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大人,请负责!》 总裁大人,请负责! 第 1 部分阅读 《总裁大人,请负责!》 深夜邂逅 黑夜,繁星点空。 霓虹闪烁,热闹了黑夜下的静寂。 安静,无疑是令人愉悦的,如果少了电话那头的尖锐声音的话。 “喂,冉之夏,你到哪儿了?怎么这么慢!你别因为自己来不了费靳两家的订婚礼就故意给我慢吞吞的,小心我在爸爸面前搅合你的事!” 之夏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她又不稀罕去参加什么订婚礼。 将怕被尖锐的吼声刺穿耳膜而搁远的电话挪到耳边:“已经到门口了,这就上来。” “哼,谅你也不敢耍花招!”电话那边的女声颇显得意,紧接着就掐断了电话。 对着断了线的手机,之夏愤愤地低语:“除了这一招,你也耍不出别的招数了!” 可就是这一招,准确地掐住了她的死|穴,让她无力回击。 走进酒店,她径自穿过大堂搭电梯,伸手按了数字“19”——19楼,鼎峰国际大酒店最高级的总统套房区。 不过是宴会时不小心洒了些酒在礼服上而已,就开了一总统套房来换衣服,冉之妃真是将大小姐的派头做了个十足十。 “叮——” 电梯停了,数字却显示停在了6楼,轰动全城的费靳两家的订婚礼就在这一层举行。 之夏下意识地往外看了看,想来此刻定是热闹非凡。 全城的商界名流都带着家眷到场祝贺,包括,她爸爸带着他的一家子。 但,没有她的份! 一阵浓郁的酒气扑鼻而来,之夏下意识捂了捂鼻子,紧接着一道高大的身影进了电梯,她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 “顾先生,我们送……” “都出去吧。”进门的男人开口挥退了跟随而来的一群人,伸手关了电梯。 浓郁的酒气昭显着他喝得并不少,但声音却格外沉稳有力,甚至夹带着一股不容任何人抗拒的威严。 好奇心地驱使下,之夏抬头多看了他一眼。 可在看到眼前人熟悉的侧颜时,她不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他半靠在电梯侧壁上,一身考究的西服包裹着他强健的身躯,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挺拔的线条,将他衬托得成熟稳重。 顾司离,六年不见了。 棱角分明的五官褪去了记忆中的青涩,变得更为深邃了一些。 要说现在的自己不激动,那肯定是假的。 此刻的自己,清楚地感觉到了心脏开始狂跳,“砰——砰——”的,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跳出喉咙口似的。 电梯一路直上,静谧的空间内,只有他与她。 他单手捂着自己的胸口,眸子闭着,紧蹙的眉宇间透着淡淡的疲累,还有,难受。 看来,他是真的是喝多了。 “叮——”电梯停了,19楼。 ========== 炎炎乃新人一枚,求疼爱~~~后面内容很多,大家搬好小板凳慢慢看。o(n_n)o哈哈~ 炽热的吻 门开了后,顾司离踉跄着走了出去,修长的双腿迈着看似沉稳的步伐,却不难看出他步伐中的轻飘。 之夏怔了怔,有些担心他,赶紧追了出去,在他用房卡刷开房门时扶住他不稳的身子,“你……你没事吧?” 他却一点都不领情,一挥手奋力将她甩开,反扣住她的身子将她压在墙壁上,一只宽大的手掌此刻就扼在她颈间,“他就这么费尽心思?” 酒后的嗓音在酒店空旷的走廊中响起,显得格外暗沉。 “啪——”的一声,手中的购物袋掉落在地,扼在她脖子里的那只手掌将她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他的脸近在咫尺,醉熏的黑瞳里有着警惕以及教人生畏的危险气息。 之夏害怕得吞了吞口水,颤着声道:“你、你在说什么……”箍着她脖子的那只手掌,发力有些重。 软软怯怯的声音,教顾司离强撑起的防备松懈了一些。 他眯起眼,细细地端详着面前绯红的小脸,那双闪着惧意而瞠大的明眸渐渐地迷惑了他。 眼睛是迷人的,同样也觉得格外熟悉。 眼底蓄满的火焰逐渐的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地迷离,以及不经意透出的动容。 脖子间的力道消失了,之夏本能地想要挣脱,但还来不及做出进一步的举动,随着一道沉稳的力道压了上来,她的身子已经被他抱住。 耳边,是他放柔了的声音,淡而低沉:“原来是你,你来了……” 她? 他还记得她? 之夏一怔,伸手去拍他,“司离……不,顾先生,你先放开,啊——” 随着一声惊叫,之夏只觉得一阵的天旋地转,紧接着一声“砰”的巨响,她已经被他带入了客房中。 空气,似乎随着房门的关闭而变得压抑。 迷暗的空间里,他的额头抵着她的,“你还是来了……你最爱的还是我,是不是?” 是…… 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个人就占据了她的心头,即使每次都只能远远地望一眼,或者只是在电视荧幕里看一看,却还是没办法将她从心里剔除。 可是,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之夏一时没弄明白,可还来不及去细想,他便捧住了她的脸蛋,炽热地吻就急急地压住了她的唇。 湿软、甜腻的味道,让顾司离心神一震,急急的喘息一声,张嘴便咬住她的唇瓣,狠狠吮吻起来。 他吻得很急,似乎是在印证着什么似得,只有这样深深地纠缠才能确认面前的人并非是虚幻。 你逃不掉了! 之夏被吻得昏头昏脑,青涩的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全身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似得,想推开他却使不出任何的力气。 她的意识,在他怀中逐渐浑浊了起来。 司离…… 房内的熏香迷醉了她的思绪,男人特有的气息将她重重包围。 昏黄迷离的灯光下,她被他压在了柔软的床铺中,双眸无助地望着伏在她身上的男人。 他醉得不轻,但看着她的黑瞳里染着浓烈的火焰,此时正炽热地看着她。 “顾司离,你、你醉了……”最后的理智告诉自己,她要推开他! 可是,他却丝毫不给她挣扎的机会,舌尖撬开她的唇瓣滑入她的口内,灵巧地勾住她的舌尖深深纠缠。 他醉了,嘴里的酒味很浓很浓,同时也醉了她的心。 喘息,凌乱,这一切发生地太突然了。 大掌撩起她的裙摆,从她的裙底探入,指尖划过她的肌肤,灼热地几乎要烫伤她。 之夏又惊又怕,这样陌生的感觉她从没经历过,他的手指仿佛带着魔力,每一个触碰都让她全身都淌过一阵电流,让她颤抖的同时觉得整个人酥软了下来。 直到全身不着寸缕,直到两人裸裎相对,他滚烫的肌肤与她紧紧相贴,之夏才从这份震惊中清醒过来。 “不要……”她推着他,双手落在他强健的胸膛上,结实的触感叫她生畏,“我们不可以……” 她的声音甚至在发抖,甚至还不明白,现在为什么就在他的身下! 可不管怎样,她只记得一件事,那就是不能再继续下去,否则后果不是她所能承担的。 “嘘。”男人停下了动作,深邃的眼瞳里掬着一团火焰,他对着她邪魅地勾起了唇角:“乖一点……” 男人暗沉的声音里压抑着一抹痛楚,欲望像一头猛狮在他眸底涌动着。 她慌了,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张巨网中,找不到挣脱的途径。 男人滚烫的身子与她紧密的贴在一起,那份肿胀抵着她最敏感的位置,令她不禁全身颤抖起来。 她在害怕,真的在害怕,怕他是不是真的记得她。 六年的时间,真的不短。 他之于她来说,已经成了一个陌生人也不过分。 “你还记得我吗?”她问他,眸子中闪着惊慌,却还是期待着那万分之一的希望。 顾司离闷哼一笑,“傻瓜。”宠溺的语气,仿佛她问了一个多愚蠢的问题。 得到了答案,之夏不由得扯开了笑容,不管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记得就好,你醉了,先休息吧。” 只是,未经人事的她太高估了男人的自制力了,顾司离伸手托住她的小pp,粗噶地低语,“小东西,今晚你逃不掉了!” 一夜沉沦 “不是的……啊,疼——” 一股几欲要被撕裂的疼痛自身下传来,将她的反抗声全数堵了回去,滚烫的眼泪不断地夺眶而出,“你出去……好痛……” 她的紧致以及那明显的阻碍让他极为困惑,但也只是一瞬间,欲望便吞噬了他。 身下的人传来低低地抽泣声,他放缓了动作,柔声安抚着她,“别怕,跟着我,芹芹……” 最后那两个字,就好比有一盆冷水浇了下来,之夏也忘记了那股撕裂的疼痛,整个人僵住,脸色惨白! 芹芹? 他喊她,芹芹! 她不知道谁是芹芹,但绝对绝对不会是她! 原来,他不是记得她,他只是将她当做了另一个女人! “放开我!”她挥舞着小拳头,奋力地推拒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你认错人了!我不是……” 即使再爱他,也不可能那么卑微地去成为别人的替身。 只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别动!”她的挣扎惹怒了他,双手抓住她摆动的双手扣在头顶,十指紧扣,沉沉地律动,“芹芹,别离开我……” 沉痛的声音,将之夏打击的体无完肤。 他完完全全将她当成了另一个女人,从他的声音里不难听出,他是深爱那个人的。 睫毛站着泪珠,毫无反抗能力的承受着他疯狂的给予,身体的疼痛远远不及心里的那道伤。 今晚,她注定了沉沦。 ………… 翌日。 顾司离头昏脑胀的醒来,伸手摁了摁胀痛的眉心,准备起身时,听见耳边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起身的动作,蓦地顿住。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昨晚……他要了一个女人! 印象中,他将她当做了芹芹,可是只要他稍微清醒一点,便明白已经有了幸福的芹芹又怎么会同他在一起? 所以,这个女人是谁? 他扭过头去,身边的女人背对着她沉沉的睡着。 雪白的藕臂搭在被子上,露出精致的香肩以及滑腻的后背,可以想象被子下的她是不着寸缕的,令他想起昨夜自己欲罢不能的疯狂。 虽然印象模糊,但当他急切地冲入时,明显地感觉到了一层阻碍。 像是要证明什么,他伸手掀开被角,白色床单上那鲜红的血迹印证了他的印象没有出错。 这个女人,的确是第一次。 湿润的紧致、难耐的低吟,那柔软的身子让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细腻。 所以昨夜,他疯狂地沉沦了,一遍又一遍地要着她,不知餍足。 该死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发胀的脑袋浑的很,只是一个念头蓦地闪进了他的脑海。 陌生与鄙夷 发胀的脑袋浑的很,只是一个念头蓦地闪进了他的脑海。 呵!塞女人给他?那群人还真是好兴致! 他凉凉的笑了开来,笑容深处散发出妖魅。 之夏睁开眼,便将这一幕收入眼底,紧接着对上了一双犀利的眸子,那眼底的陌生寒了她的心。 顾不得浑身如散了架似的疼痛,她抱着被子坐起身来,即使垂着眸子不看他,却还是能感受到室内的温度突然间降低了一些。 他裸着上半身,冷漠地睇着她,“这么作践自己,他们拿了多少钱收买了你?” 昨晚的紧致与深深的阻碍让他相信,这绝对不是后天做的。 正因如此,他毫无疑问的相信自己的判断,这个女人绝对是收了他们的好处! 什么? 之夏蓦地抬头,不解地看着他,他眼底流淌着的凛然让她不寒而栗,“你、你在说什么?” 她是不是……听错了? “怎么?跟我装傻?”顾司离嗤笑一声,讥诮地勾唇,“说吧,收了多少钱,我给双倍。” 这一次,之夏的真的听懂了。 如果还捕捉不到他话里的讥笑和鄙夷,那她真的是个白痴! 心口的位置好像被人划了一刀似的,她气得倒抽了一口冷气,“你弄错了,我不是那种人!”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总之很糟糕的感觉,鼻子很酸,心口很痛。 “哦?那你是哪种人?”他危险地靠近她,一把拉开她护在胸口的被子,睇视着她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痕迹,“那怎么解释你爬上了我的床?” 身子蓦地一凉,整个人裸露在空气中,她羞恼地从他手里抢过被子将自己裹好。 可是,酸涩的眼角倒是没那么坚强了。 一抹暗色从她眼底滑过,扬起下巴,不卑不亢地对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道:“要不是你硬拖着我进来,我才不会自己爬上来。” 更不会,糟糕的让自己成为另一个人的替身! 男人的脸色沉了沉,继而笑了开来,笑容邪肆万分,“你倒是挺自信的。”还,有点倔! 光这两点看来,她和以往那些自己贴上来的莺莺燕燕的确是不同。 但是,并不会改变他心中的认定! 之夏裹紧了身上的被子,不饶人地嘀咕着:“本来就是,我又没有说错。” 本来以为是因为他对她还有点印象,结果呢,是她想多了!自作多情! 顾司离双手撑在她的两侧,逼近她:“说吧,你到底求什么?不管是什么,我都能给,把你之前收的都还给那群人。” 我赔得起 温热的气息拂在她的面前,之夏不自然地撇开了视线,“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什么这群人、那群人的,她听不懂! 全部全部都听不懂。 唯一能明白的是:一,他不认识她;二,在他眼里她应该是那种为了某种利益而出卖自己的女人! 想想,还真是觉得委屈,眼角的酸涩感逐渐浓烈起来。 不论是哪一种,她都觉得伤心,此时他又靠的太近,整个人都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她的否认,语气明眸里流出的倔强和与众不同,让他觉得莫名地不舒服! 以往他丢钱,哪个女人不是欣然接受?可今天,算是碰了一鼻子的灰! 这个女人到底是哪儿找来的! 觉得没劲,他懒得浪费时间在这无谓的事情上,掀开被子就站起身来。 之夏原本因为他的远离而平缓了一些,然而只是淡淡地一瞥,就见到他已经起身往落地窗边的沙发走去。 可恶的是,他、他、他没穿衣服! “轰——”一团热火将她包围,感觉脸颊上有团火在跳跃。 顾司离取来沙发上丢着的一条浴巾,随意地围在腰际盖住了自己的重要部位,回头的那一刻,骤然发现床上的女人红着脸,一副窘迫的样子。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唇角勾了勾:“现在知道害羞了?”话里里,难掩几分轻诮。 之夏不理它,垂着眸子不说话。 “既然你没具体的要求,那么,随便填个数字。”面前,一张签了名的支票突然间出现,烫红了她的眼。 付出过后却惨遭羞辱的感觉,越来越浓烈,也越来越难受。 “拿着。”见到不收,顾司离显然没了那股耐心,“第一次,多收点也不为过。”床上的那抹艳红,当真是刺眼! 之夏觉得喉咙泛着酸涩,很努力地将这股委屈吞下去,“不过就是上了一次床而已,我赔得起。” 身心全都赔了,至少还要留着尊严的是不? 顾司离一愣,倒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番话来,然而只是一瞬,便收起了脸色的意外之色。 将支票丢到之夏的面前,他淡漠地道:“随便你!记得吃药,别妄想怀我的孩子。” 昨晚的那股清新的气息仿佛还留在唇边,那股淡淡的甜腻让他动容,疯狂似地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而该死的,他竟然没顾得上带套! 话落,他大步流星地往套房里侧的浴室走去,徒留下缩在被子中的之夏对着面前的支票发愣。 清脆的巴掌声 随便她填?他真是出手阔绰! 掀开被子,她将散落了一地的衣服一件件的套上,视线逐渐地模糊了起来,可床上那抹鲜红的印记却还是那么的清晰。 她的第一次,却被糟蹋成一场肉体的买卖! 说不委屈,那肯定是假话,谁会不在乎自己的第一次? 可即便是没了,她也不容易任何人去践踏,将她的一片真心当成是一场交易! 浴室里传出的哗哗水声不断,她看也没有看那张支票一眼,苦笑着开了门出去。 昨晚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又怎么会料到,醒来之后会是这样一番景象。 之夏离开不久,浴室的门“哗——”的一声拉开,套着一身洁白浴袍的顾司离走了出来。 房内已是空空一片,没了那个女人的身影。 只是—— 凌乱的床上,一张没有数额的支票张扬地躺在那里。 这个女人,非但没有向他索要任何财物,连送到她面前的钱财都弃之如蔽。 “不过就是上了一次床而已,我赔得起。” 那张骄傲的小脸浮现在眼前,她的确是与众不同。 …………………………………………端木炎炎著…………………… 之夏一路哭着,几乎是逃着回家的,回到家后的第一件事就冲进了浴室泡澡,将这一夜的旖旎洗去。 虽然受到了委屈,但她却不得不坚强起来。 收拾干净后,她正准备去医院时,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想着她上次说的事情有了着落,便急匆匆地往冉家大宅赶去。 然而,她没想到,迎接她的并不是父亲考虑之后的慷慨。 一进门,父亲的怒吼就朝她袭来,“你做的好事!” “啪——” 随着一道清脆的巴掌声,之夏的脸上被毫不留情地印上了五个手指印,可见,这力道之猛。 之夏被打了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地捂着发烫的脸颊,“爸?” “别叫我!”冉伯承愤怒不已,怒瞪着面前捂着脸的之夏,“我没你这种不要脸的女儿!” 不要脸…… 之夏心里一怔,对这三个字格外的敏感,她怯怯地往父亲看去,难道…… “你说说,你昨晚去哪儿了?”冉伯承指着之夏,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之夏呀!你看把你爸爸气得!”一旁坐着的白咏怡伸手拍着冉伯承的胸口为他顺气,一旁还不忘落井下石,“刚妃妃不说都告诉你了,你还问什么呀!” “就是就是!”看热闹的冉之妃终于逮住了机会,忍不出开口:“爸爸!我真的是亲眼看见的!昨晚她还说帮我送衣服来,结果没送到我房里就去跟一个男人开…房!” 凉薄家庭 居然不送到她的房间,真是太可恶了! 最最可恶的是,那1919号套房里住的是谁? 那可是顾司离! 鼎峰国际拥有最大继承权的人! 真是气死她的了,当然她是不会将这个男人的身份告诉爸爸的,一点都不想让冉之夏占便宜! 冉之妃的话一落,之夏转了视线冷冷地瞪着她。 就知道是她告的密! 冉伯承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白咏怡扶着他坐下来,一边不忘对着之夏说教,“我说之夏,你爸爸刚想给你订下婚事,你就干出这样的事情,这叫你爸怎么跟人家交代!” 之夏一凛,捕捉到了她话里的讯息,“什么婚事?” “哼!”冉伯承冷冷一哼:“我已经跟李总约好了,婚礼就定在下个月,可你婚前失贞,这要怎么向李总交代!” 之夏听完,心顿时凉了一大截,有种说不出来的心寒。 她还以为,爸爸这么生气是因为气她的不自爱,是气她不会照顾自己。 可没想到,她的亲生父亲最在乎的,是别人的眼光,是自己的无法交代! “我早就说过,我不会嫁的!”她倨傲地仰着下巴,定定地望着明明很熟悉,却让她觉得陌生的父亲。 “由不得你!” 白咏怡在一旁帮腔,“夏夏,你可别辜负了你爸的好意。这李总的妻子虽然死了,可没留下一儿半女,你这嫁过去那财产可都是你的,你爸也是为你好才觅得这么一门好亲。” “是么?”之夏冷冷地笑着,“既然这么好,大妈怎不叫之妃嫁过去?这笔大财产舍得给我么?” “你——”一句话,呛得白咏怡无话可说,丢给了之夏一个白眼后,板起了脸色。 冉之妃一听扯到了自己,急忙大叫:“我才不要呢!那人都四十多了,我才不要嫁给半老头子!” 之夏冷冷地一哼,重申了一遍:“所以——我也不会嫁!” “李总那边我会去说,你不嫁也得嫁!”冉伯承狠了狠心,断了之夏的后路,“要不嫁就别再进这个家门,你妈的事情也别来找我!” 之夏立刻沉默了,一颗心被冻得支离破碎。 “爸。” 突然,她平静地唤了一声,冉伯承抬起头来,看见自己的女儿正陌生的望着自己。 “以前我无数次的有过疑惑,不过今天我终于有了答案了。”之夏顿了顿,倨傲地抬着下巴,“你一点都不值得我妈来爱,更不值得我尊重你。” 说完,她利落地转身,不再留恋这个家的一分一毫。 他的魅力 说完,她利落地转身,不再留恋这个家的一分一毫。 转身的那一刻,她哭了。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的明白,她在爸爸的眼里,原来只是他扩建商业版图的一颗棋子。 父爱,永远都不会降临在她身上。 因为太过的伤心,以至于她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 ………… 那天过后,之夏的生活还是恢复了先前的平静,每天电台、医院、家,三地跑。 唯一算是不平静的,是爸爸三番四次的逼婚,以及冉之妃时不时的“偶遇”她几次,再冷嘲热讽几句。 直到那天,她刚做了一个采访回来,就看到电台门口围着一群人,像是在等着谁的到来。 这样大的排场,让之夏诧异,“今天是哪个明星的访谈?” “你呀,还说是做新闻的呢,这么大消息都不知道。”好友若若弹了下她的脑门,扬起下巴比了比缓缓开来的车,“喏,看到了没,鼎峰国际的传奇人物——顾司离。” “顾、顾司离?”言夏捂着脑袋,惊叫出声。 “对啊!你也好兴奋是不是!”谭若若完全曲解了她的震惊,垫起脚尖伸长脖子张望着:“市身价最高的黄金单身汉耶!哇哇哇!他从车里走出来了!本人比电视上还帅哎!夏夏,你看到没?怎么可以这么有型!魅力啊!” 是啊! 他的确是很帅,很有魅力,否则自己的心也不会在他身上落了这么多年。 只是…… 那一夜过后,她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期待与他遇上了。 不是不想见他,而是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 耳边,是若若叽叽喳喳的声音,可之夏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 转念一想,其实也是自己多想了,电台这么大,他做的访问栏目与她不在同一层,应该不会遇到的。 ………… 不过,老天爷似乎并不怎么眷顾她。 通亮洁净的洗手间门口,他背靠着墙壁,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正一口口的吸着。 哪怕是简单的吸烟动作,这个男人都能做到那么的优雅,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魅力在。 听到声响,他淡淡地撇过头来,明亮的灯光打照在他的脸上,映衬着他深邃冷硬的轮廓,孤傲凉薄的唇角。 他怎么在这里?演播室又不在这一层! 见到她的身影,他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意外,反而淡淡地道:“出来了。” 那平缓的语气让之夏一怔,他这么说的意思……在等她? 为什么? 遇见了他 “你、你找我?”她出声,夹着满满的不自信。 他不是不认识她了么?现在来找她是为了什么?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顾司离不答,掐灭了烟蒂,丢入烟头槽中,这才大步向她走来,“原来你在电台工作。”这点,他之前倒是一点都没想到。 无可隐瞒的,刚才在大门口远远地瞥见了她的身影,他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随着他的靠近,之夏莫名地觉得,一股强大的气流向她围了过来,让她不自觉的后退着。 可嘴皮子,似乎还是那么不饶人:“要不然呢,难道真的是你说的那种?” 说起这个,她就觉得这男人有着她不了解的可恶! 他什么都不问,凭什么断定她就是那种人? 顾司离双手兜在手工西装裤袋中,挺着身子觅着她:“你那天在我床上,我很难不往那方面想。何况,谁说在电台工作就不能做那种?” 话里,不经意间已经没了那天的森冷,倒起了几分玩味。 “嘶——”之夏倒吸了一口冷气,鼓起腮帮子,明眸狠狠地瞪着他,“不得不说,你想象力不错!” “脾气是真不小。”他嗤笑一声,突然间心情转好,一把伸手勾住她的腰,扣在自己怀里。 之夏吓了一大跳,本能地推着他,“你干什么!你放手!” 无缘无故的,他抱着她做什么! 万一被别人看到,她就百口莫辩了! “你可以再大声一点。”男人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一点要松手的意思都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知道她有着一份正经的工作之后,他的心情莫名地就开始舒畅起来。 “你——”之夏气结,她刻意压低声音就是不想惊动任何人,“你到底要怎么样?” 他今天怎么回事,与那天早晨的他冷漠判若两人,教人捉摸不定。 两人靠的太近,他的双目,高挺的鼻梁,全都清晰地落进了她的眼中,这个男人,长得该死的好看极了! 顾司离环着她,将她带到洗手间的角落中,双手撑在她伸手的墙壁上,左右扫了一眼之后,才压低声音问:“吃药了吗?” 她就说呢,那天他的那些话算的上是咄咄逼人,怎么今天会特意来找她。 原来,他是特地来找她问这件事的! 不免地,心里觉得有点苦涩。 与此同时,她想到的却是另一件让她崩溃的事情,吓得她魂飞魄散。 她、忘、记、吃、药、了! 与众不同 看着她的脸色咋青咋白,顾司离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眯起了危险地眸子,“没吃?”拔高的尾音中,透着让之夏寒颤的凌厉。 之夏缩了缩脖子,肯定不敢点头,只要硬着头皮假装平静地回答:“当然吃了。” 他撑在她的双侧,眸子透着锐利紧紧地攫住她,不放过她眼里闪过的任何神色。 两人的距离不到十公分,之夏能清楚地问到他的呼吸里带着一股烟草味儿,这股气息将她浓浓的包围,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直到之夏觉得心里防线快要塌了的时候,他才淡淡地开口:“最好如此,别出什么意外,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嗯?” 这个女人若是胆敢欺骗他,做出什么自作主张的事情来,就休怪他不客气! 之夏不笨,不会听不懂他话里的含义。 他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允许一个与他发生一/夜/情的女人怀他的孩子。 可是…… 她心里真的没谱,只是祈求老天爷千万别让这样的意外发生。 她真的承担不起。 得到满意的答案,顾司离直起身子,放开了对她的禁锢,之夏得到了自由,连呼吸都觉得顺畅了不少。 他拧开水龙头洗了手,微微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西装,这才迈步离去。 之夏安静地看着他的背影离开,有不舍,也有一股深深地酸楚…… 他来找她,仅仅是为了确定这件事。 突地,他回过身来,将她吓了一跳,赶紧别开眼。 “为什么不拿?”男人牵动嘴角,淡淡地望着她。 关于这点,他实在是无法理解,她就真的那么不爱财? “什么?”之夏一头雾水,不大能听得懂。 “支票。” 嘶——又是支票! 之夏听完,“噔噔噔”地朝他小跑而去,倔强地眼眸定定地望着他。 顾司离兜着双手,等待着她的下文,她有一双漂亮的眼睛,眼尾稍稍上扬,让他不自觉地觉得熟悉。 之夏站在他的面前,压低声音却十分郑重地强调了一遍:“我说了,我不是那种人!” 话落,她气鼓鼓的离开了。 顾司离留在原地,唇角不经意地勾起。 或许,她真的是不一样的。 ……………… 老天,总是听不到之夏的祈祷。 那天,死党兼同事的谭若若跑新闻回来,给她带了下午茶套餐,“亲爱的,先吃点东西。” “谢谢!”之夏甜甜的一笑,伸手解开了打包带,一股浓郁的奶味扑鼻而来,喉间立刻泛起了一股恶心的感觉。 捂着嘴,她飞快地往厕所里冲,“呕——” 完了,中招! 谭若若被吓了一跳,回神之后立刻就追着之夏而去。 等她到了洗手间的时候,正见之夏正一脸惨白从隔间里出来,捂着嘴惊呼着:“老天!你怎么了?” “没事,估计是吃坏东西了。”她摆摆手,打开水龙头灌了一口水漱口,又掬了把水往脸上扑。 凉凉的感觉,让她感觉稍微好受了一些,胸口的那股恶心的难受依然还在。 身后,谭若若不放心地拍着她的后背,“吓死我了,要不是知道你还没男朋友,还以为你怀孕了呢!” 怀孕! 这两个字对之夏来说真如晴天霹雳一般,这些日子以来她都过的提心吊胆的,虽然经期延后了,但她一向都不准时,也就鸵鸟地不敢去面对。 难道……她真的有了? 要不要这么残忍? “夏夏?”见她不出声,谭若若推了推她,“吃坏东西也有大有小,要不去医院检查下?” “不用了!”提到“医院”二字,之夏反射性的拒绝,却遭来谭若若地惊诧:“你这么激动……”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激动了,之夏赶紧解释着,“哦,我是说,反正我每天都要医院陪我妈,就不用特地跑一趟了。” “这样啊,那你要记得哦。”谭若若也不是多心的人,可是这次,夏夏的反应……真的很不寻常…… 之夏点头:“嗯,放心吧。” 老天,千万别是真的…… ………… 雪白的病房内,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水味儿。 之夏低着头坐在凳子上,望着手里的那张化验单,整个人陷在这检查的结果中久久不能回神。 她怀孕了。 不止一次,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可是化验单上的结果清楚的显示,她是真的怀孕了! 怎么办?她要怎么办? 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了,她一点准备都没有,就算独立自主的自己,一时间也拿不定注意。 “夏夏……”低弱的声音终于飘进了她的耳里,她扭过头,才发现是母亲在唤她。 “妈,你醒了。”快速地将单子塞进包里,状若无事地坐到了母亲的病床前,母亲苏文音伸手握住她的手,“想什么呢?我叫了你几遍都没反应。” 虚弱的声音却在强装着坚强,之夏听着格外心疼。 扯着灿烂的微笑,她为母亲拂去了额前的那一屡碎发,“刚跑了一个新闻,我在想该怎么报道好。” 之夏一向乖巧的很,对她说的话乔文音当然没有任何的疑惑,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别太累着自己。” 没有关系 虽是这么说,但她知道之夏每天过的有多累。 电台的工作已经够辛苦的了,下班后煲汤、做饭,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她实在是拖累了女儿。 “我知道,我才不会让自己累着呢。”知道母亲的自责,之夏故意轻松地说着,“放心,我吃的下,也睡得着!” 乔文音宠爱的一笑,又问:“最近……有见到你爸爸吗?” “嗯,见了,爸爸出差去了。”为了不让母亲伤心,她特意瞒下了一切,“等爸爸回来,我再叫他来看你。” “他公事太忙的话,就别去吵他。”由于生病,她的声音格外的虚弱无力:“免得你大妈为难你。” “嗯,我知道的。” 母亲的每一句问话,她都乖巧地应对,面对病重的母亲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近来发生的一切,不得已撒了谎。 事实上,父亲曾三番五次拿母亲的医药费做要挟,就为了让她嫁给一个他自己决定的人选,好扩展他 总裁大人,请负责! 第 2 部分阅读 的事业版图。 她当然是不会答应,可她的父亲似乎一点都不顾忌血缘与感情这种东西,整个月来,还真的没往她的户头上打过一分钱! 她唯一能有点安慰的,是父亲再怎么要挟她,也没有跑到母亲面前来闹。 可眼看着卡里的钱就快清空,她不知道接下来的医药费该怎么办。 现在,肚子里又突然间多了个小生命,也让她手足无措。 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度的迷茫中。 肩上背负的东西,也越来越重。 ………… 鼎峰国际。 顾司离一袭正装在身,一手兜在西装裤中,一手夹着一支点燃的烟蒂,笔挺地站立在落地窗前。 总裁办公室位于三十六楼,从这个角度望去,整个城市都渺小不已,此时的他就如一个王者般,将这个城市踩在了脚底下。 他吸了一口烟,淡淡地吐出烟圈,缓缓转过身来,“我要你追踪的事情,怎么样了?” 办公桌的对面,坐着特助程昱铭,听到顾司离的话,他合上手中的文件,身子往后靠去,“这一个多月,我们的人每天都有冉小姐的消息传给我,没有任何发现,她与费家的人根本就没有联系。” “嗯。”顾司离淡淡地应了一声,一听到她与费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之前因为工作上出现的一些沉郁也一扫而空。 这个女人,现在想想倒是没有那么可恨了。 反而,那鼓着腮帮子气鼓鼓的模样,让他不由的舒畅起来。 “不过——”程昱铭再度出声,为难地道:“有件事情,我想应该让你知道。” 你死定了! 他欲言又止的模样,教顾司离闻到了异样的气息,挑了挑眉尖,他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说下去。” 气氛,一点点的回归了之前谈工作时的凝滞。 “冉小姐……”程昱铭说着,将双手搁在办公桌上,“冉小姐的母亲一直生病住院,所以往医院跑并没什么不妥。可是昨天……她去了妇产科。” 妇产科? 果然,顾司离听完,蓦地沉了脸色,眸色变得孤傲而冷厉,“结果呢?” 声音中透着的冷然,教程昱铭暗叫不妙,却也不得不继续说下去:“冉小姐检查完后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过,我们的人没办法从医院那边套到检查结果。” 其实,结果如何,想必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当然了,他可不敢这么对他的老板说。 腥红的烟蒂,被狠狠地摁灭在烟灰缸中。 顾司离此时的脸色,除了阴郁外,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狠绝与森冷,“你去查,务必要拿到结果。” “知道了。”程昱铭点头,站起身,“没别的事,我先出去了。” 见顾司离不语,程昱铭默默地退了出去,门在掩上的那一刻,总裁室内传出一声巨响。 拳头重重地砸在办公桌上,顾司离的眼眸透着浓浓的火焰。 “冉之夏,要是真的,你就死定了!” ………………小说阅读网………………端木炎炎著……………… “夏夏,你去医院检查了吗?” 谭若若抱着一盒冰淇淋走进厨房,之夏此时正在煲汤,听到她的问题后蓦然僵住了身子。 她不动声色地将锅盖盖好,噙着笑转过身来,“没事了,是肠胃问题。” “喔,那你下次吃东西注意点。”她将一口冰淇淋放入嘴里,比了比之夏身后的锅子,“煮好粥记得叫我,我也要去看看阿姨。” “难得休息天,你还是多休息吧。” “要休息也是你最需要休息,要上班,还要照顾你妈,还要跟你爸爸那家子周旋。”谭若若说着,不禁心疼起之夏来,“既然今天我很闲,当然是跟你一起照顾阿姨了。再说了,阿姨见到我肯定会开心。” 关于这点,她自信满满。 对她的坚持,之夏只能败下阵来,“我真是怕了你了。” “你呀——” 两人说笑间,门铃突然间响了起来,两人皆是一怔。 “谁会找你?”谭若若疑惑不已,猜测着:“不会是你爸爸……呃,那家人吧?” 意料之外的人 “谁会找你?”谭若若疑惑不已,猜测着:“不会是你爸爸……呃,那家人吧?” 之夏摇头,她也不知道。 她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爸爸从来没有走进过这个家门。而大妈他们,因为有爸爸的严令,也不会来这里找她们母女麻烦。 “也许是邻居吧。”之夏猜测着,准备过去:“我去开门。” “等等。”谭若若拦住她,将手里的一盒冰淇淋塞到之夏手里,“我去!万一真是她们,我帮你挡着。” 哼,有她在,别想欺负夏夏。 “若若……” 之夏想拦住她,谭若若却已经跑了出去,她无奈,先将冰淇淋盒搁进冰箱,又关了小火,这才尾随出去。 见若若已经开了门却呆在门口,她出声问道:“若若,是谁啊?” 谭若若听到声音回过头,伸手指着门外,不可置信地道:“顾、顾司离,找、找你……” 之夏的脚步,在见到门口的身影时,顿住。 他立在门口,抿着孤傲的唇角,眼神依然是那么平静淡漠,那张脸更是好看地让人不敢直视。 每一处,他都给人高高在上的感觉,站在她家这样平凡的小套间门口,实在是很不搭。 他的身边,站着另一个男人,见到她出来,立刻礼貌地打招呼,“冉小姐,不知道现在是否方便,顾先生有事找你谈谈。” 谈谈。 谈什么呢? 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不由得,她开始担心起来,“我、我现在有事。”言下之意,不去! 程昱铭还想说什么,顾司离伸手,阻止了他的话。 他不客气地跨入门内,视线在之夏的身上来回巡视了一圈,危险地眯起了眸子:“我不介意在这里谈。” 眸子,淡然地瞥了眼之夏身边已经呆若木鸡的谭若若。 之夏接受到他的别有深意,立刻败下阵来,毕竟,她一点都不想让若若知道她的事情。 这男人,卑鄙! ………… 坐在他的身边,之夏觉得浑身都不对劲,一股淡淡的烟草气息围绕着她,带着他特有的男性气息。 六年前与他在一起,她只会觉得轻松,最喜欢看着他璀璨的深瞳注视着自己,听着他说着温润的字句。 没想到六年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这个男人,和她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打算怎么办?”男人牵动唇角,淡淡地望着她。 沉沉的声音,将她拉回了现实,之夏下意识地抬头,对上他的视线,“你说什么?” 顾司离微微地思忖了下,没耐心与她兜圈子,不轻不重地落下两个字:“孩子。” 我们结婚 简单的两个字,成功地让之夏整个人都僵住,脸色乍然惨白。 果然,他全都知道了。 之夏深呼了一口气,低低地垂着眸子:“我也不知道。”确实,她还是没想好要拿这个孩子怎么办。 想过生下他,可她根本就承担不起后果,妈妈那边更是不知道该怎么交代。 可如果不要,她……又觉得好残忍…… 顾司离眯着眼,侧过身来趋近她,单手扣着她的下颚,“随你填数字的支票你不要,还以为你有多清高,原来是想好了下一步计划!” 之夏吃痛,疼得皱眉,“你先松手啊!” 疼死了!他是要捏死她吗? 顾司离猛地甩开她,凉凉地问:“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喂!顾司离,你别每句话都带刺儿,我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之夏怒了,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理亏,扯着嗓子就吼过去,“我什么都不要!” 真是要气死人了,有钱人是不是都像他那么自信? 果然,这女人的脾气是真不小。 顾司离冷冷地转过视线,淡淡地掀唇:“费尽心思怀了孕,你会什么都不要?少装了,想要什么直接说。” “我是不是听错了?”之夏眨眼,非常怀疑自己的听力,“谁费尽心思了?我又不想要!” “哦?那就是准备打掉?”他顺着她话里的意思问,眯着的眸子里闪着耐人寻味的光芒。 “你想打掉他吗?”之夏立刻觉得他话里就是这个意思,不自觉地捂住肚子,一脸的防备,“不,我不要打掉他!” 一想到要打掉这个孩子,她就没来由的心痛,不舍。 她竟然,想留下这个孩子。 她这激烈的反应,教顾司离不解地眯起了眼,心里暗自思忖着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又到底与费家有什么关系。 如果真和费家有关,他们又怎么会允许她怀上他的孩子。 “费其南与你什么关系?”他不经意地出声,直截了当地询问:“还是说,你母性大发,决定不与他们为伍了?” “什么?”这下,换之夏不懂了,“为什么我总是听不懂你的话?我跟谁为伍了?我说了这是意外,意外!” 早知如此,她当初就别那么好心的去关心他。 现在好了,不但失了身,还被他当成出来卖的小姐,更过分的是……她还怀孕了! 生活,一下子变得乱糟糟的。 顾司离抿唇不语,黑瞳细细地打量着之夏一系列的反应,心里有了几分了解。 “我们结婚。”他的一句话,犹如一颗炸弹般,炸得之夏魂飞魄散。 我要孩子 “我们结婚。”他的一句话,犹如一颗炸弹般,炸得之夏魂飞魄散。 她瞪着一双大眼眸,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你、你、你说什么?”她是不是听错了?他怎么会…… “我说,我们结婚。”顾司离重复了一遍,淡淡地口吻好像说的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 这下,之夏听清了,但也彻底懵了。 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 相较于之夏的震惊,顾司离则显得气定神闲的多,他靠着座椅背,平缓地启唇:“我要这个孩子,所以,生下他。” “嘶——”之夏倒吸了一口气,先前的震惊绝对没有因为他这一句算是“解释”的话而有所减少。 “等等。”一时间脑子转不过弯来,之夏只好打住,“那个……你跟我结婚,然后生下孩子?” 是这样么?还是她理解错误了? “没错。”顾司离点头,依旧是那副沉稳的模样。 这下,之夏觉得这玩笑开大了,事情仿佛一下子变得复杂了。 果然,她那一夜真的不该靠近他! 她想了想,扭过头来,“顾先生,我、我还是不太明白。” 他刚才还一副要捏死她的样子呢,现在却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居然说要结婚! “你不需要明白。”顾司离眉心轻蹙,略微显得不耐,“你要做的就是与我结婚,或者先订婚也行,然后生下孩子。” 这话说的,当真是将之夏气得急火攻心。 她努力地呼了口气,压住了情绪,“顾先生,我想这件事是行不通的,你我之间根本就不了解对方,这样突然……” 虽然,她早就将心落在了他的身上,可是…… “我们必须结婚,我顾司离的骨血必须回到顾家来!”顾司离无视他的话,自顾自地说着,神情泰然自若,“你要是敢私自打掉,我绝对饶不了你!” “你——”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他还不想她生呢! “而且,你也吃不了亏。”男人掀唇说着,之夏不解地接了一句:“我还不吃亏?” 凭什么他一句话,她就要嫁给他,然后还要给他生孩子? 虽然这孩子她根本就舍不得拿掉,但是这男人的决定与口吻也太自大了点! “你母亲的医药费你不用再花心思。”他不紧不慢地说着:“难道你是比较想嫁给李总做续弦?或者是低声下气地求你父亲?” 之夏听完他的这句,真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很明显,他已经将她的底细查的清清楚楚,这个理由真的让她无话再反驳。 三天为期 很明显,他已经将她的底细查的清清楚楚,这个理由真的让她无话再反驳。 要她嫁给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做续弦,她又怎么会肯?就像冉之妃说的,那已经是个半老头子了,她根本就过不了自己心里这关。 可是她不答应,爸爸是绝对不会再拿出医药费了,她的父亲狠起心来,是她怎么求都没有用的。 而医院那边,真的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 现在想想,他给的这条路好像是目前为止最好的选择。 记得曾经的自己也做过梦,希望有一天做他的新娘,那是年少时最纯真的美丽愿望。 而现在……为了利益。。 “你给我点时间想想。”最后,之夏提出小小的要求,一时间她真的没办法答应。 而顾司离,也丝毫不吝啬给她点时间,点头应允:“三天后,我要答案。” 不过他心里很有把握,她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好选。 “好。” 直到下了车,望着那辆豪车消失在自己眼里,之夏还没晃过神来。 乱了,一切都乱了。 ………… 飞驰的车内,顾司离将头枕在座背上,略微侧着头,一脸的高深莫测。 片刻,他启唇,淡淡地吩咐,“昱铭,这件事先不要告诉爷爷。”视线,始终落在车窗外。 程昱铭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明白他所指的是冉小姐这事,但还是有些不确信地问:“顾先生,你真的要娶冉小姐?” 这个决定实在仓促了一些,要知道,之前顾先生还对冉小姐怀孕的事情耿耿于怀。 可是,出了那件事情后…… “嗯。”顾司离轻轻地应了一声,并不打算多谈,收回视线,疲累地闭上了眼睛,“到了喊我。” 程昱铭应声:“知道了。” 顾司离闭着眼睛,近日来发生的事情让他心力交瘁。 知道冉之夏有可能怀孕的那一刻,他真的有种立刻掐死这个女人的冲动。这个女人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吞了药了,到头来却无声无息地怀了孕! 敢玩他顾司离的人,她绝对是第一个! 只是冷静下来之后,他却有了另一番打算。 娶她,未必不是一个好选择。 ………… 之夏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炎炎烈日将她逼出一身薄汗,才渐渐地回国身来。 唉,真的好乱。 转身走进楼道,才踏上楼梯,就见到若若匆匆地奔了下来,“到底什么事?顾司离怎么会找你?” 没有想到 转身走进楼道,才踏上楼梯,就见到若若匆匆地奔了下来,“到底什么事?顾司离怎么会找你?” 那担忧的语气,教之夏听着心里一暖。 只是此时的自己心烦意乱的很,想回答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得淡淡地摇了摇头,“放心吧,没事的。” “又是这句!”谭若若这次显然没有那么好唬弄,不悦地板起了脸色,“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姐妹?” 那个男人是谁?那可是顾司离!全市响当当的人物! 他都亲自找上门了,还能说没事?何况,瞧瞧她自己这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这能叫没事吗? 知道若若生气了,之夏重重地叹了口气,挽着她的手臂往楼上走,“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先让我静一静,好好地理一理,我再告诉你好么?” “可是……”她怎么听之夏这么说着,感觉很严重的样子? 之夏拍拍她的手臂,“好啦,先陪我去医院,我妈该等急了。” ………… 只是怎么都没想到,她们到医院的时候,病房里居然站着她那个许久都没来过的父亲。 从半掩着的门缝里看去,母亲正虚弱的侧靠在病床上,看不清她的脸,而她的父亲则是叉着腰站在病床前,神情严肃。 里头的气氛,显得不怎么轻松,这让之夏有些忐忑。 刚想推门进去,就听到冉伯承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夏夏是我的女儿,难道我还能害她不成?你倒是帮着劝劝她。” 这话落在之夏的耳里,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心下一怔。 当即,她便推门进去,果不其然,她见到母亲那毫无血色的脸上挂着两道泪痕。 “你到底跟我妈说了什么?”她将保温桶搁在桌上,扭过头就问冉伯承。 那话语里的尖锐,直接捅破了他的来意,冉伯承的脸色闪过不自然,却很快压了下去,对着苏文音道:“你看看你怎么教的女儿,就这么顶撞我!” “我妈教的再不好,也总比有人不闻不问好。”之夏愤愤地顶撞过去,呛得冉伯承面色铁青,“逆女!” 谭若若在一旁看得提心吊胆的,她深知夏夏的脾气,就怕这父女俩就这么吵起来了。 说实话,在这个时候,她就算再怎么不喜欢夏夏的父亲,也不想他们闹僵。 阿姨的医药费,可全压在她这个不怎么讨喜的爸爸身上呢。 刚想出声劝劝之夏,就听到病床上的苏文音虚弱地开了口:“夏夏,别这样。” 重要的决定 听到声音,之夏回过神来,赶紧坐上病床,弯下身关切地询问:“妈,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此时苏文音的脸上挂着泪痕,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憔悴,让之夏担心极了。 苏文音摇摇头,拉住了之夏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转头看着冉伯承,“你有儿有女,或许不在乎夏夏,可我这辈子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为了我,这些年她已经受了你们不少委屈,这个火坑我是怎么都不会让她跳的。” 她的声音很虚很弱,但难掩她语气中的强硬。 “什么火坑!李总的条件可是数一数二的!”冉伯承还在气头上,说话的口气开始重了起来,“总之一句话,她要还是我的女儿,就得听我的安排!” “够了。”之夏愤然地站起身,红着眼睛看着自己的父亲,但还是倨傲的扬着下巴:“你这么久才来一次医院,你不关心我妈的健康,却还要拿这些事情去刺激她?你有没有良心?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妈是不能受刺激的!” “我……”一句话,堵得他哑口无言,气焰也下去了不少。 苏文音默默地擦掉眼泪,低声道:“伯承,有句话你刚也说了,再怎么说,夏夏……夏夏始终是你的女儿。” 她这一说,不单单是她自己,就连之夏那努力隐忍住的眼泪也滚滚落下。 其实,她一点都不想做冉伯承的女儿。 她的父亲太绝情,她真的一点都想。 “妈,你别说了。”之夏抬起手背狠狠地擦干眼泪,回头抱着苏文音,“你放心,我不会听他安排的,你千万别激动。” “嗯,不能委屈自己……” “你们……”看这母女俩完全一致的态度,冉伯承彻底被激到了,“之夏,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自己想想清楚!” 他冷冷地一哼后,甩手离去,走的决绝。 之夏很清楚他话里的意思,这次是最后的通牒,她要是再不答应,休息从他那里拿到一毛钱。 苏文音低低的抽泣着:“都是妈的身体不争气,拖累了你……教你受委屈了。” “说什么呀。”之夏不满地嘟着嘴:“你要这么想,我真的会不高兴的。” “你听妈说,你爸的意思,我也懂了。”说起来,还真是很心寒,“夏夏,我不治了……” “不行!”之夏果断拒绝,“你别管他说的那些,我会有办法的。” 苏文音不死心:“你可千万别听你爸爸的……” “我知道。”之夏打断她的话,心里下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其实有件事,我还没有告诉你。” 我怀孕了 “我知道。”之夏打断她的话,心里下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其实有件事,我还没有告诉你。” 苏文音抬眸,等着下文,而一旁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谭若若也竖起了耳朵。 之夏抿了抿唇,轻轻地扯出淡淡地笑容:“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我能尽快找个男朋友么?其实是我没带给你看而已。” 苏文音一听这消息,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不满地怪罪着之夏,“你这孩子,怎么瞒得这么好。” 虽然面容憔悴,但脸上的喜悦看的出是真正的高兴。 这样一来,她的心事也算是了了,万一哪天自己有什么不测,她也好放下心来。 “所以,我怎么可能会听爸爸的话呢,是不是?”之夏安抚着母亲,一边不忘给一旁目瞪口呆地若若使了个眼色。 对妈妈扯谎实在不该,但她真的没有办法了。 谭若若是真的被吓到了,她怎么不知道夏夏有男朋友了? 不过,接触到那别有深意的一眼后,她也明白了几分。夏夏这么说,该是有她的用意的。 反而,她也跟着帮腔:“好了阿姨,你可以放心了,我看夏夏的这个好消息啊,比什么药都有效。” “是是是!”苏文音连连点头,伸手拉过谭若若,“若若啊,刚才的事真是教你看笑话了。” “妈,先吃饭吧。”好不容易让母亲的心情平复了一些,之夏赶紧起身打开保温桶,开始张罗起来。 谭若若就着之夏之前坐得位置坐了下来,对着苏文音道:“阿姨,今天的饭菜有我帮忙哦,你要多吃点。” “乖。”苏文音笑着,一边不忘叮嘱之夏,“夏夏,什么时候带给妈妈看看?” “啊?”之夏的动作一顿,继而点头,“好啊。” 现在,还有什么能比妈妈更重要的呢? 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老天将她与顾司离拉在一起,或许这条路注定的是她要走的。 上天注定了,那就这样吧。 ………… “你疯了!你哪里来的男朋友?”一出医院,谭若若就拉住了之夏,两条秀眉揪到了一起,“难道租个男友来给你妈看看吗?” 相对于她的激烈反应,之夏倒显得格外平静。 甚至,平静得让谭若若有些不明白,狐疑地问:“难道你真有男朋友?”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夏夏就太不够姐妹了,这种大事怎么能瞒着她呢。 “若若,有件事我要告诉你。”她抬起垂着的脑袋,很平静很认真地对着谭若若道:“我怀孕了。” 有点不对劲 “若若,有件事我要告诉你。”她抬起垂着的脑袋,很平静很认真地对着谭若若道:“我怀孕了。” 她的话,就如一颗炸弹似的,将若若惊得完全呆住了,瞪大了双眼无措地看着她。 “怀……怀孕?”是她听错了吗? 然而,之夏那轻轻地一点头,解答了她内心的疑惑。 若若的震惊早在之夏的意料之中,只是,她还需要给她另一个真相,“孩子,是顾司离的。” “咣当——” 拿在手里的空的保温桶落地,若若此时的神情,只能用惊恐两个字来形容。 是的,真的很惊恐! 上午顾司离来找夏夏这件事已经出乎她意料了,可是相较于现在的这条消息,完全没有可比性了。 之夏捡起保温桶,将目瞪口呆的若若拉到一旁人烟稀少的地方,才简单地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向若若解释了一边。 谭若若听完,震惊地捣住嘴,惊呼道:“老天!这太离谱了!是拍电影吗?” 虽然很离谱,但她觉得离谱的同时还带着几分浪漫啊! 作为多年好友,之夏很懂她心里的那份花痴,很不给面子的敲上她的脑门,“你少白痴了,我烦着呢!” 烦恼地坐在花坛边,将空空的保温桶抱在怀里,一脸的无措。 “好嘛!我就随便说说。”谭若若的两条眉毛都快凑到一起了,跟着之夏坐在花坛边,“呐,婚姻不是儿戏哦,顾司离虽然人有钱,长得又帅,可是,你们俩又不了解,这样匆匆结婚,好像是不怎么靠谱。” “可我还能怎么办?”事情的始末全都不在她的预料之中,她根本就无法掌控。 之夏垂下眸子,抚着自己还看不出任何动静的肚子,“我舍不得这个孩子,他又不允许他的孩子流落在外,结婚是最好的选择。而且……我妈的事也需要他。” “说起这个,你那个爸爸真是没良心!”若若嫌弃地呸了一声,“哪有这样的人!” “算了,别提他了。”之夏抬起头,望着万里晴空,“我相信,以后就算没有他,我们也会过得很好!” 看她如此逞强,谭若若担忧的拉了拉她,“夏夏,你要想想清楚。” 之夏点头,“嗯。” “奇怪。”谭若若困惑地拧着眉头,喃喃自语着:“顾司离有那么好说话吗?你怀了他的孩子,他就跑来要和你结婚?” 这怎么听,都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顾家可是黑道起家的,顾家的人哪个做事不狠绝? 顾司离作为顾家地继承人,鼎峰国际的行政总裁,被夏夏这枚小女子摆了一道,会这么好脾气? 他的掌控 站在鼎峰国际的大楼下,之夏仰着脖子望着面前这栋高耸的建筑,心中一片恍惚。 他主宰着这栋大厦,这样的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为什么要娶她? 就因为她怀孕了么? 在他来找她提议结婚的时候,她脑子正乱的很,所以也没有深入想太多。 但是经过若若之前的一说,她这才辨出其中的不寻常来。 确实,他这样的天之骄子,得知一个女人在他再三叮嘱过后还是怀了他的孩子,正常情况应该是大发雷霆,再或者将她拎到医院才对。 不是她将人性想得太冷,而是这几年从各方听到的消息,顾司离真的是个冷情的男人。更大的原因,是他真的没道理娶一个对他来说陌生又平庸的女人。 她在家里想了两天,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反正三天期限已到,她索性就来了这里,找他要个答案,也给他一个结果。 走进鼎峰大楼,之夏直奔前台,“你好,我想找顾司离。” “总裁?”前台小姐先是对她直呼总裁的大名而略有诧异,不过抬头一看,见之夏衣着并不光鲜,平淡地道:“请问,你有预约吗?” 之夏摇头,“没有。” “那真是对不起,没有预约总裁是不见客的。”前台小姐巧笑倩兮,但心里却是另一番嘀咕。 真是什么样的女人都有,也不掂掂自己的重量,不过她胆子倒是不小,这年头敢大摇大摆来找他们总裁投怀送抱的,还不多见啊。 原因无他,总裁气场太强,浑身透着一股疏离感,虽然帅气逼人,但的确是不好惹的主。 此时,内线电话响了,前台小姐职业化地对之夏笑了笑,便趁机走开了。 之夏失望地垂下眸,暗忖着该怎么办才好。 好歹自己也是混电台的,她怎么就忘记见这种大人物需要预约这件事情。 “请问,你是冉之夏小姐?” 之夏抬起头,对着明显友善很多的前台小姐点了点,“嗯。” “冉小姐,真不好意思,我们总裁请你上去,请搭左边第一部电梯,三十六楼。” “嗯?”之夏微微诧异,继而点点头,“好,谢谢。”显然,是顾司离已经知道她来了。 这个男人,真是哪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立刻的,之夏觉得周身都凉飕飕的,有种被人窥探的感觉在。 身后,前台小姐偷偷地为自己抹了把汗。 能搭总裁专属电梯的人能有几个?看来这冉小姐是大有来头。 别的目的(2更) 电梯一路畅行无阻,直达三十六楼。 “叮——” 电梯门向两边移开,她跨门而出,呈现在她面前是面积宽广的办公室,那一整面的落地窗让整个画面看起来极有气势。 而那个掌控着这座大厦的男人,正站立在落地窗前,听到电梯的声音后,慵懒地转过身来。 阳光透窗而入,在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淡淡地薄光,柔和了他之前给她的凌厉感,反而教人看着有淡淡地温和在。 还记得第一次见他时的情景,他背着阳光对她伸出手,虽然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但是她信任了他给出的那抹笑。 那天,她将手交给了他,第一次信任了一个陌生人。 “看够了么?”淡而冰冷的声音,拉回了之夏的回忆,这才发现自己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而且——近乎痴迷! 别扭地移开了视线,暗自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把,花痴! “有答案了?”顾司离在窗前站住,淡淡地问。 “嗯。”之夏点头,往里走进一些,双眸直直地望向他,“不过,有件事我始终不明白。” 顾司离挑了挑眉尖,之夏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就问:“你娶我,到底为了什么?” 他掀动薄唇:“我以为,我之前说的很清楚了。” “是,之前你说,是因为孩子。但是……”之夏拧着眉头,喃喃着:“你、你真就没别的目的?” “别的目的?你是说劫财?”男人踱步来到她的面前,视线在她身上巡视了一边,继而带着几分讥笑开口:“还是劫色?” “嘶——”他那副嫌弃的样子,什么意思! 劫财,他不需要,她也没有! 劫色,以他的魅力,有无数的女人投怀送抱。 但是,他要不要表现得这么明显啊! 之夏咬咬牙,不死心地又问:“我的意思是,一次意外怀孕,你就甘愿娶一个你不爱的女人?不是很奇怪吗?”以顾司离的潇洒,怎么都说不通。 顾司离眯着黑瞳,危险地欺近她,“这是我的事,不劳你操心。” “你——”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给你十秒钟考虑。”男人噙着似有似无的笑,单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你只要明白一件事情,嫁给我,你就是顾太太,我顾司离孩子的母亲,你现在面临的所有问题也都不是问题。如果不嫁……” 之夏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下文,总觉得他的话里透着一股耐人寻味的感觉。 他腾臂将她捞进怀里,另一手抚上她还看不出痕迹的肚子:“如果不嫁,孩子生下后还是要归我,你连探视权都没有。两者选其一,你认为呢?” 【天气多变化,大家多注意寒冷交替啊,小心感冒啊!中招的炎菇凉真是伤不起啊,鼻子都擦破鸟~~】 意见一致 她还用得着选吗?他根本就是吃准了她的无力回击! 之夏无惧地迎上他的视线,那双深邃的烟瞳,不断地迷惑着他的心,“你很在乎他。”而且,是很在乎。 “他是我的孩子,志在必得。”依然是那波澜不惊的语气,但是威慑力十足,容不得任何人质疑。 她被震到了,没想到他这个高傲的男人,对孩子却是那么在乎。 她点点头,闷闷地道:“那好,反正……我也不是很吃亏。”就算不嫁他,她也会生下孩子。 嫁给他,正如他说的那样,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了,嗯,算是挺好。 只是,原本她想在自己点头前问出原因,但是兜了一圈,还是什么都没问出来。 得到了意料中的答案,但他的眉心却因为之夏那无奈的语气略略锁起。 这个女人,倒是挺会自我安慰。 他伸手,探上她的眉梢,指腹淡淡地划过她的眼睛,最后停在那微微上扬的眼梢。 眸子,渐渐地迷离起来,那尾眼梢似曾相识。 之夏被看得心惊,他的眼里不再有她陌生的冰冷,没有那轻佻的讥诮,反而是茫然中透着几许的柔和。 那份柔和,曾经蛊惑着她陷入,但又好像……他看得并不是她…… “顾先生。”她慌乱地撇开头,成功地躲开了他的手,也将失神的顾司离拉回了现实,眼前的女人是冉之夏,不是她…… 他蓦地松开手,对自己的失神极度厌恶,眉心,皱得更紧了,“出去吧,我会安排,到时候通知你。” 淡淡地命令口吻,让之夏觉得一阵莫名其妙,他前后的态度转变可真快! “有件事情,我需要你帮忙。” “说说看。”他绕到办公桌内,坐在皮椅上,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我不想让我妈知道真相,她不能受刺激。”这点,是她唯一的要求。 顾司离靠着椅子,淡淡地望着她,继而点点头:“可以。”正好,他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真相。 “真的?”之夏瞪大眼睛,很意外他答得这么干脆。 “真相是,我们是交往了一段时间,才决定结婚的。”顾司离不答,嘴角噙着淡笑,挑眉问:“你说呢?” 之夏先是一愣,明白过来后配合地点头,“对,就是这样!” 很好,意见一致! 总裁大人,请负责! 第 3 部分阅读 顾司离随手拿起一份文件翻阅起来,余光瞥见之夏还站在原地。 他抬眸,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有事?” “嗯。”被他看穿了,她也就不藏着了,“你能不能……先跟我去趟医院?” 很爱很爱这个男人 他的眉心,在听到她说的话后,不自觉得蹙紧了。合上文件,他向后靠着椅背,锐利的黑瞳淡淡地瞅着她:“医院那边我会全部打点好,至于其他的,我没兴趣。” 说白了,他不愿意为她多费其他功夫。 之夏顿时垮下了脸,瘪瘪嘴:“我们都要结婚了,我妈可还没见过你,万一穿帮了……” 不等她说完,顾司离就冷冷地打断:“那是你的事。” “就一次。”之夏不放弃,竖起食指比了比,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没兴趣。”男人不为所动,淡淡地转了话题:“回去先收拾东西,等我安排好了,你就搬到我那里。” 之夏微微一愣,继而认命地点点头:“知道了。”既然要结婚,当然得住一起了。 不过,对自己的提议还不死心,“真的一次也不行?” “闭嘴。” “……”小气! …………………… “你真的答应了?”谭若若一听到这消息,震惊得刚想塞入嘴里的一颗丸子又掉进了饭碗。 之夏握着筷子轻敲了下她的脑袋,“这么大声做什么?” 明眸乌溜地扫了圈餐厅里的人,她凑近之夏,压低声音问:“你问清楚了吗?他是不是还有别的目的?” “没有,他这样的男人我行我素,哪管我啊。”之夏闷闷地喝了一口汤,“反正不管了,为了我的孩子,为了我妈,我必须答应。” “脑子坏了吧你?不问清楚就答应。他可是顾司离!你不会不知道顾家是黑道起家的吧?” “那、那能怎么办?再说了,你不也是很迷他么?” “那是俩回事!”谭若若狡辩道:“我那是看着他又酷又帅,看着养眼,但要谈到过日子谁知道会怎样啊!” “有区别吗?”之夏表示深深地怀疑:“还不是一样。” “当然不一样了,我那是……” “好了好了,别说了。”之夏赶紧打断她,小心翼翼地嘱咐:“呐,我妈那边,你可千万别说漏嘴了,记住一定要说我和顾司离是交往了一段时间的,懂不懂?” 谭若若瞪眼,“知道了!阿姨要是问起来,我一定会说你很爱很爱这个男人。”说着,还不忘挑眉来个小小的威胁。 “吃饭。”之夏低下头,开始拨着餐盘里的米粒。 很爱很爱这个男人…… 其实这句话,又何须编排呢。 自己的心,早就在六年前的那个午后,沦陷在了他阳光般的笑容里。 受人注目 日子,好像都如之前那样平静,她还是照常上下班,下班后就去医院照顾母亲。 但是之夏明白,一切已经不一样了。 医院那边已经不在催款,她知道,顾司离已经存了一笔钱进去,那些数目足够她母亲住院的开支以及接下来手术的钱。 从顾司离出现在她家那天算起,才不到十天的时间里,她的人生像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说不出哪里不同,但的确是不同了。 或者,是心境吧。 下班时间一道,之夏就开始收拾着凌乱的桌面,一颗心早就飞到了医院那边。 然而,原本下班了该雀跃欢呼的办公间突然间却异常的安静,周遭的气氛带着不寻常的压抑。 “真是好帅啊!比电视上还要好看!” “是啊,真是!对了,他怎么会来我们部门?” “对哦……” 叽叽喳喳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之夏困惑地从格子间中抬头,顿时觉得胸口的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震了一下,不自觉地站起身。 他在众人地包围中踱步而来,白炽光打在他的肩头,映衬着他性感迷人的五官,那一层淡淡地光晕,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完美而精湛。 部门经理在他耳边说着什么,那诚惶诚恐地态度,硬是将他浑身散发着的王者气息衬托得淋漓尽致。 他真如一个帝王般,俾睨天下,浑然天成的气场,让他无论到了哪里,都是全场最受瞩目的人。 可是—— 之夏的心,猛然晃了一秒。 他要干什么! 只见他蓦然间勾起了唇角,视线直逼她看来,教她肯本就所处可躲。 长腿逐步迈开,最后,在她的格子间前头站定,“傻了?”他刻意低下头,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到。 声音,很柔和。 姿势,很靠近。 气氛,很暧昧! 这一霎,之夏觉得他那受人关注的光圈已经将她圈了进去,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将目光都投到了他们身上,还有,那低低的猜测声。 老天! 之夏顿时有种凌乱的感觉,鸵鸟地坐回去,躲在自己的格子间里,仰着头小声开口:“顾先生,你不是来找我的吧?” 心里暗暗祈祷着可千万不要,要不然,她真是不知道以后回电台要怎么去对付那群八卦的女人。 顾司离仿佛一点都体会不到她的心在颤抖,移步绕进格子间里,在之夏不断摇头的情况下,将她从座位上拉了起来,搂进怀里。 “啊!” 顿时,四周一片鹊起。 我的未婚妻 “啊!” 顿时,四周一片鹊起。 之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境,但是非常确信一点,她真的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顾先生。”她用手肘推了推他,“这不太好吧?”这么多人在,他到底又在打什么主意。 然,男人却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反而搂的更紧,压低脑袋贴上她的耳际,“以后在外人面前,叫我的名字,司离。” 那淡淡的温热扑散在她颈间,之夏不自然地一颤。 司离…… 她在心中默默的念了一遍,感觉却是极其的好,无形中似乎拉近了他们的距离,她几乎要被这份暖暖的感觉给迷惑了。 但是她很清楚两人之间的关系,所以更加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 此时,在场所有人都被这份亲密惊得张大了嘴,大家都屏着呼吸面临着这个突如其来的事件。 陪着顾司离进来的部门经理同样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小心翼翼地擦着额上冒出的汗珠,谨慎地询问:“顾先生,请问您和之夏是?” 这一问,大家都竖起了耳朵等待着。 “我的未婚妻。”一句话,简明扼要,却成功地引起了现在一片哗然。 没想到他们这群与媒体新闻打交道的人,竟然没有发现自己的周围有这么一大块惊爆消息! “啊!这……”想起之前对之夏的态度,部门经理非但额上的冷汗没少,连一张脸都白了,忙着打哈哈:“那个,之夏啊……” 然而,某男一道锐利的眸光扫了过去,吓得他浑身一抖,赶紧改了称呼,“冉小姐,之前真是怠慢你了。” 怠慢? 他说的倒是轻巧! 欺负她这一实习生,他可没少花功夫! 虽然心里怨念很重,但是这态度突然间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实在让她接受无能,“呵呵,经理,你客气了。” 这一句“冉小姐”虽然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但心里是真的很爽啊! “哪里,哪里。”部门经理哈着腰,后悔莫及。 哪里想的到,她这么一个平凡的实习生,竟然会是鼎鼎大名的顾司离的未婚妻? 想起自己曾经对之夏无缘无故的刁难,恐怕这份工作是难保了。 “没事情了的话,我们走吧。”顾司离低下头,柔声道。 微微勾起的唇角无形中透着温柔,教众人一顿目瞪口呆,女人更是羡慕不已。 一向一冷漠著称的顾司离,对之夏竟然是——这么的温柔! 噢!真是世事难料! 请产假一年 他的手掌就贴在她的腰间,手心中的温热一点点的渗进她的肌肤,感觉很不习惯。 她真的很想挣开他,但是心里很清楚,从答应他的那一刻起,她就该学着做顾司离的妻子。 “没事了。”她顺从地点点头,任由他搂着离开自己的格子间。 才走出两步,顾司离突然停下脚步,身后紧跟着的经理才缓了一口气,这会儿又将心提的老高。 之夏不解地抬头,见他正别有深意地望着自己,“怎么了?”干什么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顾司离挑了挑眉,薄唇动了动:“你是不是该休假了。” “啊?”这,着急了点了吧? 不等之夏的回应,顾司离自顾自的回头,对着诚惶诚恐地部门经理道:“忘了告诉朱经理了,我是来给她请假的。” “请假?要请多久?” “一年。”顾司离想也没想,给出答案,一边还不忘低头问之夏:“一年是不是也不够?” “你……”之夏无言,哪有人请假就请一年的? 朱经理摸了摸额头,“顾先生,这请假原因……”他做经理这么多年了,第一次听到有人请假的假期这么久。 顾司离勾起唇角,将之夏搂紧了一些,“产假。” 两个字,不轻不重地落下,他潇洒地带着之夏离去。 留下整个楼层的人先是面面相觑,继而轰炸开来。 “之夏居然是顾司离的未婚妻!” “她怀孕了!” “孩子是顾司离的!” “天,顾司离到底看上她哪里了?” “……” 大家七嘴八舌地八卦起来,唯有那朱经理,可谓是有了一种经历生死的错觉。 还好,还好,他的饭碗没丢。 真是应了那句话——人不可貌相,谁能料到他一向给气受的小小实习生,竟然是一尊大佛。 ………… 之夏愣愣地跟着他出来,整个脑子都是稀里糊涂的。 “顾司离,你到底要做什么?”直到电梯门关上,小小的空间里没有了外人,她才将这问题问出口。 然而,腰间那突然间失去的温热,顿时凉了她的心,才觉得自己的问题是多余的。 原来如此,做戏! 她仰着头,正好能看到他精致的侧脸,紧抿着薄唇,淡淡地散着冷漠,“公开是迟早是的事情,难不成你还想隐婚?” “我以为你想……”隐婚,可以为他省去很多麻烦。 原来是她猜错了,她果然一点都不懂这个男人。 搬去他家 男人的眉心,一点点地紧了起来,好像很不认同她的以为。 他转过头,视线对上她的,“别试图来猜测我在想什么,你只要记住一点,你是我顾司离的未婚妻。” 他的神情认真,看着她的视线也十分专注,之夏一怔,心尖不受控制地跳跃了下。 这话真的……很像一句重重地承诺,只差一点就迷惑了她。 但她却深知,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了。”收回视线,她淡淡地应答。就算是演戏,她也会将这个角色扮演好。 只是,他似乎能望穿她的心思似的,“不是演戏,你百分百是我的未婚妻,你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 神色,愈发的认真。 这一刻,之夏当真是被迷惑了,十分不解。 电梯渐渐地往下沉,她与他并排在电梯的里侧,苦思着除了孩子,实在想不到他这么认真地是为哪般。 而此时,顾司离已经转移了话题,“今晚先把你收拾好的东西先搬过来,我会让昱铭去帮你。” 之夏一愣,瞅了眼守在电梯口始终不发一语的程昱铭,回头问他,“今晚?”她没听错吧? “你别告诉我,你还没收拾好。”男人的身姿站得挺挺的,那淡淡拢起的眉心透出一点点的不耐。 之夏瘪瘪嘴,不跟他多说下去。 她哪儿敢不收拾啊,那天从他办公室出来后就已经收拾妥当了。 既然已经做了决定了,她也不会再矫情什么。 搬就搬! ………… 于是,当天晚上,她就搬到了顾司离的私人住宅。 虽然很早就知道顾家很有钱,但是没想到了光是他一个人住的房子就是这样的奢华。 雕花的铁门,院中的喷泉,欧式的长廊,一步步地走入,每一处都令她咋舌。此时站在大厅中,奢华的水晶灯散发着璀璨夺目的光芒,挥洒在厅中的每一个角落。 非凡的气势,教之夏看着傻眼。 “冉小姐,我帮你把行李搬上去。”程昱铭说完,就提着她的行李往楼上走。 “等等!”之夏喊住他,“他人呢?还有,我住哪里?”不会跟他一个房间吧?她可不要! 程昱铭站住身子,“先生可能在书房,冉小姐要不要上去看看你的房间?” 言下之意,她不用跟顾司离一间房! 真是欢天喜地啊!想也没想,她就跟着程昱铭上了楼。 放好行李后,程昱铭就离开了,之夏一个人待在房里,直到现在整个人还在飘忽。 熟悉的画面 铁艺钩花的大床,浪漫的床幔,床头的几盏别致壁灯,都显示着在布置这间房间时,是花了时间与心思的。 手指拂过做工精细的衣柜、梳妆台,她像是在欣赏艺术品似的,细细地看着。 阳台的地方吊着一个吊椅,之夏心下一喜,雀跃地坐了上去,慢慢地摇晃起来。 曾经她也想在自己的房间放这么一个吊椅,闲来时可以看看书,或者是小憩一会儿。 不过,最终也只是个美好的心愿罢了。 一来,房间太小,没多余的地方给她腾位置;二来,她真的没有闲暇的时候,每一天都忙忙碌碌的,实在是用不着。 顾司离走了进来,一只行李箱搁在房间的中央,打破了尘封已久的静寂,也撬开了他的心门。 步子不由自主地往里踱去,安静地房间里空荡荡的,却乍然瞥见,阳台上的吊椅中窝着一团白色的身影。 她微仰着头,闭着双眸,安静地坐在那里,仿佛在享受着夜风带来的清爽。 画面,熟悉到让他的心弦被扯了下,空洞瞬间被填得满满的。 之夏舒适地窝在吊椅里,想着从今天起就要和他住在一个屋檐下,除了有几分不适应之外,竟然还有些许的期待。 更是期待着,她肚子里的小生命降临。 蓦地,鼻尖嗅到了另一股气息,那是不属于自己的阳刚之气。 眸子倏地睁开,看见近在咫尺的那个人时,她迅速从吊椅里起来,“你……”他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此时,她有种侵占别人地盘却被抓了包的感觉,无措地板着手指。 他沉默着,视线紧紧地攫住面前的她,伸手将她低垂的脑袋扳了起来,细细地端详着。 她的眉,她的眸子,她那微微上扬的眼尾。 之夏被看得心慌,也纳闷不已,“顾司离?” 男人的烟瞳黑如幽潭,她望不见他眼底深处的情绪,这样被他直直地盯着,实在有些不舒服。 “喂,顾司离!”她伸手,握着拳头捶上他的胸口,“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的……呃,深情。 深情到,一点都不像她见过的他。 之夏那一声,成功地让他松开了手,也迅速地回归到了原来的他,“你倒是适应的很快。” 言语间,不乏透出了几许的冷诮。 之夏一愣,这人真是莫名其妙,变脸比翻书还快。 “反正都搬进来了,我当然要赶紧适应,不然穿帮了怎么办?”她摊摊手,迎上他的视线,“你说呢?” 自大的男人(2更) 顾司离微微地挑动眉尖,对她的言语不置可否,“当然。” 眼前的女人浑身透着一股活力,清澈的眼眸中透着浓烈的生命力,即使再像,她终归不是她。 “你找我有事吗?”之夏歪着头看他,蓦然间发现,顾司离身上只穿着一条浴袍! 银灰色的丝质睡袍只在腰间系了腰带,松垮地露出他结实的胸膛,而此时她的视线,正好能一览无遗。 轰—— 双颊飞上两朵红晕,不自然地撇开了视线,“你没事的话,我先去把行李先归置好。”说着,她便要往卧室里走去。 然而,男人探出一只手拦住了她的去路,一把将她拉进怀中,“你似乎还没弄清楚状况。” “什么?”他干嘛总是没事就抱她? “我要的是你进入角色,你是我未来的妻子。”男人郑重其事,字词极其的清晰。 “我知道啊!”他要不要一次又一次的强调? “我是要你做到!” “我……”之夏凌乱了,也顾不上他此时穿的是什么,不服气地抬起头,“那你要我怎么做?” 他的头发也没有擦干,湿润的发丝搭在额上,为他孤傲的眸子挡去了几分锐利。 “我再说一次。”顾司离不耐极了,这个女人到底是有多笨,“你要明白,我们是相恋过后才决定结婚的!别见了我的就觉得我会剥了你似的,就算是,你也要顺从!” 她刚刚那样算什么?看了他一眼就脸红,真当他有那个功夫陪她闹着玩? “你——”之夏气绝,简直是毒气攻心,“不是让别人相信就行了么?我干嘛要让你剥……剥了。” 才说完,她已经是面红耳赤。 顾司离淡淡地瞅了她一眼,“你太高估了自己的魅力,我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所以,不需要脸红着逃走。” 冷冷地说完,松开手就转身。言下之意,他又不会要她! 之夏真的要被他气死,她有那么差? 愤愤地跟着他走进去,垂首嘀咕着:“要不是你饥不择食,我哪儿会怀孕。” “你说什么?”男人的声音冷冷地传来,之夏一怔,梗了梗脖子,“没说什么啊!我是说,我知道你不会剥……不会跟我有什么。” “聪明!”他赞许着,但这对之夏来说是极大的侮辱! 厚!这个男人,真的好自大! 他警告着,“除了不会跟你有什么之外,别的一切,你都要完完全全做我的妻子,别露出任何破绽。” 一夜好眠 他警告着,“除了不会跟你有什么之外,别的一切,你都要完完全全做我的妻子,别露出任何破绽。” 之夏顺从地点点头,原本心里该高兴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点闷,很不舒服的感觉。 也是啊,被自己喜欢的男人这般拒绝,换做任何女人都不会开心地起来吧。 幸好,她把自己的心藏得很好。 “行了,我知道了。”掩好心思,她坐上梳妆台前的凳子上,“不过,我真的要休假吗?毕竟月份还小,没必要吧?” 现在除了开始有了反应之外,其他的也没有任何影响。 “别怀疑我的决定。”他淡淡地说完,便出了房间。 “……”过分!专制! 对着他离去的背影,之夏狠狠地瞪了一眼。 ………………小说阅读网………………端木炎炎……………… 一夜,好眠。 可能是怀了孕的缘故,她近来都比较嗜睡,到哪儿都能睡得香喷喷。 迷迷糊糊地起床梳洗过后,沿着昨晚的记忆摸索着下楼,好在豪华归豪华,倒也电视剧中演的那么夸张,找个楼梯还是简单容易的。 此时,顾司离已经坐在了餐桌前,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翻阅着,他的面前则是摆满了丰盛的早餐。 顾司离听到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抬头看了她一眼,合上了报纸,“走慢点。”视线,意有所指地从她的腹部的掠过。 之夏了然,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指了指一桌的早点,“你做的?” 语气中,透着浓浓的怀疑,养尊处优的顾司离能洗手做汤羹?而且,做的还不赖! 顾司离沉默着收回视线,自顾自地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动作还是维持着他一贯的优雅。 吃了个闭门羹,之夏无趣地闭了嘴,挑了块土司咬了口。 “冉小姐,早。” 属于第三人的声音让之夏吓了一跳,她顺着声音的发源地回头,却见胖胖的中年婶子从厨房里出来。 “早。”之夏机械性地回了一句,压根就没反应过来这屋里还多了一个人。 不过对方却很友好,乐呵呵地道:“来,这是刚温好的牛奶。” 下一瞬,在她还来不及推却的时刻,面前多了一杯牛奶。 瞬间,那股奶腥味冲鼻而来,她快速地捂住自己的口鼻,将牛奶杯推得远远地,胃里搅得很难受。 一连串的难受表情,全数落入顾司离的眼中。 “怎么了?”将手中的土司放入了餐盘,他不紧不慢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唯一能看出他情绪的,是那微微锁起的眉头。 妊娠反应 之夏手捂着嘴巴,难受地摇了摇头,嫌弃地睇了眼被推远的牛奶。 “纪嫂,把牛奶拿走。”一看之夏的眼神,顾司离便立刻明白了她对牛奶的反感。 纪嫂一听,迅速撤走了牛奶,换了一杯白开水来,“冉小姐,先喝点开水润润,这个月份开始也该有害喜的反应了。” 之夏接过水杯抿了一口,明明没有吐,嘴巴里却是格外的难受。 她的妊娠反应现在倒不是很严重,只是口味却完完全全的变了! 以前不爱吃的东西现在能吃的津津有味,相反,之前每日早餐必备的牛奶,现在一闻到就难受。 显然,顾司离对“害喜”这个词是陌生的。 紧着眉头,他撇头问纪嫂,“害喜?那要怎么弄?” “喔,那是正常的妊娠反应,怀了孕都是这样的,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反胃、恶心等症状肯定是有的。”纪嫂耐心地解释着,“不过等月份一过就正常了,少爷不需要担心。” 担心? 顾司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为什么要担心? 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也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只是淡淡地道:“以后饮食这块就麻烦纪嫂了。” 这一句,已是他的极限,虽然他一点都不会承认这份关心。 “知道的,少爷请放心。” 少爷? 之夏有点想笑,这年头还有人称“少爷?” 好老土! 恶心的感觉稍微淡了一些,她摆摆手,“没事了,我的情况还算好的,至少现在只是闻不得奶味而已。” 不过接下来的这段日子,她就不能保证是不是真的只有这种轻微的症状。 顾司离淡淡地觅了她一眼,将她的心思看得透透的,这个女人,是在笑他? 沉默地低着头,继续着刚才未完的早餐。 一旁的纪嫂听了顾司离的吩咐,关切地询问之夏:“冉小姐有没有特别想吃的?我去给你做。” “谢谢,我没什么胃口,等我想吃的时候再说吧。”刚才问了一股子的奶味,现在胃里还有些翻腾呢。 她就说嘛,这些早餐怎么可能会是顾司离做的,原来是请了人哦! “这怎么行呢!你现在可是双身子,饿不得。” “我不是要饿,只是没什么特别想吃的,反正有这一桌子的早点,也不会饿到我。” “这……”这一说,纪嫂便为难了,“那行,你现在就先垫垫肚,想吃什么了就赶紧告诉我。” 之夏感谢地点头,“谢谢。” “甭客气。”纪嫂乐呵呵地笑着,“我是纪嫂,少爷特地把我从老宅调来就是为了伺候冉小姐的。” 善变的男人 “甭客气。”纪嫂乐呵呵地笑着,“我是纪嫂,少爷特地把我从老宅调来就是为了伺候冉小姐的。” 啊? 之夏先是一愣,继而觉得受宠若惊,或者说是不可思议,探究般的视线淡淡地移到顾司离的身上。 特地?不可能吧! 果然,顾司离那双如墨般的黑瞳饶有深意地别了眼纪嫂,眸中透着一股窘迫的锐利,微蹙的眉心没有丝毫的平缓。 “那你们慢用。”纪嫂讪讪地退开,顺带着拿走了那杯令之夏不舒服的牛奶。 餐厅里,只留着他们俩人面对面地坐在餐桌前。 气氛,似乎变得格外尴尬。 这次是他们第一次坐在一个餐桌上,而且,也是他们同居生活的第一个早晨。 之夏依然觉得觉得反胃,但是为了孩子,还是勉强吃着土司,好在那道凉拌的黄瓜对了胃口,专心地对付着。 而顾司离,一向是那样的从容淡定,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继续看报。 报纸上,占据着整个版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当然,还有对面的这个女人。 那一幅幅的照片,以及那醒目的标题,成功地将他们的关系公布于众。 鹰眸眯了眯,嘴角勾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凉薄的唇瓣抿了口咖啡,淡淡地道:“等下去医院。” 他不轻不重的一句话落下,说得极为平缓,但对面的之夏却觉得自己是听岔了音,“嗯?” “去医院。”重新合上报纸,他抬起头目视着她,“去不去随便你。” 之夏由之前的怀疑,到现在深深地疑惑。 去!她当然会去! 只是,他不是说没兴趣吗?现在怎么会改变主意? 真是——善变的男人! ………… 当之夏带着顾司离一同出现在病房的时候,苏文音显得格外震惊,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爱上的,会是这么呼唤风雨的人物。 顾司离面对病床上那个虚弱的妇人,一改先前的生冷,满是歉意地道:“不好意思伯母,到了今天才来看你。” 诚恳的态度,让之夏颇感意外,也更加猜不透这个男人。 苏文音之前还担心女儿融不入他的生活,但是这谦和有礼的态度,倒让她放心了不少,“没关系,你有这份心就好。” “谢谢伯母理解。”顾司离淡淡一笑,“之前很怕媒体胡乱猜测,也怕打扰到你们的生活,所以没公开与夏夏的关系,也一直瞒着您。不过现在,我觉得是时候了。” “哦?”苏文音立刻就听出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拉着之夏的手问:“这怎么说呢?” 托付终身 “哦?”苏文音立刻就听出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拉着之夏的手问:“这怎么说呢?” 当然,之夏也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心里格外担忧。 他就不能先跟她沟通一下,这样冒然然的把消息爆出来,万一妈妈被她气到怎么办? 顾司离不以为然,噙着淡淡的笑拉起之夏的另一手握在手中,“迟早要说的,我想伯母听了也会开心。”了解她的意思,但他却可以将两人的距离拉近。 加上这温柔的语气,非但看不出任何的端倪,反而将他们的“甜蜜”发挥得淋漓尽致。 苏文音全都看在眼里,心中对顾司离有着一番评估。 他虽然是豪门之子,但是倒没有高高在上的傲气,一言一行,全都在情在理。 他依然握着之夏的手,给了她一抹安心的笑容后,回头看着苏文音,“伯母,夏夏有了身孕,所以不能再这么委屈她。” 果然,这消息一曝出,苏文音立刻目瞪口呆。 之夏一急,挣开顾司离的手,急忙安慰着,“妈,我知道这个消息很突然,不过你可千万别激动。” 急切的口吻,带着几许的哭音,确确实实地担心着。 苏文音回过神,握紧了之夏的手,“真的有了?” “嗯。”硬着头皮,之夏点点头,“对不起,是我不对,您别生气。” “我能生什么气?不过就是消息有点突然。” 怎么气啊,当年的自己也是未婚有孕,可深爱的男人却不像眼前这个年轻人那么有担当。 “真的?” “真的。”苏文音拉着言夏,笑着道:“你幸福就好。” 继而,她又转头望向顾司离,“以后夏夏就交给你了,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可千万要对她好。” 想到女儿今后有了依靠,她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下来。 只是,她还不清楚夏夏是怎么跟这人走到一块的,照理说,夏夏与他可是两个世界的人。 “请您放心,我一定会。”顾司离保证着。 诚恳的态度,让苏文音安心地点头,“夏夏有了依靠,我也就放心了,就算这破病身子拖不久……” “妈!”之夏不乐意地打断,“怎么又说这些话。” “好好好,我不说了。”她伸手,为之夏擦点眼泪:“都快当妈了,别跟孩子似的动不动就掉眼泪。” 之夏梗着泪,含糊着点头,“唔,知道了。” 看到母亲这么开心,之夏觉得自己的决定没有错,就算是欺骗,她也要妈妈的生活能有真心的笑容。 谢谢他 又聊了一小会儿,苏文音有些疲累,在之夏的要求下终于答应了休息。 看母亲已经躺下,她与顾司离对视了一眼,一并走出了病房。 其实,她也不太懂他的用意,刚才在妈妈面前的那一番故作的温柔实在是太真实,要不是自己心知肚明,差点信以为真。 “顾司离。” 看着身前那道笔挺的身影,之夏轻轻地唤着他,真心地道:“谢谢你。” 虽然是他故作的温柔,但谢谢他在妈妈面前没有表露出丝毫的不耐,反而那让她不明白的柔情成功地让妈妈相信了他们。 顾司离慵懒地转过身,双手兜在裤袋中,直直地看着她,“把‘顾’字去掉。” 呃? 之夏一时不解,继而反应过来,“知道了,司离。” 司离,很熟悉的称呼,也很亲切。 柔软的声音,犹如一弯月光,照进了他心底的那幽幽潭,荡着一圈圈的涟漪,渐渐扩散…… 此时,在病房外等候的程昱铭见了他们出来,便默默地走近身,“顾先生,离开会还有四十分钟了。” “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意识到自己刚才差点失态了。 已经离开的人,又何必再去牵挂。 之夏一听,立刻催促着,“那你快回去吧。” “你呢?” “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反正这里打车也很方便。” 她的话才说完,顾司离的视线正不偏不倚地落在她的肚子上,眉心蹙了蹙,“先送你回去。” “啊?真的不用了!”之夏连忙拒绝,一点都不想延误他开会的时间。 “闭嘴。”男人淡淡地一声,“以后出门,叫司机接送。”平淡的口吻,透着不容拒绝的威慑力。 “……”知道争不过他,之夏识相地闭了嘴,跟在他的身侧往医院外走去。 紧随着的程昱铭接着报告,“顾先生,不知道那些记者从哪里来的消息,现在全堵在医院门口等着你,要不要我先把车开出来?” “不用了。”顾司离只是微微地怔了下,前行的脚步没有丝毫的停顿,冷峻的五官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可在一旁的之夏就没这么淡定了,焦急地撇过头问他,“我们一起出去吗?” “你说呢?”顾司离不答,凉薄的唇线微微上扬,“还是,你害怕了?” “害怕?我才没有。”嘁!他真的总是在小瞧她! “那就好。”突然间,他探出手,勾住她的肩头,将她带进怀里,“那就走吧。” 成为焦点 虽然她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应对的准备,但是没想到场面会是这么热闹,医院门口已经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出来了!出来了!” 他们的身影才一出现,人群便发出了喧哗的声音,记者们全都围了上来。 “顾先生,请问你和冉小姐是怎么认识的?可以和我们分享下吗?” “顾先生,听说冉小姐的母亲正在住院,你今天来这里是见未来的丈母娘吗?” “顾先生……” 之夏自己也是媒体工作者,这样的场面自然是不陌生。但是以前只有她去采访别人的份,没想到现在自己成了镁光灯下的焦点,吓得她赶紧躲进了顾司离的怀里。 “顾先生,请你说几句吧。” 程昱铭张开双臂拦在他们的面前,从容地应对着,“不好意思,顾先生不接受任何访问,请让一让。” 虽然记者众多,但到底忌惮着顾司离的地位,在程昱铭地拦截下频频后退,顾司离护着之夏缓缓向前移动。 记者见顾司离闭口不语,立刻将焦点放在了之夏身上,“冉小姐,那就请你说几句好吗?” “对啊冉小姐,能不能和我们分享下你和顾先生的相遇经历?” “冉小姐,听说你与我们是同行,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顾先生对你倾心呢?” 大家你一问我一问,有些咄咄逼人,之夏听着觉得脑子乱得很,沉默着窝在顾司离的肩头,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腰。 这样的场面,她只能靠着顾司离去应对 总裁大人,请负责! 第 4 部分阅读 ,也只有相信这个男人。 柔软的手掌贴在他的腰际,无形中透出了深深地依赖,他那幽冷地黑瞳闪过了一丝柔和。 手掌,上扬。 只是一个手势,嘈杂的现场顷刻间安静了下来。 “相信大家都看过今天的报纸,我只想说一句,对这篇报道我不否认。”他将之夏紧紧地揽在怀中,嘴角噙着一抹淡笑,“我的未婚妻有点累,麻烦大家让让。” 一时间,众多记者全都消了声,面面相觑,无一不透露着惊讶。 谁能想到,那个冷面顾司离,也能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顾先生,请问什么时候举行婚礼?”人群中有人发问。 “到时候会通知大家。” “能让顾先生步入婚姻的殿堂,想必顾先生是很爱冉小姐的。那么请问你对之前被拍到与靳小姐一同进出酒店是怎么看的呢?靳小姐现在可是费其南先生,也就是你表弟的未婚妻。” 这个问题一提出,全场顿时肃静,大家都在等待着顾司离的回应。 而之夏,也莫名地好奇起来。 我的女人只有她 气氛,某名地觉得死寂,甚至透着诡异。 一个半月前,费靳两家的订婚典礼轰动全城,费家有鼎峰国际做后盾,靳家则也是数一数二的豪门,两家联姻可谓是门当户对。 之夏也记得那一天,那晚,她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给了醉酒后的他。 她从他的肩头抬起眸子,因为距离太近,不意外地瞥见了他如墨般的黑瞳深处噙着森冷。 他,在生气? 程昱铭待在顾司离身边很多年,多少能揣摩一点上司的脾气,此时的顾司离绝对是在努力隐忍着他的愤怒。 刚想开口化解这僵局,顾司离却在此时开了口,“自家人吃吃饭不过是件平常事,我不希望再见到有这种无根据的报道。” 答案,恰到好处,也在情理之中,更是化解了刚才的那份死寂。 记者们的心情有了放松,又接着发问,“顾先生,传闻之前靳小姐也跟你交往过一段时间,如果这样的话,你是怎么看待她现在成了你的表弟媳呢?” 提问,真是一个比一个狠。 之夏突然间感受到,她靠着的那堵伟岸身躯突然间有些紧绷。 看来,这个靳小姐在他眼里,是有分量的。 “无端地传闻我不做无聊的回应。”顾司离依旧保持着一贯的淡定从容,将之夏搂的更紧了一些,笑道:“现在,我只是希望一点,那就是我的未婚妻别因为这些无聊地传闻而吃醋。” 话落,他低头,深深地看了之夏一眼,“夏夏,可别在意那些无谓的事情。” 温沉的声音,柔得让之夏的心口突然间加速跳动。就算明知道他是在故作亲密,却还是不可避免地为他动心。 在场的一众媒体开始窃窃私语,惊叹着顾司离的温柔体贴。 虽然已经知道顾司离这位大人物已经开始不耐,但还是有人大胆出来,“顾先生,请问你和冉小姐是什么时候开始恋情的?这其中是否有因为靳小姐另嫁他人的原因?” 这个问题,问出了在场所有记者的心声,“是啊,不知道冉小姐是否知道你和靳小姐的过去?” 而从头到尾都不曾发表言论的之夏,在听到这个问题时,不由得变得敏感起来。 想到那可能的结果,心里凉飕飕的。 顾司离的脸色因为这个提问而僵了僵,只是片刻,便恢复了之前的淡定,含情脉脉地觅着之夏,“我顾司离的女人,只有她。” 突然明白 顾司离的脸色因为这个提问而僵了僵,只是片刻,便恢复了之前的淡定,含情脉脉地觅着之夏,“我顾司离的女人,只有她。” 柔和温沉的声音,是如誓言般的坚定承诺。 在之夏的怔忡间,他将她紧紧护住,面对一众记者,淡淡地道:“至于其他捕风捉影的事情,抱歉,无可奉告。” 说话间,向程昱铭使了个眼色。 程昱铭立刻了然,在众多记者还被震在顾司离的冷然下,护在他们前面往停车场走去。 “顾先生,请再说几句吧!” “冉小姐,请你发表下看法好么?” 众记者回过神来,又不死心地追着他们围了上去。 顾司离搂着之夏快步离开,程昱铭做着掩护,之前他通知了的保镖也在此时到达,训练有素地将他们为了起来,阻止的记者的靠近。 几步之外,一众记者还在做着最后的争取,保镖已经拉开车门,将顾司离与之夏护进车内。 确认他们安然无恙,程昱铭才直面记者,“各位也听到了顾先生的答案,麻烦大家让让。” “程特助,能不能透露下顾先生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到时候靳小姐作为费其南先生的未婚妻,不知道是否会出席呢?” 紧追不放的问题,让一向很会处理公关的程昱铭也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些问题实在是烦人。 “不好意思,这是顾先生的私事。”他举高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顾先生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程特助……” “我想大家也知道,顾先生最不喜欢人穷追不放。” 这一句是告知,但警告味极其浓烈。 众人瞬间沉默,程昱铭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座。 紧接着,众人目视着尊贵的黑色豪车缓缓远离自己的视线,最后驶出了停车场。 车内,静得异常。 他与她各据后车座的两边,之前的亲密举动此时已经幻化成了冷然,他甚至连看都不再看她一眼,闭着眸子向后靠着。 之夏觉得心口一阵发凉,某些事情突然间就那么了然了。 靳小姐…… 进出酒店…… 表弟的未婚妻…… 一切的一切联系起来,要她不乱想都难,而她也十分确信,这些绝非自己胡思乱想。 原来如此…… 之夏觉得鼻头突然间酸涩起来,胸口的地方也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地握着,让她觉得连呼吸都难受了起来。 你真过分! 无声地撇过头,望着车窗外的景物飞驰向后,她定定注视着,眼眶逐渐酸疼,很难受! 她好像,在不知不觉间掉进了一个漩涡中。 一路都安静地很,他不语,她也没有打破沉默,努力地撑着眼眶,不让自己的心思泄露。 车子驶进了院子,绕过小型的圆形喷泉池,缓缓地停了下来。 几乎是车停下的那一刻,顾司离便拉开车门,“昱铭,告诉所有人,开视讯。”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车门又被狠狠地甩上。 巨大的声响惊到了之夏,一颗心上下颤抖着。此时程昱铭已经为她拉开了车门,“冉小姐,请下车。” “谢谢。”她跨了出去,正见到顾司离的身影走进了屋,脚步格外的急促,背影看起来透着几许的怒意。 怒? 该怒的那个人应该是她吧! 他想搂就搂,想推开就推开,现在心情不好就甩车门! 那她呢?被他当做一颗棋子用,是不是可以去揍他呢? 忍着一肚子的不爽,她加快步子跟了上去,跨进屋门就冲着已经上楼梯的背影喊道:“顾司离!” 修挺的身影因她的声音而停在楼梯上,之夏立刻噔噔噔地追上去,步子停在比他高一级的台阶上,“原来这个才是你的目的!” 什么为了孩子,什么他顾司离的骨血不容许流落在外,假话! 虽然她比他站高了一个台阶,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瞳依然能轻易的俯视着他。 只是一个气势,之夏就败下阵来,不过话虽如此,她还是强撑着自己,仰着脖子无惧地迎上他的视线。 很好!她真不是软柿子! 顾司离鼻下一声轻哼,嘴角似有似无地勾起,“又想来揣测我的心思?” 语气,有些不屑。 之夏当真是被他这样的态度给气到,愤愤地指责,“难道我猜错了?把我放在身边做挡箭牌难道不是你的用意?” 胸膛急剧起伏着,显示着此时的她真的很生气。 这个男人,真的不是一般的过分! 然而,比起她的急躁,他依然平静对待,漫不经心地道:“说完了么?让开。” “你——”之夏语塞,贝齿咬着唇瓣,“你不觉得这样利用我,很过分吗?” 黑瞳眯了眯,沉稳的步子向上跨了一步,与她站在同一级台阶上。如炬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睇视着她,眸底蔓延着危险的气息。 “利用?”他冷笑,轻哼着,“你似乎忘记了你自己得到的好处。” 只是交易! “我……”之夏被他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他说的对,从头到尾她都是得了好处的那一个,母亲的医药费无需再愁。 但是—— “可你至少应该告诉我一声!”有了充足的准备,她才不会在事发时涌起一种被欺骗的心酸。 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受! 她死咬着唇瓣,双瞳定定地看着他,丝毫不惧他眼底透出的冷漠。 顾司离此刻的心情极其的糟糕,刚才那一连串的提问还盘旋在他心头,要真的做到刚才那样的潇洒,很难! 现在,这个女人还死死地抓着他不放,那份固执更是燃起了他心底的火。 以至于,出口的话一点都不会去顾虑别人的感受,“你跟我之间,除了这个孩子之外,有的就只是金钱的交易。冉之夏,别将自己的位置放得太高!” 原因在此,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需要向她提前报备的需要! 关于他们的关系,之夏当然清楚明白,但是亲耳听到从他嘴里说出来,那又是另一种感觉了。 是!金钱交易! 所以,他就这样可以随意的摇摆她吗? 酸涩的眼角微微的湿润着,但她还是努力的克制住了,眨了眨涩涩的眼睛,她道:“这个位置我不是很想要,但我想要尊重。” 平淡缓和的语气,道出了她内心的感受。 她不是要求别的,只是能清清楚楚地了解下他们在一起后需要面对的情况。 顾司离一怔,对她的淡然有些侧目,继而恢复着之前的冷凝:“尊重你,才会说要娶你。否则,我大可以丢下一笔钱将这个孩子买回来!” 一句话,将之夏伤的体无完肤! 一时间,她竟然说出来任何话来。 顾司离淡淡地瞅了她一眼,薄唇轻启,“如果你想走这条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你……”之夏顿住,根本就找不出话来反驳他。 “想清楚了告诉我,医院的手术费我会通知程特助全部处理好。” “你很卑鄙!”之夏愤愤地瞪着他,明知道她走投无路,母亲的医药费是她的死|穴,他还说这些话来激她。 她的控诉,他不以为然,“我是商人,在乎的是结果,没有人在乎手段和过程。” 话落,他的身子与她擦肩而过,迈步继续往楼上走去。 她仰着脖子,望着他的背影逐级而上,惊觉自己在他面前就一只弱小的蚂蚁,他根本就已经掌握了她的一切,她没有另外的路可走。 在他面前,她做了一个女人的替身,如今,还为他的那段绯闻做了最好的挡箭牌。 一颗晶莹的泪珠,终于滑下的面颊。 之夏的痛 之夏闷闷地回到房间里,先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接着打开自己的笔电。。 他是个风云人物,有关他的消息网上一搜就有一大堆,排在第一的便是他的那条绯闻——顾司离与表弟未婚妻出入酒店! 醒目的标题下,是一张张占据着整个篇幅的照片,从角度来看是远距离偷拍的,也有点模糊。 虽说看不清他的脸,但那堵修挺的身影依稀可见他的轮廓,以及浑身散发出的那股高高在上的气息,想否认都难。 偎在他身边,是一个纤瘦妖娆的身影,和脑海中存着的六年前的画面重叠。 靳小姐,原来是她…… 她依然是小鸟依然的姿态站在他的身边,那亲密的依偎的确很能让人遐想。 明明自己是个记者,照理说该将一切的八卦掌握在手中,可她却一点都没有这则新闻的消息,是不是她一点都不敬业? 看了下新闻稿的时间,之夏的心立刻发凉,时间刚好对上,就在顾司离去她家找她的前两天! 似乎,堵在心口的那团谜团渐渐地在剥开…… 无论是六年前,还是六年后,顾司离身边的女人总是她…… 冉之夏,你到底是有多笨,居然一点都没有往靳芹身上想。 等等! 靳芹?靳芹? 芹芹! 那一晚,他不知餍足、一遍一遍地地要着她,听着他的嘴里口口声声地喊着,“芹芹!” 她不知道当初的那个“qinqin”是怎样的两个字,但是现在想来,完全就能对上了!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芹芹! 突然间,所有的答案都揭开了,而她,也好像掉进了一个深渊里。 他的醉酒,他的迷茫,他的痛苦,他的误认,所有的一切归咎于一个原因,那就是——那一夜,靳芹成了别人的未婚妻! 也就是说,他心心念念的女人不是别人,是靳芹! “呵呵!”望着笔电的屏幕,之夏忽然间笑出了声,笑里的鼻音惊到了自己,伸手抹了把脸,手心中竟然全都是眼泪。 “有什么好哭的。”强烈地唾弃了自己一把,她嘴硬道:“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六年前,就已经清楚了然了,自己只能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偷偷地恋慕着他,望着他牵着另一个女孩的手离开。 六年后的现在,终于清楚了他心里深深爱着的女人是谁,而自己,成了他手中握着的一颗棋子。 【重荐:《晚安,总裁》——吓得你一滚 著 好看哟!】 他很周到 事实,残忍得让之夏撕心裂肺。 但她却只允许自己脆弱一下下,稍微在床上躺着休息了一会儿,便收拾好了自己的黯然神伤,开门下了楼。 伤心是无可避免的,但她却不能自私的沉沦在自己的悲伤里。 她还有妈妈要照顾,她还有肚子里的宝宝,就算生活再糟糕,她也要努力过地好生活才是。 “冉小姐,我正好要上楼喊你呢,马上就能开饭了。” 才走到楼下厅里,迎面就撞上了纪嫂。 藏好心思,她跟往常一样微笑地点点头,“谢谢纪嫂,还有我妈的饭菜……” “放心吧,少爷刚才已经吩咐过了,这会儿已经全部妥当了,厨房里还炖着汤,等会儿一并带去医院吧。” 他? 这样的周到,让之夏觉得诧异,不过也猜不到他的用意,只是感谢着纪嫂,“麻烦纪嫂了。” 纪嫂依然乐呵地笑着,在前面领路,将之夏引进了餐厅,“冉小姐坐下吧,少爷说了让你先吃。” 之夏依言坐了下来,问纪嫂:“那顾……呃,司离呢?”心里还梗着一道伤,这样的称呼未免让自己都觉得别扭不已。 “少爷在书房,程特助也在。”纪嫂说完,就兜回了厨房,看着炉火上炖着的汤。 听了纪嫂的话,之夏这才想起他刚才说有个会议。 也没有矫情地要等他,自己扒着饭粒吃了起来。 虽然最近孕吐越来越厉害,胃里总觉得空空的,一遇上对口的食物就能吃个不停。 顾司离与程昱铭交谈着下楼时,之夏已经成功得将冬瓜排骨汤解决了个大半。 见到了他们,她吐掉了嘴里的头骨头,含糊地招呼了一声,“吃饭了。” 顾司离对她的安静颇感意外,刚才还怒火冲冲地与他争辩到底,现在却已经若无其事,前后的差别……很大。 “顾先生,那我先回公司了。”程昱铭握紧文件,识趣地道。 顾司离点点头,“后续跟进就都交给你了。” 修长的步子迈进了餐厅,深邃的黑瞳递了之夏一眼,沉默地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整张餐桌,除了喝汤时偶尔留下的咕噜声,再无其他。 这时,手机铃声打破了沉默的尴尬,震动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在闪动,顾司离递了一眼,不由得蹙紧了眉头。 “喂?”他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搁到了耳边,沉默地听着对方的不断地说着。 最后,他只是用了一句做了总结,“好,我知道了。” 搁下手机,他淡淡地说了一句,“爷爷要见你。” 之夏一口米饭含在嘴里,愣愣地抬起头,在他极为严肃的表情下,暗叫不妙! 爷爷?顾老先生! 见家长 之夏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跟在顾司离的身边走进了顾家的老宅子。 老宅子是稍显古老的建筑,但里头的修葺却一点都不老酒,方方正正的格局教人一进来便觉得多了一些庄严的感觉。 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老宅子的占地面积显然没有把钱财放在眼里。 “少爷,冉小姐,老爷子在等你们了。”刚穿过顾家的大院子,一个管家模样的老年人前来引路,“这边请。” “谢谢忠伯。”顾司离道,牵着之夏就往里走。 手被他握住,之夏下意识地要挣开,但被他握得紧紧的。 又来了!唱戏喔! 腹诽了几句,却还是乖乖地跟在他身后,演戏就要演到底嘛! 不过老实说,有他掌心的温度陪伴着,莫名地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 一路跟着他走着,心里倒是想着这在城呼风唤雨,黑白两道都要给面子的顾老爷子该是有多么的严正。 可走到顾老爷子的面前,之夏才发现,老爷子与想象中的感觉也差太远了! 从她踏进门的那一刻开始,老爷子就一直笑眯眯地看着他,那和蔼的模样,根本无法与当年的黑道一哥联系起来。 “爷爷。”顾司离乖乖地叫了一声,不再冷然的声音让之夏意外地多看了一眼。 “哼!”老爷子一声冷哼,不悦地看着自己的孙子。 顾司离扯了扯之夏,“夏夏,叫人。” “喔!”之夏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实在是失礼了。礼貌地弯了弯腰,甜甜地喊道:“爷爷,您好。” 这一声“爷爷”喊了出来,老爷子顿时眉开眼笑地招手,“来来来,快坐下。阿忠,还不快上茶。” “是。” 顾司离拉着之夏坐了下来,对老爷子前后的态度之差十分不满,“爷爷,你有没有觉得你很偏心。” 凭什么他喊一句就给他一张臭脸,这冉之夏喊了一声,他就一脸的慈祥。 “哼!”顾老爷子又不爽了,“我没让阿忠打电话给你,你就预备永远瞒着我了?” “没有,我本来也打算这两天来看您。” “狡辩!”老爷子可不买账,气冲冲地撇开眼去。一见到之夏,老爷子立刻又露出了和蔼之色,笑眯眯地看着。 之夏被看得发毛,冲着老爷子也笑了笑,又不着痕迹地推了推顾司离。 这老爷子到底在看什么? 被一个陌生人这么和蔼可亲地看着,说实话,她真是不习惯。 顾司离收到消息,轻咳了一声,“爷爷,你这样会把人吓到的。” 揽下责任(2更) 顾司离收到消息,轻咳了一声,“爷爷,你这样会把人吓到的。” 于是,老爷子又不高兴了,“你个臭小子!怎么?我看看自己的孙媳妇也不行?” 原本还觉得浑身不自然的之夏,突然间低低地笑出了声。 实在不能怪她,谁能想到,在商场雷厉风行的顾司离,居然还会被喊作“臭小子”,真是火爆的消息! 她倒是乐开了花,顾司离却面色铁青,这个女人到底懂不懂得知恩图报? 见他一脸的寒霜,之夏识趣地收了笑,“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忍不住了! “你看看,你看看,哪儿被我吓到。”老爷子愈发的无理取闹起来。 顾司离嘴角微微抽了抽,不再辩解。 很快,佣人送上了茶水和糕点,之夏一一谢过。 老爷子看着更加的欢喜,这孩子很懂规矩啊! 心里的如意算盘打得更加的响亮,“冉小姐,不用客气啊!当自己家就好。” “好,爷爷,您叫我之夏或者夏夏就好。” “哈哈哈,好好好!”老爷子朗声笑着,越看越欢喜。 这时,门外传来了女人的声音,“爸,什么事情笑得这么开心呀?” 之夏下意识地回过头去看,进来的是一位中年妇人,穿着是米色的套装,干练中不是优雅。 “司离来了啊!”对方熟门熟路地走了进来,挨着老爷子的身边坐下,视线投放在之夏身上,“这位就是司离的女朋友吧?” “姑姑。”顾司离不轻不重地喊了一声,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原来是顾老爷子的女儿,如今也是商场上的女强人——顾素心。 之夏依着顾司离,也跟着道:“姑姑,您好。” “好好!”顾素心是早就对应酬游刃有余,笑着道:“我们可都是见了报纸才知道的,司离可瞒得真好,爸爸你说是不是?” 老爷子一听这个,立刻重新板起了脸色,不悦地瞪着孙子。 顾司离觉得头更疼了。 之夏挽住他的胳膊,为他解围,“对不起爷爷,是我跟司离说先不公开的。您也知道,司离的一举一动都在媒体的关注下,我怕会影响他的工作。” 她将责任全部揽到了自己身上,老爷子却非但没有延续刚才的不悦,反而哈哈笑,“这孩子真是懂事啊。” 这下,非但顾司离无奈地摇头,就连之夏都愣住了。 老爷子对他孙子的怨气……真是很大啊! “素心。”老爷子心情不错,也想起了另一件事,“其南和芹芹什么时候到?” 各怀心思 “素心。”老爷子心情不错,也想起了另一件事,“其南和芹芹什么时候到?” 这两个名字一传入耳朵,之夏就下意识地往身边的男人看去。 果然,他的情绪有些微的变化,喝水的动作顿了顿,转而又状若无事地抿着茶水。 但她以女人的直觉能感觉到,他心里是在意的。 这样想着,心口蓦然间有些不是滋味。 顾素心握着顾老爷子的手,欢笑答着,“一接到忠叔的电话,其南就放下手头的事情接芹芹去了,我是自己先过来的。” 老爷子点头,很是满意,“嗯,那晚上就全都留在这里吃饭。” 一声命令,当然是包含了在场所有的人。 顾司离放下水杯,看着顾老爷子,“爷爷,我晚上还有事。” “什么事情都先放着。”老爷子坚持着自己的意思,“其南和芹芹订婚了,你的婚事也有了着落,今晚大家好不容易都聚在一起了,吃个饭很为难你吗?” 顾司离垂眸,沉默的态度显现着一点都不想留下。 或者说,一点都不想和那一家人同坐一张餐桌。 虽然不曾从顾司离口中得到过什么讯息,但之夏懂得他心里的为难。 看着心爱的女人站在别的男人身边出现,他绝对是不愿意的。 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靳芹的另嫁应该是他耀眼的人生中最大的败笔了。 所以,他又怎么能坦然的面对呢。 可是,以她现在的立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老爷子递了眼沉默的顾司离,很明白他的态度,双手握着拐杖狠狠地往地上一拄,冷哼道:“你要走自己走,把我孙媳妇留下。” “爸,可别气着了,司离这么忙也都是为了公事。”顾素心瞧着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适时地出来打圆场,“等下不是还有其南与芹芹么,他们陪你也一样。” 脸上笑得灿烂,心里却有着自己的一番算计。 顾司离在心里冷笑,他这位姑姑还真是很会打如意算盘,连吃顿饭的机会都不放过。 反而,心里堵着的某些东西淡去了一些,他启唇道:“好了爷爷,我留下来陪你吃饭。” 可是,老爷子更不乐意了,“把你媳妇留下来,你就跟着留下来了,眼里真是没我这个老头子了。” 之夏不免觉得,这位过去的黑道大哥,现在就是个孩子气十足的老人。 顾司离面对他,脱去了一身的锐气,含笑牵起之夏的手握在手心中,“爷爷,我保证你听了会很开心。” 这番话以及举动中的深意,耐人寻味,老爷子不禁来了兴致,“什么好消息?” 你会爱他吗? 这番话以及举动中的深意,耐人寻味,老爷子不禁来了兴致,“什么好消息?” 而顾素心,也在此时将心思落在他们身上,一种不好的预感笼上心头。 “爷爷,您很快就有曾孙了。” 消息一爆出,老爷子顿时眉开眼笑,对顾司离的不满态度完全消失了,指挥他赶紧将之夏送进房间休息。 虽然也有过报道,但都写着“疑似有孕”来赚人眼球,如今听到他亲口承认,真可谓是喜上眉梢。 顾家上下顿时一片喜悦,唯有顾素心,笑意盈盈的表情下,掩藏着浓浓的担忧。 此时,之夏坐在床沿上,傻愣地看着顾家的佣人老妈子们在管家忠伯的带领下忙进忙出,然后又将各种吃的用的送了进来。 这样的场面,令她不禁想到了后宫剧里演的那样,娘娘有喜! 顾司离走进来的时候,之夏正为自己的想法而抿唇傻笑。 递了眼房间里进进出出的佣人,他的眉心又重重的锁起,“忠伯,够了,你们先出去吧,让冉小姐好好休息。” 管家收到,看了眼坐在床头不能休息的之夏一眼,随即点头,“知道了,少爷。” 说着伸手,对着忙碌着的一群人挥动手臂,“来,大伙儿都出去吧。” 于是,在管家的带领下,几个佣人又浩浩荡荡地走了出去。 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之夏依然抿着唇,淡淡的笑容勾在唇角。 顾司离关上门,踱步走了进来,“笑什么?”双手兜在裤袋中,笔挺的身影投射出难掩的尊贵气息。 之夏耸耸肩,“没什么大事,就是觉得——唔,你不觉得很夸张?”说话眼,视线递了眼房间放满了的东西。 顾司离顺着视线看了一眼,美食摆满了一桌,水果点心应有尽有。 只是,他却无心去评论爷爷的夸张。 此时的他,维持着一贯的平淡,幽深的黑瞳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那里,夹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她起身,走到他的面前,仰着脖子望着眼前的男人,“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顾司离垂眸,启唇:“嗯。”用词,总是很简单。 之夏抿了抿唇,斟酌再三后开口:“你会爱他吗?”她伸出手,附在自己的肚子上。 他的视线,缓缓地往下,顺着她纤白的手掌落在她还未见任何凸起的肚子上,眸色深了深。 很显然,这个问题难道了他。 “不知道。”从没有扮演过父亲的角色,这个问题对他来说真的很难回答。 之夏失落地垂下眸,淡淡地喔了一声。 那份落寞,掺杂了太多的东西,顾司离明显感觉到了她此刻的不寻常,“你到底要问什么?” 遇上靳芹 那份落寞,掺杂了太多的东西,顾司离明显感觉到了她此刻的不寻常,“你到底要问什么?” 总觉得,她的问题别有深意。 “没,就随便问问。”之夏很快就收好了心情,仰起脸笑着:“只是有些担心你会不爱他,不过应该是我想多了,你要是不爱他就不会要他了。” 其实说到底,不过是自己的心感觉到了不舒服。 虽然他掩藏的很好,但那不经意间透出的变化她全都看在眼里。 从之前面对爷爷固执时的无奈,到现在,听到靳芹这个名字之后,他平静中流露的心烦。 靳芹对他来说,并非仅仅是一个过去那么简单。 所以,她愈发觉得自己的存在,有着浓浓的讽刺。 顾司离拧紧了眉头,不太理解她突如其来的变化,不过既然她说没什么,他也就不会多问。 对他来说,她不是值得让他多烦心的人。 “我要去趟公司,你一个人留着有没有问题?”他问,很难得地询问对方的意愿。 虽然语气依然是那般的平静,但可能是习惯了他的我行我素,之夏现在听着倒是有了不同的感觉。 心口的地方,突然间暖暖的。 摇了摇头,“没关系,我等下可以睡一会儿,爷爷已经吩咐了不让人来吵我。” 顾司离掀了掀眉,淡淡地应声,“那就好,我走了。” “嗯。” …………小说阅读网…………唯一正版阅读………… 顾司离离开后,之夏便一个人面对着陌生而空荡的房间,觉得不太习惯,索性窝到了床上去睡一会儿。 这一觉睡醒,已经是夕阳西下了。 揉着惺忪的眼睛,她开了房门出去,也不知道顾司离这个时间回来了没有。 下了楼后,远远地就听到大厅里传来阵阵谈笑声,之夏循声而去,果然见到厅里坐着笑容满面的顾老爷子。 “爷爷。”之夏乖巧地喊了一声,接着走了进去。 厅里还有别人,此时正坐在背对着她的沙发上,看不到那人的样子。 只不过,她却已经有些眉目。 “来来来,先坐下。”老爷子一见到是人,伸手拍拍身边的位置,“司离呢?” “公司有点急事,他去处理了,晚饭前能回来。”之夏解释着,一字一句得体万分。 老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比了比另一张沙发上的人,介绍着,“这是其南的未婚妻,靳芹。” 熟悉的名字传入耳内,之夏心口蓦地一怔,果然是她。 依言在老爷子的身边坐了下来,这才缓缓地抬起头。 【更新有点慢,对不住大家了~~周末会加更,疯狂加更~~o(n_n)o】 原来是旧识 依言在老爷子的身边坐了下来,这才缓缓地抬起头。 靳芹。 她还是那么美。 没有美得俗艳,她的美是一种楚楚动人的娇媚,很容易教人喜欢。 淡淡地扯出一抹笑,“你好,很高兴见到你。”很是客套的话,可却是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不令人尴尬的招呼方式。 显然,对方神情中的震惊已经说明,她也认出她了。 靳芹很快就收好了那份惊讶,巧笑着,“你好,初次见面,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应答,也是大方得体的。 顾老爷子笑得甚是满意,才不过两个月左右,他的孙子与外孙全都有了另一半,而且两个孙媳都很得他心。 “你们俩个年轻人就聊聊天,我去花园走走。”老爷子笑着,拄着拐杖就要起来。 之夏立刻去扶他,靳芹此时也扶住了顾老爷子的另一侧,“外公,我陪你去吧。” “别了,我找阿忠陪就行了。”老爷子笑着拍来拍她的手背,叫来了管家一起离开。 ………… 整个大厅,留下了之夏与靳芹两人。 尴尬,在空气中流动。 之夏坐立难安,对着这个本该很熟却显得陌生的女人淡淡地喊了一句,“表姐。”这个称呼喊出口,除了陌生之外,还觉得——很别扭。 可眼前的人,确确实实是她的表姐没错。 靳芹扯了扯嘴角,“没想到会是你。”声音很淡,透着一丝不屑。 她端起了一杯茶,慢慢地抿着,心口的位置堵得慌。她以为报道上的名字只是同名同姓而已,却不想到,真的是同一个人。 她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和顾司离在一起! “确实没有想到。”之夏苦涩地一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脑袋装得东西太少,她当初一点都没有往她的身上想去。 现在想来,自己可是做了她的替身。 那个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夜里,她深爱的男人喊得是面前这个女人。 靳芹轻蔑地看了之夏一眼,“听说,你怀孕了?”语气中,是质疑,是浓浓的不相信。 “嗯,两个月了。”手掌很习惯的覆上肚子,缓缓地摩挲着,嘴角处不经意地流露出淡淡的笑容。 虽然还不显肚子,但是怀孕后真的很奇怪,很容易让堆积着的母爱缓缓地流出。 这一幕,靳芹看得格外眼红,垂在身侧的手掌不自觉的握拳,越来越紧…… 三人碰面 这一幕,靳芹看得格外眼红,垂在身侧的手掌不自觉地握拳,越来越紧…… 怨恨的目光,渐渐地在之夏紧捂着的肚子上凝聚。 之夏垂着眸,并未发现任何的异样,只沉在自己淡淡的喜悦中,心中暗自想着,她这次的角色扮演是不是很成功? 门口突地出现了一堵身 总裁大人,请负责! 第 5 部分阅读 影,靳芹抬眸一望,立刻收好了自己的思绪,视线定定地落在那个缓缓走近的身影上。 看着他,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靠近。 只是噙着的笑容,在他的声音响起时倏地僵住。 “睡够了?”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温沉,还不难听出他声音里夹着的那许温柔。 只是,对方却已经不再是她! 只见他坐在沙发上,凝柔的眸光淡淡地落在另一个女人身上,连一丝一毫的余光都不给她。 她完完全全就被忽视了! 显然,之夏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咦?你……你忙完了?” 与他靠得太近,那股专属于他的气息淡淡地扑在她的鼻翼间,她觉得浑身都不适应。 也或许,是因为对面坐着另一个人的原因。 “还有几分文件,我带回来了,等回家了再看。”顾司离很自然的回答着,这才挑眉向另一张沙发上的靳芹看去,“你来了。” 一句很简单的招呼,不疏离,也不显亲密,自然地真如一般家人。 可是,靳芹的心,却也因为这样的平淡无波,而显得格外瑟然。 很快,她便敛好了心里的那丝不舒服,笑道:“早来了呢,不过来得不巧,你正好去公司了,表嫂呢,也在休息。” “表嫂”两个字,咬音格外清晰。 之夏听着,浑身一哆嗦。 “确实不巧,正好公司有点事。”顾司离牵动唇角,维持着一贯的冷漠。 单手搭上之夏的肩头,另一手将她的手掌握在掌心中,“既然你们都已经坐着聊天了,那应该都认识了,我就不介绍了。” 靳芹敏感地捕捉到了他话里透出的信息,他这么说的意思是,他以为她与冉之夏不认识? 那么…… 探寻的目光往之夏身上移了移,之夏立刻接收到了,也没有点破,伸手覆上顾司离握着自己手的手背,“嗯,聊得挺好。” 甜甜的笑容,挂在脸上,藏住了心里的那份苦涩。 靳芹猜得没错,顾司离的确已经不记得她了。 既然这样,她觉得不需要说的太明白,何必让自己处于尴尬的境地呢。 而靳芹,似乎也没有要去捅破的意思。 “我们都聊了好一会儿了呢。”靳芹接过话茬,生怕之夏一个不小心会泄露六年前的事情,赶紧道:“我和表嫂算投缘的了,一聊就聊上了。” 靳小姐,请自重 “我们都聊了好一会儿了呢。”靳芹接过话茬,生怕之夏一个不小心会泄露六年前的事情,赶紧道:“我和表嫂算投缘的了,一聊就聊上了。” 视线,就落在他们交握的双手上。 那股淡淡流露出的幸福感,刺痛了她的双眼。 眸光渐渐往上移,他深邃的脸部轮廓,孤傲的唇角,全都不曾改变,但是那双漠然的眸子此时却透着一丝的柔情。 那是原本该属于她的,可是现在,却给了另一个女人! 顾司离微微颔首,算是对靳芹的回应。 很快,晚饭的时间到了,佣人前来请他们去饭厅。 顾司离体贴地扶起之夏,一举一动间全都是一个准爸爸地小心翼翼,“小心点。” “行了,才两个月而已,又不是要生了。”之夏一点都不习惯他的照顾,伸手推着他,“有人在呢。”在自己深爱的女人面前对另一个女人这样好,这可不是顾司离会做的事情。 所以,觉得别扭。 只是这一来一往间,听在别人的耳朵里,很像是夫妻间的打情骂俏。 顾司离也不回击,噙着淡笑,旁若无人地牵起她的手。 面对此情此景,之夏显得格外尴尬。 他这么做,是在告诉他深爱的女人,他也过得很好么? 轻轻地推开他的手,她道:“我去下洗手间,你去饭厅等我就好。”话落,也不等顾司离说话,她就先走了。 手掌心突然间空荡荡,莫名的觉得少了些什么。 索性,双手兜进裤袋中,递了眼靳芹,“那我们先走。” “司离!” 没有了第三人,靳芹绕到顾司离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你非要这么对我?”楚楚的明目,闪着晶莹的水花。 顾司离一脸地冰冷,淡漠的视线觅着她,“我怎么了?” “别这样,司离。你明明知道我的心,为什么要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还有……”她楚楚可怜地咬着唇:“你怎么可以让她怀孕?”他一直都不喜欢女人用这点缠着他的,可为什么冉之夏就可以。 然而,顾司离觉得像是听了一个笑话般,冷哼着,“靳小姐的心,当然是在自己的未婚夫身上了。至于我的未婚妻怀孕这件事,好像是我们夫妻间的事情,与你无关。” “你真过分。”她含着泪,双手拉住他的胳膊,“别这样好么,司离,不要娶别人……” 她的手掌,勾在他的臂弯中,他低头一看,眸底划过一丝暗芒,不客气地抽回手。 “靳小姐,请自重。” 别扭的称呼 疏离的口吻,冷漠的态度,让靳芹觉得崩溃,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真的是一点都不认识了! “顾司离,你明明爱的是我,为什么要这样!” “你似乎忘了,你现在是费其南的未婚妻。”他的话,精简干练,一语道破,“别做出让我未婚妻与你未婚夫都会误会的事情。” 语毕,他抬起步子,优雅而稳健地走往饭厅。 身后传来一丝丝的低泣声,他选择了漠视,却无法忽视心底一闪而过的那股刺痛。 …………小说阅读网正版首发……………… 之夏从洗手间里出来,迎面就撞上一个人,一个她没有见过,却有点面熟的男人。 男人与顾司离有着同样出色的体型,眉宇间有几分相似。 男人的身边还有顾素心,之夏见了,赶紧招呼,“姑姑。” “哟,原来是之夏在啊。”顾素心收起了之前的冷淡,笑意盈盈着。 “你……”男人紧起了眉头,视线在之夏身上上下打量着,“你就是所谓的……表嫂?” 表嫂。 一天之内听到两个人这么称呼,之夏真心觉得很不习惯。 不过这是在顾家,她的身份就是顾司离的女人,为了配合,她点了点头,“那你肯定是费……其南?” 这样,就能解释下她刚才为什么会觉得面熟了。 虽然比不上顾司离那样的呼风唤雨,但费其南的大名在城也是响当当的,一有鼎峰国际做背景,二来呢,费大少花名在外。 就算她很少八卦,但也或多或少会读取到信息,尤其是身边有若若那个八卦阵在。 “表嫂可以叫我——其南。”费其南勾唇一笑,大大的笑容足以迷惑人心。 之夏友好地点点头,“那个,准备开饭了,我去看看有什么帮忙的。” “好,你先去吧。”顾素心一脸的慈爱,小心翼翼地叮嘱着:“有了身子的人了,走路要小心喔。” “知道了,姑姑。” 之夏从容地应对着,退了出去。 费其南倚靠着墙壁,见之夏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才开口,“妈,她是哪儿冒出来的?” “我怎么知道!”提起这个,顾素心就没了好脸色,“以前多少女人贴上去,他一个都看不中。这下好了,这个女人竟然连孩子都怀了,真是连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还当那篇报道是媒体乱猜的。” 说到这个,她真是有不少怨气。 “谁知道竟然是真的,真是看不出来。”明面上不交任何朋友,也很少有花边新闻冒出,却不想暗地里偷偷地交往着。 最后,冷不丁地丢来一个劲爆消息。 亲人的温暖 费其南耸耸肩,“怀了就怀了,有什么问题。” “什么有什么问题,当然问题很大。”顾素心不满地瞧着自己的儿子,“你外公最大的希望就是你们婚姻大事,结婚这事倒是你抢先订了婚,你外公也很满意。可谁能想到,司离那边都快要生孩子了。” 两者相较起来,老爷子最乐得当然是抱曾孙了。 “妈,你到底担心什么?”费其南眯着眼,蔑笑着,“不是生个孩子就能成事的,再说了,这不是还没生。” “这……”顾素心拧着眉头,讷讷地点头,“你说的也是,这其中还不定有什么变数呢。” 怀孕到生孩子,这中间的过程可没人保证会绝对的平安。 想到这个,顾素心的脸色浮现了几许轻笑。 仿佛猜到了顾素心在想些什么,费其南再三叮嘱着,“妈,你可别乱来。” “你就顾好你自己吧,和芹芹两人好好过,别什么便宜都让司离给占了。” 说起这个,她便觉得更加心烦。 虽然她是外嫁女,可为鼎峰出的力一点都比顾家的人少,尤其是兄嫂遇难后,她可是尽心尽力地为鼎峰。 可到头来,还是让她的侄子顾司离给坐上了总裁的位置。 这点,怎么能叫她不气! “知道了,我有分寸。”费其南随意地应了一声,懒懒地往外走,“开饭了。”他并不愿在这些事情上多费心思。 “喂,你这孩子……”顾素心挑着秀眉,不悦地跟在身后,“每次跟你说这些你就烦,你就上点心,别每次都让你外公有话说。” “你听到妈说的了没有?” “其南……” ………… 一顿晚餐,在众人的格外心思中结束。 老爷子显得格外高兴,吩咐了厨房准备适合孕妇的甜点,催促着晚餐吃得不多的之夏喝了碗银耳汤才让走。 聊天的时候,老爷子又询问了家庭情况,之夏也没有任何的隐瞒,全都说了出来。 不过顾老爷子非但没有看不起她的家庭背景,反而一再地叮嘱顾司离好好对待之夏。 被第一次见面的长辈这样喜欢着,之夏觉得荣幸的很,悬着的心也总算落了下来。 临行前,老爷子是再三叮嘱着。 “司离啊,纪嫂暂时就别回老宅了,在你那儿好好照顾夏夏。” “还有啊,记得经常来看看我,别总借口忙忙忙。” “还有夏夏啊,你妈妈那边的情况你也不用着急,听医生的该怎么治就怎么治。” 之夏听着,觉得鼻头酸涩,连忙点着头:“知道了,爷爷,谢谢您。”除了妈妈,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了亲人的温暖。 夜色下的火药味 夜风,很凉。 等到老爷子上楼休息之后,一众小辈才开始离去,顾素心则留宿在老宅里。 月光稀薄地洒了下来,月色下,顾司离搂着之夏,两人走在前面,身后跟着费其南与靳芹。 “表哥,无声无息的,你都快做爸爸了。” 费其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几分戏谑,一边还亲密地靠近靳芹:“芹芹,看来我们可要加油了。” “别不正经了。”是靳芹的声音,温柔里透着娇羞。 之夏明显地感觉到了,在听到身后两人的话时,自己身边的男人身体明显地僵了僵。 步子,突然间停住。 她不解地抬头,却见月光下的他正温柔地看着自己。 心,蓦地颤动。 只见顾司离搂着她转身,也顺着费其南的口气,淡淡地道:“总不能结婚与生子两件大事都输在你后面,那我这个表哥可是会被爷爷念叨的。” “这倒是。”费其南附和着,将靳芹拉进怀里,紧紧地环住,“生子这件事是追不上表哥了,那什么时候正式举行婚礼呢?我也不想全都输在你后头。” 两人紧紧地拥着,连一丝一毫的距离都没有。 炽热的视线从两人的身上掠过,他拉了拉之夏的手,“这可是我们的秘密,就不透露给你了。也许就跳过订婚,直接就结了。所以,你们可要抓紧了。” 答案,说得模棱两可,耐人寻味。 费其南的眼底闪过一丝暗芒,“那我们可要早点去注册,别订婚在你前头,到最后结婚生子两件大事都落在你后头了。” 一来一往间,充斥着一股火药味。 “芹芹,你想什么时候注册?”低头,笑问着被自己楼紧的女人。 “问我?”突然被点名,靳芹也有些茫然,讪笑着:“我都听你的。” “ok!那就要找妈妈挑个好日子了。” “嗯。” 此时的靳芹,没了大小姐的娇气,全身都散发着一个待嫁小女人的温柔与乖巧。 之夏偷偷地看了眼身边的男人,明显地感觉到了肩头的力道越来越重,传来了疼意。 ……………… 一路上,身边的男人始终保持着沉默,她也不说话,想着自己的心思。 到了别墅,车子缓缓地开进了车库,之夏侧首望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透着凉意,连带着她的心也开始泛凉。 车子,熄火。 “其实……”她抿了抿唇,深吸口气,压住心里的情绪,“你是不是真的想清楚了?” 你吃醋? “其实……”她抿了抿唇,深吸口气,压住心里的情绪,“你是不是真的想清楚了?” 这话,她问得有些谨慎,同样的问题似乎之前已经问过。 顾司离还是面无表情,孤傲冷厉的眸子却蓦地瞥了过来,视线淡淡地落在她的身上,“到了现在,你还要问这种白痴问题吗?” 被他这么一看,之夏立刻就败下阵来,总是害怕着他的孤冷。 只是关键时刻,她还是问清楚了比较好,“可是,你好像……还喜欢她?” “谁?”男人的眉头锁了起来。 “靳芹。” 刚说出口,就发现男人的脸色蓦地沉了起来,她心头一惊,意识到自己似乎多事了。 “真不愧是做媒体的,想象力不会错。”岂料,顾司离只是轻轻地挑了挑眉,俯身靠近她,“还是说……你吃醋我的过去?” 吃醋? 这次从他嘴里说出来,之夏顿时觉得心底的某一处被他赤…裸裸地窥探到了,两朵红晕立刻浮在脸上。 梗了梗脖子,她死不承认,“是你想象力不错,谁吃醋了。” 顾司离直起身子,单手搭在副驾驶的椅背上,侧身看着之夏,“那就好,乖乖地做我妻子,其他的不关你的事。” 语毕,他伸手去开车门。 之夏听着,觉得心口闷闷的,明明靳芹的出现会改变他的情绪,可是他却不愿意去承认。 是真的已经不爱,还是不想承认? 蓦地,面前出现一张脸,她被吓了一跳。 “冉之夏,你是后悔了?是因为有喜欢的人,所以不想结婚?” “不是。”之夏立刻否认,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那就好。不过就算有,你也没得选择了。” “你……”那他还废话什么! 他又怎么会猜到,一直留在她心里的那个人,就是他——顾司离。 ………… 夜色,如黑绸般的深沉。 吧台处,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 酒红色的液体倾入杯中,男人持着杯脚轻轻晃动,那抹红色摇曳着妖艳的角度。 脑海中,她的笑容,她的声音,始终徘徊不去。 再接着,是她依偎在别的男人身边的画面,那样的娇媚,小鸟依人。 他猛地仰起头,将高脚杯中的红色液体一饮而尽,酒杯落上吧台的声音,透出一股难掩的哀伤。 “顾司离,是你吗?”之夏站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就着月色看到了一堵忧伤的背影。 迷醉的夜晚 “顾司离,是你吗?”之夏站在他伸手不远的地方,就着月色看到了一堵忧伤的背影。 原本她想去厨房,却不想看到吧台那边有微弱的灯光传出,双腿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 伸手按下墙上的开关,却不想遭到他的抗拒,“走开!” 她一愣,看向他,明亮的灯光下,他的身子半倚着吧台,眉心紧蹙,看起来十分苦恼的样子。 “怎么一个人喝酒?”之夏问,人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一下子就闻到了浓烈的酒味,酒瓶中的酒已经所剩无几。 顾司离抬目看了她一眼,眼神晦暗不明。 没有说话,继续往杯中倒酒,之夏担心地按住他,“够了,别喝了。” 看起来,他的情绪不太好。 “不关你的事。”顾司离挣开手臂,淡淡地问:“三更半夜不睡觉,你下来干什么。” 接着他的话,之夏咕哝着,“那你三更半夜的不睡觉,在这里喝什么酒。” 某男危险地眯起了眸子,“是我在问你。”这个女人,居然敢顶嘴! “我有点饿,下来看看有什么吃的。” 饿? 顾司离怀疑地瞥过视线,“你是猪吗?” “你……”一句话,堵得之夏面红耳赤,讷讷地解释着:“是……我晚上是有吃了好多东西,可是怀孕本来就饿得快啊,我也不想一直吃……” 抿起的唇线微微的勾了勾,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来。 孕妇果然多事! “你干什么?”之夏出声,伸手去扶他。 他的手搭在她的肩头,灼热的男性气息糅合着酒的醇香,淡淡地散在之夏的侧脸上。 “找吃的。”顾司离答着,“可别让我顾司离的孩子的饿着。” 这一句,之夏听在耳里,莫名地觉得暖暖的,不过也很怀疑,他是不是喝醉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行了,我自己来吧。”之夏推了推他,“你也别喝了,赶紧上楼睡觉,省得让人担心。” 顾司离迅速捕捉到了她话里的讯息,垂首凝视着她,“担心我?” 微喘的呼吸扑在她的面颊,她的心里紧紧地绷着一根弦,仿佛随时都要被扯断了一样。 那双眼,沉得如夜空中的繁星,揉着几许的笑意,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她。 之夏的心,砰然跳动,一阵阵的加快频率。 莫名地,觉得口干舌燥。 “那个……我……”她舔了舔干燥的唇瓣,喘息问出声。 凌然的视线,都不敢去正式他的眼,生怕自己会深深地陷入下去。 只是,唇瓣处传来的湿润感,惊得她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深夜的吻 只是,唇瓣处传来的湿润感,惊得她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捧着她的脸颊,轻舔着她的唇瓣,然后激狂的吻如天罗地网般盖了下来。 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舌凶猛地长驱直入,卷住了她的舌尖后,粗重地吮吻着,逼迫着她必须迎合他。 之夏被吓到了,粗蛮地他让她想起了两个月前的那个夜晚。 他也是这样的激狂,可到了最后,自己不过是一个替身。 想到这个,她鼻子一酸,开始挣扎起来,破碎的字句从唇瓣间溢出:“唔……放开……” 可他却不会乖乖听话,不但不松口,反而更加放肆的吮啃着,直到她不断地挣扎让他绝对不耐烦了,才不情愿地松开她。 只是,捧着她脸颊的双手却不曾移开。喘着气息,迷离的视线在她的眼角流连。 之夏大口地吸着新鲜空气,抬起头来想控诉他,却不想会看到他的黑瞳灼灼发亮。 可……总是觉得,他的目光太飘忽,一点都不像是在看她。 像是——看着另一人! 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顾司离。”喉咙酸涩得哽咽着,“你知道我是谁吗?”再也不愿,成为任何人的替代品。 “真以为我喝醉了?”他启唇,醇厚的酒香试图迷醉她的思绪。 她不死心,坚持着,“那你告诉我,我是谁?” 男人显得很不耐烦,一把托起她的下颚,“冉之夏,你果然有点白痴。” 冉之夏…… 隐忍在眼底的那滴眼泪,终于落了下来,鼻尖酸得更厉害了。 他俯首,再度攫住了她的唇,温润的舌尖来回描绘着她的唇线,然后在一记深深地舌吻,直到之夏气喘吁吁,他才松开了她。 “冉之夏。”额头,轻轻地抵上她的,粗哑的声音里,隐忍着太多的东西。 “嗯。”之夏应了应声,双手环住他的腰,偎进他的怀里。 可是,如果相较于冷冰冰的相处,她更愿意能有这样一份和谐的生活氛围。 至少,能靠近他结实的胸膛,聆听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能靠他近一点,就够了。 静默的空间里,谁都不曾开口打破这份沉寂。 ………… “呕——” 清晨的卫生间,之夏趴在马桶上狂吐不止。 顾司离进来的时候,正巧看到之夏难受得蹲在马桶边,此时已经吐不出任何东西,只是呕着酸水。 “这么严重?”眉头一紧,他跨进卫生间,下意识地去扶她。 感情开始了变化 “这么严重?”眉头一紧,他跨进卫生间,下意识地去扶她。 之夏吐得整个人都没了力气,索性将身体的重心全放在他身上,虚弱地道:“没关系……呕——” 猛地将他推开,重新蹲回马桶边,呕个不止。 直到胃里连酸水都没得吐,整个人也感觉舒服了一些之后,她才缓缓地站了起来。 “等会儿去医院。”口吻,如命令一般。 “不用了。”之夏掬了把水漱了漱口,转过一张苍白的脸望着他,“医生也说了,这是正常情况,过了这段日子就好了。” “你确定?”有些怀疑。 之夏擦点嘴角的水珠,确信地点头,“放心吧。对了,你找我有事?”一般来说,他不会主动来找她。 经她一提心,顾司离想起了来意,“你说今天要去医院,我准备出门,你要不要一起?” 询问地目光,淡落在她的身上。 憔悴的脸庞吐得萌出了淡粉的颜色,之夏的嘴角也微微的上扬着:“嗯!不过我还要吃早点,会不会耽误你的时间?” “不会,我下楼等你。” “好。”她答得大声,好像刚才的那一股子难受全都不见了似的。 自从那天晚上,他吻了她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悄悄地发生了变化。 虽然他还是很少言语,但是弥漫在两人之间的那份和谐,她能轻易地感觉到。 如果,以后的生活可以这样维持着的话,她想,已经足够了。 ………………小说阅读网唯一正版阅读………………端木炎炎……………… 某日,中午。 顾司离打开大门正准备出去,门外站着的一堵身影令他不禁觉得意外,“你怎么在这里?” “我有密码咯,你没换掉以前的。”一见到他,靳芹扬眉一笑,双手攀住他的脖子,“我去了公司,底下的人说你请了半天假,所以我就自己来了。” 顾司离抬手,拉开缠在脖子里的双手,引来了靳芹的不乐意,“离,别这样对我。” 说着,想要去抱他,被顾司离侧身躲开。 “司离!”她不悦地跺脚,深深地凝视着他:“你不爱我了吗?” 轻柔的声音,还是一如记忆中的甜美。 顾司离转身走回屋内,冷冷得撇下一句:“我以为你已经清楚了。” 靳芹觉得心里涩涩的,跟着他的步子走进屋,上前绕到他的面前抱住他,深深地埋进她的怀里:“我不清楚。” 暖暖的拥抱,缓缓地扯动她的心。 “司离,我知道是我任性,对不起。”靳芹道着歉意,环着他的手臂又紧了紧,“你原谅我好么?对不起。” 心碎画面 “司离,我知道是我任性,对不起。”靳芹道着歉意,环着他的手臂又紧了紧,“你原谅我好么?对不起。” 低低细语,撞击着他内心深处的那块柔软。 他板起她的脸,视线沉沉地睇视着她:“还有必要么?。” “对不起,我是一时冲动……”她颤抖着睫毛,更加用力地抱住她。 顾司离绷着下颚,冷笑着:“冲动?靳芹,你当我是什么?”他的付出,她全都看不到么? “我爱你啊!我就是太爱你了,才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在乎我,可是我一直都摸不到你的心。”她含着泪,诉说着自己的委屈,“你了解我的不安吗?我很怕自己付出一切,却换不到你 的爱。” “可是现在,我明白了,你只是不习惯说出来而已,我却傻傻地以为跟别人在一起了,就能得到你的注视,你的爱了。” 眨着模糊了视线的泪眸,她祈求着:“别跟那个女人在一起好不好?我会难受。司离,你答应我好不好?” “你难受?”仿佛听到了一个大笑话,顾司离冷哼着:“现在你知道难受了?” 她和别人订婚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想过他会不会难受! “对不起,对不起……”靳芹一个劲地道歉,双手攀上他的胸膛,“以前是我太自私,我只想到自己,一点都没顾虑到你。” 她伏在他的胸前,低低地抽泣着。 每一个抽泣声,都扯着他的心。 她从他的怀里抬起头,焦急地寻找着答案,“你是为了报复我才和她在一起的是不是?” 是! 只差一点,他就这么告诉她了。 可是,当眼前闪过那张不惧的笑脸时,声音顿在了喉咙间。 “你默认了?”靳芹破涕为笑,“我就知道,你是故意气我才这么做的。” 踮起脚尖,她吻上了他的唇,“我会好好解决与其南的事情的,司离,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 之夏原本打算在医院呆上一天,可是在若若与母亲的一再要求下,她这个孕妇被赶回家睡午觉了。 回来的路上,她想起顾司离早上说会午后才会去公司。 想到有可能会见到她,嘴角下意识地上扬着。 迫不及待地推开门,却不想等待自己的会是这么一幕,瞬间,她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她咬着唇,逼迫着自己不去在乎,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他和靳芹…… 他们,怎么可以…… 上架感言 亲人们! 总裁大人在今天,也就是26号要上架了,炎姑娘现在呢,灰常的激动,泪牛满面中~~使劲码字中~~ 这个文从一开始虽然没有断更情况,但是更新相比较其他的文有些慢,很感谢各位追文的亲不离不弃地陪伴我,感动,感动~~ 上架了,就意味着要收费了,请不要问我为什么要上架,这个是网站的趋势,别人都上架,那咱也上架,作为俗人总是免不了俗滴。 能继续追文的亲,炎非常感谢,会努力码字给大家看,不能继续追文的姑娘,同样感谢你们陪我到今天,o(n_n)o谢谢。 1,你们猜猜,夏夏姑娘看到了神马?是他们干什么呢,还是干什么呢,还是干什么呢?? 2,虽然我们小离子同学现在还弄不清状况,但是对夏夏的态度已经有了明显地改变哇,你们猜他会怎么解释呢?? 3,还有只露过一脸的费其南同学,是不是真的不那么友好捏??或者是别有隐情? 4,冉家那群人已经n久不曾露面了,这家人到底是都坏呢,还是能出来个英雄??(英雄噢英雄~~) 5,俺们夏夏姑娘肚里的宝贝,是生男孩呢,还是女孩呢? 6,我们夏姑娘是不是一如既往,就拜倒在了小离子同学的西装裤下呢? 7,……更多剧情,未完待续…… 过段时间,炎会去整个群,欢迎大家来窜门哈。 关于充值呢,炎初来乍到,也搞不清状况,找别人要了几个方法来,供大家参考噢。 1,网上银行,比较便宜,推荐! 办银行卡的时候开通一下就好了,经常看书的读者们使用最好,步骤是:登陆小说阅读网——支付中心——我要充值——网上银行——填写充值数额(起充30元,1:100)——下一步——确认——选择开通网上银行的银行——进行网上银行支付操作 2,支付宝和财付通 只要在拍拍和淘宝上买过东东的朋友相信都会使用,需要说明的是,小说阅读网的支付宝业务是即时到帐业务,需要大家先付钱才能获得阅读币的。 3,银行汇款,汇款之后登记就好了,一般几个小时之内就有阅读币的。(这个比较麻烦一点) 以上四种方式虽然麻烦,但是比较实惠,都是1元购买100个阅读币的,建议经常在小说阅读网上看书的亲们这样充值。 其他的方式呢,关于手机充值卡什么的,我再去问问。 但是炎炎看了下,还是觉得上面的4种方法最划算,其他的好像1块钱换不到100个阅读币,这样算起来就不划算了。 冲击性画面 她咬着唇,逼迫着自己不去在乎,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他和靳芹…… 他们,怎么可以…… 空旷的大厅中,他们毫无避讳地深深纠缠着,吻得难舍难分。 他的手工西装已经地散在地上,白色衬衫也已经解开了一半,而靳芹,那件倩丽的佯装已经被撩至腰际,他的手正肆无忌惮地贴在她的臀部。 这样的画面,冲击着她的视线,即便死死地咬着唇瓣,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开门的声音惊动了忘情的他们,两人蓦地止住了动作,惊愕地回过头来。 乍然对上顾司离的视线,之夏慌乱地别开眼,“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她语无伦次的道歉,赶紧退了出来。 凌乱的脚步,透着她的心酸。 之夏的闯入,让顾司离蓦然惊醒,倏地推开靳芹。 神色,即刻恢复了漠然。 他在做什么?在靳芹面前,他居然连自控都忘记了…… “司离?”突然失去了他温暖的怀抱,靳芹有些恍然,更对他脸上那不寻常的波动而感到困惑。 不死心地张开双臂,如水蛇般重新缠上他,“别管她……” 嘴唇嘟起,触碰着他的喉结,一下下地挑逗着男人的最原始的冲动。 “别再闹了。”他厉声喝止她,拒绝她的一再靠近。 脑中,盘旋着那个女人闯入时惊愕的脸庞,以及那双蓄满了眼泪的双瞳。 冉之夏…… 明明她是个不相干的人,至多也只是因为她怀了他的孩子,所以,不需要去管她的反应。 可是,为什么被她撞见却成功地扰乱了他无波的心湖,此时的他有着从来没有过的复杂心绪。 还该死地觉得,为什么不及早推开她! “哐啷——” 院子里,传来一阵重物破碎的声音,顾司离想也没想就要往外走。 “司离!”靳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你干什么!她不是你爱的人,你还怕她误会吗?”为什么,他的神情会什么慌乱? 不,她不信,她不信顾司离会爱上别人。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放手,她怀孕了!”男人声线一贯的平缓,可手中的力道却重了些,挣开了她的阻拦后,快步往走出屋外。 她不是他爱的人,可那声碎裂的声音让他心惊,如果是她摔倒了,那怎么办? 不由得担心着她……肚子里的孩子。 靳芹怔怔地望着他跑出去的背影,慌张的脚步让她觉得什么都乱了,此时掌心一片空荡,连一丝一毫的余温都没有。 她怀孕了…… 所以,他是因为冉之夏怀孕了才会这么紧张的是么?是因为担心她的肚子而不是她的人,是这样么? 对,一定是这样。 不然,他不会这么紧张的,一定是为了孩子,一定是! 之夏真的非常痛恨这样的自己,明明已经把自己弄到难堪的地步了,却好像觉得不够,非要自己弄得更加狼狈不堪才罢休。 “冉之夏!”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顾不得被自己打破的花盆,她踢掉脚上的泥土,第一反应就是怎么逃开他,实在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狼狈。 顾司离三两步上前,立刻就赶上她的脚步,很快就抓住了她,“怀着孩子就别乱跑!” 带着气急败坏的怒吼,让之夏听着更加难受,使劲地挣开他,“你放手!你放开我!我不要你管!” 他搂着他喜欢的人就好了,还追出来干什么! 这样腹诽着,才惊觉这话里带着一股子浓郁的酸味儿。可她凭什么吃味儿?她连在乎的资格都没有,他们之间最多的联系,不过就是上了一次床! “冉之夏,你给我安静点!”一声爆吼,瞬间将她震到,安静了下来后,眼含着泪珠望着他。 顾司离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样楚楚可怜的模样,一下子倒不知道怎么办好。 而之夏,面对着她开了几颗扣子的白衬衣,眼泪不自觉地又开始往下掉。 那样的凌乱,在于他与另一个女人的深吻之后,而那个人,现在可是他表弟的未婚妻! 他是疯了吗? 他到底是有多爱靳芹 总裁大人,请负责! 第 6 部分阅读 ,才会让他忘记了这层关系,做着有悖道德伦理的事情! 而现在,他又对她吼什么! 扭过头,径自走到院中的喷泉池边,无言地坐在池边。 喷泉四溅,偶尔会有如薄雾般的水花漂浮过来,飘在脸上湿湿的。 顾司离跟了过来,双手兜在裤袋中,垂眸审度着面前默默垂泪的女人,紧着眉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有没有摔到?”温润的声音,从他紧抿着的唇瓣间透出,眸色暗了暗,隐晦不明。 你在吃醋 “有没有摔到?”温润的声音,从他紧抿着的唇瓣间透出,眸色暗了暗,隐晦不明。 之夏听了,鼻尖顿时觉得一酸,本就没有控制住的眼泪落得更加汹涌,“不关你的事。”她的情绪有些激动,一点都不想与他说太多话。 伸手不断的抹着泪,她觉得自己此时的情况一定是糟糕极了。 比起她的激动,顾司离的神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缓步向她靠近了一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一想到那个碎得四分五裂的大花盆,他拧着眉心不确信地追问着:“你确定没伤到?” 之夏气恼地别了他一眼,这个时候他的关心又算什么? “你放心,我没有摔到哪儿,所以孩子很好,你不用担心他。” 男人的脸色蓦地一沉,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冉之夏,别自以为是。”他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女人时不时地去猜度他心里的想法。 他的声音淡淡地,却总是夹着一股威严在,之夏听着,觉得更加委屈,也不做声,只是低着头收拾着自己的悲伤。 午后的阳光,暖暖地洒了下来,有些刺目。 空气,很安静,她的情绪也慢慢地恢复了平静。 “你走吧,我想自己静一静。”她低着头,低低地说着,他的双脚停住她在她面前,不曾移开。 她的情绪前后不一,变化莫测,顾司离深锁着眉头,非但没有离开,反而伸手勾起她的下颚,逼迫着她与自己的视线对视着。 他的五官近在咫尺,之夏看着缠绕在心头整整六年的这张脸,眼泪滚烫地掉落。 “你很介意?”男人轻易地探进了她的心底,将她的心思摸得透透的。 之夏垂着泪,却倔强地摇着头:“突然间撞上这样的画面,一下子接受不了罢了。” 阳光下,他背光而立,一层黄亮的光圈镀在他的周身。 浓眉深锁着,眸色暗了暗,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之夏被看得心虚,别开视线,“怀着你的孩子,却看着你吻着另一个女人,这种感觉……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是真的觉得糟糕透了。” 尴尬的处境,她却没有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境况,别扭到连自己都无法摸清这种复杂的感觉。 “冉之夏,你这算什么?” 光圈的衬托下,他的面色格外沉寂,沉稳的声音撩拨着她的心弦,那双探究般的视线,让她无所躲避。 “什么……什么算什么?”她打着马虎眼,扭头逃开他的手掌。 顺了她的意,他松开了她,侧身立在喷泉池边,“你这样哭哭啼啼,我会很容易认为你在吃醋。” 之夏撇头,眸光从他侧脸上划过,努力地收拾好自己的悲伤,“说什么呢,只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眼睛疼。” 是这样么?她问自己。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顾司离挑眉,似乎很有兴趣去剖析她的心思,“是么?我很怀疑。” “顾司离,你非要刨根问底的干什么?”她梗着脖子,倔强地哽咽,“那你呢,追出来做什么?因为被人看到与表弟的未婚妻结婚感到了窘迫?还是说,你生怕我吃醋?” 她努力地撑着发酸的眼眶,嘴硬地回击着他。 很好!这个女人的嘴皮子真是利! “被我的‘孩子的妈’看到这样的画面,当然要赶紧追出来才是正常的反应。”既然她要玩,他就不妨陪着玩到底。 “何况,你刚才猜对了,我真不想让我的孩子受到任何的危险。”他一脸的轻松,表情是一贯的清冷。 之夏看着,眼睛疼得厉害。 原来是做戏! 观众是靳芹,那个与她拥吻的女人。 忽然,眼光瞥到一抹单薄的身影从里屋出来,她微微一笑,踮起脚尖,伸手狠狠地擦了擦他的嘴唇,然后深深地印了一个吻。 继而,在顾司离的惊愕中,对着他撇咆哮:“顾司离,以后你再敢吻别的女人,我跟孩子就不要你了!” 声音中,溢满了一个妻子极大的怨恨。 顾司离还不明她突然间的转变,不过等瞥到靳芹的身影从他们身边离开时,他顿时就了然了。 撇开头,正对上之夏得意的笑容。 好,这个女人,够狠! “你‘孩子的妈’这么抓狂,也是正常的反应,是不是?”她抱着他的臂弯,亲密地靠在他的耳边低语。 比演戏而已,她也不是那么弱的,演技也很好不是? 靳芹几乎是逃着从别墅里跑出来的,带着几分狼狈,心里的位置好像被人挖了一个洞,疼得受不了。 远远地就望着他们亲密的交谈,看着冉之夏对着他抹泪,更无法忽视,冉之夏那句生气中带着撒娇的警告。 他甚至都没有推开冉之夏的吻,更是让她对着她露出得意的神情。 她疯了才会跑到这里来,没得到司离的承诺不说,却反而看到了他们夫妻鹣鲽情深的一幕。 靳芹的身影慢慢地在他们视线中远去,之夏松开了他,仰着下巴看他:“达到了你要的效果了么?” 顾司离,你幼稚! 靳芹的身影慢慢地在他们视线中远去,之夏松开了他,仰着下巴看他:“达到了你要的效果了么?” 此时的顾司离,眸色沉郁,死死地盯着她。 一股浓厚的压迫感将她包围,之夏觉得有些害怕,不自觉地往后退缩着,“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又没说错。” 这不就是他的意思么?努力地扮演夫妻角色,不让任何人看出端倪。 不过就是——靳芹是在任何人之外的而已。 “你似乎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男人咬牙切齿,声音冷得似乎能把人冻住。 之夏畏缩着,垂着身侧了双手稍稍握紧,不惧地回视她,“顾司离,是你太幼稚。” “你说什么?”他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用了将她扳了过来,捏住她的肩头,“再说一次。”她敢说,他幼稚? “我说——你很幼稚!”郑重地重复了一次,之夏絮叨着:“她与别人订婚了,你就找我做挡箭牌,既然那么爱她,干嘛不去告诉她?玩这种交易游戏,你说你是不是很幼稚!” 男人的面色,倏地沉住,盯着她的眸底几欲喷出火来。 扣在她肩头的双手不自觉地用力,“别自作聪明!” 之夏吃痛着,嘴里还是不饶人,“我说错了吗?那你敢说你现在心里没有靳芹?你看着她刚才哭着离开不心疼?” 顾司离沉着脸,郑重地强调着:“冉之夏!顾好你自己,我的事情与你无关,别真的把自己当成我的妻子。” 一句话,堵得之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死死地咬着唇瓣不认输。 忍着心口的刺痛感,她无谓地道:“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不需要你一再的提醒。” “那就好,不管这是不是个游戏,你都要陪我玩下去。” 男人冰冷地丢下一句,利落地转身。 可他并没有追随那道身影而去,反而移步走回屋里。 这下,之夏更不懂了…… 他心里,到底想什么呢? 她坐回喷泉池的边缘,抬眸仰望着碧蓝的天空,日光挥洒下来,将她整张脸全部盖住,照得泪痕格外晶莹。 这样的季节,还是会觉得有些闷热,但是,她却觉得只有这样迎着阳光,才会觉得舒适。 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享受过阳光打照的惬意了。 ……………………小说阅读网唯一正版阅读…………☆…………最快更新尽在小说阅读网……………… 没多久,顾司离就出门去了。 之夏在他走过才回到屋里,进了房间后简单的收拾了下自己。 不由得猜想着,他是去公司,还是去追那个人人…… 虽然已经没了睡意,但立刻去医院的话肯定会让妈妈念叨,所以还是选择小憩一会儿,等到时间点差不多了,她才准备着往医院去。 顾司离拨了司机给她,方便她出行,有了专属车,她去医院真的省事也省力了不少。 到了医院后,轻轻地推开病房门,见母亲还在睡着。 坐着看书的谭若若听到细微的声音转头而来,见到是之夏,立刻笑了开来,起身交代了看护几句后,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 “这么早就来了?” “嗯,醒得早了些。”不想让若若发现端倪,她拉住她的手往医院的花园里走,“今天辛苦你了,你快回去吧。” “只是陪阿姨说了一会儿话,能辛苦什么呀。”谭若若说着,低着头看之夏的肚子,“哎,这肚子怎么还不见长。” 之夏失笑:“你傻呀,才两个多月,哪有那么快。” “哎呀,我这不是着急做干妈嘛。”谭若若解释着,忽而想到了什么,脑袋凑到之夏的耳边:“我看,这顾司离还不赖嘛,还给阿姨请了私人看护。” “唔,他担心我照顾不过来。”这点,倒是一点也没有作假,请看护的最大原因就是为了不想让她多动。 谭若若听着,笑意盈盈地道:“我看呐,你们是有机会发展的。” “别瞎说。” “怎么是瞎说呢,谁能无法保证日久生情这件事,何况现在看来,他这人还是可以的。”至少在照顾未来岳母这件事情上,想得很周全。 即便是名义上的岳母,他也没有怠慢。 “你之前还说这人不靠谱呢!”之夏不给面子的驳回去,想想当初若若可是再三叮嘱着她要考虑清楚呢。 谭若若脸挂不住了,赶紧解释,“之前还不是因为我怕你掉进黑道窝里!对了,说到这个,你有没有觉得他们家有什么不一样?” 不一样? 之夏想了想,继而摇摇头,“没有。”除了面积非常大,装修太豪华之外,其他就没有了。 “那他家人呢?是不是板着脸,特不好相处那种?”谭若若又问,“不会为难你吧?” 家人? 蹦入脑子的,是慈祥的顾老爷子,第一次见面就将她当做准孙媳一样的照顾,真如亲人一般。 见她不出声,谭若若开始忧心了,“你们都准备结婚了,他还没带你去见家人?” 其实他很好 见她不出声,谭若若开始忧心了,“你们都准备结婚了,他还没带你去见家人?” 那要是这么说来,顾司离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可是大打折扣! 就算是假结婚,也不能让之夏委屈了不是。 谭若若的担忧,让之夏觉得心暖,“见了,爷爷人很好,一点都没有所谓黑道老大的威严,像个老小孩。” “你确定?”她实在没办法想象,一个黑道大哥是怎么跟“老小孩”这个词联系起来的。 之夏点点头,安抚着谭若若的担心,“放心吧,总之能算是我的幸运了,爷爷对我真的很好。也见了他的姑姑和表弟,总之,都还不错。”至少目前为止,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除了,靳芹与顾司离之间的联系外。 关于这点,她并不打算跟若若说。 一来不想爆人隐私,二来也不想若若为此担心自己的处境。 听之夏这么说着,谭若若也不禁放心了不少。 两人挨着花园的长椅坐下,“这样就好了,虽然我不是很赞同你的决定,但是目前来说都还不错。何况——” 她笑着,伸手轻轻地摸上之夏的肚子,“我很快就要当干妈了,想想就好幸福哦,好期待宝宝的降临。” 若若的喜悦,很快就感染了之夏,肚子里有了小生命就是这么的神奇。 每次想起来,都不能不自觉地勾着唇角。 虽然这段婚姻是以交易为前提,但一想到不久后就有一个可爱的宝宝陪着自己,糟糕的心情一消而散。 ………… 电台那边请了假后,之夏觉得日子过得更加简单。 每天都跑去医院看看妈妈,再然后就是窝在家里,纪嫂每天会变着花样做菜式,让妊娠反应有些严重的她能有更多口味的选择。 “哎哟哟,人家怀孕都一天天的见胖,怎么你倒反而越来越瘦了。” 纪嫂看着之夏日渐消瘦的脸庞,心疼地感慨着。 之夏依言摸了摸脸,笑道:“没胖起来是真的,但也没有瘦啊,纪嫂每天大鱼大肉的做给我吃,哪儿会瘦呢?” “你别说,你这下巴的确是尖了不少。” 拉了把椅子坐下来,之夏调皮道:“等这阵子过去,我保证能立刻胖起来。” “那可真要谢天谢地了,希望你这个反应能好点过去。”纪嫂说着,人已经转进了厨房,将准备好的燕窝搁在之夏面前。 “来,这个有几天没炖了,今晚给你做夜宵正好。” 一见到这种高级补品,之夏就觉得颇有压力,她以后会不会营养过剩? 拒绝不了纪嫂的好意,她选择甜甜地道谢:“谢谢纪嫂。” “放心吧,纪嫂是过来人,知道怎么照顾孕妇。”仿佛看穿了之夏的忧虑,纪嫂向她保证:“营养上一定会给你均衡,不过也别担心以后会成为胖妈妈。” 被看穿了心思,之夏不由得红了脸,“那就要拜托纪嫂了。” “未来少奶奶客气了,照顾你是我的职责,老爷子和少爷可是嘱咐了好多次的。” 提到顾司离,之夏停了动作,也顾不得纪嫂拿“未来少奶奶”这个称呼调侃她,仰起头就问:“他……司离有没有回来?”在房间里一直都没听到汽车声,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回来了她不知道。 “少爷出差了。” 出差? 听到这个答案,之夏不免惊诧。 “嗯,今天早上走的,说是明天晚上回来,少爷没和你说?” “噢……可能早上我睡得迷迷糊糊的,他说了我没记住。”面对纪嫂奇怪的眼神,之夏含糊地答着。 低着头,吃着纪嫂特地炖的补品,但吃进口里却已经索然无味。 前两日发生那件事后,她就没再与他正面碰上,难怪他出差也没告诉她。 不过想起两人的关系,他不提也很正常,她又不是他的谁。 可是,心里莫名地不舒服,有些失落。 ………… 上了楼,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觉。 想想前两天的争吵,将事情的始末重新理了一遍,其实,也不全然是他的原因。他是那么骄傲的人,她却卯足了劲去揭他的过去,他能那么愤怒也是情理之中的。 而且,他的私事,她又凭什么去在乎? 既然不承认自己的心,那就没必要去揭开他的过去,这么想着,好像还是自己过分了? 呃…… 这个认知,让她蓦地坐起身,怎么都想不通思绪回了一圈居然是自己过分了? 明明是他…… 一想到他吻靳芹的画面,她又立刻觉得一点都不过分! 可是刚刚也说了啊,他的私事,跟她何干? 绕来绕去,这个问题真的是剪不断、理还乱,索性,将这个问题搁置一边。 若若说的对,再怎么说,顾司离对妈妈是真的不错,无论是病情还是一般护理都是上了心的。 光是这件事情上,她是不是该跟他说声“谢谢”? 女人的声音 若若说的对,再怎么说,顾司离对妈妈是真的不错,无论是病情还是一般护理都是上了心的。 光是这件事情上,她是不是该跟他说声“谢谢”? 双手握着手机,她犹豫了很久,最后拨出了他的号。 很快,电话被接通,他的声音从彼端传来,“我是顾司离。” 听到他的声音,之夏竟然就这么紧张了,握紧了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好。 对方显然因为她的沉默没了耐心,“哪位?” “是我……”深吸了口气,她鼓足勇气出声,“你、你睡了吗?”这个时间点,也不是她会不会吵到他休息,刚才居然也没有发现这一点。 “冉之夏?”顾司离意外的很,不确信地挑眉,“有事?” “我……”被他这么一问,之夏就更紧张了,“喔,我听纪嫂说你出差了。” 话出口,才觉得有些没话找话的感觉。 电话那头,顾司离低低地应了一声,低头看了眼手上的腕表,时针指向的数字让他不由地皱眉。 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时间观念?一个孕妇在这个点居然还不睡觉。 电话两头再度陷入沉默之中,顾司离不了解她打来的用力,耐着性子问道:“还有事说?没事的话先挂了。” “顾司离!”生怕他会断线,之夏立刻叫住了他。 “说吧。” 她换了个坐姿,捧着电话开口:“那个……那天的事情……” “我真糊涂,忘记拿睡衣进去了。” 听筒里传出不属于顾司离的声音,将她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全都顿在了嗓子口。 女人的声音…… 睡衣忘记拿了…… 这样的黑夜…… 能带来的遐想空间,真的不小。 “咦?你在讲电话?sorry,吵到你了。”女人表了歉意,拿走了床上搁在的睡衣。 顾司离掀眉看了眼走开的女人,继续着自己的通话:“你刚说什么?” “没、没什么……”之夏晃过神来,讷讷地答着:“那个……本来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不过我刚想起来纪嫂已经说过了。太晚了,不打扰你,我也想休息了,那么……晚安。” 语无伦次地说完,也不等顾司离说话,她迅速掐断了电话。 心情,似乎一下子变得很糟糕。 自嘲地笑了笑,自己真是自作多情,他出差就出差,她做什么那么殷勤地打电话过去。 听到他的身边有一个女人在,很好受么? 冉之夏,你真是太糟糕了,每次都能撞到他与别的女人在一起! 心里头实在憋得慌,那股沉郁的感觉久久地堵在胸口,怎么都挥散不去。 今夜,她注定无眠。 ……………………小说阅读网唯一正版阅读…………☆…………最快更新尽在小说阅读网……………… “咦?打完电话了?”女人很快就从浴室里出来,身上的浴袍已经换上了自己带来的睡衣。 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顾司离这边走来。 “嗯。”顾司离应了一声,算是对她的回应。 双眸盯着已经断了线的手机深思着,怎么觉得冉之夏她——不对劲? 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模样,女人立刻嗅到了他的不寻常,蹦窜到他的面前,好奇地打听着:“是谁来的电话?你的……妻子?” 顾司离眯起眼,抬手就敲了她一个爆栗:“你管得真多。”嘴角微微上扬,眸底闪过几丝被不属于他的窘迫。 “痛!”她伸手捂住额头,嘟着嘴不满地望着顾司离,“那人家是关心你嘛!万一是因为我的原因让你们之间有误会了,这罪名我就担不起了。” “怎么说?”顾司离难得有了好奇心。 女人坐到他的身边,认真地分析给他听:“呐,如果是在我拿走睡衣后就立刻挂断了电话,那绝对绝对是你妻子打来的。” 顾司离锁眉,等待着她的下文。 噢!他的情商是不是太差了!这都不懂? “你的房间有女人的声音耶!她吃醋了!”很简单的道理,根本就无需解释! 顾司离听完,剑眉挺了挺。 反过来说,冉之夏突然间断了线,是因为他的房间里有了女人的声音? 蓦地想到几天前中午的那件事,她激动地反应浮现出来,这让他似乎明白了不少。 “啧啧!”见他若有所思的模样,女人环臂看着他,“都快做爸爸的人了,怎么反应这么迟钝?” 男人面色一沉,低吼:“顾琰!” “好好好!我不说了!”顾琰立刻乖乖地噤声,还调皮地在唇边做了个拉上拉链封口的动作。 默默安排 男人面色一沉,低吼:“顾琰!” “好好好!我不说了!”顾琰立刻乖乖地噤声,还调皮地在唇边做了个拉上拉链封口的动作。 迅速跳上床,靠着床背拿出自己的ipd继续未完的电影,一边还不忘嘀咕:“友情提示,你可以回个电话过去解释下。”这点,绝对是出自真心。 解释? 听到这两个字,顾司离不由得锁眉,他为什么要跟冉之夏解释? 就算是误会了又如何?她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丢开电话,他转过身来,“不管这个,我再问你,真不跟我走?”黑瞳,认真地看着她。 顾琰一顿,不语地抬眸看了他一眼,又专注于电影上的字幕。直到,手中的ipd被人取走,她才不依地伸手去抢,“还我!” “我在问你问题!”顾司离不给,将这东西扔到床位,肃色直面她。 知道躲不开这个问题,顾琰嘟着嘴,垂丧地坐回去,“不去了,那边又没人欢迎我。”漂亮的大眼眸里,写满了浓浓的失落。 顾司离的眸子缩了缩,伸手,揉揉她的发顶,“别傻了,还有我在。” “唔……”顾琰听着,突然觉得满满的全是感动,“那我再想想……”反正都是一个人,到哪儿都一样。 可是他说的对,那边至少有他在,而且还这么疼她,真的是她唯一感觉到的温暖。 “不急,还有一整天可以考虑。”顾司离缩回手,将ipd重新塞回她的手里,“别看得太晚,好好休息。” 顾琰仰着头,乖巧地点点头:“嗯,知道了,晚安。” 看着她大大的笑靥,顾司离峻冷的脸上出现了难得了柔和,抬步离去。 “等等!” 离开的身影顿住,他转身,侧目睇着她,“这就想好了?” “不是。”顾琰摇摇头,“我刚才的友情提示,你真不考虑?”这样,是不是太对不起他那个怀了身孕的妻子了? 不知道心情不好,是不是会影响宝宝的健康? 顾司离挑挑眉,双手兜进裤袋中,挺正身子俯视着她,“有那个精力就好好想想跟我回去的事。” “嘁,我可是好心。” “行了,早点睡。” 语毕,他迈步离开,笔挺的身影跨出顾琰的房间,兜在裤袋中的手掌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机。 眸色,忽明忽暗。 ……………………分割线……………… 次日一早,之夏接到主治张医师的电话,就匆匆地往医院里赶。 到了病房外,年轻的看护正好出来,抬头一见她,惊呼道:“咦?冉小姐,怎么脸色这么差?” 之夏摸了摸自己的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早上又吐了很久,没什么大事。” “这样啊,那等会儿可要好好休息补补觉,你现在可是两个人呢。” “谢谢关心。”她笑着将手里的便当袋塞到看护的手里,“你先帮我把这汤拿进去给我妈,我去找医生。” “好的。” 放心地交到看护手里后,急着去找医生,一颗心悬得高高的,生怕母亲的身体会有什么意外情况。 一早就接到了张医师的电话,说是有关母亲的手术问题,害得她担心得不得了,立刻就赶了过来。 “张医师,是不是我妈的情况有变化了?” “冉小姐,你不用着急。”张医师放下手头上的事情,比了比办公桌前的位置,“先坐。” 之夏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整个人忧心忡忡。 “是这样的,你母亲苏文音女士的情况确实稳定了很多,但是近几日也有些微的浮动出现,这次叫你过来是想告诉你,随时都有可能进行手术。” “浮动?那怎么办?”之夏听完,立刻就急红了眼,“手术是不是很危险?” “手术都是存在一定的危险性,不过请放心,你的担忧顾先生也早已经顾虑到了,特地从国外请来了斯密斯医生。” 张医师见之夏一脸愁云,立刻道出了原委,开解着她:“斯密斯医生是心脏手术的权威,由他主刀你大可以放心,否则顾先生也不必花这笔重金。” 之夏听着,越来越懵。 顾司离? 这些消息,她可从来都没有听他说起过,这样的默默安排,真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她不知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昨晚听到他房间里有女人的声音,她本来是觉得心伤难耐的,也辗转了一夜,难以入睡。 原来他和其他男人一样,到哪儿都少不了女人! 可是这一刻,面对他默默做出的安排,悄无声息地就请来了权威医生来主刀,说实话,他的这份心又让她动摇了对他的看法。 两种感激交缠在心中,紧紧地揪着她的心,这种怪怪的感觉,有着说不出来的复杂。 【对不起大家,今天恢复更新。^_^12月了,努力加个油!~】 虚情假意 和医生谈完,之夏满腹心事地来到病房,一路上想着全是顾司离。 他这个人,真的很难猜到他的心。 推门病房的门,苏文音已经醒来,正在看护的帮助下喝着她带来的汤。 “妈。”见母亲精神不错,她也不免地忘却了心里的烦郁,挨着床沿坐了下来,关切地询问,“今天感觉怎么样?” 苏文音笑笑,“有你照顾着,我哪能不好,放心吧。倒是你,最近怎么都瘦了?”这样问着,她心疼地伸手,摸着之夏瘦削的下巴端详着。 “哪有,我吃的可多了。”之夏说着,接过了苏文音手里的空碗。 一旁的年轻看护也开始帮腔:“冉小姐要是瘦了,肯定是因为小宝宝吸收的太好了,以后小宝宝肯定健康又白胖。” “听听,小芮这张嘴可讨喜的不得了。”苏文音一听这话,立刻就笑了出来。 之夏感激地递了眼看护小芮,真是及时雨啊! “对了,妈,今天医生说,会在这两天为你安排手术。” “哦?我这都好多了,怎么还要手术吗?” “您是好多了,但是做了手术才能更安心是不是?”之夏说着,又担心母亲紧张,宽慰道:“医生说,这手术是由国外请来的专家主刀的,你放心吧,一定会成功。” 这般说着,安慰着母亲的同时,也安慰着自己。 手术,一定一定可以成功的。 苏文音笑了,拉着之夏的手,“你这孩子,妈妈这辈子经历了那么多,还怕一个手术吗?不过,又何必请来专家呢,费用又不小。” “是顾……是司离安排的,我也是刚才从医生那里听到的。” “夏夏,看来他对你真的是不错。”这般说着,苏文音脸上显露着满足的笑容。 只要女儿过得好,她还能求什么呢?这个未来女婿能这么照顾她这个病人,足见他的真心。 一切,足够,她也能放心。 之夏一顿,继而勾笑:“嗯……很好。”撇开自己的心不说,他真的很好很好。 …………分割线………… 陪了没多久,之夏觉得药味格外刺鼻,就先离开了。 心想着手术是件大事,就算妈妈不说,她想妈妈也是希望有爸爸陪着的吧。 无论如何,妈妈还是很爱那个男人的。 这样想着,她从包里摸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已经很久都没有接通过的电话号码。 很快,电话通了。 “爸爸,是我。”一开口,她就表明了身份。 不得不承认,这句“爸爸”喊出口时有多么的酸涩。 对方一听到是她,显得格外意外,立刻就回话:“夏夏,你总算给我打电话了!”听那口气,可见她的这个电话是有多么的重要。 一点都不想知道她这个爸爸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直截了当的表明了自己的意思,“爸爸,有件事我要跟你说……” “行行行!你要说什么都行!”不等之夏说完,冉伯承就抢了话,“你先回家一趟,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你这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既然都和顾少爷恋爱了,怎么都不早点告诉爸爸呢?”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种中了头奖的兴奋。 “你要是早点说,爸爸怎么都不会让你嫁给李总的。夏夏啊,你们商量了什么时候办婚礼了吗?放心,爸爸一定给你置办好嫁妆,让你风风光光的嫁过去!” 之夏的眉心,一点点地收拢。 对冉伯承的兴奋有些不耐烦,她打断道:“我要说的不是这件事,是妈妈她……” “我知道,我应该多去看看你妈。事实上我也想过去的,这不是担心你不想见到我。”那头,冉伯承赶紧表明了自己的心里。 那种急于撇清自己并非无情的急迫感,让之夏觉得心寒无比。 因为她冉之夏突然成了顾司离的未婚妻,所以她的爸爸连说话的口气都变了不少。 “夏夏,你都快要出嫁了,怎么说也回家吃个饭。”冉伯承兴奋的很,一个劲地说着,“记得把顾少爷也带来,一家人吃个饭,谈谈婚礼的细节什么的。还有,我们家也该去拜访下顾老先生,以后我们冉氏有了鼎峰国际的……” 之夏听着,脸色越来越冷,最后干脆地掐断了线。 这就是她的父亲,无时无刻地从她身上打主意,唯一的目的,就是壮大他的事业! 他真的是个无情的人,与其如此,还不如不告诉他。 就算说了,他也不会关心真正的去关心妈妈,唯一让他上心的,该会是怎么借由这个手术的时间,接近顾司离。 真的,不必了! 一点都不需要这份虚情假意! 而电话那边,冉伯承没想到好不容易等到的电话突然间就断了线,有些恼火:“这丫头,怎么挂线了?” 一直不出声的白咏怡这时也走近他身边,问着:“死丫头说什么了?” 冉伯承一听,立刻瞪她:“以后说话注意点,什么死丫头,以后可是鼎峰国际的少奶奶了!” “嘁!”白咏怡满不在乎的呲声,“还没成少奶奶呢,就不把你这个爸爸放眼里了,以后还得了!” “你给我闭嘴!”冉伯承不悦地低吼:“当初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让夏夏嫁给李总,现在好了,得罪了顾司离,以后都喝西北风去吧!” “我……”之前还气焰高涨的白咏怡,一下子没了底气:“那我又怎么会料到那丫头这么能耐!” 要知道那丫头攀上了顾家少爷,她早就好吃好喝的供着她了。 现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 这一想,她不免就开始担心了,“那你说,现在要怎么办?” 冉伯承也是一脸的忧色,重重地叹了口气,“你也先别急,鼎峰到现在也没什么动静,我们公司一切都很正常,想必夏夏也还是念着情分的。” 这般说着,他就着刚才的号码回拨过去。 白咏怡伸着脖子,安静地等待着。 可电话响了很久,也没见接通,反而传来了系统的关机提示,冉伯承再次心烦起来。早知道,刚才就该少说几句,让之夏把话说清楚才是。 抬眸,看了眼白咏怡:“这两天我要去医院,你就别吃干醋了,现在是非常时期。” 白咏怡虽然不悦,但终究没有说什么。 突地,她眉梢一挑,像是想到了什么,“你说,要不要把之瑞叫回来?”美目中,流窜着几分别有深意。 她这么说着,冉伯承也是双眼一亮。 对了!怎么就没想到之瑞呢! “马上打给之瑞,让他尽快回来。” ………………小说阅读网………………端木炎炎……………… 之夏心寒地挂了线,先给司机打了电话,然后干脆关了机,一点都不想接到一些不想听的电话。 走出住院部,外头烈日当空,她不自觉地眯了眯眼。 虽然很热,但空气新鲜了不少,少了那股药水味儿,心口的烦闷也似乎冲散了一些。 不过怎么都没想到,迎面就看到了一个人,烈日下,挺拔的身影很容易让人一眼就看到。 从对方瞬间错愕的神情中可以看出,显然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她。 之夏咧了咧嘴,轻笑着招呼道:“真巧。”有些尴尬,毕竟不是很熟。 他回来了 从对方瞬间错愕的神情中可以看出,显然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她。 之夏咧了咧嘴,轻笑着招呼道:“真巧。”有些尴尬,毕竟不是很熟。 白净的t恤在身,搭 总裁大人,请负责! 第 7 部分阅读 着一条亚麻灰的休闲裤,很简单的装束,不经意间透着一股子的慵懒。 她的主动,让费其南一愣,唇角勾勒起一抹邪肆的笑意,探究般的看着之夏,“呃……表嫂?”难得来一趟医院,居然就能遇上,只能说太巧了。 这一句“表嫂”,之夏听着觉得浑身都别扭,尤其是费其南那双含笑的黑瞳,更是让她觉得窘迫,原本憔悴的脸蛋不自然地泛红。 也是,他可是大了她好几岁的,这个辈分实在有些滑稽。 “那个,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想气氛太过尴尬,之夏转了话题。 费其南微微勾唇,“来看个朋友,表嫂你是?”蓦然间,他好似想到了什么,“怎么,伯母也住这家医院?”早前听妈妈念叨过她的事情,她的母亲正在医院接受治疗。 不过很少会把妈妈念叨的事情放在心上,就没怎么在意。 却不想,正巧也在这家医院。 “嗯。”之夏点点头,侧身比了比里头,“那你去吧,不要耽误了。”事实上,心里是盘算着让他早点离开。 因为,他们不熟! 明显地感觉到她身上透出的那股疏离,费其南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挑眉,故作无谓地耸耸肩,“这倒不急,我看我还是需要去拜访下伯母。” “啊?”之夏错愕地抬头,正对上他一脸的认真,嘴角微微上扬,闲适地靠在住院部门口的那根石柱上。 她开口,“你有心了,不过不用麻烦了,我出来的时候,我妈准备休息了。” 费其南闻言,挺身而起,眯着眼,问:“表嫂是不欢迎我?”淡淡的语气里倒没有听不出有多不悦,倒噙着几分玩味。 之夏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立刻摇头,“怎么会呢,我是说真的。而且都是一家人,你有这份心就够了。” 这顾家的血脉都是怎么回事,怎么每个人都有这么强大的气场,顾司离是,这费其南也丝毫不逊色。 她急于解释的模样让费其南笑出了声,“逗你的。” 之夏,“……”他是不是也太无聊了一点? “对了表嫂,我们一起吃午饭?”费其南好心情地往之夏身边一站,提议道。 “今天?”这太突然了吧? 费其南见她一脸的不自然,思索着道:“不想今天的话,改天也行。” 他这样说,之夏立刻觉得松了一口气,“那好,我会跟司离说。”她笑笑,建议道:“你记得叫上表……叫上你的未婚妻,呃,芹芹。”差一点,“表姐”两个字就从她的嘴里溜了出来。 费其南抿了抿唇,随意地开口:“可以啊,只要你和表哥不介意。”眸色,微微的沉了沉。 没有嗅到他话里的别有深意,之夏耸肩,“当然不会。”好吧,这话说的有些违心,不得不承认,她只是为了客套才这么说的。 想起顾司离与靳芹吻得难舍难分的画面,她就没来由的难受,心如刀绞一般的疼。 微微黯然的脸色,毫无遗漏地落进了费其南的眼里。 眸色亮了亮,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那好,改天联系。”他抿唇,邪肆地勾唇,“那表……”声音,顿住。 之夏不解地抬眸,他正好转过身与她面对面,单手撑在她伸手的墙壁上,两人的距离,很近! 她的心一提,瞠目于近在咫尺的他,一颗心不自觉的悬起。 只见费其南无害地笑了笑,“‘表嫂’这个称呼,是不是应该去除?”实在是,别扭到让他一开口就忍不住笑。 呃? 之夏不解,却听到他的声音继续,“叫我其南就好,之夏。” 语毕,他含笑着直起身,在之夏的震惊中抬步离去。 留下之夏一个人,傻愣在原地。 他……呃,随便。 ………… 回到别墅,纪嫂已经备好了饭菜,许是刚才在医院待得太久,闻了太多的药水味,以至于她根本就没有胃口。 吃了没几口,她就放下了筷子,上了休息去了。 也许是一夜都睡得不安稳的原因,她这一觉睡得足够长,等醒来的时候,居然已经是一片漆黑。 几乎是惊着坐起身,赶紧开了床头的壁灯,看了眼小闹钟后才发现,居然都快八点了! 噢! 她真是越来越好睡了! 下了床,套上凉拖,迷迷糊糊地去洗漱了下,这才开门下楼。 房间外,灯火通明,懒懒地灯光挥洒下来,莫名地觉得心口暖暖的。 有灯光亮起的地方,就觉得有令人心安的归属感。 走下楼,想去厨房里倒水喝,经过餐厅的时候,愕然发现餐桌上坐着一道挺拔的身影。 许是听到了她的脚步声,他淡淡地抬起了头,“醒了。” 没来由好心情 走下楼,想去厨房里倒水喝,经过餐厅的时候,愕然发现餐桌上坐着一道挺拔的身影。 许是听到了她的脚步声,他淡淡地抬起了头,“醒了。” 依旧是那波澜不惊的语气,吐着圆润的字词,却暖暖地流进了她的心,撩拨着她的心湖。 他坐在那里,优雅地切着牛排,水晶灯的灯光挥洒下来,璀璨而炫目,淡淡地将他包围着,透着几许神秘,几许高贵。 脚步不由自由地移了过去,“你回来了。”轻柔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扣除昨晚的电话不算,这是那天靳芹出现的时间后,他们第一次面对面的聊天。 “嗯。”他应着声,切了一小口牛排送入口中,接着开口:“纪嫂刚走开,你的饭菜都在厨房里。” 之夏哦了一声,沉默地走进厨房。 电饭煲里焖着米饭,琉璃台上罩着两个人她爱吃的菜,热腾腾地冒着烟,烤箱旁有烤好的小蛋糕,是纪嫂怕她半夜饿了准备的小点心。 只是—— 看到美食并没有让她心情大好,反而闷闷的有些难受。 转身去倒了一杯温开水,一口口的喝着,以往觉得甘甜的水划过舌尖,竟然觉得苦涩。 她看出来了,他一点都不想跟她说话,甚至都懒得多看一眼。 也许是那天自己的情绪太过激动了,他是那么骄傲的人,可她却不顾他的感受,生生地扯开了他不愿意让人知晓的一面。 难道,真的是她错了? 不管怎么样,还是说清楚了好,总不能用这么沉默的方式生活下去吧。 放下水杯,她并没有去盛米饭,反而转身回到餐厅里,唤着低头切牛排的男人,“顾司离。” 闻声,顾司离抬头,沉默地睇视着她,等待着她的下文。 之夏抿着唇,移步来到餐桌前,“那个……” 支支吾吾的神情,让顾司离立刻就想到了昨晚电话里的声音,也是这样欲言又止。 “你昨晚找我,有事?”他放下刀叉,抬眸注视着她,一边捞起餐巾试了试嘴角,举手投足间的优雅,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只是,提到了昨晚,之夏就没心情去看他的个人魅力了,而是觉得憋闷得难受! 她干嘛傻乎乎地出来将和? 明明是他与表弟媳纠缠不清,昨晚房间里还有…… 不过,就算是他真的跟一个女人在一起又怎么样?她又不是他的谁,凭什么不舒服! 心情,一下子乱了,变得很糟糕。 “没事。”她低语着,脸色有些沉凝,却还是向他表达了另一份感情,“我、我只是想说,我妈手术的事情,谢谢你。”幸好,还有这件事替自己当着。 不用她说明,他也知道是请来斯密斯医生的事情,不过却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句:“你知道了?” “嗯,今天张医师找了我,全都告诉我了。”之夏坦白道,关于这点,她是真心感谢他的。 然而,顾司离的眉头,却因为她的这句话而微微地拢起。 张医师今天才找了她,那么昨晚,绝对不会是这件事情。 “应该的。”站起身,他踱步来到她的面前,“那么,昨晚?”这是她第一次打电话给他,所以,直觉得认为应该有重要的事情才是。 “啊?没、没……”之夏急着否认,却惊觉刚才的对话……非常有问题! 他居然给她下套!而她居然这么笨得全都坦白了! 见她一副懊恼得整张脸都憋红了的模样,顾司离紧绷的脸部线条不免地柔和了起来。 嘴角边噙着淡淡地笑容,他低语:“先吃饭吧,等会儿菜就凉了,有什么话等下再说。” 之夏垂着眸,真心觉得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就笨得可以,这么轻易就跳进了他的圈套里。 “冉之夏。” 突然,他的声音自头顶传来,之夏猛地抬起头,他正低着头觅着她,两人的距离,不到十公分! 此时,她能轻易地感受到他鼻翼下温热的呼吸正淡淡地铺满她的脸颊,那股夹带着他独有味道的气息,蛊惑着她的心。 他的嘴角微微地勾出一个弧度,温沉的声音从他开合的唇瓣中逸出,“昨晚,是我妹妹。” 语毕,他在她的惊愕中转身离开。 之夏怔怔地立在原地,看着他坚挺的背影远离,然后上了楼梯,渐渐地消失在楼道里。 昨晚,是我妹妹。 昨晚…… 妹妹…… 昨晚是妹妹…… 她蓦地一惊,双目倏地瞠大,突然间明白了他说这话的意思。 这算是……他的解释吗? 可是,为什么呢?她明明不是他的谁,他为什么要跟她解释? 虽然没搞清楚状况,但是没来由的,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莫名地笑出了声。 心口堵着的那团闷闷的感觉,好像突然间也消失了。 只是——他哪里来的妹妹? 你莫名其妙! 顾司离着着一条浅灰色的真丝睡袍,懒懒地靠在书桌后的椅子里,椅子背对着书桌,如墨翟般的黑瞳怔然地看着迷离的夜景,眸间泛着异样的流彩。 双指尖夹着一支烟,黑夜中闪着一点猩红,星光点点,烟雾缭绕。 脑子里,盘旋着一抹纤素的身影,她总是倨傲地扬着下巴,一副永不服输的姿态。 昨晚,她的电话已经很是蹊跷,顾琰的提示又总是盘旋在心口,可他却告诉自己,根本没有回电话的必要。 因为她,不是他的谁。 可就是倨傲的她,却也总是在不经意间,透出一丝丝的脆弱。 也正是这样,他刚刚看着她透出的落寞神色,才开口解释了顾琰的存在。 只是转身之后,当听到背后的她那低低的闷笑声时,才觉得自己真是多此一举。 烦躁地理了理额头上贴着的湿法,整个人觉得烦闷不已。 倏地,寂静的书房里,传来了敲门声,他微微一愣,转过身,开口:“进来。” 听到声音,门外的之夏开了门进来。 一眼,就看到了书桌里侧坐着的男人,正一口口的吸着烟。 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好像,很少见到他抽烟的时候。 “有事?”见她进来,顾司离起身,视线不经意地瞥了眼她的肚子后,将燃着的烟蒂摁灭在烟灰缸中。 虽然这么问着,但他心里明白,她应该是来告诉他昨晚到底为了什么打电话去找他。 之夏原本心情很好,嘴角还挂着一抹浅笑,只是听到他的问题,不免地垮下脸来,“是不是只能有事才能找你?”这般问着,却无形中透露出一股撒娇意味。 顾司离一怔,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之夏没有察觉到自己话里的不妥,抿了抿唇,将手里茶杯放上书桌,“刚下飞机应该很累了,喝杯安神茶,早点休息。其他的,没事了。” 话落,她颇为失落地转身。 明明刚才还好好地,现在干嘛又是一副欠他钱的臭脸?这个男人,真的很善变! “等等。”才转过身,那个善变的男人就喊住了她,“只有这件事?” 之夏背着身站在原地,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顾司离迈开步子,绕过书桌走到她的面前,单手挑起她的下颚,黑瞳紧紧地攫住她的视线,启唇:“有话就说,昨晚吞吞吐吐,刚才也是,不要再来第三次。” 他的眉头蹙的紧紧的,透着几分不耐烦。 “说了没事。”之夏撇开头,挣开了他的钳制,“我要去睡觉了。” 只是,还没跨开步子,就被他一把搂住,不忘提醒她一句:“你是猪吗?才刚起来。” “我……”之夏语塞,所有的话都顿在喉咙间,只得闷闷地垂着眸子,呢喃了一声,“凶什么。” 沐浴过后的清香,扑在她的鼻尖,此时被他扣在怀里,一眼就望见了他结实的胸膛,小脸蛋不由得开始发烫。 又是这样! 顾司离暗自叹息一声,这个女人能不能别明明嘴很硬,却总是透着一股被人欺负了的感觉? 头疼地收好脾气,他耐着性子又问了一句:“冉之夏,你是孕妇,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别憋着。” “你放心,孩子很好。”她嘴硬地喃喃着,挣扎着要从他的怀中出来。 实在是贴的太近,让她觉得呼吸都开始不畅了。 奈何,力气终究是敌不过他的,扭了一阵后还是白费力气,也就不再乱动。 一门心思挂在怎么挣开这个问题上,所以也没有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对话,真的很像小夫妻间的斗嘴! 突然间,觉着气氛莫名地变得压抑了一些。 下意识地抬眸,蓦地撞见了一双锐利的黑瞳,眼底蓄满了一层冰冷,正定定地看着她。 不由得,全身一个冷颤,她说错话了吗? 顾司离冷眼瞧着她,斟酌了下刚才的对话后,手臂的力道一松,轻易地放开了她,转身,背对着她,冷言:“不想说算了,随便你。” “喂……”腰间突然间失去了力道,莫名地全身一阵发冷,一时间都不明白他这突然间的转变是为了什么。 真是莫名其妙。 才想着追问出口,却不想他冷冷得下了逐客令:“出去。 ” “顾司离……” “我说,出去!”这一次,声音更冷。 之夏浑身一僵,他突然间表现出冷漠让她很没志气的就酸了鼻头。最近真是见鬼了,动不动就好想哭。 久久地等不到她离开的步伐,顾司离不耐地转回身,“冉之夏,你是不是没听懂……”低吼声,蓦地顿在了喉间。 一记深吻 久久地等不到她离开的步伐,顾司离不耐地转回身,“冉之夏,你是不是没听懂……”低吼声,蓦地顿在了喉间。 只因那站着的小女人,已经红了眼。 她望着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却倔强地咬着唇,不让那滚动的眼泪夺眶而出。 垂在身侧的双手,更是紧紧地握拳,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他看着,不由得觉得有些烦闷。 她这样的表情,像是受了他的欺负似的。 奇怪的是,他非但不觉得她可恨,反而懊恼着刚才的脾气是否大了一点,竟然对她这个孕妇大吼大叫。 真是见鬼了! 之夏觉得现在的自己真是糟糕透了,明明不止一次的告诫自己不要在乎他的情绪,可是面对他突来的冷漠,还是觉得倍感委屈。 出去就出去,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还不想留在这儿呢! 才迈开步子离开,从他身边走过时,手腕却被他一把扣住,“等等……”男人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很多。 之夏听着,倒是鼻头一酸,不满地甩手。奈何,她始终敌不过他的力气,手腕依旧被他握得紧紧地。 懊恼的同时,她回头瞪他:“你又要怎么样?”一开口,鼻音格外浓重,眼泪也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筑起的心防突然间崩塌,她委屈的垂泪,透着一股让人想要疼惜的楚楚可怜。 轻易地勾起了人的保护欲…… 黑瞳,眯了眯。 昏黄的灯光,暖了周遭的空气。 他突然间低下头,唇瓣碰上了她的红唇,然后,含住,缓缓地吮着。 之夏蓦地一怔,身躯有些僵硬,脑中,有那么一刻是浑浑噩噩的,一片空白。忘记了哭泣,只是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 唇瓣上那凉薄的触感,蛊惑着她…… 他又吻她了…… 犹记得前不久的那一晚,他喝了些酒,就着吧台的灯光吻了她,自此,两人之间的生活似乎平缓了不少。 只差一点,她就沉沦在了与他的朝夕相处中。 可是后来,靳芹与他…… 蓦地,她一怔,脑中的警铃疯狂的作响,他爱的是靳芹,是靳芹! 毫无预兆的撇开头,他的吻便落在了她的脸颊上,舔到了她的眼泪,咸咸的。 不许她的逃开,顾司离探手,灼热的大掌搂过她纤细的腰肢,拉住她贴上自己炙热的身躯。 另一手毫无预兆地捧着她的脸,在之夏还没来得及回神的之后,重重地含住她的唇瓣,辗转舔舐,吸吮…… 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就是看不得她的脆弱,想要贴近她…… “唔……”她笨拙地想躲开,刚想开口拒绝,却被他逮住了机会,舌尖灵巧地滑入她的口腔中,缠住了她的小舌,引领着她吻得更深,更浓。 之夏只觉得身子开始发热,他的索吻及具魅惑,让她的身子越发无力。 最后,她无力地瘫在他的怀里,依着他的力道,生涩地迎合着他的吻,思绪渐渐地迷醉…… 直到,她觉得口中的空去都被他吻干了,他才缓缓地松开了她。 他睇视着她,迷离的眼神,有些复杂。 突然发现自己,渐渐地偏离了最初设定好的界限。 她,也望着他,眼神格外的醉人。 一记深吻,让之夏的清晰平复了不少,但是心中的在意却一点都没减少,反而因为他的吻而觉得更加心酸。 还未干涸的泪痕,再度滑过了新的痕迹。 他依旧不语,伸手为她刮去泪珠,动作很笨拙,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可是却让之夏满满的感动着。 “顾司离……”她吸了吸酸涩的鼻头,迷醉着眼睛望着他,不满地低吼:“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声音,在颤抖。 他挑了挑眉,不解,“嗯?” “你要我出去我就要出去,你想对着我吼就吼,你拉着我就要留下来,你要吻我就吻我,你凭什么怎么对我,你以为你是谁?”她一口气控诉着他的罪状,每说一句就觉得自己委屈到了极点。 真是太过分了! 他凭什么这么对她,他又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你凭什么吻了别人,再来吻我……”呜咽着的声音里,柔满了无限的哀怨,“又为什么来招惹我……”他爱的又不是她。 可是自己,却因为他每一次展露的那一丝丝的柔情就逐渐的沦陷,一步步地走近明知道不该陷入的禁区。 带着几许醋意的怨责,无疑是袒露了心声。 顾司离听着,糟糟的心情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间大好,唇线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弧度:“冉之夏,你好像很习惯顾少奶奶的身份。” 他怎么闻到了,一股酸浓的——呃,醋味。 一句话,依然不温不火,但是却平稳地让之夏崩溃。 这个男人,就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讽刺她吗? 瞪着一双红润的眼眸,她控诉他,“顾司离,你真可恶。” 你爱上我了(补漏张,订过的不要订) 这个男人,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讽刺她吗? 瞪着一双红润的眼眸,她控诉着他,“顾司离,你真可恶。” 明明是他带着她走进了他的圈子,让她一步步的靠近他,一步步地去了解他。 可是到头来,在她陷得越来越深的时候,他总是不忘提醒她,他们的关系——协议交易。 这个男人,是不是可恶极了! 面对她的控诉,顾司离不置可否,贴着她腰际的手掌非但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让她贴的更近。 之夏低着头,睫毛掩住了眸底的忧伤:“习惯也挺好的,这样就能骗过所有人。”也可以,骗过自己。 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突然间空气也变得寂静了不少。 异样的感觉在心口流动,她垂着脑袋,开始不知所措,更要命的是,现在才发现,他的丝质睡袍一点都不可靠! 在他们的拉扯间,浴袍已经松垮了下来,敞露着古铜色的胸膛,轻易就能看到他的肌理线条。 双眸四处瞟着,开始寻找最安全的位置。 往下,是更加惹…火的腹肌,脸蛋莫名其妙地红了。 往上,却撞进了他深邃的黑瞳中,眸底的那丝丝笑意,泄露了他的心迹。 “冉之夏。”他道,单手挑高她的下颚,逼得她直视自己,最后断言:“你爱上我了。” 语气,果断! 嘴角处,还挂着几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然后,被戳中了心思的某人,心尖颤了颤,好半响只能傻傻地望着他。 这样的沉默,无疑就是默认! 而她似乎也没有否认的意思,回神之际喃喃自语着,“这不算违反协议吧,你当初可没说不能爱上你。”反正,她是不记得他有说过这句话。 而顾司离,倒是因为她的干脆与坦白有了片刻的怔忡,更是无法忽视心底的那股躁…动。 还记得前不久,她还倔强得不承认自己的吃醋,而此刻,她承认了…… 可他的沉默,却寒了她的心。 淡淡地抬眸,恰恰撞见了他深沉如夜的眸光,透着一股要将人给看透的锐利。 不过,她没这份心再与他周旋下去,“吓到你了吧?放心吧,我开玩笑的。”她讪讪一笑,趁机逃出了他的怀抱。 不由得,有些懊恼自己的冲动。 心思被人生生的揭开,血淋淋的,却没人去疼惜。 这种感觉,乱极了! 男人眯起了眼,开始愉悦地心境竟然因为她的否认衍生出了不悦的情绪,而且,很严重! 之夏顾着自己心痛,没有发现他早已经变了脸色,探手无谓地道:“你也知道的咯,孕妇情绪波动大,我开个玩笑罢了……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唔……” 他眉心一凛,俯身再度含住了她的唇。 这个女人,能不能别总是这么逞强! 之夏一愣,晃过神来去推他,但他却用力地抱住了她,三两步就将她推到了门口,动作极其蛮横地将她压在门背上。 他的吻,如暴风雨般激狂,而她,伤了心,也变得难以自控! 背脊抵着门板,起伏的胸膛贴着他炽热的胸膛,情难自禁地伸出手缠住他的脖子,热络地回应着他。 几番纠缠下来,他的浴袍早已散了开来,肌理分明的胸膛敞露着,磨蹭着她胸前的柔软。 大掌情不…自禁地掀起上衣,温软的指腹贴上她肌肤的那一刻,之夏颤抖着倒抽口气,一股电流窜入身体内。 凉薄的唇角,勾出了得意的笑,指尖往上,轻松地勾掉她内衣的扣子,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捏住她的柔软。 “唔……”她闷哼一声,浑身激灵着。 室内的温度骤然上升,他的吻又落在她白净的脖子间,舔舐、吮吻,落下一枚枚的印记。 之夏早已意…乱情/迷,双手捧着他的头,任着他在自己身上放肆。 直到,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臀…部,挑开了她的内…裤…… “不……”她突然惊醒,伸手止住他的动作:“顾、顾司离……”声音,在打颤。 男人从她的胸前抬起头,双眸氤/氲着浓郁的情…欲,迷离而炽…热地望着她。 “孩、孩子……”她提醒着,重重地喘着气,胸膛剧烈的起伏。 闻言,顾司离低咒一声,埋首在她颈间,只是柔柔地啄吻着,不再有下一步激烈的举动。 之夏松了口气,可小腹那里依然有东西抵着她。 虽然对性…爱的了解只有那一夜,但还是能明白那是什么东西,不自然地红了脸。 双臂紧了紧,顺着自己的心,很放肆地抱紧了他。 不是很明白他突然间的激动是为了什么,但这样的不寻常却让她不由得勾起了唇角。 似乎,还窜起了一股满足。 有他,有孩子,就算自己的爱得不到回应,也觉得够了。 你有个妹妹吗? “呕——” 隔天一早,别墅里照常出现孕吐声,那种几乎要将胃都要吐出来的感觉,将之夏折磨得够呛。 捂着嘴,她无力地站了起来,喉咙间依然泛酸,妊娠反应严重到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最近情况又严重了一些,不单单是起床后会犯恶心,就连吃东西,都会因为食欲不对而吐个没玩没了。 就如现在,才不过喝了点稀粥,就立刻觉得反胃了。 “哎哟!这怎么这么严重。”纪嫂担忧地跟了进来,递了块毛巾给之夏,“赶紧擦擦。” 之夏漱了漱口,接过毛巾擦了擦,“谢谢纪嫂。”孕妇得太厉害,连说话的声音都透着虚弱。 “怎么回事?”男人的声音从外面传入,之夏闻声回头,就见到一身正装的顾司离站在门口。 眉心紧蹙,神色中透着一股担忧。不自觉地,她的心情缓了一些。 纪嫂将毛巾挂好,担心地回话:“冉小姐这两天的症状又严重了一些,这不才不过吃了几口粥,可全吐出来了。” “纪嫂,我没事的。你帮我冲杯蜂蜜水,我嘴巴好淡。” “哎,好好,你等着。” 孕妇皇帝大,纪嫂赶紧应声,匆匆地走了出去。 洗手间内少了纪嫂的身影空旷了很多,顾司离迈步入内,修长的身影在她面前站定。 睇着面前这张苍白的小脸,他开口询问:“你的情况是不是太严重了点?” 他没有和孕妇一起生活过,但是公司里也有过怀孕的女职员,也没见哪个人有之夏这么严重的情况出现。 “每个人的情况不同,我的严重一些也正常。”之夏撑着洗手台,无力地解释道。 见她逞强,顾司离的薄唇抿成了一道线,不自觉地对她的状况担忧着。 往前跨了一步,伸手扶住她的身子:“先出去吧,让纪嫂做的别的。” “嗯……”之夏含糊地应着,挪动步子走出洗手间,男人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住。 无力地身子有他扶着,他的手掌就搭在她的肩头,掌心中的温热正透过皮肤传入她的身体内。 刚才还没怎么在意,但此时两人靠得太近,昨晚的一幕幕突然间浮现在了脑海中,从来都不曾有个的亲密画面让她一想起来就面红心跳。 如果昨晚不是她突然清醒,后续的发展真的是难以预料…… 昨夜,他变得一点都不像他。 依然还记得,他吻着她时的狂热,他腥红的黑瞳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双颊,越来越烫。 “冉之夏。”头顶,传来了男人不耐烦的声音。 之夏倏地惊醒,无辜地抬眸:“什么?”正对上,他那双深邃如幽潭的黑瞳,让人一看就能陷入其中。 她是不是错过了他说的什么话,以至于,他的脸色这么……臭! “问你想吃什么?”懒懒地重复了一边之前的话。 “啊?喔。那个……我吃土司就好了。”反正吃什么都一样,到最后依然会吐得一干二净。 对她那张原本很苍白,此时却莫名其妙红得发烫的脸,他眯着眼问:“你刚在想什么?” 本来还没什么,但被她这么一问,之夏的窘迫乍现,赶紧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不自然地避开他的视线:“没什么啊。” 噢,老天! 她刚刚是在想什么!她居然……她居然…… 噢! 真是好丢人! 顾司离显然不信,在她的对坐坐了下来,但探究般的视线依然落在她身上,锐利得仿佛要将她看穿、看透! 虽然是垂着眸子,但依然能感觉到他投射过来的炽热视线,盯得她坐立难安。 “来,蜂蜜水,喝喝看。”好在,纪嫂出来了,及时地解救了她。 “谢谢纪嫂。”她甜甜地道谢,试着抿了一口。 好在,虽然胃里泛着恶心,但蜂蜜水入口倒没有特别难受的感觉。 对面喝着粥的男人将这一幕全数看在眼里,担忧地心安了不少。伸手,将土司往她面前推了推,“多少吃一点,垫垫胃。” 他的举动,让她心口一暖,摇头,“没什么胃口,等舒服点再吃。”才刚吐完,喉咙的异样依然难受得厉害。 而且照这几天的情况来说,早上吃的东西基本都能吐光,下午还勉强好一些,能吃上几口。 沉默,在两人之间漫开。 之夏觉得有些失落,昨晚他还热情似火呢,怎么现在又成了一块冰? 等等!她怎么又想到昨晚了! 不能想,不能想! 不自然地撩了撩散落的发丝,她抿着蜂蜜水,支吾地开口:“那个……你有个妹妹吗?” 家 不自然地撩了撩散落的发丝,她抿着蜂蜜水,支吾地开口:“那个……你有个妹妹吗?” 男人喝粥的动作倏地动作,黑瞳轻抬凝视着她,好半晌都没有做声。 而之夏,几乎在问出口的那一刻恨不得咬舌。 她又问了不该问的东西! 不过,反正都已经问出口了,就此打住岂不是更可疑? 所以…… 咬着杯沿,她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从没听人提起过,有些好奇。”他是顾家的长子嫡孙,在这个城市谁不知道他是顾家唯一的孩子,从来都不曾听闻过顾家还有一位千金。 好奇心越来越浓。 她眨巴着眼睛,等待着他的回答,但顾司离却好像一点都不打算回答她的问题,只低着头喝着自己粥。 吃了一个闭门羹,之夏多少觉得不舒服。 那一夜他房间里的声音,以及他事后坦言“是我妹妹”这个算不得是解释的解释,都在她的心里荡起了涟漪。 再加上,昨晚的他那些情不自禁。 一切的一切加起来,都让她不由得对那个问题在意极了! 不过,既然他不想说,那只能算了。 闷闷地抿着蜂蜜水,原本嘴里的淡淡甜味突然间又苦涩了不少,比吐完之后的感觉还要糟糕! 而对坐的顾司离,在见到她这个样子时,不免地升起了一股烦躁的感觉。 放下餐具,他站起身来离座,同时低低地回了一声:“嗯。” 其实,真的讨厌极了这种无法忽视她神情的自己! 他的闷哼落下,之夏倏地抬头:“你说什么?”他刚才——出声了吗? 瞪着圆眸,她一瞬不瞬地仰视着他,这份殷切期盼的感觉,让顾司离无理由地动容。耐着性子,他开口:“我妹妹。” 简短的字句,算是给了一个解释。 “真的?”倏地站起身,她不可置信地出声,“可是……你不是独生子吗?那、那是干妹妹?” 唔……怎么提到“干妹妹”这个词,心里也觉得这么别扭呢? 男人的眉心,拧成了一团。 不得不怀疑,是不是真的有“孕妇疑心重”这一说。 决定不与她纠缠下去,他转了话题:“等舒服一些了就吃点东西,今天就留在家里休息吧,医院那边我会打点好。” 之夏一怔,继而点头:“好,我知道了。”反正她也觉得难受得很,在家休息下也好。 等等! 家? 呃,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心里暖暖的。 有客到访 等等! 家? 呃,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心里暖暖的。 心里暗喜,红润的唇瓣抿了起来,嘴角在下意识间轻轻上扬。 顾司离交代完,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准备离去,之夏愣愣地回神,这才想起似乎有事还没弄懂,扭头叫住了他:“顾司离。” 离开的身影停住,他不明所以地转过头来,那双深邃的黑瞳睇视着她,等待着她的下文。 之夏抿抿唇,别扭地嘀咕:“你还没回答我……”淡淡地口吻,充满了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地在乎。 在乎到自己好像是他真爱的妻子似的,对他身边的女人如此地刨根究底。 可是心里这般想着,她无法左右自己的心。 “什么?”顾司离一时不解,继而似乎明白了什么。 眉心地褶皱一点点地加深,她对这个问题的紧追不放让他倍感无奈,她就这么在乎? 蓦然,脑海里闪进一张泪颜,声声地控诉着他的“恶劣行径”,以及承认了自己——爱上了他! 这样想着,忽然明白了她的在乎,而自己却也没办法真正的去对她的行为不满,何况她的肚子里还有着他的孩子。 “不是。”他启唇,淡淡地道。 耐心的解释仅仅是为了孩子,他这么告诉 总裁大人,请负责! 第 8 部分阅读 自己。 原本之夏还因为他脸色的不悦而颇感失落,却因他的突然间开口而瞪圆了美目。 “你说什么?”好像,有点不明白。 顾司离并不打算解释太多,只是留下了一句话:“她叫顾琰。”语毕,他握紧了车钥匙离开。 可之夏,到底还是没搞明白。 愣愣地坐下身来,苦思着他话里的意思。 顾琰…… 还有,不是什么? 细细地想着两人之间的谈话,看看能不能领会他简短话语里的意思,想着想着,突然间…… 啊! 不是干妹妹! 原来是这样。 那个女人不是他认得妹妹,叫顾琰,也姓顾。 姓顾…… 就算心里还存着很多的疑虑,就算不明白独生子的他为何突然间多了个妹妹出来,但还是因为他不耐其烦的解释而宽了心。 冉之夏,你完蛋了! ………………小说阅读网………………端木炎炎……………… “总裁,早!” “总裁,早!” 顾司离的身影一进鼎峰大楼,大厅内员工便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笔挺地站立着,一个个地向他道早安。 他微仰着下颚,深邃的眼瞳直视前方,修长的步子径自走往电梯的位置。 唯有那刚毅的脸庞上多了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柔和了僵硬线条的同时,也算的上他对底下人的回应。 浑然天成的气场,足以摄住每一个人的心,到哪儿都成为那最耀眼的人。 搭着电梯直达至三十六楼,电梯门才开,秘书就反射性的站了起来,“总裁早。” “嗯,早。”顾司离应了一声,双脚一步不停地走往办公室。 身后,传来秘书极度紧张的声音,“总裁,等一下。” 顾司离停下了步子,狐疑地回身:“什么事?” “靳小姐刚刚到,说是要与总裁谈论鼎峰与太和合作的那个项目。” 顾司离闻言,双眉一挑,问:“她人呢?” “那个……”秘书有些为难,神色也颇为紧张,战战兢兢地回答:“靳小姐说在您办公室等您,我拦不住她,所以……” “行了,我知道了。”顾司离出声,打断了秘书的解释,吩咐道:“两杯咖啡,一杯加奶。” “是。” 秘书走后,顾司离挺拔的身影走到了办公室门口,伸手去推门,动作却不由得顿了顿。 靳芹…… 黑瞳眯了眯,他掩藏好自己的心思,不动声色地推开门。 抬眸那一刻,就望见办公桌后坐着一抹火红的身影,那人一听到开门声,离开抬起头来。 然后,精致的小脸上浮现了大大了笑容。 “司离,你来了。”还是那个软腻的声音,悦耳动人,曼妙的身子站了起来,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款款走来。 眼看着她的身影越走越近,顾司离心口一怔,开口打了招呼:“怎么来的这么早。”修长的身影很自然地从她身边掠过,伸手脱下西装外套。 清淡的语气,疏离的态度,教靳芹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继而优雅地转身,提醒着他,“是你今天晚了。” 他的工作时间一向很准时,身为上司以身作则,而现在这个时间点,明显已经超出了他正常的上班时间。 顾司离一听,微微一愣,确实,今天迟了。 而原因,却是因为冉之夏。 将脱下的西服随意地丢在椅背上,很自然地开口:“之夏不太舒服,耽误了点时间。” 一句话,让靳芹浑身一怔,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谢谢你还记得 将脱下的西服随意地丢在椅背上,很自然地开口:“之夏不太舒服,耽误了点时间。” 一句话,让靳芹浑身一怔,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原来他迟到的原因,是因为那个女人,怀了他的孩子即将成为他妻子的女人! 阳光透窗而入,淡淡地挥洒在他的周身,她定定地看着,觉得他突然间陌生了一些。 “看来你们关系很不错。”凉凉地说了一句,心里是说不出的苦涩,以及浓浓的醋意。 顾司离听着,身形微微一顿,想着与之夏之间的相处,不能说很好,但确实不差。 并不打算接这个话题,他翻开桌上的一份文件粗略地浏览了下后,撇过身来,道:“鼎峰与太和的这个合作我交给了其南负责,你跟他谈就可以了。” 也就是,他们没必要因为这个合作案而见面。 这话就好比一把刀,正中她的心脏。 他真是够绝情的,竟然要斩得一刀两断。 面色沉了沉,明眸染了一层淡淡地薄雾,“其南不在公司,而且细节方面我跟他已经谈得差不多了,现在来问问你的意见,你有没有补充的?” 口吻,全然是公式化的,不过也是顺着他的意思罢了。 顾司离掀眉,“我相信,其南不会因为你是他未婚妻而让我们鼎峰吃亏。” 合上文件,他踱步而来,双手兜在裤袋中。 笔挺的身影逐渐靠近,她的心砰然间跳得极其不规律,他依然是那么的桀骜不羁,浑身都散发着令人恋慕的光芒。 原本,他们的距离是那么近,他是那么的疼爱自己,可现在两人之间的淡然与疏离,让她一想起就觉得心痛。 “司离……”她无奈地低喃一声,秀眉中间打起了褶皱。 难道,他们之间真的只能谈论公事了么? 是不是真是她错了? 顾司离在她面前的两步外站定,不顾她那声无奈地叹息,下颔比了比一边的沙发:“坐吧。”刻意地,保持着两人之间的距离。 “司离。”面对他的冷漠,靳芹心有不甘地迎了上去,急急地开口:“我们……” “咚咚咚——” 清脆地敲门声传来,将她接下来的话堵在喉咙间。而她也仿佛惊醒过来似的,趋近的身影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保持了两人间安全的距离。 深邃的黑瞳眯了眯,将她不经意间透出的慌乱尽收眼底。 这就是靳芹,随时随地都能保持着自己的优雅,从不会让任何人看出端倪来。 “进来。”仰头,对着门口沉沉地一声,心口的位置沉闷的很。 秘书推门进入,手中托着两杯咖啡,“总裁,您要的咖啡。” “嗯,放着吧。”顾司离沉声,步子朝着沙发移动,整个人在皮质的沙发中坐了下来,一边比了比另一张沙发,“坐下来谈。” 视线,正对着靳芹那略显不安的眸子。 心里凉凉地一哼。 靳芹闻言,曼妙的身姿款款而来。 “总裁,这是你的。”秘书将其中一杯搁在顾司离面前的茶几上,另一杯则放在靳芹的面前,“靳小姐,这杯是你的,已经加了奶。” 靳芹微微一笑,拿起小勺搅拌着,“你的记性真好。” 秘书起身,笑道:“这可是总裁特地交代的,记性我的可不止我一个哦。” “是么?”端起咖啡杯,她轻轻地抿了一口,红唇勾着满足的笑,淡淡地瞥向顾司离。 后者,则是一脸的凝色,冷冷地开口:“出去吧。”突然间,觉得很不爽! 森冷的口吻,教席秘书猛地一颤,“是。”呃,怎么总裁这会儿心情不好吗? 抱着托盘,带着满腹的疑问,席秘书退了出去。 身后,传来靳芹含笑的道谢声:“席秘书,谢谢你了。”一句话,两层意思。 “啊?呃,不客气。”不明所以的秘书,悄然地关上了门。 偌大的办公室里,突然间安静了不少,靳芹依然噙着笑,满足地喝着咖啡,那抹淡淡的笑容里写满了无数的得意。 而顾司离,敛了脸上的僵色,恢复了之前的自然。 “谢谢你还记得我的习惯。”放下咖啡杯,靳芹转过头来道,语气了透着几分笑意。 确实,他还记得她的习惯,这真的是个好现象。 “认识了这么久,若是连这个都不记得,就妄为朋友了。”一句话,倒是撇的一干二净。 “朋友?”仅仅如此么? “怎么,难道不是?”顾司离不答反问,黑瞳扫了过来定然地看着她,自然的神色间夹带着一股玩味儿的轻松。 靳芹微微一僵,继而耸肩:“当然是了。”如果,他非要这么坚持的话,就随他好了。 反正席秘书的那句“特地”,让她现在的心情格外的好。 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恐怕不是他一句话就能撇得清的。 “对了,上次在你家的事情,我很抱歉。”她道,侧过身来看他,“不过,你未来的妻子似乎很大方。” 故作无谓 “对了,上次在你家的事情,我很抱歉。”她道,侧过身来看他,“不过,你未来的妻子似乎很大方。” 顾司离喝咖啡的动作顿住,抬起头来,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怎么说?” 依照冉之夏那天的“故意为之”,可一点都没看出来哪里有大方了。 靳芹了然,接着道:“其南说他在医院遇上了未来表嫂,本来想约她一起吃饭的,不过未来表嫂说,可以等我们四个都有空的时候再约。”每一句“表嫂”的前面,特地加了“未来”二字。 顾司离听着,剑眉微拢。 这个女人是不是太习惯当顾太太了?竟然会自己拿主意了。 “所以我才说表嫂大方嘛,居然一点都不介意那天的事情。”当听到其南说起时,当真是觉得意外极了。 怎么会有女人撞上自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在一起,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 会有这样“大度”的女人吗? 他微微一沉思,从容地放下咖啡杯,身子整个往后靠去,淡淡地说:“那天我跟夏夏解释过,她也了解了一切,我想,她不会介意这种无关紧要的错误。” 无关紧要的错误? “是么?”靳芹的秀眉一锁,心口划过一道浅浅的伤口,讪讪一笑,“那你怎么说的?” 幽瞳沁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直直地望着他,叠在腿上的双手不自觉间握紧了一些。 当真是她自作多情了吗?她可记得他并没推开自己,甚至还是跟以前一样怜爱地吻着自己。 他敛了敛眸,沉吟:“芹芹,过去都已经过去了,有些事已经没必要再重提了。”何况再提,也是枉然。 “过去了?” 靳芹不可置信地反问,喉咙间仿佛梗着一些东西。 可旁边的男人,一派轻松的模样,叫她不自觉的酸起了眼眶,“也许你说的对。” 那故作的坚强,不经意间透着孱弱,牵扯着他心口某一处的位置。 蓦地,眼前蓦地浮起了另一张脸,她也是这样,总是倨傲的仰着她的下巴,永远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除了那一次,她含着泪,承认爱上了他。 不经意地,嘴角浮起丝丝的笑容,莫名觉得心口的烦闷消散了一些。他脸色浮现的柔情,全都落入了靳芹的眼中。 眼睛觉得刺痛,紧握的拳头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很少在他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笑容里是那么的甜蜜,眸光也不自觉地温柔着。 是因为冉之夏那个女人? 不会,不可能。 他根本就不是个会轻易爱上人的男人。 更何况,他连六年前见过冉之夏的事情都忘记了,又怎么会爱上呢? 咽下了喉间的哽咽,她决心不谈这个问题:“好了,不说这些了,谈谈合作的这个项目吧。”精致的小脸上,强抿着温婉的笑容。 她转了话题,顾司离这才能抽回神,意识到自己竟然突然间想到了冉之夏。 也许,是孩子的关系。 挺直了身子,他点头,“嗯。既然已经和其南谈地差不多了,很久就可以签订这个项目。” “ok,我会和其南全部谈定,很开心可以与鼎峰再度合作。” “与太和合作,我也很荣幸。” “噗——”突地,靳芹笑出了声,“我们要不要说的这么客套?” 经她一提醒,顾司离一怔,不自觉地露出一抹笑,心里暗自叹息着两人间竟然这么疏离与陌生。 别有深意地看了眼心不在焉的顾司离,靳芹起身,“好了,我该走了。” “不再坐一会儿?”顾司离跟着站起身来。 “不用了,你又不是很欢迎我。”她自嘲的一笑,不等顾司离开口,接着道:“开玩笑的。不过这个时间点其南也差不多到了,我要去陪陪他。”反正他都说过去了,她也不需要避而不谈其南。 原来如此…… “嗯。”原来她借着合约来到这里,不过是因为其南不在公司。 “拜拜,下次见咯。”她抿唇一笑,向他挥了挥手。 顾司离点头,“慢走。”定定地看着倩丽的身影离去,兜在裤袋中紧握着的双手松了开来,还是很努力地控制着某些情绪。 到了门口的靳芹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蓦地回过了头,笑容灿烂地望着他。 “告诉你未来的妻子,找一天,我们一起吃饭。” “好,我会转告她。” “ok,拜!”潇洒地说完,她毫不留恋地开门离开,笑容虽然苦涩,但多少带着不服气的得意。 她就不信,这么短的时间他就能放下过去。 直到办公室的门紧紧地关闭,偌大的空间里只留下他一个人的呼吸声,顾司离平静轻松地脸色才逐渐紧绷。 那双如黑夜般幽深的黑瞳里淡淡地沁入了苦涩。 曾几何时,他顾司离也变得这么虚伪了? 在一个女人面前,故作无所谓。 突来消息 傍晚,别墅内。 “冉小姐,感觉怎么样了?”纪嫂关切地在之夏旁边坐了下来,一脸担忧地瞅着她。 之夏捏了颗话梅放进嘴里,虚弱地摇摇头,“没事,挺好的。” 纪嫂一听,放心了不少,“那就好,晚饭都准备好了,要是饿了就先吃点?” “不用了,我不饿。”之夏喃喃着,“还是等司离回来吧。” “哎,也好。” “什么事?” 一道温沉的男声突然间插了进来,俩人皆是反射性地抬头,就看到了顾司离的身影已经迈进了屋里。 “真是背后说不得人,才说起呢,你人就冒出来了。”纪嫂站起身,笑容满面的道,“我让冉小姐饿了就先开饭,她说要等你回来。” 顾司离闻言,双眸不自觉地朝着之夏瞥去,此时之夏已经起了身,正默默地看着他。 怀了孕的身子非但没有胖起来,反而更加的纤瘦,脸色有些苍白,看出来有几分虚弱,估计孕吐没少折腾她。 不自觉的,那些因为她擅自做主应承费其南的事而产生的不快,自动消失了。 “纪嫂,准备开饭。” “行,你们先聊着,马上就好。”纪嫂应着声,人就走开了。 偌大的客厅里,他与她面对面站立着。 看着面前的女人,顾司离沉沉地开口:“有胃口了就先吃吧,不用特地等我。” 之夏一听,心里不由得一暖,缓缓地朝着他走来,“吃了一下午的话梅,也不觉得饿了。” 顺着她的话,顾司离低头觅了眼茶几上的小零嘴,微微地蹙眉,“光吃这些怎么够?” “嘴里太淡,吃点话梅舒服一些。”之夏答着,觉得这样的问答方式非但没有任何的尴尬,反而——像极了夫妻间的嘘寒问暖。 而自己,似乎越来越适应这样的生活了。 “中午呢?有没有吃点主食?”男人蹙着眉头,黑瞳睇着面前的女人,端详着她那张苍白的小脸,“还是觉得不舒服么?”怎么怀孕都这么麻烦? 呃? 一连串的问题,透着一股浓烈的关心,让之夏有些受宠若惊。 诧异地抬着眸看他,愣愣地点点头:“还好,下午就没那么难受了。”虽然吃的不多,但至少不会全部吐掉。 “嗯。”得到满意的答案,顾司离点了点头。 一贯冷淡的脸色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不过那双深邃的黑瞳,明显有了温度。 “走吧,晚餐多吃点。”他道,脚步已经迈了出去,朝着餐厅走去。 之夏反射性地回过神来,慢半拍地跟上了脚步。 他是在关心她吗? 这样想着,似乎胃里也没那么难受了。 “哦,对了。”突然间,顾司离转过身来,之夏一时没停住,整个人就撞上了他,脚步踉跄着反射性地往后退去。 幸好,他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她,“小心点。” 之夏站稳脚步,不解地抬头,“什么事?” “史密斯医生的行程安排就在这几天,你最好多休息下,到时候手术的事情会费不少心神。”这几天她害羞正厉害,到时候真怕她担心太多,身子更受不住。 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竟在不知不觉间关心着她。 “啊?就要来了吗?可是……”一提到手术,她就开始担心。 仿佛能看透她的心,顾司离开口安慰着她的紧张,“放心吧,有史密斯医生在,不会有事的。” “嗯……”之夏讷讷地点着头,明眸悄然地抬起,深深地注视着他,“那你……呃,手术的时候,我可不可以打电话给你?”如果有他陪着,那再好不过,她或许就不会那么害怕。 明白了她的意思,男人微微思忖了下,沉吟道:“我会尽量抽空。” 语毕,他重新迈进了餐厅了,不再多说什么。 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 或者说,不管之于哪方面,这是他这个“女婿”应该做的。 而这个答案,之夏也已经明白,这让她心安不少。 至少,他会陪着。 ………… 几天来,之夏都好好地在别墅里待着,没有像之前那边每天勤跑医院。 不过,她会每天打电话过去与母亲聊聊天,时间通常定在下午,在她的害喜反应没那么激烈的时候。 而顾司离,这几天似乎很忙,很少见到他的人影。 这天午后,之夏正在午睡,突然接到了医院那边的电话。 “什么?”听完对话的话后,她睡意全无,惊得大叫出声,“怎么会这么突然?手术不是定在明天下午吗?” “是,不过苏女士突然间出现了不舒服,现在已经推进了急救室了!冉小姐,你赶紧过来吧!” 急救室…… 这三个如晴天霹雳一般,狠狠地向她砸了下来。 “我、我马上就来……”她颤着声应着,她慌乱地收了线,同时,眼泪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 一时间,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一点主意都没有,只是不管不顾地往外冲。 急救! 医生说的是——急救! 这绝对不是简单的字眼。 怎么办?怎么办! 第一时间里,她想到了那个人。 噙着眼泪,她颤抖着手给他打了过去,嘴里不断地喃喃着:“顾司离,接电话……” ………… 第1更奉上,今天还有。今晚平安夜,祝大家过得开心~~ 他来了…… 第一时间里,她想到的人是他——顾司离。 噙着眼泪,她颤抖着手给他打了过去,嘴里喃喃着:“顾司离,接电话……” 可是,电话那段只有绵长的“嘟——”声。 “拜托你……接电话好不好……”之夏六神无主,一心乞求着电话能被接通。 身下的脚步没有半刻的停歇,朝着楼下跑去。 急促的脚步声惊到了楼下打扫的纪嫂,纪嫂回过头一看,立刻吓得失声:“怎么跑得这么急?小心别摔了!” 说话间,人迎了上去,张开双臂拦住了之夏,“怎么回事?” “我妈……我妈在急救……”她机械性地回答着,不忘努力地挣开纪嫂。 “急救……这……”纪嫂一听,有些怔住,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好在她还有些冷静在,发现之夏的不对劲后,立刻就拦住了她,一边安慰道:“放心放心,没事的啊,马上去医院。” 随即,纪嫂叫来了司机,陪着她一同去医院。 有了纪嫂的陪伴,之夏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坐进车后接着拨了顾司离的电话,可还是无人接听。 “还不通吗?” “嗯,没人接。”声音,依然有些颤抖。 纪嫂安慰她:“应该是正在忙,等下再试试。” “嗯……”之夏想了想,觉得也是。 眉心的褶皱深深地,显露出深深地担忧。 纪嫂拍拍她的手背,继而冲前头的司机道:“老秦,稍微开快点,注意安全。” 司机听后,下意识地将油门往下踩了踩。 透过后视镜,之夏的焦虑一览无遗,老秦插嘴道:“冉小姐,要不给程特助打个电话试试?” 程昱铭? 一语,惊醒了之夏。 对啊,她真是急昏了头,竟然忘记了程昱铭。 低下头,立刻从通讯录中翻找着程昱铭的号码,接着拨了过去。 很快,电话通了。 “冉小姐?”很显然,程昱铭对这个突来的电话觉得意外。 得到了回应,之夏紧绷的心弦似乎得到了放松,应声:“是,程特助,是我。顾司离有没有在你身边?我打他的私人电话没人接。” 程昱铭立刻了然,原来是这样。 掀眉望了眼前方浩大的工程,他回道:“顾先生刚进了工地,冉小姐有急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觉得听筒那端的声音带着浓厚的鼻音。 “工地?你们在哪儿?” “在r城,有个项目需要跟进。” “r城……”两地的距离,他根本没办法立刻出现。 嗅到了浓浓的失落,程昱铭追问:“很急吗?我进去找顾先生。” “是……” 简单地将情况说了一遍,程昱铭震惊万分,匆匆地收了线后,带上安全帽,跟着进了工地。 这么大的事情医院居然都没通知到他这里,这要让顾先生知道了,他真怀疑院长是不是要换人了。 ………… 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苏文音还在手术室里,在外等着的是看护小芮。 而此时,谭若若也正好赶到。 “若若!”一见到好友出现,之夏空荡的心总算得到了些许的安慰。 “我妈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心神,依旧恍惚。 “你放心,之前不是说顾司离给请了个国外的专家么?一定会没事的。”谭若若拉着之夏在走廊里的椅子上坐下,低声安慰着她。 一双晶亮的明眸打量着之夏,“倒是你自己,怎么觉得这么憔悴?” “我没事、没事……” 之夏恍惚着,心思完全就不在自己身上。 纪嫂看着揪心,将这几天大致的情况跟谭若若说了一遍,谭若若这才了然。 原来孕吐这么严重,真是苦了她了。 谭若若搂着她,在这个时候,她最需要便是一个支柱。 嗯?顾司离呢? 心里的疑惑才刚刚冒出,立刻的就给了自己答案。 顾司离与之夏间的情况她全都了然,不过是因为孩子而出现的协议罢了。 之前顾司离已经为阿姨安排了很多,至于现在没有出现,倒也不能说他什么。 所以,她便也没开口问,省得给之夏徒添烦恼。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术室还不见任何的动静,之夏的心也悬得越来越高。 就在此刻,走廊的尽头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抹高挺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少爷!”纪嫂眼尖,立刻就看到了他,“你总算来了!” “怎么样了?”男人的声音,低沉暗哑。 之夏原本垂着的脑袋,在这个时候缓缓地抬起,继而幽幽地转向他。 他的浓眉轻蹙着,认真地向纪嫂了解情况,凌乱的发丝半遮下的那双锐利黑瞳,正时不时地朝她这边投来视线。 他来了…… 他不是在r城吗? 此时的她,顾不得去了解太多,只感觉他的出现,让她之前很努力筑起的坚强意志轰然崩塌。 眼泪,最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顾司离……” 喃喃地一声,她站起身来。 奇怪的感觉 “顾司离……” 喃喃地一声,她站起身来。 顾司离瞥见显得恍惚的她,立刻就朝着这边迈了过来,“你……” 才要开口,一道软腻的身子就扑进了他的怀里,之夏抱着他,脑袋往他的胸口蹭了蹭,泣声道:“你来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 她的声音在发抖。 甚至,满腹的委屈。 找不到他而产生焦虑与不安早已堆积得满满的,无从宣泄。 此时此刻,真真实实地感受着他的存在,虽然不会让自己完全放心,但也可以稍稍的拂去一些颤抖。 顾司离先是一僵,继而探出手,下意识地轻拍着,“会没事的,别给自己太多负担。” 之夏的情绪,在低沉而温润的声音响起之后瞬间崩溃。 “可是医生说,是突发的情况。明明很稳定的,怎么会这样……” 急救,那代表着危险突然间逼近…… 如果,如果手术不成功…… 老天! 她实在没办法去想这个可能性的出现。 此时的她就像是一个迷失的小孩,只有顾司离,才是能解救她的人。 “冷静!冉之夏,你冷静点!”了解她的恐惧,顾司离安抚着她的激动。 “我要怎么办……顾司离,我真的好怕……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之夏不管不顾,沉在自己的思绪里喃喃着。 如果没有了妈妈,她在这个世界上,就真的太孤单了。 一张苍白的小脸透着明显的憔悴,顾司离看着,竟觉得有几分不忍。 “冉之夏,我们要相信医生的专业能力。”垂眸,安抚着她的情绪,“我在这里陪你,嗯?” 低声细语从不是他的作风,可对着怀里颤抖的女人,他的声音在不自觉中放柔了。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之夏眨着乌溜的眼眸,噙着眼泪怯怯地望着他,“会没事的,是不是?”眼底有担忧,也有很大的希冀。 顾司离点点头,“来,坐下来安静地等。”他拥着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嗯……”顺势靠着他的肩头,之夏愣愣地应着声。 柔滑的手掌揪着他的衬衣,紧紧地。 这一刻,她完全忘记了两个人之间那完全不能为人知的约定。 只是将他当做,她真的能托付终身的人一样信任着。 在场的一行人除了担心手术之外,各怀心思。 纪嫂看着依偎着的他们,心里是无尽的欣慰,看少爷这耐心的样子,她想少爷可算是找到可心的人了。 这要是老爷夫人在天上看着,也能安息了吧。 至于谭若若,则是对顾司离有着另一番的探究。 照这情形,她不得不怀疑夏夏与他之间的联系是否真的只是因为一个孩子? 这样看起来,这两人还是蛮登对的嘛! 而尾随而来的程昱铭,则回顾着从r城赶回来时顾先生的不寻常。 那种……出乎意料的焦虑与疯狂。 他看呐,这冉小姐是真的适合做顾太太。 嗯。 ………………小说阅读网…………端木炎炎……………… 手术时间虽然漫长,但好在一切顺利,苏文音平安地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 可之夏,却在见到母亲平安那一刻突然间就晕了过去,又引起了一阵手忙脚乱。 好在她晕倒的原因只是太过紧张,再加上孕期反应厉害而引起的虚弱,并无大碍。 众人皆是松了一口气,各自回去了。 之夏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病房内,只留着床头的那一盏小灯。 昏黄的光圈,晕着她白净的脸蛋,深锁着眉头透着浓浓的担忧。 “妈……”她喃喃着,极度不安地转醒,“妈……” 幽幽地睁开双眸,怔愣地望着陌生的环境,一时间无法回神。 “醒了?” 沉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之夏悠悠地望去,迷离的灯光衬着一张熟悉的脸,一双深邃的黑瞳正望着她,隐约透着几分不属于这个男人该有的忧虑。 之夏张了张嘴,“顾司离……” 是她眼花看错了吗?他看起来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混沌的思绪突然间清晰了起来,她倏地睁大双眸,“我妈呢?她怎么样了?” “伯母没事,手术很成功。”顾司离应着声,在她的病床前坐了下来。 之夏听着,安心了不少。 也是,她记得自己晕倒前,是看着母亲安全从手术室里出来的。 “我去看看她……”说着,人挣扎着便要起来。 顾司离按住她,眉心微微收拢,“你太虚了,最好乖乖躺着。” “我没事的,我要去。” 她的坚持,教顾司离蓦地沉了脸色,“冉之夏,能不能别逞能?” 狠戾的口吻,让之夏禁了声,安静地躺了回去。 可是心里的担忧,却愈发的浓烈,“可我真的不放心。” 秀眉间的忧愁,顾司离看在眼里,沉凝的脸色松懈开来,“我向你保证,伯母已经脱离了危险,这个时候她也需要静养。” 之夏听着,也觉得有理。 “而你——”男人的声音顿住,神色凝重地望着她。 温馨照顾 “而你——”男人的声音顿住,神色凝重地望着她。 “你要是想留住这个孩子,就乖乖地躺着。太虚的母体,怎么负担孩子?”严厉的口吻,带着化不开的几丝担忧。 之夏听着他的话,一颗心立刻提了起来,小手贴上自己的腹部,急切地问他,“医生怎么说?” 看他的神色,似乎情况不太好。 见她神色如此紧张,顾司离觉得心口的位置暖了暖,看来她还是很在意这个孩子。这么想着,眉心的褶皱缓了一些,:“不太稳定。” 他避重就轻,一想到医生那句“已经有了流产迹象”,心里的担忧不可避免的加重。 视线沉凝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怀着他孩子的女人,两条浓眉下意思地蹙紧起来。 怀孕的女人,不都是越来越圆润的么? 可是她呢? 脸色透白透白的,身体也格外的清瘦,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孕妇。 之夏听完,乖乖地躺回了病床上。 不太稳定…… 这话,当真是吓坏了她。 想起自己这几日的境况,吃什么吐什么,一边还要顾着医院这边的情况,情绪却是不怎么好。 即使此刻她挂心着母亲的情况,但也不能任性地坚持要过去,她不能拿孩子的安危来开玩笑。 见她安份了,顾司离算是放心了,淡淡地道:“伯母那边有小芮照顾着,你先顾好你自己。” “嗯。”之夏应声,也算是松了口气。 小芮那丫头虽然年轻,但是责任心强的很,有她照顾着她倒是不担心。 何况,现如今有了顾司离,医院那边显然是不会怠慢的。 “顾司离,其实……”之夏蓦地做声,抬眼凝视着他,“谢谢你。” 即使他们现在的相处方式尴尬的很,但这句话,是她发自肺腑的。 她和顾司离的接近,虽然仅是来源于一个意外,可是若没有他,今天的自己真的不知道会走到哪一步。 她那个所谓的父亲,一定不会突然间多出人情味来,难道真的要嫁给那个给她安排的男人做续弦吗? 比起来,她现在的境况,真的是最好的了。 小脸十足的真挚,漆黑的明眸闪着真挚的眸光,那微微上扬的眼尾,教他心神一怔,黑瞳缩了缩。 思绪,也晃了晃。 她们……很像。 没有应声,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踱步往沙发走去。 病房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唯有两人淡淡地呼吸声此起彼伏。 洁白的被单下,柔软的手掌抚着自己的腹部,柔柔地打着圈。 虽然宝宝来的意外,完全超出了她的生活轨迹,但是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让她习惯了孩子的存在,准妈妈的喜悦无时无刻不围绕着自己。 她的宝宝,一定不会有事的。 所以,她更加要好好照顾自己,才能保证宝宝的安然无恙。 目光不自觉地往顾司离的方向看去,柔和地灯光下,他的眉心还是微微的蹙着。 顾司离,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就当是吧。 嘴角微微地勾了起来。 …………………………………………端木炎炎…………………… 也许身体真的是太虚了,又或者情绪绷得太紧,压力太大。 躺在床上没多久,她便又睡着了。 不过,一直都睡得不太稳,迷迷糊糊间听到了压低的交谈声,像是纪嫂的声音,以及他温沉的低语。 小 总裁大人,请负责! 第 9 部分阅读 睡了一会儿之后醒来,病房内起伏着均匀的呼吸声。 之夏循声看去,淡淡地月光洒了进来,朦胧地看到窗口的沙发上,顾司离枕着沙发背安静地睡着。 他的头颈向后微仰着,深沉的眸子紧闭这,掩去了眼底那两道锐利的光芒。 即便是睡着,他的两条眉毛纠缠在一起,不难看出眉宇间的疲累。 之夏不做声,就这样侧着头,静静地望着他。 她想,他该是累了。 一路从r城赶了过来,陪着她在手术室外等着。好不容易等手术完了,她又晕倒了,他定是忙的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仿佛是感受到了她的注视,紧闭着的那双黑瞳突然间睁了开来,在朦胧的月光下显得格外锐利。 之夏一怔,立刻别开眼去,可这样的故作轻松不免多了几许心虚。偷窥被抓了个现行,一颗心“砰砰”狂跳,脸颊也突然间上升了温度。 为了不那么尴尬,之夏先开了口,“你回去休息吧,在这里又睡不好。” 顾司离捏了捏僵硬的脖子,“不用了。” 一句话,不容抗拒的坚定,果然是顾司离的风格。 之夏撑着起身想起身,顾司离眼尖,修长的步子走了过来,拿了枕头给她垫在身后,开了床头的小灯。 晕黄的灯光洒了开来,他眉宇间的疲累一览无遗。 他又来到床尾摇起了病床,好让之夏靠着舒服一些。 颀长的身子弓着腰,动作有些笨拙。 然而看在之夏的眼里,却是无比的窝心。 默默地爱着这个男人六年,第一次觉得自己离他那么近。 “够了吗?”他抬起头,问着她。 之夏点点头,“刚好。”被他照顾着的感觉,真的很好。 始终是心疼着他的疲惫,之夏忍不住再度开口,“还是回去睡一觉吧,看起来精神不太好。” 顾司离不语,踱步来到床边,拧开床头柜上不知道何时摆放着的保温盒。 “纪嫂刚来过,她说做的都是你爱吃的,试试看。” 话说着,病床附带的餐桌被一双修长宽阔的手掌扶正,一盒盒的饭菜全部摆了上去。 知道劝不了他,之夏也不再多说什么。 害喜依旧很厉害,折腾的她没什么胃口,只不过这一天下来,滴水未进,肚子里空落落的。为了宝宝的健康,她可不会那般任性的不吃。 何况,这还是顾司离亲自照顾的。 “我想喝水。”口渴的厉害,之夏开口。 话音刚落,一只透明的玻璃水杯出现在了面前,端着它的正是顾司离。 他执着水杯,弯身坐上床头,漆黑的瞳仁直视着她,视线缓缓得落在了她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