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教师的艳情》 乡村教师的艳情 第 1 部分阅读 《乡村教师的艳情》 第一章 毕业,一吻就别 ?九月初,北国已有凉意,长途汽车站,我抱着女友吻着她的小额头,女友泪眼模糊。<;冰火#中文0即将离别,心里他妈的难受,撕扯心脏的那种痛。我们系分配方案下来,娘的就我一人分到了大山,悲哀到了极点,我和女友做着生死般的离别。 看来老子这辈子逃不脱与大山的缘分,辛苦考出来,毕业后,还是背着行囊回到大山。说白了,偶就一个十足的土包子,本来想通过几年大学留在山外,改头换面一下,褪去土气,做一回城里人,看来寡妇死了儿子——这辈子没指望了。 老子明白,老子无法改变命运,只有命运改变老子。 梅是我低一级学妹,三年前我在火车站接新生时认识的。她来自大城市,那年新生入校,当她走出火车站的瞬间,惊艳的长相和时潮的打扮让我们这些没怎么见过大美女的男生满眼放光,特打击我们,当时我们都没勇气上前替她提行李,眼睁睁地看着她拎着两个大包来到面前。 她很主动,也很大方,对我们一直微笑着,弄得我们这些男生特尴尬,感觉很丢面子。 回校路上,她一直沉默着,望着窗外远处光秃秃的山,若有所思,平静得像一面湖水。我们几个偷窥了她几眼,没想大城市的美女安静下来也是与众不同。 我们学校是师范类院校,是专门培养教师的,在一座叫白虎山的山脚下,顾名思义,山上不长草,光得像剃了毛的虎皮,山下隔着几公里才能见到一个村庄。学校离银州市很远,大约有一百多公里,离县城也要坐半小时的车。真不知道哪位领导脑子进水了,把一所好端端大学偏要建在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别的不说,光就看一眼漂亮姑娘就得去银州市,害得我们这些正在青春期的男生们生理发育都有点不平衡,没办法,有的男生只好去县城买个明星照挂在宿舍墙上,有刺激点的,也就是那种露得多的,各宿舍轮着挂。0当然学校女生不是说没有,很多,但基本上来自农村,不是“红二团”,就是大象腿,剩下的便是小矮矬了,根本满足不了男生们对美的追求。 一路上满目荒凉,除了偶尔遇见几个村民赶着牲畜掠过车窗外,公路上连汽车的毛都少有。当时我很担心是不是她后悔了?但是她的表情告诉我,似乎没有。 到了学校,我神魂颠倒地拎起她的两个大包,把她领到女生宿舍,她感激得说了声谢谢。而后我又鬼使神差地提着她的暖水瓶,屁颠颠地去很远的热水房盛了满满一瓶开水。 我靠,真他妈犯贱,连自己都没想会这样做。 离开时,她从包里拿出两个红彤彤的桃子递给我,说句丢人的话,来自大山的我还从来没见过桃子,因为学校附近不是产桃子的地方,吃桃子得到县城去买。入校一年来,我手头较拮据,从没拿过家里一分钱。学校发的这六元钱,我得节省下来买书。所以,我还是第一次见桃子,更不要说吃了,丢人! 我慌乱地忙将手缩到屁股后面,连说不要不要,没想梅从我屁股后面一把拉过我的手,硬将桃子塞在手里。我脸一阵发热,羞得猫一样溜了,出门时差点让门框把头撞个大包,最后竟然连姑娘的姓名也没问下。 然而,更让我一辈子想不通的是这次殷勤竟成就了我和她的三年恋情,我不是一般的吃惊,捡了个“金元宝”似的整天嘻滋滋的,但我清楚,这是一段没有结果的爱。 我们的关系时断时续,最终没走到恋人间如胶似漆的那一步,尽管我内心爱得抓狂,却从来未主动向她表白过。每次鼓足勇气,演示了好多遍的“爱情道白”,到了她跟前却灰飞烟灭,始终不敢说出口。有时候我相信女人的漂亮和气质真是一把达摩的剑,能杀死蠢蠢欲动的男人那颗躁动的心,后来才知道,这就是女人的气场,越漂亮的女人,气场越他妈让人窒息,我承认我就是第一个被这种气场窒息而死的男人。有时我挺恨自己的,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呢。 三年里,她像一颗明星闪耀在校园的舞台、运动场、舞池里。只要她在哪,总能引来一片色迷迷的目光,而她却冷眼相对。但让我纳闷的是,每次遇见我,她的眼神却意外的明亮和来电。我除了长相还算对得起大家、体育是我强项、外语还算过得去外,其他课程却是一塌糊涂,跟那些追求她的男生相比,我是又穷成绩又差,根本无法与那些sb相抗衡,好多男生私下埋怨,说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回击说,这块天鹅肉就是爱往癞蛤蟆嘴里跳,管你们屁事,有本事你们吃去。 当时学校严令禁止男女生谈恋爱,校长是个老顽固,我们的约会只能偷偷摸摸,往往放在晚自习之后的小树林里。有一次,校园里发现一?个用过的避。孕。套,校长大为恼火,追查了一个多月,最后差点送去做dn鉴定。由于学校严厉的校规,还有我骨子里的自卑,从没亲过嘴,摸过腿,现在想起来,我跟梅真是谈恋爱吗,妈的,连我自己都儍不啦叽的说不清楚。 有一次,在校园林荫小道,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她竟然用手套住了我的胳膊,我忙蹲下装肚子疼,真一个十足的sb。嘻嘻,有时候想,我真他妈是不是一个长棍棍的男人,有没有雄性激素。 就这样,我跟梅相处了三年。 分别的前夜,大多数分配到如意单位的同学早早离校报到了,宿舍只剩下我。她来了,空空的宿舍没有了往日的欢笑,只有我俩相对无言。 为了我的分配,梅动用了很多关系,甚至连他父亲都亲自出马,但是那个只有我最适合的哪里来哪里去的分配方案,无法改变我重回大山的命运,谁让我的父母是修地球的呢? 梅说了许多表示歉意的话,而我更加感激的是她为我的付出。 夜很沉,很重,屋内空气压抑得我喘不过气。 梅走过去轻轻拉灭了灯,屋子顿时一片漆黑,梅坐到我的床头,紧紧地依偎着我,她伸出双手,捧住我的脸颊,端详了好一整子,滚烫的唇瓣压在我嘴唇上,使劲吻着。 我的初吻。 我被梅突如其来的举动呆住了,这次我不能再装b了,男人的本能让我血脉膨胀,三年生理的压抑此刻喷涌而出,我猛得抱住梅,倒在床上。我腾出一只手,伸向梅的下面,但手被按住了。 “不要,就这样好。”黑暗中,梅低声说。 我没有客气,虽然手停住了,身体继续活动,两人撕咬在一起,像发情的狗,最后我发泄到了裤子里。 我俩躺在床上,谁也没说话。 我知道此刻所有的话都是多余的,甚至海誓山盟,因为明晚的此刻,我可能躺在大山深处的某一个黑房子里。 黑暗中,梅抱着我抽泣,而我的眼只能干涩地望着黑夜。 也许认命了什么都能放下,此刻我心里出奇地平静。 第二章 牧羊人的秘密 ?汽车拉起一声长笛,刺破宁静的清晨启动了,梅双手在空中晃动,成了泪人。舒夹答列 我也是暗自垂泪,被梅的真诚所感动。 说实话,此刻在我心里,梅的真诚超过了离别的痛,因为我从来没有从梅口中听到一个“爱”字,是在恋爱吗?三年来,我每时每刻都在问自己,她真的爱我吗?可是当她用实际行动回答我的时候,所有的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是我这混蛋亲手毁灭了梅,也毁灭了我,同时还毁灭了另外一个人。 汽车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窗外迷人的景色让我竟然忘记了刚刚离别的痛楚,我真混蛋。 我虽然在大山里长大,但是此山非彼山矣。舒夹答列这里古木参天,层峦叠翠,云罩雾绕的,而我家的山头却他妈比和尚的头还秃。 我被这美丽的景色所吸引,心情好了许多,竟然没出息地暗自窃喜能分到如此仙境说不定会塞翁失马,碰上一个天仙般的村姑什么的,夜夜良宵,日日甜蜜呢。此刻,什么爱情、理想、前途。。。。。。。。靠,全他妈滚蛋。 老子来自大山,娘胎里的时候就没什么鸿鹄大志,能混上一口公家饭,月月能领到工资,老婆孩子热炕头,一辈子足矣了。想到这里,我居然轻松起来,就时下流行的那句话:爷来了! 汽车走了两个多小时,翻个几座山,跨了几个沟,终于看见那个美丽的小镇了。远望去,整个镇子夹在两山之间,掩映在一片翠绿中。 我看见山坡上有一群群羊,放羊的是几个姑娘,还有几个男人,那几个姑娘和男人躺在树林里,不知道干嘛。我山里长大的,知道这几个姑娘肯定被男人做下了,特别是在羊的发情期,看到公羊追着母羊性骚扰,放羊姑娘就红着脸仔细瞧着,这时候男人会凑到姑娘跟前,此时姑娘就很容易被男人压在身下。一次,我亲眼看见一个十几岁的姑娘,跟一个六十多岁的放羊老汉抱在一起,被老汉压在身下,动物发情期,真他妈是女人的危险期。 有的母亲不放心女儿去放羊,自己便赶着羊上了山,但是还是经不起公母羊交配时的诱huo,看着看着,下面便小溪嘀嗒,裤子湿了一片,最后还是跟牧羊男人抱在一起。她们说,看到羊交配,心里撩得难受,只要是个男人都行。 靠,这就是山里牧羊人的秘密,只有我知道,第一个写进小说里。 长途班车泊在了小镇小街上。下了车,我环视了下未来生活的地方,不错,挺美的。 据说,这个镇叫龙泉镇,因一眼叫龙泉的泉水得名,位于祁连山深处,属于银江市祁连县管镇,镇子被两山怀抱,中间一条街,约两百米,街呈南北走向,青石路面,可能年代久远,路面磨得光滑油亮。周围散布着密密麻麻的民居,青藤缠绕,村落原汁味保存得完好,有种江南古镇的味道,如果没看错的话,真他妈不相信这是在北国。 第三章 触摸古镇 ?全镇约有二百来户,晨光中,显得很宁静。舒夹答列 虽然是早晨9点多,小街行人少得可怜,但街两边各单位门口站着许多干部摸样的人,他们一溜站着,双手背在身后,边聊天边晒太阳。我很纳闷,只听过站街女,这些大男人站在街边干嘛? 后来才知道,这是小街人的习惯,小街平时没啥看头,只有早班车到的时候才是一天最热闹的时刻,大家出来桥上一阵子,凑凑热闹。俗话说有风景看风景,没风景看女人,大家对这里的风景都看腻了,小街就那么几十号人,互相之间熟悉得烧成灰都认识,只有在上上下下的女乘客,才是他们每天最喜欢看的。 “xxx女人的屁股好肥。” “xxx的老婆今天来了。” “xxx的女人今天走了。0” “那个姑娘是哪个村的?” “臀bu看,姑娘是不是已经被开垦了?” 。。。。。。。。 小街很小,但也有情趣,每个人的秘密就这样暴露在大家的眼皮底下。当然我的到来,也瞒不过大家的眼睛。 环顾四周,我一眼便认出了学校的大门。学校门口也站着几个男老师,我背着行囊朝他们走去。他们一眼猜出来我是新来的“倒霉蛋”。几位老师热情地把我领到校长办公室。 汪校长四十多岁,一双小眼睛藏在一副高倍近视镜后,像两个针孔摄像头,我一直盯着校长小得不能再小的眼睛,差点笑出了声。 本来对这次分配我就有反感情绪,为啥只把我分到山里?来这里后这种情绪,还没有消完。 校长说了一麻袋废话、屁话加套话、官话,又罗嗦了一些学校的情况,我开始极力装着虔诚的样子听,后来实在不耐烦便很响的打了个哈欠,昨晚跟肖梅睡的有点晚,最后我终于听到几句有用的话,那就是老子代啥课?校长最后才道出谜底,老子代的是英语。 随后,后勤刘主任把我带到早为我准备好宿舍,哇塞,真给力,我的单身宿舍竟是一间小阁楼,带着飞檐,有点古典味道,房间阳光明媚,光线很好。刘主任笑着告诉我,这可是全镇惟一的“楼房”,校长专门给我留着,楼下就是学校的女生宿舍。 我有点受宠若惊,刘主任神秘地告诉我好事还在后头呢。我一头雾水,不便多问,莫非还给老子准备了一个大姑娘? 就这样简单,我算是正式成为这所中学的英语教师了。 已经十点多了,但这里给我的感觉还像清晨。大山仍然笼罩在雾霭中,太阳似乎还没摆脱山峰的纠缠,整个小镇明亮宁静,空气中飘洒着森林的清香。 操场围墙紧靠着后山,围墙跟山之间,一条不大不小的小河,湍流而过。我很兴奋,夏天这里可以游泳洗澡了。村子依山傍水,一座座房顶飘出的炊烟,袅袅绕绕,形成一层薄雾,笼罩着镇子。这是我一直在梦里追寻的景致,虽然地处北方,却有着江南小镇的精致,我不知道镇子的历史能追溯多远,但却有古镇的气质。 此刻,我突发奇想,人一生追求的到底是什么,是功名利禄,还是惬意安静的生活,“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是超脱,还是回避?陶渊明当年如果有一位美人相伴,他将留给后人的不仅仅是一首首传世佳作,还可能是一段缠绵不休的爱情佳话吧。 第四章 美人惊现 ?当天晚上校长为我举行了“盛大”的欢迎晚宴,所谓盛宴就是宰了5只鸡,买了几瓶罐头,据说这是老师们一年最盼望的时刻,学校只有在迎来送往时才会这样摆上一桌。舒夹答列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喝得酩酊大醉。 半夜,我醒了,桑子眼快裂了,看看表已是凌晨五点。我提起茶壶,嘴对嘴一阵狂灌。冰凉的泉水立即融化了几乎结了痂的喉咙,五脏六腑顿感清爽。 此刻梅的身影在我眼前闪现,不知道我离开后梅怎么样了,昨天分别时梅哭得很伤心,她要陪我来这里,我拒绝了。我知道明年梅毕业后肯定返回城市,封闭的大山和繁华的大城市,是两个世界,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怎会牵手过一辈子呢。为了她的幸福,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离开她,忘记她,把她埋在心里。 楼下突然传来了开门声,我看见几个黑影穿过操场,接着教室的灯亮了。0 指针此刻指向了六点。 山里的孩子真用功,她们已经开始学习了。我明白,山里的孩子要走出大山,只有读书一条路。学生苦学,家长苦攻,教师苦教,是大山孩子成功的秘诀。 我突然感觉肩头沉重了许多,说归说,骂归骂,但大事不能糊涂,教书得认真点,否则可就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我穿好衣服,换上了球鞋,要去跑步。每天晨跑,是大学四年来养成的唯一好习惯。 此时东方蒙蒙发亮,小街静得只能听到自己脚下“沙沙”的跑步声。 沿着小街向北,便是一条蜿蜒前伸的沙石公路,这条路延伸到何处不得而知。 心里虽然有点怕,我坚持向前跑,突然前方有一个白影,沿着公路,缓慢移动。我心一阵紧张,这么早不会是鬼吧,难道遇见狐狸精了,小时候奶奶常给我讲狐狸精的故事,说狐狸精常藏在深山密林里,专吸人的血。 我停下脚步,仔细观察着前面的白影。此时,天色微明,几十米外的树看上去只是一个轮廓。突然,前面的白影改变了方向折返往我移动,我站在路边,等着白影近前。 然而让我惊讶的是等白影靠近,k;没搞错吧,原来是一个美人,这丫头胆可够大的,不是疯子一定是神经病。 这时天已经放亮,姑娘穿一套白色运动衫,身材高挑,虽然步伐较慢,但很轻盈,姿态舒展优雅,尤其那双腿,修长健美,看一眼就想从后面抱住狂顶的冲动。 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也许我的突然出现让她惊诧,她脸上飘过一丝疑云,旋即恢复了镇定。姑娘看上去面容略微有点憔悴,但皮肤细白,一双大眼睛清澈的像秋水,脑袋后的马尾随着她的步伐左右甩动。 我眼睛瞄向胸bu,目光就直了,两个超级球又大又圆,上下跳动,跳得极其有力,几乎把衣服撑破,能看出来属实心的、没被动过的那种。tm,真想扑上去啃上两口。 我站在路边,脖子伸得老长,有点晕,缺氧的感觉,不大相信小镇竟有如此you物,傻傻地目送着这个美丽的身影逐渐远去。妈的,好女人都让驴日了,谁他妈有这口服上了她不枉活此一回。 我不知道她在哪个单位,但至少记住了六点这个时间。 第五章 人生第一次 ?上课铃响了,所谓的“铃声”就是把半截铁轨挂在树枝上,用一个铁槌敲响而已,不过上课和下课的敲法不同,听这铃声,觉得挺新鲜,挺好玩的。0那时候,山里的学校基本上都是这样子。 第一次站在讲台上,下面五十多双眼睛盯着,有点紧张,不自在,为了调整下自己,我给孩子们出了个问题,想缓解下情绪。 “同学们,人们把骆驼叫什么? 孩子们被我问得有点懵,瞧着我,不知该怎么回答。 “动物。”片刻,有同学冒了一句。 “食草动物。”过了会,又有孩子小声补充道。 “不对,是食盐动物,我们家骆驼吃盐。”有同学反驳。 看来我还是经验不足,太紧张,把问题没有表达清楚,弄的孩子们乱猜,我又问:“那人们平常把骆驼比喻成什么呀?” “沙漠之舟”孩子们看来都知道,异口同声,回答得干净利落。舒夹答列 “如果把‘舟’搁在陆地上,叫什么?”我又问。 话一出口我就有点后悔,什么狗屁问题,给教授也答不上来。 孩子们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窃窃私语。 “骆驼累了,趴地上休息。”半响,有人突然冒了一句。 课堂一阵哄笑,瞅着我。 “不对,是船搁浅沙滩上,不动弹。”孩子们胡乱猜着,交头接耳,课堂有点乱。我觉得还是不够明确,又问:“陆地上的舟叫什么舟?” 简直是超弱智问题,是个人都会答上来。 “路舟。”孩子们大声说。 “恭喜你们,答对了,本师傅名字就叫路舟,意思是搁浅在陆地上的小舟。”我赶紧说。 “哈哈哈。。。。。。。。”学生们洪堂大笑。 我相信这种自我介绍方式,肯定让学生们牢记上一辈子,不过有点把自己高看一眼,有种怀才不遇、愤世嫉俗的味道,到底还年轻,掂不来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世间的子丑寅卯。 一阵轻松过后,我立刻拉下脸,神情严肃地开始讲课。 下课时,我抽查了几名学生,讲的内容基本掌握。 我的第一课就这样结束了,看来当老师没啥牛叉的,我们那垃圾大学老师像吃了牛b一样,整天拉着个驴脸,像自己的老婆被别人上了一样。 不过感觉还良好,挺得意。心想,自己是一名教师了,以后得改掉身上的一些不良习气,特别是偷看女人屁股胸bu的坏毛病,绝对不能对女学生有啥非分之想。 没想到我的“处子秀”竟然博得汪校长的“赞赏”,估计校长安插了“眼线”,中午在食堂就餐的时候,汪校长当着全校老师的面对我肯了定,说我不怯场、不挖耳朵掏鼻子,也不婆婆妈妈,啰啰嗦嗦,说这是当好一名老师的基本素质。言外之意,我还是一个可雕的材料。 我一口饭差点没喷出来,那么多“前辈”在场,校长的“表扬”简直让我无地自容,我心里一阵忐忑,不知道校长是假表扬还是真批评。 我站起身,把头点得像捣蒜的槌子,红着脸说:“第一次,总算没尿裤子,请校长和各位老师多指导,多帮助。。。。。。。” 大家哈哈大笑。 我暗下决心,虽然我是教育战线的一名新兵,我会做出样子让大家瞧瞧,明年中考,用成绩说话。 第六章 猎艳 ?回到小阁楼,我以最快速度备完课,把下午讲的内容熟悉了一遍,跳上床,倒头便睡。<;冰火#中文舒夹答列然而,我睡意全无,一个人睡觉最他妈的缺点就胡思乱想,想女人,学校人多,可以过过嘴瘾,现在老子一个人躺这里,只能幻觉女人的身体,我想起早晨那个美人。 肖梅算是大学里最漂亮的之一,但跟这个美人比起来,两人各有所长。 肖梅身材绝对不逊于她,肖梅最大特点就是性感,臀bu肥厚,细柳曼腰,看一眼立即会有生理反应的那种,离开前一夜,我除了没进去外,其他全部阅过了,真他妈享受,醉了几次,醒了几次。肖梅小手抓着我的东西,一夜没放开。 而这个美女身材超绝佳,苗条、细柳,胸bu丰丰挺挺,满臀圆润,微微翘翘,天造的美物。无论从后面抚摸,还是前面捏搓,绝对让男人魂魄出窍,三天都醒不来。 哪个单位? 多大岁数? 结婚了没? 有没有情人? 。。。。。。。。。 一连串问号纠缠着,让老子挥之不去。0 下午,我去小街买块香皂,此举纯属醉翁之意,由于人少,好多单位没啥屁事,单位的人搬个凳子坐在门口瞎聊天。 我两只眼睛像鹰一样在小街上胡乱扫描着,“目标”一直没有出现。供销社门口,两个女营业员不知道在聊什么,估计是聊床上的事,一直咯咯笑着,看见我过来,眼睛突然放了光,忙跑过来招呼,我瞟了一眼空荡荡的商店摇了摇头走了,那位营业员有点失望地白了我一眼。 随后,我又转了几家商店,“目标”始终没有出现。在一家私营商店里,我遇见一个女少妇正跟一名顾客偷情,在柜台后白纱后面的一张床上,男顾客把少妇压在身下亲吻,粗重的喘息声听起来有点消hun。透过薄薄的纱帐,那个男顾客的手正在少妇身上乱摸,少妇躺在床上扭动着身子,两手臂紧紧地揽住男人的腰。。。。。 两人似乎没有发现我,见到这种情景,我连忙转身逃出来,好久没有平静下来,心里暗骂道什么事儿呀,光天化日之下,竟干这龌龊事,真是不知羞耻。后来我才知道,由于小街平时没什么人,无聊少妇跟顾客搞这事司空见惯,见怪不怪,大家偶尔撞上也是一笑了之。 据说小镇上,商店、医院是这种事的高发区,尤其是医院,女病人跟男医生之间抚摸、暧mei是公开的秘密。农村少妇来医院看病,男医生借检查身体之际,摸摸女病人的敏感部位很正常,甚至有些女少妇还隔三差五来医院名为看病,其实喜欢做点暧mei的事。 农村妇女看起来不怎么会表达,表面有点羞涩,但内心装着火辣,热乎起来完全不逊于城市女人。据说医院透视暗室是最容易出轨的地方,做胸透的医生也是最羡慕的,男医生都喜欢这岗位。男医生借胸透让女病人脱得一丝不挂,赤条条站在那里。女人们也很听话,你说咋脱就咋脱,也不反对,男医生大过眼瘾,在尽情欣赏的同时完了还让病人躺在床上,借检查之余东摸西摸的,女病人虽羞涩不大愿意,但医生的话不得不听,女病人仰躺检查完后,又被要求爬下去,然后撅起屁股,最后躺下,双腿叉开…… 听说暗室里的检查是最细致的,医生也是最认真最敬业的,检查完后女病人穿上衣服红着脸出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们也是守口如瓶,过一段日子她们又会回来看病。 小街人就这样日复一日过着这种日子,无聊的时间比工作时间要多得多,大家说这是本事,有本事的人找点刺激干干,没本事的人凑在一起瞎谝川。 最后我来到“老坐”的小卖部,看来香皂不买不行了。“老坐”屁股下铺一个垫子坐门口地上,他两手抱住双腿,直挺挺坐在那,初次见面,我还真没看出老坐是一个小儿麻痹患者,当时我还好奇怎么好端端一个大爷们坐地上? 我说明了来意,老坐让我进去自己拿,我取了块香皂出来付了钱,老坐两只大眼睛瞅着我,好像要说什么,但欲言又止。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老坐竟然是小街的“街长”,算是小镇有名头的“人物”,并且在今后日子里,居然跟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真是有眼不识“老坐”,小瞧他了。 狩“猎”无果,一网下去那条“鱼”没捞着,有点失落,只好等明天早晨了。 第七章 欲望修长的腿 ?第二天凌晨六点,我准时出门。0出门前,我在镜子前好好臭美了一把,有点棱角的脸上立着个还算直挺的鼻梁,让我产生几分自信,一套带着红条的运动服套在我忻长的身上,透着一丝阳光和帅气,真有那么点男人味。 天色仍没放亮,我扫视了一遍小街,没看见那个白色身影,我加快脚步向前跑,我认定那个美丽的身影就在前面的黑暗中。也许,此刻的她正盼着我陪她跑步呢,至少可以给她壮壮胆,也许等我触摸呢。 跑了十几分钟,那个纠结了我一天一夜的白影果然出现了,微明的天色里,白影移动的仍那么轻盈、飘逸、洒脱。 我紧追几步,她已经距离我只有十多米,我放慢脚步跟在后面,那个马尾巴甩动得清晰而有节奏,那双修长的腿尤其健美性感。 我心脏一阵狂跳,身体里腾起一股莫名的欲wng和迷恋,真想后面进去。 我跟了她足足五百米,天已大亮,应该说她有所察觉,然而她连头也没回,也没停下的意思,匀速慢跑。 “看来还是一个高傲、冰冷、被动型的,对老子口味,就喜欢这种的,费点功夫得到的更有味道。0”我心里嘀咕。 我加速超越了她,路过她身边时,斜瞟了一眼,她竟然眼皮都没抬一下。长长的睫毛低垂着,目光依然端视着前方,完全无视我的存在,好像身边飘过去的只是一阵风。 有点过分,我心里嘀咕,然而她这种冰冷,更激起了我的好奇和征服欲。和热情似火的女人相比,冰美人更让人浮想联翩,回味无穷。 跑了几分钟,我停下来站在路边,貌似舒腰、摆臂、压腿,眼睛看着后面的她。 嘿,没想到离我大约十米远时,她居然转身折回了。 我心一沉,简直要崩溃,如此被冷落,似乎受到奇耻大辱,愤愤不平,暗骂有啥了不起的,装什么装。 装着满肚子的委屈,我跑兴全无,拖着步子匆匆返回。 我被这个丫头片子打击得神情有点恍惚,该死,怎么这么没出息,让一个陌生姑娘搞成了这样,我暗自责备自己。 两节课下来,我正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睛,享受窗户外射进来的温暖阳光,刘主任下面大喊大叫,让我快去学区财务处领工资。 需要补充一点的是,昨晚晚宴上汪校长宣布了我另一个职务,那就是财务室主任,会计出纳双兼。这就是刘主任所说的“好事”,对于这个“财神”职位我却提不起一点兴趣。 其实,山村学校教师没有集体办公的地方,大家都在各自的宿舍办公。当然我的小阁楼也是集财务、办公、宿舍为一体。 大家听说发工资,兴奋得前呼后拥挤到我阁楼里,有的甚至站在楼下等着。 老师们的工资差不多都是一百元左右,一小时我就发完了,另外下拨的其他教学经费我必须得存银行,刘主任再三叮咛,办公室不要放钱。 银行就在学校斜对面,我推开银行的门一下愣住了,银行很小,里面只有一个人办公,而玻璃后面坐着的竟然是她。 我俩同时愣在了那里,但是她表情变化似乎要大一些,尽管她迅即恢复了平静,习惯性地询问“办什么业务?”但仍然难以掩饰刚才的失态。 我平静地把钱递进去,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办完后礼貌性地道了一声“谢谢”,她回了声“不客气”,目光明显有点飘忽。 我若无其事地走出来,我知道,对待陌生女人不能过分热情,不要让对方觉得你有“色狼”嫌疑,对待“冰女人”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先“冰”后“热”。 终于知道了对方的藏身之处,有点欣喜,回到小阁楼,我泡了一杯茶正品呢,刘主任上来跟我瞎聊。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我说还在丈母娘肚子里呢,刘主任哈哈大笑说,你们这些年轻人都是先斩后奏来真的,估计是你女朋友肚子里有还没生吧。 我凑过身悄悄问刘主任,如果遇上一个漂亮、高傲、冰冷的女人怎么办?个子矮小的刘主任一拍大腿,“追呀。”“有的女人貌似高傲,其实架不住男人的三个‘我想你’”“女人的高傲都是装出来的。”刘主任吐沫点子乱飞,说的铮铮有词,表现出似乎很懂女人。 刘主任外号“刘大嘴”,不仅仅能说?大话,而且他的嘴长得确实比普通人要大。 但是今天刘主任的话我听着舒服,说到我的心坎里了,我暗自发誓: “银行的,走着瞧吧,追不上你我当太监去。” 第八章 惊魂一跳为红颜 ?第八章惊魂一跳为红颜 自从被那冰美人“羞辱”和中午银行的不期邂逅后,我决定改变“进攻”策略,变“速战速决”为“持久战”,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贴身紧逼也许招来对方的反感,我做好了打一场持久战的准备。舒夹答列此后几天,我们各跑各不耽搁,她仍然冰冷如霜,我也以“冷”对“冷”。 有一天放学后,数学罗宇老师过来喊我一起去游泳,我愉快地答应了。 我们十几位年轻老师手里甩着游泳裤,迈着八字步,哼着八不靠谱的歌,悠闲地穿过小街,向水库走去。 说句实话,对于我们这些刚走上讲台的大学生,如果不了解我们身份,走在大街上真看不出是人民教师,那种电影里教书先生的“酸气”早被我们颠覆得干干净净,因此惹的金镇长常在全学区教师大会上责斥,说我们没有一点教师的样,教师不像教师,痞子不像痞子。意思是说我们介于教师和痞子之间。0 水库位于东山脚下,就在学校操场后面,绕过校园只有十分钟路程。水库很大、水面很宽阔,尽管已是傍晚,太阳仍斜挂在西边的峰顶,阳光暖暖地照在水面山。平静的水面像撒了一层细碎的金粉,波光粼粼的,水清得能看见底,各种水鸟不时掠过水面,转眼钻进岸边的密林里。 我们迅速换上游泳裤,裸着上身,一头扎进水里,一时平静的水库顿时浪花四溅,嬉笑四起,会游不会游的都噼里啪啦击打着水面,放肆地笑着,有种孙大圣大闹水宫的感觉。 正在玩得尽兴时,岸边不远处来了两位姑娘,她们坐在高高的岸上向这边观望,而其中之一就是那个银行的丫头。 我迅速游近罗老师指着两个姑娘说有人偷窥,罗老师看了看笑道,傻样,美死你,要是真偷窥就好了,在这里看游泳很正常,不要大惊小怪,特别一到夏天,游泳的人特多,男女混泳司空见惯,天黑还有女人裸泳呢。 我问那两个姑娘是哪单位的,罗老师仔细瞅了一眼说,一个是银行的沈冰,大家叫她“冰美人”,一个是供销社小杨叫杨晓英。罗老师说,“冰美人”来这里一年多了,她可是一块融不化的冰,刚来时镇上的小伙子一哄而上,狼多肉少,爭风吃醋,可是没有一个拿下她,一个个碰得灰头土脸。 我暗自窃喜,我曾拿过全校游泳冠军,此刻正是表现的绝好机会。 我迅速爬上岸,站在大堤上。 夕阳下,我自信自己修长健美的身材绝不次于男模,由于长期锻炼,全身肌理还算分明,肉是肉筋是筋的,我用力握拳,一弯肘子,大臂上的肌肉疙瘩像堆积起来的碎石,两块胸大肌突起来像座小山。 此时水中的老师们都停下来,望着我,有的甚至大喊:“好身材,标准的倒‘v’,快跳呀!” 我目测了一下大堤与水面的距离,足有二十米,完全在我的安全系数之内。小时候,我在黄河边舅舅家长大,喜欢玩水,曾在水库悬崖顶二十多米的高度跳过,基本上没有出过什么差错。 我展开双臂,一个深呼吸,纵身一跃,鱼儿般扎入水中,接着,又仰泳了一百多米,才钻出水面。动作连贯,一气呵成。 大家齐声叫好,我偷偷向岸上望了一眼,那个冰美人微笑着拍手,心想你终于笑了,以为你不会笑呢。 此刻只有我心里清楚,我的舍命一跳就是为了她。由于多年再没跳过这样的高度,这一跳风险还是蛮大的,如果空 乡村教师的艳情 第 2 部分阅读 中动作要领不掌握,或腰部力量不足,极有可能横着入水,小命可就扔在这里了。 游了大约一小时,天已渐黑,我们换好衣服回撤,我看了沈冰一眼,她用手拖着双腮,望着水面若有所思。 我知道男人要征服女人,办法很多,有时个人英雄主义也会让女人动心的。 第九章 梅被色老头侮辱 ?一夜恍惚,我不知道自己到底睡着了没有,梅的身影、梅的眼泪、梅的微笑、以及她迷人的舞姿像电影一样在我大脑回放了一夜。舒夹答列 起床后,我头有点发胀,昏昏沉沉。 我胡乱套上运动装,出门跑步。不管心烦气躁,刮风下雨,我得晨跑。 一阵冷风吹过,我似乎清醒了许多。仅跑了几分钟,沈冰就出现在眼前,我们还在“冷战”,我眼不斜视地昂首超过她。返回时我们再次相遇,我们完成了瞬间对视,她仍然面无表情,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故意装的,如果这样,就有点过了。 我很想打个招呼,告诉她明天我将不能晨跑,但似乎又多此一举。 十点整,长途班车准时到达小街。我去车站,路过银行时,我再次看见沈冰站在门口,再次四目相对,这次她接住了,目光闪亮,凝视着我,有点脉脉含情的味道,我似乎没有那种心情。 上了车,我看到沈冰一直向车窗瞭望,晨光中,她像一支荷花,亭亭的,洁白洁白的。我默默注视着她,多想亲口告诉她:“宝贝,我去摆平件事,去去就回。” 车子徐徐启动,我心里突然腾起一股留恋,莫名其妙的感觉。 汽车到达县城已经中午1点了,我也顾不上吃饭,便坐上了去梅学校的班车。 重回母校,应该是件兴奋喜悦的事,而我却高兴不起来,昨晚肖梅在信中悲悲切切的哭诉让我本来对这所没有多少好感的母校多了几分反感。舒夹答列肖梅无端受辱,我心里很难受,很愤怒,这次回校,我第一个宰了的就是彭老头那个王八蛋。 下了车,我直奔梅的宿舍,楼管老太急忙阻止,我用手轻轻将她拨到了一边,看到我愤怒的几乎扭曲的脸,老太没敢再说什么。心想老子今天是找事来的,吃了枪药,谁敢阻拦对谁就不客气。 我管不了正是午休时间,边敲门边喊梅的名字。 是梅开的门,看到我,梅一头扎进我怀里,放声痛哭。我捧住梅的脸仔细端详,只半个月时间梅就消瘦了许多。梅哭得很伤心,那种声音是撕心裂肺的,也只有我知道梅的心里有多苦。 我心一阵钻疼,眼泪止不住流下来。 我极力抑制住愤怒告诉梅:“你先进去,我去去就来。” 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忙抓住我的手死死不放,悲声切切地哭喊道:“不要去,不要,不要。。。。。。” 此时我什么都不顾了,心里想的只是复仇,我甩开了梅的手,径直下楼朝学校家属楼跑去,我感觉我的脸扭曲成了三截。 梅也无力地倒在了楼道里。 我知道彭老头的家,我重重地敲了敲门。 “谁呀?”是彭老太的声音。 我又敲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 我用力一把推开,把彭老太搡了个趔趄。 “你谁呀?干什么的?”彭老太似乎受到了惊吓,声音尖利刺耳。 我没有说话,跨进门,四处搜寻。 彭老太的声音惊动了彭老头,他刚从卧室出来,我上去一把揪住了他的睡衣领,另一只拳头挥向了他秃顶的脑门。 “你,你要干什么?”彭老头提高声音惊慌地问。 反应过来的彭老太扑上来双手死死抓住我挥向秃顶的手臂,大声喊道:“来人呐,有流氓抢劫。” “你这个王八蛋!”我甩开彭老太的手,咬牙切齿挤出了这几个字,感觉牙齿都快咬碎了,同时挥向他的拳头变成了一个食指“锋利”地戳向彭老头的鼻子。 “你个老流氓,你对肖梅干什么了?”我指着他的鼻子喝问。 “谁是肖梅?与我有什么关系,你是她什么人?”彭老头提高声音想抵赖。 “我就是她叫来的,我是她男朋友,你欺负了肖梅,今天我弄死你。”我揪衣领的手使劲在他脖子上捣了几下。 彭老头一阵咳嗽,脸胀得通红,断断续续地说:“你污蔑我,你问她去,谁侮辱她了?”彭老头大张着嘴?直流口水,光秃秃的脑门也渗出了汗。 看着彭老头要死的样子,我心里暗骂,就你这怂样还想嫖风,连合格证都领不上。 “妈的,你还抵赖,你不想活了是不?”我又捣了几下,彭老头像个摊子,坐地上大口喘气,不再吭声。 “同学,同学,你先放开他的衣领,他有心脏病。”彭老太苦苦哀求,吓得瘫倒在地。 听到心脏病,我心一咯噔,妈的,别让这死老头死我手里,再看他满脸紫得像猪肝,像是要咽气的样子,我松开了他的衣领。 但是既然今天来了,我必须把话搁地撂响,让他知道肖梅不是好欺负的,我再次指着彭老头的鼻子,一字一顿,压得瓷瓷实实地说:“你给我听好了,这次我饶了你,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弄死你全家。”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来。我知道这次必须给他给一个警示,她也不会把肖梅怎么样,我知道知识分子最怕的就是丢脸皮,最怕丑事外传。 我出来时门口已经聚集了一帮人,看我脸铁青着杀人的样子,都悄然闪开了。 第十章 掰开梅的花瓣 ?我回到梅的宿舍,梅的室友见我来都知趣地出去了。舒夹答列 替梅出了气,我心情好了许多。 “你是不是找彭老头算账去了?”看到我安全回来,梅的心也放了下来。她用自己的杯子倒满水放我手里,然后坐下来盯着我问。 “是。”我说。 “你把他怎么的了?”梅不安地追问。 我把过程简单说了一遍。梅脸上绽出了笑容,那双明亮的眸子重新闪亮起来,性感的嘴唇微微上翘,那个可爱美丽的天使又回来了。 “我天天盼着你的信,没想你人来了,我好像在做梦。”梅蹲地上,拉住我的手,身子靠在我膝盖上,头埋在了我的腿面。 “看到你的信我很着急,昨晚我饭都没吃,觉也没睡,早上就赶来了。我怕你做傻事。”我抚摸着梅的头发说。 梅穿着薄薄的半透明的睡衣,裸露的肩膀凝脂一样光滑闪亮,两个**圆润硬挺,在我双膝挤压下几乎要从睡衣里窜出来。丰满性感的身体透过薄薄的睡衣,若隐若现地展现出来。舒夹答列 “哥,我好想你,你知道吗,那天晚上我死的心都有,如果今天你不来,我也可能。。。。。。。”梅脸上浮起了一层伤感。 “傻瓜,以后不准你这样想。”我感动得想哭。 梅起身坐在我的大腿上,双臂缠绕在我的脖子上,火辣辣的大眼盯了我好一会,然后闭上眼睛,红红的唇瓣贴上来盖住了我的嘴唇。 我抱起梅轻轻放在床上,两个人缠绵在一起,虽然只是分别半个月,但仿佛久别重逢,我俩似乎都要疯了。梅急促地喘息着,嘴里烦躁地“哼”着,我的嘴唇几乎被咬破。 大概吻了十几分钟左右,我甜蜜得头都晕了,幸福的要死,我的手慢慢伸向了肖梅最隐秘的花蕾处,在我即将掰开美丽的花蕾触摸到花蕊时,突然沈冰的身影在我眼前晃动了下,我猛的翻起身,坐在了床上大口喘气。 我的举动让梅吃了一惊,同时也把梅拉回了现实,梅羞涩地低下头,梅双手捂住脸,身体剧烈地颤动,指缝间流出了眼泪。我心软了,我再次压上去,肖梅的身体完全被我的身体裹挟着,我拉开裤子的拉链,那个硬硬的东西直接找到了它的归宿,梅低沉地嗯了几声,便死死抱住了我。 梅的脸痛苦得左右使劲摇动着,红红的嫩唇发疯似的在我脖子里乱咬,双手把紧紧箍住我的腰,指尖刺进了我的后背,一番山洪涌动激流喷发让床也发出了有节奏的响动,整个屋子散发着一股消hun的气息。梅悄悄说:“轻点,哥。”这时我听到了隔壁有人敲墙壁的声音,一阵紧似一阵,估计隔壁女生也是心绪荡漾,有点受不了。 梅在极力压抑着呻yin声,我的动作渐渐柔和下来,跟疯狂相比,柔和却也有另一种享受。 二十多分钟后,一阵剧烈地颤栗过后,一切归于平静,我从梅的身上滚落下来,喘着气休息了好长一会。 “我要走了。”恢复精神后,我下了床,对梅轻轻说。 梅惊异地看着我:“你怎么回去呀?今晚在这住一夜。” “我去县城住,下午我还得去买录音机和磁带。”我把此次出山的另一任务告诉了梅。 “那我陪你去买,明早车站送你。”梅不容分辩。同时利索地当着我的面换好了衣服。 看到梅憔悴的面容,我真不忍心让她为我折腾了:“不行,这次一定听哥的,你不能去县城,也不能下这个楼。”我假装铁着脸,以不可改变的强硬口气说。 看到我态度坚决,梅的眼里又冒出了泪花,她祈求道:“哥,我好想你,我不想上学了我要跟你去山里教书。” 我的心又软了。 “傻妹妹,别胡思乱想,以后哥会经常看你来的。”我抱住梅咬着她的耳朵说。 其实说这话时,我连自己都不相信,这一别何时再见。为了这次见面,昨晚我给校长打了保票,这个保票像紧箍咒困住了我,按照我的教学计划,今后出山几乎是不可能了。 我心里一阵伤感,泪水悄悄滴在了梅的秀发上。 我没让梅送,怕梅哭,也担心控制不了?自己。 梅打开窗户,一直目送着我走出校园,在大门口我回首,梅的身影孤独凄凉,一只手在空中晃动着。 我掩面转身离去,心痛得颤抖,想到从此相隔一方,三年感情被大山阻断,不免惆然。 第十一章 学生敢吃老师的醋 ?再次回到小街,我心情有点暗然,梅哀伤的神情一直在眼前晃动。<;冰火#中文舒夹答列在我眼里,梅灿烂、开朗、坚强,但是这次重逢梅判若两人的表现让我有了些许担心。 汽车到达小镇,我远远看见沈冰站在银行台阶上孤独地瞭望,婷立的身材娇美动人。我下车走过她身边的时候,她破天荒地对我莞尔一笑,我感觉自己的心弦仿佛被轻轻拨动了一下,然后还以微笑。 我直接去了校长办公室,把买的录音机让他看看,汪校长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我知道我对教学的貌似热诚和决心,感动了校长。校长让我把所花费用报销了,我毅然拒绝。随后我说了几句高尚的话,“做为财务主任我不能开这个先河,我也不能落下利用职务之便的嫌疑,只要孩子们取得好成绩,是我最大的满足。”校长再次被感动,差点流下了眼泪。就这样前几天领的二百元工资就这样“孝敬”给了党的教育事业。 这是我们学校第一台录音机,老师们纷纷跑到我房间拨弄着,个别老师在羡慕的同时对我的工作热情给予赞赏和钦佩,但大多数骂我瞎折腾,不是脑子进水就是被驴踢了。舒夹答列 有了录音机,我的教学效果超出了预期的效果,录音机里传出的纯真发音极大刺激学生们的英语兴趣,整个课堂轻松愉悦,进度很快。 真是一石三鸟,我的行为不但博得校长、老师的赞赏,而且在学生中产生了极大好感,我的“决心和意志”让他们彻底打消了此次突然出山的真正意图,我的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连自己都不相信上演的竟是如此完美。 所有的事做得天衣无缝后,我终于放下了心。 晚饭后,我没有心思出去,翻开《红楼梦》有一搭没一搭看着,《红楼梦》是我最喜欢的一本书,一直带在身边,每次读到黛玉的藏花之举,我总是潸然泪下,慨叹惋惜。 正当我沉醉于黛玉的伤感中时,院子里突然一阵喧闹,可能有事,我迅速下楼来到院子里,音乐老师何正南正在跟一个形似剽悍的学生争执,双方似乎动了手,其他老师正在劝架。 山里孩子有一股野劲,但再野你也不能跟老师干架,妈的;简直反了天了,我暗骂道,“腾”一股怒气窜了上来,想冲上去帮何老师。旁边罗老师忙拉住了我,朝我挤眉弄眼。这时学区豆校长赶来一声呵斥,那个学生像泄气的皮球乖乖跟着走了。 后来罗老师偷偷告诉我,那学生是豆校长的小公子,四十岁得的宝贝疙瘩,捧在手心怕摔掉含嘴里怕化掉,你就省省吧,惹不起。 原来音乐何老师跟学生干架是因为争锋吃醋。聘请来的胡老师刚刚高中毕业,长的水灵漂亮,身材细溜,一双细长的眼睛笑起来楚楚动人,能把男人迷醉。刚来几天,何老师就盯上了她,发起猛烈进攻,刚刚有了点眉目。没想到豆校长的公子也对胡老师产生好感。豆公子虽然只是初三学生,但已是二十出头,同学都喊他“霸王”,据说仅初中就读了五年,平时老师们对豆公子是睁一眼闭一眼,唯恐避之不及。没想这次何老师摊上了,豆公子竟公然打上了门。刚才何老师正在教胡老师唱歌,正练发声呢,怎么挺胸收腹,如何吐纳呼气,正教得甜蜜火热,眼看嘴跟嘴就要对上了,没想门被豆公子一脚踹开,双方就干了起来。 从房子里一直撕扯到校园,老师们一看是“霸王”傻了眼,想帮何老师也不敢帮,只能往开劝。 好在“霸王”老子及时赶到,此事才算平息。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一阵风。没过几分钟,小街的人涌进学校看热闹,好多人阴阳怪气地打听: “谁厉害?” “你们教出的学生真牛x。” “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学生敢吃老师的醋?” ………。 妈的,说什么话放什么屁的都有,反正都不是什么鸟话。我知道这样的机会,他们是绝不会放过的,也许他们就巴望着这样刺激的事件发生的越多越好。小街真的太无聊了。* 第十二章 何老师的秘密 ?回到小阁楼我心里一直不能平静,刚才的一幕对我触动很大,我对大山里教师的婚姻很忧虑,这其中也包括我。舒夹答列 听说刚刚调走的蔡老师是第一个来到大山的大学生,刚来时是一个顶呱呱的英俊小生,但是他的婚姻却一路坎坷,大学谈的女朋友因为他被分到大山与他分道扬飙,山外的女孩子不可能吃错药来山里谈情说爱。小街但凡跟“公家”沾边的女孩子找对象全是“一颗红心向山外”。英俊潇洒的蔡老师到了三十多还是个钻石王老五,最后幸亏来了个招聘女老师才解决了他的婚姻问题。 造成蔡老师婚姻不幸的原因很简单,一是身处大山,二是身份,就是孩子王。俗话说,家有三斗粮,不做孩子王,就是这道理。 找不上对象成不了家,老师们哪有心思上好课,二十多个年轻教师的婚姻成了汪校长的一块心病,急的汪校长整天团团转,拉纤说媒把镇上有姿色的农家姑娘问了个遍,但老师们还是直摇头,好不容易从农村跳出来,怎么可能又回去耕地当农民。0气得校长没办法,无奈之下一个劲地直叹气:“谁有本事调走我都不拦挡,可是当一天和尚要撞响一天钟,学生成绩上不去,对不起,只好发配到更偏僻的小学去。那里去恐怕农村姑娘都瞧不上你,想当个‘两半户’都费事” “两半户”就是老婆是农村户口,丈夫是城市户口。汪校长就是典型的“两半户”,拿的公家的钱,干的却农民的活,一年下来,两手的老茧能扎死人。领导下来检查工作,只要跟汪校长一握手,扎得嘴直咧咧。年轻教师只要看见汪校长粗糙的手,对“两半户”就望而却步,打死不找农村的。 说白了,找媳妇是大事,要想在这大山里找个吃公家饭拿国家钱的媳妇,很难,惟一一条路,就是迅速远离这大山沟。 何老师今年已经二十八了,甚至还没处过对象,女孩子手都没摸过。学校从没分配来女教师。无奈之下,汪校长托人给他介绍了一个当地的姑娘,何老师死活不同意,这姑娘不是一般得辣,天天来找何老师,一次学校放电影,操场来的人很多,挤满了一院子,何老师站在人群里,聚精会神正看呢,感觉前面一位姑娘往他身上贴,并微微用屁股蹭他的下身,何老师脸一阵发烧,左右看看,好在天黑人们注意力都集中在电影里,何老师感觉下面渐渐有了反应,支起了小帐篷,慢慢地两人下面就蹭在了一起,好在周围谁都没发现他们的小动作,电影看到一半时,何老师就有点招架不住,一阵面无表情的颤抖,全部释放到了裤裆里。等电影结束,姑娘转过脸时,何老师一看傻了眼,原来是汪校长介绍给他的那个姑娘,何老师羞愧难当,转身跑到宿舍反锁了门,洗了一夜裤子。那姑娘在门外等了一小时,最后哭着鼻子回去了。 今晚的事我很同情何老师,让自己学生这么一闹,脸还往哪搁,脊梁骨都会被人戳破。但是没办法,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忍气吞声还得面对现实。 前两天何老师在我面前还埋怨,这老师没法当了,简直连“二球”都不如。他说小时候自己学习一直很优秀,同学中有个叫“二球”的,平时耍死狗打架当流氓,半途被学校开除了。同班有个小女生,从小对何老师钦佩有加,后来双双考上了大学,本来觉得谈情说爱,水到渠成。但是那个“二球”顶替他爸去银行上班后,脱去马甲换了一身皮,架了一副眼镜冒充知识分子,频频来学校追求小女生。小女生架不住“二球”的甜言蜜语居然跟他好上了,何老师愤怒地质问女生:“为啥跟一个‘二球’好上了?”,没想小姑娘回答的很干脆:“他挣得钱比你多,跟他好我毕业后可以分配到县城工作。” 姑娘的话像一根长杆子,把何老师死死顶在墙角里,何老师连反驳的话都找不到。谁让自己是个穷教书匠呢。 想到这,我感觉自己似乎要比何老师命运稍好点,起码有个梅还爱着我,尽管梅的表白来的有点晚,但至少这是真真切切的。 然而我又感到梅和我的爱仿佛很遥远,好像被眼前这一道道大山阻隔着。 第十三章 小女生夜半敲门 ?“当、当、当。。。。。。”几声敲门声把我拉回了现实,我吃了一惊。<;冰火#中文0急忙收紧了被子。我已经脱得一丝不挂躺在床上。我有个裸睡的习惯,从小家里穷,一年四季只穿一条裤子,睡觉怕被磨破只好脱得精光,一直到现在,还是觉得裸睡舒坦。 “谁呀?”我看了看表,已经快十一点了。 “老师,有几个单词不会读,想问一下您。”一个细细的女生声音传来。 “明天再问吧,我睡啦。”我回答。 “老师,这几个单词我必须今天背会,明天还有新的单词。”女生很固执。 “太迟了。”我大声说。 “吱——”门竟然被推开了,女生就站在门口,看见我躺在床上,腾一下脸红了,惊愕的急忙转过身。 我赶紧“刺溜”钻进了被窝,大喊:“等,等,等” 刚进屋时竟然忘记了锁门,穿衣已经来不及了,我忙披了上衣,坐起来,用被子将下面围了个结结实实。舒夹答列 “进来。”我没好气地说。心想这女孩子也有点忒大胆。 女孩子低着头怯生生走进来,两只纤细如玉的小手,纠结地互掐着,似乎有点紧张。 女孩子个头挺高,瘦瘦的,皮肤挺白,看上去有十七八岁。 山里的孩子这个年龄上初三很平常,初三两个班我摸了一下底,竟有一半以上都是这个年龄,个别还超过了二十。 “我没同意,你怎么把门推开了。”我板着面孔假装生气地问。 “老师,这几个单词今晚我必须学会。”女孩仍然低头,看着地板,固执地重复着刚才的话。 看到女孩的倔样子,我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心里升起种好感,山里的孩子在学习上有股天生的倔劲,有这样的学生,老师当然心里高兴。 我让女孩子站在床边,我拿过书一个单词一个单词读着,并讲解了词义,女孩子读得挺认真,听得很仔细。 后来女孩子竟坐到了床边,我赶紧往里面挪了挪身子,顺势将围着的被子往里拉了拉,没想姑娘突然撩起被子帮我向里推了一把,我慌忙压被子,但为时已晚,被子已经被姑娘掀了起来,我裸露的下身完全暴露在姑娘的眼皮子低下。我心里有点慌乱,极力装出面不改色的样子,我偷偷瞧了姑娘一眼,她的表情也是异常平静,两眼一直没有离开书本,只是一只手抬起来放在鼻子下面轻轻吭了一声。 讲解的过程中,姑娘低着头,目光盯着书本,但身体几乎要斜倚在我身上,秀丽的卷发紧挨着我的脸颊,最后竟然偎依在了我的肩膀上,我身体僵硬地坐着,心想可能姑娘有些累了。 讲解结束,女孩子看了一眼我围着的厚厚的被子,突然“扑哧”笑了出来。 我低头仔细查看了几遍,没有发现有什么漏洞,便笑道:“笑什么呀,以后再不许你半夜三更地来老师宿舍了。” 女孩子笑而不答,看着姑娘长得白白净净、细皮嫩肉不像当地长大的,我问她从哪来的,姑娘告诉说是县城来的,为了考重点高中,她来这里就是想安静地学习,这里的学校学习氛围非常好,她进步很快。最后姑娘告诉我她叫佳茹,是住校生,来这里也不到半个月时间,今年已经十八岁了。 临出门,姑娘让我躺下,替我盖好被子,然后熄灭灯才走。 姑娘的动作很利落,也很认真,看的出是常年住校养成的好习惯。 熄灯时她回头冲我笑了笑,跑了,笑得很甜。 第十四章 跟美女对上了眼 ?周五是小镇传统的篮球比赛日,延续了好多年,每月一次,比赛在中学举行,擂主一般都是中学队,对手是各单位联队,最近大个体育老师得病,中学队屡战屡败,战绩差得有点丢人。舒夹答列 虽然我在大学是系队主力控卫,我想还是低调点,静观其变。 下午比赛准时开始,前来观战的人确实不少,球场周围围了个水泄不通,各单位人都来加油助威,就连“老坐”也收拾掉“谝川”摊子,爬来观战。学生们在汪校长的授意下抬出锣鼓击得震天响。 这似乎是小街一月最刺激的盛事,场面非常火爆。 沈冰和小杨也站在场边观看。天气热,沈冰一袭白裙,像一个白衣仙子,人群中格外显眼,惹得年轻人眼珠子都快掉到她身上,而沈冰似乎不为所动。 我看见了沈冰,她似乎没发现我。 可能是场外有美女观看,场内小伙子都想卖力表现一番,打得很激烈,联队中几个镇干部据说是退役军人,打得非常棒。0只打了十分钟,他们就大比分领先。 我偷偷瞧一眼沈冰,沈冰脸上也显焦急之色,每次中学队投进一球她都兴奋得拍手叫好,看来沈冰也是倾向我们队的,不会是因为我的缘故吧,我多情地想。 罗宇这小子好像输急了,短裤撕破了,还在场上拼命。 我斜眼瞄着沈冰,有几次我们目光相遇,看来沈冰也注意到了我。 汪校长急得踱步,我走过去向汪校长主动请战,汪校长说上去试试,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临时换一套比赛衫冲进场,锣鼓声骤起,场边的观众给了我一片掌声,我看到沈冰使劲鼓掌,冲我微笑。 我的弹跳还算出众,很自信自己的实力,队友将球传到我手里,我运球到中线,来了几个胯下运球,然后中路突进,急停跳投,球进。我第一次触球就拿下三分,动作干净利落,全场一片掌声和喝彩。 我偷偷瞥一眼沈冰,她用双手捂住嘴巴,睁大眼睛看着我,好像不相信似的。 我的三分远投给了队友们极大信心,在我的组织下中学队打了几个成功的快攻,上半场结束中学只落后2分。 中间休息时小杨和沈冰跑过来远远看着我,悄悄私语着什么,沈冰的眼光一直没离开过我。罗宇发现了沈冰的异常,捅下我胳膊开玩笑说有美女看上我了。其实我心里早已明镜似的,但假装生气说:“瞎说什么呐。”可心里美滋滋的,感觉沈冰离我越来越近了。 下半场成了我个人的表演,内切、突破、扣篮、远投,怎么打怎么有,怎么投怎么进,比赛结束,中学队以十分优势获得胜利。 汪校长乐颠颠给我一个劲递水,我真成了获胜英雄,汪校长高兴得也不忘幽默一回,他笑呵呵地说:“我碰破头都没想到我们学校藏着一个nb球员,你可以去美国混混了,我给你一个月假。” 罗宇也附和道:“去nb你绝对是个好控卫,说不定拿个冠军戒指呢。” “去,帮你们赢球了还挖苦讽刺我呀,再欺负我以后可不上场了。”我故意板着脸说。 “嘿嘿,这小子还端起架子了,我还巴不得别人这么夸我呢。嘻嘻。”罗宇笑道。 输了球的联队很不服气,这时金镇长也过来对我一顿猛夸,说等下次死死看住我。 被人夸真是件美事,被领导夸更觉美,被美人夸那简直是腾云驾雾,可惜我此刻不知道沈冰怎么想的。我瞧一眼沈冰,她也正注视着我,目光相碰她再次莞尔一笑,同时伸出大拇指向我晃晃。小杨也向我摇晃着手。 我重重点了点头,心里蜜一样甜,这块“冰”终于被我融化了。 第十五章 挽上美女的手 ?沈妞的莞尔一笑让我兴奋了好久,给了我自信,让我有立马亲她的冲动,我在琢磨,下一步该从哪个山头进攻,但不能盲动,听说有一次镇政府刚来的一个愣头青不知轻重,晚上找沈冰聊天,刚坐下,沈冰就拿起笤帚扫地,小伙子被沈冰的举动弄得下不了台,皱着眉头有点不高兴:“客人在,怎么扫地呀?” “扫干净了,客人坐着舒服呀。0”沈冰冷冷地说 小伙子腾脸红了,这天怎能聊的下,尴尬地走了。 第二天,小伙子被“扫地出门”的消息传遍了小街。 我必须机不可失地趁热打铁,而且采取巧妙又不能让她生气的方式试探一下她,但不能让她反感。 早晨不到六点,我提前到小街,大约跑了二十分钟,天色微明时,我便爬上路边一棵白杨树,这棵白杨树正好有个叉,我骑在树杈上向后张望,我肯定那个美人一定在我身后,按惯例,我今天应该赶在她的前边。 我骑在树杈上紧张地张望,美人的倩影准时出现在我的视野里,轻盈地飘过来。 为了计算这个时间,我颇费了一番心思,天不能太亮,也不能太黑,麻麻亮最好。 我憋住一口气,藏在密叶中,睁大眼睛计算着距离。就在沈冰跑到离我藏身的白杨树十米左右时,我突然一跃而下,蹲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听沈冰一声尖叫,一只手指放嘴里,僵立原地,看见是我便蹲在地上,将头埋在手心里。 我的心狂跳,慢慢蹭到她身边,她一丝不动。我借机瞅了下她的胸,嘿嘿,真他妈的大,圆润润,鼓涨涨的,看着就想捏一把。 “实在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刚刚一个猪上树了,我也就跟着上去了。舒夹答列”我把提前预演了好多遍的笑话不紧不慢说了一遍。 “吓着你了吗?都是这该死的猪闹的。”我俯下身轻轻说。 “猪在哪?”沈冰脸继续埋在手心里。 “变猴子了。” “猴子呢?”沈冰问。 “不是在你跟前吗?”我说。 “那猪为什么要变猴子?”沈冰问。 “唉,一言难尽呀,现在我们学校要变成了花果山了,我们校长要让老师们都变猴子,否则罚到小学去。” “为什么?” “昨天汪校长给老师们讲了个故事,有一头猪面临两种选择,要么变成猴子上树,要么等着被宰杀,猪咋办?” “为什么讲这样的故事?” “意思很明确,就是逼老师们学习猴子上树的精神,努力提高教学质量,安心教学,按学生成绩评职称呗,否则就被调到小学去。”我说。 “没有第三种选择?”沈冰问。 “猪好像想不出来第三种选择?”我说。 “你真笨,那我给你第三种选择吧。”沈冰说。 “什么呀说?”我有点纳闷。 “把树砍倒,猪趴树尖上,不是也等于上树了?” “哈哈哈。。。。。。。”我突然乐得大笑,腰都直不起来,这个美人胚子,我被她给结结实实耍了,总有一天我要在床上好好报复她一下,让她腰也直不起来。 “呵呵呵。。。。。。”沈冰仍然蹲着,捂住脸笑着,看来她实在憋不住了。 沈冰忽地站起身,雨点般的小嫩拳落在我身上,边笑边娇嗔道:“你故意吓我的,你是故意的。。。。。。” 我暗自窃喜,成功了,看来离床不远了。 “我真不是,真的。。。。。。嘻嘻”一只胳膊举起来故意抵挡着,心里甜极了。 沈冰粉拳继续落到我身上,不是打,而是温柔的轻拍。我偷偷瞅了一眼,娇嗔终于转为温情的微笑,两只大眼睛流露着明亮的色彩,透射出欣赏和甜蜜,那种只有看见心动的男人才会有的那种眼神。 “你坏死了,亏你能想得出来。”沈冰似乎识破了我的伎俩,满脸微笑直视着我,眼睛里喷着一股炽烈。 &mp;n?bsp;“嘿嘿嘿”事已至此,我也不想辩解,权当是一种与众不同的表白吧,我尴尬地笑了笑。 沈冰也不含糊,两手抓住我的胳膊狠狠拧了把说:“今早不跑了,你拉着我走,就当对你恶作剧的惩罚。” 之前我上百次地预判着各种各样的结果,但是这个结果却无论如何我没想到。我一阵狂喜,这幸福也来的也忒快了,一下就砸在我脑袋上,还没回过神来沈冰的一只手就套在我的胳膊上。 我们并肩而行,她不时仰起脸冲我微笑。 我有种飞翔的感觉,沈冰身上香喷喷的气息,浸着我的身体,太让我迷离了,这性感的身体弄得我我有点紧张,下面就硬了,恨不得抱住吃她。 “你紧张什么呀,我又吃不了你。”沈冰猛拉了一下我的手臂,对着我说。 “说不紧张是假的,在你跟前不紧张那就不是男人,你的漂亮能把男人阉了。” “切,没那么玄乎吧,你这小嘴还挺会说的嘛,那我把你阉了?”沈冰笑嘻嘻地说。 “别别别,你可饶了我吧,我爸还等着抱孙子呢,我可是三代单传。”没想到,这“冰美人”热乎起来比平常人来得还快,我似乎放松了很多。 “嘻嘻,你这单传的很优秀呀,我可舍不得那样做哦,否则这世界又少了一脉优秀人种。”沈冰的笑声很甜美。 “哪呀,就会扑腾几下水,投几个球罢了。”我不知自己是谦虚还是故意卖弄。 “你打篮球挺帅了,我喜欢看。不过那天你跳水,我心都扑到嗓子眼儿了,以后你可不许冒这险了,你爸可等抱孙子呢。” 嘿,这美人还关心起我来了,看来真tm有希望了,被美女关心真是一种享受,特别沈冰,死都值。 “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沈冰。” 沈冰高兴得几乎跳起来,看着她高song起伏的胸bu和兴奋迷人的笑脸,我心里一下升起想拥抱的冲动,但我克制住了。 时间过的真快,我们已回经到了小街,分手时我告诉她晚上去爬山,沈冰点头爽快地答应了。 第十六章 浪山 ?今天讲得十分轻松,同学们领会的也好,我的心情就像秋天的阳光沐浴着,格外温暖。舒夹答列下课后我把录音机交给班长,如果哪个同学有什么疑问,可随时打开录音机反复播听。 我的教学方法激发了学生们空前的学习兴趣和动力,教学进度相当快,效果出奇的好。从学生们敬慕的目光里,我能感觉自己都快成新生代偶像了。我自信满满,到明年初三会考时,我一定给校长和家长交上一份意想不到的答卷。 整个一下午,我不是看表就是看天,焦急地等待那个似走非走的太阳早日滚下山。中间几次想去银行探寻一下,但男人的自尊告诉我追求女人的时候一定要镇定,不要成天屁颠屁颠像个跟屁虫似的跟在女人后面,效果反而大打折扣。 好不容易熬到学生放学,我猫一样蹿到食堂巴拉了几口饭便来到小街, 乡村教师的艳情 第 3 部分阅读 故作正经地扫视着街道,但两只眼睛的余光一刻也没离开过银行大门。 宁静的小街其实不宁静,我知道每天晚上下班后小街就迎来骚动期。首先老坐的门口就围了一大帮人,“老坐”坐在地上吐沫飞溅地开始了他一天的“小街新闻联播”。 “老坐”的内容很丰富,某男人昨晚上了某某的老婆,某寡妇的炕头睡着一只公狗等乱七八糟的东西。还说镇政府干部擦黑去下村蹲点,说是去蹲点其实蹲到寡妇的炕头上去了。 供销社的一个小姑娘也趁着夜色钻进了银行小田的宿舍,另一个姑娘小杨则被本单位小伙子强行“拦截,”内部消化。。。。。。。。。 六点刚过点,沈冰就从银行门里钻出来向我招手,跟早晨一样她一把挽住了我的手臂。0沈冰做事确实有点猛,胆子大得让我受不了,原来的“高傲”仿佛全装出来似的的。我心跳加速,有点慌乱,立马感觉有无数目光箭一样射在我的后脊上。本来小街大家无事可干成天忙着找绯闻,这下好特大绯闻终于发生了。 沈冰这不是故意向全街人宣告我们的关系吗,这感情发展的未免有点忒快,梅那边一屁股屎还没擦干净呢,这边跟沈冰就挽上了手,我他妈不就成了脚踩两只船吗。 女人恋爱期智商为零,我看沈冰此刻智商也超不过“1”。 我俩挽着胳膊绕过学校围墙,向操场后面的山林走去。 林子真密,我真想把她压倒在草地上,可这想法瞬间被我否定了,慢慢来,忙啥,迟早是我碗里的菜。 我们沿着林间小道花了半小时爬上一座峰顶。 嘿,我来这里还是第一次登高,远望,群山绵延,山坡斑斓的秋叶成片成块,把山峦装点成一幅幅美丽的水彩画。远处白云绕着高song的山峰,像套着无数的银项圈。 看到这样的秋景,沈冰似乎很陶醉,她伸开双臂转动着身子,似乎要将这秋天的美景拥抱在怀里。我俩将手放在嘴边,对着山喊着对方的名字,喊声传得很遥远,回声荡漾在山谷里。 喊累了,声音有点嘶哑,我俩并排坐下来。 沈冰抓住我的左臂,转过脸注视了我好半天,突然大笑起来。 我有点莫名其妙:“怎么了你,小心笑多了脸上起皱纹” “你这人其实挺逗的,你跟猪上树了,猪变猴了,那你去哪了?”沈冰笑盈盈问。 我一时卡壳答不上来,搪塞道:“我就变猪了呗。” “猪你个头,都是你提前安排的,如果早上我吓神经了咋嫁人呢?”她嗔怪道。 “呵呵,实在嫁不出,那我收“留吧。”我开玩笑。 “切,美的你。”她话锋一转:“你这么帅,有女朋友吗?” 这事我最头疼,我回答的有点含含糊糊,“谢谢你的抬举,原来学校谈一个,但我分到这山沟里,估计不会有结果了。” “那你们还没结束?”沈冰眉头皱了皱追问。 “这种事哪能明说,慢慢不来往,双方就分手了。”我应付道。 “如果她来你咋办呢?”沈冰穷追不舍。 “坚决不可能的,谁脑袋被门板夹了往这跑呀。”我继续搪塞,可我不能保证肖梅以后来不来这里,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就喜欢?这,我主动来的,难道我脑袋被夹了?”沈冰说 “嘿嘿,其实吧之前真不想来,来了觉得这里挺好。”我心里暗暗一喜,赶快180度大转弯,同时也表白一下自己呆下去的决心。 沈冰转过身,拉起我的一只手小拇指勾在一起。 我俩面对面,四只手紧握在一起,沈冰凝视着我,呼吸越来越急促,性感的嘴唇微微翕合着,长长的睫毛低垂下来,鼓起的胸bu在起伏,太燎我性趣了,浑身血液都不听使唤地像要倒流,我知道这妞在等什么,我真想狼一样扑上去,一阵撕咬乱啃,泄尽一切,但是我有点措手不及。如果是梅,我可以大胆放肆,我可能抱住她疯狂地亲吻,可是在沈冰面前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我们刚认识,我心里有点顾虑,我想还是等几天再吻吧,如果这妞故意考验我,就坏了。 我俩互相沉默着,足有三分钟。沈冰睁开眼睛,眼光移开了,表情有点失望。 这时,天渐渐黑了下来,我们谁也没有说话,我拉着沈冰的手穿行在返回的林间小路。与去时相比,沈冰沉默了许多,好像变了人似的。我不知道我做的对还是错。 分手时,沈冰在我手臂上狠狠拧了一下,低声说了一声“傻子”便钻进了银行大门。 第十七章 捅破马蜂窝 ?老子知道自己捅了马蜂窝,刚来才几天就把小街“美女一号”挽在了手臂,拉进了山林,我的火箭速度肯定在小街掀起一个不小的波澜。0如果在城市,男女恋爱再正常不过的事,除非哪位**丝哥钓上一个大明星,但是在女性超级缺乏、阴阳超级不平衡的小街,任何男女之间的一丝风吹草动,都会掀起轩然大波。 沈冰当然称得上小街的焦点人物,不论是她大有来头的背景、毙掉许多追求者的荣耀战绩,还是她美丽迷人的外表,她的一举一动都会吸引小街人的眼球。大家拭目以待,最终哪位狗屎运的男人中得彩球,博得“冰美人”的芳心,成为银行行长乘龙快婿。 谁一旦拍上沈冰,意味着他将有一个不错的前程。 作为初来乍到的一个毛头小子,短短时间就悄无声息摘走了小街的“大众情人”,这不得不让小街的“前辈们”颜面扫地,顿足愤怒。 我不按规矩出牌,“前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妈的这是老子的本事,老子就这一强项。看来在小街谈恋爱还得他妈照顾别人情绪。 天很黑,跟沈冰分手后我蹑手蹑脚溜进校园,远远望着阁楼,察看动静,在确定四周无人的情况下迅速蹿上楼反锁了门。今晚肯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这是一年来小街曝出的最大新闻。大家好不容易逮住这机会,不问个水落石出,岂能入睡。 我没有开灯,黑暗中回味着跟沈冰今天的两次亲密接触,心里像灌了蜂王浆。 果不出我所料,仅过了几分钟,就听见有人上楼敲门,脚步声噪杂,足有七八人,我摒住呼吸没有开门。 “这小子还没回来?” “哼,肯定吃包子(亲吻)。0” “两人不会住在山上吧。嘻嘻” “说不定正嘿咻热乎呢。” 听声音好像是罗老师、何老师、王老师、刘主任,还有几个声音很陌生。他们敲了几下门见屋里没有动静,便离开了。这些人联想可真丰富,好像我跟沈冰已经同居似的。 “今晚这门不能开。”我寻思着。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一阵噪杂的脚步再次上楼,看来又是一拨。 他们敲了一会,从玻璃窗户里向里张望。 “这小子真是交上狗屎运了,刚来几天就把行长千金套上了。” “别人一年没戏,这家伙几天就搞定,是不是这小子的东西比别人的要长点?” “这小子真他妈欠揍,提前也不拜个码头吭一声就行动了。” 等他们离开后,我在里面差点笑出了声,赶紧把嘴巴捂住,听声音好像是外单位的,带着点兴师问罪的味道,其中也有学校老师。 十点钟左右,又来一拨。好像是第一拨的那帮人。几个人扒在窗户向里探,但里面黑乎乎什么也看不清。 “哐哐哐。”又一通连敲带砸,门几乎要粉碎。 “开门,开门。” “你就装吧,就在里面,肯定在里面。” “就是干那事,也该回来了呀。” “走,去银行看看,看小沈回来了没?” 一群人又一阵风似地走了。看来这帮人今晚见不到我死不罢休啊。 只一根烟工夫,这帮人就回来了,看来是见了沈冰。 “开门,快开门,你小子就装死吧。”小罗老师的声音。 “啊唷,我已经睡下了,啥事明天再说吧。”我实在憋不住了,捏住鼻子,装出睡意朦胧的声音。 “再不开我们就踹了,给你三十秒时间。” “1、2、3、4。。。。。。。。。”有人开始数数了。 看来不开是不行了。 门刚打开,这帮人一涌而入,有十几个,有几个是陌生的面孔。 不由分说,罗老师拦腰抱住了我,嬉笑怒骂中,大家围住我就是一阵狂扁,感觉我的小阁楼整个要坍塌了。我的头上、脸上、xiong部上不知挨了多少?下。但大家眼神里似乎没有敌意。 “你用啥办法钓的?快说。”罗老师首先质问,像审犯人。 “切,我当啥大事啊,不就是个丫头片子吗,交朋友有啥大不了的。她也没说要当单身贵族呀。”我故意装出无所谓的样子。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何老师满脸的狐疑。 “银行呗,她一见我两眼放光,一见钟情,主动约我呗。” “嘿嘿,你就吹吧,吹牛不上税。我说你小子那天豁出命跳水,还有篮球场上玩命,原来是给沈冰看的呀。”王老师笑着说。 “我向**保证,我可没有故意炫耀,那天纯粹为咱学校挽回荣誉,讲不讲良心呀,比赛赢了我倒成罪人了。”我忙狡辩。 “今晚你俩山上干了没?你们到了什么程度?干了几下?” “晕倒,什么呀,哪有那么快,我们只是朋友。”我说。 “她可是行长的千金,财经大学高材生,屁股一拍说走就走,随时可以把你一脚踹开,这你想过没有?”何老师提醒道。 “千金?这有啥呀,掰就掰啊,只要我得到了,走就走呗。”听到此我心里还是一沉,但嘴里不服输。 “哈哈哈,那就看你小子狗屎运了。” “嘿,你们就一万个放心吧,我一定拿下,给咱穷教书匠把精神长足,专挑美女下手。嘻嘻。” 大家嘻嘻哈哈,一阵大笑。 打发走老师们我心里不平静,原来沈冰有如此大的来头,怪不得她做事随心所欲,不计后果。今天两次接触,沈冰的直率、柔情、冰雪聪明彻底打动了我,和她在一起我很放松,很激|情,很浪漫,心里也很撩拨,有蠢蠢欲动的感觉。这个猎物,老子一定要得到, 第十八章 触摸肥臀 ?闹腾了半宿害得老子一夜没怎么睡好,沈冰的美丽倩影一直在大脑里闪现,k,真想抱在怀里美美亲两口,早晨起床时头有点发沉,但想到晨跑又可以见到沈冰,老子浑身又来了精神了。冰@火!中文舒夹答列到小街,那个窈窕的“冰美人”已等在那里。我一阵狂喜,跑过去像对待大学时晨跑的那些“死党”一样,给沈冰鼓挺的胸bu上给了一拳,当然这一拳只是象征性轻轻碰了一下。我觉得只有亲密得像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有这样亲密的举止,当然沈冰现在在我心里已经不能用“她”而是可以用“我俩”来表述了。 “今天我俩一起跑吧?以为你不来了呢?”见着我,沈冰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眨得更有神。 “如果可能我愿意陪你跑一辈子。嘻嘻”我兴奋地说。 “甭发誓,我讨厌随便信誓旦旦的男人,男人的话靠得住,猪都能上树。” “哟,是不是让谁伤着了,对男人这么仇恨呀。” “去你的,因为你们这些小男人嘴上没毛。” “不带这样侮辱人的啊!,马克思满脸是毛你找他去。嘻嘻。” “去你的,少贫,快跑步,小屁孩,给姐老实点。” 我想哭,昨晚两人经过千辛万苦的论证,最终结果是沈冰大我一岁,从今往后,老子还得叫她姐,看来不让她占便宜是不行了。 我俩并肩而跑,有美人陪跑就是不一样,我脚下像装了弹簧,有点飘。我斜瞟了一眼沈冰,她的姿态真舒展,两只脚抬得高高的,双臂在胸前自如摆动,胸bu两个耸起的小皮球有节奏的上下跳跃,尤其脑袋后面的那个马尾巴,甩出了一种说不出的优雅。舒夹答列 “跑步规矩点,往哪看呀,小心撞猪上。”沈冰目不斜视却发现了我眼睛不规矩。 我赶紧不好意思地收回眼光,这丫头对昨天早上的事还耿耿于怀呢。我看能记恨我一辈子。 跑到昨天那棵树前,沈冰突然停了下来向树上瞅了好大一会,笑眯眯地转过身声音拉得长长地问我: “小舟,你说这么高的树这猪是咋上去的呢?” 我简直无地自容,窘得脸一阵发烧。 “那你爬上去,是不是也费了很大的周折?”沈冰继续话中有话。 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丫头片子真是得理不饶人。 “那好吧,我也试试,看能不能爬上去。不过还得捞弟弟驾,推我一把。”沈冰走到一颗碗口粗树前。 她两手搓了几下,抓住树喊了一声:“推”。 “大姑娘家的,爬什么树呀,推哪?”我不知所措,心想这女孩子娇嫩的身子男人哪能随便触摸呀。 “你傻呀,难道是头上推吗?” 我突然心领神会,似乎得到了尚方宝剑,寻思是你授权的,推出问题可别怪老子。 我双手轻轻托在她浑圆性感的臀bu上,虽然隔着层裤子,但感觉仍然柔软润滑,弹性十足,我故意磨磨蹭蹭,像把玩一块优质温润的美玉一样,爱不释手地摩挲着。 “你磨蹭啥,快呀?” 我突然醒悟,双手猛得向上一托,沈冰顺势向上蹿了一截。 “好弟弟,再推。”沈冰又喊。 我又托了几下,虽然上去点,但树太细再上已不大可能,我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弄得老子汗都差点下来。 真是一个圆润得令人眩晕的臀,我的双手几乎都嵌进那个深沟里,那种感觉妙不可言。 突然,沈冰的身子摇晃了一下,似乎要坠下来,我忙调整下手,准备托住,慌乱中一只手伸进两tui之间,触碰到她神秘部位。 沈冰的身子猛地颤慄了一下:“啊,弟弟,你干嘛?” 真是忙中出错,由于身子沉我的手不但没抽出来,反而插的更深了,顶那个部位更结实了。 “啊,弟弟,你手往哪伸?”沈冰的声音有点颤微。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哦,对不起,姐,我不是有意的。”我慌忙用肩膀顶住她的臀bu,忙把手?抽出来。 “快下来,我托不住了。”我喊道。 这时沈冰双手死死抱住树干,回头瞧着我:“真没用。” “嗨,上不去别再逞能,看你美臀尽在我嘴前晃动,我哪有心思推呀。”我故意说。 “你是看臀还是推人呀,好了,不上了,我要下。” 我往旁躲了躲。 沈冰两只脚使劲在树上一蹬,顺势落在地上,由于没有站稳整个身子靠在我身上,我怕摔倒便紧紧抱住她。 可能是刚才被我无意刺激了敏感部位,沈冰身子有点酥软,几乎是瘫软在我怀里,眼睛闭着。我感觉我身体的某个零件有点反应了。 “对不起,我真不是有意的。”我解释道,我暂时不想给她留下流氓的印象。 “你故意的,就是故意的。”沈冰仍然闭着眼,几乎整个身体靠在我身上。 “我真比窦娥的爹都冤呀,跳进黄河洗不清我。”我装出有点急。 过了好一会,沈冰笑道:“跟你开玩笑呢,小弟弟,我知道你也没那胆量。”。 我有点伤自尊:“呵,来劲了你,不信你再爬一次试试,看我手上的功夫。。。。。。。。。。。。”。 “好啦,别说了,你大流氓行了吧,嘻嘻嘻。”她莞儿一笑。 “我,我。。。。。。。。。”跟这丫头片子简直无法交流,帮忙反倒遭陷害,若不是她那漂亮的脸蛋、性感的臀bu,和傲人的身材,我真想抽她两下。 她挣开我的双手向前走了几步,突然转过身一本正经看着我:“你说路老师,刚才在你的大力协助下我都没爬上去,你是怎么上去的呢?嘻嘻嘻。” 我无语,心里嘀咕老子这么做不也正合你意吗,不爬树你能认识我吗。 回到校门口分手时,她神秘地告诉我:“弟弟,晚上下班到我宿舍来一下。” 第十九章 美女的美餐 ?沈冰让我下班后去她宿舍不知又捣什么鬼,不会是让老子去解她娇躯之痒吧?那样的话,老子可就不客气了,男人不风流,女人不上手,男人越风流,女人越往怀里扑。<;冰火#中文0这丫头片子看起来像个生瓜蛋子,却是一肚子的鬼机灵,不知道是早有预谋还是即兴发挥,早晨的恶作剧的确够我喝了一壶,弄的老子洋相百出、有苦难诉。不过老子还是有所斩获,触摸了一下她神秘部位,肉肉的,软软的,像海绵,藏着诱人的春色,老子算是狠狠揩了一把“油。” 最好是给老子炒几个好菜,让老子肚子享受享受下油水的滋味。说句不夸张的实话,来这十来天了,老子的胃对学校食堂已经产生严重的对立情绪,没等老子踏进食堂门,胃已经狂嗝不止。 做饭的黄师傅刚高中毕业就分到学校掌管我们的胃,不知道他之前做过一顿饭没有,反正自从老子来这里,黄大师是顿顿臊子面。老师们说黄大师一年四季就这手艺,而且这手艺还是上班前他妈妈加班加点临时恶补的。 黄大师做臊子面速度奇快,一盆子面用水一搅拌,放进压面机,另一边面条便“流”出来,然后扔开水锅一泡,捞在碗里再浇半勺臊子汤就可以了。所谓的“臊子汤”就是黄不拉叽几片肉,老师们说这肉还是春节前学校宰的猪,这“臊子”算下来已腌了将近八个月,看起来是肉片,其实已没有了肉味。0老师们常嚷着要改善一下,可黄大师双手一摊:“没菜没肉又没钱,我拿什么改善?” 家在附近的老师周日还可以回家改善一下,可对于我们这些“外来客”只好皱着眉头往下。有些年轻教师实在饿得熬不到天亮,偷偷跑出去买个罐头,反锁房门自己“补充”一下能量。 当然学校食堂跟银行食堂是无法比的,银行食堂可是品种齐全,有专车定期送新鲜蔬菜和新鲜牛羊肉,一年四季储藏室塞得满满当当,就连小街的老鼠都知道饿了往银行跑。银行人吃完饭后一边腆着肚皮,一边用牙签剔着牙,在小街上溜达。而老师们牙缝里很少粘肉丝,更不要说有牛羊肉塞牙缝了。 真他妈不想提这事,一提起来,老子就一肚子气,一是生气那些把我分到大山里的教育局的王八蛋们,二是这山里的教师待遇有点太差劲,连肚子都填不饱。 算了,不想这些烦心事,想起来蛋疼。 从中午开始我就盼放学了,一盼快快见到沈冰,二是盼沈冰能给我“改善”一下。但是男人的自尊还是让我以非凡的毅力控制住了我的“急迫”,绝不能在女人面前丢份子。放学半小时后,我才大摇大摆敲开沈冰的门,有时姗姗来迟也是一种口。 美人开门,嘴嘟得像个栓马桩,连剜了我几眼:“怎么才来呀,讨厌。” “给学生们补英语,你知道那洋玩意是不好掌握的。”我故意这么说,一是告诉他我是掌握一门特长的英语老师,炫耀下自己,二是暗示她我来的心情并不是那么“迫不及待”。 “切——,吹牛,说不定我的单词量比你还多呢。”美人偏着头斜我一眼。 我这时突然想起她是财经大学高材生,说不定外语水平真比我好呢,以后少卖弄为好。 “你来迟了,罚你浇花。”沈冰下巴仰得高高地看着我,一副挑衅的样子,大有问罪之势。 这时我才注意到沈冰满屋子都是花,而且大多是菊花,白的、黄的、红的、紫的,足有二十余盆。屋子一股清香差点把老子醉过去。 “哇塞,好漂亮啊,这么多呀。”我眼睛都直了,这些菊花各种颜色都有,可谓色彩斑斓。 “傻了吧,他们都是本姑娘的男朋友,嘻嘻。”沈冰露出骄傲的眼神。 “你就嫁给它们吧,都是公的吧,怪不得那么多男人被你‘蹬’了。”我暗喜,看来她真还没男朋友。 “好吧,饿了,你浇花,我去给你热菜去。呵呵。” 沈冰掀开一张报纸,我口水差点喷出来,辣椒炒肉,牛肉炖土豆,粉条炒肉,凉拌黄瓜。ko;全是好吃的,看来美女等我好长时间了,有点凉,就凭这点给我发一通火,值。老子是劫色劫食,算没白来。 我拿起浇花壶细心地喷洒,白色水雾滋润着洁白娇嫩的菊蕊,我似乎感觉是在浇灌我们的感情。 我刚浇完,沈冰就来,她去食堂重新把菜热了一遍,热气腾腾,香气扑鼻,与满屋菊花的清香交汇在一起,香上加香,不醉的人都会他?娘的醉三分。 第二十章 美女的秘密 ?沈冰小心地摆了一桌,菜的颜色红、绿、白相搭配,我是馋涎欲滴,跟我们学校的白水煮面相比,简直是天上地下,怪不得何老师的女朋友跟着银行的“二球”跑了,真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0 “快吃吧,菜凉了。”美女说话的口气简直跟我妈一样,我突然一阵感动。这美女母性味挺足的。 好长时间没见油水了,我吃得狼吞虎咽,恨不得端起碟子往嘴里倒。我很想控制一下自己的吃相,但看见这一桌好吃的我也顾不了许多。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都你的。”沈冰温柔地说。一边看着我吃饭,一边不停给我夹菜,眼神里流露出全是温情。 我看了一眼沈冰,心想有这样的女人做老婆多好。 沈冰吃的很少,一桌子菜大部分让我扫光了。 “你们银行真好,怪不得老师们都跳槽不愿意当老师呢。0”我心里酸酸的。 “各有利弊,你还是好好当你老师吧,人尽其才,发挥所学,才是最充实的。”沈冰安静地凝视着我:“我崇拜博学的人,渊博的知识决定一个人的品位,物质金钱都是次要的。” “人一生追求的是什么?我觉得精神的富有最重要。”沈冰继续说。 我对沈冰的话不敢苟同,但我没有反驳,现在是一个一夜暴富、追求物质的年代,沈冰坚持这样的观点我非常惊讶,这是她的真心话还是给我宽心,我不得而知。但是现实告诉我一个残酷的事实:知识他妈如粪土,理想他妈扯ji巴蛋。 我觉得这话题有点太沉重,我想转移个话题。我抬头猛然看见一本我最熟悉的书——《红楼梦》。 “你也喜欢看《红楼梦》?”我疑惑地望着她。 “难道你也喜欢看?”沈冰眼中放出奇异的光。 “我一直随身带一本《红楼梦》呢。”我说。 “咦,我也是——。”沈冰很兴奋,看来是找到知音了。 沈冰提议把喜欢这本书的原因写在各自的手心里。 沈冰先写好后笑盈盈地看着我,待我写完,她提议同时亮在对方眼前。 “亮——”我俩同时喊一声,然后将有字的手伸到对方眼前。 “黛——玉——”我俩几乎同时跳起来,拉住手转起了圈。 我突然感觉我俩此刻纯洁得像这满屋的菊花一样。 我说:“你真像这屋子里的菊花,美丽动人,高雅纯洁。”沈冰没有说话,默默走到一盆洁白的菊花旁,轻轻吟诵: 无赖诗魔昏晓侵,绕篱欹石自沉音。 毫端蕴秀临霜写,口角噙香对月吟。 这是一首黛玉的《吟菊》,我随口接了后四句。 满纸自怜题素怨,片言谁解诉秋心。 一从陶令平章后,千古高风说到今。 吟完了林黛玉的《吟菊》,沈冰站着久久未动,当她再次转过身来时已是愁容满面,显得很伤感,她走过来轻轻靠在我的肩上,泪水一泻而下。 我隐约感到沈冰似乎有一个秘密深埋在心底。 第二十一章 玉米地里的真人表演 ?今天是星期天,晨跑的时候沈冰告诉我她休息,今天一直在宿舍。0 老师们都走完了,只剩我一人,下午我刚上完课,好累,门被敲响了。 “谁啊,进来。” “我。”沈冰轻轻推开门,一脸微笑。 这是沈冰第一次走进阁楼,我有点吃惊,我硬撑着翻起身,慌忙给沈冰让座。 “你吃饭了没?”沈冰问。 “不想吃,真累。”我疲惫地回答。 “那怎么行,去我那吧,咱们一起包饺子。”沈冰关切地说。 “昨晚刚混一顿,今天哪好意思呀。”我有点感动。 “别瞎想,快走吧。”沈冰催促说。 出了校门,一阵秋风吹过,满山的玉米沙沙地响着,沈冰突然提议去玉米地转转,顺便掰几个玉米棒子煮熟吃,我说好,并笑嘻嘻地用手比划着掰个又粗又长的棒子,沈冰打了我一把,连说我流氓。 沈冰拉着我手臂出了小街,拐进了玉米地的田埂,山里的秋天很美,两米多高的玉米覆盖着整个山坡,金色的玉米棒子看上去粗大饱满。舒夹答列我们在里面穿梭着,沈冰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我俩的身体靠在一起,沈冰饱满的胸bu柔和地贴在我胳膊上,女人身上娇香的气息游尽我的鼻腔,我身体深处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我瞧了瞧沈冰漂亮的脸蛋,恨不得抱住沈冰,翻倒在这丛深密布的玉米地里。 我掰了一颗棒子,脱了皮,金黄|色的棒子又长又粗,极像大一号的男人**,我嬉笑着用棒子故意在沈冰臀bu蹭了下,沈冰没有躲避,有默认的意思,我继续蹭着,沈冰脸如桃红,突然抱住我,紧贴我身体,我的小弟弟早已硬硬支起了帐篷,顶在沈冰的私chu。沈冰眉头皱起来,现出痛苦烦躁的表情,抱得更紧了,双手死死箍住我的腰,上下磨蹭着。 我有些急不可耐,抱住沈冰,即将放倒时,突然听见前边有说话声,我俩吓了一跳,悄悄分开玉米丛张望,是村长和一个年轻的少妇在说话,看上去刚刚来玉米地。 我俩悄悄俯下身,一动不动,观察他俩的动静。从两人说话里我听见,这小媳妇男人去城里打工,几个月没回来,玉米熟了,没人掰棒子,小媳妇话里似乎有怨气。 传来豆村长的声音:“玲玲,你男人不来,这不真好给哥表现立功的机会吗,只要妹子愿意,随时喊一声,哥立马就来帮你掰棒子。” 随后传来一个甜甜的娇喋的声音:“真的吗,哥哥,那最近这几天,下午你都得来帮俺掰棒子吧。” “真的?这下美死哥了,我的骚妹子,这几天,哥都来陪你掰棒子,好不?。嘻嘻”村长声音听起来有点yin荡。 “好啊,那妹子等你了,哥哥可要说话算数哦。” 我们悄悄向前挪了几步,从玉米叶缝隙里,他俩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妹子,你看这棒子又长又大又粗,好不好看呀?”村长一边掰棒子一边说。 “嗯,好看呀,今年雨水多,棒子长得都粗大。”小媳妇回答。 “你看这玉米棒子像啥呀?”村长掰了一个又粗又长的棒子,在小媳妇屁股上戳了下说。 “哈哈哈,哥,你真坏,像你身上的那个,你的粗还是棒子粗呀?”小媳妇发出爽朗的笑声问。 “要不比比,你就全知道了?”村长迅速扒掉一个棒子的皮,滚圆的棒子露出来,村长不停用棒子蹭着女人的屁股,女人也没生气,脸红红的,低头笑着,最后村长把棒子从女人的大腿根里塞进去,做着**的动作。 女人似乎有了感觉,身子有点颤抖,抓住一棵玉米,眼睛微微闭上。 村长看时机已到,从后面抱住女人,用自己的东西顶了几下女人臀bu,然后把小媳妇轻轻平放在一堆玉米秸秆上。 看到眼前的情景,沈冰脸上一片绯红,咽了下唾沫,紧紧抓住我的手,手心里全是汗。 小媳妇一直闭着眼,村长几下便把小媳妇的衣服剥得一丝不挂,小媳妇下面正对着我俩,两腿分开着,中间黑乎乎的,随后村长赤条条地爬了上去,立即小媳妇的下面就被村长的那个东西盖住了?,村长的屁股一挺一挺的,接着小媳妇就叫了起来。 看到这,沈冰差点叫出声,我忙捂住她的嘴巴,沈冰的手随及紧紧握住我的小弟弟,不停抚摸着。 村长和少妇翻云覆雨,在玉米地上缠绕在一起,叫着,喊着,粗重地喘着气。 沈冰也许生理反应太大,身体经不住冲击力如此强大的真人表演,忙拉了一把我悄悄离开了。 走出玉米地,沈冰好像还没从刚才的情景中恢复过来,一直低着头,有点羞涩,呼吸急促,走得很快,我在后面屁颠颠跟着。 回到沈冰宿舍门前,沈冰才定定神,一只手放在胸前,深呼吸一口,敲响了门。 第二十二章 两美女把我包饺馅 ?我跟着沈冰到她宿舍,我吃惊的是里面竟然多了一位美女。冰@火!中文0这丫头我见过两回,是沈冰的死党,她叫杨晓英,第一次去供销社买香皂时白我一眼的就是她,后来两次陪沈冰欣赏我跳水、打篮球的也是她。 这丫头平时两只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透着一种机灵,快言快语,狡黠的眼光能看出她是一个不好惹的主,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除了跟沈冰矮一头外,也算是小街一朵鲜花,目前她的一位同事小金胖子正在追她,一朵鲜花真往牛屎上插呢。 门刚打开一条缝,她便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没等沈冰开口她先上了嘴:“路老师,你是不是走错门了。” 这丫头第一句话就将了我一军,故意挑衅的意味很浓。 “我也才要问你呢,你是不是也走错门了?”我急忙把球踢过去。 “沈冰是我姐,我是常客。”小杨说。 “沈冰是我妈,我是短客。”我一紧张,说错了话,忙纠正:“沈冰不是我妈,我不是短客。。。。” 我语无伦次的错话让两位美女顷刻笑得前仰后合,眼泪横飞,上气不接下气。 “路老师,看不出你还是个逗人。”当地人把“挺逗的”都叫逗人,小杨好不容易平静下来说。 “呵呵,都是美女逼逗的,不逗美女笑两声,今天这饺子里的肉馅可是我了。0”我说。 “怎么讲?”沈冰不明白。 “你想想,我今天可是一对二,数量上根本没优势,若你俩前后夹击,我可不成饺馅了?” 两人又是一顿大笑。 “好了好了,你俩前世冤家呀,第一次见面就掐,今晚咱们吃饺子,热热闹闹过个周末。小路,你剁肉馅,我跟小杨bo皮。”沈冰笑着说。 “没问题,体力活交给我,换一碗饺子吃喽。”我像个小孩一样,找到母亲的感觉。 我两手轮圆了菜刀,一会功夫一斤肉就成了肉末,同时沈冰和小杨也麻利地弄好了面皮。 沈冰问我会不会包,我说不会,沈冰就让我坐旁边陪她俩说话。这真是天上的馅饼砸着我脑袋了,我心里美滋滋的。 “路老师,你有没有女朋友?”小杨问。 “你说有还是没有?”我故意反问,心想这不废话吗,有我还跑这干嘛呀。 “说实话,问你到底有没有?”小杨急了。 “有。”我暗瞟了沈冰一眼。 “你喜欢她吗?” “不是二般的喜欢。” “她漂亮吗?” “不是一般的漂亮。” “谁呀?” 我突然红着脸看了沈冰一眼,沈冰也笑嘻嘻地望了我一眼。 “哈哈哈,我明白了。”小杨笑声像一串响铃:“那天你打篮球,特帅,有美女已经动心了。” 沈冰突然打断小杨的话:“是杨美女动心了,路老师可要抓紧哦。” “呵呵,我倒是心动了,可还轮不上我呢。”小杨说话时故意冲我眨巴几下眼。 原本想通过小杨的口探探沈冰的真实想法,被沈冰突然这一打断,我有点泄气,开玩笑道:“只要是美女,都想要喽。” “美死你。”沈冰、小杨同时剜了我一眼说。 两位美女包饺子真快,说话间一排排圆鼓鼓的饺子摆了一桌,没来得及煮熟,我们就在锅里用筷子抢着捞吃,三人开心得要死。看着两人天真无邪的样子,我真想把她俩一锅烩了,像曹孟德一样揽二乔躺在沈冰床上,做一夜春晓大梦。 正当我们三人闹得真欢的时候,隔壁传来吵闹声,隐隐约约有女人哭声。小杨连忙将手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动作,说哭泣的女人是她的同事小许,和银行田少德谈恋爱,两人都上床了,一次她还偶尔撞见,害得她一夜没睡着,尽想干那事。 “那你没找金胖子解决下?”沈冰认真地问。 “那厮不在,想自己?解决怕得病。”小杨看着我嬉笑着说。 “要是路老师在就好了。”沈冰故意 乡村教师的艳情 第 4 部分阅读 一本正经地说。 “呵呵,那我十分愿意,我是天蓬元帅下凡,专门拯救女人的。” “美死你,那去掰玉米棒子去。”沈冰娇嗔道。 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小杨一脸狐疑,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俩。 于是我把刚刚玉米地碰到的一幕添油加醋地描述出来,没想小杨听后,兴奋异常,非要让我明天带她去现场观摩一下。 我说观摩可以,但必须做好必要的防护措施,小杨问怎么做,我说下面多垫几层,小心水漫玉米地,把老百姓庄稼给淹了。 我话还没说完,小杨一只手狠狠拍下来,正中我的小弟弟,我疼得直弯腰,沈冰却一旁捂着嘴笑,说打得活该。 第二十三章 初吻沈冰(1) ?不知不觉教师节来临,这是我工作后遇的第一个自己的节日,这一天我收到沈冰一份让我一生都回味无穷幸福难忘的礼物。舒夹答列 说到教师节我还得扯一个真实的笑话,虽然对故事情节主题有点冲淡,但我觉得有必要让大家了解一下我们师范生的辛酸经历。在大学里我过了四个教师节,每次节日来临,我们也享受一次节日的雨露,像被大赦一样每人领到一份免费的午餐券——半碗红烧肉。记得第一次吃红烧肉,同学们大都从农村来(因为城里孩子不喜欢当老师不考师范院校),没有过吃红烧肉的经验,半碗肥腻的肉片,色香味俱全,大家馋涎欲滴,几大口就吞进胃里,有的甚至还没端回宿舍便吃个精光。 下午教授去授课发现教室空空阔阔,纳闷之际却传来我们集体被吃倒的消息,最后校医确诊:肚里油水太少,狗肚子盛不住酥油。舒夹答列 今天是老子正式成为人民教师后,过的第一个节日,我眼巴巴期待上级能拨一笔钱把我们奖励一下,最终却一分狗屁钱没见着。 节日前一天汪校长问我账面上还有多少钱,我拿出账本指给校长,账面总共七百多元,我说马上到冬季取暖,该买碳了。校长沉思片刻便走了。片刻,刘主任拿着校长的批条领走了两百元钱。刘主任说经费太紧张,教师节只能用这笔钱给每位老师发一支钢笔。剩下的买只羊,大家一起吃一顿。 我k,我失望的眼珠子要飞,什么破节日,还不如不过。 有钱得过,没钱也得过,终究是自己的节日嘛。 教师节那天学校放假一天,学校举行了隆重的表彰大会,金镇长也被邀请来讲话,并给优秀教师颁发一个红皮本本,就是所谓的荣誉证书,老师们苦笑着扔进抽屉。 大会结束后全校老师还有金镇长聚在食堂会餐,每人一碗羊汤,每个碗里放一块羊肉。 我舍不得吃,端到沈冰的宿舍;我说平时没啥好吃的给你,今天我们过节,每人一碗羊肉汤,你吃吧。沈冰被感动了,泪珠在眼眶里闪烁,她象征性地喝了两口推说自己不想吃,硬生生地推给我,并看着我吃。 我低着头,一边喝汤一边眼泪滴答滴答往碗里掉,我不知道我是喝汤还是喝自己的眼泪。我心里难受极了,在大学里过节吃到的是半碗红烧肉,走上工作岗位我吃到的却是一碗羊肉汤。我偷偷抹去眼泪抬起头,看见沈冰微笑着注视着我,两行晶莹的泪珠挂在脸上。沈冰说她是感动的泪水,她真的很高兴,很幸福。 沈冰说她就是我节日的最好礼物。听到沈冰的话,一股暖暖的血液像海水一样在我浑身翻涌,潮头又高又猛,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鼓足勇气猛的把沈冰抱在怀里,她的手臂同时也拦住我的腰,我慢慢捧住沈冰姣美的脸庞,不停地吻着她的额头、长长的睫毛、眼睛、嫩软的耳朵,她闭着双眼,身体在发抖。 “我喜欢你,爱你,你知道吗?”我轻轻说,声音有些颤抖。 第二十四章 初吻沈冰(2) ?“我也喜欢你,第一眼觉得你就是我等的人。0”沈冰缓缓说,同时娇嫩的脸颊靠在我脸上,双手不停抚摸着我的后背,很温柔,似乎是鼓励我继续下一个动作。 我厚厚的双唇热热地盖住了沈冰粉嫩的唇瓣,就在我俩嘴唇触碰瞬间,沈冰全身像被电击中,剧烈颤憟着,她轻“嗯”一声,反口咬住我的嘴唇,很痛。我有点眩晕,忘情地吸吮着沈冰灵蛇般的舌尖,两个舌尖贪婪地缠绕在一起。 沈冰呻yin着,很痛苦,很诱人、让人心醉。她双臂紧紧箍着我的腰,越箍越紧,她整个身体几乎离开了地面。我感觉我的身子要融化在沈冰的体内。 吻了近二十分钟,我仍然不想分开,我感觉自己正在贪婪地享用着世界上最好的美味佳肴,一直吃到天荒地老。 “我爱你,冰。”我呢喃。 “嗯。” “我永远爱你,永远。”我气喘吁吁。 “嗯嗯。舒夹答列” “我要娶你,要你,要你。”我继续轻声絮叨。 我手伸进沈冰的上衣,摸到了那对鼓鼓的馒头,使劲揉搓着。 沈冰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她抱住我用力蹭着我的下面,我那个东西硬硬顶在沈冰神秘部位。 “冰,我想你,想死你了,我要你。。。。。。";我边说边解着沈冰上衣纽扣。 “嗯嗯嗯,我受不了了。”沈冰迷离地说。 我猛得抱起沈冰,平放在床上,沈冰闭着眼睛,身体仍在颤抖,她似乎等待着一场疾风暴雨的来临。 我轻轻解开沈冰的衣扣,一个一个,衣服打开,鼓圆的胸。罩露出来,下面那对精致玲珑的小兔子随着身体的的颤抖剧烈跳跃着,似乎要崩掉束缚,中间的沟沟深深的,能夹住一颗煮熟的鸡蛋。我伸过手,摘掉了带子,突然,那对小兔子弹跳出来,鼓挺胀起,中间圆圆的|乳晕像一对镶嵌在那儿的巧克力色的宝石。 作为一个男人,你可以想象那是怎样一副画面,我眩晕的有点窒息,我凝视着这件用上帝之手雕琢成的艺术品,圆润洁白,高贵典雅,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 我缓缓退掉裙子,继而摘掉红色带子一样的底#裤,一个忻长的玉#体以绝佳的黄金分割线形式展现在眼前,双腿修长笔直,中间一撮黑发像画家笔下的一个恰到好处的墨点。 圆润的臀bu丰满娇翘,细柳的腰肢像蛇一样扭动,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殷桃般的嘴唇微微启开着,她静静地等待着一个男人强健的躯体包裹上去。 我双唇触碰上去,从额头、嘴唇、脖颈、|乳晕、腹肌、雪白的腿、最后停留到那个黑点。 我醉了,彻底醉了,这样天使般的尤。物人间绝没有第二个可以相比,有多少男人苦思冥想渴望一睹真容,渴望将她拥入怀中,渴望进rutā的身体畅游,可是他们都没有成功,世上无与伦比的珍品只配珍爱她的人拥有,这个人就是我,冥冥之中,她似乎一直等待着我。 我脱掉衣服,赤#裸着身体压上去。 “嘭嘭嘭。。。。”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 “沈冰,主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下。”是隔壁田少德的声音。 我们突然被惊醒,准备俯下去的身体停在了空中。 我相信这是全世界最扫信的敲门声,我懊恼极了,又气又恨,怎么这么巧,偏偏在节骨眼上敲门呢,莫非他在门口偷听? “快走吧。”沈冰猛地坐起身,脸红扑扑的,低声催促,慌忙穿着衣服。 我出门,狠狠地瞪了田少德一眼,恨不得杀了他,沮丧地回到小阁楼,似乎还沉迷在跟沈冰的香吻中,那饱满性感的唇瓣仿佛还覆盖着我的嘴唇,那香嫩万分的舌尖还在我齿龈间游离,那对鼓鼓柔滑的馒头还在手心滑动,我硬硬的部位还在她敏感的区域蹭擦。 第二十五章 “猎物”出山 ?下午一个震惊的消息在小街风一般传开,说沈冰要调走,如果不是小杨告诉我,我他妈还蒙在鼓里。<;冰火#中文舒夹答列 每次小街调走一个人都会引起不小的波澜,可能是每个人都隐藏着一种太渴望被调走的心理,总是对这方面的消息格外敏感。沈冰自来到这里的第一天起,人们都认为她呆的时间不会太久,走是迟早的事,只是不知道这一天何时到来而已。这源于沈冰那强大的家庭背景、优越的成长环境、以及超不一般的外表。即就是沈冰没有那个当行长的爸爸,凭她闭月羞花、成鱼落雁的长相,走出大山也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 小街人对漂亮女人早就总结出一条非常准确的规律,那就是每每分配来一位稍有姿色的姑娘,第一时间总会有大批媒婆像苍蝇一样闻讯而至,其嗅觉之灵敏堪比猎犬。这些鸟人都是经验丰富的猎手,专门猎捕那些分配到大山深处的漂亮“猎物”,只要抓住“猎物”急于逃离大山的心理,几乎都他妈的百发百中。因为两地分居是申请调走最充足的理由。 大山小伙子最他娘的恨这些挣跑路费的媒婆,恨不得宰了喂狗,苦苦等来一个姑娘,让这些斯人给骗走了。0 沈冰在此工作了整整一年已经让小街人大为吃惊,很难理解。一年来沈冰驱走了一批又一批媒婆子,有些媒婆介绍的“对象”,其背景说出来足以让小街的青石路面颤动三天,然而沈冰依然不为所动,街上的人都觉得沈冰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绝对吃错了药。 沈冰似乎是在等我,上天安排的,而我跟沈冰所谓的“恋爱”,在小街人眼里简直极不般配,有的人特别是那些被沈冰“毙掉”的人很恶毒的认为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们整天等着看我的悲惨结局。原因很简单,一个卑微的教师怎么会跟一个有背景、又有一份令人羡慕职业的漂亮女人“谈”在一起呢。 说实话,最近走在小街上,总感觉身后射来许多冷冷的目光,风言风语、冷嘲热讽已让我承受着不小的压力。而更多的人给予我的却是同情,以及对沈冰“游戏人生”的抱怨。 当然沈冰的压力也是巨大的,在大家眼里,沈冰纯粹是像耍猴一样耍我,而我却傻x一样痴迷拜倒在她迷人的石榴裙下,浑然不觉。有好心人暗示我“现实点”,目标不要太大,会伤人的。 这就是小街,重重大山包围下的传统封闭的小街,喜欢用金钱、地位、物质衡量一切的小街,包括爱情。 下午,我正在宿舍看书,小杨匆匆忙忙敲开了我的门,气喘吁吁地告诉我:“你知道不,听说沈冰要调走,去县城。” “啊?不会吧,中午我俩还在一起她没告诉我呀。”我惊得半天没合拢嘴。 “哎哟,街上吵吵嚷嚷疯了,就你还蒙在鼓里。”小杨着急地说:“银行田少德说的,主任中午找沈冰谈话了。” 这消息无疑太震撼,我大脑整个空白。 “沈冰也真是,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你呀,可能是他爸调她走的。”小杨替我鸣不平。 我闭上眼,坐着,一言没发。 “我去找沈冰问问,到底是咋回事?”小杨很着急。 我拉住了小杨,说:“别去了,不要为难她,让她走吧。” “那怎么行,她拍拍屁股走了,你怎么办?你脸往哪搁呀?” “没事,我能挺。”我喃喃地说。 看到我极度痛苦的样子,小杨安慰道:“已经这样了,你也不要太难过,你会找到自己喜欢的人的。” 我沉默着,感觉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心痛得厉害,针扎的那种感觉。沈冰调走意味着分手。我突然像被陶空了。 小杨走后,我拉严了窗帘,一头扎在被窝里,蒙住头。 真后悔让沈冰这样走了,中午,老子跟沈冰缠绵,似乎一切水到渠成,在她等待那醉人的一刻,老子即将到达她水草肥美的水潭、摘取她美丽的花蕾时,讨厌的田少德破坏了老子妙人的梦想。 第二十六章 美人走了 ?我一直睡到了天黑,晚饭也没有吃,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剃掉骨头的尸体躺在床上,身子格外沉重,沉重得几乎要把小阁楼压塌。舒夹答列我一直期待着沈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期待着她离开之前留给我怎样的祝福,那怕是一句安慰的叮咛,亦或是一个迷人的微笑,甚至一个甜蜜的吻。。。。。。。。。。 一直到了晚上十点,沈冰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我一直没有开灯,夜沉沉的黑,头顶上的星星像无数的眼睛发出的冷冷的光,诡秘地眨巴着。 上帝跟我真是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不讲任何道理带走了我最喜爱的东西,没有给出一点理由,将一盆子凉水无情地泼了下来。 我不能怪沈冰,我没有理由去责备她。 黑暗中,我无声地睡去。 第二天早班车到来时,我刻意回避了,我怕无法控制自己,怕自己当场会晕过去。舒夹答列 沈冰真的走了,走得很平静,她走过小街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她一直面带微笑。也没有人为她送行,就连小杨也没有出现,她走的很坦然,她什么也没带走,她把那些可爱的菊花全部留在了小街。直到汽车离开小街,沈冰的目光一刻也没离开过校门,她期盼的那个身影也一直没有出现。 我被沈冰彻底掏空了,两节课下来,我虚脱得厉害,整个人好像坍塌了,我终于没能支撑住躺倒了。 学校的老师们都很愤怒,小街的人们也为我愤愤不平,大家七嘴八舌谴责着沈冰,同时责备我明明是一个当却偏要上,明晃晃不是一路人,却偏往一起凑,明明门不当户不对,却屁颠屁颠想高攀。。。。。。。 事已至此,说什么话,放什么屁的都有。 之前那些冷眼待我的人突然同情起老子了,小阁楼变得异常热闹,一波一波的人前来探望,我不知道他们是抱着同情的心真诚来安慰我,还是想亲眼目睹一个自不量力的家伙被惩罚后的真实嘴脸。他们满嘴都是对沈冰人品的鄙视和行为的谩骂,而我则一遍一遍努力替沈冰推脱着,不是沈冰的错,是自己做的不够。 经过这段时间接触,我觉得沈冰对我是真诚的,我很喜欢沈冰,虽然她离开了,我仍然深爱她,永远。 汪校长是最后来的,他深沉地告诉我:“你以后谈对象要慎重,在不影响工作的前提下一定不要伤害到自己。”我认真地点了点头。 晚上小杨来了,我躺床上神情低落,有点头晕。看到我病成这样子,小杨一脸的怜悯,目光中充满惋惜,她把药放我手里,倒点开水递给我喝下去。 小杨告诉我昨天下班后她去找沈冰,沈冰没有见她,她又找到银行小田打问,小田说主任找沈冰谈话是通知沈冰去县支行去报道,当时沈冰什么话没说就回了宿舍,此后一直没出来,晚饭都没吃。 小杨说:“本来今早想送送沈冰,但是又一想昨天沈冰不愿见我,还有她对你这么绝情,觉得没有必要,所以我也回避了。” “哦,我们不要责备她,她昨天连你都不见,也没来找我,可能有她的苦衷吧。”我缓缓地说。 “已经走了,说也没用了,你就想开点吧。比沈冰好的姑娘多的是,你等着吧。”小杨安慰道。 我叹了口气,没有吱声。 小杨环视下我宿舍,突然看到我床下昨天脱下的衬衣,便拿出来放盆子里倒了水洗起来,我连忙阻止,但小杨坚持要洗,说权当是人道主义救援吧。我靠,这丫头片子还国际红十字会呢。 我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 第二十七章 跟秋寡妇的一夜情(1)(请收藏)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抽上了烟,而且抽得很凶,烟卷几乎就没有离开过我的嘴唇,我的宿舍烟雾弥漫乌烟瘴气,凡走进我屋子的人总会一只手捂住鼻子另一只手在空中用力晃动着。舒夹答列 那段日子,我平静下来好好捋了捋情绪,一直觉得认识沈冰不是一个错,跟沈冰相处时间虽短,可我爱得很投入,爱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不能用时间来衡量。沈冰这次突然离去,一定有她说不出的隐情。我坚信沈冰是爱我的。 期间我也接到了梅的来信,梅只说很想我,打算国庆放假期间来看我,并在信末尾我的名字上印了一个大大的口红,我没有拒绝她来看我的意愿。 小杨晚上也来过几次,我一直把小杨看做亲妹妹一样的朋友,她不管我愿不愿意执意给我洗了几次衣服,后来她的同事小金似乎醋罐子被打翻,很不情愿她这样做,这让性格爽朗的小杨非常反感,为此两人大吵一顿。0 小王老师结婚了,新娘是附近镇上最貌美的一位姑娘,高中毕业后在城里打工,身材高挑,皮肤白皙,气质高雅,据说是一位正宗带有膜的姑娘,除了一张农村户口外各方面绝对超过城里二三流姑娘。 那天我喝了许多酒,烂醉如泥,是同事用自行车把我拖回学校的。据说酒后我哭了,一边哭一边喊着沈冰的名字,哭得很伤感,在场的人都被感动了。 我的生活也归于平静。放学后我去附近村庄散散步,去老乡家拉拉家常,觉这个镇子很美,这里的人日出而耕,日落而息,生活得幸福安宁。由于地处深山,森林遍布,雨量充沛,气候湿润,家家户户粮食充足,田园气息非常浓郁。时值中秋,这里几乎每天阴雨绵绵,通往各家各户的青石板路面湿滑闪亮,特别是雨后傍晚,家家户户屋顶上升起的炊烟,袅袅绕绕,形成薄薄的白色雾霭,悠悠飘浮在密林上空,宁静安详。 每天夜幕降临后是最难熬的,也是我最怕的,无奈,我做了一次家访,没想到这次家访我跟张寡妇发生了一次一yè情。 班上有个姑娘几天没来上课了,这个姑娘给我印象较深,叫秋日娜,喜欢学习,也喜欢动脑子,模样也长的不错,上课她总是第一个提问,有时候甚至搞的我很狼狈,因为有的问题远远超出了初中的范畴,怕是大学教授都难以回答,当然我这个半路出家的半瓶水根本无法解释清楚。最近她不来,我倒觉得空荡荡的,有种怀念的感觉。我决定,抽个时间去家访一下,能说服她重新回到课堂最好。 一天补完课,我早早打发学生们回了家,一个跟秋日娜邻村的孩子带着我去她家。 那天下着雨,尽管是秋雨,却也绵绵不断。我们走在湿滑的山间小路,翻了几座山林,摔了无数个跟头,裤子全是泥土,花了近两个小时才看到半山腰的秋日娜家。 我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妇女,长得很漂亮,一双眼睛明亮细长,皮肤白净,身材丰腴,典型的丰ru肥臀型。我以为是城里来的亲戚,便报上自己的名字,问是不是秋日娜的家? 第二十八章 跟秋寡妇的一夜情(2) ?女人一听,立马脸上堆满了笑容,笑得很甜,忙往屋里让我,她说自己就是秋日娜的妈妈,我当时愣了半天,山里面竟有如此漂亮性感的女人,而且根本看不出是一个十六岁孩子的母亲。冰@火!中文舒夹答列女人忙回头喊了一声:“秋秋,路老师看你来了。” 秋日娜掀开门帘已经从屋里跑出来,看见我,哇一声就扑进我怀里痛哭起来。 我有点慌乱,大姑娘了,搂搂抱抱,不太好,我忙推开秋日娜,抚摸着她的头发,微笑着说:“日娜,我是来带你去上课的。” 年轻女人有点不好意思,招呼我进屋。 带路的学生见我找到了,也告辞走了。 坐定后,我打量下屋子,很干净整洁,从秋日娜母亲打扮就看得出,屋子一定不会乱到哪儿去。舒夹答列 秋天天黑得很快,转眼之间,天色已灰暗。 话题自然转到了秋日娜的辍学上,秋日娜母亲眼泪就下来了,她说秋秋父亲三年前遇车祸去世了,现在她是寡妇拉孩子,心里有苦说不出,她只想给秋秋找个婆家过两年嫁出去算了,姑娘家上学没啥用。 秋秋一直啼哭不止,她执意要去上学。 秋秋母亲叹息说:“路老师,你不知道,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孩子住校了,家里就俺一个人,许多事情都不方便,俺想让孩子回来,母女俩一起过日子,俺就不孤寂了。” 话还没说完,秋秋母女俩抱头哭起来。 见一时说服不了,我决定等等,慢慢说。 我说我饿了,弄点吃的,母女俩才恍然大悟,一起去厨房弄晚饭去了。 这时天完全黑下来,雨没停的意思,看来今晚回去是不现实的,我到屋外转悠了一圈。 真像秋日娜母亲说的,寡妇门前是非多,秋日娜家坐落在半山腰的一片林子旁,这里人家零星散落各处,相隔都在几里外,而且都是山路,无法照应,可以想象,秋寡妇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半夜墙上翻进来一个男人,秋寡妇干瞪眼也没办法。 一会工夫晚饭就好了,秋寡妇做的是臊子面。 秋寡妇主动给我脱掉了鞋子,让我上炕,我一看裤子全是泥,秋寡妇笑笑说脱掉没关系,下面还穿着线裤又不是光着腿子。 我只好脱去外裤,坐在炕上,秋寡妇和秋秋也脱鞋上炕,吃饭上炕这是农村人的习惯。 看得出秋寡妇是个麻利人,做的饭挺合我口味,我吃了两大碗。 吃完饭,没有电视,也没有电,煤油灯的光线很昏暗,我跟秋寡妇闲聊着,秋日娜坐在一旁听着。 炕不大,我们三人围坐着,中间一床被子盖住我们六条腿。 突然一只脚从被子底下伸过来,蹭了一下我的小弟弟,旋即抽回,我望了一眼对面的秋寡妇,灯光昏暗没怎么看清,身边的秋秋一只手搭在我手背上,替我剪指甲。 第二十九章 跟秋寡妇一夜情(3) ?我试探着展了下腿,脚尖刚好触碰到秋寡妇的两腿中间,秋寡妇没有动,仍然说着话,毫无在意的样子。舒夹答列 我几个脚趾头又往前伸了伸,完全顶在了秋寡妇的私chu,昏暗中,秋寡妇一双手伸进被窝,抓住我的脚尖,使劲往自己私chu顶,我也暗中用力,我感觉大拇指几乎要进去了。 秋寡妇一边把身子往前靠,顶得更加结实,一边双手抚摸着我的脚,嘴里却心不在焉地跟我聊着。 这种感觉很美妙,特别是当着十六岁的女儿面偷情,真他妈刺激。 不一会儿,我感觉秋寡妇私chu湿漉漉的,水很多,我脚尖明显黏糊了。 我把伸出的那条腿缩回来,换了另一条,继续顶着。 秋寡妇也换了一条腿,顶在我小弟弟上,顷刻小弟弟就硬挺起来,她不停用脚趾头拨弄着。 这时,坐在我身边的秋日娜帮我剪完指甲,一只手伸进被子下面,放在我大腿上。 我有点不好意思,跟秋寡妇互相顶着对方的私chu,姑娘的手跟我拉在一起,成何体统。舒夹答列我一只手悄悄下去,想把秋日娜的手拉出来,没想秋日娜反而把我的手拉得更紧了,死死地握着,抽都抽不出来。 我们依然谈笑风生聊着,可被子底下却早已流水潺潺,小弟弟溢出了黏糊糊的液体,秋寡妇私chu的水已经把炕弄湿了一大片。秋日娜小心翼翼拉着我的手放,一动未动。 我不知道母女俩互相感觉到了没,但一切似乎在昏暗中继续进行着。 十点多了,外面的猫头鹰使劲叫着,秋寡妇建议早点睡吧,我同意,可秋寡妇说三人睡在同一个炕上,我大吃一惊,秋寡妇说没办法,家里只有这么一个炕,平时母女俩就睡在这里。 我只好遵从朱寡妇的意见,睡在靠近窗户边,挨着我睡的显然不能是秋日娜,师生睡一起有失风雅,说不定搞出点出轨之事,为师德所不齿。 朱寡妇说她睡中间,秋秋睡另一边。 秋日娜有点不大情愿,说她要跟我挨着睡。 朱寡妇有点为难,望着我,意思是让我拿个主意。 我毫不迟疑地对秋日娜说,让妈妈挨着老师睡,她睡那头。 看我很坚决,秋日娜只好默认,没再啃声。 秋寡妇让我脱掉了线裤,说穿小裤衩睡觉舒服,我听从了她的话。 熄灭灯,三人睡的很安静,各盖各的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呼吸都挺均匀的。 可没过一会,朱寡妇的一只脚伸过来,拨弄着我的小弟弟,同时我的一只手伸过去,捏住了她鼓挺的胸bu,为了不惊动秋日娜,我俩都很谨慎,仍在各自被窝里,黑暗中,只有手和脚来来往往,交流着。 半夜时分,我们终于听到秋日娜均匀的呼吸声,她可能睡着了。 朱寡妇悄悄钻进我的被窝,一对红红的唇瓣一下就压在我嘴上,可能好长时间没碰男人了,朱寡妇很饥渴,双手抚摸着我的全身,抚摸小弟弟时她格外仔细,像玩弄一块珍宝似的,双手捧着,不停用嘴唇吮着,她的气息很急喘,急不可耐的样子。 她压低声音告诉我:“你的东西好粗好大,进去一定舒服,我喜欢。” 然后她压在我身上,用我下面蹭她的私chu,嘴唇急促地咬我耳朵、脖子、胸肌,并轻声呻yin着。 我双手捏弄着朱寡妇的肥臀,肉很肥美,很圆润,很结实,同时,朱寡妇胸bu两个硕大的圆球,在我面部撩动,我整个脸埋在两球间,一股馨香的奶味沁入鼻孔。 我跟朱寡妇一样,实在有点不能自持,不知道旁边的秋日娜是真睡还是假睡,一切似乎都管不了许多了。 我翻身压在朱寡妇身上,我的东西直接钻进了密草深处的泉眼里,朱寡妇低吟一声,双手紧紧箍住我的后腰,丰腴的臀bu使劲向上顶着,细柳的腰肢扭动着。 由于十六岁姑娘在旁边,朱寡妇嘴唇紧紧闭着,努力克制着声音,压抑得很难受,她悄悄说:“小路,俺三年没碰过男人了,你使劲弄,用力,让俺满足一下吧,俺想死男人了。” &mp;n?bsp;我把全身的力气用在腰部,疾风暴雨般冲击着,朱寡妇似乎快到了潮头,咬住我的嘴唇不放。 一阵血脉奔涌,情深纵动,大力冲杀,我便瘫软在了朱寡妇的身上,朱寡妇大张着嘴,喘着气,看来爽到了极致。 我屁股下面完全湿透了,朱寡妇拿过一块布重新垫在我身下。 尔后,朱寡妇亲了下我,便悄悄钻进了自己的被窝,安静地睡去。 第三十章 学生上了老师的床 ?国庆三天假我照常上课,校长告诉我让我安心讲课,每天两顿饭直接去村主任家吃就可以了。0同时我的课程进度也很顺利,效果很好,两次测试同学们的成绩超出了我的预期。我很欣慰,虽然我失去了爱情,但却得到了这段时间以来付出的丰厚回报。 国庆前一天晚上,十一点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我开门后大吃一惊,竟然是上次夜闯我宿舍的那位女学生,女学生脸上充满了恐惧,声色慌张: “老师,我害怕。” “你怎么没回家?”我追问。 “我家在县城,是来这借读的,住校生全回了,女生宿舍只剩我一人。” 哦,的确是这样,我确实忽视了这个问题。一到假日,学校老师和住校学生全回了家,昔日热闹的校园顷刻空荡寂静,这样一个柔弱女孩子孤零零住在女生宿舍里,不要说是女孩子,就是男孩子也怕是不敢睡觉。而且校园的围墙很矮,万一有流氓劫匪什么的窜进来后果不敢设想。 我连忙让她进了屋,女孩子名字叫佳心,长得白白净净,水灵可爱,细长身材发育得很成熟。舒夹答列我让女孩子坐下来。女孩子很害羞,两只大眼睛不时偷偷瞧着我,可能是害怕的原因身体有点微微发抖。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排合适,我急得在屋里来回踱步。 “你把门反锁上不行吗?”我问。 “我。。。。。。我害怕。”佳心可能害怕说话有点结巴,声音很小。“我刚躺下,我听到外面有小孩子哭的声音,一直哭,特恐惧,就又起来了。”佳心脸上现出恐惧神色。 我打开窗户仔细听,哦,真是隐隐有小孩子的哭声传来,而且不止一两个,黑夜里更是尖利凄惨,渗的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我刚关上窗户,这时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从窗外传来,像小孩子被重重摔在地上,毛骨悚然,感觉就在屋子门口,我忙拉灭灯,身体一阵哆嗦,突然佳心一下从后面抱住我的腰,脸紧紧贴在我的背上,嘴里哆嗦着:“老师,我害怕。”我明显感觉到有两个鼓鼓的东西顶在我的后背上。 我忙转身拍拍佳心的头:“别怕,有老师在。”安慰佳心的同时我的心几乎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我重新把佳心扶在凳子上,她紧紧拉住我的手不放,手心里湿漉漉的。 黑暗中我们静静地听着,谁也没说话。 今晚怎么办?看来只能同住一室了。 “今晚你就住我这吧。”黑暗中我轻轻地说。 一阵沉默,姑娘算是默认,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 “把你的被子拿上来吧,我这只有一床被子。”我建议。 “我害怕,不敢去取,一床被子咱俩盖就行了”佳心细微地说。 “那怎么行呢,两人不能盖一床被子。”我说:“这样吧,你跟着我去取。” “嗯嗯。”黑暗中佳心回应。 我打开门,拉着佳心小心翼翼地下楼,来到女生宿舍把佳心的被子抱起来,迅速回到阁楼上。我感觉后面某个角落有魔鬼在窥视我们似的。 我仍然不敢开灯,借着星光我把佳心的被子铺在办公桌上,我让佳心睡我床,自己取了个衣服盖在身上,便躺在桌子上。 一股淡淡的清香从被子里散发出来,那是少女身体青春的气息,悠悠飘进我的鼻孔。 佳心似乎过意不去,几次要求自己睡桌子,在我的坚决反对下,黑暗中佳心只好无奈地上了床,悉悉簌簌脱掉了外衣。 可能因为刚才的恐惧,佳心辗转反侧,似乎好长时间没能入睡。 “老师,桌子上不舒服,您还是床上来睡吧,两人能睡下。”姑娘声音细细的。 “行呢,你赶快睡吧,明天还要上课。”我催促道。 “老师我害怕,我抓住你才能睡着。”姑娘执拗地说。 “你抓住我,怕我就睡不着了。”我说 姑娘再没吭声。 夜很黑,外面仍然不时传来凄惨的嚎叫声,此刻我却?不能平静。 第三十一章 肖梅闪亮来小街 ?沈冰已经半个月没有音讯,我一直没有从沈冰的影子里走出来,那种痛彻心扉的思念每时每刻都折磨着我,自接到梅的来信,更加剧了这种思念,我努力想用梅去填补沈冰离开后的空白,可是无济于事。冰@火!中文舒夹答列梅是爱我的,可命运似乎注定我要伤害她。 国庆那天我早早守候在学校门口,九时长途班车准时停在小街上。肖梅无论出现在哪都能赚足人们的眼球。今天梅穿着一条白色的短裙,两条修长的腿白皙性感。刚下车,她美丽的容貌及大胆的装束瞬间让整个小街闪亮起来,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集中在她身上,如果说沈冰像水中的荷花高洁淡雅,那肖梅就是五月的牡丹雍容华贵,百媚千娇。 肖梅一眼便瞅见了我,快步向我走来,目光清澈闪亮,脸上溢满了兴奋,跟上回我离开时判若两人,如果不是众人瞩目,肖梅肯定会一头扎进我怀里。 所有的眼睛目送着肖梅,一直到她消失在校门口。舒夹答列目光里透着贪婪、欣赏、羡慕和嫉妒。在众多目光中,我清晰地发现了小杨的眼睛。 我为梅震撼的外表而骄傲,同时也暗自担忧。我知道梅的高调到来已经引起了小街人的关注,她的到来将我再次置于小街人茶余饭后的议论中。我有点后怕,肖梅不该来,我有点伤不起。 正好是课间休息,许多学生看到肖梅后在校园内跟前随后,爭相一睹梅的芳容,而我却低着头恨不得赶快一头钻进小阁楼。 看到我满脸的窘状,肖梅笑嘻嘻地看着我:“都当老师了,还这样胆小呀。” “没,没有,因为红花太漂亮了,我这绿叶不争气,怕给你丢人。”我搪塞道。心里暗想,刚刚一个沈冰把我脸皮丢尽了,又来一个你,我现在连丢的脸皮都不剩了。 “呵呵,你这绿叶太诱huo了,红花撵着绿叶来了。”梅调皮地笑道。 “哎,再好的绿叶到这大山,过不了多久就枯黄喽。”我自嘲道。 “那花就跟着叶子一起黄吧。一块埋在大山里。嘻嘻嘻。”肖梅盯着着我,似乎是开玩笑语气却很坚决。 “啊,但愿吧。”我摇了摇头,叹口气说。 “你摇头干嘛,不是但愿,是一定!”肖梅皱了皱眉,直视着我,一字一顿地说。 我望着肖梅, 乡村教师的艳情 第 5 部分阅读 感激地笑了笑,两眼却很茫然。 走进小阁楼,肖梅一手关上门,扔下包,迫不及待一头埋进我怀里:“哥,想你,心好痛。你走了后,梅天天板着指头算,总算熬到放假了。” 肖梅的举动让我手足无措,看来肖梅没有变,她永远是那种敢于用直接的方式表达爱恨的姑娘。 “宝贝,我也想你,一直想你。”我用手拍着肖梅的背附和着说。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只能用这种违心的话安慰她。 “哥,梅离不开你,一刻也离不开,梅永远是你的。”梅越说越激动。 接着她两只手臂缠在我脖子上,拼命吻了起来,嘴里呢喃着:“哥,我爱你,想你,见到你很开心,很喜欢。。。。。。”她一条腿抬起来,勾住我大腿,下面仿佛要粘在一起。 我被她刺激起来,忘情地迎合着她,贪婪吸吮着她的舌头,我的舌尖在她的耳朵、脸颊、脖颈上尽情地游走,两只胳膊使劲箍在她臀bu上。 肖梅轻声呻yin着,两手的指尖几乎要嵌进我后背的肉里。。。。。。。。。。。。。。。。。。。。。。。。。 第三十二章 美丽的肖梅 ?正在我俩爬向巅峰的时刻,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铃声,上课 时间到了。0 我们意犹未尽、恋恋不舍地分开。 我拿着课本和粉笔刚要下楼,“等一下,我也想听你的课?” 肖梅用征询的目光看着我说。 “好啊,你马上就要实习了,这是个锻炼的好机会呀。”对 于梅听课的请求我举双手赞成,梅的英语水平在外语系那可是数 一数二的。而我只是当时学校为了支持农村英语教育,而临时从 各系拼凑起来的英语特长生班毕业,跟肖梅相比,我只能算半瓶 水。 我和梅一同走进教室,同学们一片哗然,窃窃私语,大家都 好奇地望着肖梅。我向大家简单介绍了下肖梅的情况,告诉同学 们肖梅老师将利用假期在这里实习三天,希望同学们有疑问向肖 梅老师请教,我话一结束,学生们给予肖梅热烈的掌声。看来同 学们对美女老师的喜欢程度远远超出我的预料。0 首先我讲语法,肖梅坐在下面听得很认真,并时时点头微笑 着鼓励我。接下来范文讲解时由肖梅试讲。讲台上的肖梅淡定大 方,没有丝毫的紧张,这跟她长期在舞台上的锻炼分不开的。城 里长大的肖梅普通话声音圆润,阅耳动听。朗诵英文时,发音纯 正,抑扬顿挫,再配以她美丽的外表,使得整个课堂气氛轻松活 泼,趣味无穷。我暗自钦佩肖梅的英语水平,不愧是外语专业高 材生,我坚信肖梅将来肯定能成为一位优秀的老师或翻译。 最后,肖梅给同学们唱了一首英文歌,山里的孩子第一次听 到如此美妙的英文歌曲,大家屏住呼吸,注视着肖梅娇嫩的嘴唇 里吐出一个个圆润而略带卷舌音的音符,眼睛里露出钦佩的目光。 下课后同学们兴奋地嘀咕着,他们真正感受到了什么是纯正 标准的发音,享受到美丽热情的女老师带给他们视觉上的享受和 听觉上的愉悦。 中午,我带着肖梅去村主任家吃饭,一路上,凡见到肖梅的 人都会发出啧啧称赞声,跟我开玩笑:“哟,路老师,你的女朋友 真漂亮。”边说边用眼镜瞟着肖梅。 “哦,是新来的肖老师,来我们学校实习的。”我一遍一遍重 复解释着,想以此掩饰跟肖梅的关系。 对于我的重复解释肖梅很不高兴地提出异议:“干嘛老解释 呀,你就承认我是你女朋友不就得了?” “你傻呀,你以为这是大城市呀,这里是大山,封闭,观念 陈旧,刚上班谈恋爱印象多不好啊,万一学生成绩考不好,不说 学生笨,全怪我谈恋爱了。”我狡辩,其实说这话时自己都觉得脸 红。 肖梅想了想觉得在理,便不再计较。不过我手心一直捏一把 汗,我最怕有些口无遮拦人说出沈冰的名字,那可就惨了,所以 见到熟人我老远便挤眉弄眼,示意别胡乱开玩笑。 下午的课是梅讲的,梅漂亮的外表和动听的发音彻底征服了 课堂,放学后当我和梅推开小阁楼门时,眼前的一幕让我俩睁大 了眼睛,我的办公桌上好吃的堆成了小山,有煮熟的鸡蛋、馍馍、 玉米棒子、鸡腿、葱油饼、牛肉罐头、苹?果、梨。。。。。。。 梅的眼睛顷刻湿润了,山里的孩子就是用这种方式表达对老 师的崇敬和喜爱,朴素的让人感动,真诚的让我们流泪。 我说这是山里孩子对你的喜欢,也是对你的景仰。梅说她没 有资格享受这些,是我一个多月用爱心换来的回报。 梅用擒满泪水的眼睛注视着我,眼神里包含着敬慕、爱恋和 欣赏。我和梅为孩子们的行为拥抱着、激动着、流泪着。 不知怎的,此刻我突然想起了沈冰,我多么希望沈冰此时也 在这里,跟我一起分享这种喜悦。 晚饭我们没去村主任家,而是吃了点学生们送来的东西。梅 提议带她去转转,感受一下镇子宁静的傍晚。 山巅之爱 ?我俩走在小街上,街上人向我投来羡慕的眼光,我不知道是喜还是痛,沈冰的不辞而别让我从大喜走向大悲,肖梅的突然而至让我暂时忘却了失去沈冰的尖痛。冰@火!中文舒夹答列 小杨看见我后主动过来打招呼。我把肖梅介绍给了小杨,介绍身份当然只是简单的实习老师及同学。小杨热情地给梅打了招呼,故意瞅了我一眼,眼里闪着羡慕和欣赏,梅也是很友好地注视着小杨的美丽。随后小杨拉着我走到一边低声告诉我:“沈冰给我来电话了。” “啊?她说什么了”我差点叫出声,忙回头看了肖梅一眼。 “小声点,你神经呀。”小杨白了我一眼。 “嗯嗯嗯。”我保证似地连忙点着头。 “沈冰说她正在说服她父亲收回调令,那边她也没上班,最近一直休假。”小杨说。 “那意思是她还有回来的可能?”我追问。 “不知道。她说她会给你写信解释的。”小杨回答。 解释?沈冰会向我解释什么,是分手还是继续,如果她回来我们还能继续吗?我的心一阵钻痛。 我跟梅继续溜达,可心却飞向了沈冰。舒夹答列 “刚说什么呢,神神秘秘的,你老。毛。病没改,走哪儿总爱跟美女勾勾搭搭。”肖梅玩笑中明显带着醋意。 “哟,你可高抬我了,我们这阳盛阴衰,平时跟美女说几句话权当调节心理呗。”我故意现出轻松的样子。说这话的时候,我内疚的想死,感觉自己罪孽深重,对不起肖梅。 今天天气不错,我提议爬山,肖梅很高兴。我带着梅沿着上次跟沈冰一起爬过的崎岖小路到达山顶。梅被这里雄伟的大山及浩瀚密布的原始森林所震撼,她拉着我的手说想跟我一起跳下去,我吃惊地说你傻呀阎王爷正缺老婆呢,她说在大自然面前人类显得太渺小,人生太短暂了,人们为什么不好好享受生活呢。肖梅抱住我,说她真想跟我就这样一直到老,到死。 我们头顶上一串串火烧云红彤彤地排列着,红的热烈,像燃烧着的棉花。肖梅又开始亲吻起来,她的吻像头顶上火烧云一样炽烈,我几乎喘不过气来。然而我似乎缺少了激|情,是刚才小杨的话把我的思绪再次拉到了沈冰那里。我极力附和着,梅的呻yin逐渐变得粗重,最后竟然无所顾忌高叫起来,在这人迹罕至的山顶上梅完全放松了,她的呻。吟令人销hun,让人全身酥软,能把男人最神秘的东西呼唤出来,激发起来,直至蓬勃而出。我用下面顶住她,来回磨蹭,虽然隔着层薄薄的裙子和底。裤,但我似乎感觉到我已经进ru了她的身体。 “快进去,我受不了了。”肖梅面现痛苦地催促说。 我迅速揭开肖梅的裙子,我右手伸进她的裙子,触摸到了那最隐秘的部位,梅一阵颤慄,皱着眉咬着嘴唇,随后我的小弟弟直接游入了桃花潭溪深处,一种无可遏制的激流,以排山倒海之势在我体内喷涌,极其痛苦地尖叫一声,一下瘫软在我怀里喘着气。 过了一会梅安静下来,我俩坐在一块石头上,梅靠在我肩膀上歉疚地说:“对不起,我太敏感了,对你的感觉太好了。可我没能满足你。” “没事,宝贝,只要你高兴就好。”我轻轻回答。 “你真好。”梅冲我笑笑。 其实到现在我都不清楚自己在肖梅眼里到底好在哪里,我始终以为爱情就是一种身体的相互给予和男人心理优势的随意抒发,是双方心情的随意或和谐,男人在这场爱情中永远起着主导作用。而我在肖梅面前这种自卑始终无法抹去,尽管肖梅努力地主动去消除我这种心理,甚至有时候她在我面前刻意表现出一种软弱、求助以及对我的欣赏。但是我似乎感觉到我对肖梅的崇敬和仰慕要超过这种爱。人他妈就这么贱,如果你爱一个人,不管她怎么伤害你,你仍然爱她,如果你不爱一个人,她就是把心掏出来,你也不爱。爱情也一样。 “你会等我吗?”梅轻轻地问。 “嗯。”我低声答。 “以后不管我分到哪,你一定要等我好吗?”梅似乎是乞求。 “嗯。”我闷声回答。 我知道这个承诺谁也无法保证,包括我,也包括肖梅。这社会我们的命运不是由自己主宰,存在的变数太多太多。 &mp;nb?sp;我们相拥无言,一起瞅着如血的残阳坠落西山,刚刚还燃烧的火烧云燃烧殆尽,消失天际。 这种感觉很好,梅也很喜欢,在大学里校园的树林里,梅的头就靠在我的肩膀上,我们相拥着望着天上的星星,一直到深夜,许多时候梅就这样熟睡了。 夜幕已经下来,周围密林里传来各种鸟叫声,但梅仍然不想走,她想多呆一会,最好是呆一夜。时间一秒秒流逝,对于梅这无异于流逝自己的生命,她要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我用嘴唇蹭着梅的耳朵,提醒梅不要睡着。 夜已很深,月亮悄悄悬挂在半空,梅站起身,扫视着山里安静的夜晚,山下龙泉镇已是万家灯火,一片祥和。梅叹了口气,重重亲了下我的脸颊,跟着我下山了。 夜袭 ?回到学校已经很晚了,我把学校铁栅栏大门上了锁。冰@火!中文0学校安静的有点吓人,只有女生宿舍透出一丝亮光,我和肖梅直接来到女生宿舍,我想把肖梅安排跟佳心住下,肖梅很理解我的用意,爽快地答应了。佳心很高兴,把宿舍里最干净的床单和被子让给了肖梅,我仔细检查了一遍,女生宿舍很干净整洁。我特意向佳心解释昨晚怪叫声是猫叫,是猫在特殊时期发出的,至于什么是特殊时期我没好意思解释。 离开时我特意看了看门锁,里面反锁后很结实,我告诉肖梅宿舍就在我阁楼下,有事对着窗户喊,我能听见。肖梅说没事,我便放心地离开了。 夜很黑,远处隐约传来猫的怪叫,我还是对下面两位女生不放心,特别是梅。梅的高调到来引起了全小街的注目,同时也引来一些不坏好意者的目光。小街上经常转悠着一些当地混混,他们无所事事终日在街边打台球,目光游离在一些有姿色的女人身上。此次梅是专程为我而来,我不能让梅有任何闪失。 我将财务室原来的一个很粗很长的木棍放在床边,和衣而睡,但一直大睁着眼。灯仍亮着。 然而让我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我没有挺过漫漫长夜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睡着了。凌晨2点左右,我被一阵凄惨的猫叫惊醒。舒夹答列我下床走近窗户,从窗帘缝隙向外张望,我突然听到一丝异样的声响,就在我的门外。不好,肯定有情况,我没有丝毫迟疑。抄起木棍在上面缠上一件衣服,猛的拉开门,我身体没有立即跨出去,而是将木棍首先伸出,就在我棍子伸出的瞬间,一个沉重的东西劈头盖脑击下来,我的棍子被击中,脱落在地。就在我的棍子被击中瞬间,那个身影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我早有准备,飞起一脚,“啊”一声惨叫,一个身影直接从楼梯上滚落下去。我大喊:“抓贼——抓贼——” 寂静的黑夜里我的声音清脆嘹亮,传的很远。那个身影爬起来就跑,随即一个黑影也从女生宿舍门口闪出,两个黑影顷刻消失在黑暗中。 我没有去追,急忙来到女生宿舍,我敲门喊肖梅,肖梅吓得话都说不出来,哆哆嗦嗦开了门。我打开灯,查看门锁完好无损,再看窗户时,玻璃上已经被划上一圈很深的圆形刀痕,是玻璃刀的痕迹。我知道这是当时小偷惯用的手法,晚上击碎玻璃怕弄出声响,而是将一个圆形吸盘按在玻璃上,用玻璃刀沿吸盘划一圈,然后稍用力一推,切下来的玻璃被吸在吸盘上,然后手从窟窿里伸进去将窗户打开。所有的过程,悄无声息,特别是对熟睡中的人根本察觉不到。 两位姑娘钻进被窝里一直哆嗦着,我脊梁骨冷汗直冒,多亏那一声猫叫,否则后果不敢设想。 “没事,两个小毛贼是偷东西的,已经被我赶跑了,现在没事了。”我装作轻松的语气说,可内心不知有多么内疚,万一两个姑娘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给她们父母交代。特别是肖梅,我将对她负罪一辈子。 “我们睡得太死,一点也没听见,你是怎么知道的?”肖梅问,脸上的惊恐尚未消失。 “不知咋的我今晚就感到不太踏实,没想睡,灯一直亮着,衣服也没脱,后来没熬住就迷糊了,正好一声猫叫把我惊醒了。”我仍然心有余悸,心想真得该感谢那条不知名的猫。 “我怎么没听见猫叫啊?”肖梅很疑惑。 “路老师,我也是没听见呀。”佳心也很吃惊。 “啊?不会是我梦见猫叫吧。”我更加吃惊。也许是昨晚猫叫印象太深刻,再加上我心里不太踏实,一直担心她们,可能是做了个梦吧。 “那怎么会偏偏在这时候惊醒呢?”肖梅不解地问。 “上帝吧,如果真有上帝,那就是上帝保佑了你们,上帝看你俩都是善良的人。”有些事真是无法解释,我只能这样安慰两位受到惊吓的姑娘。 “刚才你跟他们打架了没?” 我把过程简单说了一下。其实刚才我也很危险,看出来他们是有备而来,一个人专门看住我,另一个人作案,如果说我身体首先冲出来,那一家伙下来,我命可能都保不住了。因为那一家伙势大力沉,竟然将我有准备的棍子打落在地,现在我虎口都隐隐作痛呢。 “厉害,看来这几年你早晨没白练,身手还算敏捷。”梅用崇拜英雄一样的眼神看着我说。 “呵呵,就我这身手对付三五个小毛贼没问题的。”我有点得意。 “那好吧,你这保护神?就把我俩保护到天亮吧。”肖梅提议。 “那肯定喽,你俩不能再有啥闪失了,说不定这两毛贼还在黑暗中盯着呢。” 我立刻上楼把阁楼门锁好,仔细查看了现场,旁边扔一条黑油油的粗木棒,刚才就是这棒差点要让我见马克思了。 我返回女生宿舍,随意躺在一张空床上,一点没有睡意,刚才惊险一幕一遍一遍在眼前闪现。 流言四起 ?天亮仅仅不到两个小时,有关色狼越墙劫色的消息迅速在小街传开,真是钱越带越少话越传越多,有些话传得他妈有点离谱,甚至传出肖梅被几个色狼强。奸、轮。奸了。0天刚亮,有人跑进学校名为“安慰”,其实是来打探虚实。但也有好心人是来真诚安慰我,建议让我报案。其实我对警察的破案效率从未报过什么希望,更不要说镇上小派出所了,我甚至怀疑这些警察有没有读过一本正经八百的法律书。但是最后我还是决定报案,原因是为肖梅洗去泼在她头上的污水,让她清清白白回去,把别有用心的人嘴巴牢牢堵住。至于案子破不破,犯罪分子抓不抓,我没报太大希望。 小杨一大早就跑来,满脸惊恐,但看到我和肖梅淡定的表情似乎放下了心。小杨说天没亮银行田少德就跑进来告诉小金胖子,说肖梅昨晚出大事了,说的有声有色声情并茂,好像他就在旁边看着似的,他还跑到镇政府告诉镇长。 我说田少德巴不得出事呢,他追沈冰碰钉子后一直耿耿于怀,这样的好机会他是不会错过的。他不这样做,狗都不吃屎了。 杨晓英扑哧笑了,忙用手捂住了嘴。 肖梅疑虑地看着我问:“他在沈冰跟前碰钉子与你有啥关系,莫非你跟沈冰有啥关系?”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忙掩饰:“沈冰是银行一职工,跟小杨铁关系,我们平时没事一起玩玩,大家都是好朋友,姓田的误以为我跟沈冰谈恋爱,所以嫉恨我,不过你这次一来小街误解全水落石出了。舒夹答列” “误解解除了,他为啥还要这样做呀?”肖梅继续追问。 小杨忙打圆场:“就那样一个小心眼,不造谣他浑身不自在呗。呵呵。” “哦,这样啊。”肖梅若有所思,好像明白似的点了点头。 我感激地看一眼小杨。 最后警察还是来了两个,似乎很认真地查看现场,询问笔录,我大概将过程重复了一遍。 该轮到询问肖梅时,那个年轻的警察眼睛都绿了,重三重四地尽问些废话,眼珠子差点掉在肖梅身上。我暗自发笑,心想昨晚我打跑了两个流氓,白天又引来一个色狼。我决定还是送肖梅尽早离开小街,尽量不要给她造成心理上的伤害,我知道她再伤不起了。 我让肖梅乘早班车回去,肖梅坚决反对,她还要给孩子们上课,在我执意坚持下肖梅才勉强同意,但是她有一个请求,说给孩子上最后一节课吧,我同意了。 大概是孩子们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一切,课堂气氛有点压抑,特别是当肖梅告诉孩子们这是她最后一堂课时,课堂上充满了一种依依惜别、难舍难离的情绪。 讲课结束时肖梅向孩子们告别,一百多孩子齐刷刷起立,异口同声地高喊:“肖老师,请别走!”声音里明显夹杂颤音,许多孩子泪珠在打转。 肖梅也哭了。 我提着肖梅的行李走出校门,一百多孩子全部尾随着为肖梅送别。 此情此景让我非常感动。我把孩子们集中起来,排成两行,站在街边,为肖梅送别。 “肖老师,别走了。”没想到孩子们再次喊出挽留的话。 孩子们的举动惊动了小街,所有人目光投向了肖梅和孩子们。 汽车呼啸而至,肖梅一边挥着手,一边一步三回头走向汽车,满脸是泪痕。 “肖老师,请别走。” 孩子们的喊声在小街回荡。无数的小手在空中挥动。 肖梅一只脚刚登上车,突然停住了,她再次回头深情地望着孩子们,突然她把行李扔地上,疯一般跑过来和孩子们紧紧拥抱在一起,人群传出一片哽咽声。 这感人的一幕感染了在场所有人。人们都在诅咒那两个流氓,如果不是这两个流氓,肖梅可能多呆几天。 所有的人都上车了,汽车仍然停在那里,静静等待着肖梅。 肖梅依依不舍地离开,跟孩子们挥泪道别,有的孩子大声哭起来。 是小街对不起肖老师,来的时候一片真诚,走的时候却带着一身的误解。 这时在场人向肖梅鼓起了掌。 &mp;nb?sp;上车后肖梅再也抑制不住失声哭起来。 汽车徐徐启动。肖梅凝神望了我一眼,泪水纵横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恨。 “肖老师,再见。” 孩子们的声音再次回荡在小街。 一阵秋风袭来,我一阵难过。 残忍报复 ?肖梅走后我心情很内疚,心情也有点低落,放学后我去村主任家吃饭。<;冰火#中文0村主任见我就是一顿猛夸,说全镇人都知道我是一个救美的大英雄。我自嘲地说,搁谁谁都会这样做,人家一姑娘跑这里给咱孩子讲课,已经挺让人敬佩的,如果再出什么事怎么交代呀。 村主任连连点头说对,对肖梅赞不绝口,不过村主任低声告诉我,这社会挺乱的,那些地痞流氓可惹不起。去年水电站袁师傅不知怎么得罪了他们,光天化日让打得头破血流,最后怕遭报复还不敢报案。派出所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事就那样过去了。 我笑着说没事。 “今天老婆炒俩菜,给你压压惊,我们喝两杯?”见我情绪不高,村主任想着法子让我高兴。 “好啊,不过少喝点。”自沈冰离开后,我心情一直不大好,再加上肖梅的事,的确想喝几口解解闷。 我跟村主任推杯换盏一瓶酒喝了个精光,我都有点发晕,但心里却轻松了许多。村主任说再打开一瓶,喝个一醉方休,我忙拒绝了。 从村主任家出来,我有点头晕,村主任要送,我把他推回去说没事。 夜很黑,月亮也不知道藏到哪里。 我深一脚浅一脚向小街走去,就在即将到达小街拐弯处时两个黑影挡住了我的路,身后也站着两个人。0我突然意识到可能流氓报复来了,我的酒惊醒了一半,我看到四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我大喊:“干什么?你们是谁?” “姓路的,你他妈昨晚坏了老子的好事,还打我们弟兄,你他妈活腻了是不是?”一个黑影一边用家伙敲着另一只手心,一边骂。 “你小子也不打听打听这条街谁说了算,你一个外乡狗还想在这撑英雄?今天好好让你掂量掂量,认认东西南北。弟兄们,给我打,往死里打,好好给这小子放放血。” 我一脚踢向前面的黑影,同时大喊:“来人呀。” 我的肩膀遭到重重一击,随即我的腿部被击中,我忍痛刚一回头,头部再次被击中,我软绵绵倒下去,失去了知觉。 我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县医院,头钻心地痛,我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沈冰。沈冰已经哭成了泪人,见我醒来,一头扑在我身上泣不成声。 我不知道沈冰怎么在这里,日夜思念的人突然出现在面前哭泣,我心如刀绞,我握住沈冰的手,好像是在做梦。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像泉水一样狂涌。 我们就这样相对哭着,我第一次见沈冰哭的如此伤心,两眼都肿了。 “小路,你知道不,我想你都想疯了,你知道这段时间我怎么过来的吗,我离开时心像刀扎一样,可是我无法向你解释。我给你写信了,不知道你收到了没?我会回去的,一定会,为了你我死到那里都行。”沈冰无语轮次断断续续地哭诉着。 本来心里对沈冰的不辞而别存有忧怨,此刻早已化为无声的泪水在汩汩流淌。 “我没有背叛你,永远也不会,我爱你,见你第一面我就爱上了你,一辈子做你的宝贝。”沈冰声嘶力竭地发泄着。 我心疼地看着沈冰,看着这个曾流尽了我眼泪的美丽面孔,如今以泪洗面,伤痛欲绝。 “路路,你生气我气吗,是我不好,我不是故意的,本来想给一个惊喜,可没想见到你竟然变成了这样。”沈冰似乎在赎罪,哭声让我心碎。 我用一只手轻轻擦去沈冰的眼泪,哽咽说:“宝贝,我也好想你,我俩都挺过来了,我好好的,我们这辈子不分开了。” 这时小杨推门进来,满脸泪痕,后面是村主任,还有金镇长。 看到我醒来,小杨擦去眼泪,轻轻舒了口气,村主任内疚地一个劲地说对不起。金镇长脸上露出宽慰的声色。 小杨告诉我幸亏我喊了几声惊动了隔壁村民,村民出来后看见我已经躺在地上,地上满是血,打你的人全跑了,那位村民急忙把金镇长叫来,送镇卫生院包扎了一下紧急送往县医院。全镇都惊动了,村上人都要送你来医院,最后镇长决定由我们三个来。来医院后已经夜里12点了,我给沈冰家打了个电话,沈冰急忙赶过来,见你这样,沈冰差点都晕过去。 我头上缝了7针,锁骨被打断了。 我感激地看了镇长一眼。村长惭愧地说他不该留我喝酒,否则不会有这事。 我安慰村长是祸躲不过,他们迟早会报复的。 金镇长非常气愤地骂道:“这些狗杂种,一定要破案,把打人者绳之以法,反了天了。你安心养病,我一定会给你有个交代。” 我让镇长放心,我没事,好点后立刻赶回学校,孩子们都等我上课呢。 镇长被感动了,眼睛有点发红。 天色渐渐亮了,沈冰主动对镇长说让他们都回去,这里由她照顾。小杨说她也留下,但沈冰坚持有她就够了,小杨微笑着冲沈冰眨眨眼,表示同意。 送走了镇长、村主任和小杨,沈冰回到了病房。 局长待遇 ?沈冰刚进门,医院通知我要转入住院部,锁骨要对接,脑袋需要观察;说我必须住院治疗。<;冰火#中文舒夹答列沈冰去办住院手续。半小时后,沈冰回来说已经办好了。沈冰扶我来到住院部,走进病房我就傻眼了,沈冰办的竟然是单间,里面沙发、电视、空调、卫生间俱全,就差做饭的厨房了。这应该是县长、局长享受的待遇,我忙退出来要求换房,沈冰着急地说钱不用我担心,她从家拿了五千块足够了。 我瞪大了眼睛,我一个月工资才七十六块,这等于是我七八年工资总和,我说不行不行。沈冰有点生气,小嘴嘟起来说:“这都是我的钱不用你还,你怕啥呀,不会享受呀。再说,大房间那么多人,我怎么照顾你呀,难道晚上让我坐凳子上陪你呀?” 我真的有点感动,为了我沈冰搭上人不算还要赔钱,我是爷们吗我,可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兜里分文没有怎么办,不能让一姑娘彻夜坐硬板凳陪我吧。我无奈地冲沈冰笑笑开玩笑说:“你真是银行工作的,把钱当纸花。” 见我同意了,沈冰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两个浅浅酒窝越发迷人,如果不是行动不便,我真想过去亲一口。 沈冰把我扶上床,后背垫一个枕头,我半躺半坐很舒服。我问沈冰:“宝贝,我现在看起来是不是特帅?” 沈冰扑哧被逗乐了,“嗯嗯,帅‘呆’了,就像社火里头那个大头傻子。舒夹答列” “呵呵,那可真是傻人有傻福,遇上你是我路傻子的福气哦。”我笑着说。 “我才不要你这模样的傻子呢,像个刚从战场上抬下来的伤员,我就要上次你打篮球的样子,多帅!”沈冰用手指点了下我鼻尖说。 “你不是经常锻炼还会点武功吗,怎么当时没派上用场?”沈冰抿着嘴调皮地问。 “嗨,当时真忘了,打完架才想起自己有功夫。唉,都是经常不用惹得祸。”我开玩笑。 “哈哈哈,你就吹吧,幸亏吹牛不上税。”沈冰乐得弯下了腰。 沈冰平时对别人冷冷冰冰,可在我面前完全像个孩子。 沈冰坐在床边,面对着我,微笑着,嘴角弯弯的,调皮的样子,“你是不是特恨我?” “我恨不得咬你!”我嘴上故作愤怒,心里却很乐开花。 “对不起,是我不好,当时我很矛盾,我怕告诉你后让你误解,你明白吗?我想等说服我爸后再回来,给你一个超大惊喜。当时想很快会回来,没想到拖到现在,你一定恨死我了吧?”沈冰露出可怜巴巴的眼神。 “没有,我一直想你,一刻也没忘记你,我天天写日记,为你写。”我认真地说。 “真的?那我回去一定要看。”她的眸子明亮了起来。 “嗯,眼泪把信纸都泡湿了,字迹也模糊了。” “你真的爱我吗?”沈冰期待得看着我。 “爱,永远爱你,我们永远不要分开,这辈子我非你不娶。”我一只手紧紧握住沈冰的手。 “嗯嗯,我相信你。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林黛玉吗?我感觉我的命运和她一样。”沈冰脸上突然浮出悲伤的表情。 “黛玉是悲剧人物,你怎么跟她一样呢,你有爱的自由,爱谁嫁谁呀?”我有点莫名其妙。 “我怕我的结局跟黛玉一样。”沈冰眼睛里闪着泪花。 我心咯噔一下,的确沈冰性格孤傲冷僻,聪颖敏睿,有点像黛玉,但命运结局怎么跟黛玉一样呢?我似乎感觉到沈冰有什么话隐瞒着我,但我不便多问。 “不许瞎说,不管如何,我都要跟你在一起,这辈子不分开,永远在一起,在一起。”我把沈冰揽在怀里,柔声说。 “嗯嗯。”沈冰破涕为笑,头轻轻靠我胸上。 沈冰这么可爱,这么迷人,又懂体贴人,但此刻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该吃早餐了,我回家给你熬粥去,再炖点鸡汤。”沈冰一骨碌坐起来笑嘻嘻地说。 “随便买点就行了,熬了一夜你也睡会吧。”我于心不忍。 “那怎么行,你昨晚大出血,该补补身子,我回来再睡吧,你先睡会。”?沈冰冲我眨眨眼关上门走了。 沈冰一夜没合眼,现在又拖着疲惫瘦弱的身子为我做早点,我心里特自责,泪水打湿了我的眼睛。 沈冰走后,我辗转反侧睡不着,昨晚的一幕再次重现,会是谁报复我呢?难道真是街上的小混混干的吗?真的太危险了,如果不是村民听见,那后果真不敢设想。 粥里的爱 ?九点左右沈冰回来,手里提着两个保温饭盒,一个里面装的是海鲜粥,另一个装的鸡汤,而我已经睡了足足两个小时。<;冰火#中文舒夹答列沈冰推醒了我,“尝尝我熬的海鲜粥,看我手艺怎么样?”沈冰一脸的倦容,仍强装笑颜。看到沈冰疲惫的样子,我真想抽自己两个耳光,沈冰整夜未眠,早晨又为我熬粥,我不要脸地竟呼呼酣睡。 沈冰打开饭盒,一股扑鼻的香味飘荡开来,粥里面有鲜嫩的虾仁、蟹肉,我眼睛再次潮湿,我真还没吃过这么香的海鲜粥。 沈冰说她妈妈是广州人,海鲜粥做的最拿手,她爸最爱吃,她也学会了这门手艺。 沈冰端着饭盒要喂我,我喉咙梗塞地问她吃了没,沈冰说粥刚出锅就急急忙忙拿来还没顾上。我不停抠着手背上一块伤疤,让沈冰先吃,吃完后立马睡觉,否则我就抠破伤疤。 沈冰说不行,坚决让我先吃,我做抠破状,说如果她不吃我就坚决抠破了。 沈冰说我像个孩子,无奈,只好低着头喝了几口,看着沈冰喝粥的疲倦样子,我心疼的要死。0 喝了几口,沈冰让我吃,我说不行必须喝一半,喝不完一半就抠伤疤,沈冰笑嘻嘻地给我喂了一口让我先尝尝,我喝了一口,真是味道鲜极了,梦里都没吃过这么好的粥。我保证我说的是实话,大学四年他妈就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菜,参加工作学校食堂整天是臊子面,投胎来世最好吃的全是沈冰给的,我惭愧的真想一头撞墙。我什么也没给沈冰带来,而沈冰对我却是无私地付出。我发誓,如果哪天需要为沈冰付出生命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给她,别人穷的只剩下钱,而我穷的只剩这条命了。 沈冰拗不过我喝了一半,在我一再坚持下沈冰把饭盒放我腿上,我用自己有功能的左手一勺一勺地喝。沈冰只好拉开被子睡在陪护床上。 看着沈冰香甜地进ru梦乡,我的心略微宽慰一些,眼泪扑簌簌滚落下来,我暗自发誓要用我的一生去爱她,保护她,照顾她,让她幸福。 这时护士进来给我输液,我忙将手放在嘴上示意轻点,不要吵醒沈冰,护士会意,挂完液体后轻轻退出。 望着输液管里一滴滴跌落的液体,我一点没有睡意,当一个人在外受到委屈或遭遇到危难时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母亲,此刻我也想起了母亲,想起第一次上大学时,母亲把两元五角钱塞到我手里,悄悄告诉我,这是家里唯一的大花母鸡生的蛋卖的钱,我捏着皱成一卷的两元五角,泪悄悄流了下来,那是我家到学校的车费。并且我也知道,两元五角的蛋,我家的那只母鸡几乎要付出一个月的精力。 毕业后我一直没空回家,我家离我现在的单位有一百多公里路,也是在大山里,由于交通不便,一来一去得花四天。 虽然现在我挣工资了,却没能为父母尽孝,反而连累了沈冰,并且把第一次补的两百元工资全拿出来贡献给教育事业,我是又惭愧又满 乡村教师的艳情 第 6 部分阅读 足。我很欣慰我的付出得到了孩子们的认可,我想父母亲会原谅我这么做的。 十点左右,医生进来告诉我下午做锁骨复位手术,看到我住着最高待遇的单间,立刻对我毕恭毕敬,估计把我当大款的花花公子哥了。这社会真他妈是钱的社会,有钱就是大爷,真感谢沈冰让我当了一回爷,当爷比当孙子感觉好多了。我请求医生让我尽快出院,最好用不动刀的方式复位。医生说等会诊一下再说,临走时还特意殷勤地叮咛我要好好休息,并微笑着瞅了一眼熟睡的沈冰。 医生不是一般的热亲让我浮想联翩,都说手术前要给医生送红包,看着我住着如此高档的首长单间,医生可能在想我会给他多大的红包呢? 沈冰的确累了,她睡得很沉,睡梦里不时喊着我的名字,我像看美女挂历一样一直注视着她,目光不忍移开。当然跟挂历上的美女相比,沈冰要美成百上万倍,美的让我心醉,美的让我心碎。 昨晚沈冰看见我伤成那样哭得很伤心,看来沈冰真的没变心,对我仍然情真意切,我更加确信沈冰是爱我的。 委屈 ?中午十二点左右,房门突然被推开,汪校长和刘主任进来了。舒夹答列看到房间里豪华的设施,本来嘴就大的刘主任嘴张的更大了,半天没合上。汪校长高倍近视镜下的那双小眼睛此刻也放出惊讶的光。两个人在地上转着圈打量着房间,从屋顶奇形怪状的灯一直看到脚下软绵绵的地毯,从床头半透明的磨砂壁灯一直看到墙上挂着的空调,刘主任甚至还在卫生间转了一圈,就像两个第一次进城的农民,看啥啥都新鲜好奇。 我差点笑出声,汪校长虽然是校长,可出山来顶多享受个招待所待遇,如此豪华的病房,肯定让他第一次大开眼界。 “这一天得多少钱呀?”汪校长惊鄂地问我。 “大概几百块吧。”我随意答道。 “几百块?”汪校长腿差点发软:“这你能住的起吗?哪来的钱呀?” “汪校长一夜才住十二元的县招待所,你小子享福呀。”刘大嘴两片嘴唇像两把扇子张合着,满脸皮笑肉却不笑。 见汪校长惊恐的眼神,我得先给个安心丸,我真怕吓出毛病来。 “校长,钱您就别操心了。” “那到底谁掏呀?”汪校长真是老知识分子死脑壳,不问出个水落石出,晚上睡不着觉。 “您放心,我不花学校的一分钱。”我知道汪校长给我报不了几个子,干脆把报销的路堵死。 不过,我心里不是滋味,我都这样了,先不问问我的伤情,而是在钱上追问不休,我有点生气地又缀了一句:“反正不让学校掏!” 这时刘主任碰了碰汪校长的后背,向床上的沈冰指了指,汪校长似乎恍然大悟,有点不好意思地干咳了两声。0 刘大嘴此刻似乎不想浪费享受的机会,就在汪校长说话的空档,他钻进了卫生间,好长时间没出来。 见我说话口气不对,汪校长似乎明白了什么,说了许多安慰的话,都是鸡蛋上没毛的。最后汪校长手伸进衣服里掏了半天,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两百元钱放我手里,语重心长地说这是乡上的慰问金,让我想吃啥买啥,不要怕花钱,别耽搁病,早点康复出院,孩子们还等我呢。 我心里一阵发热,眼泪差点下来,心想汪校长你终于说了句让我爱听的话,办了件我最高兴的事。 然而就在我心里无比温暖了一会会,还没感激结束呢,汪校长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委屈得直流眼泪,因为我太缺银子了。 汪校长表情慢慢严肃起来,用“但是”开了头说:“但是从整个事件的起因看,还是由你引起的。” “我?”我没听错吧,我吃惊地看着他。 “是,那个姓肖的姑娘是不是你让来的,如果她不来能发生这档子事吗?” “不,不是,她是我同学,她是来实习的。”我解释。 “她来实习为啥提前不告诉我呀,我是校长还是你是校长,接受实习生你能做的主吗?” “我,我,我想,就三两天时间就没告诉您。”我差点晕死。 “三两天不是实习吗?凡进ru课堂登上讲台,都要我同意。不然大家都去大街随便捡一个来讲课,能行吗?”汪校长步步紧逼。 “她可是高材生,全县英语教师目前还没一个正宗外语系毕业的,整个银州市重点中学都还没配齐外语本科生呢。”我为肖梅鸣不平,心里窜起一股怒气。 “她就是北大清华来的,还得我同意。”校长显然生气了:“听说她长的很漂亮是不是?” “一般吧,反正我看习惯了就那样。”我强压抑着怒火低头说。 “正因为她漂亮才招惹来街上的流氓,否则翻墙进来找你呀?”汪校长越说越离谱,这不是抬杠吗,这哪是一个校长说的话呀,我恨不得给他甩过去一个耳光。 我再次压住了怒火,没好气地说:“那您意思是我不该出手相救,让流氓去糟蹋她们?” “你这不是胡搅蛮缠吗?”校长也急了。 “就是肖梅没来,还有一个女学生,如果我不出手,那女孩会是什么后果,做为一个校长,责任您担得起吗,你总不会说我补课补错了吧。”我?气愤地说。 “你,你,你。”汪校长气得说不出话来,脸涨得通红。 “如果您认为我因为补课才招来流氓,那我以后取消补课。”见汪校长气成那样,我心里升起一丝快意,继续说。 我要替肖梅出口气,没想到肖梅一片好心当了驴肝肺,竟然把这次事件的根源赖到她的头上。 “好好好,今天咱们不谈这个了,以后咱们再说。”汪校长显然认输了:“不过你要好好养伤,不要急着出院,你给我好好回来,孩子们等你呢。” 校长脸色很不好,把提来的“慰问品”重重地摞在桌上,转身就走,又一想还领着一个“尾巴”,连喊了几声,矮小的刘主任才慌张地提着裤子出来。 见汪校长脸色难看,刘主任尴尬地说了声再见便跟着出门了,我只嗯了一声没再搭理。 汪校长走后,我突然有点后悔,不该这样对待老校长,怪我太年轻。 “哈哈哈,你太棒了,不但是救美英雄,还是个辩才高手呢,那个榆木疙瘩校长这下不敢欺负你了。”没想到沈冰突然从床上蹦起来,吓我一跳。 “你没睡着呀?”我惊讶。 “我早醒了,就想听你的秘密。”沈冰笑着说。 “哎,我有什么秘密呀。”我想岔开话题:“不过汪校长其实是个好人,就是脑子一根筋,说他两句他不会记仇的。不过以后我会找机会道歉的。” “哟,你可别打岔,刚才所说的肖梅是怎么回事?”沈冰很认真问。 “哦。”我脸上的肌肉僵住了。 平静背后的痛楚 ?看着沈冰清澈的眸子,我不忍心再隐瞒,此刻我恨不得把心掏出来交给沈冰,我把跟肖梅的关系,从大学三年说到肖梅被音乐老师欺负,我去学校替她出气,一直到这次肖梅来实习,山顶亲吻,以及跟流氓打架,最后我遭报复等等,全盘端出,没有一丝遗漏。0讲完后我长吁一口气,顿觉轻松了许多,我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低着头,等待着沈冰的裁决。 沈冰听的很认真,眼泪在眼眶里一直打转。我用手默默抚摸着沈冰头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我不知道沈冰是被感动,还是痛苦? 我心里很忐忑,沈冰那么孤傲、清雅、敏感,她眼里能容下一粒沙子吗?她能原谅我的过去吗? 沈冰终于开口了,只说了几个字:“我想见她。” 一股冷气直接从我后脊梁渗出,我千算万算也没算出沈冰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我头皮由之前的发痛变为发麻,脑袋感觉大了几倍,似乎要把刚刚缝上去的线绷断。 沈冰的话无疑再次击中我的要害,我后悔我刚刚说了实话,如果保留一些不至于会有这样的后果,但是如果那样的话,我会歉疚一辈子,对不起沈冰,以后也无法面对她。0 哎,世间有些东西有时候真的无法做到准确判断,当你道出实情时,未必能得到你想要的结果,反而,善意的谎言有时真他妈会有出人意料的效果。我真想抽自己十个大嘴巴,这张嘴不但伤害了沈冰,同时也将伤害肖梅,它让两个善良的女人同时生活在痛苦的阴影里。 沈冰抬起脸,两眼一片迷茫,我心惊肉跳地注视着她。看她这样,我心很难受。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默默擦干了泪水,站起身,打开那个装着鸡汤和鸡肉的保温饭盒,端到我面前。 “该吃午饭了。”她舀了一勺递到我嘴边。 我睁大眼,定定地瞅着沈冰,不敢张嘴。 “吃吧。”沈冰盯着我的嘴,眼光避开了我的眼神说。 我不敢说话,像个受惊吓的孩子,盯着沈冰的脸,机械地张开嘴,沈冰把鸡汤倒进我的嘴里。 我不知道沈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知道她接下来要干什么,我想她不会把饭盒连汤带肉扣在我已经缝了七针的头上吧。不过我又一想,只要沈冰高兴,她就是用饭盒在我头上再砸几个窟窿我都能承受,反正已缝了七针,再缝它几针没关系。 我被沈冰的举动吓住了,没有任何反抗地乖乖喝了好多汤,肉也吃了多半,最后沈冰把剩下的吃完了。 我的眼泪再次汩汩而出,我敢说任何一个男人如果遇到这种情况,都会跟我一样装孙子,除了服从就是惊恐,最后是泪水。因为当你深深伤害到她的时候,她没有像常人一样爆发或报复,而是选择沉默和更加体贴,此时你会突然感觉自己有多么渺小。 洗了饭盒后沈冰出去了,我急忙喊:“沈冰,你干吗去呀?”她没有回答,而我最担心的事也没有发生,沈冰回来时手里拿着两包香烟。 我眼泪夺眶而出。 我一直以为我是一个纯爷们,可能是穷人孩子早当家的缘故,不管遇到多大的事,我总能扛的住,而且不掉一滴泪水,然而自从遇见沈冰后我似乎不那么男人了,眼泪像提前预备好似的随时都能掉下来。沈冰的每一个举动似乎都牵拉着我的心,她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反复用心去捉摸,同样我说给沈冰的每一句话也是周密考虑,就怕一不小心伤害了沈冰。 沈冰给我点了根烟,我轻轻吸了一口,感激地瞧了她一眼。沈冰仍一言不发,坐沙发上,双手托腮静静地看着我抽。 好长时间没仔细端详过沈冰了,沈冰的确长的漂亮,像个天使,端庄、美丽、纯洁、优雅。一双眼睛大而有神,透着淡淡的忧伤;一对浅浅的酒窝又透着一丝洁雅。都说忧伤的女孩更美丽、更内涵、更感觉,此刻的沈冰真像传说中的那个莫愁女,坐在石头上眺望着夫君。 我们相视无言,我就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很美妙,若即若离,很是享受。我宁愿时间永远停滞,不愿打破这对视的宁静。 冲突骤起 ?然而片刻的宁静还是被打破了,敲门进来的是一对中年夫妇,原来就是那个被我保护过的女学生父母,我出事后那个女学生打电话告诉父母让来医院探望我。舒夹答列 这对夫妇进来后又鞠躬又作揖,弄的我浑身不自在。他俩感谢我救了她孩子,不是我临危不惧,出手相助,他女儿后果很难设想,听他们意思我是因救他女儿才遭到歹徒报复的。 我惭愧的要死,至今连那女孩名字都没记住,只知道女孩家就在县城,可嘴里谦虚说应该的应该的,作为老师保护学生是义不容辞的责任,个人安危算什么,只要学生没受到伤害就是天大的幸事。 中年夫妇被感动了,说我的住院费由他们掏,还说每天三顿饭他们往医院送。 这会该我被感动了,我忙谢绝说住院费用能报销,饭菜已经有人送了。 中年夫妇还是过意不去,临走时掏出五百块钱塞我手里,让我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我怎么能收学生家长的钱,我是宁死不要,最后还是沈冰硬是把钱塞回夫妇的口袋。我说了许多感谢的话,其中只有一句最管用,“只要你们来医院看望我,值了,说明我在孩子们眼里是好老师,我很知足。舒夹答列”我就差没说,为了你们的女儿,我都睡过硬桌面呢。 中年夫妇无奈地带着感激走了,此刻我想我的形象肯定在中年夫妇心里超级高大,在沈冰那也拔高了不少。 我正想美滋滋地向沈冰炫耀一番时,突然学生父亲返回来,说刚才只顾激动,一件重要事差点给忘了,我问啥事?他告诉我姑娘特地叮咛他,要给肖梅老师也打电话,把我受伤的情况尽快告诉肖梅老师。 我脑袋嗡的一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是瞎搅和吗这,我忙笑笑说再别打了,肖老师上课忙不要打扰她。没想这哥们太实诚,说接到姑娘电话后他第一时间就告诉了肖老师,就怕回头忘了那可就更对不起我了。 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凉了,我偷偷瞧一眼沈冰,沈冰脸上立马上了一层霜,冰冷异常。 我叹一口气,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看来一场好戏在所难免。 肖梅肯定来,我必须在她来之前向沈冰解释清楚,这种冷战只能加深沈冰对我的误解,无利于问题的解决,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肖梅随时可能推门进来。 “我没有背叛你。”我首先打破僵局。 “那就是我背叛你了?”沈冰平静地反问。 “也不是,我觉得我俩谁都没背叛谁?” “哦,那意思是吃着碗里的,惦着锅里的,想着盆里的,挺得意是吧?”沈冰冷冷地说。 “不,不,碗里的也没吃着,倒是惦着锅里的一个。”我偷偷瞄了沈冰一眼。 “追都追山里了,还没吃着?不会是去给山里王老五搞扶贫吧。”沈冰讥讽道。 “真没有,我真正爱的是你。”我有点着急。 “呵呵,我可不敢当,不知这个词你给多少女人说过。” “我向黛玉发誓。”我死皮赖脸,说这话时脸有点发烧,暗想这个比喻也忒他妈离谱,我怎么跟宝玉比呢,石头磨得再光也不是块玉,但是我实在找不出更好的词。 “切!”沈冰抿抿嘴,转过了头。 “我跟肖梅只是普通朋友,我俩是干净的。”我接着表白。 “嗨,我还真第一次听说普通朋友有亲吻的,那么深情,还一张床呢。” “住一起并不等于一定发生那事呀,你现在去问问医生,看有没有检查处男膜的,如果有我马上去检查,还我个清白。”妈的,真想抽自己俩嘴巴,怎么将“同居”的事告诉了沈冰。 “除非你不是男人。”沈冰的话很尖刻。 “我他妈真不是男人我,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办了呢,反正办与不办别人都会这样理解。”我急了,在沈冰面前第一次说脏话。“再说我当初也不认识你,这次肖梅是在你不辞而别情况下来的,我又不是你肚子的虫哪知道你还没甩我呀?”“如果你走的时候能告我一声,能有这事吗?我至于现在躺这吗?” “照你这么说全是我的责任了?你这次挨?打也是我引起的?”。 “不怪你我怪谁去?如果你告诉我一声我能让肖梅来吗?我能抱肖梅吗?我能吻她吗?”我嗓门有点大。 屋子空气顷刻凝固了,我跟沈冰都惊愕地注视着对方,半天没有开口。 爱之欲深,恨之欲痛 ?“别说了!”这时门突然被推开,肖梅一头撞进来,愤怒得像一头母狮,两眼喷出的火像把我烧着似的,她指着我吼道:“姓路的,你是男人吗?如果你是个男人就承认睡了我,我现在肚子里都有你的孩子了,我们谈了三年,什么事都发生了,你口口声声说爱我,怎么一夜之间你缩了,你真是个缩头乌龟。冰@火!中文舒夹答列” 我傻眼了,眼珠子都快掉下来,这哪跟哪呀,这还是那个温柔可爱的梅吗?怎么一夜之间像变了个人似的?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连忙擦了擦眼,对呀,眼前就是那个曾经让我爱的魂飞魄散的肖梅,千真万确。 “你的爱就那么不值钱吗,怎么见谁就说爱呀,多少次我们花前月下,相依相恋,我们深情拥抱。。。。。。。。”肖梅眼泪如注,声音哽咽,歇斯底里。 “住嘴!”我怒吼:“你胡说八道什么呀?” 原来肖梅在门口听见了我们所有的对话,肖梅的反常举动让我震惊,她的话让我无地自容,如果像她说的那样的话我简直就是个感情骗子,玩弄女人的卑劣小人。 见我极度愤怒,肖梅突然扑在我身上痛哭起来,断断续续哽哽咽咽道:“路舟,我爱你,真的爱你,你不能背叛我,我们一辈子不分开。。。。。。。。” 突然而至的一幕使沈冰脸色突然变的煞白,她双手剧烈颤抖,泪水像雨点一样泼洒下来,她猛地站起来,双手捂住脸夺门而出。舒夹答列 “沈冰,沈冰,你别走,你听我解释。”我急忙喊沈冰,声音明显有些变调,眼泪唰的流下来。 我的心像被无数匕首刺中,我心疼沈冰,疼得要死,我知道肖梅刚才的话严重刺伤了沈冰,昨夜沈冰一夜未睡,身体又那么瘦弱,她能扛得住吗,如果沈冰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办。 我什么也不顾,翻身下床,追了出去。肖梅拦了几次都没拦住,尾随而至。 我边走边找,楼道、墙角、卫生间都没看见她的身影,最后我奔出医院,在大街上茫茫人群中搜寻,还是没有发现。阵阵秋风袭来,我浑身冰凉,头上的伤口隐隐作痛,断裂的锁骨像针扎。我无力地蹲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来往的行人看见我满头裹着纱布,手臂上绷着吊带,蹲在地上痛哭,投来好奇的目光。 “哥,回去吧,外面风大,对伤口不好。”肖梅拉着我手臂小心翼翼地说。 我没有回应,两眼呆呆地望着远处,泪无声地流淌。 “哥,快回吧。”肖梅又一次摇了摇我的手臂,催我回去。 “别管我了,你走吧。”我用哀怨的目光望着她,生硬地说。 突然间,肖梅在我眼里很模糊,很遥远,很陌生。 “哥,刚才是我故意的,我是说给她听的,你们说的话我全听见了,我觉得她误解了你,也侮辱了我,我咽不下这口气,我就要气气她。”肖梅轻轻地说。 “你走吧,别说了。”我低着头,可怜巴巴地祈求着。 “你心疼她,怎么不想想我的感受呀,你知道你的话对我伤害多大吗?我也是女人,我也有爱,也爱你,你懂我当时的感受吗?将心比心,如果是你,会怎样?你对我公平吗?”肖梅突然呜咽起来。 “你走吧。”我头痛的厉害,几乎是哀求的口气:“我想静一静。” “我不走,我要照顾你。”肖梅哭出了声,声音悲切。 “你——走——”我几乎用我全身的力气咆哮一声。街上的行人被惊住了,纷纷回头望着我。 我仍然低着头,感觉自己脸上的肌肉完全扭曲,头几乎要爆炸。 看我态度坚决,口气很硬,肖梅很无奈,离开时她哭得很伤感,肖梅几乎是退着离开的,眼神里充满了难过、爱恋、深情、忧怨、悲伤、绝望。走到很远很远,她突然大喊,“路舟,我恨你!”,便转身跑进了人群。 我站起来,一手扶着树,弯着腰,心里很难过,我该死,我混蛋,我是罪人,如果说真有上帝存在,请伸出上帝之手拉我一把吧,我真不知道该咋办,我招谁惹谁,怎么受到这样的惩罚。爱情是自私的,热恋中的人谁会把自己的爱人轻易拱手让给别人呢。肖梅错在哪里,其实她没有错,爱之愈切,恨之愈深,她采取极端方式不也?是在保卫自己的爱情吗。我不恨她,也恨不起来。让我心里尚存一丝安慰的是,三年了,我还给她的仍然是一个纯洁完整的身体,她的身体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也没有受到一丝污染。 我很担心沈冰,她无缘无故被伤着,来的如此突然,丝毫没有防备,像一个卧在枝头上的麻雀,温暖入睡,却被突然而至的石子击中,栽到地上。她是无辜的,是我死皮赖脸追求她。她爱的坦然,爱的纯洁,爱的真诚,她用一颗善良的心正在精心编织自己的爱情之梦时,梦却突然破了,变成一个个碎片。所有的一切因我而起,我没有带给她快乐、欢笑,带来的却是一枚刺中她心脏的针。 我扶着树干,久久站着,像一根木棍斜靠在树上,任凭秋风掠扫,秋叶吹落在身上。我期盼着沈冰突然出现。也许她在不远处流着伤感的泪注视着我,也许她在不远处担心着我的伤病,我知道她的心那么善良,她一定会过来扶我的。 赌命 ?苦苦等了两个小时,沈冰最终没有出现,我整个身体都麻木了,感觉垮塌了一般,我靠在树干上无力喘息着。0你知道崩溃的感觉吗,当一个男人身心遭到双重打击时,那种感觉跟看见了死亡的门槛没有两样。我想回到山里,回到学生身边,尽快离开这个让我心碎的地方,这里我同时失去了两个心爱和深爱我的女人。这里已没有什么留恋。 我向医院走去,背影孑然痛楚,脚步异常沉重。 回到病房,门口站着几个护士焦急地等待,看到我苍白的面孔和虚弱的身体,他们大吃一惊。护士告诉我马上进手术室,经过医生会诊,我的锁骨先复位,然后穿钢钉固定。我强装笑颜央求护士,能否今天复位,明天穿钢钉?因为手术要签字,我身边一个家属没有。其实我是在欺骗护士,我已经决定明天早晨逃离医院。 护士请示了大夫后说可以,如果再不复位的话有可能断裂茬口错位更加严重,手术时间推迟一天。 我被推进了手术室,大脑一片空白,身边没有一个人,也听不到一声安慰,像一具僵尸,死忘对我来说已能笑然面对,更何况一个小小的复位手术。舒夹答列 在一通撕心裂肺的痛苦喊叫后,医生把两个断裂的茬口捏在了一起,我浑身被汗水煮透了。医生告诉我急需补补身体,由于失血过多我身体太虚弱了。我苦笑一声没有回答,心想一个内心已经被揉碎的躯壳即使恢复了又有何用。 回到病房,护士扶我上床打了吊针,出门时嘱咐我盯住液体瓶,完了吱声。 我躺床上,看着那滴答滴答的输液器,突然想到一种自杀的传说,说液体输完不拔针头的话血液会回流,那样人会在梦中安然走入另一个世界。 人命天注定,我突然相信宿命论了,我决定跟输液器赌一把,今天如果上天不让我死,我醒来后液体一定不会滴完,如果上天让我死,我将在熟睡中进ru另一个世界。想到这里,一股伤感悠然袭来,不禁潸然泪下。 想毕我用被子蒙住头,安详地进ru了梦乡。我可能真的累了困了,我需要休息。 液体滴答滴答无声坠落着,房门紧闭,只有我的气息在屋子里游历。 看来阎王爷还是没有眷顾我,六点左右我被推醒,睁开眼看见两个小护士在忙碌,我用诧异的眼神看着她们,看来在医院想死还由不得自己,毕竟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地方,这里活比死的概率显然要大点。 看见我醒来护士一顿埋怨,说我拿生命当儿戏,竟然酣然入睡,最后血都回流了。我问不是血液回流人就死了吗,我怎么还能睁眼?也许我的问题太幼稚,惹得护士捂住嘴笑起来,护士说回流一点就自动停止,不会威胁生命。 我叹息一声,暗想用这种方式自杀真他妈有点忒幼稚。 见我孤苦伶仃没人陪侍,护士问早晨那个美女怎么不在,我说有事,护士说你的女朋友长得真漂亮,全县城找不出第二个来,昨晚你来医院昏迷不醒她哭得可感动人了,现场许多人都流下了泪,你真有福气。 我“哦”一声,紧紧闭住嘴,我努力控制住我的泪腺,怕眼泪涌出来。 我请求护士给我拿张纸和笔,两小护士很不解地满足了我的要求,然后收拾完输液器走了。 关上门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泪哗啦流了出来。 可能是下午被冷风劲吹的缘故,我头上的伤口剧烈疼痛,锁骨也像针刺,我可以忍耐身体的伤痛,可我无法忍受内心的折磨。 病房显得很空,整个屋子仿佛布满了沈冰的气息,我坐到沈冰睡过的床上,轻轻抚摸着被子、床单,我似乎触碰着沈冰的肌肤。我将脸深深埋进柔软的被子里,一股女人的体香丝丝浸入我的鼻孔,这是沈冰留下的,香味让我迷恋,让我心醉,让我心碎。足有半个小时,当我再次抬起头时被子已经湿了一大片。 一根长长的黑发恰到时分地跳跃到我眼前,柔软而光滑,闪着光亮,一定是沈冰的,我轻轻捡起来放在纸上,端详了很久,这可能是沈冰留给我唯一的纪念。 再见,沈冰 ?夜幕拉下,除了我饥肠辘辘的声音外房间寂静的可怕,我知道今夜沈冰不会出现,但我知道沈冰明天肯定会来,我唯一留给沈冰的就是我的思念和我的解释。0临别赠言,我不想太过悲伤,给沈冰留下一个活泼开朗、跟上次跳水一样健康阳光的我。 昏暗的灯光下,握笔的手虚弱无力,字没写几个,泪却打湿了信纸。 宝贝、亲爱的、亲亲、我的小冰,您好: 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合适,可我觉得都合适,如果你喜欢就挑一个读吧。 开笔之时我还是落个俗套吧,就是年轻人情书里的那句话,“提笔之际,我纵有千言万语,却无从下笔。”此刻我饥肠辘辘,很想吃你亲手做的饭,一直等你,今夜你若不来我就禁食,我宁愿用饥饿赎回我的过错。 我头上的缝口疼的厉害,断裂的锁骨犹如针刺,冷风中我苦苦等你两个小时,你最终没有出现。 下午我做了骨折复位手术,别人都是一大群亲戚朋友簇拥着送进手术室,声声安慰,句句嘱托。舒夹答列而我孤零零被护士推进去。 我流着泪进了手术室,流着泪被推了出来。 回来后我想一觉不醒,永远那么沉睡下去,最后还是被护士叫醒。 没有您的病房如同一间停尸房,空寂、冰冷、昏暗、阴郁,我躺在床上,我们相处的日子历历在目。 您做的海鲜粥很香,您炖的鸡汤好想再吃,可是我永远没有了这个口福。 肖梅走了,临走时哭得很伤心,她是一个善良单纯的姑娘,我没有福气拥有她,因为她的未来不在大山,我对不起她,总有一天她会理解我的苦衷。她也承认自己说的是假话,是故意跟你斗气,她也是为了维护自己的爱情,我原谅了她,请您也原谅她。 我承认我骗了您,我跟肖梅有过两次肌肤之亲,我不是圣人,也不是柳下惠,我对不起您。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回到了大山,躺在这里已毫无意义,你走了,肖梅也离开了,躺在这里只会加剧我的痛苦和伤感。我一刻也不想停留,也许只有远离,才能缓解我内心的伤痛。 明天医生说要做锁骨固定手术,想想,不做了。我头上的伤口也要换药,还是回山里换吧。 最后请您保重自己的身体,再见! 深爱你的路,曾让你伤心的路。吻您。嘻嘻。 即日 我强忍泪水,写下“嘻嘻”时再也控制不住,泣不成声。 清晨7点,我坐上了去大山的长途班车,心撕心裂肺的痛,感觉整个人空空的,失落落的,就像一个守财奴积累了一生的财富一夜间突然被盗走。我明白这一走意味着我将永远失去沈冰,甚至见面的机会都没了。我承认我有玩赌气的成分,但是留下会怎样呢,感情不能迁就,更不能靠怜悯获取。 昨夜我一夜未眠,内心一直纠结,是不是该给沈冰告个别,我期盼着门被轻轻推开,期待着峰回路转,然而那扇门最终没被推开,我身体的温度降到了冰点,我坚定了走的决心。 哎,这是一场本不该发生的恋情,却在最不该发生的时间地点发生了,算我多情吧。出门前我把那封信端端正正放在桌面上,毅然关上了门,带走的只是那根散发着沈冰气息的发丝。 我知道我走得很男人,心里却很伤感。 汽车徐徐启动,我离那颗心越来越远,眼眶阵阵发潮,但眼泪没有流下来。 汽车到达小街,我头上包着纱布、手臂吊着绷带下了车,小街所有的目光不约而同集中在我身上,许多人惊愕地望着我,仿佛在看奇人在世。我被报复震动了整个镇子,整条街都在议论我的伤病,有人说我胳膊可能那条胳膊可能废了;有人说我头部被砸了个血窟窿,脑壳破了还伤了脑髓,落下后遗症,不是痴呆也会是傻子,不可能给孩子们讲课了。。。。。。 对于这些传说我不计较,镇上的人对我还是蛮友好的,是他们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下了车我径直走向学校,学校门口站着一堆老师,看我落魄的样子都同情地过来扶我,没有笑声只有叹息,我无言地低下了头,我触摸到了他们一双双热乎乎的手,心里一阵温暖,我感到这世界只有他们的手才最?温暖。 沈冰追到了山里 ?老师们把我扶到宿舍,给我端来了热腾腾的稀饭和黄橙橙的花卷。0我眼圈有点发红,狼吞虎咽吃起来,突然感觉真饿。 我让罗老师给我买点止痛药去,从昨天下午到现在我头上的伤口一直痛个不停,锁骨疼痛一直蔓延到了整个肩膀,我感觉我真的要报废了。 大王老师小心翼翼地问我倒地咋回事,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连探视我的校长都没回而病人却提前回来了。我说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我闻不惯医院的味道。 大家都疑虑地望着我,傻子都不会相信我说的话,可是我怎么说,说什么,谁能想到我感情的受伤程度远比身体要严重的多。 这时小杨风风火火撞进来,看到我脸色更加苍白,神情更加萎靡,正低头喝着稀饭,那个曾经有点帅气、健康阳光的模样在我身上不见了踪影,她忙用手捂住嘴差点哭出来,转身跑了。 应该说小杨是最了解我的病情,我的异常举动逃不过她的眼睛,她可能猜出了其中的缘由。 下课了,孩子们好像知道我回来了,全都聚集在我楼下,“祝路老师早日康复!”我似乎听到有成百上千的声音汇在一起。我挣扎着站起来,推开门,呆了。 初三两个班学生站成两排,望着我,齐声高喊:“祝路老师早日康复!”许多学生还不停用手擦着眼睛。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在场的老师都流下了感动的热泪。 我轻轻关上门,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一顿猛哭。 我哭累了,泪水也流干了,正昏昏欲睡,金镇长推门进来;黑着脸对我一通批评,指责我当逃兵,说这里山大沟深来个人才不容易,既然我来了就要当大熊猫保护,这次事件责任全在他,他已经责令派出所尽快破案。舒夹答列 我请求金镇长算了去,冤冤相报何时了,让我静下心来好好教书吧,我不想再招惹那些地痞流氓。金镇长坚决不同意,要严惩肇事者。 最后金镇长不容我辩解,让我休息一会,下午他派车送我回医院,没有医生的签字不准回来。 我再次被感动,感动自己在镇长眼里是个“人才”,感动镇长对我这个“人才”的特殊关照。 送走镇长,我又昏昏沉沉进ru梦境,我真的很虚弱,说话都有点喘不过气来,想想在大量失血的状态下三十个小时内只喝了两碗粥和一碗鸡汤,身体的营养根本没得到补充。幸亏自己常年坚持锻炼,能扛得住,搁别人早昏厥个半死。 睡了两小时接近中午时我被一阵哭声惊醒,哭声很大,也很伤感,我误以为自己已经升入了天堂。我努力睁开眼,吓了我一跳,是沈冰?我睁大眼想坐起来,最终因体质太弱没有起来。 沈冰紧紧抓住我的手,悲痛欲绝的样子,两眼紧闭,嘴微微张着,声音哽咽得喘不过气来。 “嗯——嗯——”沈冰身子一下下抖动,哭个不停。 沈冰怎么会在这?什么时候来的?我疑惑地看着她。 “冰冰,别哭,我没事。”我用一只手抹去沈冰的眼泪。 好半天沈冰才断断续续说:“是我不好,我误解你了,我不该走,不该不管你, 乡村教师的艳情 第 7 部分阅读 该让你受苦。嗯——嗯——”沈冰头伏在我胸bu哭得稀里哗啦。 “是我不好,我对不住冰冰,我不该走,不该走。”我一颗悬着的心落地了,感动得鼻子发酸。 “我对不起你,让你饿着了,看你身体这么虚弱,都是我的错,昨晚应该给你送好吃的。你打我吧,我好受些。”沈冰如泣如诉,抓起我的手往自己脸上拍,我忙挣脱了。 “昨天我睡了一下午,伤心极了,晚上没给你送饭,以为你自己出去可以吃点,谁知道你竟然挨饿,你身体这样弱,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沈冰继续哭诉:“今天早晨,我熬好粥早早给你送去,可是病房空空的,看到你留下的信我心都碎了,我连忙给小杨打电话问你回去了没,小杨说车还没到。你知道吗,我着急死了,我在电话旁等了一个多小时,就等小杨的回话。” 我强忍疼痛坐起身,把沈冰的头放在怀里,不停地抚摸,她伏在我怀里哭的很艰难,似乎要窒息一般,她的头紧紧得贴着,像个受伤的小鸟,全身一抽一抽的。 我紧紧抱着沈冰,多想把她全部熔化在我身体里。她双手揽着我的腰,非常用力。 我和沈冰就这样抱着,心想再不分开,永远在一起,在一起,什么也不会让我们再分离,就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冰冰,我爱你,是我伤害了你,我是个混蛋。”我轻轻说。 “嗯嗯,我也爱你,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要伤害对方好吗?”沈冰祈求道。 “永远不会,不会,除非我死了,我都鬼门关上走了一趟的人了,我什么都不怕了,不怕,只要有你,我要勇敢地活着,为你而活,永远不伤害你,让你幸福。” 她再次哭了,紧紧抱住我,点着头说:“以后不要离开我,一定,一定。” 我把最后剩下的眼泪都流干了:“嗯,宝贝,一分钟都不离开,不离开。” “路儿,跟我回去吧,去医院,你说一分钟都不离开我。如果不及时治疗,你那条胳膊会残废的,你头上的伤口会发炎的,听冰冰的话,好吗?”沈冰几乎是哀求的口气。 “宝贝,我没事的,我会挺过去的。”我不想回去。 “路儿,听冰冰的话,冰冰不要残废的你,冰冰要健康的你,要上次跳水时那个阳光快乐的大男孩,好吗?就当为了冰冰,回去吧,啊?”沈冰急的眼泪再次滚下来。 沈冰的祈求像甘露流淌进我的全身,清润着我的肺腑,整个身体慢慢有了温度,那颗即将死去的心像小苗一样重新有了生机,我终于相信那句话:“一颗死去的心只有靠另一颗火热的心去拯救。”事已至此,我再不能让沈冰伤心。 “嗯嗯,好吧,听冰冰的。” 沈冰扶我走出宿舍,我看到许多老师学生站在楼下鼓起掌来。 金镇长,还有小杨也在,他们都露出欣慰的笑容。 在大家眼里,我和沈冰已经是幸福的一对,我心里既酸涩又甜蜜。 沈冰是坐她父亲车来的,大家簇拥着一直把我送到学校门口,目送着我上了车。 金镇长特意叮嘱沈冰,一定要看好我,等痊愈后再回来。 沈冰微笑着保证,她会跟我一起回来的。 爱是感觉的 ?由沈冰在身边陪着,我突然感觉精神了许多,心情格外的好,什么缝针骨折的疼痛好像全他妈消失了,自从沈冰离开小街后我就没开心过一天,今天重归于好,真有点脱胎换骨,特别是经历了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折磨后,我倍加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时刻。冰@火!中文0 车在密林间飞驰,惊起一群群山鸟,它们发出欢快的叫声冲天而起,自由飞翔。我感觉自己此刻就跟鸟一样,我唱起了那首《我是一只小小鸟》,“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想要飞呀飞,却飞也飞不高,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一个温暖的怀抱。。。。。。。” 看到我高兴的像个孩子,沈冰脸上浮起了久违的笑容。沈冰也像小鸟一样依偎在我身旁,紧紧抓住我的手臂生怕我飞掉似的,那楚楚动人的脸上写满了幸福。 司机四十多岁,慈眉善目的,从反光镜看到我头上缠满纱布,手臂吊着绷带,又唱又跳的傻样,也乐了:“小伙子,你是大脑出问题了,还是神经受刺激了?” “叔叔,他是大脑神经都出问题了。”沈冰抢先我回答,笑嘻嘻地。 “师傅,我是被这美女刺激的。”我更正说。 “你们年轻人真看不懂,小沈来的时候一脸哭相,眼泪珠子打转转,这去的时候却满脸笑容;看这小伙子,上车的时候虚弱的要人扶着,可转眼成了活宝。这爱情真有这么神吗?”司机继续说。 “师傅,爱情是个万能药,什么病都能治好的。”我微笑着看了一眼沈冰说。 “那我最近牙疼,能治好吗?”司机问。 “能,那你得先找个你爱的人治。”我也开玩笑。 “叔叔,别听他瞎说,没大没小的。0”沈冰故意滇怪道。 “哎,老了,想学你们年轻人来不及了。爱我的人名花有主,我爱的人惨不忍睹呀。” “哈哈哈。”司机的话把我跟沈冰逗得大笑起来。 看到沈冰第一次笑的这么开心,我乐的要命。 一路上司机一直逗我们乐,不知不觉我们就到了医院。医院还是那个医院,房间还是那个房间,可这次我是笑着来的。 下午我做了钢针复位手术,我头上的伤口也做了清洗。虽然两根钢针嵌在我骨头里,可有沈冰陪着,似乎不再那么疼痛。 沈冰的妈妈给我们带来了晚饭,对我俩的关系似乎猜出了七八分,除了叮嘱我好好养病之类的话外也没说什么,看的出她对我这个未来女婿并不排斥。这肯定是沈冰的功劳,看来沈冰已做了大量诱导性的思想工作,我郭富城一样的长相只是参考罢了,她妈妈不可能只以一张俊俏的脸皮给我如此高规格的待遇。 沈冰妈妈是一个典型的南方女人,说话轻声细语,身材高挑,皮肤嫩白,眼睛大而明亮,既有职业女性的干练冷静,也不乏为人母亲的温柔体贴。 从长相、身材、说话语气、女性温柔角度讲,沈冰酷似她母亲。 当沈冰提出晚上不回去时她稍作犹豫,看了看我又瞧了一眼另一张陪护床,轻轻点了点头。不过她强调了一句:“你爸出差回来一定要回家住。” 沈冰高兴地跳起来抱住母亲在脸颊上重重吻了一下,声音很响亮。笑嘻嘻地说:“妈妈就是好!” “死丫头,不像话。”沈冰母亲脸色微红,但似乎很幸福。 临走时沈冰母亲又叮咛我俩,早点休息,不要熬夜看电视,特别说提醒我要休息好。 我感激地道了别,心里悠然升起一股尊敬,真是一个伟大豁达的母亲! 送走母亲沈冰关上门就兴奋地给了我胸bu一拳,尽管很轻,像一片树叶飘过来,我还是夸张地“啊哟”一声,忙说:“不能虐待残疾人,这可是犯法的。” “就打你,虐待你,咋滴?”沈冰脸几乎贴着我的鼻子说:“让你逃跑,让你逃跑,害的我流了那么多眼泪,担了那么多心,这是对你的惩罚。”沈冰两个小拳头像敲鼓一样在我胸bu敲着,敲的我心里惬意甜蜜。 沈冰撒起娇来真可爱,让人迷恋,都说沈冰是“冰美人”,那是因为她没遇上可以让她托付爱的人,在爱人面前不管多理智的女人都会显得稚嫩、可爱、娇滴,沈冰也逃不过这个法则。 &mp;nbs?p;“我是考验你对爱情的忠诚度,彩虹总在风雨后,磨过难的爱情才有生命力。” “我不要风雨,不要磨难,不要,我受不了。”沈冰头贴在我胸上。 我幸福的要死,真佩服自己这双锐利的眼睛,我对“慧眼识珠”有了更深刻地感悟。我也感谢教育局那帮“优秀的混蛋”把我分到这里,若不是他们我怎么可能认识沈冰呢,感谢混蛋,混蛋有时还能撞件好事。 沈冰从抽屉里拿出那份信朝我晃晃,“铁证如山,以后可不许耍赖,我要永远保存着,这可是你追求本姑娘的证据。你是玩姜太公钓鱼的游戏,故意跑山里,让我跑那么远咬你钩去。”沈冰脸蛋红扑扑的,两只大眼睛比灯泡还亮,噗地朝我眼睛吹口气笑着说。那神态活像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对待一个小男生,纯洁的可爱。 “呵,这还算远呀,孟姜女可是几万里寻夫呀,难道也是姜太公钓鱼?”我开玩笑。 “性质不一样,她们是夫妻,我们什么也不是。”沈冰白我一眼。 “哈哈,我们虽然不是夫妻,却是爱情,这社会爱情比夫妻可值钱。”我说。 “狡辩!”沈冰故意瞪我一眼。 “光说你辛苦,我也没闲着,我一残疾人扛着你走了上百公里。”我说。 “扛我?”沈冰指着自己疑惑地问。 我从内衣口袋掏出一包纸小心翼翼地打开,沈冰看了半天,什么也没见着,我让她仔细看,沈冰终于看见一个细细的头发丝,“这谁的头发?” “猜” “肖梅?” “不对。” “我?” “对” “你什么时候偷我的头发?” “是你掉床上的,我离开时找到一根,藏在内衣口袋里,我以为我们永远见不上面了,我揣着它好像揣着你一样。见发思人。” 沈冰被感动了,又想哭,泪珠在打转,我忙抱住她劝道:“不哭,冰儿,今天咱们高兴,今晚这房间属于咋俩。我们不就盼着这天吗?” “嗯嗯”沈冰猫一样伏在我怀里,乖巧地点着头。 美人的身体 ?我跟沈冰拥抱着热烈亲吻起来,经过这场生死离别,我对我俩的重归于好倍感珍惜,如果不是那个村民及时发现;我跟沈冰也许永远阴阳两隔了。冰@火!中文0沈冰吻得很投入,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呼吸急促,伴随着轻轻的呻yin,我一只手游走在沈冰柔滑的发间、光洁的后背、丰腴的臀bu,然后又伸入沈冰的上衣,触碰到一对熟透的桃子一样丰满的**,揉nie着,滑润柔软。沈冰身子极力后仰,几乎窒息的样子。 沈冰双手紧紧箍住我的腰,贴着我身体,浑身发软,悄悄说:“去床上吧。”然后拉灭了灯,黑暗中我们拥抱着上了床,炽热的唇瓣粘合着。 我轻轻褪去沈冰衣服,拥着她钻进了被窝。沈冰全身皮肤光滑细腻,像绸缎一样,一对|乳。房顶在我胸bu,柔软舒适,像顶在我的心尖尖上,一阵奇异的热流洪水般漫过我全身,我浑身所有细胞似乎在饥渴地喊叫,我慌乱地压上去,覆盖住沈冰娇嫩的身体,沈冰全身战栗的厉害,雪白的奶。子像两只小兔子在急速跳动。 黑暗中我俩就像偷吃松果的两个小松鼠,紧张而忙乱,就在我惊慌中乱冲乱撞时,沈冰突然叫起来:“我流鼻血。” 我慌忙跳起来拉亮灯,沈冰捏着鼻子下了床,坐在沙发上仰起头说:“快给我湿毛巾。”我拿起毛巾在卫生间弄湿拧干,按照沈冰的吩咐敷在她额头和鼻梁上。 我有点六神无主,站在旁边不知该咋办。我第一反应是叫大夫,沈冰说没事,等会就好了。 这时我才回过神来发现我俩都是luo体相对,我脸腾得红了,第一次这样面对女性,我忙拿起衣服盖在沈冰身上,同时自己也穿上短裤。 我坐在沈冰身旁,握住沈冰的手,不知道怎么安慰。0倒是沈冰先说话了:“没事,是老病,几年了,每月月初都要流一次,医生说是生理上的病。” 我不明白生理上是什么病,担心地问:“怎么不治呀?” “我一直吃药,但是不见好,唉!”沈冰叹息一声,声音低沉:“医生说这种病治不好的话可能影响生育呢,假如治不好,你还要我吗?” “一定能治好,没那么严重,你别胡思乱想,我俩永远不会分开,我爱你。冰冰。”我以为沈冰在开玩笑,忙安慰道。 经历这么多事,我对沈冰已经爱得彻心彻骨,我发誓任何东西都无法阻止我对沈冰的爱。孩子算什么,我爱沈冰胜过一切,甚至我的生命。即就是沈冰生育不了,现在上海不是流行“丁克”一族吗,只要沈冰不离开我,我会一如既往地爱着她,跟她牵手到老。爱就是付出,爱就是不求回报,不要对爱附加任何条件。 “我是严肃的,既然我俩到这份上,我必须实话告诉你,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沈冰闭着眼,眼泪流下来。 “冰冰,快别这么说,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任何东西都阻止不了我们相爱,我们明天就去登记,后天就结婚行吗?”我握紧沈冰的手,生怕失去似的。如果失去她,我估计这世界再没有我留恋的东西了。 “咯咯。”沈冰突然笑出声,“傻瓜,怎么这么快结婚呢?我还要治疗,到时我会健健康康嫁给你,给你生个大胖儿子。” “嘻嘻,有孩子没孩子都一样,只要你治好病,健康起来,比什么都重要。我会带着你游遍中国,周游世界。”我忙说。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沈冰认真地说。 “都说男孩是给丈母娘生的,女孩才是自己的。” “那生个女孩?”沈冰眼睛亮亮地看着我。 “好啊,生个女孩长得跟你一样漂亮,专门拍苍蝇。”我得意地说。 “拍苍蝇?”沈冰疑惑地望着我。 “嗯,专拍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们。你不也拍死了小街那么多小伙子吗?” “咯咯,我后悔怎么把你留下了。”沈冰高兴地笑了起来。 “拍死我你舍得吗?”我坏笑道。 “嗯,真舍不得。你知道你哪方面让我喜欢吗?” “愿闻其详。” “第一,你第一次到小街,刚下车其实我也注意到你了,跟其他男生刚来时沮丧的样子不同,你笑呵呵的,说明你并不在意大山艰苦的工?作环境,你很乐观,心胸开阔。 第二,你每天早晨坚持跑步,跟其他男生不一样,说明你干什么事能持之以恒,有毅力,有决心。 第三,你篮球打得很棒,跳水很刺激,你身材很健美,肌肉也性感,相信哪个姑娘看见你都会动心的。 第四,你把第一次补发的二百元工资拿出来为学生买录音机和磁带。说明你不贪婪金钱,对学生很有爱心。” “哇,你真不愧是银行的,看得这么细,这么准呀,我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有这么多优点。”我真佩服沈冰的观察力,她说的很对,我有些得意。 “你可别得意的太早,‘四大优点’一定要保持哦,有一条保持不住我就拍你。”沈冰故意板起脸说 “好啊,我以后会把‘四优’发扬广大为‘十优’‘百优’,让老婆你数都数不过来。嘻嘻”我兴奋地亲亲沈冰的脸蛋说。 “你知道我妈妈为什么没反对吗,就因为你“四优”博得了她的好感,你以为凭你这张俊俏的脸蛋走哪吃哪呀。我妈妈比较豁达,在妇联当处长,主要看中了你的人品,今天专门过来验证我说的是不是对的,看来我妈这关你面试成功了。不过你不要得意得太早,还有我爸这关呢。我爸现在还不知道我们的关系,要靠我妈做工作,这次我能不能回龙泉镇就靠老妈子了。” “你一百个放心,我的冰冰是不会看走眼的,我会让你爸妈满意的,我会一辈子爱你,让我们伟大的爱情再次感天动地吧。”我举起右拳,入党宣誓似的一脸严肃地说。 “坏蛋!快扶我起来。”沈冰故意剜我一眼。 我把沈冰扶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洗脸,沈冰的鼻血终于止住了。我回头突然看见墙上有一面落地镜子,镜中我跟沈冰都光着身子,镜中沈冰体态苗条丰满,皮肤嫩白如脂,前凸后翘,简直是天造的尤。物,美极了,我体内突然有一股热流涌遍全身,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冲动,从后面轻轻抱住沈冰,两个炽热的躯体立刻交合缠绵在一起。有了刚才的教训,我们没有拉灭灯,朦胧的灯光下,沈冰在慌乱中品尝了人生第一次禁果。 也许是太紧张,也许是太爱沈冰了,我居然在匆忙中喷射了,按理我应该从从容容,毕竟这不是我的第一次,可是我失态了,自己感觉特丢人。 蜜夜 ?完了后沈冰像个小猫温柔地依偎在我怀里,我亲下沈冰的额头俏皮地问:“感觉怎么样?” 沈冰轻轻拧了一把我的胸肌:“除了疼,没什么感觉。冰@火!中文舒夹答列” “我进去了没?我都没感觉出来。”我问。 “我怎么知道呀,都说做。爱是上帝赐给人类最享受的事,我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到呀?”沈冰傻傻说。 “可能是第一次,都紧张的缘故吧。”我安慰:“不过以后慢慢会体验到的。” “其实肖梅很漂亮,也挺爱你的,你为什么不喜欢她?”沈冰突然问。 “嗯嗯,我不否认肖梅爱我,我也喜欢肖梅,但是喜欢并不等于爱。” “为什么?” “肖梅对男人杀伤力太大,说实话我在她面前很自卑,我也说不上原因。” “那你在我跟前感觉很高大喽?”沈冰嘟起小嘴。舒夹答列 “嘻嘻,不是不是,人跟人的缘分吧,觉得你更适合我,你虽然表面上冷冷的,但内心其实热烈、很温柔,会体贴照顾人,就是俗话说的更母性吧。” “真的?我还没感觉我温柔呢。我性格太直装不出来,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表情上就带出了,因此我惹了小街好多人,包括我们单位的田少德。我刚来他追过我,被我一口回绝了,因此他一直记恨我。” “哦。”我突然回忆起小田每次看我的眼神有些异常,我也隐隐感觉到我跟小田之间也许会发生点什么? “你是不是对肖梅太残忍了,觉得对不起她?”沈冰脸上浮出同情的表情,小猫一样向我偎了偎,贴在我身上。 “没办法,我总不能两人都要吧。嘻嘻。”我开玩笑:“肖梅是外语系高材生,银江这方面人才很奇缺,她的前途很广阔,我不能耽误她前程。” “没看出你还是个善人呢,积点德对下辈子也好。”沈冰笑嘻嘻地亲了我一下说。 沈冰紧紧抱住我,两个滚烫的躯体贴在一起,仿佛燃烧起来,我身体里突然又有一种冲动,那个部位硬了,顶在沈冰身体的敏感处。我悄悄说:“再来一次?”沈冰闭着眼点了点头。我翻过来用身体裹住沈冰,如饥似渴般地舔噬着沈冰娇嫩的粉唇、粉红的齿龈、细嫩的脖颈、一直到鼓鼓的**,很贪婪、很疯狂、很享受,感觉永远吃不完噬不尽似的。 我的一只手缓缓伸到沈冰萋萋芳草处,两个洁白的yutui紧紧夹住,我用中指轻轻伸进去,这里早已溪水汩汩,芳香扑鼻,沈冰的花蕾绽放盛开,仿佛无数的蝴蝶翩翩飞舞,真是一个水草丰美、流连忘返、令人神往的地方。 沈冰情绪稳定了许多,身体颤抖得不再那么厉害。 我进ru了沈冰的身体,沈冰轻微“啊”了一声,一双玉臂环绕在我后背,箍得紧紧的。 我整个人好像融化在沈冰的身体里,随着我身体的剧烈运动,沈冰蛇一样地扭动着身子,牙齿紧紧咬住下嘴唇,呻yin声渐渐放大,完全沉醉其中。 我坚持了二十几分钟,伴随着沈冰消hun的叫声,我渐渐到达了巅峰,巅峰之上的舞蹈,带着不羁、狂放、愉悦、威猛,在泄尽了全身的力气之后,我瘫软在沈冰身上。 平静之后,沈冰摸着我的头发,把我抱在怀里轻轻说:“好舒服,你真好。”我也说:“冰,我喜欢你,爱你,疼你,也舒服。” 我们抱在一起,彼此说着温柔可爱的话,沈冰告诉我她上海毕业后本可以留在银江市,但是由于自己突然得了这个怪病,心情很沮丧,觉得离父母近点心里踏实些,分到县城后她让父亲找个安静环境好的地工作,自我调节一下心情,于是父亲把她带到他曾经工作过的小街,但是父亲只允许她呆一年,没想到就遇见了我,如果我迟来几天,也许就擦肩而过了。 躺在沈冰温柔地怀里我突然感觉自己很幸运,冥冥之中我觉得沈冰就是自己多少次梦里寻找的那个人,很像,梦里的那个女人就是现实中的沈冰,我爱沈冰,自见第一眼我就认定了,这辈子除了沈冰我不会爱上别人了。我就感觉跟沈冰在一起舒心、快乐、开心、幸福。 沈冰搂着我,我们聊着聊着进ru了梦乡,彼此的嘴唇一直紧挨着。 无奈的跳槽 ?第二天早晨沈冰妈妈送来了早点,我俩吃过后正准备去复查,电话铃响,是小杨打来的,小杨告诉一个惊人的消息,说肖梅今晨回到小街去了学校,她暂时不清楚肖梅的目的,等弄清楚了再告诉我们。舒夹答列我跟沈冰面面相觑。 “你到底跟肖梅有没有扯不清的关系呀?”沈冰担心地问。 “没有,之前我已经告诉你了。”我肯定地说。 “那肖梅究竟是干什么去了呢?”沈冰不解地看着我。 “没事,你别担心,肖梅我非常了解,她不会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虽然这样安慰沈冰,但心里充满了疑虑。 做完复查后已经11点,沈冰拉着我去公园散心。尽管这个县城污染很严重,但公园很美,从祁连山冰雪消融下来的水汇成一条不大不小的河流中间穿过,河水清澈得几乎能看见河床上的小石子,水势平缓,慢悠悠顺流而下,全县城五万多人在她的孕育下代代繁衍生息。周围农民靠这条河浇田灌溉,农业年年丰收,生活富裕安宁。 尽管快中午了,但公园里的人很多。我跟沈冰挽着手溜达,突然一个熟悉的背影坐在河边,对着河水发呆。是我们学校的罗老师?“罗老师”,我喊了一声,惊醒过来的罗老师吃了一惊忙转过身,看见我有点不好意思,低下了头。舒夹答列罗老师情绪不大好,脸色很难看,似乎心里有为难事。在我催问下,罗老师才告诉了实情,但叮咛我不许对任何人讲。 原来罗老师跳槽的事泡汤了,他将积攒了两年的工资全部用于调动工作,调往县政府机关,前期一切进展顺利,最后关键时刻被别人挤掉。钱花完了,工作没弄成,罗老师很是沮丧。 关于老师转行的事我也听过不少。教师工资待遇低,社会地位低,生活圈子狭窄,谁瞧得上呀,年轻人普遍不喜欢当孩子王,纷纷攒钱送礼期盼着转行,只要脱离教师岗位就万事大吉。有的老师甚至转到了企业,宁可在国有企业做个普通办事员也比当老师强。行政机关、税务、银行等有权有钱的单位是教师追逐的热门。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罗老师,罗老师叹口意志坚定地说今年不成明年再来,花多少钱都行,就是借账拉债也一定要跳出老师这个破行当。一旦跳出来,牛奶面包都会有的,不但找对象不发愁,工资待遇立马就上去,更主要的是社会地位提高,再不怕在公共场合被别人喊老师了。我深有感触地知道,当时社会,一位老师身份如果在公共场合被别人认出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有一个真实的故事,一个老师跟学生同乘一辆班车,老师看见学生后头低了一路,就怕学生认出喊一声“老师”,否则全车人都会知道他的身份,将无地自容。 中午我请罗老师下馆子好好吃了一顿,权当是安慰罗老师。罗老师看见我跟沈冰亲密的样子,羡慕的要死,羡慕我迟早会转到银行工作,那样我就逃离了苦海深仇的教育了。我笑着告诉罗老师,我是不会转行的,这辈子不会。罗老师露出不信的眼神,沈冰这时很肯定地说:“路老师不会转的,如果他转行了我就跟他绝交。嘻嘻”。 沈冰继续说:“我觉得当老师挺好呀,自己的学生考出好成绩,多有成就感。教师是太阳底下最光辉的职业。我喜欢当老师。” 罗老师叹息道:“当老师一辈子也就熬个校长,农村校长要钱没钱,要权没权,有啥意思?调机关工作说不上混个一官半职呢。” 沈冰点点头:“这可是实话,可能你们男人跟我们女人想法的不同之处吧。如果你实在不喜欢教师职业转行也是可以的。”“不过人们往往都是站在这山望着那山高,其实每个行业都是不好干的。” “嗯嗯,但我们当过教师的肯吃苦,只要我们付出总会有回报的。至少行政机关我们有个盼头,当教师真是前方的路一眼就望到了头,一眼就看透了自己的人生路。”罗老师无奈地说。 “唉,也是。看来罗老师有抱负,志向远大呀。”沈冰说。 沈冰同时看了我一眼,我心里也是阵阵酸楚。但我心里明白沈冰是不会同意我转行的,我也不会转行,我喜欢教师这个职业,喜欢山里孩子,只要想起山里孩子那求知的眼睛,我心更加坚定了留在小街的决心。 看来罗老师转行的心铁定了,我们再没说什么。吃完饭我打发沈冰回家休息一会,让罗老师今晚住我病房。我知道罗老师县城无亲无友的,没地方休息,住招待所得花钱。罗老师苦笑着说,看来我真是有病住院了,还病得不轻。 沈冰答应了?。 我跟罗老师刚走进病房,小杨来了电话,小杨说肖梅来学校是代课的,早晨她已经上了一堂课。我心里一阵感激,眼泪差点下来,看来肖梅是替我上课,他肯定是看到我受伤住院一时回不去,便替我代课去了。 我歉疚得要死,肖梅太善良了,她此举完全是替我着想,意图很明显,我替他受伤,她替我上课。 罗老师听到后挺受感动,开玩笑说我命好,两个美女都执着地爱着我,能不能给他让一个出来,我嘻嘻笑了,心理酸痛地说:“爱情这玩意,一半糖水,一半苦水。” 爱人不设防 ?晚上沈冰带来了饭菜,有菜有肉还有米饭,我跟小罗老师吃的有滋有味,罗老师心情好了许多,开玩笑说:“人比人气死人,同样是当老师的看你活得多滋润,享受着县太爷的待遇,还有美女陪伴,而我却流浪街头沦落到医院避难。舒夹答列” “呵呵,你可不能作践我呀,我可是鬼门关走一回的人呐,羡慕谁都可以就是不能羡慕我呀。”我自嘲地说。 “有沈大美女陪着,我就是走十回也愿意喽。”罗老师瞅了沈冰一眼玩笑道。 “看罗老师多会说话,可有人不但不领情反而恩将仇报,拿逃跑气人呢。”沈冰瞄了我一眼。 “呵呵,爱情需要考验滴,我现在郑重宣布,沈小姐已经经受了考验,直接入围本夫人候选名单。”我有些不好意思,干咳两声开玩笑。 “去你的,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还惦着缸里的,什么人嘛?”沈冰白了我一眼,嘻嘻笑着,两排洁白的牙齿晶莹剔透。 “哈哈,你小子可不能亏了人家沈冰,沈冰可是小街第一美女,你可千万不能生在福中不知福呀。我如果有沈冰,让我去深山老林当和尚也愿意。”罗老师拍了我一巴掌。 “哟,这世界怎么了,和尚也找老婆呀,那过几年寺庙全是和尚娃子,连和尚都成自产了,别人想当和尚还得走后门。0嘻嘻”我开玩笑。 “去去,不正经。”沈冰拍下我手。 随后罗老师也告诉我许多学校的事情,说我们学校好多年轻老师都在地下搞跳槽,心思不在教学上,有门路的托亲靠友,没门路的拿钱死扛,有的老师还举债找路子,像你这样死心塌地把心思用在学生身上的没几个,甚至拿着自己的钱用在教学上更是傻到根了。我只是嘿嘿笑着没有说话。 说着说着罗老师表情有点哀伤,他说自己辛辛苦苦攒的工资,舍不得花舍不得吃,也没有孝敬父母,最后全孝敬给了当官的,自己心疼呀。他还说其实许多老师就是为了找个有工作的对象才跑调动,辛辛苦苦读一场书找个农村姑娘又得回农村种地心不甘呀。 沈冰露出同情的表情。 屋子气氛顿有些压抑,我转移了话题,我把小杨的电话内容告诉了沈冰。 听到肖梅又回到小镇,并主动替我承担起了教学工作,沈冰非常吃惊,沉默了好一阵才缓缓说:“肖梅是个善良的姑娘。” “嗯,可能是对我替她挨一棒子的回报吧。”我轻轻地说。 “她是以实际行动感动某些人,做最后一搏。”沈冰瞟了我一眼。 我重重剜了一眼沈冰。 “哈哈哈,男人活到你这份上,死一百回都值。老天就是不公,有的人富死,有的人穷死。”听到我说起肖梅,罗老师羡慕地笑起来。伴随着满屋子的醋味。 “干脆把肖梅给罗老师介绍给吧。”沈冰提议。 “好啊,我双手赞成。”我拍手叫好。 “哟,沈美人,你可不要作践我,我如果有这小子百分之五十帅气,我就有胆了。看他多像郭富城。看上他的姑娘我一丁点儿没戏。” “得得得,别拿我开涮,我属于真诚型男人,女人最怕追,拿出诚意死皮赖脸架势追,说不定有出奇的效果。”我鼓励道。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就你花招最多。”沈冰抿着嘴说。 “嗯,这小子天生勾。引姑娘有一套,我学不来,不过你以后要看好他。最好找个绳子拴裤腰带上,走哪带哪。”罗老师故意说。 “呵呵呵,好啊,愿意跟夫人永远在一起,永不分开,这就是爱情的力量,我愿做保护夫人的藏獒,不让坏人靠近你。”我笑道。 “不许胡说,离夫人还早呢,再考察你三年。”沈冰笑容着假装嗔怪道。 “听听,这口条哪是舌头,简直一弹簧嘛。”罗老师故意刺激我。 “嘻嘻,舌头的第一功能是味觉,第二功能是说话,世界上最强大的武器是语言,要不怎么诸葛亮舌战群儒,好谋士能顶千军万马呢。”我盯着罗老师说。 “唷,沈冰你听听,这家伙当老师真屈才了,应该做记者去,海湾正打仗听说央视派不出记者呢,你?不是懂英语吗快去报名去。呵呵。” “呵呵,那不行,万一不长眼的炮弹让我光荣了,我的冰冰咋办呀?” “切,世界上男人不只你一个。”沈冰露出幸福的微笑,但嘴上故意不依不饶。 ………………………。。 。不知不觉已经天黑了,沈冰要回去,临走之前告诉我她爸可能这两天回来,等她说服爸爸后就可以跟我一起回小街了。 我高兴地差点拥抱沈冰,幸亏罗老师咳嗽一声。 不能让你有遗憾 ?为了赶早班车罗老师走的很早,看到窗外黑漆漆的天空我又睡了一觉,醒来时沈冰已经把热乎乎的早餐端在我眼前。舒夹答列沈冰给我熬的是牛骨头汤,沈冰说牛骨汤营养价值高,能促进骨头生长,对骨折恢复有好处。我再次感激地注视着沈冰,刚想张口,沈冰迅速伸手堵住我的嘴巴说道:“不要说谢谢之类的话,不爱听。” “那就感谢这头善良的牛吧,吃啥补啥,喝了它的汤我全身长出牛骨头。”我笑着说。 “我要是这头牛,就恨死你了。不但吃我肉还喝我汤。”沈冰说。 “如果牛知道我是恢复身体,它一定会高兴的。” “为啥?” “因为俯首甘为孺子牛嘛,教师本来就是孺子牛,牛死后转世为教师,这头牛死也就瞑目了。” “那你意思是这牛反过来得感谢你?” “那是肯定的,如果让贪官吃了,这头牛就永无出头之日了。0” “怎么讲?” “你想想,牛身前默默无闻俯首耕田,死后又随贪官去坐牢,能不痛苦吗?” “哦,那为了牛,你就发个善心多喝点牛汤吧。”沈冰继续一本正经。 “嗯,我一定不辜负牛的希望,继续它未尽的事业,好好教书吧。”我脸上装出沉重的神色。 “去你的,还来劲了,什么歪理邪说呀,用你们男人的话说就是:又当xx,又立牌坊的。”沈冰扑哧一声终于笑出了声,骂道。 “哈哈哈。”我朗声笑起来。 早餐后我再次做了复位复查,结果比预想的要好,医生说三天后拆线可以出院。听到出院我心情格外好,拉着沈冰去转商场,沈冰欣然同意。 马路上人很多,人群中,沈冰高雅的气质引来很高的回头率,跟这样的美女走在一起,我也无尚光荣地昂起了头。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认为我是她的老公,有一半以下的人以为我是她恋人,只有百分之一的人认为我不配她。 我们钻进百货大楼,在某品牌 乡村教师的艳情 第 8 部分阅读 店前,一款紫色羊绒大衣吸引了沈冰,销售小姐帮她穿上时,路过的人都停下脚步望着她,我迅速闪在人群后面,我明白太阳跟星星的道理,因为星星的光芒总是被太阳遮盖。沈冰一转身发现我不见了,忙在人群中焦急地搜寻,我实在憋不住赶紧钻出来。沈冰笑嘻嘻地问我怎么样。我还有什么话说呀,“这件衣服好像就是为你设计的,终于等到主人了。”我开玩笑道,心里的确被沈冰惊艳的美貌和高雅的气质所折服。 听到我的话,沈冰二话没说让销售小姐打包,但是付款时沈冰才知道价格将近两百元。沈冰犹豫了,我立即掏出汪校长给我的两百元付款,沈冰摁住我的手,果断地说不买了。我挣脱她的手再次交款时,沈冰的目光像两把利剑直视着我,我忙缩回手。 我感动得想哭,为了我沈冰宁肯拿出五千元,遇到自己称心的衣服她却舍不得花两百元。 看到我脸上不快,沈冰挽住我的手臂悄悄说:“以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一件衣服花两个月工资不值。” 我们又转了几个商场,沈冰没有看上一件可心的衣服,看的出沈冰真喜欢那件。 从商场出来已经快中午了,沈冰说她回家做饭去,让我直接回医院等她。我说行。 沈冰刚离开,我立刻返回商场将那件紫色羊绒大衣买上,直接回到医院。 到病房我心里一直忐忑不安,怎么把衣服交给沈冰让我头疼,主要怕沈冰知道后生气,怕她拿去退货,我想我要选择一个合适的时机恰当的方式送给沈冰。 我甚至为衣服搁在哪发愁,衣柜里绝对不行,在病房里乱转,搁哪都觉得不太保险。我想放别的病房,但马上否定了,怕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最后我叫来护士让她们给我出个点子,嗬,还真有聪明人。一个护士问我冰箱平时用不用,我说不用,心想我每顿饭都是热乎乎香喷喷刚出锅的,都是沈冰亲手做的,说个不好听的话,比他妈酒店的饭菜还新鲜。 护士提议把冰箱电源拔掉,搁里面最保险。我竖起大拇指连连称妙,看来能人出在群众中间的确不假。暗想这回沈冰怎么也不会相信我把东西搁那玩意里。 爱能包容一切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心里稳当了许多,我一定要满足沈冰一回,她为我付出的太多了。冰@火!中文舒夹答列刚才商场买衣服,看到沈冰犹豫的表情,我心都碎了。作为女人天生爱美,有的女人为一件漂亮衣服宁可不吃不喝饿肚皮,而沈冰正是如花似的玉的年龄,她对美的追求绝不逊于任何少女。为了我她宁肯拿出所有的积蓄,而自己却为一件心爱的衣服犹豫不决,最终放弃,当时我真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这时沈冰提着饭盒进来了,迷人的微笑一见我就挂在脸上,我低头吃着,沈冰托着双腮凝视着我,沈冰说我脸色好多了,刚来时脸色白得像张纸,现在红润了,我说这都是你跟你妈妈的功劳,这辈子做牛做马也得还上。 “又来了,我不需要你还,我只要你对我好就行,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话。”沈斌蹙眉一笑,嘟起嘴说。 “宝贝,我一定对你好,你也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话,伤心死了,我们都那样了还说这话?”我坏坏地笑着说。 “哪样了呀?你坏,你坏,大坏蛋!”沈冰捶着我的背,完全像个孩子,可爱极了。 我嘿嘿笑着,吃着饭就像喝蜜一样甜。 “告诉你一个事,我爸下午可能回来,今晚我不住这儿了。0” “嗯,那你打算怎么跟你爸说?” “我让我妈说,就说我去龙泉镇只呆半年,我想我爸会同意的,等我去了再慢慢磨,我想我爸会同意的。” “嗯,这个注意好,关键是人要先去,以后的事慢慢说。” “还有我妈对你挺满意的,不过我爸现在还不知道我俩的事。我跟我妈商量了,决定先不告诉我爸,等你病好利索了,收拾收拾,专门登门拜访老丈人。嘻嘻。”沈冰双手托着腮摇晃着头,像小孩看动画片似的看着我。 “嗯嗯,好注意,你看我现在这样子,像前线下来的伤病员,非常不宜见人。如果去不但你爸不高兴,邻居以为你捡了一个海湾战争受伤的美国大兵呢。”我开玩笑。 “哪是美国大兵呀,看你头包得严严实实,都以为我捡了个基地恐怖分子回家呢。哈哈哈。”沈冰很开心。 “不对,用格子毛巾包住头,邻居以为是巴解组织领导人阿拉法特呢。” 沈冰再次被我逗得笑弯了腰,不停敲打着我的大腿。目光里满是对我的欣赏,我幸福死了。 借着沈冰高兴劲,我几次很想把衣服拿出来给她,但最后还是打消了念头。沈冰这会正高兴呢,我怕拿出来万一沈冰不高兴了,坏了她今天的好心情。 吃完饭沈冰拿一杯水让我涮涮口,我不知道啥意思愣神看她,“饭后漱口,否则残留物搁嘴里发臭。”沈冰说,眼神怪怪的。 然后沈冰坐我对面,两个胳膊肘支在我腿面上,两手撑着下巴静静盯着我,目光深情迷离,我突然明白了。 我低身双手抚摸着沈冰润白的脸庞,然后端起她的脸,将火热的唇压在沈冰的唇瓣上,沈冰扑进我的怀里,紧紧搂住我的腰。我们吻的很柔和,很投入,很享受,我们不断转动着头调整着位置,用最佳的方式享受着。 我把沈冰扶起来贴身拥抱着,嘴没分开,舌头缠绕在一起,我下面顶住沈冰,两个身体似乎要把对方吸进去。 “我不行了,去床上。”沈冰细细地说,声音有点模糊。 我们上了床,以最快速度脱了个精光,赤。裸。裸的两个身体钻进被窝纠缠在一起,一阵翻云覆雨、波涛激dng后平静了下来,沈冰悄悄地告诉我,语气中带着羞涩:“冰冰今天舒服死了,真的要死了,没想到性这么享受。” 我半躺着点跟烟,觉得送沈冰衣服的时机已到,便抱着沈冰说:“我也是,这个时刻多美妙呀,如果此刻有个礼物送给你多好。”我观察着沈冰的表情。 “嗯嗯,今天那件衣服太漂亮了,如果你送我就好了。” “那如果我真的送你你会生气吗?” “不会的,现在我太幸福了,我怎么会破坏这甜蜜的时刻呢。”沈冰眼睛微闭着,幸福的样子,漂亮的脸蛋红扑扑的。 我翻身下床打开冰箱,从里面取出那件姿色的羊绒大衣,双手呈送在沈冰眼前。 &mp;n?bsp;沈冰睁大眼睛望着我,半天没合上嘴。她慢慢双手接过大衣,将头深深埋进去,激动得哽咽起来。 我眼圈红了。 鲜花插在牛粪上? ?一周时间很快就过去,医院终于同意我的出院请求,可能是我长期锻炼的缘故,再加上沈冰的精心照料和好吃好喝的调养,我锁骨愈合速度出奇的快,另外沈冰为我熬的牛骨头汤也发挥了神奇功效,我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现在已经红润了许多,我在感激沈冰的同时对牛这个动物种群产生了切身好感,我发誓今后凡遇见牛都要鞠上三躬。舒夹答列 我头上的缝线也拆了,手臂上的吊带也扔了,除了身体里有几根钢钉外完全像个健康的人。 沈冰心情也不错,在母亲的协助下她爸爸同意她重新回到小街工作,虽然只是半年时间,但这给足了我们相互了解和加深感情的时间,而且说不定会演绎许多让我俩刻骨铭心的爱情故事。 我跟沈冰的事还没有告诉他爸,沈冰说等我伤病完全恢复、乌黑的头发长出来、把我打扮成帅呆的那种样子去见未来的岳父。沈冰的母亲挺豁达,同意了我们的请求。 几天来我跟沈冰过得挺甜蜜,病房变成了洞房,除了做/爱,大多时间就是转公园逛商场,街上的人看见我俩大都投来羡慕的目光,但有些小伙子却是恶狠狠嫉妒地盯我几眼。0沈冰的确与众不同,高挑的身材加上漂亮的脸蛋,让我真正见识了迷倒一大片的那种效果。我虽然算不上高大威猛、费翔一样帅的那种,但好多次镜中端详后,也举得不是太赖,还行,所以跟沈冰在一起也不是完全没有自信。虽然我的“四大优点”不包含长相,但我确定沈冰还是喜欢内在成分多些。 我们也真正享受着xing爱,沈冰的牛骨头汤让我浑身似乎充满着牛劲,中午做一次晚上又加一次,临回家时沈冰仍恋恋不舍,趴在我身上不想下来。我们的技术也有很大提高,各种动作都尝试了,沈冰一次次走向巅峰,然后退下来再次冲上去。 同时沈冰也渐渐不那么紧张,呻yin声不断放大放高,听起来很销hun,让我有更冲动的欲wng,我总结了这样一句话:跟这样的美女做/爱,死了也值。 沈冰办理了出院手续,一周时间总共花费接近四千元,全是沈冰的钱。我惭愧得不知道说啥,半天憋出了一句“谢谢。”沈冰白了我一眼,微笑地责备我:“你就是不长记性,不是让你以后不许说这两个字吗,怎么还说?”我歉疚得无语,眼圈有点潮湿。 走的那天沈冰忙了一早上,去副食商店买了许多东西,包括牛羊肉、蔬菜、乌鸡等,都是沈冰双手提回来的,搁了一屋子,她说回去给我做吃,身体就恢复得快些。 看着沈冰进进出出忙碌的样子,我抑制不住自己,背过身泪水悄然溢出。我内疚地一遍遍责备自己,难道沈冰上辈子欠我的吗,凭什么沈冰对我这么好,我真他妈前世做了什么孽让沈冰付出这么多?我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些钱还给沈冰,即就是我们结婚了我也得当面交给她,我做牛做马对沈冰一辈子要好。 为我治疗的医生护士也出来送我,看到这样漂亮的沈冰忙忙碌碌,细微体贴得照顾我,都投来羡慕嫉妒羡慕的目光,我心里有种自豪,也有点不好意思。我有些不自信地想,这些医护人员会不会想——“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不管他们是否这样想,我暗自发誓,一定要让这朵插在牛粪上的鲜花永远绽放,不能凋谢。 沈冰父亲派车送我们,沈冰妈妈来了,见到这位慈爱、达理、善良的母亲,我说了许多感激谢谢之类的话,沈冰母亲用手抚着我的肩膀,像送别自己儿子一样,眼睛里充满了慈祥、爱怜和依依不舍。 沈冰母亲不停地叮嘱我回去要好好养病,注意劳逸结合,不能用脑过度等,我感觉像我亲身母亲离别时叮嘱一样,一股暖流传遍了我全身,她对我的叮咛甚至超过了自己的女儿沈冰。 我恭恭敬敬向沈冰母亲鞠了一躬。此刻,我感到母爱的力量是那么强大,那么无私,沈冰母亲像山一样巍峨高大。 汽车启动了,沈冰母亲向我们不停招手,一直到我们走得很远。 我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我将头埋在沈冰肩膀上,哭出了声。 沈冰为我擦去了眼泪,我看到她也是满脸泪光。 如何面对昔日恋人? ?一路上我们都很沉默,沈冰依偎在我怀里若有所思,我望着窗外也陷入沉思,我知道我俩都在思考着一个相同的问题,但谁都不想说出来。0沈冰时而仰起脸瞧上我几眼,带着调皮的微笑,抿嘴不语。我也瞧着她,眉头故意挑动着,只是微笑。但是现实我们不能回避,那就是如何面对肖梅,而我在里面是一个关键性角色。 此次肖梅主动来小街实习绝非一时头脑发热,以我对她的了解,这丫头一旦决定了的事不会轻易放弃。而我跟沈冰已经生米做成了熟饭,我这辈子不可能背叛沈冰,我似乎有风雨欲来风满楼的预感。我再次怜惜地瞧了一眼沈冰,心里默默发誓,心爱的人儿,别担心,我这辈子不会让你受一点点伤害的。我紧紧握住沈冰的手,更加坚定了决心,不管前方的路有多崎岖坎坷,我将勇敢面对。 沈冰像个小乖猫紧紧向我靠了靠,眼眶里突然滚下几颗泪珠子。这善良的姑娘不知又在担心什么,难道是担心肖梅再次受到伤害?还是为我陷入两难境地而伤感? 车到小镇时已近中午,这是一天小街人最多的时候,我们的小车很扎眼地停在银行的门口,我和沈冰从车上一下来就引起人们的注意,沈冰再次现身让许多人吃惊不小,就连银行内部的人也不会想到沈冰会重新回来上班。0 司机帮着把东西提到沈冰的房间,我告别沈冰径直来到学校。手里提着一小包,里面装着一些熟食,还有沈冰妈妈为我切好的熟肉,中午我随便吃点熟食就可以了。 不知怎的,这次走进校园跟往日不同,心里忐忑了许多,我心里慌乱地就怕碰见肖梅。我没有走大道而是从一排教室背面穿过,溜进了小阁楼。幸好除了几个学生看见外,别的老师没有发现我。 我反锁住房门,掀开窗帘一角,透过玻璃窗仔细观察着校园,看能否发现肖梅的身影。观察了好久,一直没有看到。这时间正是老师们吃饭时间,估计肖梅正在食堂吃饭。 说实在话我心里很恐惧,我都无法想象见了肖梅有多尴尬。事已至此,索性睡一觉,不管了,遇见肖梅时再说吧。 沈冰的到来再次引发了小街一片猜忌,尽管我逃跑回来被沈冰强行带走向大家证实我跟沈冰之间的恋情继续延续,但对于沈冰的重新回来大家还是有点想不通,别人托关系走后门千方百计向山外“跳”,沈冰却脑子受潮来了个“折返跑”。连银行张主任都没想明白,早晨接到沈冰“调令”被撤的电话后张主任才相信有关沈冰回来的传说是真的。 所有的人都承认了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沈冰并没有玩弄我的感情,她是真心爱我的,沈冰用实际行动让那些说三道四的人闭上了嘴。人们终于明白,这种跟金钱、权势、物质不沾边的爱情现实中还真存在,癞蛤蟆吃天鹅肉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于是人们对专交“狗屎运”的我投来羡慕的目光。 我来的消息在二百米的小街传递只需几分钟,第一个来看我的是金镇长,听说我回来金镇长很高兴,扔下饭碗就跑来了;看到我脸色红润起色很好,金镇长总算放下心来。他对我说了许多安慰的话,并一再重申对打人者将做追究,给我一个说法。 金镇长刚出门,学校老师及汪校长蜂拥而至,大家一片祝贺声,说我因祸得福,简直就是现代版的塞翁,不但把“第一美人”牵回小街,更不可思议的是还有另一美人却在这里痴情等待。 还有的把这甚至归根到我家的祖坟,说我家的祖坟位置选的好,门风里不缺媳妇而且专与美女有缘。什么狗屁逻辑嘛,这沈冰和肖梅与我家祖坟有什么关系,再说连我爸我妈现在都不知道这回事呢,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就跟祖坟扯,好像没有祖宗帮忙我一辈子打光棍似的。山里人遇到想不明白的事总是跟迷信扯上边,我连忙摆手说行了行了别再扯蛋,再扯下去好像我家祖宗前世是开妓院的了。 鉴于我跟沈冰已经“即成事实”的恋爱关系,大家一直没有提到肖梅,而那个我急切得想见却恐惧得怕见的身影一直没有出现,也许她在等时机。 老师们知趣地走了,因为他们知道此刻我最想见的人是谁,而痴痴等待见我的人又是谁。 真想原来如此 ?然而一个中午,肖梅一直没有出现。0据说肖梅被校长安排跟胡老师住一起,因为胡老师是全校唯一的女老师,也是英语老师,胡老师有英语方面的问题可以直接请教肖梅。我也固执地没有去主动找肖梅,我似乎缺乏一种勇气。大家都知道我跟肖梅感情出了问题,但为什么肖梅又主动回来帮我呢?大家摇头没想明白。 下午上课铃响后初三教室里传来英语朗诵声,是肖梅在上课。我下了楼来到教室门外,坐在地上倾听那熟悉得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那个声音极具穿透力,每一个音符都敲击着我的心,直至敲碎。 肖梅讲的很认真,但语气中带着伤感,不是很激昂。这是梅的告别课,也许是即将离开的缘故,课堂上充满一种凝固悲情的气氛,不论是从孩子们回答问题,还是肖梅的讲解,都带着悲凉的色彩,不用看完全能听得出来。谁都明白,我的归来就意味着梅的离开,要强的梅不会让“三角”恋情在小街出现。 我静静地倾听,也许从此以后我连听的机会都没有了。 下课了,我听到肖梅用哽咽声音说“byebye”,紧接着教室里传来一片哭泣声,伴随着“肖老师别走”的哭叫声。肖梅总是那么暖人,走在哪里都能让人依依不舍。 我泪流满面,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门开了,肖梅满脸泪痕走出来,看见我,僵在那里。四目对视,所有的忧怨、伤痛、悲悯、爱怜都深埋其中,无言的对视。舒夹答列 几个男生冲过来,对着我的胸bu狠狠地捣了几拳,在我腿上又狠狠踢了几脚,然后抱头痛哭起来。 我躺在地上,闭上了眼。这是学生替老师出气,为他们心爱的老师打抱不平。山里的孩子爱憎分明,表现出来总是很直接,发泄得痛快淋漓。 教室门口乱作一团,一片哭泣声,孩子们围着肖梅,而我躺在地上,肖梅就站在眼前。 看到我倒在地上痛苦的样子,肖梅疯一般过来扶起我。我的肩部微微有点疼痛,我用一只手抚摸着肩膀,看着刚刚击倒我现在正在哭泣的那几个男孩子,心里掠过一丝欣慰。我走过去摸了摸几个孩子的头安慰说,你们今天做的很对,虽然打老师是不对的,但你们的老师做了对不起肖梅老师的事,应该打,我不生气,只要你们肖老师高兴你们做什么都行。 那几个男孩子哭哭啼啼向我道歉,肖梅过去擦去了他们的眼泪,劝回了所有哭泣的孩子。 我跟肖梅来到小阁楼,肖梅坐在凳子上好久没说话,空气很凝固。 “谢谢你替我上课。”我首先打破沉默。 “不客气,说到感谢我得首先感谢你救了我一命,为了我你差点把命搭进去。”肖梅低声说,头低着。 “我挨打与你没关系,你不要自责,不要尽把不相干的事情往自己身上拉。”我似乎为肖梅减压。 “我尊重事实,你为我挨了打我替你上几天课应该的。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也不要有压力。”肖梅脸上没有表情。 “你看看,你又把话说到哪去了,替我上课我总得说句感谢的话吧。” “你感谢就感谢孩子们吧,是他们把我引来的,上次上了几节课后我很想念他们,他们非常渴求知识,课程不能耽误,给谁谁都这样做的。” “哦,前几天医院里对不起。”我声音很低,脖子似乎缩进了衣服领子里。 “不要再说对不起了,你有你的选择,不能强求。”肖梅继续说:“刚才你在学生面前说你做了错事,不要那样,你也不要自责。我现在相信命了,我就这贱命,我三年把你心没拉住,别人三天就勾走了。我承认我失败,可我败的连个说理地地方都没。” “都怪我,是我一手造成的。我应该早点向你表白。”我惭愧地说。 “那为什么你一直不表白呢,你知道吗我等你等了足足三年,为什么我拒绝了那么多追求者,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肖梅声音颤抖着。 原来这样,我一直苦苦等待她的一句话,没想到她也在等我同样话,原来我瞎自卑了三年,我真他妈不是男人,这样话怎么让女人先开口呢。我知道是我的不自信害了我,也害了肖梅,甚至耽误了她一生的幸福。 “你知道吗?我现在最恨的就是你,三年似乎对你?无所谓,可对我来说积蓄了多少感情,我被伤害有多深你知道吗?”肖梅哽咽起来。 “可我是为你好,你毕业后随便在银江市找个好单位,现在外语人才很紧缺,那么多外贸单位由你挑。” “不,我就想当老师,来这里当老师,跟你在一起。” 我想喷,女人傻起来真够可爱的,“别说傻话了。这里挺苦的,我山里长大可以忍受,你不能,而且我也不能让你吃苦。”我一脸真诚地说。 “不嘛,我就来这当老师,我已经给汪校长说了,让他去教育局要我。” “你傻到家了,你来这里干嘛呀。我已经跟沈冰。。。。。。。。。。。。。。。。”我突然意识到说漏了,赶快闭上嘴。 “我才不管呢,我想哪就去哪,我的自由,少管我。” 肖梅腾站起来要走,我连忙拉住,“听我的话,不要任性,这是一辈子的大事,不是闹着玩儿的。” 肖梅站住盯了我好长时间,眼泪溢出眼眶。 我替她擦去泪水,肖梅顺势扑进我怀里啼哭起来。 门背后的缠绵 ?肖梅紧紧抱住我,身体极度颤抖,好像火山大爆发一样,眼泪喷涌而出,声音在极力压抑下听起来十分悲切可怜。舒夹答列我抚摸着肖梅的后背,心里腾起丝丝酸楚和歉疚,我现在唯一做的就安慰肖梅尽快从痛苦中走出来。可是如何让肖梅走出痛苦,我似乎没有找出最好的办法。 肖梅的身体紧紧贴在我身上,女人的体香丝丝侵入我的肌体,肖梅的**很坚。挺地顶着我胸bu,肖梅一边哽咽一边用身体蹭着,我不由自主抱住了肖梅。两个身体顷刻纠缠在一起。 肖梅从未表现过如此的饥渴,她的嘴唇疯狂地亲吻着我嘴唇、脸颊、耳朵、脖子,我全身痒痒的,一种奇异的东西在浑身漫延着。为了不使肖梅扫行,我极力迎合着,我的舌尖几乎要被肖梅咬下来。 我无法控制自己,肖梅喃喃地说:“舟儿,我爱你,喜欢你,我们上床吧,今天只想要你,明天我跳黄河都行。” 我睁开眼,肖梅仍然陶醉地亲吻着,这张完美的几乎没有一点瑕疵的脸曾迷死了多少男人,丰满鼓胀的胸bu和浑圆性感的翘臀也让多少男人为之倾倒,一双直溜溜的腿走起路来风情万种,让多少男士掉下了眼珠。可是今生我已与这美丽酮。体无缘,我不知道最终谁将拥有她,但我相信这个男人是世界最幸福的。 肖梅把我推到门背后的墙上,我被肖梅紧紧抵在墙壁上,任由其摆布。0可是我意识很清楚,我不能做对不起肖梅的事情,否则我将是世界上最不可饶恕的人,一个卑鄙无耻的采花大盗。 肖梅尽情发泄着,我像木偶一样成了任其发泄的对象,但我不能享受肖梅带来的快乐。我心里装着沈冰,沈冰已经占去了我心里所有空间,竟然没有给肖梅留下一点。 看来我欠肖梅的今生还不上了。我心里默默说:“梅,对不起。” 我俩在在门背后缠绵了近半个小时,好享受,好舒服,要死的那种感觉,我咬着嘴唇极力控制着自己,我感觉我脸部肌肉痛苦得简直要扭曲了。肖梅还是那么陶醉,眼睛闭着。 我是决心将无耻进行到底呢,还是就此终止,此刻是个男人最想做的就是如何尽快进ru对方身体,酣畅淋漓地发泄一番,但是我却不能,我好像感到沈冰的眼睛就盯在后面,不行,我必须立即终止这种无耻。 我抱住肖梅嘴附在她耳旁轻轻说:“梅,好了,我们就此打住吧,我不能再伤害你,你是个好女孩。” 肖梅将头埋在我肩膀上,双手搂得更紧了,也许她已经意识到这将是我们最后一次拥抱:“舟儿,为什么你不要我了,我到底哪地方不如她啊?” 我无言以对抚摸着肖梅的头发说:“梅,你什么都好,是哥不配你,真的,你太优秀了,应该找个更优秀的。” “不,我就是喜欢你,爱情是没有理由的,我爱你,哥。”肖梅又抽泣起来。 “梅,听哥哥的话,哥不能害你,为了你的前途,哥哥该放手就得放手。哥在大山里,这辈子恐怕走不出去了。人都有各自的活法,你要好好活,你活得越好哥就越高兴,懂了吗?”我继续说:“你父母也需要你照顾,别跟着我在这大山里消磨生命,哥永远爱你。” “哥,今天我把话说这里,我不会放弃的,我等你,等一辈子都行,我说到做到。你跟她没有结果的。不信你等着瞧。”肖梅语气坚决,但最后一句话刺痛了我。 “你说什么,我跟沈冰一定会走到一起的。”我猛得推开肖梅,皱起眉头说。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沈冰。 肖梅惊了下呆呆站着,泪水狂涌,泣不成声,我也心如刀绞。 我为肖梅擦去泪水,扶她坐到椅子上。 肖梅哭的很伤心,身体抖动着,很可怜的样子。 我一屁股坐地上,抱住被缝了七针的破头摇晃着,泪如雨下。 我心理无法承受沈冰和肖梅的感情之重。 我是一个大山的孩子,说实话由于各种条件限制,我真没有什么远大理想,也没有什么狗屁抱负,我只想给孩子们教好书,安安稳稳找个老婆过日子,可是如今我却陷入情感的漩涡中,这真是我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也许在傍观者眼里,不管是交上桃花运,还是他们说的狗屎运,都觉得是很幸福很骄傲的事,但是当你真正置身其中,你会体会到其中的纠结、无奈和酸甜苦辣了。很累,崩溃,生不如死的感觉?。 特别是沈冰在我陷入困境时对我的帮助让我终身无法回报。我爱沈冰,沈冰也爱我,这辈子让我改变对沈冰的爱已经不可能了。 我们无言相对,沉默着。 汪校长敲门进来了,看到我俩都泪流满面,面现疑虑,有点尴尬。汪校长叫我和肖梅一起去乡政府,说金镇长请我和肖梅吃饭,感谢肖梅这段时间主动来小街上课,也为我这次负伤住院接风压惊。 饭桌上肖梅向金镇长明确表态来龙泉镇教书,金镇长十分高兴。 我真是无语了,这不是添乱吗,我暗自思忖一定要阻止肖梅的盲动。 肖梅的眼泪为谁飞 ?从金镇长那出来我一路闷头走着,心里很不爽,肖梅这个傻丫头没有征求家人意见就乱承诺,如果真来了那不翻了天;我没有回学校;直接去找沈冰,看到我去了银行肖梅忧怨地看了我一眼,泪珠子唰地滚下来。舒夹答列 沈冰做了许多好吃的等我呢,我解释下,沈冰没有生气。我喝一碗牛骨头汤,便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全告诉了沈冰,为省去麻烦,我把跟肖梅亲吻的事省略了。听到肖梅要来这里教书,沈冰笑着说:“让她来呗,这么痴情的姑娘打灯笼都找不着呢,你应该高兴才对。” “我没跟你开玩笑,求你拿个主意。”我满脸焦急的样子。 “这还不好办呀,跟她结婚得了。”沈冰微笑着 “去去去,别瞎说了,我烦着呢。”我故意皱着眉头说。 “哟,你烦什么呀?” “她是冲我来的。” “哈哈,你也太自信了吧,小街这么多小伙子没你她还不嫁人了?” “不行,我得阻止。” “怎么阻止呀?她来是她的自由。” “肖梅是一时冲动,她父母肯定不会同意的,得告诉她父母。” “你这是干涉人家私生活,让她来你怕什么呀?真是杞人忧天!” “她来了,我们还有好日子过吗?” “呵呵,这不是正中你下怀了吗?没想你魅力这么大,真为你无比骄傲哎。”沈冰嘲讽我。 “得得得。你别挖苦我,我得马上回去,明天肖梅要走,今晚千万别出啥乱子。” “嗯,去吧,要好好安慰安慰,千万别让她打上我门来。舒夹答列呵呵。”沈冰诡秘地笑着。 我抱住沈冰亲了亲便出了门,沈冰有点依依不舍,脸上流露出明显的不自然。我知道沈冰虽然不露声色,强装笑颜,但是在如何处理肖梅的事上沈冰对我还是不大放心。如果这次事情处理不利落,沈冰会对我产生误解,甚至是失望。关键时刻女人看的就是男人的果断,一个婆婆妈妈的男人在女人眼里永远是个窝囊废。 我进了校园直奔宿舍,上了楼梯钥匙刚插进锁,黑暗中肖梅突然出现在眼前,我吓了一跳。 “你站这干嘛?” “等你。” “如果我不回来,你等一晚上呀。” “我找你去。” 我暗暗心里一紧,幸亏我来了,否则肖梅说不定真还去银行找我呢。 进了屋子,我给肖梅倒一杯水。肖梅看上去不怎么高兴,坐凳子上一直沉默着,气氛有点尴尬。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我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安安全全让肖梅度过这一夜,明早送走即可,那怕今晚陪她坐一夜也行。此刻我多希望来几个老师串门,帮我解解围。 “你呀,我不知道怎么说你好。”我首先打破沉默,责备的口吻说。 “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呗,反正嘴巴长你头上。”肖梅冷冷地回答。 “你太草率,怎么跟镇长说这事呢?” “镇长不是官大吗,能顶事。” “你到底来这里干什么呀,别人谈山色变,躲都躲不及,你还飞蛾扑火,当女英雄呀。” “你还真说对了,难道我不能当英雄吗,谁说英雄只属于雄性,越艰苦的地方越能成就英雄。” “偏执,没你这样傻的人,你就等着哭鼻子吧,没人同情你。” “我愿意哭鼻子,不用你同情。” “真无语,你知道狗熊是怎么死的吗?笨死的。” “嘻嘻,那你知道猴子是怎么死的吗?被河南人耍死的。”肖梅扑哧笑了。 “反正你耳朵是被毛塞住了,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不过我明确告诉你,我俩是不可能的。”我索性抖出了底。 “我看这小伙子挺多的,还挺帅,街上不只就你一个男的吧。” “呵呵,算我想多了,那?你得先征求你父母意见吧。” “不用征求,我的事我做主。” “那好,等你明年来,赶上参加我的婚礼吧。”我必须打消肖梅所有的幻想,长痛不如短痛。说这话的同时我心很痛。我不否认我曾经爱过肖梅,而且爱的很深,我相信这话也刺痛了肖梅,但是为了肖梅的未来我不得不这样说。 “好吧,我亲眼目睹你步入洞房。”肖梅低下了头,声音很低,一抹愁云爬上她的脸颊。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我感觉我俩的心都在流血。肖梅低着头,两个大拇指互相掐着,很可怜的样子。这是我第二次看见肖梅这样。第一次是在肖梅宿舍,我替肖梅复仇的那次。 一个漂亮姑娘为一个并不值得爱的男人表露出如此可怜的神态,我心都碎了。我心想爱情真的有如此伟大吗,它真能让一位貌美绝伦的姑娘抛弃前程和富贵,甘愿来此深山追随一个男人忍受孤独寂寞和清贫?之前打死我也不相信,电视、小说里看过,我认为那只是无聊的作家瞎编而已,可是当它切切实实发生在我身上时我完全信了。沈冰、肖梅,两个为爱而生的伟大女性,诠释了人间版的织女和白娘子。 我惭愧内疚的想死。 “当当当。”小杨敲门进来。我跟肖梅都吃了一惊,小杨借口来串门,其用意我非常清楚,沈冰肯定在外面等着。我招呼小杨坐下,小杨说随便转转,坐了会便微笑着就走了。 我看看表已经十点了,肖梅也站起身告辞,我送肖梅到胡老师宿舍。刚下楼梯,肖梅突然一只手扶住一棵树痛哭起来,黑夜里她声音很大很悲切,像压抑很久突然泻出但似乎又有些不畅,呼吸在喉咙里湍急地回旋着、梗塞着。 哭声惊动了旁边的女生宿舍,孩子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纷纷跑出来围住肖梅,惊惶地互相看着,不知道该如何劝说。 我看到了不远处沈冰和小杨的身影,她们也呆呆地站在原地。 跟肖梅一起住过的那位姑娘过来扶住肖梅的手臂,低声劝说着她们的老师。 肖梅哭声似乎哽住了,一顿一顿的,头也一抽一抽的。很悲伤,很凄切。 我大颗大颗泪水悄悄掉在了地上。 我拉起肖梅的胳膊,几乎是架着肖梅往胡老师宿舍走。 胡老师开门看见肖梅泪流满面,似乎一切都明白了,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砰”关上了门。 我站在门外,天旋地转,泪如泉涌,大脑一片空白。 我踉踉跄跄返回宿舍,脚步很沉重,此刻真希望那晚的流氓突然出现,一棍子把我打死。 沈冰和小杨等在楼下,沈冰同情地盯着我没有说话,小杨倒是劝我早点休息。 我真的很累,缝过针的伤口隐隐作痛,我无力地劝她俩回去。 离开时沈冰几次回过头看着我,欲言又止。 沈冰会说什么呢?我一直没猜出 乡村教师的艳情 第 9 部分阅读 来,直到三年后她才对我说出来。 别离*甜蜜*落水 ?第二天早晨汪校长吩咐小黄给肖梅做了一碗荷包蛋,据说肖梅吃的很香,金镇长和汪校长率全体教师为肖梅送行,老师们为肖梅的离去深感惋惜,离别现场一片叹息声。0 我呆在阁楼上流泪,校长打发学生叫了我几回,我用超强毅力控制住了自己的双腿。应该说谁不去送都能说过去,可我不去万万说不过去,但是我最终还是没有出现在送别的人群中,最后人群传出“忘恩负义”“无情无义”的骂声。我想用自己的“冷酷无情”彻底斩断肖梅的念想,打消来大山工作的想法,为了肖梅,我宁愿被骂成“狗屎”。 据说肖梅跟老师们握手告别时眼眶盈满了泪氺,现场很感人。沈冰和小杨目睹了告别的全过程。小街所有人发出一片惋惜声,沈冰和小杨也感动得留下了眼泪。 我心里难受极了,双手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打湿了衣服。 听胡老师说,肖梅昨晚一夜没合眼,早晨起来憔悴了许多,直到上车还望着校门。肖梅走的很伤感,肖梅付出了,却没有得到她想要的回报。 肖梅走了,似乎我们的故事该结束了,但是故事的发展完全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此后肖梅仍然影响着我的生活,而且成为我生活中重要的一员。 *** 我重新走上讲台,可课堂气氛却很沉闷,显然孩子们没有从肖梅离去的阴影里走出来。为了让孩子们尽快忘掉肖梅,我整堂课播放英语歌曲,孩子们在歌声中逐渐露出了笑容。 肖梅走了,我的日子归于平静,沈冰为了我放弃了食堂吃饭,而是和我一起搭手做饭,其实大多数时间都是沈冰做饭,我只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而已,在小街人眼中我们俨然是一对小夫妻,日子过得甜蜜,有滋有味。0 我把自己的工资也交给沈冰作伙食费,沈冰死活不要,在我一再坚持下沈冰说替我保存。 时值深秋,满山菊花绽放,各种各样的野菊把山坡点缀的五彩烂漫,芬芳馥郁。放学后我和沈冰去山坡上采摘菊花。沈冰天生喜欢菊花,每采一朵,她总是放在鼻子上闻着,那陶醉的模样简直能迷死人。 我和沈冰去森林里挖了好多好多肥土,装在花盆里移植了许多野菊,沈冰的屋子简直成了菊的世界,我给沈冰屋子起了个好听的名子,叫“菊苑。” 快到冬季了,老师宿舍也生起了火炉,我可以学会做饭了,我知道我做的饭菜味道不怎么好,但沈冰一个劲夸我说很香。 同时学校申请的明年五千元维修经费也拨了下来,那天我去银行存款时沈冰不值班,小田为我办理了存款手续。小田很热情,说学校存折需要更新,必须加盖学校财务章,我想回去取,小田说不用麻烦了,先用我名字存上,抽时间让我带上财务章换存一下就可以了。我感激地谢了小田,回去把存折锁进抽屉,后来竟忘记了转存。 没想到我的遗忘给我带来了牢狱之祸。后文再续。 *** 天气越来越冷,教室里需要生火,没有钱买铁质火炉,只能用砖块磊一个火炉取暖,汪校长发动学生去附近砖厂背砖,老师必须带队。那天放学后我挑选了十名身体比较强壮的学生去背砖。沈冰下班后也想跟我一起去,说好玩。 砖厂就在学校操场后面的山脚下,小镇跟砖厂隔着一条河,去砖厂必须绕很远的路,通过水库坝堤才能到达砖厂。据说在水库没修好之前有一座铁索桥,索桥上铺着木板,就跟泸定桥一样,去对岸索桥是必经之路。自从水库修好后,大型车辆转走坝堤,但人们为图方便,仍然走索桥。索桥年久失修,破烂不堪,许多木板腐烂严重,镇政府严令禁止通过,但当地人依然使用着。 孩子们每人背十块砖,为了节省时间和体力我决定走索桥。十来个人同时走上桥,索桥摇晃得很厉害,沈冰紧紧抓住我的手臂,腿不停发抖,不时尖叫。但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孩子们却一点不惧,大摇大摆地在上面走着。 我一边紧紧拉着沈冰的手臂,一边回头提醒孩子们小心。 孩子们看到沈冰恐惧的样子,一个个都咧嘴笑着,突然一个孩子“哎呀”一声,一只脚踩到断裂的木板上,扑通掉了下去,我回头一看大吃一惊,孩子下半截身子整个悬空在浮桥下面,只有两个胳膊和头在桥面上,孩子吓得大哭起来。 我让沈冰抓住防护链别动,然后冲过去抓住孩子的两只胳臂使劲拉,但是?由于前段时间锁骨受伤尚未痊愈,左边胳膊隐隐作痛,拉不上来。孩子们见状纷纷过来帮忙,大家七手八脚连拉带拽,刚把孩子拉上来。突然,沈冰尖叫起来,她一只手抓着护栏索,整个身子已经悬在了索桥外面。由于我跟孩子们全部聚在一起救人,整个桥面的重心发生明显偏移,桥身整个倾斜着。我忙把孩子分开站在桥面两侧,但是为时已晚。沈冰一声刺耳的尖叫,整个人掉进了冰冷刺骨的河水中,在湍急的水中翻滚。 我回头向孩子们大喊一声:“快去学校叫人。”随即纵身跳入水中,山林里流下来的水异常冰冷,像无数针尖麦芒刺入我身体,特别是受过伤的肩膀和头部,仿佛被板斧连连砍劈,痛得只刺心扉。 我管不了这些,奋力游向沈冰。沈冰已经被激流冲到了十米之外,我发挥游泳冠军的特长,从水流较平缓处向沈冰游去。我终于抓到了沈冰衣服,迅疾拉过来用臂弯夹住沈冰,另一只手用力击打水面游向岸边。 我用头顶手推,全力将沈冰推上岸,而我被水吹走了,我努力在水中挣扎,在一个拐弯处我奋力抓住河床一棵树,等我爬上岸时已经精疲力竭,冷得瑟瑟发抖,受伤的那条胳膊像废掉一样,不能动弹,钻心得痛。 我站起来沿河岸向上游疯了似的狂奔,奔到沈冰处,沈冰已经软软躺在河边,孩子们围着她吓得不知所措,我忙按住沈冰的胸bu轻轻挤压,她吐了许多水,处于半昏迷状态,脸冻得发紫,牙齿剧烈碰撞着。 我立即背起沈冰向医院跑。 半路上碰见了闻讯赶来的老师们,还有小街许多人。尽管时间只过去了十几分钟,但我跟沈冰的衣服已经结成了冰块。罗老师二话没说接过沈冰,背起来冲向医院。 经过医生紧急处理,半小时后沈冰完全苏醒了,她挣开眼看见我守在身边,全身湿漉漉的,衣服都没来及换,大颗眼泪便滚落下来。 患难见真情 ?众人散去后,沈冰换上了小杨拿来的衣服。舒夹答列沈冰的脸色煞白没有一点血色,看起来非常憔悴,体温持续升高,浑身发热。 我跟沈冰的情况大致相似,刚开始冷得浑身颤抖,受伤的锁骨和头山缝针的部位钻痛,后来我的体温升高到39度,医生说我未愈的伤口有发炎的迹象,经过冷水浸泡,我的两处伤口有可能留下永久的后遗症。每遇刮风下雨,或天气变化我的伤口都会有反应,具体表现就是难忍的疼痛。 我现出无所谓的样子,为了沈冰这点伤痛算什么,只要沈冰能安全康复,我这条命给她也愿意。 罗老师拿来了棉衣;并把我的被子也抱来了,看到我和沈冰都高烧不退,罗老师坚持留下来陪我们,可是明天他早晨还要上课,在我的一再劝说下罗老师才离开。 沈冰一直处于昏睡状态,半夜时分,情况有些严重,之前沈冰还能睁开眼跟我们说几句话,而此刻完全昏迷了,体温已经接近40度,吃退烧药打退烧针都不管用。 我和小杨用酒精棉在沈冰的手心、脚心、腋窝不停地擦着,而沈冰浑身仍像燃烧的煤炭一样。 我很焦虑,告诉小杨给她父母打电话尽快转到县医院治疗吧,小杨点头同意。0 事不宜迟,我跟小杨来到医院值班室拨通了沈冰家的电话,接电话的是沈冰的母亲,我把事情经过大概说了一遍,语气很急迫,沈冰妈妈说她跟沈冰父亲连夜赶过来。 我守在沈冰的身边,沈冰仍然昏睡着。 此时我浑身也烧得像炭火盆一样,医生给我打了退烧针,我情况似乎稍好点,体温有所下降,小杨建议我睡会,我拒绝了,医生只好给我打了吊针,我一眼不眨地注视着沈冰苍白的脸,心里默默为她祈祷。 我对沈冰的爱打动了小杨,小杨盯着我们眼眶里盈满了泪水。 凌晨两左右,沈冰的父母赶到了。沈冰的父亲身材高大,戴一副眼镜,表情威严,看到我打着吊针守候着沈冰,他握住我的手连声道谢,口气却异常平和,我忙站起身想客套几句,他立刻按住我的双肩让我别动。沈冰母亲看到昏迷中的女儿,眼泪唰就下来了,她心痛地摸着女儿的额头,嘴里不停地喊着沈冰的|乳名,声音颤微,听来让人心酸。 杨院长听说沈冰父亲赶到了,忙走进病房向老朋友介绍着沈冰的病情,捎带把我也夸奖了几句,并把我可能会留下后遗症也向沈冰父亲说了下,建议我也随沈冰去县医院治疗一段时间。沈冰父亲用歉疚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果断地以不容辩解的口吻说:“那好,路老师跟沈冰一起走。” 沈冰母亲过来轻轻拍拍我的肩膀语气轻柔地说:“小路,跟我们走吧,为我们冰儿你受罪了,我们全家谢谢你。” 我有点受宠若惊,忙欠了欠身说:“阿姨,是我不好,我不该让冰冰跟我去砖厂,否则就不会有这事了。” “孩子,不怪你,我知道冰儿的脾气,一定是她主动跟你玩去的,她若不愿意谁都拉不去的。”沈冰妈称呼我为“孩子”,我心里突地腾起一股温暖,仿佛妈妈在叫我,我心一热,眼泪喷涌而出。 沈冰爸爸催促快走,便抱起沈冰疾步走出医院轻轻坐进后排座位上,大家跟在后面,我看见沈冰像一条昏迷的小鱼软绵绵躺在她爸爸的怀里,心里难受极了。我告诉沈冰父母我不去县医院了,伤口发炎这里完全可以治好。我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留下了后遗症,即就是去北京也治不好。沈冰父母惊异地望着我,看我心意已决便没再坚持,又说了许多感谢的话。 我最后深情地望了沈冰一眼,带着哭腔向他们道了别。 汽车迅速消失在黑夜里,沈冰同时也消失在了黑夜,我的心再次被掏空了。我失落地注视着茫茫夜空,心里酸楚的,来这里只有两个月,而这短短两个月里却发生了这么多让我心痛的事情。那个刚来时健康阳光的我如今成了一废人,再也不能在水库中劈波斩浪,在篮球场叱咤狂奔。想到这,我叹息一声,泪水潸然而下。 “走吧。”小杨轻轻提醒了我一句。 我猛然回头,发现小杨还在身边。我尴尬地抹去了泪水。 已经凌晨两点多了,供销社大门已反锁,小杨只好跟我一起回到小阁楼。 我已经非常困了,小杨没说什么直接上床躺了下来,我紧挨着小杨躺下。由于是单人床,只一床?被子,没办法,我俩身体接触面稍微多了点,小杨的身体侧面以及大腿外部紧紧挨着我。 黑暗中,小杨翻来覆去没睡着,两个年轻的躯体渐渐越靠越近,一种神秘的诱huo从我身体深处漫延开来。 被窝里的缠绵 ?黑暗中,小杨依偎在我身旁轻柔地说:“你是个好人。0” “应该的,今天谁遇上这事都会这么做的,何况遇到的又是沈冰。”我说。 小杨全名叫杨晓英,跟沈冰差不多一起来到小街。小杨高中刚毕业恰好碰上照顾全县老干部子女就业的事,被分配到龙泉镇供销社。小杨也算得上小街一支花,头发天生曲卷,双眸大而明亮,小嘴唇像一颗红宝石镶嵌在高高的鼻梁下面,小杨虽然没有沈冰洁雅高贵的气质,也没肖梅雍容典雅的外表,但当你注视她的时候会自然想到一朵绽放的花,特别是在她轻启皓齿微笑时,整个脸盘就像一朵春天的百合,纯洁美丽,灿烂盛开。 小杨翻来覆去好像没有睡意,我也是由于穿着衣服无法入睡。 过了好一整子,小杨对着我耳朵悄悄说尿憋了。这咋办,我平时都是出去上厕所,这阵子小杨去操场那边的厕所显然不可能。我下床摸索一会,幸亏有一个不用的旧盆子,我放中间地上让小杨去尿。黑暗中小杨窸窸窣窣下了床摸着了盆子。可能是小杨怕我听见不好意思有意憋着,声音细淋淋的,像一小股清清的泉水汩汩流着。我无意望了一眼,隐约看见小杨背对着我蹲着,在窗外投进来朦胧的光影里臀部白白的,性感浑圆,我不由自己地咽下一口唾沫峥。 尿完小杨又回到我身边,小杨说睡不着她想脱掉睡,平时她习惯裸睡。嘿,看来小杨跟我犯一个毛病。我说想脱就脱掉吧。得到我的允许小杨三下五除二就脱了个精光,只剩下内裤。小杨转过来靠在我身上,你也脱掉吧多难受,我说两个人都脱掉睡一起行吗。小杨笑嘻嘻地说没事,没经我同意小杨两手伸过来拔我衣服,我支支吾吾半推半就她已经坐起来帮我把上身衣服拔下来 “裤子也脱掉吧。”小杨伸手解我裤带。我说自己来,我腰带刚解开,她抓住我两裤腿哧溜一声抽下来。这丫头胆子看来真大,我忙用被子盖住下半身钻进了被窝。钻进去才明白这不是掩耳盗铃吗,小杨不就跟我一个被窝吗。 屋子很黑,小杨咯咯笑了两声客。 我身体笔直地仰躺着,两手乖乖抱在小腹上。 小杨侧着身子躺着,光洁如玉的青春躯体紧挨着我,发育良好的两个白馒头就顶在我胳臂上,我顿时睡意全无,心怦怦直跳,动脉血管里热血翻涌。舒夹答列过了一会,小杨一只圆润柔软的嫩手轻轻摩挲过来滑过我的腹部停留在我健硕的胸大肌上,同时她一条温润如玉的腿弯曲搭在我的膝盖上。此刻我身体里有了强烈的反应,下面也不听话地将内裤支起。如果小杨弯曲的腿稍稍往上挪一寸的话,完全能触碰到我坚硬的部位。 少女身体的清香气息丝丝弥漫着我的全身,醉了我的神智,我有了一种想搂住她的冲动,但最终我还是痛苦得压抑下去,打消了我的流氓念头。 小杨再次向我靠紧,放在我胸部的那只手慢慢向下滑动,轻轻的,像蜻蜓在水面点水一样,最后停在了小腹上,如果再下移半寸的话我敏感部位的强劲反应就完全露馅了,谢天谢地,那只手恰倒好处地停了,我不能让小杨发现我的罪恶,小杨是我的朋友,也是沈冰的知心朋友,我在痛苦抉择,我是否要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我睡不着,我抓着你的手吧。”小杨发梢撩着我的耳际小嘴凑过来轻轻说。 得到我的允诺后,小杨转身平躺下,抓住我一只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我感觉到了她薄薄内裤的温热,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过了一会,小杨抓我的手向下翻了翻,这时我的手就完全压在了她两腿之间凸起的地方。 我心脏狂跳,额头蒙上了一层细汗。小杨似乎很舒服,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不一会便进入了梦乡。 可能男人是雄性动物的缘故,我一直无法入睡,看着小杨均匀起伏的胸部,沈冰美妙的**立刻闪现在眼前,我身体做着艰难的挣扎,一***的巨浪冲击我的荷尔蒙,我感觉浑身被荷尔蒙淹没了。 此刻,小杨翻了个身,俊俏的脸颊完全贴在我耳朵上,一股清香的气息撩拨着我的耳际,一只手搭在我的胸部上,柔软的手摸索着抓住了我的|乳。头。同时我的一只手被小杨的双腿完全夹住了,跟小杨芳草凄凄的小沟仅仅隔着一条薄薄的内裤。 小杨的下面好饱满,很肥厚,两片唇瓣似乎张开着,中间的小沟壑有溪水渗出来。 黑暗中我抚摸着,我的手被浸湿了,余香散发在被窝里里。我实在自持不了,一只手放在小杨胸部上轻柔地抚弄,同时转过身抱住了?她。 “哥,我想,能满足我吗?” 黑暗中传来小杨细细的声音,原来小杨没有睡着,她在煎熬中等待着。 我沉默着。 “哥,我喜欢你,你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今晚我就是你的,你咬什么我都给你,哥,抱紧我。” 我紧紧抱着。 “哥,你不要嫌弃我,我还是处。女,我虽然跟小金谈,但我没那个,今晚我把我的第一次给你。” 小杨的声音颤抖着。 我震惊了,小杨还保存着自己纯洁的身子,我突然有了一种崇敬对小杨。 “小金没要过你吗?” “其实我不喜欢小金,他人太粗俗了,我们连吻都没有,我没给他。” “小杨,你很喜欢你,也很欣赏你,但我不能要你,你和沈冰是好朋友,那样以后我会没有脸见你们的。小杨,原谅我吧,我不能伤害你。” 小杨沉默了很久,屋子出奇得安静。一滴泪水滴在我的臂弯里。 。。。。。。。。。。。。。。。。。。 第二天我的高烧仍然未退,周末没有补课让学生回家了,我去医院输液,只有小杨陪着我。然而我没想到的是沈冰的病情比我想象的要严重的多。晚上,我电话打到沈冰家,沈冰妈妈心情不好,情绪很低落,她告诉我沈冰到县医院后经过紧急治疗,人虽然醒过来了,但体温一直降不下来,沈冰爸爸打算次日带沈冰去上海治疗。沈冰妈妈声音焦急、伤感,我没再多问,安慰了几句,忙挂了电话。 我突然想起沈冰流鼻血的事,难道这次落水跟这有关联?我不敢想下去,也不敢推测。 小杨给我端来了饭菜,我吃得很香,小杨说今晚继续陪我,她说小金不在,没人知道的,我赶紧打发她回去了,我怕自己守不住最后的底线,做出对不起小杨的事情,昨晚要不是最后时刻理智一点,恐怕小杨的那层膜让我捅破了。 小杨走后我一人躺在床上,偌大的校园只剩我一个人,寂寞、无聊、孤单吞噬着我。我突然后悔让小杨走了,想起昨晚我跟小杨的缠绵,一种***撩拨着我,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下面,正在***着,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惊了我一下。我忙拉上裤子喊:“谁呀?” “我。”声音很轻很小。 “你是谁呀?” “我是秋日娜的妈妈。” 啊?是球寡妇,天这么黑,她怎么来了? 我翻身下床,拉开门。 球寡妇羞涩地看了我一眼,低下了头,小声说:“娜娜回来说,你病了,身边没有照顾,俺忙做了点吃的给你送来了。” 我忙让球寡妇进屋,端茶倒水。 球寡妇还是那么妩媚,皮肤白净,身材高挑,胸部大而坚。挺,臀部肥美,在农村属于顶尖美少妇。 球寡妇看我紧张得样子,忙扶我上床,说她坐会就走。 我吃了一惊,天都黑成这样,二十多里山路,球寡妇怎么回去呀,再说像球寡妇这样的美少妇,路上多危险呀,哪个男人看见不垂涎三尺呀。 我说不要走了,因为有了上次的鱼水之欢,我说话比较放得开。 “那怎么行呢,这样会影响你的名声的。”球寡妇含笑着说,顺手俯身给我盖了盖被子。 球寡妇今天好像洒了香水,一股清清的香味飘进我的鼻子。 我有点眩晕,很迷恋球寡妇的体香。 球寡妇来的太及时了,真是上帝给我送来的解决生理的***。 球寡妇坐在床边,俯身注视着我,一双大眼睛明亮异常,含情脉脉。 我握住球寡妇的手,球寡妇猛地双手抓住我,把我的手贴在她的脸上,使劲摩挲着。 突然球寡妇俯身,饱满的唇瓣压在我的双唇上,疯狂地亲吻着,从我的嘴唇、脸颊、额头,一直到耳朵,球寡妇的舌尖在我耳廓里舔舐着。 球寡妇夜班敲门 ?我一只手伸进球寡妇的胸部捏搓着,那对奶。子很坚。挺、很滑润,鼓胀得象两个皮球,手感不是一般的好。0 吻了足有半小时,球寡妇一只手伸进被窝,拉开我的裤链,塞进去。顷刻我的小弟弟蹦了出来,粗大坚硬,球寡妇用手***着,然后一口咬下去,把握小弟弟吞在嘴里。 好舒服,我喘着粗气,腾出手,抚摸着球寡妇的肥臀,性感万千、弹性十足。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把将球寡妇拉上床,脱掉了她的衣服。 球寡妇雪白的身体就展示在我面前,那夜黑灯瞎火只顾弄看不清,今夜日光灯下,球寡妇像一条丰腴白蛇缠绕着我峥。 原来少妇的身体给人则是另一种美。 我脱去衣服,俯下身,一只手从球寡妇的脖项,抚摸到胸部,然后滑落到性感的臀部,再转向前面,停在了大腿根部的芳草丛里,那是个很诱人的地方,少妇的沟壑散发着一股清香,别有一番情趣。 我的手指不停地滑动在草丛中,一眼溪水悄悄流了出来,弄湿了一大片床单客。 球寡妇扭动着腰肢,细细呻吟着,长长的睫毛像帘子垂下来,闭住双眼。 我让球寡妇仰躺下,自己骑在球寡妇的胸部,球寡妇的头抬起来,一口咬住我的下面,像小鸡啄米似的,耸动着头。我很享受,看着球寡妇红嘴唇含着自己的东西,特陶醉,想死。 过了好长时间,我实在有点招架不住,展开身子,猛的压了上去。球寡妇看来好长时间没做了,下面很紧,我虽然进的不是太顺利,但在她的帮助下最后还是进了。 我已经几天没做了,最近沈冰来了例假,最后一次还是在一周前的中午做的,那天中午做了两次,站着一次,躺着一次,每次都觉得那么陶醉。 球寡妇疼得眼泪都下来了,下面出了血,真是好久未做,是不是长在一起了,我有点内疚。 我动作尽量轻点,让球寡妇舒服点,我的温柔抚摸和轻轻的动作极大调动了球寡妇的激|情。球寡妇似乎渐渐适应了,抱住我的腰,让我使劲,我大力运动,全身力气都集中在一点上,球寡妇终于舒服得爽叫一声,咬住我的肩膀,达到了顶峰。 球寡妇躺在我怀里,慢慢抚摸着我的小弟弟,笑道:“这东西真厉害,好棒,第一次见这么粗的。0” 我问:“是不是越粗越舒服?” “是呀,我简直要死了。”球寡妇亲了一下说。 仅仅休息了不到五分钟,在球寡妇的抚弄下,我的小弟弟再次不安分了。两个赤。裸的躯体又缠绕在一起,这次球寡妇很主动,一条腿主动抬起来,这时桌子上电话响了,是小杨打来的,我此刻正顶着球寡妇那漂亮的身体内,到了兴奋点,球寡妇把白皙的腿抬的很高,因为球寡妇的腰很软,基本上可以露出最好的位置,一点都不别扭,十分舒服。 电话一直响着,球寡妇说:“老公,接吧。”秋寡妇第一次这样称呼我,很煽情,很亲切,像真夫妻一样。 我接了,小杨那边问我干嘛呢,我说正加班,小杨说半夜加的啥班,我说赶批作业。 小杨说他刚才做了个梦,梦见我跟一个女的在床上呢,所以打电话来问问,我说没有,一个人。小杨说她想来,我说深更半夜,小金不吃醋呀,小杨说那就算了,让我早点睡,别再熬夜了。 我接小杨电话的时候,球寡妇主动做的,她做的很柔和,很让我享受,我都差点嗯出了声。我跟小杨说了声谢谢便扔掉电话,迫不及待继续压上去,使劲运动。 球寡妇伴随着节奏,说不出话来,手抓着枕头,咬着嘴唇,一声声地喊叫,“老公,老婆今天舒服死了,真的要死了,你真好,你真会弄,弄的姐姐开心死了,姐姐爱你,疼你,老公!小老公,路老师!” 球寡妇让我无比兴奋,也跟她说:“老婆,老公喜欢你,爱你,疼你,要你,我也舒服,难受,难受!”,最后就死死地贴到她的身上。 我完全放松地喷了进去。 平静后,球寡妇抱着我的头,摸着头发,抱在怀里说:“老公,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要我吗” 我忙说要,一连说了很多遍。 &mp;nbsp?;“你会爱上我吗”,球寡妇突然问这个。 “我爱,当然爱,爱死了,跟你在一起开心死了”,我躺床上点根烟,抱着她说:“我没做梦吧,跟你在一起像在天堂,舒服死了,现在死都好!” 那天夜里,我和球寡妇一共做了四次,天快亮时,才呼呼睡去。 天刚亮,我被一阵敲门声惊醒,我睁开眼往旁边看了看,秋寡妇已没有踪影,难道了秋寡妇早晨上厕所反锁了门?我起身拉开门,小杨一头撞进来,看我赤身***,小杨忙捂住脸。 我低头一看,他妈的昨晚跟秋寡妇做后没有穿衣服,我一个奔子跳上床用被子捂住了下身。 我纳闷地朝四周张望着,小杨问望什么呀?我支吾着说没望什么。 我看到秋寡妇带来的袋子已经不在了,桌子上放着一堆馍馍,还有一碗肉臊子。 我知道秋寡妇天不亮就悄悄离开了,我的心才恍然装进了肚里。 此时小杨也看到了桌子上的馍馍和肉,问是哪来的?我说是一个学生送来的,小杨不信问啥时候送的,我说昨晚她刚走后送的。 小杨疑惑地看了我一眼,猛得掀开被子,目光投向床单,我连忙用屁股压住,小杨过来硬是把我推开,看到床单上一大片印迹,中间有点点桃红,小杨顿时明白了,指着传单问:“这是什么?告诉我跟谁做的,是不是小姑娘?” “什么呀,我也不知道怎么湿的,可能尿床了。”我狡辩。 “那怎么有红色的血迹?” “昨晚我鼻子流血了?” “不可能,鼻子流血怎么会流到床上呀?” “流鼻血的时候,我爬起来找毛巾,洒在了床上。” “你就胡编吧,那你把你的那东西让我看看。”小杨竟然提出这种检验方法。 “这哪行呀,我的小弟弟怎么会让你看呢,再说这能说明什么呀?”我固执地拒绝。 “做与没做就是不一样。站起来,我看看。”小杨用命令地口吻说。 “有啥不一样呀?”我问。 “你站起来。如果不让我检查,我就告诉沈冰,你跟别的女人上过床。”小杨威胁道。 当听到沈冰,我真的害怕了。 此刻我不知廉耻地竟然站起身,全身赤。裸着。 小杨双子手抓住我的小弟弟,左右翻看着。 就在小杨抓在手里的时候,我的小弟弟慢慢地高高傲立起来,又粗又大。 小杨握在手里,捏了几下,突然扑哧笑起来。 我赶紧钻进被窝,笑嘻嘻地说:“检查出什么了?” “你昨晚肯定做了,否则怎么那么干净呀?”小杨微笑着说。 “不会的,昨晚做了,刚才怎么还会硬起来呀?再说昨晚你走后,我清洗了一遍。”我强辩道。 “咯咯咯。”小杨突然笑出了声说:“这倒说得过去。” 听到小杨这么一说,我悬着的心才落了地。 “你屋子好冷哦,我也被窝暖暖吧。”小杨说完,不由分说钻进了被子。 钻进被窝后,小杨伸过手一把捏住了我的下面,笑嘻嘻地说:“我捏会吧,挺好玩的。” 我坚持不让,拉了几下小杨的手,没拉开,反而把我的蛋扯的有点生疼,我只好听之任之。 我仰躺着,小杨侧身转向我,一边望着我,一边一只手捏着我的东西上下***着,我的东西此时膨胀得很大。 小杨微闭眼睛,那只手从下面慢慢向上滑动,小腹、肚皮、最后停在我的胸部,抚摸着。 小杨嘴里含混着不停叫着:“哥,哥。。。。。” 小杨的声音很轻柔,微微颤抖着,每一声都敲着我的身体深处。 我转过身,抱紧了小杨,那东西硬硬顶在小杨的下面,几乎要戳进去,我不停低声叫着:“妹。?。。” 小杨被我戳得有些受不了,坐起来,脱去了自己的裤子,退得一丝不挂,红色的内裤很鲜艳地被扔在一边。然后她又打开上衣扣子,脱去了上衣,最后把胸罩摘下来放在枕边。 女人的花蕾各不同 ?然后小杨轻轻压上我的身,绸缎般的肌肤贴在我的身子上,两个舌头顷刻缠绕在了一起。<;冰火#中文0 小杨扭动了一下身子,我的小弟弟刚好顶在小杨的下面。 两个最敏感的部位没有遮挡地接触了,磨蹭在一起,小杨两片饱满的花瓣完全包住了我的小弟弟,小杨低声呻。吟着,扭动着柳腰。我硬硬的蘑菇尖不停触碰着她花瓣包裹下的花蕊,那个汩汩流着水的小泉眼在蘑菇尖的刺激下一张一合。 这是最***的时刻,小杨紧紧咬着我的嘴唇,闭着眼喘着气。 “哥,我爱你,好喜欢你,这辈子跟你能这样躺一起,好幸福。”小杨喃喃地说榍。 “妹妹,哥喜欢你,喜欢你的xx,喜欢你的花瓣,好想进去,舒服死哥了。”我呢喃着。 我把小杨放下来,翻身爬在小杨身上,小杨整个身体被我裹住了,我的小弟弟在小杨泉眼四周乱撞着,碰触着。 我跪起来,分开小杨的玉。腿,两个花瓣微微张开,那个花蕊清晰地露在眼前,精致玲珑,含苞待放,里面一层薄薄的白膜覆盖在泉眼上,那么洁白,那么干净,我俯下身子轻轻吻了吻,一股香味淡淡地散发开来,醉人得要死。小杨低声嗯了一下,扭动了下臀部督。 到现在我已经目睹过四个花蕾,肖梅的、沈冰的、秋寡妇的、小杨的。 四个花蕾像她们四人美丽的脸庞,那么漂亮,那么美丽,在双腿间俏然绽放着。但四朵花蕾却绽放得各有特色,展现着不同的风景,各有千秋,各具特色。 肖梅花蕾好大,两片肥厚的花瓣覆盖在上面,中间一条缝隙比较宽,一股潺潺溪水从缝隙里常年流淌,清澈而馨香,当我掰开花瓣的时候,花蕊深处那股泉水喷涌而出,水很大,能打湿大片的床单。 每当此刻,肖梅会发出美妙的叫声,扭动着肥美的娇臀,在***的声音里,肖梅的花蕾逐渐开放,美丽的花蕊一览无余展示在我面前。 沈冰的花蕾圆润精致,两片鲜艳的花瓣似粉红的桃花,紧紧得包裹着里面玲珑的花蕊,中间的缝隙很窄,记得第一次看见时,我轻轻翻开花瓣,一股幽谷芳香扑面而来,里面的花蕊红彤彤盛开,美丽异常,我的鼻子轻轻靠上去,闭住眼睛,陶醉地闻着。舒夹答列突然一股幽谷小溪悠然流出,清爽纯净,像一股天然甘露,我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甘甜爽口,回味无穷。每当此刻,那两片花瓣便渐渐变大,悄然翘起,像桃花开放,我把两瓣桃花含在嘴里,轻轻允吸着,像吃着世界最好的美味佳肴,***得怡人。 特别花蕾顶部那个凸起的小嫩芽,高高挺立,鲜艳欲滴,只要你轻轻用唇触碰它,沈冰会发出酣畅无比的声音,细细的小蛮腰尽情扭动,然后沈冰分开双腿,抱着我的头使劲揉搓着,她最喜欢我的唇撩拨那个鲜嫩的小芽了。 秋寡妇是一个成熟的少妇,当她分开双腿时,她的花蕾饱满胀大,大得像一颗熟透的鲜桃,两片肥厚的花瓣张开着,颜色成绛紫色,刺激撩人。 秋寡妇的花蕊很大,当我抚摸她全身的时候,那朵花蕊像风中的向日葵,不停摇曳,两个花瓣一张一合,伴随着秋寡妇的喘息声,一股幽谷清泉汩汩而出。 尤其是那个小嫩芽,出奇的大,高而挺立,像一座尖山凸起,每次当我触摸尖山的时候,秋寡妇像触电一样全身颤栗,她会猛地抱住我,骑在我胸部磨蹭着那座小山。有时她会抱住我的头,让我使劲咬着,咬得越疼,她似乎越发激|情四射,**声能传遍整个校园。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秋寡妇那片郁郁葱葱的芳草林,密集而面积很大,延伸下来几乎包围了她的花蕾,远远望去,萋萋芳草中,一朵紫色玫瑰尽情绽放。 现在我看到的小杨的花瓣紧紧包裹着的花蕾,含苞待放,散发着清新的芳香。 我真得不能自持,深深地把头埋进那片花蕾待放的芳草中,尽情吞吃着,泪水夺眶而出。 我是喜极而泣,忧怨而泣,这样美丽的春光虽然被我尽情欣赏,但诱人的花苞却不属于我。 “哥,你想进就进吧,我所有的都给你。”小杨闭着眼轻轻地说。 “不,哥不能害你,你纯洁的像一片白纸,我有了沈冰,不能再破坏你美丽的花蕾了。” “哥,妹妹今天愿意,妹妹这辈子嫁不出也认了,妹的花?朵只为哥哥开。” 我无言以对,我的小弟弟轻轻顶在了 乡村教师的艳情 第 10 部分阅读 蕊上,小杨身子剧烈地颤动,犹豫好半天,我又缓缓站起身,将小杨的双腿慢慢合上。 一串眼泪滚出小杨的眼角。 我跪倒在小杨身旁,泪无声地流着。 小杨坐起身,让我躺下来,抓住我的蘑菇帮轻轻***,她骑在我的大腿上,不一会,一股洁白的液体喷薄欲出,小杨迅速对准了她的花蕊,全部喷洒在含苞待放的花蕊上。 小杨很满足,长时间没有拭去。 许久,两人拥抱在一起,都流下了泪水。 小杨默默穿戴整齐,关上门走了。 没有说一句话,只留下回眸那忧怨的一瞥。 *** 此后几天沈冰家电话也无人接听,我像抽筋断骨的一具尸体整天浑浑噩噩,每天都在祈祷,相信沈冰会平安归来。我知道沈冰也没什么大病,只是冷水激了一下,大不了就是感冒,相信上海的医生一定会治好的。 我的萎靡样子引起了汪校长的注意,他找我谈了一次话,对我工作给予肯定的同时委婉批评了我,让我打起精神,负起为人师表的责任,明年的中考很重要,不能为情所困误了山里的孩子。 汪校长还带我走访了几个贫困学生家庭,本以为自己非常了解大山人的生存状态,但亲眼目睹后我还是大吃一惊,才知道这里的家长对学生抱有多大的期望。 我们首先走访的是代成忠同学家,真是家徒四壁,屋顶一个大窟窿能看见天。代成忠兄弟六人,母亲瘫痪多年,大哥二哥已经成家去银江市打工,老三打工时从脚手架摔下死亡,老四老五先天性精神病,年老的父亲就指望小儿子能考上大学,为家里争口气。 第二个蒲霞同学家。蒲家在当地应该算是大户,据汪校长介绍在乾隆年间蒲家出过一个武举人。现在蒲霞全家就住在一间老宅子里。宅子虽然历经百年风雨侵蚀,但依旧难掩其雕梁画栋的精致华丽,看得出蒲家祖先曾经多么的辉煌富有。但是后来由于祖先吸食鸦片,家业败落,后人大都流。亡山外不知去向。 现在蒲霞的父亲天生精神障碍,歪着脖子看着我们傻笑,鼻涕流了一尺来长也不知道揩掉,不时张嘴把鼻涕吞进去。 蒲霞母亲从后山嫁过来,脖子上坠一个碗大的肉包,看上去非常可怕,汪校长说后山人大都这样,就是传说中的“大脖子”病,缺碘早晨的。 汪校长还想带我去走访几家,我请求汪校长不想去了,他的“爱国主义教育”快把我眼泪都感动下来了,我保证以后鞠躬精翠就是了。 汪校长还给我讲了龙泉镇的历史,龙泉镇汉朝时候属于匈奴,后来被霍去病收复。东汉时有一支六千人的罗马军团在战爭中失利后东迁,一直迁徙到中国河西走廊,后来分为两支,一支的后裔现居住在甘肃永昌县境内,另一支后裔定居在这里。这里人大多数是蓝眼珠,黄头发,头发打着卷,有古罗马人的基因。至今,他们保留着死后安葬时头顶向西的习俗,可能暗示着魂归故里的遗愿。 到元朝时成吉思汗曾在这里驻过兵,成吉思汗在攻打西夏时,几十万大军驻扎这里缺水缺粮,大汗抡起开山斧劈下去,劈出了那眼泉水,后人为了纪念他称这眼泉叫龙泉。 后来成吉思汗病逝于兴隆山,其衣冠和兵器用物则安放于此。直到新中国成立后,由内蒙古政府迎回,安放在成吉思汗陵寝室。 听了汪校长的介绍,我突然觉得脚下这块土地神圣得让我尊敬,没想到这块位居大山深处的土地却珍藏着如此厚重的历史记忆和神秘的传奇色彩。 汪校长还说,学校操场后面山峰叫鸡冠山,峰顶有个鹰崖,像一个老鹰伏卧峰顶俯瞰四周,千百年来保护着这里的生灵。鹰崖下有个寺庙,传说是为祭奠成吉思汗而修建,蒙古人崇尚神鹰,因此人们把鹰崖下的寺庙称神鹰庙。解放前这里香火旺盛,每年农历六月六,这里车水马龙,人群熙攘,满山都扎着帐篷,来此上香的人达万人之多,好多人都是几百里以外骑马赶来。文。革破四旧时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现在有人在原址盖了一间土坯房用来供奉烧香,但香客寥寥无几。 听了汪校长的讲述,我若有所思,突然升起一个奇怪的念头,但一闪即逝。 小街秘密就是多 ?沈冰离开已经一周了,她的病情让我牵肠挂肚,我和小杨打了无数电话都没有联系上。<;冰火#中文0不知什么时候,每天早晨我也加入了迎接早班车无聊的行列中。我跟大家一样,当汽车笛声响起时便不由自主地跑出校园,站在大门口,双手插在裤兜里,瞧着上上下下的人群。好几次我产生幻觉,看到沈冰突然走下车向我奔来。尽管我知道这种事不可能发生,但我还是抱着一丝幻想。 这段时间我也逐渐观察出小街许多秘密,我看到镇政府高主任每天早晨坐车回来,大家私下说肯定昨晚嫖风去了。大家说高主任在全镇有好几个干儿子,长的都挺像他,每次高主任名义上看干儿子,其实是找儿子他妈。 那天早晨“老坐”曝出一个惊天消息,医院刘大夫辞职消失了,大家惊愕之余愿闻其详,“老坐”晃荡着发亮的脑袋,装聋卖傻呵呵笑着不发话,有人啪一声在他光头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老坐”才道出缘由。 原来小街后面住着一小少妇,身材细长,臀部丰腴,有点姿色,平时搔首弄姿满大街尽晃游,据说街上人干过她的不少。昨天下午少妇去医院看病,刘大夫乘机捏了一把少妇屁股,开玩笑说夜里去她家,少妇随口回答:“我老公不在,你来吧。” 午夜时分,刘大夫来到少妇家偷偷敲门,可怎么也敲不开,无奈刘大夫只好翻墙进屋,没想这少妇还真是个毒刺,死活就是不从,刘大夫急眼了想来个霸王硬上弓,少妇哭天喊地抓下刘大夫一纽扣,乘机挣脱找金镇长告状。金镇长知道后来到医院把刘大夫一顿臭骂,说兔子都不吃窝边草,你日b远点日去,怎么日起身边人来了。骂声惊动医院人,第二天早晨刘大夫就不见了榍。 大家听后哈哈大笑,由于“老坐”这个大喇叭传播,不到十分钟全镇人都晓得了。大多数人为刘大夫抱打不平,大骂这***言行不一口是心非,害得人家没弄成反而丢了饭碗。 有些人猜测说可能是刘大夫情敌跟***施了个美人计,让刘大夫钻进了套。也有个别人认为可能是刘大夫没给人家钱。 反正大家都乱说瞎猜猜啥话都有,后来甚至传说少妇被逼急了,抓住刘大夫的**咬了一口才脱身的督。舒夹答列 这场风波在小街整整持续了三天,最后刘大夫的儿子也辍学了。 看着唾沫乱飞的“老坐的”大嘴巴我感到有些后怕,不知道这个大喇叭播发过多少有关我和沈冰、肖梅的绯闻。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那夜小杨住在我小阁楼的事还是传开了。 *** 山里的傍晚就是这么无聊,这里的年轻人除了到老坐这里瞎侃,再也没有其他的娱乐方式,于是老坐就是一位最受欢迎的人,大家下班后聚在老坐周围,总能打听到当天这条街上发生的许多奇奇怪怪的事情,即就是鸡毛蒜皮、家长里短小事,只要给大家带来一点笑声,大家也很满足。 由于天天听老坐的故事,所以各单位需要的东西都从老坐这取,老坐的生意也不错。 也许你想问,为啥大家总爱往老坐这凑呢,说来话长,这是老坐多少年经营的结果,他经营的就是这条街的信息。每天早上开门,老坐就坐在小卖部门口,一直到天黑。 老作好似大街坐着的“岗哨”,凡小街每天发生的大小事情都逃不过他眼睛。谁的办公室去了一位少妇,哪个干部下乡勾。引了一位寡妇,寡妇深夜来了,跟干部睡了一夜,还有谁翻墙到了一位留守少妇家。。。。。。。。 但凡这条街上的人际关系,儿女情长,地下情人,甚至一周偷了几次情,他都一清二楚。所以大家来这里,总能听到有情趣的事情,然后满足而归。 沈冰走后,我有时过来也听听老坐的瞎吹冒料。 老坐一辈子没结婚,大概是因为他下肢瘫痪的原因,谁也不知道老坐到底有没有那方面的功能。老坐在收集别人情报的同时,也不免把自己的绯闻也透露一点。 不知是真是假,老坐晒出自己的私情,目的有炫耀他那方面功能不弱的成分。 一次老坐说一个姑娘在他那住了一夜,因为当天末班车到时很迟了,所以这姑娘便住到他那里。 老坐的家就在小卖部内部一间房子。从小卖部进去穿过一道门就是他的卧室,也是他所谓的家。 老坐也能嫖风?大家打死也不信,尤其是他说的这位?姑娘在这这里还有一点姿色。 于是有人开玩笑问老坐,住了一夜你俩干那事了没,老坐也不含糊,说干了好几次。大家大笑后,还是认为老坐在吹牛。 由于这个姑娘平时大大咧咧,挺搔情,大家有点怀疑,有好事者想证实一下,于是有人找到姑娘问有没有这事?姑娘笑而不答,好事者急了,说老坐是那样的人(指瘫痪),你也看得上?口气里带点歧视。没想到姑娘更急,生气地反问道:“谁说哪样的人就不能嫖呀?” 姑娘语气中包含着对老坐的性功能的肯定,同时也暗含对好事者的鄙视。 好事者讨了个没趣,悻悻而归。 从此,老坐跟该姑娘的一夜情传开了,大家都向老坐投去羡慕的目光。没想到,老坐找了个那么漂亮的姑娘。 不光如此,老坐说他还有个情人,就是隔壁裁缝铺的老板娘,人也长的漂亮,丰|乳肥臀,眼睛大大的,有人说跟中央电视台的倪萍有点像。老坐说,跟他也干过。 大家也是一笑了之,有点不相信。可是有一个事实不容置疑,就是大家经常看到,老板娘每做上好吃的,总是往老坐处端,为此老板娘丈夫对老坐不冷不热,个中原因,只有天知道。 *** 半个月过去了,沈冰像候鸟飞走一般仍然杳无音信,沈冰家电话也无人接听,看来沈冰的母亲去了上海。沈冰的病情怎么样了呢,我在纠结中度日如年地等待着。恰恰此时,银江市教育局督导团要来我校督查,我便投入到紧张的准备工作中。 学校来了十几位督学,清一色特级教师,其中有一位英语特级教师冯督学是银江英语教材主编。 督导团进驻我校后,我特别紧张,每次讲课前我都做了充分准备,在教学方法上做了大胆尝试。冯督学每堂课听得非常认真,并作了大量记录。 三天的督查结束后,督查大会在镇政府会议室进行了通报,主管教育的蔡副县长、教育局长、银江市教育局领导坐满了主席台。最后轮到英语,冯督学扫了一眼全场提高声音念道:“英语评估结果:优秀。” 我差点蹦起来,最后还是顽强地克制了自己。 冯督学接着说:“路老师的英语教学,课堂气氛活泼,注重提高学生听说能力,把应试教育和实际运用结合得非常完美,这种新的教学模式应该在全银江市推广。” 全场掌声响起,蔡副县长过来祝贺我。 银江市教育局领导当场表示请我去做一堂示范课,全市推广。 我靠,幸福来的有点太突然,我羞愧地低下头,刚走上讲台两个月就得到权威专家这样高的评价,我好像在做梦。 会议结束后,银江市教育局领导拉住我的手说:“小伙子,欢迎你来银江工作,随时来找我,银江市所有学校大门向你敞开。” 我像见到国。家。领。导人一样毕恭毕敬连连点头表示谢谢。 金镇长拍着我的肩膀黑着脸说:“你这个碎娃娃还藏着绝活呢,不能撂下孩子远走高飞,山里的孩子需要你。” 我说金镇长你放心,我离不开这里的孩子,是金子在哪都会发光。 蔡副县长说:“路老师,你安心在这里教两年书,然后把你调到县一中,有困难只管提。” 蔡县长一句话倒提醒了我,我说我刚出院,住院费能不能报销点。蔡县长立即招手把县教育局长叫过来,指示立即全额报销。 胖局长像接到圣旨似的忙点头哈腰,让我打个报告到局里找他。 我长吁了一口气,沈冰的血汗钱终于有了着落。 我终于相信,权威说出来的每一句都是权威,权威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我不会离开这里,沈冰在这里,我要跟沈冰在一起。再说这里我还是个所谓的人才,其他地方我狗屁不是。 入夜,沈冰的病情撕扯着我的心,我一遍一遍默默念叨着:“冰冰,你在哪里,你还好吗?”。 见到沈冰 ?督导团走后第二天我收到一个兴奋的消息,一大早小杨就兴冲冲敲开门,告诉我沈冰打来了长途电话,她的病已痊愈,过几天就可回来上班,这次发高烧是肺部感染所致,估计与前段时间在县城呆的时间久有关。舒夹答列 祁连县城污染严重在银江市众所周知,祁连县城虽然地势平坦开阔,但四周山峰绵延,一座大型水泥厂、一座热电厂、还有几家造纸厂产生的污染气体像一个黑锅盖常年覆盖在县城上空,只要提起祁连县人们都会条件反射似地忙捂鼻子。 听到沈冰病情恢复我悬着的心终于放进了肚里。我盼着沈冰回来,想带她去见见我父母。自从来龙泉镇上班,我一直抽不开身去看望父母,心里非常想念他们。 真是喜鹊登枝好事连连,小杨刚走,金镇长来了。金镇长告诉我:“你的案子已经有了大概眉目,派出所已经掌握了重要线索,那几个流氓基本被锁定,等待机会抓捕,根据你的伤情够他们坐三年大牢的。” 我说:“算了吧,事情已经过去了,给他们留个悔改的机会吧。棼” “不行,那几个死狗流氓我已经忍耐好久了,这次非得给他们一个教训不可,简直无法无天,大牢里坐上几年就知道轻重缓急了。”金镇长语气坚决。 我说:“那你看着办吧。”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中午我刚下课回到阁楼,两个红头发留八字胡的青年进门扑倒在地给我磕头,我大吃一惊,心里一阵恶心,暗暗骂道,妈的,是不是把自己祖坟认错了,到我这磕头来了柜。 他们表情诚恳,痛哭流涕地说:“谢谢路老师救了我弟弟一命。” 我纳闷,真是邪门了,我自己的命都是别人救的,我还救过谁呀。 看着我纳闷的眼神,红头发说前段时间我领学生背砖,那个差点掉进河里的学生就是他弟弟,他们来就是为了感谢我,还带着两条香烟。 我想起来了那个差点掉进河里的孩子就是我班的学生。我让他们站起身慢慢说,两个红头发坐下后有些局促不安,两个眼珠贼溜溜乱转,低着头不敢正视我。 这两人我有点面熟,小街见过,暗想平时你们在小街耀武扬威横行霸道,这回怎么变成脓包了,肯定还有啥大事求我。 “好,你们的心意我心领了,你们还有事吗?”我直视着他俩问。舒夹答列 两个红头发一个劲儿搓手,好像有啥见不得人的事,不好开口似的。 “快说吧,我还要吃饭去。”我装着有些不耐烦。 “路老师,我们给你承认错误。” 嘿嘿,今天真是活见鬼,这两人提着羊头是不是把庙门认错了?我疑惑的问:“我们大陆朝天各走一边,不在一个道上,给我承认啥错误?” “我们真承认错误来了,祈求你原谅。我们畜生不如,天打雷劈。”两人赌咒发誓,反悔的样子比演员演戏还真。 “得得得,你们别这样天打雷劈的,到底啥事?” “我们,我们。。。。。”两人支吾半天也没放出个响屁来。看我有点生气,他们才说:“你的伤是我们弄的,我们不是人,我们是畜生王八蛋,我们是龟孙子,我们不得好死,你就放我们一马吧。” 真是骂人骂出水平了,骂起自己也是毫不留情,连自己的祖宗都捎带上,我估计他们祖宗这回在坟墓里跳蹦子呢,我愤怒地真想上去剁了这两个王八蛋。 我沉默了好久,强压住心里的怒火说:“你们先去把头发给我剪短胡子给我剃了,再来找我。” “路老师,大人不计小人过,你就饶了我们吧,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做人,再不干偷鸡摸狗打架斗殴的事了。”两人祈求道。 “滚,快滚。”我大声说。 两人看我发火了,闭住嘴乖乖走出去。我拿起他们带来的香烟扔出了门。 两人走后我有点纳闷,刚刚金镇长告诉我案件侦破情况,他们就找上门了,难道他们已经察觉到派出所的意图了? 吃完午饭我立刻去找金镇长把刚才的经过说了一遍,金镇长“啪”拍一把桌子:“奶奶的,派出所是怎么搞的嘛,连这点密都保不住,看来真是走漏风声了。这样吧,你回?去告诉他们去自首,不自首就抓人。” 晚上两人果然来了,这次看上去顺眼了许多,头发剪短八字胡也刮了,之前的人模狗样终于变成|人模人样。我给他们让了座问:“你们是不是想私了呀?” 两人连忙点头:“是是是。” “那好吧,但我有个条件,我不能白挨打吧?按照法律规定你们至少得蹲三年大牢,我的条件是拿来一千元钱,无偿捐出半个月的劳动力。”我已经做好打算,心里有一个谋划。 两人感激得就差抱住我的脚喊亲爹了,我让他们明天中午把钱拿来。 金镇长对我的想法大加赞赏,这样做不但可以治病救人,而且也为镇村民办件好事。 第二天中午两人把钱交到我手里,我告诉他们去附近山林伐十根圆木,然后运到木器厂锯成木板,半个月之内把索拉桥上的木板全部换掉,费用由我支付。 果然,半个月后索拉桥全部换上了新木板,人们再也不为过桥而胆战心惊了,那一千元钱全部用在了支付木材费和加工费上。 全镇村民被我的行为所感动,金镇长还开玩笑说要为我颁发“英雄村民”证书。 两个年轻人也判若两人,从此走上了正道,后来竟成为我的莫逆之交得力助手,此事暂且不表。 *** 沈冰终于回来了,她跟她的妈妈一起回到了县城,正好那天银江市教育局邀请我去讲一堂示范课。一大早我就去了银江,在县城转乘长途班车时见到了沈冰,沈冰已经在车站等了很久。 一见面我们就拥抱在一起,当着那么多人面沈冰显得很害羞,她很感激我跳进刺骨的河水里救她,沈冰关切地问我身体恢复的怎么样,我说没事。 我隐瞒了后遗症的事情,怕沈冰担心,给她带来压力。 我马上要赶到银江市,上车钱前沈冰重重亲了一口我脸颊,依依不舍地目送我离去。 示范课在银江一中阶梯教室进行,到场听课的有四百多人,都是银江市各中学英语教师。 学校特意为我安排了一个班的同学配合。 说老实话由于我没有其他***,所以没有丝毫压力。 示范课意外的成功,城市孩子本来英语基础就好,课堂上提问积极主动,跟老师的互动衔接的天衣无缝,整堂课轻松活泼,幽默愉悦,效果明显。 真他妈羡慕城市的老师,有如此棒的学生,只要用一点心思,何愁取不了好成绩。 下课后全场教师起立为我长时间鼓掌,教育局马局长上来跟我握手,满脸笑容地说:“还是那句话,银江所有的学校由你选,随时来找我。” 回到祁连县城已经下午四点,我趁热打铁去了县教育局报销住院费,也非常顺利,局长大笔一挥签上自己名字,我在财务处就领到了四千多元。 县教育局局长姓王,王局长把我叫到办公室给我上了一杯茶。第一次享受局长大人的热茶,我都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突然受宠的结果就是不知所措,我差点把一杯茶灌进自己脖子。 其实细瞧起来王局长面容还是挺慈祥的,没有了往日的威严,笑嘻嘻地询问我最近的工作情况,我把刚去银江一中做示范教学的情况汇报了一下,把马局长的话也转述了一遍,我仔细观察王局长的表情反应。 王局长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官,不但表情没有变化而且还一直那么慈祥地微笑着,他反问我:“小路,你是怎么打算的?” 这个狡猾的王局长自己藏而不露,居然先试探我来了,好吧,我也跟他来个捉迷藏的游戏,我把球踢回去:“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听您的。” 王局长睁大了眼,凝视了我半天,突然大笑起来,一只手指着我说道:“小路啊小路,看不出你人小鬼大。好,你不是听我的吗,那你来县一中,但前提条件是把这届学生送毕业之后。” 看来王局长也比较赏识我,我明白王局长开出的条件目的就是不让我去银江。但是这个条件我断不能答应,因为我不能离开龙泉镇,不能离开沈冰。 我慌忙站起来做出毕恭毕敬的神态认真地说:“王局长,谢谢您的关心,我是山里长大的,觉得山里适应,?我还是在龙泉待吧。” 王局长眼睛睁得更大了:“嗨,你这孩子有病是不是,别人削尖脑袋往县城钻呢,你倒好还让我八抬大轿抬是不是?” 看到王局长有点不悦,心想我不能硬顶,到明年再说吧,于是我笑嘻嘻地说:“好好好,听局长的。” “这就对了嘛,回去好好教书,明年全县统考我看你成绩,好了我给你发奖金。”王局长笑着说。 “好的,局长你可说话算数哦,我明年争取全县前三名。”我完全放松下来开玩笑道。 从教育局出来我感觉好像还在做梦,我一个初出茅庐的小教书匠,如今竟然成了香饽饽了,连市教育局都在抢我。妈的,谁说当官的都是酒囊饭袋,马局长和王局长还有蔡县长就不是。 我心里好兴奋,脚步轻得像飘了起来。 我来到跟沈冰的约会地点,沈冰已经等在那里。 雪中入洞房 ?见了面,沈冰笑的很灿烂,不过脸色微微有点憔悴。舒夹答列我给沈冰来了大熊抱,暗示我此次示范课的成功,沈冰像个小鸟仰头看着我,浅浅的酒窝越发显得楚楚动人。我告诉沈冰我成功了,我把讲课过程大概说了一遍,也把马局长和王局长的话重复了一次,沈冰眼神里闪着羡慕和欣赏,目光柔和、热烈、意味深长。 “为了庆贺你的成功,去我家吃饭,我爸妈邀请你呢。”沈冰嘻嘻笑着说。 “真的?”我很惊讶,没想这么快就被沈冰父母邀请,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一种紧张,有点犹豫:“能去吗?心跳。”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当然喽,他们还得感谢你。我爸看起来严肃,其实挺善良挺通情达理的,你放心吧。” 这是件既期盼有忐忑的事,我点头同意榛。 我拉着沈冰去买礼物,尽管沈冰一再不让我买,我还是大包小包买了许多。沈冰看我花钱大手大脚,疑惑地问哪来的钱,我说你别管,反正不是挪用公家的钱。 在一个商场镜子前我特意臭美了一把,指着镜子里的自己问沈冰:“你看这小子今天能不能晋升为姑爷?” “那就看这小子的运气了,不过还行,外面看不出他身上有两个零件是修理过的。嘻嘻。”沈冰做一个鬼脸笑着说噎。 “你,你。。。。。。。。”我转身追沈冰,她呵呵笑着跑了。 我跟着沈冰来到她家门口,心跳的厉害,沈冰不停地安慰我,缓解我的紧张情绪。 开门的是沈冰妈妈,“阿姨好。”我努力装出平静的表情,虔诚地给沈冰妈妈打招呼。 沈冰妈妈微笑着连忙招呼我进屋,沈冰跟在后面笑而不语。 沈冰爸爸看见我进来,从沙发上站起身招呼我坐下。沈冰一笑说:“爸,我把小路给你带来了。”由于之前都互相认识,沈冰再没做多余的介绍,估计之前沈冰已经出色地完成了这项工作。 沈冰爸爸似乎下班回来已久,一身休闲打扮,正在看报,我毕恭毕敬双脚并拢,点头鞠躬打了声招呼:“叔叔好。” 沈冰在我身边呵呵笑着。 “嗯,不错,今天看起来很帅气,很精神。”沈冰爸爸微笑着夸我,上次见面时的威严完全没有了,此时显得慈祥亲切。我也是跟上次沈冰爸初次见我时的狼狈模样有了根本改观,如果上次沈冰爸把我只当做救命恩人的话,这次是否有另外一层意思在里面,我不得而知。 我小心翼翼坐下来,说实话不紧张那是假的,我差点把沈冰给我的茶杯都碰倒。 接下来,沈冰帮妈妈去做饭,走的时候瞟了我一眼,眼神很暧昧,也很坚决,我知道这是沈冰鼓励我,让我给她爸留下好印象。0 剩下我跟他爸了,他问:“小路,谢谢你救了我们冰冰,我们全家一直记着你,今天正好有这个机会,你也顺路,我让冰冰把你请来,表达一点我们的敬意。” “叔叔,应该的,那天沈冰如果不跟着我去,不会发生那样的事,都是我疏忽了。”我忙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你不要把责任全揽自己身上,我知道冰冰的脾气,她不愿意的事谁说都不听,都怪她。”沈冰爸爸继续说:“听冰冰说,你今天去银江讲课去了,怎么样?” “还行吧。”我把督导团去龙泉督查和今天讲课的情况大概说了一遍,并且把市县教育局领导对我说的话也如实告诉了他。 “好事,很有前途啊,听冰冰说你工作很敬业,也很吃苦,现在像你这样的年轻人能静下心,埋头工作的很少了。”沈冰爸露出欣喜的目光。 “谢谢叔叔夸奖,我决定留在小街,哪儿也不去。山里分一个英语老师不容易,我走了,那些孩子们咋办呢?&mp;quot;我表了个态,同时也暗示要跟沈冰在一起。 “嗯,想法好是好,但也要考虑自己的前程。” “我喜欢当老师,我哪也不去。” “嗯,也好。行行出状元嘛。”沈冰爸爸没有反驳,附和着说。 正说着沈冰端着饺子过来了,我暗想这什么时候怎么吃饺子呀,是不是暗含团圆的意思呀。 饭?桌上沈冰妈妈热情地给我夹饺子,我吃得满头流汗,幸亏沈冰不停调和气氛,才稍微缓解了我的压力。 当晚我住在了县招待所,沈冰父母不让我走,但我觉得就目前这种关系还不适宜住她家。 告别了沈冰父母,沈冰把我带到招待所登记住定后,我拉住沈冰把四千元钱放在她手里,沈冰吃了一惊,听我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后沈冰坚决不要,说带给我乡下的父母吧,我说我父母不会要那么多钱的,便把钱硬塞进她的口袋,她无奈地说暂时先由她保管着。 随后我拥住沈冰急不可耐地用嘴唇压住她的唇瓣,沈冰轻嗯一声抱住我呼应着,将近一个月没见面了,内心的思念和身体的饥渴让我变得疯狂,我就像一堆干柴,只需一个小火星便腾得燃烧起来。我失去理智似的什么也不顾了,死死抱住她玩命地亲吻,她的舌尖灵蛇般在我唇齿间游荡,我忘情吮。吸着。 “你想我了吗?”我问。 “嗯。”她不停点头,两只手臂把我抱的更紧了。 “那怎么不联系我呀,你知道我多着急吗?”我一边不停地吻着她的额头和脸,一边慌乱地抚摸着她的全身。 “你不觉得这样更好吗?更加互相思念吗?心里装着一个人思念感觉多好呀。”沈冰笑了,用身体抵着我。 我把她放到床上,她平躺着,用手挡着眼睛,她似乎害羞了。 我急急褪去她的衣服,她身子很白很细滑,我压在她身上,嘴紧紧贴上去,她的身子蛇一样扭动着,两个肉躯缠绵在一起。 一个月没碰她美丽的**了,再次缠绕一起,感觉强烈得几乎要晕过去。 一阵疯狂的**撞击,像海啸袭来,巨浪汹涌,吞没了我,最后我瘫软在她身上,喘息着。 我拥着沈冰洁白的躯体,刮了下她直挺的鼻尖说:“以后不许再这样了,我不要那种肝肠寸断的思念,我的心随时要跟你在一起。” 沈冰亲下我的脸笑呵呵说:“没有以后了,从今后我们每天在一起。” 我再次死死抱住她,像抱住一块奇珍异宝怕丢失似的。 走的时候,沈冰突然回过头问我:“你跟我爸谈的怎么样?” 我回答:“还行吧,不过你爸藏而不露,我不知道他的心思。” 次日我们回到了小镇。 *** 入冬第一场雪降落在大山里,满目银白,巨大的松树树冠覆盖着厚厚的积雪,本来寂静的大山雪后更加宁静自然。 放学后,沈冰拉着我去林间赏雪,尽管每次天气变化我受过伤的肩膀疼痛难忍,但我还是强忍着不露声色地跟沈冰去了。 沈冰穿着那件紫色羊绒大衣,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在户外穿这件衣服。韩国人的服装设计真他妈让人佩服,典雅的设计柔软的面料配以沈冰修长的身材,沈冰看上去高贵大方美丽动人。 今天沈冰还特意脖子上围一条洁白的纯毛围巾,在白雪的衬托下,远远望去,沈冰更加亭亭玉立,娇媚而不失高雅。可惜的是没有照相机,我只能遗憾地将这美丽的一幕永远珍藏在记忆深处。 镇上青石板完全被白雪覆盖,我们踩在上面咯吱咯吱直响,像美妙的乐曲在我们脚下弹奏着。我们来到林间,这里积雪很厚,几乎淹没了我们的鞋子。沈冰清澈的双眸贪婪地四处瞭望,似乎要把这银色的世界全部装进那双大眼里。她抓住一个小松树使劲摇晃,大块积雪洒落在身上,我想弹去她身上的积雪,她连忙止住,她闭上眼睛,张开双臂,深深地呼吸,陶醉的样子让我着迷。沈冰身上落满了白雪,脸蛋红彤彤的,呼出的热气瞬间凝结成晶莹的小冰粒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整个人看上去像个雪人,只有那双清澈的眸子在闪动,此刻她真像个雪中精灵,可爱极了,我抑制不住自己猛得抱住沈冰,两人滚倒在软绵绵的雪地里。 沈冰头枕在我的臂弯里:“真舒服,像睡在席梦思床垫上。” “真想这样睡过去,永远不要醒来。”我自言自语。 沈冰向我偎了偎:“只有我俩,这个世界只有我俩就好了,一直这样睡下去。” 我转过头盯着沈冰,用口中的热气哈着她脸蛋:“那我们结婚吧,就现在,以?天为屋,以地为床,青松为我们证婚,这里就是我们的洞房,每年四季我们都来这里,我们就叫它&mp;quot;四季洞房&mp;quot;吧。” “嗯嗯,我们不要婚纱礼服,不要唢呐花轿,不要婚宴鞭炮,我俩就这样干干净净纯纯洁洁地进入洞房。”沈冰忽闪着两只大眼睛,使劲地点点头说。 山林安静极了,我似乎能听到沈冰嘭嘭的心跳,我多么希望时间能停止下来,让我们彼此永远享受这份宁静。自从我来到这里,认识沈冰后,我俩经历的事情太多太多,先是沈冰的调动,然后是我的负伤,肖梅大闹医院,后来沈冰不幸落水昏迷,为救沈冰我留下永远的后遗症等,好在一切都过去了,现在我们终于可以躺在这里,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宁静。 突然不知从哪飞来两只喜鹊,落在头顶树枝上嘎嘎叫着,沈冰轻轻闭上眼,胸部微微起伏起来。 “看喜鹊为我们贺喜来了,新娘新郎入洞房喽——” 我伏在沈冰身上,深深地吻下去,两个炽热的身体紧紧拥抱在一起,翻滚在洁白的雪地里。纯洁的积雪铺垫着我们的身躯,耸立的青松为我们瞭望放哨。 吻着吻着,沈冰也哭了,我也哭了,这是幸福的泪水。 “冰冰,我们永远不要分开,不管你爸同不同意,我们永远在一起,我爱你。”我神情迷离地说。 “嗯嗯,我也爱你,乖,我爸会同意的,会成全我们的。”晶莹的泪水从沈冰脸上滚下来。 自见了沈冰父母后我心里很忐忑,沈冰父亲对我俩的事一直态度不明朗,沈冰几次敲边鼓试探,她爸总是说让我们先接触接触再说。这让我很为难,难道他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情况似乎不是这样,因为每次沈冰在他面前提到我时他总是露出欣赏的眼神,对我赞赏有加,说我年轻有为前途光明。每次听到这,我心里难受好几天,我觉得对于一个教师来说要什么狗屁前途,把书教好把本职工作做好就是对孩子最好的交代 乡村教师的艳情 第 11 部分阅读 ,在我心里能跟沈冰走到一起就是我最大的愿望。 那沈冰父亲到底在考虑什么呢?我不得而知。 天色渐渐暗下来,老百姓屋顶上袅袅炊烟汇聚成一缕缕薄薄的白雾飘荡在树林上空,我和沈冰刚回到我的小阁楼,没想到小杨哭着敲开了门。 谣言肆虐 ?小杨进门看见沈冰微微一怔,她的异样只有我能察觉出来,我跟沈冰都诧异地站起来,我忙泡茶倒水,沈冰扶小杨坐下。0 小杨眼泪汪汪,一脸的委屈。 我心里咯噔下,猜出来几分,估计是跟小金吵了架,但具体原因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但我心慌的是,会不会小杨在我这住的那一夜被别人发现了,我边倒茶边猜测,大脑急速转动思量着对策。 小杨性格直爽,快人快语,我最怕她说话不过脑子便竹筒倒豆子哗啦全出来,那样可就完蛋了棼。 肖梅的误解刚刚过去没多久,又来个小杨事件,我就是浑身满是嘴也向沈冰解释不清。 我趁给小杨递茶的机会,悄悄捏了一把小杨的手,泪眼汪汪的小杨抬头看着我,眼睛里透出求助的眼神,我忙告诉她别急喝口茶缓缓气,没啥大不了的。 小杨一口茶没喝下去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唰拉掉下来,沈冰心疼地拍着小杨的后背关切地说慢慢喝,同时帮小杨擦去眼泪。我轻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杨放下杯子,咬住嘴唇盯着我半天才吐出几个字:“我跟小金分手了。达” “啊?”我张大嘴半天没合上。 “咋回事,小杨?”沈冰也露出惊讶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我心里一慌。 小杨“哇”一声哭了,头埋进沈冰的肩头。 小杨哭得很伤心,肩膀一耸耸的,哭声凄切,沈冰也掉下了眼泪,我心里酸酸的。 我心里很紧张,小杨盯我是什么意思,难道跟我有关?我偷偷瞧了一眼沈冰,沈冰此刻正被小杨哭声所感染忙着流泪呢,似乎没表现出什么异样,但随后她转头瞥了我一眼让我心一阵发虚,这丫头是个机灵精,不会发现啥破绽吧。我暗想,这小杨也真是的,我都暗示过她了,干嘛还要看我一眼呢? 我知道这条街上男人最怕失恋,而女人才不在乎,女人失恋后痛痛快快哭一场就完了,因为小街男人多的事又不是小金一个,况且这里本来狼多肉少,凭小杨漂亮的长相四五十号小伙子随你挑,谁被挑准只怕高兴得他小子三天三夜合不了眼。0 我气愤地劝小杨:“不要哭,我去找小金去,让他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好端端的为啥说分就分?” 小杨忙转过头来:“路老师别去了,有啥大不了的,我不相信天下的男人都死绝了。” 小杨的嘴骂起人来真毒,把面前我这个男人也捎上了,我有点尴尬地说:“这样想就好,就当上了一回恋爱培训班,你现在算毕业了,以后才是真正的恋爱。” 沈冰瞪了我一眼,双眉微蹙:“哼,原来你把爱情当培训班呀,那你毕业了没?” 我说出口才意识到漏了嘴,忙把嘴捂住,恨不得搧自己一个耳光:“你看你看,认真上了不是?开玩笑呢。” “你以后这样的玩笑最好甭开,爱情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女人一旦爱上一个男人是全投入的,不像你们死男人吃着碗里的惦着锅里的,像馋猫一样总想偷个腥。”沈冰倒像个老师训学生一样训着我。 这时小杨说话了,她擦去眼泪,像缓过了气似的神情好了许多:“其实说实话我不太喜欢小金,他心眼小,初中毕业没啥文化,我爸本来就一直反对。” 小杨就是这样的性格,像一阵风,来的快去的也快,心里不搁事,天天大大咧咧快快乐乐,爱情这么大的事说没事就完了,不像我们还得死去活来好长一段时间,动不动跳河上吊的,鼓足勇气真到了河边却腿肚子打颤,一想还是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活着最重要,该干嘛干嘛去。 小杨又说:“看你们都是大学生,有文化素质高,说话有板有眼通情达理,哪像小金嘴一张脏话狂飞,不是女人的胸部就是女人的屁股,让人恶心,像路老师这么长时间,我从来没听说过你说一句脏话。”说完小杨用欣赏的目光盯着我,弄的沈冰不好意思忙低下头。 我一听满脸通红恨不得钻地缝,心想文聘顶个屁用,小街所有单位学校里文聘最高,可工资福利最低,这就是脑体倒挂。我也骂人说脏话,只不过避着学生而已,哪有不骂人的人,都说教授骂人不带脏字,我见过的教授骂人一口一个脏字,用脏字骂人就是畅快淋漓。 可能是听?到小杨夸我,沈冰眉头微皱,转移了话题:“小杨,你和小金是啥原因分手呀?” 小杨刚想张口说话,我忙大声哼哈两声,好像嗓子眼被痰噎住似的。小杨似乎意识到什么,忙改口说:“为小事吵了一架。” 沈冰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再没啃声。 我对小杨的演技实在不敢恭维,不但没有掩饰住实质内容,反而招来沈冰满脑子的狐疑。 首先小杨分手后痛苦不堪怎么偏偏往一个男人小阁楼跑,显然不合情理,她应该去找她最好朋友沈冰倾诉才对,那么小杨到底给这个男人哭诉什么呢?其次,小杨显出痛苦状的同时,无助的目光一个劲向我脸上望,这肯定让沈冰有点尴尬,小杨到底向自己的男朋友求助什么呢?最后,当沈冰问小杨分手的原因时小杨却是轻描淡写,说是“为件小事”,傻子都不相信恋爱中的男女会为一件小事轻易分手?聪明的沈冰显然也不会相信,她肯定怀疑其中必有隐情,而且隐情肯定与我有关。 看来小杨天生就不是当演员的料,我后悔那夜真不该让小杨留宿小阁楼,但是半夜三更总不能让小杨满大街睡吧,何况小杨是为了我和沈冰才无“家”可归的。这样善良、热心、真诚、爽朗的姑娘为了我和沈冰东奔西颠送衣取药的,搁谁都会把最好的床铺留给她,是个人都会这样做的,更何况在我眼里小杨就像亲妹妹一样,面对小杨那清澈的一尘不染的眸子我怎么会歪生邪念呢。 屁大点的小街真是是非之地,不知哪个无聊的长舌头歪曲事实造谣中伤,把小杨好端端的爱情给毁了。 我很内疚,无意中给小杨造成了伤害。 已经很晚了,我和沈冰把小杨送到供销社门口,我没有进去,是沈冰送进去的。小杨显然心情顺畅了许多,不再那么痛苦,我心里稍微宽慰了点。 沈冰从供销社出来一只阴沉着脸,跟这满眼银色世界一样似乎又回到了三九寒冬。 “我送你回去吧。”我小心翼翼地说。 “不用。”沈冰冷冷地说。 “怎么了你?” “没怎么?” 沈冰在前面快步走着,我紧紧跟在后面,心里很忐忑,看来我的顾虑得到了印证,沈冰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来到银行门口,我一只脚刚想伸进去,不料沈冰进去后砰关上门并上了锁,差点把我一只脚夹住。 我站在门口发呆,心里挺委屈,这沈冰也不问个青红皂白就给我甩脸。同时很愤怒,是谁把这么绝密的信息告诉小金的呢? 小杨跟小金分手的消息第二天迅速在小街传开,之前有关小杨留宿小阁楼只是地下传说,现在却公开了,那就是分手的最终罪魁祸首是我。一时间我都有些不敢上街,小杨也整天猫在宿舍不出门,沈冰更是面都不露。我才尝到被冤枉的痛苦滋味,就是满身长嘴也说不清楚,我总不能站在大街上举个牌子,上面写着“冤枉”吧。 本来想两三天就过去了,没想谣言越传越凶,淡扯得越来越大,猛烈得让我喘不过气。说小杨怀孕了,整天在宿舍呕吐养身子;说沈冰也怀上了我的种;说我把肖梅带上山顶,露天办事,有猎人看见两个白花花的肉蒲团交织缠绕一起。还说我满大街撒种,种子已生根发芽茁壮成长。还说好戏还在后面呢,一年后风姿绰约的三个女人抱着孩子将在我面前爭座次排顺序,爭娘娘当妃子谁都不愿做“答应”,到时可热闹了。 妈的,放啥屁扯啥淡的都有,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有的话我听着浑身都起鸡皮疙瘩,更不要说别人听着怎么看我。 我还真他妈佩服造谣人,不知他是怎么想出来的,这样的人才放这真是埋没了。 造谣者目的很明确,就是把我搞得越臭越好。 我简直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见我都要瞪上一眼,咕哝上几句。 十来天过去了,这股谣言似乎还在持续发酵,腾云驾雾从小街传到了山外,传到小杨父母的耳朵,也传到沈冰家里。 幕后推手 ?小杨父亲是位德高望重的老教师,姑娘出了这样的丑事岂能气定神闲,怒气冲冲来到小街找我兴师问罪。冰@火!中文0我怎么解释他都听不进去,当着那么多老师面把我骂个狗血碰头。说我是教师队伍里的败类,人类灵魂的垃圾师,头上长角脚上流脓。。。。。。。小杨父亲是语文老师,贬义词背熟了一大堆,反正只要是贬义词都往我脑袋上扣,一句话:我就是师德败坏的色狼。 我恨不得用自宫证明我的清白,可一想不行,我老爹问我要孙子咋办,不能断了路家的香火。 汪校长终于忍不住冲我大骂起来,完全不念我为学生买录音机和篮球赛上单骑救主的旧情,骂我坏了学校的名声,一只苍蝇坏了一锅粥,把全体老师的声誉毁了。还说女学生家长开始对学校风气忧心忡忡,怕姑娘三年初中毕业带回一个孙子。校长还说,所有的风言风语让他在小街空前羞愧抬不起头,要我赶快设法平息,否则我将面临走人,调到更偏僻的小学,校长说他只能用这种办法挽回学校的声誉。 沈冰的母亲也来了,不知道谁传到了县支行,说行长姑娘的男朋友把别人肚子搞大了,沈冰父亲气得浑身发抖,让沈冰母亲下来问问是咋回事。 沈冰没有出现,我把沈冰母亲热情地迎进小阁楼沏茶倒水,沈冰母亲笑眯眯地看着我,端庄高雅,满眼慈爱。我心里一阵温暖,这段时间我遇见的不是白眼就是冷脸,这还是第一次看见笑容,我眼泪唰拉下来了,抽泣起来棼。 “小路,别哭,到底是怎么回事,给阿姨说说?”沈冰母亲用信任的眼神望着我。 “阿姨,我是无辜的,一定有人幕后操作煽风点火。”我满脸泪水。 我把那天凌晨送走沈冰父母后小杨去阁楼住宿的过程原原本本叙述了一遍,想到自己遭遇不测,被无辜陷害,委屈地哭出了声瘩。 沈冰母亲过来拍怕我肩膀,抚摸下我头安慰说:“阿姨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他们的目的就是让大人们知道,破坏你俩的感情。不要担心,我支持你,冰冰我给解释,你现在什么都别怕,把精力集中在学生身上,好好上课,用成绩说话,成绩是你证明自己的最好办法。0” “嗯嗯。”我感动得几乎说不出话,真想扑进沈冰母亲怀里痛哭一场。母亲的怀抱永远那么宽容、博大、温暖。 “记住,你是个男子汉,越是遇到困难,越要坚强,不要让冰冰看见你是整天哭鼻子的男人。”临走,沈冰母亲再次叮嘱我要好好工作,千万不要分心不要泄气,要振作起来。 沈冰妈妈走后沈冰主动来到小阁楼,说了许多对不起误解我的话,我笑笑说只要你能理解我就放心了,我的心里只有你,其他人妈的我才不在乎呢,又不是为他们活着,老子不是被几句流言蜚语击倒的。沈冰露出善良的微笑,往日的柔情似水含情脉脉似乎又回到她的脸上。我知道这都是沈冰妈妈的功劳,一个多么善解人意体贴入微通情达理的妈妈呀。 沈冰还主动拉我去街上散步,就是让那些嚼舌头的看看她不在乎那些无聊的传闻,她用实际行动回击那些造谣的人,让他们失望,让他们悲哀,气死他们,让他们阴谋不能得逞。 沈冰的聪明举动给了我极大的精神鼓舞,我怎么会向阴暗势力低头呢,之前晚饭后总是龟缩在阁楼不想出门,即使出门也是低头哈腰好像矮别人半头,现在有沈冰支持我头仰得更高腰杆挺得更直,看谁把老子咋样? 沈冰也把小杨硬拉出来一起逛街,有的人不是希望沈冰和小杨翻脸吗,现在不但没翻关系反而更密切了。 沈冰的举动让之前有些不明真相的人似乎改变了看法,她们主动找沈冰聊天打招呼,私下里为我鸣不平,说路老师不是那样的人,造谣者迟早舌头烂掉牙齿掉光不得好死。 一切似乎朝好的方向发展,谣言即将随冬日的寒风飘去时,小杨的一个大胆举动彻底干脆地让造谣者闭上了嘴。 那天早上小杨拉着妇联主任去了县城,回来后把一份女性生理的检测报告扔给小金,检测结果“xx膜完整无损”,小金用力拍了一巴掌大腿,后悔地低下了头。可是一切似乎太晚了。 谣言不攻自破,小杨和我终于清白了。 当天晚上,小金就死皮赖脸敲开小杨门,赌咒发誓磕头作揖地承认错误,打算跟小杨重归于好,说爱死小杨这辈子非小杨不娶,小杨轻蔑地说:“你爱的不是我,是那个膜。” 小金咬?牙切齿地骂道:“奶奶的,都是小田这个他妈的王八羔子闹的,他说那天夜里他打完麻将回单位正好看见你跟路舟进了学校。” “是,我就是去了,那么晚我能去哪?可去并不等于上床呀。”小杨愤怒的骂道:“无耻小人,那我父母和沈冰父母是怎么知道的?” “是小田这小子告诉支行的长舌妇故意让传播的,他还让我们单位小陈姑娘给你父亲写了封匿名信。小田这小子,真看不出来他妈的还是个背后下黑手的种。”小金为了赢得小杨原谅,竹筒倒豆子全抖落了出来。 “小田为什么这么做?” “为了搞臭路舟那小子呗,小田追求沈冰碰钉子后,天鹅肉没吃上心里一直窝着火。沈冰跟路舟好上后,这小子特妒忌,找机会拆散他俩。你别小瞧他,这小子一肚子坏水阴着呢。他先告诉我,目的是挑拨我俩分手,小街肯定能轰动,沈冰知道后一定跟路舟分手。然后叫你爸来学校大闹,让校长把路舟赶走。他打电话告诉支行的人,目的让沈冰父母知道后反对沈冰跟路舟继续交往,这样,沈冰跟路舟就拜拜了,他就有机会了。这小子,他妈的太阴。”小金两片厚嘴唇上下翻飞,倒是把事情的拉拢去脉说清楚了。 “那小陈为什么那么爱听小田的话呢?” “还不是为了他妈的那张破证吗,小陈不是着急嘛,大姑娘家的肚子一天天鼓起来,可小田就是不去领结婚证,真他妈一畜牲。这小陈也真死心眼,去医院打掉再换一个长**的不就完了,非得在小田一棵树上吊死。我用屁股都能想明白,小田跟小陈结婚是不可能的。”小金用自己特色语言讲述着,并痛斥自己的盟友。 “小金,我俩重好是不可能的,我们是同事以后还要一起共事,撕破脸对谁都不好。”小杨不拐弯直接说出来。 “小杨,我他妈的就是一混蛋,听了小田那小子的鬼话,我很后悔,如果你觉得不解气的话我去把小田那混蛋痛扁一顿,替你出口气。”小金眼泪差点流出来。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不再谈恋爱了,以后找个男人随便嫁了算了,我累了,你走吧。”小杨不想多解释,此刻在她心里最切齿痛恨的就是小田,田少德。 小金走后小杨立刻来到小阁楼,把小金说的话复述了一遍,我愤怒地一拳砸在桌面上,骂道:“田缺德,这口恶气我出不了我就不是男人。” 那天晚上下班我守在学校门口,眼珠子有点发红,愤怒撞击我浑身没有死掉的细胞,说实在话这段时间因为谣言事件我消瘦了许多,尽管沈冰想尽办法做好吃的让我补身子,但死细胞还是像面粉一样在腿肚子上脱落,刚换上的内裤两天时间,脱下来,裤脚就有一层白色粉末,大夫说这是死去的细胞。偷发间也有大片头屑拧成疙瘩往下掉。 我整个人消瘦了,体重也降了几斤。 我真正明白了人言可畏的含义,特别是在小街这屁大的地方,流言蜚语可将一个人活活杀死。 我愤懑难平,怒气凝聚,大山有句俗语,牛不顶牛是怂牛,人不欺人是怂人,我路舟他妈的让这样一个混蛋欺负了怎能忍气吞声? 罗老师出来看见我,说我脸色好难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嘴上说没事,心想我怎么能舒服呢,是个男人被无辜栽赃受欺负怎会和颜悦色?老子今天要把半个月来受过的屈辱淤积在心里的怒火全都发泄出来,我要让小街人知道谁是真正的幕后主使,要剥开造谣者的卑鄙嘴脸,人人见而诛之。 我眼睛不眨地望着银行大门,只要田少德露面,他狗日的倒霉日子就到了。 这时尖嘴猴脑的田少德好像刚吃完饭剔着牙腆着肚子从银行门口出来,我大步走过去堵住田少德强压怒气说:“田大行长,看来晚饭吃过了,吃舒坦了没?” 田少德见是我尴尬地笑笑:“呵呵,嗯嗯。” “你是吃舒服了,可我半月来一直不舒服,茶饭不思睡眠不香呀?”我说。 结怨 ?田少德似乎察觉出来什么,盯着我皱着眉头反问:“你茶饭不思睡眠不香跟我有屁上的关系?” 我努力克制着指着他的嘴说:“还真跟你有关系,就跟你这屁。眼有关系。舒夹答列” “请你说话尊重点,小街还轮不着你撒野。”田少德颐指气使,摆出盛气凌人的架势高声骂到。 “尊重是对人讲的,对你这样的动物用尊重简直就是糟蹋尊重。”我仍然不动声色回击。 “你他妈吃饱撑的是不?找老子打架?”田少德拉出一副无赖相,想唬住我棼。 这时小街人都围拢过来看热闹,我等的就是人聚越多越好,我该出手了。 我上前一把提住田少德的衣领骂道:“你装傻是不是?谁给小金告得密说小杨怀孕了?谁给县支行打电话散布谣言故意让沈冰父母知道?谁指使小陈给小杨父母写信?谁造的谣蓄意破坏我跟沈冰的关系?谁企图让汪校长把我从中学赶走?” 我一连串地发问句句戳中他的要害,田少德脸紫得像茄子,他不停挣脱着我铁钳一样的手咆哮着:“小杨去你那过夜不是事实吗?歹” “呆几个小时就是干那事吗?你卑鄙不等于人人都跟你一样。”我暗示小陈怀孕。 “你胡说霸道,你瞎猜。”田少德继续狡辩。 “你去问问小金,问问小陈。小陈真是瞎了眼,怎么找你这样的怂人做朋友?” 一听到小金和小陈的名字,田少德顿时哑口无言,脸涨的通红,但平时在老百姓面前耀武扬威惯了,老百姓为了贷款请吃送礼助长了他高人一等的德行,此刻被我骂的狗血碰头似乎丢了面子,蛮横地耍起了横:“我就是说了你把老子咋的?你个穷教书匠饭都吃不饱到我们银行蹭饭,你今天能把我怎么样,你还把我球吃了?” 我平时最听不惯侮辱老师的话,“老师”这两个字在我心里比我命都重要,你这不是找死吗,本来我想松手放他一马,但听到这我脑袋嗡的一下,热血直冲脑门,几个抓住我手劝架的老师突然哗啦全松开手闪在了一边,意图很明确就是让我狠揍。旁边看热闹的人都站原地没动,他们可不希望错过这大好机会看一场久违的大戏。 “去你娘的。”尽管我受过伤,但对付这样的牛囊饭袋我绰绰有余。我一个直拳打在他眼眶上,同时飞起一脚揣在腆起的肥肚皮上。没想到他还真是个怂包,连还手的胆气都没有,两手捂住脸坐地上嚎起来,我还不解气照着那个猴头似的脸狠狠扇了几个耳光。舒夹答列 外面吵闹声惊动了沈冰,沈冰出来吃了一惊,连忙把我硬拉带扯地拽回到学校。 “你他妈的等着,我跟你没完,咱们走着瞧。”鸭子煮熟了嘴还硬着,身后传来田少德的威胁声。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跟田少德从此成为生死冤家,他像鬼魅一样跟我一直缠斗了下去,此话暂且不表。 我被一群老师簇拥着,像一位凯旋的英雄,罗老师笑呵呵地第一次说起了脏话:“今天这仗打的真他妈痛快,好久没这样解气了,看他今后再耀武扬威。” 另一个感到最解气的就是杨晓英,她也跟着进来,用敬慕的眼光看着说:“路老师下手真快,小田也二十来岁小伙子,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没见过那么孬种的男人。” 李锋老师接过话茬:“那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一看路老师就是练家子,提领子那架势把他全怔住了。路老师你应该再下手狠点,打得他满地找牙,看他以后再造谣不。” 食堂黄师傅也挺解气地骂骂咧咧:“这小子把男人脸都糟蹋尽了,连娘们都不如,让他以后再瞧不起老师,有两个臭钱有啥了不起,忘了自己姓骡子姓马了,平时看他对待老百姓的怂样子,不提两瓶酒抓两只鸡贷款门都没有,就得狠狠教训下这狗日的。” 小金胖子也气喘吁吁跑进来抓住我的手:“路老师,打的好,奶奶的,真痛快,刚才我都忍不住想那小子两拳,这狗杂种一个谣言我把老婆都整丢了。。。。。。。。” 杨晓英打断他的话,瞪了一眼:“谁你老婆呀?” 金胖子双手抱拳忙给小杨作揖:“喂哟,杨大小姐,我俩都拜拜了还对我这么凶呀,对同事以后可得尊重点哦。” “记住,以后再不许这样叫,我还嫁人呢,?别人听了以为我离婚了呢。”小杨撅起嘴说。 “好好好,那我以后叫你杨美人,带面‘膜’的杨美人,行了吧。”金胖子眨巴着眼睛说。 大家哈哈笑起来。 “去你的。”小杨一脚踢向金胖子,小金呵呵笑着跑了。 真像小金胖子说中了,田少德不但歹毒阴暗而且手段卑劣,打完架他连夜写了十几页黑材料第二天就去县教育局告我黑状,教育局纪检人员下来查证落实,虽然金镇长和汪校长做了最大努力的袒护,小杨小金也写了证明材料,但打人事实清楚,我还是被教育局给了警告处分。 我不得不佩服田少德的阴毒,当一个人的阴毒被自己的对手都佩服可以想象此人阴毒到什么程度,调查过程中他自始至终一口咬死自己在打架过程中没有动一根手指头。他说的没错,终于真实了一回。原来田少德不动手是有预谋的,我落入了他设定的圈套,最后受伤害最重的还是我,我感觉田少德就藏在某个角落奸笑呢。 对于处分我能坦然面对,我就一教书匠小人物,不求升遣,不图荣华,只要把书教好有沈冰陪伴我已足矣。宣布处分决定后,沈冰、小杨、罗老师一起涌到小阁楼吃一顿饺子,说为我压惊安慰我那颗受伤的心。沈冰端来了肉,小杨提来菜,我跟小罗两个大老爷们负责体力活。 罗老师家在川区,家庭条件稍好,包起饺子手脚麻利,包出来的饺子也好看,小杨不服气结果一比赛大败而归,罗老师说他是女人的巧手男儿的身,爱因斯坦的大脑菩萨的心,小杨说你就吹吧,不知道结婚后对老婆还咋样呢。学理科的罗老师就是反应快,立刻说“不信你试试就知道了?” 我立马接过话茬:“小杨,要不先跟他接触一下,看他是菩萨心还是狼的心。” 小杨看了罗老师一眼没有说话,脸颊爬上一团红云。 罗老师也偷偷瞧了一眼小杨忙低下头。 沈冰似乎看出了端倪,笑呵呵地说:“触就触呗,谁怕谁呀,你可别小瞧咱杨花木兰了,罗老师你可做好洗衣做饭的心理准备哦?” 沈冰这球踢得多好,罗老师立即会意:“啊哟,这么漂亮的美人我供都来不及呢,洗衣做饭这些粗话哪能让她做呀?” 小杨红着脸反驳:“谁让你供呀,我自食其力。” 我跟沈冰相视一笑,感觉他俩有戏。我忙接过小杨的话:“供起来就算了,小杨不想当观音,但削葱剥蒜端水倒茶这些活小杨可以干。” 罗老师不失时机地继续讨好:“这些活都不能干,我干活时她坐旁边跟我说话就可以了,这也算自食其力吧。” “还有一点咱得丑话说前面,罗老师工资每月一分不少上交哦。”沈冰真是银行的,不忘钱的事,把婚后的事都开始提醒了。 “啊呀,沈冰,还在哪呢,还没到那份上呢。”小杨羞得忙拍了下沈冰的肩膀。 “哈哈哈,看来今天这顿饺子没白吃,成就一对才子佳人的美丽佳话,你们可要好好感谢我身上的‘处分’,安慰安慰我受伤的心。”我笑着说。 “没问题,咱们包硬币,两枚1分,两枚2分,有缘人能不能吃到同样的。”罗老师提议。 大家七手八脚把四枚硬币包进去,游戏就此拉开,每个人心里都在默默祝福着,悬念即将揭晓。 我心里一阵忐忑,暗暗抱怨罗老师出的这个狗屁点子,万一四人互相对不上,岂不是造成心理上的阴影。 饺子出锅后,四人急不可耐轮圆了嘴巴一顿猛吃,平时饭量不多的沈冰今天破了例,拉出不吃出个硬币绝不罢休的架势。“咔嚓”一声,小杨疼得忙捂住嘴皱着眉,吐出来一看是一枚1分的硬币。接着罗老师也吃出来一枚1分硬币。我们击掌欢呼,我说上天有眼,你俩是上天撮合的,不能违背上帝的旨意。罗老师兴奋得眼泪都快流下来;小杨脸红红得没有说话。 还有两枚2分的硬币没出现,我说肯定是留给我和沈冰的。聪明的罗老师建议他跟小杨就不吃了,留给我俩吃吧。我说不行要看天意,看上天是怎么安排我和沈冰的。四人又是一通猛吃,眼看饺子快完了,沈冰露出焦急神色;我开玩笑说别怕,会吃出来的,而且只有我俩能吃出来。 最后只剩两个饺子的时候大家都不敢动筷子,四人面面相觑,罗老师说看来是?天意,两枚硬币肯定在俩饺子里,你俩一人一个吧,这饺子吃得多喜庆,皆大欢喜,圆圆满满。 沈冰脸色似乎平静了下来,拣过去一个毫不犹豫吃下去。我也一样,把最后一个吞进了嘴里。 吃着吃着沈冰脸色不对了,眉头微皱说:“没有硬币呀。” 我也大声说没有。 “嗨,真奇怪,是不是谁吃进了肚子里?”小杨睁大了眼睛,条件反射似的捂住了肚子。 罗老师也一脸的纳闷:“不是明明都包进去了吗?” 屋子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我缓缓站起身,把手从口袋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展开,两枚崭新的硬币出现在我手心里。 啊!三人都张大嘴,惊诧得说不出话来。 罗老师过来就给了我一拳:“你是啥时候偷走的呀,不是听上帝的旨意吗,你咋不听?” 我嘻嘻哈哈说:“今天主要是你和小杨,听听上帝的意见,我跟沈冰已经铁板钉钉就不听旨意了,让上帝为我们送福就行了。” 杨晓英也呵呵笑着说:“不听也对,万一吃错了还以为上帝不同意呢,心里岂不落下个遗憾?” 沈冰抿着嘴看着我,眼神里透着赞许,微笑的表情写满了欣赏,也许她对我的机智果断佩服得五体投地,我再次征服了沈冰。 拉着美人住窑洞 ?转眼快到春节了,我打算趁放寒假回家看看父母,自从来到龙泉镇后,发生了许多事情,再加上给孩子们补课,我几乎抽不出时间看望父母,无数漆黑的夜晚我都会想起含辛茹苦的妈妈,还有满头斑白的父亲。0我觉得自己真不孝。我决定带着沈冰去见见爸妈,希望给两位老人一个惊喜,我知道他们也为我的婚姻发愁。 我把想法告诉了沈冰,沈冰很高兴,很兴奋,带着她去见父母意味着把我俩的关系向前推了一把,对农村人来说更加正式合理化了。因为见了双方父母意味着我们的恋爱得到双方老人的认可。 我和沈冰做了充分的准备,沈冰还是有点紧张,我知道第一次见婆婆对每个女人来说都是一件大事,就像我第一次见沈冰父亲一样。 我给孩子们放了十天假,回家好好玩玩放松下心情。 那天沈冰打扮的很漂亮,穿着我送的那件羊绒大衣。我也穿上了一套沈冰给我新买的羽绒股,我有点高大帅气,跟沈冰走在一起很是般配,乘车的时候小街人都投给我俩羡慕的目光。只有那个田少德站在银行门口妒忌的浑身打颤,目光充满仇恨,眼睛里燃烧着怒火。我悄悄告诉沈冰那副德行,沈冰头都没抬:“别管,气死他才好。棼” 到县城后我们去了躺沈冰家,沈冰母亲给我们准备了礼物,并给我父母各买了一套过年的新衣服。我很感动,沈冰父亲还派车送我们。 写到这我含着伤感的眼泪说说我并不留恋的故乡吧,我们村处于北方中部干旱地区,十年九旱,靠天吃饭,尚未脱贫,有的家庭甚至连肚子都未填饱。由于干旱少雨,家乡有“雨水贵于油”、水比粮食金贵的说法。我们八个乡处在祁连县北山地区,总共一万多人,吃水全部靠政府汽车运,每个乡只有五台运水车,三天运一次每次20吨水,供一千多人用,每户每天的供水量约50斤。每次运水车进山,喇叭响起,附近的乌鸦山鸟铺天盖地向水车飞来,好心的农民盛一大盆子给它们喝,农民们从自己口中节省出来水养育着同样饥渴难耐的鸟禽。农民们说这些鸟是大山的生命,没有了它们大山死一般寂静,有了鸟才能显出这里有人居住,鸟是人们的好伙伴,也是生命迹象的象征。 从我记事起,我都没怎么洗过澡,家乡水用途极广,半盆子水早晨起来全家轮流洗漱,舍不得倒掉,然后让牲畜饮用,最后剩下的用来喂猪。每天三顿饭用去30斤,剩下的20多斤用作洗漱洗衣喂牲畜,哪有洗澡水呀贷? 客人来了可以吃白面馒头,但是没有水喝,除非特别尊贵的客人。0 沈冰父亲知道我老家的情况,特意在车后备箱装了几大塑料壶水足有200斤。 我们村子没来过什么小车,村里人见到最高级的车就是拉水的大卡车,全村惟一的车就是一台手扶拖拉机,开拖拉机的师傅叫狗娃子,在当时村里是非常“牛叉”的人,因为只有他家和村长、村上书记家不怎么缺水,十天半月他开着拖拉机出一回山,拉一吨水回来三家分。记得有一次连续几天下雨,进山的路被冲毁,运水车几天没进来,村里人大都断了水,大家拿着坛坛罐罐去他家借水,最后他以一斤水五角钱的价格卖给村民,就这样的高价许多人还买不上呢,大家都知道他发灾难财,但谁也没有说什么,一旦被他听到,下次遇到这样的事你就是把钱顶到头上也休想买到水。 不过这个狗娃子跟我是小学同学,当时父亲还在村里当民办教师,也给我们代过课,另外我还是村里第一个大学生,算是山里飞出的第一个凤凰,给村里争了口气,大家对我父母还算尊敬。由于这层关系狗娃子对我父母平时挺照顾,拉回来的水总是给我家提来一桶,为此我家里还没有为水发过愁。因为这,我对狗娃子这几年照顾父母挺感激的。 我们的小轿车进入深沟,拐了八十个弯后,上了狐狸鼻子梁,然后绕着山顶飞驰,卷起一股尘土,老远像一条土龙飞来。村里人都跑出来站在门口望着,第一次看见这样小而且跑的这么快的车,他们知道这车一定是高级车。 我们的车稳稳当当停在了我家的打谷场上,我跟沈冰下了车,附近村民纷纷奔来看卧车,当然狗娃子也少不了。 我家场上迅速结集了几十号人,婆娘、娃娃、在家的男人基本上都来看热闹。 小卧车和沈冰给我长足了精神,许多没出过山的妇女听说过只有大官才能坐这样的卧车,可她们不知道多大的官才有这车。 还有沈冰,让大家看到了真正仙女的模样。 从我记事开始,我们?村里几个月放一回电影,当时的《七仙女》放完后,村里人才知道仙女原来这么漂亮,村里人心目中最美丽的女人就是七仙女了,她们互相挤兑的时候往往说:“你好看还能比过七仙女?” 沈冰在县城大街上本来就能迷倒一片男人,何况是在大山,它们觉得这妮子简直比七仙女还好看。 大家就像看《七仙女》电影一样瞧着沈冰,沈冰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能坐着小卧 乡村教师的艳情 第 12 部分阅读 车回家连我父母都没想到,父亲母亲忙招呼大家进窑洞。顺便交代一句,那时候北山人都住着窑洞。 儿子来了,父母亲特别高兴,特意把家里所有的碗都拿出来,让我以最高规格招待大家。 狗娃子帮我从车上提来一桶水,给每个人碗里盛满水,我双手端着碗一碗一碗像敬酒一样让大家喝,凡是来的每人一碗水,一会工夫五十斤塑料大桶已经见底。父亲让我再打开一桶,大家都不好意思,说喝好了。 看到这种场景,沈冰偷偷转过脸擦了一把眼圈。 我特意给狗娃子敬了一碗,感谢这几年来对我父母的照顾,狗娃子呵呵笑着接过碗一饮而尽说不客气,我的父母就是他父母,我在外照顾不上,他敬份孝心也是应该的。 我感激地拍了拍狗娃的肩膀。 狗娃是精明人,能开上村里的拖拉机说明狗娃也是村里的“能人”。狗娃说让我安心教书,我父母的活他包了。 我忙把沈冰领到父母面前,介绍说是我女朋友,没好意思说对象,没想沈冰竟然当着这么多老乡面,甜甜叫了声“爸爸”“妈妈”。 父亲高兴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嗯”了声眼睛便乐成了一条缝。 母亲高兴地拉住沈冰的手,像看画一样看个不够,沈冰又叫了几声“妈妈”,拉着母亲坐下来,替母亲弹去身上的尘土。 我心里蜜一样甜,看来沈冰没有嫌弃土里来土里去的母亲,两人亲得像母女一样。 我让狗娃子把车里的几大桶水全提进来,还有沈冰妈买的蔬菜、糖果、罐头等全拿进来,沈冰捧出糖果给大家散发,看到城里的美女这么随和没架子,大家都夸说我找了个好媳妇,都过来给沈冰打招呼,请沈冰去她们家做客,沈冰笑着说在这里要住两天,明天一定过去坐坐。 村里还没通电,窑洞里有点暗,父亲点了好几个油灯,灯光下沈冰越发美丽动人,笑起来可爱得像个小甜瓜。 喝了水,吃了糖,瞧了眼仙女,大家渐渐散去,只有几个小姑娘围着沈冰,还在看她们心中的“七仙女”。 母亲从柜子里拿出二十多个鸡蛋要炒,我忙阻止住,怕发生几年前的事。四年前我考上大学,乡里接到录取通知书后派一位干事连夜送到我家,母亲高兴得不知道怎么招待这位干事,家里最值钱的只有鸡蛋了,母亲一下炒了二十多个,乡干事本来饿了,一口气吃了个精光,没想吃撑了,一周时间打上来的饱嗝全是鸡蛋味。 我让母亲做一锅我从小最爱吃的土豆疙瘩面,好长时间没吃了,真有点馋。沈冰没听过,双手赞成。 沈冰也要帮着做饭,我拗不过只好教她拉“风匣”。当时的“风匣”就是封闭的木头匣子装一块木板,木板四周粘上鸡毛,拉动木板生成风,然后风从一个小口出来,吹进燃烧的灶膛,简单说就是最古老吹风机的雏形。 母亲做饭,沈冰拉风匣,沈冰第一次拉这玩意,怎么用力灶膛火势就是不旺,急得满头大汗。 沈冰拉风匣的姿势滑稽搞笑,我笑得直不起腰,母亲心疼地劝沈冰,说烟熏火燎的把衣服弄脏了,劝沈冰去另一窑洞休息去。 沈冰一口一个“妈妈”说还要拉,母亲无奈,只好微笑着教沈冰拉风匣的诀窍。 北山人几乎都住窑洞,跟电影里延安窑洞没什么两样,沈冰没见过窑洞,看见什么都新鲜,傻乎乎地问这问那,母亲像给我小时候讲故事一样很耐心地一一回答。 吃饭的时候全家人围着炕桌盘腿坐在炕上,沈冰不会盘腿,只好跪在炕上吃,沈冰说这是自己最独特的一次吃饭方式,有机会把她母亲也拉来体验一下。她母亲是南方人肯定见了新鲜好玩。 父亲连忙说还是别来,我们这里太苦城里人受不了,特别是土炕味,睡一夜第二天浑身一股土炕味道,别?人见了都捏鼻子。 沈冰嘻嘻笑着说没事,人应该接地气,睡在土炕上心里踏实。 晚上母亲把另一个窑洞的土炕烧得热乎乎的,炕上铺了新席子,席子上面铺的是新的羊毛毡,毡上又铺了褥子。 本来窑洞有冬暖夏凉的特点,再加上热乎乎的土炕,睡在上面惬意舒适。 沈冰小鸟一样依偎在我怀里说:“这里挺苦的,咱俩结婚后把爸妈接出山一起住吧,不要让两位老人受罪了。” 我眼眶一阵潮热,忙“嗯嗯”了两声。 沈冰说咱们在县城买套房子,结婚后就把爸妈接回家,老人就是家里的宝,咱俩上班,家里由爸妈操心着。 黑暗中我的眼眶溢出了眼泪。 见我不吭声,沈冰抚摸着我的胸部,温情脉脉地继续说:“好安静的夜,多温暖的土炕,我的心好温暖,我俩这样一辈子不分开好吗?” 我紧紧抱着沈冰,抚摸着她柔滑的后背说:“一辈子不分开,就这样一直到老。” 大气女人 ?真是瑞雪兆丰年,我和沈冰的到来似乎给大山带了好兆头,半夜一场难得的大雪降临大山,这是今年北山第一场大雪,雪下得很大很厚,早晨打开门真是银色世界,久住城里人可能没见,厚厚的积雪覆盖在没有一点植被的裸露绵延大山上,像一条条银色巨龙俯卧在大地上,像神龙见首不见尾,互相交错,互相盘绕,整个大山寂静空阔,安宁祥和。0 一大早这里的人们拿着扫帚背着背篓去扫雪,我拉着沈冰站在山顶上,看到满山一个个雪堆,凡是地势平坦的地方或路面上都堆满了小小雪堆。看着沈冰不解的眼神,我告诉她这是大山人多少年形成的习惯,大山人一年四季就盼望着一场透雨或一场大雪。这里每家每户都有一个水窖,人们把雪扫成堆,用背篓背回家倒进水窖里慢慢融化成雪水,然后饮用。看来今年大山人能过一个雪水充裕的春节了。 沈冰陷入了沉思 我帮父母背雪,到中午时分时,我家水窖已经装满了一窖雪,父亲掩饰不住心里的喜悦,对我说:“看来这个春节不愁水了,这一窖雪一直能吃到端午节。”看着父亲满足的表情,我知道这里的人最大的难题解决了。 狗娃子跑来了,他呵呵笑着说自己家挖了两个水窖,都装满了,至少今年上半年吃水够用了。狗娃子还说我真是有福的人,不但带回一个仙女媳妇,还带来了一场好雪。沈冰满脸笑容地盯着我没有说话,眼神里充满了爱恋,每当别人夸奖我时她总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棼。 下午我跟沈冰带了点糖果挨家挨户都转了圈,大家看到沈冰都很热情,啧啧夸奖我有本事福气大,能把城里这么漂亮的姑娘搞成对象,我跟沈冰嘿嘿笑着心里乐滋滋的。 晚饭后,沈冰把给我父母买的新衣服让穿上,挺合身,母亲高兴地给沈冰手里塞了一百元钱,沈冰死活不要,父亲说这是乡里的规矩,新媳妇第一次登门父母必须表示一下,要给个彩头,意思是对新媳妇的认可。 知道这是山里的老规矩后,沈冰高兴地收下了。然而我没想到的是,沈冰从兜里掏出一叠钱双手递到父亲面前说:“爸,我是第一次上门,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收下吧。单” 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钱,父亲愣住了,忙看着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明白了这就是我住院报销的四千元钱,沈冰这次全带来了。我连忙拉住沈冰的手说:“这是你辛辛苦苦积攒的工资,你都舍不得花,不行,你必须留着。” 沈冰白了我一眼对我父亲说:“爸,这里用钱的地方挺多的,您拿着吧,我们有工资。” 母亲忙过来慈爱地握住沈冰的手劝道:“冰娃,你拿着吧,你外面花销大,我养着几个母鸡,鸡蛋钱就够花了。” 沈冰把钱塞进母亲手紧紧握住说:“妈,你收下吧,我爸妈工资都挺高的,我家花钱地方少,这钱你们买点木头,盖几间房子住吧,窑洞里面太黑了。”说着沈冰眼角擒满了泪水。 看到沈冰决心已定,母亲望着我不知咋办,我示意母亲先收下吧。母亲接过钱,大颗大颗泪珠跌到钱上。 沈冰太善良,她是被这里的贫穷所感染,这可能是中国最贫困的地区了。 第三天中午,沈冰父亲派车来接我和沈冰了,全村人都来为我们送行,狗娃子背了一袋土豆让沈冰带回去吃,沈冰高兴地接受了。狗娃悄悄把我拉到一边,说他春节后去山外拉点水泥和木材进山卖,肯定卖得火,转个手就能赚钱,目前手头紧张能不能借点钱,我一口答应,因为学校那笔维修费明年春天才能使用,我说春节过年回来带上。 临上车时母亲悄悄把沈冰给的钱塞我兜里,让我交给沈冰,说我们不能花人家的钱,冰娃挣钱也不容易,用这钱给沈冰多买些新衣服和好吃的,我们不能亏了人家好娃娃。 回到县城在沈冰家住了一宿,沈冰妈妈听到女儿的讲述后叹口气说北山她扶贫时去过多次,那边的情况她比较了解,国家正下大力气次下拨扶贫款项,鼓励当地农民多修集雨水窖,解决农民吃水问题,以后这种情况会慢慢好转的。” 沈冰父亲听着话也不多,他只是鼓励我好好教书,让山区的孩子多考出去些,这也是一种扶贫。对于我和沈冰的恋爱,他没有反对也没表示赞同,我想他可能是默认吧。 次日早晨我跟沈冰要回到龙泉镇,临走时我把钱偷偷放进沈冰家抽屉,留了个纸条。 我跟沈冰回来后小杨和罗?宇老师给我们包了一顿饺子,热情款待我们,款待地点设在小杨宿舍,看得出小杨跟罗老师之间的关系有了进展,我和沈冰也毫不客气,甩开腮帮子大吃起来,罗老师开玩笑说我:“这小子天生饿死鬼转世的,吃饺子也不知道感谢辛苦劳作的人。” 我故意瞪起眼:“还感谢你?就你这一顿破饺子我还不满意呢,吃你饺子是赏你脸。” 罗老师也眼睛瞪起来:“你看你看,你猪八戒倒打一耙,好像我跟小杨请客请错似的?” 大家都停下来啥看着我,不知所措,以为我得神经病故意找茬。 我哈哈大笑,骂罗老师:“不是我和沈冰,你小子哪有今天呀,不是我们恐怕小杨门都不让你进,你得好好感谢我们媒人吧,就这一顿饺子就敷衍媒人呀。0” 大家都呵呵笑起来,小杨羞涩地低下了头忙辩解:“路老师哪跟哪呀,我们八字还没一撇呢,这不正看他表现吗,还在考验期呢。咯咯。” “对,对这小子要好好考验考验,不满意一脚踹了,世上长把的男人多的是。”我呵呵笑着。 沈冰一巴掌拍在我身上嗔怪道:“哪有你这样做媒人的,你这不是棒打鸳鸯嘛。” 小杨随声附和说:“对,这顿算是我请,以后让他把我们带到县城吃大餐,鸡鸭鱼肉摆一大桌,让咱们吃个够。”真是瑞雪兆丰年,我和沈冰的到来似乎给大山带了好兆头,半夜一场难得的大雪降临大山,这是今年北山第一场大雪,雪下得很大很厚,早晨打开门真是银色世界,久住城里人可能没见,厚厚的积雪覆盖在没有一点植被的裸露绵延大山上,像一条条银色巨龙俯卧在大地上,像神龙见首不见尾,互相交错,互相盘绕,整个大山寂静空阔,安宁祥和。 一大早这里的人们拿着扫帚背着背篓去扫雪,我拉着沈冰站在山顶上,看到满山一个个雪堆,凡是地势平坦的地方或路面上都堆满了小小雪堆。看着沈冰不解的眼神,我告诉她这是大山人多少年形成的习惯,大山人一年四季就盼望着一场透雨或一场大雪。这里每家每户都有一个水窖,人们把雪扫成堆,用背篓背回家倒进水窖里慢慢融化成雪水,然后饮用。看来今年大山人能过一个雪水充裕的春节了。 沈冰陷入了沉思 我帮父母背雪,到中午时分时,我家水窖已经装满了一窖雪,父亲掩饰不住心里的喜悦,对我说:“看来这个春节不愁水了,这一窖雪一直能吃到端午节。”看着父亲满足的表情,我知道这里的人最大的难题解决了。 狗娃子跑来了,他呵呵笑着说自己家挖了两个水窖,都装满了,至少今年上半年吃水够用了。狗娃子还说我真是有福的人,不但带回一个仙女媳妇,还带来了一场好雪。沈冰满脸笑容地盯着我没有说话,眼神里充满了爱恋,每当别人夸奖我时她总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棼。 下午我跟沈冰带了点糖果挨家挨户都转了圈,大家看到沈冰都很热情,啧啧夸奖我有本事福气大,能把城里这么漂亮的姑娘搞成对象,我跟沈冰嘿嘿笑着心里乐滋滋的。 晚饭后,沈冰把给我父母买的新衣服让穿上,挺合身,母亲高兴地给沈冰手里塞了一百元钱,沈冰死活不要,父亲说这是乡里的规矩,新媳妇第一次登门父母必须表示一下,要给个彩头,意思是对新媳妇的认可。 知道这是山里的老规矩后,沈冰高兴地收下了。然而我没想到的是,沈冰从兜里掏出一叠钱双手递到父亲面前说:“爸,我是第一次上门,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收下吧。单” 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钱,父亲愣住了,忙看着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明白了这就是我住院报销的四千元钱,沈冰这次全带来了。我连忙拉住沈冰的手说:“这是你辛辛苦苦积攒的工资,你都舍不得花,不行,你必须留着。” 沈冰白了我一眼对我父亲说:“爸,这里用钱的地方挺多的,您拿着吧,我们有工资。” 母亲忙过来慈爱地握住沈冰的手劝道:“冰娃,你拿着吧,你外面花销大,我养着几个母鸡,鸡蛋钱就够花了。” 沈冰把钱塞进母亲手紧紧握住说:“妈,你收下吧,我爸妈工资都挺高的,我家花钱地方少,这钱你们买点木头,盖几间房子住吧,窑洞里面太黑了。”说着沈冰眼角擒满了泪水。 看到沈冰决心已定,母亲望着我不知咋办,我示意母亲先收下吧。母亲接过钱,大颗大颗泪珠跌到钱上。 沈冰太善良,她是被这里的贫穷所感染,这可能是中国最贫困的地区了。 第三天中午,沈冰父亲派车来接我和沈冰了,全村人都来为我们送行,狗娃子背了一袋土豆让沈冰带回去吃,沈冰高兴地接受了。狗娃悄悄把我拉到一边,说他春节后去山外拉点水泥和木材进山卖,肯定卖得火,转个手就能赚钱,目前手头紧张能不能借点钱,我一口答应,因为学校那笔维修费明年春天才能使用,我说春节过年回来带上。 临上车时母亲悄悄把沈冰给的钱塞我兜里,让我交给沈冰,说我们不能花人家的钱,冰娃挣钱也不容易,用这钱给沈冰多买些新衣服和好吃的,我们不能亏了人家好娃娃。 回到县城在沈冰家住了一宿,沈冰妈妈听到女儿的讲述后叹口气说北山她扶贫时去过多次,那边的情况她比较了解,国家正下大力气次下拨扶贫款项,鼓励当地农民多修集雨水窖,解决农民吃水问题,以后这种情况会慢慢好转的。” 沈冰父亲听着话也不多,他只是鼓励我好好教书,让山区的孩子多考出去些,这也是一种扶贫。对于我和沈冰的恋爱,他没有反对也没表示赞同,我想他可能是默认吧。 次日早晨我跟沈冰要回到龙泉镇,临走时我把钱偷偷放进沈冰家抽屉,留了个纸条。 我跟沈冰回来后小杨和罗宇老师给我们包了一顿饺子,热情款待我们,款待地点设在小杨宿舍,看得出小杨跟罗老师之间的关系有了进展,我和沈冰也毫不客气,甩开腮帮子大吃起来,罗老师开玩笑说我:“这小子天生饿死鬼转世的,吃饺子也不知道感谢辛苦劳作的人。” 我故意瞪起眼:“还感谢你?就你这一顿破饺子我还不满意呢,吃你饺子是赏你脸。” 罗老师也眼睛瞪起来:“你看你看,你猪八戒倒打一耙,好像我跟小杨请客请错似的?” 大家都停下来啥看着我,不知所措,以为我得神经病故意找茬。 我哈哈大笑,骂罗老师:“不是我和沈冰,你小子哪有今天呀,不是我们恐怕小杨门都不让你进,你得好好感谢我们媒人吧,就这一顿饺子就敷衍媒人呀。” 大家都呵呵笑起来,小杨羞涩地低下了头忙辩解:“路老师哪跟哪呀,我们八字还没一撇呢,这不正看他表现吗,还在考验期呢。咯咯。” “对,对这小子要好好考验考验,不满意一脚踹了,世上长把的男人多的是。”我呵呵笑着。 沈冰一巴掌拍在我身上嗔怪道:“哪有你这样做媒人的,你这不是棒打鸳鸯嘛。” 小杨随声附和说:“对,这顿算是我请,以后让他把我们带到县城吃大餐,鸡鸭鱼肉摆一大桌,让咱们吃个够。”真是瑞雪兆丰年,我和沈冰的到来似乎给大山带了好兆头,半夜一场难得的大雪降临大山,这是今年北山第一场大雪,雪下得很大很厚,早晨打开门真是银色世界,久住城里人可能没见,厚厚的积雪覆盖在没有一点植被的裸露绵延大山上,像一条条银色巨龙俯卧在大地上,像神龙见首不见尾,互相交错,互相盘绕,整个大山寂静空阔,安宁祥和。 一大早这里的人们拿着扫帚背着背篓去扫雪,我拉着沈冰站在山顶上,看到满山一个个雪堆,凡是地势平坦的地方或路面上都堆满了小小雪堆。看着沈冰不解的眼神,我告诉她这是大山人多少年形成的习惯,大山人一年四季就盼望着一场透雨或一场大雪。这里每家每户都有一个水窖,人们把雪扫成堆,用背篓背回家倒进水窖里慢慢融化成雪水,然后饮用。看来今年大山人能过一个雪水充裕的春节了。 沈冰陷入了沉思 我帮父母背雪,到中午时分时,我家水窖已经装满了一窖雪,父亲掩饰不住心里的喜悦,对我说:“看来这个春节不愁水了,这一窖雪一直能吃到端午节。”看着父亲满足的表情,我知道这里的人最大的难题解决了。 狗娃子跑来了,他呵呵笑着说自己家挖了两个水窖,都装满了,至少今年上半年吃水够用了。狗娃子还说我真是有福的人,不但带回一个仙女媳妇,还带来了一场好雪。沈冰满脸笑容地盯着我没有说话,眼神里充满了爱恋,每当别人夸奖我时她总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棼。 下午我跟沈冰带了点糖果挨家挨户都转了圈,大家看到沈冰都很热情,啧啧夸奖我有本事福气大,能把城里这么漂亮的姑娘搞成对象,我跟沈冰嘿嘿笑着心里乐滋滋的。 晚饭后,沈?冰把给我父母买的新衣服让穿上,挺合身,母亲高兴地给沈冰手里塞了一百元钱,沈冰死活不要,父亲说这是乡里的规矩,新媳妇第一次登门父母必须表示一下,要给个彩头,意思是对新媳妇的认可。 知道这是山里的老规矩后,沈冰高兴地收下了。然而我没想到的是,沈冰从兜里掏出一叠钱双手递到父亲面前说:“爸,我是第一次上门,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收下吧。单” 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钱,父亲愣住了,忙看着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明白了这就是我住院报销的四千元钱,沈冰这次全带来了。我连忙拉住沈冰的手说:“这是你辛辛苦苦积攒的工资,你都舍不得花,不行,你必须留着。” 沈冰白了我一眼对我父亲说:“爸,这里用钱的地方挺多的,您拿着吧,我们有工资。” 母亲忙过来慈爱地握住沈冰的手劝道:“冰娃,你拿着吧,你外面花销大,我养着几个母鸡,鸡蛋钱就够花了。” 沈冰把钱塞进母亲手紧紧握住说:“妈,你收下吧,我爸妈工资都挺高的,我家花钱地方少,这钱你们买点木头,盖几间房子住吧,窑洞里面太黑了。”说着沈冰眼角擒满了泪水。 看到沈冰决心已定,母亲望着我不知咋办,我示意母亲先收下吧。母亲接过钱,大颗大颗泪珠跌到钱上。 沈冰太善良,她是被这里的贫穷所感染,这可能是中国最贫困的地区了。 第三天中午,沈冰父亲派车来接我和沈冰了,全村人都来为我们送行,狗娃子背了一袋土豆让沈冰带回去吃,沈冰高兴地接受了。狗娃悄悄把我拉到一边,说他春节后去山外拉点水泥和木材进山卖,肯定卖得火,转个手就能赚钱,目前手头紧张能不能借点钱,我一口答应,因为学校那笔维修费明年春天才能使用,我说春节过年回来带上。 临上车时母亲悄悄把沈冰给的钱塞我兜里,让我交给沈冰,说我们不能花人家的钱,冰娃挣钱也不容易,用这钱给沈冰多买些新衣服和好吃的,我们不能亏了人家好娃娃。 回到县城在沈冰家住了一宿,沈冰妈妈听到女儿的讲述后叹口气说北山她扶贫时去过多次,那边的情况她比较了解,国家正下大力气次下拨扶贫款项,鼓励当地农民多修集雨水窖,解决农民吃水问题,以后这种情况会慢慢好转的。” 沈冰父亲听着话也不多,他只是鼓励我好好教书,让山区的孩子多考出去些,这也是一种扶贫。对于我和沈冰的恋爱,他没有反对也没表示赞同,我想他可能是默认吧。 次日早晨我跟沈冰要回到龙泉镇,临走时我把钱偷偷放进沈冰家抽屉,留了个纸条。 我跟沈冰回来后小杨和罗宇老师给我们包了一顿饺子,热情款待我们,款待地点设在小杨宿舍,看得出小杨跟罗老师之间的关系有了进展,我和沈冰也毫不客气,甩开腮帮子大吃起来,罗老师开玩笑说我:“这小子天生饿死鬼转世的,吃饺子也不知道感谢辛苦劳作的人。” 我故意瞪起眼:“还感谢你?就你这一顿破饺子我还不满意呢,吃你饺子是赏你脸。” 罗老师也眼睛瞪起来:“你看你看,你猪八戒倒打一耙,好像我跟小杨请客请错似的?” 大家都停下来啥看着我,不知所措,以为我得神经病故意找茬。 我哈哈大笑,骂罗老师:“不是我和沈冰,你小子哪有今天呀,不是我们恐怕小杨门都不让你进,你得好好感谢我们媒人吧,就这一顿饺子就敷衍媒人呀。” 大家都呵呵笑起来,小杨羞涩地低下了头忙辩解:“路老师哪跟哪呀,我们八字还没一撇呢,这不正看他表现吗,还在考验期呢。咯咯。” “对,对这小子要好好考验考验,不满意一脚踹了,世上长把的男人多的是。”我呵呵笑着。 沈冰一巴掌拍在我身上嗔怪道:“哪有你这样做媒人的,你这不是棒打鸳鸯嘛。” 小杨随声附和说:“对,这顿算是我请,以后让他把我们带到县城吃大餐,鸡鸭鱼肉摆一大桌,让咱们吃个够。” “没问题,等我跟小杨结婚那天我摆一百桌让你们吃。嘻嘻。”罗老师借梯子往上爬,直捣问题要害。 “去你的,谁跟你结婚呀。”小杨脸红红的,轻轻一巴掌拍在罗老师的脑门上。 &mp;nbs?p;“去去,别偷换概念,请客是请客,结婚是结婚,两码事。”我忙摆手说。 沈冰给我眨眨眼,抿嘴笑而不语。我偷偷告诉沈冰,从两人亲密劲看估计已经那个了,至少亲吻。 沈冰一拳砸在我后背上:“你是不是吃醋了呀?” “说什么呀?”我忙低头吃饺子。 看到沈冰说我罗宇来劲了,指着我用警告口气说:“你可别横插一杠子,不准用你那漂亮的一张脸乱勾。引人家姑娘,我交个女朋友容易吗我。” “哈哈,看你小子够朋友我且放你一马吧。”我得意地说。 随后小杨告诉我们,田少德跟小陈也结束了关系,昨天小陈去县城堕胎了,小金胖子也新结识了女朋友,在山外是她们一个系统,不过小金不恨她,两人现在是正常同事关系。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春节过去新学期开始了,罗老师经过春节期间的努力终于调到县政府办做秘书,期间小杨给予财力上的全力支持,几乎把两人的积蓄全花光了,我和沈冰也做了一锅丰盛的饺子给罗老师送行,罗老师离开小街的时候难舍难离,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毕竟在这里他生活了两年多,一份浓浓的大山情牵拉着她,还有漂亮的小杨深爱着他。我警告他不要去县政府工作就忘了小杨,罗老师表示这辈子做牛做马要对小杨好,小杨为他付出的太多了,他永远不做没有良心的陈世美,杨晓英也感动得满眼泪花。 沈冰的半年期也到了,由于跟我的关系,她父亲没有再提及调动的事。 肖梅开学前夕要来看我,被我婉拒了,我很伤感,为了沈冰我只能这么做,毕竟接受一份新感情的时候要学会放弃另一份感情。 我跟肖梅的感情越来越密切,爱得越来越深,到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那种地步。 我的教学进度按照我的计划进行得很顺利,效果明显,学生们反映不错,再有三个月就中考,孩子们学的刻苦,我教得也很认真。 一切似乎都在预想中顺利地进行着,随着春天脚步的临近,我心情就像满山怒放的山花,争奇斗艳,绚烂多彩。 我和沈冰每天坚持晨跑,下班后来到我们的四季洞房。 这里的春天美丽极了,山林重新披上了绿装,青青的小草破土而出,山坡上铺上了一层绿地毯,各种山花五颜六色点缀上面,交融着明亮的阳光,暖暖的,静静的,说不上名字的小鸟欢叫着飞舞在树尖密林,增添了无限的生机,春的气息让我们陶醉。 我和沈冰拥抱着发誓,永远相爱,永远不离开这里。 被警车带走 ?学校的修建四月初就要开工,汪校长让我把修建费提前从银行提出来交给赵主任,我急得像热锅蚂蚁,修建费我借给狗娃子做生意,狗娃说三月底给我,现在已经是三月二十五号了可仍不见狗娃子人影。0后来赵主任又催了两次,我搪塞说三十日给他。我眼巴巴等着三十日狗娃子来还钱,然而从早晨等到天黑,还是没等到狗娃的人影。 晚上汪校长和赵主任满脸怒气地敲开我门,汪校长开门见山质问:“你到底把钱弄到哪去了?赵主任去银行查了,那五千块钱压根就没往学校账户上存,田少德说你把钱存在你私人折子上吃利息了,后来你又把钱提走了。” 我一下瘫坐在凳子上,浑身直冒冷汗,我突然想起去年11月初那次存款时,田少德说学校的折子需要更新,必须用学校财务章,当时我要回校去取,他阻拦了我,说暂时以我个人名义存上,让我有时间带上财务章再来银行转存一下就可以了,没想到后来我把这事给忘记了。我上了田少德这狗日子的当了,原来田少德早早给我埋了一颗地雷,就等拉响爆炸的这一天呀。田少德把这笔款项的来龙去脉记得如此清楚,并准确无误地全盘端给了汪校长。那么田少德目的到底是什么呢?难道仅仅是让汪校长知道吗? 事已至此,我再无需隐瞒,将存款、借款、归还日期等细节和盘端出,详细讲给汪校长和赵主任,并说借钱人是小学同学,平时照顾我父母,实在过意不去,全当帮忙,说好只周转一个多月。 汪校长听后大惊失色,指着我的鼻子呵斥:“你知道你这种行为的严重后果吗?你这是挪用公款,是犯法,要坐牢的。棼” 既然汪校长已经知道了,我心里反而轻松了许多,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说:“没有那么严重,明天狗娃子一定拿来,如果拿不来我一定想办法把钱交到您手里。” 我话音未落,汪校长一个耳光打在我脸上,气得脸色煞白:“路舟,我告诉你,你已经闯下大祸了,如果无人告发便罢,有人告发,你坐牢已经铁定了。” 我从来没见过汪校长发这么大脾气,而且动手打人,厚厚的近视镜后面两只小眼睛几乎喷着火,我捂住脸,意识到问题严重性了,大颗汗珠子从额头上滚落下来,我忙向汪校长保证明天我一定把钱要回来怠。 脸色铁青的汪校长指着我,手指不停不停发抖说:“你傻呀,现在已经不是何时还钱的问题,新的法律条文规定,挪用公款五千元以上,时间超过五个月,用做赢利为目的,视为挪用公款罪,触犯刑律。0” 在旁的赵主任之前可能没意识到问题这么严重,听汪校长这么一说,脸色突然大变,现出惶恐之色。 我大脑一片空白,不知所措地望着汪校长发愣。 汪校长无奈地叹口气说:“事已至此,谁也救不了你,抱着侥幸的态度希望没人举报吧,你明天快去要款去吧,先把款要回来,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焦急问道:“目前知道情况的都是谁呀?” 汪校长说:“除了我们三人外,就是田少德。下午赵主任去银行查账时,感觉田少德对这笔款项进出时间非常熟悉,但他似乎对你在春节期间提走款项的用途不太了解,假如这笔款用在学校支出他也抓不出什么把柄,问题是下午这一查账恐怕惊动了他。田少德现在已经知道这笔款被你私自支出,而且还知道我和赵主任正在追查这笔款的去向。” 我突然觉得后脊梁被泼了一盆子凉水,打了个激灵,透心的冷。 汪校长接着说:“现在你的命运掌握在田少德手里,如果他想整你那可是一个电话的事。而且他跟你有过节,上次你背了一个处分,但愿这次能放过你。” 临走时汪校长握住我的手,对他刚才的过激行为表示道歉,用忧怨的眼光望着我说:“我跟赵主任你放心,我们不会害你。” 汪校长走后,我没有一丝睡意,我也没告诉沈冰,怕她为我担心。 我坐在凳子上,心里越想越怕,如果田少德真的想整我,这笔款在我的账户上爬了足足四个月,那他为什么迟迟没有动手呢?他完全可以向纪检部门举报,给我再次来个处分的。难道他真是在搜集这笔款被我提走后用途的证据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今天赵主任银行查账显然暴露了这笔款已经被我挪作他用,而且时间超过了五个月,他如果向检察院举报的话,我触犯法律已经成为铁定事实了。田少德真要置我于死地吗? 想到这,我仿佛看到冰?冷的手铐已经套在我的手腕上,我惊恐得浑身只打颤,我大脑一片空白,我该咋办? 但是我又一想,我跟田少德没有天大的冤仇,他不至于为了沈冰将我送进大牢吧,也不至于仅仅为一次打架阴毒到这步天地吧?把我送进大牢他能得到什么,难道沈冰能跟着他走? 我摇头否定了自己,他田少德再狠毒总不会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吧。 然而我还是错了,我低估了田少德,让我没想到的是田少德早已经给我设下一个连环陷阱,我现在已经跌进了他设计好的陷阱。 一个善良人总喜欢将心比心,当你用一颗善良的心去评价别人的时候,你已经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显然我没有真正理解其中的内涵。 然而再次让我没想到的是田少德出手如此之快,当赵主任刚走出银行的时候他已经出手了。他已经预料到赵主任回去后告知汪校长,汪校长一定会向我追问款的下落,我会在极短时间内筹集齐款项,并形成攻守同盟。 夜里九点左右,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的门被敲开了,进来三位陌生人,并向我亮出了身份证件,县检察院两位检察官控制了我。我吓得几乎晕过去,双腿发软,无力地瘫坐在凳子上。 两位检察官面无表情,冷冷的面孔仿佛让屋子的温度顷刻降到了零下10度。 “我们是祁连县检察院的,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请你把学校所有账本和存折拿出来,我们核对账目。”岁数大点的检察官用命令似的口气说。说话简洁,不容抗拒。 我打开抽屉,拿出两个账本,一个明细账,另一个是流水账。由于接手财务刚刚七个月,再加上学校收支单一,票据不多,一目了然。 岁数大的检察官翻开账本,扫了一眼结余款数额,再跟存折核对一下,刚好相差五千。 “请拿出五千的差额,”他用锐利的目光直视着我。 “借走了。”事已至此,我只能坦然面对。 “借条呢?” 我从抽屉拿出借条递给他。他看了看,又在抽屉里翻了翻,似乎没找到什么。另一个年轻的检察官在记录着我们的谈话,还有一位站在我身后,一动不动,好像我要破窗逃跑掉似的看着我。 最后岁数大的检察官打发年轻的检察官拿着借条去银行复 乡村教师的艳情 第 13 部分阅读 一份。我明白这就是证据,我庆幸借钱的时候让狗娃子写了借条,否则这五千块的去处我都无法说清楚,说我贪污也有口难辩。 年轻检察官回来后,他们把所有的账本票据存折全部装在一个袋子中封存起来,站着的检察官把一副锃亮的手铐戴在了我手腕上。我们出门后他们又在我门上贴上了封条。 我向楼下望去,院子里站着黑压压一片人,足有两百人,小街各单位人以及附近的居民都来了。我被他们带下去的时候,抬着头,他们看见我手上的手铐,都惊呆了,马上转过脸没有正视我。 人群前面站着两个穿警服的人,他们对人群喊道:“让开,让开。” 人群里突然“哇”传出一声哭泣声,声音悲伤,肝肠寸断,不用看,是沈冰的声音。沈冰向我挣扎着扑来,被小杨死死地拉住。 人群很寂静,沈冰的哭声显得很大,传得很远,仿佛传到了小街每个角落,回旋在整个小街上空。 我看到沈冰无力地瘫坐在冰冷的地上,仰着脸,嘴唇翕动,微弱地喘息着。 沈冰一只手拿着一本书,向我晃了晃,最后努力她挣脱小杨,向我跑过来,但被警察挡住,她向警察哀求让把书交给我,警察抬手一巴掌把书打落在地,我清晰地看到那本书就是沈冰随身携带的最喜爱的《红楼梦》。 沈冰再次瘫倒在地,用手捧住书,哭得伤痛欲绝。 我泪水夺眶而出,我明白了,这是沈冰怕我在里面寂寞让我用读书打发时光,《红楼梦》是我最喜欢读的书。 最后一眼我看见了汪校长,汪校长铁青着脸,低着头,似乎也在流泪。我冲着汪校长大喊:“快去把肖梅请来给孩子们上课。” 我不知道此去能不能回来,孩子们的课不能耽误,这是我最后的交代。 “不准说话,快走。”检?察官恶狠狠地说。 我再没有说话,被警察带到校门口警车旁。 又是三名陌生的检察官早等候在那里,看来他们已经在银行取证结束了。 我始终没有看见田少德,估计这狗日的此刻正藏在哪个角落暗自得意呢。 我被带上警车,在后面被两个人按着,车子拉起警笛启动了,我微微看到车窗外小街昏暗的灯光,这个我生活了七个月的地方,在这里我收获了爱情,却失去了自我。在这里,我没有招过谁,没惹过谁,我只是追求我正当的爱情,算是老实本分。为了山里的孩子,我付出了金钱,付出了身心,付出了健康,至今我身上还残留着几个钢钉,头部还有一道七针的缝口,遇每天阴,我锁骨疼痛难忍,头痛彻夜难眠,而今我却坐上了警车,走上了这条道路。 我的心一阵阵发冷,我想起了满头白发的父亲,想起深深爱我的沈冰,还有忠贞不渝的肖梅,父亲从小教育我好好做人,沈冰、肖梅给了我事业上的动力,可是我还是没有躲过坐警车的命运。 好人真的有好报吗?好人真他妈的能一生平安吗? 失去自由 ?我好像没有进拘留所,他们把我带到一间房子里,里面暖呼呼的,有床,有暖气,像个单身宿舍,我想这条件不错,莫非是让我好好睡一夜,养足了精神,然后给我上刑呢。舒夹答列但是没我想象的那么好,他们让我靠墙蹲在地上,呵斥我不许站起来,然后锁上门走了。 灯光很亮,屋子也很安静,我蹲了一会,双腿有点酸困,见没人看着,我起来伸了懒腰,踢踢腿舒服了许多,心里反而放松了,事已至此,管他呢,一屁股坐在床上,听天由命吧。 人这种动物,命运真他妈难以预测,我真犯罪了吗?我就是一个教书匠,成天跟孩子打交道,从来没想着要犯罪,甚至觉得自己连犯罪的资格也够不上。不就是为了帮狗娃子一把忙吗,那笔款闲着还是闲着,帮助别人一把有什么错呀,何况我从中没有获利。 这帮检察官简直是猪脑子,别人一个电话就抓人,这不冤枉好人吗?田少德这缺德鬼下手太黑,给我一点应对的机会都有。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怕父母知道,如果两位老人知道说不定会急成什么样子,打击多大呀。我就是父母唯一的精神支柱,父母亲常常以我为骄傲,在村里人面前能挺起腰杆子,就是因为我是村里唯一大学生,吃国家粮的工作人员。可如今我这样了,两位老人精神会不会完全垮下去,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咋办棼? 还有沈冰,倒在地上的那一幕让我终生难忘,那一刻我心都碎了,万箭穿心的疼痛,那个把沈冰手里的书打落在地的警察,简直不通人情,我恨不得杀了他。 此刻沈冰在干嘛呢,好想她。 当手铐戴在我手上的那一刻起,我感觉一盆子污水泼向了我,我一辈子无法洗刷干净。小街人怎么看我,我的学生怎么看我,同事们怎么看我,金镇长怎么看我担。 我知道我是被田少德栽赃陷害,可不知道内情的人却认为我是一个外表衣冠楚楚,内心龌龊肮脏的无耻小人。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我甚至解释的机会都没有,连沈冰都感到突然,更何况其他人,谁能相信我是清白的,谁能相信我是被陷害的呢? 我仿佛感到我的教师路已经就此打住,我再有何面目在三尺讲台上为人师表。0 这个世界真他妈荒唐可笑,充满凶险,我甚至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这样糊里糊涂成为了阶下囚。记得刚到龙泉的时候,我可是踌躇满志,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为孩子补课,甚至牺牲了看望父母的时间,幻想把山里这些孩子送出大山,给他们创造一个良好的进入重点高中的机会,然而我的理想戛然而止。 还有市教育局王局长对我的美好承诺,蔡副县长、马局长的殷切期待,应该说我前方的路铺满了鲜花,我的未来不是梦,而如今这一切已经成了一个遥远的传说,命运跟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更让我心痛的是我曾日思夜想,梦里都期盼着跟沈冰在这青山绿水宁静安逸的世外桃源构筑一个甜蜜的爱巢,牵手一生,永久相伴,可是我们的爱情还能继续吗? 一切似乎都结束了,我已经掉进了深渊,命运已经改变,我在别人眼里已经成为犯罪的人。 泪水悄然溢出了眼角,冷冷的,心里也是一阵发冷。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门被打开了,我急忙靠墙蹲在了地上。进来的是一个警察,他铁面无情,呵斥我乖乖蹲着,完全不顾我还是一名人民教师爱面子的人,然后他一屁股坐床上靠着被子呼呼睡着了。 看来这是今晚看守我的,知道我不会破门逃跑,他也就大胆睡觉了。 我蹲着,低头突然发现床下一只小凳子,便轻轻用脚勾出来,放在墙根坐着。没有一丝睡意,呆呆地望着窗外夜色,一直到天色微明。 快天亮时我睡着了,梦见我小时候,在家里,全家人挺开心的,由于我是独子,每次街坊邻居来串门,我总是又跳有唱的,逗得大家开心死了,我也突然想念起许多许多事情来,再后来什么都不知道了,直到有人将我骂醒。 早上我犯迷糊的时候被一个声音骂醒,就是床上睡觉的警察,他好像睡得很好,睁开眼看见我坐在板凳上靠着墙打盹,嘴里面唠唠叨叨骂骂咧咧:“让你蹲着,你倒好还坐上了,蹲着难受是不?现在知道犯罪的滋味了吧,早知这样何必当初。” 我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心想你他妈睡得像死猪一样,这一夜我能蹲住?吗,你来蹲下试试,真是站着说话腰不疼,再说你怎么认定我就是犯罪呀,没有经过法院判决,这犯罪的帽子是随便扣的吗?估计这人肯定他妈靠关系走后门穿上这身警服的,像个白痴。 随后我被带到看守所,带进一个审讯室,我知道该审讯了。 我不知道这一夜之间外面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我父母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检察官会不会跑到老家去抓狗娃子呀,如果那样的话可就糟了,我父母肯定会知晓的,如果那样我父母肯定会急得昏死过去。另外汪校长金镇长能不能来检察院替我求求情呀,至少替我解释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还是一个敬业的教师,当初这个财务处长本来我是不愿意干的,是汪校长强加给我的,甚至事先也没征求我的意见。还有,学校是不是派人去请肖梅了,马上中考了,孩子们的课程千万不能耽误呀。 我最大的希望寄托在沈冰身上,看沈冰父亲能不能说服田少德承认当初往我存折上存钱是他的提议,这至少说明我不存在主观上挪用的意图,即使后来我忘记转存,也属于无意呀。 我知道中国的法律尚不健全,许多法律条款处于试用阶段,不断地在完善中,许多案件人为的因素很多,像我这案件说无罪也就无罪,说有罪就有罪,完全是法官说了算。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狗娃子,他用这笔钱到底赢利了没有,当初他说用这笔钱从山外拉点木材回山里高价卖出,他说的是否是真?假如他没有这样干,而是用作其它非赢利目的,那我就不存在犯法的问题了。 我暗自祈祷,但愿狗娃子给一个好消息。 正在我胡思乱想时,进来两个检察官,看来老点的是主审,年轻的是记录。 老检察官长得慈眉善目,但透着一股子威严,他首先开了口,例行地问了一些诸如姓名、籍贯、身份之类的,我一一做了回答。 “那笔款多少?用途什么?”老检察官继续问。 “五千,学校维修费。”我回答。 “什么时候存入银行?” “去年11月3日。” “存入谁的账户?” “路舟” “为什么公款要存入私人账户?” “我拿着学校的折子和钱去银行存钱,银行田少德告诉我,学校折子需要更新,让我取学校财务章,我要返回去取,田少德说不用了,暂时存在我个人名下,让我有时间再来银行转存,我想也是,于是就听从他的建议,他为我办理了个人存款存折。”我详细叙述了过程。 “银行距学校多远?”检察官问。 “对门,一百米。” “更新存折必须要学校财务章吗?” “不清楚,田少德说必须要。” “你为什么当时没有去取,难道你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吗?” “田少德说不用取了,我听了他的话。因为我不懂财务制度,也没学过财务,一切照银行田少德说的办。” “不懂财务为什么管理学校财务?” “完全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校长突然宣布的,我推辞不掉。汪校长说边干边学,学校财务简单,半年时间就学会了。” “这笔钱借给谁了?” “小名狗娃子,大名叫王利” “借钱时他说明用途了吗?” “由于是小学同学,比较了解,他没说,我也没问,当时比较义气吧。”由于不知道狗娃子对款的最终用途,我隐瞒了当时狗娃子借款的用途。 “啪”老检察官拍一下桌子,脸色愠怒:“难道当时借钱时他没说用途?如果他贩毒你也借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老实交代。” 这老家伙看起来慈眉善目,没想到说翻脸就翻脸,我心里咯噔一下,吓一跳。 “我记得他说要拉砖拉木材建房子,说借两个月,4月底还款。”我还是隐瞒了狗娃倒卖木材的用途,心想打死我也不能这么说,死扛住。 “你能确认当时是田少德主动提出要存入你私人折子上吗?”老检察官突然杀了?个回马枪,又问起前面的事。 “确认,我拿姓名担保。” 早晨的审问就这样结束了,我签字嗯手印后,两名检察官离开了。 我被带到了另一间屋子,摘取了手铐,屋子很黑,我心里也是一片漆黑,丝毫找不出光明的迹象。 高兴不起来的好消息 ?这是慢长的一天,又是忐忑焦虑的一天,望着又高又厚的高墙,外面的世界完全被阻隔,人在囹圄,才知自由是多么可贵,墙外的阳光灿烂让人嫉妒。0 晚上吃饭时管教告诉我一个消息,估计是沈冰父亲在外面做了工作,管教对我似乎不再那儿冷鼻子冷眼了,他说狗娃子今早已经把钱还给了学校,狗娃子到学校听说我出事后立刻赶到检察院,把事情的过程全交代了,据说狗娃用这笔钱给村里人买了种子。 春节过后上面拨下来一批种子,村里没那么多钱,村支书急得只搓手指头,狗娃子知道后主动拿出这笔钱先垫付,然后拉回来给村民分发下去后再收款。而且狗娃也告诉了村支书,这是学校的修建费。 这是一个好消息,我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地了。 管教还告诉我,有个叫沈冰的漂亮姑娘看来对你很好,眼睛哭得红红的,今天也来过两次。她让我转告你,她们正在做银行那个田缺德的工作,争取让他提供真实的证词。另外,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还得告诉你,今天早晨,检察官去你老家北山追查那笔款时,当事人已经去学校还款,扑了个空,但你的事你父母已经知晓,你父亲赶到县城,本来体弱,再加上惊吓,走路有点蹒跚,是沈冰搀扶着去找检察官说情,说到动情处泪水纵横,都跪下了樯。 听到这,我鼻子一阵酸楚,眼泪涌下来,都是我不好,让老人家为我。操心。 我知道父亲是一个倔强的人,从我记事起,父亲从未向别人求过情下过话,有委屈总是默默自个吞下。如今为了我,父亲竟然求情下跪,我惭愧的要死。 管教说沈冰已经把我父亲安顿在县招待所,让我别担心烬。 然而我还是担心田缺德这边,这狗日的能为我作证吗,这次举报非他莫属,他既然能举报我,怎么可能做有利于我的证词呢。此次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整死我,把我送进大牢,一是想报那次打架的一箭之仇,二是想把我跟沈冰彻底分开。 他是来着不善,善者不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沈冰父母是银行行长,田少德能听他的话吗?如果答应了沈冰父亲的要求,那田少德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呢?田少德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什么坏事都能做出来,他不会轻易听从沈冰父亲的规劝的,如果听,一定会提出非常苛刻的附加条件的。舒夹答列 我突然感到事情绝非那么简单,心里不安起来。 当晚我没怎么吃,高墙里灯光明亮,很安静,我却无法平静,外面多少人为我担惊受怕,忙碌奔波,夜不能眠。沈冰父母、沈冰、我爸,还有远在山里不知道内情的母亲。。。。。。。。 一夜恍惚,睡得不怎么踏实。早饭过后我又被带到审讯室。 还是那个老检察官,他把狗娃子还款、交代的情况大概说了一遍,跟我陈述的情况大致吻合。最后他还是强调存款的细节,让我慎重考虑,到底是我主动提出还是由田少德提出,我不假思索地说是田少德提议的。老检察官说这需要田少德作证,田少德的证词直接决定着这笔款走向的性质,关乎我是否贪污或挪用,是否触犯法律。 老检察官说现在法律正在健全阶段,许多案件的办理处于摸索过程,如果遇到前几年严打,贪污几百元或抢劫几十元可判死刑。 我心里一惊,后脊梁冷汗直冒。 我无法判断沈冰父亲是否给这位检察官做了工作,但从他话里能感觉到我的案子似乎弹性很大,田少德成为案件中的关键人物。 最后老检察官告诉我,我老爸也为我求情,金镇长和汪校长也找他说明情况,说山里的孩子离不开我,希望法律网开一面,早日回去,山里孩子还等着我。 听到这,我眼眶湿润了,我请求检察官为我做主,还我清白,我确实是被人陷害的。 老检察官点了点头,说现在是取证阶段,希望证词对我有利。 当天中午,管教告诉我一个不好的消息,政府办的罗老师找了田少德,希望他把当时真实的细节说出来,被田少德一口回绝。后来,田少德被沈冰爸叫去,面对他的上级领导,田少德始终没有松口,一口咬定是我主动要求存入自己名下的。无奈之下,沈冰爸只好违反银行规定向他承诺,如果田少德提供真实的证词,他将被提拔为龙泉银行的副主任。但是田少德还是拒绝了,双方不欢而散,沈冰父亲气得一整天吃不下?饭。 沈冰知道后非常生气,痛斥田少德是无耻小人,说要亲自找田少德讲理去。 那田少德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我似乎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此后几天那个老检察官没有找过我,由于审问阶段不许探访,我像个猪被圈在房子里,除了睡觉就是想心事。 孤独是可怕的,没人说话更可怕,有时候甚至一整天说不上一句话。这时候,我好渴望自由,想象以前的自由我是多么浪费,我才体验到为什么对犯了罪的人要用剥夺自由来惩罚,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失去自由。 这几天管教没有给我传来任何话,连只言片语都没有,看来沈冰没有来过,不知道她找田少德谈得怎么样,感觉谈得并不顺利。 我闷闷不乐,望着铁门发呆,似乎要将铁门望穿。 到第五天,我被带到审讯室,老检察官脸上带着一丝笑容,他告诉我田少德已经答应为我作证,并提供了书面材料,我应该无罪,不过这要等法院的最终判决。听到这个消息,我似乎兴奋不起来,表情漠然,老检察官一脸诧异,问怎么看起来不高兴?我回答我本来就无罪,是被陷害进来的。老检察官笑道:“小伙子,你可不要太自信,我给你说过目前中国的法律还不健全,有些具体条款尚没有制订,所以人为的因素很多,等我们移交到法院,具体的判决结果那就是法官说了算。”我说听天由命吧,我想法官不会给一个无辜人强加罪名吧。 老检察官无奈地摇摇头说,我算是尽力了,所有的调查证据显示,对你还是有利的,希望法律还你一个清白。 最后检察官核对了一下证词,便离开了。 回到看守所,我焦虑不安,老检察官的好消息让我对沈冰更加担心起来,处心积虑置我于死地的田少德怎么突然改变主意愿意为我作证呢,这就像一只狰狞的恶狼面对一只受伤的小羊羔,它突然收起尖利的獠牙,伸出舌头为小羊羔舔舐伤口,这怎么可能呢?之前,他甚至违抗顶头上司的意愿,固执地拒绝了被提拔的承诺,目的就是铁心把我送入牢狱。现在他突然一个一百八的大转弯为我作证,似乎完全不合常理。 田少德到底想得到什么,最后是什么让他突然改了口?他在沈冰那里到底得到了什么? 现在我最想知道的就是来自沈冰的消息,已经几天了,沈冰为什么不来递话,按理说像田少德改口这样重大消息,她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可是。。。。。。。。。。 外面到底出什么事了?此刻我对自己的事已经无心去想,我最想知道最牵挂的就是沈冰,她还好吗? 我深深陷入矛盾和痛苦之中,身在囹圄,心却早已飞在沈冰身上。 时间过的真慢,这一周我感觉像一年,里面的日子真他妈不好受,我就是在外面捡垃圾干苦力都比呆在里面强,至少我可以见到我想见的人。 我急切盼望着开庭的日子,因为那时我可以见到沈冰了,对于法庭是否判我有罪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见到沈冰就好,只要沈冰不要因为我受委屈就好。 我被关了一个星期,一星期以后,检察院把所有的卷宗转到了法院,法院开庭审理了此案。 我被重新戴上了手铐,押上了警车,那天清晨的阳光很明媚,可能是好长时间没见到阳光了,似乎很刺眼,我眯起了眼,望了眼圆圆的大太阳,心里有一种释怀,我的案子终于可以有定论了,不管结果是好是坏,至少悬着的那颗心落地了,他娘的我不再无休止地去猜想,外面的人也不再无休止地为我东奔西颠求情下话受委屈。如果真判个三年五年的,我也认了,这就是命,命里有个三灾八难的想躲都躲不过。 我知道人一辈子不可能那么一帆风顺,上苍总要打发几个小鬼挡在你前面,让你不断摔跟头,磨练你的心智,劳损你的筋骨,让你成为一个能担当的人。田少德可能就是上天打发下来的小鬼,专门用来对付我,我感觉跟他的较量似乎才刚刚开始。 到了法院后,我先被押在后面一间房子里,等待庭审的开始。我以为自己不紧张,但我还是紧张了,因为我要面对那一双双熟悉的目光,有亲人的,有爱人的,有朋友的,还有仇人的。一周时间没见了,在里面急切盼望着见到他们,可是真要即将面对时,心却忐忑起来,跳个不停。 无罪后面的迷雾 ?开庭后,我走上去,我去搜索那些熟悉的面孔,由于不是公开的,参与的人只有跟案件有关的一些人。舒夹答列我看见了父亲、汪校长、金镇长、狗娃子、我老家村的任支书、罗老师、小杨、沈冰母亲、沈冰,还有那个我一辈子不想见的田少德。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对准了我,除了田少德,目光里都充满同情、怜悯、关爱。我看见了沈冰,泪水已经模糊她的双眼,她用一只手捂住嘴,明亮的眼睛爱恋地盯着我,似乎极力压抑着情绪,不让哭出声。我心里默默无数遍安慰她,别哭,爱人,千万别哭,你已经为我流的泪够多了。 可她还是哭了,小杨扶着她的胳膊,她身体前倾,似乎要冲过来,满脸泪痕,牙齿咬着嘴唇,心里很痛苦,眼神很忧伤,我从来没看到过的眼神,好像心里有许多话压抑着,有许多痛苦要诉说出来,最后她还是没压抑住,哇地哭出了声,她母亲帮她擦着眼泪。 我心一酸,眼泪止不住地流淌出来。 短短几天,她憔悴了许多,头发不再那么闪亮透着质感,甚至有点蓬乱,但仍然那么美丽高贵。她今天穿着一套粉红色的上衣,像大山里正在开放的一朵野山花。我知道她是让我看的,特意为我穿的,她知道我喜欢粉红色,因为粉红色总是给人希望,让人悦目,给人向上的动力,让人看见明天的灿烂樯。 我明白沈冰的用意,她处处想着我,今天这身打扮就是要让我勇敢面对,不要消沉,坚强活下去,她永远爱我。 小杨也哭了,不停用手抹着眼睛。 看着沈冰和小杨相互搀扶着哭的样子,我心里好难受,无比的难受劲。 空气似乎要窒息,我心乱箭穿心似的痛,沈冰每一次微微的哭声都能刺穿我的心脏。经过沈冰的时候,她喊了句:“路舟,别怕。” 沈冰安慰我的话瞬间给了我力量,我抿嘴对着她点了点头,那意思告诉他我能撑得住,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有你,任何判决结果我都能接受。 我努力把眼泪吞进肚里,挺起了胸。经过田少德的时候,我低头冷冷扫了一眼,我心里告诉他我仇恨他,鄙视他。田少德目光逃避开了,我相信一个坏事做绝的人,最终会受到上天的惩罚。 都说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那是骗人的,其实大多数人的命运都被别人掌握着,当一个人用一种卑劣的手段左右自己命运的时候,心里比死都难受,不是认输,而是被仇恨焚烧的痛苦但又无处发泄的那种感觉,那很折磨人,没有经历过的人无法理解。舒夹答列 庭审开始,检方陈述了案情,我作为当事人对案情过程叙述了一遍,法官问了许多问题,我都如实做了回答。法官的问题有时候很怪异,也很尖锐,弄得我头都大了,幸亏案情不是很复杂,我的大脑还能及时反应过来,回答倒还如流。有时候,法官只要求我回答“是”还是“不是”,觉得很有意思,我也省去了好多废话,心里不再那么紧张。 后来法庭进入举证阶段,狗娃子、村支书先后出庭作证,证明那笔款确实被村里用作购买种子,狗娃没有从中获利,村支书作证后还对我表示感谢,感谢这笔款给村里老百姓帮了大忙,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让村民顺利完成了春耕。主审法官多次打断他的话,让他问啥说啥,别说那么多无用的废话,本来话就多的任书记闹了大红脸,忙闭住了嘴,法庭传来一阵笑声。 该到田少德出庭作证,法庭顿时安静下来,我心里嘀咕,这狗日的不会当庭翻供吧。大家目光齐聚到他身上,我扭过头,没有看他,我怕恶心。 这狗日的果然没有翻供,如实讲述了我那次存款的细节,回答了法官的提问,大家都松了口气。 最后陈述阶段,我请求法官无罪释放。 半小时休庭后,主审法官宣布我无罪,但民事责任我必须得负,私自出借公款是不应该的,违反了国家财务制度,判我拘留15天。 下面传来稀稀拉拉的掌声,我总算躲过了一劫,大家为我表示祝贺。我回过头,看见沈冰脸上浮出了笑容,随即大颗眼泪滚落下来,表情痛苦地低下了头,我不知道沈冰为什么有这种表情。沈冰瞬间的细微变化只有我能体察到。应该说听到我无罪的消息,沈冰乐得手舞足蹈,而她却低下了头,好像故意躲避我目光似的。我的爱人,到底出了什么事了呢?此刻我最感谢的就是沈冰,以及她的父母,我能感觉出他们为我付出了许多,包括金钱。这社会如果没有金钱开路,我在里面能舒舒服服度过这一周吗,管教?还有老检察官能和颜悦色那么善待我吗?我知道,进到里面,再牛叉的人,也架不住几下电棒子,让你说什么就说什么,让你怎么说就怎么说。 小杨笑的很灿烂,跑过来向我祝贺。金镇长、汪校长也过来了。 王校长过来拉着我的手,让我放心,孩子们等着我回来。汪校长还说,肖梅已经替我上了一周课了,我出事后第二天肖梅就赶到学校,她很敬业,孩子们都喜欢她。肖梅一直很惦记我,每天都打问我的情况,这下她该放心了。 我应该感谢的还有肖梅,这段时间她默默地为我做事,我欠她的太多太多。 我过去拉住父亲的手,倔强的父亲没有流泪,他告诉我要好好感谢沈冰,这段时间他的生活全都是沈冰照顾的,沈冰家里人为我的事付出了很多很多,可以说没有沈冰家人就没有我的今天。 我眼泪再次滚滚流下。 我走到沈冰母亲面前,跪下,泪如雨下,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阿姨,谢谢沈伯伯。” 此刻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我的感谢,男儿膝下有黄金,我跪天跪地跪父母,沈冰父母就如同我的亲生父母一般,他们待我像儿子,我发誓要用一生去孝敬他们。 见我跪下,沈冰母亲忙扶我起来,低声说:“快起来,这孩子。” 我继续说:“阿姨,请接收我,我以后就是您儿子,我要一辈子孝敬您。” “嗯嗯,好好,儿子,快起来。”沈冰母亲扶起我,我看见泪珠在她眼眶里打转。 我回过头在人群里搜寻我最想见的人,可是我找遍了也没发现沈冰的身影。大家知道我在寻找什么,但沈冰不辞而别悄然离去,大家都感到很意外。 罗老师过来拉住我的手,告诉我让我在拘留所好好呆着,他会随时来看我,我已经呆了一周,再有一周就出来了。 我感激地点点头。 这时法警过来催促,我只好告别大家,被法警带去了拘留所。 我开始了拘留的日子,拘留生活相对松散,管得不怎么严,都是平房,一个房间住十来人,没有锁,可以自由出入,没事出去坐在院子里抽烟聊天晒太阳,除了禁止走出大门外,里面随便可以走动,甚至到了晚上,里面的人可以偷偷聚在一起喝酒,只要没人举报,什么事也没有,里面也没有警察看着。 被拘留的几乎大多是大事不犯小事不断小偷小摸的人,另外是打架斗殴的小青年,还有少数聚众赌博的人。地痞流氓占了大多数,许多是“三进宫”,有的甚至“多进宫”,成了拘留所常客,他们把拘留所当做自己家厨房,随进随出,只要不犯刑法,进来最多呆十天半月便又放出去。 好多人跟看守成了“老朋友”,已经非常熟悉。跟我一起进去的还有几个小年轻,看守老警察看见他们笑嘻嘻地骂道:“狗日的,我说的准不准,我说不出一个月,你们准进来,看看灵验不灵验。”那几个小年轻也不羞愧,竟然笑着回答:“外面打架打累了,回来修养几天。” 这里的看守警察看起来都是从一线退下来的,大多年龄较大,没事进来跟里面的人坐在一起抽烟聊天。由于里面的人大多不存在逃跑的念头,吃饭时间,警察打开铁门让他们出去自己买点吃的,限时回来就行。 拘留所也没闲着,有时候外面有活,大家排成队,拿着工具出去,一个警察带队,到了地点敷衍地干完活便被带回来。不过所谓的活都是扫马路、掏厕所、疏通下水道之类的,比较轻松。大家嘻嘻哈哈,没有外面传说的那么严肃,看守得那么严厉。 每次干活是我最头痛的事,我总是低着头,背对着行人,就怕遇见熟人或老同学,如果那样的话就把脸丢尽了。 之前怎么也没想到我会来这里“体验生活”,与这些地痞流氓同住一屋檐下,感觉挺对不起老爸老妈的,他们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让我考上大学,如今却丢人现眼,让警察押着扫马路掏厕所,每次想到这我就对田少德恨得咬牙切齿。 每到吃饭时,看到别人的亲戚朋友送饭送烟的,我就想起沈冰。 那天法庭上沈冰的举止有点异常,按理说第一个冲过来祝贺我的应该是沈冰,我们互相爱的死去活来,她和她的家人也为我四处奔波,不就是为了这个结果吗,为什么当那一刻到来时她却选择了悄然离去?我进来的当天晚上,警察给我转?来了伍佰元钱、两条香烟,还有一本《红楼梦》,我知道是沈冰送来的,可她怎么没有见我,如今两天过去了,她还是一直没有现身。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是回单位去上班了,还是故意躲着我呢? 我的爱人,亲,为什么不见我,你知道我多想见你吗,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我的人生已经沾上了污点,你现在是我唯一的精神支柱,失去你我怎么活呀? 这两天我满脑子都是沈冰,我梦见沈冰来拘留所看我,梦见我跟沈冰一起在山林里采花,梦见我们拥抱着在绿茸茸的山坡上翻滚。 我也梦见沈冰为了采一支野花,不小心整个身体悬挂在悬崖上,沈冰喊我救她,我伸出手拉她,使劲拉,用尽全身力气,最后沈冰还是掉下悬崖,我哭喊着沈冰的名字,声音嘶哑,纵身跳了下去。。。。。。。 我惊醒了,全身被冷汗湿透,眼角挂着泪珠,一直坐到了天亮。 自由背后的迷雾 ?中午,罗宇看我来了,这小子才想起我,我一顿臭骂,罗宇一个劲儿道歉,说实在太忙晚上一直加班到半夜,刚调到新单位,需要好好表现表现。舒夹答列 我原谅了罗宇,随后话题转到沈冰,罗宇说他也不清楚沈冰最近的情况,小杨打来电话说沈冰还没有回去上班。那天法庭上沈冰的举动他也很纳闷,后来他们出来看见沈冰在外面一个人偷偷流泪,大家都以为她可能太激动,喜极而泣,金镇长还夸沈冰是一个痴情女子,是现代的孟姜女呢。见我们出来,沈冰忙抹去眼泪,强装笑颜,最后送你爸回招待所,后来听说她还把你爸送上长途汽车了。 我眼眶再次发热,热泪滚滚而下。 罗宇劝我不要太难过,安慰我说沈冰这段时间可能跑累了,也许在家休息。 我摇摇头,所有的猜测,所有推理都不合情理,也许沈冰有她自己难言的苦衷樯。 临走罗宇告诉了他住的地址,我出来之后他如果没时间接我,让我直接过来找他。 接下来的三天极其难熬,外面没什么活,里面的人整天晒太阳抽烟打扑克,这里似乎不像拘留所,更像是一个休闲娱乐场。 我苦闷极了,没有心思看书,一个人呆在房子里,双手捧着沈冰的《红楼梦》发呆。我感觉这本书仿佛就是沈冰本人,我时而轻轻抚摸,时而放在心窝,紧紧抱着,时而蒙在脸上,试图嗅出沈冰的气息,那怕是一丝一点,我已经很满足了,然后久久地吻着,眼泪一串串淌着劲。 我心在不停呼唤,亲,你在哪里,你还好吗,舟儿好想你。。。。。。。。 终于熬到了出来的日子, 乡村教师的艳情 第 14 部分阅读 看守通知我可以走了。那天正好是个星期天,休息的日子,罗宇和小杨来接我,沈冰没有出现。 也许是迎接我出来,老天也很长精神,那天祁连县的天特别蓝,阳光很明媚,我拎着个包,走出大铁门,仰头看了下天,闭上眼睛,就陶醉了。这一页他妈的终于翻过去了,我路舟又回来了,浑身顿时轻松了许多。 那个老看守过来握住我的手,满脸微笑说:“祝你圆满结束了生活‘体验’,出去后好好工作,我可不想说‘再见’” 我苦笑着自嘲道:“我工作累的时候,说不定会回来修养的,不过我想住单间。” 老看守呵呵笑着,一语双关:“欢迎你随时回来,住我的单间吧,常来回味这段日子也是件好事。” 我哈哈大笑起来。 老看守看着我像要说什么,但欲言又止,后来见我要离开,又拉住我悄悄说:“思量好久还是觉得告诉你,自从你进来后,有个很漂亮的高个子姑娘天天来看你,但就是不见你,问问你的情况就走了,真摸不透她的心思,每次离开时还千万叮嘱我不要告诉你。舒夹答列不会是你女朋友吧,是不是你进来她不想见你了?” 我痛苦地摇摇头:“不是,是一般朋友。” 说这话的时候,我心痛,痛得厉害。 我知道是沈冰,我坚信她是爱我的,那她为什么要躲避我呢。 我下意识地向周围看看,没有发现她的踪影。 这时小杨和罗宇跑过来,小杨还是那性格,人没到声音先到了:“路老师,祝贺你顺利完成‘学业’,终于‘毕业’了” 十几天不见,小杨也学会幽默了,看来那句话真没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自跟罗宇谈上后小杨也文化上了,说话不再一惊一乍,逻辑多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看我破落的样子,胡子拉碴,浑身臭味,哪配得上叫老师呀,我忙摆摆手笑着说:“你就叫我罪犯得了吧,哪有老师样呀。” 我很感激小杨和罗宇的,我都这样了他们还惦记着来接我,看来我只剩他俩朋友了。 小杨接过我的包,笑得很灿烂,好久没看见这样美丽的笑容了,感觉很亲切,很贴心。 罗宇从怀里掏出一包烟,晃了晃,是他妈的软包红塔山,是当时官员们最喜欢抽的牌子,看来这小子刚去政府办就**了,我开玩笑说:“你小子受的贿,别人送的吧。” “不要白不要,下面的乡长全他妈抽这个,上来开会给我们扔几包,全当扶贫哥们。” 罗宇?给我点了根,我猛吸一口,真他妈味道不一样。这两天正好断烟。沈冰送我的烟,我给看守给了几包,剩下的全散发了,里面有个规矩,有福同享,谁吃“独食”一旦发现,肯定会挨揍的。 看着我一副破落模样,罗宇不容我说:“走,洗澡去,先把你打理打理,别让大街上人看见你,以为哪个监狱犯人越狱了,再把你扭送到公安局去。” 小杨立即给了罗宇一拳,嗔怒道:“说什么呢,不知道安慰人的呀,这不是给人伤口上撒盐吗。” 我笑着说:“没关系,这才是哥们,有话敞开肚皮说,没遮没拦,痛快。” 经过这场劫难,我什么都看淡了,人生一世,有什么大不了的,自个活的开心就行,考虑的越多越他妈累。 “我就喜欢路舟这样的男人,坦坦荡荡,能担当,像个爷们。”小杨接过我的话笑道。 “得得,给我点面子好不好,有意贬低我是不是?哪有老婆当着别的男人面这么贬自己老公的”罗宇故意板起脸,冲小杨嚷嚷。 “谁是你老婆?”小杨脸腾一下红了,尴尬地低下头。 罗宇自觉说漏了嘴,忙冲我眨巴眼,为了打破尴尬,他目标转向我:“我说你小子怎么就那么讨女人心呢,你小子上辈子肯定是个采花大盗。” 我无意开玩笑,笑着说:“你俩就别拿我这带罪之人寻开心了,我现在连爱的资格都没了。”我转向小杨问:“沈冰给你打电话了没?” 小杨刚要开口,罗宇抢先说:“走走走,咱们先去洗澡去,路舟肚子肚子饿了,洗完澡好好给你压压惊。” 我们三人溜达着向澡堂子走去,我走得很坦然,再也不用怕遇见熟人或同学,只有经历过了才知道自由的可贵。 到了澡堂门口,小杨在外面等着,我和罗宇进去了。 我不知道什么洗浴城之类的,祁连县只有小洗澡堂,罗宇带我来的这个属县城最高档的,里面起码有个大水池可以泡澡,水温很高也很清澈,是祁连山地下冒出来的温泉,银江市的人常来这里洗温泉澡。 我头发很长,几乎结成了块,两撇八字胡也翘到了脸颊,下巴上一缕胡须像山羊的尾巴,样子很凶恶,里面的人都好奇地望过来,眼神里似乎很明白,我刚从里面出来。 我什么都不在乎,没有回避人们的目光,里面转了一圈才明白,人是给自己活着,不要在乎别人怎么说你看你,过意在乎,他妈的会像奴隶一样生活在别人的阴影里。自由自在活着真好。 我跳进水池里,来了个二十米折返自由泳,激起的浪花四处飞溅,人们纷纷躲避,真他妈舒服。 罗宇指着我锁骨部位像毛毛虫似地伤疤笑着说:“看来小街给你留下的印记很明显呀。” 我自嘲地说:“头上还顶着七厘米长的缝口呢,另外这颗心脏也是千疮百孔呀。” “小街呀小街,一个男人打老远来,为了山里的孩子,可为什么容不下我呢。”我叹口气。 “是啊,小街太封闭,人们观念太落后,想法太陈旧,狭隘的思想害死人啊,想冲破它就得付出代价,包括爱情,你跟沈冰恋爱你知道有多少人妒忌吗,还有好多人实在抓不住你把柄,否则你都死了多少回了,你就是一个活教材啊。”罗宇说。 “是呀,这次多亏沈冰父亲,否则我就惨了。” “实话告诉你吧,你这次事情可把沈冰一家人折腾得够呛,据小杨说那晚你被带走以后,沈冰都哭晕过去,她找到汪校长把情况了解清楚后,连夜给她爸打了电话,第二天沈冰就赶到县城。她每天晚上都跟小杨通电话,为了你的事,她爸请客送礼,疏通检察院和法院关系,花了不少钱。为什么检察院迟迟没有找姓田的了解情况,就是给出充足时间让我们做姓田的工作,让他改口提供真实的证词。还有法院这边,如果提前不做好工作,你私自挪用公款,判个缓刑不是没有可能。”罗宇缓了口气说。 我内疚地闭上眼;问:“你估计沈冰家这次为我花了多少钱?” “现在公检法他妈的很黑,吃了原告吃被告,沈冰爸也是县城有脸面的人,少了丢面子拿不出手,估计也有好几万吧。沈冰爸是一个很清廉的人,基层上来的,这次估计积蓄也折腾得差不多了。”罗宇愤愤地说。 &mp;nb?sp;“哦,是我几十年的工资总和。”我十分吃惊,心里很难过,暗骂真他妈的黑。 罗宇继续说:“你刚进去,给你递话的看守为什么对你那么好,那是沈冰送了重礼,沈冰怕你里面着急,受委屈。姓田的那小子软硬不吃,我找到他她,他直接一口拒绝了,无奈,沈冰爸找他谈话,也吃了闭门羹。沈冰爸在县城也算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被自己的下属给堵了,多闹心呀,气得饭都吃不下。最后,沈冰不知道用什么法子让这小子改口了。” 我眼眶有点潮湿,问:“那沈冰到底用什么方法让姓田的改了口,沈冰承诺什么了吗?” 罗宇沉思半晌说:“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他的表情告诉我,他没有骗我。 我又问:“那她为什么后来总是躲我,不见我呢?” 罗宇的目光迅速从我脸上移开,表情似乎有点不自然,说:“不清楚。”罗宇突然转移了话题,干咳嗽两声开玩笑说:“我说你小子命怎么这么好啊,沈冰父母把你比亲闺女都好,你在里面睡大觉,别人外面四处求情,还为你出财出力,这世界上不可能发生的事,怎么就偏偏在你身上发生了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似乎感觉罗宇没有说实话,逼问道:“小杨给你说了,你应该知道,快告诉我,是兄弟就说。” “我真的不知道,你去沈冰家问问不就全知道了?你刚出来,快打理打理,第一件事就是感谢你的大恩人岳丈大人吧,你小子欠沈家的恩就照一辈子还吧。” 看来这小子知道点什么,就是不肯说,等会还是问小杨吧。 爱人失踪 ?洗完澡,隔壁理发店好好修理了一番,我换上了小杨给我新买的内衣内裤,罗宇也带来了自己仅有的一套西装,罗宇跟我身高差不多,西装套在我修长的身上,镜子前一站,真他妈人模狗样,有点郭富城的味道。舒夹答列 站在旁边的小杨笑嘻嘻地一个劲儿鼓掌,嘴里不停夸赞:“真帅,帅呆了。” 罗宇醋意大发:“三分长相,七分打扮,主要是我的衣服好看。” 小杨抿抿嘴反驳道:“白的就是白的,黑的就是黑的,人家帅就帅嘛,小街那么多小伙子,沈冰怎么偏偏看上了他?” 罗宇赶紧捂住嘴,冲我比划手,我心领神会,忙说:“其实,你们都不知道,沈冰之前偷偷告诉过我,她曾经对某个人动过心,说这人特有气质,举止儒雅,文质彬彬,但是这人在男女关系上有点木讷,或者说自卑,没有抓住机会。榛” “这人是谁?”小杨睁大眼睛盯着我问,看得出她对沈冰漂亮的外表是心服口服,对沈冰心动的人非常在意。 我故意卖个关子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罗宇这小子。” “不会吧?”小杨似乎吃惊的样子,捂住了嘴巴冶。 “怎么不会?是事实,有一次我去银行存钱,沈冰注视了我很久,当时我感觉沈冰可能动心了,可惜我一个当老师的,心里有种自卑,所以就耽搁了。”罗宇这小子脑子转得真快,接上我的话茬瞬间就编出个故事,而且脸不红心不跳。 小杨半信半疑看了罗宇一眼,目光多出了一些欣赏。 出了理发馆,我急得想去沈冰家,一来想感谢下沈冰父母,二来看看沈冰在不在家,如果沈冰在,叫出来,一起吃个饭。 罗宇完全同意我的想法,让我速去速回。 小杨却提议干脆大家一起去,她跟罗宇在外面等着,我把沈冰叫出来,大家一起去。 我说行,于是我们三人去商场买了些礼品,随后来到沈冰家门口。小杨跟罗宇外面等着,我摁响了沈冰家的门铃。 这是一扇我熟悉的门,虽然只来过几次,但这扇门里面却装着我全部的爱,全部的感情,每次摁门铃的时候我心跳得厉害,就像你面对一个女孩子,你越喜欢她,你心跳会越加快,顾虑会越多,说话越谨慎。舒夹答列今天也一样,不过今天的跳动带着一种忐忑,一种内疚,因为不知道沈冰最近的真实的想法,我也不知道如何面对对我恩重如山的两位长辈。 门开了,是沈冰母亲,见是我,慈爱的脸上布满微笑,忙把我让进屋。 沈冰父亲正坐在沙发上看报,见我进来站起身。 半月不见,沈冰父亲脸上似乎有点憔悴,两鬓平添了几多白发,慈祥地上下大量着我。 我扑通跪倒,想起这段时间沈冰爸为我受的委屈,眼泪就禁不住下来:“沈叔叔,谢谢您的大恩大德,如果不是您,我这辈子就完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我一辈子会记住您和阿姨的大恩的。” 说到这我哽咽了,千言万语也无法表达我的感激之情。多善良的两位长辈,为了一个跟自己没有一丝血缘关系的穷小子,他们忙碌奔波,花去了自己全部积蓄,虽然我跟沈冰恋爱,但八字还没一撇,世上哪有这样好的长辈能这样无私地帮忙你呢? 遇见沈冰,是天上的馅饼砸中了我,沈冰的善良曾让我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如今两位长辈的关爱更是让我一辈子无法报答。 俗话说大恩不言谢,我心里默默发誓,我要一辈子对两位长辈好,不管我跟沈冰能不能走到一起,我都要报答对两位长辈的恩情。 沈冰妈忙过来扶我,我哭着不起来,我好想痛痛快快大哭一场,淤积心底的苦闷只想在两位亲人面前发泄。 沈冰父亲硬将我拉起来,平静地说:“你这孩子,这事搁谁身上都会这么做,你刚刚走上工作岗位,以后的路还很长,不能就这么毁了,更何况你还是我们冰冰救命恩人呢。听冰冰讲,你工作很敬业,人不错,工作上已经取得一些成绩。” 这时沈冰母亲插话说:“小路,你也别过意不去,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好好教书吧,不要多想,你也不要有压力,你帮过沈冰,我们帮你是应该的。” 我摸了把眼泪?,又说了许多感激的话,最后我鼓足勇气说:“叔叔,这次您为我花了多少钱,我以后一定为您还上。” 沈冰父亲突然收起了微笑,不怒而威,说:“小路,以后不许再提钱的事,钱没了可以挣,人进去了那可就什么没了,只要你好好工作,我们觉得值了。” 我惭愧地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沉默好一会,我有些局促地问沈冰母亲:“阿姨,冰冰在吗?” 沈冰母亲有点吃惊地问:“她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接你去,你没见她吗?” 我突然意识到沈冰近几天躲我,沈冰父母似乎还不知晓,我忙改口说:“哦,见了,接我出来后,她说有事就走了,我洗了个澡吃完饭才过来,以为她回家了呢”其实我是下午2点左右出来的。 “你们没吵架吧?”沈冰母亲有点焦虑地问。 “没有,怎么会呢?”我仓促回答,心里越发狐疑,沈冰到底去哪了? “你再等会,已经5点了,估计快回来了。最近她去看你了吗?”沈冰母亲似乎意识到什么,追问道。 “看了,每天都去。”我忙掩饰。 看来沈冰是故意回避,她知道我今天出来,而且会一定来找她,所以她选择了躲避,如果我在的话,沈冰一定不会回来,即就是回来,这种情况下见面是很尴尬的。 沈冰母亲起身要做饭,让我在家吃,我说几个同学要一起聚聚,他们正等我呢,然后匆忙告辞出来。 出来后我瘫坐在楼梯上,心里刀割般疼痛,冰冰,你为什么要躲我呢,你知道我在想你吗,我坚信你是爱我的,如今我俩都伤痕累累了,上天还折磨我们多久呀。 我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出来,眼前一片黯淡,整个人似乎要跨掉了,罗宇和小杨迎上来。 “沈冰在不在?”小杨急切地问。 我无力地摇摇头。 “走走走,什么都别想,先解决肚子问题要紧,估计你好长时间没吃肉,这胃跟肉都不认识了,今天咱哥俩好好搓一顿。”罗宇冲小杨眨眨眼催促道。 “那我呢?”小杨瞪起眼喊。 “哎哟,我的小祖宗姑奶奶,哪能扔下你呀,沈冰不在你就是稀罕宝贝,珍贵得跟恐龙一样,走街上能吓死一大片人。”罗宇笑着说。 “什么?我有那么丑那么可怕吗?”小杨眼睛瞪得更大了。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能迷倒一大片。”罗宇忙解释。 我被罗宇这小子的幽默逗乐了,可苦了小杨,罗宇显然是以牺牲小杨为代价故意逗我开心呢。 我很感激罗宇,危难时刻见真情,这小子没拿我当外人,够哥们。 我心情突然好了许多,人为什么跟自己过不去呢,我曾鬼门关上走过一遭,如今又从阴沟里爬了出来,感觉人活着都不容易,我还他妈的给自己找什么不痛快呀,我一手拉住小杨,一只手臂搭在罗宇肩膀上,大声说:“走,喝酒去,为我的淬火重生公鸡涅槃,一醉方休。” “好,痛快,大丈夫能屈能伸,跌倒了爬起来,他妈的爷们永远是爷们。”罗宇手臂在空中使劲挥了挥,看来是真兴奋了,嘴里也骂出了脏话。 小杨脸笑成了一朵花,看到两个跟自己最亲近的男人在大街上抖着爷们的威风,高兴得泪珠子挂在了长长的睫毛上。 我们去了一家不算高档也不赖的饭馆,要了个包厢,我出去买了两瓶酒,二十多元的,好酒。罗宇不让我掏钱,我说我在里面时沈冰给了我五百,吃饭一周花了不到五十,去沈冰家买礼物用了两百,现在还有剩两百多,罗宇拗不过我便默许了。我知道,罗宇手头很紧张,调动工作两年积蓄全花光了,还没弄成,这次全靠小杨无私赞助,才得以成功。今天能这样盛情款待我,我已经很感激,对罗宇来说非常奢侈了。 小杨要喝酒,说今天特高兴,三人像亲兄妹团聚一样,一定要喝,我俩谁都劝不住,罗宇说就让放开喝吧,要醉大家一起醉。 恸哭 ?罗宇点的大多是肉,真他妈好吃,半月没见肉星了,放开肚皮一顿猛吃。舒夹答列小杨旁边不停劝我慢点吃,没人跟我抢,我突然想起了沈冰,沈冰曾经也是这样劝我的,声音柔柔的,像暖暖的微风吹过来,吹进我心里。我努力控制着不想沈冰,我想用酒精麻醉自己。 我们大杯碰着喝,喝了不少,都说女人天生半斤酒,小杨喝起酒来比男人还猛。一会工夫,一瓶酒完了。第二瓶打开,三人继续碰杯,显然都有些偏高,舌头一个比一个卷的厉害,头一个比一个大。 小杨拉住我的手,表情很痛苦,神情伤感,卷着舌头问:“你真爱沈冰吗?假如这次事情发生在沈冰身上,你会怎么做?” “我会尽我所能,如果需要我用生命去交换,我会毫不犹豫。”我回答。 “我替沈冰谢谢你,她听到后会心里安慰些,沈冰爱你爱得值。”小杨仰头将一杯酒倒进嘴里,继续说:“为什么你们男人之间的恩怨要让女人来承担?,你一辈子对不起的人就是沈冰,下辈子你做牛做马要偿还她。榛” 我有点莫名其妙,直愣愣看着小杨,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一时没有明白小杨的意思。 “小杨,你喝醉了,不要再胡说了。”罗宇连忙制止。 “不,我就是要说,不说出来我闷得慌。”小杨提高嗓门指着我说:“女人一旦爱上一个男人,会不顾一切,为这个男人付出所有,甚至是生命,而你们男人呢?说呀,说呀。液” 小杨猛得仰头灌了一杯酒,泪如雨下,哭出了声。 我为小杨异常举动搞得不知所错,睁大被酒精烧红的眼看着她。 “不过,路舟,你也是一条汉子,沈冰把心掏给了你,值得。作为一个男人,你能担当,那次你跳进河救沈冰,我很感动,沈冰也很感动,但是就是你那一跳害了沈冰,给沈冰一点退的余地没有留下。那一刻起,沈冰把全部的心交给了你,给自己竟没有留下一点一丝余地。”小杨越说我越糊涂,我实在无法理清小杨到底要说什么。 这时罗宇过来扶小杨要回去,我俩一人拉一个手臂把小杨强行架出了饭馆。 小杨仍在哭泣,她转过脸对我说:“路舟,记住,不管遇到什么事,一定要给哥们挺住,你已经很知足了,是男人就得提得起,放得下。0” 一阵凉风吹过,我似乎清醒了许多,小杨被罗宇扶走了,我一个人站在马路上,已经是深夜十点多了,幽暗的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一个夜游的鬼影,摇摇摆摆,缓缓移动着。 小杨刚才的话没有说透,但话里有话,似乎暗示着什么,小杨肯定了解一些内情;我隐约觉得将有大事要发生,而且与我和沈冰有直接关系,心里揪成了一团。 会是什么事呢?此刻我很担心沈冰,好想见到她,她回家了吗?我不由自主地向沈冰家走去。 此时万家灯火,小小县城显得温馨安逸,户户欢声笑语,而我孑然一身,徘徊街头,心里像一团乱麻。 沈冰家灯亮着,我不知道沈冰在不在家,也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我坐在对面大街石阶上,痴痴地望着她家的窗户,期盼沈冰身影出现。 然而,灯熄灭了,沈冰的身影最终没有出现。 北方的四月,春寒料峭,祁连山吹过来的夜风冷而刺骨,我全身哆嗦着,似乎要麻木了,受过伤的锁骨钻心得疼。 此刻,家家户户窗户一个个黑了,人们进入了温暖的梦乡,大街死一般的寂静,昏暗的路灯发出冷漠暗淡的光,我蜷缩在街边,身体渐渐冷去,死亡似乎离我越来越近。 沈冰,我的爱人,你在哪儿,你可知道一个人为你伤碎了心吗? 第二天当我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已经躺在医院里,罗宇、小杨还有沈冰妈守护在旁边,输液器高高悬在头顶上,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躺在这里。小杨望着我,大颗眼泪扑簌簌直往下掉,沈冰妈眼眶里似乎也闪烁着泪光,罗宇忙着给我换额头上的湿毛巾。 我最后的记忆是凌晨两点多,我花了半小时才敲开了县政府招待所的大门,服务员睡意朦胧开了门,嘴里骂骂咧咧,我不在意,这搁谁谁都不愿意。大概服务员不愿爬楼梯,顺手给把钥匙把我安顿在一楼一间又冷又潮的房间里。我没有去计较,浑身冻透了,只要有个栖身的地方已经很满足了,我?甚至连连点头,特感激那位服务员半夜给我开门。要知道县招待所的服务员,那可是县政府直属单位,经常接待大领导,真他妈的牛b。 我没有脱衣服直接钻进了被子,浑身发冷,全身直打哆嗦,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小杨告诉我,她和罗宇一大早就去招待所找我,门怎么敲也不开,急忙把服务员叫来打开门,里面一股霉味,看见你躺在床上,嘴里胡乱说话,不停地喊着沈冰的名字,一摸你的额头烫得厉害,知道你发高烧,我们赶快把你送到了医院,医生说你烧到41度,真吓死人了。我连忙给沈冰家打电话,让沈冰过来下,沈冰不在家,沈阿姨匆忙赶了过来。 我欠了欠身子,想坐起来,沈冰妈忙摁住了我,我叫了声“阿姨”,便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大家七嘴八舌安慰我。 小杨继续说,听服务员说你是今天凌晨两点才住进招待所的,你昨晚哪去了? 我摸着眼泪说:“等沈冰了。” “啊?你在哪等沈冰呀?”小杨惊讶地问。 “在阿姨家楼下。”我无力地说。 小杨眼泪狂涌下来。 沈冰妈声音微颤说:“你这孩子,怎么不到家里来呀,县城夜里多冷,穿着棉衣都能冻出病来,何况你只穿件外套。” 沉默了好一会,沈冰妈低声说:“冰冰昨晚压根就没回来,我给她同学家电话打遍了,都说没见冰冰。这孩子不知野到哪去了?唉!” 最后沈冰妈问我:“你跟冰冰到底怎么了,冰冰为什么要躲你,难道仅仅为了这次事情,她要跟你分手吗?” “没有,阿姨,我跟沈冰很好,我只是想见她,没别的意思。”我故意这样说,我不想让沈冰妈担心。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糊弄我?”沈冰母亲有点生气,随即缓和下来安慰我:“小路,你安心养病吧,冰冰回来后我让她给你道歉,我相信冰冰不会为了这次事情变心的。” “阿姨,你也保重,沈冰不会的,我了解她。”说这话时,我眼睛再次发热,我极力控制着没让眼泪留下来,我心里明白,沈冰已经不可能回到我身边。 爱情真是一把双刃剑,它能让人甜蜜,也能让人心碎,爱的越深,伤的越重。 第二天早晨,我办了出院手续,悄然走了。 我累了,真的很累,我像一个脆弱的玻璃人,再也经不起折腾,我需要休息。 祁连县城,这里曾印刻着我一段美好的时光,也印刻着我人生最黑暗的日子,如今就要离开它,没有留恋,唯一的牵挂就是祝福沈冰父母好人一生平安,祝愿沈冰生活快乐。 我去了老家,我怕母亲担心,回家报个平安。 和上次风风光光回家不同,这次我孑然一身,拎着一件自己的破衣服,乘长途汽车回家,村里人远远望着我,没有人过来打个招呼。 只有母亲永远疼着自己的儿子,见我平安回来,母亲脸上的愁云顷刻散尽,拉着我的手,一遍一遍看个不够,眼泪流了下来。 母亲明显瘦了,眼窝陷了下去,嘴唇有些干裂,这都是为了我,我心痛的要死。 “你在里面没受罪吧?”母亲怜惜地问。 “妈,没有的,沈冰父亲送了礼,里面人很照顾我,你不用担心。”我故意用无所谓的口气回答。 “沈冰一家都是好人,你要好好对他们,我们不能没有良心。”母亲叮嘱我。 “知道了,妈。”我脸上努力堆出微笑说,只有我知道这微笑后面有多苦。 见我轻松的样子,母亲没再多问。 听父亲说,母亲为我的事睡倒了,好几天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如今我回来了,母亲终于可以放下一颗悬着的心了。 晚上,母亲给了做了一碗荷包蛋,我吃得很香,心里很踏实。 狗娃子是唯一来看望我的人,狗娃子显得很内疚,不停给我道歉,说他害了我,他不应该向我借钱,我说没事,事情已经过去,不要再去想了,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 &mp;nbsp?;临走时,父亲塞给我一千块钱,说是沈冰给他的,要我还给沈冰。父亲说咱们不能再花人家的钱,人家已经为我付出够多的了。 我接过钱,悄悄哭了。 回来路过县城,我特意去了沈冰家,在楼下,我徘徊了好久,最终没有进去。我看见沈冰房间的窗台上,多了一盆菊花,洁白如雪,孤独绽放。 心里腾起一股滋味,很苦。 小街,我不知道恨你还是爱你。 ?我再次回到小街,下车时,人们的眼光很异样,我像一个***女人,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每一道目光就像一把刀,一层层剥着我的皮,最后我身上似乎一点皮都没剩下。0俗话说,光屁股的孩子不怕羞,如今这样了,我还他妈的管什么。我迎着人们的目光,仰着头,挺直腰杆,大步向学校走去。我知道,越是这种场合,越不能表现出一种猥琐和自卑,首先精神不能垮,给自己长长精神很重要。因为我没有错,我是被诬陷的。 学校门口,老师们伸出了热情的手,纷纷过来拥抱我,安慰我,我眼圈突然红了,泪禁不住就下来了。 我终于回到了学校,这里很温暖,是我的家,我回家了。 我看起来很憔悴,老师们没有说过多的话,平时喜欢开玩笑的大王老师也只是同情地看着我。 我告辞他们来到小阁楼榛。 小阁楼门上的封条完好无损,在风中瑟瑟摆动,看着这些封条,我顿时黯然神伤,一切似乎都过去了。我揭开封条,像撕去了一页纸,同时我人生的一页也撕去了。 如今我什么都没了,爱情没了,前途没了,听说教育局还要追加行政处分,在全县教育系统通报批评。让我唯一感到欣慰的是,我还是一名教师,我还有资格站在讲台上给孩子们讲课。 我不想见任何人,好累,想安静一会。我拉上窗帘,躺在床上遗。 回到小街,回到爱情开始的地方,思绪万千,很是伤感,一丝睡意没有。我努力不去想,但还是无法平静;满脑子全是沈冰,赶都赶不走。 这个屋子充满了沈冰的气息,每个角落,每一样东西,甚至是被子、床单、每个碗,每一双筷子,都留着沈冰的印记。 我仍然生活在沈冰的影子里,被她强大的气场包围着,这就是现实,怎么也改变不了,除非你失去记忆,从头开始。 我把我跟她从认识那刻开始到后来的事都想了一遍,开始是那么美好,到底年轻,想法简单,以为爱情大于一切,疯狂去爱,为了爱可以什么都不顾,什么都不去多想,就像成熟的麦子,只要拿把镰刀收割就可以了。我没有顾及别人的感受,没有听进去任何人的善意提醒,对扑面而来的冷嘲热讽也充耳不闻。然而,我忘了,这是小镇,是封闭的大山,所有的一切都要按规矩出牌,挑战传统意味着要付出代价,所以我的代价是惨痛的。舒夹答列从相识,相爱,到受伤,住院,落水,再到谣言,被陷害,我已是满身伤痕。沈冰也跟着受苦磨,重新来到小街,她吃了好多苦,流了好多泪,差点落水丢掉性命,甚至连幸福的生活都改变了。 如今,两人都伤痕累累,跋涉过命运磨难后,上天还是玩笑似的竟然把我俩分开了。 我真他妈的不明白,都说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为什么我跟沈冰经历这么多磨难后还是分手了呢? 一颗泪珠溢出我的眼角,我无声地睡去。 谁也没来打搅我,可能都知道我累了。其实我是心累,心累的恢复需要时间。 我醒来时已经下午,好舒服,好香。拉开窗帘,一束阳光射进来,很刺眼,忙眯起来。 好天气,晴空万里,鸟语花香,满眼绿色,小镇的景致让人陶醉。 我想外面转一圈,不想见任何人,不想听任何人提及过去,那怕是善意的安慰。嫌烦。 似乎是逃避,又好像不是,反正想清静下,理一理。 我出了校门,径自来到水库,坐在大堤上。 水还是那么清澈,波光粼粼,像撒下一片细碎的金子,我想起了那次跳水。应该说这里是我跟沈冰最初孕育爱的地方,就是那次惊魂一跳,拨动了沈冰的心弦。望着沈冰当时坐着的地方,离我很近,如今已人不在,地儿仍空着。沈冰曾告诉我,那一刻,她心揪得很紧,快跳到嗓子眼了。她劝我以后别再呈能,那天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呀。那一刻,她心动了,她说我像个男人。 想到这,我心里暖洋洋的,像这春天的阳光。 我呆了很久,所有的回忆在大脑里过了一遍。 然后我爬上鸡冠山顶,俯瞰群山,很美,很壮观,成吉思汗庙的遗址就在这里,可惜当时我俩并不知道。我们对着群山大喊,互相喊着对方的名字,回声很响亮,传得很遥远。喊累了,?我们坐下来休息,就在那块大石块上,我轻轻触碰了沈冰的粉红的唇瓣。我们拥抱了,那么热烈,爱情种子开始发芽。那夜沈冰虽然生气了,但我心里好甜蜜。 鸡冠山顶见证我们的爱情,我们的爱情真从这里开始。 最后我来到我们自己命名的“四季洞房”。时下的四季洞房,山坡开满野花,林间虫鸣鸟啼。去年冬天第一场雪,我跟沈冰在这里举行了只有新郎新娘在场的婚礼。很别致,也很甜蜜。我们翻滚在雪地里,拥抱着,亲吻着。厚厚的积雪给我们作婚床,上天给我们当屋檐,青松见证了这场婚礼,喜鹊为我们唱着祝福。 那是一段甜蜜的日子,秋天我们在这里采野菊,春天我们在这里摘山花。每采到一朵,沈冰笑的很灿烂,放在鼻子上,眯起眼,使劲嗅。 这里曾留下我们一串串欢笑,也留下了厮守终身的誓言。 然而,当夏天即将来临时,我们却不能携手再来。 笑声仿佛就在耳边,甜蜜仍在心里荡漾。 命运就他妈这么残酷,似乎专门跟幸福的人过不去,好像它也有嫉妒心似的,你活得越自在,它就他妈地越让让你受磨难,折磨你,让你死去活来。 许多爱情经不起磨难,经它这一折腾,就散伙了。 我跟沈冰好像也没逃过这一法则,我始终坚信沈冰是爱我的,可真正相爱的人真的能走到一起吗?残酷的现实给出的答案是,爱情跟命运是他妈两回事,爱情就得他妈服从命运,命运是不会服从爱情的。当一个人失去爱情时,他会常常说这就是“命”。我跟沈冰最终没能携手走到一起,我只能归咎于“命”,命运是自己无法掌控的。 太阳隐去了,夜幕悄然来临,我们的四季洞房,一片安静,我一直呆到深夜。 今晚月亮很圆很大,当月亮爬上树梢时,这里似乎热闹起来。树林里蛙声一片,猫头鹰咕咕叫个不停,蝙蝠叽叽喳喳叫着眼前飞过,我孤独地陷入相思中。思念那段日子,思念沈冰。 想着想着,就哭了,满脸的泪水。 已经夜里九点,一天没有吃东西,肚子有点饿,可我不想回去,真的怕见人。 远远一个人走来,由于月亮很亮,看的很清楚。 是肖梅,黑夜里只有她还牵挂着我,可我有点不敢面对。 乡村教师的艳情 第 15 部分阅读 肖梅走过来,轻轻坐在我身边,望着我,我们对望着,谁也没有说话,突然,我猛得抱住肖梅,失声痛哭起来,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在哭声中。 这次回来,我感到小街突然陌生起来,从人们异样目光中,我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冷漠,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被陷害的,但就是接受不了,在小街人的眼里,只要在里面蹲上几天,就是一个有污点的人,这个污点一辈子将无法改变。世俗能杀人,我成了世俗的牺牲品。如今,沈冰走了,罗老师走了,在小街我连说知心话的人都没了,心里有委屈向谁倾诉呀。 小街容不下我,我与小街距离似乎越来越远。 肖梅的怀抱很温柔,很温暖,像母亲的怀抱,当一个孩子受到委屈,伤心痛苦的时候,最先想到的就是母亲宽容的怀抱。 我哭的很伤感,泪一直流着,肖梅紧紧抱着我,喉咙里传出哽咽声。 我告诉肖梅,我失恋了,沈冰走了。 肖梅轻轻叹息一声,没有说话。 我们互相抱着,坐了很久,一直到深夜,谁也没说话。 肖梅一直在流泪,我也在流。 最后,肖梅告诉我,她明天要走了,她还告诉我,她改变了想法,毕业不来这里了。 黑暗中,我感到肖梅变了,突然变得很遥远,很陌生。 我没有追问她毕业后的去向,似乎已经没有必要,我理解肖梅,她没有义务将自己的青春留在这里。 肖梅最后请求我,她明天走的时候让我不要送她,让她没有牵挂地离开。 我痛苦地点点头。 一块黑云不知什么时候飘了过来,遮住了圆月,夜顿时暗了下来,我跟肖梅回到了学校。 第二天早晨,肖?梅走了,我尊重她的意愿没有出现在送行的人群中。我站在学校围墙后面,远远目送着她。 这次,肖梅是微笑着离开的,她大方地跟每个人握手,然后挥挥手,坦然走向汽车。 也许这是我跟肖梅最后的诀别,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肖梅,也不知道她去何方,心里升起一股惆然,曾经的密友以这种方式分手,别有一种酸楚在心头。 汽车走远了,我潸然泪下。 肖梅也累了,这里也是她的伤心之地,也是她的爱情梦破碎的地方,每次她都是洒泪离去,不过这次她微笑着走了,走得坦然,我很宽慰。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突然成熟了许多,俗话说让一个男人尽快成熟的捷径就是女人,我感谢两个女人,一个疯狂地爱着我,另一个我疯狂地爱着她,如今两人都离我而去。 我平静地接受了,我知道命运不可改变,现实必须面对。 这一切都发生在小街,小街,我不知道恨你还是爱你。 抱紧我赏月,多好 ?我再次走上讲台,孩子们齐刷刷站起来,高喊“老师好”,孩子们脸上没有笑容,却多了一层冷漠,我心里突然有种内疚,脸颊烧得厉害,我深深向孩子们鞠了一躬。舒夹答列这个举动意味很多,失职、不安、懊悔、歉疚等等,自己都说不清。一个站在讲台上为人师表的人,曾在拘留所呆过半月,我不知道给孩子师表什么;一个首先自己身不正的人,如何教育孩子正其身呢? 在我心里,讲台始终是神圣的,我一直努力用心灵和行动守护它,可是最终还是没有守好,玷污了它的崇高纯洁。本来以为我的精神世界寄托在这三尺讲台上,可是如今却似乎离它越来越远,有种不属于我的感觉,我突然觉得讲台是那么的珍贵。 我看见了那个姑娘佳心,她望着我,眼圈里全是泪花,不停地低头擦着眼泪。当我走进教室,她第一眼看见我的时候眼睛就红了。半个月不见,佳心更加漂亮,众多学生里我一眼就看见她,她很出众,似乎又长高了许多,丰满的胸部饱满了许多,目光里有种热度,还有对我的不平。 我很认真地讲完了课,讲得很细,很耐心,我很珍惜我在讲台上的时间。 我很感激肖梅,半个多月里,肖梅为我超额完成了课程进度,她为我默默做的一切我永远记在心里榛。 下课后我去了汪校长办公室,汪校长首先埋怨了我一通,话虽软却分量很重,意思很清楚,就是要我深刻反省吸取教训。 我面色沉痛地表示自己从脚到头深刻反省着,以后绝不会有此类事情发生。借机我提出自己不适合做财务,让汪校长另寻他人,汪校长瞪起小眼睛,让我继续兼着,我无奈,不能硬顶。自从这件事发生后,我看见谁都怕,真有一朝被蛇咬的感觉。 都说女人天生脆弱,其实男人脆弱起来比女人还脆。从此以后,谨慎、小心、低调、求全,成了我处事风格遗。 汪校长通报了县教育局的决定,在全县教育系统只做通告批评,不做行政处理。我心里微微宽慰些,挺感激王局长的,看来马局长对我这个“人才”仍给予希望,没有一棍子打死。 不过,汪校长停顿一下,继续说:“对你拘留的处罚,按照规定,将被记录档案。舒夹答列” 我心一沉,看来这个污点我要背一辈子了。 最后汪校长转达了金镇长的意思,让我甩掉包袱,认真教书,用优异成绩打消人们的误解。 我很感激汪校长、金镇长,还有马局长,他们都是好人,这世界好人还是比坏人多,姓田的狗杂种,总有一天会得到报应的。 今天早晨,我看见了田少德,那小子站在银行门口,指手画脚,满脸笑着,脸上堆起的皱纹比猪头上的还多,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小街人都知道这次匿名举报是他干的,但这小子丝毫没有廉耻,招摇过市,不知什么事让这小子如此猖狂。 中午我吃过饭刚躺在床上,佳心敲门进来,她把一封信塞我手里就跑了,我打开信,是佳心姑娘写给我的,内容如下。 路老师您好,半个月来我心里很为你担心,一直想你,看到你回来我心里好高兴,课堂上我流泪了,我流的是激动的泪水,真的,不知道为啥,望着你我心里很踏实,我悬着的心可以落地了,祝愿老师忘掉不愉快的一幕,振作起来,你仍然是我心中的好老师,最棒的老师,学生永远尊敬你,爱你。您的学生:佳心。 信很简单,看完后我泪如雨下。我知道这是一个学生对老师的鼓励,也是对我的肯定,我突然觉得很充实,很安慰。 晚上秋寡妇来了,她来时几乎是夜半,我要睡觉的时候,她轻轻敲门,我开门后她进来就拉灭了灯,我吃了一惊,她告诉我其实她趁着天黑就来了,一直在外面等着,怕我房间有人,看到晚自习后老师们宿舍灯一个个灭了后才进来的。 秋寡妇说她听到我出事后挺担心,几次想去县城看我,又怕见不着我,昨天听姑娘说我回来了,这就趁着天黑来了。 秋寡妇的话我也挺温暖,虽然我跟秋寡妇偶然相遇,有了不正当男女关系,但此刻她还想着我,我还是挺感激的。 说完秋寡妇抱住了我,身子紧紧贴上来,我也抱住了秋寡妇的腰,我感觉秋寡妇的腰细了很多,秋寡妇说为了见我,她现在也减肥,每天只吃一顿饭,保持身材。 黑暗中我伸手摸?向秋寡妇的臀部,仍然很丰腴肥美,圆圆的,我的下面立刻有了反应,直直顶在了她的私|处,几乎要钻进去。 秋寡妇在我满脸急促地吻着,伸手抓住我的下面顶正她的私|处,两人就纠缠在一起。 都说三十如狼四十人如虎,秋寡妇正值三十多岁,正是性。欲旺盛的年龄,突然死了老公,解决生理需求的确是个大问题。我问过她,她说夜黑人静的时候就想那事,没有男人,只好自己解决,但总觉得不过瘾,村子里有好多男人对她垂涎三尺,但她都没答应,有的男人趁着天黑偷偷翻进她的院子,她拿着菜刀威胁说如果硬来她就自杀,吓退了好多男人。 后来她养了一条大狼狗,晚上就拴在屋子门外,安全了好多。 秋寡妇其实是城里人,丈夫是长途货运司机,人长得很帅气,认识后她不顾家人反对,硬是嫁嫁到了山里,再说那时候司机挺吃香的,既能挣钱,对她也好,所以她无怨无悔,为此她跟娘家也断绝了关系。 秋寡妇的漂亮在当地方圆三十里出了名的,人也泼辣,男人们都怕她,她不愿意的事谁都勉强不得。 秋寡妇现在生活的很好,就是生理问题无法解决,她告诉我自己的秘密,为了解决这问题她想了许多办法,除了用手,她还用胡萝卜,晚上睡觉的时候两腿夹着一个棒子,实在痒得不行就用棒子蹭一下。 她还听人说,在银州市有专门卖男人那东西的专卖店,用塑料做的,她去买回来一个,但用了几次就坏了。 那次见了我以后,她一眼就看中了我,那段时间正是她身体最渴望的时期,心想一定要得到我,所以就大胆地挑。逗我,最后成功了。 后来说起这事的时候,秋寡妇还有点羞涩,她一个劲地给我道歉,说自己已经是一个有孩子的女人,用那种手段霸占了我,要了我的处男身,心里很过意不去,我暗自发笑,其实那时候我已经有很丰富的床上经验了,不过我对秋寡妇还是有了怜悯之心,说我愿意做她的泄欲工具。 其实秋寡妇的长相的确吸引了我,特别是她身上有一股风***劲,很让我迷恋。床上时,我基本上不消耗什么体能,好多动作都是她主动做的,我只是享受就可以了。 今晚,秋寡妇身上喷了许多香水,散发着淡淡的芳香,秋寡妇说她姑娘就在阁楼下面,自己却在姑娘头顶上跟她的老师偷情,感觉挺不好意思的,我说那一晚,姑娘就在旁边,我俩当着姑娘的面都偷情呢,秋寡妇笑着拍了我一巴掌,娇嗔道:“你坏,你坏,你可不能对我姑娘动啥坏心眼哦。” “嘻嘻,有这么漂亮的妈妈就够了,老师怎么对学生下手呢。”我轻轻笑道。 “上床,我受不了了。”黑暗中秋寡妇拧了一下我的下面,悄悄说。 我跟秋寡妇滚上了床,“你别动,姐给你脱。” 秋寡妇解开我的扣子,把我衣服脱了个精光,然后脱去我的裤子,我的小弟弟蹦跳出来,挺得老高,秋寡妇拍了一下,笑着说:“就是这个坏东西,让我夜夜想死了。” 说着秋寡妇俯下身,用嘴含住了,好舒服。 过了一会,秋寡妇也脱了个精光,我抱着秋寡妇光洁的身子,她像一条美女蛇,在我怀里扭动,鼓胀的**顶得我浑身酥痒。 我躺着,秋寡妇吻遍我的全身,然后趴在我身上,用自己的**按摩着我的大腿、胸部、面部,一股芳香袭来,醉了我。接着,她让我爬下,她骑在我身上,又用**按摩的后背、臀部,我全身像电流通过,刺激得几乎抽搐起来。 最后秋寡妇爬着,我伏在她的后背上。秋寡妇的皮肤真的好柔软润滑,简直是绸缎,爬在她的背上舒服得要背过气来,我的小弟弟轻轻从秋寡妇后面进去,秋寡妇低沉地叫着,这是秋寡妇最喜欢的动作之一,秋寡妇的下面很紧,运动起来很舒服。 一会功夫,秋寡妇就到了潮头。 休息了一会,秋寡妇让我躺着,她骑在我腹部,下面进去了,秋寡妇扭动着臀部,三百六十度转着身子,黑暗中我听到秋寡妇想喊又不敢喊,使劲憋着气,咬着嘴唇,低哼,很痛苦、想死的声音。 秋寡妇说,她不想活了,死在我身上都值。 第二个潮头过了后,我跟秋寡妇下了床,站在窗户前,秋寡妇拉开窗帘,望着夜空中的圆月,让我抱紧她,并让我从后面进去?,我很听话地抱着秋寡妇雪白的身子,下面进去了,秋寡妇说:“边弄边赏月多好啊。” 震惊的发现 ?秋寡妇天不亮就走了。<;冰火#中文舒夹答列 我又回到学校食堂吃饭,沈冰走了我一个人懒得做饭。 吃饭时老师们嘻嘻哈哈开着玩笑,气氛很融洽,可我就是融不进去,老师们的目光似乎有意回避着我,偶尔照射过来,似乎同情的成分居多。我很理解,谁摊上这事,都会被同情。草草吃晚饭,我回到宿舍。 小杨来看我,见我高烧痊愈,心里宽慰了许多。 我正要找小杨问问,那晚喝酒,小杨说了许多莫不着头脑的话,今天终于有了机会榛。 我说:“小杨,在小街你现在是我唯一信得过的人,你知道,我现在是名誉扫地,在小街我是被歧视的人,这些我都能忍受,可是想不明白的是,沈冰为什么突然不理我,我想知道原因。” 小杨沉默了。 我接着说:“小杨,是朋友,你就告诉我。为了沈冰,我二话不说可以把心掏出来。现在,沈冰走了,肖梅离开了,我什么都没有了,但是我死总得死个明白呀?移” 小杨被我这番话说的伤感了,看着我皱下眉头,她是个心软的丫头,用牙齿咬着嘴唇,似乎要哭了,抬起头,望着我说:“我说了,你能答应我吗?” “好吧,我能答应你。”我期待地点点头。 “答应我以后别再去找她了,跟她分手吧?” “嗯。”我痛苦地点着头,心想我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 小杨停顿了下,吁了一口气,下定决心似的说:“你进去后,沈冰每晚电话里都跟我说你的情况,有天晚上,沈冰电话里说,姓田的终于同意为你作证了,但她说话的语气听不出来有高兴的意思,反而哭了,哭得很伤心,话都说不出来。好半天,她才让我转告你,说你以后不用再去找她了。” “为什么?她没说什么原因吗?”我急切地问。 “当时我也很吃惊,她为你付出了那么多,在你案子出现转折的时候,她突然提出分手,我很纳闷,问原因,她没说,就挂了电话。后来再没来过电话。” 小杨低下头,很久,再次抬起头,满脸泪痕。 我劝小杨,没事,我已经挺过来了,我已经料到这样的结果。 小杨告诉我:“现在小街都知道你跟沈冰分手了,说你被沈冰抛弃了,奇怪的是这事只有我知道,我没告诉任何人,怎么满大街人都知道呀,肯定是姓田的散布的。0是不是姓田的答应给你作证,前提条件是沈冰跟你分手?” “不会,这只是其一,姓田的不会那么傻,沈冰的一个口头承诺他就答应为我作证,他手里肯定握着沈冰的把柄,让沈冰不得反悔,其中必有更大的阴谋在后面。”我缓缓说。 “会是什么阴谋呢?”小杨焦虑地问。 “不知道。”我痛苦地低下头,乱箭穿心。 沈冰你傻呀,为了我,你怎么给了别人把柄,受制于人呢! *** 感谢肖梅把课程进度给我赶了上去,我提前一个月完成了教学任务,这样我将有一个月的复习时间,足够了,虽然经历了许多他妈的不尽人意的事情,但有了肖梅的帮忙,我对今年的中考信心满满。 我加班加点辅导,孩子们不分昼夜奋战。没别的捷径,老师苦教,孩子苦读,就这样,成功在此一搏。 每晚自习课,各个教室灯火通明,附近孩子都赶来上自习,老师们挤出所有闲暇时间为学生辅导,轮流巡视,有问题随时问,有难题随时解,学生们拉满了弓,老师们绷紧了弦。 大考临近,那种紧张气氛令人窒息,不要说学生,就是老师也紧张地睡不好觉。 小杨告诉我,沈冰回来了。 听到沈冰名字,我除了心痛还是心痛。 我几次想冲进去当面问问沈冰,可又一想,她明确提出分手,说明她已经经过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能告诉我什么呢,我的行为似乎没有任何意义。 自沈冰回来后,我一直刻意回避着她,怕见到她,我甚至很少出过校门,每一次万不得已出去办事,心总是跳不停。想见,又怕见,这就是我?当时真实的心理。 一旦爱上一个人却又不属于你,那种心理是极其痛苦复杂的,酸、爱、痛、怨。。。。。。。。各种滋味都有。 有一次去商店买牙膏,出来时远远看见了沈冰,我心“腾”得狂跳起来,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她跟别人聊天,看见我后她转过身,注视着我。我硬着头皮,从她眼前走过,没有抬头。那是艰难的20米路程,我感觉自己的脚步都变形了,当时我恨不得从她眼前飞过去。 回来后,我心里几天都不能平静,纠结的痛,好长时间不能恢复。 小杨几次叫我去她宿舍吃饭,我都委婉拒绝了,我怕见到沈冰,我怕自己心脏承受不了。 有一次小杨进来叫我,说沈冰想见我,我拒绝了,除了怯懦的心理外,我有股怨恨,有一点报复的意思,既然缘分已尽,不能重圆,何必再要相见。 可是拒绝后,我又后悔了,我不能伤害沈冰,可是见面后又能说什么呢,那样伤害的却是双方,我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对不对,我很矛盾。 爱情,真他妈不是个东西,痛苦远远多于快乐,痛得让许多人想爱爱不起,想分分不开。 有时候我感到自己挺窝囊,挺恨自己,之前爱得发疯,分手了却不敢面对,我他妈还是男人吗。 没办法,我是一个小人物,我没有超凡脱俗的大度,我也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无法掌控爱情,一旦爱上一个人,爱的很投入,给自己没有留下一点余地,一旦失败了,只能关起门来,痛苦地默默舔舐自己的伤口。我做不到分手后,仍在爱人面前谈笑风生,表现出处惊不变、坐在城头观风雨的风度。 小杨也恨我,说是个爷们就拿得起放得下,爱情不成做个朋友总可以吧。 做不到,我一辈子做不到,我爱沈冰,太爱了,所以就胆怯。我知道,我每见一面她,就被伤害一次,我只能心里为她默默祝福,祝福她有个快乐的未来,我真得再伤不起了。我恨她,又爱她。 沈冰的那本《红楼们》就放在枕边,我不打算还给她,睹物思人,每夜我看着它入睡,心里宽慰了许多。 沈冰给父亲的一千元钱,我让小杨交给沈冰,沈冰不要,我硬是退了回去。 我又投入到紧张的大考辅导中,我再不能有丝毫的走神,校园高墙将我和外面的世界分割开,我的心全部放在孩子们身上,我已经对不起他们很多了,我要做最后的弥补,给他们一个交代,给肖梅一个交代。 *** 中考的日子终于来了,成绩出来,我们学校英语平均分位列全县四十五所中学第三,这个成绩出乎所有人意料,我也没想到。 县属中学校长都在打听教师是谁,自然我的名字进入他们的法眼,然而当听说我在里面呆过十五天后,都摇头叹息,谁也没向我摇橄榄枝。只有三中校长找到我,愿意接受,但开出条件,先是借调,必须保证连续三年成绩进入全县三甲,然后再考虑调入。 去见鬼吧,难道就那么重要吗,谁想要,老子还不去呢。 随后,全县举行了大张旗鼓的表彰会,蔡副县长给我颁了奖,鼓励我好好干。我挺兴奋,首次站在领奖台山,有一种荣耀感和成就感,我和肖梅的付出终于得到了回报。那一刻,我大脑第一个蹦出来要感谢的人就是肖梅,肖梅要是知道,肯定会高兴的,可是我不知道她在哪里。 献花、掌声、荣誉,全来了,在全县教育系统我有名了,我被评为全县教育新秀,得到五百元的奖金。 回到小街,金镇长在全镇教职工大会表扬了我,我再次被评为龙泉镇学区优秀教师,并奖励我二百元元。 全镇人都在夸我,说我给龙泉镇做了一件开天辟地的大事,这里的孩子们终于扬眉吐气,跟山外的孩子站在同一起跑线上。 人人都喜欢听夸奖的话,我也不例外,我尽情享受着荣誉,觉得理所当然。 近一年来,我只回过一次家,所有的节假日都用在教学上,虽然很累,但很值。 杨晓英来学校给我祝贺,她说:“小路,我没看错你,你是我最喜欢的那类型男人,挺仗义,大气,有爱心,还有事业心。” 我忙打断小杨的话:“好了好了,你夸的我一身鸡皮疙瘩,脚?底直痒痒,受不了,你可千万别爱上我,罗宇那小子知道会杀了我。” “我就爱上你,早就爱上了,可轮不上我爱呀。”小杨嘻嘻笑说。 “你可别再挖苦我,我现在可是一无所有,可怜现在连女朋友都没,干脆找个村姑,生一堆娃娃,老婆孩子热炕头,安生过日子吧。”我叹口气说。 说到此,小杨神秘告诉我:“小路,告诉你件事,但我吃不准,总感觉不对。” “说吧,啥事,神神道道的。” “我几次去沈冰宿舍,见姓田的在沈冰屋子,还看见他们一起吃饭呢。”小杨皱着眉头说。 我心一颤,像扎了一刀。 男人比黄花瘦 ?听到小杨说她看到田少德在沈冰房间里,并且两人一起吃饭,我惊呼: “不会,绝对不会,她怎么跟姓田的那个王大蛋一起吃饭呢?”我坚决否认了小杨的说法。舒夹答列 “我就这一说,不过我确实亲眼看见的,可能是同事之间偶尔一起吧?”见我认真起来,脸色惊异,小杨安慰我说。 我虽然表情恢复了平静,但小杨的话还是让我忐忑不安,心揪了起来。不会的,沈冰坚决不会跟那个卑劣小人扯上关系的,世界上男人死绝了,沈冰也不会跟他好的。我一遍一遍说服我,安慰着自己。 为了探个究竟,第二天下班后我爬上对面半山腰,躲到一棵树后面,从这里俯视整个银行院子,一览无余,沈冰宿舍的门完全暴露在我的视野之内。我知道探寻别人**是不道德的,但我没有别的选择,因为沈冰是我爱的人榛。 然而我不想看见的情景真的发生了,下班后沈冰回到宿舍。宿舍门开着,沈冰进进出出,显得忙忙碌碌,田少德时而走进沈冰宿舍,提水、洗菜,进出自如,俨然像自己家,虽然两人很少说话,但显得很默契,像夫妻一样。 我睁大了眼,简直不相信自己眼睛,可事实的确摆在面前,我全身力气瞬间消失了,整个人像抽取了骨头,瘫坐在地上,心像被无数刀子割着。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心里默默无数次地问自己移。 我的目光一刻没有离开沈冰的屋子。 天天渐渐暗下来,沈冰屋子灯亮着,而田少德屋子一片黑暗,显然田少德仍在沈冰屋子里。 我看看表,已经快十一点了,而田少德的屋子仍然黑着,他们在一起干什么呢? 此刻,我最怕沈冰的灯突然熄灭。 我望着沈冰亮着的窗户,胡思乱想,心在颤抖,撕心裂肺地疼,像被削尖的竹签戳着,头要炸了,心里默默喊着,心爱的人,你真的离我而去吗,你知道附近有一颗心正在流血,生不如死,你知道吗? 泪水悄然狂流。 灯还在亮着,黑夜里,那丝亮光就像寒光闪闪的一把刀,刺在我身体上,体无完肤,血肉模糊。 灯还在亮着,我宁愿期盼那丝亮光亮到天明,而不要熄灭。舒夹答列 我的爱人,我心上人,我的沈冰,我的宝贝。。。。。。。。 突然,不知哪股力气浑身喷涌,我忽得站起身,发疯似地冲下山去。 我冲到银行铁门外,疯掉似的一边用力踹着门,一边大喊沈冰的名字。 寂静的深夜,喊声,凄切,悲悯,带着哭腔,传得很远。 我用力踹着,喊着,哭着。 鞋子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光着脚,仍在踹,铁门上沾满了鲜血。 里面院子里的灯亮了,门打开了,沈冰出现在面前,田少德站在沈冰后面,撇着嘴,看着我,一副得意样子。 我光着双脚,不知道自己模样有多狼狈,我跟沈冰对视着,短暂地僵持。 我扶着门框,声音颤抖着,刚说出“冰冰”两个字,一个大男人就已泣不成声。 沈冰脸上现出痛苦的表情,眉头皱着。 “冰冰,这到底是为什么,能告诉我吗?”我艰难地喘息着,有点怨恨地问。 沈冰没有说话,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表情仍然很痛苦。 “冰冰,你知道我是爱你的,你真的不爱我了吗?”我几乎是用祈求的语气。 沈冰目光里露出一丝伤感,但她似乎在努力克制,脸上逐渐恢复了平静,回答:“是的。” 我顿时惊呆了,没想到沈冰这样回答我。 “为什么?能说说理由吗?”我用期盼地眼神看着她。 “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分手吧,你会找到比我好的姑娘。”沈冰声音很低,但语气坚决。 我亲耳听到了沈冰的回答,真实地拒绝了我,我愣怔怔地望着沈冰,我看到沈冰身后田少德脸上堆满了不屑。 &mp;?nbsp;我没有再说话,慢慢转过身,一种天塌下来的感觉。 爱、恨、怨、痛、悔、冷。。。。。。各种滋味交织一起,翻江倒海。 “碰”,身后的铁门关上了,把我和沈冰关在了两个世界。 我神情恍惚,磕磕绊绊回到宿舍,抽了一夜的烟。真是冰火两重天,昨天的我接受着鲜花掌声,今天已跌入痛苦深渊。 想起跟沈冰一起的日子,恍然一场噩梦。 我承认,我在这件事上并不勇敢,也许有我的失误,然而,我就是用屁股想,沈冰不可能和姓田的走到一起,但事实是我错了,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玩笑,什么是真爱,什么是爱情,都他妈扯淡,连沈冰都变心了,这世界上还有真爱吗。 难道沈冰之前的一切都是假装的?如果真那样,天生好演员,她掩饰得可够天衣无缝的。真是女人的心,天上的云,说变就变。 沈冰很清楚姓田的是怎样一个人,他给我,以及她们家人带来多大的麻烦,为什么还要跟他好呢。我隐隐感觉背后隐藏着一个秘密,无法解开的秘密。 沈冰是我第一个真正爱的女人,我现在才明白,爱情并不等于婚姻,有情人终成眷属的也不是太多,这个社会诱惑太多了,婚姻有时候太假了,妈的,真正走入婚姻殿堂的没有几个是真正相爱的。 对沈冰,我除了爱,更多的是怨恨。 我不知道抽了几包烟,嘴里苦得厉害,天亮时我的烟头仍未熄灭。 此后几天,我陷入了消沉,感觉活着真他妈没意义。人生无外乎前途和爱情两件大事,多数人得其一,拥有两者的也大有人在,而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我甚至有点没脸见人的感觉,自己被人暗算落下污点不算,如今连爱人也被仇人抢走了,说起来,真他妈有点荒唐,我还是男人吗? 小镇真美,已没有我容身之处,小街虽小,却无温暖可言。 留给我的路,只有离开。 但我知道,这个决定是艰难的,痛苦的,我将背上逃跑的骂名,当然伤害最深还是山里的孩子们,他们的英语课程将再次回到起点。这里没有让我留恋的任何东西,唯一就是舍不得扔下孩子们。 那是一段痛苦的日子,每天我都去水库,坐在大堤上,或爬上鸡冠子山顶,呆上一整天。心里很矛盾,走,还是不走?留下来,我实在无法面对沈冰,看见她心就碎了,无尽的痛楚。我也不愿见到姓田的那得意的样子,看见就恶心。如果走,去哪儿?去三中的话,我背着一个污点,永远会被不了解真相的人瞧不起的。辞职?我能对得起辛苦拉扯大我的父母吗,怎么给他们交代呀。 看到我沮丧的样子,小杨很伤感,不知为我流过多少次泪,有好几次来水库,陪我坐到天黑。 对于沈冰的无情,小杨非常愤怒,替我鸣不平。 最近小杨也很少去沈冰那,沈冰也没有找过她,沈冰每天下班后龟缩在宿舍,很少出来。小街的人都很鄙视她,说沈冰是个狐狸精,玩弄了我的感情。 汪校长有天深夜敲开我的门,好像喝点酒,叹息着开导我,让我想开点:“人一辈子说白了,就是结婚生子过日子,跟谁结婚不是结婚,你们年轻人满口爱爱的,结婚后怎么不说爱了,就那么回事,过日子最重要,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汪校长继续说:“现在老师工资待遇低,只要吃国家粮的姑娘,谁能瞧得上咱们?话再说回来,找个农村姑娘,有什么不好的,又漂亮又听话,天天伺候着你,你享受着皇上一样的待遇。如果找个上班的老婆,你还得天天伺候人家,把人家像先人一样供着。。。。。。。。” 汪校长喋喋不休地说着,后面的话我一句都没听进去,两代人的隔阂一两句话是说不清的。 我只是默默地听着,没有说一句话,后来汪校长走了。 后来老师们都陆续进来劝过我,何老师、大王老师,小王老师都信誓旦旦,说给我介绍全镇最漂亮的姑娘,说这姑娘连城里的大老板都没追上,我苦笑着婉拒了。 当初我跟沈冰相恋震动了小街,当然我们的分手也引起了不小的反响,一时间我成了小街最被同情的人,也是最可怜的人,谁见了我都安慰几句,谁见我都给我介绍对象,我好?像成了离开女人就活不成了的样子,好像不谈恋爱马上要去死似的,我简直成了小街人眼里的花痴。我不知道人们为什么这样看待我。 我一遍一遍解释,我才23岁,岁数还小,暂时不想再找。大家都绷大眼说,难道你还等沈冰离婚呀,吃人家吃残的剩菜? 我无语。 我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除了躲避似乎再没有更好的办法,每天晚上夜很深才回到宿舍。 苦涩的吻,没有一丝甜蜜 ?如果说我对沈冰之前仍抱一丝幻想的话,小杨后来透露的信息让我彻底绝望。0 还有几天就放暑假,那晚小杨跑进来,一脸愁容告诉我,沈冰要跟田少德结婚了。我当时就怔住了,我一直心存一个幻想,那就是沈冰跟姓田的迟早会分手,我自信地认为沈冰父母是坚决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特别是沈冰父亲,他怎么会让田少德这样一个卑鄙小人做他行长的乘龙快婿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但是现实很残酷,他们不但没有分手,而且再有一周多时间就踏上红地毯,步入洞房。 我头要爆炸,简直要疯了,我诅咒沈冰,诅咒田少德,也诅咒自己。这世上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怎么就发生了呢? 我双手抱头,失声痛哭。 我真后悔,自己没有主动争取而是默默放弃,我鄙视自己,鄙视这颗懦弱的心榛。 假如自己主动争取的话,会改变这种结局吗? 小杨在旁叹息流泪,她说也许这就是天意,有缘没分吧。 小杨也告诉我,沈冰给她说这事时也哭了,哭得很伤心,说对不起你,她不配你,只有下辈子补偿你。她还说那个肖梅挺好,也很爱你,让你去找肖梅页。 我无力地摆摆手,打断了小杨的话。 也就是那一刻,我坚定了离开的念头。我告诉小杨我要离开这里,要辞职。 小杨吃了一惊,果断说:“不行,为了这样的爱,你放弃工作,值吗?你这是逃避,哪是男子汉的做派呀。” 我满脸泪痕,抬起脸问:“你说,我还能在这里呆下去吗,我爱的人结婚了,新郎是仇人,我心里是啥滋味,你能理解吗,她夜夜跟别人睡在一张床上,我心里能平静得了吗。” “那总不能不要工作吧,你上了一趟大学,难道连这点打击都受不了吗,你想象,你这一走,对得起谁,朋友?父母?学生?”小杨有点急。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我继续呆下去,别人会怎么嗤笑我,怎么看我,我是男人吗?”我坚持说。 “那你辞职干什么去?你以为工作就那么好找呀。”小杨问。 “我就是打工蹬三轮干苦力,心情总比呆这好吧。”我激动得回答。 “那你考虑调调吧。0” “谁要我呀,教育局通报过我,全县教育系统都知道我在里面呆过,就是去了,谁瞧得起我啊。” 泪水再次模糊了我双眼,我才品尝到什么叫走投无路。为人师表,意味着师表者不能有一丝瑕疵,身有污点,如何做得了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历史以来,社会对先生、教师要求太高,而教师的社会地位和经济待遇却又太低。 小杨一时语塞,只是默默流泪。 第二天早晨,罗宇风尘仆仆赶来,进门指着我鼻子就是一顿臭骂。罗宇这小子,几个月不见,明显发福,看来在政府机关工作,经常有人请吃,就他妈不一样。 我注意 乡村教师的艳情 第 16 部分阅读 已定,去意已决,心里反而轻松了。 “看你小子这点出息,一个沈冰就把你搞成这样,如果遇上市长女儿你还不得去死呀。”罗宇毫不客气,气势汹汹地数落着我。 我没反驳,微眯起眼晴望着罗宇,罗宇生气的样子很搞笑。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搁谁都一样,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坚持一段时间,也许有回旋的余地,以后一定会有机会调走的,我不相信一个小小的错误会把一个人一辈子打死呀。如果你辞职,你小子就完蛋了,什么都没有了。工作丢了,连端盘子的农村姑娘都看不上你。”罗宇很激动,很生气。 “我不找对象了,这辈子我他妈就打光棍,行了吧?”我硬声硬气地说。 “啪。”罗宇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愤怒地骂道:“你他妈是个男人吗,看你这怂样,你不配做我朋友,你也不配跟沈冰谈爱情,沈冰离开你是对的。你他妈连田少德都不如,牛不顶牛是怂牛,人不欺人是怂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就让姓田的那小子这样便宜了?你就甘心让他把你心爱的女人抢走?” 连罗宇都骂起了脏话,看来真是生气了。不过,这小子不愧在政府混的,句句点中要害,句句直插心窝,我面色刷白,低头不?语,心里绞痛,走的决心更加坚定。如果继续呆这里,我就一教书的,不可能有什么出息,这口恶气一辈子都出不去。 “做为兄弟,话已经说到这份上,自己的路怎么走,你看着办吧。不过我告诉你,我在县政府混,天天跟领导打交道,到时混熟了,调动下你,应该没啥问题。如果有机会,也可以帮你转个行业,到行政单位熬个一官半职,不是没有可能。” 罗宇这小子真够哥们,说的全是肺腑之言,我瞬间心动了下,但我还是决定去外面闯闯,开放这么多年,想感受下外面的世界。 “谢谢你,我还是决定去外面看看。”我抬起头,坚定地说。 “看来你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我的话你权当放屁,但是有一点,你给我听好了,是男人你给我挺起腰杆活着,混出个人样来,让那些瞧不起老师的人看看,混不出样子,别来见我!”罗宇指着我的额头,一字一顿地说,然后摔门而去。 当天中午,我将一份辞职报告恭恭敬敬递给汪校长,趁他愣神之际,迅速转身出来,跑到我的“四季洞房”,坐在一棵大松树下,抽着烟,大口喘气。我终于走出了这艰难的一步,我知道这份辞职报告的威力,它不亚于一颗炸弹在小镇爆炸。 那个年代,在封闭的小街,一份辞职报告,意味着丢弃工作,变为无业游民,人们会用惊恐的目光望着,指着你后背窃窃私语:“神经病,疯子。”我也知道,不过几分钟,小街所有人会涌向我的宿舍,像去动物园看熊猫一样,瞧瞧我这个怪物。 有不解的,有同情的,有嘲笑的,有劝慰的,有责备的,还有凑热闹看新鲜的。。。。。。。 大家最想知道的,就是亲眼瞧瞧我神经是否正常。 我只有尽快躲起来,让自己安静下来。 除了沈冰,谁也不知道这地方。 抉择的过程是痛苦的,一旦做出决定,心里似乎轻松了许多,但还是有点伤感,很茫然,感觉前方的路迷迷茫茫,黑咕隆咚的。 空中打起了闪电,几声很响的雷从头顶滚过后,雨幕拉开了,树上的水滴打湿了衣服,我全然不知。 整个下午,我不停抽烟,等待黑夜的到来。 我不知道汪校长做了怎样的决定,金镇长知道后,反应会是什么,但不管怎样,我是铁了心要走,除非沈冰重新回到我的身边。 天黑了下来,我仍坚持,全身湿透了,雨似乎没停的迹象。 突然我隐约感到沈冰要来,就像上次肖梅一样。 山林里的夜晚是清冷的,雨后更是透着丝丝凉意,我全身不停哆嗦,我期待着沈冰的到来。 果然,一个身影打着雨伞来了,是沈冰,那个高高婷立的身材我再熟悉不过。她没有左顾右盼去寻找,直接朝这个松树走来,因为这颗松树见证过我们的爱情。 我站起身,沈冰目光深沉地望着我,这就是我日思夜想的爱人,让我放弃一切去爱的人。 我不知道沈冰来此的目的,我直挺地站着,望着她,心跳的厉害。 突然,沈冰扔掉雨伞,扑进我的怀抱,痛哭起来。 我站着,没动,心里很逆反,不见了想得心痛,见面了却出奇的冷静。 沈冰哭了好久,才抬起头,时断时续问:“你辞职是因为我吗?” “是的。”我仰着头回答,觉得没必要绕弯子。 “为什么这么做?”沈冰声音很低。 “因为我没有脸面在这里呆下去。”我绝望地回答。 停顿了好一会,沈冰轻声问:“你恨我吗?” “当然恨,恨你一辈子。”我说。 “我也恨自己。”沈冰眼泪又下来了,低声说:“你忘掉我吧,以前的那个沈冰死了。” “你为什么要嫁给那个王八蛋?”我情绪有点激动。 “不要问了,以后我会告诉你的。”沈冰垂下头,喃喃地回答。 “你为什么现在不告诉我?以后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吗?”我语气缓和下来。 “现在不是告诉你的时候。只要我活着,我们会有机会见面的。”沈冰很伤感。 我叹了口气,鼓足勇气问了一句废话:“你还爱我吗?” “爱,永远爱你,我的心永远在你的身上。”沈冰语气柔和,肯定地回答。 我眼泪突然下来了,紧紧抱住沈冰,慢慢地说:“冰,等着,我一定会来接你的,你永远是我的冰冰。” “嗯嗯,我等着你,你快点回来,哥。”沈冰重重地点着头,垂下眼,哭起来。 我心再次碎裂了,相爱却不能长相守,个中滋味,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到。 随后,两个滚烫的嘴唇重新交织一起,四行泪水不断滚动着,这是世界上最苦涩的吻,没有一丝甜蜜。 别时总有一种痛在心头 ?第二天早晨,我还在床上躺着,便被一阵急促响亮的敲门声惊醒,自从那件事发生后,我不再晨跑,我的生活规律被打破。冰@火!中文舒夹答列进来的是金镇长,他满脸怒气,脸色非常难看,一屁股坐下来就大口抽烟。我知道金镇长的来意,一顿骂是躲不过去了,便小心翼翼倒了杯水,一声不吭地坐在旁边。 “我知道小镇对不住你,你来这里,吃了很多苦,受了许多委屈,但你的成绩有目共睹,大家认可的,你知道不,你现在就是龙泉镇教育的半个天,你这一走,半个天就塌下来了。” 本来以为行伍出身的金镇长会拍桌子骂娘,大发雷霆,没想到这次却给我来软的,我有点不适应。都知道我是吃软不吃硬,我怕自己动摇,心里不停提醒自己,一定要挺住。 “你现在把手放在胸口问问自己,一边是全镇的孩子,一边是一个女人,谁轻谁重,你掂量掂量。我在部队时首长常教导我们一句话,忍得住万箭穿心,方为将才,现在一个小小的土坎坎就把你绊倒,爬不起来,你对得起谁?”金镇长猛吸着烟,恨不得嚼吃一样。 我低头听着,那个心弦像在风中,一动一动的榛。 金镇长继续说:“你的事情我实在帮不上忙,如果我们镇政府有姑娘,我立马命令,今晚就可以嫁给你。” 我努力憋住嘴,差点笑出来。看来金镇长也误解我,把我当成了花痴。我想告诉他,爱情和婚姻是两回事,我要的是爱情,不是婚姻。但我没有开口,怕招来一通臭骂。 说着说着,金镇长似乎动了容:“不瞒你说,听到你辞职,我昨晚饭都没吃下去,我宁可放弃十名老师,也不愿放弃你一个,你对全镇太重要了。昨天下午,镇上有几十个家长找你,你躲了,最后他们找到我,让我劝劝你,我今天来代表的是镇政府,也代表全镇老百姓。业” 我眼泪止不住流下来,真的有些感动,金镇长抓住了我的弱点,触动了我的最软处。 我不忍心当面拒绝金镇长,低着头,沉默着。 “好了,话说多了和懒婆娘的裹脚一样,又臭又长,我也不强逼你,你考虑两天,给我回个话。总之,大家都挽留你,全镇都为你惋惜,山里人平时说话刻薄点,但心都是善良朴实的,不要让他们伤心。” 金镇长起身出门,平时直挺的腰板似乎有点弯曲,背影苍老了许多。 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然而过去曾经发生过的一幕还是发生了,门打开后,下面站着黑压压一群人。 这里我不是刻意抬升自己,故意编造,这次算上,的确发生过三次。舒夹答列第一次是我住院回来,第二次是我被检察院人带走,这是第三次。 每次这一幕发生时都震撼着我的心灵,有感动的,有伤心的。 我走出门时,人群里有人喊我的名字,全是附近镇上的学生家长。 我跑步下楼,大家涌过来,拉住我的手,七嘴八舌,都是劝我留下的。每个人脸上写满了真诚,朴实的目光让我不敢对视。 他们没有多余的话,说出的话简短朴实,大多是“留下来”“你走了,没人给孩子们教英语了”等之类的话。 我只是感动,眼眶擒满了泪,被无数双手握着的手颤动着。 我心里也有苦,但我不能诉说。我热爱教书,我也喜欢孩子们,但实在无法再呆下去。 当着这么多人面,我无法拒绝,流着泪,沉默了半晌,告诉他们让我考虑下。 说这话时,我显然缺乏底气,欺骗是不道德的行为,我欺骗了一颗颗善良的心,我不知道用什么来弥补,突然感觉自己很残忍。 大家慢慢散去,我一直无法平静,都说即将失去时弥足珍贵,我留恋这种情,大家留恋我这人。而这种留恋为什么平时没有表现出来呢。 下午,我找汪校长谈了谈,知道我去意已决,汪校长没再说什么,只是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可惜”两个字。然后,我把财务账单交了出去。 晚上,我接待了三个人,流了三次泪。 第一个是汪校长,王校长转达了金镇长的意见,见我铁心要走,金镇长给我办理了停薪留职手续,金镇长说如果我累了,随时回来,龙泉镇人张开热情地?臂膀随时欢迎我。 我哭了。 第二个是小杨。小杨满脸愁容,很伤心,塞给我一千元钱,说是上次我给沈冰的,沈冰死活不要,又退给她了,要我一定带上。另外小杨又给我两百元,是她和罗宇的一片心意,外面挺花钱的,工作没找到之前贴补用。 我流着泪收下了。 临走,小杨拥抱了我,说这一别不知道啥时候能见面。 第三个是佳心。佳心就是那位我救过的女学生,这次她的英语成绩全县第二名。 佳心是在我熄灯后来的,她敲门声很轻,我轻轻开了门,一个细高的身影站在门外,我认出来了是佳心,佳心低声问:“路老师,我能进来吗?” “快进来。”我压低声音说。 佳心进来后,说“别开灯了。” 因为我脱了衣服,只穿着一件短裤,关了门后我上床钻进了被窝。 黑暗中,佳心直接过来坐在我的床头。 “祝贺你,佳心,今年考了全县第二。”我说。 “我都十八岁了,又复读一年,没啥了不起的。”佳心叹了一口气,“路老师,听说你要辞职,真的吗?” “是的。”我突然一阵伤感。 “唉!”黑暗中佳心重重地又叹了一口气:“我明天也要离开这里了,咱们一起离开吧。” “好的。”我说。 “路老师,上次我给你的信,你看了吗?” “看了。” “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给我说的?” 一阵沉默,我努力回忆着她上次信中的内容。 “你是不是忘了我的信了?”佳心说。 “没有呀。”我说。 “那你说信中最后一句话是啥?”佳心继续问。 我努力回忆;最后还是没有回忆起来。 一阵沉默。屋子安静得我几乎能听到佳心的呼吸声。 “我爱你。”佳心缓缓地说。 我突然想起了,是的,佳心最后一句话就是这样写的。 我没有说话,城里的姑娘胆子就是大,敢直接地表达。 “路老师,那份信就是我的心里话。”佳心接着说。 “佳心,我们是不可能的,我是老师,不能爱学生的。” “老师怎么了,难道不能谈爱情了吗,你只比我大四岁。” “哦。”我顿时语塞。 “我有点冷,可以床上说话吗?” 我往里面挪了挪身子,给佳心留出一半的地方。 佳心窸窸窣窣脱了鞋,并把外衣也脱了,钻进了被窝。 佳心跟我并排躺着,少女的体香立刻溢满了被窝。 佳心的手缓缓伸过来,碰触到我的身体,她没有收回去,“路老师,我可以叫你哥吗?” 佳心声音有点明显的颤抖。 “嗯嗯。”我低声道。 佳心侧身面向我,一只手好像是无意,似乎又是无意地放在我的胸部;“哥哥,我们明天就是分手了,我也毕业了,我会想您的。”说着,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 佳心的小手很柔软,像一个圆润的玉,一股电流迅速传遍了我的全身。 一动不动,躺着。 这时佳心坐起来脱了内衣,并褪去了内裤,然后重新躺下来。 两个裸。露的躯体并排躺在一个被窝里,紧紧挨着,我努力控制着自己。 佳心一只手在我胸上游离,呼吸很急促,听起来很害怕的样子。 我猛地抓住佳心的手,紧紧地握着,然后在我全身抚摸。 佳心想挣脱又不想挣脱,似乎是配合我。 我身体反应很大,下面支起来了。 佳心的手触碰到我的下面,似乎吓了一跳,迅速躲开了。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只手放在了佳心的腹部,佳心的身体很细腻,滑感极强,接着再缓缓地向上游离,我触到了佳心的**,挺得几乎耸立起来,高高地翘着,我旋即跳开。 然后我的手又游到佳心的腹部下面,那里已经湿漉漉的,十八岁的姑娘已经熟得很透,我好像触到了一泓汪汪清泉,我用一个手指沾了沾,都是水,泛涌着。 这时外面一声猫头鹰的叫声划过,我惊醒了,我大口喘气,突然有种犯罪感,睡在旁边的是我的学生,我怎么对学生有不轨之举呢,我忙把手抽回来,轻轻的说:“佳心,我是老师,不能这样,我不能做对不起你的事。” 佳心似乎吃了一惊,转过头望了我一会,突然翻身爬在我身上,细细地说:“今晚你不是老师,是我哥哥,妹妹喜欢你这样。” 说着整个身子贴在我的身上,两个坚。挺的**顶在我胸部,两人的下面就触在一起,虽然我穿着内裤,但已经被佳心流淌的水弄湿了。 “哥哥,我喜欢你,你弄我吧。”佳心呢喃着。 佳心的动作很笨拙,似乎还不知道亲吻,她一动不动爬在我身上 我忙坐起身,佳心就骑在我的大腿上,急促地说:“佳心,快穿上衣服吧,老师不能这么做,你不能让老师犯罪。” 佳心身体似乎僵住了,停了好一会,冰冷的泪水滴在了我的身上,便默默地开始穿衣服。 我心里很难受,看着黑暗中窸窸窣窣穿衣服的佳心,泪水突然抑制不住的流下来。 佳心穿好衣服,没有说一句话,临出门时从衣袋里掏出一份信,塞在我手里,便出门了。 月光下,佳心的背影窈窕得像一颗高高的树苗,月光下摇曳。 过了好一会,我开灯打开信,里面夹着一张她照片,还写了一段话: “每个假日,只有您站在讲台上;每次上课,您的嘴唇都干裂了;每次灾祸,您总是避不过,降临你头上。您走了,把争议留在小街,把祝福装在心里,我爱您!学生:佳心” 我哭了。 老师,满足一下我好吗 ?我必须赶在沈冰婚礼之前逃掉,因为我受不了这个刺激,听着心爱人结婚的礼炮,也许我会疯掉,也许我会自杀,提前离开是我唯一的选择。0 第二天早晨,我起得很早,收拾好了行李。行李很简单,一床被子,一个网袋,里面装着几件衣服,几本书,还有两个荣誉证书。一个县上发的,一个是镇上发的,我舍不得丢,那是我用一年的心血换来的。 沈冰的那本《红楼梦》我装在贴身衣兜里,这是沈冰留给我的唯一礼物,以后可以睹物思人,聊以慰己。 望着空空的行囊,一股愁绪涌上心头,一年前来时这样,一年后离开依然这样,唯一欣慰的是我把这里两个班的孩子送出了大山。 人在困境中,最先想到的是父母,我好累,我想回家榛。 此刻,我想起那首歌词: 。。。。。。。 浪迹天涯的游叶子 归来吧,归来哟 我已厌倦漂泊 我已是满怀疲惫 眼里是酸楚的泪 那故乡的风,和那故乡的云, 为我抹去创伤 我曾经豪情万丈 归来却空空的行囊 。。。。。。 我换上鞋,做最后一次晨跑。 一路风景依旧,心情却迥然不同,我努力不去回想,不敢想,所有一切已是过眼烟云,成为苦涩记忆。 回来后,我又在校园转了一圈,孩子们的朗诵声仿如耳边回荡。那个熟悉的教室,那个熟悉的讲台,即将永别。 今天是毕业班留念合影的日子,我注定要缺席,也好,让孩子们忘掉我吧,多少年后,当他们拿出照片时,我这个英语老师永远在他们记忆里抹去吧。 早班车的汽笛远远拉响,我背着行囊,提着网袋,孑然一身,走出校门,小街所有人看着我,目光冷漠,没有人过来打招呼。 只有小杨走过来,含着泪珠,帮我拎起网袋。 我眼圈顿时红了。 金镇长过来,脸上没有一丝笑容,拍着我的肩膀说:“出去闯闯,如果想回来,这里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着。” 沈冰过来,把一封信塞到我手里,转身进了银行的大门。我看见沈冰眼睛红肿,满脸泪迹斑斑。 汽车启动了,我心空了,我不知道这一去,何时再回来。 我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回来,因为这里有我爱的人,我的心仍然留在小街。 上车后,我匆忙打开沈冰的信,里面只有两句话:“亲:永远爱你,等你回来。舒夹答列冰。” 我心一阵揪痛,眼泪潸然而下。 佳心也提着行李上了车,几个男孩子帮她拿行李,脸上充满了依依惜别之情。 佳心上车后,直接坐到了我旁边。 汽车启动,小街渐行渐远,我心里一阵伤感,佳心似乎也有些不好受。佳心抓住了我的胳臂,越抓越紧,似乎把一种惜别之情凝聚在手指尖,我回头看了一眼佳心,佳心已是泪水涟涟,看来佳心呆了一年,对这里感情很深。 我握住佳心的手,心里充满了无限的失落。 汽车翻越山头时,我和佳心同时回头望了小街最后一眼,佳心一头埋进我的怀里,身体激烈得颤抖,失声恸哭起来。 我抚摸着佳心的头,默默地,没有说话。 好一会,佳心才平静下来,仰起头,那张漂亮的脸蛋上仍挂着一串晶莹的泪珠。 “哥,你知道我为什么哭吗?”佳心眼神期待地望着我。 我望着佳心,没有说话。通过昨晚的事,我知道自己已没有资格做佳心的老师了,离开小镇,佳心就是我的小妹妹了。 “哥,我在哭小街,我觉得小街对你太不公平了,你付?出了那么多,最后连送别的人都没有,我心里难受。” “傻妹妹,别难过,哥不是好好的吗?” “好什么呀,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工作也没了,你以后怎么办呀?” “走一步,算一步,我还没想好。”我叹了口气说。 佳心沉默了,头又埋进我的怀里。 汽车到了县城,佳心父母在车站等着,看见我,佳心父母非常高兴,忙过来握住我的手,连声感谢对佳心的培养,说如果没有我佳心不可能考到全县第二名。 我说这都是佳心刻苦学习的结果,我只是履行了自己的职责而已。 已经到了午饭时间,佳心父母非要拉我去吃饭,我忙推辞,因为回我老家的班车是次日早晨发,我去了县招待所登记住宿。 看到我态度坚决,佳心全家遗憾地看着我离开,直到我的背影消失在马路尽头。 晚上佳心来了,换了一套漂亮的裙子,青春靓丽了许多。 佳心呆得很晚,倾诉了许多心里话,我没想到佳心内心如此成熟。佳心回忆了许多我的事,连我自己都淡漠了的事佳心竟记得如此清楚,我很吃惊。 佳心一会流泪,一会破涕为笑,一直激动着。 最后,佳心拥抱着我,双臂拦在我的腰际,很有力,我俩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穿着单薄的裤子,佳心也是薄如蝉翼的短裙,我身体反应的厉害,下面紧顶在一起。 佳心很陶醉,樱桃一样的小嘴吻遍了我脸颊,两个灵动的舌尖交缠在一起。 我真得难以控制自己,双手抚摸着佳心圆润的臀部,揉搓着。佳心只穿着薄薄的三角内裤,我的指尖触摸到了佳心饱满的花蕾,佳心两片花瓣包得紧紧的,我的中指从花瓣中间轻轻划过时,佳心全身一阵颤栗,轻轻低叫一声,一口咬住了我的嘴唇。 佳心贴得很紧,下面抵住我,细柳的小蛮腰扭动着,一只手抓住我的下面,呢喃说:“哥,我受不了了,你满足下我好不好,我虽然没有弄过,可我知道男女的那种事,我看过那种片子,哥,你进去吧。” 说着,佳心的一只手已经塞进了我的内裤。 是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不犯错误,那是假的,我周身血液膨胀得很难受,手不停地抚摸着花瓣,浑身抖得厉害,但理智告诉我,佳心是我的学生,我是她的老师,我不能犯浑。 我狠狠地捏了一下佳心的臀部,猛得挣脱出来,转过了身。 佳心被我的突然举动弄得不知所措,怔怔看着我,片刻,摔门而去。 我听到了佳心的呜咽,我心像拉了几道血口。 我一头扑倒床上,用被子捂住脸,失声痛哭。 *** 我提着空空的行囊回了家,见了父母日渐苍老的笑容,我眼圈又红了,我努力控制住自己,没让眼泪留下来,身心疲惫,终于归来,家虽贫穷,却很安心。 我足足躺了三天。这三天也是沈冰新婚三天的蜜日。我像一只受伤了的野兽,躲在角落里,舔舐着伤口。 父母的脚步总是轻轻的,有时,他们推门进来,我闭上眼睛,他们望着我,似乎想问什么,却叹口气,又带上门出去。 大多书中描写家的时候,都喜欢用“家是安静的港湾”,“家是洗去尘埃的地方”,此时,这些我都感到不过瘾。家是什么?家是当你累的时候落脚的地方,家是你受难的时候避难的场所。一个人在快乐的时候,往往想不起来家,无法理解家的另一层含义,只有在受伤的时候,才知道家不但能疗伤,而且也让你重新坚强起来。亲情的力量是博大的,无声的,无形的,它包含在微笑里,一句问候里,或一碗热腾腾的面条里。 三天后我起床了,妈妈的脸上浮出了笑容,一碗热腾腾的肉臊子汤,里面并列着两个荷包蛋,放到炕头山。我真饿了,狼吞虎咽吃起来,妈妈微笑着看着。 肚子填饱了,我精神了许多,喊道:“爸爸,我要喝水。” 爸爸给我盛来一碗水,我一饮而尽,擦了一把嘴,呼了一口气,所有的不快似乎都排出了体外。 我故作轻?松地冲爸爸妈妈笑了笑,爸爸妈妈也笑了。 我是独生子,爸爸妈妈心头的宝贝疙瘩,他们总是宠着我。 我觉得该向两位长辈坦白的时候了,我不能隐瞒自己的事,也不想隐瞒。我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当然隐瞒了沈冰结婚的事,怕两位长辈伤心。 妈妈听着听着眼泪就下来了,爸爸眉头皱成了疙瘩。 说完后,爸爸沉思半晌,问我以后的打算。我说我想去外面闯闯,做老师实在没多大前途,穷一辈子,而且如果我外面混不下去了,可以回来重新做老师,我是停薪留职,不是辞职。 当过民办老师的爸爸当然知道做老师的辛苦,荣誉再多顶不了饭吃,当不成钱花,爸爸做了二十多年老师,荣誉奖状贴了一面墙,但每月工资一袋化肥都买不了,后来分配来公派老师替代了我爸。虽然爸爸离开时也曾偷偷流过泪,对教育事业有深厚感情,但并不觉得遗憾。当初我高考填报志愿时,爸爸就曾反对报考师范院校,但在我的一再坚持下,爸爸也勉强同意。如今我停薪留职,决定想去外面闯闯,爸爸只好叹口气说:“你现在大了,知道自己的路该怎么走,现在外面变化很大,出去闯闯见见世面也好,不过一定要好好做人,走正道。” 我顿时心里轻松了许多,一个包袱终于卸了下来。 爸爸是通情达理的人,没有责备已经让我很感动,爸爸的理解支持像一剂良药,我的伤口立马好了许多。 妈妈在一旁哭哭啼啼,不同意我离职,我知道妈妈是怕我在外面受委屈,心疼儿子。 爸爸冲着妈妈说:“哭什么?孩子外面闯闯锻炼一下不见的是坏事,一辈子呆在山沟沟里有啥出息,闯不出名堂也可以回来嘛。” 妈妈没说什么,拉着我的手慈爱地说:“出去以后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太苦就回来。” 我眼眶一阵发热,这就是家,不管你受多大的委屈,回家后就会烟消云散,我明白为什么人类生下来学会叫的第一个词就是“爸爸妈妈”,因为当你喊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总会满足你。 我也知道,最大的宽容就是最大的鼓励,亲情的溺爱有时也会变为强大的动力。我暗暗发誓,出去以后,就是刀山火海我要去闯一闯,激流险滩我要去趟一趟。没有退路,只有向前行。 寻找活路 ?跟爸爸妈妈住一起,轻松了许多,心里豁然开朗,不管外面遇到多大的难事,只要回到父母身边,一切似乎云开雾散,我暂时放松了自己。0 今年是个丰收年,雨水多,庄稼长得旺,我每天跟着父母去拔麦,毒辣辣的太阳火一样燎烤着大地,浑身被汗水湿透了,我干脆脱去衣服光着膀子,钻在齐腰深的麦浪里拔着,感觉浑身是劲,我能做的,就是尽量多干点,替父母减轻点负担,算是对两位长辈的补偿吧。 母亲看见我锁骨上缝针的痕迹,心慌得忙问咋回事,我谎称游泳时不小心划的,母亲心疼地抚摸着伤痕,一遍遍叮咛我,以后一定要小心,我歉疚地点头答应。我受伤住院的事,我打算一直隐瞒下去,我怕两位长辈替我担心。 老家地广人稀,广种薄收,家里十几亩小麦拔完后,我两个手掌已经完全展不开,手心满是被麦秆拉破的血道子,但我一点感觉不到痛,我明白,**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伤痛。 麦子拔完后,没过几天,我又帮父亲把麦田里的麦子拉到了打麦场榛。 看到我拼命干活,邻居都夸我,知识分子干起活来一点不比农民差,我说做个农民其实挺好的,只要有钱花,虽然身体累点,但没那么多烦恼。他们骂我说的是屁话,有钱还种什么地呀,躺着吃得了,给个县长都不当。 地里的庄稼收拾利索后,我该走了。即将离开温暖的家,离开爸妈,心里很留恋,说实话我不想离开,但是我必须得走,前方很迷茫,我得去闯一闯;我不能让父母养着。我只有二十二岁。 我又背起行囊,揣着沈冰的那本《红楼梦》,提着妈妈给我烙的大饼,离开了家叶。 我走时,一向坚强的爸爸眼眶里擒满了泪花,妈妈成了泪人。可能两位长辈已经料到了我此去路有多艰难,要受多大委屈,有多少磨难等着我。 妈妈拉住我的手,流着泪说:“儿子,如果外面太苦,就回来。” 爸爸腰板挺得很直,声音颤微着说:“儿子,放心去吧,记着,你有家,还有个歇脚的地方。” 我猛得转过脸,热泪狂涌,砸在干涸的黄土地上,大步离去。舒夹答列 我知道,我无法主宰命运,我只能主宰自己,我没有退路。 我站在银州车站,跟昔日来银州时的心情截然不同,望着林立的高楼,熙攘的人群,满街的车流,心里一片茫然。昔日来银州时,我只是一个匆匆过客,对这座大城市没做过多的思考和关注,如今我又来了,身份变了,我变成了一个漂泊者,准确说是找活路的人,兜里只揣着两千元钱。我心里有一个梦,我不知道这个梦离我有多遥远,有多虚幻和真实,我必须去一点点靠近,不论付出多大代价。 此刻,这座城市给我很多压力,陌生得很,我必须先熟悉它,融入进去。 突然我肩膀上被人拍了下,我猛的回头。是王超和马汉,就是那个曾经打伤我,被我制服后修桥的那两个小流氓。真是怕啥来啥,此刻我最不愿见的就是熟人,却偏偏碰上了这两个,我有点尴尬。看来两人学乖了,红头发剃掉了,留起了小平头,挺精干的。 “路老师,你怎么在这儿呀?”王超和马汉看着我背着的提着的,全是包包蛋蛋,挺吃惊的样子。 “我辞职了,来银州找活路。”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是真的呀?我们只是听说,镇上的人都挺替你想不通的,好好一份工作说丢就丢了,现在外面打工他妈也不容易,挺累挺他妈受气的,您能受得了吗?”两人都有点同情地说。 “你们能干,我一定能干。”我坚定地说。 王超凑过来,讨好的口气说:“听说你是被银行他妈的那个女人逼走的,那个***货你走后就结婚了,现在全镇都在骂她,那婊。子就他妈欠抽。” “闭嘴,不许背后骂人。”我立刻拉下脸,制止了王超。 看到我有点生气,两人连忙打住,笑嘻嘻问:“路老师,您住哪儿?工作找好了没?我们送您。” “没呢,这不刚下车吗。”我回答。 “走走走,先到我们那凑合一宿,明天等您找好地了再搬过去。”两人不由分说,背起我的大包小包,我无奈,只好跟着他俩乘公交车,七拐八拐来到他们的工地。 王超马汉也是刚收割完麦子来到银州,农闲时出来打工的。 当晚我住在他们工棚里,里面两层大通铺,能住三十多人,时值正夏,天气闷热,由于干完活没地方洗澡,整个屋子弥漫着一股臭汗味。另外,工棚外面宽阔地上全是晒着的大粪,一股股臭味直接从窗户和门缝灌进来,熏得头有点眩晕。王超说大粪是专门从城区公厕里掏来的,晒干后卖给郊区农民做农家肥。 睡到半夜,工棚里鼾声大作,成群结队的蚊子在头顶嗡嗡飞个不停。 第一次跟农民工住一起,让我真正体验到他们生活环境的恶劣。 我一夜未眠,其实从天黑到天亮我一直都在跟蚊子周。旋。我进蚊退,我退蚊进。刚闭上眼,蚊子就落在额头山,猛得伸手去拍,却又飞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逃跑似的跑出来,到了市区买了份报纸,看房屋出租信息。 实地看了十几处,经过艰辛的讨价还价,最终每月一百元价格租到了近郊农民二楼两间房,一间用作厨房,另一间可做卧室。 回到工地,我问王超马汉可不可以跟我一起干,做个小生意,资金由我出。 王超马汉之前游手好闲惯了,对工地的苦活累活早就厌恶了,听我这一说,马上一拍即合,跟着我一起搬过来。 次日我领着两人去几个批发市场转悠,了解市场行情。看了好多商品,最后买了十套价廉物美的仿紫砂壶,然后拿到闹市区,在人行道上支起摊子,把紫砂壶摆出来。 第一次摆地摊的确有点拉不开面子,妈的,总感觉人们都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我,我让王超马汉守摊,自己远远地看着。 紫砂壶外观很漂亮,许多路人好奇地停下来把玩,连称好看,但到掏钱时都摇着头走开了。 从中午到天黑,总共卖掉了一件,还是批发价卖出的。 王超马汉垂头丧气地回到屋子,大骂城里人真他妈不识货,太抠门,我也有 乡村教师的艳情 第 17 部分阅读 些灰心丧气,但还是劝说他俩要耐心,也许我们的进价有点高。 三人啃了几口大饼,就睡去了。 第二天,王超继续去路边叫卖紫砂壶,我跟马汉去批发市场批了些袜子,摆在路边叫卖。 一天下来,紫砂壶没卖出一套,倒是袜子卖出了许多,可是利润实在太少。回去一算,只挣出了三人的饭钱。 王超马汉又是一通牢***,骂骂咧咧地称摆地摊还不如西关卖鸡蛋的老太太呢。 此后一周,我们我们批了各种各样的小百货,有纱巾,有皮带,女士包等,每天都在闹市区摆摊,最后算下来,利润只够我们的吃饭钱。 而屋子里已经堆满了大包小包的货。我清点了身上的钱,总共不到伍佰元。我心里暗暗焦急。 王朝马汉有点不好意思,吞吞吐吐说不想干了,实在太累,还挣不到钱,这段时间所有的费用都由我负担,怕再干下去,连我吃饭钱都搭进去。 看来这样下去的确不是个办法,也许我还不了解城市人的生活习惯,我对商品的定位和城市人消费观念在判断上出现了偏差,初来乍到,太不了解他们了。 王超马汉走后,我一头扎进报纸堆里,每天买好几份报纸看大量的招聘信息,白天奔走在各个招聘单位之间,晚上还得出去摆地摊,处理剩余的商品。 我消瘦了许多,中午一碗牛肉面,晚上回去煮一碗挂面,草草填饱肚子,又匆匆扛着包出去摆地摊。每天基本上夜很深才回来,又累又饿,一头扑倒便睡着了。 又一周过去了,我的应聘情况毫无进展,每次给中介机构交十元费用,他们介绍过去,招聘单位总是推三诿四,找各种各样理由拒绝,花去了一百多元应聘费后恍然明白,原来中介机构跟招聘单位沆瀣一起,专门欺骗应聘者,收取介绍费。 真他妈黑,这种昧心钱都赚。 身上的钱一天天减少,我心里非常焦急,满街墙壁上、公交站亭上、电线杆上贴出来的野广告,都成了我关注的目标。有天我看到电线杆上一个小广告,婚介所招聘一名懂英文的秘书,要求男性,年龄不限。我赶忙按着地址找过去,交了十元面试费后,我走进去。 误入“鸭”途 ?我去了一家婚介所,交了十元面试费,走进去。冰@火!中文0 桌子后面坐着一中年很胖的妇女,看见我进来,似乎眼睛一亮,忙给我让座。胖女人仔细打量我一会,自言自语“好帅”,自我介绍说她就是这经理,然后问我的一些详细情况,我一一做了回答,当听到我是某大学外语系毕业,更是惊喜不已,拍下桌子说:“好,你被录用了。” 我有点惊喜过头,这些天的奔波终于有了结果,心里暗暗感激这个胖女人有点眼光。 我询问我的具体工作是干什么,胖女人笑呵呵说:“婚介所嘛,就是给别人介绍对象说媒拉纤的,你的工作就是接待女客人,客人来了跟她们说说话聊聊天,就ok了。记住,聊天的过程中,要加进去一两句英文,就更好了。” 我笑笑说没问题,心想这工作不错,整天呆房子里陪女士聊天,一个月轻松能挣两百元,不错榛。 胖经理最后神秘地告诉我:“来这的客人各种各样的都有,你一定要抓住她们心理,哄她们开心,如果她们开心了,会给你很多小费呢,有的女人出手可大方了,一出手就是一、二千,你可要抓住机会哟。嘻嘻” 陪聊天还能得小费,而且还这么多,心里一阵暗喜。 正说着,胖女人桌子上电话响了,胖女人抓起电话,一听对方姓名,忙满脸堆笑说:“有,有,来了个新的,挺帅。”然后放下电话,笑眯眯地盯着我说:“你运气真好,你刚被聘用,有客人就找上门来了。叶” 不到一根烟时间,进来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女人个头挺高,气质很好,端庄高贵,很漂亮。 胖经理把我介绍给这位高贵的女士,女人伸出手,我赶忙双手迎上去,握住她白皙细腻的手,女人轻轻点点头。 然后胖经理把我们带到隔壁一间屋子,里面虽然设施简单,但粉红的墙壁和艳丽的色彩给人一种血脉膨胀蠢蠢欲动的感觉,特别是墙上几幅***面积达百分之九十九的美女画,充斥着一种诱惑,严重考验着男人的底线。 我给女士倒了杯水,自己坐在她对面。 心想我今天的任务就是聊天,让她开心,送走完事。0 “我姓白,叫白鹭。你呢?”少妇轻启红唇,几个字像珍珠一样吐出来。 “我姓路,叫路舟。”我低声回答。 第一次跟陌生美女一起,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气氛有点尴尬,心想我不能贸然打问她的**。 倒是白鹭首先打破沉默:“刚来银州吧?看你挺帅的,举止很有修养,可以说说你吗?” 两个陌生人聊天,一般两个内容,一是天下大事,另外就是各诉自己的简历。我自然也就把自己的大概情况说了说,当然删去了爱情片段,只告诉对方自己想来银州闯闯。 白鹭听得很仔细,两眼一直盯着我,我贸然问了一句:“你离婚了?你是来婚介所找对象的吗?” 白鹭眉宇微蹙,点了点头。 我再没多问什么,反正今天我的任务就是让客人高兴,于是我把大学里吃红烧肉集体拉稀事件说了一遍,里面加了点搞笑的细节。 白鹭边听便捂住嘴笑,最后笑得腰都直不起来。目光里闪烁着一种***的味道。 快到下班时间了,白鹭提出一起吃晚饭,我犹豫起来,白鹭似乎看出我的心理,说:“别犹豫了,今晚所有费用我全包了,我俩好好聊聊吧。” 于是白鹭起身去了胖经理房间,一会两人笑呵呵地出来,胖经理乐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胖经理告诉我:“小路,你的工作能力很出色,白小姐今天特别开心,白小姐有个请求,让你这周专陪她聊天,你就不陪别的客人了,这周你也不用来公司,时间你们俩自己决定。” 嘿嘿,这世间有这等好事,有专门陪聊天的工作,我急忙说:“一切听经理安排,我服从就是了。” 胖经理一直把我和白鹭送到门口,看着我们车子启动后才离去。 这个白鹭看来不简单,有车有钱,一定是个富婆。 白鹭把我带到一个很高档的西餐厅,金碧辉煌,灯光闪烁,让我打开眼界。若不是辞职?,呆在大山里,恐怕一辈子也来不到这。 我们来到一个安静的角落,我像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看啥啥新鲜,白鹭抿着嘴一直微笑着,白鹭要了瓶红酒,每人点一份套餐。 一股舒缓的轻音乐回荡在大厅,很舒适,很轻松,说真的,这里是最适合聊天,倾诉心声的地方。 白鹭举起酒杯,笑着说:“路老师,今天认识你很幸运,也很开心,虽然我们认识的场所有点那个,但毕竟认识是一种缘分,为我俩认识干杯。” 我举起酒杯,一干而尽。 我很别扭地使用着刀叉,白鹭不厌其烦地给我教,看着我笨手笨脚的样子,白鹭笑的合不拢嘴。白鹭说她很喜欢我这种傻傻的样子,很朴实,很憨厚,很踏实。 最后白鹭向我诉说了自己的不幸,原来白鹭老公去深圳创业,搞的不错,那边有了女人,一年也来不了一次。她这边很寂寞,整天形影相吊,说话的人都没有。 说着说着,白鹭眼泪就下来了。 我有点同情,真有天涯沦落人相逢的感觉。 我们谈的很多,尽管白鹭比我大八岁,但感觉像小妹妹一样,我说话时她双手托住下巴,静静地听着,跟山里听课的孩子一样。 跟白鹭聊天,很投入,很轻松,我甚至忘记了晚上还要出去摆地摊,看来今晚地摊是摆不成了。真他妈有钱就是好,享受的生活档次和舒适度就是不一样。 很晚了,我和白鹭起身离开,白鹭把我送到出租屋门前,下车跟我告别时塞给我两百元钱,说是辛苦费,我推辞不要,说又吃又喝还要拿小费,多不好意思。白鹭说这是规矩,有付出就得有回报。 临走,白鹭说明早十点接我来。 白鹭走后,我捏着那两百元钱,站在原地不动,心想,这天上真有掉馅饼的事,而且偏偏砸中了我。 此后几天,我的生活完全由白鹭安排,银州市所有的景点逛了个遍,各种风味小吃也吃了个香。 几天接触中,感觉白鹭是个很大气,很善良,很娇贵的女人,尽管我的任务是让她高兴,但更多的时候,我却像个小弟弟被她照顾着,看起来白鹭这段时间也很开心,每晚分手时总给我两百元小费,拥抱我一下。 最后一天,我们爬山,玩得很好,有点累,下来后白鹭说去酒店洗个热水澡,我同意。 我们来到当时银州最豪华的银州饭店,开一个套间。 我让白鹭先去洗。白鹭也许把我当做小弟弟了,很大胆,当着我的面脱的只剩内衣内裤。三十岁的女人,她浑身肌肤还是那么白皙滑润,富有弹性,胸部也是高耸挺拔。我感觉头有点眩晕,她微笑看了我一眼,然后扭着肥臀进了洗浴室。 过了半小时,白鹭走出浴室,我惊呆了,一件薄薄的轻纱覆盖在她诱人的**上,她里面什么也没穿,几个敏感部位,虽然有轻纱遮住,但还是一览无余,甚至连|乳晕都能清晰地看出来。高挑的身材,亭亭玉立在面前,俨然一个***模特。 “小路,你也去冲一下吧。”白鹭眼神飘忽着暧。昧。 “嗯嗯。” 我答应着进了浴室,浴室里仍然留有白鹭浓浓的余香,很醉人。 等我出来时,白鹭已经躺在床上,她拍着床示意我过去一起躺,我微笑着过去,躺在白鹭的身旁。 我用浴巾裹着身子,低下只穿件内裤,我感觉到我和白鹭之间今晚要发生点什么。说实话,通过一周的交往,我对白鹭产生一种很惬意的好感,除了每天能拿到小费外,我觉得白鹭是一个举止很优雅的少妇,几天中我们玩得很开心,能聊的话题很多,虽然有时不免有些身体的接触,如每次逛景点的时候,她总是挽着我的手臂,有时候我俩手拉手,像一对热恋的情侣,但白鹭从没有做出什么暧昧或低俗的动作来。 有时看着她熟透的身体、丰腴的美臀时我也好多次抑制不住地产生过邪恶念头,但看着她谈吐高雅,举止得体,我又打消了念头,毕竟她不是欲火难消的秋寡妇,专为解决生理问题而来。 我也看出来,白鹭玩得是一种高雅,一周以来她似乎是跟我积蓄感情,情到浓时身体的交融自然就发生了,这时候的鱼水之欢才是最高境界,最欢悦的,身体最享受的。 误入“鸭”途(2) ?我刚躺下,白鹭轻轻扯掉了我的浴巾,我还算健美的躯体就横陈在她面前。<;冰火#中文舒夹答列 白鹭侧着用一只胳膊支起上身,低头看着我,迷人地浅笑着,目光流转,闪着清波,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胸部,然后滑过脖颈,最后停在我脸颊上,温柔地揉搓着,像爱抚一件心爱的物品一样,每一次爱抚都撩动着我全身每一根神经。 我眼睛也盯着她的双眼,四目对视,不用语言,所有的情就在相互的目光里传递着,白嫩的|乳。房就在我眼前晃动,但我觉得此刻四目对视更加***陶醉。 接着白鹭的手下滑到了我的腹部,接着是大腿,然后停在根部的内裤上,那里支得很高,白鹭不停地上下抚摸着,她似乎不急于伸进去,动作舒缓撩动,像抚摸着一个雕塑。 我们的目光仍然没有移开,双方努力明察着对方眼神里的火苗,直到熊熊燃烧起来榛。 这种感觉很享受,像一块肥美的肉一直在眼前晃悠,想吃又吃不上,诱惑着你的胃口。 过了足足半个小时,白鹭才轻轻退去我的内裤,我一丝不挂地陈在她眼前。 她仍盯着我的双眼,一只手抚弄着我的下体,用葱一样的食指和中指夹着,轻轻地上下磨蹭,时而用手掌握住把玩野。 我感觉自己的眼神有些迷离,火苗开始在眼睛里蹿动,而白鹭依然微笑着,目光流波,淡定自如。 白鹭的淡定让我有些自愧不如,在两人比定力上我先输一招。 接着白鹭俯下身,殷桃红的嘴唇轻轻落在了我的额头、眼睛、脸颊,在重重响了一下我的嘴唇后,又下移到我的脖颈、胸部,最后到下体,嘴唇掠过的每一次,我的神经微颤一下,全身有种痉。挛。感,这是我第一次躺着被动地接受女人的爱抚。 接着白鹭让我翻身爬下,她用同样的方法在我背部走了一遍,最后她的脸颊竟贴在我臀部,深深呼吸了几口,有种释放的感觉。 过了许久,白鹭似乎有点累似的躺下来,细细地说:“该你了。” 刚才定力上我输了一局,我决定扳回来,在床上男人怎么会认输呢,这对男人简直是奇耻大辱。0 白鹭的大眼睛终于闭上了,她均匀地呼吸着,高耸的胸在蝉翼纱下起起伏伏,跌跌落落。 我轻轻脱掉蒙在她身上的白纱,一个完美的**豁然展现眼前,尽管她已经三十岁,但皮肤雪白嫩滑,弹性十足,我用刚才同样的手法在她身上走了一遍。 看来女人在男人的手下反应似乎才能强烈些,白鹭在我揉搓的过程中不停地发出低叫声,我用舌尖吞噬着她胸前深深的沟壑,最后用小弟弟在沟壑里游走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放浪地喊叫起来。 白鹭边叫边指着自己的花蕾,我明白她的意思,我用手指摁住花蕾顶端高高耸立的肉芽,白鹭一声尖叫,小嘴微启:“宝贝,使劲。” 我用五个手指轮换着摁摸,舒缓有序,轻重交错,白鹭叫得很放浪,估计整个楼道都能听见。 我管不了许多,只要她高兴,我的小费就会越多,她多叫一声,百元钞票也许就会增加一张。 接着我用另一只手轻轻掰开两个花瓣,那个美丽的花蕊出现了,微微张开着,似乎在等待着主人的进入。 白鹭终于神志不清了,含混其词地喊:“快点,我要,我要。” 我分开她的双腿,即将身体压上去时,她又喊:“不要,不要,嘴,舌头。” 我明白了,她是想让我用嘴啃,用舌头舔舐,这不是让我上口活吗,我顿时停止了,这辈子除了沈冰,我不会对另外女人这样的。 白鹭等了一会,不见动静,睁开眼,眼睛里欲火燃烧,见我愣在那里,催促说:“快快,弟弟,我需要这个,我喜欢这样。” “不,我不这样做。”我说。 “难道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我是女人,女人也是人,时间长了也有需要,你真的不满足下我吗?” 白鹭语气带着怨恨、委屈和祈求。 “白姐,真的不行,其他都行,就这个不可以。”我坚决地说。 看到?我拒绝,白鹭拿出钱包,掏出一千元晃了晃,说:“给你补偿一千元,行吗?” 看到那一叠钱,我突然感觉有种被侮辱的感觉,我猛得坐起身,迅速穿好衣服。 白鹭愣怔地看着我,平静地问:“你要走吗?” “是的,我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我可以走了吗?”我盯住白鹭说。 “你虽然完成了工作,但你并没有让客人满意。”白鹭直视着我说。 “你的条件太苛刻了,可我不能用这种方式让客人满意。”我回答。 “难道你们经理没告诉你,你的主要任务是什么?”白鹭皱着眉头问。 “没有,经理只告诉我让客人满意,但并没说用这种方法换取客人满意。”我正色道。 “我告诉你吧,你们名义是婚介所,实际上就是专给有钱女人找性伴侣,俗话说的‘鸭子’,我包了你一周,我交了一千元不说,这一周还花去了几千,你觉得你让我满意了吗?”白鹭继续质问我。 “你先回答我,你这几天开心了吗?”我反问道。 “嗯嗯。”白鹭点了点头。 “那好,我的工作目的达到了。”说完我打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出门后我眼泪就下来了,来银州将近一个月,做小生意亏本,应聘上当,这次被别人误当鸭子包了一回,妈的,真为自己感到耻辱。 次日我又去了婚介所,我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讨要我一周的工资。 刚进婚介所大门,胖经理一脸笑容迎上来,连连夸我:“小路,昨晚白鹭打电话过来,说你服务的挺不错,说你不但有文化,人还挺幽默的,一周来她非常开心。” 我红着脸,忙低下头“哦”了一声,看来昨晚的事白鹭没告诉胖经理。不过没告诉也好,否则显得她无能,缺少魅力,一个性感成熟的美女搞不定一个毛头小伙子,说出去是很丢人的事。 “来来来,小路,又来了一位,你帮忙应付一下,知道你累了,应付一下就行。”胖经理连忙把我推进聊天室,关上门走了。 “嘿嘿,又是一个小白脸,挺帅嘛。”一个四十多岁女人站起来说。 我望了女人一眼,吃了一惊,这哪是女人呀,简直就是日本相扑运动员嘛。女人身高马大,皮肤黝黑,脖子上的肉一圈一圈堆着,像戴着几个黑项圈,肚子里好像怀着四胞胎的孕妇,站起身时还一颤一颤的。 我小心翼翼坐下来,看着对方,没说话。 黑女人倒是挺爽快,打量了我好几遍,问:“你身体健康吗?” “健康,没得过什么大病。”心想,这不废话吗,瞎眼呀,我克制着自己回答。 “你一夜干几次?” 我有点迷糊,不知道对方说的什么意思,忙用询问的目光望着她。 黑女人用手比划下,很下流的那种动作,便补充说:“就是男女之间。。。。。那个。” 我顿时明白了,心里突然一阵恶心,我随意说了句:“四五次吧。” 黑女人突然两眼放光,睁得好大:“哈哈哈,厉害呀你,我那死老头子半年也搞不上一次。” 我心里一阵阵恶心,翻江倒海,忙低下头,捂住嘴巴,怕吐出来。 “这样吧,今天陪陪姐,小费一千,怎么样?”黑女人脸凑过来,伴着一股脂粉味飘过来。 我忙捂住鼻子,摇摇头。 “那好,我给你加一千,两千可以吧?”黑女人,看起来真他妈有钱,出手真大方,一千就是我半年的工资。 我再也忍不住,捂住嘴,跑出婚介所,在大街上呕吐了一阵。 这社会真他妈是有钱人的社会,有钱可以为所欲为,什么都能买到,甚至连“性”福都能买。有婊。子,就有嫖客,有鸭子,就有荡妇,看来这社会什么都不缺。 这时我才相信了白鹭的话,这婚介所他妈就是挂羊头卖狗肉的幌子,实际是专为有钱女人寻找“鸭子”的地方,我突然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浑身?肮脏,白鹭优雅高贵的背后其实是虚伪、寂寞和无奈。钱能买到一夜的欢愉,却买不到终身的幸福。 我义无反顾地离开了,误入歧途,差点陷进去,如今又清清白白走出来,很庆幸自己,我的灵魂还在。 然而,我还是没有走出来,我的厄运还在后面。 (跪求收藏、推荐,请鼓励一下,我会努力创作。) 误入“鸭”途(3) ?出来后我报摊上买了一沓子报纸,回到出租屋翻看招聘广告,突然我看到银州皇家夜总会招保安,工资两百,这在当时来说已经很高了,是我做教师的两倍,我放下报纸欣然前往。0到了皇家会所,一个肥头碘肚的家伙面试我,他随便问了一些我的情况,看了我的身份证,便同意了。当然我没有说我是教师,我只告诉他我家在农村,来城里混口饭吃。 第二天我就上班了,我上的是夜班,在最初的两个多月里,我每天尽心尽职的做好自己的工作,由于工作上认真细致,深得老板和同事的赏识,我的形象还算比较干练、洒脱、帅气,再加上我身材高大,穿上保安服后更加威严,每天站在会所门口有一种震慑感。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帅气也引起了那些经常出入会所的女人们异样的目光,我对那些投来的目光视而不见,没想到我的这种深沉和冷漠吸引了更多的目光和挑。逗,一些歪歪扭扭、满脸酒气的女人走出门口的时候总是无意有意地蹭一下或者假装喝醉的靠一下我的身体。 由于上夜班,有时下班太晚我便住在会所宿舍,同楼里除了自己部门的保安还有一些在会所里做服务的年轻男孩,他们大都在凌晨四五点甚至天亮的时候才回宿舍,开始我并不清楚他们的具体工作,以为就是端酒、传烟等一些简单的服务工作,后来老保安们偷偷告诉我,那些帅气、潮流的男孩其实都是会所里的“鸭子”,是专门为女宾和一些有同性的男士做性服务的,每月的收入基本都在五千以上。 因为之前的经历,我对鸭子的工作还是了解些,想到那些又丑又老的富婆,我心里有种隐隐的恶心,看见那些做鸭子的男孩子,我心里有种本能的排斥,觉得他们很脏橼。 但是偶然一次,我却再次误入了“鸭”途。 平安夜的晚上,会所的生意出奇的火暴,所有那些做服务的男孩忙的不可开交,来回串场子,由于女客太多,焦急的老板站在门口不停打电话催促着什么人快来快来,他抬起头看见我,眼睛一亮,忙过来给我说:“小路,今晚客人太多,人手实在不够,你脱了这层保安服给哥帮个忙,支个场子吧,我真的没招了,客人都发火呢。舒夹答列” 我露出为难之色兖。 老板又催促说:“什么事都不做,你进去就陪客人喝喝酒,说说话,陪完拿了小费出来还做你的保安。”说着,老板又低声告诉我:“今晚给你安排一个漂亮的小媳妇,包你乐得流口水,平时嫖一个风还得付费,这儿不但免费,而且还另有小费,天上掉馅饼的事,别错过,快去吧。” 我犹豫了半天,终于点了点头,心想反正只这一次,完了还做我的保安去。 于是一个领班临时给了我一套衣服,把我安排到了一个昏暗、但充满诱惑灯光的包厢,进了包厢,我感觉脸有点发烧,没敢看女客人,没想女客人倒大方,“哟,新来的帅哥呀,还害羞呢,姐姐今晚培训下你。咯咯。” 我抬头看了一眼女客人,老板说的真没错,女客人约三十岁,长的很漂亮,像一株出水的芙蓉站在屋子中央,尽管屋子昏暗,但在女人雪白皮肤的衬托下,屋子陡然亮了许多。 女人穿着超短连衣裙,秀肩香颈裸露在外,两条**直溜溜地支撑着前凸后翘的身子,臀部滚圆丰腴,看着我进来,她粉臂环抱住我的脖子,粉嫩的香唇就印在我的嘴唇上,同时一股高级香水味飘洒过来。 这个少妇真得漂亮,气质优雅高洁,跟白鹭难分上下。 少妇像水蛇一样缠住我,不停亲我的脸颊,像死了男人的寡妇一样。 少妇把我拉过去坐在沙发上,倒了一杯酒,让我干完,我二话没说仰头喝完,接着,女人让我倒酒,并替她点了一支烟,女人盯着我,嘿嘿笑着,挺满意的样子。 少妇让我把衣服脱了,我知道在这里男人就得听女人摆布,女人让干嘛就干嘛,一定要让客人满意。于是我脱了衣裤,只剩内裤。 我坐下来,少妇一只手摸着我的那个东西,一只手端着杯子跟我碰杯,说:“帅哥,你是我见过的最帅的小伙子,很幸运能认识你。” 在少妇抚摸下,我的小弟弟早已不规矩的挺得老高,硬得厉害。 少妇两只手交换着抚摸,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随后少妇让我把她抱在旁边的床上,我按照她的要求把她抱到床上后,她让我脱去她的裙子,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裙子,我不知道从?哪下手,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拉链,最后少妇抬起手臂,我才看到一个小小的拉链,少妇看到我傻乎乎的样子,禁不住扑哧笑了。 我拉下拉链,脱去了少妇的裙子,少妇的文胸是粉色的,下面包裹着一对令人***的**,我轻轻摘掉文胸,那对波涛汹涌的**便弹了出来,甚是让我陶醉。 接着我又脱去了她的内裤,郁郁葱葱的萋萋芳草下隐藏着一个鲜艳盛开的花蕾,两片花瓣向外翻开着,隐隐约约的花蕊处流着潺潺溪水。 少妇让我给她全身按摩,由于老板之前什么也没给我说,我还不知道怎么按摩,我按少妇的吩咐在她全身乱揉,少妇看起来也挺舒服,闭上了眼睛。 按摩到臀部的时候,我按照少妇的要求,两只手掰着少妇的两瓣屁股向外揉搓,少妇低哼着,挺享受。 最后少妇让我用中指顶住一个|穴位,在萋萋芳草下面,我按摩了几下,少妇浑身颤栗,身体反应很激烈,双腿自然分开,臀部自动挺起,同时也**起来。 这时候少妇喊道:“帅哥,快进来,快捣捣。” 我犹豫了,之前老板说不是什么都不做吗,怎么又让做呢?但是此刻美少妇的**已经让我欲火潮涌,这样的美少妇,就是让我付费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弄,何况又是她反给我掏钱呢。 我再也忍不住了,脱掉内裤,把少妇的双腿搭在我双肩山,那个美丽的花蕾以最佳位置对准我,我挺起家伙,没有犹豫,直捣黄龙,少妇“啊”一声便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我使尽全力运动着,少妇在我的运动下一浪高过一浪,最终瘫软在我的身下,闭着眼睛安静下来。 随后少妇爬在我的胸部上,似乎睡着了,我一直等到她恢复了体能,从我身上翻下来后,才起身穿了内裤。 少妇微笑着问:“帅哥,今晚是不是你的初夜呀?” “嗯嗯。”我点了点头。 “哦,我好幸运哦,今晚碰了个‘雏鸭’,以后我来了只点你的牌。” 我低头笑了笑,没有回答,因为我还没下决定是不是要做下去,也许明天我还做我的保安去,也许我跟其他男孩子一样,成了名副其实的鸭子。 “还没问你呢,你是几号?” “我今天刚来,还没号。” “那我下次怎么找你?” “你找舟儿就可以了。” “好吧。我记住你了。” 少妇满意地看着我,招招手说:“过来,帅哥。” 我挪过身子,坐在她的身旁,少妇从钱包里拿出一千元钱,拉开我的内裤,塞进去。 我脸唰地红了,忙说:“谢谢姐姐。”我心里乐开了花,哇,一千元呐,是我六个月的工资,我不但得到了如此漂亮的女人,自己的生理问题解决了,而且还得了这么多小费,真像老板说的“天上掉馅饼的事”让我碰上了。 看到我心花怒放的神情,少妇也笑了,说:“你的初夜给了我,我很高兴,这是你应该得到的,女人有开苞费,男人也有初夜费,一千元是给你的初夜费。” 我继续点头谢着,暗自发笑,自己虽然不是床上老手,但至少也有过几个女人,我的初夜应该给了肖梅。看来男人的初夜不像女人那么有明显的标志,以后我还可以用同样的方式获得初夜费的。 少妇买了单,并在领班面前对我的服务大家赞赏,说以后把我给她留着,她电话约的时候,让我随时为她服务。 领班连连鞠躬表示一定把我给她留好。临出门,她转身重重亲了我一口,笑了笑离开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竟一“战”成名,成了会所的“名鸭”。我几次想重新穿上保安服,但金钱的诱惑让我最终放弃了,花花绿绿的人民币让我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误入“鸭”途(4) ?由于我初入鸭群,俗成“雏鸭”,是一些来寻欢的富婆最喜欢的对象,再加上我的“一战成名”给我带了纷至沓来的客源,第二天预定我的电话不下十几个,老板喜上眉梢,拍着我的肩膀诡异地笑着说:“小路,咋样呀,赚钱容易吧,只要你成了名‘牌’,钱会主动往你兜里钻,躲都躲不掉呀,好好干,干它几年回家娶个老婆过日子去。舒夹答列嘻嘻。” 我对这个老板说实在话没有一点好感,虽然昨晚赚了一千多,但我心里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心里失落的很,感觉对不起好多曾经为我好的人,想起沈冰、肖梅、小杨、佳心。。。。。。。还有我的父母,我心就一阵钻疼,泪就下来了,一个为人师表的教师如今流落到如此田地,心里的苦涩滋味只有往肚里吞。 尽管心里不高兴,我还得堆出笑容说谢谢,目的就是晚上安排客人的时候,安排相对漂亮点的,今晨一个男孩子回到宿舍的时候吐了几次,刷了好几次牙,还是觉得恶心,他说一个五十多岁的丑富婆折腾了他一夜。 为了让我更多地创造效益,老板紧急安排一名嗲嗲为我做岗位培训,我知道自己需要提高一下,否则见到客人不知道怎么下手。 会所有专门的培训屋子,里面设备齐全,有床、沙发、凳子,摆放着好多架子,有些器械还掉在空中,目的是在做动作的时候随时能固定下来,便于讲述和示范橼。 嗲嗲为我讲述着动作要领和客人的感受,怎样的动作客人最能满意,客人兴奋点的最佳动作该怎么做。嗲嗲一边示范一边讲述着,并让我把他当作女客人,在架子的辅助下,让我做各种动作,最后我终于做完了全套训练,弄得我浑身是汗,总算记住了大概的工作套路。嗲嗲说我属于速成培训,许多刚招来的男孩子要进行一周的系统训练,并且还有心理学方面的培训,因为许多细节需要坚强的心理支撑,做这行有时也需要强大的心理考验。 没想到做鸭子还要掌握这么多技能和心理学知识。 为了给会所带来滚滚财源和生意兴隆,老板专门为我调整了号牌,把最吉利的“6号牌”给了我忏。 同时为了保护我这个刚出道的摇钱树,会所让我每夜只接待一个客人,不过这个客人要出双倍价格,在预订电话多、竞争激烈的情况下,价码甚至要翻上几倍,因为按照会所规定一个鸭子每夜只能接待两位女客人,这也是为了保护“名牌”,和会所长期繁荣的举措。舒夹答列 老板很会做生意,由于当夜预订我的电话实在应接不暇,每次有预订我的电话时,老板总是以已被预订为借口不停提高价码,最后,一个女人被激怒,开口两万,老板吓了一跳,赶忙应承下来,按当时一个鸭子每次两百计算,这个女人翻了一百倍。 老板喜滋滋地告诉我,今晚我有大钱赚了,有个女人包场,开口两万,我可以赚到一万。我吃了一惊,就这么一下就能轻易赚的这么多,我暗自想,今晚要好好服务这个富婆,人家能掏两万也是看得起咱,我不能扫了人家的性,再说拉住这样一位客人,有赚不完的钱。 晚上当我开门进去的时候大惊住了,那个高洁而有优雅的背影我太熟悉了,两条光洁直溜的**性感健美,圆润丰腴的臀部让我***,她款款转身冲我莞尔一笑,迷人的笑容早撩的我灵魂出窍。 是白鹭,我羞得连忙低下了头,自从拒绝她的要求后几个月没见她了,突然在这种场合遇见我有点不知所措。 白鹭笑咪咪地走过来,樱桃小春轻启:“小路,好久不见,没想在这发财呀?” 我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像个小孩子双手互掐着,低头不语。 “咯咯,你也不用自卑了,我能来这里,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下我俩扯平了,来,坐下。” 我被白鹭拉着坐在沙发上,脸仍红红的。 白鹭倒了一杯酒,递给我,“来,干一杯。” 我拿起酒杯一干而尽。 片刻,我闷声问:“你怎么来这里?” “我给你说了,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哪里有帅哥我就追哪呀。”白鹭微笑着说。 “你怎么出这么高价码呀?” “因为是你呀,出多少钱都值,我不能让别人享受你呀。” “那别人出两万,你还会掏四万呀?” “是呀,我不能让你落在别人手里。” “你怎么知道是我?” “咯咯咯,银州市每天就上那么几个新鸭子,我怎么不知道呀,我还知道你在这里当保安。”白鹭笑出了声说。 白鹭这么了解我,我真有些无地自容。 “你在这里做了三个月保安,很威武,很有阳刚之气,但是你昨晚却改变了自己。” 我沉默了,看来昨晚我上了钟,白鹭已经知道了。白鹭是一个神秘的人。 “ 乡村教师的艳情 第 18 部分阅读 晚我包了夜,你只属于我。嘻嘻。”白鹭迷人地笑着。 “嗯,谁掏钱我为谁服务,这是我的工作。” 听了我的话,白鹭眉头一皱,突然大颗眼泪滚下来。 我愣了,怔怔看着她。 “你知道吗,我就是不能忍受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可是这是我的工作,拿了人家的钱就得听人家的摆布。” “你每天挣多少钱,我给你,你别再做了。”白鹭皎洁的面容现出痛楚。 “我不能吃软饭,大男人家的要靠自己的双手。”我强装嘴硬。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可以投资,你只管干你自己想干的事好了。” “我说了,我的事还是自己做。我现在要工作了,我给你服务吧。” 白鹭没有说话,眼睛含着泪花,牙齿咬着嘴唇,几乎要将嘴唇咬破,痛苦地斜视着我。 我低下了头,经过前段时间的接触,白鹭对我还是有感情的,那晚我负气离开,后来觉得很内疚,真得有点辜负了她。今晚,白鹭出了这么大的价码,我决定按照她的意愿服务一次,我对不起的人太多了,我再不能过多地给自己留遗憾了。 “今晚我依你的意愿为你服务,直到你满意为止。”我轻轻地说,声音很细。半晌,白鹭说:“我不需要你的服务,我要你跟我聊天,只要你不给别的破女人服务就行。” “那怎么行,你掏钱了就得有回报呀,我不能让你的钱打水漂。” “你跟我喝酒聊天就是回报,今晚我喜欢这样呆着。即就是要,我也不会在这里,这里太脏。”白鹭说。 “那好吧,今晚我陪你喝酒,你买单的时候只付一万,我的那一万我不要了。”我说。 “那不会的,既然来了就不能欠单,我不能欠你的,我不来你照样赚别人的钱。”说这话时白鹭再次现出痛苦之色。 “来,咱们喝酒吧。”我倒满了两杯酒,给了白鹭一杯,白鹭仰头干尽。 “再倒一杯。” 我又倒了一杯,同时给自己也满上。 我俩碰了一下,一干而尽。 我俩就这样碰着喝,喝了多少瓶自己都记不得情,中间我怎么劝都没劝住,白鹭喝得很猛,我都有些赶不上。 白鹭明显醉了,眼神有点呆滞,她抱住我啼哭,倾诉着:“小路,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感觉的男人,我也是女人,我也有需要,银州的会所我经常去,我也甚至去过婚介所,找一些未婚处男,但是从没有遇到中意的。也许你说我是一个坏女人,我承认,但我从来没让男人进入过我的身子,我有我的尺度。可是遇见你,我彻底改变了自己,见你第一面,我心就动了,我想,这就是我一直寻找的男人,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付出。那次你生气离开后,我哭了,哭得很伤心,一夜都没怎么睡好,第二天我昏睡了一整天,第三天早晨,我远远地在你住的地方等你。我在车里,远远望着你,好想过来,可是怕你不理我。我尾随着你,最后你到了这个会所再没出来,第二天我来这会所时已经看到穿着保安服站在门口,看到你英俊的面孔,我心都碎了,你是一个大学生,一个外语专业的高材生,却做起了保安,几次想冲过来认你,最后还是控制住了。自从你来这里做保安,我经常来这,怕你认出来,每次我都是戴着墨镜,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有几次一个喝醉酒的女人故意往你身上撞,并摸了几把你的腿,那就是我,我真得好想你,好想跟你打招呼,但又怕你知道我认出你后辞职跑掉,我憋得好难受呀,心爱的人在眼前却不能相认,你知道这种痛苦吗?” &mp;nbs?p;我眼睛湿润了,我何尝不知那种感受呀,在小街我就是这样度日如年过来的。 同病相怜,我俩相拥而泣。 两个钟的时间到了,我扶着白鹭走出包间,许多人看着我,在吧台前白鹭从手提袋里掏出两万现金仍过去,冲会所经理说:“6号陪我玩两天,出台费你给个价。” 胖老板连连点头哈腰:“美女,您说哪儿话,您是我们的大财神,我听您的,你看着给个价就行了。” 白鹭看来是有备而来,从手提袋里掏出八扎五十元大钞(那时还没发行百元钞票),扔在吧台上,对我说:“走,送我回家。” 胖老板看着那么多五十元“黄鱼”,脸都笑歪了,忙过去要扶白鹭一把,白鹭甩手避开,整个身子歪倒在我的肩上。 除了会所,我问白鹭去哪儿?白鹭含糊不清说去她家里。 误入“鸭”途(5) ?我把白鹭扶到她家里,白鹭家宽畅,上下两层,装修相当豪华,富丽堂皇,像个宫殿。0 白鹭躺在沙发上,一双白皙的腿微微分开,红色的内裤隐隐露在外面,高耸的胸部起伏着。 我给白鹭倒了一杯开会,她一口喝完,睁开眼看着我,微微冲我笑了笑。 白鹭说她要洗个澡,由于有了上次的鱼水之欢,她让我替她脱去衣服。 我从白鹭腋窝下找到拉链,拉下来后,白鹭的雪白的身子全部暴露在我眼前,然后我摘取文胸,最后把内裤褪下来橼。 这时白鹭一丝不挂,赤。裸地躺在沙发上,皮肤细腻的像刚刚织出的绸缎,我咽了一口吐沫。 白鹭示意让我也脱掉,我毫不迟疑地脱掉了全部的衣服,白鹭的四万元扔在了会所,我就得听她的摆布,今晚我决定把自己的全部毫不保留地交给她。 白鹭对我是真心的,从她的眼泪里我读懂了她的一片痴情,也许今晚以后我可能被别的丑陋女人压在身下,任其摆布,在我被丑陋和肮脏污染之前把自己交给她吧闼。 我裸露着全身站在白鹭面前,白鹭仍躺在沙发上,她用手抚摸着我的腿部、大腿根、以及那个东西,眼神充满着难以言状的矛盾,自己喜欢的东西却不能长期拥有,并且将在两天之后交给别人,白鹭心里翻涌着难以割舍的情怀。 “把我抱到浴室吧。”抚摸了好长时间,白鹭轻声说。 我俯下身轻轻抱起白鹭,想浴室走去。 洗浴间很大,装修得挺有浪漫气息,灯光很柔和,也很温馨,在这种环境下不想浪漫都不行。 我把白鹭轻轻放进浴缸里,白鹭缓缓坐下身子,闭上了眼。 一股热气腾腾的水柱倾泻而下,缭绕的雾气里白鹭像一位天使,美丽的**,那么圣洁,那么高贵,身材润泽丰腴,皮肤光洁凝滑,雪白如脂。 我顿时静止在那里,面对这样一个娇嫩的躯体,心里生出任何一丝邪念,都是很正常的。 我俯下身子,撩起水,轻轻溅到她洁白的皮肤上,一股女人特有的馨香顷刻散发开来,飘进肺腑。我将浴液倒在手心里,小心地涂抹在白鹭细腻滑润的脖颈、肩膀、前胸,轻轻搓揉着。 白鹭喉咙动了下,发出细微的哼声,很舒服的声音。0 然后我扶着白鹭站起身,将浴液再次涂抹在她玲珑精致的臀部、柔软平滑的腹部,双手小心翼翼地搓着,当我的手触摸到那个神秘部位时,白鹭喉咙发出模糊不清的呢喃声。 两片诱人的花瓣张开着,我的手指从中间轻轻划过。 白鹭仰着头,嘴唇微微开启,眼睛陶醉地紧紧闭着。 “您也进来吧。” 我钻进浴缸,刚蹲下去,白鹭便从后面抱住了我,两个裸。露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弟弟,弟弟。。。。”白鹭喘息着呢喃,双手轻揉着我胸前隆起的肌肉。 我闭上眼,任凭白鹭婆娑地抚摸,和***的呢喃。 抚摸了一会,白鹭起身站在我眼前。 细长的水线从白鹭的身体各部位流淌下来,特别是双腿间一股细细的水柱哗啦啦地直流下来,我的某个部位起了强烈的反应。 这时,白鹭神秘部位正对着我的脸,那团浓密的芳草散发出一股幽香。 白鹭把洗浴液倒在手心里,轻柔地涂抹在我的胸部、后背,然后让我站起来,又涂抹在我臀部,大腿,然后涂抹在直立的那个东西上。白鹭一只手抓着它,另一只手温柔地揉搓。 我舒服得要死,闭上眼。 接着白鹭蹲下手,张开樱桃小口含住了它,那东西在口中一跳一跳的,像个小青蛙,差点跳进白鹭的桑眼里。 我浑身激烈地颤栗着,低低哼着。 白鹭吐出来,香唇从我大腿根游走,接着腹部、一直到胸部,双唇含住了两个小豆点,牙齿轻轻咬着。 我感觉白鹭有些不能自持,我似乎要醉过去。 &mp;nb?sp;“弟弟,抱姐姐去床上吧。”白鹭气若游丝地说。 我突然被惊醒,用一条毛毯把白鹭裹起来,抱上楼,进了她的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白鹭睁开眼,凝视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上来吧,姐姐今晚女儿属于弟弟。”白鹭目光有点迷离。 卧室里的色调很浪漫,粉红色的灯光给人一种血液膨胀的感觉,灯光下白鹭雪白的**更加激起我的***。我把嗲嗲培训时交给我的动作很细致地做了一遍,有些属于加小费的保留动作也全部拿了出来,白鹭看起来很舒适,她让我躺着,含着那东西吹着,足有半个多小时。 最后一个嘴精彩的节目上演了,我让白鹭分开双腿,那个盛开的花蕾以最佳位置对着我,我要满足她上次的要求,今晚我全部属于她,只要不要命,她要什么我给什么。 我舌尖轻轻舔舐着花蕾,从里到外,从上到下,看来白鹭对这个动作特敏感,白鹭朗声叫着,在自己家里,她放的很开,叫声飘荡在整个屋子里。 这个动作嗲嗲专门做了培训,我做的很正规,动作也老辣,伴着白鹭的叫喊,我不知道进行了多久,嘴唇和舌头都木了,感觉里面的泉水都流光了,白鹭喘着气娇嗲道:“好了,你可以进去了。” 我像被大赦一样抬起头,满脸满嘴都是水。 我对准了花蕾,直捣花蕾,白鹭大叫一声,咬住了嘴唇。 战役终于结束了,我俩都躺在床上喘着气。 “要是天天跟你在一起多好。”好久,白鹭喃喃地说。 “我永远属于你,我俩永远是亲姐弟,我不会离开你的。”我连忙说。 “不要再骗我,也不要骗自己,你的心思只有我知道,从你玩命挣钱一定另有原因,我感觉你心里还没有放下一个人,我留不住你的。”白鹭流下了眼泪,继续说:“谢谢你今晚对我的照顾,我俩已扯平,你不要再内疚了,挣够钱去你寻找你的幸福吧。” 不知怎的,我眼泪哗啦涌出来。 当天中午,他们便去了关滩沟,这里是银州周边有名的旅游胜地,距离城市四个多小时车程,我们选了个当地农家院子登记住下后,便钻进了森林密布的山沟,这个沟很开阔,里面面积很大,密林深处,溪水潺潺。我和白鹭来到一块僻静地,坐在石头上休息。 昨晚做了五次,我有点疲倦,躺在了石板上,白鹭坐在旁边,搂着我的头。 白鹭瞧着我,嘴一咧笑了,我疑惑地问笑什么。白鹭竖起大拇指,羞涩地说:“你真厉害,昨晚弄了五次,我都快上天了。” 说着,白鹭一只手放在了我的腹部抚摸,我的那里已经有了反应,便拉开拉链,小弟弟便蹦了出来,向上直挺着。 我们躺在石板上弄了一次,白鹭骑在我身上。 周围一片安静,只有一丝清风吹过的沙沙声和白鹭放浪的叫声。 白鹭在大自然中尽情享受着、放纵着。。。。。 就这样,我俩玩了整整两天,像度蜜月一样,白天钻密林,爬山,晚上在农家土炕上做,每天早晨,房子主人从他俩房间里清扫出一大堆用过的卫生纸,女主人开玩笑说,来这里住的客人每晚基本上都做,但你们做的最凶,叫得声音也最大,时间也最长。害的她和老公也陪着做。 第三天下午,我和白鹭回到了城里,白鹭把我带到了一个高级酒店,点了好多山珍海味,犒劳我,我很感激。 这次短途旅游白鹭玩得很高兴,她所要的我都给他了,她非常满意。之前曾经相处过一周,这次又是短暂相处,离别之时,白鹭有种难舍之情。 由于我当晚还要上班,我得提前回去,走出酒店,白鹭送了我一程又一程,惜别之情,溢于言表。 我俩都清楚,分手后我们再也回不到之前了,因为我做着一种令人不齿的工作,也许一小时之后,我伺候着别的女人,对白鹭来说这是万千不能容忍的。 离别时白鹭拿出两叠五十元的钱塞我手里,我知道这是一万元,我不好意思,想推辞,白鹭眼角溢出了泪花,说:“这是你应得的,两天来我很快乐,钱是个什么东西,她能让男人变坏,同样也能让女人变坏,我现在只能用?钱买快乐了。” 白鹭再次跟我拥抱了一下,望着我离去。 看着我回来,胖老板很高兴,眼睛眯起一条缝,笑说:“客人排队等你呢,今晚你又有大活了。” “什么大活,多少钱的?”我冷冷地问。 “两万的。不过人长得稍微有点那个,看在钱的面子上,我答应了。”胖老板嘻嘻笑着。 “几个钟?”我问。 “包夜。两个钟。” “没事,我去吧。” 我去宿舍换了衣服,吞了一粒药,因为这两天我跟白鹭做的太多了,我的体力消耗很大,需要刺激才能起来,随后我直接去了包间。 打开门,我愣住了。 最后一次接客 ?h的悲惨遭遇让我猛然惊醒,我不能再这样沉沦下去,我要找到自己的人生目标,如果再不回头,h小伙子的命运就是我的归宿,但是我必须在短时间内积攒够一笔钱,我有一个宏大的构想,我必须把沈冰拯救出来。舒叀頙殩 最近的确有点累,每夜都是凌晨四五点下班,由于我是“名牌”,我基本上都是被富婆包夜,一夜得干四五次,体力透支的厉害,明显力不存心,只能靠吃药满足她们无休无止的身体需求,回到宿舍恶心得直呕吐,累得像一滩泥。 我郁闷地回到出租屋,躺在床上,很无聊,随手拿起一张银州晚报翻着。平时买来一叠,只管翻看招聘信息,今天细细阅读,内容挺有意思,就是错别字太多,只看了一个版的小说连载,里面错误就达十几处。什么报纸嘛,连起码的“的”“地”“得”都区分不开,而且把“备受瞩目”误写成“倍受瞩目”,把“一筹莫展”误写成了“一愁莫展”;太小儿科了,这是对读者极不负责任的表现。我用笔把错误处一一勾出来,连标点符号算上,有二十多处。 我虽然是外语系毕业,其实到外语系只有一年,其他三年我都是中文系度过的,我对错别字有种天生的敏感,一眼就能瞅见。 我下楼去小商店买包挂面,顺便买了些信封,想闲下来给小杨写封信,问问沈冰的情况橼。 回来后,我把刚刚勾的那份报纸随意塞进一个信封,心想有时间寄出去,提醒他们总编,今后注意点,别再误导读者,特别是正在上学的孩子们。 吃了碗挂面,我便呼呼睡着了。 夜幕降临,我便出门去上班,临出门我拿起那份信,工工整整在上面写上了我现在的住址和自己的名字,路过邮局时我把信投进邮筒里蓣。 大城市的夜色真美丽,霓虹闪烁,万家灯火,满街回荡着卡拉ok声,你只需交一元钱就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拿起话筒,一展歌喉。 生活很美好,我却不能享用,我轻叹一声,像我一样的年轻人此刻正在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公园里,黄河边,滨河路,成双成对,倾吐爱慕,我却孤独地生活在见不得人的地方,挣扎在社会的最低层。 来银州已经几个月,经历了这么多事,如今沦为人所不齿的靠出卖**为生的“鸭子”,我失去了目标迷失了方向,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一声鼓励,没有一丝温暖,感觉这座城市像一座高大的堡垒,冰冷得像铜墙铁壁,不管你付出多大努力,都无法融入进去。 现实和想象差距真的很大,可是再苦不堪言,再累得破包骨头,我得坚持下去。每次半夜惊醒,我就想起沈冰,感觉沈冰越来越遥远,越来越陌生,她还再等我吗,此刻她也想我吗? 每当此时,我总是捧起沈冰给的那本《红楼梦》,轻轻抚摸,睹物思人。 前面的路一团黑,前途一片渺茫。 早晨,我看到楼下车站,站着许多等车的人,非常羡慕,他们都是白领一族,有班可上,工作稳定,有薪水可领,而自己却像个流浪者,漂泊者,不知道落脚地在何处。想着,想着,情不自禁地潸然泪下。 可是上天还是眷顾了我一把,俗话说,人一辈子总不可能一直行走在黑暗里,总有天亮的时候,我终于等来了天亮。 那天中午,一辆轿车停在楼下,下来两个人,一人拿着一份信详细对照下门牌号,然后敲开门。 房东连忙喊我的名字,其实我已经看见了,我应声出门,两人径直进了我的屋子。戴眼镜,头发卷起来的人主动自我介绍:“我叫杨伟,是银州晚报总编辑,看到你的信我才找到这里的。” 我有点受宠若惊,忙给杨总编让座,倒了杯水。杨总编很客气,说起话来文质彬彬。 “你给我寄的报纸我收到了,你勾出的错误很正确,做为总编辑,报纸出现这么多错误,我真诚地向你道歉,感谢你对我们报纸的关心和支持。”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支吾半天,说:“我是随便看的,发现了错别字就勾出来,就怕学生们看到,影响了他们。” “你说的对,报纸的读者不仅是成年人,还有许多在校学生,经常读错别字会对他们的语文知识起到潜移默化的副作用,时间长了,危害就大了。”杨总说话时语气非常诚恳,足以看出他对报纸负责的态度。 随后杨总问了一下我的简历,我?大概说了下,当听到我是师大中文系毕业时目光顿时亮了起来,杨总开玩笑说他也是那所学校中文系毕业,还是我师哥呢。 杨总问我现在干什么工作,我羞于启齿,顿时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在打工。 杨总问我今后的打算,我垂下了头,半响回答:“我不知道。” 杨总站起来握住我的手说:“明天你来我们报社上班,做校对,我在办公室等你。” 真是天上的馅饼砸中了我,我感激啼零,连忙说:“谢谢,谢谢杨总。” 第二天早晨我起的很早,我刻意打扮了下,虽然脸色发青,皮色暗淡,但镜子里的我似乎精神了许多,少了点颓废之气。 我来到报社敲开杨总办公室门,见是我,杨总很热情,目光里透着一种欣喜,倒杯水,说:“小路,你要好好干,干好了以后去跑记者。你做过老师,又学过中文和外语,以后的路会越走越宽,越走越好。” 我谦虚地点点头,忙说:“谢谢杨总,我会努力做好校对工作的,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杨总打电话让朱科长来一下。 一个矮矮的胖子敲门进来,杨总介绍说这就是校对科朱科长,同时把我也介绍给了对方。 朱科长的长相挺搞笑,头很大,没有脖子,咋一看,好像头直接按装在肩膀上。 朱科长面无表情,只是冷漠地看了我一眼,我满脸笑容地向朱科长伸出双手,朱科长伸出一只手勉强轻握了一下。 杨总向朱科长交代了一下,大意是要好好抓抓报纸差错,校对作为报纸的最后一关,一定要把好,不能让一个错别字漏在读者的眼里。 朱科长点头哈腰,连连保证,然后我告别杨总跟着朱科长到了校对科。 走进校对科,我看到除了少数几个年轻人外,大多是老头老太太,他们戴着老花镜,伏在桌面上,一边看原稿,一边用笔尖点着打字员敲出来的字。 朱科长拍拍手大声说:“大家停停,给介绍下,我给大家带来了一位大学生,他就是前段时间挑出差错、你们遭到杨总狠批的那个高材生,是杨总专门请来的人才,以后你们有啥不懂的,可直接向他请教。” 朱科长的话听起来特别扭,很刺耳,这不是当众树敌公开离间吗。 我忙抱拳鞠躬,微笑着说:“我是新手,以后业务上请各位老师多多帮助。” “新手?新手都能挑出这么多毛病,那老手了不知道要跳多高呢?”朱科长接过话茬,连讽带刺地说了句。 我明白了,朱科长还为那份信耿耿于怀呢。 大家都望着我,神情呆板,面无表情,然后又低下头开始了工作。 我走到自己办公桌前坐下来,心里怪怪的,有种莫名奇妙的感觉。 我第一印象,这里的工作氛围很压抑。 办公室里安静得出奇,只听到笔尖点击桌面的声音,而朱科长坐在那里,悠闲地品着茶。喝茶的声音很响,与静静的工作氛围极不协调。 朱科长交给我的工作是校对小说连载,我一字一句看得非常仔细,校了三遍后我才慎重签上自己的名字。 中午下班时候,朱科长仍坐在那品茶,我注意到大家离开时,各走各的,互不招呼,即就是提前干完工作的,也是坐在那里沉默不语。那几个年轻人临走时,趁猪科长不注意,悄悄给我挥挥手,耗子一样溜了。 回到出租屋,我一点高兴不起来,虽然只上了半天班,但总感觉不踏实,随时被暗箭射中。 我睡了一下午,晚上去了会所,找到老板后把自己辞职的想法告诉了他,胖老板大为吃惊,说我才工作半个月怎么就辞职,半个月来预订我的客人排成了长队,收入这么好,哪儿找这么天上掉馅饼的美事呀? 我说我找到了工作,不能再干了。 胖老板看我辞职的态度很坚决,脸色突然阴沉下来,冷冷地说:“那把已经预订的这些客人接待完了再回去。” 我说不行,我明天就上班,精力分过不来。 胖老板沉默半晌说:“好,那?把今晚预约的人得接待完。” 为了能拿到半个月来我的提成,我咬牙说行。 没想到当晚,领班给我安排了四个客人,前三个下来我已经是精疲力尽,头昏眼花,下面肿得像棒槌。 第四个客人很执着,一直等到了凌晨,没想到是要我初夜的那个漂亮少妇,看到我肿得像棒槌的下边,她很同情,只要了一次。我把辞职的想法告诉了她,她很高兴说以后我不会再让别人乱骑了,并把电话留给了我,说我们单独联系,成为地下情人,她不会亏待我的。 我说行。 下班后我找胖老板时他已不见了人影,无奈之下,我只好睡在了会所。 被骗,泪干了 ?第二天早晨,我直接去了报社,去得很早,提开水拖地,大家来时,我把办公室地板已拖得干干净净。<;冰火#中文舒叀頙殩 大家依次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不说话,不闲聊,也不说声谢谢,打字员没敲出原稿之前,大家只好翻开当天的报纸静静看着。 我也得学会适应这种氛围,默默地看着当天的报纸。 突然朱科长一声长笑打破了宁静,毛骨悚然,大家都吓了一跳。 朱科长的笑声极其特别,既不是朗笑,也不是闷笑,笑声好像是牙缝里挤出来的,又似乎是鼻腔里发出来的,很冰冷,很悚然,能让浑身起鸡皮疙瘩的那种笑声橼。 大家都低着头,但眼睛都斜吊着朱科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引进的人才?还大学生呢,我看狗屁不是,这么简单的字都看不出来,看的啥版子呀?”猪科长的骂声洪亮,几乎穿透墙壁,隔壁的人都能听见。 我脑袋嗡的一下,浑身哆嗦起来,额头冷汗就下来了蓣。 接着朱科长喊了一嗓子:“大学生,你过来。” 我抖抖颤颤走到朱科长桌子前面,朱科长一把将报纸扔在地上,冷冷地说了声:“自己看去。” 我弯腰捡起报纸,翻开自己校对的小说连载,返回自己桌子仔细查看。 我一字一句从头读到尾,没有发现有什么差错。我不相信自己,又读了第二遍,还是没有发现。 我拿着报纸心惊胆战地走到朱科长面前,声音很轻很小心地问:“朱科长,我又看了两遍没看出来,请您给我指出来,我一定改正。” 朱科长慢吞吞喝了一口茶,表情傲慢地说:“你水平还差得远呢,你连我们科的高中生都不如,不要骄傲,该学的东西还多着呐。” 我忙满脸堆笑说:“是是,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向老师们多请教。”同时把报纸打开铺在朱科长面前。 朱科长指着第一段里“太阳从地平线上跳起来”文字说,这显然是不对的,早晨的太阳是慢慢升起的,哪有跳着升的? 我忙解释说这是文学作品,用夸张的手法是可以的。 朱科长见我辩解,眼珠子瞪得跟牛蛋似的,呵斥道:“说你水平差,你还不服气,你们家的太阳是跳着升起的吗?” 我无语,这人怎么连起码的文学常识都没有呀,再解释下去无疑是对牛弹琴,虽然我满肚子委屈,嘴里还是不停说“是是”,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我坐在那里,如芒刺喉,满腔愤怒,心想怪不得报纸错别字满篇,有这种草包当科长,没有错别字才怪呢。 那几个年轻人在桌底下给我连连摆手,不停眨着眼,意思我明白,是让我别跟草包较劲,他们早已习以为常了。 然而让我最气愤的是,这个草包不会说人话,说出的话怎么那么恶毒,句句如毒刺,句句能伤死人。 后来时间长熟悉了,有个年轻人悄悄告诉我,别跟那个猪头计较了,猪头本来就没文化,素质差,原来就一印刷厂工人。 虽然受了一肚子委屈,我还是挺兴奋,毕竟我有正式工作了。 我回到出租屋赶快给父母写了一封信,并把这个消息也写信告诉了小杨。 下午我又去会所找胖老板要工资,我大概算了下,我的提成将近五万呢。 我找到胖老板,提出结算工资。 胖老板一脸阴笑,破口大骂:“结算个你妈的巴子,你以为我这是你家的后厨,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告诉你,会所干不够一年不结账,你现在给我好好想想,要钱还是继续干,不干的话立马给我滚蛋,一分钱没有,你看着办。” 我愤怒极了,但我强压心中的怒火,继续说:“半个月我给你挣了多少钱呀,我的提成总给我吧,这是我心血换来的。” “滚你妈的蛋,在我这又吃又住的,还想要钱?就是不给,你想哪告告去吧。”老板颐指气使地骂道。 “老板,给我吧,我真得很需要这笔钱,我要去救我的女朋友。”我乞求。 “滚不?滚?你找打是吧。”胖老板叫来了几个看场子的大汉,凶神恶煞似地瞪着我。 自己辛苦半月的心血就这样被霸占了吗,此刻,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挥拳冲上去,胖老板用手轻轻一推我便仰面倒地。 我太虚弱了,半个月来我身体被掏空了,只剩骨头架子。 我躺在地上,泪水洗面,痛哭流涕。这是什么世道呀,弱肉强食,真是呼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 我被几个大汉强行架出了会所,被扔在地上。 讨要工资无望,擦了把眼泪,我站起身,摇晃了一下,孑然离开了。 但是这个朱科长好像跟我就是前世的冤家,每天上班,他总是找茬带刺说我几句,我时时刻刻自己说服自己,要忍耐,忍耐,工作中千万不要出现半点差错,如果被猪头抓住尾巴,像我这种招聘人员,他会随时找借口把我踢出去,因为有一次,我版面上发现一个错字,他立刻去杨总那告了我的黑状。 我不想失去这份工作,我不想让父母再为我担心,父母在信里得知我在报社上班后,高兴得彻夜未眠,他们的儿子终于在银州有个落脚地儿了。另外,报社给我每月工资是两百,加上一百元奖金,三百元已经是我当教师工资的两倍,我在城里的生活起码有个保障了。 我也给小杨去了信,沈冰知道我的情况后,竟喜极而泣。 小杨来信说,沈冰结婚第二天就跟田少德吵了一架,田少德还动手打了沈冰,两人从此分居了。 听到沈冰受委屈,我一夜没睡,心刀割似的疼痛,我暗自发誓,一定要从田少德那里把沈冰夺回来,给沈冰幸福。 没想到我的一再忍耐助长了猪头的肆意妄为,工作中他不断给我加码,我的负担越发沉重,从当初每天两个版加到后来四个版,而别人每天只看两个版。猪头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我从中出错,一脚踢走我。为了掩盖其卑劣的意图,他冠冕堂皇地逢人便说:“校对科是人性化管理,能者多劳,干的多奖金就拿的多。”然而,每月奖金单子下来,我总是排在最后,拿的最少,我却敢怒不敢言。 人在担惊受怕中生活,日子过得总是很快,眨眼之间,一个月过去了,我连一天休息都没享受过,我像孙子一样,小心谨慎,毕恭毕敬,对朱科长像大爷一样供着,但这猪大爷好像是铁石心肠,对我仍不断挑刺找茬,我的奖金仍是最少。 我的心情郁闷到了极点,别人都觉得时间走的嫌快,而我却觉得时间如此漫长,每一秒对我都是那么煎熬,那种被欺负,受屈辱,度日如年的日子,没有亲历过的人是无法感受到的。 快到年关,春节的气息已经浓浓感染着城市的人们,看着人们满脸喜庆的样子,我心里却一片黯然,找不到一丝曙光。 该发年终奖了,我心情似乎好了点,盘算着发了奖金,回去给爸妈和沈冰父母买点礼物。沈冰父母对我恩重如山,春节我一定去看望下。 发奖金那天,大家欢呼雀跃地数着一叠叠的票子,轮到我时,朱科长冷冷地告诉我说我没有年终奖,我愣住了。由于年终奖金的发放由部门支配,所以部门负责人有很大权力决定每人的奖金数额。 看到别人拿到上千的奖金,而自己却一分钱没有,心里很委屈,不是个滋味,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越想越生气,一股怒火在胸口噗的烧起来,压都压不住。 我冲到朱科长前质问,为什么我活干的最多奖金却没有,没想到他竟然破口大骂:“你一个街头流浪汉,报社收容了你,你就烧高香去吧,不想干?滚!想来这儿的人多的是。” 我感觉自己眼睛都被烧红了,人格受到极大的侮辱,大声怒吼道:“我是杨总请来的,我的工作有目共睹,如果我工作上有差错,我现在还能站这吗?我是想拿我该拿的,你这个鸡肠小肚的小人,为什么总跟我过不去,我招你惹你了?我农村来的,咋了,难道我不是人吗?” 我话没说完,朱科长抓起桌上的水杯,朝我头上砸过来,我闪身躲过,茶杯重重碎在对面墙壁上,玻璃四溅。 此刻,半年来的怒火完全聚积在我拳头上,我似乎失去了理智,愤怒的拳头狠狠捣在他的眼窝里,一个月来我的体力有所恢复,只几下,猪头已经满脸是血,眼窝变成了熊猫眼,躺在地上,捂住眼睛,猪一样乱叫。 我被同事劝开后,只身来到黄河边,在刺骨的寒风中,望着?东逝的水流,泪水簌簌滚落下来。 我感觉很委屈,我都落魄成这样子了,上天怎么还这样我不公呢?我失去了沈冰,失去了工作,误入鸭途被坑,现在又面临失业,都说银州是一个包容的城市,为什么就容不下我呀? 我好想痛痛快快大哭一场。 重摆地摊 ?夜幕来临,远处不时传来鞭炮声,今天是农历小年,人们回到自己温暖的家,享受着家人团聚的温馨,而我却坐在寒风凛冽的黄河边,只身一人,凄然落泪。舒叀頙殩 人在落难时总是首先想到父母,而我却不能把自己的委屈说给他们。爸爸,妈妈,您们还好吗?儿子这个春节无颜回家团聚了,儿子又失业了。 夜很黑,不知过了多久,家家的灯都熄灭了,我站起身,打了几个摆子才站稳,全身冷透了。 我回到办公室,含着泪给杨总写了一份辞职信,回到租住屋时已经是凌晨四点。 进了门,我蒙头便睡,我虽然失去了工作,却换来了自由,那种度日如年的屈辱日子,去他妈见鬼吧,想到这,我便沉沉睡去橼。 醒来已是下午四点多,这一觉睡得真香,很踏实。新的一天来临,太阳还是那个太阳,天还是那个天,虽然失去了工作,生活还要继续,我得坦然 乡村教师的艳情 第 19 部分阅读 面对。 我煮了一碗挂面,里面撒了点菠菜,打了个荷包蛋,我得安慰下自己。 一场大雪如期而至,给隆冬的城市增添些冬天的气色。虽然高楼林立,有雪的冬天才像真正的冬天,尽管冷了点,但还原了自然的本色。我热爱自然,就像热爱这白雪覆盖的城市一样。新的一天,我的心态也焕然一新,有了良好的心态,从头再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哌。 一阵噼噼啪啪的鞭炮声响起,楼下传来孩子们欢快的笑声,新春的脚步已经临近。看来,上天真得不会绝了善良人的生路,喜庆的新春同时也给我送来了一个商机。 我穿起厚厚的棉衣,来到鞭炮批发市场。 我花了两百元,批了整整一大箱各种各样的花炮,扛到一个家属院门口,支起了小摊。 这个家属院有很多楼,居民很多,进出的人带着小孩,迅速围拢了我的小摊。辛苦一年,人们在庆贺春节方面是不吝啬人民币的,尤其是在小孩面前,父母都会尽量满足孩子的要求。仅仅一个小时,一箱子花炮已卖得精光,粗略算了下,净赚了一百元。 雪花飘了起来,夜色中,我的身影被路灯拉得很长,但很飘逸。 幸福不是毛毛雨,幸福也不是飘飘雪,幸福是什么,幸福是风雨之后的那点彩虹,幸福是磨难过后的一丝微笑。 工资,正打算打包回家,我二话不说拽着两人就走,两人虽然有点不愿意,最后还是被我说服了。 我领着两人直奔旧货市场,花了两百元买了辆旧三轮车,然后去花炮市场拉了十几箱花炮,在三个家属院门口支起了摊点,三人各守一摊。 有时,财运来了,真他妈挡都挡不住,到中午时分,三个摊点全部销售一空,总利润达伍佰多元,不到半天时间,赚了三人半个多月工资。 真是穷怕了,不薄的利润给了我们无穷的动力。三人屁颠屁颠又拉了一车,打一枪换一个地,天黑之前也是全部售罄。 回到屋子,三人望着堆了一床的票子,过足了眼瘾,甜上了心头。王超抓起一把,撒向空中,感慨地骂道:“钱呐,你真他妈不是个东西,老子为了挣你,干的畜生的活,过的狗的日子。” 马汉反驳说:“你可别骂钱,钱是个好东西,人不是好东西,就说咱们包工头,经常欠咱们钱,害得咱们回不了家,他却外面嫖风搞女人。” 王超不服:“两口子,没钱吵架,有钱他妈也吵架,没钱是为自己窝囊吵架,有钱为变坏吵架,不是都为钱吗?” 我忙摆手打住:“好啦好啦,三个叫花子谈论钱,太悲哀,这不等于画饼充饥吗,等咱们发财了,才有资格论钱。” 王超凑过来说:“路哥,你上过大学,有知识,还是你带咱们发财吧,这穷日子啥时候才是个头呀。” 马汉附和着说:“就是呀,咱哥仨以后就是桃园三结义,一起干吧。” 我故意板着脸骂道:“结义个屁,我身上的伤疤都没长好呢,哪有仇人结义的。” 王超忙说:“不打不相识嘛,今后你就是大哥,我俩跟着你干,干出个名堂,回小镇帮你把沈冰抢回来。” “对,把沈冰那娘们给哥哥弄来,揍死姓田的那小子。”马汉帮腔说。 &mp;nbs?p;两人的话突然让我感动,城里混,真不能单枪匹马,得有帮手。 “好,一言为定。”我拍拍两人肩膀。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两人齐声说。 有了王超马汉这话,我心里踏实了许多,我必须在短时间内积攒些资金,为今后做更大的生意打个基础。 此后几天,我们蹬着三轮车,在市区各小区打起了游击,卖的很不错。 已经是腊月二十八,再有两天就是除夕,我清点下利润,五天时间,总共赚了近三千元。王超马汉高兴得下巴快掉地,想留下来跟我继续干。我考虑再三,还是让他们回去跟家人团聚,节后回来再说,看我不同意,两人很不情愿地离开了。临走,我给每人一千元钱,带回去孝敬父母,两人执意不肯,坚持拿五百,我硬塞在他们口袋里,两人感激涕零。 送走王朝马汉,我推着三轮车正要出门,楼下来一辆小轿车,下来一人直呼我名字,是报社办公室王主任,我忙迎进屋。看到屋子没有暖气,很冷,王主任满脸的同情,我说没关系,白天我出去摆摊,晚上睡觉有电热褥,能扛得住。 王主任交给我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七佰元现金。王主任告诉我,自我离开后,杨总对打架事件进行了调查,跟许多人了解了我一个月的工作情况,对我的工作给予赞赏,同时对我的遭遇很同情,报社决定对校对科年终奖进行重新分配,根据我的出勤天数,补了我二百元奖金。还有,编辑部对工作突出人员给予伍佰元奖励,今天我是杨总特意派来送钱的。另外,杨总对你在报社所受的委屈表示歉意,希望你能回去继续工作,他随时欢迎你。 我的努力终于得到领导的肯定,真相终于被揭开,谎言被戳穿,压抑了六个月的郁闷终于释放了,一股不可遏制的暖流传遍了全身,我潸然泪下。 最后,王主任还告诉我,校对科也解散了,所有工作人员分配到编辑部各部门,朱科长自动免职,调出了编辑部。 人在做,天在看,公理永远掌握在多数人手里。 我托王主任替我向杨总问好,祝好人一生平安! 送走王主任,我拉着剩余的几箱花炮去卖,今天卖得不怎么顺畅,明天是大年三十,可能人们已经备好了年货,也包括花炮,我跑了好几个地方,仅卖掉了两箱。 天快黑了,有点口干舌燥,中午吃了碗牛肉面,喝了碗汤,一直到现在滴水未进,舍不得买瓶汽水,死扛着。嘴唇有点干裂,下唇明显褶开一道口子,微微疼痛,我不停伸出舌尖舔着,可以润一下嘴唇,也能稍稍缓解下疼痛。这钱来得不容易,我能体会到其中的艰辛,每一分钱都得省着花。而且这里面还有当初沈冰给的钱,如果没有沈冰的那一千,我恐怕早就沦为了街头乞丐。我得尽快攒点钱,做点原始积累,每一分对我十分重要。 天完全黑下来,路灯把整个街涂得昏昏暗暗,凛冽的北风刀子似刮过来,厚实的羽绒服像一片纸披在身上,原来挺拔的身躯略微有点弯曲,一双冻伤的手筒在袖口里,双脚不停互相磕碰着,并狠狠地跺着冰冷的地面。 我的手完全不成了样子,似乎已经变了形,手背和五指布满了冻疮,两个食指虎口处裂开几道很深的口子,张开着,像小孩的嘴。早晨我伸手接王主任的钱时,他看到我的手,惊异地扭过了头。 曾经这双手是我最引以自豪的,瘦削白皙,五个手指修长如葱,谁见了都会夸上几句,说像大姑娘的手,不弹钢琴实在是可惜,而如今粗糙弯曲,惨不忍睹。王超曾几次劝我买双皮手套,我最终还是没有舍得。 大街上人渐稀少,偶尔路过的行人也是步履匆匆,急着回家。家属院门口冷冷清清,只有零星出入的人偶尔会扫上我一眼。一阵寒风掠过,我连打几个寒颤,摸了摸额头,明显有点发烫。已经深夜十点多,还剩两箱没有卖出去,我想再熬一会;看能不能撞个大运。 上天照顾,总算没有白等,一个小伙子走过来,问两箱全要多少钱,我说五百,小伙子二话没说拿出六百元给我,多余的一百元说是搬运费,让我扛到他楼下。 我非常感激,抽出一百元退给小伙子,说我免费扛过去,不用给钱,小伙子坚辞不要,硬是塞给我。我仔细打量下他,小伙子身材高高的,长得很帅气,表情和善可亲,不像是劫匪。 守身如玉 ?我把两个箱子扛到楼下,说干脆送到楼上他家得了,小伙子说不用了自己扛,我不好再坚持,便连声道了谢离开了,心里暗然一笑,这世界还真他妈有好人。舒叀頙殩 这个家属院离我的出租屋有点远,足有十多公理,马路山行车不多,我疯狂地蹬着三轮车,冷风针一般刺着双手,我一手握着三轮车的手柄,另一只手放在口袋里,行至一个拐弯处,突然一辆出租车没有鸣笛斜刺里蹿出,我猛得急刹车躲避,三轮车横着翻倒,我被甩出三米之外,重重地跌倒在坚硬的马路上,翻了几个劲头,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晕过去。 “你他妈找死呀,找别的车撞去,别死在我车上。”司机头伸出窗外,骂了一句,扬长而去。 我慢慢爬起来,膝盖钻心的痛,膝盖上一大片皮被擦破了。 我忍着剧痛,扶起三轮车,一瘸一拐地重新上了车橼。 回到出租屋已经快十二点,一楼房东的灯已经熄灭,满身疲惫,饥肠辘辘,我吞了一碗挂面便躺下了。 今夜屋子特别冷,显得很空旷,我翻来翻去睡不着,头有点发晕,我把羽绒服压在在被子上面,把电热毯推到了最高温,躺着。 回想刚才翻车的一幕,真是有惊无险,如果我刹车不及,小命算是交代给这城市了,连肇事司机都找不着,那可太冤了喾。 冷酷,冷漠,冷眼,人和人之间的关系让我可怕。 想过心碎的一幕,我又想到了温暖的一幕,今晚那个小伙子让我挺感动,这世上好人还是有的,不过小伙子大气得有点蹊跷,一百元可不是个小数目,随便扛了几百米就给这么多小费,对一个陌生人,于情于理都说不通。更让我蹊跷的是,在我接近他家那栋楼时,明显看见一个穿白色棉衣的女人仓促闪进了楼道。 难道认识我?是我大学同学?大学同学里分到银州的可不少,是不是当面认出来怕我难堪? 我暗自苦笑一声,如果真是大学同学,最好别当面认出我,我宁愿把脸丢给别人,也千万不能丢给同学。 **** 我跟沈冰要结婚了,婚礼地址选在了我们的“四季洞房”。那天,一块宽大的红地毯铺在绿茸茸的草坪上,周围青松参天挺直,嫩绿的山坡上山花烂漫,白云在湛蓝的天空悠然飘荡。 沈冰穿着一袭洁白的婚礼服,高贵迷人,我也是一身白色的西服,帅气潇洒。龙泉镇所有的人都前来祝贺,人群里发出一片啧啧声,都夸奖我俩是天生的一对。 婚礼曲响起,我牵着沈冰的手,款款走上红地毯,现场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我将一枚金光闪闪的戒指轻轻套上沈冰的手指,沈冰脸上露出了幸福甜蜜的笑容。突然,田少德带着一帮人冲进来,就在我发愣的一瞬间,那帮人已经把沈冰架上一辆车逃走了。 我使劲追去,追呀追,那辆车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扑倒在地上不停地大喊着:“冰冰,冰冰。。。。。。。。” 恍恍惚惚间,一阵急促响亮的敲门声将我惊醒,我全身湿透了,像个火炉,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头裂开似的痛,我摸了把前额,烫得厉害,估计高烧已经上了40度,刚才做了一个噩梦。 头眩晕得站不稳身子,忙扶着墙开了门。 “小路,你怎么了,大喊大叫的。”房东老太太一进门就焦急地问我。 房东老太太是一位善良的老人,只有一个儿子,儿子长年在外地做生意,听说生意搞得挺大,平时忙,几个月才回来一次。 自从我住进来以后,老太太挺照顾我的,有时候做点好吃的给我端点。昨天她儿子带着一家人回来过年。我给她孙子给了好多花炮,小家伙玩得挺高兴,老太太也很开心。 “没事,奶奶,刚做了个噩梦。”我有气无力地说。 看我面色苍白,老太太手刚放我额头,就一声惊呼:“啊,你发高烧了,头烫得很,脸色不好,快去医院。” “不要紧,出一身汗就好了。”我努力微笑下,感激地说,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让你买点蜂窝媒,生个炉子,你舍不得花钱,看你屋子冷得像冰窖一样。”老太太冷得哆嗦了一下,带着责备的口吻说:“我给你把隔壁诊所的医生叫过来,输个液体。我得赶快走,别把我?冻感冒了。” 没等我说话,老太太已经转身离开了。 我披上衣服,斜靠在床头,满屋凄凉。透过窗户,外面的天灰蒙蒙的,似乎又要降雪,虽然气温很低,但无法阻止人们过年的兴致,远远近近的鞭炮声时时传来,楼下老太太小孙子的笑声清脆稚嫩。 今天是大年三十,农村人的习俗,一根扫把都得回家,而我却蜷缩在冰冷的屋子,卧倒在病榻上,心里一阵孤独和悲凉。一周前我给父母写了封信,报了个平安,谎称春节加班,隐瞒了辞职的事,此刻两位老人一定还牵挂着我,少了儿子的年夜饭,心里肯定不会宽畅。原谅儿子吧,儿子不争气,给你们丢脸了。 门推开了,老太太请来了医生。 “怎么搞的嘛,屋子这么冷,你们这些农民工,只为省钱,一点不顾及自己的身体,住这零下十几度的屋子,不感冒才怪呢。”进来一位四十多岁女医生,提着液体,表情冷漠,一进门就皱起眉头满口指责,话里明显带着地域歧视,没有一丝的同情。 我很歉意地连连点头,没有生气,她能上门给我输液,我已经非常感激了。 “大夫,你快输液吧,孩子都烧成这样了,你就少说两句吧。”房东老太太催促道。 医生体温都没量,挂起液体瓶子,将针头很重地刺进我的血管,贴上胶布,转身就要离去。 我忙叫住,请求她下午再来输一次,能不能早点来。 “大年三十了,谁不过年呀,你不回家我还要回家呢。”医生口气生硬,面无表情地说。 我望了望房东老太太,意思是让她劝劝。 老太太立即明白我的意思,笑着对医生说:“这孩子烧得挺厉害,也是住我房子,麻烦你下午来,把液体输上就回吧,也不耽误你过年。” 那医生停顿了半天,说:“那好吧。”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望着老太太,擒着泪花感激地说:“谢谢奶奶给我请医生。” 老太太冲那个医生背影翻了几下眼,低声说:“人家死活不来,我说你快不行了,她才赶来。” 我再次点头表示感谢。老太太说的没错,我真的不行了,每到佳节倍思亲,思乡的痛楚此刻像野兽一样无情地撕扯着我。 老太太继续安慰我:“你孤单单一个人,得了病起不来床,又没人照顾,中午和晚上的饭你就不要操心,我让儿子给你端上来。马上过年了,都是爹妈养的,谁家爹妈不心疼自己儿子呀。你爹妈不在身边,由奶奶操心你,你就安心养病吧。” 一丝温暖从脚心一直蹿到了脑头顶,泪水打湿了我的双眼。 中午刚过,那个医生给我打了吊针,我的病情缓解了许多,体温也降了下来,我穿好衣服站在走廊,透透气。由于这栋楼是两层单面楼,站在二楼,附近居民的情况一览无余。 春节的气息已经浓浓地笼罩在家家户户,大家门上已经贴上了对联,许多人正大包小包往家里提着置办的年货,有的家庭已经开始准备年夜饭。外出的人大都回了家,就连住在市区的子女也陆续回到父母身边。团团圆圆,欢欢喜喜,人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户户传出爽朗的笑声。 院子里大妈的孙子玩得挺热乎,小脸蛋冻得红扑扑的,大妈和儿媳妇在厨房里煎炸烹炒,大妈儿子忙着贴对联,他给我门上也贴了一副,上联:笑盈盈辞旧岁欢欢喜喜,下联:乐滋滋迎新年热热闹闹。横批:嘻嘻哈哈。 然后笑着问:“小路,看给你挑的春联,满意不满意呀?” 我看了一眼,脸上是乐了,而心底掠过一丝伤感。 这时,一个邮递员来到门口,喊道:“这里有叫路舟的吗?” 我忙回答:“有。” 我正要下楼,老太太小孙子已经接过信,跌跌撞撞地上楼递到我手里。 我接过信,是沈冰的字迹。我迅速回到屋子打开,一行行清秀的字迹映入眼帘。沈冰用自己喜欢的古言体写道: 哥,近好: 惊悉你已辞职,小街都传说你摆摊为生,许多人在嘲讽你,说你出?租屋没有生火,手已经被冻疮,生活非常窘困,妹非常担心,孤身在外,望哥照顾好自己。 妹很好,婚后分居。 妹为了救哥哥,信守诺言,委身于田少德,但妹为哥守着贞节,宁死不从,妹生是哥的人,死是哥之鬼。 你离开时,人人都在谴责妹妹,妹虽然被误解但死而无憾。 年关将至,哥客居异地,妹跪安遥祝,望哥洁身自好,励志坚强,妹愿为哥之后盾,哥无后顾之念。 最后,祝哥一切顺好,妹誓志等哥,哥成功之时,乃妹迎娶之日,妹盼之。 吻。妹。即日 看完信,我泪如雨下,所有的一切真相大白,所有的误会烟消云散。为了我,沈冰付出的太多太多,为了救我,她甚至答应了田少德的要求,嫁给了对方。然而,沈冰毕竟是一个刚烈高傲的女人,她不会让田少德阴谋轻易得逞。婚后她拒绝同居,为我守身如玉,捍卫贞节。 恩人辞世 ?沈冰的信像一股温暖的清风,及时吹散了我心里的阴霾,给了我站立起来的信心,我的心豁然开朗,病痛顷刻减轻了许多。舒叀頙殩 我的努力没有白废,我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为了沈冰,我要坚强起来,为了沈冰,我必须成功。 想到此,我出门也置办了些年货,买了一瓶酒,一盒烟。来银州后,为了节省钱,我把烟也戒了。 除夕夜来临,爆竹声声,万家团圆,我也为自己做了几个菜,独对孤灯,举杯遥祝父母,新年快乐,健康长寿。儿子随身居异乡,形影相吊,但心里永远感念两位老人的养育大恩。 半瓶酒下肚,突生伤感,思念沈冰之情尤为浓烈橼。 新年钟声敲响,整个城市爆竹声声,再坚强的人也架不住心里的孤寂和思念的折磨,我酩酊大醉,两串眼泪停留在憔悴的脸颊。 当人们正处在过大年的喜庆中时,初二,雪花飘着,我推着三轮车出门了。 年,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穷人穷过年,富人富过年,杨白劳二斤白面也过年,黄世仁酒肉饭菜也是过年,只是方式不同而已,心情是一样的。而我,似乎还不能享受过年的乐趣,有一种责任让我不能躺在床上睡大觉嚓。 我的三轮车装着几十套包装精美的茶具。 年前摆摊时偶尔发现,许多人手里提着一种茶具,我还从来没见过,包装十分讲究,里面装着六个精美的水晶玻璃杯,一个高温烧壶,还有一个漂亮的水晶烟缸。我问她们购买这种茶具的用途,说是送给亲朋好友的结婚礼物,也可以作为春节走亲访友的礼品。我有意作了个统计,有一天,我在一个家属院数了数,竟有二十多人踢着这种商品,看起来很时髦,很走俏,价格五六十元左右。 我立马去批发市场做调查,价格只有二三十元,银州市只有两家做此生意,都是外地人,春节期间歇业回老家过年。 我一下子批了一百五十套,储存在出租屋。 节日期间婚礼很多,用量很大,我守在批发市场门口,真是价高量好,每套八十元,几十套茶具两个小时一抢而空。 初六中午,我的库存已全部售完,利润接近八千。第一次挣这么多,打死我都不相信是真的,像做梦,我差点喜极而泣。 由于两个批发店仍然大门紧锁,市场断货,好多顾客失望而归,我遗憾地直跺脚,后悔当初储存的量有点太少。 几百万人口的大城市,断货的结果可想而知。而国营商店,尚无此货,从中可以比较,个体商贩对市场的敏感性和经营的灵活性,要远远超过国营商店,在市场竞争中,国营百货商店败北似乎已成定局。 没办法,我只好给玻璃器皿周老板电话,能否早点回来开门经营,远在山西的周老板遗憾地告诉我,要等到十五回来再开门营业。在我的再三请求下,周老板委托朋友撬开了库房门锁,给我批发了二百五十套。 每天早晨天一亮我便蹬着三轮车出门了,很晚才归来,风雪无阻。 春节让许多人忘记了烦恼,人们结着队,走亲访友,在一片欢笑声中品着美味佳肴,我孤独地守在寒冬里,艰难地讨价还价,做最原始的积累,饿了吃碗牛肉面,渴了喝点自带的凉开水。望着人们开心的笑脸,心里涌动着羡慕、伤感和苦涩。心想,我什么时候也像他们那样幸福地活着,活出一点人生的色彩来。 夜色中归来,善良的房东老太太总是给我送来一壶热腾腾的开水,端来一碗热乎乎的饭菜,真得很香,吃着吃着,眼泪就下来了。老太太几次叫我去他们家烤烤火,暖暖身子,我都婉言谢绝了,我自卑得甚至连进别人家的勇气都没有。 老太太儿子看我满手的冻疮,送给我一双手套,每次都鼓励我好好干,说我一定会苦尽甘来,创业之初对每一个人都很艰难,只要坚持,会成功的。 有时我会半夜被惊醒,思念沈冰,想念沈冰的父母。 沈冰父母我已有半年多没见了,春节期间我好想去看望他们,可我一直觉得不妥。那天晚上,我梦见沈冰父母开着车接我回去,让我去他家过年,说我孤身在外,太可怜了。沈冰母亲给我做了好多好吃的,我狼吞虎咽,吃得很香。沈冰母亲在旁边一个劲儿劝我慢慢吃,说这孩子太可怜了。正在我吃得很香的时候,田少德进来了,破口大骂,并掀翻了桌子。骂我暗中跟沈冰?眉来眼去,破坏他跟沈冰之间的关系。沈冰父亲起身劝阻,被田少德推倒在地。。。。。。。。。。。 醒来时才知道做了一场梦,心里很难过,我突然感觉有一种不祥的预兆,我决定卖完货后去看看沈冰的父母。 正月十五那天中午我终于卖完了囤积的货,利润可观得让我得意了好长时间,又赚了一万多元。 下午,我赶往县城。 我买了好多礼物,两位老人为我付出的太多了,这种大恩我要用一生去报答。 我心里乐滋滋的,即将看到两位长辈,又能看到沈冰,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 可走到沈冰楼下时,眼前的一幕让我惊呆了。 楼下搭着一个灵棚,人很多,都在忙忙碌碌,我旁边打听了下,让我不敢相信的是逝者竟然是沈冰父亲。当天上午,沈冰父亲去各营业点看望职工,途中发生了车祸。 我一头扑进灵棚,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我苏醒过来时看到沈冰已经成了泪人,沈冰的母亲悲伤过度住进了医院。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沈冰的父亲被送进医院时已经离开了人世。 银行系统所有的人震惊了,他们想不通,为什么上天对好人这么不公呢。灵堂内哭声一片,好多人都是系统内部的人,还有的人在外面默默地流泪。 沈冰父亲长期在基层工作,龙泉镇就工作了近二十年,升为行长后,他给职工解决了许多困难,是系统内公认的好人,“有事找行长”已经成为银行内部的口头禅。 我跪倒在沈冰父亲的遗像前,失声痛哭。 我哭的很伤心,几乎是死去活来,在场本来没有眼泪的人都被我感染得眼泪汪汪。 我的哭是真诚的,没有一点作秀的成分,当一个对你有恩的人,在你没来得及报答,他却突然离去,你心中的那份内疚是痛彻心扉的。我对不起沈冰父亲,我来迟了。从去年五月份到现在,我再也没有见到他。他对我恩重如山,如果没有他,我的人生履历可能被改写。 沈冰父亲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看到女儿婚姻的幸福,这是他最痛心的。后来我才得知,自从沈冰结婚后,做为父亲,他一直为女儿的幸福牵挂。他知道沈冰不爱田少德,他也能隐约感到女儿生活得并不幸福,曾几次他试图询问女儿的婚姻情况,都被沈冰巧妙地隐瞒了过去。 沈冰的婚姻内幕只有她母亲知道,她也没告诉丈夫,怕丈夫心情不好。为此,沈冰母亲一直生活在女儿婚姻不幸的痛苦当中。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给沈冰全家带来的不幸实在是太多了。 在场所有人被我的哭声所感动,但都不明白我伤心的真正原因。 据说沈冰中午赶到时就已经昏迷了,现在已经晕过去好几次。谁都知道沈冰父亲最疼爱的就是这个唯一的宝贝女儿,她们父女的亲密关系,行内人见人夸。 沈冰慢慢扶起我,她的脸色苍白的可怕,身体单薄的像片树叶。此刻,我们双目相遇,泪水模糊,两颗心离得如此之近,这就是我日思夜想的人儿,这就是我心动万千次的爱人,为了我,她把自己一生的幸福都搭了进去,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我不顾田少德在场,疯了似地将沈冰拥抱在怀里,眼泪像雨水,交织在一起。 现在,我就是沈冰唯一的精神支柱,沈冰再也经不起任何打击了,我暗自发誓,我要尽快回到小镇,让沈冰回到我的身边,我要给沈冰快乐和幸福。 现场人似乎明白了什么,拿眼瞧着田少德,田少德的脸色很难看。 灵堂出来,我来到医院,沈冰母亲眼睛红肿,面容憔悴,无力地躺在病床上。我低着头坐在床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沈冰母亲问我接下来的打算,我说了自己的想法,她握住我的手,眼眶噙满泪水,说:“孩子,就按你说的去做,冰冰生活得很不开心,你一定要把她解救出来,给她幸福,算是给她爸一个交代,她爸在那边就瞑目了。” 我泪水狂涌,郑重地点点头:“妈妈,您放心,我一定做到。” 我第一次破口而出,叫了一声妈妈,我突然感觉她就是自己的妈妈。 沈冰母亲?心疼地瞧着我,像托孤一样告诉我:“孩子,冰冰这就交给了你,你要为她负责。” 我狂奔出医院,蹲在路边泣不成声。我欠沈冰家的太多太多,我发誓我要用一生去报答她们,保护她们母女俩,给她们幸福的生活。 现在这个家,我就是唯一的男人,我要撑起这个家。 我突然感到肩上责任的沉重,我承载着爱情的责任,还承载着良心的责任。 偶遇肖梅,震惊了! ?回来后我整个人像坍塌的屋子,睡了一天,心痛的厉害,好像离去的不是沈冰的父亲,而是自己的亲身父亲。舒叀頙殩 沈冰父亲的离去让我更加珍惜人间真情的可贵,同时也更加清晰了自己的目标。不能再等了,我必须挣得足够的钱回去,为了沈冰,为了自己,一个宏伟的构想在心中形成。 春节已经结束,我必须找到一个固定的场地经营自己的生意,摆地摊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我去批发市场找到了周老板,开门见山表达了我的想法。我打算在银州市另一个批发市场开一家店面,做玻璃器皿批发,希望他给我给予货源上的支持,先销货再付款。 周老板很赞同我的想法,但是一些细节方面没能达成一致,主要是价格方面。我的的意见是,双方对外批发价必须统一,在供货方面他必须要给我一个较低的内部价,这样我就能和其他人有竞争的筹码轺。 如果我和周老板联手,拿下银州三分之一的市场份额,应该不成问题。 但在内部价格上,周老板似乎没有退让的意思,最终没能谈拢。 随后一周时间内,我们始终无法达成一致。周老板真是个九毛九爱。 再过几日,各个玻璃厂家派出的人将陆续抵达银州,考察银州的市场,我如果拿不下几个出厂价,对我极为不利。 我很着急。 那天晚上,周老板宴请各地厂商,让我去做陪,虽然不胜酒力,我还是去了,我不想失去这个宝贵的机会。 酒桌上推杯换盏,酒饮半醉,大家都有点偏。 商业上的事往往就搬到酒桌上解决,争强好胜似乎是男人的专利,一个厂商站起来对周老板发起挑战,如果周老板能一口干完半斤白酒,他们厂将满足周老板的价格要求。 平时量高胆大的周老板面露难色,有点胆怯,看了看我,他说如果我能替他干完,他将给我最低的内部价。 妈的,没钱就是被人欺,商场如战场,没钱就得装孙子,因为我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资金直接跟厂家打交道,只得看周老板的脸色。 我已经喝得有点头晕,但是为了能拿到最低价,我毫不犹豫拿起酒瓶,一饮而尽。 顿时,胃里翻江倒海,酒精漫到了嗓子眼,似乎要喷出来,我连忙用手捂住嘴,冲进卫生间,狂呕,差点把胃吐出来,胸腔一阵烧痛,像点着了一样。 我迅速喝了一杯冷水,硬生生把燃烧的胃给浇灭了。 等我再次回到酒桌的时候,我双眼几乎看不清每个人的面孔,感觉屋顶在飞速旋转。 我刚坐下,一家茶具厂的销售部经理站起来说:“小路,如果你再喝半斤,我们厂给你最低价格,先供货,后结账。” 我险些晕倒,这小子不是往死里整我吗,好像专门喜欢欣赏别人痛苦似的,真他妈变态。 我全身瘫软,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但我的大脑似乎还剩最后一点神智。我别无选择,为了那些给予我厚望的人,我拿起酒瓶,醉眼迷离地说:“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全场人作证。”那位经理咄咄逼人。 我仰起脖子,把瓶嘴插进嘴里,闭上眼,一口一口艰难地往喉咙里灌着,我的神智渐渐模糊,52°高度烈酒咕咚咕咚灌进我已经受伤的胃里。大家连声叫好,但口气里明显有幸灾乐祸的成分。 喝完后,我把空瓶使劲摔地上,红着眼,用尽最后的力气问了句:“算不算话?&mp;quot; “算算,明天就签合同。”对方似乎被我不要命的举动镇住了,连忙回答。 听到对方肯定的答复后,我立马翻倒在地,不省人事。 我是被周老板送回家的,奄奄一息地睡了十几个小时,第二天下午我被摇醒,是王超和马汉,他俩过完春季已经返回。 我喝了一大壶凉开水,觉得浑身发热,全身无力,胃痛得厉害。 老太太儿子知道后大感吃惊,警告我,喝了酒不能睡在高温的电热毯上,那样会很危险的,说我喝了那么多,睡在高温的电热毯上,还能活着,简直是奇迹。 &mp;n?bsp;我露出一丝惨笑,做生意,我没有本钱,只有拿命作筹码,换去合同。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对生死早已看的很淡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我挣扎着起来,带着王超和马汉又去了小西湖批发市场,按之前谈好的价格,付了两万元的转让费承租了一家铺面。 当我拿到钥匙时我哭了。经过半年多的风风雨雨,坎坎坷坷,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如今总算有了一个固定的经营场所,我是喜极而泣。 王超马汉望着我,有点感动,眼里噙着泪花。 能让这两个曾经是小街的“混世魔王”流了泪,我心里稳当了许多,看来俩人真得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了。 王超抹去眼泪,发誓说:“路哥,以后你就是老大,我们跟定你了,不管以后有多大苦,我们一定能吃的下。” 马汉也瞪着眼喊道:“对,老大,你说咋办我们就咋办,上刀山下火海,豁出去了,娘的,有啥大不了的,不信老子搞不出个名堂来。” 听了两人话,我猛地抱住他俩的肩膀,欣慰地说:“好兄弟,你俩都是跟我一起摆过地摊的,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咱们一定要挺起腰杆潇洒活一回,只要我们勤劳付出,一定会成功,相信自己。” “老大,一切听你指挥,你指哪我们杀哪。”两人回答得斩钉截铁,铿锵有力。 我高兴地点点头,底气更足了。 我仰头看看天,立春了,银州的天非常的蓝,冬天终于过去了。 经过简单的装修,我举行了比较隆重的开业仪式,开业日期是一位易经专家特意为我选定的,一个黄道吉日。 当天,燃放了许多爆竹,足有一小时,瞧着一串串炸响的鞭炮,半年多的压抑似乎在噼啪的炮声里释放开来,心底里有种痛快淋漓的感觉。这意味着,从此后,我将从摆地摊的“游击队”华丽转身,成了有门有脸的“正规军”。批发市场所有的商户都来为我祝贺,尽管都很陌生,但一个新货种上架,新主人入住,也是为市场添了一分人气。 做生意的人都知道,人气就是财气 乡村教师的艳情 第 20 部分阅读 ,人气旺则财路开。 我的梦启动了。 我制订了一份详细的市场开拓计划,一个月内必须和银州所有中档以上餐饮单位建立业务联系,半年之内跟一定数量的餐饮单位要有业务往来,送货上门,热诚服务,包退包换。 报纸上,我也打出了小“补丁”广告,增加影响力。 同时,我跟周老板签订了每月不低于十万的销售合同,我的货源得到充分的保证。 第一个月我们三人跑遍了银州所有餐饮单位,让我没想到的是只有几百万人口的城市,餐饮点竟有几千家。由于价格优惠,送货上门,业务开展得一帆风顺,店铺轻松完成了十万的销售任务。 虽然结果令人满意,但我们付出很艰辛。 每天一大早,我骑着那辆破三轮车开始送货,有时候为了送一箱货,我得跑几十里地。 一身很旧的破工作服,满脸的汗渍,跟建筑农民工没有区别,遇到有些高档酒店,为了不影响顾客进食情绪,我只好走侧门,他妈像跟做贼似的,我真正感受到了那种“狗和华人不得入内”的耻辱。 特别是结账时,前台小姐递钱的动作,让我恨不得跳起来掴几个耳光。她们带着一脸的鄙视,远远将钱扔在柜台,有点像给乞丐扔硬币似的。 王超和马汉回来后气得直骂娘,说当乞丐都比送货强,那些小姐的脸比母猪屁股都难看,都他妈是我们送货上门惯球的毛病,如果不送,她们照样来店里取货,让狗日的也尝尝冷眼的味道。 我耐心说服他俩,都怪咱们没钱,这世道钱就是大爷,没钱就得装孙子,只要我们坚持下来,总有一天会成为大爷的。 马汉说等有了钱,他一定让那些小姐给咱洗一次脚。 我笑着骂道:“瞧你那点出息,金钱能让有些明星变婊。子,你他妈就不能让小姐为你服务一次呀。” 马汉惭愧地连连点头:“还是老大说话深刻,等咱有钱了,去夜总会当一回大爷。” 这世界说大真大,说小真他妈太小,?让我没想到的是,我竟然在银州碰见了肖梅,将近一年没有了音讯,突然站在面前,心脏真有点受不了。 那天我穿着工作服,戴顶帽子,扛着两箱货刚进电梯,一男一女风风火火跑进来。 我僵在了那里。 那个男的我认出来了,就是年前买我两箱花炮的小伙子,女的竟然是肖梅 我迅速拉下帽檐,遮住了半张脸,恨不得从电梯缝里钻进去。 两人拉着手,站在我前面,说说笑笑。 痴情的少妇 ?我走进电梯,一男一女风风火火跑进来。舒叀頙殩 让我惊讶的是,那个男的我认出来了,就是年前买我两箱花炮的小伙子,女的是肖梅无疑。 肖梅时尚了好多,发型烫成了大波浪,穿一件白色短风衣。立春刚过,天气乍暖还寒,肖梅下身穿一件暗红花格短裙,套一双黑色长筒丝袜,双腿还是那么修长性感。一双眉毛画得很浓很长,涂着淡淡的口红,气质高贵,媚而不俗,那双大眼睛仍然妩媚有神,闪着秋波。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轻轻飘荡在电梯里,很香,很醉人。 这就是曾经那么深爱着我的梅,咫尺之间,却似相隔万里,那么亲切,有好像那么陌生,那股诱人的体香曾经是那么熟悉,性感的**曾无数次在我怀里缠绵。我心脏狂跳,心血涌动,好想轻轻呼唤一声,可最终忍住了轺。 出了电梯,肖梅挽着小伙子的手臂走进了豪华的情侣间,我心里突然涌起莫名其妙的感觉,心好痛。 我知道,这个酒吧是当时银州最豪华最高档的,是身份高贵的情侣经常光顾的地方,看来肖梅已经找到了另一半。 我的窘境肖梅可能已经知道了,那次小伙子买花炮,我一直觉得很蹊跷,我才明白了,幕后指使者肯定是肖梅,当时她只是不愿现身而已,她是在偷偷帮了我一把氨。 那个雪夜,我站在街边摆地摊的那个惨样,被肖梅看见了,想起来连自己都脸红,妈的,真后悔。 看着两人离去的亲密背影,我连扛箱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唉,已经看见了,就没必要隐瞒,都混成这样了,还怕看见呀,我自己安慰自己。 不过,肖梅的出现并没有影响到我的情绪,我似乎忘记了一切,努力赚钱才是我唯一的目的。 我们的努力得到了回报,业务发展得很快,半年以后,我们在银州已经拥有了非常庞大的客户群,而且客户群也辐射到了银州西北各省。由于银州地处西北咽喉,是一个重要的商品集散地,只要在银州立住脚,银州以西以北各省市的市场,一定会有你的一杯羹。 随着利润的增加,资金积累,我已经拿下了几个玻璃厂的西北代理。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西北这块地,商品的流通似乎仍然以国营为主体,但私营流通领域以其灵活的经营方式,强势冲击着国营流通体系。在竞争并不激烈的市场,只要你用心付出,回报是十分可观的。 财运来了,真他妈挡都挡不住,每天的销售额就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这是真的,利润数千,有时甚至上万。 我已经脱离了周老板的掌控,我们成为了平等合作的关系。 我的生意像驴打滚,越滚越大,公司员工已经增加到五人,新购进了一辆货运车和一辆小轿车,毫不夸张地说,本公司销售额已经跻身银州玻璃器皿经销商前三。 有钱有车了,想法也就多了,每当闲下来的时候心里觉得有点空虚,我突然想起了白露,那个曾经对我一片痴情的陌路人,五个月过了,不知道她过的怎么样,我找到了那个记着她家电话的纸条,这个纸条我一直保存着,想着在万不得已的时候能够寻求她的帮助,可是所有的坎我都艰难地跨过来了,没有打扰她。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纸条,那个号码清晰地出现在眼前,我心一阵跳动,很忐忑,好几次抓起电话,又轻轻放下。最后我还是鼓足勇气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那段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很柔和、清纯,像一丝柔美的轻风吹过来,我停顿了许久,那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也是一阵沉默。 “您好。”我小心地问。 “您好。”电话那端声音很细,有点颤抖。 “记得我吗?”我轻声说。 “记得。”那端只传来两个字。 “你还好吗?”我缓缓说。 “嗯,你呢?”沉默了好久,传来声音,明显变弱。 “还可以。&mp;quot;我叹息一声。 “我想你了。” 电话那段安静了一会,突然传来一丝抽泣。 我静静地等着,握电话的手心渗出了汗。 过了许久,那边哽咽停止了。 “能出来喝杯咖啡吗?”我鼓足勇气发出邀请。 “嗯。”沉默片刻,传来两个字。 我们相约在第一次见面的那间豪华的咖啡厅,我没有订“天长地久”酒吧,我怕碰见肖梅,肖梅已经有了男朋友,每次去那个地方送货心里都隐隐作痛。 我立刻驱车来到咖啡厅门口,孑然伫立,身形潇洒。 我远远看见了白鹭,扎着高高的发髻,一件|乳白色的风衣包裹在身上,三围明显,前凸后翘,更加窈窕婀娜,来到跟前,她微微含笑了下,眼神脉脉,脸色流露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进入咖啡厅,找到了我俩曾经坐过的地方,我们相对而坐,白鹭一双清澈的大眼注视着我,许久没有说话。 服务生端上冒着热气的咖啡,白鹭伸出修长白皙的一双手,把一只杯子放到我眼前,另一只则轻轻放在自己面前,缓缓搅动着。 我最喜欢看白鹭搅动咖啡的动作,动作很轻,很优雅,纤细的手腕露出白白的半截,细腻而有质感,温润犹如白玉,高高的发髻给人高雅大方的感觉。 虽然脸色有点消瘦,但白鹭依然那么漂亮,让我心动。 “你离开会所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白鹭低声问,眼神略显一丝忧怨。 我没有回答,此刻也许沉默比狡辩要真实许多。 “为什么一直没来找我?”白鹭继续说。 我继续沉默,我知道自己错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肮脏的女人?” 我摇了摇头,否定了。 “可是我天天在等你,等了你一百五十一天。”白鹭眼角泪光闪烁。 我心咯噔一下,没想到白鹭记得如此清楚。 我像一个犯错误的孩子,低下了头。 “我后来去了几次夜总会,没有见到你,老板告诉我你已经辞职了,我当时都愣了,之前你没有透露我一丝信息。”白鹭停顿了下,继续说:“我也去了好几家大型夜总会,没有你的影子,我估计你可能离开了那个行业,我又遗憾又庆幸,你终于离开了那个肮脏的地方。” 我低下了头,夜总会那是一段不敢回首的日子,是我人生的一个污点,我一直默默地埋在心底,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可是我一直没有忘记你,很想你,想念我们相处时的美好时光。”白鹭继续说。 “我也想你。”我终于开口了。 听到我的话,白鹭突然破涕为笑,娇嗔道:“就你这小嘴会说好听的话。” “再次见面,看来你混得不错哦。” 看到我如今西装革履,帅气奋发的样子,白鹭脸上浮出欣慰地笑容说。 我告诉了她我目前的情况,她听后很高兴,迷人的微笑让我心醉。 随后,白鹭告诉我她已离婚了,老公在深圳重新组建了家庭,她一人在银州,平时很寂寞,本来她这边朋友就少,现在她很少出门,也从来没去过夜总会。 白鹭提议,再次重逢应该喝点红酒,祝贺一下,我同意了。 俗话说“感情深,一口焖,”我俩大杯大杯一干二净。 我们喝了许多酒,互相倾诉着内心的烦恼;白鹭流着泪,时断时续,我为白鹭的痴情感动着。 不知不觉到了深夜,白鹭有些微醉,我扶着白鹭出来,微风袭来,白鹭摇晃了一下,倒在我怀里,我把她扶上车,驶向她家。 这个家我很熟悉,似乎还飘洒着我们上次激|情过后的温馨。 我俩一起冲澡,光着的两个身子反射在墙面的镜子里,白鹭苗条的身体还是那么性感,丰腴的臀部依然圆润高翘,坚。挺的胸部弹性十足。 我拥着她白皙润泽的身体,一股很久没有触摸异性的激|情在全身喷涌。 白鹭全身似乎也有点饥渴,说一起去楼上卧室。 我轻轻抱起白鹭?,上楼来到卧室,放在床上。 白鹭眼睛闭着,像个美人鱼躺在床上,萋萋芳草下美丽的花瓣微微张开,颤抖着,像微风中美丽的花蕾摇曳绽放。 我的双唇轻轻游走在她细腻的身体上,如饥似渴地吞吃着。 好长时间没接触女性,内心太渴望了,我全身微微颤栗。 白鹭最喜欢的动作我知道,我今晚要满足她,我轻轻分开她的双腿,美丽的花蕾吐着芬芳的花蕊,花蕊深处是一条潺潺流水的小溪。 我的双唇伸向花蕊,舔舐着花蕊里渗出的蜜液,一股芳香扑鼻而来,我醉了,白鹭也醉了。 她轻轻哼着,抓住我的头,使劲摇晃,双腿搭在我的肩上,瑟瑟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扭动着身躯,咬着嘴唇,说:“进去吧,快。” 我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压在白鹭身上,积蓄了半年多的精华喷发而出。。。。。。。 情人重逢 乡村教师的艳情;情人重逢 我的公司步入了正规,许多具体事务由王朝和马汉处理,我可以腾出时间陪白鹭了,再次见面后我跟白鹭似乎进入了蜜月期,尽管白鹭比我大八岁,但白鹭长得很年轻,我俩俨然像一对夫妻出双入对,大多夜晚我都是在白鹭家度过的。爱耨朾碣 我俩的性生活很和谐,白鹭性需求非常旺盛,我也是精力充沛,每夜都有做不完的***,不知怎的,只要看见白鹭美丽的**,我身体总是反应强烈,总是想做,我们之间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我们几乎达到了疯狂的地步。 白鹭二层别墅每一寸地方都留下我们风流的印记,卫生间、窗台上、楼道里、楼梯上、茶几上、沙发上,甚至厨房切菜的面板上。 每次白鹭做饭的时候,我会站在她的后面,抱住她做。爱,丰腴的臀部满是我那玩意触碰的痕迹,我俩边做边炒菜,炒出来的菜感觉格外香。 后来我俩干脆裸。体生活,只要回到家里,便脱得一丝不挂,为的是图个方便刺激轺。 为了使我俩的性生活更加有质量,更加刺激,根据白鹭的提议,我俩依照自己的游戏体位,请木工匠人制作了一套特殊的工具。木工匠人对我们订做的家具很纳闷,几次询问它的用途,我俩只是笑笑,让他咋说就咋做,废话少问。 特殊工具搬回家后,我们的生活像天堂,我俩像体操运动员一样,做着难度极高的动作,空中动作惊险刺激,绝不逊于体操运动员在单双杠、吊环上。 我很难想象自己有如此强的精力,浑身有使不完的劲,泄不完的***安。 每次白鹭很尽兴,放浪地喊叫,特使是深夜,叫声传得很远,为此还招来邻居的多次严厉警告。 每次完事,白鹭亲着我的脸颊,骂我是外星人,是猛兽,我说她是“浑水”,我们俩人一起就是“浑水猛兽”,因为白鹭在做的过程中总有流不完的滔滔浑水。 平时,白鹭无聊时总喜欢待在我办公室,我的办公室也成了我们的爱巢。 一次王朝找我,我忘记锁门,他推门进来,恰好我们在沙发上缠绵,王朝眼睛都直了,他说自己从来没有看到那样美的身体,有色片里的女体跟白鹭比,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从此后他自己解决的时候总是幻想着白鹭诱人的**。 日复一日,时光流转,我们平静的日子被一个电话打破了。 又一个年头快来了,公司一片繁忙,我的工作就是不停地谈判,对于大宗客户,我必须亲自出面。 有一天,一个神秘电话让我顷刻僵立在那,那个声音很轻很柔和,像一首动听的歌飘进了我的耳中,说晚上下班后在那个叫“天长地久”的酒吧见,不见不散。 我已经不是一年前的那个摊主,而是一个身价近百万的小富帅。走之前,我特意臭美了一把,高大挺拔,目光炯炯,小街时的那个路老师又出现在镜中,不同的是眉宇间添了一抹沧桑,目光里多了一分锐利,浑身充满着自信和男人味。 又一次踏进了这部电梯,想想人生真他妈像开玩笑,像一场游戏。社会变革也变革着许多人的面孔,变戏法似的,一夜之间身份就变了。我也一样,半年前来这里,扛着箱子,衣服脏旧,一身的猥琐,今天却成了老板,西服革履,腰板挺直。曾经给我甩过脸的那位柜台小姐,专门出来给我打招呼,腰几乎弯到九十度。 我笑了,真有种大爷的感觉,这是给钱鞠躬,并不是我这个人,这点我感触颇深刻。 那间豪华情侣间,今晚的主人换成了我和肖梅。 久违的会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时隔二十个月的正式会面。 我对肖梅是很有感情的,大学三年,那是一段抹不掉的记忆,我也一直心存感激,感谢她在我危难时刻的帮助,她是一位善良的姑娘。 肖梅依然那么漂亮,浅浅的酒窝微笑起来妩媚动人,唯一变化是她沉静了许多。 我们相对无言,静静地对视着,似乎在彼此感受着对方,两人的心都不平静,一切都仿佛凝聚在目光里,只有我能读懂她的眼神,我能感觉到她此刻复杂的内心世界。 肖梅的目光安静、柔和,内涵丰富,有怀旧,有同情,有欣赏,有爱慕,有惊异。 我目光里有种内疚,感激,和爱恋。 服务员送来了两杯热咖啡,一丝热气袅袅升起,散开,尔后消失。 突然,一颗晶莹的泪珠从肖梅的眼眶里掉下来,她低下头,急忙用手擦去,宛尔一笑,摇摇头,重新抬起脸。 我不知道这是久别重逢幸福的泪,还是对我那晚惨状同情的泪,或是看到今天我重新爬起来后惊喜的泪,这个善良的姑娘总是拿泪表达情感,让人怜悯却又心动。 “看到你这样帅气,我真的好激动。”肖梅真诚地说,脸颊飘起一抹微笑。 “难道以前不帅吗?”我想轻松下气氛,开玩笑说。 “嗯,有段时间不帅。”肖梅重重点点头。 “这么说,你之前看见过我?”我试探问。 “呵呵。”梅轻轻笑笑,没说话。 “是不是很惨?”我故意问。 “是,那晚我看见你了,大冷的天你站在家属院门口,我盯了你一小时,几次想过来给你打招呼,觉得不妥,看到你那样受罪,我眼眶红了好几次,我总是管不住自己的眼泪。”肖梅不好意思笑笑。 “哦。”我明白了,那晚那个穿白衣躲进楼道的原来就是肖梅。 “你走了,我好后悔,一夜都没睡着。后来我每天都去门口等你,一直没等着,但我坚信我们会再见面的,缘分还没尽。后来我在报纸上看到一个广告,拨过去试试,果然是你。”肖梅说。 “那是一段最艰难的日子,总算熬过去了。”我痛心地低下头。 想起那时受的委屈,我的泪不由自主地噙在眼角。当我的泪水即将溢出眼眶时,肖梅伸手为我抹去了,叹口气说,“都过去了,别再想。” 我点点头。 “你当初怎么想到来银州发展呀?不会是为我来的吧?”梅嘻嘻笑着,叉开了话题。 “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没那胆呀,我是无路可走了。”我笑说。 然后我把沈冰结婚,自己辞职,误入鸭途,报社招聘,摆地摊,开铺面等经历详细向肖梅讲述了一遍,当然隐瞒了接客,说到动情处,情不自禁又流下了泪水。 肖梅也被感动了,边听边抹着眼泪,问:“怎么会这样呀,那可是当初你的选择呀。你后悔了?” “没有,这是上天安排的磨难,逃不掉的。”我说。 肖梅叹息一声说:“当初你好心狠,赶走了我,如果你不赶我走,也许现在我还在那教书呢。” “我是解救你,怕你被埋在大山里。” “呵呵,幸亏你没爱上我,我看出来了,你爱谁谁倒霉。”肖梅突然笑起来,扮了个鬼脸。 “是呀,我庆幸没爱你,否则我哪有今天呀。”我故意说。 “去你的,看来人一经商啊脸皮就厚了。”肖梅嘟起嘴,笑道:“不过,我造就了你丰富的经历,你的经历很坎坷,也很传奇,完全可以拍一部电视剧,相信一定能打动观众。” 我笑说以后有时间,一定要写出来,写一部小说,一定能火。 “好,我鼓励你写出来,把我一定要写进去,写漂亮点。”肖梅笑道。 “你本来就漂亮嘛,我怕自己笔力不及,把你的美丽体现不出来。” “大胆写,不要写成女妖精就行。嘻嘻” 接着,肖梅也告诉了自己的情况,她毕业回到了银州后,她父亲托老上级帮她联系到省外事办做翻译,经常带一些访问团出国访问考察,大多是国企老总和省市领导,工作很轻松,跑了很多国家。 肖梅总是让我仰慕,有种偶像的感觉,在大学三年,虽然我俩算恋爱,但心里有一种自卑始终消除不掉,如今我虽然事业小有成就,有了点小钱,但这种心理仍在作祟,我跟肖梅真像传说中的那样,属于“有缘没分”。 由于分别时间太长,我没好意思询问肖梅感情情况,她也没有主动提及,像她这么优秀,又有一份羡慕的职业,估计追的人不少。 时间过得很快,已是深夜十一点,肖梅有点累,我们出了酒吧。外面有点风,肖梅额头的头发被吹乱了,她转过身,莞尔一笑说:“你送我回家吧。” “好啊,只要没人吃醋就行。” “去你的。”肖梅粉嫩的手轻轻拍了下我的肩膀。 今晚月亮很明亮,肖梅抬头望着如水的圆月,喃喃说道:“人间是一双,天上只一人,今晚广寒宫嫦娥姐姐好孤独呀。” 我顿了下,似乎明白了肖梅的意思,似乎又没明白。 我开车把肖梅送到那个家属院门口,然后又步行送到楼梯口。 分手时肖梅说可以抱抱吗? 我点点头,把肖梅拥进怀里,很陶醉,很长时间才分开。 旧情复发 ?已经进入腊月,各地商贩蜂拥银州准备年货,公司所有人都在忙碌,一天王超风风火火跑进来,把一个玻璃杯放在桌子山,我眼前突然一亮,这个杯子设计很大气,做工精细,直体透明,玻璃材料没有一丝杂质,而且是双层保温。冰@火!中文舒叀頙殩王超告诉我,这是欧亚商厦最近卖得最火的一种杯子,叫双层钢化玻璃保温杯,泡茶后,里面茶叶一览无余,感觉非常好,连电视里国家领导人都用这种杯,价格两百多,特火,是春节送礼的绝好礼品。 王超说这是山东一家玻璃厂设计的新产品,据说有知识产权。 我乐了,看来王超跟着我,进步不小,都知道知识产权了。 商机不可失,我立马给浙江一家跟我签约的玻璃厂拨通了电。话,速去市场买一只,照葫芦画瓢给我生产两万只,材料要上等玻璃,越亮越好,价格好商量,一周内发货。 另外,我让王超去商厦盯住,秘密统计一天的销量,同时说服大宗客户,让他们等等,我们的货一周后到,价格只有六十元轺。 一周后,浙江厂家经理亲自押运这批货物到了银州,经理兴奋地告诉我,这是他们厂今年接到的最大一批订单,一家伙一百万,他亲自送货上。门。 我把两只杯子放一起比较,除了商标不同外,几乎辨不出真伪。 市场是残酷的,价格就是命根子暗。 仅仅几天时间,被外地经销商一抢而空,特别是外省一些百货公司成为主力客户。 我又给厂家追加了五万只,我做了市场调查,春节各单位给职工发礼品,这种杯子也是最佳选项。 商机就是金钱,有时候钱就往你怀里撞,稀里糊涂的,挡都挡不住。 那天肖梅来市场转悠,走进公司,看我正数钱,给了我一巴掌,惊得我跳起来。 “财迷,一看就一守财奴样,看你那出息。”她微笑着挖苦道。 “哟,梅大翻译,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呀,我这不是穷怕了嘛,看着钱就想数数。我现在才明白,世界上最开心的事,就是数钱。”我忙站起来,给肖梅倒茶。 “看来,多高尚的人只要跟钱粘上边不庸俗都不行。”肖梅故意声音拉着长长地说。 “哈哈,我看这辈子我是高尚不起来了,这商场就是个染缸,我浑身除了铜臭味,真找不出一丝教书时的那种奉献精神了。”我自嘲地说。 “看出来了,人不变是假的,现在连猫都不捉老鼠了,何况人呢?&mp;quot;肖梅感慨道。 “你今天不会是专程登门来教训我的吧,亲自驾到,有何指教呀?” “本来想快过年了,看你这有啥好货,帮你推销点,看来不需要了,钱挣太多,怕你堕落。” “哎哟,我的大翻译,你就是我财神奶奶,真发愁呢,一批货找销路呢。” 我拿出一只杯子给肖梅看,肖梅仔细瞧了瞧,说这种杯子好多领导都用,她见过。 我把杯子的来龙去脉给肖梅讲了讲,说质量没什么区别,优势就是价格低,市场认可,比较走俏。 肖梅答应帮我问问。 晚上我和肖梅一起去看电影,是《安娜卡列尼娜》,最后当女主人卧轨自杀时,肖梅靠在我怀里哭成了泪人儿。 我知道肖梅是一个很重感情的女孩,大学三年,她拒绝了那么多追求者,一直跟我好下来,让我很感动。 当初我拒绝了肖梅,虽然给她心灵上造成了伤害,但还的对的。如果我当时答应了肖梅,她就不会有今天,我只能默默祝福她找到一个真正爱她的人。 我扶着肖梅慢慢走出电影院,肖梅似乎还没有从剧情中回到现实,一直叹息着,情绪很低落,满脸的泪痕。 我开玩笑说:“你以后别再看爱情片了,看的越多越伤感,对男人的感觉就越麻木,电影里的爱情太理想化了,我们毕竟生活在现实里。” “嗯嗯,可我现实中找不到,只能在电影里找,聊以慰藉。”肖梅喃喃地说。 “难道你还没有男朋友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别人介绍了很多,就是没有感觉。”肖梅说。 “那就找个外国的,试试?”我想轻松下,开玩笑说。 “去你的,才不找呢。全身长毛,像没进化好的猴似的。”肖梅扑哧笑了。 我带着肖梅随便吃了点,便送她回家,让我纳闷的是,那个跟肖梅一起的小伙子再没有出现过。 分手时,肖梅深情地吻了我,依依不舍地进去了。 我苦笑一下,我不能再伤害肖梅了,我已经很对不起她了。 回到屋子已经快十二点,王朝和马汉还在看电视,最近生意好,两人都激动得睡不着觉。 我已经很早从出租屋搬出来,在银州市区买了套四室一厅大房子,专门给我留出了一间临时的办公室,王朝、马汉和我各住一间。 马汉冲我笑笑:“老大,那妞真不错,干脆跟她结婚算了。” “你还有脸说,当初若不是我,差点让你们给糟蹋了,我娶回来看她怎么收拾你。”我假装生气。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当时真不知道是您的女朋友,如果早知道,打死我们也不敢。”王朝嘻嘻笑着。 “人家现在可不是当年实习的小老师,现在是大翻译,跟大老板大领导转,常出国,连老外都懒得看,哪能瞧得上我啊。”我自嘲地说。 “我看有戏,今天那妞看你的眼神就不对,滚烫火热的,恨不得咬你一口的那种感觉。”马汉眨巴眼睛说。 “行了行了,别放屁了,快去休息,明天还要出货呢。”我打断马汉的话。 两人做了个鬼脸睡觉了。 我坐在办公室一丝睡意没有,已经很长时间没收到沈冰的来信,不知道她现在怎样,心里有点焦急。如今肖梅又出现了,从肖梅表情我判断出,她仍然爱着我,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 真是好事不断,肖梅来电,她已经为我联系好了几家大型国企,主要是银州石化和新疆、青海等地的石油公司,需要十万只,一周内备好货。 肖梅真得很能干,肖梅说这些国企老总都是她在外事做翻译时认识的,关系不错,够朋友,一口答应了,不过价格一定要合适,免得被人说有回扣之嫌。 我向肖梅保证,全国最低价,在之前的批发价上再降十元。 我忙拨通了玻璃厂电。话,姜厂长在电。话那头激动得几乎要哭出声,恨不得叫我一声亲爹:“路老板呀,你就是我的财神爷呀,只要你天天给我这样销货,我给你当儿子都行,我加班加点,二十四小时连轴转,保证一周内发货,绝不耽误。” 我开玩笑说:“姜厂长呀,你可别这么说,我还没结婚呢,有你这么老的儿子,我这辈子恐怕连老婆讨不上喽。” “哈哈哈,路老板呐,讨不上没关系,只要你能等住,我让老婆给你生一个。”电。话那段传来姜厂长爽朗的笑声。 姜厂长是浙江一家国营小玻璃厂负责人,人很精,胆子大,只要给个样品,什么都敢造。 当晚我请肖梅去夜总会跳舞,肖梅欣然前往。 我特意去花店买了九十九朵玫瑰,绿叶相配,芳香四溢,特好看。然后开车前往肖梅的单位。 我穿一件黑色皮衣,戴着皮手套,怀抱玫瑰,站在门口,临风伫立,自己都感觉挺自信的。进出的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特别是女人们,眼里闪着羡慕和嫉妒。有几个姑娘望着我,低头私语,走远了,还不忘回头杀我几眼。 肖梅远远就看见了我,像一只鸟轻盈地飞过来,眼眶里瞬间涌出了泪花。 肖梅接过玫瑰,低下头,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一副陶醉的样子,脸上浮出幸福的微笑。 我拉开车门让肖梅坐上去,然后将车开得飞快。 肖梅似乎依然沉浸在幸福里,不停地低头闻着玫瑰的芳香,在玫瑰的配衬下那张脸蛋越发漂亮,真的面似桃花,千娇百媚。 我的心微微动了下,我努力深呼吸一口,控制住了自己,我不能对肖梅产生半点非分之想。 &mp;nbs?p;这家夜总会装修得很高档,客人基本都是改革开放催生的暴发户,没什么文化,就是钱多。 我和肖梅要了个雅座,那束玫瑰放在茶几上,火红火红的,跟周围色调极为和谐。 今天心情好,肖梅想喝红酒,我要了瓶五千多元的法国波尔多葡萄酒。 肖梅兴奋得脸色绯红,灯下更加娇媚动人。 黑暗中,肖梅贴在我身上 ?没有过多的客套话,我们共同举杯一饮而尽。舒叀頙殩 肖梅建议不能这么平淡,要有庆贺的样子,我说完全听她的,反正今天高兴,做什么都成。 肖梅建议第二杯要交杯。 我跟肖梅一起站起来,两只手臂相交,一口干尽。 第三杯是换杯酒,我俩互换酒杯,一饮而尽轹。 三大杯下肚,肖梅更加兴奋,这时,灯光暗下来,旋律响起,我和肖梅牵手走进舞池。大学时,肖梅本来就是学校文娱尖子,她优雅的舞步,婀娜的身姿,每次让那些想入非非的男生们垂涎三尺,谁只要跟肖梅跳上一曲,总要吹嘘三天,一张好牛皮都会被吹破。 舞池里,一对对男女在优美的旋律中旋转着,每个人都在尽情释放着激|情,当然今夜舞池的焦点无疑是肖梅,我能感受到舞池外投来的目光,我也注意到只要是跟我们擦肩而过的舞者,总会瞥上我们几眼,特别是那些男人们,不老实的余光总在肖梅身上乱转。 肖梅跳得很投入,仰起脸注视着我的眼睛,那双清澈的大眼在梦幻般的灯光里,一闪一闪的,我突然感觉像回到了大学时期,每次学校举办舞会,我俩总是舞池中的最亮的一对醅。 一曲结束,全场突然一片漆黑,这是夜总会的惯例,目的是让处于兴奋中的男女,在黑暗中搞点小动作,互相慰劳下。 黑暗中,肖梅贴在我身上,紧抱我,忘情地亲吻着。 我也是一个血肉之躯,在这种环境里想无动于衷是假的,我紧紧搂住肖梅妙曼的身躯,迎合着肖梅灵巧的舌尖,吻得很甜蜜,那个东西顶着她神秘部位。 管控灯光的人把时间掌握得非常好,正当大家快到***的时候,灯光豁然打开,全场人在一片意犹未尽的唏嘘声里分开,遗憾地返回座位。 我和肖梅坐下来,相互对视着,肖梅脸涨得通红,目光有些迷离。我明白,这种场合是最能激发激|情的地方,控制力再超强的人此刻也无法抑制血脉沸腾,许多女孩子就是在这里迷失了自我,失去了贞操。 这里也是有钱人挥霍的场所,在这里,钱就像纸片,一瓶啤酒卖一百元很正常,许多浓妆打扮的小姐一夜的小费,足以超过公职人员每月的工资。 我和肖梅又干了几杯,肖梅显然有点过量。她点了一首歌,是邓丽君的《甜蜜蜜》,肖梅大学里经常唱,声音很甜润,几乎是邓丽君的翻版,下面掌声一片。有些人走上台献花,有的人甚至往台上仍钱,还有个别人传递纸条。 可是他们都错了,没想到的是,今晚台上的歌者竟是一位外事部门的翻译。一曲终了,肖梅头也不回地回到座位,把那些鲜花、钱、纸条都扔在了台上。 场面立马尴尬起来,人们投来了不解的目光,有些人的目光里明显带着不满,充满了恶意,但是看见我在肖梅的旁边,便无奈地地收回了恶狠狠的目光。 我微微有点担心,开放之初,社会治安并不怎么好,暴发户几乎就是有钱人的代名词,其中大部分人没什么文化,素质极低,当时有句俗语叫“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胆子越大,挣的钱越。他们的发财之路或多或少带点不正当的成分。经常聚众斗殴,称霸一方,有的甚至跟“黑社会”明里暗里沾点关系。 为了肖梅的安全,我提议早点回去,肖梅还想跳舞,我硬拉着她迅速下了电梯。 我刚启动车,前面有四五个人追过来招手让 乡村教师的艳情 第 21 部分阅读 停车,我小声告诉肖梅,这是黑社会的打手,是来报复的。肖梅轻松地大声说:“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这些小蟊贼你能对付的。” 我对肖梅说:“好嘞,你坐好,看我的。” 我锁好两边的车门,打开前方大灯,一动不动,那些人手里提着明晃晃的砍刀,灯光下闪着寒光。 见我不动,那几个打手以为我停下了车,便从两边迅速包抄过来,这时前面正好闪开了一个空挡。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我一脚油门,车突然飞了出去,一股青烟飘起,车已经没有了踪影,那些人吓得急忙躲闪,有的跌倒在地,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肖梅看到这精彩的一幕,竖起大拇指连连夸道:“哥,你太帅了。” “哈哈,几个小蟊贼,简直是螳臂当车,不知天高地厚。”我哈哈笑道。 ?“真刺激,太过瘾了。”肖梅大声说。 “走嘞,送美人回家喽。”我喊道。 “不回不回,哥,我今晚想住宾馆。”肖梅连忙说。 我一脚刹住车,盯住她,惊了半天才说:“行呀,我送你去宾馆,不过我可不住宾馆。” “为什么呀?你陪我住,我就要你陪我。”肖梅撒起娇来,明显有酒精的作用,目光有点迷离。 “我明天早晨有事,好了,乖,今晚酒喝多了,咱们以后住宾馆好吗?”我像哄孩子一样说。 “讨厌!自私鬼,快送我回家,以后没有机会啦。”肖梅白了我一眼,嘟起嘴骂道。 “好嘞——”我调转车头,直接把车开到肖梅家楼下。 肖梅抱着玫瑰,我扶着她上了楼。 肖梅父亲开的门,看到我,眼睛一亮,似乎猜出了七八分。 肖梅父亲很热情,硬让我进去喝茶。 我忙推辞,说改天一定来拜访。 肖梅父亲曾经为我毕业分配的事帮过忙,虽然最后事没办成,但这份情我一直记着,我想找个时间郑重感谢下他。 这笔生意做成了,百万利润进了我的账户。小小的玻璃杯,虽然不起眼,却给我带来了丰厚的利润,要知道在九十年代初,公职人员的工资只有两百元左右时,我的资本积累已经达到了三百万,在银州市我也算得上一个有点分量的老板。闲暇时,一个人呆在办公室一直偷着乐。 王超和马汉也是喜上眉梢,整天乐得屁颠屁颠的给我直点烟,我给他俩的工资比省长的都高,我不能亏待和我一起打拼过来的好兄弟。两人成了我的左膀右臂,每次我出去谈生意,两人都站在身后,俨然保镖,就像香港电影里的黑老大出场时的范儿,感觉真他妈过瘾。 接下来我考虑着如何去感谢肖梅,此次生意能做成,最大功臣是肖梅,而肖梅对金钱又很淡漠,给钱怕引起她的反感,这让我非常棘手。而我知道肖梅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而肖梅想要的我却没法满足。 我给王超和马汉安排了一个紧急任务,翻阅最近银州所有的报纸,查看售房信息,急购一套住房,要大套,价格好商量。如果没有合适的,去各小区贴购房小广告。 安排完以后我拨通了肖梅的电。话,告诉肖梅生意很顺利,货款全部到账,想一块庆贺下,肖梅很高兴,笑着说:“这下你该好好感谢下本小姐,狠狠宰你一刀,不许抠门噢。” “行呀,宰我十刀都行,只要你满意,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我试探说。 “呵呵,臭钱嘛就算了,我就要你。”肖梅显然明白了我的意思,直接给我顶回来。 “哈哈,那我人过来,要不要?”我只好这样,先见面再说。 “好啊。”肖梅答应见面。 我开车直接到肖梅单位,拉上肖梅直奔欧亚商厦。 “哎哎,你拉我去哪儿呀?”肖梅不解地问。 “咱们不是要庆贺下吗,总得给你买个小礼物吧,否则你又说我抠门。”我怕肖梅生气,轻描淡写地说。 “哈哈,好,我今天要痛快宰你下。” 到了欧亚商厦,我知道肖梅不喜欢金银首饰,挽着她直接奔向服装品牌店。 “我的大小姐,今天你就痛痛快快地宰吧,哥钱带足了,看你这屠夫心有多狠?”我故意激将她。 “好,那我就下刀了。”肖梅笑嘻嘻地说。 肖梅试了几套千把块的衣服,都感觉不满意。我拉着肖梅直接来到貂皮大衣店,给营业员使了个眼色,便对肖梅说:“你经常出国,可别给咱中国人丢脸哦,让洋人也看看咱中国开放了,老百姓也富起来了,你可代表的是咱中国人的脸哦。”我笑着说。 两个营业员看到我使眼色,立马会意,把最贵的一件水貂大衣披在肖梅的身上,然后一顿猛夸,所有的美词都用上了。 不过这件貂皮大衣肖梅穿上真好看,本来肖梅气质就好,配上这身衣服,更显高贵典雅。 &mp;nbsp?;“真好看,好像专门为你定做的一样。”我也旁敲侧击。 肖梅问多少钱,营业员像提前打过招呼似的,不打腹稿脱口而出:“本来三千元,太贵,不好卖,现在打五折。” 我真佩服营业员的机灵,我知道快到年关,这衣服不涨就算好了,哪有打折的份。 肖梅似乎动心了,看着镜中的自己,目光里露出一丝满意。 “好好好,就这件,买了。”我不容肖梅说什么,果断替她做了决定。 我忙拉着营业员去柜台付款,顺便悄悄夸了她几句,我付了五千元的款,另外抽出两百元给了营业员作为小费。营业员惊异地看着我,不敢收,我忙塞进她手里,营业员紧张得手有点发抖。这可是她一个月的工资,不抖才怪呢。 营业员打包后,我提着衣服挽着肖梅,匆匆离开了。 我长舒一口气,总算糊弄过去了。 刚走出店门,我突然呆住了,白鹭就站在门外,眼神忧怨地看着我,牙齿咬着嘴唇,眼角擒满了泪水,刚才我的一举一动可能都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报答 ?自从遇见肖梅后,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去白鹭家了,今天偶然想见,心里有点不好意思。<;冰火#中文舒叀頙殩 我知道白鹭误解我了,我把白鹭拉到一边,向白鹭解释了一下,说是生意上帮过忙的朋友,买衣服纯属表达心意,请她不要误解,晚上我去她家详细再说。 白鹭有点不相信,说看我们亲密的样子,不像普通朋友,我说晚上再说。 说完便匆匆告别白鹭,白鹭白了我一眼,一脸委屈地看着我离去,一串眼泪悄然滚落下来。 等我过来时肖梅脸拉得很长,问那个女的是谁呀轹? 我连忙说是我的一个客户,很喜欢我,一直追我,属于一厢情愿。 “你真是个花心大萝卜,走哪都不安分。”肖梅娇嗔道。 “呵呵,长得太帅也是一种烦恼啊。”我故意开玩笑说醣。 “看把你得瑟的。”肖梅瞪了我一眼。 又是惊险一幕让我化险为夷。 随后我带她到其他一些品牌店,笑嘻嘻地对肖梅说:“今天,哥给你准备了五千,你消费不完,我就不出这儿的门,你看着办吧。” “我已近花掉了一千五了,这剩下的怎么花呀?”肖梅为难地说。 “不行,我不能再花了,这样花好像有接受贿赂的嫌疑,我不舒服。”肖梅坚持说。 “什么呀,你花的是哥的钱,跟生意没关系,快过年了,哥给你买几件衣服总可以吧,你就当哥是你男朋友吧。”我有点着急。 “嘻嘻,就你会说,说定了啊,你是我男朋友,不能反悔。”肖梅脸上浮起了笑容。 “绝不反悔,若反悔,大火把我毁容。”我举手发誓。 肖梅忙捂住我的嘴,嗔怪道:“乌鸦嘴,不许胡说。” 看我真诚的样子,肖梅勉强答应了。 我第一次才发现,人没钱时花钱忒他妈快,有钱了,花起钱来其实也挺累。一条最高档的名牌女裤才四五百元,我跟肖梅把商厦转了个遍,大包小包一大堆,才花出了三千多元,最后在我再三说服下,肖梅才同意买了块两千元的女士手表。 五千元总算花完了,肖梅并没有我想象得那么兴奋,反而直喊累。 把所有的东西放车上后,肖梅摊坐在座位上喘着气。 我心里一阵暗喜,今天总算把一万元花出去了,我稍微有点安慰。 “咱们去吃饭吧?”我问肖梅。 “不吃了,不吃了,赶快回家,累死我了,以后别再提花钱的事了,钱有什么好的。”肖梅有气无力地说。 我把肖梅送到家门口,肖梅坚持让我上去。我从车后备箱里拿了两瓶茅台酒。 看到这么多东西,肖梅母亲很惊讶,埋怨肖梅乱花钱。肖梅指着我说:“你问他,都是他逼我买的,花的是路大老板的钱。” 肖梅一点也不隐瞒,我有点不好意思,好像我故意显摆似的,我最担心的是引起她父母的误会。 肖梅母亲是一位教师,思想比较保守,对我这个个体户不怎么感冒:“小路呀,以后别再给小梅花钱了,你们挣钱也不容易,小梅这样消费习惯了,那点工资可不够她花的。” “是是,阿姨,这次肖梅给我生意上帮了个帮,我只是想感谢下,没有别的意思,我以后会注意的。”我怕肖梅母亲误会,主动坦白了。 一旁的肖梅白了我一眼。 肖梅父亲听到肖梅母亲话中有话,忙递给我茶,叉开话题,问起了我生意上的事。 肖梅父亲在机关工作,说话比较圆滑,说了许多鼓励的话,对我辞职来银州做生意,表示支持,他说年轻人多闯闯,长长见识,必须的。说国家开放了,市场经济大潮中,对我们这些个体经营者是一个机遇,像我这种有文化的个体经营者现在还不多,我们这些儒商们应该放开拳脚,守法经营,肯定大有作为。 我好像在听报告似的,连忙点头说是。 “爸,你就不能跟小路谈点别的,又做?起报告来了。”肖梅嘴插话。 “小路现在是商海骄子,青年精英,我不说经济说什么呀,我的话对小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肖梅父亲坚持道。 “是是,叔叔说的很对,我就爱听这些,从来没人给我讲过。”我谦恭地说。 肖梅在一旁嘟着嘴坐着。 肖梅的父亲总算讲完了,我推说晚上有事,便告辞出来。 我长吁一口气,虽然肖梅父亲的话听得我直打盹,但我还是明白了一个道理,个体经济仍在当前经济领域属于补充地位,人们对个体经营者还存在着偏见,仍被认为是一种投机经营行为。 肖梅的父亲总算讲完了,我推说晚上有事,便告辞出来。 肖梅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送我出来的时候脸色明显不好,心事重重的样子,本来她想留我吃晚饭,但刚才的气氛显然不适合我留下来。 我长吁一口气,虽然肖梅父亲的话听得我直打盹,但我还是明白了一个道理,个体经济在当前中国仍是从属地位,人们对个体经营者还存在偏见,被认为是一种投机经营。 肖梅母亲说话的口气更是冷冷的,我晕,自尊心似乎受到点打击,虽然我已经有钱了,算是银州有钱人,但我的身份仍是个体户,在人们眼里还是贴着暴发户的标签,并非出自“国营”的正宗名门,就像人们说的“狗肉再香,终究登不上大雅之堂”。 我有点心烦。 远处不时传来鞭炮声,我突然想起今天是小年,我清晰地记得,去年的今天,是我从报社辞职的日子,那天我跟那个猪科长打架后来到黄河边,望着黄河水滚滚东去,心中一片迷茫。 转眼一年过去了,我已是身价几百万的老板,但心里似乎有一种惆怅无法释怀。 我打电。话让王朝和马汉过来,陪我喝会酒,借酒消愁。 不一会,两人到了,我们去了上次那家夜总会,也许是那五千元一瓶的法国波尔多,夜总会老板还记着我,给我安排了一个位置最好的雅座。 我们要了瓶红酒,还有啤酒。王朝和马汉喝不惯红酒,要喝啤酒。 过来两个小姐跟我们主动碰杯,王朝和马汉跟她们喝了许多酒。 这时台上一位姑娘正唱着红楼梦主题曲——《枉凝眉》,歌声悲切动人,声音也很甜美,我突然想起了沈冰,仿佛听到了沈冰哀怨的思念和声声呼唤。我被感动了,泪水止不住流下来,歌声停止时我已满脸泪痕。 我让王朝送上一千元钱,邀请她过来喝杯酒。 姑娘刚想过来,另一雅座却送上了二千邀请费。 我让王朝再加二千,不料对方却增加到了四千,晕死,似乎是故意跟我较劲。 这已经创下了夜总会开业以来最高的价位,似乎有点比富的味道,全场人很惊讶,都把目光转向了我和对方,姑娘也站在台上不知所措。 妈的,是跟钱过不去还是跟人过不去呀? 双方僵持着,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酒杯瞧着我俩。 我眯着眼扫了对方一眼,似乎是银州黑社会的一支,属于“东北军”。我在谈生意过程中,大概知道些黑势力组织的情况。当时银州有五大黑势力组织,“东北军”“西北军”“西路军”“东路军”,另外最大的一支叫“中央军”。 对方那个八字胡我好像见过,一次他带人去我朋友处收保护费的时候刚好我在场。 可能上次我跟肖梅来这里跳舞,被东北军盯上了,那次追杀我和肖梅的说不定就是他们。 今晚居然在这碰面了,对方有五个人,虎视眈眈盯着我。 我今天豁出去了,我想挑战下这支黑势力。 我果断再加一千,一共是五千,让王朝送上去,同时暗示他俩做好准备,大脑给我清醒点,机灵点,见机行事。 五千元堆在姑娘面前,她站在台上犹豫不决。 全场鸦雀无声,王朝很镇定地走下台,返回来坐在我右边,马汉坐在我左边。马汉悄悄告诉我:“大哥,没事,让狗日的过来,削死他们,最近收款怕遇到小毛贼,我?和王朝随身带着家伙。” “城里人爱玩花架子,真正动起手来,不是咱们的对手,你就看我和马汉怎么收拾这帮蟊贼。”王朝低声说。 王朝和马汉经常打架,下手快而且狠,我早已领教过,有了他俩刚才的话,我底气足了许多。大学四年,我也练过点武术,真正动起手来,三对五,虽然人数处于劣势,但我很有把握。 妈的,今晚我也痛痛快快流氓一回,酒壮英雄胆,我没有一丝害怕的感觉。 我镇定地呷了一口酒,向姑娘招招手,示意过来。 姑娘望了对方一眼,怯怯地走过来,端起酒杯给我恭恭敬敬地敬了一杯,然后坐在我身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跟我碰了下,一饮而尽。 姑娘抽出一支香烟,打开打火机想给我点上,我轻轻推开了,同时扫了对方一眼,目光里带着挑衅。 果然有四人站起身,满脸杀气地向我们走过来,目光很凶恶。我瞅了一眼,每人袖筒里都藏着家伙。 我依然未动,姑娘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我紧紧握住姑娘的手臂。 王朝和马汉从我两边迅速站起来,迎上去,挡住对方,每人一只手伸进后面衣服里,好像握着家伙。 双方近在咫尺,怒目对视,也许在顷刻之间,血溅三尺,将有人倒在血泊之中。 黑势力组织有个规矩,老大不发话,马仔谁也不能动手。 我相信王朝和马汉对付那四个马仔,绰绰有余。 我让姑娘倒酒,然后一口干净。 我缓缓站起身,拉着姑娘的手臂,毫无表情,来到八字胡面前。 我让姑娘倒杯酒,端给八字胡。八字胡嘴角微微一翘,轻蔑地看了我一眼,凶巴巴的,似乎以为我是主动服软。 就在他接过酒杯的瞬间,我迅速拿起一支空酒瓶,在茶几边磕破,尖锐地玻璃闪电般对准了八字胡的咽喉。 听到酒瓶破碎的声音,王朝和马汉立马亮出了家伙,对方同时也掏出了家伙,双方对峙着。 场面一阵***乱,许多人离开座位躲避起来。 八字胡猝不及防,傻了眼直瞅着眼前尖利的玻璃茬。我另一只手一把八字胡提起来,盯着他,压低声音阴阴地命令:“告诉你的人,把家伙收起来。” 八字胡叫了一嗓子,那四个人很不情愿地收起了家伙。 王朝和马汉迅速靠过来,背靠我,站在我身后,保护我后面的安全。 我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拉着八字胡,挪向电梯。 夜总会老板早已打开电梯,等候着,他想尽快让双方离开这里,免于灾祸。 我们迅速进了电梯,把八字胡一脚踢出去,下楼后直奔车子,踩足油门,飞驰而去。 一路上,王朝和马汉哈哈大笑着,骂骂咧咧的,似乎不过瘾,想打一架再撤。 我说这是黑社会的,尽量别招惹,一旦打起来,会出人命的,玩一把安全撤走就行了。 马汉骂道:“这黑社会真他妈草包,一个破酒瓶就雄了。” 王朝开心地说:“黑社会也怕死呀,都他妈唬人的,真遇上硬骨头,他们就脓包了。” 开到黄河边,我停下车,拉下脸对王朝马汉说:“今晚他们人少,否则我们吃大亏了,以后再也不许这样。听着,你俩今后出门不许带家伙,人如果带上家伙,胆子就变大,祸也就来了,现在把刀都给我扔了,我们要规规矩矩做生意,做人,不能惹事,否则会引火烧身。” 两人点头称是,把两把刀扔进了黄河。 肖梅出国,小杨结婚,白鹭叹息 把王超和马汉送回家后,我直接去了白鹭家,白鹭无精打采地只顾看电视,我只好坐在一旁,眼睛瞅着电视屏幕,心里却一直嘀咕,心里十分忐忑。冰@火!中文爱耨朾碣 等了好一会,白鹭转过头冷冷地问:“晚上干嘛去了,是不是跟那个女的开。房了?” 我轻声笑了一声,没有吭气。 “笑什么呀,我问你话呢,哑巴了?”白鹭装出生气的样子问。 “我又不是种马,大街上看见一个母的就上呀。轺” “那你老实交代,今天那个女的到底是谁呀?” 我还是没有回答,仍然嘻嘻笑着。 “笑啥笑?快回答呀。”白鹭眉头微蹙,小嘴唇嘟着,拍了我一巴掌,追问啊。 其实我最喜欢看白鹭吃醋的样子,感觉有一种成就感。我知道,白鹭是爱我的,尽管我俩心里都明白,我俩最终走不到一起,但彼此间的好感是真实的,这种好感建立在和谐的性关系之上的,我们之间先有性,才有爱。 白鹭对我是坦诚的,她说她没有奢望拥有我,但她希望我不要离开她,我们之间这种情人关系,她已经非常满足。 我不能对白鹭隐瞒我和肖梅之间的关系,我把自己跟肖梅从大学一直到小街的故事讲述了一遍,白鹭听完后感动得双眼擒满了泪水,她抱住我问:“那你打算怎么办?她那样爱你,你忍心这样对待她吗?” 我低下头,沉默着。我不知道是自己命好,还是上天眷顾我,我遇到的几个姑娘都那样爱我,爱得很真诚,没有参杂一丝虚伪。 见我低头不语,白鹭抱住我,轻轻咬住我耳朵,舌尖灵蛇般地在我耳廓里舔舐。 我全身微微颤抖,一阵酥软的感觉迅速传遍周身上下。 白鹭一只手伸进我的衣服,抚摸着我的胸部,那双柔软白嫩的小手游离在我身上游离。 然后白鹭一件件脱去我的衣服,解开我的腰带,脱掉我的裤子,我说去床上做,白鹭说今晚她想在沙发上弄。 狭窄的沙发上两个白花花的**缠绕在一起,白鹭骑在我身上,朗声大叫起来。 一次次峰顶过后,白鹭像做不够似的反复索要,不知多少次,当时针指向凌晨两点的时候,我俩终于精疲力竭。 我俩相拥而卧,白鹭不停地叹着气,也许她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肖梅打来电。话说带团去欧洲,之前的翻译突然感冒,领导临时安排她去,这次的考察团是教育系统的专家,春节后才回来,我说送她去机场,她说不用了,想走之前见我一面。 我们在一家咖啡馆见面,肖梅穿上了我买的那件貂皮大衣,一款不宽不窄的带子束紧腰肢,显得纤细精致,气质更为优雅,仪态更加大方,如果从形体美学角度来审视,肖梅绝对称得上是极品中的极品。我端详了老半天,心想这好鞍真要配好马,这衣服如果套在臃肿的富婆身上,太他妈糟蹋貂皮了。 正在我发愣的时候,肖梅微笑说:“愣什么呀,是不是特好看?” 我点着头舔了下嘴唇说:“这只貂呀死也瞑目了,死得其所,如果被麻子脸买去,这貂肯定晚上找她报仇去。” “哈哈哈,就你会说,听得让人高兴。”肖梅笑出了声。 “我走了你想我吗?”肖梅突然安静下来,注视着我,目光柔柔的,像水一样。 “想呀,肯定想,老同学,又是好妹妹,舍不得你走。”我笑着说。 “我也不想去,不想离开你。”肖梅嘟着嘴说。 “别人想出国都去不了,你还不想去,傻瓜。” “跟那些老头子出去,好没意思,要不,下次我弄个名额,你也去,咋俩一起玩?” “好呀,说话算话,我可等你名额呢。” “这次出国,你要啥礼物,我给你买。”肖梅认真地说。 “随便吧,不要贵的,别给老外贡献外汇了。”说着我掏出一万块钱给她,说:“这钱你拿着,出去花钱地方多,多带点,手头宽裕点,不要委屈自己了。”<; br>; “不要,我要用我的工资给你买礼物,才能表达我的心意,我已经想好了,给你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说完,肖梅把钱推给我。 我无奈都收回,说:“好啊,等你的惊喜。” 临分手时,肖梅抱住我,忘情地亲了下,很投入,身体微颤着,跟生死离别似的,回头给我招手时,我看见她眼角有泪花。 我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失落感,有恋恋不舍的味道。 **** 小杨和罗宇要结婚了,经过两年的远程恋爱终于修成正果,罗宇打电。话邀请我,开玩笑说一定要我这个红娘参加婚礼,我不去他就不进洞房,并让我包个大红包。 罗宇这小子混的不错,已经升为政府办副主任,前途无可限量。 小杨已经好长时间失去联系,罗宇曾在电。话里告诉我,供销系统正在改革,由于受到市场,她们压力也很大,他和小杨也是离多聚少。 由于跟小杨失去联系,沈冰的情况我一无所知,这次我去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知道沈冰的情况。 我想沈冰了,经常梦见她在哭。 走之前,我买了个bb寻呼机,银州刚开始卖,还处在试用期,这玩意找人很方便,滴滴响几下,对方的号码就显示出来,电。话回过去就能找到。 我开车去了祁连县,婚礼在县招待所举行。 那天高朋满座,喜气荡漾,足有五十来桌,看来这小子人缘不错,我真替他高兴。 看见我,罗宇和小杨就迎上来,两人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一见面,罗宇就结结实实给我一拳,伸手就要红包,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万元,用红信封装着,拍在他手里。一旁的小杨有点不好意思,连连嗔怪罗宇,哪有这样当面要红包的。罗宇指着我笑道:“别人的不能要,但这小子的一定得要,他的红包我花起来舒服。” “呵呵,舒服就好,那你就再结一次,我给你翻倍。”我故意报复他一下。 “哈哈,一言为定,那我二婚时专门请你小子。”一年不见,罗宇真他妈变了,变得如此爽朗豪放,看来职业真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 “好啊,你年年结,只要你结的起,我就送的起。”我笑着说。 小杨过来狠狠在我手臂上拧了一把。 我疼得大叫,动作故意夸张了许多。 罗宇笑得弯下了腰,转身对小杨说:“娘子,没事,明年结婚一周年,咋俩再办一次婚礼,让这小子送红包。” 我故意埋怨小杨:“你也下手太狠了,你别忘了,我可是你俩的月下老人,真是过河拆桥,有了老公忘了娘。” 小杨嘻嘻笑着:“让你再胡说。” 真是患难朋友,见面跟亲人似的,没有隔阂,心就贴在了一起。我非常感谢小杨和罗宇,在我离开小街的时候给的二百元钱,那可是他们两人一月的工资,何况那时他们手头最拮据的时候。 患难中见真情,除了钱,我似乎再找不到最好的报答方式。 我全场扫了几遍,没见到沈冰,沈冰也是他们的月下老人,今天怎么没到呢? 小杨看出了我的心思,说沈冰不来了,说这话时眼圈里已噙满了泪花。 我忙叉开话题,大喜日子可不能让新娘流泪,我借口溜到了老师们那边。 今天老师们也来的不少,放假了,借机来县城转转,买点年货,有些老师一年也来不了一趟县城。 大家看见我都围上来,现在我可是小街家喻户晓的名人,大老板,只要谈起我,老师们就觉得很骄傲,毕竟我是从学校走出去的,曾经在一条战壕战斗过。 汪校长看上去苍老了许多,赵主任笑起来嘴还是那么大,大王老师说起话来荤味仍未变,何老师没来,据说跟小胡老师掰了。 两人谈了两年多,即将谈婚论嫁时小胡老师被人领跑了,拐走胡老师的正是给学校搞维修的包工头。那个包工头经常借倒开水,往胡老师房子钻,一来二去跟胡老师混上了。 &mp;nbs p;何老师知道后气得发疯,问为什么?胡老师说人家钱多,谁不知道钱多过好日子呀。后来胡老师干脆辞了职,说这破老师有什么干头。本来胡老师就是民办的,所以干脆跟包工头一走了之。 何老师气得一病不起,躺了一个月才缓过劲儿。 我能理解,那时候,妈的,是人不是人的,谁都可以骑在老师头上拉屎拉尿,教师的生存状态和社会地位令人担忧,国家三令五申要提高教师待遇,他妈的,只打雷不下雨。 婚礼很热闹,我一直等到结束,我迫切想知道沈冰的情况,刚才小杨谈起沈冰就流泪,说明沈冰过得很不好,我的心揪紧了。 心爱的人正受磨难 婚礼结束后,我把小杨拉到一边询问沈冰的情况,小杨叹了口气说:“现在沈冰太可怜了,田少德经常跟她吵架,自从沈冰父亲去世后,田少德更放肆,像个疯狗,虽然他们分居,但毕竟法律上是夫妻,那姓田的动不动就打沈冰,简直是个变态,谁劝都不听。爱麺簦律虮煜窬瘢愣济环ǘ悖虮氲髯撸商锷俚虏煌猓幸裁话旆ǎ煞虿煌猓嗣环ǖ鳌L锷俚禄谷ハ刂写竽止淮危邓髯呱虮透疵蠹腋遗桓已浴!?br /> 小杨停顿下继续说:“其实刚结婚,沈冰的日子就不好过,听说婚后第二天就分居,沈冰几次提出离婚,姓田的说,他拖都要把沈冰拖成黄脸婆,他就是让沈冰不好过。另外,他还造谣说,沈冰跟他是假结婚,骗了他,为了救你才跟他结婚,沈冰离婚就是要想跟你一起。他还说沈冰跟你早就跑破鞋,骂的话可难听了。” 我没想到沈冰过得这么苦,那次她在信中说她过得很好,看来全是假的,她是为了让我安心工作才这么写的。我心一阵疼痛,我的傻瓜,为什么隐瞒,为什么要骗我呀,都这样了,还想着为我好。 眼泪悄然滚落下来。 我不由地握紧了拳头,恨不得现在就去狠狠教训下姓田的那个狗杂种轹。 小杨皱着眉头说:“现在田少德很变态,不让沈冰出银行大门,下班后他就搬个凳子坐门口,也不让别人找沈冰聊天,大家都暗地里骂他,说银行啥时候多了一条看门狗。” 小杨越说越气愤:“不知道他咋知道沈冰有病,骂沈冰是不下蛋的鸡,反正什么恶心的话,他都能骂出来。沈冰下班后,把门反锁住,一个人呆里面,孤零零,以泪洗面。有时候,深更半夜,他爬起来,踢沈冰的门。沈冰太可怜了,如果是我早都崩溃了。” 小杨眼眶里含着泪水:“有时候,我借存款的机会,去银行跟沈冰聊会,她天天盼着你回来,简直度日如年,经常打问你,听小街人说,你发大财了,她是又高兴,又担心,几次给你写好了信,都顾虑重重,没寄出去,她担心你已经变了心,不要她了。沈冰性格你知道,倔强的很,不主动,所以她一直等你主动给她写信。也怪你,为什么不写信呀,也不知道安慰下人家,让她一直担心着。筱” 我内疚地眼泪狂涌,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是我不对,我对不起沈冰,我一心只为挣钱,还整天躺在别的女人的温柔乡了,给沈冰连一封信都没写,我该死,我真他妈是王八蛋,我蹲下身,抱住头痛哭。 我几次也想写信,可是我怕给沈冰带来麻烦,所以只想努力挣钱,攒够钱尽快回来。 “你快回来吧,挣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呀,人没了,要钱干嘛呀。沈冰现在只剩一个骨架了,憔悴得很,我真怕她哪天想不通,出什么意外。你知道吗,她现在每一天都是为你活着,她在苦苦支撑,等你回来。现在每一分钟每一秒,对沈冰有多宝贵,像天上的风筝一样,万一。。。。。。。。。。。。。” 小杨说不下去了,几度凝噎。 “路哥,现在对你最重要的是,尽快见到沈冰,给她一点力量,给她一点活下去的希望,你知道什么是绝望吗,那种滋味我们都没体验过,现在只有沈冰在体验其中的滋味。那本结婚证他妈就是一个铁链,牢牢套在沈冰脖子上,越来越紧,现在需要你去砸开,先让沈冰把气喘上来,懂吗?” 我听到小杨第一次骂脏话,小杨的比喻很形象,只有真正目击过的人才能说出如此贴切的比喻来。 小杨继续说:“今天我结婚,你和沈冰都应该到场,你们牵线搭桥的人,你们在场,我们心里也踏实,今天我最遗憾的就是沈冰不在场。我都不敢想,一想起沈冰我就想哭。听说,沈冰今天也想来,可是田少德那个王八蛋堵在门口不让来。。。。。。。。。。。。。。。” 小杨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我连忙把小杨扶回去,转身跑出了招待所大门,来到一个僻静处,俯下身子,失声痛哭。我心剧烈地痛,撕扯的那种痛,我真不知沈冰过这样苦,我能想象到这两年沈冰是怎么熬过来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沈冰眼巴巴苦盼着我回去,我却跟其他女人潇洒,我真他妈不是人。 我匆匆买了些补品,开车直奔沈冰家,门是沈冰母亲开的,我一进门就扑倒在沈冰母亲面前,长跪不起,痛哭失声。我辜负了沈冰母亲的嘱托,辜负了她的期望,我没有把沈冰从那个恶魔手里解救出来,我内疚地给沈冰母亲磕着头。 &mp;nb sp;沈冰母亲似乎瘦了一圈,憔悴了许多,跟我初次见面时相比,简直判若两人,可以想象她心里有多苦。丧夫之痛,女儿又被欺辱,再坚强的母亲也会倒下去,可是她还默默地扛着。 她注视着我,目光里有伤感,失望,哀怨。 她抚摸着我的头,泪水簌簌滴落在地上,语气缓缓地问:“你终于回来了,什么时候去小镇?冰冰一刻不能耽搁了。” 声音苍凉而凄切,这是一个母亲无助的期盼,所有的愿望都凝聚在这句话里,里面包含着一丝的祈求。 我抽泣着回答:“妈妈,我这就回去收拾,春节后回小镇,请您转告冰冰,一定等我,一定。” 沈冰母亲扶我站起身,凝视着我说:“冰冰我就交给你了。” 我脸上火辣辣的,像被抽了一个耳光,一年前沈冰母亲躺在病床上,就曾这样对我说过,可是一年后,她再次重复这句话,我心底不禁骂了一句:路舟,你他妈还是个男人吗,难道让沈冰妈重复第三次吗? 告别沈冰母亲出来时,天已经黑了,我一个人徘徊在马路上,此时万家灯火,春节就要到了,县城呈现着年前的喜庆,而我心里却被一个磨盘压着,十分沉重,窒息得几乎透不过气。 正在我踟蹰在冰冷的小街上时,迎面来了几个女孩子,说说笑笑的,节日的喜庆写满了她们青春的脸。 我扫了她们一眼,便只顾低头漫无目的地走着,考虑着心事,就在我与她们擦肩而过时,突然一个女孩子大喊了一声 乡村教师的艳情 第 22 部分阅读 “路老师。” 我猛地抬头,原来是佳心,已经两年多不见了,我几乎认不出来了,佳心似乎又长高了许多,几乎达到一米七左右,原来消瘦的身材现在匀称了许多,不胖不瘦,细柳窈窕,前凸后翘,完全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了。 佳心过来拉住我的手,笑嘻嘻地问:“路老师,你怎么在这儿呀?想什么心事呀?” 县城的姑娘胆子就是大点,佳心满脸微笑,一见如故的样子,一点没有陌生感。 我看了看佳心周围的其他女孩子,佳心忙转身对她们说:“这是我中学的老师,你们先回吧,我跟老师聊会,两年没见了,我挺想的。” 姑娘们看了我一眼,嘻嘻笑着,给我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我说:“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已经高二了吧?” “是呀,我都成我班的老人了,20岁了,还爬在高中。”佳心咯咯笑了起来。 我告诉了佳心,今天是杨小英和罗宇老师的婚礼,我来参加,没事了就出来在大街上溜达。 佳心问我住哪?我说还没定呢。 佳心不由分说,拉着我来到附近一家刚建好的酒店,说:“路老师,今晚我请客,请你住宿,这家酒店是祁连县最好的酒店,刚开业不到半年,我给您订一间标准间。” “呵呵,怎么让学生订呀,我自己来,今后你工作了挣钱了,你请我吃大餐,好不好?”我忙说。 佳心爭着来到前台,她说爸妈提前给了她压岁钱,她要用自己的压岁钱给老师订房间。 我忙抽出一沓钱,足有一千,抽出两张递给服务员。 佳心看了,吃了一惊,笑着说:“看来老师爭大钱了,那我就不请了,以后挣钱了再请。嘻嘻。” 我笑着点点头,拿了钥匙,上楼打开了房间。 佳心跟了进来,扫了一眼豪华的房间,一屁股坐下来,顺势躺倒,笑着说:“好舒服呀,有钱就是好,可以住高档酒店了。” 我也坐在另一张床上,说:“我的学生肯定一个都不赖,你一定会考个好大学,挣了钱,到时候全国好酒店由你挑着住。” “好啊,为了老师这句话,我豁出命都要考个重点。老师,这两年你干嘛呢?”佳心坐起来问。 我把这两年自己摆地摊、打工、做校对、做生意的过称详细说了一遍,佳心听后掉下一串泪珠,说:“老师真是不容易,受了好多罪,吃了好多苦,不过,总算熬出头了。” 佳心露出幸福的笑容。 随后佳心也把自己的学习情况说 了一下,佳心成绩非常好,我很高兴。 佳心问我有女朋友没? 我说还单甩呢。 “不信!&mp;quot;佳心调皮地说了一句,过来坐在我身边,问:“老师,你还记不记得你离开小镇前的那天夜里?” 佳心说完,一团红晕飞上脸颊,低下了头。 我沉默片刻,怎么会不记得,那天夜里我跟佳心身体交融在一起,佳心一丝不挂伏在我的身上,我差点犯浑把佳心给祸害了,最后理智战胜了冲动,我保全了佳心纯洁的身子。 “记得,我永远忘不了。”我低声说。 一切都是为了你 随后佳心倾诉了许多心里话,佳心回忆了许多我的事,连我自己都淡漠了的事佳心竟记得如此清楚,我很吃惊。爱麺簦?br /> 佳心一会流泪,一会破涕为笑,一直激动着。 最后,佳心拥抱着我,双臂拦在我的腰际,很有力,我俩的身体紧紧贴着,我身体反应的厉害,下面紧顶在一起。 佳心很陶醉,樱桃一样的小嘴吻遍了我脸颊,两个灵动的舌尖交缠在一起。 我真得难以控制自己,双手抚摸着佳心圆润的臀部,揉搓着。我的手伸进佳心裤子里,穿过薄薄的三角内裤,我的指尖触摸到了佳心饱满的花蕾,佳心两片花瓣包得紧紧的,我的中指从花瓣中间轻轻划过时,佳心全身一阵颤栗,轻轻低叫一声,一口咬住了我的嘴唇轹。 佳心贴得很紧,下面抵住我,臀部扭动着,一只手抓住我的下面,呢喃说:“哥,我受不了了。” 说着,佳心的一只手已经塞进了我的内裤。 是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不犯错误,那是假的,我周身血液膨胀得很难受,手不停地抚摸着花瓣,浑身抖得厉害,但理智告诉我,佳心仍是我的学生,我是她的老师,我不能犯浑筌。 我狠狠地捏了一下佳心嫩嫩的花蕾,猛得把手抽出来,转过了身。 佳心愣了,怔怔看着我,又扑上来,抱住我,狠狠地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摔门而去。 佳心哭了,我听到了佳心的呜咽,我心里很难受。 回到银州,我停止进货,一边大甩卖,一边密集谈判,尽快将店面转让出去。 王超和马汉大惑不解,好端端的生意,挣钱像流水,怎么说撤就撤了呢?我告诉他俩:“如果你们想做,我可以把铺面无偿转给你们,公司法人做个更名就行了。以你俩今年的全部收入,完全可以把生意继续做下去,如果不够,我可以给你们再添点。” 王超马汉慌忙说:“大哥,我们不要,也没那本事,我们跟定您了,你去哪我们就跟哪儿。” 我苦笑一声,猛地抱住他俩,泪就下来了。一起打拼过来的兄弟,患难中总是很给力,不离不弃,这才是我的好兄弟。 “你俩记住,无论哥去哪里,永远不会抛弃你们。”我重重地拍拍他俩的肩膀。 王超马汉挺受感动,从不流泪的他俩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随后我把一封信交给他俩:“你们立即回家,今天就走,把这封信秘密交给沈冰。还有一个任务很重要,就是给姓田的那小子点颜色看看,但是记住,不要造成伤害,让他明白沈冰后面有人,不能让他在沈冰面前肆无忌惮,明白不?” “大哥,你放心,我们一定办好,让他不再伤害沈冰。” “过完年后,赶快回来,公司事要尽快处理完。另外,还有给你们交代的买房子的事一定要快。” “好的,大哥我们这就走了,您保重。” 两人走后,我舒了一口气,沈冰收到我的信,也许会稍稍宽慰点,因为快过节了,看着别人高兴的样子,怕她心里受刺激,一时想不开,越是到了年头节下,悲剧往往发生的就越多。 打发走王超和马汉,我给剩下几个员工交代了下,就去找周老板谈铺面转让的事。 见我来了,周老板满脸堆笑迎上来,谢顶的头更加光亮,一条红领带几乎要把肥胖的脖子勒死,看上去连喘气都费事。 人们说的真不假,商人眼里就他妈只认钱,有钱就是大爷,没钱就是孙子。一年前这周秃子拿我当孙子,差点把我喝死,现在我有点钱了,周老板的笑容便堆成了疙瘩。 “啊呀呀,路老板呀,什么香风把您给吹来了,稀客稀客,您可是咱银州玻璃行业青年俊才呀,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周老板抱着拳头吹捧道。 周老板是山西人,公认的九毛九,谈生意每只杯子都算到厘上了。 “哈哈哈,快过年了,来帮周老板数钱呀,怕您数不过来喽。”我也回敬了一句。 “听说玻璃保温杯你发财了,我眼热,刚进了一批,价格就下来了,还是你们年轻人脑子快。” “不是 我脑子好使,关键是我地方好。”我巧妙靠近主题。 “怎么讲?” “你想想,小西湖批发市场,玻璃器皿只我一家,又靠近市中心,即能零售又能批发,是个做生意最理想的地方。” “嗯,我也觉得,我为什么干不过你,原来是位置的问题。” “如果你觉得好,我可以把铺面转让给你。”我及时抛出了来意。 周老板惊得半天没合上嘴,他没想到我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要撤出银州:“你不会说梦话吧?” 我郑重地摇摇头,把转让的原因告诉了他,当然我找了个更加合理的理由。我觉得这个店面周老板接受最合适:一,这是个热窝子,常客多,商品品种不变;二,他接受后,两个市场双管其下,一举两得,银州半壁江山就是他的。 做为长年滚打在商场的老商人,周老板应该最明白这道理。其实我也打探到,他早有开分店的想法,只是因为我在那里,他未动而已,如今我要撤,对他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双方一拍即合,接下来就是价格谈判。 周老板真不愧是九毛九,谈判桌上一分不让,真他妈累,最终我让了一步,转让价敲定为九万九千九百。另外剩余的货,我也按出厂价转给了周老板。 我心里暗喜,干赚八万,真是此一时彼一时,新的批发市场启动很快,许多商家涌向这里,房价翻着跟头涨了几倍。 从周老板那出来,心里空落落的,茫然站在马路边,那种失落感,我一时难以接受,几个小时前我还是银州不大不小的老板,事业蒸蒸日上,而此刻我已没有了事业,失去了寄托,像个打酱油的无业游民,身份角色转换得如此之快,连自己觉得好像在做梦。 但是为了沈冰,我没有别的选择,就像小杨说的,沈冰是我的全部,没有了沈冰,我挣那么多钱干嘛?我似乎看见了沈冰望穿秋水的眼睛,那么可怜,那么让我心疼,那么让我内心发颤。 “生意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爱情故,金钱皆可抛。” 我点上一根香烟,猛吸一口,然后轻吐出来,一股青烟袅袅升起,散开,逐渐消失。 沈冰,我心爱的人,哥来了。 **** 清点库存,签订协议,付款,所有的手续办得非常顺利,我一下子穷得只剩账户上爬的几百万存款了,也好,身上顿时轻松了许多,我打算回家好好过个年,多陪陪父母,来银州一年,我只回过一次家,也是去也匆匆来也冲冲。 转眼到了大年三十,我带着许多年货,乐滋滋回家,车刚出市区,bb机响了,一个陌生电。话,我找了个固定电。话回过去,惊出了一身冷汗,是肖梅父亲的,他让我立刻赶到他家,有重要事情商量,语气急促,声音发抖。 肯定出什么事了,肖梅父亲是轻易不给我电。话的,这次一定与我有关,与肖梅有关,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心急火燎的忐忑。 没有犹豫,我掉转车头往肖梅家疯驶,车直接停到楼下,我蹦了上去。 进了门,我看见肖梅母亲在沙发上抹眼泪,肖梅父亲一脸愁容,来回踱步,见我进来,肖梅父亲忙拉着我的手让我坐下。 肖梅父亲告诉我:“肖梅出事了,她带的访问团瑞士发生了车祸,肖梅和受伤专家已经被送往一家瑞士医院治疗,目前具体伤情不明,省外事局打来电。话,让伤者家属下午就去机场,连夜赶往国外探视,我家钱不够,你马上给我取五万元现金,如果那边西医治不好,我想把肖梅带回国内中医治疗,多带点钱以防万一。” 我大脑嗡的一下,僵立片刻才回过神,眼泪唰地流下来,慌里慌张地说:“好好,我这就马上去取。”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进银行,直接扑到取款窗口,连声对后边排队的人说对不起,有急事急需用钱,队中大多人理解地点点头,但个别人嘀嘀咕咕埋怨着,面露不快。我顾不了许多,一边点头表示歉意,一边把存折递进去,银行工作人员看到我神色匆匆的样子,忙给我优先办理。 我提了二十万现金,当时这算巨款中的巨款,人们用惊愕的眼神看着我。 四个女人让我牵挂 我提着现金奔出银行,气喘吁吁到了肖梅家,肖梅父亲看到如此大笔现金,露出诧异之色,说用不了那么多,我忙说带宽裕些好点。爱麺簦?br /> 看到肖梅母亲仍在流泪,我忙蹲下身安慰说,肖梅不会有什么大碍,你放心,去了就知道了。 我在劝肖梅母亲的同时我的眼泪禁不住流下来,我背过身偷偷抹去。 肖梅更我依依告别时的情景在眼前闪现,那一幕永远定格在我大脑里,我心里默默祈祷肖梅平安无事,逢凶化吉。 我问肖梅父亲还需要买什么,他说带点中药膏贴等跌打损伤方面的药,我说我去买轹。 大年三十,许多药店已经关门歇业,我直接奔向中医院,请教了一位老中医,开了许多药,把能想到的各种情况都想了,宁可不用扔掉,也要防备万一。我还买了许多中医按摩棒、按摩锤之类的辅助治疗器械。 坐二十几个小时飞机,一定要吃好,肖梅母亲哭哭啼啼,没有心思做饭,肖梅父亲唉声叹气,忧愁锁住双眉,于是,我下厨房随便做了几个菜。 肖梅父亲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肖梅母亲伤心着不想吃,在我再三劝说下才简单吃了几口,继续啜泣筠。 屋子弥漫着悲凉,我的心针刺般疼痛,我跟肖梅已经相识快五年了,说真的,我曾深深爱过她,就是那可恶的出生让我瞎自卑了三年,与肖梅失之交臂。五年来,肖梅对我的感情,像一弯清澈的湖水,无论什么时候都毫无杂念,爱得透明,爱得专注。我对肖梅就像亲妹妹一样,十指连心,任她怎么撒娇,我都宽厚相待。 看看时间快到了,我把所有带的东西装上车,载着肖梅父母赶往机场。 所有家属都到了机场,没有喧哗,只有沉默,场面笼罩着悲伤的气氛,谁都不清楚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人人都急切地惦记着亲人的安危,恨不得马上飞过去见到亲人。 没有签证,特事特办,外事办一位年轻人跑来跑去,忙着办理登机手续。 过安检口时,我把贴身带的一块玉递给肖梅父亲,让他转交给肖梅,让她知道我在等她早日平安归来。 送走肖梅父母,我驱车直奔五泉山大佛寺,烧了三株高香,我是从来不迷信的,可是人到危难时我还是来到庄严的佛祖面前,祈求佛祖的保佑,保佑善良的肖梅一生平安。 这时我看到已经有人陆续来到大佛寺,排起了队,这些香客,手里握着香,一脸的虔诚,他们一直要等到新年钟声敲响时上头香,他们也是来此讨个来年的吉祥,讨个平安。 再过几个小时就过大年了,万家欢聚一堂,吃年夜饭,而肖梅父母和那些家属却在万米高空,揣着一万个忐忑和不安飞向遥远的异国他乡。 我心里一阵伤感。去年的今天,我是在出租屋的病榻上度过,今年我却要对肖梅的牵挂中度过了。 沈冰和白鹭也不知怎么样了,秋寡妇已经两年没有音讯了,到了年关,四个女人都让我牵挂。 前天晚上我是在白鹭家过夜的,离开银州时我去向她告别,那夜白鹭哭成了泪人,我把跟沈冰的关系告诉她之后,白鹭非常感动,她没有挽留,她知道所有的挽留都无济于事,我能放弃事业重返小镇,说明沈冰在我心里沉淀得太深了。 我们无休止地做。爱,白鹭似乎要把以后十年的爱集中于一夜,一次接着一次,我也惊诧我的体能,一次地满足着她。 所有的动作我们重复了一次,合欢椅上我们缠绵得死去活来,白鹭一边叫着一边流着泪,离别之时,我们把所有的相思凝聚在**的交欢里。 早晨天亮时白鹭的下面有些微微红肿,我的下面也被白鹭舔舐得肿胀起来。 分别时,白鹭把一块几万元的梅花表戴在我手腕上,红着眼说她一直等我,我来银州时一定要去看她,我答应了,一个痴情的女人,我不想伤害她。 父亲打了几个电。话,让我大年三十回家过年,我连夜赶回老家,跟父母过了一个团圆年。 不知道肖梅伤势如何,我很牵挂,初二就赶回来了,我焦急地等待,心在空中悬挂着,时时刻刻看bb机,盼着它嘀嘀响起。 一直到初五早晨,呼机机突然响起,我从床上蹦起,抓起电。话拨了过去,是肖 梅父亲,他只说已到北京,下午四点抵达银州,便说不出话,随之挂了电。话。 我五雷轰顶,几乎要崩溃,无力地坐在床上,从肖梅父亲说话的口气里我已感到情况非常严重,我无法想象那个美丽的人儿现在的境况,但我绝不允许上帝有丝毫地改变她,她在我心里是完美的,活泼的,纯洁的,可爱的,像个天使,像个小鸟。 我翻身下楼,立即驱车前往机场,我疯了似的开着车,一路摁着喇叭把一辆辆豪车抛在了身后,人们肯定认为我是个疯子,我已管不了那么多,如果肖梅有个三长两短,说不定我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举动。 到了机场我坐在候机大厅,我知道还有六个小时的漫长时间,但我执意要等,望着一群群人微笑着眼前经过,真有几多感慨,几家欢喜几家愁呀。 四点整,一架北京到银州的航班稳稳落地,一辆救护车从侧门直接开进了停机坪,我似乎意识到什么,我睁大眼睛透过玻璃盯着那架航班,舱门打开,几个人抬着一副担架下了旋梯,我看见肖梅的父母跟在后面,我忙奔出来开车等在侧门,救护车拉响警笛呼啸而出,我尾随其后。 救护车直奔陆军总院,我将车停在院子里,奔向救护车。 担架被抬下来,上面覆盖着毛毯,头部裹着纱布,面部被一条薄薄的纱巾罩着,我看不清面容。 肖梅父母下来了,肖梅父亲脸上严肃得像冬天黄河水面上冻结的一层冰,肖梅母亲眼睛也已经红肿得似像两个核桃仁。 我接过包,上前搀扶着肖梅母亲的胳臂,肖梅父亲没有说话。 担架被推到早已准备好的一个单间病房,医生们忙着输上了液体。 病人脸上的纱巾被掀掉了,是肖梅。 肖梅双眼紧闭,脸色白纸一样,嘴唇像涂着一层白粉,仍在昏迷中。 我走过去,泪就出来了,我咬着嘴唇,想喊,却张不开嘴,牙齿把嘴唇咬出血了。 我蹲下身,轻轻握住她的手,冰凉冰凉的。 肖梅的脸看上去很安详,想熟睡一样。 这张脸依然那么美丽,尽管有些苍白,却像一朵粉白的牡丹盛开着。 我俯下身子,把脸贴在她额头上,仍然是那么冰凉,我的脸来回在她额头上蹭着,我想把我的热量传递给她,给她温暖,让她身子暖和起来。 我的眼泪掉进了她的眼窝,脸颊,还有那个浅浅的酒窝。 我用毛巾轻轻拭着,轻轻的,怕惊醒了她。 我噤声了,一个硬棒棒的东西梗在喉咙,我想大声痛痛快快地哭,却哭不出来,只是窒息似的啜泣。 我抽抽搭搭地说:“小梅,你说你不想去,要陪我过年,为什么要去呀?你还说,让我等着你回来,你想我,回来后咱们一起去看电影,看你最喜欢的《安娜卡列尼娜》可是。。。。。。。,你睁开眼看我一眼好吗?你还说,你要给我买个礼物,给我一个惊喜,我一直等你的惊喜呢,梅,我要你亲手送给我,好吗?。我给你钱你不要,你说要用你的工资买,那样才会表达你的诚心。梅,你知道吗,哥也想你,一直想,等你的惊喜,等你高兴的样子,看到你甜甜的笑容,哥开心极了。梅,你还说你不喜欢外国,外国有什么好,你喜欢银州,因为银州有我,梅,你睁开眼看看吧,你回来了,到家了,哥就在眼前,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在场人全落了泪。 肖梅父亲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我,我打开,里面装着一块精美的瑞士表,表下面压着一个纸条,上面用红色的铅笔工工整整地写着:亲爱的哥,这就是给你的惊喜,你喜欢吗? “喜欢,喜欢,梅,真的好喜欢。”我双手捧着表,泪水入注,泣不成声。 由于肖梅特殊的身份,医院立刻成立了最强的专家组,专门研究肖梅的治疗方案,基本上采取高压氧、针灸、肢体按摩等传统中医方法进行治疗。 肖梅父亲告诉我,这次车祸其他人都不同程度受伤,有的虽然很严重,但经过手术治疗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有肖梅头部受伤,她在车子翻倒的瞬间用身体保护住了一位老专家,而自己脑部受到严重损伤,伤及脑干,经过检查;大脑虽然没有淤血,但如果治疗不及时,即有可能终身昏迷、失忆或全身瘫痪。 >;肖梅父亲不忍再说下去,泪如泉涌。肖梅母亲在一旁啼哭不止。 我伤心极了,疯了似地找到专家,我几乎要给专家跪下了,拉着专家的手语无伦次地哀求说:“医生,你一定要让梅醒过来,花多少钱都行,如果没有药,我可以去国外买,不要怕花钱,用最好的药。”我声音有些发颤,继续说:“医生,求求您,救救她吧,她是一个善良的女孩,是一个出色的翻译,为了救别人,她舍弃了个人安危,我们需要她,国家需要她,她是一个人才呀。” 同时我把一个装有一万元现金的信封塞到专家手里,请求他多多关照,用最好的针灸师。 心与心的呼唤 专家把钱退还给我,拍着我的肩膀沉重地说:“小伙子,不要着急,我们会尽力的,这是我们的职责,你们家属也要配合,多让病人听听音乐,请个好按摩师做四肢按摩,前三个月非常重要,三个月内病人苏醒不过来恐怕就严重了,好在最近几天病人已经得到了些中医治疗,这边拿过去的药治疗及时,为病人的康复争取了时间。爱麺簦隆?br />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我看见肖梅的亲戚们都来了,肖梅的几个姨姨和姑姑跟肖梅母亲抱在一起痛哭,我心里酸痛酸痛的,这种不幸搁谁谁都接受不了,好端端一个人突然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她们心里不知有多难受了。 看到我,她们迅速围拢过来,对我的出现,她们目光中最多的是疑问和好奇,我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只说是肖梅的同学,便把医生的话重复了一遍,告辞出来。 我直接去新华书店,买了好多磁带,在外文书店买了些外文刊物,还有一本英文版《安娜卡琳妮娜》,然后去商场买了一台高档的录音机,因为高档录音机音质好点,听起来舒服。 最后去了一家私人按摩诊所,找到一名女性按摩师,是朋友介绍的,据说她曾经在北京学习过几年中医按摩,是目前银州唯一有按摩资质的按摩师轹。 每天按摩三次,日工资一百元,我一口答应下来,我说如果效果好,我可以工资翻一倍。 女按摩师被我的真诚感动了,立即要求随我去医院看看肖梅。 我拉着按摩师赶到医院时,天已经黑了,第一次针灸刚刚结束篌。 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看我跑前忙后,又是买磁带录音机,又是请按摩师,目光中明显流露出几多感激,她们可能从肖梅父母口中打听到我还是一个有钱的人,重感情,明显热情了许多。肖梅父亲拉着我手,望着我,嘴里一直说着两个字:谢谢。 我不停地安慰肖梅父母,我这样做是应该的,在我最为难的时候,肖梅能主动去龙泉替我上课,为了我差点去大山里当教师,如果不是我的冷落和坚持,她可能现在还在山里受苦呢,我能报答她的也许就是这些了,如果此次肖梅有个三长两短,我心里一辈子不得安宁。 按摩师开始给肖梅按摩,病房里回荡着贝多芬悠扬的交响曲,不知肖梅听到没有,我多么希望音乐的旋律能够抚慰肖梅那颗受伤的心灵。 趁着按摩师给肖梅按摩的空挡,我出去买了晚餐回来,肖梅父母好像几天没怎么吃东西了,脸色苍白憔悴,在我劝说下两人勉强多吃了几口。 女按摩师四十来岁,工作起来很认真很仔细,一直注视着我,她羡慕地告诉肖梅父母:“是你女婿吧?好能干,好勤快哦。” 我尴尬地笑笑,没有吭气。 肖梅父母真诚地点点头。 我劝肖梅父母回家休息,肖梅由我照顾,两位老人最近可能没休息好,眼圈发黑,明显有点疲惫,忙说这怎么好意思呢,已经够麻烦我了,我说应该的,您们放心吧,夜里我可以放点音乐,读《安娜卡琳妮娜》给肖梅听,我身体能扛得住。 两位老人感激地望着我,千恩万谢离开了,看得出他们对我的印象有所改变,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好感。 送走按摩师,屋子里只剩我和肖梅,看着她安静地躺在那里,我心里一阵发酸,泪又下来了。 我端详着梅,她双眼紧闭着,呼吸很均匀,像是熟睡,我握住她的手抚摸着,心好痛,泪簌簌掉到床单上。眼前睡着的就是那个梅,跟我度过三年大学时光的梅,那个活泼可爱的梅,大学里每次晚会和运动会,她的身影总是闪耀在舞台上运动场上,总是招来男生垂涎三尺的目光,每次她总是那么高傲地走过去,给男生扔下一个酸酸的葡萄,因为吃不到葡萄的人总觉得葡萄是酸的。 可是如今,这个可爱的熟透的酸葡萄却静静地躺在这里,她能醒过来吗? 我抹去眼泪,拿起《安娜卡琳妮娜》读起来,我读得很慢,把每个单词准确地读出来,我明白,在肖梅所有的藏书里,外语书籍几乎占去了全部,外语对她是那么敏感,每个单词都能穿透她的心灵,拨动她每一根神经。 在优美的旋律中我缓慢读着,我读得很深沉,很忧郁,很有感情,我把安娜所有的爱都注入在声音里,一直读到深夜,读到凌晨,读到东方的天际发亮,读到一抹冬日的阳光爬山窗户。我不停地读,泪水时时涌出眼眶,肖梅安静 地听着。 从那天开始,每个夜晚,肖梅病房里总是传出悦耳动听的音乐和忧郁的读书声,所有的人经过时都要停下来,倾听一会,夜班护士每次更换完液体走出门时都含着泪水。 肖梅父母每每来医院,默默坐在一旁落泪,心疼地望着肖梅,倾听我,那本《安娜卡琳妮娜》我不知读了多少遍,连自己都记不清了。 一个月过去了,我整个人瘦了一圈,体重不足一百斤,好累,肖梅父母无数次劝我休息几日,但看见肖梅惨白的脸色,一股神秘的力量推着我继续读下去。 王朝和马汉回来后已经找好了房子,由于当时没有商品楼,我只好花了十万元买了一个大套楼房,是房本子,王朝和马汉已经带人去装修,我想在肖梅出院时,给她一个温暖的家。 我也听说,沈冰的日子并不好过,虽然王朝和马汉把田少德教训了一顿,但姓田的丝毫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 我好牵挂沈冰。 我不知道我到底是祸星还是福星,两个女人都深深爱着我,却都在劫难中苦苦煎熬。 两个月过去了,肖梅的终于能动了,身体也有了热量,只是很软。那天肖梅眼睛也睁开了,仍然那么美丽,那么清澈,但是眼神很冷漠,很陌生,仿佛不认识我似的,专家说肖梅身体的恢复比预期的要快,大脑神经中枢已经恢复了八成,现在她的意识和记忆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很植物,要我们加紧唤醒她,多讲一些她喜欢的故事,她曾经经历的事情,以及对她最敏感的话题,这样可以刺激她的神经,效果会更好。如果治疗及时,精心呵护,恢复的好,痊愈后,病人智商跟之前没有任何差别,真有奇迹出现的话,记忆力会更好,医院曾有过这样的先例。 听了专家解释,肖梅父母很高兴,我也特激动,两个月来我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觉得很值。 那天肖梅睁开眼睛时,我兴奋得哭了。曾经的那双眼,我们无数次对视过,那么熟悉,那么清澈,望着她的眼睛,我会看见她的心灵。可是我日夜期待的那双眼睛似乎变了,目光冷冷的,很呆板,陌生得让我心酸,我俩对视着,像陌路人,像两个世界,我恨不得从她的眼睛跳入她的世界,拥抱她,跟她一起飞翔。 我含着眼泪对她讲述大学的事情,许多许多,都是我俩经历过的,那天她眼角渗出了一滴眼泪,亮晶晶的,从脸颊滚落下来,她的目光似乎变得柔和起来,不再那么冰冷,我心里一阵发热,我的肖梅要回来了,我坚信她会回来的,回到我们的世界,回到我们曾经的日子。 我抓住她的手,放在我的脸颊上,让她抚摸,从额头一直抚摸到脸颊,再到嘴唇,到嘴唇时我分明感觉她的手颤抖了下,微微的,只有我能感觉到。我用双唇轻轻咬着她的指尖,她手指在跳动,似乎在挣脱,眼神里也慢慢注入着情感,渐渐有了热情,仿佛有种忧怨,悲伤,和渴望。 那天半夜,音乐仍在回旋,我读着《安娜卡琳妮娜》,读着读着,爬在床边睡着了,我隐约感觉有只手在我头上抚摸,轻轻地梳理着我纷乱的头发,很轻很轻,就像一位母亲给疲倦的儿子轻佛头发一样,很舒适,很惬意。 好困,三个月来,每晚都是通宵,几乎没有眨过眼,白天肖梅父母过来替我,我回去眯一会,晚上又赶回病房。全医院的人包括住院病人、医生、护士都被我感动了,所有人为我和肖梅的真挚爱情感动着,祝福着。 我睡得很香,快到天亮,口水湿了一大片床单,我感觉到有人擦拭着我的口角,我突然惊醒,抬起头,朦胧中看到了一张脸,很忧郁,满脸泪痕,眼睛里噙满了泪花,凝视着我,目光里满是爱恋,凄苦、怜惜,心疼。 是肖梅?肖梅醒了?她手里拿着毛巾,上身靠在床头半躺着。 我惊异地望着她,眼睛里充满了疑虑,恍恍惚惚,我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在做梦。 男人的责任 我怔怔地望着肖梅。<;冰火#中文爱睍莼璩 肖梅牙齿咬着嘴唇,几乎要咬破,眼眶里的泪水像断线的珠子,声音低低地吐出几个字:“谢谢你,谢谢你三个月来的照顾。” 我有点不信自己的耳朵,轻轻问:“你都知道了?” 肖梅重重地点点头,缓缓地说:“我都知道了,我醒来得很早,我在屋子里都转了几圈,这么多书刊磁带,还有录音机,说明我已经住了很长时间了,我看了下日历,已经三个月了,真得谢谢你,舟,谢谢你的照顾!” 我猛得抱住肖梅,失声痛哭起来,几个月淤积在心里的压抑终于得以发泄,如果真有上帝,我首先感谢上帝,还给了我一个跟原来一样的肖梅轹。 “哇”的一声,肖梅哭出了声,在我怀里哭得很伤心,像个受伤的小鸟,一抽一抽的。那么可怜,那么让人心碎。 都说好人有好报,为什么好人总是在劫难之后才有好报呢?我突然觉得人在劫难面前是那么渺小,那么可怜,劫难总是找人发泄,最终受伤的都是人类,只有经历过劫难的人,她更能体验到生命的可贵和人间的真爱。 哭了好长时间,肖梅安静了下来篚。 我紧紧抱着肖梅,怕丢失似的,两人都在流泪,互相沉默着,没有欢笑,甚至连笑容都没有,此刻也许只有用眼泪才能准确表达彼此的心境。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出这种感受。 肖梅轻轻摁下了录音机,悠扬的旋律再次响起,接着肖梅捧起已经很旧的《安娜卡琳妮娜》,用英语朗诵起了安娜卡林丽娜最后卧轨时大段独白。肖梅说你给我读了三个月,让我给你读一次吧。 肖梅的声音很甜美,发音圆润柔和,标准极了,伴着恢弘激荡的生命交响乐,朗诵声时而低回婉转,时而高亢激越,时而忧郁悲凄,痛彻心扉,当安娜在滚滚车轮下结束自己生命时,肖梅朗诵戛然而止,泣不成声。 安娜走了,肖梅却在死亡线上回来了,此刻她的体会别人是无法感受的。 ***** 王超和马汉告诉我,新买的房子已经装修好了,是专业设计师设计的,装修得很豪华,跟总统套间似的,我听了很高兴,超感谢两兄弟在我照顾肖梅的日子里一直替我做事。王超马汉一个劲追问,是不是我要跟肖梅结婚,是不是洞房,我笑而不答。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肖梅该出院了,恢复得非常好,专家说肖梅比以前更聪明了,明天就可以上班,并说肖梅的康复有我很大的功劳,专家祝福我和肖梅早结连理,生个胖小子一定会聪敏绝顶。 我跟肖梅都不好意思,脸红红的相视一笑。 肖梅父母已经完全把我看成了他们家一成员,除了感激之外,大都是欣赏和赞许。 肖梅父母先回家了,我拉着肖梅先去安宁桃园看看桃花。由于北方气候的原因,桃花到五月下旬才全面绽放。 我们来到安宁万亩桃园,八十年代蒋大为曾在这里一曲《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让安宁桃花扬名天下,此时恰逢桃花盛开,粉白 乡村教师的艳情 第 23 部分阅读 的桃花绽放枝头,一眼望不到头。肖梅很高兴,经过三个多月病榻煎熬,第一次走出户外,她笑得更像一朵桃花,在花团锦簇中,我都分不清是桃花还是肖梅的笑脸。 之前那个肖梅完全回来了,放佛回到了大学的日子,她摆出许多姿势让我拍照,我拍了许多,我俩合了许多影,肖梅开心得像个小鸟,笑着,唱着,拉着我在无数桃树中奔跑,累了,依偎在我怀里,喘着气,不停地说她是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我们一直玩到了天黑,回来的路上,肖梅似乎还处在兴奋中,我说要给肖梅一个惊喜,肖梅说什么惊喜,我说到时谜底就知道了。 车停在一幢楼下,拉着肖梅上楼,肖梅说这是什么地方,我笑而不语。打开。房门,我让肖梅闭上眼,拉着她走进屋子,然后打开了屋子所有的灯。肖梅睁开眼,几乎不相信眼前的一切,富丽堂皇的屋子,装修得精致典雅,所有家具应有尽有,肖梅睁大眼,各房间迅速转了一遍,惊问:“这是哪里呀?” 我笑着告诉她:“这就是咱们的新家,三室一厅,满意吗?” 肖梅跳起来抱住我,笑着大声说:“满意极了。” “这花了多少钱呀?”肖梅眨着眼睛问。 >;“一共二十万,房子十万,装修带家具花了十万。”我用满不在乎的口吻回答。 “这么多呀?”肖梅有点惊奇。 “不多,你一下让我挣了一百万,这才二十万,我还欠你许多呢。”我怕肖梅拒绝;忙补充说:“你也别推辞,我以后有时间过来也会住这里。” “好,那我替你先保管着,你回来住。”肖梅笑嘻嘻地说。 肖梅答应了,我心终于落了地,也许肖梅不想破坏这美好的气氛,反正只要肖梅接受,我真得好开心。 我去洗浴间,打开热水,给浴缸里放满了水,让肖梅洗个澡。 肖梅感激地亲了下我,说:“不,今晚我让你给我洗。” 我面现难色。 “不,就让你给我服务下,三个月下来了,就这一次还拒绝呀。”肖梅拉着我进了洗浴间。 王超马汉两人真他妈有能耐,洗浴间很大,装修得挺有浪漫气息,灯光很柔和,也很温馨,在这种环境下不想浪漫都不行,肖梅慢慢脱去了衣服,最后褪去了唯一一件布料。 这是一个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那么圣洁,那么高贵,如今尽管有点消瘦,但身材仍然高挑丰腴,皮肤仍光洁凝滑,雪白如脂。 我顿时静止在那里,似乎要眩晕过去。 面对这样一个白玉般娇嫩的躯体,心里生出任何一丝邪念,都似乎是一种罪恶。 肖梅轻轻钻进浴缸,缓缓蹲下身,闭上眼。 我走过去,俯下身子,撩起水,轻轻溅到她洁白的皮肤上,一股女人特有的馨香顷刻散发开来,飘进我的肺腑。我将浴液倒在手心里,小心地涂抹在肖梅细腻滑润的脖颈、肩膀、后背、前胸,轻轻搓揉着,肖梅喉咙动了下,发出细微的哼声,很舒服的声音。然后我让肖梅站起身,将浴液再次涂抹在肖梅玲珑精致的臀部、柔软平滑的腹部,从大腿跟一直抹到膝部,双手小心翼翼地搓着,当我的手触摸到那个神秘部位时,肖梅喉咙发出模糊不清的呢喃声。肖梅仰着头,嘴唇微微开启,眼睛仍然紧紧闭着。 洗毕,我用一条毛毯把肖梅裹起来,抱进另一间屋子,轻轻放在床上,盖上被子。 肖梅睁开眼,凝视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幸福。 “上来吧,今晚你属于我。”肖梅目光有点迷离。 “你休息吧,我睡隔壁。”我轻轻说。 我之前无数次地想到这一幕会发生,我也无数次地告诫自己,这个圣洁躯体不属于我,我不能玷污了它,然而现在当我说出这句话时,我心痛得要死,我不知道我的拒绝会给肖梅带来多大的伤害,我真得不想再伤害肖梅了。 “我知道明天你就不属于我了,就算是我最后一次请求好吗?”肖梅眼角已经有了泪花。 聪明的肖梅把一切都看出来了,她是最了解我的。 “不不,我永远属于你,我俩永远是亲兄妹,我不会离开你的。”我连忙说。 “不要再骗我,也不要骗自己,你的心思只有我知道,从你玩命挣钱我就知道你还没有放下她,我留不住你的。”肖梅流下了眼泪,继续说:“谢谢你三个月来的照顾,我俩已扯平,你不要再内疚了,你寻找你的幸福吧。” 我眼泪哗啦涌出来,明天我就要离开银州,也许这是我跟肖梅最后的告别。 想到这,我毫不犹豫脱去衣服,钻进被窝把肖梅紧紧拥进怀里。 两个裸露的身体贴在一起,没有一丝邪念,一点也感觉不到卑鄙,我突然觉得性竟然如此高尚、圣洁,像是在洁白的纸上点上几朵粉红的桃花,清雅高洁,令人陶醉。 肖梅积极迎上来,粉红的唇瓣压住了我的双唇,舌尖在我的齿龈间扫荡,双臂一阵紧过一阵地箍住我的后腰,把丰腴的***偎贴在我胸脯上。我身体反应很快,也很激烈,一只手从梅细腻的脖颈慢慢掠过后背,停留在浑圆的臀部上,抚摸了片刻又下滑到水嫩光滑的大腿,然后转向前面,停留在神秘的部位,肖梅颤栗了下,重重地喘息着,细微地呢喃道:“哥,哥。。。。。。” 我翻身压上面,像一匹无拘无束的野马,撒起了欢,肖梅呢喃着极力 扭动着腰身,手臂紧紧箍住我的后背,越箍越紧,这更加激起了我的***,三年没有碰过肖梅的身体,有种脱缰野马驰骋原野的感觉。肖梅声音渐渐提高,呻吟着,指尖几乎嵌进了我的肌肤。。。。。。。。 疾风暴雨过后,肖梅静静躺在我怀里,眼泪打湿了我的前胸,低声说:“你走吧,我死也知足了。” 我抚摸着肖梅的秀发,一言没发,心里很难受,愧疚得要死,一遍一遍地责骂自己。 肖梅睡着了,枕在我的胳膊上,我没有一丝睡意,也许是几个月熬夜养成的习惯,望着黑夜想得很多很多。 天渐渐发亮,肖梅仍在沉睡,我轻轻将肖梅的头移到枕头上,悄悄下了床。 我穿好衣服,把房子钥匙、房本子,肖梅父母退给我的二十万钱,还有一封信放在茶几上。 我最后看了一眼肖梅,凝视了好一会,她睡得很安详,眼角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我轻轻打开门,手不停地颤抖,等走出来时,两眼被泪水模糊了。 心爱的人,我回来了 离开这座生活了两年的城市,心里的确有些依恋,王超和马汉收拾好行李后,又把我的那个大办公桌也抬上了大货车,马汉最后匆匆跑上楼,把保险箱也扛了下来,马汉说不管走哪,装钱的东西不能丢,那东西能招财,王超讽刺说:“你他妈就像娘们,就知道存钱,人要会挣钱,还要能花钱。爱睍莼璩”马汉不依不饶:“你懂个屁,这玩意比他妈银行方便的多,到时你就知道有多重要了。” 该拿的东西都搬上车后,我锁上。门,最后瞧了一眼这个在银州唯一属于自己的房子,上了车。 车爬上东岗立交桥桥头,我下了车,想再看一眼银州。 东岗立交大桥是银州的东大门,越过桥头意味着跨出了银州的大门。昔日的桥头堡,如今已被推平正在兴建银州第一个商品房小区。 站在桥头,俯瞰整个银州市仍是那么美丽,滔滔黄河蜿蜒穿城而过,青山绿水,高楼林林总总,不愧是塞上明珠,银州正在成为一片开放的热土轹。 两年了,这座城市给了我机遇,也带给我许多伤感,种种磨难、坎坷,心中自是感慨万千。两年前,我辞掉工作,背着行囊,提着妈妈烙的大饼,来到这个城市,摆地摊,做鸭子,当校对,卖鞭炮,卖茶具,住着没有暖气的出租屋,挨饿受冻,受尽了磨难和屈辱。为了拿到玻璃厂的代理权,丢弃了尊严,酒桌上差点搭上了小命,我的辛酸有谁能理解,我的每一分钱背后都流淌着我的心血。如今,我要跟这座城市说再见了,留恋的是这座城市成就了我,圆了我的梦想,遗憾的是,我再次伤害了肖梅,伤害了一颗善良的心。 白鹭家我已经三个月没去了,我想还是不去为好,让她忘记我吧。 再次选择了人生路,前方的路笼罩着一片迷雾,我有点惆怅和迷茫,但是既然选择了就要勇敢走下去箫。 再见了银州,再见了肖梅,如果有来世,我愿做牛做马补偿你。 我开得飞快,恨不得飞到小街,王超开着大货车后面拼命追,四个小时后,我们翻过了一座山顶,终于看见了小街,我停下车,坐在路边点了根香烟,望着绿色掩映中的小镇,思绪万千,心隐隐跳个不停,我想镇定下情绪。 王超马汉一头汗水跑过来,嚷嚷道:“大哥,你也开得太有点快,兄弟把吃奶的劲都用上了,大哥是不是归心似箭呀?” 我看眼王超,笑了,没有吭气,心想这王超真能耐了,都知道归心似箭这词了,看来银州两年没白混。” 马汉抹一把汗,骂道:“狗日的小街,我大哥又回来了,想想大哥当初离开的时候他妈送行的人都没有,连起码的送行饭都没吃上,今天大哥开着皇冠3。0荣归故里,让那些瞧不起大哥的瘪三们瞧瞧,到底谁他妈本事大,如果是他们早都饿死在银州喂鱼了。” 马汉的话提醒了我,这次归来,有些事必须要给他俩交代一下,我沉下脸,严肃地说:“马汉,不许这么说,你俩给我听好了,你俩是我最好的兄弟,也是我的左膀右臂,这次,我们回来要在这里重新创业,我们首先要得到当地政府和老百姓的支持,这样我们才能立住脚,才能开展我们的事业,虽然我们手里有几个臭钱,但是一定要低调做人,待人谦和,多干事,少说话,不要趾高气扬,引起人们的反感,不要让人们觉得我们有多了不起,如果关系处不好,一切都是空谈,他们如果不高兴,随便使个绊子,我们都会寸步难行,挣钱,想都别想,你们给我记住,胳膊永远拗不过大腿。” 王超有点不明白:“他们到处招商,有钱人都不愿来,我们是提着钱主动来的,还要看他们脸色呀?” 我知道两人都有这想法,解释道:“你们记住,在中国干任何事,人际关系始终是第一位的,人搞不定,你就是把钱顶在脑袋上都没用。我们这次来搞旅游开发,前期投入很大,也许我们的资金会全压进去,我们担着很大风险,如果中途出现什么变故,吃亏的永远是我们,我们就是满嘴都是理,连说理的地方都找不到,弄不好,我们会扔完钱抬屁股走人的。” 马汉低声咕哝着:“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好好做我们玻璃生意呢。” 我说:“玻璃市场完蛋是早晚的事,现在纸制杯和塑料杯大量上市,代替了玻璃器皿,另外还有陶瓷杯具的盛行,玻璃器皿市场很快会萧条下来,我们早转轨是正确的选择。这两年,我们之所以挣了点钱,主要是抓住了商机,钻了法律不健全的空子,以假乱真,用投机的方式赚的,这种机会以后不会再有。” &mp;n bsp;“那这次来是不是很冒险?”王超忧虑地问。 “当然喽,挣钱哪有不冒险的,但是只要我们行事谨慎,不要得罪人,会挣到大钱的,我很看好这里的旅游资源。另外,说个私心话,我来这里还有一层意思,你们明白,也是为了沈冰。如果不是沈冰,我可能会在银州做房地产,现在银州房地产市场刚刚起步,地皮很低,手里有个几百万,再银行贷点款,完全可以运作下去。” “好吧,大哥,我们相信您,听您的,娘的,挣他个百八十万,城里买套房,娶个城里的娘们,当回城里人。”马汉摩拳擦掌。 “瞧你出息,城里娘们有啥好的,娶个洋妞才算本事呢。”王超挖苦说。 “好了,你俩放心,大哥不会亏待兄弟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走,进军龙泉镇,出发!”我站起身,大有气吞山河似的口气说。 “好嘞,不成功,便成仁。”王超附和道。 我开着皇冠一马当先,向山下小镇疾驰而去。 早晨马汉把我的皇冠擦得油光锃亮,在正午的阳光里折射出一道道银光。这辆皇冠3。0曾给我撑足了脸面,整个银州市也没他妈几辆,开着它谈生意,对方一看车,立马笑容可掬,二话不说拿起笔就签字。 今天,重回旧地,心里就他妈爽,虽谈不上衣锦还乡,荣归故里还能说过去,更爽的是我要即将见到阔别两年的心爱的人。 我打一声喇叭驶向小街,我猜想这么高级的轿车,小街人怕是第一次见到吧。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我的皇冠上,有的人急忙躲到了街边观看,目光里充满了惊讶和好奇,再就是羡慕。 王超真他妈多事,老远就摁响了货车喇叭,并摁个不停,周围村民以为发生什么事,纷纷跑出门观看,一时间小街两旁聚满了围观的群众。 本来我想停车,去供销社给小杨打个招呼,经王超小子这一弄,有点不好意思,直接把车开进了镇政府。 我也看到许多人已经认出了我,常年坐在街边的老坐第一个认出了我,向我挥挥手,我忙向他微笑点点头。 车刚停稳当,金镇长,不,是金书记,金镇长一年前已经提升为镇党委书记,出门向我走来,我连忙下车,紧走上前握住金书记的手。 金书记上下打量了我好几回,指着我故意嗔怪道:“你小子真出息了,喇叭声把全镇人都惊动了。” 我忙瞪了一眼王超,笑嘻嘻地说:“小街人太多了,喇叭摁再响都不让路,没办法呀。” “去你的,少瞎编,你的心思我知道。”金镇长没再揭穿我。 金镇长惊异地打量着我的车,说:“看来你小子真有钱了,省长的专车都没这么高级。” “不不不,撑门面的,做生意没这东西不成。”我辩解说。 随后,金书记带我到了办公室,给我泡了杯茶,笑眯眯一直打量着我。 真是故人重逢,倍感亲切,当老师时他就很器重我,如今时隔两年,他对我仍然存有好感。 我把自己此次的来意先没告诉金书记,想探探他的口风。 金书记问了一些我这两年银州的生意情况后,话锋一转:“想不想来龙泉镇投资?” 我装着糊涂问:“龙泉镇我非常熟悉,没有什么项目可以投资呀,请书记给我指点迷津。” 之前我就怕暴露我的意图,连我最信任的王超马汉都没有告诉,因为他俩是本地人,一旦风声漏出去,谈判时可能陷入被动。 金书记沉默半晌说:“龙泉镇的旅游资源可是很丰富的,鹰崖庙有悠久的历史,成吉思汗中冢冠和兵器曾安葬于此,文。革之前每年六月六来此上香的人达万人,如果重建神鹰庙,打造一个旅游景点,游客的吃住消费是一笔可观的收入。还有,龙泉镇景色奇特,原始森林密布,还有广阔的草山,气候常年温和湿润,再加上周围奇山异峰,很适合夏季度假,完全可以修建一些度假村。这里有古罗马后裔村落,也可以开发旅游项目。另外,还有龙泉的传说,蒲家故居,水库垂钓等,都可以开发旅游项目。” 金书记的想法完全合我的意图,尽管心里暗喜但我没有表现出来,我表情严肃地问:“那得投多少资金?” nbsp;“如果有投资人,我们镇政府给予大力支持,重建神鹰庙和度假村的木材,由镇政府安排采伐,无偿支援,其它所需费用由投资商投资,估计150万左右” “那镇政府有哪些优惠政策?” “建成营业后前三年,税收全免,三年后政府将收取利润的20%” 随后金书记拿出了招商方案,我说考虑考虑。金书记说签订合同后,镇政府将专门安排两间办公室供我办公。 谈完后我告辞出来,心里暗喜,但心里仍牵挂着沈冰。 为心爱的人心痛 重新站在小街的青石路面上;环顾四周,恍如一梦,多熟悉的环境,多亲切的阳光,空气中仿佛还散发着当年自己的气息。冰@火!中文爱睍莼璩这里,我曾酝酿着一个美丽的梦,就是做一名平凡的教师,把更多的孩子送出山。可是不到一年,我的梦破碎了,我不得不离开这里,带着一颗伤感的心。如果不是那一场借款风波,也许此刻我正站在讲台上,为孩子传道授业解惑,也许沈冰已经是我的温柔妻子,我俩过着普通而甜蜜的生活。 小街所有人都知道我回来了,好多人过来跟我打招呼,脸上堆满了笑容,说了一大堆奉承讨好夸奖的话,在他们眼里我俨然成了一尊神,一位从小街走出去凯旋的英雄,一位九头六臂无所不能的孙猴子,这些溢美之词在我做教师时从未听到过,即就获得全县优秀教师也闻所未闻,我知道这是钱的功劳,钱真他娘的法力无边,有钱了,别人会把你说成神,可以把你捧到九霄云外飘飘欲仙,没钱,你就是付出的再多,别人也会说你是傻。b一个。 可是看到这些曾经冷漠的面孔如今变得如此灿烂,我心里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甚至有点酸楚,钱真的能改变人的身份、改变人的地位、改变人的尊卑吗? 我心里好可笑,答案只有自己最明白。我最清楚我失去的是什么,得到了是什么。两年来,我失去的是培养人才造福子孙的崇高事业,得到的却是只供自己挥霍无度的一叠叠纸而已。虽然有钱了,总觉得自己更加渺小,自私得很,像一位只顾给自己敛财的小人,甚至是有点卑鄙的小人。 然而,相反的是,现在,人们给予我的却是一片赞美轹。 妈的,真奇了怪了,再伟大的事业,在金钱面前总显得那么渺小,再卑鄙的金钱在伟大面前却是那么伟大。 享受完人们的夸奖后,我径直来到老坐的小卖部。我知道老坐是小街的百事通,我只是想知道沈冰的情况,不管真实的成分有多少,我只想了解。 老坐明白我的意思,干脆关上。门,拉着我进入后面屋子翳。 老坐严肃地看着我,没有一丝笑容,好像问题很严重似的,看这架势我顿时心提到嗓子眼。 我给老坐点了根香烟,从不抽烟的他也抽了一支。 我吓得不敢问,默默望着他,希望老坐快点说出来。 老坐吐了一个烟圈,叹了口气,面色凝重声音低缓地说:“你总算来了,一条命看来有救了。” 我心里沉重起来,望着老坐发呆。 老坐接着说:“沈冰现在已经不再柜台上班,她现在在食堂帮厨,银行人说沈冰大脑出了问题,经常算错账,只好调食堂干杂活,这姑娘太可怜了。” 我大脑嗡的一下,差点栽倒地上,我忙问:“沈冰怎么会变成这样?她严重不?” 老坐口气有点气愤:“都是田少德狗杂种欺负的,听说两人早就分居,田少德动不动就打她,沈冰见田少德就像老鼠见猫,吓得浑身发抖。她压力很大,精神受了刺激,好端端一棵白菜让猪给拱了,怪可惜,都是田少德狗日的害的。” 老坐沉吟了下继续说:“听说沈冰得了一种不能生育的病,沈冰父亲在的时候,田少德还收敛点,自从沈冰父亲去世后,田少德胆子就大了,有时候大白天的强迫沈冰干那个,沈冰不从他就打,银行主任批评过几次,他不听,反说自己的老婆怎么搞是自己的事。据说晚上他跟沈冰做的时候,骑在沈冰身上唱歌呢,后来沈冰大概没怀上孩子,他就常骂沈冰是‘不下蛋的鸡’,田少德骂一次,沈冰把自己关宿舍里偷偷哭一次,田少德还常打她。” 我心像无数利刃猛扎,咬着嘴唇强忍着。 老坐抽了一口烟,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地说:“听街上人说,田少德跟供销社小陈又勾搭上了,两人一起做饭,小陈晚上在田少德宿舍过夜,而且从不回避沈冰。” 老坐接着说:“沈冰现在消瘦得不像人样,街上人都替她担心,沈冰几次提出离婚,田少德就是不离,上诉法院,法院也不管,想调走,田少德不签字没法调,现在田少德身体心理双重折磨沈冰。沈冰快不行了,再这样下午,恐怕把命都扔在这里呢。我已经好久不见沈冰,有人说她现在就像一盏灯,在风里,随时都可能熄灭。” 我终于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我明白,沈冰这是用坚强的毅力在等我,她过得每一分每一秒不知有多苦,有多漫长, 她现在唯一的信念就是等我回来,我成了她生命中的唯一希望。我不知道有没有王法,这法律是干什么吃的,如此严重的家庭暴力难道没人管吗,妇女的合法权益谁来保护? 告辞老坐出来,我脑子像宇宙飞船一样在空中旋转,走起路来深一脚浅一脚,心中的那个痛无论用世界上什么语种都无法形容,仇恨充斥着全身每一个毛细血管。我全身麻木,似乎没有一点感觉,此刻如果有人用刀捅烂我的全身,我叫一声痛就是猪八戒的孙子。 我感觉我眼睛里闪着血光,看见所有的人都是红色的。 我走进商店,小杨正在售货,看到我进来,蹙了下眉头,可能看出我脸色很难看。 小杨冷冷地说:“你终于来了,又拖了半年,你知道半年对沈冰来说意味着什么吗?那是一条命啊。”话没说完,小杨泪就下来了。 我面无表情地说:“你告诉沈冰,我回来了,今天无论如何把这消息告诉她。” 说完便大步走出了商店。 我回到金书记的办公室,开门见山告诉金书记我考虑好了,愿意投资,合同条款最后加一条:乙方愿将每年利润的20%投入教育事业,用于改善龙泉镇教师的生活待遇,另筹资金成立龙泉镇优秀教育工作者奖励基金。 金书记有点错愕惊讶,说:“小路,你可要想清楚,这样算下来,加上税收你每年一半的收入就没了?” 我笑笑说:“没关系,我做过教师,知道教师的难处,我现在虽然遗憾地离开了教师岗位,但我的心还在教育上,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希望金书记答应我。” 金书记感动得差点眼泪下来,握住我的手不放,感叹说:“小路,我没看错你。我首先代表全镇老师感谢你。另外我代表全镇人民感谢你,旅游开发起来后,不但能增加就业机会,改善老百姓生活,而且能带动全镇的经济发展。” 说完,金书记要举行一个隆重的签约仪式,我说仪式简办,金书记采纳了我的意见,仅安排镇几位领导在场,我慎重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晚上金书记安排一起吃个饭,我答应了。 饭桌上我悄悄告诉金书记,我想把沈冰调到学校任英语教师,沈冰英语水平相当不错,完全可以胜任,让金书记帮个忙。 喝了点酒,金书记笑着说:“我就知道你小子来这里另有目的,好的,我答应你,万一有磕绊我直接去找县长,正好咱们中学缺英语老师。另外,沈冰爸和我都是老朋友,现在姑娘成这样子,我很痛心,把沈冰安顿好我也就安心了。” 我感谢地敬了一杯酒给金书记。 金书记接着说:“你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可我要提醒你,一定要处理好你和沈冰,还有田少德之间的事情,不要激化矛盾,尽量采取法律手段解决最好,明白我意思了没?” 我心一块石头腾落地了,金书记的话外之音我已明白,他暗示已经同意我跟沈冰之间的接触,我忙说:“明白了。” 有了金书记的尚方宝剑,我决定立刻去见沈冰,一刻不能耽搁。 这时夜幕降临,我找了个借口中途退出,直奔银行。 半路被王超马汉堵住,王超马汉说:“大哥,我俩已经等你好一会了,知道您今晚会有行动的,我们已经打探清楚,田少德和姓陈的婊。子在自己房子里,沈冰一个人在自己屋子里。” “好,不过我提醒你俩,我进去直接找沈冰,你俩守在沈冰门口,一定要控制住田少德,不要让他踏入沈冰宿舍半步。记住,千万不能动手,银行是金融重地,不得乱来,否则就是犯法,一切看我脸色行事。” “好的,大哥。” 解救沈冰 快到银行门口时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我停下来,让王超去叫小杨。爱睍莼璩 王超撒开双腿一会功夫便钻进了供销社,没有几分钟小杨跟着王超出来了。 我把意图告诉了小杨,小杨点头点头。 我们进了银行大门直奔沈冰的宿舍。 再次进入我熟悉的院子,感觉上跟以前迥然不同,院子依然很大很干净,但我心揪痛,跳得厉害,大脑夹有一种强烈的反感,想到沈冰在这里度过了噩梦般的两年,受到非人的折磨,一朵美丽的花朵就几乎凋零在这里,我恨不得放一把火将这个院子烧掉轹。 之前我试想了千万种的见面场景,我该怎么开口,沈冰见我会是怎样个反应,我如何才能控制住自己的眼泪不让狂飞,尽量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可是现在到了门口,我整个人似乎凝固了,梦里无数次呼唤的人儿就跟我一门之隔,我暗自吁了一口气,抬起手轻轻敲响了门。 里面出奇的安静,我又敲了两下,还是没有回应。 我能想象此刻沈冰心里有多复杂,她心情跟我一定是一样粑。 我在想,我要不要喊一声。 小杨悄悄告诉我,她下午把我来的消息已经传递进去了,应该她知道。 王超和马汉过来,用手比划着要不要撞开。 我摇摇头,又敲了两下,嘴贴在门板上,轻轻叫了声:“冰冰,是我,我来看你来了。” 我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眼泪,当我叫出沈冰名字的时候,泪水涌出了眼眶,声音有些颤抖。 见我哭了,小杨的泪也下来了。小杨也有几个月没见沈冰了。 她凑上前,带着哭声叫到:“冰姐,小路看你来了,开开门吧。” 过了好一阵,里面依然没有动静,我又想举手敲门,门却突然打开,我惊住了,眼前的沈冰还是那个我日思夜想的沈冰吗?除了那双大眼睛,我完全看不出是两年前那个美丽端庄、冰清玉洁的美丽模样。 沈冰单薄的躯体像商场的衣服架子立在门旁,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脸庞憔悴得只有两个手指宽,下巴尖尖的,眼眶深陷下去,一双大眼淡漠无神地望着我,之前葱一样细长的手指由于常年在厨房干粗活,已经粗糙弯曲,爬满了皴褶。 我们都僵立着,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种僵局,小杨传出了细微的抽噎,“哇”地一声,沈冰突然大哭起来,声音很大,很悲伤,很苍凉,撕心裂肺。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上前猛地把沈冰抱在怀里,死死的抱住,泪水一泻而下。 这就是为了我放弃了自己一生幸福的人儿,为了我委身屈辱甘受磨难的人儿,她本来有一个美好的前程,炫丽的人生,可是为了爱情,她放弃了一切,再次来到小街,卷进了一场她不该卷进的情场风波,差点连性命都搭进去。 我抱着她,把她的头放进我的怀里,不停抚摸着她的头发和后背,她的身子抽搐的厉害,好冰凉,轻飘得像一片树叶。 沈冰此刻彻底放开了,哭得无所顾忌,肝肠寸断,声音悲伤得连周围的空气都有些湿润。 哭吧,冰冰,心爱的人儿,在爱的人面前,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吧,是哥对不住你,让你受了这样大的委屈,哥来晚了,哥没有保护好你。 我的脸紧紧贴在沈冰的脸上,抱得越发紧了,抽泣着说:“冰冰,我想你,一直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我一直想着早点回来,那样我们可以永远不分离,永远厮守一起,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我现在来了,我来保护你,你安全了,谁也不敢欺负你了。” 我继续说:“冰冰,三年来,我们经历了那么多,还有什么不能面对呢?每一次,都是你陪着我走过来,为了我你付出的太多太多,从今天起哥一定要让你过的幸福,不让你受到一点点伤害。你答应哥,给哥好好活着,在哥眼里,您永远美丽漂亮,永远是一个纯洁的天使,谁也无法替代,哥永远爱你,永远。” 渐渐的,沈冰哭累了,头使劲偎贴在我的胸膛上,紧紧的,似乎要钻进去。她闭上眼,艰难地喘着气,几乎要窒息,喉咙一哽一哽的。 王超和马汉在一旁不停抹着眼泪,从来不喜欢流泪的两人也被感动的稀里哗啦 我抱起沈冰轻轻放在凳子上,我坐在旁边,沈冰的屋子还是那么整洁,小杨拿过毛巾,我接过给沈冰擦拭着额头,脸颊,这曾经是多么美丽令人心醉的一张脸,如今已消瘦得只剩一张皮了,我轻轻地擦着,唯恐不小心擦破似的。 我一边擦一边流着泪。 我小心翼翼捧起沈冰的脸,恳求似的低声说:“冰冰,睁开眼睛,看看哥好吗?” 在大家的注视下,沈冰缓缓睁开了眼睛,刚刚冷漠的眼神渐渐有了神气,她凝视了我好久,然后慢慢转过头扫了一眼满屋子的菊花,最后目光停留在桌子上一盆盛开的野菊上。 泪水再次模糊了我的双眼,我明白了,这些菊花都是我跟沈冰精心培育过,我们曾经对着它们吟诵黛玉的菊诗,桌子上的那盆野菊,正是我俩专门从山坡上挖来的,如今在沈冰的精心呵护下,绽放得如此灿烂,我知道,这不是一盆单纯的花,而是爱情的见证,沈冰仍在精心呵护着我们的爱情,她相信我们的爱情仍然像这盆野菊,美丽绽放,永不凋零。 我感动得点点头,心都碎了,可以想象这两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在没有我的日子里,她是多么渴望见到我,盼望着我早日归来,在那痛苦的日夜里,她就是看着这盆花过来的。 沈冰再次哭了,紧紧抱住我,咬着嘴唇,不停摇头说:“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 我轻拍着沈冰的后背,像拍婴儿一样,连忙说:“不会,不离开,宝贝,永远不会了。”我掏出那本《红楼梦》,捧在沈冰面前说:“冰儿,你看,这是你送给我的书,我知道这是你最喜欢的,我一直带在身边,看见它就想起你,一刻也没忘记你,宝贝,这本书陪伴我度过了两年。” 一旁的小杨哭出了声。 这时沈冰突然身体发颤,叫道:“离开我,快离开我,”边说边从我怀里挣脱。 我从她目光里看到了恐惧,我死死地抱住她,忙安慰说:“冰冰,别怕,有哥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这时屋子外面一阵乱,传来骂声:“姓路的,你这个不要脸的,臭流氓,你他妈又来勾。引我老婆,破坏我们家庭,老子今天跟你没完。” 听到声音,沈冰条件反射似的身子抖了下,望着我,目光里充满了恐惧,使劲抱紧我,头不停往我怀里拱。 我知道这是田少德的声音,这个畜生终于现身了,我嘴唇凑近沈冰的耳朵,用轻松的语气说:“宝贝,乖,别怕,哥在呢,什么都别想。” 我把沈冰重新放在凳子上,拍了拍她的肩膀,走了出去。 院子里已经围了一帮人,银行职工也远远看着,田少德被王超马汉左右架着,像个肥猪捆绑在两个树干上,一动不动,仍气急败坏地骂着:“你们这些臭流氓,黑社会,勾。引我老婆,**。。。。” 可能田少德的恶行早已引起了众怒,大家远远望着,没有人上来劝架。 看着这个恶贯满盈臭名昭著的恶棍,真想把他千刀万剐剁成肉泥,方解我心头之恨。 我阴沉着脸,缓缓走过去,左手掐住田少德的喉咙,右手拧成拳头,用足了全身的力,猛得向田少德肚子击去,只几下,田少德便翻倒在地,身体卷成一团,全身抽搐,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出好长,白眼珠子翻过来,口吐白沫,成了哑巴。 我走过去一觉踩在田少德胸部上,左手再次掐住他喉咙,手指暗中使力,田少德满脸涨红,呼吸已经窒息,足有几分钟没有喘过气来。 我压低声音,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姓田的,你这个畜生,今天我只给一点颜色看看,你给我听好了,你在沈冰身上怎么做的孽我一定让你还上,咱们走着瞧。” 我猛的松开手,双手互相拍了拍,感觉这双手被病毒污染了似的。 田少德软绵绵爬在地上大口喘气,满嘴白沫,两眼怒视着我。 随后,我返回沈冰屋子,抱起沈冰头也不回地走 乡村教师的艳情 第 24 部分阅读 出银行的大门。 沈冰像个小乖鸟躺在我怀里,很安静,不停地流着泪,她身子太弱了,轻飘飘的。 小杨在我身后不停提醒我,走慢点,脚下小心。 王超马汉跟上来,愤愤不平地嘟哝:“大哥,为啥 不把这狗日的凑死,给沈姐解解气,操他妈的太便宜这王八蛋了。” “日子还长呢,你急啥,会有人收拾的。”我说。 两人听了我的话,一头雾水。 我把沈冰安顿到小杨宿舍,让沈冰暂时住这里,王超去车上拿来了我买的许多营养补品,摆了一桌子,小杨熬了一碗营养汤让沈冰先喝上。 这次“老坐”的话不是耸人听闻,由于遭受着身心的双重凌辱,沈冰食量已经大减,身体已经虚弱得接近极限,体重不足八十斤。 小杨心疼地拉着沈冰的手说:“沈姐,都是我不好,这么长时间没进去看你,没想你瘦成了这样子。原来去看你,田少德老是凶巴巴的瞪着我,所以我也就很少去了。你下班后,怎么也不出来转呀,窝在宿舍干嘛呀?” 沈冰握住小杨的手,缓缓说:“只是不想出来,看看书,养养花。” 我站在旁边心里一阵疼痛,猜到了沈冰不想出来的原因,沈冰自己身体不好,再加上田少德到处宣扬她的坏话,给沈冰造成很大心理伤害,沈冰有了自卑心,不愿见人。 沈冰转过脸问我:“舟儿,你还走吗?这次来干什么?” 我把下午跟金书记签合同的情况大概说了一遍,沈冰轻舒一口气,脸上逐渐浮出了笑容。 小杨笑着说:“哟,你可真成大老板了,我俩以后可靠你养了?” 看了沈冰脸上有了笑容,我心里轻松了许多,呵呵笑着回答:“没问题,连你俩养不起,我还什么男人呀。” 沈冰担心地问:“住小杨这里,终究不是个办法,你打算把我怎么办?为难的话我还是回我宿舍吧,你来了,我心里安稳多了。” 我握住沈冰的手坚决地说:“不行,你不能再回去了,那个畜生说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来,他什么坏事都能干得出来的。” “舟儿,带我离开吧,我一刻也不想呆银行了,真的,一分钟都不想呆。”沈冰用乞求的口吻说,脸上现出怜悯之色。 “好的,冰冰,我会让你离开的,不管花多少钱,我一定让你离开银行,离开那个王八蛋。你想做英语老师吗,就龙泉中学,你去吗?” “嗯,我挺喜欢做老师的,只要离开银行,我做什么都行。”沈冰平静地回答。 “那好,金书记也同意了,答应替你办调动手续。另外,你的离婚起诉也要尽快办,我找律师,争取早日离开那个王八蛋。” 沈冰点点头。 这时,外面大门被人踢的山响,我估计是田少德找上。门来了,我告诉沈冰和小杨别担心,一旦他走出银行的大门,那他就是找揍,谁也救不了他。 正说着,隔壁小金冲了出去,不一会便传来田少德鬼哭狼嚎的叫声,一定是小金痛揍了田少德一顿。 打架招来了派出所民警,田少德被打得鼻青脸肿,但因为踢供销社大门在先,被民警臭骂一顿,说被打活该。 田少德挨了打还疯狗乱咬人,说他老婆被人抢走了。 派出所民警来到小杨宿舍,沈冰平静地说她是来朋友处串门,没什么大惊小怪。 民警讨了个无趣,出来后指着田少德鼻子大骂,姓田的你他妈不是个东西,以后如果再报假警,拘你狗日的十五天。 田少德见无人替自己说话,便捂着被打肿的脸,无趣地离开了。 甜蜜的记忆 沈冰的确被摧残得不轻,在我们交谈中,她的眼神出现过几次短暂的游离,记忆也不那么十分清晰。爱睍莼璩现在,沈冰急需身心的调整,这段时间我不能离开她,我要把沈冰唤回来,让她尽快恢复以前的状态,虽然沈冰在法律上是别人的妻子,但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我有责任这么做,因为沈冰深爱的是我,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当晚我住到了镇政府,金书记已经给我腾出了宿舍,我的办公室已经安排妥贴,从今以后我可以正式办公了。 第二天早晨还是那个时间,我去小杨宿舍把沈冰拉出来跑步,开始,沈冰不敢跑,有点羞涩,在我再三鼓励下,我俩并肩而跑。 沈冰跑步姿势仍然很优美,虽然消瘦了许多,但步履还是那么轻盈,脑后的马尾巴甩动得依然优雅玲珑。到了我们共同记忆深刻的那颗树,沈冰停下来,一只手抚摸着树干,眼神里透着一丝光亮,微笑说:“猪面临两种,要么上树,要么挨宰,你选择什么呀?” 我哈哈大笑,“你还记得这样清楚呀,我可无地自容了,它可是咱俩的大媒婆,不是它,指不定咱俩现在还不认识呢。轹” 没想到沈冰还能清楚地记得三年前的故事,甚至还回忆起当年我说过的话,我心里一阵暗喜,看来沈冰只是心理受到点刺激,其他并无大碍,我对沈冰的康复充满信心。 “那我们结婚的时候,一定得感谢媒婆,给它献一束花?”沈冰一脸真诚地说。 “好,披红挂彩,献上花,祝她老人家长岁千年,永葆青春。嘻嘻。”我回答粞。 听了我的话,沈冰乐了,脸上现出一种久违的幸福。 跑步结束后,我们来到水库,虽然太阳还没升起,但库中的水依然清澈见底,波光粼粼。我俩坐在当年沈冰第一次看我跳水的地方,沈冰似乎已经忘记,但我对沈冰坐过的地方记忆深刻,刻骨铭心。 沈冰陷入沉思,缓缓地说:“其实你第一次打动我的就是那次跳水,那么高,你真的好勇敢,像个英雄。还有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你健美的肌肉,你的大臂上的肌肉疙瘩像堆着的小石头,特健康,特有劲,感觉真好。” “真的?”我问。 “是的,其实那次是小杨硬拉我来,小杨也对你也有好感,回去路上一直夸你呢,我心里特妒忌。”沈冰说这些话的时候,脸色微微红润起来,虽然有些羞涩,但脸上泛出了光彩,我瞧着瞧着,突然觉得那个美丽漂亮的沈冰回来了。 我把沈冰手拉过来,放我腿上轻轻抚摸着,她的手似乎也有了热度,不再那么冰冷。 我这才相信,人其实活的就是一种精气神,当心情好的时候,整个人也就变了。 我兴奋得真想一头扎进水库中,像鱼儿一样欢快地飞翔。 我们又来到鸡冠山顶,山路崎岖陡峭,沈冰停下来休息了无数次,沈冰虚透了,衣服被汗水淋得大湿。我心疼得实在看不下去,我蹲下身子要背沈冰上山,沈冰在拒绝了无数次后还是没拗过我,沈冰伏在我背上,感动得眼泪吧嗒吧嗒滴在我身上。 不知道沈冰流下的是幸福的泪水还是感动的泪水,此刻我心里甜蜜极了,喜欢一个人,为对方付出真是件快乐的事。 我爬的很慢,沈冰双手伸过来不停给我擦去额头的汗水,沈冰真得好瘦弱,背在身上,我好像只加了件棉衣。 沈冰几次要求下来,我坚持要背到山顶,我好像在弥补,赎罪,我说我愿意就这样把你永远背下去,沈冰说那不成了负担,越来越累的。我说我愿意扛,扛到天荒地久,扛到我俩都化作一抔黄土。 沈冰脸伏在我后背上哭出了声。 登上山顶,极目远眺,心情舒畅,沈冰说一晃三年,第一次我俩登山的情景恍若昨日。 此时太阳升起了好高,像个圆球,下面火红的云海一望无际。鸡冠山是附近最高的山峰,站在峰顶,云海里呈现出不同的奇观,有奔腾的千军万马,有林立的高楼大厦,还有森林、流水、瀑布,好真切,就好像一幅画展现在眼前。 沈冰被这奇特的景观所吸引,她兴奋地指着眼前的景象大叫:“舟儿,快看,海市蜃楼,多壮观呀,你不是要搞旅游吗,这里可以作为一个参观的景点呀。” 我突然被沈冰点醒,击掌大喊:“对呀 ,我怎么没想到呀,看来这里每天早晨都有这样的景观。” 沈冰大笑,说:“你个小笨笨,还没我聪明呢。嘻嘻。” “当然咯,你可是财经大学的高材生,全银州也找不到几个哦。”我说。 看起来沈冰真是发自肺腑的高兴,我知道这种心情她期待了整整两年。 沈冰接着大声说:“我给你旅游点起个名吧,鸡冠山有‘日出、云海、海市蜃楼’三大景观,就叫‘鸡冠山三绝’吧,怎么样?” “好,就这么定了,到时请个书法家在这里书写刻碑,‘鸡冠山三绝’一定名扬天下,成为银州著名一景。你将是此著名景点的发现者,永载史册。”我兴奋地说。 沈冰转过身,凝视着我,把头埋在我怀里,像个乖猫。 我望了会她,然后亲吻了她,把嘴盖到她嘴唇上,多久了,两年来的第一次,她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一抹绯红爬上了她的脸颊。 她的嘴唇有点冰冷,我想给她温暖,她推辞了下,抱着我主动吻起来。 慢慢的,两人似乎又回到了当初。 我们拥抱着,很投入,她虽然身体单薄,面容憔悴,但不失美丽、优雅,她永远是一个纯洁、高傲的女人。 我碰倒她的身体,心疼的想哭,她的身子单薄的可怕,不再那么丰满,胸也小了许多。她突然意识到了,推开我,低头轻声说:“可怕了吗?失望了是吗?” 这个傻姑娘,是自卑了,害羞了,我再次抱住她,贴着她耳朵说:“傻瓜,怎么回呢,我疼你,爱你,你这样,我会更加心疼,自责,心都碎了。” 沈冰再次落泪了,把头深埋在我怀里:“你会要我吗?我身子已经脏了,你是不是特瞧不起我?” 沈冰完全成了一个孩子,两年来,她被痛苦折磨成了孩子,我泪如雨下,痛苦地说“冰冰,别再说了,你永远是我的宝贝,今生再不分离。” 我们的“四季洞房”就在山底下的密林里,我指了指那里,问沈冰:“知道那是什么地吗?” “我就是化作一股青烟,也会记得,那是咱们结婚地,珍藏着我们美好的记忆,怎么会忘呢。你走之后,我去过无数回,每次受委屈了,去坐会,哭一场,心里会好受点。”沈冰抹着眼泪说。 我提议一起去看看,沈冰同意。 我背着沈冰下山来到我们的四季洞房,沈冰的情绪明显有点激动,这里我俩曾度过无数个美好的夜晚,我能感觉到满地都留着我们爱的痕迹。 沈冰猛地抱住我,像倾诉委屈一样:“舟儿,两年来你知道我多想你吗,我想你,可你在哪呢,没有你的时候,我比死都难受,你知道吗?每次受委屈,我来到这里,死的心都有,可是一想到你,我就有了活下去的勇气,我想你会回来的,为了我,你一定会来。我一天一天熬着,就是等你回来。” 我的心被她的话撕扯着,流血,不敢想象,这两年她是怎么过来的,她在承受着一个女人所能承受的一切。都是为了我,都怪我,我这个罪人。 沈冰继续哭诉:“我父亲去世后,田少德强。暴了我,我没有守住我的清白,我对不起你,曾有一段时间,我认命了,怨我命苦,可是他是个变态,心胸狭窄的小人,他一直认为我欺骗了他,认为我的心里还装着你,所以他疯狂地报复,当着我的面跟姓陈的同居,看到那不堪入目的一切后,我豁出去了,买了一把刀,只要他踏进我宿舍门一步,我就跟她拼命。” 我心疼地看着她,知道她是在跟我解释,她是被迫的,这个小傻瓜,我咬着牙说:“冰儿,别说了,我知道,你受苦了,上帝在造人的时候同时也造出了魔鬼,田少德不是人,就是一魔鬼,这世界上总有一群魔鬼跟人生活在一起,他们披着人的面皮,干着魔鬼的事情。” 沈冰似乎累了,闭上眼,头倚在我怀里,躺在青青的草地上,中午的阳光从树叶缝隙射下来,暖暖地照在她身上,她终于可以安心地睡一觉了。 跟卑鄙较量 我决定还是跟田少德面对面谈一次,一是想探下这人是否还有一点点人的良知,二是看还有没有和平解决问题的可能,如果尚存一丝机会,我想用平和的方式处理最好,同时也给他一个台阶。爱睍莼璩 当晚我去了银行,没有告诉任何人,敲开田少德门时他略显吃惊,旋即目光里流露一股愤怒,仇视着我,气氛凝固,他站在门内,我在门外,双方僵持着。 “我想跟你谈谈。”我首先打破了僵持。 “操他妈,人都被你抢走了,有什么好谈的,你给我滚!”田少德气势汹汹地开骂。 一股怒气腾的一下直冲我脑门,但我还是努力克制,我指着他的鼻子说:“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你是男人吗,你以为我来求你呀,我是瞧得起你才来找你,你真他妈给脸不要脸。轹” 对待这种人来横的最管用,我推门而入,径自坐在凳子上。 田少德脸色极其难看,站在地上怒视我,似乎要蹦过来把我一口咬死。 我想先试探下这厮为什么这么恨我,“我跟你无仇无怨,你为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粼” “谁他妈跟沈冰好,我就整死谁,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田少德闷声闷气地说。 “那你他妈得不到她,难道让她一辈子单身呀?”我说。 “你说对了,我喜欢的东西我得不到,她就是死了,地球上消失,只要别人得不到,我也高兴。”田少德咬牙切齿,眼里喷射着一束凶光。 听到这话,我恨不得跳起来把田少德掐死,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卑劣,如此心胸狭窄。 “沈冰不是已经跟你结婚了吗,你他妈怎么还那么恶毒地虐待她?”我强摁着愤怒又问。 “去他妈的,她跟我结婚完全是为了你,我上当受骗,她欺骗了我的感情,虽然她跟我结婚了,但那***货心里还装着你这臭流氓,我不能容忍我的老婆心在别人身上,那是对我的侮辱。如果她想着别人,我就跟别的女人上床,我要报复她,让她难受,让她也尝尝老公跟别女人上床的滋味。” 见过无耻的,真他妈还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我真想不通他妈怎么会生下这样一个畜生。我心里暗暗骂着,努力克制着。 “是你用最卑鄙的手段逼迫她答应跟你结婚的,你无耻在先,如果你不无耻,她能答应跟你结婚吗?她压根就瞧不上你,怎么能谈到欺骗你感情呢,明白吗?你追求她,她立马就回绝了你,给你一点机会都没给,如果你不用卑劣的手段整我,她能答应你吗?跟一个自己讨厌的人结婚,她心能在你身上吗?你狗日的就是太自私,你以为你爱别人,别人一定会爱你吗?”我气愤地骂道。 “我不管这些,既然跟我结婚了,她所有的一切都属于我,包括心也是我的。你他妈别来教训人,我不吃这一套,沈冰现在是我老婆,她死掉也是我老婆,我想咋的就咋的,用不着你来教训,你没资格。”田少德跟我对骂着。 “你知道不,你这是家庭暴力,是触犯法律的。”我说。 “你少来吓唬人,什么狗屁法律,还能管到我家里?我老婆我想咋打就咋打,谁还来把我球咬了?” 田少德真是个法盲,本来他初中毕业顶替了父亲在银行内部招的工,然后被送到市财经学校培训了两年,对这样的人讲。法律简直是对牛弹琴。让我想不明白的是,整我时,他却对有关金融的法律研究得那么透彻,看来这小子为了置我于死地,的确狠下了一番功夫。 “你们的婚姻已经名存实亡,你为什么还像癞皮狗一样赖着不离婚?”我强压着恶心,继续问。 “你等着吃我的剩菜是不是?老子今天告诉你,我就是把她拖老拖死也不离给她,便宜你们狗男女了。”见我克制着,田少德越发猖狂。 我实在忍不可忍,忽地站起来,举起拳头砸过去,恨不得几拳捣死他,但手还是停在了空中。田少德大概被我昨晚掐怕了,知道不是对手,忙缩了缩脖子,退了两步。 我忍住了。 “你真他妈一点人性都没有,上天真瞎了眼,怎么会造出你这一个畜生。”我愤怒地骂道。 “你他妈有人性,抢别人的老婆,你不是钱多吗,拿来五十万,那个破鞋卖给你。”田少德吼道。<; br>; 听到田少德辱骂沈冰,我心一阵绞痛,我宁可自己被骂,也绝不容忍别人有一丝的语言侮辱她,我再也克制不住自己,飞起一脚踹在田少德肚子上,田少德猪一样嚎叫着,滚倒在地。 我指着田少德骂道:“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别想得到一分钱。如果我以后再听到你骂一句沈冰,我打断你的狗腿,骂一句,打一次,不信你试试?” 然后我摔门而出。 我跟田少德的谈判以打架告终,之前我已经有些心理准备,两个相见眼红的情敌会有什么好结果呢?田少德他妈的像个牛皮糖把沈冰看来要粘定了,和平解决已没什么希望。 田少德狮子大张口要五十万,这个卑鄙小人要拿沈冰当商品贩卖,我不给一分钱,不能让他阴谋得逞,他把沈冰差点摧残死,而今又提出巨额价码,只有他这个把卑鄙不当卑鄙的小人才能做的出来,看来我只有拿起传说中的法律武器给沈冰讨个公道了,让沈冰早日离开魔鬼的魔掌。 由于金书记这边伐木工作即将展开,我有许多工作要做,不能天天陪沈冰,我决定把沈冰送回家修养,沈冰这种状态显然不能再呆在食堂打杂,也不能再踏入那个院子,她对那个院子已经有一种恐惧心理,如果继续在那里上班,对她的康复将十分不利。 次日早晨,我陪沈冰去银行收拾行李,顺便给主任递了一张假条。 银行张主任是沈冰父亲的老部下,为人随和,对沈冰的不幸深感惋惜,早已看不惯田少德的恶行,几次批评田少德要善待沈冰,但田少德以“夫妻私事,不便干涉”为由顶了回来。 看到沈冰要回家治疗,张主任爽快地准了假,叮咛沈冰回去好好治疗多,想啥时候回就啥时候回。 不料田少德听到了沈冰要回家的消息,便追了出来,我们刚走出大门,田少德突然跪倒在沈冰面前,用手猛抽自己脸,大骂自己是王八蛋、浑球、猪八戒,说自己错了,让沈冰原谅,不要离开他,否则他要自杀,随后大哭起来。 田少德突如其来的从未有过的举动惊得沈冰差点晕过去,忙往我怀里扑,紧紧抓住我的胳膊。 望着田少德这副猥琐的样子,我心里掠过一丝好笑,真佩服田少德这个王八蛋把自己的脸当屁股,什么滑稽事都能干出来。此刻我真希望他提着刀子跟我拼命,说明他还是个男人,心里还装着沈冰,但他这副装可怜相,我好鄙视他,这种人他妈给我当情敌的资格都没有。 也许有我在身边沈冰胆子大了许多,她略微定下神,用厌恶的目光望着他,冷冷地说:“如果你要我原谅的话,请你在离婚书上签个字吧,我会永远记住你总算为我干了件好事。” 看到自己装可怜没得到沈冰的怜悯,田少德突然窜起来,指着沈冰破口大骂:“你这个bio子,跟着野男人跑,**你还是我老婆吗。离婚?你他妈想都别想,我要告你们通奸罪,奸夫淫妇。。。。。。。” 都说田少德脸上长着狗毛,说翻脸就翻脸,今天我算是大开眼界,刚才还装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突然之间就变成了一条狂吠的恶狗。昨晚我还警告过他,如果他骂沈冰一句脏话,我就揍他一次。我冲过去,右手迅速捏住他的两腮,那张恶心的嘴便大张着说不出话来。我把他顶到一棵树上,正想狠狠扁一顿,被银行出来的人劝开了。 田少德是个十足的无赖,跟无赖是没有道理可讲,只有给他来硬的,也许他会收敛些。 看到周围人多,田少德跳着蹦子骂得更带劲了,其小人丑态尽露无遗,当我的车开出很远时,还能听到田少德歇斯底里的叫骂声。 沈冰叹息一声:“其实田少德还是爱我的,只是他心胸太狭隘、太自私、疑心太重,容不下别人,钻进牛角尖里出不来。” “哪有这样爱的,他差点把你折磨死,爱情要有包容性,爱一个人就得包容她的一切,他连这点做不到,何谈爱字。他对别人这样要求,可他却跟小陈同居,甚至让小陈怀了孕,这种人简直是个变态。”我有点不快。 “是呀,这就是田少德最变态的地方,他的爱情观就是理想化的那种,他希望自己的爱人不食人间烟火,像一个物品随时挂在自己的裤腰带上,对方的一切都属于他,包括思想。而他对自己却天马行空,胡作非为,甚至可以跟别的女人上床。”沈冰继续说。 “这就是典型的自私狭隘的爱情霸权主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 百姓点灯,这种男人人格分裂,喜欢用暴力寻求内心的一丝快慰,迟早会得精神分裂症,走上不归路的。”我解释说。 “可怜之人必有可恶之处,这种人得势不饶人,我们以后一定要防着点。”沈冰提醒我。 “不过这种人结局是很悲惨的,最后肯定是众叛亲离,郁郁而终。”我叹息说,同时心里隐隐产生一丝同情。 我后悔的是,这一闪而过的同情竟给我以后的生活埋下了祸根,让我吞下了一生中最不可原谅的苦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