡觉,然后钱照给她。 她知道这只能是奢望! 不可能的! 苦笑一声,就发现时间已经指向了8点。 暖暖心里顿时一喜。 他说过的,超过8点他没来的话,说明他有事。错不在她,他会照样付钱给她的。 顿时松了一口气,不用再担心了。 那就好好的睡一觉吧。 心情放松的她,没有听见房门开锁的声音。 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暖暖准备睡觉。 一抹凛冽的气息忽然狂卷而来,圈住她整个身子,封住她的唇瓣,积极的掠夺着。 ------题外话------ 第六章一直审核不通过,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改了。本来想注册会员在评论区说明一下,可是校正不了。我很苦逼(⊙o⊙),只好在这里说明一下! 第六章 那个来了怎么破?3 暖暖吓了一跳,伸手就去推开他,嘴里呜呜的乱叫,却被他封住,发不出声音来。 暖暖的嘴唇闭的很紧,下意识的不让他再深入一步。他却急切,想要撬开暖暖的唇齿。发现徒劳无功之后,不由得沉下脸,开口问,“怎么回事?” 暖暖立马坐起来,离他微微有些距离,指着墙面上的挂钟说,“已经过8点了。”言下之意就是:8点都过了,他不能再继续侵犯她了。 苏辞一开始没明白过来。暖暖只好大着胆子解释,“你自己说的,过了8点没来,就不会再来的,我可以好好睡觉的。” 现在都过了8点,他却来了… 苏辞嘴角露出一丝笑,手撩动她的头发,也问,“这可怎么办呢?” 听他语气里的松动,暖暖眼睛一亮,立马回,“我们就只睡觉,别的事情都不要做,好吗?” 这不就是她想象中的情景吗? 可是,这有可能吗? 答案自然是不可能! 苏辞很欣赏她表情的变化,却是轻轻摇头。 笑话,他一个礼拜才有一次机会跟她亲热,怎么可能会因为过了8点就不碰她?美人在侧,他可是很正常的男人,血气方刚,而且坐怀会乱! 暖暖充满希冀的看着他,却看到他站起来,手一伸就把挂钟拿了下来。一撩拨,就把时针给拨慢了一个小时。 本来是8点7分,被他一弄,直接成了7点7分。 将挂钟扔到一边,苏辞笑的人畜无害,“这样就没过8点了。” 暖暖脸颊顿时失血。 这样也可以?! 从来没有骂过人的她,此刻,真的真的很想骂人! 苏辞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张开樱唇。舔过她的唇瓣,苏辞笑,“春宵夜短,我们还是别浪费时间了。” “我…”暖暖还想说什么,唇再次被他覆住,而且更加深层次。 她来例假了,那里还垫了卫生棉。照这样发展…唔,她不可想象! 根本不给暖暖说话的机会,苏辞上下其手,手伸进她的睡衣里。原以为,像之前一样接触到的就是她的娇嫩肌肤。这一回,碰到的依然是她的衣服。 苏辞疑惑。放开暖暖,去看。这才看到暖暖全身武装。上面内衣加吊带,下面除了内裤还套了一件短裤。 顿时就不高兴了,苏辞非常的不满,“你在搞什么?” 暖暖也很尴尬,不知道怎么开口。 苏辞眼睛一掠,勾起暖暖的下巴,凑近她的唇,魅惑的说,“还是说,你想多点前戏,多点激|情…如果是这样,我喜欢。我会满足你的。” 边说着,他的手就抚摸上暖暖的香肩,撂下吊带的带子。 暖暖连忙捂住,眼睛深深的看着他。见他脸色并不是很好,暖暖手紧了紧,咬着唇,就说,“我,我,我想尿尿…” 苏辞去看暖暖,发现她神色不定,不知道在想什么。神情顿时一冷,“你的事可真够多的。只此一次,没有下次,快去快回。” 暖暖得了圣旨一样,赶紧下床,冲去卫生间。 坐在抽水马桶上,暖暖一阵发呆。 这下该怎么办? 一发呆,好几分钟就过去了。等暖暖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听到门外有声音。 “你好了没有?怎么这么磨蹭!”苏辞愈加的不满,“这么的敷衍,还想不想要那一万块钱?给你一分钟,再不出来,就别怪我霸王硬上弓!” 暖暖一听,脸色一白。 一万块! 她最担心的就是他变脸不给她钱了。现在,他提出来了,怎么叫她不担心? 霸王硬上弓! 想到此,暖暖更加难受。 她可是牢牢的记得第一次的时候,他是怎么对自己的。 瘪了下嘴,暖暖果断的脱掉身上的衣服。就是下面垫的卫生棉也一样拿掉了。将内裤放在一边之后,暖暖非常别扭的走出去。 今天是第一天,通常而言,她的那个量不是很多。如果他快一点,或许能过这一次。 她心里是这样希冀着。 一出来,就看到苏辞靠在门边上。 苏辞瞟她一眼,发现她把那些碍事的衣服脱掉了,只有一件睡衣,脸色稍霁,但还是忍不住嘲讽一句,“你那些屁事都搞好了。” 暖暖点头,脸上带着难堪的神情去看他,弱弱的说,“那个,今天晚上,你能不能快点?” 说完就有点不敢看他。苏辞也果然不负她所望,压根不给她回答,攫住她的嘴唇,狠狠的深吻。 不多久,房间里就响起了激|情销魂的声音。 然而,苏辞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的手在暖暖的那里抹了一下,一片湿滑。黏黏的,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 将手拿出来,对着灯一看,一手都是鲜红的血。苏辞眉头皱的更深了,问她,“这是什么?” 暖暖陡然尴尬,脸色白一阵红一阵的,不知道怎么反应了。 苏辞将手伸到她面前,大声的再问,“这是什么?!” “血,血…”被他一吼,暖暖一吓,什么都招了,“我,我来例假了…” “……” 苏辞真是有股想掐死她的冲动! 事做到一半,他都还没进去,就给他来这么一招。 妈的,例假! 终于忍不住了,苏辞大骂,“来例假了,你不知道跟我说!我就那么禽兽,啊!” 暖暖的眼睛定定的看着他,嘴唇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 苏辞见她这幅神情,顿时就蔫了,“算了,这话当我没说。”然后又是大吼,“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清理!” 暖暖鼓起了嘴巴,合拢了睡衣,立马下床。 急急忙忙的从小包里拿出了一片夜用的卫生棉,暖暖跑进了卫生间,“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苏辞一脸黑。 去外面的洗手池洗了手,走回房间里,一看这床单,片片红色。忽然就想起了她第一次时的落红,嘴角莫名的笑笑。 扯起床单,揉成一团,苏辞扔进垃圾桶里。瞥眼间,苏辞就看到暖暖挂在钩钉上的小包。 可能暖暖太急了,小包并没有拉起来,很容易就能看到放在里面的东西。 一眼,苏辞就看到一本黑色的小笔记本。 拿起来,打开,稍稍翻了几页,苏辞的脸色就一变。 第七章 温存 这还是他第一次翻她的包。 包并不名贵,甚至廉价。外表看,并不是很大,里面却装了很多东西。 一整包的卫生棉,一件贴身的打底短裤,一部老式的手机,一些零钱,一本黑色的小笔记本。 直接忽略了其他,苏辞的目光就放在了小笔记本上。 打开扉页,空白的画面上,有暖暖自己签的名字。字迹娟秀,很好看。在名字的上方,有一个散发着热量的太阳公公笑脸。 在页面的最底下,是暖暖写的一行小字:暖暖,你一定要加油哦,要笑着活下去! 莫名的有些感伤,苏辞的目光掠过关上了门的洗手间。里面,暖暖正在清理。 靠着墙,苏辞翻过扉页,继续看下去。 没有记录什么大事,也没有心情日志,记录的都是一些价格。比如,珍珠米2。6元一斤,买了5斤。大白菜1。5元一斤,买了1元钱。等等,譬如这种,记录的很详细。在每一页的右下角,都会记上总价,然后写上一个日期。 苏辞在想,这大概是暖暖每天的花用吧。 那个十指不沾洋葱水的千金小姐,自从家中发生巨变后,才三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学会精打细算,学会斤斤计较的过日子了。 只是,看着这每天不到30元的花用,甚至有不到10块钱的花用,苏辞的脸色愈加的沉静。 再翻了几页,大概是过了一个月。在花用的记录下面,终于多了一些文字:发工资了,扣掉房租费,生活费,水电费,剩余只有五百。嗯,太少了,暖暖还得加油!多存一点钱,以后等妈妈出院了,就可以让妈妈好过一点。加油加油! 一言不发,苏辞继续往下翻。 大抵都是这样细碎的记录,只有到了月末的时候会有一个总结。然而,在苏辞准备阖上笔记本的时候,不经意间翻到了笔记本的最后一页。 在这一页,有五个半字加一个符号。先是星期六三个字,一个冒号,下面就是两个完整的正字。还有一个正字,只写了三划,还有两划并没有添上去。 看到这个日期,苏辞苦笑。 这不就是他和她一起缠绵的日子。这些个正字,代表的不就是他们做的次数吗? 原来,她不止是记录生活上的琐碎,就连这个,都记录的这么详细。 13次! 加上今天一次,明天她是不是该添上一笔,变成14次了… 暖暖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苏辞依靠在墙上,脸色阴沉。 暖暖心里很是愧疚,也有点害怕。她走到苏辞的面前,低声的说,“苏先生,对不起,我没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本来是三天后才来的,它提前了,我…” 没等她话说完,苏辞一把抱住了她。抱得很紧,头抵在她的肩上。 暖暖心里有点异样,低低的询问,“苏先生,你怎么了?” 苏辞在她耳边呢喃,“不能碰你,就让我抱着你。” “哦。” 暖暖没再废话,任由他抱着。 如此相拥了很久,苏辞才放开暖暖,拉着她的手走到床边,“不早了,睡吧。” 在他放开的那一瞬间,暖暖突然觉得有点凉凉的。看了一眼他的胸膛,暖暖脸颊微微晕红。听了他的话,也是乖乖点头,上床睡觉。 暖暖穿的是自己的衣服。 第一次跟他睡的时候穿这么多,暖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习惯。 苏辞没说什么,关了灯,搂住她,就闭目养神。 被他搂着,暖暖心里奇奇怪怪的。但也只是一瞬间的想法,并不在意。 一时之间没有睡意,暖暖微微抬头。黑暗中,他的脸看的不是很清,也不知道他睡着没有? 暖暖轻轻的叫,“苏,苏先生?” 苏辞“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暖暖心里微微一喜,然后略带忐忑的说,“我,我们就这样睡觉的话,那个,明天,你,还会给钱我吗?” 说完,暖暖满脸通红。她脸皮一向薄,说出这句话,真的是要很大的勇气。如果是以前,她绝对说不出来这话的。也是,以前的话,她也不会用这种方式求生存。 但现在,迫于生活压力,她不得不问清楚。 暖暖是担心的,生怕苏辞不答应她。那样,她是真的没办法了。 苏辞自然是没睡着的。眼睛低垂,满眼都是暖暖。 微微侧身,苏辞横抱住暖暖。手在她的头发上轻柔的摩挲,然后轻声的说,“嗯。” 这个“嗯”,这是代表他还是会给钱她吗? 暖暖疑惑着,也没敢细问,生怕他被问烦了,然后又改变主意… 如果苏辞知道暖暖是这样想他的,估计又要苦笑了。 然后,房间归于寂静,再也没有了声音。偶尔有点声音出来,那也是暖暖翻动身子换个最舒服的姿势。 苏辞的怀抱很暖,靠着他,暖暖不自觉的靠近。整个人都是窝在他的怀里,暖暖睡的很香甜。 苏辞睁开眼睛,看着她如同猫咪一般的蜷缩在他的怀中,嘴角弯了弯。 没有性,没有激烈的交缠,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相拥而眠,也很不错。 苏辞忽然在想,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那也不错。 可惜… 第八章 强吻无罪 第二天,暖暖先起来的。 打开抽屉,拿出避孕药,暖暖看着苏辞,小心翼翼的询问,“昨天没那个,我可以不用吃吗?” 苏辞靠着床,拿出一根烟准备抽。 看到暖暖在看着他,想到她说过的“吸烟有害健康”,微微咳嗽一下,就果断的扔到垃圾桶里去了。 点点头,苏辞说,“不用。你现在生理期,不吃没关系。” “谢谢。”也不知道要不要跟他笑一下,暖暖将避孕药放好,然后吧嗒吧嗒去卫生间了。 苏辞起床,拉开窗帘,顿时阳光透窗而来。 阳光并不火辣,照在身上暖暖的,带着清风吹拂。今天的天气不错。 暖暖洗漱好出来,就看到他倚窗眺望远方的背影。 苏辞的身材很好。 宽肩窄腰,线条强劲优美,十分的匀称。 暖暖没看过别的男生的身体,但是看着他赤裸的上半身,无缘无故的,暖暖的脸颊忽然红了一下。 像是察觉到了暖暖的目光,苏辞回过头来,对着暖暖,就是一笑。 这个笑容,衬着阳光,看起来是那么的和煦,温柔。没来由的,暖暖心跳漏了一拍。 赶紧转身,暖暖去拿她的小包,然后眼睛也不敢看苏辞,诺诺的开口,“苏先生,那个,钱…” 请原谅她,在这么和谐的美景下,说出这么煞风景的话。但是,她不得不说。因为,她之所以跟他在一起,不过都是为了钱。 苏辞脸色微微一黯,但还是拿出一沓钱,走到暖暖跟前,心平气和的说,“钱可以给你。但是,这一次,可不可以陪我在太阳底下走走?” 暖暖愣愣的看他,眼睛的余光看向窗外的太阳。心里疑惑,这有什么好走的? 苏辞见她沉默,以为她又不答应,连忙威胁,“昨夜我可大方的放了你一次,怎么,陪我走走都不乐意!” 暖暖权衡了一下,马上点头。只是陪他走走,这又不难,可以! “那就等我一会儿。” 扔下这句,苏辞自去洗漱,暖暖只好坐在一旁等他。 苏辞速度很快,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出来了。 他换了衣服。在暖暖的想象中,他该是衬衣、西装笔挺的,看上去高贵又不可靠近的那种高高在上的君主样子。可没想到的是,他穿的居然是那么的休闲简单! 真的很休闲,真的很简单! 就一件白色的t恤,一条黑色的裤子,加一双白色的球鞋。 暖暖不由得看了一眼自己,同样的白色t恤,黑色裤子,白色球鞋。不得不说,这白加黑,还真百搭! 苏辞挑眉看她,“好看吗?” 暖暖迟疑了一下,还是给了一个回答,“好看。” 苏辞嘴角弯弯,对她说,“走吧,好久都没有在太阳底下散过步。再过一会儿,太阳该大起来了。” “好。” 暖暖跟着他后面走。 然而,在走到电梯处的时候,看到苏辞在按往下键,暖暖连忙说,“苏先生,我们走楼梯吧。” “怎么,你有电梯恐惧症?”苏辞凝眉。 据他所知,暖暖身体健康,应该没有这种病啊!难道资料有误?还是那些手下办事不得力,胡乱给他信息以应付。 想到此,苏辞面色陡然一寒。 暖暖看他脸色变了,以为他在生气她很多意见,对他不尊重,立马回答,“没,我没恐惧症。就是不喜欢坐而已。如果苏先生要坐,我也可以的…” 他在电梯里强吻她的事情,暖暖记忆犹新,历历在目,难以忘怀。这三个月来,她都坚持走楼梯,原因正在此。 只是,今日,若苏辞坚持,她也不会反抗的。 能用什么反抗呢?! 他是她的金主。 没有了他的金钱供给,她还不了医院的钱,妈妈就不能好好养病。何况,他昨夜并没有强制的要求她做些不堪的服务,反而大方的放了她一次。对于这个,暖暖是感谢他的。 反正也只是坐电梯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电梯已经到达了,门打开,暖暖很自觉的率先走进去。 身子忽然被拽住。 苏辞拉着暖暖,握住她的手,“突然想起来,我也很久没走过楼梯了。运动运动,总是好的。” 不由分说,带着暖暖就往楼梯走去。 感受着他手心的温暖,暖暖并没有挣脱,任他握着,跟着他的步伐。 苏辞去看她,暖暖正好也看过来。 四目相对,双双轻笑。 这还是暖暖第一次对他笑呢!苏辞有些怔然。 他停了步,目光直直的看着暖暖。 暖暖被他看的挺不好意思的,用手摸摸脸,问,“苏先生,怎么了吗?我脸上有东西吗?” 苏辞没说话,手伸过去,拿下她的手。暖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眼睛看着他。 苏辞靠近她,头微微低垂,漏下两个轻轻的字“好看”,就那么的吻住了她的唇。 暖暖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等唇被他描绘了一遍,暖暖忽然有些恼怒。 又是这样! 每次都这么做,每次都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这样侵犯她! 暖暖心里憋着一口气,虽然没有推开他,却也闭紧了嘴巴,不让他再深入一点。 尝过暖暖唇瓣的柔嫩,苏辞想要继续,却遭遇阻隔,不由得有点气急。他轻轻捏住暖暖的下巴,低沉的说,“暖暖,把嘴张开。” 暖暖嘴巴闭的牢牢的,连连摇头。 “你!”苏辞不由得有些生气,力度大了些,低吼,“快点,别逼我用强的。” 暖暖最讨厌他这样强迫她做她不愿意的事情! 心下一急,就张嘴大叫,“我不要!今天本来就不用陪你的…” 话都没说完,就被苏辞趁机而入,闯入她的口腔,把她的话全数咽下了,细细的汲取她芳唇里的甜美。 只留下暖暖“呜呜”含糊不清的抗议! 好一会儿,苏辞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让她微微喘息了一下,就又想再度欺上来。 暖暖有了准备,一矮身就从他咯吱窝下钻了出来,脱离了他的禁锢。 快走两步,跑到楼下一层,暖暖这才敢对着他大叫,“你无耻!”骂完,暖暖赶紧往楼下跑。 暖暖几乎没骂过人,这一次她真是忍不住了,才会破口骂他。 说起来,她第一次打人,第一次骂人,全部都是苏辞… 苏辞看着她跑,并没有追上去。 看样子,这小妮子是真的气到了。 算了,今天就放过她。下个周六,他定要好好的讨回来才是。 舔舔自己的嘴唇,这里还有属于暖暖的芳香… ------题外话------ 改了书名和简介o(╯□╰)o 第九章 坐在车上,目送暖暖上了公交车,苏辞这才放心的开车前往市郊。并不是去盟焰堂,而是位于市郊的一幢别墅。 这幢别墅,在三个月前,安暖暖一家就住在这里。 然而,等安家没落之后,这幢别墅就被苏辞购买过来,成了他名下的房子。 这是两层的小别墅,外面装饰的很温馨绿意。 别墅的小花园里,种植了一大半的名贵的花卉,另一头的草坪上,则架设了一个秋千。在秋千的对面,有一个风亭。风亭里摆设了一张桌子。 如果暖暖在这里,一定会惊讶的大叫起来。因为,这里跟她在的时候,一模一样,一点都没改变。 苏辞开着车,直接停在了房子门口。他下来的时候,陈司机则把车开到停车场。 “苏先生,您来了。”这是一位胖胖的管家,胖叔。 这也是安暖暖家以前的管家。就是陈司机,也是她家以前的。 除了买下安家别墅,苏辞把安家做事的老人全都招了过来。所有的一切,仿若从前。 帮苏辞倒了一杯红酒,胖叔询问,“苏先生,这都快晌午了,您要在这里用餐吗?大姐已经在烧了,很快就好了。” 端着红酒,看着对面墙壁上,占据了一整面墙壁的照片,苏辞微微点头,“好。” 得到回应,胖叔微微看了一眼照片,就跑到厨房,让大姐速度快点。 微抿一口红酒,看着照片,苏辞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这是暖暖的照片。 照片上的她,穿着一袭浅绿的长裙,长发垂在肩头,有几丝还调皮的跑了出来,被风一吹,拂在脸上。 暖暖的眼睛微微眯着,似在眺望远方的美景。 她的手白皙娇嫩,搭在额头上,莹然洁白,非常的养眼。 丝质的长裙,非常的贴身。穿在身上,被风一吹,就显出了她的身材来。 身段窈窕,腰身纤细,盈盈不堪一握。双腿修长,在细跟的高跟鞋的衬托下,更加的修长。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时候的暖暖,才15岁,发育并不是很好,胸前只是微微隆起。 但这完全不影响他对她的欣赏。 就是这么一张照片,将他拉入她的世界,从此再也回不了头,不可自拔。 马大姐手艺很好,烧出来的菜味道很好。除了口味有点重,其他堪称完美。 看着苏辞在用餐,马大姐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 苏辞看她一眼,淡淡开口,“有什么事,说吧。” 马大姐这才敢开口,“苏,苏先生,我想问一下,我们家小姐,还有太太,什么时候能回来住啊?” 在马大姐的想法里,他们这些下人都能回来住,那么身为主人的暖暖和秦梅,也应该能回来住吧。 大姐的想法很简单,却真实而温暖。 苏辞的手微微一顿,而后才说,“等她们想来的时候,自然会回来住。” 马大姐紧跟着问,“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我们家小姐那么好,千万别给人欺负了才好。苏先生,您可不可以帮帮忙,找找我们家小姐和太太,让她们早点回来。” 苏辞点头,“好。” 听了他的答应,大姐这才微微放心。 一旁站着的管家胖叔,这时也问,“苏先生,到时候我们家小姐和太太回来了,您肯不肯她们住?” 胖叔这个问题可真可爱。 苏辞也不介意。 轻笑一下,这才对胖叔和马大姐说,“如果你们家暖暖小姐愿意做我老婆,我自然是肯她们住的。” 胖叔和马大姐一愣。 苏辞却是笑着离开了,留下他们一头莫名其妙。 ---- 抛开一上午的好心情,在进入盟焰堂的一霎那,苏辞的脸色就大变。变得深沉和幽寒。 在盟焰堂,不需要温暖和热情,冷酷无情,才是这里的生存之道! 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对此,苏辞理会的很透彻。 经过堂会的时候,一名男手下正端着饭菜前往苏胜来的房间。 苏辞把他叫住,拿过托盘,“我来送。” “是,少主。” 端着托盘,苏辞敲击苏胜来的房门。 苏胜来是个很矛盾的人。他对很多东西都很怀旧。陪他一起打江山的兄弟死了,他可以哭上三天三夜。但是,对于他的妻子,他却是残忍。 他可以亲眼看着他的妻子遭到他手下的强暴和侮辱,不过是因为他怀疑他年轻的妻子跟别的男人有染。最后,更是亲手杀死了她。 对于这么一个父亲,苏辞对于他,没有任何的爱,只有恨! 苏胜来的房间还是那种老式的房间,雕梁画栋,装饰的倒很华美。只是,第一次到这里来的人,都会以为这是某位先民的故居,保留在这里。 偏偏,苏胜来就很喜欢住在这种地方。 甚至,他可以呆在一个狭小逼仄的房间里,整天整天都不说话。 没有声音,苏辞推门而入。 却冷不防的,一根木棍就这么对着他的头打来。 苏辞一偏,扔掉餐盘,一手就抓住了木棍。目光凶狠,苏辞冷眼看他的父亲,“你是想要把我打死吗?啊!” “是,没错!”苏胜来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3 部分阅读 持着粗壮的木棍,大声的呼喝,“老子是老了,打不过你,但老子还有力气。你这个孽子,居然杀了三岛先生和饭田先生,你疯了!” “你才疯了!” 苏辞一推木棍,苏胜来没站住,被推得连退两步。 看他迟缓的模样,苏辞一点都不同情,反而狠狠的揭示他的丑恶面目。 “就这么两个不入流的人物,也能让你大肆宴请。苏胜来,我们盟焰堂还没堕落到这种地步!大和帮而已,你那么讨好他们做什么?啊!” “你知道什么?”苏胜来辩驳,“大和帮是j国的大帮派,跟他们交好,那是对我们有利。日后,我们在j国做个什么举动,都可以轻易脱身。” 苏辞哈哈大笑。 “轻易脱身?你想在j国做什么?贩毒,倒卖军火,还是逼良为娼!苏胜来,藤田根本就不是个好东西。你以为他与你交好,是为了帮助你?!错!他不过是借你的手,好趁机渗入我们的地盘!” “放屁!”苏辞这般的反对他,苏胜来面上无光,带着盛怒,“翅膀都没长硬,你知道些什么?藤田什么样,老子比你清楚!” “是啊!”苏辞竟然点头,冷笑,“我不知道什么,我也情愿我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我偏偏就晓得。苏胜来,你这么维护藤田,这么盛情款待大和帮的走狗,不过是因为他们有你的把柄!” 苏胜来脸色一僵,连忙掩饰,“什么把柄?老子行的正走的正,才不会有什么把柄!” 苏辞讥笑,“一个黑帮的堂主,居然说出行得正这种话,苏胜来你也不怕人耻笑。哈哈!苏胜来,你不知道,在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虽然很震惊,却也笑了。” “一个快60岁的老头,居然亵玩人家大和帮帮主藤田的小女儿。苏胜来,那女孩还没有满12岁。你这个变态,真恶心!” 丑陋的行径被揭穿,苏胜来恼羞成怒,举着木棍再度打来,“老子就喜欢怎么样?比起你那不要脸的母亲,老子这算的了什么。” “不许侮辱我母亲!”苏辞抓住木棍,目露凶光,“我母亲对你那么忠心,你却因为她年轻漂亮,处处怀疑她。你若不相信她,大可不必娶她。娶了她却不珍惜。苏胜来,我母亲死的时候,流的泪都是红色的,你知不知道!” 所以,今生今世,他对爱的女人,绝对会全心全意的相信她,爱她,不让她受任何的委屈… 苏胜来的目光忽然呆滞,持着木棍的手渐渐松懈。 “哐啷”一声,木棍掉在地上。 嘴里吐出一口鲜血,指着苏辞,苏胜来声音轻颤,“畜生,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她若真对我忠诚,我也不必那么对她。” “我是真的喜欢她。可她呢?可她呢…?” 苏胜来轰然倒地。 第十章 暖暖买了菜回到租的房子时,就看到夜莺姐姐在她房门前徘徊,不知道做什么。 暖暖叫了一声,问她,“夜莺姐姐,你找我吗?” 夜莺看到她,顿时就笑,“暖暖,我正找你呢,今天怎么这么晚?平时早回来了。”嘴上这么问,心里却是想:大概是少主舍不得暖暖小姐,多缠绵了一会儿。呵呵。 “哦,”暖暖含含糊糊的答了一声,“今天公交车晚了,回来晚了些。对了,你找我有事吗?” “有。”夜莺拉着暖暖就走到她的房间里,对暖暖说,“我同事今天请吃饭,呐,我带了好多菜过来。都是干净的。来,你把东西放下,赶紧来吃饭。” “这个…我…”暖暖有点不好意思。 “快啦。我一个人也吃不了。就这么扔了,多浪费。哦,你妈妈不是在医院吗?喏,这还有个大补汤,专门带来给你妈妈喝的。” 好吧,这些饭菜汤,全部都是少主让她带来的。还说,完成不了任务,不许回去见他。 哎,她的任务也很重的好不! 明明是个黑帮不良少女,却要来这里担当一名温柔善良贤惠的保姆。哎,说不出的忧桑…。 暖暖耐不住夜莺的唠叨,也觉得扔掉了确实浪费,也就同意了。跟着夜莺一起品尝菜肴。至于,那汤,放的好好的,等会儿她送去医院给妈妈。 然而,才吃了一口,暖暖的眼睛蓦地睁大。 这菜,这味道… 好熟悉,是马阿姨做的! 这么重的口味,只有马阿姨才会做的… 那时候,爸爸还一直责怪马阿姨盐和味精放的太多,叫她少放点。每次马阿姨都点头说下次会注意。可一到烧饭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就抖了很多盐和味精进去。怎么也改不了。爸爸只能无奈苦笑。 这会儿,时隔三个月,她都以为再也不会尝到这个味道了,却偏偏吃上了。 “夜莺姐姐,这个菜…”暖暖稍稍哽咽,“很好吃,真的很好吃。” 吃完嘴里的菜,暖暖立马问,“夜莺姐姐,这菜你是从哪里买来的?” 马阿姨是到餐馆里打工了吗?如果是,那她每天都要去马阿姨哪里。就算不买,能跟马阿姨说说话,也是好的。 夜莺有点语塞。饭菜是少主叫人送给她的,她还真不知道少主从哪儿弄来的。只好对暖暖呵呵一笑,“我忘记了,回头我问问我那同事。” 暖暖不疑其他,连连点头,“夜莺姐姐,你可要记得帮我问问。” “哦,好。” 哎,少主,我这是成了你们之间的信使了吗? 夜莺,这名字还真叫的好。 本质都利用上了。 ---- 突然尝到了马阿姨做的饭菜,暖暖心里有点小兴奋。提着汤盒,心情愉悦的去到平安医院。 不知道妈妈喝到马阿姨做的汤,会不会像她一样很惊讶,很兴奋! 走到医院,刚交了钱。才迈开两步,迎面就看到一男一女。 这两个人,暖暖都认识。男的是何源,女生是江一娜。这两个人,都是她的同学,同班同学。 暖暖不想见到他们,转头就往别的方向走。 何源眼尖,看到暖暖,也没确认,就大喊,“暖暖。”然后,人就跑了过去。 暖暖没有办法,只得停下来,面对他们。 见到真是暖暖,何源显得很高兴。对着暖暖就说,“我还怕自己看走眼了,要叫错了,那可真糗大了。” 江一娜倒是平静的多。面带微笑,很有礼貌,也显得很生疏。她说,“安暖暖,我和何源,代表我们班来看望你妈妈的。虽然你退学了,但我们好歹同学一场,来看看你妈妈也不为过。” “本来还想跟你聊聊的,可你一直没来。没想到要回去的时候,倒是遇见你了。最近一段时间,你还好吗?” 暖暖却是不理会江一娜的礼貌解释,抓住江一娜的手就摇晃,“你说什么,你们去见我妈妈了!谁允许你们去见的,谁答应你们的!” 再也不理会何源和江一娜,暖暖脚步匆匆,连忙往三楼住院部而去。 她退学的事情,爸爸的事情,家里破产的事情,她一件都不敢告诉妈妈。现在好了,何源和江一娜一来,他们什么都不清楚,万一他们跟妈妈说了什么,那她怎么办?妈妈又该怎么办? 无法想象! 暖暖就只希望,这只是她的担心!何源和江一娜他们什么都没说,妈妈依然什么都不知道! 可,这个有可能吗? 何源看到暖暖慌张的跑走,也跟着心急起来,叫了一声“暖暖”,就跟着跑了过去。 江一娜撅了一下嘴,显得很不高兴。 嘴里更是自言自语,“矫情!好心好意来看她妈妈,还摆出这种脸色给人看。还以为自己是以前的安大小姐!我呸!穷光蛋,什么都不是!” 嘴里唧唧歪歪,各种不愿意,可是看到何源也跟着去了,她一个人倒也不好单独留在这里。只好慢慢悠悠的走到三楼去。 三楼,秦梅的病房。 暖暖奔跑过来的时候,秦梅早就醒了。可是目光却呆滞的,一直看着窗台上的那株水仙花。 暖暖温柔了声音,轻轻的叫,“妈妈。” 秦梅看了一眼暖暖,说,“暖暖,你来了。”随后,目光又看向水仙花,慢悠悠的说,“暖暖,你爸爸以前最喜欢水仙花。每次去外面,都会带回来各种各样的水仙花来。喏,这一株,就是他带给我的。他说在生病的时候看看花,就跟看到他人一样,这样我人也会舒服一点。” “可是,你看,暖暖,水仙花都快枯萎了,它要死了。” 暖暖顿时崩溃! 泪水再也忍不住,跪坐在秦梅的病床前,大声的哭泣,“妈,对不起,暖暖不是故意的。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题外话------ 过渡章节,耐心看下去吧(*^__^*) 第十一章 何源的心意 爸爸最喜欢的水仙花。 在妈妈的心里,水仙花就代表了爸爸。水仙花枯萎了,是说爸爸已经死了吗? 妈妈,她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吗? 暖暖顿时泪流满面,跪坐在秦梅的病床前,大声的哭泣,“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妈,对不起…” 秦梅却是迷惑了。 她摸摸暖暖的头,疑惑的问,“暖暖,你说什么呢?水仙花花期快过了,它要枯萎也很正常。你怎么回事,反应这么大?妈妈又没怪你。看你这眼泪流的。乖,别哭了,妈妈看的心疼。” 用手帮暖暖擦掉泪水,秦梅说,“你天天要上课,我又不许护理动水仙花,它要死,妈妈不怪任何人。宝贝儿,别哭了。再哭,妈妈也要哭了。” 暖暖看着妈妈,脑子里有些混乱。 妈妈这说的什么意思? 听妈妈的话,好像妈妈并不知道爸爸已经死了的事情。这是怎么回事? 暖暖扭头去看何源。 何源早就到了病房,看着暖暖和她妈妈那样,不好打扰。这会儿见暖暖看过来,立马解释,“暖暖,我们来的时候,阿姨正在睡觉。我们不敢打扰阿姨,就在病房外面探望了一下。准备回去的时候,就碰到了你。” 何源这么一解释,暖暖才明白过来,也放下心来。 何源并没有跟妈妈说过话,那妈妈还是不知道爸爸的事情的。呼,差点自己说出去了。 暖暖松了一大口气,对着何源,微微一笑,说了声,“谢谢。刚才让你笑话了。” 她这幅泪中带笑的模样,楚楚可怜,我见犹怜。何源见了,心脏那块的地方,忽然“砰砰”的急速的跳动了起来。 清秀的脸颊上不可抑止的浮现两瓣浅浅的红晕。何源下意识的就说,“没关系的,暖暖,你不用这么客气。我们是同学,来看你妈妈,也是应该的。” 然后,他对着秦梅,很有礼貌的说,“阿姨你好,我是何源,是暖暖的同学。” 秦梅这才将目光看向何源,对着他点点头,就和暖暖说,“暖暖,同学来了,你也不跟妈妈打个招呼。你看妈妈这么憔悴的样子,叫同学看了笑话。” 毕竟是富贵人家,在礼仪这一方面,安家一直都很讲究。以前,妈妈健康的时候,每次出门都会打扮的美美的,给人看的都是她最美丽的一面。 现在生病了,躺在病床上,经历了病魔的折磨,秦梅早没有以前的靓丽,人消瘦苍白的很。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暖暖的同学来看她,秦梅心里还是高兴的,忍不住打趣了一番。 暖暖对着秦梅笑,“妈,我也不知道他们要来。他们瞒着我组织的呢!妈,我带了很好喝的汤来,我跟何源说几句话,等会儿再来喂你吃好吗?” “去吧,在同学面前别失礼了。”秦梅叮嘱。 “我知道了。”点头答应,暖暖就对何源说,“何源,出来一下吧,我跟你说说话。” “好。” 暖暖和何源一前一后离开病房,都没看到秦梅渐渐黯淡下来的目光。 目光看向水仙花,秦梅喃喃自语,“死了,死了…”眼睛里忽然湿润了起来。 —— 走到走廊上,江一娜才悠悠的走过来。 看到暖暖和何源并肩而来,江一娜顿时大叫,“你们要去做什么?” 何源一瞥江一娜,低声的说,“这里是病房,麻烦你声音小一点。” 江一娜没办法,只好噤声,可眼睛一直看着他们。 暖暖跟江一娜不是很熟,平时也很少说话。何况,她都退学三个月了,也实在找不到话跟她说。 还是何源开口,“我们说点事情。对了,你不是一直嚷嚷要上厕所的嘛,现在去吧,别打扰我们。” “你…哼!”江一娜气的鼻歪歪,跺了跺脚,也只得去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谁叫她之前在何源面前装娇气,说肚子疼要上厕所。现在好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暖暖看了,感觉挺奇怪的。看着江一娜的背影,不由的问,“你们不是一起来的吗,怎么感觉…”好不和谐啊!闹了内讧? 何源懒得看江一娜,目光都放在暖暖身上,“谁要跟她一起来,是她自己硬跟着我来的。” 何源是准备一个人来看暖暖的,结果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这个消息,搞得江一娜非得要跟着他来,还美其名曰是代表全班来看的。 何源虽然觉得可惜,不能单独跟暖暖说说话,但也不好反驳人家的“好意”,也就同意。所以,也就有了他们一同来看秦梅的画面。 何源倒没跟暖暖解释这么清楚,含含糊糊的带过。走到一个小花园的时候,何源便问暖暖,“暖暖,你要跟我说什么?” 暖暖在一张长椅上坐下,看着太阳,微微眯起眼睛,这才说,“何源,我家里发生的事情,我都还没有告诉过妈妈。我怕她承受不了。她身体本就不好,我很害怕,她一旦知道这些事情,尤其是爸爸的死,她会…” 会怎么样,暖暖没有说明,何源却明白。 是害怕妈妈也跟着爸爸一起,离她而去。那时候,她就真是孤女了! 何源想去握暖暖的手,给她力量。手握了握,最终没有这个勇气,只把手搭在暖暖的肩上,柔声安慰她,“暖暖,天无绝人之路,一切总会变好的。” 暖暖微微笑,“是啊,我也相信。你看,我本来还以为你们告诉妈妈这些事情了,但结果嘞,你都没跟妈妈说上话,吓了我一跳。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愿意来看我妈妈。” 这份美好的心意,她也很感动。 何源也坐了下来,就坐在暖暖的旁边,看着她的面庞,轻声的说,“暖暖,对于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也没什么打算,”暖暖说,“我就希望妈妈好起来,然后我可以挣到钱,可以养活我和妈妈。这样,我就可以摆脱…”说到这里,暖暖住了口,没敢往下说。 毕竟,给人当暖床工具,怎么样,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何源也没逼迫暖暖,反而问,“阿姨好了以后,那你还会上学吗?” 暖暖沉默了一下,随后才苦笑着摇头,“大概不会了。” “我都退学了。妈妈身体不好,我得去赚钱养家。以后,大概都不会上学了吧。” 考上名牌大学,一直是爸爸妈妈对她的期望。因为爸爸妈妈的文化不高,走出去虽然表面风光,但底子终是薄弱。她也不想爸妈失望,一直都很努力。 可惜,世事难料,一切都不可能了! “暖暖,你别这么绝望嘛!”何源笑笑,“刚才还跟你说了天无绝人之路,这么快就忘了。说不定以后你就有机遇,还可以重新上学呢!” 暖暖的眼睛也微微发光,“会有这种机遇吗?可能吗?” “没什么不可能的!”何源倒是乐观,“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你看!”说着,何源从他的背包里拿出两本笔记本和一沓试卷。 见暖暖疑惑,何源解释,“这是语文和数学笔记,这是试卷。我都整理好了,可以配着试卷做。你这么聪明,一看就会的。试卷是我特意帮你留的。你都可以做的。” “我都退学了,还可以用学校里的试卷吗?”暖暖看着笔记和试卷挪不开眼。 “这有什么不可以!”何源轻笑,“这都是我自己掏钱复印的,跟学校没关系。” 暖暖目光这才对上何源,鼻子有点酸,轻声轻语,“何源,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何源大而化之,嘻嘻一笑,“我们是同学呀。谁叫我们是同桌。不对你好,对谁好。呵呵。” 暖暖心里的感动无以复加,可能用言语表达出来的只有这三个字,“谢谢你。” “这么客气做什么?”何源继续嬉皮笑脸,“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说不定,十年后,你就发达了,而我就破落了。到时候,你得记得我这份情,赏我口饭吃。” “说什么呢!”暖暖被他说的一笑,“哪有这么咒自己的!不过,你这份情,我会永远记得的。何源,真的要谢谢你咯。你放心,我不过辜负你的心意的。” 何源一笑。 “哎,客气客气了。哦,我今天就带了语文和数学的来,下次我把其他的科目也整理好,带来给你。我还是到医院找你吗?”何源问。 “唔!”暖暖摇头,“下次别来医院了。万一被妈妈看到了,她会怀疑的。嗯,这样吧,我在xx路的爱家超市打工。你有空的话就送来给我吧。我周一到周六都在那里。哦,周六三点之后我就下班了。” 何源把时间地点都记好,就跟暖暖打了个手势,“ok。” 手拿着笔记本,暖暖打趣的说,“何大公子,高中之后,可别忘了同窗好友,记得邀请我去喝几杯。” 何源大手一挥,“安姑娘且请放心,在下谨记,绝不会忘了你。到时,姑娘还要多喝几杯才是。” “一定,一定!” 这是约定。 两个人相互的看着,一起大笑,阳光照下来,非常的灿烂。 ------题外话------ 美好的何源╭(╯3╰)╮ 第十二章 蚀骨沉沦1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一个礼拜来,暖暖都非常的开心。 何源给她的笔记和试卷,她在晚上都会好好的温习,遇到不懂的也会跟何源打电话询问。何源耐心很好,都会跟她讲解的很详细。 这一切,都让暖暖感觉回到了上学的时光。怀念又美好。 不止这个。 在星期三的时候,她去医院看妈妈,正好碰上了妈妈的主治医生刘医生。刘医生告诉她,“你妈妈的病已经控制住了,只要好好休养,便不会再蔓延。小姑娘,我帮你妈妈多开些药,以后就不用住在医院了。回家休养也是一样的。” 刘医生说完,就微微叹息了一声,“真是可怜的女孩,碰上那么个男人!这样做,不知道能不能帮到她?” 刘医生的话很低,暖暖根本就没听见。她正沉浸在这个消息的震撼里,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完,眼睛里又流出了眼泪。 妈妈的身体稳定了,可以出院了,那是不是说,她可以不用背负沉重的医药费,也可以不用为了钱再去陪他了! 她可以自由了! 以后,就她和妈妈,好好的生活! 想到这里,暖暖就忍不住激动! 何源说的不错,原来真的天无绝人之路…。 哭哭笑笑的,暖暖回到租房里,忍不住将这个好消息与夜莺姐姐分享。 她说的时候是那么的高兴,手舞足蹈,以至于她完全忽略了夜莺的古怪神情。 怎么说呢,暖暖还是太过单纯,对于人心险恶看的还不透彻。虽然,夜莺并没有害她的意思。可是,毕竟,夜莺是他的手下。 几乎是当天晚上,苏辞就知晓了这个消息。 静静的听完,苏辞的脸色很平静,只给夜莺说了两个字,“知道。”至于,他有没有做什么安排,夜莺也不知晓。 暖暖已经想好了,这个周六,会是她最后一次去金丝雀公寓。拿了钱之后,到医院接妈妈出来,之后,她便和妈妈开始新的生活。 妈妈就在家里养病,她则去上班。下班回来,还可以看书。如果有机会,她还想试试有没有机会可以参加高考。 暖暖是想的这么美好,甚至已经在描绘她未来的精彩。可惜,她独独没有想到,那个人,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放掉她?… 周六,下午两点多。 何源可是牢牢记得暖暖跟他说过的地点和时间。下午两点半的时候,他就骑着单车到了爱家超市。 将单车放在一边,何源就走了进去,“暖暖。” 暖暖抬头就看到他,连忙打了个招呼,“何源,你等下,我结完这笔单。” 何源就在一旁等,等到那位客人走了,何源才走上来,“速度挺快的嘛。” “那当然。”暖暖不客气的应下,“怎么也做了三个多月。哎,你来做什么?” 何源晃晃手上的书,“给你送财富来了。” 暖暖顿时就笑,“谢谢。” 何姐从后边走上来,面着一张脸就提醒暖暖,“暖暖,上班时间,不要瞎聊天。”然后对着何源就说,“小伙子,怎么,喜欢我们暖暖呀!嗨,我说小伙子,追女孩子,也不知道买点东西,笨!” 何源被何姐说的很无语,也很汗颜。不过,心里倒是挺高兴的,连忙应承,“这不正来了嘛。超市这么大,我可得好好选呢,不知道暖暖喜欢吃什么?” 何姐立马笑,“想要什么都有,随便选,随便挑。” 瞧瞧,随便说两句话,就带生意来了。呵呵。 暖暖见何源真的去买东西了,连忙说,“哎呀,何姐,你别乱说话,我们就同学。” 何姐反而白了一眼暖暖,“同学就同学,你急着解释什么。这小伙子长的不错呀,跟何姐说说,你有没有喜欢人家?” 暖暖被她说的羞涩死了,连连跺脚,“我不跟你说了。” 何姐哈哈大笑。 她们在这边说话,何姐嗓门又大,整个超市都听的很清楚。 何源听了,嘴角轻轻浅浅的笑。对于这种误会,他貌似一点都不反感呀,呵呵! 何姐的老公张大强也同样听到了。嘴里叽里咕噜了一句,“不就是一个鸡,装什么纯洁。哼哼,等哪天老太婆不在,非得把这个小妞搞过来尝尝味道。” 另外,在超市的一个边角,一个穿西装的胖子听到了,面色却一变。也没拿东西,就匆匆的出门了。 何姐见他什么都没买就走人了,顿时叫人。可这胖子就跟没听到一样,直直的走人,然后就来到了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车子边。 车窗摇下,胖子飞快的说,“少主,超市里出现了点情况。暖暖小姐的同学来了,他们聊的很开心。貌似,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错。那个同学是男的。” “嗯,知道,你可以离开了。”冷淡的吩咐完,苏辞戴上墨镜,然后吩咐前面的司机,“阿和,叫两个小弟来,三点过后,请暖暖到车上来。” “是,少主。”阿和立马打电话。 爱家超市里的人,还不晓得这外边的情况。 何源买了一大堆的零食,大部分是女生喜欢吃的零嘴。结账的时候,何源说,“暖暖,你三点下班的吧,我等你,我送你回去。” 暖暖脸色一僵。三点之后,她还要去金丝雀公寓呢。虽然这是最后一次,可她也不想让人知道她的秘密。 不过,她还是点头说,“我住的地方比较远,你送我到公交站牌哪就好。” 何姐就在一旁打趣,“啧啧,看看你们俩,还说没谈恋爱,何姐一点不信。” “何姐!”暖暖真是无语,只好对何源抱歉,“何姐就是嘴碎了一点,你别放心上。” 何源摇头,“没关系。” 帮何源结好了账,暖暖看了一下时间,对何姐说,“何姐,差不多三点了,我下班了。” “去吧。”何姐心情貌似还不错。 暖暖走出来,对着何源就说,“何源,你等我一下,我去方便一下,等下和你一起走。” “好的。”何源就站在收银台前,跟何姐聊天。 暖暖在卫生间方便好了,提好裤子,刚走出来,猛然就看到张大强丑陋的脸。 暖暖吓了一跳,拍着胸脯,有点惊魂未定,“老板,你吓死我了!” 张大强的眼睛一直在暖暖身上逡巡,“你胆子这么小啊,这么就吓住了。那如果你被人强暴了,你敢不敢告别人?!” 张大强试探性的问。 暖暖僵硬的一笑,撇开这个话题,“老板你说什么,我要下班了,拜拜!” 这一刻的张大强,忽然让她感到害怕,莫名的害怕。 张大强倒没再说什么,却是在暖暖走的时候,手冷不防地摸了一把暖暖的臀部。 暖暖身体一抖,回头看了一眼他,满是惊惧,立马走人。 张大强将手放在嘴里尝了尝,阴森森的笑,“还真是有弹性啊!” 暖暖头皮发麻,拉着何源,立马离开爱家超市。 何源看她脸色苍白的样子,连忙询问,“暖暖,你怎么了?” “没,没事。”暖暖摇头,心里却是想:希望是她想多了。老板是个老实人,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刚才可能只是不小心的碰到了… 暖暖这样为自己做心里建设,全然忘记了,她的手还拉着何源的手。 何源倒是知道,不过,他可不会主动放开暖暖。反而回握了一下,细细的感受暖暖手心里的温度。 这一幕,一丝不落的全部落入苏辞的目光之中。 完全看不出他的表情,坐在前面的阿和,忽然就有那么点不自在,就连车里的温度,都唰唰下降了好几度。 阿和心里暗叹,“完了,这暖暖小姐估计讨不到好了…” 第十三章 蚀骨沉沦2 何源一脚踩着地面,一脚踏着自行车的脚踏板,伸出一只手,对着暖暖笑说,“暖暖小姐,请上车。” 暖暖看着他,轻轻笑,“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很重的,到时候别说驮不动。” 何源立马耷拉下脸,故作苦逼的说,“我是载了一头母猪上来嘛,哎呀,只好用出吃奶的力气来了。” 暖暖举着笔记本,轻打何源的头,“说我是母猪,你找打呢!” 说笑着,暖暖就准备坐上何源自行车的后座。 然而,在这时,四个穿着黑色西装,黑色裤子,戴着黑色墨镜的汉子,突然将他们将包围了起来。 何源立马站到暖暖的前面,厉声询问,“你们是谁?拦着我们做什么?!” 四个汉子并不理会何源,其中一个带头的,看着暖暖,就低头说,“暖暖小姐,苏先生有请!” 苏先生! 一听到这个称呼,暖暖脸色瞬间煞白。 他请她,这是要做什么? 何源没有看到暖暖的脸色,眼神一直戒备这四个黑衣汉子。嘴上却是问,“暖暖,苏先生是谁?” 暖暖没有说话。 带头的汉子,见暖暖不说话也不动,只好再次说,“暖暖小姐,苏先生有请。” 暖暖这才轻颤着唇,低低的说,“我知道了。” 从自行车的后座跳下,暖暖对何源说,“何源,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不能跟你一起走了。你回去吧,拜拜。” 说完,转身就走。 何源连忙叫住她,“暖暖,这苏先生是谁?你为什么要听他的话?” 暖暖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何源,你别问了。这是我和他之间的恩怨。你回去吧,小心点。” 说完这番话,暖暖就在四个汉子的簇拥下,带着她往黑色车子这边走来。 何源并没有走,眼睛一直看着这边。 看到暖暖上了车。 还隐隐的看到,车上坐了一位男子,却是没看到相貌。 这是那位苏先生吗? 暖暖和苏先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暖暖这么听他的话? 何源骑着单车,很想跟上去。可是两个轮子终究比不上四个轮子,不到几分钟的时候,他便再也找不到车子的痕迹。 停在路边,何源四处观望,却什么都找不到。 在以前,他就对暖暖有好感。两个人是同桌,相处的比较多,对彼此的情况也知道的多。他知道暖暖家是富贵人家,暖暖是千金小姐。他不过是个小康人家的儿子。在小小的自尊心下,他的心思一直都不肯对暖暖透露。 直到,暖暖家出事,安家败落。 爸爸跳楼自杀,暖暖退学,妈妈躺在医院。那时候,他多么的希望自己有能力有力量,可以保护暖暖,可他做不到。 那一刻,他是多么的痛恨! 他只能给暖暖记笔记,复印试卷,希望有朝一日,暖暖还可以与他做同桌。 在暖暖不在的时候,他发愤图强,希望能够有一日,出人头地,能成长为一位顶天立地的男人,为暖暖遮挡下一片风雨… 然而,此刻,面对暖暖被神秘的苏先生带走,何源再度痛恨! 才18岁的他,羽翼未丰,甚至连自己都不能好好保护,更遑论其他… 黑色的车里。 苏辞就坐在一旁。暖暖看着他,根本没有话说,坐在另一边,相对无言。 最苦的莫过于前面开车的阿和了,沉默、冷清,双重压力之下,他真想飙车。可是想到这两位,又只好压下心头的想法,稳稳当当的开车。 良久,苏辞才开口,“那男人是谁?” 下意识反应下,暖暖低低的回,“是我同学。” 车里实在太安静,尽管暖暖的声音很低,照样可以听的见。 苏辞并不看暖暖,眼睛看着前方,漫不经心,“你们关系很好?” 暖暖倒是看了一眼他。不知道他为何这么关心她和何源的关系?不过,还是认真的回答了他,“我们做了三年的同学,而且一直都是同桌。玩的挺好的。” “哦,是吗?”苏辞应了一声,继续问,“那你喜欢他?” 暖暖噤了声,没再回答。 这是她私人的事情,她觉得她没必要全部告诉苏辞。她愿意的话自会跟他说,她不愿意说,也不想开口。 而且,今天晚上过后,她也不必再依靠着他了,不需要出卖身体兑换金钱。暖暖觉得,今天晚上过后,她和他,不会再相见… 于是,她沉默,眼睛也瞥到窗外略过的风景上。 苏辞还在等暖暖的回复,见她不出声,遂问,“不说话,是默认你喜欢他?” 暖暖嘴巴动了动,还是没回答。 苏辞却是大发脾气,大吼,“你哑巴了,不知道怎么说话了,啊!” 暖暖被他突如其来的吼声惊得一愣,“什么?” 苏辞靠近暖暖,捏住她的下颌,“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那小子?说!” 下颌被捏的生疼,暖暖去掰他的手,“你要我说什么?这都是我自己的事,我不要告诉你!” 苏辞被她说的一笑,“你自己的事情?”随后又是冷脸,搂住她,就说,“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什么才叫做你自己的事情。” “你神经病!”暖暖感觉根本跟他说不到一块去,任他抱着,闭着嘴巴,愣是不再说话了。 苏辞见她这样,捏过她的脸,唇凑上去,就狠狠的吻住她。 “唔,你放开我,你…”暖暖使命推开他,各种挣扎,可他把她禁锢的牢牢的,她一点都不能动弹,只得承受他的暴吻。 阿和听到声音,压根就不敢转头看看,更别说说两句劝和的话了。当然,他的眼睛也不敢看后视镜,干脆摆上去,省的看见了不该看见的。 车子一到金丝雀公寓,苏辞放开暖暖,拉着她就往外面走。 一不小心,头撞了一下车顶,疼的暖暖眼睛都睁不开。可苏辞根本不管,拉着她就往公寓里去。 暖暖脚步不稳,就被他带进了电梯。电梯里很安静,就他们两个人。一下子,暖暖的脑海里就浮现了他强吻她的事情。 虽然现在他们已经有过肌肤之亲,可她就是不能忍受他的强迫,一点都不尊重她! 在暖暖的心里,这种事情,尤其是亲吻,从来都是你情我愿的,而不是逼迫! 生怕这种事情再来一次,暖暖都是背对苏辞的,根本不看他。 苏辞拽过暖暖,将她带入怀里,就在她耳边,如恶魔一般的说,“想到了什么?哼,要不要再试试?” 根本不给暖暖说话的机会,将暖暖抵在他和墙面之间,苏辞再度霸吻上暖暖。 怕什么来什么! 暖暖用脚踢打他。 苏辞倒好,双腿直接夹住了她乱动的腿,让她不再动弹。更是在她耳边警告,“再抵抗一次,我就在这里要了你,听到没有!” “你!…”暖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4 部分阅读 暖已经没有形容词可以形容他了。 不再废话,苏辞深吻暖暖,手更是在暖暖的身体之上游移了起来…。 第十四章 蚀骨沉沦3 “不要…!”当他的手伸进衣服,接触到肌肤,暖暖不可抑止的大叫。 她是真的很不喜欢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 一点都不喜欢! 她是个很传统的女孩子,她真的突破不了这一层底线! 她双手抱住苏辞,眼泪都流出来了,声音哽咽,带着哀求,“苏先生,我求求你,不要在这里。去房间好不好,到房间,随便你怎么做,可不可以?” 看着她这个样子,苏辞其实早就心软了。很想放开她,可真的要放了她,他自己又难受的紧。尤其是想到,暖暖和何源那么亲密的样子,他心头就冒火! 多难得,暖暖才对他笑一次!可是,对于何源,她却可以笑得那么自然,那么甜美! 不过是三年同学。他呢,两个人早就赤呈相对,有过肌肤之亲。偏偏待遇差这么多! 这绝不是他想看到的! 压的紧紧的,苏辞将手从她的丰满处抽出,却是捏上了她的脸颊。 “安暖暖,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讨价还价,你还没有资格。”嘴里说着恶毒的话,苏辞咬上暖暖的唇,力度非常的大。 暖暖根本无力阻止,泪水唰唰,偏过头不看这一幕。 电梯在这一刻到达。 在门开的时候,一个戏谑的声音忽然响起,“呦呵,这么激|情啊,都在电梯里搞上了。嘿,老兄,感觉怎么样?” 他这话是问的苏辞。 苏辞眉头微皱,很不爽在这样的时刻遭到别人的打扰。 几乎是下意识的,苏辞放开暖暖,却是将她搂入了怀中。看向说话的人,冷冷的说,“感觉怎么样,自己试试不就知道。” 这人倒是认得苏辞,立马惊呼,“原来是苏少啊!”眼睛往暖暖身上看了看,顿时眼前一亮,“还真是漂亮呢!” “苏少好艳福,有这么美丽的女性相伴。”关秦赞叹了一句,瞥眼看了一下身边的女人,不由得说,“不像我,找的都是歪瓜裂枣,没一个上眼的。” 关秦怀里的女人娇小的身子抖了抖,没敢说话。 “不过,苏少似乎唐突了佳人,你看这眼泪流的,我都心碎了。”说着,关秦的手就伸向暖暖。 暖暖立马往苏辞的身体里躲。 苏辞一把挥开关秦的手,相当的不爽,“滚开,我的女人我自己会调教,用不着你来指指点点。” 关秦嘻嘻一笑,“苏少别激动嘛。我不就是觉得苏少心疼佳人,舍不得下手。这样好了,让我这个小女人示范示范,也让佳人有个心理准备。” 说着,关秦就抓起他女人的头发,命令式的说,“小爱,快,哥哥饿了,你快点来喂饱它。” 这话说的极度的含蓄,苏辞不爽,暖暖却一点都没明白过来。 躲在苏辞的身后,暖暖轻声的问,“他要干嘛?” 苏辞一愣,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抱紧了暖暖,让她的身体贴紧他的。很容易的,暖暖就感觉到了他那里的突起。 脸颊顿时一红,暖暖再不敢乱动。 就在这一会儿的功夫,叫小爱的小姑娘,满脸通红,带着羞辱,却不得不在关秦的命令之下,在暖暖和苏辞的目光下,开始“喂饱”关秦。 熟练的拉开关秦的裤子,小爱开始用嘴为他做那种服务。 只是稍稍瞄了一眼,暖暖就不敢再看,扯着苏辞的衣服,赶紧的说,“他怎么能这样?我不要看。苏先生,我们回房,我们回房…” 苏辞抱紧了暖暖,护住了她的脑袋,不让她见着这香艳刺激却也下流的一幕。但还是忍不住在暖暖的耳边说,“对比一下,我对你是多么多么的好了!” 他这么一说,暖暖倒是回想起来。 确实,陪着苏辞三个多月了,他一次都没让她做过这么难堪的服务… 苏辞抱着暖暖离开电梯。 关秦在小爱的服务之下,忍不住申吟出声。 眼见着苏辞带着暖暖走了,关秦忍不住的说,“苏少,如果不满意,我们可以换着玩玩。你那位多漂亮,我这个技术不错,蚀骨销魂…。” 他身下的小爱,身体顿时一僵。放开他的“老二”,小爱担忧的问,“关少,你真的要把我换给苏少玩吗?” “怎么,不乐意?”关秦拍打小爱的头,“这可没你说话的余地,快点,老子要出来了!” 小爱面色惨白,却也只得继续为他服务。 她只是他豢养的一个情妇,本就没有什么珍贵可言,随手丢弃… 609房间。 再也忍不住,苏辞撕裂了暖暖身上的衣服,将自己的衣服也脱尽之后,立马覆压住暖暖,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开始了征伐。 暖暖根本抵抗不了,默默承受他的狂风暴雨,渐渐的也开始吟哦出来,表达身体上的欢愉。 她如猫咪般的叫声,往往是对他最好的反馈和刺激。 一口吞下暖暖的申吟,苏辞再度翻山越岭,享受只属于她的甜美味道。 一次次的纠缠过后,暖暖早已疲惫,苏辞却精神奕奕。抱过赤裸的暖暖,他们开始沐浴。 在宽大的浴桶间,暖暖靠着桶壁,眼睛累的都快闭下来,很想睡过去。苏辞却是不肯。 将暖暖抱过来,依靠在他的身上。在水里,苏辞不断的抚摸暖暖的身体,撩拨她身体上的敏感处,惹得暖暖不自禁的申吟。 暖暖想睡,身体却被他吸引,这让她很烦躁。 睁着已经眯起来的眼睛,暖暖对他说,“你不要弄了,快点洗完,我想睡觉。” 苏辞根本不让她睡。 她睡着了,这漫漫长夜,他找谁消遣去! 为了惊醒暖暖,苏辞忽然说,“现在想想关秦的提议还真不错。他的女人一看就知道技术很好。而你,安暖暖,技术不但差劲,脾气还格外的大。” “做、爱的时候,必须关门关窗,还要关灯。真不知道你是雇主还是我是雇主,条件这么多!就是在电梯里激|情一番,这样不行,那样不肯!” “安暖暖,也就只有我,才会这般纵容你!若是换了别人,你早就被抛弃,还想赚钱,门都没有。” 本来是想吓唬一番暖暖的,却不知不觉的说出了这番话。 话一出口,苏辞就后悔。 眼睛看向暖暖,暖暖也在看他。 确实,暖暖被吓住了,眼睛也睁开了。看着苏辞,却是忐忑的问,“我这么的不好,你会换吗?” 看着暖暖的眼睛,苏辞好似能感受到她的害怕、惊惧、恐慌。她是那么的不愿意在公众场合做那种事,他还来这般的吓唬她! 立马抱住暖暖,苏辞什么话都不说,开始亲吻她的背脊。 暖暖也不追问。 没什么好问的。 今夜过后,明天告别,他们就再也没有瓜葛。 他愿意跟谁换,那都是他的事情,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莫名的有些感伤。当苏辞吻向她的唇瓣的时候,暖暖忽然主动张开了樱唇,迎接他的到来。 这在这么多次里,绝对属于破天荒的第一次。 苏辞很高兴,吻住她,更加的卖力。 这一整夜,几乎都是在缠绵之中度过… ------题外话------ 突然发现我这标题跟这里某位大神的书名一样(⊙o⊙)o(╯□╰)o 第十五章 道别之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11点。 暖暖身上酸乏的很,不过没了睡意,也就起来了。 她是依靠着苏辞的胸膛睡的。他还在睡着,为了不惊醒他,暖暖动作很轻。 拿过矿泉水喝了避孕药。看着只剩两颗的避孕药,暖暖喃喃了一句,“反正不会再吃了,不用叫他买了。”就又放进了抽屉里。 洗漱好之后,换了衣服,看到脖子那里有点点的痕迹,暖暖用领子遮了一下,就走到卧室里。 也不知道他醒没醒,眼睛闭着。暖暖就权当他还在睡。 苏辞是平躺着的,容颜俊美,看着很养眼。他有穿睡衣,不过没系上,被单也只是遮住了腹部。一大片的胸膛袒露出来,线条优美,很耐看。 暖暖坐到他旁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伸出手就捏了捏他的鼻子。 看他没动静,暖暖力气加大了一点。不过,只是捏了一下,就没捏了,生怕他醒了找她麻烦。可嘴角还是忍不住的窃笑。 低下头,暖暖趴到他耳边,轻轻的喊,“苏先生,你醒了吗?苏先生?” 苏辞早醒了。 感觉到暖暖在对他做捏鼻子这种幼稚的行为,他故意装睡的。 到底是个18岁的小姑娘,小孩子的心性还在,爱玩。这么难得一见的场景,苏辞怎么舍得醒来。 只是,听到暖暖低低的嗓音在耳边萦绕,苏辞忍不住,一把抱过了她,翻个身,将她压在身下。 暖暖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愣了一下,“咦”了一声,“你醒了?” 苏辞手撑在脸上,看着她,点头,“嗯。” 暖暖没来由的脸红了一下,推开他,就坐起来,“我那个,是向你要钱的。另外,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苏辞脸色一沉,坐到一边,就问,“要说什么?” 暖暖倒是没往下,反而说,“你钱能不能先给我?” 好吧,她就怕苏辞听了她下面的话,不给她钱了。那她昨夜一夜劳累,不就白费了! 苏辞顿时就有想笑的冲动。 这小妞还学聪明了! 抿了抿唇,苏辞拿出一万块,扔给她,“好了,说吧,要跟我说什么?” 暖暖立马将钱放进小包里,这才正色说,“苏先生,这一次是我最后一次陪你。后面我就不到这儿来了。” 苏辞明知故问,“为什么?” 暖暖看他,见他漫不经心的样子,还是整理了一下,跟他解释,“之前跟你在一块儿,都是为了能让妈妈安心养病,其实都是为了你的钱。现在,医生跟我说,妈妈不用住院了,可以回家养病。我可以打工赚钱,应该可以养活我们两个人的。以后,我就不来这里了。” 然后,暖暖自嘲了一下,“你昨天说了我那么多不好,我自己想了一下,觉得也是。看样子,我不适合当别人的情人。这么几个月,还连累你迁就我,谢谢你。” 打开了话匣子,暖暖接着说,“苏先生,你条件这么好,长的又这么好看,我觉得吧,你不要再养情人了,找个好人家的姑娘娶来当媳妇吧。” 说到这里,暖暖看了一眼苏辞,他的脸色慢慢的变沉。 暖暖立马住嘴,“我就给个建议,你不喜欢听,就当我放屁吧。” 然后她飞快的站起来,说,“避孕药我都有吃,不会留下任何隐患的,你放心。它快没了,就剩两颗,本来还想让你买一盒的,不过现在不需要了。哦,如果你有别的女人,那个就是你们的事情了,跟我没关系。” 说着,暖暖拿出一枚钥匙,“这是房间的钥匙,我就放在这里了。” “苏先生,这几个月,平心而论,我都要谢谢你的。要不是你肯帮我,帮我交钱,我妈妈也不会好。虽然是有交易成分在,不过,我一点都不恨你的。” “那么,再见了。” 对着苏辞鞠躬,暖暖转身就走。 苏辞就一直听着暖暖的话,面无表情,不知道在算计什么。可惜,暖暖看不出来他的意图,也更加不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 走到门口的时候,暖暖停了步,转身。 看着苏辞沉默不语的脸,暖暖跑了两步,来到他面前。 “不是要走了吗?又走回来做什么?”苏辞问他。 暖暖低下头,就在他唇上轻轻浅浅的吻了一下,而后立马放开。 苏辞有些愕然,暖暖也颇为羞涩。 “你…?” 这是在诱惑他吗? 暖暖却跑开,到门边的时候,才说,“苏先生,以前你都要求我给你一个道别吻的,还说要多给我一万的。不过我矫情,都没答应。这一次,这个道别吻,是我送给你的,免费的。再见。” 这一回,暖暖是真正的走了。 门阖上的那一霎那,暖暖就感觉全身都松了,尤其是肩膀,轻飘飘的,让她都快飘起来了。 没有坐电梯,还是走的楼梯。 轻轻松松的下楼,却是看到一个女孩子蹲在楼梯上,嘤嘤的哭泣。 “喂,你怎么了?还好吗?”暖暖翻了下包,找出一包纸巾,递给她。 女生抬起头来,接过暖暖递给她的纸巾,哽咽的说,“谢谢。” 暖暖一看,发现居然是昨天碰到的关秦的女人,叫小爱的女孩子。 小爱也认出暖暖来了,不好意思的笑笑,“让姐姐看笑话了。” “没事。”暖暖坐到她旁边,“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要哭?” “关少他不要我了。”小爱再度哭泣,“刚才他把我赶走,让我别再缠着他。他说我长的不好看,多看一眼就倒胃口。姐姐,我真的很难看吗?” 暖暖去看小爱,摇摇头,“不难看,不难看,小爱很好看的,是他眼光有问题。” “可关少一直说姐姐漂亮,还说要跟苏少谈谈,跟他交换。我很不喜欢这样的,一点都不喜欢。可是,我没办法,我得听他的话。可是,姐姐,你的苏少也会同意吗?” “这个…?”暖暖也不知道苏辞会不会跟关秦玩这种游戏。他们豪门公子,精神空虚,整天就喜欢搞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 不过,这都跟她没关系。 “小爱,我跟苏先生已经没关系了。从今天以后,我都跟他没关系了。我,自由了!” 看着暖暖精神满满,振奋的样子,小爱不由得有些愣了,“姐姐,你说什么?自由!” “嗯。”暖暖连连点头,“以后我都不再是任何人的情妇,我只是我自己。以后,我要带着妈妈好好生活,如果有机会,我会继续上学。我要去完成我的梦想!” “梦想?”小爱一怔,喃喃自语,“我什么梦想都没有。” 暖暖帮她擦掉眼泪,轻轻柔柔的声音,就像大姐姐在跟小妹妹解惑,“哪会有人没有梦想,不过还没有发现罢了。” “小爱妹妹,不要哭了,来,对姐姐笑一笑。既然关少不要你了,你也不要他就行了。你看,你笑起来多好看。你本来就很美。” “姐姐,谢谢你。”小爱仰头看暖暖,终于破涕而笑。 在这一刻,小爱突然觉得她也是有梦想的。虽然不够高尚,却是她实实在在的想法和愿望。 没过多久,当暖暖知道小爱的梦想竟是…的时候,都不由的感慨。 “小爱,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先回去了,我还要去医院接妈妈。拜拜,你要多保重哦。”留给小爱一个暖暖的笑容,暖暖迈步离开。 同是天涯沦落人,暖暖觉得,能帮则帮,不能帮她也无能为力。 看着暖暖离去的背影,小爱摸摸脸上的泪水,也站了起来,往楼上走去。 才走动一步,就看到楼梯拐角的地方,一个男人穿着睡衣站在哪里。 小爱眼睛往楼下看了一眼远去的暖暖,然后又看向这个男人,口中喃喃,“苏,苏少…” ------题外话------ 你本来就很美。这句亮了(^o^)/~我不是一个在傻乐吧?都木有收藏评论的说%∓mp;gt;_∓mp;lt;% 第十六章 卑劣手段 在暖暖在租房里准备午餐的时候,平安医院也发生了一件事,相当卑鄙恶劣的事情。 威胁,甚至绑票! 刘医生的办公室里。 大勇带着两个凶神恶煞的手下,将刘医生堵在办公室里,动弹不得。 刘医生表情极度的气愤,指着大勇就吼,“你们这群流氓,我是一名医生,你们竟然叫我给病人乱开药,这要天打雷劈!” 大勇倒是好耐心,被骂了也不怪罪,反而说,“刘医生,刚才跟你讲的很清楚。我们并不是要你害人,不过是让秦梅女士多在医院里待一段时间。这并不妨碍她的健康。” 冷笑一声,大勇继续说,“如果你真的乱开药,让秦梅女士有个什么意外,今天就不是坐在这里跟我们说话了。” “你,你们…!”刘医生一摔病历本,义正言辞,“就算是这样,我也绝对不会答应你们!秦梅女士的身体本来就孱弱,是药三分毒,这样下去,对她的健康有害无益。” “我知道你们是受谁的命令,你去跟他说,我绝对不会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大勇拍拍手掌,很是赞美,“刘医生高风亮节,我等甘拜下风。不过,”嘴里却是嘲讽,“刘医生,若是你第一次就会说出这么正义的话,我们也绝对不会再找上你。可惜,你本质上就是一个小人!” “秦梅女士要动手术的时候,我们不过是塞了点钱,你就愿意陪我们做戏,死活不肯让秦梅女士手术,除非暖暖小姐交齐医药费。刘医生,才20万块钱,一条岌岌可危的人命,你都能那么痛快的答应。现在不过是让你开点无关紧要的药,做什么嘴脸,看了真恶心!” 刘医生面无血色,颓然的坐倒在椅子上。 大勇说的没错。 安家破产的那次,秦梅疾病发作,他是秦梅的主治医生。苏辞找上他,给了他20万,就是让他做一场戏。逼迫暖暖答应苏辞的条件,成为他的女人… 那一次,他鬼迷心窍,收了钱,答应帮忙做一场戏,死活都要让暖暖交齐医药费才肯帮秦梅做手术。 事后,他无比的后悔。那笔钱,他根本不敢用。尤其是得知暖暖成了苏辞的专属女人,刘医生就更加的痛恨自己。 每次周末,暖暖来医院看望秦梅的时候,刘医生都不敢面对暖暖。 一个才18岁的女孩子,却因为他的贪财,遭到这种命运! 他是一名医生,暖暖有没有经历过性事,从暖暖的走路姿势和无形中散发出来的小女人味道,他一眼就能看的出来。 作孽啊! 为了弥补对暖暖母女的忏悔,刘医生尽量给秦梅用最好的药,嘱咐护理多多照顾好。终于,三个月来,秦梅的身体大有好转,这让他的愧疚感稍减。 所以,在这周三的时候,他才会对暖暖说,“你可以接妈妈回家去了。” 那一刻,别说是暖暖高兴,他自己也是高兴的。 然而,今天,苏辞的手下再度找上门。逼迫他开出一堆对身体无恙却精神紊乱的药,为的就是延长秦梅住院的时间。 刘医生知道苏辞的目的,就是让秦梅出不了院,暖暖逼不得已继续与苏辞做交易! 这一次,刘医生却不想再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有了上面一幕。 颓然的坐到椅子上,刘医生脸无血色,“是,我是小人,我收了你们的钱,害了秦梅女士一家。可是,我现在不想当小人了。你们的钱,还给你们,我不稀罕!还有,我是绝对不会再助纣为虐的,你们死了这条心!”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大钱袋,这里面就是他们贿赂的20万,刘医生一分不少的全部还给大勇。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掌声,一下一下有节奏的响起。 刘医生看过去,就看到苏辞戴着一个大墨镜站在他的面前。 大勇和两个小弟连忙站起来鞠躬,“少主。” 苏辞微微点头,就对刘医生说,“刘医生医术精湛,人品高洁,当得起我苏辞一赞。不过,刘医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有一个5岁的女儿,叫豆豆来着吧,很可爱。” 刘医生脸色苍白,身体都在颤抖,“你,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你别动她!” “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豆豆自然不会有事。”苏辞笑的无邪,“当然,如果你不听话,我也不知道豆豆会怎么样!” 这个时候,大勇接到一个电话。对着苏辞点点头后,就将电话给了刘医生。顿时,刘医生就听到里面一个软软嚅嚅的声音,“爸爸,我是豆豆,我好想你。爸爸快来找我玩!” 大勇收回电话,苏辞笑容和煦,“刘医生,想好了吗?” 根本不去看刘医生如丧考妣的样子,苏辞看了一眼手表,轻轻自语,“还有十分钟,暖暖就该来了吧。刘医生,我期待你的表现。” 说完这句,苏辞率先走人。大勇和两名手下自然跟随。 不过,苏辞并没有跟着大勇他们回去盟焰堂,而是留在了医院。 ---- 暖暖提着保温盒,心情非常的愉悦。 今天就可以接妈妈回去了。 她都想好了,和妈妈回到租房后,她就准备把事情一件一件的告诉妈妈。爸爸虽然走了,可妈妈还有她。她们母女相依为命,渡过余生。 在暖暖的想象里,她的未来一片光明,没有阴谋,没有乱七八糟的事情,没有他,只有妈妈。 然而她的想象跟现实永远差到十万八千里。现实中发生的事情,她就是想象都想象不来。 在医院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何源骑着单车在等她。暖暖叫了一声,就往他的方向快走过去。 从金丝雀公寓出来后,暖暖看了一眼手机,发现有十几个未接电话,都是何源打来的。暖暖赶紧打了一个电话过去。电话里说不太清楚,何源就说到医院找暖暖,暖暖觉得没什么就答应了。 何源将单车停好,两人并肩走。 这一刻,两个人都有些沉默,不知道该怎么开头说起。最后还是何源说,“暖暖,恭喜你,阿姨病好了,你也不用那么操心了。” 暖暖立马点头,“嗯。”然后又对着何源说,“何源,你说的,天无绝人之路,我相信。” 何源也笑,“我也相信。” 眼睛不经意的看到了暖暖的脖子,那里有浅浅的痕迹,不知道是什么痕迹。何源伸出手,指着这痕迹,故作奇怪的问,“暖暖,你脖子上是什么,被蚊子咬了吗?” 暖暖有些不自然,赶紧用领子遮住,才点点头,“是啊,都这天气了,蚊子还没走。” 何源撇开头,不敢再看,也不敢再往深里想。可是“苏先生”三个字,让他如鲠在喉,不吐不快。终于,他还是问了出来,“暖暖,昨天的苏先生,你是跟他在一起的吗?” 暖暖脸色一凝,嘴唇动了动,最后低下头,点头承认,“是呀。昨天你也看到了,我坐了他的车,跟他去了。” 随后暖暖又仰起头,展开一抹笑容,“不过,从今天开始,我都不再跟他有瓜葛了。我就是我,我只是我!” “你…”何源还想说什么,却被暖暖打断,“何源,别提他了。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以后我的生命里不会有他的。现在我的任务是去接妈妈出院。” “你如果愿意,就帮我这个忙,如果有事,就先回去吧。” 何源一笑,将“苏先生”三个字挥出脑海,说,“我帮你。” “谢啦!”暖暖对他绽开一个抹甜美的笑容。 是啊,暖暖说的没错,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还在意做什么。活在当下,才最重要! 带着阳光一样灿烂的笑容,两个人一起去往三楼的住院部。 而在三楼之上,一双眼睛,锐利的看着这一幕。 ------题外话------ 求收藏啥的t^t 第十七章 一 夜苦等1 就像播放幻灯片一样,事后,暖暖都不敢记起这一个下午发生的事情。 她和何源,先是交清了这一个礼拜所需要的各种费用一万块。然后就去三楼接妈妈,到时候再办出院手续。 离开收费柜台的时候,何源忍不住的问,“暖暖,你哪来这么多的钱?” “哦,”暖暖撒了一个小谎,“这是从爸爸的朋友哪里借来的,以后要还的。” 何源稍稍放心。但是脑子里一直闪过这样一个画面。 在暖暖交钱的时候,他明显的看到了护士对暖暖的鄙视。 他不知道这护士是什么意思?很想说一句,可是看着暖暖无动于衷的样子,终究是放在了心上,没有问出来。 可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了一下,正好看到护士投递过来的蔑视眼神。 何源更加的不解。 陪着暖暖到三楼,还没有进去秦梅的病房,就在门口看到了刘医生。 暖暖对刘医生的感觉很好,他一直悉心为妈妈看病,还告诉她妈妈可以不用住院,回家养就行。让她摆脱了苏辞。这让她对刘医生很感激。 看到刘医生一脸苍白,精神不太好的样子,暖暖关心的问,“刘医生,你怎么了,昨天没有休息好吗?” 对于暖暖的善意,刘医生报以苦笑,“昨晚值班,熬夜,没有睡好。安小姐,来看你妈妈了?” “对啊。”暖暖释然,高兴的说,“刘医生,我来接妈妈回去。谢谢你这段时间对妈妈的照顾,谢谢。” 刘医生面色更加憔悴,甚至是痛苦。 他抖动泛白的唇,开口对暖暖说,“安小姐,不好意思。我那天检查的时候,将你妈妈的报告和另外一个病人的报告拿错了。你妈妈身体还很虚弱,我的建议是,多在医院观察观察。” 终于,他臣服在了苏辞的威胁之下。 他已经四十多岁快五十岁了,老来得子,实在经不起失去女儿的痛苦! 安暖暖,秦梅女士,对不起! 暖暖一愣,脸上还带着笑容,都来不及收敛,“刘医生,你跟我开玩笑的吧。怎么会拿错报告呢?你说好的,妈妈可以出院的,妈妈可以回家养病的…” “对不起!”刘医生的抱歉真心实意,“都是我的错。但我必须要告诉你,你妈妈身体虽然康复了许多,但是神经还是脆弱。尤其你家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我怕她会承受不住。如果她晕倒的话,后果会很严重。” 这一番话,其实都是吓唬暖暖的。秦梅的精神没有任何的问题,身体也好了。可是,为了让暖暖确信,他不得不这么说。甚至,他还为秦梅打了一针药剂,减弱秦梅的精神触感,并伴随昏迷。 “安小姐,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如果你要骂我,可以去院长那里投诉。我还有病人要视察,你自便。” 说完,刘医生立马走人。 他实在没有脸面面对暖暖那张快要崩溃的脸蛋。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明明说可以出院的,明明说可以出院的…怎么会这样?”暖暖喃喃自语,眼泪簌簌的掉,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何源搂住暖暖的肩膀,无声的安慰她。 暖暖失魂落魄,坐在秦梅的病床前,看着妈妈沉睡的容颜,脑子里一片空白。 握住秦梅冰凉的手,暖暖轻轻的说,“妈,暖暖学会了煲汤,味道很好喝的。你醒过来呀,我喂给你喝!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妈,我不明白。”泪流满面,暖暖扑倒在床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明明都是好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何源站在暖暖的身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有陪着她一起悲伤。 手搭在暖暖的肩膀上,何源拿出纸巾,一点一点的为暖暖擦干净眼泪。 “何源,没有天无绝人之路,没有奇迹,什么都没有。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她不能安安稳稳的陪着妈妈过完下半生。 她没有了自由,为了钱,她还得去金丝雀公寓,去那个房间。 她还要跟他做交易,继续钱与色的交易… 可她的话都挑明了,他还会要她吗? 还是说,她要去找别的男人… 不要,不要! 好恶心,她不喜欢,非常的讨厌! 一想到这些,暖暖崩溃大哭,泪水哀伤又悲痛。 何源的眼睛里也是红了,润润的,充满了同情。 站在病房外的苏辞,听着这个哀戚的哭声,心里一痛。 隔着玻璃,隔着距离,手摸着暖暖的脸颊,苏辞自言自语,“暖暖,就这一次,以后我都不会再这么对你。只要你好好待在我身边,我不会再这么对你的。” “对不起!” ---- 这一个礼拜,暖暖都过的浑浑噩噩。 她看不进去书,饭也吃不下,精神憔悴。上班的时候,也总是收错钱或者找错钱。何姐说暖暖,暖暖也任由她骂,低着头,一句都不回。 何姐看了,骂也骂不出口,就让暖暖早点回家休息。 暖暖背着包,走在路上,痴痴呆呆的,没有一点生气。 夜莺跟在她后面,担心的要死。 看着消瘦了一圈的暖暖,忍不住怪责苏辞,“少主也真是,这么做无疑扼杀了暖暖的希望。这跟杀了她有什么区别。” 然后又为苏辞感慨,“还真是爱的辛苦。要是暖暖小姐早点爱上他,也用不着受这样的罪。哎,这事怎么搞成这样…!” 回到了租房,暖暖一头倒下,睡在床上,让脑子放空,却禁不住想七想八。想着未来的事情,暖暖就害怕的想哭。 夜莺去敲她的门,跟她说,“暖暖,我买了饭菜,我们一起吃。你开门好不好?”可暖暖就跟没听见一样,屋子里一片死寂。 夜莺不由得又叹息一声。 周六,下午三点。 暖暖从爱家超市出来,脚步就往站牌走去,坐上去往金丝雀公寓的公交,然后在这站下车,然后在保安的问候下,进去栋609房间。 一切都跟之前一样,没有丝毫的改变。 可是,暖暖却知道,什么都变了。 她走的楼梯上去。到了六楼,要打开房门的时候,才记起,钥匙在上个礼拜她就还给苏辞了。 她进不去房间。 依靠着墙,暖暖抱着膝盖蜷缩。 不知道,他会不会来? 如果他来了,那一切就跟之前一样。她还是他的情妇,一周一次,一次一万。 如果他不来呢… 那该怎么办? ------题外话------ 啰嗦一下,这里推荐一下我的小伙伴的书《大叔;请勿搔首弄姿》,作者是裴歆,搜不到书名的话就搜作者名吧。反正我自己的书我永远都搜不到(⊙o⊙) 第十八章 一 夜苦等2 暖暖一直靠着墙,蜷缩着等苏辞的到来。 可是天都黑了,也过了7点了,可他还是没有来。 可暖暖没有气馁,自己给自己打气,“现在还没有8点,他可能还有事,可能等一会儿就来了吧。” 站起来,脚都麻了。暖暖只好依靠着墙,在顺脚。 在这会儿的时候,电梯那里有了响动。 609房间与电梯靠的蛮近,眼睛看过去,很容易看的到。 暖暖心里一喜,猜测着:是不是他来了? 然而,当眼睛看过去的时候,确实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但却不是苏辞。而是那个抛弃了小爱的关家少爷关秦。 关秦喝了酒,微有醉意,但脑子依然清醒。他的手上,搂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女性。 看着那女性的衣服,暖暖都感到脸红。 也不算是衣服,最多是块遮羞布,还是深v的那种遮羞布。 上半身也就那两点给微微遮了一下,下半身,吼吼,连屁股都包不住,雪白雪白的,弹性十足啊。 也不知道这种衣服,怎么穿的出来? 暖暖收回目光,继续默默的等苏辞。 关秦自从上次在电梯里见了暖暖之后,一直对暖暖恋恋不忘。好几次,他带着各样不同的女人去房间的时候,眼睛总忍不住去瞧瞧609房间。可惜,从周一到周五,609房间,就跟没人一样,静悄悄的。 这让关秦又是惊讶,又是恼火的。 这一次也不例外,眼睛下意识的往这边瞧。 出乎他意料的,居然看到了暖暖。 嘴角顿时邪笑。 推开暴露女,关秦没去往他的房间,反而往暖暖这边走来了。 暴露女一看她的财神爷往另外一个女人这里走来了,立马拉下脸,跟着一起过来了。 暖暖根本没想到关秦会往她这里走来,等到她察觉的时候,关秦离她已经很近。微微一呼吸,暖暖都能闻到他嘴里的酒气。 暖暖眉头皱起,根本不想和他说话,立马挪开。 关秦却是不让,手撑在墙上,挡住暖暖。嘴里更是调笑着说,“小美人儿,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做什么?” 说着的时候,手还往暖暖的脸上摸去。 暖暖一把打开他的手,瞪着他,“你放尊重点,别动手动脚。” 关秦倒是好脾气,就看着暖暖愤怒的脸蛋,红红的,倒是别有一番感觉。 “别激动,我不过是关心你。”关秦继续油嘴滑舌,“跟我说说,怎么站在房门口也不进去?” 暖暖神色微怔,随后才说,“我忘了带钥匙,在等他来。” 其实是根本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5 部分阅读 没有钥匙。不过,她不想跟关秦说这么详细。她打心里讨厌这个花花公子,害的小爱那么的伤心。 “哦,这样吗?”关秦点点头,然后看了看手表,说,“这都快8点了,苏少也真是的,让美人空等,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暖暖皱皱眉,很不喜欢关秦这样背地里说苏辞。不过,也没接话,任关秦自说自话。 关秦的目光重新放在暖暖身上,提出他的想法,“美人儿,反正苏少还没来,不如去我房间坐坐,我会对待上宾一样对待你的。” 在外面,他忌惮苏辞,不敢对暖暖怎么样。但是只要到了他的房间,他想对暖暖做什么,还不是任由他说了算。 到时候就算苏辞找他算账,他也可以推给是暖暖自愿的,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想到此,关秦不由得露出一抹淫笑,仿佛已经看到暖暖脱光了衣服在等他… 暴露女一听,脸色就一变,瞪了一眼无辜的暖暖,就拉着关秦的手,娇嗔的说,“关少,你不是说带我参观你的房间吗?你叫她去做什么?” 关秦却是一把甩开暴露女的手,温声细气的说,“本少想叫谁就叫谁,不用你来管!现在,此刻,本少已经不需要你了,请吧。” 在暖暖的面前,关秦将他的风度发挥的很好。 暴露女穿着极高的高跟鞋,被他一甩,脚下不稳,一崴,人就摔在了地上。顿时,那娇嫩的身体闪过白花花的一片。 暖暖看到,本来是想去抓她的,可她摔的太快,抓都抓不住。立刻的,暖暖跑到她身边,蹲下来,就去扶她起来。 暴露女却是打开暖暖的好意,狠狠的说,“滚开,贱人,假惺惺,不需要。你就跟着这个贱男鬼混吧!” 她可是花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勾上关秦,原以为找到了一位金主,可以搜刮点金钱,却是被突如其来的安暖暖给搅合的一塌糊涂。 可想而知,暴露女是多么的痛恨了。 扒下高跟鞋,暴露女光着脚站了起来。也不管衣服已经溜到一边,奶奶都溜出来透风了,随手一扔就赏给关秦一个鞋子,“你就用别人用剩的吧,贱男,老娘不稀罕!” 带着怨气,暴露女直接走人。 暖暖看到她,禁不住为她鼓掌。 好干脆的女子! 关秦面子挂不住,又不好冲过去打骂暴露女,只好对暖暖讪讪一笑。 暖暖也是对他笑笑,是嘲讽的笑。 哼,以为有几个钱,就可以对女人为所欲为嘛,呸!真希望小爱就在这里,看到这一幕。 暖暖心里是这么想,她可不知道,她脑海中的小爱此刻就在现场,不过她藏在暗处,没有人发现她罢了… 暴露女离开了,六楼一片安静。这个时候,关秦再度发挥他的攻势,甜言蜜语,“小美人儿,怎么样,赏脸光临我的寒舍吗?” 暖暖横他一眼,“既然是寒舍,我还去参观做什么。苏少的房间豪华的很,你的寒酸我看不上!” 额,其实他们房间啥都没有,干干净净的。可暖暖就不想在这个关秦的面前示弱! 关秦再度失了面子。不过这一次,他可没有再保持风度。 现在,苏辞还没有过来,他得速战速决。 脸拉下来,关秦露出狰狞的面目,一手拽住暖暖就拉着她走,“不过是个鸡,别给脸不要脸。走,本少今天还就要定了你!” 暖暖挣扎,使命甩开关秦的魔爪,“你放开我,苏先生过来了,他不会放过你的,你快放开!” “那就看看你的苏先生过不过来!哼,就算他过来了,又怎么样?你以为他会为了一个表子,而与关家结下梁子?!” 暖暖心里一黯。 苏辞会不会来,她自己也不晓得。而且,关秦的话说的也不错,他们豪门世家,看中的都是利益。她只不过是他的暖床工具,他会维护自己而与关秦翻脸吗? 可能吗? 唔… 突然之间,心里一寒,暖暖失声大哭。 就在这个时候,电梯门再度被打开。 一个男人,缓缓走来。 第十九章 一 夜苦等3 关秦用蛮力拽着暖暖就往他的房间走去,暖暖抵死不从。可是关秦说的一番话,又让暖暖心里一颤。 如果关秦硬是要她,而他,会不会为了她与关秦,与关秦背后的关家结下梁子? 想到这个,暖暖心里就不好受! 莫名其妙的,眼泪就在眼睛里打转,想要大哭。 就在这个时候,暴露女下去的电梯再度被打开。一个男人,迈着沉稳的步子,缓缓而来。 关秦、暖暖,几乎是同时看过去的。 说实话,关秦还是有点畏惧苏辞的。盟焰堂的人,个个都跟鬼一样,心机深沉,高深莫测。更别说苏辞,盟焰堂的少主了。 明明是罪大恶极的黑帮,偏偏跟政府都搭上了关系,想动都动不了。 听到声音的时候,关秦下意识的放开了暖暖。 暖暖也听到声音了。关秦一放开她,她也顾不上看来的男人是谁,拔腿就跑到了旁边。也是在这个时候,暖暖才擦干眼睛里的泪水,正眼的看看这个男人。 这个很高大,不,是魁梧,至少190公分以上的男人,肌肉累累,把身上的制服都撑的满满的。看起来,非常的威严,给人森然的感觉。 从身材上看,这就不是苏辞。更别说那张与苏辞差别甚大的脸了。 关秦松了一口气,眼睛重新往暖暖看去。 暖暖自然是失望。 感受到关秦看着她的如狼般的眼光,暖暖跑过肌肉男,就想冲进电梯里,赶紧走人。 苏辞不在,她一个人害怕! 关秦脸上浮起邪笑,一步一步悠闲的步向暖暖,“美人儿,你要到哪里去?哼,看样子,你的苏少今天是不会来了。乖一点,晚上本少会好好疼爱你的。” 暖暖懒得理他,顾着自己走。 关秦脸上浮现不耐,快跑几步,就要抓住暖暖。 暖暖大叫。 就在这个时候,肌肉男忽然一抬手,挡住了关秦伸向暖暖的爪子。 关秦横肌肉男,大声呵斥,“放开,不过是个保安,也不看看本少什么身份!” 肌肉男忽然憨憨的一笑,对关秦解释,“关家少爷,不好意思,我也不想跟你起矛盾。可苏少主吩咐过了,说暖暖小姐忘了带钥匙,让我帮她开门。另外,苏少主也说了,不想看到暖暖小姐受到任何人的欺负。” “所以不好意思,得罪你的地方还请原谅。哦,苏少主还说了,如果关家少爷有怨气,随时可以找他聊聊天。” 说完,肌肉保安又对暖暖说,“暖暖小姐,苏少主说,他今天晚上有事来不了。让您自己休息。请,我这就帮您开门。” 伸手请暖暖走。 暖暖完全愣住了,不知道这是演的哪一出。 不过,她知道的是,这个保安肌肉男是苏辞派来的,是派来拯救她的。知道这个,足矣! 跟肌肉男点头表示谢谢后,暖暖就白了一眼关秦。 关秦气的鼻子歪歪。 想要再度拿下暖暖,武力值又比不上肌肉保安。况且,有苏辞的命令在,肌肉男根本就无视了他的身份。 见鬼! 关秦狠狠踢了一脚电梯门。 为了一个女人,他苏辞还真的与他关家硬着来了! 苏辞,你够狠! 在肌肉男的保护下,暖暖重新走到609房间。肌肉男掏出一圈钥匙,找到609的,就打开了门。 “暖暖小姐,这些都是各个房间的备用钥匙。苏少主让您注意点,不要忘记钥匙了。哦,暖暖小姐,您进去后,千万记得锁好门。有任何的情况,门后有紧急报警,我们会第一时间赶来的。” 这最后一句,完全是针对关秦这个禽兽来说的。 关秦非常的恼火,各种不爽的回他的房去了。 对于与肌肉男完全不对称的啰嗦,暖暖一点都不烦,非常的爱听。她脸颊上带着笑,对肌肉男点头,“我会注意的,谢谢。” “既然如此,暖暖小姐好好休息。我先下去了。” “嗯,拜拜。” 脸上带着笑,就是心里也是喜滋滋的,暖暖准备关门。 原来,他还记得自己的! 他没有忘! 呵呵,明明是把钥匙还给了他,还说什么她忘了带钥匙。明明人都没来,偏偏派了人来拯救她,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呵呵。 抑制不住的想笑,把这一个礼拜的郁闷都一扫而空。 苏先生,你这么对我,我要怎么报答你呢…? 就在想着的时候,背后一声甜甜的叫唤,惊醒了暖暖的幻想。 “暖暖姐姐。”暖暖看过去,就看到小爱就站在她对面。 小爱穿的颇为简单,头发扎了起来,有马尾,有刘海,看起来才16、7岁的样子。 暖暖伸出头,看了看三楼另一个方位,也就是关秦的房间,问她,“小爱,你怎么在这里?你来找他吗?” 小爱摇头,甜甜的说,“我是来找姐姐的。姐姐,我可以进去你房间吗?” 暖暖迟疑了一下,最后点点头,“可以。你进来吧。” 等小爱进来房间后,暖暖把门关上,并且反锁了。之前,苏辞在的时候,他都是随便关关的。虽然暖暖每次都叫他关门,他也确实关了。但关没关上,暖暖也不清楚。反正听到“砰”的一声门响,她也就安心了。 看了看房间内部,小爱不由得感慨,“暖暖姐姐,我还以为你们的房间多温馨呢,却什么都没有,空荡荡,连个家的样子都没有。” 暖暖忽然有点尴尬,也不好解释,就说,“你别站着了,坐吧。哦,对了,你要不要喝水…” 说完,暖暖就说不下去了。 房间里根本就没有水,有也就只有她自己带来的矿泉水。而且,她带的还不是从超市买的那种矿泉水。是从爱家超市的饮水机里灌来的,瓶子用了一个多月了,根本没换过。 这样请小爱喝水,好像不太礼貌啊! 可是不给水,更加不礼貌,有失礼仪。 幸好小爱说,“姐姐不用,我不渴。姐姐,你也别站着,我们坐着聊会天吧。” 暖暖立马点头说好,将小包挂好之后,就坐到沙发上与小爱聊起天来。 第二十章 差别待遇 坐到沙发上,暖暖和小爱开始聊天。 说起来,上个周六,她和苏先生就是在沙发上抵死缠绵。这三个月来,苏辞一直很纵容她,一般都是按照她的要求来的。除了床,暖暖不喜欢什么别的地方做那种事。上一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也没反抗苏辞,任由他那啥。 不过,幸亏这里天天都有专人打扫清洁,不用担心会有什么让人害羞的痕迹存在。 暖暖脸颊微红,靠在沙发上,随口问,“小爱,你怎么来找我?还知道我今天到这儿来?” 暖暖只是没话找话,两个人总不好都沉默,那多尴尬。 小爱却是被她的问话问的一噎,神色微微慌张。强作镇定后才说,“上次姐姐安慰我,我心里想着哪天要谢谢姐姐,就过来了。也是我人品好,正好就赶上姐姐在。” 其实不是什么人品好,是有人告诉了她确切的时间,所以她才会来的这么“巧”。 暖暖也不甚在意,“谢什么啊,都是天涯沦落人,能帮则帮嘛。小爱,不用这么客气的。你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 小爱见暖暖没有看出她的不对来,也彻底放下心来,打趣的说,“姐姐,我早就来了,可是目睹了关少调戏你的全部过程。先不说关少的渣样,就说苏少对你的关心,看的出来,苏少真的很在乎姐姐的。” “有,有吗?”暖暖摸摸脸颊,也不知道怎么回应,含含糊糊的说,“可,可能吧。” “什么可能吧!”小爱却是反驳,“苏少是真的很在乎姐姐的。就拿上次来说,我在跟关少做那种服务的时候,我可是看到苏少都是挡着你的视线,不让你看到那不堪的一面。这不就是舍不得姐姐嘛。” “姐姐,凭良心说,上次关少与苏少说的交换玩玩的说法,我觉得苏少肯定是舍不得你的,也绝对不会同意关少的非分要求。他怎么舍得看到你跟别的男人好。” 如果舍得,也不会特意派肌肉男上来,为暖暖解围。也不会特意派她过来,陪着暖暖,跟她说说话,为她解闷。 没错,小爱正是苏辞派来的。 上个周末的时候,她在楼梯哭泣,暖暖安慰了她一番。暖暖走后,她准备上楼收拾行李走人,却是看到苏辞就站在拐角的地方,听到了她们说话的全部内容。 苏辞把她拦住,问了她一些话,得知了一些资料后。就对她说,“看起来,暖暖跟你比较投缘。我平时很忙,不能好好照顾暖暖,你帮我随时关注暖暖的动向,我可以考虑答应你一件事。” “那我想要一直待在关少的身边,这也可以吗?”小爱问。 苏辞笑,“只要你做的好,这有什么不可以!” 根本就没考虑,小爱答应了苏辞的要求,而苏辞也爽快的答应了小爱的条件。 而今日,便是小爱开始履行要求的第一次。 在小爱的想法里,既然苏少这么在意暖暖,而暖暖看起来对苏少不甚上心的样子。那么她要做的好,那就该多在暖暖的面前说说苏少的好话。这可以让暖暖对苏少有更好的印象。 当然,小爱并不了解苏辞,甚至不知道苏辞真正的身份。如何才能在暖暖面前说苏少的好话,这就到了考验小爱的时候了。 别看小爱年纪小,经历的事情可多了。不多一会儿,她就有了主意,也有了思路。 小爱抱着暖暖的手臂,声音柔柔的说,“姐姐,你说关少这么渣的男人,不过有几个臭钱,就这么不把我们女人当人看。可是,这么坏的男人,我偏偏非常非常的喜欢他,甚至有点上瘾了。姐姐,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额,这个,怎么说呢…?”这种事还真不好说。 就跟纯洁少女爱上的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大坏蛋一样。爱情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可理喻。 看着小爱一直看着她,暖暖也不想说些丧气打击人的话,就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可能你就喜欢关秦这种渣男吧。” 小爱点点头,却是自顾的说,“姐姐,你不知道,在我当他情妇的这段时间,他真的很变态,非常的变态。他想要的时候,根本不管场合,只要他要,你就得配合他,满足他。” “姐姐,你知道吗?我跟他,在车上做过,在公寓房间里的各个地方都做过,什么沙发、厨房、地板上。有一次,我在尿尿的时候,他都不放过我。这都还算好,至少是私人的地方。你知道有一次最为夸张。他带我去公园玩,玩到一半的时候,他来了兴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众目睽睽之下,就剥光了我的衣服,强行进入我的身体。” “那一次,我到死都记得。我就跟v女优一样,全身都被人看光光,还要承受他的挞伐。我想躲,他不肯,还尽情的摆开我的身体,任由别人观看。” “那一次,我真想杀了他。可是,我又下不了手。他是我的金主,我却还喜欢他。姐姐,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暖暖听的头皮发麻。 如果是她遇到这种事,她早就自我了结了。如果是苏辞这样逼着她,她绝对会抵死不从。 难怪小爱说关秦变态,说她自己有病。 听起来,小爱还真的有受虐倾向。关秦都这么对她,她竟然还喜欢他!不能理解! 幸好,苏先生不是这样的人,从来都没有这么逼迫过她。反而是她自己,有诸多的束缚,在与他欢爱的时候,都不能好好尽兴。 “姐姐,苏少会这么对你吗?”小爱突然问。 暖暖立马摇头,“不会。苏先生他很尊重我,我不喜欢的,他一般都会迁就我。他跟关秦不一样。” “姐姐你多好,找的金主年轻英俊有钱,还那么宠爱你。不像我。”见暖暖在对比苏先生的好来,小爱继续努力。 “姐姐,刚刚跟你说的不过是冰山一角。你再听听我的事情,你就知道苏少对你是多么的在乎,多么的好了…” 第二十一章 受nue倾向 这么变态的事情,还只是冰山一角! 暖暖都忍不住要飙脏话了。 那关秦是有多变态,小爱又是多有受nue倾向,才能支撑到现在,还喜欢人家? 呼,搁到她身上,早就死翘翘了好吧。 不过,心里虽然这样想,暖暖又忍不住同情起小爱来。这么小的年纪,却要承受这么多,跟一个不是人的人在一起这么久的时间。 比起小爱来,她所经历的事情,算什么。 能被苏辞这样的男人豢养,她真的是幸福太多了。 小爱说的时候,语气一直很平静,淡淡的,仿佛看透了世事的老者一样,淡然却也沧桑。 “姐姐,我家里很穷,我初中还没毕业,中考都没参加就出来打工了。是老乡介绍的,他跟我说的时候,是说做服务员包吃包住,每个月工资还有一千多。我听着觉得很好,心里很感谢老乡,还想着等哪天发工资要请他吃顿饭什么的。可到了地方,才知道是骗人的,什么服务员,根本就是妓女!” “我那时候还小,都还没有怎么发育,看上去就跟个小孩子一样。倒是因为这个,在那里待了一年,都没人看上我,倒是奇迹般的还是处子身。再过了半年,我开始长开了,发育也差不多。脸蛋虽然不算很好看,但是化化妆,也过的去。老板白白养了我一年半,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让我出去接客,为他赚钱。” “我的第一个客人,也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就是关秦。姐姐,人家不是说,女人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总是有特别感情的嘛。我想,就是这样的心理,我才对关秦这个禽兽那么的喜欢,那么沉迷。” “关秦可能还是第一次玩我这样的女人,明明是Chu女偏偏伺候男人的技术高明的很。他包养了我,一直到上个礼拜。姐姐,我也算出道一年了,客人就他一个,睡过的男人也就他一个。” “姐姐,对于一个职业的妓女来说,我是不是很失败,连两个男人都没睡过。呵,可是,我一点都不觉得丢脸。反而觉得能成为他的女人也不错。” “姐姐,在他包养我的那段时间,我一直幻想,如果我能成为他的妻子该多好。所以,他的要求,我都遵守,不会违抗。不过就是为了取得他的欢心。他的钱我喜欢,他的人我也喜欢。姐姐,我只是这么一个愿望而已。” “可是,就在上个礼拜,他亲手将我的愿望撕裂,痛的我一身伤。他一点不在乎我,反而到处找别的女人。姐姐,我心里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暖暖抱住小爱的肩膀,试图给她一点力量。 从来都没想过,这个可爱女孩的身上,竟有这么曲折的故事。 小爱眼睛里微微噙了泪水,“不过,现在我找到办法了。只要我任务完成的好,那个人就愿意帮助我继续待在关秦的身边。我不要任何的名分,只要待在他身边就好。” 那个人是苏辞。小爱没敢明说。暖暖虽然注意到了,可小爱不说,她也不好问。尤其是小爱这种状态。 “姐姐,他包养我了七个月四天。他的一切习性我全部知道。他喜欢穿什么牌子的袜子,什么样的内裤,牙刷牙膏,喝什么温度的水,我都知道。在他包养的那么多情妇里,我是在他身边待的时间最长的。” “姐姐,我虽然不好看,可我也有一颗爱人的心。我真的是付出了真心的。他喜欢在做、爱的时候搞点激|情。ok,我同意他。他让我学狗叫,学很多动物叫,甚至在他脚下爬来爬去,舔他的脚趾,我都愿意。” “就是他要玩s、m,只要我身体能坚持,我都可以。我都这么随他,他为什么还要抛弃我?” 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暖暖抱住小爱,连连安慰她,“小爱,不要哭了。现在他不要你了,一切也都结束了,你也可以好好的过生活。多看看,说不定你还能遇到更好的男人呢!” “不!”小爱却是说,“姐姐,这不是结束,我们才刚刚开始而已。我一定会让他爱上我的,不可自拔。” “…?” 这一刻的小爱,散发出了无比的自信和信心,看着是那么的耀眼。 暖暖忽然有些感慨。 小爱年纪虽小,却是一个干干脆脆的女子。她想要的东西她一定要到手,至于到手以后怎么办,那就看小爱怎么处理了。 “小爱,如果你真是这个目标,我也不说什么,姐姐祝你成功。”暖暖敲敲她的背。 “谢谢姐姐。”小爱破涕为笑,忽然羞涩的一笑,“我废话太多了,耽误了姐姐好多时间。” “没,没有。”暖暖摆手,“我正好无聊呢,还要多谢你陪我聊天,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渡过今晚。” 暖暖拉着小爱的手说,“今天晚上苏先生反正不来,现在天也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回去也不安全。小爱,今晚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睡?” “我,可以吗?”小爱指指自己,然后看了一眼卧室,“这是你和苏少的床,我可以睡上去吗?” 暖暖没那么洁癖,至于苏辞,她也不是很清楚。遂点头说,“这有什么,当然可以了。” “那谢谢姐姐。”小爱真心实意的道谢。 “不用那么客气。”暖暖笑,“那我去洗澡,你坐着玩会儿。” “好。”就在这个时候,小爱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暖暖瞄到一眼,正是关秦打来的。 小爱也不避讳,开了扩音,“小爱,是我,关秦。我想你了,快点来陪我,等你。” 撂下这句话,关秦就挂了电话。 暖暖去看小爱,问她,“你要听他的话,去陪他吗?” 小爱低了头,微微点头,“姐姐,我不想对你撒谎、说假话。我想去。” 暖暖再问,“小爱,你也知道,今晚他本来带了别的女人来的,中间出了一点问题,他才变成孤家寡人。他说想你,这句话真心的成分有多少,你自己心里清楚。” 小爱点头,“我知道。可就算他说的是假话,能说出来骗骗我,逗我开心一下,我也愿意。姐姐,我很自欺欺人的,我就当他心里还有我的存在,不然也不会打电话给我。” “姐姐,如果你要笑话我,没关系的,你笑吧。我不怕嘲笑。姐姐,对不起,我不能陪你了。我走了。” “随你吧,你高兴就好。”暖暖只能这么说。 打开门,目送小爱走到关秦的房间,暖暖这才关上了门,并反锁。 洗好了澡,关了灯,暖暖躺在大床上,脑子里尽是小爱说过的话,想着苏辞对她的种种,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第二十二章 筹谋:锁定目标 暖暖不知道,当她目送小爱走到关秦的房间时,小爱并没有立刻进去。等到暖暖关了房门,小爱走到走廊的尽头,打了一个电话。打完电话后,她这才进去关秦的房间。 她是打给苏辞的。 苏辞正在盟焰堂。在他的私人庭院里,正在召开一场会议。 小爱很诚实,将今晚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苏辞。在说到关秦调戏暖暖,并且强迫暖暖陪他的时候,小爱忽然加了一句,“苏少,关少虽然想调戏姐姐,可姐姐一点都不让他碰,他也没占到什么便宜。您放心,姐姐很好。” 小爱这句话加的巧妙。既告诉了苏辞事实,又为关少推掉了一些责任,最主要的是表现出了暖暖对他的忠贞,根本不让除他以外的男人碰。这样的话,就算是苏辞,在听到的时候,嘴角都不禁微微一笑。 “既然是这样,那暖暖呢,她现在在做什么?”苏辞嘴角噙着浅笑。 听他语气里的轻松,小爱也松了一口气。如果因为她的告知而使得关秦得罪上苏辞,那她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幸好。 小爱赶紧回复,“姐姐在洗澡,等会儿就睡了。姐姐本来是邀请我一起睡的,但我不敢睡你们的床,正好关少叫我陪他,我就出来了。这样,没关系吧?” 苏辞微微皱眉。 他的东西,除了暖暖,他可不喜欢别的女人触碰。 这个小爱倒还识趣,没惹到他。至于,她去陪关秦,反正暖暖已经安全,倒也可以理解。 不过,饶是如此,苏辞还是淡漠的提了一句,“小爱,你若是想要永远待在关秦的身边,你最好是管住他的行为。不然,哪一天,他惹到我,后果会很严重。到时候,你就是后悔都来不及。这句话,我只提醒一遍。下次,他再敢骚扰暖暖,我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小爱情不自禁的打了个颤。 再听的时候,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擦擦额头沁出来的冷汗,小爱看看暖暖紧闭的房门,自言自语,“姐姐被这么一个男人爱上,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苏辞这里。 等到苏辞挂了电话,夜莺实在忍不住问,“少主,夜莺一直不明白,你明明那么喜欢暖暖小姐,为什么不将话跟她说清楚?你暗中帮了暖暖小姐那么多,就算我们的身份是黑帮,想来暖暖小姐也会体谅的,也会慢慢爱上你。何必要做这么多没必要的事情?” 暖暖这一个礼拜来的憔悴,夜莺看在眼里,实在不忍心。此刻,她终于问了出来。 恋爱本来是美好的事情,怎么到这两人身上,不,应该说到少主身上,就这么的多磨和痛苦呢? 一旁的大勇忽然打断夜莺,“夜莺,这是少主的私事,我们不要插嘴。” “可我就是不明白!”夜莺坚持。 第一次出场的小蓝,冷冷的开口,“夜莺,大勇说的没错,这是少主的私事,我们做属下的最好少管。另外,暖暖小姐家的事情,可没这么简单。别拿你的浅薄看法来评论这整个事情。” 夜莺“砰” 的站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小蓝身边的小黑同样的冷漠,“小蓝的意思,这么明显,你听不懂吗?” “你们…!”夜莺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苏辞终于开口,“够了!夜莺,坐好。今晚是找你们来商量事情的,不是来讨论我的私事。” 苏辞的目光看向夜莺,“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也有很多不明白。但我只能跟你说,这不是你该管的范畴,执行好任务就行了。还有你们,”苏辞转向小蓝小黑,“你们是一个整体,别因为一件事情就闹的不和。” “看看你们的样子,让我怎么放心把事情交给你们!” 与会的五个人,不由得低下了头。 这五个人都是苏辞最为信任的人。夜莺,大勇,二强,再就是小蓝小黑。 在这五个人中,苏辞可以打包票,绝对不会背叛他的人就只有小蓝小黑。这两个人是可以将后背托付给的最忠诚的伙伴。原因无他,他们是他的母亲江洁仪留下来专门保护他的。 小蓝小黑从小就和他一起长大,实为主仆却更甚兄弟。 当年,江洁仪被苏胜来杀害的时候,苏辞其实大病了一场。那时候,苏胜来根本就不当他是儿子对待,放在一边根本不管,从来都不过问。 那时候的苏辞就想:苏胜来没有杀他泄愤就不错了,哪还会管他。他心灰意冷,若不是有小蓝小黑陪伴,照顾他,鼓励他,说不定他就随着母亲江洁仪而去。 所谓浴火重生。大病初愈的苏辞,一改十岁之前的天真烂漫,开始变的阴沉,变的有城府,变的会耍心计。为了得到应有的一切,他开始与苏胜来斗智斗勇,建立只属于他的力量! 苏辞缓和了一下语气,这才说,“这几年来苏胜来的脑子愈发糊涂,盟焰堂在他的带领下,只会越来越堕落,最后成为一个三流帮派,直至消失。我苏辞,忝为盟焰堂的少主,自当为盟焰堂的发展尽一份力量!” 苏辞说的这么冠名堂皇,其实就一个意思:他要夺权,他要踏上盟焰堂堂主的宝座,将苏胜来赶下台。同时,要积极扶持自己的力量,消灭苏胜来那一派的旧势力。 而如何兵不血刃的干掉苏胜来一党,这就是他找五个人商量的理由! “二强,跟我说说,盟焰堂这么多成员中,有多少人是支持我,有多少人是反对我的,全部报告给我。” 二强就像一台机器,立马将精确的数据告诉苏辞,“少主,30岁以下的成员,大部分都是支持您的。可惜,这些人处的位置并不是高层。权力最大的还要算大勇了。而其他占据盟焰堂最重要位置的几位大哥,虽然对少主够客气,但忠心的依然是老堂主。而这些大哥当中,以掌握‘天上’夜总会的洪先仁为首。” 夜莺接话,“也就是说,只要让洪先仁率先臣服少主,其他几位大哥就不足为惧了。也就是说盟焰堂必是少主的囊中之物。” “可洪先仁这个人,老奸巨猾,根本就是一只老狐狸。而且,现在他蜷缩在天上,很少出来。怎么令他臣服,这是一个最大的问题。”小黑挑出问题。 夜莺撇撇嘴,“是人都有弱点。我就不信,洪先仁再怎么厉害,难不成还刀枪不入,没有任何的弱点了。” 大勇、二强、小蓝、小黑纷纷点头,然后大勇说,“那洪先仁的弱点是什么?” 苏辞发动脑子里的记忆,一副画面闪过:一个小孩子奔跑着在他的后面追他,边追边喊“苏辞哥哥,苏辞哥哥…”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苏辞轻轻吐出三个字,“洪金多!” 第二十三章 筹谋:一切尽在掌握 “洪金多?” 五个人略微疑惑。不知道苏辞为何在这种时候突然提出这么一个名字来? 洪,都是姓洪,这洪金多难道与洪先仁有什么关系吗? 苏辞并不打哑谜,也没让他们多猜测,很快就给出答案,“洪金多是洪先仁的儿子。洪先仁对这个儿子保护的很是严密,从来都不让他进入盟焰堂。你们到盟焰堂也有很长时间了,还从来没听过吧。” 五个人纷纷摇头,表示没听说过。 苏辞微微一笑,“别说你们,就是我,也只见过洪金多一次。那还是我8、9岁的时候,苏胜来并没有发疯,还没杀害母亲。” 提到母亲,苏辞的面容就微微扭曲,双目猩红,恨不得将苏胜来碎尸万段。 小蓝见状,立马挑开他的注意力,说,“看这个样子,洪先仁并不想让他的儿子继承他的衣钵,反而在积极淡出盟焰堂。少主,对于这种对盟焰堂没有恒心的人,该及早踢出才是。不然,到了将来,此人必是最大的祸患!” 苏辞回过神来,点头,“没错。既然洪先仁这么保护他的儿子,而我们,何不在他的儿子身上做做手脚。” 苏辞看向二强,沉声说,“二强,利用你的强大黑客技术,攻入警方人口档案,查出跟洪金多有关的任何情况。” “是,少主。”二强领命。 “夜莺,二强查出来后,你立马接近洪金多。我不管你用何种办法,务必要让洪金多落在我的手上。听着,不能伤害到他。” 洪金多就是洪先仁的心头肉,如果洪金多有个什么闪失,这并不起到任何的作用,反而会激的洪先仁反击。到时候,他为了报仇,纠结起其他旧势力,与他不死不休,那就不是苏辞想要看到的。 想到此,苏辞还是嘱咐了一句,“等拿到洪金多的资料,我亲自来跟你制定方案。” “是。”略微一想,大概能明白苏辞的顾虑,夜莺并不固执,听命就行。 “至于你们,继续笼络其他人,务必要在这些首脑臣服之时,一举拿下他们。大厦倾颓,历史改变的那一刻,盟焰堂,必是我苏辞在主宰!” 清冷的话语,霸气无双。 五个人摩拳擦掌,隐隐期待,脑子里已经幻想苏辞登上盟焰堂堂主之位的画面。那将是他们最辉煌的时刻! ---- 二强的速度很快,不过也颇费了一些功夫才将洪金多的资料搞到手。打印出来给苏辞之后,苏辞看过,不由得感慨了一声,“天下还真是小的可以,这样都能在一起!” 夜莺刚开始有点不明白,拿过资料来看,注意到几个词眼,也不由得眉头挑了挑。 “诺亚私立学校,这不正是暖暖小姐读书的学校吗?三年七班,不也是暖暖小姐的班级吗?呵呵,真没想到,洪金多竟然与暖暖小姐是同学,还同班!” “确实没想到。”苏辞也点头,然后问夜莺,“看到后面写的吗?” 夜莺继续看,轻声的念出来。 “洪金多暗恋他的同桌江一娜,但江一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6 部分阅读 并不喜欢他,反而喜欢班长。班长?”夜莺凝眉,“少主,这个班长不会就是何源吧?!” 如果是,那这事,还真是够劲! 苏辞一点都不想笑,点头,“正是。” 夜莺把这里的问题整理了一遍,“洪金多喜欢江一娜,江一娜喜欢何源,而何源…”偷偷瞄了一眼苏辞,夜莺继续说,不过声音放小了一点,“…喜欢暖暖小姐,暖暖小姐又是少主的…” 夜莺实在不敢再说下去了。 这关系,哦,好多角,好复杂… 见苏辞凝眉思索,夜莺没敢打扰。等到他眉目舒展的时候,夜莺才问,“少主,夜莺该怎么做?” 苏辞低低的说了一个计策。 夜莺听了,不由的迟疑了一下,“少主,这样做,如果暖暖小姐知道了,会不好的。” 苏辞面色深沉,“那就别告诉她,永远烂在肚子里。” “是,我会闭紧嘴巴,绝对不会泄露出去半个字。”夜莺赶紧发誓。 看到苏辞点头,夜莺才松了一口气。心里却不由得感慨:少主啊少主,为了解决敌人,夜莺完全理解您的做法。可顺便搭上私事,一并解决掉,这,这… 诸事吩咐妥当,苏辞临走的时候,对夜莺说,“夜莺,这段时日你就不用去暖暖那里了,我另外派了人。这件事你务必要做好,越快越好。” 另派的人自然是小爱。 夜莺并不知道小爱的事情,不过还是点头,表示明白。 走到外面,苏辞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想着暖暖大概睡熟了,苏辞摇摇头,并没有出去,直接回到了他的房间。 苏辞的房间干净、简洁明了,并没有什么花哨的摆饰,就跟他的人一样,干脆利落。 然而,这么简单的房间里,在床头的柜子上,却是摆了两张照片。 都是他和女人的照片。一张是他和暖暖的。这还是趁着暖暖睡着了,偷偷照的,然后洗出来做成的相册。暖暖本身并不知道。 而另一张,则是他和他母亲江洁仪的照片。照片里的苏辞还很小,十岁不到。江洁仪也才三十多岁,正是女人最为美丽的时候。 就如苏辞的描述,他的母亲江洁仪确实很漂亮,温柔婉约,十足的大家闺秀。 先是拿起他和暖暖的照片。照片里的暖暖,窝在他的怀里,像个小猫一样的睡的很香。 苏辞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自言自语,“暖暖,再不用多久,你就会是我的,只是我一个人的…妻子…” 当眼光扫向江洁仪的时候,苏辞拿起,凝望着他母亲的容颜,脑子里就想起了苏胜来昏倒前说过的话。 “她如果真的对我忠诚,我也不会那么对她。我是真的喜欢她呀,可她呢,可她呢?…” 眉头不由的皱起:苏胜来这是什么意思?他残忍的杀害母亲,难不成是因为母亲对他的背叛吗?不,不可能的,母亲那么温柔如水的女子,对谁说话都是轻声细语,怎么会,怎么会呢? 苏胜来,别以为你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就可以动摇我对你的恨!这绝对不可能!母亲的死,终有一日,我会全部讨回来! 目光凝望窗外,尽是杀机。 第二十四章 他的好 暖暖一个人睡在609房间里,脑子里一边想着小爱说的话,一边又想着这三个月来苏辞对她的种种,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 若是在平时,苏辞一般都会睡在左边,而她就会依偎着他的胸膛而眠。这一次,他没在,暖暖就抱着他的枕头睡。 头抵着枕头,暖暖自言自语,“听小爱这么说,苏先生对我真的还蛮好的,不像那个关秦那么变态。可是,我只是他的情妇,难听点不过是他的暖床工具。他对我这么的迁就,他是真的对我在乎,还是他本来就是一个谦谦君子,对谁都一样?” “嗯?苏先生以前有没有过别的女人?如果有的话,下次等苏先生来的时候,要不要问问?”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当脑子自动脑补苏辞与别的女人脱光了衣服,搞来搞去、激烈肉搏的画面,暖暖忽然发了个颤。 “呼,不能想了,不能想了。很晚了,要睡觉了。”一抖被子,暖暖就将整个人都包住了。 胡思乱想的她,似乎还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想到。 当第二天上午醒来的时候,暖暖终于想起来了。 哎呀! 苏先生没来,她倒是安安生生的睡了一晚,可是没有钱…呜呜…她就是为了钱,才到这里来的。 现在可怎么办? 暖暖有点烦躁。 打开抽屉,倒是看到了避孕药。昨天人都没来,都没做过,也没必要吃了。眼睛一亮,竟然看到了房间的钥匙! 上周她走人的时候,把钥匙还给了苏辞,没想到苏辞就放在抽屉里,根本就没拿走。 暖暖拿起来,跟租房的钥匙放在了一起。 左翻右翻,都没看到任何跟钱有关的东西,暖暖怨念了一句,“真小气,怎么也不丢点钱放在这里?随便掉一些也好呀!” 暖暖知道她这样发脾气不对,根本无济于事,可就是忍不住。 念念叨叨的,暖暖离开了房间。走的时候顺带瞄了一眼关秦的房间,房门紧闭,不知道是没有起来还是没有起来?可以肯定的是,关秦和小爱昨晚肯定是大战连绵不休… 不过,这都跟她没关系,她自己都烦着呢! 坐了公交车回到租房的时候,刚开门,还没来得及喝杯水,夜莺就来找她了。 “暖暖,你终于回来了,姐姐可等你好久了。”夜莺手中拿了一个钱包,鼓鼓的,说话间就将钱包给了暖暖。 暖暖可不能接她的钱包。虽然,她急需钱用。连忙退还给夜莺,暖暖就问,“夜莺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好端端的干嘛给我钱?” 夜莺笑,“哪里是我给你的钱。我回来的路上,碰到一位帅哥,是他给我的。他要我转交给你。” 啥? 暖暖瞪大了眼睛。 还能碰到这样的好事?天上掉馅饼吗? 想着,脑子里突然就想到了他,苏先生。会不会是他给的? 夜莺很给力,立马嘚啵嘚啵的说出来了,“那位帅哥说他姓苏,他说你听到这个就会明白过来的。” 夜莺故作不明,暧昧的对暖暖挤眉弄眼,“暖暖,告诉姐姐,这位苏帅哥是你什么人,这么拐弯抹角的要给你钱?” 暖暖脸颊蓦然一红。 没有理会夜莺的暧昧眼神,低着头,暖暖将钱包拿了过来。 对着钱包,暖暖低声的说,“谢谢。” 夜莺的声音又传了来,“暖暖,你还没告诉我,你跟苏帅哥什么关系呢?你不说,今天我可不饶你。” “没,”暖暖急切的辩解,“我们没关系。” “切 ̄”夜莺表示不乐意,“不说就不说,还没关系?没关系还能无缘无故的送钱给你。难不成你…” 生怕夜莺猜出她当情妇这样一个事情,暖暖赶紧捂住夜莺的嘴,连忙说,“他是我男朋友!” 夜莺陡然就笑了。 为了逼暖暖说出这么一句话,她可真是费了脑子了。 呼,幸好说出来了。不知道少主听到了,会不会高兴点? 言归正传,夜莺送完钱后,正式说出她真实的意思,“暖暖,因为工作的关系,姐姐被调走了。今天就要离开,来跟你说一声。” 苏辞的任务已经下达,她得去搞定洪金多。 暖暖有点反应不及,“嗯,夜莺姐姐你要走了?怎么这么突然呢?我都还没好好谢过你…” 这三个月,尤其是刚开始,要不是有夜莺在一旁帮着她,她真的是不知道怎么料理生活上的事情。 突然就走了,暖暖心里一空,就感觉亲姐姐离她而去了一样,有点无助。 夜莺抱住暖暖,轻声说,“暖暖,你不要这样嘛,姐姐看了,心里也不好受的。高兴一点,以后你还能见着姐姐呢!” “可以吗?”暖暖略略有些期待。 “当然可以!”夜莺回答的斩钉截铁。 如果暖暖能和少主结婚,那她们见面,还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到那时候,她说不得还要喊暖暖一声‘少夫人’呢! 按照这两人这样的情况,就是不知道啥时候可以好上?联想到苏辞给她说的所谓方案,夜莺忍不住叹息一声。 也不知道两人到底能不能修成正果? 随便收拾了一下行李,做个样子给暖暖看,夜莺对着暖暖,很是认真的说,“暖暖,我看那位苏帅哥人还蛮不错的,长的好看,身材也好,主要是对你这么上心。姐姐觉得,这样的男人就该好好把握住,一定要把握住!” “夜莺姐姐,我…”面对夜莺这么慎重的嘱咐,暖暖却无言。 他们之间并不是情侣,不过是钱与色的交易关系… 就算苏先生对她再怎么好,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她把握不了! “暖暖,姐姐走了。希望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会是另一个身份。到时候,我们再重新认识。”说完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夜莺与暖暖告别。 沉浸在夜莺搬走的伤感之中,新的房客很快就住进来了。 新房客倒是热情的很,一来就敲她的房门。暖暖收起悲伤去看门,却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小爱。 “咦,小爱,怎么是你?” “暖暖姐姐,我们又见面了。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 按照苏辞的布置,夜莺要去搞定洪金多,小爱则被派来就近照顾暖暖。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当中,有条不紊。 第二十五章 趁机揩油 离开了暖暖的夜莺,一改温柔善良好姐姐的模样。一到目的地,就将头上的假发撤掉,露出她挑染的五色头发。六副耳钉,左五右一,纷纷戴好。脱掉身上的棉质t恤,换上劲爆的皮衣,露出小蛮腰。 除了肚脐眼处一只戒指大小的圆环,右侧腰上,蔓延至臀部的,则是一副鸟禽夜莺形象的纹身。穿上高跟鞋,装备好武器。夜莺整个一副黑帮大姐头的派头。 她现在所在的是一家酒吧,是属于她所管辖的范围。 由于天色尚早,酒吧还没开门,里面安静幽谧的很。 夜莺独坐在正中的位置上,口中吸着一只极品烟,双腿迭起,傲慢不可一世。 一个18、19岁的女生,在两个强壮的手下携带下,来到了夜莺的面前。 “大姐,张冰冰带来了。” “嗯。”夜莺微微看了一眼,挥手示意手下下去。 张冰冰一身暴露。上身就只有一件文胸,大半个胸部都显露在外面。下面也就只有一件超短裤微微遮掩。 她的打扮跟夜莺差不多,却没有夜莺飒爽的气势,反而颓废,给人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实打实的不良少女。 张冰冰认得夜莺。并不像与她同岁的女孩子一样追星,张冰冰独独喜欢那些黑社会上的人。尤其是像夜莺这种在黑社会上有一定地位的女性,都是她崇拜的对象。 尽管仰慕夜莺多时,可张冰冰从来没有与夜莺见过面,最多远距离遥遥看到过。这一次,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夜莺呢! 脑中想着张冰冰的资料,夜莺也摆足了架子,冷声说,“张冰冰,诺亚私立学校,三年七班的学生。” 哼,没错,张冰冰也是暖暖的同学。不过,作为一位不良少女,经常逃课躲课,甚至都不来学校,成天在外面鬼混,暖暖根本就不认识她。张冰冰也一样。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太妹,却是夜莺捕获洪金多的法宝! 当然,在这里张冰冰还不知道自己被召唤来做什么。 听到夜莺报出她的学校,张冰冰顿时喜上眉梢。没想到大姐居然知道她,嘿嘿,回去可有的吹了。 “张冰冰,听说你很想加入盟焰堂,很想成为我夜莺部的一员。”夜莺部,是专门归属于夜莺管理的一支队伍。这支队伍里,全部都是女子。 这些女子,被训练出来后,各个都是极为厉害的棋子。在敌对之时,这些女子的加入,往往会起到出其不意的作用。或引诱,或暗杀,不一而足。 这一支队伍由夜莺训练,直接受命于苏辞! “是,大姐。能跟随您,这是我最大的梦想。” “哼。”夜莺冷哼一声,“梦想?有梦想倒也不错。张冰冰,实不相瞒,我夜莺部确实要招一名成员。我观察了你颇久。你脸蛋身材都合格,但有致命的一点,你的思想并不坚定,容易动摇,受人玩弄。而且,不够狠!” 张冰冰一脸沮丧,“大姐,那,我还有希望吗?” “没有。”夜莺直接摇头。 在张冰冰绝望的时候,夜莺忽然说,“虽然你没有希望,但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让你磨练。如果你能经过这次考验,我可以破例招你为后备队员。” 张冰冰重燃希望,“真的吗?谢谢大姐。大姐放心,不管什么考验,我都一定会完成的!” 夜莺冷笑,鱼儿上钩! 低声交代了一番张冰冰后,夜莺再出威胁,“张冰冰,这并不是对你一个人的考验。除了你,还有几个人同时在进行测试。我希望你能好好完成。如果你走露消息,那对不起了。你不仅成为不了我夜莺部的后备队员,还会有杀身之祸。听明白了吗?” “是,大姐!”张冰冰心情激荡,立马答应。 “既然如此,那你好自为之,我等你的消息。” “是。” 看着张冰冰走出去的窈窕背影,夜莺嘴角泛起残酷的笑意,“洪金多,你的噩梦来啦。至于江一娜,何源…哼,你们适逢其会,只能遭殃!” ---- 有了苏辞托夜莺送来的钱,暖暖交清了费用,就去楼上看秦梅。 一切都如三个月来。 秦梅还在睡着,就像刘医生跟她说的,妈妈精神不好,很脆弱。暖暖也没叫醒妈妈,陪着妈妈一个下午,暖暖就先回来了。 虽然夜莺走了,但是来了小爱,暖暖倒也不觉得有多么寂寞。跟小爱聊了会儿天,见时间差不多了,就各自入睡。 第二天起来之后,洗洗弄弄的暖暖就去上班了。她是9点开始上班然后到晚上7点才下班。今天是周一,会有很多新货送到。 上午的时候,人不多,何姐在对货对账单。暖暖没什么事,等货都卸下来了,就帮忙搬到仓库里去。 仓库里的事宜,一般都是张大强在负责。这个人老实本分,一直主内,何姐比较强悍,主外。当然,对于张大强,暖暖跟他接触不多,只知道他不喜欢说话,很闷。这都还是何姐跟她说的。 暖暖搬了一个箱子过去。箱子挺大也比较重,暖暖走的很小心,也没看见张大强就在旁边垒货,所以也就没看见张大强看见她时流露出来的狼一样的眼光。 因为要搬箱子,暖暖用尽了力气,衣服都紧到一块,衬得腰身格外的纤细。张大强看了,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何姐四十多岁了,生了孩子后,早就身材走样。加上何姐也不善打扮,整个就一黄脸婆。哪有暖暖这样年轻又漂亮的好看! 张大强走了过来。 暖暖正好要把箱子放下来,张大强忽然整个就从后背拥抱住暖暖,握上她的手。 一团阴影忽然罩来,手又被握住,暖暖吓了一跳。箱子掉在了地上,暖暖惊的向后一看,瞥眼间看到张大强放大了无数倍的丑脸,顿时大叫。 暖暖慌了神,一脚就往张大强的脚上狠狠踩去。张大强吃痛,只好放开了暖暖。暖暖看也不敢看,连忙跑到外面去。 张大强捏着痛脚,吐了一口唾沫,大骂了一句,“臭表子,总有一天非得把你干趴下,竟敢踩老子的脚,哎哟!” 暖暖心里惶惶,再也不敢到仓库里来了。就是何姐骂她,她也不动,就一直跟着何姐。 就在暖暖心里慌慌的时候,诺亚私立学校三年七班,也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第二十六章 病弱清秀少年 诺亚私立学校,在泉城来说,是很不错的一所高中学校。师资力量强大,学校装饰的也很漂亮。这里不止有成绩好的学生,也有很多富家子女也在这里读书。暖暖就是其中的一员。当然,现在的暖暖已经不是诺亚私立学校的学生了。 今天早上,三年七班。 老师正在上课,关紧的教室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踢开了,接着一个女生就非常嚣张的走了进来。 正是张冰冰。 安静的课堂上,门一被踢开,那巨大的响声,就引起了教室里所有人的关注。张冰冰一进来,就迎接到了所有人的目光。 老师的表情很气愤,指着张冰冰就大声的说,“你哪个班的学生,现在是上课时间,快回你自己的班上。别在这里打扰我们上课!” 张冰冰鄙视的看了一眼老师,就傲慢的说,“我就是这个班的。怎么,老师你连自己班上的学生都不认识,真是够差劲的!” 好吧,张冰冰一个学期能来一回学校上课,那都是老天开眼。老师会认识她才怪!不过,她这么一反驳,老师倒是说不出话来了。 同学都看着张冰冰,窃窃私语。 张冰冰穿的倒挺正常。当然,这是相对于她自己来说,已经很保守了。可在更加保守的同学面前,她那将校服改成的超短裙,露出来的两条白花花大腿,就成了同学窃窃私语的对象。很多男生都盯着她的大腿在看呢! 张冰冰一点都不在意,反而自我的说,“老师,我也很久没来了,你不认识我也正常。你继续上课,我自己坐位置就行。” 看中了何源旁边的空位置,张冰冰冷笑一声,就坐到了何源的身边。 老师瞥了一眼张冰冰,说了一句“安静”就又开始上课。这个时候,一声冷喝再次打断了老师的教课声。 “后面还有很多空位置,这里,不欢迎你。”这是何源的声音。 他身边的位置是暖暖坐的。尽管暖暖已经退学三个多月了,也有很多人,包括江一娜都想跟何源坐一块儿,可何源彻底拒绝,一点都不松口。 班主任也曾管过这类问题,何源很坚持,班主任也就懒得管了。久而久之,何源就一个人占一张桌子,也没人敢坐他旁边,成为他的新同桌。 现在,这个难得上一次课的太妹张冰冰一来班级,就要坐到他旁边,何源如何会肯! 上课被接二连三的打断,老师终于恼了。何源成绩好,老师舍不得骂,但这个张冰冰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老师就没什么顾忌了,“这位同学,最后一排还有好几个位置,赶紧坐好,不要耽误上课时间。” 张冰冰偏是不让,就要坐到何源旁边,并放出话来,“老师,今天我不坐上这个位置,你就别想好好上课。要想上课,就先让我坐在这里。” 这还真杠上了。 何源是决计不会让张冰冰坐的,而张冰冰偏要坐,这么拗着,最难受的反而是老师! 这,这…老师束手无策了! 江一娜“砰”的一声站了起来,指着张冰冰就说,“你以为你是谁,想坐哪里就坐哪里,这儿可不是你能说话的地方。要么坐到最后,要么就别来上课,滚!” 对于江一娜而言,何源可是她心目中的男神。长的好,成绩好,虽然家里并不是大富人家,但也不错。一句话概括,何源就是只潜力股,她非常非常的喜欢这个男生。 以前安暖暖在的时候,何源的目光一直绕着暖暖。论家世,她比不上暖暖,论美貌,她也比不上暖暖。在暖暖面前,江一娜认栽。 可现在安暖暖都走了,怎么的,也该轮到她成为何源的目光焦点了。虽然何源也不让她跟他成为同桌,但好歹他拒绝了所有人。江一娜倒不觉得怎么样。 现在好了,一个来踢门的不良少女,一来就想抢何源,试问江一娜如何看的下去!所以,她站起来,大骂张冰冰。 江一娜骂的爽,她的同桌,洪金多默默的看了眼情况,也不说话,低头看漫画。 张冰冰看到江一娜,没有生气,反而对着江一娜一笑,“你就是江一娜。哟,这就是你同桌吗?还挺帅的嘛。嘿,帅哥,你叫什么名字?” 事情急转直下。同学都看热闹呢,还以为张冰冰会跟江一娜骂战。没想到张冰冰的注意力居然转到洪金多这个闷葫芦身上了。 要说洪金多这个人吧。长的倒是可以,挺清秀的。很瘦,属于弱不禁风的那种。本来像这种病弱清秀少年,该是很受女生欢迎的。可到了洪金多这里,就完全不同。他太闷了。一天到晚,说不了几句话。而且,每天都捧着个漫画书看的不亦乐乎。 除了江一娜跟他说话的时候会应上那么一两句,谁跟他说话都不搭理。久而久之的,大家也都不跟他说话了。 洪金多也乐的自在,坐在座位上,也不听课,就默默的看书,有时候会描幅画像。 现在倒好,这个张冰冰一来,先是挑衅班长何源,现在又来惹闷葫芦洪金多。嘿嘿,有趣,接着看。 突然听到张冰冰问他,洪金多只是看了一眼,依旧不说话。 江一娜就来了一股气。她都做好了要跟张冰冰大骂一场的准备,连骂词都准备好了。张冰冰居然问起了闷葫芦,而闷葫芦居然还不屌人家。这让她的脸往哪儿搁! 仿佛看到班上所有人都朝她露出了嘲笑,何源更是蔑视的看都不看她。一想到这种画面,江一娜就要发疯。 一巴掌拍过洪金多的头,江一娜大声的吼,“闷葫芦,你哑巴了,人家问你话呢,还不知道应声!” 洪金多眼眸闪过厌恶,转瞬即逝。随即仰起头,对着张冰冰就说,“我叫洪金多,请问你有什么事?” 张冰冰一笑。 这就是她的目标。 洪金多,江一娜,何源,都在这儿呢! 妩媚的一笑,勾人心魄,张冰冰忽然说,“既然何源班长不肯让我坐,那么这样吧,江一娜你去跟班长坐,我跟洪金多一起坐怎么样?” 此话一出,全班哗然。 第二十七章 暖暖的忧愁 根据夜莺大姐跟她的说法,洪金多喜欢江一娜,而江一娜喜欢何源。夜莺大姐说了,考验她的就是把洪金多搞到手。 搞定一个男人,哦,不,一个高中生,这对于早就在社会上混的张冰冰来说,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既然洪金多喜欢江一娜,如果江一娜跟别的男人好上了,那洪金多肯定会大失所望,喝酒买醉。只要洪金多喝醉了,那还不容易,在酒里面搞点药啥的,一切就都ok了。 张冰冰想的如此美好,所以她都是根据自己设想的而来。到目前为止,进展还不错。她这话一出,果然,洪金多脸色变了变。而江一娜,哼,自然是高兴坏了。当然咯,何源的脸色肯定不好看。 抓住了江一娜的弱点,张冰冰直接攻击江一娜,“江一娜,要不要换呢?” 江一娜当然想点头了。可是眼睛一瞥何源没有表情的脸,江一娜又有点蔫了,没敢有所表示。 张冰冰可不死心,继续说,“如果你不同意,那也没关系。当然了,我会继续在这里僵持下去。如果你们上不了课,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江一娜和何源,一点都不配合。” 说到这里,张冰冰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打了个响指,就说,“呵呵,要想让我坐到后面去,如果江一娜能和何源班长亲一下,我二话不说,立马滚蛋,永远都不来学校了。” 同学们顿时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张冰冰也得意洋洋。她发现愚弄这班死读书的同学,还挺有趣的。 得意中的她,自然没发现洪金多不屑一顾的眼神。洪金多懒得理会,自顾自的继续拿了漫画书看。 江一娜脸蛋微红。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点喜欢张冰冰这个不良少女了。每句话都直戳她的心房,说出了她隐藏的欲望。 何源非常的气愤。 张冰冰一来,就拿他当猴子耍。班上的同学没看出来,反而起哄。当下,何源一拍桌子,“都给我安静!” 不愧是班长,威严够重。顿时,全班鸦雀无声。 指着张冰冰,何源冷冷的说,“这位同学,我不知道你意欲何为,但是我们都不是傻子,可以随你玩弄。想跟我坐是吧,好啊,有这个能力,你尽管坐上来好了。” “但我得告诉你,胆敢打扰我一点,我可不会在乎你是女生就会手下留情!” 说完这句,何源的目光看向授课老师,“老师,继续上课!” 再也没有人敢吵闹一句,就是授课老师也是感叹一句,乖乖的上课。哎,谁叫他脾气好,一般都不管学生。 同学也都收起看热闹的心里,认认真真的上课。 至于江一娜,脸色一白,很是委屈,却也只好坐下,继续与洪金多同桌。只是,再也没有了心思听课。 张冰冰倒是有点措手不及。 她还以为能震得住场面呢。没想到,这个何源这么有魄力,妈的,好帅!老娘都快爱上你了… 没再滋事,张冰冰坐到何源的旁边,成为他的新同桌。 一坐在桌子上,张冰冰就浑身难受,老师讲课的声音也跟观音菩萨的紧箍咒一般,听的她头痛。 很快,她就忘记了任务在身,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何源皱了皱眉,见她挨着了自己,毫不留情的就把张冰冰给推了过去。完了,还用纸擦了擦手,这才听老师讲课。 目标中心的洪金多倒是自在的很。 江一娜向他借了一本漫画书看,洪金多爽快的借给她了。然后,他自己就开始素描。 描摹的是一个人物的头像。 江一娜看到好多次了,忍不住小小声的问,“这是谁啊,你每次都是画这个人。” 洪金多嘴角划过轻柔的笑容,轻声的说,“这是我哥哥。” 苏辞哥哥… ---- 暖暖是真的有点害怕了。 联想到上次张大强摸她臀部,这一次又这样,暖暖心里就害怕的不得了。一整天,她都紧跟何姐。何姐去哪儿,她也去哪儿。就是何姐去上厕所,暖暖也紧跟着去。 何姐看了奇怪,“你这孩子怎么回事,老跟着我做什么?”暖暖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何姐更加烦了。 尽管这样,暖暖还时不时的可以感受得到张大强注视着她的目光,跟毒蛇一样,让她很是难受。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暖暖也不去卫生间方便了,拿着包就跑路。 也幸好暖暖离开了,她可不知道,张大强就堵在卫生间,等着趁机楷她的油呢! 回到租房,暖暖也是烦躁的要死。 找不到人可以说说她心里的烦闷。想跟小爱说,又怕她笑话。哪有人整天疑神疑鬼别人要强Jian她的?何况,小爱根本就没回来。 这么晚都没回来,今晚一晚,小爱是不会回来的了。 如果夜莺姐姐在就好了,那她就可以告诉她该怎么办了…? 当然,这种事自然是不能告诉妈妈的。暖暖想来想去,就觉得要不要辞职算了? 然而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暖暖就苦笑着否决了。 她现在正是是急需钱的状态,跟苏辞交易得来的钱也只够妈妈的医药费,她自己的生活费必须要自己挣来。 可是,辞掉这份工作,再去重新找一份,想要找个好一点的,她只是高中肄业的文凭,真的很难很难! 总不能再去出卖身体赚钱。 她真的不喜欢啊! 能碰上苏先生这样的绅士金主,真的是很低的概率的,纯粹是运气好。万一碰到关秦那样变态的,估计第一天她就被折磨死了。 这可怎么办啊! 想到苏先生,想着他对她的样子,暖暖忽然有股冲动,想要跟他诉诉苦。可惜,翻遍了手机,都没有他的号码。 她从来都没问过他的号码,也没记过。 这一刻,暖暖很是沮丧! 如果暖暖走出去看看,她就能看到在她租房不远处的一块空地上,一辆车正停在哪里。 透过车窗,看着暖暖房间里亮着的灯,苏辞微微笑。 等到灯灭了,轻声的说了一句“晚安”,苏辞才开车走人。 第二十八章 强暴1 第二天。 拗不过现实的压力,暖暖还是来上班了。一来就看到张大强站在门口。 当眼睛接触到张大强,暖暖心里就恐慌一片。幸好,何姐就在旁边,张大强并没有什么表情。眼睛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暖暖,张大强抹了一下嘴,这才往仓库里面盘货去了。 看不到他的影子了,暖暖才松了一口气。何姐见了,非常的奇怪,在暖暖身上看了看,就问,“丫头,你干什么呢?都9点多了,还不快上班!” “哦。”暖暖答应了一声,就走到收银台里面。嘴唇动了动,暖暖在斟酌语句,“何姐…” 何姐正在吃炒面,嚼着面就问,“干嘛,有事就说,吞吞吐吐的,我最讨厌,你又不是不知道。” 暖暖这才鼓了鼓勇气说,“何姐,我觉得老板有点奇怪。” 何姐看暖暖,“他怎么奇怪了?” “我觉得老板看我的时候,很不太对劲,我心里很慌…”到底是涉世未深,这样的事情,暖暖直接就跟何姐说了。 一听,何姐就撂下了炒面盒子,面着一张脸,就指着暖暖大声说,“安暖暖,你这话什么意思?啊!就你长的漂亮,男人就该看着你是吧,啊!我老公什么性子的,我知道。我就在这里,他难道还敢对你怎么样?嗯!” “何姐,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暖暖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辩解。 “行了,你别跟我说话。要还想继续做,就给我老实点。不想做那就滚蛋。我这里多你一个不多,打工仔多的是!”何姐很生气,扔掉炒面盒子,非常不爽的就冲到仓库里去了。 接着,暖暖就听到争执的声音响起。何姐和张大强吵了很久,两人才出来。 何姐出来的时候,脸色依然的不好,冲到暖暖面前就说,“丫头,你给我老实点。” 暖暖看她一副要出门的样子,也顾不上她语气里的不耐烦,连忙问,“何姐,你要去哪里?” 何姐走了,她可不敢一个人面对张大强! 可何姐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暖暖的话,径直的就走了,很快的就没影了。 暖暖心里很害怕,就希望有顾客进来买东西。有人在,料想张大强不会对她乱来的。 然而,暖暖盼着的顾客没来,张大强倒是从里面走出来了。 张大强脸色很难看,看着暖暖,就仿佛要把她给生吞了进去一样。 “是你告诉我老婆,我天天在看你,啊?”张大强大声喝问,“我们夫妻吵架,你很高兴是不是?” 暖暖连忙摆手,急忙辩解,“没有的,老板,我只是有点害怕,并没有别的意思。我并不想打扰你们夫妻的。” 张大强一拳砸在桌面上,盯着暖暖,就说,“那你说说,我是怎么看你的,还不对劲,心里很慌。”也根本不等暖暖的回答,张大强换了一副表情,嘿嘿直笑,“老子是不是这样看你!” 带着淫欲的表情,张大强眼神一直在扫描暖暖全身。用一句话来说,这叫做视奸。 暖暖鸡皮疙瘩都起来,拿起桌子上的一本杂志挡在胸前,慌慌的就说,“老板,你别这样子,我真的不是有意的,真的!” “哼!”张大强鼻子里哼出一口气,手伸过去,就要拉暖暖出来。 暖暖哪里会让他碰到自己,连忙用杂志打他,“老板,何姐马上就回来了。被她看见,你们又该吵架了。” 张大强却一点都不惊慌,一把撩开杂志,就抓住了暖暖的手。常年搬运货物,张大强一身的力气,对付暖暖这个小女生,容易的很。 拽着暖暖,张大强就往仓库里走去。 暖暖尖声大叫,可惜,现在还很早,都没人进来买东西。 手紧紧的抓住一个货架,暖暖再也不肯前进半分,厉声道,“老板,何姐真的快回来了。何姐的脾气你也知道,她是绝对不会容许你对她背叛的。到时候何姐跟你离婚,你就什么都得不到!” 这家超市就是何姐一手拼来的。真的离婚了,张大强将会一无所有。暖暖搬出这个,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她并不是一无所知,对于张大强的意图,她已经感觉到了。要保护好自己,就必须拖到何姐赶回来。 这一次,如果安然无恙,她立马辞职,再也不到这里上班了。 情愿去当苏先生的情妇,她也不要受张大强的侮辱! 然而… 张大强却是有恃无恐,一点都不放开暖暖,反而嘿嘿直笑,露出那难看的牙齿,“暖暖,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7 部分阅读 你还不知道吧,你何姐去做头发了。没个三四个小时,她是回不来的。” “嘿嘿,老子早就想上你了。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勾当,别摆出这种样子,臭表子!老子等这个机会好久了。今天,老子必定要干死你!” 再不给暖暖机会,张大强一把扛过暖暖,就跟扛货物一样,扛到肩上,飞快的走到了仓库里。 暖暖使命挣扎,大声尖叫嘶喊,双手使命的捶打张大强,“混蛋,禽兽,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将暖暖扔在堆得很高的大纸箱上,张大强反过去将仓库的门给反锁了。 锁好门之后,张大强狂笑,“暖暖,现在你是我的。哈哈,老子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小姑娘有兴趣呢。说实话,你的脸蛋可真俊。那胸,规模也不小,还有那腰,啧啧,摸起来肯定很爽!就是那屁股,哟,浑圆浑圆的…” 暖暖懒的听他满嘴污秽的词眼,立马滚下大纸箱,跑到别的地方,找来一个木棍。持在胸前,暖暖凄厉的大叫,“张大强,你别过来,你敢过来,我就打死你,你听到没有!” 张大强压根就不怕。慢悠悠的靠近两步,他还挑衅暖暖,“有那个胆,你就打啊。打死了,一命换一命,老子不冤!嘿嘿,就算你要打死老子,老子也要先玩了你再说。” 丑陋的脸上泛过阴森的笑,张大强一把就抓住了木棍。暖暖哪有他的力气大,不过拉扯了一会儿,木棍就被张大强给夺了过去。 将木棍扔到远远的地方,张大强张开他的血盆大口,开始吞向毫无缚鸡之力、瑟瑟发抖的安暖暖。 “救命啊!…” 第二十九章 强暴2 退无可退,安暖暖被张大强逼到一个死角里。 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恐惧就无以复加,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暖暖哭泣着向张大强求情,“老板,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一点都不好,我有传染病的。你碰了我,肯定就会被传染上的。真的,老板,我不骗你!” 这已经是她此刻能想到的最后的办法了。 能不能奏效,就看天意了! 果然,张大强脸色有些微变。 暖暖是做那种勾当的,他心里已经认定了这个事实。妓女,一天到晚要接触那么多的男人,跟无数的男人发生关系,有传染病,这个事情,还真不能不信! 张大强有点犹疑了。 他怎么就漏了这一点呢! 虽然很想上上安暖暖,可万一被传上了要命的病,那岂不是亏大发了! 看着暖暖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俏模样,张大强眼睛左转右转,一时竟拿不定主意了。 暖暖停止了哭泣,见张大强并没对她怎么样,开始慢慢的挪动位置。 她不想在死角坐以待毙。挪到外面的地方,她还有反抗的机会。大不了一死了之,她也不想被张大强给侮辱了。 然而,她才挪动了一步,张大强的眼睛忽然盯住了她。那阴狠的目光,使得暖暖一颤,竟然不敢再动。 张大强靠近暖暖,捏住暖暖的下巴,恶狠狠的说,“老子差点着了你这个臭丫头的道了。别给老子说什么有传染病!” 下巴被捏住,暖暖说话很是艰难,但还是要强调,“我是真的有病啊…!” “放屁!”张大强力气更大了,暖暖似乎都听到她下巴骨头碎裂的声音了。 “你应聘进来的时候,就叫你去做了健康证。有传染病的人是绝对不可能会在超市上班的。老子可是想起来了,你的健康证还在老子的手上呢!想要骗老子,你还嫩了点!” 张大强说的不错,超市也属于食品行业,每个员工都必须有健康证。就是他自己,何姐,都必须要办理健康证才能营业。 暖暖绝望:完了,被识穿了! 看着暖暖绝望的神情,张大强却愈发的兴奋。为识破暖暖的骗术而高兴,为即将要进入暖暖的身体而激动。 “嘿嘿,暖暖,哥哥这就来了…放轻松点,哥哥会很温柔的…” 流着口水,张大强飞快的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就留一件短裤。双腿压着暖暖的身体,张大强猴急的去解暖暖的衣服。 在他的手碰上暖暖的衣服的那一刻,暖暖冷静到可怕。面无表情,暖暖说,“张大强,今日你敢动我,我要你十倍百倍的还回来。我要你生不如死,生死不能!” 张大强心头一骇! 此刻的安暖暖再没有了平日的温顺模样,沉静到令人生畏。 可是,张大强已经欲火中烧,即使心头骇然,毅然而然的撕裂了暖暖的衣服。 雪白的身体显露了出来。 娇嫩的肌肤还透着隐隐的粉色,非常的健康。肌肤之上,还隐隐约约残留着苏辞留下来的痕迹。 苏先生… 颤抖着手,张大强抚摸上了暖暖的香肩。 滑,还真是娇嫩年轻啊,难怪老子这么想念… 当张大强恶心的手抚摸上身体的那一刻,一滴泪从眼睛里流了出来,而后再也没有了泪水。 再也不满足用手摸摸,张大强张着嘴,就要去吻暖暖。 暖暖的眼睛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看的他发毛,居然不敢动。 张大强很气愤,不去吻暖暖了,手绕了个圈,就去解暖暖内衣的后扣。 后扣一除,暖暖的上半身就再无保留,全部袒露在张大强的眼睛里。 看着暖暖饱满圆润的胸部,张大强眼睛瞪的老大。 那顶端粉嫩的颜色,何姐身上是再也见不到了。那挺翘圆润的模样,一看就让人食指大动。 再也忍不住,张大强双手其上,就要握住它们。 就在这个时候,一记木棍,就那么毫无预兆的,猛烈的敲击在了张大强的头上。 张大强一晕,都还不能抬起头看看打他的人是谁,人就晕了过去,磕在了地上。 暖暖已经绝望,神经已经麻木,突然遇到这么一遭,竟然有点反应不过来。 何姐痛心疾首,开口大骂,“你这个傻姑娘,为什么不反抗,啊,为什么?”骂着就又哭了起来,“这个禽兽,他居然这么对你?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边哭着,何姐帮暖暖穿好衣服,扶着她站起来,口中一直抱歉,“暖暖,对不起,都是何姐的错,害苦了你!” 暖暖这才回过神来,看着何姐,没有哭泣,没有哭闹,反而问,“何姐,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做头发去了吗,我叫你你都不理我。” 这样的暖暖,何姐更加的愧疚。一把抱住暖暖,何姐就解释,“不用你说,我都看出来了。张大强一直在偷偷摸摸的看你,何姐早就看到了。可是他是我丈夫啊,何姐还要这张脸皮,根本就不敢对你说。” “今天你突然跟我说起的时候,何姐心里就有数了。连你都发觉了,张大强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何姐不是故意要骂你的,实在是这张老脸搁不下。跟他吵了一架后,何姐也是故意走的,就是看看他会不会对你乱来。” “可我没想到,这个老家伙居然这么的大胆,光天化日之下,就要对你…暖暖,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何姐的错,是何姐害了你!” 只不过在外面溜达了一圈,以最快的速度回来的时候,超市里就没了暖暖的身影。何姐一下子慌了,赶紧去找暖暖,就听到仓库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 何姐去推门,才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 何姐心急如焚,想起来仓库还有一条备用逃生通道。废了好大的力气,何姐才从狭窄的逃生通道里爬进了仓库。 然后就看到张大强脱掉了暖暖的衣服,正对暖暖上下其手。想也不想,捡起地上的木棍,何姐就一棍打了过去。 于是,才有这上面的一幕。 第三十章 温柔的陪伴1 扶着脸色苍白却一直没有哭闹的暖暖,何姐走到收银台前,拿了一把钱,就对暖暖说,“暖暖,以后别来了,找过一个好工作。这些是你这个月的工资。” 暖暖拿过钱,数了数,“我正好要辞职呢。不过,这个钱是不是太多了,何姐,你弄错了,还给你。” 何姐眼泪一直流,将暖暖返回来的钱就塞到她的包里。哽咽着说,“何姐对不起你,暖暖,你务必要接受,不然何姐实在不安心。暖暖,何姐就当求你了。” 将小包放在暖暖的肩上,何姐一直在抹眼泪,“暖暖,以后找工作眼睛放亮一点,千万别给人欺负了。知道吗?” “我知道,我会注意的。何姐,再见。” 脸上微微露了一个笑容,暖暖走出这噩梦般的爱家超市。 她不怪何姐,反而感谢何姐。如果何姐不来救她,这个时候她就被张大强给糟蹋了吧。其实想想,她昨天跟了何姐一整天,何姐虽然烦,但却没有赶走她。想来,何姐那时就看出了。只是碍于张大强是她丈夫,何姐才不好说什么。 现在也好,辞职了也好,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呵! 努力的想要保持脸上的笑容,可泪水却抑制不住的流淌了下来。等到了租房里的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一个人躲在屋子里,缩在角落里,暖暖尽情的哭泣。 哭了好久好久,暖暖才疲惫的躺到床上,昏昏入睡。 小爱从关秦哪里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还没到7点,就看到暖暖房间里亮了灯。小爱一看,就知道有事。连忙敲门,“姐姐,是我小爱,你开门好吗?” 暖暖刚刚才起来,发现天都黑了,就开了灯,接着就传来小爱的声音。暖暖打开门,让她进来。 小爱刚要问暖暖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就看到暖暖的眼睛红肿红肿的,一看就是哭过的样子。立马软了声音,小爱轻轻的问,“姐姐,你怎么了?” 暖暖不想对人说,就摇摇头,“没什么。小爱,我要出去买点东西吃,你要吗?我帮你带过来。” 小爱连忙摇头,“不用,我已经吃过晚饭了。姐姐,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了。”说着,暖暖就出了门。 暖暖一走,小爱就赶紧打电话给苏辞。等到对方接通,小爱飞快的说,“苏少,姐姐好像遇到事了,眼睛都哭肿了。我问姐姐怎么了,姐姐不肯说。苏少,今晚,你要不要来陪陪姐姐?” ---- 暖暖买了一块面包,买了一包花生米,然后还买了一瓶啤酒。 长这么大,她还真没有喝过啤酒呢。可是,今天,她就是想喝喝。反正,她不胜酒力,喝醉了不知道可不可以解愁? 回来的时候,小爱还没有走,还在等她。见她回来了,立马迎上来,接过她手上的东西放在小桌子上后,小爱就对她说,“姐姐,我一个好姐妹刚打电话来约我去逛街。我就不陪你了。等会儿,密斯特苏就会过来了。姐姐,祝你有个美好的夜晚。拜拜。” 说完,小爱就一溜烟的跑了。 她可不想在这里当苏少和暖暖姐姐的电灯泡,还是闪人先。 暖暖情绪低落,根本就没心情招待小爱。她要出去还是留着,都随她的便,暖暖根本就不想管。当然咯,对于小爱说的话,暖暖根本就没听进去。 什么密斯特苏,那就是浮云。 撕开花生米,咬了一口面包,暖暖就打开啤酒盖。刚要喝上一口,就听到有人在敲门。 暖暖以为是小爱,声音里有些不耐烦,“你不是去逛街了吗?还有什么事?”然而,打开门一看,来的却不是小爱。 而是,他! 苏辞! 暖暖很愕然,指着苏辞就说,“你…苏先生,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苏辞细细的观察暖暖,果然如同小爱说的那样,眼睛红肿,明显大哭过一场。心里异常的怜惜,苏辞忍耐着,轻笑说,“我可以进去吗?” 看了一眼小小的房间,暖暖莫名的尴尬。不过还是点点头说,“我房间很小,你不介意的话就进来吧。” “不介意。”吐出三个字,苏辞跨进暖暖的房间里。 这是暖暖住的房间,他到这里来了好几次,却没有一次进来过。这还是他第一次进来呢!暖暖住的地方,他欢喜都来不及,怎么会介意! 暖暖关上门,嘴上说着,“我在吃晚饭。苏先生,你吃了吗?”身子却被圈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这个怀抱突如其来,暖暖明显的吓了一跳。抬眼看见是苏辞,暖暖立马说,“苏先生,你这是做什么?请放开好不好?” 苏辞却是不放,反而在暖暖的耳边,轻声的说,“暖暖,我好多天没有看到你了,很想你。” 他的声音温柔,嗓音低沉,非常的好听。听在耳边,如清风吹拂,拂到她的心头。 他说,想她。 心底忽然柔软了一片。 暖暖任由他抱着。 感受着他怀抱里的温暖,暖暖主动凑近他,环上他的腰,头贴着他的胸膛。 白天遭受的那一场噩梦,忽然再度袭上脑海。暖暖抱紧了苏辞,眼泪却是莫名其妙的一直掉,打湿了他的衣服。 苏辞紧紧抱着她,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慢慢缓解她的悲伤。 好一会儿,暖暖才颤抖着声音,说出一句话,“苏先生,对不起,把你衣服打湿了。可我就是想哭,你让我抱一会儿。” 苏辞腾出一只手来,慢慢的温柔的擦掉暖暖脸上的泪水,“暖暖,不要客气,这个怀抱只属于你…” 第三十一章 温柔的陪伴2 一听,暖暖的心头就一颤,接着一股喜悦的因子充盈在心头。 他说,这个怀抱只属于她! 尽管心里知道他只是在安慰她,是在慰藉她。她只是他的情妇,暖床工具,他能说出这般的话来,暖暖依然很感动。心里,隐隐的还有点点失落。 停止了泪水,暖暖对着苏辞露出一抹笑容,轻轻的说,“苏先生,谢谢你愿意借怀抱给我哭。我现在好多了。哈,真是失礼,你第一次到我这里来,我就这样子哭。让你看笑话了。” 苏辞依然抱着她,并不放开,柔声的回,“没关系。我喜欢你将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展现在我面前。暖暖,我很开心。” 心脏忽然跳动了一下。 暖暖感觉到有股叫做害羞的火在往脸上爬。 呼,他怎么这么会说话! 说的她心都酥软了。 有些羞赧,暖暖挣开他的怀抱,走了两步,看了眼吃了一口的面包,说,“苏先生,你吃晚饭了吗?我正在吃,你要来点吗?” 苏辞微微摇头,“还没有。” 他是在安家别墅里的,马大姐准备好了晚餐,他刚要吃,就接到了小爱的电话。二话不说,苏辞就赶到了暖暖这里。 其实他完全可以说吃过了。可是,他很想尝试一番与暖暖一起吃晚餐的感受。虽然,这份晚餐简单的只有一块面包,一包花生米,外加一瓶啤酒。 啤酒? 呵! 这小妮子学坏了,居然还喝酒?夜莺这家伙,好的不教给暖暖,尽教她学坏。 夜莺实在冤枉啊,她可从来没敢教暖暖买醉解忧愁,又不是嫌活腻歪了… 屋子里没有凳子,暖暖只好叫苏辞坐到床上。苏辞也不客气,就坐到暖暖的身边,捡了一颗花生米嚼。 不过,啤酒,暖暖是再也别想喝了。因为苏辞已经把它拿在手上,就着花生米,边喝边说,“味道苦了点,也清淡了些,不是很好喝。哦,女孩子不要喝酒,这就当作我安慰你的谢礼吧。暖暖,我这么好打发,可不要太感谢我了哟。” 听着他风趣的话语,哪有平常那种高高在上的尊贵模样,简直就是一个小流氓。 暖暖咧嘴笑,是真真正正的在笑。 手上拿着面包,暖暖笑骂,“你都喝完了才来说,随便你啦。” 有苏辞在,她安心了很多,哭过了,人也舒心了很多。 随着夜深,随着吃完晚餐,暖暖脸颊又羞红了一下。她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苏先生会不会在这里过夜? 如果他等会儿就走,这倒还没什么。 如果他不走呢?那她要留他吗? 是留还是不留,这是一个大大的问题? 不留吧,人家主动上门来安慰,还说了那么多体贴的话,怎么样都不合适。留吧,孤男寡女的,好像更加不合适吧。虽然他们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但那都是在金丝雀公寓发生的事情,家里可还没有… 放佛能看穿暖暖的纠结,苏辞忽然开口,“暖暖,今晚我没地方去了,你可以收留我吗?”说完,还眼巴巴的看着她。 暖暖顿时就一慌。 不同于被张大强视奸的那种恐惧心慌,这完全是没来由的那种羞涩的心慌。 想了想,暖暖终于发话了,“那个,既然你没地方去了。如果你不嫌弃,我们就挤一张床吧。” 好吧,她就是心软啊! 他都说的这么可怜了,都没地方去…可怜个鬼呀!这么多钱,随随便便那家星级宾馆都可以打发,偏要挤在一块儿。 算了,看在他周末为她解围,没有肢体纠缠还托夜莺姐姐给她钱,让她缓解燃眉之急。现在又安慰她。嗯,就让他睡一晚吧。 既然想通了,暖暖也就没那么羞涩,跟苏辞说,“我先烧水洗个澡,你坐一会儿。”说着,暖暖“咚咚”的忙着烧水去了。 看着她走来走去的身影,苏辞嘴角这才笑开了。随后,眉头才皱起来:暖暖,这是为何而哭? ---- 暖暖洗好澡出来,就看到苏辞脱了鞋,靠着床头坐着看手机。她一出来,苏辞就放下手机,一把将她揽入了怀里。 暖暖也没挣扎,脱了拖鞋,就坐在了他身上。苏辞拿过一旁的被单,替暖暖盖着,免得她着凉。 抱着暖暖的腰,头抵着暖暖的肩,苏辞问她,“暖暖,你还没告诉我,今天怎么会哭的这么厉害?是有人欺负你了吗?” 暖暖耳朵有些发热,点头,“嗯。有个大坏蛋欺负我,如果不是何姐救我,现在你可能都看不到我了。”如果真的被张大强得手,她也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勇气继续活下来? 苏辞眼睛闪过寒光,一闪即逝,柔声的问,“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暖暖不想瞒他,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包括张大强看了她身体,这等细节,也丝毫不落的跟苏辞说了。 苏辞的脸色格外的阴沉。 他还真没想到,张大强居然会是这种人! 当初,暖暖应聘到爱家超市上班的时候,他特地让二强找来何姐和张大强的资料。资料上说的很清楚:何姐刀子嘴豆腐心,嘴上一点不饶人,心却很软。而张大强更是一个老实巴交的木讷之人。 当时二强给他看了,他也觉得没什么问题,这才放心让暖暖在哪里上班。没想到,这个张大强居然是这等衣冠禽兽!人不可貌相,他还是有点托大了,竟没看清张大强的真面目! 手抚在暖暖的肩上,苏辞低声的跟暖暖说,“以后,再也不会让人欺负你了!” 暖暖听他这话的意思,莫不是他要保护自己吗? 她只是他包养的情人,帮个忙什么的,倒还正常,人之常情嘛。可是要说到保护,这好像有点管的太多了。 她倒不是觉得苏辞触犯了她什么什么自由权,就是觉得,苏先生对她也太好了。这会让她有所误会的,又不是真的男朋友… 暖暖翻个身,变成跨坐在他身上,“苏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辞却没理她,脸上一抽,忽然低低的申吟了一声。 顿时,暖暖就感到腹部有异样,脸蛋当场就红透了… 第三十二章 残忍与激|情 抱着暖暖坐在身上,苏辞那都是靠着坚强的忍耐力,硬是忍住没有动暖暖。可暖暖倒好,自在的翻了个身,就面对面的跨坐了他的身上。 喂,都做过这么多次,这个小妞怎么一点记性都没有。难不成她一点都不知道,她随随便便一个动作都很容易引起他的欲望吗? 暖暖刚开始真没什么想法,就那么坐到了他身上,还问他,“苏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随后,她就听到了他唇里发出的低低的申吟。再接着,暖暖就感觉到腹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硌着。 到底也是经过雨水滋润的,暖暖立刻明白那是什么。 脸颊飞起两朵红云,暖暖赶紧退后,嘴上迅速的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你那个可不可以先弄回去?” 苏辞却是不让暖暖后退。 手臂蜷紧了她,不让她动弹。暖暖都快急死了,在他身上扭来扭去的,不但于事无补,反而更加加重了他的欲望勃发。 “暖暖,我就是这个意思。你如果不明白,后面就会知道的。”苏辞强忍着欲念跟暖暖解释。然后,他不再逼迫自己,放开欲望,托住暖暖的身体,靠紧了他。 暖暖有点不想。 她才从张大强要强暴她的阴影中走出,苏辞又对她这样。虽然,苏辞是她的金主,她本身也不是很讨厌苏辞,可是,就是觉得奇怪,不想做… 暖暖手撑在苏辞的胸膛上,脸上无限的娇柔,“苏先生,我不想,下次再来好不好?” 看着娇娇柔柔温顺的样子,非但没有让他退却欲望,反而更加想要拥有她。作为一个女人,她难道不清楚,这幅模样,最容易俘获男人的心吗? “暖暖…” 虽然可以理解暖暖不想做的理由,但是,他,真的忍耐不住。 欲望在燃烧,在发酵,苏辞欺上暖暖的软唇,开始吸吮她里面甜美的汁液。 “唔…”暖暖猝不及防就被他霸住。 双手敲打他的背,暖暖有点生气。可他不放开,她根本就反抗不了… 他吻的急切,如风卷残云刮过,舔吻过她唇角的每一寸,然后下移,亲吻她的脖子和锁骨。尤其是被张大强碰过的左肩,苏辞更是吻了一遍又一遍,绝对不让暖暖的身上留下任何别的男人的气息,除了他。 暖暖真是无力,无语。可是,被他这样温柔又霸道的吻着,她渐渐的竟也感觉到了欢乐,随着嗓音里发出的申吟,暖暖知道今晚摆脱他,是不可能咯! 情到深处,两人相拥缠绵。狭小的租房里,在坚硬的木板床上,一片春光旖旎。 微微喘息,苏辞在暖暖的耳边说,“暖暖,以后不要叫我苏先生,叫我的名字。” 暖暖忍受着他的冲刺,颤着声音问,“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苏辞。记住了吗,苏辞。” “啊…”暖暖来不及回应他,就被他带到巨大的欢乐当中。 云散雨歇,暖暖窝在他的怀里睡觉养神。帮暖暖盖好被子,苏辞拿过手机,就打了一个电话。 “大勇,帮我处理一个人…” ---- 张大强一醒过来,面对的就是何姐阴沉可怕的脸。 头微微一转,还是在仓库里,安暖暖已经没影了,只有何姐。一想,张大强就全明白了。 赶紧抓住何姐的裤脚,张大强痛哭哀叫,“老婆,对不起,老婆对不起,是我鬼迷心窍,竟干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老婆,我不是故意的,老婆,你一定要原谅我!” 何姐冷哼一声,一脚踢开张大强。 以前的张大强,虽然长的难看,老实巴交,又木讷,也不善跟人打交道。但好在实在,肯吃苦。这家超市,虽然花了她大半的心血,可如果没有张大强在一旁帮忙,决计开不起来。对于这点,何姐一直记在心上。 虽然平时也会吵吵架什么,但夫妻之间,这不是很正常的嘛。何姐从来都没在意过。 可是呢,张大强他做了什么?居然要强暴她招来打工的小姑娘! 她失望!十分的失望! 面对这张看了几十年的脸,何姐头一次觉得陌生,头一次觉得难以入目。 再也不看张大强的丑样,令人作呕,何姐撂下话,“我们离婚,明天就去办。” 张大强顿时慌了,赶紧去抓何姐。何姐根本不给他任何的机会,“砰”的一声关上了超市的门,回家去了。 大门从外面关上了,何姐甚至贴了一个牌子上去:暂停营业。没有人来往的爱家超市,张大强根本就出不去。 跪在地上,张大强才感到后悔,深深的后悔。 可惜,已经迟了! 深夜时分,已经安静的街道上,一辆黑色没有牌照的车子突然停在了爱家超市的门口。从车里跳下来四五个年轻力壮的青年,二话不说,就用手中的铁棍将玻璃大门给砸碎了。 张大强正在仓库里睡觉,这阵巨响响起,他立马爬起来去看。然而,都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一个黑色的头套将他罩住,接着他就被带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头套被掀开,强烈的照光灯迫使张大强再次闭上了眼睛。 大勇站在他的面前,嘴角闪过残酷的笑,“就是他,兄弟们,给我打,随便怎么打,别打死了就行。” 这些打手那都是经过训练的。知道打哪个地方,人会感到最疼却偏偏不会死人。 荒芜的现场,就只听到张大强痛苦哀嚎的惨叫声。 仿佛觉得还不够似的,打的张大强不成|人形之后,大勇吩咐这些青年住手。蹲下身子来,大勇拍打张大强血肉模糊的脸。 “啧啧,就凭你这样的货色,竟然也想染指暖暖小姐。我看你是活腻了,竟然动我们少主的女人。阿力,拿刀来。” 一柄锋利的短刀,闪过冰冷的寒光。在张大强恐惧到极点的目光中,划过一道漂亮的痕迹,跺在了张大强的手上。 顿时,鲜血四溅,手指少了一根。 看着残缺的手,感受着那比钻心还疼的痛楚,张大强情愿昏了过去,也好过醒着受这样的罪。 把玩着沾了鲜血的短刀,大勇冷笑,“幸亏你老婆及时出现,不然,你这条命就得交代在这里。” 按照苏辞的吩咐,只要不弄死张大强,其他可以随便他们玩。 见张大强只剩喘气的份,再折磨下去,估计就没命了。大手一招,大勇吩咐,“兄弟们,可以回去了!” 第三十三章 有一个工作,叫做我老婆 大勇速度很快,干净利落。解决掉张大强后,大勇就给苏辞回了一条短信。苏辞看了,没做任何表情,就放下了手机。 当眼睛看着暖暖的时候,苏辞的表情才松懈下来。唇瓣展开一抹笑,苏辞手臂搂住暖暖的腰,这才放心闭眼睡眠。 暖暖倒是一觉好眠。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只要苏辞在身边,她都睡的很好。可能是晚上运动做太多,太过劳累才这样? 今天也不例外。 闹钟“公鸡打鸣”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暖暖睡的正沉,一点反应都没有。苏辞很机警,蓦的睁开眼睛。手捞过闹钟,就把声音给关了。 就在这个时候,暖暖“嚯”的坐了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就在喃喃自语,“要上班了,该起床了…” 苏辞看的心疼的要死。都是他一拖再拖,让暖暖过了三个多月这么辛苦的生活。 抱过暖暖,苏辞连忙说,“暖暖,你已经辞职了,不用上班了。来,天还早,再睡会。” 有他声音的引导,暖暖脑子里渐渐的反应过来。“哦”了一声,就又重新躺下。这一下,直接是将苏辞当成了大娃娃,手和脚都缠住了他。 “呼。”苏辞呼吸了一口气。 原来暖暖的睡姿是这么的销魂啊! 之前在金丝雀公寓的时候,她睡的可好了,除了依偎着他,基本都不翻身。 现在在她自己的房间里,果然不一样,随性的多了。 看着暖暖睡的这么好,苏辞也没离开。就像这三个多月来的周末,苏辞都是陪着暖暖一起睡的。 老半天过去了,暖暖才终于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的第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苏辞俊美的容颜。有那么一瞬间,暖暖怀疑这是不是周末了。还好,当看清是自己住的房子后,暖暖才彻底的回过神来。 哎,怎么就随了他呢?又不是周末! 暖暖事后才来纠结。没一会儿,她就释然了,就当是在偿还上周欠他的。 看了一眼闹钟,已经快10点了。想了想自己都辞职了,暖暖也没什么好忧愁的。头枕在苏辞的胸膛上,也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辞实在受不了暖暖呼出的气息荡漾在他胸口的那种酥麻感,尤其是暖暖这个小妞,她的手一直在无意识的抚摸他胸膛上的肌肉。这两样,十分的让他不能忍受。 直接翻身,将暖暖压在他身下,他低吼,“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是在玩火,知道吗?” 暖暖很无辜,眨着眼睛问他,“什么?我玩什么火了?我做什么了,呀,怎么回事?” 苏辞真是被她打败了。 如果这不是他爱的女人,换做是任何一个女人,他早就侵占了上去,还由得她来跟他对抗。偏偏这个不解风情的丫头,才是他的心头肉,各种舍不得。 微微叹息了一声,苏辞说,“没什么,是我大惊小怪了。跟我说说,刚才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 “哎 ̄”暖暖忽然叹息了一声,撇开头,就不说话了。 苏辞低下头,凑到她颈间,无比的享受,喃喃的说,“叹什么气,小小年纪的,有什么忧愁,说出来给我听听。” 暖暖觉得脖子哪里痒痒的,有股温热的气息在流转。没敢正面面对他,暖暖就保持这个姿势,这才跟他说,“我没工作了,不知道要去哪里找?我高中都没毕业,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一个好工作?” 苏辞顿时失笑,“就为这事?” “嗯。”暖暖很认真,“你是有钱人,不能理解这其中艰辛。以前我也不懂,现在深有体会,才知道人活在世上真的很不容易。” 暖暖偏了下头,看着他,扁扁嘴就说,“苏先生,在我没有找到工作的时候,我可以一个礼拜陪你两次,然后你钱多给我一点,行不行?” 苏辞没有立马回答她,反而问,“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你之前可是跟我说过,你不适合当情人的,怎么…?” 暖暖很窘迫,却不得不逼着自己说,“你都忍了我三个月了,你人这么好,再多忍几次应该没关系吧。而且,我就认识你一个人,我也不喜欢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一想到我就想吐。苏先生,你就当帮我一个忙吧。求求你咯 ̄ ̄” 说实话,张大强这个事情,让暖暖的心里有了很大的阴影。再去找工作,暖暖真的要放亮眼睛了。可是,她经验不足,见的人也少,怎么分辨得出来谁对她好,谁对她心怀不轨? 她是真的胆怯了。 见暖暖这个样子,苏辞亲了她脸颊一下,安抚了她一下。他自己却是表情郑重的说,“可惜,我已经下定了决心,不再包养情人。” 暖暖顿时愕然,“苏…” 苏辞并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说,“上次你提的建议不错。我回去想了下,既然我条件这么好,外貌不错,家底也丰厚,是时候该找个好人家的姑娘娶回来当老婆。” 暖暖心里一片黯然,很难受。脸上却还盛满笑容,点头附和,“也是哦,你年纪也差不多了,早点娶老婆生个小孩玩玩,挺好的。呵呵,苏先生,我刚才说的话,你就当没听到吧。是我太懒,连工作都不想找。” 说着说着,暖暖就推开苏辞,坐了起来。离他有点距离后,暖暖才低声的说,“苏先生,哪天你不需要我了,你可以跟我说的,我不会纠缠你的。你要娶妻,就该把外面的女人关系斩断,这样对你妻子也公平些。” 苏辞眼神没有离开过暖暖,将她脸上的任何表情都收在眼底。他问,“如果我不再包养你,没有了金钱来源,你妈妈的医药费怎么办?你有办法解决吗?” 暖暖老实的摇头,“不知道,我还没想过这个问题。”接着,暖暖又抬起头看他,“真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说不得,为了活下去,我就堕落了…” 堕落! 多残酷的词! 想到将来,为了钱,她要出卖身体,与各色的男人交欢,暖暖就很恶心,想吐,眼泪吧嗒吧嗒的就开始往外冒。 苏辞心疼不已。 从后面环抱住暖暖,苏辞的声音缓缓传来,“小傻瓜,凭我们的关系,我就不能介绍一个好工作给你吗?” 暖暖努力控制眼泪不流出来,声音颇为颤抖,“可以吗?你会帮我介绍吗?” “当然可以。”苏辞无比的真诚。 “什,什么工作?” “蛮轻松的工作。管吃管喝管住,工资随你开,银行卡随你刷,无上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你高兴就好。” 暖暖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工作?有这样的工作吗?” 苏辞眨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8 部分阅读 眼睛,理所当然的点头,“有!” “什么?” “我老婆。” “……” 第三十四章 你愿意当我老婆吗? 暖暖坐上公交车准备去医院看妈妈。公交车上的移动视频正在播放当天的新闻,其中有一件新闻,很吸引暖暖的目光。 “今天早上有居民在郊区的xx河岸边上发现一名中年男子被打的十分严重,手指也被剁掉一根。但幸好没有生命之忧。据了解,该名男子叫张大强,是某某超市的老板。现在他的家属已经在现场。让我们问问家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然而面对记者的询问,何姐却一言不发。记者不死心,一直问,何姐却哭了起来,“这是报应啊!”然后再也不肯说。 看到这里,移动视频突然没了信号,画面都是花的。 暖暖低下头,心里除了难过,更多的是疑惑。 张大强成了这个样子,最可怜的莫过于何姐了。可怜!只是,张大强怎么被打成了这样?连手指都给剁掉了? 脑子里忽然响起苏辞说的,“暖暖,以后有我在,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如果你不明白,等到后面,你就会知道了。” 莫名的,暖暖就将这句话和这件事联系在了一起。 是他叫人做的吗? 如果是的话,那他是为了给她报仇吗? 不,不是的,应该不会的。看他风度翩翩的样子,不是这么心狠手辣的人。而且,他和她之间只是钱与色的交易关系,并没有别的。不可能的! 心里一直说着不可能,可是当脑子想起早上他说的那番话,暖暖又是犹疑。 “暖暖,我要找的好人家的姑娘,就是你。你愿意当我老婆吗?”他是这么郑重的问她。 而她,却一下子愣住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反应,下意识的就以为他是开玩笑的,“苏先生,你这个玩笑不好笑。呵,我只是需要一份工作,而不是要当你的…” 苏辞却不肯她说完,只问,“这不是开玩笑,是认真的。你只要说愿意还是不愿意?” 暖暖沉默了。 两个只是交易关系的人,没有爱的基础,怎么谈婚论嫁?而且,她都没有谈过恋爱,也不知道真正喜欢的人是谁。他也是,既然是豪门子弟,门当户对的该是那些千金小姐,而不是她这样子的落魄丫头。 苏辞见她一直不说话,心下叹息:暖暖果然还是没有爱上他。 收敛脸上的失望,苏辞对她说,“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三天之后的今天晚上,我会到这里来,希望可以得到你的答复。当然,如果你提前考虑好了,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哦,你还没有我的手机号码吧。你的手机呢?” 暖暖从来没问过他的手机号码,他也没主动给过。这一次,就当先圆满了这件事。至于,暖暖的答复,不是还有三天时间吗? 三天,足以让很多东西改变。 拿了暖暖的手机,苏辞输了他自己的号码,写上一个“辞”,就帮她存好了。 暖暖眼睛倒是看着他的动作,只不过一直没说话。 存好号码之后,苏辞凑近暖暖,贴上她的粉唇,很是亲吻了一番之后才放开。 “暖暖,不管怎么样,三天之后,我希望能听到你正面的答复。这三天我不会见你,你慢慢考虑。” 丢下这句话,苏辞离开了租房。 留下暖暖一个人,默默的消化他的话。 离开租房的苏辞,坐到车上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夜莺打电话。 “夜莺,洪金多的事情,按照原计划进行,三天之内给我办好。别让我失望。”听到夜莺的保证,苏辞的眼眸划过寒芒。 “暖暖,既然你还没爱上我,那么为了让你做出正确的选择,我不得不这样做了,别怪我!” 可怜的暖暖,还在一个劲的、真的在认真的考虑他的提议呢!可惜,一个上午过去,暖暖都不得要领。干脆去医院照顾妈妈,省的烦忧。 于是,便有了开头一幕。 平安医院,三楼病房。 暖暖过来的时候,护理护士正在给秦梅擦拭身子。 秦梅的状态不错,看起来没那么憔悴。看到暖暖来了,就让护理护士先去休息,她要跟女儿说说话。 “暖暖,这会儿怎么来了?”秦梅握着暖暖的手,满眼的都是疼爱。 暖暖早就编好了说辞,“妈妈,你忘记了,现在11月份中旬了,学校要搞运动会的。我又没参加。上午集合了一下,就没我什么事了,我就过来看妈妈咯。” 秦梅一想也是,点点头,并没多说什么。 暖暖拿出保温杯里的汤,就对秦梅说,“妈,这是我自己煲的,你尝尝好不好喝?” 秦梅立马笑开了,“你从小到大都没进过厨房,还煲汤嘞。啧啧,别不是拿马大姐煲好的汤过来哄妈妈吧。” 暖暖做出被秦梅看出的窘迫样子,扭扭捏捏的就撒娇,“哎呀,妈妈,你别说出来嘛,真是的。小心我生气了,下次就不跟你带了。” 秦梅笑的嘴巴都合不拢,连连说,“还跟妈妈耍上脾气了。好了,妈妈不说就是了。” 暖暖舀了一勺喂给秦梅,秦梅喝了,就说,“暖暖,这还真是你煲的汤啊!这么清淡,肯定不是马大姐煲的,她做的口味重的很。” 暖暖这才挺起胸膛,“都说是我做的,你偏不信。怎么样,还可以吧?” 秦梅又吃了一口,点头“嗯,不错。咦,暖暖,那你之前带给妈妈的汤,难不成也是你自己煲的?” “不是。”暖暖立马否认,“都是从饭店里买来的。那师傅见我这么有孝心,就偷偷的教我怎么做。然后,我就学会了。” 说着说着,暖暖自己都分不清楚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说起来,这三个月来,在妈妈的面前,她都是谎话连篇。 真是罪孽深重啊,这么骗妈妈。 上次,偶然吃到了马阿姨做的菜。明明让夜莺姐姐问问从哪里买来的,可她都没告诉她,就搬走了。哎! 想着这些,一碗汤也喂好了。暖暖侧头将保温盒装好放进环保袋里。这个时候,秦梅忽然问,“暖暖,你脖子上的是什么?” 暖暖一挡脖子,看着秦梅,脸色顿时煞白。 第三十五章 避孕药事件 暖暖侧头将保温盒放进环保袋里的时候,脖子正好露了出来。雪白的皮肤上,一朵紫红色的草莓非常的显眼。 秦梅见了,立马问,“暖暖,你脖子上是什么?” 一听,暖暖都来不及收拾环保袋,就用手挡住了脖子。她去看秦梅,脸色煞白了一片。 “妈,妈妈,我,我…”这一回,暖暖是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都怪苏辞,每次都叫他不要在她脖子上或者比较明显的地方留下痕迹,可他就跟没听见一样,每次非要留下个奇奇怪怪的痕迹,他才甘心。 又不是国家领土,非得这么做,宣示主权! 见暖暖慌慌张张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秦梅倒是笑了笑。然后用暧昧的语气说,“哟哟,我们家暖暖交男朋友啦,都亲密到可以接吻了。” 毕竟是过来人,秦梅一看这形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暖暖羞赧的整张脸都红了,急急的说,“妈,我没有,我没交男朋友…” 秦梅听完,反而劝慰暖暖,“宝贝儿,恋爱了就恋爱了,这有什么。你18岁就快满了,都是成年人了,喜欢男生很正常。妈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跟你爸爸谈恋爱来着。” “别难为情了。妈妈又不像外婆那么古板,开明的很。只要不耽误学习,妈妈不会阻挠你的。快,跟妈妈说说,他长什么样?”说着,就凑到暖暖的跟前,“是不是上次来看望我的小伙子,叫什么来着,何源吗?” 都不等暖暖回答,秦梅就自顾的念了起来,“何源这小伙子,长的倒是挺不错的,跟你又是同学,年纪差不多。谈谈恋爱还不错啦。” 暖暖也懒得打断她,任她说。 反正这个草莓印子,妈妈都看出来了。误会她跟何源是男女朋友,总比让她交代出苏辞来好的多。就是有点对不起何源。在他不在的时候,这样利用他。 然而,在这个时候,暖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昨晚跟苏辞圈圈叉叉了一晚,到现在,她都还没有吃避孕药呢! 金丝雀公寓里有备用的,可她的租房里是不会有这种药的。这可怎么办? 如果24小时之内不吃的话,会不会就中枪,怀上了? 再也听不下去秦梅的唠叨,暖暖站了起来,就对秦梅说,“妈妈,有件事我忘了做了,我去打个电话,去去就来。” 还没说完,暖暖就跑到外面去了,留下秦梅在那叫嚷,“真是个孩子,毛毛躁躁的。”然后又低低的自言自语,“恋爱了也好,省的被那个男人纠缠。” 记忆里就闪过三年前,有个年轻的男子找上他们夫妻,说什么要娶暖暖为妻的话。那时候,暖暖才十五岁,还是初中生,怎么嫁人…? “有了男朋友,那个男人总该放弃了吧…” ---- 暖暖跑到一楼的小花园里,拿过手机就开始翻苏辞的电话号码。可翻了老半天都没找到跟苏有关的字。 “存哪儿?”暖暖念着,“明明看到他存了的。咦,这个‘辞’不会就是他的吧?” 模模糊糊的,好像昨天晚上激|情的时候,他有说过他的名字。可她真的记不住啊!哎,不管了,打过去试试看。 电话拨通,很快就接通了,让人怀疑对方是不是就等着她的电话。 “喂,苏先生吗?”暖暖礼貌的问。 苏辞的声音很快的传了过来,带着欢愉。他也没想到,暖暖这么快就给他打电话了,已经想好了吗? “暖暖,这么快就做好决定了。跟我说说,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心里莫名的很是激动,心脏跳动的都很快。 确认“辞”就是他了,暖暖就皱眉。尽管苏辞根本看不见,暖暖还是很担忧,“苏先生,不是这个事情啦,不是三天后才答复你的嘛,这才过了半天呢。是有别的事情找你。” 苏辞白激动了一场。不过也平静了下来。既然是三天后才给答案,那就三天后揭晓吧。 “说来听听,什么事情?” “我没吃避孕药!”暖暖直奔主题。 “…避孕药?”苏辞迟疑。 “就是啊。我房间里又不会备这种东西。我现在就在医院,可我根本就不敢买,到时候被妈妈知道那就完了。呜呜,苏先生,你快去买来,随便找个人送给我,我就在住院部的小花园里等。”她还记得苏辞说过的这三天不见她的话。 说完,暖暖还不忘再三叮嘱,“你别忘了,一定要买来。不然,怀了宝宝,好麻烦…” 虽然他说要娶她当老婆,但是怀孕这种事,还是在确定好了之后再说。不然,那就是一连串的事儿! 苏辞真是无语。 第一次跟他打电话,就是问避孕药这种事。真是的!看着下面小蓝小黑他们憋着笑的样子,苏辞难得的囧了一下。 也不议事了,苏辞离开盟焰堂,马上出门。他一走,夜莺、大勇几个终于忍不住,各种爆笑。 “少主也有今天,哈哈,暖暖小姐好样的!” 直接把小爱给叫唤了来,苏辞拿出一排避孕药就交给小爱,“马上给暖暖送去,她就在医院。” 看着这个避孕药,小爱说不上来的奇怪。不过也没在意,就笑嘻嘻的说,“苏少昨天和姐姐恩爱过头了呢 ̄” 苏辞直接打断她,“别废话,赶紧送去。” 小爱立马老实,二话不说,转身走人。 然而又被苏辞叫住,“小爱,等下。既然见面了,有件事我要提醒你,和关秦有关。” 小爱脸色变得严谨,“苏少请说。” “你待在关秦身边的时间也不短了,对他们关家的事情大概也知道一些吧。关家这一百多年来,五代单传,子嗣稀少,更别说儿子。关秦既然是关家唯一的男生,你该怎么做,不用我点明了吧。” 小爱点头,“我知道。”却一脸的黯然,“可我害怕。毕竟我出身卑微,又是哪种工作…” “如果你还是抱着这种想法,那我劝你赶紧圈点钱就离开关秦。若你还想待在关秦身边,第一就要抛弃妓女这个身份。这点我会帮你搞定。而你要做的,就是尽快怀上关秦的孩子。不管你将来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至少在关秦的面前,你会受到跟今天完全不同的待遇。因为你是他孩子的母亲!” “小爱,我言尽于此,怎么做,要看你自己。另外,虽然关秦在性这一方面变态了些,但说实话,在他这么多女人里,他对你算是比较特别的。” “苏少…”小爱也没想到苏辞竟然会跟她说这么多,还愿意帮她赎身,当下就感激涕零,“苏少,有朝一日,我若能踏入关家的门,今日之恩,我定不会忘。” 苏辞嘴角浮起一抹笑,微微点头,开车走人。 关家,算是埋下了种子。 哼,是时候跟江老头见一面了… 第三十六章 三P乱象1 小爱打车赶到医院,果然暖暖就在小花园里等她。看到是她来了,暖暖还愣了一下,“小爱,你怎么来了?” “帮你送药来了。”小爱从包里拿出苏辞帮暖暖买的特别奇怪的避孕药。 暖暖还是疑惑,“我就奇怪怎么是你送来的,难不成你认识他?” 小爱否认,“我哪能认识苏少啊。不就上次在电梯那会儿见过一次。苏先生送药到租房里,正好我在,他就叫我帮你拿来了。反正我没事,顺便可以看望一下阿姨。”小爱举了一下手中的水果篮,“阿姨能吃水果吗?我也不知道买什么,就买了这个。” “你来看望妈妈,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还这么破费做什么。”压根就没怀疑小爱的说辞,暖暖拉着小爱坐到一旁的长椅上,“小爱,你先坐一下,我吃药。” 矿泉水早就买好了,拿出避孕药,暖暖看了下,“咦”了一声,“怎么跟之前的不一样了?”说着,就抠出了两颗,放进嘴里,就着水,吞下了肚子。 “连味道都不一样了。”暖暖自言自语,“别是买错了。” 小爱听了,随口就说,“避孕药也有很多种的,可能苏少买了新的。” “嗯。”觉得小爱说的有理,暖暖也没多在意。将避孕药放在包里后,就挽着小爱的手一起去三楼看妈妈去了。 ---- 夜莺一接到苏辞的命令,很快的就传达给不良少女张冰冰。 张冰冰坐在何源的旁边,趴在桌子上,听着老师的魔音,倒是没有入眠,而是在想,该怎么陷害洪金多和何源呢? 夜莺大姐可是说了:三天之内,必须要让洪金多和何源锒铛入狱。让两个男人同时入狱,有什么绝妙的好方法呢? 杀人?放火?不行,这个难度系数太大,而且危害太多。到时候他们没抓进去,她自己倒先栽进去了,不划算。 打架!这个可以有。 可是,何源和洪金多,两个人井水不犯河水,压根就打不起来呀。再说,就洪金多那脆弱的身子板,她都能打赢,别说高大的何源了,完全是一面倒的胜利。 这也不行。 那到底有什么办法呢? 歪着头,换了个睡姿,眼睛一瞄,正好看到了旁边座位上的江一娜。 女人!哈哈,顿时,张冰冰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好方法。 反正也看这个江一娜不顺眼,就一起玩玩吧。嘿嘿,何源,洪金多,江一娜,你们就等着享受吧。 对于能够想到这么一个好方法,张冰冰开心的不得了。完全没有了睡意,下课铃一响,张冰冰立马翘课,去准备要用的东西去了。 对于张冰冰的去留,何源压根理都不理,甚至瞧都没瞧一眼。洪金多更是,他整幅心神都在漫画书上,张冰冰来了还是走了,一点感觉都没有。倒是江一娜对张冰冰的关注多些。看到张冰冰就这么的翘课了,除了一些羡慕,更多的就是嫉恨。 一个女流氓,小混混,居然霸占何源的位置,哼,臭丫头! 然而,令江一娜非常不能理解的是,在下午下课的时候,她正要回家,却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张冰冰给拦住了。 “江一娜,听说你喜欢何源啊。晚自习结束后,到这个地方来找我,我会告诉你一件跟何源有关的事情。来不来都随你,若是日后后悔,可别怪我没帮你。”塞了一张写有地址的纸条给江一娜后,张冰冰都不等她回答,转身就走。 搞定江一娜后,张冰冰如法炮制,拦住了慢吞吞的洪金多。 “嗨,清秀的少年。姐姐看你天天这么闷,就盯着个漫画书看,这有个什么劲。这样吧,晚上姐姐带你出去玩,赏个脸吧。” 洪金多看了她一眼,没理她,继续走他的路。 张冰冰有点气恼,跑了两步赶上洪金多,就飞快的说,“晚自习结束后,到‘星云吧’来。如果你敢不来,你以后就别想安心的看漫画书。我会把你的书撕掉,听到没有?另外,江一娜也会来哦!” 说完这句,张冰冰才走人。不过心里不是很有把握。虽然夜莺大姐跟她说,洪金多喜欢江一娜,可是据她这两天的观察,一点都不觉得洪金多喜欢江一娜,反而有点讨厌。倒是江一娜暗恋何源,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来。 算了,看情况。如果洪金多敢不来,就是绑架也要把他绑来。 打定了主意,张冰冰就去找何源了。 在这三人中,张冰冰觉得何源是最难搞定的人。 他成绩好,脑子转的快,又没什么把柄可以威胁,该怎么把他引到“星云吧”去呢?如果他不去的话,那么夜莺大姐下达的任务就不能完成。可以说,在这场考验中,洪金多和何源是同等重要的位置。 张冰冰是去学校食堂堵的何源。 何源的父母都要上班,没有时间烧饭。何源一直都是在食堂解决伙食问题。 张冰冰献殷勤的夹了一个大鸡腿给何源,可何源根本就不领情,将鸡腿还给了她,并说,“我这几天吃素,而且从来都不吃鸡腿。你要想巴结我,也请打听好了再来巴结。” “班长大人还真幽默。”张冰冰笑笑,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我就想跟班长搞好关系,免得上课的时候尴尬。” 何源瞥她一眼,心里腹诽:有什么好尴尬,你压根就没听过课,都是在睡觉。不过,既然张冰冰有这个意思,何源并没立刻打发她走。 张冰冰多会察言观色,立马打蛇随棍上,“班长大人,今天是我生日,我请了几位同学。不知道班长大人赏不赏脸?” 何源很干脆,“不好意思,我很忙,还有很多试卷要做。祝你生日快乐,不奉陪了,告辞。” 张冰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幽幽的说,“我请了安暖暖。” 果然,何源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她,复问,“你说你请了谁?” “你听到了谁就是谁了。”张冰冰并不明说,故作神秘,“班长大人,xx路上的星云吧,晚自习结束后,希望可以看到班长大人的靓影哦!” 与何源分别后,张冰冰才喘了口气,“夜莺大姐说的没错,一提安暖暖的名字,何源果然变了态度。” 如果何源不肯答应你,你只要提安暖暖三个字就可以了,他肯定会来。这是夜莺的原话。 张冰冰在想:不知道这安暖暖是什么样的人物,貌似何源很重视她。还真想见一见呢! 随后,张冰冰就抛开这个想法,完完全全的期待起今天晚上。 不知道,在星云吧,会发生什么样刺激的事呢! 嘿嘿! 第三十七章 乱象2 诺亚私立学校高三的晚自习是9点结束的。星云吧离诺亚学校只隔了两条街,算比较近的啦。脚程再慢,估计9点半左右也该到了。 张冰冰压根就没去晚自习,她老早就在星云吧等了。 脱下了校服,只穿着吊带和热裤的张冰冰才感觉回到了真实的世界。到吧台点了杯饮料,张冰冰边喝边等。 9点半左右的时候,张冰冰就看到江一娜来了。江一娜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似乎是第一次到酒吧来。又是新奇又是羡慕的,没把张冰冰给笑死。 “小雨,记得哦。”跟吧台的小帅哥说了一句,看到帅哥做了ok的手势,张冰冰放心的就去迎接江一娜。 看到张冰冰,先是看了一眼她的装束,撇撇嘴后,江一娜就说,“我已经来了,你要说什么,快点吧,我还要回家。” 张冰冰自在的很,“既然来了,急着回去做什么。放心,我会告诉你何源的事情的。来,先去房间里休息一下。我请你喝鸡尾酒。” 带着江一娜,张冰冰对着吧台的小帅哥打了个响指。小帅哥接到指示,立马花哨的调了一杯酒。 来到一个比较大的房间,刚让江一娜坐下,敲门声就响了起来。郑冰冰去开门,是服务员送来了酒。在江一娜没注意的角度里,张冰冰低低询问,“放了吗?” 服务员微微点头。张冰冰这才满意的端了酒进来。 “江一娜,你先坐坐。我去接个人。看到这个人,你会高兴的疯了的。”带着深有意味的笑,张冰冰离开了房间。 空无一人的房间,有一张特别大的床,有一台大液晶电视,一张沙发,其他倒没什么。 端起放在桌子上非常漂亮的鸡尾酒,江一娜有点心动。她还没喝过这种酒呢!眼睛瞄了瞄,见没人,江一娜将杯子凑到嘴边,慢慢的品尝起来。 味道真不错,又爽又冰的,带点涩又有点甜丝丝的,总之好喝。 拿着酒杯,坐到沙发上,江一娜打开电视看。 没想到,一开电视,就是一男一女赤身裸体的交缠在一起。男的动作很粗暴,一直在狠狠的鞭挞女的,而女的虽然叫的很大声,但却非常的愉悦。 江一娜脸立马就红了。长这么大,还没看过毛片呢,还是这么劲爆的画面。 她立马撇开头不看,可是却舍不得关掉电视,甚至眼睛都时不时的瞄上两眼,看劲爆充血的画面。 很快,嘴巴里就感觉到渴了。江一娜一仰脖子,将鸡尾酒全数喝下。没过一会儿,江一娜就感觉全身燥热,身体内好似有一股火在燃烧。 将校服脱掉,将棉衫脱掉,将裤子脱掉,只剩下一件内衣和一条内裤的江一娜,感觉身上舒服不少。依靠在沙发上,江一娜的眼睛再也没离开过电视机。 甚至,她的手竟然还随着电视里男人的动作,开始抚摸起自己的身体来,嗓子里甚至发出嗯嗯啊啊的叫春声…… 在另外一间房间里,一个大屏幕正将江一娜的情况完完全全的记录了下来。夜莺面无表情的看着,看到江一娜欲火难耐的样子,夜莺发布命令,“可以将他们带进来了。” 夜莺发命令来的时候,张冰冰正在吧台处招待何源。 江一娜来了不到五分钟,何源就来了。 何源很直接,目不斜视,看到张冰冰,直接发问,“暖暖呢?她在哪里?” 张冰冰早有对策,“暖暖还没过来,要等一会儿。你先在这里等等。小雨,给我班长大人调杯好酒,要最烈的那种。懂了吗?” “知道。”小雨答应一声,就在何源皱着的眉头下,开始了调酒。 酒放在何源面前,何源并不喝。张冰冰微微有些急,但也只得耐着性子,慢慢周旋。 “班长大人是不会喝酒吗?可我听暖暖说,你很会喝的,还说你喝醉了酒的样子最帅最迷人。”这一段话,完全是张冰冰瞎扯的,暖暖从来没说过这种话。 可何源听了,心里却莫名的高兴。 班级里也举行过几次聚会,也喝醉过几次,但还是第一次听到暖暖对他的赞美。虽然是从张冰冰这货的嘴里说出来的,虽然不可信,却依然抑制不住的高兴。 拿过酒杯,何源就慢慢饮下。 等到他喝完一整杯,张冰冰就大力的拍手,嘴上还说,“难怪暖暖夸你呢,确实好帅。我看了都食指大动,很想亲亲班长大人。”说着,还真的往何源身上凑,作势要亲他。 何源立马推开她,皱眉,“走开,别碰我。” 张冰冰被推到一边,却在低头的一瞬间,低低的回,“大姐,知道了。” 原来,在张冰冰的胸口上,有一个微型的对讲机。 “班长大人,暖暖估计就快到了。我先带你去房间休息,然后就去接暖暖。班长大人要保持一个好形象,别在暖暖面前失礼了哦。” 说着好听的话,何源也觉得有理,就跟着张冰冰来到了江一娜待着的房间。 张冰冰开了门,没有进去,反倒请何源先进去。何源不疑有他,就进去了。就在这一瞬间,张冰冰猛地将房门关上,并且上锁。 何源都来不及看看房间里的情景,立马去拉门,却纹丝不动。 “张冰冰,开门,快开门!”何源大吼。 “好热,好热…”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娇柔无力,却令人酥麻的女人嗓音。 听到这种声音,都还没看到其人,何源就感觉一串火苗在他的体内升腾,然后在几秒钟内,越烧越旺。 何源不知道怎么回事,回头去看,就看到令他一生都记得的场景。 他的同学,那个全校都知道暗恋他的江一娜,此刻赤身裸体,身无寸缕,在沙发上展开了整幅身体。 她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抚摸,脸颊酡红,嘴里无意识的吐出几个字。 何源感觉全身都在冒火,残余的理智告诉他,不该看。他也努力的将眼睛看向别的地方,却没想到看向的却是电视机。 电视里,赤裸的男女,已经在大战的高朝之中,那激烈的场景,足以将何源剩余不多的理智燃烧殆尽。 赤红着双目,何源跨了两步走到沙发。刚刚靠近,都不用他动手,已经陷入欲望中不可自拔的江一娜立马缠到了他的身上…… 第三十八章 乱象3 透过摄像头的监控,夜莺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在那间房间里发生的事情。 都喝下了特定鸡尾酒的何源和江一娜,没有任何技巧、任何美感的,横冲直撞的开始了原始大战。 “不过是中份的春药罢了,这么快就欲望上涌。哼,意志力真不坚定。何源,就你这样的,也妄想成为少主的对手,可笑!” 夜莺只看到了何源的弱势,却从没想过,现在的何源才18岁,还是一名乖巧的学生,从来没有接触过社会上的尔虞我诈。如果,何源也跟苏辞一样,从小就在阴谋诡计里过活,那么苏辞与何源,孰强孰弱,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 正处在对异性充满幻想的年纪,还从来都没有看过女性胴、体的何源,在春药的刺激下,根本就无法抵抗,缴械投降。 不过,夜莺还是皱起了眉,虽然何源已经落网,可是最主要的正主儿洪金多还没有现身。透过对讲机,夜莺问,“洪金多呢?” 张冰冰的声音很快传来,“大姐,他刚刚才来。您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希望你说到做到。”撂下这一句,夜莺关闭了对讲机。 正如张冰冰所言洪金多刚刚才来。他似乎回家了一趟,并没有穿着校服,而是换了一身衣服。就是样子,似乎也特别打扮了一番。看着,特别的精致。 这个样子的洪金多,让张冰冰有点怀疑,难不成他真喜欢江一娜?嘿嘿,如果真喜欢,那就更好玩。哈哈,他喜欢的女孩子正在房间里与别的男人颠鸾倒凤呢! 张冰冰正要走过去招待他的时候,洪金多却是自动的走到了吧台前。然后熟练的说,“一杯冰柠檬茶加九块冰,其他的不需要。” 听这口气,是酒吧的常客啊! 张冰冰有些奇怪了,这平日里蹦不出三句话来的闷葫芦,居然对酒吧这么熟悉。嘿,这货有趣,太闷骚了! 凑上前,张冰冰说,“洪金多,没想到你真来了,挺给面子的。来,就冲这个,我都要敬你一杯。”说着,就对小雨说,“不用冰柠檬茶了,换鸡尾酒。” 洪金多一瞥张冰冰,却是无比的冷淡,“多谢你的好意,不用。我只喝冰柠檬茶。另外,我不是给你面子才来的。而是,每个周二,我都会来星云吧。” 说完就不再理会张冰冰,拿了冰柠檬茶就走到左侧的一张卡座上,然后就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开始画画。 张冰冰那个气啊,真是发都没处发! 狠狠的一锤桌子,张冰冰低下头就要报告给夜莺听,却看到夜莺走了过来。理都没理会张冰冰,夜莺径直的走过,来到了洪金多的身边。 洪金多画画很好,速度也快,只是寥寥几笔,一个人物的形象就跃然纸上。站在他后面的夜莺看了,心里却是惊讶:这不是少主吗?怎么回事,这个洪金多怎么会画少主?听少主的意思,他也只是见过一次洪金多,还是小时候见的。那个时候洪金多应该更小才是,怎么会知道少主的长相? 按下心头的疑惑,夜莺表情很到位,“咦”了一声就惊呼,“这不是苏少吗?这位先生,莫非您认识苏少?” 听到夜莺的声音,打断了他画画的思路,洪金多很是不喜,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可是,在听到她说的苏少,洪金多眼睛立马睁大了。 苏少,是指苏辞哥哥吗? 带着一丝难以压制的喜悦,洪金多问夜莺,“你知道苏辞哥哥?他经常到这里来吗?” 不假思索,夜莺点头,然后问,“你几笔就把他画出来了,你是他的弟弟吗?” 像是找到了可以诉苦的对象,洪金多点头又摇头,“是弟弟,不过不是亲弟弟。”他有点沮丧,“苏辞哥哥从来都不理我。” 夜莺的疑惑更大了。听洪金多的口气,他好像很在乎少主,可少主都不理他。这是怎么回事? 正疑惑间,就听到洪金多低低的说,“在我3岁的时候,我贪玩掉进水里了,要不是苏辞哥哥救我,说不定我都死了。我一直都记得他的救命之恩。后来,等我长大一点,我知道苏辞哥哥很忙,没时间理我。所以每次到过生日的时候,我才敢给哥哥发请柬,希望他能来参加。可他一次都没来。” 洪金多举起画纸,说,“你看我哥哥长的多好看,可我从来没亲眼见过他。这个,还都是根据他们的描述拼凑起来的呢,也不知道对不对?” 夜莺不由得感慨:这个洪金多在绘画方面倒是很有天赋,仅凭别人的描述,就能把少主画的这么好,跟真人一模一样。然而即便如此,夜莺也没忘记苏辞的交代。 换上一副笑脸,夜莺对洪金多说,“苏少今天好像来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带你去找他,怎么样?” “真的吗?”洪金多完全一副笑脸,满脸的期待,“谢谢你,我们现在就走吧。” “请跟我来。” 带着洪金多,夜莺就走到江一娜、何源的房间里。 张冰冰几乎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就这么三两句话就把洪金多搞定了,夜莺大姐真是厉害。 这个房间,本来是被张冰冰给锁住了。夜莺从监控房出来的时候,顺手就给解了。沉浸在欲望中的人,即使没有锁,也不会出来。夜莺很有把握。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外面根本听不到里面的声音。夜莺将洪金多引到这里,就示意他进去。 “不用敲门,直接进去吗?”洪金多有点忐忑的问。 这是长大后第一次与苏辞哥哥见面,不知道哥哥还认不认得他? 夜莺点头。 打开了门,就听到了电视机里传来嘶叫声。一开始,洪金多还没反应过来,然后当眼睛看到床上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时,脸蛋莫名的红了。 苏辞哥哥,这是在跟女人欢爱吗? 夜莺非常的淡定,“你看到了。是在外面等,还是在里面等,你自己选吧。” 只是微微思考了几秒钟,洪金多果断的点头,声音却低的跟蚊子叫,“在里面。” 夜莺古怪的笑了一下,听从他的话,将门给关上了。 第三十九章 乱象4 房门紧闭的空间里,喝了春药的何源和江一娜抵死缠绵,动作非常的粗鲁。虽然疼痛,却只有这样,才能缓解身体上的痛快。 带着异样的心理,洪金多走了两步,靠的大床非常的近,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苏辞哥哥”的身体。 白皙,骨架分明,非常的矫健,看起来就充满了美感。微带羞涩,洪金多用手指碰了碰何源的身体。 顿时,一股清凉从背部传来,何源非常享受的申吟一声,放开江一娜就将洪金多给推倒了,压在了他的身上。 也就是这个时候,洪金多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9 部分阅读 才陡然发现,这根本不是他的苏辞哥哥,而是他的同班同学,班长大人何源。而那个跟他一起缠绵的女人竟然是他的同桌江一娜! 洪金多脸色顿变,立马推开何源。可他脆弱的身板,如何是一向比他强壮的何源对手?根本就推不开,苦苦挣扎。更加让他烦躁的是,没有了何源安慰的江一娜,就跟疯子一样,一起压到了他身上。。。(省略) 随着这样香艳情景的刺激,洪金多突然发现他根本就抵抗不了这种诱惑,身体各处蠢蠢欲动。他不懂这是为什么,却只得沦为这种冲动的奴隶… 和他的两个同学一起,跌入早已编织好的地狱… 监控房里。 夜莺一脸冷漠的看着视频上激烈纯粹的肉搏战。虽然不是很理解洪金多选择在房间里面等待的心理,但这都没关系。紧要的是,洪金多、何源,外加一个倒霉的江一娜,现在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张冰冰就站在夜莺的后面,看到视频里的情景,不但没有丝毫的羞涩,反而奇怪的问,“大姐,这个洪金多并没有喝鸡尾酒啊,他怎么也像中了春药一样?” 夜莺一瞥张冰冰,冷冷的回,“你以为除了鸡尾酒,我就没有安排别的东西吗?看到房间天花板上的两个通风口吗,那里面散发出来的可都是含有春药的细小烟雾。洪金多在里面待那么久,自然会中毒。不然,你以为都是第一次的何源和江一娜会坚持到这么久的时间。” 夜莺一通解释,张冰冰恍然的点头,心里更加的佩服夜莺了。然而,她脸色忽然一变,“大姐,房间里就有春药,我引导江一娜进去的,难道我也中了吗?” 夜莺没有否认的点头。 张冰冰哭丧着脸,“大姐,这可怎么办?我都没找好男人。这样下去,我不是要被欲魔折磨死。” 夜莺笑,“这么大的酒吧,还怕没有男人。”说着,夜莺打了个响指,顿时三个不同类型的男人走了进来。 一个大腹便便的大胖子,一个体格强壮的男人,一个瘦不拉几的瘦子。指着这三个人,夜莺无情的说,“喜欢哪种,选一个去解决便是。” 看了一眼这三个男人,直接排除胖子和瘦子,张冰冰看向了强壮男。打量着强壮男健硕的身材,看了一眼他腹部以下隆起的地方,张冰冰果断的抱着强壮男,“大姐,我要这个。他是我的啦。” 随后,张冰冰看向夜莺问,“大姐,我任务还没有完成,我现在可以带着他快活去吗?” 夜莺点头,“可以,接下来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来接手。” “那,我算是通过了考验,可以成为夜莺部的后备队员吗?”张冰冰带着期望的再问。 夜莺面无表情的撂下话,“能不能通过,后面我自会通知你。现在,离开。” 不再废话,张冰冰带着强壮男就往酒吧后面的一个小房间里消除欲望去了。自从15岁被一个老男人解放了初夜之后,张冰冰对这种事情再也没有了顾忌… 监控房里彻底的安静了下来。夜莺看着剩下来的胖子和瘦子,开始发布命令,“按照计划,大胖你去通知江一娜的父母前来。瘦子,你则去刑警大队请朱队长来。记住,这两件事都很重要,务必要成功。在执行的时候,别一味的动用武力,动动你们的脑子。尤其是瘦子,对朱队长千万要客气点,听到了吗?” “是,大姐,保证完成任务!”大胖和瘦子一起发誓。 “好,那我就在这里等你们的好消息。放心,事情完成后,女人随你们挑。就是张冰冰,如果你们想要,赏给你们便是。” “多谢大姐。” 退出监控房,胖子和瘦子,分别去执行任务。 而夜莺,看着视频里依然在运动的三个人,嘴角泛过冷笑,就将墙壁上的开关给关上了。 这个开关是直接控制那边房间的通风口的。 现在关闭,等到江一娜的父母来到的时候,春药烟雾也该消散干净了。没有了春药的威胁,那就跟酒吧无关。一切,都是他们愿意的。 哈哈哈! 不得不说,夜莺是由衷的佩服苏辞的计谋。她很期待这整件事的完美结尾。 江一娜的父母在听从了一个大胖子的话后,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急匆匆的就从家里赶来了星云吧。一推开这个房门,就看到里面糜烂不堪的一幕。 他们的女儿就跟一台机器一样,躺在床上,任由两个男人在她的身上驰骋纵横。她不但不阻止,反而叫的放浪。 江爸江妈双眼泛红,含着愤怒,推开何源,就把江一娜给带到了他们身边。江妈速度很快,脱下身上的衣服就裹住了江一娜,眼泪簌簌的掉下来,“娜娜,你怎么干出这种事来!作孽啊!” 房间里的空气早就清明,被江爸江妈这么一搅合,何源、洪金多、江一娜终于清醒了过来。 看到这样的场面,想着发生的事情,江一娜失声痛哭,肝肠寸断。何源和洪金多慌慌张张的穿好衣服,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做什么? 江妈抱着江一娜一起哭,而江爸则狠瞪着何源和洪金多,“我女儿还没满18岁,我要告你们,强Jian!” 就在这个时候,星云吧的大门口,瘦子也终于请来了刑警大队的朱队长。 ------题外话------ 改了很多,这下可以过了吗? 第四十章 宁得罪阎王,莫惹上苏辞1 事情发展的很快。 江爸江妈一口咬定是何源和洪金多诱骗他们女儿,并且伙同起来强Jian了他们女儿。何源和洪金多哪遇到过这种事故,早吓傻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洪金多倒是想起来要给他爸爸洪先仁打电话,可他的手机早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有心而无力,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朱队长带来的警员,将他们双双扣住,带往警局。 作为受害者,江一娜同样被带到了警局,她的父母陪同。 朱队长走在最后,故意在等夜莺现身。 “终于舍得出来了。”朱队长皮笑肉不笑,“跟我说说,这实际情况到底怎么回事?” 朱队长眼神锐利,见的场面多了去了。何源和洪金多二愣子的表现,一看就知道不是预谋强Jian江一娜的。至于实情,星云吧名义上的主人夜莺铁定知道。 夜莺微微一笑,对朱队长颇为恭敬,“朱队长,实情就是你看到的。至于具体情况,夜莺想,您与少主见面之后,就会明白。” 朱队长哂笑,“猜到就是苏辞这小子搞得鬼。真不明白,这三个人都还是孩子,到底哪个地方得罪了他,竟然这么狠!” 苏辞,在泉城这个地方,敢这么直呼少主名称,还叫他小子的,除了朱队长还真没有第二个人。对于朱队长此人,夜莺也不是很了解。反正只要听从少主的话,对他恭敬就可以了。 是以夜莺只是认真听,并不插嘴。等到朱队长发完牢骚,夜莺才说,“朱队长,少主说了,请您务必不要声张此事,他有用处。” 朱队长不爽,“真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老子是警察,不是他手下。妈的,这小子,非得好好教训一顿不可!”骂骂咧咧的,朱队长还是问,“什么时候过来?” 夜莺立马说,“已经跟少主打过电话了,想来半个小时后,您就可以见到少主了。” 冷哼一声,朱队长甩袖离开。 警局里。 由于是深夜,除了值班的警员,警局里并没有几个人。对于苏辞的嘱托,朱天并没有到处声张,直接吩咐手下按规矩走流程就可以。当然,若是第二天上级怪罪下来,朱天也只能苦笑接受批评了。 好在,这并不是重大的刑事案件,也没有人死亡。不过,对于强Jian未成年少女这种事,影响还是颇大的。 看了警员的记录,朱天不由的感叹,“宁愿得罪阎王,也不要惹上苏辞。这话还真不错。得罪了阎王,大不了就是一死,可得罪了苏辞,他让你死都死不成,活着更是备受煎熬。” 作为受害者,江一娜受到的待遇颇好,何况苏辞的目标并不是她,她不过是个倒霉鬼,恰逢其会,凑上了而已。在朱天的示意下,两名女警员带着江一娜一家就去了军区医院做检查。 而何源和洪金多就没那么好过了。他们被单独关了起来。关在一间阴暗的牢房里,身体心理压力下,几乎崩溃。 洪金多胆子特别小。当两名警员询问今晚事故的时候,他口齿不清,压根就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而且,他的记忆也有些混乱,都记不起来。 对于此,警员只得耐着性子再三询问。洪金多也想配合警察,可是越想就越想不起来,终于,忍受不住,开始大哭。 警员无奈,却并不离开,等他哭好再接着问。 这个时候,审讯室被打开。警员看到是朱天来了,纷纷起身。而朱天则是一让,让他背后的男人现身。 正是苏辞。 苏辞两分钟前刚到。与朱天见过之后,相互寒暄了几句,苏辞就让朱天带他来看洪金多。 朱天让两名警员退下后,他对着苏辞点点头,也离开了,顺便关上了门。 苏辞上前两步,走到洪金多的面前站定,声音温和,“多多…?” 洪金多正低着头抹眼泪,突然就听到一个温和的声音,还叫他的|乳名多多。一瞬间,洪金多就以为是他爸爸洪先仁过来了。可抬头一看,却发现不是,而是令他最朝思暮想的苏辞哥哥。 有点反应不及,洪金多眼睛里还挂着泪,仰望着苏辞,声音有些抖,“苏,苏辞哥哥?” 他真不敢相信,他和苏辞哥哥的第一次见面,竟然会是这个样子,还是在警察局的审讯室里。 苏辞点头,态度非常的温和,“我接到星云吧的电话,他们说我的弟弟被抓走了。当时我还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有弟弟了。后来才想到,我是有一个弟弟,叫做多多。我立马就赶来了。” “多多,告诉哥哥,这是怎么回事?”边说着,苏辞扶着洪金多站起来。 洪金多没站稳,直接就抓住苏辞的手。苏辞看了一眼手臂,眼眸闪过一丝不喜,却不动声色,态度也愈发的和蔼。 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洪金多抽抽噎噎的就将今晚的事情全部告诉了苏辞,并哭诉,“哥哥,他们说我强Jian,我没有啊,我从来都不喜欢那个女的,我怎么会强Jian她?” 苏辞拍拍洪金多的肩膀,温声说,“你跟他们说明白就好。哥哥跟这里的主事人关系不错,想来他们不会太刁难你的。何况,还差一个月你才满18周岁,对于未成年少年,想来,你应该不会有多大的罪。放心,有哥哥在,不会让你有事。” “嗯。”有苏辞这番话,洪金多彻底的放心下来,其实,在看到苏辞的那一刻,他就没那么担心,“谢谢哥哥。” “傻孩子,”苏辞摸摸洪金多的头,“我们是兄弟,这有什么好谢的。” 于是,洪金多在牢房里干坐了好几个小时,静等苏辞帮他解决麻烦。 而苏辞,压根就是坐在朱天的办公室里,双腿交叠,与朱天谈天论地,好不畅快。至于洪金多的事,还不是他一句话说了算。 “苏辞,这两个少年,除了洪金多,那另一个呢,你准备怎么做?”朱天饶有兴趣。说实话,他完全可以理解苏辞对洪金多的态度,但是为什么要这么对付一个毫无背景的何源,朱天就有点不清楚了。 听到朱天问,苏辞嘴角轻笑。 第四十一章 宁得罪阎王,莫惹上苏辞2 在朱天的办公室里,苏辞与朱天相谈甚欢。 喝了一口茶,朱天说,“阿辞,你这么对洪先仁的儿子,先用计让他陷入囹圄,又在他面前做好人,保释他出来,取得他的信任。看样子,你是真的打算对洪先仁出手了。” 在朱天面前,苏辞并不否认,“没错。洪金多是洪先仁的心头肉。洪先仁自己躲着不出来,我只能从他儿子身上下手。说真的,没想到洪金多居然这么的单纯,这么对付他,倒是叫我有点惭愧了。” “呸!”朱天立马翻白眼,“你还有惭愧的时候。看看,这张脸,连个变化都没有,还说什么惭愧。在我面前还装,臭小子!” 朱天是苏辞的学长。苏辞刚去大学那会儿,就是朱天接的他。之后,两人便认识。朱天是体育系的,练有咏春拳,功夫十分不错。而且,他头脑灵活,观察力极强。尤其,他为人重情重义,是一个可以为兄弟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 对于朱天,苏辞一直很想招揽他到麾下。可惜朱天曾经答应过父亲,要成为一名警察。为了完成他父亲的意愿,朱天来到苏辞的地方担任了当地刑警大队的队长。 两个人虽然一个是官,一个是匪,但私交相当不错。而且,苏辞一直尽力让盟焰堂漂白,在这方面,朱天给予了很大的帮助。 闲话到此,朱天问苏辞,“洪金多你保释出去了,那另一个少年呢,你准备怎么做?” 苏辞笑而不语。 朱天瞥他一眼,详细的说,“洪金多虽然犯了强Jian罪,但他本身并没有满18周岁,还是个未成年。对此,就算女方打官司,洪金多也治不了什么大罪。可何源可不同,他上个月就满了18周岁。虽然只是两三个月的时间差,但是定罪的话,那就完全不同了。阿辞,说实话,你搞这些事情的时候,是不是已经算好了他们的年纪差?” 其实,何源和洪金多,江一娜都是同年,只是差了月份。何源是10月份的,洪金多和江一娜都是12月份的。现在是11月份中旬,但在法律上,何源已经是成年人,而洪金多和江一娜还是属于未成年人的范畴。 连这种细节点都利用上了,除了感慨,朱天还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这个心计深沉的家伙,幸好不是他的敌人,不然被算计死了都不知道。 苏辞并没有具体回答,只说,“学长,等会儿再找你聊天,现在我要去看看何源。” “好,我带你去。”朱天站起来,在前面带路,半开玩笑的说,“介不介意我在旁边倾听?说实话,我个人比较想知道你跟这个少年有什么过节?” “私事。”苏辞说,“学长还是别知道的好。知道的越多你晚上越睡不着,日后生活不性福,嫂子会怪我的。” “贫嘴,不听就不听。”朱天也很爽快,将苏辞带到关押何源的牢房,便果断离开。 何源很憔悴,从身体到心理,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累。 他只是去星云吧找暖暖,为什么会和江一娜搞上了,还有那个洪金多也搀和在了一起。他不明白,不知道那里出了错! 到底是刚成年的少年,还没有经历过人生的挫折,甚至都没体验过社会上的种种黑暗。就是想破了脑袋,他都想不出来,这一切不过是人为在操纵。他,不过是一颗棋子,还是一颗必死无疑的棋子。 原因很简单,只因他喜欢暖暖,而暖暖对他亦有感情。不过是哪方面的感情,友情也好,抑或爱情也好,苏辞都决不允许暖暖的心里除了他之外还有别的男人。 所以,何源必须除掉。 他可以不要何源的命,但是何源这个人必须要从暖暖的眼前消失。而怎么让何源自然的消失,这就是苏辞要考虑的事情。 正好,洪金多出现,又和何源是同班。这种妙到毫癫的巧合,苏辞忍不住都要感谢老天给的机会。于是,他交代夜莺,做出了那么多的事情。 现在,何源锒铛入狱。而他的下一步,就是让何源再也在泉城待不下去,远走他乡。想来,夜莺应该已经把三p的录像带放进了诺亚学校的播放器中了吧。明天一到,三p事件将会传遍… 其实,苏辞完全没有必要去见何源。按照法律流程来走,何源虽然不会被判死刑,但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必有。一个本该前程大好的少年,在坐了十年牢之后,再出来那定是另一番情形。 但苏辞并不想这么做。他还想榨取何源的最后一点利用价值,那就是对暖暖的影响力。大家别忘记了,苏辞可是向暖暖非正式的求婚了,而暖暖还在考虑当中。 为了促使暖暖不会做出错误的决定,所以,苏辞来见何源了。 相对于苏辞的运筹帷幄,何源则是另一番景象。精神萎靡,颓废,后悔,想不通等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何源非常的痛苦。 他被关在一间幽暗的牢房里,沉重的心理压力,让他蜷缩了身体,十分的狼狈。 苏辞第一次见何源,便是这个样子。这让苏辞对何源很是失望,不明白这样的人为什么暖暖会看中。这完全跟他不是一个层次。 不过,苏辞依然用最完美的姿态开始这场毫无悬念的见面。 “何源。”苏辞先开的口。如果他不开口,这个何源还不知道沉浸在后悔当中多久时间。他没那么多时间耗着,只好开口。 听到有人叫他,何源微微回神,缓缓抬起了头,看向了苏辞。这会儿的何源完全没有心情打量苏辞,微微一瞥后,就嘶哑着声音说,“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我无所谓。”苏辞云淡风轻,丝毫不在意,嘴里却说,“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都不用何源开口问,苏辞慢悠悠的说,“因为你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 何源愣然,没能理会苏辞的具体含义。 言简意赅的说了这么一句,苏辞就站起来,不再面对何源。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忽然加了一句,“鄙人姓苏。” 第四十二章 宁得罪阎王,莫惹上苏辞3 苏? 苏先生! 那个强迫带走暖暖的苏先生! 原来就是他! 看着苏辞的背影,何源脑子飞快的反应了过来。 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吗?因为你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这是苏辞的原话。刚才他还没明白,现在,他全部想清楚了。 暖暖。 他喜欢暖暖。因为张冰冰说了暖暖也会去星云吧,所以他就一点不带犹豫的就去了星云吧。却遭遇到这一切,强Jian了江一娜,被抓进了大牢。更可笑的是,竟然还是这位苏先生来看他,指点他,他才想明白这一切。 苏先生,这个对暖暖有着控制力的男人。虽然不知道苏先生在这件事里占据了什么位置,但他可以肯定,他被抓进大牢,肯定与他脱不了干系。 喜欢一个人,这有什么错!啊! 何源的胸腔里满是悲愤,愤怒。他握紧了拳头,狠狠的砸在地面上,宣泄心中无法排挤的滔天怒火。 苏辞来到了洪金多这里。示意警员放人后,苏辞拉着洪金多的手,脸上带着别样的温柔,说,“等很久了吧。现在没事了,来,哥哥带你回去。” 任由苏辞拉着,洪金多脸上满是奇奇怪怪的神色,一点都舍不得放开。闻言,洪金多立马反驳,“苏辞哥哥,我不要回去。如果被爸爸知道我做了这样的事情,他会打死我的。” 苏辞笑,“洪伯伯那么疼你,怎么舍得打你,顶多骂你两句就没事了。乖,听哥哥的话。” “不!”洪金多拒绝的很彻底,“我不回去。我不想回去。”然后,扭捏的看着苏辞,“哥哥,我可不可以到你哪儿住几天?我不想面对爸爸,可不可以?” 苏辞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嘴角微微一笑,苏辞装作无何奈何的样子,“既然你这么坚持,哥哥也没办法。只好委屈你在我哪儿住几天。不过,我要跟洪伯伯说一声,免得他担心。” 洪金多连连点头。苏辞笑的更加灿烂。 “哥哥,有件事我想问问你。”并肩走在警局里,洪金多忽然小声的询问,“哥哥,每年我过生日的时候,我都有让爸爸发请柬给你,让你参加我的生日。可是,每一年你都没来。”说着,洪金多的表情还特别的委屈。 苏辞略微皱眉。 他可从来没接到过什么请柬。想必是洪先仁不想让洪金多与他有所接触,才故意不给的吧。只是,洪先仁没想到,他隐瞒这么久的小心思,却被他的儿子毫无心机的说给了他听。 苏辞很诚实,摊手说,“我可从来没接到过生日请柬。多多,你记错了吧。” “怎么会?”洪金多连连跺脚,“给你的请柬都是我亲手画的。怎么可能记错?” “那要不就是洪伯伯忘记给我了。”苏辞故意诱导性的提示洪金多。 洪金多立马上当,非常的不高兴,“肯定是爸爸。他怎么这样,每次我问他,他都说已经送给你了。你没来,他还骗我说你太忙了,没有时间。原来他都是故意的!” 苏辞并不再多言。多说无益,无穷的想象,才更有意思。洪先仁,你既然这么宠爱你的儿子。却没想到,你的儿子从现在开始,对你的信任将会大打折扣。 送洪金多到了车上,朱天正站在警局门口。苏辞跟他打招呼,朱天却是拉着苏辞走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学长,是有什么要紧话要说吗?”苏辞明显的感到朱天的慎重。 朱天点头,表情严肃的说,“阿辞,就算你今日不来找我,我也是要去找你的。没有什么大事,只是要提醒你一句。在今后的两三年里,你盟焰堂尽量低调一点。除了那些正当的营生之外,其他任何犯法的东西最好是停止。” 苏辞脸色渐变,他感到了巨大的危机。 “学长,你是不是接到了什么任务?”苏辞旁敲侧击。 朱天摇头,“没有什么任务。不过是我感觉出来的。阿辞,你也知道,现在正是最高领导换届选举的时候。这场换届,不啻于重新洗牌。到时候谁会落马,谁会平步青云,说也说不清。我知道你盟焰堂跟泉城当局关系不错,但以防万一,今后几年里,最好是安分一点。” “如果盟焰堂彻底的在你掌握之中,我还没那么担心,但是,现在的盟焰堂,老堂主和少主两分天下,内部都没统一,我实在担心。” “反正,我也只能提醒你,别的也做不了。阿辞,不管以后如何,保命最重要。” “是,学长,我记住了。”对着朱天微微躬身,苏辞表达他的谢意,至高无上。 “行了,还跟我来这套虚的。”朱天有点唏嘘。行了一个军礼后,朱天说,“阿辞,日后若是我们为敌,我希望你别怪我。” 苏辞摇头,“身在其位,各为其主。我明白。也希望学长到时候不要太心软了才是。” 朱天摆摆手,离开。 苏辞暗暗思索了一番,忽然上前几步,赶上朱天,“学长,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无视朱天鄙视他的眼神,苏辞很淡定,“记得折磨折磨何源,可以不伤筋动骨,但表面看起来一定要狠,很恐怖,伤势惨重。” “小子,你又在打什么主意?”朱天真无语,“那何源到底怎么得罪你了?尼玛的,跟你办事,真他妈相当的不爽快。” “这个学长就别管了,按照我说的做就是。相信学长有分寸的。拜托了,下次请你喝茶。” 说完这句,苏辞背后摇手再见。 带着洪金多来到了他盟焰堂的住处。让洪金多选了一间房休息,温声劝慰了几句,苏辞就让洪金多先睡,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洪金多欣喜,自然什么都听苏辞的,乖乖去睡觉了。 苏辞来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这才打电话给小爱。 “小爱,暖暖今天怎么样了?” “姐姐今天挺好的,不过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常常走神,问姐姐,姐姐也不说。苏少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苏辞猜测:大概暖暖是在考虑要不要嫁给他的事情吧。 也不回话,苏辞就说,“暖暖没事就好,她的心事你就别打听了。照顾好暖暖,就这样。” 挂了电话,看了一会儿他和暖暖的相册。苏辞的目光开始看向他妈妈江洁仪。拿过手机,翻到一个号码,苏辞打了过去,只说了一句,“洪伯伯,多多现在在我手里。如果你想见他,两天后我们‘天上’见。” 第四十三章 暖暖的秘密 不过一个夜晚,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而暖暖,还什么都不知晓。现在的她,此刻正睡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尽想着苏辞对她说的话。 “暖暖,你愿意嫁给我,做我老婆吗?” 想着这个话,暖暖都快烦死了。抱着枕头,暖暖细碎的抱怨,“真是的,好端端的干嘛要说这种话。原本是钱色交易关系,一周一次,一次一万。干干脆脆,清清楚楚,谁也不欠谁。如果成为了他老婆,当他的妻子,那就彻彻底底是他的人了。那真的一辈子都要扭在一起了。” “不过,说起来如果真的嫁给了他,那他的就是我的了。他那么有钱,到时候我就再也不用为钱发愁,妈妈也能得到最好的治疗。也不用像现在这样,为了钱到处去找工作,甚至去出卖身体…”不由得,暖暖开始分析起嫁给苏辞的好处来。 只是这个念头才浮起来,暖暖立刻哀叹,“有这么多好处又有什么用。两个人根本就不了解,也不知道适不适合对方。如果结了婚发现合不来又闹离婚,那多不好。何况,双方父母都没见过,万一苏辞家里不同意或者妈妈不喜欢苏辞,那也是白搭,肯定不行。” 而且,最主要的一点是,她虽然不讨厌苏辞,可是要说喜欢他、爱他,她是真的没办法欺骗自己。至于苏辞,他到底喜不喜欢她,暖暖也不清楚。 而且,在暖暖的心里,还有一个秘密,从来都没有对人说过。就是爸爸妈妈,她也从来没说过。对于这个秘密,她只想好好的保存。 那是她的“英雄”,她从来不想跟人分享。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仲夏夜。 当时,刚过完15岁生日的她,正在房间里睡觉。天很闷,非常的干燥。房间里虽然有空调,可暖暖却睡不着,甚至失眠。她起来到楼下倒水喝,却是突然看到一个穿着黑衣服、戴着黑色面罩的男人,就那么的站在楼梯上。 暖暖下意识的就大叫,却被他及时的捂住了嘴。他在她耳边轻声的说,“别叫。只要你不出声,我就不会伤害你,如何?” 暖暖害怕极了,乖乖的点头。这人倒也爽快,就放开了她。暖暖就站在原地,傻愣愣,也不知道视而不见直接回房。 那人看的有趣,就指着客厅墙面上的照片说,“你吗?”暖暖看了一眼,点头。 蒙面人嘀咕了一句,声音很轻,暖暖都听不见。 见这人真没有伤害她的意思,暖暖微微放心,就大着胆子问,“你到我家来做什么?偷东西吗?” 蒙面人摇头。 “那你来做什么?”暖暖问,随即惊叫起来。发现声音太大了,就自己捂住嘴巴,低低的说,“你是想学楚留香,想要当盗帅吗?” 那会儿的暖暖,可是被盗帅、香帅楚留香迷的晕头转向,故有此一问。 蒙面人听的有趣,只露出来的唇,微微上扬,“你这小姑娘倒是有意思。你不害怕我吗?” “你说过的,我不叫,你就不会伤害我。我又没叫,当然不用害怕了。”暖暖笑着说,然后又问,“你告诉我吧,我想知道。” “想要知道,那你靠我近点,我偷偷的告诉你。”蒙面人竟还跟暖暖玩了起来。 暖暖不疑有他,真的挪了两步,将头凑到他面前。他低头,靠近暖暖的侧脸,却是没有说话,反而深深的嗅了一口属于暖暖身上的女儿香。 暖暖侧头去看他,他却在这个时候亲了暖暖的脸颊一下。 这还是除了爸爸以外,第一次有男人亲她的脸颊呢! 暖暖满脸通红,捂着脸蛋,非常的气愤,连连跺脚,就要骂他。他倒好,及时的离开了暖暖,站到二楼的窗户那里。 打开窗户,他就对暖暖说,“小姑娘,今天我是路过你家,并没别的意思。如果你非要知道我是谁,那就叫我‘英雄’吧。我还会来找你的。”说完这句,他人就从窗户跳了下去,然后消失。 暖暖连忙去看,却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个时候,他的爸爸才醒过来。打开了大灯,看到暖暖站在窗户旁,安胜浩问,“暖暖,你在做什么?这么晚了,还不快去睡觉。” 口中默念着“英雄”的名字,暖暖鼓着腮帮子,对安胜浩做了个鬼脸,就进房去了。 等暖暖一进房,安胜浩则满脸疑惑的看了眼窗户,发现没有什么异常,这才关上了窗。而后,他便匆匆的进了书房,查看什么东西去了… 也是从那以后,暖暖的心里就有了这一位亲了她脸颊、叫做“英雄”的不速之客。不过可惜的是,三年过去了,她再也没有见到过他。 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一夜的邂逅,暖暖已经在渐渐的遗忘。很多时候,暖暖都记不太起来。 今夜,若不是有感而发,暖暖也不会想起他。 “英雄…”失神的看着天花板,暖暖喃喃自语,“英雄,三年过去了,你是不是已经忘记了你说过的话?你还会来找我呢?现在苏先生要我嫁给他,我要不要嫁呢?” “如果你来了,你会帮助我吗?” 第四十四章 探监 晚上睡不着,早上起不来,到了10点多,暖暖才起床。洗漱了一番,刚要出去买菜顺便买点包子吃,就看到小爱拿着早餐站在她面前。 “姐姐,早餐我买好了,我们一起吃吧。”暖暖也没推辞,小爱进去端了一张小桌子出来,她们两个人就坐在外面晒着太阳吃早饭。 见暖暖吃的差不多了,小爱拿出手机,点开网页,翻到一则新闻时,就故作惊讶的叫,“姐姐,你快看,这里说某所高中学校的学生,一女两男居然跑到酒吧开房三p,被人拍了下来。这个视频还被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曝光了。你看看,这尺度,这姿势,艾玛,连我这个职业的,嗯嗯,看了都自叹不如。” 苏少说,她现在要摒弃掉妓女这个身份。这一点,小爱牢牢的记住。所以,现在,她都很注意说话方式。再也不粗鲁说自己是妓女了。她要学会优雅。 而且在昨天,小爱就看到有人上门跟老板商量她赎身的事情。这让小爱心里无比的感谢苏辞,对他的吩咐更是努力的执行,致力达到完美。 这不,苏辞只是跟她说了一下,让她提醒提醒暖暖今早曝光的诺亚私立学校的丑闻。小爱就在租房里等着暖暖起来,然后故意的提醒她。 暖暖可不知道小爱就是苏辞派来的“奸细”,一听到小爱说,就伸头过去看。顿时,她的眼光就被吸引住了。 吸引她的并不是一女两男三p的视频,而是诺亚私立学校这几个字。这么大的新闻,居然发生在她的母校里。这,这…暖暖如何不惊讶。暖暖仔细的浏览整篇新闻。 新闻里虽然曝光了学校的名字,但并没有曝光当事人的姓名。不过,当记者采访学生的时候,其中有一个学生就说,“这三个人都是三年七班的…”只这一句,就够暖暖震撼了。 不仅是学校,还发生在她的班上。暖暖脑子细细的过滤了一遍各位同学,却根本没有头绪。这三个人到底会是谁呢? 有点心急,也有点好奇,暖暖当着小爱的面,就拨通了何源的电话。可是打了好几次,都没有人接。刚刚新闻里说,鉴于这件事件的恶劣性和不利影响,诺亚学校宣布放假一天。想到这个,暖暖立马拨打何源家里的电话。 她这也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何源可以接到。没有让她失望,电话接通了,可却不是何源,而是何源的妈妈。 “阿姨,我是何源的同桌,我叫安暖暖,我找何源有点事情?”暖暖礼貌的问。 可何源妈妈的声音却很颤抖,“暖暖呀,我听何源说过你。他说你是个好孩子。暖暖,你找何源有什么事?我们家何源他…”再也说不下去,何妈终于大哭。 “阿姨,您怎么了,您别吓我。”暖暖更加担忧,“您告诉我,何源出什么事了?” “刚才警察过来,他们说何源犯了强Jian罪,被关了起来。暖暖,我们何源那么好的孩子,怎么会做这种事?他怎么会和另一个男生强Jian女同学?呜呜…。” 什么? 不啻于霹雳惊雷,暖暖惊呆了。 何源强Jian?还是强Jian了同班同学?这,这…难道新闻上说的一女两男的事,就是何源吗? 如果何源是其中之一,那另外的一男一女又是谁? 不可置信又心急如焚,暖暖连忙问,“阿姨,您现在在哪?准备去警局?好,阿姨,你等我一下,我跟您一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10 部分阅读 起去。” 挂了电话,也没跟小爱打招呼,暖暖急匆匆的就离开了。 看到暖暖跑没影了,小爱马上打电话报告给苏辞。 ---- 暖暖是在警局的门口和何源妈妈碰的面。何源爸爸在外出差,根本赶不回来,只有何源妈妈在家。暖暖看到她的时候,何源妈妈眼睛都哭肿了,人非常的憔悴。 “阿姨。”暖暖扶住何妈妈,劝她不要太难过,说不定这些都是误会,根本就不是何源做的,有人在陷害他。 何妈妈知道暖暖是一片好意,只得忍着心酸,强装镇定,和暖暖一起进去警局。 朱天正在牢房里亲自审问何源。说实话,他实在很想知道,这个毫无背景的少年,看起来也很纯良的样子,怎么就惹上了苏辞?从苏辞哪儿得不到答案,他只好到何源这儿来找,加上推理,希望能知道真相。 可惜,问了两个多小时,尽管把何源祖宗十八代都问了出来,还是找不到一个可以跟苏辞搭上关系的点。 然而,当何妈妈和暖暖一起来探望何源的时候,当看到未施脂粉、素面朝天却依然漂亮清纯的暖暖时,朱天忽然觉得他有点知道为什么了。 大概是为了这个女孩,女人? 怎么说朱天也当了苏辞几年的学长,对苏辞的口味也有一定的了解。不得不说,暖暖这种长相的女孩,正是他的最爱。 嘴角笑了笑,朱天并没有离开,反而继续留在了房里监督,抑或旁听。 按照苏辞的嘱托,朱天让手下把何源打的很“惨”,相当的“惨”。全身鲜血淋漓,那血液把囚服都给染红了。就是何源裸露出来的手臂,都是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看着特别的恐怖,也特别的心疼。 何妈妈当场就落泪,擦都擦不完。握着何源的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暖暖也是,偷偷的在抹眼泪。 何源很羞愧,觉得对不起妈妈。虽然他知道这事有猫腻,可确实是他和洪金多一起强Jian了江一娜。这个事实,就是狡辩都狡辩不了。 “妈,对不起,都是我一时糊涂。”跟着妈妈,何源一起痛哭,“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了,妈,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看着何源满身的伤,暖暖非常的心疼。她握住何源的手,哽咽的说,“何源,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你是不是很疼?是他们打你的吗?他们怎么这么坏!” 偏过头,暖暖就朝着朱天大吼,“你们为什么要打何源,他就算犯了法,都还没有治罪,你们为什么要打他?” “这个…”朱天有点回答不上来。这都是苏辞那家伙的意思,他不过是在执行罢了。再说,何源看着是挺惨,但实际上一点事儿都没有。 不过,也不需要他回答,何源握紧暖暖的手,就说,“暖暖,你别生气。我不疼,真的。我很抱歉,让你看到这么难堪的一面。暖暖,我做出这种事,是不是很恶心?” “不会的,”暖暖连连摇头,“你那么好,我不相信你会是这样的人。何源,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人故意害你…?” 第四十五章 暖暖的决定 面对暖暖的疑问,何源无言以对。 被人陷害的又怎么样!他找不到证据,也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除了等待法律的制裁,他什么都做不了。 令他欣慰的是,他喜欢的女孩儿,并不厌恶他,还来看望他,愿意相信他。这让他沉入黑暗的心有了点光明。 苦笑着摇摇头,何源说,“暖暖,不管有没有人陷害我,我现在都这样了。暖暖,谢谢你来看我,也谢谢你相信我。我自己倒还好,就是对不起我爸妈,让他们受苦了。” 何妈妈稳定了一下情绪,眼泪还是忍不住的流,“你这傻孩子说什么呢,你是爸爸妈妈的宝贝儿,爸妈怎么舍得看你受牢狱之灾。源源,你不要放弃,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爸妈会帮你找律师。如果真的有人害你,爸妈一定会帮你找出来,还你的清白。” 暖暖也连连点头,“何源你一定要坚持住,不要让坏人逍遥法外。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 何源双手捧着脸,肩膀微微颤抖,努力的隐藏了情绪,何源红着双眼郑重的点头。 没过多久,何妈妈被叫走去做笔录。何源抓住机会,低声的询问,“暖暖,你跟那个苏先生还有没有来往?” 暖暖一愣,不知道何源为什么要问她这个。沉默着,也不知道要不要说实话。 何源一看,就知道暖暖还跟他在一块,还是没有摆脱他。何源忽然有点激动,抓住暖暖的手,严肃的告诫,“暖暖,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和苏先生在一起,但是暖暖我不得不提醒你,那个苏先生他不是好人,你不要被骗了。” “何源…?”暖暖更加愕然,迷茫的看着他。 “暖暖,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我只要你保护好自己,不要落得像我这样,连怎么进监狱的都不知道。你要是还待在他身边,你要多留个心眼,别让自己受到伤害。” 尽管不知道何源为何这样告诫她,暖暖还是认真的点头,“何源,我会的,我不会让人伤害我的,你放心。” 何源这才松懈下来,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暖暖,你还记得吗?在医院里我送笔记给你的时候,曾说过说不定哪一天我就落魄了。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暖暖,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说不定哪一天我就落魄了,而你发达了。到时候,你可得记得我这份情,赏我口饭吃。” 这一句话,暖暖记得清清楚楚。看着何源的脸,暖暖也下了一个决心。 何源,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尽我最大的力量,去帮助你。 探监时间到,暖暖和何源挥手说再见。 “何源,你一定不要放弃,我和阿姨都会尽全力去帮助你的。你别忘了,我们约定过的,等你高中之后,我还要去喝喜酒的。何源,你要保重。” 何源点头。在暖暖转身的那一刻,潸然而下。 是朱天带着暖暖离开的。 暖暖和何源的对话,朱天在一旁可是听的清清楚楚的。在何源说出苏先生的那一刻,朱天就明白了。苏辞会这么对付何源,一切根源都是在这个小姑娘身上。 至于苏辞为什么要让他“毒打”一番何源,朱天也算是悟出来了。打何源不过是一个表面,为的就是让暖暖看见。心疼,心酸,然后去求他救何源出来。 朱天猜测,在苏辞和暖暖之间一定还有某件事没有达成,不然苏辞也不会这么逼着暖暖去求他。 不得不说,朱天猜的与事实差不多。苏辞就是为了逼暖暖去求他,求他救何源。到时候,他就可以用这件事去威胁暖暖,让她答应他的求婚。 暖暖非他不可,就算暖暖内心不愿意,他也要把暖暖娶到手。在这件事上面,苏辞绝对不允许自己失败! 既然悟出来了,朱天自然是要好好的帮一把苏辞了。这不,在暖暖离开的时候,朱天很自然的就走在了暖暖的身边。 “小姑娘,如果你想何源早点放出来,有一个很简单的方法。就是找一位有社会地位有钱有关系的大人物出来,直接保释何源出来就行。跟何源一起犯罪的那个叫做洪金多的少年,在当天晚上就被人保释走了。” 说完了这一句,朱天又自然的走开了。 而暖暖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到了苏辞。其实,就算朱天不提醒,她也会找苏辞的。去求他帮助何源,解救苏辞。 在这一点上,苏辞真的是很了解暖暖,包括她的脾性和心思。所以,他才会让朱天“毒打”何源。显然,在这一方面,苏辞是成功了。 暖暖已经决定去求他了。 在回去租房的路上,暖暖一直在思考:苏辞向她求婚,他给了她三天的时间考虑。而在这第二天的时候,何源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故。为了救何源,她得去求苏辞。如果苏辞拿救何源这事来威胁她,让她答应他的求婚,迫于压力之下,她想她是会答应的。 只是,何源跟她说的话一直在耳边萦绕:暖暖,苏先生他不是个好人,你一定要留个心眼,保护好自己。 他不是个好人… 其实在看到张大强的下场后,她就有点怀疑是苏辞派人做的。不过,苏辞是为了她,她并没有立场说什么。 现如今,事情轮到了她身上,暖暖忽然觉得,是时候该去做决定了。 到了租房里,暖暖拿起手机,找到他的号码,开始拨通…。 ------题外话------ 圣诞啦啦啦…… 第四十六章 调教,暖暖反击 坐在床上,暖暖斟酌了一下语句,这才开始给苏辞打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苏辞的声音飘了过来,“暖暖,很高兴你给我打电话。” 可暖暖一点都不高兴。 让整个人都平静下来,让说话的声音一点都不颤抖,暖暖用很标准的话说,“苏先生,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直奔主题,毫不拖泥带水。 小爱一说暖暖去探望何源了,苏辞就在等暖暖的电话。暖暖的电话来的不算迟但也不早,算是在他的预计时间范围内。 算准了暖暖会给他打电话,请求救何源。苏辞已经做好了准备聆听暖暖的甜言蜜语和柔情攻势。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暖暖竟然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请求。冷淡又疏离。 这让苏辞微微的不悦。 他扬起的唇角落下,恢复平静,眼睛里闪过光芒,问,“什么事?” 暖暖说的很简略,“我同学被抓到监狱里去了,我想帮他,让他早点出狱。可是我没有能力,所以我来找你帮忙。苏先生,你愿不愿意帮我?” 苏辞很不喜暖暖这种为了他人着想,偏偏求他的时候敷衍的态度,忍不住调教说,“你连事情都没跟我说明白,就让我去帮忙。安姑娘,请人帮忙可不是这种样子。还有,请你说话的语气温柔一点,不要那么生硬,那么冰冷。若换做是别人,这样子开口求我,我理都不理。你明白了吗,安大小姐!” 安大小姐,这个称呼一出来,暖暖就一噎,脑中就浮现他霸占她第一次时候说的话。不难想象,此刻的他会是如何模样。 暖暖按捺住性子,让声音变得温和一点,也让语气变得柔软一点,再次说,“苏先生,我同学他犯了强Jian罪,就是今天新闻曝光出来的三p案件。他人其实很好的,我一点都不相信他会是做这种事的人。我觉得这背后肯定有人陷害他。苏先生,你能不能帮我把他保释出来。我会感谢你一辈子的。” 苏辞却是冷哼一声。 事实都摆在眼前,还这么相信何源。暖暖,你知不知道何源受到这一难都是因为你!你还这样为他维护,就不怕我继续迫害何源,直至他消失吗? 当然,这是苏辞的心里话。他可不会说给暖暖听。 只听他说,“原来是这么个事情啊。犯了强Jian罪,哼,倒是挺厉害嘛。只不过,我跟你那同学非亲非故,我为什么要保释他?” 苏辞开始慢慢引导暖暖,往他的意图上走。 “为了我呀!”暖暖立马回答,“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看到他这么落魄。苏先生,你不是要向我求婚的嘛,如果你愿意帮忙,我会……”我会怎么样,暖暖及时的住口了,反而说,“苏先生你人这么好,一定会帮我的吧。你也不想看到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是哭哭啼啼的吧,那多烦啊。” 苏辞脸上这才微微有了一丝笑意。 倒是学聪明了,知道搬出他俩相处的场景来。确实,一想到他们单独相处的时候,还有个第三人跑出来打扰,苏辞确实不愿意。 然而,尽管心里已经有了腹案,苏辞忍不住逗弄暖暖。 “暖暖,你也记得我向你求婚的事情。如果我答应帮忙,保释何源出来,你会怎么做?如果我不答应,你又会怎么做?”苏辞抛出选择。 暖暖却是说,“苏先生,你真想知道我真实的想法吗?” “嗯。”苏辞点头,“说来听听。” “好,那我就告诉你。”暖暖也不客气,“第一,我觉得你向我求婚的事,和我向你求救何源的事情,这是两件事,不需要混在一起谈。第二,如果苏先生非要将这两件事混淆在一起,利用何源的事向我施压,我说实话,我承受不了这个压力。是选择答应你,还是放弃救何源,我自己也不知道。而且,苏先生,你真的会这么逼我吗?” 最后一句出来,就有点向苏辞撒娇的意味了。如果这放在开头,苏辞肯定会摇头说不会逼她。可是,暖暖却放在这里来说,倒有点像是在挑衅他,威胁他了! 然而,苏辞并没有立即发言,他还在等暖暖把话说完。 果然,暖暖接着说,“第三,苏先生,如果你真的不想帮我,那我也没办法,只好去向别人寻求帮助。” 暖暖咬咬牙,继续冷静的说,“你也知道的,小爱的金主关秦,他一直对我有意思的。他也是有身份有地位有钱的人,如果他答应帮我救何源,我不介意陪他…。” “你去找他试试看!”电话那头的苏辞已经发飙了,直接打断了暖暖,“你敢找他,我就让你的同学永远都出不来!听到没有?!” 暖暖的内心其实很激动,却也只得掐着自己的大腿,平静的说,“既然苏先生这么舍不得我,那就帮我的忙!” 说完,暖暖就手忙脚乱的把手机给关了。 擦擦手心捏出来的汗,暖暖吁了口气,然后抱起了身子,自言自语,“何源,我只能用这样子的方式帮你了。” 能不能成,就看天意,和他对她的一点点喜欢了…… 第四十七章 江老爷子 苏辞直接把手机给摔在了地上。 没有丝毫的表情,如果暖暖在他面前,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堵上她的嘴,让她说不了话。 她居然搬出关秦这个变态来威胁他! 什么不答应帮她的忙,她就去求关秦,还说愿意陪他什么的!这都谁教她的!明明是在求他帮忙,在这紧要的时刻,居然将他一军,反倒威胁起他了。 呼,一股恶气,莫名的在滋生。 可令苏辞挫败的是,他真被威胁了。难以想象,暖暖为了何源而去求关秦,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不,暖暖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别的男人,谁也别想染指! 按照他的计划,他去保释何源之后,接下来暖暖就该答应他的求婚,成为他苏辞的妻子,成为他一个人的。可是,被暖暖这么一来,他不但依然要去保释何源,而且,对于暖暖的回答,他根本就没有把握。 因为何源这件事压根就给不了暖暖压力。就如暖暖所说,这完全是两回事。 在这个世界上,有身份地位的人实在太多,并不只有他一个。而且,暖暖够漂亮。她如果肯放下身段,执意堕落的话,有的是男人抢着帮暖暖。关秦算什么,不过是一个代表而已。 这种脱离了掌控的局面,让苏辞很是烦躁。觉得这些事都白做了,不仅没有达到目的,反而让暖暖对他留下了一个不好的印象。这是苏辞很不想看到的。 原本以为暖暖还是个单纯没有心思的丫头,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却没想到在这件事上,暖暖完完全全抓住了他的软肋。 冷着脸让二强去处理何源的事情后,苏辞再度细细规划。 然而,想着想着,苏辞忽然笑了起来。他自言自语,“这才是我要的暖暖。一味的温顺,固然很好。可是偶尔的反抗,倒也别有一番趣味。暖暖,你这般的挑战我,只会让我对你越来越舍不得。” “哼,恃宠而骄,大概就是暖暖现在这种情况吧。不错,我喜欢。” “三天的考虑时间,已经过了两天,还有最后的一天。暖暖,明天晚上,不知道你会给我一个什么样的答复呢?千万别令我失望!” 苏辞给朱天打了电话,花费了一大笔资金保释何源出来。洪金多、何源分别被保释出来,这桩强Jian案基本形同虚设。而且,江一娜那方面,好几天过去了,也并没有提出打官司的说法。这一事件,相当于已经过去了。 当然了,苏辞绝对不会让何源那么轻松出狱。明天晚上就是暖暖给他答案的时候,那么何源就继续待在监狱里吧,直到暖暖同意他为止。 他这也是以防万一,如果暖暖不同意,那何源对不起了,他必须要来点狠的。暖暖他不会放弃,而何源也别想那么好过就是。 这是苏辞的后招。其实,从另一侧面来说,对于暖暖,他还是没有把握的。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拥有他。 处理完这些,小蓝小黑来到了他的面前。小蓝的手中拿着一封蓝底白边的信笺。双手呈给苏辞后,小蓝说,“少主,江老爷子已经到了。” 苏辞打开信笺,里面只有一句话:明天在“天上”见。 将信笺扔到小蓝的头上,苏辞不悦,“你们将我的行踪跟江老头说了?” 明天将是他和洪先仁会晤的日子。江老头突然来凑这个热闹,除非他会神机妙算,不然肯定是有人将他的行踪泄露。而首当其冲的就是一直充当他和江老头信使的小蓝小黑了。 说实话,他和江老头也就见过三次面。虽然不知道这个江老头是什么身份,但苏辞可以肯定的是,他和他的母亲江洁仪肯定有关系。 都是姓江,都是从帝都而来。而且,从小蓝小黑对江老头无比崇敬恭敬的样子来看,这个江老头不可小觑。 之前,在与江老头见面的时候,苏辞也曾旁敲侧击过。可这老头狡猾的很,无论他怎么拐着弯的问,他都不会上当。 在江老头面前,苏辞深深的领会了一个谚语:姜是老的辣! 对于苏辞的问话,小蓝小黑不可辨驳的点头承认。 在他们的心里,苏辞是主,而江老爷子也是他们最为恭敬的老人。何况,江老爷子对少主并无坏意。所以,当江老爷子问起苏辞的行踪时,他们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小蓝小黑,你们是妈妈留下来照顾我的。告诉我,这个江老头和妈妈是什么关系?另外,在帝都十大世家中,其中之一便是江家。我在想,这个老头是否跟江家有所关联?” 小蓝小黑对看一眼,而后同时说,“少主,属下也想跟您说实话。可是江老爷子不肯。他说,到了时候,他自己会跟你说的。所以,还希望少主不要为难我们。” 就知道又是这种回答。苏辞皱眉。而后才问,“老头还有说别的吗?” “有。”小蓝连连点头,“老爷子说,在您与洪先仁会晤的时候,他也要在场。希望少主带上他。” 苏辞扶额,这要求还能不能再恶劣一点! 就是小蓝小黑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小黑解释,“老爷子说想看看少主意气风发的样子。” 大骂了一句“死老头”,苏辞无语离开。 等苏辞一走,小蓝小黑相视苦笑。 小蓝捡起被苏辞扔到地上的信笺,放在口袋中。检查了一遍,没有任何的纰漏之后,这才和小黑一同离开。 第四十八章 晨间偶遇 苏辞与洪先仁的会晤是在上午。不过,苏辞一早就起来了。没别的,他要去接江老爷子。 这个江老爷子有个习惯,每次到泉城来,都很喜欢在泉城的大街小巷里游荡,然后找到喜欢的小吃当场就大快朵颐。这不,一大早,江老爷子就和江涛出去溜达了。 江涛是江老头的得力助手兼贴身管家。江老爷子在某某巷子里吃早点就是江涛打给小蓝,然后小蓝转给苏辞听的。苏辞一般称呼江涛为涛叔。 带着小蓝小黑,苏辞去某某小巷里接江老爷子和江涛。 暖暖这头。 给苏辞打了那么一通电话后,暖暖可是各种忧心,生怕苏辞恼羞成怒,然后不再包养她,也不帮助何源。不过,令她稍稍放心的是,苏辞并没有打电话过来骂她或者怎么样。 就这么忐忐忑忑的过了一夜,早上也没什么睡意,暖暖就拉着小爱到附近的巷子里逛街去了。 这条小巷可是小吃一条街,里面什么吃的都有,味道非常好又非常便宜,非常的合算。暖暖很喜欢到这里来逛逛。 王记包子铺,暖暖就经常来买。暖暖特别喜欢他这里的青菜饺子,馅多菜又好吃,很不错。不过,可能来的有些晚了,饺子只剩下两个了。都不带犹豫的,暖暖全要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位大爷和一位中年大叔也走了过来。大爷对着包子铺老板就说,“那两个饺子给我吧。” 老板就说,“大爷,不好意思,这小姑娘要了。要不,来点别的。” 大爷好像很喜欢这饺子,不由得叹息,“真可惜,我可是三年都没吃过。好不容易来一趟泉城,结果却没买到,哎!” 大爷身边的中年男人就对暖暖说,“小姑娘,这饺子让给我们吧。我出双倍价钱向你买。” 暖暖连连摆手,“不用了,你们喜欢就拿去吃吧。我就住这儿,天天都可以买来吃。”然后又对着老板说,“老板,我就要菜包吧。菜包也很好吃。” 小爱也插了一句,“我也要俩包子,莲蓉味道的。” 那位中年大叔就对暖暖说了句谢谢。付了钱,拿了饺子后,中年大叔就扶着大爷,“老爷子,我们还要去哪里逛,公子可是快来接我们了。” 大爷却是停在原地,说了一句,“让辞儿到这里来接我们吧。”然后他就看向了暖暖和小爱。 “两个小姑娘倒是生的好相貌。”大爷突然说。 暖暖和小爱买好了包子准备走人,听到大爷这么说,停了下来,“爷爷,您是在夸我们吗?谢谢。” 大爷跟着笑,显得和蔼可亲,“爷爷这不是在夸你们,是在说实话呢。而且,我看你们两位好事将近,忍不住就说了出来。” “好事?”暖暖和小爱都有点愣住了,她们能有什么好事? 小爱眼睛转了转,很恭敬的问大爷,“爷爷,您会看相吗?您说我们好事将近,那您能不能告诉我,我有没有机会怀孕?” 只要怀上了关秦的孩子,小爱的命运将会改变。不仅可以待在关秦的身边,如果有可能的话,还能入主关家,成为关家少奶奶。这不仅是名,利,也是她的爱情。 所以,对于小爱来说,孩子是她最大的保障。 看着显得颇为急切的小爱,大爷笑了笑,点点头,“会有的,你命中注定有子。不过…” 小爱听的很是高兴,非常的雀跃。然而大爷的不过,又让她很是忐忑,“爷爷,不过什么?” 大爷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你命中虽有子,却命里带煞。一个不好,你的孩子就会出现问题。而且,如果你第一个孩子保不住,那以后,你不仅失去成为母亲的机会,也会潦倒不堪,贫穷一生。可以说,这个孩子将是你生命的转折。” 大爷字字珠玑,句句都说中了小爱的心思。小爱听的脸色煞白,急急的问,“爷爷,那,那怎么办?” 大爷乐呵的笑,“小姑娘别害怕。你命中有子,命里虽带煞,却也有贵人相助。只要你懂得报恩,自然会逢凶化吉,步步高升。” 贵人相助?贵人,是指苏少和暖暖姐姐吗? 小爱不由得松了口气,连忙向大爷道谢,又一把抱住了暖暖,“谢谢姐姐。” 暖暖被她谢的莫名其妙。不过,她见这大爷说的一套一套,煞有介事似的,也有点好奇起来了。低声的问小爱,“他说的准不?” 小爱连忙点头,“很准,非常准。姐姐,你也问问,他说你也好事将近呢?” 暖暖“嗯”了一声,就看向了大爷。大爷也正好看向暖暖。 对着暖暖和蔼的笑了笑,都不用暖暖说明,大爷就说,“这位小姑娘,满面桃花,红鸾星动,大概喜事快到。可惜,姑娘面有愁容,似乎有很大的忧愁啊。” 暖暖听了,觉得这大爷果真说的不错。 苏辞向她求婚,可不就是桃花来临,红鸾喜事到来。可是,她却不知道要不要答应苏辞,尤其是何源出了这档子事情。 “爷爷,你说的没错,有人向我求婚了,可是我却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要不要答应他?”暖暖跟大爷说了实话,她心里郁结,希望有人能帮她一把。 她的英雄没来,她只能向会看面相的大爷寻求帮助。 大爷呵呵一笑,“小姑娘,爷爷虽然会看相,但命理这事,说不清道不明,变数太多。爷爷还不精通,也给不了你确切的答复。不过,爷爷痴长这么多岁,经历过的事情太多,倒是可以给你一点建议。” 暖暖虚心请教,“还请爷爷示下。” 大爷点点头,很满意暖暖的态度,就说,“一切从心出发。如果你喜欢那男子,就不要顾虑那么多,答应他的求婚便是。如果不喜欢,就趁早跟他说明,不然只会后患无穷。” “爷爷,我虽然不讨厌他,可是要说到喜欢,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很矛盾,我要顾虑的事情真的太多太多了。”暖暖很心酸,也很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大爷看了也颇为同情,再仔细看了一眼暖暖,就说,“小姑娘,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退一步万劫不复,进一步海阔天空。你的顾虑这么多,何不找个人为你一起分担。” “爷爷,您的意思是…?” 第四十九章 天上会晤1 大爷并不再多说,“小姑娘,大爷只是给个建议。至于怎么做,还要你自己决定。大爷能说的就这么多,你自己好好考虑。” 说完,大爷就对那位中年大叔说,“阿涛,打电话问问辞儿什么时候到,我累了,想躺会儿。” 在江老爷子和暖暖说话的时候,江涛就已经打过电话确认。听到老爷子这么说,立马回答,“公子已经来了。这里太窄,车子开不进来,公子正往这边走呢,马上就到。” “嗯。”江老爷子点点头,笑着赞了一句,“辞儿倒是个好孩子。” 暖暖见大爷有事要做的样子,也不再询问了。虽然还是要自己做决定,不过,大爷说的一番话,真的很有道理。 退一步万劫不复,进一步海阔天空。 既然顾虑这么多,就该找个人一起分担了。 似乎,她的心里就有那么一点明悟了。 就在她想着的时候,小爱忽然扯扯她的衣服,凑到她耳边低低的说,“姐姐,哪个人好像是苏少哦,他正往这边走呢!” “小爱,你看错了,他哪会在这里出现…”话都还没说完,就真的看到苏辞一身笔挺的往这边来了。 暖暖有点愣,直觉以为苏辞这是来找她的,心里突然“咚咚咚”的跳动了起来。她张了张嘴,就要叫他。 然而,苏辞只是扫了一眼便不再看她。脸上没有任何变化,苏辞对着江老爷子就皱眉,“老头,逛够了吧,可以走了吗?” 江老爷子笑骂一句,“刚才还和阿涛夸你是好孩子,一下子就露出本性来了。走,走,走,我也逛累了,要休息休息。” “公子好。”涛叔跟苏辞打了个招呼,就搀着江老爷子先走一步。 苏辞没说什么,跟着他们,殿后。 在经过暖暖的时候,苏辞忽然用极轻的声音说,“晚上跟你解释。”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可惜,他的声音实在太轻,暖暖根本就没听到。而且,他刚才那副无视她的模样,高高在上,直接刺痛了暖暖敏感的心。 有泪珠儿在眼睛里打转,暖暖强忍住,拉着小爱就走人。 两人一左一右,谁也不理谁。 小爱看的奇怪。苏少看到姐姐怎么也不跟姐姐打个招呼,就这么走了。还有姐姐,眼睛红红的,怕是要哭了… 跟着暖暖走,没一会儿手机就来了短信。小爱打开一看是苏少发来的:看着暖暖,别让她出去,我会尽量早点回去的。 小爱吁了一口气,暗想:这晚上苏少有的忙了… “天上”夜总会。 相比于夜晚的热闹无比,白天的“天上”就显得沉寂的多。饶是如此,作为泉城最大的夜总会,“天上”依然狂傲的绽放她的姿态。 九楼。 “天上”从不对外开放的楼层。在九楼,只有获得资格的盟焰堂核心成员才被允许进入。而苏辞和洪先仁的会晤就安排在九楼最大的房间当中。 双方坐定,对簿公堂。 苏辞这边,除了小蓝小黑,江老爷子和江涛也在列。考虑到江老爷子的岁数,苏辞特意吩咐小蓝去端了一张太师椅过来,让他老人家坐着。 江老爷子一坐好,便如老僧坐定,闭目养神,仿佛外界的一切事情都不能打扰到他。 洪先仁这边,除了洪先仁本人,身后还站着三位他的心腹。就人数来看,苏辞这边还多一人。当然,就岁数来说,江老爷子是很容易被人忽略的。 洪先仁年纪比苏胜来还大上几岁。不过他善会养生,对外在也讲究,肤色很白。单是走出去,谁都会觉得这是一位成功的富商,而不会是掌握盟焰堂核心的长老级别人物。 洪先仁脸色很平静,开口,“阿辞,多多呢?” 其实双方都知道对方的意图,也用不着虚以委蛇,直奔中心。 苏辞一笑,轻描淡写,“多多自然是在我这里。洪伯伯放心,多多住的好吃的好,过的很开心。” “是吗?”洪先仁反问,“多多最好是过的好。如若不然,你我之间就没必要谈了。” 苏辞哂笑,“洪伯伯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相信我呀。既然这样,那洪伯伯自己听听,不就知道了多多的情况。” 说话间,苏辞就给洪金多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后,苏辞放了扩音,就说,“多多,哥哥在洪伯伯这里,你要和你爸爸说几句吗?” “好的,哥哥。”洪金多清爽的声音清晰的传来,“爸爸,我是多多,我现在在苏辞哥哥房里呢。” 洪先仁脸上露出一抹溺爱,急急的问,“多多,你有没有怎么样?”这话问的含蓄,还不就是怕苏辞虐待了洪金多。 “我没怎么样啊,我好的很。爸爸,我会在哥哥这里多住几天,你别担心我。哦,对了,爸爸,我过生日的时候都有叫你给苏辞哥哥请柬,哥哥跟我说,他从来都没收到过。你还骗我说哥哥没空,不会来。哼,明明都是你在搞鬼,我不要理你了!”愤怒的说完,洪金多挂了电话。 洪先仁老脸有些红。 他会这么做,不过是不想让洪金多与苏辞有所接触。谁能想到,这个小手段就这么当着当事人的面这么揭开了,饶是他皮厚,也禁不住有点不好意思。 苏辞却是不理会洪先仁的羞恼,拿过手机,就慢悠悠的说,“怎么样,洪伯伯,这下可以放心了吧。说起来,多多可真是个乖孩子,我喜欢他的紧。当然,如果洪伯伯愿意支持我,我不介意将多多当做亲弟弟对待。” 洪先仁恢复平静,眼睛若有似无的瞄了一眼房内某个地方,这才说,“阿辞,人生匆匆几载,洪伯伯也老了,这个天下自然是你们年轻人的。你有能力有魄力,洪伯伯自然是会支持你。” 洪先仁话说的很好听,令人心花怒放,却话锋一转,“只是,你父亲他还建在,你这么急急的就要夺权,哼,似乎太过急躁了吧!” 第五十章 天上会晤2 很快,谈话直接进展到最为关键的时候。闭目养神的江老爷子也不由得竖起了耳朵,专注的聆听。 苏辞倒是好修养,回答的滴水不漏,“是,洪伯伯说的不错,父亲他还建在。如果他还跟十年前一样,英明果决,我肯定不会对洪伯伯开这个口。可现在,父亲是什么样子,神志不清,脑子混乱,发下来的命令一个个错误之极。你看看,这几年来,我们盟焰堂成了什么样子,原本第一大帮派,道上的人看到我们盟焰堂哪一个不会卑躬屈膝。可现在呢,成为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胡乱杀人,打砸抢掠,逼良为娼,哪一件不跟盟焰堂有关。你去看看,泉城的监狱里,关着的都是些什么人。现在的盟焰堂,远不如以前,徒有空壳,内里早就腐朽不堪。” 洪先仁一滞。苏辞说的没错。苏胜来的脑子是一天不如一天了。现在倒还清醒。可再过几年,就跟废人无异。拿上次宴请大和帮的来使来说。如果是以前的苏胜来,铁定是理都不理会,直接轰走,还由得他们在堂会之上放肆。 说实话,苏辞的处理,很中洪先仁的意。可惜,他忠心的主并不是苏辞,而是苏胜来。何况,一旦苏辞掌权,等他发现二十多年前那件事,追究起来,他必死无疑。 所以,不管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11 部分阅读 是为苏胜来,还是为了他自己,洪先仁都不会支持苏辞。 也正因为如此,在苏辞出生之后,他就做好了隐退的打算。当然,身在其位,他知道那么多秘密,想要脱身,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他的儿子则不同。洪金多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在他有意无意的安排下,洪金多几乎被隐藏了起来,很少有人知道。 他这一生死而无憾,但是他的儿子,多多还年轻,不该为了他的罪孽而承受任何的磨难。 想着这些,洪先仁看着苏辞,果断的摇头,“就算你说的如何对,但是你别忘记了,我忠诚的人只有你的父亲,而不是你,苏少主!” “何况,人都是自私的。我虽然已经老了,可还多想活几年。苏少主,一旦你上位,首先要清洗的便是我们这一批老臣,然后渗透进你自己的势力。不好意思,我没那么笨,也不想做罪魁祸首,连累我那一批兄弟!” 苏辞冷笑,“既然你不想死,那就眼睁睁的看着你唯一的儿子是如何在我手上慢慢消逝的!” “你敢动多多试试?”洪先仁露出他的獠牙,“多多如果有个什么长短,苏辞,堂主这个位置你也别想当。我会纠集起我的兄弟,与你对抗到底。到时候,谁胜谁负,还不一定。” “你!…”被他这么一胁迫,苏辞暂屈下风。 在力量上,苏辞绝对不害怕。可是,在对盟焰堂的掌控方面,苏辞不得不承认,他没苏胜来那么强大的凝聚力。 一个当了二十几年的堂主,一个新生代的少主,对于目光长远的人来说,少主自然是有无限潜力的。可惜,世上多的昏庸之辈,看的最多的就是眼前利益。何况,堂主尚在,少主就夺权,在舆论上,就名不正言不顺。 就是在这个时候,江老爷子忽然幽幽的说,“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欺负一个年轻人,呵呵,我老人家听的就不舒服。说什么不会支持辞儿,其实还不是害怕。害怕二十多年的事情曝光,害怕辞儿复仇。那件事一旦昭告,呵呵,你,还有躲在门后面的那个老小子,一个都逃不过,统统都要偿命!” 此话一出,苏辞惊愕。不知道江老爷子何出此言。什么二十多年的事?什么偿命?二十多年前到底隐瞒了什么事? 隐隐约约的,苏辞就觉得与母亲江洁仪的死有莫大的关系。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一瞬间的惊愕之后便恢复平静,给人高深莫测,一副知道全部秘密的样子。 见此,江老爷子不由得微微点头。他看中的人,果然不错。 洪先仁却听的内心翻腾。 刚开始乍然见到苏辞带了这么一位年迈、老态龙钟的老头来,洪先仁还满心的疑惑,不知这是何意。后来,见到这老头只是一味的在养神,也就没多管。不过依然叫他身后的心腹多多注意。 然而,此刻,老头话一出,洪先仁就知道自己看走了眼。这一位,才是苏辞的高招。竟然知道二十多年前的事情! 而且,还知道房间内藏了人。 不由得,洪先仁有些胆颤。指着江老爷子就说,“这是我们盟焰堂的事情,可由不得你个老头在这里插嘴。来人啊,把这老头给拖下去,乱棍打死!” “谁敢!”苏辞横眉冷对。 江涛一直站在江老爷子身边,表情连点变化都没有,非常的淡定。江老爷子更是,还安抚苏辞,“辞儿别激动,不过是一个走狗,用不着跟他较气。至于门后那位,是时候出来见人了!” 江老爷子话落,门“吱呀”一响,从里面推了开来。接着一个人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正是苏胜来! 第五十一章 天上会晤3 自从上次昏倒以后,苏胜来就一直在休养,盟焰堂的大小事务全部揽在了苏辞的身上。说起来,苏辞已经很多天没有看到他了。没想到,这一见,居然会是在这种场面。 “苏胜来!”苏辞皱眉,“你在里面做什么?” 洪先仁没有惊讶,明显知道苏胜来在里面,低低的叫,“堂主。” 他当然知道。自从苏辞跟他打电话说洪金多在他手上,洪先仁就将这个情况报告给了苏胜来。苏胜来很干脆,就说:我倒要看看那个畜生是怎么联合你来对付我,赶我下台! 于是,便有了他躲在门后面偷听的事情。没想到被江老爷子给发现了,这才不得不出来。 倒是江老爷子好闲情,看也不看苏胜来,目光只放在苏辞的身上。 苏胜来的眼睛扫过洪先仁,扫过苏辞,最后定格在江老爷子身上,寒光闪烁,“没想到竟会是你!” 看这样子,是认识江老爷子的。 苏辞更加的疑惑了! 江老爷子这才看向苏胜来,呵呵一笑,“是啊,就是这么的巧。辞儿说想跟我见见,正好就约在这里见面,正好辞儿要跟你的走狗有一场谈判。老人家就爱凑热闹,这就来了。” 说实话,这真的是巧合,并不是刻意安排。 苏胜来面向苏辞,面带不善,“你什么时候跟他联系上的,啊!翅膀真的是硬了,明着来反我,现在还跟这个老头勾搭。苏辞,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的存在!” 苏辞冷哼一声,“我怎么跟江老头认识的,用不着你管。我是要登上堂主之位,没有别的,因为我不想看它堕落。你脑子已经不行了,年纪大了,就该服输,让位给我。苏胜来,你自动让出位置,说不定我还会对你心存感激,留你多活几年。当然,如果你继续挣扎,我也无所谓,我有的是时间和精力与你对抗。到最后,输的依然是你!” 苏胜来一把抓住苏辞的衣服,狰狞的说,“我养你二十多年,换来的就是你这样的狼心狗肺!早知道这样,当初,我就不该留你一命,让你活在这个世上。”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苏胜来,你既然没杀我,就该做好这个觉悟。我的父亲,在杀死我母亲之后就已经死了。苏胜来,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仇人,仇人!”蛮横的推开苏胜来,苏辞理理衣服,就狂吼,“母亲的死,我会永远记得。之所以没杀你,是想看着你被病魔折磨而死。你看看你自己,形容枯槁,就跟鬼一样。苏胜来,你如果还想死的体面一点,就该及早自我了结。” 苏辞一提到他母亲江洁仪,江老爷子的手忽然颤抖了一下,眼神也有些灰败。江涛很适时的就握住了江老爷子的手,在他耳边轻声安慰,“公子会处理好这一切的,老爷子莫担心。” 江老爷子点点头,却抹不去眼睛深处的哀伤。 不带任何的感情,苏辞的目光扫向洪先仁,冷声说,“洪先仁,我的话就撂在这里。是要儿子,还是要你这个病入膏肓的堂主,两个选择。要儿子,就乖乖的站在我这一边。不要的话,就算你们纠集势力与我对抗,我也不怕。大不了,同归于尽,让盟焰堂消失!” “还有你!”苏辞对向苏胜来,“我不管二十多年前有什么秘密,我一定会把它查出来。到时候,该死的,该杀的,我一个都不会留情。” “老头,走了!” 苏辞率先离开。小蓝小黑立马跟着。 江涛扶着江老爷子站起来。这个时候,江老爷子就说,“苏胜来,我跟辞儿认识这么久,辞儿却依然不知道当年的事情,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因为血债血偿。辞儿父母的死,就该辞儿来报。而你,这个凶手,就该辞儿亲自手刃。你们,就等着灭亡吧!” 江老爷子一走,苏胜来就颓然坐倒在地面。手捂着脸,苏胜来深深的无力。 洪先仁跪在苏胜来的面前,询问,“堂主,该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江家这个老头都来了,如果苏辞借助江家的力量,消灭我们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是,我不甘心呐!” “为什么,我跟他一样,能力不相上下,长相都一样,为什么大家都只喜欢他,都只拥戴他为堂主。就是洁仪,喜欢的也只是他。我不甘心啊,阿仁,我真的不甘心!” “堂主…”想着当年的事情,洪先仁不由得唏嘘,“这都已经过去了,他早就死了,大家也都只认定你才是盟焰堂唯一的堂主。你没有失败,你才是最后的成功者。” “可这又有什么用!他是死了,可他的儿子还在,还这样的逼我,抢我的位置。阿仁,为什么,为什么,难道天注定要亡我?” “噗”的一口吐出鲜血,苏胜来脸色煞白。洪先仁连忙支撑住他,“堂主…” 努力维持着清醒,苏胜来虚弱的说,“阿仁,你儿子好的,别让他出事了。我这几个兄弟,也就你有后,别让他断了。既然苏辞想当堂主,给他吧。” “堂主,没有儿子我还可以再生。堂主,你千万别说这种丧气话,我送你去医院。”洪先仁无比的心酸。当年伟岸、威风凛凛的苏胜来,终是经受不住岁月的摧残和病魔的折磨,开始落没。 “没用的。江洁仪喂了我十年的毒,早就深入骨髓,吃药根本就没用。我活在这个世上,不过一日是一日。阿仁,带着你的儿子远走他乡,再也不要回来了。逢年过节,就给我们几个兄弟烧柱香,敬碗酒。” 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迷迷蒙蒙的,苏胜来自言自语,“反正盟焰堂也走到了他的生命尽头,没有了利用价值,剩下的只有毁灭。死亡诏令就快来了!” “盟焰堂是他一手建立的,如今断送在他的儿子手上,也算终结!” 说完这句,苏胜来彻底的闭上了眼睛。 第五十二章 坐在车上,苏辞就问江老爷子,“二十多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 江老爷子恢复一贯的和蔼可笑,“我哪知道什么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再说这是你们盟焰堂内部的事情,我一个外来人怎么会知道?刚才不过是胡诌了几句,吓唬吓唬他们。谁能想到还真有事,这也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 苏辞看了一眼江老爷子,冷冷的说了一句,“最好是这样。”就开门下车走人了。 江老爷子一脸奇怪,“辞儿怎么了,怎么就走了?他不坐车去吗?难道还想靠着两条腿走路回去啊?” 坐在驾驶位上的小蓝小黑就说,“少主可能是去找暖暖小姐了吧。” “暖暖…?”江老爷子疑惑,“这是谁?” “额,这个…”小蓝有点不好回答,“这是少主的私事,属下不好说。”这可是跟暖暖小姐有关的事情,要是被少主怪罪起来,他们真吃不了兜着走。 江涛在旁边笑着解释,“老爷子,公子正是风流的年纪,大概是他的女人吧。您也别一直追着了,要是惹烦了公子,说不得就要把你轰走了。” 江老爷子顿时瘪瘪嘴,“哪次不是把我轰走的,这个没良心的小子。好了好了,不问了,送我去宾馆吧,洗洗澡去晦气。” 车子平稳的开在路上,江涛忽然问小蓝小黑,“你们从小跟着公子,对盟焰堂也算很有了解。说说,苏胜来洪先仁这一批人会不会与公子对抗着来?” “属下也不知道。属下只知道要誓死保护少主。若是少主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就是死都无颜面见洁仪小姐。” 不管苏胜来会做出怎样的选择,他们忠心的只有苏辞一人,愿为他出生入死。 江涛满意的点点头,看向江老爷子。江老爷子也是如此勉励小蓝小黑,“不管怎么样,你们一定要保护好辞儿,绝对不能让他出现任何的状况,知道吗?” “是,老爷子。” 如同小蓝小黑所说,苏辞确实是到暖暖哪儿去了。不过,在去之前,他先去了一趟星云吧。 “夜莺,那个张冰冰呢?”苏辞问。 夜莺调开一个视频,正是针对张冰冰房间里的监控录像。里面,张冰冰正跟几个男人赤身裸体的,大玩np,玩的正嗨呢! 苏辞眉头一皱,冷声说,“夜莺,你知道我的习性。这个女人,若是能过关,就把她留下来。若是过不了,格杀勿论。别让她泄露出任何的秘密。” 苏辞最不喜欢女人这般自甘堕落。当然,有特殊原因的除外。比如小爱是被骗无奈才当的妓女。可这个张冰冰,家里条件好的很,人长的也可以,却在十几岁的时候就跟陌生男人乱来,现在更是成为了欲女一样。 这种女人,在执行某些任务时会有一定的优势。但是,如果她能力不行,苏辞一样不会留她下来。 夜莺自然是了解苏辞的,连忙回答,“是,少主。” 苏辞这才前往暖暖这儿。 现在不过是正午时候,他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和暖暖在一起。当然,对于苏胜来和洪先仁的选择,苏辞的想法是:水来土掩,兵来将挡,他还不相信他会败在这些老家伙的手上。 只是,对于江老爷子说的二十多年前的事情,苏辞却是疑惑。 二十多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老头说一旦我知道,就会一一报复?是跟母亲有关吗? 这些思虑,在到暖暖这里的时候,自动消失,再也不能困扰他。因为,现在是他和暖暖单独相处的时间。 暖暖和小爱一回来,暖暖就一个人在生闷气,小爱也不知道怎么宽慰她。只好问,“姐姐,刚才那爷爷说你喜事将近,你自己也说有人向你求婚,不会是苏少吧!” 暖暖瞪她一眼,“别跟我提他!” 苏辞那副无视她的高高在上的模样,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心里正烦着呢! “呵呵,姐姐,你生气了,”小爱抓抓头,“苏少也不是故意的,说不定真的没看到。姐姐,你别生气了。你看你看,脸蛋愁成这样,苏少看到很心疼的。” “他才不会心疼!”暖暖翻白眼,“你不要老是说他了,我不想听。我心里烦着呢,要去睡会儿。” “哦。”小爱点头,“那姐姐好好睡,我去金丝雀了。” 暖暖却是叫住小爱,“小爱,你真的要为关秦生孩子呀?他那样的人,你确定他会要你的孩子吗?” 小爱沉默了一下,尔后才说,“姐姐,我这也是没办法。我想当他的女人,只能用孩子套牢他。如果他不要,那我就自己养,总不能扔掉。” 暖暖拉着小爱的手,给她力量,低低的问,“那你现在还有吃避孕药吗?” 小爱摇头,“他是有准备避孕药,不过被我偷偷的换成了维生素片。反正都长的一样,他也看不出来。姐姐,你别说出去。姐姐,这些天我都很努力跟他做、爱,就是希望能够尽快怀上。” 说完,小爱忽然凑到暖暖耳边,贼兮兮的问,“姐姐,你要不要给苏少生个宝宝?” 暖暖真是无语。 苏辞向她求婚的事情都还没搞定,就扯到宝宝身上去了,这进展也太快了,她才不要! 小爱见她不说话,也不恼,笑嘻嘻的拿着包就去金丝雀了,留下暖暖一个人发愁。 没有了工作,也没事可做,暖暖干脆回房间里睡觉。然而,睡午觉正爽的时候,就被敲门声给吵醒了。 暖暖艰难的爬起来,穿上一件外套就问,“谁呀?” “暖暖,是我,苏辞。”苏辞的声音从门外细碎的传来。 暖暖一愣,苏辞? 啊,苏先生! 这就晚上了吗?有睡了这么久? 天呐,她还没做好准备呢,怎么给他答复? 第五十三章 几乎是暖暖一打开门,苏辞就压了上去。一边带上了门,就把暖暖围在他和墙壁之间,狠狠的亲吻着。 双手抗拒着他的靠近,可根本没用,嘴唇还是被他霸占住,舔来舔去,还深入进去,追逐起她的小舌头。占尽了便宜。 暖暖被他吻的脑袋有些迷糊,本来刚起床脑子就不太清晰。这么用力的深吻,很快的,暖暖身体慢慢的虚软起来。抵着他胸膛的手慢慢垂下,改为了抓住了他的衣服。 一吻得逞,苏辞再继续。唇沿着暖暖优美的脖子往下,在锁骨处流连忘返。手也开始不老实了,从衣服的下摆处伸进去,抚摸暖暖的腰,然后就攀升到她的丰满处。 敏感的地方突然被触碰,那冰凉的触感顿时就让暖暖打了个机灵,脑子也清醒了许多。连忙抓住苏辞的手,暖暖不再让他前进半步,就摇头说,“苏先生,你先把手拿出来,我有话要跟你说。你这样,我没办法说话。” 苏辞虽然有点可惜,但考虑到暖暖即将要说的话关系到他未来的幸福生活,也就听话的把手放了下来。当然,他还不忘在暖暖的粉唇上亲一下。 暖暖相当的无语,但是现在被他的身体限制,她得先脱身了才有发言权。脸上带着虚假的笑,暖暖再次从他的咯吱窝下钻了出来。 一脱身,暖暖就伸直了腰板,直接滚进了被子里,还大骂,“你怎么每次来都这样,没有一点创意!你很饥渴吗?哼,去找别的女人好了,今天又不是周六,我可没义务陪你,除非你加钱!” 说完,她就飞快的用被子蒙住了头,生怕苏辞打她。 真是骨头发痒啊,又想骂他又害怕!竟还说出陪他就要加钱的话,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苏辞可不管暖暖这些小心思。他也跟着躺到床上,连带被子一起抱住了暖暖。伸手将暖暖头上的被子掀开,露出她的脸蛋,苏辞这才微微笑着说,“我都有你了,还找别的女人做什么。真是个小孩子,以后别说这种话了,我会不高兴的。” 暖暖鼻子里“哼”一声,把头埋进枕头里,就是不看他。 苏辞撩开暖暖的头发,拨到一边,露出她白嫩的耳朵和一侧脖颈。在她的耳朵上落下一个轻吻,引得暖暖一阵轻颤,苏辞就在她耳边说,“暖暖,你是不是生气了?” 暖暖连忙捂住耳朵。靠的也太近了,耳朵都羞涩了。可还是不想面对他,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我生什么气?又没人惹我?” 这还看不出暖暖在生气的话,苏辞也就不是苏辞。他很清楚暖暖在生什么气,直接问,“早上我不是故意不看你的,有点原因。你别生气了,我跟你解释。” “我哪敢生你的气!你是我金主欸,我跟钱又没仇。哼,我反正就是你的地下情妇,本来就见不得光。”暖暖越说就越委屈了。 如果那个会看相的老爷爷是苏辞的长辈,那他这么视而不见她,也不介绍她,根本就是看不起她,心里没有她。既然是这样,干嘛还要说娶她的话,根本就是耍她玩嘛! 苏辞就是怕暖暖会这么想,才会在从暖暖身边经过的时候轻声的留下一句,“回去跟你解释。”可惜,暖暖压根就没听见。 苏辞把玩着暖暖的长发,就说,“什么情妇?要是你答应我,成为我的妻子,就再也没什么情妇的用词了。至于早上为什么不看你,不是看不起你而是不想让那个老头知道你的存在。” 暖暖这才偏头看他,“为什么?老爷爷不是你的长辈吗?” 苏辞摇头,“不是。我跟他可没血缘关系,最多有点利益关系。你是我一个人的宝贝,干嘛要让他这个老头知道。” 何况,这个江老头不知道什么原因,对他的事情管的很多。若是被他知道暖暖是他的最爱,他可不晓得这个老头会生出什么幺蛾子来。到时候,让暖暖受了委屈,他可不高兴。 听到他叫她“宝贝”,暖暖脸蛋不争气的红了一下。 好端端的叫什么宝贝,他们之间什么时候这么亲了?还宝贝呢! 暖暖心里暗暗的笑了一下,可脸上还是疑惑的,“可我听老爷爷叫你辞儿呢,那个大叔还恭敬的称你公子呢?说你们没关系,我才不相信嘞。” 苏辞爱死了她这幅为他生气的模样。生气,不正是代表着暖暖在乎他对她的看法吗? 忍不住在暖暖脸颊上亲了一下,苏辞说,“辞儿、公子的,不过就是他们对我的叫法,不过就是个称呼,管他做什么。现在最紧要的是我的暖暖不要再皱眉了,你看,眉头都皱成‘井’字了。” 说也奇怪,自从跟江老爷子第一次见面,江老爷子很自然的就叫他辞儿,显得很亲切。就是江涛,还称呼他什么公子,搞得真跟江老爷子有很亲的关系似的。曾经,苏辞也让他们别这么叫了,可他们不改,苏辞也懒的在这种小问题上浪费时间,就随他们了。 暖暖抬手按在额头上,心里却是在琢磨:他都这么说了,再揪着这个问题好像也不太好啊。更何况,依照他们现在的关系,他对她视而不见也是正常的。现在他还这般的来解释。哎,安暖暖,你到底在为什么生闷气啊! 再说了,昨天晚上她可是逼着苏辞去救何源的,还威胁他不答应帮忙就去找关秦这个变态的巴拉巴拉。他怎么都不对她发脾气?除了对她有点急色,想占她便宜,其他的好像都很好啊! 哎呀!这个苏辞,干嘛要表现这么好?谦谦君子,搞的都是她一个人在矫情。 烦死了! ------题外话------ 哈哈,推荐小伙伴的一本文,第八个字母的《村头狮吼;农家童养夫》,种田文,现在正在强推中呢,喜欢这一类型的朋友可以去看一下,谢谢! 第五十四章 苏辞整个上半身都压在暖暖的身上,手摸着她的脸,问,“暖暖,在想什么?”随后低声笑了起来,“是答应了我的求婚吗?愿意做我的苏夫人?” 暖暖看着他的眉眼,他的嘴唇,撅撅嘴才说,“现在还是下午,都没到晚上。你这么急做什么?我都还没想好。” 苏辞轻轻捏她挺秀的鼻子,“还没有想好,你可真是会折腾我。离晚上7点还有4个小时,暖暖,你可得想清楚了再回答我。哦,告诉你一声,何源,我已经保释他出来了。” “真的?”暖暖的眼睛放出亮光来,“谢谢你,苏先生。” 苏辞最不喜欢她这样对何源,脸微微有些沉,“我虽然保释了他,不过他人还在监狱里。什么时候放他出来,就看你今天晚上的答案。” “你答应我,他立马就可以出狱。如果你不答应,暖暖,你知道的…!”苏辞轻舔暖暖的脸颊。 “你…!”暖暖都顾不上脸颊上的酥痒,简直要被他给气死。赌气,对于他的亲吻,完全不给半点反应。 苏辞也有些气,攫住暖暖的唇,再度蹂躏了起来。 暖暖上半身被他压的死死的,动弹不得。下半身一直在扭动,用脚踢打他的腿,就是不想便宜了他。 苏辞也发了狠,修长的双腿夹住暖暖的,整个人隔着一层被子,将暖暖完全压住。 吻够了暖暖的唇,苏辞微微放开她。直起身子,就将这碍事的被子给掀开了。趁着这个机会,暖暖赶紧的就要爬起来走人。她可不要再次被苏辞就这样征服了,没面子。而且,他都不给钱,不划算。 可惜,苏辞压根就不打算放开她。 双腿压在暖暖的大腿上,跟铜墙铁壁一样,暖暖想动一下都不行。暖暖可真是急了,连忙大吼,“你快放开我啦!今天又不是周六,我不要陪你!” “那就多加一天!”苏辞解开他衣服的扣子,慢条斯理,“一周两次,不,一周七次,我要与你夜夜笙歌。” “我不要!”妈的,天天来,是想把她累死吗? “由不得你了,暖暖。”苏辞脱掉身上的衬衣,露出精壮的胸膛。伸出手又去脱暖暖身上的衣服,充满了挑逗,“暖暖,你也会快乐的。” “我不…”一句话都没飚出来,直接被苏辞给覆住了唇。 激战,这才开始。 这个娇小白嫩的身体,是他一手开发并调教出来的。他很清楚暖暖的敏感点在哪里,只要稍稍撩拨,暖暖都会情不自禁的酥软,乖乖的呆在他的身下,为他吟唱出最动听的声音,刺激得他愈发的狂躁和勇猛。 暖暖急促的喘息,可他却停在那里,不进也不退,没把暖暖给急死。果断大骂出声,“你还要不要做了,烦死了,快点呀!” 苏辞的心情这才转好,嘴角重新露出笑容了。在暖暖的胸口落下一个吻,这才说,“宝贝儿,这才对。以后,别在我的面前提到别的男人,也别对除我以外的其他男人露出任何关心的神色,知道了吗?” 暖暖瞥他,“我又不是机器人,关心一下别人都不行。你这样,也太专制了,暴君啊!” “那也只是对你!如果是别的女人,关我屁事!”苏辞回答的相当理直气壮。 暖暖相当的无语了,话都没进过大脑就直接溜出了口,“你对我就这样专制,那其他女人呢,你又是怎么对她们的?我不需要搞特殊,你一样对待就行了,真的!” 再这样下去,万一他真的一周来七次,天天与她交欢…那完了,像他这样吃了她都不吐骨头,她是真的会被做死的! 苏辞却是挑了挑眉,“别的女人?” 暖暖见他还一副疑惑的样子,真想敲敲他的脑袋。不过,她从来没敲过,下次可以偷偷的试一下。最好是把他敲傻了,省的一天到晚就知道搞阴谋诡计… “对啊,看你这拽的二八五万似的,就连警局都跟你开的一样,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身家很高是吧,很有权力是吧。像你精力这么旺盛的,我就不相信你会没有别的女人,哼!” 很早,她就想问他了,一直没机会。这会儿,他不动她了,还一副打算长聊的模样,暖暖乐的轻松。摸过落在床边的衣服,暖暖简单的遮挡了一下泄露出来的春光。 苏辞听了并没什么表示。不过,当暖暖拿衣服遮挡的时候,他直接就给扔掉了,然后大手抚在暖暖的身上,尽情把玩。 暖暖娇喘吁吁,嘴唇不由得撅了起来,“喂,你不是不做了吗?现在又是闹哪样?” 苏辞低下身子,在她嘴角亲了一下,就低低的说,“我就只有你一个女人…” “什么…?”暖暖有点没听清。 苏辞不再给暖暖说话的机会,霸住她,下腹挺动,进入暖暖的身体。而后,再次开始他对她的新一轮征程。 从头到尾,他从未有过别的女人。暖暖,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唯一的一个女人! 第五十五章 云散雨歇,暖暖瘫软的躺在床上。苏辞则用纸巾将残留在暖暖身上的某些黏稠状固体给擦掉。暖暖的租房里没有热水器,烧水都用热得快,苏辞不会弄,只好用纸巾擦。 说实话,每次事后,暖暖从来都是疲乏的在睡觉,像清理这种工作,全部都是苏辞来做。这可是苏辞在咨询过性学专家得来的讯息。在事后,最好保持身体干净清爽,这样身体才不会落下xx疾病,对男女双方都好,有利于可持续发展。【注:这都是我瞎编的,没有百度过,别太认真哈!】 做完这些善后清理,苏辞坐在床边,手上用了点巧劲,帮暖暖按摩腰部。腰部本来是酸软的不行,在他按摩之下,渐渐的发热,很舒服。暖暖不由得申吟了一句。苏辞听了,不由得心下一荡,赶紧控制,这才强忍住了心头的欲望。 如此半个小时之后,苏辞轻声问,“暖暖,可以起来吗?” “嗯?”暖暖半睡半醒的,迷迷糊糊,“起来做什么?” 苏辞抚摸暖暖的头发,“有没有饿?我带你去吃饭。” “哦。”暖暖低吟了一声,随后才说,“是饿了。可我不想动,怎么办?” 苏辞将暖暖搂起来,这才说,“那我抱你过去,等到了车上,你再睡会儿,怎么样?” 暖暖睁着惺忪的眼睛,点头,“好。” 在暖暖慢悠悠穿衣服的时候,苏辞则到外面阳台的晾衣架上,帮暖暖收了袜子,顺便把晒太阳的鞋子给带了进来。 将袜子递到暖暖手上,苏辞问,“想吃什么?” 暖暖一边穿袜子,一边摇头,“暂时没想出来,随便吧,能填饱肚子就行。” 苏辞被她说的笑了,就说,“那听我的,我带你去哪里吃就去哪里吃。到时候不喜欢,可别怪我没询问你的意见。” “嗯,知道了。”暖暖穿好鞋子,坐在床边,也不动,就说,“走吧。” 苏辞当然知道他该做什么了,微微躬身,就把暖暖抱了起来。走了两步,苏辞就说,“暖暖,你怎么轻了,在减肥吗?” 暖暖搂住他脖子,在他颈边呼气,“没有啊,我才不减肥,我要再胖一点。哈哈,到时候等我变丑了,看你还包养我不?” 苏辞也笑,“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嫌弃你。” “切 ̄”暖暖可不相信他的话,“你会这么好?我才不信嘞!” “我就是这么好啊,从一而终。怎么样,”苏辞很会拐话题,马上就扯到他今晚的目的身上,“我这么好,你要不要答应做我老婆?就算你变成了黄脸婆,我也不会嫌弃你的,依然会宠你的。” 这话绕的,暖暖才不要回答他呢。窝在他颈边,闭着眼睛,再也不说话了。 苏辞略微可惜,不过也不放弃,继续坚持。三年都等过来了,还差这么一个晚上吗? 车上。 让暖暖在后座躺着睡会儿,给暖暖盖了一件衣服御寒,苏辞这才去开车。 车子在平坦的公路上行驶,并不快,非常的平稳。暖暖微微眯眼,眼睛却一直在看着苏辞的后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暖暖忽然咬了咬唇,仿佛做好了什么决定。 苏辞本来是准备带暖暖去吃西餐的,可暖暖不同意,说不喜欢。西餐规矩多,还吃不饱,不如去吃中餐吧。苏辞就问她吃什么中餐,浙菜,粤菜,湘菜,还是什么?暖暖又回答不上来了。苏辞耐心好,等她。考虑了好久暖暖都没拿定主意。刚好,车子经过一家火锅店,暖暖看到,立马说,“去吃火锅吧!” 苏辞自然是同意的。要了一个包厢,苏辞全部让暖暖点她喜欢吃的。暖暖也不客气,点了好多,末了还要了好几瓶啤酒。 苏辞眯眼,“要啤酒做什么?你忘记我上次跟你说过的,女孩子不要喝酒?” 暖暖嘻嘻笑,“这是帮你叫的。” 其实她有一个目的,埋在心里,没有说出来。苏辞可没想到暖暖会耍花招,听到她这么说,心里很高兴,觉得暖暖终于为他着想了一次,虽然他并不喜欢喝啤酒。不过还是点头,不再说什么意见。 暖暖偷偷的笑了。 等到菜齐全了,暖暖将菜一部分一部分的放进鸳鸯锅里,就拿着啤酒,帮苏辞倒好。 苏辞非常享受暖暖对他的温柔,就像真正的妻子和丈夫,不由的说,“暖暖,你这么的客气,我可是受宠若惊呢。” 暖暖一笑,手一摇,“不用,帮你倒倒酒而已,没事儿。”帮他倒好了之后,暖暖看着苏辞,就腼腆的慢悠悠的说,“那个,你一个人喝酒多闷啊,我陪你喝点,好不?”也不等苏辞回答,就自顾的在自己的杯子里倒了一半杯。 她这个动作一出来,苏辞就咀嚼出味道来了。他想他大概知道暖暖想做什么了。也不揭穿,反而拿起酒杯,就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干一杯怎么样?” “好啊。”暖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她反正没喝过酒,喝了这么半杯下去,肯定会不胜酒力,然后就会醉倒过去。嘿嘿,这样的话,她就可以不用回答苏辞的求婚了。 尽管只是一晚,暖暖也想尽量拖延。 拿起酒杯,轻轻的跟苏辞的碰了一下,暖暖就抿了一小口。入口就感觉微苦,然后有点涩,进入食道,带着点甜。暖暖本来是想就喝一点点就可以了,可眼睛看着苏辞一口就喝完了,她又觉得不能被比下去。捏捏拳头,仰起头,就一口气将杯中酒全部喝了。 冰凉冰凉的酒液涌进肚子里,除了透心凉,暖暖没多大感觉。看着苏辞,暖暖咧嘴一笑,“味道还可以哦,我还以为很难喝呢!” “还要吗?”苏辞拿起酒瓶,自己添上了,又问暖暖。 “好的,谢谢。”暖暖点头,后面加了一句,“先让我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再陪你继续喝啊!” 结果咧,一共叫了六瓶啤酒,苏辞倒是喝了4瓶左右,而她,就在她自己愿意和苏辞故意的怂恿下,也喝了2瓶进去。 她可从来没沾过啤酒啊,第一次喝就喝了这么多。更让暖暖想哭的是,除了有点头晕,肚子比较胀,比较想去尿尿,她一点醉意都没有啊! 嗷,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天生就是酒鬼! 可都喝了这么多,总不能很清醒的就回去了吧。那可与她的目标不符啊!干脆的,暖暖就趴在桌子上装死人,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第五十六章 苏辞见她脸颊那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12 部分阅读 红润,真的一副醉了的模样,吃得也差不多了,就拍拍她的肩说,“暖暖,我们该回去了。” 暖暖将眼睛眯开一条缝,含含糊糊的说,“哦,那就回去吧。可我头好晕,苏先生,你要不要再抱我一下?” 好吧,她有点贪心了。 他的怀抱真的很温暖,一如既往,她很享受的说。 苏辞并没说什么,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这才抱起她出了火锅店,惹来一大票人的观看和窃窃私语。暖暖本来是抱着他脖子的,后面直接囧的把头埋在他怀里,脸都不敢露出来。 太丢人了,作孽啊! 没去租房,苏辞带着她直接到了金丝雀公寓。 做戏要全套,暖暖还在装死。苏辞啥话都没说,抱着暖暖就来到了609房间。把暖暖放在床上睡好之后,苏辞就轻松惬意的说,“暖暖,这都快9点了,按照我们的约定,是时候你该给出我答案了。” 暖暖:“…” 暖暖闭着眼睛,装着睡着了。可他的声音这么的清晰,她不想听见都不行。心里不由得腹诽:我都这样醉了,密斯特苏啊,为什么你不放过我,一直要问呢?如果想好了,肯定会告诉你的,就是没想好才这么忧愁啊!苏先生,不要问了吧,让我睡吧… 还在一厢情愿的想着,苏辞的声音再度传来,“暖暖,虽然你喝了两瓶啤酒,可中途你上了三次洗手间,该排解的也都排解了,是不会醉的。来,别装睡了,跟我说说话。” 暖暖默默嗷呜了一声,一点都不动弹,死撑到底。 苏辞的声音渐渐带了戏谑,“暖暖,如果你这点小把戏我都看不出来,我苏辞也可以不用混了。我数三个数,数完之后你若还这样,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了。”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辣手摧花了。 没有去吻暖暖,而是将被子掀了起来。一阵风吹过,暖暖的头发都在飘动,眼皮不由得颤抖了一下。然而,没等她反应过来,苏辞就坐在了她身上。 腹部对着腹部,暖暖很容易感受到一个硬硬的突起在顶着她,脸颊莫名的一红,暖暖暗骂:这么快就有反应,果真禽兽! 想禽兽,苏辞还真的禽兽! 拿过暖暖的两只手,苏辞将它们举过暖暖的头顶。暖暖忍不住了,睁开眼睛去看,就看到苏辞不知道从哪儿拿来一根宽布条。 在她面前晃了一下,苏辞露出一抹挑逗的邪笑,就用布条将暖暖的两只手给绑在了一起。 “喂,你要干什么?”暖暖急了,顾不得装死了,连忙大叫。 苏辞轻舔暖暖的脸颊,调笑,“舍得醒了。呵,这辣手摧花还挺管用,下次还可以从关秦那里多学几招…” “什么!”暖暖眼睛彻底的瞪大了:居然是从关秦这个变态哪里学来的!啊啊啊,苏先生,不要啊,我不喜欢s、m啊!那会死人的! 暖暖扭动脚,各种不舒服,皱着一张脸,软软柔柔的,眼巴巴的向苏辞求饶,“苏先生,我刚才是真睡着了。你怀抱那么舒服,我很喜欢的,真的,所以一不小心就睡过去了。可我现在醒了,你把我手解开呗,求求你了 ̄” 苏辞却是摇头,“现在迟了。说起来,暖暖你也经历过好多次性事了,稍稍激烈一点,应该也可以承受的了。暖暖,我很乐意尝试一下。” 手指划过暖暖的唇角,沿着颈线,一点一点的来到暖暖的胸口。 …动作省略… 暖暖有穿一件棉质的长衫,白色的,没有任何的图案,很简单,很宽松。穿在身上,一点都不显胸。可被苏辞这么一弄,紧紧的,胸部愈发的饱满了。 苏辞低下头,唇从暖暖的锁骨开始,一路下来,隔着衣服就开始亲吻。刚开始还是轻轻浅浅的吻,到了后面,非常的重。尤其是在亲吻胸口的时候,力度格外的大。 暖暖都感觉他口中的口水都濡湿了她的衣服。那温热的口水,渗透衣服,沾在她的丰满上,让人又羞涩又刺激。 暖暖已经满面通红,衬得她愈发的娇艳,呼吸也随着他的动作渐渐急促了起来。 苏辞非常的满意暖暖的反应。 不再满足隔靴搔痒,苏辞将暖暖的衣服,从腰部开始往上推。露出一截白嫩的皮肤,苏辞的吻就落满这片肌肤。 当衣服被撩到胸部的时候,苏辞给了暖暖一个邪魅的笑容,就把头埋在了她的雪白处。温香软玉,软绵有弹性。 暖暖真的是非常烦躁也恼怒,咬着牙,咽下即将出口的申吟,气粗的说,“苏先生,你停一停,别弄了,我跟你说话就是。你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 她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她自己很清楚的感到,她下面被苏辞顶着的那个秘密地方,已经有了很大的感觉了。再这么下去,她会精尽人亡的。 她才不要! ------题外话------ 审核通不过好烦躁,动作省略还真省略,这回能过不? 第五十七章 苏辞本来是想逗逗暖暖的,没想真的这么对她。可是,一旦开始了,他发现他有点停不下来了。 不得不说,男人都是用下半身考虑问题的禽兽。尽管他知道暖暖很不喜欢这样,也知道再继续下去,暖暖也会有些承受不了。可他不想停下来,也停不下来。 嘶哑了声音,苏辞低低的说,“暖暖,就一次。夜晚还很长,我们慢慢聊。” 暖暖果断的骂了出来,“你混蛋…啊!” 一声短促的叫喊,开始了暖暖悲催的夜晚生活。可怜她双手还被绑着,没有任何的反抗力,完完全全就是待宰的,不,正在被宰的小白羊…。 事后,再次事后。 苏辞抱着暖暖清洁过后,暖暖背对着苏辞躺着,再也不要面对他。管他说什么,一律不回应。想要答案,哼,等她睡醒了再说。 苏辞也颇为愧疚,不过更多的是心满意足。 暖暖不让他碰,他霸道的就搂住了暖暖的腰,头靠着暖暖的秀发,侧睡而眠。 天亮了,转眼过了清晨,来到了上午。 暖暖醒了过来,看了一眼环境,发现是金丝雀的房间,大脑还没清醒,身体就先起来了。按照以前的习惯,暖暖拿了矿泉水就开始吃避孕药。 打开抽屉,却没有发现避孕药。 咦!明明记得还有最后两颗的,怎么没有了? 暖暖还有点小迷糊,可没看到床上的苏辞早醒了正看着她的动作呢。至于抽屉里的避孕药,早就被他扔掉了,暖暖自然是找不到了。 不过,这个避孕药虽然扔掉了。可上次他不是给暖暖买了另一种的避孕药吗? 唇角爬上一抹笑,苏辞提醒暖暖,“暖暖,这里没有了,上次买的一盒呢,你带了吗?” 暖暖这才记起来,看了他一眼,点头,“带了,就在我包里。” 翻包找到了避孕药,暖暖抠下来两颗就吃了。完了,还不忘问他,“味道不一样了,你是不是买错了?” “怎么会?”苏辞很坚定的反驳,“放心吃吧。这是新药,吃了对身体没有坏作用的。”只有好作用。 暖暖也就口头问问,不甚在意,就去卫生间洗漱去了。 苏辞起床,也走到卫生间。暖暖正在洗脸,苏辞从背后就抱住了暖暖,将头放在她的肩上。 暖暖背上一沉,斜眼看他,“干嘛呀,我洗脸呢!你要换衣服的话就换吧,我就好了。”苏辞却在暖暖耳后轻喃,“这都第四天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的答复呢!” 说到这个,暖暖就气啊!把毛巾一扔,暖暖就推开了他,“怪谁呢,啊!你自己想想,你昨天是多过分。我说要跟你聊天,你不肯,非得那个,咳咳!哼,不行,你昨天下午和晚上都来了,我要加钱!” “ok,没问题。”苏辞妥协,“你要多少都成。我前些日子帮你弄了一张副卡,就放在车上。以后,我不给你带现金了,你要用多少自己取就可以。” “哼!”暖暖这回是用鼻子出气的。 “好了。”苏辞挡住暖暖,“跟我说说,你的答案是什么。是答应,还是不同意?” 暖暖也正了颜色,很严肃的问他,“先不管我是否答应。我就问一句,如果我不答应,不想成为你的妻子,你会怎么做?” 苏辞脸僵硬了一下,随即便说,“很简单。我会继续包养你。当然,并不像现在这样的一周一次,而是每天。就算你不同意,我也要强迫你待在我身边。我不会再对你那么温柔,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而是我为主宰。暖暖,昨夜的经历只是一场演练。你不答应,后面的Xing爱都只会越来越痛苦。因为我不会把你当做心爱的妻子对待,而是一个豢养的玩物!” “你…”暖暖脸都气红了。 刚要骂他,苏辞清冷的话语继续,“人人都说关秦变态,不把女人当人。暖暖,如果你不答应,我会比关秦更变态。不要无视我说的话,好好记在心里。哼,至于你的何源同学,他就永远待在监狱里吧。即使没有判罪,他这一辈子也别想出来了。还有你的母亲,从此后,你别想再见到她一面,我会让你们母女同处在一个城市里,却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 “你有毛病!”暖暖一把推开他,非常的气愤愤怒,“你这样逼我,还要我做什么选择!你这是强盗,我讨厌你!” 苏辞捉住暖暖,将她压在水池边,“要你做选择,是希望你心甘情愿的答应。暖暖,只要你点头,你会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是我最为珍惜的苏太太。当然,如果你不答应,你会是阶下囚,万事都要求着我。我高兴了会赏你一根骨头,不高兴你就做好被狠狠蹂躏的准备!” “暖暖,答应我。”说着,苏辞再度霸上暖暖刚洗漱好的唇。 这一回,暖暖再也不从他,拼死抵抗。而苏辞也开始蛮横,非得在这个关头,将暖暖征服,听到他想听的答案。 “唔…”牙关被他成功的撬开,暖暖再也忍不住,泪水从眼睛流出来。 苏辞感受到了湿意,放开她的唇,就开始亲吻她的眼睛,亲吻她的眼泪。非常的柔和,非常的怜惜。 可惜,暖暖沉浸在愤怒中,没有感受到… 第五十八章 “呜呜”的大声哭泣,苏辞并没有接下来的动作,只是吻她,一直吻她,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就在这个时候,放在房间里的手机响了,是苏辞的。 啄了暖暖的唇一下,苏辞说,“接完电话,我希望能听到你的正确答复。” 他转身去接电话,没有了他的桎梏,暖暖蹲下身子,尽情的哭泣。 还以为他是个谦谦君子,对她足够的好。那一段时间,对比起小爱来,她甚至庆幸和窃喜,金主是这么一个有绅士风度的男人。 可现在,他完全如同一个魔鬼一样,这么的囚禁她,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只想着他自己。 原来,何源说的没错,苏先生不是一个好人。他不是一个好人!从来都不是!是她瞎了眼,才会觉得他是一个君子! 房间里。 苏辞接过电话,发现是洪先仁打来的。有点意外又在意料之中的,苏辞站在窗边接起了电话。 “少主,我已经想通,我会助你一臂之力,站在你这边。到时,也会与其他的兄弟沟通,劝服他们归顺与你,只希望你能放了多多。他还小,真的不适合转入这场风波中。还有那帮兄弟,如果没有什么大错,也请你饶过他们一条性命。” 苏辞没有应承,只冷冷的问,“这是你的意思,还是苏胜来的意思?” “是堂主的意思。”洪先仁并不隐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如苏胜来所说,盟焰堂即将迎来它的灾难,死亡诏令即将到来。既然苏辞想当堂主,那就让他当。这个位置本来就属于他真正的父亲,如今还给他,也算物归原主。 只是,死亡诏令的到来,若是苏辞化不去这场灾难,那也只能是他的劫数和宿命,躲也躲不了。 当然,关于死亡诏令的事情,苏胜来交代过洪先仁要跟苏辞说清楚,让他心里有个底,也好做打算以应对。而洪先仁,带着私心和报复,整场谈话当中,只字未提死亡诏令。以至于,在不久之后,苏辞面临了最大的危机… 苏辞没有赢得胜利的喜悦,反而眉头皱起,问,“既然如此,苏胜来呢?” 洪先仁叹息一声,“你走之后,堂主吐血再次晕倒。送到医院急救,早上才苏醒过来。阿辞,少主,如果你心里还有一点点亲情,就来xx医院看看他吧。医生说,堂主这个状态,支撑不了多久。” 苏辞没有说话,很沉默,放佛没有人听一般。 洪先仁这头,嘴角闪烁出一抹诡笑,忽然说出一段隐秘来,“少主,虽然堂主并非您的亲生父亲,虽然他杀了你的母亲,可是,他毕竟养了你这么多年,将你尊为盟焰堂的少主。不管怎么样,洪伯伯都希望你能来医院看看他,别留下遗憾。” 苏辞心头巨震。 苏胜来不是他的亲生父亲… 苏胜来不是他的父亲…。 既然如此,那他真正的父亲是谁? 难道这就是江老爷子说的二十多年前的那个秘密? 这是怎么回事? 仿佛能猜测到苏辞的心理活动一样,洪先仁不疾不徐的说,“少主,你知道堂主为何如此衰败吗?还不到60岁的人,脑子却越来越糊涂,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你的母亲从跟着堂主开始,就天天喂毒药给他喝。堂主那么的喜欢你母亲,怎么会怀疑你母亲,乖乖巧巧的就喝了。直到你十多岁的时候,堂主才发现了这个秘密,后来才有了你所见到的一幕。冠了一个背叛他的理由,堂主将你母亲杀了。可惜,就算你母亲死了,堂主喝了十多年的毒药,早就深入骨髓,再也治不了。” 洪先仁给的消息太过震撼,苏辞突然有点接受不了。 苏胜来病的这么重,原来都是母亲一手造成的。天天喂毒药,十年啊,难怪会变成这种鬼样子。 可这是为了什么? 妈妈既然与苏胜来结了婚,为什么还要这般毒害她的丈夫? 为什么? 苏辞咬紧了唇,都血珠出现都不知道。那微微的刺痛,让苏辞略微的冷静下来。握着手机,苏辞无比冷漠,“洪先仁,你所说的这一切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如有半点虚假,我洪先仁不得好死。”洪先仁发着毒誓,“我已经决定隐退,带着多多远走高飞。以后我都是一个无关的人了,也没必要再守着这些秘密。少主,希望在你当上堂主之后,我可以带多多离开。” “这个,要看你的表现如何。洪先仁,别耍花招,你要知道,多多是自愿跟着我走的。” 这才是洪先仁万万没有想到的。 眼眸闪过精光,洪先仁无比的客气,“少主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苏辞挂了电话。 洪先仁看着渐渐黑屏的手机,抬头看了一眼医院,嘴角忽然冷笑,“苏辞,堂主之位你尽管拿去,反正不久之后的死亡诏令一来,你必死无疑。这堂主之位,你注定坐不了多久。只是,你如此张狂,就别怪洪伯伯替堂主教训你一番。只要你敢踏进堂主的病房一步,我洪先仁会让你死的很痛快,很轰烈。哈哈哈!” 第五十九章 洪先仁爆出的消息实在太过震撼。手机挂了很久,苏辞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久,他才回身,却是面无表情。 暖暖已经停止了哭泣。重新洗了脸后,暖暖进来卧室拿她的小包。对于正在接电话的苏辞,她看也不看,对于他的话,更是充耳不闻。 将包背好,暖暖就要走人,正好苏辞转过身来。眯着眼睛,苏辞问,“你去哪里?” “哼!”暖暖眼睛还是红红的,“我回家去,不可以啊!” 苏辞软了态度,走过来,就拥住暖暖。暖暖讨厌他的触碰,不让,偏过身子就是不让他碰到。 苏辞虽然有点恼,但也不强求。放下手就说,“等我,我们一起下去。别偷偷的跑掉,听到了吗?!” 暖暖再“哼”一声,就是不跟他说话。不过,尽管不情不愿,暖暖还在坐在床边等他。 妈的,被他吃的死死的。想起来,暖暖愈发的委屈,眼泪就蓄在眼睛里,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 苏辞看着虽然怜惜,但也不好表示。就算表示,暖暖此刻也不会接受。突然有点后悔跟暖暖说那么可怕的话了。 就算暖暖不答应跟他结婚,依他对她的喜欢,怎么舍得折腾她! 哎,暖暖,我该拿你怎么办? 苏辞的速度一如既往的快,暖暖并没有等多久,就被他强拉着下了楼,坐上了他的车。 苏辞送暖暖回到了租房。 临下车的时候,苏辞忽然说,“暖暖,我方才说的那番话吓到你了吧。如果你实在不想成为我的妻子,也可以跟我说实话,我不会那么对待你的。” “只是,暖暖,我希望你知道我对你的喜欢并不是一点半点,它很深,深到我自己都不知道。暖暖,如果有一点点可能,我都衷心的希望你答应,能成为我的妻子。” “何源的事情我也是吓唬你的。只要你去监狱,就可以把他领出来。这是给你的副卡,不管你会不会成为我妻子,这都给你用。现在天冷了,多买点暖和的衣服穿。” 将副卡递给暖暖,暖暖接了,低着头,并不说话。 “我还有些事要去做。今天晚上你还照旧来金丝雀公寓吧。今天晚上你就给我一个确切的答复吧。是或者不是,我都不会为难你。” 苏辞抚摸暖暖的脸颊,暖暖这一次没有反抗,任他温柔的抚摸。 苏辞嘴角带了一抹一贯的轻笑,说,“当然了,你答应我是最高兴的。如果不答应,反正有了副卡,你也不用再为钱发愁了。我会跟你断了关系,结束这场交易。以后,你就跟你妈妈好好生活。如果碰到对你好的男人,你也喜欢的男人,如果还记得我,可以请我喝一杯喜酒。” 苏辞轻叹,然后说,“走吧,现在天色还早,如果累的话就多睡会儿,别急着找工作了。照顾好自己,我们晚上金丝雀再见。” 等暖暖下了车,苏辞才倒车然后离开。 暖暖一直看着他的车,直到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手里握着他给的副卡,很紧。一颗热泪滴落下来,正好滴在了副卡上。 “坏蛋,说话一套一套的,真真假假,我都分辨不清楚。” “苏辞,你这个大坏蛋!” -- 苏辞开着车离开,眼睛却一直看着后视镜,看到暖暖一直在目送着他的离开,不由得自言自语,“暖暖,我爱你深入骨髓,怎么舍得放手,让你跟别的男人好上。暖暖,别怪我用这种方式逼你!以退为进,对于你,我只能这么做了!” -- 苏辞来到了盟焰堂。来到堂会之上,大勇、二强、夜莺,小蓝、小黑都在场。这个时候,大勇端出一个小木盒出来,呈给苏辞,并说,“少主,这是洪先仁送来给您的。他说少主打开一看就知道。” 联想到洪先仁给他打的电话,苏辞接过,当着这几个心腹的面打开了木盒。里面是“天上”和其他几处洪先仁名下的夜总会地契,构造图,包括地下密室和逃生通道的分布等等。还有就是储藏在天上的一部分盟焰堂历年来积累出来的财富金库。除此之外,几名受洪先仁管辖的盟焰堂高层,也都将各自名下的产业交了出来。 看来,真如洪先仁所言,他是真的愿意归顺了。 将东西放好交给大勇,苏辞吩咐,“大勇,这个盒子保管好,既然他们愿意归降,我们也不用客气。” 苏辞走到堂主的位置之上,摸着那把象征盟焰堂最高地位的椅子,嘴角冷笑,“再过不久,这个位置便是属于我的。” “恭喜少主!”夜莺几人衷心恭贺。 这种画面,就好比古代的皇子,历经各种磨难,终于登上了皇位,成为九五至尊。而跟随皇子的一批忠臣,自然是欣喜无比。 苏辞收敛了笑,说,“明天我就会与洪先仁一批人交涉,务必做到兵不血刃。”想到了什么,苏辞忽然问,“洪金多呢?他这几天怎么样?” 大勇就是暗中监视洪金多的人。听到苏辞问,便说,“少主,洪金多倒是乖的很,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就是每天嚷嚷着要见您。” 夜莺忽然插了一句,“少主,这个洪金多对您,似乎,额,怎么说,好像有种奇怪的感情…” 尤其是星云吧那会儿,洪金多对少主的反应,就好像少主对暖暖小姐那样。想到这个,夜莺立马噤声,不敢再说下去。 哦,天呐,不会吧! 洪金多竟然,竟然喜,喜欢…… 第六十章 “什么奇怪的感情!”面对夜莺的猜测,苏辞却是面无表情,“我当年救他一命,他心存感激而已,没有任何的感情。这件事了,洪金多也就没有了利用价值。你们做各自的事情去,小蓝小黑留下。” 相视一眼,夜莺大勇二强率先离开,留下小蓝小黑,恭敬的问,“少主,请问有何吩咐。” “老头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听涛叔的意思,估计还会待一段时日。” 苏辞沉吟一番,说,“那你们去跟老头说,找个空挡的时间,我要跟他好好聊聊。” “是。” “下去吧。” 目送小蓝小黑离去,苏辞也离开了,却是来到了他的住处。这个地方,十岁以后他就很少住,大部分都是住在外面的别墅里。有了暖暖之后,一般都是住在安家别墅里。周六的时候自然是去金丝雀公寓了。 洪金多就在这其中一间房里住着。 苏辞来到的时候,洪金多戴着耳机正在打游戏。看到苏辞来了,连忙丢开耳机,跑着迎上来,“苏辞哥哥,你终于来看我了。” 语气里尽是欣喜。这种似等郎归的态度,令苏辞很不喜。不过,并没表现出来。只是,当眼睛瞟到洪金多手抓着他的手臂,眼神里还是忍不住闪过一抹厌恶。 他一向不喜欢别人的触碰,除非有他的允许。当然暖暖除外。而且,洪金多似乎还有哪方面的倾向。他虽然不反对同性取向,但他可是实打实的直男,只喜欢软绵绵的女人。更何况,洪金多还是洪先仁的儿子,只是他利用的一颗棋子。当棋子没了利用价值,那就该废弃了。 这么一来二去的,可想而知,苏辞对洪金多并无半分感情,对于他的触碰,考虑到他还有最后的一点价值,苏辞只能忍耐。 可怜洪金多一点都没感受他的苏辞哥哥的内心真实感受,非常的开心,拉着苏辞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他感觉很有趣的话。 苏辞脸上带着假笑,偶尔点头,偶尔说句“是吗,挺好玩的”,“真的吗?”诸如此类。洪金多更加的兴奋。差不多到中午了,洪金多期盼的问,“哥哥,你要和我一起吃午饭吗?我知道有一家中餐,它味道很不错的。” 苏辞看了一眼洪金多,很有深意。洪金多被他看的心里发毛,手不自觉的放开了他,嘴上弱弱的说,“哥哥,如果你有事,也没关系的,我叫外卖来吃也一样。” 这话说的就跟要被主人遗弃的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 苏辞在想,如果这是暖暖邀请他吃饭,他肯定毫不犹豫。不过这是洪金多,为了接下来的一个目的,苏辞故作思考了一番,这才点头,“好啊,马上你就要回去了,哥哥与你吃一顿饭就当提前送行吧。” 洪金多一愣,急急的问,“哥哥你说什么?送行?”又是连忙的摆手,“哥哥,我就在泉城的,以后我们还能见面的,不用送行。” 苏辞一笑,“可是洪伯伯说,会送你去国外。” 洪金多脸色一白,喃喃自语,“怎么会?”他好不容易才见到苏辞哥哥,怎么都还没联络出感情来,爸爸就要把他送到国外去。他不要! 苏辞却是不管洪金多凄楚的神色,说,“多多,还要去吃饭吗?” 洪金多点头。他最喜欢苏辞哥哥,就是跟他多待一分钟,他都很欢喜。至于去国外的事情,他一定要问清楚爸爸! “那等我一会儿,我去换件衣服。”苏辞迈开步子往换衣间走去。洪金多忽然脸蛋一红,脑海里想象着苏辞换衣服的性感样子,不由得也跟了上去。 可惜,他并没有一饱眼福。苏辞只是换了一件外套,并没有换下里面的衬衣。洪金多心里直叹可惜,有点遗憾。 对着镜子,苏辞将洪金多的神色收入眼底,嘴角忽然爬上一抹冷笑。苏辞理好衣服,就从一个柜子里的一个盒子里拿出了一颗黑色的药丸,吞入了腹中。 洪金多看的奇怪,连忙问,“哥哥,这是什么?这是药吗?你生病了吗?” 苏辞摇头,“这的确是药丸,不过我没生病。” “那这是什么?”哥哥干嘛要吃它? “强身健体的一种药咯。我每天要处理那么多事情,有些时候身体受不了就会吃上一两颗。多多,你这么瘦,身体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要来一颗吗?” 洪金多眼睛放出亮光来,“我可以吃吗?” “可以。”苏辞点头,并倒了一颗药丸给洪金多。洪金多想不想就直接吞入口中。 对于苏辞的话,洪金多真的一点都不怀疑,全身心的相信着。 他这份纯粹的单纯,倒是像极了暖暖,这让苏辞微微有点负疚感。不过,也只是转瞬即逝。谁叫洪金多是洪先仁的儿子。对于洪先仁他一点都不相信。 这并不是什么强身健体的补药,而是一颗毒药。苏辞自己吃的是事先准备好的另一种药丸,一模一样的外形,虽然没有药性,但对身体无恙。这些,在洪金多住入苏辞房子的时候,就准备好了,就等待今天排上用场。 至于原因,很简单,苏辞不相信洪先仁,也不觉得洪先仁会真的一心一意归顺他。他连苏胜来都不太相信,更何况洪先仁。 所以,作为洪先仁的儿子,洪金多自然是最好的棋子。一颗随时可以引爆的棋子。只要洪先仁有任何的异动,洪金多就会毒发身亡,死于非命。 带着一抹残酷的笑,苏辞说,“走吧,我们去吃饭。” “好嘞。”洪金多没有任何的异常,相反高兴满满的,跟着苏辞去吃饭。 第六十一章 暖暖这里。 也没去睡觉,在路边随便吃了点东西,暖暖就坐车去了警局。苏辞说过的,只要她去警局,就可以把何源领出来的。虽然她和苏辞之间的事情还没解决,但是这都跟何源无关。他早该脱离监狱,回归原先正常的生活,然后好好上学。 只是,暖暖没有想到,犯了强Jian罪,还是有预谋的强Jian同班同学,何源得要有多么强大的勇气才能无视那些社会舆论继续上学! 到警局的时候,正好就碰上了准备去吃饭的朱天。朱天看到是暖暖来了,也不着急走,反而亲自带着暖暖去领何源。 暖暖倒还记得这个故意提醒她的警察,对他笑了笑,也没多言语。朱天心里暗想:不愧是苏辞最喜欢的女生,既漂亮也很懂礼貌。 也就一两天没见,何源明显憔悴了很多,穿着囚服,露出来的皮肤上伤痕宛在,看着特别的心酸。 “何源,”暖暖非常的心疼,“这两天你过的还好吗?” 何源没想到暖暖又来看他,非常的高兴,连连点头,“我还好。就是不习惯,晚上睡不着。你呢?” “谁会习惯在监狱睡觉。何源,都这时候了,你还跟我开玩笑。”暖暖想哭又想笑的,“我们别在这里说话了,外面再聊吧。” 何源苦笑,“暖暖,我还不知道要被关多久呢,在外面跟你自在的聊天,怕是没机会了。” “谁说的,我就是来领你出来的。”说完,暖暖就看向了一旁站着的朱天,“警察大哥,我现在就要领何源出来,可以吗?” 朱天双手一摊,无奈的点头,“可以。” 苏辞这小子,尽会吩咐他做事。明明是个黑帮的少主,却要搞的像是政府高官似的,各种明着的安排。 暖暖心里也很感慨:他说的一点没错。只要她来,何源就能出来。苏先生啊… 让警员开了监狱的锁,在何源的惊异下,暖暖带着何源出来了。 走出了警局,经过一条幽静的公园,何源实在忍不住了,“暖暖,这是怎么回事?”明明他犯了那么重的罪,虽然不是他想犯的,可事实摆在那里,居然这么轻松的就出来了,而且只是暖暖的一句话。 暖暖不知道怎么跟何源解释,避重就轻的说,“你出来了就好,其他的就别管了。你快回家去吧,省的阿姨还担心你。” “不!”何源却是大叫,“暖暖,你告诉我实话。” “实话?”暖暖仰头看何源。高一的时候,何源还和她差不多高,现在何源已经比她高半个头了。她看他都需要仰着头,就如同看着苏辞一样,“实话就是有一个大人物他愿意帮你,把你保释了出来。” “什么大人物?我只是一个平民百姓,不认识什么大人物!”何源急切的问,脑子里忽然一道闪光,何源愣了一瞬,而后说,“是那位苏先生吗?” 暖暖沉默,没再说话。 何源就跟认定了事实一样,忽然大笑起来,“哈哈,竟然是他保释了我出来!暖暖,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入狱,为什么会强Jian了江一娜,他有很大的可能是幕后凶手。居然是他保释我出来。这个世道,哼…!” 何源抓住暖暖的肩,眼神变得犀利,“暖暖,他保我出来,是不是你求他的?你跟他做了什么交易?” 不得不说,何源是很敏感的,也很聪明。这些事情,他一想就明白了。只可惜他出生平凡,又没什么人生经验,所以显得薄弱。若是给他机会,他定会成长到难以想象的地步。 “你别管了,你出来就行了。其他的事情都跟你没关系。”暖暖不想跟何源说实话,也没必要,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怎么没关系?!”何源愈发的急躁,“若是你答应了他什么条件,我情愿不出来,我宁愿坐牢,也不要看着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你说什么浑话!”暖暖也急了,“你既然猜到我牺牲了很多才把你救出来,你就别说这种令我寒心的话。我还记得我们的约定,等你高中以后我要喝你的喜酒的。你别让我失望。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你别乱想了,我有我的生活,我会活的很精彩。” “你有我的号码的。还有几个月就要高考了,希望到时候能接到你的电话。至于这段时间,我们就别见面了。拜拜!” 暖暖转身就走,努力忍住眼睛里快要流溢出来的泪珠儿,拦住一辆路过的计程车,暖暖留给何源一个单薄的背影,绝尘而去。 何源站在原地,看着计程车,拳头握了起来,狠狠的砸在了旁边的树干上。 坐在计程车上,暖暖终究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就只有何源这么一个好朋友,为了不让何源得知她跟苏辞做的交易,她只能选择避而不见。 第六十二章 暖暖哭的厉害,司机师傅看了忍不住问,“小姑娘,出啥子事了,哭的咋伤心。你要去哪个地方嘞?” 暖暖这才哽咽的说,“我去平安医院,谢谢叔叔。我就哭一会儿,等会就好了。” “么事么事,心里有事哭出来就舒服多了。去平安医院呐,这可远着呢。小姑娘,叔叔给放点音乐听听,别太难受。” “嗯。” 就这么听着司机大叔的啰嗦,暖暖倒真的平静了很多。到医院的时候,除了眼睛有点肿,其他倒看不太出来什么。 走到三楼的时候,暖暖还不敢直接进去,怕妈妈看出她哭过了会问东问西。她站在窗户那里看了一眼,还好,妈妈是睡着的。暖暖这才放心的进去。 秦梅似乎刚打完针,药力作用下,人睡了过去。暖暖坐在床边,看着秦梅发了呆。到了后面,忍不住跟秦梅说起了心里话。 反正妈妈是睡着了,跟妈妈说说的话,妈妈也是听不到的吧。这个时候,她也只能这样跟妈妈吐露心声。 “妈妈,你还记得何源吗?就是上次来看望你的同学。他被人陷害,犯了事。他对我很好的,却受到了牢狱之灾。还有苏先生,他要我嫁给他,我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妈妈,说真的,从我们家出事以来,若不是他帮忙,我就交不起你的医药费。其实,他对我还是好的,可是我不确定我喜不喜欢他?如果不喜欢他的话就那么嫁给了他,妈妈,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13 部分阅读 这是不是不好?” 暖暖现在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完全没有了章法,但这些却是她实实在在的想法。 “是他把何源保释出来的。他还说不管我同不同意他的求婚,他都不为难我的。虽然他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可那都是他吓唬我的。他还给了一张副卡给我,随便我花。妈,何源说他不是好人,可我觉得在这个世上,除了爸爸,他是对我最好的男人了。妈,我该怎么办?” 除了这些,暖暖还说了很多,大部分是跟苏辞有关的。细细碎碎的,说了很长的时间。暖暖只顾着跟沉睡的秦梅说话,却没注意到,在病房的门口,刘医生将她的话一个字不漏的全部听了去。 刘医生是来检视秦梅的情况的,准备敲门的时候,就听到暖暖软软嚅嚅的声音。刘医生本想敲门进去,却发现门根本没关,是虚掩的。不知道抱着什么心态,刘医生就站在门口,听着暖暖对秦梅的诉苦。 刘医生听的很认真,幽幽的叹息了一声,这才敲门进去。 暖暖听到声音,惊了一下,没再说话。收拾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暖暖这才看向刘医生。 “暖暖,你过来看你妈妈了。”身负巨大的愧疚,刘医生对暖暖还是很和蔼的。 暖暖点头,“嗯,没什么事就来了。刘医生,我妈妈这段时间还好吗?” “你妈妈恢复还不错。”刘医生点点头,不再跟暖暖说的更详细,只说,“再过段时间,等检查出来了,应该差不多。” 一段时间,不是他这个主治医生说了算,而是苏辞那个魔鬼说了算! “哦。”暖暖再次点头,忍不住提醒,“刘医生,这一次千万别搞错了妈妈的报告,我再也经不起打击了。” “再也不会了。”刘医生也是叹息。 然后他仔细的看了看暖暖,语重心长的说,“暖暖,你年纪还小,还是在发育的阶段。如果有可能的话,尽量不要有过多的性事,这对你以后的健康有很大的影响。” 虽然知道说了也没用。暖暖本身肯定不愿意,说不定都是苏辞强迫的。但刘医生还是忍不住提醒。 暖暖面颊微红,被刘医生这么当面说出来,她很不好意思。不过还是很礼貌的感谢,“谢谢刘医生,我,我会注意的。” 都怪苏辞。以前,一个礼拜才会做一次。不管怎么折腾,她都还有六天的时间休息恢复。可是这几天,连着做了好几次,尤其是昨天下午和晚上,除了吃饭的时间,他根本就没放过她。 刘医生看她虚心接受的样子,也只得点点头,“你妈妈估计还有几个小时才醒。现在天色也晚了,你回家去吧,小心点。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妈妈的。” “我知道了,谢谢刘医生,麻烦你了。” 再看了一眼秦梅,暖暖对刘医生微微鞠躬,这才离开病房。 暖暖刚离开,刘医生开始检查秦梅,却是发现秦梅睁开了眼睛,正看着暖暖离去的背影发呆…… 离开了平安医院,暖暖看了一眼外面华灯初上的风景,忽然笑了笑。 也许跟妈妈说了一通心里话,心里舒服了些,暖暖突然就想在街上走走。随便的走,走到哪儿是哪儿。 苏辞在盟焰堂处理事情的时候,放在手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都不用看,苏辞就知道是暖暖打来的。原因无他,这个手机里的联系人只有暖暖一个。可以说,这是专门为暖暖准备的联络工具。 “暖暖。”丝毫不避讳,苏辞接的很随意,声音也很温和,“怎么了?” “苏先生,我正在xx路xx号,你快过来吧,我等你。不管你什么时候来,我都会一直等你的。”挂了电话,暖暖抬起头,看了一眼她所处的地方。 这是一个大型的珠宝店,富丽堂皇。而暖暖,就坐在婚戒专区,坐等苏辞的到来。 第六十三章 暖暖坐在高脚椅子上,手指一直在玻璃面上划来划去,静等苏辞的到来。婚戒专区的柜台小姐看了奇怪,不由得问,“小姐,请问看中了哪一款,我可以帮你拿出来试试?” 暖暖摇头,“我在等人,等他来了我们一起试。” 柜台小姐会意的笑了,“也是,两个人都试了,才知道合不合适。对了,小姐,请问你们需要的是婚戒还是情侣戒?” “这有什么不一样吗?”暖暖问。 “当然不一样。”柜台小姐解释的很详细,“婚戒的话,代表的是一辈子的相守相爱,是依赖和信任的象征。而情侣戒的话,浪漫多些,花式也比较多。就意义而言,婚戒比较严谨保守,情侣戒就比较随性。在价格上面,婚戒比情侣戒就要贵的多。小姐,你与你的那个他,是在热恋当中,还是准备结婚呢?” 暖暖脸颊忽然一红,很小声的说,“他,他向我求婚了。我,我…” 暖暖声音虽小,柜台小姐耳朵却灵的很,面带微笑就说,“那就应该要婚戒才是。小姐,你看看这边柜台,陈列的都是婚戒。看你这么年轻,可以选择寓意优雅的婚戒。” 暖暖眼睛看过去,上下扫视了一遍,就看中了其中一对婚戒。指指这一对,暖暖让柜台小姐拿出来,并问她这个形状的戒指代表什么意思。 柜台小姐很专业,也很耐心,一直保持热情的态度,“这个代表的是先婚后爱。就好比婚前男女双方并没有爱上对方,但是在婚后两人却相处的很好,很和谐。这个内扣的小圆环就是见证。先松后紧,不就是婚前不在乎,婚后却紧密相拥,再也不离分。” 暖暖听了,非常的有感触。这不正是她此刻的写照吗? 她的心里有个只出现过一次的英雄,但是向她求婚的却是苏辞。对于苏辞,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喜欢还是不喜欢,根本分不清。不过,既然已经做好了决定,已经决定要嫁给他了,那就希望婚后的生活会像这对戒指的含义,紧密相拥,琴瑟和鸣。 不知道,她和苏先生,会不会拥有? “小姐,这一款要拿出来给你看看吗?”柜台小姐问。 暖暖点头,“嗯。这个还不错。我再看看别的,等他来了,我们就试。” “可以的。”柜台小姐服务很周到,“如果尺寸上有问题,也是可以修改的。” “好。”目光逡巡,暖暖继续找,却再也没找到很有感觉的款式。 就在暖暖挑选婚戒的时候,苏辞也已经赶来了。 听到暖暖说的地址,稍稍一查,就知道是珠宝店。苏辞忽然有些激动,暖暖在珠宝店等他,这是什么意思,有什么意味?不难猜测。 撇下盟焰堂的一众属下,苏辞火急火燎的就走了,引得底下的汉子们个个八卦。 “少主这是干什么去?” “看来,不久我们就要多一位少主夫人了。嘿嘿嘿,不知道少主夫人长的漂亮不?” “闭嘴,少主看上的能不漂亮吗?看我们少主多好看…” “滚!爱情面前,哪有好看美丑之分,只有相互吸引的心…” “切 ̄ ̄ ̄” 当然,这些八卦苏辞是听不到了。加快速度,加大马力,苏辞尽情驰骋,很快的就来到珠宝店,眼睛一扫,就看到了暖暖。 暖暖正在看另外的婚戒款式,腰身一下子就被揽住。暖暖惊了一下,转头看到是苏辞,这才微微放心。 闻着只属于他身上的清冽味道,暖暖说,“就来了,好快。” “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当然得加快。”苏辞一笑,眼睛从暖暖身上扫到婚戒上,“看中了哪一款?” 暖暖指了指已经放在玻璃桌面上的“先婚后爱”,“我就看中了这个。我们试试吧,如果合适就买了吧。” 苏辞这次是打心里的笑了,也没再问什么,就说,“好,那就这款。来,我帮你戴上。” 捧过暖暖的手,苏辞先是亲了一下,惹得暖暖非常的羞涩。然后他就拿起女式的戒指,带上了暖暖的无名指。 指节上微凉的触感,暖暖忽然有种被套住的感觉。婚戒婚戒,不正是两个人绑在了一起,然后构筑成一个新的家庭。 感受着他的温柔动作,暖暖眼角忽然有点涩,略带哽咽的说,“苏先生,你会对我好的吧?一直一直都对我很好?” 不带任何的犹疑,苏辞坚定的说,“那当然。我这一辈子只有你这么一个妻子,不对你好对谁好。” “嗯。”暖暖另一只手捂上了湿湿的眼睛。 戴好了戒指,苏辞再吻了一下,才对暖暖说,“暖暖,以后别叫我苏先生了。我们都要结婚了,还叫的这么生疏,会让人看笑话的。” 暖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站在旁边聆听的柜台小姐,面颊一红,凑到苏辞跟前小声的问,“那要叫什么?” “叫名字?”苏辞低着头在暖暖耳边说,“还记得我名字吗?” “记得。”暖暖点头,“可我觉得叫出来不好听。苏辞苏辞,好奇怪。你有没有别的小名?” “……”苏辞这名字还不好听啊! 苏辞有点无语,但也只得说,“没有小名,要不你取个爱称,如果还行我会接受的。” “额…?”暖暖还真的去想了。没过一会儿,暖暖就说,“那我叫你辞辞。啊,不行,你比我大呢,叫这个好怪。苏苏?这个怎么样?” 苏辞却是摇头,“不好。苏苏听起来就跟叔叔一样,这不是把我叫大了一个辈分吗?” 暖暖嘻嘻一笑,“你本来就比我大好几岁呢,叫你叔叔也很正常的嘛。小叔叔?小苏苏?哈哈…” 苏辞屈起手指,就在暖暖的头上轻轻弹了弹。 第六十四章 柜台小姐见他们说的有趣,不由得捂嘴偷笑。不过工作需要,她还是“残忍”的打断了他们的甜蜜对话,“先生小姐,打扰了,请问这一款可以吗?” 暖暖这才离开苏辞,对着柜台小姐就摇摇手,“我觉得很合适呢。苏…苏桑,你快戴试试,可以的话我们就买回去吧。” 苏桑? 这叫的…! 苏辞决定回去好好“教育”暖暖,现在公众场合不太合适。拿出戒指,苏辞却是递到暖暖的手上,“我帮你戴了,礼尚往来,你该帮我戴。” 暖暖皱了皱鼻子,小心的哼出一句“真小气,爱计较”,还是迫于他平日来的淫威,屈服了。 帮他戴戒指,暖暖这才注意到他的手。 修长,白净,指骨分明。他的手是伸到她面前的,看起来人畜无害。然而谁也想不到,这双手,一旦合拢,便可掌握千军万马,人命只在一念之间。 戒指套进他的手指中,意外的非常合适。 暖暖伸出她的右手,和他的左手并在一起,两手相对,两心相印,竟然非常的契合。 苏辞飞快的拿出手机,交给柜台小姐,“快拍下来。” 语气是一贯的命令式,柜台小姐没怎么注意,她也被这幅美景吸引到了。二话不说,拿起苏辞的手机,点开照相机,就是一连串的拍摄。 做了一年多的柜台,还是第一次看到有这么契合的两人呢。以前来买婚戒的,要不是戒指太小,要么就是男女双方意见不统一,反正各种理由。像苏辞和暖暖,这般适合的实在少见。仿佛,这一对戒指,就是为他们量身打造的。 这么契合的戒指,不用暖暖说,苏辞自然是买下来的。根本就没脱下来,两个人很乖觉的戴的好好的。刷了卡,拿过手机,苏辞就牵着暖暖站起来。 “暖暖,还看中什么了吗?只要你喜欢我都买给你。”对于暖暖,苏辞总是大方宠溺的很。 暖暖却是摇头,“不用了,有戒指就好了。我还没吃晚饭呢,我们去吃吧。” 想到了什么,苏辞点头,“也好。暖暖,吃完饭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保证你很喜欢。” “哪里啊?”暖暖仰头看他。 “吃完饭再说。”苏辞故作神秘。 “好吧。”暖暖也不强求,微微低头,忽然就想到:这样跟他结婚,好像也没怎么反感,反而感觉挺好…见鬼的感觉! 苏辞紧握暖暖的手,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在想什么,这么入神,该上车了。” “哦。”暖暖这才抬头,发现已经到车边了,连忙坐进去,拉好安全带。等到苏辞也进来,启动了车子,暖暖才跟他说,“我只是在想,跟你结婚好像也不是很可怕。苏桑,你真的会对我好的吧?!” “当然。你大可放心做我的苏太太。”苏辞点头,“有了你,世间还有什么女人能入我的眼。暖暖,我只爱你一个人。” “那我…”暖暖斟酌了一下,才弱弱的开口,“我也会努力的喜欢你的。不过,有一件事我要先告诉你。” “什么?”苏辞来了兴趣。关于暖暖,还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你以前不是问我喜不喜欢何源吗?我可以告诉你,我是很喜欢何源,我跟他是最好的朋友。但我不会跟他结婚,因为这不是爱情。”暖暖说的很认真。既然已经跟苏辞结为夫妻,那就该向对方坦白。她不知道苏辞是什么想法,但她就是这样想的,也这样做了,包括说出她心里最大的秘密。 “在我15岁刚满的时候,有一个人他就那么闯进了我的心里。我一直很想他,尽管他只出现了一次,后面再也没来找过我,可是我就是忘不了他。就是到现在,我都还记得很清楚。” 苏辞面色一凛,“谁?告诉我!” 他可从来不知道暖暖竟然还有一个神秘的心上人。不是何源,而是其他人。而且还是暖暖15岁的时候就邂逅了。 暖暖摇头,“他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我连他的长相都不知道。他蒙着面,我看不清他…” “蒙着面?”苏辞眉头皱起,“这是什么人?小偷,盗贼?” “不,不,”暖暖连忙辩解,“他不偷东西的,只是偶然路过我家。哎呀,说实话,我也不清楚他是小偷还是做什么的,反正不知道。” 苏辞不得不苦笑了:连人家的面都没见着,甚至对此人一点了解都没有,就敢说喜欢他。呵,暖暖呐,你幸亏遇到的是我。不然你心思这么单纯,不知道要被骗多少次。不过,说起来,也正是暖暖这份纯粹,才会惹得他心痒难耐,对她全无抵抗力。 “好了,你这个不知道哪个不知道,他的名字总该知道吧。跟我说说,他叫什么,说不定我听过。” 暖暖也是很挫败,手撑着下巴就说,“他叫英雄。” “什么?英雄……”苏辞的脸上忽然露出一种很奇怪的神色,“你确定他叫英雄?” “嗯。”暖暖点头,“你听过?” 苏辞不回答了,反而跳开话题,说,“暖暖,我们也别去餐厅吃饭了,直接去家里吃吧。” “家里?!”暖暖有些慌了,“我还没准备好见你的家人,今天不要去了,很匆忙,等我准备一下再去见吧。” 苏辞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这才笑说,“我没什么家人,你只要好好爱我一个人就可以了。来,宝贝儿,别害怕,你会大吃一惊的,到时候不要太激动才是!” “啊!”暖暖完全没听懂。 什么叫做没有家人?他爸妈都不在了吗?额,是在国外,还是去哪儿了…。? 还有他口中的“家里”到底什么地方,大吃一惊、激动这样的词都用上了,不晓得是什么地方。 暖暖忽然有些期待起来。 第六十五章 苏辞开着车,暖暖的眼睛就没从窗外的风景停过。随着接近目的地,暖暖对这周边的环境也愈发的熟悉起来。 “苏桑,这,这地方,我…”真的很熟悉,可她又不敢肯定,只好说,“似曾相识 ̄” 苏辞一笑,“只是似曾相识吗?暖暖,就快到了。”随着他的话音,车子滑进自动电子门里,然后停在了安家别墅里。 暖暖几乎是呆了一般的看着窗外熟悉到不行的两层别墅,这是她生活了18年的家,她最爱的家。 苏辞牵着暖暖下车,任她沉浸在这个震撼当中。 明亮的灯光下,草坪上的绿草幽幽的,闪烁着绿色的光。小花园里的花,大都已经睡觉了,花瓣都闭合了起来。那头的秋千架,有风吹过来,那系在上面的风铃“铃铃铃”的响的很欢快。还有那边的风亭,那石桌依然屹立。那个时候,天气好的时候,爸爸妈妈还有她都会在这里喝下午茶的。 四个月前安家破产之后,原以为她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家,再也见不到这里的花花草草了。可,这会儿她居然又站在了这里,静静的看它。 “苏桑…”暖暖眼睛红红的,滴滴泪珠儿挂在眼睑上,楚楚可怜。 苏辞搂过暖暖,在她耳边轻声说,“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你永远的家。暖暖,欢迎回来。” 暖暖反手抱住苏辞,头埋在他怀里,喃喃的说,“苏桑,谢谢你。” 等到暖暖再抬头的时候,就看到别墅的门口处,马大姐,管家胖叔,还有陈司机都站在那里。看到真的是她,纷纷叫,“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马大姐更是忍不住流泪,“小姐,你真回来了,阿姨想死你了。” 暖暖放开苏辞,走近他们,几乎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又哭又笑的,“马阿姨,胖叔,陈叔叔,你们都在呢!我没有眼花吧?” “没有,没有。”马大姐握住暖暖的手,老泪流淌,“我们一直住在这儿呢,就等着小姐你和太太回来。” “是啊,小姐,”胖叔也擦擦眼角的泪珠,“苏先生把房子买了下来,还把我们都招了回来。小姐,除了你和太太,我们一直都没走。现在你回来了,真好真好。” 陈司机是个老实巴交的人,不善言辞,呵呵笑就说,“苏先生,小姐,你们快进去坐呀,我去放车子。” 对着苏辞鞠了一躬,陈司机这才把车子开到停车房。 经过陈司机的提醒,胖叔这才招呼起来,“小姐,你看我这笨脑袋,还让你站在外面说话。天多冷啊,快进屋里。” 暖暖点头,就被马大姐拉着进去了别墅里面。暖暖微微回头,对着苏辞笑了笑,这才安心的进到她曾经的家里。 等到暖暖进去了,胖叔这才对苏辞说,“苏先生谢谢你,真的把我们家小姐带回来。真的感谢你。” “感谢什么,”苏辞轻笑,“暖暖是我老婆了,带她回家也是应该的。” 胖叔一愣。 老婆? 苏先生真把小姐娶到手了? 再抬头的时候,苏辞已经进去屋里了,胖叔也只好疑疑惑惑的跟着进去了。 走进屋里,暖暖更加感动,什么都没有变化,都跟以前她在的时候一模一样。她的巨幅照片还是挂在那一整面墙壁上。就是那摆花都没变,还是在那个位置。 苏辞见暖暖只顾着看了,都忘记还没吃饭,就吩咐马大姐,“大姐,去弄点吃的,暖暖还没吃饭。” “好嘞,我这就去弄。小姐,你坐会儿,阿姨速度很快的,阿姨烧你最喜欢吃的菜。”马大姐边说着就往厨房里去了。 胖叔立马说,“大姐,先热牛奶,小姐最喜欢喝的那个。算了,我去帮忙。” 他们一走,屋里就剩下苏辞和暖暖了。 暖暖只顾着自己走,走到一个房间里的时候,看到那一架钢琴的时候,眼圈不由得再次红了。 她回过头去找苏辞,看到他就在她身后,连忙抓住他的手说,“苏桑,这钢琴以前被人搬走了,现在也是被你买回来的吗?” 胖叔说的话她都听到了。房子是苏辞买下来的,那钢琴也是他买回来的吗? 苏辞搂住暖暖的腰,“嗯。我问过胖叔,他说你喜欢弹弹钢琴,而且弹的很不错,我就买了下来。你会弹给我听吗?” “嗯。”暖暖连连点头,“苏桑,我会弹最好听的曲子给你听的。真的谢谢你,我很开心。” 此时此刻,暖暖的心彻底的软化。这个向她求婚的男人,这个老是说些恐怖的话吓她的男人,其实是真的喜欢她的吧。不然,哪会对她这么的好,这么的放在心上。 暖暖主动去握苏辞的手,正好是戴了戒指的手。苏辞握住她的,十指合拢,那两枚戒指,相互契合,非常的完美,相得益彰。 “现在你是我妻子了,你开心我也开心,暖暖…” 苏辞低下头去吻暖暖的唇,轻轻浅浅,浅尝辄止。暖暖满心的感动无法宣泄,主动的贴近他的唇瓣,与他共舞,享受他的温柔。 第六十六章 胖叔端着牛奶和红酒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苏辞和暖暖就站在钢琴房的门口,相拥而吻。 那画面并不淫秽,反而非常的美好。这两个人完美的身高差,营造出来的就是这么一副温馨的画面。 胖叔忽然想:苏先生说已经娶了暖暖小姐。想来,暖暖小姐也很喜欢他的吧。那也好,老爷已经去世了,多了一位这么厉害的姑爷,小姐和太太的后半辈子也不用那么担忧。 陈司机停好了车,走进来的时候,就被胖叔“嘘”声叫住了。陈司机捂嘴看了一眼,连忙和胖叔退到厨房里去了。 马大姐正在炒菜,就看到胖叔和陈司机进来了,连忙不满,“你俩干啥,快出去呀,小姐好不容易回来了,你们还不好好招待。” 胖叔偷笑,“招待什么?有苏先生招待,小姐好的很。我们出去多碍眼,跟个电灯泡一样。” 陈司机也应和,“就是。苏先生和小姐好的很。” “什么意思?”边问马大姐还不忘锅里的菜,手上一直在翻动。 “苏先生已经娶我们家小姐了,你们没看到他们手上戴的戒指,一模一样的款式,那不就是结婚的戒指吗?嘿嘿,我们安家遭过了灾难,这下子要迎来喜事了。就是不知道太太怎么样了?不过,小姐都回来了,再过不久,太太也要回来了吧…。” 暖暖非常的羞赧,居然就在钢琴房的门口与苏辞那么忘情的拥吻,叫胖叔、陈司机还有马阿姨看了笑话。不过,她脸上虽然一直红扑扑的,可心里却是甜蜜高兴到无以复加。 这个苏桑,不仅把她家的别墅完完整整的买了下来,就连里面的布置都不曾变化。这份心,这份对待她的心思,就是脑子再迟钝,也能感受的到。 真的,真的,暖暖非常的觉得,她答应了苏辞的求婚,说不定会是她这辈子做的最好的决定。这个男人真的如同他说的那样,很爱很爱她。而她,呵呵,不管怎么样,她都会努力的去爱他的。 她要和他琴瑟和鸣,夫妻恩爱! 所以,在吃完晚饭的时候,暖暖就主动勾了苏辞的手,拉着他上了二楼,来到了她的卧室。 她住了十几年的卧室,几个月不见,不知道是不是还跟原先一样? 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大片的粉色。这是大部分女孩子喜欢的色彩。粉色的风景壁纸贴满了整间房,往里是她的甜蜜公主床,旁边是她的花岗石打磨的书桌。电脑还在桌子上,霸占了一半的位置。旁边空间的地方则放了一盆绿色的盆栽。净化空气又能吸收辐射。 在书桌的上面,粘着墙壁的是一个小小的书橱。里面放了她所需要的书籍和一些小说。这都是她喜欢的。 在靠近阳台的地方,有一张长方形的玻璃桌,两张l型的小沙发椅。有时候,她会坐在这里,喝着牛奶,吹着晚风,欣赏外面美丽的夜空。 这一切都没变。 暖暖忍住眼睛里的湿润,嘴角却是一直上扬。她握住苏辞的手,就问,“苏桑,一模一样呢。这都是你安排的吗?” 苏辞坐到沙发椅上,手一带就将暖暖带入了他怀里。他点头,“嗯。这些都是胖叔他们布置的。他们服侍了你十几年,总是了解的,所以让他们来布置最合适不过了。暖暖,喜欢吗?” “喜欢。”暖暖忙不迭的点头。手指在苏辞的胸膛上随意的划着,就说,“苏桑,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如果你跟我说你买了我家的房子,还把这里布置成以前的样子,我肯定立马就答应嫁给你了,哪里还有这么多的事情。” 苏辞手指绕着她的头发,笑说,“怎么,你的婚姻就只建立在一幢房子上?这不是太廉价了!” “啊!”这话太绕,暖暖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脸上带了羞涩,“虽然不是建立在房子上,可是你告诉我了,我肯定特别感动。你也知道的,女孩子很冲动的嘛,说嫁人就嫁人。” “那我真该庆幸我没事先告诉你。”苏辞靠近她一些,彼此近到呼吸都能听得见,“万一以后闹了脾气,发生了不愉快,你说你是一时冲动,然后就甩手走人,那到时候我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多不好。” “哎哟,哪里能想的那么远嘛。”暖暖在他身上扭动,“再说了,以后你要跟我吵架吗?你比我大这么多,你该让着我一点。还有,我是女孩子,你不能仗着你人高马大就随便欺负我…” “欺负?”苏辞眉头一挑,忽然邪笑,“什么欺负?是这样的吗?” 他的手攀上暖暖的丰满,以手探测它的规模,并慢慢的揉捏。嘴唇更是一点,就开始亲上暖暖的。 暖暖用手挡住他的轻佻动作。可挡住了胸前,却挡不住唇上被偷袭,只好被他占了便宜。 四瓣相合,彼此在吞咽着对方口中的津液。 苏辞的吻技,自从与暖暖亲密接触之后,那是日日提升,愈发的炉火纯青。而暖暖,怎么说也接受了他那么多次的吻,就算还没学会怎么吻,但那接受能力可是大大的增强了的。 苏辞的手捧着暖暖的头,唇舔过她的上唇,又开始侵略她的下唇,然后进攻她的口腔。实实在在的将暖暖的唇舔吻了一个遍。 第六十七章 暖暖被他吻的意乱情迷,人又是在他的怀里,接触到的都是他的身体,闻到的也都是他身上的熟悉气味。很快,暖暖开始情动。 手抓着他的衣服,竭力的承受着他的宠爱。苏辞见暖暖这么的配合,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唇叼着暖暖的唇,手开始脱暖暖身上的衣服。 别墅里暖气十足,进来别墅后,暖暖身上的外套早就脱了。身上也就一件贴身的棉衫。苏辞很快的就把它脱了下来。 随手将衣服扔到地上,苏辞开始亲吻暖暖的肌肤,她的胸膛,她的一切。这幅白嫩可爱的身体,即使看过了十几遍,也做过了很多次,可他一点都不腻,一点都不烦,反而愈加的沉醉迷恋,不可自拔。 “暖暖…”在暖暖的身上烙下一枚他的印记,苏辞低低的叫唤。 抱起暖暖半裸的身子,苏辞把她放好在铺就了绵软被子的公主床上。随手脱掉他自己的衣服,熟练的解开暖暖后背的内衣扣子,再扒掉暖暖身上的裤子,苏辞开始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挞伐。 就像一只在大海中漂泊的小船,在遭遇到狂风暴雨的时候,摇摇晃晃,跌波不断,停不下来。 暖暖的感受就是如此。 苏辞的每一次冲刺都是那么的用力,惹得她不由自主的叫嚷,申吟出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那随之而来的微微痛楚和极大的快感。 其实,她的脑子里是还记得刘医生跟她说过的话的。刘医生劝她少一点性事,这样对她的身体,对她的健康都比较有好处。 可是,今晚,她真的说不出来拒接苏辞的话,而且,她也不想拒绝。 今夜,她答应了他的求婚。虽然没有任何的仪式,也没有任何隆重的场景,可他们已经为双方戴上了婚戒。按照古老相传的说法,今夜,不就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吗? 在这么喜庆的日子,在他给了她那么多的感动之后,暖暖只有尽力的去满足他。仿似只有这样,才能抒发她对他的感谢。 在苏辞翻过她的身子,在亲吻她的脊背的时候,暖暖的手抓着床单,忽然低低的说,“苏桑,我真的会忘记英雄,然后一心一意的爱上你的!” 英雄只是少女时候的一场仲夏夜之梦,手一搅动就会破碎。而苏辞,才是她实实在在的丈夫,是要与她共度一生的男人。 苏辞的嘴角划开一抹好看的弧度。 在暖暖的翘、臀上亲了一下,苏辞忽然说,“暖暖,我相信你,我也相信我有这个魅力让你爱上我。不过…” 话锋一转,苏辞的声音变得飘渺不清,“英雄嘛,哼,我也会把他带来给你看的。暖暖,到时候,你是选我还是他,就别怪我对你试探试探了…” 臀部被他抬起,苏辞用暖暖比较能接受的一种方式再度进入她的身体。可怜的暖暖,意识不清,根本就没听清他的最后一句。 征伐再次来到,粉红色的房间里冒出来的尽是粉红色的泡泡和撩人的喘息声…… 过度的床上运动,总是使得暖暖非常的疲惫和劳累,不过随之带来的她的睡眠非常的好,通常都是一觉到上午九、十点。今天也不例外,苏辞醒来的时候,暖暖趴在他的胸口睡的正香甜。 在体质上面,男人比起女人来,有着很多的优势。比如说在每次完事后,暖暖都是疲乏的睁不开眼睛,苏辞都是精神好的很。若不是担心暖暖身体受不了,他肯定还会再来几次。当然喽,他心疼暖暖,一般都不怎么舍得。相对的,他早上醒的也都很早,一半是习惯使然,一般是他多想看看暖暖。 像之前在金丝雀公寓,他都早早的醒了。看暖暖睡的香,他不舍得打扰,也想多陪陪暖暖,干脆假寐,陪着暖暖一起睡。直到暖暖醒过来。 今天倒是有点例外。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已经快到八点了。想着今天还得去与洪先仁那一批老狐狸周旋,苏辞不得不先起来。 暖暖就趴在他胸口,他动作不好太大,怕吵醒了暖暖,只好轻轻的翻身。将暖暖压在身下后,他虚浮着身子,不让身体的重量压着暖暖。而他这么一弄,暖暖很干脆的躺着了,一点没醒。 苏辞笑了笑,就开始下床,换了衣服,到房间里配备的洗手间洗漱一番之后重新坐到暖暖的旁边。 在暖暖的额头落下一枚轻吻,苏辞举起自己戴着婚戒的左手,又在暖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轻轻的说,“宝贝儿,祝我好运。” 苏辞走了快两个小时,暖暖才醒过来。在被窝里伸了一个懒腰,暖暖这才睁开迷蒙的眼睛。习惯性的翻个身,以为碰到的会是苏辞结实的胸膛,这一次却是扑了个空,除了被子什么都没有。 暖暖有一瞬间的慌神,连忙去看,发现苏辞不在,他早走了。他睡觉的地方都冰凉冰凉的,没有一点温度。 这种情况,就是在金丝雀公寓,他还包养她的时候,都很少发生。昨夜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她都没拒绝他,尽情的与他欢爱,他今天就这么走了,连个招呼都不跟她打。唔,暖暖肚子里忽然生了一锅闷气和不高兴。 暖暖把被子全部卷到自己身上,很是气闷,“坏家伙,死去哪里了,招呼都不打一个,人家会多想的,也会难受的,真是!” 碎碎念中,暖暖慢悠悠的起来。 第六十八章 毕竟是住惯了的房间,闭着眼睛暖暖都知道东西放在哪里。换上了一件长裙,再套了一件长呢大衣,暖暖这才下楼。 胖叔正在打理别墅里的卫生,陈司机在给花园里的花草树木浇水,马阿姨已经买回了菜,正在洗菜准备中饭。他们家的大小姐回来了,马阿姨可是买了好多暖暖喜欢的菜,好好的犒劳犒劳暖暖。 暖暖一路看过去,心情逐渐的晴朗,嘴角也慢慢溢出了笑容。她本来就爱笑。从小到大,也没遭受过什么痛苦的经历,家里条件也好,不用担忧什么,自然笑的多。当然,这已经过去的黑暗四个月就让它过去吧。 坐在秋千上,暖暖摇晃着双腿,就觉得:既然已经嫁给了苏辞,就该好好的和他过日子。她不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过上简简单单的幸福生活就可以了。到时候,等妈妈病好了些,就接妈妈回家来住。住在自家的别墅里,对妈妈的病应该也有好处吧。 只是… 爸爸的死,安家的破产,她嫁给了苏辞,这一连串的事情,该怎么跟妈妈开口?该怎么说才不让妈妈有很大的情绪波动,不会影响到病? 忽然就觉得,妈妈这里,将是她最难过的一个坎。 还有,她现在才18岁,不知道苏桑会不会同意她继续去上学…? 暖暖想的出神,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到胖叔正站在她面前。 “胖叔,有事吗?”看着胖叔手上还端着一杯热牛奶,暖暖指着就说,“是端给我喝的吗?” “嗯,是小姐你最喜欢喝的牛奶。”胖叔点头,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14 部分阅读 然后加了一句,“是苏先生吩咐的。” 看这天都快晌午了,都好吃中饭了,还喝牛奶!暖暖有点不想喝,正准备摇头的时候,就听到胖叔的最后一句。 “他怎么知道我喜欢喝牛奶?”暖暖撅撅嘴,对于他早上的不辞而别还是有点小闹心。 胖叔立马笑开,“苏先生对小姐可是了解的很呢。嗯,用了如指掌都不为过啊。小姐,你不知道,你卧室里用的穿的,都是苏先生亲自写了一张长长的单子交给我去采购的。就是你房间里的布置,也是苏先生指挥的。还有大厅,花园……” “等一下,”暖暖疑惑了,“怎么都是他交代的?不是你们帮我弄的吗?”昨夜他明明说是胖叔他们帮着布置的。 “是我们帮着弄的。”胖叔点头,然后又摇头,“可是如果没有苏先生的指挥,我们肯定弄不了跟以前一模一样。小姐,你不知道,我们安家一破产,东西都被搬光了,就是连花园里稍微名贵点的花都不放过。那些不值钱的东西就都给砸了。要不是苏先生啊,小姐您哪能看到现在这个样子!” “……”安家被搬了,她知道。她还眼睁睁的看着那批人蛮横的搬走了她的钢琴呢!想到这里,暖暖问,“那钢琴呢?也是苏先生重新买来的吗?” “是的。”胖叔点头,“都是新买的。小姐,就是您挂在墙壁上的相片,也是苏先生令人重新弄过的。原先的那张早被毁了。小姐啊,苏先生他对你真的很好很好…” 胖叔说的不是假话。这一切,安家如今的一切,都是在苏辞的操办下,才会恢复成原样的。而且,胖叔觉得,暖暖小姐都嫁给苏先生,怎么样他都该在暖暖面前多说些苏先生的好话。这对他们的夫妻生活肯定会有用。 暖暖有些呆,一直在消化胖叔所说的一切。 如果胖叔说的是真的,那苏桑对她真的是了如指掌。不仅是她,就是她家,他也一样清楚。 暖暖嚯的站了起来,她快步的跑到别墅里。先是看了一眼墙壁上那幅巨画,然后就直接上楼。跑到浴室,暖暖就拿起沐浴露和洗发露来看。 都是她最喜欢的牌子。 在金丝雀公寓的时候,她用的也是这种牌子。当时,她很厌恶的。虽然是她的最爱,可是一被苏辞逼迫,她就觉得恶心。 原来,这不是他逼迫她。而是他知道她喜欢这种牌子,才会让她用的。 原来,他对她是这么的了解。 而她,虽然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却仅仅知道他的名字。对于他的所有一切,一点都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在什么地方上班,做什么职业,生日是多少…。她一点都不知道。 呜呜,苏桑,你对我这么的好,我该怎么偿还你?我该怎么报答你的情意? 苏桑,我真的会努力爱上你,只爱你一个人的! 苏桑,大坏蛋,我肯定只爱你一个人! 苏辞在天上与洪先仁虚以委蛇的时候,放在手边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这是短信的铃音。无视所有人奇怪的目光,苏辞自若的拿了手机就走到安静的地方点开查看。 “苏桑,你要早点回来哦,我等你吃晚饭,是我做的哦。”后面还有一颗爱心图案。 苏辞忽然就觉得天气晴朗,心情舒畅。 暖暖也不知道是不是开窍了,现在对他真的是格外格外的贴心啊。呵,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暖暖啊,希望我们能这样一直到老…… 举起左手,亲吻一下戒指,仿佛在亲吻暖暖娇嫩的脸颊。 第六十九章 再到天上会议室的时候,苏辞早就换了一副面孔。收起了温柔和煦,满面的都是阴冷,充斥的都是算计。 “洪伯伯,说了这么多,各位也该展示展示你们的诚意。盟焰堂多年来的财富积累,具体位置到底在哪,是时候你们带我去看看了。不知虚实,光有一副地图,说实话,我一点都不稀罕。请吧,洪伯伯。” 面对苏辞的提议,洪先仁脸色稍稍变化,他的眼神掠过其他几位大佬,与他们眼神交流了一番,取得了一致的意见,这才点头,“既如此,为了让少主安心,还请少主跟老夫来。” 跟着洪先仁,默记经过的地方,在来到一家被废置的古宅时,打开古宅佛堂前的菩萨,一扇门自动开启。 走过一道狭长的甬道,再经过几个拐弯的石子路,苏辞他们终于来到了盟焰堂的藏宝所在。 指着密室周围密封的好好的箱子,洪先仁说,“少主,这便是我们盟焰堂这三十年来收集来的财富。左边都是黄金。右边则是珠宝翡翠之流。洪伯伯没什么文化,也看不懂那些玉石到底是什么来头,不过值钱便是。还有,这两箱都是古代文人的字画书法之类。少主若还怀疑,可以叫人一箱箱打开查看!” 这个时候,站在苏辞身旁的小蓝小黑,忽然对着苏辞就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这个手势,在场的人没人看的懂,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苏辞却是笑了。 “洪伯伯,我也只是确认一番地址。如今洪伯伯带了我来,我自然是相信洪伯伯的。至于这些黄金珠宝字画,我自然也是相信他们的存在。” 他会相信洪先仁才怪! 刚才小蓝小黑的手势其实是告诉他,这里有大量黄金和珠宝玉石的存在。小蓝小黑是他的手下,对于他们的本领,苏辞一清二楚。很巧合的是,小黑有一种特殊的技能,就是能够感应到金属的存在。小蓝则是对玉石之流有明显的感应。 基于此种确认,苏辞才会对洪先仁说出那一番冠冕堂皇的话。 已经确认这里存在大量的宝藏,苏辞也不再停留。毕竟这地底深处的密室,经年都鲜有人来,空气更是流通不畅,多待一分钟都是煎熬。 苏辞是先走的,洪先仁故意落后。 看到人都出去了,洪先仁的目光忽然朝着密室的某一处看了看。然后,嘴里却是自言自语,“黄金算什么,玉石珠宝算什么,字画又算什么。若是有了它,那才是等于拥有了天下。” 喃喃自语,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了三十年前盟焰堂建立之初的真实目的! “洪伯伯在看什么呢?”一句清冷的话语忽然在耳边响起。 洪先仁陡然一惊,蓦然回神,连忙打掩护,“没什么,就是好多年没来了,有点感慨而已!” “是吗?”苏辞冷笑。 “是啊!上一次来看的时候,你才十几岁,堂主身体还硬朗。没想到,再度过来,你就快成为新的堂主了,而我们都老了。”洪先仁说的有模有样,表情动作都很到位,活脱脱一名老戏骨啊。 可惜,苏辞不吃这一套。 朝着洪先仁看过的那个方位看,苏辞忽然说,“洪伯伯,那地方密封的这么牢固,说不定有什么东西呢?小蓝小黑,你们过来把它给我拆了。我倒要看看,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叫洪伯伯这么惦记!” 洪先仁悚然一惊,脸色大变。想要阻止,却是发现小蓝小黑如同猿猴一般,带着锋利的刀具,狂猛而上。 不多一会儿,这些密封牢固的墙面被瓦解开来。当墙面破开一个大洞的时候,一个空间显露了出来。而在这个空间里,一个檀木盒子正安安静静的摆在其上。 苏辞顿时冷笑,随即下命令,“小蓝小黑,把它拿下来。” “是!”小蓝小黑立马伸手去拿,这个时候,洪先仁忽然大吼,“慢着,这东西不能拿,上面萃有剧毒,触之则死。” 然后他又看着苏辞说,“少主,你若还珍惜你两名手下的命,那最好是让他们别动!” 闻言,苏辞的面色有点阴沉。 只是犹豫了几秒钟,苏辞说,“小蓝小黑回来。这破东西再珍贵也比不上你们的命。下来。” 小蓝小黑互看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感激。纵身一跃,跳了下来,而后站立在苏辞的身边,尽心的保护他。 苏辞对他们点点头,这才冷冷道,“洪伯伯,这里面到底什么东西?居然连盒子都有毒,看来这东西非常的稀有啊!” 洪先仁明显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少主,这盒子里到底有什么,我并不清楚。只是曾经听过堂主说起过一次。真要说对这盒子清清楚楚的,莫过于堂主了。少主,堂主就在医院里躺着,你若去看他,尽尽孝道,说不定堂主就会把这一切都告诉你!” 洪先仁倒是会说话。不仅回避了这个问题,还把苏辞往苏胜来的病房里引。要知道,在那病房里,洪先仁可是布置下了天罗地网! 苏辞脸色不变,心里却是活络开了。 这个洪先仁,三番两次要让他去医院看望苏胜来,在名义上这确实是尽孝道的好借口。但在实际上,苏辞忽然有种预感。 医院不安全! 另外,还有这个檀木盒子!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真的要去医院问苏胜来吗? 哼,不用! 对于这盒子里的东西,早在五年之前他就知晓。现在这个模样,不过是演戏。 既然洪先仁想演戏,那他陪他演演又有何不可。到最后,谁会得影帝,这还真不好说。 不过,既然洪先仁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就这么说“不”,让跟随而来的手下听了未免寒心。毕竟,到现在为止,苏胜来依然是他的父亲。 一个对父亲都不孝顺的少主,何以会对他们这些手下的命尊重?在黑帮混,除了胆量,义气非常的重要。 苏辞即将登临堂主之位,在这种时候,就更加不能失去了民心。所以,他阴着一张脸,冷冷的说,“父亲那里我自然会去看望,不劳洪伯伯牵挂。既然这盒子有毒,想来谁也不敢乱来,放在这里,我也放心。” “小蓝小黑,我们走!” 苏辞率先离开。 洪先仁脸色阴鸷,满面怨恨。 “苏辞,你敢去医院,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第七十章 离开了天上,在苏辞的车上,小蓝小黑忍不住的问,“少主,那檀木盒子里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苏辞看了他们一眼,淡淡的说,“这个你们不需要知道,管好你们自己就行了。” 小蓝小黑连忙低头,“少主教训的是,是属下僭越了。” “好了,”苏辞摆摆手,“在我的面前就不用这么客套了。既然你们这么想知道,告知一点给你们也无妨。” “这盒子没毒!” 一句话,五个字,直接震晕了小蓝小黑,“少主,既然没毒,那您刚才是……?” “不过是做了场戏给洪先仁看。”苏辞笑笑,“其实,应该这么说,这盒子本来是有毒的,可被人动过后,毒早就被解清了。” “……?”完全不懂。小蓝小黑很认真的摇头。 苏辞却不再说了。 在五年前,他就到了古宅的地下密室,打开了这檀木盒子,拿出了里面保存的东西。然后,他再按照原样,一丝不苟的恢复之后,这才从容的离开。 不得不说,苏胜来真的很久不曾来管过他辛苦得来的财富。他得手了五年,他竟然一点都不知道,连点怀疑都欠奉! 不过,这也好,省的他还要费一番功夫。 说起来,这檀木盒子里的东西,不是什么黄金,也不是什么玉石,更加不是珍贵稀有的字画。其实,不过是一张纸。 一张画了几根线条的纸。 一张完全摸不着头脑、令人奇怪的纸。 但是,就是这么一张纸,它就是那么实实在在的被保存在了这么秘密的地方。 纸上有什么诡异,在得到了安家的纸张之后,苏辞才渐渐的摸出了一些头脑。现在,只要拿到在宋家的纸之后,他就能得知最后一部分纸的所在位置。 而这些纸的来龙去脉,都是通过江老爷子得知的。这也是为什么,苏辞会和江老爷子相识的原因。 五年前,江老爷子和江涛忽然找上他,告诉了他盟焰堂的藏宝地点后,就让他去拿这张纸。当时,他是非常不信的。 但是,当他真的来到这个密室,真的看到这张纸的时候,他不得不信。 于是,江老爷子告诉了他第二张纸的所在。正是泉城安家,也就是暖暖的家。 也正是这样,苏辞才见到了暖暖。从此后一见倾心,再也放不了手…… 想到了这个,苏辞就对小蓝小黑说,“你们去跟涛叔说一声,明天抽空我会去找老头,跟他聊聊天。” “是,少主。” 平安医院。 秦梅的病房里。 刘医生的脸色非常的不好看,非常的无奈,“秦女士,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秦梅点头,面色波澜不惊,非常的镇定。“刘医生,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放心,是生是死,我都看开了,不会怪罪你的。” “可是,这,这…这是禁药啊!”说出禁药两个字,刘医生都一头的虚汗,“这是在犯法呀!” “刘医生,这是我请求你的。你如果害怕担责任,可以拟定一份合同,我会签名。这都是我自愿的。刘医生,麻烦你了!” “哎!”刘医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大概前世我欠了你们母女,所以今世才会用这种方式偿还。秦女士,我再问一遍,你真的想好了?” “是,想好了!”秦梅点头,坚定异常。 “好,那这些天你好好休息,尽量保持身体最佳状态。等到时机合适,我会通知你的。” “刘医生,希望你快一点。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我不想看着她跟着那个恶魔在一起,我绝不想看到!” ---- 在苏辞的示意下,小蓝驾着车直接来到了苏氏别墅,也就是曾经的安家别墅。 车子滑进电子门的时候,小蓝小黑居然有点赧然了,“少主,我们就这样去见暖暖小姐不太好吧。” 苏辞笑了,不由得说,“两个大男人居然害怕见一个小姑娘,你们真给我长面子!” 小黑扭扭捏捏的,“暖暖小姐不一样的嘛。她是少主夫人,我们什么礼物都没带,不太好意思。” “得了!”苏辞拍拍他们的肩,“带你们来见暖暖,无非是想让暖暖认识你们,带什么礼物。好了,下去吧,我的暖暖已经出来接我了。哦,对了,暖暖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你们的称呼该改改了。” 在马大姐的指点下,这一顿晚餐暖暖是做的有模有样。幸亏有这四个月的磨练,不然她肯定做不到这么好。菜都做好了,就等着她的丈夫回来与她共进晚餐。 听到车响,暖暖外套都没披,就跑了出去。刚出门就看到苏辞从车上下来了,连忙迎过去抱住了他。 “我回来的可还准时?”苏辞自然是回抱暖暖。 暖暖点头,脸上笑容绽放,“非常准时。呵呵,快进来吧,我都准备好饭菜了。” “夫人好!”一声响亮的叫唤吓了暖暖一跳。 暖暖一愣,下意识抱紧了苏辞,这才看到了苏辞身后的小蓝小黑,“额,你们是?” 小蓝小黑再次鞠躬,自我介绍,“夫人,我是小蓝,他是小黑。我们都是少,少…”突然不知道要不要说出少主这个称呼? 暖暖正等着他们的介绍呢,就那么卡在了这里,让暖暖很是奇怪的看着他们。 “暖暖,他们是我的员工。”苏辞好心的解说,终于解放了小蓝小黑,暖暖也恍然大悟。 “哦,小蓝小黑你们好。”暖暖对他们点点头,很客气的邀请,“一起进来吧。” “谢谢夫人。”小蓝小黑一抱拳。 苏辞真是无语。这俩货还真紧张! 第七十一章 小黑小蓝这俩货这么紧张,连话都不会说,暖暖也有点汗颜,偷偷的在苏辞耳边轻轻说,“他们怎么叫我夫人,好奇怪啊?” “没事。”苏辞跟她咬耳朵,“你现在是我老婆了,他们叫你夫人也很正常。乖,宝贝,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暖暖喜笑颜开,“都是我做的哦,味道还不错。你快去洗手就好吃饭了。”然后暖暖又对着小蓝小黑说,“小蓝小黑你们也去洗手,一起吃个饭。你们突然过来,也没个准备,做的都是家常菜,你们不要介意。” “不会不会,”小蓝小黑连连摇头,“我们什么都没带,就过来蹭饭吃,夫人还这么客气,倒叫我们不好意思了。” 暖暖觉得这两人挺好玩的,“哎哟,干嘛这么客气,人来了就好了,带什么东西。”然后高喊一声,“胖叔,来客人了,快点准备啦。” “来了。”胖叔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暖暖又对着在厨房里帮忙的陈司机喊,“陈叔叔,去把车放好吧,放好了就快点来吃饭,别慢吞吞的。” “知道。”陈司机走了过来,准备去放车。 小蓝小黑立马说,“夫人,不用麻烦了,我们自己把车放好就可以了。” “小伙子这么客气做什么,你们来者是客,哪有让客人停车的。好了,快进去坐着。”陈司机憨实的说,然后坐进车里就开走了车。 小蓝小黑还想说什么,苏辞就发话了,“让陈司机做就好了,你们快进来。别拘着,放松点。” 换了拖鞋,在暖暖的吩咐下,苏辞乖乖的去洗了手。小蓝小黑自然跟随,将双手洗的干干净净,都发亮了。 人都到齐了,胖叔也把菜都端了出来。 一共八个样式,有荤有素,虽然离色香味俱全还有点距离,但搭配起来也有模有样,看了也会食指大动。 马大姐立马在苏辞的面前为暖暖邀功,“苏先生,这可都是小姐亲自做的嘞,忙了好几个小时。” 苏辞满面宠溺的去看暖暖,“老婆大人辛苦了。” “唔!”暖暖笑着摇头,“不辛苦不辛苦,我在家又没事,做点饭而已。倒是你辛苦,忙来忙去的很多事。”然后她的眼睛看向小蓝小黑,“你们是什么职位呢?也很辛苦吧!” 暖暖这话说的挺技巧的。她压根就不知道苏辞是做什么的。不过看他这样子,一副高高在上君王的样子,估计是某个大企业里的最高决策者,或者是执行总裁?苏辞既然会带小蓝小黑来,那小蓝小黑在他公司里应该也有很高的位置吧。这样问小蓝小黑,也算是旁敲侧击一下苏辞的工作吧。嘿嘿。 暖暖想的挺不错的。就是大方向上出了错,那后面自然是跟着错。 对于暖暖的问话,小蓝小黑那可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飞快的回答,“夫人,我们也没什么职位,只要保护好少…少爷就行。” “嗯?”暖暖犯糊涂了,“保护苏桑?额,你们是保镖吗?” 听了这俩货的回答,苏辞真觉得他不该带他们来,纯粹是在给他找麻烦。小蓝小黑也意识到回答有误,眼睛立马看向了苏辞。 苏辞只好出面来圆这个话,“暖暖,他们就是我的保镖。他们都是特种兵出身,退伍之后就被招了过来保护我。他们功夫不错,保护了我很多次。若不是他们在,我身上早都是伤痕了。” 虽然有编造的成分在,苏辞说的基本是实话。小蓝小黑就是他的贴身保镖,也确实为他挡过很多暗杀袭击。又是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情义当然不一样,在心里的分量也是不同的。所以,他会把小蓝小黑带来,而不是大勇二强。 暖暖连连点头,倒了一杯果汁就敬小蓝小黑,“我爸爸身边也有保镖保护的。我非常理解,你们都很辛苦的,一定要多吃点多喝点。我不能喝酒,这杯果汁就当敬你们了。我先干为敬。” 说着,暖暖就哗啦一口喝下了大半杯果汁。 小蓝小黑很受感动,全身心都有一种被尊重被照顾的感觉,端着胖叔为他们斟的白酒,豪气干云的干了。 苏辞再度无语。 他们都喝酒了,那不是还得麻烦他送他们回家…! 这两个没脑子的家伙! 心里虽责怪,但也知道这个气氛下他们也不好拒绝了暖暖的盛情。其实很高兴的。他的暖暖这么的懂事,一点也不娇气、骄纵,很礼貌,很好…… 丰盛热闹的晚餐结束,小蓝小黑在胖叔和陈司机的陪同下,在客厅沙发上喝茶瞎侃。马阿姨收拾碗筷,暖暖则拉着苏辞到了楼上他们的卧室,细细缠绵。 暖暖有点苦恼啊,搂着苏辞的腰,就苦兮兮的说,“苏桑,我们都要结婚了,我却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哎,我是不是很失败啊?” 苏辞亲亲暖暖的发,柔声说,“别想这么多。你想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哪天我带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乖,别多想。” “可我一点都不了解你呢!”他却对她这么的了解,甚至比她自己还了解。 “我们日子还长,还怕没有了解的时候嘛。”苏辞刮刮暖暖的鼻尖,“再说,你每天了解我一点,每天都会发现不一样的我,这对我们的幸福生活不是很有帮助吗?” 暖暖听了,觉得有理。“啪”一下,就在苏辞脸上落下了一个吻,并附赠一个大笑脸,“你真棒!” 苏辞立马捉住她,捉住她的唇,开始厮磨起来。 第七十二章 就这么缠绵了一会儿,暖暖衣衫半解的,满脸都是被他挑起的情欲。苏辞看了,更加心猿意马。但是为了今天晚上的目的,他得强迫自己压下欲望。 在暖暖的胸口上烙下一吻,苏辞撑起身子,抱歉的说,“暖暖,晚上还有一点事要出去一趟。你先洗澡睡觉,我会晚点再回来。” 暖暖全身都无力了。他之前那番的激|情,暖暖以为他会跟她爱爱,没想到这种时候他居然说要出去!顿时,暖暖就非常的郁闷,被子一卷,就不看他。 苏辞也理亏,说了句“宝贝儿,不好意思。”就起床穿好衣服出去了。 暖暖打开被子,看他还真走了,一个不爽就把枕头给扔了过去,烦死她了,这个大坏蛋! 苏辞亲自开着车送小蓝小黑回去。陈司机本来想送的,可苏辞说他正好有事出去顺路带他们回去就行。陈司机不好再说什么,也就只好麻烦了苏辞。 这位姑爷这么的强势,本事又大,说起来陈司机还真不敢违抗他的话呢。 苏辞载着小蓝小黑,没去盟焰堂,反而来到了江老爷子下榻的酒店。 小蓝小黑又没喝醉酒,只是喝了酒不好驾车而已。虽然他们是黑帮,并不惧怕警局,但吊销了驾照总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所以,只好乖乖看着他们的主子在为他们服务了。 “小蓝小黑,对于我和暖暖的事,希望你们不要在老头面前乱说。知道吗?”临下车的时候,苏辞忽然吩咐。 “是,少主。”小蓝小黑领命保证。 苏辞看了看左手上的婚戒,亲吻了一下,并没拿下来,自若的下了车,来到了江老爷子的房间。 现在刚刚九点,江老爷子还没睡,正拉着江涛陪他下棋呢。 下的是象棋。江涛明显棋高一着,压制的江老爷子死死的,完全没有退路。可老爷子不甘心,依然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江涛并不打算放虎归山,于是一卒进击,轻喊一声,“将军!”宣告老爷子的失败。 在这个时候,老爷子却是看着门口说,“我们真正的江君来了!” 注意,是江君,不是将军,老爷子并没有说错。 江涛看过去并没有任何动静,知道老爷子又在卖弄了。却也不再下棋,反而起身开始沏茶,静等贵客的到来。 老爷子精通周易,对玄学也很有研究。外行的人听了可能觉得老爷子是在故弄玄虚,江涛却是深信不疑。就比如上次老爷子帮暖暖和小爱看相,那也是十之八九,与事实并不差多少。 当然,江涛还不忘奚落一句,“老爷子,你年纪大了,就愈发的爱现了。上次也是,偶然相逢的两个姑娘也能说上一大堆。这要是让公子听了,非得说你老神棍不可。” 江老爷子哈哈一笑,还不忘给自己辩解,“能让我看相的这世上少的很。上次遇到的那两位小姑娘也是有缘分,忍不住就说了一通。你没看到,那小姑娘把我当半仙一样的对待,就是辞儿这家伙,各种嫌弃我呀!” “那也是你疼公子,不然家里的那些小姐少爷哪个敢给你脸色看。”江涛不忘调笑。 江老爷子虎了脸,“别给我提那些混账,没一个成器的。一天到晚不是玩女人就是泡酒吧。再这样下去,我们江家很快就要被另外几家给比下去,甚至掉出十大世家的范畴。” “老爷子您这话说的,不是还有公子嘛。只要公子……”江涛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敲门声正好响起。 “辞儿来了。”老爷子恢复了慈蔼的模样,吩咐江涛,“开门吧,不知道辞儿会跟我说什么呢?” 江涛打开门,除了苏辞,身后还有小蓝小黑。 “公子,请进。”迎了苏辞进来,江涛开始斟茶,很讲究的茶道,茶香清逸,非常的舒爽。 “辞儿来了,快坐快坐。”江老爷子站起来,瞥了一眼苏辞手中的戒指,并没说什么,拉着苏辞就往他旁边的位置坐,“这么晚还来看我老人家,真是个乖孩子。” 这种非常明显的长辈式的语气,还这么的亲昵,让苏辞非常的不习惯,也越来越怀疑:母亲江洁仪跟这个老头铁定有什么关系。 并没拒绝老爷子的好意,苏辞在他身旁坐了。这个时候,江涛忽然皱着眉,语气颇为严厉,“小蓝小黑你们喝酒了?” 小蓝小黑知道瞒不过,只得点头。酒喝得有点多,即使喝了茶,嘴里还是有酒味。 “是公子驾车送你们过来的?”江涛更为严肃了。 “是。” “你们这两个小子,公子是主,你们怎么敢让他给你们开车!还喝这么多酒,你们,你们……!” 小蓝小黑一副乖乖受教训的模样,屁话都没一个。 苏辞看了,心里活络:小蓝小黑这么的听江涛的训斥,这个样子,就像是江家的仆人犯了错要受到管家的责罚一样。 小蓝小黑是母亲留下来保护他的。 这么说来,小蓝小黑如果是江家的人,那么母亲的身份…答案呼之欲出,苏辞却不敢想象。 微皱了眉,苏辞说,“涛叔,是我让小蓝小黑喝的,跟他们无关。小蓝小黑你们找个地方休息,我要跟老头说些话。” “是,少主。” 小蓝小黑背脊发凉的,赶紧的就出去随便找了个房间休息。 第七十三章 既然苏辞开口,江涛则不再说什么,为苏辞和老爷子奉上茶后,就在旁边专心的泡茶。老爷子却是忍不住数落苏辞,“辞儿,你是主子,你得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就算跟手下关系再好,也得保持一个度,不能失了你的威严。” 苏辞端起茶杯,嘴角冷笑,“老爷子看笑话了。我本就是一个莽夫,这些礼节什么的本就不甚在意。开车而已,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哼,不过,看这样子,老爷子家里对这些很重视啊!” “无规矩不成方圆。”老爷子倒也不反驳,反而顺着说,“家大业大,各种事儿就会出现。这时候,有了规矩就好办的多。做错了事就该惩罚,做对了做好了对家里有益处就要奖赏。辞儿,这很正常。等你身处高位的时候就会明白,主子的威严在有些时候会有多么的重要。” 说着,老爷子又笑了起来,“哈哈,老头子就是废话多,辞儿别见怪。来来,你涛叔泡的茶绝对数一数二。来,陪我下会儿棋。” 苏辞来找江老爷子,倒也不是为了说正经事而来,不过是打发时间来了。说实话,老爷子身份诡异,但对他确实没有坏意,甚至有意无意间都会教导他很多人上之人的处事方式。好像,老爷子是在培养他而已。 当然,这也只是他的猜测,并没有证实过。 苏辞执的是帅棋,老爷子走的将棋,一红一黑,走起来倒也势均力敌。就像他的为人一样,苏辞多谋,在围攻了几枚老爷子的棋子之后,再聚而歼之,力度快、狠、准,毫不拖泥带水,非常的果断凌厉。而老爷子倒是平和的多,棋子被吃,也不着急。慢悠悠的就像他现在的老者模样。但是到了最后阶段,老爷子风势骤起,仅凭一卒,就挡住了苏辞的帅。 “辞儿棋力下降了很多。怎么,”从棋盘里就可以看出苏辞的心不在焉,“有心事啊?” “嗯。”苏辞落子认输,然后仰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低低的回应。 “累了?”老爷子问,然后说,“累了就去歇歇,这么拼做什么?” “也好。”苏辞答应一声,很自觉的爬到老爷子的床上,闭目养神,“哦,涛叔,到了12点叫我一声。” “是,公子。” 苏辞是侧着睡的,眉头微皱。 今天晚上,英雄就会出现。只是,英雄的出现,会不会动摇暖暖对他本就不坚固的心? 一个是她少女时候的梦中情人,一个是他。虽然和暖暖早就有过了肌肤之亲,甚至都戴上了婚戒,尽管暖暖这几日对他都很窝心,可苏辞还是忍不住担心。 如果暖暖选择了英雄,那他到时候该如何自处? 暖暖,为何你都在我身边了,我还是这般的牵肠挂肚,不得安宁? 带着忐忑,苏辞渐渐的睡了过去。 江老爷子和江涛的动作很轻,声音也放的很轻。老爷子皱了眉问,“阿涛,你看辞儿手上戴着的戒指可是婚戒?” 江涛摇头,“老爷子,这个我就不清楚了。现在的年轻人无法无天的,根本就没那个意识。现在谁还信戴在无名指上的就该是婚戒。你看看帝都的那几位世家公子,哪个不是这个手指头戴个戒指,要不就是另外一个手指头戴个,没个道理。” 江涛知道老爷子担心的是什么,立马宽慰,“老爷子您别多心,说不定公子就是戴着玩的。我们家公子这么的优秀,凡夫俗子怎么能配的上。最起码也要是我们十大世家里的大家闺秀。” “那最好是戴着玩玩的。”老爷子盯着那枚戒指,却是吩咐,“阿涛,去问问小蓝小黑,看辞儿跟那家的姑娘走的比较近?” “是。” 江涛徐徐退出,去隔壁房间问小蓝小黑。这边房间,老爷子就看着苏辞的背影陷入了往事之中。 午夜十二点的时候,暖暖都还没有睡着。她还在等苏辞回来呢。现在习惯了苏辞在身边,他不在了,她反倒很不自在了。 抱着大熊娃娃,暖暖很是幽怨,“哼,说好了会早点回来,都深更半夜了还不回来,肯定是去找女人鬼混去了。坏家伙,等他回来,一定要仔细审问!” 这个时候,房门忽然被敲响,“当当当”很清脆的声音,暖暖听见了,嘴角不由得一扬。“坏家伙,终于知道回来了。”暗骂着,暖暖就站起来要去打开门。 然而走到门边,暖暖又住了手,嘴巴撅了起来:才不要这么快开门,不能便宜这家伙。得让他吃吃闭门羹才好! 可是她不开门,敲门声在响了那一阵后就再也没了声音。好几分钟过去了,都没个动静。暖暖又有点后悔了。 该死的家伙,多敲几下会死啊!真是的,就非得欺负我! 碎碎念中,暖暖满脸的不高兴,伸了手就去开门,嘴上还骂着,“坏家伙,你还知道回来啊,就知道欺负我,我不理你了……” 然而,一个充满了磁性的嗓音,就那么的在她面前传了过来,打断了她的啰嗦。 “小姑娘,好久不见!” 这并不是苏辞的声音。 虽然在情到深处的时候,苏辞的声音也会变的这么的性感,可在平时的时候,苏辞对她说话都很柔和的。 不像这个声音,一出来就能吸引所有人的耳朵。 暖暖定定的看着面前站着的人,思维一下子短路了。眼睛里,只有他这个人。 一身剪裁得体的紧身黑衣,身上还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一副面具,掩盖住了他半部面孔,只有那一张微薄的唇显露了出来。 这是……? 暖暖缓缓吐出了声音,“英雄……” 第七十四章 薄唇微微一扬,勾勒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英雄欺近暖暖,将她压在他和墙壁之间。空间非常的小,气氛格外的暧昧。 英雄一手撑着墙,一手却是落在了暖暖的脸颊上,态度非常的轻佻,“小姑娘,几年不见,你倒是愈发的好看了。不枉我过来这一趟。” 暖暖完全沉浸在了英雄给她的震撼中,对于英雄的轻佻行为并没察觉。听了他的话,下意识的就说,“你是为我来的吗?” “嗯。”英雄轻哼出一个鼻音,极度的好听性感。若是定力不足的女人,说不定就会在这个嗓音之下湿身了呢! 英雄与暖暖的距离越来越近,只要微微一触,英雄都能碰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15 部分阅读 暖暖的粉唇。 暖暖这才察觉到气氛的暧昧,脸颊两侧升腾起红润,映得整张脸都像染了胭脂一般,非常的妩媚。 英雄看的呆了。 手不由自主的在暖暖的脸上抚摸,头一探,更是碰上了暖暖的唇,慢慢的吸吮起来… 暖暖瞬间就瞪大了眼睛。 她并不是没有接吻过。苏辞吻了她很多很多次。然而,不管苏辞是霸道的吻她,还是轻柔的吻她,都不如此刻这个吻来的震撼。 这是一个全新的感受。 他的吻如同他的薄唇一般,给人一种清冽的感觉。放在嘴里,只觉一股清凉。而且,令暖暖羞涩的是,她的体内居然还升腾起一种叫做“偷情”的邪恶因子,充斥在她的身体里不断的叫嚣着快感! 暖暖,似乎也有点沉醉在这个吻里了。 这是她少女时候的梦中情人给她的吻,她有点享受的慢慢闭上了眼睛。 吻在继续,愈来愈深入…… 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这一幕… 英雄舔吻够了暖暖的嫩唇,就准备撬开暖暖的牙关,深入进去。 然而,在这个时候,闭上了眼睛的暖暖忽然睁开了眼睛,很清澈,没有一点欲念。暖暖闭紧了唇,双手用力,就推开了英雄。 英雄猝不及防,与暖暖有两步的距离。略带不解,英雄搭着走廊的栏杆,挑眉问,“小姑娘,你这是做什么?不喜欢我吻你吗?” 暖暖点头,“喜欢呐。你吻技这么好,我觉得只要是个女人都会喜欢的。呵呵,说句实话,你的吻技比我老公的要好呢!” 英雄不明,复问,“老公?你结婚了?” 暖暖伸出手,给他看戒指,“对呀,我就快结婚了。呐,这是我老公给我买的戒指,好看吗?” 英雄不置可否,笑了起来,“小姑娘,你随便戴枚戒指来就能糊弄我吗?你才多大?哦,我那时候见你,你才15岁刚满吧。就算过了几年,你也才18、19岁呢。结婚,哼!” 暖暖也笑,“英雄,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都已经嫁人了。我只是跟你说一遍事实而已。说实话你能来找我,虽然隔了这么多年,我还是很高兴的,也算是了了我一桩心愿。” “你什么意思?”英雄的笑意褪去,一副冰冷的样子。 暖暖指着他蒙着面的脸,就说,“你那时候说会来找我的。我听你的话,真的在等你来找我。可是过了将近三年,你都不来。在这段时间,要不是我老公,我早就不是我了。” 这四个月,要不是苏辞帮忙,她也不能活的这么轻松。虽然跟苏辞有交易的成分在,但是就像暖暖之前说的,她一点都不恨苏辞。何况现在她已经知道苏辞这么的爱她,她更加的不会恨他,反而要去努力的爱他。 “英雄,你说话不算话。就像我老公说的,我都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就偷偷的喜欢你,这根本就是不现实的事情。你说我才18、19岁,对,我是还小,心里还有少女的幻想。就是我嫁人了,我也还想着能见你一面。” “所以,英雄,你刚才吻了我,我没有反抗。这个就当作是我对我少女时候的一个仲夏夜之梦的最美完结。以后,我的心里都不会有你。” 她以后都只会爱苏桑一个人的 ̄ 英雄却是不理会这么多,蛮横的抓住暖暖的手臂,就问,“若是我现在带你走,你要不要跟我走?” “英雄,你没听到我的话吗?我都已经嫁人了,怎么跟你走?”暖暖急了,连忙扯开他的手。 英雄力气大的很,暖暖根本就掰不开,一直在拍打他,“你放开呀。等我老公回来了,看到你这样对我,他会打你的!” 英雄根本不屌,“哼,听你这口气,你老公貌似很宠你啊。好啊,你叫他来,我倒是要会会,到底哪个小瘪三竟敢娶你!” “你住嘴,不许骂我苏桑!” “哟,还真是恩爱夫妻呢。”英雄笑的邪性,“可惜,在三年前我就预定了你。小姑娘,还记得我亲了你脸颊吗?那就是我的定情之吻。这一辈子你都只属于我了!” “你放屁!”暖暖大骂,“哪来什么定情之吻。那根本就是你偷袭我的,我都没答应你…” “但你也没拒绝,不是吗?”一句话,呛得暖暖还不了嘴。 突然就觉得,眼前这个带着邪气的英雄根本就不是三年前闯入她家里的英雄,闯入她心房的英雄。他本该是美好的,此刻却是这么的邪恶,遭人讨厌! “再问你一遍,要不要跟我走?”英雄阴沉了目光,“这一次你若不走,那就别想再见到我。小姑娘,告诉你也无妨,我不是什么小偷盗贼,也不是什么香帅盗帅,我是帝都十大世家之人。” “趁你老公还没回来,你该好好考虑。跟了我,荣华富贵,名誉地位统统都有。与我成婚,我定然会好好待你。你会是唯一的妻子,是将来的豪门主母。好好想清楚?” 暖暖等着他说完,就看着他,无比沉静的说,“我不稀罕。” “我不稀罕什么豪门地位,也不想要荣华富贵。我只想要我的亲人幸幸福福。其他的我都不稀罕。” “英雄,是你的突然闯入,让我有了那个美好的仲夏夜之梦。可惜也是你自己,亲手践踏了我的梦。现在梦碎了,我已经不再幻想。” “我不会跟你走的。你走吧,以后别再来打扰我!” 恰在这个时候,院子里传来了汽车的声音。 第七十五章 暖暖一喜,对着英雄就说,“我老公回来了。你不是要见他吗,去见吧。我老公才不怕你!” 英雄的目光往院子里扫了一眼,却是哂笑,“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小姑娘,我说过的话你最好记得。有了定情之吻,你将会是我的!” 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英雄在暖暖的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之后,打开窗户,再次消失。 暖暖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就被偷袭,非常的恼火。冲到窗户边上,暖暖就大骂,“混蛋!” “谁!” 一声高喊从窗户底下传来。 暖暖就着灯光去看,发现她的苏桑就站在下面张望。 暖暖飞快的跑下楼,来到这边,就看到苏辞满脸的警戒。看到她只穿着睡衣就跑了出来,苏辞连忙拥住了她,“暖暖,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人跑过?” 暖暖抓住他衣服,“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跑过。但是他速度太快,我根本就抓不住。暖暖,你刚才在骂什么?” “哦,”暖暖收心,憋出了一个理由就吭哧的说,“我看你还不回来,就骂了几句脏话。苏桑,你不要骂我哟。” 苏辞一点都不怀疑,轻刮暖暖的鼻子,就说,“是我的错。本来说好的要早点回来,却弄到这么晚,你骂我几句也是应该。我们快进屋,天这么冷,穿着睡衣就跑出来,小心着凉。” “知道啦。”暖暖甜甜的答应一声。 然后在苏辞的拥抱中,回了屋。 上楼梯的时候,就看到管家胖叔站在二楼走廊上看来看去,表情非常的凝重。 “胖叔,你在做什么?”暖暖喊了一句。 “苏先生,小姐啊,我刚才听到声音就出来看了下。原来是小姐和苏先生在幽会来着,呵呵,那我不打搅你们了,我去睡觉了。” 暖暖嘻嘻一笑,“胖叔说什么呢,是苏桑刚刚回来了,我去接他呀,才没有幽会呢。” 苏辞在暖暖额头上啄了下,就轻笑,“幽会很不错。暖暖,哪天我们去约会吧。” “哎呀,不跟你们说了,我要去睡美容觉!”暖暖挣扎着从苏辞身上下来了,自己就跑回了房间,还“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暖暖不在,胖叔忽然小声的跟苏辞说,“苏先生,我好像看到有一个蒙着面的黑衣男人在跟小姐说话。” 那个看着英雄和暖暖亲吻的眼睛,其实就是管家胖叔。不过,他虽然告诉了苏辞黑衣人的存在,却没有说暖暖和他亲吻的事情。 他怕苏辞听了会发火了。然后对他们小姐不好。毕竟没有哪一个男人会容忍他的妻子跟另外一个男人有奸情。他虽然是苏辞雇来的,拿的都是苏辞的钱,可是心里偏着的还是自己的小姐。 苏辞眉头一凝,面色冷凝,“这件事你烂在肚子里就行,不需要再告知第三人,知道吗?” “知道知道,我会的。”胖叔连忙保证。他哪敢跟别人说啊!都是丑闻,又不光彩! 苏辞不再理会胖叔,快走两步,进了暖暖的卧室。 胖叔擦擦汗,连忙遁走去睡觉了。 苏辞进来的时候,暖暖正在卫生间刷牙漱口。 被英雄吻了一次就算了,她可不要这个味道继续残留在她的唇瓣上。她要用最清新的味道献给她的苏桑。 苏辞一来,就从后面抱住了暖暖,侧过头,也不管暖暖正在漱口,就那么凶猛的吻了上去。 暖暖没法,只好将杯子放在了水池里。转过身,面对面的,接受他的深吻和抚摸。 将暖暖抵在水池上,苏辞就扒掉了暖暖身上宽松的睡衣。没有任何前戏的,苏辞就将手伸进了暖暖的那里,开始了动作。 暖暖不晓得他怎么了,反正就是觉得他生气了。他以前不会这么对她的。他一般都是吻够了她,等到她也情动了才会开始的。这会儿是怎么了? 暖暖有点急,那里又在受他手指的折磨,咬着牙,暖暖抓紧了他的衣服,断断续续的说,“苏桑,你怎么了,你生气了吗?” 苏辞的手放开了暖暖,腹部的坚硬又开始摩擦着她。苏辞吻了暖暖一次,这才问,“暖暖,我看见人影跑过,你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他是知道今晚英雄会来的。他借故离开,就是想试探试探暖暖到底是会选他还是英雄。 暖暖没有跟着英雄离开,他知道暖暖是选择了他的。他本该高兴的。可是他更想听到暖暖跟他承认,今晚英雄来过了的事。 暖暖愣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回答苏辞? 她还在考虑,苏辞却以为她沉默,不想回答。激吻着她的嫩唇,拉开裤子,就那么不顾一切的进去了,立马惹来暖暖“嘶”的一声高喊。 征服之旅一旦开始,就有点停不下来了。更何况,苏辞在江老爷子那里睡了一会儿,精神非常的好。暖暖就遭殃了,在卫生间里,在冰凉的流理台上,被他要了一次又一次…肉汤省略中,好悲催… 暖暖也有点理亏。毕竟,英雄吻了他两次(包括后面的偷袭),她觉得对不起苏桑。心里愧疚之下,她也没有反抗,一直在配合他。 她这么的温顺,倒是让苏辞羞愧自己得寸进尺。抱起暖暖,离开那冰冷的台面,就来到了床上。不再凶猛,这一次苏辞很温柔,慢慢的亲吻暖暖的每一寸肌肤,然后等到暖暖也情动的时候,才进入,与暖暖一起攀上欲望巅峰。 这一个晚上,苏辞浅尝辄止,并没有那么孜孜不倦。帮暖暖按摩着腰,苏辞柔声细语的跟暖暖说着他们的悄悄话。 ------题外话------ 已经够清水了,一点肉汤都没有啊!为毛审核不过呢?o(╯□╰)o 第七十六章 暖暖面对着苏辞,手指在他脸颊上轻轻划过,这才跟他坦诚,“苏桑,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英雄嘛。我以为他都不会出现了,可是今天晚上他就出现了。你看到的那个黑影有可能就是他吧。” 暖暖不想对苏辞隐瞒,一五一十的说了。她不想他们之间有秘密。可惜,她虽然坦诚的干干净净,可是她的另一半,这个正在搂着她的男人,却是在她面前编织了各种各样的谎言。 “苏桑,他还亲了我嘴巴。”暖暖说这句的时候有点委屈,“刚开始亲的一下,我是这么想的,毕竟是我的梦中情人嘛,亲一下就当圆了我的梦。就亲了一下,我就不让他亲了。可是他混蛋,他还偷袭我!唔,苏桑,你应该早点回来的。” 苏辞描摹着她的唇瓣,忍着心里的怒火,指着就说,“他吻你这里了?还是这里?” 暖暖低下了头,弱弱的说,“都被亲了…” “你!”苏辞真是要被她气死。 也不跟暖暖按摩了,翻过身就背对暖暖,不理她了。 暖暖跟着爬上去,叠在他身上,手指在他胸前的肌肤上玩弄,就撒娇,“苏桑,我知道对不起你,所以我都漱口了,真的。嗯 ̄苏桑,你不要不理我嘛 ̄” 苏辞忍着唇上的笑,没敢破功,但也不转身。只不过,胸前的那只手一直在作怪,让他心痒难耐。 暖暖干脆从他身上爬过去,跟他面对面。暖暖也不说话了,凑近苏辞就开始吻他。 在他唇上胡乱的吻了几下,就开始一点儿一点儿的亲吻他的肌肤。。。。省略。。。暖暖学着苏辞的样,戏耍了起来。。。。。。和谐社会真美好;我遁走。。。。。。。 可惜,暖暖功夫不到家,豆豆没顶起来,倒是把苏辞的浴火再度勾了起来。 苏辞压住暖暖,凑到她耳边就说,“明天我们就去办结婚证。不然,我不会再理你了。” 好吧,就让他在暖暖的面前做回小男人,撒一回娇。 暖暖二话不说,就点头,“ok,明天我们就去办。那你一定要理我哦。” “当然!” 恢复雄风,苏辞再度居上,将他的小女人压在身下,梅开二度,好不快活 ̄ ̄ ̄  第二天一觉醒来,什么都没去做,苏辞等着暖暖醒过来。结婚证,与暖暖的结婚证,这可是头等大事。比起盟焰堂的事来,在苏辞的心目中,暖暖才是第一位的。 快九点了,苏辞就把暖暖给温柔的吻醒了。暖暖还有点小迷糊,还没彻底的醒过来。苏辞却是帮暖暖拿好了她要穿的衣服。 长款冬裙,加绒加厚打底裤,袜子,内衣什么都放好在床上,暖暖只要手穿上就可以了。等洗漱好了之后,才下楼吃早饭。 穿上毛呢大衣,套上高筒低跟靴,戴好围巾,苏辞这才拉着暖暖出门。 在车上,苏辞就跟暖暖说,“暖暖,我们先去拍结婚照,然后再去民政局。”他都事先查好了,免得耽误时间。 暖暖点头,听他的就是。 跟个高效干练的男人也不错,反正她什么都不用管,苏桑都会办好的。 按照查来的攻略,在民政局的一百米范围内,左右两边各有一家照相馆。不过这两家照相馆生意火爆,人特别多,而且出相片速度慢,态度还不好。攻略上建议,可以去距离民政局一条街的第三个巷口左边第二间老杨照相馆。老杨照相馆是一对姐妹花开的,有好几年了,非常的不错。照相技术好,镜头抓拍的非常准,老板娘也好说话。总而言之,就是好。而苏辞就带着暖暖来到了老杨照相馆。 倒是不难找,将车子停在了巷口规划出来的停车区域后,苏辞牵着暖暖的手就往老杨照相馆去了。 这会儿上午十点,老杨照相馆里人倒是不多,两三个中年人在拍证件照,一个老太太在洗照片。妹妹就在电脑上处理这些照好的相片,姐姐看到苏辞暖暖来了,连忙招呼,“要照什么照?证件照还是结婚照?” “结婚照。”苏辞说,然后他看着在旁边玩耍的一个小孩子问,“你的小孩?” “是啊。”姐姐点头,“两岁了,调皮的很,都管不住。来,看看,喜欢什么背景,我帮你们选好。” “就这张有竹子的风景好了,看着很清爽。”暖暖拿掉围巾,放在手上。 在说话的时候,小孩子摇摇晃晃的却是走到了苏辞的面前。前面有个坎,小孩子没注意,一步跨出,马上就要摔倒了。苏辞速度快,一下子就把小孩子给抱在了手上。 姐姐把相机挂在脖子上,就把小孩子给抱了过去,“谢谢,谢谢,多亏了你了,不然头上又要摔个包出来。” 小孩子被妈妈抱着,却是扭过身子,对着苏辞就是甜甜的笑。 “没关系。”苏辞摸了一下小孩子的头,并不多言,拉着暖暖就往里面走。 暖暖看着苏辞,嘴角莫名其妙的笑了。 姐姐把小孩子放到旁边的沙发上,选好了背景,拿了两张凳子让苏辞和暖暖坐下,姐姐就说,“结婚照嘛,你们俩坐的紧点,亲密点没关系。” 都不用她说,苏辞搂的暖暖紧紧的。 暖暖脸颊一侧贴着苏辞的,在姐姐抓镜头的时候,悄悄的问,“苏桑,看你这个样子,你喜欢小孩子吗?” 苏辞不假思索,“是呀,很喜欢。小宝宝都很可爱。暖暖,你要不要帮我生一个小宝宝?” 暖暖对着镜头笑,“可以呀。不过要等我再大一点。我现在才18岁呢,还不想生小孩。等我20多岁的时候我们再要吧。” 苏辞瞥了一眼暖暖,没再说话。 因为姐姐已经开始对他们打手势,要开拍了。 ------题外话------ ~~~~(∓mp;gt;_∓mp;lt;)~~~~%∓mp;gt;_∓mp;lt;%(⊙o⊙) 第七十七章 “咔嚓咔嚓”姐姐拍了好几个镜头。在选镜头的时候,姐姐就说,“你们俩长的都好,又上镜,照片怎么拍都好看。” 说着,她把u盘给妹妹,妹妹才传到电脑上,放在ps处理器里,放大照片,苏辞和暖暖可以看得很清楚。 他们俩头靠着头,脸颊微微相碰,脸上的笑容自然绽放,非常的优美。苏辞的手搂着暖暖的腰,而暖暖的手则握着他的另一只手。 态度亲昵,气氛和谐,洋溢着淡淡的温馨,非常的优雅。 苏辞一眼就看中了这张,并说,“多洗几张出来好了。” 暖暖搂着他手臂,仰头问他,“要这么多做什么?有个两三张就行了。” 苏辞却是笑而不语。 暖暖也就问问并不怎么在意,然后就坐在旁边看妹妹技术熟练的处理照片。 照片洗好切好交给苏辞的时候,姐姐就说,“你们俩照片拍的好看,就跟一对璧人似的。我想问一下你们的意见,愿不愿意让我放在壁橱做下广告?” “算了,”苏辞直接拒绝,“打广告就不必了。不过,你可以放在电脑里留个底,说不定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 “哦,这样啊。”姐姐微微失望,很快便调整,“放心好了,没经过你们的同意我是不会乱放出来的。刚才还要多谢你。” 这个时候,那个小孩子忽然对着苏辞就摇摇手,奶声奶气的说,“叔,叔,拜 ̄” 苏辞给了小孩子一个微笑,就拉着暖暖离开。 暖暖实在忍不住打趣,“苏桑,刚才那小朋友貌似很喜欢你呢!” 苏辞轻弹暖暖的头发,“说明哥有魅力,小孩子都抵抗不了!” 暖暖哈哈大笑,“臭美!” “是暖暖吗?”走到车子去的时候,背后一个声音,略带犹疑的问。 苏辞和暖暖停了脚步去看,就看到了何源的妈妈。当然,苏辞是不认识何妈妈的。 “阿姨,你怎么在这儿?”暖暖略带惊奇。 何妈妈颇为艰难的笑了一下,“我家就在这儿。暖暖你到这里来做什么?这位是?”何妈妈看向苏辞。 “我……”暖暖忽然有点不知道怎么说了。 难道要告诉何妈妈,她是和苏桑来办结婚证的吗? 如果说实话,说她和苏辞是来照相办结婚证的,不知道何妈妈会是怎么样一个表情?她和何源差不多大,还是同班同学。本来该上学的年纪,却是要结婚了。呵呵,忽然之间有种荒谬的感觉。 可是说假话的话,那又该说些什么? 脑子里在飞快的转动,眼睛看着苏辞,暖暖忽然说,“阿姨,这是我哥哥。我们不做什么,就是偶然经过这里……” 暖暖很明显的看到苏辞变了脸色。 他的嘴唇抿了起来,眼神微眯,很是危险。暖暖知道,他生气了。暖暖很想跟他解释,可是何妈妈就在这里,她不好解释。何况,何妈妈正在跟她说话。 “你哥哥啊。”何妈妈也只是客套的问一句,得知是暖暖的哥哥,便不再多问什么。却是握住暖暖的手,神色忧悒,“暖暖,你有没有空,帮阿姨劝劝何源好不好?” 暖暖一愣,顾不上苏辞了,急急的问,“阿姨,何源怎么了?” 何妈妈一言难尽,摇摇头就说,“暖暖,阿姨也不知怎么说,你跟阿姨来看看就知道了。” 暖暖迈出步子就准备跟何妈妈走。然而脚才落地,眼睛却再度看向苏辞,声音软软的,“苏桑,我,我去看看何…” 苏辞一言不发,直接抓了暖暖的手把她带走。 “苏桑,你别这样。”暖暖有些难堪,连忙解释,“我就去看看,马上回来,你等我一下好不好?” 苏辞突然放开暖暖,暖暖猝不及防,重心不稳,差点摔倒。身子晃荡了好几下才算站稳了。 暖暖赶紧凑到他耳边,低声的哀求,“苏桑,我知道我说错了话,真的,我知道错了。可是阿姨在这里,我说不出来事实。你理解我一下?” “理解?”苏辞低吼,“我明明是你丈夫,却说什么哥哥。安暖暖,我这么不受你待见!还有,我早就跟你说过,别在我面前说什么别的男人,尤其是那个何源。你都忘记了吗?啊!一个英雄不够,你还要去招惹何源,你拿我当什么?” “苏桑,我对他们都没感情的,我就只喜欢你一个人。”暖暖温声软语,“我就只是去看一下,马上回来。苏桑 ̄” “安暖暖,我不管你。”苏辞明显怒火上升中,“我给你两个选择,是跟我去办结婚证还是去看何源你自己选。” “跟着我,你说我是你哥哥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若你坚持去看何源,有什么后果,你自己负责!” 苏辞坐上车,就在车里等暖暖的选择。 暖暖看着他愈发阴沉的脸,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也知道这个时候该跟着他走。他腾出来一整天时间,就是为了与她办证,顺便带她游玩一次。可是,可是,何源哪里… 何妈妈脸色这么憔悴,又说出那么一句话,暖暖是真的担心何源啊! 站在原地,暖暖思考了好一会儿。 何妈妈见暖暖和她哥哥之间似乎有些不愉快,走了几步,靠近暖暖就说,“暖暖,如果你有事,就先走吧。是阿姨要求过分了,不好意思。” 在以前,何源总是有事没事就会在她面前提起暖暖,上次何源坐牢的时候,也就只有暖暖陪她探望了何源。在何妈妈心里,她对暖暖很有好感。也知道,暖暖在她儿子的心里,有很重要的分量。何妈妈甚至想过:暖暖是不是在和何源谈恋爱呢? 从牢里出来之后,何源的状态一直都不好。何妈妈费了很多心思,也做了很多思想,苦口婆心,却一点作用都没有。这会儿乍然见到了暖暖,何妈妈自然是希望暖暖能去劝劝何源,打消何源的念头。 她是把希望都寄托在暖暖的身上了! 第七十八章 可是,暖暖的哥哥似乎并不想让暖暖走。 何妈妈并不想看见暖暖和她哥哥闹了别扭,这才对暖暖说。 暖暖却是笑了笑,“阿姨,我没什么事。我哥哥就是小心眼,回头我说点好听的话就好了。走吧,我跟你去看看何源。” “如果是这样,那阿姨就麻烦你了。阿姨实在找不到人帮忙了,暖暖,阿姨要谢谢你。” “阿姨别客气,我和何源是同学,本来就应该互帮互助。”暖暖和何妈妈并肩边走边说。可是眼睛还是忍不住去看苏辞。 就看见他的车划过一道漂亮的痕迹,像离弦之箭,迅速的开走了。 暖暖心一沉,苏桑生气了,不理她了 ̄ 何妈妈也看到了,再次问,“暖暖真的没事吗?你哥哥他…” “没事,”暖暖忍住心头涌上来的委屈,“反正都走了…” 何源家并不是很远,暖暖跟着何妈妈也就走了五、六分钟的路,就到了他们小区。何源家在五楼,并不是很大的范围,两室一厅一卫一阳台。房子虽然小,何妈妈却手巧,将房子打扮的很漂亮,看上去就很舒服。暖暖想,住在这里也很幸福的吧。 收敛了一下情绪,暖暖让脸上挂上点笑容,就和何妈妈进去了房间。何妈妈指指其中一间房,“暖暖,何源就在里面。你跟他聊聊,阿姨切水果给你吃。” “谢谢阿姨。”点点头,暖暖就敲门。 何源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很不耐烦,“妈,我已经决定了,你别再劝我了,我不会听的。你走,我现在不想听任何大道理!” 暖暖愣了愣,印象里还没听过何源这么粗鲁的说话。定了定神,暖暖继续敲门,却是说,“何源,是我,暖暖。你开门好不好?” 何源在房间里,陡然听到暖暖的声音传来,疑惑是不是听错了?可他又带了希冀,如果真的是暖暖来了呢?有了这样的矛盾,何源将门打开,就真的看到暖暖站在他面前。 暖暖的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见他出来了,不由一笑,“你终于舍得开门出来见我了。” 何源摸摸头,“我又不知道是你。”如果知道,他肯定立马开门了。然后他问,“你怎么到我家来了?”暖暖是怎么知道他家的? “我在路上遇见了阿姨,我是跟着阿姨来的。”暖暖并没有隐瞒,继续说,“阿姨说你状态不好,让我来看看你。” “你还来看我做什么?”何源却是别扭,“你不是说你再也不见我了吗?现在跑过来,是来看我的狼狈吗?” “对啊。”暖暖出乎意料的点头承认,“我就是来看看你的笑话。你看你,啧啧,下巴上都长胡子渣滓了,也不知道刮一刮。还有你房间,哎呀,这里面什么味道,真难闻。呀,你居然还吸烟,真是没想到啊。还有你看看,房间里黑不隆冬的,外面太阳可大了。”说着,暖暖就擦着何源的身体,挤进了他的房间。 走过去,暖暖就把窗帘拉开了,顿时阳光洒满房间。 “你看,太阳多好,外面的世界其实很美好。”暖暖站在窗户边上,笑容满满。 何源痴痴的看着她,身体一侧还有她经过的温度,很暖,就像她的名字一样。 暖暖走近何源,手在他眼睛面前摇晃了几下,终于等到他回神了,暖暖才说,“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说来听听啊。” 何源脸颊一红,用手挡了下,摇头,“没想什么。” “哼。”暖暖才不信他的屁话。不过也不追究,反而问,“何源,我听阿姨说,你不想上学了,想要出去闯荡。你成绩那么的好,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 何源惨笑,“上学?暖暖,出了这样一个事,还怎么上学?!你大概还不知道,我和洪金多强暴江一娜的视频,不知道被谁放了出去,现在全校都知道我是个淫魔。学校哪还敢收我这种品德败坏的学生!” 暖暖一愣,她还不知道事情有这么严重,连忙问,“怎么会这样?那洪金多和江一娜呢?他们有去上学吗?” 何源摇头,“他们都没去。江一娜生了一场重病,被她父母送到乡下老家养病去了。什么时候好,谁也不清楚。至于洪金多,听说要出国去了。呵,暖暖,我哪有脸面再回去学校。而且就算回去学校了,以我这种状态,我也根本学习不进去。” 何源说的很对,暖暖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只能说,“那你以后怎么办?” “既然不上学了,那就只好出去打工了。”何源笑笑,“这两天我都想过了,上学也不是唯一的路径。人生在世,能活的畅快就好,不一定要参加高考然后上大学。暖暖,你不也没上学吗?” “是啊!”暖暖也跟着笑,“都是形势所逼。说起来,我们倒也同病相怜,都被现实逼得上不了学。” “你现在还跟苏先生在一起吗?”何源突然问。 暖暖点头,“在一起。他对我很好。”下意识的,暖暖看了看手。 无名指上的戒指,在太阳光下,流光溢彩,非常的耀眼。何源也看到了,苦笑,“他送你的?” “是。”暖暖并没有否认,却也没再说的详细。 何源也只是看到了戒指,倒也没想那么多。他怎么都没想到,这是一枚婚戒。如果知道,他也不会那么鲁莽的表达他的心了。 第七十九章 忽然有点静默,两个人都没说话。 何源轻咳了一声,才说,“暖暖,我已经决定了,明天就去外面打工。你也知道,世界上有很多的成功者,他们的文化也不高。我也想做他们中的一员。暖暖,别像妈妈那样劝我转校继续读书好吗?给我鼓励好吗?” 暖暖看着何源,好久才点头。附上一枚笑容,暖暖说,“好啊。我也很想看到你功成名就的那一天。何源,我们重新约定好吗?等到你衣锦还乡的时候,你再请我喝一杯,怎么样?” 何源欣然答应,然后低低的加了一句,“希望那时候你还没嫁人。” 暖暖有点没听清,问他,“你叽叽咕咕的说什么呢?” 何源抓了一下头,想说,“没什么。”可是,话还溜出来,何源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暖暖,用他最大的勇气说,“暖暖,我喜欢你。我希望等到我回来的时候,你还没嫁人,那时候我就可以娶你!” 暖暖愣了,老半天没反应过来。嘴里很自然的就回避,“何源,你在乱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啊!”何源有点急,他去抓暖暖的手,“暖暖,我希望你能等我。我知道我现在说这种话没有底气,可是我有恒心也有决心,我一定会打拼出一番天地。到那时候,暖暖,我要娶你为妻。” 暖暖挣脱开何源的手,有点不知所措,“何源,你别这样。你知道的,我现在跟苏先生在一起。他对我很好。而且,我马上就结…” “婚”字还没说出来,何源就打断了暖暖。 他欺近暖暖,用身体圈抱住暖暖,“暖暖,没关系的,我不介意的。等到我有钱了,你就跟他断了关系好不好?我不会嫌弃你的。暖暖,我很早就喜欢你了。我一直都不敢跟你说。暖暖,你答应我好不好?” 何源抱的很紧,暖暖根本挣脱不了。只得用手臂抵挡住何源的进一步贴近。 何源喜欢她… 这个事情让暖暖不由得一哂。 就像江老爷子说的,她桃花泛滥。昨晚先是少女时候的梦中情人英雄再度找上了门,现在又是同班同学的告别,还叫她等他… 哼,可她现在已经有苏桑了。为什么都要等到她要和苏桑结婚的时候,却一个接一个的上来对她诉说喜欢。 她都已经决定只爱苏桑一个人了。 暖暖想着这些,却是没发觉何源的脸色有些变了,变得沉醉。 他抱着暖暖,身体接触着暖暖的身体。这还是他第一次与暖暖这么的靠近。暖暖的身上很香,让他陶醉。他已经不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处子,他尝过女人的味道,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即使那晚他头晕脑胀,可是身体的反应,让他还记得女人身体的绵软和弹性,知道进入时候的美好。他喜欢暖暖,喜欢她的一切。 何源的眼睛微变,他头渐渐低了下来,凑近暖暖,贴向暖暖的唇瓣。 暖暖还在胡思乱想,就感到唇瓣那里有异样。她睁大眼睛,极快的偏头,没让何源碰到她嘴唇,擦着脸颊而过。 何源有点可惜,却是再也没了勇气继续侵犯暖暖。 “何源,别让我讨厌你!”暖暖只是说了这一句,就看着何源。 何源没有了动作,说了一句“对不起”,就放开暖暖,站到一边。 暖暖则往外走,她说,“何源,既然你已经有了决定,我也不多说什么。我们同学一场,我也希望你能成功。跟阿姨好好说说吧,阿姨会改变态度的。我走了,再见。” 何源看着暖暖的背影,不由得轻呼,“暖暖,刚才是我冒犯了。可我,是真的喜欢你的。你会等我吗?” 暖暖停了步子。 在她的面前,何妈妈端着水果盘,就站在哪里。后面,是何源,和他的期待。 暖暖并没有转身,眼睛一直看着何妈妈,嘴上忽然说,“好啊,何源,等到你真的成功了,我会给你一个追求我的机会。” 丢下这句话,暖暖才走。 经过何妈妈的时候,暖暖低低的说,“何妈妈,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何源的未来会是怎么样,谁也不知道。再见。” 暖暖之所以会说这么一句话,给何源一个希望,是因为她看到何妈妈哀求的眼神和痛苦的神色。 即使何妈妈没有明言,暖暖也猜的出来。每个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成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16 部分阅读 才,成为人上之人。何源已经放弃了上学,如果他再一事无成,她怕他会走向绝路的。既然,何源那么的喜欢暖暖,如果让暖暖给他一个希望,在未来的道路上,何源会不会多点勇气,披荆斩棘,迎接光明? 所以,她用哀求的表情求着暖暖。 “暖暖,谢谢你。”何妈妈只来得及说这一句,暖暖就已经离开了他们的房子。 暖暖一个人走在路上,她要去找她的苏桑去了。可暖暖不知道,这个向她表白的阳光少年,在踏上明天的旅程之后,带着她给的希望,经过几年的淬炼,却是变得那么的耀眼,风华潋滟…… 第八十章 花了十多分钟,暖暖才走到了巷口。 她一点都不认识这里,在巷口向外看了好几遍,她都没有看到苏桑的车。苏桑,他真的生气了,他不要理她了。 暖暖忽然就很难过。 她只是去帮助一个同学而已,她都跟他说过的,她对何源的感情不是爱情,可他为什么就不相信自己? “苏桑,你在哪里?”暖暖喃喃自语,眼睛不由得酸涩,很疼,很想哭。 她拿出手机,一遍一遍的打苏辞的电话,可都没有人接。暖暖给苏辞发短信:苏桑,你在哪里?我知道错了,我跟你道歉,你出来好不好?我都不认识这里。 苏辞就站在暖暖的背后,看着暖暖眼泪慢慢的流下来,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看着她无助的样子,终究是不忍心。 对于安暖暖而言,他苏辞就是狠不起来。 当暖暖再次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接了。 “苏桑,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你在哪里?我去找你。”暖暖抹抹眼睛,用略微哽咽的语气说。 “向后转,你就能看到我。向前走三步,你就能与我面对面。”苏辞话说到这里,暖暖就立马转身。 真的看到是他,脸上一笑,就往他这里跑。然后一把就抱紧了他。 将头埋在苏辞的怀里,暖暖尽是欣喜,“苏桑,我就知道你不会走的。苏桑,我知道我错了,我会跟你道歉的。苏桑 ̄” 苏辞只是冷着脸说,“还有半个小时就是下班时间,你若不想我发火,就赶紧跟我去民政局办证。” “那快去快去。”暖暖着急起来,左右看了一遍,还是没看到他的车,不由得问,“车呢?” 苏辞眉头一挑,“不就在你旁边吗?你别告诉我你一直没看到!” “啊!”暖暖愣了,去看车,结结巴巴的说,“你今天开的是这个车吗?我一直以为你开的是黑色的那辆。嘿嘿,我记错了。” 腼腆的一笑,暖暖很乖觉的坐上了副驾驶。 苏辞上了车后,这才开始开车,很平稳。 暖暖系好安全带,嘴巴动了动,忍不住的问,“苏桑,我明明看到你把车开走了,你又开回来了哦?” “废话!”苏辞顶了一句,“我生气了,开个车都不行啊。安暖暖,以后你再这样对我试试,为了别的男人扔下我,我是绝不会再心软的!” “ok,ok”暖暖忙不迭的点头应承,“我以后都不会再犯了。从今以后,苏桑都是在第一位。咦!” 暖暖指着一包没有放好的香烟,鼓鼓嘴就说,“苏桑,你抽烟了?” 苏辞“咳”了一声,“是,心里烦就抽了一根。” 暖暖立马放软了声音,“苏桑,对不起嘛,都是我的错。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让你生气了,你也不要再抽烟了。抽烟对身体真的很不好的。如果你烟瘾犯了,那就吻我好了,我愿意让你吻我的,只要你不抽烟就好……” 苏辞头疼。 暖暖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串,怎么他以前就没发现,暖暖竟是这么的喜欢啰嗦…不过,对于暖暖说的犯烟瘾吻她,苏辞很喜欢,也就不觉得暖暖啰嗦了。结婚证办的很快。 虽然暖暖没有达到法定结婚女性20周岁的年纪,但有苏辞在,也不知道他通了哪一边的关系,反正这里办证的工作人员直接就无视了暖暖的年纪,盖了章,证就办好了。 哦,在这里不得不说一件小事。办结婚证是需要双方的户口本的,可暖暖压根就不知道这回事,更别说带了。暖暖着急,苏辞淡定的很,“急什么,有我在,还怕东西没带!”然后他就把两本户口本交给了工作人员。 暖暖傻愣愣的看着他。 等到都弄好了,暖暖手快的就把苏辞的户口本给拿了过来。她还想从户口本上看出一些跟苏桑有关的事情呢!比如他祖籍是哪个地方?父母分别叫什么?最主要的是他生日是多少? 然而,苏辞的户口本,也不知道是不是做过手脚。一个大本子,就只有他一个人口的页面,其他就再也没了。 什么父母,啥都没有。 暖暖忍住疑惑,还是认真的看了眼苏辞的出生年月。这才得知他现在已经二十四岁了,今年正是他的本命年,生日则是在七月份。是道道地地的泉城本地人,然而家庭住址却被黑笔给涂掉了。 暖暖将户口本还给苏辞,双手一摊就说,“苏桑,我实在看不懂你的户口本,整个家庭就你一个人,还用笔乱涂。哼,他们怎么都不举报你?” “举报有用吗?”苏辞云淡风轻,“警局都是我开的,他们难道还能把我逮捕了?” 又是这种臭屁,一副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哼,太臭美了! 不过,看着好帅。 暖暖撅了下嘴,“是,你厉害,整个泉城都是你的好了吧。你是城主大人,我还是城主夫人呢!” 苏辞被她说的乐了,哈哈一笑。 第八十一章 到了车上,暖暖还没系上安全带,苏辞也才刚刚坐好,暖暖就一下子扑到了苏辞的怀里。用手指点着他的嘴唇就说,“苏桑,你都24岁了,比我大6岁呢。我叫你哥哥也很正常的嘛,你还那么生气,有点那什么…”无理取闹、矫情。暖暖想了好几个词语,不过不敢说出来就是。 “你就那么想叫我哥哥啊!”苏辞将车窗全部关好,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他一把就把暖暖给抱在了腿上,嘴唇顺势咬住了暖暖的手指,“那就让哥哥来疼疼你这个调皮的小丫头。” “哈哈,”暖暖笑出了声音,“什么小丫头,你才小丫头呢!啊!”胸上被偷袭,一只白净的咸猪手就那么在她的身体上放肆的游移了起来。 暖暖忍着被调教出来的身体反应,强压下呻吟的冲动,“嗷,苏桑,不要在车上。外面好多人,他们看着我们呢!苏桑,不要 ̄” 苏辞翻了个身,将暖暖压在了身下,不让暖暖衣衫半解的妩媚样子暴露在空气里。嗓音里带了喘息,苏辞吻着暖暖颈间的肌肤。 “宝贝儿,这是特别配置的玻璃。我们能看见他们,他们看不见我们。不要担心,乖,帮我纾解一下 ̄” 暖暖稍稍放心。可是当他的火热抵在她的腹部的时候,暖暖又有点颤抖了,“苏桑,什么纾解?你自己搞定好了,我,我…” “暖暖,我也不想委屈了你。可是,”苏辞也有点痛苦,“真要在车上做了起来,我可不保证这车能不能防震。”他可从来没试过,这还是第一次。为了保险起见,他只得循循善诱,“宝贝儿,万一我们做的时候,车子动来动去的,若是被外人看见了,报了警,车子被拖走了,那就好玩了。” 暖暖思维已经呈几何速度在下降,压根就集中不起来思考问题,“苏桑,那该怎么办?” “宝贝儿,我不逼你用嘴,用手帮我就好。可以吗?”好吧,说实话,他有点邪恶了。一直,他都很想得到暖暖对他的另一种“爱”。 这一次,就当他在尝试了。 “我,我…”暖暖有点不知所措。 她知道苏辞的意思,可是,她从来都没做过。有些时候,在晚上爱爱的时候,手偶尔会不小心的碰到他的那个,暖暖都是飞快的拿开的,根本不敢碰。 现在,他这么的要求…额,暖暖脸通红了一片,左右为难。 苏辞不停的亲吻暖暖,借此缓解暖暖的紧张。 他吻的温柔,暖暖也渐渐的沉醉。有点情动,身上也开始无力。暖暖摊在椅子上,手抓着他的衣服,却是无所作为。 苏辞不死心。他的手拿着暖暖的手,从他的胸膛上开始下移,滑过腰部,滑到腹部,最后停留在那里。 “暖暖,握上去,随便动几下就好了。”苏辞用言语鼓励。 暖暖却根本不敢触碰,吓得连忙甩开了手。暖暖脸色有点白,却也紧张,“苏桑,我不敢。苏桑,我不敢…不要这样好不好?反正我们证都办好了,我们回家去好不好?回家了,随便你怎么样都可以的。可是,这个,我真的下不了手…苏桑…” 苏辞微微叹息,微微失望。暖暖到底胆子小,不敢。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苏辞也不好再逼迫。 “好,没关系,不敢就不敢,别害怕,我不逼你。”吻了吻暖暖的嘴角,苏辞只好强忍欲望,放开暖暖。 暖暖得了空间,都来不及弄好衣服,哧溜一声就钻到后排的位置上去了。暖暖这才有空弄好散乱的衣服。 隔着椅子,暖暖看的不是很清苏辞的所有表情,只得试探的问,“苏桑,你生气了吗?” 苏辞摇头,“没生气,你别多想。暖暖,你坐好了,我开车了。” 车开的非常快,不知道苏辞是不是在借故发泄什么,怒火?还是满腔的欲火…? 暖暖就缩在座位上,啥话都不敢说,她怕多说多错。 她觉得今天不利出行。先是为了何源的事惹得苏桑不开心,这会儿苏桑向她索欢,她又放不下自尊,不敢碰他哪里。说实话,他们早就肌肤相亲,连结婚证都领了。她不知道别的夫妻之间是怎么样的,但她想,既是夫妻,那再更亲密点,也是应该。 哎,一句话,她就是没胆啊! 暖暖以为苏辞会带她回家,然后在家里怎么怎么的,然而到达的却是金丝雀公寓。暖暖犯了迷糊,张嘴准备问,就被苏辞给吻住了。 等到他吻够了,他才放开暖暖说,“家里太远,想来想去也就这最近。宝贝儿,别露出那副表情,你又不肯帮我,我总不能自己解决。乖,我们快点上去。” 半搂着暖暖,两人往电梯里去,迎面就遇上了那位肌肉保安。 肌肉保安自然是认得苏辞和暖暖的,连声叫“苏先生,暖暖小姐。”暖暖还记得他,立马跟他回招呼“嗨”,并附赠了一个十分不标准的军礼。 苏辞对肌肉保安点点头,就看着暖暖,宠溺的笑骂,“哪有你这种样子的军礼,别给军人丢脸了,让人看了笑话。” 暖暖也感觉很不好意思,对着肌肉保安吐吐舌头,就又躲到苏辞的背后偷偷的笑。 肌肉保安憨憨的一笑,先走了两步,按了电梯,等电梯到达,就迎着苏辞和暖暖进去。说实话,这么融洽的氛围,在金丝雀这个名副其实的公寓里,实在少见。 在这里,更多的是老夫少妻,其实也就是老男人和年轻漂亮的女性。肌肉保安见的更多的是老男人随时随地的践踏女性的身体,根本不管她们的意愿和脸面,想要就要。而那些漂亮的女性,为了钱为了名贵的衣服为了各种高档的东西,咬着牙默默忍受就是。 像苏先生和暖暖小姐这般要好的真的很少见。 看到电梯在六楼停下了,肌肉保安这才离开电梯,继续巡逻。 ------题外话------ 新年好新年好(^o^)/~祝大家阖家欢乐o(n_n)o 第八十二章 电梯里。 苏辞本想跟暖暖来个深吻,可暖暖却偏头不肯。都不等他问,暖暖就噼里啪啦的砸了下来,“苏桑,不要在电梯吻我。第一次的时候,你那样强迫的对我,让我有很重的心理阴影。如果你觉得不满,那也都是你自己种下的,不能怪我!” 苏辞无语了。 这是在跟他秋后算账了吗?! 这个小妞,是愈来愈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苏辞捏住暖暖的下巴,戏谑的说,“怎么,你是在怪我第一次的时候对你太蛮横了?” “对。”暖暖大声说,“你那时候太坏了,你不知道我多讨厌你哦。你把我弄的很疼,可你都不管我,还一个劲的要,我,我…” 说到这里,暖暖就倍觉委屈,倍觉心酸,眼泪立马泛滥。 苏辞赶紧抱住暖暖,柔声安慰,“对不起,我那时候鬼迷心窍,竟那样对你。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以后,我都不会那样对你了。你不喜欢的我统统都不强迫你了,我只做我们都喜欢的事,好不好?” 暖暖抬头看苏辞,忽然幽幽的说,“那我不喜欢你大白天的就做这种事,你也不强迫我吗?”正好电梯到达,暖暖见机的就跑了出去。 完了,还转头对苏辞做了个鬼脸。 苏辞,“……” 他是上了这个这小妞的当了吗? 她是故意下套让他钻的吗? 可惜,暖暖这头耍了点小聪明的小白羊,根本就躲不过他这头大灰狼的捕猎。什么强迫,什么大白天,在激|情面前,统统见鬼去吧。 “砰”的重重门响,宣告的是一场激烈的毫无悬念的第n次世界大战。 不过,苏辞并没有消耗尽他的体力。浅尝辄止的要了暖暖两次后,苏辞就抱着暖暖去洗了澡。让暖暖在床上躺着休息,苏辞就打了电话叫了外卖。 暖暖精神倒还好,人也不累,裹着被子就说,“还以为你又跟以前一样,非得把我折磨死了才好。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好?苏桑,你不对劲哦。” 苏辞将她散落了一地的衣服捡起来,放到她旁边就说,“不是说好了还要去逛街的嘛,你如果不想逛街,我可随时都能化身为狼。” 暖暖喜滋滋的就在苏辞脸上“啪嗒”亲了一下,然后又说起了她最近养成的口头禅,“苏桑,你真棒!” 暖暖慢悠悠的穿好衣服,外卖倒也及时的送了过来。送外卖的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他可能是新来的吧,还不是很懂规矩。在苏辞开门拿外卖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往门里瞧。 幸好苏辞并没全部开门,倒也看不到什么。 苏辞很不满,冷冷的提醒了一句,“这里可不是你能随便打量的地方,若是还想吃这个饭碗,眼睛最好安分点。” 小伙子很腼腆,被苏辞训斥了一番,面红耳赤,再也不敢随便瞧了。收了钱之后,小伙子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说了一句,“先生,那边好像有人吵架,你们是邻居,要不要去劝劝?” 说完,小伙子立马就跑路了。 苏辞皱眉,不用小伙子说,他也听到了那边传来的吵闹声。 那边,不就是关秦和小爱住的房间吗? 苏辞随手关上门,将外卖摆好在桌子上,招呼暖暖过来吃饭后,苏辞就说,“暖暖,你先吃饭,我去外面看看,马上回来。” “哦。”暖暖可什么都没听见,洗了手就来吃饭。 苏辞叫的全部都是她喜欢吃的,除了正餐,饭后甜点都备齐了。不由得,暖暖又夸了一句,“苏桑,你真棒。” 苏辞在暖暖脸上亲了一下,让暖暖喂了他一口汤后,便擦擦嘴,出门去看关秦和小爱到底怎么回事? 暖暖见他动作奇怪,匆匆的一口气喝完了一小碗汤后,也轻手轻脚的开门出去了。就看到苏辞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看热闹,而一波一波的吵闹声也在她的耳中此起彼伏。 苏辞见暖暖也跟着来了,连忙拉了她过来。 暖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苏辞就轻轻的说,“别说话,听着。” 暖暖听话的闭嘴,开始倾听,眼睛也向那边看了过去。 关秦的房门大敞着,小爱穿着单薄的就跪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她的脸上尽是泪水,眼睛里还在不停流泪,她的声音很哽咽,带着嘶哑,“关少,我怀了你的孩子,你别这样对我,关少…” 关秦还在房间里,听到她这句话,顿时就一踢桌子。怒气发泄不过,他走了两步,蹲下身子就掐着小爱的脖子,冷笑,“我的孩子?你说什么屁话,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我的孩子岂会是你这种贱人生的?!” 如此难听伤人的话,关秦根本就不考虑小爱的感受,就那么残忍的说了出来。 小爱哭的更加伤心。 她的手抚着她的肚子,那里一个小小的生命刚刚孕育出来。可是,他的父亲,却根本不认他。 小爱不死心,另一只手搭在关秦的手臂上,轻轻的说,“关少,我虽然是个妓女,可我从头到尾就只有你一个男人。我也就只和你做过那些事,我怀孕了,孩子自然是你的。关少,你不要这样说我,我听了心里也会很难受的。” 关秦一把甩开小爱,不让她触碰他分毫,“别给我来这一套。管你难不难受,我不稀罕,也不会心疼,别在我面前装娇气,看了令人恶心。” 随手拿出一把钱,关秦打在小爱的头上,“我不管你有没有跟别的男人睡过,也不管你怀了谁的孩子,赶快去打掉,说不定我看你可怜,还会包养你一段时间,赏你一大笔钱。” “曾小爱,别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我告诉你,我关秦的孩子,他的母亲绝对不会是你这等货色,也不会是一个妓女,听到了没有!” ------题外话------ 大年初一~(≧▽≦)/~啦啦啦 第八十三章 灰暗,绝望,扑面而来,砸断了小爱心头最后的希望。 她为他怀孕,他一点都不珍惜,还这样的侮辱与她。 是呀,她只是一个妓女,连怀孕的资格都没有,谈何做母亲,还是做他关秦孩子的母亲。 一个是豪门大少,一个是从事着最肮脏职业的妓女,本来就不该奢望。 唔,唔… 小爱绝望到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妓女怎么了,小爱怎么就不能为你生孩子,你又是什么货色?家里有几个钱了不起啊,这样欺负人!” 一句尖锐的大骂,就这么的响了起来。 关秦阴沉着脸看过去,就看到暖暖毫不假色的与他对峙。 小爱也听到了,她仰起头,就看到她的暖暖姐姐,像一个太阳一般的,站在了她的面前,为她蒸发那些悲伤的眼泪。 “姐姐,你怎么来了?”小爱擦擦泪水,努力摆出一个笑脸,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暖暖看了好心疼,弯下腰,就把小爱扶了起来,“你既然怀孕了,就该保护好自己。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地面上这么凉,也不怕冻着。” 小爱摇头,“这没什么。” 比起关秦的绝情来,天气冷,地面凉,这算什么… 关秦讥诮的一笑,指着暖暖就说,“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我和小爱之间的事关你屁事。给我滚,惹火了我,就算你是苏辞的女人,老子照样强暴了你!” “你试试!”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清淡淡的传了来。明明是很温和的声音,却无形中给人一股杀伐森然的气息。 关秦,暖暖,小爱都看了过去。就看到苏辞手中拿了一件外套,步履稳重的走了过来。 苏辞来了,暖暖最高兴。她虽然不惧关秦,可有苏桑在,她的底气会更足。不由得,暖暖对着关秦就“哼”了一声。 苏辞将外套披在了小爱的身上,态度很温和,“穿上吧,暖和点。” 小爱很受感动,眼泪啪啪流了下来,“谢,谢谢苏少。” 她的男人从来都不会在乎她的死活,更别说关心她的冷暖了。比起关秦来,苏辞对她实在好了太多。可偏偏,她喜欢的却是关秦这个禽兽。 关秦看着这一幕,眼角忽然抽搐了一下,一股莫名的烦躁荡漾在心头。 压下这股微弱的异样,关秦冷眼相对,“好啊,苏辞,你终于舍得现身了。哼,我关秦倒是不知道,堂堂的盟焰堂少主竟然也喜欢管别人的私事,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盟焰堂?少主? 暖暖微微迷惑,这就是苏桑的公司和他所处的地位吗? 嗯?盟焰堂,怎么听着不像是公司的名称啊? 苏辞一瞥暖暖,见她一副全然认真思考的模样,心下暗叹少不了又是一番解释。他并未对暖暖说过他的真实身份,今日被关秦这家伙一语道破,实在出乎他意料。 眉头微皱,苏辞针锋相对,“这有什么好笑话。倒是你关秦,关家的嫡子长孙,竟然连承认自己孩子的勇气都没有。这种事传了出去,只怕更添笑料吧。” “苏辞!”关秦就像被激斗的牛,想要抓住苏辞的衣服,却被苏辞极快的挡住,反而落的下风,失了面子。 苏辞眼眸微眯,清冷的说,“关秦,你有几斤几两我清楚的很。没有半点武力,就别想在我面前耍花招。上次你想抢我暖暖的事情,看在关家的面子上,我可以不与你计较。若你再想乱来,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暖暖,他都舍不得骂一句,这个关秦倒是好,三番两次调戏暖暖。真是当他苏辞是软蛋,可以随便捏吗?! 苏辞一放关秦的手,关秦没站稳,连连退了好几步。 暖暖连忙抓住苏辞的手臂,煽风点火的说,“苏桑,这个人就是坏,不要脸。你该狠狠打他一顿,为小爱出出气才是。” 苏辞摸摸暖暖的头发,却是柔声的对暖暖说,“暖暖,君子动口不动手,不到没办法的时候,出手打架总是不好。虽然关秦不是君子,但他怎么都是小爱的男人,你想为小爱出气,也得为小爱的面子想想。你说对不对?” 暖暖想了想,深觉得苏辞说的有理。确实,把关秦打伤了,最伤心的还不是小爱。暖暖去看小爱,就发现她正用担心的眼神看着关秦。 暖暖鼓了一下嘴,凑到苏辞耳边就轻轻的说,“你是对的。”然后又加了一句,“你真棒!” 关秦面色更加阴翳,心里愈发的暴躁,看着将他轻轻松松打败的苏辞,恨不得生吞了他。当接触到小爱传递过来的关心眼神时,关秦非但没有领情,反而重重的冷哼一声。 这种故意抬高小爱贬低他的做作手段,他不是看不出来。可是,看出来了又怎么样?苏辞得到的是最好的效果。 成功的贬低了他,还从照顾小爱的心理出发,大度的放了他。 哼,他关秦确实不是个君子,可他苏辞,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到底是经过熏陶的豪门子弟,大风大浪的什么没见过。关秦压下各种的负面情绪,脸上露出一抹假的不能再假的笑,“苏辞,调戏你女人的事情确实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不过,我和小爱的事情,也望你不要插手。真要卯起来了,谁也讨不了好。” 关秦这招以退为进,确实走的好,大方的承认错误,也堵住了苏辞继续插手他和小爱之间的路。 苏辞眉头皱起,没有说话,沉默。 关家,泉城第一富,家大业大。关秦,作为第三代板上钉钉的继承人,真的与他这位盟焰堂的少主卯起来,谁会笑到最后,谁也不知道。 第八十四章 暖暖可没他们这么多的弯弯道道。她抓着苏辞的手臂,冲着关秦就吼,“关秦,你以为我们就那么没品,喜欢管你们的事情吗?你错了!若不是看在小爱的面子上,谁要管你啊!” 关秦继续假笑,“这位小姐,苏少主都没说什么,请你闭嘴好吗?” “我还真就不闭嘴了。”暖暖脾气也上来了,“苏桑是男人,不会骂人,我可会。关秦,你以为怀孕很舒服吗?小爱若不是真的爱你,她才不会傻不啦叽的怀孩子。” “小爱才多大啊,才17岁,这么年轻。放在一般的家庭里,最多是个高中生。她现在怀孕了,你不但不呵护她,还这样的骂她、说她。你摸摸你的良心,你也说的出口,晚上你都不会做梦,你睡的着吗你?” “姐姐…”小爱的眼泪再度抑制不住的流淌。 关秦的假笑维持不了,阴沉下来。看了一眼小爱哭泣的脸蛋,心里莫名的痛了一下,却依然冷酷的说,“爱我?哼,她爱的是我的钱吧。你说的没错,她是年轻,是还小,却会想到用怀孕这招来算计我。如果这就是你说的爱,如此肮脏,我关秦,不需要!” “你…”暖暖一滞。她可没想到,关秦居然会这么歪解她的意思,忍不住的辩解,“关秦,怀孕这样的事情,怎么会是算计?你自己坏就算了,为什么也要把小爱想的这么坏?” “坏?”关秦冷笑,“小姐,我根本不需要去想。你自己问问小爱,就算我性、爱的时候变态,可哪一次我没有做好措施。就算有些时候来不及,事后也都会让她吃上避孕药。小姐,我们这种人,若和女人只是玩玩,那是绝对不会让她有怀孕的机会的。你若不信,何不问问你身边的苏大少主。” 关秦的意思很浅显。也就是说,如果他不想小爱怀孕,只要小爱按照他的安排来,绝对会是安安全全,绝对不会怀上孩子。但现在,小爱怀孕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若不是小爱做了手脚,又怎么会怀孕? 暖暖脸色有些苍白。 根本不用问苏桑的。早在交易的时候,苏辞每次都会让她吃避孕药的,为的不就是防止她会怀孕吗? 暖暖侧身抱住苏辞,有点不敢面对。 在这些豪门子弟面前,女人只不过是玩物。被他喜欢了,那是千好万好,若不喜欢,那就是低贱的玩物罢了。 苏辞没有想到关秦竟会把会说到这份上。 他抱紧了暖暖,低声在暖暖耳边说,“暖暖,我是真爱你的,不要瞎想。这里交给我,我来搞定。” 苏辞先是看了一眼小爱。 在关秦的一番话之下,小爱整个人都有点发抖。 他知道了。 她将他给的避孕药偷偷换成了维生素片,在套套上面,故意用针戳了孔,不就是为了加大怀孕的几率。 她就是为了能够怀上他的孩子,为了能够踏入他的家门,为了待在他身边,才会这么做的。她不是有意的,不,她就是故意的! 原来,他稍稍一想,就全明白了她的意图。 可是,她的爱呢? 她不全是坏心思的,她爱他,是真的心甘情愿为他生孩子的。 可这有什么用?他不稀罕,他不珍惜,他一点都不在乎她…… 靠着墙,小爱泪流满面,却再也没了声音,只是无声的哭泣。 微微叹息一声,苏辞对上也有点迷惘的关秦。没有剑拔弩张,没有身后势力的比拼,只是平和的谈话。 苏辞说,“关秦,先不管小爱是为了何种原因、何种目的怀孕,她已经怀孕了,抛开我们两家的姓氏,只是以一个男人的角度,我问你,你会怎么办?” 关秦收敛几秒的迷惘,吐出两个字,“打掉!” “你舍得吗?”苏辞紧追着问。 “苏辞,你还不知道吗?我已经订婚了,我孩子的母亲绝对不会是小爱。她生出来的孩子除了是个野孩子,不会有任何的名分。与其生出来受苦,还不如不要。” 不管他舍不舍得,这个孩子都不该来到这个世上。 “可哪又怎么样?只要你愿意承担责任,小爱会是你的妻子,她生出来的孩子就会是你名正言顺的孩子。” “苏辞,你的女人天真,她说的话我就当耳边风,听听就是。难道你也天真?我的妻子我做不了主,就是排队,也轮不到她曾小爱。” “那你何不自己做主!堂堂的关家继承人,若是连自己的婚姻大事都做不了主,就算将来你做了家主,那又能怎么样?”苏辞咄咄逼人,语气高昂,“关秦,我不管你是什么想法,我只是想说,你并不讨厌小爱,不然以你换女人的速度,她也不会在你身边待这么久。” 苏辞拍拍关秦的肩,有些语重心长,“一位老人跟我说的,一个女人,如果愿意为你生孩子,那说明她的心里是真的有你的。不管是出于爱,还是出于心计,那也都是费了心的。关秦,好好想想吧。” 第八十五章 苏辞搂着暖暖回到了他们的房间,现场就只剩小爱和关秦。 小爱紧了紧苏辞给她的外套,身上冷,心也冷。 擦了擦眼泪,小爱看着关秦,用平缓的语调慢慢的说,“关少,如果你确定不想要这个孩子,你可以跟我打电话。我不会纠缠你的。我虽然是个妓女,虽然卑微,但也有自尊。” 小爱蹲下身子,一张一张的捡起关秦“赏”给的钱,“这些钱我会收着的。不管是做人流还是养身体,都很需要钱。我一直都很现实的,也一直都很爱钱。” 自嘲的笑了笑,小爱将钱塞进口袋,就转身走人。 关秦就那么的一直看着她,不言不语。看到她要走了,忽然蹙了眉,“曾小爱,苏辞这么维护你,告诉我,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 小爱看着他,心底渐渐凉透。 他不是叫她留下,说几句好听的话,反而是问她和苏少的关系。 “呵呵,”想哭,嘴角却是泛出了苦笑,小爱背对着关秦,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什么关系?能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与暖暖姐姐有几面之缘,比较投缘。苏少对姐姐好,看在姐姐的份上,不过帮我说几句话而已。” “关少,在怀孕这件事上,我承认我是用了点心思。可是,我没你想的那么贱!苏少是姐姐的,我不会贱到去勾引姐姐的男人。还有,我出道这么久了,算来算去,睡过的男人就只有你一个人。关少,对于我们妓女来说,这不是值得炫耀的事情。可我却引以为傲,因为我喜欢你!” 说到这里,小爱又摇头了,“算了,说这些做什么,反正你都看不起我。在你心里我充其量是个玩物。哼,玩物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死了,也只是一滩烂肉,没人在乎…” 眼泪飘落下来,小爱扶着墙,一步一步的离关秦越来越远。 远到他看不见了任何影子。 关秦靠着房门,用手挡住眼睛,什么也不看,让脑子清醒,重新思考… 609房间。 暖暖抱着身子蜷缩在沙发上,什么话都不说,一直在沉默。 苏辞端了饭来喂给暖暖吃,看她这样子,不由的问,“暖暖怎么了,跟我说说好吗?” 暖暖抬起眼,定定的看苏辞,然后低低的问,“关秦说的都是真的吗?” 如果他们不想让女人怀孕,女人就真的不会怀孕吗?就算怀了孕,下场也只能是打掉吗? 苏辞明白。他不想骗暖暖,点头承认,“是,他说的是真的。” “为什么?” “因为身不由己。” 身在他们这个位置,权力和钱财这些众生苦苦追寻的东西,他们一出生就拥有,根本不需要努力就能获得。然而,众人看到往往是他们高贵繁华的一面,却想不到这里面是有多么多么的无奈。 比如关秦。他说的没错,他的婚姻他根本做不了主。他的妻子几年前就订好了。即使他不喜欢,也得承受,因为这关系到两家的利益。利益相驱,婚姻算什么! 不能反抗,才会消极,才会处处找女人发泄。所以,关秦拥有很多很多的女人,却没有一个女人走进过他的心。 他不能决定他的妻子,他孩子的母亲他也决定不了。 其实,说起来,不让除他未婚妻以外的女人怀孕,第一是为了避免无谓的麻烦,第二也是为了孩子好。 生出来就注定了是野种,何必呢! 虽然残忍,却也是不得已为之。 关秦对于小爱的做法,站在小爱的角度上,确实很残酷。可是站在关秦的角度上,从他的立场出发,就会知道,这其实是一种最恰当的选择。 苏辞跟暖暖说的很详细。关秦和小爱的事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苏辞毫不吝啬的拿来与暖暖解惑。 暖暖默默的听着,慢慢的消化他说的话。 “暖暖,在性这方面,男人比起女人来确实要冲动的多。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禽兽,这句话,在一定方面确实很对。可是,在某些事情上面,不得不承认,男人要理智的多,也要狠的多。尤其是孩子的事情上,男人的狠和女性的母爱,会得到最大的比较。” 暖暖将头枕在他肩上,望着天花板,“那你呢?” “如果我们还是交易的关系,我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怀上你的孩子?也是哦,你买了那么多的避孕药,叫我准时吃,不就是怕我怀孕吗?” 苏辞摇头。 他握住暖暖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慢慢解释,“我这么爱你,怎么会怕你怀孕。你不知道,我最向往的就是希望你能帮我生个宝宝。” 暖暖诧异,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17 部分阅读 紧接着问,“那你为什么还让我吃避孕药?” “因为你还小。”苏辞语气温柔,“你才18岁,自己都还是一个孩子,我怎么舍得你这么小就生小孩。我虽然自私,可也不能害了你。”就是避孕药,他也都是挑药性温和,对身体伤害不大的。 “暖暖,爱一个人并不是嘴上说说的,有很多东西是要去考虑的,要去承担的。” 这句话就像刘医生跟她说的:你还小,性事尽量少做。因为她还小,所以苏桑才不让他怀孕。 他一直都是为她着想的。 暖暖翻身就坐在了苏辞的身上,抱着他,就在他耳边轻轻的说,“苏桑,我会慢慢学着爱你的。” 苏辞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好,我等你爱上我的那一天。那现在我们先吃饭好吗?” “好,那你喂我好吗?” “好,张大嘴巴啊啊啊,好吃吗?” “好吃。苏桑,我也来喂你吃 ̄” 第八十六章 一顿饭吃的倒也和乐,休息了一阵,苏辞和暖暖就准备离开,去外面逛街去。这可是今天的计划之一。 关了门,暖暖就拉着苏辞往楼梯走。苏辞苦笑一句,“难不成又是阴影?” 暖暖一点他脸颊,“没错。走楼梯就比较安全。啊,不对,你上次还在这里偷吻过我。” “好吧,都是我的错。”苏辞突然觉得暖暖的记忆太好,这可不是个好现象。他现在有点担心了,万一哪一天他惹得暖暖不高兴了,暖暖是不是要把他所有做的不好的地方都挑出来,然后变着法的折磨他! 哎呀,这大概就是因果循环 ̄ 完了,他得先做好准备 ̄ 一股低低的哭泣声闯入了他们的耳中。 暖暖和苏辞看过去,就看到坐在楼梯上,抱着身子哭泣的小爱。 小爱本就娇小,现在整个身体都蜷在了一起,泪流满面,就像被主人遗弃的宠物,可怜,令人疼惜。 暖暖翻出纸巾,就走到小爱的身边,就帮她擦眼泪,“怎么又躲在这里哭?他又看不见。” “暖暖姐姐。”看到熟悉的人,小爱一下子抱住了暖暖,“我心里难过,实在忍不住。姐姐,又让你看笑话了,可我真的忍不住。” 每次有伤心事的时候,小爱总是会跑到楼梯这里,尽情的发泄。这里来的人少,不会有人认出她,不会出糗,可以不用强颜欢笑。 她在这里哭了两次,两次都被暖暖给看见了。 暖暖叹息一声,“哭吧哭吧,心里难受哭出来总是会舒服一点。来,姐姐陪你好不好?” 小爱抱着暖暖根本舍不得放开。 在泉城这么多年,这是第一个对她这么好的人。抛去苏少给她的任务,她是真心实意的喜欢暖暖,也希望暖暖能和苏少好。 “姐姐,我是不是做错了?我不该一时冲动就怀孕的。姐姐,我做错了吗?” 这个问题,暖暖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站在小爱的立场,怀孕了自然是要好好呵护,好好保护的。可是听苏辞的话,站在关秦的立场上,这个孩子根本就不该有。 哎 ̄ 苏辞听出小爱语气里的松动,眼眸微眯,豁然睁开的时候,他走到小爱的面前,就温声的说,“小爱,你没做错。你这么辛辛苦苦的怀孕,不就是为了能套住关秦,永永远远待在他的身边吗?小爱,别忘了你的梦想。” 看到苏辞,小爱的眼睛里其实是有些瑟缩的。从一开始,她就有点害怕这个心计深沉的苏少主。虽然他对她并没恶意,可她就没来由的害怕。 “苏少,那我该怎么办?我是真的不知道了?”她不由得止住了哭声询问。说起来,也正是苏辞的鼓励,她才会果断的怀孕。 苏辞微微笑,试图缓解小爱的紧张。他只说了一个字,“等。” “等?”小爱不明白。 暖暖也不明白,“等什么?” “等关秦的决定。”苏辞这才解释,“小爱,你要相信,在关秦的心目中你是不一样的,你是有很重要的位置的。这一点,你不能忘却,要牢牢的记在心中,这样你才会有勇气继续奔向你的梦想。” “而关秦,现在虽然愤怒,但时移事异,人总是会改变的。关家子息单薄,就冲这一点,我有很大的把握,关秦不会逼你打掉孩子。你要做的就是养好身体,不要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把这个孩子保护好。孩子,才是你后半辈子最大的保障!” 苏辞这么的自信,小爱似乎也被感染了,却依然担心的问,“苏少,如果关少依然不想要这个孩子,到那时我该怎么办?” 暖暖同样的看着苏辞。 苏辞拉过暖暖,让她跟他并肩站在一起。在暖暖莫名其妙中,苏辞说,“继续把孩子生下来。就算关秦不要你们母子,不是还有我们吗?到时候,我和暖暖就是宝宝的义父义母。我就不信,我苏辞的义子,没有了他关家,会差到哪里去!” 暖暖先是一惊,接着便是欢喜。 她还没想到这个呢,她的苏桑就都想好了。这个男人啊,哈哈,怎么能这么好看,这么帅! 小爱也没想到苏辞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他和暖暖姐姐当宝宝的义父义母。 有他这番话,就算她生出来的小孩得不到关秦的承认,可他们母子还有苏少和暖暖姐姐的照顾的。 她没什么好怕的。 呵呵,那位老爷爷说的不错,苏少和姐姐,真的是她的贵人呢! 暖暖拉着小爱的手,笑嘻嘻,“小爱,这下没什么好担心的吧。好了,不要哭了,哭坏了身子对宝宝不好。我可不要我的干儿子是个瘦小子,我喜欢大胖小子。” “姐姐,才刚刚怀上,那能那么快就生啊!”小爱又感动又感谢的,却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表达这份心意。 “好啦,你们小姐妹就别站着聊天了。小爱,一起来上车吧,我送你回去。”苏辞开口挡住了她俩的叽叽喳喳。 暖暖立马应和,“对对对,车上有暖气,不会很冷。来,小爱,我们一起过去。” “谢谢姐姐。”对暖暖点点头,小爱又低低的对苏辞说,“苏少,谢谢你。” “走吧。”苏辞也只是微微一笑,便率先前面走。 见状,小爱不由得对暖暖说,“姐姐,你真好,碰上了苏少。” 暖暖羞涩的笑笑,“运气罢了。小爱你也别灰心,总有一天你也会找到那个爱你的男人。” “希望有吧。”小爱苦笑。 “会有的呢,只不过你的那个他还在半路上,等到他找到白马,就能快马加鞭的赶到你身边了。” 这一刻的暖暖,无疑是最幸福的。 有苏桑的疼宠,不用再担心妈妈的医药费,一切都有苏桑操办。她只要在家当个小公主就可以了。 这样的日子,想想都美好的叫人嫉妒。 果然,老天是看不得人幸福的。不过才多久的时光,一场风暴夹杂着暴雪,就那么的降临在她的身上,痛不欲生 ̄ 第八十七章 送小爱去了租房,苏辞准备带暖暖去商场逛逛,为暖暖添置几件衣裳。暖暖觉得这里离平安医院近,就对苏辞说,“苏桑,我们先去看妈妈吧。以前我走路过去也就二十来分钟,开车会更快的。” 苏辞看着暖暖,脸上泛过一抹奇异的神色,“暖暖,你确定要带我去看你妈妈?” “对呀。”暖暖点头,看着他就说,“你大概还没见过我妈妈吧。这次我们就先去看看呗。我妈妈身体不好,一直都在医院休养。说起来,你逼着我成为你的女人不就是因为我没钱给妈妈治病嘛。嘿,怎么皱眉了,这本来就是事实嘛,你别不承认。你这个叫做趁火打劫,逼我为你的女人。” 苏辞握住暖暖的手,有点严肃,“那你现在后悔了吗?” “后悔有用吗?”暖暖举起右手,婚戒闪闪亮亮,“这个都戴了,证都办好了,就是后悔也来不及。好了,苏桑,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快去医院吧。” 苏辞却是没动,反而再问一遍,“暖暖,你真的确定要和我一起去看你妈妈?” “真的呀。”暖暖也疑惑了,“你怎么了?不想去看我妈妈吗?我们证都办了,双方父母也该见见了。” 苏辞笑了笑,“你说的对,我们都这样了,双方父母是该见见。我也不是不想去看你妈妈,只是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暖暖问,忽然就笑,凑到苏辞跟前,“哦,我知道了,你怕看到妈妈紧张。呵呵,不用害怕的啦,我妈妈很好说话的,脾气也好。不过,苏桑你还是要好好表现,讨妈妈欢心,不然她会不让我跟你的。好了,苏桑,你就别担心了,你对我这么好,相信妈妈也会喜欢你的,走啦走啦。” 苏辞却是微微摇头,“你的妈妈是不会喜欢我的。暖暖,若是你妈妈不肯你跟我,你会怎么办?是听你妈妈的话,还是选择我?” 暖暖一愣,心里莫名的恐慌了一下。随即,暖暖又笑道,“说什么呢,你不是还没见过妈妈嘛,怎么就确定妈妈不喜欢你。好了,不要这么多假设了,事情都还没发生,就问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走了啦。” 苏辞苦笑,却也没再纠结,开着车,带着暖暖一起前往平安医院,见秦梅。 他怎么会没见过秦梅! 早在三年前他就与暖暖的父母有过接触。对于安浩强,对于秦梅,他了解的太多了。他对他们零好感,而他们对他亦然。 当年,在对暖暖一见倾心之后,他就下定了决心非娶暖暖不可,更是亲自上门向安浩强秦梅提亲。 然而,安浩强根本就不见他。原因他知道。因为他是盟焰堂的少主,因为他是苏胜来的儿子。而安浩强,与盟焰堂,与他苏家,恩怨由来已久。安浩强不见他,倒也正常。 可他不死心,依然抛下了所有作为苏少主的傲气和霸气,利用最和平的方式继续求亲,希望能得到安浩强和秦梅的同意。 因为这是暖暖的父母,因为这是他将来的岳父岳母,他不得不尊敬,不得不委下身段。为了暖暖,他可以低头。 然而,安浩强和秦梅太顽固,太不识时务。在他求了七次之后,依然不答应,秦梅甚至指着他的鼻子就骂,“滚,我们的女儿是绝对不会嫁给姓苏的男人,尤其是你!只要有我们在,你绝对别想染指暖暖,绝对!” 一句话,彻底分裂了他心底最后的仁慈。 也是从那以后,苏辞开始谋划,开始筹措,开始与安浩强斗。而在这过程里,秦梅被发现患上癌症,住进了医院。只剩安浩强一人对付他。 他们过分的固执和由来已久的恩怨,令苏辞毫不手软。可是,在每次远远凝望暖暖的笑颜时,苏辞又有点不忍心,终究是没舍得下狠手。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在开玩笑,一场席卷全球的金融危机狠狠的重创安浩强的公司。资金周转不动,产品卖不出去,堆积如山,不良资产日渐增多,终于到了不可负荷的地步。 那一个晚上,苏辞去找安浩强,说明他的来意。 “安浩强,三年前我求你七次,你都不肯将暖暖交给我。这一次,我再度求你,只要你愿意将暖暖交给我,我可以给你钱,让你还债,让你继续安家的富贵荣华。只要你同意。” 安浩强满眼都是血丝,疲惫不堪,却依然固执的不像话。 “苏辞,三年前我们是怎么样的态度,现在我们也是一样的态度。我们安家的女儿是绝对不会嫁给你这个魔鬼的。我安家是怎么破败的,我心里清清楚楚。苏辞,这次是你胜了,可哪又怎么样。我的女儿永远都不会属于你!” “不知死活!” 丢下这四个字,苏辞再也没有了与安浩强交谈的兴趣。 第二天一早,无数的债主上门来讨债,上千名工人聚集在大厦前讨要薪资。安浩强精神崩溃,在留下一份遗书后,从大厦的楼顶跳楼自杀。 正好死在暖暖的面前。 而他的那封遗书,被朱天拿到。朱天根本没有交给警局,而是直接给了苏辞。看了遗书里的内容,苏辞冷笑,直接给烧了。 遗书是写给暖暖的,只有寥寥的几句话:永远都不要跟姓苏的来往,永远都不要嫁给苏辞。如果违背,死不瞑目! 可惜,暖暖根本就没看到。 她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之中,秦梅又恰逢要动大手术,她没办法,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接受苏辞的胁迫,成为他的女人…… 其实,一直以来,就是到现在,苏辞都不明白,安浩强和秦梅为何对他如此的排斥!就算过往有所恩怨,那也是生意往来上的摩擦,在正常不过。可是安浩强他们表现出来的排斥,远远不是这么简单! 这让苏辞不得不猜测,这是否与在安家的那张纸有关? 按照江老爷子告诉他的,他拿的第一张纸是在盟焰堂的宝藏里,而第二张纸,却是从安浩强的书房里翻到的。至于第三张纸,则是在关家。 这几张薄薄的纸,到底关系了什么?而二十多年前,盟焰堂内部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这些事情是分开的,还是有所联系? 他不得而知。 就在这个时候,暖暖忽然戳戳他,“苏桑,你在想什么,医院已经到了。” 苏辞回过神来,瞥眼过去,就看到矗立在眼前的平安医院。 第八十八章 下了车,暖暖不死心的问,“苏桑,一路上你都在想什么,我跟你说话,你也不理,哼。” 苏辞握住暖暖的手,“有吗?可能太专注了没听见,不好意思。”然后他又看着暖暖,脸上非常的诚恳,也非常的严肃,“暖暖,这一次与你妈妈见面,什么后果我自己也不清楚。我只问你,如果你妈妈不喜欢我,而你,是听你妈妈的话,还是跟我走?” 暖暖原本已经忘记这个问题了,或者说故意忽视掉了。现在苏辞再次提出,还是这么的郑重,那股恐慌再度袭上心头。 暖暖咧咧嘴,勉强的笑,“苏桑,你怎么一直在问这个问题?你不是很自信的吗,你应该相信妈妈也会喜欢你的。” 苏辞笑,“就当我在做个假设好了。暖暖,你的答案会是什么?” 暖暖没有立即回答,反而说,“既然你做假设,那我也做个假设好了。我和你妈妈同时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 这是个很经典的问题,与苏辞问的差不多。 “你!”苏辞很坚定,根本不带犹豫,“我会先救你,暖暖。” 一股欢喜爬上心头,暖暖忍住笑,继续问,“为什么?你就不怕你妈妈有生命危险吗?而且妈妈只有一个,女人的话,你这么有钱有权,要多少有多少。” 苏辞看暖暖一眼,慢慢的说,“暖暖,我母亲已经死了。” 其实,暖暖提的假设,在现实中永远都不会成立。而苏辞,在他的心里,暖暖才是第一位。所以,根本没什么好犹豫的。 “什么?”暖暖惊讶了一下,而后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我不知道…”关于他的事情,她是真的不知道多少。 苏桑的妈妈已经去世了,那他爸爸呢? “暖暖,我回答了你,而你呢?我和你妈妈之间,你会选谁?”苏辞第三次问。 暖暖却语塞了,“我…我…” 苏辞站在暖暖的面前,很耐心的等着暖暖的回答。而暖暖,看着他俊朗的面庞,平静幽深的神色,忽然抱歉的苦笑,“对不起,我也不知道。” 她苦笑,苏辞也苦笑。 不知道啊! 这真的是个很难的选择呢! 一个是至亲的母亲,一个是关系还没有完完全全确立的男人,孰轻孰重,苏辞心里或许有答案,只是不想面对罢了! 好一会儿,两人之间都很静默。 暖暖下了车,她说,“苏桑,如果你不想去见我妈妈,没关系的,我自己去见就好了。你要还有事的话就先走吧,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暖暖转身就走,将背影对着他,不想看到他真的走了。 苏辞却是抓过暖暖的手,微微一笑,“既然已经来了,哪还有就走的道理。暖暖,刚才的问题都是假设,回答不出来也没关系。我陪你一起去。” 喜悦攀上心头,暖暖忍不住的问,“你不怕妈妈不喜欢你啊!” 苏辞摇头,“不怕。没什么好怕的,我努力表现就是,努力让她喜欢我就是。” 与秦梅的见面,迟早的问题。与其拖到后来,还不如尽早解决。只是,暖暖这里,哎,事情来临了再说吧。现在想那么多也无济于事。 他一向精于事先筹谋,将所有的变故都考虑在内。可在这件事上,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懈怠。 在暖暖这里,他的所有阴谋诡计,在遇到暖暖的一笑一颦,顷刻间都能瓦解。多想无益,不如走一步算一步。 暖暖无疑是高兴的。她主动拉了苏辞的手,笑嘻嘻的说,“这才对嘛,我们一起努力。” 在经过收费窗口的时候,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暖暖特意的挽紧了苏辞的手臂,然后对着那几个护士笑了笑后,就面色微仰的走了过去。 那几个护士看到,都不由得惊奇。 这个被她们所嘲笑的女孩,她身边的男人,不正是那个逼着她成为他女人的人吗?现在,他们这么亲密的走在一起,这算怎么回事? 世界是肿么了? 苏辞看到暖暖这个样子,不由得问,“怎么了?” 暖暖一笑,“没事,吐了一口气罢了。呵呵,妈妈在306病房,我们去吧。”苏辞并不知道暖暖所经受的嘲讽和白眼,而暖暖也不打算告诉他。 告诉又有什么用,这都是别人的嘴,别人的眼光,总不能叫他去打她们。反正这些也都过去了,她自己心里有数就好,跟别人无关。 尽管这样,暖暖还是忍不住故意表现一番,总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挽着苏辞的手臂,心情轻快的暖暖却是没察觉,在到三楼的时候,苏辞的眉头不由得皱了皱,随后才散开。 总该来的,就是想躲都躲不掉… 换上一副虚假的笑容,苏辞一派绅士优雅,非常的得体。暖暖见他这样子,自然是欢喜的。举起手来准备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刘医生一从病房出来,就看到暖暖和苏辞并肩站在一起。 苏辞! 刘医生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目光也只是微微一瞥,就放到了暖暖的身上。 “安小姐,你来了。”刘医生努力镇定。 “是呀,今天有空,就来看妈妈了。刘医生,我妈妈还好吗?”说着,暖暖就跟苏辞介绍,“苏桑,这是妈妈的主治医生刘医生。” 苏辞嘴角泛过一抹笑,浅浅的冷笑,“刘医生,哼,你好 ̄” 刘医生僵硬的笑笑,目光压根就不敢对上苏桑,只得说,“安小姐,你妈妈刚刚睡着,请尽量放轻声音不要吵到她。” 他刚刚跟秦梅注射完一针药剂,精神偏脆弱敏感。稍有个动静,都会容易惊醒。如果只是暖暖一个人,刘医生肯定不会担心。但是她身边还多了一个苏辞。苏辞,哎,如果秦梅见到,真不晓得会发生什么样的状况? 暖暖点头,立马放低了声音,轻轻的说,“我会的,谢谢你刘医生。”再凑到苏辞的跟前,轻声的说一句,“苏桑,我们进去吧。” 刘医生看着暖暖对苏辞的样子,全全然然一副小女人的娇俏模样,不由得暗暗叹息一声。在这个男人面前,暖暖这种单纯的小姑娘怎么抵抗的了。秦女士啊,希望你将来能心想事成,不要辜负了这一条命才是! 第八十九章 微微侧身,让暖暖和苏辞进去以后,刘医生倒不打算离开。他想留在现场,如果有个什么紧急情况,他也能出上一份力。 当然,他的出发点是好的,想法也很正常。可惜,苏辞会给他这个机会吗? 几乎是从刘医生身边经过的时候,苏辞的唇微微翕动,一句轻不可闻的话就那么钻进了刘医生的耳朵里。 “嘴巴给我闭紧点,若我听到任何风声,豆豆就真的会成为豆豆。” 然后他的音量微微提高,带着点和善,“刘医生,如果没事的话,我们想单独与秦阿姨相处。” 言下之意就是刘医生你可以走了。 刘医生怎敢逗留,眼睛畏惧的看了一眼苏辞,立马关门走人。刘医生已经有了准备,等帮秦梅之后,他立马要带着妻女离开泉城。昨天,他就已经向院长递上了辞呈。 306病房里也就只有暖暖和苏辞还有躺在病床上入睡的秦梅。 看着秦梅睡着了,说实话,苏辞是暗暗松了一口气的。如果在这种情况下与秦梅见面了,他还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现在她睡着了,再好不过。 有刘医生的叮嘱,暖暖也不好与苏辞交谈,坐在病床前,看了看秦梅,见她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心里也放松了些。 苏辞就站在床边。 居高临下的看着秦梅,苏辞也不由感慨。病真的是个魔鬼。以前的秦梅靓丽风情,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魅力。现在呢,脸色苍白,虽不至于形容枯槁,但也没有了美丽可言,看上去毫无攻击力。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病恹恹的女人,却是他和暖暖之间的最大障碍! 有些时候,苏辞都在想,如果她能永远的沉睡下去,或许他还能轻松点。只是,她是暖暖的母亲啊,暖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他是真的下不了手啊! 说起来,暖暖的相貌是偏向秦梅的。只不过暖暖年纪小,还没有彻底的长开,加上又没在社会上打滚过,倒是显得特别的青涩。秦梅不同,她很早便辍学在社会上工作,与安浩强相遇后便开始帮助安浩强打理江山。可以说,秦梅是个美貌与能力并存的女强人。当年,若不是她被查出患上了癌症,不得不住院治疗,说不定苏辞根本就斗不赢他们夫妻档。 一切都是注定好的,苏辞感慨万千。 暖暖自然是不知道他的所想。她招手让苏辞坐下,便轻轻的对他说,“苏桑,你还一直担心,妈妈都睡着了。你现在不用担心了,坐吧,陪我跟妈妈说说话。” 苏辞摇头,“我站着就好。你想跟你妈妈说什么就说吧,我听着就好。” 暖暖撅了一下嘴,“那随便你吧。”随后,她的心思就都放在秦梅身上。 安浩强和秦梅这一辈子也就暖暖这一个女儿,从小乖巧可人,非常得他们的宠爱。暖暖对他们也是亲昵无比。这会儿,暖暖就半个身子都躺在秦梅的旁边,凑到秦梅的耳边就轻悄悄的说,“妈妈,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我上次跟你说的苏先生他向我求婚,我已经答应他了。我们相互戴了婚戒,也去办结婚证了。妈妈,你知道了千万不要骂我哦,虽然我没有问过你的意思就擅作主张。可是,妈妈,苏桑对我真的很好的,我也在努力的爱他,你也跟我一样喜欢他好不好?” 暖暖也是有点怕,如果妈妈不喜欢苏桑,不肯让她跟着苏桑,那到时候该怎么办呢? 苏辞脸色却是一变,他拉起暖暖,有点急切的问,“暖暖,你跟你妈妈说过我的事情?” 暖暖点头,“嗯,说过啊。就是你向我求婚,然后我不知道该怎么答复你,我就跟妈妈倾诉了一遍。” “那你妈妈什么反应?”这一点是他没想到过的,他忘记了暖暖跟她母亲的感情有多好。如果秦梅已经知道暖暖就在他的身边,呼,不敢想象…… 暖暖“噗嗤”一笑,指指他的脸颊,“看你紧张的。我跟妈妈说的时候,妈妈正好在睡,她什么都没听见呢,没反应。嘻嘻,真难得,看你一脸慌张的。” 苏辞这才嘘口气,心里踏实了许多。 他抚摸暖暖的头发,心里感叹:暖暖是愈发调皮了,迟早有一天,他要被她吓死 ̄ 然而,就是暖暖都不知道,她哪天的一番话,不仅刘医生全部听了去,就是她妈妈,也不全然睡着了,将她的话听了大半。所以才会有秦梅请求刘医生的一幕。 自然,苏辞是更加的不知道了。 所以,当不久的日子,哪一天到来的时候,手足无措,失了先机… 暖暖顺手抓住了他的手,轻轻的说,“我去上个厕所,你在这里看下妈妈,我马上回来。”亲昵的在苏辞的手上比划了两下,暖暖就站起来,上洗手间去了。 暖暖一走,苏辞站在病房里,秦梅是睡着的。但不知为什么,气氛陡然的凝重。 苏辞走了两步,靠的秦梅的病床更近。看着秦梅苍白的脸,苏辞幽幽叹息一声,“我并不想我们之间弄成这种样子,但事实已定,我也无法改变。我很爱暖暖,并不是嘴上说说的,也很希望与暖暖建立一个美满的家庭。如果你能听到,或者日后知道,希望不要太多阻挠。” “秦女士,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很多的裂痕,和平相处我从来没奢望过。甚至在这一刻,我还希望你能永远的躺在这里,永远都不会介入我和暖暖之间。但是,我并不会这么做。因为你是暖暖的母亲,我不会下这个手。同时,也请你看在暖暖的份上,可以给我这个机会,照顾暖暖一生一世。” 第九十章 苏辞的话音很轻,却清晰有力,透着无比的恳切。只可惜,暖暖上厕所还没回来没能听见,不然又是大大的感动。而睡着的秦梅,那被被子掩盖住的手,却是颤抖的抓紧了被单。 苏辞… 我们安家的女儿是绝对绝对不会嫁给你的! 绝对!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秦梅努力压制冲动,努力让脸蛋平和,维持原样,就如真正的睡了过去。 就像刘医生说的,秦梅精神敏感,睡眠很浅,有点响动都会被惊醒。暖暖在她耳边低低说话的时候,她就醒了过来。 她本来是想睁开眼睛看看暖暖的,可是暖暖口中的苏先生,让她怔愣了一下。随着苏辞的声音传来,一股无以名状的愤怒,立即席卷全身。 苏辞他也来了! 他竟敢来! 他拐带了她的女儿,竟敢还有脸面过来见她! 所以,她继续装睡。她倒想听听,这个苏辞会说什么鬼话! 可惜,即使苏辞的话说的再漂亮,再动听,依然打动不了她的心。安家与苏家的仇恨不可调和,而暖暖,她是绝对不会让她跟着他的! 苏辞,收起你的嘴脸,暖暖被你迷昏了头,我秦梅不会! 只要好起来,只要好起来,只要她能出院,她一定要把暖暖带回来,她一定要为她安家报仇! 而苏辞,你就等着尝尝家破人亡、失去最爱的人的痛苦! 秦梅佯装的很好,苏辞没有发现她的破绽。等暖暖回来的时候,房间里一派静默,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再跟秦梅说了几句体己话后,其实也就只是暖暖的自言自语,暖暖在秦梅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妈妈,你一直没醒,我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呢。今天我和苏桑就先回去了,下次我再来看你哦。你千万不要再睡了。妈妈,拜拜。” 苏辞站在病房里本来就有些不自在,暖暖说离开,他自然不会客气。等暖暖牵上他的手,苏辞微微看了一眼秦梅,这才双双离开。 秦梅的眼睛睁开,尽是无法遏制的愤怒和决绝。 “暖暖,你为什么要和这个人纠缠在一起?不管是哪个人,妈妈都无所谓,你喜欢的妈妈也都会喜欢。可为什么偏偏会是苏辞?!” “暖暖,如果妈妈做了什么事情,别怪妈妈,别怪我!妈妈都是为了你好,都是为了你好……” 苏辞和暖暖一离开,刘医生就立马来到了306病房。推开门,看到秦梅睁着眼睛,刘医生再次叹息。 关上门,走到病房前,刘医生才问,“你都知道了?” “知道了。”秦梅瞥了一眼刘医生,“我装睡,没有醒过来,听到了他们的话。” “那你…” “我是很愤怒也很生气,不过,刘医生你放心,我不会伤到自己。我会尽快的养好身体,不让负面情绪影响到。”说到这里,秦梅的语气变得决然,“刘医生,还需要修养多久,我就可以打针?” 刘医生叹息一声,“最晚二十天,如果你身体恢复的好,半个月就可以了。可是秦女士,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这还用问!”秦梅凄然的一笑,“我最爱的丈夫死了,安家破产。就是我的女儿,她才18岁啊,他都不放过。这个仇,如果不报,我怎么有颜面去见我老公!” 原来,一切,秦梅都知道。 安家破产,这件事,早在安浩强死亡之前,他就告诉了秦梅。他们夫妻伉俪情深,有什么情况都会相互说明。就算秦梅住进了医院,安浩强也都会将公司里的事情一一说明。所以,安家破产,不用任何人来告诉她,她也猜到了。 至于安浩强跳楼自杀,这是秦梅没有想到过的。她没有想到,最爱她的老公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告别她们母女,告别这个世界。 那个晚上,也就是安浩强死之前的一晚。苏辞离开以后,安浩强就来到了医院,陪着秦梅一整夜。 安浩强跟秦梅说了很多话,包括苏辞再次要暖暖的请求。这个晚上,秦梅虽然觉得安浩强有点异样,但并没有想很多。 秦梅因为第二天要做手术,需要好好休息。安浩强在临走的时候,就说,“梅梅,如果我不在了,你也要保护好我们女儿,千万别让苏辞得逞。” “苏胜海的死,我们也有一份子,甚至江洁仪的死,我们也脱不了干系。父母之仇,就算苏辞再怎么喜欢我们暖暖,当真相揭开的哪一天,痛苦的只有我们暖暖。梅梅,你一定要保护好暖暖,别让她跟苏辞有任何的接触。” “梅梅,我帮暖暖办了一张卡,里面有一百万,密码就是暖暖的生日。以后我不在了,你和暖暖省着点用,总是可以过的不错的。如果碰到好的男人,就把我给忘了,好好的跟他过日子。至于暖暖,你也要跟她物色一个好男人,要珍惜她照顾她,别让我们暖暖受了委屈。” “梅梅,我走了,你保重。” 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再也没有…… 当从别人的嘴里偶然听到安浩强跳楼自杀的消息后,秦梅整个人都崩溃。以至于在那段时间,暖暖来看她的时候了,她都是那么的脆弱,稍稍一碰都能消失。 而暖暖跟了苏辞,成为了他的女人的事情,秦梅本来是不知道的。可是暖暖那晚的倾诉,让她心里大为震惊。她本来还有点不太相信,可是在询问了刘医生,在得知了他肯定的点头后,秦梅只能苦笑。 或许是自知罪孽深重,刘医生主动把苏辞贿赂他以逼迫暖暖的事情,也全都告诉了秦梅。包括这次秦梅可以出院,却不得的在苏辞的威胁之下,给她服了一些药剂,让她继续住在医院,好让苏辞可以继续控制暖暖。 这所有的事情,全部聚拢在一起,只不过一夜的思考,秦梅就下定了决心。她向刘医生寻求帮助,希望刘医生能够尽快帮她恢复身体,她要出院! 她要保护她的女儿,她要为她安家复仇! 看着渐渐恢复健康的手,秦梅自言自语,“阿浩,就是拼了这条性命,我也会保护好我们女儿的,你放心。” “阿浩,再过不久,我就下去陪你。以后,你都不会再孤单了!” 第九十一章 苏辞本来还想和暖暖去逛逛街买买衣服什么的,一通电话打过来,让他不得不结束这个安排。 电话是洪先仁打来的。 洪先仁似乎是在压制着怒气跟苏辞说话,“苏少主,我身为盟焰堂的长老,也是多多的爸爸,难道我接多多回来,还得经过你的同意!” 洪金多就在苏辞的别院里。苏辞离开的时候,曾经吩咐过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准接走洪金多。洪先仁估计是去他的别院接洪金多回去,却遭到了苏辞手下的阻拦,不让他进去。 洪先仁一打电话来质问,苏辞就猜到了事情。他淡淡一笑,声音很温和,“洪伯伯,他们也是听了我的命令才这样做的,还希望洪伯伯不要为难他们。哦,对了,我就快到盟焰堂了,洪伯伯不如等等我,正好也有事情要和您说。” “希望苏少主不要让老夫等太久!”洪先仁挂了电话。 苏辞的嘴角陡然泛过冷笑。 暖暖将他的样子收入眼底,不由得问,“苏桑,你有事要做了吗?” 收敛冷漠的样子,苏辞恢复笑脸,带着抱歉,“暖暖,不好意思,看样子是不能陪你逛街了。” “没关系。”暖暖摇头,“你都陪我这么久了,我很开心。你有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18 部分阅读 就去吧,送我回家就行了。” “暖暖,”苏辞握住暖暖的手,慢慢的说,“关于我是盟焰堂少主这件事,之前我没有跟你说过,晚上回来我再跟你解释好吗?” 暖暖点头,“可以啊,你只要不骗我就行。那你晚上要早点回来,不然我睡着了你就不能跟我说了。” “嗯,我会尽量早回来的。” 暖暖这么乖,他自然不会让暖暖等太久。说实话,这种有人等着他回家的日子,他很珍惜,很想永久的拥有。只是,该怎么跟暖暖说明他的身份,既不能欺骗暖暖也不能让暖暖太失望,他得好好想想。 车子开进苏氏别墅,临下车的时候,苏辞跟暖暖说,“暖暖,刚才跟我打电话的是洪伯伯,你可能不认识他,但他的儿子你认识。” “谁啊?”暖暖问。 “洪金多。”苏辞淡淡的笑,“是你同学,你有印象吗?” “有。”暖暖点头,“他很内向的,也不跟人说话,每天就拿着漫画书看。我跟他虽然是同学,不过不太熟。真没想到,洪金多的爸爸竟然是你伯伯。” 苏辞却是冷哼一声,“他只是苏胜来的兄弟罢了,叫他一声伯伯只是客气,并不是我亲伯父。” 暖暖汗颜了一下,苏桑还真是爱计较啊。不过,苏胜来,他的爸爸吗?忍不住的问,“苏桑,苏胜来他是你爸爸吗?” “或许是吧。”苏辞却给了这么一个答案。 “啊?”暖暖糊涂了。什么叫做或许是吧,难道他连自己爸爸都不清楚吗?真是个怪人! 苏辞却没再解释,在暖暖脸颊上亲了一下之后,就说,“早点休息,我会尽快回来的。” “嗯,拜拜,你路上小心。” 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车出去了,暖暖才走进别墅里。 暖暖,不是不跟你说清楚,实在是他也不知道他的父亲到底是谁?如果洪先仁跟他说的是真的,苏胜来不是他的亲生父亲,那他的生父到底是谁?母亲嫁给了苏胜来,却又那样对待他,天天喂食毒药,为的又是什么?难道是复仇吗? 二十多年前,在他还没出生的那个岁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那几张纸,是不是也有所关联。苏家,安家,甚至关家,这些是否都牵涉在了一起? 阴谋? 如果是阴谋,那还真的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哼,不管是什么阴谋,他都会戳破,都会找出真相来,找出事实来。 来到了盟焰堂,是小蓝小黑来接的他。小蓝小黑的神色有点奇怪,苏辞虽然注意到了,但现在没时间追究他们。他现在要去见洪先仁。 不过,苏辞可不急切,反而慢悠悠的摆足了姿态,意态神闲的才走到他的别院。别院的门口,洪先仁就被堵在了这里。 见到他来,洪先仁重重的“哼”了一声,表达了极度的不满。而两名守门的手下却是恭恭敬敬的叫“少主,您来了。” 苏辞微微点头,脸上是微笑的,对他们尽职的工作表示很满意。拍拍他们的肩,苏辞说,“辛苦了,你们下去吧,这里我来就好。” “是,少主。”一躬身,两名手下这才离开。这两名其实并不是守卫这里的,是苏辞临时调来的,目的就是不让洪先仁带走洪金多。 洪先仁更加的不满,眼睛里闪过杀意,但在面对苏辞的时候,又恢复成只是恼怒的长辈。 “阿辞,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跟洪伯伯一个说法,洪伯伯定是不饶你。” 洪先仁故作姿态,苏辞看了好笑,却也虚以委蛇,“洪伯伯,这都是我的命令,他们照办而已。洪伯伯这么的生气,对身体可不好。再说了,多多是您唯一的儿子,他在我这儿住几天,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侄儿可真是担当不起。为了以防万一,侄儿才下了这样一个命令。其实都是为了多多好,洪伯伯要体谅侄儿才是。洪伯伯,侄儿这就带你去见多多,请。” 洪先仁瞥了一眼苏辞,什么都没说,率先走进别院,心里却是给苏辞来了个大概括:伶牙俐齿,狡诈如狐,不可小觑! 若是多多也能如他…哎,那是不可能了,还是别太奢望,多多能平安的过完这一生,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第九十二章 这几天住在苏辞的别院里,住的用的都是苏辞哥哥的,洪金多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虽然不太常见到苏辞哥哥,他也很少到这里睡,跟他见面的次数更是一只手都能数出来,可洪金多还是感到很满足。 若不是出了何源和江一娜这一档子丑事,他也见不到他小时候的救命恩人,也见不到苏辞哥哥。对这桩丑事,洪金多竟然没有多大的反感,反而有种庆幸。有点可惜的是,他的第一次竟然是毁在何源或者江一娜的手上。只有这点让他有点恶心,其他的倒没什么。 不得不说,对于苏辞,洪金多从小到大投下的渴望实在太多,太多,多到他对他几乎盲目。说起来,苏辞哥哥本人比他的幻想出来的还要英俊的多呢! 英气逼人,俊逸潇洒。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句“多多”的清冷叫唤立马让他站了起来。“咚咚咚”的跑到苏辞跟前,洪金多开心的大叫,“苏辞哥哥你回来了…”随后,他就看到他的父亲洪先仁也在苏辞的身旁。 “爸爸…”洪金多弱弱的叫了一句,随后手就放开了苏辞的手臂。 苏辞冷冷的瞥了眼,并不说什么。洪先仁可都看着呢,他的儿子他自己会教,他犯不着多事。 洪先仁眉头皱起,对于洪金多对苏辞的亲热,他很难理解。除开小时候见过一次,这还是长大以后第一次见面,竟然会这么的亲,甚至比对他这个亲爹还要亲的多。这一点,让洪先仁很难容忍,却不得不忍着。 苏辞走到沙发上坐好,亲手倒了三杯茶,请洪先仁喝,然后就悠闲的坐着,静听他们父子的对话。 “爸爸,你来做什么?”洪金多很想坐到苏辞的身旁去,可他爸看着,他没敢好意思,就坐到边上。不过对于苏辞亲手倒的茶,他毫不客气的饮下,还对苏辞笑笑,“苏辞哥哥,很好喝呢!” “谢谢。”苏辞给了洪金多一个笑容,更加的让洪金多乐的屁颠屁颠。 洪先仁看不下去。冷着一张脸就说,“多多,你在辞儿这里也住了好几天了,是时候回去了。爸爸已经买好了机票,明天你就到x国去。” 说到这个,洪金多就来气了,大声叫嚷,“爸爸,我在哥哥这里住的好好的,我还不想回去。还有,你都没问过我的意思就安排我去国外,你一点都不尊重我!我不去!” “由不得你不去!”洪先仁也虎了脸。 他这是为了洪金多好。他待在泉城一日,待在苏辞身边一日,那都是危险。对他,都是最大的威胁! “我不!我就不去!”洪金多非常的委屈,也很坚定,“我连母语都不好,怎么去国外,你简直是在开玩笑。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 “多多,别逼爸爸逼你!听爸爸的话,跟我回家,明天我送你去机场!” “我不要!”洪金多抓住苏辞的衣服,哭丧着脸,“哥哥,你劝劝爸爸,我真的不想去国外,我不想去,你劝劝他。” 苏辞摇摇头,微笑着说,“多多,你应该听洪伯伯的话,他总是为了你好。乖,跟洪伯伯好好聊聊,不要闹脾气。” “可是,我真的不想去啊!”洪金多的声音小了点,“我害怕!” “我知道。”苏辞温声安慰,“突然去一个全新的地方,没有认识的人,什么地方都不熟悉,那种感觉很孤单很凄凉。可,多多,凡事都有第一次,过了一段时日就熟悉了,就习惯了。你应该战胜自己,这样,哥哥才会更看得起你。我苏辞以有你这样一个弟弟为荣!” “真的吗?”洪金多看着苏辞,“哥哥你会以我为荣吗?” “当然!”苏辞笑的真诚,“如果你有任何的问题都可以跟哥哥打电话,我会尽力帮助你,怎么样?” “哥哥…”多多抿抿嘴唇,憋住鼻子里的酸涩,满满的都是感动,“哥哥,你真好。” “多多是个男子汉,哥哥相信你会做得到的。多多,别让我失望。跟洪伯伯回家去吧。今天晚上跟爸妈好好的告别一下。乖,你要听洪伯伯的话。” “嗯。”洪金多点头,“我会乖乖听话的。苏辞哥哥,那,那我去收拾东西。”洪金多看了一眼洪先仁,依然有点委屈,“爸爸,刚才对不起,对你那么大声。我这就跟你离开。” 洪先仁点点头。待洪金多走到楼上收拾东西,洪先仁忍不住的问,“为什么要帮我?”如果苏辞不说这番话,洪金多是不会乖乖听他的话的。 哎,身为一个父亲,洪先仁有种深深的失落。明明他才是洪金多的父亲,生他养他十几年,到头来却还不如苏辞的几句话… “我为什么不帮你?”苏辞反问,“再说,我这是帮多多,并不是帮你。”冷笑一声,苏辞说,“洪伯伯,我并不丧心病狂。多多是个好孩子,我想对付的只有你而已,与多多无关。”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将多多抓到你身边?你这样做,不就是为了威胁我吗?” “确实,我是想抓多多威胁你。可如果我说,多多会住到我这里来,完全是巧合,你信吗?你大概也知道,多多涉嫌强Jian,若不是警局的朋友打电话告诉我,我也碰不到多多。洪伯伯,事情就是这么的奇妙。天要助我,我挡都挡不住!” 洪先仁深深的看了一眼苏辞,想要从他的脸色上看出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可惜苏辞太会伪装,他根本发现不了。 “苏辞,不管怎么说,在这件事上我都感谢你。多多一走,你想要什么,尽管来拿,我并不会反抗。只是以后,你别再去打扰多多。” “当然。”苏辞叠起双腿,姿态雍容,“我还是那句话,我对付的只有你,与多多无关。哦,我可以做到不打扰多多,可多多主动找我,那洪伯伯,这就不是你我能控制的了。” “哼,这个我知道。你放心,这次之后,多多是不会再麻烦你的。” “那最好!” 对话就此终止,因为洪金多背了包下来了。 第九十三章 “苏辞哥哥,那我回家去了。我去国外的时候,你,你要不要来送我?”洪金多真的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来说这个请求的。 苏辞摇头,拒绝的很彻底,“不会。” 洪金多满是期待的脸立马垮下,很失望,却又憋着那股委屈,幽幽的说,“是我要求太过分了。哥哥是少主,要管很多事的,是我要求太多。” 苏辞看了,心里莫名的有点不忍心。这幅样子,实在像极了暖暖,可怜兮兮的。 “多多,我之所以不去,不过是怕徒惹伤悲,到时候你不想走了,洪伯伯岂不是要怪我。”破天荒的苏辞解释了一下,“今天,哥哥就先为你送别吧。” “苏辞哥哥谢谢你,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残忍的。拜拜,到了国外,我会记得给你打电话的。苏辞哥哥,你可得接。” “嗯,我会的。”苏辞点头。 这一回,他是带了点真心的。 他一直都不是魔头,洪金多确实是单纯的,若他不是洪先仁的儿子,他不会讨厌他的。 对着苏辞摇手,洪金多率先离开。在转身的那刻,洪金多还是忍不住流了眼泪。 这一别,再相见又是何时? 洪金多怎么都没想到,当他刚在国外稳定下来,鼓起勇气给他的苏辞哥哥打电话的时候,得来的不是他的清冷声音,而是他的噩耗… 洪先仁暗暗叹息了一声,并不多说什么,跟着离开。 苏辞却是叫住了洪先仁,低低的说,“洪伯伯,多多其实是个好苗子。如果他给我带,绝不会是现在这种软弱样子。可惜了…” 洪先仁真是气不打一出来。他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当着面说没教好儿子呢!刚要骂出口,苏辞的第二句话适时的说来,堵住了他的嘴。 “洪伯伯,明天下午三点十五分,我会准时去医院看望苏胜来。洪伯伯,别忘了这个时间。好走,不送!” 洪先仁一怔,这个时间,不正是多多飞机起飞的前一个小时吗?苏辞选择这么一个时间,到底什么意思?还这么的具体,他到底要做什么? 不过,不管他想做什么,只要他进来苏胜来的病房,到时候一声爆炸,“轰”的一声,一切就都是浮云。 洪先仁心情不再阴霾,而是大好的带着悲伤的洪金多离去。 而苏辞,也带了冷冷的笑,目送他们的离开。 洪先仁,我会让你尝尝,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 苏辞的目光扫向一直都没说话的小蓝小黑,脸上带了戏谑,苏辞说,“怎么,见到我跟见到鬼一样,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跟江老头有关,还是跟暖暖有关,他逼你们说什么了?” 只是稍加推敲,苏辞基本说出了小蓝小黑的心里话。 小蓝小黑面色惶恐又愧疚,两人都低着头,这才说,“少主,昨晚您睡着的时候,涛叔逼我们说您在这里有没有喜欢的女孩?” 苏辞倒茶,“那你们说了什么?” “少主,我们什么都没说。”小蓝小黑连忙摇头,“没有少主的命令,我们怎么敢说。而且暖暖小姐那么可爱,我们怎么会把她说出来。少主,您要相信我们!” 昨天的一顿晚餐,暖暖小姐对他们那么客气,完全是当家人来看待的,就算涛叔用了酷刑逼供,他们也绝对不会供出他们的少夫人的! 苏辞倒茶的手一顿,看向小蓝小黑,缓缓的说,“我当然相信你们。不过…”他站起来,目光扫向小蓝小黑放在背后的手,“涛叔对你们用刑了?” 小蓝小黑沉默不语。 “让我看看!”苏辞的音量大了些,却分外的清冷。 沉着一张脸,苏辞将小蓝小黑的手拿过来,就看到在他们的十根手指上,每个指甲壳里,都透着点点的红色圆点。 针刑! 伤口极小,不注意看根本就发现不了,却威力极大,能让受刑者疼的死去活来。意志不坚定的,第一根手指的时候就会招供了。小蓝小黑十根手指都,哼…江老头你好手段,我苏辞的人你也敢这样对待! 目光冰冷,苏辞转身便走。 小蓝小黑却是双双跪下,“少主,您不要冲动,属下没事的。您千万不要因为属下跟老爷子起了冲突!” 苏辞停住脚步,只是说,“这几天你们好好休息,我房间里有药,务必要修养好,听见了吗?”然后继续走。 “少主…”小蓝小黑也只能看着他的背影。 “小黑,这可怎么办吧,若是少主和老爷子真的起了冲突,那该怎么办哟?” “我也不知道。”小黑摇头,“听少主的话吧,先把手指养好,不然连抢都握不住,怎么保护少主!” “也是。”然后小蓝又幽幽的叹息,“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少主是怎么样都不会放弃暖暖小姐的。老爷子为何一定要在这件事上多加阻拦?” “谁知道呢?只能说豪门世家,门户之见太深。当初洁仪小姐不就是因为这个,才与他私奔的嘛…” “哎!”双双叹息,说不出的哀伤… 苏辞确实来到了江老爷子下榻的酒店。 在停车场里,苏辞细细思虑了一番,这才面着一张脸敲响了江老爷子的门。 是江涛开的门。 看见苏辞的一瞬间,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江涛有一瞬间的骇然。随即才露出招牌的笑脸,“公子来了,请进。” 苏辞轻哼一声,并不理会,进去房间后,看到老爷子正在摆棋,毫不客气的坐在他对面,苏辞开门见山的说,“老头,说说吧,二十多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关于我母亲,关于苏胜来,甚至关于安浩强,关于关翔的事情。说说吧,我需要知道所有的事实!” 老爷子倒是好耐心,慈蔼的笑,“怎么突然就想知道了?” “昨天本来就想问了,有点事情这才没问。现在是时候了。再说,若你继续待在这里,我的手下岂不是要死光!” 江老爷子哈哈一笑,“辞儿这话说的有趣,你的手下我怎么会让他们死?开玩笑了,呵呵。” “我并不是开玩笑!”苏辞沉着脸,一子狠狠的敲在棋盘上,“我私人的事情你最好少管!小蓝小黑受的罪,我现在不会对你怎么样,但我会记在心里,总有一天我会讨回来。现在,该说说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第九十四章 苏辞回来苏氏别墅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暖暖早窝在床上睡着了。苏辞的脸色很差,一言不发的洗好澡换好睡衣,睡到床上,望着天花板,发了呆。 他没想到发生在二十多年前的事情竟会是那样! 他的父亲确实不是苏胜来,而是苏胜来的哥哥苏胜海。苏胜来与苏胜海是孪生兄弟,长的一样,出生的时差不超过一个小时。除开性格上的不同,乍然看到他们的人是很难分辨出来的。 然而就是这么一对双胞胎兄弟,爱上的却是同一个女孩,也就是他的母亲江洁仪。 他们都不是泉城人,都是土生土长的帝都人,更是帝都十大豪门中人。苏胜海苏胜来都是苏家的子弟,江洁仪更是江家的嫡系大小姐。然而,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苏胜海和苏胜来这对兄弟却是被苏氏家族给抛弃,给赶出了苏家。苏胜海苏胜来不服输,来到了泉城,在泉城辛苦拼搏,逐步的建立起盟焰堂这一个黑帮组织。 而江洁仪呢,看到心上人被赶走了,就跟发了疯一般的跟了过来。 她是江家的嫡系大小姐,身份尊贵,爱上的却是苏家被赶走的旁系子弟。这对于豪门世家深重的门户之见,这对于江家来说,都是不可原谅之事。 江家家主,也就是江洁仪的父亲立马为江洁仪指定了一门婚事,对象则是十大世家燕家的三公子燕非我。可江洁仪根本就不爱他,又怎么会嫁给他! 性情高傲的江洁仪,绝对不允许她的爱情,她的婚姻被这样操纵。所以,她选择了逃,逃到了泉城,来到了她的爱人身边。 她爱的自始至终只有苏胜海一人。 她的到来,无论是苏胜海,还是苏胜来,都非常的高兴,同时也担忧。 江家大小姐逃了,江家绝对不会放过她的。也确实,江家派了很多人来,目的就是抓江洁仪回去,与燕非我成婚。 不过,身为江家的嫡女,江洁仪并不蠢,相反非常的精明。她知道该做什么才不会给自己带来危险,给爱人带来灾难。 在她逃离江家之时,她就将江家世代守护的十分之一宝藏卷轴给偷了出来。这份宝藏原本是完整的,不知什么原因,被分割成十份,十大世家,一家守护一份。 听说,完整的卷轴里,包含了一个终极秘密。至于是什么终极秘密,世间无人知晓。 江洁仪将属于江家的这份宝藏卷轴给偷了出来,可想而知,江家是多么的震怒。江家花那么大的功夫抓江洁仪,一方面,是为了江家的名声,将江洁仪带回去与燕家三公子成婚,另一方面,最重要的,其实是为了拿回宝藏卷轴。 有了卷轴在身,江洁仪并不怕江家的打手。投鼠忌器,江家是不会拿她怎么样的。只要江家敢动,她就敢毁了卷轴。到时候,没有了卷轴的江家,将会遭到其余九大世家的讨伐。不仅从十大世家除名,甚至会遭到前所未有的打击。 有了忌惮,江家自然不会对她怎样。而江洁仪,也自然会小心谨慎。将卷轴藏好,闭紧牙关,对谁都不说。 可是,看着苏胜海为了她而应付江家的人焦头烂额的时候,江洁仪不忍心,在她闺房之中,偷偷的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苏胜海。 那个时候,江洁仪与苏胜海早就私定终身,偷尝禁果。苏胜海得知这个消息,自然是十分震惊的。他告诫江洁仪再也不能对第二个人说,不然江家不会对她怎么样,其他的人也会兴起歹念。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江洁仪拥有卷轴之事,若是传扬出去,被其他世家知道,那将会掀起怎么样的波澜,谁也不清楚。 不仅是九大世家,还有各个方面的大佬,若是他们得知,又是怎么样的一场浩劫。 苏胜海和江洁仪是如此的小心谨慎,可是同室操戈,兄弟阋墙这种事,历来都不缺少。 前面就说过,苏胜海和苏胜来爱上的都是江洁仪,江洁仪自从来到泉城,一天到晚黏着的就只有苏胜海,也只肯跟他说话,甚至与他同床共枕。 苏胜来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恨、嫉妒,慢慢的滋生。 除了江洁仪,在盟焰堂的事务上,明明是他们兄弟一同创立的,可是大家爱戴的就只有苏胜海,更是一致选他为堂主。 为什么! 他们是双生兄弟,长相一样,能力不相上下。难道就因为苏胜海脾气好、待人和气,他脾气暴躁、喜欢骂人,江洁仪不爱他,就连这帮兄弟对他也当做不存在! 为什么! 他不甘心! 终于,在哪一天,他起了心思。 恰在那时,他与他的好兄弟洪先仁在饮酒。苏胜来内心的不甘,喝了酒更是大吐真话,对着洪先仁倾诉衷肠。 洪先仁那时也年轻,远没有现在来的稳重,思虑娴熟。他一听苏胜来的委屈,立马就打抱不平,说了很多关于苏胜海的坏话。 苏胜来听了高兴,后面更是干脆的说,“如果苏胜海不在了,那我就是当之无愧的堂主,洁仪也会只爱我一个。阿仁,他为什么不去死!” “来哥,就是啊,一样的相貌,凭什么我们来哥就要屈居人下。哥,不管你做什么,阿仁都是站在你这一边,永远支持你。干!” 几杯白酒下肚,一场蓄谋,就此拉开。 第九十五章 所谓无风不起浪,江家丢了宝藏卷轴的事情渐渐传了出去,而江洁仪身上拥有卷轴,也不知道怎么的,被宣扬了出去。 九大世家虽然有所耳闻,但碍于江家多年来的地位,倒也没有什么动作。明面上是没有,但在暗地里有没有,谁也说不清楚。反正,泉城的第一首富关家,就那么莫名的接到一封来信。 信是关翔打开的。关翔正是关秦的父亲。二十四年前,关翔还很年轻,刚刚结婚,妻子柳韵也才怀孕三个月。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打入盟焰堂,找到江洁仪,拿到她手上的东西,到时自会有人与你接洽。 短短一句话,关翔莫名其妙。他给妻子柳韵看了,柳韵也是摇头,感觉奇怪,摸不着头脑。 柳韵和秦梅是好姐妹,在一起经常聊家常。那时,秦梅和安浩强结婚没多久,安浩强的公司也在创业阶段,一切百废待兴。 柳韵将收到信的事情告诉了秦梅,秦梅再告诉安浩强。没多久,安浩强,关翔,柳韵,秦梅就围坐在一起商议。 他们四人的关系很好。安浩强和关翔就读同一所商业学院,又是同时毕业,在毕业典礼上相识。说实话,安浩强创业,若不是有关翔背后支撑,他也很难创办起来。柳韵和秦梅更是好姐妹。 有些时间,他们四人聚会,也会开开玩笑,订个娃娃亲什么的。当然,这都是笑语,当不得真。 就这封信的事,他们商议了很久,最后决定进入盟焰堂看看。 他们第一次接触到的便是苏胜来。 苏胜来已经有了心思,在知道关翔安浩强的来意是江洁仪,就感到这里有事。打发了关翔安浩强之后,他就来询问苏胜海,是不是有事情瞒着他,没对他说。 事关江洁仪的性命,苏胜海怎么会说,摇头就是不语。 苏胜来大为失望,骂他:为了一个女人,竟连兄弟之情都不顾。若是出了什么事,别怪我袖手旁观。 从这一刻起,苏胜来单方面与苏胜海决裂。 苏胜海觉得对不起弟弟,很是惭愧。可就算这样,为了爱人,他依然保持沉默。 苏胜来找来关翔安浩强,跟他们做了交易。他们要的是江洁仪手中的东西,而他要的则是盟焰堂的堂主之位。 一场杀戮就此开始。 由苏胜来出面,他找了一个好借口,说是要向哥哥道歉,请苏胜海和江洁仪吃饭以示赔礼道歉。苏胜海自然欣然前往,江洁仪也是刻意打扮了一番赴会。 他们两个人谁也没想到,这哪里是道歉饭,根本就是鸿门宴,一场杀宴。 他们在酒里下了药,虽不致命,却手脚无力。中了药的苏胜海和江洁仪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什么都不能做,眼睁睁的看着苏胜来将他们绑了起来。 “阿来,你要做什么,快放开我们!”苏胜海叫嚷,可是没用。 苏胜来已经丧心病狂,权力的欲望、对江洁仪的渴望已经让他昏了头。他再也记不得苏胜海是他的孪生哥哥,他只晓得只要苏胜海死了,堂主之位就是属于他的,江洁仪也会爱上他,成为他的女人。 他本来是想一刀解决苏胜海的。 关翔和安浩强现身阻止了他。 安浩强很冷静,他用刀抵着苏胜海,对江洁仪说,“拿出你手中的东西来,不然他性命不保。” “你们想要什么,钱,珠宝,我有的都会给你们。只要你们放了他。”江洁仪怎么舍得苏胜海死,自然是他们说什么便是什么。 “不要,洁仪,不要给他们。阿来已经丧心病狂了,他不会放过我们的。”第一时间,苏胜海就察觉了他们的目的,飞快的阻止江洁仪。 他们要的是宝藏卷轴,只要有它在,说不定他们还能保护这条性命。 关翔冷笑,“钱,珠宝,我们并不稀罕,我们要的是你手中那个东西。快点做决定,不然,他会死的很惨。” “我…”江洁仪犹疑了下,不知道要不要给。 苏胜海阻止,“洁仪,不要给他们。你一旦给他们,我们会死的更惨!洁仪……” 然而,苏胜海的话还没说完,关翔忽然捏住安浩强的手,就那么往苏胜海的心脏上一捅。 那温热的鲜血立马飞溅,溅到安浩强的脸上,身上,滚烫滚烫。安浩强几乎是立刻就呆了。他的手从刀子上离开,眼神怔愣! 苏胜海死了,是经过他的手死的…… 而关翔呢! 他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冷漠无情,那把沾了鲜血的刀就那么指上了江洁仪。关翔狞笑,“犹豫的下场就是这样!江洁仪,交出东西来,说不定我还会饶你一命,不然我会玩死了你!” 安浩强看着这样的关翔,忽然觉得陌生,陌生到可怕! 还以为他是一个君子,却原来是这般的嗜血。 恶魔! 身体有些颤抖,安浩强缩到了一边。 他不该卷进这件事来的,不该! 可,尽管他是如此的后悔,但是已经身在局中,想要脱身,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第九十六章 江洁仪看着苏胜海就那么倒在她的面前,而她却无能为力。看着苏胜海的鲜血浸染了衣服,看着他的眼睛还在深情的凝望她,江洁仪厉声痛哭。 “胜海!”江洁仪的叫声是那么的凄厉,那么的悲伤,那么的愤怒。 而苏胜海憋着最后一口气,轻轻的说,“好好的活着。”他的手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就此告别了他最爱的人。 苏胜来看着,心里莫名的慌乱,莫名的痛苦,他的眼泪跟着流下来。跪在了苏胜海的尸体边,大叫,“哥,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哥…我不想的,哥…” 关翔一踢苏胜来,满是鄙夷,“这点事情都哭成这样,成不了大事,难怪要靠这样的方式杀自己的亲哥夺权,真恶心!” 关翔再次面对江洁仪,“属于江家的宝藏卷轴,江大小姐,告诉我在哪里,看你这么漂亮,我不会杀你的。” 江洁仪流着泪,心里无尽的悲伤,面上却是冷静。江洁仪冷笑,“你既然知道我是江家的小姐,你若敢杀我,你就等着江家的报复吧!别说的那么好听,你不杀我,不过是害怕江家。” 关翔被说中了心事,虽然恼怒,但也不好发作。 江洁仪说的没错,他根本不敢杀她。因为这件事,关翔特意从江洁仪的名字入手,很是查探了一番,得知了她是江家的大小姐。 关翔身为关家的接班人,心思不可谓不多,说是心计深沉也不为过。作为泉城一等豪门,虽然比不了帝都十大世家,但是消息方面,关翔知道的可不少。 几乎是得知江洁仪的身份,关翔就猜出信上要的是什么东西了。那个传说中隐藏了终极秘密的宝藏卷轴。 如果能得到这份卷轴,以他关家的财力,有没有可能代替江家成为新的帝都十大世家之一? 抱着这样的野心,关翔并没有告诉安浩强。 可以说,从头到尾,安浩强只是一个无辜的参与者,不知道缘由,却莫名的在关翔的利用下,杀了安浩强! 也是因为这件事,安浩强果断与关翔决裂,安家与关家永不再来往! 毕竟是世家出来的大家小姐,江洁仪挣扎着抱过苏胜海渐渐冰凉的身体。忍住悲伤,江洁仪说,“你是想要宝藏卷轴吧,好啊,我告诉你,我把它藏在了哪儿!” “宝藏卷轴!”苏胜来重复,格外的惊愕。 “是啊。”江洁仪竟还笑,“阿来,你不知道这个吗?宝藏卷轴,是我们十大世家守护的东西呢,你的本家苏家也有一份…” “住嘴!”关翔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安浩强。很明显的,他并不希望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个秘密。 关翔越是不希望,江洁仪就是要把这个秘密说出去。 江洁仪笑靥如花,绝美凄厉,“宝藏卷轴,如果十份合在了一起,就会呈现终极秘密。你们知道那个秘密是什么吗?哈哈,我告诉你们,有了这卷轴,就是天下也不过尔尔。它能实现人类最大的心愿,长生不老,哈哈!” 她的这个说法,就是已生退意的安浩强也不由得吸引住了,更遑论苏胜来和关翔。 长生不老,秦始皇都在苦苦追寻,凡夫俗子,谁能抵抗的了! 如果能长生不老,天下真的算不了什么! “你们想要是吗,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力拿到了。” “卷轴,其实就在——”江洁仪忽然一指苏胜来,“就在他的身上。” “你乱说!”苏胜来几乎立刻就慌张了,他指着江洁仪,“我从来都不知道宝藏卷轴,怎么会在我的身上,洁仪,你别乱说!” 江洁仪看他一眼,哧哧的笑,“我怎么会乱说,我跟胜海商量过的,他要当堂主了,我带在身上更加不安全。放在你那里,是最合适不过的。” 她说的这么诚心诚意,就连苏胜来都弄不清楚了,“真,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江洁仪点头,“如果不信,你去你房间里看看,不就知道了。” 苏胜来都没反应过来,关翔立马踢了他一脚,然后什么都不顾,直接奔向苏胜来住的地方。苏胜来如何会让关翔得了便宜,不顾疼痛,立马跟上。 倒是安浩强有点进退不得。 他如果跟着的话,有关翔挡着,他必然是得不到的。而且,对着江洁仪,他心里愧疚难当。 他走过来,跪在江洁仪的面前,诚心忏悔,“对不起,我本以为他们只是要你的东西,不曾想过他们会要了你丈夫的性命。真的对不起!” 江洁仪却是面无表情,抱着苏胜海的身体更紧。他的身体越来越凉,她要给他保温的… 好久,江洁仪才回过神来,看着安浩强,江洁仪说,“我丈夫都死了,你再来忏悔有什么用。” 忽然的拿出一张纸来,江洁仪丢给安浩强,“这便是他们要的宝藏卷轴,不过一张碎纸而已。你想要尽管拿去好了。” 安浩强有一瞬间的愕然,“这,这…” “还不快收好,若是被他们知道了,你的命也会没的。”江洁仪反而劝说。 安浩强鬼使神差,立马将纸拿入手中,放在口袋里。妥帖之后,他深深的鞠躬作揖,然后才离开。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等到药性过去,等到恢复了力气,江洁仪趴在苏胜海的尸体上嚎啕痛哭。 “胜海,他们为了卷轴杀了你,我就让他们为了卷轴狗咬狗!胜海,你知不知道,早上我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怀孕了。我本想今天晚上告诉你的,可为什么,为什么……?” 第九十七章 关翔和苏胜来跑到房间里,果然在苏胜来的枕头底下,发现了两张薄薄的纸。 这两张纸,纸质异常,摸上去十分的奇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19 部分阅读 怪。在纸的上面,有几条诡异的纹路。两张纸,纸上的纹路也不尽相同。 两人十分的神速,各拿了一张。 “苏胜来,这是我要的东西,快给我!”关翔面无表情,分外的冷酷。 “不可能,这是洁仪给我保管的。把你那份留下,不然,你别想走出盟焰堂!” “哼,那你就试试看!” 一言不合,为了这所谓的长生不老的宝藏卷轴,关翔和苏胜来之间,来了一场最为惨烈的战斗。 一个是泉城本地的豪门首富,一个是最新崛起的黑帮组织,两相火拼之下的结果是,谁也没赢谁! 关翔拿了一张,苏胜来拿了一张。而第三张则被安浩强拿去了。 至于第四张,江洁仪交还给了江家。 这本来一整张纸的,江洁仪为了以防万一,才分成了四份。她的这个做法,其实是仿照卷轴分成十份交给十大家族保管。 江洁仪跟她父亲坦诚了一切,她并没有求得她父亲的原谅,也没有再进江家。反而再次进入盟焰堂,嫁给了苏胜来。 苏胜来那么爱江洁仪,自然是十分欢喜的,就是江洁仪怀了身孕,他也不介意。洁仪肚子里的孩子是他哥哥的,他来养,一点都不为过。 可江洁仪却是带着目的而来。苏胜海之所以会死,如果不是苏胜来带头,她的丈夫也不会死的那么惨。她要复仇! 可是她和苏胜海的孩子还小,苏辞才一点点大,他需要成长。所以,江洁仪并没有立刻杀死苏胜来,反而天天喂他一点毒药。一天一点,足够他脑子混乱,然后窝囊的悲惨的死去。 可惜,这个秘密,在苏辞十岁的时候被揭穿。苏胜来丧心病狂,怒不可遏,捆绑了江洁仪,让他的手下肆意凌辱,最后更是亲手杀了她。 在死的那一刻,江洁仪其实是解脱的。 早在苏胜海死去的时候,她就想跟着离去。若不是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她也不会忍辱偷生这么多年。 如今,辞儿已经十岁了,小蓝小黑也已经长大,可以保护他了,她再也没什么放不下的。 死了,她就能与胜海再见面了。 胜海,我来了,你想我吗? 江洁仪死了,然而,这一辈子的事情,还没有结束。 江家老爷子,江洁仪的父亲,也不知道抱了什么样的心态,并没有第一时间向关翔,向苏胜来讨还宝藏卷轴,反而在等。 在等苏辞长大。 所以,当苏辞十八岁那年,他第一次见到了江老爷子,他的外公! 当然,江老爷子并没有报出他的真正身份,也没有说出他和苏辞之间的血缘关系,而是以平辈相交。 他先是让苏辞去盟焰堂埋藏财富的地方拿的第一张纸,然后再去安家拿第二张纸。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苏辞看见了安暖暖,从此一见倾心,不可自拔。 而第三张纸,则是在关家。目前,苏辞正在筹谋之中。 至于第四张,其实就是帝都江家,不过江老爷子卖了关子,还没有告诉苏辞。 江老爷子只是将这段往事叙述了一遍,平缓,毫无波动。就像一个旁观者,将往事讲述。 苏辞虽然一直怀疑江老爷子和他母亲江洁仪的关系,但并没有往外公的方面想。或许想过,却一笑而过。 他是个很实际的人,并不想攀高枝。他虽然不想墨守成规,可是如果能有暖暖陪在身边,就算一辈子都待在泉城,他也无怨无悔。 只是,从江老爷子的口中得知这一段往事,饶是冷静如他,也禁不住颤抖。 他的生父,是他现在的父亲杀死的。除了他,凶手更是还有关秦的父亲关翔,暖暖的父亲安浩强。 难怪,安浩强和秦梅是那么的不想看见他,那么的不希望暖暖跟他在一起! 原来,这其中牵扯了那么多仇恨! 放在关家的那张纸,他必得拿到。至于关家,他也不会放过的! 关翔,他真正的杀父仇人,他必得手刃! 至于安家… 安浩强已经跳楼自杀,秦梅卧病在床,没什么好追究了。 而暖暖…… 呵,仇人之女啊! 他该怎么办? 暖暖就在他的身边睡的正香。她咕噜咕噜说了几句梦话,就翻了个身。她的手臂正好搭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苏辞凝望过去,黑暗之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第九十八章 左等右等,苏辞还没回来,暖暖窝在被子里早早的就睡着了。可能白天有点累,暖暖睡的很熟,连苏辞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暖暖是被尿憋醒的,睁开眼睛,天都还是黑的,还没亮。暖暖揉揉眼睛,打开床头灯,这才起来穿拖鞋上厕所。 苏辞压根就没睡着,暖暖的动作他都知道。不过,他却是闭着眼睛,不去看暖暖。 心里忽然有种不知道怎么面对的感觉。 仇人之女啊… 难怪安浩强和秦梅那样的看待他,那样的不愿意他接触暖暖… 可是,现在这个样子,暖暖,我又该如何对你? 暖暖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床上多了一个人,脸上立马带了笑容,暖暖扑到了苏辞的身上。笑嘻嘻的说,“苏桑,你回来啦,你怎么都不叫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一点都不知道呢!” 苏辞依然闭着眼睛,并不为暖暖所动,权当自己睡着了,没听见,没听见… 暖暖见了,先是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才凌晨2点,顿时就笑了。她继续趴在苏辞的身上,手指在他眉心划来划去,“苏桑,你别装睡了,以前这个时候你都没睡的。” 就是嘞,以前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折腾她到很晚才睡的。现在才2点多,没睡很正常。他睡了才不正常。 可是好半天过去了,苏辞并没睁开眼睛。暖暖撅起了嘴,点着他鼻子,“干嘛不说话?”然后又自言自语,“难道真的睡了?” 暖暖凑近他嘴唇,喃喃自语,“再试一次!”然后她就去亲吻苏辞。心里默默的想:看你还醒不醒?不醒那就真的睡了。醒了,嘿嘿,那就是装的… 她一碰他,苏辞就微微蹙了眉。等到暖暖在他唇上作怪的时候,苏辞确实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眸对上暖暖狡黠的笑脸,有一瞬间的迷惘。然而很快的,他敛下眼眸,淡漠的说,“很晚了,睡觉吧。” “啊?!”暖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她这么主动亲他,他却这个反应…… 在这一刻,暖暖是有点不知所措的。 她放开了他的身子,坐在一边。而苏辞,却是翻过了身,背对着她。 这还是她跟着他以来,他第一次背对着她。 就是以前做交易的时候,在金丝雀公寓里的时候,他也没有背对过她,都是抱着她睡的。 今天,她第一次这么热情,他却这样背对她。 不啻于一盆冷水浇下,暖暖心里有点慌。 不过,咬了咬嘴唇,暖暖并没有再去碰他。 暖暖关了灯,眼睛睁开着,看着黑黝黝的天花板,脑海里泛过各种念头。 他们昨天才拿的结婚证,今天还没有开始,他就这样对自己。是厌恶,还是根本就不喜欢?如果是这样,哪又何必结婚呢,是在消遣她吗?觉得好玩,捉弄她吗? 暖暖尽量的缩在一边,平躺着,胡思乱想,再也没睡着… 而苏辞呢,他又何尝睡着了?一直闭着眼睛,却是没有任何睡意。 莫名的,原本温馨的卧房,因为主人的冷战,徒添一份冷清。 早上六点多,苏辞起床了。瞥了一眼暖暖,他就去了卫生间洗漱。 暖暖从2点多一直没睡,这会儿倒是来了睡意。眼睛微微阖上,就听到他起床的声音。其实苏辞的动作很轻,他并不想打搅了暖暖,可此刻的暖暖神经敏感的很,一有动静就惊醒了。 她看着苏辞进去了卫生间,手忽然捏紧了拳头。 “暖暖,不要乱想,再主动一次看看,说不定是你想多了,说不定他昨天真的很累,真的很想睡觉,才不想理你的。暖暖,加油!” 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暖暖也起来了。推开虚掩的卫生间门,就看到他穿着白色的睡衣正在刷牙。 暖暖从后面一把抱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背脊,轻轻的说,“苏桑,夜里你是不是太累了,所以才不想理我的?苏桑,对不起嘛,我以后会改正的。可是,你不要背对我,不要不理我嘛,这样我会乱想的…” 她的轻声软语,委曲求全,一句一句都敲击在他心上。这一刻,苏辞是很想转过身来,拥抱暖暖,亲吻她,将昨晚欠下的这会儿一起补回来。 可是,一想到从未谋过面的亲生父亲是遭到那样的毒手,母亲更是因此才有了那样悲惨的下场,苏辞就转不了身。 手撑在水池边上,苏辞看着镜中的自己,冷淡,漠然,没有情意,却轻飘飘的说,“请出去吧,我要换衣服…” 苏辞偏过头,他都不敢看镜子里映照出来的暖暖的脸色。 愕然,不解,随之涌来的是失望,极大的失望。 “请出去,我要换衣服…”真好的借口。 他们赤呈相对那么多次,换个衣服就要把她赶出去,苏辞的意思,暖暖怎能不懂! 抿着唇,暖暖放开他,立马走出来,并且狠狠的摔上了门。 一堵门,将两个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感情,就那么的隔绝! 第九十九章 暖暖没再去睡回笼觉了,拿了衣服,狠狠一踢床,床不痛倒是把脚给踢疼了。可暖暖眉头都没皱一下,冷哼一声,再度摔门到楼下的洗手间换衣服去了。 苏辞也是,踢了马桶一脚,面壁思过了几分钟,这才换好衣服下楼。 马大姐和管家胖叔也是刚刚起来,看见苏辞下来,立马匆匆的就去忙活准备早餐去了。 胖叔速度很快,端来一杯刚烧开的热水,却用冰镇迅速降温的白开水就放在苏辞的面前。“苏先生,水,早饭马大姐已经在弄了。额,要不要先帮小姐热好牛奶?” 一起来就喝白开水,这是苏辞的习惯,他贯彻到底,从来没变化过。听的胖叔这么说,苏辞喝了一口水,这才说,“她已经起来了,可以热!” 话音刚落,暖暖的声音就砸了过来,“不用你吩咐,我自己想喝就喝!”随后又对着胖叔说,“胖叔,以后我的牛奶不用热了,冻死了算了!” 暖暖说的可都是气话。 她一把将换下来的睡衣扔到沙发上,就坐在苏辞的对面,眼睛瞪着他,势要与他对峙。 胖叔有点发愁了。这要听谁的话? 他也跟着去看苏辞,眼巴巴的说,“苏先生,这,这……” 苏辞冷冷一笑,“你家小姐说什么便是什么,既然她说不用热,那就不要热!” 暖暖双拳握紧,一锤桌子就大吼,“就是!胖叔,我才是你小姐,以后你不准听他的话,就听我的!” “额,这…我…好吧。”胖叔实在闹不懂这两人在做什么,摸摸脑袋,去帮暖暖拿牛奶了。 恰在这时,马大姐将早餐拿了过来。胖叔看到她,连忙挤眉弄眼,更是低声的说,“苏先生和小姐似乎闹矛盾了,脾气大着呢,你小心着点。” “这才回来几天啊,怎么就闹矛盾了?”马大姐嘀咕着,就将早餐端到了餐桌上。 早餐并不是很丰盛,就煮的鲜粥,加几碟小菜和两碟点心。 按照苏辞之前的吩咐,鲜粥里可是放了好多的补品,什么红枣、薏仁、银耳什么的,马大姐都配置的好好的。 马大姐先是给苏辞盛了一碗,然后再帮暖暖盛了一碗,并说,“小姐,这几个小菜都是自家腌制的,你以前老爱吃了,尝尝。” 暖暖给了马大姐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马阿姨,我最喜欢吃了,呵呵。” 马大姐也跟着笑笑,然后就退走,不再打扰他们。走到胖叔跟,马大姐小声的说,“没看出来啊,这不挺好的,你搞错了吧。” “没啊,我听小姐说话完全是呛着苏先生的。”胖叔也疑惑,随即摇摇头,“可能是我弄错了,苏先生那么疼我们小姐,小姐就是耍耍性子,苏先生也不会放在心上的。呵呵,牛奶还是热热,小姐一吃凉的就容易拉肚子,不然苏先生又该说我了…” 餐桌边。 暖暖对着苏辞哼了一声,就伸筷子过去夹马大姐自家腌制的酱瓜,苏辞正好也将筷子伸过来。两双筷子,两只不同的手,就那么夹在了一起。 昨晚到早晨,他那么对她,暖暖心里本来一肚子火,这一下子全部激起来了。暖暖一撂筷子就大声吼,“你不是有钱有势的,怎么不去吃山珍海味,还跟我抢酱瓜,你什么意思!” 苏辞将筷子放到一边,并没有置气,淡淡的说,“没什么意思。你若不想我吃,我不吃就是。” 说着,人就站了起来,离开餐桌,直直的往外面走去。 暖暖看着他的背影,“砰”的站起来,抓起筷子就往他身上扔,不过一个都没打中。暖暖气不打一处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我就是不想跟你一起吃,以后你都别跟我一起吃饭。你别回来了!” 苏辞脚步顿了一下,却是再没回头,继续走。 暖暖见状,连连跺脚,眼圈都红了。根本没心情吃早餐,捂着眼睛就往楼上跑了。 马大姐和胖叔听到声音,连忙出来看,客厅里却是一个人都没有,早餐更是动都没动一下。 马大姐看向胖叔,“难不成真的吵架了?” 胖叔一擦脑门,“不会真的吧。那牛奶…?”他手中的牛奶才刚热好呢… 陈司机起来没多久,刚准备了水擦洗车。擦好了车,再晾干一会儿,苏先生等会儿出去就可以用上了。陈司机时间安排的很好。 然而,他的眼睛就看到苏先生面无表情的过来了。 “苏先生,这么早啊!”陈司机憨憨的打招呼。 苏辞根本没理他,拿了车钥匙,人坐进车里,车子就跟离弦之箭一样的呼啸而去。 陈司机自讨没趣,正好胖叔走了过来,连忙问,“苏先生怎么了,是有急事了吗?” 胖叔一摊手,“不知道,不过看样子貌似跟小姐吵架了…” “啊,那咋办?” 胖叔摇头。 第一百章 卧房里。 暖暖一头栽到床上,心里那个委屈啊,无限的上升中。 她都不知道他怎么了,一下子就不理会她了。她想来想去,都没什么地方得罪他。最后,暖暖得出一个结论:苏辞有毛病,提前更年期啦啦啦! 暖暖抬起身子,看了一眼苏辞睡的枕头,脚一撩,就把枕头给踢到了地上。然后她穿着拖鞋,就往枕头上面踩。边踩暖暖还边怨念,“叫你不理我,叫你装冷面帝!哼,你不理我,以为我会死乞白赖的在后面求着你吗,别想了!不理就不理,以为我怕了你!” 瞥眼间,就看到搁在l型沙发椅上的十字绣。 话说,这个十字绣,还是昨天让马大姐陪着她去超市买来的呢! 昨天看过他的户口本才知道今年是他的本命年。本命年嘛,按照习俗,那都是要送大红色的礼物的,不仅辟邪,最主要是祈求平安。 她脑子一热,觉得得要送他一件礼物才是。可要送什么好呢?正好苏辞送她回家的时候,马大姐就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绣十字绣。 暖暖看了,顿时就有了主意。然后就磨着马大姐跟她一起去超市,就挑中了钱包样式的十字绣过来。 钱包嘛,每个人都要用的。如果她绣好了钱包送给他,那他天天都能看到钱包然后就会想到她,嘿嘿…… 说实话,晚上苏辞还没回来的时候,暖暖就对着钱包幻想了好一会儿。坐在他们曾经欢爱过的沙发椅子上,暖暖很起劲的开始绣。 连着绣了两个多小时,暖暖觉得眼睛有点酸,手指头也有点痛,就放在沙发上,人去床上躺着了。 然后在她睡着的时候,苏辞回来了。然后就是她半夜醒来面对的情况,苏辞不理她… 现在再看到这个钱包十字绣,暖暖哪还有那种幻想的心思,完全是怒火啊怒火!“刷拉”找来塑料袋,暖暖就将大红色的十字绣给打包了起来。 省的看的心烦! 在床上滚了好几圈,暖暖一腔烦躁,实在睡不着。干脆坐起来就给小爱打电话,“小爱,你有没有空?” 小爱还在租房里睡觉呢。突然接到暖暖的电话,有点受宠若惊的说,连忙回答,“有啊。姐姐,你怎么了,这么早,你起来了吗?” 怎么说也做了好几天的隔壁邻居,小爱可是知道暖暖是很爱睡懒觉的。尤其是这么个大冬天,一般没事暖暖都会睡到九点以后的。而苏少,一般都惯着她,让她睡到自然醒。 暖暖一听就来火了,这叫什么话,什么叫做你起来了吗?她就不能早起吗?真是的! 当然这是她的腹诽之语。小爱又没得罪她,她可不能对她大吼大叫的,于是憋着气说,“小爱,我现在去找你,既然你有空,那我们去逛街吧。” 小爱想了想倒也没什么事。反正关秦也没给她回复,她懒得多想,就听苏辞的,好好照顾自己,保护肚子里的小生命。 抚摸了一下还没怎么隆起的肚子,小爱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闪耀着年轻母亲圣洁的光辉,看起来非常的令人怜惜,想要拥入怀里好好呵护。 可惜,关秦并没有在这里,也没有看到过这样一幕。不然,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暖暖是让陈司机开车送她来租房的。 做了18年的富家小姐,出去什么的都是坐车,虽然有了接近四个月的生活磨砺,但暖暖还是比较倾向于坐平躺舒服的家庭轿车。 这无关与性格,只是习惯罢了。 不过,暖暖还是在巷口的时候就下了车,然后就让陈司机回家了。她可要和小爱好好的逛一下,什么时候回去不一定,如果太晚就让陈司机接一下,还早的话坐公车回去也没关系。 暖暖到的时候,小爱也才刚刚洗漱好,在换衣服呢。暖暖也没进去她自己的小屋,径直往小爱这里来了。 小爱穿了一件低领的短款呢子外套,暖暖看了就说,“小爱,现在外面多冷啊,你穿这个会很冷的,换件厚的羽绒服吧。” 小爱摆摆手,“羽绒服倒是有一件,昨天拿去干洗了还没拿回来呢。看来看去,也就这件厚点。” 暖暖有点疑惑了,“你跟了关秦这么久,按说他怎么也该给了你一些钱,你怎么都不买几套保暖的衣服,万一冻着了去医院治病根本划不来!” 小爱笑了笑,倒也不怕暖暖笑话,老老实实的说,“关少确实给了我不少钱,我家里穷嘛,弟弟和妹妹都在上学,爸爸妈妈种庄稼也没赚到什么钱。关少给我的钱,一部分是要交给酒店妈妈桑的,算是我没陪其他客人的费用。剩下的钱我都寄回去了,反正我在这里也用不到。暖暖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金丝雀公寓里什么都有,暖气那么足,我不出门的话,都用不着穿厚衣服。” 暖暖点头,“那倒也是。可是你现在都没住金丝雀了,这屋里可没暖气,很冷的。嗨!”暖暖一拍大腿,就说,“我们去逛街,你想买什么我请客,怎么样?” 说完,就从包里掏出苏辞给她的副卡。 暖暖是这样想的:反正都是他给的,不用白不用。他还这么无视她,冷面无情的,哼,一定要把卡刷爆,看他什么表情! 小爱见了,连连笑说,“姐姐,这是苏少给你的吗?呵呵,既然你这么有钱,那我可不会客气的,专门挑贵的买。到时候姐姐别舍不得才是。” 暖暖大方的做了个ok的手势。 ------题外话------ 呼呼,满100章了… 一百零一章 小爱戴上围脖,暖暖戴上帽子和手套,两人就出发逛街去了。经过暖暖小屋的时候,小爱问,“姐姐,你都和苏少住一起了,这房间你还租吗?” “租啊。”暖暖不假思索,“干嘛要推掉,以后跟他吵架了还可以到这里来住,总有个地方落脚。” “姐姐,你怎么这么说,苏少对你这么好,不会吵架的啦,放心吧。”小爱这也是客套的话,没想到暖暖眼圈再一次红了。 小爱预感有事,连忙问,“姐姐,怎么了,你不会真的跟苏少吵架了吧!” 暖暖抬起手揉揉眼睛,语气委屈,“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忽然就不理我。我亲他他也不理我,好像我有传染病似的。小爱,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就这样对我!” 小爱扶住暖暖,急急的问,“那可怎么办?” 她和关秦关系闹僵就算了,怎么苏少和暖暖姐姐也闹僵了,这都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暖暖苦闷,“早上我发了脾气,他一声不吭的就离开了。小爱,我都不想回去,我都不想看见他!” 小爱安慰暖暖,“姐姐,别烦恼了,我们去逛街,说不定情况就好了。可能苏少心里有事,又不想说出来怕你担心,才会表现的冷漠一点。姐姐,别担心了,苏少那么爱你,不会冷落你的。我陪你散散心,晚上你回去的时候,苏少对你也许就好了。” “真的吗?会吗?”暖暖仰头看小爱,想要相信她说的。 有泪珠儿挂在眼睑上,欲滴未滴的,衬着暖暖本就清纯无暇的脸蛋,十分的诱人。就是小爱看了,也很想凑过去吻掉暖暖眼中的这滴泪水呢。 小爱撩撩暖暖散下来的头发,“放心吧,姐姐这么好看,就是我这个女人看了都不忍心姐姐哭,更何况苏少呢。” 暖暖脸颊红了红,但明显被小爱劝的心里舒服了不少,小娇羞的说,“你就会开我玩笑,讨厌啦。” “呵呵。” 小爱和暖暖的笑声娇俏动听,非常的吸引人注目。 她们一路逛来,倒是买了不少东西。暖暖大件倒是没怎么买,袜子倒是买了好几双,都是超厚的那种。然后围巾、手套、帽子各买了一件。小爱也当真不客气,买了一套跟暖暖差不多款式的围巾帽子。 她们年纪也就相差一岁,都是风华正茂,水灵娇嫩的花样年纪,戴什么都好看。 在给小爱买大件外套的时候,暖暖带着小爱就来到了泉城最著名的奢侈品商场。 这个奢侈品商场,真是一看就是高档大气上档次,人也显得格外的不一样。安家还没破产的时候,暖暖倒是跟她妈妈秦梅来过几回,买过一些衣服。这些衣服还都是在特定的节日才会穿,平常她也就穿几百块钱的衣服,并不很贵。 小爱倒也来过几次,都是跟着关秦来的。说实话,关秦对她倒是挺大方,衣服什么的,心情好的时候也会给她买件。 其实,小爱身上这件短款呢子,就是关秦帮她买的。听关秦的说法,好像还是从国外带来的。关秦说的含含糊糊,一语带过,小爱也不是很清楚,也不会追着问到底。反正只要是他送的,小爱都会高兴,管它是名牌还是地摊货,她也经常穿。 尽管关秦对她真的很渣,渣到不行,可就是爱上了这么一个人,她也没办法。小爱其实也很烦闷,可她又根本不想离开关秦。 哎,只能说爱身不由己… 暖暖拉过小爱的手,就往二楼女装走去,“小爱,看中哪件跟我说,别在乎价格。呵呵,这里的衣服都好漂亮,走吧,我们去这家店看看。” “好啊,姐姐,我真的不会客气的。”小爱笑着和暖暖一起走进这家女装店。 这家女装店,装潢方面很是讲究,简洁明亮,颜色搭配看起来也很舒服。最主要的是,摆设在里面的衣服也都很好看,年轻化,非常适合暖暖小爱这个年纪。 店员甲也很有礼貌,看到暖暖和小爱进来,微笑着问,“两位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 暖暖就说,“我们要买外套,保暖些的,有什么好推荐吗?” 店员甲礼貌的说,“看你们这么年轻,外套的话,请跟我来。这边都是18至22岁的小姑娘穿的,款式也是紧跟潮流,非常的时尚,而且很保暖。现在这个天气,里面穿一件打底衫,再穿一件外套一点都不会冷的。” 暖暖被她说的挺心动,招呼小爱,“小爱,我们去看看。好的话,我也要买一件。” 小爱也愁不知道挑哪件好呢,听到店员甲的推荐,自然没二话,跟着去看了。 她们刚走进去,一个全身都是名牌的女人,戴着墨镜进来了。 另一名店员乙连忙走过来,忙问,“您好,请问需要什么?” 刘玉却是屌都不屌店员乙,姿态昂然的就往暖暖去的方向去了,边走边问,“里面的衣服更好吗?” 店员乙不敢怠慢,“外面的偏向熟女御姐风,里面则偏年轻,都是淑女类的衣服。小姐也喜欢淑女装吗?” 刘玉冷哼了一声,并不多说。 一百零二章 要说刘玉这个人啊,别的本事没有,就一张脸蛋长的非常漂亮,身材又好,前凸后翘,尤其那腰,细的跟水蛇似的。令人惊喜的是,她的床上功夫也格外的了得。跟她在一起过的男人,哪一个不是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对于这么一个天生尤物,自然会得到众多男人的垂涎。这不,最近她就被泉城的李副书记给看上了。 李副书记位高权重,虽然年纪大了点,肚子挺了点,样子丑了点,可架不住他有权有势。被这么一个男人看上,刘玉才不管他的外貌,一来二往的就跟李副书记搞上了。 作为李副书记的秘密情人,身份虽然见不得光,可刘玉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借着李副书记的名头,在泉城上流圈混的那叫一个风生水起,要什么就有什么。 这几天来,她可搜刮了不少好东西。昨天就去珠宝店订了钻石戒指,钻石项链,钻石手链等等。今天自然是来这个最为奢华的奢侈品商场消费了。反正有人买单,她怕什么! 在进到这家女装店的时候,刘玉已经买了好几件贵的要死的衣服、鞋子。她本来打算再去别的商场看看,可是在经过这家店的时候,看到暖暖和小爱,哦,应该说是小爱,脚步果断往这边走来。 “曾小爱,在这里也能看到你!”刘玉冷冷一笑,“真不知道是我运气好,还是你倒霉!” 店员乙看着刘玉自言自语,直往那边走,也不好多说什么,连忙跟着。 在这个时候,暖暖正好拿了一件红色的外套放在小爱的身上比划着,“小爱,我觉得这件还不错。你皮肤白,穿红色的最好看了,很衬肤色的。” 小爱看着镜子,左右看看,“姐姐,颜色会不会太艳丽了,穿起来会不会太奇怪?” “不会,我就觉得你穿好看。快去试试,让我看看效果。” “好吧。” 小爱拿了衣服,正准备去试。 刘玉却是快走一步,挡在了小爱的面前。嘴角泛起一抹嘲讽的笑,刘玉讥诮,“哟,你个小骚货居然到这里来买衣服,看来关少对你很不错嘛!” 小爱也是一愣,她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刘玉。嘴巴抿了一下,小爱低低的叫了一声,“刘玉姐姐。” “别叫我姐姐,老娘才不是你姐姐,听了恶心!”刘玉一脸的鄙夷,“看看你这个样子,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关秦是瞎了眼,才会包养你!不就是比我年轻吗,有什么了不起!” “刘玉姐…姐…我,我…”小爱根本说不出来话,小脸蛋上却渐渐的难堪起来。 暖暖在旁听了莫名其妙,站到小爱旁边,关心的询问,“小爱,怎么了,她是谁?怎么对你这么凶!”边说边瞪着刘玉,生怕她对小爱不利,打了小爱。 “暖暖姐姐,我…她…”小爱抓住暖暖的手,说不出完整的话。或者说,根本不知道怎么跟暖暖描述她和刘玉之间的关系。 刘玉也是关秦的情人,曾经的情人。 刘玉脸蛋这么好看,身材又火辣,正是关秦喜欢的类型。那时候,关秦对刘玉也是好的不得了。她要什么关秦就给什么。 就是关秦太过纵容,对她太好了,以至于刘玉以为关秦是爱她的,渐渐的也就起了当关家少奶奶的念头。要知道,关家可是泉城第一富,抓住了关秦,那什么都有了。刘玉只是跟关秦提了那么一句想要和他结婚的事情,关秦理都没理她,直接黑脸,当天晚上也没要她陪。在第二天,关秦就带着小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拥着小爱,关秦挑眉,却是无比的残酷,“我们的交易到此结束。这是我的新欢,虽然没你漂亮,好在年轻,皮肤够白,我喜欢。而你,哼,可以滚了!” 在关秦的命令下,当着小爱的面,刘玉收拾着东西狼狈退场。 可刘玉如何甘心! 她不怪关秦抛弃了她,反而怪罪是小爱这个狐狸精迷惑了关秦,抢走了关秦。她一点都不甘心,小爱没她漂亮,身材没她好,就是比她白了点,就是年纪比她小了点,有什么了不起! 她去金丝雀公寓找了小爱好几次麻烦。 怎么说也陪着关秦好几个月了,对关秦的一些习性还是知道的。刘玉耍的好心机,都是趁着关秦不在的时候,去找小爱的麻烦。 见到小爱,啥话也不说,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打。她很会挑地方打,既不打小爱的脸,也不打在明显的地方,就往小爱的腰上踢。 小爱人小胆子也小,从来都没跟人家打过架,哪里是她的对手。每次都会被她打的痛苦难受。可偏偏小爱又不好对关秦说。而且,就算说了,关秦也不会相信的。就算信了,难道关秦会去找刘玉为她报仇吗? 他不会的! 别说他们那会儿才刚刚开始,就是现在,她受伤了,关秦也不见得会关心她一下。 她早就明白的。 就是抓住了小爱这种心理,刘玉打起小爱来一点都不含糊。不过她也不敢弄的太严重,万一把小爱打残了或者受伤了,真的被关秦追究起来,她也没好日子过。 这样的情况已经有好几次了,小爱闷声不吭,关秦一点都不知道。 一百零三章 最近一段时间倒是好了些。刘玉榜上了李副书记,找了个有势力的主,而小爱跟关秦的关系也越来越僵。小爱已经很少去金丝雀公寓了,就是有空,也是待在租房里,懒得出去。 只是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上! 小爱很难堪,她不想自己在暖暖的面前很难看。她拉着暖暖的手,咬着唇说,“姐姐,我不买衣服了,我们回去吧。” 暖暖还没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呢,可看小爱这幅样子,暖暖也不好再逼迫,遂点头,“也好。我们明天来买也是一样。” 可是,她们想走,刘玉却是不同意。 她跨出一步,挡住暖暖和小爱,很是挑衅,“曾小爱,这就想走啊,你觉得可能吗?”说着,她的眼神一凛,拿着两个袋子的右手,极快的就往小爱的脸上砸来。 就像她之前打小爱一样,快、狠、准! “听说你还在关少的身边啊!”一边打,刘玉还一边说,“真不知道使了什么妖术,关少竟然这么舍不得你!” “好啊,他舍不得,那老娘就来打死你!” 刘玉有点疯狂了。 是,李副书记是有权,可是这么一个死老头,那么难看,跟个癞蛤蟆一样,又好色。天天搂着她,各种弄,偏偏身体又不行,都还没深入就软了。刘玉根本就得不到满足! 这死老头怎么能跟关少比! 关少年轻,脸蛋英俊,身高挺拔。就这点完爆李副书记。更重要的是,关少持久力好,又有技术,和他在一起,简直是神仙的日子有没有! 可是,他为什么要选小爱这个小骚货,反而抛弃她! 越想越不平衡,刘玉再也没了顾忌,直接将袋子砸在了小爱的脸上。 小爱猝不及防,脸上就被来了那么一下。顿时火辣辣的感觉袭来,眼睛也被刺了一下,忍不住的要流眼泪。 几乎是本能的,小爱大叫一声,随即便用手捂住了脸。 暖暖就在小爱的身边,刘玉打过来的时候,她有点反应不过来。谁能想到,这个凶女人会出手打人! 可,刘玉得逞了一次,第二次,那就不可能了! 暖暖立马就拼了上去。 小爱还怀着身孕呢,怎么能挨打!这是暖暖的第一想法。而后,暖暖就用身体挡住小爱,硬生生的接了刘玉的暴力。 脸蛋被刮拉了一下,疼痛的感觉立马袭来。暖暖管不了这么多,伸手就去推刘玉。 “坏女人,叫你打人,叫你打人!”暖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彪悍的很,一把就把刘玉给推开了。 这还不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20 部分阅读 ,她随手捞了个衣架,不管三七二十一,也往刘玉身上招呼。 “我爸妈都舍不得打我一下,苏桑连骂都没骂过我,你还打我,你算老几,我要打死你!” 刘玉被暖暖推得趔趄了一下,她扶了一下墙面站稳。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暖暖的衣架就来临了。刘玉抬起手臂挡。实打实的挨了暖暖一击。 后面也不知道怎么弄的,两人越打越凶猛。 暖暖的衣架也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两个人都是肉搏战,相互撕扯着头发,就是不松手! 小爱彻底被惊呆了。 刘玉一向会打人,她早就感受过。她没想到的是,看起来那么温和善良的暖暖姐姐,居然也这么厉害! 可她也实在忧心的要命,姐姐挨打了,如果受了伤,不知道苏少会怎么样呢? 她心急如焚,可又插不进去劝架,只好求助同样惊呆了的店员甲乙。 店员甲乙这才回过神来,其中一个和小爱一起去劝架,另一个则赶快去报警。 暖暖也算是发了狠了。小爱拖着她脱离战局,暖暖还不忘撂狠话,“就你厉害,上来就打人,下次你再打试试!” 刘玉也不是省油的灯,甩开店员搂着她的手,就直指暖暖,“你算个什么东西,曾小爱都不敢还手,你还动手了。你有什么了不起,还不就是个鸡!” “本小姐就是个鸡怎么了,还由得你来说三道四!你又算个什么鸟,以为穿的一身名牌,就了不起啊,你比我高端到哪里去!妈蛋,逼着本小姐发飙,好啊,来呀,我怕你呀!” 一言不合,又是大打出手。 一百零四章 下午两点一刻,苏辞带着小蓝小黑,准备前往苏胜来所住的医院。车子已经行到医院了,这个时候,手机响了。 苏辞打开一看,竟是朱天打来的。 眉头微微一皱,朱天很少跟他打电话的。除非有重要的事情,不然,朱天一般不会跟他联系。 接通电话,苏辞才说,“学长,有事?” 朱天也不废话,直奔主题,“阿辞,你女人现在在警局,你快过来吧。” 苏辞眉头皱的更深了,“学长,你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安暖暖是不是你女人?她跟人家打架,被抓到警局来了。鉴于道义,我给你打这个电话,来不来随你!”一说完,朱天就挂了电话。 苏辞捏着手机,思考了两分钟,果断吩咐,“小黑,掉头,去警局。” “少主,医院已经到了…” “没听到我的话啊,去警局!” 暖暖居然被抓进了警局,还是因为打架!苏辞真是难以想象,暖暖竟然也会打架!可转头一想,她早上表现出来的泼辣样,就又觉得有可能! 突然就觉得,一向温顺纯良的暖暖是不是被他刺激的展现出了另一面…… 啊! 苏辞啊苏辞,你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明明是仇人之女,明明不该继续的,明明早上做了决定的,为什么在听到安暖暖这三个字的时候,还是禁不住的心旌动摇! 安暖暖,你还真是我苏辞的劫数! 逃不掉,渡不过… 然后,小蓝小黑就看到他们一向沉稳、足智多谋的少主,不知何故,竟然露出了迷惘的神色,就好像一个坠入情网的忧郁少年,在面对喜欢的女孩时手足无措…… 同一时刻,关氏集团会议室里。 关秦正在倾听部门经理对下季度业务的规划和计划,放在桌子上调成振动的手机,一直不停的百折不挠的响着。 关秦不想被打断,果断关掉手机。部门经理偷偷瞄了他一眼,继续他的报告。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敲响,漂亮的女秘书走过来,对关秦说,“总裁,有您的电话。”然后再放低声音,“总裁,是警局打来的。” 关秦微微眯眼,而后站起来,对部门经理说,“你这个计划还不错,我希望可以听到完整版本。现在我有点事情,你们继续。” 警局打来的! 最近他安分的很,没做过出格的事情啊!甚至出去鬼混都少了,到底会是什么事? 电话是朱天打来的。朱天可是打完苏辞就接着给关秦打。 “朱大队长,有什么事,居然劳烦你亲自打电话过来?”关秦说话语气还算客气。 对于朱天这个人,虽然级别不高,但是为人仗义,非常重情义,交友很广,很多大佬也买他的帐。听说,苏辞跟他的交情就很深厚。 关秦对其虽然不甚熟悉,但也犯不着恶语相向,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然而,朱天说的第一句话直接让他愣了。 “关大少,你老婆现在就在警局里,你快过来吧。”朱天真是干脆,说的话跟对苏辞的说辞是一模一样的,就变了个称呼。 关秦倒是奇怪,重复,“我老婆?”他是有个未婚妻,但还没结婚好吗? “嗯。哦,就是叫曾小爱的姑娘。她跟人打架,被抓进了局子。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来不来你随意,再见。” 朱天挂机,关秦“啪”的盖上了电话。 曾小爱!打架!抓进了局子! 还真是好啊! 明明怀了孕,还这么的不安分!居然还学人打架,是嫌命长了吗?! 关秦各种腹诽,但却拿过外套,在秘书的诧异目光下,离开办公室,驱车前往警局。 警局门口。 两辆名贵的跑车,几乎是同一时刻到达。 当车上的男子下来,相互看见的时候,都有点诧异,而后好笑。 “想不到盟焰堂的少主也来逛警局。”关秦不无讽刺。 苏辞好整以暇,从容应对,“关氏集团的继承人到来警局,这才新鲜呢!” 两方嘴上虽然这么说,心下都产生了一个疑问:按朱天的意思,暖暖、小爱因为打架被抓进了警局,暖暖小爱那么要好,不会是两人一起打架的吧… 不再唇枪舌剑、你来我往,苏辞和关秦都面无表情的往警局里走去。 警局里。 朱天收起手机,悠哉的喝着茶,然后看着被暂时关押的几位少女。 他已经通知了苏辞和关秦了,至于李副书记哪边,用不着他操心,君不见副局长已经屁颠屁颠的打电话献殷勤去了嘛。 “我说三位姑娘,你们年纪轻轻的,有什么事好好沟通就是,干什么要打架啊,这多不好。影响风气。你看看你们自己,多靓丽的外表。现在一个个都跟疯婆子一样,头发都被扯成那样了。跟我说说,到底为什么打架的?” 这三个少女,自身身份倒是没多大了不得,可架不住她们背后的男人有权有势。所以,做笔录这种事,还是朱天亲自代劳的好。万一哪个不长眼的属下,冲撞了她们,到时候他还要赔礼道歉,真是烦都要烦死。 可是,他好言说了这么一堆话,这三个人却没一个理他的。个个都脸蛋朝向一边,谁也不理谁。 朱天算是看出来了,安暖暖是个犟脾气,她不想说就绝不会说。刘玉算是个有点心计的主,事情是她挑起的,她更加不会主动说。 最后,朱天只能将询问的目光看向小爱。 小爱算是事情的中心人。暖暖和刘玉打架,其实都是因为她。因为有暖暖的保护,小爱脸上除了刘玉第一把打的刮擦,其他倒是没怎么样。 小爱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朱天一问,就老老实实的说了。不仅将她和刘玉的关系交代清楚,也把刘玉之前打她的事情说了。 朱天听了,不由得感慨,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就是混账,玩那么多女人,也不好好斩断情根,这不是连累无辜的后来者嘛! 到了这时,暖暖才算清楚小爱和刘玉的渊源。 一百零五章 听到刘玉已经打过小爱好几次了,暖暖的暴脾气又上来了。也顾不上这里就是警局,双手叉腰,指着刘玉就噼里啪啦开了,“你丫有毛病,关秦不要你,你不去怪关秦,反而怪小爱。这关小爱屁事,你有没有脑子!难怪关秦不要你,换做我,我也不要!” “你说够了没有!”刘玉站起来对峙,“我愿怪谁就怪谁,碍着你什么事了,要你出头!你才有毛病!” “你再说一遍试试!” “够了!”朱天实在听不下去了,果断拍桌子恐吓,“这里是警局,你们还有完没完!看看你们的样子,空有一副漂亮脸蛋,像什么话!再吵下去,一个都别想回去,就留在这里过夜!” 朱天一发火,暖暖和刘玉也不再吵了。两人相互瞪着,相看生厌,互相不服气! 朱天头痛,极度希望苏辞和关秦赶紧过来,把人领走。实在是烦! 见她们都安静下来,朱天也放缓语气,“虽然你们的身份特殊,背后的男人都很厉害,但也不要跟泼妇一样。尤其是你,安暖暖!” 朱天看着暖暖,耐心的劝告,“你看你都戴了婚戒了,都是苏辞妻子了,虽然年纪不大,但也要学着稳重一点。不然,你将来怎么跟他并肩坐镇盟焰堂!” 暖暖一听就愣了。 这个警察对苏桑貌似很熟悉的样子,知道盟焰堂,还知道她和苏桑的关系。下意识的,暖暖把手放到了后背,对朱天有了一丝戒备。 说起来,暖暖发现她跟警局还真有缘分,三天两头往这里跑。前面两次是因为何源的事情,这一次倒是因为打架被带了过来。而且,每次招待她的都是面前这个警察。 朱天的眼睛多犀利,一下就看出暖暖对他的戒备来了。遂放松了语气,调侃般的说,“不用紧张,我没有任何坏意。你若不信,可以去询问苏辞。哦,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朱天。你客气一点可以叫我朱天大哥,不客气的话那就叫我警察哥哥或者警察叔叔吧。” 暖暖默念朱天的名字,记在了心里。她会去问苏桑的。前提是苏辞先跟她道歉,不然她才不要主动跟他说话。 朱天和暖暖的这一番对话,倒是让刘玉和小爱有了不同的想法。 刘玉就觉得,这个容貌与她不相上下,却偏偏比她年轻的安暖暖,身份或许真的不一般。毕竟能出入奢侈品商场的家世一般都不差。现在,这个警局的大队长还这样和气的跟她说话,真不知道是什么地位。 刘玉忽然有点心慌。不会打了某位高官的女儿吧。若是这样,就是有李副书记撑腰,估计她也快跟他玩完。 不同于刘玉的忧心忡忡,小爱倒是担心的紧。 这位队长就只跟暖暖姐姐谈话,小爱生怕他把暖暖当成了罪魁祸首,连忙哀求的说,“警察叔叔,暖暖姐姐都是为了我才跟刘玉打架的,如果要拘留的话就拘留我好了,你别怪暖暖姐姐,你别骂她!” 警察叔叔…! 还真的叫叔叔啊! 朱天那个冷汗啊,立马就下来了。他也就比苏辞大个两岁,关秦倒是和苏辞差不多。曾小爱姑娘,你都当关秦是你老公,叫我叫叔叔,有没有天理啊! 朱天有点小郁闷。 不过,对于小爱的软语哀求,他倒是和气的解释,“放心,作为一名人民警察,我定会秉公执法,是谁挑起的祸我自然会去惩罚谁。你别担心。” “哦,好的,谢谢警察叔叔。” 这一番对话到此结束,小爱,暖暖,刘玉,都没再说什么,蹲在牢房里,各自反省。 而朱天也不再询问她们,因为苏辞和关秦已经来了。 陡然看到他们一齐出现,朱天笑了笑,觉得自己还是挺有面子,两个人都过来了。暖暖,小爱和刘玉却是不一样的反应。 看到苏辞,暖暖先是“哼”了一声,什么话也没说,嘴巴撅了一下,眉头紧皱,就将脸瞥到一边去了。 苏辞看到,苦笑了一下。 这都是他自己种的因,得了这个果,也是活该! 小爱看到关秦,心里无疑是开心的。刚才这位警察叔叔问她联络人的时候,她虽然写了关秦的联系方式,可没想到他会真的过来。这还得谢谢警察叔叔跟他联系呢! 对着朱天笑了一下,小爱这才看向关秦,喜悦无法抑制,“你来了。” 关秦看了小爱一样,并没什么表示,脸上依然没有表情。随后他的目光看向刘玉,有点意外,“你怎么也在这里?” 最为诧异的莫过于刘玉了。她虽然没见过苏辞,但只是看他表面,举手投足之间透露出来的尊贵气息,也知道他必定不凡。而对于关秦,她还不清楚吗? 在一起也有好几个月了,这个从来不将女人放在心上的花心大少,居然会因为曾小爱而来到了警局! 她说一句结婚的事就立马找新欢分手,而曾小爱因为打架,不过一通电话他就来到警局,这是什么道理! 这都是什么道理! 愈想刘玉就愈发的憎恨,看向小爱的目光格外的痛恨,看向关秦就更别说了,理也不理关秦的问话。 一百零六章 关秦不过是诧异的问了一句,根本就不在乎刘玉回不回答他。他的目光扫过小爱,而后对朱天说,“朱大队长,笔录该做好了吧,如果没什么事,现在可以把人带走了吗?” “当然可以。”朱天笑,“打架之事本就寻常。不过她们在商场打架,未免影响不好,这才带进了局子。”说到这,朱天忍不住加了一句,“关家少爷,你也是名门之后,别一天到晚顾着事业,有空的话也要好好教教你老婆这方面。毕竟还小,不懂事,就靠你了。” 关秦听的真是额角冒黑线。 他妈的朱天,张口一个老婆,闭口一个老婆,曾小爱什么时候成他老婆了!他不好发火,只得忍着,却是对小爱低吼,“曾小爱,还不出来,难道还要我请你出来吗?” 小爱看了一眼暖暖,咬了咬唇,低低的叫唤,“姐姐,我…”然后便低下头,什么话都不说了。脚步却是慢慢往关秦的身边移动。 关秦能来警局接她,她已经很满足了,不会再奢求其他。 暖暖见了,真心难受。 小爱这么委曲求全,这该死的关秦,还一副屌炸天的样子,看着就好想打他一顿。 当然,暖暖没这个武力值,也没这么暴力。不过,她还是叫住了关秦,“你等一下!” 关秦看了眼一直没说话的苏辞,而后对着暖暖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这么叫我,有什么事情,是想跟我来一炮吗?” 小爱立时看向关秦,苏辞眼中杀机隐现,而暖暖倒是一脸嫌弃,“闭上你的臭嘴,谁要跟你来一炮!关秦,你给我听清楚了,小爱现在怀了你的孩子,你最好把你的女人关系给清理干净了!你知不知道,就是这个女人,”暖暖指着刘玉,“她趁着你不在的时候,老是找小爱的麻烦。小爱都被她打了好几次了!” “亏你还跟小爱在一起,你一点都没发觉吗?你到底是不是人啊,小爱被人这样打,你到底有没有关心过!”暖暖越说越气,“今天要不是我,小爱都要被她打死了。你能不能放一点点心思在小爱的身上!如果你不爱她,就请你放了她。如果还有感觉,就请好好对她!” 这一下,关秦彻底黑脸。而刘玉更是脸色苍白。事情都被揭发出来了,关秦会怎么对她?哦,不,不,她现在是李副书记的情人,他不敢的,他不敢的… 在心里做着心里安慰,刘玉一抬头,猛然的就对上了一副冷凝嗜血的目光。 刘玉心头一寒,身体忽然有些发抖。她抖抖索索的开口,“我,我…” “她说的是真的吗?”关秦问,声音再度冰寒,“回答我?” 刘玉心里害怕极了,杵在原地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然而,当害怕达到终点,刘玉反而不怕了。 她的眼睛面对关秦,嘴角泛过嘲笑,大方的承认,“是,我是打过曾小爱很多次,哪又怎么样?要不是你抛弃我,我现在会像个妓女一样的四处跟男人睡吗?我不过就跟你提了一句结婚的事情,你就那么对我,我打不了你,难道还不能打曾小爱吗?” “哼,关秦,你别那样看我。你若真对曾小爱好,早该在我第一次打她的时候就该发现。结果呢,你从来都没发现。这就是你!无情无义,视女人为无物!” 关秦一把掐住刘玉的脖子,脸上狰狞,“贱女人,你再说一句,乱打人还敢狡辩,小心我打碎你的脸!” “有本事你就打啊!”刘玉毫不退让。 关秦可不是说着玩的,伸手欲打。 朱天看着这一幕,真心无语。 这些人还有没有一点观念,这里是警局,是警局,不是茶餐厅,也不是酒店,可以胡乱。当着他的面,就吵架出手,还有没有一点纪律! “关家少爷,稍安勿躁,不要乱来。这里是警局!”朱天不得不提醒。 关秦的手一缓。 在此时,一个嘹亮的声音传了过来,“小朱,李副书记发了话,按规矩教育一番就可以了。3点钟就可以送刘小姐回去了。咦,这么多…” 说话的正是去跟李副书记沟通的副局长。他咋一看到这么多人,本来还想咋呼一下,然而看到来人是苏辞和关秦之后,立马噤声。 一个是盟焰堂的少主,一个是关家板上钉钉的继承人。这两个人同时出现在他这小庙里,受宠若惊啊! “哈哈,原来是苏少主,关少爷啊,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这种谄媚的嘴脸,苏辞和关秦看了无数,早已免疫。就算对方是副局长,哪又怎么样,只不过礼节上点头示意了一下。 朱天刻意咳嗽了一声,拉过副局长,走到刘玉面前,“刘小姐,既然李副书记发话了,我也不教育你了,你自己回去反省吧。我这就让人送你回去。” 刘玉没理朱天,却是笑对关秦,双手抱胸,不无得意,“关秦,就算你抛弃了我,那又怎么样呢,我现在跟着李副书记,不知道多好呢。” “哼,你不是要打我,为曾小爱报仇吗?好啊,我现在就伸过去脸蛋,看你敢不敢打!” 刘玉笑的太过张扬,态度也更为放肆。 关秦脸色阴沉,却发笑,“你想试试?” “有种你就打啊!”刘玉继续挑衅,“不打你就是孬种、王八蛋!” 苏辞听后,果断说出两个字“白痴”。暖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两字,去看他,苏辞连忙回以笑脸,倒弄得暖暖尴尬了。 看他也不是,不看也不是,烦死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声脆响,真的很清脆的声音,就那么的响彻在警局厅里。 一百零七章 暖暖看过去,小爱看过去,几乎所有的人都看过去,就看到刘玉漂亮无暇的脸蛋上有五个手指印。 这力度,够重,够狠! 关秦揉揉手,破声骂,“本少最讨厌被人威胁了,尤其是你!” 刘玉几乎是傻了,脸上的疼痛都没感觉到。 他,打她!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她的威胁之下,他真的敢出手! 暖暖见状,吐吐舌头,暗想:还真白痴! 朱天看的好爽,不过现在不是爽的时候。他立马叫来一个女警员,“快送刘小姐回去。哦,有必要的话,先送去医院检查检查。这样的女人,破了相可不好 ̄” 女警员倒也机灵,立马搀着刘玉就往外走。刘玉这才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痛,嘶声大叫,“关家,你这个混蛋,老娘跟你没完!” 关秦只是耸肩,完全的不在乎。 副局长看在眼里,心里很有想法,吐出来的却是,“哈哈哈哈,关少这是…?” “哦,”关秦拍拍副局长的肩,“她叫我打的,我只是按照她的话而已。局长大人别放在心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好。” “呵呵呵,关少爷说笑话了。” 三言两句,这事就算过去了。 关秦看了一眼小爱,没做什么表情,对着苏辞说了一声,“苏少主,后会有期。”便率先而走。 而小爱,对着暖暖说了一句,“姐姐,今天谢谢你,改天我请你吃饭。我…我跟他,先走了。” “小爱…”看着小爱跟着关秦的后面走,亦步亦趋,暖暖还是忍不住叫住她。 小爱顿住,看暖暖,“姐姐,还有什么事吗?” 暖暖握住小爱的手,发自肺腑的,用一种超出她年龄的深沉语气说,“小爱,如果关秦真的不喜欢你,你也别委屈了自己。别忘了,你还有我。我永远都站在你这一边的。” “爱一个人若是这么辛苦,这么卑微,那不要也罢。就是一个人,你也可以过的很好。” 小爱认真的点头,眼睛有些酸涩,“姐姐,我知道,我知道该怎么做的。”手轻轻的抚摸肚子,小爱笑如清风,“我自己受苦就算了,我的孩子应该过得幸福。姐姐,我先走了,拜拜。” 小爱的背挺的很直,迈步很稳,暖暖也没再说什么,就看着她。 苏辞站在暖暖的背后,语气里有微微的赧然,“暖暖,他们都走了,我们也该走了。” 暖暖回头,却是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就径直离开了。 昨晚和今天早上的事情,苏辞那样的对她,她一幕一幕的记得清清楚楚呢!想要让她跟他说话,才没那么容易呢! 苏辞也有些无奈,微微摇头,他就对朱天说,“学长,这次麻烦你了,我先走一步。” 朱天倒是好笑,“你这小媳妇脾气可不小呢,打起架来也厉害的很,那位刘小姐可没从她手上占到便宜。” 苏辞摊手,“我也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彪悍,她一直都很好说话的。呵呵,估计是被我刺激的。” “什么意思呢?你没事刺激她做什么?”朱天灰常的感兴趣。 苏辞轻轻一叹,“闹了点矛盾,也是我自作自受,暖暖生气了。好了,这些私事就不跟你多说了,有空再会。” 朱天看着苏辞离去的背影,不由得自言自语,“这倒还像个正常人,会叹气会无奈,喜怒哀乐都表现出来。呵呵,这安暖暖小姑娘还真是有办法呢。”接着,朱天的声音却是低的除了他自己没人听的见,“只是,不知道江家老爷子会不会同意?哎,这是个巨大的问题!” 苏辞紧走几步,跟上暖暖。从背后揽住暖暖的腰,苏辞声音温柔,“暖暖,对不起。” 暖暖停下,掰开他的手,离他三步距离,这才问,“无缘无故的干嘛说对不起?我可受不起!” 苏辞向前走了两步,离暖暖更近,诚心道歉,“我不该不理你,我不该无视你。早上更不该对你发脾气。是我的错,你别生气。让我看看,你脸怎么样了?” 苏辞那么认真的抚摸着她脸颊划伤的地方,而暖暖,一宿加一上午的委屈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跟刘玉打的那么厉害,脸上受了刮伤,头发都被扯掉了一把。可就算那么疼,暖暖都不曾觉得难受,现在苏辞态度一软,对她一和颜悦色,对她说对不起,暖暖的眼睛就开始泛红。 忍住想流眼泪的冲动,暖暖憋着嗓子,瘪着嘴非常的委屈,“都是你惹我,谁叫你不理我,都是你的错。唔,呜呜…” 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下来。 苏辞拥住暖暖,止不住的道歉,“是我有毛病,是我发神经,突然就不理你。你是我一个人的暖暖,我怎么会这么糊涂!” 一个上午,苏辞做任何事情都没精神,所有的神思都落在了暖暖的身上。 对暖暖的感情,已经深入骨髓,已经与身体融为一体,怎么样都难以割舍。天知道,在暖暖的面前保持冷漠,对她不闻不问是多么的痛苦,多么的劳累。 她是这么的好,怎么能把安浩强的过错强加到她身上!更何况,安浩强并非真心想杀死苏胜海的,一切都是关翔在作祟! 若不是关翔突然捏住刀,安浩强也不会杀死父亲。 为了让心里全盘的接受暖暖,苏辞是这般煞费苦心的找借口。 幽幽的叹息一声,苏辞嗓音低沉,“暖暖,不管怎么样,爱上你,我认了。就算是仇人之女,哪又怎么样,你才是我的唯一!” 这一句,暖暖没有听清。她情绪正在激动中呢,只听得到苏辞的自我承认错误。 苏辞一把抱起暖暖,无限爱溺,“暖暖,我们先上车,车上有药膏,我帮你上药,另外你再跟我好好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样?” “嗯。”暖暖点头,抱着他的脖子,头埋在他怀里,享受着他的温柔。 一百零八章 苏辞的车和关秦的车是停在一起的。苏辞抱着暖暖上车的时候,小爱和关秦也不知道在磨蹭什么,并没有上车。 暖暖的头一直埋在苏辞怀里,根本就没抬头,也没看到这一幕。苏辞自然不会去多管闲事,对着关秦微微点头,眼眸扫过小爱,苏辞就带着暖暖上车,然后招呼小蓝开车走人。 小爱自然是看到了苏辞和暖暖的。看到他们这么要好,再对比她和关秦的关系,真是想哭都哭不出来。 她并没有叫暖暖,目光看着苏辞的车离开,这才对上了关秦。 关秦的目光也是刚从苏辞身上收回。他觉得很是诧异,他没想到苏辞对他的女人居然这么的好,这才几步路啊,居然用抱的! 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忽然就想看看曾小爱。瞥眼过去,正好小爱的目光也看过来。 四目相对,并没有含情脉脉,反而徒添了一分尴尬和不自在。 小爱嘴角微微掠起,似笑非笑,“关少,没想到你会来警局接我。说实话,我从来都没想过你会来。可是你来了。你知道吗?我很受宠若惊,也很高兴,真的谢谢你。不过也很抱歉,耽误你这么多时间。” 小爱说的很客气,仿佛两人很生分。关秦听在耳中,莫名的觉得刺耳,心里也渐渐的生起烦躁,说话不由得恶声恶气,很不耐烦,“既然知道耽误我时间,那就别磨蹭了,还不快上车,我送你回去!” 小爱却是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才抬起头。举起手将散到脸颊的头发别到耳后,小爱这才轻轻的说,“不用了,你能来警局我就很高兴了。我不会再打搅你,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坐车回去就好。” 对着他微微躬身,说了一句“再见”,小爱便捏着自己的挎包,步行离开。 关秦看着她离开,怒气攀升。他从没想过,这个一向唯他是从的毫无主见的小姑娘,在这一刻,居然会不领他的“好意”,就那么的走了… 邪气顿生,关秦跑了两步,一把抓住小爱,就把她顶在了警局的围墙上面。 小爱根本就没多少力气,轻而易举的就被他制服了。眼睛瞪的老大,小爱脸上带着一抹屈辱的神色,使劲的挣扎着,“关秦,你想做什么!” 关秦箍紧了小爱的身子,让她动弹不得,这才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邪气的说,“你说我想做什么?大庭广众之下我们什么没做过,现在这么一副圣洁的样子,是做给我看的吗?” 小爱看着他的脸,也不说话,就是看着。可是那眼睛里,却慢慢的有眼泪流了出来。眼泪越流越多,在脸蛋上蜿蜒,滴在了地上。 关秦也只是吓唬吓唬小爱,并没打算做什么“邪恶”的事情。可看到小爱这幅样子,微微激起的一点情欲也消散殆尽。关秦皱了眉,有点不悦,“这是做什么,连个玩笑都开不起,哭的这么厉害。曾小爱,你原来这个小心眼!” 小爱哭的更加伤心了。 是呀,她是小心眼,从来就是。又小气又很要钱,没文化没身份,还从事着最为人所不齿的职业。 是呀,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样貌比不上暖暖姐姐,气质也比不上暖暖姐姐,没有自己的主见,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也有爱人的权力。关秦,你若不喜欢,也别这么糟蹋我! 小爱哭的愈发厉害,眼泪跟卸闸的洪水一般,汩汩的流淌。关秦从来都不是绅士,也不是君子,身上也从来不带手帕什么。纸巾倒是有,不过放在车上。 路过的人都纷纷看向这里,关秦有点恼怒,面子上也有点过不去。小爱哭的这么厉害,他又是这么围着她,好像是他欺负了她一般。 好吧,是他言语冲撞了一点。 “咳咳”假意咳嗽了两声,关秦的声音软了一点,“好了好了,算我的错,别哭了。”边说着,他就用手帮小爱擦掉眼泪,然后又擦在他名贵的西服上,丝毫不在意,“有什么事到车上再说,我送你去金丝雀。” 小爱偏头,不让他碰。关秦才不理,自顾的擦,直到把她眼泪擦干净了。 “我不去金丝雀,我要回家。”好半天,小爱才止住了哭,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关秦真是手抖。 这姑娘是在做什么,得寸进尺? “我说曾小爱,你闹什么别扭,送你去金丝雀去就好了,哪来那么多废话。你今天怎么回事,一点都不听话,还处处惹我,你是不想活了?”霸道的拉过小爱的手,关秦就想去车上。 小爱却是甩开了他的手,只说,“我要回家。” “你!”关秦是真的生气了,大声呵斥,“你到底在搞什么!回家回家,你家在哪儿我不知道。曾小爱,别太过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耐心不足!” “我又没让你送,我自己回家就好,你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小爱还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势要与关秦对着来了。趁着这个时机,再次走人。 关秦真是气到内伤了。 若是在平时,他早就甩她几条街,哪会有这个耐心陪她耗!可这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苏辞的刺激,居然完全不想发飙,居然还有点……窃喜! 窃喜个屁! 被曾小爱这个小妞这么违抗,居然还窃喜,这变态的心理! 关秦几乎是沉了脸。 他疾走几步,再度抓住小爱的肩膀。然而令人诡异的是,没有之前的暴躁,关秦反而从背后拥住小爱的肩,语气甚为柔和,“小爱,你这么违抗我,是不是我上次叫你打掉孩子,让你伤心了?” 他态度转变的太快,小爱捉摸不透也吃不消。可是,这种温柔的语气,却是她做梦都想听到的。 情绪本就低落,听到这如梦一般的声音,小爱再度落泪。 不过,这一次小爱没有让眼泪流出来,而是蓄在眼眶中强忍着。咬着唇,小爱低沉的说,“关少,你是真的关心我的感受吗?” “嗯。”关秦吐出一个鼻音,“真的关心。跟我说说你心里的想法。”然后他就问,“小爱,如果我要你打掉,你会怎么做?告诉我实话。” 他还是嫌弃她,不承认她肚子里的孩子。唔,再也忍不住,眼泪从眼睛里流淌出来。 一百零九章 小爱没有哭出声,而是慢慢的跟关秦说,“关少,你想听实话吗?好,我告诉你。不管你想不想要我的孩子,我都会把他生下来。就算你不喜欢,就算你不承认,他都是我的小孩,是我为我喜欢的男人生的。” 看着天上的云,小爱自嘲的笑,“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的。如果你坚持不要,我会跟你划清界限,不会纠缠你。我虽然是妓女,虽然很爱钱,但我也有尊严,我不会做连自己都瞧不起的事情。关于这一点,你尽管放心。” 手抚摸在肚子上,小爱的语气坚定充满母爱,“宝宝,有了你,不管未来怎么样,或坎坷或潦倒,妈妈都无怨无悔!” 小爱偏头,正面面对关秦,“关少,这便是我的想法……嗯…” 迎接而来的却是关秦的亲吻。 不像他以前那种变态的激吻,而是轻轻浅浅的吻,有点蜻蜓点水,偏偏温柔带着深沉的感情,令人沉溺。 这样的吻,终曾小爱一生都难以遇到,值得她好好的品味留恋。 可惜,这个吻结束的太快。 小爱都还没好好体味,关秦就放开了她。 关秦转过身,侧面对着她,声音传了过来,“孩子不用打掉了,你好好保护他然后生下他。” 小爱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就看着他的侧脸,手忽然有点不知道放在哪里,“关少,你,你说什么?” “孩子你可以生下来,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重复了一句,关秦冷着一张脸,语气森严,“我以后会结婚,但新娘不一定是你。你为我生的宝宝不一定有身份,说不定一辈子都会是个私生子,得不到承认。” 关秦的心在痛,在滴血,却也只得继续说出残忍的事实,“小爱,我关家子息一向单薄,你为我生的孩子,不管男孩女孩,我会尽我的能力让他待在关家。只是,若我以后和别的女人结婚,你的孩子就得管别的女人叫妈妈,而不是你。这一点,希望你能明白,也别过多纠缠。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会尽量安排好你,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21 部分阅读 到时候你是走是留,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 几乎关秦说一句,小爱的眼泪就掉一次。是默默的掉泪那种。然后小爱又去默默的擦掉。 她今天真是哭的够多了,似乎要将未来的泪水一次性流光似的。 小爱移动脚步,靠近关秦,双手一伸,就圈住关秦的腰身。 依靠着关秦的胸膛,小爱说,“关少,这都没关系。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和你一辈子在一起。如果你跟别的女人结婚,那我还可不可以继续做你的情人,我不要离开你!” 好,她曾小爱就是犯贱,恬不知耻,死都不想放开他。 她爱他,即使被人骂,被人唾弃,她也无所畏惧! 关秦倒是嘴角翘了翘,他回应小爱,手放在小爱的头发上,却是说,“小爱,你的目标应该远大些,也应该坚定些。你不要只想着做我的情人,你该努力成为我的夫人才是!” “可是我身份这么卑微,又没文化……”小爱的自卑心理开始作祟。 关秦打断小爱的这番自贬,反而说,“既然你自身条件这么差劲,那你的肚子就该争气点。关家子息薄弱,尤其是男孩子,更是独苗。小爱,你若能为我生个男孩,我会有百分五十的把握可以争取让你成为我…妻子…” 妻子,这两个字眼,从他关秦的嘴里说出来,虽然别扭了点,虽然艰难了一点,却没有什么违和的感觉,很自然。 小爱却是惊呆了,这个震撼绝不下于暖暖与刘玉打架彪悍的程度。 “关少,你,你…”太不敢置信,小爱怀疑自己真的在做梦。 关秦点头,“我说的是真的,别小看我在关家的地位。小爱你不知道,我母亲若不是生了我这个男孩,你以为她的地位会有这么稳固吗?我爸爸可不是一个善男信女,会独守我母亲一人而不去偷腥!” “这,这…”关秦是在跟她说关家的秘辛吗?她要不要听,还是假装没听到。 看她急急切切不知道怎么办的样子,关秦好笑。牵过小爱的手,关秦带着她上车,这一次小爱没有反抗。 启动车子的时候,关秦忽然说,“小爱,你能认识安暖暖真是你的福气。要不是苏辞老在我面前对他女人这样爱那样疼,我才懒的管你呢!” 尤其是苏辞在金丝雀说的那番话:若是连自己的婚姻都做不了主,就算你日后成为了关家家主,哪又有什么意思! 对呀,娶了一个不想娶的女人,就算掌控了整个关家,哪又有什么意思。难道还要像现在这样,继续在外风流玩女人? 不,他不喜欢过那种生活。 每次在面对一个陌生女人,第一次见面就上床,没有爱的基础,就算性再欢愉,也始终少了那么一份感觉。 所以,在决定甩掉刘玉的那个晚上,在到某某夜总会,看到一个人拘谨的坐在角落等着客户光顾的曾小爱时,他才会觉得与众不同。 虽然化了很浓的妆,可是那双纯净的眸子,却叫他移不开眼睛。 他走到她面前,坐在她对面,问她,“你也是这店里的?” 她有点腼腆,大概还没做过生意,话也不太会说,一点都不客气,“是啊,我在这里待了两年了。”声音倒是高亢,中气十足,也显得很豪爽。 “第一次接客?”他问的直接。 她抓抓头,不好意思的点头,然后凑到他耳朵跟,小声的说,“我以前像个男孩子,还没有发育,经理怕我吓到人,不让我出来。可是我现在长的好看了,经理就叫几位姐姐带我。可是,姐姐们都去陪人喝酒开房了,就留我一个人,我也不知道做什么,就只好坐到这边。喂,我跟你说,你一个人看到就好了,不要告诉我们经理哦,他脾气很暴躁的,动不动就骂人还打人。” “那他打过你吗?” 她真的是害怕的,几乎是贴到他耳朵上说,声音也格外的小,“打过好几次。有一次我不肯学房中术,差点被他打死了,躺在床上一个多月才好起来。以后我都不敢忤逆他,他说学什么就学什么,也就没怎么打了。不过还是经常挨骂的,因为我都没给他挣过钱,还花了他很多钱。” 忽然就有点心疼。 一百一十章 他从旁边桌子上拿了一包纸巾过来,二话不说,就开始抹她脸上的妆。她奇怪,问他干嘛。他理直气壮的说,“我要看看你的本来面目,万一是个丑八怪,我就不要你。” 她有点气到了,脸蛋气的鼓囊囊的,却没跟他大呼小叫吵起来,只是吹鼻子瞪眼。后面就自己拿了纸巾沾了水一起抹,“我才不丑嘞。虽然没有小娇姐姐好看,但也不难看的。你看我鼻子是不是很秀气,你看我眼睛,虽然不大可是很有神啊。还有我脑门,呵呵,说实话有点高,可是我有刘海遮住,不怕。” 等到把所有妆都擦掉,露出她本来的面目,他笑了笑,“是不难看,可也不好看。我一向都喜欢好看的女孩子,这可怎么办?” “那你去找小娇姐姐啊。”她倒是大方,“小娇姐姐是我们这儿长的最好看的,身材又好。你去找她吧。哦,如果你不认识她,我带你去找她。不过,你要给我一百块钱的小费,我才会带你去。” 他倒是好奇了,“为什么要收我一百块小费?那我不让你带,我让经理帮我叫一声就可以了。” 这个时候,她还不清楚他的身份。 她有点急,连忙拉住他,脸上带着哀求,“你就让我带呗,就一百块钱又不贵。如果你不想给这么多,那五十好了…要不二十…最低十块,不然我自己都不干。” 他从钱包里拿出几张钞票,放在她面前,“你告诉我原因,这些都是你的。” 她看了,顿时眉开眼笑。不是假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她再次凑到他的耳朵边说,“我家里穷嘛,没有钱用,我出来两年了,一分钱都没挣到。我又没接客,没有收入来源,所以想赚点小费。我看到好多人都这么做的,所以我也想试试。这是第一次,先生,谢谢你。” 说完,她再次对着他笑。从他手上拿了一张钞票,她就放进了她自己的口袋里。 一百块就得了这么一个无聊的答案,按他的脾气,肯定立马叫经理来处理了。这会儿他倒是耐心十足,兴趣也很足。 他指着手上剩余的几张钞票,看她,“我说了这都是你的,怎么只抽一张?” “说好的一百块,不能多收,多收就没信用了,下次你要找人还可以找我哦!”她解释的简单,他听了却愣然。 信用! 他从没想过,在这名为夜总会,实际上却是妓院的地方竟还听到信用二字! 本来应该很好笑的,可是她一脸的真诚,他一点都笑不出来。 看他怔愣,她在前面招呼,“跟我来吧,小娇姐姐在211房间。她一般都是晚上12点才开始营业,现在11点多了,你现在去,说不定可以与小娇姐姐多聊几句。” 他跟着她后面走,眼睛却是在打量她。 她个子倒不算高,160的样子。身材偏娇小,腰倒是细,蜿蜒下来的臀部并不翘,塞在短裙里鼓鼓的貌似很有弹性。 她自顾着前面走,倒是没注意到他在打量她。 走到一个房间门口,她就对他说,“这里就是小娇姐姐的房间了,你自己进去吧。拜拜,很高兴见到你。” 他抓住她的手,“那你现在去做什么?” “还坐那里呀。我有点不太好意思自己去招徕客人,就坐哪儿,如果有人要,就跟他做生意,如果不要,那也不是我的错。不过,我希望能多碰到几个像你一样的客人,不用做那种事,只要带路就可以赚钱,这样最好了。” 她对着他笑,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没有半点城府。 “你这么消极就不怕经理又骂你没赚到钱?”他问。 她摊手,“他要骂就骂,我也没办法,人家看不上我,我总不能去强迫人家。放心好了,反正骂惯了,再多骂一次没事。” “你去找小娇姐姐吧,谢谢你的关心,拜拜。下次你还要找人,如果还记得我,我可以免费带你不收钱。” 她要走,他却拉着她的手不放。 她疑惑的看他。 他却笑,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笑。 他说,“小娇姐姐就算了,今晚,哼,我要你!” “啊!”她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然后她就看到他举起手对着天空打了个响指,然后拉着她就去了外面。坐上车,他就带她来到了金丝雀公寓。 一夜痴缠,激|情缠绵,然后便开始了他和她的纠葛。 第二天下午回去夜总会的时候才知道他打响指的意思。原来他早就认识经理,经理待他绝对是上帝。打响指其实是通知经理他今夜已经有目标。 然后经理便和颜悦色的对她说,“小爱,以后你就是关少爷一个人的了。你真是好福气,第一次出来接客就能得到关少爷的青睐,真不枉我培养了你两年。真不错。” 当然不错,关秦可是给了他很丰厚的佣金。 她愣了。 经理的一句话,她就被他包养了。期限是他厌倦为止。 “小爱,你一定要用心服侍好关少爷,别惹怒他,听见了吗?讨好他对你只有好处没坏处。以后,你就安心的待在关少爷身边,这里你来不来都无所谓,有空过来坐坐我也非常欢迎。” 就这么交代了一下,她就跟了他八个月,到现在还是纠葛不清。 带着他的回忆,关秦载着小爱,还是来到了金丝雀。 而苏辞却是暖暖来到了盟焰堂。 在车上的时候,苏辞拿了伤药,细细的帮暖暖涂好。完了之后,苏辞又去帮暖暖理扯得不成样子的头发。 暖暖享受着他对她的呵护,可管不了小蓝小黑憋着笑要内伤的表情。 “苏桑,不知道关秦有没有送小爱回去?”暖暖忽然问。 苏辞漫不经心的回答,“肯定会送的,你放心。” “你怎么这么确定,关秦那么渣,他才不在乎小爱的死活呢!” 苏辞却是笑,斟酌了一下词组,苏辞说,“暖暖,有一件事我大概没跟你说过。” “什么事?”暖暖有点不高兴,撅起了嘴,“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苏辞理理她的头发,就说,“我本来想着去帮小爱赎身,这样在面对关秦的时候,她底气也足一点。可是令人没想到的是……” “怎么了?难道不能赎身吗?”暖暖想起来古代的那些妓女们一般都很难赎身的。可是苏辞这么厉害,不能帮小爱赎身,这不应该呀! 苏辞摇头,反而笑说,“不是不能赎身,而是早在八个月前,小爱就已经被赎身了。” 八个月前,不正是关秦初见小爱的日子吗! 111 车上。 苏辞正和暖暖说着话,小黑忍不住插了一句,“少主,已经三点了,医院还去不去?” “去!”苏辞反问,“为什么不去?小蓝,直接开到医院,跟洪先仁说好要去看苏胜来的,怎能临时变卦。何况…”过了三点一刻,就收不到那样的效果了。 脸色蓦然严肃,小蓝变换方向,开往医院。 暖暖倒是奇怪了,拉着苏辞问,“医院?苏桑,你要带我去看妈妈吗?昨天才看过,虽然我很高兴,可你不用那么殷勤的!真的!” 苏辞笑了,摸着暖暖被他理顺的头发,“不是去看你妈妈,也不是去平安医院,是去另外一家医院。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的苏胜来吗?他就住在医院里。” “啊!”暖暖自然有些失望,但也只是一点点,不影响她心情。不过她还是奇怪,“苏胜来?他不是你爸爸吗?你干嘛老是直呼他名字!” “他不是我父亲!”苏辞的脸色顿时下沉,眼神犀利,闪着寒光,“我没有那样的父亲!” 苏胜来不仅不是他的父亲,更是他的杀父仇人! 当年若不是他用药,他亲生父亲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被关翔杀死了。他母亲也就不会落的那么凄惨的下场。 暖暖见了他的样子,心里莫名的恐惧,对他的事情又一向不太了解,也不知道说什么,干脆闭嘴。 苏辞也没有继续解释。 空气里一下子静默,谁都没说话。 小蓝开车的速度是比较快的,在三点十分左右,车子终于来到了医院。 “暖暖,我有点事办,你先在车上待一会儿,我很快回来。小蓝,你保护好暖暖,若是暖暖有什么闪失,我惟你是问!” “少主放心,属下一定会保护好少夫人,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这一番对话沉重,无形中充满杀意。 暖暖动了动嘴,终究什么都没说,看着苏辞带着小黑下车。 小蓝将车开到停车场,暖暖忍不住问,“小蓝,苏桑他是怎么了?每次提到他父亲好像心情都不好。” 小蓝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暖暖说,也不想骗她,只好说,“少主和堂主,他们的关系不太好。” 暖暖现在正积极了解苏辞,忙问,“能跟我说说吗?” “在少主十岁的时候,他的母亲洁仪小姐,就是被堂主亲手杀死的。少主目睹了这一切……” 这里小蓝在跟暖暖叙述有关苏辞的事情,而苏辞带着小黑,一步一步的迈进医院。 小黑很尽职的追随苏辞的身后,眼神犀利,关注着周围的一切。气氛,陡然间凝重。苏辞拿起手机却是拨打洪先仁的电话。 洪金多是下午四点一刻的飞机,这会儿已经三点多了。这唯一的儿子就要告别他飞到异国他乡,洪先仁岂有不亲自来送的道理! 在叮嘱洪金多的时候,忽然就接到了苏辞的电话。洪先仁眉头微皱,想不通苏辞这时候打电话给他做什么。避开洪金多,洪先仁还是接通了手机。 都还没有问出声,苏辞清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洪伯伯,多多可在旁边?” 第一句就让洪先仁不喜。面着脸,洪先仁耐着脾气说,“少主,不管多多多么黏你,现在他就要离开了,还望少主不要再打搅多多才是。” 苏辞轻轻的一笑,“洪伯伯想多了。放心,我不过是问一句而已,不会招惹多多的。不过,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 “什么事?”洪先仁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看着眼前矗立的医院大门,苏辞慢条斯理,好像故意在磨耐心。 “洪伯伯,还记得我昨天跟你说的吗,我会在今天三点十五分的时候到医院看望父亲。哼,现在三点十三分,我已经在医院门口了。再过两分钟,我就到父亲的病房了。”苏辞说的分外的详细,“洪伯伯,听到这个,你有没有一点激动或者期待?” 昨天听到苏辞要去医院看望苏胜来的时候,洪先仁就已经很兴奋和期待。他早已在苏胜来的病房里布下天罗地网,只要苏辞敢踏进去一步,他就有把握生擒了他。 就是到现在,洪先仁都是喜悦的。他很想听到来自手下关于苏辞被擒的报告。当然,他并不是想要杀死苏辞,只是要证明,就算他不再是盟焰堂的长老,他洪先仁依然有能力控制他! 说的通俗点,这叫做下马威,打压苏辞的气焰! 只是,苏辞这个关节点突然打电话来说明这件事情,这到底是为什么? 压下内心的翻腾,洪先仁无比的冷静,“阿辞,你去看望堂主,那是你的孝心,你不必特意和洪伯伯诉说,洪伯伯也没必要激动期待。你虽然不是堂主的亲生儿子,你能做到这份上,想来堂主也该老来欣慰了。” 洪先仁说的煞有介事,完全一副长辈的姿态。苏辞可不理会,对于这个老狐狸,他一向都没好感,更别说信任了。 嘴角翘起一抹冷笑,苏辞说出他的目的,“洪伯伯别说这么冠冕堂皇的话,我们的关系怎么样,双方都明白,没必要遮遮掩掩。洪先仁,我之所以打这个电话给你,不过是想告诉你,在几天前,多多在我这里吃了一颗药丸。哼,至于什么药丸,不用我细说,洪伯伯也能猜的到吧。” 一句话,洪先仁的样子就全然不同。 112 他变得紧张,也很恼怒,“苏辞,你到底想做什么?” “洪伯伯想做什么我就想做什么。”苏辞云淡风轻,脚下轻盈,才踏出一步。 “苏辞,我所有的权力都交给了你,现在我不过是一介孤老,你还想怎么样?多多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 “一介孤老,哼,洪伯伯说的可真好听。洪伯伯,不是我想这么对待多多,实在是多多自动送上门来,我不想利用他都难。洪伯伯,如果多多在你身边,你该去看看他,看看他是不是很痛苦…” 洪先仁果真去看。就看到坐在等候椅上原本安安静静的洪金多,眉头忽然紧蹙,手捂着肚子,额头上忽然冒出一颗一颗的冷汗。 洪先仁连忙过来,抓住洪金多的肩就询问,“多多,你怎么了?” “爸爸,爸爸…”洪金多话都有点说不利索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我肚子好疼,好疼…” “多多,多多,你别吓爸爸,爸爸叫人去叫医生,你忍一会。”洪先仁转头就大叫,“小李,快去叫医生,快去!” 一个手下飞快的去了。 而洪金多的痛楚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剧烈。他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脸蛋胀的通红,咬紧了牙齿,手更是深深的握紧,指甲都要嵌进肉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解缓痛楚。 “爸,爸爸,我…我…”洪金多想要说什么,却根本说不出来。 洪先仁看的心疼又心焦,医生还没过来,他的目光看着手机,杀机昂然,却最终消散。 “多多,你忍耐,爸爸这就救你。” 说完这句,洪先仁再次接起苏辞的电话。语气不再从容,反而急切,“你给多多下了什么药?解药呢!解药在哪里,你快派人送过来,听到没有!” 苏辞挑眉,好整以暇,“洪伯伯,在向我索要解药之前,有些事你是不是该下命令了。洪伯伯,我并不想撕破我们之间的最后一层纸,希望你能自觉一点。” 苏辞不再说话,他得留时间给洪先仁考虑。 洪先仁忽然顿悟。苏辞这么利用多多,原来他早就看出他的计划来了。多多,才是他的终极杀手锏。 好个苏辞啊! 城府这么深厚,智计深沉,这种人,不能成为朋友就必须要杀了他,再不济也不要惹到他。而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惹与不惹的事了,他和苏辞之间,注定不能成为朋友,那么,只有杀! 可是,多多…? 难道为了杀苏辞,他就要拿多多的性命来填吗? 多多是他唯一的儿子,是他五十岁才得来的儿子。他真舍得吗? “爸爸,爸爸,我好难受,我好痛,救我!”洪金多的呼叫一声比一声虚弱,一声比一声更能敲击到洪先仁的心底。 没再犹豫,洪先仁果断挂掉了苏辞的电话,却是立刻拨打了另外一个号码,“,所有的计划取消,叫人全部撤退,听到没有!快!” 洪先仁断掉了通话,苏辞却一点不担心。闲庭信步的走了几步,他来到了住院部。他没有乘坐电梯,反而从楼梯上去。 不过,在站在第一层楼梯的阶梯上,苏辞止步,不再前进。他在等洪先仁的电话。 果然,不过五个数的时间,洪先仁打了电话过来,“苏辞,你要去看堂主尽管去,若你有任何闪失,可以找我洪先仁。但现在,你必须将解药交出来,不然,这次你占了上风,可不代表你次次都能占尽上风。” 苏辞笑的优雅,“洪伯伯说的是。姜是老的辣,我从来都不敢小看您。当然,您现在所说的话我也都会相信。哦,您一直说要解药,呵,不好意思,没有解药……” “苏辞,别耍心机,快说实话!” “实话?好啊,实话就是多多从来都没中毒。他吃的不过是一颗消化丸而已,带他去卫生间就能解决所有痛楚。洪伯伯,我已经说过很多次,我从来就不曾想害多多,你不过是杯弓蛇影,做贼心虚而已。哈哈哈!” 洪先仁哪管苏辞对他的嘲笑,再次挂掉电话,就扶着洪金多去卫生间解决情况去了。 苏辞站在楼梯口,把玩着手机,忽然又返回来了。 小黑看的奇怪,“少主,洪先仁都撤兵了,您不去看老堂主了吗?” 苏辞扶着栏杆,“有什么好看的!既然他要死,那就让他死。这样我也懒得亲自动手解决他。被病魔折磨死,或许是对他最大的责罚吧!” 而且,拿着刀子亲自杀死苏胜来,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种画面,苏辞就忍不住手抖。 是啊,苏胜来是个畜生,那样的对待他的母亲,让她死的都那么屈辱!可是,他的脑子里还总是记得,在七八岁的时候,那一年下了好大的雪,苏胜来带着他在别院的墙角堆了一个好大好大的雪人。 他还从厨房里拿了胡萝卜当雪人的鼻子。那个时候,母亲江洁仪就站在门口看他们。看到他摔倒了,就赶紧走过来扶他起来。苏胜来则会说,“外面多冷,你身子单薄,快进去暖和。” 而母亲也不会反驳,听他的话回屋暖和身子。 那一幕,他永远都会记得。 既然苏胜来已经病魔缠身,活不了长久,那他也没必要亲自出手。 既然老天要收回他的性命,那就遂了天意。 敲击着栏杆,苏辞漠然的说,“小黑,回去吧,暖暖还在等我呢!” 苏辞在前面走,小黑在后面跟着。从此之后,苏辞再也没踏进过苏胜来的病房一次,也再也没见过苏胜来。 就是苏胜来死的时候,他也没来。不是不来,而是根本来不了。 所以,到最后他都不知道死亡诏令这回事,也不知道盟焰堂成立的真正目的。可惜,等到知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113 小黑给小蓝打了电话,小蓝开着车到医院门口接人。 苏辞一坐上车,暖暖就伸出双手抱住了他,嘴里却是幽怨,“不是说很快嘛,怎么还这么久?” 苏辞抚摸她的头发,“这还不快啊,不到十分钟,你呀,比我还急。” 暖暖不理他,反而仰头看他,“你见到苏,苏胜来了吗?” 听了小蓝跟她说的,暖暖终于知道苏辞为什么直呼苏胜来的名字了,终于知道他不承认他是他的父亲了。 哪有丈夫会杀害妻子的,哪有父亲会杀害母亲的? 苏桑那么小,就亲眼看到母亲被父亲杀死,苏桑该是多么多么的难受啊… “没见。”苏辞摇头,“突然不想见了,我怕我会控制不住杀了他。暖暖,你说我做的是不是很对?” “嗯,很对。”暖暖连连点头,“杀人可不好。万一你坐牢了,我可怎么办?我才不要当活寡妇!” “不会的,我怎么舍得让你独自一人!” “你说的哦,你要记得,不能忘。” “嗯。我发誓,我苏辞会一辈子都在安暖暖的身边。如果安暖暖愿意,就是下一辈子,生生世世我都会在她的身边。” “呵呵,这才对嘛。” 他们的誓言这么美好,相互依靠,相濡以沫。可惜,还没有坚守几天,就被现实冲击的一塌糊涂,一触即碎。 “暖暖,还记得我说过要跟你解释盟焰堂的?现在时间还早,我带你去盟焰堂看看,你想去吗?” “好啊,你去哪儿我去哪儿,我跟着你。” “那到时候,如果你见到的跟你想象的不一样,有任何的不满,你都可以跟我说。可以打我骂我,随便怎么样,但是别离开我,好吗?” “干嘛说的这么严肃!盟焰堂很可怕吗?你这么好看,你又是少主,就算盟焰堂很可怕,那是一个好看的盟焰堂。放心吧,我才不跟你一样,小气鬼都不理我。” 苏辞赧然的笑了,“我只是没有想通而已,你就别拿这个继续笑话我了!” “哼,你还没告诉我,好端端的你怎么就不理我了?快说快说,不然我心情一不好,就跟你翻脸,然后就真的不理你咯!” 暖暖声音这么小,语气这么俏皮,完全没有任何的威胁性。而苏辞这个忠犬男,居然硬生生害怕了。搂紧了暖暖,苏辞解释了一句,“昨天晚上,我才知道我的亲生父亲是谁,才知道杀害我亲生父亲的凶手是谁?” “那…你要不要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上一点忙…”如果能安慰到他,那是最好不过了… 苏辞却是摇摇头,“都是陈年往事了,这样血腥的事情你不该听的。暖暖,我只想把最美好的给你,至于其他,我自己承担就可以。” 苏胜来,他已经病入膏肓,无须他动手。 关翔,关秦的父亲,小爱最喜欢的男人的父亲。如果告诉了暖暖,她会是怎么一个反应?不得而知,无法想象! 而安浩强,暖暖的父亲啊! 哈,这又该如何开口呢!如果当初没有闹的那么僵,说不得他还要叫安浩强一声岳父呢!可现在呢? 若是暖暖知道这一切,那又怎么办?他已经失去了母亲,父亲更是从来就没见过,若是再失去暖暖,他生亦何欢? 所以,这一切的一切,他背负就好,暖暖只做那个等他归家的小女人就好。其他的,不重要! 暖暖微微可惜,可是他不想说,她也不想逼迫。其实也逼迫不来。一直以来,他都是强势的,而她都是处在他的羽翼之下的。 饶是如此,暖暖还是说,“没关系,等到你想说的时候,你再告诉我。我一定会耐心的听你说话。” 苏辞微微点头,“嗯。” 车子来到了盟焰堂,并没有停下,而是直接的开到了苏辞的别院里。透过窗户,暖暖略略看到了盟焰堂的一部分景色,并不是很全,也没有什么概念。 等到下车的时候,苏辞搂着她的腰,两人一起进去。 别院倒不是很大,两层的小别墅样式。不像他们家的别墅那样充满了生活的气息,这个别院光秃秃的,全都都是钢筋水泥。仅有的一颗绿树,也在严寒之下,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看起来格外的冰冷、无情。 别院里并没有什么仆人,也分外的冷清,好似都没有人住。不过,屋子倒是收拾的干干净净,有条不紊,就像苏辞这个人,打理的妥妥帖帖。 苏辞让暖暖在黑色的沙发上坐下,他倒了一杯白开水给暖暖,“暖暖,这是我的杯子,你用就好。这里我很少过来,戒心也多,你用我的东西我比较放心。” 暖暖就着唇喝了一口,问他,“苏桑,我感觉你戒备心很重哦,这里很危险吗?它不是你的房子吗?” “确实是我的房子。”苏辞拿过暖暖手中的杯子也喝了一口水,“不过,它也属于盟焰堂,并不是我私人的。” 暖暖的眼睛盯着杯子,脸颊渐渐的红了一下。 她和他都用这个杯子喝水,关键的是两人都习惯一个角度喝,就好像两人在故意借杯子亲吻一样。 如果她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少女,估计要被羞死了。就算现在是位年轻的少妇,也忍不住心起涟漪。 苏辞见暖暖的目光都放在杯子上,眼睛微微一瞄,就意识到暖暖在想什么了。 他微微挑眉,放下杯子,拉起暖暖的手,带着她就往二楼走去。边走他边介绍,“暖暖,我的卧室就在二楼左边,你如果累了,可以休息。如果你要我陪,我很乐意。” 暖暖吐吐舌头,腹诽:才不要你陪!说的多好听,等会儿真的休息起来了,肯定是我比较悲摧! 可她还是没有放开苏辞的手,反而娇羞的亦步亦趋的跟着他。 到了房间,她的脚才刚踏进去,苏辞就“叭”的一下关上了门。 将暖暖抵在墙上,苏辞的嘴唇立马凑了过来。暖暖一偏头,嘟嘴,“干嘛啊?” “暖暖,我快两天没有碰你,你不想吗?”苏辞的手指刮在暖暖的唇瓣上,轻轻的描绘,溅起丝丝撩人,“我很想念。” 暖暖嗔怪,“那也都怪你自己,突然不理我,本来昨晚我还想跟你玩亲亲,哼,活该!” “那现在也不晚啊!” 苏辞已经堵上了暖暖的唇,进入她的口腔,攻城略地。暖暖也不矫情,很享受的承受他的热吻。 热烈的吻继续,情欲慢慢的在身体内滋生,苏辞拥着暖暖,手不停歇的去解暖暖的衣服。暖暖也要去解他的衣服。眼睛一瞄,就看到宽大的落地窗窗帘都没拉上,有阳光洒进来。 暖暖扣住衣服,在他耳边说,“去拉窗帘,我不好意思。” 苏辞无奈的笑笑,暖暖这个小毛病还真是养成习惯了。 他将暖暖放在床上,盖了被子遮掩春光,才去拉窗帘。 这个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少主,你在吗?” 114 就在两人关窗准备玩亲亲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伴随着敲门的声音传了过来,“少主,你在吗?小蓝小黑说您已经回来了,我有点事要找您呐。” 一听是女人的声音,暖暖就不满了。她用脚戳苏辞的腿,“除了我,你还有别的女人?” 苏辞捉住她的腿,笑道,“什么呀,我哪来的别的女人。你这个脑瓜子不要太会想了。这个声音你没听出来是谁?” “谁啊!”暖暖想要抽回腿,“除了小蓝小黑,我可不认识你身边的人。” “你呀!”苏辞摇摇头,在她腿上亲了一下,这才放开她,“我让她进来见你,到时太惊讶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到底谁呀!”暖暖裹紧被子,“你让她等一会儿,我穿衣服。” “随便你。”苏辞整了整衣服,这才提高声音说,“我在,什么事?” “属下一下子也解释不清楚,少主还是来堂会上看吧。”声音继续说。 被苏辞说了一下,暖暖还真觉得这个声音有点熟悉。到底是谁呢? 苏辞见暖暖里衣都穿好了,遂说,“门没锁,你进来吧。有个人想要见你。” “是,属下冒犯了。” 夜莺推开门,就看到苏辞站在床边,暖暖脸颊微红的坐在床上。那凌乱的被子,那关好的窗户,很容易让人遐想连篇。 夜莺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暖暖,很是惊讶,“暖暖,你,你…”小蓝小黑怎么没告诉她暖暖来了! 暖暖更是惊奇,她手指着夜莺,很是不确定,“你是夜莺姐姐?”不是她眼睛笨,实在眼前的夜莺与她见过的夜莺姐姐差距甚大。 夜莺抓了下挑染七色的大波浪头发,有点赧然,“呵呵,暖暖,是我,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呵呵,你近来可好?”这句问候纯粹废话,暖暖都跟少主修成正果了,能不好吗? “我挺好的。只是…你怎么也在苏桑这里?你也是他公司的呀?” 夜莺还没回答,苏辞倒是发话了,“暖暖,你和夜莺聊聊天,我去堂会处理点事情。”随即他吩咐夜莺,“夜莺,暖暖交给你了,你带暖暖四处看看。我在堂会等你们来。” “是,少主!” 少主的意思,莫不是想在盟焰堂堂会之上,当着所有弟兄的面,隆重的介绍暖暖。如果是这样,那她身份被揭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看暖暖小姐接不接受了? 苏辞在暖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暖暖,你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问夜莺,我先去办事。觉得无聊的话,就让夜莺带你去堂会,我会在那里等你。夜莺,你可得把话说好了,若是暖暖误会我,我可饶不了你。” “知道了少主,您放心去吧,我会跟暖暖小姐好好说的。” 交代完了,苏辞这才离开房间,离开别院,前往堂会。 暖暖摊手,看着大变气势造型的夜莺,鼓起了嘴,“告诉我吧,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莺倒也大方,在不隐瞒暖暖的基础上说尽了苏辞的好话,“暖暖,还用得着解释嘛,就是你看到的。我本是少主的手下,当初你租了房子住,少主不放心你,就让我换装接近你。目的就是为了保护你。” 暖暖自然是感动万分的,自言自语,“难为他这么为我着想。”然而另一个念头立马占据她脑海,“夜莺姐姐,照你这么说,苏桑他很早就在关注我吗?不然他怎么知道我要租房子?” 夜莺一笑,“可不是嘛,少主对您可真是放在了心底了,做什么独独不能忘了你。就是你在爱家超市打工,那些去买东西的人多半都是我们盟焰堂的手下呢!” 暖暖大囧:“……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这背后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事情啊! “有啊!”夜莺点头,“像你家的别墅、车子都是少主拍卖得来的。暖暖小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22 部分阅读 ,你大概也知道,你爸爸死之前欠下了一笔巨债。这些债都是少主帮着还的。少主曾经说,‘如果我都不帮她,那就没人帮她了。看着她受苦,我怎么舍不得!’” 一直以来,暖暖也有些奇怪,怎么就没人向她追债!此刻,她终于知晓,不是没人追,而是苏辞在背后全部搞定了。 苏桑… 为何你从来都不对我说? 如果你早点对我说,就算你不逼着我,我也会喜欢你,爱上你的。 苏桑… 眼睛里酸涩的很,有一种叫做感动的泪水,就在眼睛里旋转。暖暖用手捂住眼睛,略微颤抖的问,“夜莺姐姐,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吗?你都告诉我好不好?” 夜莺看着暖暖的样子,嘴巴动了动,抛下最后一个大炸弹,“暖暖小姐,在三年前,少主就已经开始关注你了。他爱上你已经整整三年。暖暖小姐,现在你跟少主在一起,以后也要跟他在一起好吗?” “这三年,除了这四个月他主动接近你之外,你从来都没发觉过他的存在。你生病感冒了,他比谁都着急。他去医院拿了很多的药,可是他从来都没送过给你。他怕你拒绝他。他输不起。” “暖暖小姐,在感情方面,少主真的是脆弱又敏感的。”打开了话匣子,夜莺忍不住将这三年来的所见所闻一一告诉暖暖,“自从洁仪小姐去世后,少主就真的很少笑了。他总是冷着一张脸,清冷无双。可是这些面具,在见到暖暖小姐的时候,才会卸下来。他会看着你的背影傻笑,会自言自语。哦,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115 暖暖抹抹眼睛里溢出的泪水,很是哽咽,“你说给我听听,说不定我还记得。” “你高一的时候,有一回走在路上,被两个流氓盯上了。他们把你堵在无人的角落里,向你要钱,其中有一个还想对你不轨。你吓得哇哇大哭,那个时候,一个男人突然出现,三拳两脚就把流氓给打走了。” “这个我记得。”暖暖点头,“我脚扭伤了,他还帮我按摩脚。等我可以走了,他还请我吃冰淇淋。夜莺姐姐,他,他是…苏桑吗?”如果是,那她早就见过苏桑了,可她一点都没记起他,连印象都没有。 “是。他就是少主。只要少主有空,他都会去看你。不过他不敢靠你很近,都是远远的看你。哪一天,他正好在。看到你被流氓围着了,他立马就冲了过去。他是盟焰堂的少主,第一黑帮的少主,他都舍不得动你一下,那两个不入流的流氓居然也敢动你!” 苏辞很生气,后果很严重,那两个流氓的结局很惨。是夜莺亲自料理的。当然,这一点夜莺自然是不会说的。 这等血腥的事情,暖暖小姐不需要知道。她只要好好的爱少主就足够了。 “暖暖,你不知道,哪一天的少主多高兴。那是他第一次与你面对面,第一次与你接触,他的心情真的很好。” 暖暖抓住夜莺的手,忽然有点激动,“夜莺姐姐,苏桑他既然这么关注我,为什么他当时就不跟我说。他也可以追求我的。如果他告诉我一切,我肯定会喜欢他的。就算不会马上就喜欢,但是多接触,他那么好,我肯定会喜欢的。可是,为什么,后来他要用那种方式逼迫我?你不知道,他逼我当他女人的时候,我有多么多么讨厌他。我还一直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男人,明明长的很好看,心肠却那么坏,那么逼我!” “哎!”夜莺重重的叹息一声,拿过纸巾帮暖暖擦拭蔓延在脸蛋上的泪水,“暖暖,你那个时候还小,重心都在学习上,他不想因为他的自私让你分心。而且,他最害怕的就是你拒绝他。他怕你不喜欢他。我刚才也说了,在感情方面,少主是敏感且脆弱的。” “那次他帮你打走流氓后,他其实有留给你手机号码的。他以为这一次后,你会对他有点印象,有点好感。他一直在等你的电话,可是你一个电话都没打给他。” “有,有吗?”暖暖也是犯了迷糊,“他有给我留号码吗?我一点都不记得…” 都不用暖暖说完,夜莺就明白了,那个时候的暖暖对少主真的一点都没放在心上,一点都没印象。 暖暖也闭嘴了。 夜莺已经说了好几次他在感情方面是敏感跟脆弱的,自己那么无视了他,难怪他会那样的逼她,那样的对待她。 原来都是自己惹得祸。 “暖暖小姐,除了这个,还有一个最大的原因让少主不敢过分靠近你。”夜莺继续爆出大料。 “什么?”难道她无形中又做了什么伤害他的事情吗?如果是这样,那她真是造孽!现在苏桑还依然这么爱她,她得更加爱他才是! 夜莺将暖暖散落下来的发丝别到耳后,这才幽幽的说,“你现在大概还不知道盟焰堂是个什么所在。哼,它是一个黑帮组织,泉城最大的地下组织。而少主便是盟焰堂未来的主人。阴谋诡计,杀人放火,这样的事情,在盟焰堂司空见惯。暖暖小姐,作为曾经救了你的英雄,你都不记得他,他怕他黑帮的身份会让你害怕。他一直都不敢跟你说清楚…” 暖暖头低垂,哭出了声音,“他都没问过我,怎么知道我的意思?” “那您现在知道了,暖暖小姐,您的意思是?”夜莺见机的问。 “夜莺姐姐,你带我去见他好吗?现在!” “可以,当然可以!那暖暖小姐你先洗把脸,然后梳洗一番,美美的去见少主好吗?”除了见少主,在堂会可还有很多的手下呢! 暖暖将是他们未来的少夫人,她可不敢让暖暖不修边幅的就出去了。何况,暖暖底子这么好,美人胚子一个,不打扮打扮,完全浪费了。 真是没想到,夜莺这位少见的黑帮女老大,打扮起来也是一流。 苏辞的别院里,除了洪金多住过几天,以前根本就没女性来过,一些化妆品,保养品根本就没有。夜莺就带着暖暖去了她房间,很是打扮了一番。 只是画了一个淡妆。暖暖五官本就精致,不需要化妆品遮掩。抹了|乳液,打了腮红,让脸蛋更加的粉嫩。稍稍画了一下眼线,眼睛更大更有神了。嘴唇方面,没多久才跟苏辞激吻过,自然的润泽有弹性,十分的饱满。 夜莺从她的衣柜里挑出了一件浅黄|色的长裙。真没想到,夜莺居然还有这么清爽的衣服。 夜莺也是好笑,“当初看到了就很喜欢,然后就买下来了。结果回家之后发现根本就不适合,就一直挂在这里,从来没穿过。” “暖暖,你也没带衣服来,现在出去买也有点迟。暂时将就的穿一下吧,委屈你了。” “没关系啦,干嘛这么客气。我觉得这件很好看啊,我试试。”暖暖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脸,拿了衣服就去试。 盟焰堂堂会之上。 “少主,如今老堂主已经躺在病房,什么时候出来都不一定。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我们盟焰堂也一样,绝对不能没有堂主。少主,您是堂主唯一的儿子,也是我们大家公认的最佳堂主继承者,还望少主早日登临堂主之位。我等必定追随少主。” 大勇言语诚恳,加上他地位本来也高,这一番话说出来,在情在理,推举苏辞当选堂主恰如其分。 堂主之下,一众人听到,俱都齐声喝,“少主,请登上堂主之位,我等愿追随少主,鞠躬尽瘁!” 在座的都是苏辞可以信任,并且值得信任的人。他们也都是思想激进之辈,对苏胜来荒唐的管理早已不满,如今苏胜来病倒,苏辞接掌堂主之位名正言顺。 而且,随着洪先仁等一批老臣先后交出权力,很多核心的位置还是虚空的。而这些位置,就等待苏辞为他们分配。 谁都有野心,谁都想平步青云,而苏辞一旦登上堂主之位,将整个盟焰堂掌握在手中,那便是他们辉煌的到来。 “少主,还请尽快决定,挑选吉日登上堂主之位!” 116 苏辞是站在堂主位置边上的。他的手放在椅子上,脸色冷清,心下却也澎湃。 这是他父亲一手建立的,这位置本该属于父亲的。如今父亲逝世二十五周年,苏胜来病入膏肓,他坐上这个位置,也算子承父业。 “父亲,我虽然没有见过你,可母亲那么的爱你,为了你背叛江家,背负一切抚养我长大。如今我大权在握,只要登上这个位置,我也算了了你的心愿。只可惜,你和母亲永远都看不到这一幕!” 苏辞的眼眸闪烁着寒光,他一拍椅子,面对所有人,郑重的开口,“堂主之位我必登上,而你们就与我一起共创辉煌,共享荣华富贵。至于何时登位,捡日不如撞日,不如就……” 苏辞还没说出来,他的眼睛就被一抹淡黄|色的倩影吸引住。 他的脸上慢慢溢出了笑容,虽然幅度小,却也颠倒了众生。 “少主这是怎么了…?”所有人都在猜测。然后他们的目光就随着苏辞的,慢慢的转向了一个方向。 暖暖穿着一袭浅黄|色的衣裙,带着微笑,迤逦而来。她的身后是夜莺。 看到这,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苏辞和暖暖的目光上溜达。 这美丽的小姐是谁? 是少主的什么人吗? 这么年轻,几乎所有人都有了同一个想法。 不用他们猜测,苏辞走下来,亲自来接暖暖。 握住暖暖的手,苏辞步伐变慢,与暖暖的一致。他轻轻问,“怎么来了?” “我想来看看你,也想跟他们认识,所以就来了。”暖暖看着她,笑容盛满脸颊,真是比花都娇艳动人,“你欢迎我吗?” “当然欢迎。”苏辞带着暖暖走上高台,然后与暖暖肩并肩,一起面对下面的一众汉子。 夜莺很自觉的没有再跟随。她站在大勇的身边,明知故问的大声喊,“少主,这么美丽的女子,她是谁呢?您该给我们介绍介绍。” 苏辞给夜莺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然后眼睛看向暖暖。 这么多的人,从他们身边经过,暖暖自然是紧张的。她的手心都冒出了汗呢! 不过,她控制的很好,没让自己出洋相。 她挽住了苏辞的手臂,落落大方的对着盟焰堂的兄弟点头,然后落下自己的介绍语,“大家好,我是安暖暖,初次见面,很高兴见到大家。” 暖暖如此的表现,最高兴的无疑是苏辞了。 不矫揉造作,反而大方有礼,宛若大家闺秀。不得不,苏辞很感谢安浩强和秦梅,教出这么一个乖巧懂礼的女儿。 握住暖暖的手,苏辞随着暖暖的话头加上了一句,“她是我最爱的女人。以后你们敬她如同敬我!” 暖暖的脸颊之上带起一抹娇羞。 在这么多人面前,他这么的说,呵呵,好甜蜜,好暖… “刚才不是问我什么时候登上堂主之位吗?现在我告诉你们。”苏辞的眼睛扫过所有的人,最后定格在暖暖的眼睛里。 “我大婚之日便是我登上堂主之时!暖暖,你愿意嫁给我吗?” 两句话叠在一起一同砸下来,当场暖暖就愣了。 他是在跟她求婚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正式的! 所有人也怔住了。 但只是一瞬间,他们全都沸腾了,气氛陡然达到最高。 “答应少主,答应他,快答应他!” “说我愿意!” “暖暖小姐,快答应啊!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少主夫人了,不,是堂主夫人了!” 暖暖的目光也从他们身上略过。她看过去,看到的都是热情,都是赞同和激动。 抿紧了唇,暖暖看着苏辞,落下一串泪珠,轻轻的说,“我愿意!” 他那么在乎自己,三年前就在背后守护着她,这么好的男人,不嫁给他嫁谁! “哇哦,答应了,答应了,哈哈,答应了!” 比起苏辞来,他们似乎更激动,更疯狂。 苏辞拥抱住暖暖,在她耳边说,“谢谢,谢谢你愿意。我爱你!” 暖暖细嗅他身上的味道,充满了爱意,“我也爱你。” “kiss,kiss,kiss!” 不知道是谁开的头,底下的人全都怂恿的鼓掌,“亲亲,亲亲,啊,要亲亲啊,少主!少主威武,少主夫人威武!” 在这一刻,似乎人都忘记了身份,忘记了地位,他们的眼睛里,只有这一对情侣的美好身影。而苏辞,也不在乎。 “愿意吗,暖暖?”苏辞轻声的问。 “嗯。”暖暖点头,“我愿意!” 他头低下,吻住她娇嫩的唇瓣,舔舐而过,温柔缱绻。 她闭上眼睛,细细的感受,缠绵悱恻。 而底下,掌声一片,喜气洋溢。 -- 别院的二楼卧室里。 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抵死缠绵。粗重的喘息声和低低的吟哦声交织在一起,构造成一幅最旖旎的风光。 亲吻着暖暖的雪白肌肤,轻吻过暖暖的脖子时,苏辞忽然觉得少了什么。 他放开暖暖,起身却是从柜子里拿出来一个小盒子。 暖暖眯眼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遂问,“这是什么?” 苏辞笑了笑,从背后拥住暖暖。 他将盒子放在暖暖的眼前,轻轻的打开它,“这是母亲死前交给我的。她说等我找到喜欢的女孩时,就可以将这跟项链送给她,当做是她的见面礼。” “暖暖,这是妈妈的心意,我帮你戴上好不好?” “好。”暖暖点头,仰头看苏辞,“我要谢谢妈妈对不对?” “嗯,很对。”苏辞亲亲暖暖的脸颊,“明天我带你去妈妈的墓地看看。妈妈她很漂亮,跟你一样。” “我看到了。”暖暖拿过床头上的两张照片,指着江洁仪和苏辞那张,“我才没有妈妈漂亮。不过,你好小哦!” “废话,我那会儿才八九岁,当然小。你八九岁的时候,估计还没我大呢!” “哈哈,我开玩笑的嘛。” 117 清晨。 窗帘随风摆动,丝丝缕缕的阳光投射而来。 苏辞侧躺在床上,手撑着头,看着暖暖揽镜自照。 没错,一大早上的暖暖就拿着镜子左看右看。她不是看她这张精致的小脸蛋,而是戴在脖子上的项链。 这是苏桑昨夜帮她戴的。这是苏桑的妈妈、她的婆婆江洁仪小姐送给她的。 真是好看! 与其说这是一条项链,还不如说这是一块玉坠。玉坠并不大,却玲珑剔透,非常的精致。而且玉坠的造型也很奇特,竟然是一个拇指大小的女娃娃全身像。 这个女娃娃雕像栩栩如生,就像真人一般。在雕像的背面中间的地方,还雕刻了一个“仪”字。 仪,江洁仪! 这是苏桑的母亲吧。 暖暖暗暗的想。 暖暖猜的不错,这确实是江洁仪的贴身玉坠。江洁仪是十大豪门江家的嫡系大小姐,她一出生,江家老爷子就为她定制了这一块玉坠。 江家是什么家族,位列帝都十大豪门,什么好的东西没见过。这一块玉坠能入江老爷子的法眼,还送给他心爱的女儿,可想而知,这是一枚多么尊贵的玉。 江洁仪临死之前将它交给苏辞,让他送给他爱的女孩,如今,苏辞终将它送给了暖暖。 对于这位再也没可能见面的婆婆,暖暖打心眼里尊敬。 对这块小人儿玉坠也真心的喜欢。 苏辞坐起上身,手抱住了暖暖的腰身,头靠在暖暖的肩上,看着镜子说,“喜欢吗?” “当然喜欢。”暖暖放下镜子,手抚着项链,“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何况是妈妈送的,我更喜欢。” “喜欢就好。”苏辞亲吻暖暖的香肩,“戴上了这条项链,以后你就是我苏家的人了。以后再也不许离开我了,知道吗?” “知道了!”暖暖偏头看他,低下唇碰了他的唇一下,“真是啰嗦,说了好多遍了。” 苏辞却再也不让她的唇离开了,霸住她的唇瓣,狠狠的啃咬。 不过,也只是让他吻了两次,暖暖就不让他得逞了。 暖暖手撑着他的胸膛,俏皮的说,“不能再继续了,不然你又要化身禽兽。你舒服了,我可受不了。” 苏辞的手贴上暖暖的,不停的弹动着,“姑娘,你说错了吧。应该是你舒服了,我可累呢!一整晚我可都是在卖力的运动,你只有享受而已。” “哎呀!”暖暖捶打他的胸膛,“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不要跟你说了。”吐吐舌头,暖暖穿鞋下地,“你这里有水喝吗?我该吃避孕药了。” 苏辞脸动了动,没回答什么,反而一把抱住了暖暖,“暖暖,你都挑起我的感觉了,这么走了我怎么办?来,让我亲亲,乖宝贝。” “啊,不要,我要吃药啦!”暖暖在他怀里扭动。 苏辞箍紧了暖暖,轻声的说,“吃药急什么,不吃也没关系。偶尔一两次,不会有那么大的巧合怀上的。暖暖,听我的…” “可是…”万一呢? 万一怀上了那可怎么办?到时候要还是不要? 暖暖可担心着,而苏辞要的就是这个万一! 之前让暖暖吃避孕药,确实因为暖暖太小,他舍不得她受怀孕之苦。可是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担心。一种莫名的担心,他总觉得暖暖有一天会离他而去。 他不知道这种担心从何而来,却挥之不去。其实他有想过,会不会是秦梅那方面的原因,可又不敢肯定。 所以,现在的他希望暖暖怀孕,怀上他的孩子。 有了孩子,暖暖这么心软善良,她肯定舍不得离开他的。 至于暖暖说的避孕药,他早就换成维生素了。暖暖再怎么吃,也避不了孕。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多与暖暖爱爱,然后让暖暖快点怀上孩子。 当然,他这个想法现在还不能让暖暖知道。对于暖暖的坚持,他只得好言相“骗”。 他这么会说话,心思又缜密,洪先仁都败在他手,更何况暖暖这个小白兔了。 三言两语,暖暖就被他说的心动。在他的温柔攻势之下,再一次陷入他的宠爱之中。 再次起床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都快晌午了。苏辞在半个小时前就去了堂会。他既要安排登基堂主的事情,又要安排他们结婚的事情,虽然有夜莺等一肝心腹的帮忙,可大大小小的事情那么多,少不了他的指挥。 暖暖就清闲了。 她现在只要好好待在家里,养精蓄锐,等待吉日一到,就能与他并肩共享盛世。 先给胖叔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她现在在苏桑这里,不用担心。并告诉他,今天也不回去了,明天再回。可不是吗?苏桑说了要带她去墓地看妈妈的,她怎么样都要诚心的去看望。 然后她就下楼,准备走走。昨天急急忙忙的,倒还没怎么观看盟焰堂的风景呢! 刚走到别院的门口,就看到小蓝小黑。他们站在门口,态度很恭敬,似乎在迎接什么人。暖暖准备叫他们,就看到一辆车上下来两个人。 这两个人,暖暖都见过,很面熟呢!不正是上次那个很会看相的老爷爷和大叔嘛!他们怎么到这儿来了? 没错,来的正是江老爷子和江涛。 苏辞已经知道了二十多年前的秘密,江老爷子待在泉城也就没什么事了。之所以到盟焰堂来,一是来跟苏辞告别,二是跟苏辞讲一些关于盟焰堂本身的隐秘。 盟焰堂的成立并不是一种巧合,而是别有目的。苏胜海、苏胜来这一对苏家旁系双胞胎兄弟,之所以被赶走苏家本家,也是出于一种考虑,而不是犯了事被赶走。 可以这么说,苏胜海苏胜来两兄弟成立盟焰堂,并不算他们的拼搏努力,而是在某种势力的指挥之下,为了某种目的而建立。而这个目的,十大世家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江老爷子自然也知道一些隐秘。 在离开泉城之前,他很想再跟苏辞见一面,提醒一下他。现在苏辞即将登临盟焰堂堂主之位,很有必要知道这么隐秘。 本来这些事情该是苏胜来告诉苏辞的,可江老爷子并不信任这个亲手杀死他女儿的凶手。若不是因为那个势力的阻拦,他早就杀了苏胜来为江洁仪报仇了!所以,即使有点僭越,他也要赶来告知辞儿一声。 只是,当江老爷子的目光看到暖暖时,尤其是看到暖暖脖子上的玉坠和手指上的戒指,老爷子的脸色微变。 118 当江老爷子的目光看到暖暖时,尤其是看到暖暖脖子上的玉坠和手指上的戒指,老爷子的脸色微变。 老爷子看向江涛,江涛也是略微皱了眉,很明显他也看到了玉坠和戒指。 不过,他们大家族出身,尤其江老爷子更是江家的家主,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江涛身为江老爷子的贴身管家,自然见多识广。两个人都波澜不惊、不为所动。 江老爷子一如既往的和蔼,他呵呵笑了一声,就对着暖暖说,“小姑娘,好巧啊,在这里见到你。你还记得我这个老头子吗?” 暖暖自然很高兴的。她对着江老爷子拘礼,笑嘻嘻的说,“我记得很清楚呢。老爷爷,你这么厉害,算命那么准,就跟活神仙一样,我哪能忘记。”然后她对江涛点点头,“大叔,你好。” “你好。”江涛回礼,眼神里颇为诧异。这个小姑娘确实懂礼,在跟老爷子说话的同时竟也没能忘了他。 而且看她这幅天真的样子,不像有心机的人。 “老爷爷,你到这儿来做什么?你是来找苏桑的吗?他在忙呢!”苏辞跟暖暖解释过,他和老爷子之间有利益关系,那应该是有生意往来。 “苏桑?”江老爷子不懂了,“这是什么称呼?是叫阿辞吗?” “嗯。”暖暖点头,有点赧然,“这是我给苏桑起的外号。呵呵,老爷爷,让你看笑话了,您别见怪。老爷爷,您快进来吧,外面风挺大的,老人家吹多了风对身体不好。” 江老爷子想了下,就点点头,“也好,进去聊聊天也不错。” 他本来就是为了跟苏辞聊天的。现在辞儿不在,跟这个小姑娘聊聊天,探听一下底细也不错。 “嗯,那快进来吧。老爷爷我扶你走过去怎么样?”看老爷子行动不便,手上还拄着一根龙头杖,暖暖大发好心。 江涛连忙阻止,“小姑娘谢谢你,我来扶老爷子就好……” 话没说完,老爷子却是阻止了江涛,“阿涛,一直都是你扶我,现在你年纪也大了,也累了。这个小姑娘既然这么好心,就让她扶我吧。” “是,老爷。” 江涛听命,退到一边,目光带着考究的看了一眼暖暖。 暖暖以为江涛担心她扶不好,连忙解释,“大叔你放心,以前我爷爷还在世的时候,他出去散步都是我陪着的。你放心,我不粗心大意的。” 江老爷子倒是放心的很,他放掉龙头杖,伸出手,暖暖会意的挽住他的手,搀着他慢慢的往别院里走去。 “爷爷,多亏了您的劝解呢,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快答应苏桑的求婚!现在真好,苏桑那么疼我,又那么爱我,我很幸福。爷爷,我一直都很想跟你说谢谢,就是没执行过,哈哈。今儿您来了,我定要好好招待您的。”边走边说,暖暖说的可欢畅了。 江老爷子却微微摇头。 听这小姑娘的意思,她和辞儿能结成姻缘,还都是因为他的劝。哎,这都什么因果循环,到头来,竟是自己成全了辞儿的婚姻! 可他的本意并不是如此。 辞儿还年轻,才二十四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女人什么的,大可以玩玩,男儿不风流也不像话。至于结婚这种事,还是早了点。 而且,辞儿的婚事,他早有属意,早就看中了苏家的第四小姐苏婉茹。苏婉茹刚刚二八年华,才貌双全,又是苏家的第四小姐,与他江家正好门当户对。 尽管苏婉茹是苏家之人,辞儿按说也是苏家的第三代子孙,两个人有亲属关系。但哪又有什么关系?如果他们俩能走到一起,这样的血缘关系完全可以不用在意,说不定还能加强苏江两家的关系呢! 去年,在一场宴会之上,他就跟苏家家主隐晦的提了两句。都是人精,没什么意会不了的事。苏家家主也爽快,说看到苏辞本人再决定。 辞儿这么优秀,走到哪都是香饽饽,苏婉茹早晚都会臣服在辞儿的西装裤下。 江老爷子是如此的有信心,如意算盘也打得好,哪能想到,辞儿不仅已经有了心爱的女人,更是向对方求了婚。而这段姻缘的促成,他居然还有功劳在! 想到这,江老爷子真是无言啊! 只得感慨上天奥妙无穷,他毕竟是一介人力,算不出天意,才会闹了这么一个大笑话。 面对暖暖叽叽喳喳个不停,江老爷子是一点说话的心思都没有。 这一头,江涛故意落后几步,却是对小蓝小黑说,“小蓝你去通知公子,就说老爷子来看他了。小黑,你在门口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听到吗?” “是,涛叔。” 小蓝小黑分别做事,而江涛则慢慢跟上江老爷子和暖暖。 听到暖暖传来的话语,江涛也是颇为感慨。 这个女孩子,与公子成婚,按照老爷子对公子的重视,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小蓝简直是超速奔到堂会,告知苏辞江老爷子到来的事情。本来他和小黑受了少主的命令,守在别院保护暖暖小姐的安全,大老远的就看到一辆车开了过来。他们上前去拦阻,却发现是江老爷子和涛叔。 少主早就跟他们说过,不能让老爷子知道暖暖小姐的存在,怕对暖暖小姐不好。如今,江老爷子突然过来,暖暖小姐又在里面,若是遇上了,这可怎么办? 他们反应很快,小蓝就和小黑偷偷的说,“我去告诉少主,你在这儿顶着,务必要等到少主过来。” 话音刚落,涛叔就率先走到了他们面前,接着是老爷子,真是想走都走不了。这还没完,暖暖小姐又从别院里出来了,正正好好的遇上了。 这还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 小蓝小黑真是急啊! 可是,看暖暖小姐和老爷子聊天的样子,好像之前就见过了。双方并没有剑拔弩张,反倒相处的挺融洽,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管不了这么多了,既然涛叔下了吩咐,他赶紧照办便是。 苏辞正和夜莺、大勇、二强商量堂主之位的事情,小蓝顾不上冲撞的问题,急急忙忙的就说,“少主,大事不好了,江老爷子来了,暖暖小姐她……” 话还没说完,苏辞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119 电话是暖暖打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苏桑,上次我跟你说过的老爷爷他过来了呢,你空闲了的话快点回来吧,我们等你!” 苏辞的脸几乎是瞬间就阴沉了下来,“小蓝,你也是说这件事吗?” 小蓝神情窘迫,“是。” “我怎么跟你们说的,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进去!我看你们是不把我的话放在耳朵里!”苏辞真是心焦,骂了一通小蓝,又对着夜莺等人说,“堂主之位的事,你们继续商量,整理出来详细的报告给我看就可以。我现在有点私事要去解决。” 他几乎是边走边说的,话落地的时候,他人已经出了门外。 小蓝赶紧跟着,心里却是碎碎念了一句:少主,我们也不想这样的。可一个是老爷子,暖暖小姐又是亲自出来迎接的。哎,这事怎么赶的这么恰好呢! 别院客厅。 江老爷子坐在沙发的正中,姿态端庄,如果他脸上比较严肃的话,肯定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不过,他脸上一直都有微笑,显得和蔼可亲,让人喜欢亲近。 江涛则是站在江老爷子的后面,态度非常的恭敬。 趁着暖暖去倒水的机会,江老爷子低声的说,“阿涛,在这个小姑娘面前,你就别这么拘谨了,一起坐着吧。正好也帮着瞧瞧这姑娘的品性。也不知道这姑娘到底有什么好,辞儿这么的喜欢,连洁仪贴身戴着的玲珑玹玉都送给了她。这玲珑玹玉还是我送给洁仪的呢,一晃就过去了这么多年,哎……” “是,老爷。” 江涛听话的坐到沙发上。不过还是与老爷子有些距离,屁股仅仅只是沾着沙发,并没全坐。这一些细节,彰显的尽是身份的不同。认真观察的人,只要一眼,便能看出江老爷子是主的地位。 当然,暖暖是没这个观察力了。 暖暖端来两杯热开水,很是赧然,“老爷爷,大叔,不好意思,苏桑很少在这里住,我也找不到茶叶在哪儿,只有白开水了。现在天气冷,喝点热水权当暖暖身子吧。” “也好。”江老爷子接了开水,却是自言自语一句,“如果真是茶水,那才真不敢喝呢!” 暖暖没听懂老爷子话里的含义,还问,“老爷爷你说什么?” “没什么,发了句牢骚。” “哦。” 江涛在旁听了,颇觉好笑。 暖暖没懂老爷子话里的含义,他心里可跟明镜似的。老爷子的意思很简单,按照婚嫁习俗,男女双方结婚后,在第二天那可是得给公婆敬茶的。公婆接了茶,也就表示接纳了这位儿媳妇,接着就是给红包了。 暖暖和苏辞的关系,虽然还没挑明,可那玲珑玹玉,还有手指上与公子一模一样的戒指,足以说明她和公子的关系匪浅。若他们真的决定结婚,暖暖又这般恭敬的态度,如果这是茶水,老爷子接与不接,都很为难。 接了,那就表示接受了暖暖成为苏辞的妻子。如果那样,那苏家婉茹小姐这里该怎么办?那跟他的本意完全不符,甚至颠倒了。 可如果不接,万一暖暖只是一种对待长辈的姿态,并没别的意思。一直不接的话,面子上拉不下啊。再说,辞儿这边也不好说呀! 哎,这事弄的! 幸好,暖暖敬的并不是茶水,而只是白开水。 忍住笑意,江涛拿过水杯,稍稍抿了一口,遮挡脸部肌肉的抽动。 江老爷子假意咳嗽了一声,就问暖暖,“小姑娘,加上这次,我们也算见过两次了。老爷爷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跟辞儿什么关系呢?方便跟爷爷说说吗?” 现在开始对暖暖的探查了。 暖暖一点没发觉江老爷子的用意。江老爷子这么和蔼可亲,她一点都不讨厌。而且,若不是老爷爷说的那番话,她也很难那么快下定决心,嫁给苏辞。对于这半仙一样的老爷爷,暖暖打心眼里喜欢。 “爷爷,我叫安暖暖,你叫我暖暖就行了,大家都这么叫我的,我也喜欢。”暖暖手指摩挲了一下右手无名指的婚戒,颇有点娇羞,更多的却是幸福和向往,“苏桑向我求婚了,我也答应了。现在,苏桑正在挑选良辰吉日,到那时候我们就会正式的结婚,组成一个新的家庭。” 江老爷子听了,只觉得心在下沉。 都已经求婚了,还在挑日子! 江涛看出了老爷子不高兴,连忙跳过话题,略带惊奇的问,“暖暖姑娘,你脖子上戴的这块玉坠好别致啊,很漂亮。这是从哪儿来的?公子买给你的吗?” 江老爷子微微收起严肃的面孔,露出一副笑脸,同样聆听暖暖的说辞。 暖暖脸上笑容洋溢。手指拿着项链,低着头说,“这是我婆婆送我的。我虽然没见过婆婆,以后也没机会见面了,可我觉得她人很好,非常的爱苏桑呢。老爷爷你说是不是?” 一说到江洁仪,老爷子露出丝丝悲痛。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但老年丧女的痛苦依然存在。江洁仪是他最爱的女儿啊! 是呀,洁仪就是太爱苏胜海,太爱他和她的儿子,才离开江家,孤身投靠苏胜来,为的就是复仇! 老爷子心里悲苦,倒是没怎么在意暖暖对江洁仪婆婆的叫法。 江涛也是微微叹息,随即再度转移话题,“暖暖姑娘,听你对公子的称呼,还有说法,貌似你们感情很好。能告诉我们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我们呀…”暖暖故作矜持,却是不打算说出跟苏辞交易的事情。她已经准备把这段事情给忘了。然后就听她说,“我和苏桑三年前就认识了。有一次我被流氓拦着,就是苏桑救了我。随后我们就认识了,然后慢慢交往就到现在这个样子啦。” 结合夜莺对她说的和她自己零星的记忆,暖暖编造了一个完美的与苏辞相识再相恋的故事。 故事很美好,相遇的过程虽然有点俗套,但江老爷子和江涛居然没怎么怀疑。该怎么说呢,越是普通的相遇才越值得相信。反而一些奇奇怪怪的相遇太令人怀疑!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23 部分阅读 不得不说,暖暖这是狗拿耗子,歪打正着了。 苏辞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了这一段。真没想到,暖暖居然会这么说,真好! 既然暖暖选择遗忘他包养她的四个月,他又何必再提起呢! 呵呵,暖暖这个小妮子,真是越发的可爱了! 120 说起来,进门看着暖暖和老爷子还有江涛聊天和谐的一幕,他挺诧异。不过,也愈发的觉得江老爷子是个老狐狸,皮笑肉不笑,善于伪装。江涛也是,老实忠厚的表象之下,也是一颗狡诈的心。 当然,暖暖这么好,又没什么心机,就算老爷子想耍什么手段,料他也不敢下手。 暖暖可是他苏辞的人,若是有一丁点的伤害,他会跟老爷子翻脸的! “暖暖!”苏辞叫了一声,成功的引起了沙发上三个人的注目。 暖暖一下子跳起来跑到苏辞的身边,搂着他的腰就说,“苏桑,就是上次见过一次的老爷爷和大叔,他们来了呢。”然后她凑到苏辞的跟前,小小声的说,“你来的正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招呼他们呢!” 苏辞拍拍暖暖的肩,目光看向江老爷子和江涛,一贯的轻笑,“暖暖,你先去楼上,我有点事要跟他们谈。” 暖暖点头,跟他轻轻的说,“也好,反正你们谈生意我也不懂,听了都想打瞌睡。那我先上去了。”随后,她又对着江老爷子和江涛半鞠躬,“老爷爷,大叔,我去楼上有点事,苏桑会陪着你们好好聊天的。拜拜。” 眼睛目送着暖暖上楼,苏辞这才坐到江老爷子的对面。 暖暖走到房门口的时候,突然想到要不要偷听一下他们要说什么。她蹑手蹑脚的走了两步,半蹲着身子,又觉得这种做法好可耻,又慢吞吞的转回房去了。躺在床上,看着苏辞和江洁仪,还有他和她的照片发了呆。 楼下,苏辞可没想过暖暖还有过这样的挣扎。若是暖暖真的偷听了,大概就会知道苏辞和江老爷子之间真正的关系了,可不只是生意上的往来。 苏辞很直接,并不拐弯抹角。他坐下后,神色冷漠,“江家老爷子,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我的私事你最好别管,也别插手…” 江老爷子脸上的笑容也收敛,虽不严厉,但也充满了不满。 “辞儿,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也快六年的时间,我虽然没有明说过,你也从来没问过。你是聪明人,大概也猜到我是什么人了吧。没错,我就是帝都十大豪门之一江家的现任家主。你的母亲江洁仪她正是我的女儿。” “辞儿,你是我的亲外孙,你的私事我可以不管,可是你的终身大事我必须得管!” “就凭你是我外孙的身份,你的妻子就该是其他九大豪门中的适龄姑娘。而且,你又这么的优秀,怎么能娶这么一个女人!?” “什么叫做这么一个女人!”苏辞脸色阴沉,阴霾满布,“暖暖怎么了,她是我的人,你不了解她就别用你的观念去判断她!还有,江家主,我虽然猜到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可我并不高兴,也不打算承认。” “我不想攀上你们帝都豪门的关系,也不想跟你们有所牵连。再说,自从母亲从江家出来后,就已经与江家没有了多少关系。唯一有点牵连的大概就是那宝藏卷轴的纸张了。” “你放心,当年是母亲从江家拿出来的,我自会找出来还给你。如今我手上已经有了两片,第三片我正在筹谋中。除此之外,我们并没有什么关系。所以,我的事情,尤其是我的婚事,你最好别插手!不然,就算你是江家的家主,哪又怎么样!” 真的要决绝起来,为了暖暖,为了他爱的人,他会不惜拼死一战! 江老爷子的脸色沉得如同锅底,手指有些颤抖,心里却也更加悲哀。 为了一个女人,他的亲外孙竟与他说出这样的话! 当年,他的女儿,为了一个男人,甚至与他断绝父女关系,离开江家。 还真是母子,连脾性都一样。 这是要把他气死吗?! 江涛看着爷孙两个说个话都能闹僵,连忙说话斡旋。他呵呵笑,对着苏辞就说,“公子,老爷子只是措辞不当了一些,并不是说暖暖小姐什么。我们也算与暖暖小姐有过两面之缘,她确实是个好女孩,没心机,对人也很真诚。” 江涛说的并不是客套话,而是他对暖暖的评价。他这一番话说下去,苏辞心里略微舒服了点。不过,依然只是瞟了一眼江老爷子,冷哼了一声,继续听江涛说下去。 江涛也不笨,微微一笑,继续说,“公子,涛叔也知道你和暖暖小姐的感情很好。可是,你们现在都很年轻,别说你,就是暖暖小姐,看着还是个小姑娘,你们这么的年轻,对情感的认识又有多少呢!可能现在你们的感情好,那以后呢?若是闹了矛盾,那又该怎么办?” 苏辞略微皱眉,刚要反驳,江涛却是及时的说,“公子,我提的这些只是假设而已,公子不必急着解释。再说了,老爷子的意思无非是觉得公子这么优秀,就该有更好的女孩来配才是。公子,这不过是人之常情。身为父母长辈,哪一个不是希望自己的孩子成龙成凤,哪一个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娶到的是一个好女孩。” “公子,人之常情而已,还请别往心里去,也别跟老爷子怄气。他年纪大了,听不了太刺激的话,不然好几天都睡不着觉。” 不得不说,江涛的口才是极好的。不说江老爷子缓了脸色,恢复平静,就是苏辞也渐渐沉默下来。 江老爷子点点手中的龙头杖,语重心长的说,“辞儿,泉城发展虽然不错,可毕竟是新兴地区,论内涵,论底蕴,都比不上传承了上千年的帝都。在这个地方,人的眼界是会受到限制的。辞儿,外公其实是希望你能去帝都的。凭你的才能,在十大豪门新一代的年青一辈崭露头角是很容易的。” 江老爷子语气既然缓和了,苏辞也不呛着。 平静了声音,苏辞站起来,目光看着二楼卧室的方向,微微摇头,“江老头,你说的很对,泉城是小,比不上帝都,眼界确实受限。虽然我们之间因为母亲拥有血缘关系,可我们毕竟接触的少。你知道吗?我的梦想并不是争霸天下,也不是身居高位,而是与一个心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拥有一个美满的家庭。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四个字,轻若尘埃,却是苏辞真真切切的梦想。 121 江老爷子语气既然缓和了,苏辞也不呛着。 平静了声音,苏辞站起来,目光看着二楼卧室的方向,微微摇头,“江老头,你说的很对,泉城是小,比不上帝都,眼界确实受限。虽然我们之间因为母亲拥有血缘关系,可我们毕竟接触的少。你知道吗?我的梦想并不是争霸天下,也不是身居高位,而是与一个心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拥有一个美满的家庭。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四个字,轻若尘埃,却是苏辞真真切切的梦想。 他只是想与暖暖永远在一起罢了。若有可能,暖暖可以为他生个宝宝,这样他们就是三口之家了。 江老爷子,江涛都震惊了。 他们从没想过苏辞的愿望竟如此简单,匪夷所思! 江老爷子忍不住了,“辞儿,你年纪轻轻,风华正茂又身负才华,为何会有这种愿望,你应该更加远大才是。女人,帝都的漂亮女人多的是,心地善良的也不少。像安暖暖这样的小姑娘更是过江之鲫。辞儿,说不定几年之后,你就厌倦了她…辞儿…” 苏辞摇头,打断江老爷子,“江老头,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您或许胸有千壑,宏才伟略,而我只是想做个升斗小民而已。这无关感情,只是个人的人生观和价值观。” 江老爷子更加不懂,“辞儿,既然你的愿望是这样,那你为何又积极为盟焰堂的堂主之位?” “哼,盟焰堂,”苏辞轻笑,“我从小在这里长大,虽然不喜欢它,可是我也不忍心看着它堕落腐败。毕竟有很多的兄弟在,毕竟这是母亲最爱的男人,也就是我的父亲一手建立的地方。我算是子承父业吧!” “之所以担当盟焰堂的堂主,可以说是一种责任。日后若是有合适的人选,我会提前退位,并不留恋。江老头,我这么说,你还有疑问吗?” 江老爷子彻底挫败。 难道他看错了人吗? 他对辞儿寄予了那么大的厚望,甚至从十八岁的时候就有意思的培养。然而,苏辞却来跟他说什么最大的愿望只是拥有一个家庭。这,这…… 江老爷子将目光投向江涛,希望江涛发挥他的好口才劝劝苏辞。江涛收到信息,可还没开口,苏辞倒是及时的先说话了,“涛叔,不用劝我,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想法,并非三言两语就能说动的。哦,对了,你们到我这儿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若是无事,那便请吧。” 苏辞这是下逐客令了。 江涛暗叹一声:这么精明缜密的脑子,就那么浪费了真是可惜! 江涛率先站起来,而后扶着江老爷子站起,“公子,我们来是想和你说一声,今天下午我们就要回帝都,是来跟你告别的。另外,老爷子有些事还要告诉你。” 苏辞看向江老爷子,“江家主,请说?” 真是客气生疏的叫法。老爷子情愿他叫他老头,也不要听江家主。 幽幽叹了一声,江老爷子只是简略的说了一句,“本来这件事是该苏胜来告诉你的。可是我一点都不相信这个人,更加不信他的为人。辞儿,不管你认不认我,我都要告诉你,盟焰堂的成立并不简单。你现在就要登上堂主之位,在此之前,你尽量多查探一番。尤其是你亲生父亲苏胜海的笔记之类,我希望你能找到并仔细的查看。” “辞儿,记住这句话:你父亲和苏胜来离开帝都苏家并不是因为什么事故,而是别有目的。盟焰堂的成立不过是执行计划而已。现在政府换届,盟焰堂的存在岌岌可危。总而言之,你一切小心。” 苏辞听罢,心下迷雾重重,不得解。 江老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盟焰堂到底存在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苏辞在沉思,江老爷子细细看了他一眼,再叹息一声,便在江涛的搀扶下走了。江涛落下一句轻语,“公子保重,有缘我们帝都见。” 苏辞跟着去看他们的背影。 江老爷子真的年纪很大了。拄着龙头杖,步履蹒跚。若不是常年身处高位,那也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头而已。 一个失去了心爱女儿的老头,一个得不到他承认的老头。 莫名的,苏辞动了动嘴,“外…外公…” 只可惜,他的声音太轻,江老爷子根本没听见。 江涛稍稍落后,耳目也比较聪敏,他听见了,嘴角一笑。 未来,其实还是有希望的。 江涛扯住江老爷子,悄声说,“老爷子,公子有话要跟你说呢。” 江老爷子这才停步,看向苏辞,“辞儿,你要跟我说什么吗?” 苏辞却是略微赧然,随即恢复平静,“老头,我和暖暖准备去看母亲,你要去吗?” 江老爷子有些怔愣,这近六年来,这还是辞儿第一次邀请他一起去看望洁仪。他有点欣喜,自然是满口答应。 苏辞点点头,“本来是准备和暖暖下午去的,既然你们下午就要回帝都,那我们现在就去吧。你们稍等,我去叫暖暖。” “好,我们一起去。” 122 某某公墓。 苏辞,暖暖,江老爷子,江涛四人就站在江洁仪的墓前默哀。 江洁仪生前最喜欢紫罗兰。香气宜人,就像她的人,优雅大方,为了爱不顾一切。 是暖暖将花束放在墓前的。 这是苏辞的妈妈,她无缘得见,只能用这样的方式示意缅怀。 苏辞和暖暖一起跪在墓前,苏辞神情淡然,嘴角带着一抹浅笑。他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轻声的说,“妈,这是暖暖。这是我最爱的女孩,你给我的玉坠我交给了她。今天我带她来看你,你看她是不是很可爱很漂亮…” 照片里的江洁仪,目光看向前方,微笑怡然,非常的漂亮。 说起来,苏辞的样貌多多少少继承了一部分江洁仪的隽秀。比如苏辞的眼睛就像极了江洁仪。只不过,江洁仪的比较秀气,苏辞的则添了一抹英气。 暖暖双手合十,放在鼻前,很是恭敬。 她也一样的轻轻的说,“妈妈,我是暖暖。苏桑已经将玉坠给我了,虽然不能见到您本人,不过您放心,我会好好保管的,也会好好爱苏桑的。妈妈,我会做到的。” 苏辞的手紧握暖暖,满怀感激,“妈妈,我们会很幸福。你和父亲,也一样,要幸福!” 江老爷子站在后面一点,江涛依然站在老爷子的旁边。 江老爷子的目光有些黯然,脑子里不自禁的又想起了二十五年前的往事。那时候,洁仪还很年轻,花容月貌又知书达理,他为有这一个女儿自豪。可惜,这之后的事情就像跟他对着来一样,他不仅失去了最小的女儿,就连见她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在她死后的第二个月他才知道这个噩耗,匆匆赶到泉城,看到的也只是她冰凉的墓地。从那起,江老爷子就跟老了十多岁一般,精神虚弱。回到帝都后,更是大病了一场,待病痊愈后,人也就大不如前了。 自从五年多前与苏辞接触后,他才恢复了一点。趁着教导辞儿的机会,他总是会亲自跑到泉城来。一是为了见辞儿,与辞儿培养感情,二自然是来看看洁仪了。 虽然见不到真人,就是看看她的照片,看看她的墓碑,他心里也好受些。 女儿虽然走了,可她的儿子还在,需要他的教导! 江涛也是感慨。 若当初洁仪小姐没有爱上苏胜海,而是听从老爷子的安排,嫁给燕家三公子,那么现在的情况又是不一样的吧。那么现在的苏辞公子也就是江燕两家的贵公子,而不是泉城的黑帮少主。 呵,若真是这样,洁仪小姐也就不是洁仪小姐了。若是这样,燕家三公子也不会到现在还是单身一人。 如果的事情,假设的再多,也抵不过现实的一切。 不过,看着公子和暖暖小姐的样子,不难相信,他们是真爱。这么美好,他真舍不得拆散。可惜,他舍不得不作数,一切还得看老爷子的意思。 哎,就算老爷子不同意,按公子这么的强势做法,估计也是不会听的吧。 在感情方面,公子真是与洁仪小姐一样的性子。 不容置喙,也不允许任何人插手。 他爱的就是千好万好,他不爱的即使绝色倾城,他也看不上眼。 江老爷子拄着龙头拐杖,掂掂地面,悠然长叹,做了个决定。 苏辞扶着暖暖起来,面对着江老爷子说,“老头,已经看过母亲了。你们的飞机也快到点了,走吧。东西到手后,我会再联系你的。” 江老爷子听了,对这件事并不做反应,反而伸手拍拍苏辞的肩,语重心长的说,“辞儿,你既然这么喜欢暖暖,我不会再说什么。你们好自为之,若相爱就别为一些小事闹矛盾。” “还有盟焰堂的事情,你多留个心眼。所谓狡兔三窟,只要能保命,多做点措施总是不错的。辞儿,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希望你谨记。” “阿涛,我们走吧。” “是,老爷子。”江涛扶着老爷子,对着苏辞和暖暖拘礼之后,也说了一句,“政府换届这很关键。公子,还请保重。暖暖小姐,保重。” “再见。”暖暖也懂礼,对着他们招手后,就只能看到他们的背影了。 苏辞却是陷入了沉思,连江老爷子和江涛已经走远了都没怎么发觉。 江老爷子三番两次的叮嘱,涛叔又给了这么一个提示。盟焰堂的内部,到底藏了什么秘密?与政府换届,又有什么关系? 对了,江老头是帝都十大豪门之一,若他知道真相,为什么不把话说清楚,反而这样的提醒。难道这个秘密跟十大世家也有关系,所以江老头不好说的太明显。 呵,若真是这样,那盟焰堂还真是秘密,牵一发动全身。 苏辞忽然觉得,很有必要去再看一次苏胜来。 暖暖的手在苏辞的眼前晃动,等到他回神,暖暖才说,“苏桑,老爷爷和大叔已经走了一会儿了,我们是回去,还是做什么?” 苏辞亲了暖暖的额头一下,这才说,“除了妈妈,父亲的墓你也该看看。” “那爸爸的在哪儿?” 苏辞微微一笑,“就是这里。” “啊?”暖暖不懂。 苏辞却是牵着暖暖的手,在她诧异的目光下,只是向前跨了一步,然后他就说,“这便是父亲的。” 暖暖真真傻了眼了,指着墓碑,“这是…?”她看着墓碑上的字,确确实实是苏胜海几个字。 “苏桑,这是怎么回事?” 123 苏辞拉着暖暖一起跪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烈酒,慢慢倾倒地上,这才说,“在我小的时候,妈妈就经常带我这里来看他。妈妈会对着墓碑说很多话,我那时候小,什么都不懂。有些时候,妈妈待的时间太长了,我还觉得烦,一直催妈妈回家。到现在,我才知道,这坟墓下面的是她最爱的男人。” “每次过来,妈妈都会带瓶这个酒来,她说他最喜欢喝酒。可是他身上的担子重,他都只是浅饮,从来都不敢喝的大醉。现在他长眠在地,可以尽情的喝了。暖暖,今天我带了这个酒来,下次我们来看的时候,你这个做儿媳妇的可得准备好。” “知道了。”暖暖拿过酒瓶,记了一下上面的牌子标签。随即,暖暖又疑惑起来,“苏桑,既然爸爸的墓碑就在妈妈的旁边,那你为什么不让老爷爷一起祭拜一下?” 苏辞苦笑一下,却没解释。 江老头既然是江家的家主,位高权重,自然是看不上身为苏家旁系的苏胜海。若是看得上,也不会拆散苏胜海和江洁仪,甚至逼着江洁仪嫁给什么燕家的三公子。 其实就从江老爷子看墓地也能知道,他是从来都没将苏胜海放在眼底的。江洁仪和苏胜海的墓地就靠在一起,可江老爷子的眼睛只看得到江洁仪,却从来都没看过苏胜海,甚至连瞄都没瞄过。 呼,身处高位,他看不起的人实在太多。 就是他苏辞,若他不是江洁仪的儿子,说不定他瞧都不瞧一眼吧。 两人拜了三拜,苏辞就扶暖暖起来,“暖暖,当年母亲死的时候留了遗书,要将她和父亲葬在一起。我一直以为苏胜来不会遵照吩咐,没想到他还是听从了母亲的。说起来,他们三个,江洁仪,苏胜海,苏胜来,都是可怜人,因爱生恨,以至于走到了这样的地步。” 也是因为这样,在一想到他要杀了苏胜来为亲生父亲报仇的时候,他才那么下不了手。 其实暖暖没太明白苏辞的话,只知道他不认苏胜来为父亲,而他的亲生父亲是苏胜海,母亲则是江洁仪。 这段关系有点乱,苏辞又没跟暖暖细说,暖暖能了解这么多,已经算不错了。 来到车上,苏辞问,“暖暖,你是回家去,还是想跟我在一起?” “我跟你一起。”暖暖说,“我早上跟胖叔打电话了,说明天才回去。晚上我还住在你房间。” 苏辞挑眉,带着挑逗,“我非常高兴。” 暖暖莫名其妙的脸红了。 机舱里。 江老爷子和江涛系好了安全带,静静的坐着。再过两个小时,就能抵达帝都机场,回到江家。 向空姐要了一杯热开水,江涛将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老爷子,阿涛跟了你这么多年,倒是第一次见你这么快妥协。公子虽然强硬,但如果你施展点手段,那位暖暖小姐自然不会再出现在公子的面前。时间一长,说不定公子就忘了她。” 江老爷子呵呵笑,“还是阿涛了解我这个老头。”随即他便幽幽的说,“这个安暖暖,长的不错,人也挺懂礼。看她的样子,倒也机灵。阿涛,说句实话,对这个小姑娘,我虽然说不上多喜欢,可也不讨厌。何况,她又是辞儿最喜欢的女孩儿,我也不想对她下手。” “之所以不阻拦辞儿和她结婚,第一自然是为了辞儿着想。我只是说了一句安暖暖,他就那么反感于我。若是我对安暖暖做了什么,他说不定就真的再也不见我了。阿天,你也知道,我是把他当我接班人看待的。如今云儿生死未卜,若我们江家没有一个优秀的继承人,真不知道我们江家的未来会怎样!” 云儿,江云,是江老爷子的亲孙子。江洁仪哥哥的孩子,她的侄子,也是苏辞的表哥。江云,国家神秘组织的成员,战功彪炳,非常的优秀。若他在,自然是江家独一无二的继承人,可惜,两个月前,他受到重伤,昏迷不醒,生死不明。 江老爷子心急如焚,为了江家的未来,他不得不将主意打到了他的外孙苏辞的身上。所以,对于苏辞,他完全是按照江家继承人的身份来培养的。对于苏辞的婚姻大事,他怎能不顾及! 从家族利益考虑,苏辞的妻子最好是其余九大世家的年轻姑娘。联姻,是绑定两家利益最好的法宝。 可是,苏辞在泉城就有了安暖暖,而且已经打算结婚。站在江老爷子的立场上,他怎么能接受毫无背景的安暖暖。可惜,苏辞态度太强硬,为了江家,他不得不迁就苏辞。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点。还有第二点,也很关键。这就关乎到江老爷子的周易学和玄学了。 江老爷子很有信心,解释起来也是轻松。他喝了一杯热水,才说,“安暖暖给我敬水的时候,我趁机看了一下她的手相。对于她的婚姻线,我也特别留意了一番。” 江涛真是一个好听众,洗耳聆听。 “她和辞儿虽然已经在谈婚论嫁,但能不能开花结果,这还是未知数。我看她的婚姻线虽然长,可是中间却波折不断。若她的命不好,这一次与辞儿的婚姻没有成功,怕是这一辈子都得孤独度过。而且,就算她真成了辞儿的妻子,看她婚姻线的断裂程度,怕是要与辞儿分开好长一段时间。” “这一段时间,可能会很长,也可能会短。观她的面相,长的机会更大。在这么一段时间里,辞儿会变成什么样谁也不知道,而她是否也会变,我就不知道了。” “阿涛,自古人心难测。若他们最终没有结果,我又何必在这个关头做恶人,让辞儿讨厌我呢!何不如等着他们自由发展。如果他们能继续在一起,我就勉强接受安暖暖成为我的外孙媳妇。如果不成,那也是天意。” “阿涛,我有点累了。人老了,就是不行……” 江涛看着老爷子睡着了,心里也在感慨:不知道公子和暖暖小姐会怎么样?希望一切都好吧。 124 一晃三天过去了。在这三天里,暖暖过的可算很充实。苏辞倒是有点不满。原因无他,暖暖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除了回到苏氏别墅的第一天,剩下的两天暖暖都不让他碰。 开始暖暖还编造谎言说她例假来了,苏辞直接给反驳了,并说,“你例假什么日子来的,以为我不知道,别说谎了。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暖暖就会赏他一个热吻,“等我弄好了就告诉你。苏桑,你就忍忍,很快就好的,最迟不超过三天。真的!” 苏辞没办法,又不好一直强迫暖暖,也只得佳人在侧干看着而不能吃。 哦,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他们的婚期已经定下来了。就是明年正月二十五日。这是新的一年里开端最好的日子。当然,同一时刻,苏辞也会当上盟焰堂的堂主。 日子确定了,暖暖无疑是最高兴的。当天她就跑到平安医院看望秦梅。可惜的是秦梅还是在睡,并没有睁开眼睛。虽然不能亲口对妈妈说,这依然妨碍不了暖暖的好心情。 暖暖的心情太过雀跃,倒是没怎么注意秦梅的变化。她没看到,秦梅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很好,脸色也渐渐有了红润,就是那肌肤,也开始反弹。再过不久,秦梅就能接受刘医生“特殊”治疗,从而出院…… 暖暖去了平安医院,苏辞也去了一趟苏胜来的病房。同暖暖一样,他虽然安全见到了苏胜来,苏胜来却已经昏迷不醒,他根本不能与他交谈,更别说从苏胜来的口中探听任何有关盟焰堂的事情了。 苏辞很意外,苏胜来怎么会这么严重!十天之前他脑子虽然昏庸,可也还算清醒,不至于昏迷不醒到这种地步。 他有一个可怕的想法:会不会是洪先仁搞的鬼? 他那么利用洪金多,算是耍了两次洪先仁。洪先仁老奸巨猾,脸面看的极重,肯定不甘心就这样被耍。再说,上一次到苏胜来的病房,虽然他没进来,可洪先仁应该布置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他自投罗网。对于这么一个人,苏辞不得不防,也不得不这样想。 而现实的情况,洪先仁并没有搞鬼。对于苏胜来,洪先仁是绝对的忠心,苏胜来已经病入膏肓,试问他又怎么会下药害苏胜来,那不是至苏胜来于死地吗?这与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一切不过是苏胜来的身体太差,而且自从已经决定让苏辞当上堂主之后,他的求生意志已经不强。还活着,不过苟延残喘,行尸走肉!会昏迷不醒也很正常。 不过,就算实情是这样,苏辞的心里已经认定是洪先仁搞的鬼。他本来就不信洪先仁,一点都不信,再加上一条罪名,也没什么两样。而这些,注定了洪先仁的后半辈子不会好过。 苏辞已经决定,如果洪先仁识时务,将他知道的所有关于盟焰堂的事情和盘托出,他可以考虑放他一命。如若不然,杀无赦! 苏辞很小心翼翼,并不打草惊蛇,而是动之以情。准备在洪先仁对他最为松懈的时候,对他一网打尽。 洪先仁活了这么多年,苏辞的心思他怎能不知。可他放在心里并不挑明,也不反抗,与苏辞虚以委蛇。 洪金多他已经安排好了,身后事也安排的七七八八。都安排好了,他并不怕苏辞会对他怎么样。其实再怎么反抗,也逃不了这样的命运,何必为了保命,蝇营狗苟活的不如一条畜生! 在生与死的问题上,洪先仁是看的开的。唯一舍不得的就是洪金多了。只要他过的平安幸福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 洪先仁坦然的接受了苏辞的软禁,足不出户,不再管理任何事务,也没有人能够找得到他,除了苏辞。 然而,洪先仁的嘴巴守的很牢,并没说什么。苏辞也有耐心,并不着急,慢慢逼供。 在第四天的傍晚,苏辞忽然收到暖暖发来的短信:今天早点回来哟,有事情要跟你说。如果你有事脱不开身回来的晚,我也会等你的哦,么么哒\(^o^)/ ̄ 看这样子,暖暖心情不错。这么的热情,是不是说他可以碰她了… 好几天都没有过夜晚的性福生活,血气方刚的年纪,苏辞如何能忍耐的住。只是光想想,他人就禁不住臆想起来。 不过,饶是他加快了速度,甚至提前回来了,可到家的时候,天色也晚了。 暖暖已经吃过了晚饭,洗了澡躺在床上玩手机呢。苏辞一回来,直奔楼上,压在她身上就来了个最热情的深吻。 暖暖很温顺的接受了他这个吻,并且还主动张开樱唇迎接他的到来。这几天,暖暖可是看了一些关于两性的书。知道男生在二十多岁,如果已经经历过了男女之事,会食髓知味,会天天想要的。女生倒好一点。不过过了三十,女生就会变得如狼似虎,那方面的欲望会很强烈。 看到这段的时候,暖暖就在想,趁着她现在还年轻,身强体健,赶紧满足苏辞。等她到了三十岁,如狼似虎的时候,她可是要狠狠压榨他的。哈哈! 虽然想法有了,行动上还是不给力。 一个热吻结束,暖暖就推开苏辞,趴在他身上就说,“先别亲热了,有事要跟你说呢。” 125 一个热吻结束,暖暖就推开苏辞,趴在他身上就说,“先别亲热了,有事要跟你说呢。” 苏辞自然是不乐意的。他的手在暖暖的背上游移,轻轻的抚摸,感受她肌肤的弹性,“暖暖,好几天了,你到底在做什么呀?宝贝儿,我不管了,来,先让我亲亲,等会儿我们再说。” 暖暖撅嘴,“不要,就要现在说,不然就不好了。” 苏辞无奈,只好妥协,“好吧,那你说说看,到底什么事?” “哎呀,你别这么没精神呀,我很认真的。”暖暖倒是急了,“你振作点,不然我就不说。” 哎! 苏辞反正各种无言。 他振奋精神,显得神色奕奕。眼神一挑暖暖,遂问,“暖暖,有什么事请说?” 暖暖这才高兴,笑嘻嘻,“这才对嘛。” 然后她就拉着苏辞下床,下楼,走到餐厅。让苏辞在位置上坐好,说了句“等我哦”她人就跑去了厨房。 苏辞更加迷惑,暖暖到底要做什么?饶是他耐心好,此刻也有点急躁。好在暖暖速度挺快,并没让他等多久。 暖暖手上拿了两个盒子,两个都是包装精美的盒子。一个是圆形的,一个是方形的。 苏辞指着盒子略作猜测,“有人要过生日吗?” 暖暖笑的很开心,连连点头,“嗯。一个是生日蛋糕,一个是生日礼物。” 苏辞来了兴趣,“我倒不记得,谁会在这个时候过生日。你生日倒是快了,可也要下个月十二。暖暖,你想提前过生日吗?可是,你得告诉我,我会帮你办个盛大的生日派对的。” 暖暖听在耳中,甜蜜在心中。她凑到苏辞的跟前,亲了他嘴角一下,这才说,“不是我要过生日了,也没有朋友要过生日。苏桑,我这是在为你过生日!” 她拆开蛋糕包装盒,边说,“我看过你户口本才知道你生日是在七月,今年还是你的本命年呢!苏桑,你过生日的时候,我还没认识你。现在我们都快结婚了,我帮你补办一个,就你和我两个人。你说好不好?” 苏辞再一次的无言了。 却不是无奈的那种无言,而是感动的无法说话。他的眼睛看着暖暖,思绪翻腾,眼角竟然微微有湿意。 从小到大,除了母亲在世的时候会记得他生日,会帮他过生日,大多数时候,他从来都没过过。偶尔记起来生日快到了吧,看一下日历,其实早就过去了好几天。久而久之,他也就不在意了。 没想到,他的这个小妻子,竟会想到要帮他过生日。在他生日过去四个月的时候,还想着要帮他补办生日。 “暖暖……”千言万语,只汇聚成这两个字。 暖暖却是娇羞的一笑,坐在他旁边,指着蛋糕说,“我猜到你会回来的比较晚,晚饭大概也吃了。抱着不能浪费的想法,我就买了一个小小的蛋糕。苏桑,你别介意哦。” “不介意,”苏辞微微笑,“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暖暖插上蜡烛,点亮,就对苏辞说,“苏桑,快许愿,然后我们一起吹灭好不好?” “好。”基本暖暖说什么,他都会照办。这都是暖暖的心意,他高兴感动都来不及,怎么舍得违抗一句。 闭上眼睛,苏辞许了一个愿望。他睁开眼睛,招呼暖暖,两个人一齐吹灭了蜡烛。 暖暖嘴角一笑,坐的与苏辞更近,眼睛笑眯眯的看着他,“苏桑,你许了什么愿望?” 苏辞一把搂过暖暖,让她坐在他腿上,头抵着她的肩窝,轻轻的说,“我许了一个我的梦想,就是希望我们能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暖暖笑的更开心了。抬眸看他,“真的?”然后“叭”的一声就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苏辞快速的攫住她的唇角,再也不让她离开半分。 他心里激|情满满,只有这样,才能消化他对她的满腔爱意和满心的感动。 苏辞很激动,将暖暖推到在餐桌上,就开始他的攻城略地。暖暖却是顾虑很多。她急急的说,“苏桑,我们还没吃蛋糕,不能浪费啊…” “不会浪费,等一会儿我会全部吃掉。暖暖给我买的,我舍不得扔。” “可是,可是,这是在餐厅,会被胖叔马阿姨发现的…” “那我们去楼上。” “啊,我还有礼物没给你…” “是方形盒子吗?我一起拿到楼上去,等一会儿你亲自打开送给我,好吗?” “……” 话都让他说完了,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24 部分阅读 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苏辞拿起方形礼物盒子,弯腰抱起暖暖,来到二楼卧室,开始了爱爱游戏。 这一回,暖暖真是豁出去了。 她贴在苏辞的耳边说,“苏桑,一直都是你在卖力运动,今天你是寿星,就躺着吧,让我来!” 苏辞有点惊讶,“暖暖,你是认真的?你确定你想当‘骑士’?” “嗯。”暖暖满脸羞红,不甚娇羞,“就是当女骑士。” 苏辞无疑是激动又担忧的。这种感觉还真是复杂。他“咳咳”了一声,问出重点的问题,“我是很想享受你当女骑士的感觉,但是,你,会吗?” 暖暖羞不可支,轻微的点头,然后说,“我打电话问过小爱,她教过我…” 126 暖暖羞不可支,轻微的点头,然后说,“我打电话问过小爱,她教过我…” “好吧。”苏辞点头,既然是小爱教的,那暖暖也该会吧…? 暖暖才刚碰触到苏辞的身体,苏辞忽而的就申吟了一声。 暖暖吓了一跳,脸上却是羞急,一张脸红透了,像个苹果,“你,你反应太快了!”心里又乐开了花,他那么快有感觉,说明她有魅力嘛,哈哈。 轻轻弄了一下,暖暖就放开了,然后就去脱他的衬衣。将扣子解的差不多了,他的胸膛就露了出来。 暖暖低头亲吻了一下,就对他说,“帮我脱吧。” 苏辞笑的更开心了。暖暖这是怎么了?突然这么热情,他反倒有点不习惯了。不过,比起暖暖送的礼物来,他更喜欢这个“礼物”。 苏辞坐起身来,脱掉碍事的衬衣,白净的手指就攀爬上暖暖,撩开她的睡衣,脱掉,然后显露出暖暖娇俏的身体。 苏辞拥抱住暖暖,很紧,彼此感受对方的心跳。他吻上暖暖,而后才低沉了嗓音,“暖暖,开始我来主导,等到你有感觉以后,你再来。” 女上男下,暖暖毕竟是第一次尝试,若是胡乱来的话,受伤的总会是暖暖。他可不想暖暖再痛一次,还是等到情深意浓的时候,他再来慢慢教。 可惜! 暖暖早在他的亲吻下软了,思维已经在下降了,根本就没什么思路了。苏辞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照这样子,她要反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一晌贪欢,两人沉醉在爱的海洋里不可自拔! 说起来,隔了好几天没做,突然一下子这么热情,倒别有风味,有点小别胜新婚的感觉。总而言之,苏辞大大的餍足,暖暖虽累却也兴奋,大家都挺高兴。 暖暖平躺在床上,身上盖了被子。身体虽然很劳累,但精神还不错,还不想睡觉。苏辞更别说,真正的神采奕奕啊。 他侧着身,手在暖暖的腰上按摩,低低的说,“暖暖,你不是说送我礼物的吗?礼物我已经拿上来了,你帮我打开吧。” “那你拿过来给我吧,我不想动。”暖暖撒娇,也真的不想动。 苏辞手一伸,从柜子上拿了过来,先解开了包装纸,再拿给暖暖。暖暖拿在手中,没急着打开,反而看着他,“你一定要喜欢哦。” 苏辞亲亲她的脸颊,“嗯,不管你送什么,我都会很喜欢。” 暖暖一笑,这才打开盒子。是一个大红色的钱包,放在盒中,非常的显眼。 暖暖拿出来,放在他眼前,娇俏的说,“苏桑,这是我绣的呢。今年是你的本命年,我特意选了大红色。图案也正好是你的生肖属性呢,你喜欢吗?” “喜欢。”光是这份心意,就足够他喜不自胜。而这还是暖暖亲自绣的。 突然想起这几天,每次回家都看到暖暖在绣什么东西,刚开始还以为是暖暖一时好玩打发时间,没想到竟是在为他准备礼物。 苏辞拿过红色的钱包,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在暖暖耳边说,“手疼不疼?有没有被针刺到?” “还好啦,”暖暖笑的非常开心,“你喜欢就好,我手不疼,抹了药膏,一会儿就好了。就是眼睛很乏,绣着绣着就睡着了。本来昨天就绣好了的,我速度太慢了,今天才绣好。” “不慢,已经很快了。这两天我还暗自怪你不理我,却没想到你为了我这么辛苦。暖暖,对不起。” “唔,我们之间还这么计较做什么,我还天天怪你回来太晚呢!” “我以后会尽量早回来陪你。” “我相信你。” “谢谢,我也会做到。” 苏辞坐起身子,靠着床头,将钱包收好。暖暖看着他,就看到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他们的结婚证件照,然后放了进去。 “暖暖,从今以后我就只用它,我也会好好保护它的。它装了我们的结婚证明,我会用生命保护它的。” 他的语气实在严肃,暖暖听了莫名的心寒了一下。 她抱住苏辞,轻声说,“没事啦,你别这么紧张嘛。如果坏掉或者掉了,我会再帮你绣一个。” “暖暖你就是心太软,你该狠一点。你对我这么好,我会不知道珍惜的。” 暖暖鼓起了嘴,忽然小声的说,“狠的马上就来了。” “什么?” “我想去上学…” “……” 怔愣的瞬间,手机忽然响了。不止是苏辞的,就是暖暖的也响了。 暖暖拿过来一看,是小爱发来的。信息上说:这周五一起去天然温泉馆泡澡。 苏辞打开另外一部手机,发现竟是关秦发来的。这可真是有趣了。内容很简单,就是周五一起去泡温泉。 苏辞将这条信息读了出来,暖暖将手机放到他眼前给他看。 “暖暖,你想去吗?” “有点想。你呢?” “那就去吧。”苏辞一反常态。 “额?真的要去吗?”暖暖确认。 “当然。”苏辞很确定,然后他又问,“暖暖,你真的想去上学?” “是啊。如果没辍学,我正好读高三。苏桑,我一天到晚在家也没什么事,我不去学校读,就去学几个兴趣班。这样时间比较自由,你看可以吗?” 苏辞亲吻暖暖,思虑了一番才说,“暖暖,你想去学习当然好,我怎么会不同意。不过,我现在想跟你玩一个游戏,如果你能找出来,我不仅答应你去上学,就是你想去学校继续读高三我也同意。” 暖暖顿时雀跃,“快说快说,什么游戏?” “找纸游戏。” ------题外话------ 17号上架,到时会多更的,以后都会多更,希望大家多多捧场,嘻嘻。 127 周五晚上七点整,苏辞带着暖暖来到了天然温泉馆。同一时刻,关秦带着小爱也来到了温泉馆。四个人相见,倒是相视而笑,但不知道为什么,空气里隐隐的有股不一样的感觉。 暖暖和小爱两个小姐妹相见,相互挽着手说着悄悄话就先进去了。苏辞和关秦落后一步,各自看了一眼,这才一同跟上。 这间温泉馆,别看模样不起眼,装修也不甚华丽,生意倒是格外的好。尤其是现在大冬天的,生意可以用火爆来形容。关秦为了订两间单独的温泉浴池,不仅提前了数天,更是托了些关系,这才订到。 当然,温泉馆这么受欢迎,不仅因为它底下的位置正好是万年沉淀的溶洞,更重要的是,它幕后老板的来头很大,据说某位中央高层的儿子就有大部分的股份。而来到这里消费的也差不多都是政府要员和一些富商之流。 关秦选择在这里请苏辞和暖暖泡温泉,自然是考虑到了它的背景。既不属于关家也不属于苏辞的管辖范围,他们来此泡澡再好不过。 各自要了一间房后,暖暖换好浴袍。她对着镜子,将头发扎起,还是有点不解,“苏桑,你和关变态的关系应该不算好吧,你怎么就这么爽快的答应来泡澡呢?” 苏辞正在脱衣服,动作不停,“你和小爱这么要好,她请了你你肯定会答应。你答应了我自然会答应。与其不同意惹得你不快,还不如爽快的答应,讨你欢心。” 暖暖顿时就笑,她转过身,苏辞刚好脱掉了衣服,露出精壮的上身。暖暖“呼啦”一下,就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脊背上,暖暖撮唇亲了一下。 手指在他腰上指指点点,暖暖这才说,“就会说好听的哄我开心。我看呐,你会这么痛快的同意,我有一定的原因,但更重要的是你肯定有什么阴谋。” 苏辞一用力,将暖暖转过来压在身下,“我有什么阴谋,说来听听?” “不知道。”暖暖很老实,“跟你相处这么多天,我算是有一点点了解你了。你脑瓜子里装的都是诡计,我哪知道你在想什么?就是感觉而已。” “感觉不错。”苏辞居然点头,很赞同。 暖暖有点诧异,更多是欣喜,“那你跟我说说,你准备耍什么诡计?” “诡计倒说不上,想要趁这个机会笼络关秦倒是真。”苏辞沉吟了片刻,解释的很详细,“暖暖你也知道,我一直在竭力将盟焰堂往白道上面走。关家是泉城第一富,在生意上面有很多资源。关秦既然是关家的继承人,与他交好,对我百利无一害。” “哦,原来是这样啊。”暖暖恍然大悟,然后她看着苏辞,献计,“苏桑,那我去跟小爱多说说你的好话,然后让小爱去跟关秦吹枕边风,你看好不好?” 苏辞摇头,“不用。这是男人的事,你们女孩子参与进来做什么,到时候你们好姐妹都做不了。你有这份心我就很高兴了。乖,我的事不用担心。你要对你的男人有信心!” “哈哈…” “暖暖,别忘了我跟你玩的游戏哦,这可关系到你是否能上学呢?” “我记得呢!啊,你手别乱摸…” “就让我亲亲,宝贝,我真是爱死了。” “唔…不要啦…要是被小爱看见,她会笑话我的…” “她羡慕都来不及,不会笑话你的。” “啊…你嘴巴就是会说…唔,别吸…” 对面的房间里。 小爱和关秦也都换好了浴袍。小爱坐在床边,看着关秦就小心的说,“关少,谢谢你带我来泡温泉。” 关秦喝了一口水,“谢什么,你肚子里可怀了我的宝宝,我当然要对你好点。” 小爱心里一涩。 原来他对她这么好,都是为了孩子,而不是她… 关秦似乎感觉到异样,他转身看着小爱,见她模样凄楚,不由得心疼。 他走过去,手抚摸着小爱的肚子,嘴角微笑,“干什么这个样子,你得保持好心情,不然你怎么帮我生个大胖小子。小爱,你可得争气一点,为我关家生个男孩子,这样我才能娶你当我老婆。” 老…老婆…。 这个词放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现在关秦几次三番的说出来,小爱也心旌动摇。以前,她只想待在他身边就够了,不管是做情人还是做什么,她都愿意。可现在她在想,要是能做他的妻子,那就能光明正大的与他在一起了,不用偷偷摸摸… 小爱主动向关秦献吻,“关少,若是我真生了男孩,你真的会娶我,会对我好?” “嗯。”关秦点头,然后加深这个吻,情意绵绵…… 两个房间里都在做着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七点钟来的,到了快九点,四人才出来。两个男人当然是神采飞扬,两个小女人倒是羞不可支。 不可否认,关秦一直很欣赏暖暖精致清纯的容颜,尤其是暖暖刚经历过一场云雨,模样更加的娇俏可人。就是在此刻,当着苏辞的面,他还是忍不住油嘴滑舌,“嗨,小美人,一起去泡澡怎么样?” 暖暖也是一如既往的讨厌关秦,她搂住苏辞,瞪了一眼关秦,理也不理他。 苏辞好整以暇,凉凉的说,“关秦,祸从口出,虽然不会要了你的命,但是给你弄个残疾什么的,我一点都不介意。” 关秦讽刺,“黑帮的就是野蛮,尤其是苏少主,格外的暴力!” 小爱出面打圆场,“暖暖姐姐,关少开玩笑呢,你别放心里去。姐姐,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快去泡澡吧!” “前面有一个大浴场,苏少主,四人混浴怎么样?”关秦提议。 “不要脸!”暖暖大骂,然后对着小爱说,“你怎么也不管管,你听了不难受啊。” 小爱无法,小声的说,“我又管不了…” “你!”暖暖无语。 苏辞开口,却是对着关秦说,“你倒是说痛快了,让小爱情何以堪。暖暖,你陪着小爱去泡澡就好,我一个泡澡也无所谓,至于关大少,哼,请随意。” 关秦尴尬,面着一张脸,“苏辞,你少说风凉话。正好,我有话要跟问你。” 关秦率先走人,苏辞对着暖暖和小爱说,“你们俩好好的泡个舒服的澡,别太担心。”随后,苏辞也跟着走了。 暖暖和小爱留在原地。小爱蛮难为情的,拉着暖暖的手,细声细语,“姐姐,对不起…” “你跟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暖暖撅撅嘴,然后又恨铁不成钢的教导,“你怎么一点都管不了关秦?你胆子大一点嘛,骂骂他。” “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关少又不像苏少,我也不是你。他能让我生下孩子,我就很心满意足了,其他的我也不奢望。他还说如果我生男孩,就会娶我。姐姐,能陪在他身边已经是我前辈子修来的福气,至于管他,算了…” “哎呀,你呀!”暖暖也不知道怎么劝,只好说,“你别一直关少关少的叫,这样显得你身份低一等,他当然会不把你放在心上。要我说,你以后就叫他的名字,他不满意你也要叫。反正死活都只叫名字,或者也可以取个外号,比如关变态,哈哈,哦,开玩笑。” 小爱只是笑笑,并不多说。 暖暖也不好再取笑,省的小爱听了不好受。挽了她的手,暖暖说,“我们去泡澡,顺便说说话。” “嗯。” 两位男士倒是惬意的泡在温泉里。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避嫌还是在顾虑什么,两位男士直接穿了浴袍就进了温泉,这样也不知道能不能泡个尽心。 端着早已备好的红酒,苏辞靠在池壁,品了一口,问,“关家少爷,你要问我什么,说吧。” 关秦靠在另一边的池壁,倒是全身心的在沐浴,只留个头在外面。听到苏辞问,嘴角一哂,“苏少主,就我们两个大男人泡澡有什么意思?这里好玩的可多了,要不要叫几个漂亮的小妞过来服侍?” “不用。”苏辞面不改色,“除了暖暖,别的女人我看不上也没什么兴趣。关少若是有兴趣,尽管叫,只是别在这里,搅浑一锅好水。” 关秦哈哈大笑,“苏少主还真是纯情男,专情忠贞,从一而终。难怪女人都喜欢你这种男人,若我是女人,我也会喜欢。可惜我不是,我也做不到只对一个女人死心塌地。哼,我可以同时喜欢很多女人,也可以一个都不爱。” 苏辞带了点讽刺,“是吗?那还多谢关少的夸奖了。只是,关少,对小爱呢,难道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问这个做什么?”关秦有点不爽,“我爱不爱她,管你什么事?苏辞,你对小爱这么好,还处处关心她,告诉我,你跟她到底什么关系?” 苏辞却笑,“你这是在怀疑小爱吗?你这么不相信小爱,小爱听了,会怎么想?” “别管她怎么想?”关秦略急,“你只要跟我说你们的关系就行。” “没有关系!”斩钉截铁,苏辞只说四个字。 关秦嘲讽,“没有关系你会对小爱这么关心,又是给衣服,又是嘘寒问暖的。苏辞,别跟我说这是看在你女人的份上,我不相信。” “确实就是看在暖暖的份上。”苏辞老神在在,“关秦,你不知道吗?暖暖一直很同情小爱,她们年纪差不多,在某些方面,遭遇也相似。她们一直都有话聊。但是现在的情况可不一样,我已经准备和暖暖结婚,日子都定好了。可小爱不一样,她虽然怀了你的孩子,但未来依然不确定,关秦,在这里,你该好好反省!哦,我们结婚的时候,你可以过来,我会欢迎的。” “苏辞,你不是我爸,我的事情你少说三道四,我跟小爱怎么样也用不着你来操心。”关秦变脸,“苏辞,你最好是看在你女人的份上才关心小爱。若是被我发现你利用小爱来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 苏辞一贯的轻笑,“关少放心便好。哦,对了,有一句话尽管很不想说,但站在关心小爱的立场上,我还是说一句吧。关秦,既然已经同意小爱为你生儿育女,就该对她好点,别再找别的女人了。” “话已至此,我已经无话跟你说,告辞。” 苏辞站起,从容的步出浴池。关秦泡在浴池里,手握紧了拳头,狠狠的一击水面,砸起大量的水花。 “该死的苏辞,本少的私事要你管!别找别的女人,本少就是要找,一天换一个!” 关秦自言自语着狠话,却是没想过,自从有了小爱后,他已经很少找别的女人了。就是看中了几个绝世尤物,把她们都弄上了床,也硬不起来。把她们都赶走,飙到金丝雀公寓,一抱住曾小爱,就生龙活虎,折腾死小爱了。 一想到这个事实,关秦就烦躁啊! 曾小爱,真是他猎艳群美的终极杀手! 发着闷气,关秦一口气喝掉了杯中红酒。 苏辞回到房间,对着镜子,却是自言自语:“关秦,怎么会没有目的。你关家是我最大的仇人,我的父亲是你的父亲所杀。现在没有杀你,已经是对你格外的仁慈,但是宝藏卷轴我必须得手。而曾小爱,就是我最好的途径。” “哼,小爱怀孕,关秦接纳,这都是意料当中,而下一步,就要等小爱进入关家了。至于如何让小爱‘帮忙’拿出卷轴来,这就要看宝贝暖暖的了。” 找纸游戏,可不就是找宝藏卷轴残片吗? 暖暖可不知道,苏辞竟还利用到她。额,不能说是利用,只能说,依靠。依靠暖暖完成下一步的开头。 在这里,还有一件事不得不说明一下。在四个月前,在苏辞包养暖暖的时候,选在金丝雀公寓与暖暖每周会面,这可不是巧合,而是经过考虑的。 关秦和小爱早就住在金丝雀,苏辞选在这里,甚至与关秦是邻居,这可都是为了接近关秦做的准备。 不过,他与关秦的关系依然不好,但值得欣喜的是暖暖和小爱的关系很好。过程虽然有点不一样,只要结果成功就行了。 不同于苏辞和关秦的针锋相对,暖暖和小爱倒是赤裸相对的舒服的泡着澡。她们俩心无旁骛,紧挨着靠着池壁。 “呼…真舒服。”暖暖舒服的呻吟一声,感觉整个身体都要飘起来了。 小爱也是,眼睛眯着,非常的享受。 泡了小半个小时,皮肤都泡的嫣红一片。暖暖伸手拿了两杯果汁,递给一杯小爱。小爱接了,喝了一小口,看着暖暖露出来的肩背,忍不住打趣,“姐姐,你身上都是唇形的形状呢,苏少可真疼你。” 暖暖脸顿时羞红了,都是苏桑啦,他这两天跟发疯了一样的弄她,到处留下痕迹。就是刚才,他也不忘吸出两个草莓来。幸好热气一蒸,她脸蛋本就红,倒也看不太出来。 “小爱,你别说了,我难为情死了。”暖暖双手捧着脸,脸蛋娇艳,倒真是赏心悦目。 小爱略微自卑,自言自语,“姐姐,我要是有你这么好看,关少说不定会多爱我一些,就好像苏少那样。”关秦一直都喜欢长的好看的女孩子,而她长的不好看… 小爱的声音太轻,暖暖没怎么听见。喝了大半杯果汁,暖暖拿了搓澡巾,对小爱说,“小爱,我帮你擦背,可舒服了。” “好啊,姐姐你帮我擦完,我再帮你擦。” “ok。”暖暖答应一声,就边帮小爱擦背边说,“小爱,我很会擦背的,以前跟妈妈在一起洗澡,妈妈都让我擦背呢,她说我擦的好。你觉得怎么样?舒服吧。哦,小爱,我们准备正月二十五号结婚。我给你发请柬,你可记得来喝喜酒哦。” “当然会啦,姐姐结婚,我肯定会来的。姐姐你有没有伴娘,我可不可以当一个?” “求之不得呢!” 暖暖在兴头上,跟小爱那是无话不谈。她本来就没多大心机,也不觉得她有什么事该瞒着别人,于是她说,“小爱,我打算和苏桑结婚后,就去读书。苏桑也答应了。他说只要找到一张纸,他就同意我去学校读高三。” “嗯?”小爱却是不懂了,“找什么纸?” “是他跟我玩的一个游戏。他画了一张图案给我,说找到这样图案的纸就行了。如果找到了,他就什么都答应我。”话说到这里,暖暖又撅起了嘴,“我刚开始还以为很简单呢,可是我把家里找了个遍,什么都没找到。” “姐姐,什么图案,你给我看看,我看看我有没有见过?”小爱被撩起了兴趣,“我觉得苏少不会为难你的,就是跟你好玩而已。” “开始我也这么想。”暖暖颇为苦恼,“可我怎么问他都不松口,还一直强调说要我自己找到,还不能找别人帮忙。不然被他知道我作弊,不算数。” “不会吧。”小爱惊叹,“真的这么认真?那姐姐,你告诉了我,那会不会…?” 暖暖嘻嘻一笑,眼睛一眯,狡黠的说,“我就只找你帮忙,你不说出去,他也不知道。小爱,你可一定要帮我啊!我一个人势单力薄,肯定找不到,不然我就不能去上学了。小爱,你不知道,我一个人在家,真的好无聊…” 暖暖一副可怜样,小爱看了也不忍心,就说,“那,那好吧。可是姐姐,要是不小心被苏少知道了,坏了你的事,你可不能怪我。” 暖暖一把抱住小爱,“不怪你不怪你,我感谢你都来不及呢!小爱,你先等一下,我去把纸拿出来给你看。”暖暖光着身子爬起来,拿过浴袍就从口袋里拿出苏辞给她画的图纸。 “我早就想好了要找你帮忙,就事先放在口袋里了。小爱,给你看看。”暖暖重新滑进温泉里,嘴里不停的说,“就是这个了。好奇怪的图啊,就几条线,也不知道是什么?” 小爱看了两遍,记在心里,就让暖暖拿回去。 “姐姐,我记住了。放心,我会帮你找的,租房里,还有金丝雀公寓,我都会仔细找的。呵呵,姐姐,你身上全都是吻痕呢,苏少是从头到脚都不放过你呢。不过,说起来,姐姐,你们要结婚的话,你不打算要小孩吗?怎么还想着去上学?” “我觉得年纪还小,不太想生。苏桑也说了,等我再大一点,才考虑宝宝的事情。我想过了,等我二十四岁的时候,我就帮苏桑生个可爱的宝宝,那时候我也正好毕业了。” 小爱听了不无羡慕,“姐姐还是你好,苏少什么都为你着想。不像我,在这样的年纪里就得以生孩子套牢关秦。只有孩子,关秦才会继续理我。如果生的好,是个男孩子,关秦才可能会娶我。如果是女孩,呵,估计我该滚蛋了。姐姐,人同命不同,是不是就是这样?” “小爱…”气氛陡然沉寂,暖暖抱着小爱,安慰她,“你也别哀怨了。之前你还担心他不要小孩,现在你看他答应要小孩了。你也别担心,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你就生男孩子了。小爱,你这么好,一定会生男孩子的。你呀,现在就要好好养身体。” “哦,小爱,我去医院看妈妈的时候,经常看到很多孕妇挺着肚子去问医生是男是女,你千万别这么做。做多了b超对身体不好,万一是个女孩,关秦他不要,你大着肚子可该怎么办?一定不要去做b超看是男是女,知道吗?” “嗯,我知道,我会小心的。姐姐,谢谢你。” “跟我这么客气做什么,你还帮我找图纸呢,我要感谢你才是。小爱,你还要泡澡吗?有点烫,我叫她们加点温水。” “嗯,多泡会儿。”小爱点头,然后喃喃自语,“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小爱怎么也没想到,她一直羡慕着的暖暖姐姐,在不久的日子却是遭遇悲惨,暗无天日,甚至要靠着她的帮助才能继续生活。 至于,她答应帮暖暖找的图纸,更是在五年之后才在关家找到。可惜,那时人事已非,她再也找不到总是关心她的暖暖姐姐…… 再半个小时,暖暖和小爱才泡好澡,说说笑笑的两人分别,进了各自的房间。 关秦早在房间里等小爱了,小爱一直不回来,他无聊的在看电视节目。小爱一来,他就面着脸,“怎么这么久才来,这温泉有那么舒服?” 小爱心情还好,没为他这句不客气的话伤到,反而笑笑说,“和姐姐多泡了一会儿,说着话就忘记时间了。不好意思。哦,关…”刚想叫出关少的时候,小爱突然想到暖暖跟她说的,不能再叫关少,要叫名字,名字! 想到这,小爱期期艾艾,声音格外小的,“关…秦!” 关秦没听到,复问,“你要说什么,快点说。哦,先帮我倒杯水,渴死了。” 那你不会自己倒! 当然,这是小爱的肺腑,她可没胆说出来。 她乖巧的去倒了一杯水来,双手递到关秦的面前,“给你。” “喂我喝!”关秦挑眉,带着浓浓的挑逗。 小爱一时没领会,端起杯子就放到他嘴里。关秦可不喝,他才不要这么庸俗的喝水。于是,他倚靠在床头,大老爷们的口吻,“我是说用嘴巴喂我喝!” 小爱不想,把水放在桌子上,就说,“我好累了,想睡觉。你自己喝。” 关秦瞪眼,“呀,你小妞长脾气了。告诉我,是不是那个安暖暖教你的。” “不是。”小爱躺到他另一边,“你不要老是把别人想坏了,姐姐才没你那么坏!” “不是她教的,那就是你脾气长了,竟对我这么不理不睬,你不想活了!”关秦威胁。 小爱不理,背对着关秦。 关秦爬到小爱的身上,手摸向她的腹部,嘴巴就贴了上来。 小爱被他压的很重,又担心肚子,不由得大声吼了出来,“关秦,你放手!” 关秦一愣。 这还是小爱第一次对他大声吼呢! 只是,在“你放手”三个字前面的是什么? 关秦! 她在叫他的名字! 呵,呵… 关秦莫名的想笑,放开了小爱,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就说,“本少爷心情好,今天就放过你吧,好好睡。” 小爱倒是一愣:这大少爷怎么了?她对他吼,居然没跟她发脾气? 关秦也不解释,伸手关了灯,拥着她,什么也没做,一夜好眠。 暖暖和苏辞的房间。 暖暖一回来苏辞就抱住了她,倒是没问她怎么这么晚回来,就问她,“舒服吗?下次我再带你来好不好?” “嗯。”暖暖连连点头,“很舒服,毛孔都张开了。你看我皮肤,是不是好嫩啊!” 苏辞的手从暖暖的浴袍领里伸进去,细细的感受,调笑着,“很嫩,很有弹性。” 暖暖立即搂住他,“你也泡了,让我看看你的。”说着,手就往苏辞的腹部以下部位伸去。 自从上次尝过鲜之后,暖暖是愈发的大胆了。反倒是苏辞有点吃不消,这姑娘完全是拿他当试验品啊,要练到熟练呢! 两个人嬉闹着倒在了床上,苏辞一只手放开暖暖,手从桌子上拿过一个透明的瓶子。他忍住暖暖的“骚扰”,拿过暖暖的脚,就说,“暖暖,你上次不是跟我说冬天里你的脚很容易冻吗,我托人从国外带了瓶药液回来,听说效果不错。我帮你抹抹,看看怎么样?不好用我就重新买过。” “今天才送到我手上。”苏辞将瓶子伸到暖暖的鼻端,“你闻闻,是不是挺香的?” 暖暖凑上去闻了一下,点头,“嗯,是挺好闻的。不用试啦,我苏桑帮我买的呢,不好用我都要用完。” “说什么傻话,好用就用,不好用扔掉也没关系。” “不嘛,干嘛扔掉,我要收藏起来。”暖暖亲吻苏辞的手臂,“苏桑,我真的好爱你哦。” “傻话!”嘴上轻轻责怪,心里却无比的高兴。 以前暖暖会说“我会努力爱上苏桑的”,现在是“我真的好爱你哦”,不同的两句话,含义完全不同。 帮暖暖的脚抹了药液,苏辞亲吻了一下。这大好夜晚的自然少不了亲热。 不过,当苏辞亲吻唇瓣的时候,暖暖忽然皱了眉。苏辞揉开她的眉头问她,“怎么了?” 暖暖抱紧了他,略显哀愁,“苏桑,我觉得我最近好像发胖了。昨天称体重的时候,居然重了好几斤。” “这不是好事嘛。你以前太瘦了,现在胖点最好,我喜欢你丰满点…” “不止是这个,我发现我好想睡哦。你早上出门,我都睡到九、十点才醒过来,吃过了早饭,本来想看会儿书。可是一见书就打瞌睡。还有下午,吃过午饭就一直睡,到傍晚了才醒过来。晚上更不用说了。我偷偷的跟你说哦,每次跟你爱爱,做完第一次我就好累了,好想睡觉…”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还一直硬挺着…”苏辞心疼。 暖暖吐吐舌头,“我喜欢跟你那样那样嘛。再说我只是想睡觉,又不是别的。没事了。我就是有点担心我是不是得了病?” “病…!”苏辞拖长了音,脑子里忽然有一个想法。 暖暖,这是…难不成…怀孕?! 不过他不敢肯定,这得去医院检查了才算数。压下心头涌现的喜悦,他安慰暖暖,“没事了,宝贝,现在大冬天的很想睡觉也正常。明天我们就去医院检查怎么样?” “嗯。”暖暖点头,然后看着他的唇,小小声的说,“那晚上,我们还要不要继续?” 苏辞亲她的额头,柔柔的说,“睡觉吧,我不想累着你。” “哦。”暖暖的嗓音里倒是透出一股浓浓的失望。 苏辞听了,哈哈一笑,唇霸上暖暖,开始了爱的旅程。 他虽然不想累着她,可更不想让她失望… 第二天一早,四个人在一起吃了顿早餐就相互道别离散。关秦送了小爱去金丝雀,苏辞带着暖暖先回了家,准备休息一下再去医院。 可是,在刚到家的时候,却发现家里来了一个客人。 一个原本该是这个家的主人,在一系列事情后,反变成客人的女人。 秦梅! 她归来了! ———— 苏辞和暖暖回家的时候,就看到胖叔、陈司机、马阿姨都站立在一旁。脸上是洋溢的笑容,胖叔的嘴角开合着,正在说着什么。 暖暖还没进门,看着奇怪,就问苏辞,“他们三个站成一排是欢迎我们回来吗?还是说家里来客人了?” 苏辞笑笑,“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说的也是。” 拉着苏辞的手,暖暖欢快的奔到客厅里。还没看,就大声叫嚷,“胖叔,家里来客人了吗?你们站这么齐…” 胖叔笑容不变,看到暖暖,更加高兴,“小姐,来贵客了,我们太太…” 胖叔话还没说完,一个温柔的声音跟着传来,“暖暖,我的宝贝儿,是我。” 暖暖立马看过去,眼睛瞬间睁大了,而后脸蛋上浮现两朵花一样的笑容,大叫一声,“妈妈!” 她甩开苏辞的手,飞奔到秦梅的怀里,抱着她,喜不自胜,“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就能出院了吗?” 秦梅也是高兴异常,拥抱住暖暖,笑的合不拢嘴,“嗯,妈妈已经好了,能出院了,以后我的宝贝儿不用再为妈妈担心了。” “妈妈,妈妈…”暖暖是如此的兴奋,以至于她完全忽略了还站在门口的苏辞。 在一进门的时候,苏辞的目光就看到了坐在沙发正中位置的秦梅。他甚至比暖暖更早看见秦梅。那一刻,秦梅的眼睛也是看着他的。闪过一抹怨恨,在对向暖暖的时候,她的目光才变得柔和。 苏辞心里一抖,之前出现过的不安再度出现。 到此刻,他才明白,他不安的源头原来正是秦梅,暖暖的母亲! 在那一瞬间,他的手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握紧了暖暖的。可是,暖暖一看到她妈妈,根本就忘了他,直接甩开了他就奔向了秦梅。 在爱人和妈妈之间,暖暖明显的偏向后者。 暖暖…… 我已经一无所有,没有任何的亲人,若你也离我而去,那我该怎么办? 他失落,不安,思绪复杂,全部充斥在心头,却不得不逼着自己冷静! 他压制住任何能影响他的情绪,面色冷凝。他站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25 部分阅读 立在门口,身子挺拔,却带着一丝讽刺。他说,“胖叔,家里来了客人,也不知道介绍介绍,让人看了平白添了笑话。” 胖叔笑容一滞,“这,苏先生,这是……?”难道苏先生不认识太太吗?这怎么回事? 胖叔一脑子的疑问,他怎么能知道这是苏辞在化被动为主动,将主人的姿态找回来。他已经全盘接受了暖暖,甚至不在意她是仇人之女。他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抢走她的,就算是秦梅也不行! 这是一场战役。 在秦梅出现在这里的这一刻开始,不需要宣战就已打响。他们两方必有一方是败者! 只是不管谁胜利了,谁失败了,最痛苦的就是暖暖了。 她夹在中间,一边是爱人,一边是至亲,何去何从,根本无法选择! 马大姐心直口快,看不出这里面的弯弯道道,笑着说,“苏先生,这是我们太太,就是小姐的妈妈。哎呀,你都要和小姐结婚了,怎么还不知道丈母娘呢?” 哪里是不知道,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不只是苏辞不想承认,抱着同样想法的还有秦梅。 秦梅将暖暖拉到身边,目光第二次投向苏辞,依然是冷冷的,她问,“暖暖,站在门口的这位是谁?” 胖叔再度傻眼。 怎么太太也不认识苏先生?这到底咋回事? 陈司机倒是听出味道来了。他琢磨了一下,预感接下来的场面不该是他看的。他立马低了头说,“苏先生,太太,小姐,我去放车了。” 他匆匆的开着车子去了停车场,后面就再也不敢出来了。 马大姐见陈司机走了,饶是心思再粗,也感觉不对劲。她还是笑,笑容里多了一点僵硬,“苏先生,太太,小姐,我去洗菜做饭了。太太回来了,我得多做点好吃的。” 碎碎念中,马大姐去了厨房。 胖叔冷汗都快出来了。他憨厚的笑,对苏辞鞠躬,“苏先生,我去准备茶点,您和太太慢慢聊。”然后又加了一句,“小姐,你要喝什么?牛奶还是果汁?” “我要牛奶,记得加热!”暖暖大叫。 她心情振奋,倒是没怎么注意。她听见秦梅问苏辞,这才想起苏辞。她连忙去看,苏辞还站在门口。 她放开秦梅,跑到苏辞的跟前,娇俏的说,“苏桑,没想到是妈妈回来了呢!你还站门口做什么,快来见见妈妈。” 她倒是忘了,苏辞跟着她去医院见秦梅的时候那种担忧。 手再度感受到她手心的温度,苏辞紊乱的心稍稍平静。暖暖,并没有抛弃他的,只是小女孩心性,脱了手,到最后,还是会回到他身边的。 暖暖拉着苏辞来到秦梅的面前,指着苏辞就跟秦梅介绍,“妈妈,他是苏辞,是我的男朋友哦。再过不久,我们就要结婚了。” 秦梅眼眸中闪过厉色,在暖暖的面前还不得不保持微笑,说出来的话却格外的伤人。她几乎是对着苏辞说的,“暖暖,你擅自交了男朋友就算了,怎么都没让妈妈见过就同意与别人结婚?暖暖,妈妈早就告诉过你,如果你找的男朋友不合妈妈的心意,妈妈是不会同意你们结婚的!” 这一句话,直接给了苏辞一个下马威。 暖暖脸一僵,声音有点急,“妈妈,你怎么能这么说?私底下跟我说就算了,苏桑就在这里呢,你说这话也不怕伤了和气!” “和气?!”秦梅冷笑,“对于注定不会成为一家人,注定是陌生人的人,我不需要和气!” “妈妈!”暖暖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妈妈一直都很好说话的,脾气也好,对人待物都是亲和有礼的。这是怎么了?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暖暖不再跟秦梅说,反而安慰苏辞,声音柔柔的,“苏桑,妈妈也不知道怎么了,你别放在心上。” 苏辞还没反应,秦梅倒开始呛着暖暖了,“怎么,说一两句都不行。既然不想听,那就趁早走人!” “妈!”暖暖脸上的神情已经不能用尴尬来形容了。刚见到秦梅的喜悦,在这两三句话里,消失无形。 苏辞却是一笑,根本不为这些话所伤。 他握住暖暖的手,笑的魅惑,“暖暖别生气。这毕竟是你妈妈,是长辈,不过她怎么说,我就当一条狗在狂叫,哼,我不会在意的。” 直接把秦梅的话比作狗叫了。 这比喻! 暖暖是彻底愣住了! 怎么苏桑说话也这么难听?!他不知道吗,他打比方的对象是她的妈妈,亲妈妈! 她都还来不及说苏辞,秦梅不无讽刺,“哼,这就是你对待长辈的态度吗?将我比作狗。暖暖,你自己听听,比起我说的话,这位说的更难听吧。” “暖暖,像这种人,没有素质,没有礼貌,不管他外表再怎么出色,妈妈是绝对看不上的。你想要同他结婚,除非我死!” 暖暖没想到秦梅会说出这么令人心寒的话,她的心一抖。 “妈,你别这样。苏桑可能只是措辞不当,您别放心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不用。”秦梅坐到沙发上,“暖暖,你不用借故支开我。我精神好的很,我在医院里躺了那么多年,早就不想躺着了。再说,这个人不走,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妈…”面对强势的秦梅,暖暖无力。 苏辞忍住即将出口的脏话,握住暖暖的手,柔声说,“暖暖,回来的时候你不是说想睡觉吗?走吧,正好我也有点乏,我和你一起上楼睡会儿。” “哦,好……”暖暖很想痛快的答应,却突然感受到一束目光,她看过去,是妈妈投来的目光。 “暖暖,你敢跟他睡试试!”秦梅已经疾言厉色了。 她一把打开苏辞和暖暖牵着的手,蛮横的将暖暖夺到身边,“不许你跟他有任何的来往,听到没有!” 暖暖的手被打疼了,可她顾不上,心里有更多的疑问,“妈,这到底是怎么了?苏桑是我老公,我不跟他睡我跟谁睡?妈,你才第一次见苏桑,你别这样讨厌苏桑。你住下来,我们好好相处,你就会了解他了。妈…” 暖暖是如此的哀求,秦梅铁了心,“安暖暖,我再说一次,他不会是你老公,永远都不会。我是不会让你嫁给他的,除非你想看着我死,你听见了没有!你给我好好记在心里。我们安家的女儿是绝对不会嫁给姓苏的,绝对!” 苏辞再也忍不住,他手极快的,却是一把掐住了秦梅的脖子,“秦女士,我不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样的看法。但是你若想阻止我和暖暖在一起,我也可以告诉你,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你胆敢阻止一次,我不会看在你是暖暖的母亲份上,就会对你手下留情。你最好给我小心点!这一次,暂且放过你,再有下次,你试试看?我会让你终生都躺在医院里,再也不会起来!” 这完完全全是威胁敌人的手段和说辞,现在却是用在了未来岳母的身上。 这,这弄的…哎! 秦梅也是红了眼,瞪着苏辞,眼眸里尽是杀意,“苏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过什么,别以为你这么威胁我我就会怕了你!苏辞,我不是暖暖,她还小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才会被你骗。现在我回来了,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就休想得逞。” “我安家破产的仇,我丈夫的死,甚至我女儿的清白,我会一笔一笔的跟你算清楚,你走着瞧!” 秦梅一根指头一根指头的掰开苏辞掐住她脖子的手,态度强硬。在脖子得到自由的时候,她反手拉过暖暖率先往楼上走,“暖暖,妈妈忽然有点累了,你陪妈妈休息,陪妈妈说说话。” “妈妈…”暖暖眼眶都红了,嗓音哽咽,“你要跟我说什么?你要跟苏桑算什么帐?你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吗?为什么我感觉你们像认识了很久似的。妈妈,这都怎么回事?” 秦梅无法回答,就说,“去房间吧,妈妈跟你慢慢聊。” “嗯,好。”暖暖没办法,只好答应。 苏辞看着她们娘俩的背影,很是担忧秦梅在叙说往事的过程中添加太多对他不利的事情。于是,他反将一军,声音清冽冷淡的传来,“秦梅,既然要算账,该是我跟你算才是!二十五年前,安浩强做过什么,你又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别逼着我说出来!” 秦梅身子一顿,记忆一晃,二十五年前的事情全部浮现。 她转身面对苏辞,指着就大骂,“别跟我提二十五年前,你知道什么?别以为知道一部分事情就知道了全部。我告诉你,你苏家欠我们安家的,还都还不清!” “苏辞,趁着现在,你赶紧滚!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也别假惺惺的说什么要跟暖暖结婚。听了恶心!你若不想暖暖难受,就赶紧滚蛋,滚得越远越好!” “你!”就算是个泥人,听到秦梅这般大骂,谁也受不了,更何况苏辞这等从来只有别人在他面前吃亏的主。 他三步跨作两步,一把抓住暖暖的手臂,冷声道,“秦女士,要说滚该你滚才是!这里是我买下来的房子,跟你,跟你安家可没半点关系。若不想颜面扫地,还请自重!” “暖暖已经是我妻子,就算还没有办过婚礼,但在法律上我们已经是夫妻。秦梅,就算你想打官司,赢的只会是我。所以,别在这里胡搅蛮缠,泼妇骂街。你若真为了暖暖好,就该放手,让她跟着我。我会好好待她。” “就算你说的天花乱坠,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别做梦了!”秦梅冷眼,抓住暖暖的另一只手,“暖暖,既然这里是他的房子,那我们离开。有几个臭钱怎么了,没有你,我也一样能养活我女儿。拿开的脏手,别碰我女儿!” “秦梅,我是绝不会放开暖暖的,你要走便走,好走不送!” “我也绝对不会让我的女儿嫁给你这种人渣,你放开!” 双方僵持不下,各执一词,可怜的却是夹在中间的暖暖。 她的两只手臂被他们拉着,各自用力,被勒的生疼。暖暖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奔腾而下。 “你们都闭嘴!” 暖暖爆发,大哭,“我谁都不跟,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甩开他们的手,暖暖飞快的跑到楼上,泪如雨下,宣泄痛苦! “暖暖!”一男一女的声音,同时的传来。 秦梅和苏辞对看一眼,相看两相厌,各自冷哼了一声,空气里就此沉寂。 马大姐做了一桌子的好菜,色香味俱全,可惜却没有吃的人。 暖暖待在房间里,根本就没出来。胖叔去叫她,根本就没人回应,不知道是睡了,还是不想理。拿了备用钥匙去开门,里面反锁了,根本就没办法。 苏辞又如何吃的下饭!暖暖的情况他很担忧,盟焰堂那边又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催他过去主事。苏辞没办法,将夜莺呼叫了过来,才离开苏氏别墅。 就是走,苏辞也不忘交代夜莺,“不管什么情况,你紧跟暖暖,听到没有?暖暖若是有个什么事,我会疯的!” “少主放心,我一定照顾好暖暖小姐。”夜莺赶紧打包票。 然后她就蹲在暖暖卧室的门口,像尊女门神。 秦梅呢,倒是坐在了餐桌边。 尽管苏辞说过这是他花钱买的房子。可是这里面的一切,这布置的物件,都跟原先安家别墅没什么两样。让她不知不觉就回到了过去的时光。 她品尝了一口菜,好咸,顿时大叫,“马大姐,你盐放太多了。都说了多少遍了,少放点,少放点。再这样下去,我要赶你走人了。” 马大姐就在旁边,她听了,却眼含碎泪,“太太,这不是以前了。我也不是你雇来的烧饭婆,我是苏先生雇来的,拿的是他的工资。” 秦梅一滞。 她看向了旁边的胖叔和陈司机,颤抖的问,“你们都是苏辞雇来的吗?都是吗?” “太太…”胖叔和陈司机一同点头,“我们都是。苏先生说小姐习惯了我们的服侍,就又把我们都雇了回来。太太,安家已经破产了,什么都没有了,我们也不再是安家的仆人了。就是这房子,也不再是安家别墅,而是苏氏别墅。太太…” 秦梅手捏紧了拳头,什么都没说。她夹起一只肋排,痴痴的笑,“阿浩最喜欢吃这个了,一直都喜欢。尤其是我烧的,就是烧焦了,他都能吃完。可是呢,可是现在呢!” 秦梅一扫餐桌上的盘碗,“我们安家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别说肋排了,就是青菜都没得吃。阿浩,是我对不起你,都是我!” “阿浩,你放心,我们安家失去的一切,我都会拿回来,我全部拿回来。就是牺牲掉我这条命,我也毫不在惜!” 她的眼眸忽然变得冷凝,森然,“苏辞,你夺走了我安家的一切,现在就是你偿还的时候!我的暖暖,你别想染指,别想!” 胖叔,陈司机,马大姐听了,全都全身一寒,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这个家,以后怕是没安静日子过了。 夜莺在楼上听到,也不由得感慨:这得什么仇恨,才造成这么深的怨念。少主啊少主,你跟安家到底有什么仇怨?哎,这样下去,你跟暖暖小姐到底怎样,还是个未知数… 她正感慨着,就看到房门开了一条缝,暖暖露了半个脸出来。夜莺一喜,低声的说,“暖暖,你肯打开门了。少主可急死了。” 暖暖脸色苍白,精神不好,眼睛也是红肿着。她把夜莺叫进了房门就询问她,“夜莺姐姐,你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妈妈和苏桑,他们怎么会闹的这么凶?我什么都不知道却夹在中间,我好难受。听到他们吵架,我头疼。” 夜莺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情。她诚恳的说,“暖暖,我们认识也算久了,姐姐不想骗你。你如果想知道全部事情,就该跟他们好好聊聊,别只听一面之词。你听了你妈妈说的,也该听听少主说的,综合一下,得出自己的结论。这样,你才不会做出错误的选择。” “暖暖,少主和你妈妈,他们都是爱你的,都是为了你好。只是这种好,导致的结果会怎么样,现在谁也无法预料。我只能跟你说,好好保重,别太压抑,也别太伤心。” “嗯。”暖暖点头,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夜莺姐姐,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我一直都希望他们能接受对方,妈妈喜欢苏桑,苏桑对妈妈也尊敬。等我们结婚后,妈妈要是愿意,可以跟我们住在一起,要是不愿意,我就帮她买别的房子。我都想的很好的,可是,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夜莺抱住暖暖,算是给她一点安慰,其他的她也不好说什么。一切,还是当事人自己解决比较好。 过了好一会儿,等暖暖情绪稳定了一点,夜莺才说,“暖暖,少主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也发了好多短信,你要不要回个电话过去,或者发个短信?” 暖暖将手机拿过来,确实看到很多未接电话和未阅读短信。她眼睛又是一涩,滴答滴答的尽是委屈。 她回拨了一个电话过去,开口第一句就是…哭! 128 听到暖暖哭,苏辞真是心慌又心疼。他赶紧安慰,自我谴责,“暖暖对不起,都是我太冲动,我不该那样对你妈妈说话,都是我的错!” 暖暖哭的更加委屈,“你怎么能对妈妈说那样的话?她是我妈妈!你说妈妈,我心里难受死了。苏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怎么会?”苏辞赶紧解释,“我最爱你,怎么会不喜欢你。对你妈妈的事,我很抱歉,我不该说那样的话。暖暖,你放心,后面我不会再这么鲁莽,惹得你伤心。” “嗯。”暖暖发出一声鼻音,嗓子里还是有些哽咽,“如果你再骂妈妈,我就不理你了。” “我不会了。”苏辞答应,“不管她说我什么,我尽量保持冷静,对她尊重。” 为了暖暖,低声下气一点又有什么关系!不管苏安两家有什么恩怨情仇,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而秦梅,她毕竟是暖暖的妈妈… 暖暖擦擦眼泪,又低声的问他,“苏桑,你跟妈妈怎么了,才一见面就吵架?你们以前有见过面吗?” 苏辞略沉思了一番,决定不再瞒着暖暖,点头,“是,以前就见过,三年前就见过。” “那你快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暖暖略急,“我看到你们吵架,相互责备,我都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确实,无论苏辞还是秦梅,无论他们怎么吵架,最为尴尬的反而是她!哪一边都想帮,哪一边又都不能帮。从小到大,她还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呢! “暖暖,夜莺应该跟你说过,我很早就关注你的事。”苏辞嗓音低沉,缓缓道来,“具体来说,在三年前的某个晚上,我对你一见钟情。我很想追求你,可是你那时太小,我不想贸贸然的接触你吓到你,所以我就与你的父母接洽。” “可惜的是,你父母根本就不同意。可以这么说,我甚至都没说出来意,你父母光听到我的名字,就直接把我轰了出来。”就算现在说起那时候的事,苏辞也有点恍然。 三年前,他也不过二十一岁。虽然心性成熟,处事都有自己的规则,可面子上也挂不住。 那时候,他带着最大的信心去了安浩强的公司。没有利用身份走特殊通道,他硬是等了四个小时才得到了与安浩强见面五分钟的机会。那时候,秦梅还没有查出癌症,身体健康,与安浩强同一个办公室,夫妻俩共同管理公司。 这是与安浩强秦梅的第一次见面。因为受辱,记忆分外的深刻! 刚开始,安浩强还以为苏辞是某个公司的销售人员,是来对他推销产品的。他本来是不想见的,但看苏辞有足够的耐心,等了四个小时,心软了下就同意给他一次见面的机会。 秦梅就坐在安浩强的身旁,并没有做声,一切由安浩强做主。 “年轻人,自我介绍下吧。”安浩强态度倒也好。有耐心的年轻人,而且长相不俗,如果有好的机会的话,说不定会有一番作为。他并不吝啬给一个机会。说实话,那会儿安浩强对苏辞的第一印象还不错。 苏辞稳了稳心神,露出一抹微笑,谈吐得宜,“安先生,安太太,你们好,我叫苏辞。初次见面,若有失礼之处……” 他的话截然而止,原因无它,他看到安浩强和秦梅都变了脸色。 “你说你叫什么?”安浩强再度确认。 苏辞虽感奇怪,依然笑说,“苏辞。苏州的苏,辞海的辞!” “滚!”一直没说话的秦梅,忽地站起,指着门口就对他怒吼,“我这里不欢迎你,有多远滚多远!” 苏辞极度的诧异,仍耐着性子说,“安太太,您别这么激动,我只是想请求你们一件事!” “滚!”秦梅只有这一个字,脸色非常的难看。 安浩强什么都没说,阴沉着一张脸,直接拨打了保安的电话,将苏辞给赶了出去。 这就是苏辞与安浩强秦梅的第一次见面,出师未捷身先死。 当然,苏辞并没有跟暖暖说的很详细,一句话带过而已。暖暖听的认真,没有打断他,苏辞继续说,“虽然面子上挂不住,让我恼恨了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我特别去查询了一番我苏家和安家的渊源。肯定是有什么缘故,你父母才会这么反感于我。可惜,我什么都没查到。那时候我还不像现在,还会有天真的想法。当时就想了会不会是你父母有个与我同名同姓的仇人,所以才会这么反感我。抱着这样幼稚的想法,我第二次去你父母的公司见他们。” “结果呢?”暖暖着急。 “呵。”苏辞苦笑,“没有任何结果,你父母根本就不见我。前前后后一共七次,你父母都不见我。” “那……”暖暖也是震惊。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背后,还有这么多的故事。只是,到底是有什么仇怨才会这样? “七次之后我再也没了耐心,利用苏少主的身份,摆足了场面,甚至叫了上百个弟兄包围了你父母的公司。你爸妈碍于形势,不得不见我。可惜…” “怎么了?”暖暖真是又急又担心。 “我只说了一句话,再度被你的父母当着那么多弟兄的面呵斥。” 毫不留情的呵斥! “安先生安太太,鉴于前几次见面的不顺利,我不得不出此下策。不管我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我只是想说:我看上了你们的女儿安暖暖,我要她做我的人。” “不可能!”安浩强一摔桌子,“我绝不会让我的女儿跟着你这个恶魔的!” 苏辞冷着脸,不为骂声变色,继续,“我可以等她长大,但她必须是属于我的,谁也别想染指!” “别痴心妄想了!”秦梅横眉冷对,“我绝不会让我女儿嫁给姓苏的人,尤其是你苏辞!就算我的女儿嫁给一个乞丐,也绝不会嫁你,你想都别想!滚!滚的远远的,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从此之后,苏辞与安家撕破了脸皮。之后的事情,就如同前文所述。 苏辞与安浩强斗智斗勇,秦梅被查出癌症,进入医院住院检查。而后又遭遇全球经济危机,安家破产,安浩强跳楼自杀。苏辞用计逼迫暖暖,让她终于成为了他的人。 在之后,便是苏辞与暖暖的事。 在跟暖暖说的时候,苏辞下意识的避开了与安浩强斗争的事情。他并不是真心想隐瞒暖暖,只是觉得说出来又会让暖暖误会他,不划算。 “暖暖,对不起,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却用那样的方式逼迫你成为我的女人。”苏辞真心实意的道歉,“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我对你情根深种,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尤其是我看到你渐渐长大,越来越漂亮了,我怕你会喜欢别的男人。所以,我…” “我明白了。”暖暖咬着唇轻轻的说,“我现在不怪你了。可是…”眉头又皱了起来,“爸爸妈妈和你到底有什么仇怨,他们会那样对你。苏桑,你后来还有去查过吗?有没有查出来?” 对于这个,苏辞沉默。查出来的结果不如人意。安浩强是他的杀父仇人之一,暖暖是他的仇人之女。在安浩强的手上,还有一张宝藏卷轴的残片。难怪安浩强和秦梅是那般的不愿意暖暖和他在一起! 暖暖等了好一会儿,苏辞都没跟她说话,暖暖还以为他挂电话了,连忙问,“苏桑,苏桑,你还在吗?你能说话吗?” “在,我在。”苏辞回神,而后笑了一下,“暖暖,结果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在一起。我已经心满意足。至于你妈妈那边,我会保持绅士风度,保证不会再出现上午发生的争执。” 他都这么说了,暖暖也不好说什么,就问他,“那你晚上还回来吗?” “你想我回来吗?”苏辞反问。 暖暖手指摩挲着被子,低低的说,“想。” 她现在都习惯和他同床共枕,如果他不在身边,她会很失落的。 嘴角浮起笑意,苏辞提醒,“那你妈妈哪边…?” “我也不知道。”暖暖实话实话,“我等会就去找妈妈,跟她聊聊天。” 苏辞思考了一下,就说,“晚上我会回来。不过我不想再与你妈妈发生争执,不如等你妈妈睡着了,我再回去。” “也只能这样了。”暖暖叹息一声,而后想到什么又说,“苏桑,如果太晚了,你就在别院里睡吧,省的两头跑会很累的。” “嗯,看情况。”也不知道没暖暖在身边,能不能睡得着? “那就先这样说。我肚子饿了,想去吃饭。苏桑,你也要吃饭,知道吗?” “知道。” 在暖暖挂电话之前,苏辞忽然叮嘱了一句,“暖暖,如果你妈妈跟你说了什么,你都先别生气,等我回来再说好吗?” 这一句叮咛莫名其妙,暖暖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夜莺,想起了她的话:不管怎么样,别听一面之词,两个人的话都要听听。 暖暖点头,“我知道,我会等你回来的。” 挂了电话,暖暖招呼夜莺,“夜莺姐姐,我饿了,想下去吃饭,你要一起吗?” “当然要一起,我也很饿。”夜莺摸摸平坦的肚子。倒也不是很饿,少主的命令在呢,得看着暖暖呀! 暖暖和夜莺下来的时候,秦梅正盯着一桌子的菜发呆。马大姐终究是他们安家出来的人,对他们每个人的喜好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暖暖喜欢喝汤,每一餐马大姐都会做个汤。秦梅口味偏清淡,比较喜欢青菜类,马大姐总会烧两个青菜。安浩强比较喜欢吃荤,饭桌上也总是有几个荤菜。 这不就是他们安家最平常的生活吗? 如果安家没破产,如果阿浩没死,如果她没生病没住院,如果暖暖依旧在读书,这一切都跟原来一样,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可是,可是,这所有的所有,都被一个人给毁掉了。 苏辞! 这个恶魔,杀死了安家,还想染指暖暖,不可以,不可以! “妈妈。”暖暖低低叫了一声,就走到秦梅跟前。 秦梅看到暖暖下来了,立马站了起来,一把抱住暖暖,秦梅万分的惭愧。 她摸着暖暖哭的红肿的眼睛,连连说,“宝贝儿,对不起,妈妈不该在你面前骂人,都是妈妈不好,让你为难了。对不起,宝贝儿。” 暖暖的眼睛里再次冒出点点泪水,“妈妈,你出院了我好高兴的。我一直都盼着你能出院,然后我们母女就好好过日子。” “嗯。”秦梅抱住暖暖,“会的,会的。妈妈再也不离开你,让你一个人独自面对这个社会。暖暖,妈妈以后会一直照顾你的。我的宝贝儿,妈妈再也不离开你。” 暖暖很想趁这个机会问问秦梅她和苏辞的恩怨。她刚要开口,秦梅却是拉住她的手,口中说,“暖暖,妈妈好久都没吃到马大姐做的菜了。好怀念以前的日子啊,你陪妈妈吃饭好吗?” “嗯。”暖暖点头。本来肚子就有点饿,陪妈妈吃饭也无可厚非。至于妈妈和苏辞的恩怨,等一会儿再问也不迟。 暖暖坐在秦梅的旁边,她抬头招呼夜莺,“夜莺姐姐,你也坐下来吃饭呀。马阿姨烧的菜很好吃的,除了有点咸,其他的都很好。” 夜莺却是笑说,“暖暖,不用了。你跟阿姨难得团聚,好好吃就是,我等会儿再吃也没关系。” 秦梅可没注意夜莺是什么时候来的,脸上带了疑惑,忙问,“暖暖,这位是?” “哦,妈妈,她是夜莺姐姐,之前我租房子住的时候,她住我隔壁。夜莺姐姐人很好的,她帮了我好多忙。妈妈,我一直都想谢谢夜莺姐姐,昨天的时候打电话请她到家里来聚聚…”暖暖没想到,她会在妈妈的面前撒谎,还这么流畅。 她脸蛋赧然了一下,就没继续说下去。 夜莺倒是笑了笑,暗想:暖暖小姐多半还是站在少主这边的。 秦梅听了,脸色倒是和缓了很多,对夜莺也比较客气,“夜莺,一起坐下来吃吧,我们没那么大的规矩,快坐。我叫马大姐添副碗筷。” 秦梅爱憎分明,对于帮助过她们母女的人,她会感谢。对于戕害她们母女的人,她也会记在心底,伺机报仇。 “阿姨,那我不客气了。”夜莺到底也是盟焰堂的一门首领,气度风范还是有的。倒也不矫情,大大方方的坐下了。然后光明正大的观察秦梅。 不用说,秦梅是真的疼爱暖暖的。 暖暖喜欢吃什么,尽管好几年没跟暖暖在一起吃饭了,可对暖暖喜欢吃什么依然记得清清楚楚。 “暖暖,你最喜欢喝排骨芋头汤了。来,妈妈给你盛。”秦梅边盛汤边说,“明天妈妈亲自下厨给你煮汤。好久没做过饭了,也不知道会不会煮了。” “没关系。”暖暖眉开眼笑,“只要是妈妈煮的,我都喜欢喝。妈妈,这是你喜欢吃的清炒莴笋。我尝过了,不咸,你快吃呀。” “嗯,还是我的宝贝儿乖,知道给妈妈夹菜。” 看着这一幕,夜莺竟然有说不出的羡慕。 一直都是孤儿来着,若不是被盟焰堂收养,现在她都不知道死在哪里了吧。只是,从来没有父母的她,看见暖暖和秦梅的相处,还是禁不住的向往。 难怪暖暖会那么的为难。 一边是少主,一边是亲妈。两个人对她都是掏心掏肺的好,无论选择那一边,暖暖都舍不得。怎么舍得呢? 为什么就不能同时拥有呢? 呼,估计老天嫉妒了吧。 暖暖可不知道夜莺的想法和感慨。和妈妈出院后吃的第一顿饭,其乐融融。若没有上午的剑拔弩张,她想她会更快乐的。 这一顿饭吃了有半个小时才结束。 胖叔他们见暖暖和秦梅气氛融洽,屋子里也没那种紧张的氛围,各个都松了一口气。他们都是安家的老人,知道秦梅喜欢在饭后喝杯绿茶。 这不,马大姐一收拾完餐桌,胖叔就泡好了一杯上好的绿茶递到秦梅面前。 “太太,这是您最喜欢喝的绿茶。我上次去超市采购的时候看到了就买了一包回来。太太,我知道您和小姐迟早都会回来的,买了备着也许有用得着的时候。” “哈哈,大胖,你还是这么细心。”秦梅赞扬了一句,“还记得我的爱好。” 胖叔笑,然后又将用热水冲泡的果汁放到暖暖面前,“小姐,这是苏…”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秦梅,胖叔没敢多说,“小姐,你喜欢喝的,都是热的,不会拉肚子。” 暖暖哪还不明白,连忙接过,“知道了胖叔,谢谢你。” 在一起住了也快一个月了,每次吃完饭,苏辞都会让胖叔冲泡热果汁给她喝。在冬天里,除了脚容易冻伤,暖暖也容易便秘,消化都不正常。苏辞特意询问了营养师,说饭后喝一杯这种果汁,对肠胃很好,促消化。 暖暖每天都喝。今天也不例外,将果汁放在手心,三口两口的就喝完了。 不过,喝完果汁,暖暖就有点犯困了。 她拉着秦梅的手,娇嗔的说,“妈妈,我想睡觉了,你陪我吧,我们正好可以说说话。” 秦梅也有一肚子的话要跟暖暖说呢,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宝贝儿,走,妈妈好久都没跟你睡了。以后,妈妈要天天跟你一起睡,直到你讨厌妈妈为止。” 暖暖笑了一下,也没多说什么,拉着秦梅就往爸妈的卧室走去。 夜莺在旁边听了,就摇摇头,暗自言语:这个秦梅真的是来宣夺暖暖了。暖暖都要和少主结婚了,以后自然是要和少主睡的。她却来一句以后和暖暖睡一起再也不分开,这不是明显的霸占少主的位置吗?只是,不知道暖暖会怎么选择? 不过,看着暖暖和秦梅去楼上睡觉了,夜莺倒也没继续跟着。而是走到僻静的地方,跟苏辞打电话报告去了。 秦梅有点奇怪,拉住暖暖问,“宝贝儿,你怎么不带我去你房间休息,反而跑到我和你爸爸住的房间?” 暖暖鼓了鼓嘴,然后说,“妈妈,自从苏桑买下我们家之后,我的房间就变成我们的卧室了。你和苏桑刚见面就闹成这样,我怕你不开心,所以就直接来到你房间了。”暖暖声音提高了一些,“妈妈,你房间一点都没变。苏桑买下房子后,就按照我们家以前的样子,全部复制了一遍。妈妈,你跟苏桑相处久了,你会发现他人很好的,你也会喜欢他的…。” “不可能!”秦梅断然打断。 她转过身,语气变得冷厉,“暖暖,不管你说他有多好,他有多优秀,妈妈都不会喜欢他,也不会让你跟着他。” “为什么?”暖暖急了起来。声音尖利。 “没为什么,就是不喜欢。”到了这会儿,秦梅还只想一个人背负所有,不希望暖暖被这些陈年往事所伤。 “暖暖,妈妈再告诉你一遍,趁早离开他,不然你没什么好下场。”随即,秦梅软了语气,按着暖暖的肩,语重心长,“暖暖,如果你现在和他断了,你之前和他发生的一切妈妈不会追究。妈妈会带你离开,我们重新开始,重新生活。暖暖!” “我不要!”暖暖大叫,甩开秦梅的手,“妈妈,你不跟我说明白这是为什么,我不会听你的。我都爱上了苏桑,你才来说这样的话,妈妈,你让我怎么办?” “我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人,难道要因为你几句话就要离开他吗?妈妈,如果你是我,你会听吗?你会离开吗?妈妈,你给我个理由,就是要离开,我也需要一个足够的理由!” 秦梅沉默。 暖暖说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26 部分阅读 不错,站在暖暖的立场上,她的几句话根本就没有什么意思。可是,真的要跟暖暖解释清楚,让那一段痛苦的过去重现吗? 哈哈,秦梅苦笑。 二十五年前,安浩强错手杀死了苏胜海,而在不久后的一年里,江洁仪却摔死了他们刚出生的第一个孩子! 那副惨状,头皮发麻,痛苦难忍… ————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苏辞接到了暖暖的电话。令苏辞有些奇怪的是,平日里暖暖跟他说话都是软软嚅嚅带着点小女孩的娇气的,但这会儿暖暖的声音却是格外的平静,是那种刻意装出来的平静。 光是听声音,再想想暖暖和秦梅待了整整一天,加上她们母女的感情本来就好,苏辞不难猜测,秦梅该是什么都对暖暖说了吧。 苏辞苦笑了一声,“暖暖,你妈妈什么都跟你说了吧。” “是,都说了。”仿佛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的声音,带着疏离,暖暖说,“苏先生,妈妈已经睡着了。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请回来一趟吧。我想你应该有很多话要跟我说吧。” 不用再猜测了,光是一句苏先生,苏辞就知道大事不妙。 自从关系变好之后,暖暖再也没叫过他苏先生,都是叫苏桑的。这个称呼虽然不是很好听,但这是暖暖给他取的,他一直都很喜欢,也想一直听下去。可现在,一句苏先生,直接将他们的关系打入了低谷。 对于这么一个结果,他可不喜欢。暖暖是他的,他不会败给秦梅的! “暖暖,我这就回去。” 苏氏别墅里。 暖暖坐在秋千架上,神色平静,对夜莺说,“夜莺姐姐,我听了你的话,不会只听妈妈的一面之词。我已经给苏先生打电话了,他马上就过来。天色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家去吧。大晚上的,女孩子一个人也不安全,我叫陈司机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开了车过来。”夜莺摇摇头,却是有点担心,“暖暖,你妈妈跟你说了什么,你能跟我说说吗?” 一整个下午,秦梅都带着暖暖在房间里,夜莺不好进去,什么都没听到。可是看着暖暖这样强忍着的表情,她知道事情不妙。 暖暖苦笑,“妈妈跟我说了很多,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何况,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夜莺姐姐你还是不用插进来的好。” 暖暖这么委婉的拒绝,夜莺岂会听不出来。没有办法,她只好说,“既然这样我也不逼你了,我在这里陪你一会儿,等少主回来我就走。” “好。”暖暖点头,忽然说,“是他下的命令,你是他的手下,得完成任务吧。放心,我不赶你。” “暖暖…”夜莺没想到暖暖会这么想,想要解释,暖暖却给打断了。 “夜莺姐姐,不用为他说话了。妈妈跟我说了很多很多,你知道吗?其实我很希望妈妈说的都是假的,都是虚构的,不存在的。可是我很明白,妈妈是不会骗我的。妈妈从来没骗过我,更何况,那样可怕的事情怎么可能编造的出来!” “暖暖…”到底秦梅跟暖暖说了什么?! 夜莺真的急死了,很想问,可暖暖已经闭口,再也不说了。 暖暖就那么坐在秋千上,眼睛看着天上稀薄的星星,眼圈却是渐渐的红了,唇里却是自言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夜莺看着暖暖,希望能看出些什么来,最终什么都没看出来。 是暖暖伪装的太好,还是她对苏辞仍有希望,希望能从苏辞的口中听到跟妈妈说的不一样的来…… 这一切都不用再猜测,汽车声响,苏辞已经回来。 暖暖看着他的车子停住,并没有起身去迎接他的意思,坐在秋千架上,神色冷冷的。倒是夜莺站了起来,跑到苏辞的身边。 “少主,不知道秦梅跟暖暖说了什么,暖暖现在心情很差,可她伪装的很好。少主,我是没什么办法了,现在就靠你了。你多说几句好听的劝劝暖暖吧。”夜莺很小声的对苏辞说。 “我知道了。”苏辞回应了一句,“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去吧。” “嗯。”夜莺点头,忍不住说,“少主,我个人的拙见,不管你和秦梅怎么样,最为难的都是暖暖了。少主,您这么爱暖暖,如果不是很大的事,就放掉吧。你们俩在一起多好,盟焰堂很多兄弟都说你们很般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苏辞却是叹息,“能放掉的我都放掉了,就是最大的仇恨我都不介意了,我爱她都来不及,怎么舍得让她为难。” 现在放不开的是秦梅,如果她不出现,那一切都没事… 哎! 说这些也没用,都来了总是要面对的。 苏辞不再多说什么,让夜莺回去后,他一步一步的来到了暖暖的身边。 夜莺走了几步,回头去看他们。 他们各自站着并不说话,凝视了好久,苏辞保持着笑脸,伸手过去拉暖暖,轻轻的说,“暖暖,这里风大,夜寒露重的,小心感冒了。我们进去吧。” 暖暖却是移开了她的手,并不让他碰,反而静静的说,“风大也好,多吹吹,脑子还可以清晰些,省的被花言巧语蒙骗还不知道。” 苏辞微愣,心疼了一下:暖暖是在怪他吗?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僵掉了。不过,他脸皮厚,脑子也够冷静。他并不让自己处于这种尴尬的位置。 他用力抱住暖暖,圈住她,嘴唇往她的唇上碰,“暖暖,怎么了这是,说出这样的话来?” 暖暖偏开头,身子一直在挣扎。他的力气很大,挣扎不掉,暖暖就大吼,“你放开我,你的脏手不要碰我,恶心!” 恶心! 这样的词,是从暖暖最里说出来的。如果这是在金丝雀公寓,苏辞并不会介意。可是,这是在他们的家里,在他们都准备要结婚的时候,他碰她,她说恶心…… 可是! 就算暖暖说恶心,他也要碰她!不然,压制不了暖暖,他还怎么将暖暖圈养在身边? 苏辞将暖暖压在秋千架上,暖暖偏开了头吻不了她的嘴唇,他就去吻她的颈侧,在她颈上还遗留的吻痕里再添上两朵桃花瓣。 暖暖停止了挣扎,就那么任他吻着,嘴里却是冷冷的说,“苏辞,我原本还想着你不会是哪种人。可你现在的样子,我一点都不想相信你。妈妈说的对,我真是瞎了眼才会想要和你结婚!” 这话一出,苏辞的吻就那么停在了哪里。 他渐渐的放开暖暖,一点都没挨着她,站在离暖暖一个最为客气的距离里。 他问,“你是这么想的?” 暖暖看他有点局促的样子,很不忍心也很心疼。可是,一想到妈妈说的所有事情,她就软不下心来。 他怎么可以对她,对妈妈哪样?怎么可以?! 面无表情,暖暖同样表现的疏离,“是,我是这么想的。” “为什么?”苏辞捏紧了拳头,语气还是冷静的,“你昨天才说爱我,才一天的功夫而已,一天而已,你就嫌弃我了?” 暖暖却是摇头,“我不嫌弃你,我也爱你。不过我爱的是那个对我好,对我温柔体贴的苏桑,而不是那个在背后谋划一切,甚至算计我的苏辞!” “如果不是妈妈告诉我,我会觉得苏辞苏桑是同一个人,表里如一。可是,他们不是!他不过是个背后一套面前一套的小人!苏辞,我讨厌你!” “什么背后一套面前一套,什么表里不如一,暖暖,你跟我说清楚,秦梅她到底跟你说了什么,让你这么误会我!”苏辞急了,再这么下去,都不用秦梅做什么,暖暖就会自动离开他。 他不要这样,不要暖暖离开他! “我妈跟我说了很多,你想听什么?”暖暖抹抹要流出来的眼泪,装作冷静,“不用跟你说的很详细。苏辞,我问你,我安家破产的时候,妈妈急需手术,你却趁机用手术费逼着我成为你的女人,这一切,是不是你早就安排好的,是不是?!” “是。”苏辞爽快的答应,“暖暖,这件事我电话里已经跟你说过了,你自己也说过,会原谅我的…” “对,我是说过会原谅你。可是,你从来都没告诉过我,你买通了刘医生,在我的面前做了一场戏!” “谁说的?!”苏辞大声问。 他的脸色非常的难看。 “我妈告诉我的。”暖暖冷笑,“别以为大声我就害怕。苏辞,纸包不住火,做过的事情就是做过,刘医生一直很愧疚,已经将一切都告诉了我妈妈。你逃不掉!” 苏辞瞥了一眼暖暖,忽而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就冷冷的命令,“大勇,去将刘昌给我抓起来,既然他喜欢乱嚼舌根,那就割掉他的舌头。还有,他的女儿豆豆也一起抓起来,我要让刘昌亲眼看着他的豆豆变成真正的豆豆。” 暖暖跳起劈头抢过了他的手机,飞快的说,“你敢去抓试试,我安暖暖跟你没完!”话音撂下她就把他的手机直接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苏辞的脸色阴沉。 他忽然大叫一声,“安暖暖,别以为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你就可以对我动手动脚!惹急了我,就算你是安暖暖又怎样,我照样会折磨你。” 暖暖不惧,反而冷哼,“终于现出真面目。你就是个恶魔,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爱上你…苏辞,你敢动刘医生和他女儿一次,我跟你没完!” “你!…”苏辞气急,手举了起来,要打暖暖。 暖暖昂首挺胸,看着他,冷冷的说,“有本事你就打,最好打死了,我也不用这么煎熬。” 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是愈来愈沉。 妈妈说的没错,他就是买通了刘医生做了一场戏,逼着她成为了他的情人。妈妈说的都没错,那接下来的事情也是真的咯! 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这样? 她的眼眸里有泪珠儿在打转,却硬挺着不掉下来,这幅模样配在这样一张脸蛋上,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苏辞的手打了下来,眼前一丝灰暗,暖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然而疼痛没有下来,反而被抱在了一个怀里。 暖暖睁开眼睛,微微有些愣,随即再度挣扎起来,“苏辞,你这是做什么?你快放开!” 苏辞却是缓和了声音,在暖暖的耳边哀求的说,“暖暖,是,是我买通了刘昌,逼着他做了一场戏。是我不对,是我不好,可我这也是为了得到你。暖暖,你不要讨厌我,我向你承认错误,你不要讨厌我!” 他真是爱她到了心尖。 她那样说他,他如何承受的了。 可这是暖暖,他也就会嘴上说说,怎么真的舍得打她?! 他语气这么可怜,又说这样的话,暖暖一时心软,眼泪立马掉了下来。 她伸手想要抱他,可是还没碰着他的身体,暖暖忽而大哭,“为什么你要这样?我也不想讨厌你,可你都做了什么?除了买通刘医生,逼着他演戏给我看,你还用他的女儿威胁他,逼着他对妈妈用药,让妈妈不能出院。” “苏辞,你知不知道,那个时候在知道妈妈可以出院的时候,我有多开心。我以为我终于可以摆脱你,可以跟妈妈过上自由的生活,我做梦都梦到了美好的未来。就因为你,妈妈得继续住院,为了钱,我还得出卖肉体继续陪你睡觉。苏辞,是你打碎了我的梦,那一刻我有多恨你,你知不知道?!” “是,都是我做的。”苏辞闭上了眼睛,有深深的悔恨在心里流淌而过,“都是我的错。当时你跟我说,你不会再来了,我就慌了。暖暖,对不起,是我处理方式不对,是我破坏了你的梦想,一切都是我做的,对不起!” “只要你原谅我,你想要我怎么做我都答应,暖暖,只要你原谅我!” 他已经尝过了和暖暖在一起的美好生活,两个人相亲相爱,琴瑟和鸣,天作之合。若是再叫他们分开,貌合神离,没有相靠在一起的心,他怎么受的了! 他不要暖暖厌恶他,不要暖暖不爱他! 暖暖推开他,看着他的眼睛,只有三个字,“不可能!” “苏辞,我再也不可能会原谅你!” “为什么?”苏辞慌了,他急着去抓暖暖的手,“为什么不能原谅我。暖暖,在这两件事上,我承认我做错了。你知道的,我爱你,我会对你很好的。就是你母亲,不管她怎么不喜欢我,我都会尽到女婿的职责,就算她骂我,我也绝不会回嘴。暖暖,正月二十五日就是我们结婚的日子,你不要这样好吗?我们还有好长的日子要走,如果你想惩罚我的过错,后面的日子我随便你,就是不要离开我!暖暖!” 暖暖泪如雨下,转身背对着苏辞,却是冷冷的说,“苏辞,我们不可能的,永远都不可能。你对我,对妈妈做的这些事暂且不论,就拿你对我安家做的事,要不是你恼羞成怒要跟我爸妈斗,我安家也不会破产,爸爸也不会跳楼自杀死在我的面前。苏辞,我们永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吧。” 这些话,这么残忍的话,她也不知道怎么能说的这么流利。是因为爱的不够深吗?也幸好爱的不深,不然,陷进去就是万劫不复。 有这么多的事情横亘在眼前,他和她两个,是永没可能了! 结婚,哼,就像一个笑话! 幸好,没有怀孕,跟他也没什么牵连… “暖暖,”苏辞上前一步,从背后抱住暖暖,嗓音低沉,“暖暖,就你一个人委屈吗?你为什么不为我想想?暖暖,我这么爱你,我怎么会弄垮你的家庭?我对你一见钟情,虽然不喜欢你的父母,可是你是他们培养出来的,我很感谢。如果没有他们,也就没有你,我也就遇不到你。安家败了,你不开心,我也不会开心。我为什么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暖暖,你父母对我的偏见,我确实恼羞成怒跟安家斗。可那都是生意上的事情,相互竞争很正常。暖暖,我可以不客气的说一句实话,我若真想搞垮安家,还用得着这么文明的方法吗?我是一个流氓,还是流氓的头!做的事情从来不需要光明正大,暗中搞定一切才是我所奉行的手段。” “因为是你的父母,我才斯文一点跟他们竞争。暖暖,你爸爸经营不当,这几年海外发展本来就薄弱,你爸爸偏要把主要的经历从内地转移到海外,遇上全球经济危机,资金周转不来,这是他自己的问题。我曾问过他,只要他愿意让你成为我的女朋友,我可以帮他搞定一切,可是他拒绝了,如同前面七次一样,大骂我,侮辱我!” “你爸爸既然这么执着,我便随他。我也没想到,他会以那样的方式结束生命。暖暖,你爸爸的死,是他咎由自取,为什么也要怪到我的身上来!” “你还小,你不懂这些,我不怪你。秦梅呢!她没住院之前,就跟你爸爸一起管理公司,她还不清楚吗?暖暖,我做过的事情我承认,但是我没做过的事情我也绝对不会承担!安家破产,安浩强跳楼自杀,我绝不会承认!” 暖暖拿开苏辞的手,转身,眼睛看着他,却是说,“苏辞,你一口一个爱我,一口一个喜欢我,我安家既然遇到这么危机的事,就算我爸爸不想要你帮我,你为什么不看在我的面子上,暗地里帮他一次呢?你帮了他,只要你告诉我,对于救命恩人,我会不喜欢吗?可你偏偏选择了旁观。” 苏辞却是冷哼,“对于杀父仇人,我没有亲手杀了他,又怎么会帮他?” 暖暖也笑,冷笑,“这才是你真正的心思。就因为当年我爸爸失手杀了你爸爸,你才会怀恨在心。苏辞,不要再说什么爱我的话了,我不会相信。若是真爱一个人,死都可以,仇恨算什么!” “是,若是爱一个人,仇恨算什么!”苏辞看着暖暖,眼睛闪过深情,“所以,在知道二十五年前的事情之后,知道你其实是我的仇人之女,我心里曾挣扎过。暖暖,那一晚一早上我都不理你,就是因为这件事。可是当下午在监狱里看到你,我就不再挣扎,我要继续爱你。暖暖,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仇恨,你可以为了我原谅我的过错吗?” 暖暖沉默,面对着他,感受着他眼底深处的深情,却是苦笑一片。 他们两个人之间,为什么就不能简简单单,非得要弄出这么多事来! 苏辞见她不说话,也不张牙舞爪说些难听的话,以为她心软了。再次拥抱住暖暖,苏辞轻轻的说,“暖暖,我知道我们之间有这么多的事情,想要跟之前那么好很难,但是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患难见真情。我们有过这么多的坎坷,真在一起也是一段佳话。” “暖暖,我知道你妈妈很不喜欢我,甚至恨我,我真的不会再跟她针锋相对了。如果你愿意和我一起努力,那我们就一起说服她,天长日久,她总是会感动的。暖暖,请相信我,为了你,不管什么事情我都会去做的。” 到了这里,暖暖开口,却是先笑了一下。 她说,“苏桑,今天下午妈妈跟我说了很久很久的话,包括和你的恩恩怨怨,和你苏家的仇怨。我听了很震惊。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我们两家会有这么深的渊源,早在二十五年前就已经有所牵连。” “夜莺姐姐说,你和妈妈对我都是掏心掏肺的好,叫我不要只听一面之词,要两个人的话都听听。妈妈虽然出院了,可是为了身体着想,晚上必须得九点睡觉。所以,等妈妈睡着后我就跟你打电话了,希望你回来,希望从你的嘴里听到一些跟妈妈不一样的内容。” “苏桑,你知道吗?你和妈妈说的话差不多。妈妈说你利诱刘医生做戏逼我,威胁刘医生给她喂药不能出院。这两件你都承认的。至于安家的事情,妈妈也说了,安家会破产你有一部分的原因,但主要的还是爸爸没有经营好。安家破产这事,她从来没怪过你。但是爸爸跳楼自杀,你明明可以阻止的,你却袖手旁观。” “听你的说辞,我知道这跟你其实没多大关系。说实话,换做是我,我也不会帮助仇人。可是妈妈很爱爸爸,他们夫妻感情一向很好。爸爸死了,妈妈难受,会将过错推到别人的身上,这点我能理解。苏桑,我想你也能理解的吧。” “是,我是能理解,但是对于安浩强跳楼自杀的事情,我并无愧疚。”苏辞如是说。 暖暖心一抖,讽刺的一笑,而后继续说,“除开这些事,现在该说说二十五年前的事了。妈妈也都跟我说了,你父母苏胜海江洁仪,我父母,还有关秦的爸妈,还有苏胜来的事情。” “苏桑,我现在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不想叫苏胜来爸爸,因为他不是你的爸爸,甚至还是你的杀父仇人之一。说起来,当年若不是苏胜来带头,你爸爸也不会死。” “我不知道什么原因促使苏胜来、关翔还有我爸爸会对苏胜海江洁仪有那么大的伤害,这一点妈妈没有说明白,含糊的带过。苏桑,你若知道,可以跟我说说吗?” 苏辞听了,知道秦梅并没有将宝藏卷轴残片的事情说出去。这卷轴残片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且,暖暖知道了也不安全。秦梅都晓得要保护暖暖,他自然也是。 “关于这个原因,无关紧要,反正他们就是那么杀害了我的亲生父亲。你妈妈还跟你说了什么,你继续说吧。” “我妈妈说,对于爸爸错手杀死了苏胜海的事情,爸爸一直很愧疚,妈妈也是一样。觉得如果当初没有参与到这件事来,也不会背负一条人命。那之后的一年时间里,爸爸和妈妈都是怀着歉意的。可是,这份歉意,在那一次事故之后,彻底的变成了怨恨!” 苏辞奇怪,除了二十五年前的事情,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吗? 暖暖没有再说,反而牵了苏辞的手。苏辞也没问,就跟着她走。 暖暖并没有走到什么地方去,进了客厅,走到二楼,继续,来到了三楼。 三楼有两间客房和一间储物室。暖暖带着苏辞,来到了储物室。 说是储物间,却也干净的很,没什么东西。整个地面也就放了一个黑色的小箱子。 “苏桑,房子拍卖后是你买下来的。我知道你很了解我,也了解安家的一切,但是这储物间你大概不清楚吧。” “嗯,确实不清楚。”苏辞答的干脆。当初房子买下来后,他只注重一楼大厅而二楼暖暖的卧室,至于其他,都是让胖叔和陈司机去安排的。当然,这三楼,他更是来都没有来过。 暖暖也笑,嘲笑的笑,自嘲的笑,“苏桑,别说你不清楚了。就是我在这里住了十几年,我也不清楚这储物间里有什么。要不是妈妈说起来,到老了我估计都不知道吧。” “苏桑,你知道吗?原来我也是有哥哥的,按年纪算,他应该和你一样大,只是比你小几个月而已。我的哥哥,他就在这个小箱子里,一呆便是二十四年……” 129 暖暖把黑色的小箱子抱了起来,神情凄楚,“苏辞,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我是有哥哥的。按照年纪,他和你差不多大,只比你小几个月。可惜,我却从来没有见过他。他呆在这个小箱子里,一晃就是二十四年过去了。” 她慢慢的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只透明的瓶子,瓶子里装有白色的粉末。瓶子安安静静的躺在箱子里,无言的说着什么。 时间滑到二十四年前,也就是苏胜海死了一年之后。那时候江洁仪已经将苏辞生了下来,才刚刚三个月而已。同样,在那时候,已经结婚三年的安浩强和秦梅,也迎来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安浩强和秦梅是少年结婚,十八九岁两个人就结了婚,然后就打拼事业。等事业有了起色,他们便决定要孩子。终于,在十月份的时候,秦梅在医院里分娩。 由于是第一胎,当时的医学技术和设备远远不如现在先进,剖腹产有很大的危险,只能选择顺产。花了很大的功夫,秦梅才将这个孩子生下来,那时候她人早就晕了过去。 是个男孩。安浩强很高兴很激动也很慌张,第一次为人父,他有点手足无措。 等护士将孩子包好之后,安浩强就抱着宝宝坐在床头等秦梅醒过来。秦梅醒来的时候,看着他们父子,心里是无比的甜蜜的。 那一刻是那么的幸福。 一个女人的出现,将这个幸福全然的粉碎,四分五裂。 是江洁仪。 她穿着大红色的衣服,脸色非常的白,披着长长的黑发,就如同一个厉鬼一样的飘荡到了他们的病床跟前。 对于这个女人,安浩强印象深刻。他指着她,“江洁仪?” “哼哼,安浩强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江洁仪笑的诡异。她的眼睛打量着床上的秦梅,最后放在了安浩强手中的宝宝身上。 “阿浩,她是谁?”秦梅刚刚分娩,行动不便,带着戒备。 “她就是苏胜海的老婆,不过现在是苏胜来的妻子。”安浩强飞快的解释,“梅梅,你带着宝宝先睡,我来会会她。” 安浩强将宝宝放下,还没有放到秦梅的怀里,一只白皙的手却是瞬间将孩子抢了过去。 是江洁仪动的手。 安浩强顿时就急了,“江洁仪,你想做什么,快放开我的孩子!” 江洁仪抱得宝宝很紧,嘴角闪过冷笑,“安浩强你过的倒是不错,公司建立了,可以大把的赚钱,妻子这么漂亮,还帮你生了个儿子。为什么你能这么幸福?啊!” “江家小姐,我知道当时是我错手杀死了你的丈夫,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如果要报仇,冲着我来就好,放过我的儿子,求求你!” 为了刚刚出生的儿子,安浩强只能哀求。秦梅看着,也是同样的表情,“苏太太,我丈夫不是有意的,你先把孩子还给我们,有什么事我们再商量好吗?” 他们并不是恶人,做的也是正当生意。对于苏胜海的死,他们一直心怀歉意。 可江洁仪就跟没听到一样,自言自语,“为什么你们都能这么幸福?你是,就连关翔也是,有了儿子。偏偏我就这么悲惨,我最心爱的人死了,死在我怀里。我的辞儿没有爸爸,还要认贼作父,为什么,为什么?” 她是那么凄厉的叫喊,手紧紧的箍住了宝宝。力气太大,宝宝身上的衣服也少,不一会儿,宝宝的脸蛋变成了酱色,一直在哭泣。 安浩强和秦梅真的是急死了,生怕江洁仪力气过大,活生生将他们的儿子给掐死了。秦梅抓住安浩强,“阿浩,你快去把孩子抢回来,江洁仪她疯了,不要跟她讲道理。” 还用得着秦梅说,安浩强早就跑到江洁仪的面前,伸手抢夺孩子。 江洁仪却是转身就跑。 “安浩强,是你拿的刀,胜海的死你脱不了干系。你还拿了卷轴碎片,我不会看着你过的这么幸福,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江洁仪真的如同鬼一样,不管安浩强如何追,如何跑,他就是追不到她,就是抓不到她。 安浩强神情懊悔,抽着烟一根又一根。他不敢去见秦梅,不敢看到秦梅痛哭流涕的样子。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他不要孩子才来到世上第一天就见不到爸爸妈妈。 他继续找,继续追,终于在两个小时后找到了江洁仪。 江洁仪抱着孩子就站在医院的天台上。她站在天台的边缘上,脚下便是十七层高的地面。 “江家小姐,如果你想要卷轴碎片,我还给你。我根本就不想要,我也不想长生不老,我只求一家平平安安。江小姐,你放开我的孩子。” 江洁仪哈哈大笑,“晚了。当初我给你的时候你就不该要。你知道吗?凡是拿了卷轴碎片的人,都是我的仇人。我要报仇,我要复仇!” “安浩强,不止是你,就是我现在的丈夫苏胜来,我也要让他生不如死。关翔,这个真正的凶手,我会让他关家再也没有子孙后代,让他关家彻底断了香火!而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儿子死去吧。” “就像我看着胜海死去却无能为力,安浩强,我也要让你尝尝无能为力的感觉。” 她的手一放,襁褓中的孩子就如同纸片一样,从天空坠落下去。 “不要啊!” 不管安浩强如何大叫,他都抢不回他的孩子。 秦梅的眼睛一直睁着,她在等安浩强抱着孩子回来。可是,她看着窗外,一个物体就那么从她的眼前落下。 在那个物体的身上,有一块红色的布巾,那是她亲手给宝宝绑在头上用来辟邪的。 这个是… 宝宝! 秦梅不管不顾的爬起来,想从窗户上接住宝宝。可是,她才一爬下来,就摔在了地上,头磕在了墙上,晕了过去。 宝宝… 秦梅再度醒过来的时候,看见的是安浩强颤抖的肩膀和他哭泣的脸。堂堂的男子汉,到底什么事才会让他这般的哭泣? 宝宝…? 秦梅想起了一切,就跟疯了一样的大叫,安浩强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才出生一天的儿子就这么的没了,没了… 相对于安浩强和秦梅的惨状,正在月子中心坐月子的柳韵却是满面疑惑。她和关翔的孩子出生已经有七天了,眼睛早就睁开了。可是,抱在怀里的宝宝怎么感觉小了一号,眼睛紧闭,就好像才刚刚出生。这是怎么回事? 柳韵仔仔细细查看了一遍宝宝,最终绝望的知道:这不是她生的儿子,这是别人的孩子。她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谁的,可是她根本就不敢声张出去! 关家子息一向稀少,尤其是男孩子,更是代代单传。她为关家生了一个男孩,关家是那么的开心,对她的赏赐更是大方的不像话,要什么就有什么。就连关翔也开始对她好的不得了。不再去外面找女人,天天跑月子中心,嘘寒问暖,甚至亲自喂饭给她吃。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生了个儿子。 柳韵不想失去这一切,不想失去在关家的地位和荣华。所以,她决定隐瞒一切。 一个红色的影子看着柳韵从挣扎到淡定到从容,嘴角笑了笑,满意的离开。 人人都有欲望,人人都为了欲望挣扎,也都臣服在欲望之下。 盟焰堂的别院里。 江洁仪抱着三个月大的苏辞,唱着帝都流传的童谣,嗓音轻轻,格外的柔和。 “宝宝,妈妈帮你爸爸报了仇了。苏胜来我天天喂他毒药,他一点都不知道。宝宝,妈妈现在不会杀他,妈妈还要仰靠他把你抚养长大。你是盟焰堂的少主,将来是要继承原本属于你爸爸的位置的。何况,这么杀了苏胜来岂不是便宜了他,我要让他喝毒药受尽折磨而死。” “宝宝,关翔这个刽子手,依仗着关家的地位钱权,干了那么多的坏事。这一次,我让他关家断子绝孙。你不知道,他们的孩子早就被我摔死了,他们现在养的是别人的孩子,是他们以前的好朋友安浩强的孩子。哈哈,他们还不知道呢,那个柳韵为了荣华富贵,什么都不敢说呢!” “还有那个安浩强,他算是有点良心,非常的悔恨,我并不打算害他。可是,若不是他拿着刀抵着胜海的脖子,关翔也不会利用他的手杀了胜海。宝宝,我不害安浩强和秦梅,我就让他们尝尝失去爱人的痛苦。我把他们的孩子掉了包,送到了关家养。而关家的那个儿子,就被我从楼上摔了下去。” “宝宝,妈妈是不是很坏。可妈妈没办法,妈妈不想看着他们那么幸福,就我一个人痛苦,为了复仇生生的受着煎熬。” “宝宝,你长大了一定要当个好人,不要像妈妈这样。然后找个最爱的女孩,结婚生子。宝宝,你一定要当个好人。” 小小的苏辞伸出胖胖嫩嫩的手,抓着江洁仪的头发,还没有发音的小嘴里,忽然咿呀了一句,“妈妈…” 江洁仪喜极而泣,哭了整整一夜。 这便是苏辞所不知道的事情。这一事情,江洁仪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而秦梅所了解的不过是江洁仪把她和阿浩的第一个孩子活生生的摔死了。 自从这件事后,安浩强和秦梅对于苏胜海,对于江洁仪再也没有了愧疚和歉意,有的只是痛恨和怨恨!对于姓苏的几乎是下意识的排斥,尤其是苏胜海和江洁仪的儿子苏辞,那几乎是滔天之恨。 可想而知,当苏辞去见他们,报上自家姓名的时候,安浩强和秦梅是多么的反感了!没有当场把苏辞扫地出门,算是他们文明了。当然,苏辞想要暖暖,想要娶暖暖为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换做任何人,谁愿意把女儿嫁给摔死他们儿子的仇人! 也所以,暖暖所知道的事实就是苏辞的母亲江洁仪把她的哥哥给摔死了。 暖暖怎么也没想到,现在关家的第一长子,板上钉钉的关家继承人关秦关变态,其实就是她的亲哥哥。秦梅也不知道,她的儿子并没有死,而是成为了关家的长子。就是苏辞也不知道,关秦竟会是暖暖的哥哥。若他真和暖暖结了婚,关秦还是他的大舅子呢。 可惜,这些事实,随着唯一的知情人江洁仪的死去,注定了要埋在地下。何日被发现,是个未知数!或许,永远都不会被发现吧。 ---- 暖暖将瓶子抱在怀里,并没有讲述故事,而是以一种沉静的语气说,“苏辞,或许你觉得我爸爸曾经杀了你爸爸,我安家就该对你有所亏欠。可是你又知不知道,我的亲哥哥,我爸妈的第一个孩子,却是被你的母亲江洁仪给活生生摔死的。” “不可能!”苏辞直接吐出这三个字。 “暖暖,母亲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的很。她并不是一个坏女人,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对于这件事,我并不知情,我也不相信。” 这是他对母亲的肯定,也是对母亲的维护。他绝不允许任何人说母亲的坏话,就是暖暖也不行!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事实摆在这里。”暖暖也冷了脸,“妈妈是绝不会捏造这么一个事情,为了污蔑你母亲而诅咒自己的孩子。苏辞,我的话就这么多,你爱信不信。” “我带你到三楼,告诉你哥哥的事情,并不是询问你事情的真实,而是要告诉你我安家从来都不亏欠你什么,反倒是你苏家,欠了我安家一条活生生的性命。” 苏辞不再这件事上纠缠,现在纠缠也没意思,他会去查的,会仔细的查探的。 他按住暖暖的肩膀,急切的问她,“暖暖,你这么说,到底想要说明什么?我不想再听故事了,告诉我一句痛快话。” 暖暖面无表情,拍开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27 部分阅读 他的手,冷冷的说,“要痛快话是吗?好,我告诉你。我要说的就是我不会再跟你在一起了,我不会跟你结婚,也不会和你生活。我会带着妈妈离开。你听到了没有?” “我不会放你走的。”苏辞蛮横的去搂暖暖,“暖暖,我们两情相悦,你怎么能因为你妈妈的一番言辞,就要抛弃掉我。暖暖,你怎么这么狠心?” “苏辞,跟妈妈没有关系,也不是我要抛弃你!”暖暖声音渐凉,“在你做出那么多事情之后,就注定了我们的关系会如此。苏辞,你这么的有心机,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这样的人,我安暖暖爱不起。” “暖暖,我陈述过很多次,我是害怕。我怕你不爱我,我也怕你离开我。我做那么多龌龊的事,都是为了你,为了我们能够在一起…。” “够了!”暖暖大吼,“别说什么为了我?苏辞,你这不是为了我!你这都是为了你自己!” “苏辞,你若真的爱我,最希望的不就是我幸福吗?可是,你看看你自己做的事,那一件是为了我,你都是为了你自己。你为了得到我,可以贿赂,可以逼迫,甚至用我的同学来威胁我。苏辞,你这不是爱我,不是!” “不,不是的…”苏辞急于解释,“暖暖,你不要曲解我的用意。就算我自私了点,可是我也是为了能给你幸福…。” “幸福!”暖暖冷哼,“你怎么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就会幸福?苏辞,你自己想想,自从和你认识后,我过过几天幸福的日子。” “为了钱出卖自己,你觉得我会幸福吗?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要承受很多人的白眼,很多人暗地里的嘲笑。因为我做鸡。可是为了妈妈,我没办法,我只能忍!” “这些就算了,就是和你住在苏氏别墅后,确实,我不否认,那几天我是开心。可那也都是建立在我不知道你是这么一个人面兽心的人!如今,我知道了全部,你觉得我和你生活在一起,还有幸福吗?” “苏辞,不管是我爸杀了你爸,还是你母亲摔死了我哥哥,这些事都太遥远,我不想追究。可是,在我们之间,你的所作所为令我不齿。苏辞,我们再无可能!” “你放心,妈妈不会碍着你,也不会再骂你,因为我会带妈妈离开。再见!” 暖暖抱着瓶子,转身就走,苏辞赶紧拦住她。 苏辞挡在门口,不放暖暖走,“暖暖,你要到那里去?你妈妈身上有病,你又没什么经验,你要怎么养活你自己和你妈妈?暖暖,我知道你现在情绪很激动,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我也不和你争。可是,你别这么冲动好不好,我们先冷静几天。到时如果再有什么决定,我们再慢慢说,好不好?” 暖暖冷笑,“苏辞,别把人看扁了。没有你,我也可以活的很好,没有你,我照样可以照顾妈妈。你不用再说了,我现在很清楚,我也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们不可能了…” “啪啪啪”三声拍掌的声音传了过来。 僵持中的两人看过去,却是秦梅站在了苏辞的身后。 暖暖微愣了一下,就大叫“妈妈”。她推开苏辞,就跑到了秦梅的身边。 “妈妈,你不是睡了吗?怎么就起来了?”暖暖问。 秦梅握住暖暖的手,笑了笑,略带歉意,“暖暖,医生是要我九点之前就睡觉的。可是妈妈心里有事,怎么都睡不着。妈妈怕他回来了,你会受到欺负,就想起来看看。正好就听到了你们说的。女儿,你做的很对,你跟他根本就不可能!” 苏辞也没料到秦梅会出现。 他面目一凝,更加的冷静,“秦女士,现在是我和暖暖之间的事情,还请你不要插进来!” 他答应过暖暖,不会再对秦梅大吼大叫,没有礼貌。所以,他很客气。 秦梅却是不理,反而冷笑,“苏辞,暖暖跟你说的很明白了,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们家的女儿跟你并不合适,你又何必抓着我们暖暖不放。” “苏辞,你对我说话客气,我也并不是蛮不讲理之人。我只是跟你用事实说话,你们之间有这么多问题,就算真在一起了,又有什么意思?过日子并不是谈恋爱,若是整天吵架,那结婚又有什么意思,迟早离婚。” “苏辞,我现在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我只希望我女儿幸福。而你,并不是那个可以给她幸福的人。我说的已经够清楚了。这些话,我不会再重复第二遍!” 秦梅拉着暖暖的手,径直的往楼下走,“这是你的房子,你若是同意,我和暖暖住过今晚明天就走。你若是不愿意,我和暖暖会马上离开。” “我们不想讨人嫌!” 伴随着这两句话,秦梅带着暖暖已经到了楼下。 苏辞追过去,忽然大叫,“暖暖,我不管你妈妈说什么,我只问你,你真的要离开我?” 暖暖站住。 没有回头,却是点头,“嗯!” 天空忽然一片灰暗,哀伤漫过心头。他不介意秦梅说什么,只在乎暖暖一个人而已。 如今,这个人儿,已经对他绝情绝心,不再理会他了。 苏辞揉揉忽然酸涩的眼睛,疾走几步,赶在了秦梅和暖暖的前面。 在经过暖暖的时候,苏辞背对着,忽然说,“暖暖,当初买下这个房子的时候,我就转到了你的名下。这是你的房子。你和你妈妈不用离开,我走便是。” 他微微转身,眼睛只看着暖暖,“暖暖,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都能冷静几天,再考虑几天。暖暖,下个周五是你的生日。在你生日之前,我们见一次好不好?不管你的选择是什么,我都会尊重你。” “暖暖,我希望你能来。我不想今天晚上是我们的告别之夜。你会来吗?” “再见!” 三年前,他穿上夜行衣去安家拿取卷轴碎片,却偶遇了十五岁的她。 他跟她说,“我叫英雄,偶然经过你家。” 她听了,没有任何的怀疑,还与他交谈。 他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一吻,说以后会来找她的。 从此之后,他对她一见倾心,再无其他… —— —— 暖暖洗了澡,穿着厚厚的睡衣。从走廊上经过的时候,眼睛不自禁的往窗户外面瞧。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雨,雨丝飘荡,淅淅沥沥,滴滴答答。 她眼睛看过去的地方,是别墅的院子。院子里,苏辞的车还在,他的人,也在。 他不是坐在车里,而是靠着车子,任雨淋湿了衣裳。 暖暖的手绞在一起,咬紧了唇。 秦梅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忽然说,“他还没走吗?暖暖,你舍不得他吗?” 暖暖的手分开,手指划在玻璃上,划出一道一道的痕迹。 “妈妈,他还没走。我也没舍不得他。只是有点不好意思。住在别人的屋檐下,我们在屋里睡觉,主人反而在外面淋雨。呵,妈妈,明天我们就搬走吧,我不想住在这里了。” 省的见着这里的东西就想起他对她的好。那样会让她动摇,摇摆不定的。她不想做让人讨厌的人。 秦梅自然不会反对。她淡淡的说,“搬走也好,妈妈也不想看着这房子触景生情。暖暖,你爸爸临死的时候跟我说,曾为你办了一张卡,卡里存了一百万,密码就是你的生日。暖暖,有了这笔钱,我们也不会生活的太差。” 暖暖一惊,而后苦笑。 若是早知道有这么一笔大钱,她也用不着受苏辞的逼迫,为了钱与他做交易,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纠葛。 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暖暖也不过多的纠结,她放下手,挽住秦梅,边走边说,“妈妈,我之前在平安医院附近租了一个房间,还没有退,我们先去哪儿住几天,你说好不好?” “好。只要是和我的宝贝儿在一起,随便去哪儿,妈妈都乐意。” “嗯。” 她们母女说着话,身后的玻璃上,暖暖划过的痕迹,却是渐渐显出一个字来。 辞。 只可惜,这个“辞”马上就消失掉了。 苏辞就靠着车。 他拿起一根烟,想要点着,可是这雨一下,无论他怎么点就是点不着。 暖暖以前说过“吸烟有害健康,你不要再抽烟了。如果烟瘾犯了,那就吻我好了。”呵呵,自从有她在身边之后,他真的很少抽烟了,几乎都不抽。 “暖暖,你为何要这么狠心?就算我做错了,打我骂我都可以,为什么要选择离开我?”他自言自语,“还是你从来都不爱我,所以才会这么决绝?” “暖暖,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就这个简单的要求,你都不答应我吗?” 看到楼上的灯熄灭了,知道暖暖睡了,苏辞才依依不舍的开车离开。 开着车在院子里绕了三圈,苏辞这才离开,来到了盟焰堂。 夜莺和大勇正在商量着。 “夜莺,少主打电话来让我去抓刘昌和他女儿,可是少主夫人又说不抓。这,这我该听谁的?你从少主家里回来,跟我说说,少主和少主夫人怎么了,闹别扭了吗?” 夜莺摊手,“岂止是闹别扭,这回是闹大了。大勇,我的建议是两个人的话你都听。你先去查查刘昌的情况,暂时别抓,等少主来了再请示一遍吧。” “也只能这样了。” 大勇打电话,让手下的人去查看刘昌的事情。 两个人再说了些另外的事情,苏辞就一身湿透的进来了。 “少主,您这是?”夜莺扶住苏辞,连忙吩咐大勇,“快去拿干毛巾来,顺便倒杯热水。这么冷的天,淋这么湿,感冒了怎么办?” 大勇囧了一下。这么细碎的吩咐,跟个老妈子一样的…不过二话没说,立马照办。 苏辞脑子清楚的很,他推开夜莺的扶持,却是说,“拿酒过来,我心里烦,快去。” “少主,到底怎么了?”夜莺是真的急。 “还能怎么?”苏辞用手蒙住双眼,“她不要我了!夜莺,她不要我了!” 此刻的苏辞就跟一个被丢弃的小孩子一样,委屈又可怜,却别扭的不说出自己的感受。只在自己信任的人面前,才会透漏出丝丝的软弱来。 夜莺眼眸跟着暗了下来,“暖暖小姐不要少主了吗?少主明明这么好,为什么说不要就不要呢!暖暖小姐,你真的舍得吗?” 她放轻了声音,自言自语,“暖暖小姐,你不要少主了,我,我…可以…要吗…?” 苏辞生了病。 只不过淋了一场雨,他就病倒了。 若是以前,几天几夜不睡,脑子还一直运转,都没见他皱过眉。生病,这种事,对于练有武艺的他来说,根本不算个事。除了十岁那年的那一场大病,其他时候,他的身体都很好。 其实,算不上多大的病,不难治,却是心病! 心病难医,只能求心病的来源。 夜莺给暖暖打了电话。 打了好几个都没有人接,到最后暖暖才接了。夜莺跟她说了苏辞的情况,得到的就只有一个字“哦。” 他们之间,真的再无可能… 暖暖正在搬家。 她在她的房间里收拾东西的时候,夜莺打来了电话。 夜莺说他生病了,一直昏睡着,口中一直在叫着她的名字。 对于这个,她也不知道怎么反应。都说了不会在一起,不会结婚,再关心他也没多大意思。所以,她只淡淡的说了一个字,“哦。” 夜莺并不死心,“暖暖,你过来看看少主好不好?我跟着少主十几年来,从来没见过他这么虚弱。暖暖小姐,我们都是希望你和少主真的结婚的。暖暖小姐,你来看看少主好不好?” 对于此,暖暖并没有回应,直接挂了电话。 将手机放到一边,暖暖开始收拾。 她拿了衣服,都是她以前穿的。有几件是苏辞给她买的,她看了几眼,没有放进旅行箱里。她拿了经常用的护肤品,看到桌子上那一瓶防止脚冻的药液,暖暖拿在手里。 这是他专门托人从国外带来的。他说她的脚容易冻伤,用这个效果不错。他还帮她抹上… 暖暖摇摇头,不能再想了。 眼泪却是忍不住掉了下来。 为什么会这样?怎么就这样了?呜呜…。 有敲门声传来,是秦梅。“暖暖,收拾好了吗?计程车已经来了,我们走吧。” 暖暖擦擦眼泪,隔着门回答,“妈妈,就好了,我这就下去。” 可能是因为急还是怎么的,拿了药液暖暖就一起放进了旅行箱中。看了一眼镜子,发现眼睛没什么异样,暖暖才打开门出去。 胖叔,陈司机,马大姐都在场。 暖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脸僵硬的笑了下,就说,“我和妈妈搬走了,以后会在哪里,我们也不清楚。你们都是苏辞雇来的,我也带不走。祝你们幸福,再见。” “小姐,你和太太真的要走吗?”马大姐早忍不住流出了眼泪,“你们好不容易才回到这个家,还没住上一天,这就走了吗?” 秦梅叹息,“大姐,你们也知道我和苏辞的矛盾,暖暖夹在中间最是为难。现在走了也好,可以安生的过日子了。” “太太,到底什么矛盾啊,你们好好说说,好好解决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要离开呀?”胖叔擦着眼睛,十分的不解。 “大胖,这是我们安家和苏家一直以来的恩怨,几句话也说不清楚。别问了,总而言之,暖暖离开他才是最好的。大胖,以后你们三个在人家手中做事,一定要尽心尽力,别让人抓住了毛病。你们年纪也大了,再找工作也不容易。” “太太……”三个人同时大叫,舍不得… “不说了,车子等了很久了。我和暖暖走了,你们保重。”秦梅拉住暖暖,对着他们三人摇手,离开。 陈司机跟着跑了出来,“太太,小姐,我送你们去好不好?别叫计程车。我送你们去。” 暖暖停住,笑着对他说,“不用麻烦了,陈叔叔,你回去吧。我们走了,你们保重。” 坐上计程车,暖暖和秦梅离开了苏氏别墅,来到了之前的租房里。 胖叔三人一直目送着她们离开,直到车子看不见踪影了,这才慢慢的走回去。 “小姐走了,太太也走了,苏先生也不回来了,以后这个家,再也不热闹了……” 夜莺没等来暖暖,却是接到了胖叔打给苏辞的电话。 苏辞脑子昏沉,夜莺整宿都陪伴在侧。胖叔打电话来的时候,苏辞刚刚睡着。怕吵醒了他,夜莺这才擅自接了苏辞的个人手机。 “苏先生,小姐和太太搬走了。上午就搬走了,搬去了哪儿我们也不知道。苏先生,你没回来,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只好跟你打电话了。你如果知道小姐搬去了哪儿,还请去找找她们好吗?如果有什么误会,说清了就好了,何必要闹成什么?” 夜莺听了,也不知道怎么说。秦梅到底跟暖暖说了什么,暖暖又和少主说了什么,她一点都不清楚,也不知道怎么就闹成了这样。 收了电话,夜莺考虑着要不要跟少主说呢?少主听了,会不会更加的伤心,病上加病? 是呀,好端端的两个人,怎么就闹成了这样? “暖暖…”苏辞在梦里呓语,“…不要离开我…暖暖…” 夜莺更加的忧愁。 这可怎么办呀? 夜莺离开苏辞的房间,刚到盟焰堂,大勇就来找她了。 “夜莺,少主还没醒吗?”大勇问。 “还没有,刚刚睡着。怎么了,你发现了什么?” “刘昌这个老家伙,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辞职了。人更是在三天前就带着他的女儿飞到了国外。这个狗家伙,不知道做了什么亏心事,跑的这么急!” 夜莺隐隐的感到,刘昌的逃跑,是不是跟暖暖和少主的闹翻有关?刘昌一直是秦梅的主治医生,难道刘昌将少主逼他的事情都跟秦梅说了? 秦梅和暖暖聊了一个下午,暖暖是不是知道这所有的事情? 天呐,若是这样,暖暖会原谅少主吗? 夜莺叹息了一声,“刘昌都逃到国外了,我们也没了办法。现在只能等少主醒来,让他定夺了。” “也只能这样了。” 一晃就是几天过去了。 苏辞的病早好了。他的人如同以前一样精神,脑子里充满了算计,往往几个毫不相干的事情他都能找到相交的地方,然后策划出一个方案,让手下的人去执行。 随着时间过去,离登上堂主的日子也越来越近。苏辞也是越发的忙碌了。他总是做着这个事那个事,不让自己歇一下。 他以前从来都不屑应酬的,这几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若是有重要的人物,不管是商界还是政界抑或黑帮的,他都会现身,觥筹交错之中,也总是会喝上那么几杯。 他以前不怎么喝酒的,现在却是天天一身酒味的回来。 不过与此相对的是,他这几日频繁的交际,倒是让泉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知道了苏辞这么一号人物。对于这位将来的盟焰堂的堂主,他们也表示了各种欢迎和期待。 夜莺看在眼中却是心疼。 这么作践自己,即使赢得名声,哪又有什么意思!没有心爱的人陪伴,什么都是空虚! 这几日,少主绝口不提暖暖,底下的人个个都是人精,自然不会傻得在少主的面前提少主夫人。可是夜莺却知道,每时每刻,少主的手机都是放在手边,他在等暖暖跟他打电话。 可惜,一直都没有。 这几日,不管少主生病还是好了,暖暖都再没跟少主联系过一次。而少主,也没有主动打过。或许打过,暖暖却不接… 今天就是周四。过了午夜十二点,就是暖暖的生日了。 他和她说过的,希望在她生日之前,他们还能再见一面。到时,不管暖暖是什么决定,他都会尊重她的。 暖暖,你还记得这个约定,你会来见我吗? 苏辞一直在等… 租房里,暖暖和秦梅的到来,倒是令租房热闹了好多。小爱有暖暖作伴,心情自然是不错的。 当然,她也知道,暖暖带着她妈妈住到这里来,必是和苏辞有了什么矛盾。她虽然想问,可也开不了这个口,怕引起了暖暖的伤心事。 这几天里,暖暖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没少过,就和她以前一样,笑呵呵的,很开朗。可小爱看在眼里,却总觉得这些笑容很假,不像是真心笑的。 好几次小爱都忍不住想问,可一看到秦梅在旁,她就不敢问了。 秦梅没出院之前,暖暖和苏少一直都是好好的。秦梅一出现,他们俩就出现了问题。小爱就想是不是秦梅从中作梗,拆散了他们? 这只是小爱的猜测,她也是瞎猜的,可心里就认定了是这样。对待秦梅,也多半是看在暖暖的面子上给予尊重,其实并不怎么的喜欢。 何况,秦梅也不怎么看的起她。 在暖暖和秦梅到租房来的第一天,秦梅好奇的问起她是做什么工作的。小爱老实,也不想跟暖暖的妈妈说假话,就说当别人的情人。 秦梅一听,脸上就闪现了不屑。虽然只是一瞬间,小爱还是敏感的感觉到了。尤其是当知道小爱还怀了孕,秦梅就不怎么跟小爱说话了。 她不跟小爱说话,小爱也不想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自讨没趣。 小爱可不知道,在房间里,秦梅还低声的警告暖暖,叫她少跟小爱这样的女孩来往,会被带坏的。秦梅还说,她已经在托人找房子了,赶快搬走。 暖暖都是点头应承说好,并不反驳什么。 她自己心里也有一把称。小爱是什么样的人,她清楚。虽然从事过不好的职业,但人却是好的。而且,她也有和小爱一样的经历,知道这里面的辛酸。 所以,尽管口头上应承秦梅说不跟小爱来往,但实际上,她还是趁着秦梅不注意,偷偷跟小爱玩。 “小爱,妈妈已经在找房子了,估计过不了几天,我又要搬家了。”暖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低沉,嗓音里涩涩的,似乎在哭了。 “姐姐,我一直都很想问你和苏少怎么了,你搬出来好多天苏少却没来过一次。你们吵架了吗?”还是忍不住,小爱问了出来。 “不是吵架。”暖暖低着头,手指在地面上划,慢慢的说,“是分手了,以后,我们都不会再见面了。” “可你们不都准备要结婚了吗?我还要当你的伴娘呢,怎么会…?” “不会结婚了。小爱,对不起,我食言了。以后,我也不知道我会在哪里,也不知道会和谁结婚,小爱,你可能都做不了我的伴娘了,抱歉!” 小爱抱住暖暖,“姐姐,你别说这样的话,不能做你的伴娘是我没这个福气。只是你和苏少这么要好,怎么就分手了?” “是呀,怎么就分手了,我也好想问呢。”暖暖抱着小爱,“只能说世事无常,谁也料不到。” 小爱摸着暖暖的头发,关心的问,“姐姐,你想苏少吗?” 暖暖沉默。 好一会儿她才说,“小爱,我跟你说实话,前两天有点想的。睡觉的时候眼睛一闭上就都是他的样子。不过,这两天已经好了。我已经没多想他了。呵呵,估计他也不会想我的吧。” “小爱,再过一个月,或者两个月,我说不定都不记得他的样子了呢。小爱,原来我一直都没怎么爱过他呢。这也好,不会很难受。以后跟别的男孩子谈恋爱,我也容易接受些。” “姐姐……” 谁知道这是暖暖说的真心话还是假话?小爱不知道。她只知道,暖暖抱着她的地方,那一片的衣服被水打湿了。 “呃…”小爱忽然一声干呕。 她推开暖暖,就跑到卫生间吐去了。 小爱已经有两个多月了,正是妊娠反应激烈的时候。 暖暖站起身来,拿了纸巾,倒了水就递给小爱。 小爱接过,擦擦嘴,不好意思的说,“姐姐,不好意思,真是难为情。” “什么呀,”暖暖把水给她,“你这是正常反应,不难为情。还想吐吗?我再去倒点水,多喝点水,这样胃比较舒服。” 小爱漱了口,就摇头,“还好,不怎么想吐。我想起来了,等会儿还要去医院检查呢!” “关秦会来吗?”暖暖接口问。 小爱脸色暗了一下,“不会来。我自己去医院就可以了。” “他怎么这样!你反应这么激烈,他怎么都不来陪你…”话说到这里,暖暖就住嘴了。 她现在也没什么立场说关秦的不是了。 她自己都是孤家寡人了。关秦虽然渣,可到底还是陪在小爱的身边,不像她… “小爱,我反正没事,我陪你去医院吧。”暖暖主动提议,“我例假自从上次来了,到现在都没来呢,不知道是不是有问题,我也去问问。” “好啊,谢谢姐姐。”小爱自然是开心的。 小爱抚摸着肚子,脸上尽是母爱的光辉。暖暖见了,手莫名的也去摸自己平坦的腹部。 幸好没有怀孕,不然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小爱抬头的时候正好见到了这一幕。她下意识的问,“姐姐,若是你怀孕了,你会为了宝宝与苏少和好吗?” 暖暖脸一僵。 嘴唇抖动了一下,这才说,“又没怀孕,问这个做什么?”她在回避。 “姐姐,我只是假设,你别这么紧张。跟我说说呗,你会和苏少和好吗?” 暖暖摇头,“我也不知道。如果真的怀孕了,我可能会不知所措吧。”暖暖摊摊手,“幸好没怀孕。” “我突然觉得,苏辞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让我每次事后吃避孕药。不然,我也不会像现在这么轻松,还是自由自在的一个人。” “小爱,你几点去医院检查,现在快两点了,我们走吧。等会儿妈妈回来了,她又不让我跟着你去了。” “嗯,那我们先去医院吧。” 医院里。 陪着小爱挂号做b超后,暖暖也去妇科咨询。 “医生,我例假自从上次来了之后,就再没来了,现在都快五十天了。我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女医生一丝不苟,“这近两个月有没有性生活?” 暖暖一愣,老实的回答,“有。” 除开分手的这六天,其余日子几乎天天都有。 女医生看了一眼暖暖,公事公办,“去验血吧,等报告出来就知道答案了。” “哦。” 心里莫名的有了忐忑。 130 坐在医院花园的长椅上,暖暖仰望着天,一脸的茫然。 在两个月前,何源就是在这里送她试卷,送她复习笔记,为的就是希望她有朝一日还能够上学。 她还记得何源跟她说的天无绝人之路。 可现在,何源被迫辍学,再也不读书,到别的城市独自拼搏。 而她……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那边很快就接通了,不同于对方欣喜的声音,暖暖淡淡的说,“见一面吧。” “五点钟我会去苏氏别墅。” 说完这句,她就挂掉了电话。 她是打给苏辞的。 有些事,不该发生的却发生了,是真的要解决了… 苏辞几乎是欣喜若狂了。尽管暖暖的声音没有波澜,可他依然高兴。 他匆匆的洗澡,刮掉巴上冒出的胡渣,对着镜子特意打扮了一番,一身清爽之后,在夜莺大勇诧异的目光下,开着车子向苏氏别墅进发。 他在想,暖暖是不是已经想通了,想要继续和他在一起,然后他们就能过上简单的幸福生活。 他想的如此美好,美好到让他不敢从幻想里醒过来。 小爱做好了检查,却是没看到暖暖。她打电话给暖暖,走到了花园里。 暖暖正在看血检报告,看到小爱过来了,她立马将报告塞进了包里。 小爱看的奇怪忙问,“姐姐,你在看什么?哦,你不是说要问问医生例假的事情吗?怎么样了?医生有没有说什么?” 暖暖摇头,“没什么,医生就说我身体不好,需要调理。就这样,别的没什么。” 她嘴里强调着没什么,小爱却看到她的手捏紧了,神色也有些慌张。 “小爱,你都弄好了吧,我们回去吧。”暖暖站起来往前走。 “嗯。”小爱点头,忽然说,“姐姐,回家要走二十分钟呢,你要不要上厕所?我刚上过。” 暖暖没想那么多,也真的想方便,就将包交给小爱,“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嗯。”小爱看着暖暖走进边上不远的女卫,立马就翻开暖暖的包。 “姐姐,我不是有意要翻你的包的,只是你什么都不跟我说,我很担心。姐姐,你要原谅我。”一边愧疚,小爱把暖暖的血检报告给拿了出来。 一看,小爱的脸就变了颜色。 这个…? 小爱连忙去翻自己的包。在一个月前,她也做过血检,出来的报告跟暖暖的一样,尤其是其中一项指标,几乎是一样的。 小爱没文化,看不懂这医学专用术语的含义。可是医生曾指着这指标跟她说:只要血液里有这项指标的显现,说明你已经怀孕了。 怀孕了…。 姐姐她例假没来,原来不是身体原因,而是怀孕了! 小爱将东西物归原主,一切都没什么异常后,她就走到女卫边上等暖暖。 暖暖蹲在卫生间里,脑子里尽是女医生对她说的话。 “我看过你的血检报告了,你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至于例假为什么没来,你既然有过性生活,自然是怀孕了。” 怀孕! 暖暖当时就傻了。 不可置信又觉得好笑,暖暖急急的说,“医生,会不会弄错了?我不可能怀孕的。我虽然有过性生活,可是每次我都有吃避孕药的,真的!” 女医生耐心倒是好,不骄不躁,“就算有吃避孕药,但也有可能会中枪。几率虽然小,但却不是绝对。小姑娘,我没有弄错,你确实怀孕了,并且已经有五周了。”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一定是弄错了…我怎么能怀孕…我怎么能怀孕!”暖暖脑子里已经一片混乱。 她的手紧紧的绞在一起,充满了不安,慌乱。 她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怀孕?老天是在玩她吗? 脑子里忽然想到了什么,暖暖从包里找出苏辞买给她的避孕药,递给女医生,“医生,我之前吃避孕药都没有发生过任何意外。这是一个多月前新换的避孕药,你帮我看看,这个药有没有什么问题?” 这是苏辞亲自买给她的新药,如果是以前,她绝对不会怀疑他的。可是现在,她已经做不到相信他了。他那么多的诡计,为了目的几乎不择手段,什么卑劣的方法都用的出来。 暖暖深深的怀疑,他早就想到了会有这么一日,他故意让她怀孕的,而这个避孕药根本就不是避孕药…… 女医生平淡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测。 “小姑娘,你可真是有趣。这哪是什么避孕药,这是维生素片。看这上面的标志,还是从国外进来的,价格可不便宜。” “小姑娘,你每次都吃这个,不但避不了孕,反而会加大受孕的几率。小姑娘,看来你的男人是希望你怀孕的。” “现在你怀上了,恭喜你!” 女医生喋喋不休的说着,而暖暖什么都听不下去了。 这根本不是避孕药,这是维生素片,还会加大怀孕的几率。这分明就是他的阴谋!难怪每次吃都觉得乖乖的,原来这都是他计划好的。 苏辞,你够狠! 说什么我还小,不想让你受怀孕之苦。可现在呢,这算什么?! 没有任何的喜悦,暖暖只有悲愤和极大的愤怒! 带着这维生素片和血检报告,暖暖坐在了花园的长椅上,让自己冷静了好久好久,才面无表情的给苏辞打了见一次面的电话。 -- 暖暖和小爱是走回去的。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小爱倒是想说话,可看着暖暖一脸茫然仓惶的样子,她也不忍开口。 姐姐一点都不想怀孕,这样她就与苏辞没了牵挂,可以没有任何负担的和秦梅离开。可现在,突然就怀孕了…? 换做是任何人,都会手足无措的吧。 走到巷口的时候,暖暖忽然说,“小爱,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就不陪你回去了。” “姐姐,你有什么事?你要去哪里呀?”小爱问。 “没什么,就是想一个人走走。你先回去吧。”暖暖挤出一抹假笑,“若我妈妈找我,你就说我会晚点回来,叫她别担心。” 暖暖转身便走。 小爱留在原地,忽然对着暖暖的背影喊了一句,“姐姐,你是去找苏少吗?” 暖暖顿了一下,并没有回头,继续走。 小爱却是确认了一般。 小爱往租屋里走,可她忍不住担心。她掏出手机,拨通了苏辞的电话,“苏少,姐姐是不是去找你?” 苏辞正在前往苏氏别墅的路上,突然接到小爱的电话,倒是有点意外。他“嗯”了一声当做回应。 “苏少,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姐姐刚从医院里出来。我偷看了姐姐的检查报告,姐姐她怀孕了。苏少,不管你和姐姐有什么矛盾,看在姐姐怀孕的份上,你都别跟她计较。你不要跟她吵架,你快带她回家。” 小爱规劝了苏辞很多话,可苏辞整个的心神都在“怀孕”两个字上。 暖暖怀孕了! 呵,暖暖怀孕了…… 暖暖有了他的孩子,他可以当爸爸了… 暖暖… 有了孩子,暖暖,你还会离开我吗?暖暖,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苏辞是愈发的兴奋了。他加大油门,希望能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苏氏别墅,然后见到暖暖。 小爱叮嘱了一番苏辞,听见了苏辞的应承,小爱这才放心下来。她自言自语,“姐姐,你一定要幸福啊,一点小事随风而去便是,和苏少好好的在一起才是真。” 她是这样希望暖暖能和苏辞和好,却是全然没有发现,在她身后,站着刚从外面找房子回来的秦梅。 秦梅一字不落的全听见了小爱跟苏辞打的电话,也知道了暖暖怀孕的事情。 她并没有惊动小爱,转身就往外走。 她要去找暖暖,她绝对不允许暖暖会有和苏辞见面的机会!她也绝对不会让暖暖生下这个孩子。 安家和苏家的仇恨,从二十五年前延续至今,她安家的女儿怎么能为苏家生下孩子!她要将这一切的恩怨终结! 苏氏别墅里。 苏辞到达的时候,暖暖正在计程车上。 胖叔他们都很诧异苏辞的突然归来,不过也表示了欢迎。苏辞掩饰不住的高兴,他吩咐,“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28 部分阅读 马大姐,多做点好吃的,暖暖会过来。胖叔,去帮我倒杯红酒,哦,牛奶先热好。陈司机,帮我把车停好,暖暖过会就来了。” 胖叔他们听了也都很高兴,全都精神振奋的去工作了。 苏先生回来了,小姐也要回来。呵呵,还是苏先生有办法… 也就十来分钟的样子,暖暖就坐着计程车过来了。付了钱下车后,暖暖并没有立刻进去别墅,反而站着,眼睛看着院子里的一切,入了神。 时隔六天,她再次来到苏氏别墅,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之前到别墅的时候,是以女主人的姿态进来的。从容又优雅。现在却是以过客的身份而来,匆匆又无奈。 苏辞就站在门口等暖暖。 一见到她,他就跑了过来,亲密的抱住她。 “暖暖,这几天你过的可还好,我很想你。”就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苏辞是那样的珍惜。 暖暖身体却僵硬。 曾经她很喜欢这个怀抱的,还一度的沉溺。可是现在,这个怀抱带不了她任何的温度,只有寒意,冷意。 她并没有给予苏辞任何的回应,却也没推开他,只是淡淡的说,“我是来告诉你我的决定的。说完了我就走。” 言下之意,就是她依然不会和他在一起。不然,若是选择和他在一起,也用不着走了。 苏辞岂会听不懂这话里的含义! 他装傻充愣,微微一笑,“决定什么的不急,现在也快晚上了,吃过晚饭再告诉我也不迟。” 暖暖也笑,却带了讽刺,“不用了,妈妈还在等我,我要回家了。我来是跟你说,我不会跟你在一起了。我想的很清楚,以后我们各过各的生活。” 怀孕这种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总不能因为孩子而强行的在一起,那样又有多大的意思呢! 而这个孩子…? 暖暖下意识的摸摸肚子,以后再说吧,走一步算一步…… 苏辞看着她的动作,心中一喜。小爱说的没错,暖暖真的怀孕了。如果这样,他会说服暖暖的,他一定会的! 他故意忽视暖暖说的话,依然笑,“只是吃一顿饭,用不了多长的时间。暖暖,你若怕你妈妈担心,可以给她先打个电话说明一下。我让马大姐做了很多菜,都是你喜欢吃的。先进来好吗?” 苏辞打眼色,让胖叔过来说上两句,务必要留住暖暖。 胖叔虽然不清楚秦梅和苏辞之间的矛盾,但真真切切的是希望小姐和苏先生能在一起的。他二话不说,就咚咚跑了过来。 “小姐,苏先生说你要来,我牛奶都热好了。你最喜欢吃的橙子,我也切了一盘。小姐,马大姐她绣的牡丹图都绣好了,可好看了。马大姐说等表好了框就准备送给你做结婚礼物呢。小姐,你快进来啊,别吹着风感冒了。” 听着胖叔这朴实的话,暖暖的心就是一软。她点点头,松了口,“我进来就是。” 反正也就是吃一顿饭,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这顿饭,就当作永别的饭吧。 以后,就再也不见了。 苏辞无疑是高兴的,他低低的对胖叔说,“做的好,统统给你们加薪。” 他去牵暖暖进来。暖暖却没理会,径直从他身边经过,走进别墅里。 苏辞苦笑了一下,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幽幽叹息一声,不过却不气馁。为了暖暖,为了暖暖肚子里的宝宝,为了他最大的梦想,他必须得努力了!就是低三下四,他也不在乎… 两人坐在沙发上,不像以前扭在一起的亲昵,现在的他们各坐一边,中间隔了一张玻璃桌,就像隔了一条大河。 胖叔端了红酒和牛奶过来,放在他们各自的面前,看着他们这样,都不忍心。 怎么就闹成了这样? 将橙子拼盘放在暖暖面前后,胖叔就识趣的走开了。 暖暖一向很喜欢吃橙子。每次都会将整盘橙子吃完,每次苏辞都会说她几句,吃这么多凉的小心冻着肚子。而暖暖都会反驳:橙子有很多维生素的,吃着好呢。再说,橙子多香啊,你闻闻,是不是很香。然后就吻他的嘴,香他一脸。 看着橙子,两个人都想到了这一幕。暖暖很不自在,苏辞倒是喜欢。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啊! 他站起来走了几步,却是坐在了暖暖的身边。暖暖下意识的想躲,苏辞却是快速的抱住了她。 “暖暖,让我抱一下,好多天了,我很想你。”苏辞抱得很紧,舍不得松手,“你有没有想过我?” 暖暖推他,并不回他的话,反而说,“苏辞,你别这样。再这样,我走人了。” 苏辞不为她的威胁所动,继续抱着她,轻轻柔柔的说,“暖暖,我是最爱你的,别离开我好吗?就算不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想想。你总不想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暖暖…” 暖暖是彻底的愣住了。 他在说什么? 孩子! 他怎么知道她怀孕了的事情,谁告诉他的?这事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就是小爱她都没告诉,苏辞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说,他派了人暗中监视她? 自从知道他是这么会耍阴谋诡计,暖暖对他的想法已经大变,什么都往他身上套,什么都怪罪与他。 想到此,暖暖更加的恼火。 她“嚯”的站起来,指着苏辞就吼,“别跟我说什么孩子的事!苏辞,你跟我说实话,这是不是你预谋的,你把避孕药换成维生素片,你故意让我怀孕的,是不是?!” 事到如今,苏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点头说是。 “暖暖,在金丝雀公寓的时候,你第一次提出要离开我,我就有了这个想法。暖暖,我是这么的爱你,而你对我却没什么心思。我害怕你终有一日会离开我,我不想!我要把你留在我的身边,永永远远。而能套牢你的方法,除了让你爱上我,就只有孩子了。” “暖暖,你这么善良,又心软,有了孩子,你肯定舍不得的。暖暖,你怎么舍得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爸爸,没有一个完整的家。” “暖暖,别离开我,就留在我身边。我们照常结婚,你是我的妻子,你的妈妈就是我的岳母。暖暖,我会对你很好很好,对你妈妈也会很尊敬。暖暖,你不要离开我!” 他的这番说辞,句句都是肺腑之言,感情真挚。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会感动的稀里哗啦,肯定会被说服,肯定会点头答应。可是,现在不是以前了,她也没那么好骗了。 她脸上面无表情,讥诮的说,“苏辞这就是你。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是你所表现出来的都是为了你自己。你为了留住我,就不顾我的意愿,利用我对你的信任,让我稀里糊涂就怀了孕。苏辞,你怎么能这样?!” “说什么我年纪还小,这么早生孩子对我的身体不好。多好听的话呀,我无知,才会听你的!到头来呢,居然根本就不是避孕药!苏辞,这就是你的爱!这样的爱,我受不起!” 从包里掏出那一排维生素片,暖暖直接扔在了苏辞的脸上。 “苏辞,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说过会尊重我的选择,希望你说话算话。再见,再也不见!” 暖暖转身而去。 苏辞抓她的手。 “你放开!”暖暖急切的甩开。 “我不放!”苏辞强势的紧握,“除非你告诉我你会怎么对这个孩子!” “不用你管!”暖暖掰开他的手,“他是我怀的,我想怎么对他都行,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苏辞反扣住暖暖,将她搂入怀中,“他是我和你的孩子,我是他的父亲!暖暖,不要再跟我怄气了好吗?我知道是我自私,没有问过你的意思就让你怀孕。暖暖,你现在已经有了身孕,我怎么放心让你离开!” “这都不关你的事。”暖暖红了眼睛,脱口而出,“你不要再逼我。把我逼急了,我就去打掉…” “你说什么?”苏辞的声音忽然冷凝。 心里却是哀伤。 暖暖说要打掉孩子。 这是他和她的结晶啊,她怎么会这么轻而易举的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暖暖,难道你真的从来都没爱过我吗? 暖暖看着他哀戚的脸,却是重复不出来刚才说的那句话。 “这个孩子不能要!” 一句尖锐的叫喊从空气中传来,“暖暖,你若敢要这个孩子,我就跟你断绝母女关系。跟我去打掉!” 是秦梅。 她听到了小爱说的话,知道了暖暖怀孕的事,知道了暖暖要和苏辞见面的事。她猜测着他们会约在苏氏别墅相见,立马打了计程车赶来。 刚到别墅门口,就听到了暖暖和苏辞的叫喊。 既然暖暖说不出打掉孩子的话,那就她来说。 “妈妈!”暖暖惊讶的看过去。 妈妈怎么到这里来了?刚刚妈妈说了什么?孩子! 难道妈妈也知道她怀孕的事吗?为什么?她下午才检查出来,对谁都没有说,为什么苏辞和妈妈他们都知道?为什么? 难道她的身边就没有一点秘密可言吗?! 暖暖是如此的悲愤和恼怒。可是此时此刻,并不是她发脾气的时候,就算抗议,也没有人会听她的。 原因无他,苏辞和妈妈再一次的对上了。 “秦梅!”苏辞面色冷厉,“你说的是人话吗?这是一条生命,你却这样逼着暖暖去打掉!就算你不喜欢我,可他也是你女儿的孩子,身体里流淌着你的血液。秦梅,他是你的外孙,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我绝不会承认这是我的外孙!”秦梅同样冷脸,“我安家的女儿也绝对不会为你苏家生孩子的,绝对不会!我的女儿生出来的小孩我会疼,但却不是跟你生的。苏辞,暖暖已经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她有没有怀孕也跟你没关系!” “这个孩子,暖暖一定会打掉,你就死了这条心!” 苏辞狰狞了面孔,“这是我的孩子,是暖暖为我生的孩子。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秦梅,我跟你没完!” 他不再理会秦梅,眼眸盯着暖暖,隐忍着最大的爱意却残酷的说,“安暖暖,我现在还是求着你,不要惹急了我!不然我会用非常手段将你囚禁!” “安暖暖,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恶魔一般的话从嘴里说出来,暖暖看着他,没有任何言语,也没有任何表情。拿了包,暖暖转身便走。 “安暖暖,你敢踏出这个房门一步,我让你永远都离不开我!就算你恨我,我也要彻底的占有你!” 暖暖就跟没有听见一样,脚步继续踏出。 苏辞脸色难看,紧走两步,挡住了暖暖的去路。二话不说,他就用蛮力扣住了暖暖的身子。 暖暖心头闪过害怕,她大叫,“你要做什么?你放手,妈妈快救我!” 秦梅自然不会看着暖暖受苏辞的欺负。 她眼睛锐利,抄起玻璃桌子上装了红酒的杯子,就那么砸到苏辞的头上。“放开我的女儿,你这个恶魔!” 苏辞的反应极快,他一手松开暖暖,即刻去挡秦梅砸过来的杯子。杯子和他的手相撞,即刻碎裂,掉在地上,声音清脆。 眼睛闪着狠历,苏辞看着秦梅,言语阴沉,“你竟敢用杯子砸我!秦梅,别给脸不要脸,若不是看在暖暖的份上,我会对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想也别想!” “你竟想要谋杀我,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脚从地上踢起一块杯子的碎片,苏辞接在手上,一手就往秦梅的脖子抹去。 暖暖忽然挡在了他的面前,大声的吼,“苏辞,你敢动我妈妈一次,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 秦梅却是无惧,她走到苏辞的跟前,和暖暖站在一起,挑衅的看着苏辞,“暖暖别求他。你就让他杀了我试试!我料他还没这个胆!” “若是用我的命能换他一命,将这个祸害除掉,为我安家报仇,我心甘情愿!” “妈妈,你在说什么?你死了,我怎么办?我不要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她话是对着秦梅说的,眼睛却是看着苏辞,以防他趁着她不注意就刺杀了妈妈! “女儿,没有谁离了谁就活不成的,习惯了就好。如果能除掉了苏家的孽种,就算死我都无怨无悔。”秦梅冷冷的说,“苏辞,你尽管杀了我!杀了我,我也要拉你做垫背!” 到底什么样的仇怨才会闹到这种以命相博的地步! 苏辞的眼睛一刻都没离开过暖暖。她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只有对他的戒备,怀疑,恐惧,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信任! 苏辞一把将杯子碎片摔在地上,几乎是怒吼,“你们都滚,滚得远远的,我不想看见你们!” “安暖暖,你要走便走,我苏辞不稀罕你,有的是女人对我投怀送抱。你走,离开我的房子。带着你的疯子妈妈,离开我的视线!” “滚!” 心底失落了全部,暖暖什么话都没说。 “妈妈,我们走。”拉着秦梅的手,暖暖转身离开别墅。 秦梅要的不就是这个结果吗! 她的心里很高兴,对暖暖说,“女儿,你长的这么好看,有的是男人追。等我们搬了房子,妈妈就给你介绍很多优秀的男人……” 话只说到一半,秦梅忽然倒地。 暖暖脑子混混沌沌,根本就没听清秦梅在说什么。突然耳边一声“轰隆”巨响,她吓了一跳。连忙看过去,却是吓得尖叫,“妈妈,你怎么了!” 暖暖跪在地上,抱着昏迷过去的秦梅,心里慌急了一片,“妈,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妈!” “妈妈,你快醒醒!我们就快回家了,妈,你醒醒……” “苏桑,你快过来看看,我妈妈昏倒了。你帮帮我,我要送妈妈去医院,求你帮帮我…”心急之中,她唯一能想到的人就只有苏辞。 不得不说,这是一种悲哀。 苏辞的手是扶着沙发的,手指一直在抖动。 那番话说出他就后悔了。他不想转身,不想看到暖暖决绝的表情。 他也听到了巨响声,没有想到是秦梅昏倒在地的声音,还以为是暖暖在踢门发泄脾气,他根本就没回头看。直到暖暖的焦急恐慌的声音传来,他才明白,出事了。 他赶紧转身去看,心里很慌张,以为是暖暖出了什么事。当发现是秦梅昏倒了,他松了一口气,心里莫名的有些幸灾乐祸。 这一刻,他心里的想法有点龌龊。 他在想:如果没有秦梅,暖暖其实是愿意和他在一起的。都是因为她的教唆,暖暖才不理他…如果她就此永远沉睡,那暖暖就会永远的待在他身边了… 这个时候,他就听到了暖暖在喊他的名字,不,是对他的爱称。 苏桑,好几天没有听到了。 有种久违的感觉。 既然暖暖开了口,他也不必矫情。正好趁着机会在暖暖面前表现一番。 高高在上的盟焰堂苏少主,在爱情面前,在心爱的女孩面前,其实也就是个正常的男生。会难受,会心痛,会有表现欲,也会有幸灾乐祸… 他快走两步,蹲在暖暖的身边,一手挽住暖暖的肩,一手在陶手机。口中却是在安慰,“暖暖,别着急,我这就打电话叫医生过来。” “嗯,你快点。”暖暖丝毫没感觉到他的动作,双手抱住秦梅,“苏桑,我不想妈妈有事。我已经没爸爸了,我不能再失去妈妈了。苏桑…” “没事了,别担心,你还有我。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暖暖,永远…” 是苏辞抱着秦梅去到了她的卧室,暖暖就在她的床边陪伴着。有苏辞的吩咐,医生不敢耽误,来的很快。 苏辞把暖暖叫了出来,让医生安心的替秦梅诊治。 暖暖的精神一直紧绷着,双手紧握,很担心秦梅的病情。苏辞倒来一杯热水,放在暖暖的手上。 “暖暖,别担心,你妈妈会没事的。李医生虽然年轻,医术却很不错,有他在,你妈妈会好起来的。” 虽然很想拥暖暖入怀,可现在这种情况,并不适合调情。苏辞不是个不懂分寸的人,他很懂,并且控制力极好。 暖暖握住水杯。热水的温度随着玻璃杯传达到手上,蔓延至胸腹,让她的心里暖暖的,驱走了大片的寒意。 她低垂眼眸,眼睛无神,却是对苏辞倾诉,“妈妈突然就出院了,我都不知道什么原因。好几次我都想去问问刘医生,可妈妈都不肯。就说她病好了。她得的是癌症啊,哪有治好的。可我傻,天真的觉得妈妈是真好了,信以为真。” 有眼泪从眼睛里掉出来,暖暖低泣,“如果妈妈再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要活了。” 爸爸死在了她的面前,如果妈妈也死在她的面前,她要怎么承受?还不如死了算了! 苏辞心头微震。 如果秦梅去世,暖暖也跟着去,那他怎么办? 这美好年华,他不想一个人虚度。暖暖会陪在他身边的。而秦梅,尽管十分的不喜她,可为了暖暖,他绝不会让她这么的死掉! 苏辞将暖暖抱入怀中,轻轻的说,“暖暖,有我在,你不要担心。我会倾力救好你妈妈。你放心。” 听着他的话,暖暖更加的伤心,哭的更厉害。 她扑在苏辞的怀里,痛痛快快的哭,连带心头的那份痛楚一起哭了出来。 原来,他的怀抱还是很温暖的。可是为什么,他们两家之间会是这样的关系!而他,为了得到她,却耍弄各种手段。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 半个小时后,李医生从房间里出来。暖暖看到他,连忙问,“医生,我妈妈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大问题?” 李医生客气的一笑,“小姐不必太担心,太太只是突然昏厥了过去。我给她打了一针,她会安稳的睡上一觉,明天就会醒过来了。” “真的吗?”暖暖的眼睛里还噙着泪水,“医生,我可以相信你吗?” “当然可以。”李医生笑,“小姐可以去看看太太的状态,看看我说的是不是假话。” 偏头看了一眼苏辞,暖暖马上进入了房间。 苏辞本来想一起进去的,李医生突然给苏辞打了个眼色。苏辞心下疑惑,却是低低的说,“来书房说吧。” 书房就是安浩强以前用的书房,苏辞重新规整后就变成他自己的。想当初,他就是从这里拿走了属于江家的宝藏卷轴残片。也是那一晚,他假扮英雄,邂逅了暖暖,从而一见钟情。 “李医生,怎么回事?秦梅的病很严重?”苏辞并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 李医生面色凝重,点头,“不是很严重,而是非常严重。” “怎么说?”苏辞静听李医生的解释。 “据我的观察,秦女士患的该是晚期肺癌。只是她发现的早,又一直在治疗,用的药也都贵重合理,所以倒也保住了这条命。按她之前的治疗,加上现在医学的发展,如果疗养得宜,她再活个十年不成问题。可奇怪的是,我观察过她的皮肤,很异常。” “像秦女士这个年纪,就算保养的再好,她皮肤纹路也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有点像少女的肌肤。苏先生,若我没有猜错,她应该用了某种禁药。” “什么意思?”苏辞心惊。 禁药! 这个词,一听就不是好东西。 李医生笑了一下,“没做过测验,我也难说她用了什么禁药。不过,我听说,有一种药,能够将未来的生命提前支取使用。秦女士的情况,很有可能就是这样。不过,使用这种药的代价非常的大。” “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苏辞的脸色跟着凝重。 如果秦梅真的使用了这种禁药,那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为了拆散他和暖暖,把暖暖从他身边带走吗? 李医生苦笑,“之前我说过,秦女士按照之前的治疗方法,活上个十年不成问题。可她如果用了禁药,将未来的生命提前支取,运气好的话能多活一个月,运气不好,压力又太重的话,也就这几天的事了。” “苏先生,这都是我的猜测,事实我需要回去做实验。现在跟你说,是希望你心里有个准备。” “苏先生,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好,我让陈司机送你回去。” 陈司机已经送李医生回去了,而苏辞还待在书房里。坐在椅子上,苏辞微眯了眼睛。 前几日,大勇跟他说秦梅的主治医生刘昌早在一个多月前就提出了辞呈。刘昌本人更是是十天前就带着他女儿豆豆飞到国外。 秦梅使用了禁药,突然归来。并且将一切的事情都告诉了暖暖,令暖暖气愤的与他分手,离开了他。 苏辞忽然想到:这几件事,会不会是秦梅一手策划的! 禁药,如果没有当事人的同意,刘昌那个胆小鬼是不敢乱用的。这大概是秦梅自己要求的。刘昌本来就对秦梅愧疚,会将他贿赂威胁他的事情告诉秦梅,这很正常。 秦梅知道这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苏辞在捣鬼,新仇加上旧恨,秦梅强势归来,势要从他身边夺走暖暖,这也就说的通了! 原来,秦梅早就算计好了。 早就说过,秦梅是个美丽与能力兼具的女强人,她会算计这些,苏辞一点不意外。令他意外的是,秦梅这么算计了他,他现在才想明白。 在时间上,他就输给了秦梅。 既然已经输过一次,但在暖暖的归属上,他绝不会再输! 秦梅要死便死,他并不伤心。但是她若用死亡威胁暖暖离开,这一点,他不得不防! 明天,秦梅就会醒过来。 是时候摊开牌来讲清楚了! 暖暖还在房间里陪着秦梅。不过这会儿她没那么紧张了。李医生说的没错,妈妈已经睡着了,呼吸很匀称。 精神一放松,暖暖就觉得人累,肚子也很饿。 肚子? 摸摸还没什么反应的腹部,暖暖苦笑。 不想怀孕却偏偏怀孕了,还在这种时候。都已经和苏辞分手,这个孩子还来到这个世上做什么? 打掉吗? 真的要打掉吗? 暖暖非常的疲惫,想下去吃点东西,又惊觉这里已经不是她的家了。就那么下去拿东西吃的话,也太放肆。 何况,她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苏辞。 妈妈忽然晕倒,危急之时,她顾不上那么多,只好请求苏辞的帮忙。可现在已经没事了,再麻烦他也不好。 该回去了… 暖暖还在想着这些的时候,苏辞却是带了饭菜过来。 走到她面前,苏辞声音放轻,“暖暖,马大姐早做好了饭。你妈妈突然昏倒,谁也没有预料到。我怕你想照顾你妈妈,不想下去,就送了上来。暖暖,吃点饭。” 暖暖却摇头,“不用了。我该回去了。已经麻烦你很久了,谢谢你的帮忙。” 真是客气又生疏的话语。 苏辞听的难受,干脆当耳边风吹过,不放在心上。 他用勺子舀起一勺饭,递到暖暖的唇边,“这么客气做什么,这也是我该做的。暖暖,来,张嘴。你不是一直说想要我喂你吃饭吗?今天我们就试试好吗?” 暖暖闭紧了嘴巴,眼眶又在发热发胀,很想流眼泪。 最近,她哭的实在有点多。 她转过身,不想让苏辞看到她现在的窘迫,低低的说,“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苏辞放下托盘,空出一只手,却是从背后搂住了暖暖。 他的头放在暖暖的肩上,在她的耳边呢喃,“暖暖,只是你一个人在说分手,我还没有同意。暖暖,我不会跟你分手,我要和你结婚。你会是我唯一的妻子。暖暖,我会对你很好,我再也不会乱耍阴谋。真的!” “我们结婚以后,不管我做什么,我都先跟你说好不好?你同意的我就去做,你不同意的我就不做。暖暖,只要你待在我身边,我什么都听你的。” 说着,他的唇就忍不住亲吻了下去,落满暖暖颈侧的一片肌肤。 暖暖身体僵硬,伸手推开他,他却箍住她紧紧的,她推不动,只得承受他落下来的亲吻。 当苏辞不再满足浅浅的碎吻,将唇霸住她的唇瓣时,暖暖开口了,“别这样,我不喜欢。苏辞,你说过会尊重我的选择的,我现在和你分手,也希望你真的尊重我。” 苏辞渐渐的放开暖暖,眼中是明显的哀伤。 “暖暖,真的要这样吗?我们一定要分开吗?” “不分开又能怎么样呢?”暖暖苦笑,“都这样了,我们在一起还有什么意思?我真的打扰你很久了,抱歉,我这就带妈妈离开。” 暖暖扶起沉睡的秦梅,准备背着她回到租房。 苏辞不忍,苦涩的说,“我尊重你的选择,不会再碰你。我说到做到。和你妈妈留下吧,她都睡着了,你又何必将她弄醒。你放心,晚上我不会打扰你。” “饭,你自己吃吧。吃好了就让胖叔送下去,我下去了。” 苏辞一步一步后退的走。 他的眼睛一刻都舍不得离开暖暖,而暖暖却一直低着头。 房门关上,留下两声叹息。 就像苏辞说的,他不会碰她。 当暖暖下去倒水喝的时候,苏辞正好也在倒水。两个人相见,并没有任何的话语。苏辞面无表情的从她身边走过,而暖暖同样。 已经分手的人,怎么再做朋友?陌生人就好。 陌生人就好。 暖暖是和秦梅睡的,一夜她都没有合眼,睁着眼睛到天明。 苏辞亦如是,辗转反侧,脑子里眼睛里全都是和暖暖在一起的画面。 131 最后一次,陨落 天亮的很慢也很快,暖暖早早的就起来了。暖暖刚刚洗漱好,秦梅也醒了。怕秦梅误会,暖暖跟她解释了一遍她昏倒之后的事情。 秦梅这才了然,心下却在叹息。 苏辞叫来的医生,呵,也不知道医生有没有看出她的异样,将她使用禁药的事情告诉苏辞。如果苏辞知道,会采取什么样的方式呢? 秦梅心下默然,已然有了主意。 “暖暖,既然已经在这里了,我们吃完早饭再回去吧。这里的一切就跟以前一样,看见它就想起过去的日子。暖暖,陪妈妈下去走走。” 已经下了决心,秦梅带着留恋,看着曾经的安家别墅,一点一点。 美好的记忆浮上心头,秦梅感伤的想哭。 “阿浩,你在那里过的还好吗?有没有想过我呢?阿浩,你放心,我会保护好我们的女儿。等安排好暖暖,我就去陪你好吗?” 暖暖不知道秦梅为何提出要在这里吃早饭的要求,不过秦梅都开口了,她也没反驳。反正在这里已经住了一个晚上,再吃一顿早饭,也只是脸皮厚不厚的问题。 走出房间的时候,秦梅径直的下楼去了,而暖暖,看着斜对面她自己的卧室,眼睛忽然就移不开了。 看了一眼秦梅,她走远了,出于一种莫名的心理,暖暖脚步慢慢的走到了她的卧室门前。 这间卧室,发生了太多她和苏辞的事,都是极度亲密的事。 她离开之后,苏辞还睡在这里吗? 她手举起,想要敲门。转头一想,又觉得好笑。敲门做什么,徒惹哀伤! 再静立了片刻,浮起一丝苦笑,她转身离开。 房门忽然被打开,一只白净的手拽住了她,将她带入了房间。 是苏辞。 他一开门就看到了暖暖,下意识的就把暖暖带入了怀中。而暖暖,猝不及防,也没料到苏辞会这个时候开门,等发觉的时候人已经在苏辞的怀里。 苏辞的吻欺压而来,没有半句废话,苏辞将他的深厚情感全部赋予他的深情热吻中。 暖暖很想拒绝他,可是他力气太大,手脚都被他制住,动弹不得。唯一可以呼救的嘴唇又被他霸占,呼吸都不行,更何况叫嚷。 他似乎刚洗完澡,只穿着单薄的浴袍,衣襟大开,露出大片的肌肤。胸膛上尚有几滴水珠,衬在健硕的肌肤上,很是性感。 他的一只手反扣住暖暖的双手,双腿抵着暖暖,从腹部传来的温度,暖暖知道他已经有了反应。 在她的面前,即使暖暖包裹的严实,他一样硬的起来。 空着的一只手,不再拥住她的肩,而是从肩上而下,往胸膛里游移,在她的身体里游荡。 微微放开她的嘴唇,苏辞在她的耳边轻喃,“暖暖,我要你。” 暖暖想要说话,刚张口,他就闯了过来,甚至趁机滑进她的口腔,勾引她的香舌。 暖暖“嗯嗯”的喊叫,却只能激起苏辞更加狂暴的占有欲。 秦梅在院子里闲逛,看到梅花盛开,不由得感慨,“暖暖,这株梅花树,是你爸爸从植物园弄来的,花了不少钱。种了五六年了,一直不开花。今年倒是开花了,花开的这么艳丽,可他却永远看不到了…” 秦梅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见暖暖的声音。她转过身,左看右看,才发现暖暖没有跟来。 脸色骤变,秦梅迈开步子,急速的往楼上赶。 暖暖没来,苏辞又在楼上,不知道他会对暖暖做什么?! 暖暖衣服穿得太多,苏辞没有时间跟她调情,一件一件的脱。而且,他隐隐约约听到鞋子踏着地面的声音。 很响,显示着主人愤怒的心情。 不用想,这是秦梅无疑。 苏辞现在的心理很复杂,既赶时间又觉得刺激异常。 他用身子压住暖暖,一只手伸出将房门反锁。 而后他脱掉暖暖的裤子,将火热的源头,毫不客气的挺了进去。 暖暖眼中流出屈辱的眼泪,她嘴巴被他封住,叫不出来。手倒是自由了,一直在拍打他。 苏辞却不管,依然我行我素。感觉到暖暖那里湿了,他才放开暖暖的嘴唇。 立刻,暖暖大叫,“苏辞,你混蛋,将你的鬼东西快拿开!不然我恨你一辈子。” 苏辞却是不理,反而说,“暖暖,我只是进去了一下,你很快就有了感觉。暖暖,我们天生一对,就是脐下三寸的地方,也都大小合适。暖暖,不要听你妈妈的话,跟我在一起。暖暖,昨晚我故意不理你,你知道我有多难受?” “暖暖,我离不开你,我想你,我要你。暖暖!” 噼里啪啦的敲门声传了过来,秦梅尖锐的叫喊也传了过来,“苏辞,你放开暖暖,听到没有,你快放开我女儿!” “妈妈,救我!”暖暖只来得及叫这一句,就被她自己的申吟给打断了。 苏辞快速的挺动,不给暖暖说话的机会。而暖暖,很可耻的发现,她居然也有了快感。 咬住嘴唇,暖暖极力不让自己叫出来。 苏辞却是大声的鼓励,“暖暖,快叫出来,让你妈妈听听,你是我的女人。我们已经是夫妻,你的肚子里还有我的骨肉!” “暖暖,你不要听她的话。她一出现,你就变了一个人一样!暖暖,你是我的…!” 苏辞的呼吸渐重,欲望爬上头脑,他快要爆发了! 秦梅的耳朵就贴在门上,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她听的清清楚楚,如何不知道。 她的脸阴沉的如同锅底。她打不开房门,却阴森的说,“苏辞,这都是你逼的。本来我还想让你多见暖暖两天,你却在我的眼皮底下这么欺负我女儿,我要你偿命!” 秦梅大叫,“大胖,把钥匙全部拿上来。打不开门,就给我用斧子劈开!你快给我上来。” 胖叔有什么办法,只得抖索的带了备用钥匙和斧头上来。 这个家,自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有了安宁。还不如都不在,至少清净的安静,没有生命之忧! 暖暖就一直在哭,不停的哭。 苏辞心烦意乱,爆发过一次,就再也没有了激|情。 他拿纸巾帮暖暖擦了身子,帮她穿好了裤子。拿了另外一张纸巾,准备帮暖暖擦掉眼泪。 暖暖却是伸手打了他一巴掌。 “苏辞,从来没有那一刻,我是这么的恨你!” 暖暖转身打开了房门,看见秦梅的瞬间,就扑进她的怀里,大哭,“妈妈,你快带我离开。妈妈,你快带我走。” 房间里还弥漫着缠绵后的浓重气味。 秦梅看着苏辞,忽然对胖叔说,“大胖,你带暖暖下楼。” 胖叔看着秦梅和苏辞对峙的样子,知道根本帮不上忙,扶着暖暖就先下楼了。暖暖心灰意冷,什么都不想管。 一到楼下,她就跑进了卫生间,用水漱口,用纸巾擦身子。 恶心! 这是她脑海里浮现的唯一的一个词。 她是这样的痛恨和厌恶,却怎么都没想到,这会是她和苏辞的最后一次做、爱… 楼上。 苏辞摸着被暖暖打过的脸颊。 从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29 部分阅读 到大,苏胜来从来不敢打他,母亲从来舍不得打他。现在他贵为盟焰堂的少主,未来的堂主,只有他打人的份,其他的人谁敢给他脸色看! 只有暖暖。 只有她敢打他,而且不止一次。 而他根本就不会说什么。 他不会怪暖暖,可是面前的秦梅,他却没有那么多的仁慈。 苏辞放下手,即使穿着浴袍,他的气势也危险之极。 他冷笑。 “秦梅,我和暖暖在做夫妻做的事情,你来搅合什么?就算你是长辈,这样随便插入,也太没有道德心和羞耻心。” “哼,羞耻心,道德心,”秦梅冷哼,“这两个词从你苏辞的口中说出来,怎么那么不是味儿。苏辞,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别把自己看的太美好,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一清二楚。” “你想得到暖暖,没有我的同意,门都没有!” 苏辞理理浴袍,将裸露的肌肤遮住。 他好整以暇。 “秦梅,就算你能带走暖暖,哪又怎么样。你别忘了,你根本没有几天好活。秦梅,死人是争不过活人的,你活了这么多年,难道还不清楚这个道理吗!” “你现在带走了暖暖,等你死了之后,只要我出手,暖暖照样会是我的人!” “我相信!”秦梅破天荒的赞同苏辞的话,“你手段太高明,而我女儿又经不起你的甜言蜜语,她早晚都会是你的人,何况她现在还有了你的孩子,她更加狠不下心肠。” “可是,苏辞,我既然明白这一点,你觉得我会给你这样的机会!你觉得我会留下给你钻空子的机会吗?” 冷冷的说完,秦梅转身便走,走到楼梯上。 苏辞脸色连变,他紧走两步,跟上秦梅,面无表情,“你要做什么?” 秦梅冷笑,“很快你就知道了。” 从一楼到二楼,是一段螺旋状的楼梯,一共有三十六级阶梯。最高的阶梯距离一楼的地面,有四米高。 秦梅站在一楼大厅可以看得见的位置上,突然对苏辞笑笑,“这就是我要做的。” 她身子后仰,直接从楼上摔下。 苏辞下意识的就去抓秦梅。 秦梅不能这么死,绝对不能这么死! 这是他此刻的想法。 而秦梅却是冷笑连连,“苏辞,就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得到暖暖!绝不会!” 她甩开苏辞的手,从半空中落下,瞬间的时间,摔到了地面上。 巨响声中,秦梅倒在了她的血泊之中。 暖暖正在卫生间里漱口,眼皮一阵狂跳,紧接着她就听到一声巨响,是物体落地的声音。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里没来由的瑟缩害怕。 她夺门而出,映入眼帘的便是大片的血红色。而她的妈妈,就倒在这片红色海洋里。 这样的场景,是她第二次见了。 爸爸跳楼自杀,就死在她的面前。当时那一片血,染红了她整个脑子。 现在,妈妈也这样。 暖暖跪在地上,她几乎是爬到秦梅的面前,嘶声大叫,“妈妈,妈妈,你怎么了?妈妈,你不要吓我!妈!” 秦梅残留着最后一口气。 她用尽身上的力气,去握暖暖的手,“宝贝儿,你要记住,是苏辞推我的。是他推我下楼的。暖暖,他是你的杀母仇人,你永远都不要跟她在一起。” “暖暖,你听到了没有?你若还跟他纠缠不清,我死不瞑目!” 秦梅的眼睛看向苏辞,嘴角荡漾出最后一抹笑容。 暖暖也看过去,苏辞就站在楼梯上,他的手就伸在半空。那姿势,不正是他推妈妈下楼的吗? 不可置信,难以置信,暖暖的眼眸里除了绝望,就什么都没有了。 苏辞心头巨震。 他想到了秦梅会用手段对付他,却从来没想到她竟会用她的生命这样告诫暖暖! 他从楼上冲了下来,震惊之下居然趔趄了一下,差点从楼梯上滚下来。 他扶住扶梯,赶紧解释,“暖暖,不是我,不是我,我怎么可能会杀你的妈妈!暖暖,你要相信我,我再怎么蠢,也不会当着你的面杀你妈妈!暖暖,你要相信我!” 可惜,事实摆在眼前,他说什么,暖暖都不会相信,都觉得他是在狡辩。 她不再去看苏辞,双手抱着秦梅,眼泪止不住的流,“妈妈,我带你去医院,我带你去医院,我一定要把你救好。妈妈,我一定要救活你!” 秦梅很想哭,可她的身体机能已经不允许她哭了。她眼睛氤氲,带着悲伤,“我可怜的女儿,妈妈就快死了。宝贝儿,以后你一个人,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宝贝儿,我去找你爸爸了。他昨天托梦给我,他说他一个人在那边很孤单,我去陪他。宝贝儿,你要好好活着!” “妈!我不要,我不要一个人活。妈妈,你别离开我!妈妈,你别离开我。我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你别不要我!妈!” 暖暖已经泣不成声。 而秦梅,手指只来得及触摸一下暖暖的脸颊,就再也举不上去。 颓然的倒在地上,秦梅还不忘告诫暖暖,“暖暖,无论将来你和谁结婚,你都不要跟苏辞纠缠。暖暖,这是妈妈最后的要求,你答应我!” “妈妈,我答应你,我绝不会跟他来往。妈妈,我答应你。你不要离开我,妈妈!” 苏辞颓然的坐倒在地。 秦梅用她的生命逼着暖暖答应,还是用这种嫁祸他的死亡方式。 秦梅,你够狠! 我苏辞,败了! 听见暖暖答应了,秦梅想微笑,她的眼睛瞥到苏辞颓然的样子,想大笑。 可惜,这些表情她只来得及牵动皮肤,就再也动不了啦。 她忽然看见阿浩在对着她招手,在跟她说话。 “梅梅,你来了,我等了你很久。这下,我们夫妻又能团圆了。”他伸出手去牵她。 秦梅没有丝毫的考虑,握住了他的手。 在他带着她走的时候,秦梅忽然想到了什么,“阿浩,你还没看暖暖呢,她也在的。”她转过头去看。 就看到她的女儿哭的撕心裂肺,而她自己的身体渐渐冰凉,鲜红的血液荡漾在她的身体周围,绚烂成一朵妖异的花。 原来,她已经死了。 “我可怜的女儿,未来的生活就只能靠你自己了。好好的活着,我和你爸爸在那里等着你和我们一家团聚。宝贝儿,再见。” 留下这一段自言自语,秦梅握着安浩强的手,化作空气,飘然逝去。 暖暖悲痛欲绝,抱住秦梅冰凉的身体,脑子一片空白。 爸爸死在她的面前,妈妈也死在她的面前。两次,两次她都眼睁睁的看着,却无能为力。 老天,你为什么要如此对待我! 你夺走了爸爸的命,为什么还要夺走妈妈的命! 我恨你! 苏辞终究是不甘心的。 他站起来,走到暖暖的面前,刚要开口,暖暖忽然大叫。 “别靠近我!” “暖暖。”苏辞站在原地,不再动弹,却是试探的说,“我送你妈妈去医院,不管怎么样,都要做最后的抢救。” 他已经看出来了,秦梅应该是没气了。可是,为了能证明秦梅不是他杀的,为了安抚暖暖受伤的心灵,他必须得说这个话! 果然,暖暖向他看了过来。 眼眸含泪,暖暖一脸悲怆,“苏辞,不要在我面前假惺惺,是你杀了我妈妈。苏辞,是你杀了我妈妈,你好狠,你赔我妈妈!” “暖暖,你妈妈不是我杀的,是她自己跳下去的。暖暖,我怎么会蠢到在这种时候杀你妈妈,我讨好你都来不及,我怎么会做这样的蠢事!” “不用解释了!”暖暖冷对,“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苏辞,这笔账我会记在心里。” “这是你给我的东西,我还给你!”暖暖摘下右手无名指的戒指,扯下脖子上戴着的玉坠,统统扔给了苏辞,“孩子我会打掉,从此后,我们再无瓜葛!” 流着血泪,暖暖背起秦梅,带着满身的血,一步一步离开苏氏别墅。 “妈妈,我带你回家,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家。” 苏辞捡起戒指,捡起玉坠,一颗心也彻底的沉到了谷底。 暖暖不要了戒指,不要了玉坠,也不要了他…… 他眼神寂寥,留下了一串清泪。 一个声音忽然在他耳边说,“苏先生,你快去追小姐。这次你不追,以后就真的没有机会了。苏先生,你快去帮小姐啊!” 是胖叔在一旁提醒。 这样的误会若是造成,小姐和苏先生就真的再无可能! 杀母仇人,这样的仇恨谁经得起! 一语惊醒梦中人,苏辞幡然醒悟,不再沉迷悲伤。 他快速的说了一句“谢谢”,就追着暖暖而去。 就在这时,一通电话打来。苏辞本不想接,却发现是夜莺打来的。 若没有重大事件,夜莺是不会打他电话了。难道盟焰堂出事了? 一边是盟焰堂,一边是暖暖,苏辞边跑边听电话,“夜莺,到底怎么回事?” “少主,一批人突然过来,说什么死亡使者。少主,他们要见你!”这句话说完,夜莺的声音忽然放低,“少主,他们武力值很高,每个人身上都带了武器,我们好几个兄弟都被他们杀死了。少主,他们去找你…。,” 声音戛然而止。 然后再无声息。 苏辞脸色连变,想不通死亡使者到底是谁? 不过,他现在管不了那么多,暖暖最紧要。 暖暖背着秦梅,走不了多快,他几步就跟上了。 陈司机也很机灵,开了车过来,“苏先生,用车,送小姐和太太去医院。” 苏辞对他点点头,等他出来上车。 两个黑衣人忽然从天而降,在苏辞猝不及防的时候,两人各抓着一只手,想要将苏辞带走。 苏辞脸色冷凝,跳上车顶,一个后空翻,脱离黑衣人的桎梏。 “你们什么人?” “要你命的人!” 战斗一触即发,暖暖没有回头,依然在走。一辆计程车过来,暖暖招手坐了上去。 抱着秦梅,暖暖再也没有看过苏辞。 以后也都没有看过。 这一次的分别,是为永别。 ———— 这两个黑衣人不知道什么来头,武功高的吓人。苏辞就算再厉害,双拳难敌四手,几个回合之下,便被制服。 胖叔和陈司机就在一旁,骇然的看着这激烈的博斗。陈司机心里还惦记着暖暖,胖叔心里在盘算着要不要打电话报警。 这个时候,两个黑衣人已经将苏辞抓进了车上。 “悠云,苏堂主可是一方堂主,也算一方枭雄,你对人可得客气点。嗯,你脾气火爆,还是我来开车吧。” 说话的这人坐进了驾驶位,还有空闲对胖叔和陈司机说,“这是内部事情,千万不要去报警,不然你们的苏先生把牢底坐破了都出不来。” 一番云淡风轻的警告后,这人启动车子,驶向盟焰堂。 苏辞虽被这个叫做悠云的黑衣人制住,除了行动不便,其他倒没什么。 苏辞很奇怪,开车的这个黑衣人,他说话的语气、方式,都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 他努力的去想,脑海中有了一点眉目,却还有大量的不肯定。 然而当他的眼睛看到他开车的动作时,苏辞完全的肯定。 这个标志性的动作,若不仔细观察,是难以发现的。但是如果发现了,就会难以忘记。会在开车的时候做这个动作的,苏辞的印象中只有一个人。 他是…! 苏辞并不说破,内心渐渐放松下来。 他瞥了眼扣住他的悠云,冷冷的说,“我没有超能力,不会上天入地,兄台可以放手了。” 悠云看了一眼苏辞,并不说话,手却是放开了。不过他却是讽刺的说,“苏堂主倒是闲情,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想泡女人。哈哈,真不知道盟焰堂在你手上会搞成什么样子!” 苏辞还是穿着浴袍。浴袍本来就薄,一番打斗下来,苏辞早就春光大露。 自在的理好衣服,苏辞不为所动,反而说,“盟焰堂会变成什么样,好像都不关两位的是吧。再说了,两位打扮这么严实的出来,连脸都不敢露,我还真不知道,你们意欲何为!” “我们想要做什么,苏堂主到了盟焰堂便知道了。”开车的黑衣人很悠闲也很淡定。 苏辞心里却在算计。 夜莺说死亡使者来了,武力值高,带了武器。这些描述非常的符合眼前的这两位。难道他们便是死亡使者中的一员? 这些人想要见我,还擅入盟焰堂,到底是为了那般?! 车子简直是飙速前行,不消几分钟,便来到了盟焰堂堂会的大门口。 “苏堂主,请吧。”两位黑衣人率先下车,悠云不客气的说。 苏辞好整以暇,“先帮我拿套衣服过来,不然我是不会去见你们这些死亡使者的。哦,我只穿我自己的衣服,千万别随便找一套糊弄我。” 悠云简直要气死。 另一人倒是淡定,“悠云,去拿吧。穿着浴袍倒是挺不合适的。嗯,问问那个女的苏堂主的衣服在哪儿,叫她拿过来。” “阿天!”悠云冷喝,“阶下之囚,何必要如此迁就!” 阿天呵呵一笑,“不要这么烦躁,这位苏堂主他的要求算少,你又不是没碰过啰嗦的主。苏家的那位你总是试过厉害的。快去吧,我在这等你。” 悠云冷哼一声,恼怒的走人。 等悠云走远了,苏辞忽然对蒙面的阿天说,“是你。” 阿天点点头,“就是我,别来无恙。” 虽然很想问问阿天他是怎么当上死亡使者,而且看上去地位还颇高。但苏辞知道,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他很果断的问,“死亡使者到底是什么?来盟焰堂又要干什么?先告诉我,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阿天长话短说,“我不能透露太多秘密,只能跟你说,一切都跟新成立的政府首脑有关。苏堂主,在死亡使者之中,我身份最低,主事人并不是我,你小心应对。” “那刚才哪位?” “我救过他一命,比较听我的话,身份其实比我高多了。” 话音就此暂停,因为又有两个黑衣人来到了车前,暗中盯着苏辞,以免他搞小动作。这估计是悠云叫来的,他很恼苏辞的讲究。 苏辞很自在,任由他们盯梢。只是心里,想着暖暖,就是一阵心痛。 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面? 悠云很速度,押着夜莺带了一套衣服就过来了。 夜莺看到苏辞,大叫少主。苏辞接过衣服慢条斯理的穿上。穿好之后,他下车来,给了悠云一个微笑,“有劳了。” 在悠云微微愣神的时候,苏辞却是飞快的对夜莺说,“计划。” 他的嗓音格外的轻,若不是喉结有轻微的震动,谁也不知道他说过话。夜莺就在苏辞的身旁,耳目聪敏,接到了这个命令。 走进堂会,就看到其余六位蒙面黑衣人。除开已经见过的四位,这一次,死亡使者一共来了十个人。 这几个人是依次而站的,从前到后,看样子是按照地位来站的。如阿天所言,他身份最低,站在最后。倒是悠云,却是站在第六位。 苏辞站在堂主之位旁,俊颜冷对死亡使者的领头老大,“既已见到我,该说说你们的目的了。” “苏堂主既然不废话,那我开门见山。”老大声音洪亮,自有一股不凡气势,“我们是死亡使者,带来的是死亡诏令。苏堂主,你接替堂主之位,可知盟焰堂是为何成立?” “盟焰堂是我父亲一手创立,并没有什么理由。”苏辞忽然想起了江老头跟他说过的关于盟焰堂成立的事情。只可惜,江老头并不说明其中缘由,只要他去查找苏胜海的笔记,或者去询问苏胜来。 苏辞做了,可惜,他找不到任何笔记。而苏胜来,直接昏迷,他根本说不上话,也得不到任何的秘密。 “苏堂主这么说,看样子是什么都不了解咯。既然如此,苏堂主听着便好。”就像宣读圣旨一般的,领头老大讲出了以下的话。 “盟焰堂系于二十六年前成立,由苏胜海苏胜来兄弟操作,其幕后推手当是第六任政府首脑。首脑接管军权之后,便开始了大规模的敛财。而盟焰堂便是第六任政府首脑的敛财工具之一。盟焰堂命运不错,接任的第七任政府首脑与第六任同出一脉,资源共享。所以并没有接到死亡诏令,得以继续存在。” “苏堂主,我们国家政府首脑十五年轮换一届。今年正是换届选举的时候。可惜,第八任政府首脑是另一派,与第六,第七并非同脉。作为前任首脑敛财的工具,盟焰堂在二十六年后首次迎来了死亡诏令。” 到了此刻,苏辞才明白过来江老爷子所说。 “你的父亲并不是被赶出了苏家,而是别有目的。” “盟焰堂本身就有很多的问题,辞儿,你当上堂主,一定要查清楚。” 难怪,盟焰堂积累了那么多的财富,苏胜来却丝毫不用,丢弃在密室里,十几年都不去看一次。 原来,这不是他自己的财富,是为别人掠夺而来的财富。 难怪! “苏堂主,首脑有令,鉴于节约资源,丝毫不浪费的概念,首脑决定给你一次机会。若你臣服于首脑,表达忠心,盟焰堂可以继续存在,你依然是盟焰堂的堂主。只不过换了一个主人而已。苏堂主,意下如何?” 苏辞清冷的笑,“阁下话未说完,就急着要我表态,太过急切了吧。请继续说吧。” 老大森然一笑,“如若违抗,杀无赦!” “苏堂主,你可得想清楚了,违抗的后果很严重。盟焰堂将不复存在,会被新的组织所替代,你手下的弟兄也都将会死于一场大火。而盟焰堂历年来的财富依然会归于首脑。至于你苏堂主,下场只有一个字:死!” 苏辞吸了一口冷气。 他啧啧的说,“倒真是严重的后果。我该认真的想想了。” “苏堂主,给你十息的时间考虑,请务必考虑清楚了。是继续享荣华富贵,还是死无葬身之地,苏堂主切莫相错了。” “十息的时间啊,还不错,够我考虑清楚了。” 苏辞微微走动,身子站立在堂主之位的后边。他的手按在椅背上,眼睛却是一扫堂会之下的夜莺。 夜莺一直在注意苏辞的目光,见此,微微点头。 五息时间刚过,苏辞忽然打了个大大的响指。 领头老大看向苏辞,“苏堂主可是想好了?” “想好了。”苏辞点头,“我的答案是这个。” 随着他的手指按下,一个空间忽然打开。苏辞快速的踏进去,大吼一声,“计划。”紧接着,他的人就消失不见。 站在最后的阿天,暗暗叹息一声: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做法。这样的苏辞,一向惯于领袖,发号施令,之前不知道盟焰堂的秘密就算了,一旦知道,怎么会甘心当别人的走狗!哎!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下场! 他看向他前面的九位死亡使者。他们并不慌张,反而很是淡定,显然自信心很足。 领头老大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一个一个的下命令,“你,你,你,你们三个,在盟焰堂四处放火,若有违抗的人,杀!在正午十二点之前,我要看到盟焰堂变成一片灰烬。” “是!”三人走出,真正的杀人放火。 “你,你,悠云,你们三个按照地图上的地址,找出盟焰堂历年来储存的财富,即刻运走。直升机、越野车随时准备好了,找到之后,即刻运走,不得耽误!” “是。” 悠云和另两位死亡使者领命列出,夺宝运走。 “你,阿天,你们两个去抓苏辞。活抓者有重赏,若不能活捉,我也必须看到他的尸体。明白吗?” “明白。”阿天和另一个死亡使者,站在堂主椅子的背面,手按上镶嵌在椅背上的按钮,顿时一个空间显现。 苏辞便是通过这样的方式逃离。现在,阿天和另一位黑衣人,要做的就是循迹抓到苏辞,抑或直接杀掉。 当八个人都离开了,领头人对着最后一位死亡使者说,“这一个死亡小姐中,其他八人都属于十大世家,只有我们两人是属于首脑。首脑曾吩咐过我,二十五年前,江家小姐江洁仪曾把属于江家保管的宝藏卷轴碎片带到盟焰堂来。现在我们要做的便是找到这卷轴碎片。若是找不到,那么谁也别想找到。” 熊熊的火焰,能焚烧尽一切。 没有了宝藏卷轴碎片的江家,不过徒有虚名。当十大世家变成九大世家的时候,首脑的权力将会更加集中,到时他会一个一个击破,拿到全部的宝藏卷轴残片。 听说,只要能齐集所有的宝藏卷轴残片,就能显现一个终极秘密。 听说得到终极秘密的人,不止会得到天下,还能长生不老。 长生不老! 永生! 欲望永生! 苏辞奔跑在密道之中。 他所说的“计划”其实早就制定好了,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所谓计划,就是所有的盟焰堂弟兄,一旦听到这个计划,立马传播出去,奔走相告。同时,极尽可能的离开盟焰堂,越远越好。如果有可能,离开泉城,去往别的地方。若是侥幸逃脱,最好改名换姓,重新开始人生。 这个计划,为的就是防止今天这种状况出现。 苏辞能力有限,只希望盟焰堂的那些兄弟能够自保,离开盟焰堂,获得新生。 除了计划,还有b计划,c计划…… 夜莺一听到计划,就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告诉了散落在盟焰堂各个地方的弟兄。一接到消息,这些成了精的流氓们默默的用他们的方式继续传播,然后又用最快的速度离开盟焰堂。 当那三位杀人放火的死亡使者到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大队的人马逃逸。 他们各自冷笑,拿出武器,毫不留情的杀杀杀。一枪蹦出,巨大的火焰立马跳跃在盟焰堂的建筑之上。 喊声震天,苏辞跑在密道之中也能听得见。 苏辞自言自语,“各位兄弟,对不起,若有来生,我苏辞必定报答。” 眼眶泛红,一行清泪流下,当做是祭奠这些兄弟的死亡。 密道二十多年前就开始修建了,是迷宫形式的,很复杂,最近几年才彻底的修建好。苏辞从来都没用过这个密道,左拐右弯,自己也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 微微的喘息,苏辞靠着墙壁轻微的呼吸。 一道身影忽然飞奔而来。 苏辞全身戒备,手指骈起,指风若刀,就势划去。 “少主,是我。”熟悉的嗓音传来,苏辞即使收手,才没有砍到夜莺。 夜莺跑的很累,粗重的呼吸,砍到苏辞又很激动,说话都语无伦次,“少主,我终于追到你了。” “夜莺,你跟着来做什么,快到别的地方去。分开行动,保命的机会才大。” “少主,盟焰堂都没有了,我还要这条命做什么。当初要不是你把我从垃圾堆里带回来,我早就死了。还能活这么多年,我一直很感谢少主。” 不是感谢老天,而是感谢苏辞。 苏辞无语,呵斥,“说什么废话,生命仅仅一次,不到万念俱灰,决不可轻言死亡。夜莺,你听到了没有!” “是,少主,夜莺听到了!”夜莺大声应和。 “轻点,你想把那批混蛋引来吗?”苏辞真想将夜莺这个大嘴巴缝起来,“我可打不赢他们,到时候被打死了别怪我。” 夜莺羞赧的笑了一下,而后轻轻的说,“少主,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单独相处呢,真难得!” “什么?”她声音太轻,以至于苏辞没怎么听见。 夜莺摇头,不再多言,只是说,“少主,你和暖暖小姐的事解决的怎么样了?她回来了吗?” 说到暖暖,苏辞就一脸的黯然。他轻声叹息,“她不要我了,也不会回来了。” 如果追上暖暖,不管用何种方式,将她带回来,或许他们还会有在一起的可能。 可是现在,他自身难保,离开暖暖,不给她带来危险,才是对她最好的吧。 “少主…”夜莺沉默,不知道该怎么说。 苏辞自嘲,“我和暖暖,今生注定无缘,只求来生还能再续前缘。” “会的,少主,会的。”夜莺连连肯定,“你这么爱暖暖,月老会看得见的。你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承你吉言。” “咳咳,”一阵咳嗽声传来,“我说两位,你们是在逃命还是在谈情说爱,这么的悠闲,我加入一个可不可以。” 是阿天。 另一个黑衣人哈哈大笑,“这位苏堂主倒是会过日子,别墅里有一个美女陪伴,这里也不少。真是艳福不浅。” “我看你们俩才悠闲,废话这么多!”苏辞站在夜莺的前面,挡住夜莺,“快走,这里我来挡。” “我们不是废话多,而是大发好心,给你几秒说话的时间。苏堂主,你命中注定这一刻死,不好意思,拿命来!” 黑衣人掏出锐利的武器,直劈向苏辞。 苏辞没有任何的武器,不能用身体硬抗,只能闪避。但是一闪开,黑衣人就会劈中身后的夜莺。 苏辞无法,站在原地,用手相抗。 夜莺红了眼睛,掏出一把枪,连打三发子弹,将黑衣人的武器打的缺了好几个口子。 “呦呵,小娘们还会使枪,不错不错。可惜,我们死亡使者最不喜欢的就是用枪,我们还是喜欢冷兵器多些。”他接着对阿天说,“阿天,苏堂主交给你了,这个小娘们是我的。” 阿天求之不得。 他捏着双手,发出爆响的骨节声,一步一步逼退苏辞,“苏堂主,有什么真功夫尽管使出来吧。” 他靠近苏辞,却是飞快的说,“还不快走!” “可夜莺…”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苏辞,机会只有一次,稍纵即逝!” 苏辞看了一眼费力抵抗的夜莺,咬紧了唇,自言自语,“夜莺对不起了,若我还有命在,定会为你报仇。” “保重!” 扔下两个字,苏辞转身便逃。 “苏堂主逃的还挺利索。”阿天嘻嘻笑,“青岩,我去追了。苏堂主算我的,别跟我抢,你慢慢玩。” “正合我意。”青岩哈哈大笑,“这小娘们皮嫩水灵的紧,看样子还是个雏,我得好好玩玩。” 看到苏辞逃走,夜莺再也没有了抵抗的心。 她扔掉枪,坐在地上,一脸的灰败,“我打不过你,你要杀便杀。不过,我心有所属,别想要侮辱我,请你给死者留一个尊严。” 说着,夜莺直直的往墙上撞。 鲜血冒出,夜莺看着苏辞逃跑的方向,自言自语,“你活着便好。”闭上双眼,夜莺随时等待死神的来临。 青岩看的莫名其妙,玩都没玩,这姑娘自个儿玩完了。这哪门子的事,谁来说个明白! “他妈的,怎么回事,女人就是神经病,摸不着头脑。” 不过,他倒是没去追苏辞,阿天可是说过苏辞算他的,他如果再去追,就失去道义了,没意思。 蹲在夜莺的面前,青岩自言自语,“你死的痛快,我偏要救活你。今天,我非得跟你玩玩。” 苏辞这里。 左转右转的,苏辞在一个过道里等阿天的到来。 阿天来的很快,见到苏辞就数落,“随便跑两个地方就行了,干嘛要转五六个弯,我头都晕了。” “我现在在逃命,安全为重。”苏辞说,“现在也没有旁人了,你把面罩卸下,看的我难受。” 死亡使者可是他的仇人,烧了他的盟焰堂,杀了他的兄弟,他如何不痛恨。 阿天嘻嘻一笑,“面罩可不能卸下。苏堂主,我们公事公办。我早就说过,在其位各为其主,你别怪我!” “怎么,你真想杀我?!” “哼哼,没错!”阿天笑的更加张狂,“取下你的首级,我可是能得到百万赏金和莫大的荣耀。苏堂主,对不住了,受死吧!” 巨刀骤出,砍在了苏辞的头上。 苏辞来不及抵抗,从头顶而下,鲜血直流。 殒命! 132 (第一更) 不过是几个小时,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各大新闻台,纷纷报道发生在泉城盟焰堂的事情。女主播的声音清晰,一字一句。 “各位观众朋友们,本台最新消息。盘踞在泉城最大的黑帮盟焰堂,今日上午八点三十七分,遭遇一场人为大火,火势熊熊,烧了整整三个小时,整个盟焰堂化为灰烬,成为一片废墟。而盟焰堂内部成员无一人生还,全部烧死。现在消防部正在灭火,死亡人数的数据正在统计,敬请下一步详细报道。” 关秦破天荒的来到员工食堂就餐,新奇的排队打饭的时候,他就听到了电视机里的新闻。第一个反应就是苏辞呢? 他也死了吗? 这个小人,如果他被火烧死了,虽然很爽快,可是会不会太窝囊了! 自言自语,关秦给小爱打电话。 “小爱,安暖暖有没有在你身边,你叫她接电话,我有话问她?” 小爱的声音却是低沉,带了哭腔,“关秦,姐姐…姐姐…她…” “喂,你怎么回事?哭什么哭?苏辞死了,又不是我死了,不许你哭,听到没有。”关秦莫名的烦躁,“等着,我这就过去。” 小爱震惊。 关秦刚刚在说什么? 苏辞死了! 这是在开玩笑,还是在开玩笑? 小爱没空纠结关秦的“玩笑话”,暖暖就在她的身边,满身是血,怀抱里的是她的妈妈秦梅。 小爱刚刚起床,就看到暖暖背着秦梅,一身血的回来了。 小爱吓了一跳,忙扶住暖暖,“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暖暖满面泪水,嘶哑了声音,“小爱,我坐计程车回来的,我身上没钱,我还没付钱,你先帮我付一下好吗?” “好,好,是门口这辆出租车吗?我这就付车钱。”小爱拿了钱包去付车钱,却是被司机给数落了一顿。 “你那朋友是不是有病,背着个死人到处晃,晦气。她把我座椅弄的都是血,你得赔偿。” 小爱不知道说什么,多给了两百,息事宁人。 回来的时候,暖暖开了门,然后抱着秦梅就摊在了地上,再也动弹不了。 不是没有了力气,而是没了精神。 暖暖靠着墙壁,一脸的憔悴,脸色苍白。双手却是紧紧抱住秦梅冰凉的尸体。 “小爱,我妈妈很冷,我没力气,你帮我把被子盖在妈妈身上好吗?妈妈住了好几年的医院,最讨厌生病了。若是因为着凉感冒去了医院,她会怪我没照顾好她的…” 小爱忍住泪水,默默的拿了被子,细心的盖在秦梅的身上。 暖暖微微笑了,“小爱,还是你好,对我最好。给妈妈盖了被子,这下妈妈身子不会很冷了。” “姐姐…”到底怎么回事?昨天还是鲜活的人,今天怎么就死了? 暖暖只是抱着秦梅,也不说话,眼泪就一直流。 小爱看不下去,也跟着流眼泪。 闹钟九点钟响起的时候,暖暖动了一下。她对小爱说,“小爱,妈妈怕忘记吃药,就调了闹钟提醒。现在闹钟响了,妈妈该吃药了。小爱,你去帮我倒点水,然后拿那瓶红瓶子给我就行。九点钟,妈妈就是吃这个药的,到了中午啊,妈妈就该吃白瓶子里的药了。” 小爱默默的擦眼泪,什么也不问,倒了温水。她怕倒热水,暖暖手一抖,就烫到了自己。 “姐姐,水来了,药我也拿过来了。我帮你倒出来好不好?要几粒?” 暖暖将秦梅扶起来以前,先给她喂了一口水,“八粒。这个一天一次,一次八粒,要吃十天呢!” 小爱颤抖的数了八颗小药丸出来,还没给暖暖,就听到暖暖的叫声。 她给秦梅喝水,可秦梅一直不张嘴,水全部涌了出来。暖暖给的越多,涌出来的水就越多,把被子都打湿了。 暖暖很着急,非常的着急,她大吼,“妈妈,你怎么回事?现在吃药呢,你不张嘴,怎么吃药!妈妈,快张开嘴,我喂你。如果你不想喝水,就只能干吃药了。你不是最讨厌干吃药的吗?” “妈妈,你快张开嘴,你快点吃药啊!” “妈妈!” “你别睡着了,你别扔下我一个人啊,妈妈,你快吃药。吃完药,你就会好的,妈妈,你快吃药!” 暖暖疯狂的大吼,小爱再也不沉默。 她跪在暖暖的面前,拍打着暖暖的脸,大叫,“姐姐,你醒醒,你妈妈已经死了,你不要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30 部分阅读 执迷不悟了。姐姐,你妈妈已经死了!” “你妈妈才死了!”暖暖却是瞪着小爱,“我妈妈这么爱我,她怎么舍得离开我。你不要说我妈妈,你再说一句,你也是坏人。哦,你是小坏人,苏辞他是大坏人!” “姐姐,你昨天不是去找苏少了吗?怎么就弄成了这样?苏少他知道吗?”小爱不知道情况才会这么问。 若是知道,她绝对会闭嘴。 “他知道。”暖暖的眼睛里尽是迷离,“妈妈就是他杀的,是他把妈妈推下楼的。小爱,他是凶手。他讨厌妈妈,妈妈要带我走,他就发了火,把妈妈推下楼,摔死了。” “小爱,我该怎么办?!”暖暖头抵着墙壁,“我爸爸死了,我妈妈也死了,他们全部死了,就留我一个人。小爱,我该怎么办?” “姐姐…” “小爱,我不想活了,我想跟妈妈一起去。小爱,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姐姐,不要乱想了。”小爱哽咽,“你爸爸妈妈虽然都走了,可你也不是一个人。姐姐,你忘记了,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小宝宝呢!” “小宝宝!”暖暖愣住了。 她低头去看她自己的肚子,忽然用拳头打,“我不要宝宝,这是他的宝宝,不是我的,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给大坏人生宝宝,我不要!” “姐姐,你不要打肚子,还打坏小宝宝的。姐姐,你冷静一点。”小爱去阻止暖暖的疯狂行为,却不小心被打了两拳。幸好打到的是手臂,如果是肚子,她真是受不了。 小爱顾不上手臂上的疼,直接拉住暖暖的手,这个时候,暖暖忽然一头撞过来,与她的头相撞在一起,发出“砰”的脆响。 真疼! 小爱疼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而暖暖呢,也不知道是筋疲力尽还是心力交瘁,在这一幢之下,居然昏了过去。 昏了也好,省的姐姐疯言疯语,胡思乱想。 小爱想要扶着暖暖去床上躺着,她去搬秦梅,却怎么都搬不动。暖暖抱着她妈妈很紧很紧。 小爱没办法,只能让暖暖睡在地上。怕暖暖着凉,又去房间里把自己睡的被子拿了过来,盖在暖暖的身上。 暖暖这一睡便是很久的时间,小爱不敢走开,一直陪着。 关秦打电话来的时候,暖暖已经睡了有三个小时了,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小爱幽幽叹息,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夜的功夫,秦梅死了,暖暖精神崩溃,嘴里说着是苏少杀死了秦梅。可是,刚才关秦的电话里又说苏辞死了。 这一切… 谁来告诉她,说个清楚! 关秦来的挺快,一到租房,他就看到这么一副惨状。 他拉过小爱,抱在怀里,轻声问,“这是怎么回事?这高傲的安暖暖怎么睡在地上了?还有这个阿姨是谁?怎么一动都不动,全身都是血,死了吗?” 小爱连忙捂住他的嘴,摇头说,“关秦,阿姨是暖暖姐姐的妈妈,她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死了。关秦,姐姐说她妈妈是被苏少给杀死的。可我觉得不可能,苏少那么爱姐姐,怎么会杀她的妈妈?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关秦一头雾水,“什么?” 小爱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都是姐姐说的,我也不知道真假。姐姐昏睡了好久,到现在还没醒,关秦,求你送姐姐去医院看看吧。我很担心。” 关秦揉揉眉头,“等一下,你先让我理个清楚。额,小爱,你先别着急,我跟苏辞打个电话先。” 虽然新闻里说盟焰堂所有的人员都死了,可是关秦却不想相信苏辞也死了。 被火烧死了… 这死的也太窝囊了,完全不符合苏辞呀。 他打苏辞的手机,就是为了确认一番。可是无论怎么打,听到的都是女音提示: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不存在。 关秦不死心,继续打。 打到第五个的时候,女音提示还是这一种: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不存在。 用户不存在! 手机号码都是与用户身份联系在一起的,用户都不存在了,难道,苏辞真的死了吗? 不可置信,关心还是跟小爱说,“小爱,你用手机查查新闻,苏辞他可能也死了!” 小爱手忙脚乱的去看手机新闻,果然,鲜红的大标题都是盟焰堂的事情。化为灰烬,变成废墟,全员死亡,无一生还。 这都是新闻的标题,触目惊心! 小爱抓住关秦,眼睛忍不住的流下来,“关秦,苏少也死了吗?这怎么可能?” “如果苏少都死了,姐姐怎么办,姐姐她要怎么办?” 除了肚子里的宝宝,暖暖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关秦拥着小爱,任她伤心的哭泣。就是他自己,也感伤的很。 与苏辞也不是朋友,见面也从没说过好话,他甚至在苏辞的好口才中吃过不少的亏。怎么他死了,心里还失落的很! 这该死的苏辞呀! 他们两个沉浸在悲伤之中,却是没看到暖暖的眼睛里忽然流出了一连串的泪水。嘴唇微微开合,喃喃自语,“死了,死了,都死了…。” “死了也好,我一个人可以安安静静的过日子了。” “为什么都要死!为什么一个一个的都要离她而去!” “爸爸是,妈妈是,就是苏辞也是…” “你们都不要我,都不要我了…。呵呵,呵呵…都不要我了…” 三天后。 火葬场正在举行焚化。 是在对秦梅的尸体进行焚化。 葬礼都是关秦一手操办的。 在这一点上,有点恢复过来的暖暖,想着就觉得好笑。 她从来都看不惯关变态,见面就是骂他。没想到,到了现在,妈妈的葬礼不是苏辞操办,而是他在弄。 真够好笑的。 暖暖也更加没想到,关变态其实是她的亲哥哥。秦梅更加没想到,她生前从来都没见过关秦,死后却是关秦在为她操办丧事。 而关秦呢,也更加不知道,他的偶然好心,却是在为他的亲生母亲尽了孝道。 这也算天理循环,因果有命。 至于苏辞。 暖暖已经知道了盟焰堂的事情。什么都没留下,成为废墟的盟焰堂,在第二天的时候,被泉城政府以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招来建筑队,围了起来,重新挖坑盖房子。 而苏辞已经消失了整整三天。 他没有出现。 暖暖看着天空在想:他也死了吧。盟焰堂那么多的人都死了,不可能他运气就好活了下来。应该死了吧。 只是一直没有看到他的尸体,让人凭空多了一丝幻想罢了。 不过,暖暖已经不做这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不管他死没死,她都答应了妈妈不会和他在一起。所以,他没死又怎样?死了,其实更好。或许,在年老的时候,她还会偶尔记起他一下。 在第七天的时候,暖暖已经在收拾行囊,准备出发去往别的地方。 泉城,这个她土生土长的地方,带给了她很多美好的回忆,也带给了她最差的记忆。她精神脆弱,不想承受,想去别的地方看看,重新开始。 只有小爱和关秦在为她送行。 “关秦,对小爱好一点,她肚子渐渐的大了,行动也不方便了,你千万要对她好。不然我干儿子若是有个好歹,我这个干妈可不饶你!” “行了吧,你都这样了,还这么狂,小心我一个手指头弄死你。”关秦也开玩笑,还是忍不住的说,“安暖暖,你现在单身一个人,我又这么欣赏你的样子,要不要考虑一下,当小爱的小四……” 话都没说完,小爱就打了他一拳。 暖暖呸了一声,理都不理。 小爱抱住暖暖,依依惜别,“姐姐,不管去哪里,你都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号码不换,等你打来。姐姐,在这个世上,你不是一个人的,你还有我们。” “我知道。”暖暖点头,眼眶泛红,“小爱,谢谢你。小爱,祝你生个大胖儿子,这样你就能和关变态在一起了。” “嗯。我会努力的。” “再见。” “再见!” 列车开来,带走了暖暖,带走了小爱的不舍,也带走了时间。 这一去,便是五年。 第一卷完。 ------题外话------ 中午还有一更(*^__^*) 133 五年:醒来 苏辞没死。 死亡使者阿天就是朱天。 朱天一刀劈下,将苏辞劈的鲜血直流,当场死亡。然而这种死亡却不是真正的死亡,而是假死。苏辞便一直处于这种假死状态之中,直到十天之后,他才悠悠转醒。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间空屋,除了他躺着的木板床,便什么都没有,一目了然。 微微讶异,苏辞站了起来。 可能躺的太久,身体都没有动过,突然站起来倒是僵硬。苏辞活动了一番,手脚这才比较听话。 看着这间空屋,苏辞心头闪过疑惑: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在这里? 明明是在盟焰堂的地下迷宫中,原以为朱天是可以相信的朋友,没想到他倒打一耙,仍将自己杀死…可现在自己明明是活着的,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苏辞向着木板拼接成的门走去,这个时候,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打开。 进来的正是朱天。 他看到苏辞醒了,倒是没什么诧异,只是笑笑的说,“想到你大概会这个时候醒。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说,先喝点温水,再吃点粥,后面你想问什么我知无不尽。” 苏辞瞥了一眼朱天,没说什么,接过他手中的水和粥,重新坐到木板床上,细嚼慢咽。 太久没有吃东西,胃里空空如也,如果暴食暴饮,胃根本就承受不了。在这一点,苏辞很了解,吃的很慢,动作也优雅,很从容,一点也不像失败的逃亡者。 朱天看了,心里也暗暗感慨:骨血里毕竟有江家的遗传,从内里散发的都是这种从容不迫。 朱天就在旁边等。等到苏辞吃好之后,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软纸,递给苏辞,“擦擦嘴吧。这里也就只有这种纸了,还是从乌鲁指挥官那里讨来的,将就着用吧。” 苏辞接过软纸,看了一眼,擦在唇上。并不是家里用的原生木浆纸,这张纸倒是有点像写毛笔字的纸张,只是偏软了一点,并不是多稀罕的东西。 可听朱天的话,这纸在这个地方还挺珍贵,只有指挥官才能用。至于这个乌鲁指挥官,他是谁,那就要问到朱天了。 既然要问,那就从乌鲁指挥官问起好了。 都不需要苏辞开口,朱天笑笑主动解释,“这里是西部沙漠地区。天干物燥,物质稀少。在东南部最为普通的东西到了这儿那就是比玉石还要宝贵。乌鲁指挥官是这片沙漠区域的后勤指示官,有上尉军衔。对于乌鲁这个人,我也就见过两次,接触过一次,并不是很了解。不过,相信将来你会对他有所了解的。” 苏辞皱眉,“什么意思?” 朱天搓搓手,“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往后几年你就要待在这里训练,如果你能提前完成训练,就能提前离开。不能完成,那就要一直待在这里。” “为什么?”苏辞面无表情,“是谁在擅自安排我的未来?告诉我!” “江老爷子。”朱天淡然说出这个名字。 苏辞讽刺一笑,“江老爷子?哼,他倒是手段通天。盟焰堂毁于一旦就我一个人没死,是他的杰作?学长,别告诉你是江老爷子的人。” 虽是问话,语气却是肯定。 朱天摊手,“到这时候再骗你也没什么意思。我便是江家的人。阿辞,在大学里你将我当兄弟,江老爷子一直暗中关注着你,有一天他找上了我。他跟我说了很多,也许诺了我很多,我心动了。从那以后,我就是老爷子的人,而唯一的任务便是保护你。” 朱天笑了笑,“阿辞,你大概还不知道,我现在的妻子其实就是江家庶支的女儿。地位虽然不能与你比,不过我很爱她。” “明白了。”苏辞打断朱天,“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当上死亡使者?还有,我又是怎么到了这儿?” 利益从来都最为打动人心,何况江老爷子又把江家的女儿嫁给了朱天,更抓牢了朱天这颗树。可惜,自己一直都蒙在鼓里,今日才明白。 到了此刻,苏辞不得不叹服:姜是老的辣,比起江老爷子的老谋深算,他还差得远。 也幸好,朱天很爱他的妻子,任务也只是保护他。如果朱天的任务是杀了他,估计他早就死于背叛了。 朱天不再嬉皮笑脸,娓娓道来,“也算是机缘好,加上老爷子的力荐,我才能进入死亡使者这个组织。阿辞,死亡小组这个组织的成员,大都是十大世家里的人,不管是嫡系还是支系,都是世家中有比较重要位置的成员。而我,说句实话,其实是顶替了江云的位置。江云,也就是你舅舅的儿子,你的表哥。他在执行上一次任务的时候,不幸受伤,至今昏迷,成为了植物人。所以我才有机会进入死亡组织。当然,我是刚进来的,必须积累战功才能升级。你,就是我的第一个目标。” 所以,在砍死苏辞的那一瞬间,他才会说会拥有莫大的荣誉和金钱奖励。 “可我现在没死,你岂不是没有完成任务,升不了级?”苏辞冷笑。 朱天也跟着笑,淡然的说,“只要政府方面相信你死了就可以了。” 苏辞默然。 他假死这么多天,偷天换日,铺天盖地的新闻,不管是谁都会以为他也和盟焰堂的所有弟兄一起死掉了吧! 就算没死,只怕这世间再也容不下他苏辞了! 哼,他死了,以后这世上再无苏辞! 苏辞死了,哈哈…… 苏辞打开门,看着眼前苍茫的沙漠和零星的树木,忽而苦笑。 世上再无苏辞,暖暖,她知道吗?她会伤心吗?她会把他和她的宝宝打掉吗? 暖暖,我还在这儿,你能感觉到吗? 朱天看着苏辞的背,并不出声打扰。 好久,苏辞才收回茫然的目光,背对着朱天淡淡的开口,“既然我已死,江老爷子把我弄到这沙漠里来,又是为何?” “作为苏辞你已经不存在这个世间,但是作为你,你依然存在。新政府刚刚成立,正是首脑维护政权稳定的时候,风头正紧,你现在还不适合出现在公众面前。老爷子已经替你安排好一切,在后面的几年内,你都待在这儿磨练。等过几年风头松懈,你再重新以新的身份出现,到那时,必然谁都不敢质疑与你!” 苏辞敏锐的抓住了朱天所说的几个关键词,复问,“磨练?新的身份?” “朱天,以新的身份出现这个我理解。至于磨练,这就不必了。盟焰堂是父亲留下来的东西,我才会继承它想要当上堂主。可现在什么都挑明了,盟焰堂不过是政府的敛财工具,与父亲无丝毫的关系。既然这样,我又何必要磨练!朱天,你去跟江老头说,这几年我会过的很安分,隐姓埋名,找一份平凡的工作,与暖暖成婚。其他的,我不会再想。” 与暖暖成立一个家庭,一直以来都是他最大的梦想。如果能和暖暖结婚,只要暖暖愿意,做个隐士又有如何! 朱天却是听出了问题,急道,“阿辞,江老爷子费尽心思把你救出来,可不是让你去隐居的,而是要你继承他的位置。江云成了植物人,活不了多长的时间。而你,作为老爷子的亲外孙,是他最优先选择的继承人。这里的磨练,也是作为一个跳板,为你进入帝都世家的圈子做准备……!” 苏辞摆手打断朱天,“不用说了,我意已决,若是江老爷子不同意,你大可让他取回我这命。从头到尾,我并不感谢他。” 盟焰堂那么多弟兄的命就那么活生生的没了,而他一个人,苟延残喘,怎么对得起他们! 唯一可惜的是负了暖暖,不能与她厮守一生! 作为苏辞,这一辈子过的也算精彩,就是结局不太美。 失了天下负了她… 朱天见苏辞言辞坚定,也不多劝,只是说,“阿辞,你脑子一向缜密,想的多。我能知道的我都告诉了你,从今往后我对你再无秘密。至于你是选择在这里磨练,还是隐居碌碌无为,你自己与江老爷子说吧,我还没这么大的权力决策。” “阿辞,江老爷子已经赶来了,估计一个小时后你就能见到他了。如果你没什么要问的,我就不打扰你的休息了。” “哦!”朱天人都走了,又转回身来,“阿辞,盟焰堂并非所有人都死了,那个跟着你到迷宫的女孩子,青岩并没有杀她,她还活着。至于在什么地方,我就不清楚了,这要等你去问。” 苏辞的眼睛陡然亮了一下。 夜莺…夜莺还没死! 这个他从垃圾堆里带回来的女孩,对他一直忠心耿耿,原以为她惨遭毒手,必死无疑,却原来她还活着! 活着,真好! 难以察觉的,苏辞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他的脚步跟着朱天走。 这个地方他不熟悉,也不了解这处沙漠是处于西部的那个地方。朱天既然能来去自如,跟着他自然是能走出去的。 没走几步,一辆军用越野车开了过来,停在了他的面前。 先下来的是一位肃穆严峻的年轻军人,接着便是江涛,再者便是年迈却精神矍铄的江老爷子。 年轻军人对着江老爷子敬了一个最高军礼之后,便开着车离开。江涛扶着老爷子走到苏辞的身边,低头叫了一声,“公子。” “涛叔。”苏辞礼貌性的回礼。 江老爷子看到苏辞醒过来心里颇为高兴,口中念着“辞儿你醒了,醒了好,醒了好啊。”就松开江涛去拉苏辞的手。 苏辞瞥了眼江老爷子,面色凛然,手移动,并不让他碰着。 江老爷子脸色一黯,随即恢复。 江涛见情况有点不对,将朱天拉到一边询问情况。朱天自然是什么都说了。江涛心里有数,就让朱天先下去,他则留在江老爷子身边,低声诉说了苏辞的一些想法。 江老爷子听罢,心里一震,面子上倒是没有多大波动,语气也如常,继续带着温和的笑,嘘寒问暖,“吃过东西了没有?这里环境不太好,干燥又冷,比不得泉城暖和……” 苏辞却是打断江老爷子的关心,反而说,“老头子,你所做的一切,我很感谢。可是,如果因为你救了我而要把我捆绑在江家,我不得不说,这根本不可能!” 如果可能,他也就不会违背死亡使者的诏令,直接臣服新政府首脑便是。那样盟焰堂会继续存在,他会继续是盟焰堂的堂主,那些弟兄也不会死。这所有的事情也都不会发生。 然而这些事情真真切切的发生了,历史更改不了。呵,说起来,他才是杀死盟焰堂的罪魁凶手。 他本就是洒脱的性子,不想有太多的约束,只想做个自由人。 所以,用这种方式将他拉入江家的阵营,这绝不可能!就算对方是他的外公,继承的还是他的家主位置,他也没多大稀罕。 江老爷子何许人也,苏辞想到的他何尝想不到。正是因为了解苏辞的性子,知道他不想为人卖命,不想受到约束,一定会拒绝死亡使者的诏令。所以,他才会提前布局,让朱天混入其中,偷天换日。 为了能救苏辞这一条性命,他这张老脸都豁出去了,说了多少好话,卖了多少人情,才让九大世家和首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苏辞是他的亲外孙啊,是他最疼爱的女儿的孩子。他是这么优秀,心思缜密,又有城府,这样的人,不正是他最想要的继承人吗! 如今,苏辞跟他说不可能,他早就猜到了,可是如何甘心啊? 他就站在苏辞的面前,看着苍茫无际的沙漠,悠然长叹。 “辞儿,你已经跟我说过,你最大的梦想不是在事业上,而是在家庭上。你最想要的是与那位暖暖小姑娘结婚成立一个家。你都跟我说的这么清楚了,我又怎么会忤逆你的心愿,逼你做你不愿意的事。” 老爷子说的这么诚恳,反倒叫苏辞疑惑了,“既然这样,随便安排个地方就行,却送我到这个军事管制区,为何?” “你昏死之后,我就安排人把你接到了江家密室。你在密室里昏睡了九日,昨天才让朱天秘密护送你到了这里。”见苏辞欲言又问,江老爷子也不卖关子了,继续说,“之所以这么做,是不想让你伤心。” “伤心?”苏辞更加奇怪了,“我为何伤心?” 盟焰堂弟兄的死,由他而起,他的确痛心。但说到伤心,除了暖暖的离开会给他伤心,其他的并没有什么。 暖暖! 苏辞突然想到什么,他厉声问,“暖暖怎么了?你对她做了什么?老头,我不管你是我的什么人,我告诉过你,别动暖暖,不然我跟你没完!” 他都能由死而活,江老爷子手段滔天,在他昏死的这十日,说不得就对暖暖做了什么!如果暖暖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不会放过江老头的! 苏辞突然对他变脸,江老爷子自是猜到了苏辞的想法,他呵呵一笑,示意苏辞稍安勿躁,这才慢慢解释:“我说的令你伤心的事确实跟安暖暖有关,但你放心,我并没有做任何对她不利的事情,只是派人探查了一番她最近的行动。她是你爱的女孩,我这么器重你,怎么会做令你不开心的事。放心,她很好。” “最好是这样!”苏辞面色依然冷凝,并不放松,“既然她很好,又何来令我伤心之事?” “你真想知道?”江老爷子忽然反问一句。 苏辞一噎,却是不知道怎么反应了。 令他伤心的事? 暖暖都不要他了,决然的离开了他,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个更令他伤心? 一个念头浮上心头,苏辞毫不掩饰脸上的苦涩。 暖暖真的把孩子打掉了吗? 他和她的第一个孩子,暖暖真的去打掉了吗? 她不要他了,也不要他们的小孩了吗? 三个疑问,让苏辞的心墙愈发的脆弱。 如果是这样,那他们之间真的再无联系,再无瓜葛了…… 江老爷子看着他痛苦的样子,不忍心的问,“还要我说吗?” 苏辞抚着眉头,低垂着眼眸,从齿缝里挤出字来,“说!” 他的心里还抱着一丝幻想,还觉得暖暖是爱他的。她一直都那么善良,她不会那么狠的。宝宝,不止是他一个人的宝宝,也是暖暖的宝宝。 那是他们相爱的结晶,没有了秦梅的教唆,暖暖不会那么残忍的! 江老爷子忽然叹息。 原以为这样虚张声势会吓到苏辞,没想到他对安暖暖居然有这么深的眷恋,他都这么说了,辞儿还是不死心。 江老爷子握了握手中的龙头杖,心下默然:安暖暖,对不起,我江家不能没有继承人,不能没有辞儿。老头子我在这里说了一些诋毁你的事情,还请你原谅。如果有机会,我会帮你找个好夫君,拥有一个好家庭,补偿你。只是,今后,你再不能与辞儿来往! 收敛心声,江老爷子沉声说,“你昏迷后的第三天,安暖暖在关秦曾小爱的帮助下,火葬了她的妈妈秦梅。之后,她在租房里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便去了医院。”去医院什么,江老爷子并没有明说,苏辞却是黯然,脸色陡然苍白。 暖暖还是去打掉了孩子…… 突然之间,觉得呼吸不过来了。 缓了好一会儿,苏辞才觉得空气慢慢涌进肺腔。他低着头,不让任何人看到他的脸色,声音却是纤悉的在颤抖,“然后呢?然后她怎么样了?” “她在租房里住了几天,在今天早上坐上火车,去往远方。辞儿,她去了哪儿我并没查询,所以,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江老爷子说的实话。在他跟苏辞说的这些事情中,除了暖暖去医院这件事不真实,其他的都与事实契合。何况,他也没有具体说暖暖去医院做什么,一切都凭苏辞在猜测。 辞儿和暖暖之间本就有裂隙,在伤痕面前,会往哪个方面想,江老爷子并不点明,任由苏辞想象。 于是,便有以上。 江老爷子这么做,既是为了苏辞,也算是没有贬低暖暖。这已经是他看在苏辞的份上,对暖暖的最大仁慈了。 而苏辞,却是在他自己的臆测中,渐渐失了心…… 暖暖走了。 她不要他了,抛弃了和他有关的一切,自从以后,他们之间真的没什么了…… 暖暖! “啊!” 一声嘶吼从苏辞的口中传出。 他转过身,背对着江老爷子。在广袤的沙漠中,他的背影单薄寂寥,寂灭了一切。 江老爷子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但为了江家,为了未来,他不得不这么做。 辞儿,对不起! 安暖暖,对不起! 你们之间这么多裂痕,注定不能在一起! 我只是顺应天意! 这一刻,天地静默,万物无声。 过了好久好久,苏辞始终没有回过头,江老爷子脚有些站不住。他指点着龙头杖,对着苏辞的背影说,“辞儿,人这一生啊,总是变化莫测。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未来怎么样谁也说不清楚。” “你现在无家可归,无处可去,就连一个正当的身份都没有。你在世上已死,你在她心里已死。辞儿,这一次就听外公的好不好?你在这里磨砺一番,五年之后,如果你还不想入我江家,我不会逼你。只是…” “外公活了这么大的岁数,世事也都看透。辞儿,你将来若是还想拥有安暖暖,就应该有一份事业才是。安暖暖是个女孩儿,她父母双亡,因为你的关系,早早的辍学,连个正经的文凭都没有。今后,她要拿什么过活?如果嫁了人还能依靠丈夫,如果还是单身呢,哪又该怎么办?” “辞儿,别说外公不浪漫,太现实。都是过日子,这些是必须要考虑到的事。你若还想拥有她,就该拥有给她稳定富足的能力。你们本来就有裂痕,若你连这些基本的都给不了,她何必要嫁给你这个仇人!” “辞儿,你知道的,我一向重视你,对你的婚事也有安排。说句实话,安暖暖并不是我心目中最理想的孙媳妇人选。辞儿,你若想自己掌握命运,想得到最想要的,那就该强大起来,就该依靠自己的能力推开一切的阻力。到那时候,等你有了操纵一切的力量,谁敢不从你!” “辞儿,强大的男人总是会得到女人的青睐。等你强大了,你还怕安暖暖不会喜欢你吗?” “外公言尽于此,你自己想想吧。阿涛会在这里陪你,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跟他说,不管你是什么决定,外公都不会拦你。” 说完这些话,拄着拐杖,江老爷子蹒跚的离开。 江涛看了一眼江老爷子同样寂寥的神色,暗地里叹息。等到老爷子慢慢的走远了,他才走到苏辞的跟前。 清俊的脸上,两行清泪犹存。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苏辞如是,令人感慨。 就像当初的江洁仪,为了爱,可以离开最爱的父亲,可以不顾家门。为了爱,她甚至愿意亲自做刽子手,只是为了他报仇。 而如今,她的儿子,苏辞,亦是。 微微叹息一声,江涛轻声的说,“公子,涛叔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涛叔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不得不说,公子你这条命真的要好好珍惜。老爷子为了你,不惜亲自出马与其他九大世家和首脑求情,好话说尽,许尽了利益。” “公子,我们江家,自从你母亲带走了宝藏卷轴的碎片,就一直饱受指点,地位下降了不知道多少。如今,为了你的事,老爷子又这般低声下气。你大概不知道,帝都的那些家伙各个都在等着看江家的败落和笑话,以便取而代之。” “公子,帝都十大世家虽然各自掌管宝藏卷轴的一部分,却也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每隔五十年,各家家主和继承人都必须带着各家保管的卷轴残片在崇阳庄园里汇聚。其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检查各家的手上还有没有卷轴残片。若有,继续保持,继续是十大世家之一。若没有,呵呵,结局很惨。不仅要被剥夺世家称号,下场,哼,更是惨不忍睹。” 用一个最形象的比喻,就像古代得罪了皇帝的大臣,不仅要被剥夺官职,更要满家抄斩。没有成年的男性,下场不是被充当太监就是被发配边疆服徭役,而女性,不管有无成年都会被充到军营当军妓。 江涛苦笑,“公子,再过五年便是十家汇聚之时。到时候,如果卷轴残片还是没有集齐,江家真的是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了!” 苏辞已经缓和了很多,压制住心里的殇,他言语轻谈:“宝藏卷轴残片是母亲带出来的,你放心,我会悉数归还,不会让江家人因为母亲受到额外的伤害。” 这笔账他会替母归还,至于暖暖哪里…他又该怎么办? 眼睛里还是迷茫,江涛思量了一番,这才说,“公子,其实老爷子的话没错。男人若是有了权力势力,还怕命运会被人控制掌握吗?公子,你崇尚自由,但得到自由的前提必须是你掌控了一切!” “至于暖暖小姐那里,公子,老爷子虽说暖暖小姐不是他最理想的孙媳妇人选,可也没说不让你娶她。公子,你可知道,在军队里有这么一个规定,女方若和军人结婚,如果不是军人主动提出离婚或者有过大错失,一般都是不能离婚的。” “公子,你和暖暖小姐之间虽然有矛盾,若有一天你以军人的身份和她结婚,只要你谨言慎行,不要犯错,你们就永远都不会离开。公子,你看…?” 一抹惊异闪过心头。 他从来都没听说过军队还有这种规定。 也是,他是黑帮之主,又怎么会去招惹军队,如无必要,他实在没有精力去了解军队的内部文化。 头一次,苏辞觉得这种内部文化,尤其关于离婚这一块,格外的好。 苏辞忽然在想:如果他是一名军人,不管暖暖在哪里,就是绑也要把暖暖绑回来,然后强制性和她结婚。只要能结婚,他一定恪守夫道,绝对不会犯错。到那时,不管暖暖和他之间有什么样的矛盾,她都不会离开他,也不会不要他了…… 想到此,他脱口而出,“怎么才能当上一名军人?” 江涛笑了。 果然,用安暖暖激励公子才是最恰当的方式。 暖暖小姐啊,没想到你对公子的影响如此之深,可想而知,在他的心目中,你的位置何等重要! 暖暖小姐啊,这几年,希望你一切安好,还有能与公子重逢的机会……? “公子,现在的世间再无你,重新塑造一个新的身份,对于江家来说轻而易举。只要公子愿意,属下马上去办。” 苏辞却是抬手,“涛叔,对于入主江家,我还没有想好,不必着急。现在,就让我以无名氏的身份重新开始。” 江老爷子给了他五年的时间考虑,他没必要急在这一时。 五年,会改变的东西,真的很多…… 到那时,他会是什么样的想法他自己都不清楚。 然而,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一生,他非安暖暖不娶! 江涛也知道,这已经是苏辞最大的让步,再说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及时的闭嘴。 苏辞缓缓吁了一口气,遥看天边云彩变幻,“涛叔,你可以去跟老头报告了,如实报告就好。哦,你让朱天来一趟吧,我有些话要跟他说。” “是,公子告辞。” 江涛退下,自然是去跟江老爷子交谈去了。而没多久,朱天再次来到苏辞的面前。 看着苏辞的眼神坚定,朱天猜测,大概江老爷子和涛叔将他说服了吧。不知道是怎么说服的? 苏辞不容他多研究,“学长,在这个地方,我唯一熟悉的便只有你。尽管你曾隐瞒了我很多事情,可是我依然选择相信你!” 朱天可完全没料到苏辞会说出这一番煽情的词来,有点吃惊,更多的却是感动。 “我已经不乞求你能原谅我了,没想到你还愿意相信我。阿辞,你放心,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背叛你。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朱天定会完成!” 欺瞒也是一种背叛。朱天已经对苏辞的友情背叛过一次,若他再不遵守承诺,有何脸面再见苏辞! 苏辞展颜轻轻的笑,“不用这么慎重,也不是什么吩咐。你以前听从江老头的吩咐暗中保护我,现在,你能不能为了这个兄弟去保护他最爱的女人。”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31 部分阅读 “当然可以!”朱天立马敬军礼,“阿辞,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暖暖的。” “谢谢。”苏辞鞠躬,“她若安好,便是我安好。” 对着天空,苏辞唇角微扬。 “学长,从现在开始,我便是你的同僚了,不过我不再是盟焰堂的苏辞,而是无名氏!” -- 既然已经决定在这沙漠军事管制区进行磨砺当一名军人,回到空屋的时候,对着左手无名指的戒指,苏辞轻轻浅浅的说,“暖暖,这枚戒指是你为我戴的,这是我们的结婚戒指。在这几年里,我可能会摘下来一段时间,对不起。不过,你放心,只要训练结束,我一定会重新戴好,再也不会取下来。” 其实,暖暖的那枚婚戒连同玉坠都扔还给了他,他当时也是拿在手中的。可是被朱天和另一名死亡使者一乱,戒指和玉坠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苏辞在想:希望还是落在了苏氏别墅里。这样几年以后,他会重返苏氏别墅,拿回属于他和暖暖的东西。 除了戒指和玉坠,暖暖亲自绣的钱包,他也要拿回来。那里面,还有他和暖暖的结婚照。 “暖暖,无论如何,我都会娶你过门。你若不从,我便不休。暖暖,等我……” 在苏辞不知道的另一间屋子,同样发生着一场对话。 这屋子里,有江老爷子,有江涛,还有朱天。 朱天是被江涛请过来的。 朱天自觉老爷子要叮嘱什么,装作受宠若惊,故作镇定的来了。 “阿天,辞儿都跟说了什么,不得隐瞒,我要知道一切。”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神情肃穆,尽显家主风范。 “阿辞只是让我保护暖暖罢了,他怕她会有什么危险。”朱天并不隐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在坐的两位都是人精,他有没有说谎,他们是可以看的出来的。何况,这个要求很正常,人之常情,说出来也没什么。 江老爷子却是在思忖,而后他却是对朱天说,“安暖暖这里,我会亲自派人监督,你不必管了。这几年,你也不要再出现在辞儿的面前。如果辞儿问起,一切有我说明,你不必担心辞儿会怪罪你。好了,你现在是死亡使者中的一员,任务很重,好好执行任务才是你的天职。辞儿这里我会照看好。” 朱天没法,目光看向江涛,江涛却移开目光,叹息一声,同样无法。 “是,属下告辞。”不得已,朱天离开了这个荒凉残酷的军事区。 朱天离开之后,江老爷子对着江涛笑说,“安暖暖虽然不错,可是我更中意苏家的四小姐。温柔大方,通情达理,家世又好,是绝对的贤内助。辞儿若能与她结成连理,与我江家,再好不过……。” ------题外话------ 第二更也快万了…。 134 五年:归来 泉城。 看着眼前这熟悉却又有点陌生的城市,苏辞自言自语,“五年过去了,没想到我还有再次站在这里的一天。泉城,五年了,你过的好吗?我苏辞回来了,你知道吗?” 脸上带了浅浅的笑,他并没有坐车,而是一步一步的走在这个他成长了二十四年的地方。 踏在地面上,眼睛里尽是泉城的面貌,似乎什么都没变,大厦还是那座大厦,马路还是那条马路。然而又似乎都变了。 他爱的人不在这儿,他的弟兄也都死绝,盟焰堂大概早就不再存在了吧。他以前所拥有的一切,全都消失。如今,他以无名氏的身份而来,不过是放不下而已。 放不下… 他脚步稳健,坚韧,全身上下都带着一种挺拔的气势,望之令人生畏。他带着鸭舌帽,遮掩了大半的脸颊,根本就没人认得出他。 经过他身边的人,大概都想不到,这位气势凛然的青年,正是五年前泉城最大案中,盟焰堂未登上堂主之位的苏辞! 以前,不管去哪儿,不管距离远近,永远都是以车代步。如今,经过了五年的磨砺,他倒不怎么习惯车了。脚踏实地的感觉才最真切! 训练的第一天,阴森恐怖的教官就命令他必须在一个小时内绕着沙漠操场跑五十圈。一圈就有将近两千米,五十圈就是十万米。算起来简单,他以为做起来也简单。却没想到,即使拥有功夫底子,他依然在一个小时内只跑了二十圈,还全身大汗淋漓,气若游丝,即将脱虚。 教官根本不管他的死活,让他休息了五分钟之后,补充了一下水和体力之后,就让他继续跑,再继续跑。如果完成不了这一项任务,后面的训练就永远都是跑步,直到在一小时内达到五十圈! 也从那时候起,苏辞再也不敢小瞧军人,正面面对他所选择的道路。带着对暖暖的渴望,义无反顾的投入了变态的训练中。 苏辞不知道,他的第一天训练,江老爷子在乌鲁指挥官的陪同下观看了全程。一整天,老爷子的脸都是满满的心疼。 乌鲁指挥官看了,随口说了一句,“老爷子,要不将训练难度降低?他现在接受的可都是特种兵的训练,他刚入伍,身体强度根本承受不了,还是从基本的训练吧…” “不!”江老爷子却是大喝拒绝,“他是我江家的继承人,若是连这点都度不过去,谈何掌握我江家,拿什么在帝都站稳!” “乌鲁,就按照特种兵的训练,不要因为我的缘故,就给他降低难度。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乌鲁汗颜,赶紧应和,“是。” 江老爷子这才缓和了脸色,幽幽的说,“乌鲁,这几年怕是要你多照顾了。除开训练,若是生活上他需要什么,还请你费心些。你放心,等回去帝都,与首脑见面,我不会忘记你。” “老爷子说哪里的话,都是我该做的,都是我该做的。如此,我就多谢老爷子了。” 江老爷子回帝都后,乌鲁早做好了随时帮助这位天之骄子。却是没想到,苏辞却从来没有皱过眉,没有喊过一次累,更加没有嫌弃过沙漠的贫瘠。 士兵们吃什么他就吃什么,士兵们喝什么他也喝什么,以天为庐以地为被,从来未曾言过苦,也从来未曾向他抱怨过。 从最一开始的不屑,到最后的折服,乌鲁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上了这位吃苦耐劳的天之骄子。在苏辞完成所有训练,乌鲁亲自授予了他荣誉勋章! 光是训练,苏辞就花了整整三年,而后两年,都是在做任务,从最低级的任务做起,依次慢慢积累他的军功。 他的身后是帝都十大世家的江家,乌鲁对他又是真心的欣赏,谁也不敢抢他的功劳。甚至,他还谦让了很多次,让他的很多同袍率先获得优质军章。 在对苏辞授予军衔的时候,乌鲁拍着他的肩说,“你刚来的时候,我是后勤部上尉。五年过去,我也只升了一级,是少校军衔了。所以,我最大的权力只能授予你上尉。无名氏,我这片沙漠管制区,已经管不了你,不然我的位置都要被你抢去了。” 底下一片哄笑。 苏辞也笑,淡然的说,“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上校,多谢。” “不用谢我,一切都是你自己得到的,与别人无关。你这么能吃苦,又纪律严明,无名氏,你的未来注定光明。”乌鲁放低声音,“我已经通知了江老爷子,他今天就会过来接你离开,江家公子。” 苏辞听了,不动声色。 然而,当江老爷子和江涛赶来的时候,却是没有找到苏辞的人,因为那时他早已离开,坐火车来到了他土生土长的泉城。 不知不觉,他走到曾经的盟焰堂所在地。不出他的所料,当年辉煌一时的盟焰堂本部,如今早已不复存在,连点痕迹都找不到。 矗立在周围的是光灿明亮的写字楼,两边的是咖啡厅、花店,应有尽有,却是唯独没有了他盟焰堂。 “还真是消失的干干净净。”苏辞感慨,“如果不是在这里住的久的人,如何会知道这一片区域,以前其实是归于泉城最大黑帮的。” 世事变幻,再怎么感慨都回不到过去。苏辞忽然想到了一个人:洪先仁。 当初他逼问洪先仁关于盟焰堂的事情,他死活不说,他一气之下,就将洪先仁软禁了起来。如今,盟焰堂破灭,再也不存在,不知道洪先仁有没有离开? 呵,像洪先仁这样的人物,该是在他出事的第一天就该离开了吧。 苏辞猜测的并没有错。 在看到盟焰堂被大火焚烧成灰烬,变成废墟,所有人都没逃出的时候,洪先仁是笑着的。他是一代枭雄,只管自身利益,其他的人他用不着管。就是苏辞,他也不在乎了。盟焰堂都没有了,苏辞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而且,有可能苏辞也死了。他根本不怕! 洪先仁堂堂正正的离开了苏辞囚禁他的小居所,光明正大的用早已替换过的身份登上了去往国外的飞机。 他要去找他的儿子洪金多。半生戎马,是时候享受平淡的家庭之乐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刚在美国稳定下来的洪金多知道了苏辞的噩耗。他不相信,狂拨苏辞的号码,除了忙音,根本就没人接。 跪在地上,洪金多哭的心神俱断。 他的救命恩人,他最爱的苏辞哥哥,永远的离开了,离开了…… 对于洪金多的感受,苏辞自然是感觉不到的。再回头看了一眼再无盟焰堂的上空,苏辞毫不留恋的走过。 他来到了医院。 苏胜来住着的医院。 五年前,苏胜来已经昏迷不醒。五年过后,不知他还活着吗? 若是活着,他神智是否清晰,能认得出他吗?而他,该去看望苏胜来吗?这个杀了他亲生父亲却又将他抚养长大的男人! 若是已死。呵,死了也好,父亲死了,母亲死了,也该你死了。死了一了百了。 “苏胜来,你如果真死了,我说不得还会去你的坟上祭奠一番。” 五年的蜕变,时间在变,他也在变。对很多事情,以前执着不放的事情,他现在看开了很多。哦,暖暖的事情除外。 苏辞两种假设都想到了,也猜到了。经过询问,他知道了苏胜来在两年前最终受不了病魔的折磨,脑子混沌,虚脱死亡。 当苏辞再问苏胜来的身后事的时候,却被告知是一位叫做洪先仁的老先生接手办理的。 苏辞哂然。 苏胜来病危,他没来看过一次,就连住院都是洪先仁办的。苏胜来逝世,两年后他才晓得,而办理丧事的依然是洪先仁。 不得不说,洪先仁对苏胜来是真的忠心耿耿的,毋庸置疑。苏胜来的一生中,能得到洪先仁这样一位忠心的兄弟,是他之幸! 只是,苏胜来的丧事是洪先仁收敛的,他并不知道洪先仁的联系方式。这样看来,他是不能去祭奠苏胜来了。 “苏胜来,我生来就不是你的亲生儿子,就是你死了,我已经放下了所有的恩怨,却依然不能对你敬一番最后的孝道。这大概是天意。” “愿你在地狱安然度过。” 苏胜来这种人,是绝对不会上天堂的,十八层地狱才是他的归处。 思考过了洪先仁,询问过了苏胜来,苏辞再度启程,却是来到了墓地。 一幕幕的往事浮上心头,那么的清晰,仿若昨日才发生。回过身,却发现已经过去了五年,而暖暖早已不在他身边。 苏辞在花店买了紫罗兰花束,买了一瓶白酒。五年前和暖暖来扫墓的时候,他还跟暖暖说过,“以后你就是我们苏家的媳妇,妈妈喜欢紫罗兰,父亲喜欢喝白酒,下次我们来扫墓的时候,你记得把东西备好了,我会故意不提醒你的。” 暖暖拍打他的手,“知道了,我会记住的。” 如今时间匆匆而过,再一次的扫墓,却是他一个人。暖暖,不知何方… 在接受训练的这五年,他并没有接到朱天发给他的任何信或者电话,也自然无从知道暖暖的事情。起初他非常的愤怒,觉得朱天再一次欺骗了他,他错信了他。 可是当夜晚来临,躺在床上深思的时候,苏辞又觉得朱天是无辜的。有江老爷子在横加阻拦,朱天大概是被分配走了吧。至于暖暖的消息,他不知道才是正常的。 “江老头啊江老头,你真的是在逼我!暖暖是我一生的挚爱,你如此对待,就不怕我反逆!” “权力,势力,力量,能力!这一切,看样子,必然要得到,不然就连暖暖的消息都得不到。” “这一招,江老头,你用的够狠!” 想着这些事情,苏辞不知不觉在父母的墓前待了小半个小时。 他站起来,再看了一眼墓碑,自言自语,“父亲,母亲,下一次来看你们,我会把你们的儿媳妇重新带回来的,到时候就让她给你们献花斟酒。” 幻想着这一幕,苏辞莫名其妙的笑了。 然而,会有这么一天吗? 他继续走,眼睛不经意间看到父母的墓碑旁边多了一座无字碑。 他也只是多看了两眼,并不在意。却不知道,这座无字碑下,埋葬的正是苏胜来的骨灰! 这是苏胜来的临终要求,洪先仁不问缘由,一律照办。 在临死的时候,也许是回光返照,浑浑噩噩的苏胜来脑子忽然变得清晰。他悲戚的对着洪先仁说,“阿仁,我一生罪孽深重,唯独对大哥和洁仪的死,心怀愧疚,一刻不敢或忘。阿仁,我真的欠他们夫妻太多太多…” “阿仁,我死后请将我埋葬在他们的墓边,我要向他们赎罪,祈求他们的原谅。不用题字,我手上染的鲜血实在太多,就让我安安静静的对大哥和洁仪忏悔吧。” “阿仁,我先走了,你,珍重!” 留下这么一句话,苏胜来与世长辞。洪先仁悠然叹息一声,红着双眼按照苏胜来的遗嘱,将他埋在苏胜海和江洁仪的墓边,默默的祷告。 这一切,苏辞是不知道的。所以,他从苏胜来的无字碑前经过,他也不经意。 他继续走。 无知无觉的来到了大街上,眼睛看向的却是一家超市。 爱家超市。 当年,暖暖就是在这里打工。 当年,张大强丧心病狂,差点强暴了暖暖,而后被他下命令毒打了一顿,并剁掉了一根手指。 这些往事想起来,遥远如天边,清晰在眼前。 爱家超市还是跟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面积还是那么大,还是这几个字。唯一有点变化的,可能是它更加的陈旧了,跟旁边的高楼大厦,完全没有可比性。 爱家超市的生意并不好。苏辞站在边上看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一个顾客进去买卖东西。而老板娘何姐坐在收银台前,瞌睡都快来了,却又不敢真的睡。 也是,过去了五年,泉城发展更快,爱家超市的四周全都是国际化的大超市,要什么有什么,不要的也应有尽有。如今的人,谁都愿意去大超市逛,爱家超市这么陈旧,生意会好才怪。 苏辞向前走了几步,想要进去爱家超市里面看看。 当初暖暖在打工的时候,碍于不能让暖暖知道,他根本就没进过爱家超市,最多就是在马路边上停靠一下。 在这个时候,一个驼背的、头发花白的老头从苏辞身边经过。 他神色木然,没有一点表情。手上端着一个饭盒,踉踉跄跄的走到收银台前,声音无比的结巴,“老…老…婆…饭…” 何姐一把拿过饭盒,大声的呵斥,“拿给我就可以了,说不出话就不要说,烦死人了!” 何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暴脾气,刀子嘴,却是豆腐心。 驼背老头听了,神色没有什么变化,慢吞吞的转回身,慢吞吞的进去了仓库,关上了门,然后默然的发呆。 老头一走,何姐就忍不住流眼泪。 她拿着饭盒,口中却是自言自语,“作孽啊!” 将这一幕尽收在眼里,到了此刻,苏辞如何没看出来! 这个落魄的老头大概就是张大强了。 才五十多岁的人,却苍老的如同八十岁的老头,张大强的下场令人不胜唏嘘。 当年大勇的那一场毒打和剁掉手指头的情景,简直成为了张大强的噩梦。眼睛一闭上,就是他浑身是血遭人追杀的场面。他害怕,他恐惧,时间一长,他脑子里就有了幻觉。 他再也不敢跟人打交道了。他本来就木讷,这下好了,连出去都不出去了。 何姐本来是想和张大强离婚的,可是看到他这幅惨样,又不忍心,就那么将就着继续过日子。 只不过过了五年,何姐除了皮肤松弛了些,远看根本没什么变化。而张大强,就跟过了二十年一样,一年比一年苍老。有些新搬来的居民,看到张大强都会问何姐,“这是你爹吧!你真辛苦,又要养孩子又要照顾老爹,不容易啊!” 听了这么善意的言辞,何姐除了苦笑,偷偷的哭,什么都做不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态,苏辞向何姐借了一支笔和一张白纸。唰唰写了几个字,苏辞就将笔还给了何姐。 走到货架前,苏辞并没有挑选物品,而是将一沓东西放在了上面空着的货架上。 “本来是取来零用的,没想到倒是派上大用场。幸亏多取了点。”自言自语着,将纸放在东西上,苏辞转身离开。 何姐一直注视着这个戴着鸭舌帽的青年,见他鬼鬼祟祟的什么都没买就走人,何姐大骂了几句。 她走到货架前,想要查查是不是被这个鸭舌帽偷走了东西,却是发现货架之上多了一沓钱。 何姐惊呆了! 她拿下钱,眼睛飞快的往外面看,想看看鸭舌帽走了没有。她想呼喊,眼睛却被纸上的几个字给吸引了目光,怎么都叫不出口。 纸上只有几个字,很简单,一目了然:肇事者的赔偿。 没有任何的署名,只有这六个字和一沓钱。 肇事者? 何姐一下子就想到了张大强的惨状。 呜呜,当年若不是张大强色欲熏心想要强暴暖暖,那一切也不会变成这样,都是他自己做的孽啊! 他被打,手指被剁掉,也都是他活该! 只是没想到,五年后,在今天,居然会有毒打张大强的肇事者出现,还赔偿了这么大一笔钱。 呜呜,这叫她情何以堪! 张大强啊张大强,你真的是作孽啊! 一瞬间,何姐满面泪水,抱着这笔钱,泣不成声。 何姐哭成了泪人,已经走远了的苏辞自然是不知道的。他的脚步矫健,沿着马路继续的走。在经过一条巷口的时候,想起了什么,苏辞往里面走了过去。 他径直的往左边走,来到第二间店面的时候,看到上面“老杨照相馆”五个字,嘴角闪过若有如无的笑容。 “五年过去了,这家店还在。真好。”自言自语着,苏辞走了进去。 这便是他和暖暖拍结婚证照的照相馆。 记得那时,照相馆里有个小孩摔倒了,还是他扶住了呢。还记得,暖暖问他是不是喜欢小孩子。 如今,一晃五年过去了,这些记忆在脑海里却是这么的鲜明。 老板娘看到有客人来了,连忙招呼,“请问是要拍照还是洗照片?” 这老板娘还是当初给他们照相的老板娘。苏辞微微抬头,“不是来照相的。五年前我和我妻子在这里拍过结婚照,想问一下你这里还有没有存件,我想洗几张出来。” “五年前的啊?”老板娘迟疑了一下,“我前两年换了台电脑,也不知道有没有删掉,毕竟年数多了…我找找看…当初你们有没有留下电话号码什么的,这样我好找一点?” “没有。”苏辞摇头,“不过当时你说我们夫妻相貌很不错,还想放到橱窗做形象,不过我们没同意,只让你保存。” “这样吗?”老板娘努力回忆了一下,可惜年月实在长了点,她没想起来。 苏辞也不催,任她慢慢找。 “我记得你这里是你们姐妹开的,怎么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在看店了,你妹妹呢?”苏辞这也是无话找话,打发时间。 “哦,我妹妹嫁到外省去了,这个店就我一个人守。现在科技发展的快,大家也都不怎么到照相馆照相了,也就混个吃喝,赚不到什么…” 这个时候,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跑了过来,搭着老板娘的手就说,“妈妈,我去小芳那里玩了,我等会儿回来。” “好,别玩得太晚了。”老板娘交代一声。 “知道了。”男孩蹦蹦跳跳跑开了。在经过苏辞的时候,他莫名的对苏辞笑了笑,还甜甜的叫,“叔叔再见。” 这个笑容,这个声音,蓦然的让苏辞想起了那个摔跤的小宝宝。 当时,他才两岁多一点,五年一过,都长这么大了。 苏辞忽然苦涩的一笑:如果暖暖没有打掉宝宝,想来他们的孩子也有四岁了吧… 只可惜,这些只能想想。 现在的他已经二十九岁,却暖暖不在身边,也没有宝宝,还是单身一人。 老板娘划过一张照片的时候,苏辞忽然叫住,“就是这张。” 老板娘放大了来看,看着相片上面的苏辞和暖暖,遥远的记忆忽然涌上心头,“哦,我记起来了,我确实说过要拿你们的照片当橱窗的形象呢,你们真的长得真好看,金童玉女似的。”她抬头看看苏辞,如实的说,“你现在变了很多,我倒是没有认出你来。” 苏辞笑了笑,并没有解释什么。 这五年他都是在训练做任务,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不一样。气质,身体,就连走路的姿势都跟以前不一样。还有这张脸,轮廓还是这张轮廓,却比以前多了几分坚毅,少了几分阴狠。就是熟悉的人看到他,都不一定认得出来他,更何况五年前只有一面之缘的照相馆老板娘。 老板娘将照片洗出来,却是说,“刚才是我的宝宝,现在都快八岁了,你的呢?你们那时候就准备结婚了,孩子也有了吧。你们俩都长的好看,小宝宝也肯定很漂亮……” 苏辞沉默不言,就听着老板娘的聒噪,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幻想起了宝宝的样子。 如果当初暖暖没有打掉孩子,不知道宝宝会长成什么模样?是像他多一点,还是像暖暖多一点?如果是女孩子,那就像暖暖一点,如果是男孩,他倒是希望多像一点他…呵,这一些也都只能想想了。 苏辞拿到了结婚照,看着暖暖依偎着他的样子,苏辞感慨万千。 “暖暖,五年了,你到底在哪里?而我们,是否有再相聚的一天?” 细心的将照片放在贴身的口袋里,付了钱,苏辞继续走。 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散乱,而是踏着太阳的光辉,一步一步的来到了金丝雀公寓。 这一次的路程真的有点远,可苏辞一点都不觉得难受。反而,越靠近金丝雀公寓,心头就越沉重。 这是他和暖暖开始的地方。 纠葛从这里开始,然后埋藏在心中,再也忘不了。 他忘不了他强要暖暖的第一次,也是他自己的第一次。他忘不了与暖暖一周一次的交易,也忘不了和暖暖之间只有肉体上的交流却无爱的承诺,更忘不了,发生在609房间里的一幕一幕。 五年过去,金丝雀公寓的保安也都换了不知道几批,反正苏辞再也看不到一个熟悉的面孔。 当他走近的时候,尽职的保安礼貌的询问他,“先生,请问您住在几号房,可有进出证?” 五年过去了,金丝雀公寓依然是泉城最高档的小区之一,保安依然很谨慎,盘查的很详细。 “60……”只说了两个数字,苏辞就闭嘴了。 苏辞这个人,在五年前就已经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了他。他的身份,他名下所有的财产,早在苏辞灰飞烟灭的一刻开始,就被政府没收的一干二净。现在的他,只是个无名氏,一无所有。 金丝雀609房间又怎么会属于他,估计早就被拍卖了吧! 苏辞咧咧嘴,“我忘记了带进出证。” “那真不好意思,”保安很尽责,也很有礼貌,“没有进出证我不敢放你进去。先生,要不你回去拿一下?” “好。”吐出这个字,苏辞面色坦然的转身。 他和暖暖第一次的地方,五年后,他再来,却是连进都进不去…… 带着遗憾,苏辞脊背苍茫。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金丝雀公寓大门前。 一个打扮富贵的女人,带着大墨镜走了出来。 她什么都不看,直直的从苏辞的身边经过,显示了一下进出证,就要进去。 苏辞看着她,嘴角却是笑了笑。 他叫出声,“小爱…” 没错,这个女人便是曾小爱,那个总是叫他苏少,叫暖暖姐姐,却爱着变态关秦的曾小爱。 小爱正要进去金丝雀公寓,突然听到这个叫唤。起先她是奇怪的,不知道是谁在叫她。她回过头看了看,依然有点疑惑,“这个人,他…” 有点熟悉的感觉,更多是陌生。不知道这个身姿挺拔的男人为何会认得她? 苏辞将鸭舌帽抬高,唇角微微笑,低低的说,“是我。” 到这个时候,小爱才算真真切切的认出了他。 心里,震惊了一片。 “你…苏少…你还活着…” 这一刻,小爱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苏辞走近小爱,点头,“是,我还活着。小爱,五年不见,你可还好?” “我…”小爱依然不可置信,口中一直在重复,“苏少,你还活着…活着…” 忽然一下,小爱流出了眼泪,大哭了起来。 “苏少,我以为你死了,我们都以为你死了。姐姐,姐姐她…”小爱已经泣不成声了。 苏辞没有什么作为,就等着小爱哭个尽兴。 过了好久,小爱才止住哭声。她从包包里拿出纸巾擦掉眼泪,就慢慢的对苏辞绽开一抹笑容,“苏少,让你看笑话了,这个爱哭的毛病一直改不了。” 苏辞也是微笑,“没什么,女孩子多哭哭才更加漂亮。”随即,他的目光看向金丝雀,淡淡的问,“小爱,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住在这里吗?你和关秦…?”难道他们没有在一起吗? 小爱脸色黯然,她摇摇头,“已经不住这里。可我,宁愿住在这里。” 苏辞眉头一挑。 小爱的意思是…? 小爱却是偏过这个话题,主动说,“苏少,你消失了五年,我们都以为你死了。就是姐姐也一样,以为你不在了。那个时候,爸爸没了,妈妈也没了,就是你,也跟着离她而去,你不知道,姐姐真的崩溃了…那几天里,她一直哭一直哭,哭到最后连眼泪都没有了…她那个样子,哎…” 想起暖暖那时候的模样,小爱不胜唏嘘。 苏辞的心阵阵隐痛。 他捂住心脏的位置,慢慢的问,“暖暖她,她怎么样了…?” ———— 咖啡厅里。 苏辞和小爱面对面的坐着,两人的面前各自放着一杯咖啡,苦咖啡。 苏辞到底是没有进去金丝雀公寓。 本来他完全可以叫小爱带着他进去,可他不想给小爱惹来麻烦,也不想在出来的第一天就被政府机构给盯上,虽然首脑早就知道他并没有死。 得知小爱并没有什么事后,苏辞就邀请小爱来到了这间安静的咖啡厅。这是他以前很喜欢的一间咖啡厅,本来想着带暖暖来分享分享,却没成想,根本就没这个机会。 真要说起来,当初明明有很多要与暖暖分享的事情,到头来,一次都没共享过。 这是不是也是一种遗憾! 苏辞并没有喝咖啡,而是喝了一口白开水。 他说,“小爱,过了五年,我还不知道你的近况呢!如果不介意的话,可否跟我说说你这几年的经历。” 小爱的手一直在无意识的搅动着咖啡,头低垂着,眼神也不集中,脸上尽是愁容。她这幅样子,不管谁看了都知道有问题。 可是看小爱如今的打扮和穿着,都是贵妇高贵的打扮,穿的也都是高端货,并不像是为生计奔波。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觉之下,这一切都跟关秦有关。 过了这几年,小爱和关秦,是否修成正果? 小爱的肚子平坦,按照小爱那么强烈的决心,大概是把孩子生了下来。只是不知道,孩子是男是女,又在何方? 这一切,都需要小爱自己说他才能知道。 小爱停止了搅拌,端着杯子喝了一口。没有添加任何糖包的苦咖啡,味道非常的苦涩,小爱喝了却是眉头都没皱一下,就连脸上都没丝毫的牵动。 这么苦都没反应,大概心里比这更苦吧! 她放下杯子,擦了擦嘴唇,这才说,“苏少,你不是想知道姐姐的下落吗?怎么倒是问起我来了?” 苏辞点头,“确实,我是很想知道暖暖的下落。可是,不管我问不问,你都会把你知道的告诉我。而你自己的情况,我不问,你大概也不会说。小爱,别忘了,我是你孩子的干爹,虽然我一点干爹的责任都没尽到,甚至都不知道宝宝的性别、姓名。可是,小爱,说说吧,心里都那样苦了,说出来会不会痛快一点?” 一滴泪掉落下来。 小爱连忙去擦掉,嗓音里带着些哽咽,“苏少,你一直都很善解人意,就是现在也不例外。如果关秦能和你一样,我死都心甘情愿。” 苏辞并不打扰,任由小爱沉浸在过往之中。 小爱嘴角浮起一抹笑,“也不是没有幸福的,至少在那段日子我觉得格外的美好,大概是我这辈子过的最美好的日子了。” “苏少,在你死后,姐姐也远走他乡,我该是孤身一人的,关秦对我却是关怀备至、呵护有加。我的肚子渐渐的大了,他让我住到了金丝雀公寓,每天晚上他都会来陪我。每晚每晚。他不像以前那样变态,反而充满了一位父亲的耐心、责任。他会给宝宝讲故事,也会给宝宝放音乐听。他不让我做一点事,甚至还请了一个阿姨来专门照顾我。那些日子,想想都觉得美好的太过分。我却沉浸在这样的日子里无可自拔。” “可能是我的运气够好,七个月的时候,我受不了关秦的劝说,跟着他去医院做检测。当报告出来说是一个男孩子的时候,我是那么的高兴。因为我生了男孩,我就有机会成为关秦的老婆,成为关家的人,踏入关家的门。关秦呢,他也是很高兴的,他抱着我想要转圈,又担心孩子,只不停的亲我吻我。” “可是,后面的事情就跟做梦一样,噩梦,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我住在金丝雀公寓里安心的养胎,关秦为了我的事,为了我们的婚事积极的与关家的人周旋。我不知道这个过程是怎么样的,我只知道关秦和他的未婚妻吹了,他彻底的自由了。这与我来说,该是最好的消息的。关秦告诉我的时候,我也确实偷偷的笑了。然而…” 小爱继续搅拌咖啡,弄起了一堆泡沫。她神情忧伤,声音苦涩,却装作淡定,“我终究身份太卑贱,成为不了关秦的太太。” 苏辞眉头一皱,“为什么?据我所知,关秦应该是爱你的。他成了自由身,你又为他生了儿子,就算出身差了点,那也没多大关系……” “如果关家的人能像苏少这么想就好了。”小爱涩然的笑笑,“关秦是真的好的,对我真的是仁至义尽了。只是,爱…我也不知道他爱不爱我,或许爱吧,也或者不爱。呵呵,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真的尽力了。我把孩子生出来的时候,我都还没看见我儿子,关家的人就把孩子给带走了。当着关秦的面,他们就说放在家里养更好。关秦也觉得是,就没什么意见,让他们带走了。可是关秦一走,柳韵她就带着支票跟我说,‘离开我儿子,看在你为关家生下子嗣的份上,这一千万算是给你的酬劳。拿了钱之后有多远滚多远。记住,关家的少爷可不是你这样的丫头能配得上的。’” “苏少,我就是为了能和关秦在一起才怀孕生孩子的。柳韵偏偏叫我走,这怎么可能?”小爱的声音渐渐的大了起来,显得格外的激愤,“我不肯答应,柳韵也不急,把支票扔给我就走了。我不知道她什么意思,等关秦来看我的时候,我告诉了他这件事。” “他很愤怒的离开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解决的,等我坐完月子,关秦就带着我去了关家。我也是在那个时候才见到了我的儿子。我想抱他,可他们根本就不肯。关秦见了,大发脾气,与他的爸爸妈妈大吵。这样的吵架,自从我住到关家后,几乎天天都在发生。刚开始,我委屈的天天都在哭,说以泪洗面都不为过。时间一长,也就麻木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32 部分阅读 了。他们骂他们的,我做我的。” “本来关家是要关秦另外娶妻的,关秦不肯。他们拿关秦没办法,可关秦也一样说服不了他们。关秦说想娶我,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他孩子的母亲。可这样的我,关家又怎么看的上,无论关秦怎么说,我怎么求情,他们都不理。事情就这么僵持着。” “就是现在,我虽然住在关家,用的却不是关秦太太的身份,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罢了。可是,就算住在了关家,哪又怎么样呢,我依然不能与我的孩子有太多的接触。” “我不能抱他,不能亲他,不能叫他的|乳名,就是和他说说话,也都得保持一个适当的距离。除了这个,关家从来都不承认我是宝宝的母亲,也从来都不允许宝宝叫我妈妈。”小爱轻轻浅浅的说,有眼泪滑落到脸颊,她浑然不觉,思维尽是痛苦。 “关秦也是有反抗过的。只是,关家态度太强硬,时间长了,他也没了耐心。他见我在关家过的挺自在,宝宝更是在大家的呵护下健康的长大,也就不怎么抵抗了。可是,他怎么知道,我是一个母亲,不是一个佣人!我不冷血无情,怎么会看着自己的孩子在别人的怀里哭,而我只能在旁边看着无动于衷!” “他不懂,他一点不懂!他把我的无能为力当成了自在,看不见我的心酸。他什么都看不见了。”小爱的泪流的更多,“苏少,你不知道,我真的很想抱抱宝宝的,真的很想,做梦都想。” “后来呀,或许是成熟的原因,关秦越发的有担当,有魅力。关家的大权他一步步的在接手,手握重权,接触的都是来自四面八方的高层人物,见到的也都是绝色美人。苏少,你知道的,他一直都喜欢美丽的女人,一直都很喜欢。说实话,到现在我都不明白,我明明一点都不好看,他却偏偏选了我当情妇。如果没有那一晚,我或许也就不用活的这么卑微…” “然后,他就整夜不回家,慢慢的就十几天半个月才回一次家,甚至三四个月才回来一次。难得回来一次,也只是逗逗宝宝,见也不见我就走了。连他都不管我,我在关家,怎么过的下去?!” “我在想,若是早听柳韵的,拿了她的一千万离开关秦,或许他还会想念我。现在呢,估计我会是他的绊脚石吧。本来就不好看,估计他腻了,已经不想看见我了。” 小爱说着就又笑了起来。泪和笑混合了起来,看着格外的心酸。 135 五年:小爱 小爱说着她在关家这五年的经历,明明是流着泪的,却又笑了起来。泪和笑混合了起来,看着格外的心酸。 “我从关家搬出来,住进了金丝雀公寓,已经三个月了,他都没来看过我,也没打过一个电话给我。呵呵,他可能都还不知道吧。苏少,其实我觉得我挺失败的。做妓女不成功,做妈妈也不成功,做情人都做到这么惨,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小爱…”苏辞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改变一个人,真的很容易。 小爱却笑,笑的迷离,“苏少,你不用安慰我的。反正都过去了,我也看开了,没什么。我已经跟柳韵说过我会离开。她倒还是大方,给了我一点钱。虽然没有一千万,可也够我过这一辈子了,我挺开心的。” “苏少,今天我其实是准备从金丝雀公寓搬走的,至于去哪儿我也不知道。幸好今天遇上了你,不然今生可能都没机会见面了。” “就这么走了吗?关秦,他知道吗?”苏辞阻止不了小爱,能问的也就只有这些。 小爱笑了笑,“苏少,我跟你说实话。我心里其实还抱有幻想的,希望他会来找我。我三天前就跟他留言说我今天会离开,怕他没听到,还特意发了一条短信。不过,他都没有回复就是。” “…小爱…如果真要离开了,你准备去哪里?你舍得下关秦,舍得宝宝吗?” 小爱握紧了咖啡杯,慢慢的说,“舍不得又怎么样?宝宝从来都不知道他其实是有妈妈的,也从来没叫过我。算了,我也不想太多了。宝宝,就当作我还给关秦的情吧,以后,大家也都没瓜葛了,无所谓。” “小爱,能不能不要这么悲观?你把关秦的电话给我,我来跟他说。”苏辞实在不想看小爱这幅样子。 真的要离开了关秦和宝宝,她一个女孩子,该要怎么办? 他和暖暖已经两地分隔,他不想看到小爱和关秦也步上他们的道路,这不值得! 小爱却是摇头,“不用了,已经没什么意思了。苏少,谢谢你的好意。呵,听我说了这么多废话,是时候告诉你姐姐的情况了。苏少,不好意思,关于姐姐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不过,你放心,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小爱!”小爱这么生硬的转移话题,苏辞很不忍心,声音重了点,“我和暖暖先放到一边,你和关秦的事亟需解决…” “真的不用了,苏少。”小爱挺感激苏辞这么为她着想,她哆嗦着嘴唇,颤抖的说,“你今天才回到泉城可能还不知道,关秦已经准备和齐家的大小姐结婚了,齐小姐已经有好几个月的身孕了。人家门当户对,大家也都乐见其成,我再过去捣乱也太不识相了。” “苏少,他们的婚礼就在明天。” 所以,她才决定今天离开。 原以为婚礼中的新娘会是她,到头来,做了五年的梦。如今梦碎了,她也该醒了。 唯一放不下的,大概就是宝宝了。希望关秦结婚以后,有了另外的孩子,还会继续对她的宝宝好。 只有这一个愿望而已。 苏辞彻底的沉默下来。 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有这么一桩事。 关秦要结婚了,新娘不是小爱。他繁华的结婚,她却黯然的退场。 他们俩,不该是这个结局的! 关秦,他也是真的爱小爱的。可是,为什么,到头来,却是这么一个结尾? 苏辞无言,反倒是小爱笑,“苏少,不用这样了,我都没什么,放心吧。我现在年纪也不大啊,才二十二岁,说不定以后我还会碰到和你一样的好男人呢!” 苏辞看她,怅然叹息。 “小爱,别找我这样的人,我不是一个好人,一直以来我对你也都是利用…” “我知道呀。”小爱点头,“你一早就跟我说的很清楚了,我也明白。可是,你就算是利用我,你对我也真的算不错的,我心甘情愿。好了,苏少,我跟你讲讲姐姐的事,我晚上7点的火车,东西还没收拾好,时间有点赶。” 小爱语速有点快,苏辞不得不聚精会神听她说话。 “新闻里报道盟焰堂所有的人都被火烧死了,姐姐以为你也死了。先是爸爸离她而去,那一天,她妈妈和你先后离开,姐姐再也受不了,精神崩溃,好几天她才缓过来,却天天以泪洗面。” “泉城本是生她的地方,留给她的却是最痛的记忆。没过多久,姐姐就离开了去了远方。我只知道姐姐去的第一站是临云,至于后面我就不清楚了。姐姐或许去了更多别的地方,也或许就在临云扎根,谁也不清楚。” “姐姐走的时候,我嘱托姐姐记得跟我打电话。刚开始,姐姐也确实和我联系来着,可几个月后,就渐渐断了联系。我主动打过去,却是空号。姐姐换了号码,从此我再也没了她的讯息。” “苏少,你一定要把姐姐找回来!”小爱有些激动,“我已经成这样了,我不想看到你和姐姐也是这样。苏少,你是爱姐姐的,姐姐对你,也是爱的。我不知道你们俩之间怎么了,可是,你们真的是很般配的!” “苏少,除了你,姐姐真的再没有别的亲人了。她一个人流落他乡,还带着宝宝,真的很辛苦,你一定要快点找到姐姐,给她幸福…” “什么?”苏辞却是粗暴的打断了小爱。 他睁大了眼睛,嘴里重复着,“宝宝?小爱,你说什么宝宝?暖暖她,她带着宝宝…?” 这么说,暖暖没有打掉孩子了? 如果没有,那江老头为何要这么骗他,害他伤心那么久! 江老头,你这个死老头,老子跟你没完! 小爱见苏辞这么震惊激动,也只得解释,“我只是这么猜测的。因为姐姐走的时候确实怀了孕,而姐姐又没说不要,所以我想,我想…” “我知道了。”苏辞真是恨不得抱住小爱狂亲,“小爱,我真是太爱你,每次都是在最关键的时候给我提醒,谢谢你!” 小爱尴尬的一笑,“苏少,我就这么想的,姐姐最后有没有生下来,我也不知道。” “没关系,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会相信。小爱,你总是说我和暖暖是你的福星,其实,你才是我苏辞的福星。” “小爱,你告诉了我这么重大的消息,我也跟说一件事。”苏辞面色严肃,小爱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也跟着严肃。 “我派人跟你赎身的时候,就发现你已经赎身了。当时要利用你,才没告诉你。小爱,这是关秦做的。小爱,早在你遇到关秦的那一晚,他就帮你赎身了。” 小爱还以为苏辞会说多么重要的事情呢!听到此,哂然一笑,“这样啊,那真是要多谢谢他了。可惜,没什么用了。” “什么没用!”苏辞急切,“就这一件事足以证明关秦对你是有情的。小爱,我觉得关秦和齐小姐的婚事有些蹊跷,你今晚别走,留下来,等问问清楚再走不迟。” “算了,没什么好问的。”小爱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再折腾了。五年了,她再也折腾不起了。“苏少,就算这中间真的有蹊跷,关秦还是要和齐小姐结婚的,我依然是个不入流的角色,无关紧要。问与不问,都无所谓。” “小爱,你的勇气和担当都到那里去了。”苏辞大声,“五年前,你那么的信誓旦旦说要待在关秦的身边,就连怀孕这样的大事你都敢做,现在,你怎么变得这么懦弱!” “苏少,不是我变得懦弱,而是这个环境。我的初衷一直没变,我也依然爱他,可是呢!我能怎么办?我的孩子不认我,我最爱的男人不要我,我还能怎么办?难道还要继续忝着脸卑躬屈膝的如同奴隶一样的活着吗?” “苏少,关秦终究不是你。”小爱泛起一抹凄迷的笑,“你会对姐姐从一而终,誓死相随,可是关秦做不到。他风流成性,我只是他生命里的过客,毫不起眼,就连离开都荡不起涟漪。苏少,我已经醒了,你不要带我进入这个漩涡!” “我错了一次可以承担,却再也不敢错第二次了!” “小爱……!” “不用说了。”小爱大叫,“苏少,我和关秦已经完了,再也没有可能了。对于姐姐的事,我知道的都告诉了你。哦,姐姐以前租的房子,在姐姐离开的时候,就已经退掉了。现在,也不知道是谁住了进去。苏少,你如果想去看看,也是可以的。” 小爱拿着包包,转身就走,苏辞拿了一张钞票放在桌上,马上追过去。 这个时候,小爱忽地转身,看着苏辞说,“苏少,当初你和姐姐玩了一个找纸游戏,姐姐一直找不到就托我帮忙,还不让我说出去。我当时觉得奇怪,到底什么纸,这么难找?到了最近我才明白过来。” “你想出来了?”到了这个时候,苏辞也不怕丢人,任由小爱说明。 “苏少,你和姐姐玩找纸游戏,其实就是为了让我参与其中,而你的终极目的却是在关家。你主动接近我,还帮助我,其实都是为了利用我接近关家。你刚才也承认了的,一直都是在利用我。我甚至在想,苏少你当初带着姐姐住到金丝雀公寓来,是不是也是为了关秦?” “是。”苏辞毫不犹豫的承认,主动坦白,“我的目标本来是关秦,但是我没什么机会接触到他,然后你出现了。对于你,我也是考虑了很久才决定的。小爱,我和暖暖玩找纸游戏目标确实是让你参与。但是我必须得澄清,这所有的事暖暖并不知情,她也被我算计了进去。我希望你不要误会暖暖。” 小爱摇头,“我就知道是你的计谋,姐姐她不会这么耍心机的。”顿了一下,小爱继续说,“苏少,日后若是你找到了姐姐,和姐姐在一起了,我希望你能对姐姐坦白,不要再欺骗她了,也不要利用她做任何事。” “女孩子,真的是经不起摧残的!” “好。”苏辞发誓,“我再也不会欺骗暖暖,再也不会对她说任何的谎言。我对她一心一意。” 他怎么会傻得再次欺骗暖暖,算计暖暖,利用暖暖? 就是因为他耍心机,暖暖才决然的离开了他! 已经失去过一次,他不会让自己再失去一次! 小爱微微一笑,“苏少,你对姐姐的感情我是相信的。虽然不知道这张纸有什么用,但是,我既然答应了姐姐要帮她找的,就不会食言。” 说着,她从包里的小钱包里拿出一张平展的硬纸来,“这是我从关家找来的纸,也不知道是不是你要的东西?无论如何,我都完成了姐姐的交代,也算了了一桩心愿。” 苏辞接过这张有着特殊图案的硬纸,眼睛闪过复杂的情绪。 这是各大世家拼死角逐的宝藏卷轴的残片。 听说只要齐集所有的卷轴残片,就能发现终极秘密。 不仅能得到天下,更能长生不老,永生! 这是什么样的概念! 往小了说,就是这样的一张纸,只要齐全了四张,就能够拯救危在旦夕的江家,继续保持它帝都十大世家的地位,荣华,和富贵。 然而,在此时,在他的面前,这位明明知道他的目的,明明知道他利用她的年轻姑娘,却是用着这么明媚的笑脸跟他说,“这都是为了姐姐,交给你,我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小爱!” 苏辞站在小爱的面前,背脊挺直。 他脱下鸭舌帽,露出板寸头。 少了五年前的俊美和优雅,却多了潇洒和坚韧。 他低下头,鞠下半个身子,呈现九十度,口中掷地有声,“谢谢。” 小爱赶紧扶起苏辞,“苏少,你这么客气,这是要折煞了我呀。”接着,她语气一变,挺俏皮的,“苏少,你既然要感谢我,那就好好的对待姐姐,顺便祝福我吧。” “我已经想通了,一棵树吊死,死的只会是我。关秦不要我,那是他瞎了眼。苏少,真的,我会去努力寻找幸福的。我才22岁,我还可以拥有幸福的。” “嗯!” 苏辞附赠一枚他最大诚意的笑容。 他看着小爱背影,忽然大叫,“小爱,半年后,你到帝都来找我,我会给你介绍更多的好男人,任你挑选!” “好嘞!” 这是他们的约定。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实现的一天? ———— 与小爱告别后,得到了暖暖一丝消息的苏辞,不再执着于走路,他坐上了一辆计程车,来到了当初的苏氏别墅。 说起来,他现在所用的花费其实都是这两年做任务得来的佣金和赏金。与苏辞无关。在这个世上,苏辞已死。 看着眼前依然矗立着的苏氏别墅,苏辞不可思议的有流泪的冲动。 幸好当时买下这座别墅的时候,转到了暖暖的名下。若是用他的名字,估计早就被政府拍卖了或者当做赏赐品给赏了出去。 这座别墅,拥有那么多的回忆,他如何舍得! 不管是金丝雀公寓,还是盟焰堂他的别院,抑或暖暖的租房里,都或多或少的遗留下了他和暖暖之间的回忆。可是,要说给他最大触动的,当属这座别墅。 它本是安家的房子,安家败落后,被他买了回来。重新布置之后,变成了如今的苏氏别墅。 揉揉眼睛的酸涩,苏辞第一次按响门铃。 胖叔,马大姐,陈司机他们依然守着这个别墅,等着他们的主人归来。 他们年纪都大了,找不到好的工作,也舍不得离开这个房子。他们在这个房子待了几十年,比在自己家待的时间都长。可以说,比起家来,这个房子更加的亲。 还是下午的时分,太阳还在半山腰,天空明亮,阳光和煦。 马大姐还在绣十字绣。 她说,“也不知道小姐和苏先生什么时候结婚,我也没什么好送的,只能送这幅观音送子,祝他们早得贵子。” 可是她年纪已经很大了,眼神也不利索了。这一副观音送子一绣就是五年。 胖叔在帮马大姐捻线。 胖叔的两鬓也添了许多白发。 他听到马大姐这么说,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大姐,跟你说过很多次了,苏先生已经死了,小姐也走了。这个家,除了我们三个老不死,他们不会回来了!” “瞎说!”马大姐瞪着胖叔,“我就觉得小姐还是会回来的。她跟苏先生那么要好,都准备结婚了,怎么就走了。说不定小姐只是生气了,等气消了也就回来了。” 胖叔不再跟马大姐辩驳,看着天边的太阳自言自语,“要是能回来就好了。” 陈司机刚洗好了陈列在停车场里的三辆车。 其实,五年来都没人使用过,可陈司机却每天都要清洗一遍。如果哪天没洗,他就浑身难受,睡不着觉。 洗好了车,还剩下一点清水,陈司机灌到花洒里就给小花园里的花卉浇水。 他也听到了胖叔和马大姐的谈话,准备插话说几句,就听到了门铃的声音。 门铃声是从大门传来的,他们都在院子里,倒是听的清清楚楚。 三个人又一瞬间的迷惑:五年来,这个家都没有一个人来过?这会儿是谁在按门铃? 这个想法才刚起,另一个想法马上浮了上来。 异口同声,他们大叫,“是小姐回来了?肯定是小姐回来了。除了她,别人不会来的。我们小姐回来了!” 带着最大的兴奋和期待,他们三个人一起到大门处开门。 这本来是电子门,如果有车开来,自动感应,自动开门。来人按门铃,那就没有开车来。不知道会是谁? 门一打开,马大姐都还没看清是谁,就脱口叫,“小姐,你回来了…” 胖叔和陈司机也跟着叫,“小姐…” 然而,他们的叫声也就到此为止。在看到眼前人的时候戛然而止。 这不是他们的暖暖小姐! 这分明是一个高大的男子,带着鸭舌帽,看不清样子。 马大姐陈司机不由自主的失望。胖叔同样。不过他是管家,招待客人本就是他的职责。他客气的问,“先生请问是哪位?” 鸭舌帽不急着回话,倒是将帽子拿了下来,露出他本来的面目。到了这时,他才微微笑,“胖叔,马大姐,陈司机,没想到你们还在。真好!” 惊讶从三人的脸上好不掩饰的展现。 “你…你是…”还是胖叔在发言,“你是…?” 陈司机激动的叫了起来,“苏先生…你…你回来了!” “是!”苏辞点头,“是我回来了。我没有死,五年过去了,我再度回来。你们,还好吗?” 马大姐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回来了好,回来了好。苏先生回来了,我们小姐也快回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在马大姐的心里,这位苏先生能力超群,手段通天。只要他在,什么都不是难事。只要他回来了,小姐回来的日子还会远吗? 大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胖叔他们热情的欢迎着他们的主子归来。 马大姐将十字绣收拾好,就对苏辞说,“苏先生,晚上你想吃什么,我这就去买材料。” “大姐,随便你做什么我都喜欢吃。” 军营里的饭菜根本就难以下咽,哪里比得上马大姐的手艺。以前还有点嫌弃马大姐盐放的多,但经过这么几年,最怀念的反而是马大姐烧的菜了。 马大姐去准备饭菜了,胖叔和陈司机倒是有点不知道要做什么。苏辞见他们还是一副拘谨的样子,开口说,“你们坐吧,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聊聊天。” “好,好的。”陈司机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了。 胖叔则去倒了好几杯开水来。 胖叔有点尴尬,搓着手解释,“苏先生你最喜欢喝红酒,可这几年你不在,家里也没备着,晚上我就去买。” 也不是不想备,只是这几年来,苏辞当初放在家里的用款也不多了。一年一年的减少,他们又没挣钱,苏辞喝的红酒都是超贵的哪种,单是一瓶就需要起码五位数。他们实在没舍得买。 不过,苏先生回来了,这一些也就不需要担心了。 苏辞淡淡的应了一声,他的整幅心神都沉迷在了他面前超大的相片里。 这是暖暖的。 她笑的明媚,无邪,单纯,惹人无限的怜爱。 而如今,她在哪里,他都不知道。 胖叔陈司机见苏辞入了迷,不敢打搅他,眼睛也看着暖暖的照片。 隔了好久,苏辞才回过神来。 他对着胖叔陈司机笑笑,就说,“胖叔,红酒就不用买了,我已经戒酒了。白水就可以了。这过去的五年,还要多谢你们三位照看这个家,不然我都不知道它会变成什么样。” 苏辞站起来,低着头鞠躬,“多谢你们。” 多谢他们将这个家照看的一丝不乱,就好像他和暖暖在的时候一样。 这是他和暖暖的家,他们没能顾得上,胖叔他们弥补了这一点。让他一来,就有家的感觉。 胖叔陈司机哪敢受苏辞这么大的礼,连连的说,“苏先生你别这么说,都是我们本分的事,我们也就打扫打扫而已。说起来,如果不待在别墅,我们三个都这么大年纪了,也实在找不到更好的地方了…” 苏辞抬起头,笑对他们,“我希望你们能一直待在这里,直到我和暖暖都回来了。”苏辞拿出一张银行卡交给胖叔,“胖叔,这是我这几年里挣得,交给你当做这个家的补用。” 他的眼睛看着相片上的暖暖,“我和暖暖分开了五年,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如果有一天暖暖回来了,你们一定要留下她,等着我来。” “苏先生,我们会的。我们一直都觉得你和小姐最般配,你们会结婚,会生小孩子。过去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太太也走了,小姐能依靠的也就只有你了。苏先生,你放心,如果小姐回来了,我们一定会立马通知你的。只是…”胖叔客气的问,“苏先生你不待在家里吗?你又要离开了吗?” “是呀!”苏辞怅然长叹,“我已经不是我了。” “自从五年前的那场大火,我苏辞就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不过是一个无名氏。”见胖叔和陈司机一副茫然不懂的样子,苏辞也没解释的很详细,只是说,“我回来的事情,你们知道就好,切不可随意宣传出去。” “胖叔,今晚我会住在这里,明天我就离开,踏上属于我新的征程!” 说到这里,苏辞的眼光里迸发出的是另一种的自信,强大不可违逆。 看到这样的苏辞,胖叔知道,那是属于他的世界,他们这些小民,根本不懂。早就知道,他们的这位姑爷,实力超群,人也格外的厉害。 “苏先生,我这就去铺被子。你和小姐不在的日子,我们把东西都收了起来。不过你放心,都是干干净净的,前两天刚晒过,好用的很。” 胖叔啰啰嗦嗦的往楼上去。 苏辞叫住胖叔,“这个不用急。胖叔,陈司机,我问你们,当时我可是把戒指和玉坠落在了这里?你们可有看到?还有,胖叔你把东西都收起来了,可曾收到暖暖给我绣的钱包?” 回到苏氏别墅,他主要的目的可不就是这些。 他要找回戒指和玉坠,重新戴到暖暖的手上,脖子上。暖暖是他的人,以前是,未来也会是。 还有钱包,这是暖暖特意给他准备的生日礼物,是她熬了三夜亲自绣给他的。在钱包里,还有他们的结婚证。怎么样,他都舍不得。 听到苏辞这么问,胖叔回想了一下,这才确定的说,“有的有的。苏先生,钱包就在你卧室的抽屉里。还有戒指和玉坠,是陈司机在给花卉浇水的时候发现的,马大姐把它们洗干净了,就用丝绸给包好了放了起来。苏先生,我现在就拿给你…” “好。”对陈司机点点头,苏辞立马跟上了胖叔。 果然,在卧室的抽屉里,他看见了这三样东西。 钱包,戒指,玉坠,一个不少的都放在了抽屉里,静静的躺着。 对着镜子,苏辞将玉坠戴在了脖子上,将戒指戴在了中指上。一只手上,两枚戒指。一枚是他的,一枚是暖暖的。 打开钱包,里面还有之前放的钞票,身份证,卡之类。他们的结婚照也在。还是崭新的,就是上了一点灰。 将灰吹去,苏辞看着两人相偎的样子,不由自主的亲了暖暖一下,自言自语,“暖暖,这一辈子,我就认定了你。” “暖暖,不管你在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等你!” 一顿丰盛的晚餐过后,洗过了澡,苏辞躺在了床上。 这张床上,他和暖暖曾抵死缠绵过,曾交颈相谈过,也曾短暂的冷战过。 苏辞侧过身,双手虚抱着,就好像在抱着暖暖。 一夜无话,就此而过。 天刚刚亮,苏辞就已经起床。洗漱好了之后,胖叔他们也都还没起来。 过了几年军营炼狱般的折磨,突然的享受生活,竟然还有点不习惯了。他并没有惊动任何人,静静的离开了。 关上了别墅的大门,苏辞退后了两步,沉默的看了一眼。 “我的家,再见,总有一天,我会带着暖暖,重新归来!” 转身,离开,他去的方向是机场。 是时候去帝都江家了。 江老爷子说的不错,男人若是没有权利没有势力没有能力,就连自由都掌握不了,就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甚至她的消息都得不到。 “江老头,是你的告诫和逼迫,我才会走上这一步。为了暖暖,为了我们的幸福,也为了母亲,江家,我来了!” “帝都,十大世家,哼,我苏辞来了,绽放你们的光芒吧!” 走到机场,就看到了两位熟悉的面孔。 是江涛和朱天。 江涛是笑着的。他迎上前来,笑意盈盈,“公子,老爷子猜到你会到泉城来,就命我和朱天到这里接你。” 苏辞并没有说话,眼睛看着朱天。 朱天一脸愧疚,神情窘迫,“阿辞,对不起,我再一次的食言了。” 苏辞明明要他保护暖暖的,他却碍于江老爷子的命令,执行任务,从来都不敢过问一句跟暖暖有关的事宜。 江涛皱眉打断朱天,“阿天,以后没有什么阿辞了,这是江公子,是我们江家的少主子。” 朱天低下了头,“是,公子。” 苏辞暗暗的叹息一声,神情淡漠,轻吐两个字,“走吧。” 飞机划过无痕的痕迹,带着苏辞去往帝都,开始了他崭新人生的征程。 此后,世间再无苏辞,只有江辞! 宝宝篇:记住哦,我叫小回回! 下午四点,练完字回来,到了家暖暖就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穿上运动鞋,看了一眼闹钟,已经四点十五分了。暖暖不再磨蹭,拿了钱放在口袋里,再拿了一个环保袋就锁门出去了。 幼儿园小班是四点二十五分下课的,从家里到幼儿园,走路差不多要十分钟的时间。这个时候出去,走到幼儿园宝宝正好就下课了。 果然,一走到幼儿园,铃声就响起来了。在老师的带领下,一群小朋友哇啦的从门口跑了出来。 身边都是各位小朋友的父母或者爷爷奶奶,到处都能听见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等等各种宝宝们稚嫩的叫唤声。 暖暖脸上挂着微笑,眼尖的看到站在门口的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小男孩,大声喊,“宝宝,妈妈在这里。” 小男孩耳朵灵的很,一听到就高兴的叫嚷了起来,“妈妈,妈妈…”边跑边叫,生怕暖暖一会儿变不见了。 老师在旁边看到,连忙叮嘱,“小回回,你慢点跑,小心摔着了。” 宝宝哪听得到老师的话,一下子就窜到了暖暖的身上,抱紧了暖暖的脖子。 “妈妈,你今天来的好准时哦。我最喜欢妈妈了。”说着,啪嗒一声亲了暖暖一个脸颊。 “妈妈天天来的都很准时好不好,小家伙。”带着宠溺的笑,暖暖抱着宝宝,“宝宝,快跟老师说拜拜,我们要回家咯。” “我知道了。”小脸上皱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小回回转头就跟老师挥手,“老师,我们回家咯,拜拜。” 老师也飞快的挥手,“拜拜,下周一再见哦。小回回,记得写作业哦。” “嗯,我会写的。”小回回答应一声,就把小脑袋贴在了他妈妈的肩上,作死样。 暖暖轻轻拍打宝宝的小屁股,跟老师说了再见后,就带着宝宝离开了幼儿园。 走到大街上,小回回立马恢复精神,从暖暖身上下来后,就跟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的欢快极了。 暖暖在身后紧跟着,随时注意来往的车辆。看着宝宝的书包沉甸甸的,宝宝也有点颤巍巍的,暖暖拉住他的小手,托住书包就问,“宝宝,老师发书了吗,怎么这么重?” “没有啊。”小回回顺势把书包脱到他妈妈手上,很自然的口吻,“老师没有发书呢,都是别人给我的零食。” 暖暖打开书包一看,顿时汗颜。 满满一书包真的都是零食,什么上好佳,什么巧克力,连果冻都有…哎,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宝宝…”暖暖蹲下身子,看着小回回的眼睛,无奈的教导,“妈妈跟你说过好多遍了,不能要小朋友的东西,你怎么还要?” “不是我要的呀。”宝宝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特别的可爱。掀动着水嫩的小嘴巴,小回回说,“我都说不要的,老师说要分享,结果张明明还有晓红还有大猪,他们把零食都给我了。他们带了好多好多,都不给别人就给我。” “妈妈,你要吃吗?我跟你分享哦。” 小回回从包里拿出一根大大的糖果,放到暖暖的手上,一脸的讨好。 暖暖好气又好笑,又不好说什么,只得说,“张明明晓红大猪都跟你分享了,那你跟他们分享了吗?” “妈妈!”小回回忽然皱起小眉头了,语气也不高兴。 暖暖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生气了。 真别说,宝宝皱眉的样子真是像极了他。 呵,不说皱眉的样子,就是宝宝的长相,也像足了他… “怎么了?”暖暖重新抱起小回回,轻声的说,“跟妈妈说说看。” “妈妈,你给我买了那么多好吃的,我要跟他们分享,可他们都不要。”小回回真生气了,撅起了小嘴巴,“他们不要吃的,居然说要亲我…” 暖暖愈发的无语。 亲!才幼儿园的小朋友,才四岁多一点点,就知道亲…? “那你让他们亲了?”暖暖赶紧问。 “唔…”小回回连连摇头,“我才不要他们亲呢。只有妈妈才能亲我,其他的别人我才不给他们亲。可是,张明明家的巧克力真的好好吃,我就让她拉了拉手。” 伸出两根小手指,小回回相互点点,配合着他小脸上那一副古灵精怪的模样,暖暖嘴角笑了笑。 摸着小回回的头,暖暖教导,“宝宝,这一次妈妈就不说你了。下次,你千万别让别的女孩子或者男孩子亲你,听到吗?” “听到了妈妈。”小回回撅唇给了暖暖一个香吻,就稚嫩的说,“只能爸爸妈妈亲,还有老婆亲,别的人都不能亲。要亲也是假亲,不能真的亲。” “对啦!我宝宝真乖。” “呵呵呵,我妈妈最好了,我最喜欢妈妈啦。妈妈,让我再亲一下。” “好吧,既然小回回都要求了,妈妈就勉为其难的让你亲一下吧。哈哈,宝宝,晚上你要吃什么,妈妈带你去买。” “我要吃冰、糖葫芦,我还要吃肉…还要吃豆腐…” “好的,我们现在去菜市场,宝宝想吃什么妈妈就买什么。” “妈妈,我跟你说个小秘密哦。”小宝宝忽然凑到暖暖的耳朵边,很小声很小声的说了一大段话。 宝宝话太长,都说不清楚,暖暖也就没听清楚。 “宝宝,再跟妈妈说一遍,大猪怎么了?他尿尿尿在身上了。” “对呀,哈哈,裤子都打湿了。还有晓红,中午睡觉的时候她要尿尿都不敢跟老师说,结果尿在床上了,呵呵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33 部分阅读 呵…妈妈,还有哦,我都告诉你…” 边走边说,母子两个,走在马路上,在太阳的照射下,迤逦出一道长长的倒影。 小回回是四年前出生的,九月十七日在君子里镇人民医院诞生。暖暖给他取名安回,小名小回回。安是安暖暖的安,跟她姓。至于回,呵,暖暖也不知道在盼望什么,当看到宝宝的第一眼,她的脑海里就浮现了这个字。 安回! 是希望某个人安全回来吗? 不得而知。 五年前坐上离开泉城的火车后,暖暖先是到了临云。临云是妈妈秦梅的老家,外婆就住在这里。不过,外婆早在她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只有外公还在。外公一个人住在舅舅的家里。 暖暖到这里来,并没有长久住在这里的打算,只是来看看外公。在舅舅家里住了两天后,暖暖继续流浪。 那个时候宝宝才七周,腹部也没什么异样,暖暖装作平常人在外面流浪了足足两个月才决定找个地方落脚稳定下来。 她最后到达的地方叫做君子里,是一个镇。面积倒是不大,可是这个镇名真的很动听。这里的居民,也跟这个镇名一样,坦坦荡荡,很热情。只是在这里领略了几天,暖暖就决定在这里租个房子准备稳定下来。 那会儿宝宝已经十六周了,她有了剧烈的妊娠反应,比起小爱来,还要强烈的多。这样的状态不允许她继续旅行。 暖暖租了一间小区房间,一室一卫一厅一厨,加起来也就三十多个平米。暖暖想,这么大的面积住她和宝宝也差不多。于是,在几位好心邻居的帮助下,暖暖住了下来。 其实,可以不要宝宝的。 可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舍不得。 也曾经想过去医院做人流的,可是还没到医院门口,她就软了脚,再也走不动。 在这个世界上,她已经没了爸爸,没有妈妈,就连苏辞也被火烧死。宝宝虽然是苏辞用计让她怀上,可不管怎么说,宝宝都是她的宝宝。 这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一想到这,暖暖怎么也迈不了脚,眼泪簌簌的掉,满心悲戚。 就这么折折腾腾,时间一晃而过,宝宝在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五个月了。 五个月的身孕,暖暖的肚子很显大。邻居阿姨看到都会打趣的说,“这么大的肚子,说不定是双胞胎呢!你老公真是好福气!” 暖暖听了,嘴角笑笑,手摸在隆起的肚子上,眼睛里显出的都是慈善温柔的光芒。 当然,一旦聊起来,阿姨的话绝不会在此停住。她们会继续问,“暖暖呐,你老公在什么地方,怎么从来都没看到过,你一个人挺着这么大的肚子,这可怎么是好?” 每到这时,暖暖的脸色都很白。 不过,她的语气倒是镇定了很多。她会说,“阿姨,我老公已经不在了…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我和宝宝了。呵,阿姨,若是日后有什么事,还要麻烦你们呢,请多担待。” “……”阿姨们一阵的寂静,而后就会说,“大家都是邻居,有事大家都会帮忙的。暖暖,你一个人倒是真的辛苦。放心,日后真有什么事,千万记得叫我们。” “谢谢阿姨。” 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暖暖的心里都有一杆称,分明的很。每次买了什么好东西,她也不忘带一份给各位邻居。得了人家的好,邻居也都知道报答。 大家相互帮忙的,在暖暖分娩那段时间,确实给了她很大的帮助。 在宝宝生下来的那一刻,邻居们都看到暖暖是哭的很厉害的,很伤心很伤心的那种。大家都以为是生孩子太疼了,暖暖也不说明,任由大家猜。 看到宝宝的第一眼,暖暖哆嗦着嘴唇,什么话也不说,就看着,双肩颤抖,内心悲鸣。 她和苏辞的儿子,她生了下来。 她终究是辜负了妈妈秦梅的遗愿,将孩子生了下来。 “妈妈,对不起,我也不想违背你,可是,我真的不忍心打掉宝宝。妈妈,他是我最后一个亲人了,我舍不得。妈妈,别怪暖暖,别怪我!” 看到她哭的厉害,谁也不知道怎么了,大家也就当她喜极而泣。 暖暖是顺产生下宝宝的,在医院住了一个礼拜,身体就恢复的不错。医生是建议暖暖回家坐月子的。可家里也没人照顾,暖暖也不想麻烦邻居阿姨帮她洗衣服,干脆一直住在医院里,直到宝宝满月才回家。 当然,住在医院里坐月子,三餐还要医院提供,花费自然是巨大的。暖暖交了钱,虽然有点肉疼,可为了宝宝,也无所谓多不多了。 在怀孕到宝宝两岁的时候,暖暖是没有去工作的。她用的也都是爸爸安浩强留给她的一百万存款。 这笔钱,若妈妈没有告诉她,她是不知道的。 说起来,这么一笔钱,爸爸是留给她和妈妈过日子的。没想到,到头来,养活的却是她和他的儿子。 可是,暖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都把宝宝生了下来,自然有责任把孩子带好,教育好。 有些时候的晚上,暖暖都会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费钱费力还不自由,安暖暖,你完全是在折腾自己。” 可只要宝宝的小嘴里嚅嚅的喊她“妈妈”,暖暖就又觉得什么都值了。 不知道是她基因太弱,还是苏辞的基因太强,宝宝乍一眼看上去,活脱脱苏辞的缩小版本。小的时候还没那么明显,尤其是三岁以后,模样越来越像了,暖暖看了也就越来越不淡定。 “早知道生个女儿多好啊,长的像我,也就不用对着这么一张小脸受罪,作孽呀!” 更加让暖暖烦心的是,不昧着良心说句公平的话,苏辞长相一向不错,棱角分明,非常的有魅力。宝宝越来越像他,可以想的到,宝宝长的有多好了。 再加上,宝宝现在年纪小,脸上都是肉肉的,皮肤又是随了她的,非常白,稍稍打扮一下,根本就分不出来性别。 去年冬天的时候,暖暖从网上帮宝宝订购了一套毛绒帽子和手套,是红色的。宝宝戴着,非常的好看。可是一带出门,就被人家说,“哇,小宝宝好漂亮哦,你女儿长的真俊。” 暖暖当时就囧了,然后立马回家给宝宝换了一身行头。那套红色的帽子手套,再也没戴过出去。不过,小回回倒是很喜欢这颜色,暖暖也就让他在家里戴戴,都不敢出去。 这也就算了。 在之前,宝宝都是跟她待在家里的,也没上学,最多就是出去玩玩逛逛街逛逛超市什么的,见的人也不多,知道宝宝的人也少。现在好了,宝宝上幼儿园了,看的人多了,看他的人也多了。 有一回,幼儿园的老师居然弄了个长相排名,而占据第一位的就是小回回。 这个排名,真是让暖暖相当的无语又好笑。 更加无语的事,现在的小朋友太早熟了,早熟到四岁的小孩子就有了审美观念。比如小回回经常说的张明明,晓红,还有大猪,这三个人好垂涎小回回的美色啊! 好吧,请容许我用垂涎、美色这两个词。 张明明和晓红,她们是女生,暖暖还能理解一点。可大猪(真名张达朱,小回回分不清,就叫大猪o(╯□╰)o)他是个男生啊,为什么也要来垂涎?难道真的当小回回是女孩儿了吗? 而这三个小朋友家里都挺殷实。说是上小班,其实就就是带一书包零食到幼儿园里吃喝睡。吃累了就趴在小桌子里睡一觉,睡醒了就继续吃。一天如此循环。 可自从迷上了小回回之后,喔呵,什么一书包零食,都是一整包提来的好不好!拿这么多,也不跟其他的小朋友分享,就给小回回吃,要求就是亲亲小回回。 暖暖哪里同意哦,天天教导小回回绝对不能跟除她以外的任何人亲嘴。哦,未来的老婆除外。 好在有了点效果,小回回再也不随便给人亲脸颊了,最多牵牵手什么的。 能有这个效果,暖暖已经很欣慰了。可是,看着家里一筐的零食,她继续发愁。 这不,今天书包里又是一书包,塞得满满的。 哎,就当省钱了,有这么多零食,各种各样,再也不用去超市买了,她也不用担心小回回没有零食吃了… 囧! 言归正传,扯远了。 抱着小回回,暖暖并没有回到家去,而是去了一趟菜市场,买小回回最喜欢吃的肉和豆腐。 这几年,暖暖的厨艺见长,小回回又格外的喜欢吃,吃一口就要夸一下,高兴了还要亲一下。她做起来就更有劲,味道也就越来越好。这是一个良性循环。 除了买肉和豆腐,暖暖还另外买了几样小菜。这是明后两天的菜,她今天一齐买好了。 暖暖在跟卖菜大妈买菜的时候,小回回的眼睛却是这里看看那里瞄瞄,然后他看到一片五颜六色的地方,慢慢走了过去。 这是一家水果店。 有红红的苹果,有青梨,有橙子,有香蕉,还有别的各种颜色的水果。这些在大人眼里,都是各个水果不同的外表,但在小回回的眼睛里却是那么的多姿多彩,很漂亮。 有一个跟小回回差不多大的小女孩正站在店里哭,一直哭。她是水果店老板娘的小女儿,也不知道怎么了,就一直哭。老板娘怎么劝都劝不了。 小回回走到小女孩的面前,看着她哭。看了一会儿,他的眼睛就又转到大大的橙子上。 老板娘见状,笑对小回回说,“小朋友,你要吃水果吗?把你的爸爸妈妈叫来,让他们给你买好吗?” 小回回听了,却没说话,转头看了看暖暖正在买青菜。他回过头,指着哭泣的小女孩,却是对老板娘说,“阿姨,我让小妹妹不哭了,你可以给我一个橙子吗?” 小回回说的很慢,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怕老板娘听不懂他说什么。因为就算是暖暖,他说快了,她有些时候也听不懂他说的话。 老板娘正愁不知道怎么花乖自己的姑娘,听到面前这个漂亮精致的小男孩这么说,顿时大笑。估计也是抱着好玩的心态,老板娘居然点头,“好啊,你如果能让妞妞不哭,我就给你一个橙子。如果还能让妞妞笑,我就再给你一个,可不可以?” “好哦好哦。”小回回立马鼓掌。 他也不怕老板娘阿姨骗他,再走了两步,几乎与妞妞面对面了。 “妞妞,你不要哭了嘞,我扭屁股给你看好不好?我扭的可好看了。”小回回边说,小屁股就扭了起来。 屁股一扭一扭的,他的手还不停,胡乱动作,脸上的表情更搞怪,尽是做鬼脸。 妞妞本来哭的很凶的。突然看到一个小哥哥在她面前扭屁股还吐舌头,一下子就不哭了。她愣愣的看着小回回搞怪,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反应了。 小回回见她不哭了,回过头对着水果阿姨笑了下,“阿姨,妞妞不哭了。”然后,他在老板娘的目光下,很自在的跑到她店里,撕了两张卫生纸下来。 老板娘不知道小回回要干啥,见他就撕了卫生纸,没做别的,也不说话,就看着。 妞妞也转个身去看。 小回回跑了回来,却是在用卫生纸给妞妞擦眼泪。擦完眼泪,他还小大人的样子,“妞妞,你擤鼻涕,我帮你擦。” 妞妞还真听他的话擤鼻涕了。小回回很细心的擦干净了。 “妞妞,妈妈说女孩子不能哭的,一哭就不漂亮了。你看你现在多好看。阿姨,妞妞好看吗?” “好看。”老板娘给了一个微笑,点头承认。 妞妞听到妈妈的赞美,顿时就笑了。 小回回也笑了。 他凑到妞妞的跟前,小小声的说,“妞妞,我要回家吃饭咯,你不能哭了哟。” “嗯。”妞妞看着小回回,也小小声的叫,“哥…哥…” 小回回又走到老板娘跟前,仰头跟她说,“阿姨,我可以拿两个橙子吗?” “当然可以。” 妞妞不哭了,还笑了。老板娘也不是个小气的人,立马给了小回回两个大大的橙子。 橙子太大了,小回回拿不到,就皱着可爱的小眉头,“阿姨,你能给我一个袋子吗?我拿不动。” “来,阿姨帮你装好。”老板娘还真帮小回回装好了,挂在他手上,“你小心拿,不要掉了。” “我知道了,阿姨,谢谢你。妞妞,我回家咯,拜拜。”小回回拿着袋子,再跟妞妞挥手,这才走到暖暖跟前。 暖暖刚好买好了菜找了钱。 一转身就看到小回回提着个袋子,脚步悠悠的往她面前走。 暖暖紧走了两步,把小回回抱在了手上,后怕的问,“宝宝,你去哪里了,你想吓死妈妈呀!” “妈妈我就在阿姨那里跟妞妞玩。”小回回举举手中的橙子,“妈妈,你最喜欢吃的橙子!” 暖暖还没反应过来,随口说,“你到阿姨那里拿的?” “不是,不是。”小回回赶紧解释,“我把妞妞逗笑了,阿姨给我的,不用钱。不信,你问阿姨。” 暖暖目光看向老板娘,老板娘也看过来,点了点头,是对小回回话的肯定。 暖暖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小回回抱着暖暖的脖子,亲昵的说,“妈妈,你最喜欢吃这个了,我要跟你分享。你会跟我分享吗?” 暖暖忍住心底的感动,嘴角溢出甜美的笑容,狠狠的点头,“嗯,妈妈会跟你分享。这是我的宝宝给妈妈挣来的,妈妈最爱宝宝了。” “宝宝也最爱妈妈。妈妈,我是你一个人的宝宝。” “妈妈也是宝宝一个人的妈妈。” 宝宝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虽然是苏辞创造的,可孕育的却是她。如今,在这个世上,安浩强不在,秦梅不在,苏辞不在,只有他们母子,相依为命…… 回到家,换了拖鞋,开了电脑让宝宝看动画片后,暖暖就开始忙碌起来了。 先是洗米煮饭。 在做鸡蛋羹的时候,暖暖拎着橙子对小回回说,“宝宝,今天你太棒了,妈妈给你做个橙香鸡蛋羹,保证你喜欢吃。” 小回回穿上拖鞋就跑到暖暖身边,软软嚅嚅的问,“妈妈,你怎么做?” “看我的。”暖暖狡黠的一笑,拿起小刀就开始制作了起来。 她把橙子从顶端切了一小片下来,然后用勺子将里面的橙肉小心翼翼的掏出来放在盘子里。 “宝宝,你先吃几片橙肉,拿一片喂给妈妈吃。” “好嘞。” 小回回立马用小手拿了一片喂给暖暖,然后他自己吃了一片。 暖暖掏干净了橙肉,也不将里面的橙汁倒出来,立在盘子里。拿了鸡蛋打在玻璃碗中,撒了盐搅匀后,暖暖就慢慢的倒进被掏空的橙子里。 橙子确实挺大的,一个鸡蛋差不多都灌了进去。 暖暖用筷子将鸡蛋和橙汁搅匀后,就放在电饭煲上蒸。 “宝宝,你去看会儿电视,等妈妈炒好了菜,饭也熟了,鸡蛋羹也好了。乖宝宝,去看电视吧。” “嗯,妈妈再吃一片橙肉。” 暖暖一口咬下,边吃边夸,“真是妈妈的好宝贝。” 暖暖在小厨房里笃笃笃的切肉,切菜,小回回坐在床上看电视。不过他现在可不想看电视,才爬到床上一会儿,就又穿了鞋下来。 “妈妈,我不想看这个了,你在做什么?我也来好不好?” “妈妈在炒菜呢,你别进来,都是油烟。吃好了饭,妈妈还要给你洗澡呢!” “嗯!”小回回不乐意了,“都不让我进去!妈妈,我都没事做,我帮你炒菜吧。” “你没事做?那你写字吧。”暖暖说,“老师不是说还有作业要写,你快点写,明天妈妈带你出去玩。” “真的?!”小回回眼睛顿时亮了,“妈妈,你要带我去哪里玩?是去老五叔叔家还是去爷爷家?” “那你想去哪里玩?” “我想去游乐园。” “可以,明天下午空了,就带你去玩。” “哇!”小回回立马跳了起来,手舞足蹈的,非常的高兴,“妈妈真棒!” 他跑到暖暖的身边,抱住暖暖的腿,蹭啊蹭,“妈妈,你给我看一眼,我等会儿就去写字。” 暖暖正好在炒豆腐,她抱起小回回让他看,“妈妈烧的香吗?” “香。”小回回笑的眼睛都不见了,“妈妈烧的最好吃了。妈妈,你烧好了记得叫我吃饭哦,我去写作业。你不叫我的话,宝宝就要饿死了,妈妈就没了宝宝…” “知道了,废话真多。” 暖暖脸上一直在笑。 宝宝的降生,虽然一度带给她很多的困苦和困惑,可是现在,她没有了痛苦,也没有迷茫,有的只是满满的爱和疼惜。 这是她的宝宝啊! 是她唯一的宝宝啊! 十分钟后,暖暖家正式开饭。 折叠桌子上摆了两盘菜,一盘热气腾腾的肉末汤,一盘青菜老豆腐。小回回早就坐在了凳子上,等吃饭。 暖暖将橙香鸡蛋羹拿了出来。 橙黄的表皮,有清香溢出来,一闻到就食指大动。小回回拿着勺子,都迫不及待了。暖暖舀了一勺,吹凉了些后,就喂到小回回的嘴巴里。 “宝宝,好吃吗?” 这还是她第一次做橙香鸡蛋羹呢。她一直都喜欢吃橙子,偶然一次在电视上看到了一期跟橙子有关的节目,上面就有橙子的各种用处。 暖暖也是抱着试试的态度来做了。这会儿出锅了,倒还是有点期待的。 小回回砸吧砸吧小嘴,也不回答,拿过勺子舀了一勺就给暖暖,“妈妈,你自己吃吃看到底好不好吃?” 暖暖吃了,顿觉一股香滑流进口腔,倒真是唇齿留香,味道还不错。 “哈哈,妈妈,好好吃哦,妈妈真厉害。”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做的!” “我妈妈最棒了。妈妈,我都吃完了,还要吃一碗饭。妈妈,我今天是不是很乖?” “嗯。我家回回最乖了。宝宝,你要多吃点饭,才能长大。” “等我长大了我就可以保护妈妈了。” “…嗯…”眼睛里无缘无故的落了一滴泪下来。 此生能拥有这么一个乖巧懂事的宝宝,她安暖暖这一生也算无憾了。 ------题外话------ 宝宝出来啦! 宝宝篇:春梦 吃完了晚饭,陪着宝宝看了一会儿动画片,等水烧热了,暖暖就给宝宝洗了个舒舒服服的大澡。 给宝宝穿上一套海绵宝宝的睡衣后,暖暖就让他钻到了被子里面。 “宝宝,你自己看动画片哦,妈妈也要去洗澡,还要洗衣服。你要乖乖的哦,听到吗?”帮宝宝掖好被子,省的着凉。 小回回拿着暖暖的手机,熟练的点开视频播放器,找到他最喜欢看的动画片,躺在被子里说,“知道了妈妈,你要快点哦,不然等一会儿宝宝睡着了,宝宝就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睡着了。” “嗯,妈妈会很快。”在小回回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暖暖这才开始洗澡洗衣服。 因为担心宝宝,心里有了牵挂,暖暖洗澡快的很,洗衣服也是一样。等所有的事情做好,时间才刚刚八点。 这个时候,宝宝早就换了好几个姿势,滚到床边上了,动画片也看了好几集了。 暖暖趴到宝宝的身边,轻声的说,“宝宝,过了八点了,要睡觉啦。” 小回回瞬间瞪大了眼睛,“妈妈,就到八点了?可是我才看了一点点喜羊羊…” “嗯?”暖暖看着小回回,也不表态。 小回回放下手机,翻个身抱住暖暖的脖子,撒娇的说,“妈妈,明天我都不上课,不用很早起来的,你就让我多看两集,额,一集,好不好?” “就一集?”暖暖复问。 “嗯嗯。”小回回赶紧点头。 “那可以。”暖暖这才同意,“只有一集哦,如果超过了,妈妈可就要惩罚你了。” “我知道我知道。”小回回赶紧拿起手机,“妈妈,我看羊羊,你去卖衣服吧。电脑都没有关掉,我都听到好多嘀嘀嘀的声音了。妈妈,是找你的吧。” 暖暖帮宝宝重新睡好之后,这才坐到电脑桌前,打开屏幕,果然看到很多闪烁的信息。 暖暖首先把声音关掉,这才一个个打开聊天窗口。聊天的并不多,就几个人发了好几条信息。有几个是瞎聊的,暖暖随便回复了一句就关掉了,然后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一个备注名字叫做杨子玉的客户身上。 自从宝宝两岁以后,会走路也会说话之后,暖暖就开了一家淘宝店,卖卖衣服赚点外快贴补家用。她舍不得离开宝宝,又不能坐吃山空,开淘宝店是最合适的了,有台电脑,在家就可以做生意了。 暖暖的店开的并不大,做的也都是比较有个性的衣服。额,这么说吧,暖暖就是做回头客老顾客的生意,风格偏向淑女休闲风。衣服的质量那是没的说的,一般价格也比较高。 刚开始那会儿,两个月暖暖都没有做成一笔生意,让暖暖愁得呀,差点就不想做了。到了后来也不知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买了一件,穿着觉得特别舒服也好看,这才慢慢的有了一些知名度,客人也就渐渐的多了起来。别说,现在开了两年多了,生意好的时候,暖暖一个月也能赚到将近两千块的净利润,完全够她和宝宝的生活,有时候还有些剩余。 对此,暖暖很满足,也就不再担心收入的问题了。 而这位叫做杨子玉的客户,便是暖暖的忠实客户了。只要暖暖上传一张新款的衣服图片,她必定是第一位尝鲜的人。一来二回的,暖暖也就跟她熟络了。 有过一年多的聊天,暖暖知道这位杨子玉家里很富有,根本就不在乎钱的问题,出手也大方的很。有一回,差不多年底的时候,暖暖给她邮递衣服过去的时候,抱着感谢顾客的想法,暖暖给她寄了一包君子里镇的土特产。没想到,杨子玉收到后不到一个星期,就给她回寄了她一大堆的帝都世界有名的产品。这之后,两人关系更加好了。除开两人没有见过面,其他就跟亲姐妹一样。 暖暖点开杨子玉给她发的信息,前面几条都是问候性的句子,没什么好写的。接下来便是买卖衣服的聊天记录了。 “暖暖,我上次买的那件黑白拼接印花绸缎上衣,穿的可好看了,好多人都夸呢。这不,好几位好朋友都想要。暖暖你哪里还有几件存货,我要五件。颜色的什么的随意,搭配的好看就行,到时候我们自己看人分衣服。” “存货暂时没有,我得现找裁缝做呢。如果你要五件,我明天就去跟裁缝说,叫他尽量做出来,到时候再给你发货。可以吗?” “ok。”杨子玉回了一个ok的手势,“只要做的好看就行,时间不急,十天半个月的我能等。” “好的,我明天早点跟裁缝师说。”想到了什么,暖暖加了一句,“子玉,你上次叫我帮你留意一下宝宝的衣服,我看中了几件,发给你看看,如果喜欢你就下订单。” “甩来看看。”杨子玉回复,“我家弟弟老早缠着我给他买衣服了,烦死了,这下终于可以摆脱他了。对了,暖暖,你家宝贝呢,又睡了吗?” 因为来往比较多,杨子玉对暖暖家的情况也比较了解。知道她是一个单亲妈妈,独自带着一个宝宝讨生活。也许是出于同情的心理吧,杨子玉从来不跟暖暖讨价还价,还总是多买好几件根本就不穿的衣服。 不过知道归知道,杨子玉可从来都没见过小回回。一是小回回睡的比较早,二是暖暖都是等宝宝睡着后才开始打开电脑谈生意。无缘得见,有点遗憾啊! 暖暖也知道杨子玉的好奇心,她回头看了看宝宝还在看动画片,便发了信息给杨子玉,“明天是周末,宝宝不用上课,这会儿还在看电视呢。你想见见的话,我开视频,让你们见见。” “好诶好诶。”杨子玉拍手欢庆,“你宝宝多乖,明明一样大的年纪,都是四岁多点,怎么我家弟弟那么讨厌。一天到晚跟个小皇帝似的,我都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要不是看他是我们家一根独苗,我早掐死他了。暖暖,快让宝宝现身,是不是超级萌娃?” 杨子玉在欢乐的聊天的时候,她口中频繁出现的四岁弟弟杨且,幽灵一样的飘到了她房间,站在她背后,没把杨子玉吓个半死。 “杨且!”杨子玉啪的站了起来,一个抱枕就扔了过去,“你个小混蛋,你想把你姐姐吓死啊,给我滚走去。” “我才不要!”杨且爬到椅子上,硬要跟杨子玉挤一块,“我要玩游戏,你走开吧。” “这是我房间!”杨子玉真是要被他弟弟气死,“去爸妈房间玩去,我没空理你。” “可是…”杨且抬起俊秀的小脸蛋,“可是世宁姐夫叫我看看你晚上都在做什么呢!他说只要我告诉他,他就带我去游乐园玩。姐姐,你晚上在做什么呢?” “世宁姐夫世宁姐夫,八字都还没一撇,你给我少叫点。洛世宁那家伙真想知道我在做什么,叫他自己来,买通你,我不屑!” 说到洛世宁,杨子玉更加一肚子火,瞪着电脑老半天脸色都很臭。 杨且这小家伙居然还“咯咯”的笑了起来。他姐姐不高兴,他可高兴。他眼睛看着电脑,突然看到一个萌宝宝的脸蛋,顿时大叫,“姐姐,你快看,好漂亮的小宝宝哦!” 杨子玉眼睛扫过去,当时就被萌宝宝给秒了。什么不好看的脸色,统统变成了笑脸。 她打招呼,“小回回?” 小回回点头,“阿姨,我是小回回,你怎么知道我的,你能看到我吗?” 暖暖抱着小回回,脸上带着微笑,“宝宝,叫姐姐,别叫阿姨。” “哦,姐姐。”小回回脸上带着疑惑,还是乖乖的听话叫姐姐。然后他指着杨子玉旁边的杨且,大声的跟暖暖说,“妈妈,姐姐身边也有一个宝宝呢,你让他叫我哥哥吧。” “妈妈可不能做主,你们两个谁大一点,大的就叫哥哥,小的就是弟弟。”暖暖帮小回回穿上一件外套,暖和身子。 “哎,什么哥哥弟弟的,”杨子玉眼睛可都在小回回的身上,连声赞叹,“暖暖你咋生出这么漂亮的儿子,我都想要生一个。” 杨且默默的在心里旁白,“那你快跟世宁姐夫结婚,然后生一个吧。” “暖暖你也很漂亮,看起来年纪还小的样子,怎么这么早就结婚了呢!暖暖,宝宝长得这么好看,不过不太像你呀,跟我说说,你老公是不是特别帅,帅的惨绝人寰!” “哦,”暖暖脸色僵硬了一下,也不详说,“是挺帅的”四个字一笔带过。 杨子玉可不是一般家庭里的小家碧玉,而是帝都十大豪门中杨家的大小姐。身为杨家大小姐,察言观色几乎就是本能。杨子玉虽然有点不务正业,也没个大家小姐的端庄样子,可还是察觉到了暖暖的不自然。 交谈一年多来,从来没看见过暖暖谈论她的老公话题。 或许,老公是暖暖的禁忌吧。 杨子玉很快就把话题给撇了过去,一直在她弟弟杨且和小回回的身上打转。杨子玉能说会道的,又会引用网络新新名词,倒是把暖暖乐的不行。 就是小回回和杨且,这两个一般大的小宝贝也叽叽喳喳的用他们的小孩语言沟通良好,时不时就听见两个小宝贝在呵呵呵的笑。 交谈甚欢中,交易谈成。杨子玉买了五件衣服,完全没有还价,下了单就付款了。小回回和杨且倒是跟老朋友一样,相互摇摇手说再见呢。 “小回回,你到帝都来玩,一定要找我哦,我家里很大的,有很多玩具,我给你玩。” “好呀!”小回回满口答应,“你到我家来玩,我给零食你吃,我有好多的。” “嗯。” 这是两个第一次见面的小朋友的约定。 杨子玉本来还想跟暖暖多聊聊的,没成想敲门声这时候响起,一个威严的声音跟着传来,“玉儿睡了没有?且且在你这里吗?” 杨子玉嘴上答应一声,“爸爸,我还没睡,弟弟就在我这里。你等会儿进来,我穿个衣服。”边说着,杨子玉手上飞快的打字,“我爸爸查房来了,暖暖明天再聊,拜拜。” 几乎是瞬间,杨子玉关掉视频,关掉淘宝网页,然后飞快的打开一个外语论坛页面,装作在学习。 杨爸爸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杨子玉在认真的看外文论坛,而他中年才得来的儿子且且就坐在她姐姐的腿上,在玩玩具呢。 没感觉到异样,杨爸爸对杨子玉说,“玉儿,爸爸是来告诉你一声,江家的继承人已经归来。我们杨家虽然明面上比江家的情况稍好一些,可实际上还不如。你弟弟年纪小,等到掌事起码要二十年。这二十年间,我们杨家必须要韬光养晦。” “玉儿,世宁你要多多接触,不要耍小姐脾气。我听说,你昨天把他臭骂了一顿,这可不好。” 杨子玉顿时委屈,“爸爸,洛世宁他跟我约会,却趁机想亲我。我不乐意,就骂了他一顿,然后走人。爸爸,我们家也是十大世家,又不比洛家差,我干嘛要讨好他!我才不喜欢他嘞,就知道在我面前拽!” “玉儿,世宁是你未婚夫,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他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想跟你亲热也正常。总不能他去亲别的女人,这样,你更加会被人嘲笑。” 杨爸爸摸摸杨子玉的头,轻声安慰,“我知道你心里还是很抵触这桩婚姻,可你要学着接受。玉儿,是世宁自己来提的亲,对你也很好,爸爸也算欣慰。玉儿,总而言之,爸爸希望你能尽快接受世宁,这样我们杨家也算多了洛家这一方盟友。” 杨子玉撅撅嘴,一点都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杨爸爸看了,也只能叹叹气,继续叮嘱,“玉儿,除了你和世宁的事,对于江家的这位继承人,你也要多留意。以后打交道的毕竟是你们。如果你实在不想跟他打交道,也千万不要招惹了他。” “既然会被江老爷子看中,想来有几把刷子。说不定,因为这位江辞的到来,江家翻身之日也会不远呢!玉儿,你听见了吗?” “我听见了。”杨子玉拖长了音,颇显无奈,“日后看到了这江什么辞的,我绕着走可以了吧。” “随便你。”杨爸爸话说到这里,也算叮嘱完了。 其实,就算杨子玉真的得罪了江辞,他也没什么好怕的。只是不想在杨且没有成长起来之前,就竖了一个敌人而已。况且,杨子玉有洛世宁罩着,也吃不了什么亏。 “且且,你快回房睡觉,姐姐也该休息了。”杨爸爸对杨且说。 且且抱住杨子玉的手,鼓着小脸颊,“可是我想跟姐姐睡!” 杨爸爸一时没说话,杨子玉急了,“爸爸,我都要嫁人了,你还不让我跟弟弟多亲近亲近。我不管了,在成亲之前,我都要弟弟跟我睡。” 杨爸爸想了想也是,遂点头,“好吧。不过你们不能玩的太晚,要早点休息。” “知道了。” 姐弟两个连连点头。 等杨爸爸一走,杨且立马在他姐姐耳边咬耳朵,“姐姐,爸爸说的江辞很厉害吗?比世宁姐夫还厉害吗?姐姐,我想见见他呢!” “见什么见!”杨子玉滚到床上,“我最讨厌说话拐弯抹角,一肚子坏水的人了。八成这什么江辞也不是好鸟,有一个洛世宁我就头疼了,再去面对一个,你想让我早死啊。聊一个陌生人做什么,且且,小回回是不是长的好好看,我觉得比你还好看呢,哈哈,你被打败了…” 且且翻了一个白眼,爬到床的另一头,不理会他姐姐。小脑瓜子里尽是想着日后小回回到帝都找他玩的场景。 这对姐弟两怎么都没想到,当偶然机会中看到江辞的第一眼时,反应是多么的诡异和诧异了! 暖暖这里。 终止与杨子玉的视频聊天后,已经到了九点多。暖暖再不纵容小回回看电视,逼着他去睡觉。 小回回抱紧了暖暖的脖子,可怜兮兮的求,“妈妈,你陪我一起睡好不好,妈妈,你跟我一起睡吧,妈妈…” 暖暖被他缠的没法,看了一眼电脑页面,除了杨子玉这笔生意,倒是没什么动静。想着反正已经卖了五件,一天的任务,不,一周的任务都完成了,暖暖也不着急。点点头说,“好吧,妈妈陪你一起睡。” “好诶,妈妈真棒!”小回回特别的兴奋,啪嗒一下亲了暖暖的脸颊,“我最喜欢妈妈了。” “那你还不快到被子里去,小心着凉感冒要打针了。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34 部分阅读 ” “我才不打针,妈妈,我睡被子里去了。妈妈,你别带我去打针。” 暖暖噗嗤笑了出来。 帮杨子玉搭配了五对颜色,暖暖也不再纠结,洗了脸让宝宝去尿尿了后,就抱着宝宝早早的睡觉了。 “妈妈,你说是我大一点,还是且且大一点。我希望是我大一点,这样他可以叫我哥哥了。我最喜欢别人叫我哥哥了!” “那可惜了,且且是八月份生的呢,你是九月份出生的,他比你大一个月,你得叫他哥哥。”杨且的出生年月,自然是杨子玉透露的了。 小回回顿时皱了脸蛋,“怎么他比我大。妈妈你算错了。老师说8像葫芦,9像秤钩来买菜,明明9比8大,怎么我还比且且小,妈妈,你算错了。” 暖暖顿时无言。 宝宝这是什么逻辑,真讨厌,还得花脑子组织语言帮他解惑。 于是暖暖说,“宝宝,出生日期跟数字是相反的。你看,先过了八月才到九月。且且先出生,一个月后,你才出生。所以,他比你大。” “……”小回回一脸的不懂。 暖暖,“……宝宝,我们不说这个了,你跟我说说你班上同学的事吧。” “不要!”小回回断然拒绝,“妈妈,你讲故事给我听,我要听故事啦!” “你想听什么?” “妈妈讲什么我就听什么。妈妈说的我都喜欢听。” “马屁精!” 尽管这样,暖暖还是尽心的给宝宝讲了一个公主与王子的童话。讲到一半的时候,宝宝就在她的怀里睡着了,而暖暖抱着宝宝,眼睛看着从窗帘缝隙里透出来的月光轻轻的说,“然后啊,公主就和王子幸福的在一起了。” 在童话的世界里,不管发生多么困苦的事情,公主和王子始终都能厮守在一起,过的很幸福。不像现实生活中,分开的永远都是大多数,在一起的不多,能幸福的更少! 就像她,到头来,只剩她一个人。 幸好,还有宝宝陪着她。 暖暖亲吻宝宝的脸蛋,“宝宝,你永远都是妈妈一个人的宝宝,妈妈最爱你!” 眼睛渐渐的沉重,瞌睡到来,梦境也随之而来。 暖暖洗好了澡穿着睡衣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一个男人,刚洗完澡出来,全身上下只有重点部位围了一条白色的澡巾。 看到这位裸男,暖暖脸上带着娇羞,手却主动伸了过去,“亲爱的,我等你很久了。” “宝贝儿,我就来了。”男人脸上带着坏笑,“等一会儿,我就让你攀上快乐巅峰。” “那你轻点,不要太快了。” “嗯,”男人挑挑眉,“我可把握不了,这得看实际情况。暖暖乖宝贝,我来了…” 接下来的自然是一番男女大战。 激|情深处的时候,暖暖抓着男人的裸背,情不自禁的叫出了声音,“苏辞!” 而伴随着这声大喊,暖暖也从梦境里醒了过来。 霍然坐起,暖暖脑子里一阵混沌。 她没想到居然会梦到苏辞,还是这种与他缠绵的春梦! 自从宝宝出生后,她生活的重心都在宝宝身上。每晚睡觉都是一觉到天亮的,很少做梦,更别说与苏辞有关的梦了。 今天,是怎么了? 摸了摸底裤,暖暖很丢人的发现,因为这个春梦,她竟然情不自禁的湿身了… 开了灯,暖暖拿了另一件干净的底裤,轻轻的走到卫生间里。 关上门,坐在马桶上,暖暖的眼睛里渐渐的涌出了泪。 “苏辞,自从妈妈死后,我们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不要再缠着我!”自言自语,暖暖更加的伤心。 “就算是做梦,你也别到我梦里来,我受不起!你已经死了,就别再影响我,我还要带宝宝!” “苏辞,宝宝是我孕育的,也是我一手带大的,就算是你创造的,那也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宝宝是我一个人的,你别想染指!” 暖暖也是激动过度,不过一个梦,她却紧张到这种地步。 默默的换了裤子,暖暖走出卫生间,就听到一声惊恐的大叫,“走开,不要抓我妈妈,放开我妈妈,呜呜呜…” 是宝宝在叫。 暖暖连忙抱住宝宝,柔声安慰,“宝宝,妈妈在这儿,妈妈在这儿,别害怕。” 小回回睁开眼睛,眼眸里尽是害怕。他抱紧了暖暖的脖子,连声叫,“妈妈,妈妈!” “妈妈,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丢下我一个人,妈妈…” “不会的,不会的,妈妈怎么舍得丢下回回。回回是妈妈的,妈妈舍不得!” 小回回趴在暖暖的身上,小脑袋贴着暖暖的肩,这才稚气的说,“妈妈,我梦见你被怪兽抓走了,怪兽还要吃了你。” “妈妈,我不要你被怪兽吃掉。妈妈,等我长大了,我要变成奥特曼,我要保护妈妈!” 暖暖堆砌在眼睛的泪终于流了下来,滴在了小回回的睡衣上。 “宝宝长大了要保护妈妈,妈妈等你长大,我的好宝宝…” “妈妈,你哭了。”小回回的手放在暖暖的脸蛋上,摸着她的泪水,顿时紧张,“妈妈,你别哭,宝宝在这里呢!” “妈妈没哭。”暖暖用手擦掉泪,“妈妈眼睛疼,妈妈不哭。” “妈妈我们睡觉觉吧。”小回回打了个哈欠,“我要抱着妈妈睡,我再也不让妈妈被怪兽抓走了!” “嗯。妈妈也不会离开宝宝的。” 母子两相互依偎着睡觉。 宝宝到底年纪小,不到一分钟人就睡了过去。暖暖却是怎么都睡不着了。 看看灰色的空间,暖暖自言自语,却无比的坚定。 “苏辞,我不管你到底有没有烧死,有没有活着,我要告诉你,宝宝是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想从我身边夺走他!就是你苏辞也不行!” 一夜再无话。 第二天上午八点,暖暖和宝宝都起来了。吃过早餐后,两人手拉手的出门去了。 “妈妈,我们是去老五叔叔家吗?”小回回问。 “嗯,妈妈要让他做几件衣服。老五叔叔衣服做的快又好看,对不对啊?” “是的呐。”小回回认真的点头,然后歪着脖子问,“妈妈,老五叔叔是不是我爸爸?” 暖暖一愣,然后断然否定,“不是。宝宝怎么这么问?” “这样吗?”小回回脑袋有些糊涂,“可是老五叔叔经常让我叫他爸爸呢!妈妈,我要不要叫他爸爸?” “……” 宝宝篇:一枚桃花 老五是君子里镇有名的裁缝。他做的衣服非常的好,而且他也会搭配,非常得大家的欢喜。基本上,人人家里都有一件老五做的衣服。 就像暖暖,她在淘宝上卖的衣服也都是从老五裁缝店里拿来的货。 对于老五这个人,在大家的眼里,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善良。真的是一个很善良的男人,富有同情心。人长的也不差,就是性格懦弱了一点,从来不会主动惹事,就是事惹到了他身上,他也是息事宁人不会纠结太多。这样子的性格,自然的,老五也不太怎么多话。别人跟他说一句他就答一句,你不跟他说,他也不会主动跟你说话,除非真的是有要紧事。可君子里镇太平的很,又有什么要紧事呢! 因为要从老五的裁缝店里拿货,暖暖倒是与老五有过接触,加上街坊邻居的八卦,暖暖对他也算是比较了解了。 跟她一样,老五也是从外地来的,时间比较长,听说已经住了快十年了,与一个土生土长的君子里镇的居民没多大差别。老五的真名没人知道是什么,就知道他在家里排行老五,干脆就叫老五。老五也不计较这些,随大家叫。 听八卦说,老五十七八岁的时候,是准备去隔壁村落的女方家里做上门女婿的。不过等他赶到女方家里才知道女方早就有了相好还怀孕了,都已经跟人跑了好多天了。老五气不过连夜就走人了,来到了君子里镇。 他不敢回家也不想回家。家里四个哥哥早把父母遗留下来的财产搜刮的一干二净,根本就轮不到他。回到家也是寄人篱下,受的都是白眼。 就因为这,老五在君子里镇住了下来,一住就是十年。幸好,他很早就出去打工,学得一身手艺,裁缝学得非常不错。 刚开始他也是在衣服店里给人做衣服,后来有了积蓄,这才琢磨着开了一家裁缝店,招了两个学徒当帮手。 老五的店开起来了,生意又稳当,一年下来几万的收入没得话说。这不,家里还有待嫁闺女的阿姨们就耐不住了,纷纷请了媒婆上门提亲。 奇怪的是,老五现在都二十七岁了,可对结婚这类事好像不太上心。或许上一次的婚姻让他心里有了阴影,或许还有别的什么原因,不得而知。 当然,这些都是暖暖从别人口中听来的,她自己可不会去打听别人的私事。 “妈妈,老五叔叔让我叫他爸爸呢,我要不要叫啊?”走在路上的时候,小回回忽然这样问。 暖暖一瞬间就愣了,而后严肃的说,“宝宝,不能叫爸爸,就叫老五叔叔,知道了没有?如果你乱叫,妈妈会生气的,到时候就不理宝宝了。” “啊!那我不叫,我才不要妈妈不理宝宝。妈妈,我不会叫的。”小回回赶紧的点头答应,没过一会儿又带了疑惑,“妈妈,我都是叫人叔叔的,都没有叫过爸爸呢!妈妈,我有没有爸爸啊?” 听到宝宝问这个问题,暖暖心里就涩然的想哭。 以前宝宝还小,还不知道爸爸妈妈的区别,也不会问。现在大了,已经有点懂事了,看到别人都有爸妈相陪,他只有妈妈一个人,总是会问。每到这个时候,暖暖就非常的难过。 暖暖蹲下身子,手放在宝宝的小肩膀上,眼睛看着他的眼睛,轻轻的说,“宝宝,你爸爸已经不在了,现在就只有妈妈一个人。宝宝,妈妈不会丢下你的,妈妈永远陪在宝宝的身边。” 小回回却是不理解暖暖的说辞,手指点在嫩嫩的脸蛋上,天马行空的问,“妈妈,爸爸去哪儿了,他怎么都不来看我。妈妈,我想要爸爸。” “宝宝,你爸爸他已经死了。他是个大坏蛋,他不要妈妈,也不要宝宝。我们不要再提他了好不好?”暖暖很想跳过这个话题,可她了解宝宝,不刨根问底,他是不会放弃的。 就跟有一次宝宝问她为什么要用毛巾洗脸。刚开始暖暖还挺有耐心解释,可是一问一答后,宝宝都问到吃饭为什么要用碗。暖暖没了耐心,直接开口,“你再问一句试试,我不理你了。”宝宝这才去看电视了。 现在就是这么一个情况。暖暖其实很想吼一句,可又想着趁着这个机会跟宝宝说个清楚,想让他以后都别再提跟苏辞有关的话题。 暖暖真的是有点急糊涂了。 宝宝现在这么小,就算她解释清楚了,说不定过会儿就忘了,到了某些时候被刺激了下,还是会问的。 暖暖想不到这么多,她的思维完全被宝宝给绕着走了。说起来还是苏辞的影响大,一提到他,暖暖总是控制不了自己。 “大坏蛋!”宝宝心里记住了这个词。 他扭着小脑袋,张开手撒娇,“妈妈,宝宝走不动了,你抱我吧。” 都不等暖暖同意,他呼啦窜到了暖暖的身上。 暖暖一个不注意,又是蹲着的,一下子被他窜倒了。 “哎哟宝宝,你慢着点。”暖暖飞快的护住宝宝,口中连声说,“宝宝你都长大了,妈妈都快抱不动咯。” “老五叔叔都能抱得起我。”小回回圈住暖暖的脖子,又问,“妈妈,爸爸是不是要比老五叔叔厉害,他一定能抱的动我。妈妈,爸爸他为什么不要宝宝了?他不喜欢宝宝?” 暖暖真的是捉急。 “嗯,你爸爸他不喜欢宝宝,他跟别的女人跑了。”暖暖胡乱编造,好让宝宝死心,“他就是个流氓,把我和宝宝都抛弃了。宝宝,你长大了可别像他,听到了吗?” “哦,我知道了。”小回回捂住小嘴巴,“妈妈,我听你的。”没过三秒,他又问,“可是,爸爸为什么要跑?我最喜欢妈妈了,爸爸不喜欢妈妈吗?” 脑海里浮现苏辞对她的一幕一幕,暖暖果断的摇头,落下四个坚定的字,“他不喜欢!” “妈妈真可怜。”小回回居然还同情起暖暖来了。 他在暖暖脸上亲了又亲,“妈妈,我会喜欢你的,你放心,我不会跟爸爸一样跟别的女人跑的。” “妈妈,我最爱你了。” 回头看到旁边的树开出了花,小回回惊喜的大叫,“妈妈,有小花。妈妈,快去看看。” 暖暖苦笑了下,抱着小回回去看花。 不过,暖暖也知道宝宝的注意力已经转移了,跟爸爸有关的话题,宝宝今天是不会再问了。 她也松了一口气。 令暖暖没想到的是,正因为她今日的一番“教导”,小回回对爸爸对苏辞的印象是这样的:爸爸是个流氓,不喜欢宝宝和妈妈,跟别的女人跑了,然后就死了。 有宝宝在身边,暖暖也没打算能走的多快。反正从家里到老五裁缝店原本只有二十分钟的路,硬是走了快四十分钟才到。 一走到老五裁缝店,两个学徒倒是认得暖暖,纷纷打招呼,“姐来订货了。” 两位学徒的年纪都比较小,才十六七岁,暖暖现在都快二十四岁了,自然是要叫姐的。 暖暖也微笑着回礼,“三子,小牛,昨天有人订衣服了,就是上次的拼接印花绸缎上衣。你们记一下,颜色什么的我配了一下,要五件,你们看看店里有没有料子。对了,你们师父呢?” 三子和小牛相互笑了笑,三子挤眉弄眼的说,“姐,师父最近走桃花运呢,好多媒婆上门来说媒呢。这不,一位大姐就在劝师父呢!” “是吗?”八卦是女人的天性,暖暖也受不了这个诱惑,连忙问,“那你师父同意了吗?” 小牛摊手,“不知道。不过估计又要黄了,这都第五个了。不知道师父在想什么,都这年纪了还不结婚。” 一路同来的小回回发现三子和小牛哥哥只顾着跟妈妈说话,完全忽视了他的存在,很不高兴的大叫,“三子,小牛,我不喜欢你们了,你们都不理我,我讨厌你们!” 三子和小牛赶紧讨好他,三子更是一把抱起了小回回,“哎呦宝宝也来了,哥哥眼睛瞎了没看到,宝宝不要生气了。” 小牛从里间端出一个托盘来,有瓜子有花生有桔子,立马剥给小回回吃,“宝宝吃个桔子消消气,小牛哥哥跟你剥。你今天不用上课了吗?” 小回回这才高兴起来,笑嘻嘻的说,“今天放假,明天也放假,后天我才上课。小牛哥哥你真好,三子哥哥也很好,我不讨厌你们了。” 暖暖看了,也只得摇摇头,坐下来等老五跟大姐谈完婚事。她还要跟老五谈谈细节的事。 老五和那位大姐就在里间谈话,暖暖和小回回一进来,他就听到了他们的声音。等小牛过来拿托盘的时候,他就问,“是暖暖和小回回来了。” “是,师父。”小牛也不知道在大姐面前避讳,诚实的说,“姐带着小回回来订货了。” 一听到这个,等小牛出去了,老五就客气的跟大姐说,“大姐,我要做生意了,张家姑娘的事我会放在心上的,等空了我们再聊吧。” 大姐还想磨蹭磨蹭,可老五闭口不说话了,大姐也没法,只好悻悻的走人。回头还不忘提醒,“老五,张家姑娘真的是个好姑娘,品行相貌都可以上的了台面,跟你也是极配的,你得留意着。” “我会留意的。恕不远送。” 说着老五也不管大姐,自己先离开了里间,到外面见暖暖去了。 “暖暖你过来了?”面对暖暖,老五显得有些局促。 暖暖心无旁骛,倒是大方,“老五我又来订货了,麻烦你了。” “没事,你给我带生意来了,我高兴都来不及,麻烦什么。”老五偷瞄了一眼暖暖,然后目光全部放在了小回回的身上,一把抱起了他,“宝宝你也过来了。” “老五叔叔!”小回回大叫一声,让老五喜笑颜开。 大姐这时候才出来,看到了暖暖,眼睛狐疑的打量了一下,复对着老五说,“老五,张家姑娘是真的不错,黄花大闺女一个,还没谈过恋爱呢。老五,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你别犹豫了。” “大姐,”老五颇有点无奈,看了眼暖暖,对着大姐说,“我都说过我会留意的,谢谢你的好意。我现在要做生意了,再见。” 老五都这样不客气的赶人了,大姐也没好意思继续赖着,就离开了。 老五对着暖暖摊手,“暖暖,我最近很烦,整天有人上门提亲。” “那还不好啊!”暖暖大笑,“说明你有魅力,走桃花呢,你还烦,得感谢着呢!不过,听你这意思,怎么,你还不想结婚啊?” “结婚是想结婚,怎么说我现在都二十七了。可是不想随便找一个人过下半辈子,想找个喜欢的女孩。暖暖,这挺难的。” “嗯,是挺难的,这都得看缘分呢!”暖暖应和了一句,就把话题转到了衣服上面,“老五,还是上次那款绸缎的。这一下要了五件,大概什么时候能做出来?” “这件做起来比较有难度,三子和小牛还没这个功夫,我自己来做吧。三天,三天我会做出来的。” “嗯,那我三天后来拿咯。”暖暖说,“跟以前一样,货款我先不付,等到支付宝的钱到账我再给你。” “行,我相信你。”老五说了一句,看了眼三子写的单子,就对暖暖说,“暖暖,你要的这几种颜色有两种用完了,你要不要搭配别的颜色。楼上有料子,你可以去看看比对一下。” “好啊。”暖暖点头,回头就对小回回说,“宝宝,我要去楼上,你要不要去?” 小回回还在老五的怀里呢,听到这话就摇头,“妈妈我在这里跟三子哥哥和小牛哥哥玩,我不去楼上,你跟老五叔叔谈生意,我不去了。” “老五叔叔你放我下来吧。” 老五蹲下身子将小回回放了下来,小回回转身就跑到了三子和小牛那里,跟他们玩耍了起来。 暖暖放心下来,随着老五走到楼上去看其他颜色的料子。 裁缝店有两层,楼下一层放的都是成名,是直接可以卖的成衣。二楼都是布料和缝纫机。如果有人想用布料做衣服,可以到二楼挑选喜欢的料子做。 二楼的布料真的很多,几乎将二楼全部霸占。老五这个人又细心,什么样的布料分门别类。绸缎类的布料则是放在里侧。 “绸缎一般偏贵,做的人少,进的货也不多。暖暖,我这里就剩下这几种颜色,你看看成不成?可以的话我会尽快做起来的。” 暖暖细细看了一遍,觉得还不错。虽然与想象中的颜色差了点,略显黯淡,但还在接受的范围。于是暖暖点头,“就用这几种颜色吧。” “好。”老五在单子上注明。 既然看好了料子,拿货时间也订好了,暖暖也就没什么事了。她转身下楼的时候,老五忽然叫了她一声。 “暖暖…” 老五的神色突然显得很局促,脸色居然有点涨红了。 “还有什么事吗?”暖暖看了挺奇怪。 “我…我…你…”相对暖暖的镇定,老五很尴尬,话都说不完整。 老五说不出话来,暖暖倒是有话说了。她吁了口气就对老五说,“老五,宝宝跟我说,你总是让他叫你爸爸。” 这话一出,老五神色大变。 “暖暖,暖暖我,我…”老五更加说不出话来了。 “老五,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之前过去的就算了,但是以后你千万别再做这种幼稚的行为。”暖暖义正言辞,“我虽然没有丈夫,宝宝也没有爸爸,可也不能随便叫人爸爸,这对我对宝宝都不好。老五,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 “暖暖,我…”老五憋了老半天,终于吭哧出声,“暖暖我是有过让小回回叫我爸爸,可是,那也是因为,因为我想当他的爸爸!” 话既然说到了这份上,老五也豁出去了,全都说了出来。 “暖暖,我喜欢你,也喜欢宝宝,我想当你的丈夫,想当小回回的爸爸。暖暖,我是真的喜欢你的!” “哪些来说媒的大姐阿姨们,每一个都被我拒绝了,原因是我想要娶你呀。暖暖,我想找个喜欢的女孩结婚。那个人就是你呀!暖暖我要娶你,你同意吗?” 暖暖当场怔愣。 她咧咧嘴,还带了笑容,“老五,你在开玩笑吧。这种笑话说说就好了,可当不得真。” “不是玩笑!”老五显得激动,“我是当真的。暖暖,我是真的希望能和你结婚,真的想当小回回的爸爸的。你看,我是做裁缝的,你在淘宝上卖衣服,我们职业这么搭配,珠联璧合,暖暖如果我们结婚了,你相信我会让你幸福的。” “你别说了。”暖暖大叫一声,“你在说胡话,我懒得听。老五,没什么事了,我该走了。” “暖暖!”老五一把抓住暖暖的肩膀,“我一向都不太会说话,可我是认真的,希望你能考虑一下。” 暖暖甩开老五的手,神色镇定。 “老五,不用考虑,我是不会跟你有结果的。我说的话不好听,但我必须要说。先不说我是一个寡妇,还带着一个小孩。就我本身而言,我们也只是合作关系。除了衣服,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 “老五,我曾经发过誓,除非是真的遇到令我心动的男人,不然我是不会考虑结婚的。而你,并没有让我心动。就算宝宝没有爸爸,在成长方面会有些缺陷,可我会竭尽所能把他培养好。这不需要你担心。” “老五,今天这个话我就当听过就是,你日后别再提起了。不然,我们连合作关系都没有了。老五,那位大姐说的不错,有的是黄花闺女跟你,我并不是你的理想对象。我言尽于此,你自己想想吧。” 说完,暖暖就下楼了,留老五一个人在二楼发呆。 与暖暖合作也有两年多了,他总是会被她脸上的微笑吸引。就跟她的名字一样,她的笑容仿佛都带着暖意。 明明不到二十四岁,还独自带着一个小孩,却生活的那么洒脱,仿佛没有什么事能压垮得了她。 在婚姻这事上,不可否认他是有阴影的。他一向不想碰触婚姻这个事,可是在遇上暖暖后,他忽然就有了成家的念头。 他的事业也算稳定了,裁缝店开的有声有色,一年下来,七八万的纯收入那是没话说的。他都想好了,如果暖暖愿意和他结婚,他就把裁缝店再扩大一倍的面积。 暖暖会上网,能在网上卖衣服,他做衣服,都不用出门,相信他们的年收入也是很可观的。 这么些年来,他身上也有几十万的积蓄。他想过了,如果暖暖想到城里去住,他也是同意的。他会去城里买房子。只要暖暖愿意,他真的什么都想好了。 他就是怕暖暖不接受他,才没有对暖暖表达过这方面的意思。可是每次看到小回回跟着暖暖到这儿来,他总是忍不住想让小回回叫他爸爸。 暖暖虽然不是黄家大闺女了,还带着一个宝宝,可他真的不在意的。只要暖暖愿意,他真的不在意。 他会对暖暖,对宝宝好的。 好不容易因为宝宝的话,让他积蓄了两年多的感情一下子爆发了出来,没想到换来的不是暖暖的同意,而是彻彻底底的拒绝。 原来,暖暖一点都不喜欢他。 原来,一直都是他一厢情愿,暖暖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意思。 前面就说过,老五这个人性格比较懦弱,不主动。暖暖这么拒绝他,他挫败的坐在地上,不知道如何是好。 暖暖下了楼,脸色也不好看,也没跟三子和小牛打招呼,抱着小回回就离开。 三子和小牛看的奇怪,想问问,暖暖早就走远了。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妈妈,小牛哥哥要背我呢,你怎么就把我抱走了。妈妈,你怎么了?”在路上,小回回叽叽喳喳的问。 “没事。”暖暖脸色舒缓了一点,“爷爷奶奶叫我们去吃饭呢,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去了。” “宝宝,以后我不带你到老五叔叔这里来了,你也别到这里来玩,听到了吗?”暖暖严肃的警告。 小回回摸摸脑袋,看着暖暖,“妈妈,为什么?老五叔叔很好的啊,会给好多吃的给我呢,我为什么不能来玩了?” “我说不能就不能,没有为什么。妈妈再警告你一次,若是你不听话,自己跑来玩了,被我知道,就不是不理你这么简单了,我会打你的。你给我记住了!” 暖暖也是心痛的很。 原本以为可以跟老五有很好的交情,却没想到老五对她怀了这样的心思。若她一直不知道也就罢了,一旦知道,以后还怎么面对。 宝宝她是决不会让他再到老五这里玩了,就是货源问题,暖暖都在想着要不要去找另外的裁缝店合作。 君子里镇有好几家裁缝店呢,只不过老五手艺好,做的衣服穿在身上舒服,加上又合作了好几年,双方也都信任,没什么担心的。 可现在搞成这样,暖暖是不想面对了。 她这倒不是逃避,只是现在的她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心思。她现在只想着一心把宝宝带好,至于其他,她没有考虑过,也不想考虑。 小回回今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妈妈脸色这么难看,说话也这么严肃呢! 他心里有点怕怕。 去年他贪玩,趁着妈妈不注意,跟着别的小朋友跑到河边去玩。河边都是坑,大坑小坑都灌满了水。他觉得好玩,一直在玩水,一不小心就掉了进去。 他那么小,别说什么游泳,反正一掉进水里,等着的就是淹死的后果。 小朋友见到这样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个个都吓哭了。 幸好有几位务田的大叔经过,听到这边都是哭声,好奇心走到这边来看了下,这才把小回回给救了上来。 那会儿小回回已经喝了好几口水,就差最后一口气就没命了。 那几位大叔也算是有些经验的,帮小回回把水吐了出来,扔了些食物到水坑里。这也都是镇上的传说,希望水坑里的水鬼吃了食物就放过小回回的小命什么的。 反正,被他们这么一弄,小回回倒是醒了过来,人也没什么事。 经过打听,其中的一位大叔将小回回送到了暖暖跟前。 听了大叔的讲述,暖暖当场就落泪,塞了几百块钱又买了几瓶好酒给他当做谢礼,感谢他们救了小回回一命。 大叔推辞着不要,可暖暖坚持,大叔也就没拒绝,跟暖暖告别就走人了。 大叔一走,暖暖就狠狠的打着小回回,一边打一边哭,打的凶哭的更凶。 她就这么一个宝宝,若是也没了,她该怎么办? 她哭,宝宝也哭,哭的更加厉害。 这还是妈妈第一次打他。 那时候就算不会记得什么事,可这件事,小回回一直都记得很清楚。 小回回搂住暖暖的脖子,软软嚅嚅的说,“妈妈,宝宝听你的话,我再也不去老五叔叔家玩了,也不吃他给的东西了。妈妈,你别伤心,宝宝会听你的话。” “嗯,我宝宝最乖。” 暖暖抱着小回回,走到爷爷奶奶家去。 爷爷奶奶,季淮爷爷和燕羽奶奶。 宝宝篇:季淮燕羽 跟季淮爷爷和燕羽奶奶的认识也算缘分。 在宝宝一岁多的时候,暖暖住的小区和隔壁相邻的另外几个小区,为响应政府宣传的保护民族文化,联合一起举行了一场书法比赛。 暖暖那会儿还没开淘宝店,整天就是带着宝宝。也是无聊,她也报名参加了。以前在学校读书的时候,她也上过几年的书法课,对书法倒还是有些兴趣。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怡情怡性,暖暖倒也挺兴奋。 季淮爷爷就是书法比赛的评委。 在书法方面,季淮爷爷有很深的造诣。像季淮爷爷这样的老人,一看就是腹有诗书的大学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待在君子里镇这么一个小地方。或许是隐世避居或许什么别的原因。 对于这么一个活动,季淮爷爷是非常乐意参加的。祖先留下来的东西,子孙后辈自然是要去保护,可不能被外来的文化给冲击的没了。 有这么一位大学者坐镇,参加的人也特别多,有真的会书法的,但大部分都是滥竽充数的。季爷爷一篇篇的翻过去看,眉头都皱成了川字。 文化保护实行的还是晚了,如果早十年就有这项政策,大家的毛笔字也不至于如此寒酸,看的令人心寒。 当然也有写的不错的,可惜已经定型,潜力不大,成就也不会太高。 但尽管这样,季爷爷还是认真的审核过去,在翻到最后一篇字的时候,季爷爷苍老的脸上才终于显出一丝笑容来。 字迹娟秀,是现代非常流行的小楷,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女子之手。字体圆润,竟有点隶书的样子。 看这篇字,季爷爷能猜到这女子起码学过两种字体,只是还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风格,所以字上都显示了出来。 季爷爷很想见见这个女子。 不用说,这名女子自然是我们的暖暖了。 暖暖也就是抱着重在参与的心态,压根就没想过会得到什么荣誉,更加没想到的是会得到季爷爷的亲自召见。 跟季爷爷见面的时候,她还带了宝宝一起去。她实在不晓得要把宝宝扔给谁带,也舍不得,干脆就带了宝宝一起。 是在季爷爷的家里见的面。 季爷爷很客气,平易近人,非常的好相处。季奶奶更是准备一顿丰盛的午餐款待暖暖和小回回。 暖暖挺受宠若惊的,都不敢吃。在季爷爷和季奶奶的不断劝说下,这才意思意思的吃了几口。当然,宝宝那会儿还是吃奶粉,吃不了饭。 饭后,季爷爷才对暖暖道明了缘由。 “暖暖姑娘,我看过你写的字,挺不错。我觉得你很有潜力,想收你为徒,不知道你是否同意?” 第一反应暖暖就觉得季爷爷是在开玩笑。那会儿,暖暖只知道季爷爷是书法比赛的评委,可并不知道季爷爷在书法方面的厉害,更加不知道季爷爷的山水画在国际上都造成过轰动。 “季大师,那个很感谢你对我的看重,可是我带着宝宝呢,时间分不开。我担心我没办法练字。这次参加书法也只是抱着好玩的态度,不认真的。” 在大师面前,暖暖自然不能把话说的太僵,何况季爷爷和季奶奶态度实在是好,她都不知道怎么拒绝。 “姑娘,我跟我家老头子这么多年,这可是他第一回想要收徒弟呢!”季奶奶在旁边帮衬。 季奶奶是最了解季爷爷的人了。 知道季爷爷既然把暖暖给请了过来,自然是看重了她的潜力,是真心实意想收她为徒。季奶奶的话说的不错,她跟了季爷爷四十年,从来都没收徒弟的心思,更别说主动收徒弟了。 暖暖也很为难。 她抱着宝宝,非常的抱歉,“我非常感谢大师对我的欣赏,可宝宝…大师,阿姨,不瞒你们说,我也是前两年搬过来的,对这里也还是人生地不熟的,除了我,宝宝我都不知道该给谁带。你们的好意我铭记在心,可…” 没等暖暖话说完,季奶奶心直口快,“不就是带宝宝吗?没事,阿姨可以帮你带。阿姨整天都清闲,正愁着没小孩子带呢。宝宝给我来带,你就跟着我家老头安心的练字学画画,当他的徒弟。” 季奶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暖暖还真不知道说什么。 反正就这样,暖暖稀里糊涂的成为了季爷爷的徒弟,跟着他练字学画山水画。而她在学习的时候,季奶奶就会带着小回回到别处玩去。 还别说,季奶奶待小回回就跟亲孙子一样,疼爱的不得了。季奶奶都做到这份上,暖暖再也没什么担心,跟着季爷爷安心的学习。 这一学便是三年。 比对于三年前,暖暖对季爷爷和季奶奶的认识又多了几分。 比如季爷爷的真名是季淮,季奶奶则叫燕羽。当然,对于这两个名字,暖暖现在还不能体会他们的含义。等到知道,她震惊不已。 相处了三年,暖暖才算明白,季爷爷在书法和山水画上的那一个造诣,简直没得话说。除开这两样,季爷爷在古董字画和古代先民的文字上面也是大有研究。他最喜欢研究的是春秋战国之前的文字。 不止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35 部分阅读 是季爷爷,季奶奶也绝对是一位深藏不露的主。 在书法造诣上,季奶奶也是一绝。别看季奶奶一脸文静,可她的字竟然是草书,这一度让暖暖很是震惊。 除了草书,季奶奶在京剧上面也非常的有见解。 有些时候,季奶奶来了兴趣,也会在他们面前,唱上那么一段,非常的雄浑动听。可惜暖暖对戏曲没什么了解,不太欣赏的来。倒是宝宝很感兴趣。只要季奶奶一开唱,他必定是最忠实的小观众,不哭不闹,静静的听。等季奶奶唱完了,他还晓得鼓掌。 所以季奶奶经常说,“暖暖啊,要不是小回回太小,我肯定要收他当徒弟跟着我学京剧。这孩子多有天分啊,可惜小了点,阿姨年纪大了,等不到他长大。” 这时候暖暖就会说,“阿姨,那你现在也可以教他啊,等他长大了自然就会了。” 季奶奶觉得有理,一有空就慢慢的教小回回唱戏。 暖暖觉得,这一辈子能与季爷爷和季奶奶这样的人接触,她与有荣焉。 其实季爷爷和季奶奶也是有过小孩的。只是在小孩一岁的时候得了重病,三十多年前的医疗水平远远不如现在,救治不得,季爷爷也只能看着他们的宝宝痛苦的死去。季奶奶伤心过度,伤到了身体,从此后再也不能怀孕。 季爷爷也一度悲伤,情绪低落。这一点,从他三十多年前的画作上就可以看得出来。黑沉沉的一片,可想而知他那时候是多么的难受了。 好像也是因为这个,这两个孤家老人伤心之余,离开了他们住了几十年的帝都,来到了君子里镇这么一个小地方,隐居避世。 当然,对于季爷爷和季奶奶离开帝都的真实原因,暖暖也只是知道其一,不知道里面更深沉的原因。 季爷爷和季奶奶也从来不会诉说那一段时光,就当作秘密永埋地下就好。 回忆到此为止。 季爷爷的家与老五的裁缝店隔的倒是挺近。暖暖又是抱着宝宝走的,倒没用多长时间就到了。 一听到敲门声,季奶奶就迎了过来。小回回嘴甜的很,大声的叫,“奶奶!” “乖宝宝,快让奶奶抱。”季奶奶一把接过了小回回,“奶奶好几天都没见到宝宝了,想死奶奶了。” “所以我来看奶奶了。奶奶,我好不好?” “好,好,宝宝最乖了。”抱着小回回,季奶奶等暖暖进来了才关上了门。 跟季奶奶相处了三年,暖暖早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到这儿来就跟回家了一样,轻松自在,没有负担。 季淮听到声音,从书房里出来,笑着说,“暖暖和小回回过来了。” “爷爷!” 小回回从季奶奶燕羽的怀里跑下来又一下子跑到了季爷爷季淮的身边,伸手就要他抱,“爷爷,小回回很想你和奶奶呢!” 季淮抱起小回回坐到藤椅上,捏捏小回回的脸蛋,“爷爷也想小回回呢,恨不得天天能见到小宝宝。” “那爷爷你跟妈妈说,叫妈妈不要让我去上课了。这样,我就可以天天见到爷爷和奶奶了。”完了他又在季淮的耳朵边小小声的说,“爷爷,我最讨厌上课了。” 季淮听了,顿时大笑。 暖暖就在旁边,哪能听不到,只能无语。 季淮说,“暖暖啊,你这个小宝贝,调皮的很,长大了后成就不会差的,你可得好好培养,可不能耽误了一个好苗子。” 这样的一句话,小回回自然是不懂的,不过他觉得是在夸他,啪嗒一下就亲了季淮一个脸颊,让季淮更加乐呵。 暖暖自然是满口的应承。 就算季爷爷不提醒,她也是要努力把宝宝培养好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望子成龙望女成凤,不正是父母最大的梦想吗,暖暖也不例外! 其实从季爷爷和季奶奶对待小回回的态度上也看的出来,这二老是真的喜欢小孩子。他们膝下无子,老来孤单,对待小孩也格外的疼爱。 小回回跟着她,也跟着季淮和燕羽相处了三年,对小回回就跟亲孙子一样,毫无差别。有什么好的都留给小回回吃,也希望小回回长大成龙,将来能够荣归故里。 “宝宝,奶奶知道你今天会过来,一大早就买了好多宝宝喜欢吃的菜,等一会儿宝宝可得要多吃一点。”燕羽端来切好的水果,夹了一块给小回回吃。 小回回边吃边问,“奶奶,有贝壳吗?” “你喜欢吃贝壳?” 燕羽有点奇怪,将目光投向暖暖,“什么贝壳?” 暖暖解释,“什么贝壳啊,是花哈啦。师母,是这样的。前两天,有位邻居从田野的泥巴里捡了很多花哈回来,给了我一些。我炒着吃了,没想到小回回很喜欢吃,一直吵着让我再给他烧。我又不知道怎么捡,去菜场买,只有螺蛳,他又不要,就要花哈。他又叫不来花哈,一直都叫贝壳。” 燕羽这才明白过来,却是数落暖暖,“暖暖你怎么不早说,很多人都送给过我们呢。我身体不好,不敢吃这个河鲜,你师父对吃的一向不在意,我也就懒的要。早知道宝宝喜欢吃,别人送过来我就接了。你呀,什么都不说。” 暖暖吐吐舌头,“我下次注意。” 燕羽马上对小回回说,“宝宝,这一次奶奶没有准备贝壳,明天宝宝再来玩,奶奶就烧贝壳给宝宝吃好不好?” “嗯,奶奶最好了。奶奶,你明天可得烧贝壳给我吃哦。” 这个小家伙,很会察言观色呢,对他好的人,嘴巴就跟抹了蜜似的,甜的不得了。 季淮也想跟小回回说说话,就对暖暖说,“暖暖你去书房帮我理理书籍,等吃完中饭,我们再开始画山水。” “是,师父。” 暖暖落下一句叮咛,“宝宝,可不能惹爷爷奶奶生气,听到吗?” “我知道。”小回回回答,“妈妈你真啰嗦,我不会惹爷爷奶奶生气的。你去练字,真是废话多!” “你个熊孩子!”暖暖真是要被他气死。 这么小嘴巴就这么会说,长大了还得了! 见暖暖脸色有不好的趋向,小回回立马笑嘻嘻,“妈妈我开玩笑的,我陪爷爷奶奶玩了,你好好练字。” 说完就扭到季淮的身上去了,尽做些搞怪的动作惹得季淮和燕羽哈哈大笑。 暖暖也笑了笑,这才安心的走进书房。 书房,师父季淮的书房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书房。跟师父的比起来,当年爸爸的书房抑或苏辞的书房,简直就是小儿科,完全没有可比性。 整间房间里镶嵌了一个超大的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各种各样的书籍都有。不分国家,不分民族,只要是师父想看的,他都会收集过来。 曾听师母说过,他们所有的积蓄几乎都用在买书上了。只要手头稍微宽裕一点,师父他就忍不住要买书。 不过师父只习惯去书店买书,可惜君子里镇的书店太小,很多冷门的好书不一定会引进过来销售。 在师父过生日的时候,暖暖专门从网上订购了一整套的关于先秦文字史来。别看这一套书加起来也就三十页纸,价格可不菲,绝对贵。暖暖一点不心疼,果断买了过来送给师父。 而季淮自从知道能从网上买书,一有空闲,就让暖暖打开网页,他自己浏览书籍,有看中的就让暖暖买下来。为此,季淮还让暖暖帮他买了一台电脑。 不得不说,师父真的是一位学痴,有大智慧的学者。 除了大量的书籍,书房里还辟出两个空间来,一个是放着各种字体的临摹帖,一个空间则是用来存放出自各位名家的名画。 在这些画中,有些是名家的亲手所作,有些则是仿画的。但这仿画的手段非常的高明,暖暖学了这么几年,绝对可以以假乱真,若没有经验和经历,很容易就被糊弄了过去。这绝对是高手所作,不然也不会被师父收藏了过来。 除了书籍字体帖画作,书房里还有一条长长的书桌。 书桌这么长,很宽,就是为了师父作画的时候方便。要知道,师父若是来了灵感,可不会在意地点,随手就能作画。 所以,在书房里,随处都能见到铺满一地的画作或者字。 这些年,季淮收了暖暖当徒弟,暖暖最大的一项任务就是将这些画作整理好。随后季淮会找出他比较满意的几幅作品让暖暖临摹。 季淮最擅长山水画,可近十年来,他对人物画也有了兴趣,画的最多的也是人物画。 不管是什么人物,有时候就是看到电视上一闪而过的某个人,季淮也会用写意的手法把这个人给绘出来,然后就教暖暖怎么下笔更流畅,整体感更好,不会让人物走形。 这三年里,暖暖的收获不可谓不大。 季淮倾心的教,她认真的学,成长很快,让季淮颇为欣慰,觉得没有选错弟子。至于小回回,那就是另外的惊喜了,可以让他们夫妻孤单的晚年生活多了更多的快乐。 今天也不例外,地上散了好几张画满了的纸张。没有平常的多,但也是正常的啦。毕竟灵感不是说来就来的。 暖暖将画纸捡起来收好放到画作的书架上。不知不觉的,她的目光就被书架上突出来的一本画作吸引了。 之前她可从没看到过这么一本画作,今天是怎么了,放在这么明显的位置。 好奇心下,暖暖拿了下来打开来看。 这是一幅巨画。 画里的场景并不多,就一个红色的太阳,一幅山景。 可就是这么简单的两个场景,在画上看来,意境却是格外的深远,吸引目光,引人入胜。暖暖看到画作后面的题字,才知道这画作的名字。 《红日》。 这是这幅画的名称。 题字下面便是作者的落款。暖暖很熟悉,正是师父的印章落款。 这是师父的作品,暖暖丝毫不怀疑。 可是遥远的记忆里,还记得上学的时候,在美术课上,当美术老师讲到祖国现代最为成功,在国际上都有深远影响力的当属大画家苏力的《红日》无疑! 如果记忆没有出错的话,那《红日》似乎就是这个《红日》。 可是,苏力和师父季淮,两个不一样的作者,同一副画作,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暖暖还在想着这些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看到了?” 暖暖一惊,转头去看,才发现是师父过来了。 暖暖赶紧放下画,很是尴尬,“师父…” 季淮没做什么表情,只是说,“我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想到了过去那段峥嵘岁月,就将这幅画拿了出来看了看。我忘记了放好,刚才才想起来就进来了,没想到还是被你看到了。” “师父,不好意思,没经过你的同意就看了你的画,对不起。”暖暖脸红的很。 季淮不甚在意,“看到了就看到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本来就是属于我的东西,你是我的徒弟,看到了又有什么关系。暖暖,跟我说说,你对这幅画有什么见解?” “不管是画法还是立意上,此画当属高超,可见当时的创作者,应该是怀抱着最大的期待来创作这幅画的。至于是期待什么,徒儿不得而知。只是师父,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说吧,师父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季淮倒是从容的很,语气却是有些萧索。 暖暖也不客气,果断问,“在上学的时候,在美术课本上,我就见过这幅画。不过画作的作者是苏力,而不是师父您。师父,难道是大画家苏力剽窃了你的作品?” 季淮微微一笑,“暖暖你也跟着我学了三年,平常我可没少跟你讲解各位画家的风格和特点。不错,苏力画作的水平是不低,可是你纵观他封笔前的所有作品,有哪一部是与红日的风格相近。暖暖,你难道没听过,国际上的舆论吗?他们都说这是与苏力最不像的一副作品,却恰恰是他一生中唯一突破巅峰的作品,不可思议,难以想象。” 由此,暖暖还能听不出来季淮的意思。其实她也有这个想法,所以才会说是苏力剽窃了季淮,而不是季淮剽窃苏力。 “师父,既然你知道是苏力剽窃了你的作品,你为什么不举报他?”暖暖还是单纯,认为法律能解决一切。 季淮笑了笑,摇摇头,“师父也想举报,可是在苏家的面前,师父就如蝼蚁一样,毫不起眼。也许在几十年前,师父充其量是个有名点的画家,可比起帝都的十大世家来说,师父真的太微不足道了。” “暖暖,师父难得怀念一次过去,今天也就跟你说说师父和你师母的事情。” 于是在季淮的讲述下,暖暖听到了一场蔓延至四十年前的往事,或者说平民与权力机构斗争的故事。 二十来岁的季淮与十大世家燕家的大小姐燕羽相爱了。可是燕家早先就与苏家说好了婚事,燕羽是要嫁给苏力的。而季淮和苏力,因为都对画有着研究,倒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总而言之这是一段狗血的三角关系,却又必须要说明的一段关系。不像现在的男女,更多的关系是建立在金钱之上的,四十年前的人啊,交的都是心,爱都是真爱。 不管是友情还是爱情,季淮都是掏心掏肺的,也是非常痛苦的。 爱的越多痛的就越深,可又不舍得放弃燕羽。 于是,在一个夜晚,季淮抛弃所有的前程,准备和燕羽私奔,却被苏力给堵住了。他们逃不掉了! “苏力,我爱的是季淮,对你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感情,就算听从了家族的安排,我们强行在一起,那也绝对没有任何的幸福而言。苏力,看在我们青梅竹马的份上,看在你和季淮是好朋友的份上,你放过我们吧。” 燕羽不过说了这么一句话,苏力倒是笑了起来。 “我知道你和季淮相爱,我追过来,不是想拆散你们的。你们怎么样,跟我都没有关系。只是,燕羽,我要说,我们的婚事是家族安排的,我没有那么大的能力阻止的了,我也不能。你若是执意和季淮在一起,只要你能扛得起所有的责任,我无所谓。” 说完这句,苏力就离开了。 倒是留下燕羽和季淮面面相觑。 然而不管怎么样,季淮和燕羽私定终身,住在了一起。尽管没有得到燕家的同意,可是能与爱人在一起,燕羽无怨无悔。 没过多久,燕羽就怀孕了,这让两人都非常的高兴。再过了八个月,燕羽就在产婆的帮助下,将孩子生了下来。是个女孩儿,非常的可爱。 不知道什么原因,燕家并没有追究他们,也没对他们做出什么赶尽杀绝的事情来。这让季淮和燕羽有种错觉,是不是燕家已经同意了她和季淮的婚事,不会计较太多。 如果是这样,最高兴的莫过于燕羽,季淮也是松了一口气。 可是,这不过是他们想多了,想的太单纯了。 在女儿一周岁的时候,女儿生病了,并不是多大的病,却没有一家医院肯接受治疗。季淮和燕羽抱着女儿跑遍了整个帝都,都没有一个医生愿意救治。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追问了好久,才在一个好心的医生告知下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你们别来医院了,燕家和苏家下了命令,谁要是救治你们的女儿,谁就得承受严重的后果。我们也只是讨碗饭吃,抱歉。” 到了这时,季淮和燕羽这才觉悟。 什么燕家不会追究他们,完全是放屁! 他们不对付他季淮和燕羽,却将手段用在了他们才一岁的女儿身上! 这比用在他们身上还狠,还毒,还让他们心寒! 可是女儿病了,既然医院不肯治疗,原本不大的病,拖得久了,慢慢的就变重了,变成大病,呼吸都成了问题。没有办法,季淮只得找江湖郎中来看病。 可就算是这样,江湖郎中也是摇头,“不行了,已经没法救了,好自为之吧。” 燕羽整日以泪洗面,不知道如何是好。 也就是在这样的时候,面对女儿愈发虚弱,随时都要离他们而去,季淮专门为了女儿创作出了《红日》。 那么强大的意境,那么强烈的愿望,不过就是希望女儿能够好起来,希望女儿健健康康的能与他们在一起。 可惜,就是这么一个希望,《红日》才刚刚创作出来两天,就被苏力给临摹了。 “苏力,你这是做什么,你这是败坏画风,你无耻!”季淮是这样痛心疾首的大骂。 苏力却是淡定的回,“季淮,你抢走了本来属于我的妻子,我用你一副画又算的了什么!季淮,念在我们好友一场,这个原本我就留给你做个纪念。但是你给我记住了,这幅《红日》是我苏力的作品,你季淮从来没有参与过。季淮,只要你不说出去,我就让医院接受对你女儿的治疗,你看这个交易可好!” 绝望之中伸出来一条希望的绳索,季淮哪会拒绝,自然是苏力说什么他答应什么。为了燕羽,他抛弃了前程,为了女儿,一副《红日》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女儿病好了,《红日》真的不算什么! 然而,季淮都这样牺牲了,可是女儿的病拖的时间真的是太久了,小孩子本来抵抗力就差,就算去了医院救治,也不过是多吊了几个月的命,根本无济于事。 三个月后,医院宣布救治无效,女儿离开了人世。 季淮和燕羽夫妻俩个,恍若从天堂跌到地狱,以泪洗面,悲伤不可自拔。 与此相对,苏力以他个人的名义发表了《红日》,一度造成了轰动,甚至在国际上都引来了巨大的话题。苏力一夜之间,成为了最炙手可热的青年画家。 名气,荣誉,全都都属于他苏力。痛苦,绝望,缠绕的却是季淮。 这都不算什么。 燕家的人终于现身,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请燕羽回去。只要燕羽离开季淮,回去燕家,自然还是燕家的掌上明珠,一切就跟从前一样。 这是多么大的诱惑,就连季淮都忍不住心动了。 他看着燕羽,以为她会同意,回去燕家,离开他。 如果燕羽真的离开了,他不会怨她,只怨自己没有能力,误了燕羽一生。 那一段时间,季淮的画作上几乎没有任何的色彩,只有黑色,纯粹的黑色。 那时候的他,心里有多么的苦,可想而知。 庆幸的是,燕羽没有离开他,没有选择燕家而是选择了他。 这大概是季淮在人生的最低谷时候得到的最好消息了。 燕羽与燕家彻底断了关系,一个月后,与季淮一起离开了帝都,辗转流浪间,来到了君子里镇。 这便是与《红日》有关的故事了。 季淮只讲到这里就再也没开口。 暖暖却是知道,到了君子里镇,师父和师母一度穷困潦倒,连顿饱饭都吃不上。最后师父自降身份,跑到学校自荐当美术老师。 那年代的美术根本不像现在这么普及,君子里镇又只是一个小小的镇,根本就没有美术这门课。 校长见他可怜,也确实有文化,又是从帝都过来的,就让他当了图书管理员。 季淮根本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满口答应,当起了图书管理员。也是在这个时候,季淮几乎将整个图书馆里的书都看完了,满腹诗书。 有了工作,每个月都能领到工资,每天省着点用,两个人也能吃的饱饭。 除了管理员的工作,季淮还有很多兼职。 他毛笔字写的好,每逢过年他替人家写对联,也能赚上几个钱。就是人家家里有了红白喜事,只要有人请,他也会去写,收多少钱,看人家给,愿意给他也收,不给他也不会主动要。 不过君子里镇居民到底民风淳朴。有些时候,做喜事的人家忘记了给钱,隔天想起来了也都会送到季淮住的小房子里,也有带自家种的红薯和青菜的。燕羽也都不客气,统统收下。 那个时候,真是的为了生存,什么面子里子都不顾了。 几年之后,学校请季淮当历史老师,季淮一口答应,这一做便是三十年,直到退休。他的学生遍布世界,桃李满天下。 原本只是一介画者,最后却当了一名老师。 不得不说,命运是真的很奇怪的。 为了感谢季淮这么多年来的兢兢业业和贡献,学校倒也算厚待季淮,分了一套房子给他们夫妻安度晚年,不再住教师宿舍了,而是有了自己的房子。 有房子住,也有退休工资领,季淮又重新追求他当年的梦想,画画。 燕羽一直都是支持季淮的,全力支持。他画画,她就在旁帮他磨墨。 这一对夫妻,说是举案齐眉都不为过,夫妻感情特别深厚,令人羡慕。 写起来有这么多,不过也就是暖暖一瞬间的想法。 季淮呵呵一笑,“陈年往事了,你看我还记得这么清楚。呵呵,想起来还是有点唏嘘,要是我女儿能救活了,说不定也有宝宝了,说不定都很大了呢!” “师父…”暖暖有点不知道怎么安慰。 “别露出那么一副同情的表情,没事,师父想的很开。女儿终究离开了我们,只能说明我们和她没有缘分,也许是我命中注定无子吧,就是可怜了你师母。她那么喜欢小孩子的人,到头来,却没有一个她自己的小孩。” “师父,说什么呢,现在不是有小回回嘛。小回回就是你们的孙子,只要我们在一天,我们就是你们的家人呀!” 话说到此,暖暖能说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季淮摸摸暖暖的头,感慨的说,“这几年也幸亏有小回回的陪伴,这个小宝贝天真烂漫,聪明伶俐的很,嘴巴又甜,可让我们高兴了不少。暖暖,你别说,自从有了小回回,你师母可显得年轻了好多,人也活力多了,抱着小回回到处串门,身体也好了许多。我也是。以前的我一心就知道上课,退休了就知道钻研画画,都不关心人情世故。这几年我对画画的感情倒是淡了许多,很想过过含饴弄孙的生活。” “暖暖,在这里,你和小回回可是给了我们不少的乐趣。不过,师父也知道你不会长久的待在君子里镇,我们能相处三年,也算是老天对我们的恩赐吧。” “师父你怎么这么说?谁说我不会长久的待在君子里镇的,你别说你会算命什么的?”暖暖撅起了嘴,一副小女儿的姿态。 季淮呵呵一笑,“师父既然会这么说,自然是有依据的。再说,你学了师父的一身本领,若是在这里荒废了,岂不可惜。暖暖,若是有机会,师父是希望你带着小回回出去看看的。” “君子里镇毕竟是个小地方,小回回是个好苗子,你可别浪费了一个人才。还有你自己,也是一个聪明的女子。去更大的地方吧。” “暖暖,师父还有一个希望,若是遇上了好姻缘就嫁人了吧。小回回终究是需要一位父亲的。” “…唔…师父,你话题转变的太快了吧,你要让我怎么接?”暖暖苦恼。 “那就别接了,你们师父两个嘀咕什么呢,还不快出来吃饭。”倒是师母在外面叫。 季淮和暖暖对看一眼,季淮说,“你师母发话了,快去吃饭吧。” “嗯。师父请。” “哈哈。” 一顿丰盛的午餐,小回回直嚷着“爷爷奶奶,是不是过年了,这么多菜,宝宝要撑死了。啊,宝宝的肚子要遭殃了,会痛痛的。” 有小回回在餐桌上捣乱,一顿饭吃的也是非常的尽心,其乐无穷,大家都是笑呵呵的。 饭后,暖暖跟着季淮学习作画,小回回自然是被燕羽带去串门逛街去了。 暖暖也懒得管,随师母高兴。 反正君子里镇这么大的地方,人人都知道季老师家里多了一位宝贝孙子,长的跟娃娃一样,粉雕玉琢,精致的很。 快六点的时候,又在师母家里赖了一顿晚餐,暖暖这才在师母依依不舍的目光下带着小回回回家去了。 刚到家,屁股都没坐上凳子,敲门声就过来了。 暖暖打开门一看,居然是君子里镇的妇女主任李主任。 这可是稀客啊,暖暖连忙请人进来。 因着师父的关系,在师父家里,暖暖也见过几次这位爱憎分明的李主任,是个非常不错的好人,对事不对人,很讲理,能为了女人的权益敢于斗争的人。 李主任非常的崇拜师父,对燕羽也很尊敬,有事没事就会去师父家里玩,关系非常的不错。暖暖因缘也与李主任相识。 “主任,真是稀客啊,我这小屋都蓬荜生辉了。主任,我这里只有白开水,可比不得师父那里有茶,怠慢之处,还望主任见谅。”暖暖大方有礼。 “说什么呢,跟我还这么客气。”李主任也打趣,随即回到正题,“本来是想让你师父跟你说说的,可你师父说最好是我跟你说,所以我就跑过来了。暖暖,没有打扰到你吧。” “李奶奶,你到我家来了,我在看电视呢。”小回回才从动画片里回过神,见到有熟悉的客人,连忙打招呼。 “小回回,过来,让李奶奶抱一下。” 李主任五十出头,不过已经当奶奶了,小回回跟着叫奶奶倒也正常。 小回回走过去,靠在了李主任的怀里。 暖暖用一次性的杯子倒了白开水过来,放在李主任的面前,这才问,“主任,你要跟我说些什么,我洗耳恭听。” 李主任喝了一口水,这才娓娓道来,“暖暖是这样的,最近宝宝的节目不是很火爆嘛,天朝电视台和各家省电视台联合打造了一个大型的宝宝节目,希望能吸引更多的优秀宝宝参加节目。这不,我们省为了争取更多的优质宝宝,就将范围扩大到了镇。我们君子里也是一个镇,也有几个名额。” “暖暖,你家宝宝我是知道的,又聪明,嘴巴又会说话,主要是一点不怯场。还有你,你是你师父的爱徒,你师父什么样的人我了解的很,你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还有,你们母子两个,形象非常的好,很能代表我们君子里镇。暖暖,阿姨希望你能带宝宝去参加。” “啊,这个,我没想过吖。主任,你要不给我几天的时间让我考虑一下,然后我再给你答复,你看可以吗?”暖暖并不想参与这种节目,让宝宝抛头露面的,她不喜欢。 “暖暖别考虑了,节目真的非常好,阿姨也看过他们的节目安排了。暖暖,阿姨都打听过了,只要得了省电视台第一就能直接上天朝的电视台。暖暖,我也问过了会不会内定好了人选或者有内幕什么的,如果是这样我肯定不来麻烦你。可人家跟我说了,绝不会有内幕,完全是公平竞争的比赛,重要的是宝宝们的表现。” “主任,这有点突然,我真的需要考虑考虑。宝宝他还要上课呢,现在也没放假,怕是不好…”暖暖并不松口。 话没完就被李主任打断了,“暖暖这点你放心,从镇里到市里电视台的选拔都是在周末,等到省里选拔,宝宝也差不多放假了,绝不会耽误上课。暖暖,你真的别考虑啦。阿姨告诉你一件事,你别怪阿姨,报名截止日就在明天,阿姨在前天就帮小回回报名了。阿姨有对你师父说过,你师父说要看你的意思,所以我就跑来了…。” 这一刻,暖暖的脸色是挺不好的,她很不喜欢别人安排她的生活,非常的不喜欢。可是一转念,想到了师父跟她说的她不会长久的待在君子里镇的话。 她原本还怀疑师父是不是会算命,难道是因为李主任的这个什么宝宝节目?!师父他老人家是有多信任他徒弟的儿子有这么的能干,能一举冲到天朝电视台!? 听师父的意思,是希望她能带着小回回到帝都去看看的,而她,真的要带着宝宝去吗? 其实也由不得她犹豫,李主任都已经报名了,自然是有把握能说服暖暖的。何况她都搬出了季淮这座大山,说服暖暖只是时间问题。 这不,思考了十分钟后,李主任就听到了暖暖的福音,“只要不耽误宝宝的学习,我会带着宝宝去参加。不过,主任,丑话说在前面,若我们没得到什么名次,你可不许怪我们,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 “成,没问题。”李主任喜笑颜开,“你们答应了就成。暖暖,你要对小回回有信心,他一定能冲到天朝电视台的!” 暖暖大囧! 怎么一个两个的对宝宝都这么有信心!话说,小回回真的很优秀吗?她怎么没什么感觉,反而觉得很啰嗦呢! 呼,这都是什么天差地别的看法,看来,真的有必要带宝宝去参加参加节目,好让她认清宝宝的真实能力,最好能让她刮目相看。 于是,就这么的,小回回参加儿童节目的行程算是确定了。 小回回真的优秀到能一路势如破竹直接进到帝都参加天朝电视台儿童节目的录制吗?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其实都不用猜,大家也都懂的。 帝都篇:正名 商务舱中。 朱天坐在后一排的位置,随时保护。江涛则是坐在苏辞的旁边。 带着歉意,江涛说,“公子,因为你的身份暂时还没有宣扬出去,大家也还不知道您的存在。现在您比较低调,坐这里,委屈您了。” “没事,我并非江家之人,对这些不甚在意。”苏辞眼眸微闭,闭目养神。 “是,公子不拘小节,是我小人之心。” 自从苏辞决定去往江家,江涛对待苏辞的态度再不像之前那么自在,无形之中多了一丝畏惧。 这份畏惧不是来自害怕,而是一种对权力位置的恭敬。 苏辞在江家的地位,绝对是继承人,只等老爷子让位,他便是当之无愧的江家家主。 当然,想要顺顺利利的当上江家家主也并非老爷子的一句话,其中的过程要经过激烈的争吵,利益的重新分配,或者说整个江家都要重新洗牌了。 一个从未露过面的继承人,身份上虽然是江家大小姐江洁仪的儿子。可是江洁仪当年带走宝藏卷轴,几乎成为了江家的罪人。 这么一层身份,虽然有老爷子的大力支持,可是苏辞要顺顺利利的当上继承人,更重要的还是要看他自己的能力和震慑力。 江涛拿出一份加密文件,拆开密封面,露出一本名册。 “公子,这是现今江家所有在世人员。不管是嫡系还是支系,所有名单都在上面。前面十页是按照出生年月排列的名单。后面则是按照对江家的贡献排列位置的。公子,江家的人您不需要都记得,只要笼络住了那几位在江家举足轻重的人物,您也就掌握了江家。” “除了支系几位重要人员,我们嫡系的名单也在此。不过可惜的是,自从你舅舅去世后,我们嫡系成员一代不如一代。就是你五年前因伤去世的江云表哥,也只是留下了一个孩子。公子,可以这么说,我们嫡系的人员,除了老爷子,您,江瞳小少爷,也就没了别人。” “江瞳,是江云的儿子?”苏辞问。 “是。”江涛知无不言,“是石家大小姐为江云少爷生的孩子。四年多前出生的,现在四岁多了,是个很聪明的孩子。” 苏辞边听着,心里却是在想:若是小爱的话没错,暖暖没有打掉孩子,而是生了下来。那他和暖暖的孩子也该是四岁多了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见到他们母子俩? “公子,我们嫡系成员这么少,公子还年轻,未来可都要仰靠公子您了。”江涛适时的添了一句。 这都是江老爷子吩咐的,他身为下属,只得服从命令。 苏辞却是冷笑,“涛叔,我虽然答应加入江家,可我并没有义务为江家生儿育女,增添子嗣。你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吗?我这一生只要暖暖一个人,我的孩子也只能是暖暖为我生的。至于其他的女人,你去跟老爷子说清楚,我是不会理会的。涛叔,记住,别惹我!” 江涛暗暗地叹息了一声。 公子对那位暖暖姑娘还真是情根深种,都过去五年了,不但没有忘记,情感似乎更加发酵了。 别惹我,这三个字一出,江涛就该知道怎么做了。 苏辞不知道,他人都还没有到达帝都,江老爷子却是迫不及待的为他的婚事牵线搭桥,与苏家的来往愈发的密切。 江老爷子是迫切的,他希望苏辞一旦确立了继承人的位置,最好是立马成婚,如果能在来年就生个大胖小子那就更好了。 比对起安暖暖来,他更看重苏四小姐苏婉茹。 不仅是看中苏婉茹的人品相貌,更重要的是苏婉茹是苏家的四小姐。苏辞如能得到苏家的支持,在江家的地位那只会更加稳固。 他这也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36 部分阅读 都是为了苏辞好,可惜苏辞并不领他的情! 江涛对着苏辞讪笑了一番,并借口尿遁,跑到驾驶舱中,借了卫星电话,跟老爷子说明一切。 “老爷子,适才我探听了一下公子的口气,他心里只有暖暖姑娘。老爷子,我想公子与苏家的婚事暂时不要提了。公子口气很硬,我担心若是惹急了,他会不来江家直接走人。老爷子,你费了这么多功夫才把公子求来,如果因为婚事逼走了公子,划不来呀,老爷子!” 江老爷子脸色古怪。 都过去五年了,苏辞也没有安暖暖的信息,怎么就是忘不掉。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见鬼了! 可老爷子也知道江涛不会空口说白话,江涛既然说的这么直白,该是苏辞的意思了。 江老爷子有点烦躁啊! 总不能真的因为婚姻这种事逼走了苏辞,那真的不划算啊! 可是就这么终止了与苏家的联姻,他也不甘心。 算了,现阶段就暂时不提婚事,等辞儿在帝都站稳了脚,有了一席之地,到那时不用等他说,苏家也会来提亲的。 这么优秀的男人,哪个女人都会爱的! 对于苏辞,江老爷子一向有信心。 因为苏辞的一番话,江老爷子倒是暂时停止了与他联姻的事,为苏辞可争取了不少的时间。 位置上。 江涛一走,苏辞的眼底就一派寒芒。 翻过江家的名单,他一页一页的看过。 江家家族事务会议大厅。 江老爷子坐在上首正中的位置,代表的是他一家之主的崇高地位。 在他之下,另有五名成员,按照地位分别坐好。 这五位成员,其中两位是七旬以上的老者,与江老爷子同辈,年纪也差不了多少。另两位是四十岁到五十岁之间的中年男人,一脸严肃。最后一位倒是年轻,三十开外,与苏辞的年纪差不多。 这五位,便是江家最为重要的成员,在江家的地位很崇高。 “家主,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非要让我们江家的罪人之子来担当我们江家的继承人。就算他能力出众,可我们的江宿也并不差。” 说话之人是一位精神矍铄的老头,他指了指年轻人,也就是江宿,继续说,“江宿虽然出身支系,可他的办事能力大家有目共睹。这么年轻就能与我们同堂入室,可想而知他能力有多强大。家主,我并不是说虚话,江宿怎么样,你也是看的到的。而且,江宿的武力值绝对可以上的了十大世家的最强武力值排行榜前十。若不是为了顾及苏家的面子,把第十的位置给了苏家的小子,否则,那位置便是江宿无疑。” “家主,不管怎么说,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们可以见一见你大力推荐的江辞。若他并无优秀之处,可别怪我们翻脸无情!” 老头的话说的很重,却也是为了利益着想。 江宿是支系出身,代表的都是支系的利益。若江宿当上了继承人,等到江老爷子退位,家主之位非江宿莫属。到了那时,支系就变成了嫡系,利益算的了什么,权力才更加的诱人! 快一百年了,嫡系早已凋零,是时候换换主人了。 至于这位突然介入而来的什么江辞,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江老爷子脸上尽是冷意。 “堂弟,你话说的不错。江宿是很优秀,可是还没有达到我心目中的要求。而且,江辞若是没有几分厉害,我会那么费尽心力的请他入主我们江家!” “我年纪虽然大了,可还没有昏庸。我虽然可怜女儿,可也没有为了她的孩子就罔顾我们江家。堂弟,话别说的太满,一切就等见到辞儿再说。” “他就快到了,他人怎么样,勿须我多言,你们看着就好。”老爷子的目光瞥向一言不发的江宿,厉声说,“江宿,我知道你心有抱负,对继承人的位置早有意思。不是家主爷爷不选你,而是优胜劣汰,这是自然法则,我们江家一样适用。江辞怎么样,比对过后,你就会知道。” 江宿的双手在桌子底下,暗暗的握起,内心闪过一波比一波更加大的愤恨。 凭什么! 因为出身,他纵使有超高的武力值,却依然只能排在十一位,排在苏尽欢那个废物之下。 因为出身,他这么努力的为江家做贡献,就算得到了认可,却依然得不到继承人的位置。以前江云在世,他无话可说。可现在江云都已经死了五年,继承人的位置也空置了五年,最后呢,却选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迸出来的江辞! 江辞,他是谁呀! 母亲江洁仪,带走了宝藏卷轴的罪人,让江家饱受非议的罪人。就算她曾经是江家嫡系的大小姐,哪又怎么样,还不是为了男人抛弃了江家。 父亲呢,呵呵,还没出生亲生父亲就被自己的兄弟杀死,后面更是在仇人的养护下长大。 这样的一个人,江宿不明白他有什么值得老爷子看重的地方! 若叫他想,老爷子无非就是想让他的家主位置让他的子孙后辈接管。他当了那么多年的家主,怎么舍得放弃至高无上的权力。 若是他的亲外孙当家主,与他自己担当又有什么区别! 江宿是如此的忿恨,却决然没有想到并不是江辞求着江老爷子的,而是江老爷子求着江辞来的。 而江辞入主江家,也并不全为了江家,不过是为了在掌握了权力的基础之上,为迎接暖暖做更好的准备而已。 帝都的康庄大道上,一辆黑色的车子呼啸而过,直奔江家而来。 苏辞的到来,绝对够低调。 低调到尘埃中,绽放的却是万丈光芒! 他甚至都没有换衣服,就带着鸭舌帽,在朱天和江涛的陪同下,来到了江家的家族事务会议大厅。 他一出现,六双眼睛都看向了他。 江老爷子自然是欢喜的。他立马走下来迎了上去,“辞儿来了,外公本来想去接你的,可你也知道家族里有事,我一时半会儿也走不开…” “无妨,我对这些并不看重。”苏辞的目光看向了其他几位,一眼带过,脑子里闪过早上看的资料,大概知道谁是谁了。 江老爷子对苏辞是如此的客气,其他几位可没有这么客气大度,尤其是江宿,看向苏辞的目光带着嫉恨。 穿着一般,还带着鸭舌帽,连脸的样子都看不清,莫不是长相吓人,不敢见人! 看到苏辞的外表,不可否认,江宿是幸灾乐祸的。 十大世家的继承人,也不晓得是基因太好还是怎么的,反正各个都很俊美。若这位江辞相貌太差,在印象上就大打折扣。这对江宿来说,无疑是利好消息。 相对于江宿的心思,两个老头和两个中年人倒是带着审视的目光探究着苏辞。而苏辞的眼神更多的也是放在他们四个人身上。至于江宿,苏辞下意识的就忽略了。苏辞甚至闪过这样一个念头:连江宿这种小肚鸡肠的人都能进入家族大厅,看样子,江家真的是没人了。 身为一个家族的重要人物,若没有一个大度的心态,整天就是睚眦必报的想法,这个家族也走不了多久。 对于江宿这样的人,苏辞一向看不起。若他掌握了江家的权力,江宿第一个要清洗。 至于两个老头和中年人,苏辞态度要好的多。按照资料,这四位确实是江家的代表人物,每个人都有一番作为,对江家的贡献不可谓不大。 苏辞也不托大,脱下鸭舌帽,以真实面貌相见。 “大爷爷,四爷爷,三叔叔,七叔叔,小子江辞这厢有礼。”苏辞态度良好,江老爷子看的很高兴。 被苏辞叫到的这四位也有点诧异。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苏辞态度好,他们也不好找茬,只好静观其变。 终于见到苏辞全貌的江宿,立马萎顿了。 还以为是个歪瓜裂枣,却原来是这么俊美的人。就是一个板寸头,都掩盖不住全身的风华。 妈蛋,为什么! 江宿在心里呐喊! 这个时候,他忽然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涛叔,这个人可以不用在这里了。我要入主江家的事情,他还没有资格参与,请他离开。” 接着江宿就看到涛叔站在了他的面前。 “江宿,公子发了话,请离开。”江涛面无表情。 “涛叔…这是做什么?”江宿怒吼,“凭什么这个人一句话就要赶我走,他算老几!” “他算老几,还轮不到你来说。江宿请走吧,现在还是好言请你走,再不识趣,那就别怪涛叔不客气!” 苏辞入主江家的事情那是板上钉钉的,江涛要做的就是执行命令,为苏辞营造声势。 江宿还赖着不走,江涛沉着脸,“朱天,把他拖出去。江宿,你一向自诩武力值高,认为苏家尽欢少爷比不上你。现在朱天就是一个很好的对手,睁大眼睛看看吧,人外有人!” 朱天面色冷漠,一手拽住江宿,使了一个暗劲就把他拖了出去,空气中徒留江宿的痛苦吼叫声。 “就这样的武力值还妄想登上排行榜,痴心妄想!” 一句轻蔑从苏辞的口中轻逸出来。 大爷,四爷,三叔,七叔,眨眼的功夫就见苏辞这么利落的将江宿给赶走了,心下都有些怔忡。 这声势来的也太猛了吧! 直接就拿江家青年一代比较优秀的江宿开刀,杀鸡儆猴? 不过,心下虽然不爽快,但不可否认,这手段,绝对狠,是登上继承人位置的最佳捷径! 看样子,江老爷子看中的人,并非脓包,相反有点能耐。 何止一点能耐,苏辞接下来的表现绝对令他们瞠目。 仿佛能看穿他们心中所想,苏辞淡然的说,“江宿这个人虽然有点能力,办事也细心,交际尚算可以。可他心胸太过狭隘,成不了大气候。这样的人,我情愿江家无人也不会要。当然,你们四位是江家当之无愧的功臣,小子真心佩服。” 一句话说出来,既说破了江宿的性格,又趁机抬高了四位。说话的水平不可谓不高,听的人心里爽爽的。 “各位,江辞初来乍到,对于帝都的势力其实不算清楚。但我既然要入主江家,自然会以江家为先。不管是支系还是嫡系,我们都是一家人,为同一份利益拼搏。如今十大世家中,我们江家算是垫底了,再不崛起,恐怕真的就要易主了。” 苏辞话到此,他停了下来,目光看看四位,静等他们的发言。 果然,他才停下,三叔冷哼了一声,“江辞,我们江家会沦落到垫底的地位,还不是你母亲惹起的祸!若不是她带走宝藏卷轴,让我们江家饱受非议,名誉下降,我们会受这口窝囊气吗?” 苏辞鼓了鼓掌,“三叔说的不错。母亲确实做的不对。可她已经死去多年,即使有什么过错,我是她的儿子,由我替她承担后果便是。日后,只要我在江家一日,绝不希望听到任何非议我母亲的话语。” “话说的轻巧,你拿什么承担?”是七叔发言,“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江辞,这是宝藏卷轴,不是金银财宝!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但你在没有征服我们之前,就别说这个大话!我们江家需要的是一位能做出大事来的能者,而不是一个说大话的骗子!” 苏辞轻轻笑,“七叔,没有那个把握我也不会跑到帝都跑到江家来丢人现眼。我江辞既然坐在了这里,自然会证明我自己。我知道,在事业方面,有几位叔叔掌控,江家一直都很平稳。现在的江家缺少的不过是那能证明世家之名的宝藏卷轴。” “族里没有宝藏卷轴,就好比没有了主心骨,说话做事都抬不起头来,没有足够的信心。这些,我了解的很透彻。两位爷爷,两位叔叔,我既然敢说大话,自然是有把握。宝藏卷轴既然是我母亲带走的,那便由她的儿子物归原主。” 随着苏辞的话落,三张卡片一样的古怪纸张,整齐的摆在了长桌之上。 大爷,四爷,三叔,七叔的目光全部落在了这三张纸上。 大爷的手指指着纸张,带着颤抖,“这,这是…” 苏辞轻笑,“大爷爷,如你所想,这是我们江家看管的宝藏卷轴。当然,这里只有四分之三,至于最后四分之一…”苏辞的目光看向江老爷子,“外公,你该拿出来了。” 江老爷子心里哪一个激动,完全是靠着超强控制力才控制住了。 他飞快的开口,“阿涛,快去我房里,放在紫檀木盒子的底下,快去拿来。” “是,老爷子,阿涛马上去。” 江涛一阵风一样的跑去拿最后一部分宝藏卷轴。 “江辞,你怎么拿回来的?”四爷忍不住的问,“想当初,九大世家都在寻找,没想到,天开眼了,终究是回到了我江家。” “四爷爷,我怎么得到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卷轴回来了。以后,我们江家再也不用看人脸色。我们可以挺直腰板,拍着胸脯说我们就是十大世家,谁敢说个不字!” 在苏辞说话的时候,七叔的手有点控制不住的想要抚摸一下这卷轴。苏辞眼疾手快,挡住了七叔。 七叔有些讪讪,“我并没有任何心思,我只想摸一下。” 苏辞拒绝的彻底,“七叔,你知道它归来了便好,这个东西不是你能拿的,连摸都不行!” 将三张特殊纸张收拢,苏辞拿在手上。 “各位长辈,这个东西先由我保管,我初入江家,必须有东西护我。宝藏卷轴不错。等我做出了成绩,你们认可了我,我会将卷轴归还。” “哦!”想到什么,苏辞加了一句,“宝藏卷轴的事情希望各位不要宣扬出去。我听说,五十年一次的崇阳庄园之会还有三个月就要举行了。我希望这个消息能保留到最后,给那些觊觎我们江家的人一记重拳!” 被苏辞的言语感染,幻想着三个月后的崇阳庄园之约,大爷四爷,三叔七叔,居然还有些激动。 宝藏卷轴真是失去的时间太长了,快三十年了,他们都快忘记卷轴长什么样了。如今,苏辞一过来,就带了这么一份大礼,叫他们如何不激动!连带着看苏辞都特别的顺眼。比起江宿来,那真的是好上千万倍啊! 果然,家主的眼光最毒。 苏辞眼底冷笑,嘴角轻笑。 “各位,我入主江家之事,担当江家的继承人,可还有什么异议。若是没有,从今日开始,我便是江家的继承人,日后的家主。” 这几位都是心志坚定之辈,决不轻易动摇了念头。四人眼神交流了一会儿,最后由大爷发言,“江辞,你既然把卷轴残片带了回来,不得不说你是最大的功臣。但这是你母亲带走的,由你带来也算功过相抵。大爷爷也不是难说话的人,你既然要担当继承人,便要有让我们刮目相看的能力。若是没有能力,我们江家并不介意多养一名饭桶。” “能力?”苏辞一贯的轻笑,“什么样的能力才能令你们刮目相看?十大世家的排行榜?你们放心,这个月内我会站到排行榜中,打入十大世家的圈子。至于我的身份,并不需要江家来衬托。就是独自一人,你们也要仰望与我。至于原因,我想涛叔会给你们解释的。” 他的话刚落,江涛赶了过来。 他抱了一个大盒子过来沉甸甸,显得分量不轻。 他将盒子放在桌子上,对江老爷子说,“老爷子,卷轴拿过来了,属下可不敢私自拿。” 江老爷子一脸笑意,“你别拿,我也不拿,辞儿你拿着吧。这四张纸,便是我们江家要保管的十分之一卷轴。放在你身上,我最放心。” 苏辞完全不客气,打开盒子,掀开里面的绒布,拿出了最后一片纸。 当初江老爷子跟他说了其他三张纸的所在,唯独不告诉他第四张纸的位置。为此,苏辞还思考了很久。有一天他忽然顿悟,第四张纸也许就在老爷子的手上。 就是到现在,他也只是一个猜测,并没有十分的把握。不过富贵险中求,没想到真的在老爷子的手上。 说起来,多亏了小爱帮他从关家拿来这第三张纸,不然他根本就凑不齐。 小爱,希望你幸福! 苏辞在这里祝愿,大爷询问江涛,“阿涛,江辞口出狂言,说就算不依靠江家,也是我等仰望的存在,我们很想知道他到底有什么能耐?” 江涛看了一眼江老爷子,又看看了苏辞,笑意明显。 他并不多说,只将盒子倒了过来,哗啦一声,一堆的东西倾泻了出来。 大爷四人看过去,竟是一枚枚的勋章! 江涛耐心好,将勋章按照等级一枚枚的摆好放好,足足有二十七枚。 “大爷,四爷,这都是公子立下的功绩。公子现在已经是大校级别。本来是可以到将军军衔,可惜公子年轻了一点,岁数不够,而且公子也不想涉入政治方面,就此作罢。就算如此,华东军事区,公子是绝对的第三把手,统领五个精英营。各位,再往下,我就不详说了,想必大家也都明白。” “公子这样若都算没有能力,那阿涛就真不知道还有谁适合担任江家的继承人。” 大爷他们被震撼到了。 这个江辞,名不见经传,却拥有如此大的来头。老爷子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妖孽! 江洁仪居然生了个这么厉害的儿子! 他们想说话,却突然发现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苏辞站了起来,淡然的说,“没什么事的话,我累了。涛叔,我的住处该收拾好了吧。” 他转身便走,留下一句给江老爷子,“晚饭我会来吃,嫡系的人也该见见。再会!” 看着苏辞离开,江老爷子为老不尊的说了一句,“真是张狂的小子,真嚣张,不过继承人就该这样,哈哈,哈哈…” 众人:“……。” 帝都篇:排行榜 华灯已上,江家的豪华客厅里,灯火辉煌,奢华也不低调。 长长的餐桌边,仆人站立两旁,无声的摆放着晚餐要用的餐具。除了仆人,江老爷子已经从二楼书房下来,正往座位上走去。 在江老爷子的身边,一位年青的美丽女性,带着微笑,搀扶着江老爷子一步一步。而在江老爷子的另一边,被他的手牵住的,则是一名四五岁的男孩子。 男孩子长的非常漂亮,眼睛有神,非常的灵活。 “太爷爷,江辞叔叔会下来吃饭吗?”带着期待和莫名的害怕,江瞳不由得的再次问。 江老爷子拍打江瞳的小手,态度和蔼,“当然咯,太爷爷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放心吧,等一会儿你就能见到他了。” “嗯。”江瞳重重的点头,口中却是在小声的嘀咕,“不知道江辞叔叔长什么样?跟爸爸一样吗?” “瞳瞳,记住了,在江辞叔叔面前可不能调皮,得表现好一点。”女子带着笑容,轻轻浅浅的叮嘱。 这位女性便是江瞳的母亲,江云的妻子,也是十大世家石家的大小姐,石彩英。 在七年前,石彩英与江云喜结连理。两人感情说不上多好,平平淡淡,没有太热烈的激|情,也不怎么吵架。反正,一切看上去都很和谐。 在五年前,在江云执行任务之前,石彩英发现自己怀孕了。这一喜讯可乐坏了江老爷子,江云也高兴,就是石彩英也激动。怎么说,她都是一个女人,都希望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也希望在拥有孩子后,能与江云的夫妻感情更进一步。 可惜,好景并不持久,江云在执行任务时身受重伤,伤及要害。好不容易活着被人抬回来,却怎么都醒不过来,变成了植物人,之后最终去世。在这一段悲痛的时间,江瞳从石彩英的肚子里诞生。 新生命的诞生,算是给雪上加霜的江家带来了一些安慰。 如今五年过去,江瞳也有四岁半了。是个十分非常聪明的孩子,非常讨喜,尤其是得江老爷子的欢喜。 失去了丈夫的石彩英,幸亏有这么乖巧的儿子,不然这下半辈子该怎么渡过?是另嫁,还是独自一人过活,什么样的结尾就是石彩英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早在四年前,石彩英就从江老爷子的口中听说过苏辞的名字。当时,她就产生了好奇,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物能使得老爷子这么心心念念。可惜,一直过了四年,她也只是耳朵偶尔能听到,却从来没见过一次。 今日,这位传说中的人物终于出现,出现在江家。江老爷子更是告诉她和江瞳说他晚上会来吃饭,与他们见见面。于是,他们打扮了一番便随着江老爷子下来与苏辞见面。 对于苏辞,不得不说,石彩英是带了心思的。不是男女间的那种心思,根本就不认识的两人,怎么样都不可能立马就有感情,而是为维护自身地位的心思。 老爷子这么的看重苏辞,苏辞今天又是这么一番强势的表现,折服了所有人,是当之无愧的继承人,未来的家主。对于这么样一个拥有最高的权力的男人,石彩英只是一个寡妇,虽然她的丈夫是曾经的继承人,但那都是过去式,现在掌权的是苏辞。 除此,江瞳还这么小。仗着老爷子的喜爱,他是江家的小少爷。但是一旦老爷子仙逝,苏辞娶妻生子有了他自己的子嗣,只要苏辞稍稍动点手脚,那江瞳的处境将会极其艰难。 母凭子贵。江瞳的处境尚且不好,试问她石彩英又会如何?就算她的家族会给她一点庇佑,但是又能庇佑到何时呢? 考虑到这些,石彩英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她打败不了苏辞,那就只能讨好他。 没错,就是讨好! 当然,身为前一任继承人明媒正娶的妻子,她可不能亲自去讨好苏辞,那会被人说闲话,说她勾引小叔子。所以,她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只能通过江瞳去讨好。 江瞳,才四岁多的宝宝,童言童语,不管说什么,谁又会多想什么呢! 所以,在下午的时候,她就用美丽的语言描绘了一下苏辞,让江瞳完全对他充满了好奇心。 在这份好奇心下,江瞳完全把苏辞想象成了爸爸的样子。他还从来没见过爸爸呢,只在照片上见过。可是,照片上的爸爸太冷漠了,从来都不对他说话,也不抱他,他不喜欢。他喜欢会抱他,会亲他的爸爸。 而江辞叔叔是不是就跟爸爸一样呢?他会喜欢他,还是讨厌他? 江瞳此刻的心情又激动又有点害怕,比在幼儿园受到了老师表扬还要激动,比做错了事被妈妈责骂还要害怕。 他是如此的期待苏辞的到来! 而苏辞并没有让他们等待太久。 他说话算话。既然说过了晚上会来吃饭,见见江家嫡系的人,他自然不会太摆架子。他向来也不是会摆臭架子的人,他可不想养成这么一个臭毛病,日后被暖暖不喜。 他并不与老爷子住在同一个地方,他有属于他自己的一个住处。 他从外面而来,穿着休闲。既然是与“家人”吃饭,自然是不需要太过隆重,随意就好。 在泉城的时候,跟着他身后的是小蓝小黑,如今却是变成了朱天和江涛。具体来说只有朱天,江涛是去迎接他而来的。在进入江家大厅的时候,朱天就下意识的止步了,没有再向前。就是江涛,在迎接他到大厅餐桌之后,便站到了江老爷子的身边,充当他贴身管家的职责。 这是石彩英第一次见到苏辞。 在想象中,她尽量的美好苏辞,达到了她能想象的极限值。没想到,现实中的苏辞,更加的令人惊喜。 俊朗的外形,棱角分明,透着分明的男性魅力。身子挺拔,只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股无形的慑人气息。 看着这样的苏辞,石彩英的心莫名的跳动了一下,而后脸颊居然有些晕红。幸好,她打了腮红,除了她自己,没人发现的了。 石彩英自己也有点奇怪。身处在这个地位,也不是没见过好看能力又强的男人,十大世家的男子大都俊美,能力也都只高不弱,为什么偏偏对这个苏辞感觉不一样? 她偷偷的去看他的眼睛,得来的却是清冷的一片。 石彩英对苏辞是如此的期待,而苏辞不过礼貌的点头示意。他的心里只有安暖暖一个女人,其他的女人,即使美如天仙,他会欣赏却到不了他的心上。 眼睛略过石彩英,苏辞的目光停留在了江瞳的身上。 这个四岁多一点的小男孩,总是无端的让他幻想起他和暖暖的孩子。 暖暖,不知道我们的孩子是什么样的?是像你多一点,还是像我多一点?是男孩还是女孩? 江老爷子就在旁边,见状,他赶紧介绍,“辞儿,这位是你江云大哥的妻子,是石家的大小姐,|乳名彩英。你们年纪差不多,大家都是一家人,相互叫名字也没多大关系。” 苏辞从江瞳身上收回目光,瞥向石彩英,却是礼貌淡漠的说,“外公,我初来乍到,礼数还是周到比较好。”说着,他微微颔首,轻言,“嫂子好。” 一个称呼,就将他们之间的关系分的清清楚楚。 “额…”石彩英却是有点失望。 老爷子都不在乎他叫名字,他还分的这么分明!莫名的感觉,石彩英却依然微笑着回礼,“小叔子好,彩英孤儿寡母,日后还望小叔子多照顾。” 苏辞说,“大家都是一家人,没什么照顾不照顾的,嫂子见外了。”随后,他的注意力转移,主动问,“外公,这个小男孩大概就是江瞳了吧。” “没错。”说到江瞳,江老爷子是打心眼里的喜欢,“不到五岁,挺聪明一孩子,外公喜欢的紧。辞儿,你现在也不小了,是时候结婚了,说不定来年你也就有一个可爱的孩子了,那外公就能再添了一个曾孙了,哈哈哈…” 苏辞却是冷笑,“外公真是老糊涂了,我五年前就已经结婚,何来年纪不小适合结婚之说。” 此话一出,江老爷子脸色僵了一下,石彩英露出疑惑的表情来。 江涛见机,立马逗着江瞳说,“小少爷,还不快叫叔叔,这就是你一直惦记着的江辞叔叔啊。” 早在苏辞一出现,江瞳就想叫他,跃跃欲试。可是大人们都在说话,江家教给他的规矩,在大人说话的时候小孩不能插话。所以,他就一直在等,眼睛一直放在苏辞的身上,都没离开过。 听到苏辞主动问起他,他开心的不得了。只是太爷爷说了什么,江辞叔叔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害的他又不敢表现的太高兴。 在江涛鼓励他叫苏辞的时候,他有点胆胆怯怯的,小小声的叫了一句,“叔叔。” 软软嚅嚅的声音,跟棉花糖一样,听在耳中,仿佛能融合了心灵般。 苏辞缓和了冷凝的脸,露出一抹微笑来。他的大手张开,抚摸在江瞳的头上,轻轻的说,“江瞳…” 感受着从他手中传达到心里的温度,江瞳胆怯消失,他主动抓住苏辞的手,再叫一声,“叔叔。” 不过两声,却自然的很。 苏辞也任由他,并不放手,反而对着老爷子和石彩英说,“该吃饭了。” 他牵着江瞳,率先往餐桌上坐好。 江瞳再也不拘着,完全表现出了他小主人的姿态,热情洋溢,“叔叔,你喜欢吃什么菜,我帮你夹好不好?” “叔叔,你要喝酒吗,我帮你倒…” 江老爷子最乐意见到这样的场面了,老脸笑意纵横,非常的开心。不过心下还是有些隐忧。 辞儿的话,很明显,他还没忘了安暖暖,还记得与她的一切。 江老爷子忽然有些头疼,安暖暖到底有什么好的,辞儿这么惦念着!早知道如此,就该早些解决掉安暖暖才是。 哎,解决安暖暖,如果真的解决了安暖暖,辞儿又该跟他翻脸了。 在辞儿这里,这个安暖暖还真是个不能碰的刺。 不过,就算不能碰,江老爷子也不打算让辞儿迎娶了她。他可是有着最佳孙媳的人选。苏家的四小姐,他一直很看好。 不行,得趁着辞儿还没彻底掌权,没有去找安暖暖的时候,尽快的安排他与苏四小姐见面。苏四小姐,娴雅文静,是个极难得的才色兼具的人儿。说不定,辞儿一见到她,就会移情别恋,爱上苏四小姐,从而忘记了安暖暖呢…… 江老爷子看着苏辞和江瞳相处的画面,心里头百转千回。 石彩英自然也是乐见其成,未来的家主喜欢她的儿子,她比谁都高兴,而且内心里竟隐隐的有些想法。 江辞这么喜欢小孩啊… 如果让江瞳当江辞的儿子,那,那会怎么样……? 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石彩英的脸颊却愈发的红润。感受到脸颊上的热度,石彩英低头掩饰,嘴角莫名的浮上一抹笑意。 江老爷子和石彩英两个人对苏辞怀着各样的心思,却怎么都想不到,苏辞之所以会对江瞳这么好,这么主动亲近,不过是一种寄托,一种对暖暖和他们的孩子的寄托。 在他消失的这五年里,暖暖独自带着一个小孩,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样的艰难困苦呢?还有宝宝,他知道他的爸爸其实还存在在这个世上吗?而暖暖,过去了这五年,她原谅了他吗? 想着这些,苏辞无形中的将江瞳当成了他自己的孩子。而这份无形中,又下意识的带了了疏离。毕竟,江瞳并不是他的孩子! 小回回才是他的孩子! 苏辞握紧了拳头,在心里发誓:江老头,江家的大权我必须尽快掌握,我的命我自己掌握,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暖暖,我必须尽快的找回来。 我再也不能让她受苦了! 我的光辉未来,必须有暖暖和宝宝的出席,不然,他宁愿这一辈子废掉! 晚饭毕,不给任何人交谈的机会,苏辞面目严肃的说,“外公,排行榜的事情该跟我仔细说说了。” 江老爷子知道,想要尽快的在十大世家站稳脚跟,打出名声,挑战排行榜上的人物,是最有效果最快捷的方法。 苏辞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扬名立万,挑战,势在必行。 当下,江老爷子就对江涛说,“阿涛,你脑子比我清楚,对各大世家的青年之秀也比较熟悉,请务必与辞儿说清楚。” “是,老爷子。” 江涛一躬身,便开始为苏辞详说关于排行榜的事情。 要说到排行榜,必须要先说明十大世家。按照姓氏排列,分别是:夜阑,慕容,百里,苏家,安家,燕家,洛家,杨家,江家,石家。 这个排列,虽然是按照姓氏来排,但也昭示了各家的能力强弱。 比如排在最末尾的石家。 石家,在二十岁到三十五岁的青年之中,只有石彩英和石小柔两名女儿,并没有男子。在世家之中,继承人一般都是男子继承,几乎没有女性继承的例外。只有女儿的石家,若想要继续承继下去,就必须招收一名上门佳婿作为继承人。 石彩英已经嫁给了江家,也就是说石家只剩下石小柔这一位女儿了。而什么样的乘龙快婿能入石家家主的眼,成为他的继承人? 怎么说都是十大世家之一,石家家主铁定是希望佳婿从其他九家的嫡系优秀青年中选取。但又有哪一位世家子弟愿意当上门女婿? 不管九大世家中的谁会当石家的上门女婿,一旦他继承了石家,从另一个层面上来说,石家都融合到了另外的世家之中。 江家也是一样。江洁仪将宝藏卷轴的带走,就已经给江家带来了一次重大的伤害,而江云的死去,更是让江家雪上加霜。 当然,如今苏辞加入,江家的未来会怎么样,谁也说不清。 说不定,十大世家的排名位置就要改变了呢! 杨家,在任的杨家家主,倒是有一子一女,也就是杨且和杨子玉。可惜,杨子玉都已经到了婚嫁的年龄,杨且才丁点大,四岁三个月,只比小回回大一个月。 杨家的崛起,就等着二十年后杨且的改变。现在,基本上没杨家什么事。 除开石家,江家,杨家,这三家垫底,排在中间的四家,能力倒是差不了多少,只是所管辖的范围有所不同罢了。 当然,就算苏家,安家,燕家,洛家这四家势均力敌,排名还是能说明各家的差距的。 苏家。 苏家人丁兴旺,光是嫡系这一支,苏家家主就有两子两女,各个都是人中龙凤。 大女儿苏静茹在八年前就已经嫁人,她的夫君正是现在夜阑家的家主夜阑清华。才三十出头就已经是一家主母,其地位可想而知。 大儿子苏清欢,沉默寡言,智计武力值却是上上之选,不可多得,能与之比者凤毛麟角。 二儿子苏尽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37 部分阅读 欢,标准的纨绔,不过却是小事不断大事不惹的哪种,完全无妨碍。尽管如此,他还是挤进了武力排行榜前十,虽然这个排名遭到太多人的质疑! 小女儿苏婉茹,便是江老爷子一心看好的苏四小姐了。这里不多说,后面会介绍。 安家。 安家以前并不在这个位置,最近五年战胜燕家,上升上来的。主要原因便是安家嫡系出现了两个变态,超级变态。 安承岭,安家大儿子,武力值格外的变态,除开夜阑清华外,几乎打遍帝都无敌手。就是苏清欢与他对上,也要仔细斟酌一番。武力变态就算了,安承岭这个人脑子也是极其的冷静,头脑清晰,城府颇深。听说,最近在与百里家的小姐百里桃若走的很近。若无意外,估计会成就好事。 安燕岭,安家小女儿,一身修为绝不在其大哥安承岭之下。也是武力值排行榜中唯一的一名女性。战斗力与苏清欢旗鼓相当,甚至偶尔发神经,还会强于苏清欢。 正是由于这两位极其优秀的子弟,安家地位仅次于苏家。 燕家。 燕家这二十年来有点在走下坡路了。地位排名被安家超越,虽然面子上不好看,但是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燕家老爷子生了三个儿子,但能摆上台面的却只有第三个儿子,名满帝都的燕三公子。 这一位燕三公子,也就是当初江老爷子执意让江洁仪嫁给他的燕三公子。可惜,大名鼎鼎的燕三公子不近女色,年近五十,却依然单身,身边不曾有任何的女性,让人很是捉急。 燕三公子如此不爱女色,要是当初江洁仪没有逃离江家,而是嫁给了他,不知道又会是怎么样一个光景。 哦,这也都是想想的,扯远了。 除了逐渐老去的燕三公子,燕家最后一位能说说的也就是长孙燕轻了。 燕轻,容颜绝对无双,比起夜阑清华来,也是不遑多让。脑子也够聪明,为人也豁达,很有他小叔燕三公子的风范。可惜,这位燕轻少爷,不走家族,却是走进了娱乐圈,在娱乐圈火爆的一塌糊涂,风生水起,在燕家的家族事务上却是毫无建树。 洛家。 洛家走的是稳打稳扎的路线,洛家家主也算低调惯了的人,连带着他的子孙也都随了他的性子,野心都不是很大,但是守成绝对没问题。 大少爷洛世宁却是一个例外。他拥有很大的野心,希望将洛家上升到苏家的那种地步。他也一直在为这个目标而奋斗。 不过,除了事业,最近他坠入了爱河,恋上了杨子玉这位姑娘,还亲自上门提亲。幸好,杨家答应了,不过杨子玉似乎有点不乐意啊。为了这事,洛世宁最近很苦恼。 至于洛家的二少爷洛世基,他还是一名刚刚步入大学的学生,初具风范。他的成就要看五年后,现在谈论为时尚早。 当然,洛家二少爷虽然还没做过什么大事,不过在帝都,他也算是个很有名气的人,与苏尽欢这个纨绔几乎不相上下。原因无他,洛家二少爷的名字实在搞笑的紧,洛世基,螺丝机,这不正同音嘛,哈哈哈哈。 为了这事,洛二少爷没少跟洛家家主着急。 大概说完了这四家,剩下的就是十大世家中三大复姓家族了。 夜阑家族,可谓是十大家族中最为神秘也最为强大的家族了。这个家族,其神秘程度,除了当家的家主,其他人谁也不知道他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比如说,夜阑家族最为世人所知的是,他们家族人丁极其稀少。每一代都只能生一个孩子。但只要生了孩子,那必然是男孩。然而,就像受到了上神的诅咒,他们的家族,每隔一代便会有一名最为优秀的继承人在二十五岁之前突然死亡。 就好比说,夜阑清华的父亲就是在二十三岁的某一天莫名其妙死亡的。幸好,夜阑家族都知晓这个诅咒,令其父亲在刚成年就结婚生子。然而就是这样,父亲死去的时候,夜阑清华也才六岁,即使被誉为神童,也只是一个雉儿。 也幸亏夜阑家族一向神秘强大,夜阑清华又十分的努力,在他成长的十年间,倒是并没有什么动乱。 当然,既然夜阑清华的父亲早早的死亡,夜阑清华本身却是能够拥有人类正常的寿命,但是他的儿子却要与他的父亲一样,会在二十五岁之前死亡。 这是一个诅咒,一个不可避免的诅咒。 好了,夜阑家族的事情到此为止,再说下去,夜阑清华就该喧宾夺主,夺取我男神苏辞的光芒了。虽然夜阑清华也是我的男神(⊙o⊙)。 慕容家族。 传说中与上古魔族有着说不清道不明关系的家族,其势力范围并不在人间,但却拥有不可思议的能力。 在本文中,除了慕容琉璃会出现外,慕容家族的其他人并不会出现,所以不详细介绍,这么一笔带过。 百里家族。 与慕容家族一样,与上古妖族有着暧昧关系的家族,同样不太理会人间之事。除了刚才提到的百里桃若,也就是与安承岭这个变态谈恋爱的美人,其他人也不会出现。 至于为什么要谈到慕容琉璃和百里桃若,这就要涉及到十大世家的另外的排行榜了。 除了最具代表性的武力值排行榜,十大世家内部还有其他的排行榜,比如美人排行榜,还有什么美男排行榜。 能进美人排行榜的,都是千里挑一的真正美人。 美人排行榜分别是:苏静茹,百里桃若,慕容琉璃,石小柔,石彩英,苏婉茹。话说,当年的江洁仪便是那个时代的美人排行榜中的一员。 可惜的是,杨子玉这个丫头相貌上差了一筹,性格又是大大咧咧的,没能上榜。不过,美人有的是人爱,她杨子玉没心没肺的照样有人爱,洛世宁不就是,嘻嘻。 额,安燕岭,算了,这个女变态,武力值就够让人胆寒了。至于相貌,人家其实也不差,只是武力太恐怖,让人忽略了相貌。 与美人排行榜相对的则是美男排行榜了。 话说,十大世家的子弟,不管男女,大都长的很好看,长的丑的也有,不过是极少数。既然男人们能为女人弄出个美人排行榜,那女人们闲来无事,也弄了个美男排行榜。 进入美男排行榜的,排名第一的夜阑清华当之无愧,与之并列的则是燕轻。列出来分别是:夜阑清华,燕轻,苏清欢,洛世宁,苏尽欢,洛世基,安承岭。 加一句,燕三公子便是当年的美男排行榜中的一员。 安承岭,这大变态也能进入美男排行榜,这是个奇迹! 话说安承岭与夜阑清华比起来真的不是一个级别,至少差了好几个等级。也不知道排这个排行榜的女人们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估计安承岭肉体太强大了,所以女人们爱? 话说,连美人排行榜中的百里桃若都能掉进他的爱情攻势里,可想而知,女人们对这种肌肉型男根本就没有免疫力的好吗! 当然,我们的苏辞,长相也不俗,一向清冷俊朗。一旦他打入十大世家之中,进入大家的视野,有了一定的声名度,很快,他的名字将会挂在各个排行榜之下。 哦,到时候挂着的名字会是江辞,而不是苏辞。 在这个世上,苏辞已死,已经不存在。现在只有江辞。但是,因为苏辞用惯了,大家也都熟悉了,会一直继续用苏辞。到时候文中会苏辞江辞都会出现,看文的时候注意啦… 说明了这么多,还有一点最为重要,也最该例举出来的便是,最能体现世家子弟能力的,最具代表性的武力值排行榜。 武力值排行榜榜单如下: 第一:夜阑清华。其人神秘,忝为第一,当之无愧。 第二:安承岭。肉体极其强横,练有古武术,十分强大。夜阑清华之下,再无对手。 第三:苏清欢。练有苏家最强战技,琴艺极其出色。听说,能用音乐杀人。 第四:安燕岭。唯一的女性,身体柔韧性极度高强,爆发力强。遇强愈强类型。 第五:洛世宁。武力值居中,练有古咏春拳,出手凌厉,但爆发力弱,后继无力。属于速战速决类型,一旦拖延,必败。 第六:江云。武力值居中,练的是腿法,攻击力强大。若是生命长久,说不定能打败洛世宁,占据第五位,可惜已经死去。故,第六,这个排名一直空悬。 第七:苏尽欢。武力值,额,居中算不上,低,又比这个位阶高点。同样练有苏家最强战技,不精。但是领悟力不错,可惜用在了别的地方。 进入武力值排行榜的就这几位,代表的分别是夜阑家族,安家,苏家,洛家,江家。在另外的五家当中,石家与杨家,因为都是女子,没有特别修炼战技,故没能进入排行榜。而燕家,除了当初的燕三公子进入过当年的前三名,现在的燕轻根本就不曾系统学习过武术,只有一点强身健体的功夫,不算。 在这里要特别说明的是,百里家族和慕容家族,因为这两家不参与对人类的事业,故而不排他们。 武力值排行榜已经出来,苏辞现在要做的便是,从排行榜入手,打败榜单上的人物,从而在十大世家中打出名声。 而最为保险的做法,便是:挑战苏尽欢! ------题外话------ 啦啦啦,我苏尽欢终于出现了,嘿嘿! 帝都篇:挑战前 江家江辞挑战武力值排行榜第七位苏尽欢的消息,如同一阵旋风,在有意无意之间迅猛的传达到了十大世家的每个人的耳中。除了十大世家,政府这一方势力也是极其的关注任何跟十大世家有关的事情。 苏家。 苏尽欢真是气的一把老火都出来了。 他一扫桌子上的东西,愤怒的大骂,“怎么就找我!就算我是最后一名,那也用不着找我!我很好欺负吗?这什么江辞,从哪儿冒出来的?” 苏清欢却是无动于衷,反而凉凉的说了一句,“江辞想要在十大世家打出名声来,挑战排行榜上的人物是最快的方式。而你,哼,最弱,自然是找你。” “喂,苏清欢,别以为你比我大一岁就可以这样说我!”苏尽欢更加火大,“什么叫做我最弱,要不是你们个个都跟怪物一样,我会弱?!说不出来安慰的话就滚一边去,漠不关心的样子真他妈讨厌!” 苏清欢冷笑一声,不再说什么,站起身来就离开去了他自己的院子弹琴去了。 苏婉茹倒是一直安静的坐在一边。等到苏清欢离开了,她才轻轻的开口,“二哥,大哥说的也是实话,他是关心你呢,你还说他漠不关心,你太不会说话了…” “要你管!”苏尽欢呛了一句,“别以为我没听过这江辞,告诉我,江家那个老头子三番两次的跑到我们家,还每次要你去陪同,说,爹是不是想要让你嫁给这个江辞?” 苏婉茹脸颊红了红,随即故作镇定的说,“二哥,你这都是小道消息,你不要胡说。这事八字都没一撇,你叫我怎么说嘛。” “呀呀,还跟我矫情起来了!”苏尽欢一脸的鄙视,“还八字没一撇呢,我看老爹就是这个意思。四妹,我算是看出老爹的意图来了,大姐嫁到了夜阑家,成为了主母,他也想把你嫁到江家,想让你成为江家的主母呢!啧啧,这个老家伙,也不认清楚情况,就想把你乱嫁人!” “二哥,你别这样说爹。”苏婉茹打断,“爹不认清楚情况,现在江辞要挑战你,你接受挑战就是,也算是为了我的终身大事试探试探。二哥,若江辞连你都打不过,那我就不嫁他了。” 苏尽欢瞪圆了眼,“你什么意思?” 苏婉茹吐了吐舌头,“没什么意思,就这个意思,二哥你懂的。二哥,你要加油,打败了江辞,我就还是你的四妹。若你被打败了,说不定爹真的会让我嫁给江辞呢,到时候打败你的人就会成为你的妹夫了。二哥,加油,我去睡午觉,你要多练功夫哦!” “死丫头!” 苏尽欢冲着苏婉茹的背影大骂一声,然后自个儿又陷入了无尽的烦恼中。 “哎呀哎呀,干嘛没事都喜欢找我挑战,烦死了,老子是软柿子吗,这么好捏!” 碎碎念中,一个仆人匆匆跑了过去,喘着大气就马不停蹄的说,“二少爷,安,安家小姐过来了…” “什么安家小姐?”苏尽欢正烦躁呢,“安家哪儿来的小姐,只有两个变态。” “就是安燕岭小姐。” “什么!”苏尽欢立马颤抖了一下,飞快的说,“就说我不在,就说我到外面风流快活去了,还不快走,我要是脱了一层皮,我就让你脱两层皮。” 仆人一想都发抖,哪敢废话,立马转回去。脚步才动,就停在原地,再不敢动了。 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一位女人,仆人哆哆嗦嗦的说,“安,安小姐…我们,我们,二少爷,不,不在…” 安燕岭瞟了一眼仆人,“嗯”了一声,就径直往房间里走去。 仆人想上前阻止,可一想到这位安燕岭小姐的强横,脚步动都不敢动,那个嘴巴只是一直抖,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尽欢哪里跑的远哦,他下意识的就往楼上跑,才跑到二楼拐角就看到了安燕岭的衣角,顿时吓得魂不附体,缩在拐角不敢出声,更加不敢与安燕岭面对面。 苏尽欢的小把戏哪里逃得过安燕岭的火眼金睛。 她大步的往楼上走,比在自家走路还自由,一走到拐角,看到都缩成一团的苏尽欢,双手抱胸,毫不客气的鄙视,“啧啧,脑袋都缩到壳里去了,你是王八吗?磔磔,江辞居然还想挑战你,真是瞎了眼。你这个软脚虾,活该被挑战!” 他么的,这说的是人话吗?上来就这样嘲讽。 苏尽欢脸憋红,愤怒的抬起头与安燕岭对峙,“怎么的,江辞就是想挑战我,你有意见啊!有意见,你去跟他挑战啊!他么的!” “你再说一句他么的试试!”安燕岭举起了手。 “怎么样!”苏尽欢突然变得硬气了起来,“这是老子的口头禅,老子愿意!不爱听就别跑到我这里来,我他么的最讨厌看到你这张脸了!” “你说什么!”安燕岭眼睛瞪大,“你再说一遍试试!居然讨厌我这张脸,那我就打得你这张脸连你爹妈都不认识。苏尽欢,姑奶奶就爱出现在你面前,哈哈,欺负你跟捏只蚂蚁一样,哈哈,真爽!” 一顿暴揍,声声凄厉的惨叫一直持续不断的响彻在苏尽欢的院子上空。 苏清欢就居住在隔壁,听到这惨叫,他弹琴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苏清欢自言自语,“缘分这事,果真十分奇妙,不知道我……” 脑海之中浮现起一位娇弱胆怯的美人来。 苏婉茹也听到了。 她正要到她爹的书房里去呢。听到这惨叫,不由自主的耸了一下肩,“二哥真可怜,被燕岭看上了…” “这可怜什么,说不定还是尽欢的福气呢!”威严的声音传来,苏婉茹看过去,就看到她爹苏坚出来了。 “爹,”苏婉茹低低的叫了一声,不明白苏坚的意思,遂问,“爹,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苏坚对自己最小的女儿笑了笑,“不明白啊,没关系,等到你嫁人了就明白了。” “爹呀,你尽会取笑我。”苏婉茹脸颊再度红了红。 “哈哈,你也大了,是该考虑婚嫁的事情了。你也知道,江家爷爷一直很喜欢你,很想让你嫁给他的外孙江辞。之前江辞一直没有出现,没看到这个人,爹不敢拿你的幸福做赌注。现在江辞出来了,一出来就要挑战你二哥,时机倒是抓得精准。既然江辞出现了,江家爷爷说不定又要上门来了,婉茹,放心,这一次爹会好好的看江辞的,看看他的能力、人品怎么样,看能不能配的上你,爹呀,不会让你后半辈子辛苦。” “爹…” “我大女儿嫁得好,我的小女儿自然也不能太差了。” 大女婿就是夜阑家的家主夜阑清华,虽然夜阑清华根本就不太理会他,但是辈分摆在那里,是个人就得尊重他苏坚。 若小女婿也是一家之主,呵呵,那对他苏家是百利而无一害。 当然,这前提,都是要建立在女儿的幸福之上。大女儿与大女婿的感情就还不错,没道理小女儿就要嫁个不爱她的男人。 “婉茹,这次挑战,尽管你二哥不愿意,出于规矩,我已经替你二哥应战了。挑战三天后举行。三天后,婉茹你也可以到比赛现场观看。到时候,你自己就能看到江辞了。看到之后就跟爹说说你的感觉。” “爹,可以吗?”苏婉茹咬了咬舌头。 “当然可以。”苏坚点头,“你一个人若是不敢去,可以邀请几个小姐妹一起去。对了,子玉不是最喜欢凑热闹,她肯定会去的,你约她一起去。嗯,你二哥上场,燕岭也会在场。这么多人在,别害怕。” “我知道了,我会约子玉的。谢谢爹。” “跟爹还客气。”苏坚摸摸苏婉茹的秀发,感慨的说,“女儿大了,终究是要嫁出去,真是舍不得。” 苏婉茹抿着嘴唇,没有出声。 “婉茹,没什么事的话就跟着爹一起去看看爷爷,爷爷老怪我们不去看他,今天我们父女就去看看他,走吧。” “嗯。” 苏婉茹点头,跟着父亲苏坚,一起去看望她的爷爷苏力。 苏力,与季淮燕羽纠葛最深的人。 他还在,却苍老。 杨家。 杨子玉的房间里。 杨子玉对着电脑,手指连连打字与网友群友聊的不亦乐乎,时不时的就发出几声豪迈的大笑。 坐在她床上的人不乐意了。 房间里除了杨子玉这个主人外,她的未婚夫洛世宁也在,正侧躺在她的床上,看她打字聊天。 好几分钟过去,杨子玉连个头都不回,更别说面对他了。洛世宁终于憋不住了。 他走到杨子玉的身边,两手搭在杨子玉的肩上,迫使她面对着他。 杨子玉正与群友聊的嗨呢,看到他的脸,不由的说,“干嘛?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说着,头又偏了过去手指敲在键盘上。 洛世宁也不说话,却是一手将电脑屏幕盖了下来,差点没压到杨子玉的手。 杨子玉见机的快,手躲开了,口中却是大叫,“洛世宁,你到底想做什么,没看到我在聊天啊!” 说着就又想把电脑打开。 洛世宁怎么会再给杨子玉的机会! 双手钳制住杨子玉的手,就把她反压在了桌子上。 身形受制,杨子玉当下就大吼,“你快放开我,不然我叫人了。洛世宁,这是我房间我家里,你要是敢乱来,我就叫爸爸赶你走!” “杨子玉,你看看你的样子,我在你房间里待了半个小时,你一句话都不跟我说,连个脸都不对着我。你记住了,我是你未婚夫,你是我的未婚妻!” 洛世宁真是被无视到了极点,语气不由的重了些。 “干什么,干什么,未婚夫了不起啊,我又不喜欢你,干嘛要跟你说话,干嘛要看着你。洛世宁,你别太不要脸了,觉得世界都该围绕着你转!” 杨子玉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直截了当。 洛世宁颇有点受伤,闷着一张脸,“我就是不要脸,我不需要世界绕着我转,但我要你绕着我转。杨子玉,我爱你呀,你怎么能不喜欢我!” 听听,这叫说的什么话。 你爱我,我就要爱你吗?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和谐的事情。哼!最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了,特别讨厌! 杨子玉翻了翻白眼,放弃与洛世宁吵架,冷淡的说,“你先放开我,我再与你讨论喜欢与爱的问题。你这样,我背很难受,抵着呢!” 洛世宁低头一看,目光却是停留在了杨子玉的身子上。 感受着他目光里的火辣,杨子玉没来由的颤抖了一下,不由的吼,“喂,看什么看,我还没嫁给你呢,你别想干坏事。” “呵,都知道我想干坏事了。子玉,看样子你情商挺高呀。子玉,我们就快结婚了,我们该好好培养感情,可不能像现在这样冷淡以对。”说着,洛世宁的脸离着杨子玉的脸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低沉,杨子玉都能闻到他呼吸的声音。 “让我吻你…”洛世宁说出他的欲望。 “…唔…不要…”杨子玉刚拒绝,洛世宁的唇就欺压了过来。杨子玉的拒绝,顿时就被堵住了。 杨子玉双手齐挣扎,洛世宁快速的捉住它们,不让它们妨碍他的好事。杨子玉无计可施,被洛世宁占尽了便宜。 小杨且在客厅里看动画片呢,杨妈妈切了水果拼盘来。小杨且看到了,端了一个小盘子就说,“妈妈,我去送给姐姐吃。哦,还有世宁姐夫,我得多拿一点。” 杨妈妈也没多想,点头说,“去吧。” 小杨且蹦蹦跳跳的跑到楼上他姐姐的房间,看到房门虚掩都没关上,他门都没敲就跑了进去。 一进去就看到他世宁姐夫把他姐姐压在了桌子上,然后他们嘴巴对嘴巴的在亲嘴。 小杨且的小脸顿时就笑开了花。 他默默的把小盘子放在了地上,自己捂着小嘴,不敢发出声音来,然后就偷偷的溜掉了。 一路跑到楼下,看到妈妈,小杨且再也憋不住,兴奋的大叫,“妈妈,姐姐和世宁姐夫在生小宝宝。” “妈妈,我是不是就快有一个小弟弟(小侄子)了…哈哈,我要当哥哥(舅舅)啦…” 杨妈妈被他说的无语,眼睛瞟了一眼楼上,嘴角还是笑了笑,“这些孩子,真是长大了…” 洛世宁一吻得逞,嘴角带着得意的坏笑。 他刚直起身子,杨子玉“蹭”的就挺了起来,腰有点疼,她顾不上,跑到了另一边,与洛世宁远远的。 “洛世宁你个混蛋,你就知道欺负我,我讨厌你!” “子玉,这不是欺负,这是爱你呀。子玉,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次?” “我呸!”杨子玉不爽,“你这么会接吻,哼,别让我知道你在外面跟别的女人乱搞,不然我是不会跟你结婚的,你最好想清楚了!” “放心,除了你,我不会有别的女人的。”洛世宁举手作保证。 杨子玉冷哼一声。 洛世宁走近两步,微微一笑,“子玉,三天后江家的江辞挑战苏尽欢,我想这个场面一定会热闹,我带你去看好吗?” 杨子玉撅嘴,“还用得着你带,我自己有脚,会自己去。再说了,婉茹已经约我了,我没空,你要看就自己去别来找我。” “苏婉茹什么时候约你的?”洛世宁挑眉。 杨子玉嘻嘻一笑,“就是刚才呀,婉茹在网上约我的。嘿嘿,洛世宁,你慢了一步哦。” “那你推掉,到时候与我一起去。”洛世宁立马说,他可不想错过这么一个与佳人相处的机会。这可是一个能献殷勤的机会。 “才不!”杨子玉断然拒绝,“洛世宁,你还想着看热闹,呵呵,江辞一旦打败了苏尽欢,江云已经死了,位置空悬,如果江辞还想挑战,下一个就是你。你居然还想着泡妞,还不快回家练功夫去。你要是被打败了,让我遭到耻笑,我才不跟你结婚!” “……”洛世宁无语,这武力值排行榜上的事怎么能跟婚姻大事扯上关系,这小妞,脑子在想什么? “喂,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回家去,我可不管你吃住。洛少爷,快走吧,我要休息了。” 洛世宁看了眼手表,才下午三点钟,这休息,到底是午休还是睡觉,搞不明白。不过,他也知道,今天已经得逞过一次了,再强迫,呼,子玉真的要跟他发飙了。如果真的不理他了,那才得不偿失。 也好,天天这样来一次,他就不相信融化不了杨子玉这个小暴脾气。 好吧,每天这么暧暧昧昧的,他其实挺享受,挺像谈恋爱的节奏,哈哈哈。 这么想着,洛世宁很绅士的离开了,反而让杨子玉觉得有点怪怪的。 看着被关上的房门,杨子玉自言自语,“坏家伙,不知道在想什么,就知道欺负我,才不要那么痛快的嫁给你呢,哼!” 一个转念,杨子玉重新上网。她点开与暖暖的联系方式,看着上面的灰色头像,发了个消息过去,“这几天去哪儿了,没见你上网呢,你家小回回怎么样了?好想再见见他哦。” 打完这一排字,然后就看到暖暖的签名档换了,换成了:最近有事要出门一趟,时间不一定,若有不周之处,还请谅解哦。 “咦,”杨子玉奇怪了,“暖暖有什么事?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太不够意思了。算了,可能真有急事吧。啊,看来,我最近真的是太无聊了,三天后,哈,去看看打架也好。” “不知道这个江辞到底何方神圣,不知道会不会打败苏尽欢呢?” 这个时候的杨子玉可完全没料到在见到苏辞的那一刻,她的表情会那么的丰富。她可从来都没想到,苏辞与小回回之间有着那么紧密的关系…… 夜阑家族。 夜晚。 夜阑清华的手伏在一个儿童床档上,轻轻的摇曳着。 在床上睡着的,是苏静茹为他生育的儿子,夜阑无双。 “无双,乖,时候不早了,该睡觉了。”对着夜阑无双,夜阑清华分外的有耐心。 无双却是停不下来,一直滚来滚去。 睁着星辰般的眼睛,无双小嘴嘟了起来,“爹爹,妈妈呢,她到哪里去了?” “问她做什么,无双想要见她?”夜阑清华的语气里透着不屑。 “唔…”无双摇头,“我不想见妈妈,可是我就是想要知道她去哪儿了,她都没陪着爹爹。” 夜阑清华笑了一下,“没关系,爹爹有你陪着就好了,妈妈随便她在哪儿。” 苏静茹就站在房门口,正好听到了这一句。 她的心陡然就是一沉。 谁都知道她不到三十岁却是一家主母,还是最为神秘的夜阑家族的主母,说不出来的风光,羡煞了旁人。但是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生活,她的家庭,她的爱情,一直都处于极为悲哀的境地。 夜阑清华的话很清楚,他最爱他的儿子,对她,可有可无罢了。 也是,当初她能嫁进夜阑家,嫁给清华,不是因为她的人,不是因为他喜欢她,不过是因为她的生辰八字刚好与他的匹配,能为他繁衍出最为出色的下一代而已。 夜阑家就是这样,他们的家族子弟,尤其是家主继承人之类,他们的配偶永远不会是最爱的女人,而是八字最合的女人。 想当初,清华上门来娶她,她的心情是那么的激动,小鹿乱撞。先不说清华那完美到极限的容颜,就是他的一言一行,举手投足之间,也能彻底的迷晕了你。而这个男人,将会是她的丈夫,可想而知,她是多么多么的激动了! 然而,嫁进来后,她才知道表面上的风光永远都不能作数。 结婚两年,夜阑清华碰都不碰她,就是日常见面,一天最多五句话,比陌生人还陌生。 她想过离婚的,可是一看到夜阑清华的脸庞,她就开不了这个口。她是真的爱这个完美神秘的男人的,可是,他这么对她,完全的无视她,她受不了! 不过,就算她提出了离婚,又能怎么样呢!夜阑清华当初既然会娶她,自然不会让她离婚。他做事总是有着他自己的目的。 后来啊,可能再过了半年还是多久,夜阑清华忽然进了他们的婚房。这是他第一次进来。她穿着睡衣,有点局促。 夜阑清华并不跟她说明什么,拥着她,在暧昧的灯光下,彻底拥有了她。 她以为他是不是对她终于有了一点点的感情,会对她好,那样她的日子也不会太难熬。后来才知道,他会与她发生关系,不过是因为在那一晚的时辰是最适合受孕的。 从他娶她,到他占有她,不过都是为了孕育下一任继承人服务。 再过了一年,她生下了夜阑无双。 她一直以为夜阑清华是个没有心的人,可是自从无双出生后,他整个人表现出了完全与他的人不相同的一面。 他是那么的爱无双,简直达到了溺爱的程度。她从来没见过有哪一位父亲是这么宠爱自己的孩子的。她的丈夫,是个例外! 她本该欣喜的,丈夫那么那么疼爱她生出来的儿子,换在任何女人的身上,都该是高兴的。可她却是嫉妒,嫉妒她的儿子。因为她的丈夫爱儿子胜过爱她千百万倍。 哦,她的丈夫从来都不爱他。 一直以来,她都知道这个事实。所以在听到夜阑清华不甚在意的话后,她的心也只是一沉,并没多大的反应。已经麻木了,也就没反应了。 她的脸上带出笑容,走到无双的小床前,轻轻的说,“无双,妈妈过来了,怎么了?” 夜阑无双继承了他爹爹所有的优点,精致无暇的容颜,粉雕玉琢。就是小回回跟他比起来,也略逊一筹。 瞥了一眼苏静茹,无双翻过身,背对苏静茹,有点埋怨,“妈妈,你一天都在做什么,都没看到你陪着爹爹!” “我…”她也想陪,可人家不愿意,她已经没那个脸皮遭受忽视了。 “你爹爹事情多,妈妈不敢打扰。爹爹空了,妈妈自然会陪着他的。”看着夜阑清华,苏静茹这话说的坦然。 这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这么说不过是为了哄无双。 夜阑清华没什么表示,只对着无双说,“无双,该睡觉了,不要找机会拖延时间,不然身体又该吃不消了。” “嗯…爹爹,我知道了,我这就睡。” 闭上眼睛,无双渐渐沉入睡眠。 苏静茹就那么安静的站在旁边看着无双睡觉,连声音都不敢发出,就是呼吸都是放轻了的。等到无双熟睡了后,夜阑清华才对苏静茹说,“走吧。” 他率先离开房间,苏静茹咬了咬嘴唇,跟着离开。 夜阑清华去到了他自己的房间。在另一个方向,是他们结婚八年的房间,他进入的次数少之又少。 苏静茹站在这岔路口,往右是婚房,往左是他的房间。再度咬了嘴唇,苏静茹跟着他的脚步,往左而去。 夜阑清华站住脚步,背对着她说,“时候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 言下之意就是别跟着他了,再靠近一步便是他的禁区。 苏静茹有点豁出去了。 她快跑了两步,一下子冲了过来从背后抱住了夜阑清华。 “清华,我们很久没有亲热过了。”苏静茹羞涩着脸蛋说出这种私密的话,“自从无双出生后,你只碰过我一次。清华,无双都三岁半了,我,我…” 她都快三十岁了,正是欲望旺盛的年纪。如果一直没有这方面的经历,她也无所谓。可她已经尝过这个滋味,还拥有了一个孩子,而对方又是她最爱的男人,叫她如何忍耐的住。 她真的有点受不了,才拉下脸求着他,说出这番话。 夜阑清华拨开她拥抱住他腰的手,冷淡的说,“你知道我对这方面的事一向没兴趣。之所以会碰你,不过是为了无双的出生。而那一次,我喝醉了酒,是个意外。你别多想,方才之事我当没发生过,你快去休息。” “清华!”苏静茹的声音大了一些,“我们是夫妻,我明明有丈夫,丈夫还这么年轻有为,可我过的却跟尼姑一样,清欢寡欲。清华,我是个正常的女人,我跟你不一样,我没你那么强大的控制力。清华,请你体谅我一点。” 她的脸贴上夜阑清华的背脊,语气哀伤,“清华,我一直都很爱你,就算你忽视我,我也不会改变对你的感情。清华,我也没多大的要求,今晚,你可不可以满足我?” 面对苏静茹如此哀婉的请求,夜阑清华依然只有几个字,“时候不早了,休息吧。” “清华……” 苏静茹没想到,她如此的低声下气,他依然不动心,丝毫没有反应。 他是真的如此的漠视与她! “清华!”他的背影愈行愈远,苏静茹大叫了一声,“你可以如此不理会我,我都猜到了,我也没什么多大的痛恨。可是,三天后江辞挑战我弟弟,我想去观看,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去?” 她的话落,而夜阑清华早就走的没影了。 苏静茹蹲下身子,眼泪呼啦就从眼睛里冒了出来,痛哭流涕。 以为已经足够麻木了,可是面对他的无情,她的心忍不住再度伤心。 谁都以为他们夫妻感情不错,帝都中更是传出了她善会经营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38 部分阅读 将夜阑清华这样的人物都牢牢掌握在了手中,从来都不碰别的女人。 他们哪里知道,不是她会经营,而是夜阑清华根本就对女人没有兴趣,对性事更加的无感。 是她无能,连丈夫都搞不定,还是他无情,对妻子压根就不在乎? 苏静茹蹲在地上,哭的稀里哗啦。 一个小小的身影就躲在一颗树的背后,看着这一幕,映在了心里。 帝都篇:挑战之日 三天后。 江家江辞与苏家苏尽欢的挑战赛就在天爵山庄的超大型体育馆中如期举行。 天爵山庄,只为十大世家服务的娱乐场所。游乐园,摩天轮,游泳馆,应有尽有。 今日,一场来自于两大世家子弟的比赛在这里举行,天爵山庄的负责人老早就做好了齐全的事先准备。 比赛的时间是在下午两点准时开始。 苏辞和苏尽欢都还没有来到,而天爵山庄早早的就热闹非凡。 十大世家的武力值排行榜经常有变动。只有你拥有这个实力,都能向榜单上的榜主进行挑战。如果战胜,那你就会顶替原榜主的名字,成为新一任的榜单榜主。当然,如果战败,这并不损失什么,也没什么好丢脸的,胜负乃兵家常事,很正常。 不过,这一届的武力值排行榜近五年来倒是没有什么变动,也根本就没有人挑战。除了榜单上的榜主会私下切磋外,像这种两家挑战赛已经很久没有举行了。这一次的挑战,极大的激起了十大世家的观看热情。 刚吃好中饭,杨子玉就和苏婉茹,石小柔三个人一起来到了天爵山庄。 苏婉茹,石小柔两女都是美人排行榜上的美人,她们的出现,引来了很多人的侧目。 苏婉茹,温柔娴雅类型的温婉美人。她的性子像极了她的大姐苏静茹,是贤妻良母的最佳代表。 石小柔,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她的胆子也小,脸皮格外的薄,一看见生人特别容易脸红。属于整天待在家里不怎么出来的娇柔胆怯型美人。楚楚可怜,动人心弦。这样的美人,最能激起男人的怜香惜玉之心。 这两位美人,不同的性格,不一样的美丽,并肩走在一起,所引起的影响是巨大的。 杨子玉这位姑娘,跟两位美人走在一起,倒也没什么负担。她长相比她们两个都稍差了些,可她性子大条,从来都不甚在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有些时候看到有人向她们看来,还以为是在看她呢,一直都沾沾自喜着,呵呵。 她们三个人,苏婉茹落落大方,杨子玉东张西望,石小柔则低着个头,一步一步的走进了天爵山庄,来到了体育馆,坐进了观看席上。 她们来的比较早,观众席上还没有那么多人,她们的位置又比较靠前。当下,杨子玉就用平常的音量问,“婉茹啊,你一向都不喜欢看男人打架的,怎么会想到约我来看这场挑战赛。快,快,快告诉我你到底什么目的!” “能有什么目的,”说到这个话题,苏婉茹也有点难为情,音量放的比较低,“你别乱说话,我就是来看看二哥到底能不能打败江辞。” “得了吧!”杨子玉根本就不信苏婉茹的话,反驳,“苏尽欢是个什么样的菜,你是他妹妹,你还能不清楚。谁不知道,苏尽欢这一次是输定了。说实话,我到这里来凑热闹,就是为了看看这个江辞到底什么样的人物。嘿嘿,新出现的人,怎么都有点好奇心,想看他也很正常。难道你们没有一点好奇?” 石小柔轻轻的摇头,声音更小,“我没什么好奇心,你们叫我来的,爹爹也说可以出来见见,所以我就来了。子玉,这个江辞是谁呀?” 除了这个之外,石小柔的心里深处,还潜藏着想见一个人的冲动。想到他总是微笑着看着她,石小柔本就羞涩的脸蛋更加的红润。 他是苏清欢。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当他的目光朝她看来,她的心脏就蹦蹦跳跳的,好似要跳出她的心脏。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却发觉心里面其实很想跟他见面。 所以,当苏婉茹邀请她一起来看比赛的时候,都不用人劝说,她很快就答应来了。 她在想,苏清欢应该也会来的吧。那,那她就能见到他了…。 石小柔的小小心思,身边的两位好友没人发觉,她也不说,都放在心里。 苏婉茹倒是没答话了。 她确实是有目的的。她来观看比赛的目的并不纯粹的好奇心,她更想看看江辞这个人到底怎么样? 江家老爷爷已经去她家里好几次了,也见过她好多次。江爷爷说的很明确,希望她能做他的外孙媳妇。 因为没见到过江辞这个人,爹爹一直没同意,但也没有拒绝,留了一个很暧昧的态度。这样的态度,导致苏婉茹对江辞竟然有了一些隐隐的期待来。 他们世家的女子,大都是与其他的世家子弟通婚,很少有嫁到别的地方去的。其实可以说,十大世家早已是一家人,各方都有通婚,都有血缘关系。 苏婉茹没有谈过恋爱,家里的人把她保护的很好,对于会与她通婚,甚至会成为她丈夫的江辞,她的期待值很大。 杨子玉只是单纯的好奇江辞这个人怎么样,而她却是要仔仔细细的打量,以做好要不要嫁给他的心理准备。 杨子玉见苏婉茹老半天都不应话,不由得问,“婉茹,你这个神态完全是在向我透露你有秘密。快说,你藏了什么小心思,连我们都不告诉那就太不够意思了。小柔,你说是不是?” 她杨子玉最喜欢八卦了,哈哈哈。 “嗯。” 石小柔整幅心神都沉浸在了要见到苏清欢的幻想里,杨子玉说了什么也不知道,瞎点头。 杨子玉如此再三追问,苏婉茹也不知道要不要告诉杨子玉实情。心思动了动,苏婉茹附在杨子玉耳边轻轻的说,“子玉,我跟你说,你别说出去。” 果然有秘密啊! 杨子玉二话不说,举手作保证,“ok,没问题,我绝不会说出去。” “江家爷爷到我家来提亲,希望我同意嫁给江辞。”终于说出了这个秘密,苏婉茹轻松了不少。 “什么!”杨子玉却是瞪大了眼,大声的叫,“要你嫁给…他…” “嘘!”苏婉茹赶紧捂住杨子玉的嘴,“你小声点,这么大声想让大家都知道啊。子玉,这事情还在接洽中呢,能不能成谁都不知道呢,你可不能乱传了出去。” “哦,哦…”杨子玉连连点头,眼睛转动看看周围的环境,发现没人看这边,这才跟苏婉茹咬耳朵,“婉茹,既然江家爷爷有这个意思,苏伯伯也没拒绝,我看八成能成功。你放心,我会帮你认真看这个江辞的,好姐妹可不是当假的。” “嗯。”苏婉茹笑了。 也好,多一个人看多一点意见,总比她一个人瞎看好。 苏婉茹可没想到,当杨子玉看到苏辞的那一刻,杨子玉却是对她说了那么一番话。 这里,她们姐妹三个在说着女儿家的私密话,天爵山庄的入口处,几伙人陆陆续续的也过来了。 洛世宁独自一个人过来的。他没约到杨子玉,心里可烦闷着呢。 在天爵山庄的门口,却是恰好遇到了同样一个人来到的苏清欢。两人相见,相互打了个招呼。 “世宁,怎么一个人,子玉没过来吗?”苏清欢不了解情况,哪壶不开提哪壶。 洛世宁无奈的回答,“她那么喜欢凑热闹,哪能不来。不过,婉茹约了她,她和婉茹还有小柔一起来了,撇下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小柔…”苏清欢默念着这个名字,嘴角的笑容渐渐的涌现。 “世宁,沮丧什么,既然子玉她们来了,我们早点过去,占个好位置,坐在她们后面也不差。你照样可以对你的小妻子嘘寒问暖。”苏清欢建议。 他也可以借机与佳人近距离的相处。 “就是带着这个想法我才来这么早。不说了,清欢,我们快进去吧。” “嗯。” 两人边走边交谈,尽是交流着对心爱的女孩的话题。 苏清欢和洛世宁走进去没有多久,夜阑清华抱着夜阑无双,身后跟着苏静茹也过来了。 苏静茹的脸上带着难以置信,憋了一路,忍不住的说,“我没想到你会愿意过来,谢谢。” 昨天她询问他的意思,他理都不理会她。她以为他不会来了,没想到在吃完饭后,他换了一身衣服,抱着无双,就跟她说,“走吧。” 那一会儿她都没反应过来,不知道他说走吧要去哪儿。等看到他脸上有些不耐的时候,苏静茹也懒得询问,跟着他出来就对了。 没想到,她跟着他,却是来到了天爵山庄。 这不正是二弟苏尽欢与江辞比赛的地点吗?原来他带着她是到了这儿。 难掩激动,苏静茹内心泛过一片喜悦。 夜阑清华却是淡漠的说,“无双说想要出来玩玩,左右无事,带他到这来看看也无妨。” “哦。”苏静茹应了一声。 果然还是因为无双,他才会出来。 不过,无所谓了。不过什么原因也好,只要他人出现,她已经很满足了,其他的不敢奢求。 夜阑清华见她反应平平,倒是诧异了一下。不过也只是瞬间,他依然一脸漠然。 无双靠在夜阑清华的怀里,静静的听他的父母说话。等到爹爹和妈妈沉默下来,无双才说,“爹爹,且且哥哥会不会来,我想跟且且哥哥在一起玩。” 其实,按照辈分,杨且是和夜阑清华一个辈分的,无双应该叫杨且小叔叔。可是他们俩就差了几个月,无双总是记不住叫,夜阑清华也教了好几遍了,无双还是叫哥哥,后来也就不了了之,随便他了。 夜阑清华手指在无双的脸颊上轻抚,轻轻的问,“无双想且且了?” “嗯。”无双点头,“且且哥哥可好了,他总是会跟我一起玩,会跟我玩躲猫猫。爹爹,且且会来吗?” “会的,无双放心,且且也会来看比赛的。等他来了,爹爹就让你们去玩好吗?” “嗯嗯,爹爹真好。”无双笑的开心,“爹爹我亲你一下。”说着,嫩嫩的唇就印在了夜阑清华的唇瓣上。 夜阑清华完全享受,优雅的笑着,抱着无双走了进去。 苏静茹看在眼里,心里再度叹息。 无双亲他,他是那么的开心。而她,他的妻子,却是一年半载都碰触不了他一次… 在爸爸的带领下,小杨且随后就到了。小杨且本来是想跟着杨子玉一起来的,可是杨子玉不想带他这个小拖油瓶,直接落下了他自己就走了。小杨且吃完饭出来看见姐姐丢下他一个人走了,立马就哭了。那模样可怜极了。 杨战没法,只好放下事情,亲自带着他来了。 自然,小杨且一到来,夜阑清华主动招呼杨战坐在一起。杨战可没想到这位强大神秘的主会主动跟他套近乎,也不叫杨子玉了,走到了他们身边。 不过,夜阑清华可没什么话跟杨战说的,苏静茹也只是出于后辈礼貌与杨战交谈了几句。几人的焦点还是在两个小宝宝的身上。 这两个宝宝,一个赛一个的精致,看着都特别的招人喜欢。 “且且,我带了鸭子来玩,我给你玩。”无双说。 小杨且却是摇头,“我不玩鸭子,我有小巨人,我世宁姐夫送给我的,我给你玩。” “好啊。”无双伸手要。 “我没带,你到我家里去,我房间里好多呢,我们一起玩。” “嗯嗯。” …… 随着时间的临近,比赛的双方也终于到来了。 先到的是苏尽欢。 他真的是无比苦逼。 他完全不想参加这场比赛,却被这该死的规矩限制必须得参加。参加也就算了,他好想弃权,直接跟江辞投降得了,可是安燕岭这个女暴龙,居然亲自押着他来到了天爵山庄。 妈的,他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囚犯啊! 不管比不比赛,那是他的自由,就算主动认输会被人耻笑,反正受嘲笑的人是他,这个安燕岭那么积极,这到底是闹哪样! 摸着鼻青脸肿的脸,苏尽欢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大声问,“安燕岭,你既然这么想要让我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几斤几两,干脆你替我上场得了。有你在,江辞就算再厉害,肯定从你手上走不了三招。怎么样,你去比赛吧!” 安燕岭双手抱胸,跟看死刑犯一样的磔磔大笑,“你放心,江辞,我肯定会去找他切磋的。不过,不是现在。苏尽欢,都这时候了,你还想着逃跑,你到底有没有一点骨气呀!”女暴龙的声音一大,整个天爵山庄都能听得到。 “苏尽欢,我告诉你,如果你敢主动认输,我就打得你这张帅脸变猪脸,让你身边那些女人一个都认不出来你,听到了没有!” 苏尽欢掏掏耳朵,满心苦水。 奶奶的,他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就惹上了安燕岭这个女变态女暴龙。 天呐,长的帅又不是他的错,都怪父母好不! 在苏尽欢的无限怨念中,在安燕岭的死死看管下,苏尽欢不得不进去比赛选手休息室,换上衣服,等待比赛的开始。 另一边,苏辞在江老爷子的陪同下,驱车来到了天爵山庄。 除了江老爷子,石彩英和江瞳也都过来了,与苏辞坐在同一辆车上。 江涛兼职司机,坐在驾驶座,老爷子就坐副驾驶。而苏辞则和石彩英江瞳坐在后排。 苏辞闭目养神,为这次的比赛养精蓄锐。 他特意去了解了一下苏尽欢,知道此人是个纨绔子弟,不学无术,整天就是吃喝玩乐,啥事都不管的标准二世祖。对于这样的人,苏辞本该不屑的,或者轻视他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在了解了苏家的嫡系结构后,尤其是知道苏尽欢还有一个绝对优秀的哥哥苏清欢后,苏辞忽然重视起苏尽欢来。 如果是个纨绔,那也不可能登得上武力值排行榜。要知道,这个排行榜绝对公正,绝对要靠着实力上位。不像美人排行榜,除了长相,还要考虑性格问题。如果性格不好,就算此女美若天仙,也不一定能上的了美人排行榜。 苏尽欢既然能登上武力值排行榜,说明肯定有实力的。只是,他的实力到底是什么程度,苏辞就不得而知了。 苏辞并不担心这次的比赛,按照现在的走势,此战他只能赢不能输。不管过程怎么样,结果必定是他胜利,不然他根本无法在帝都站稳! 可是对于苏尽欢这个人,苏辞有点担心的是他扮猪吃老虎。 苏家拥有两个儿子,苏清欢是长子,又这么优秀,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作为苏家的第二子,苏尽欢只能平庸,不然太过优秀,遭到的只会是长兄的猜忌。到时候兄弟阋墙,上演一段苏胜来苏胜海的悲剧就不美了。 现在的苏尽欢隐藏一切无所谓,可如果一旦苏尽欢掀开獠牙,展现他真正的一面,那可真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苏辞只希望他想多了。 苏尽欢表里如一,只是一个有几分运气的纨绔,而不是一个城府最深的狐狸。 到了天爵山庄,车子停下,苏辞也在这一刻睁开眼睛。 “辞儿,外公就不跟你一起进去了。不过你放心,外公会在观众席上观看,为你打气加油。”江老爷子如是说,“能赢自然最好,但如果输了,你也不要有太多的负担。你是我唯一的外孙,外公只希望你别受伤。” 对于江老爷子的叮嘱,苏辞的内心有微微的触动。不过,他只是点头,淡然的说,“你放心,这一战我必然胜利。输,这个字不属于我!” “我既然打定主意要在帝都站稳脚,就会贯彻到底。这一战是我的初战,必须要胜利。除了胜利,没有别的第二条路。外公,废话不多说,我自己过去。” 他打开车门就要出去,这个时候石彩英忽然叫出声,“小叔子,我和瞳瞳都是站在你这边的,加油。” 苏辞给了一个礼貌的假笑,“谢谢。” “叔叔!”江瞳倒是大叫了起来,“你一定要胜利哦,你是瞳瞳心目中的英雄呢!叔叔最厉害!” 几天的相处下来,江瞳对苏辞倒是越来越有依赖性了,也越来越喜欢黏着苏辞了。 苏辞把江瞳当做小回回来对待,对他也是真心实意。当下,他露出微笑,手在江瞳的头上抚了抚,说,“嗯,瞳瞳的英雄是最厉害的。放心吧,英雄会胜利归来。” 呵,英雄! 曾经,他也是暖暖心目中的英雄。 时移事异,他和暖暖分隔两地,英雄成了别人的英雄。而暖暖,她心里的英雄是否还存在,她的苏桑是否还存在? 不再废话许多,苏辞下车,一个人往选手休息地而去。 江老爷子江涛带着石彩英江瞳则是往观众席上而去。 江老爷子的到来倒是让一大片的人站起来对其拘礼。在这里,江老爷子的辈分最高,年纪也最大。十大世家的人各个都是教养极好的,对待长辈,礼数周到。 说起来,这十家当中,除开慕容和百里两家,其他的世家现任的家主都是三十岁到五十岁之间的中青年,也就只有江家,到现在还是江老爷子掌权。 不得不说,这是一种特例,也说明了江家真的是后继无人,只能靠着老一辈子在支撑了。不知道江辞的到来,会不会为江辞创造出一片新天地。 当然,既然江老爷子到来了,那也说明江辞也到了。 比赛,即将开始。 选手休息地。 作为比赛的双方,苏辞的休息区与苏尽欢的休息区并不在一起,而是在对面。 苏辞换上一身练功服,站在原地活动身体。这个时候,一个青年男子忽然就跑了进来。 男子的动作仓皇着急,好似害怕后面有人追来似的。当看到苏辞的时候,男子停住,然后飞快的问,“你是不是江辞?” 苏辞眉头微皱,看着男子,神色冷漠,“是。你是谁?” “我…”男子指着自己,毫不犹豫的介绍,“我是苏尽欢,你要挑战的那个苏尽欢。” 苏辞更加的不解,“你既是苏尽欢,再过十分钟我们便能在赛场上见面,又何必在这里与我相见多此一举。” 虽然了解过苏尽欢的资料,不过倒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 这样,也算是认识了。 “哎呀!”苏尽欢却是哀叹,“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跟你说实话,我压根就不想跟你比赛,我都想主动认输。可是安燕岭那个女变态非得逼着我跟你来一场,不然她就要扁我。” “江辞兄弟,我不知道你了不了解安燕岭,总而言之这个女人不是人,我都被她打过好多次了,我真是受不了。你不知道,有一次我不过是跟一位美眉说了几句笑话,被她看见,当场就暴打,直接送到了医院。这一躺就是半个月啊!哎,说起来都是泪。” “兄弟,我跑到你这里来也是冒了生命危险。”苏尽欢一脸的可怜样,“总而言之,兄弟我拜托你了,待会儿在赛场上,你做做样子就行了。你放心,我会配合的很好。你出拳,我主动捂胸倒地。兄弟,我的身家性命就放在你的手上了。你可得可怜我!” “我走了,不然被女变态知道,我吃不了兜着走,拜托了!” 一鞠躬,苏尽欢撒腿就又走人了。 来去如风,若不是苏尽欢这一番话,苏辞都觉得时间静止了一会儿,根本就没过。 不过,苏尽欢这一番话说出来,倒是让苏辞觉得诧异。 安燕岭,他也听过。武力值排行榜上第四名,与第三名的苏清欢不相上下,也是武力值排行榜上唯一的一名女性。安家的女儿,与其大哥安承岭并称两大变态。 没想到这个苏尽欢这么害怕安燕岭,而安燕岭对苏尽欢管的这么牢,就好像一名妻子… 妻子… 想到这个词,苏辞忽然笑了笑。 就算再怎么变态,安燕岭也是一个女孩子,也跟一般的少女一样,会怀春。看样子,安燕岭对苏尽欢是有意思了,只是苏尽欢不明白而已。 等等!安燕岭这样子的强者,而且还是遇强愈强型的,这样的人怎么会喜欢苏尽欢这个纨绔?这里面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还是说,苏尽欢真的是扮猪吃老虎,他才是真正的老虎!? 想到此,苏辞大概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他对着窗户,看着外面的风景,忽然自言自语:“暖暖,十大世家的年青一辈,大多成双成对,而我,会等着你归来,与我团聚。暖暖,别让我等太久。等这里奠基好,等我站稳,等我有了保护你的能力,我马上去找你,接你回来。” 握紧了拳头,苏辞收敛心里所想,恢复面无表情,走出休息室,从选手过道里走到比赛台上。 同一时刻,苏尽欢在安燕岭的逼迫下,也来到了比赛台上。 两人相见,剑拔弩张。 也是在这一刻,苏辞第一次在十大世家的人面前展露了风华。 帝都篇:得知暖暖下落 苏辞和苏尽欢两人几乎是同时到达比赛台上。 两人相见,气氛陡然的凝重了起来。就是观众席上的众人,在看到两人时,屏住呼吸,开始期待起下一幕的战斗。 苏尽欢虽然是个纨绔,不学无术,可在帝都的名声是巨大的,十大世家里没见过他的人少之又少。于是,他一出来,他对面的男子自然便是挑战他的对手--江辞。 到来帝都这么多天,苏辞一直待在江家并没有走动过,这还是他第一次公开性的在十大世家面前露面。 他的眼眸快速的扫过全场,然后眼神集中在了苏尽欢的身上。 苏尽欢装的很淡定,给苏辞打了个眼色,嘴唇动了动,无声的说了些什么。苏辞自然懂他的意思,不过,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苏尽欢急了,以为苏辞没看明白他的意思,一直在打眼色,都快把眼睛抽搐了。 安燕岭就站在比赛台下,她看着苏尽欢的表现,眼眸一眯,精光射到苏尽欢的身上,苏尽欢立马一抖,眼神立马正常。 见状,苏辞淡然的开口,“得罪了!” 苏尽欢长长的叹息了一口气,摆起架势,跟着说,“得罪了!” 比赛,正式开始。 几乎所有人都在等待苏辞和苏尽欢的战斗,而杨子玉,她看着苏辞的模样,心下却是各种疑惑。 在苏辞扫视全场的时候,她终于见到了苏辞的样子。 乍然见到,杨子玉心里就是一愣,看着苏辞,脑子里泛起了无数的疑惑:这个就是江辞吗?为什么看着好面善啊?难道我见过? 不对不对,我肯定没有见过江辞,但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她的眼睛一直死死盯着苏辞,一直盯着,没有放松过片刻。 突然! 杨子玉站了起来。 她想了起来。 她的手指指着苏辞的方向,嘴唇开合,吐出几个莫名其妙的词汇来,“他,他…小回回…没错,小回回就是长这个样子的…” “是的,就是这样。这个江辞他居然与小回回长的很相似,啊,呸,是小回回与这个江辞很相似…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解,洛世宁更不解。 他就坐在杨子玉的后面,看到杨子玉在见到江辞时表现这么奇怪,他心下泛过一种紧张的感觉。 子玉莫不是对这个江辞一见钟情了吧…? 他起身拍拍杨子玉的肩,轻声问,“子玉,怎么回事,你站起来做什么,快坐下。” 杨子玉没理会他,还在自言自语,“天呐,怎么会这样!” 这下,苏婉茹也奇怪了。 她去扯杨子玉的衣袖,仰头低声问,“子玉,你一个人在嘀咕什么?你说什么小回回?他是谁?” 杨子玉这会儿才回过神来。她看着苏婉茹,眼睛再看看苏辞,忽然说,“婉茹,你的婚姻大事你真的要好好的慎重,千万别轻易的做决定。这个江辞,他,他…” “他…怎么了?”苏婉茹更加奇怪。 “哎呀!”杨子玉叹息一声,抓着头发,“我也说不上来。总之,对这个江辞你要多留个心眼就是。我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啊,我脑子乱死了,我去洗手间冷静下。” 说完,杨子玉就从观众席上溜了出去。 洛世宁莫名其妙,也跟着杨子玉的脚步走了出去。 有看到他们俩的人,心下也都了然:这一对快结婚的夫妻,估计是到一个僻静的场所幽会去了吧… 苏婉茹看着他们俩走出去,对着后边的苏清欢做了个无奈的举动,说,“哥,我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你懂吗?” 苏清欢摇头,诚实的回答,“不懂。”他叮嘱,“婉茹,既然子玉会让你对江辞多留个心眼,想必她之前可能会认识江辞。不管怎么样,在对待江辞这件事上,你务必要留心。” “嗯。”苏婉茹点头,然后她的眼睛开始追逐起苏辞的身影来。 不得不说,苏辞的外形是极符合她的标准的。虽然比起她的大姐夫夜阑清华来稍逊,可那俊朗清冷的样子,自有他的独特魅力所在,绝对能不知不觉就勾引了少女的芳心。 还有他出手的样子,非常的有风度,举手投足间,优雅,有力度,重拳出击,攻向了她的二哥。 苏婉茹看的是如此的认真,她实在联想不到杨子玉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杨子玉说的什么小回回,这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动物,还是什么?不得而知。 却非常的想要了解。 嗯,比赛结束后,她要马上去找杨子玉,问个清楚。 苏婉茹整幅心思都沉浸到了与苏辞有关的事情上,对于她身边的好姐妹石小柔的情况倒是没有多加关注。 石小柔此刻的脸蛋就跟抹了胭脂一样,她的皮肤白皙,这一抹红润的娇羞,看的人实在食指大动,想要狠狠的咬上一口。 苏清欢就坐在她的后面。 他看着石小柔的娇柔样子,手不由动了动,从椅子底下伸出,试探般的去抓她的手。 石小柔看到了。 她的手动了动,先是凑向了苏清欢的手,可能是想到现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没有这个胆量,害怕被大家看见,就又把手伸了回去。 这个时候,苏清欢的声音忽然从耳边轻轻的传来,“别拿开,握住。” 在他这句话之下,石小柔就跟着魔了一样,真的将娇嫩的小手附在了他的手上。 苏清欢松了一口气,嘴角笑意明显,心情非常的好。而石小柔却红透了脸颊,就连雪白的脖子,都红透了一片。 暂不说苏辞与苏尽欢的比赛过程。 杨子玉咚咚的就跑到了女洗手间,她是真想不明白啊! 为什么小回回会跟这个江辞拥有如此相似的长相?是巧合,还是另有原因。 说起来,跟暖暖也差不多认识两年了,虽然没有真正见过面,但聊的多了,也就跟熟人一样。在这两年里,她跟暖暖聊了很多很多的事情,但惟独暖暖从来没有提过她丈夫的话题,一次都没有。偶尔她会问一下,暖暖也都是飞快的带过,从来都不深入聊。 暖暖跟她差不多大,二十三多一点不到二十四岁,没有结婚,却有一个儿子,亲生儿子,并不是捡来的。 从来不提丈夫的事情,儿子小回回与江辞却拥有如此相似的相貌,这,这…这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关联? 天呐,好想去挖掘这个秘密! 除了深深的怀疑,这一刻的杨子玉居然开始激动起来了。 她觉得她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如果江辞与暖暖有什么关系的话,那,那,哈哈哈,如果把它揭穿,是不是很有意思?额,不,不,不能揭穿,这是我一个人发现的秘密,得自己享受,不能告诉别人。 嗯! 打定主意,杨子玉都想好了,等比赛结束,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她第一个要去找江辞,然后单刀直入的问问他跟暖暖小回回有关的事情。 呵呵,如果真有关系,不知道江辞在听到暖暖的名字那一瞬间,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杨子玉开心放松的方便了一下,洗了手,再出来的时候,手一下子被人抓住了,“喂,干什么…洛世宁…?” 抓她的人正是在洗手间门口等了许久的洛世宁。 他实在是担心,担心杨子玉对江辞一见钟情。不是他不自信,而是杨子玉一向不喜欢他。他先掉进的爱河,现在他是在扯杨子玉下水共坠。不过,感情的事情不是他能控制的了,万一子玉真对江辞有了意思,那他,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偏头看看周围安静的坏境,杨子玉奇怪的很,“洛世宁,你带我到这里来做什么?我还要去看比赛呢!” 洛世宁紧紧的拽住杨子玉的腰身,声音低沉,“子玉,你可得记住了,我是你的未婚夫,再过几个月我们就要结婚了。你知道的,我很爱你,一直都很爱你。就算你现在还没爱上我,但我一定会努力让你爱上的。” 一开口就是这么一大段的真情告白,杨子玉听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不可否认,她心里甜滋滋的。 她心情很好,也就不在意洛世宁此刻跟她的亲密距离,还笑笑说,“说这些做什么,你怕我喜欢上别人?” 她也就随口一说,并没有经过大脑。可洛世宁不淡定了。 他语气急切了起来,“杨子玉,你胆敢喜欢别人试试!若是被我知道你心里有别的男人,就别怪我对你霸王硬上弓,直接要了你,让你不得不嫁给我!” 这话一出,杨子玉就不高兴了。 她大力的推开洛世宁,大骂,“你有毛病,我喜欢谁要你管,我心里有别的男人关你屁事。洛世宁别以为你是我未婚夫就可以管制我的一切,我是杨子玉,不是你的女奴!” “让开,我还要去看比赛!” 洛世宁也冷笑,“是去看男人吧!” “哼,没错,就是看男人!”杨子玉冷哼,“我最喜欢看男人打架,尤其是看江辞打架!” “你…” “哼!”再哼一声,杨子玉转身便走。 洛世宁站在原地,看着杨子玉的背影,拳头紧握。 他一拳砸在墙壁上,唇里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江辞…” 正在比斗中的苏辞可不知道,就因为几句话的误会,他现在就成为了一个男人的头号情敌! 他出拳,用了不到五分的力度,一拳击出,对面的苏尽欢一接触到他的拳风,很会抓空挡的弓了身子,然后一手捂住腹部,露出痛苦的表情,艰难的说,“你…” 苏辞真是佩服到了极点。 这位苏家的头号纨绔,演技原来如此之好。跟燕家混娱乐圈的那位史上最年轻的影帝,燕轻,比起来也是不遑多让啊! 别说苏辞了,底下看着的人,各个都是一副憋着的表情,实在是忍不住要笑啊,可是苏坚在场,又不能笑出声,憋在嘴巴里实在难受,都快内伤了。 苏坚的脸蛋都快僵成酱瓜了。 虽然能想象到他的小儿子一定是失败的结果,但无论怎么样,过程应该还挺激烈。毕竟关系到名声,苏尽欢应该会重视一点,拿出全力来应付吧。谁曾想,他居然这样做! 真是令他失望! 不过,这个儿子也从来没让他有过希望,他倒也无所谓,就是这张老脸搁在这里,实在没有台阶下。 冷着一张脸,苏坚半天不发言。 苏清欢看着这场面,除了暗暗叹息一声,别的什么都没说。他的眼睛转到石小柔的身上,心里的那份决定再度涌上心头。 他的弟弟,资质从来不比他差。只是因为比他小了两岁,才变成了现在这个头号纨绔的样子。 关于苏家继承人、下一任的家主,是时候有个说法了。 除了照看正和杨且玩耍的无双,夜阑清华的目光偶尔也会掠向比赛台上。不过,他的兴趣不大,除了在苏辞刚露面的时候,认真的看过一眼,随后,他都没怎么上心。 苏静茹坐在他身边,看到台上苏尽欢的表现,不由的低声说,“尽欢怎么这个样子,就算会输也要认真的比赛,这样子做戏到底在做什么?” 夜阑清华忽然接口,“你这个弟弟聪明的很,如果苏家是他掌权,苏家可能会更好。不过,要让苏尽欢掌权,苏清欢必得死或者去往别的地方。” 说到此,夜阑清华的眼睛扫向了苏清欢和石小柔的位置。 眼睛锐利的看着他们紧紧相握的手,夜阑清华轻笑,低声自言,“感情这种东西,最好不要触碰,不然后果难以想象。” 他回头瞟了一眼身边的妻子,再没有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39 部分阅读 了言语。 苏静茹可没想到他会跟她说话。 她诧异之极,心里闪过一瞬间的高兴。至于夜阑清华说了什么话,她完全没在意。 比赛还在继续,不过也快到尾声了。 这样的比赛,苏辞打的毫无兴趣,完全是苏尽欢一个人在做戏,他只要做做动作就能引发他一连串的表现。 好吧,真的是太无趣了。 正好,他一脚踢过去,苏尽欢做样子的倒在了地上,然后装死再也不起来了。 如此,比赛结束。 苏辞静等了片刻,看着苏尽欢根本没有要起来的意思,眼睛紧闭,一副快死了的模样。苏辞没了耐心,便吐出几个字,“承让了!” 他刚转身,一股强风忽然从背后传来。 苏辞回身去看,一位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女子站在了他的面前。 “安燕岭!” 苏辞叫出她的名字。 在十大世家中,能有如此功力的女性,除了安燕岭别无其他人。 安燕岭一脸寒霜。 她看着苏辞,冷冷的说,“江辞,这一次的挑战是你胜利。哼,下一次,你的对手将会是我,安燕岭!” 说完这句话,安燕岭瞥了一眼苏尽欢,冷哼一声,单手抓住苏尽欢的脚,倒着就将他拖走了。 装死的苏尽欢再也装不了,发出延续不断的惨叫。 全场震惊。 并不是震惊苏尽欢的惨叫,而是安燕岭向苏辞发出的挑战宣言。 比对起苏尽欢来,安燕岭这位实打实的、名副其实的彪悍强人,她挑战苏辞,那绝对是说一不二,绝不会无的放矢。 下一次的比赛,安燕岭vs江辞,这将是多么激烈的比赛! 江辞火了,在十大世家中都打出了名声,并不是因为他战胜了苏尽欢,而是因为他与安燕岭的比赛! 就是夜阑清华,苏清欢这类的强者,在这个挑战之下,都不由得露出了期待的神色。尤其是苏清欢,他可是领教过安燕岭的厉害,知道安燕岭的变态之处。 “江辞,如果你能战胜安燕岭,不,就算是打成平手,那你是真的在帝都站稳了。作为江家的继承人,绝对有资格!”苏清欢自言自语。 石小柔听了,向他看去,苏清欢给了一个笑脸,并不解释。 江老爷子一直都是笑脸,在安燕岭这句话之下,他脸色遽变。 安燕岭有多强悍,他也听闻过。当初,安燕岭与苏清欢的切磋,就好比实打实的实战,激烈异常,性命堪忧。 这一次,安燕岭主动向苏辞挑战,结果会怎么样,谁也难以预料。 可是,老爷子忍不住担心! 苏辞可是他心心念念而来的继承人,若是在安燕岭的手下丧失了性命,那他该怎么办? 想到此,老爷子脸色就不好看。 苏辞却是淡定如常。 比起与苏尽欢近乎无聊的比赛,说实话他跟期待与真正的强者之间的比赛,那样他才能激发潜力,知道自己的极限在那里。 看了一眼全场,苏辞淡然的离场。走到休息室,却迎面看到了一位姑娘。 杨子玉! “江辞…”杨子玉大声呼喊了起来,“我一直在等你呢,你总算过来了。” 说着,杨子玉快步往苏辞的方向而来。 相对于杨子玉的热情,苏辞显得冷淡冷静的多。他并不认识杨子玉,也从来没有看到过跟杨子玉有关的资料。所以,在见到的这一刻,苏辞问,“你是谁,等我,有什么事?” 杨子玉却是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只有他们两人后,还是低声的说,“我叫杨子玉,是杨家的人。我来找你,是有话要问你。” 苏辞冷笑,“杨家小姐?江某并没与杨家打过交道,也根本就不认识你,不知道杨小姐要问我什么?” 不能怪苏辞的语气冷硬。 实在是他想的多了。 江老爷子好几次都跟他说过要他尽快结婚的事情,也透漏过女方会是其他九家的人。这会儿,突然见到一个自称是杨家的小姐,苏辞一下子就往这个方面想了。 他已经有暖暖了,可不想跟别的女人有太多的纠葛,对不起暖暖。 所以,他语气冷硬,想要从印象上让对方死心。 杨子玉根本就不在乎苏辞的语气和态度。她对苏辞很有兴趣,却不是男女方面的兴趣,而是他与小回回还有暖暖之间的关系。 杨子玉笑了笑,低低的说,“江辞,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不过,现在我们见面了,也就算认识了。” “我之所以在这里等你,是有一件事要问你。”说了一大堆的废话,杨子玉终于说到了重点上,“我曾经见过一个小宝宝,大概四岁多,他的长相,呵呵,与你起码有七成相似…” 只说到这里,杨子玉就闭嘴了,然后她的目光就直盯着苏辞,看着他的表情变化。 跟他相貌有七成相似… 四岁多… 宝宝! 是暖暖为他生的孩子吗? 如果是,那这位杨家小姐说见过,这是不是说她知道暖暖和宝宝的下落!? 他一直在寻找暖暖和宝宝,因为江老爷子的扰乱,让他的计划不得不重新设定。想要在掌握江家大权之后,便找回暖暖,与她真正的结婚,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一个他妻子的真正名分! 这会儿,突然就被这位杨家小姐告知见过一个跟他长的像的宝宝,这,这…。 一想到这个,苏辞就激动的有点乱了分寸。 他抓住杨子玉的肩,快速的问,“你确定你见过这样一个宝宝,没有骗我?” “嗯。”杨子玉肯定的点头,然后说,“我真的见过这个宝宝,他叫小回回,是个非常可爱的萌宝宝呢。” “那你快告诉我,他们在哪里?”苏辞迅捷的问。 小回回? 这是宝宝的名字吗?是暖暖取的吗? 回? 这是什么意思呢? 暖暖是希望他回到她身边的吗? 杨子玉却是狡黠的笑,“要告诉你也可以啊,不过你得告诉我,你和小回回之间的故事,不然我才不告诉你呢!” 苏辞看着杨子玉,脑子在大力的转动。 他慢慢的从激动中冷静了下来。 片刻,苏辞说,“杨家小姐,你说的小回回我还不能肯定与我的确切关系,我需要见到本人我才能确定。空口无凭,我需要见到真人!” “嗯…”杨子玉偏头想了一下,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可以,幸好我拍了几张小回回的照片,就存在我的电脑里。你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我把照片发给你看。” 苏辞压制下激动的心情,绽放出一抹笑容,“可以,谢谢。” 陡然从这么一个清冷的人脸上看到这么一个笑容,杨子玉突然有一种目眩神迷的感觉。她眼睛有点看直了。 她有点花痴的说,“江辞,你真的很好看,好帅呀!” 对此,苏辞不置可否。 然后,他就听到杨子玉跟他说,“看在你这么帅的份上,我再问你一个事。暖暖,这个名字,你熟悉不?” 暖暖! 怎么能不熟悉的名字,再熟悉不过的名字! 从杨子玉的口中听到暖暖两个字,苏辞居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暖暖…” 他有点失神,全部心神都沉浸到了与暖暖在一起的往事当中。 看他这个样子,杨子玉大概也猜到了他是真的和暖暖有关系的。如果有关系,那,小回回的身份,呼之欲出。 杨子玉的声音放得更加的低,“暖暖一个人带着小回回生活在一个小镇子上,我与暖暖算是有点交情吧,知道她在哪儿。她一个人带着宝宝,又要赚钱养家,真的很辛苦。” “江辞,你现在是十大世家江家的继承人,权力地位全部拥有。如果你与暖暖有关系的话,希望你能对得起她。” “江辞,我并没有任何的坏心思,只是好奇心重,我能听听你们的故事吗?” 苏辞回过神来,看着杨子玉,微微点头。 “你既然能说出暖暖的名字,我就知道你并不是在忽悠我。实话跟你说,我一直在找暖暖。就是宝宝,我也是最近才得知暖暖生下了孩子。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她没要我们的孩子,却原来她是那么的勇敢,独自一个人抚养宝宝长大…” “杨家小姐,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地方,请跟我来吧,我会跟你说明我和暖暖之间的关系。但是我与暖暖的事,我希望在我还没有找到暖暖之前,你不要宣扬了出去。拜托了!” “放心。”杨子玉做出ok的手势,“我杨子玉虽然没有燕岭那么有名气,但我的人品绝对靠的住。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乱讲的。哦,”想到了什么,杨子玉提醒苏辞,“对了,江家爷爷是不是在为你提亲?” “是有这么一回事,”苏辞凝眉,“你知道他向谁提亲吗?” “苏婉茹,我的好朋友。”杨子玉叮嘱,“江辞,你有暖暖,也有了孩子,还希望你别辜负了暖暖,也希望你别耽误了我的好朋友。这可是两个女人的一生,你得慎重!” 苏辞点头,“我这一生,除了暖暖,我是不会接受别的女人的。你放心,与苏家的联姻这件事情是不会发生的,我也不会耽误你的好朋友。” 不管怎么样,他都会全力阻止。 这一生,有暖暖一人,足矣! “那我就放心了。”杨子玉拍拍胸脯,然后再说,“江辞,我告诉了你这么大的消息,作为感谢,我能不能提一个要求?” “请说。” “你去挑战洛世宁,打败他,最好是把他打成猪头!”这样,她才解气。 “…为什么…?”苏辞忍不住的问。 “他太讨厌了,就知道欺负我,烦死了!” “……” 帝都篇:寻找 当天晚上苏辞就亲自驾着一辆越野车直往君子里镇而去。 他本来是想坐飞机快速到达,可惜没有当晚的航班,最早的一班也要到明天上午十点。苏辞等不了,换乘越野车直奔而去。 他战胜了苏尽欢,虽然这个结果早在意料之中,江老爷子还是让人准备了庆功宴,想要大肆庆祝一番。除了江家本家之外,其他家族的人他也有邀请。其实江老爷子更想邀请苏家的人,特别是苏婉茹,不过苏辞打败的是苏尽欢,正是苏家的二公子。想了想老爷子就罢了。 虽然没能趁着这个机会让苏辞苏婉茹好好认识一番,但总体而言,江老爷子是高兴的。 石彩英更是好好的梳洗打扮了一番,想要在苏辞的面前展现她妩媚动人的一面。江瞳最高兴了,他心目中的英雄赢了,他乐的手舞足蹈。 江家在忙着庆功宴的时候,苏辞却是跟着杨子玉来到了杨家。 杨子玉大大咧咧,一点男女之妨都不避讳,她说电脑在她房间里,让苏辞跟着去她房间里看。 苏辞可不同于杨子玉,就算此刻心情激动,还是绅士的说,“子玉小姐,我不便去你闺房,不如你把电脑拿出来,我在客厅里看也是一样的。” 杨子玉想了想点头,“嗯,那你等一会儿。” 她咚咚的跑到了楼上,刚打开房门就看到洛世宁坐在她的床上,脸色很不好看。 “你还晓得回来!”一开口,洛世宁语气就有点重。 楼下苏辞还等着呢,杨子玉没空与洛世宁磨叽,拿了电脑就走。洛世宁见她理都不理会他,立马跟着下楼。 一下来,就看到苏辞端坐在客厅里。 一股无名火陡然从腹腔里升起。 苏辞耐心的等着杨子玉,突然,一股强烈的视觉杀机向他而来,他看过去,就看到脸色铁青的洛世宁。 苏辞可不知道他已经不知不觉被洛世宁列为了头号情敌,当下,还对着洛世宁友好的一笑。 洛世宁看了更加愤怒。 他人都没靠近苏辞,就冲着苏辞大吼,“江辞,你个混…” 话刚冲出来,杨子玉就大声打断了,“江辞,你别理会这个疯子。你往右边走,那是我弟弟的房间,我们去哪儿看。快!” 杨子玉说着就快跑了起来,苏辞见状,看了一眼洛世宁,也快跑起来,跟着杨子玉来到了小杨且的房间。 洛世宁哪里会让,也跟着大步跑过去。 奈何,他距离最远,杨子玉先进去房间,等到苏辞到达,就立马关上了门,还反锁上了。洛世宁一步之差,就被锁在了门外。 “杨子玉,你快开门,你听到没有!”洛世宁不气馁的大力叩门。门被叩的笃笃的巨响,可杨子玉权当没听见。 苏辞有点诧异,他指指门,问,“这样,没关系吗?” “没事。”杨子玉摇摇手,完全不放在心上,“洛世宁有毛病,随他去。来,我给你看暖暖和小回回的照片。我弟弟杨且也看见过的,他就只比小回回大一个月。” “暖暖在淘宝上卖衣服,我是她的老顾客了,跟她很熟的。我们有视频聊天过。真的,小回回真的太可爱了,我忍不住就拍了几张照片。还有暖暖,她和小回回的照片我也有…” 随着杨子玉的话语,她打开电脑。 电脑打开一寸,苏辞的心就跟着紧张一分,等到电脑全部打开,他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他是如此的激动与期待,当杨子玉将照片找出来,打开来,在电脑桌面上延展开来,苏辞的眼睛就再也离开不了这一幕画面。 是暖暖和小回回的合照。 暖暖抱着小回回,两双眼睛看着镜头,笑的非常的开心。 五年没见,暖暖倒是没什么变化,就是瘦了。她以前的脸蛋有点婴儿肥的,看起来就跟没长开一样。现在却是瘦了,下巴尖尖的,愈发的有女人味了。 大概是生过宝宝的原因,暖暖的眼神也格外的温柔,闪耀着母性的光辉。 暖暖笑的很美。 小回回呢! 苏辞终于知道,为什么杨子玉一看到他就会想到小回回。真的,小回回的样子遗传了他的模样,简直就是他的缩小版本。 “宝宝,原来,你像我多一点。”苏辞自言自语。 他一直在幻想宝宝的样子,现在终于看到了,心中再无遗憾。 小回回搂着暖暖的脖子,脸颊贴着脸颊,笑的非常的开心。 那模样,好像是在欢迎他的归来。在久别重逢后,他们一家三口的欢乐时光。 苏辞的手指点在电脑上,手指轻移,温柔的触摸着他们,放佛他们就在他的眼前。 杨子玉看他一脸沉醉,脸上尽是幸福的笑容,心里也很高兴,跟着一起笑。 “江辞,这真的是你的暖暖和小回回。”杨子玉不忍心的打断这个画面,她拿出一张快递单对苏辞说,“这是暖暖给我邮寄衣服时上面写的地址。我也不能肯定,大概暖暖就是住在这里。江辞,我能告诉你的就只有这些了,希望能帮到你。” 苏辞接过快递单,看着上面的地址,心里闪过一波一波的温情。 他的妻子,他的孩子,就住在这里。 而他,马上就要见到他们了。 他站直身子,对着杨子玉就是一个鞠躬。就像对着小爱一样的鞠躬。 “子玉小姐,谢谢你,你帮了我的大忙。我一直在寻找暖暖和宝宝,却都没有任何的讯息。谢谢。如果我们一家三口汇合,你是我最大的恩人。拜谢。” 杨子玉被他的举动吓到了,连忙扶起他,“你这是做什么,想我折寿啊。呵呵,不过,江辞,我感觉你这个人挺重感情的。不管你跟暖暖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你都要好好的照顾他们,别再让他们母子两个相依为命了。” “苏辞,我祝你们幸福!” “谢谢。” 除了这两个字,苏辞再也说不出来对杨子玉的感激了。 “不用!”杨子玉大笑,“我这个人最喜欢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了,最看不得分离。苏辞,你放心吧,我会劝婉茹不答应江爷爷的提亲,你可以安心的去找暖暖和小回回。你听着,等到你把暖暖和小回回接回来,一定要带他们到我这里来玩哦。我一直都很想与暖暖见个面,还有小回回,他可是跟我弟弟有过约定的,要一起玩耍的。” “嗯。” 对于杨子玉,除了点头,苏辞已经不知道怎么感谢她了。 “子玉姑娘,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任何用得着江某的,还请尽管开口,就算刀山火海,江某一定不会推辞。” “告辞!” 苏辞打开房门,离去。 他要去找他的幸福去了。 洛世宁一直在门口等待,丝毫不松懈。 苏辞一出来,他一拳头就挥了过去。 要知道他可是武力值排行榜上排名第五的榜主,他的一拳,所带起的劲风呼呼生响。 苏辞面色坦然,淡然的说,“洛家少爷,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选择子玉姑娘为妻。她值得你呵护一生,告辞!” 杨子玉并没有惊人的美貌,并不是美人榜上的美人,姿容中等。但是比起容易凋零的容颜,她的那一副不求回报的善良心肠,才是最值得人惦念的。 洛世宁,他才是最聪明的一个人。 洛世宁被他的一番话定住了,等到苏辞离去好久了他才反应回来,自言自语,“这个江辞,什么意思?” 杨子玉收好了电脑,正好出来,看到洛世宁,理也不理,傲然的从他身边经过。却是落下一句话,“坏蛋,还不上来!”然后飞快的跑到了楼上,她自己的房间。 到这个时候,洛世宁的嘴角才溢出了笑容。 杨子玉,这个磨人的小丫头… 洛世宁刚走到杨子玉的闺房,突然就听到杨子玉的大叫声,“糟糕!暖暖说她有事外出了,天呐,我怎么忘记跟江辞说了。啊,不知道江辞能不能找到暖暖?” “啊啊啊,我的错,我在造什么孽!” ……。 一从杨家出来,苏辞回到江家,连家门都没进,来到停车场,开了一辆越野车就直接走人。有人看见了,他完全不理会,也不解释,闪人便是。 庆功宴早已准备好,就等着他这位主人翁出现了。可惜,老半天的时间过去了,他一直都没现身。 江老爷子奇怪了,派人询问,得到的答复是,“老爷子,公子他开车出去了,去了哪儿谁也不知道。” 江老爷子脸色一僵,自言自语,“辞儿才来帝都几天啊,这会子,他会去哪儿?” 不过,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依然淡然的宣布,“江辞今晚可能不会来了。大家也都知道,我们十大世家那么多年青俊秀,都跟他差不多大。将来啊,打交道的都是他们这些年青人,我们都老了,是时候退休了。” “哈哈,人老了,话就多了些。老头子我也不废话了,宴会开始,大家尽情的享受。” 一声令下,热闹的宴会进行中。 坐在一边的石彩英,她听见苏辞并不会现身,心里有点黯然。低头看了一眼打扮的精美的妆容,她心下叹息,“我这是在做什么?人都不来,我打扮给谁看…” 江瞳就坐在石彩英的身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问,“妈妈,叔叔什么时候来啊,我想叔叔了。” “叔叔呀…”石彩英低声的说,“妈妈也不知道,妈妈从来都不晓得他要做什么…” 确实,相处这么多天来,除了与苏辞见过几面,更多的时候她都是从别人的口中听闻他的消息,而不是在他身边作陪。 她不懂苏辞,却想要懂。 这种感觉,很奇怪,却诱使的她越陷越深。 有人欢喜有人愁,但夜晚依然静静的流淌而过。 经过十四个小时的跋涉,苏辞终于到达了君子里镇。这个时候,天已经亮了,正是吃早饭的时候。 根据杨子玉给的地址,他认真的在君子里镇找暖暖租住的那个小区。 君子里镇面积并不大,可是它的排列并不规范,房屋结构错乱,找起来特别的麻烦。但是,就算再麻烦,他都到了这儿,他用最大的耐心,在花了两个小时和无数的询问后,终于找到了暖暖的住处。 二楼305室。 这是暖暖住了快五年的地方。 看着这陈旧的房门,苏辞控制住急速跳动的心脏,举起手来,轻轻的叩门。 “叩叩叩……”声音不大,却够里面听到。 他还记得,暖暖一直都很喜欢睡懒觉。尤其是冬天,她更喜欢窝在被窝里,一上午都不想起来。 这个习惯,暖暖还保留着的吧。他想。 他不想打搅了暖暖的睡眠,又想要暖暖起来跟他开门,迎接他。 在等待门开的功夫,苏辞已经忍不住幻想起来:暖暖穿着厚重的睡衣,眼睛惺忪,头发蓬乱的边询问着谁呀,边走过来给他开门。 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暖暖睁大了眼睛,惊讶的连瞌睡都没了,就睁着眼睛看着他发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指着他说,“你,你,怎么是你…你不是死了吗?” 他看着她,脸上挂着微笑,一如从前的轻轻浅浅,“暖暖,我没死,我一直都活着。我来找你了,我的爱,我回来了。” 然后,他们紧紧的相拥,温存。 这个时候,整个人都藏在了被子里的宝宝也醒了过来。他钻出被子,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眼睛里透着好奇。 暖暖会温柔的介绍,“苏桑,这是小回回,我们的孩子,安回。”而后,她就对小回回说,“宝宝,这是你的爹地。他回来了,他来见我们了。” 他会去拥抱宝宝,紧紧的拥抱,嘴里忍不住的连声叫唤,“小回回,小回回,我的宝宝,小回回…” 而小回回在经过短暂的好奇和震惊后,慢慢的跟他熟悉,然后终于大声的叫他,“爹地!”就好像江瞳叫他叔叔那样自然。 “苏桑…” “爹地…” 在这个世上,他最想要听到的两个称呼,就在一堵门之后。 苏辞停止幻想,心神回到现实,依然不轻不重的叩门。 可惜! 在五分钟后,他叩门的声音已经渐渐的加重,而门,一直都没有人开。 心里渐渐的涌上了不安,内心也逐渐的焦躁起来。苏辞叩门的声音再加大。 他管不了会不会吵到暖暖,现在此刻的他,最需要的是见到他们母子俩! 然而,再度过去了六七分钟,门依然没有人开。 眉头皱起,苏辞突然怀疑:难道暖暖不住在这里? 如果暖暖不住这里,她会在哪里?而他又该去哪里寻找她? 就在他烦躁乱想的时候,隔壁邻居的门在这个时候从里面打开了。 是一位三十左右的女性,有点发福,身形微胖,才刚起来,还没梳洗。在她的身边,还有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 “这位先生,你找谁呀,我听你敲了半天的门,实在忍不住就打开门来看看。”女人边说边看着苏辞。 在看到苏辞的容貌之后,女人的脸上闪过大大的惊讶,指着苏辞就说,“咦,你,你…你跟小回回长的好像哦。你,你是谁?” 小回回! 苏辞抓住关键字。 这个女人既然知道小回回,那说明暖暖和小回回确实是住在这里了。他没有找错。可为什么暖暖一直不开门,是人没有在家吗? 苏辞没空解释那么多,遂问,“你好,我想问一下,暖暖和小回回是不是住在这儿?我来找他们,可是一直都没有人开门。” 女人脸上犹疑不定,不过还是点头,“是,暖暖他们是住在这里,都住了好几年了。喂,你到底是谁?”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女人忽然捂住嘴大叫,“呀,你跟小回回长的这么像,你不会就是小回回的爸爸,暖暖的老公吧!” “天呐,暖暖一直跟我们说她老公死了呢!我们都相信她,还同情她,一直都帮她。你,你没死啊?” 苏辞不想具体说明,再度询问,“暖暖她不在家吗?你知道她和小回回去哪儿了吗?” 女人的眼睛一直看着苏辞,这会儿才看了一眼暖暖紧闭的房门,“哦”了一声才说,“暖暖带着小回回在参加电视节目呢,小回回可好玩了,我们天天在看。我们家妮妮被小回回给迷死了,一天要看好几遍呢。” 苏辞一愣。 参加电视节目? 这是…? 不等他询问,女人继续说,“暖暖和小回回不在家,可能是没回来吧。这里跟电视台距离有点远,暖暖带着小回回住到季老师家里去了。你要找暖暖,去季老师家里问问吧。” “季老师?”苏辞更加疑惑。 这是什么人?男人?年轻男人? 苏辞的心陡然提起。 在不见的这五年里,难道暖暖喜欢上别的男人了? 不,不会的,暖暖是爱他的,不会喜欢别的男人的,不会的! “对呀,季老师。”相对于苏辞的担忧,女人理所当然的说,“他是暖暖的师父呢,也是我们这里最好的老师,不过现在退休了。哦,我跟你说一下季老师家的地址,你自己去找吧。” 哦,退休老师。 是一位老老师呀! 苏辞放下心来。 季老师是暖暖的师父,暖暖是在跟着季老师学什么东西吗? “谢谢你,我马上去找。多谢,再见。” 带着疑问,苏辞接过女人给的地址,然后开车立马前往季淮家里。 苏辞可不知道,因为他的惊鸿出现,和他与小回回惊人的相似容貌,经过女人的宣扬,一下子就在君子里镇出名了,连同暖暖和小回回一起,成为了君子里镇居民茶余饭后的谈资。 苏辞马不停蹄的赶到季老师家里。 季老师居住的小区倒是好找,环境也优美,算是君子里镇比较不错的小区了。找到季老师的房门号,苏辞按响了门铃。 这会儿正是吃早饭的时候,季淮和燕羽两个人就坐在饭桌上吃早餐。听到门铃响,燕羽放下碗筷来开门。 “谁呀?”一开门,人还没看到,燕羽就问。 “请问,”苏辞压制住内心的荡漾,努力平静的问,“这里是季老师家里吗?” 燕羽这个时候才看清楚苏辞的模样。 如同女人的惊讶,燕羽也惊讶于苏辞与小回回相似的容貌。她怔愣了一会儿,便对着苏辞说,“是季老师家里。你是?” 这么相似的容貌,活脱脱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这位先生与小回回有什么关系?与暖暖又有什么关系? “我叫苏辞。”苏辞礼貌的说,“我来找暖暖的,听说她住在这里,我来找她。她在吗?” 燕羽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说,“找暖暖的呀。你先进来吧,我们正在吃早饭,你也来吃点吧。” “不用了。”苏辞客气的拒绝,“我只想找暖暖和小回回,他们在这里吗?如果在,还请他们出来与我见上一面。” “这……”燕羽犹豫着。 季淮见燕羽与外面的人说了老半天,不由得问,“老伴儿,谁呀,你怎么不请人进来说话,多不礼貌。快请进来。” 顺着季淮的话,燕羽再说,“你进来吧。我老伴儿是暖暖的师父,你有什么问题问他就可以了。” 燕羽也不知道为什么很想要了解这个站在面前的年青男子,很想与他多谈谈。 小回回与这个年青男子的相貌实在太像了,让她不得不多想。 这么几年来,暖暖独自带着一个孩子,这么年轻,不管是季淮还是她,都劝她找一个能依靠的对象。他们身为师父师母,也为暖暖物色过几个,可暖暖一个都看不上,一说就拒绝,更别说见面相亲了。 他们一直以为是暖暖的缘分还没到,也就不催着了。 如今,燕羽看到苏辞,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暖暖拒绝相亲,是不是因为这个男人? 苏辞想了想,点头,“那就打扰了。” 季老师既然是暖暖的师父,那么对暖暖和小回回这几年来的生活是最了解的了。季老师是他寻找暖暖和小回回的最重要的一个线索,也是最后一个线索了。 让苏辞进来后,燕羽关上门。一进来,就对季淮说,“老头儿,这个年青人他是来找暖暖跟小回回的,你看看他…” 苏辞正好与季淮面对面。 季淮和燕羽都是江老爷子那辈分的人了,苏辞在帝都待的时间又短,很多隐秘都不清楚。所以他没有认出季淮和燕羽来,倒也是情有可原。 季淮看着苏辞,心境如同燕羽,很惊讶。 “年青人,你…”压下震惊,季淮连连点头,口中一直说,“像,真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苏辞知道他说的是小回回与他相似的容貌。 “季老师,季师母,我便是暖暖的丈夫,小回回的父亲。”对于季淮和燕羽,苏辞并不隐瞒,实话实话,“五年前,我们之间有点误会,暖暖以为我死了,离我而去。而我在军营里一待便是五年,最近才出来。” “我到这儿来是来带暖暖和小回回回家去的,我很想念他们。如果你们知道他们在哪儿,还请他们出来与我相见。” 苏辞言辞恳切,句句都透露着对暖暖和小回回的想念,思念。 季淮与燕羽对看一眼,由季淮发话,“年青人,看到你这幅样子,我们也大概猜出来你的身份。你倒是爽快,跟我们坦诚。这一点,挺好。” “我们跟暖暖相处了三年,我们没有孩子,暖暖就跟我们的女儿一样,小回回就像我们的孙子。对于她的事,我们也很了解,她也愿意同我们诉说。可是在关于小回回父亲这件事上,她从来都不对我们说,也从不提起。偶尔小回回问她别人都有爸爸为什么他没有,暖暖一听,情绪就低落,想哭又哭不出来…” 苏辞听着,想象着那种场面,心疼的不得了。 这么多年来,暖暖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年青人,我们不知道你和暖暖之间的误会,也不想追问。你如果想要与暖暖和好,想要让小回回认你,就要自己与暖暖解释清楚。”季淮说。 他是真当暖暖是女儿的,小回回是孙子的,说话都是从暖暖小回回的立场出发,希望暖暖和小回回能得到幸福。 如果暖暖还对苏辞有感情,他们做父辈的,也阻止不了。如果暖暖对苏辞已经没了感情,他们乱搀和一脚,并不合适。 一切,都要看他们自己的缘分和造化! “是。”苏辞点头,“我会请求暖暖的原谅,当初发生的事情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了。我只想要暖暖回到我身边,还有小回回,我再也不想他们母子两个流落他乡了。我要带他们回家。” “季老师,还请告诉我,暖暖、小回回他们到底在什么地方?” 季淮叹息一声,“你应该早点过来,如果昨天早上来了,那你还能看到暖暖和小回回,偏偏你今天早上才来。暖暖和小回回,他们,他们…” “他们到底在哪里?”苏辞有点急了。 去住处没有找到暖暖,跑到季老师家里来,又没见到暖暖。暖暖带着小回回,到底去了哪儿! 暖暖是在躲着他吗? 老天是在跟他开玩笑,逗他吗? “别激动,年青人,暖暖和小回回只是去帝都了而已。”季淮说。 “什么?!” 这回轮到苏辞诧异了。 帝都? 暖暖带着小回回去了帝都… 他从帝都来找暖暖小回回,暖暖和小回回却是去了帝都,昨天走的… 这,这…。 哈哈,帝都! 如果是在帝都,他就不怕找不到暖暖。 到了这时,苏辞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前段时间,电视台举办了一个儿童节目,暖暖带着小回回参加了。小回回可厉害了,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拿到了省电视台第一名。这不,就被举荐到帝都参加总决赛了。总决赛三天后就要录制了,暖暖就带着小回回先去帝都适应一下。” 季淮解释的很详细,苏辞听的也很认真。 “季老师,能跟我说说这个儿童节目的名称吗?”他也很想看看小回回,也想知道他和暖暖的孩子,到底有多厉害。 “嗯,就是现在很热播的那个儿童节目。”季淮说了节目名称,又加了一句,“这样吧,我告诉你暖暖的手机号码。我们做师父的,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往后你和暖暖怎么样,就要靠你们自己。” “多谢老师。”苏辞随着暖暖叫。 “别谢我。”季淮挥手,“我也是赞同暖暖去外面走走的。我和老伴儿一直都希望暖暖找个对象,可以照顾她和小回回,只是她自己一直不愿意。你既然与暖暖有过一段,再续前缘,也不是不可以。” “小回回呀,他是个聪明的孩子,是个好苗子,如果能得到培养,说不定又是一个顶级的人才。暖暖一直在努力培养。可惜,她一介女生,在母亲这个角色上她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40 部分阅读 做的很好,可是在担当父亲的角色上,她实在无能为力。苏辞是吧,往后你该怎么做,你年纪也不小,不用我们教导。” “是,在下会努力。”苏辞谨听教诲。 记下季淮给的暖暖的手机号码,苏辞对着季淮燕羽说,“季老师,季师母,这么些年来,多谢你们对暖暖和小回回的照顾。日后,若是我与暖暖结婚,定会请你们证婚。” “季老师,季师母,在下现在就住在帝都,在下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江辞。若是你们来帝都游玩,来江家园找我就可以,我一定会安排好一切,让你们玩个尽心。” “老师,师母,希望他日你们能出席我和暖暖的婚礼。在下告辞。” 苏辞走了,季淮和燕羽却是面面相觑,带着浓浓的担忧。 “江家园,江辞…”燕羽忧心忡忡,“老头儿,这位苏辞,他居然是十大世家江家的人,他,他…” 季淮也是忧叹,“真没想到,原以为已经与十大世家脱离了关系,没想到到老了还是与他们联上了。” “老伴儿,暖暖和小回回此去帝都,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哎,这一次,真的要看暖暖和小回回的的造化了…” 输入号码,带着最大的憧憬,苏辞跟暖暖打电话。 然而,然而,不管他怎么拨,得到的都只有那冰冷的语音:对不起,你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这一回,在暖暖和小回回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重逢篇:到达帝都 时间倒回到昨天早上。 暖暖接到帝都朝廷电视台的邀请函,与季淮燕羽商量过后,当天上午就带着小回回去了市里买火车票直奔帝都。 她买的是晚上八点的高铁,到达帝都东站的时间是第二天的早上七点。 也就是说,当她和小回回坐在高铁上去往帝都的时候,苏辞正好从杨子玉的口中得知他们的消息,从帝都赶往君子里镇。 他们,就这么相错而过。 晚上九点的时候,暖暖和小回回已经坐在高铁的车厢里了。去帝都也就只是录制一下节目,待不了几天,暖暖也就没收拾多少行李,就两套换洗的衣物。 暖暖靠着椅背半眯着眼睛,小回回就坐在她的怀里玩手机游戏。 大概过了十分钟还是多少分钟,暖暖都要睡过去了,一声颇大的响声将她惊醒,而后她就听到了小回回大呼小叫的声音。 “宝宝,宝宝,怎么了?”暖暖睁开眼睛,立马去看小回回。 小回回却是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一脸的无辜,小嘴巴里小小声的说,“妈妈,妈妈…” “乖,宝贝儿,怎么了,跟妈妈说说,是不是不舒服呀?”暖暖担心小回回晕车。 这可是小回回第一次坐高铁,也是第一次出远门。这么小,如果晕车,身体可受不了。 小回回倒是乖巧的很,抱住暖暖的脖子,亲了亲暖暖的脸颊,这才对暖暖说,“妈妈,我没事,我没有不舒服,好的很。” 暖暖也亲了亲小回回的嫩嫩的唇瓣,问他,“宝宝既然好的很,那宝宝在叫什么?” 小回回贴到暖暖的耳边,轻轻的说,“妈妈,我跟你说一个事情,你不要生气哦。” “什么事情?”暖暖振奋精神,“妈妈可不能答应你,我得听了什么事才决定要不要生气。” 这句话有点绕,小回回没听太懂,手支着脑袋在思考。 “妈妈,不是很大的事情,你不会生气的。妈妈,手机在小桌子上,你拿过来呗。” “你不是在玩手机吗,怎么放在小桌子上,万一掉了怎么办。”碎碎念中,暖暖拿过来手机,习惯性的去打开,屏幕一亮,就发现触摸屏上多了好几条痕迹。 暖暖当下就去解锁手机,然后手机再也动不了啦。 拿着手机,暖暖板起脸孔,喝问小回回,“说,是不是你干的,你把手机摔坏了是不是?” 小回回嘻嘻一笑,抱着暖暖的脖子就撒娇,“妈妈,我正在玩小猫猫呢,手滑了一下,然后手机就掉在了地上,然后就动不了了,我小猫猫都玩不了。妈妈,手机还能用吗?” “能用个屁!”暖暖实在忍不住飙了一句脏话,“触摸屏都坏了,能用才怪!安回,你自己说说,这一年你都摔坏了多少个手机,这下好了,你别想玩了!” 扯开背包,暖暖将手机扔了进去,一脸的不高兴。 小回回也知道这下做了错事,立马低头承认错误,小声的说,“妈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玩手机,不该把手机掉了。妈妈,你骂我吧!” “你…” 好半天,暖暖都不知道怎么接话。 安回,她的儿子,真的太聪明又太敏感,懂事的早,说话就跟一个小大人一样。他现在才四岁啊! “宝宝…”暖暖摸着小回回的头,低声的说,“算了,妈妈不怪你,摔破了就摔破了,到了帝都妈妈再买一个新的。到时候,我们要跟爷爷奶奶打电话的。” “嗯。” 小回回点头,然后在暖暖没有看见的角度里,小脸蛋上尽是小计谋得逞的笑容。 就这样,唯一的一个通讯工具在小回回的玩耍下报废,以至于苏辞打了n个电话,都没有人接,提示的都是关机的语音。 这一个晚上,暖暖都不敢睡觉,细心的照顾着睡熟的小回回,不让他的睡眠受到一丁点的打搅。 早上七点,火车准时到达了帝都东站。 同一时候,苏辞也开着越野车经过十几个小时的跋涉到达了君子里镇寻找他们。 到达了帝都,看着矗立在眼前的高楼大厦,暖暖心神恍然,怔愣了好久。 遥远的记忆中,隐隐的记得,在某一个夜晚,她和苏辞在说悄悄话,说的好像就是结婚后到哪儿去度蜜月的事情。 她还记得他说过,“去帝都吧。帝都是七朝古都,历史遗迹特别的多。我们可以一边欣赏风景一边度蜜月,还不错吧。” 她没什么意见,都听他的安排。 可谁又能想得到,他们根本就没结成婚,他们也没有在一起,也没有来过帝都。这一次到达帝都,是陪着宝宝一起来的。 呼吸着属于帝都的空气,暖暖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都过去了…”暖暖自言自语。 小回回可是第一次来到大都市。 他一出生就是在君子里镇,一直长到现在才出门。君子里镇都是两层的小楼房,最高不超过三层。一看到帝都那么高的大楼,小回回就一直在惊叹,“妈妈,这个楼房好高哦,比我们家的山还要高呢!” “妈妈,好多的车哦,比小胖家里的车子都要好看呢!妈妈,路也好宽,人也好多。妈妈,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 暖暖抱起小回回,耐心的解释,“宝宝,这里是帝都,是我们国家的首都。这里是经济和文化、政治中心。哦,经济,文化,政治这几个词你还不懂。别问妈妈这是什么意思,听着就好,记住了吗?” “记住了。”小回回点头,跟着念,“是经济,文化,政治中心,是我们国家的首都。呀!”突然看到了什么,小回回大声的叫,“妈妈,你快看,那个叔叔好黑呀,在晚上的话,他肯定都看不见了。” 暖暖看过去,发现是一名非洲男子从马路上经过。 “宝宝,这是别的国家的人,来自非洲。他们的皮肤是黑色的,我们国家的人皮肤是黄|色的,还有白色皮肤的人。你别太大惊小怪了,看着就好。你一直指指点点,这很不礼貌。” “妈妈,我不指指点点,我就只对你一个人说。”小回回顺着暖暖的话说,然后附在暖暖耳边问,“妈妈,那个阿姨的头发都不是黑色的呢,是白色的。妈妈,她是不是老人家,我要不要叫奶奶…” 暖暖真是无语了,却也只能耐心的解释,“宝宝,那不是奶奶,是一个年青的姑娘呢,跟妈妈年纪差不多的,叫阿姨就好了。妈妈跟你说过了,这是别的国家的人。宝宝,你可千万别乱叫,人家会责怪你没礼貌的。” 君子里镇毕竟是个小地方,来来往往的都是那么几个人。镇上的年轻人一年到头也就是过年那段时间回来一次,更别说别的国家的人了。 小回回从来没有看见过外国人,也没听过外文。 暖暖觉得,日后若是有条件,真的需要带着小回回四处旅行,增长见闻,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看见什么都觉得新奇,觉得惊讶。 “哦,妈妈,我知道了。”小回回点头,“妈妈,我不说了,我都记在心里。” “嗯。”暖暖也没时间在这件事上折腾,口中快速的说,“宝宝,我们现在去‘宝安宾馆’报到,等到了宾馆我们就好好睡一觉,好不好?” “好。”小回回连连点头,“我要睡好软好软的床,跟我们家一样的床。” “嗯,宝宝可得多睡会儿。” 暖暖接到的来自帝都电视台的邀请函上,就有写明在宝安宾馆下榻的字样。这都是帝都电视台为参与节目的宝宝们准备的,是一家三星级的酒店,环境和服务都很不错的。到时候,参与节目的宝宝和家长们,按照邀请函上的编号就可以选择入住的房间了。 暖暖和小回回的编号是五号。 暖暖也是头一次来到帝都,对于帝都也是陌生的很,也不知道怎么坐地铁去到宝安宾馆。干脆狠了下心,坐计程车前往。 所幸的是,宝安宾馆并不是很远,打的也就三十多块钱,算是比较近的距离了。这可能是电视台考虑到各个家庭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特意找了个靠近车站的宾馆。 不得不说,电视台考虑还是挺周到的,至少暖暖感觉还不错。 来到宝安宾馆,给前台接待小姐出示了邀请函后,接待小姐就跟暖暖说,“安小姐,根据电视台里的安排,你们参与节目的家庭全部住在东边五楼。你们是是五号家庭,住的是就是505房间。我叫人带你们过去,有电梯可以到达的,不用担心。” 小回回一直趴在暖暖的肩上,这会儿倒是插了一句,“妈妈,什么是电梯?” 电梯… 五年多前,她最害怕坐电梯了,尤其是金丝雀公寓里的电梯。因为一进去,她就成了苏辞的暖床工具,随他摆弄… 不过,这些都过去了。 过去了将近六年。 想一想,时间过的真快! 暗暗感叹了一句,暖暖温柔的说明,“宝宝,电梯就是可以让我们很快从一楼到五楼的工具,很方便很快捷的工具。来,妈妈这就带你去坐。” “嗯,妈妈最好了。”小回回啪嗒一下亲了暖暖一脸。 “哈,这个小宝贝,妈妈最爱你了。” 说话间,暖暖抱着小回回跟着一位服务员坐上电梯前往五楼。 几乎是暖暖和小回回刚走进电梯,电梯的门还没有关上,一名男子从另一部电梯里走了出来。 看着这名男子的背影,暖暖忽然觉得有点熟悉。 可惜,等不到她细细考究和深想,电梯门关上,隔断了她与男子之间的距离。 如果这个时候,男子转身了,或者暖暖跑出去看男子,她一定会认识这个男子,并且会大声的叫出他的名字。 “何源!” 没错,这位从另一部电梯里走出来的男子,正是五年多前辍学到外面打拼的何源! 暖暖带着小回回坐进电梯里到达五楼,而何源西装革履,拎着价值不菲的公文包从相邻的一部电梯里出来。 只是差一堵电梯门,他们就可以认出彼此。 可是,电梯门关的太及时,他们并没有见到面。 何源面色沉静,一路走过。在经过前台的时候,长相不俗的接待员带着甜美的笑容与何源打招呼,“何总,去公司啊。” 何源看了一眼接待员,并不说话,只是微微点头,然后便走出了宝安宾馆。 何源一走,前台接待忍不住就与另一名女同事八卦了起来。 “这位何总可真是年轻有为,还不到二十五岁就已经是一家大公司的总裁了。哇哦,这就算了,主要还长的这么好,要身高有身高,要脸蛋有脸蛋。啊,不知道他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喂,丽丽,你说我长的也不差,有没有机会与何总勾搭上。” 叫做丽丽的女同事瞥了一眼接待员,毫不客气的破碎接待员的美梦,“没机会吧。何总住在我们这儿都快两年了,你天天跟他打招呼,也没见着他给你一个笑脸。你得了,安安分分的与你的男朋友谈恋爱,别乱想了。人家何总交往的都是大家闺秀,豪门小姐,白富美。你呀,好洗洗脑子了。” “什么呀!”接待员撅了下嘴,“何总才没与那些白富美交往呢,都是她们死皮赖脸的黏着何总,尤其是那个什么慕容琉璃,简直是当何总是她家的一样,太讨厌了!” “慕容琉璃可是慕容家的小姐,人家有身份有地位有权势。你又不是不知道,何总就是她提拔上来的。没有慕容小姐,何总几年的功夫哪能做到总裁的位置!说不定,何总与慕容小姐之间就有那种勾当呢,现在的社会乱的很,谁清楚呢!” “哼…反正我不服气。家里有权有势了不起啊,就算我没机会跟何总勾搭上,也不喜欢慕容琉璃与何总在一起。我情愿何总找个喜欢的女孩子。” “…随便你…你还有没有事,我出去买早餐了,要不要带?…” 五楼。 谢过服务员后,暖暖和小回回走进505房间。 房间不大,五脏俱全,日常要用的都有。环境倒是挺好,干净清爽,从窗户往外看就能看到一片花园。不过,现在是冬天,只有梅花在迎寒招展风姿。 小回回一下子就冲到了床上,趴在床上做陀螺转动,一边还大叫,“妈妈,这个床比我们家的床要软,睡觉肯定很舒服。妈妈,我困了,我要睡觉觉。” “好。” 暖暖放下行李,拿了烧水壶到卫生间接了一壶冷水烧开。然后又把小回回的洗澡巾和她自己要用的毛巾拿了出来挂在衣架上。 “宝宝,我们要给爷爷奶奶打个电话报平安,不然他们会担心的。” “妈妈你打吧,你打通了我就跟爷爷奶奶讲电话。”小回回在床上翻筋斗。 “手机不是被你摔坏了,妈妈没记住爷爷奶奶家的电话号码。宝宝,妈妈以前让你记过的,你能背的出来爷爷奶奶的号码吗?” “能!”小回回立马站了起来,小手放在眉心上一点,就飞快的说,“妈妈,是80362578。” 暖暖一点不怀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出纸笔,记了下来,然后她去拨电话号码。 “宝宝,电话打通了,你可得好好的与爷爷奶奶说话,不能说了一两句就挂掉了,听见了吗?”暖暖叮嘱。 “知道。妈妈你快打,等会儿宝宝就睡着了,看你到哪里找宝宝跟爷爷奶奶说话。” “小鬼,讨骂!” 笑骂了一句,电话也拨通了。然而只说了一句,暖暖就发现打错了电话。 “谁呀!”一个粗犷的声音大声吼。 暖暖觉得奇怪,还是说,“老师,是我暖暖。” “谁?”声音更大,“什么老师,老子小学都没毕业,当什么老师,打错了!” “啪”一声,电话挂断了。 暖暖看着电话,人有点发愣。她去看小回回,问,“宝宝,怎么回事,你背的压根就不是爷爷奶奶的号码,你记错了!” “真的吗?”小回回还无辜的眨着眼睛,“明明我记得就是这个号码呀,妈妈,不会是你拨错了号码吧。” “才没有!”暖暖反驳,“肯定是你记错了。” “啊,算了,昨晚一晚都没睡,现在有点犯困了。宝宝,我们先睡一觉,睡醒后妈妈就带你去逛街,顺便买个手机,然后我们再跟爷爷奶奶打电话好吗?” “嗯,都听妈妈的。” “乖宝宝,来,香一个!” 脱掉衣服,母子两个相偎着睡眠。 真是困了,暖暖一下子就睡着了。小回回也是,眼睛一闭上人就睡着了。 暖暖不知道,其实小回回的电话号码没有记错,只是她忘了在拨电话号码的时候在前面加拨一个区号,不然根本就打不出去,只能打本地。 也是因为这样,她没能及时的与季淮燕羽联系,从而也不知道苏辞千里迢迢跑到君子里镇找他们母子的事情。而苏辞,打了几十个电话,一直不断的打,都不能听到暖暖的回复,让他心急如焚。 暖暖不知道,苏辞一从季淮家里出来,顾不上休息,驾着车再度返回帝都。 暖暖带着宝宝已经到达帝都,在君子里镇他与他们失之交臂,在帝都,他必须找到他们。 他再也受不了失去暖暖和宝宝的感觉! 那太难受,太难受…… 他马不停蹄的赶到帝都,期间,他更是打电话给杨子玉。 “子玉,暖暖和小回回今天早上到了帝都,你帮我查探一番帝都凡是能住宿的地方,请务必要帮我这个忙。另外,这件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别宣扬出去,等我回来。我会尽快赶回帝都。” 杨子玉二话不说,立马做保证答应。 为了寻找暖暖和小回回,杨子玉可是动用了很大的关系,甚至发动了洛世宁一起寻找。洛世宁的名下就有几家五星级的大酒店,也有很多的关系,为了能尽快的找到暖暖和小回回,杨子玉都用上了美人计,让洛世宁很是眩晕了一会儿。 “子玉,你今天这么热情,有点奇怪啊。”洛世宁受宠若惊,“你不会有什么事求我吧!” “嘿!”杨子玉一拍大腿,“瞧你说的,我们是未婚夫妻嘛,亲密一点就当培养感情了。怎么,你不喜欢我亲你。” “哪有!”洛世宁一脸的笑意,“我最喜欢你吻我。” “呵呵,呵呵,”杨子玉羞涩的亲了洛世宁脸颊一下,然后就对着他说,“我都亲你了,你帮我找个人呗。哦,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具体来说是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女生,还有一个跟且且一样大的小宝宝。” “他们是谁?找他们做什么?”洛世宁顿时问。 “问这么多做什么,找就是了。女生叫安暖暖,小宝宝叫安回。洛世宁,你要是帮我找到了他们,我就,我就…”杨子玉说不下去了,不知道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合算。 “就怎么样!”洛世宁就等着。 “妈蛋!”杨子玉暗骂一声,手一拍桌子,果断说,“我就陪你睡觉!” “成交!” 为了这一句话,他可是磨了半年啊半年,铁杵终于磨出针来了。 不就是找两个人嘛,简单! 洛世宁是如此信誓旦旦,脑海里已经在各种想象与杨子玉缠绵悱恻的场景,然而令他大跌眼镜的是,任凭他如何通过特殊渠道,却是没有找到能与安暖暖和安回相符合的人来。 姓安的倒是有一个,却是一位三十多岁的男人,根本就不是杨子玉描述的二十多岁的女性。叫做安回的四岁多的小宝宝,更加的没有。 奇了怪了! 洛世宁将这个情况跟杨子玉说了,杨子玉想了想没啥头绪,立马打电话跟苏辞反馈。苏辞心烦意乱,精神疲倦。 不过,他还是冷静的说,“继续找,找到为止。我马上就要回来了!” 为了寻找暖暖和小回回,他大费周章,却怎么都没想到,暖暖住进宝安宾馆的时候,由于有电视台的安排,入房登记的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名字,而是五号这么一个编号。 一个简单的编号,谁能想得到代表的是两个人。 苏辞,能不能找到暖暖和小回回,真的要看他与他们的缘分了…。 重逢篇:何源 星河国际。 从宝安宾馆出来后,驾着私家车,何源来到这座国际化的写字楼。 看了一眼这座高耸的建筑物,何源幽幽叹息了一声。 五年多前,他刚到帝都的时候,不过是一名在工地上帮忙做小工的伙计,一个月的工资都不超过两千。谁能想得到,在五年后,他已然成为了星河国际的总裁,名副其实的总裁! 金钱,名誉,地位,他统统拥有。 然而,在心脏的那一块地方,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不过是在四年前救了一名喝醉了酒、被几个流氓堵在角落的地方调戏的女人,谁能想得到这个漂亮的女人来头那么大。 家里有权有势不说,自身更是一个商业女强人,星河国际便是她的产业。 这个女人,叫做慕容琉璃。 十大世家之一,排行第二的慕容世家,她就是来自这个庞大的家族。 因为慕容琉璃的关系,他从工地上走出,来到了星河国际。从基层做起,然后一步一步的平步青云,直到现在这个地位--总裁,仅次于董事长慕容琉璃的位置! 就事业上来说,慕容琉璃真的是他何源生命中最大的贵人了。给他机会,亲自带着他见那些曾经对他而言很遥远的大人物们,更是在她的一手教导下,坐稳了总裁这个位置。 尽管饱受非言非语,说他是慕容琉璃包养的小白脸,吃软饭,但不得不说,更多的人是眼红嫉妒他的。 谁都想做人上人,谁都想要出人头地,衣锦还乡。 何源也不例外。 他承受这些谣言,咬牙坚持住,拿出最大的勇气,用尽最大的努力,终究赢得了大部分人的喝彩,独当一面。 然而,然而,一想到要面对慕容琉璃,何源忍不住再叹息了一声。 这个女人,漂亮精致的很,比起暖暖来,丝毫不差,自身更多了一分高贵气质。脸蛋,身材,气质,她全部拥有,事业心强大,能力更是强大。 这么一个女人,简直是老天创造的最完美的女人了。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女人,对他,却是…… 一走进属于他的豪华总裁办公室,看到坐在转椅上的美人,何源不咸不淡的打了一个招呼,“董事长早。” 慕容琉璃正等着何源呢! 一听到他对她的称呼,慕容琉璃娇媚的白了一眼何源,充满了熟女诱人的风情。她娇嗔的说,“源源,这是你的办公室,只有我们两个人,不用这么拘谨的,叫我琉璃就好了。源源,你叫的这么生疏,我会生气的。” 边说着,慕容琉璃站了起来。 完美的女性曲线,在贴身长裙的衬托上,前凸后翘,多看一眼,就忍不住想入非非。 这么一个尤物,何源却与一名圣人一样,只看着慕容琉璃精美的脸蛋,眼神澄澈。 对于这么一个眼神,慕容琉璃真是又爱又恨。 爱的是它的清澈,表示了主人的正直纯洁。痛恨的却是她都这么热情,它却一点反应都不给,让她有点挫败。 扭动着水蛇一般的腰肢,慕容琉璃靠近何源,纤细白嫩的双臂主动勾上何源的脖子。靠近何源帅气的脸蛋,慕容琉璃吐气如兰。 “源源,我很想你,想你的狂猛霸气,”慕容琉璃柔嫩的唇瓣贴着何源的唇瓣,声音呢喃,“源源,今天晚上我要你,我要你彻底的霸占我。源源,别让我失望。” 何源的脸上闪过一抹僵硬,带着点屈辱。他公式化的说,“董事长,现在是上班时间,这些私事,以后再说吧。” “咯咯…”慕容琉璃却是娇笑一声,“什么上班时间,我说了才算。源源,现在就是我们的私人时间。” “源源…”慕容琉璃的声音忽然低沉。 她挽住何源脖子的手慢慢的往下,经过何源的胸膛,滑过何源的窄腰,最后来到了何源的腹部。 在何源眉头微皱的时候,她猛的握住了小小何源。 慕容琉璃更加妩媚,媚眼如丝,在何源的耳边轻声的说,“源源宝贝,先让你吃饱,晚上有你受的。别忘了,八点之前到别墅哦。” “记得,我最不喜欢你穿内裤了。” 在她的魅惑声音中,在她的熟练动作下,何源忍不住呻吟,最后在她的手下,喷薄而出。 半个小时后,慕容琉璃离开他的办公室,脸上换成肃穆的神情,去了她的董事长办公室。 而何源。 没有欢愉后的快感,一脸的疲倦。 他瘫坐在舒服宽大的椅子上,放在扶手上的手指,一根根的忍不住在颤抖。 就像那些流言蜚语,从另一个层面上来说,他真的是慕容琉璃豢养的小白脸,一个很受宠爱的男宠。 刚刚的场面,不过是开胃菜罢了,更多激烈的动作,就在这个办公室里,他们都有来过,更别说慕容琉璃的私人别墅了。 就是这张椅子上,都不知道经历过几次。 他不想的,真的不想,一点都不想。 很恶心! 很痛恨! 很愤怒! 却无能为力! 他发过誓的,在暖暖的面前发过誓,一定要闯出一个名堂来才会去见她。 他的誓言,他不想食言,不想暖暖看不起他。 “暖暖,如今我已经功成名就,可是我的身体却千疮百孔,一点都不完整。暖暖,日后相见,你会嫌弃我吗?” 看着外面蔚蓝的天空,纯洁无暇,何源的眼角,不知何故,却滴落了一滴泪水。 如果时间能倒回,他也不晓得要不要去救那位美丽无双的女子,这个将他拉入地狱再也翻不了身的恶魔女孩。 -- 自从当上星河国际的高层后,何源的收入愈加的丰厚,尤其是最近一年,他成为总裁后,已经拥有星河国际百分之五的股份了。不说总裁超过百万的年薪,单是那股份分红,就足够何源在帝都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买上好几栋房子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何源一幢房子都没买过,就租住在宝安宾馆里,一住就是两年。 或许是带着感激吧。 刚来帝都那会儿,初入社会,他还太单纯,被人几句话就骗光了身上的钱。虽然只有几百块,却是他所有的财产。 他饿了两天,一点食物都没有。他不想低下头颅,向人乞讨,活生生的饿着。 就是这位宝安宾馆的老板,从他身边经过,跟他说了几句话,听出了他的口音,就问,“是泉城来的吧。” 他慢慢的点头。 “我也是,在帝都这个地方,混口饭吃难呀。小伙子,咱们是老乡,难得碰面,来,大哥请你吃饭。” 就这样,在老板的邀请下,在何源哽咽感激的情绪下,他吃上了一碗温暖的饭。 之后,老板还给他介绍工作,到一个工地上打工。何源带着感激,就在工地上做了下来。这一做便是将近一年。 工资虽然不高,可何源省吃俭用,倒是存了一点钱。 在过元旦的时候,何源跟老板打了电话,用挣来的辛苦钱请老板吃了一顿饭。老板爽快的答应了。 也就是在这么一个晚上,他遇见了喝醉了酒的慕容琉璃。 她醉的糊涂,穿着超短裙,风光大泄。 几个流氓,看见慕容琉璃独自一个人,又长的这么漂亮,身材这么棒,一个个的喜不自胜。将慕容琉璃围了起来,一个个的做着下流猥亵的动作。 那时候的何源,正义感还很强烈。就算被苏辞阴了一把,害的他上不了学,背负了一个强Jian犯的名声,可是,他还是充满了少年的正义。 他丝毫不惧,先是拨打了110 ,然后就勇敢的冲入包围圈,拯救慕容琉璃。 就这样,他把醉的不省人事的慕容琉璃带到了他租住的一个小小的房子里。让慕容琉璃睡了他唯一的一张床,而他自己就是找了几张报纸,和衣睡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那时候天气冷的很,零下几度了,寒风呼呼的刮,睡到半夜,何源就被冻醒了。 他再也睡不着,干脆就起来做运动暖和身子,顺便照顾一下慕容琉璃。 然后,就跟做梦一样,慕容琉璃身份强悍,地位庞然,她感激何源对他的救命之恩,就把何源招入了她的星河国际。 最一开始,慕容琉璃对何源没多大感觉的,最多也就是感谢之情罢了。 只是,没想到,换下肮脏的工地服的何源,在穿上合身的衣服后,人竟然是那么的阳光帅气。那绽放的笑容,美好的让慕容琉璃舍不得放开眼。 从此后,慕容琉璃的目光越来越多的放在了何源的身上。 而何源,不负众望,工作积极,认真负责。只不过半年,就开始升级。后面,更是在慕容琉璃的干预下,一年之内,就成为了中层管理组的经理。 再后来,何源成为了慕容琉璃的私人特助。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慕容琉璃逐渐的将何源私有化,变成了她一个人的物品。 今年,何源再度升级,成为了仅此于慕容琉璃之下的总裁大人。 如此发展速度,不叫人眼红才怪。就是何源自己,回头想想,也不胜唏嘘。 一天的时间,漫长又短暂的过去了。 看了一眼落地窗外的殷红夕阳,何源很想点上一根烟抽抽。 不过,想到那年暖暖娇俏的惊讶他也会抽烟的场景,何源笑了笑,放下烟盒。 已经五点了。 慕容琉璃的命令,八点到达她的私人别墅。 慕容琉璃很有怪癖,跟她做、爱的男人,在到她的别墅之前,必须要洗好澡,另外不能穿内裤。 何源不知道他是不是慕容琉璃的第一个男人,或者是第几个男人,但是她的命令,他一般都执行。 何源想过了,在事业上慕容琉璃帮助他很大,在生理上,他帮助慕容琉璃。 这也算等价交易了。 何源也想过了,等到二十五岁,他便辞职,回去泉城,从头开始。 到了泉城,他要天天沐浴,把身体养干净,然后再去追求暖暖。 他想象的这么美好,却怎么都没想到,暖暖已经不在泉城了。暖暖也不是单身一个人,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妈了。 暖暖已经是一个单亲妈妈,孩子更是苏辞的。 如果知道这些,不知道何源又会是怎么想的,还会像现在这样,愿意等待吗? 到了下班的点,一个招呼都不打,何源就离开了星河国际,然后开车回到了宝安宾馆。 刚走到宾馆门口的时候,一个小宝宝就朝他跑了过来,“哗啦”一下撞到了他身上。 何源赶紧扶住小宝宝,连声问,“小朋友,你有没有怎么样?” “叔叔,我很好,谢谢你。”小宝宝稚嫩的跟他说。 何源看过去,神情立马震惊。 他看着小宝宝的容貌,口中忍不住的出声,“苏…苏先生…?” 这真的是与苏先生一个模子刻印出来的。 这个孩子,他是…? 这个时候,一位女子赶了过来,边跑边说,“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宝宝太淘气了,没撞到你吧,不好意思。” 何源震惊于小宝宝的样子。随着女子的话语,他看了过去。 这一次,他更加的惊讶。然后,强烈的喜悦涌上了心头。 他大叫。 “暖暖!” 暖暖带过小回回,在他这一声大叫之下,向他看去。 然后,笑容爬上她的脸颊。 她笑笑说,“何源,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重逢篇:好久不见 暖暖和小回回在505房间睡的香甜,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小回回的肚子饿了,一直在叫嚷,“妈妈,我要吃饭,我要喝牛奶。妈妈,你快点,你想把宝宝饿死啊!” 暖暖正在梳头发,“来了来了,催什么催,被你催死了。你这么饿,那还不快点穿衣服。” “我不穿,我要暖暖给我穿衣服。”小回回耍赖皮。 暖暖没法,快速的将头发扎了起来,就又帮着小回回穿衣服。 帝都的冬天,实在是冷,比起君子里镇来,温度低了好几度。暖暖帮小回回穿了厚厚的羽绒衣,又戴了手套帽子,她自己也穿戴好之后,母子俩就出来逛街了。 首先第一件事就是吃饭。 帝都的烤鸭,暖暖一直都很向往,却没机会尝过。这回到帝都来了,二话不说,她就买了一只肥肥的烤鸭,然后到了一家快餐店里,又点了几个小菜,与小回回狠狠的吃了个饱。 吃完饭,小回回还不忘提醒暖暖,“妈妈,你别忘了买手机,我还要跟爷爷奶奶打电话。” “知道。” 暖暖答应的好好的,然而一逛起百货大楼来,眼花缭乱中,她就给忘后头了。倒是小回回好福气,暖暖给他买了好几件新衣服。穿在身上又好看又漂亮,把小回回给乐得一蹦一跳的。 从百货大楼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暖暖和小回回玩的尽兴,也走的累了,就打道回府。 小回回人小,逛商场的时候就累了,都要暖暖抱着。走这么多路,暖暖抱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41 部分阅读 着早累了,手上还拿了好几个衣服袋子。 “宝宝,你变重了,妈妈都快抱不动了。”手臂实在是酸。 小回回抱紧暖暖的脖子,甜甜的说,“妈妈,我长大了是不是。妈妈,都是你把我养大了。妈妈,谢谢你。” “你是我儿子,说什么谢,跟妈妈还这么客气。快,给妈妈加加油。” “嗯,妈妈,加油!嘿哟嘿哟,加油嘞!” 于是,在小回回的吆喝下,暖暖抱着他回到了宝安宾馆。 一到宾馆,小回回就嚷嚷着要下来。暖暖刚把他放下来,他精神恢复满值,立马就跑开了。一边跑还一边说,“妈妈,你来追我呀!我看看你能不能追得到我!” “宝宝,妈妈穿了高跟鞋呢,都跑不动,你慢着点,别摔跤了。” “妈妈,你快追我就是,我不摔跤。” 小回回一溜烟的跑到门口,眼睛也不看前面,直直的就往从星河国际回来的何源身上撞去。 暖暖隔了点距离,也没看清到底是谁,急急的就跑了过来,一边说,“先生,对不起,我宝宝淘气,没撞到你吧,真不好意思。” 何源震惊于小回回的样貌,与那位苏先生一个模子印出来的样貌。他甚至在怀疑:这个小孩难道会是苏先生的儿子? 疑惑刚泛上心头,他就听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他抬起眼睛看向暖暖,一股发自内心的喜悦立马涌上了心头。他忍耐不住心头的喜悦,情不自禁的叫出她的名字,“暖暖!” 暖暖正在带小回回,听到他喊她,向他看去。温暖和煦的笑容爬上脸颊。 她笑意浅浅,“何源,是你呀,好久不见。” 何源招手,笑容也挂在脸上,“好久不见。” 小回回站在两人中间,这个看看那个看看,然后大声的问,“妈妈,你们认识吗?” “嗯,认识的。”暖暖低头看小回回,对他说,“宝宝,这是何源,是妈妈的同学呢,快叫叔叔。” 小回回嘴巴甜的很,一点都不害羞,大大方方的叫,“何叔叔好。何叔叔,我是安回,何叔叔可以叫我小回回哦。” 何源的目光从暖暖的身上移开,再度放在小回回的身上。 他接受小回回对他的称呼,也笑容满满的回应小回回,“小回回,你好。” 可能是小回回的样子实在太像苏辞了,面对着小回回何源就感觉不自在。他对小回回的话并不多,没过一会儿,他的目光就又看向了暖暖。 小回回敏锐的感觉到这位何源叔叔貌似有点不喜欢他。他嘟了嘟嘴,并没说什么,手拉拉暖暖的衣服,就说,“妈妈,我去看看小花(梅花),你跟叔叔聊天吧。” 暖暖心里也是惘然。 她笑了笑,点头,细心的叮嘱,“宝宝,你别跑远了,小心点。” “嗯。” 答应一声,小回回扭着小屁股就跑到小花园里跟梅花树玩躲猫猫了。 暖暖的眼睛一直看着小回回,而何源一直在看着暖暖。 好久,何源的目光才移开,跟着暖暖一起,看向了一个人玩的欢快的小回回。 心里幽幽的一叹,抖抖嘴唇,何源轻声的说,“这是苏先生的孩子吧。呵,暖暖,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你还和苏先生在一起,结了婚还生了小孩。” 他一直都在等待暖暖,希望暖暖还是单身一人,这样他就有机会追求暖暖了。 一直以来,暖暖都是他心里最纯洁最重要的存在。 为了她,即使满身淤泥,他也可以忍受,只求暖暖给他一个机会。 可是如今,看样子是没可能了。 暖暖一直和苏先生在一起,还为他生了一个孩子。 他们已经是一个家庭了,这么幸福,他怎么插入的了? 何源是笑着的,却是惨笑。 他的梦,破了。 暖暖看着小回回,心神却是早就飞了。 五年多了,没想到,在帝都,在这么一个地方,还能见到故人。真好! 他乡遇故知,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很感动。 静静的听着何源的话,暖暖也笑,与何源一样的轻声。她说,“何源,宝宝只是我一个人的宝宝,他不属于任何人,只是我的宝宝。我也没有和苏辞在一起。这五年,都是我一个人在带着宝宝。” 何源惊讶。 看向暖暖的侧颜,他说,“你们分手了?” 心里重新燃起了点点希望。 可是,既然已经分手了,暖暖为何又生下苏先生的儿子? 何源心里有很多疑问,却问不出口,他怕触到暖暖的心伤。 暖暖依然看着小回回奔跑的小身影,脸上尽是母亲的慈和。她轻轻的说,“你出去打工没过多久,我们就分手了。” “何源,五年前真的发生了好多事,那些事情就是到现在我都不想想起来。”暖暖苦笑,“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要问,我们是老同学了,告诉你也没关系。” “宝宝是苏辞的。”这一点,暖暖就是想隐瞒都隐瞒不了。 何源见过苏辞,而小回回又继承了苏辞大部分的基因,尤其是容貌,几乎是与苏辞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就是想撒谎都不行。 倒不如干干脆脆的承认。 “为什么?”何源忍不住提出来,“既然你们已经分手了,为何还要生下他的孩子?暖暖,为什么?” “我也在想为什么呢!”暖暖凄然的笑,“我也不知道,分手的时候我就怀孕了。我也想过打掉,可是一直没有勇气,也舍不得。” “何源,你知道吗?爸爸死了,妈妈也死了。在这个世上我再也没有了亲人,宝宝,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说到这里,一行清泪从眼眶里滑下。 爸爸的死,妈妈的死,就算过了五年,那一片血红,依然会在她的脑海荡漾。 何源从来都不知晓这些事。 五年前,在离家之时,他也跟妈妈说过,让她留意一下暖暖的行踪。可惜,妈妈对暖暖也不太清楚。他呢,更是一点都不晓得。 他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想要帮暖暖擦掉这些晶莹的泪珠。 可是,一想到这些纸巾都是慕容琉璃塞到他口袋里,帮小小何源做清洁的,他就觉得恶心。 他的手什么也没拿,又放回到原处。 肮脏的事物,他一个人承受就够了。暖暖,不该玷污。 任由眼泪滴落,暖暖看着小回回,眼前忽然幻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是苏辞。 他折下一枝梅花,递给她,温柔缱绻,“暖暖,给你。” 暖暖闭上眼睛,一滴泪珠掉落下来,暖暖慢慢的说,“何源,苏辞也死了。” “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什么苏先生,苏辞死了…” 他也死了。 在妈妈死后没多久,他也跟着死了。 哪一天,就像一个噩梦一样,噩耗接二连三的向她袭来。 那一段时间,她也不知道是怎么挺过来的。 “……” 何源沉默。 在五年前,在他少年的心里,他一直觉得苏先生是强大的,是无所不能的。这种感觉,就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也依然心有余悸。 这并不是恐惧,而是第一印象给他的深刻记忆。 他从来都没想过,那么厉害的人物,几乎可以在泉城一手遮天的大人物,在五年后,从暖暖的口中,听到他的死讯。 苏辞死了。 苏先生也死了。 而暖暖,一个人。 她怀孕了,舍不得打掉宝宝,生了下来。然后一个人,抚养宝宝长大。 这么多年,原来暖暖都是一个人。 “暖暖…”想要说些什么安慰暖暖,可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暖暖这才擦掉泪水,绽放笑容,“没事,都过去了。我现在和宝宝过的很好,很幸福。” “何源,我们也别站在这里吹冷风了,进房间里吧,我很想知道你这几年过的如何,跟我说说吧。” “我就住在东边505房间。”暖暖对着何源说,“我去带宝宝,我们一起去房间吧,我请你喝白开水。” “好。”何源点头答应。 “宝宝,回来啦,你跑的累不累?”暖暖大声喊。 小回回听到暖暖的叫喊,立马招招手,“妈妈,等我一下,我摘小花给你戴。” 踮着脚,小回回努力的去摘一朵梅花。 幸好梅花树小,小回回倒是能够到一枝。他也不多摘,就摘了一朵最好看的花儿。 拿到了花,小回回异常的高兴,原地蹦蹦跳跳的,大喊,“妈妈,我摘到了。妈妈,我给你戴小花,我妈妈最漂亮了。” 他一路跑来,冲到暖暖的怀抱里。 不等暖暖抱起他,他就将小花簪到暖暖的头发上。 花一放好,他瞄了一眼暖暖,就夸张的惊叹,“哇,暖暖真漂亮,比小甜甜还要漂亮。” “贫嘴!”暖暖笑骂,心里却是高兴,“就知道夸妈妈,妈妈脸蛋都红了。” 小回回倒是一本正经,“我才没有夸妈妈,我都是说实话的。小米老师说了,小朋友是不能说谎的。暖暖,不信你问何叔叔。” 他看向何源,小嘴一动一动,“何叔叔,你说我妈妈漂不漂亮?” 何源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嘴角也忍不住带上了笑容。 他点头,非常的赞同,“小回回说的都是实话,暖暖是最漂亮的。” 暖暖哈哈一笑,“你们呐,都在说好听的,睁着眼睛说瞎话。宝宝,妈妈都老了,哪里好看了。还有何源,你怎么也跟宝宝一样,尽会顽皮。” “你们呀,快进去吧,外面都冷死了。” “暖暖…”何源开口,“你手上拎了那么多东西,我来抱宝宝吧。宝宝叫了我这么多次,我都还没有抱过呢,给我吧。” 暖暖愣了一下,然后问,“你…你想抱吗?” “嗯。”何源点头,“这是你的宝宝。” 暖暖的孩子,他没有理由不抱的。 暖暖去问小回回,“宝宝,叔叔要抱你,你要叔叔抱吗?” 小回回都不回答,身子一偏,就歪向了何源。何源一接过,他就搂紧了何源的脖子。 丝毫都不怕生。 “何叔叔,我现在长大了,我很重的。暖暖都抱不动我,你能抱得动我吗?”对着何源的耳朵,小回回小声的问。 “叔叔能抱得动的。”何源嘴角的笑容愈发的明媚,“叔叔力气很大的。来,小回回,抱好了,叔叔抱你回房。” “谢谢叔叔。”小回回大声的回答,“叔叔你真好。” “小回回也很乖。” 真的是一个乖巧伶俐的孩子,这么可爱,怎能不喜欢? 何源抱着宝宝在前面走,暖暖就在后面跟着,看着何源和小回回的互动,她嘴角笑容一直都没少过。 他们三个人,一个大男人,一个女人,一个四岁的小宝宝,男人抱着宝宝,女人脸上笑容满满。这样的场景,怎么看都是一家三口出门旅游来了。 反正,当他们三人经过前台的时候,前台接待员的眼睛都瞪直了。 她指着何源三人,完全不可思议,“这是,这是…何总,难道已经成家了?不会吧,这么帅气多金的何总已经结婚了,孩子都这么大了!天呐!我的钛合金狗眼没看错吧!” “完了完了,我完全没机会了。呜呜呜呜…” 黯然心伤了老半天,接待员忽然一个鲤鱼打挺,没吓死她旁边的同事,就听她自言自语,“不对呀,这孩子和那个女人,不是昨天来参加节目的母子俩吗?”这对母子长的这么好看,她可是多看了好几眼,记得的。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跟何总勾搭上了,难道是老相识还是什么的?啊,为何如此烦躁!” “这关你什么事!”女同事实在看不下去了,“何总怎么样跟你都没多大关系,你丫就乖乖的上班吧,少做白日梦。人家慕容家的小姐都不管,你瞎操心啥,逗比一个!” 接待员向天翻了无数个白眼,顺带一句,“要你管!” 暖暖和何源小回回已经到了505房间,接待员与女同事的对话他们自然是听不到的。 到了房间,小回回还舍不得离开何源的怀抱,暖暖叫了好几次,他才依依不舍的下来。 就是这样,他还一边说,“叔叔,你的怀抱很舒服,比暖暖的舒服多了,小回回在上面睡觉都可以呢。叔叔你真好。” “只要小回回愿意,叔叔可以天天抱小回回,抱多久都没关系。”摸摸小回回的头,何源意有所指。 奈何暖暖烧开水去了,没听见这句。 小回回倒是很认真的在思考。 他说,“叔叔,可是我要长大了。我要长到跟叔叔一样高,不,比叔叔还要高。到时候,叔叔就抱不动我了。叔叔,你不能天天抱我的。” 这个回答一出,何源就一愣。 是呀,小回回是要长大的,而他们终究是要老的。 只是,老… 如果在老的时候,有一个心爱的人陪伴在身边,那感觉,似乎也不错…。 何源坐了下来,小回回二话不说,立马爬到了何源的身上,坐在他腿上,一直在跟何源说他幼儿园的事情。 何源听的稀里糊涂,却还是静静的在听。 暖暖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忽然就在想:宝宝,真的是需要一位父亲的!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替代不了父亲的位置。 宝宝,妈妈该为了你找一位丈夫吗? 跟宝宝聊天,与暖暖喝水叙旧,何源全然忘记了一件事。 慕容琉璃下达的命令,叫他八点前到达她别墅的命令。 现在早已经过了八点,时针已经指向了八点半。 躺在宽大的床上,身无寸缕的慕容琉璃脸上尽显恼怒和不可置信。 这几年来,何源从来没有违抗过她一次,一次都没有。每次都是乖乖的听她的话。她喜欢他勇猛无敌,狠狠的贯入她的身体。她知道他不乐意,可是他还是会照做。 她喜欢这样的感觉。 那种填满空虚的感觉,让她甘之如饴,愈发的想要。 一个多礼拜了,她都没有招何源侍寝,今日她实在忍耐不住,才会在一早就与他提醒。没想到,过了八点,他没有来。 她自我催眠说何源就在来的路上,为了见她,何源说不定多打扮了一番。 想着何源健硕的身体,慕容琉璃破天荒的耐心的等待着何源。可是,八点半都过了,何源依然没有踪影。 慕容琉璃怒了。 她抄起手机,噼里啪啦拨通何源的电话,想要电催他赶紧过来。然而,电话给的回音却是已经关机。 这到底在搞什么! 慕容琉璃果断的起来。 拿过一套衣服,内衣也不穿,直接穿上。那诱人的身材根本就遮掩不住。 套了一件光滑水亮的纯手工貂皮大衣,慕容琉璃开着豪车,来到了宝安宾馆。 气势汹汹而来,慕容琉璃看也不看接待,直接发问,“何源回来了吗?” “回,回来了…”被她气势所摄,接待员弱弱的回答。 慕容琉璃再也不废话,进入电梯,直接前往何源住了两年的高级套房。 看着慕容琉璃妖娆的背影,接待员吐吐舌头,自言自语,“这女人,吓死个人。何总那么好脾气的人,怎么就被她给看上了。” “哼,有钱有势了不起呀,叫你不尊重我,我就不告诉你何总根本就不在房间里。人何总跟老相识见面呢,才不要跟你说。” 慕容琉璃是有何源套房的备用钥匙的。她打开房门,房间里一切整洁,根本就没有人回来过的痕迹。 慕容琉璃压制住怒气,关上房门,直接就睡到何源的床上。 手机关机,人根本就没回来,她就不信了,她就这样等,看何源如何逃出她的手掌心! 何源跟暖暖在一起,加上小回回这个萌娃,早把慕容琉璃给忘得一干二净。 用泉城话交谈了好久,到了晚上7点,他就开着车,带着暖暖和小回回去吃好吃的去了。 暖暖知道何源现在已经一家国际大公司的总裁,收入很丰厚,也不拘着,随便何源带着他们去逛。 当然,那些不能见光的事情,那些于何源而言都很恶心的事情,何源自然是不会对暖暖诉说的。所以,暖暖也不知道,在何源的身边还有一位大美人慕容琉璃的存在。 何源更加没有想到,慕容琉璃已经找到他房间里,正等着他。 因为明天就要去电视台录制节目,暖暖也不敢让小回回玩的太晚。大概九点钟的样子,他们就回来了。 小回回一向都是八点钟睡觉的,晚上一直在逛街,他特别的兴奋。可一坐上车,他就犯困了,坐在那里就睡着了。 结果咧,自然又是何源抱着小回回上来的喽。 将小回回放在床上,暖暖就对何源说,“何源,今天太晚了,我们就先休息了。真是麻烦你了。” “我们是什么关系,还跟我这么客气。”何源笑笑,手微微抬了抬,想要去撩暖暖散下来的头发。 但终究没敢动。 从来,他们之间都没明确过关系。 “暖暖,你们几点开始录制节目,我送你们过去。”暖暖也跟他说过了小回回参加一个儿童节目的事情,到帝都来就是参加总决赛的。 “不用了吧,你还要上班呢,我们打的过去就行了。” “没关系,我现在是总裁了,除了董事长能管的到我,谁也不会对我说什么的。晚一点过去也没事。” 说到董事长,何源的脑海中忽然浮现慕容琉璃精致的容颜。 眉头顿时皱起。 不过,这也都是一瞬间的表情。 在暖暖面前,他一直都是那个五年多前的何源,阳光,帅气,充满了正义感。 “真不用了。何源,谢谢你的好意,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 见暖暖再三推辞,何源也不多说,就说,“好,你们好好休息,我有空就去电视台看你们。” 心下还是打定主意,明天早点起来接送暖暖和小回回去电视台。 “好的呀,晚安。” “晚安。” 暖暖关上门,阻隔了何源的向往。 如果暖暖是他的,小回回也是他的孩子,那该多好…。 想象着这么一个和乐的场景,何源无限留恋的离开了505房间,来到了他的高级套房中。 手机他是故意关机的。 这会儿,他终于打开手机,一开就有很多个未接来电。8点之前都是客户的号码,8点之后,几乎都被慕容琉璃的号码给霸占了。 何源冷笑一声,用钥匙打开房门,回拨电话。 没想到,一进到房间,就听到一个悦耳的铃声在他的卧室里响起。 是慕容琉璃的。 眉头一皱,他打开卧室里的灯,就看到慕容琉璃坐在床上等他。手机就丢在一边,任它响。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慕容琉璃声音依然的娇媚,听不出来任何的怒意。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话一出口,何源就不再询问。 他冷然的说,“晚上突然有事,没去你的别墅,抱歉。”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放佛真的是在做生意,而不是男女间情感身体上的沟通。 这种态度,这种语气,慕容琉璃最讨厌。 掀开被子,一具美丽无双的身体,毫无遮掩的呈现在了何源的眼前。 何源也不撇开头,也不怎么样,眼睛就看着,可是里面一点波动都没有,一点反应都没有。 慕容琉璃更加的烦躁。 她什么话都不说,白嫩的手指,灵活的去解何源的皮带,去脱何源的衬衣。 她神情带着迷恋,虔诚的吻过何源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一点都不放过。 两具身体交缠,当慕容琉璃主动压入他的时候,何源忽然开口,“慕容琉璃,本来我是想二十五岁的时候再跟你摊牌的。可现在,我不想再过这种生活了。” “慕容小姐,结束吧。” “……。” 重逢篇:偶遇夜莺 一大早暖暖就起来了,小回回老早就醒了,就是喜欢赖床,不想起来。小回回样貌没有一点像到她,倒是爱睡懒觉的毛病遗传的彻彻底底。 好吧,也有暖暖影响的原因。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爱睡懒觉,潜移默化下,小回回也跟着学,也是情有可原。 梳梳洗洗,又给小回回打扮了一番,等到时间到七点半的时候,暖暖就准备带着小回回出发。 “宝宝,去录制节目的时候,你可得乖一点,别太淘气了。可不能像之前那样,把人家电视台的灯都给打坏了。到时候妈妈赔不起,就把你给抵押了。” “我不要!”小回回嘟嘴,“我才不要跟着别人,我就要暖暖一个人。暖暖,你放心吧,我会很乖的,不会乱跑。” “这就对了。” 一打开房门,就看到何源正抬起手准备敲门。 见到他们母子俩,何源顿时就笑,“刚准备敲门呢,你们就开门了,还真是巧。小回回,今天可真是漂亮,绝对是最漂亮的宝宝了。” 有人夸,小回回最高兴了。 小嘴就跟抹了蜜一样的回,“叔叔,谢谢,叔叔也很帅,是小回回见过的最帅的叔叔。” “哈哈…”何源爽朗的大笑,蹲下身子一把抱起了小回回。 昨天一天的相处,对于小回回,他已经可以做到忽略小回回那如同苏辞的样貌了。他只想着小回回是暖暖的孩子,其他的,都不重要。 暖暖这会儿才有机会说话,“何源,都说了不用你送,你还起这么早,你呀,白白的又让我欠一个人情!” 何源抱着小回回,偏头说,“什么人情,我们老同学好不容易相见,怎么样我也得尽尽地主之谊。别多说了,下来吧,我送你们去朝廷台。现在还早,我们过去二十分钟就够了。要是晚半个小时,路上就要堵了,动都动不了。” 暖暖也说不了什么,只能看着何源抱着小回回进去电梯。 她心里感叹一声,跟了上去。 何源,你对我们母子这样好,这叫我们如何偿还? 废话不多说,在何源稳定的驾驶下,二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朝廷电视台高耸的大厦门口。 下车之后,何源本来是想与暖暖一起陪同小回回录制节目的。暖暖是一个单亲妈妈,在别的家庭之下,总是有点压力的。 他想帮一帮暖暖。 如果有人问起,他也可以假装是暖暖的丈夫,小回回的父亲。 这有点可耻,可他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 他刚想将这个想法以玩笑的方式说给暖暖听,这个时候,电话响起。 何源皱眉,却也只能抱歉的对暖暖一笑,在暖暖面前接起这个电话。 “张秘书,我说过了,今天我请假,不管公司里有什么事,都不要跟我报告。明天我会去处理。”何源的声音冷淡,带着威严,令人不自觉的紧张。 这样的说话方式,都是慕容琉璃教的。 她说对待属下就该这样。只有这样,他们才会臣服你! 按照慕容琉璃的教导,何源特别的去练习,效果不错。到了现在,他随口就能来。 当然,对待暖暖,他自然不会用这样的说话腔调。 “何源,是我,慕容琉璃。”入耳的却是一个娇媚酥软的声音。 何源没想到慕容琉璃会用张秘书的手机给他打电话,下意识的问,“董事长,有事?” “你昨晚的话…”慕容琉璃只说了这一句,“想知道我的想法,那就过来公司。” 说完这句,慕容琉璃就挂了电话。何源看着黑屏的手机,心里恍然。 等他打完了电话,暖暖才说,“何源,公司里有事就去吧,有我陪着宝宝,没关系的。你是大总裁,手头的事肯定很多,别为了我们耽误了,不然我心里会很愧疚的。何源,快去上班吧。” 何源也想与慕容琉璃说清楚这段孽缘,闻言,只好抱歉,“暖暖,真不好意思,本来想陪着你们的。公司里有点急事,我先过去了。暖暖,有什么事,都记得给我打电话,我的号码是xxx…。” 暖暖突然想起来,她还没买手机,还没给老师师母打电话,当下就懊恼自己。 “何源,我手机摔坏了,还没买。这样好了,你跟宝宝说一遍,宝宝他会记住的。”她去看小回回,“宝宝,叔叔说的号码,你要记住哦。” 小回回戳戳他自己白嫩圆润的脸颊,大呼一口气,就跟一个小包子一样,“叔叔,你说吧,小回回能记住的。” 何源惊讶了一番,也只好对着小回回说了一遍他的手机号码。 等到小回回能复述出来,何源才放心下来。 不得不承认,小回回真的是一个聪明的孩子。至少在记忆力方面,有着超强的能力。 他与暖暖告辞,与小回回挥手,上了车,立马开到星河国际。 他没进总裁办公室,直接来到了董事长办公室。果然,门没关,他一推就进去了。 慕容琉璃端坐在椅子上,纤细的手指上夹着一只雪茄,而她的殷红唇瓣里,一圈一圈的烟雾弥漫而来。 这样的雪茄,就是男人都没几个能抽,而慕容琉璃最喜欢的却是这个味儿。 何源不知道慕容琉璃心里到底有什么苦衷,她不说,他也不问。 两个人本来就没有情感,超过范围的话题,一般都不会交谈。 看见何源,慕容琉璃冷笑,“来的这么快,哼,看样子,何源你是真的厌恶我了!” 何源淡漠的回,“董事长,何源并不是厌恶你。只是想要将我们的工作关系和私底下的关系分个清楚而已,仅此而已。” 慕容琉璃却是抓住一句话回答,“既然不讨厌我,我们什么关系有必要分的那么清楚吗?何源,我们可以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也可以是情侣的关系。何源,你就权当是我的男朋友又怎么样!” “不好!”何源果断回答,“我不喜欢。慕容琉璃,你知不知道,我这样的状态,不是男朋友,而是一个男宠。” “慕容琉璃,我是有野心,有抱负,但并不想依靠这样的方式。现在,我想结束了,还请您放过我。” “放过…”慕容琉璃忽然大笑,“我能放过你,谁来放过我?” 她扔掉雪茄,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气势大变。 之前的她强势,凛冽,令人望之生寒。而此刻的慕容琉璃,就如她的名字,琉璃,轻轻一触就会碎裂。 她虚弱的窝在椅背上,声音低沉。 “何源,你知道吗?再过几个月我就要结婚了。” 何源皱眉,“…什么意思?” 慕容琉璃并不解释,只顾着自己说,“源源,不过三个月的功夫,你都不想等吗?源源,只是三个月而已,等到那时候,我会放掉你的,星河国际我也会送你。哈哈,真到了那时候,可能你再也看不见我了。源源,不过三个月而已!” “慕容琉璃,你到底什么意思?”不知何故,何源心头竟然有点愤怒。 慕容琉璃仰望何源,眼神里尽是迷恋和迷离,“还能有什么意思。我就要和大王子结婚了。我不想的。我一点都不喜欢大王子,一点都不喜欢。可是我没办法,我反抗不了。何源,我无能为力。” 这一刻的慕容琉璃,是如此的虚弱,如此的娇柔。头一次,何源对她生出了想要呵护的念头。 慕容琉璃伸出手,拉住何源的衣服,带着哀求,“源源,再陪我三个月好吗?三个月一过,我就让你彻底自由。源源,可以吗?” 何源,“……” 朝廷电视台1号摄影棚里。 暖暖带着小回回到这儿的时候,才8点多。可摄影棚里的工作人员早就上班了,各就各位。除了他们母子,还有几家家庭也都来了。 比起地方电视台来,朝廷电视台就是不一样。各种各样的道具早就准备齐全,灯光也备好了,在做最后的安全检查。 因为是彩排阶段,气氛倒是没有那么紧张,略微轻松。 小回回的大眼睛四处张望,对这个宽大的摄影棚充满了好奇。 “妈妈,这地方好大,比之前在的拍电视的地方都要大呢,好多人,好热闹哦。” “嗯。”暖暖点头,然后叮嘱,“宝宝,在这里你得乖乖的,这里的东西都好贵呢,你别弄坏了,知道吗?” “妈妈!”小回回有点不高兴了,“你怎么老是觉得我会打坏东西!上一次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老是说我,我不理你了!” “哎呀,你个小屁孩,我说你几句你还不高兴了。”暖暖瞪眼,“反正你给我小心点,不然我就把你送给别人。” 小回回立马换上笑脸,搂住暖暖的腿,奶声奶气,“暖暖,你别生气嘛,我故意这么说的。我会很乖的。暖暖,你才舍不得把我送我别人呢,因为我是暖暖一个人的。” 暖暖也立马笑,“这才对。” 手牵着小回回,暖暖带着他跟其他家庭汇合在一起,等待工作人员的安排。 过了半个小时,有主持人招呼所有参与决赛的小朋友到摄影棚的大台子上面,还有十分钟彩排就要开始了。 暖暖在小回回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细细的叮咛,“宝宝,妈妈就在下面等你,你不要紧张也别害怕,就跟以前一样发挥就好了。” “嗯,妈妈,我会的,我会得到第一名。” 小回回在暖暖的唇上香了一个,再抱着她的大腿一会儿,这才与其他的小朋友一起走到台子上。 暖暖和其他的父母一起,在工作人员安排的位置上坐下,偶尔交谈几句,但更多的是看着小回回。 到底是一路从地方电视台一层一层选拔上来的,这些小朋友也都熟悉了节目的流程,除了个别胆子小一点的,其他倒也不是很紧张。尤其是小回回,他也不跟其他的小朋友交谈,就一个人自在的坐在大象玩偶的身上。 其他的小朋友都在相互打闹,就他一个人坐着,女主持人看着奇怪,就走到他面前,第一个采访他。 “宝宝,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女主持人倒也年轻,可能比暖暖还大上一两岁,声音甜美柔和,很有亲和力,也很得小朋友的喜欢。 小回回看了女主持人一眼,心里在想:你都比我妈妈大,还叫姐姐,哼,阿姨才是! 不过他也很有心思的,心里这么想,嘴巴却跟抹了蜜一样,甜甜的说,“漂亮姐姐,我叫安回,大家都叫我小回回,姐姐也这样叫我吧。” 谁都喜欢听赞美的话,女主持人也不例外。小回回嘴甜,人又长的跟娃娃一样,非常的漂亮,一下子就让女主持人有了好感。 “小回回,姐姐问你,你怎么都不跟其他的小朋友说话,是不喜欢他们吗?” “不是呀。”小回回摇头,“我在看我妈妈。别人都是爸爸妈妈两个人,只有我妈妈是一个人。我不想让妈妈看不到我,那样妈妈会很担心的。” 女主持人向小回回的目光看过去,果然就只看见暖暖一个人坐在一个位置上,甚少与其他的人交流,眼睛也都是看着这里。 女主持人给了暖暖一个微笑,暖暖立马微笑回应。小回回则是给暖暖做了一个鬼脸,惹得暖暖发笑。 女主持人回到小回回的身上,继续询问,“小回回,只有妈妈一个人带你来的吗?你爸爸呢?” “我爹地呀…”小回回顿了一下,才回答,“他没来…” “你爹地为什么不来?是工作太忙了,请不到假吗?还是…?”女主持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刨根问底。 小回回鼓起了嘴巴,不回答。 女主持人见小回回不回答,换了个方式问,“宝宝,那你告诉姐姐,你爹地是做什么的,这样姐姐就知道他为什么不来了。” 小回回惊奇的看着女主持人,顿时觉得她好厉害。 他都没告诉她爹地死了,她就能知道!哇,姐姐,真的好厉害。 于是,小回回说,“姐姐,我爹地他不做什么的,他是流氓!” 他可是很记得暖暖说的话嘞。 爹地是流氓,不要他和妈妈,跟着女人跑了,然后就死了。他可是一字不落的全部记住了。 女主持人惊“咦”一声,觉得小回回是在开玩笑。不过又想到小回回只是个四岁的小朋友,哪里懂得开玩笑,就又觉得奇怪。 她更加好奇了,再问,“宝宝,你爹地既然是流氓,那应该有很多时间啊,他怎么不来呢?” 小回回再度心想:阿姨,你不是会知道的吗,怎么还问,奇怪了! 不过,他嘴巴上是这么说的,“姐姐,爹地他不要我和妈妈了,他跟别的女人跑了!” 这么一句坦然的陈述,反倒让女主持人同情起小回回了。 这么可爱的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42 部分阅读 子,那个男人居然也舍得,作孽啊! 女主持人抱了一下小回回,非常的让小回回奇怪。他也不问,就看着女主持人。 “宝宝,对不起,姐姐问到你的伤心事了。”女主持人同情的看着小回回,还想说什么,小回回就打断了她。 “姐姐,我不伤心的。爹地他都死了,没关系的。”瞪着大眼睛,小回回这么说。 女主持人,“……” 好吧,此刻她已经找不到来形容她心里复杂的情绪了,只好笑了笑,跟小回回说,“宝宝,那你加油,姐姐去跟别的小朋友说几句话。” “嗯!”小回回大力的点头,“谢谢姐姐,姐姐辛苦了。” “不用客气。”真的是一个很懂礼貌的孩子。 女主持人再看了一眼暖暖,心里感慨:这么年轻,哈,孩子带的真好!也不知道是哪个男人,不要她,反而跟着别的女人跑了。死了也是活该,作孽呀!可怜这一对母子,孤儿寡母的,日后可该怎么办… 这只是彩排前主持人与宝宝们的沟通,并没有通过扩音器传出来,只有工作人员扛着摄像机录了下来而已,所以女主持人问了小回回什么,暖暖一点都没听到。 随着时间的过去,彩排正式开始,暖暖就坐在位置上,认真的看着小回回的表现。 与1号摄影棚相邻的是3号摄影棚。在3号摄影棚里,一个名人采访节目正在录制当中。 主持人是家喻户晓的朝廷大主持,这一次请来的名人,则是最近几年火爆全球的燕轻燕天王! 燕轻那仿佛神赐予的容颜,已经超出俊美无双这个范畴,妖孽二字,才是最适合他的。 除了容颜妖孽,燕轻那出神入化的演技,也渐渐的得到了所有人的赞赏。 这么一个才貌双全的人物,朝廷台早就想请过来做一个独家采访了。奈何,这位燕天王的行程实在是多,而且他本身也很挑剔,不喜欢的节目一概不会理会。即使这样,依然有大把的节目在等着他的莅临。 这一次的采访,朝廷台可是通了很多的关系,才终于得到了燕轻的点头。 燕轻,来自十大世家燕家的第三代,妖孽无双,身份尊贵。就是名气大如这位大主持人,对他也是客客气气的。 这一次的采访,主要是针对燕轻个人的采访。为了丰富节目内容,或者说燕轻为了更加扩大他燕家班的影响力,也把他的燕家班给带了过来。 第一代表的就是他燕家班的武指,一名从小就练习古武术的武术家,青岩! 刚一开始,大主持人还以为这位武指,是一个起码五十岁的中年人,一看真人才发现这么年轻。如果论年纪的话,应该与燕轻差不多大。就长相而言,长的也不差,很是帅气。 通过燕轻的讲述,大主持人也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叫做青岩,而不是姓燕了。 青岩,就是燕氏家族的。虽然是支系出身,但是青岩武功高强,对武术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这对人才日渐凋零的燕家来说,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燕家自然是要重点培养的。 在燕三公子燕非我的亲自训练下,青岩跟着燕轻,做他的贴身保镖。自从燕轻跻身娱乐圈后,成立燕家班之后,青岩自然的就成为了燕家班的武术指导。 青岩,他的名字本来是燕青的,与水浒传里的浪子燕青同名同姓。不过,燕轻,燕青,这两个名字,听起来差不多。为了加以分别,燕轻就给燕青换了一个名字,叫做青岩。 岩通燕,倒也不差,就是将名与姓倒了一下,就算是艺名吧。 青岩倒也擅长交谈,与燕轻也是兄弟般的感情,在节目上倒是不拘谨。不过,大主持人发现,青岩的目光总是时不时的就要往观众席上瞄上一眼。 大主持人注意了一下,在那个方位的观众席上,坐着的是一位长头发的女子。 女子的头发很长很黑,没有扎起来随意的垂了下来。她的眼睛是看着台上的,可总觉得眼睛没有焦距,没有焦点,看的总是别的地方。 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青岩从迷宫里劫走的夜莺。 青岩并没有杀死她,反而放了她,更是让她跟着他。 自从知道苏辞也死了后,夜莺生无可恋,如同行尸走肉活过了这五年。 她五颜六色的头发,在这几年中早就被剪掉了,现在的她都是一头柔顺的黑发。 这样的她,看起来就像一个纯良的良家姑娘,谁能想得到五年前的她其实一个女流氓,是黑帮的一个女头目。 被青岩带走后,她就一直跟着他,生活在帝都。不过,她沉默,跟谁都不想说话,也从来都没有人能走进她的心里。 燕家班的人或者燕家的人都知道青岩带了一个女人回来,但谁都不知道这个女人来自哪里。青岩不说,夜莺更加不会跟人说。 这五年,她过的就像一个隐形人,除了青岩会在乎她的死活,她与一个透明人没什么差别。 她不想来摄影棚当观众,是青岩逼着她来的。她无言拒绝,就点头答应了,半句话都不跟青岩多说。 她乖乖的坐在观众席上,眼神没有焦点,思绪总是回到泉城,回到盟焰堂,回到少主身边。 这几年,她一直都是活在记忆当中。 青岩很担心夜莺的状况。 他之所以逼着她来摄影棚当观众,就是不想她离开他的视线,不想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她就出事了。 夜莺其实自杀过很多次。 她已经生无可恋,死,或许是她最好的解脱。 可是,他不想她死啊! 她还这么年轻,若是就这么离去了,那该是多么遗憾。 所以,他阻止她。为了不让她自杀,他甚至将她关在一个空无一物的特殊房子里。在这个房子里,就是想死,都不容易。生,比起死来,更加的容易。 这种情况,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夜莺知道在他面前死不了之后,就不再寻死了,开始沉默发呆。 有些时候,低着头看着地上的树叶,一看就是一宿。 就好像老年痴呆的老人一样,没有一点生气。 可是,青岩也知道,夜莺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哭一场,然后自言自语说着泉城的话,怀念着过去。 跟大主持人说了几句话后,青岩的目光再一次的看向夜莺,却发现夜莺不见了。青岩立刻紧张。 燕轻看出青岩的不对劲,手按住他的肩,让他别冲动。 这个时候,燕家班的一名弟子跑了上来,低着头对着青岩说了几句话,青岩才放松下来。 “师父,夜莺姑娘说她闷,在外面走走。她叫你放心,她不会做什么傻事,也不会走很远,等一会儿就会回来。” “知道了。”青岩点头,稍稍放松,继续节目的录制。 夜莺也是一个重信用的人,她说过的话她都会做到。她既然说了不会做傻事,那就不会做傻事。 对于这一点,对于夜莺的人品,青岩信的过。 当然,内心还是忍不住的要担心。 他也不知道,不过是一时的好胜心,却把自己的心给掉进去了…… 夜莺确实是闷了,胸口透不过气来。她离开座位,就往外边走来了。 1号摄影棚和3号摄影棚虽然是相邻的,可中间有一条很长很宽的通道。夜莺想散散心,脚步无知觉的就沿着这条安静的通道来到了1号摄影棚。 1号摄影棚的大门是敞开的,并没有关上。一阵一阵的儿童笑声不断的传来。比起采访节目上的沉稳,儿童节目的录制就要欢快的多。 或许是被这些童言童语感染,或者是什么别的原因,反正冥冥中的天意,夜莺迈着步子,走进了一号摄影棚,来到观众席上坐下观看。 她的眼睛很好,没有近视,她微微定神,目光就看向了台子上的各位小朋友。 在看到站在中间的那个小朋友的时候,她的手忽然一抖,人站了起来。 “这,这是…?”她不可置信,连忙往前走,想要看的更清楚。 越近她就越激动。 她看着小回回,眼泪忍不住的掉下来,口中喃喃自语,“…少主…” 暖暖就在她的旁边,听到少主二字,心神震动了一下,然后她向她看过去。 她轻声的叫,“…夜莺姐姐…” 重逢篇:真的死了 暖暖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再一次见到夜莺。 最后一次见到夜莺还是在五年多前。那个时候她和苏辞之间还没有什么间隙,她也并不知晓在她的背后苏辞做了那么多的事,而她安家与苏家又有那么多的恩恩怨怨。 再一次见面,不是在泉城,而是在陌生的帝都,在这个摄影棚里。 在这一刻,她也不晓得要不要叫夜莺。 她的心里是挣扎的。 五年前就已经决定与苏辞决绝,那么跟他有关的任何事物就不该理会。夜莺,苏辞最信任的手下,她该理会吗? 不该的。 可是,看到夜莺在见到小回回的时候,那抑制不住的眼泪,那喃喃自语的声音,她的心就是一软。 她看着跟以前完全不同的夜莺,轻声的叫她,“夜莺姐姐…” 终究还是心软。 眼泪涟涟,泪水都模糊了视线,夜莺以为,这一辈子都再也见不到少主了,却没想到会在这个摄影棚里见到一个与少主的样子一般无二的小宝宝。 在那一刻,她甚至在想:这是少主的孩子吗? 只是这个想法一出来就被她否决了。 那么多年,那么有魅力的少主,吸引无数女孩子目光的少主,他的心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安暖暖。 那么多年,他也只有暖暖小姐一个女人。 只想和暖暖小姐厮守在一起,其他的女人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睛。 好不容易他们两个感情稳定可以修成正果了,却又分手了,没有了来往。 她不知道少主有没有见到暖暖小姐的最后一面,可是她知道,到少主死,暖暖小姐都没有和少主和好。 过了五年了,她都能从一个不良太妹变成一个忧郁文静的女生,那暖暖小姐,她又会变成什么样?都五年了,暖暖小姐,她嫁人了吗? 少主,那么优秀的一个人,却连一个子孙都没有…… 越想,夜莺的眼泪就越多。 就在她心神俱伤的时候,一个柔和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声音很轻,声线很熟悉,放佛在哪里听过。 夜莺猜不到,在帝都,除了青岩,还有什么人会认识她,还记得她的名字?脸上挂着泪水,她向暖暖看了过去。 入眼,就是一张小巧精致的脸。 这张脸,从她八年多前见到第一面开始,她就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这是少主最爱的女人啊! 她羡慕过,也嫉妒过,甚至痛恨过。可是,她并没有对她做过不好的事情,因为,这是少主爱的女人呀! 如果她有个什么意外,最伤心的大概就是少主了。她不想少主伤心,只希望他能幸福。 如今,盟焰堂已经没了,少主也已经死去,一切也都烟消云散。 听着这个声音,夜莺的嘴唇是颤抖的。最终,她说出了两个字,“…暖暖…” 一旦叫了出来,埋藏了多年的情感就像溃堤的大坝一样,全部倾泻而出。夜莺再叫,“暖暖,暖暖小姐,暖暖…” “夜莺姐姐,是我,是我。”暖暖也忍不住哽咽,“夜莺姐姐,没想到还能见到你,真好!” 她伸出手去拥抱夜莺,而夜莺也环住她的背,哭泣着说,“我也没想到,暖暖,暖暖…” 在五年之后,她们相逢在这里,相拥而泣。 节目正在录制当中。 有工作人员看到这个情况,虽然让人感动,但是出于职责所在,他不得不提醒,“两位小姐,不好意思,节目正在录制,还请不要大声喧哗。” “哦,不好意思,我们姐妹多年没见面了,有些太激动。”暖暖擦擦眼睛里冒出的泪珠,“我们不会打扰到节目录制的,我们会出去交谈,抱歉。” 暖暖握住夜莺有些颤抖的手,轻声的说,“夜莺姐姐,我们去外面谈谈吧。” “好。” 故人相逢,还是与暖暖相逢,夜莺心里的激动无以言表。 小回回就在台子上,他自然是看见了暖暖和夜莺相拥哭泣的场面。他有点不明白,这位阿姨是谁,怎么一见到妈妈就哭成那样了? 想着这个问题,他有点走心,注意力开始不集中了,主持人姐姐问了什么也没听到。他只看着暖暖和夜莺。 这个时候,他就看到暖暖向他投来了一个眼神,那蕴含的意思,小回回立马就领悟了。是说:宝宝,妈妈和阿姨出去聊聊天,你要乖乖的哦! 小回回乖乖的点头,表示理解。然后他故意不看暖暖,装作认真在听主持人姐姐的话。 暖暖放下心来,就与夜莺往通道上走去。 转身临走的时候,夜莺忍不住再看了一眼小回回,然后目光放在暖暖的身上,心下忽然有点喜悦,嘴角不自觉的就带了笑容。 这个孩子,真的是少主的孩子吧! 是暖暖小姐为少主生的孩子吧! 心里,忽然有一种雨过天晴的感觉。 一走到通道上,四下无人又安静的很,夜莺擦掉眼泪,忍不住的问,“暖暖,那个孩子,他是……” 她的话未尽,暖暖就点头。 “是,他是我的孩子,也是苏少主的孩子。”小回回的容貌摆在哪里,无论是谁,只要见过苏辞的,绝不会对小回回的身份做第二猜想。 她懒得隐瞒,也根本隐瞒不了,倒不如大方的承认。 夜莺的嘴角忍不住的牵动,扬起一抹笑容。这抹笑容,在久违了五年之后,终于回到了她的脸上。 清秀的脸颊上,泪痕犹在,笑容绽放,看起来非常的耀眼。 “暖暖,那时候你和少主分手了,我都以为你会与少主一刀两断,再无来往。没想到,你还为少主生了一个宝宝。暖暖小姐,谢谢你!” “谢我什么?”暖暖擦掉眼泪,轻声的反问,“夜莺姐姐,你是在谢我为苏辞生下了宝宝吗?不必的,宝宝是我的,除了容貌与苏辞相似,其他的一切,宝宝都跟苏辞无关。” 不理会夜莺欲言的发问,暖暖继续说,“夜莺姐姐,那时候我就和苏辞分手了。只是我没想到,苏少主老谋深算,让我怀了孕。我并不想怀孕,都是他用计的。夜莺姐姐,我讨厌他!” “可是已经怀孕了,我能怎么办?我爸爸死了,妈妈也不在了,我只是想有一个人陪在我身边罢了。宝宝的到来,令我很开心,我也很幸福。” “夜莺姐姐,宝宝,他不属于任何人,自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看着夜莺的眼睛,暖暖掷地有声,“宝宝与苏辞没有任何的关系。” 听着这样的话语,夜莺先是一愣。然后她苦笑了一下,接着就再次拥抱住暖暖。 “暖暖小姐,不管你怎么说,我都要谢谢你,谢谢你生下宝宝,谢谢你让少主有一个后人。暖暖小姐,若是没有你,少主一家,苏家就真的绝后了。这一家就真的再也不会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了。” “暖暖小姐,我代替少主谢谢你。”夜莺放开暖暖,却是低下头弯着腰,向暖暖鞠躬。 暖暖不敢受,连忙扶起她。 夜莺却是坚持,并说出她放在心口五年的话,“暖暖小姐,一直以来,少主爱的女人只有你一个。他泉下若是知道你为他生下了宝宝,想必也会很开心。暖暖小姐,少主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能与你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然后你能为他生一个宝宝。” “这是他最美好的愿望。如今,你生下了宝宝,少主,他也该安息了!” 说到这里,夜莺的眼睛闭上,泪水再次涌出。 少主,你可以安息了。而夜莺,也终于无所牵挂了。 少主,夜莺再也没牵挂了! 呜呜呜…… 夜莺沉浸在她的哀伤里,却是没看到暖暖眼眸中的灰暗。 她向前走了两步,面对着外面的天空,问夜莺,“苏辞,他真的死了?” 那一场大火将整个盟焰堂燃烧殆尽,死伤无数,盟焰堂的所有人包括高层在内没有一个逃出生天。苏辞也不例外。 苏辞给人的印象一直都是精于算计的,很会提前布局。他的死,就是关秦都不太相信,更何况暖暖。 这五年来,虽然知道他已经死了,可内心里,怎么样都不相信这个事实,觉得他还活着,活在她不知道的某一个地方。 其实,在看到夜莺的那一瞬间,闪过脑海的第一个念头却是:夜莺没死,那苏辞…他活着吗? 如果还活着,那他…… 他会怎么样,暖暖没有想的很清晰,只是单纯的想着他是不是还活着。 可是,夜莺的一席话,再明白不过了。 他死了。 是真的死了。 活,已经没有可能了。 夜莺也看向外面的天空,哽咽着说,“是呀,少主真的死了。我亲眼看见他被那一个黑衣人坎破了脑袋,鲜红的血都染红那一片地。暖暖小姐,你不知道,那一刻我多希望死的是我,我愿意代替少主去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苟且而活!” “暖暖小姐,就是死,少主也没有忘了你。他的手那么的无力,还努力的指着我,苍白的脸上带着最深沉的遗憾,口中无声的吐出两个字:暖暖。” “暖暖,少主是真爱你的!” 说出这一段话,夜莺忽然觉得轻松了许多。 很多事,尤其是这五年发生的事情,一幕幕的慢慢的涌上了心头。 青岩。 这个名字,一下子就跳进了她的心脏里。 “青岩…”夜莺忽然喃喃自语。 见到了暖暖,看到了小回回。她心愿已了,再无牵挂。有些事,也是时候解决了。 暖暖依然看着外面的天空,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哦。”随后她不再说什么。 夜莺回想着青岩对她的一幕一幕,一下子,两个人都静默了下来。 过了好久好久,夜莺回过神来,对着暖暖说,“暖暖,我答应一个人不会走的太远,现在我要去找他了。暖暖,你和宝宝住在哪里,我明天去找你们。” 暖暖回过头来,面色很平静。她摇摇头,“夜莺姐姐,你别来找我们了。今天录制完节目,我和宝宝明天可能就回去了。” “暖暖,那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告诉我,一有空我也会去看你和宝宝的。”夜莺急急的问。 “算了,”暖暖却是拒绝,“这一次我们能相见也是缘分。夜莺姐姐,我只想和宝宝安安静静的生活,跟苏辞有关的任何事物我并不想让宝宝知道。算了吧,如果有缘,我们自然会再见面。夜莺姐姐,你若是有事,就先回去吧。我也要去看宝宝了。” “暖暖……”夜莺还想说什么,却看见暖暖转身便往摄影棚里走去。 暖暖的背挺的很直,笔直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背影,夜莺就想哭。 暖暖她就一个人带着宝宝,从怀孕到生下孩子,再到带孩子长大,培养孩子,她都是一个人,没有任何人的帮助。 少主,暖暖小姐她很坚强,她一直都在努力。 少主,夜莺现在终于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暖暖小姐了。暖暖小姐这样的人,或许也就只有你才能配的上。 可惜… 夜莺本来是想追暖暖而去,虽然暖暖不说她住的地方,可是她还想知道暖暖的联系方式。只要有了联系方式,不管暖暖在哪里,她都能知道了。 她才动身突然就想到,何必要暖暖的联系方式,若是暖暖和宝宝留在帝都,那,那该多好…。 青岩! 对,青岩是燕家的人,燕家是十大世家之一,家大业大,权力势力统统都有。若是把暖暖和宝宝留在燕家,这样她也可以照顾他们,暖暖的生活也能过的更好,而宝宝也能得到最好的培养。 对,就是这样。 不再犹豫,夜莺转身就跑,往3号摄影棚跑去。 3号摄影棚的录制也差不多到了尾声,燕轻与朱大主持相谈甚欢。青岩倒是有点忧心,有时候朱大主持将话题引到青岩的身上,青岩也是敷衍而过,后面朱大主持也就懒的问了,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燕轻的身上,青岩也乐的轻松,丝毫不在意。燕轻倒是有点小怨言。当然,在节目上他是不会表现出来的,依然是完美的绅士。回到了燕家,估计青岩又要挨一顿说了。 青岩的心神都在夜莺的身上,眼睛时不时的就去看看摄影棚的门口。不过,他眼睛都看直了,夜莺也没回来。 他很想离开现场去找夜莺,燕轻一直眼神示意他,搞的他也不好走。幸好,半个小时过去了,节目也差不多快录制完了,他也快完成了任务,可以安心的去找夜莺。 青岩再看了一眼门口,目光就转过来,想要和燕轻一起来个完美的endding。 这个时候,一道靓影从门口狂奔过来,不顾节目还在录制,就跑到了台子上。然后在燕轻和朱大主持人惊讶的目光下,一把抓住了青岩。 “青岩,快,跟我来!”夜莺急急的说。 青岩也有点发愣,饶是他反应够灵敏,依然被夜莺的动作弄的奇怪。 他握住夜莺的手,放缓语调,试图缓解夜莺的情绪,“夜莺,怎么了,你跟我说。” “哎呀!”夜莺顿脚,“来不及跟你说,你跟我来便是,再不过去,暖暖就要走了。” “…暖暖…?”青岩更加奇怪,“暖暖是谁?” “都说了来不及跟你解释,还废话那么多!”夜莺忽然大吼一声,“要不要去!?” 这一嗓子之下, 本来就安静的现场更加的安静了,落针可闻啊! 朱大主持脸色有点异样,他说,“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燕轻倒是好整以暇,还跟朱大主持开玩笑,“青岩的女朋友,跟青岩闹了点别扭。我们别打扰他们,看着就好。放心,我会等着和你们一起收尾。” 有了燕轻这句话,朱大主持也放下心来,他对着摄影师招招手做了个继续的手势。 摄影师领会,开着摄影机,将青岩和夜莺的这一幕全部记录了下来。 青岩脸色有点尴尬,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接收到了无数看笑话般的眼神,尤其是他领导下的燕家班,一个个都憋着笑等着他的回答。 就是燕轻和朱大主持也等着。 假意咳嗽了一下,青岩说,“去呀!你交代的事情怎能不去!不过,有这么急吗,稍稍跟我解释一下呗。” 夜莺实在是害怕暖暖带着小回回下一刻就走了,不见了。如果是那样,她会后悔不及的! 她耐住性子,却还是飞快的说,“暖暖是我的一个好姐妹,她现在带着宝宝就在隔壁的摄影棚录制节目,明天可能就要走了。青岩!”夜莺的声音再度大了起来,“这五年我都没求过你什么事,这一次就当我求你!” “青岩,只要你能安排妥当暖暖和宝宝,能让他们在帝都生活的很好,只要你愿意,我就答应和你结婚,成为你的妻子!如何?” 一番话下来,震惊的可不只是青岩一个人。 现场的观众可能还不了解夜莺与青岩之间的情感,但燕家班不一样。他们可是看了五年,看着青岩为了夜莺,生生受了五年的磨! 现在,夜莺主动说出愿意和青岩结婚的话,可想而知,他们是多么的震惊了。 不用任何人说,燕家班的弟子立马就鼓起了掌,更是连声说,“师父,就是安排一对母子生活而已,你行的,我们都相信你。” “师父,快点头。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你都追了夜莺姑娘五年了…” 不止燕家班,就是燕轻,也是出声鼓励,“青岩,放心吧,一切我都为你做主。” 有燕家第三代主子的话在,只是安排一对母子生活而言,对于燕家,这又有何难! 青岩却是苦笑。 他心里是震惊的,可是他却不想他和她的婚姻是建立在这么一个条件之上。 稳住心神,青岩装作淡然的问,“这对母子对你这么重要吗?之前你理都不理会我,怎么一下子就跳到结婚上了,我虽然受宠若惊,却更加难以置信。” 夜莺逐渐的冷静下来。 “青岩,你说的对,这对母子对我很重要。我尚且苟活在这个世上,可以说就是为了等待他们。如今我见到他们了,我心愿已了。” “夜莺,这对母子,他们是苏…”青岩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盟焰堂的主人--苏辞的妻子和孩子。 “是。”夜莺也不隐瞒,点头。 青岩沉默。 夜莺看着他,咬咬嘴唇,忽然说,“青岩,这五年来,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我嘴上虽然从没说过,可我心里都记得清清楚楚。你对我的好,我夜莺无以为报。” “青岩,我心愿已了,只要他们母子过的好,这下半辈子我希望你能陪我。青岩,你愿意吗?” 夜莺都说的这么清楚了,再不明白青岩也就不是青岩了。 当着这么多的人,他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一下子就拥抱住了夜莺,紧紧的拥抱。 有这番话,这五年的等待,值! 夜莺心甘情愿的被他拥抱,头抬起,仰望着青岩的眼睛,嘴角展露笑容。 这是她第一次对青岩笑。 而青岩,更加的激动了。 为了这么一个笑容,这五年来他时时刻刻都在担心着。如今,终于可以彻底的放心下来了。 青岩也笑,可眼睛却红了。 由燕轻带头,燕家班,朱大主持,观众,所有的人都在为这一对相拥的情侣鼓掌。 也许是掌声太过响亮,这一对在这一刻才正式成为情侣的两人,脸上都带了羞涩,添了一抹红润。 陡然的分开,青岩抓紧了夜莺的手,轻快的说,“姑娘,抓紧了,我青岩的功夫可不是赖的。” 然后他又大声喊,“燕轻少爷,我有点私事,收尾就靠你了,多谢,拜拜。” 说着,他拉着夜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直接飞跃了高台,当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在门口了。然后在所有人惊奇的目光下,两个人的身影就像虚幻了一般的,眨眼间就消失了。 这是真正的功夫! 这一刻,所有人都为这位年青的燕家班武指折服! 传说中的古武术,在这一刻,在所有人的面前展现它的神秘面纱。 掌声响起,一波响过一波,经久不息。 重逢篇:重逢 暖暖挺着背脊,直直的往1号摄影棚里而去。 在没有人看到的脸颊上,两抹泪水从眼睛里流出,流到了嘴里,充满了苦涩。 她并不想哭的,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流眼泪。 苏辞死了。 真真正正的死了,再也不可能活了! 死了也好。 安家和苏家的恩怨就此终结,妈妈的死,她也可以不用再纠结了。安家和苏家,再无牵连。 死了也好。 这样,她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带着宝宝,陪着他长大,然后看着他交女朋友结婚生子。 死了也好。 以后,她再也没有了什么感情负担,可以轻轻松松的活,而不是总想着他还会有回来的一天。 明明他死了会有这么多的好处,可是为什么,眼泪会一直不停的掉。 是伤心,还是舍不得? 苏辞,你成功了,我安暖暖一直都没忘了你。 可是,你却已经死了,与我生死相隔! 我们再也不可能! 这一滴滴的眼泪,根本不受暖暖控制的顺着眼睛一直的滴落。就是坐在了位置上,看着小回回,她明明是要笑,眼泪却流的更加凶猛了。 小回回和苏辞真的太像了,看着他,她忍不住就会想到苏辞…。 苏辞… 苏桑… 再也不会这么叫你了,再也不可能了! 小回回看到暖暖哭的那么厉害,他也没了心思答题,听主持人姐姐开玩笑。 他举起小手,对着主持人说,“漂亮姐姐,我不参加节目了,我退出比赛。” 主持人没看到暖暖的情况,听到小回回这么说,很是讶异,“宝宝,怎么了,这参加的好好的,怎么就退出比赛了。你很棒的,到现在为止,你的得分都在第一位。” “漂亮姐姐,我妈妈哭了。” 小回回的眼睛也慢慢的红了。 “我是为了让妈妈高兴才这么努力比赛的。可是我妈妈都哭了,我不要比赛了。我要陪着我妈妈。” 不顾主持人的劝说,小回回从台子上跑下来,冲到暖暖的面前,就抱住了暖暖。 “妈妈,你怎么了?你别哭了,宝宝很乖的。妈妈,你别哭。” 他的小手就按在暖暖的脸颊上,轻轻的帮着暖暖擦掉眼泪。 忍住悲伤,暖暖努力的让自己平静,可声音总是颤抖,“宝宝,你怎么下来了,妈妈没事,妈妈挺好。你快上去。” 小回回执拗的不肯走。 “妈妈,我不参加比赛了,我要陪着你。妈妈,你不要哭了,宝宝会心疼的。” “宝宝…” 暖暖抱住小回回的小身子,眼泪再度夺眶而出。 “宝宝,对不起,是妈妈没用,一点事儿都忍不住,一直要流眼泪。对不起,都是妈妈的错。” “暖暖没错,是宝宝让暖暖伤心了。暖暖,我们回家去吧,我们不待在这儿了。暖暖总是伤心,我们回家吧。” 在君子里镇的时候,四年来,妈妈就在他面前哭过一次。可到帝都才第二天,见了那个阿姨,妈妈就一直哭个不停。 这个地方,不好,它让妈妈伤心。 暖暖将头埋在小回回的小肩膀上,终于哭出了声音,“…宝宝…” 主持人这才看到暖暖的情况。 她看着小回回,愈发的感慨,“真是个乖孩子,这么小就知道心疼妈妈,是个好孩子。哎,那个男人抛弃这一对母子,真是瞎了眼!” 不过,她可不想小回回就这么退出了比赛。她做了个手势,让摄影大哥暂停一会儿,走下来,来到暖暖的跟前,柔声的说,“小回回的妈妈,你还好吗?能说话吗?” 暖暖低声的抽泣,点点头,“我能说话,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 “没关系,每个人都有伤心事,这很正常。哭出来心里就舒服多了。”主持人宽慰,“可是小回回要退出比赛,你看…” 暖暖去看小回回,小回回对着暖暖点头。 暖暖说,“我尊重宝宝的意思。” 主持人看向小回回,然后就听到他说,“漂亮姐姐,对不起,我不参加了,我要跟妈妈回家去了。” 暖暖跟着说,“既然宝宝不想参加了,我也不勉强他。对不起,耽误你们的工作了,很抱歉。我们这就离开。” 帝都,根本就不该是她来的地方。 君子里镇,才是她和宝宝的安乐所在。 她只想过的平静,至于宝宝的未来,就让宝宝自己去发展。 主持人很是可惜,摇头叹息,“小回回是个很聪明的孩子,本来他有望登上第一名的。就这么退出比赛太可惜了。” “不好意思。”暖暖说不了什么,只有抱歉。 “既然你们不想参加,我也没有办法。”女主持人摊手,“不过,你们撤销了比赛资格,返回车票和住宿费就不能报销了,不好意思。” “我知道,我会自己付清的,抱歉。”暖暖牵着小回回,“那我们走了。” “嗯,希望下次还有合作的机会。” 在所有人的注目下,暖暖带着小回回中途退出了比赛,走出了摄影棚,来到了电视台前边的广场上。 带着小回回,暖暖就在喷泉边上坐下。 将小回回抱在大腿上,暖暖情绪已经稳定了很多,说话也没那么颤抖,“宝宝,就这么不参加比赛了,有没有觉得很可惜?” “唔…”小回回摇头,“不可惜,一点都不可惜。妈妈,宝宝这么厉害又聪明,下次参加比赛也能得到第一名的。” “妈妈,你不要再哭了,你一哭宝宝也想哭了。”小回回的小手就在暖暖的脸上抚摸,“妈妈,宝宝反正不参加比赛了,暖暖你就告诉我你为什么哭的这么厉害?” “妈妈,你告诉我吧,宝宝长大了会保护妈妈的,以后妈妈就不用哭了。” 听着小回回这么懂事的话语,暖暖的眼泪又有泛滥的趋势。她紧紧的抱住小回回,慢慢的说,“宝宝这么乖,妈妈好开心。妈妈能拥有宝宝,实在是妈妈的福气。宝宝,谢谢你。宝宝,有一件事,妈妈对你撒了谎,现在妈妈就告诉你好吗?” “嗯。”小回回的脸贴在暖暖的脸上,眼睛看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43 部分阅读 着前面,软儒的说,“暖暖你对我说谎了吗,我怎么都不知道。你快说,宝宝最不喜欢妈妈骗我了。” 暖暖眼泪掉落下来,眼睛看着前方。 在那片空地上,苏辞突然就幻现了,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宝宝,除了妈妈,你爹地他没有别的女人。他没有不要妈妈和小回回,他也没有跟着别的女人跑。宝宝,你爹地他死了,被火烧死了。宝宝,以后,你再也没有爹地了…” 说到这里,暖暖哽咽的再也说不出来话了。 宝宝从来就没有见到过苏辞,她也从来都没有苏辞的照片。苏辞死了,那以后,宝宝就再也不会见到他了。 宝宝从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到长大,也没有爸爸。 我可怜的宝宝… 眼泪已经簌簌而下,暖暖闭紧嘴巴无声的哭泣。 她的宝宝再也不会有父亲了… 小回回的脸颊贴着暖暖的,暖暖一流眼泪,他就能感觉的到。就是他的小脸蛋上,满满的都是暖暖的泪水。 “妈妈…” 疼惜的叫嚷着,小回回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一天,妈妈哭的真是太多了。 妈妈到底是怎么了? 在妈妈的心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是跟爹地有关吗? 那个从来都没出现过的爹地,他真死了吗?他都死了,可暖暖为什么还这么痛苦? 他想不明白。 暖暖也想不明白。 明明已经与苏辞一刀两断,也答应妈妈再也不会与他来往。明明知道他死了之会更好,可为什么,一想到再也见不到这个男人,她的心里会那么的难受! 真的,以后再也不能见到他了,这个世上再也没他的存在了,她的心里就空落了一片。 忽然就想到了小爱。 她那么可爱善良的女孩,关秦对她那样,她却依然爱着关秦,愿意不顾一切和他在一起。那时候的小爱是不是就像她现在这种情况? 已经不会再爱了,心里却偏偏舍不下。 苏辞,在爱情上面,我安暖暖输了,输的一塌糊涂。 苏辞! 苏桑…。 不同的称呼,不同的情感,一起交织,搅得她的心脏疼的厉害。 就在暖暖恍恍惚惚的时候,耳边突然就听到了小回回的声音,带着奇怪,“暖暖,暖暖,你快看,那个叔叔他跟我长得好像。” 看着那个朝着他们走来的叔叔,小回回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了。 暖暖眼神迷离,眼睛上噙满了泪珠儿。她微微抬头,摸着小回回柔软的头发,满是悲戚,“宝宝,在这个世上,你跟你的爹地长的最像,你跟他就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除了他,再没有人会与你相像。可是,他已经死了。宝宝,以后再也找不到与你相像的人了…” 小回回却是执着,指着暖暖的后边连连说,“妈妈,宝宝没有说谎。真的,叔叔真的与我很像,都快一模一样了。妈妈,你看看!” “宝宝…”暖暖愈加的哀伤。 “暖暖!”小回回大声叫,“你看呀,他真的与我一样。妈妈,叔叔就站在你后面呢,你转头看看就行了。妈妈!” 小回回如此坚持,暖暖也有点奇怪了。她抹抹眼泪,让脸没那么的狼狈。她转过头去看。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同时的响起。 “暖暖…” 它是如此的温柔,就好像一杯水,放佛能将人融化到心里去。 它是如此的熟悉又陌生。以前的它充满了清冷,现在的它多了一份从容平和。 他是苏辞! 暖暖仰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高大男子,那一瞬间的太阳,似乎晃花了她的眼睛,让她不敢相信。 幻觉吧! 她想。 她闭上眼睛,再睁开,看着男人依然存在,暖暖笑了笑。 不是幻觉,是做梦了。 一个只能在梦里实现的不可能的梦! 暖暖回头,抱过宝宝,轻声的说,“宝宝,快中午了,我们回去吧。吃过午饭我们就买车票回君子里去好不好?妈妈一直都忘记了买手机,都没跟爷爷奶奶打过电话。宝宝,回到家里后,一定要跟爷爷奶奶说声对不起,听到吗?” 小回回却没听暖暖说话,他的眼睛一直都在“叔叔”身上。 他非常的好奇。真的,为什么这个叔叔会长的跟他这么像?而且,叔叔好高哦,好想躺在他怀里试试,不知道会不会有何源叔叔那么舒服? 他放开暖暖的手,主动走到苏辞的面前,抓住他的大手,俏生生的说,“叔叔,你可以抱我一下吗?” 暖暖就要带他回去君子里了,他很想尝尝躺在面前这个叔叔怀里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看着小回回乖巧可人的模样,苏辞的心早就酥软了一半。 当那只白嫩嫩的小手触到他的指尖的时候,一股电流直接穿流而过。 这是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是亲情,是血缘,还是什么,无所谓。他只知道,此刻的他是如此的激动,如此的感谢。 这是他的儿子,是他的宝宝! 是暖暖为他生的小孩! 是他们两个爱的结晶。 安回! 苏辞立马握住小回回的小手,将它整个都囊括在了手里。他蹲下身子,平视着小回回的眼睛,笑着说,“当然可以。只要宝宝愿意,我可以随时抱宝宝,不过…” “宝宝,我不是叔叔,是爹地!” 随着他的话语,他一把抱起小回回,靠在他的怀里好好的。 如果苏辞没说最后一句话,他一抱起小回回,小回回肯定会像八爪鱼一样的牢牢的霸占他的怀抱,黏着他怎么都不肯放手的。 因为这是他感兴趣的“叔叔”。 偏偏苏辞说了这句话:我不是叔叔,是爹地。 几乎是立刻、马上,小回回碰也不碰苏辞的胸膛,就挣扎着要下来。他一边扭动身子,还一边说,“…爹地?你确定你真是我爹地?我爹地早就死了,你骗人,你是个坏叔叔,我不要你抱了!” “宝宝…”苏辞可没想到跟宝宝的第一次正式见面会是这样,顿时就有点慌了,“宝宝,我是爹地,我没死。宝宝,别动了好吗,让爹地好好抱抱你。” “我不要!”小回回坚决抵制,“我只相信我妈妈,如果我妈妈说你是我爹地,你才是我爹地,我妈妈没说话,你就不是。你别抱我了,我不想要你抱我了…” 虽然这么说,小回回还是忍不住的靠近了一下苏辞的胸膛,贪恋的闻着只属于苏辞身上的清冽味道,然后才哧溜的从苏辞身上下来。 这个味道,他会记住的。 不过,就像他说的,只有妈妈点头同意了,他才会叫他爹地,不然他才不会叫… 尽管他已经很肯定这个“叔叔”就是爹地了。 小回回重新窝到暖暖的脚边,装作一副羞涩怕生的模样,抓着暖暖的大腿,叫了一声妈妈,就鼓着嘴巴,眼睛圆溜溜的看着苏辞。 暖暖依然坐在喷泉池边,小回回圈着她的腿摇来摇去,苏辞就蹲在他们母子的面前。 从小回回不听她的话,反而主动走近苏辞,并且与苏辞开始说话时候起,暖暖的眼睛就一直看着他们。 尤其是苏辞,她的眼睛几乎都在他的身上。 她以为这是她的幻觉。 从到帝都来之后,她总是无缘无故的就会幻想苏辞的身影。她以为这一次也不例外。 可是,这不是。 这不再是她的幻觉,而是实实在在的人。 他的身影,他的声音,他的笑容,全部都与脑海中的那个他重合在一起,真真切切。 他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 他没死! 在她刚刚接受他已经彻底死去的时候,他就那么空降在了她的面前。带着与小回回一样的容貌,出现在她们母子面前。 心里忽然轻松。 他没死,还活着,挺好。 真的挺好。 可惜! 五年没见,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比如他们两个人,早在五年多前就已经一刀两断,各自天涯,现在更加的没有关系。 她有了宝宝,而他,快六年了大概早就成家立业了吧。 也好,既然知道他还活着,那就够了。 其他的,没什么。 擦掉脸上残留的泪水,暖暖站起来,牵着小回回的手,转身就走。 小回回可没想明白暖暖的做法,他一边跟着暖暖的脚步,一边回头看苏辞,还不忘问,“妈妈,你不跟叔叔说话吗?” 暖暖抱起小回回,苦笑了一声,而后微微摇头,轻声的说,“不用了。宝宝,妈妈带你去吃饭,然后我们就去火车站买车票回家好不好?” 小回回嘟了一下嘴,没说话,没点头,不做反应。 他圈住暖暖的脖子,头枕在暖暖的肩上,大大的眼睛就看着苏辞,一眨不眨。 苏辞在帝都和君子里镇来回奔波,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找到暖暖他们母子。如今,他经过千辛万苦,通过各种渠道才找到他们,怎么可能会让暖暖和小回回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走开,然后再离开! 这是绝对不可能,他也绝对不允许自己再错过! 根本就没有犹豫,苏辞追上去,双手张开,从后面抱住了暖暖小回回母子。 “暖暖,宝宝,我来了,就再也不会让你们离开了…。” 重逢篇:偷偷的温存 时间倒回到昨晚八点。 杨子玉的电话说的很清楚,她说找遍了整个帝都所有的旅馆,根本就找不到暖暖和小回回两个人。 那一会儿,他的心是烦乱的,也是不安的。 季淮季老师明明告诉他暖暖带着小回回去了帝都,如果在帝都找不到,那他们母子会到哪儿去呢? 会不会被人贩子给骗走了,或者火车在半途出现了事故? 不,不,不可能的! 可心思百转千回,总是忍不住担忧。 然而,即使这样,他依然跟杨子玉说,“子玉,继续找,等我回来。” 于是,再经过十几个小时的奔波,在一晚一白天的过程他再度回来了帝都。 三十多个小时没吃没睡,就只喝了几口矿泉水,可苏辞一点都不敢耽误,立马与杨子玉联系,来到了洛世宁所在的地方。 为了暖暖和小回回的事,杨子玉这一天也没停过,连带着洛世宁也忙碌的很。 因为有杨子玉的保证,抱着马上就要与杨子玉一起睡觉的想法,找起暖暖和小回回来,洛世宁也是格外的积极。 可惜的是,无论他通过什么方式,就是找不到这两个人。 “子玉,你确定这两个人到帝都来了?”洛世宁还是忍不住的问。 “确定!非常的确定!”杨子玉也烦躁,“你再找找,有没有漏掉了?” “没有漏掉!”洛世宁很肯定,“子玉,既然你这么肯定他们到帝都了,那有没有可能住到亲戚家去了或者朋友家去了?” “嗯?”杨子玉瞪着眼睛看着洛世宁,想了一下点头,“倒是有这个可能。可是,我从来没听暖暖说过她在帝都还有朋友或者亲戚什么的。哎呀,不管了,先跟江辞打个电话,他应该最了解。” 杨子玉给苏辞打了第二通电话,得到的结果是,“没有,暖暖从没来过帝都,也没有朋友在帝都,除了住旅馆,她没有别的方式。” 杨子玉开的是扩音,洛世宁听的一清二楚。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洛世宁拍桌子,“这真是见鬼了,不就两个人,难不成蒸发了!” 杨子玉叉腰大声说,“我不管啦,反正你要找到暖暖和小回回,找不到你别来见我,更别想和我睡觉,听到了没有洛世宁!” “我不同意!”洛世宁马上反驳,“你答应了和我睡觉的,我花了这么大的功夫找他们,虽然没找到,可错不在我呀。子玉,你可不能这样,你知道的,我…” 洛世宁靠近杨子玉,在杨子玉的耳边轻声呢喃,“…我一直都很想你的。” “谁要你想我…”嘴上虽然这么说,可脸蛋忍不住就晕红了。 洛世宁最喜欢她这幅娇羞的样子了。他搂住她,脸颊贴着杨子玉的脸颊,继续在她耳边撩拨,“子玉,先让我亲亲,给我一点奖励。亲亲宝贝,我就来了,别乱动,乖…” 就像在诱哄小朋友一样,洛世宁诱惑着杨子玉陷入他的温柔攻势。 就在洛世宁刚要得手,唇瓣都已经贴上杨子玉的时候,苏辞的电话很适时的打来了。 激烈动感的铃声一响起,杨子玉立马醒悟,红着脸就推开了洛世宁,转过身接起了电话。洛世宁那个郁闷啊,气的他一脚踢在了墙上。 这该死的电话,这该死的江辞,打扰了他的好事,终身大事! 碎碎念的时候,就听到了杨子玉的声音,“你已经到帝都了,嗯,我在某某地方,查一下儿童节目是吧,好,等你来了我就跟你说,嗯,就这样,待会儿见。” 一挂掉电话就看到洛世宁欲求不满的帅脸。 杨子玉没这个时间跟他调情,飞快的说,“洛世宁,别查住宿了,快查一个儿童节目,快!” 洛世宁懒得动,挑眉问,“子玉,你跟江辞到底什么关系,怎么他一个电话你就这么积极。还有这什么安暖暖,安回,到底什么人?这次你不跟我说清楚了,我是不会帮你查的!” 杨子玉眉头都拧起来了。 这小气的洛世宁! “这事一时半会儿跟你说不清楚,反正等找到暖暖和小回回,一切就会清楚的。别问了。好了,世宁,”杨子玉改变方式,主动拉住他的手,环住他的腰,带着娇嗲,“就再帮我一个忙呗。这一次,不管有没有找到,我都,我都…” “我都和你睡觉。” 咬住粉唇,凑到洛世宁的脖子处,杨子玉在这里留了一个只属于她的美丽印记。 洛世宁高兴的都疯掉了,那管的了那么多,二话不说就点头答应了。 这一次的结果差强人意,洛世宁果然找到了苏辞传达过来的儿童节目,就在朝廷电视台的1号摄影棚拍摄,日期是明天。 苏辞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正好就看到了洛世宁查找到的结果。 都来不及跟洛世宁打个招呼,记住地址,苏辞转身就要走。 他真的是一刻都等不及要见到暖暖和小回回了! 五年多了,快六年了,他一次都没见过暖暖,而小回回,他也是在最近才得知他的存在。这是在这个世上与他最亲的两个人,他却到现在才有机会见面。 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他不想白白的浪费掉。 朝廷电视台,1号摄影棚,好,既然已经知道地方了,就是等上一夜,他也心甘情愿。 只要能找到暖暖和宝宝! 杨子玉拦住了苏辞。 苏辞凝眉,“子玉,在帝都,你是最了解这件事的,你应该能了解我的心情。现在拦住我做什么?” 杨子玉啥话都没说,笑了笑,拿出了一面大镜子,举到了苏辞的面前。 “江辞,你看看你现在,满脸的疲惫,下巴上胡渣子都冒出来了,身上一股子味道。我知道你现在很急,可你也得在暖暖面前保持一个好印象。再说了,现在都大晚上了,暖暖和小回回肯定是在旅馆睡觉了,你不如也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就去电视台找他们如何!” “江辞,别忘了,这可是你与小回回的第一次见面,别让小回回有不好的记忆。” 苏辞没动了。 杨子玉说的很对。 这是与暖暖五年多来的第一次见面,也是与宝宝小回回的头一次见面。 如此重要的时刻,若是以这种邋遢的形象出现在他们母子面前,可能暖暖都不认他了,宝宝说不定叫都不会叫他呢! “子玉,还麻烦你沿着儿童节目这条线继续查下去,找找节目组安排家庭下榻的旅馆,我稍作休息就会过来。” “嗯,放心吧,我会办好的。” “谢谢。” 苏辞是由衷的感谢。 他看了一眼从他出现就没言语过的洛世宁,笑了笑,说,“洛少爷,能娶到子玉姑娘这样的女孩子,你真的很幸福,请好好待她!” 洛世宁微笑回礼,口中却是自豪,“那是当然,我的老婆我才舍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 “得了吧,洛世宁,我就在这里呢,说大话也不打草稿…”杨子玉吐吐舌头,脸又红了。 这种话,他们两个私底下说说就行了,还在江辞的面前说,真是的! 好丢人啊! 苏辞笑而不语,随便找了个套房洗漱准备休息。 而杨子玉和洛世宁自然是少不了一番温存了。当然咯,在杨子玉的坚持下,洛世宁可没占到多少便宜,还得乖乖的继续去找暖暖和小回回这一对家庭编号为五号的母子俩。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洛世宁不间断的查询下,终于找到了暖暖和小回回下榻的宝安酒店,并通过特殊通道,洛世宁打听到了五号家庭的住房号--505房间。 彻底的清洗了一番,苏辞一身清爽,比起五年多前来,更添男性成熟的魅力,举手投足之间都能秒杀一众少女芳心。 对着镜子露出一个笑容,苏辞穿上黑色的外套就离开了套房。 暖暖和小回回,他的妻子和儿子,就在宝安宾馆的505房间休息,他怎么有心思在这个空荡荡的套房里休息。 有暖暖和小回回的地方,那才是他的家,他最向往的所在! 在洛世宁强烈的挽留下,杨子玉留在了洛世宁的身边,与他一夜温存。苏辞没有去打扰这一对佳偶,安静的离开,然后来到了宝安宾馆。 这个时候已经快午夜了,宝安宾馆的接待员早换了一个人。 苏辞来到的时候,什么废话都没有,直接淡然的说,“我是五号家庭的家长,我妻子和儿子就住在505房间…。” 言下之意就是给他房间钥匙,他要进去。 这个夜晚,他应该陪着妻子孩子一起才是! 这个接待员倒也玲珑,她之前也看见过五号家庭,对粉雕玉琢的小回回特别的有印象。这下一看到苏辞的模样,当下什么怀疑都没有,微笑说,“先生,你怎么这么晚才来,他们明天就要去录制节目了。哈哈,说起来,你的孩子真的好可爱哦,萌死我了,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宝宝……” 接待员拿了备用钥匙,招呼苏辞,边走边说,“先生,这把备用钥匙我不能给你,我带你过去好了。现在很晚了,你太太和孩子可能睡了吧,明天他们很早就要去录制节目呢!” 苏辞没有说话,静静的听。 当接待员轻轻打开房门的时候,他的眼睛就再也离开不了。 接待员轻悄悄的离开了,苏辞轻声的关上房门,站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暖暖和小回回,眼神愈发的柔和,嘴角的笑容根本抑制不了,一直在笑。 这是他的妻子,他的孩子,在时隔五年多后,他终于见到了他们。 他就站在床边,那么安静的看着他们,没有叫醒他们,只是静静的看,放佛一辈子都看不够。 很久,他才蹲下身子,轻轻的坐在床边上,修长的手指伸出,有些颤抖的抚摸上暖暖清瘦的脸颊。 五年多前,暖暖脸上还有点婴儿肥,脸还没彻底的长开,就像个小女孩。五年过后,已经成为了妈妈的暖暖,跟以前比起来,多了一份慈和,眉眼间也没以前的锐利,愈发的柔和了。 这是他的暖暖。 这么坚强的暖暖。 还有宝宝,小回回。 他进来房间的时候,小回回是睡在暖暖身边的。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小回回睡姿很销魂,转来转去,等到他去抱他的时候,小回回已经滚到床的另一边了。 幸好床够大,他才没掉下去。 小孩子睡眠一向深,苏辞动作又轻,他也不怕惊醒了小回回,双手合起,抱起了他的小宝贝。 怕冻着小宝宝,苏辞将脱下的大衣盖在了小回回的身上,包裹的紧紧的。 这是他第一次抱小回回。 这种感觉,难以言语,无法形容。 小回回睡的实在是熟,他头窝在苏辞的胸膛里,闻着的都是属于苏辞身上的味道,清清淡淡的,非常的舒服。 就是在苏辞的怀里,他也不自在,扭来扭去的,让苏辞好一阵慌乱,以为吵醒了他。 不过,在他小心翼翼的抱着小回回的时候,小回回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睁开了眼睛。 于是,苏辞就那么的看见了他的儿子睁着大眼睛在看着他。 “宝宝…”苏辞绽放了一个温暖的笑容,轻轻的说,“我是爹地。” “…爹地?”小回回脑子还没清醒,重复了一句,再看了一眼苏辞,小嘴里念念有词,“爹地…哦,爹地…” 说着说着,他就闭上了眼睛,歪在苏辞的肩上,一秒钟就睡了过去。 苏辞苦笑了一下,还以为宝宝醒了呢,这样他就能与宝宝说会儿话。不过,也庆幸,要是宝宝真醒了,势必暖暖也会醒来,到时候两人突然见面,不知道会是怎么样一个光景? 想到两人见面的场景,不像在君子里镇有那样美好的幻想,这个时候的苏辞,突然的有点害怕了。 如果暖暖依然不要他了,那到时候该怎么办? 秦梅就死在暖暖的面前,又逼着暖暖与他决断,又是五年多没见,他实在没有把握暖暖对他还有感觉… 在感情方面,其实,他比谁都脆弱。 他只是想好好的爱一个人,从一而终,可为什么会这么的难… 还有宝宝。 宝宝从出生到长到这么大,他成长的过程,他从来都没有参与过。不知道宝宝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不知道宝宝什么时候长牙,不知道宝宝喜欢什么…所有的一切,他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的他,这样不负责任的父亲,宝宝会要他吗? 会吗? 好几个问号呈现在脑海里,苏辞一下子就没了勇气。 他把宝宝重新放好在床上,放到暖暖的身边,而后他自己也躺了上来。 撇开宝宝的各种睡姿,暖暖倒还跟以前一样,喜欢缩在一块儿睡觉。以前他们好的时候,暖暖都是窝在他怀里的。 这一次,苏辞也不例外。 他围住暖暖的肩,将她带入他的怀里,与从前一样,靠着他的胸膛,安稳的睡眠。 而暖暖,或许是本能,感觉到来自苏辞身上的热气,她主动的移动过去,手揽着他的腰,无比贴切的睡着。 苏辞嘴角笑了。 暖暖,还与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宝宝暂不去管他,反正他各种转动,睡的无比舒服。 拥着暖暖,宝宝就在身边,他的一切就在这里,精神放松之下,苏辞也很快的沉入睡眠。 一家三口,无比的和谐的睡在一起。 一觉醒来的时候,苏辞睁开了眼睛,一看手表已经是早上六点多了。 苏辞有点懊恼,更多的却是微笑。 还在泉城当盟焰堂的少主时,他就起的早,一般在六点之前就起来了。这几年在军营里,起的更早,几乎白天黑夜根本就没有分别。就是这几天在江家,他也一样保持着最高的警惕心,稍有动静都能立即醒来,自然也不会多睡懒觉。 也只有在暖暖身边,他才会跟着懒床,会多睡会儿。 现在依然不例外。 不过,这一次,他倒是没有贪恋。 他从床上起来,穿上大衣,也没洗漱。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暖暖和宝宝,才轻轻的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不是他不想与暖暖和宝宝相认,而是他想在暖暖和宝宝最好的状态下,见到最精神的他。 既然已经完全掌握了暖暖和宝宝的行踪,他就不害怕会落下了他们。 这会儿不相见,是为了即将到来的相见。 朝廷电视台1号摄影棚,在最适合的时候,他会来的。 带着这样的期望,他从电梯里出来。 在这个时候,一个男人正好与他相错而过,进去了他才出来的电梯里。 这是何源! 何源早就打算好了,会早点起床接送暖暖和小回回去电视台的! 他说到做到。 他眼睛的末梢不经意的看到了苏辞,微微疑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苏辞沉浸在想象中,倒是没有注意到何源,直接的走过。 两个人交错而过,没有正式对面。 而暖暖,她怎么都没想到,在这一个晚上,苏辞其实就在房间里,陪着她和宝宝。她也想不到,从来都认床的她,在昨晚却一觉睡到天亮,若不是闹钟响起,她压根就不会醒来。 这么好的睡眠,自从宝宝出生后,她都没有过… 重逢篇:萌宝计划 “暖暖,宝宝,我既然来了,就再不会让你们离开了。” 从背后拥抱住暖暖和小回回,苏辞的声音温柔缱绻却坚决,放佛没有什么能阻挡他的决定。 他的手圈住了她和宝宝,暖暖立在原地,没有走动,心里却是苦笑。 五年前得知他可能也被烧死的时候,她总是觉得他不会那么容易死,还活着,活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偶尔,她也会做梦,梦到他。梦境里都是他们好的时候的场景,美好的都舍不得醒过来。所以,在这五年间,午夜梦回之时,她有时候也会患得患失。尤其是宝宝长的愈发的像他,她总是会自言自语,“这么像,这么像…老天是故意折磨我的吗?…” 所以在看到夜莺的那一瞬间,她才会想:苏辞是真的活着的。可惜,这个想法都还没有深入,就从夜莺的嘴里确定了他已经死亡的消息。那一刻,说句实话,她是不可置信的。 就好比一个你所熟知的朋友,一直以来他给人的印象都是身体杠杠的,却突然被告知他病逝了的惊愕。 苏辞那样的人,也真的死了吗? 这是她的疑问。 然后,这个疑问慢慢的转变,变成一个事实留在了她的脑海里,印在了她的心里,然后她才会对小回回说那些话,感伤小回回再也见不到父亲… 就像暖暖自己说的:苏辞真死了,可能她还会怀念他,到老的时候,说不定还会记得跟他在一起的场景。什么恩怨,什么仇恨,在苏辞死后的一刹那都烟消云散。 可是,为什么,她都已经接受这个事实了,苏辞却活生生的跑了出来,还搂着她,搂着宝宝! 也许就像那句话说的,活生生的人其实比不上一个死人。 人死灯灭,留给人的只有记忆,不管有多大的仇恨也都一会笑而过。可是只要人还活着,恩怨情仇,该怎么算就怎么算,没有情面,没有情意。 暖暖此刻的心态就是这样。 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凡夫俗子,是一个单身妈妈,她很现实,并不圣母。 她苦笑,是因为她很清楚自己的想法。 “放开吧。”暖暖叹息般的说,“我要带我儿子回去了。” 一句话,表明的意思很明白,也说明了她的想法。 在这一刻,苏辞是愣然的,而后无奈的笑,到最后却是依然不放手。 跟他的想法一样,暖暖没有接受他,想要带着宝宝一起离开,继续离开他的身边。 可是,他会肯吗? 当然不会! 他抱得更紧,头抵着暖暖的背,“暖暖,不管怎么样,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放手了。” “苏辞,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安暖暖了,现在我有我自己的生活,请不要打扰我。”暖暖语气平静,没有波澜,“放开吧,你这样会让人误会的。” “有什么误会!”苏辞却是急道,“我们本就是夫妻,小回回是我们的孩子,我们搂搂抱抱天经地义,谁会说我们什么!” “苏先生,请注意你的措辞。”暖暖愈发的冷静了,“第一我们并不是夫妻,第二宝宝是我一个人的,他跟你没有关系。第三,话我不想重复三遍,你再不放手,我就告你性骚扰!” “暖暖,你…”苏辞可没想到五年不见暖暖会这么的伶牙俐齿,也这么的无情。 就是小回回听了,也暗自的吐舌头:还从来没见过妈妈这么说话呢,看样子妈妈也会凶。嗷呜,以后要小心点了,可不能惹到妈妈了… 小回回还在想,就听到了他爹地的回复。 “暖暖,我说的话都是经过大脑的,并不需要注意。暖暖,你别忘了,我们已经拿过结婚证了。虽然我们没有举办婚礼,没有宴请宾客,可是在官方,我们已经是夫妻。苏辞和安暖暖是一对夫妻!至于宝宝,暖暖,不用我多说,那时候我们有多恩爱。就是宝宝的样子,无论叫谁来看,谁敢说宝宝不是我苏辞的孩子!暖暖,别跟我闹别扭了好吗?” “谁在跟你闹别扭!苏辞,别再用五年前的语气跟我说话,我听了恶心!”用力一挣,暖暖脱离苏辞的禁锢,她放下小回回,转身面对这苏辞。 “苏辞,我说过了,我再也不是以前的安暖暖,话我也不想多说。但是,你既然出现了,有什么话说明白了也好。” “苏辞,你说的对,我是和你拿了结婚证,可是那又怎么样?我们离开了五年,在法律上相当于分居了五年。这样的情况,就算是结了婚的夫妻,都可以无条件的离婚,何况是我们。再说了,和我拿结婚证的是苏辞这个名字,现在的你,还是这个名字吗?” 他消失了五年多,苏辞之名再也没出现过。现在的他,虽然还是这个人,可名字呢,估计早换过了吧。 此话一出,苏辞就语噎。 暖暖说的不错,苏辞这个名字早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现在的他叫做江辞。江辞与苏辞,虽然只是一字之差,可是与暖暖的联系却千差万别。 苏辞与暖暖,是官方承认的夫妻。 江辞与暖暖,却什么关系都没有,连点瓜葛都欠奉。 苏辞的沉默,恰恰证实了暖暖的想法。 原来,他真的换过了名字。 心里忽然有点悲伤,暖暖再也不想多言。 “苏辞,你既然已经换过了名字,你的生活也改变了吧。你变了,我也变了,请别打扰我了。”暖暖说的很慢,“我并不想发牢骚也不想吵架,就这样吧。我们就当是在他乡偶遇的老乡,此次见过,随后便忘。” “再见!” 再也不见! 这一生,还是不见的好。见了,诸多烦恼,不见,或许还有点想念。 牵过小回回的手,暖暖丝毫不留恋,再度转身,背朝着苏辞,向外走。 当然,这是暖暖单方面的想法,并不代表苏辞就被她说服了。 五年多前暖暖就总结过他的性格:自私,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自己考虑。 没错,他就是这样的性子。 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他可以耍尽手段。对待暖暖也是这样,为了得到她,他可以百转千回,计谋层叠不穷,最终目的只有一个--暖暖。 就算时间走过了,他的性子依然存在。在对暖暖的事情上面,他一直都自私。 他才不管暖暖跟他说了什么,不管多不好听的话他就当耳边风听听就过去了。他的目的是留住暖暖,留住宝宝,待在他身边,成为他正式的妻子,然后再也不离分。 这就是他的心愿,也是他唯一的目的。 什么入主江家,当江家的继承人,那都不过是为了这个目的服务而已。 试问,这样心态的他,怎么可能会让暖暖从他眼皮底下离开走人。 想也不用想。 然而,在他刚要动作的时候,宝宝小回回忽然挣开暖暖的手,蹦蹦跳跳的就往他身边跑来了。 “宝宝…” “宝宝…” 异口同声,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 苏辞给了一个笑容,暖暖皱眉,大声的叱喝,“安回,你要做什么,快给我过来!” 小回回站在苏辞的脚边,却是对暖暖说,“妈妈,我只是有几句话想跟叔叔说,你别激动,说完了我就跟你回去。妈妈,你别催我,宝宝会很乖的,就说几句话。妈妈,你就让我跟叔叔说一下话呗。” “…你跟他有什么话好说的…”话只说到这里,暖暖看着他们父子俩,那相似的样子,忽然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他们是父子。 这么多年,宝宝还是第一次见到他… 心底忽然就柔软了。 不经意的,暖暖就点头了,“就只说几句话,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超过了时间,你就别叫我妈妈了。” “嗯嗯。”小回回连连点头,“妈妈放心,宝宝会很快的。” 然后,小回回就去抓苏辞的手。 暖暖不想看见他们父子“相亲相爱”的场面,向前走了十多步,假装不在意,眼睛却总是时不时的往他们父子身上偷瞄。 苏辞可想不到宝宝要做什么。 他蹲下身子,一把抱住了小回回,“宝宝,你要跟爹地说什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44 部分阅读 么,爹地都会听的。” 小回回倒是没开口,反而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苏辞的样子,然后鼓起嘴巴,很神奇的说,“你真的跟我很像诶!暖暖说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爹地才跟我最像。你既然这么像我,那你很可能真的是我爹地哦!” 苏辞微笑,并不在意小回回乱七八糟的语法。 他摸摸小回回柔软的黑发,笑容不减,用肯定的语气不厌烦的教导,“宝宝说的不错,我就是爹地,是你唯一的爹地。” “嗯。”小回回点头,“我也觉得是。对了,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和我们一起睡觉的?你别骗我哦,我可是记得你身上的味道,跟我昨晚闻到的一样。” “是呀。”苏辞点头赞同,“昨晚爹地就是和你和妈妈一起睡觉的。妈妈睡的比较沉,没有发现爹地,还是宝宝警醒,知道爹地来了。宝宝,跟爹地亲一个好不好?” “…唔…”小回回却是摇头,“我亲你了,要是被暖暖看到,暖暖会不高兴的。我可不想看到暖暖生气,那样会老的快,到时候暖暖就不好看了。” 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都是暖暖教的好。 摸着小回回的头,苏辞愈发的坚定心里的决心。 “宝宝很乖,爹地也不想看到暖暖不高兴,那爹地不逼你了。等到哪一天暖暖愿意了,你再亲我好吗?” 小回回睁着大眼睛,看着苏辞,随后就点头。 把玩着苏辞大衣上的大颗纽扣,小回回忽然问,“叔叔,你是不是很喜欢暖暖?” “是,很喜欢,很爱。爹地这一辈子就只爱过暖暖一个人。” “你这么爱暖暖,为什么不要她了,也不要宝宝了?”小回回很想知道这个。 苏辞苦笑,“我怎么会不要她,又怎么会不要宝宝!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能娶暖暖为妻,然后我们生一个宝宝,一家三口。可是,世事难料…” 回想着过往,苏辞一阵叹息,“…谁也不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秦女士以那样的方式逼着暖暖离开我,而我,作为苏辞我已经死了五年,作为无名氏我活了五年,现在,又成为了江辞…” “宝宝,对你,对暖暖,爹地很愧疚,很想接你们回来与我一起共度未来。” 小回回听的很认真,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反正他摇头晃脑的,就问,“叔叔,你现在还爱暖暖吗?” 这一刻,小回回是很紧张的看着苏辞。 “爱!” 丝毫不犹豫,完全不用考虑,本能反应的苏辞就落下了这个字。 小回回突然的就笑了。 爹地还爱着妈妈呢,真的爱,完全没有说谎。 爷爷说过的话,他可是都记得的。 季爷爷说,“宝宝,你看人有没有说谎,就看他说话的时候会不会犹豫,如果犹豫很久,就说明这个人有鬼,在编造什么。如果立马就回答了,说明他坦坦荡荡,表达的都是真心。宝宝,你懂不懂,别睡呀,爷爷闷着呢!哎,当了几十年的老师,老毛病又犯了,忍不住就想教教。哈哈,我家的宝宝还小,等过两年就可以好好教了…” 爹地一点都不犹豫,表达的都是真心呢! 哈哈,只要知道这个,接下来他就有主意了。 小回回笑的愈发的荡漾。 看着宝宝突然浮现的笑容,苏辞忽然有点头皮发麻。 这个小鬼头在想什么? 小回回就笑,然后他凑到苏辞的耳边,轻轻的叫唤,“爹地…” 一个称呼,让苏辞精神一震。 宝宝在叫他。 不是叔叔,而是爹地! “宝宝!”心里无与伦比的激动,“宝宝…宝宝…” “你别激动!”小回回却是说,“我话都没说完呢,这么大人瞎激动个啥!” 被宝宝这么说,苏辞有点赧颜。不过他忍住内心的激荡,听小回回的,“宝宝请说,爹地听着便是。” “嗯,这才差不多。”一副小皇帝的模样。 “我虽然很确定你就是我爹地,可是,你想要我这么叫你,必须要得到暖暖的同意,不然我是不会叫你的。你知道吗?” 苏辞连连点头。 “还有,我可以允许你去追我的妈妈,但是你可不能惹我妈妈生气,要是我妈妈哭了,我再也不会理你了。就是妈妈同意我叫你,我也不会叫的,你懂了吗?” “懂!” 两个人的角色好像调换了一样,小回回成了大人,苏辞倒是变成了小孩子,完完全全的听从小回回的话。 小回回很满意苏辞的态度。 他双手抱胸,完全小大人的样子,老气横秋,“你这么乖,我很中意你。暖暖马上就要带我离开帝都了,你又这么爱暖暖,想要和我们一起生活,这可怎么办呢?” “这该怎么办呢?”苏辞也故作思索的模样,很乐意配合宝宝演戏。 小回回顿时就嘿嘿直笑,他再凑到苏辞耳边说,“看我的,能不能把握机会就要靠你自己喽…加油哦,我来了…” 刚说完这句话,小回回忽然就“昏倒”在了苏辞的怀抱里。 同一时刻,苏辞大声喊叫,带着惊慌,“宝宝,宝宝,你怎么了,你别吓爹地,宝宝,你醒醒,别玩了…” 这么大的声音,暖暖想不听见都难。 她马上跑了过来,蹲在苏辞的对面,看到小回回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样子,人顿时就慌乱了。 “宝宝,宝宝,你怎么了,妈妈经不起吓的,宝宝,你怎么了…?” 宝宝身体一向都还好,她也很注意给宝宝保暖,都不敢冻着宝宝感冒生病了。刚才都好好的,这才一会儿的功夫,怎么就晕倒了? 暖暖将目光对上苏辞,大声质问,“苏辞,你对宝宝做了什么,宝宝要是有个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苏辞冤枉,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不过现在可不是解释的时候,他立马说,“暖暖,我知道现在不管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我后面再跟你解释。现在我们先送宝宝去医院,一刻都不能耽误!” “那还不快走!” 暖暖分外的焦急。 她实在不敢想象,若是宝宝出了什么意外,她以后的生活可该怎么办? “车子就在外面,暖暖你跟紧我。”抱着小回回,苏辞三步并作两步快速的冲到车子旁。 暖暖没想那么多,加快脚步,小跑着才勉强跟的上。 两三分钟的时间,两人就来到了车边。让暖暖抱好小回回,苏辞加快马力,往最近的一家医院驶去。 在广场上,在苏辞和暖暖都没注意到的地方,一男一女正站着。 这是青岩和夜莺。 夜莺泪流满面,嘴角却是带着笑意。她自言自语,“真好!暖暖带着宝宝回来了,而少主,他没死,他还活着。真好…!” 青岩也看到了。 他同样的自言自语,“苏辞终究还是现身了。五年前的那场偷天换日,看样子大家都是默许的了。哈哈,他归来了,而夜莺…” 他的目光看向夜莺,充满了苦涩,“夜莺,你少主回来了,如果你想跟他,你刚才跟我说的话,我就当没听见,做了一场梦。你若想去,我不挽留…” 夜莺伸出手指按在青岩的唇上,却是说,“青岩,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少主有暖暖小姐,而我,有你!” 重逢篇:狭路相逢 一通流程下来,花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宝宝才体检好。走到窗口处,暖暖就询问里面的医生,“医生,体检报告什么时候可以拿?” 如果今天能拿到那是最好不过了。如果不行,那,那… 在想着的时候,医生就回复了,“今天体检的,下周一来拿。” “不是当天就能拿的吗?”暖暖疑惑的问。 “今天是周五,体检的人也多,体检科这个周末轮休,报告差不多要到下个礼拜一才会出来。嗯,下周一来拿报告的时候最好是下午来拿,比较保险。” “啊,哦,这样吗?”这样回应着,暖暖的眼睛却是看向了苏辞。瞪着他,暖暖小声的质问,“是不是你搞的鬼!” 他一贯很会提前布局,让人不知不觉就掉了进去,还丝毫没有反应。这样的当,她上了太多,再也不会跟傻子似的又掉进他挖好的坑里还不自知。 苏辞很无辜。 他摊摊手,纯良无比,“暖暖,你怎么会这么想?这一路我可都和你在一起,没有独处过,你总知道我没打什么奇怪的电话吧。再说,我虽然认识院长,可不认识体检科的医生。宝宝就在这里,我可以发誓!” “是吗?你最好不要撒谎!”饶是如此,暖暖还是用怀疑的目光深深的看着他,让苏辞很是哭笑不得。 小回回就在苏辞的怀里,这会儿他终于恢复了精神,慢吞吞的问,“妈妈,下个礼拜才能拿到体检报告,那我们是不是还要在宾馆住?” 暖暖再瞪一眼苏辞,没好气的说,“是,总要拿了报告,弄清楚了你的身体状况,这样才能放心的走。”伸出双手,暖暖要把小回回抱回来,她可不想宝宝和苏辞太过亲密了。 苏辞一让,根本就不给,还说,“宝宝和妈妈在帝都多住两天也好,爹地带你们玩遍帝都。跟爹地说说,宝宝最想去哪里玩?” 小回回立马进入角色,手撑着小脑袋真的在想,“…啊,我想到了,我要去皇宫玩。暖暖总是说我是小皇帝,可我都没去过皇宫呢。爹地叔叔,我想去皇宫,想要坐龙椅,这样可以吗?” “当然可以。”苏辞满口答应。 “那我还想看升旗和降旗,爹地叔叔会陪我吗?”其实不是他想看,他都不知道升旗降旗有什么意思呢!是暖暖想看。 还记得从君子里镇出发到帝都的时候,暖暖就跟季爷爷说过,“老师,我读书那会儿,一直很想去帝都广场上看升旗和降旗,不过都没机会去帝都。这次有这个机会,必得要去看看才是。” 他还记得季爷爷点头说,“去看看也好,很庄严肃穆的场面。这么多年了,老师也都快忘记升旗降旗是什么样子了。日后若是有可能,老师和师母,也希望还能去帝都走走…。” 这对话虽然是暖暖和季爷爷说的,他就坐在旁边吃季奶奶给他切的水果丁,可听的清清楚楚呢! 既然爹地叔叔可以带他们去玩,如果能遂了暖暖的心愿,暖暖也会很高兴的。 暖暖一听,心里顿时就很高兴。 果然,自己的孩子就是不一样,不管做什么都会想到她。这一刻,她多想抱着小回回狂亲。不过,念头一转,一想到宝宝居然要苏辞带着他们去玩,她心里就不爽快。 当下,她就喊停,“看什么升旗降旗,不就跟你幼儿园升国旗一样,有啥好看…。” 话未完,苏辞就大声的压下了暖暖的话,满面微笑,“当然好呀。只要是宝宝和暖暖想看想玩的,无论在什么地方,爹地定会陪着你们到底!” 他更愿意陪一辈子。 说这话的时候,苏辞对着暖暖挑眉,暖暖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把头给撇开了。 看着他们俩“眉来眼去”,小回回无声的笑了,笑的跟一个奸诈的小狐狸一样的。 虽然做了一个体检,不过效果不错啊,多了三天的时间待在帝都,这样爹地叔叔就能和妈妈多待几天了。 哈哈,宝宝真是聪明啊! 嗯嗯,不管怎么样,这几天一定要让爹地叔叔和妈妈在一块。至于宝宝,哎呀呀,要不要当电灯泡呢? 哦,对了,宝宝可以去找何源叔叔玩。何源叔叔也好好哦。而且,看样子,何源叔叔也很喜欢暖暖。 在君子里镇有老五叔叔喜欢暖暖,在帝都又有爹地叔叔和何源叔叔喜欢暖暖,哇哦,好多人喜欢暖暖哦,那宝宝要挑谁来做爹地呢? 是老五叔叔还是何源叔叔,还是爹地叔叔? 唔,好苦恼哦! 小回回小脑瓜里打着算盘,苏辞轻快的抱着他走出医院,暖暖自个儿懊恼了半天还是跟上了他的脚步。 “暖暖,宝宝,也快晌午了,你们也饿了吧,我带你们去吃好吃的,都是你们喜欢吃的。”边走,苏辞边说。 暖暖不想再跟他多接触,摇头,“算了,今天已经很麻烦你了,我们会自己去吃,我们也会自己回去。你走你的,我们走我们的,再也不见。” 反正三天后拿了报告她就会带着宝宝离开,不过几天的功夫,实在没有必要再有所牵连。 真的没有必要。 再度去抱小回回,这一次,暖暖可不管苏辞让不让了。 苏辞抱紧了小回回,脸色也沉静起来,反问,“暖暖,我们之间真要如此绝情?” 暖暖笑,“不是绝情,是已经没有情了。苏辞,祝你幸福,也希望你能祝福我和宝宝。再见。” 听着他们这样的对话,气氛有点暗沉。小回回不再窝在苏辞的怀里,而是挺直了身子,看着暖暖和苏辞,低低的叫,“妈妈,爹地叔叔…” “宝宝…”两人再度异口同声。 相视一眼,苏辞专注的看着,暖暖偏头。 就在这个时候,几个人从医院大门走了过来,看到苏辞就站在前面,就有声音惊喜的大喊,“叔叔!” 这是江瞳稚嫩高亢的童音。 随着他的声音,他小小的身子用尽了全力,径往苏辞这里跑来。 除了江瞳,石彩英,老爷子,江涛都看到了苏辞。 江瞳是拉着石彩英的,他一跑,石彩英也加快了脚步,小跑着来到了苏辞的身边。 看到苏辞俊美的容颜,石彩英脸颊不由得羞红了一下。她压低了声音,叫了一声,“小叔子。” 江瞳才不管那么多,直接就要抱住苏辞的腿。 可是,当他看到苏辞身上还有一个小宝宝的时候,他忍不住的问,“叔叔,你抱的是谁呀?” 石彩英也很想问这个问题。 不过,她耐心好,就算看到了也不会问的。因为肯定会有人问的。 果然! 在这个空档,老爷子多走了两步,差不多与苏辞面对面了。老爷子叫了一声苏辞,看到他怀里抱着一个小男孩,不由得问,“辞儿,这个小孩子是…?” 苏辞可完全没想到江老爷子等人会出现在这里。应该说,有暖暖和宝宝在身边,他早已满足,下意识的就忽略了很多事,脑子也没多去想。 不过,老爷子和江涛一出现,稍稍一想,他就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他也不多追究,认真的面对着眼前的状况。 小回回就在苏辞身上,这么多的声音一下子出现,还都是叫爹地叔叔的,他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起来了。 他转个身,正面面对着大家。 “爹地叔叔,他们是谁?”他搂着苏辞的脖子,完全亲密无间的样子。 他的眼睛带着好奇,充满了兴趣的打量着老爷子,江瞳,石彩英,江涛。 而老爷子他们,几乎在小回回露面的时候,一看到小回回的模样,他们就震惊了。 这个样子,与苏辞,太像,太像! 这么相似的容貌,不论是谁,都会往一个方面想。 石彩英不太了解苏辞的过去,而老爷子和江涛太清楚不过了。 在五年多前,苏辞就准备与安暖暖结婚成家,因为出了事故才没结成婚。现在,五年过去了,一个四岁的宝宝跑了出来,还与苏辞那么相似,任谁都会有想法。 这个孩子,他是苏辞的…。 是安暖暖为苏辞生的吗? 如果是,那苏辞身边的那位女性,她是…? 安暖暖! 带着这样的想法,当暖暖也转身面对着他们的时候,彻底转变成了现实。 他们都是与安暖暖见过面的,彼此之间都是认识的。 这一见,谁都能认得谁。 暖暖是准备带小回回离开的,离开苏辞的身边,与他不再有纠葛。可是,当她一转身,除了苏辞,她的眼睛里还映出了很多人的样子。 并不是陌生人,是有过两面之缘的算不上多熟悉的人。 对于江老爷子和江涛,暖暖一直不太了解他们与苏辞的真实关系,只当他们有生意上的往来。这一次,乍然见到老爷子和江涛,她先是笑了笑,打着招呼,“老爷爷,涛叔,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相遇,还真是有缘分!” 不是缘分,根本就孽缘。 江老爷子一点都不想看到暖暖,一点都不想。辞儿一心恋着她,而她,并不是他心目中的最佳孙媳人选,苏婉茹才是。 安暖暖,都过去了五年多,她怎么还和辞儿纠缠不清!为什么! 怪他太过仁慈心善,没有斩草除根吗?! 江老爷子根本就不理会暖暖,一张老脸上出了初始的错愕,再到后面的严肃,他一直在沉默。 只有江涛有点笑意。 他看到暖暖和小回回,开始确实诧异。也就一分钟的事情,他也就安然的接受了。 公子那么喜欢安暖暖,会找回她,这是迟早的事情。值得惊喜的是,安暖暖还帮公子生了一个儿子,这下子,公子的愿望都实现了吧! 他微笑着与暖暖点头,算是见过面,打过招呼了。 在场的人当中,除了江瞳不是很懂事,还不晓得这期间的猫腻,看不太明白,最讶异的莫过于石彩英了。 她打着江瞳相见叔叔的借口,好不容易劝了老爷子带着她一齐来到了医院,为的不就是见见苏辞。 自从第一次见过面后,她见到苏辞的次数真的很少,偶尔的擦肩而过,看过去的时候也只是他的背影。 可就是这样,她还是忍不住生了想要见他的念头。 到了医院,在医院门口就遇到了他,根本就不需要找,仿佛是老天安排好的。那一刻,不得不说,石彩英内心充满了喜悦。 可在下一刻,当她看到小回回的时候,尤其是小回回和苏辞那么相似的容貌,就算不清楚苏辞的过去,她也忍不住想象:“这个孩子,他是江辞的什么人?跟江辞什么关系?” 她是如此的想要知道,在这一刻,暖暖又转过了身,与苏辞并肩站在一起。 那和谐的样子,乍一眼看过去,他们三个人就像一个家庭,爸爸妈妈带着宝宝来到了医院。 石彩英有点激动了。 她的眼睛几乎都盯在了暖暖的身上,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暖暖。 衣着普通,打扮几乎没有,素面朝天。身材倒是匀称,个子倒也高挑,与她差不多。再看暖暖容貌,虽然素面,底子却不错,是个美人的胚子。如果打扮起来,应该也很有风华。 虽然很想刻薄点,不过石彩英对暖暖的评价还算中肯。 “这个女人,她与江辞是什么关系?她,小孩子,与江辞到底有什么样的关系?” 这是她最想要知道的。 她忍不住往最坏的方面想:暖暖是江辞的妻子,小回回则是江辞的儿子。他们是一家三口! 接到了江涛的招呼,暖暖见江老爷子脸色非常的难看,也不再多话。她与江老爷子一向不熟络,也没必要深谈,打过招呼已经不错了。 她的眼睛瞟了一眼石彩英和江瞳,倒是没怎么多想,撑开双手就对小回回说,“宝宝,到妈妈这里来,我们回家咯。” 一个称呼,暖暖和小回回的身份立马清晰的呈现在石彩英的耳朵里。她的眉头顿时就是一皱。 “好嘞。”这一次,没让暖暖多费唇舌,小回回很听话的就从苏辞的怀里爬到暖暖的怀里,苏辞想阻止也阻止不了。 小回回还卖萌,“妈妈,宝宝很听话吧,你得抱住宝宝了,别抱不动了…” “是,听到了,会努力的抱你的。”暖暖真是无语,抱着宝宝,拎着包,就想撤。 “慢着…” “等一下…”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却不再是苏辞和暖暖,而是苏辞和石彩英了。 石彩英向苏辞看去,嘴角微微笑了笑。苏辞只是点了个头,并没有什么反应,眼睛就马上看向暖暖和小回回。 他刚要说什么,石彩英见他要说话,立马上前一步,故意靠近了他一些,语气暧昧的说,“阿辞,你有话要跟他们说,正好我也有话呢,你先说吧。” 这话说的,一副女主人的姿态,直接把暖暖贬成了客人。暖暖听在耳中,顿觉刺耳。 苏辞嘴角冷笑,“哼”了一声便与石彩英拉开了距离,靠着暖暖。他轻轻的说,“等我几分钟,我跟他们交代一声,然后我们就去吃饭…” 暖暖也是冷笑。 她的眼睛瞥过光彩靓丽的石彩英,又看向继承了石彩英一半基因显得很是俊秀的江瞳,嘴角冷笑,“苏先生既然已经有佳人在侧,我们孤儿寡母的就不叨扰了,告辞!” 这个女人如此美丽,与苏辞站在一起也是极配。还有这个可爱的孩子,估计与小回回差不多大。这样算来,在这五年间,苏辞过的真的不错。 事业有成,身边也有佳人陪伴,而这个孩子,是他的吧! 在这五年间,他结婚生子,而她生下宝宝。早在五年前分开的那时候起,他们就注定不会再走到一起! 他已经成家了。 这个念头,牢牢的霸占着暖暖的脑海。 呵,成家了也好,本来就不该再纠缠的,这下,可以彻底的拒绝了。 带着不知滋味的笑容,暖暖抱着小回回果断离开。 小回回趴在暖暖的肩上,忽而的轻声的叹息了一声。 怎么出现了这么多事,好复杂!不过,暖暖好像又不高兴了,哎! 他的眼睛看着苏辞,小脸皱成包子,忽然大声喊,“爹地叔叔,你明天记得带我去皇宫玩,还要去看升旗和降旗…” “安小回!”暖暖板起了脸,小回回吓得赶紧闭嘴,再不敢说话了,对着苏辞做着各种鬼脸。 苏辞倒是满心笑容。 他跟小回回做了一个大大的“ok”手势,表示他已经明白。 等到暖暖走出十步远的时候,苏辞脸色立马拉了下来。他冷眼看石彩英,面无表情,“这种把戏,在我面前最好少玩。得罪了我,你没什么好果子吃。” 说着,他的眼睛就看向了一直都没说话的江瞳。 石彩英悚然一惊,跟着他的目光去看江瞳,心里大慌。 江辞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儿子出现了,就要将她的儿子置于死地吗? 她的目光求救般的看向江老爷子,江老爷子收到,他的拐杖重重的一顿地面,同样冷声的说,“辞儿,我早就跟你说过,安暖暖并不是你的最佳配偶,苏四小姐才是。” 苏辞针锋相对,“我要的,并不是最佳,而是最爱!” 重逢篇:暖暖的心思 面对着江老爷子的义正言辞,苏辞毫不假色,“江老头,一直以来我就警告过你最好别管我的私事,尤其是与暖暖有关的任何事情!五年之前,你可以用谎言诋毁暖暖,看在你是我外公的份上,我不会与你多加计较。但是,现在,你别再想妄图拆散我和暖暖!” “江老头,我要的妻子从来就不是什么最佳配偶,而是最爱!” 暖暖,才是他最想要的最爱。 现在,再多了一个宝宝,安回。 此生,拥有他们母子二人,足矣! 至于那什么苏四小姐,还是乖乖的待在家里,不要出来的好。 老爷子的脸色是要多难看就多难看。他的手紧紧的握住拐杖,努力的克制住内心的恼怒。尽量平静了声音,江老爷子说,“辞儿,正因为你是我的外孙,安暖暖是你最爱的女人,所以在你消失的这五年里,我才没有动过她,让她安安心心的渡过了这五年。辞儿,不用外公说你也知道,处理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对于外公来说,简直比写一个字还容易。但是外公并没有这么做,为什么?!” “辞儿,外公这么说并不是想得到你的感激,而是要告诉你,你现在既然是我江家的继承人,未来的家主,那你的妻子,你的夫人,就必须是我们十大家族之人!安暖暖算什么,只要有外公在,只要你一天还待在江家,她就别想进入我江家的门!” 正因为如此,老爷子才从来没将安暖暖放在心上。因为从一开始,他就不承认安暖暖!既然从来就没承认过,又何必做恶人,讨辞儿的厌恶。 苏辞横眉冷对,冷笑连连,“江老头,你把自己想的太高了。江家,哼,跟暖暖和小回回比起来算什么,我从来就不在乎。我的梦想我五年前就告诉你了,还需要我重复一遍吗?!”根本就不给江老爷子说话的机会,苏辞偏头就对石彩英说,声音冷漠无比。 “石彩英,我不管你有什么想法,从现在开始都给我停止。你是石家的大小姐,又是江家的媳妇,生在世家又嫁到世家,这里面的规矩,想必你比我懂。话,我只说这一次,若是不从,后果自负!” 石彩英心头一颤。 她的纤手微微伸出,想要抓住苏辞的衣角,却又不敢伸过去,尴尬的说,“小叔子,你说的什么,彩英不懂…” “…不懂!”苏辞只是冷哼,目光就瞧向了站在他脚边的江瞳。 看到苏辞如此冷冽的看过来,江瞳小小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颤。 他突然就觉得好冷,明明外面有太阳的,怎么会这么冷! 叔叔从来都不会这么看他的,今天是怎么了,叔叔这么看他,叔叔不喜欢他了吗? 江瞳的心里很委屈,嘴巴一扁,眼睛就红了。 他怯生生的去抱苏辞的大腿,仰着头无比委屈的说,“叔叔,瞳瞳是不是惹叔叔生气了?叔叔,你不要生气,瞳瞳都会改的。叔叔,你不要不喜欢瞳瞳,瞳瞳最喜欢叔叔…” 一出生,他的亲生父亲就去世了,他从来都没有与父亲相处的机会。苏辞的到来,恰好的弥补了这一点。 苏辞会抱他,会跟他温和的讲话,会教他很多很多的东西。这一些,妈妈石彩英是教不会的,太爷爷老爷子更加不会教。而且,每天晚上,妈妈石彩英总是会跟他诉说叔叔的好,让他多跟叔叔相处。 就这样,小小的心里就有了苏辞,有了叔叔就是父亲的概念。 这是他的英雄! 今日,他心目中的英雄不喜欢他了,江瞳无比的害怕。 江瞳摇着他的腿,眼睛上面都开始有小小的泪珠儿冒出。苏辞低头一看,心里也柔软了一片。 江瞳,他只是个四岁大的小孩子,与宝宝一样大,什么都不懂,正是需要保护和教导的时候。将石彩英犯的错误强加到他的身上,并不公平。 只是,他现在已经有暖暖和宝宝了,若是让暖暖和宝宝误会了他已经成家,那多得不偿失! 所以,为了避免这一切事情的可能发生,他必须将萌芽掐死。 于是,他再次看向了石彩英,“石小姐,只要我在江家一天,你就要恪守好你自己的本分,管好你的小孩。小孩子不懂事我可以不计较,若是大人教唆,那就别怪我斩草除根!” “外公,别怪我心狠!”苏辞冷酷之极,“我有我自己的儿子,我所拥有的一切,在将来那都是我儿子的,其他人谁都别想染指,谁都不可以!” 此话一出,石彩英心头一抖。 “小叔子,我,我…”她结结巴巴,说不出整句的话,“你误会我了,我从来就没有过别的想法。瞳瞳他从小就没父亲,你与他父亲是表兄,多多少少有点相似。瞳瞳他只是将你当成了他的爸爸,很喜欢你,我们母子从来就没什么想法。” 怎么可能没有想法? 有权有势,别人才看得起你,无权无势,那就等着别人踩吧。 若瞳瞳当不了下一任的继承人,那他们母子在江家根本就没有半点地位。若是苏辞大度,他们或许还能安生的过完这一辈子,而是苏辞心胸狭隘,那他们就别想过富贵日子了。 以前,苏辞没有说明,她可以想想,但是此刻,苏辞的话说的如此明白,他所做的都是为了他自己的儿子,那她的儿子江瞳,将会一无所有。 到了这种地步,她只能放低了语气。 江老爷子听的都想把拐杖扔到苏辞的身上,狠狠的敲打他一顿。 见过不肖子孙,却没见过如此理直气壮就在他面前瓜分他江家财产的外孙! “苏辞,你现在虽然是江家的继承人,可掌权的人依然是我,江葵!”江老爷子再不隐藏情绪,脸色难看,“瞳瞳是我江家的第四代长孙,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不管你日后会不会是我江家的家主,瞳瞳都会是第一继承人。而你的儿子,若是安暖暖为你生的,只要我还在江家一日,他就别想进我江家的门,更别想得到只属于江家的任何东西!” 苏辞讥诮的一笑,“江老头,你觉得我会很在乎你江家的东西吗?没有你江家,我苏辞依然可以活的如鱼得水,只要我想要就没有得不到。再说,”苏辞笑的优雅,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雅致,“我可以不在乎江家,可江家却离不开我苏辞。江老头,你别忘了,属于你江家保管的宝藏卷轴可是握在我苏辞的手上。你也别忘了,两个月后的崇阳庄园的十大世家之约。到时,若是你江家拿不出来宝藏卷轴,哈哈,那你江家就等着除名被瓜分吧!” 江老爷子的脸色已经是铁青了。 苏辞握着宝藏卷轴就等于握住了江家的整条生命线。 话说到现在,苏辞完完全全的掌控着局面,一点都没有落过下风。 眼睛扫过江老爷子和石彩英,苏辞痛快的结束这段完全压制性的对话,“外公,你年纪也不小,早该歇着了。您放心,江家在我手上一日,绝对会蓬勃向上。当然,一旦你退休,江家便会是我的。而我的妻子就会是安暖暖,儿子便是小回回。” “外公,千万别冲动,若是暖暖和宝宝有个什么闪失,那样的后果你真的承担不起。”这是最后一次警告,“涛叔,外公年纪大了很多事情都不清楚,你是外公的贴身管家和军师,什么事情随时提点着。” 最后一句是对着江涛说的,江涛看了一眼黑着一张脸的江老爷子,微微躬身,低头应,“是。” 江家的大权,早已被苏辞掌握。 江家,已经不再是江老爷子的天下,已经是他的天下了。 大势已去,他就势而已,并不可耻。 苏辞转身离去,不再理会。江家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现在当务之急是把暖暖圈在身边,再也不离开他。 还有宝宝,这个意外惊喜。 站在医院的门口,好半天江老爷子才长长的叹息一声。他看着外边的太阳,幽幽的说,“阿涛,我真的老了。苏力老弟早就不管事了,我也是时候安享晚年了…” 江涛看着江老爷子佝偻的背,眼角不知为何掉了一滴泪。 他陪在老爷子身边足足三十年,从一个懵懂的青年到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这三十年间,老爷子的辉煌,落寞,伤心,喜怒哀乐,他全都看在眼中。 如今,他已苍老。 天下,早就是年青一代的天下了! 江老爷子撑着拐杖,轻点地面,幽然的说,“彩英,让你受委屈了。辞儿,呵,爷爷根本就管不了他,你们母子受苦了。虽然很想说一句爷爷这是引狼入室,可是辞儿真的很强大,只要他想要就没有得不到的。彩英,江家在他手上,爷爷放心。” “不过,彩英,辞儿性格清冷孤僻,可是他从来言出必行。他既然说了不会对你们母子怎么样,只要你们恪守好本分,想来在江家过个太平日子是没有问题的。只是,瞳瞳,他…” “哎,总而言之,你们母子好好保重,爷爷百年之后也能放心。” “…爷爷…”石彩英咬紧了唇,“我们不委屈,小叔子说的我也都明白。爷爷,你放心,我和瞳瞳不会去招惹他的。” 说到这里,石彩英的手忽然握紧了拳头。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软弱的女子。在事业上,她可能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可是在爱情上,她野心勃勃。 当初,嫁给江云的时候,遵从的是家族的命令。可就算是这样,她依然在努力的经营,希望得到一份完美的爱情。 可惜,江云不是他的良人。 她不爱他。 江云的死,她虽然悲伤,更多的却是解脱,心头松懈,自由。 她从来都没有改嫁的念头,那是因为没有遇到令她怦然心动的男人,并不是世家里争相流传的忠贞。 现在,她遇上了。 一见钟情。 即使擦肩而过,她都能仰望他的背影半天,这样的男人,她一点都不想错过。就算他已经有了心爱的女人,有了孩子,可哪有怎么样? 只要有一丝一毫的机会,她就不会放弃! 这是为了她自己的爱情,也是为了瞳瞳的未来着想。 苏辞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45 部分阅读 ,江家主母的位置,这两个,她都要得到。 安暖暖,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女人,就该从哪儿来就回到哪儿去!若是不走,她不介意做点什么…… 路边快餐店里。 小回回早饭没吃,这会儿都接近中午了,小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一直嚷着,“妈妈,我们快去吃饭,宝宝好饿。再饿下去,宝宝都要变小了,肚子都没了,妈妈就看不到宝宝了。妈妈,快吃饭啦!” 暖暖心头复杂,也没多少力气说话,就在艾尔医院的附近随便找了一家比较干净的快餐店里吃饭。 一份土豆烧牛肉,一份清炒莴笋丝,一个海带排骨汤,两碗米饭。小回回咕噜咕噜就喝了一碗汤下去,手上拿着一个大排骨,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拿着勺子去舀米饭吃。心满意足的吃了个小饱,小回回这才有空去看暖暖,却发现暖暖一口饭都没吃,傻愣愣的,眼睛一直看着桌面,也不知道桌面上有什么好看的。 “妈妈,你在看什么?你不饿吗?我觉得汤很好喝,菜也很好吃呀,你不吃啊。”带着疑问,小回回问。 可等了好一会儿,暖暖都没回答他,眼睛放空,一点焦距都没有。 “哎哟,暖暖这又是怎么了嘛!”叹息一声,小回回站到凳子上,小手就贴到了暖暖的脸上,让暖暖的眼睛看着他,“妈妈,宝宝跟你说话呢,你都不理我。” “啊,宝宝你跟妈妈说了什么?”暖暖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宝宝,一副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的无辜表情。 小回回真无语。 “暖暖,你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饭菜都凉了你一点都不吃,宝宝都吃饱了。我叫你你也不理我。妈妈,你到底在想什么,是跟爹地叔叔有关吗?” 偏着头,小回回将心里的想法全部说了出来,“妈妈,我觉得爹地叔叔挺好的,你觉得呢?” 暖暖却是苦笑。 她用勺子搅着面前汤碗里的海带丝,自言自语,“他好吗,他不好吗?妈妈也不知道。他好起来可以做到体贴入微,无微不至,可是他坏起来也能把人逼上绝路。宝宝,妈妈也不知道他好不好?” 看着宝宝与苏辞相似的脸蛋,暖暖又忍不住叹息一声,“宝宝,你叫他爹地叔叔,是以为他的名字叫‘爹地’吗?” “不是啊。”小回回回答的很肯定,“他是我爹地,是我爸爸呗。哪有人叫‘爹地’这个名字的,妈妈你真会开玩笑。妈妈,你不是跟我说过,在这个世上只有我爹地跟我长的最像,除了爹地就没有人跟我相似了。你看爹地叔叔,他跟我长得差不多,他不是我爹地还有谁是?” “那…”就好像在与老友交谈一样,与小回回说话,尤其在父亲这个话题上,暖暖斟酌着语句,试探性的问,“宝宝,你既然觉得他挺好,那你会认他,叫他爹地吗?” “嗯?”小回回两只手撑着头,很认真的在思考。眼睛看了一下天花板,用勺子舀了一口饭吃,小回回砸吧着小嘴巴就说,“妈妈,我觉得好多叔叔都好,他们对我都很好,像老五叔叔就很好,何源叔叔也很好,再就是爹地叔叔我觉得也不错。不过,要谁做我的爹地呢?” 暖暖侧耳倾听。 小回回小嘴张扬,展开一个笑容,“妈妈,不管谁做我的爹地,只要他喜欢暖暖,喜欢宝宝,那我都会叫他爹地的。但是,如果都不喜欢暖暖,那宝宝是绝对不会乱叫的。暖暖,宝宝说的很对吧。” “嗯!”暖暖点头,手放在小回回的头上抚摸,“宝宝说的很对,宝宝很厉害。妈妈最爱的就是宝宝。” “谁要是不喜欢宝宝,那妈妈也不会跟他好。宝宝,我们一起去找对我们母子好的叔叔好不好?” “妈妈,”小回回啪嗒在暖暖的脸上亲了一下,“我们一起努力哦!” “呵呵…” 暖暖恢复气力,细嚼慢咽吃了饭,等休息够了就带着小回回去大街上乱逛。 苏辞一直在找他们母子,可惜的是没有那么幸运的碰上。不过,虽然没有遇到,可暖暖和宝宝还会在帝都住三天这是铁打的事实,他也不急。先去江家处理一些事宜,等空闲了,他直接去宝安宾馆与他们汇合。 当然,他也很有把握江老爷子不会在他眼皮子底下敢动暖暖和宝宝。只要江老爷子胆敢乱动,他就敢摧毁了江家。 在他心里,暖暖和宝宝才是第一位的,谁也比不了,无论什么都替代不了。 在进去江家别苑的时候,苏辞给杨子玉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内容很简单,交代的事情却是非常重要。 “子玉,我已经找到暖暖和小回回了。子玉,我的故事,我和暖暖之间的情感,你是了解的。除了她,我是不会要任何别的女人。你与苏家的四小姐是好姐妹,我希望你能帮一个忙,就是务必劝说苏四小姐不要答应江老爷子的提亲。” “我与苏四小姐从未谋面,也不想见面。我不想因为江老爷子的一厢情愿而毁了她的幸福,也不想看到暖暖因为苏四小姐而误会了我。所以,子玉,这个重担就交给你了,多谢!” “谢什么呀,这么客气!”杨子玉一如既往的豪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放心,我一定保证完成任务。我也希望你能和暖暖复合和好。暖暖一个人带着小回回,真的很辛苦,我希望他们母子能有个强大稳重的依靠。当然咯,我也希望婉茹能嫁给一个爱她她也爱慕的如意郎君。你嘛,都有暖暖了,那就不适合婉茹喽。放心吧,婉茹这边我来搞定,你只要搞定暖暖就好了。” “多谢!” “对了,你别忘了,哪天有空带暖暖和小回回到我家来玩,且且可是很想念小回回呢,一直跟我念叨。你一定记得带来哟!” “好!”这是替暖暖和小回回答应的第一个约定。 他答应的非常爽快,可是能不能做到,就要看他能不能留得住暖暖,能不能得到小回回的认可了! 在逛商场的时候,在小回回的提醒下,暖暖终于买了一个新的手机。不是很贵,就几百块,外形倒也漂亮,功能也齐全。 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暖暖将手机卡放了进去,手机一打开,一大片的未解电话就接连而来,占满了整个大屏幕。 小回回看了咋舌,大呼小叫,“暖暖,叫你忘记买手机,你看你看,这么多电话!哎呀,爷爷和奶奶肯定急坏了,妈妈,你别看了,我要跟爷爷奶奶打电话!” 小回回一把就将手机抢了过去,暖暖也来不及多看,调开主菜单界面后,暖暖找到季淮的号码就拨了过去。 那边一接通,小回回就大叫,声音格外的洪亮,“爷爷,奶奶,我是小回回,你们想我了吗?” “宝宝,是你吗?”一听到小回回的声音,季淮才刚拿上电话就被燕羽给拿了过去,“宝宝,我是奶奶。怎么这么多天才打电话,爷爷和奶奶都担心坏咯!” “哎哟,奶奶,都怪暖暖啦,她手机坏了都不买,今天还是我提醒她她才买。”边说,小回回就对着暖暖做鬼脸,暖暖瞪了他一眼,不过一会儿就又莫名其妙的笑了。小回回不理会暖暖,继续跟燕羽说话,“奶奶,宝宝很想你呢,你和爷爷好吗?” “好,奶奶好的很,爷爷也很好,就是担心你们俩。宝宝,在帝都过的还习惯吗,节目录制的怎么样了,有没有得到第一名?” “…奶奶,我不想参加比赛,我退出了。”说到这个,小回回还是有点遗憾的。他看了暖暖一眼,看见暖暖充满歉意的眼神,他立马就解释,“奶奶,比赛一点都不好玩,都没时间去玩,所以我就跟妈妈说不比赛了。奶奶,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礼物。” “哈哈,宝宝真乖,还想着给奶奶买礼物,怎么这么乖。”燕羽笑的合不拢嘴,“奶奶也不想要什么,就想要你们快点回来和爷爷奶奶一起。宝宝,奶奶买了好多萝卜,在做腌萝卜呢,你最喜欢吃的,过两天就能吃了…” 见燕羽打开话匣子了,什么都要跟小回回说,季淮没耐性了。他对着燕羽说,“你跟宝宝等会儿再聊,我先和暖暖说点事,你叫宝宝把手机给暖暖接。” 燕羽捂住电话,小声的问,“是要说那个苏辞的事吗?” “嗯。”季淮点头,“总得跟暖暖说一声,也不知道苏辞有没有找到他们母子。如果还没找到,等问过暖暖的意思,我们再决定要不要打电话告诉苏辞。” “老伴儿,暖暖总是要成家的,可不能这样一直单身下去。还有宝宝,总是要有一位父亲。现在还小没什么,等到大一点他就该天天嚷着要爸爸了。到哪会儿,暖暖为了宝宝,随便找个人嫁了,这不是耽误她自己,也害了宝宝嘛。苏辞这个人嘛,长相是没的说的,与暖暖倒是极为般配,他的为人倒也不错,就是不知道他与暖暖之间有没有缘分了。不管怎么样,我们尽我们的力就好,他们能和好再好不过,不行我们就为暖暖物色别的男人。” “行,”听了季淮一大段话,燕羽就一个字。她将电话给季淮,“不过,这事你来说,我就跟宝宝聊聊天就好,其他的都你来。你是暖暖的老师,暖暖敬重你,也比较听你的话。只要是你说的,暖暖都会放在心上考虑考虑的。” 季淮没法,只好接过电话跟暖暖聊天。 隐隐约约听到季淮和燕羽的交谈,小回回立马就将手机给了暖暖,并说,“妈妈,爷爷有话要跟你说,你接吧。” “爷爷要跟我说什么?” “不知道,你问爷爷吧。妈妈,我的朱古力呢,我要吃巧克力蘑菇。” “在袋子里,我来拿。”一手接电话,一手在拆袋子,暖暖注意力还没怎么集中,但是一听到从季淮口中吐出的“苏辞”二字,她人就愣住了。 她将朱古力给了小回回,不再管他,认认真真的说,“老师,你说苏辞到君子里镇找我们了,在我们离开君子里镇的第二天早上!” 那时候她和小回回刚到帝都。他却去了君子里镇。呵呵,老天还真是会安排,一天之隔,就让他们没有遇上… 咦,不对,苏辞去了君子里镇,怎么今天他又出现在帝都,双方甚至见面了。若不是他,宝宝晕倒了,也不知道何时才能送宝宝到医院。若不是他,宝宝也不会体检,体检报告还得下周一拿,她还得在帝都等上三天…。 若是这样,那他岂不是一点休息都没有就赶回了帝都。两天两夜不休不眠,从帝都到君子里镇,再从君子里镇到帝都,为的不过是希望能与他们母子相聚团圆! 听着季淮苍老缓慢的语句,一句句的都敲在了暖暖的心上,让她忍不住心旌动摇。 “苏辞知道你们去了帝都后,没多说什么,也没休息,就又从君子里镇返回帝都。暖暖,从小回回和他相似的样貌上看,老师也不难猜测他的身份。你一直都不想跟我们诉说小回回父亲的事情,我们也从没逼问过,也不会让你难做。暖暖,老师只想说一句,苏辞他的态度很真挚,我看的出来他对你的感情。暖暖,宝宝参加节目的事情是我告诉他的,你的手机号码老师也告诉了他。老师希望他有能找到你们母子的机会。当然,至于结果怎么样,最终还是要看你自己的选择。” “暖暖,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老师和师母永远都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老师…” 安安静静的听着季淮的话,暖暖思绪翻涌,声音低沉,“老师,我知道了,我会想清楚的。我一直没跟你们说过他的事情,是因为我不想想起过去的事情,那些事情真的是太可怕了。而且我答应了妈妈,再也不会与他来往。”说到这里,暖暖眼睛忽然酸涩,忍不住哽咽,“老师,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说对他无情,却偏偏会想起他,说对他有情,可是一想到他所做的一切,即使过了五年,她就难以原谅他。 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别急,别急,暖暖,感情的事情想清楚了再交付答案,千万别冲动。”季淮宽慰着,“暖暖,老师不知道你和苏辞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若是可以,老师希望你能看清楚,千万不要因为一些误会而让你们错过了彼此。暖暖,老师此言,你要谨记。” “嗯。”尽管季淮看不到,可暖暖还是忍不住点头,“老师,我记得,我会听你的。” “乖孩子…”就像一个至亲的长辈,季淮谆谆叮嘱,“暖暖,既然去了帝都,那就在帝都多玩几天,不用急着回来。老师还记得你说过想看升旗和降旗的,还有故宫。多走走,对你对宝宝也都好的。” “嗯。”咬住嘴唇,暖暖尽量不让眼泪滴落下来,“我会的,我会带着宝宝去玩。” 三天之后才能拿到宝宝的体检报告,在这三天里,真该要带宝宝尽情的玩玩才是。只是,若是苏辞来陪伴,要还是不要? 再说了一些家常话,暖暖才挂断了电话。 一挂断电话,暖暖就坐在凳子上,眼睛看着地面,开始发呆。 小回回虽然贪玩,脚下也没停过,可也听到了暖暖说的话。他鼓着嘴巴,搂住暖暖的脖子,娇气的说,“妈妈,你又在想爹地叔叔了?” 暖暖抬头看小回回,看到小回回与苏辞如此相似的容貌,心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忽然抱住小回回,说,“宝宝,若是有一天让你跟着爹地叔叔,你想不想要去?” “妈妈,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虽然这样问,小回回却是愈发的抱紧了暖暖,赶紧的说,“妈妈,爹地叔叔是挺好的,可我最爱的只有暖暖一个人。妈妈,除非你跟爹地叔叔我才会跟,不然,我情愿去当小乞丐,谁也不要!” “宝宝…”抱紧了小回回,暖暖眼底的一滴泪流了下来。 她一手带大的宝宝,她精心呵护的宝贝,她一点都舍不得。可是,可是…… 没有再去逛街,坐计程车回到宝安宾馆后,暖暖先把小回回放进被窝里睡好,然后她才坐到沙发上看着外面的天空继续发呆。 小回回一直都有午休的习惯,逛街的时候他精神抖擞,一坐到车上瞌睡就来了,两分钟不到就睡着了,暖暖帮他脱衣服一点反应都没有。 暖暖抚摸着小回回的头,自言自语,“宝宝,要是妈妈能像你一样,没有烦恼,想睡便睡,没有忧愁该多好。可是…” “宝宝,若是哪一天你看不见妈妈了,你会想妈妈吗?” 她本是富家千金,从来都知道有钱家庭对孩子的教育是何等的看重,全心全意的栽培,只要愿意学习根本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安家没有破产之前,她完全可以无视苏辞。可是安家一没落,为了钱,她曾经从来都不在乎的钱,她就得出卖身体,出卖灵魂。 现在更是。 苏辞依然活的高高在上,而她为了生计虽然没有劳碌奔波,可是也差不多是坐吃山空。她在想,日后若是爸爸留给她的一百万用完了,她又没有工作过,宝宝的学习该怎么办? 宝宝实在继承了苏辞太多太多,不止是相貌,就是那个脑子他都继承的彻彻底底。宝宝完全可以成为第二个苏辞,甚至青出于蓝。若是跟着她,因为钱的问题而耽误了宝宝的一生,那她的罪孽该多大! 除开学习,还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她没有房子。 爸爸留的钱,她根本不敢买房子,一买就没了。等宝宝长大后,有了心爱的女孩,若是女方嫌弃宝宝没有房子,没有最根本的保障而不再与宝宝交往,那又该怎么办? 终究有一天,宝宝是要离开她的,她不可能束缚宝宝一辈子。她只想宝宝过的更好,最好。而苏辞,他就能办的到! 她难以解决的问题,对他而言,往往轻而易举,甚至都不需要动脑子。 他有权有势,高高在上,见识的也都是平民百姓难以接触到的层面。宝宝跟着他,只会学的更多,有更大的成长空间。 跟着他,宝宝才能站的更高,更远,更辉煌! 跟着他… 这个想法一旦在脑海中浮现,暖暖就再也控制不了胡思乱想。 比起她来,宝宝跟着苏辞无疑是最好的。可是,可是,宝宝是她一手带大的,宝宝说的第一句话是她教的,宝宝第一次走路是她教的,宝宝第一次吃饭也是她喂的,什么都是她。她辛辛苦苦把宝宝带到这么大,就这么把宝宝让给了苏辞,她舍不得,她真的舍不得! “宝宝,妈妈该怎么办?妈妈该怎么办?” 越想越多,暖暖的情绪就愈加的低落。她全身都蜷进了沙发里,想要找个牢固的依靠来抚慰心里的煎熬。她仰靠着,只觉得全身都酸软无力,毫无精神。 她看着外面阴翳的天空,眼泪从眼角一滴滴的滴落。闭上疲倦的眼睛,暖暖想要摒去一切的烦恼,却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是敲门声把她惊醒了。 她睁开眼睛,眼角的泪痕还没有彻底干掉。她用手摸了一下,自言自语,“怎么又哭了,宝宝看到了会心疼的。宝宝…” 她去看小回回,小回回睡的好好的,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暖暖嘴角笑了笑,这才去看手机,发现也就过了十五分钟而已。 “等一下,就来了。”她穿着拖鞋,动作很轻,怕吵到宝宝。走到门口打开门,她问,“谁,请问有事吗?” “暖暖,是我。”男人的声音传来。 随着这个声音,一双手也随之而来,拥抱住了暖暖毫无防备的身子。 “喂 ,你干嘛,快放开!”暖暖皱紧了眉,去推开他,语气很不喜。 男人也知道自己做的过分,可他没办法,他一肚子的心伤。此刻,他只想找个人倾诉,痛痛快快的倾诉。而这个人选,除了暖暖,他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 “暖暖,就让我拥抱一次,就这一次。这一次之后,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再乱碰你。暖暖,就这一次好吗?” 从什么时候起,拥抱这个身体不知不觉间就成为了他最大的愿望,一直以来的梦想。可惜,他一直都没有能力做到。 现在,他有能力做到了,却再也没有了机会。 不是她的错,而是他自己,错过了一次又一次。 本来,这一次,该是他最好的机会了,暖暖依然单身,他们又同住一个宾馆。这是天赐的缘分,他可以有最多的机会追求她,近水楼台。 可是,慕容琉璃的一番倾诉,却是让他动摇了。 只不过一番话而已,只不过那个强势惯了的女人突然的软弱了而已,他就硬不起心肠,他就坚定不了一直以来的梦想,心脆弱的一击即碎。 他答应了慕容琉璃,付出的代价便是再也不会与暖暖在一起了。 这个他最爱最渴望的女孩,以后他都不会有机会了。 拥抱着暖暖,他哽咽了声音,“暖暖,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很喜欢,喜欢到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程度。可是,我不能与你在一起了,暖暖,我要结婚了…” 话就像龙卷风卷进了耳朵里,暖暖抬头看着他,不可思议,“何源,你,你…” “我就要结婚了!” 他再这样说,眼睛里却噙了一颗晶莹的眼泪。 重逢篇:夜色 宾馆五楼公用的大阳台上,暖暖和何源两个人坐在椅子上,仰望星空,诉说着这几年来的经历。 这一次,何源再无保留,跟暖暖说了很多很多。暖暖也是第一次从何源的嘴里听到慕容琉璃这个名字,也知道了何源与她之间的纠葛。 然而,就是如此,何源也并没有全说实话。不是他想撒谎,而是那些实情实在太过破天荒,就是说出来暖暖也不见得会相信,还不如不说,以免暖暖惊骇。 别说暖暖了,就是他,初听到慕容琉璃说的时候,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和惊疑。 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魔族的存在吗? 没有,这是不存在的。如果是一天之前,他可以很肯定的回答。可是,一天的功夫,就让他的观念彻底的颠覆。 魔族,是存在的,真真切切的存在,只是存在在人类看不见的地方而已。只有特殊的那么一小群人才能接触的到,才能与魔族有所来往。 慕容世家,便是这一小群人中的一个家族。 十大世家中的慕容世家,一向不理世间之事,却与上古魔族来往频繁。 慕容琉璃,这个妖娆无双的女子,慕容世家的嫡女大小姐,从小就在魔族长大,与魔族至尊的三位王子更是青梅竹马。 在这三位王子中,慕容琉璃最喜欢接触的便是三王子了。除了他,其他两位王子,她都不喜欢,尤其是大王子,慕容琉璃可以说是讨厌之极,反感之极。 可能是第一次见面就发生了不愉快有关吧。还记得,她刚从慕容家到达魔族的时候,什么都不明白,什么都不懂,年纪又小,根本什么都不清楚。这位大王子却是自恃身份,处处刁难她,处处与她作对,导致的后果便是慕容琉璃最讨厌他,无比的厌恶,一看到他就想吐,转身就走,离得远远的。 二王子呢! 二王子性格孤僻,很少与别人来往,就是与其他两位王子,他的兄弟,他都不怎么理会。反正二王子不跟她说话,她也不会跟他交谈,感情很是疏淡。真要概括一句,说不定二王子根本就不认识她。 三王子…… 她最喜欢最依恋的便是他了。 他性子温和,温文儒雅,谦和有礼。俊美无双的脸上永远都有浅浅的笑容,对她,更是爱护有加。 大王子欺负了她,只有三王子会安慰她,会拿药给她治伤,会安慰她。 只有他! 不管有什么事,第一个出现在她身边的永远都是三王子。 她是如此的依恋着三王子,甚至产生了想要嫁给三王子为妻的想法。 也是,她从小就被送到魔族来,目的还不是要让她嫁进魔族,成为魔族至尊中的一员。不管是成为魔王的妃子,还是成为王子的妃子,她注定了与魔族脱不了关系。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宿命。她更改不了,只能接受。可是,就算接受,她也要嫁给自己最爱的那一位。 这个男人无疑便是三王子了。 脑海中想象着嫁给三王子的情景,慕容琉璃娇羞的整张精美的脸蛋都透着光彩。那时候的她,是多么的高兴,就像梦幻中的公主。 那一天,她把她的想法传达给了慕容家的家主,也就是她的父亲。 只是,她的话都还没有说完,父亲就笑呵呵的跟她说,“琉璃,我的女儿,大王子已经向你提亲了。很快,你就可以成为大王子妃了。” 她一脸的错愕,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嘴里只机械的重复,“大王子向我提亲?大王子向我提亲?……呵,呵,父亲,这不是真的……” “女儿,是真的,魔王不久才与我确认过,这是大王子的意思。女儿,我已经和魔王商议过了,等选好日子,你们就可以成婚。到时候,你就是真正的王子妃。若是大王子继承了魔王之位,那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魔王妃。琉璃,做的好,父亲一直就很看好你,现在,父亲替你高兴!” 父亲还说了什么,她一句都没听进去。她已经没有力气思考,也更加没有能力反抗。 父亲一向强势,他做的决定谁也不能更改,谁都不能拒绝,就是母亲也不行。何况这还是与魔王商议过的。这件事,除了接受,她别无选择。 可是,她不喜欢大王子,一点都不喜欢,真的不喜欢! 她是如此的低落,如此的痛苦,她去找三王子,想要与他倾诉,想要告诉他她的心意,想要让他去与父亲提亲,能为了她与大王子相争。 然而,这一切的想法,在三王子称呼她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说不出口。 他笑意盈盈的叫她,“嫂子!” 嫂子! 大王子要娶她的事情,传播的有这么快吗?从来不知道,在实力为尊的魔族,消息传达的也能这么快! 她绝望,她悲伤,她说不出来的痛心。 她什么话都没跟三王子说,留给他一个想笑却怎么都笑不出来的笑容后,她转身离去。 她直接去找大王子了。 她一点都不喜欢大王子,跟他说话从来都没有耐心。这一次,她却是无比的冷静,一字一句,“大王子,你想娶我,可以,但是我要去人间几年,时间一到,我会回来与你成亲。你若答应,时间即刻生效,你若不答应,哈,那到时候你的婚礼会变成我的葬礼!” 她已经有了打算。 若是大王子不同意,她以死明志,成全她的初恋。 大王子同意了,答应她在人间停留五年而不管束她,让她自由自在。 五年,这个数字,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于专注修炼魔力的魔族而言,只不过是刚进入修炼状态的时间而已。但对慕容琉璃来说,却是她最后的自由时间。 其实,何源救她的那一天,她喝醉酒的那一天,正是她刚从魔族回到人间的第一天。 她实在忍受不了内心的煎熬,她爱的是三王子要嫁给的却是大王子,而三王子却无动于衷,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要买醉,狠狠的醉一场,再也醒不过来! 她一杯接一杯的喝,到了后面,杯子根本就满足不了她,她直接用瓶子灌。她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烈酒,反正头昏昏沉沉,眼前都看不清楚了,人随时都会倒地。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夜店,也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更加不清楚有流氓盯上了她。若不是何源偶然经过,她想她的第一次不是献给了大王子,而是给了恶心巴拉的臭流氓。 反正都是要给讨厌厌恶的人,她根本就不在乎。 可是,冥冥中的,何源来救她了,赶走了流氓,把她带到了他租住的房子里。 醒过来之后,第一感觉,她对何源其实并不感激。出于家族的规矩熏陶,她意思意思的给了一沓钱给何源以作收留费。然而,这一个想法和接下来的给钱动作,在看到何源的面貌之后,全都终止。 这个样子,他,他是三王子… 不,这不是三王子,只是像极了三王子。 三王子还在魔族,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人间。而且,三王子最是干净整洁,最不喜欢身上有任何的污点。面前的这个男人,一身都是脏兮兮的,除了这张脸能看的清楚外,其他都是灰黑色的。 可就算如此,她的目光也放不开。 她得不到三王子本尊,若是能拥有一位与三王子相似的人,她也愿意! 于是,便有了她与何源之间的牵绊。 就是到现在为止,何源都不知道,慕容琉璃之所以这么迷恋于他,并不是迷恋他本人,而是迷恋他相似的那个男人,魔界的三王子! 慕容琉璃不会说,永远都不会说。这是她的梦想,她藏在心里,别的人谁都别想知道。 每一次与何源的接触,她就当做是与三王子的接触。尤其是那极亲密的爱爱,她都是把何源想象成了三王子。 何源的每一次进入,她就当做是三王子在与她欢爱。她满足,她充实,她爱死了这个感觉。 就算何源只是一个替身,她也渐渐的沉迷。 可惜,时间真的过的太快,四年已经过去了,第五年也过了大半,还有三个月她就要回到魔族,与大王子结婚。 她不想,却不得不去! 所以,在何源提出要与她结束的时候,她是那么的虚弱,那么的脆弱,一碰即碎。 “源源,只有三个月我就要与大王子结婚了。在这最后的三个月里,你不要离开我,就陪着我好不好?”拥抱着何源的腰,紧贴着何源的胸膛,慕容琉璃是如此的可怜。 四年多的相处,她早就分不清心里爱着的人到底是那位温文儒雅的三王子,还是眼前这位活生生的男子? 她得不到三王子,永远都得不到。一旦她与大王子结婚,她就再也不是自由身,就是连何源,她也没办法拥有。 老天,她爱上的两个相似的男人,为何都与她有缘无分,不能厮守! 慕容琉璃是如此的悲切,美丽的眼睛里滴落下一颗晶莹的眼泪,落进了何源的身体里,惊动了他的心。 这是…泪! 这是慕容琉璃流的眼泪! 心脏的地方突然一阵阵的疼痛。 何源不知道这股疼痛代表着什么,却清楚的知道他的心意早在这颗泪之下,软化的一塌糊涂。 他伸出手去回抱慕容琉璃。 感受着他的动作,慕容琉璃的眼泪流的愈加的凶猛,一颗一颗的打湿了何源的心。 “源源,也就三个月了。在这最后的时光里,你能答应我最后一个要求,成全我这一辈子的心愿吗?”她的声音愈发的酥软,软绵绵,敲进何源的耳朵里,更加的怜惜。 他低沉的声音能吐出来的就只有这两个字,“你说…” 精美的脸蛋贴着何源,闭上眼睛,慕容琉璃慢慢的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嫁给你,成为你的妻子……” 在她少女的时候,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嫁给三王子,成为他的妃子。可是,宿命不让她如愿,她偏偏要了了这个心愿! 她不能嫁给三王子,若是能与何源共结连理,她也不枉这一生。 何源与三王子如此相像,在这几年里,陪伴着她的只有何源,而她的心,早已随着时间渐渐转移。 三王子,曾经的梦。 何源,才是活生生在她身边的人。 “何源,你愿意娶我,成为你的妻子吗?”带着希冀,慕容琉璃抬头仰望着何源。 那双如同琉璃般的眼睛,长长的眼睫毛上还挂着颗颗的泪珠,就像透明的珍珠。 看着这样的她,何源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幽幽的叹息,“你现在与我成婚,那大王子呢?你成为了我的妻子,还怎么嫁给他?” 慕容琉璃嘴角泛起笑容,“只要你愿意,这些事情我都会处理,你不用担心…” “慕容琉璃!”何源却是大叫,“你就是这样,什么都不跟我说明,自己搞定一切。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要与我结婚,你既然能处理一切,与不与我结婚又有什么不同!” 身为一个男人,何源自有他的骄傲! 他希望他的女人能依靠着他,在他的羽翼下安安心心的过日子就行。慕容琉璃太强势,习惯了一切掌控在手上。 这一点,是他最不喜欢的,也是最无可奈何的! 这一刻,他爆发! 慕容琉璃微微一愣,不过片刻,她的笑容愈发的盛开。 她凑上前,亲吻了何源的嘴角一下,笑意盈盈的解释,“源源,这些本来是我慕容家的隐秘,除了慕容氏的人谁也不会知道。可今天,你即将与我成婚,我告诉你。” “在我们慕容家有一种秘术,只要有人的一根头发,就可以复制出与这个人一模一样的傀儡。这具傀儡,若是与人类接触的时间长,也会渐渐的具有人的灵性,人的情感,人的感觉。” “这种秘术,慕容家的女孩子从小就要修习,我也不例外。我记得,在我七岁的时候,我贪玩,用自己的头发制作了一具与我一模一样的傀儡洁雅。那时候我天天与洁雅在一起玩,教她很多东西。如果不知道慕容秘术的,说不定会认为我们是双胞胎姐妹呢!” “后来,我去了魔族生活,熟悉魔族的一切,我也就与洁雅分开了。离开的时候,我把洁雅安置在一个学校里,托我的好朋友百里桃若照顾。如今,我已经二十七岁,洁雅也有二十岁了。经过人间二十年的熏陶,我想洁雅与一个真正的人差不了多少。” “源源,只要你愿意,我就能成为你一个人的妻子,而洁雅会代替我,嫁给大王子。” 何源感觉就像在听神话故事。 从来都不知道,世间还有这样的术法,能制作出一个人来。这与克隆有什么区别!按下心头翻涌的思绪,何源继续问,“洁雅只是一个傀儡,就算与你差不多,那到底不是真正的你。大王子身为魔族的王子,总是有魔法的吧,他会察觉不出来吗?!” 慕容琉璃笑的愈加的妩媚,她解释,“源源,你不知道,从人间到达魔界,其实是很繁琐的,要经过一系列的程序。从魔界到人间也同样。尤其是我,将要成为大王子妃的我,更加要经过洗礼。” “源源,魔族的男人占有欲都很强烈,尤其是王族,更加厉害。他们绝不希望他们的女人不是处子之身,更加不希望他们的女人心里想着的是别的男人。一旦嫁入王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46 部分阅读 族,就会有专门的祭司来为你消除以往的一切,忘记一切,重生,成为一个真正的魔族一员。” “源源,我早就是你的人,也从来都不喜欢大王子。我不想忘记以前,也不想忘记你。洁雅正好合适。她本是傀儡,接收的也都是人为灌输进去的。她若是替代我,就要经过祭司的洗礼,到时候她就会从一个‘人’转变成一个‘魔’。成为了魔族,印上了大王子妃的印记,洁雅的身份就再也不会受人怀疑,她会是真正的慕容琉璃,高高在上的大王子妃。” “那你呢?”何源忍不住的问。 慕容琉璃继续笑,“我,呵呵,从洁雅代替我进入魔界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不再是我。洁雅会是慕容琉璃,而我则会成为洁雅制作出来的傀儡,我们的身份会彻底的转换。到时候,我就彻底的自由,脱离一切的枷锁,和你在一起。” “……” 何源没有了问题,或者说找不到问题。他实在太难以接受慕容世家与魔族之间的联系,更加不清楚魔族的规则。他只能倾听慕容琉璃的诉说。 可是,没来由的,他的心里却是一直担忧着。 魔族既然如此神秘,慕容琉璃做的这一切安排,难道他们就不会发现吗?若是发现了,慕容琉璃会怎么样,洁雅又会怎么样? 这一切,何源没有问出来,慕容琉璃也没再解释下去。因为她现在的全部心思都落在何源的身上。 她的手熟练的去解何源的衣服,抚摸他,亲吻他,一如既往的沉迷。 而何源,在她的动作之下,渐渐的来了感觉。 在她的唇吻上他的时候,何源闭上了眼睛,喃喃自语,“暖暖,对不起!” 一直以来,暖暖才是他的梦想,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那个时候,十八岁的时候,暖暖被苏先生所拥有,他没有半点机会。现在的时候,他功成名就,暖暖单身一人,这该是他最大的机会了! 虽然暖暖身边有一个与苏先生长相相似的宝宝,可是他不在乎的,只要暖暖愿意,他一点都不在乎。 然而,这一切,都被这个叫做慕容琉璃的女人搅乱了。 她一脆弱,一哭泣,他的心脏就忍不住的抽疼。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却知道他的手忍不住的要去为她拭泪。 他在想,他是不是移情别恋了。 他在想,他到底没有专一,对暖暖也不坚贞。这样的他,他觉得配不上! 暖暖,他的初恋,他只能永远的仰望,而不能彻底的拥有! “暖暖,我就要与琉璃结婚了。”坐在椅子上,何源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哀伤。他没有去看暖暖,几乎在自言自语,“我答应她了。” 他答应了,冲口而出就答应了。 暖暖初始是震惊和诧异的。 她还记得何源对她表白的场景,还记得她看在何妈妈的面子上,愿意给何源一个机会,等待他成功归来追求她的机会。 没想到,五年多过去,何源不仅拥有了心爱的女孩,还准备结婚了。 真好! 真的好! 她脸上漾起和煦的笑容,轻轻的说,“何源,恭喜你了。看到你过的幸福我最开心。我希望我的朋友们都能幸福。” 她眼睛睁大,声音也渐渐的增大了一些,“何源,你还记得吗?我们曾经约定过的,说是谁功成名就了就要请谁喝酒的。现在,你事业有成,是大公司的总裁,又找到了心爱的女孩,准备与她结婚。你看,你是不是该请我喝酒了。” “那是自然。”看着她的笑容,温暖和煦,一如既往。何源撇开头,看着玻璃里映出的自己,说,“我们约定的,我一点都没忘记。暖暖,等订好了结婚的日子,我就请你喝喜酒。” “ok!”暖暖做着手势,“只要是你请的,不管我在哪儿,都会过来恭喜你的。不过,我得带着宝宝一起过来哟。何源,大总裁,到时候可别嫌弃我包的红包太少哦!” “怎么会!”何源浮起一抹苦涩的笑,“你能来我就高兴的不得了,怎么会嫌弃你!” 暖暖态度这么轻松,丝毫的不在乎,原来一直都是他在一厢情愿。或许,在暖暖的心里,苏先生才是她的最爱。 如果不是,她不会生下小回回;如果不是,她却对他一点都不在意,一点都不放在心上,表现出来的也都是好朋友的感觉,其他,再无其他。 心头,忽然松懈了一点。 暖暖,不爱他。 也好,他心猿意马,终是舍不下慕容琉璃。这样的他,根本就配不上暖暖。 也好,与慕容琉璃结婚,彻底断了对暖暖的念想。 收回目光,何源看着暖暖,“暖暖,你来喝我的喜酒,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喝你的喜酒?” 苏先生已经死了,暖暖还年轻,这一辈子总不可能就这么过去了。未来,总是要有一位伴侣陪着。 虽然那位幸运的男人不会是他,可他还是很想知道。 就算是做朋友,他也要做暖暖最好的朋友,没有之一。 暖暖被问的一噎,脑子里无缘无故的就浮现起苏辞的相貌来。 她苦笑,“是呀,什么时候我才会结婚?何源,说句实话,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现在虽然年纪不算很大,可到底是一个孩子的妈了,我也不知道有哪一个男人会喜欢我,也会喜欢宝宝,照顾我们母子俩。这很难,真的很难!” 她实在想不出来有哪一个男人会在愿意娶她的同时还要照顾她和别的男人生下的儿子?这世界上会有这样的男人吗? 她不知道! 而且,若是苏辞真的死了,与她生死相隔,或许她会在某一天遇上一个男人,然后爱上他,然后带着宝宝与他一起生活。可是,苏辞没死! 他不仅没死,还活的好好的,有声有色。今天,更是直接找上了他们,搅乱了她已经平静下来的心思。 他没死,依照他那样的性子,在看到她和宝宝之后,她是真的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样的方法来逼迫她就范! 她是真的怕了他了! 一想到苏辞,暖暖没来由的就有点心慌。她站起来,带着歉意对何源说,“何源,也不知道宝宝睡醒了没有,我要去看看,你要不要与我一起进去…?” 话都没有说完,一阵儿童哭喊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妈妈,妈妈,你在哪儿?妈妈,你出来呀,你别扔下宝宝,妈妈…”稚嫩的声音里尽是焦急和害怕,“妈妈,宝宝在这儿,你别不要宝宝,妈妈…” 暖暖一愣,“这是…”声音这么熟悉,该不会是宝宝吧! 何源也听到了,他立马站起来,飞快的说,“暖暖,我们快过去看看,别不是小回回!” “好,好。”嘴上答应着,暖暖的脚步早就跨了出去,几乎是小跑着,暖暖往房间里而去。何源快步跟上。 果然! 一到505房间,小回回穿着单衣就站在门口,大大的眼睛里尽是眼泪,不停的往下掉。看着外面一个人都没有,小回回边哭边喊,“妈妈,妈妈,你不要宝宝了,妈妈,你别扔下宝宝……” 暖暖心都碎了。 她连忙跑过去抱住小回回,眼睛红红的,声音哽咽,“宝宝,妈妈在这儿,妈妈在这儿,妈妈没有不要你,妈妈就在这儿。” 小回回抱紧了暖暖,眼泪横流,口中在责怪,“暖暖你到哪儿去了,宝宝一醒来,就没看到你。宝宝都吓坏了,暖暖,你出去怎么都不叫我!” “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以后妈妈不会这样了。”暖暖赶紧解释,“妈妈看你睡着了,才跟何源叔叔到阳台上说说话。宝宝,都是妈妈的错,妈妈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睡。” 宝宝是她一手带大的,宝宝从来就没离开过她。这次,她只是离开了一会会,宝宝没看见她就哭成了这样,若是她离开,宝宝会怎么样,太难想象了! 苏辞,你为什么还活着! 这一刻,暖暖是多么多么的希望苏辞死了。就算不死,那也不要出现在他们母子面前,拨乱他们的生活。 小回回搂住暖暖的脖子,眼睛迷蒙的看着暖暖身后的何源,抬头就问,“何源叔叔,妈妈说的是真的吗?是你叫妈妈跟你出去说话的吗?” “是呀,小回回,”何源蹲下来,与小回回齐平。他伸出手,轻柔的帮小回回擦掉眼泪,“跟暖暖没关系,都是叔叔要暖暖出去说话,暖暖没办法,才趁着你睡着了到阳台上坐了一会儿。小回回,对不起,吓着你了。” 小回回翕动着鼻子,还是觉得格外的委屈,哭诉着,“何源叔叔,你以后再也不要这样了。我没看到暖暖,心里会很害怕的。如果暖暖都不要我了,那宝宝就真的是孤儿了…” “不会的,宝宝,不会的,不会再有下次了。”暖暖抱着小回回更紧,眼泪禁不住的掉了下来。 到帝都来的这几日,她哭的真是太多了,好像要把她这几年来隐忍住的眼泪全部流个完似的。她也不想流眼泪,可就是忍不住。 不止是暖暖,何源也在做保证,“小回回,叔叔再也不单独跟暖暖出去说话,以后叔叔要说话,你和暖暖在一块,叔叔才说。若是你睡着了,叔叔就等你醒来再说好不好?” “这才差不多!”小回回收住眼泪,还是警惕的说,“你们要举手做保证,不然我才不信你们!” 暖暖没法,与何源对看了一眼,两人各做了一个保证,小回回这才放下心来。 虽然是在宾馆里面,可空气里还是带着寒意。暖暖抱起小回回,对何源说,“何源,今天就这样吧,我先带宝宝进去,免得宝宝冻着要感冒了…” “也好。”何源点头,再待下去他也不知道要跟暖暖说什么,分开了冷静冷静也好。 “小回回,今天真的很抱歉,明天叔叔带你去买好吃的赔礼道歉,到时候宝宝想吃什么叔叔就买什么,绝无二话。” “真的吗?”小回回竖着耳朵在听,“叔叔可不要骗我。我和暖暖只在帝都待三天,叔叔,你可得抓紧时间带我去买好吃的。” 三天! 何源心里一动,暖暖这是要离开帝都了吗?只有三天了,那是不是说以后他们都没什么机会见面了。 “嗯,宝宝在这三天里哪天有空闲,叔叔随时奉陪。”笑着回应小回回,何源的眼睛立马看向暖暖,“三天后,你们就回去了吗?” “是,本来是打算今天回去的,宝宝做了一个体检,下周一才能拿到报告,所以才多待了几天。”暖暖轻描淡写。 “…这样啊,”何源立马就说,“暖暖,宝宝,你们就在帝都只待三天,这三天,我带你们去帝都的各个地方逛逛怎么样?怎么样我也在帝都住了好几年,对这里也算颇为了解。对了,暖暖,我记得你不是说过,最想去广场上看升旗和降旗,想去感受一下那番庄严肃穆的情景吗?这样好了,暖暖,宝宝,我今天就请假,然后陪着你们…” “哇哦!”都不等何源说完,小回回就惊叹,“何源叔叔真好,都记得妈妈最喜欢看升旗和降旗呢!可是,何源叔叔你来晚了一步,已经有人要陪着我们一起去皇宫玩,一起去看升旗降旗了。” “小回回,别说了。”暖暖微微皱了眉,阻止小回回说下去。 苏辞还活着这个事情,她并不想让何源知道。 当初何源之所以会入狱,过了这几年,暖暖也细细的想过。若不是这中间有什么猫腻,像何源这种品质成绩兼优的三好学生,是绝对不会做出那么肮脏的事情来的。最大的可能,说不定苏辞就是主谋! 她都能想出里面的弯弯道道,何源已经今非昔比,能当上总裁,经历过的事情肯定更加的多。若是他也认为苏辞是主谋,苏辞死了也就罢了,若是知道苏辞还活着,不知道何源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若是两人由此而对上了,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这两个男人,一个是她宝宝的父亲,一个是她最要好的朋友,她谁都不希望受伤,更不想看到两人斗得两败俱伤。 暖暖一瞪眼,小回回就做了一个鬼脸,没再把话说下去。 何源直觉奇怪,他笑着问,“暖暖,我不知道你在帝都还有别的朋友,我认识吗?如果是我认识的,要不约出来我们一起吃个饭什么的。大家都见过,不管是我陪着你们,还是他陪着你们去玩,那都差不多。不过,你得告诉我他是谁…?” “他是…?”暖暖翕动着嘴唇,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告诉何源。 这个时候,小回回忽然扯着她的衣服,小脑袋凑到她的耳边小小声的说,“妈妈,爹地叔叔来了…” “谁…?”暖暖定睛去看,就看到苏辞一脸笑意的过来了。 不止他的人过来了,他的声音也随之而来,“暖暖,宝宝,我来了。你们站在房门口,是在欢迎我的到来吗?” 不理会苏辞的话语,几乎是下意识的,暖暖就去看何源。 果然,何源的脸色大变。 他的眼睛看着愈发高冷清绝的苏辞,声音有片刻的走调,“暖暖,这是…苏先生?” 他少年时觉得最恐怖的男人,苏先生。 一直以为他死了,此刻却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暖暖无可奈何的点头,“是呀,就是他。” 好人不长命,坏人多长寿,说的大概就是苏辞了。他这么坏,却怎么都死不了! 说话的时间,苏辞已经来到了身边。 他狭长的双眸闪过小回回,闪过暖暖,最后停留在何源的脸上。 他嘴角泛起清冷的笑意,淡然的说,“何源!” 重逢篇:对峙 六年前,何源和苏辞第一次见面。那时,何源背负强Jian的罪名身陷囹圄,苏辞意气风发暗中筹划,为的就是让何源知难而退,再不缠着暖暖。 六年后,他们的再一次相见,在宝安宾馆的505室门口,在场的还有暖暖和可爱的萌宝宝小回回。 “苏,苏先生…?”在乍然见到苏辞的一瞬间,何源是有片刻的震惊的。 这个男人,他十八岁时候觉得最恐怖的男人,一想到他清绝的笑容,他就不寒而栗。 他怎么会背负那令他难以启齿的罪名,案发之时他年少无知看不清楚这里面的弯弯道道,可事后想来,若里面没有什么蹊跷,他是决计不会相信的。 尤其是现在,在社会这个大染缸打滚了五年多,见过了太多的事情,也经历过了太多的事情。什么阴谋,什么阳谋,统统都是在人的操纵下进行。有权有势,你就可以高人一等,肆意凌虐。没权没势,那就只能用命、用尊严去换取。 回过头来想想那年发生的事情,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是,这整件事的发生,苏辞,肯定脱不了干系! 只是片刻,何源的脸色变幻,凝重而冷漠。 苏辞走到暖暖的身边,眼睛扫过暖暖,暖暖与他对视一眼,倒是没什么反应,平静的很。当看到小回回时,小回回倒是调皮的跟他做鬼脸。苏辞嘴角扬了扬,对着小回回挑了一下眉后,他的目光就放在了何源的身上。 看着何源似曾相识的摸样,脑子只是稍稍一想,苏辞的嘴角就泛起一抹一贯的清冷笑容,生硬又淡漠的开口,“…何源。” “没错,是我!”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何源脸上也浮起虚假的笑容,从容应对,“苏先生,多年不见,还以为你已经死了,没想到会在此地相见…” “确实没想到。”看到何源就站在暖暖的身边,距离那么近,暖暖也没什么防备,苏辞的眉头就是一皱,语气也跟着凉薄,“早知道你还要缠着暖暖,当初就不该大发善心保释你出来。” 听的此言,何源脸上的笑容愈发的丰盛,回的话却毫不客气,“呵,真要说起来,我最该感谢的该是暖暖才是。事发当时,只有她依然的相信我,相信我是清白无辜的,也就只有她不计前嫌一直去看我。就是被保释,也是暖暖带我出来的。苏先生,你说,我最感谢的人是不是暖暖?” 当年那件事,他想来想去,琢磨了很久,才摸到了头绪。 他本与苏先生毫无瓜葛,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如果没有那件事的发生,他的人生轨迹完全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如果没有意外,现在的他大概还在某所大学里读书呢! 两个毫无相干的人,却莫名的扯上了关系。暖暖,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联络点。 暖暖与苏先生一直有某种联系,很暧昧隐秘的关系。他和暖暖是同班同学,还是同桌。除此,暖暖还一直都是他的初恋情人。 如果苏先生是因为暖暖而故意设计他,他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单纯傻小子,绝不会再被人揉圆撮扁,他要找机会报复回去,以平他当年之耻! 只是,在他和苏先生之间,牵扯到的是暖暖。说不得,在报复的过程中,又要麻烦暖暖,利用她一回了! “暖暖这么善良,一直以来我都暗恋着她,经过此事,我对她的爱恋更加的深厚。苏先生,你大概还不知道,我已经向暖暖表白了。”说到这里,何源面向暖暖,笑容满满的问,“暖暖,我说的你可同意?” 暖暖看着何源,就发现何源在跟她眼神示意。 暗中叹息一声,暖暖点头,用平静的声音说,“是呀,何源已经向我表白过了,而我也答应了。” 她这说的不是假话。 在何源即将去外面拼搏的时候,她去看他,趁着机会,何源对他表白。而她,看在何妈妈的面子上,也确实答应了要给何源一个追求她的机会。 她没有说谎,不过,陈述的都是五六年前的事情,现在再说也没什么意义。 她觉得没有什么意思,苏辞听在耳中,却是另一层含义,让他极度的不爽。 苏辞并不知道六年前何源已经向暖暖表白过的事情,他只当何源现在跟暖暖表白了,而暖暖也答应了他的表白。 若是这样,那暖暖岂不是在跟何源交往?如果这样,那他呢?暖暖又是不要他了吗? 忍住心中涌上来的气愤和哀伤,苏辞面上依然的清冷。 他走了两步,来到何源和暖暖的中间,将两人的距离割开,淡漠自在的说,“孤男寡女的最好保持距离,靠的这么近会让人多想。尤其是你,安暖暖,”苏辞将话题扯到暖暖,“你都是我儿子的妈了,在宝宝的面前,最好是要有为人父母的样子,与一个男人靠的这么近,像什么样子!” “…什么?!”暖暖瞪眼,很是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 苏辞这是在教训她吗? 烦死了,他凭什么! 几乎是立刻,暖暖冲着苏辞就叫了起来,“什么你儿子的妈,我跟你没关系,少在这里教训我!我与何源靠的怎么近,那也都是我的事,跟你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苏辞却是嘴角一扬,微微笑道,“暖暖,我这不是教训你,只是在提醒你。你还小,很多东西还不懂,我这不是怕你耳根子软就疏忽了心底最真的心意吗?” 何源要耍什么招,他只要眼睛一瞧就能猜出个大概来。 这样的小把戏,在他十多岁的时候就已经用过了,根本毫无杀伤力。 哼,想要用暖暖来吓唬他,也不看看他是谁! 带着笑容,苏辞伸出手去抱小回回,边说,“暖暖,我全身心的爱着你,更加相信你这个人。暖暖,不过是别人的几句闲言,我压根就不会放在心上。来,暖暖,一直抱着宝宝手很酸了吧,我来抱。”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她都已经明确的说明了她和他之间再无关系,他还要这么说,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他就那么有把握她和何源之间就真的没有什么暧昧?! 想归想,暖暖却懒得理会苏辞,斜睨了他一眼,就说,“不用,我要带宝宝去睡,你爱抱谁就抱谁,跟我跟宝宝都没关系,再见!” 也不看他,跟何源说了一声,“何源,外面有点冷,我抱着宝宝就先进去了,你也早点回房休息吧。” 何源点头,“嗯,好,你和宝宝都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就来接你们,带你们游玩去。” 暖暖看了眼苏辞,也没给何源一个确切的答复,推开房门就走了进去。然后,不顾任何人的意思,“砰”的一声将门给关上了,将两个男人留在了外面。 当着何源的面遭到暖暖这么明显的拒绝,苏辞倒是厚脸皮,宠辱不惊,还笑笑说,“我这小妻子就爱使小性子,让你见笑了。” 一句话,一个称呼,就定位了暖暖的身份,将何源排除在外,成为一个插足的局外人。 这么浅显的道理,何源岂会不明白!他冷笑,“苏先生,这个称呼倒是叫的奇怪。据我所知,暖暖并没有嫁给你,也没有与你结婚,怎么就成为了你的妻子。再说了,暖暖现在虽然是一个单亲妈妈,带着一个小孩,可她依然是单身。苏先生,请不要乱叫坏了暖暖的名声!” “怎么叫暖暖那都是我的事!”暖暖都不在了,苏辞也用不着装,彻底的冷下脸来,“何源,我和暖暖之间,还轮不着你来插手,你也没这个资格。我不知道你现在变成了什么样,也不管你现在是什么人,但是我要说,六年前我可以让你狼狈入狱,六年后,我照样可以!你若想试试,我不费吹灰之力。” 果然是他搞的鬼! 这一刻,再也不需要什么证据,苏辞亲口承认当年之事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果然是你!”强忍下心头翻滚的愤怒,何源捏紧了拳头,“苏先生,你若想试尽管去试,我何源不怕。六年前,我年少无知被你玩弄与股掌,那是我活该!现在,再也不是六年前。苏先生,你既然能翻云覆雨,我何源也不是那么好捏的!” “我告诉你!”何源竖起一直手来,用食指指着苏辞,“暖暖是我的初恋情人,到现在我都恋着她。她现在依然单身,我一定会努力追求她。” 苏辞脸色难看,冷声说,“何源,几年不见,你倒是硬气了很多。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就算你去追求暖暖,但你别忘了,我和暖暖之间有多么紧密的关系!” 小回回的样子就摆在那里,何源又不是瞎子,怎么会猜不出来他与暖暖之间的关系!若是这个都猜不出来,那这个何源老早好滚蛋了,耽误他的时间! 可惜,何源再不是以前的高中生,不会再那么的天真单纯! 他冷静的回,字字珠玑,“是,没错,暖暖与你之间曾经是有很亲密的关系,但是,你别忘了,那都是六年前。六年前,暖暖是你的,但是现在,她不再是你的,她跟你也没有任何的关系,她只属于她自己!” “别跟我说小回回!”何源继续说,“小回回是你的儿子,这是事实,谁都不会否认。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到现在为止,小回回都没叫过你一声爸爸。他叫我叔叔,叫你,呵,一样,都是叔叔。”何源森冷的笑,“苏先生,不要太自以为是,这个天下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很多事情你根本就把握不了。” “比如暖暖,比如宝宝,你一个都把握不了!” “你…!”这是苏辞的软肋,何源一针见血,让他回都回不了! 五年多前,若不是秦梅从中作梗,他和暖暖早就结婚了。那时他们结婚证都打好了,婚礼正在筹备,一切都准备就绪,秦梅一出现,什么就都变了。若不是如此,暖暖也不会离开他。这一离开便是五年。 连宝宝出生他都不晓得,甚至以为暖暖没有要这个小孩,打掉了。宝宝长这么大,他没有尽到过一刻父亲的责任,宝宝不叫他,他完全理解。 暖暖不理他,百般拒绝他,宝宝对他如对一个陌生的叔叔,他都无所谓。因为这是他最爱的两个人,他不在意。可是,就这么被何源戳中了敏感点,他不乐意。 非常的不乐意! 极快的欺近何源,修长的手指看似无力的搭在了何源的肩上。何源就觉得一股大力从肩上传来,他想动,想移开,却动弹不得,不得不承受! 面对着面,苏辞脸色冷凝,面无表情的警告,“何源,六年前,暖暖就是我的,六年后,她依然是我的。她是我的最爱,谁也别想从我身边抢走她,谁也别想!” “你是她的同学,一直暗恋她,那又能怎么样!你,斗不过我!何源,只要我想,我就可以弄死你,不管你背后有多么庞大的靠山,我一样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苏辞力道微微放轻,何源肩头就觉得轻了一半,好像大山被移开了一半一样。 “何源,好好珍惜你这条命,不要太轻视它,太浪费它。当初,要不是暖暖在我面前求情,你觉得你会有这个机会站在我的面前跟我抢暖暖吗?!” “何源,多想想,别冲动!”说到这里,看着何源脖颈上显露出来的一个唇印,苏辞忽然邪笑,“另外,再提醒你一句,在跟我说谎的时候,最好是把自己给打理好了。” “既然已经有了女人就别再招惹暖暖,你招惹不起也没这个资格。”手放开何源的肩,苏辞轻松惬意,“暖暖从来都不喜欢在脖子上留下吻痕,也从来都不用香水。” “好好想想,别惹我!” 何源脸色连变。 低头去闻身上的衬衣,果然一股玫瑰的香水味幽幽传入鼻端。这是慕容琉璃最喜欢用的香水。那脖子上的痕迹,不用说,也都是慕容琉璃的杰作了。 “shit!” 何源大骂。 苏辞淡漠的笑,举起手来,一串钥匙像变魔术冒了出来。他自言自语,“暖暖,宝宝,我来了……” 重逢篇:撩人 505房间里。 一关上门,暖暖就把小回回放了下来。小回回立马撒开了腿跑到了卫生间里,大叫着,“妈妈,我憋死了,你抱我的时候就想尿尿了。” “那你怎么不跟我早点说!”暖暖跟着跑进去,帮着小回回去脱裤子,“有没有尿在裤子上?” 小回回的脸蛋忽然就羞涩了,低头嘿嘿的笑,“妈妈,反正你都脱我裤子了,你摸摸看呗!” “摸什么摸,我才不要闻你的尿骚味。”暖暖拍打小回回的屁股,“快说,有没有尿在身上?” 小回回瘪了嘴,低低的说,“尿了。妈妈,就尿了一点点,真的是一点点,你不要骂我。我看到爹地叔叔和何源叔叔在说话,我不好意思打扰,就没告诉你…” “哈!”暖暖瞪着小回回,“不好意思打扰就好意思尿尿在裤子上,你不知道我就给你带了两套里面的衣服吗?昨天洗的还没有干,我看你今天晚上穿什么!” “穿新衣服啊!”小回回睁大了眼睛,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什么新衣服?”暖暖倒是奇怪了,“昨天是买了新衣服,可是没买保暖内衣呀,哪来的新衣服,你别给我打诨,还不脱裤子洗,你想熏死自己啊!” “哎呀!”小回回却是怪叫,“妈妈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非得让我说出口呀!” 暖暖在帮小回回脱掉所有的裤子,闻言,直接一巴掌拍在小回回白嫩小巧的屁股上,“说什么你,你这是跟妈妈说话的语气吗?” “嘿嘿,妈妈,你别生气,宝宝跟你好好说就是。”小回回搂住暖暖的脖子,无比亲昵的说,“妈妈,爹地叔叔和何源叔叔都在,他们都有车子,肯定也很有钱。妈妈,你叫他们去帮我买保暖内衣,他们肯定会去买的。妈妈,叔叔给我买了内衣,那我不就可以穿新衣服了吗?妈妈,我说的对不对!” 暖暖打了一盆热水,用毛巾帮小回回擦了擦身子,抱着他就放进了被子里,这才敲打小回回的头,说,“对个毛线!爹地叔叔和何源叔叔就算有钱那也是他们的钱,跟我们又没关系。小回回,你给我听好了,不许开口要求他们给你买任何东西,要是给我发现了,哼哼,到时候你的小屁股就准备开花吧!” “啊…不是吧!”小回回耷下脸,“我才不要屁股开花,啊啊啊,可是我好想要礼物,也好想穿新衣服,暖暖,你别这样嘛…我又不贪心,就让两位叔叔各买一件好了…” “少说废话,快点躺好,不许踢被子,要是感冒,打针吃药一个都逃不掉。” “嗯,宝宝会听话,也会睡好的。”小回回乖巧的答应,还是忍不住的问,“妈妈,你就让爹地叔叔给我买衣服呗,要么让何源叔叔买,妈妈,只要你开口,他们都很乐意的。妈妈…” “还不好好睡,废话怎么这么多!”暖暖瞪眼了,“不管你怎么装可怜,一句话,就是不肯,听到没有。” “……”小回回太失望了,直接钻进了被子里,连头都不露出来了。 暖暖摇摇头,苦笑了一下就又重新走到卫生间里洗衣服。 还要在这里住三天,宝宝的衣服还是赶紧的洗出来,明天晒过太阳,差不多也就干了。到时候,也不愁宝宝没有衣服穿。 暖暖是这样洗衣服的。 她先将宝宝的衣服放在水池里用洗衣液泡,也不管它,过了十多分钟,泡出浑水来之后,她才会进行第二次清洗。在这十多分钟里,暖暖完全可以做别的事情。 这不,她就准备洗个澡。 “宝宝,妈妈洗澡了,你睡好喽,别踢被子。”在关上卫生间门的时候,暖暖还不忘叮咛。 “我知道了,你洗澡吧,快点哦。”小回回飞快的回了一句。 “嗯。”暖暖这才关门,脱衣服洗澡。 门并没有全部关上,是虚掩着的,留了一条缝。宝宝一个人在房间里,暖暖可不完全放心,她得随时注意宝宝的动静。 不过,就算这样,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事情,她却没有听到,等到苏辞突然出现在卫生间里的时候,暖暖根本就来不及掩盖赤裸的身体,惊慌大叫! “你怎么进来的,还不快出去!” 小回回听到这高亢的尖叫声,不但不去帮忙,反而还躲在被窝里偷偷的笑,自言自语,“妈妈,宝宝很厉害吧。哈哈,这样你就能与爹地叔叔多多相处咯。爹地叔叔,感谢我吧,明天一定要记得给宝宝买好多好多的礼物,还要好几件新衣服,宝宝最喜欢穿新衣服啦……” 暖暖可不知道她被自己一手带大的宝宝阴了一把,苏辞也没想到宝宝居然会对他撒谎,让他毫无防备的就闯了进来,见到这香艳的一幕,让他蠢蠢欲动,心痒难耐! 事情是这样的。 暖暖虚掩着门洗澡,这个时候,苏辞拿着从接待员那里拿来的钥匙,当着何源的面打开了505室的房门。 身子撑在房门前,苏辞看着何源,微微挑眉,“何源,这间房间现在是属于我的,里面有我的妻子,我的儿子。哼,现在我要与他们相聚,至于你,不好意思,暂不接待,请便!” 话语客气,动作却是毫不客气。 用背打开房门,对着何源肆意的一笑,苏辞进入房间,而后关上房门,徒留何源一人在门外。 局外人,真正的局外人! 何源恼恨,一拳砸在了墙面上,发泄心头的愤怒。 手撑在冰冷的墙面上,过了好久,何源才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其实,也没多少好气愤的。 他都答应了慕容琉璃要与她结婚,跑到暖暖这里来,一来是为了告别昔日的初恋,二来是为了怀念,怀念曾经那些已经流逝了的美好时光。 五年多的时间,改变的不止环境,就连人都改变的彻彻底底。 他不再是当初那个单纯、相信世间是公平公正的大男孩,也不再是那个一心恋着暖暖把她当成唯一的少年。 他变了。 他有了别的女人,可以为了地位权力金钱出卖身体,也能为了别的女人而放弃了暖暖。苏辞说的不错,他真的没有资格再去招惹暖暖! 只是,昔日的仇人如此嚣张,他实在咽不下去这口气,才不得已利用了一下暖暖想要离间苏辞与暖暖之间已经破裂的关系。 虽然这个小小的报复还没开始就被苏辞给枪毙了,还被反击一口,连反驳都反驳不了。 靠着墙面,何源想了很久,才苦笑着自言自语,“暖暖,我这样刺激苏辞,希望能帮到你一点。苏辞的态度可以看得出来他对你还是很在乎的,暖暖,不知道你对他还有没有感情?” “暖暖,我的唯一初恋,以后我和你之间只会愈行愈远,再也靠近不了。暖暖,作为老同学,我只希望你幸福。” “至于我,我与慕容琉璃结婚,娶她为妻。能不能与她长相厮守,就要看魔族的人会不会识破琉璃的计策。” 何源想要给暖暖发一个短信,刚拿出手机才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47 部分阅读 想起暖暖手机摔破了,他给了他的号码给她,他却到现在根本就不知道暖暖的号码。 心中感慨,何源幽幽叹息,“哎,暖暖呀,终究我们之间有缘无分,不能在一起…” 何源转身,慢慢的离开505房间,转过弯,不见了身影。 苏辞一进入房间眼睛就在逡巡。 暖暖不在,卫生间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流水声。苏辞嘴角笑了笑,随即便看向房间里最明显的双人床上。 小回回就躺在被子里。 他一点睡意都没有,拿了暖暖的手机就在玩游戏。也不管是什么游戏,手就在屏幕上一直点一直点,这会儿他还没看到苏辞。 苏辞看到被子被顶起一个小包,就知道他的小宝贝睡在里面。他走过去,坐到床边,手拿过被子,就轻声的叫,“宝宝。” 小回回正在过关,一直跳不过去,一跳就掉进火焰里被烧死,小回回不想玩了,准备关手机看动画片,这时听到苏辞的声音,他抬头看过去,就看到跟他长得一样的爹地叔叔。 这么近距离的观看爹地叔叔,真的觉得爹地叔叔好好看哦!不愧跟他长的一样,都很漂亮,都很好看,可以配的上暖暖! 他不玩手机了,手撑着脑袋,宝石般的眼睛定定的看着苏辞,一点都不害怕,还老气横秋的问,“你怎么进来的,妈妈把门关好了的。” 苏辞低头,与小回回脸对着脸,笑意拳拳,“宝宝,爹地自有办法,你想知道吗?” “嗯。”小回回点头,“你用了什么办法,快告诉我呗。” 苏辞故作神秘,放低嗓音,凑到小回回的耳边才说,“爹地可以告诉你,不过你得告诉我妈妈在做什么?” “额…”小回回回头看了一眼卫生间,大眼睛转了转,忽然就说,“爹地叔叔,我没憋住,都尿在裤子上了,妈妈在洗衣服。”说完这句,他嘟起小嘴,可怜兮兮的说,“爹地叔叔,宝宝都没裤子穿,妈妈洗好了的都没干,宝宝都光着屁股呢!爹地叔叔,你可不可以帮我买裤子?” 苏辞干脆也躺在了床上,连被子带小回回一起抱在了怀里,他一手抚弄着小回回柔软的头发,无限的宠爱,“当然可以,宝宝想要什么,爹地都会买的,放心。明天我们出去玩,宝宝看中了哪一件,我们就买哪一件好不好?要是宝宝都喜欢,我们就全部买下来…” “哇哦,爹地叔叔真好,”小回回眼睛立马做星星状,小嘴凑上去就在苏辞的脸上亲了一下。都不等苏辞回过神来,他就提出要求了,“爹地叔叔,我们不要在玩的时候买衣服,你偷偷的给我买,然后当做礼物送给我吧。” “怎么了,为什么要偷偷的买?”苏辞还在回味宝宝亲他的那一瞬间,这可是宝宝第一次亲他,他得好好珍惜这个感觉才是。 小回回趴到苏辞的肩上,对着他耳朵就低低的说,“妈妈不肯让你给我买衣服,这是我自己跟你要的。要是被妈妈发现,妈妈就不理我了。爹地叔叔,你要小心点哦。” “…”苏辞有点无奈了,暖暖这还是在排斥他吗?他试探性的问,“宝宝,妈妈是不是不喜欢爹地?” 小回回摇头,“不是啊。” “那妈妈是喜欢爹地咯?”希望陡然提升。 “没有呀!”小回回回答的更理所当然。 “宝宝!”苏辞声音压低,气势暗沉了一点。 小回回鼓嘴,完全不为他气势所摄,还嘿嘿的笑,“爹地叔叔,宝宝逗你玩呢,哈哈,你上当了。爹地叔叔,我告诉你哦,妈妈没有不喜欢爹地,只是喜欢妈妈的人太多了,妈妈都不知道该喜欢谁。你看老五叔叔,衣服做的真好看,我最喜欢他做的衣服了。还有何源叔叔,他也很好,今天还开车送我们去录制节目呢,长的也很好看。还有你,跟我长的一样…爹地叔叔,你看这么多人,妈妈该喜欢谁?” 苏辞额头降下三根黑色斜线。 何源也就罢了,这什么老五,从哪儿冒出来的,怎么也要跟他抢暖暖!他不在这五年多里,暖暖身边到底发生了多少事? 耐着性子,苏辞再问,“宝宝,那你告诉爸爸,你最喜欢爹地还是别的叔叔?” 小回回滑进被窝里,压根就不回答,反而说,“爹地叔叔,你别问我了,你去问妈妈吧。妈妈就在卫生间洗衣服呢。爹地叔叔,你别告诉妈妈我要你买新衣服的事情。就这样了,宝宝要睡觉觉喽!” 苏辞没法,也不想耽误宝宝的睡眠,只好帮小回回盖好了被子。 苏辞看了一眼虚掩的卫生间门,心头暗想:也是,宝宝这么小,什么都不懂。感情上的事情,还是要问当事人才好。暖暖,这么多人追你,不知道你对我的感情还有几分?抑或已经全没了? 苏辞一点把握都没有。 他移动脚步,往卫生间走去。 小回回伸出小脑袋来,看着苏辞打开卫生间的门,小脸上就浮现邪邪的坏笑,还自言自语,“哈哈,爹地叔叔又上当了,真笨!” “嘿嘿,妈妈,别怪宝宝哦,宝宝只是希望你和爹地叔叔多多相处哦!啊,八点啦,宝宝要睡觉了,爹地叔叔,妈妈,你们好好把握机会…” 盖好被子,随着卫生间里传来的大声吼叫,一分钟不到,小宝宝就进入睡眠,完全不知身后事。 虚掩的卫生间里,花洒固定在墙壁,热水从头顶流下,滋润着整个身体。 暖暖脱完了衣服,全身赤裸,正全身心的享受着。洗好了头发,她用皮筋将头发绑起来,然后便开始清洗身子。 沐浴球带着大量的泡沫刚滑过胸膛,门,突然就被打开,伴随着一个男人悦耳的声音,“暖暖,你在洗衣…”一起传进了暖暖的耳中。 暖暖刚开始还以为是宝宝进来了,边转身边说,“宝宝,妈妈在洗澡…”话语到此为止,她看见的不是宝宝,而是与宝宝一样的苏辞。 苏辞! 瞳孔蓦然睁大,暖暖心里闪过惊慌,随即便想起她正在洗澡,惊慌被羞赧和气愤代替,她尖声大吼,“你怎么进来的,谁让你进来了?!” 边叫,她赶紧转身,一手搂住胸膛,一手就去拿浴巾,也不管身上还都是泡沫就围了起来。 天地良心,苏辞可真的不知道暖暖是在洗澡!如果知道,他肯定不会这么贸然的进来…好吧,如果暖暖同意,二话不说,他肯定第一时间进来… 宝宝不是说暖暖在洗衣服嘛,怎么就洗澡了?哎,这个宝宝,真的是在坑爹! 不过,爹地很喜欢,宝宝做的很棒,赞一个! “咳咳…” 假意咳嗽两声,苏辞完全没有一点绅士风度,也丝毫没有要离开卫生间的意思,他就看着暖暖的裸背,神情中尽是怀念,“暖暖…。” 他才开口,暖暖劈头就骂了过来,“还不走,没看到我在洗澡,快走开!”这幅模样,两人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她浑身不自在。 苏辞不走反进,靠着暖暖更近,张开双手,他从背后拥抱住暖暖,嗓音低沉,轻柔的叫唤,“暖暖,我很想你…” 暖暖还以为他会离开,可也没听到关门的声音,然后腰身就被圈进一个怀抱,闯入鼻间的除了沐浴|乳的味道,就是他身上一贯的清冽气味。 这个怀抱,很久很久以前,有那么一段时间,她多喜欢,只想一个人拥有。可是,那么多事情过后,她清楚的知道,这个怀抱她要不起也不能要! 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暖暖冷声说,“苏辞,放开!” “不放!”苏辞抱的愈发紧,声音坚定,态度坚定,紧贴住的身子也在蠢蠢欲动。 花洒根本就没关,他们俩就在花洒底下,很快,苏辞全身也湿透了,衣服都贴在了身上。暖暖呢,更是,浴巾虽然包裹住了重点部位,可水不断的渗透,全部都贴紧了。 两人之间虽然被衣服和浴巾相隔,却比赤身相对更加的诱惑、刺激。 快六年了,他没有碰过别的任何女人。这一刻,拥抱着暖暖,他整个身体都在叫嚣,“暖暖,我很想你,一直都很想你…” 他的手不再老实,开始上下游移。 他一动,暖暖身体就像着火了一样,一直在瑟瑟的发抖。 同样的,这些年来,她一直都守身如玉,没有让别的男人碰过。午夜梦回之时,偶尔也会做做这样的春梦,却到底都不敢去接触别的男人。 不知道是在等什么,总而言之,她封闭了自己。 这一次,被苏辞一碰,她的身体就软化,软绵绵的,渐渐的无力。 她不敢动,只能固守阵地。 她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字来,“苏辞,别动,你再乱动,我再也不会原谅你!” 苏辞的手停留在暖暖的大腿内侧,闻言,他低低的反问,“要是我不动你,你就会原谅我,与我重新和好,做我的妻子?” “不会!”都不带思考,暖暖断然拒绝。 妈妈临终时再三告诫她:若是再与苏辞有所牵连,她将死不瞑目,将永远都不会原谅她! 她不想妈妈恨她! 所以,她永远都不会原谅苏辞! 一瞬之间,苏辞神情低落。几秒过后,他冷静了面孔,却是说,“不管怎样,你都不会原谅我。既然如此,暖暖,我何必放过你!” 他的手继续进发,伸向暖暖那一片禁域。 暖暖是他最爱的女人,佳人在侧,还是在这样撩人的情景,若他还能忍得住,那他也不是一个男人! 他不是柳下惠,他忍耐不住,欲望蓬勃。 然而,这么强烈的欲望,在暖暖流淌下来的眼泪之下,消失无形。 暖暖是突然就哭的。 她最近哭的太多,眼泪动不动就来了,怎么都流不完。 苏辞一向强势,他若是想要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得到。安家为何会落魄,都是苏辞一手策划。她为何会落到这样的地步,苏辞脱不掉关系。 一切都是他。 如今,在最不想见到他的情况下与他再度相见,她已是不堪。这会儿他还如此对她,如此强迫她,他若是强要,不管如何反抗,她都只能成为沉默的羔羊,无法抵抗。 只有哭,只能哭! 根本不管苏辞的情绪,暖暖哭的稀里哗啦,很委屈,很悲切的哭泣。 暖暖的眼泪越流越多,苏辞的心越来越往下沉。他放开手,放开暖暖,退后两步,转身,用不大的音量说,“我不会强迫你,直到你愿意。暖暖,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也只想与你结婚。暖暖,不管怎样,我都会等你!” 苏辞离开,关上了门。 暖暖蹲在地上,哭的更加厉害。 好久之后,她才擦干眼泪,随便洗了澡,穿了睡衣,她就来到床边。 宝宝已经睡着了,她唉声叹息,“宝宝,该怎么办,妈妈好想逃离,该怎么办…?” 重逢篇:说服 一离开宝安宾馆,按捺下心里低落的情绪,苏辞给杨子玉打电话,“子玉,怎么样了?你有跟苏四小姐谈过吗?” 杨子玉“啧”了一声,话语飞快,“你看你看,这么着急,放心啦,你和暖暖的事我都放在心上。安啦,我已经约婉茹出来,到时候就会跟她说清楚的。对了,你和暖暖进展怎么样?” “进展很好,”苏辞说了一句不大不小的谎话,“你快把苏四小姐搞定,这样我才能彻底放心。” 搞定了苏婉茹,不管江老爷子再怎么折腾,都翻不起浪花来。到时候,他就能后顾无忧的一心一意的重新追求暖暖。 在这一道路上,他决不能重蹈以前的错误,让暖暖再离开他。 “ok!”杨子玉打了一个响指,“我一定发挥我三寸不烂之舌,说到婉茹拒绝为止。呵呵,江辞,你速度再快点,我还等着与暖暖见面,喝你们的喜酒呢!” “嗯,”苏辞低低应承,“我等你的好消息。” 他挂掉电话,坐在车子上,看着宝安宾馆不灭的灯火,闭上眼睛,脑海里尽是以往的回忆。 杨子玉的房间里。 换了一套衣服,化了淡妆,拎着包,杨子玉回头就跟洛世宁说,“我要出去喽,你自便,拜拜。” 洛世宁连忙站起来跟上,“我送你去。” “嗯…”想了下,杨子玉点头,“好吧,今天我心情好,就给你一个机会。” 洛世宁笑,拉住杨子玉的手,“希望你天天心情好。”那他就能天天与佳人相伴,与佳人的距离更加靠近。 杨子玉也嘻嘻笑。 这两天的功夫,两人的关系倒是更近一步,反正杨子玉没那么讨厌洛世宁的碰触,偶尔还会对他撒撒娇什么的。她突然就觉得,身边有一个爱她的男人挺好的,能使小性子,还能乱发脾气,更重要的是被人爱着,被人呵护的感觉真的太棒了。 她觉得她有点享受洛世宁的宠了。 主动挽住洛世宁的手臂,在洛世宁诧异的神情下,杨子玉嫣然一笑,“等这件事搞定了,我去你那里。” 她从来都不矫情,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之前不喜欢洛世宁的时候,一看到他就讨厌,转身就走,连门都不让他进。随着相处,她发现他挺好的,感情渐渐的培养了出来,她有点喜欢上了。 既然喜欢,那就干脆一点,表明心迹,双方都明了,这样谁也不耽误谁! 这里面的含义,洛世宁岂能不懂!他感觉天上掉馅饼下来了,这么美好的事情怎么这么突然就砸到了他身上! 他的手握住杨子玉的手,转身面对着她,“子玉…”竟然说不出话来了。 他追求了那么久的女孩,从第一眼见到她开始,他就为之吸引的女孩,在这一刻,在他没有防备的时候答应了他。 他心里激荡,说不出话来,直接用行动代替,搂住杨子玉,狠狠的在她的肩窝上印下一个痕迹。 杨子玉满脸通红,用手推他,口中娇嗔,“干嘛呢,这大街上的你少给我来这有伤风化的事情。哎呀,有人在看,快放开啦…” “我们去车上,没有人看,安全又秘密。” “不要!我只说去你那里,可没答应让你乱来。喂,洛世宁,你手摸哪里,还不挪开,小心我不理你。啊,混蛋,叫你别摸,我去…” 骂骂咧咧中,好不容易挪到了车子里,洛世宁可吃了不少豆腐。杨子玉气哼哼的,他心满意足。 “玉儿,你和婉茹约在哪里见面?”开着车,洛世宁问。 “哼…”杨子玉偏头,不理他,更不回答他。 洛世宁看她还嫣红的脸蛋,嘴角笑意满满,“玉儿,这个暖暖到底何方神圣,竟然能让江辞痴情到这种境地,说实话,我挺想见见她的。你们什么时候能见面,到时候带上我呗!” 在他的不断追问下,杨子玉终于舍得把苏辞与暖暖之间的故事全盘告诉他。当然咯,在杨子玉的渲染下,苏辞和暖暖之间硬生生变成了王子与灰姑娘的故事,还是那种非完美结局的故事。这让洛世宁有点唏嘘,对暖暖充满了好奇,对苏辞的深情倒也佩服。 在这个世界上,多的是负心郎,尤其是在豪门之中,女人对那些公子哥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始乱终弃更是家常便饭。像苏辞这么痴情专一的,实在少见。 哦哦,他也是很专一的,只对子玉一人。 话题扯到暖暖和苏辞身上,杨子玉就忍不住滔滔不绝,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不悦,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暖暖是个大美人呢,心底善良,人又勤奋。一个人带着小宝宝,又累又苦,却从来都没有抱怨过,挂在脸上的永远都是暖暖的笑容,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暖人心扉。洛世宁,我告诉你,你可别打暖暖的主意,她是江辞的,名花有主了。” “喂喂,我也名草有主了。就是问问,你想哪儿去了!”洛世宁赶紧摆明立场。 杨子玉斜睨他一眼,“你最好是没有心思,不然,哼!”洛世宁胆敢觊觎暖暖,她立马跟他拜拜。 她喜欢的男人,她会对他唯一,他也要对她唯一。若是做不到,她才不会委屈自己,委曲求全,直接快刀斩乱麻。 这就是她的性子! 洛世宁真无语,心里却是偷着乐。 子玉越是看管他,那代表的就是越在乎他。他才没有不高兴,兴奋的很,举双手保证,“放心,我这一辈子,除了你,再也不会对别的女人有二心。更不会觊觎暖暖,她是江辞的,而我是你的。玉儿,我只爱你一个人!” “贫嘴,就知道拣好听的说给我听!”就算如此,她嘴角也溢出了笑容。 看到她笑,洛世宁信心更足。 “玉儿,是不是在某某咖啡馆,就快到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准备怎么说服婉茹呢?” “急什么,反正就要到了,等会你就知道咯!” “……好吧,我等你!” “ok!” 幽静优雅的咖啡厅里,苏婉茹端庄得体的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她一身淑女套装,高贵大方,人又长的漂亮,吸引了很多男人女人的目光。 苏婉茹早就习惯了这种艳羡垂涎的目光,倒也淡定,安安静静的翻看着时尚杂志。杨子玉进来的时候,她放下杂志,微笑摇手打招呼。 “子玉,这里。”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杨子玉刚好能听见。 抬眼就看到苏婉茹,杨子玉快走两步,大大咧咧的坐下,就说,“婉茹,不好意思,明明是我约你,还让你等我,该罚,先让我喝两杯!” “什么该罚,渴了喝水就是,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跟子玉说话就是舒服,她没什么心思,心直口快,说话也诙谐,常常让她笑的不能自已。 看一眼门口,苏婉茹打趣,“你那位护花使者没有来吗?怎么,他没送你过来,你自己来的?” 护花使者自然是洛世宁了。洛世宁追求杨子玉这事,在十大世家可是公开的事情,大家都晓得。何况,他俩又有婚约在身,两人再怎么亲密也没人会乱嚼舌根。 杨子玉也看门口,眼波一转,半真半假的说,“他送我过来的,不过我没让他进来。我们姐妹要说体己话,他一个大男人听什么,就让他先回去了。” 洛世宁才没有回去呢。 在杨子玉的安排下,他此刻就坐在咖啡馆里,就靠着苏婉茹的位置。有高高的椅背掩护,苏婉茹根本就看不到他。就是杨子玉那个方向,不注意看都看不出来呢! 他就是想听听杨子玉是怎么说服苏婉茹拒绝江老爷子的求亲,杨子玉也随他去,也就没对苏婉茹说实话,无伤大雅。 “你呀!”苏婉茹倒是说起杨子玉来了,“世宁追求你,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的,也不知道你在纠结什么,一直都不答应他,对他不理不睬,一点都不在乎。子玉,你都要与世宁结婚了,怎么到现在你对他还没一点感觉。子玉,你告诉我,你不会是不喜欢男人吧!” “呸,说什么呢,你才不喜欢男人!”她又不是蕾丝,正常的很。一直对男人也很好奇,只是没碰到心仪的对象,她也就散漫了点。 点了经常喝的摩卡,杨子玉一招手,就跳转话题,“婉茹,反正我就要跟洛世宁结婚了,管他什么感情,婚后培养就是。我俩板上钉钉的事,没啥好说的,不说我俩,说说你呗。婉茹,你也见到江辞了,跟我说说,你对他感觉怎么样?那天有点事太急了,我还没问过你,快跟我说说,我很想知道。” 说起前两天比赛结束后的事情,苏婉茹也有点小怨言,“我找你老半天了都没看到你,子玉,哪天你到哪里去了,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我还打电话问过世宁,他也说不知道。” “嗨,还不就是肚子疼上厕所去了,蹲了一会儿坑,时间长了点。等我再出来的时候,我看到没什么人了也就走了。好了,这事,我等会儿再跟你详细解释,你快跟我说说你对江辞的第一印象怎么样,有没有一点点的心动?” 想到苏辞,苏婉茹姣美的脸颊忽然红了红,闪过一抹娇柔的娇羞。她搅动杯中的清水,对着杨子玉就低声的说,“我对他感觉还不错,长相身材都是上上之选,他既然能被江爷爷捧为下一任江家的继承人,我想他能力肯定不错。呵呵,子玉,我跟他接触也不多,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你别逼我了。” 不会吧! 婉茹对江辞的感觉还不错! 完了,这下可得跟婉茹怎么说,才能彻底打断她对江辞的念想!杨子玉忽然有点头疼。 她没表现出来,循序渐进的问,“我哪里逼你,就是关心你,听听你对江辞的看法。婉茹,这可关系到你的婚姻大事,你可得给我想清楚了,别被苏伯伯和江爷爷一说服你就稀里糊涂答应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我的好姐妹,都是为了我着想。”苏婉茹应承,“你放心,我不会那么快就答应的,总是要相处了解一段时间,我才会做决定。我也不想重复姐姐的生活,那样还不如不嫁人!” 在外人眼中,苏静茹与夜阑清华之间或许是一段佳话,可是作为苏静茹的嫡亲妹妹,苏婉茹实在清楚。她的姐姐,一点都不幸福,她的姐夫从来都不爱姐姐,只是把她当做生育无双的工具而已,从来都不对她表露真心。 姐姐脸上的笑容,从来都不是发自内心,而是强颜欢笑。纵然背负夜阑主母的高贵身份,从身体到心里,她一点都不开心。 她不要踏上姐姐的后路,她要找一个爱她的男人,会呵护她,会照顾她,而不是丢在一边不闻不问。若是如此,她情愿不结婚! 说到苏静茹与夜阑清华,杨子玉也有一点唏嘘,暂时没做声。 爱上一个根本就不爱自己的男人,还嫁给他,这样的日子,没有一个女人愿意! 缓和了好一会儿,杨子玉才开口,“婉茹,你现在还不了解江辞,对他的第一印象尚可,若是日后你发现他根本就不是你想要的那个人,你还会答应与他结婚吗?” 苏婉茹摇摇头,“不知道,除了见过一面,我对他的了解几乎为零。没有确定的事情,我也不好说。子玉,江爷爷一直有意撮合我和江辞,爹也不怎么反对。子玉,你不知道,晚饭的时候,爹还说过要邀请江辞来做客,跟我单独见见面呢!” 晚饭的时候,苏坚就说,“江辞打败了清欢,我面子上虽然过不去,但不得不说江辞很不错。婉茹,江爷爷说了,过两天他会带江辞到家里来,到时候你别出门,跟我一起迎接他们。” 当时,苏婉茹心下就跳动。 爹的意思太明显不过了,如果没有意外,等他与江爷爷合计好,她和江辞的婚事也就板上钉钉了。 苏婉茹一向是个乖乖女,不会怎么反抗,闻言,也只是点头,“嗯,我就待在家里。” 最不乐意的就是苏尽欢了。 他直接就拍桌子,“爹,你这是什么意思,江辞这么嚣张,踩着我的鼻子上脸,江葵那个老家伙也不怀好意,你还想把四妹嫁给他们江家,你有没有搞错!” 苏坚皱眉,压根就不想理会这个败家子。 “苏尽欢,这是婉茹的事情,婉茹都没拒绝,你在这里瞎搅合什么!”开口的是安燕岭,她也在座。看到苏坚不悦的表情,她站起来,拽过苏尽欢的手,拉着他就走,“皮是不是又在发痒了,正好我的手也有点痒痒!” “我靠,你个母暴龙,少欺负我会死啊!”这几天苏尽欢可没少挨安燕岭的折磨,闻言,顿时大吼。 “你再说一句试试!”凛冽的眼神立马瞟了过去。 苏尽欢皮一收缩,脖子凉飕飕的,没敢吭声,而后几乎蚊子叫般的大骂,“妈蛋!” 在安燕岭强横的手段下,苏尽欢被强行带走了,厅堂里顿时安静。 苏坚叹息,“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混账,半点出息没有,尽会给我丢脸。” 苏清欢一直面无表情,听到他这句话,眉头掀动,嘴角蠕动,但终究没有说什么。 他的弟弟,他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绝对不是现在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地位,名誉,真的那么重要,难道连亲情都可以抛掉吗? 他不想做这样的人,所以,在他的心中,一个想法愈发的强烈起来。 苏家家主之位,他不稀罕,也不想当。若是可以,他只想携着佳人浪迹天涯。 “小柔,等我安排好一切,我定会带着你远走高飞,不理会这所谓的世家之事!”这是他的诺言,是他的承诺,他必须做到! 站起身来,看了一眼沉默无语的苏婉茹,再看一眼姿态昂然的苏坚,苏清欢开口,“父亲,四妹的婚姻大事还希望您慎重。大姐过的怎么样,你比我们都清楚。四妹是您最小的女儿,我不想看到她过的不快乐。” “清欢,你这是什么意思…?”苏坚很不满意。 苏清欢只说,“江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过去,江老爷子把他藏的太好,到现在我们还不是很清楚。若他已经有了心爱的女人,四妹嫁过去,绝不会幸福。父亲,不管怎么样,请在彻底了解江辞之前,您别急着把四妹嫁出去。我的话就这么多,希望父亲慎重。” 说完,苏清欢就离去了,厅堂里只剩她和父亲。她看着苏坚,苏坚也看她,最终点头说,“婉茹,你大哥说的不错,是父亲着急了,父亲会好好考虑的。” “是,女儿都听父亲的。” 当苏婉茹把当时的情景告诉杨子玉的时候,杨子玉就只有一个反应:哎哟,婉茹真的是太过于顺从了,不会反抗,听从家族安排。哎,这如何是好? 感慨归感慨,杨子玉还得狠心的说,“婉茹,若是清欢哥猜的不错,江辞有了心爱的女人,你还会考虑他吗?” “…。什么?” 重逢篇:传奇 “什么?” 苏婉茹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子玉说的是什么,肯定是她听错了。 杨子玉却是一脸的肯定,再次重复,“婉茹,江辞他早就有了心爱的女人,不仅如此,他连儿子都有了,跟且且一般大。婉茹,江辞很爱他的女人,也很爱他的儿子,虽然因为一些事情导致现在他们还没有结婚,但这一点都不妨碍他对他们的爱。婉茹,这样的江辞,你还考虑,还想着要嫁给他吗?” “……”苏婉茹不晓得该做什么反应。 震惊,不可思议,这是肯定的,然后她又有点怀疑,“子玉,江辞的私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父亲和哥哥都不太清楚,子玉又是怎么晓得的,她从哪里得来的信息,是真是假,不得而知。 见苏婉茹一脸的不相信,杨子玉就叹息,然后也不再保留,和盘托出,“婉茹,实话跟你说,你也知道我喜欢上网,恰好我就与江辞最爱的女人认识。她叫暖暖,他们的儿子叫小回回。比赛那天,我也不是肚子疼上厕所去了,而是找江辞对质去了。江辞倒也爽快,一点都不隐瞒,直接承认。” “婉茹,说实话,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上,我对江辞和暖暖之间的故事是很感动的,我其实是希望他们能和好如初,结成连理,永不分离。婉茹,你若应承江爷爷和苏伯伯而同意嫁给江辞,先不说江辞同不同意,就算你真嫁给了江辞,你觉得你会幸福吗?” “就算你拥有江辞太太的头衔,可你永远都走不进江辞的心里。他只爱暖暖,为了暖暖不顾一切。你嫁过去,有什么意思。婉茹,听我的,千万别同意。你这么好,作为好朋友,我多希望你能找一位如意郎君,爱你你也爱的男人…” 苏婉茹什么都没说,反而站了起来,低着头轻声说,“子玉,天色也不早了,我该回家了,你也早点回去,拜拜。” 她推开椅子,就往外边走。 子玉急急的说,“婉茹,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细细考虑,千万别冲动。婉茹,江辞并不是你的良人,你一定要想清楚了。” 苏婉茹连头都不回,一直往门口走,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等到她走出去了,杨子玉双肩垮了下来,一脸的担忧。 洛世宁走出来,轻拍她的肩。杨子玉向他看去,担忧的说,“也不知道婉茹有没有听进去我的话,希望她做的决定不要让自己后悔才是。” 洛世宁拥住她,安慰,“你和婉茹这么要好,你这么说也都是为了她的未来着想。婉茹一向通情达理,想来她是会明白的,只是需要时间去缓冲。” “哎,婉茹是通情达理,可是也太听苏伯伯的话了,不会反抗。要是苏伯伯一意让她嫁给江辞,她肯定会同意的。啊,到时候江辞又不乐意,那我这差事岂不是搞砸了,啊啊啊啊,这怎么那么烦!” “别烦了,人家都看着呢。玉儿,我们是回去,还是再坐一会儿,我请你。” “再坐一会儿吧,我得冷静下。不行,明天我还得去找婉茹,这事我必须得搞定了!” “我站在你这一边,一直支持你。” 杨子玉定定的看着他,口含微笑,“谢谢。”然后她又说,“我不想坐了,我们回家去吧。” 洛世宁也笑,“好,都听你的。” 他们俩有说有笑的离开了,苏婉茹却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出租车上,没有回去苏家,她到的地方却是夜阑家。 此刻的她,心情复杂,脑子乱糟糟的,好想找个人倾诉一番。而她能想到就只有姐姐苏静茹了。 她的朋友不少,杨子玉,石小柔,百里桃若,都是她的朋友,可她们都是单身,尽管有在恋爱,可到底没有结婚。姐姐,她结婚了,而且她的丈夫不爱她,对她视若无物。她现在的处境,跟姐姐不正好相似吗? 好在的是,她跟江辞还没有接触,也不曾有过感情纠葛,她也并不爱江辞。比起姐姐来,她好太多了,但她还是忍不住要找姐姐诉说一番。 是姐姐接待的她,姐夫夜阑清华并不在。他在书房里,并没有下来。他连姐姐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她这个小姨子。 苏静茹不晓得苏婉茹这么晚还来找她有什么事,她拉着苏婉茹的手就到了她的房里。 “姐姐,这是你和姐夫的房,我就不进去了,在客厅里说说话就行,别那么麻烦。”姐夫夜阑清华的洁癖如同他的人一样出名,他的东西,绝不允许任何人染指。苏婉茹只是一方客人,她可不敢挑战夜阑清华的耐心。 苏静茹苦笑,“婉茹,这就我们姐妹两,你也别说这些话来刺激姐姐了。你姐夫从来都没来过这个房间,只是姐姐一个人住,没关系,进来吧。你来了也好,今天晚上跟姐姐做个伴,我们姐妹两很久都没谈过心。” 在自家妹妹面前,苏静茹也懒得装,实话实说,“跟姐姐说说,你一脸忧愁的,出什么事了?” 苏婉茹也没坚持,跟着苏静茹进去。听的姐姐这么问,她秀眉微蹙,很是烦扰,“姐姐,你知道的,江家爷爷一直都很中意我,想让我嫁给他的外孙江辞,爹也并不反对。只要我愿意,苏江两家联姻基本上不成问题。” “是啊,”苏静茹点头,“只要你和江辞两个当事人同意,这事基本上就成了。怎么了你,那天不是还挺期待江辞的嘛,你也看到江辞了,对他的印象不是挺好的嘛。你也听到你姐夫的话了,他说江辞这个人是个角色,需要好好对待。婉茹,你不是一直都想嫁给一位强者嘛,江辞,或许是你不错的选择。” 就是因为姐夫夜阑清华的这一番话,她才会在见到江辞的第一面后就对他心生期待。她喜欢强者,喜欢做强者羽翼呵护下的那个小女人。如果江辞没有什么特殊的过去,清清白白,她想她会恋上他的。可偏偏,他有心爱的女人,甚至儿子都有了。 她烦躁! “姐姐,你说的不错。可是,刚刚子玉告诉我,她说江辞已经有女人了,还有儿子。他早就有了心爱的人,他不是我的良人。姐姐,我并不想当第三者,我也不想破坏人家。姐姐,你说我该怎么办?” 苏静茹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番话来。什么叫做江辞已经有女人有儿子了,他难道已经结婚了吗?若是这样,江家爷爷为何还要为他提亲,这是什么意思?故意来糟践婉茹的吗?若是这样,婉茹是绝对的不能嫁给江家的! 她已经过的如此悲凉,如此辛苦,她的妹妹她绝不会让重复她可怜的生活。 “婉茹,你不要害怕,你实话告诉爹,说你并不喜欢江辞,也把他有女人有儿子的事情告诉爹,爹知道这些事,肯定不会再让你嫁给江辞了。” “姐姐,爹会同意吗?”苏婉茹担心,“我就害怕爹很中意江辞,觉得我是故意在捏造事实…”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48 部分阅读 “不会。”苏静茹摇头,“姐姐这副模样,爹又不是不知道。你是我们家最小的女儿,爹也不想你下半辈子跟我一样。婉茹,只要你摆正你的态度,爹也不会太为难你。” “地位,权力,荣耀,这些算什么,跟爱的人在一起,就算是平平凡凡,一无是处,那也都是幸福。婉茹,你把你的想法明确的告诉爹,至于那位江辞,他既然有女人有儿子,就算江家爷爷再怎么逼迫,估计也是不会同意的,除非他是个烂人,见一个甩一个。若他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也不是你最好的选择。这种人,错过也罢。” “那我去跟爹说…” “嗯。”苏静茹点头。她抚摸着苏婉茹的手,“婉茹,姐姐知道你一向听爹的话,这一次事关你的终身大事,你大可不必那么乖巧。你若是不敢跟爹说,姐姐帮你说也是一样。我的话,爹还是会听的进去的。” 苏婉茹却是咬住饱满的嘴唇摇头,“姐姐,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会自己说。等江家爷爷到来的时候,我会自己跟他说明。我不要嫁给江辞。” 看着苏婉茹眼睛里迸发的坚定眼神,苏静茹轻轻的叫,“婉茹…” 没有嫁给江辞,没有答应,婉茹总是有机会的。不像她,一遇见了就再也忘不了,稀里糊涂的结婚了,落得现在这个地步,徒惹笑话。 夜阑清华进来房间的时候就看到苏静茹姐妹俩在低低的说着话。看到苏婉茹就坐在他的床上,眉头顿时就是一皱。 他并不问,也不顾着女儿家的面子,直接就说,“静茹,我的房间是不允许任何人进来的,你嫁进来这么多年,难道还不知道我的习性吗?” 苏静茹陡然一惊,她可没想到夜阑清华会过来。她急急忙忙的站起来,有点局促,“清华,这,我,是婉茹过来了。你一向不到这里来,所以我就,就…” 她说不下去了。 这么难堪的一面,她并不想让苏婉茹看到,她不想看到妹妹同情的目光。 苏婉茹也是有点紧张。早就听说过这位姐夫洁癖深重,还没领教过。今天她过来,怎么说也都是他的小姨子,不看僧面看佛面,说话也用不着这么直接吧。 当然,这些话她也就只能心里想想,可不敢说出来。说出口的话是这样的,“姐夫,不好意思,都是我要进来,姐姐没办法才让我进的。我这就离开,对不起。” 苏婉茹有点狼狈的离开,苏静茹倒是想挽留,可夜阑清华面无表情她也不好说话,就这么尴尬着。等到苏婉茹走到没影了,苏静茹才悲哀的抱歉,“以后我不会犯这种错误了。” 夜阑清华缓和了一下脸色,他走到苏静茹的面前,挑起她的面庞,细细打量了一番才说,“比起刚来的时候,你倒是没什么变化。” 苏静茹可不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看着他,也没敢说话。 夜阑清华见她不明也不问,也不多详解,却是说,“缘分天成,你妹妹苏婉茹红鸾星动,说不定等会就会遇到心上人。” “什么意思?”这下苏静茹忍不住问了。 夜阑清华只笑,“有朋自远方来,我和你苏家还真是渊源深厚。放心吧,被他看上,婉茹莫大荣幸。” 就在夜阑清华说话的时候,苏婉茹已经走到了夜阑家的花园小道上。 花园面积很大,种植了很多名贵的花卉和树木。在其中一颗梅花树上,红梅朵朵,开的盛艳。 一个男人手持着一株红梅,挡住苏婉茹的路,轻笑着,“敢问姑娘芳名?” 苏婉茹有点吓到,也有点莫名其妙。 她抬眼看过去,在灯光的照耀下,她能清楚的看到男子的全貌。 宽袖博带,长发飘扬,白衣飘飘,宛如谪仙临尘。手执红梅,更衬得他丰神俊朗,天下无双。 这一看,苏婉茹的心就砰砰的乱跳,脸蛋不由自主的嫣红。 她低头垂眸,小声的说,“我叫苏婉茹,你呢?” “方行。”他说着,手伸出,“这个送你。” 一株红梅映入眼帘,苏婉茹抬头看他,他脸带微笑,不由自主的吸引她的目光。像是有魔力,她伸出纤纤玉手,接过娇艳的红梅,轻声的说,“谢谢。” “一起走走?” “好。” 重逢篇:游玩 一大早,杨子玉就被短信铃音给吵醒了。她睁着迷糊的眼睛一看,顿时就被惊醒了。她去推她身边的男人,大声叫,“洛世宁,你快看,是婉茹发给我的信息呢,她说她不会答应江家爷爷,更不会与江辞有所来往。哇哦,洛世宁,怎么这么爽,婉茹想通了,哈哈,不行,我得告诉江辞,让他乐呵乐呵。” 洛世宁睡的好好的,被她一吵,头疼的很。他抬眼去看精神超满值的杨子玉,非常的怨言:好不容易两人睡在一块,却只能看不能碰,这不是在折磨他吗?杨子玉这个小辣椒,铁定是故意的… 接到杨子玉电话的时候,苏辞已经起来,正在梳洗当中。 已经说好了要带暖暖和宝宝一起去游玩的,今天他起的很早,还特意打扮了一番。听到杨子玉传达来的好消息,苏辞的嘴角浮起开心的笑容。 苏婉茹那方面已经搞定,江老爷子这边完全不成问题。一旦苏坚知道他已经拥有妻子拥有儿子,是绝对不会同意的,那江老爷子的如意算盘会彻底的落空。到时候,他再施压,想必老头子是不敢再对他的终身大事指手画脚了。 一看时间滑到早上七点,不再多待,苏辞驱车来到宝安宾馆。令他不爽的是,他才刚到五楼,就看到何源早已在门口等待。 暖暖和宝宝也穿戴好了,正与何源有说有笑。 小回回眼尖,看到苏辞出现,立马大喊,“爹地叔叔,你也来了。”宝宝一叫,暖暖何源的目光也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苏辞可不惧,坦然自若的走过来,抱起小回回就亲了他一嘴,“宝宝,昨晚睡的可好,有没有想爹地?” 小回回才没想到一大早起来就能得到苏辞的香吻,当下就捂住小嘴,睁着大眼睛,怪声怪气,“爹地叔叔,宝宝都没刷牙,嘴巴臭臭。” 苏辞才不嫌弃,继续逗弄,“臭吗?爹地怎么不觉得,还觉得很香呢!宝宝,再亲一个,爹地最喜欢。” “唔…”小回回扭捏,“不要,宝宝的嘴巴除了暖暖,其他人都不能亲的。” “是吗?”苏辞陡然发笑,眼神看向暖暖,发送了一个秋波。 暖暖看到,没好气的转头。她低声的发牢骚,“来这么早也不知道做什么,还真以为我会带着宝宝跟他去玩,想太多。” 何源就站在暖暖的旁边,闻言,也跟着小声的说,“暖暖,听你的意思,你不想要他带着你和宝宝去玩了。如果这样,我带你们去,我已经请好了假,随时奉陪。” “你都快结婚的人了,筹备结婚的事都没时间,还尽想着陪我和宝宝,何源,你怎么能这么好。要是被琉璃知道了,她会嫉妒的。” “呵,琉璃哪有那么小气,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好不容易到一趟帝都,不尽尽地主之谊也太坑了。再说,琉璃已经订好了座位,中午我们几个人聚聚,大家见见面。” “不是吧,你速度够快的。我什么都没准备,就那么与琉璃见面,也太失礼了。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也好让我和宝宝有个准备。” “这有什么好准备的。”何源轻笑,“我现在告诉你也一样啊,上午我们就可以去商场逛逛,正好我也想给宝宝买些礼物,来这么久,什么都没送给他,枉他叫我这么多天的叔叔。” “你呀…” 这里,何源和暖暖一句一句不间断的交谈,苏辞看了,格外的羡慕嫉妒恨。他问小回回,“宝宝,他们在说什么,怎么那么融洽?” 小回回看一眼何源和暖暖,再看一看苏辞,张嘴就来,“何源叔叔要带我们去玩,他来接我们先去吃早餐,然后我们就去皇宫玩。爹地叔叔,你要和我们一起吗?” “要,当然要!但是,何源得走开。这是我们一家人的游玩,他一个外人搀和什么!” 这么说着,他走过去,直接用身体挡开暖暖和何源之间“亲密”的距离。 “暖暖,你和宝宝都准备好了吗,现在我们出去吧,这附近就有一家早餐店,是我们泉城人开的,味道很不错,环境也干净。暖暖,我们走吧。”开口,苏辞就把主动权占在了手中。 他挑衅的看着何源,“至于这位何先生,早餐还请自理,最好是别打扰到我们一家,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何源倒是好脾气,并没有生气,只是轻描淡写的说,“暖暖和宝宝要去哪儿,苏先生似乎还没有权力限制。我并不跟你争,都看暖暖和宝宝的选择。”说完,他俯身问小回回,“宝宝,你是跟何源叔叔一起去,还是跟他去?” 小回回看看这两个大男人,一个爹地叔叔,一个何源叔叔,还真是难选,为什么不能一起去吃呢?哎呀,这么难选,还是交给暖暖来选好了。 他拽住两个人的裤脚,眨着漂亮的眼睛,非常的可爱,“我都听妈妈的,妈妈说跟谁宝宝就跟谁。妈妈,宝宝就听你一个人的。” 暖暖也为难着呢! 她还等着宝宝选呢。不管宝宝选了谁,到时她跟着宝宝就可以了,想来谁也不会说什么。现在倒好,这个小家伙人小鬼大,倒是把这么一个难题给踢到她身上来了。 这一会儿,暖暖真讨厌宝宝那股聪明伶俐劲儿,觉得还是生个笨笨的儿子好,太聪明了这是在造孽! 投给宝宝一个生气的眼神,小回回吐吐舌头,还给她做鬼脸,暖暖就更加来气了。她劈头丢下一句话,“谁都不跟,我带着宝宝去就行。脚长在我们腿上,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对的!”小回回立马应和,“妈妈好棒,我都听妈妈的。那妈妈,我们要走路去皇宫吗?” 暖暖额头黑线飘下:走路去皇宫,这是打算好了要走一天的路吗?那两只腿不是要报废了! 小回回才不管暖暖的想法,他拉着暖暖的手,拖着她走,兴高采烈,“去皇宫了,我要去当小皇帝,哈哈,妈妈,我们快去皇宫。” 暖暖被他扯着,没法,只好跟着一起走。 想着走路去皇宫,她就打了个颤,比起坐苏辞或者何源的车来,她觉得还是坐地铁去比较好。 苏辞见状,冷眼看了一眼何源,丢下一句威胁的话,“别再缠着暖暖,不然,六年前的事情只会重演。”抛下这句,他人立马跟了上去。 何源倒是没跟上去。 他看着他们一家的背影,喃喃自语,“暖暖,这一次希望你的决定是对的,不要再跟六年前那样。伤害可以承受一次,再来一次,人或许都没信念了吧!” 收回目光,他看着自己的手。 在左手的无名指上,一枚昂贵的婚戒已经圈住了他。 “琉璃,希望你的计策能成功,洁雅不受任何怀疑进入魔族,那样我也就能与你长相厮守,也不枉这一生。琉璃,希望一切都好…” 到最后,暖暖和宝宝还是坐上了苏辞的车。 早餐是在苏辞说的那家早餐店里吃的,味道确实不错,都是泉城的风味。好多年都没回去泉城,这一吃,暖暖就格外的怀念,怀念从前,怀念以前的一切一切。 在喝豆浆的时候,苏辞突然就听到暖暖的叹息声,“不知道哪一天能回去?好多年了,都没回去看看…” 苏辞心里一动,觉得带暖暖来这里吃早餐是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 可接下来,暖暖表现都很正常,他也就没放在心上,将这抹担忧隐去。 吃完早餐后,游玩的第一站就是皇宫了。 偌大的皇宫,圈住的是一方天地,是至尊之权,代表的是无上的权力和地位。以前,只在电视里看看,这还是第一次亲身瞻仰。 小回回高兴的快疯了,到处跑,到处跳,处处都好奇,处处都尖叫,倒也是颇有一番乐趣。 有宝宝在,暖暖和苏辞俩人,纵然心还没有契合,这会儿倒是没再起纠纷,相处很融洽。 这一刻,苏辞多想时间就此暂停。 他拍下了好多好多的照片,都是趁着暖暖不注意的时候拍的,照片里的人儿都是张扬着一张笑脸,非常的明媚。 宝宝自是不用多说,随处都能摆pose,各种耍帅,他不拍还不乐意了。 苏辞一秒都不想放过,全部珍藏了起来。 皇宫实在太大了,逛了一个上午也不过逛了几个景点而已,深宫內苑还没进去,宝宝还没坐上龙椅呢,照相机里的内存就不多了。 苏辞早有准备,口袋里备了好几个大容量的内存卡,就是相机,车上也准备了三台,以防没电。 这些可都是最美好的回忆,他才不要因为一些没必要的失误而给错失了。 在一间凉亭休息了大半个时辰后,两个大人一个小宝宝再次开始逛皇宫。这一次,路上不再多逗留,一家三口直奔勤政殿而去,宝宝可是说了好几回想尝尝当小皇帝的感觉! 勤政殿内,光大正明之下,小回回坐在龙椅之上,眼眸微眯,危险的看着下面,仿似有众多朝臣惹的他发怒。 看着这样的小回回,暖暖头一次觉得她家宝宝说不定还真是皇帝转世,那模样酷毙了。 陡然之间,小回回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来,气氛立马从凝重变得欢乐,整个世界因为他的笑容而变得更加的美好。 “妈妈,爹地叔叔,这就是做小皇帝的感觉啊,宝宝觉得好棒,以后宝宝都要做小皇帝。”带着迷死人的笑容,小回回手舞足蹈。 苏辞一点都不反驳小回回的痴心妄想,反而大肆鼓励,“宝宝才是最棒的,爹地一定会帮你当上小皇帝,不,等你长大就是真正的皇帝。” “嗯,宝宝一定要当皇帝。”郑重的点头,这个梦想在小回回的心头沉淀。 他撑着头去看暖暖,好奇的问,“妈妈,我是小皇帝,那你是不是娘娘?还有爹地叔叔,他又是什么,王爷吗?” 暖暖正为他们父子当皇帝的对话感到无语呢。 这都什么世纪了,还兴致勃勃的谈论当皇帝,现在还有什么皇帝,啧啧,瞎胡闹。这会儿又听到宝宝问她,她就觉得是不是平时带着宝宝看宫廷剧太多了,宝宝都知道娘娘和王爷。 什么娘娘王爷,宝宝要真是皇帝,她是宝宝的亲母,那不就是太后,至于苏辞,呵呵,不成了太上皇了! 当然,暖暖这也都是心里想想,可没说话。苏辞倒是谆谆教导,很有耐心,“宝宝,你是小皇帝,妈妈就是太后,爹地就是太上皇。当然,宝宝说的也没错。若爹地是王爷,妈妈就是王妃,你就是小王爷。若老皇帝没有子嗣留下,选了你继承大统,那你就是皇帝,爹地依然是王爷,妈妈依然是王妃。等到宝宝真正掌权,就可以将爹地和妈妈尊为太上皇和太后。” “啊,好复杂,爹地叔叔你说的我头都晕了,”小回回拍拍脑门,“宝宝都听不懂。” 苏辞在小回回的身边坐下,也坐在宽大的龙椅上,“听不懂那就要多看书,多学习,这样爹地跟你说话你就能懂了。” “哦,宝宝一定会多学习,宝宝要超过你,到时候宝宝跟你说话你就听不懂了,哈哈哈!”小回回嚣张的笑,然后他招手,“妈妈,你也坐上来,我们一起坐。” 暖暖看着他们父子一起坐在龙椅上,感慨异常:这一对父子,都是人中龙凤,若真的在古代,说不定还真是皇帝和太子的身份。至于她,呵,王妃,多美妙的称呼。 她走上去,坐在宝宝的另一边,一起坐在龙椅之上。 这一刻,在相机的定格下成为了永远。 n年后,在另一个时空真的当上了皇帝的小回回,看着这张照片,还是忍不住感慨:爹地,妈妈,宝宝真的当了皇帝,而你们在哪? 在皇宫再逛了一个多小时,三人才离开,前往商场购物。小回回如了愿,苏辞给他买了好多新衣服新鞋子。对于这个,暖暖看着,倒也没说什么。小回回看到暖暖不生气,很开心的全部收下了。苏辞本来还想给暖暖买的,可暖暖一件都不要,除了苦笑,苏辞也没多强迫,随暖暖的意。 时间过的很快,快到五点的时候,三人就来到了广场之上,垫了一张报纸席地而坐,坐等看降旗。 暖暖都合计好了,今天逛了皇宫,看了降旗,然后在附近找个宾馆住住,到了凌晨四点,就可以来看升旗了。 她学生时代就向往的场景,这一回她不会再浪费了。 这一切都是苏辞在安排,暖暖没有多加计较,还对他笑了笑。这让苏辞有点疑惑的同时觉得欣喜。 或许,暖暖心软了,再过几天就会答应和他在一起,再也不分离。 庄严肃穆的降旗仪式,暖暖仰头看着,细碎的眼泪不自觉的就往地上滴落。苏辞不知道她怎么了,轻声问,“暖暖,不舒服吗?要不我们先去宾馆休息吧。” 暖暖用手抹眼泪,嘴角含笑,“我不累,就是有点感慨。终于看到了,思绪翻涌,让我想到了很多以前的事情。苏辞,说起来,我也好多年没有回去泉城了,不知道它有没有变?不知道我还认不认得回家的路?” “怎么会呢,泉城是我们的家,就算我们几十年不回去,还是会认得的。暖暖,别说傻话,你若想回去,我陪你便是。” 暖暖没有接话。 她去抱小回回。 玩的太累了,小回回人小精神不足,一坐下来人就睡着了。他都是躺在苏辞的怀里睡的,暖暖也没管。这会儿,她将小回回抱过来,亲了亲小回回的脸颊。 “苏辞,你现在也快三十岁了吧,也该是结婚的年纪了。你会结婚吗?”她柔和了声音,没有尖锐,只是平和。 “会。”苏辞郑重的点头,“我会结婚,但我的妻子只会是你。你若不同意,我便不会结婚。暖暖,你别忘了,我们拿过结婚证的。” “是呀,我们拿过结婚证,还差一点就结婚了。”暖暖看着苏辞的脸,将六年前的他和现在重合,发现他除了气质变得更加清绝外,其他都没变,而她却是老了。 人都说男人三十岁以后会愈发的有魅力,这点不假。苏辞是越看越经看,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暖暖看着地面,安静的说,“其实挺感谢你的。这么多年来,你还这么一直惦记着我,还想着要与我结婚,真的谢谢。说句实话,以你的条件,你大可不必这样的,好女孩多的是,你可以找到最喜欢的女孩。” “我最爱的人是你,其他的我都不在意。”苏辞同样的安静,问出他心里的疑问,“暖暖,你了解我的,我看上的就不会改变。我依然爱着你,想要与你成家,而你呢?” “我…”暖暖嘴角浮起苦笑,“现在的我什么都不想,我只想着把宝宝培养好,让他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其他的我也想不到。成家,对我来说,似乎是个遥远的事情。” “暖暖,”苏辞的声音急切了一些,“我们本来就是一家,我们天生一对,这并不遥远。暖暖,只要你愿意,我们就能立即结婚,宝宝是我们的孩子,我们带他才是最好的。暖暖,只要你愿意。” “我知道,我也明白其中的道理。可是,苏辞,你晓得的,我怎么能心安理得的就与你在一起?”妈妈临终的誓言还历历在目,她根本就做不到。 时间是过的快,可那也不能冲去苏辞对妈妈所做的事情。 是他推妈妈下楼的,是他害死了妈妈! 一提到秦梅,苏辞就一股子火。他大了声音,“暖暖,你到现在还不清楚吗?你妈妈根本就不是我害死的,她是故意的,她不想我们在一起,才想出这个法子让你死心。暖暖,我怎么会在你的面前杀你的妈妈,这怎么可能?!” “再说,你妈妈已经死了五年了,暖暖,死人不能跟活人争。你过的幸福才是最紧要的,你不要再管那狗屁的誓言了行不行!” 暖暖沉默。 这些年过来,寂静无人的夜里,她想过的实在太多。 苏辞多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在她的面前用那么拙劣的方法害死妈妈。按照他的手段,他该是背地里迂回的让妈妈死于不知不觉,而不是那样推妈妈下楼。 再说,那时候妈妈的寿命也不长了,他实在犯不着再折腾。 只是,若妈妈不是他害死的,那妈妈的死,难道都是妈妈一手主导的吗?妈妈为了不让她和苏辞在一起,情愿死都不让! 妈妈这么的痛恨,她若真的与苏辞在一起了,妈妈在九泉之下是不是也会恨她!?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五年前她不知道,现在她依然迷茫。 如果苏辞也死了,或许她还好过一点,反正人都死了,烟消云散。可偏偏苏辞没死,还活的好好的,找到了他们母子,想要从头开始。 想到这,暖暖头就疼。她按摩着太阳|穴,用温和的声音说,“苏辞,你说的都对。站在你的角度上,你觉得无辜。站在妈妈的角度上,妈妈是不允许我的。苏辞,想想我的处境,我夹在中间,除了消极躲避,其实根本就做不了什么。” “怎么做不了?”苏辞反问,“暖暖,只要你想通,一切都可以跟以前一样。上一辈的恩恩怨怨怎么能拖到我们这一辈上。暖暖,我都能笑对你父亲对我父亲的伤害,你为何就不能与我一样,淡看我母亲对你哥哥的伤害?” “暖暖,我母亲从来都不是那种斩草除根的女人,我不相信他会摔死你哥哥,说不定你哥哥被我母亲藏起来了,养在别的地方,只是我们都不知道罢了。” “可能吗?” “为什么不可能?!暖暖,要是你哥哥根本就没死,那我们之间的恩怨根本就不存在,到时候你就没有心理负担,你会与我在一起吗?” “如果你能找到哥哥,证明妈妈是错的,我会承担错误,消除两家的误会。到时候,我们重新来过,又有什么问题?” “好!”苏辞拍手,“我就找出你的哥哥来,证明这一切。暖暖,到时,你可别忘记你此刻说的话!” “自然不会忘记。”暖暖柔和的眼神里迸出一抹坚定,“但是,在此之前,宝宝得要你带几天。” 苏辞顿时警惕,“你要去哪里?” “我想去泉城一趟,想去看看胖叔马大姐他们,也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她想去泉城,不光是为了见胖叔他们,她更想了解一下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妈妈到底是苏辞推下去的,还是自己跳楼的?这一切,只有在事发地点才好弄清楚。而且,她还想见见小爱,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有没有与关秦结合,有没有过的很幸福? 这几年来,她实在与世隔绝,很多亲人都没有联系过。 “去泉城而已,我带你去就可以了。暖暖,你没必要将宝宝推给我带,万一你借机离开,那我岂不是亏大发了!”苏辞讲道理,试图说服暖暖。 暖暖摇头,“我只想一个人去,静静心,思考以后的人生。你放心,我不会借机离开,我没那么不讲信用。再说,宝宝一直是我带,你是他的爸爸,你带他几天,又会怎么样呢?” “…”苏辞没话说了,他还真没一个人带过宝宝。暖暖这么说,不无道理,不好反驳。最后他问,“那你…要去几天?” “不知道,可能就一两天,可能时间长一点,都有可能。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得带好宝宝,别忘了拿他的体检报告。还有,宝宝一般都是八点钟左右睡觉,你别让他太晚睡。还有,你别太惯着他,他要什么你就给买什么,这样不好……” 苏辞耐心的听着暖暖的交代,一句一句的记在心里,不敢疏忽,时不时的还会插问一两句,“宝宝喝的奶粉是什么牌子的?是先倒水还是先放奶粉?” 交代了很多,说到后面,暖暖自己都笑了,“你看着办吧,宝宝这么大了,比以前好带多了。时间也不早了,苏辞,我该踏上火车了。” “我去送你。” “不用,我一个人走挺好,五年多前也是我一个人走的,现在再一个人走,公平了。苏辞,我等你的消息,希望哥哥还在。” “我也希望我们能再续前缘,暖暖,我们会在一起的。” 暖暖并不应话,在宝宝的脸颊上亲了两次,她站起来,转身离去。 苏辞看着她的背影混入人群中再也找不到,这才收回目光,对宝宝说,“别装了,妈妈走了。宝宝,这几天爹地带你,你乖乖的,不要哭。” 小回回睁开眼睛,小嘴憋得紧紧的,也不说话,眼睛里浮了一层雾水,泫然欲泣,“爹地叔叔,我会乖,不会哭,可是你一定要带妈妈回来,不然,我才不要你!” “放心,爹地一定会带回妈妈,和我们团聚。” “宝宝,以后,我们一家再也不分开。” 爱,不朽:回到泉城 再一次踏上泉城的道路,暖暖感慨万千。或许是离开的太久,抚摸着泉城高大的墙壁,暖暖难受的想哭。 她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目睹亲生父母死在眼前,到最后颠沛流离在他乡定居。就是这一次回来,也只是以旅客的身份,最多几天,然后再离去。 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她本来可以好好的… 她并没有立刻前往曾经的安家别墅,而是在长长的林荫道上漫步。 这是泉城中心花园,发生在这里的回忆实在太多了。记得,小时候爸妈就很喜欢带着她到这里来散步。记得,在读书的时候,一到周末就喜欢和同学到这里来玩,跳皮筋或者做小游戏。记得,在初中毕业的时候,就是在这里举办的毕业晚会……很多很多,都是在这里。 不同于苏辞再次踏临泉城的目的性,她这一次到来,大半都是为了回忆。 暖暖且行且思念,这个时候,一声尖叫传入她的耳中。回忆被打搅,暖暖忍不住看向尖叫的方向。 一个女人拎着保温饭盒好端端的走在路上,一对年轻的情侣嘻嘻哈哈的追逐,一不小心就撞到了女人,将她手中的保温饭盒撞到了地上,里面的食物撒了一地。 尖叫声是女人发出的,她看着地上花了三个小时熬出来的汤料就这么没了,声音就哽咽,“这是给我儿子的,我儿子生了病,在医院躺着。这下,怎么办?” 这对情侣自知有错,也不多话,一个劲的道歉。 女人虽然怨言,倒也没有大发脾气撒泼,只是无力的摆手,无奈的自言自语,“不怪你们,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拿好,想好好照顾淘淘都不行。” 情侣面面相觑,不晓得该怎么接话。不过看到女人摆手,他们也就离开了。只留女人看着地面发呆。 暖暖听着女人的声音,却是觉得熟悉。按捺下心里的激动,她走过去,拍打女人的肩,“小爱,是你吗?” 女人抬起头,眼睛里尽是迷蒙的水雾。然而这张脸,正是小爱。 暖暖笑了,小爱却是讶异,而后才反应过来,大叫,“暖暖姐姐。” “小爱,是我。”暖暖抓着小爱的手,“没想到我一到泉城就遇到了你,真好。小爱,这几年你过的好吗?” 小爱站起来,直接拥抱住暖暖,诉说着她这几年来的惦记,“暖暖姐姐,我很好,你呢,你过的怎么样?我一直想跟你联系,却都没你的联系方式。暖暖姐姐,小爱很想你。” “我也是。”暖暖惭愧,“手机丢了好几个,号码也全都不记得。小爱,劳烦你还记挂着我,就我不好,也没给你个消息,让你担心。” “这都没关系,只要你好便好。”小爱几乎是忍着眼泪在说。看到暖暖,她心里的苦就全部涌了上来,忍不住想要倾诉。可她憋着,没让自己哭出来。 暖暖却是问,“小爱,我刚听到你说儿子,小爱恭喜你,如愿以偿。淘淘是宝宝的名字吗?” “嗯。”小爱低头应是,眼泪却忍不住掉落。她蹲下身子,将保温饭盒捡起来,拎在手上,“这是我为淘淘煲的汤,没想到全给洒了。” 明明是安安静静的话,暖暖听着就觉得悲伤。 她扶起小爱,问她,“怎么了,淘淘出什么事了,你这么悲伤?跟我说说,说出来心里舒服些。” 五年多未见,这一相见,两姐妹就坐在中心公园的长椅上谈心。 到了这时候,暖暖才知道小爱根本就没与关秦在一起。他们没有结婚,关秦已经与别的女人结婚,小爱本来是离开泉城的,因为一些事故才没有走成,继续留在泉城。 “姐姐,我打算离开泉城的时候,苏少来找你。”小爱并不隐瞒,“他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我把我能知道的都告诉了他。姐姐,苏少找到你了吗?你们有没有见面?” “见过了。”暖暖实话实说,“在帝都见面的。这一次到泉城来是为了证明一些事情,之后我会到帝都跟苏辞说清楚。” 能不能在一起,就看这一次泉城之行有没有收获? 小爱并没有追问暖暖来证明什么事情,只是感慨,“姐姐,我一直都觉得你和苏少天生一对,你们很般配,就该在一起。现在你们再度相逢,那是最好不过的。不像我,这么多年碌碌无为,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 “小爱,你和关秦,你们…?”暖暖实在忍不住问。 那时候他们明明很好的,小爱怀孕了,关秦对小爱也关爱有加,怎么到了现在,比她和苏辞之间还不如,干脆都分离了,各过各的。 小爱也算是看开了,倒也没有那么悲伤,淡然的说,“人本来就是这样的。我长的不漂亮,以前年纪小,还水灵。现在年纪一大,只会越来越难看。关秦倒是愈发的有魅力,他又是富家子弟,看不上我也正常。那几年我就当做了一个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了。唯一舍不下的大概也就只有宝宝了。” “我坐高铁离开的时候,就听说宝宝生病住院了,我心里担心,舍不得离开,想着等宝宝好了再走也不迟。姐姐,你大概想不到,就是因为这个我才捡了这一条命。” 暖暖惊讶,“你别告诉我,你坐的那个高铁就是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坠毁的高铁。听说好多人都死了,受伤的更多。小爱,不会吧!” “姐姐,就是这么玄,好像在冥冥中淘淘救了我一命。”说起来小爱也觉得玄幻,“这样一来,我更加舍不得淘淘了。” “姐姐,淘淘住院好长一段时间了,病一直都不见好,我很担心,我怕淘淘有个什么事,到时候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淘淘真的病的太严重了。住院十多天了,病一直没见好,还一直虚弱。更可怜的是,关秦与齐家小姐结婚后,关齐两家差不多的家世,齐家小姐又怀有身孕,她生下来的孩子真正的是名门之后,不管是齐家还是关家,都非常期待这位小公子的诞生。 而她曾小爱生下的孩子,淘淘,从以前的万人宠,也渐渐的不受待见。就是这一次住院,也就只有柳韵去看过一次,关翔连来都没来过。至于关秦,他的新婚娇妻,即将诞生的孩子,他都来不及呵护,怎么还记得他和她的孩子!? 这一段时日,小爱一直在医院里照顾淘淘,关家不要,她要。这是她的儿子,她的生命,她舍不下。 小爱并不自怨自艾,也没有将这些告诉暖暖,只是说,“姐姐,淘淘这两天好了很多,我熬夜熬了一锅汤想给淘淘补补,却洒了,也不知道这预示着什么。” “小爱你别担心,汤洒了很正常,重新煲过就是了,别瞎想。”暖暖赶紧安慰,“小爱,你是要去医院吗,我和你一起去,淘淘长这么大,我是她的干妈,却是一次都没见过。” “嗯。”小爱点头,与暖暖一起相携着一起走,“姐姐,你和苏少的宝宝呢?你没带他来,留在了苏少身边吗?” “让他带几天,等办好了事我就会带宝宝回来。小爱,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帝都,你还没看到过小回回,他挺可爱的。” “淘淘也很可爱。”小爱笑,“姐姐,你说要是小回回和淘淘见面了,他们会不会跟我们一样,成为好朋友?” “当然可以。到时候就让他们做兄弟,最好的兄弟。” 说话间,两人就来到了淘淘所住的医院,泉城第一中心医院。童童就住在住院部三楼305,并不是多豪华的病房,一般般,除了淘淘,还有好几个生了重病的小孩子。 走进住院部,准备进电梯的时候,小爱看了一眼,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49 部分阅读 然拉着暖暖的手转身就往楼梯上走去。暖暖还没反应过来,也不晓得小爱看到了什么,忙问,“小爱,怎么了?” 小爱也不详解,只说,“反正就三楼,走楼梯也快,姐姐我们走上去就好了。” 暖暖才不相信这个鬼话。她甩开小爱的手,往下走了几步向楼梯口看去,就看到关秦携着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从另一个方向而来。 关秦脸上笑意满满,正低头跟他身边的女人说话。这大概就是齐家小姐了。齐家小姐确实长的好,即使挺着大肚子,气质也是温婉,应该是个大家闺秀,确实是关秦最喜欢的类型。 他们俩一说一答的从前边经过,留下的只有小爱一个人孤单的背影。 看着,暖暖就觉得悲哀,她轻声问小爱,“不叫他吗?” 小爱摇头,“不用,我现在已经习惯了。他有他的家庭,我再去打扰也不好。姐姐,这也不是第一次遇见了,齐家小姐都是在这家医院做检查,淘淘在这里住院,很容易就碰得到。姐姐,别用这种眼光看我,我不觉得我可怜,只是没有碰上好的人罢了。” “走吧,姐姐,我该去看淘淘了,不然他一个人很孤单很可怜的。” 即使关秦陪着齐家小姐来医院做检查,他也没有来看过淘淘一次。就是这么近的距离,他都没有来看过,哪怕是一次,他都没来看过。 小爱想,他是真的彻底的遗忘了他和她之间的好了,就连淘淘,他也不管不问了。如果这样,等淘淘病好了,她就把淘淘领回来,她自己带,自己养。 小爱在前面走,暖暖跟在后头,心底下一直在叹息。 怎么就到了这样的地步? 比起小爱和关秦来,她和苏辞真的不算什么。比起关秦来,苏辞真的是好太多了。至少,苏辞没有不要她,没有不要她的孩子,他还一直积极争取与她和好,都是她在纠结,两人才没和好。 小爱和关秦,却是真真切切的走到了死路,再也回不去了。 她多想像几年前那样,冲到关秦的面前质问他为何这样如此对小爱,可看着小爱那一副不甚在意甚至漠然的模样,暖暖就又觉得,小爱不是不伤心,只是哀莫大于心死,她对关秦彻底死心,也就不会在乎了。 这两个人,真的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这会儿还是上午,十点不到。小爱和暖暖进来病房的时候,淘淘还在睡。 是个很可爱的孩子,长的很清秀。如果没有生病,应该是胖嘟嘟的,很有肉感的小宝宝。现在被病魔一折腾,倒是瘦了很多,眼窝深陷,看起来就是不健康。 小爱坐在病床边,亲了淘淘额头一下,小小声的说,“淘淘,妈妈今天遇到暖暖姐姐了,她是妈妈最好的朋友,妈妈带她来看你了。宝宝,等你醒了,就能刚看到暖暖阿姨咯。” 虽然关秦不再管淘淘,但是这十几日来,小爱与淘淘的关系倒是一天比一天亲近,就在昨天,淘淘还叫她妈妈。这是淘淘出生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叫她妈妈。 当时,小爱就没忍住,哭了个稀里哗啦。 为了这一个稚嫩的叫声,她做什么都值得! 小爱转头对暖暖说,“姐姐,宝宝估计还有一会儿才会醒,你先坐着,我去打热水来给宝宝擦擦身子。宝宝一睡觉就很容易流虚汗,我得帮他擦干净了,黏在身上宝宝会不舒服的。” “好,你去吧,我在这里看着淘淘。”坐在病床上,暖暖的手轻轻的拂过淘淘的脸蛋,心里慨叹,“这么小就要受病魔折磨,小淘淘,你可得坚持住。你是小爱唯一的支柱了,若是你也有个意外,阿姨真怕小爱会坚持不了…” 这话暖暖没敢说出声来,小爱就在旁边倒热水,她怕她听了心里更难受,也就不说话,看着小爱挤干毛巾,帮淘淘轻柔的擦拭身子。 先是擦手。当淘淘半截手臂显露出来的时候,看着那覆盖在手臂上的红色胎记,暖暖心里大呼,忍不住叫出声来。 “小爱,这是…?” 小爱不知道暖暖怎么了,看着淘淘手臂上从一出生就有的胎记,莫名其妙的回答,“这是宝宝出生就有的胎记,姐姐,怎么了?” “我…” 暖暖却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爱,不朽:血缘 如何能说的出话来! 这块胎记,是她安家才有的胎记。爸爸的手臂上有,她自己的手臂上也有,就是小回回的手臂上,也继承了一部分。这几乎是她安家的标志了。 她以为除了她自己,她再也看不到这样的胎记了,却没想到会在淘淘的手臂上看到。 淘淘,他是小爱和关秦的孩子呀,怎么会拥有她安家的标志性胎记!这里面的可能性,大脑突然当机,暖暖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小爱可不知道暖暖脑海中的想法,她见暖暖一直盯着淘淘的胎记看,就问,“姐姐,你怎么了,这是淘淘一出生就有的胎记,不是毒素。” “我…”暖暖忍耐住,挤出几个字来,“小爱,我有点尿急,我去上厕所,马上回来。”边说着,她人就急急忙忙的走出了病房。 小爱看的甚是奇怪,不过也没多纠结,继续帮淘淘擦手擦身子。 暖暖蹲在公共卫生间里,脑海思绪翻涌。 淘淘是小爱和关秦的孩子,小爱实打实的是从外地到泉城来打工的,与她安家真的没有半点血缘关系。排除小爱,那么剩下的唯一可能性,那就是关秦了! 苏辞说的:他妈妈没有那么狠,不会斩草除根,她哥哥可能没有死,而是被藏在别处,养在别处。 如果苏辞的话没错,如果她猜的不错,那么关秦,他会是她的哥哥吗? 不,不可能! 关秦怎么可能是他哥哥呢? 这么渣的一个人,怎么会是她哥哥? 暖暖不想相信,却没办法不往这边想。按捺住自己,等脑子冷静了,暖暖重新走到病房。这会儿小爱已经给淘淘擦好了身子,淘淘睡的更香甜。 似无意实有意,暖暖问,“小爱,淘淘一出生就有胎记,不会是遗传吧。咦,我怎么不晓得你手臂上有胎记,没看到过呀。” “我手上哪有什么胎记!”小爱笑,倒是不忌讳的回答,“大概是遗传了关秦吧,关秦的手上就有这么大一块胎记。姐姐,我们认识的时候正好是冬天,大家都穿着厚实的衣服,怎么看的到…。” “关秦…真的是他…”口中喃喃自语,小爱还说了什么,暖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小爱说的不错,大家认识的时候是在冬天,穿的厚实,手臂上的胎记从来都没露出过。若是夏天就相识,她手臂上有一块胎记,关秦的手臂上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胎记,他们的身份,呼之欲出。 按照胎记来,关秦真的是她安家人,是她的哥哥,那妈妈所做的一切岂不是错误?苏辞说的不错,她哥哥没死,江洁仪没有害死她哥哥,而是藏到了别处,给了关家养。 若妈妈知道这一切,妈妈还会不会那么反对她和苏辞? 不知道,暖暖没法深入想象,这样的事情太出乎意料,她要找个人商量才是。 该找谁? 苏辞吗? 可是,她都没有他的电话号码。不,不,她有的。刚买新手机的时候,那一大片的未接电话,不正是苏辞打来的吗? 她并没有删除那些未接电话记录,此刻,一翻,就能找到他的电话号码。 暖暖几乎是颤抖着的拨通了苏辞的电话号码。 苏辞正在喂宝宝吃早餐。 宝宝一直赖着不肯起床,就躲在被窝里看动画片。第一次带小宝宝,苏辞也不晓得怎么弄,都随宝宝的意。到了这会儿,小回回肚子饿了,他放下手头上的事,端着下人熬好的细粥,一勺一勺的喂。 一看来电显示的是暖暖的电话号码,苏辞放下碗勺,冲着小回回就说,“宝宝,是妈妈打来的电话…” 小回回一个筋斗云,翻身爬了起来,速度飞快的抢走了手机,也不看有没有接通,嘴巴一瘪,就哭诉,“妈妈,你去哪儿了,你都不带宝宝去,宝宝好想你…” 暖暖听到宝宝的哭声,心也碎了,连忙柔声安慰,“宝宝乖,妈妈有点事情要办,过两天妈妈就回去了。宝宝,你不要哭,你哭妈妈也会哭的,宝宝,别哭。” “嗯,妈妈,你快点回来,宝宝不喜欢爹地叔叔,他早上都不叫我,宝宝肚子饿死了,他现在才给我吃饭,妈妈,他想饿死宝宝,你快回来。” 苏辞听了,眉头都皱成川字了。宝宝这说的什么,是在说他虐待他吗?天呐,他还不够好,让他睡到自然醒,怎么就成了不给饭吃。 这个宝宝,嘴巴里吐不出一句好话来。 暖暖可全都信,她立马说,“宝宝,你放心,妈妈会尽快回去的,到时候妈妈帮你报仇,饿死他去。不过,宝宝,你先让你爹地接电话,妈妈有话要说…” “爹地”! 小回回却是敏锐的抓住了这个词,嘴角顿时就是一笑。 妈妈没有让他再叫爹地叔叔,而是直接叫爹地,这个意思,是不是妈妈会和爹地和好?嘿嘿,宝宝真聪明…。 暗自得意,小回回把手机交还给苏辞,“给你,我跟妈妈说完了。妈妈说,让你好好对我,要是我少了一两肉,就要你好看。哼哼,妈妈要跟你说话,快接吧!” 这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苏辞真想赏他一个栗子。不过这是他唯一的宝宝,他才舍不得,连重话都舍不得说。接过电话,苏辞刚叫了一声暖暖,暖暖的话就传了过来。 “苏辞,你有没有在查我哥哥的事?” “正在查,怎么了?” “苏辞,关于这事,我好像有点眉目了。” “怎么说?” 暖暖也不晓得怎么说,就给了苏辞几个关键字,“你去查查关秦,关家,我觉得很蹊跷,你快去查,我等你的消息。” “好,最晚明天早上给你消息。”苏辞应承,然后关心的问,“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去休息?” “我还好,我遇到小爱了,她挺不好。苏辞,小爱和关秦怎么就成了这样,好可惜。”暖暖忍不住多说了几句,“淘淘生了很重的病,关秦一次都没来看过,只有小爱在照顾。苏辞,怎么会这样?” “暖暖,你别哭,等消息出来,我带着宝宝一起过去陪你。别哭。” “嗯。那你快点,我等你。” 暖暖挂了电话,苏辞意气风发,信心勃勃。暖暖既然有了点眉目,提到了关家关秦,那说不得母亲当年偷梁换柱,将安家的孩子抱到了关家去养。 不管怎么样,有了线索,按照线索查下去那就太简单了。 关秦,哼,安家的儿子…。 没关系,只要能解除他和暖暖之间的矛盾,管他是谁,他都会查的一清二楚。 苏辞一把抱起小回回,对他说,“宝宝,爹地要去做事,你在家乖乖的,明天我就带你去妈妈那儿,到时候你就能见着妈妈了。” “噢耶,这么快!太棒了!” “那亲爹地一个。” “不要!” “那我亲你。” “啊,流氓啊,非礼宝宝啦…。” 医院里。 暖暖心里有事,又想着要去苏氏别墅看看,也没等淘淘醒来,就与小爱告别了。 “小爱,我有点事要去办,就先走了。你把电话号码给我,我下午给你打电话,我们碰个面再聊聊。” “好,你记我的电话号码。”说了一个号码,暖暖存好了,也不多说,便离开了。 小爱坐在床边,自言自语,“淘淘,妈妈没有暖暖阿姨命好,没有遇上苏少那样的好男人。不过,妈妈也不自暴自弃,妈妈有你。只要有你,妈妈过的怎么样都没关系。” 淘淘睡的好好的,听到这一句,小手忽然动了动,握住小爱的手,然后一直握着,再也没放开。 暖暖直接坐了计程车到达苏氏别墅。 并没有多大的变化,苏氏别墅还与以前一样,小巧舒适。大门紧闭,有枯黄了叶子的爬山虎贴附在原本雪白的墙壁上,给人一种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住的苍凉感。 暖暖在想:她或者苏辞这五年多来都没有在苏氏别墅住过,也不知道马大姐胖叔陈司机他们还在不在?也不知道这座别墅还属不属于她,抑或是已经充公了? 这都是她的想象。 按捺住激动异常的心情,暖暖试探性的按了门铃。她希望有人来为她开门,最好是她熟悉的人。 并没让她等太久,有人来开门了。门还没开,人就先问,“谁呀,请问要找谁?” 这熟悉的声音,略去那嗓音里带着的苍老,暖暖不难猜测这大概就是胖叔了。她嘴角浮起一抹微笑,大声的回答,“胖叔,是我,我是暖暖,我回来了!” 话音刚落,门就打开了。果然是胖叔开的门。 五六年不见,胖叔老了很多,头发都添了几许白丝。他看到眼前的人真的是暖暖,激动莫名,“小,小姐,真的是你吗?我没有看错?” “没看错,真的是我。”这都是看着她长大的亲人,暖暖露出一抹小女儿的娇憨来,“我回来了,胖叔,我回来看你们了。你们都好吗?马大姐,陈司机他们还在吗?” “在,在,我们都在。”胖叔忙不迭的点头。他用手拭去眼角无缘无故涌来的泪水,连忙请暖暖进去,“小姐,你快进来,外面多冷。马大姐在烧饭呢,我跟老陈在看电视。小姐,他们看到你回来了,肯定很高兴。” 暖暖眼圈也红了。她挽住胖叔的手,无比的怀念,“胖叔,我们一起进去,好多年了我都没吃过马大姐做的菜,这回我肯定吃个够。胖叔,这几年你们过的还好吗?” “我们都好,就是你和苏先生不在,这个家里太冷清了。”胖叔感慨万千,“小姐,苏先生前段时间回来过一次,可只住了一晚天都没亮就走了,我们都还不知道。小姐,现在你回来了,我们家终于要热闹热闹了。” “嗯。”暖暖都不忍心说她只在这里住几天。 算了,反正苏辞明天就会带着宝宝过来,干脆多住几天好了。 这是她的家。 家,回来了就不想再走了。 就像胖叔说的,马大姐和陈司机见到她的那一刻,马大姐当场就哭了,陈司机也是热泪盈眶,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到他们这幅模样,暖暖的眼泪止也止不住,汩汩的往下流,相互诉说着这逝去的五年多的生活经历。 胖叔他们这几年的生活倒是单调,无非就守着别墅等待苏辞或暖暖的归来,几句话就说完了。暖暖却是不一样,这几年的经历丰富的很。暖暖也不吝啬,每一件趣事都跟他们分享。 当听到暖暖已经生了一个小宝宝,胖叔马大姐陈司机第一反应是震惊,而后马上就变得兴奋。原以为安家会渐渐的凋零,可是小姐都已经生了一位小少爷了,要是小姐带了小少爷来玩,那这个家会更热闹了。 说着说着,他们就猜测着小少爷的父亲是不是苏先生,还是另有其人?但,不管是哪一位,只要是小姐喜欢的,他们都会接受,都会尊重。 叙旧谈心再吃饭,这么一折腾,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昨晚坐了一晚的火车,上午遇到小爱也没来得及休息,见到胖叔他们心情又激荡,坚持到现在,暖暖真的有点负荷不了,跟胖叔打了一声招呼,她就往二楼她的卧室而去。 在这个当口,陈司机忽然叫住暖暖,就说,“小姐,有一件事不晓得要不要跟你说?” “怎么了?”暖暖立在原地,看着陈司机就道,“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陈司机挠挠头,“大概在苏先生离开家里的第二天,一个自称是关秦的先生他到家里来问你有没有回来?” “关秦?”这倒让暖暖有点奇怪了,“他问这个做什么?”她问陈司机,“那你怎么跟他说的?” “我就说小姐你还没有回来。”陈司机如实回答,“然后就问他找你做什么?” “他怎么说?” “他倒是没详说。”陈司机回忆,“但是我听到他自言自语说的话。” “什么?” “他好像在说,‘小爱你在哪儿?暖暖离开了,你也要跟她一样离开我吗?你就这么走了,我怎么办,淘淘怎么办?小爱,你回来!’” 这一下,就是暖暖也彻底的糊涂了。 关秦,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下,苏辞就接到了暖暖打来的第二通电话。 爱,不朽:反应 一接到暖暖的电话,听说了事情的原委,只是略微思索苏辞就让暖暖暂时什么都别管,好好休息,等他到了泉城再说。 这一次去泉城,不再是为了寻找暖暖,而是为了消除和暖暖之间的隔阂,找到暖暖的哥哥,与她重归于好。 而这一切,都系在关秦的身上。关秦的身份,成为了关键。 若还是以前担当盟焰堂的少主,查探关秦的身份,或许就要偷偷摸摸。毕竟关家是泉城名门,他是黑帮少主,黑白不两立,就算有关系,也不能光明正大。现在,却是大大的不同。他拥有军方上校的头衔,查探一个地方豪门的资料,实在是轻而易举。 而且,这是他亲自下的命令,底下的人可不敢耽搁,积极的为他办理。苏辞为了能尽快找到关秦与安家能联系在一起的关键,甚至把安家也查了一个清清楚楚。在一系列资料之后,终于找到了那个关键点。 为了确定这个关键点没有错误,苏辞打了电话询问暖暖。暖暖并没有隐瞒,如实告知。至此,苏辞完全明了此事,对关秦的身份有了底。 让手下买了最早一班前往泉城的机票,凌晨6点的时候,小回回还在睡眠当中,苏辞也没叫醒他,亲自抱着他就上了飞机,开往泉城。 这一天一夜,不管去哪儿,苏辞都将小回回带在身边。小回回的样子简直是与苏辞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谁见了都不难想象小回回与苏辞之间真正的关系,即使苏辞并没有明确的宣布出来,但是大家都有眼睛,心里也都跟明镜似的。 在苏辞的面前他们不敢说什么,可苏辞一走,背后的议论就纷纷。 “这小宝宝不会是江大少的私生子吧,没听说江大少结婚了呀?” “谁知道是不是私生子,江大少突然的冒出来,他的过去到现在很多人都不清楚呢!” “听说,老爷子很中意苏四小姐,极力撮合江大少与苏四小姐,现在江大少多了一个儿子出来,不知道苏四小姐怎么想?嘿,我看这次江、苏两家联姻难!” “切,谁说的准哦,这些豪门世家是非多,最容易变幻了。我倒是好奇,那位为江大少生下孩子的女人,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看样子,江大少很宠这个小宝宝,八成这个女人会转正。” “……。” 等等,这一类的议论实在太多了。 苏辞听到心腹的反馈,也只是微微一笑,懒的理会,也实在没有时间理会这些闲言碎语。而且,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先让大家传出风声,让其他几位世家知道有这么一个事情,彻底绝了苏家的念想,让苏婉茹想变卦的机会都没有。同时也能彻底打乱江老爷子的如意算盘,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但是,在他还没有彻底站稳脚跟的时候,他还不想将暖暖和宝宝的身份曝光,他要保护他们不受一点伤害。 所以,这些传言,越多越好,他并不堵住,反而安排人将这些传言往有利于暖暖和宝宝的方向上传。比如,他就派人这样说: “江大少在执行一项秘密任务时身受重伤,差点死去,正好被一个女孩所救,从而对她产生爱慕之情。随着相处,女孩对他亦有了感情,于是两人便结合,海誓山盟,厮守到老。” “后来,因为江大少行程不定,两人的婚礼也就一直耽搁了下来。这不,现在江大少安稳了下来,也就把女孩和孩子接了过来一起生活。等挑一个良辰吉日,两人便会举行婚礼,弥补他这几年的遗憾。” 等等类似与这样有利于暖暖和宝宝的话语,在有意无意间,在帝都和十大世家之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首先反应的就是苏家了。 刚开始苏婉茹突然就拒绝不跟江家不跟江辞有所联系的时候,苏坚还有点责怪苏婉茹,觉得小女生在耍性子,罚她在家禁足思过。苏婉茹解释了好几次,苏坚不听,苏婉茹没办法,只得禁足在家。不过,令她神奇的是,不管她在何处,花间酒总是能找到她,陪她渡过漫漫长夜。 苏坚面子上有点过不去,还准备着给江老爷子赔礼道歉,借口说苏婉茹年纪还小不懂事,这门亲事就暂且搁置之类的冠冕堂皇的话,但是一听到了外面流传甚广的这些传言,苏坚顿时就火了。 什么有了妻子有了儿子,苏四小姐变成第三者插足。什么有情人终成眷属,就算有钱有势也不能拆散人家家庭…… 这些明里暗里讽刺他苏家的谣言,差点没气死苏坚。 什么道歉,道个屁!江老爷子不给他道歉,他没找上门就算是尊重他了! 他妈的江老头不干好事,一个已经有了妻子儿子的继承人,居然也敢到他苏家来提亲,还想娶他家最小的宝贝女儿,没门! 因为这事,苏家和江家好几年愣是没来往过,等到江辞真正的掌权,苏家也换了新一任家主后,这种僵持的局面才改善过来。 苏清欢倒是淡定,弹琴喝茶,石小柔陪在身边,无比的惬意。他甚至趁机调戏石小柔,问她,“小柔,人家都在结婚,我们呢,要不我们也结婚…” 石小柔脸皮薄的很,都不敢与他对视,就说,“我都听你的,你说什么时候结婚就什么时候结婚。” 苏清欢把玩着石小柔的纤纤玉手,郑重的宣誓,“等我把事情安排好,我们就能结婚。小柔,这一辈子你逃不过我的手掌心了,注定是我苏清欢的人。放心,我绝不会辜负你。” “我相信你。” 四字箴言,代表的是石小柔对苏清欢全心全意的爱恋。 苏尽欢倒是幸灾乐祸,还不分场合的挖苦他老爹苏坚,没把苏坚给气死,对苏尽欢更加不满了,连连叫,“不孝子,孽子”,可这货还不知道收敛,还想着去苏婉茹那里对她落井下石一番。 当他一走进苏婉茹的房间,就看到了飘逸潇洒的花间酒。 那会儿,花间酒正与苏婉茹细细缠绵中。搂着她的腰,亲吻她雪白优美的颈项,苏婉茹双眸微闭,脸颊晕红,唇间有微微的喘息发出,这一切愈发惹得花间酒食指大动。就是这么一个当口,苏尽欢擅闯进来,直接就破坏了他的好事。 花间酒眉头一皱,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直接将苏尽欢给拎了出去,扔到了外面。安承岭正好从那里经过,看到苏尽欢这么一副死样,完全不同情,倒着提他的腿就把他给拖走了。那一个下午,苏家内眷院子的上空传遍的都是苏尽欢可怜的哀嚎声。 花间酒再次回到苏婉茹闺房的时候,苏婉茹已经恢复了神态,除了脸颊还有点红润外,她整个人都变得很矜持,让花间酒很是可惜,对苏尽欢更加不喜,直接将苏尽欢划入了不再来往的区域。而苏尽欢莫名其妙的就得罪了这一位神秘又强大的妹夫,让他后来很是后悔。 苏家是这样,其他八家倒还好,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百里、慕容不会理会这种事,根本没反应,杨家、洛家有杨子玉和洛世宁这两位知情人在,倒也没泛多大的浪花。除开这四家,剩下的四家,也就当看热闹的看看,并不插手。 世家之间,联姻成功者有,失败的更多。他们交的是利益,并不是血缘。血缘的结合,更多的还是为了利益的共享或者独占。 相比起苏家尴尬的局面来说,最受人诟病的反而是江老爷子。他早就中意苏婉茹当他的外孙媳妇,一心一意的想要撮合苏辞和苏婉茹,更是在六七年前就与苏家接洽,提出这方面的意思。所以,当知道苏辞的身边有个暖暖时,他是那么的不喜,并且多次表示了不会接纳暖暖成为外孙媳妇的意思。 原以为苏辞对暖暖只是一时的欢喜,过了几年就会彻底的忘记,没想到苏辞不仅没忘,还愈发的想念,从来都没放弃过寻找安暖暖。就连老天都站在苏辞的一边,还真的让他给找到了。不仅如此,身边还多了一个定型炸弹小回回。 小回回那与苏辞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样子,就是想否认小回回与苏辞的关系,自己说出来都觉得底气不足。 从来都没觉得小孩子像大人是那么一件无可奈何的事情,江老爷子算是领教到了。这几日,他老人家过的一点都不舒心。 他并不想从江涛的口中听到任何关于苏辞和暖暖还有小回回之间故事的传言,可又忍不住不听,一听到的就是对他的责骂。 “哎呦喂,江大少与安小姐之间是真心真意,怎么能因为门第之见就不要人家,一定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这算什么,江大少我支持你!”这是支持苏辞和暖暖的观点,算是比较温和客观的说法。 “江老爷子真是老糊涂了,现在这年头可不是他那个时代的包办婚姻。门当户对怎么样,不对又怎样,过的都是日子。再说了,江大少都有妻儿了,竟然还想瞒天过海,将苏家四小姐娶过来,这是什么意思,效仿古代的一夫多妻制吗?”这是开骂江老爷子的,不算狠的,较轻微。 “有病。”两字精确概括,直接大骂。 江涛复述的时候都不敢说,江老爷子承受能力倒是好,愣是给听完了。听完之后居然还笑了笑,摇头晃脑,“真的是老了,听到这些议论,换做是以前,必定会一个个追究,然后给予惩罚。现在倒是宽和的多了,也不想计较,听了就听了,过耳就忘。” “阿涛,我老了。辞儿都三十岁了,我都快八十了,是时候隐退,放手一切了。”江老爷子感慨万千,“阿涛,你代替我去一趟苏家,就说是我给他们道歉来了。为了这事,连累他们,挺无辜的。” “阿涛,不管苏家要什么表达歉意,只要不是太过分,也不用跟我说,都直接过好了。以后,我再也不管家族的事务,都听辞儿的。” “是,老爷子,阿涛会办好的,您放心。”江涛承诺。 “你做事我自然放心。”江老爷子拍拍江涛的肩,还是忍不住叹息,“真的是老了,还盘算着能做几年,尽力培养他呢,他倒是厉害,才来多久就把我给拉下了。就是我要给他找个欢喜的孙媳妇他都不乐意,非得要找自己爱的。阿涛,不服老不行啊!” “老爷子,江山代代有人出,公子掌权了您就可以安享晚年,再也不用操心。”江涛微笑,“公子能力出众,又一贯精明多谋,江家在公子的手中,老爷子您大可放心。” “是呀,”江老爷子点头,“就是因为他强势有能力,我才这么千方百计的把他引入江家。有他在,我百年之后都能安心。算了,他既然有自己喜欢的人,我一只脚都踏进棺材板里的老头了,还阻止他做什么,随他的喜欢吧。” 江老爷子在跟江涛说话的时候,石彩英就站在楼梯上,正好听了个一清二楚。苏辞和暖暖和小回回三人间的传闻,这几天来她听的实在太多了。每一次听,她都怒火中烧,莫名其妙就想发火,冲着那些散步谣言的人大骂几句。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知道这样不对,却偏偏控制不了。她在想,江辞这个人,已经成为了她心里的一根肋了。 得不到不甘心,然而就这么放弃,她更不甘心。 让脸上挂上得体的笑容,石彩英姿态闲适的走了下来,一来就给江老爷子重新续了一杯茶,边递茶杯她边说,“老爷子,最近听了好多跟小叔子和那个小孩子有关的传闻,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父子?还有那个女人,也不知道跟小叔子有没有关系?” 江老爷子和江涛都没说话,喝着茶听石彩英说话。 “老爷子,外面传言这么盛,三人成虎,传着传着这些事就成真的啦,到时候,老爷子您不接受都不行。对了,老爷子,你的生辰不就快了嘛,要不请他们过来聚聚,也好我们一大家子见个面?老爷子,您看这怎么样?” 微微沉吟,老爷子点头,“这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辞儿这边…?” “他会同意的。”石彩英笑的格外的妩媚。 爱,不朽:四人 苏辞抱着小回回抵达泉城达到苏氏别墅的时候,才刚早上八点半,那会儿暖暖正在睡眠当中,还没起来。***小回回倒是醒了,却是满脸的不悦。 这可是他第一次坐飞机呢,却什么都不晓得,什么都没感受到,什么都没看到,就这么睡过去了。一觉醒来,没有看到无穷无尽的天际,没有看到宽阔的机场,看到的就只有马路上来来往往的人群,让他很是失望。 “爹地叔叔,你怎么就不叫醒我,我讨厌你了!”小回回是这样的不爽,“我从来都没坐过飞机,你赔我,呜呜…” 苏辞真的只想让小回回多睡一会儿,而且宝宝这么小,第一次坐飞机他可猜不准宝宝会生什么况,干脆就没叫,任他睡到自然醒。谁能想到宝宝居然在怪他?是他真的不懂宝宝,还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带小孩? 啊啊,一定要跟宝宝多多相处,不然连宝宝想要什么都猜测不到,那他这个爹地做的也太失职了! “宝宝,对不起,下一次爹地一定叫醒你,乖乖,别哭了,爹地会心疼的。”边道歉苏辞边帮着小回回擦掉眼睛上冒出的三两颗泪珠儿。 小回回还是不高兴,嘟着嘴一脸的不满。不过,瞧了一眼苏辞,他还是说,“哼,下次你一定要叫我,不然我真的讨厌你!” “嗯,知道,爹地跟你做保证。”苏辞抬手做保证。 小回回这才闷着一张脸,趴在苏辞的肩上,坐着车看着外边属于泉城的风景。 在到达苏氏别墅的时候,小回回小脑袋里幻想的可都是坐飞机的场景,他可没想到,除了这一次,他以后都没机会再坐飞机了。 n年后,十六岁的他乘坐飞机世界环游,却遇到飞机失事,从此后再也没回来过…… 冬天里,暖暖一向都很喜欢睡懒觉。八点半的时候,她人也才刚醒,还赖在床上各种不想起来。昨晚和马大姐他们叙旧太晚,早上就起不来。房间又是以前睡习惯了的房间,虽然这间房间里也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但过去这么多年了,除了怀念,暖暖也想不起来别的,倒下去就睡着了。 她刚换了睡衣,还没来得及洗漱,就听到楼下一阵热烈的声响。 “妈妈,妈妈,你在哪儿,宝宝来了哟,你快出现见宝宝,妈妈,你快点出来!”这是宝宝高亢的大叫声。 一听到这万分熟悉的嗓音,暖暖一个机灵,套上一件外套,立马从二楼跑了下来,“宝宝,你来了,这么早,有没有很累?” 暖暖都还没站稳,一个小小的身影就往她身上窜,嫩嫩的清爽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妈妈,宝宝不累,一点都不累。妈妈,宝宝好想你哦,你都不带我来。” “对不起啦,妈妈真的有事要办。这两天过的怎么样?让妈妈看看,有没有瘦?” “瘦了。”小回回嘟起嘴,瞄了一眼苏辞,毫不客气的说,“妈妈,爹地叔叔都不给宝宝吃饭,宝宝饿死了。妈妈,爹地叔叔太坏了,你不要喜欢他。” 苏辞真是无辜啊!若是别人在他面前这么说他,他铁定一个冷酷的眼神瞟过去,吓破对方的胆不可。可这是他宝宝说的话,他才不要说重话吓着他! 他耸肩一笑,看着他们母子俩亲密的样子,心里既羡慕又在誓一定要将宝宝和暖暖留在身边,再也不分开。 这是他的妻子,他的儿子,他最想要的两个人,他不会再错过了! 暖暖抱着小回回,拿眼神去看苏辞,“我不是嘱托你很多遍了嘛,一定要按时给宝宝吃饭,不要让宝宝太晚睡,我看你一件都没办到,不知道你怎么带孩子的?你让我怎么放心把宝宝给你带!” 苏辞倒是好整以暇,“我不会带宝宝,不是还有你在吗?暖暖,你留在我身边,我们一起带宝宝不是更好?” 这话说的,不就是想让暖暖留下。暖暖一听就懂,当下也没回话,避重就轻的说,“带宝宝这事我们等会儿再说,关秦的事你有什么结论?” 苏辞点头,“你的猜测不错,按照我收集来的信息,关秦很有可能是…” 暖暖倒是有点萎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50 部分阅读 顿,自自语,“没想到竟会是他,真是!”完全与她想象中的哥哥不同的类型,不,完全劣质的一种人竟然就是她的哥哥,哎! 小回回听到暖暖叹气,倒是好奇了。他捏着暖暖散下来的头,好奇的问,“妈妈,你和爹地叔叔在说什么事,你好像不高兴的样子,妈妈,谁欺负你了?” “没呢,没人欺负妈妈。”暖暖亲了一下小回回,“妈妈就是想不通而已,没事,等会儿就好了。宝宝,妈妈带你转转,你看看这里漂不漂亮,走,我带你去爷爷奶奶那儿,他们看到你肯定很高兴!” 胖叔陈司机马大姐在看到苏辞的那一刻,在看到小回回模样的那一刻,就算脑子再不灵光,也都明白了怎么回事。没有任何的怀疑,没有任何的犹疑,他们全都自内心的露出最美的笑容迎接苏辞的到来,迎接小小主人小回回的到来。 这是小姐和苏先生的孩子! 一直都不知道他的存在,没想到都已经这么大了,四岁多了。时间过得真快,小姐和苏先生吵架的那一幕还放佛就在昨天,现在他们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夫人啊,小姐和苏先生那么要好,当初您为什么要那么阻止他们在一起?现在他们的孩子都有了,夫人,您请原谅他们,接受他们,祝福他们吧! “爷爷!” “奶奶!” 暖暖介绍一个,小回回嘴巴跟抹了蜜一样,也不怕生,声音清脆响亮的大叫,惹得马大姐胖叔陈司机他们禁不住又是热泪盈眶的,连声说,“小少爷,小少爷……” “妈妈,爷爷奶奶怎么了,他们都哭了。”小回回抬头,不解的问,“宝宝都不哭,他们这么大还哭,妈妈,爷爷奶奶不乖,宝宝最乖了。” 暖暖脸贴在小回回的脸蛋上,甚是感慨,“嗯,宝宝最乖,爷爷奶奶不乖还哭,惹得妈妈也想哭,我们都不要哭。我们一家好不容易团圆,不能哭,要笑才对。马阿姨,胖叔,陈叔你们也别哭,我们这是在团聚,应该笑。” “对,小姐说的对,五年多了你们才回来,是该高兴才是,是我们不对。”胖叔擦干眼泪,连忙对马大姐说,“大姐,别磨蹭了,早餐不是做好了,快端上来,小少爷肯定饿了,还有苏先生,这么早就坐飞机回来肯定也累了…” 马大姐打断胖叔的啰嗦,“知道了,这就去端,就你废话多,老陈快来帮我。” “来喽!”陈司机满满的答应,一张老脸上尽是哭过之后的笑容。 苏辞就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什么都不说,内心深处却是感触甚深。几十年前,这三个人就在安家这里做事,不管安家生了任何事,他们都不离不弃,一直守着这里。 这三个人,虽然文化不高,却是真真性。这样的人,即使没有血缘关系,却比真亲人还要亲! 在遥远的故乡,在偶然踏上归乡的路上,有那么几个亲人在家里等着你,这种感觉,很好,很期待,人生充满了希望。 接下来的事无非就是吃饭叙旧,聊暖暖这几年来的生活,到这时苏辞才知道暖暖这五年来过的那么辛苦,独自带着宝宝还要照顾生意,很累却一直坚持着。 暖暖,她瘦弱的身体里蕴含的却是巨大的力量,这样的人儿,让他如何放手? 当然,在这期间,暖暖也问过对关秦的事该怎么办?关秦和小爱之间该怎么办?淘淘又该怎么办? 如果之前不知道关秦的身份,暖暖也不会多参与到关秦和小爱之间。可是现在知道了身份,知道了关秦是她的哥哥,那小爱和淘淘,她就没办法不去管。 一个是她的好姐妹,又跟关秦的关系非一般,淘淘更是她唯一的外甥,是她安家的子孙,若是淘淘有个什么闪失,她怎么对得起死去的爸爸妈妈,对得起她安家,对得起她自己的良心吗? 所以,她不得不管。 苏辞也理解暖暖的顾虑,在思索一番之后,他就这样说,“暖暖,把关秦和小爱叫到家里来吧。不管怎么样,事当面说才能说得清楚。暖暖,小爱和淘淘就由你负责搞定,至于关秦,陈司机,麻烦你走一趟关家企业,务必让他在下午两点到达我们家。” 陈司机有点为难,“苏先生,我怕我搞不定,别到时候关家企业都没进,他们公司的员工就把我赶出来了。” “不会!”苏辞肯定的摇头,“你只管去,遇到关家企业的员工,就让他给你带个话给关秦,就说暖暖已经回来了,他如果想知道什么就到别墅来。如果不来,那就什么都别想知道。” “是,苏先生我一定会接关先生过来!” 陈司机出了,胖叔和马大姐也没闲着。他们在准备下午宴客的东西,这么一来,别墅里就热闹多了。 果然,只有苏先生和小姐回来了,家里才热闹,才不会冷清。 最高兴的莫过于小回回了,他拉着暖暖的手一个劲的问,“妈妈,我有一个弟弟了吗?他在哪儿,我好想见他哦!” “宝宝,不是弟弟,是哥哥啦。淘淘比你大几个月,你要叫哥哥,不能叫弟弟哦。”暖暖更正小回回的叫法。 “啊,不要,怎么都比我大,且且比我大一个月,淘淘又比我大,妈妈,你怎么生的,我要比他们大,我要他们叫我哥哥啦!”小回回很气恼。 暖暖就去看苏辞,“你解释去,我没办法。” 苏辞只笑,“宝宝,爹地和妈妈再生一个小宝宝,那你就有弟弟或妹妹,到时候他们就会叫你哥哥,你说好不好?” “好哦好哦,爹地叔叔你快和妈妈生一个呀,宝宝最喜欢听别人叫我哥哥了。”小回回激动的都快拍手了。 暖暖没好气,一个抱枕扔向了苏辞,“有你这么说话的嘛,正经点,别带坏了我家宝宝。” 苏辞一点都不气恼,很是享受,惬意无比,“这哪是什么带坏,我说的都是真话。暖暖,我一点都不介意小回回多一个妹妹还是弟弟,几个都没关系…” “你!”暖暖是彻底的恼了,不理他,打电话邀请小爱和淘淘去。 下午两点半的时候,也不知道陈司机是怎么做到的,反正他将关秦这尊大神给请了过来。这让陈司机心里很高兴,想着总算是完成了苏先生交代下来的任务。 而关秦,在听到秘书传达给他的话后,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撇下一众事务,毅然的坐上了陈司机的车,来到了苏氏别墅。 “陈司机,你家小姐是真的回来了?”都到了苏氏别墅的门口,关秦还是忍不住的问。 “嗯。”陈司机点头,“小姐是昨天回来的。苏先生今天早上带着小少爷也回来了,关先生,我们家现在可热闹了…” “苏先生?”关秦抓住关键字,“哪个苏先生?” 陈司机嘿嘿一笑,说了一句,“关先生,就到家了,你自己去看就好了,我去停车。” 关秦下了车,理了理衣服他准备进去别墅,就在这个时候,他就看到两个小小的身影正在花园里捉迷藏,玩的不亦乐乎。 “淘淘,你快来抓我啊,我就在这儿呢,你快来!”小回回在前面大叫。 “你等等我,这花儿好漂亮,小回回,我送花给你,你要不要?”淘淘停在一朵盛开的大朵的花面前。 “我不要花,你快来抓我,我不等你了,等会儿你就追不到我了!” “那你等等我,我抓你!” 关秦看的有点傻眼。 这两个宝贝,一个与苏辞长的那么像,另一个不正是他的儿子淘淘吗?他们在一块儿嬉戏,这说明了什么? 莫名的,关秦脸上浮起了一抹笑容。 笑容过后,他一脸的冷漠,进去了别墅,看到了正在客厅里等着的另外三个人! 五年多后,他们四个人,以这种方式,见面! 爱,不朽:确认 小爱接到暖暖的电话,也不用暖暖多说什么,就答应了来到苏氏别墅。 淘淘这两天的情况好多了,也能吃的进去东西,脸色也好多了。正好淘淘也嚷着想要出去玩,小爱也想见见小回回,根本就不用多思考,稍微收拾了一下,她就抱着淘淘,坐了计程车,来到了苏氏别墅。 一见面,小爱和暖暖就来了一个大拥抱,小爱和苏辞之前几个月就见过面,倒也不拘谨,相互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淘淘倒是怯生生的,他抓着小爱的裤脚,连阿姨叔叔都不好意思叫出口。这本来是个挺开朗的孩子,因为关家这段时间来的缘故,加上又病了很长一段时间,性子倒是封闭多了。小爱看了,有点心酸,倒也耐心的教,“淘淘,这是叔叔,这是阿姨,乖,快叫叔叔阿姨。” “叔叔,阿姨。”好半天,在小爱的鼓励下,淘淘才小小声的叫了。 暖暖和苏辞听了,连忙回应,暖暖大声赞美,“真是乖巧的宝宝,阿姨最喜欢懂礼貌的孩子了。来,阿姨抱抱。” 苏辞倒是没有暖暖那么热情,但他的脸上一直都是和煦的神情,收敛了身上一贯而来的清冷气息,让人觉得亲和多了,想让人接近。 小回回倒是自来熟。他一点都不畏生,还大声的跟小爱对话,“阿姨,我是小回回哦。” 小爱蹲下来,摸着小回回的头就说,“真是乖孩子,阿姨早就听姐姐讲过你。宝宝,第一次见面,阿姨也没什么好送的,”边说着,小爱从包里拿出一个大盒子,继续说,“这是淘淘最喜欢的玩具,之前买了两套,淘淘玩了一套,现在这一套,阿姨送给你了。” 一看这玩具礼物,小回回连忙双手收下抱在了怀里,嘴上甜甜的笑,“谢谢阿姨,我最喜欢玩玩具了,阿姨你怎么这么好!” 小爱掩唇浅笑。 小回回倒是撇头就问,“妈妈,阿姨都送了我礼物,我可以送礼物给淘淘吗?我想送礼物给淘淘。” “当然可以。”暖暖连忙点头,“以后你们俩就是兄弟,一定要学会分享,学会相互帮助。” “嗯,妈妈,我会和淘淘分享的。”伸出手,小回回就主动去拉淘淘的手,“淘淘,我们去外面玩吧,花园里很好玩的。可以坐秋千,还有好多漂亮的花,好香好好看哦!” 淘淘没敢拉住小回回的手。 他先是看了一眼小爱,又看了看暖暖和苏辞,见大家都笑容满满的看着他,胆子倒是大了一些。他也笑了一个,对着小爱软软嚅嚅的说,“妈妈,我也去玩。” 他握住小回回的手,握紧了。 两个小小的身影,手拉着手的无比亲热的走到了别墅大院里面的花园中。怕有什么意外,苏辞立马吩咐胖叔和马大姐去跟着俩宝贝,防止出现大家都不想看到的情况。 关秦进来苏氏别墅,看到两个宝贝玩的那么欢乐,嘴角笑了笑。并没有出声打扰,他站在旁边看了几分钟,这才转身离开。 收敛了脸上幸福的笑容,沉着脸,关秦走进了大厅。这个时候,他一眼就看到苏辞暖暖小爱。他们三人各坐在一边沙发上,静等他一个人的到来。 眼睛在三人的身上一个个的瞟过,在到小爱的时候,他停留了几秒钟,而后才扫到苏辞的身上,不无讽刺,“哟,苏先生还真是厉害,盟焰堂都被夷为平地了,你倒是没死,还活的好好的,还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我面前,哼,可真是有本事!你就不怕我说漏了嘴,泄露了你的行踪?!” “怕什么!”苏辞淡然,“我既然敢光明正大的出现,就不会害怕任何事情。关秦,你尽管去说,我回来这是一个既定的事实,没有什么恐惧的。” 关秦挑眉大笑,“苏少主一如既往的能言会道,你既然敢出现,我自然知道你不会害怕。好了,废话也不多说,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 “关兄这话说的可真奇怪,”苏辞嘴角浮起一抹浅笑,“明明是你想要找暖暖打听事情,怎么变成是我找你有事?关兄,话可不能乱说。” “我找安暖暖能有什么事?”关秦冷笑,撇的很干净,“她跟我又没什么关系。” “这样吗?”苏辞淡定,“既然关兄不想询问任何事,我们也没义务告知,那今天真是耽误你的时间了,陈叔,送客。” 陈司机立马从一边走了过来,站在关秦的面前,鞠躬伸手,“关先生,请。” 关秦的怒火突然的被点着,脸色也开始变的愤怒。他手捏着椅子的扶手,沉声说,“:苏辞,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一杯茶都没请,就这么赶人走。流氓就是流氓,就算死里逃生,本性也一样没变,没气量!” 暖暖听不下去了,她“蹭”的站起来,指着关秦就想要大骂他几句,苏辞这时却是拦住暖暖,让她别说话,让他来搞定。 暖暖见他胸有成竹,想着接下来的事情都是苏辞安排好了,也就没多说。但还是忍不住暗地里骂了几句。 小爱倒是一直没说话,安安静静的看着手中的杂志,放佛根本就没看到关秦,也不在意关秦的样子。 苏辞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比刚才还客气了一些。 他亲自倒了一杯热茶,端到关秦的面前,说,“关兄说的不错,连杯茶都没请关兄喝就那么让关兄离开确实不是待客之道。关兄,为了赔礼道歉,这一杯茶算是兄弟的不是,还请不要动肝火,伤了自己的身子。” 关秦没察觉出什么异样,嘴角冷笑,“知道就好。”他伸出手去接茶杯,“曾经的苏少主,多清冷的一人,能喝上你亲自倒的茶,我也算不亏,端来吧。” 苏辞笑的更加好看了。 他把茶递给关秦,关秦的手指都碰到杯子的柄了,但是就在这个时候,苏辞的手突然一偏,不仅没放到他手上,反而整杯茶水以一种倾斜的方式,全部洒到了关秦的手臂上。 顿时,关秦就大叫,“哇,该死的苏辞,你他妈在干什么?” 苏辞倒像是才发现这种情况一样,他立马吩咐,“暖暖,快去拿烫伤膏和冰水来,还有剪刀。关兄穿着衣服,得赶紧剪掉,不然贴到了肉上,那可不得了。” “好,我马上去拿。”暖暖转身急走。 在关秦大声喊叫的那一刻,小爱终于放下了杂志,站了起来跟暖暖说,“姐姐,你坐着吧,我去拿好了。” 暖暖停住,看着小爱,随口问了一句,“你知道放哪儿吗?”如果东西还跟以前一样放在同样的位置,她肯定会找的到,就是不知道这几年过去了,胖叔有没有变动位置?胖叔现在不在现场,她又不好跑到外面花园里去问,心里其实也没底。 小爱脸红了红,微微摇头,“我找找就能找到了。姐姐,别说了,我去厨房。” “小爱,你…”暖暖还想说什么,小爱掉头就往厨房去了。 “小爱,这是怎么了?”暖暖忍不住自言自语了,“她心里一直都还爱着关秦,哎,都这种地步了,还不想看到他受伤…” 不仅是暖暖,就是苏辞,也抬头看了一眼远去的小爱。至于关秦,倒是一直看着自己被烫伤的手臂,小爱去为他拿治伤的药膏,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暖暖虽然想着小爱是为了关秦的,却没想到,小爱之所以主动去拿,倒也不全是为了关秦。她曾经是爱着关秦,但现在,经过那么多事,心里还有多少爱残留,她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只是,在这样的空间里,她有点待不下去,想着去另外一个场所透透气,呼吸呼吸。 关秦,怎么说,她还是有点不想面对。 他可以对她不在乎,可以抛弃,可以不要。可是,他对淘淘也是这样!这是她的孩子,她绝对不能忍受! 小爱去找了烫伤膏,也去找了冰块。她慢悠悠的找,又忍不住怀念了一番过去的时光,等到她再次出现在客厅的时候,关秦早就抹上了药。 是苏辞拿出来的药。 小爱走了有一会儿了,暖暖也在客厅的橱柜里翻了翻,什么都没找到。苏辞倒是淡定,对着关秦露齿一笑,就说,“关兄,得罪了!” 关秦还没反应过来,苏辞抓着他的手臂,用力一扯,就把关秦身上昂贵的西服袖子给撕成两半。 “喂,苏辞,你他妈的到底在做什么?”关秦实在忍不住大叫。 那么烫的茶倒在了手臂上,疼痛不说,可苏辞这个鬼到底在干嘛,扯他的衣袖,这是哪一出?! 苏辞根本不理会关秦的大吼大叫。西服袖子撕裂了不够,故技重施,衬衣的袖子也不放过,直到关秦的大半个手臂露了出来,苏辞才罢休。 眼睛在关秦的手臂上仔细看了一眼,苏辞不动声色的点头。而后,他空闲下来的手上突然就多了一瓶药剂。 他放在眼前,笑对关秦说,“早上出门的时候正好带了一瓶,关兄此刻用着再好不过。”他偏头就冲着暖暖喊,“暖暖,帮个忙。” 暖暖应声而来,“怎么了,要帮什么忙?” “帮关兄擦擦药吧。”苏辞摇晃着药瓶这样说。 像是突然顿悟了苏辞的用意,暖暖的目光在苏辞的脸上看了看,看到他点头,暖暖咬了咬嘴唇。 她接过药瓶,眼睛转到关秦的手臂上。 就如她想象中的场景一样,在关秦的手臂上,一块黑色的胎记成椭圆形的呈现在肘部与腕部中间的位置。那形状,那位置,与她手上的分毫不差,一模一样。 这是她安家子孙才有的胎记。爸爸有,她有,就是小回回,在手臂上也有一部分胎记继承了下来。 关秦,他的手上有。淘淘的手上也有。淘淘,是关秦的孩子。 这说明了什么? 事实、证据都摆在眼前,暖暖根本就发不了言,看着关秦手臂上的胎记发了呆。 关秦倒是奇怪了。他手伸到暖暖的面前,却是对着苏辞挑眉,不无挑衅,“苏大少主,这是在做什么?安暖暖不是你最爱的女人吗,怎么,现在玩腻了,想要让她服侍本少爷!” “闭嘴!”苏辞都还没发话,暖暖倒是横眉冷对,手指直指,“你这样的人,就算我再没人要,也不会跟你有任何的关系,你别想!” 这样的人,她一点都不想有关系,却偏偏是她三十年来未曾见过的亲哥哥,说出去谁会信啊! 反正她不信,却不得不尊重眼前的事实。 暖暖把药瓶扔给了苏辞,一脸的悲愤,“苏辞,你帮他抹吧,我乏了要去睡觉。” 苏辞点头,“也好,你好好休息,接下来的事情由我处理,你别担心。” 暖暖点头,都不带怀疑,转身就往楼上去了。苏辞的能力,她从来就没怀疑过。他一直都很厉害,超乎她想象里的厉害。 就是刚才的那一幕,也都是苏辞刻意策划出来的,为的就是亲眼看看关秦的手臂上到底有没有她只属于安家的胎记! 如果有,那关秦就是她的哥哥。如果没有,那也算了了她一桩心思。两个选择,对于暖暖都没什么损失,但是对于苏辞,却是天差地别的事情。 只要能证明关秦就是暖暖的哥哥,是安家的子孙,那安家与苏家由来已久的仇怨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那他们两家之间也没必要闹的这么僵,他和暖暖之间,自然是有最大的复合可能。不,一定会复合。 只是苏辞第一时间想到的。至于“如果关秦手臂上没有胎记那又该怎么办?”这一类的问题,苏辞压根就没想过。因为不管关秦的手臂上有没有胎记,关秦都必须得有。就算没有,就是复制一个出来,他苏辞也有的是办法。 总而言之一句,关秦手上有胎记最好,没有也无所谓。反正,到了这样的时刻,暖暖还想从他手里逃走?没可能! 暖暖倒是上楼去了,客厅里就只剩苏辞和关秦两人,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了起来。 爱,不朽:缘尽 小爱不知道去那里找药找冰块去了,暖暖又去了楼上,偌大的客厅里就只有苏辞和关秦。这两个人,从以前开始就没有多好的交,见面可以友好的聊天,背地里也可以翻脸不认人,谁都不服从谁。 这一会儿,共处一个空间里,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凝重。 苏辞站在关秦的面前,背着手,收回看着暖暖上楼的目光,看向关秦,不经意的说,“你和小爱之间的事,我也知道了一个大概。小爱就在这里,有什么话,你们俩说说清楚吧。都是最爱的女孩,你们之间也有了淘淘,弄到这种地步,谁都不想看到。关秦,不管心里有什么苦衷,还请跟小爱当面说清。” 说完这句,苏辞转身,没有往楼上去,去了花园。他去看看小回回和淘淘。 一个是他的儿子,一个是关秦的儿子。按照血缘关系来,淘淘该是暖暖的侄子,那也就是他的侄子,都是一样的亲。 关秦缓缓闭上了眼,脸上露出痛苦挣扎的表,等到睁开的时候恢复一片冷静。 他和小爱之间,真的有必要说清楚。早在结婚的时候,就该与小爱说清楚。现在,虽然有点迟,但也不算晚。 以前多好啊,两个人可以无负担的在一起,小爱为他孕育宝宝,他呵护着她。不像现在,他们俩见面的机会少的可怜,而他也有了自己的家庭,尽管他一点都不想要这个所谓的家庭! 还有淘淘,明明是他最爱的孩子,却被逼的连看都不能看,连抱都不行。突然就能想到小爱在关家那几年的生活,那是多痛苦的一件事,她却能忍受了下来。等到他要与别的女人结婚了,她才选择了退出。 “小爱,对不起的一直是我,对不起!” 小爱总算是找到了冰块,她用一个小桶装着拎了过来。她喊,“暖暖姐,冰块我找到了,你拿去吧,可烫伤膏在那里我没看到……”话都没说完,她就现客厅里已经没有了暖暖和苏辞,只有关秦在。她微微低了头,停了话,将冰块放在桌子上。 大概是过了一分钟,她重新抬起头,对着关秦就说,“暖暖姐不在,我帮你敷吧,能降点温度。” 在见到关秦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再怎么逃避都避免不了。也好,话说清楚了也好,以后怎么样,心里也都无所牵挂了。 关秦也很冷静,脸上也没什么表,淡淡的说,“已经抹了药膏,冰块用不上,多谢。” “哦,这样啊,倒是我速度慢。”小爱把冰块往一个软袋子里装,听到关秦的话,就把冰块倒了回来,“既然你抹了药,那这个也用不上了…” “这段时间…”关秦打断小爱,嘴唇蠕动,声音很轻,“过的怎么样?” “挺好的,很自在也很自由,我觉得这很好。”小爱脸上一直有笑容,就是不知道这个笑容是真的还是装出来的,“你呢?和齐小姐结婚后,也很幸福的吧?” 一直都幻想着能与他结婚,他的新娘会是她,到最后什么都不是,所以她选择离开。跟那一段时间相比,现在的她已经能够控制绪,笑容面对。 “幸福?”关秦哂笑,“可能幸福吧。”他偏头看着小爱消瘦了很多的容颜,有点心疼,很想抚摸,却硬生生忍住了,口中更是说,“既然你过的好,我也没什么好问的,以后我们就别再来往了。” 这就是他的意思。 他们以后谁也不欠谁,再也没有关系,也更加没有必要再来往了。 这一刻,小爱的心中像是有针在刺,疼痛万分。 话,终于说到了这个份上,她等待的只有这个结果。 早该想明白的。 也好,说出来了,大家都明白,也不用再猜测,还抱着虚无的幻想。现实就是现实,梦境打不破,想也是空想。 这一秒,小爱脸上笑容越的好看,她点头,“好啊,我不会去打扰你,你放心。” “你倒还是跟以前一样很听我的话,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关秦忽而感慨,“这几年,你倒是没变。” 变的只有他。 抛弃了她,跟别的女人结了婚。没有信守承诺,没有照顾好他们的孩子。安暖暖有句话说的不错,他就是渣! “是呀,我一直都没什么上进心。以前听你的话是为了讨好你,现在听你的话是不想惹事上身。我只是个平民百姓。”小爱温柔的话语一如从前,只是关系已经不在。 “呵。”关秦想笑,笑容怎么都拼不出来,最后他只好面着脸说,“看来,我们之间也没什么话好说。安暖暖在楼上,你若有话要跟她说就去楼上吧。我走了。” “好。”一字回答,小爱不再看他。 关秦留恋般的看了一眼小爱,回头,转身,离开客厅,离开苏氏别墅。 “等一下,”小爱忽然叫住他,“还有一件事我忘了跟你说。” 几乎是瞬间的,关秦收回已经踏出去的步子,看着小爱,“什么?” “淘淘,还给我吧。”小爱简意赅,“齐小姐马上就要生了,你马上就有另一个儿子了,淘淘,就还给我吧。” “淘…淘…”叫出这两个字,关秦声音有点嘶哑。 这是他最爱的孩子,却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忍心抛下他,不看他,不抱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一刻,他点头,“好,淘淘给你带,他不再是我关家的人。” “谢谢。”小爱是由衷的感谢,脸上的笑容最漂亮。 关秦都不敢再看,微闭了一下眼睛,对着小爱招手,“以后若是有缘相遇,就当做陌生人。我不会认你和淘淘,你们也别认我。” “放心,等淘淘病好了,我们就会离开泉城,不会打扰到你。” “再见。” “以后都不见。” 两个人,一个慢慢的往楼上走,一个在往外面走。两个方向,代表的是分离。 缘分,到此为止。 小爱走到楼上,就看到暖暖站在楼梯上,她叫了一句,“暖暖姐…”却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她已经泪流满面,还怎么说的出话来。 暖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拥抱住她瘦弱的身子,用这种方式安慰她。 她全部都听到了。她并没有上楼,就躲在楼梯转角的地方,偷听小爱和关秦的对话。还以为会有转圜的余地,听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 “姐姐,我跟他以后都不会有关系了,缘分已尽。我身边就只有淘淘了。”哽咽着,小爱断断续续的说,“姐姐,你和苏少一定要好好的,别像我这样,你们一定要好好的。” “小爱……” “唔呜呜……”小爱已经泣不成声。 花园里,苏辞在逗弄两个小萌宝。小回回粉嫩精致,淘淘也清秀有加,都是标致的孩子,怎么看都舍不得。 “爹地叔叔,你站好,我往你身上爬。”小回回仰头看着苏辞,忽然就这么说。淘淘就站在小回回的身边,一样的看着苏辞,不说话就捂着嘴偷偷的笑。 苏辞蹲下来,两手一边一个抚摸着他们的小脑袋,笑问,“小回回,你想做什么?淘淘这么笑,你又有什么坏主意?” “什么叫做‘又’?”小回回不乐意了,立马绷脸了,“爹地叔叔,你到底站不站好?不站就算了,我去找胖爷爷。” “我又没说不站,急什么!”苏辞没好气了,屈手指在小回回的头上轻轻的敲了一记,“鬼精灵,我总得问清楚,万一你又坑我告到暖暖哪儿去怎么办?淘淘,你告诉叔叔,小回回他想做什么?” “小回回他……”淘淘张嘴就要说。 小回回立马捂住他的嘴,急急忙忙的喊“不要说,不要说,你说了我就不跟你玩了。” 受了威胁,淘淘看了一眼小回回,不再说话。然后又看着苏辞,怯生生的说,“爹地叔叔,我喜欢跟小回回玩,我不跟你说了,你自己问吧。” 他一直都没有伴,现在又生病,一直都很孤单。小回回跟他年纪一样大,又能谈得来,他很喜欢的。他才不要告诉爹地叔叔小回回想做什么呢! 哦,对了,叔叔的名字叫爹地吗,为什么小回回这么叫?啊,不管了,跟着小回回一起叫吧,嘻嘻。 苏辞更加无语。 淘淘多乖巧的孩子,不过才与小回回玩了一两个小时,就变的不乖了。哎,小回回,真是个小祸精。 他没办法了,两个萌宝又一直看着他,他只好站的笔直笔直,嘴上还只能说,“我站好了,你们想干什么放马过来吧!” 小回回立马欢呼一声,还不忘跟淘淘夸耀,“我就说爹地叔叔会同意的,哈哈,淘淘,跟我来,我们爬到爹地叔叔的头上去。” 随着他的话,他一下子就窜到苏辞的身上。苏辞怕他摔着,连忙用手去扶。小回回浑不在意,一个劲的往他肩上踩。 这边还没弄好,淘淘也有样学样,呼啦一下抓住苏辞的大腿就往他身上爬。 “淘淘,你快点,我都坐到爹地叔叔的肩上了?”小回回不忘催促。 “我来了,你等等我。”淘淘努力的攀爬。 苏辞,“……。” 一会儿的功夫,一个坐在他肩上,一个站在他屈起的大腿上,两个小家伙有说有笑,把他当成大树在爬来爬去。苏辞却苦逼了。 想动不好动,一个不小心两小摔着了可怎么办?可不动,他难受。 好吧,看在宝宝们的面子上,他豁出去了,干脆一动不动,充当人体版大树。 关秦就站在那里看。 他看着,嘴角就在笑。他多想变成苏辞,充当大树,任由两个孩子爬来爬去。 淘淘,他的孩子,因为他的一句话,不再属于他了。以后,他看不到小爱,也看不到淘淘。 哈哈,真是活该啊! 关秦,你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哈哈,小爱,淘淘,你们俩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过的好。我不是一个好丈夫,不是一个好爸爸,我对不起你们。” 明明是大笑,偏偏眼睛里迸出了许多许多的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失去了小爱和淘淘,他的人生就此残缺。 突然就在想,在权势与爱的人之间,孰轻孰重,他是不是衡量错误了? 带着痛苦,关秦离开了苏氏别墅,流着泪,开着他的车,略显狼狈的回到了关氏企业。 秘书一看到他,就急急忙忙的说,“总裁,总裁夫人在办公室等你。” “总裁夫人!”关秦的眼神忽然凌厉,“她来做什么?”所谓的总裁夫人就是齐小姐,齐优雅! “不清楚。”秘书赶紧摇头,“总裁夫人来势汹汹,我不敢问。” “哼,怂样!”冷哼一句,关秦冷着脸,迈着大步,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大门。 齐优雅就坐在他的总裁位置上。看到他来,笑的犹如她的名,优雅自然,“去哪儿了?” 关秦冷笑,“我要去那里,似乎没有必要要与你汇报。” “是,确实,你没有必要跟我汇报。可是,”齐优雅收敛了笑容,眼眸带着狠辣,“你要是敢去曾小爱那里,我就要了你的命!” 愤怒突然就涌上心头。 关秦欺近齐优雅,双手掐住她的脖子,狠厉无,“别以为抓住我的把柄就可以指使我!齐优雅,我告诉你,这只是暂时的,早晚有一天,我要杀了你,还有,你肚子里的孽种!” “哈哈,孽种!”齐优雅不惧反而大笑,“这是你的孩子,你骂他是孽种。那曾小爱生的孩子呢,野种,哈哈哈。关秦,别忘了,你自己就是一个孽种!” “安浩强的儿子,却成了关家的人。关秦,你现在的母亲柳韵都不敢轻易的跟我大吼大叫,你倒是有种。你若还想要关家的一切,就给我放手!” 手,在这一句话,渐渐的松开了。齐优雅笑的愈嘲讽。 不理会这种讽刺的笑容,关秦一字一句,“齐优雅,现在你可以用这件事控制我。一旦我接手了关家的一切,那就是你的死期!” 齐优雅挑眉,“无所谓,我只要你的现在。”带着挑衅,齐优雅看他,吐出两个字,“吻我!” 关秦凑上她的唇,溢出来的话语却是,“…我会杀了你!” 爱,不朽:拥抱 傍晚时分,晚霞映射在天空,照耀在大地,显得非常的梦幻瑰丽。 淘淘跟着小回回玩了一下午,病体初俞,精神还不是很好,现在就累的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小回回看到淘淘睡着了,他一个人玩的没意思,就躺在小回回的旁边,闭眼休息,也跟着睡了。暖暖和小爱一人抱着一个,放在暖暖的房间脱了衣服盖了被子睡好。 服侍好了两个宝宝,暖暖就对小爱说,“小爱,你也休息会儿,人也别太累着了。没有了关秦,你还有我们。” “嗯,我知道。”小爱点头,抹了一下微肿的眼睛,笑说,“暖暖姐,谢谢你们。本来我们也是萍水相逢,现如今还都要仰仗你。暖暖姐,老爷爷说的不错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51 部分阅读 ,你就是我的贵人。” “什么贵人,”暖暖也笑,“是亲人才是。” “亲人?”小爱有些疑惑。 暖暖也并不多解释,只说,“休息吧,一会儿晚饭好了我来叫你。” “暖暖姐…”小爱还想说什么,暖暖已经起身走出了房间。 暖暖来到了阳台。 苏辞就站在阳台,眺望着遥远的天际。他笔直的站着,肩宽腰窄,身姿挺拔,在漫天晚霞的映衬下,非常的吸引人的目光。 这样的画面,暖暖看着就沉入了怀念和想象中。 那时候,苏辞站在阳台上,她就喜欢从背后搂住他的腰身,脸贴着他的背,感受他的满满爱意。 现在。 暖暖慢慢的走上前,与他并肩站在一块儿,低声感叹,“这天真美,明天又是一个好日子。” “是呀。”苏辞的手搭在栏杆上,回转身来看着她,“小爱和孩子都睡了?” “嗯。”暖暖点头。 “就那么让他走了吗?什么都不说?”苏辞突然问。 暖暖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也不隐瞒心里的想法,如实的回答,“也没什么好说的。他当了关家将近三十年的大少爷,就算他的血液里流淌的是我安家的血脉,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早就习惯了关家。” “安家没有落败,爸爸妈妈都还在,或许我还会与他相认。可现在不一样了,爸爸妈妈早已经逝世,安家也凋零,而我,虽然是他的妹妹,却从来都没与他接触过,有血缘关系却没有亲情感情。关家,有钱有势,他在关家,挺好的,我不打扰他。” “苏辞,我只是想知道我的哥哥是不是还在这个世上,现在我知道了,心里就再无遗憾。”暖暖说的舒缓安静,从容平静,“尽管我很不喜欢他,可他的存在,我安家也算是有后了,爸妈在九泉之下也能安息,我安家也能继续延续下去。” “苏辞,你大概还不知道,”暖暖微微笑,“妈妈死去的时候,还是关秦一手安排葬了妈妈。这冥冥中似乎都安排好了。他为妈妈送终,想来妈妈也算有了些欣慰。” 认真听完暖暖的话语,苏辞问出心中最想问的问题,“那你呢?以后你有什么打算?你别忘了,在广场上我们是怎么约定好的。” “我没忘。”暖暖看着天边的云彩入了迷,“我说了什么我记得很清楚。苏辞,你放心,我既然敢那么说自然有那个担当。现在我哥哥已经找到了,我们安苏两家的恩怨算是两清,我们之间可以和平友好的交往。” “交往?”苏辞皱眉,“暖暖,你知道我的,我要的并不只是交往,而是结婚!” 暖暖深深的看了一眼苏辞,缓缓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的口气,在苏辞渐渐焦躁不安的时候,爽快的回答,“好,我可以和你成婚,但是,你得答应我几件事。” 笑容爬上脸颊,苏辞心里暗爽。 暖暖答应了结婚,那他们修成善果指日可待。那到时候,暖暖在身边,宝宝在身边,这正是他最向往的家庭生活! “暖暖,什么事 ,只要我能帮到,定会全力以赴。”他爽快的应允。 “并不是多苛刻的事情。”暖暖摇头,“你是我要结婚的对象,我自然不会傻得让你去做上刀山下火海的生死之事。苏辞,我可以跟着你,宝宝也可以跟着你,但小爱和淘淘,我想把他们带在身边。他们孤儿寡母,小爱没做过工作,淘淘又体弱多病,关秦不管他们了,让他们留在泉城,我不放心。” “苏辞,你知道的,淘淘是关秦的孩子,那就是我安家的子孙,是我的亲侄子。我不想看到小爱为了淘淘的病到处奔波。苏辞,我并不需要多好的条件,只要他们母子健康安全,我可以立马答应与你结婚。” 苏辞并没有立即回答。 他身子前倾,靠近暖暖,细细嗅着她发丝里传来的香味。他伸出手,半抱住暖暖的肩 ,手指则是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发。 暖暖并没有反抗,任由他抱着,静等他接下来的话语。 轻叹一声,苏辞说,“暖暖,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不过。虽然满腹诡计,善于计算,可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小气的人。我们之间的关系掺不得任何的杂质,什么条件我都不允许。” “暖暖,你放心,小爱是你的好姐妹,也是我的好朋友,之前她那么帮我,单论起来,该是我报恩的时候了。”被母亲江洁仪拿走的属于江家的宝藏卷轴最后一张,若不是小爱惦记着从关家拿了出来给他,说不定到现在他都还没到手,江家他也不会控制的如此快速。 就这一件,足够他报答小爱一辈子。 更别说,因着关秦的关系,小爱与暖暖不仅是要好的小姐妹,更是姑嫂关系。就冲这两点,根本都不用暖暖提出这个条件,他都会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若是小爱和淘淘愿意跟我们去帝都,我定会安排好一切。这一点,暖暖,你尽管放心。”他既然给出了承诺,自然会做到,现在他在意的是暖暖的态度。 “暖暖,排开小爱和淘淘,你还有什么事想做?”他不想暖暖带着负担与他结婚,他要原先那个单纯爱着他的安暖暖。 苏辞都做好了听暖暖说出一大堆想做的事情,可没想到,听到的却是暖暖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没有了,我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想做。苏辞,我会和你结婚,但是希望你能给我一点时间,让我缓冲一下。这么多年,我都是一个人带着宝宝,突然组成一个家庭,有点突兀。” “我可以给你时间缓冲,但这个时间是多久?一天,一个月,一年,还是很久很久,暖暖,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具体的日期,别让我空等,我等不起!” “我也不知道。”暖暖还是摇头。她看着苏辞颇为受伤失望的眼神,嘴唇微张,突然就说,“我尽快,一个月之内给你答复。” “那就说好了。”苏辞反应超快。 五年都过去了,一个月,他还是能等得了的。 暖暖暗地里有点责怪自己太心软了,他的一个眼神就很容易折服她的心神。可话都出口了,也改变不了,暖暖干脆大大方方的承认,“说好了,一个月内我会把我的想法说给你听,到时候我们再商议结婚的事情好了。” “好,都听你的。”苏辞陡然化身贴心暖男。 暖暖咬咬嘴唇,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晚饭差不多烧好了,我去叫小爱吃饭,你也一起下来吧。” 暖暖刚转身,苏辞却是一把揽住了她的腰身,从背后抱住了她,紧紧的,贴的格外的紧。 “暖暖,我的脑子里,一直都浮现当初你抱着我的模样,也一直都很怀念。”那种感觉让他窝心,让他留恋,让他舍不得放手。好久好久了,他都没有重温过。 这一回,他再没有顾虑,可以如同从前那般拥抱着这个娇柔的身体。 “暖暖,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想过我?”他在她耳边呢喃。 暖暖的眼睛忽然有些酸涩。 她闭上眼睛,等再睁开的时候,一滴眼泪从眼睑流溢了出来。 她回身,撞进苏辞的怀抱,双手拥抱住他的窄腰,头窝在他的胸怀,低低的说,“想,想过的。” 这一刻,她不再压抑自己内心真实的情感。 一直以来,午夜梦回的时候,她总是会幻想见到苏辞,幻想他的声音,幻想他的身体,幻想他对她的宠爱。 因着妈妈的临终誓言,因着安苏两家的恩怨,她从来都不敢诉诸于口,只能憋在心里,压制在内心,脸上还要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麻痹自己,麻痹别人。 这么多年,她一直单身,宝宝是一个很好的借口,而更重要的是,她的心中一直都有苏辞这个影子。 所以,他死的消息她一直都不相信。所以,当夜莺确定他真的死亡的时候,她是那么的心神俱裂,痛苦难忍。 现在,哥哥找到了,江洁仪并没有杀死哥哥,安家与苏家的恩怨相当于不存在,妈妈的誓言也就没有再继续的必要。而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表达隐藏起来的感情了。 她也知道,就算安苏两家恩怨抵消,凭着苏辞为了得到她耍的那些阴谋诡计,按照常情,她本不该再与苏辞有所关系,她该是痛恨他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还答应与他结婚。可是,她的内心一直都在叫嚣着苏辞这个名字。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是她宝宝的父亲,也是她第一个爱着的男人。 这个男人,她想爱,并想一直爱下去。 而苏辞,他会和她一样吗?一直爱下去。 仿佛能看穿暖暖心中所想,苏辞在暖暖的耳边,忽然的就说,“会,我会一直爱下去,直到我消亡为止。暖暖,这一生,有你,我别无所求。” “苏辞……” 眼泪掉下来,却不再是痛苦,而是欢喜和激动。 这一晚,他们是睡在一起的。 并没有做任何激烈的事情,他们安静祥和的睡在一头,平静的呼吸着同一片空气,没有说话,静静的感受着这一份难得的宁静。 他们并不是睡在之前暖暖的房间。小爱带着淘淘和小回回睡着,暖暖和苏辞则在当年属于安浩强和秦梅的主卧里睡着。 当做是缅怀和告解吧。这一夜,格外的静谧,月色从窗帘缝里透过来,平添一份祥和。 第二天早饭的时候,暖暖对小爱再无隐瞒,说出了关秦真实身份的事情。小爱听了,表情很奇怪,想哭却忍不住牵动嘴角,想笑脸色却比哭还难看。最后,她落下一句,“暖暖姐,世界真小,兜兜转转,原来最有缘分的是我们姐妹俩。” 末了,她抚摸着淘淘的头发,温和平静的说,“暖暖姐,其实我也没地方可去,本想着治好了淘淘的病就去流浪。现在,你和苏少已经有了安排,我也不矫情。姐姐,淘淘的身体不太好,体质虚弱,日后还要多麻烦你们,到时还请别嫌弃我们母子俩……” “说什么傻话!”暖暖阻止小爱自怨自艾的话,“我们是好姐妹,淘淘是我的侄子,我疼爱都来不及,那会嫌弃。这些话快别说了,不然我不高兴了。” “姐姐…” “好了。”暖暖抱过淘淘,坐在她的腿上,给淘淘剥花生吃,“小爱,过两天我们就准备去帝都。都快六年了,我也没去爸爸妈妈的墓地看过,明天你和我一起去,我们带着宝宝一起去看看爸爸妈妈可好?” “好。”小爱答应的爽快。 关秦的身份已经落实,淘淘就是安家的子孙,去看看爷爷奶奶,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她曾小爱虽然没什么文化,但这一点孝道还是知道的。 关秦不认祖归宗,淘淘认! 小回回大声嚷了出来,“妈妈,阿姨,我也要去,我要和淘淘在一起,明天我也去。妈妈,你就给小回回剥花生,我也要吃啦!” “好好,妈妈带你去,妈妈给你剥花生,真是小气。你再这么小心眼,小心妈妈不喜欢你了,只喜欢淘淘。” 小回回嘟了嘴,不乐意了,“你不喜欢我,阿姨喜欢我,爹地叔叔也喜欢我,还有淘淘最喜欢我了。妈妈,有这么多人喜欢我,我才不要喜欢你嘞!” “小鬼,你…真是想气死老娘啊!”骂着,暖暖自己就笑了起来,“你个小家伙!” 爱,不朽:承诺 当天下午,苏辞带着暖暖小爱小回回淘淘还有马大姐陈司机胖叔一起去了安浩强和秦梅的墓地扫墓。 说起来,世事就是那么奇特。当年,安浩强死亡的时候,秦梅病发在医院做手术,暖暖手无缚鸡之力,被苏辞控制在身边,安浩强什么时候入殓的她一点都不清楚。只是在某一天,她才从苏辞无意中的话语中得知爸爸安浩强的葬礼其实是他一手操办的。到那时候,她才知道爸爸是苏辞安葬的,葬在某个风水良好的墓地里。 妈妈秦梅的葬礼呢,更是神奇。她怀了孕,妈妈死了,苏辞死了,双重打击之下压根没有精神操办任何事情。幸好,那时候的关秦看在小爱的面子上,为她做好了一切。也因着关秦的关系,妈妈就葬在爸爸的墓地旁边。 爸爸妈妈,他们生前就是一对恩爱夫妻,死后还能在一起,也算圆满。 今天,暖暖一手牵着小回回,一手牵着淘淘,小爱跟在身边,跪在安浩强和秦梅的墓碑前,诉说着这么多年来的思念。 自从五年半前离开泉城,她就再没回来过。这一次回来,她带了宝宝归来,也找到了亲生哥哥,带着哥哥的孩子一起来了。 “小回回,淘淘,这是爷爷奶奶。”指着墓碑上安浩强和秦梅的照片,暖暖一字一句的教着,“以后每年我们都要来给爷爷奶奶扫墓。” “哦,妈妈,我听到了,我会听你的话。”小回回立马答应。他已经磕了好几个头了,没轻没重的,脑门上还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淘淘倒是有些茫然。 刚开始,暖暖叫他磕头的时候,他都不是很明白,看到小回回在磕,他也跟着一起磕头。这会儿,倒真的有点理解不了。他站了起来,抱住小爱的腿,有点怯意。 小爱抚摸他的头,耐心的说明,“淘淘,你听姑姑的话,这是爷爷奶奶,是你最亲的亲人。以后啊,你都要来这里祭拜爷爷奶奶。” “一定要来吗?”淘淘看着小爱,眼神里透出丝丝害怕,“这里都没人,妈妈,我有点怕。” “怕什么!”小回回倒是拍着自己的胸膛,大声的说,“淘淘,你别怕,以后我都陪你一起来给爷爷奶奶扫墓。有我在,你别怕。” “小回回……”淘淘感动了。他去拉小回回的手,马上就改口,“你来我就来,我跟着你。” “好嘞,没问题!”小回回满口答应。 暖暖和小爱在旁边看着,倒也没再多话,两个萌宝能来就成,至于谁跟着谁,这不是重点。 暖暖五年多没有来过一次,这一次来,自然少不了要与安浩强和秦梅倾诉。放佛他们还在世一般,她低声的跟他们诉说这几年来的生活情况。 那温柔祥和的语气,就像坐在温暖舒适的家里,一家三口在畅快的交流。 小爱就在旁边安静的听,她没有插话,就安静的听。听着,脑海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与关秦在一起的那一段美好的时光。只可惜,那些时光只能在脑子里记忆,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苏辞倒是自在。 他并没有与暖暖小爱那样,跪在安浩强和秦梅的墓前。他只是俯身鞠躬作揖。对于他来说,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的祭奠礼仪了。 除了母亲江洁仪他会跪下来祭拜以外,就是他那个从未谋面过的亲生父亲苏胜海,他也没有跪拜过,更别说苏胜来这个罪魁祸首了。 自己的亲生父亲都是如此,对安浩强和秦梅能做到这种地步,完全是看在暖暖的面子上。 他并没有什么话要说,只是在心里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往事成风,人总是要往前走的,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它比不上未来。 他和小爱一样,静静的听着暖暖对秦梅的诉说,这样他就能更多的了解暖暖在这几年的生活情况,也能趁机多了解一点宝宝小回回的脾气爱好等等。 到结束的时候,都已经差不多下午四点了。若不是小回回和淘淘嚷着要回去,暖暖压根就舍不得离开。 她最爱的爸爸妈妈,以后,她都不能与他们生活,而是要与一个男人组建成一个新的家庭。想到这个,即使男人是她最爱的男人,她依然忍不住哀伤。 然而,就算再怎么舍不得,爸妈都再也不会回来了,她还得活下去。抹了一把眼泪,暖暖依依不舍的离开。 回去的时候,苏辞并没有跟着一起回来,他单独驾着一辆车往另一个方向行驶而去。 小回回看着奇怪,忙问,“妈妈,爹地叔叔去哪儿,他不回家吗?” 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车,暖暖解释,“爹地有点事情要办,等一会儿他就会回来了。” “嗯?”小回回更加好奇了,“妈妈,爹地叔叔办什么事吗?他怎么都不带上我!呜呜呜,爹地叔叔真坏,宝宝不要喜欢他了啦!” “宝宝乖,别哭。”暖暖赶紧安抚,“爹地真的办事去了。你要是想跟着去,那下次我们来的时候,我带着你一起去。” “好好好,我就要跟着爹地叔叔,我最喜欢了。”小回回马上破涕为笑。 小爱在旁边插了一句,“暖暖姐,苏少他是去…?” 暖暖轻轻的点头,而后说,“他大概也是去扫墓了吧。他的父母也葬在这个城市,只是不在这个墓地。” “姐姐,那这样,你和小回回不一起去?” “不了,”暖暖摇头,“现在关系还没有真真切切的确认,我就那么带着小回回去,有点奇怪。算了,等到一个月后我们关系确定了,再带小回回去也不迟。” 暖暖说的不错,苏辞确实是到江洁仪和苏胜海的墓地前。 五年多前,他带着暖暖来扫墓,带着暖暖来见公婆。之后,他就再没来过。这一次,他来了,却是单身一人。 “妈,这一次辞儿还是一个人,等下一次辞儿就会带着老婆孩子一起过来喽。”苏辞细细的说,“妈,您的媳妇就是五年多前来看你的女孩儿,她是安浩强的女儿。妈,您有孙子了。是暖暖生的,现在都有四岁多了。宝宝他很可爱,也很聪明,就是可惜,妈妈,你都见不到。” 眼角噙着一颗小小的泪珠,苏辞就像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在跟娘亲撒娇,“妈妈,我们找到被你换掉的安家大儿子,他还活着,活的很好。妈妈,你从来都不是一个坏女人,你是我心目中最伟大的母亲。妈妈,辞儿好想见你一面。” “妈妈,一个月后,我就和暖暖结婚,我多希望你还活着,可以见到辞儿的婚礼。” 谁说男儿话不多,只是没有找到可以倾诉的点而已。 苏辞,这个清冷冷漠惯了的男人,在所有人的面前他强势决绝,可在他最爱的人面前,他和一个普通的人没有区别。 需要发泄,会说出肺腑之言,会流眼泪。 说了好久,苏辞才离开墓地。他与苏胜海没有交流,对江洁仪却格外的依赖。一个从未谋面,一个从小把他拉扯到大,孰亲孰疏,一目了然。 祭拜完江洁仪之后,苏辞并没有立即回到别墅,而是开着车来到另一个地方,关氏集团。 关氏集团,控股方自然是关家,它现在的执行总裁正是关秦。关翔渐渐老去,权力逐渐的放手,关秦正在全力的接手当中。 为了能得到关家,为了得到这偌大的财富和名誉地位,即使被齐优雅抓住把柄,他也可以做到放弃小爱而迎娶齐优雅为妻。 身份,这是齐优雅能控制他的唯一的一个点。只要等到他全部掌握了关家,即使不是关家人,那又能怎么样,谁又会敢说什么! 他和齐优雅之间,争的就是这段时间! 正在签署文件的时候,私人手机突然响起,关秦有点奇怪,瞬而表情又有点欣喜。 这部手机里只存了小爱一个人的号码。这本来是他给予小爱的特权,只是可惜小爱从来都没打过这个电话。每次有事,她都是通过公司的话机给他打电话。就是打话机,她打来的次数也很少。尤其是到后面他和齐优雅假装好上之后,小爱几乎都没打过电话来。 这部手机突然响起,关秦第一时间是奇怪,而后就在想是不是小爱给他打的?不过,让他遗憾的是,电话不是小爱打来的,而是苏辞打来的。 如果真是小爱打来的,他是欣喜。而苏辞打来的,他却是诧异。 “关秦,是我苏辞。”苏辞的声音从另一端清晰的传来。 关秦放下手头的事,挑眉,“苏少主,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我没记错的话,昨天我们才见过。” “确实见过,但要说的话还没有跟你说过。关秦,我现在在顶楼天台,见一面。”说完这句,苏辞果断挂了电话,然后坐等关秦的到来。 他知道他会来的,所以他等的很悠闲。 收起手机,关秦坐在椅子上,但臀部还没沾上椅子,他就又重新站了起来。 “该死的苏辞,卖关子吊胃口真是做到位了,到底要跟老子说什么?跟小爱有关的事,还是什么别的事?”边走,关秦边碎碎念。 苏辞什么样的人,他虽然接触的不多,但传闻听的可多了。这样的人,算计人可谓层出不穷,能从毫不相关的事务里找出关联点来。对于这样的人,关秦一向敬谢不敏,这也是他不喜欢与苏辞打交道的原因所在。 顶楼天台的风景不错,保洁阿姨打理的很好,干净清爽,有花花草草点缀。让关秦眼前一亮的是,居然还有一株红梅,现在正开的鲜艳,非常的养眼。 苏辞就站在红梅树边。 听到声音,苏辞转身,看见关秦,也不废话,开门见山,“这次见你,两件事,也可以说是一件事。” “什么事?”关秦也不虚着,直接问,“我不知道我有什么事需要劳烦苏少主惦记?” 苏辞轻笑,“你的事我一点都不想管,但是我不得不跟你说一句实话。在到来泉城之前,我彻查过关家所有人的底细,包括你的新婚妻子齐优雅的底细。关秦,我知道你的一切,知道你并不是移情别恋爱上了齐优雅,而是迫于无奈才选择抛弃小爱。” 关秦并没有否认。他抬眼看苏辞,说,“跟我说说,你都知道了什么?” “身份!”苏辞言简意赅,“你并不是关家嫡亲的孩子,柳韵并不是你的生母,关翔也并非你的亲生父亲。这件事,你几年前就知道,只是一直都不敢面对,更不敢承认。柳韵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根本不敢捅出来。关翔把你辛辛苦苦培养到现在,就算知道你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也不会傻得说出这个事实来。他已经老了,关家需要一个新的掌舵人,你,是他唯一的继承人。他没的选择!” “这本来是你关家最大的机密,却被有心人得知了。齐优雅,这个一直暗恋你的女孩,暗地里千方百计的打听你的事情。一得知这个事情,就找上了你,威胁你,逼你抛弃小爱,与她结婚。而你,碍于关家的权势和财富,选择的是后者。” 苏辞清冷的话语,几乎概括了这几年发生在关秦身上的变化。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慢慢的与小爱疏远,冷落她,最后抛弃了他。他不愿意的,却没办法。 哈哈,其实也都是借口。在财富权势和小爱之间,他选择的是权财。 “苏辞,就算你说的都是实情,那又能怎么样?”关秦漠然的问,“我已经与齐优雅结婚,我也已经与小爱sygoodbye,以后都不会见面。就算见面也只当陌生人。你若是为了小爱而来,我只有一句话,对不起!” “难道你就这么放弃了吗?”苏辞逼问,“小爱是你最爱的女孩,淘淘是你和小爱的孩子,这一对母子,你舍得吗?” “舍得,不舍得,那又有什么区别?”关秦有些痛苦,眉头拧在了一起,“我已经结婚,我不想让小爱永远活在见不得光的地方。淘淘本来是我的儿子,难道要为了我的私心,而变成私生子吗?” 苏辞却是摇头,“话不是这么说的。只要你有心,心里还爱着小爱和淘淘,总有一日,你还是会找到他们,会回到他们身边的。” “什么意思?”关秦皱眉。 “意思很明显,关少爷自己琢磨便好。”苏辞拍拍关秦的肩,继续说,“我和暖暖不久之后便会结婚,组建家庭。小爱和淘淘,会跟着我们一起在帝都生活。” “关秦,接下来的这几年,是关家重新洗牌的时候,我希望你能独占鳌头,得到自己想要的。等到功成的时候,也希望你的心中还有小爱,还有淘淘。” “苏辞,你是说,我还有机会……?”关秦指着自己,有点激动。 “嗯。”苏辞郑重的点头,“以后的这几年,我尽力帮你监督。但是我只帮你三年。三年过后,你若毫无建树,我不但不会阻止小爱谈恋爱,还会为她介绍更多优秀的男人。关秦,你只有三年的时间。” “好!”关秦大声的回答,“就三年。三年之后,我必得掌握关家,踏上帝都,迎接小爱和淘淘回来。我们才是一家人,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弃!” 苏辞没再多说什么,看了一眼充满信心和斗志的关秦,笑了一下,从容的离开。关秦也并没有阻止,对着苏辞的背影,他轻声的说,“苏辞,第一次,我感谢你。” “小爱,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知道我很渣,可是我要说,你一定要等我,等我接你回来。小爱,这三年间,你别忘了我,别爱上了别的人……!” 苏辞一身轻松的离开。 他并没有告知关秦他真正的身份是安家的儿子。暖暖并没这个打算,他不会违背暖暖的意愿擅自做主。为关秦和小爱的和好打下一个基础,现在,他要想的就是他自己和暖暖还有宝宝之间的事了。 也是时候,该成家了,该给暖暖一个名分,给宝宝一个名分的时候了。 还在想着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打开手机一看,一条短信跳了出来。是江涛发过来的,只有一句话的内容:老爷子十二月十八日过八十岁大寿。 八十岁大寿? 这是什么时候做的决定,没有问过他的意思直接就操办了? 哼! 苏辞冷笑。 同一时刻,刚回到别墅的暖暖,也接到一条短信。是何源发来的。 “暖暖,我和琉璃的婚期已经定了下来,就在十天后。在宝安宾馆我没找到你,结婚请柬我放在了505房间。暖暖,不管你有没有时间,我都希望你能带着小回回一起来。” 看完这条短信,暖暖并没有立刻回复,脑海中却是幻想着何源和慕容琉璃穿着婚服的样子。 “不知道我穿上婚纱会是什么样子?” 爱,不朽:夜晚 在别墅再住了两天,苏辞暖暖小爱和两个宝宝与胖叔他们告别,回到了帝都。 再一次来到帝都,暖暖的心境与第一次到来的时候完全的不一样。第一次来,带着宝宝是为了参加节目,从来没想过会遇到那么多故人,会发生这么多事。这一次再次到来,她却已经决定了要与苏辞共结连理,组建家庭。 多么不一样的心情,不过才几天的功夫而已,而她的一生就那么的预定好了。 在暖暖的要求下,苏辞并没有带着她们来到他早就布置好的房子里,依然抵达的是宝安宾馆,住的依然是505房间。 房间是标准单间,里面只有一张床,睡两个大人和两个小孩肯定很挤,暖暖又为小爱和淘淘订了隔壁506房间。 全程,苏辞都是在一旁观看,除了支付房费,他没有多说一句话。暖暖早就说好的,在结婚前的一个月,她想要独自生活一段时间,当做缓冲。他同意了,所以暖暖现在做什么,他虽然不乐意,但却不能发表任何意见。 “苏辞,一路来都是你在开车,很累了吧,快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小爱就可以了。”微微收拾了一下,暖暖倒了一杯温水给苏辞,“喝点水,润润嗓子。” 苏辞接过,抿了一口,握在手中就说,“没事,没那么累,你们又不跟我去家里住,就让我多陪陪。” 正说话的时候,在车上睡了美美一觉的小回回,精神焕发,胆子格外的大,直接就从床上往苏辞的怀里跳,边准备还边喊,“爹地叔叔,你接住我嘞,你张开手,我要跳咯!” 苏辞哪里猜得出他要做什么,连忙张开双手,生怕他一不小心就从床上摔到地上去了,到时候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小回回胆子还真肥,也不管苏辞能不能接得住,直接就往他身上跳去。“噗通”一声,使劲的抓住了苏辞的脖子。 淘淘在旁边看的担心死了,大声的叫,“小回回,你小心。” 就是小爱,看了也不由得担心,一直跟暖暖说,“姐姐,万一摔着了,或者没接住怎么办?” 暖暖倒是淡定,“放心好了,小回回就喜欢玩这个,每天缠着我去接他。哪一天他摔着了不再玩了,我还要谢天谢地呢!” 小爱,“姐姐,你……好吧,当我什么都没说。” “才不会摔跤呢!”跨坐在苏辞的肩头,小回回神气的很,双手抱胸,得意洋洋,“我最喜欢玩这个了。淘淘,你要不要玩?哇,你也来玩,你往爹地叔叔身上跳,让爹地叔叔接我们两个。哈哈,爹地叔叔,你能接得住吗?” 小回回想到就要玩,立马就从苏辞的身上滑了下来,“咚咚”拉着淘淘就爬上了床,准备开始了。 苏辞,“……。” 苏辞有点无语,他就两只手,两个宝贝都往他身上跳,他是要一手接一个吗?饶是他有功夫在身,也不带这么玩的。 他拿眼睛去看暖暖,暖暖根本就不看他,喝了两口水就去打开抽屉。 何源的短信里说的很清楚,他将请柬放在505房间的抽屉里。她打开一看,一份精美绝伦的结婚喜帖就安静的躺在那里。 暖暖拿了起来,放在手中一个字一个字的看过去。小爱走了过来,瞄了一眼,就问,“姐姐,这是什么?” “喜帖。”暖暖晃晃,“是我最好的朋友的结婚喜帖。” 小爱拿了过来,翻看了一下,眼底流露出一丝羡慕,不由的道,“好漂亮,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可以给人送这样漂亮的喜帖请柬?” 暖暖笑,“会有的,我们家小爱这么好,还少的了男人追求。小爱,别到时候忙都忙不过来。” “暖暖姐就会取笑我。”小爱也笑,抬头问,“姐姐,你和苏少的喜帖什么时候发给我?姐姐,以前我们就说好的,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可以去当伴娘的。我都等了快六年了,这一次,可不能忘了我。” “不会。”暖暖摇头,“如果真的结婚,你就是我的第一位伴娘。小爱,这一次,我不会再食言了。” “我相信。” 这里暖暖和小爱在谈论着喜帖请柬的事情,苏辞和两个宝宝倒是玩的不亦乐乎。苏辞也是彻底放下了架子,一心一意的陪伴着小回回。 小回回一直都很喜欢玩这个游戏,以前他只跟暖暖玩。暖暖一般都没时间,玩不了一会儿就要做事去了。现在他又慢慢的长大,就算暖暖有时间了,她也抱不住他。好几次,他都倒在暖暖的身上,母子两个一起摔在地上。幸好暖暖事先都会在地面上垫上一个泡棉,这才没出过大事来。 苏辞就不一样了。 他是个男人,身子挺拔,又一身武艺,力气大的很。无论小回回怎么跳,他都能接得住,就跟接皮球一样,一个接一个准。 小回回玩的不亦乐乎,连声大叫。 淘淘也是,敞开了怀的跟小回回一起,玩的很疯。 之前住在关家的时候,淘淘是身份尊贵的小少爷,吃喝都有仆人端好做好,只要张嘴吃就行了,那里玩过这样的游戏。尤其是在这段时间,关家不要他了,他又生了病,身边也就只有妈妈小爱一个人在照顾,更加不会玩。 跟小回回在一起后,淘淘脸上的笑容都多了好多,性格也慢慢的开朗起来,说话也多了。这是个好现象,没有人阻止,任其发展。 就这么一个枯燥无聊的游戏,俩宝贝居然和苏辞玩了一个多小时,苏辞站在那里接了一个多小时,饶是体力过人,这会儿也有点吃不消了。两个宝贝更是夸张,全身都在冒汗,脸蛋红红的,煞是好看。 两宝贝一热,就去脱衣服,头发上都是汗,黏黏的。暖暖和小爱看到了,那里会让他们脱衣服,一吹风就很容易着凉。淘淘病还没好,再生病,身体再好的成年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个小孩子。 “不玩了,小回回,很晚了要睡觉了。”暖暖板起了脸,“我给你洗个澡,等会儿就睡觉,听到了没有?” “妈妈,我还想玩,爹地叔叔多厉害,你不知道,他一次都没掉过,都接住了。妈妈,你别让爹地叔叔走呗,我要他跟我一起睡。”小回回扯着暖暖的衣服在撒娇。 苏辞在边上听了,满嘴的笑容,暗想:这一个多小时的纯体力消耗可没白费,至少宝贝儿知道他的心意。 “不行!”暖暖两字拒绝,“爹地叔叔明天还要上班,他也要休息,一直都跟你玩,你想累死他,然后你就没有爹地叔叔了?” “恩 ̄ ̄”小回回连忙摇头,“我才不要爹地叔叔累死。妈妈,我洗澡就是了,爹地叔叔可以休息了。可是,妈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52 部分阅读 ,爹地叔叔都这么累,你别让他走嘛,就跟我们一起住。” 嘟着嘴,小回回说的有板有眼,冠冕堂皇,心里可就乐开了花:爹地叔叔,宝宝聪明吧,只要妈妈答应了,你就又能与妈妈睡在一起喽。 小爱也见机的很,立马就插话说,“暖暖姐,淘淘也困了,我们就先回房间了。”说着,也不等暖暖说什么,抱着淘淘,与小回回挥手拜拜后就走出房间,到达隔壁的房间休息。 小爱一走,一家三口,两个大人一个宝宝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不知道说什么好。 挺尴尬的,暖暖抱过小回回就说,“我帮宝宝洗澡,你随意。”刚要伸手过去,苏辞就先抱住了小回回,并说,“我来吧。小回回可是个大男孩子,可不能再要妈妈帮着洗澡了。宝贝,爹地来教你。” 他边说边走,很快就到了卫生间。小回回倒也乖巧,就躺在他怀里,还问,“爹地叔叔,以后妈妈都不能帮我洗澡了吗?” “那当然!你现在已经是个男子汉了,要自己洗澡。” “那你跟我一样大的时候,就没有要妈妈洗澡了吗?” “嗯。爹地跟你一样大的时候都会游泳了,不用妈妈洗澡。” “哇哦,爹地叔叔你好厉害,我也要跟你一样,不要妈妈洗澡了。爹地叔叔,我也想学游泳,你教我呗。你不知道,大猪就很会游泳,我都没游过,他每次都在我面前炫耀,太讨厌了。” “好啊,爹地一定教你。宝宝,别再叫爹地叔叔了,就叫爹地好了。” “可以吗?”小回回突然就贴到苏辞的耳边小小声的说,“我叫你爹地,妈妈听到了会不会不高兴?会不会骂我呀?” 苏辞摇头,实话实说,“爹地也不知道,要不你试试?” “我才不要试!”小回回立马嘟起了嘴,“我才不要惹妈妈不高兴,除非你每天都要陪我玩游戏,不然我才不试!” “ok,我每天都陪你玩。”他巴不得天天都陪在暖暖和宝宝的身边呢,哪会拒绝,直接答应,“你去试,而且你想要什么爹地都给你买,偷偷的买。” “真的?”小回回眼睛立马瞪大了。 “爹地说话从来都言而有信,宝宝,说出去的话就一定会做到。” “嗯嗯,晚上我试试。爹地,你别走了,我想要你跟我一起睡,你说好不好?” “你说呢?”苏辞刮了一下小回回的鼻子,“我的宝贝儿怎么这么聪明,爹地爱死你了。” “我也喜欢你,嘿嘿,爹地。” “宝贝儿…” 父子俩在卫生间有说有笑,连门都不关,生怕暖暖听不见。暖暖可全都听见了,她就跟在这对父子身后,将他们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不过,她并没说什么,也没反驳,也没进去卫生间,就回到了床边,再次看着何源和慕容琉璃的结婚喜帖发了呆。 再过不久,她也要和苏辞结婚了,到时候他们也会发这样漂亮的喜帖吗?不知道这一天会不会真的到来?希望一切都好吧。 她拿起手机,给何源发了一个短信:何源,我到帝都来了,我会准时去参加你的婚礼,恭喜。 点了发送,暖暖就躺到了床上,闭上眼睛,稍作休息。 何源大概很忙,忙着婚礼,倒是没有及时的给她回复。而暖暖也没等着他的回复,她闭着眼睛,就几分钟的时候,居然已经睡着了。 这两天,真的有点累了。 苏辞抱着用浴巾裹着的小回回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暖暖已经沉入了梦乡。他并没有叫醒暖暖,放低音量,轻轻的说,“宝宝,妈妈睡着了,我们小点声音。” 小回回捂住嘴巴,连连点头,一句话都不说。 给了小回回一个赞赏的眼神,苏辞把小回回放到暖暖旁边的位置,然后拿过被子盖在了暖暖的身上,免得着凉。 小回回立马拍手鼓掌,还顺势给了一个飞吻。 苏辞笑了一下,低声说,“我先给你穿睡衣,然后再帮妈妈脱衣服睡觉。宝贝,妈妈把你的内衣放在哪儿?” “在箱子里。”小回回配合的很好,“每次洗好晒干了妈妈都会折好放在箱子里的。爹地,你都教我洗澡,那你要帮妈妈洗澡吗?” 这话一出,苏辞打了个机灵。微微咳嗽了一声,苏辞居然有点赧然。 “熊孩子,说什么呢,妈妈这么大的人了,不需要爹地帮忙,妈妈自己来就可以。”嘴上说的这么正经,心里却是开始幻想连篇了。 以前好的时候,他们可亲密了,共浴也不是没有的事。现在,还是再忍忍吧,可不能在这样的关键时候惹恼了暖暖,到时暖暖不愿意嫁给他了,那他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从箱子里找到了一套纯棉内衣,苏辞一手一脚的帮小回回穿好。幸好小回回现在已经四岁多了,能自由活动,也会伸手套衣服。要是搁着小回回几个月大的时候,苏辞还不一定会给小回回穿衣服。 一穿好裤子,小回回立马用脚夹住苏辞的腰,身子一挺,就又滚到了苏辞的身上。他的手指点在苏辞的脸上,看着他的眼睛,很是认真,“爹地,你真的跟我长的好像,又漂亮又可爱,最适合妈妈了。” “老五叔叔做的衣服穿着好舒服,可我都穿不破,妈妈都不给我买新的,我都没新衣服穿。我不喜欢老五叔叔。何源叔叔也很好看,我也很喜欢他,可是我就觉得你最好。” “爹地,你是不是要跟妈妈结婚,以后我都能有爸爸了是不是?”绞着手指头,小回回摆出一副聆听的样子,很是在意。 “当然。”用大衣罩着小回回,苏辞毫不犹豫的点头,“从现在开始,宝贝儿都是有爸爸的孩子。我是你唯一的爸爸。宝宝,以后爹地和妈妈会一起陪着你,和你住一起。你喜不喜欢?” “嗯,我最喜欢了。”小回回点头,“爹地,你不知道,每次红红和小雨他们都会说我怎么没有爸爸来接我,是不是没有爸爸?每次我都不知道怎么说。爹地,以后我就能跟红红和小雨说我有爹地,我爹地长的最好看了。” “嗯。宝宝是有爹地的宝宝。” “那爹地,你今天晚上别走呗,你陪着我和妈妈一起睡。妈妈都睡着了,她不会赶你走的。爹地,你睡妈妈身边,我也睡妈妈身边,床好大好舒服的,可以睡的下。” “宝宝,偷偷的跟你说实话,爹地一点都不想走,很想和你们睡。就是怕暖暖生气,不好动作。不过,宝宝殿下有请,爹地欣然接受。” “呵呵o(n_n)o ̄”小回回笑的贼兮兮的,眼睛都弯成月亮了。 苏辞也跟着笑。父子两笑的弧度都是一样,一切尽在不言中。 让小回回睡好后,苏辞就去帮暖暖脱衣服。脱掉最外面的外套,苏辞很淡定。小心翼翼的去脱里面的打底衫,苏辞就有些hold不住了。 他的手几乎都有些颤抖,不知道该放在那里。比起以前来,这么多年来,暖暖身材一点没走样,或许是生过孩子的缘故,反而比之以前更加圆润丰满了,弹性十足。 脱到这里,苏辞就觉得这是一种煎熬,一种变相的煎熬,让人既享受又不敢动弹。世界上再没比这种酷刑更加让人难以接受的了。 “暖暖啊,你若是醒着该多好,不,还是睡着的好。你一醒,估计就要让我走人了。可是你不醒,这衣服,很难脱呀!暖暖,我这都是为了让你的睡眠质量更好一点,有得罪的地方,请见谅,别不理我!” 自言自语了一番,苏辞继续他的脱衣大业,就算手指颤抖,他也要摁着手去脱。 打底衫脱掉,暖暖身上也就只剩最后的一层贴身内衣了。 苏辞眼睛盯着,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他摇摇头,极力控制住眼睛不往那高耸的地方瞧,侧躺着为暖暖解开了内衣扣子。 睡衣就放在手边,苏辞拿过,为暖暖套上。那一瞬间,当手指滑过那娇嫩熟悉的肌肤时,苏辞知道这一夜他别想睡好了。 抱紧了暖暖,让她紧贴着自己,苏辞的嘴里只有三个字:“作孽呀!” 小回回的眼睛可都圆溜溜的看着,他可没睡着,就闭着眼睛装睡蒙混苏辞。看到苏辞这幅君子又非君子的样子,小回回直摇头,暗想:“爹地叔叔真纠结,我才不要当这样的人,我要下手快、狠、准,推到一个是一个…。” 爱,不朽:婚礼 苏辞不敢让暖暖知道他昨晚是住宿在这里的,天一亮他早早的就起床走人了。等到暖暖醒来的时候,苏辞早就去了江家处理事情去了,所以暖暖倒也不清楚昨晚之事。小回回这个家伙人小鬼大,他眼睛圆溜溜的睁着,可啥话都没跟暖暖说,在暗暗的帮着苏辞呢! 嘿,谁叫爹地叔叔长的跟他那么像呢!呵呵,还是找爹地叔叔这样的叔叔当爸爸吧。哈,爹地叔叔,爹地,以后宝宝都是有爸爸的人了! 闲话少说。休息好了,这一天下来暖暖也没闲着,连带着小回回又累了一天。不过这小家伙可一点都不觉得,反而精神十足,连连喊着还要逛街。 没错,暖暖就是带着小回回去逛街了。何源结婚在即,虽然还不认识慕容琉璃,但与何源这么好的交情,他盛情邀请,她也乐意参加婚礼祝福这一对新婚夫妻。为此,她特意花了一天的时间,逛各大商场,花了血本去买了一套典雅高贵的礼服。 不仅如此,她还预约一家美容店,想在何源结婚的前一天做做美容,为身体做个sp。她一出生就是富家千金,也参加过几回隆重的婚礼,知道在婚礼之上决不能在穿着上给新郎新娘失了面子。当然,也不能打扮的太过招摇,抢了新娘子的风头。 小回回跟着他,得了便宜也会卖乖,暖暖又给他买了好几件新衣服,有内衣有外套有鞋子,让小回回乐的跟个什么似的,一点都不犯困。 除了这一天逛街比较累,接下来的几天,暖暖和小回回的生活都相对平静。苏辞每天都会来陪他们,吃吃晚餐,磨蹭到很晚才离开。刚开始的几天,他不愿离开,暖暖还会说几句,苏辞面子上挂不住,也不好赖皮只得走了。到了第六七天的时候,小回回都睡着了,苏辞没走,暖暖也不催,两人相对看着,话也不多,静谧又祥和。 暖暖就在想:以后若是结婚了,大概他们的生活就是这个样子了吧。激|情的时光早在五年多前就已经度过了。现在有了宝宝,他们分分合合,再在一起,也该是平平淡淡了。 苏辞却是另一种想法:他这一生,大起大落也算经历过,最想要的莫过于这种平静祥和的生活了。他的梦想早就表明,他不想成为人上之人,够生活就好,够照顾好妻儿就行。现在,暖暖和宝宝都在身边,最爱的妻子和最爱的儿子都在,他又有什么不满足的! 再坐了半多小时,苏辞站起来,说,“暖暖,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你也早点休息。” “好。”暖暖依然坐着,抬头看着他,“你路上小心。” “嗯。”苏辞点头,见暖暖也没挽留的意思,可惜了一下,还是无奈的转身。 暖暖看着他的背影离去。看到他开门的时候,暖暖忽然叫住他,“苏辞,你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苏辞立马停住,回过身来,问,“怎么了,暖暖?” “那个…”暖暖缕缕头发,“明天就是何源结婚的日子了,我会去参加他的婚礼,你…?”她想问他要不要去? 苏辞笑了下,“暖暖,虽然我很想陪着你去,可是你也知道我和何源之间的关系,若是我们结婚,我绝不想在我的婚礼上看到他。想来,他也是这样的想法。暖暖,你去就好,我就不去讨人嫌了。不过,你去也可以,不过可不能穿的太性感,不然我会吃醋的。” “吃什么醋!”暖暖板脸,不到几秒钟就破功了,反而在笑,“我新买来的礼服一点都不露,很漂亮的,好久我都没穿过这么漂亮的衣服了。” “穿给我看看,好吗?”苏辞就在等这一刻。 “嗯,好啊。”暖暖破天荒的答应了,让苏辞有点受宠若惊。 他又坐回床沿上,坐等暖暖去换衣服出来。暖暖像转了性子一样,也不扭捏,从柜子里翻出来之前买的那一套礼服,就去卫生间换了。 换衣服倒也花不了几分钟。暖暖也没刻意的去弄个发型搭配这套衣服,她只是散下头发,让长长的秀发披在肩头。穿的依然是酒店提供的拖鞋。礼服的下摆比较长,她双手微微提起礼服,有点娇羞又想装作从容的样子走到了苏辞的面前。 颇有点拘谨,暖暖放下礼服,让它垂顺的贴在身上,问他,“好看吗?” 苏辞几乎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了。 他喜欢上暖暖的时候,暖暖还小,穿衣服都是休闲的款,就算有礼服,也都是公主范的,穿不出这么有女人味的衣服。到了后面,他用手段得到了暖暖,暖暖却再也不肯为他绽放美丽。就是他们好上的那段时间,暖暖也很少穿过这样大气优雅的礼服。 这一刻,暖暖释放属于她的魅力,迷惑了他的眼睛。 他的手伸出,情不自禁的去拥抱暖暖,很用力很用力的抱在怀里。 “暖暖,有你,这一生足矣!”他在她耳边这样说。 在他看不到的一面,暖暖的嘴角浮起,划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美丽微笑。 ……。 婚礼现场。 在美容店里好好的打扮了一番之后,暖暖来到了何源结婚的场地。是在一家五星级的宾馆里举行的,豪华奢贵,处处透露出一种高档人上人的气息。 暖暖原以为这么大的场地,应该会有很多人来,会有很多上流社会的人来参与。她听何源说过,慕容琉璃是一个富二代,家里很有钱。但怎么个有钱法,何源并没有详说,暖暖也懒的多问,直接就来了。 可没想到,这里不仅没有很多嘉宾,也没有布置很多的桌子,只有两桌。就是周围的布置,也没有多大的喜庆,除了那清冷的贵气,喜气倒是不多。 暖暖有点奇怪了。 何源正在和几个工作人员交代工作,看到暖暖来了,立马打招呼,“暖暖,这里。” 闻言,暖暖立马就露了一个笑脸,往何源这边走来。“新郎官,恭喜了,今天可真够帅,就像真正的白马王子!” 何源看看自己,大笑一声,很臭美的回,“我也这么觉得。平常的时候已经够帅了,今天这么一看,更加的英俊,倒真的像一位王子。” 暖暖拍他,嘴角含笑,“得了吧,你还挺会顺着话说,没见过这么夸自己的。对了,新郎官,新娘子呢?” “琉璃在房间里呢!”何源朝某个方向看了一眼,眼睛里都是期待的眼神,自言自语,“不知道琉璃穿着婚纱会是什么样子?” 暖暖倒是听到了,遂问,“你没见过琉璃穿婚纱的样子吗?你别告诉我你们俩没去拍结婚照!” 何源却是点头,“确实没有。”然后又摇头,“我们是临时决定结婚,时间很紧。琉璃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我这些天见她的次数也少的很。昨天她终于空闲下来,我见着她倒是比十天前消瘦多了,也不知道这十天间她经历了什么。” 慕容琉璃的身份特殊,接触的又是魔族。他一个平凡人,根本想象不到。琉璃又是魔族大王子看中的王子妃人选,却在这里与他准备结婚,他实在难以想象琉璃到底要通过什么的样子瞒天过海,躲过魔族这一劫。 洁雅,琉璃的傀儡,真的可以避过吗?洁雅能成功吗? 这一切都是未知数,他问,慕容琉璃却只是笑笑,告诉他一切都在计划当中,让他安心,放心的准备结婚事宜。 暖暖虽然听过何源讲过慕容琉璃的事情,但关于慕容琉璃的真实身份和魔族的事宜,何源觉得太过匪夷所思,倒是从没对暖暖提起过。所以听了何源这一番话,暖暖也想不出来个所以然,心里只有奇怪。 “这样呀,”暖暖拉拉衣服,也不知道说什么,就问,“何源,你都要和琉璃结婚了,我还没见过她呢。你看,她现在就在房间里,我可以先去见见她吗?” “当然可以。”何源满口答应,“老早就想介绍你们认识,一直都没机会。今天我们结婚,你能过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我也算圆满了。” “你呀,我来就圆满了,那你也太容易圆满了吧。”跟何源说话,暖暖很放得开,“何源,我不跟你多话,我要去看新娘子去。何源,新娘子一定很美,是一位大美人,绝世美人。我都迫不及待了。” “你呀,还跟以前一样,是个急性子。对了,暖暖,小回回呢?你怎么没带他来?好多天没见,我倒是怪想他的。” “小回回啊?”暖暖笑了笑,“我没带他来,放在苏辞那里。” 出门的时候她还想着要不要带着小回回一起来,后来转念一想算了。苏辞说的挺对的,他和何源的关系一直都很僵持,小回回又继承了苏辞的相貌,何源看到了小回回,也不知道心里会有何感想。再说,琉璃是有钱人家的千金,也不知道会来什么样的宾客,若是被有心人看到了小回回的样子,从而猜测小回回和苏辞之间的关系,多生事端,那绝不是她想看到的。 在还没有与苏辞确定关系之时,她还不想小回回太过抛头露面,引起注意。 何源立马就意会出了暖暖话里的意思,他问,“你和苏辞和好了。”是陈述句,不是疑问。若没有和好,按照暖暖的性子,她是不会将孩子放心的交给苏辞的。 果然,暖暖点头。 “差不多吧。”暖暖实话实说,“我们之间的误会已经解除,我也想为宝宝找个父亲。苏辞本是小回回的亲生父亲,小回回也喜欢他。我现在也不恨他了,原谅了他,冰释前嫌,就这样和好了。” “那你们会结婚吗?”何源继续问。 “会…吧。”暖暖点头。 “等你结婚的时候,我肯定会去参加你的婚礼,就像今天你来参加我的一样。暖暖,到时你可得记得给我发请柬。” “一定。”暖暖承诺。 “嗯。”何源点头,“暖暖,琉璃和她的几个朋友就在房间里,你去跟她说说话,琉璃会很高兴见到你的。” “我也是。对了,何源,说到朋友,你包下这么大的场地,可是宾客却没几个,就是何爸爸何妈妈都没来,这是…?”她一直就想问,又怕说到何源的痛楚,不好问,但是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何源倒是没受什么影响,坦然自若,“我们也是突然的结婚,爸妈都还不知道。我和琉璃会在这里先结婚,等哪天有空了,就会带琉璃回去泉城老家见父母。这一次结婚,呵,暖暖你就当做是订婚好了。至于宾客,我们也没多请。我这边的朋友我就请了你,至于琉璃那边,倒是请了几位,我也不太认识,也说不上话。暖暖,你去了房间,要是没什么话说,就出来吧,我会招待你。” “看你说的,好似我不会说话样的。放心啦,见到新娘子和新娘子的朋友,我会有分寸的。好了,我不跟你多说,我看新娘子去。” 暖暖在前面走,何源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叫住她,轻声的说,“暖暖,今天的你,很漂亮。” “谢谢你能来参加我的婚礼。” 暖暖听到了,对着他微微一笑后,就再没回头,径直往新娘房间去了。 何源知道,这一生他都跟暖暖无缘。 这一生,他娶慕容琉璃为妻,就会对她忠诚,从一而终。 暖暖敲响了新娘的房间,开门的是一位非常漂亮精致的女子,暖暖并不认识。她微笑着说,“我是何源的朋友,我叫暖暖,想先看看新娘子,不知道…” 她的话都没说完,女子忽然掩唇低声惊叫,“你就是安暖暖?” 暖暖有点奇怪,点头,“是呀,我就是。怎么了吗?你认识我?” “没,我不认识你。”女子回答,“但是我听过你的故事,你是江辞最爱的女人。安暖暖,没想到我们居然会在这里见面。” “那你是?” 女子忽而莞尔,非常的迷人,启唇说,“我是苏婉茹。” 爱,不朽:见面 何源这边的宾客只请了暖暖一人,慕容琉璃也只请了几位从小就一起玩的好姐妹来。她本是慕容世家的大小姐,来往的自然是其他世家中的嫡女。像百里桃若就是她最要好的姐妹。 慕容琉璃和百里桃若的年纪差不多,两家接触的都是上古异族,一个魔族,一个妖族,都是与凡人有着大不同,所以两人之间共同的话语是最多的,常常一聊就是好长的时间。 除开百里桃若,慕容琉璃与苏婉茹、杨子玉,石小柔等几个女孩子倒也算是有些交情,感情虽然比不上与百里桃若的深厚,倒也没什么冲突。 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她不能告诉族里,就连亲生父母都不能告诉,这么冷清的与何源结婚,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委屈了何源。 所以,在百里桃若的建议下,她干脆都邀请杨子玉苏婉茹等女,发了喜帖。杨子玉等也都是闲得慌的主,有这么hppy的事情自然是盛情出席咯。 不仅如此,发给她们的请柬里还有这么一句话:此事保密,但是可自带伴侣一起共享这神圣的一刻! 当下,十大世家的年青一辈就热闹了。 杨子玉收到了邀请函,她自然是要带洛世宁。石小柔也收到了喜帖,一脸娇羞的她还是邀请了苏清欢来。安承岭带着苏尽欢去了别的城市训练,压根没在帝都,也就没算上。至于苏婉茹,她倒是没邀请任何人,包括花间酒她也没邀请,就自己一个人独自来了。 宽敞华丽的房间里,百里桃若和石小柔在帮慕容琉璃穿繁复厚重的婚纱,杨子玉性子大咧,又爱动,干脆充当摄影师,将慕容琉璃和其他几女最美的一瞬间拍下来。苏婉茹在弄头花,听到敲门声,顺势就去开了门。 看到暖暖的那一刻,苏婉茹的心莫名的跳了一下,她觉得奇怪,不由得问面前这位陌生的女性,“你是…?” 暖暖笑着回答,“我是安暖暖,我是何源的朋友,想来看看新娘子…” 暖暖说了很长一段话,可苏婉茹感觉她都没听进去。一切的思维在听到安暖暖三个字的时候,开始集中。 安暖暖! 这是,子玉说的,江辞最爱的女人吗? 因为这个女人,她和江辞原该板上钉钉的婚事就这么莫名的取消了,甚至苏江两家的关系还为此恶劣。 她现在已经有喜欢的男人了,倒不是很在意江辞。只是,在慕容琉璃的婚礼上,突然就见到了传言中江辞最爱的女人,这种感觉,额,怎么说呢,反正就是很诡异。 听到暖暖在问,苏婉茹绽放一抹迷人的笑,启唇大方的说,“我是苏婉茹。安暖暖,很高兴见到你。” 暖暖可没想到就她和苏辞之间的那点破事,居然还有别的人知道,还是一个非常精致漂亮的女人!苏婉茹这么大方有礼,容貌俱佳,暖暖不知觉的就有了些想法。 苏婉茹知道她和苏辞那么多的事情,该不会都是苏辞告诉的吧?!苏辞这个家伙,什么都跟别人说,到底是有多亲密的关系,才会连这种前尘往事给宣扬出来! 一下子,暖暖对苏辞的不满增加了一点。 苏辞可真冤啊,他可从来都没对外说过和暖暖的事,就只告诉过杨子玉一个人。哦,杨子玉是个大嘴巴,嘴上从来藏不住事。基本上被她知道的事情,只要有点意思,不出多少天大家都会知道。 像苏辞和暖暖之间的故事,要不是苏辞盯的紧,最近又和洛世宁坠入了爱河,没时间理会别人,说不定早就传遍了整个帝都。 心里虽然有点点不满,暖暖一点都没表现出来,落落大方的说,“你好,也很高兴见到你。对了,新娘子在里面吗,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可以。”苏婉茹保持一贯客气的姿态,“请进来,琉璃正在穿婚纱。我没想到你会是新郎官的朋友,早知道的话我肯定会跟你见面。” “呵呵,承蒙抬爱,多谢。”实在莫不清楚苏婉茹说话的意思,暖暖也只好打哈哈了。 杨子玉手一直拿着相机,有点酸。她听到声音,也不看就大声问,“婉茹,谁进来了?是他们几个人来了吗?”她还以为是苏清欢和洛世宁来了。 “不是。”暖暖没出声,苏婉茹笑吟吟的回复,“清欢和世宁他们可能要过会儿才来。但是这一位,子玉,你看了肯定会欢喜疯了的。” “哟,还能有这样的人物,到底谁呀?!”这下杨子玉的好奇心全部就起来了。将相机放下,她转过身去看,顿时她的嗓子就大叫,“omg,这,这是,暖暖!?我没看错吧!” “没看错,就是她,暖暖!”苏婉茹在旁边肯定。 “你,你是…?”咋一听到子玉这名字,暖暖就觉得在那里听过,很耳熟。当眼睛看到真人的时候,似曾相识的感觉更重。她脑子还没想起来,口中倒是疑惑的问,“是杨子玉吗?” “是呀,暖暖,就是我,我是杨子玉。”杨子玉一下子就激动了,她“咚咚”跑了两步,一把就拉住了暖暖的手,“暖暖,我终于见到你了,激动死我了。暖暖,江辞不是说你离开帝都去泉城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江辞? 第一次是从苏婉茹的口中听到的,这一回又在杨子玉的口中听到。 这个江辞,他是苏辞吗? 是吗? 如果是,那苏辞是改姓了吗? 将这个疑惑放在心里,笑容浮现在面容上,暖暖也握住杨子玉的手,回答,“是去了一趟泉城,这两天回来了。子玉,我也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老早就想和你见个面,一直都没时间。这下倒是好,我们终于见面了。” “就是呀,我一直都让江辞带你和小回回到我家来往,他答应的好好的,就是没动静。现在倒好,我们自个儿见上面了,我看江辞会说什么。”杨子玉嘴上一向不饶人,又直爽,想什么说什么,“暖暖,小回回呢,怎么没看见他,你没带着他吗?” “哦,我没带宝宝,让他在家里玩。”暖暖一笔带过,忍不住问,“子玉,你一直在说江辞,这个江辞,他是…?” “嗯?”杨子玉眉头挑起来了,“你不知道江辞?没搞错吧,暖暖,他是小回回的父亲,也就是你的老公呀!暖暖,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江辞,这会吓死我的!” “哦,没。”暖暖了悟,果然是苏辞呀! 原来他真改姓了。改苏为江,是为江辞。 “我怎么会不知道江辞,只不过我们俩之间有别的称谓,我很少叫他的全名。”暖暖这样解释。 杨子玉一听就懂,拍手笑道,“你们都叫对方的昵称吧,我就知道。嘿嘿,暖暖,来,来,你坐,我倒茶给你喝。” “不用了,我不渴。”暖暖摆手,“我就是来看看新娘子,没想到见到了你。子玉,我们回头再好好的聚聚,这会儿先让我跟新娘子见个面呗。” “完全没问题。”杨子玉手打响指,“她们马上就出来了。呵呵,在她们出来之前,暖暖,我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杨子玉都这么说了,暖暖只好坐下,看着她问,“谁呀?” 杨子玉却是一把拉过站在旁边安静的听她们说话苏婉茹,对着暖暖就说,“暖暖,这是婉茹,苏婉茹。江辞有没有跟你提过这个名字?” “没有呀。”暖暖认真的回忆了一下,“苏…哦,江辞他从没跟我提过苏小姐的名字,怎么了?” 杨子玉立马贼笑,“哈哈哈,江辞肯定不敢说,他又不是嫌活腻歪了,哈哈哈,想到就好搞笑。” “到底怎么了?”苏婉茹与苏辞之间到底什么关系?暖暖心里渐渐的有些警惕,看着苏婉茹的眼光也有点变化。 若是苏辞与苏婉茹之间真的有事,她肯定会立马带着宝宝离开,就算苏辞低声下气的乞求,她也绝不会轻易的妥协! 敏锐的感觉到暖暖的神色变化,苏婉茹连忙阻止杨子玉,防止她乱说话,让暖暖误会了她和江辞之间并没有任何的关系。 “子玉,别乱卖关子,你要是乱说,我就不跟你来往了。还不快跟暖暖说实话,别让人担心。” “哎呦,啰嗦!”杨子玉还不满了,“我不就笑了几声,不会耽误你们的事。得得,我现在就跟暖暖解释,别催。” 在苏婉茹和暖暖双重的目光盯视之下,杨子玉这才正经起来,实事求是的回答,“暖暖,这是婉茹。你还不知道吧,江爷爷很早就看中了婉茹,想让婉茹当他的孙媳妇,想要他的孙子将婉茹娶进门。江爷爷的孙子,很明显啊,除了江辞就没别的人了。” “也就是说,差一点点,婉茹就和江辞订婚了。要是成功,说不定两人就结婚了。你看,这悬不悬,差一点你们俩就不能再在一起了。幸亏江辞聪明,及时的提出你的存在。恰好婉茹也不想插足你们,分开你们,这才选择了退出。暖暖,你可得好好认识婉茹,说不定你们也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暖暖重新去打量苏婉茹。 她可不知道这里头还有这许多弯弯道道。苏辞还是如同以前一样,什么都不说明,暗地里操作。这一次,要不是子玉提起,她还真不晓得有这茬。 暖暖还没说话,苏婉茹倒是率先开口了,“暖暖,子玉说的跟事实差不多。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参与你们之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以后,你们俩一定要好好的,永远在一起。” “这个,我会努力的。”婚事还没一撇,就说到永远,这战线有点长了,当暖暖也不好不领这一份“好意”。 正说话间,在帮新娘子穿婚纱的石小柔和百里桃若也出来了。她们俩看到杨子玉和苏婉茹在聊的畅快,就问,“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杨子玉连忙招手,她们还没靠近,就大声回答,“桃若,小柔,介绍一个好朋友给你们认识。别说是陌生人,我一介绍名字你们就都知道了。来,来,听好了,这是安!暖!暖!” “哈哈,有没有很惊讶很震撼,没错,她就是暖暖!” 百里桃若和石小柔连忙去看,美丽的脸蛋上都是惊讶,“这是真的吗?” 暖暖可从来都不知道她这么有名气了,随便碰上一个人都知道她,她却一个都不认识。这情况有点反常啊! 这必须得问清楚苏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乱想中,暖暖就感觉有好几道目光在自己的身上逡巡,没多少侵略意味,却也让人浑身不自在。接着,她就听到了这几位美丽女人对她的评价。 “很漂亮啊,衣服也很搭配,让人感觉眼前一亮。到底谁跟我说安暖暖是位什么都不懂的村姑,什么都不会,这完全是谣言!”这是百里桃若说的。 “我觉得暖暖与江辞天生一对,很般配!”这是石小柔柔和的声音。 “就是呀。”杨子玉应和,“谁敢拆散他们我跟谁急!婉茹,幸好你没参与进去,不然我都不理你。” “我这不是没打扰他们嘛,一直说,小心我不理你了。”苏婉茹反驳。 她们四个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倒是把暖暖撂在了一边。暖暖微微咳嗽了一下,微微提高了音量,“那个,子玉,你们个个都认识我,我却不知道你们。你看,你要不要给我再全部介绍一下。” “当然可以!”杨子玉点头,刚要回答,几个洪亮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 “桃若。” “子玉。” “小柔。” 三个不同的嗓音,三种不同的称呼,几乎是同一时刻响起。暖暖等人的眼睛向门口看去,就看到三大帅哥,不,四大帅哥往这边而来。 三位帅哥就站在最前面的位置,非常的显眼。最后一位帅哥,倒是低调,站在最后面。可就算是这样,暖暖也一眼就把他认了出来。 苏辞! 他竟然来了!不是说不来的嘛,现在倒是出现了! “阿岭,你来了。”这是百里桃若挽住了安承岭的手臂。 “清欢…”这是石小柔柔柔的叫唤。 “洛世宁,你咋这么慢!”这是杨子玉咋呼的大嗓门。 苏辞走上来,暖暖看他一眼,却是“哼”的一声撇开了头。 苏辞摸了摸鼻子,有点赧然,主动走到暖暖的面前,低低的说,“这些事回去之后我给你解释,现在搭理我一下,别让我这么没面子。暖暖,拜托了!” 气鼓鼓的暖暖很是别扭。 “哼,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了,不然我立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53 部分阅读 马带着宝宝走。”威胁。 “一定解释清楚,不然我主动离开你们。”妥协。 暖暖缓了脸色,伸出手挽住了苏辞的手臂,宛如一对最亲密的新婚夫妇。 “不是说不来吗,怎么就过来了?宝宝呢,他在那里?”小声快速的询问。 “我是准备不来的。”苏辞也是飞快的回答,“可子玉一直打电话给我让我带你来参加慕容琉璃的婚礼,说是想见见你,顺便也让你跟他们这些人见个面。我想想也是,就答应了。我打了电话给你,没人接。只好到这里来接你去。可我没想到,慕容琉璃的结婚对象竟然会是何源!呵,何源原来是和慕容琉璃结婚!暖暖,你说这巧不巧?” “巧吗?”暖暖反问,“你别告诉你不知道何源和谁结婚?” “确实不知道。”苏辞肯定,“我也是到这里来的时候,碰到了他们,听他们说才清楚。这不,我跟着他们一齐过来了,见到了何源…” “那你们吵起来了?”暖暖颇为担忧。 “没有吵,你别担心。这是何源的大喜日子,我没那么小气,在这个节骨眼上跟他过不去。何源也是有分寸,打了个招呼,就算见过了。暖暖,我真没想到何源竟然会和慕容琉璃在一起!”还是忍不住再感慨了一次。 “这很奇怪吗?”何源和琉璃在一起很让人难以接受吗? “额,怎么说呢,慕容琉璃的情况比较特殊,她有她的宿命,按说不该爱上凡人的。”身为江家的继承人,对于慕容世家的那点事,苏辞怎么可能不知道,对于慕容琉璃早就被注定的命运,多多少少也都听过。 “到底有什么嘛,快告诉我。”暖暖急了。 今天是何源和琉璃的大喜日子,她可不想看到有什么意外发生。她接受不了,何源也会发疯的。 “嘘,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等会儿跟你说明。看,新娘子出来了。” 暖暖顺着方向看去,嘴上还是不停的问,“那宝宝嘞,你把他安排到哪里了?” “放心,我把小爱和淘淘接到了家里,现在宝宝和淘淘应该在花园里赏花。”交代到这里,苏辞话锋一转,“暖暖,不知道你穿上婚纱会是什么样子,我很期待。” “有什么好期待的,还不就那样。”碎碎念中,暖暖的目光正式对上了慕容琉璃。 拖着长长的婚纱,慕容琉璃唇角含笑,迤逦而来。 爱,不朽:宿命 并不是白色的婚纱,而是大红色的喜服,就像古代的女子嫁衣。喜服的衣摆很长,拖在地面上,迤逦出一道红艳的风景来。 慕容琉璃个子高挑,曲线优美,皮肤白皙娇嫩,穿着这红艳艳的喜服,完全没有违和感,反而衬得人比花娇,脸上尽是成亲的娇羞模样。 嘴角浮现美丽的笑容,慕容琉璃轻启朱唇,“你们都来了,谢谢你们。” “谢什么,这么客气!”是百里桃若在接话,“结婚这么大的事,要是我们都不来,还算朋友吗,对得起我们这么多年来的友谊吗?” 论情意,这里谁都比不上百里桃若与慕容琉璃的深。这话,也就只有百里桃若才能说。 慕容琉璃去握百里桃若的手,“我知道,我就是知道你们对我的好,才敢邀请你们来参加。桃若,你知道,就连我的父母我都不敢说。” 说到这里,知道内情的各个都沉默。暖暖不知道内幕,对他们也不熟悉,干脆什么都不说,乖乖的当个听众就好。 见大家的表情都有点不自然,慕容琉璃有点抱歉。她说,“这事我不提了。现在我能找到最爱的男人结婚,那就是我最大的造化。你们该替我高兴的。对了,我听说最近我们十大世家中出现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慕容琉璃的目光看向苏辞,“还以为没有机会碰面,没想到你也来参加我和何源的婚礼了,江辞,谢谢你!” “恭喜。”苏辞微微点头。 “这一位…”慕容琉璃转向暖暖,微微敛唇,猜测着,“你是暖暖吗?” “是。”暖暖也笑,“我就是安暖暖。我跟何源是老同学,他结婚了,我自然是要来的。” “何源他都和我说过了。”慕容琉璃伸出她的手,抓住暖暖的,继续说,“他说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他说你要是不来,我们这个婚就结的没意思。暖暖,谢谢你能来。” “何源就一张嘴会说,琉璃你可别放在心上。”暖暖赶紧解释,何源这话说的会让人误会,会死人的。“我早就答应过何源的,只要他选好了日子,不管我在那里,我都会过来的。现在我人就在帝都,更方便。” “琉璃,今天是你和何源的大喜日子,除了恭喜和祝福你们之外,其他的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祝你们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是呀,琉璃,你一定要和何源好好的,永远在一起。”暖暖开了头,其他几女也跟着应和。 “白头偕老,永不分离。”慕容琉璃却是重复着这句话,在所有人听不到的嗓音里,她喃喃自语,“这多难,这多难!” “嗯,这一世能与何源相遇是我最大的造化。”慕容琉璃嘴上这么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仅是我和何源,你们大家,桃若和阿岭,小柔和清欢,子玉和世宁,婉茹和她的另一半,还有江辞和暖暖,你们也是一样,永不分离!” 就像誓言一样,凡是被慕容琉璃点到名的情侣,各个都紧握住彼此的手,在手心里默默的传达着这一份爱的宣言。就是苏婉茹,也是双手合十,祈愿这份美好。 静默了片刻,慕容琉璃率先开口。她对安承岭说,“阿岭,差不多良辰吉时了,麻烦你把何源叫进来。” “好,我这就去。”安承岭到外面去叫何源进来。 在这个空档,慕容琉璃向大家解释,“我们的这个婚礼,准备的匆忙,邀请的宾客也就只有你们。这事又不能宣扬出去,只好让你们为我和何源见证。我和何源商量过了,我们并没有那么多的仪式,喝过酒之后,我们的婚礼也就结束了。” 话锋一转,慕容琉璃说,“桃若,麻烦你帮我把酒拿来好吗?” “好,我这就去拿。”百里桃若转身离去。 在谁都没有看到的正面,百里桃若的明眸中却是滴落下来一滴泪。 “琉璃,真的要这样做吗?为什么会这样?”她为慕容琉璃悲伤,却无能为力,只能听从琉璃的吩咐,去拿酒。 “子玉,帮我准备十一个酒杯可好。” “ok,没问题。”杨子玉没心没肺,根本就不太了解这整件事情的始末。她欢快的答应,很勤劳的把玻璃酒杯一个个的摆在了旁边的餐桌上。 慕容琉璃说的很明白,喝过酒之后他们的婚礼就结束了,所以大家也都没说什么,静静的等着何源和酒的到来。 房间里的气氛很安静,一点都不热闹。而且更奇怪的是,暖暖还发现有些人的神色透露出来的却是很无奈。这其中,除了苏辞神色如常没什么变化,洛世宁倒也还好很安静,但是苏清欢的脸色却是很差甚至有点苍白。 这是怎么回事? 她偷偷的去点苏辞的腰,等苏辞看过来,就眼神示意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苏辞摇头,表示也不太明白,静观其变。 暖暖没法,只好焦躁的等着事情的演变发展。 何源先进来的,安承岭本来是跟在他后面的,半路上看到百里桃若提着好几瓶酒,马上去帮忙。两人在原地说了会儿话,倒是比何源落后了几分钟。 “阿岭,这酒我该拿进去吗,真的要给何源喝吗?”百里桃若担忧的问。 “喝又怎么样,不喝又怎么样,”安承岭虽无奈却冷静,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语气丝毫不放松,“桃若,我知道你舍不得琉璃,但是这都是无可奈何的事情。要怪只能怪何源空有一副与三王子一样的皮囊,而不是真正的三王子。何源,他只是个凡人,而琉璃的一生早已注定不同。” “桃若,别犹豫了,时间一到,若是琉璃还没出现,到时就是我们几大家族也吃不了兜着走。” 百里桃若无言以对。 她抬起手,看着皓腕上的一珠手链,无比的怀念,“我记得很清楚,在我七岁生日的时候,这手链还是琉璃送我的呢。生日过完没多久,琉璃就被送到魔族去了。转眼间,二十年过去了,现在琉璃要嫁人了,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别担心了。”安承岭搂住百里桃若的腰,“该来的总是要来,说不定未来琉璃也会过的很幸福。” “但愿如此。” 何源进来,看到十大世家的大部分年轻一辈都在这里,倒也不怯场。之前也都见过,点点头,算是礼仪。 “琉璃,吉时到了吗?”何源问。这都是之前商议好的,到了吉时琉璃就会亲自为大家倒酒,然后双方一起饮下。 虽然不知道这是按照什么风俗来的,但这是琉璃要求的,何源并没有异议,答应的很爽快。 “差不多了。”慕容琉璃点头,“等桃若拿酒来,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好。” 正说话间,安承岭和百里桃若肩并肩走了进来。 “琉璃,酒我拿来了,放在桌子上,还是直接给你?”到了这儿,百里桃若已经很平静了。只是看向慕容琉璃的眼神,还是充满了怜惜。 这是她小时候的玩伴,长大了却是各自命运,捉摸不透。 “给我就好了。”慕容琉璃伸手接过,“辛苦桃若了。”她面向大家,“还请大家落座,我会为大家一一倒上酒。” 虽然不知道慕容琉璃要做什么,但今日是她的大喜日子,大家也都依言落座。而酒杯,杨子玉早就放好的。 拎着透明色的酒瓶,慕容琉璃走到第一个位置,俯身开始倒酒。 何源就站在慕容琉璃的旁边,看到她动作,主动伸手过去帮忙,“琉璃,我来吧。” “不,”慕容琉璃却是摇头,并且不让何源碰到酒瓶,将它移了开去,“何源,我们的婚礼如此古怪,你一点怨言都没有还样样依我,我心里过意不去。何源,你也坐,倒酒这点事就让我来吧。” 她并不等何源的回复,速度很快的就为坐在第一位的安承岭倒上了酒。何源没法,只好坐了下来。 慕容琉璃笑了一下,手下的动作不停,依次为百里桃若,苏清欢,石小柔,洛世宁,杨子玉,苏辞,安暖暖,苏婉茹倒上了酒。 在到何源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慕容琉璃手中的酒正好倒完了。慕容琉璃抱歉的吐了下舌头,非常的可爱,与她以前表现出来的有很大的不同,让何源看了,倒是新奇。 “源源,你看这都倒完了,我再拿一瓶给你倒上,等下哦。”这会儿的慕容琉璃很是俏皮。 “琉璃,我自己来就好了。”何源还坚持着。 “就倒酒而已,没事,源源你别跟我争。”然后,慕容琉璃的声音小了下去,“反正就这一次了。” 何源没听清,追问,“琉璃,你在说什么?” “哦,没什么。”慕容琉璃随意的带过,并不多解释。 莫名其妙的,何源的心里突然就涌起了无与伦比的担心,好像天要塌下来了一样的心慌。 这是怎么回事? 跟琉璃有关吗? 不知道,不清楚,谁来告诉他! 何源在呐喊,而谁都听不见他的心声,大家都在听慕容琉璃说话。 “各位亲爱的朋友,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是我和何源结婚的日子。我和何源,偶然相遇再相识再到如今,这其中的酸甜苦辣咸,我都经历拥有过。我不敢说跟何源一次争吵都没有,但我敢说,何源,能认识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能与你结婚,成为你的妻子,我慕容琉璃今生无憾!” “琉璃…”何源定定的看着慕容琉璃,心神激荡。 慕容琉璃也看着他。 她举起手中倒满了酒液的杯子,声音不大不小,“大家,请跟我举杯,一起喝下这杯中物。喝完之后,就将是我成亲的最佳良辰。” 所有人的杯子,包括何源,不管是知道那件事还是不知道那件事的,在这一刻,都将杯子举在半空,与慕容琉璃的呼应。 “请。”慕容琉璃吐出这个字,抬手喝酒。 大家有样学样,动作一致的喝酒。在这个时候,百里桃若忽然放下酒杯,笑对着慕容琉璃说,“琉璃,今天是你和何源的大喜日子,你们一个仪式都没有就算了,你们俩个自己也不亲密一点。大家,你们说,在喝酒之前,他们俩要不要来点激动的!” “哦哦哦,这必须的。”杨子玉最喜欢凑热闹了,立马呼应,“不说别的,kiss必须要有。哈哈,桃若不说我都忘了这茬,琉璃,你和何源要亲亲…” 慕容琉璃却是一瞪眼,对着百里桃若有点责怪,“桃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不怕家族受到连累!” “怕,当然怕!”百里桃若老实回答,“可是,我更想完成我最好的姐妹最后的心愿。琉璃,别担心,这最后的一刻,你最想要做什么放手去做!” “我…”慕容琉璃被说动了,她蠕动嘴唇,看向何源,慢慢的说,“我最想吻你。” “琉璃,你…我…”何源一头的雾水,心里的担忧比之刚才更加深厚,他心忧如焚,可慕容琉璃根本不给他回答。 好不容易抓住机会可以询问,却在他张嘴的瞬间,慕容琉璃的嘴唇凑了过来,“何源,别多想,好好享受这一刻。” 四瓣相合,牵连的是两颗相爱的心。 这一边,百里桃若等人看着他们在相吻,没有人出声打扰,各自端着酒杯慢慢的饮下。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不是深吻,不是激烈的湿吻,只是轻轻浅浅,蜻蜓点水,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激动人心,记忆深刻。 离开何源一点距离,慕容琉璃端起酒杯,什么话也不说,一饮而下。而何源,同样,爽快的饮下这杯中液体。 酒才喝下,何源脸色就有点奇怪,他问,“琉璃,这是什么酒,怎么味道怪怪的,跟你那天让我试的酒完全不一样啊!” “是不一样。”慕容琉璃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换了。” “为什么?”何源奇怪,“你不是说那酒味道最好,怎么突然就换了?” 慕容琉璃脸色的笑容突然的消失,一脸的哀伤,“源源,不是我想换,而是我要走了。” “走?”何源不懂,“什么意思?” 头忽然有点昏沉,何源按捺住,努力保持头脑清晰。 “我不能和你结婚了,我要离开。”慕容琉璃几乎是哽咽着说出这句话。 “为什么?你刚刚说过的,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是遇到我,最幸福的事情是成为我的妻子。琉璃,你是在出尔反尔吗?” 身体开始有点不听使唤了,有些僵硬了。 “是呀,我做梦都想成为你的妻子,可是不行了。”慕容琉璃的手抚摸上何源的脸颊,想要用手指触摸却又不敢,“何源,我要嫁给魔族大王子,我是他的妃子,我不能和一位凡人结婚。” “你不是说你都解决了吗?洁雅呢?她在哪?” “她就在这儿。”慕容琉璃指着自己的位置。 “什么?” 思维开始不清晰了,琉璃说了什么根本反应不过来。眼睛也开始发花,看什么都是好几重影子,看不透彻。 我这是怎么了? 慕容琉璃的手指触摸上何源的肌肤,手指只是在他的眉心轻轻掐了两三下,何源的眼睛就彻底的闭上了,人也跟着昏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源源,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说完这句,她转身面向并没有昏倒的诸位,苦笑,“让你们见笑了,但我只有这样的办法。”说着,她的眼睛看向一个方向,提高了一点点音量,叫喊,“可以出来了。” 随着她的话语,一个身穿大红色喜服的女子,踩着细碎的脚步逶迤而来。 看着这新出来的女子,暖暖的嘴巴都张成了o型,实在太惊讶了。 这不就是慕容琉璃吗? 怎么一下子又出来一个慕容琉璃? 双胞胎?克隆?还是怎么回事? “之前跟我们说话的那个琉璃,她的真实名字其实叫做洁雅。这个刚出来的慕容琉璃才是真正的慕容琉璃。”安承岭低声解释了一句。 不给大家反应的时间,真的慕容琉璃走上前来,眼睛一一看过苏辞等人,目光最后定格在何源的身上。 “我的方法从一开始就被魔族和父亲识破了。我不能与源源结婚,可我又不想看着他孤单一人,所以我只能让洁雅代替我。” “大王子已经派人来接我了,祭司还在等我,我马上就要走了。一进入魔界,我就会接受洗礼,到时候我什么都会忘记,谁也记不得。” “这是我成亲穿的嫁衣,它很好看,我想穿给源源看。可是,只能看,却不能与他长相厮守。” “何源喝的是秘药,在他的记忆里会渐渐的淡化对我的印象,直到没有一丝一毫。洁雅,我不在,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对他不离不弃。” “我知道,我会服侍好他。” “洁雅,有你在,我可以安心的离开。” 手指悬浮在何源的脸颊上空,慕容琉璃深深的看了一眼,便不再留恋径直走开。 每走一步,她妖娆的身影便淡化一分,几步之后,她穿大红色喜服的倩影,消失不见。 “再见了,我的爱!” 忽然之间,何源紧闭的眼睛里,流出了一串长长的泪。 爱,不朽:聚会 那一天的婚礼谁都没有交谈过,也没有人去追根问底,这日子一过就是五天后。这五天里,大家都很有默契,谁都没有去看过何源和琉璃,也没有打过电话。就是关系好如安暖暖,她也没有打个电话关心过。 不是冷漠,而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和何源面对这件事。 真正的慕容琉璃消失无形,在魔族派来的祭司洗礼之下,忘记了前尘往事,将所有的人事物都忘的一干二净,成为了一个脑子纯白的精致娃娃。 她不记得慕容家族,她不记得百里桃若,她不记得三王子,她也不记得何源。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带着祭司灌输进去的思想,她穿着大红色的嫁衣,与大王子行礼成亲,成为了魔族的大王子妃。 洁雅带着慕容琉璃的嘱托,忠心职守的守在何源的身边。 她是慕容琉璃的傀儡,相貌与慕容琉璃一样,就是性格,在刻意的模仿下,也与慕容琉璃有九成以上相似。只是,再怎么模仿,她终究不是慕容琉璃。 看着她,看着洁雅,何源有时候总是会恍惚。 他也不知道眼前的人儿,到底是慕容琉璃还是慕容琉璃?他实在分不清楚了,可是他总是会忍不住叹气。 “琉璃,这边的事情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明天我们就回去泉城,我带你见爸妈。” “是要去见公公婆婆吗?”习惯性的一翘唇,这样的洁雅看着非常的调皮,像个小孩子,“我什么都没准备,源源,一定要明天走吗?” 比起慕容琉璃来,洁雅才二十岁,可不还是一个小孩子。 “嗯,我已经买了明天的机票。琉璃,别担心,爸妈一定会喜欢你的。” “真的吗?” “当然。” 在当天晚上,何源自结婚以后第一次给暖暖打电话。 “暖暖,我回去泉城了。”何源声音很静,很平淡,“我带着琉璃一起去,以后,可能不会再到帝都来了。” “暖暖,日后你一个人在帝都,可要好好照顾自己,照顾好宝宝。我祝福你和苏辞。” “暖暖,记得哦,等你确定好了结婚的日子,不管我在何方,我和琉璃都会来参加你的婚礼。这是我们的约定,你别忘了。” “我不会忘。”暖暖郑重的点头,“何源,我不会忘的。你和琉璃,你们,也是,一定要幸福。” “嗯。我走了。” “拜拜,代我向阿姨叔叔问好。” “会的。” 对话很简单,就这么寥寥几句。苏辞就在旁边,他听到了全部内容。暖暖挂了电话,他说,“离开帝都,去一个新的地方,对何源来说,这不错。” “是呀,离开帝都,和洁雅重新开始,这是最好的选择。”暖暖感叹,“何源有洁雅相陪,不知道琉璃在魔族过的怎么样?” 这几天里,苏辞跟她说了很多十大世家的隐秘,包括慕容家和百里家。其实,百里桃若和慕容琉璃一样,都是被选中的神女,都是要敬奉给妖王或者魔王的。 慕容琉璃按照她的宿命轨迹,虽然没有嫁给魔王,而是嫁给了魔王的大儿子。百里桃若却幸运的太多。妖王行踪诡秘,又一心沉醉在修炼之中,对男女之事不太理会,压根就从没正眼瞧过百里桃若。前段时间,更是干脆解除了这桩千古以来就维系的婚约,放过了百里桃若。这才让百里桃若有了自由,能与喜欢的人在一起。 比起慕容琉璃来,百里桃若无疑是幸运的。 “谁知道呢?我们没有权限与魔族沟通,慕容家内部更是一点消息都打听不到。”苏辞认真的回,“暖暖,我们往好的方面想。琉璃经过了洗礼,祭司又可以灌输思想,说不定琉璃这一次爱上的就是大王子。若是这样,能嫁给喜欢的男人,不正是她一直以来的心愿吗?” “也只能这么想象了。”暖暖撩起落到额头的碎发,“几点了,都快八点了,该去接宝宝们回来了。” 苏辞不动,并说,“不用去接了,子玉打电话过来了,说是宝宝想和且且一起睡,今晚不回来了。” “这小家伙,玩得连家都不想回了,这么疯,以后可怎么办?” “担心什么。”苏辞倒是淡定,“难得他和杨且投缘,多在一起玩也不错。哦,暖暖,夜阑家的那个小宝贝也在杨家过夜。” “无双也在,天呐!”暖暖扶额,“这下子玉不会嫌无聊了没事干。” 除开慕容和百里家的事,苏辞也没少跟暖暖说夜阑家的事。当然,更多的八卦是从杨子玉这个大嘴巴口中听到的。 比如,夜阑家现任的家主,夜阑清华,是十大世家最美的男子啦。比如,夜阑清华是个怪癖,爱儿子胜过爱妻子。等等,什么样的八卦,只要暖暖想听,杨子玉都会随君的愿,啥都说,就是不知道真假。 不过,杨子玉说的这许多八卦中,夜阑清华宠爱儿子,那绝对是真的,一点都不掺假。 夜阑无双只要手磨破了一点点皮,或者脸上有一点点的不舒服,夜阑清华都能大发脾气,冲到肇事者的面前,以绝对的威压逼疯对方。 这么样的护短,谁敢跟无双在一起玩。万一惹得这位小公子爷不高兴,那纯粹是找死!到这里,暖暖就觉得苏辞就很好,管教孩子恰到好处没那么溺爱却也不放纵,将爱都藏在了心里面。 惹不起无双小爷,那躲的远远的总可以了吧。可无双偏偏又很喜欢和且且在一起,三天两头要夜阑清华带他到杨家来玩。若是夜阑清华不带,他就自己一个人走过来。 那么远的距离,他一个小小的身子,硬是一步一步的走。走了不到一个小时,就以无双的昏倒终结,差点没吓死夜阑清华。这之后,夜阑清华再也不放任无双,看管的更紧。但是,只要无双一提出要求,除了执行那就是执行。 以前,无双就只跟杨且在一块儿,现在小回回加了进来,三个人玩的更疯。前一秒,三个人还哥俩好多的我喂你吃饭,他为他拿水果吃,下一秒,就能扭打起来,抓破了脸皮。 为此,杨家家主杨战可没伤透了脑筋。他杨家势弱,从来就惹不起夜阑家。江家本来与他杨家差不多,可苏辞一来,江家崛起的很快,他也不好得罪。每次都头痛怎么面对夜阑清华的质询。苏辞倒没怎么为难过,男孩子嘛,打架难免的,身上受点伤也正常。 哎,反正就是难搞。到了后面,杨战干脆不管了,将三个宝贝交给了杨子玉看管。杨子玉闲的无聊,欣然答应了下来。一个小时不到就后悔了,可没人给她后悔。 小回回和杨且都很野,性子蛮横,非常的皮。无双却是矜持有高贵,看着就像绝世公子,多半都是在一旁看着小回回和杨且玩。可这俩家伙不省心啊,每次都变着法子攻击无双。无双看着纯良,内里却腹黑的很,跟他们两来阴的,每次都能把小回回和且且给算计住。小回回和且且不甘心,更加变本加厉的合计。如此恶性循环下,没有一天是安静的,没把杨子玉给烦死。 这不,杨子玉就烦躁的很,打电话给暖暖,说是去喝酒买醉,消愁。暖暖也应允了。 可不只是杨子玉和暖暖两个人去喝酒,而是纽带一般的,十几个人都来了,一大群帅哥美女一同走来,那回头率可不是盖的,绝对是帝都康庄大道上的一道最靓丽的风景。 哦,趁着他们去往天爵山庄的路上,简单交代一下小爱和淘淘。 何源和洁雅的婚礼之后,暖暖回来后,与苏辞一夜交谈之后,就收拾了行李住到了苏辞的房子里。 房子很大,比起泉城的苏氏别墅来只大不小。 本来小爱是想和淘淘搬到另外的一所公寓里住的,暖暖不肯,苏辞又没意见,就都住在了同一个房子里。 这些天,小爱带着淘淘都在医院里住院。苏辞的一通电话,帝都最好的儿童医生亲自为淘淘诊治,在医院里疗养。 医生给的答案很确切,做了手术后,再好好的休养,一年之后,保证淘淘的病能彻底的治好。 小爱感动死了,对着苏辞和暖暖说了不下千遍的谢谢。到后面,暖暖一听到谢谢两字,她就要跟谁急。 淘淘是她的生命,若是淘淘有个意外,她会活不下去的。淘淘能好,这是她最大的愿望。现在,愿望能实现,她能不激动感动吗? 两天前,淘淘办了入院手续,小爱在医院里陪着。 小伙伴去医院了,小回回可伤心了,买了一罐星星给淘淘,还交代淘淘,“淘淘,你要是想我,就要给妈妈打电话哦,我会随时来看你的。还有这些星星,它们可以给你法力,让你能快点好起来。淘淘,你要快点好起来。” 不止小回回送了礼物,且且和无双也都送了很多稀奇的玩具给淘淘解闷。 小爱一一谢过,教导淘淘,等好起来就请各位弟弟们吃饭去玩。 苏辞暖暖和杨子玉洛世宁等一大批人前往天爵山庄的时候,淘淘正在打点滴,小爱就守在旁边。所以暖暖打电话过来叫她去吃饭的时候,小爱婉拒了。 淘淘一个人在医院,她不放心。 挂掉电话后,看着淘淘熟睡的脸蛋,小爱禁不住在想:所有人都是成双成对的,何时她也会结束单身,遇上生命里的真命天子? 关秦,他算是吗? 天爵山庄里。 苏辞暖暖,杨子玉洛世宁,石小柔苏清欢,百里桃若安承岭,苏婉茹和她的花间酒,安燕岭和苏尽欢训练完毕,也一同出现在这里。 参加过何源和洁雅的婚礼之后,他们这些人倒是联络的多了。时不时的就会有个聚餐什么的,地点一般都是在天爵山庄中。 他们个个都是十大世家中的翘楚,俊帅美丽,能力无双,权力滔天,他们的到来,绝对能让天爵山庄蓬荜生辉。 美酒佳肴,在他们到来的二十分钟之内,全部都上桌了。 杨子玉最烦躁,倒满一杯红酒,啥都不管就饮了一杯下肚先。洛世宁看了心疼,立马夺过杯子,“这酒后劲这么大,酒量又没三两,这么喝,你这是在消愁还是在折磨你自己。” “我这是在折磨你!”杨子玉还笑,“我喝醉了,你要是敢不送我回家,我就不理你。啊,洛世宁,你去管管那三位大爷,我真是快疯了。且且,小回回,无双打架,我骂了且且,骂了小回回,我爸都不说我,江辞也没说我,怎么就夜阑清华这厮拉着我不放,各种教育我。婉茹,你姐怎么嫁了这么一个男人,有那么宠着孩子的嘛,每天都在找我麻烦,我真想毙了他。” “子玉,你若是能毙了他,我肯定不会埋怨你,还会举双手赞同。”苏静茹过的什么日子,苏婉茹很了解。一直都很愤慨,就是无处诉说。这下,借着杨子玉的话头,苏婉茹很是发泄了一番。 身为夜阑清华的好友,花间酒听了不乐意了,立马辩护“你们两个女孩子懂什么,清华这一辈子就这么一个孩子,还继承了诅咒,活不过二十五岁,他能不多宠点吗?无双大一岁,他宠无双的日子就少一年,他能不心疼吗?好了,你们也体谅体谅他,他也是个可怜人。” 苏婉茹无言以对,杨子玉也只是撅了一下嘴,没再说什么。 无双的事情并不是秘密,大家也都知道。杨子玉也只是发发牢骚,并不想怎么样。说起来,十大世家中的三大复姓家族,各有各的难处,旁人说不清道不明,苦处只有他们自己体会。 暖暖没有插嘴,就静静的听。她才来帝都,才刚进入他们这个圈子,对这些事也就只是表面上的了解,压根不能与从小就在世家之中长大的他们相比。 过了夜阑清华这个话题,女人们坐在一起,边吃东西边各自交流着美容时装等等的话题。女人们都坐在一块儿了,男人们被撂在一边,也都没闲着,喝着酒也闲话在聊。 闲扯了一会儿各自女人的好与不好,他们的话题就扯上了正事。 “江辞,再过两天可就是江老爷子的八十寿宴,没见你忙碌过,怎么,内部有分裂?”这话是苏尽欢问的。 他脑子就一根筋,与杨子玉差不多,想到啥就说啥。安燕岭没在女人堆里,听到他这话,立马踩他一脚,苏尽欢疼的嗷嗷叫。 “轻点,女汉子,你下手有多重你不知道吗?在这样下去,小爷都要残废了!” 安燕岭白他一眼,懒得理会。 苏辞倒是淡然,笑了笑说,“不过是个寿宴,还闹不到内部分裂。再说,江家是我掌握,谁敢分裂!” “这倒也是,左右不过是个寿宴,没什么大不了。”苏清欢接话,“不过,江老爷子耄耋之年,十大世家中也就那么几个老人还在。这一次寿宴,说不定爷爷他们都会出席。” “他们老人家借这个机会相聚,我们年青一辈走个过场就行了,没什么好在意的。”这是安承岭在说的。 洛世宁倒是从另一个角度开始问,“江辞,这次寿宴,我们都会出席。像我和子玉,我们本来有婚约在身,结伴而行倒也在理。你和暖暖,你们…这么说吧,你会带暖暖和小回回出席吗?” 暖暖的身份,他们虽然肯定了,可是大多数人还是在猜测着。而且,这一段时间,因为暖暖的顾虑,苏辞也一直都没对外宣布暖暖和小回回的身份,所以暖暖跟小回回一直都处在暗中。 “会。”苏辞点头,“我会带暖暖和宝宝出席,这一次我会正式宣布。暖暖是我的妻子,小回回是我的儿子。” “你这个宣布,我怕到时候会有点问题。”苏清欢忽然说。苏清欢思虑问题一向周到,苏辞看向他,静待他的下文。 “江老爷子一直都很中意舍妹,想要撮合你们成为一对。这一次,两家的婚事告吹,江老爷子多年来的苦心打了水漂。虽然他现在没有插手过你和暖暖之间,但保不准他会在寿宴上给暖暖难堪。还有,除了江老爷子,我爷爷思想古板,一向讲究门当户对按照规矩来。你和暖暖之间,没有结婚孩子却这么大了。我也担心爷爷也会给你们施加压力。到时候,在他们二老的面前,我们是万万不好开口反驳的,这个,你明白的。” “清欢,你说的在理。”苏辞点头,“之前倒是我没有想清楚。看样子,我得好好想想了。” 这边男人在聊这个话题,女人们的话题也扯到即将到来的寿宴上面。 苏婉茹说,“江老爷子过八十大寿,我爷爷肯定会过来参加的。他和江老爷子是多年的好友,这一次他肯定很高兴。” 暖暖不清楚苏婉茹的爷爷是谁,冒昧的问了一句,“婉茹,你爷爷?” “哦,暖暖你还不知道吧,我爷爷叫苏力,可是上一辈中最出名的大画家呢!”苏婉茹说的自豪。 暖暖听了却是讶然。 苏力! 那位扬名国际的大画家苏力,师父季淮口中的苏力,他竟然会是苏婉茹的爷爷! 本来还不想参与这次寿宴的,看样子,势必要参与了。 师父,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54 部分阅读 你的名,你的情,徒儿会为你正名! 爱,不朽:挑拨 聚会之后,为了多了解一些情况,自和好之后,暖暖第一次主动走进苏辞的房间。苏辞已经洗过了澡,穿着睡袍坐在沙发上在看书。 苏辞的房间,房门一向没锁过,这个习惯,苏辞一直都有。暖暖是了解他的,也没敲门,转动门把打开房门就走了进来。 “苏辞…”她叫了声,声音甜甜的。 看到暖暖一身舒适的家居服走过来,苏辞心里是讶异的,然而更多的是高兴。他倒也没动,把书本合上,他笑问,“暖暖,这么晚找我,有事?” “嗯。”暖暖点头,“有点事想咨询一下你。” “坐吧。”苏辞拍拍身边的位置,“长夜漫漫,不管什么事,我知道能解决的都会知无不言。” 暖暖倒也不矜持,走过来,大方的坐在了苏辞的身边。 苏辞嘴角划过笑容,做了一个手势,“喝点热牛奶?”他还记得暖暖睡前最爱喝牛奶。 “不用。”暖暖摇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打听一个人,没一会儿就要去睡觉了。再说,我现在已经很少喝牛奶了,有点喝不习惯了,还是白开水喝着舒畅。” 以前一个人带宝宝的时候,从婴儿时期的奶粉,小回回一直就没断过。本来经济条件都是省着花,若她还保持以前的习惯,那负担真的有点负荷不起。所以,这五六年,暖暖早就戒了牛奶,更多的时候都是在喝自家水壶烧开的白开水。 苏辞明白这个理,遂说,“暖暖,现在条件好了,你和宝宝还有我,以前的习惯也都可以再继续,别委屈了自己。我挣钱就是给你们花的,别舍不得。” “才没有舍不得,只是真的不习惯了。”暖暖也笑,“好了,我们下次再讨论这个习惯的问题。苏辞,我听说你外公要举办八十岁的寿宴…” “就在两天后。”苏辞实话实话,“寿宴要用的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日子到来。暖暖,问这个,你有什么想法吗?” “有。”暖暖点头,“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来帝都这么多天,都还没与你的家人碰过面,也没在一起见过。对江家来说,我和宝宝都还是外来人。苏辞,这次寿宴,我想带着宝宝和你一起参加,你说可以吗?” “你想参加寿宴?”苏辞很震惊。在他的想法里,暖暖该是不想来才对,怎么会想到要参加?而且,暖暖说的理由虽然很充分,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说不上来。 “是,想参加。”暖暖再次确认,“我与你外公虽然关系不太融洽,到底也算见过几次面,那时候我还一直叫他老爷爷。苏辞,他做寿,我和小宝宝应该去的。” 苏辞告诉了她,她和小爱一直奉若神明的很会算命的老爷爷,其实就是他苏辞的外公,江洁仪的父亲,江葵。 不过,自从她和苏辞到达帝都后,却是没和江葵见过一次,一次都没有。 这说明了什么,经过杨子玉的解释,暖暖其实很了解。到现在她才知道,江葵老爷爷从来都不喜欢她,也不中意她和苏辞在一起。可是,就算老爷爷再不中意,那又有什么用?!苏婉茹已经有了心爱的人,苏江两家的结亲意图早就被打破,她安暖暖和苏辞在一起那只是时间的问题,老爷爷再阻止不了。 就算老爷爷再不喜欢她,她也要带着小回回去参加他的八十寿宴,不为别的,只为了师父季淮。 她的目的不是为了祝寿,而是为了去祝寿的人,苏力,江葵老爷爷的好友! 当年,名满天下的该是师父,而不是他苏力! 当然,她的这些心思她并不想跟苏辞说。只是说,“总是要露面的。八十大寿,江家老爷子做寿,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人,十大家族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来的吧。苏辞,你说,在这样盛大的场合之下,我和宝宝陪同你一起出席,那我们的身份不就呼之欲出,不言而喻了嘛。” “苏辞,我并不是心思多,只是想为我自己挣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也为宝宝挣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我倒还无所谓,就是宝宝,我不想宝宝一直处于见不得光的地方。” “暖暖,你说的是,我也有这个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对大家宣布你们和我的关系。暖暖,你别担心,你和宝宝的事我比谁都着急,这一切我都会安排好的。” 他最希望暖暖和小回回的身份透明化,江老爷子的寿宴确实是一个机会。不过,苏清欢的说法也不错,若是江老爷子在寿宴之上,连同苏力爷爷一起为难暖暖,给暖暖难堪,那绝不是他想看到的。 现在他纠结的不是暖暖去不去寿宴,而是怎么安排才能让江老爷子和苏力老爷子高兴,不为难暖暖? 这是一个问题,他得要好好思考思考才是。 可惜的是,苏辞一直避免两位老爷子和暖暖起冲突,而暖暖却是带着目的,主动挑衅。这是苏辞所料不及或者根本就没想到过的。 暖暖的师父,季淮,他隐居的实在够久,久到十大世家的年青一辈几乎没人听过他当年的事迹。就是在他那一辈,能记得的估计也就只有江葵和苏力了。 夜阑清华涉猎广泛,他对季淮或许有所耳闻,可他一向不屑这种事,自然不会与苏辞说。 “那就这么说定了。”暖暖一锤定音,“我就等着寿宴那天了。哦,对了,苏辞,我听婉茹说她爷爷也会来参加。她爷爷也很老了吗?” “你是说苏力老爷子吗?”苏辞没意会出暖暖话里的含义,自顾的说,“他是江葵的好朋友,几十年了,感情很好。江老爷子做寿,他自然会出席。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瞎问,好奇呗。十大世家除了老爷子和苏力老爷爷,还有没有其他上了年纪的老爷爷,到时他们会不会参加?”为了不让苏辞察觉她的目的,暖暖接着问了几句碎语。 果然是苏力! 她没听错。 寿宴,她和宝宝,来定了! “也会参加。请柬都分发了出去,江家这些年虽然消沉了很多,但到底是十大世家之一,没人会不给面子,放弃这种良好的机会。” “那就ok。”暖暖做了个手势,就顺势站了起来,“我要说的就这么多,打扰你了,谢谢你,我要去睡觉,你也早点休息。” 苏辞却是眼明手快的抓住了暖暖的手臂。暖暖向他看来,“还有事吗?” 苏辞盯着暖暖,眼神里有些渴望。他干涩了嗓音,低沉的吐出几个字,“今晚在这里睡,陪我,可好?” “我…”没来由的,暖暖脸颊浮现一抹娇羞。 五六年了,他们之间没有亲密过。这段时间虽然和好了,却始终没有再向前一步。苏辞这样的求欢,倒叫她难为情,羞不可支。 暖暖话说不出来,不知道要不要答应还是离开?苏辞就保持那样的姿势,在等她的回答。 好几分钟过去,苏辞一直看着她,而她,在他的眼神注视之下,心,软了下来。 她羞赧的开口说,“我,我留…”我留下来。 四个字还没说完,一阵敲门声就很不合时宜的传了过来。苏辞神色不变,丝毫不为所动,依然在等暖暖的回答。 倒是暖暖着急了。 她推苏辞,“有人敲门,说不定有急事,你倒是去看看。” “急什么?有什么急事能比得上你。”这是苏辞的话。 暖暖顿脚,心里既害羞却也高兴。 “不理你了。”暖暖开始耍性子了,“你快去开门,不然我今天不告诉你,我们就这么耗着好了。” “暖暖!”苏辞真无语,“我去开门还不行吗?你坐着,等我。” “行。” 这会儿暖暖答应的爽快,等到下一刻,她听到管家跟苏辞传达的话后,她的脸变得比翻书还快,很是恼怒。 房门是管家敲的,他有事要与苏辞讲。 “大少爷,少夫人和小少爷过来了,说是好久没见你,很是想你。大少爷,少夫人和小少爷就在楼下等着,您看要不要下去见他们一见?” “少夫人?小少爷?”苏辞凝眉,“你是说石彩英和江瞳来了吗?” “是的,大少爷。” 管家还在等苏辞的回复,却是听到了暖暖的疑问声,“管家,这少夫人和小少爷,他们是…?” 千万别告诉她,这少夫人和小少爷是苏辞的正宫娘娘和太子爷!若是,一切多说无益,她会立刻带着小回回远走他乡。 苏辞看出暖暖的不高兴来,立马就与管家说,“你让他们先回去,今天很晚了,我已经休息了,不便见客。” 一吩咐完,苏辞立马就与暖暖解释,“这是我表哥江云的妻子和他的孩子,是曾经的少夫人和小少爷。他们都叫习惯了,没有改口而已。暖暖,你别多想,我与他们没什么。” “我又没说你什么,”暖暖反问,“你这么着急解释,反而让我怀疑了。好了,苏辞,既然你跟人家没什么,都这么晚了,人一女孩子带着孩子来看你,你去看就是了,别顾虑我。” “可是…”还想说什么,暖暖已经起身走了出去。 苏辞懊恼,本该美好的夜晚就这么被石彩英给打搅了,真是晦气,还要去见她,真是! 爱,不朽:寿宴 饶是懊恼,苏辞还是君子风度的换了一身衣服,走出卧室,来到一楼,与石彩英和江瞳见面。 “叔叔!”一见到苏辞,江瞳立马跳了起来,飞奔向苏辞,抱住他的腿。 “叔叔,瞳瞳好想你,瞳瞳好多天都没见到叔叔。叔叔,你是不是很忙?”童言无忌,江瞳将他心里的思念全部诉诸于口。 对于江瞳,苏辞倒是疼爱的。之前,在没有找到小回回的时候,他就是拿江瞳当儿子看待的。现在,虽然疏远了,但那份感情还是在的。 抚摸了两下江瞳的软发,苏辞说,“嗯,叔叔很忙,瞳瞳读书乖不乖,有没有惹妈妈和太爷爷生气?” “没有。”江瞳摇头,“瞳瞳很乖的。叔叔,瞳瞳会背诗了,叔叔,我背给你听。” “好呀。”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江瞳飞快的背出诗,向着苏辞讨要夸奖,“叔叔,瞳瞳背的好不好,我只记了一遍就记住了。” “嗯,瞳瞳很厉害,要继续加油,叔叔还想听瞳瞳背更多的诗。” “嗯!”江瞳郑重的点头,“叔叔我会的,我要成为诗人,专门为叔叔写诗。” “乖孩子。”在江瞳的小鼻子上点了点,苏辞就说,“瞳瞳,管家爷爷准备了好多你最喜欢吃的零食,去吧,叔叔跟你妈妈说些话。” “好的。”得了苏辞的夸赞,江瞳高兴极了,答应的飞快,“我知道妈妈有话要跟叔叔讲,我不打扰你们。叔叔,瞳瞳很乖的,我先跟管家爷爷走了。” “去吧,喜欢吃什么多吃点。”苏辞再次拍拍江瞳的脑袋。 看着管家带着江瞳去了后院,苏辞敛了敛脸色,平淡如常的问,“嫂子,这么晚来找我,有何事?” 苏辞和江瞳之间的互动,石彩英都看在眼里。她也不插话,就静静的看。眼睛虽然是落在江瞳的身上,而眼神更多的却是在关注苏辞。苏辞的一举一动,一言一句,她一点都不想放过。 听到苏辞终于将注意力落在了她的身上,石彩英美丽的脸颊上绽放出妩媚的笑容,很是诱惑。 “小叔子,瞳瞳说很久没见到你,很是想念你,一直要我带他过来看你。我被他缠的没法,只好连夜过来了。”故意摆出一副销魂的姿态,石彩英吐气如兰,“小叔子,有打扰的地方,你别见怪,要怪就怪你江云表哥去世的早,只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说着,石彩英的美眸上就有雾气氤氲,感觉眼泪随时都会掉下来。 “嫂子,这些客气的话也就别说了。”轻微的皱眉,苏辞面上依然很客气,“瞳瞳是我的侄子,他来看我是他的一片孝心,我怎么会见怪,嫂子快别说这种话了。” “小叔子不嫌弃我们母子就好。”用纤细的手指擦拭掉根本没掉下来的泪珠儿,石彩英终于肯将她的目的说出来。 “小叔子,再过两天就是爷爷的寿辰了。这一次,爷爷大宴宾客,到时候肯定会来很多人。小叔子,这样的盛会我和瞳瞳是爷爷的嫡系亲属,是一定要去的。可是,就我们母子俩,孤孤单单的,怎么看都觉得可怜。小叔子,你要不要带着我和瞳瞳一起为爷爷祝寿,祝福他?”边说,石彩英缓慢的移动自己的位置,等到话说完,她的人离苏辞的距离只有一指之遥。距离之近,连彼此的毫毛都能看的清楚。 “小叔子,只要你同意,要彩英做什么都可以?”最后一句,几乎都是贴着苏辞的耳朵在说的。 她早就想与苏辞的关系更进一步。平时,苏辞忙着事业,没工夫理会她,她可以谅解。可是,一个安暖暖和一个安回,不过是几句谣言,就在帝都传的沸沸扬扬,名声大震,与苏辞成为了这一年度最令人期待的情侣。这一切,让她的下一步行动受到了很大的冲击。为此,她不得不将计划提前,重新布局。 江老爷子,爷爷的寿宴就是最好的机会。 在寿宴的晚上,若是苏辞带着的伴侣是她和瞳瞳,那么她的身份就要重新估量了,安暖暖和安回就会成为一个笑话,令人耻笑。就算不能立即与苏辞有正当的关系,只要能赶跑安暖暖,那她的目的也就实现了一半! 哼,想到这个场面,石彩英的嘴角就浮现一抹冷笑。 暗自得意的她,怎么都没想到,苏辞的脸色根本就是难看的,鄙夷的。 身子一让,苏辞就与石彩英之间的距离错开了来,等鼻子闻不到了石彩英身上喷洒的浓烈的香水味,苏辞这才面无表情的说,“嫂子,男女授受不亲,你我叔嫂之间本来就该忌讳些。你与我坐的如此之近,已是不该,更别提我会带着你和瞳瞳一同为外公祝寿。” “嫂子,你有你的家庭,虽然你的丈夫已不在了,但只要你一天没有改嫁,你就是江云的妻子,而不是孤单一人。再说,我现在已经有了暖暖,嫂子再说这种暧昧的话,会让人误会的。” “小叔子,我并没有…”石彩英强辩。 苏辞根本不让她把话说完,直接打断,“嫂子,告诉你一句实话,我的暖暖是很会吃醋的,她可不想看到我与任何别的女人有扯不清的关系,我不会辜负她。再说,除了暖暖之外,任何女人我都看不上眼。我只爱暖暖一个人。” “嫂子,话说到这份上了,你要还是装傻充愣,就别怪我不留情。”他虽然不会骂女人,但是若这个女人触了他的逆鳞,他可不会看在她是女人的份上就会饶过了她。 除了暖暖。 暖暖可以在他的头上动土,甚至对他不理不睬,他都可以以最宽广的胸怀无限原谅,但别的女人就是不行! “小叔子…”石彩英脸蛋黯然了下去,被说的很是难堪。不过瞬间的功夫,她就恢复如初,还脸带笑容说,“小叔子说的在理,倒是我考虑事情不周到,有冒犯到小叔子的地方,小叔子可别笑话我。” 笑过之后,石彩英一撩垂散下来的秀发,那撩动的姿势,一举一动间都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风情,格外的妩媚。 “小叔子,说到安暖暖,最近我可没少听她和你的故事。小叔子,虽然不知道这些故事哪一个版本是真的,但是你能告诉我,在爷爷大寿这一天,你是否会带着他们出现,还是说你依然孤身一人?” “嫂子这个问题问的倒是好。”苏辞挑眉假笑,“连我这等私事都打听清楚了。不过,今天晚上我不介意你冒犯我的隐私权,我可以慎重的告诉你,我会带暖暖和小回回去参加寿宴。而且,在寿宴之上,我会正式宣布暖暖和我的关系,小回回的身份。” “哦,说不定,在寿宴上,我还会宣布我们俩结婚的婚讯。嫂子,我这个回答你可还满意,可说到你的心上了?” 说到这里,苏辞笑了,很张狂不屑的笑。 石彩英听在耳中就觉得格外的刺耳,尤其是嫂子这两字称呼,几乎是她的最恨了。 苏辞假笑,她也跟着假笑,“那这么说,倒是要恭喜小叔子,终于觅得真爱,与安暖暖和安回一家团聚了。” “当然。嫂子若是能真心祝福我们,说不定我对瞳瞳不会那么狠。嫂子,掂量清楚,到底是你的私心排在第一位,还是瞳瞳的未来比较重要?嫂子,好好想想,千万别做出愚蠢的事情来。你知道的,我若是冷酷起来,后果,哼…”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苏辞不再逗留,站起身来,下了逐客令。“嫂子,已经很晚了,瞳瞳该睡了。而你,年纪也不小了,若还想保持现在的美貌,还是早点休息的好。” “小叔子…”石彩英被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不知道怎么言语。 今晚,她是带着目的来的。她都准备献出自己,为了自己,为了瞳瞳,她豁出去了。可是,苏辞说的是什么,这么明显这么彻底的拒绝她,安暖暖她就那么好,到底哪一点她比不上! 江辞,你就如此无情,不将我看在眼底!我倒是要看看,你最喜欢的这个女人,她到底能上的了多少台面,贻笑大方!? 同样的起身,石彩英保持着笑容,柔声细语,“小叔子提醒的是,我现在年纪也不小了,是该好好保养。呵呵,彩英还想着哪一天能遇上真命天子能有第二春呢。” “小叔子都这么关心,彩英也就不辜负小叔子的好意。小叔子,彩英这就带瞳瞳回去睡觉。不过,小叔子,彩英很期待在寿宴上能见到你和安暖暖并肩携手。” “会如你的愿。” 没有再磨蹭,也没有再纠结,叫来瞳瞳,再稍微告别了几句,石彩英带着江瞳离去。 她带着信心和野心而来,却是败兴而归,什么都没得到,还惹来一顿警告,这让石彩英很是不甘,生了一肚子的气。 等到房子里都安静了,暖暖才从楼梯转角的地方现身。耸耸肩,暖暖摊手,“这么漂亮性感的女人,都送上门来了,你还不要。呵,这是在我面前故意装柳下惠、君子吗?” “不是你,就算脱光了衣服在我面前,我一样的态度,用不着装。”苏辞回答的义正言辞,“如果是你,就算穿着羽绒服,全身都包裹住了,我依然会失了君子风度,变成一个小人。” “呸,就知道在我面前花言巧语。”暖暖啐了一口,对苏辞的话不太相信,但是心里无疑又是高兴的,“我才不听你乱说。哎,看样子,我是一定要参加寿宴了。苏辞,为了证明我自己,也为了不给你丢面子,我得要好好打扮一番才是。” “你本来就很漂亮,天生丽质,不管穿什么都很好看。”苏辞的赞美信手拈来。 “那我穿练功服,你也觉得好看吗?”暖暖意有所指。 “什么练功服?”苏辞问,浑不在意,“在何源的婚礼上,你穿的那套礼服就很漂亮。暖暖,明天我们逛街去,给你多多添置几件衣服。” “嗯,好。”都不带想的,暖暖立马答应,“我要带上小回回,还有小爱。哦,苏辞,除了礼服,我得要一件青花瓷刺绣纹饰的旗袍。” “旗袍?”苏辞的眼睛忽然在暖暖身上逡巡,“我倒还真没看到过你穿旗袍的样子。暖暖,我很期待。” “呵呵,期待吧,那就帮我买呗。”暖暖娇笑,“在老爷爷的寿宴上,你就能看到我穿这件旗袍的样子了。” “突然就觉得老头子的寿宴举办起来也不错。” “等着吧。” 等着她在宴会上,如何一鸣惊人,为当年的那件偷天换日、瞒天过海之事,洗刷清楚! 时间过的很快,两天转瞬即逝,江老爷子江葵的七十岁大寿在这一日来到。 自昨天晚上,江家就热闹的不得了,每时每刻都是送礼的人物,来来往往的,好不热闹。江老爷子看着家里来了这么多人,每个人都跟他说着祝寿祝福的话语,他老人家听的心里畅快,心情非常的不错。 “苏家前任家主,大画家,苏力爷爷到!”在迎宾门口唱喏的小伙子,中气很足,声音洪亮。这一嗓子喊下去,即使大厅里再吵,大部分的也都听到了。 苏力,大画家,苏家的前任家主! 不管哪一个名头、称呼,都让已经到来的宾客或者正在路上的宾客咋舌羡慕。 苏力,这个名扬国际的大画家,出身豪门,却对艺术执着,尤其是对画作,更是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一出《红日》,让他红遍世界。 世家当中最会画画的家主,家主当中最会画画的人物,苏力不拿第一,谁也不敢撼动这个位置。就算跟着他学徒的徒弟们,即使已经出师,那也难以达到他这个水平。 比起江老爷子来,苏力还要年长几岁,再过个几年,他就有八十岁了,是世家当中除开那三大诡异的复姓家族,寿命最为年长的一个老人了。 爱,不朽:爱无因由 苏力甫一现身,他那满头的白发和悠长的白色胡须,飘在下巴上,一看就很有仙风道骨的样子。这样的相貌,一眼看上去就让人有一种想亲近的感觉。 事实也如此,凡是与苏力有过接触的人,也很喜欢这位在艺术上面有超高造诣的老人。说话风趣,言谈宽阔,不管交谈什么,都能让人豁然开朗。这样和蔼可亲的人,实在难以想象曾是一家之主。 这样的世家家主,这样的大名声,这样的亲和,不管哪一点,谁都会竖起大拇指,点上无数个赞美。 这样的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谁能想得到在他年青的时候,曾做过那么龌龊、败坏道德、背叛友谊的事情! 不晓得是不是在赎罪,五十岁过后的苏力,脾气愈发的和蔼,接人待物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尤其是从家主之位上退休后,他与一位普通的退休老人没什么区别。放下了身份名誉上的架子,他会走到路边摊位上与摆摊的棋友斗上几个回合,也会在广场上与大妈大爷们跳上一曲。 总而言之,退休之后的他活的更加的惬意,心情也好多了。但是,只要是在他身边服侍的人都知道,在午后,在树荫下,苏力老爷爷总是会唉声叹息,喃喃自语两个人的名字。 “阿淮。” “小羽。” 这是他每次都会呼喊的名字。 没人知道这两个人是谁,全名是什么。但是,在呼喊过名字过后,苏力老爷爷总会感慨,“都是我的错,当年我若没有名利薰心,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害的你们走投无路。” “阿淮,小羽,我对不起你们!你们在哪里,过的可还好?” 宴会上。 一看到苏力现身,江葵脸上的笑容更加丰盛。他亲自走过来,握住苏力的手就喊,“老哥哥,你过来啦,小弟早就盼着你了!” “江葵老弟这话说的不厚道。”苏力眉开眼笑,“一天到晚忙得不可开交,要不是趁着这宴会,只怕你早就忘了哥哥这把老骨头了。” “哪有!”江葵扶着苏力走进内室,“老哥哥现在日子过的潇洒闲逸,弟弟可不敢随意打搅。万一惹得老哥哥不高兴,那可都是弟弟的过错。” “你呀,还是跟以前一样,嘴巴会说的很,一点不饶人。”感叹了一句,苏力的眼睛左右看了看,遂问,“江葵老弟,听说你最近可是找了一位非常不错的继承人,叫江辞来着。人呢,怎么没看到他?” “辞儿呀,”江葵接话,“他在西厅接待宾客。你也知道,他们年青人就喜欢和年青人在一块,哪会跟我们老头子在一块。那边可热闹着,清欢尽欢世宁他们都在西厅,几位小姑娘也在,靓女俊男的,好多人都去西厅了。老哥哥,要是嫌这边清净,我们也去西厅凑凑热闹。” “那就去凑凑呗!”苏力倒也有一番童心,“太久没跟这些年青人接触,真觉得自己是个老古董了。几十年前我们也年青过。老弟,走吧,我也想见见你的继承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老哥哥请。”说到苏辞,江葵那是真的满意。除开对苏辞婚姻上的一点不满,其他的方面,江老爷子可谓是怎么看怎么欢喜。 费了那么多年的功夫栽培,一点都没白费,值! 才刚走到内室,都还没进去,两位老人家就又转身,往西厅而去。在去往的路上,苏力忍不住打听了,“老弟,我记得你一直都很看中我那个小孙女的,怎么就闹的两家不但结不了亲,还差点撕破了脸皮,相互不来往。跟我说说,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能发生什么,还不都是那些孩子闹的。”说到这个,江葵也头痛,“现在的年青人什么都想要自由,自己找的就是最好的。可不像我们那个年代,都是媒妁之言,不管喜不喜欢,结了婚就是一家人,就那么凑合着过日子。现在可不是,只要不喜欢,就算结了婚,照样在外面乱来,更别说没结婚还单身。” “老弟这一顿牢骚发的,哥哥越发想知道这里面的内情了。”苏力说,“快跟我说说,江辞和婉茹之间到底怎么了,还有大家一直在传的安暖暖和安回的事,这都是真的吗?” “这些事,哥哥也都听说了?”江葵有点惊讶,也有羞愧,“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可你看,这些事却传的路人皆知。老哥哥,说实话,我都搞不明白辞儿到底要做什么。他这是利用大众的舆论压力逼得我去承认安暖暖和他之间的关系!” “哎,老哥哥,我真是老了,已经搞不清楚他们年青人的想法。我也想明白了,只要他能将我江家发扬光大,不让江家垮下去,不管他娶谁,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老弟这话说的不错。我们终究是要去的,天下是他们年青人的天下,我们管的越多越宽,他们反弹的就越凶猛。等哪一天我们不再掌权,那就是他们反噬的时候了。老弟,退休这么多年,还是觉得无官一身轻最清闲。晚年安生,也算是另一种人生乐趣。” “有哥哥这话,老弟也不会那么多管闲事。老哥哥,日后弟弟可得多跟你学些人生之道,弟弟还想多活些年,等着辞儿将江家振兴,等着瞳瞳长大。到那时候,我也死的了无遗憾。” “过大寿的说这些晦气的话,也不怕触了自己的霉头,快别说了。”苏力赶紧去掉江葵的话,“大寿之日,高高兴兴的,以后的日子长着呢!老弟,西厅就到了,快指给我看看,哪一位是你的得意外孙江辞。” 到达了西厅,江葵也没让身边跟着的人吱声,就和苏力两个人在角落的地方,在观察着在西厅觥筹交错的十大世家年轻一辈。 “老哥哥,看到没有,就是那位穿黑色西服佩戴花束的年青人,和清欢站在一块的男子,他就是辞儿。”指着苏辞,江葵介绍,“是洁仪的儿子,非常优秀的孩子,脑子灵活精明,人又有担当,是个不错的好孩子。” “不错。”苏力点头,“老弟,老哥虽然对辞儿不熟悉,可对自个的孙子却是了解的很。清欢多清高孤绝的一个人,很少看他这么与一个人热络的交流。辞儿与清欢这么投缘,倒真是我们江苏两家的福气。” “老哥说的是,清欢从小就是个聪明的孩子。辞儿也不错。他们俩能像兄弟一样,对我们两家来说,自是好的。” 江葵当然很高兴,苏清欢可是苏家已经内定的下一任家主继承人。苏辞是江家的继承人。两大家族的继承人交情甚好,对未来,对什么事都是有无限的益处。 “老弟,这些年青人,看着虽然面生,但大部分我都认识。”滑过上面的话题,苏力又在找人了,“像杨家的小姑娘,叫什么子玉的,听说和洛家的长子结亲了。这也不错,杨家就一个女儿,儿子还太小,这后面的十年里,说不得都要依靠着洛家了。不过,世宁这孩子,很有责任感,对杨家小姑娘也上心。这一次对亲,倒是不错。” “那边站着的是百里家的大小姐桃若吗?”苏力接着说,“这位姑娘从小被选为神女,是要敬献给妖王的。不过,她幸运的很,碰上这一任的妖王通情达理,大方的放过了她。哦,听说安家那个小子在追求她,这倒也不错。” “那是石家的小女儿石小柔吧。这个小姑娘到真是柔柔弱弱,惹人怜爱,是个古典的美人儿。石家就两个女儿,大女儿嫁给你江家,当了江家的媳妇。这个小女儿,姿色这么出众,也不知道会许配给谁?” “这倒是没听说过,石家对这事讳莫如深的很,像是在跟什么大人物在接谈似的。石家生不出儿子来,只能依靠女儿来寻找一位厉害的姑爷掌管。”江葵接话,“老哥,看样子你没闲着,这些小孩子我们可都是看着长大的,没想到一转眼个个都这么大了。成亲的成亲,单身的也有一堆女朋友了。” “时间是过的快。”苏力赞同的点头,而后说,“老弟,也别感慨了,岁月不饶人,这是自然规律,我们只是凡人无法更改。好了,老弟,快跟我说说,最近盛传的安暖暖到底是哪一位?见了辞儿,我倒是很想看看,能让辞儿神魂颠倒的安暖暖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让我看看。”江葵的眼睛跟着挨个挨个的去看,“几年前倒是见过一两回,长的倒算可以,是个小美人。说句实话,到现在我都不明白安暖暖有哪一方面好的,值得辞儿这么牵挂着她。就是五六年没见面,对她还是念念不忘。” “老弟,这你就不懂了,爱情这个东西没有理由。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无关相貌,无关能力。”苏力用他这一生的经历去说这个话,“老弟,你的婚姻就像你说的都是媒妁之言,不是真爱。老哥曾经历过,很明白这点。老弟,就是到现在,我都忘不了小羽,时常都会想起她的音容相貌。回头想想,比小羽更漂亮更优秀的女性多的是,可偏偏心里就是放不下,忘不掉。” 说到这个早在几十年前就不曾听到过的名字,江葵沉默。当年的事情,他也知道。很残酷,很没有道理,可它就发生了。 那时候他们还没有接管家族,还没有经历过更深层次的黑暗事务,那时候思想都还单纯,做了坏事都会吓个半死,躁动不安,愧疚难忍。 他还记得,当年苏力逼着季淮,在季淮的画作之上,冠上了属于苏力的名字。当年,凭着这一副《红日》,苏力名扬国际。 他还记得,在苏力和季淮之间,燕羽至死不悔的选择了季淮,而不是苏力。 经年之后,季淮和燕羽湮没人世间隐藏了起来,苏力娶妻生子接管家族。一切,就此断绝。 如今想想,还是唏嘘不已。 看了一遍西厅,没看到安暖暖,江老爷子说,“没有看到她,估计是不会来了。不来也好,省的看的我闹心。老哥,我们去内室喝茶聊聊天去,这里就留给他们年青人热闹好了。” 想起过往之事,苏力的情绪也有些低落,对苏辞和暖暖也没那么多在意,于是点头,“也好,聊聊天叙叙旧,今天就该这么悠闲的过。老弟,走。” “老哥先请。” 两位满腹心事的老人家客气有礼的走着交谈着。 就在这个时候,西厅的大门口忽然热闹了起来,闹哄哄的,原先都绕着苏辞在说话的一批青年人,尤其是女孩子们,都涌到了大门口。 苏辞更是三两步就往门口走了过去。后面,苏清欢洛世宁他们也都跟着。 苏力和江葵看着很奇怪,两个老头对视了一眼,也没再走,就站在原地看到底是谁过来了,能引起这么大的轰动! 然而,都不用他们用眼睛细细的看,光是听声音,下一刻的功夫他们就知道来者是谁了! 还能有谁,自然是我们的安暖暖和小回回了! 爱,不朽:终章:天下无双 焕然一新,穿着超级漂亮的衣服,在暖暖的带领下,小回回和暖暖从别墅里直奔江家园西厅而来。 眼睛偌猓』鼗匾谎劬痛尤巳褐锌吹搅怂沾牵偈本痛蠛穑暗兀Ρυ谡饫铮〉兀憧炜垂矗Ρυ谡饫铩!?br /> 这么多天的相处,小回回对苏辞的称呼老早就从爹地叔叔改变成了爹地,刚开始叫的时候还有点不自然,现在叫的那一个顺畅啊,别提有多咋呼了。 “宝宝,爹地看到你了。快过来,让爹地抱抱。”苏辞立马拨开人群,从中间分出一条道来,亲自去接小回回。 “宝贝儿,真漂亮,真帅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55 部分阅读 。来,跟爹地亲亲。”苏辞伸出脸去,小回回不负众望的,立马在苏辞的脸颊上香了一个大大的吻。 “真乖,爹地最爱宝贝了。”得了便宜,苏辞就开始卖乖了,“宝宝,妈妈呢?” “就在我后面呀。”小回回努努嘴,“爹地,你眼睛太笨了,都没看见妈妈。哼哼,我可告诉你,很多人都要跟妈妈说话,我都不肯,我怕妈妈会跟着他们走,然后就不要你了。” “爹地,你得要好好的谢谢我,我每天都会监督妈妈的哦。” 所谓童言不忌,这话一出,完全是在揭短,顿时杨子玉他们就哈哈大笑,笑的幸灾乐祸。苏辞面子上有点挂不住,连忙跟这个小祖宗求饶,“我的好宝贝儿,今天爹地专门为你准备了一桌子你最喜欢吃的零食,各种各样的,只要你想要,多的是,别跟爹地客气。” “那你得告诉我,零食在哪儿?”小回回才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敲诈机会,“我中午都没吃饭,就是为了留肚子来吃东西的。爹地,我还带了书包来,我要装好多好吃的带给淘淘吃。” “嗯,还是宝宝想的最周到。”苏辞一把抱起小回回,一点都不在众人面前避讳,非常的亲密,“爹地抱你过去。” “爹地,你抱我走了,你不等妈妈了吗?”小回回在弄苏辞佩戴在胸口上的花束,“这花真好看。爹地,我以前都看到过,这是新娘子和新郎要戴的花,你今天是和妈妈结婚吗?可是我都没看到妈妈戴。” 苏辞一听就笑了,小宝宝到底还是只是四岁的孩子,聪明的时候聪明,说起话来就让人摸不着头脑了。饶是如此,他还是笑意盈盈的说,“那等会儿我就给妈妈戴一束,那我和妈妈就结婚了,你就是我们的小宝贝。” “哇,那最好了,我最喜欢当花童,还可以撒花。”小回回立马鼓掌,“爹地,就我一个小朋友来了吗?且且和无双呢,我想跟他们一起玩。” “且且已经来了,就在房间里等你,无双过会儿就来,你和且且先玩会。”苏辞说道,特别的叮嘱,“爹地还要接客,就不陪你们玩了。宝宝,今天是太爷爷做寿,你可别和且且玩的太过火打起架来了。” “爹地,我不和且且打架,今天我还有任务要去完成呢!”小回回的手放在小脑袋上,小小声的跟苏辞咬耳朵,“是妈妈交给我的任务,我一定要完成的。爹地,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去找且且,你去接待宾客。” 依言,苏辞将小回回放了下来,却是忍不住的问,“宝宝,偷偷的告诉爹地,妈妈交给你什么任务,这么神秘?” “爹地你想知道?”小回回忽然眨着眼睛,笑的贼兮兮的。 苏辞忽然有一种冲动,想一把将这张与他一样的脸蛋给掩盖住。这笑容,笑的也太坏了,这小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想知道,快跟我说说。”苏辞败下来了,他实在好奇暖暖到底交给了宝宝什么样的任务,还是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交代的!哇哦,这对母子背着他到底在干什么?! “爹地,你把耳朵靠过来,我悄悄的跟你说。”小回回笑的更贼了。 苏辞看了一眼,揉了揉耳朵就贴耳过去。小回回“嘿嘿”一笑,对着苏辞的耳朵就说,“爹地,我才不要告诉你,等会你就知道了,哈哈,爹地又上当了!”边说着,他忽然就大喊,“啊啊…。” 苏辞的耳朵差点没被给叫聋了。 这坏小子,纯粹是来坑他的,正事说不上来,就会捉弄他。到底谁是谁的儿子呀! 哦,有时间一定要好好管教管教,再这样下去,他身体精神都在受打击,父颜何在! 苏辞还在掏被虐的耳朵,小回回却还对着他做鬼脸扭屁股,呼啦一下欢快的笑着就跑到房间里去了,去找且且玩。苏辞见了,真是好气又好笑。 不过,他现在可没时间照顾小回回,只好叫了几个手下将孩子看好,而他自己又重新来到西厅,接待其他重要的宾客,还有暖暖。 小回回就是暖暖带来的。不过暖暖让小回回先进来了,她自己则是到洗手间对着镜子检查了一边自己的装扮,然后又翻看了一遍放在包包里的东西,怕有什么遗漏。到时候,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失了面子事小,连累了师父的名声那真是她的罪过。 苏辞再次来到西厅的时候,暖暖还没过来。杨子玉倒是先找上他了。拍着他的肩膀,杨子玉很是不客气,“江辞,你就把小回回带走了,我都还没跟他说话呢,你速度咋这么快!暖暖呢,她还没来吗?” “宝宝说她马上就来,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哪儿。”苏辞耸肩,实话实说,很是挫败,“昨天晚上回去就没看见他们母子,刚刚才见着宝宝了,至于暖暖,我还真不清楚。欸,对了,子玉,你最近不是和暖暖走的挺近,你知不知道暖暖给小回回交代了什么任务?” “还有这事?!”杨子玉更惊讶了,“我还真没听暖暖提起过,真的,她都好少跟我说你们的故事,一般都是我在说,她在听。” “所以,我一直都在劝你把嘴巴关的严一点,这么喜欢八卦,小心祸从口出。”洛世宁就站在旁边,实在忍不住插了一句。 杨子玉立马瞪他,“怎么说话的,我哪里八卦了,难道那些屁事我就不能说吗?哼,既然不想让人说那就别做啊!洛世宁,你给我闭嘴,再给我说教,我就到处传你的隐私,让大家都抓住你的把柄,然后威胁你,哼!” 洛世宁无语,看了一眼同样无话可说的苏辞,耸肩,妥协,“ok,ok,当我什么都没说,纯属在放屁。您姑奶奶请继续,我乖乖听着就行。” “老早好这样了,这不是找骂吗?”杨子玉还是横了一眼,这才对着苏辞说,“我去外面看看暖暖过来了没有。” “好。”苏辞回答,“暖暖来了,叫我一声,我立马来接。” “嗯。” 杨子玉转身往门口的方向走,才走了一步,迎面就看到一位窈窕美人向她而来。当下,杨子玉的口就张大了发出一声,“嗷,这也太美了吧!” 不止是她看到了,苏辞,洛世宁都看到了。同杨子玉的反应,两位男生都是极其的讶异。洛世宁更是感慨,“这,这,这是暖暖吗?我没看错?是两个人吧!” 苏辞同样的惊艳,“这是…我还从没看过她穿旗袍的样子。原来,这么美!”自豪,骄傲,突然就从心里滋生,愈发的膨胀。 “这么一个大美人,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江辞,还不快去接你的新娘子!”洛世宁忍不住打趣了。 “这就来了,还用得着说。”嘴角浮现一抹迷死人的笑容,苏辞从容又优雅的去迎接暖暖的到来。 洛世宁也跟着往前走了两步,来到杨子玉的身边就停了下来。看着暖暖的样子,洛世宁忽然很认真的打量起杨子玉。 “干嘛?”杨子玉被他看的发毛,很不自在。 洛世宁倒是一副幻想的样子在傻笑,“玉儿,我觉得你的身材也不错,可以考虑穿穿旗袍。玉儿,你看暖暖穿旗袍的样子多美,你也可以的。” “可以吗?”杨子玉也低头看了看自己,最后摇头,“那还是算了,我虽然能穿得下,但是穿不出来那种淑女优雅高贵的感觉。我就这大咧的性子,真穿不出来。洛世宁,你要是想看女人穿旗袍,我帮你订张票,里面都是各种穿旗袍的美人,什么类型的都有。就看你敢不敢去看了!”最后一句,杨子玉说的有点咬牙切齿了。 “哦,我只是口头说说,玉儿千万别当真,我就随口说说。”洛世宁立马掉转话题,“快看江辞和暖暖啦,多般配的一对,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结婚?” “哼!”杨子玉却是冷哼一声,“人家什么时候结婚管你屁事,走开!”说着,她人就离开洛世宁,往百里桃若和安承岭走去了。 洛世宁吃力不讨好,碰了一鼻子的灰,很是惭愧啊,只好忠心的尾随着。 苏辞和暖暖这里。 就像前两天晚上两人交谈过的,暖暖让苏辞帮她买一件青花瓷刺绣类的旗袍,苏辞果断去各家名品店里搜罗了近二十件符合暖暖要求的旗袍,供她挑选。暖暖也不客气,挑选了一件最能衬托她气质的旗袍,其他的就让苏辞退回去。 当时,暖暖拿了旗袍就回房了,然后就没出来过。苏辞又一直忙着,很想问问她旗袍穿的怎么样,不过一直都没机会碰上。当然了,暖暖也就不知道那剩余的旗袍,苏辞压根就没退,就挂在他为他们自己准备的新房的大衣柜里。 一整排的,都是他为她挑选的各类衣服。从衣服裤子到鞋子袜子,一应俱全。 今儿,是他第一次看见暖暖穿着这么贴身的旗袍。这种感觉,实在惊艳!突然就觉得他没退旗袍是做对了,是值得夸赞的。 暖暖见苏辞一直看着她,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问他,“怎么了,一直这样看,我都不自在。苏辞,我这样好看吗?” “好看!”苏辞忙不迭的点头,“今天最漂亮了,以后你天天都要这么漂亮。暖暖,这么多年,我还从没见你穿过旗袍。这种感觉实在美好,让我想起我偷偷暗恋你的时候。” “得了,你就会拣好听的说给我听。”暖暖笑骂,“小回回呢?他进来了吗?” “他已经在房间里和且且在一块儿玩。”话题扯到小回回,苏辞又记起小回回说的任务了,遂问,“暖暖,宝宝说你交给他任务了,我问他他都不说还各种捉弄我,你跟我说说你交给他什么任务?是今天就要完成的吗?” “嗯,确实是今天就要完成的,而且是如果今天都没完成,以后就没机会完成了。所以我让宝宝把嘴巴放的严实点,不要谁都告诉。”暖暖点头回答,“你也别追问宝宝了,你自己想想,宝宝是听我的话多些还是听你的话多些。” “哦,这个我就不和你争了。”苏辞理亏。宝宝从小就是暖暖拉扯着长大,他没尽过一分力,宝宝不相信他,不听他的话,这都还情有可原。他就算懊恼也只能懊恼自己,怨不得别人。 饶是这样,苏辞还是执着的问,“暖暖,真的不告诉我了?” “no!”暖暖断然摇头,“不能告诉。” “嗷!”苏辞怪叫,连吼委屈,“我真失败,老婆孩子都不相信我啦…” 暖暖去抚摸他的背脊,柔声安慰,“别叫屈了,不是不告诉你,是真的不能告诉你,不然就失效了。苏辞,你别生…气!”话说到这里,暖暖的眼睛忽然看到了两个人,并排的往她和苏辞的方向走来。 看着这两个人,额,具体的说是两位老人,暖暖的眼睛忽然一眯。 她抓住苏辞的领带,眼睛看着两个老人,口中却是说,“苏辞,现在我就是想告诉你时间也来不及了。不过,你也别担心,接下来你就会知道我要做什么,吩咐宝宝的任务是什么了。” “什么意思?”苏辞皱眉。这个时候,他也看到了江葵和苏力并肩而行。 看到他们俩过来,苏辞就有点担心他们会故意找各种借口为难暖暖,让暖暖难堪。当然,他是绝不会看着暖暖受辱而不还嘴。谁要是敢欺负暖暖一下,就算撕破了脸皮他也毫不在乎! “两位老爷子,怎么想到到西厅来了?”苏辞有点阴阳怪气,暖暖扯了他一下,让他的态度别那么拽,有话好好说。苏辞这才缓和了一下脸色。 江葵没回话。苏力倒是和蔼的一笑,接着说,“我和你外公是多年的好友了,他新找了一位顶厉害的外孙担当继承人,我却还没看过你,这一次来也是想借机看看你。如今看到你,江葵老弟真的是后继有人,这么大年纪也终于不用再操心家族上的事,可以安心的退休。” “那真是多谢苏爷爷的夸奖了。”丝毫没有被赞美的喜悦,苏辞依然面无表情,却是对着江葵在说,“外公,现在苏爷爷人也看到了,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去迎接宾客了,不周之处还请原谅,请随意。” 说着,苏辞就要揽着暖暖离开。 江葵面着一张脸,沉声叫住苏辞,“辞儿,今儿是外公七十岁大寿,你就这样对待长辈。还有,你身边的这个女孩,我和老哥来了这么久,也不晓得叫人,应有的规矩难道还要现教吗?!” 刁难的节奏开始了。 暖暖听了,不难受反而冷冷一笑。 不等她说话,苏辞就把她拉到身后,对着江葵说,“外公,别说什么女孩不女孩的,暖暖你又不是没见过,也不是不知道她的名字。我马上就要和暖暖结婚了,不管你同不同意,她都是我妻子,你的外孙媳妇。别给我什么这个女孩,愿意承认就承认,不愿意也没人强迫。但是你记好了,她叫做安暖暖,是我孩子的母亲。” “还有,不叫你们,不是暖暖不懂规矩,而是你们自己种的因得的果。你们自己一来就先声夺人,既不自我介绍,也不多说出身份,你们这样谁会知道你们是谁。暖暖才刚来帝都,压根就不清楚你们,别跟我来规矩这一套,听着腻歪!” “外公,别板着那么一张脸,今天是你的大寿,而不是你的大限。” 这话够毒,却是全力维护着暖暖。 江葵听了,自然很不爽快。暖暖倒是没做什么反应,暗自将感谢压在了心里。她知道,这样的时刻,根本就不能笑,一笑就又有话教训她了。 不过,就算暖暖不笑,江葵照样有借口要说她。只是,这会儿苏力就在旁边,苏辞又这般维护,让他老脸有点不知道往哪儿放。 苏力到底是经历过大是大非的人,看出江葵的尴尬来,主动解围,“辞儿说的是,是我们的不对,没有自我介绍就要人家一小姑娘叫人。辞儿,这事我们错在先,苏爷爷道歉。不过,辞儿,这姑娘,你也该给爷爷们介绍介绍。” 苏力到底是客人,说话又委婉,苏辞也不好太过分。缓和了一下脸色,苏辞就说,“这是暖暖,是我即将成亲的妻子。苏爷爷,到时候我们的婚礼上,还希望能看到您老的身姿。” “一定,一定。”苏力爽朗的笑,“我们爷孙虽然才刚见面,但你就像我的孙子一样,你大婚,苏爷爷定会去的。” “既然如此,那孙儿倒是要厚着脸皮向爷爷求一份婚礼礼物了。”苏辞开始讨要礼物了。 “辞儿尽管开口,苏爷爷能办到的定会亲手送上。”苏力也大气。 苏辞一笑,缓缓道来,“苏爷爷画艺超凡脱俗,辞儿也不狮子大开口,就是希望我和暖暖的新房里有一副苏爷爷的真迹而已。” 苏力的名气之盛,在他年轻时就已经名扬国际。如今,随着他的年龄增长,对艺术的见解又到达了新的一个层次,且如今他五十岁之后,就已经很少作画,在市面上他的画作流传的格外的少,价值倒是反比例的越发的高了。 江家并不缺少名人字画,但是能得到苏力的真迹,却又是另一番意味了。这可是相当于苏力已经公开承认他和暖暖的婚事,还送亲笔做的画作为婚礼礼物。苏力都送礼了,若是江葵还要刁难,到时候传扬出去,谁站在理字上边,一清二楚。 “这个…”苏力却是在斟酌做商量,“辞儿可能还不知道,苏爷爷十年前就已经封笔,并且发过誓不会再作画,恐怕辞儿的这个要求苏爷爷是做不到了,不如辞儿重新换一个礼物。” “那我就是想要你的画作呢?!”不是苏辞在说,而是暖暖在尖锐的问,就是眼神,也是锐利的很。 “这就是你说话的态度!”憋了一把火,江葵逮着机会就炮轰暖暖,“老哥哥愿意祝福你们就已经是你们最大的荣幸了,还要什么画作?!你们没有听到老哥说的话了吗?已经封笔了!安暖暖,你耳朵是聋的吗,还是听不懂人说的话!” 这话一出,明着在贬低暖暖。 苏辞脸色难看,张开就要反驳。这时,暖暖却是抓住他的手,对他摇摇头,示意他别说话,让她来。 苏辞也不知道暖暖想做什么,只好不动声色安静的看着。 暖暖根本就不为江葵的话所伤。她不看着江葵,反而一直盯着苏力,继续在画作之事上以一种无可辩驳的语气,沉声说,“苏爷爷早早的就封笔,到底是事务繁忙顾不过来,还是根本就是江郎才尽,再也做不出绝世名画来?苏爷爷,你说说看,你是属于前者还是属于后者?还是说你压根就不会作画,以前的作品都是剽窃来的!” “安暖暖,你在说什么?!”江葵怒吼! 以他与苏力的友谊,凡是诋毁苏力的,他一个都不会放过。就是安暖暖也一样! 苏力的脸色忽然一下苍白。 他挡住江葵,凝眉问,“姑娘这话似乎意有所指,不知道姑娘到底是何意思?” “哼,”暖暖哂笑,“我是什么意思,苏爷爷应该比谁都明白才是,一定要我把话说的那么明显,挑明吗?!好,既然你想听,那我也不藏着。” “苏力,你可还记得四十年前的季淮和燕羽!” 此话一出,不仅江葵,就是苏力自己也是一愣,瞬而脸色大变! 季淮,燕羽,将近四十年都没有听到过的名字,乍然间就侵入到耳朵里,饶是两位已经古稀的老人,也禁不住心里跳动了一下。 季淮,燕羽,他们,他们……。 他们要回来了吗? 是真的吗? 如果是,那他的愧疚,就是用十辈子去抵扣,都忏悔不了。 他欠他们的,永远都还不清。 “安暖暖,你刚才在说什么?”江葵心惊的大叫了起来。 今天明明是他的寿辰,他却接二连三的被激的神情激动,毫不稳重,大失风范。可是他管不了这么多了。 安暖暖能说出他们的名字来,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什么?难道当年哪件事要重新捅出来了吗? “江老爷子,还需要我再说一遍吗?”站在上风,暖暖气势十足。她站的笔直,一身浩然正气,“当年的事,苏力是主凶,而你,就是帮凶!” “放屁!”江葵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怒气十足,“什么主凶,什么帮凶,你个丫头片子知道什么!什么都不清楚就别给我乱说,最好是给我闭嘴!” “安暖暖,这是在我的寿宴上,你要是敢乱说一句,就别怪我不看在辞儿的面子上,将你赶出去!” “不用你赶!”暖暖冷笑,“你以为我有多想来你的寿宴吗?你以为我会真心祝愿你长命百岁吗?告诉你,不可能!” “你有一句说的不错,要不是看在苏辞的面上,你这里我根本就不会踏进来一步。江葵,你真庆幸苏辞是你的外孙,不然当年那件事情揭露出来,我看你们两个老人还怎么保住你们的老脸!” “你…。强词夺理!”江葵手指着暖暖,极度的愤怒,“辞儿,这就是你口中的好妻子,那里好?!这样的外孙媳妇,不要也罢!” “外公…”苏辞的眉头皱的有一尺深。 “暖暖…。”他又去叫暖暖。 外公和暖暖说的那件事,他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事?他不晓得在外公和暖暖之间会藏着什么样的秘密?猜测不了,两个联络点都没有,无从下手! 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争执,声音又那么大,而且争吵的一方是今天的寿星江老爷子,一方又是江老爷子爱孙的爱妻,牵扯进来的还是苏辞和苏力爷爷,一会儿的功夫,在西厅的客人们都静了下来,眼睛都往这边瞧了过来。 安承岭百里桃若,杨子玉洛世宁正站在一块儿说话,听到这边的动静,停止了对话,眼睛往这边看了过来。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四个人往这边走了过来,站在了苏辞和暖暖的身边。 不仅是他们四个,苏清欢苏尽欢兄弟俩,石小柔安燕岭这个两位完全不同类型的女性也同样走了过来。 也几乎是在同时,在房间里和且且玩耍的小回回,忽然对且且说,“且且,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去完成妈妈交给我的任务,我现在不能和你玩了,等我完成了任务再来找你。那会儿说不定无双也过来了。” 且且擦擦脸蛋,问他,“小回回,你要去做什么任务?我也要去,我去帮你好不好?” “我怕你不会!”小回回说的很实诚,“你会吗?” “你都没告诉我要做什么任务,我怎么知道我会不会?”且且也不好糊弄,“你跟我说说。” “可妈妈不让我跟别人说…啊,且且,你把耳朵贴过来,我偷偷的告诉你。”小回回想故技重施了。 且且倒是精明,“我才不!我刚刚看到你捉弄江辞哥哥了,我才不会那么傻呢!” “什么江辞哥哥?那是我爹地,不许你叫我爹地哥哥?” 按照辈分来说,杨且与苏辞是同一辈分的。可偏偏杨且年纪这么小,只比小回回大一个月。杨且叫苏辞哥哥,小回回叫苏辞爹地,这一叫,嘿嘿,杨且的辈分陡然就上去了,小回回陡然就小了一辈。小回回可是个人精,他才不要嘞! 不止是他,无双也好讨厌叫杨且小叔叔,每次都是叫且且、且且的,顺口的很。 所以,每次杨且叫苏辞哥哥,小回回都是那么的不爽,很容易就会与杨且起了争执,然后就吵架,然后就打架,然后…。就好比刚刚的情景,两人说话已经有火药味了。 “为什么不叫,他本来就是苏辞哥哥,我就是要叫,我气死你!” “你说什么!你敢再叫一遍试试,以后我都不跟你玩了!” “不玩就不玩,不跟你玩,我跟无双玩,哼,我才不稀罕你!” “那我就叫无双不跟你玩。杨且,只要我说你逼着我叫你小叔叔,哼,我看无双还想不想跟你玩?” “你乱说,我才没有逼你叫我小叔叔!” “就有就有,你逼我了我不叫。” “你放屁!” “你才放屁了!” “我跟你拼了!” “怕你啊,来呀!” 一言不合,两个小宝就那么扭打了起来,你来我往的好不热闹。 那些个在后边看着的仆人们,看到两位少爷在打架,劝也不是,分开也不是,只好派了一个代表去叫主子过来处理。 西厅这里。 江葵还在怒指着暖暖,满脸激动,“辞儿,我这里不欢迎这个女人,赶紧带她走,不然别怪我叫人赶!” “江老爷子,我说了我根本就不想到这里来,何必要做出这个样子来为难苏辞。”暖暖倒是从容,“苏辞是你的外孙,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他不好驳了你的面子。但是,你应该清楚,苏辞是最爱我的,他怎么舍得赶我离开!一旦他听了你的话赶我走,你觉得我还会回来陪在他身边吗?” “江老爷子,你是七十岁大寿,不是九十岁大寿,这两者孰轻孰重,我这么笨的人都能理的这么清楚,更别说苏辞这么顶聪明的人马上就能意会了。” “暖暖…”苏辞看一眼暖暖,心里很是感动。压下这份悸动,苏辞又看向江葵,“爷爷,这到底怎么回事?那季淮和燕羽,到底是谁,值得你们一定要在我的面前这样!” 江葵怒气深重,并不回话。 暖暖就是等着江葵主动说,江葵不说,她自然不会说。 苏辞被撂在一边,脾气也涌了上来,大吼,“你们都聋了,没听见我说的话吗?季淮和燕羽到底是谁?在他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再不说,今天的宴会谁也别想走,这事不弄清楚了,谁也别想离开!” 苏辞真是发火了,大火! 暖暖有点惊着了。 一向都知道苏辞是个有脾气的人,但他在她面前很少发火。就是发火她说两句好话态度也就软化,火发不起来。唯一记忆深刻的,大概要数她决定要和他彻底分手的那次了! 现在想想,放佛还是昨天发生的,谁曾想,一晃就快六年了。 时间啊! 江葵也同样。 江辞是个什么性子,精明擅长计谋,脾气倒是隐忍,耐心很足。像刚刚发这么大的火,暴脾气一个,实在少见。 他动了动嘴唇,刚要出声,一个苍老却苍凉的声音率先传了过来。 “辞儿,别逼问了。一切都是我引起的。”这是苏力在回忆,“四十年前的事情了,我以为在这个世上除了他们两个人,再也没有别的人知道这件事了。没想到,你的妻子,她居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暖暖是吗?”苏力忽然对着暖暖说,“说句实话,我对你一点都不熟悉,也不知道你从何而来。今儿你能说出阿淮和小羽的名字来,我知道你和他们的关系匪浅,能告诉你和他们的真正关系吗?” “你是他们的女儿吗?”苏力忽然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自言自语般的说,“他们情投意合非常的恩爱,有后人也很正常。” “我并不是他们的女儿。”暖暖也不隐瞒,实话实话,“但是,我虽然不是他们的女儿,但我们的关系却与真正的家人没什么区别。苏力,我这么说,你够明白了吧。” “明白了。”苏力点头,神情越发的沧桑,“阿淮一向随性大方,小羽又善良,收养一个女儿实在是正常。”说到这里,苏力忽然问,“暖暖,阿淮和小羽,他们可还好?” “他们很好。”暖暖回答,“他们现在过的很平静,苦难的日子已经度过,现在的他们安度晚年,非常的幸福。” “那就好,那就好。”苏力连连点头,“他们过的好,我心里也就没那么愧疚,我也不必整夜整夜都被噩梦惊醒睡不着。他们过的好真好。” 苏力沉浸在了个人的回忆里。江葵却是不放过的继续问,“安暖暖,我问你,季淮和燕羽,他们现在在哪里?你既然出现,那他们人呢!” 暖暖可以与苏力好好的说话,却根本就不想与江葵说话。这说话的语气,是询问的态度吗?不,这是质问的态度! 暖暖挺直腰板,与江葵面对面,一字一句,“师父和师母他们在那里那是他们的自由和选择,我似乎没有义务要告诉你。还有,你要我重申多少遍你才能记得住。我并不想到你的寿宴上来,我都不想来,对于你这个帮凶了,你觉得我师父和师母,他们会来吗?这可能吗?” “牙尖嘴利,这就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江葵愈加的暴躁,对暖暖的不满愈发的高涨,“果然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当年季淮是这种样子,你安暖暖什么都不学好,就学了他这个脾气。” “没错,我就是学了我师父的脾气,怎么样!”暖暖丝毫不退让,“我师父多才多艺,满腹诗书,有点脾气怎么了。当年,要不是他与你们认识了,他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要不是你们利用自身的权力和势力,现在该名扬国际的是我师父季淮,而不是你们豪门世家的家主!” 此话一出,几乎当年的事情都浮出了一个水面。 名扬国际的豪门世家的家主,在坐的各位,脑子都不笨,自然知道暖暖意有所指的是哪一位。可怜苏力,一直都沉浸在回忆中,压根就没想到江葵的几句话,又把矛头对准到了他身上。 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他两位亲孙子苏清欢和苏尽欢的询问眼神。苏力苦笑一声,摇摇头,并不做解释,反而对暖暖说,“你说的都不错,当年是我利欲熏心,猪油蒙了心才会做出那等下作等,逼得阿淮走投无路,更是逼得小羽与家族脱离关系。” 看了看西厅来的宾客,苏力苦笑,“我真该庆幸,今天燕家的燕三和燕轻不在,不然不止暖暖你一个人咒骂,就连他们也该要骂死我了。” “也是自从那时候起,苏家和燕家的关系就不再和睦,虽不至于是死对头,却也甚少来往。说起来,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种下的因,得到这样的苦果,该!” 不同于江葵的咄咄逼人,苏力的每一句都饱含歉意,每一个字眼都表明了他的愧疚和忏悔,让在坐听的都能感受到他的那一份浓烈的心意。 “暖暖,既然你不想说出阿淮和小羽的下落,苏爷爷也不逼迫你。只是希望你能帮苏爷爷一个忙,告诉他们,是我对不起他们,我欠他们的今生今世怕是没有机会偿还了,若有来世,我定做牛做马还清。暖暖,还希望你能帮我!” “苏…”暖暖也没想到苏力竟会是这样一个态度。 可想而知,这个两鬓斑白,甚至连头发胡须都发白的老人,在平日里精神上是何等的煎熬。也许在午夜梦回之时,他真的有在痛恨当年的做法! 师父,师母,这就是当年逼得你们走投无路甚至流落街头连个安身之所都没有的刽子手,如今,他在忏悔,师父师母,你们会原谅他吗? 徒儿该就此结束,答应他的要求吗? 师父师母,徒儿该怎么做? 暖暖还在犹疑,给不出一个肯定的回答,到底是帮苏力传达这份歉意,还是不帮,暖暖还在犹豫。 苏力并不等待,他转身,离开江葵,分开众人,忽然就走到了高台上。 众人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苏辞不明白,暖暖不明白,苏清欢苏尽欢不明白,其他人更不明白。江葵或许有点明白,他紧走几步,来到苏力的跟前,颤着声音说,“老哥,不要,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再说出来毫无意义,对你更是有巨大的伤害。老哥,三思!” 苏力却是笑,“用不着三思了。思了都四十年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也该有个了结了。老弟,当年之事你并没有参与,你是不想我独自承担这件事才说你也是帮凶。” “暖暖,这里,我要跟你澄清,当年那件事都是我一个人策划执行的,与江葵毫无关系。苏爷爷这不是狡辩,而是最真的事实。你都要与辞儿结婚,苏爷爷不希望你和江老弟之间会因为这个事存在隔阂,闹的不能相处。这对你,对江老弟,对辞儿都极为不好。” “暖暖,你若还不相信,可以让辞儿带你去苏家的卷宗室,那里面就有我个人的事迹。不管是对的事情,还是错误的事情,卷宗里面都记载的一清二楚。” “苏爷爷…。”暖暖再度惊讶,她绝对想不到当年那件事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她想不到,江葵根本不是帮凶,只是为了替苏力分担责任。那这么说,她错怪了江葵? 她去看江葵,却发现江葵的眼睛里居然有点红,手也开始有点颤抖。江葵并没有察觉到暖暖的眼神,他一心都扑在了苏力的身上,他再度说,“老哥,别说,那都不是你的错,你也是在气头上,你也是为了小羽才会…。老哥…!” 苏力却是不理会江葵的叫喊,看了一眼格外静谧的全场,声音洪亮,“今天,是我六十多年交情的好友江葵老弟的七十岁大寿,忝为兄长,我既没有送生辰礼物,还要在他的寿宴之上说出一番话,一番跟我的过去有关的话。” “暖暖和我们一直在争执的季淮和燕羽,他们其实也是我的朋友,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一个是我最爱的女孩。阿淮和小羽相恋,我可望不可即,嫉妒之心慢慢的滋生。我和阿淮不仅是好朋友,更是艺术系的同门。” “阿淮人长的俊俏帅气,对艺术生来就有天赋,尤其是对国画山水特别的有研究。明明才二十出头的年青人,那画,画出来的意境,就是我到了这般年纪,也很难参透。” “除了家世我比阿淮占优势,其他的一切我都被阿淮压的死死的。小羽,燕家的大小姐,我最爱的女孩,她爱的是阿淮,死心塌地,我连一点机会都没有。就是在画作之上,我既没有阿淮的天赋,也没有阿淮的努力,更没有他的画作技巧。一切,我都看在眼里,放在心上,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超过阿淮,要夺回小羽的目光。” “那一日,终于爆发。家里为我挑选了一门亲事,并不是小羽,而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女人。我愤怒,与家里对峙,家里根本就不理会,我行我素的定下了亲事,定下了订婚的日期。这一切,都是在我完全不愿意的情况下敲定了。一旦结婚,我与小羽之间会更加的不可能,我不甘心。那一天起,我彻底的发疯了!” “我开始利用权势利用关系,暗中做手脚,处处打压阿淮,让他的画展办不下去,让他的名声变臭,让他从高高在上的众星捧月的高处跌落下神坛,成为潦倒不堪的穷画家,依靠买字得来几个钱凑合着过日子。” “然而,就是那样,小羽都对他不离不弃。甚至与家里断绝了关系,也要跟着他。” 恶少强欢,暖妻难违 第 56 部分阅读 “他们早就相爱,两情相悦。没过多久,他们就有了孩子,是个可爱的女儿。可惜生来带病,如果不好好医治的话,根本就活不了多久。” “就是利用这个,我逼着阿淮就范。阿淮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答应我的要求。只要我能救活他们的女儿,他正在创作的《红日》原作者将会是我苏力,而不是他季淮!” 《红日》一出,底下顿时纷纷。 《红日》,那可是苏力名扬国际的根本。凭此,苏力得到了太多太多的荣耀,数也数不清。就是到现在,过了这么多年,苏力已经从一个年青人变成了一位耄耋老人,教科书上依然有他的介绍,让后人铭记。 就是这么一个令人尊敬的大画家,在此刻,却说出《红日》根本不是他所做,原作者另有其人,是一个叫季淮的人画的! 这,这…。 这算是新闻,还算是丑闻? 无视底下的纷纷议论,苏力很镇定。他大吼一声,“没错,就是这幅《红日》,它根本就不是我画的,是季淮画的。它是季淮的作品,我是盗用了他的画!我对不起他!” “阿淮,我对不起你!小羽,我对不起你!当年,要不是我做手脚,你们的女儿也不会那么快就夭折,都是我的错,我是我的错!” 此刻的苏力,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阿淮,小羽,对不起,对不起!” 不仅是他,就是江葵也是老眼通红,随时都会掉下泪来。 “老哥,何必呢,何必呢?就这么说出来,你这一世的荣光都将毁于一旦,一旦流传出去,老哥,舆论会压死人!” “死,哈哈,我都活到这把岁数了,死与不死,对我来说都算不了什么。老弟,荣耀名誉,那些我们看的无比重要的东西,到了这一刻,我却觉得没有什么比说出心里的秘密要来的痛快!” “老弟,人生这一世,问心无愧,这四个字,真的很难做到。能做到的又能有几人!” “老哥…!” “不说了。”苏力抹抹眼泪,神情有点恍惚,“终于说出来这番话,我心里舒服了好多,好像卸下了一颗重担。老弟,哥哥累了,要去歇息。你再坐会儿。” “老哥,你好好休息,别着凉了。” “我知道。老弟,你这个媳妇人不错的,别拗着了,他们年青人相互喜欢就好,别像我这样。清欢,尽欢,你们听了心里也别难受。我和你们奶奶都明白,我们之间并没有感情,只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其他的再没有什么。爷爷累了,你们扶我回去。” “是,爷爷。”兄弟俩人一人搀扶着一只手,扶着苏力慢慢的回去苏家。 在路上。 苏力忽然就对着苏清欢说,“清欢,爷爷知道你一直都很喜欢石家的那位小姑娘,却又因为家里的一些原因一直都下不了决心。清欢,女儿家的年华等不起。你若是真爱她,就该议不反顾。爷爷会站在你这一边。” 苏清欢怎么都不知道苏力会对他说出这一番话来,当下心里就激动的直喊,“爷爷…我,谢谢。” “不用谢。爷爷只是站在你这一边,但是要怎么做,还得要你自己拿注意。” “是,孙儿知道该怎么做。” 听到了满意的答复,苏力又对着苏尽欢说,“尽欢,也是时候崭露头角了,可以不用再装纨绔装流氓无赖了。尽欢,清欢若是离开,苏家可是要靠你了,别让爷爷失望。” “爷爷,孙儿定会不负众望。”此刻的苏尽欢,哪有一点痞气,沉稳稳重,自是有一番上位者的气息。 听到这两位得意爱孙的承诺,苏力“哈哈”大笑一声,然后他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萎顿了下去。 苏清欢苏尽欢感受着这个老人的气息,俱都无言,眼泪却是流了下来。他们并没有加快脚步,送苏力去往医院,而是慢慢的走,来到了他们苏家。 没过多久,苏家就挂起了白绫。 当夜,消息就走漏了出来,苏家的前任家主,当年的大画家苏力,于晚上九点十五分在卧室中微笑逝世。 自苏力在苏清欢苏尽欢兄弟俩的搀扶下离开之后,江葵的寿宴也没再举办下去,冷清的收场。 对于暖暖,江葵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面对苏辞的时候,他才说,“你真心爱着安暖暖,外公并不是顽固不化的人,也不是心胸狭窄之人,我不会阻挠你们。你们想结婚便结婚吧。你若是还有良心,希望你能请我去喝你的喜酒。” “外公,我的婚礼,你不仅要喝喜酒,还要做证婚人,你是我的外公。” “辞儿!”江葵忽然老泪纵横,“辞儿,你知道吗?苏爷爷他这几十年就靠着这件事过活着。他一直都希望能找到阿淮和小羽,亲自跟他们道歉忏悔。为了这,他坚持着活了这么多年。” “你知道吗?并不是我们十大世家无能找不到季淮和燕羽的下落,而是根本就不想找。一旦找到,苏爷爷他了却了心愿就不会再有活下去的意志,到时候,到时候,就…。” “外公,你的意思是…?”苏辞也心惊。 江葵这才看着安暖暖,“这么一闹,老哥心事已了,怕是或不了多久。哎!” “安暖暖,我并不是想针对你,只是,老哥的身体状况我最清楚不过。没想到,还是走上了这样一条路。” “或许是命中注定,就算我再阻止,它也改变不了。安暖暖,外公不怪你。” “我…”弄到现在,从刚开始的信心爆棚,到现在的后悔,暖暖就觉得像坐摩天轮,完全无力。 从来都没料到,事情会这么演变。这完全不在她的设想当中。 安暖暖,你到底干了什么? 见暖暖一脸的懊悔模样,江葵难得的安慰了一句,“不用自责,就算老哥真的活不了多久,那也是他自愿的。他为了这一天等的实在是够久了,够久了。现在时候到了,他也终于可以安心的休息休息了。只是长眠不醒罢了。” “暖暖,苏辞,没事。” “外公…”苏辞叫。 “外…外公…”暖暖也跟着叫。 “太爷爷!”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突然传来。 江葵看过去,就看到跟苏辞一样模子的小回回。 伸手过去,江葵握住小回回白白嫩嫩的小手,微微笑着说,“小宝贝,爷爷想去房间里休息,你牵着我去吧。” “好啊!”小回回满口答应,“可是,太爷爷,你房间在哪里,我都不知道。” “不知道啊,没关系,太爷爷帮你指路。” “那好。太爷爷,你慢点,你要比我走的更慢才行,不然我怎么带你回去、” “哦,是,小回回说的太对了,是太爷爷走的太快了。行,太爷爷慢着点,小回回为我带路……” 爷孙两个,一大一小的身影慢慢的远去。苏辞站在暖暖的身边,柔声说,“暖暖,没事了,外公都这么说了,你也别太放在心上。说不定,我们这还是成全了苏爷爷呢!” 暖暖也笑了一下,却是很牵强,“话是这么说不错,可我总觉得自己做错了。我明明是为了帮师傅洗涮冤屈来的,却弄成这种样子。苏辞,我只能说,我考虑事情还是太过幼稚,不够周到。” “没事了,凡事都是经历过了才会晓得其中的艰难。暖暖,这根你没关系。你也是为了你的师父。” 暖暖不再说话。 沉默了有一会儿,暖暖忽然说,“苏辞,你想知道我交代给小回回的任务是什么吗?” “什么?”苏辞完全好奇。 “按照我的设想,我是准备用师父教给我的知识在苏爷爷和外公的面前亲手做上一幅画的。而交给小回回的任务就是唱首京剧。这是师母最喜欢唱的一首剧目。这首剧目,相信苏爷爷和外公一听就很会有感觉。” “宝宝会唱吗?” “会唱。师父手把手的教过他了,” “那放心,按照我们宝宝那骚包的性子,这会儿他和外公在一起,说不得下一刻就开唱了,为外公唱的。” “或许吧。” “那你呢?你准备画什么画给苏爷爷?” “现在不用给了。” “那你还画吗?” “画。” “那画什么?” “天下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