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爱…》 这只是爱… 第 1 部分阅读 《这只是爱…》 简序 成长的代价也许真的就是得到失去,爱或被爱,可是——没关系,每个人的成长之路必是如此,只要能在失去和爱中学到珍惜,能在得到和被爱中懂得惜福,那所有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每个人的今天都是用青春,用眼泪,用走过的昨天所换来的,因此无论那些日子是什么样的面孔,他都有价值,都是你我存在过的印记。 青春就是时间,不管愿不愿意,他总在消逝,最终会逝去—— 感谢—— 您来过,在我的青春,是你的出现让那段岁月不曾如同虚设。。。。。。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归1 “…………我不想再忍受这种独自孤独的感觉,我想要我的朋友喜欢真实的我,我想要我的家人爱真实的我,而不是那个——为了保有他们的爱而假装成的我,我厌倦了隐藏自己,厌倦了忧伤和害怕。……你们了解吗?你们当中还有一些人也有这样的感觉,像我一样害怕说出来,………我是同…性恋。对不起……妈妈,爸爸。但请相信你们不是唯一有同…性恋子女的父母。这只是爱,大家如此害怕是为什么呢?…………谢谢倾听。”——《爱的初体验 get rel》。 。。。。。。。。。。. “压抑,一个词两个字,却能实实在在的诠释中国,据而言明十几亿中国人的生活现状。在社会压力、生活压力……面前,所有人都像是只敢沿着世人眼光画出来的轨迹而行,如残喘的老驴为生计卖命的奔波。而复古的教育体系,从小就耳闻目染条条框框更是泰山压顶般提醒着每个人——这一辈子都理应劳碌,为眼下,为以后,为老来做准备。………自我认知的缺失,惯性按世人眼光前行的盲从,中国人的命运被限定在一个字——累,再拖着一颗不安分的心,谓之——心累。 只是——国家的命运走势,不是区区一个沧海小粟能影响,说两句只为让添堵的心舒坦了,好一门心思做事,所以言归正传。同…性…恋,三个字,翻译成为英文也只有三个字母,只是不同于汉译一语言明,英文的三个字母还暗含着“快乐”之意。 诚然,同…性相爱这一群体是大多数人眼中的异类,而在中国一惯的不提、不说……就代表什么都没发生的个性作风下,国人眼中的同…性…恋更是如同鬼魅般的存在。再加上应试教育的熏陶,在分数和升学面前,个人喜好、自我追求、自我价值认知……都成了无所谓的东西。‘大多数人说你好就是好,大多数人说你坏就是坏。’是绝大多数国人的思想境界,因此二十多岁才开始面临性取向恐慌的同…性…恋者要学会习惯,毕竟在性教育都没有的中国,结婚生孩子传宗接代才是大事,至于为什么结婚,为什么要孩子,跟你结婚的是哪位,家庭责任感等等——都只不过是些芝麻大点小事,要是你真不识时务的问一句‘为什么喃’,三婶八大舅的一句——‘没有为什么,别人都这样,你就该这样’绝对梗死你。所以,……不是如鬼魅般存在的异类,就此可以不要再往下翻阅了… 所以,……………若是你能接受同…性对你暧昧,并不排斥进一步发展,那你就是潜在性的同…性…恋。也就是说——你有点不一样,直接点说就是——还是不说了。… 只是,——要是不确定的话,亲,你就让他一辈子都不确定吧。。。。。。。。至少——,那样会让你承受的少一点——。 若是很不幸,已经很不幸了,因为你在看的话——百分之九十八证明你生在中国,那亲,你就更要三思而后行。。。。。。道理,你应明——世上没有后悔药,而选择只能面对——。 更尤其是在中国,虽然古训书籍都在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放下前孽可成佛。。。。。。。。但事实却是——,一个争议点的出现,就绝对会跟你一辈子,更甚者是追随你的子子孙孙。——舆论,带色识人。。。。。。或许再过几十年,社会的观念——也许、可能会改观,却——真的不是眼下——。 因此,若你没有强大的自我,没有无视任何社会压力的韧劲,就最好一辈子别去卸下伪直的面妆——。。。。。。。。。。.” 当我淡然打出这段杂志前言时,火车正徐徐从车站驶出,途经四川天府——成都,车上载着无数——不同国籍、不同城市、不同情怀的人,而对于身在其中的我来说:这是一次“回归”。 四年,整整四年了,终于还是要回去了吗? 原本以为会随着时间渐渐消散的情感宛如逐渐降临的暮色,一点一滴的向我压来,紧紧地将我包裹了起来,厚重的蔓延过我的整个身躯。 默默地合起笔记本,我黯然的靠在车窗,窗外飘着细雨,细雨轻轻的洒在玻璃上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但我的心却在这一刻出现了碎裂的痕迹——四年了,你们都还好吗,我爱的和爱我的人?——幸福吗?—— 夜幕终于还是压了下来,天边那最后一点光终究还是放弃了坚持,消失的无影无踪。失去了光的照耀,窗外的一切也紧随着失去了原有的色彩,变得黑压压的一片,剩下的——只有我的影子在与我两两相望。 我想挤出一丝笑容,可是那脸上的肌肉是绷得那样的紧,那看似平静的眼神终究还是掩盖不住心底的波涛汹涌——我只感到心中那许久不敢去触碰的情感,如同我涣散的眼神肆意的蔓延出来—— 为何要如此黯然——?四年了——整整四年的时间还不够长吗——?不是说好要忘记的吗? 在油然而生的惆怅中,我凝视着自己沉的比夜色还要深的眼睛——深深的陷了进去—— 透过它——我仿佛又看到杨璟形影单只的默默的靠在只有一盏路灯照耀着的墙壁上看着我,那眼神中有的只是落寞,我仿佛又一次听到他沉重的对我说:“李辰翼,不要再对我这么好了,求你不要在这么对我了……”。。。。。。。。。。。. 我似乎又感觉到祝天擎从背后紧紧的把我抱住,我的颈部也似乎再一次感觉到了他眼泪的温度,耳边也再次响起他梗咽的声音:“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给我一次机会……” “昨天今天明天,故事都是新鲜;外面里面从前,充满所有画面……” ——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适时的响起把我拉出了回忆,撑开车窗感觉着雨点打在脸上的清凉,我逃一样的避开了深藏在心底的过去,在这一刻我真的意识到自己可能还没做好去翻阅他的准备,只是——火车能为我掉头吗?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归2 拿起电话,从来电显示看出是妈妈打来的,我习惯性的收起心中的所有情绪,不想让妈妈感觉到我的不快乐,脸上的表情瞬间转换,我没心没肺开口:“那位啊,这么晚了打电话,调查户口喃?不好意思,我家的情况只有我妈最清楚,可她老人家现在并没和我在一起,为了不浪费你的口水,我建议你马上就可以挂电话了。”嘴角勾起习以为常的笑容,我像放鞭炮的一样说完。 “几年不回家皮痒了是不——”妈妈在电话的另一边吼道,听声音中气十足,“你小子要是身边还有一个妈,我立马提把刀就把你老爸给灭了。” “那你老人家可赶紧的啊,反正老爸也快到伸手反过来向我要生活费的时候了,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的大石头算是一下就卸下了。”我嚷嚷道。 “想得美,你这个只知道让我…操心的败家子,我告诉你,我跟你老爸就要活个一百多岁躺在摇椅上看你小子忙活的昏天黑地。几点到站啊,你老妈我亲自来接你,感动不——”正说着我爸的声音传了过来,“儿子,困的话就在车上睡一觉,睡醒了就该到站了。”我刚准备说话妈妈接过爸爸的话道:“睡觉是好事,不过别像你老爸一样睡过站了。” “哪能啊,睡觉这基因遗传上我多想随老爸啊,可是老天不遂人愿,让我随了你老人家,那是一有风吹草动就醒,要是能像老爸那样倒下床就睡多好。”我愤愤不平道。 “还嫌,你小子要是随你老爸,那睡觉可就是呼噜连天了,要是那样我早把你父子俩丢到黄浦江喂鱼了,快说几点。”妈妈发话道。 看看表,我算了一下时间说:“妈,车要十点过才到站,就不劳你大驾了,再说你儿子也受不起啊,你老人家还是早点睡,回家的路我还是找得到的。” “怎么这么晚啊,行了,我让你外婆先睡觉。” “妈……”我还想说点什么,可是她那边已经挂了电话,知道争论的结果不会有什么改变,我就没有拨回去。 十点,是够晚的。放下电话我苦涩的笑了一下——还好是晚上到,要是在白天我还能像没事人一样回到家里吗?失去黑夜的伪装,我还能掩饰住内心的情绪吗?我心中的惆怅还在蔓延——。。。。。。。. 不出我所料的,火车晚点半个小时后在十一点之前到达了车站。走下车,成都的天空还下着牛毛细雨,为我原本就失落的心蒙上了一层更深的凉意。 成都——我还是回来了。 走到出站口的那一刻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本能的停住脚步,可是却停不住身后拥挤的人群,被撞的踉跄连跨几步——我随着人流出了铁门,站在出站口的大门外我深深的深呼吸—— 成都的夜还是依旧那么的醉人、那么的亮眼——可,我的心喃?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还没挪脚就听到了妈妈的声音,“小子,这边——” 略微的抬头,我就准确无误的看到了她,在人潮中她的笑脸是那样显眼的放大在我眼中——她是那样的欢欣,因为儿子的回家。我赶紧隐藏起任何一丝的惆怅,朝着她的位置跑了过去。 “都说了我自己可以回家的嘛,等了多久了?”来到妈妈身边我挽着她的手臂发宝的问,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她那染黑的头发。 “我又不是来接你的,你还真以为你多大面子啊,我儿媳妇人喃?”妈妈一个劲的在我身后瞎找着。 “卖了,这不回家没路费嘛。”…… 打的回到家时,已经是差不多十二点了,透过车窗我看到爸爸焦急的站在门口。车还没挺稳,爸爸就快步的走了过来,我一打开车门,他就迅速的拿过我手中的背包,“还有其他的行李吗?”爸爸问。 “没有了,爸。”我笑着搂了他一把。 “是小翼回来了吗?”听到出租车的声音,外婆走到门口扶在门栏上问。 “外婆。”我跑过去抱住她,“不是让你先睡了的吗,怎么还在等我?”将头放在外婆的肩上,我发现她似乎又矮了,她脸上的皱纹似乎也深了许多。 “来,让外婆看看。”外婆用手摸摸我的脸,“瘦了,瘦多了。”她说话时脸上深陷的皱纹拉得更加的深。 “哪有。”我抓住外婆的手,眼睛有些湿,“外婆从来就没说我胖过。” “妈,先进屋吃饭吧,坐了这么久的火车,小翼也该饿了。”妈妈走到我身后拍拍我的背。 “你们还没吃吗?”我的脸瞬间拉黑却发不出火。 “没有等到你,怎么吃得下。”老爸诙谐的一笑。 “真是的,要是我明天再回来你们难道就要等到明天?——”我撇嘴抱怨,凝视着三双瞳孔中全是我的眼睛,我的心每跳一次我都能感到脑袋嗡的一响。 这是他们爱我的方式,却是令我为他们心痛的方式。心抖得说不出话,我搀扶着外婆走进屋。 端饭上菜我一样都插不上手,只能什么都不说的吃吃吃。从坐上饭桌开始,我的嘴就没有停过,三双筷子不住的往我的碗里夹菜,我也只能低着头猛吃,直到肚子里再也塞不进一点东西。 吃过饭简单的洗漱一番,我走进房间,灯也没开就一下钻到了床上。我知道,自从我走后屋子里的摆设妈妈从来就没移动过,我害怕看到熟悉的物品而勾起往昔的记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归3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起床,就听到妈妈在楼下大声喊道:“小子,方薇来了。”接着听到她对方薇说:“那混小子昨天半夜才到家,这会还在睡,你先坐,我给你倒茶。” “阿姨,跟我你就不用客气了,你这么见外我会不自在的,你忙你的,我上去找他。”方薇的话声落下不到半分钟,门外就响起了“嘭嘭”的敲门声。 “进来吧,门没锁。” 打着哈欠我懒懒的坐起身时,方薇已经站在了我的床前,我眯着眼笑道:“明天就要结婚了,不在自己家呆着,居然跑到我这来,你不会是要告诉我,你准备逃婚吧。” “啪——”我的话才说完,脸上就是红辣辣的一痛,我立马如被泼冷水般的清醒,睡意别说影了,就连踪都不知去哪了,只是——方薇这突如其来的一耳光却是彻底的把我打蒙了—— 愣愣的抬起头,我惊讶的看到一张梨花带雨的面孔,一时慌了神—— “不是吧,薇薇——,被打了一巴掌的人可是我诶,要不然这边再让你打一巴掌——” 从小到大我最头痛的就是女孩子哭,因为自小就听说女人是水作的,所以我一看见心中在意的女孩子哭总是不免心惊胆颤的——怕她们哭着哭着就没了。 因此见到方薇泪水纷飞,我连忙心急的起身安慰,刚离开被子下身就是一凉,我立刻想起自己还没穿裤子,急忙用被套在腰上缠了一圈后,我轻轻的把方薇拥进怀里把自己的左肩右肩全奉送出去随她挑:“薇薇,你别哭啊,是不是和新郎闹别扭了?……要是这个对象不好就一脚把他踢了再找个更好的……要是实在找不到,不是还有我这个垫背的嘛——我不是承诺过只要你三十五岁还没嫁出去,我就接手吗。别哭了,你知道我最怕女孩哭的……” “李辰翼。”方薇猛地推了我一把,握拳的双手像雨点般捶打在我身上:“我方薇从初中开始就一直暗恋你,我爱了多少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怎么可以一声不吭的就离开,而且一走就是四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就算是普通朋友,你也不应该这么对我……李辰翼,在你的心中我到底有没有位置……如果不是我结婚,你是不是永远都不打算回来……” 方薇哭喊着,质问着——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颗陨石坠落在我心上,激起的浪涛一层盖过一层,波涛汹涌—— 傻女孩,你明天就要结婚了啊—— 我轻轻的握起方薇的手,她眼中那一颗一颗滑落的泪珠远比她打在我身上拳头更有力量。 静静直视着眼前这个洒着眼泪的人,恍惚中——我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站在我面前羞涩的红着脸,小声的问我借笔记的小女孩;我仿佛又看到那个因为我的一句——喜欢女孩子留长发的话,就留了一头乌黑长发的女孩。 “薇薇——”我轻叹一声再次把她拥入怀里,“小傻瓜,在我的心中永远有你的位置,我李辰翼对你诺言过的每一句都是没有期限的,就算是你明天结了婚,假如到了三十五岁你离婚了,我李辰翼还是那句话:只要方薇在三十五岁还是单身,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我李辰翼娶她。” 方薇含泪的一笑,扬起手轻轻的在我身上打了一下,推开我,“就因为你的这个生日礼物,你知道让多少想追我的男生都望而却步吗?——你还说。”她那还挂在脸上的泪珠,在她明亮笑容的承托下,在半缕晨光的照耀下仿若珍珠。 “唉——,哭得跟个小花猫似的,一会居然又笑了,这女人啊。”我摇着头替她理理哭乱的头发,眨着眼睛问道,“你不会真的要退婚吧?” “你说呢?”方薇反问道。 “啊,我命苦啊。”我苦着脸倒在床上,刚一沾到床单我立刻又跳了起来指着方薇道:“不用担心,三十五之前,我一定会把你打包发售出去,毕竟姿色还是有的,要是卖主好点的话,我也可以沾点光。”我笑的一脸灿烂。 “就知道你一肚子坏水——”方薇轻哼一声,“不管你怎么说反正今天你是我的,走吧,过了今天我就要忙活好长一段时间,等我有时间再来找你的时候说不定你又走了。”方薇俏皮的眨眼。 “没时间,怎么会,你不是都退婚了吗?”我揶揄的说。 “去你的,谁要退婚了,走了啦。”方薇开始拽我。 “我说你别拉啊,我还没穿裤子喃,明天就要结婚的人怎么也不注意注意影响。” “我跟你还能造成什么影响——”……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归4 清晨阳光明媚,露珠栖身在小草的嫩芽上做短暂的停留。 从库房的角落里推出好几年没骑的自行车,我应方薇的要求载着她逛遍了她提出的每一个角落,最后我们来到了一家ktv。 “今天我只听歌不唱歌。”服务员出去后,方薇把话筒递到我手上。 “好嘞,今天你是爷,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你点我唱。”我调了调话筒音量说:“别点太新的歌,我已经好久没心思关注新歌了。” “我点的就是一些老歌而已,都是你会的。”方薇端起苏打水喝了一口,包厢里灯光斑斓。 音乐响起,我还没看屏幕,就已经从在旋律中听出我要唱的第一首是额尔古纳乐队的《毕业歌》,我皱眉问:“怎么点这首,我们可都是已经过了毕业时间的人了。” 方薇白了我一眼说:“你还好意思说,毕业晚会那晚答应我要来的,结果你人去哪了?你报的曲目可全是我顶上的。” 方薇的话让我的心猛的跳了一下,我尴尬的一笑没有接话,伴随着和声响起,我扬起手中的话筒: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春天绽放的花蕊 夏季里更加明媚 秋天的落叶 冬天的风雪 我们都一起体会 经过四季的轮回 学会要勇敢面对 今天的我们更相信 笑容之后的眼泪 这里是我们共同的家 有我们最美的年华 年轻的梦在这里发芽 走过了春秋冬夏 明天又开始新的出发 请不要担心害怕 告别了青春的美丽童话 我们都已经长大……” 在唱歌的过程中,我好几次回头对着方薇唱,方薇拿着另一只话筒随着音乐摆动着偶尔和我合唱几句,与我不断转头不同,她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 歌一首接着一首,从《同桌的你》、《珍惜》、《一生有你》、《那些花儿》……唱到《爱的代价》、《童年》……再从《再见》唱到《朋友别哭》……我似乎重新体验了一次毕业—— 那时的校园,那年的岁月啊——再回首早已是“曾经沧海”…… 眼前的人啊,还记得你哭着说爱我吗?还记得自己在前一天说了要与我绝交,第二天却又红着脸在老地方等我吗?…… 真的——真的,真的好想再去体会那曾经的味道,只是你我回不去了—— “薇薇,还记得我唱过一首叫《变了》的歌吗?”沉浸在昨天的青涩,我微眯左眼问道。 “记得,赵薇的歌。”方薇嘟嘴,“你为我唱过的歌,我都记得,还记得你要我仔细的听,只是当时的我没有懂你的意思。在唱一遍吧,辰翼,这一次我认真听。”她浅笑着转过身对着点歌的荧屏,直到音乐再次响起也没有回头,我晃晃手中的话筒心中一叹——韶华啊,在时间的流逝中,不管我们愿不愿意,我们最终还是——变了。 “风在亲吻花朵 花却坠落了 它耿耿于怀的 回想了好久 明明在春天的时候花还爱我 现在却为什么 变了变了 于是风就带着忧愁 远远的走了 遇见再美的花 也就不敢心动 思索着 那朵花儿为了什么 它不再爱我 为什么 为什么 转眼变成冬 恋爱中的恋人啊 小心爱是活的 所以才动人 所以它也是会凋谢的 原来爱是变数的 怎么没人教我 美好被记得 事过变负荷 ……” 变了,真的变了,那个曾经会悄悄的牵我的手的女孩——在后来的后来的某一天,你渐渐的长成了女人。 在今天过后,你即将要穿上婚纱,去迎接属于你自己的幸福,牵着另一个人的手和他一起走你人生接下去的路。 还记得我曾说过,——你来这个世上的意义不会只有我吗?………… 我一首接着一首的唱,方薇静静的听,有时小声的跟唱几句,慢慢的歌曲跨越了校园和朋友的范围;当王菲的名字出现在屏幕上,我的脑海中顷刻间一片凌乱,因为王菲的歌我会唱的就那么几首。 “薇薇,把王菲的歌切了,好吗?”说话的同时我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些不稳。 “辰翼,都四年了……”方薇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看到我的表情后她没有说下去,起身去切歌。 跳过王菲的歌,音乐再次响起——是何洁的《你一定要幸福》,“要换吗?”方薇问。 “不——不用。”我轻按额头浅淡一笑,这首本就是我准备在毕业晚会那晚送给她的,只是那晚我没出现,“这首歌算是我特别点给你的。”希望——没有太迟,我在心里说。 转身注视着方薇,我凭着记忆一字不差的唱完了整首《你一定要幸福》,每每唱到“可是你一定要幸福啊”的时候,我都放入了满满的祝福——这本就是一首祝福的歌—— “沿着路灯一个人走回家 和老朋友打电话 你那里天气好吗 有什么新闻可以当作笑话 回忆与我都不爱说话 偶尔我会想起他 心里有一些牵挂 有些爱却不得不各安天涯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他 送的那些花 还说过一些撕心裂肺的情话 赌一把幸福的筹码 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想起他 他现在好吗 可我没有能给你想要的回答 可是你一定要幸福呀 …………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他 送的那些花 还说过一些撕心裂肺的情话 赌一把幸福的筹码 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想起他 他现在好吗 可我没有能给你想要的回答 可是你一定要幸福呀 幸福呀” 唱完《你一定要幸福》,接下来的一首是苏有朋的《擦肩而过》,“我第一次听你唱的歌就是苏有朋的,苏有朋和林志颖的歌我记得你大部分都会唱。”方薇笑着说。 我会心的一笑说:“我家里到现在都还有一大堆他们的磁带喃,可惜好久没放过了,现在只流行cd。” 将自己融入熟悉的旋律,我轻声的唱起: “总是在转身以后才发现梦已远走 熟悉依旧却隔着遥远的距离 追逐里萍水相逢随青春停停走走 你我的梦随着人潮擦肩而过 天亮的时候我的心还在梦游 未曾结束昨夜深情的回眸 我终于明白其实你我都想拥有 在青春路上相互回眸的那一刻 爱情擦肩而过的时候也曾想要珍惜那悸动 只是握不住彼此不同方向的手 你我擦肩而过的时候也曾留下动人的传说 是否还能够为我等待为你停留 ………… 是否还能够为我等待为你停留” 烂熟于心的歌词早已和着伴奏的旋律一起深深扎跟在我的心中,此时再唱起就仿佛打开了一坛酿制多年的酒——歌还没唱完,它的香味却在包厢中越来越浓烈。 “小东西,没想到你唱歌这么好听。”一瞬间,包厢里仿佛多了一个人,他在为我唱了这首歌而大声鼓掌—— 原来—— 原来,我为他唱的第一首,是这首歌啊—— 霎时间,我的心乱成一团。 “辰翼——”看到我呆滞的紧拽着话筒缓缓坐回沙发上,方薇担心的站起身,就在这时她的电话响了起来。 “妈妈,我现在在外面,有事吗?……有那么急吗?……嗯——我就赶回来……” 讲完电话,方薇走到我面前,“辰翼。” “我没事。”平息住内心的翻涌,我佯装若无其事的笑了笑,“走我送你。” 刚一站起身,林志颖的《稻草人》出现在了屏幕上,听到音乐的响起我加快步伐想要走出房间,可我的手却被方薇拉住,“我知道你喜欢这首歌,我听你唱完这首歌再走。”说完,她不由分说的把话筒塞到我的手里。 木然的拿着话筒,我的心如同翻转的扇叶抖得令我发怵—— 闭上眼睛,听着熟的不能再熟的旋律,我仿佛感觉到一双深邃的眼睛正牢牢锁定在我身上—— “我的双脚浸进爱中 等了已好久好久 你的手从指间经过 只能碰却不能握 心里好多话对你说 你却看着我沉默 这样的相爱那儿有错 命运也难说服我……” 不用看屏幕,歌词已经一句接着一句在我的脑海中浮现,紧握着话筒,我嘴里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我不是个稻草人 不能动不能说 已把爱紧紧绑心中 我不是个稻草人 没人爱没人懂 再难再疯我要结果 我不是个稻草人 看天亮看日落 就等你给我一双手 我不是个稻草人 不做梦不还手 别用泪水逼我放手 ……” 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没唱,却还是能听到歌声不绝于耳? 为什么这首歌会是我在听到他的赞扬后,得意之下唱的第二首? “就算全界都笑我 爱个人谁敢说错 就算全世界都怪我 我只要你跟我走 ………… 我不是个稻草人 不做梦不还手 别用泪水逼我放手” 心犹如刚从水里拎出来的毛巾滴滴嗒嗒的不住的往下滴水,我的眼泪开始在眼眶囤积、打转—— 猛地将手中的话筒往沙发一丢,我拉着方薇急步走出包厢。 “辰翼——”方薇紧跟着我的步伐,声音中有着担忧。 “薇薇,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很好,我真的很好。”快速打断方薇的话,我的思维几乎就快要停止运转。 在自己完全沦陷之前,我急切的想要找个角落把自己关起来。保持着仅有的理智,走出ktv,我伸手招过来一辆出租车。 “薇薇,我就不送你了,你一个人可以回家吗?”我打开车门让方薇上车。 “辰翼——,对自己好一点,该放的都放下吧——”正说着方薇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她看了我一眼坐进出租车。 “我会的。”我替她关上车门。 “辰翼。”在出租车发动之前,方薇摇下车窗冲我喊道,“别忘了你明天是伴郎,记得早点到,礼服我都准备好了,你直接到我家就行了。” “知道了,你快走吧,你的铃声又在响了。”我挥手说道。 目视出租车驶出我的视线,我迅速的找到自行车骑上在公路上飞驰。 什么都不要想,回家——回家就好。 我在心中重复的呐喊,企图想要阻止心底那一波接着一波袭来的情感。 可是,那些在我眼前接连闪过的一幕幕,就像事先约好一般,让我不断回想起一段又一段曾经的往事。 终于,快到家了,我停在离家仅有几米远的地方重重的喘着气,平复着自己繁杂的心情。不带任何的情绪回家,是我对自己的告诫。 突然——“小东西,……” 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喊声再一次响起,我顷刻间窒息了起来,缓缓地转过身,——我看到了那从来我就不曾忘怀过的警徽和制服一同映入我的眼眶,虽然眼前的人不是梦中…出现过千万次的那个,可是我的心,在这一刻真的打翻了。 天还是旋了起来,地还是转了起来—— 回来了,都回来了,那紧压在心中的情感,那想忘却忘不了的曾经。 全身的力气在一霎间被全部抽空,我的眼前一黑,直接倒了过去,闭眼的一瞬——我依稀又看到了那个背着书包跨进高中校园的自己,我的耳边传来的全是声情并茂的读书声————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涩1 “长大的岁月里,我们从未变化,只是越来越清晰的成为自己。 we did not chnge s we grew older, we just becme more clerly ourselves。” 我不是一个习惯外露的人,说是不习惯外露实则是我的反应和思维常常比其他人慢半拍,原因我也无从知晓——所以大多数的时候我应对人的方式都是微笑——亦可说是傻笑。 我也不太相信星座,却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典型的水瓶座,至少“言语不多,做每件事情想的太多”这两点符合我的性格。 自小我就爱跟在外婆的身边,爸爸妈妈因为工作都在成都上班,而我就一直和乡下的外婆生活在一起,只有到了每次放暑假、寒假的时候我才会到成都和爸妈生活上一段时间。 我的外婆是个没有读过书的农村妇人,可在我看来她的很多方面都胜过很多读过书的人,外婆年轻的时候就是村里的妇女干部,一直任职到嫁给我外公之后,——她因为要照顾孩子和整个家的生活,才辞去了这份职位。 我曾想,如果外婆一直胜任下去的话,以她当时的能力,她现在有可能就是市里的退休老干部了。 或许是和外婆一起生活时间更长,比起爸爸和妈妈,我的性格和习性更多来自外婆,而其中最相近的——就是在遇到任何突如其来的事情所表现出的淡然,不是不关心也不是漠然,只是很难让别人在第一时间猜中我心中的想法;久而久之所形成的自然反应是——在我面对他人刻意的挑衅或嘲讽时,我所表现出来的情绪也是淡淡的。 我和外婆一起的生活在我上初三的时候结束,我转学了。其实在这之前爸妈就一直提议让我转校,但我放心不下外婆一个人在家怎么也不同意。 转校后,我在那所新的初中度过短短的一年,进入了高中。 “年少不知苦滋味”这句话正好可以用来形容刚刚步入高中校园时的那个我,背着书包悠闲自在地站在阴凉处,那年的我没心没肺的稚嫩着。 当时那个,等待着眼前拥挤的人群散去,好让自己可以在公告栏上查找自己所在班级的我,不会想到自己会陷入怎样的一场情感漩涡,更不会想到在这三年的高中生涯过后,我会有四年的时间没有再踏足这座有着“来了就不想离开的城市”之称的——成都。 我曾自问:要是我能提前预知那些即将发生的一切,我还会踏进高中吗? 这是一道只有一个答案的死题,因此在答或不答之间,我沉思良久默默地着笔,在空白处填上:会。 也许就算自己真的能提前知道,这将会是一场“飞蛾扑火”,我的答案还是依旧义无反顾吧——因为,我终究不愿错过在这里经历过的每分每秒;虽然它带给我欢笑的同时,也给了我无法言语的痛,可——它,毕竟见证了我的过去,而这痛在我心中最后凝结成的是一颗抹不去的泪。 进入高中的头一天,当方薇得知她和我是同一班后,便拽着我的衣服在校园中乐的直蹦,我和她谁也没想到的是——就因为她的这几个快捷又不规则的跳跃运动,使得我俩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老师重点关注的对象。 而——我和方薇是不是男女朋友的热论,也在那一天开始以比火箭升天还要快的速度传遍了学校各个年级的每个角落。这不由得印证了一句话:嘴长在自己身上不说别人,难道说自己? 当然,在同班级的姓名中,我还看到了祝天擎这个名字,只不过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他是谁,瞥见他名字的下一刻我就把这三个字抛之脑后。 认识 这只是爱… 第 2 部分阅读 祝天擎是在军训的时候,那天也是我生平第一次穿上迷彩服,不知道是自小就晒不黑的皮肤实在太引人注意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我一走进操场就吸引了很多目光。 话说,只有一个人盯着我看的时候,我还会对着他微微一笑,可是当大部分的人都盯着我看时,我就会笑不出来了。无法适应自己一瞬间就成为瞩目的焦点,我低着头还没走到班级的队伍中就已经感觉自己的脸开始发烫。 站进自己班级的队伍我刚轻舒口气就有人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侧过头,我看到一个个子高过我半个头的男孩站在我的面前,不同于其他同龄人的青涩,他菱角分明的五官已经开始隐隐透露出一点成熟的味道,“同学,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我不是很想让他看到我脸红的样子,于是埋着头小声的回答:“李辰翼。” “李辰翼——,你说话的声音怎么跟个女孩子一样。”突然,他的音量一下高了很多,使得其他同学都朝我看了过来,“你们快过来看,李辰翼居然都没长胡子。”说完他放声的大笑起来,在他之后其他的一些同学也跟着发笑。 笑声中,我抬起头目光从他身上扫过然后无所谓的笑了笑,完全当他是透明的一样走到了一边。或许是我的反应太出乎他的意料,从他身边走过时,他的目光直直的停留在我的身上。 周围等着看热闹的同学见我即不生气也不反驳,在一番嬉笑过后觉得没啥意思,就把话题转到其他上面。在军训的第二天,我知道了他的名字——祝天擎,因为他在军训中表现突出,教官时常让他带队。 就因为这件事,让很多同学包括方薇在内,都以为我很生祝天擎的气,却没有想到我是真的不介意。 为何会不介意喃?我想是从小就有太多人对着我说三道四的缘故,其中最为夸张的一次是小学语文老师说我的作文是抄袭。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涩2 依稀记得那是一篇写命题关于“校园一角”的作文,我觉得自己的校园太过简陋,就写了自己想象中的校园,把自己喜爱的公园一角奇思妙想的装入自己的校园中写入了作文,因为前任语文老师指点我说,只要主题扣紧题目,内容可以尽情的想像,怎么的天马行空都可以。 作文发下来,和往常一样九十多分,我看了看作文后面没评语就准备要把作文本塞进书包,这时,我听到老师叫我把作文本拿上去。由于我写的作文,前任语文老师几乎每次都会在班上念,我没觉察出有什么不对,走上去把作文本递给老师就回到了座位上。 趴在课桌上听老师把我写的作文念完,我坐直身体等待着他叫我去拿回作文本,猛地,老师说了一句,“李辰翼,你这篇作文是照抄的。”话落,我就看到作文本从空中忽忽有声的飞落到我的面前,砸的课桌“嘭”的一响。 看着卷的像风车纸一样的作文本,我整个人当时就傻了,一句不容置疑的肯定句,老师压根就没为我留有丝毫解释的余地。整个空间沉静了两三秒后,“轰”的一下,教室里几乎所有的同学都在看着我喊:“我就说他的作文怎么写的那么好原来是抄的——”“哦,抄袭,不要脸——”…… 他们的声音——掩盖了、也打住了,我想要说出口的辩白。在他们的叫喊声中,我缓缓的张大眼睛望着老师,而他没有阻止的意思—— 或许在今天的很多朋友看来,我应该找老师要个说法,可是会有用吗? 抛开年纪的问题不说,就说那位语文老师的为人在今天也会让我再三思量。成绩和名次几乎是每一位老师都看中的,而我的这位老师更胜一筹。在我之前,这位老师曾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念了一篇名次排名在全班一二名同学的作文,下课之后就有一位成绩中等偏下的同学在他买的“作文精选”上看到了同一篇一字不差文章。几经核对之后,他把这件事告诉了老师,我的这位老师对他说的是:你这摆明就是嫉妒,要说其他的同学抄袭我还信,就某某某他用的找去抄吗,怀疑人家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 虽然那时的我年纪尚小的不知道怎么去解释,对于本来就不相信的人我也不愿去解释,却怎么也忍受不了别人在我的面前说我的作文是抄的,所以听到谁说我就和谁吵。 可我越是对抄袭作文这件事在意,别的同学就越是要说,并描绘的越来越生动;那段时间里——我过得很不开心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外婆看我整天闷闷不乐就问我原因,不明白当时的我在想什么,居然隐去了老师后,才把整件事的大概告诉了外婆。 “那你抄了吗?”外婆问。 “没有。”我说。 “既然没有抄,干嘛要介意他们怎么说。”外婆看着我说。 “因为我本来就没有抄啊,而且他们一说就会有人跟着起哄。”我生气的说。 “那你就跟他们吵。”外婆笑道,见我没有说话外婆慈爱的把我拥进怀里,“小翼啊,你看看我们家的那棵梨树,还记不记得当初所有人都说它结不出梨,要把给它砍了吗?” “记得,当时还是外婆你说它能结果才让它没有被砍,在第二年梨树开花的时候,你从外面折了一枝开满梨花的树枝回来绑在梨树上,结果它就真的结果了。外婆你好厉害。”我躺在外婆的怀中说。 “外婆只是帮了梨树一个小忙,要是第二年的时候梨树像你现在这样,外婆就帮不了它了。”外婆说。 “为什么啊?”我不解的问。 “因为梨树要是像你一样在乎别人说什么的话,它也会难过,要是它也整天想着要如何才能让别人说它能结果的话,它就会忘记自己本来要做的事,比如:吸收养分什么的,久而久之这样下去,到第二年也许它就开不出花了。”外婆的手掌轻轻的在我背上拍着,“小翼,别人怎么说,是他们的自由,因为嘴长在他们自己的身上;相信你的人不会说什么,不相信你的人,你怎么解释他也不会相信,你又何必去理会那些不相信你的人说的话……” 是啊,何必在意,别人之所以会说,不就是想看我恼羞成怒的样子吗?年幼的我虽不能完全理解外婆的话,却似懂非懂的笑了。 从那之后我就很少去在意别人的刻意挑衅和嘲讽,而祝天擎的那一次我几乎是把它划分在打趣的一类,原因——也许是第一眼看上去就不讨厌吧。可是一件事情发生总会有人记得,在后来的高中生涯中我的胡子一直是同学私下议论的话题。 只是胡子它自己不长我也不可能拔苗助长吧,任其它顺其自然的,我在进入大学才开始刮胡子。如今回过头想想,我的胡子之所以长得那么慢,除了自身的发育问题外,我从小到高中毕业都不用剃须刀在自己的下颚刮来刮去也是原因之一吧。(记得初中的时候,有的同学用剃须刀刮去了自己下颚长的发青的还像体毛一样的胡须——得到的结果却是,在几天后他的胡须长的越加的粗更茂盛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涩3 军训结束后的那个周末刚回家,我就被爸妈围在客厅之中,强行接受审问。 妈妈还是老样子,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耍朋友了是吧,这耍朋友又不是什么坏事,你弄的跟搞地下工作似的就不对了,直接说吧,耍了多长时间了?” “老妈,你没搞错吧,你儿子我可单纯的很。”我连忙撇清道。 “单纯,你老爸十六岁就跑到你外婆家候着要娶你老妈我,这一等就是六年,你小子有你爸的基因,再加上你老妈我的遗传,怎么算也不是个晚恋的主。老实给我招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见我不坦白,老妈像县太爷一样的坐在椅子上,一拍桌子,“你是不是想让我叫你老爸把家法拿出来伺候。” “家法?”我惊讶的望着她,“老妈,你老忽悠我吧,我家有这东西?” “当然有,以前伺候你老爸用的。” “不是吧,老爸。”我侧头上下仔细的打量我爸,“你不是公认的——模范丈夫吗?” “就他还模范,上辈子估计都不是。”妈妈哼的一声。 “那个——哈——那是以前。”我爸直打哈,“不是教育孩子吗?扯我身上干嘛。”我爸往妈妈身边靠了靠。 “还不是因为儿子遗传了你身上的花花肠子性格,上梁不正下梁歪,懂不?”妈妈说。 “那也比遗传你身上的招蜂引蝶强。”老爸不服的回了一句。 “谁招蜂引蝶来着,你再给我说一遍。”妈妈一下站起身,吓得我爸慌忙往后一退。 “不是的,妈。老爸是说你魅力大,要不然哪能让他死心踏的守候六年,是吧,老爸。”我赶紧拉住妈妈。 “对对对——”我爸急忙迎合。 “不跟你一般见识,要是我真的像你一样花花肠子一大堆,早就一脚把你踹了,说实话当年我还真是有点被沙迷了眼,能和你凑合着过日子,我都是看在儿子的面上。”老妈边说边坐回椅子上。 我见老爸的面子有点挂不住说道:“老妈,行了,别抓着鸡毛当令箭,就你的脾气也就老爸受得了,有时间你还是多想想老爸的好。” “翅膀长硬了是不,敢说你老妈来了,你小子的事好没处理完喃。”妈妈挺直腰板看着我说道。 “就是,早恋我们不反对可是恋之前起码要交代一声啊。”老爸也接机掉转矛头。 “老爸,你太过了吧,我刚才可是帮你额。”我愤愤不平的大叫。 “一码事归一码,别转移话题。”嘿,老爸这会到来劲了。 眼看着阵势变成了2:1,在老爸和老妈统一战线的情况下,我觉得还是今早交代早点结束谈话的好,“两位大人,我和方薇真的没什么,至少目前没什么。” “啊,原来和你有暧昧关系的是方薇那小丫头啊,你班主任打电话来说的吱吱唔唔的,我还以为对方是大龄女青年呢。得,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方薇的妈妈。” 啥?!!!妈妈的一番话差点没让我从椅子上摔下去,看她那一脸失望的表情,敢情先前她那么感兴趣都是以为我姐弟恋了啊。 赶紧上前拖住妈妈又拉又求,我只差没扑到地上哭天喊地了,终于——在我的好说歹说之下妈妈才没有给方薇的家里去电话,而我老爸则事不关己的在一旁看得直乐呵,就差没举面小旗喝彩。 趴在椅子上,我郁闷的暗道:苍天啊,要是等这眼前的两个人变成了小老太婆、小糟老头时,该有多闹腾啊!!! 假后上学的第一件事就是选班委干部,早早的写完班主任要求的“自我推荐”,我等其他同学都交的差不多了,才把推荐表对折一下递给方薇让她帮忙传上去。 “写这么久,都写了些什么?”方薇伸手接过问道。 “自己看。” 方薇笑着把纸翻开,“怎么才几句——”话刚说一半,她的表情一变差点没背过气去,“天神啊,你都写的啥啊!你不会真的就这样交上去吧?”方薇不敢相信的看了我一眼,见我肯定的点头她把推荐表递还给我说:“我看还是你自己交吧。” “辰翼,要不要我帮你交?”说话的是同寝室的王笑天,他刚好要上去交推荐表。 “要啊,谢谢。”我顺手就把推荐表给他,他刚把我的接过拿在手里,又有几个同学让他帮忙代交。 “你感兴趣的是什么职位?”王笑天在接过其他同学的推荐表时问我。 “没有感兴趣的。”我摇头回答。 “你呼弄谁啊,不说我就自己看。”说完他转身走向讲台,同时一边翻开我的推荐表。两秒之后王笑天表情抽搐的扭头向我看来,眼下不留神他绊到身前同学的脚身体一晃,撞在刚交了推荐表下来的祝天擎身上。 扶住王笑天闲聊了几句祝天擎从王笑天手中接过所有的推荐表转身再次走上讲台,顺便同时看了看我已经被翻开的推荐表,立马—— 在全班同学的众目睽睽之下,准备迈上讲台的祝天擎脚下一滑磕磕绊绊的急冲几步撞上讲桌后才停了下来。 “慌什么?”在一阵哄笑声中班主任说道。 “没——没什么。”祝天擎尴尬的把我的推荐表折好塞到最下面。 看到这一幕的王笑天大摇其头的走过我身边,指着我说:“你小子真是——” “我已经提前说过没有我感兴趣的职位了,是你自己不信的。”我忍俊不禁的对着他的背影回答,回过头祝天擎正好经过我的身旁,他哑然的看我一眼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涩4 当天的选举结果:班长郭自潇,学习委员王笑天,文艺委员方薇,体育委员祝天擎……;而我恰如自己预想的那样,平头老百姓一个。至于原因,当然是我的那份自我推荐所起到了一定的结果,嗯,问我写了什么是吧。好嘞,满足你的好奇心,推荐表的内容是这样的: 尊敬的班主任,姚老师:学生姓李,名辰翼,既无特长,也没有扎实的学习底子,而且心智也还在发育的过程中,完全不具备引导他人或成为他人的学习榜样的能力;学生只求能在普通中在平凡一点,还请老师好意成全学生这小小的心愿,就此谢过,不甚感激。 学生:李辰翼 当然这只是大概内容,具体的我自己也记不得了。 选举结束之后,班主任又要调整一下我们座位的位置。方薇一喜抱着书就来到我的旁边,结果却被安排到了靠教室门最近一组。我好笑的对她做了个鬼脸,方薇无奈的在我背上重重一拍走了过去。 或许班主任是想要每组都有班委干部好方便管理的原因,他把班委陆续的平均分配到了各组的前后,轮到离门最远的我这一组时,剩下的就只有王笑天和祝天擎。 班主任在我们这组扫视一番,把王笑天安排在了方薇之前的位置,接着他对祝天擎说道,“祝天擎,你坐到四组的那个空位去。” 空位——? 我往身边看了一眼,立刻喊道,“姚老师,我这不是空位,坐我旁边的是范林,他刚才跟你请假出去了。” 班主任点了点头说道:“他回来的时候,你告诉他位置已经调换过了。” 听了班主任的话,祝天擎跟同桌击掌后,走过来坐到我旁边,礼貌性地对他露出一丝微笑,我趴在桌子上开始闭目养神。 调整好位置,班主任点名叫了几个男生去搬教科书,他刚一走出大门,教室里就热闹了起来,有的说话、有的追逐打闹,还有个别几个跟在班主任后面跑出了教室。 “娘娘腔。”喧哗中,祝天擎很突然的冲我喊了一声,脸上挂着冷笑。 由于他的声音很大,教室里立马安静了下来,还在教室的所有同学都纷纷朝这边看了过来,我立起身伸了伸懒腰,向四周看了看又趴回了桌子上。 “喂,没听见我喊你吗?”祝天擎轻蔑的推我一把。 “你有喊过我吗?”我偏着头诧异的张大眼睛看着他,“我只听见你在喊名叫‘娘娘腔’的人,本来我还想帮你找一下的,可是又想到中国没有姓‘娘’的人。‘娘’这个字应该只是用来形容和称呼人类最伟大的母亲,不是吗?所以我猜‘娘娘腔’这三个字,是你替你的心爱之物取的名字吧,只是不知道此物是你所饲养的宠物,还是其他的什么物品喃?要不,你简单的描绘一下,教室里这么多同学大家都可以帮你找找。”我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祝天擎冷笑一声正要说话,不知何时回到教室的范林,抢在他之前说道:“李辰翼,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他在骂你诶,走我们去班主任那告他。” 这么一点小事就告班主任?我感觉到有了越帮越忙之感,“范林,祝天擎可是我们班的体育委员,人际关系出了名的一等一的好,他不会随便骂人的,是你多心了。”我说道。 “李辰翼,我说的是真的,从我上学起就有人一直喊我‘娘娘腔’,每回都是我告到班主任面前时,他们才住口。李辰翼,你不告他,他会一直这样喊的,还会有很多人跟他一起喊。”范林不依不饶的说道。 听了范林的话,我只想马上口吐鲜血晕过去,有人相信他是来帮忙的吗??? “范林,辰翼的事,你让他自己处理,你陪我去外面买点东西吧。”方薇一出声,我立刻对她投去了膜拜的眼光。 “方薇。”范林一跺脚,“你快跟李辰翼解释‘娘娘腔’真的是骂人的,他不知道你应该知道啊,‘娘娘腔’就是说一个男孩子说话女生女气的。” “啊——”范林的话说到如此份上方薇一时哑然不知如何接话,站在一边看热闹的同学连同祝天擎一起都摇头笑了起来。 “范林。”我无语的喊了一声。 认识范林是在军训的时候,因为他说话的声音偏细,平常的动作又有些偏软,因此让人感觉他的整个人很嗲,所以多数的同学为了避嫌都不怎么答理他,碰到了他主动说话也不怎么接他的话。可能因为在同学里面我是少数几个正常对待他的人吧,军训时他就常常和我一块,回到学校坐位置的时候他更是早早坐到了我旁边,就为了这事方薇还生了好半天闷气。 “李辰翼,我真的没有骗你,‘娘娘腔’真的是骂人的,不信我们一起去问老师。”范林以为我还不相信扯着我的手臂就把我往外拖。 “范林!”我语气稍重的喊一声,范林才松开手怯生生的看着我,我抿抿嘴问,“范林,你是不是很介意有人叫你‘娘娘腔’?” “我都被叫惯了,早就麻木了,我是不希望有人这样叫你,你的声音和我不一样,很好听,你——你不介意吗?”范林小声的说道。 “谢谢你,范林。”我微微一笑道,“要说一点都不介意,那是骗人的,可要说很介意,我又找不到介意的理由。声音是爸爸妈妈给的,我没有办法去改变分毫,我更不可能去讨厌自己的声音,因为那样是对自身,更是对爸爸妈妈的一种玷污;得不到其他人的尊重,最起码我应该自重,假如我连自己的声音都感到厌恶了,那我的人生还有何意义继续?范林,班主任只能帮一时,却不能帮一世,试着去接受你自己的声音,不要在乎别人怎么说,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你不是说过,有人夸你的声音像张信哲吗?” “辰翼——”范林小声的喊道。 “好了,什么都不要说了,我跟方薇有事要出去一下。你的位置班主任在你离开的时候调换了,你目前的位置是祝天擎原来坐的地方。”简单的交待了范林几句,我看向祝天擎笑道,“体育委员,实在不好意思,寻找你的心爱之物的事我是帮不上忙了,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做,一会见。”说完在祝天擎似笑非笑的注视中,我叫上方薇走出了教室。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男生之间的友谊会是因为彼此间的摩擦而加深的,难道说只有打架、抽烟、喝酒的男生才会让人一眼看上起就觉得是个男子汉吗? 那么自幼喜静,不好烟,不喜酒的我注定和他们不是同一类的人。从小到大我也有很多时候被同学潜意识的划分到另一类,这让我在成长中遭受过太多太多的冷言冷语,被孤立的感觉是什么滋味我太了解,所以我才会无意识的不介意他人怪异的目光和范林交谈,在别人冷面以对的时候向他投去微微一笑。 有时候看着范林的样子,我会想:为什么同样的境遇,我和范林的性格却会有如此大的差异? 是彼此生活氛围的不同,还是家人的引导不同,我不得而知,只是希望他能过得快乐一点,不要太过于敏感。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疑惑 “很多时候我们不知道,却假装知道;很多事情我们知道,却假装不知道! most of the time we don';t know, but pretend to know; mny things we know, but pretended not to know。” 我期待的高中生活,在祝天擎一次又一次的嘲讽中慢慢展开,似乎我俩坐在一起开始就没有一次正常说过话。让我奇怪的是,除我之外,祝天擎对其他的任何人都不是这样的态度,就连对范林,虽然态度上是冷冰冰的,言语上却不带任何攻击的色彩,倒是范林因为我而和祝天擎闹过好几次。 是我有什么地方惹到他了吗——? 在这样的情况持续到大半个月的时候,不只是我就连方薇和王笑天都开始问我这样的问题,可是不管我怎么想都记不得自己跟他有过什么过节。 方薇在我的事情上对祝天擎稍有微词,可在其他方面还是欣赏居多,由此可见他的人品是过关的;而从小就跟祝天擎一起玩到大的王笑天更是为了想要化解我和祝天擎之间的茅盾,旁敲侧击的问过祝天擎几次,但始终没有得出个所以然。 虽说我对祝天擎的话不是特别的介意,但心中难免还是会有些许不快,毕竟自己是一个男生,被人用带有“娘”字的绰号称呼来称呼去,能坦然接受的就真的可以算是得道成仙了,而我确实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在我年纪很小的时候也曾因为这样的事和同学大打出手过,可收效却是扩大了绰号的知晓范围,其余的一切照旧。 虽然名言上说——“解释等于掩饰,掩饰就等于编故事。”,可我还是要阐明一点,那一次之所以会打架是因为那位同学的言辞造句实在超过了我的底线。一般情况下,对我的人身攻击只要不超出我个人范围以外,我都可以当成辩论赛奉陪到底;可一旦超出范围,并毫无素质的牵扯上我的父母,那我就只好按照前人指点的方法前行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再犯我,我还一计;人还犯我,斩草除根。” 而祝天擎,他的态度虽然傲慢,言语之间却始终有一个度。我在玩味许久之后,便把他划分在刚出院的精神病人之列决定不再多加理会。 不巧的是,这样的想法刚出现不到半天,就被接下来的事情改变。 那天,我按照和方薇约好的时间去女生宿舍前等她,刚走到半路就看到范林被几个人拦在路边。范林脸色发青的张着嘴不知道在说着什么,整个人在颤抖。 我也没有多想就箭步跑到他的身边,对围在他面前的人说道,“朋友,想请我兄弟叙旧也不用这个邀请法吧,好歹这里还是学校。” 看见是我,范林怯生生的向往我靠了靠没有说话,站在最面前的其中一位男生打量了我一眼冷笑道,“哥们,你没事找事是吧,要帮别人出头也该先看看自己够不够格。” 诚然,论打架我绝对是蛋白质中的蛋白质,可真要是动起手来谁又敢说我方没有出奇制胜的办法!?虽然这个时候范林已经完全藏到了我的背后。 “哈——”我冷哼一声扬起脸,“就我兄弟这样一个身板的人,哥几个都要群拥而上,我岂有不合格之理?” 我的话才说完,对方一群人脸色就是一沉,眼看就要冲过来,正在这时他们中头发最长的一个人发话道,“范林,你要是现在立刻道歉,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否则——你别怪我不留情面。” 我转头看向范林,他脸色煞白的把我的手臂抓的更紧,他的动作显露出他的害怕,可他的态度却很坚决,“我——我,不道歉,是你先骂我的。” “死鸭子嘴硬。”对方撂下一句话就一起围了上来,范林死死的抵在我的后背让我退也退不了,到了此刻也实在是不好意思扭头就跑,我只能佯装从容的挺挺胸。 对方越靠越近,我下意思的提醒自己要注意保护身体的哪些部位,就在这时范林突然良心发现的喊道,“你们要打就打我一个人好了,不要把无关的人牵扯在内。”说完他使劲把我往旁边一推。 吃惊于范林的话我还没有回过神,就被他一推撞在对方某个人的身上。由于被撞人的身高实在是太高,我在慌乱中一仰头就撞在了他的下巴上,在一声痛呼中我被推倒在地;刚吃痛的护住头部,我眼睛上眺就看到对方恼羞成怒挥过来的拳头,大体估计他气成那样是下巴被我顶歪了由此可以推断范林真的是用了全力在推我。 知道是躲不过了,我认命的继续护住头部准备迎接一顿狠揍,倏然耳际响起一声大喝,“以多欺少,算什么男人!”待我定睛看时,向我挥拳的人已经倒在地上,祝天擎怒意森森的挡在我面前,剩下的几个人见到他们的人被揍倒在地,纷纷朝祝天擎扑了过来。 “辰翼,你怎么样,没事吧?”方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趁着其他人围着祝天擎她扶起我问道。 “小薇薇,这就是你梦中情人,辰翼?”在双方打架过程中一直站在一旁观战的长发男走过来一把拉过方薇。 “去死啦。”方薇面红耳赤的推了他一下,“辰翼,这就是我给你提过的,我最好的姐妹李林。” “姐妹?”我目光惊诧的扫过眼前人的胸部才立时惊觉对方确实是一个女孩子,刚才我还一度认为她是体格强壮发育超过的原因,“真是闻名不如见面,难怪薇薇会说一群女孩子站在一起就你最显眼。”我夸张的叹叹气。 “拐着弯贬我是吧。”李林搂住方薇打量我道:“真是一派文雅,光看着我就喜欢,难怪小薇薇魂都丢了。” “要死啊你。”方薇红着脸颊一个劲的往李林胳肢窝挠痒。 “别,别,我最怕这招了。”李林赶紧放开手闪躲。 我上前抓住追向她的方薇,说道,“别玩了。——李林,大家都是朋友,你先叫你的人住手,要不然我们都要进办公室了。” 一番拉扯下,终于把扭打在一起的人拉开,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祝天擎,在以少对多的形势下他的脸上居然一点都没有挂彩,只是不知道身上有没有伤。 “林子,你和范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方薇拉着李林问道。 李林不屑的看了范林一眼,“因为一点小事,他和我打了起来,不就打架嘛,我李林怕过谁,没想到的是打架的过程中他居然敢抓我头发,你知道的我最恼火别人扯我头发,竟然还是打架的时候。” “谁让你喊我‘娘…们’的。”范林不平的嘟囔一句。 了解事情的经过,我把范林推到李林的面前说:“范林,道歉。” “为什么,是她先打我的?”范林拒绝的看着我。 “我不管你俩谁先动的手,你都不应该扯头发,对方始终是个女孩子,你先道歉范林。”我说道。 “不准道歉。”祝天擎突然冒出声来,“架都打过了,还道什么歉,不就扯个头发吗?大不了再打一架算了,谁怕谁来着。” “祝天擎,大家都是朋友。”我转过身说道。 “既然是朋友那就更用不着道歉了,不是吗?”祝天擎说道。 “怎么说话的。”李林身边的一个男生发火道。 “还想打架是吗?单挑还是群挑。”祝天擎挑衅的回道,说着就往男生走去。 我拦住祝天擎说道,“范林是男生,他必须道歉。” 祝天擎看着李林沉声道,“凭什么就该范林道歉,就仗着他们人多?” 我皱眉道,“我要范林道歉的原因和人多人少无关,这是最简单的道德观念,你就不要再闹了好不好。”我转向范林说道,“范林,身为男生,你应该要大度一点,你先道歉。” 祝天擎一把按住范林的肩冷冷的道,“那女生就该小肚鸡肠,范林你今天要是道歉……” “祝天擎。”我打断祝天擎的话伸手抓过范林,“范林,你要当我是朋友现在就马上道歉,否则你的事,以后再也跟我无关。” “我说不准。”祝天擎怒斥一声,“李辰翼你有毛病是吧,你到底懂不懂自己是在帮谁?” 我紧皱眉头凝视着祝天擎道,“每一个男人都应该尊重女性,这是我们作为男人的标准,难道你妈妈没有教过你吗?” 祝天擎冷哼一声说道,“我没那么好的福气。”说完他转身就走。 见我和祝天擎因为自己闹得更僵,范林不安的望了望祝天擎的身影低语道,“对不起,李林,我不应该扯你的头发。” “算了,我也有错,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李林摆摆手对身边的人说了几句拉着方薇走到我身边,“辰翼,你该找祝天擎好好谈谈,要不是因为你他应该也不会出手帮忙的。” 方薇想也不想的说道,“不可能的,林子。祝天擎和辰翼的关系可紧张了。”我也一脸不置信的看着她。 李林看了看我俩说道,“真的,我在这里围了范林好一阵了,原本只是想吓吓他让他道歉,那时候我就看见祝天擎,当时他都没有出面帮忙,后来打架的时候他却来了,要说他是帮范林你信吗?” 我和方薇互看一眼笑道,“说不定他就是在等你们出手的时候好大显身手喃。”话虽这样说,我的心中不免有了疑惑。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转折 “很多时候,看的太透反而不快乐 ,不如幼稚的没心没肺。 sometimes,you re not hppy if you see through everything。it';s better to be nive nd inttentive。” 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身为主角的范林、李林竟然成了配角,事情被莫名其妙的传说成我和祝天擎大打出手。来不及感叹传播者的造诣高深,我就被班主任召唤到了办公室。 态度端正的站在班主任对面,我态度诚恳的准备迎接一轮冗长的谆谆教诲,不想,姚老师却只是一扬手示意我先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稍等。 这是干嘛,不可能是热情的要和我摆龙门阵吧?我不解注视着专心致志审阅作业的班主任。 左等右等,终于在我左顾右盼再也坐不住的时候,班主任合上了最后一本作业本,说道:“李辰翼,知道我今天找你什么事吗?” 我摇摇头说道,“姚老师,你就别让我猜了,要是我的真的能一猜就中的话,我直接就去买彩票——也不用呆在学校读书了。” 班主任笑道,“好吧,我就直说了,今天找你来因为你和祝天擎的事情,你们打架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我否认道,“要说旷旷课啥的还行,至于跟祝天擎打架,那可真的是抬举我了。” 班主任同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不是就好,李辰翼,老师希望你能和祝天擎搞好关系,能帮助的地方多多帮助他一下,从他要求要和你同桌的一点上,老师就知道其实他很想和你成为朋友。” “祝天擎要求和我同桌?”我一脸惊讶。 班主任一笑道,“是啊,当时听他这么说我也很吃惊。李辰翼,祝天擎是一个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性格上难免会有一些不足的地方,你不要太介意。” 我忍不住笑道,“老师的意思是说,双亲家庭的孩子性格上就没有不足了?” 班主任哑然的随手拿起书桌上的书在我头上轻敲一下,说道:“你还好意思说,偏科偏的那么严重,有没有想过要找数学老师补补课。” “啊——那个姚老师,我忽然想起来一会还有课,要是没事我先走了。”不等班主任发话,我飞快的走出了办公室。 刚走下办公楼,我抬头就看到祝天擎从走廊的另一端急匆匆朝这边走来,停住脚步我转身趴在阳台边,面无表情的等着他过来。 祝天擎走到我的面前站了一会,见我半天不说话,他忍不住问道:“辰翼,我听王笑天说班主任因为打架的事找你,他都说些什么?” “说了很多。”我回答道。 “严重吗?”祝天擎的脸色变得沉重起来。 “非常严重——”我压低声音道,“老师说我过分偏科需要补课。” “偏科,补课?”祝天擎楞了一下,忽而一声大喝,“李辰翼,我问你打架的事 这只是爱… 第 3 部分阅读 。” “我和你又没有打架,会有什么事。”我转身而笑,稍作停顿我喊道,“祝天擎——” “什么事?”祝天擎望着我。 我收起笑容说道,“明明就是你自己很想和我同桌,为什么坐在一起了却又老是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祝天擎脸色一红转过身就要走,我笑着说道,“班主任说了,要是我俩今天不把关系搞好,明天就换位置。” “你说的是真的?”祝天擎回过身。 “当然是真的,明天的明天嘛。”我咧嘴一笑,“你也真是的,不就是因为我在你调位置的时候说了一句我旁边有人,你有必要介意这么久吗?” 被我猜中,祝天擎腼腆的说道,“我不那样的话,显得我多没面子。再说了,对方还是范林。” “幼稚。”我丢出一句走开。 “辰翼,不是说要搞好关系吗?你别走那么快。” “我这不是托儿所……”…… 自从打架的事件以后,我和祝天擎的关系变得活络起来,课间和他打闹成了每天必做的工作。 擅长运动的男生身上都透着一股化不开的汗味,在祝天擎身上,我尤其明显的感觉到了这一点。每次当他训练完坐到我身旁的时候,那种汗味十分明显。但,那汗味又有别于汗臭,它有着一种特别的味道,闻着像是一种沉淀的香气。 祝天擎很帅,至少符合大部分人的眼光,这点从连绵不断飞来的情书上可以证明,当然也不乏有说他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校园中时常能看见他和一大群人打成一片,可他说真正交心的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祝天擎信任我,从他跟我的言谈举止中我深深的感觉到了这一点,至于为什么我不知道。 我和祝天擎关系的改善,让方薇和王笑天都松了一口气,方薇也再一次重复了她定义给我的一个观点——任何人对我都讨厌不起来。李林听了后嬉笑她是在刻意抬高自己梦中情人在别人心中的位置。 这期间,祝天擎天天找王笑天谈条件希望王笑天能答应和他换寝室,让我错以为睡在我的上铺能睡出金子,因为祝天擎都到了提议金钱交易的地步,可是王笑天不为所动。 一天傍晚,我迷糊的醒来,发现自己的床…上多了一个人,借着不知被谁打开却没关的厕所的灯光,我看清是王笑天坐在我的床上。 “就这么坐着你不冷吗?”我拉开铺盖盖住他伸在床…上的腿。 “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王笑天歉意的说道,“半夜的时候流鼻血了,我怕一上一下的爬上铺吵醒其他人,就索性到了你床…上。” “难怪了,我就说怎么厕所的灯现在还亮着。”我闭上眼睛说道,“可能是天气燥热的原因,下次你再流鼻血就直接睡我这吧,不过不要忘了自己拉被子盖着,要不然冻坏了我可不负责。怎么样现在好点了吗?” “已经止住了。”王笑天轻声笑道,“辰翼,半夜三更的发现床…上多了一个人,你怎么一点大的反应都没有,不感到吃惊?” 我侧过身慵懒的笑道,“麻木了,因为我半夜三更的时候老发现床…上多个人,时间长了吧,想惊都惊不起来了。不过喃,要是你能在瞬间变成一个外星人,我就不止吃惊了,还会震惊。” “去。”王笑天哑然道,“就你这样子,别说我变外星人了,就我是孙悟空能七十二变也不一定吓得到你。是不是很热,刚才我就是怕挤到被窝里把你热醒了。”王笑天拿过一把折扇为我扇风。 “谢谢。”感到一阵清凉,我朦胧的睁开眼睛看了看王笑天又沉沉的睡了过去,在后半夜的睡眠中我一直感到脸上徐徐吹着凉风直到清晨。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被骗 “有一天你会明白,善良比聪明更难。聪明是一种天赋,而善良是一种选择。 one dy you';ll understnd tht it';s hrder to be kind thn clever。 cleverness is  gift, yet kindness is  choice。” 不知不觉中周末又要临近了,我开始在心中默数星期天的到来,因为下个周末就是外婆的生日,我准备在这个周末准备好要送给外婆的礼物。 从小我就盼望着能在自己长大之后送给自己的亲人一份完全是用自己赚到的钱买的礼物,为了外婆的生日,我在初中毕业后的暑期里打了两个月的工,加上以前的一些零花钱,现在卡里总共有一千多块钱。 到了星期五回家的时候,我提前和方薇约好要她在星期六的时候陪我去买礼物。一回到家我就迫不及待的拨通了外婆的电话,告诉她我要在下周回去。 与往常一样外婆一个劲的在电话中问我想回家吃什么好吃的,并嘱咐我让爸爸妈妈不要买太多的东西回家,我不住的笑着回答着外婆的话,在心中幻想着外婆收到礼物的样子。 我知道就算外婆生日的时候我什么都不送,只要我回家外婆照样的高兴,可正是这样,却让我越加的希望能够为她做些什么。 打完电话我坐到电脑面前登上了自己的qq,同时盘算着是送大衣还是其他的一些什么好,只是我想来想去迟迟不能做出决定,唯一肯定下来的是——我要在外婆生日的时候为她送上插满蜡烛的生日蛋糕,我想看到外婆皱皱的脸庞上洋溢起浅浅的微笑,我想听着外婆小声的许愿。 登上qq没一会,我的发小吕斌就发了一条消息过来:“在吗?”他问。 “在啊,没看我qq亮着的吗?刚从学校回家喃。”我回道。 “在就好,兄弟我出了点事要找你帮忙。”他回消息道。 帮忙,这小子转性了,以前都是有事自己扛的。我笑着点了一下他的头像看了看回道,“有事就说,怎么跑达州去了?前几天不还在成都吗?” 吕斌回了一个欲哭无泪的表情,“工作啊,我到达州来交接点业务,结果一下车钱包和手机就被偷了。目前身上就剩下十来块钱。” 我叹气的发了一个锤头的表情过去,“你也太大意了,都不注意点,剩下十多块钱你不打电话上网干吗?” “我也不想啊,手机掉了记不得号码啊,你能给我打点钱过来吗?我家里人要明天才能给我打得过来,可我现在急着用。”他回道。 “那是当然,老家就是一个小县城,你让叔叔这时候到哪给你打,要多少?”我回道。 “那个——五百吧,一会提货的时候要付现钱,我现在还差一大截,我还在找其他朋友借。”他发了一个无奈地表情。 “算你小子运气。”我回道。 “什么?”吕斌回道。 我想了想回道,“我可以给你打一千块钱过去,不过这钱你一定要赶在下周末以前还给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用不了那么久,最多星期一我就还你了。”吕斌回了一个呵呵直笑的表情。 “乐的你 ,什么银行,把卡号和用户名发过来。”我看了一眼时间回道。 吕斌把卡号和用户名发过来的时候问了我的手机号码是多少,同时他告诉我那卡是他同事的,我回了一个ok的表情,起身走出了家门。 刚到银行没一会就收到一条短信。 对方:“你好,我是吕彬的朋友,他让我帮忙问一下钱打过来了没有。” 名字都打错了。我轻笑了一下回道:“哪有那么快,正在排队喃。” 对方:“不好意思啊,他现在很急。” 我:“急也没办法,还不一样要按次序来。” 把钱打过去以后,我回短信让他告诉吕斌收到钱以后回个电话,可一直到我回家手机都没有动静。睡觉前我给他朋友打了个电话过去,对方的手机一直是占线。应该这会正在忙吧,我想。 星期六一早,我就和方薇一起去春熙路逛了一圈,选好要买的东西。我暗合着:等吕斌一还钱,我就赶过来买应该赶得及。至于蛋糕我们也到离家近的几个蛋糕店看了一下,不过订蛋糕只有等拿到钱以后。 下午,我先把方薇送回家,回到家的时候爸爸妈妈正好不在,打电话去问的时候说是去姨父家了要晚上才回来。 回到自己屋我刚把qq挂上,想看看吕斌在不在线上,可奇怪的是我怎么找都找不到吕斌的qq头像了。找着找着,我忽然发现自己的黑名单上有了一个名额。 咦,我怎么不记得自己有把谁设进黑名单啊。我纳闷的点开黑名单一看,居然是吕斌的。 我重新验证了一下,把他添加到老友区域。 刚弄好,吕斌就弹了一条带着色…迷…迷表情的消息过来,“小翼啊,好久不见你想死我了,高中生活不错吧。” 我回了他一个鄙夷的表情,“再次警告你不准叫我的‘小翼’,事情过了你小子就拆桥了啊,啥时候成的白眼狼了你。” 吕斌回了一个无辜的表情,“说什么啊,我的qq前一阵子被盗了,刚找回来前几天又被盗了,今天早上才又一次找回来。” 看到他回的消息,我一下懵住了,吕斌又弹了一条消息过来,“我今天早上接到小路子的电话,他说他给我打了五百块钱过来问我收到没,我气死了。辰翼,你刚才发的消息——你是不是也打了钱?” 对着显示器我惨淡的扯出一丝笑容,我怎么这么笨喃,每次吕斌和我聊天一定会先打我的称呼的………… 我使劲的捶了捶自己的头回道,“什么钱啊,我和你开玩笑的。” 消息刚回过去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吕斌打过来的,我摆摆头接起电话,吕斌就在电话的另一头没好气的说道,“我的小祖宗啊,我说你小子咋就这么好骗啊,怎么都不打个电话问问?” 我苦笑道,“对方说电话也丢了。” 吕斌哑然道,“就是我的电话丢了,你也可以打电话试试啊,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你小子以前不是还常常给我讲网上骗人的事吗?” 我揉揉太阳|穴说道,“我当时——算了,不说了。” 吕斌在电话一头叹气道,“你啊,明天过我这来吃饭吧,小路子也要来,是不是只打了五百?明天我把钱给你。” “不用了。”我无力的倒在床…上,“就当给钱买个教训吧。” 吕斌吼道,“让你过来你就过来,那么多话干嘛。” 我轻叹一声说道,“我说不用就不用,你小子再吼我就挂电话。”苦恼的抓抓头,我继续说道,“这件事你别告诉其他人啊,要是让我家里人知道了,别怪我跟你翻脸。” “我知道的。”吕斌说道,“你到警察局去报案吧,小路子上午就去了。” “想想再说,我先挂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初识 “生活就像坐过山车,有高峰,也有低谷,这意味着,无论眼下是好是坏,都只是暂时的。 life';s like rollercoster, you';re up you';re down。 which mens, however bd or good  sitution is, it';ll chnge。” 挂上电话,我郁闷的在床…上躺了好一会才重新坐回到电脑面前,脑海中一片混乱。从小到现在都没有进过警局,难道说现在我要因为这件事到警察局走一趟? 我烦躁的把事情告诉了几个要好的正在上线的朋友。他们皆是先责骂后安慰,我苦中作乐的说自己想去跳黄河,一个要我不要污染了母亲河,一个说要是我有那样的想法就可以直接去,他们认识的我还没这么脆弱…………最后聊到报警的事,朋友们统一都说还是报的好。 考虑一番后,我拨通了110—— 电话接通,对方问了一下具体的情况之后,又问了问我所在的地址,然后让我到楼下等着,说是一会派人过来。 走下楼,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开始接连亮了起来,我在楼下站了不到十分钟就看到一辆警车驶了过来,同时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招招手警车驶到我的面前,车上加上司机总共两个警员,坐在前排的胖胖的警察探出头来向我问道,“你是李辰翼吧。” “对,我就是。”我应了一声。 “上车吧。”他往车后一指。 前往警局的路上胖点的警员随意的询问了我几句后,便对着车里的另一位警员笑道,“又是网上被骗的。”听到他话里嘲弄的成分,我无言的把头偏向窗外。 到了警察局,胖点的警员把我领到办公室交给了里面的一位警察,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说:“坐吧。” 简单的询问我几句话之后,他停下笔说道,“追踪外地的归属区域,我们这里没有这方面的仪器。我看你还是明天一早到市中心的警察局去一趟,他们那里有这方面的仪器,你先到那里备案,等抓到了主要团伙警察局会通知你。” 从知道自己被骗一直到现在,我都处在一种混乱不堪的思维状态之中,直到此刻我才忽然间意识到我真的被骗了,不仅如此的是,整件事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以外,不管我用什么办法,我准备为外婆庆生的钱或许真的回不来了。 瞬间,我整个人仿佛一下子掉入了冰窟一般,脸色惨白,我用力的咬着嘴唇才不至于让自己的身体发抖。我厌恶这种感觉,因为这是我无能为力的征兆。 面无表情的抬起头,我看着眼前的警员,说道:“你们开着车把我载回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你这不能备案。” 警员看了我一眼转头向路过的一个警察喊道,“杨璟,你过来处理一下。” 名叫杨璟的警察走过来问道,“什么事?” 警员站起身说道,“被网上qq骗钱的。” “不能处理为诈骗案吗?”杨璟问道。 警员摇头道,“才一千块钱,不够诈骗案一万元的规定……” 他们后面说些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我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从凳子上站起来,茫然的望着前方我问道,“这种案件被追踪到的几率是多少?” 话落,不等对方的回答我摇摇晃晃的走出了警察局,警察局的大门外灰蒙蒙的没有路灯,就好像是早已为我准备好的伪装色。胡乱的抓扯几下衣服将全身裹紧,我想给自己一些温暖,可是却怎么也摆脱不了从心中透出的寒意。 刚走两步,我开始感到自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的心上就像被捅出了一个偌大的窟窿,冷风直灌。 我不住的告诫自己,“不要哭,不准流泪——”,可是我的泪水却仿佛失去控制一般唰唰之下。 我从几年前就开始拟好的计划,眼看就要实现了,却因为自己的愚蠢,在顷刻间将它毁于一旦。 外婆的生日眼下就近在咫尺,可我却无法为她准备任何礼物,甚至——我还没有为她订好生日中最普通不过的生日蛋糕。 我怎么会这么傻、这么笨!!!自责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接连往下掉—— 白天的时候我才感觉自己长大了,我可以一个人做自己觉得有意义的事情了;可一到晚上,我就瞬间被打回原形,变得和以前一样无用。 “李辰翼,你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傻瓜。”我在心中呐喊一声,眼泪掉的稀里哗啦。 “李辰翼。”怵然,我听到有人在身后喊我名字。 不想自己的狼狈被人看到,我假装没听到的大步向前走去,身后的人快速的追上我,单手扣住我的肩向后一扳,身体转动的同时我的眼泪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来人——是刚才那位名叫杨璟的警察,他看见我泪流立即诧异的愣住了。感到难堪,我推开他的手转身迅速跑开。 “李辰翼你怎么可以这么丢人——”我在心中责骂着自己想要收住还在流淌的眼泪,可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是止不住。 身后,杨璟回过神追了上来,听到他的喊声我不由得加快了自己跑步的节奏,可身后的人就像是一条烦人的尾巴,不管我怎么跑都甩不掉。 跑过一条又一条的街道,越过一幢又一幢的高楼,我穿梭在霓虹照亮的过道上,晃过一盏又一盏的路灯。我在前方飞奔着,杨璟在后面紧随着—— 奔跑中,我心中的寒意一丝丝的退却,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汗珠,夏日的风在跑动中送来阵阵的清凉,我的脸上重新勾起了微笑。 公路上的汽车连成数道闪闪发亮的丝带,俩旁的路灯像是一颗颗金灿灿的明珠点缀其中,路边的高楼中投射出一道又一道明亮的灯光,像是星星在眨动眼睛。跑过宛如一条呼啸巨龙的立交桥,我终于累了,停下了的脚步。 刚转过身,杨璟就到了我的面前,他呼吸平稳的说,“你跑啥啊?” 我调整着凌乱的呼吸看着眼前他的笑起来,“那你追啥?” 杨璟吐出一口气挺起身轻轻一笑,他的脸上立即出现一对深深的小酒窝,就在这霎时间,我的眼前顷刻间只剩下了他的存在——此时出现的一幕幕就好像是高清电影中的慢镜头,镜头对准了杨璟笑脸,而后慢慢拉开直到框住他的全身,然后定格。 干练的短发,附合黄金分割线的五官,被汗水浸湿后衣服勾勒出的硕壮结实的胸膛,一米八三以上的个子,此刻的杨璟整个人就像散发着诱人的光让我移不开眼睛。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为何想的全是你? “life is like  ply, but no rehersls, lso do not hve the reply, ply hs come to n end, the more cn';t go bck to see。 —— 人生就像一出戏,可惜没有彩排,也没有重播,演到了尽头的时候,更不能去回看。” 花痴的表情我只在别人的脸上看到过,却从来不曾想过有一天我自己也会对着某个人露出花痴的表情,更不曾想过他会是个男人。 在杨璟的喊声中我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没想到的是他的脸居然比我的还要红,他腼腆笑起来问道,“有什么好看的?”敢情他脸红是被我看的。 我满脸笑意的盯着他说道,“其实吧,我自己也想知道。” 杨璟哑然失笑的说道,“你这小孩咋这样,先前还哭哭啼啼,这会完全像变了个人似的,神经失调了吧。” 我冲他回了个鬼脸,“你才失调了喃,我可提前告诉你,我当着你面哭的事,你最好别到处乱讲,要不然我跟你没完。”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不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他又不认识我的其他朋友,我这样说不就摆明了告诉他——我很在意这件事吗? 意料之中的杨璟作出一个怕怕的表情戏谑的说道,“听你这么一说,我真的是不敢到不乱说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道,“杨璟警官,你穷追不舍的跟着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他扯扯身上的警服说道,“本来追出来是想问你知不知市警察局的地址,结果看着你哭的跟个小花猫似得,还转身撒丫子的就跑,要不是怕你会出事我才懒的追。” “哈,笑话。”我大咧咧的转身说道,“明明自个就追的挺起劲,非要说自己是职责在身,警察大哥,做人要诚实。” 杨璟几步追上我问道,“你那里看出来我追的起劲了?” 我停住脚步转身双手交叉在胸前看着他,“就你这接受过训练的体格,就是追逃逸的罪犯也不在话下,跟他们相比追我自然更是不在话下了,可由始至终你都保持着五十几米的距离跟着我,我可不可以说你追的起劲?” 杨璟笑着点头,脸上又出现了酒窝,“小小年纪懂得倒不少,看来我是小瞧你了。明天要去市中心备案吗?” 我摇摇头靠到路边的栏杆上盯着来往的车辆说道,“不去了。” 杨璟走过来站在我的旁边,“怎么,对我们失去信心了?” 我叹了口气说道,“那倒不是,罪犯落网是迟早的事,他们就像小偷一样早就上瘾了,前一两次不被发现很容易,可是次数多了总有一天会撞鬼的。”冲杨璟笑笑我继续说道,“之所以不想再报案,是我想到,就算抓到罪犯——钱估计也被他花的差不多了,听你们说话我就猜到被骗的人不在少数,等从大头的那些人那里分下来,到我这应该就只有一句‘罪犯落网’的安慰话了。” 杨璟定了定神审视着我说道,“我真希望你能知道的少一点,不要忘了你始终还是一个孩子。” 我抿嘴笑道,“可孩子总要长大。” “慢慢长大会更好。”杨璟将手搭在我的肩上,“走吧,我送你回家。” 我靠在他身上挪动脚步说道,“要是你们每个警员都能像你这样送送每个被你们拉到警局的市民,你们的支持率会高很多,像我今天出门,我身上根本就没带钱。” 杨璟好笑的勾勾我的脖子,“我的衣食父母额,你也要体谅体谅我们的难处,你来的时候有车,可回的时候车就不一定在警局了,全国上下这么多人,你以为我们天天闲得慌啊。” “估计也忙不到哪去。”我扬起头说道,“你没看来接我的那个警员多胖啊。” 杨璟失笑道,“歪理。” 刚到家我就看见妈妈在大门外焦急的寻找着,一看到我她就冲过来在我的身上打了一下,“怎么现在才回来,我听邻居说你被一辆警车载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糟了,我忘了警车停在院门口太招摇了。我心中顿惊,一慌我就开始语无伦次起来,“啊——老妈——那个——事情——。” 杨璟看到我的样子在我肩上拍了一下对我妈妈说道,“阿姨,今天辰翼目睹了几个小混混抢钱,我们找他去认认人。” 出于对警察的信任,我妈妈没有丝毫怀疑的说,“这样啊,那警察叔叔对方会不会报复啊?” 我脚下一滑赶紧扶在杨璟的身上,她老人家也不看看自己都啥年纪了居然叫人家“叔叔。”,倒是杨璟面不改色的说道,“你放心阿姨,我们会对辰翼的人身安全负责的。”看来这家伙应该常常被别人叫叔叔。 在我妈妈点头的时候,我嬉皮笑脸的望着杨璟说道,“说话可得算话啊,先前回家的时候,有个人死命的在我后面追,我还以是那些小混混要报复我,吓得我一个劲的跑,可是等他追上我了,我才知道对方是想问我的头型是哪设计的。” 在我说话的时候我老爸走了过来,我老妈白了我一眼拉住杨璟的手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啊,警察叔叔,这孩子今天出门的时候脑袋被驴踢了。” 我老爸走进的时候只听到半句,他看着我们问道,“谁,谁被驴踢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我,咬牙切齿的瞪了一眼因为想笑又没笑出来而憋得面脸通红的杨璟,回道,“刚刚走过来那个。” 我老爸愣了一下就向我追了过来,我赶紧躲到杨璟的身后,看着衣冠楚楚的杨璟,老爸理理衣服对着他说道,“我儿子没犯什么事吧,这位警察叔叔?” 一口白沫差点从我嘴了吐出来,我失声喊道,“老爸。” 老爸没有好气的扫了我一眼,“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还好这个时候老妈拉过老爸说道,“我刚才问过的,没事。”抬起头她笑吟吟的对着杨璟说道,“警察叔叔,我家孩子不懂事,你要多体谅体谅。” 我口吐白沫的靠在杨璟的背上,听着他说道,“阿姨说笑了,辰翼这孩子很讨人喜欢的,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一听这话我立马站直身子说道,“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你不是说过要负责我的人身安全吗?都不留个手机号码,要是我再碰到小混混怎么办。” 我刚说完老爸就接口道,“对,留个电话好,以后遇到啥事可以找熟人。” “老爸。”“嗯!”我和老妈同时转过头看向他,老爸急忙赔笑道,“不好意思,老毛病犯了。” 老妈扭头对杨璟笑笑,丢下一句让我送送他的话拉着老爸走开了。 杨璟望着我爸妈的背影笑道,“你爸妈真逗。” 我立刻做出拱手相让状,“既然这么好让给你。” 杨璟笑着在我身上拍了一下说:“还不快拿手机出来记号码,我的手机放在警局了。” 看在他是为了追我才忘记带手机的份上,我很听话的拿出手机记了起来。 送走杨璟我回到家之后,不管是陪老爸老妈聊天还是上网,又或者是做其他的事情都心不在焉,脑海中想的全是那张笑起来有酒窝的脸。 杨璟——杨璟——我奇怪的摸摸自己的额头,没发烧啊,可是怎么总想着杨璟干嘛?奇了个怪了。 拉起被子蒙着头,我在心中数数数到千只羊都没睡着,最后还是看着那些羊全部变成杨璟我才睡着了。 睡的正高兴的时候,我被电话铃声吵醒,迷糊的接起电话,我没好气的呻…吟说道:“谁啊,半夜三更的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想学‘午夜凶铃’喃,你就该学她瞬间爬进瞬间爬出的本事,好的不挑你居然学半夜打电话。”说着说着,我的语速开始快起来,“你难道都不为你的选择感到羞愧吗?唉,算了,听你不说话就知道你有悔过之心。说吧,你妈贵姓?住哪啊?免得我一不小心碰见她说漏了嘴……” 说着说着电话那头没声了,难道我是做梦,正在我意识迷朦的时候杨璟的声音响了起来,“阿姨说的没错,你娃的头确实被驴踢了,你说这大晚上的你竟然还有心情叽里呱啦说这么一大堆。” 完了杨璟半夜三更给我打电话,看来我真的在做梦,既然是做梦那就没啥了,我笑嘻嘻的说道,“杨璟啊,杨璟,遇到你我咋就变得这么奇怪了喃,失眠睡不着觉,满脑子里想的全是你,为了这事你就该请我吃一顿饭,不对——两顿——,也不对——三顿。” 杨璟笑道,“好的,因为我,我请你吃饭,而且不止一顿,就明天中午吧……” 我这做梦喃,抢啥话。我迷迷糊糊的打断他的话,“更过分的是,你竟然——还跑到我的梦里,说吧,——你小子安得啥坏心眼,要是不从实招来我一挥手把你扇出去。” 杨璟笑的更大声了,“一挥手就能把我扇出去,看来我真的该实话实说了。辰翼,我做你哥哥怎么样?” 哥哥——?都说日有所想夜有所梦,原来我是因为想让他当我哥哥所以才想着他的,既然这样我说道:“好吧,你当我哥哥,我还以为是啥大不了的原因喃,结果我是想让你当我哥哥才时刻想着你……” 渐渐我听不清杨璟在说些什么了,原来我是真的想让他当我哥哥啊,想着想着我沉沉的睡着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小东西 “i wish i could go bck in time nd meet myself s  kid。 —— 有时候,真希望自己可以适时的穿越回去,去见见那个还是个小孩子的自己。” 第二天,我还赖在床上睡觉就听到杨璟在喊我—— 完了,彻底完了,都出现幻听了—— 我哇哇大叫的往枕头下面钻。刚钻了没两下我就感觉有人来拉我的被子,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是老妈还是老爸的? 咦,这手怎么回事,比老妈的柔和,比老爸的厚实。莫名其妙的睁开眼睛,杨璟那有着大大酒窝的笑脸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一惊立马从床…上立起身喊道,“老爸老妈快来啊,我看见鬼了。” 杨璟哈哈直乐的抓起枕头往我头上敲,“瞎喊啥,谁是鬼来着。” 我定定神,伸手过去摸了摸他的脸,咦,还真是。我立刻双手叉腰看着他,“什么时候偷偷摸摸进来的?” 杨璟拿着枕头往我身上一扔,“谁偷偷摸摸了,我光明正大进来的,还是阿姨带我进来的。” 我吐吐舌头望着他,“罪犯说的话不能全信,把证人带进来。” 杨璟坐到床…上说道,“一号证人打麻将去了,二号证人刚才也出门了,请问你是不是要等到他们回来才起床。” “不用了,暂且相信你一次。”我倒回到床…上,“来,伺候朕更衣。” 杨璟重重的往我身上一拍,“小东西,你没完了是不。” “哪敢啊。”我起身穿衣服的同时问道,“你啥时候来的,有事吗?” “你的意思是没事我就不能来了。”杨璟回道。 我白了他一眼套上裤子,“爱说不说,我这还没多大兴趣听喃。” 杨璟笑着站起身,说道:“我这个当哥的不是答应今天请你吃饭嘛,一小时前到的。” 嘿,奇了,我瞪大两眼望着他,“大哥,我啥时候让你请我吃饭了,我又是什么时候答应让你做我哥的?” 杨璟好笑在我额头上一点说道:“昨天晚上通电话的时候呗,小东西,别想抵赖。” 昨晚上的那通电话?难道不是做梦?我一下子倒吸了一口凉气,仔细的想想,自己似乎没说什么丢脸的话,我没好气的说道,“好端端的一个警察,半夜三更的给人打电话,你羞不羞。” 杨璟叹气的拉起我说道,“我的小少爷,我那个时候才回到家,想早也早不了啊。” 那个时候才回家???!!!我立即额头上无数根汗线,“大哥,你说大话有点含量好不,几十分钟的车程你怎么可能那个时候才到,你别告诉我你走回去的。”说着我看到他一脸无奈的表情,哑然道:“你不是真的走回去的吧——?” 杨璟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身上没带钱。” “噗。”我脚下一滑差点撞到墙上还好杨璟及时扶住我,我摇头的叹气道,“怪不得你要当我哥,原来和我一个德行。我说,你就不能回来找我拿钱?” “不太好意思。”杨璟说道。 “不好意思,那你今天还一大早就跑到我家,你脑袋里喂金鱼了。”说着我眼睛在他身上一扫,猛的原地一蹦道,“我说大哥,你来请我吃饭穿套警服干嘛?” “哦。”杨璟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习惯了。” “不行得换衣服。”我拉着他就往外走。 出门的时候我给老妈打了个电话,刚一接通我就听见麻将碰撞的声音,我带着哭腔说道,“老妈,我这可就走了,你要多多保重啊。” “走吧,走吧。三筒。”老妈在电话那头说道,“你这一走啊,最好是成家立业之后把儿子养大再回来,省的我…操心。停,我碰。” “儿子养大了再回来。”我冲电话大叫道,“老妈,感情我不是你老人家亲生的是吧,我这会离家出你的嘴都快笑的合不拢了吧。” “再碰。”老妈说道,“我说小子额,你咋才知道啊,你这简直太悲哀了,这件事大街小巷街坊邻居可全都知道。” “养这么大,你老人家心寒了是不,后悔了是不。”我回道。 “唉——”老妈长叹了一声,“说起这我就气啊,送人都没有要啊,最可气的是丢了还能自己找到路回来。” “老妈——” “哎呦,杠。”老妈大叫一声,“小子啊,你老妈我手气正旺,不和你多说了,杨璟请你吃饭是吧。去吧,撑的走不动了,我让你爸开‘专机’来接你。”说完她老人家就把电话给挂了。 估计是没听过儿子和妈妈这样说话的,我一回头看到杨璟一副如同看到了外星人的表情。 在去杨璟住的地方的路上,他一直说穿警服就可以了,再三阻止我前去。我以穿着警服请我吃饭没诚意为由,软磨硬泡的跟着他拐了好几个巷口才到了他的家。 那是一幢成都常见的老式居民楼,他住在五楼,租的是一室一厅的房子。当房门一打开,我站在大门外就知道他死活让我以后再来的原因了。说是狗窝吧,实在是抬举它了,我外婆家养的那条‘白板’的小居都比它要强。 一地的垃圾,沙发上的衣服,桌上的易拉罐外加一大堆叫得出名叫不出名的食物……这人真是从部队里出来的?我算是第一次见识了单身生活能邋遢到什么地步。 杨璟脸红扑扑的走进屋,推开卧室的门说道,“这里条件不是很好,你别介意。”说完他就把沙发上的衣服收进卧室。 跟在杨璟的身后,我刚跨过半米来高的小圆桌就悲剧的踩到了地上的啤酒瓶脚下一滑。身体收势不住,我的鼻子 这只是爱… 第 4 部分阅读 墙壁来了一个特完美的触碰,只是苦了我。还好的是我及时用手撑住墙壁才不至于让鼻子撞的出血,虽然鼻子没有流血,可还是疼的我眼睛泛黑直流眼泪。 杨璟把衣服丢在床上一转身碰巧只看见我掩面而泣,他吃惊的跑过来把我扶到椅子上,“小东西,你怎么又哭了,哥这的坏境是差了点,可住着还行。”他边说边抽出纸巾递给我,“为我住的地方哭的,除了我妈妈就是你了。” 我越听越不对劲,这都哪跟哪啊,敢情他以为我是看着他住的环境差哭了啊,我不自觉的笑起来,“哥,你都想哪去了。” “别掩饰了,我还不知道你,哭的时候不想让人看见是吧。”杨璟拍拍我的肩膀站起身,“要喝什么饮料,我给你拿。” 想要解释又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解释的清,最后我觉得还是不解释的好。我抬头说道,“我的哥,除了王老吉你还能拿出其他的饮料?” 杨璟轻轻一笑又一次露出他的小酒窝,转过身他打开冰箱拿出王老吉丢给我,同时也为自己拿出一罐啤酒走到我身边坐下。我拉开手中王老吉塞到他手中换过他手上的啤酒起身到冰箱里重新换了一瓶王老吉。 杨璟笑着喝了一口王老吉说道,“一会去哪吃饭?” 我打开王老吉喝了一口笑道,“是你请我吃饭哦,居然问我在哪吃。”再次环视一下房间我说道,“就在家里吃吧,我也好尝尝哥的手艺。” “在家里吃?”杨璟询问道。 “是啊。”我坐回到沙发上,“家里锅碗瓢盆俱全,你别告诉我你其实不会做菜。”说着我推他道,“快点去买菜,我已经饿得走不动了。” 杨璟侧过身子望着我,眼神闪烁,又喝了一口手中的王老吉他才起身问道,“想吃什么?” “嗯。”我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挑菜我不在行,你自己看着办,不过昨天周公陪我摆龙门阵的时候提醒过我,要我这几天少吃点荤的食物,所以今天我只能吃点清淡的。” “小东西。”杨璟转身的时候咕噜了一声走下楼去。 杨璟出门后,我从沙发上站起,再次环视了屋子一周我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走到窗台边拿起块毛巾走回桌子旁边在上面一抹,我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擦到地上;桌子干净了,我随手拿过一个装啤酒的空纸箱走到电视机面前,把电视柜上我认为可以扔了的东西一股脑儿的放到纸箱里,认为可以留着的转移到桌子上;擦完灰尘以后,我把桌子上的东西放回电视柜,抱着纸箱到了卧室。 一边收拾屋子我一边纳闷:我这是在干吗喃,帮人收拾屋子?能享受此种待遇的除了我的家人,就是一两个深交的死党,目前这情况实属破天荒的头一次了。 真的是把他当哥哥吗?我心中满是疑问。 把纸箱放到房门的右边,我抓过扫帚舞动起来,没几分钟就把垃圾扫到一堆。 提着满满两口袋垃圾往大门外一放,我回到卧室收拾起衣物。数分钟以后,我抱着一大包要洗的衣物走出卧室,心中很是庆幸杨璟这还有洗衣机。 一打开洗衣机的盖子,我就闻到一股轻微酸味,伸手在鼻子面前象征性的捂两下,我听到一声诧异的呼声。 回过头,我看见杨璟目瞪口呆的退后一步想要看清楚门上的门牌号码,我没好气的说道,“揉揉眼睛看清楚,就算你是警察,我还是可以告你私闯民宅的。” “乖乖,小东西,我这才出去多大一会啊,你就把屋子收拾干净了。”杨璟不住的打量着自己的屋子,走进来把手上提的东西放到桌上。 “是啊,现在看起来起码像个屋子了。”我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指指门边的纸箱我说道,“你看看纸箱里的东西有哪些是你留着有用的,要是都不要了,就把纸箱和门外的垃圾一起扔到垃圾堆。” 趁杨璟翻看纸箱的功夫,我伸手往洗衣机里一捞皱起眉头大叫道,“我的神额,杨璟大哥,你洗衣服都是把内裤啥的和袜子泡在一起的吗?” “是啊。”杨璟理所当然的回了一句。 “人才。”我随手抓起一件还没泡的衣服就朝他甩了过去,“内穿的衣服要讲究点,以后别放在一起。” “收到。”杨璟笑着把衣服扔回给我起身道,“都是可以不要的东西。”说着他抱起纸箱走了出去。 把洗衣机里的衣物全拿出来,我对着进门的杨璟喊道,“哥,洗洁精喃?” “洗洁精?”杨璟不解的望着我,“你洗衣服要洗洁精干嘛?” “不用洗洁精怎么能把你这泡臭的衣服压住味。”我提着手中的衣服瞪大眼睛望着他。 “不是吧,我昨天早上才泡的。”杨璟抱怨道。 “你还好意思说是昨天早上泡的,也不看看这几天的天气。”我无语的望着他,闻了闻手的衣服味道,我说,“还好不是很严重,要不然就要放白醋了。” “洗洁精。”杨璟把洗洁精递过来。 我放入洗洁精搓了几下衣服抬起头,杨璟还在我面前目不转睛的看着,“很好看是吗?”我冷笑的说道。 “啊——那个,我去做饭。”杨璟赶紧走开,提起桌上的菜他回过头道,“有贤妻良母的架势。” “弹开。”我一声大喝。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是爱吗? “‘你觉得我是玻璃吗?’ ‘我觉得是什么并不重要。’………”——《美好事物 beutiful thing》。 吃中午饭的时候那叫一个香,我完全没有想到一个当警察的能有这么好的手艺(啊,不好意思,我不是说当警察叔叔的不应该有这么好的手艺,而是指没料到杨璟能有那么好的手艺。),能用的赞美词汇全在吃饭的档口说了,杨璟被我夸得满脸通红。 不知道是不是被杨璟的手艺所折服,我居然厚着脸皮把晚饭吃了才回家。 骑车把我载到家,杨璟在我下车后,将手放在我的肩上捏了捏说道:“小东西,你给我的感觉真的就和我的家人一样,很高兴能有你这么一个弟弟。” 家人——弟弟——? 望着杨璟离去的背影,我愣在原地久久不语。 听到他这么说,我不是应该高兴吗?我…日有所思夜有所想不就是为了他能把我当弟弟一样对待吗? 为何此时的我感觉不出自己有任何的高兴,反而在心中察觉到一丝失落喃? 难道说我不是想要当他的弟弟吗? 可要是我不想当他的弟弟,又为何会发生——只要他一出现,我的眼中只有他状况—— 难道说—— 我苦脸叹气的不住摇动着脑袋,心中不停地重复说道: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怎么可能对他有意思喃,他可是个男的啊。 突然,背上被人捶了一拳,老妈笑问道:“你这是肌肉抽筋,还是在练习新学的广播体操啊?” “啊——”我回过神拉长声音说道:“我这是在训练飘逸的眼神,老妈你有没有觉得我这样看人眼中带电。” 老妈仔细的瞅了瞅我说道:“灯光太暗了,不是看得很清楚。不过我可以肯定告诉你的是——要是你再不停止甩头,我立刻叫你老爸送你进医院。” “得令,俺回家了,不打扰你老人家和老爸温馨、浪漫的散步。”说完,我飞奔的跑回家。 校园,课间休息,我在教室里出神。 从星期一返校开始我确定自己生病了而且是很厉害的病,想要去求医喃,又怕被当成异类对待,因为发病的原因是我整天想着一个男人。 全身不自在的趴在课桌上,我提不起一点精神,前所未有的烦闷让我有了一种强烈的想要逃开的感觉。 可每次只要杨璟一发消息过来,我就瞬间精神抖擞,手指是情不自禁的自主行动,同时在我脸上出现的表情更是让我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辰翼你到底是怎么了?我暗自叹气。 “同…性…恋”一词的含义我不是不懂,男人爱上男人的事情我也不是不知道,只是从未想过这样的事会真的发生在我的身上。 网络的发达让信息的传播可以匹敌光速,而80后正是在它形影不离的伴随下逐渐成长的一代,通过它我们所接收到的事物早已超出前辈们所能想象的极限,甚至更多—— 所以在曾经的某一段时期内,我沉迷在“同…性”的世界中,忘乎所以。 最开始的接触是出于猎奇心态,而真正接触到以后,我为了避免自己对于同…性…恋的看法太过偏激,就进一步的去加深了自己对同…性…恋的了解。 当我了解到“同…性…恋”的发生就等同于异…性…恋一样正常,并非是大多数人口中危言耸听的一种病态,只是因为“世界上大部分人是异…性…恋,只有少数人是同…性…恋”才受到排斥时,我知道了同…性…恋也不过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普通人。 而后我就一头栽入了“同…性…文”的地界,沉迷在其中,并从中了解到同…性…恋想要活的幸福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追文,翻页,看帖期间,我心中最疑问的是:这“同…性…文”中怎的就帅哥靓女成群了,相爱的除了帅哥还是帅哥,对上眼的除了靓女还是靓女—— 当时,我就想啊——怪不得要被异…性…恋排斥了,好的、帅的、美的、酷的、养眼的……都三五成群的同…性…恋去了,剩下些歪瓜裂枣的谁要啊,都打光棍去啊。 到后来才知道,其实是我没看到哪方面的“胖熊文”罢了。 性取向异于他人,经常会遇到问题是:你是个男人(女人)怎么就爱上男人(女人)了?若是现在,我会说:不为什么,我只是清楚我爱的人是谁,性别无关紧要。 后来,通过qq加入同志群,大家伙讨论——“在知道自己性取向时的第一反应”的话题时,我回答的一句:哇,我还可以爱男人。使得——,整个群的聊天窗口瞬间被接连涌现的惊叹号覆盖。我单手撑脸看着屏幕淡淡而笑,爱的能力谁都有,这绝对与性别无关,人生只有一次,能找到自己甘愿放手去爱的人何其不易,干嘛纠结于性别,自扰之。 只是——我真的爱上杨璟了吗?我反复问着自己迟迟没有得出结果。 “祝天擎,你在看什么看的这么入神啊?”方薇的声音传入耳朵。 转过头我看见方薇一脸疑问的望着祝天擎,祝天擎脸色微红的朝我看了一眼,“没——没看什么,我要下去跑步了。”说完他显得有些慌慌张张的跑开。 我莫名其妙的望着他的身影向方薇问道,“他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方薇一脸不解的望着祝天擎消失的方向,“刚才我明明看见他一直望着你这边。” 听了方薇的话,我往窗外看了一眼笑道,“打篮球的。” “哦。”方薇恍然大悟的笑笑,坐到我的旁边,“辰翼,你的蛋糕订好了吗?” “已经订好了,星期六早上就可以去拿。”我回道。 “那你不买礼物了吗?”方薇问道。 “不买了,就算只有生日蛋糕,外婆也会高兴的。”我笑了一下表示没有什么,心中却难免还是有一丝失落。 “你可以用我的钱的。”说话时方薇轻轻的握住我的手,见旁边有同学路过她又赶紧放开。 “不用了,还有机会的。”我不由得笑起来,“今天怎么没看见你脸红了。” “讨厌。”方薇踢了我一脚,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后她回头对我羞怯的一笑。 方薇是喜欢我的—— 这一点就算是再迟钝的人都感觉得出来,更别说加上李林的大肆宣扬,附带老师在上课时时不时拐弯抹角的言有所指,也因为如此,在过去了那么长一段时间后,我和方薇之间绯闻不但没有一点偃旗息鼓的迹象反而越演越烈,甚至我们的双方家长都还私下见过面了。 会见面的原因,就我老妈的言论来说,——那是怕万一我和方薇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意外,为了她的小心肝着想,才不得不提前打预防针。 而我对于方薇有好感,这也是我无法否认的事实,始终我是一个男生,面对着像方薇这样有着当校花之姿,却比那些所谓校花更多一些亲和力的女孩,要做到无动于衷那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就自我认知而言,虽然我认为男人爱上男人没有什么,但毕竟男人爱女人的观点更加的根生地故。 于是,我告诉自己——我对于杨璟的所有感觉都是我的一时错觉,之所以会对他不一样,是因为我已经让他看到了我怯弱的一面,所以在他面前我更能肆无忌惮。并且提醒自己,他对于我来说太过于的有杀伤力,应该和他保持距离,并将自己对他的感觉仅止于好感。 当时那个我,只是急于为自己这几天错乱的表现找个解释,一旦找到就不再深究,转而继续每天安然自若、没心没肺的过。进而忽略了,自己的以上观点,其实前后矛盾……也忘记了,情感这东西不是说控制就能控制的,强行抑制只会促使它尽快的从小绵羊进化成终极大灰狼形态。 只是当时的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我暗示自己说,时间会帮我摆平一切。于是,在周末回家时,我将手机直接关机,要自己一心只关心外婆的生日。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发现爱 “当你年轻时,以为什么都有答案,可是老了的时候,你可能又觉得其实人生并没有所谓的答案。每天你都有机会和很多人擦身而过,有些人可能会变成你的朋友或者是知己所以我从来没有放弃任何跟人磨擦的机会。有时候搞得自己头破血流,管他呢!开心就行了。——《堕落天使》” 事实证明我做到了—— 外婆因为我的回家早已经是笑声不断,再知道生日蛋糕是我专门为她准备的时,她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她是那样的满足,仅仅因为孙子为她送上了一个普通的再普通不过的生日蛋糕。 而我——,虽然也在开心,也在笑,但内心却是愧疚的,——为这个,完全已经不是我所设定的生日,可——更多的愧疚却是来自另一方面,——因为我,一心两用——。 明明手机就是关了机的——,可是我却始终觉得它在震动,并且我觉得自己呆不住了———— 换做以前,我一定是临近上学非走不可才出发,——因为家乡的天总是那么的蓝,空气也总是那么的清新。。。。。。.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了,我总是无意识的想着一个人,急切的想要知道他在做什么,。. 终于,——什么是辗转反侧,何谓——彻夜难眠,我算是了解了一个透彻。 那些在歌词中用到泛滥的语句,成了我此刻最真实的写照,就像感觉到自己即将弥足深陷的征兆,我强忍着不让自己开机。但——,却屏蔽不了心中的感觉。 星期六那天好不容易坚持到中午,我吃个饭也是心不在焉,眼睛老是盯着手机的方向,虽然心中知道没有开机,手机是不会有任何反应的,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无意识的动作。 “是不是想回去了?”吃过午饭外婆坐到我的身边。 “没有。”我的嘴里虽然这样说,可是心里却恨不得马上登上返程的车,面对着自己已经许久没有好好陪过的外婆,这样的想法更是让我自责的要命。 但——,外婆是何等的了解我,如此口是心非的话在她听来根本就是证据摆在眼前,而我还一个劲的抵赖。“是不是爱上什么人了?”外婆问。 “外婆。”我尴尬又腼腆的把头埋进她怀里,“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爱上了。” “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外婆抱着我慈祥的笑起来,“傻孩子,您心里所想的和您现在的表现不就已经告诉您答案了吗?您有为其他人这样过吗?” 外婆的话就像是鸣钟给了我狠狠的一击,不承认……不愿意承认的想法在一瞬间坍塌。。。。. “我想我爱上你了杨璟。”我在心里说。 只是,——“爱”虽然才区区一个字,“爱上”也不过仅仅两个字,而“我爱你”扳着指头数过来数过去,也就不占地的才三个字,可是要怎么说,——怎么表达却成了难题,只因——,对方是男的,而且——我潜意识的觉得这不附和党和政府的要求,并且偏离了自小被灌输的义务教育的范畴,我纠结。。。。。。。我焦虑。。。。。。。. 所以尽管没良心的抛下外婆回到成都,我却也只是拿着手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发呆,明明想去见杨璟,却又觉得应该找个合适的理由,结果,纠结来——踌躇去,只印证了一句话——:爱情就他天王星的是个递减智商的玩意,管你是曾经eq、iq有多高,只要你掉进去,得——傻瓜、白痴等一系列专有名词巴心巴肝的找来了。 最后终于还是按耐不住鼓起勇气把电话打了,没想却是一出杯具,——人家杨璟在出任务,仅说了一句话就挂电话。 啼笑皆非的自嘲返回学校上课,偶尔给杨璟发发短信,有时打打电活,时间一晃就飞速流逝—— 尽管什么也不说明挑明,但我和杨璟的关系却有了质的飞跃,说是偶尔发发短信——起码一天三次,说是有时打打电活——基本是一周至少五次,涉世未深嘛,要是三五年后我保证不会这样,可在当时,虽一个劲的提醒自己要矜持,也觉得自己做的张弛有度,今天想来却只是自我感觉良好而已。 也许,杨璟早就猜到了我对他的好感,才由得我瞎折腾,也逐渐习惯了我的存在,到后来有时功课、活动忙了我没给他打电话过去,他也会给我来个电话或发发信息。只是,杨璟的包容和接纳是出于哪方面,当时的我没去猜度,一味的只沉浸在如何让他爱上我。 当然作为学生学业为重,活动也必不可少,更何况方薇又是文艺委员,我就逃不掉的成了全能型文艺兵,再加上人长得还算清爽,——扯着嗓子唱歌又不至于吓的听者下半身失禁,所以表演节目也就免不了了。 练歌,跳舞。。。。。一整个排练下来,我整个人天天回到寝室就瘫了,上铺的王笑天任劳任怨的天天帮我打饭,这会又在帮我削苹果。“唉,嫁人当嫁王笑天啊,贤夫良父啊,明个就给你多介绍几个好妹妹以感谢你对我的良苦用心。”我躺在床上没心没肺的笑。 “得了吧你,有吃的就吃,能享福就好好享福,尽知道磨嘴皮子。”王笑天把削好的苹果给我。 “不耍嘴皮,就能有吃的?”张磊睡在铺上冲王笑天发嗲,“嗯——。笑天,我也要一个苹果。” “我也要。。。。。”“我也要。。”。。。。。。。。。。几乎全寝室的人都在起哄。 “诶,这天气热啊,苍蝇也多,嘤嘤嗡嗡的吵死人了,谁有敌敌畏?”王笑天充耳不闻。 “太没天理了,同样是人待遇差这么多。”李文广愤愤不平。 “这就是你们不了解实质性的问题了。”我大声叹气,寝室的一大帮人全部朝我看来,“也许你们觉得自己是人,可是人家笑天不这样认为。”我说。 “滚——” “操——” “找打啊——”。。。。。. 一时间寝室枕头乱飞,王笑天未免深受其害赶紧躲进我的铺里——。 “每天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多好,就是不能习惯,可惜。”嬉闹过后,我说。 “有什么不可以的,我养你一辈子啊。”王笑天看着我笑。 “哇,原来是另有所图,包藏祸心——” “悲剧啊,悲剧啊,辰翼就是一个千年妖孽,祸害女的还不够,还要毒害男的。。。。。。。”一寝室的人跟着起哄。 “正理,正理。”我老神在在的点头,“这没被我祸害到的全是不男不女。” “。。。。”全寝室乌鸦飞过三秒后一片萧杀,我一把拖过王笑天在我身前当挡箭牌。 打闹中,整个宿舍楼的灯忽的熄灭。 “哎哟,这人品啊,人品啊,好了就是没办法。”我看着几个摸黑回自己铺的人大笑。 “天,你们看这小子得瑟得,哥几个——”李文广大嚷。 “嘭——”寝室门被踢开,所有人全部一起消声。 “嘢,还真是文明寝室啊,全都睡这么早。”门口的人影一出声,寝室里所有人骂骂咧咧出声。 “我操,不睡觉的跑俺们寝室干嘛,寂寞难耐了,还是你寝室集体缺爱。”张磊说。 “缺不缺爱,你到我寝室侍下寝不就知道了,七对一呐,我俩换寝室。”祝天擎走进寝室。 “得,我可是一纯情少年郎,去你寝室玷污清白的事还是免了。”张磊翻身睡觉。 大伙都以为祝天擎又是来寝室怂恿人和他换寝,全都装睡不出声,只有王笑天问道:“你娃又喝酒了?” “被灌的,常祥福非要我帮忙介绍我班的女生给他认识。”祝天擎走到我床铺前,“刚把被套洗了还没干,今晚和你挤。”他也不管我答不答应就直接钻进我被子里。 “他看上谁了?”王笑天问。 “方薇呗——” “哗——”整个寝室被震响。 “又是方薇——” “辰翼,你小子要抓紧啊——” “就是那丫头死心眼,愣是便宜了辰翼——”。。。。。。。。。。. “方薇又不是辰翼女朋友。”喧哗中祝天擎说了一句话却没引起任何回响,争论依然热络的继续。 “你这么认为?”我侧头笑问,闻到他的一身酒气。 “本来就不是。”祝天擎肯定的喘粗气。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转过头去想星期六的事,杨璟打电话邀我星期六陪他去唱k。 没一会功夫,寝室的话声停止,鼾声此起彼伏想起,我翻个身背对着祝天擎正要睡觉,祝天擎拉我手,“辰翼,你唱歌给我听。” “这时候唱歌!”我好笑又吃惊的翻过身。 “就一首,军训活动时你唱的那首。”祝天擎说。 “下次。”我拒绝,“大家都在睡觉喃。” “那你就小声点贴在我耳边唱。”祝天擎往里一挤,手一伸穿过我颈后就和我贴到一起。 “不行。”我把头往里挪了挪。 “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祝天擎抽回胳膊撑起身子看着我。 “几岁啊你——”我才说话,祝天擎猛地向我压下来吻住我的嘴,一股浓重的酒气瞬间冲的我脑海一片空白。 他吻得很用力,像是想要把我吸干,舌尖因酒精传来点点的微辣,我感到一阵晕眩,呼吸难过。。。。。。。. 这个人,他喜欢我—— 可,他——不是杨璟,我猛地一把推开祝天擎。 黑暗中对视着两两相望,祝天擎看着我,我看着他,气氛异常—— “睡觉吧。”我拍他的胳膊。 祝天擎再看了看我没有说话翻过身睡下,拉起被子盖在身上。 祝天擎——爱我,可是我喃。睁眼看着上方昏暗的床板,思维混乱—— 他爱我,方薇爱我,我爱杨璟,杨璟喃—— 一条微妙的爱情食物链出现在脑海晃荡,我瞬间迷失。。。。。。。。. 早上起床到上课我和祝天擎一直没有说话,整体气氛怪怪的。第三节课,地理书刚翻开祝天擎就悄悄的在桌子底下塞给我一张纸条。 “昨天晚上,对不起。”他写道。 “一个吻而已,没什么,再说你也喝了酒。”我冲他笑了笑,思量再三狠下心写道,“可是别再这样了,因为,我不会爱你。” 祝天擎看了字条腮骨抽动,我佯装不知的埋头翻起地理书。他爱我,可是我不会爱他,因为我的心里已经装了一个人,方薇的那边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我不希望再多一个祝天擎。 对不起。我心里说道。 星期六,我一大早就把自己装扮的跟个善财童子模样,下楼吃早饭我妈被吓得够呛,“你这是要离家出走,还是准备私奔,给方薇妈妈他们报备没有。” 我鄙夷的瞄她一眼,保持儒雅的形象悠悠进食,我妈惊得赶紧打电话和我爸商量是不是要把我送医院。 谁想,左等右等,午饭都吃了,杨璟还是没来,我恼了——这人不会把我忘了吧。 我妈提着蛇鳞斜跨包临近出门前走到我身边像安抚宠物一样的摸摸我的头,“娃儿乖哈,妈妈错怪你了,穿的这么人模人样就为了和妈妈两个在家里单独约会,你的用心妈妈收到了,可是外面的交际更重要,你也赶紧多找几个小情人,妈妈不介意的。” 我双眼喷火,狂吠一声就去咬她的手,老妈飞快躲开,拿着包就在我头上一敲边走出门边说,“都是被你老爸那部分不良基因害的,可怜没人爱,还到处咬人。。。。。。。。”我在她身后狼啸。 下午四点,杨璟终于在我盼星星盼中出现,正要扯着嗓子骂他一骂他身后的人一摘帽子,一双耀眼的大红唇就把我惊得打了一个激灵,“小杨,这就是你弟弟。”来人娇羞的笑。 和她一对比,我风中凌乱了,就冲杨璟这审美我的胜算大啊。 到了ktv,总共六个人,杨璟开了个大包间。一群人杀鸡宰猴的唱了一大堆——《精忠报国》《我的老队长》《中国功夫》。。。。。。我听的喷了好几瓶饮料。 红唇女特兴奋对着杨璟的唱了一首《女人花》,她开花了,我彻底娇羞了,杨璟神情尴尬。而后,她又深情款款拖着杨璟一起合唱《知心爱人》,我在他俩身后笑的彻底盛放了,正在兴高采烈鼓掌,红唇女忽的打了一个饱嗝唱不下了,我整个人笑的缩进沙发里头埋在杨璟好友齐飞阳的身上。 音乐继续响着,又没人切歌,杨璟几步走过来抓起我,要我和他合唱,“我男声,你女声。”他说。 我笑的全身发抖不予置否,不就唱歌嘛,谁怕谁来着,字正腔圆的随着旋律和杨璟唱完,包厢掌声雷动直呼再来一首,杨璟挑眉拍拍我的肩,“别给我丢人哈。” “放心,一群人垫底喃。”我笑着让齐飞阳帮忙点了首苏有朋的《擦肩而过》,一曲下来一发不可收拾,之后几乎每个人唱歌都要带上我一起唱,红唇女也要拉着我和她一起唱《水晶》,好说歹说一番劝解她才同意把歌换成《为了谁》,一曲下来,红唇女自信心猛增,不再黏着杨璟转而腻歪着我,杨璟心花怒放。 乐的和他们一番嬉闹,我拉着杨璟合唱《大海》,人多的时候合唱老歌最有气氛,唱到三分之一话筒就移手,杨璟拖我过去搂着我和他一起合用一支话筒,一首歌搞热了整个房间的气氛,到最后我已经完全不记得我唱过什么了,只觉得开心。 ktv完已经差不多接近九点,红唇女玩的尽兴直说要请客,一伙人见有人当冤大头谁也不反对,乐的让她张罗。 来到餐馆,红唇女二话不说挥手就让服务员上了一堆啤酒白酒,倒满几杯白酒,红唇女端起就往我身边坐,“来,小兄弟,姐姐和你干一杯。” “不好意思,我不喝酒。”我拿着她递上的酒杯笑了笑放到桌上。 “别给我扫兴,坐上桌就是朋友,怎么都得喝。”其中一个警员也端着酒杯举起来。 “他——”杨璟才要护短,我的手在他大腿上一按制止他,笑道,“真的不好意思,酒我真的不沾。” “还是不是男人了——”红唇女发话。 我笑着抿嘴站起身,“姐,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到洗手间验证一下。” “屁喃——”红唇女推我一把,闹了个大红脸,在座的人哄笑一片。 这时,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我抓起啤酒瓶挨个给他们满酒,“我说你们也好意思,一个二哥都是当我哥的人,不以身试教,还跟着起哄,。。。。。。这空腹喝酒对身体不好,你们先吃点菜填下肚子,最好还能先喝碗汤。服务员——”我挥手叫服务员给他们一人盛满一碗汤。 我坐回杨璟的身边笑道,“朋友聚会最重要的是联络感情嘛,聊聊开心事和不开心事,你们一上来就把我灌趴了谁来陪你们聊天。。。。。。这位是王哥,对吧?”我看向刚才吆喝让我喝酒的人说,“你今天来这——不就是想对姐表白嘛,你把我这策划军师灌倒了,一会酒后吐真言可就没人给你助阵了。。。。。。。”先前唱歌时,他就私下留意着红唇女。 红唇女低头吃菜装没听到,在座的其他警员哄声四起吹起口号。“大家,——吃菜,吃菜——。”被我称呼王哥的人脸红脖子粗的舌头打结。 “辰翼,你还就真没喝过酒?”齐飞阳说话。 “还真没有。”我说。 “那要是有人强要你喝呢?”齐飞阳说。 “谁?”我问,齐飞阳没回,我笑道,“我生命中最大的人就是我的爸妈,在我爸妈之上喃,就是我的外婆,可即使是她也绝对不可能劝我喝下酒,所有这世上除了我外婆再没有大过我爸妈的人,自然也就没有能让我喝酒的人。” “但是,虽然我不喝酒,我却很敬佩那些能喝酒的人,端起酒杯就干,气势豪迈啊,可是我学不来啊,并且,喝酒后醒酒那几天的头昏脑裂,我是真的怕,而且吧——”我捂着嘴小声说,“要是被我外婆知道我喝酒,她铁定提着扫帚在我身后追着打,多丢人啊。” “那你爸不喝酒?”其中一个警员问。 “哎哟,别提这个。”我只求饶的说,“小时候,他喝醉了酒我去扶她,结果被他从头到脚吐了我一身,想起来就是噩梦。” “呀呀呀,吃饭呢——”红唇女出声,大伙一阵发笑。。。。。。。.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1 “爱情是生命的桂冠,摇摆就会让它落地,因为我们的灵魂没有爱情,生活下去就会很消沉。所以,要修正人格,昂起爱情的头颅,自然会时时爱待你所爱的人。爱情是两颗心撞击的火花,爱情的法则是奉献,爱情的桥梁是忠诚,爱情的灯塔是恒久,爱情是智慧的最高艺术,爱情的脚步无法阻挡!——张荣寰” 吃过饭各自回家,杨璟和我走在府南河边夜色正曚昽,微风徐徐浮动发梢,身侧的树叶沙沙轻响,风的气息含着湿气却没有腥味。 杨璟一只手环在我的后颈,周身都泛着酒气。他不言我不语,沿着府南河慢慢得走,时不时瞅他一眼,偶尔对上他也看向我的目光,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酒气,没有喝酒的我觉得自己有点醉,身边的草树、车辆,仿佛变成了音符在跳动。。。。. 那一夜,真的,好醉人。。。。。。。. 走到我家小区外的居民绿化活动区,时间凌晨接近一点,四周廖无人际,在葱树包围的中心点,我和杨璟面对面站着,道别。 “我到了。”我笑看着杨璟,倒退着一步一步走开。 “小东西,到了家给我电话。”杨璟说。 “我这已经是到家了,哥。”我笑。 “那,明天见,我们可以去逛逛锦里。”他说。 “已经是今天了。”我说。 “啊。”杨璟笑了笑说,“别睡过头,中午到我家吃饭。” “要嘛,我们换个地方呆到天亮。要嘛——”我停住脚步,“。。。我们数到三一起转身各自回家。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回不了家。” “好吧。”杨璟说,“一,二。。。。。。”他开始倒数。 笑着和他一起数到三,我却没有转身,默默的看着他迅速转身。 “小东西,要不。。。。。”走了三步,杨璟正要回头,我笑着跑过去跳到他背上,笑声在沉寂的深夜里悠然飞扬。。。。。. “你根本就没想过要回家对不对?”从他背上下地,杨璟面色阴冷的等着我下颚猛抽。 “你猜。”话才出口,杨璟就一把抓来,我急忙转身跑开,迷蒙夜色中,我和他在昏黄的路灯照耀下放足狂奔。 ……… 爱,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在完全不计较付出的起初。一颗心直奔着一个方向一个人去的简单,是那样没有理由的占满了我的所有时间。锦里、宽窄巷子、武侯祠、金沙遗址。。。。。。。。。。几乎成都所有就近的景点都留下了我和杨璟的足 这只是爱… 第 5 部分阅读 迹,那些日子对我来说是那样的快乐、充实,又隐隐透着一抹涩味—— 因为爱,总是需要回答。 而我,因为性别的关系,我没有办法如方薇那般干净利落的放手去爱,即使全世界都知道自己对那个人好都无所谓。也因为祝天擎的前因,我怕一开口所有的一切都会回到原点。 对于杨璟,太多的不定性让我对他没有十足的把握,一再放缓前行的脚步。对于方薇。。。。。对于祝天擎。。。。。。。太多的顾及让我找不到合适的处理方式。 那期间,我疯狂的迷恋王家卫电影,尤其是《重庆森林》,他的电影几乎每一部都重复着一句话:因为害怕拒绝、伤害,所以我们总是先别人一步拒绝、伤害。。。。。。.。可是《重庆森林》不一样,大老王竟然在最后给这部电影续了一条温暖又独特的尾巴,我很诧异尤其诧异。这感觉就像是你本来看的是本武侠小说,特有的金庸古龙的味道,结果看到结尾你发现这是琼瑶席娟写的书。 是大老王的心态变了吗,已然不是,因为在这之后这种情况再也没有出现,所以《重庆森林》更加彰显其独特。 但,改变总要有个所以然吧,所以纵观演员表之后,我把这改变归结于——王菲。好的演员都有其与生俱来的独特性,能以其自身的感染力予以角色非凡的面貌使之丰富、生活、活灵活现,而这些——王菲在《重庆森林》中都张弛有度的做到了。可,对于王菲究竟算不算一个好的演员这点我很纠结,因在这之后她所演的其他电影就飘忽所以了,《天下无双》还行,却只能说是玩的尽兴,而《2046》,算了,估计王菲自己都没有理解自己演的角色。也或许是脱离了《重庆森林》的王菲,再也找不到完全沉溺于一个角色…情感世界的感觉,可——,她就是她,能以自己特有的魅力撼动一部电影特定的基调,能以一人之力震动整个华语乐坛——。又或许,这跟她选择做自己,忠于自己有关,因,人的个性魅力总是充满出乎意料的感染力。。。. 也在那时起,我的心中有了一份坚定:——同一条路,不同的人走一定能走出不一样的精彩,人不一样,结局也一定不一样。 我开始不再和方薇暧昧,不管是动作还是言语,这点是琼瑶的《一帘幽梦》教给我的,我不是“楚濂”所以无法做到在自己找到真爱后就对曾经的过往红颜说一句——“我没有给过你承诺,我从没讲过我爱你”了事。有些事情,做法往往比言语重要。只是那时的我不太知道怎样把控尺度,我想要把伤害降到最低限度,我不想处理不当连朋友都不是。 值得庆幸的是,家教和中国的惯有理念,方薇从不曾试图捅破我和她之间的那扇窗,只是时不时在借我或还我的书籍中夹上——“有你真好,一路同行”的只字片语,我就继续充当感情白痴的装傻。 而祝天擎,在我拒接他之后,他就没再和我说过一句话,却从不间断在每一节课传给我一张字体,上面写着: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会爱我? 每天重复的问题,每天重复的装可怜看着我,重复多了——我脸上的表情也没了,顶多瞄他一眼。可,唉,话说长得帅不犯法,可长得帅还装十三点卖萌就可耻了,我一再的想回写一句——:为什么?为什么你就爱我?但一对上他那张装无辜的脸我就自觉的败下阵来。由于周而复始的在心中郁结太多的卖萌可耻,某一节课我终于忍无可忍的狼吼了一声,结果吼完我发现自己正在上课,其后是我悲催的被化学老师提着耳朵拧到办公室,再然后我对着班主任姚老师一番闹腾终于得到解放,离开时姚老师附赠我一句话:——卖萌可耻。 我。。。。。。,再,再,再然后,其实当时,萌字还没流行起来。 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在某些日子里,你根本就是一起床就没好事。而我,在那天后一起床,……我发现,一大票人开始对着我卖萌,范林是,方薇是,祝天擎依旧是……那段时间,我的世界一片凌乱。 “笑天,我饿。”又一天排练回来,我趴在床…上可怜至极的看着王笑天。 “卖萌可耻。”才帮我洗完衣服的王笑天咬牙说一句,阴着脸翻出自己的私藏的水果。其实,他究竟说的卖什么可耻,我早忘了,不过大体就是“萌”字的意思。 长叹一声,我羞愧的低头,可一看到吃的,我又瞬间不知羞愧为何物了。——也是,世界这么乱,装纯给谁看。 幸福的吃着,同情看着阴沉着一张脸的王笑天,我伸手过去安慰的捏他的脸,“认命吧,这本就是一个可耻的世界。” 王笑天无奈至极的注视着我叹气,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好玩极了,也好看极了。我乐坏了。。。。。. “好吧,我也认命。”我心里说。 找上祝天擎去操场散步,顺带谈谈我和他之间问题,却不料操场各处角落都有人在抱着你啃我啃,倒是我和祝天擎的来到打乱了人家的节奏。转换场地,前往教室吧,更有震撼力,看见的全是你滚我滚。 性教育盲的中国啊。我摇着头拖着面红赤耳的祝天擎,继续转战根据地。“我们这好像是要偷情却找不到地。”祝天擎小声的说。 “噗”的,我乐出了声,“轰”的一声抖响,我猜测某间教室的教课桌被弄翻了。 …… “别再问我为什么了,”终于找到一个无人区,我坐下对祝天擎说,“爱上的理由可以很奇怪,也可以没有理由,我不问你为什么爱我,你也别问我为什么不爱。” “要是,我一定要知道答案呢?”祝天擎说。 “四个字,时机不对。”我说。 “有多不对?”祝天擎问。 “有关系吗?”我哑然。 “没关系,我就是想问。”祝天擎说,我大囧。“我还是有机会的对不对?”他又说。 “你非要这样吗?”我头大,“天擎,我们现在都还小,说不定再过个两三年,你就对我没感觉。。。。” “反正我有机会对不对?”祝天擎一下抱住我,“。。。你是外貌协会,色诱你绝对没问题。。。。。” “你干嘛喃,想被揍啊。”我一惊一咋的想要推开他,祝天擎却怎么都不放手。 “你要是打我一拳,我就要求一个拳头换一个长吻。。。。。。。战略是这样。。。。。”祝天擎的话,说的我无比凌乱,“。。。。你这人心软,做事却很有原则。。。。。。。。关键是找对机会。。。。机会。。。。” 祝天擎的话杂而无章着,我脸上的表情虽然还维持着膛目结舌,心却逐渐缓和下来。敢情,这孩子还有军师啊。“用心良苦,就是背稿背的不够熟,我看你还是把写稿人叫过来助阵好了,我也能一睹其尊容。”我说。 “那这些方法到底有没有用?”祝天擎问。 “有用个鬼。”我挣脱他,“警告你啊,适可而止,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一定要追到你,我一定会追到你,天翼,你可是我追的第一个男的。”祝天擎不依不饶。 “谢谢,有劳厚爱,无福消受。”我起身就走,却被祝天擎按住。“记住,三年,三年的时间我一定追到你。”他说。 不是吧!!!我想哭,失神中,祝天擎强索了一个吻,我附赠了他一拳。那晚之后,祝天擎对我的三年抗战吹响号角,在这三年中他演绎了一个名叫“执着”的词,我诠释了一个名叫“崩溃”的词。 不过,我始终是形象偶像、演技实力的一派,尽管时而崩溃,有时又难免不着边际的被感动,脸上的表情却只是微笑微笑,深沉的装着和c之间的字母。用我老妈的话来说就是——:感动有个毛用啊,感动能感动一辈子吗?关键是感觉。感觉对了,闹闹吵吵也觉得幸福。 所以,天知道我多想摸着祝天擎的脑袋说一句:乖,别折腾了,我对你始终是差点感觉。但又怕这话太伤人,往心窝插一刀还好,要是直接把他的心割掉了就罪过了。 而祝天擎这孩子也真是个认死到地的主,身上那股打不死的小强的韧劲啊,我欣赏惨了,我佩服惨了,我崇拜惨了,可就是没办法爱上他。一个字——命。 尽管私下他胡搅蛮缠时,我总是可怜吧啦的看着他说:“多好的一个娃啊,咋就爱上我了喃?”却始终没有厌烦他,也许是三年的时间不算长吧。。。。。。。。好吧,我知道我装十三点,我知道鸡蛋砖块过来了。。。。。。。。。好吧,我承认我庸俗,我心花,我就是个外貌协会会长,可谁又不是喃???至少我身边的都是,虽然相处需要好感,但我始终认为那是后话,抛开各自匪夷所思的审美观不谈,就第一眼印象来说外貌还是起决定性作用的。当然,也不是说一定要帅的美的惊天动地、魂飞魄散什么的,但装扮最起码绝对应该干净、利落。至少,我是这样认为。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2 “我们都还年轻,多走几步路,多欣赏下沿途的风景,不要急于抵达目的地而错过了流年里温暖的人和物;趁我们都还年轻,多说些浪漫的话语,多做些幼稚的事情,不要嫌人笑话错过了生命中最美好的片段和场合;趁我们都还年轻,把距离缩短,把时间延长。趁我们都还年轻,多做些我们想要做的任何事。——几米” 文艺晚会日期日渐临近了,周末总爱窝在杨璟屋里的我开始连着不回家了,有时也不怎么回宿舍了,班主任把我盯得更紧了,老妈每次打电话直接怒发冲冠了,我却依然乐不思蜀着。在晨光微照的黎明中斗弄挺立的小杨璟,成了一件生活中特别有意义的事。 祝天擎开始每天往我桌上放一支玫瑰花了,方薇感到威胁开始盯梢了。李林得到消息赶来为方薇助阵鸣不平,一脚踹开大门她怒斥:“这么明目张胆,现在流行抢男人啊!”赶巧是中午我和方薇正好在广播室播报“每天一小时”没关话筒,立即——,李林的话在整个校区激荡飘扬震得红旗招展。 胖到走路都艰难的教导主任假发一抖,一分半钟的时间都不到居然就直接从一楼奔到了四楼广播室门口,惊得在校的学生倒了一片,李林还为之奉献出了惊叫。趁着教导主任鼻口双耳蒸汽轰鸣就要火山爆发的当口,方薇一擦额头的汗水抓过话筒一边说话,一边对我眨眼睛,“感谢……李林……同学的……参与,……只是你……你……” “你未眠也太心急了…………”方薇说不下去,我赶紧定下神来接过话头,“我们都还没来得及说明这次活动的内容,你这样迫不及待的脱口而出一定引起了不少的惊扰和争论………” “在这里主播——方薇——”方薇看我一眼,我跟着她同时说道:“(辰翼),向全体在校成员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下面呢,我说一下这次活动的名称——”方薇继续说道,“你猜我猜大家猜。” “听到这个名字,我想大家一定联想到了经典的《你猜你猜你猜猜猜》——”我说。才喘过气来的教导主任站在门口云里雾里了,进也不是走也不是,我和方薇相继调整过来天花乱坠胡扯。 “在这里首先恭喜你——,你猜对了。”方薇说,“接下来就是这次活动的内容,就是刚才李林同学的话——” “就刚才李同学的话,我想个别思维活跃的同学已经猜到,那是一句台词。”我说。 “是的,它是一句台词,而且还是一部经典的电视剧的台词。”方薇说,“由此,这次活动就是让大家猜出他是出自哪一部电视剧。” “在这里我要提醒的是——”我说,“电视剧的国家没有限定,因此它可以是国产剧、韩剧、日剧——” “也可以是欧美剧。”方薇说,“大家——” 方薇正要讲结束语,我瞟一眼身后还没走的教导主任抢过话头说道,“大家一定不要掉以轻心,因为现在就已经有人猜出了李林同学所说的这句经典台词出自那部电视剧了,并且这个人还是我们学校的教导主任。下面,我们就请上王主任来为大家说上两句。” 先前还不明白我要干什么的方薇、李林听到最后一句话立马明白了意思,方薇单手捂嘴强忍住笑,李林无比殷情的前去引领想要隐形幻影的教导主任。“……………这次的活动,很新颖,很适合年轻人,我希望大家都积极参与,更希望老师也能加入进来………”相当相当相当慢的移步到话筒前,教导主任象征性的发扬了两句积极向上的话。 “感谢教导主任对此次活动的支持,请广播前的同学致以掌声。”方薇说。没想,话声一落校园内还真响起了如雷的掌声。 “就台词出于哪部电视剧,我们也请教导主任给予提示,前提不许作弊,所以禁止同学们在活动进行期间私下询问教导主任。”我说。 “即使有人问我也不会回答,四个字——自给自足。”教导主任说,“嗯,提示——,提示——” “两个字就好。”方薇强忍住笑说,李林的脸都憋成了紫色。 “诱惑——”教导主任就还真只给了两个字,我两眼一瞪傻眼了,教导主任呵呵两声走人了。 “谢谢王主任,大家可以把答案写在纸条上放进《每天一小时》必读心灵推荐文的推荐投稿箱里,特别提醒——请参与者不要忘了写上自己名字。”方薇说。 “《你猜我猜大家猜》的活动时间是一天,也就是在明天中午的这个时间我们会揭晓答案,并抽取…………”我说,“当然,你也可以成为这个节目的出题者…………” “…………答对题目会有惊喜礼品相送。”方薇说完,我和她一起说结束语,“大家明天见,这里是《每天一小时》。” 关上话筒结束播报,李林正好送走教导主任回来,三人互看一眼自顾自的笑起来。 “妈啊,吓死我了。”李林直拍胸口,“…………辰翼,那个送你玫瑰花的人你到底知不知道是谁,我要把他给灭了,…………险些撞死在枪口上。” “无可奉告,拒绝回答。惠赠两字——活该。”我收拾东西走人。 李林送我一个卫生眼,扭头看方薇。方薇埋着头略显失落的甩甩头发,仰头时却又自信满满,“死辰翼,我就不信我会输给其他女生。”她说。我躲在广播室门外叹气摇头,“方薇啊,方薇——。” 范林越来越爱有事没事捂着我的眼睛要我猜他是谁了,感觉这孩子缺爱,我一个劲的鼓励他找爱。祝天擎不辞辛苦的做了一个大饼给我,并卖萌装可怜的向我展示他那双做饼时被摧残的手,我也就不好嫌弃那饼实在难看外加颜色像中毒。结果,才象征性的吃了两口,我嚼出了满嘴的纸屑味,吐出来一看是颗黏着金粉的小星星,被我咬的烂成一滩。 “九十九颗爱你的心。”祝天擎眨巴着眼睛递上一个|乳…白色饭盒,里面还装有三个大饼,他忽闪的大眼睛一个劲在问:感动不? 我手一捂嘴差点吐了,将剩下的饼丢进饭盒,我从他手中拖过饭盒将其全部投进垃圾桶。“我觉得我要洗胃。”我极其委屈的对着刚进门的王笑天说一句赶紧漱口,祝天擎一脸心碎的看着我,“我做了一个周末。” 我无比惆怅的停止所有动作看着祝天擎,差点就泪了,心说,“你想要我说点啥?” 祝天擎看看我,再看看王笑天,黑着脸走了。“说真的,你救救他。”我躺上…床。 “但你才是他的救世主。要吃吗?”王笑天递给我一包旺旺雪饼。 “我觉得我今天吃不下东西了。”我苦着脸。 对于号称吃货,也实则就是吃货的我说不吃东西,王笑天压根不信,结果我还真没吃,而且连续一个星期食不下咽。“你真就一点机会都不给他?”王笑天问,他和祝天擎是发小,对于祝天擎追我的事,他自然是一清二楚,并且,我怀疑给祝天擎出谋划策的人就是他,可,祝天擎一再忽高忽低的追人水准又让我否定了这一点。 “你觉得他有机会吗?”我问,王笑天笑而不答,我耸肩,“你看,连你都知道他没机会的,这根本不是给不给机会的问题。” “今天,我跟方薇聊了聊你,她讲到一件事,我想听原话。”王笑天坐到我身边微笑着俯视我,我双手一摊耸肩,“你们初三自由辩论课的事,讨论的是中国历史上的红颜祸水和武则天。”他说。 “啊——,我就讲了讲我的个人观点而已。”我说。 记得……,那次的辩论课满激烈的,女生一个个的都聊足了劲,特别是方薇,武则天的观点上她一直不肯妥协。在男生一边倒,又有女生倒戈加入的情况下,方薇实在是势单力薄,并且在武则天有得有失的观点上她刚做了一点妥协,就被抓住小辫子被群起而攻。更甚,聊到这些历史女性的风…流韵…事,男生群体气势磅礴人人敢说,女生群面红赤耳含糊不清。 最后女生实在不好意思了,一个二个纷纷开始往男生那边落跑,留下方薇一个在女生群,看着她一个人在那据理力争顽强的坚持,我欣欣然的佩服起这个女孩子身上的韧劲。 原本打定主意整节课做旁观者的我,在角落站起了身,“我可以说两句吗?”“你选那边?”方薇撅着嘴问。 “两边——。”我笑,“……大家对于武则天养男宠的争论,就好像是我们现在常讲的‘笑贫不笑娼’。皇帝可以后宫佳丽三千,女皇就该一生守寡的观点更是比——卖娼还立贞洁牌坊更要站不住脚。记得,有人问我为什么中国拍不出《泰坦尼克号》,刚才的争论就是回答,有力的回答。妻子死了,丈夫就可以再娶,而丈夫死了,妻子就应该殉葬!是吗???这是人人平等的观点吗?……大家不说话,还有人摇头,这才对了!因为我们大家都是人,你是,我是,他是,在做的,在这个地球上的,都只是人而已。所以,今天,我们要探讨的,大家在探讨的都只是一些人而已,并且还只是一些女人,因此请把大家把她们还原成|人,她们的曾经也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 “旧时代的观念我们可以不去谈论,因为他的存在只为一句话——‘方便统治’,也因为这句话——,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什么‘贞洁牌坊’……,都是在以冠冕堂皇的庄严外表——隐晦着其真实而不可告人的肮脏目的,而由于这些话所造成的惨剧更是多不盛举。‘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简单理解就是——是人就必须要传宗接代,这是广义,而在古代,他是为了告诉老百姓——:天子的儿子就是天子,人必须要懂得各安其命,不要去追求自己不该追求的东西。可是,就今天,我们知道了这句话是多么的荒诞,因为这皇帝和他的所谓子嗣一不留神就一定成亡魂,并且——这孩子还不一定是他的。然而,可悲的是就在当下,这句话还在上演,当然他换了一种新的形式,那就是——你只要是人就必须传宗接代!……如果这话是在说——每个人都应该去感受当父母的喜悦,我们是不敢质疑的。可怪诞的是,这句话不知为何就莫名其妙的变成了——:是人就必须要有自己的孩子的意思。而这个自己还真的是在说这个孩子必须完完全全是自己的,是吗?好的,我看见大多数人点头了。 “…………是的,我也认为能拥有自己的孩子是件幸福的事,可是,——请大家注意我的可是,如果是你,在座的每一位,请问,要是你不能生育,你要怎么做?——鼓励自己的另一半偷情,借腹生子????错了,真的错了,无后为大并不是要告诉我们,告诉大家一定要有拥有一个完全继承自己血缘的孩子,他只是说,没有孩子你就无法体会一个完整人生的过程。可如果不能生育,我们可以去领养一个,而不是抛弃、遗弃、唾弃自己的另一半。…… “……而‘贞洁牌坊’——,不好意思老师,麻烦你听到我的话里有淫…秽的用词再打断我。我不可否认,在某段历史中,在某个时期,他救赎过一些人,可是在我们生活的现在,换成是我,要是我是单亲家庭的孩子,我一定鼓励我的妈妈或者爸爸去追求他们自己的幸福。并且,我深信,我离开的爸爸或者妈妈也一定会欣慰我这样做。因为,他们的一生不应该,绝对不应该只是为了我们而活,他们应该——也必须有他们的自己的生活。当然,这只是我的观点——。 “而我举这些列子也只是为了说,在任何时候我们评论一件事一个人的时候必须中立,特别是在评论一个人时,我们一定要把他端正的放在人的观点上。也因为是人,他就一定会有错有对,——半点失误,半点错处都没有的那是连神都做不到的事。假如他做的事真的连神都做不到可他做到了,我就只能说一句话——要嘛,这个人是虚构的。要嘛,这个人的事迹是胡编乱造的。同时,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去讨论他了,结果只会是自我欺骗,浪费时间。 “最后我要说的是,可能大家都没发现,我们所有的历史都是男性写的,就这一点上,我们更应该对女性历史人物端正客观一点。就拿刚才方薇奋起力争来讲,要是这些历史史记是女性来写,那么,今天我们看到的红颜祸水一定会全是男的,而且称呼还要换一换——‘蓝颜祸水’。以前我也喜欢过诸葛亮之类的人物,只是后来换成了武则天、刘彻、李世明等人,会改变,是诸葛孔明太神一般的存在了。我没有见过神,更没有见过那些传说中的完美的挑不出任何一丝毛病的人,所以,我不信。相信一件事,应该也绝对必须站在真实的角度,而我们也理应把自己摆在那个角度,杜绝盲目、盲从。…………”…………。 “完了,就这些。”我说。 王笑天用力的抿嘴深吸一口气,“辰翼——”“干嘛?”“辰翼——”“干嘛?”“辰翼——”“…………” “方薇那丫头把你的话一字不漏的记住了。”王笑天躺倒我旁边侧头看着我。 我继续沉默…………。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3 “青春在人的一生中只有一次,而青春时期比任何时期最强盛美好。因此,千万不要使自己的精神僵化,而要把青春保持永远。——别林斯基” 文艺晚会当晚,光我班就有四个节目,一个十二人的舞蹈,一首对唱,我和方薇还各自有一首独唱,学校领导怕晚会时间拉的太长,早早宣布下午六点晚会准时开始。 其他班级积极应对,下午两点就开始准备,我和方薇却反其道而行之,四点才懒懒散散的开始。穿着装扮上,我俩一致认为清新,简单就好,一个小时不到就完工。可——,身边其他班级却全都是大红大紫,浓妆艳抹。对比之下,方薇赶紧拉过我商量是不是我们也要在妆容上加强点。这时——,化妆室外突然“呜——哇”,尖叫声一片。迷茫之际——,三班所有参加表演的人员争先恐后涌入,全都已经提前化好了妆……… 讶然的看看那一个个山顶洞人似得头型,红的可以和川剧演员的脸媲美的面妆,我和方薇瞬间忘了自己先前在讨论什么了,转而兴致勃勃的凑上前去打听三班要表演啥节目,以至于才能配上如此惊世骇俗的装扮,结果却没人理我们。三班的人似乎在外面受了惊吓,只知道换服装…… 班长郭自潇好心的递给我一份节目流程表,凑着脑袋瞎找一番,方薇深情的念道,——“大山啊,大山!” “好,好接地气的名字。”我结舌。 时间缓慢的进入倒计时,期间有两三个同学到外面看看情况接连引起一阵骚动后就再也没有人外出,都老老实实的待在化妆间等着自己节目开始。“压轴哦——。”方薇撞了我一下。 “什么?”我问。 “呐——。”方薇指着流程表上最后一首曲目。 “不是吧!——”我哭丧着脸抓过流程表,怎么如此好事我就撞上了? “我看好你呦。”方薇按按我的肩,四班的同学排队准备上台,她站起身拍手,“一班的集合,四班的节目过了就是我们了……” “我——,…气都快喘不过来了。”范林站在最后紧张得直发抖。“我也是——”“我也是。”“我话——,都没办法说清楚……”“……”三四个同学跟着小声的说。 别看平时大家在私下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可一说到上舞台十个有八个都是逃兵,所以这次跳舞的人好多都是临时抓壮丁强行拉来的。方薇笑着安慰说,“第一次都是这样,站上舞台,音乐起来就没事了。” “我怕自己在舞台上会紧张得音乐都听不到……”范林缩着身子。 “那你上舞台站好后就埋头别往台下看。”我说。 “别太担心了,舞台上灯光一打,你什么也看不到的。”方薇说,“大家只要跟着音乐走就一切没问题。来——”她单手举过头,“按我们之前安排好的,大家一个跟着一个依次上场,郭自潇第一个………。”…… 站上舞台,男生整体白皮小马甲肩上水晶溢彩,女生全部一身粉色束腰装长发飞扬。在同班同学鬼哭狼嚎的叫喊中,我栖身在五条粉色魅影中目光犀利的直视着——冷艳矗立在男色之林的方薇…… 忽的,音乐出现,围在身边的人一下散开、左右交纵,我和方薇快步的走向彼此双掌相贴、凝望,紧接着一个欢快音阶的出现,我们所有人猛地的转向观众,脸上出现的是璨若朝阳的笑容……冷与热的交替,开场前和开场后强烈的视觉反差,就仿若电影中只看得见黑白色的男主角,忽然看见桃红色。 ……一首青春活跃的《芭啦芭啦樱之花》,来自去年轰动一时的电影《浪漫樱花》。 无法预料还是发生了,在临近结尾poss的换位中,——范林本来就紧张,整个跳舞的过程中他的下巴一直在发颤,而紧张的不止他一个,前面的站位一出错,本就紧张的人更加不知所措——愣了,再被后面的人一推……还不清楚怎么回事,方薇就朝我飞了过来,本能的伸手一接,原本设定好的超酷poss,直接变成了探戈舞蹈中的下腰……并且,舞台上所有人脸上表情怪异——整个画面搞笑至极,把这一幕抓拍下来的祝天擎激奋异常,——————可惜,最终照片没被洗出来,胶卷曝光过度。 化妆间,面对愧疚的范林等人,方薇却一脸明媚的笑容,直言,这样的结果已经比她预想的好了十倍不止,她表扬说大家的表现都十分精彩。提前解放他们去观看表演,我和方薇刚换好装,姚老师进来,一脸失望,说——:本来我班的舞蹈有冲一的实力,被这样一折腾前三都无望了。不可置否的听完,方薇和我在他走后哑然而笑,——名次从来只是格外的奖励,获得不获得我们都付出了,或许这些背后的努力只会在我们自己的回忆里闪闪发亮,却也无憾了——。 俏丽的出现在舞台上,方薇简单的把头发扎在脑后,宝蓝色雪纺衫下一双修长的腿在半身裙中格外养眼,这丫头唱的是《爱你不是两三天》,一首温婉女人的歌,在她的演绎中显得小女生,脆生生的。 悠然的唱完,方薇一扭头就看向舞台下的我,我身着修身白色休闲西装本就扎眼,被她一看,一时之间不绝于耳的“献花,献花……”声沸腾而来………… 主持人也不报幕了,音乐自行响起,方薇唱着歌向我伸手,——“看你的眼睛写着诗句,有时候狂野有时候神秘。” 晚会吗?我心中一乐,不过——还真是晚会。荷尔蒙飞扬中一众年轻人彻底疯狂了,尖叫声窜天,我接唱着下一句走上舞台——“随你的心情左右而行,脚步虽乱了但是心甘如饴。”。放音乐的李林箭似得,赶在我上舞台之前塞给我一朵玫瑰花……献花,牵手,——台下,教务主任脸都绿了………… 只是——这样沸腾的场面谁有时间去注意他,我们继续配合默契的唱:“ 女:爱一个人常常要很小心 仿佛手中捧着水晶 男:爱一个人有缤纷心情 看世界仿佛都透过水晶 女:我和你的爱情好像水晶 没有负担秘密干净又透明 男:我给你的爱是美丽水晶 独特光芒交辉你我眼底 ………… 合:你我眼底” 晚会最后一个节目我的,一曲周华健的《等我一秒钟》,没太在意台下观众的反应反正我自个唱嗨了,偌大一个人海我看成了一张脸——,杨璟的。 我想:——我真的有一个梦,只要那个人愿意,一秒钟的时间,我就可以看见彩虹。 “等我一秒钟 再给我一个梦 忘怀了伤痛 忘不了春风 给我一阵风 轻轻送 多轻松 吹散了朦胧 看见了彩虹 往事太匆匆 也冲动 也感动 灵犀一点通 滴滴答答中 再三秒钟 再两秒钟 再一秒钟再追梦 萍水相逢 海誓山盟 第一秒钟多珍重 从头再拥有 忘了忧 忘了愁 痴痴少年梦 明天笑春风 ………… l。。。 l。。。 l。。。 等我一秒钟 再给我一个梦 忘怀了伤痛 忘不了春风 ………” 可即使是这样,还是有几张脸依然清晰,方薇的、祝天擎的、李林的、王笑天的………… 那天,一首歌唱完,我走下舞台又被抬了回去………“《怕黑》,我要听这首。”记得是王笑天的声音。同样是周华健的歌,是一首祝天擎也点过的歌,军训活动时我唱过的歌。 我没拒绝,唱了,台下有杨璟在听不是嘛,那怕是我幻想的。我也一直这样认为着,我唱《怕黑》的理由………… 我喜欢这首歌,虽然有人说这是一首,——周华健哭着创造出来的歌,但对于那时的我而言它是首温暖的歌,我尤其喜欢这歌的歌词。只是,——歌真的是情感的奇妙共鸣,它的一言一句总能紧紧的抓牢我们某一段时光的年华,而后又在某一个时间酝酿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味道。 “如果我说我不会后悔 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候 请不要让我如此心碎 如果我说我忍住伤悲 如果我说我觉得好累 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候 我只愿能与你紧紧相依相偎 因为我会怕黑 因为我无法入睡 因为我心中疲惫 因为我厌倦风打雨吹 因为我会怕黑 因为我觉得意冷心灰 因为我隐着我的眼泪 请不要让这一切 变成不对 变成不对 ……” 那时最初的喜欢是憧憬,眼前所看到的都是美好到来的喜悦………接着,渐渐的,我在歌中听到眼泪………再后来,我又听到了温暖………而,其实,歌词始终没有编过,依旧只是那几句——: “………就在这样的一个夜里 不要把心围上层层堡垒 就在这样的一个夜里 不要说你永远无法体会 就在这样的一个夜里 不要让疲倦的心再枯萎 就在这样的一个夜里 就让我说一声请你给我安慰 ………” 我尤其的喜爱着深夜的寂静,那是一种淡淡的,独特的味道,只是偶尔我难免的又会,——隐隐的又有些害怕这样的黑………我想,或许我是怕黑的吧……… 之后的日子,祝天擎的抗打击能力越来越强了,不屈不挠着,我觉得他可以入党了。方薇从我的态度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来回的寻找蛛丝马迹,她和李林组成了女版福尔摩斯和华生组合。 ……考试了,………放假了,我开始放长线钓大鱼了,说我想扮猪吃老虎的人被我喷盐汽水了。整个一张狗嘴,看清楚本人属兔不属猪。呃——,忘了说,我加入组织了,一个同志qq群,也就是上面我说过的那个我一鸣惊人的群。要特别说的是,我被三五个资深人士特别监控了,原因是我没心没肺的啥都说。做人要诚实不是嘛???好吧,我被群攻了,被教育了。狂吠乱嚎之后,他们又表态说爱死我了,说我真实……… 这是表白 这只是爱… 第 6 部分阅读 ???嗯,不关心,我直接无视了,人家偶有杨璟了,人家做人有道德底线的。 嗯,………他们说,搞定男人这种事只要在床…上献个身,就能把他吃干抹净。………我严厉的把说这话的人鄙视了,好歹是男生一枚,好意思追在人家屁股后面,要别个负责一辈子吗???!!! ………就那么被搞定的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我打击得直接惭愧了………“小东西,要是我两口子吵架了,我飞到成都来揍你………”小蒜咬牙切齿。 ………他们还说,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物种,杨璟没女朋友正好可以下手,让我赶紧从竖心旁加个生字这方面把他收服了事。………敢情——这是在捉妖啊,我回:折腾半天,原来和我聊天的全是腐女伪装的,难怪攻击男人攻击得如此这般得心应手。 ………我又被围攻了,熊熊烈火烧满了我的整个显示屏。大涛一个劲点我的语音,我乐滋滋的保持好心情直接下线关机。 3166,洗脚睡觉,杨璟邀请我过年和他一起回家来着,………呃,差点忘了说我在网上被疯狂群体讨伐的事了,就因为在网上替哥哥(张国荣)喜欢男人的事小说了两句,结果我被喷的一无是处……… ………什么对不起父母………什么心理变态………什么阻挠地球繁衍………。我惭愧的囧了,没有人类的时候地球不照样在繁衍吗???我都不知道我有这么超人的能耐。……——对不对得起父母,不是只有我的父母才有说话权吗?还有——,这些人竟然比我还了解我父母的感受,难不成他们都是我的兄弟姐妹!!!!赶明儿,我侧敲旁击问问老爸老妈去。 ——当然,我引用的这些都是还算好听的了,而我这人吧——崇尚记好不记坏,所以搞定杨璟才是大事,其余的都怎么来怎么去。骂过瘾了吧,解气了吧,排毒了吧,那睡吧——半夜爬你家窗户的绝对不是我,我没那能耐,拜——。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4 “爱情有着奇妙的魔力,它使一个人为另一个人所倾倒。——瑟伯与怀特” 大年三十的撇下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去别人家过年,我老妈的话。她直接把我从头骂到脚,整天看我不顺眼,只要是能看到我都要寒碜我两句,老爸躲得远远的怕殃及池鱼。提前回家陪外婆两天,我妈还是觉得怎么看我怎么碍眼能损就损,外婆乐呵的看着也不来劝,由得我娘俩在那短兵相接。 唉,话说,我这以前每年在家待着时候她总嫌我烦来着……… 出发那天提着我妈准备的几包特产,我看到杨璟就惊住了,看他那大包小包的架势,十足像在搬家。 “你这是想把整个成都搬回去喃?”把东西装好,我坐上车说。 “多买点东西回去,我妈一心疼钱就转移注意力了。”杨璟坐上车关门。 我正一脸问号,齐飞阳发动车子说,“他妈妈一心盼着他能给她带个儿媳妇回去。” “阿姨是眼神不好,还是耳朵不好啊,又或者都不好?”我拧巴着脸看向正冒着憨气摇头的杨璟,他被我问的一愣,“她老人家盼着你带个儿媳妇回去结果你把我带回去,你咋想的啊?要我假扮你女朋友,起码你也提前说一声,我好有个思想准备啊。诶,这车能掉头吧——?”我问听的哈哈直乐的齐飞阳,杨璟要笑不笑的想要咬人,“最近挺流行租个女友回家的,咱也时髦一回租一个吧。话说这假冒女友,我真是从来没做过,万一穿帮了就完了。还是先打电话问一下,要是价钱合理,正好两全其美。要是谈不拢,我就勉为其难的试试。那个,我的手机放后备箱了,你俩的谁借我一下?”我刚一伸手,杨璟扑过来在我肩膀上就是一咬。 “飞阳赶紧转个弯,为我妈的人身安全着想,这小东西必须送精神病院去。”杨璟说。 “那赶紧的转弯啊,我急着打狂犬育苗喃,迟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感——”话还没说完,我就被杨璟按倒在他的大腿上大肆揉虐。 杨璟的家离成都不远,地属眉山市却临近双流,一个质朴的平房小院,前院种着些蔬菜花草,后院饲养着家禽。杨璟的妈妈四十多岁,脸上布满岁月的痕迹,为人和善。刚下车,杨璟都还没介绍她就热络的抓过我的手,想必是杨璟提前就告诉过她我要来的缘故,“你就是辰翼吧,常听璟儿说起你,说你经常帮他收拾屋子什么的。我璟儿一个人在外面,又不会照顾自己,多亏有你这些的朋友……” 由于自己动机不轨,我被杨璟妈妈寒暄得有些不好意思,齐飞阳两手提着东西走来说,“阿姨,说到老杨的屋子你还真应该夸夸小东西,能把猪窝打整得——” 杨璟冷哼一声从背后踹他一脚,“就知道说,也不见帮过忙。妈,你领小东西进屋啊。” “诶——,对对对,先进屋。”正客气着,杨璟妈妈忽的注意到杨静他们手上提的东西不自觉的唠叨起来,“——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家里又不是没有……”…… 那次在杨璟家,我总共待了十天,新年的第一天——,按照他家乡不成文的规矩,他领着我登上附近的——二峨山,朝佛上香,——其实除夕当晚他想打通宵麻将来着。 辞旧迎新的日子,和他妈妈接近三十六个小时焦不离孟,我实在觉得太不符合我的思想逻辑了,也完全背驰我的原计划蓝本,虽说我特喜欢他妈妈,可毕竟他妈是他妈,他是他。 于是我打了几通电话,遵循从小到大在我老妈身上学的生活法则,即使我的目的再怎么明确,要他回来还必须是他自愿。说实话这还真不好办,毕竟人家老久没回家了,难得和朋友聚聚。在他的房间翻着他从小到大的拍摄的一堆照片,思忖片刻我还是打了,反正都厚着脸皮来了,我还真不怕明摆着告诉他——我李辰翼就是冲他来的。 ——第一通,自然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回说,“走不了了,输家留人。”我一听这话没再问了,人家的理由太充分了,有木有?唠嗑几句后我弱弱的、怕怕的问了一句——“这,晚上不会太黑吧?”在他还来不及反应之前我挂了电话,把铃声设成震动,我把电话留在房间出去陪他妈妈聊了会天,听她生动的回忆杨璟从小到大的趣事。 ——一个小时后,第二通电话,事先说明我是回电话,两三通未接喃。 “怎么不接电话?”杨璟有些急。 “陪阿姨聊天,没听到。”我说,“哥,你房间有没有小说什么之类可以晚上看的书?”杨璟不爱看书,我是知道的,他成都的房子里仅有的几本小说还是我带过去的。 “怎么,怕晚上睡不着?”杨璟语气玩儿的问。 “…………”我沉默。沉默表示无限可能啊。 “没想到啊,没想到,小东西还有怕的时候。………”杨璟乐了,我继续沉默,“房间里好象有几本哲理书,你找找,我妈没卖的话应该还在,要不你问问我妈。” “大年三十看哲理书,你当我外星人啊。”我挂电话。 ——第三通电话,六点以后,吃过晚饭。此时天色朦胧,冬季嘛天都黑的早,“哥——”我可怜巴巴的拉长声音叫了一声,麻将声涛声依旧。 杨璟难得逮到机会又洗刷了我几句,随后安慰说,“晚上鞭炮连天的你只会觉得吵,不会感觉黑的。要还是怕,就把灯打开。” 他言语中的关心让我心中一暖,但我还是没放弃自己的企图,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试就放弃也太可惜了,“整宿的开着灯,那阿姨会不会——?” “不会的,这是过年。”杨璟说。 “我知道是过年啊,不过——”我叹气,“还是觉得不太好,嗯——,你让阳哥接下电话。” “干嘛要让他接电话?”“我说,哥,这好像不关你事吧——。”“电话是我的。”“啊哈——,所以?”“要说什么先跟我说。”“凭什么啊我!”“电话是我的。”“……………”“电话是我的,要求人你也该求我。” 我哼笑几声,“孔雀先生你开屏了。”“开屏了电话也是我的。”“——那我能拜托开屏的你,把齐飞阳先生的电话号码告诉我一下下吗?”“忙不过来。”“——那可以麻烦你把我的电话号码告诉齐飞阳吗?”“没这个功能。”“……………” “阿姨,你有飞阳哥的电话吗?——”我冲着电话大喊。…………… 数分钟后,—— “喂——”“是我。”“电话不是打给你的。”“电话在我手上。”“……………我可以骂人吗?”“你随意。”“……………”“说话。”“忙——。”“忙什么?”“画圈圈——。”“大过年的诅咒人不礼貌。”“你会错意了,我在画人像。”“我的——?”“应该吧,这人也叫杨璟。”“几个圈就搞定了?”“哪能啊,——还有三角、长方、梯形、正方,能用的几何图形我都有用。主要的是此人性别是男,有的地方不能用圆表示,你觉得喃?”“…………”“你不说话,那我还是用圆表示好了。”“用圆不合适。”“那什么形状合适。”“自己判断。”“没看过他本人的判断不了,你确定不是圆。”“想不想听几句粗口。”“不了,谢谢,过年喃。做为补偿我可以告诉你我作画的目的。”“说——。”“今天除夕,晚上辟邪用。”“…………”“…………”“画在哪的?”“风水最好的位置。”“…………我会半夜爬你家窗户的。”“啊——欢迎,谢谢,我不在家,你记得自己招呼好自己。”“小东西!!!”“还没半夜你就到了啊,对不住我真不在家,你别叫了。”“你死定了。”“不接受威胁,我今晚床…头处有避邪物,你小心被收。”“小东西——”“啊——,不耽误你麻将了,我关机了,拜。”…………… 半个小时候后,杨璟冲进房间,他妈妈在门外使劲敲门,“大年三十的你俩别把床弄塌了……听到没……”…………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5 “i love you not becuce of who you re ,but becuce of who i m when im with you。 ——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是一个怎样的人,而是因为我喜欢与你在一起时的感觉。” 杨璟一人回来,齐飞阳依然乐不思蜀留守。客厅里,杨璟妈妈端来火盆,我们三人围坐而上观看起春晚,期间闲聊中杨璟妈妈让杨璟明早上——“二峨山”祈福,杨璟答应下来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去。 我心说:“有你陪但去无妨啊,何况还可以许愿。”便无所谓的点点头。 他娘俩继续看春晚兴致勃勃的,我却眼睛直打架,什么时候靠在杨璟身上睡着了都不知道。醒来的时候,差不多五六点吧,被齐飞阳冰醒的。他打完通宵回来,全身冷的跟个冰块似的脱了衣服就往被窝里钻,我迷迷糊糊飞起一脚想把他踢下床却没成功,他把我的腿按住就不撒手。 “冷啊——。”我咕噜一句,打开他的手翻身靠在杨璟身上,忽然的感觉到冷杨璟颤了一下却没移开。才一会身体刚暖和,齐飞阳又开始朝我挤过来,还好这时候他的身子已经不那么冰了,我翻过身给他一拳,报复性的逗起他的小飞阳来。齐飞阳也不阻挠,没一会小飞阳就被我逗得竖直冲冠…………我玩儿着把小飞阳弄的吐死,而后睡着了,齐飞阳说他后来春梦了——……而就我居然能睡着,——组织qq群里公愤了,枪林弹雨把我怒扫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七点过,被杨璟拍醒的,我奇怪的发现自己居然睡到了外侧,杨璟睡在中间。—— 恍恍惚惚的穿衣服吃早饭,我人在出门前才清醒。本来一心觉得自己起得很早,结果才在山脚下就撞见了上完香下山的人,我彻底自愧了。“……叔,这么早啊。”杨璟打招呼。“不早不早,人家上头炷香的昨晚就上去了。”那人回答。我惭愧到直接捂脸,嘴上说,“那么早,神仙说不定都没起来。” 在柏树茂密的葱山蜿蜒穿梭打打闹闹,三十分钟后我们来到一条有选择性的大路。“先逛旧庙,还是新庙?旧庙向上走,新庙向下。”杨璟问我。 “旧庙吧。”我看向山尖被柏树围绕的庙宇。 “旧庙和新庙都是近几年才修建……”杨璟说。 “啊——,我还以为这二峨山蛮有历史的。”我微微惊讶,早起的寒意被身体涌起的暖意驱尽,阵阵吹来的风凉爽无比。 “是有历史不过在文…革的时候全毁了什么也没有留下,我小学的时候上来,山上才只有一尊泥像,几块石板——。”杨璟一脸悠然的笑时不时的和认识的熟人打招呼。 二峨山的旧庙供奉的是观音,场地广阔修建物却不多,买上香蜡纸钱,从庙脚行至庙后一路烧纸上香都是用挤的。站在寺庙正厅侧旁向下俯视,山脉连绵,树木葱郁,白雾寥寥,满目尽是安然。 “喜欢这里。”杨璟靠在围栏上看着我,我抬头凝视眼前让我着迷的脸微笑点头,想说——因为有你,却没说出口。 想再多停留一会,可上山的人实在太多,只好作罢。下到新庙,我放眼一望,表情纠结了,“如来——?”“啊。”“可,旧庙供奉的是观音。”“所以新庙才是如来啊。”“可——不是应该如来在观音的上面吗?”“…………”“这样一来,不就成了观音在如来上面了。”“………”觉得身旁太静,我才一扭头就瞅见杨璟一张想笑不能的脸,连忙将眼珠来回左右转动,立即——身旁两侧表情怪异的旁听者纷纷被我尽收眼底,我一吐舌头赶紧往外走,刚出大门杨璟跟在我身后笑岔了气。 寺庙正前方一块宽阔的上香处,十来支几米来高的巨香高高耸立,佛香寥寥。我四下打量一番,目光停留在右前方的一棵枝繁叶茂的树上。“哥,我们买两个香囊。”我提议。 ……“真挂上去?”杨璟为难的眼睛四下乱瞟,手里握着买好的香囊。 “买都买了,当然要挂上去。”我点头。 “可是都没人挂过——” “正好啊,我们当第一个。”我不再理他,自顾自的找来一根凳子垫在脚下把香囊系在树桠上。 “还搬个凳子,爬树不就好了。”杨璟说着就要攀上树去,我一脚踹过去制止了他,“才这么小棵树你想把它压断吗。”话落,我闭上眼睛许了三个愿:——一二自然是家人亲朋身体健康。而三,是关于此时正在我身边的这个人。完事后我跳下凳子,杨璟刚把香囊系好。 “许的什么愿?”下山时杨璟问。 “愿望在实现之前是不能顺便告诉人的,等到愿望实现的那天我再告诉你。”说着,我停下脚步看着杨璟,“哥,找个人少的时间我们再来一次二峨山,顺便在山上吃了斋饭回去。”“好——……”……… 回到杨璟家,杨璟妈妈正在张罗午饭,杨璟上前帮忙,我回房间叫齐飞阳起床。 爬完山回来,我的身上自然暖和的,不过是回暖,手还是冰冰的,再加上我故意要捉弄齐飞阳,引起了不小的大呼小叫。躺在床…上乱扭一番后,齐飞阳就摆出一副悉听尊便的屈辱样任凭我揉…虐了,我也毫不客气——肆意乱为………… “还好今早是小东西你啊,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要冻到什么时候了。”齐飞阳说。 “说的那么夸张,璟哥不是也在吗?” “老杨?免了吧,我可不想大过年的被揍。”齐飞阳直摆头。 “被揍???” “那可不,警校那会,冬天,有个和老杨很熟的朋友说冷,也没问老杨同不同意就挤到他被窝,结果两人打了一架,大晚上的。”齐飞阳说,“……你手冷的时候也别像和我这样把手放到老杨身上取暖,他真发火………”我沉默微笑。……… 又住了一晚,齐飞阳告别回家,那天晚上也是杨璟睡的中间,在那之后,但凡有杨璟在又要挤着睡,一定是杨璟睡中间,又或我和他睡一起。接下来的几天,大半时间杨璟都被朋友拉出去喝酒打麻将,时而凌晨回来,时而大半夜回来。我乖乖的留在他家整天和他妈妈培养感情,以收拾屋子为名,把他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杨璟说:还好我不写日记。 和杨璟妈妈在一起的时间里,我把杨璟从小到大的趣闻听了个透,——偷柑橘神马,半夜看书烧了蚊帐神马,掏马蜂窝神马………一件一件无论大事小事尴尬事,在杨璟妈妈心中都是财富,虽然她说她没读过书、不识字。但我却觉得杨璟就是她——一生所铸就的,一本任何名著都超越不了的大著作。杨璟的趣事,从初中他爸爸意外去世之后就越来越少,似乎杨璟在那之后开始变得沉默寡言。 杨璟妈妈在言语中提到最多的就是杨璟的婚事,我许多次转移话题最终都绕回原点,只得说,“还早啊,哥应该是想找个自己处得来,又有感觉的。” “都二十七了,早。同村刘三,十九岁就结婚,如今孩子都三岁了。你和你哥一样都说什么感觉,感觉能吃啊。结了婚不就是过日子嘛,早点生孩子才是正事。”杨璟妈妈说,“辰翼,你也帮我劝劝你哥,下次我再给他介绍女朋友的时候,你在旁边帮阿姨说说,我们两边一起使劲一定能成事。” 埋着头往灶里填柴火的我,听了这话猛地一怵,“阿姨,这事你应该找飞阳哥帮忙吧,他们年龄相当,又是………” “嗯,嗯,嗯——”杨璟妈妈直摇头,“璟儿这孩子我最了解他,飞阳说话不管用的,你就不一样,璟儿听得进你的话………”听她说着,我不摇头也不点头只沉默微笑。 再之后杨璟妈妈的话我一个字都记不清楚了,只记得当时自己突然莫名其妙的觉得心里堵得慌。也是在这之后,我一再的放缓了自己对杨璟的脚步。 爱有很多种,但两个人心心相守的爱,就一定要是两个人、两颗心共同朝同一个方向努力,缺一不可——。 我记不得是谁对我说过这样一番话,大概是外婆,也或者是我妈妈。我自小就爱没事翻翻书,其实多数时候是乱翻,但这两个女人总说只要看就是好的。外婆因为没读过书,我是她的最好也最真的梦,她见我拿着书就乐。妈妈只读了小学,看书时不时就要翻字典,为图方便,她更喜欢听——即,我看完了给她讲。但,她俩有一个统一的要求,——就是简单。继而,我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说话写文章,总喜欢用:因为、所以、但是………等词。 她俩也特别喜欢听我复述她们的话,她们说——话的意思虽然相同,可我再讲出来就是另一种感觉,她们骄傲于这种感觉。她们说:读一本书,听一句话,看一部电视、电影,也许在当时我不懂、不理解其中的意思,但——总会有一天,那书、那话、那电影电视会让我在某一时刻突然之间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而上面的那句话,在某一天让我懂得了——在当初面对杨璟时我为何会一再踟躇。只是,那天的时间是在距离这天很久很久之后。杨璟妈妈对孙儿的盼望,对杨璟成婚的渴望,太承重——我负担不了,我需要杨璟和我共同承担,接受,面对——。 从确定对杨璟的爱,到后来一步一步向他靠近的日子里,我从不曾质疑过自己的心,偶尔的停下脚步——只因,我缺少,我等待着他一个肯定的眼神。我需要他来告诉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他也渴望着要和我——只是和我一起走到最后。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6 “什么是爱情?爱情是大自然的珍宝,是欢乐的宝库,是最大的愉快,是从不使人生厌的祝福。——查特顿” 余下两三天,不打牌的日子,杨璟带我去了一次他家乡的“观音桥”,赶了一次集市。观音桥,一个无限使人遐想的名字,以至于杨璟刚一说我就雀跃了,只可惜景不如其名,更确切的说应该是根本就没有景。 从云端跌倒万丈深渊的落差实在太大了,以至于我对着那个所谓的“观音桥”直接傻楞了半天。 “这,这,这就是——观音桥!”沉重的打击让我的一张脸在说话时极度扭曲。 “啊。”杨璟大言不惭。 “观音喃?” “就要准备重建了,你可以在脑海模拟她的位置、样貌。” 在杨璟鼓励的目光中,我刚一闭上眼想象脸就抽了一下,“相当惨不忍睹的画面。”我睁开眼睛表情纠结,“嗯,那个,你不要告诉我,我们脚下所踩的,被杂草淹没的,水都找不到在哪的,这块大破石头就是观音桥的桥。” “……………”阳光下,杨璟露出无比灿烂的笑直接亮瞎了我的双眼,那两个醉人酒窝啊,赤…裸…裸的诱惑啊。 “正在准备重修?”我微笑着将手肘放上杨璟的肩膀去捏玩他的耳廓。 “憧憬不——,重建好了我再带你来。”杨璟笑到眯眼,我察觉到电流。 我也笑,整个人身体前倾贴近他,放在他脑后的手慢慢向下滑进他的背脊,暖意袭来,“你还是带我去二峨山吧,那里不只有观音还有如来。” “你的手总是这么凉。”杨璟眉毛微微上扬拉出我的手,握在手心合起双掌放到嘴边,呵气,摩擦…………微风轻来,脚下青草摇摆,一时间,—— ——朝阳兮兮,碧草依依,朗人洒逸,昧情暖谊。 其实,观音桥还是可以再来的,只要有他——。我眉开眼笑……… 回家,开学,返校。 学业的重压又回来了,我却老神在在,老爸老妈不以分数论我好坏是我的福气,是外婆顽固且坚决不妥协为我改变的家风。外婆说,“光读书好有什么用,品行好才是真好……”,从她身上我学到——,成长的过程我要去明白的是我要成为什么样的自己,而不是成为谁。 祝天擎从打不死的小强晋升为顽固不化的奥特曼,玫瑰花他不送了,改成每天吟诗了,——“大风吹来,啊——兮。……流水长——裙,心,是凄凄还是戚戚………”,每天听着他冗长深情的吟来吟去,我在风中凌乱得找不着北了,天神啊,这孩子真心不适合念诗啊,我泪啊。 方薇和李林这对女版福尔摩斯与华生几乎带上显微镜闻风就动了,但凡是女生靠近我,她们就会把她的祖宗十八代都侦查得清清楚楚。我和方薇的《每天一小时》栏目中的“你猜我猜大家猜”节目星火燎原的火了,礼物供不应求了。 教导主任王老师对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成果飘飘然了,学校的所有班委干部在各班同学的怂恿下到处煽风点火,促成了一场教师领导对战学生的大型比赛。整件事的事件导火人——我、方薇、王笑天等等等等,纷纷但笑不语,坚决不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 猜测的台词出处从电视剧上升至包括电影,比赛活动原定的六小局三大局因为老师抗议我们以多欺少而改为十二小局六大局,小局原本是我和方薇在广播中出题最终老师棋高一时将之演变为了试卷,措手不及之下,我们学生代表面不改色的全体开外挂,家里的父母辈,爷爷辈全都暗中参与了进来,一时间好不热闹。 六大局,是现场对战,索性有电话的全都开着电话,老师也不顾及脸面了直接用上蓝牙耳机,完全不顾学生在台下鬼哭狼嚎。——《渴望》《阿诗玛》《冰山上的来客》………《西游记》《鸡毛信》《闪闪红星》《还珠格格》《三国演义》《秦始皇与阿房女》《红楼梦》《九天玄女》《新白娘子传奇》《泰坦尼克号》《不要和陌生人说话》《永不瞑目》《刀马旦》……《地道战》《楚留香》《出水芙蓉bthing beuty》《胭脂扣》《天若有情》《夜半歌声》……听说过的没听说过的,风雨俱来,全场只见唾沫星子飞溅,有些家长按耐不住直接驾车杀到现场,老师领导的家人亲朋友也直接空降助阵。据说当天就近警局还以为我们学校打群架,差一点就武装部队出动。 我老妈和方薇妈妈直接发动群众力量,据说那天她俩的电话先是开免提后来是直接连接音响,接线员不用担心,据说当天大叔大婶爷爷奶奶些也不买菜、卖菜了,全都聚集在一起,一会安静,一会狂吼。 杨璟、齐飞阳直接开车飞驰到部队了,出题猜答案肺活量那叫一个好啊,当天活动结束后我不得不换电话了,喇叭坏了,被震坏的。据说那天下来红唇女嗓子哑了一个礼拜……………… 最终结果学生队获胜,人多就是力量大啊,群众的力量那是杠杠的,——。奖励,是一次郊游,不是争取的,是老师特许的,之后连续一个星期,学生在上课时不太听的清楚老师在讲什么。个别老师直接用上了电动喇叭,手持那种。 郊游的秩序是班级轮流,到我班时已经临近期末,期间又开了一次文艺晚会,我唱了梁静茹的《勇气》,方薇唱了金海心的《那么骄傲》。祝天擎报名和王笑天一同吟诗,最终祝天擎落跑,我顶上。原因,上场之前,姚老师突发奇想让祝天擎先在他面前念一念,结果——,对面因搬现场道具而晚吃饭的同学听了后差点把整根勺子吞了。姚老师以为他俩是要上场演双簧,心花怒放连连扒手叫好,最后终于听清楚王笑天小声的提示说他俩是要吟诗,索性连人带凳子一起翻了。 诗,是李白的《将进酒》。也没有谁先谁后了,二重声,第一次合作就是现场。结果还不错,比我想象中好,没闹什么笑话。范林说,我的现代装让他不断在听觉和始觉中来回穿越,说是我应该穿上一身古时书生装,再拿把扇子就神情兼备了。晚会之后,王笑天收到的情书如雪花而来,全寝室的男生集体羡慕不已,唯独我知晓他认定这是困扰。以往自习课独来独往的他开始天天叫上我陪他,说是他的旁边一没人就会有女生坐过来打扰他学习。 “那就找一个呗。”我建议他,本来自习课我是陪方薇的,偶尔祝天擎抢位,偶尔我是逃掉和杨璟煲电话,现今加上王笑天,可以活动的四方形突然变成牢固的五星,我有些无法适应。 “我有了。”王笑天面不改色的盯着书丢给我一句。 “………”我先是一愣,接着是猛地惊了一跳,“喂喂喂,我和你才几天啊,而且我们什么时候那个啥啥啥过啊,你就有了。” “别紧张,孩子我自己养。我就告诉你一声。”王笑天面不改色的翻页继续看书。 “哇——噢——。”我惊讶一声,“你的意思是我什么责任都可以不用负?” “从来没想过要你负责。”王笑天合上书认真的看着我,“我有了。” “呵呵呵——”我假笑几声,“你吓到我了。” “要的就是这效果。”王笑天满意的笑笑,扭头看书。 我耸耸肩趴在桌上,叹息,“少女心碎了一地啊。” 王笑天哼笑一声,“再怎么样也不上你啊,我至少还给她们一个假希望,你是什么希望都不给。” “彼此彼此了。”我笑,比起读书读书读书,少男少女更感兴趣的绝对是身边触手可得秀色可餐的俊男靓女。所以,几乎每个学校都有一个校花校草的排行榜,我校也不例外,而我眼前这个人虽没进前三,却斩获第四。至于小生我………,本来排行榜理应只到第五的,却不知在什么力量的影响下,奇异递增到第八,好巧不巧的把我囊括其中。 不过第八的不是我,而是一跺脚百媚生巧的范林,对于范林能入围,据说是我班跳《芭啦芭啦樱之花》舞蹈时,范林被人一撞,撞出的结果。其后,范林又撞了方薇,再然后方薇飞向了我,连带的我们三都入围了。我第六,赶巧的与方薇同一个数,她是女生第六。女生第八李林,李林的入围是送花送出来的结果。李林给我的那支花,本意就是要我送给方薇,不曾想在其他人眼里却看出了不一样的风景。—— 他们说,飒爽的李林抛弃女生应有的矜持鼓起无比勇气满怀爱意的献给我一朵爱的芬芳,没想她都还没来得及转身我就深情的把花送给了方薇。并且,居然还有百来号人作证说——,他们听到了李林心碎的声音。也是由此,我和方薇新学期刚返校就被冠以了——“摧花少主”、“灭草圣女”的称号。而李林身为方薇的挚友,能甘愿的抛弃自己的小我成全我和方薇,更被推上了——“海女”的宝座,“海女”称号来源——安徒生童话《海的女儿》。 得到这一消息,李林直接就火焰山了,我和方薇泪的水漫金山。更值得一提的是,高三下学期李林直接从第八跃升至前三,原因,——那年《超级女声》出了个李宇春,其他的大家自己猜。 再据说,我校的少男少女还私下统计了一个画圈圈诅咒榜,……………………。 偏过头我看着王笑天问,“确定关系了吗?” “还没确定要不要追。”“why——?” 王笑天用书撑着下巴斜视我,“我还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接受她的全部缺点。” “全部的缺点,你的想法好新颖。”我欣赏的说。 “辰翼啊,辰翼啊。”王笑天咬牙叹气皱眉,“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一会像是什么都懂,一会又是智商为零。”他把书卷成筒作势要敲我的头,最终作罢,“这话我是听你说的。”看我一脸茫然,他叹口气继续,“上次你和祝天擎闹矛盾,他说你一点都不是大家口中说的温文尔雅。你回说,‘——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只用四个字就形容。我就是我,这一刻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人才是最真实的我。你要追我,你要我接受你,就请你先来认识最真真实实的我。如果你不能接受我最差的一面,你也不配拥有我最好的一面。……’” “借用的,玛丽莲梦露才是原创,你把它引申了,向你致敬。”我抿嘴,“真的是相教而互长啊,从今以后我会尽量的在你面前展示我的缺点让你更爱我。” “你个豌豆公鸡。”王笑天撇嘴,“理由你已经知道了,以后只要是自习课你来当我的挡箭牌。”(豌豆公鸡:孔雀;豌豆和公鸡的英文单词连起来刚好是孔雀的英文。) “大哥,你搞清楚状况没有,我男的。”我哀嚎,“更何况你这还是在侵犯我的人身自由。” “额,那我把柱子叫过来。”“免了。”我急急的踢他一脚。(柱子:祝天擎的外号;祝同柱。) “怎么看你俩都像是一伙的。”我抱怨说,“一个在我面前扮玉树临风,一个就知道插科打诨。”王笑天不予评价的笑看我一眼,我问,“他说他要追我,爱上我的时候,你就没有觉得接受不了,或诧异?” “关键问题是不关我的事,虽然他是我哥们,可他要喜欢谁,该爱上谁,都是他的事情,我干涉不了。再说,有什么好诧异的?”他扭头看着我。 “不该诧异吗??!!”“当然,他追的人可是你。”“没明白。”“就没想过要你明白。”“………” 知他故意下套我哈一声不做追究,“我有个更好的提议。”“………”王笑天侧目,我笑而不语。 隔天,俩俩对俩俩,我们旁边多了方薇、李林——。不久之后王笑天多了一个称谓——“惜花使者”。啊——哈,原因,——不解释。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7 “爱是人生的本性,就像太阳要放射光芒;它是人类灵魂最惬意,最自然的受用;没有它,人就蒙昧而可悲。没有享受过之欢乐的人,无异于白活一辈子,空受煎熬。——特拉赫恩” 有人曾说,中国学生最大的弊端在于只知道读书,学会了接纳,磨灭了创新与想象。熏陶其中的我,无法…论断其说的对不对,唯一知晓的是——读小学是为了要读初中,读初中是为了考高中,上高中是为了考大学,而上大学喃?——为了更好的找工作吗?!!! 必须是这样吗?或许是不得不这 这只是爱… 第 7 部分阅读 样,毕竟从读书开始家人老师邻里都是这样说的,并且在他们所说的那些话的语气中暗含着要求孩子必须服从的强硬。 会读书的才是好孩子。真的,不止话是这样说的,目前我身边的但凡有孩子的百分之九十五的家长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我从小到大都不算是个好孩子,因为我不太会读书又偏科,成绩总是很飘忽。熟悉或见过我的人顶多评价我是个乖孩子,却始终和好孩子差一大截。 也必须得承认,我的小脑袋瓜子总是比其他同龄人多装了些许多大人觉得不应该有的怪思想,我总觉得书本和现实对不上号,大家都在说只有读书才会有出息,书上也是这样写,老师也是这样教,可我在现实中看到的不是这样。搜索百度百科,上面自主创业成功的,把人生活的自主丰富而缤纷的好多才上只上了小学,当然,后来他们都自学过,但他们是有选择性的选择自己愿意学的。 我总爱问家里人,为什么我就不能选择自己感兴趣的,为什么每门课我都必须学并且要学好………。还好我的家人习惯我的胡思乱想,不打不骂正儿八经和我讨论。街坊邻里听到看到了,总是很震惊的对我家里人说:——你们怎么不劈头盖脸给他一巴掌,噼里啪啦打他一顿………,这样的孩子不能惯。妈妈每每都不会理他们,直接当他们不存在,只顾着和我说话。爸爸都只会赔笑、叹气却无可奈何,在家里最高地位的两个女人不表态,他的话都不怎么顶用。唯独外婆每次都会高高的扬头说:不劳费心,我家的孩子我自己会教,你管好自家事就好。 两个女人也总是回答说,她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大家都说读书是最好的一条路,她们才会让我读书。她们竟然还要我回答她们为什么,说是我读的书比她们两个人加起来读得都多……… 我挖了一个坑自己掉了进去又爬不上来,就只好硬着头皮一路来到高中,这期间——村里曾经读书最好的几个好孩子都不念书了,他们觉得读书没意思,村里人统一变脸的都把他们当过街老鼠了。曾经在上学时天天被老师嫌弃,甚至都不让他们进考场的几个坏学生也不读书了,其中就有我的发小吕斌(说他是发小,其实他大我好几岁,只比杨璟小一岁),村里人感慨说他们早就不该读了浪费钱。兜兜转转一圈,剩下还在读书的除开两三个本来读书就冒尖的,其余的就是我和我表妹这种从读书起就被称为“瘟猪子”的人还在读书。(瘟猪子:读书成绩说好不好,说坏不太坏,一味混着走的学生。) 村里的人天天看着我们嘴张得尤其大,问,“你们还在读啊!!!”“啊,要读啊,不然将来怎么为国家做贡献啊。”我们总是这样回。他们也总爱惊讶的问我家里人,“你家孩子还在读啊?”“就是啊,闹不懂为什么就读呗。”我妈这样回,我爸在一旁要哭不哭要笑不笑表情怪异。我外婆就会双手叉腰嘻嘻哈哈的说,“不读书囊个办嘛,我把他惯的只会读书,就先读到三。”……… 所以,闹不懂为什么,被宠的说像个小皇帝的我发呆也好,看小说也好,就这么在学校里坐着,疑惑着来到了高中,并把看帅哥、看美女的技能发扬光大,顺带自己也成了别人眼中的风景。 读书的岁月中,我总是嫌上课时间过得太慢,放假时间过得太快。直到某一天,我忽然开始怀念那时校园食堂的饭菜香,想念再次听到洗涮饭盒时的“哗哗”水声时,我才明白其实都匆匆。 那时的周五放学我总是骑着自行车先把方薇载回家接着自己回家,据说这一举动秒杀了一大帮子人,只是不知道他们羡慕的是骑车的人还是坐车的人。再接着到了晚上是没心没肺的我在妈妈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埋怨中坐上杨璟骑的摩托车。 有人曾问,你用什么形容妈妈?我说,空气。或许有人马上会说,我也这样认为,因为空气是不可或缺。于我却——是与不是,说到妈妈的爱许多人会感叹——这爱一直在身边,一直不求回报的将我们保护。对,可这不是我比喻她是空气的原因,我说她是空气是因为,妈妈的爱至始至终都在你我身边,我们却常常忽略,甚至遗忘,只有到了危难,快要窒息,需要有人在身边照料时,我们才又会第一时间想起。……… 周日,我又会被杨璟送回家,而后是我骑着自行车去接方薇一起到学校。有时,杨璟有事,就会是齐飞阳送我回家。这天也是—— “小东西——。”“嗯。”“你喜欢老杨是吧?”齐飞阳开着车很认真的问。 “喜欢啊。”我盯着窗外飞驰的绿色,“要不然怎么会常常粘着他,我也喜欢你啊。” 齐飞阳看我一眼轻声叹气把车开到路边停下,“我换种说法,你爱杨璟对吧?” 该来的还是来了,我深吸一口气收回目光侧身正对着他回答,“对。” 齐飞阳没料到我回答得这么干脆,嘴张了半天才说,“他是男的。” “我知道他是男的,飞阳哥。”我笑。 “知道他是男的你还一头栽进去?”齐飞阳有些恼的扯扯衣领,“你也去过他家了,你没看到他的妈妈催他结婚催成什么样了吗?他现在是没女朋友,但他不喜欢男人,也不爱男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你是那什么,你知道他们会说的多难听吗?” “他们会说我是同…志、gy、玻璃,甚至更不堪入耳的话。”我微笑,“飞阳哥,你当场目睹过同…志被人羞辱的场面对吧?”齐飞阳不说话的扭头看着前方,我再次微笑,“我没见过,但我能想象那是怎样的一幅画面。在我小学五年级时,我和外婆曾买过一只肉鸡和一群土鸡放在一起喂养,你见过肉鸡吗?”齐飞阳把目光转回到我身上依旧没有说话,我继续微笑,“肉鸡很漂亮,全身都是亮亮的雪白色,当它撒开翅膀急跑时飞落的羽毛就像飘飞的雪花。它也长得很壮,却很匀称一点都不显得臃肿。它很不一样,特别是在它栖身在一群麻黄|色的土鸡中时,总是让人眼前一亮。只是它的羽毛从来没长齐过,因为其它的土鸡老是欺负它,不是一只,而是成群结队。我当时想那些土鸡可能是一时看它不习惯而已,但它们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等时间长了就没事了,却不曾料到,当我有一天回家时会看到那样的场面。——就在我家鸡笼前,肉鸡孤零零的躺在那,雪白的羽毛在它周围扯落了一地,它的身上几乎全是鸡嘴啄出来的洞,眼睛也被啄掉一只,空荡荡——。我想,在它死前它只是想回到自己鸡窝里而已。我呆呆的问外婆为什么会这样,外婆说:因为其它的鸡觉得它和它们不一样。” 抿嘴苦笑,我用手掌搓了搓脸颊,“记得后来上课学到‘血肉模糊’一词,我的心就剧烈一跳。——”齐飞阳的脸部肌肉微微抽动,我淡淡的笑着看向前方走路的行人,“其实没有什么不一样对不对,它们都是鸡,差别只在颜色上而已。就像人,除开肤色,其实就是地域和男女的区别。却还是不一样了对不对,就你刚才的反应——,要不是我和你的关系还算可以,落在我身上的就应该是拳头了吧。” “小东西——” 我自顾自的说着没去看齐飞阳的表情,“可是,错了吗?肉鸡是不是应该去染一身麻黄|色,毕竟它要在一群土鸡的地盘上生活?而我要怎么活,是不是也应该去顺应他人的眼光,又或者我应该在网上征求一下网友意见,选一条大多数人都认同,他们觉得是路的路去走?可是,飞阳哥,一辈子啊,一双穿在自己脚上天天走路的鞋合不合脚,我自己才最清楚吧。” 我微微一笑侧头看着齐飞阳,“知道吗飞阳哥,好多问题我也想不明白,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我也害怕,我也会担心,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可是,每当我想到这条路如果是杨璟陪我走下去,我就一下子莫名的心安了,这也是我所有前进的动力。——这种只要有他在身边就不恐惧任何未来的感觉,你能了解吗?我甚至都不愿意去弄明白自己到底是不是同…志,我也不在乎他会不会爱男人,我只清楚,我只要确定我爱的那个人是他。而他,我只要他爱我,其他的一切无关。” 齐飞阳不知是被震住了还是怎的,楞了好一会才说话,“既然你如此确定,为什么不告诉他你爱他?” “我也不知道。”我微微摇头,“大概是——我想要他先开口说爱我吧。” “可能吗?”“我在争取。又或者,你替我告诉他,反正我不能先说。” “别,你俩的事还是你自己解决好了。”齐飞阳发动车子,“小东西,老杨现在的情况是当局者迷,我真怕他那天醒悟过来你会伤的一塌糊涂。你也别做的太过,旁人的眼光可是雪亮的。” “当局者迷——”我摇头,“要他真是当局者迷,我真希望他早点醒过来。飞阳哥,要是他真的不可能爱上我你担心什么,反正他又不会受伤。” 齐飞阳拉下脸斜看我一眼,“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他不会受伤,我就不能担心你啊。” “能啊。就算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好歹也是拜年啊。”“你讨打是不!”我乐的一笑不理他。 齐飞阳叹口气,“要不是紅凤(大红唇)问我,老杨最近聚会都走的早是不是谈恋爱了,我还真没往你身上想。也是我大意,仔细想想你对老杨的态度再观察老杨最近的变化,我早就该瞧出猫腻了。” “现在也不算晚啊。”我摆弄车前的叮当喵,“璟哥变化很大吗?” “还不大吗?”齐飞阳说,“房间收拾得整齐就不说了,以前冰箱里整件整件的啤酒现在最多就两三瓶了。以前周末每次聚会他都是喝到所有人趴下才回家,现在聚会知道看时间走人了,有你在的时候从不喝醉,有时还直接不喝酒。还有就是抽烟,……要说没有猫腻都没人信。” “确实挺猫腻。”我微笑着若有所思的看向窗外。 ——对杨璟,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去改变他什么,也不愿意他改变,毕竟我爱上的他就是最原始的他,要是强求他改变,那我爱上的就是自己想象中的他,绝不是我要的。但,变化是可以有的,生活上的一些习惯而已。至于能让他戒掉多少,那就凭个人本事了。 而杨璟喃?他真的一点没有意识到我爱上他吗?难道他对我的所有包容、纵容,都仅仅只是兄弟情谊?又或者,………他早就察觉却一味揣着明白装糊涂? 若是前者,天性至此我认命。如若是后者,我却只求他能快刀斩乱麻,一味的怕伤害,到最后总归还是要伤害又何不一次给我个痛快。最坏的后果,那怕是我依然撞了南墙不回头,但至少我能把期望值降到最低,——没有希望的付出,虽然是很自…虐的自找苦吃,可——最终路到尽头时,个中滋味——却远比,绚烂无比的遐想与希望在一瞬间天崩地裂好得多。 电光火石间,我猛地想到了方薇,她是不是也在等我的一个答案?我是该继续维持现状,还是索性一次把话说个明白??? 问题的答案没有即刻的出现,时间继续分分秒秒的向前跳转,我深呼吸扭头笑容浮上脸庞,“飞阳哥,我能让璟哥把烟戒了。”顷刻,——车身一个前倾停下,我嘻皮而笑。转眼——夏天来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8 “人生的跑道是固定的。大自然只给人一条路线,而这条路线也只能够跑一次。人生的各个阶段,都各自分配了适当特质:童年的软弱,青春期的鲁莽,中年的严肃,老人的阅历,都各结出自然的果实,须在它当令的时候予以储存。每个阶段都有值得人们享受爱好的事物。——西塞罗” 郊游的日子还没到,王笑天闹出一场奇异乌龙,前一秒钟他还在打篮球耍帅并挑衅的对二楼看书的我吹口哨,下一秒我就和方薇对了对眼神再向下看时场面就变成一群人围在一起,再再下一秒是王笑天站在我面前右手缠着绷带掉在身前。 “你拜师进乌龙院进修了!”我佩服的无敌投递兼顾大惊。“我是飞鸟,你是鱼,我绝对绝对不要和你扯上任何瓜葛。”默着一张脸等安慰的王笑天彻底把我佩服惨了就此不再对我抱任何期望。 飞鸟与鱼的故事,经典于《世界上最遥远的》: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the most distnt wy in the world, 不是生与死 is not the wy from birth to the end, 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it is when i stnd in front of you,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tht you don';t understnd i love you。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the most distnt wy in the world, 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is not tht you';re not sure i love you,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it is when my love is bewildering the soul, 而是爱到痴迷 but i cn';t spek it out, 却不能说我爱你 but i cnnot sy iloveyou。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the most distnt wy in the world, 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 is not tht i cn';t sy i love you, 而是想你痛彻心脾 it is fter looking into my hert, 却只能深埋心底 i cn';t chnge my love.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the most distnt wy in the world, 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 is not tht i';m loving you, 而是彼此相爱 it is in our love, 却不能够在一起 we re keeping between the distnce。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the most distnt wy in the world, 不是彼此相爱 is not the distnce cross us, 却不能在一起 it is when we re breking through the wy, 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 we deny the existence of love, 却装作毫不在意 but mde no cre。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so the most distnt wy in the world, 不是树与树的距离 is not in two distnt trees, 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 it is the sme rooted brnches, 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cn';t enjoy the co…existence。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so the most distnt wy in the world, 不是树枝无法相依 is not in the being seprted brnches, 而是相互瞭望的星星 it is in the blinking strs, 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they cn';t burn the light.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so the most distnt wy in the world, 不是星星没有交汇的轨迹 is not the burning strs, 而是纵然轨迹交汇 it is fter the light, 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 they cn';t be seen from fr.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so the most distnt wy in the world, 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 is not the light tht is fding wy, 而是尚未相遇 it is the coincidence of us, 便注定无法相聚 is not supposed for the love.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so the most distnt wy in the world, 是飞鸟与鱼的距离 is the love between the bird nd fish, 一个翱翔天际 one is flying t the sky, 一个却深潜海底 the other is looking upon into the se. 简单的只字片语,无法言说的思绪蔓延,究竟是怎样的共鸣,才能让读者从感悟延伸到对原作者的争论?又或许泰尔戈又或张小娴只是提供了前因,而真正的最终流传版本得益于所有读者的敢想敢续。 ——水与空的交汇,两个不同世界的灵犀相通,是怎样的心动才得以勾勒出的水墨浓彩?无法具象的画面,只有在脑海才能畅想。 世人在脑海奢望的美好,往往发生在真实生活中却是你把对方深深留在心里而对方全然不知。现实总会让人觉得残酷,而它残酷的真实原因,也许是它总能把想象的美好无比真实的撕毁在你我面前,并且不管迟与晚每个人总会在某一天意识到自己一直生活在现实之中。 王笑天这只飞鸟更是在说完不要和我扯上任何关系后被现实砸了脚,接下来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他几乎除了放假回家余下的每一天都不得不和我有瓜葛。虽然有祝天擎这个发小,可一次的洗脸服务就让王笑天直接将祝天擎三振出局,据王笑天说,他的皮差点就被搓掉。 就像是历史重演,以前是王笑天替我洗衣打饭……而今全反过来。我喃,“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也不好抱怨什么,结果,连洗澡的服务都无偿提供了——。 几平米的小浴室里,面对着全身赤裸只有一条绷带遮羞——呃,不对是遮手臂的王笑天,我穿着一条四角裤扯着手上的沐浴手套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正要帮病人做体检的医生,至于检查的是什么病我就不说了,大家自己想像。 突然,浴室外响起一声恐怖的尖叫,李文广扯着嗓子高喊,“你们干嘛!!!” “洗鸳鸯浴喃,要不要一起来,3p。”我暧昧的瞅他一眼关上门,只听“啪”的一声,张磊在门外大喊,“加上我,4p。” “你说的。”我面不改色的拉开门,张磊一个踉跄摔进来,王笑天慌忙转身张磊立即迫不及待的在他丰圆的屁股上亲了一口跌倒。 “呜哇”,一声巨骇人的惊叫破空而响,围绕着爆笑声如雷。 “这是一个亲亲的世界,亲亲世界……”李文广扭动着身子又唱又跳,张磊一张脸挤成紫色翻身而起就追上去灭口。 “我该说我赚到了还是亏大了?”在王笑天茫然无措的问题中,我沉浸在可以让我笑足一个星期的突发事件中关上门。 蒸汽,肉体,浴液,白沫……讲个大实话,一开始我真的没想什么,可是氛围却自己渲染起来了。四流的白沫在王笑天硕壮的身体上肆意下淌,以前只是偶尔无意间瞥见,眼下真实的触碰,我只觉得实感又质感,大概是经常运动的缘故吧。 “六块哦。”当我的手滑倒他的腹部王笑天自信满满的说。 “看到了,也感觉到了,不过等到八块在牛x吧。”我示意他转身,王笑天晃动手臂胸膛一挺手臂回收健壮的背脊一时间线条分明…… “我的屁股里长毛了,怪怪的。”洗到臀部时,王笑天说。 “没有几个人不长吧。”我发笑。“真的?。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这样。”王笑天大松一口气的笑起来。 “你以为屁股就你一个人长啊,神马逻辑。”我左手前伸按在他的六块腹肌上,套着沐浴手套的右手手指微翘滑进他的股沟。 王笑天猛地深吸一口气身子前挺,“怎么了?”我见他反应挺大问道。 他摇头重重的呼气,“感觉怪怪的,不过蛮舒服。” “以前你自己不也洗吗?”我问。 “说不上来,感觉不一样。”“不一样?不就是搓两下吗,那里不一样了?”说着我稍稍用力连搓连两下,王笑天轻哼出声。 “挺享受啊。”我扳过他正对着我。“那可不,机会难得。”说话间,王笑天的腹肌微收硬梆梆的显出弧度。我耸肩哼笑一声弯腰搓向他的大腿,顺带的握住小王笑天在上面抹满沐浴露。 “在两下就硬了。”我蹲下身给他搓腿时,王笑天用左手在小王笑天上揉捏了几下,大概是浴液擦上就凉悠悠的缘故,此时小王笑天已微微…勃…起。 “是吗?”我忽的玩心大气,起身就握住小王笑天连揉两下,估计是我手上的浴液发挥了润滑剂的效用,立即小王笑天在我手中怒发冲冠。 “火挺旺啊,要不要帮你去去火?”我一手握住笔直的小王笑天,一手轻揉两颗分量十足的蛋。也许是真的火很旺吧,又或许是第一次在有润滑物的情况下去火感觉到爽吧,反正王笑天没有阻止——渐渐的,小小的浴室里弥漫的不再只是浅浅的浴液薄荷香味,一股让人神经兴奋的气息散发而来…… ………………… 时间依旧悄然的流逝,王笑天的手臂恢复了健康,郊游的日期终于近在咫尺—— 那天一早,上旅行车我刚找了个中排靠窗的位置坐下,祝天擎和范明就不约而同的包抄而来,为争坐我旁边的位置闹得不可开交。前方,想借出游之际查出可疑人物的方薇傻了眼,我囧着一张脸想换位置,却被互不相让的两人挡了去路。 “让让。”王笑天吃着薯片抱着零食和饮料上车,争吵的二人看也不看他侧过身继续针尖对麦芒,王笑天斜身前跨半步直接坐在我旁边,猛地——吵架的两人没声了。王笑天把手上的一大堆东西往腿上一放,手一伸一袋薯片就递到我面前。 “你真是神一般的存在。”我夹起一片薯片感叹。 “你要不要这么懒。”王笑天把薯片抖得直响以示不平,仿佛完全感觉不到头顶射下的四道寒光。 “喔。”我歉意的伸手夹起两片薯片,王笑天双眼喷…火。…… 少顷,车子启动,祝天擎、范明两人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始找位置,悲剧的是——,所有人都已经落座,不得已这两个互看对方不顺眼的人只能极不情愿的坐在一起。 目睹一切,没心没肺的我笑嗨了。“悠着点,难得一次郊游我不想车子调头奔去医院。”王笑天一脸淡定的拧开一瓶饮料给我。 确实是难得一次的郊游,学校领导也特别有心的为我们找了一个难得的郊游地点,位于四川省湖西仁寿县高家镇的牛角寨。车在坑洼不平的道路上高唱《山路十八弯》激昂前进,把颠簸进行到底,一车人踏青的好心情几经折腾反而却越挫越勇,只为郊游难得。 风雨洗绦过后的彩虹总是最美,历经折磨后再见到的风景也别具一格,牛角寨——经过时代洗礼的残迹,碎裂不完整的雕像、浮雕引人无限遐想。最显眼处,装潢最好的据说政府拨款一亿建造的防护栏寒掺到令人震惊,在它的下方,庞大的佛者隐身于山石中仅露出佛头、佛手淡然的审视一切。 苍葱的翠绿映照的满眼,我孑然独行,迷失在一片绿意之中。自然的美好,源于天然,而人喃?大概是使然的天性吧,在人之初之时。 停不下的人生路亦然画着曲线延伸,明天的明天的明天的我,经过社会的历练、熏染,能保留住多少的人之初?面对着眼前的青青世界,我淡淡而笑。 返校不久,暑期长假眼看就近在咫尺,姚老师提前让我们各自拟好选科申请,在文科和理科之间二选一。我对数理化向来无感,挥笔间就毫不犹豫选择文科。 坐等暑假来到的日子是惬意,惬意的可以忽略繁琐的考试,更何况在对比一下接连一个学期通宵达旦日日夜夜艰苦奋斗的高三生我们感觉自己身在天堂。只是平静气氛的敷衍下总隐藏着暗涌,冷不丁的方薇出状况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9 “people who re serious bout the reltion re moody s they hve devoted  lot tht mkes them worry bout gins nd losses。——动了真感情的人都会喜怒无常,因付出太多,难免患得患失。” 记得那是一天上午的第三堂体育课,体育老师有事不在安排我班自习。坐在交谈声暗涌的教室里,我才把席娟的《罂粟情人》看到三分之二,就见方薇如惊慌的小鹿奔进教室挤到我旁边,发丝凌乱,气喘吁吁。 “怎么了?”我问,很少见她这样张皇失措。 “……从教导室出来……我在操场遇到常——孔雀,他见四下无人冲上来就强抱我,还——还想亲我……”方薇被吓得不清,说话磕磕绊绊的。她口中的孔雀就是前面提到过的常祥福,人长得稍稍一般偏上可是自我感觉特飘飘然,所以被人取了个绰号——孔雀。本来围绕着方薇的钦慕者就多,可是有我这个挡箭牌在大家都还是很有分寸的保持着自知之明,最多也就偶尔情书、电话等等,却没想到还会有人做出如此流氓癫狂的举动。 “我当时吓坏了推开他就跑,——真该踹他一脚甩他一巴掌的。”缓过神来方薇后悔的说。 “你直接跑开是对的,突发状况没有人能想到那么多的。”我拥拥她的肩安慰她,下课铃声响起。 “要是他以后还这样怎么办,恶心死了。”方薇恼怕的说。 “放心,没有以后了。”我说。“嗯——”方薇侧头看我,我拥着她的肩没说话。少顷,同学们陆续回到教室,祝天擎异样的看了看我和方薇坐进里侧,方薇起身要走却被我按住,“再坐一会。”我轻声说。 又两分钟过去,上课铃声响起,我放开方薇跟着她一同起身,“你干嘛?”方薇问。 我淡淡的对她笑了笑拉着她的手,直接走出教室。“你到底干嘛啊?”方薇再问,我还是没说话只是自顾自的拉着她往四楼的三班而去,途中遇到前来上课的英语老师,我为自己和方薇告了十五分钟的假。 “辰翼——。”发现我是在往常祥福所在的三班走方薇有些慌。 “不好意思,姚老师,我找一下常祥福。”来到三班门口我对正在给三班上课班主任说。 方薇不知道我要干嘛急的满脸通红,只能僵硬的扯着脸抱歉的冲姚老师笑了笑。 常祥福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刚不急不慢的来到门口,我松开牵着方薇的手一扬手臂,“啪”——的一声沉重的闷响在四楼临空而起,所有在场的人被惊了一跳。 缓缓地拉开适才在常祥福鼻尖前惊雷拍响的双手,我左臂一勾就将惊愣的他拉到身前,“记住,要是再有下次——这就是甩在你脸上的一巴掌。是爷们的,就用爷们的方式,强欺强凌不是禽也是兽,对吧?。”贴在常祥福的耳边我用仅有他我方薇能听的声音说。 “诶,似乎吓到了好多人。”松开常祥福我瞪大双眼冲方薇鬼马的一乐。 “哎呀——。”方薇拧巴着脸飞起就给我一脚,姚老师的黑板刷也“咻”的飞过来,“整天没个正形。” 我双手往头上一放做出个投降的姿势转身就跑,“把刷子给我捡回来。”姚老师大吼。 “说你喃。”我回头看常祥福一眼拉着方薇赶紧溜——。而后,悠悠的,假期来了………… 假期中,祝天擎疯狂展开远距离电话攻势,致使我在温习《午夜凶铃》时条件反射的把它当作喜剧片来看,和我一起看片的老妈由始至终一直饱受精神、视觉与声音的三重折磨,差一点就濒临人格分…裂,观影完后她直接把此片誉为经典中的经典。 方薇利用强有力的近水楼台优势,继续发扬福尔摩斯的敬业精神,学优而忧,几句话的来回就条理清晰的分析出她二舅包…二…奶的事实,在一大家子人聚餐时。事后,方薇说她自己都被自己吓到了。她二舅见事实败露,面不红耳不赤的对为他生了两个娃的妻子说了句:——她也是我的家人,希望你能和她和平共处。方薇起身拉着二舅妈就走,转身时顺手泼了二舅一身的雪碧。 我则继续在杨璟的世界云端漫步,闲来无事时调戏调戏齐飞阳,小日子还算过的有滋有味,谁也不去刻意说明暧昧关系的原因,亦或不愿说明。只是,时间是个绝对奇怪的东西,他能让任何东西转换滋味,暧昧也不例外。 一天,在杨璟的小屋,我在他洗浴时拍下了他一张出浴的俊姿,抓拍的很养眼——单手抖发周身细珠,六块结实的腹肌,坚实的胸膛,乱杂湿漉的短发,更何况还有小杨璟欲说还休,却始终不及眼前的他来的诱惑。只围着一条浴袍,他执拗的追着我满屋子跑,闹得满室春色。 我总是跑不过他屡屡被抓,索性就数次故技重施的扯他的浴袍。一来二回——他索性不遮了,而我此时已跳坐在到柜台上。手笔直一伸,手机就举到他够不着的位置。“小东西。”杨璟责斥一声,不急不缓的走到我的双腿…间按住我的手臂就往压,整个画面活色生香。 力量上我不是他的对手,便鬼心思的左手向下一探直捣小杨璟,“——”杨璟闷哼一声,右臂一搂就将我抱了起来,一个斜晃的转圈我和他同时倒在床…上。 “你给还是不给。”杨璟居着身子压在我身上。 “有能耐自己拿。”我把电话压在身下。杨璟沉沉的一哼气抓着我的手臂就往上拉,我曲着腿双脚在他的膝盖上一蹬,杨璟整个人一下扑到我身上嘴正好贴上我的耳朵。 “真想玩是不?!”杨璟沉声吐气。“你才知道。?”我欣然而笑侧头就吻上他的唇……。 情欲高涨时,无论男女,又或男男,又或女女,只要是人——情理当中得都会干柴烈火,杨璟是不是干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自己属火,而且整个房间正在悄然升温。 杨璟应该是被惊到了,两个眼睛直接放大傻愣愣的。我浅然一笑,咬上他的嘴唇。这是挑逗吗?应该是吧,就在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原来有些事情是根本不用学的。 杨璟的眉毛急急一挑,一手按着我的背一手轻托着后脑勺像是不服气般的将舌头直趋而入。我立然浑身一粟,这次换成杨璟不怀好意的笑了,他更用力的抱着我,舌头不断的追逐着我的舌头交缠、打转,额——原来这才是接吻,我忽的慧光一闪的才明白。 我们不顾一切的痴缠着,如同久逢甘露的干涸,不停地彼此需要着。浑然忘我——应该用这个词吧,因为当时的我脑海一片空白。可尽管这样,我却,始终没忘记深吻和爱抚,人真是一个奇怪的生物。我的手怎么就下滑到握住了他坚硬的小杨璟的,我不太知道,我只感觉到了他的火热与跳动,并且在我握住小杨璟的那一刻杨璟深深倒吸一口气身子前挺。 这应该是享受的声音,对吧?可再下一秒我的手被另一双手死死拽住,同时他的唇明明带着不舍却迅速而果断的撤离。“别这样,我们不应该这样。”他说。 猛地一个激灵,我感觉自己犹如被泼了一盆冰水,全身上下的每一处都还燥热着,内心却飞速冷却。被杨璟握住的双手被他慢慢推离,凝视着他锐利的双眼手依然感觉到小杨璟的热度与温度,我在那一刻莫名感觉到一丝难言的羞愤。 又或者说——是难堪,我不能理解明明就是你情我愿,怎的就变成了,不应该。 看着他维持凸起状态的转身,看着他背对着我穿裤套衣,我就只是直直的看着他,既不移开视线,也不说话缓解气氛,只是看着,一直到他转身说,“走吧,我好了。” 几年后再回首,我只能说一句,——自尊心太强,那时是,现在依然是。 当时的我耳边从头到尾都在回荡着三个字——不应该,不应该……。直到杨璟说话时,都没有停止。 “可是,我好不了了。”是的,我是这样说的。杨璟听完就是眉头一挤,我想他当时是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顺便为我俩找一个台阶下的,只是我就是李辰翼,一个在任何时候都不愿强迫别人的人,特别是在爱里。我忘了在他的眼里我是男人,而他也是。 “不是说好我上班顺便载你去书城的吗?时间不长,没多大一会我就转回来接你了。”杨璟做到床边。 “还是不去了,对不起。”我微笑。“那和以前一样你一个人在家里看书看电视,我很快就回来。”杨璟说,我既不摇头也不点头还是微笑。杨璟无奈的叹声气,和以前一样笑着拍拍我的头,拿着钥匙走了。 看着他出门关门,听着摩托声响起我只是静静的坐着,而后自顾自的笑笑起身。装书收拾衣服,连我自己都没想到这一切我做的那样的冷静轻松。 是的,他是独子,他要传宗接代,他要光宗耀祖,而我,也是独子——。 关门前在扫视屋子一眼,我轻声一笑拉上了门。 若是不应该,请别和我暧昧。 若是不应该,请别容忍我的暧昧。 若是不 这只是爱… 第 8 部分阅读 应该,请别接受我的暧昧。 若是不应该,请表明你的态度,我也有我的态度。 家是不能回了,和妈妈说了一个星期后再给她打电话决定回不回去的,这时候我出现在家门口,妈妈会吃惊,我也会吃惊,即使妈妈不会说什么。 “能到你家住两天吗?”我打电话问王笑天。 “来吧,柱子这两天正念叨你呢。”王笑天说。 “滚。”…… 下午黄昏的时候,杨璟打电话来问我怎么走了,“不是要住上一个星期的吗?”他说。 “突然有事。”我说。 “什么事啊?走得那么急,都不和我说一声。”杨璟说。 “能不这样吗,哥?”我说,“我真的没办法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需要一个人静静。你的态度我现在很清楚了,而我的,要是我能把你只当哥哥,什么都好说。要是不能,点到为止刚刚好。等电话吧,你等我的,又或者我等你的。” 杨璟还要说点什么,我提前挂断了。 —————— 我在王笑天家,祝天擎更疯狂了,一大清早的抱着个复读机在楼下放《爱你一万年》。“这孩子今天发什么神经?”“这人我不认识。”回答完,我才反应过来问话的是王笑天妈妈。唉,又丢人了。 “阿姨,我能借个盆子装点水吗?”我问。 “不能复读机是笑天的。”王笑天妈妈说。 “哦——”我拉长声音看向洗漱间里的王笑天,不知他是不是感觉到了杀机身体一抖。 晚上,楼下点起了蜡烛围成了三层的双桃心,祝天擎在桃心中间深情款款的站着。“这是今天的最后一个节目了吧?”我揪着王笑天问,幸好晚上王笑天的爸爸妈妈都不在,要不然祝天擎就已经进屋了,实在话我怕极了这孩子吟诗,真心听着全身上下都难受。 结果他还是吟了,在王笑天还没来得及回我话的当口,当然也有人觉得祝天擎吟诗吟得特好的,比如此时,八楼的,十四楼,三楼的女生,人家都又是扭又是跳又是发嗲又是尖叫神马的了,当然还少不了五楼的笑的假牙差点掉了的阿婆。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窈窈窕窕,君子好踢球。 “只差紫菜,左右流治。 “窈窈窕窕,五妹求之。 “………………………” 头崩脑裂的将头埋在王笑天肩上,我又一次泪了。千万不要问我这首诗是什么,我真心不知道,绝对不知道。也别问我是不是感动了,你来感动试试。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10 “问 ——于心了了 情在眉间,爱在指间,我是否在你心间? 风在耳边,你在身边,我可否一生在你旁边?” “坦白的自行招供,饶你不死。”终于证据确凿的确定王笑天就是祝天擎的幕后军师,我气恼,这些计策那里是追人分明就是吓人,而此时祝天擎那孩子还在楼下吟诗,而且居然还有好心人借了喇叭给他。原本好好的一首意境极美的诗,从他口里出来,直接就把我这两年好不容易才培养起来的对诗词的热情打消得——了无踪迹,我简直不风中凌乱一把都不行。 王笑天自知大祸临头,装可怜的缩在床…头整个一受委屈的小媳妇样。我直接怒火中烧,我才委屈好不好。正要揍人,王笑天“嗖”的立起上身跪在床上就开始解扣脱衣,“我要洗澡。”他说。 “关我毛线事!”我一吼,简直了都——居然色…诱,可才吼完我的眼睛就是一骨碌。几天不见,小伙子最近身材更好了啊,你看那线条、那肌肉。 越看越靠近,手差一点就摸到王笑天错落有致的腹肌我猛地一退。“待客之道你懂不懂啊,我先去。”我急急的扯扯衣襟走进浴室把门关的一响。 “我知道你现在很饥渴,欲…火难消,可再怎么样你都要有节操啊,节操懂不懂?……”面对着浴镜的自己我苦口婆心的劝说,看来真是压抑太久了。拧开冷水管道“悉悉索索”的洗了个冷水澡,打开门就看见王笑天脱得只遮一点的摊成大字型躺在床…上,看到我开门他刚要说话,我“嘭”的一声退回浴室又将门关上,“还是上火。”我双手抱头哀嚎。……… 晚上睡觉,睡梦中的王笑天时不时的就翻身抱住我,“不要在我寂寞难耐的时候引…诱我。”我咬牙切齿的掀开他,可还没来得及翻身,他手脚并用的又抱了回来,我一时间欲…火攻心。 “我悲伤,我哀愁,我心痛,我失落,…………我,能不能不要骚…扰我。”九指交叉在身前,我盯着天花板不断的拇指画圈,深深觉得自己在欲火焚身时还能抵抗唾手可得的性…骚…扰,并且还不忘提醒自己应该为爱情感伤特别伟大。 大概凌晨四点吧,我终于睡着了,估计是被欲…火烧昏了。模模糊糊中我感觉一大堆苍蝇在耳边飞,睁开眼睛发现原来是祝天擎坐在床边对我深情读着《简·爱》。 天——,我扯被子捂头,这孩子又来糟蹋我对世界名著的热情了。……… “乖,你要是能静坐一会我立刻送你一个吻。”实在是听的发堵,我扯开被子翻起身就在祝天擎脸上亲了一下。亲完,我才发现祝天擎不知什么站到了床头,被我亲到的人是不知什么回家正要叫我起床的王笑天爸爸,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啊——”数秒钟后我钻进被子里撅着屁股尖叫,他个火星人的,这次丢脸都丢到水星上去了——。 尴尴尬尬的,头也不好意思抬的吃过午饭,我背起包就如同坐了火箭般的跑出了王笑天的家转个车到了吕斌工作的镇上。 “啊,我的祈求上苍终于听到了。”看到我,吕斌像中了五佰万一样的扑过来。我绷着一张脸干笑着被吕斌热情熊抱,感觉自己刚出了狼口又进了虎嘴。 “走走走,先搓一顿,再给你买身衣服。”吕斌接过我的包自己背上拖着我就走。 “你,你转行做拉皮条还是开始贩卖人口了?”我真心被他的表现吓到。 “卖也舍不得卖你啊。”吕斌笑呵呵的说,我更加浑身不自在了。 结果这小子真转行了,不过还好是做婚庆。吃饭间我在闲聊中弄清楚,他近两天在为和当地的酒店、农家乐促成合作关系而四下跑动,只是不知道为何我的到来能让他如此兴奋。其实吧,许久不见了,稍微的兴奋我还能理解的。但,他的表现似乎过火了。 站在购物商场换衣间里,我一边被强行脱衣穿衣,一边还得双耳不闲的听着吕斌给我灌输一会去酒店要怎么说话,该不忘问哪些问题,我一时间摸不清方向。 云里雾里纳闷半天,我才终于弄明白,他原来是要我代替他和别人交流谈话啊。“还真头一次见你对自己信心不足。”套上一身银灰色休闲西装,我还是觉得这小子不对劲。 “嘿,就这身,妹子开发票。”吕斌在我肩上一拍,手一伸就把银行卡递了出去,服务员用相当诡异的眼神扫我一眼笑眯眯的接过卡忙碌起来。“谁让我这张脸没你的好使来着,做生意嘛,在怎么面子要绷足了。”吕斌说。 我正要搭腔手机响了起来,是小蒜问我要不要去他家参加聚会。“蒜大爷,你家杭州来着,车费你报?”我没好气的严重鄙视他。 “距离不是问题,钱更不是问题,你就说你来不来。”小蒜大言不惭发话。 “哈哈——”我大笑两声说,“考虑考虑先,至少我要提前确定去你那不会清白不保才行。” “丫的,你敢怀疑小爷我人品,不把你办了都对不起党和人民,你等着,我找人绑架你。”彼此互掐一番,小蒜问清楚我的地址才挂上电话,这时吕斌已经领着我抵达第一处办事地点。 一个下午转战五个地方,吕斌的办事效率真不是盖得,口才和社交手腕在出社会这几年也是练得炉火纯青,几句话来回就基本把事情搞定了八九成。而我虽然在来的时候被他的话捧上了天,其实也就是站在他旁边充当充当门面而已,屡屡被以为是婚庆主持也是吕斌事先就安排好的。有音箱的地方拿着话筒说几句话试试音响,又或清唱几句实属小打小闹。 “其实你就是想送我一身西服对吧。”来到最后一家酒店时,我说。 “咱哥俩说这话就见外了。”吕斌在临进大厅前帮我重新整理了一次领结,“从小到大我们多少年,我什么人你还能不清楚。场面的事再大我也不怕就是有时候心里没底,你也知道我的话一多就总是收不住。有你在情况就不一样,你性子好使,脸好使,说话不多不少刚刚好,最关键的是——敢说我的人里面,我不跟他急的除了我妈就只有你了,我爸都不行。” “拍,接着拍,反正我今天在你眼中就是一匹马。”我哑然失笑。 “你奶奶的,我真二八经的说话呢。”吕斌推我一把自己也笑了。 “说句实话——吓人。”我话刚说完吕斌一抬脚就踢了过来。 走入大厅吕斌指着一个方向说,“你进去直接找余经理,他是这家酒店的总负责人。” “我一个人?”我狐疑的问。 “是这样——,上次我一个人来的时候差点把事情搞砸,今天就不进去了。”吕斌略作解释说,“见到余经理你就随便和他聊聊,谈得来就谈,谈不拢就算了,注意——别吃亏就行。” “吃亏?”我再次狐疑。 “诶——”吕斌欲言又止,“有什么你就打电话,好歹这还是八星级饭店。” “——”我哑然。 正式见到余经理和他握过手小聊两句,我心里更加揣测,此人仪表堂堂举止得体,吕斌到底在担心什么来着? 略微的参观了休闲娱乐区,我在余经理的引领下来到了用餐区,放眼一览——夕阳余晖下,欧美特有的典雅风情尽收眼底。“采光真好。”我由衷的赞美。 余经理笑着点点头说,“此处可以容纳三十七桌人,无论婚庆还是寿宴都很合适,能照顾客人提出的多方面要求。” “确实。”我赞同的说,“前方有舞台,入门口有鱼池屏风,不管西式还是中式只要稍作调整就一切妥当。” “你是策划还是主持?”余经理问“基本上算是个主持。”我笑回。 “过谦你,请问你是那家婚庆。”“醉爱。” “醉——”余经理的表情猛然一换,看来吕斌给他留下的影响极好。碍于礼貌,他继续和我洽谈着,不过言辞间却不难觉察出他是想尽快的寻个理由打发我走。 “在我们酒店承接婚礼、寿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主持的档次、能力不能拉低我们酒店的品味,你既然是主持,可不可以现场就来一段,也让我好见识一下贵公司的实力。”余经理说,此时正是客人用餐的时间餐厅里有十几桌客人在用餐。表明上看起来他的这个要求并不算什么,但其实是一招狠棋,在座的客人虽有人数也不少,但却是各为所需而来,如此的冒然走上台去秀一段无论从那方便都无法照顾周全,还有可能扰了他们用餐的雅兴。 余经理面带微笑的看着我似在期待,可笑容下隐藏的却是赶鸭子上架的阴笑。 “心眼耍的真鬼。”我心说一句,回给他一个无所谓的表情说,“那就感谢余经理给我略现小丑的机会了,只是——不知道余经理您能给我多少的特权。” “什么特权?”这下换成余经理不解其意。………… 少钦,事先下好几首伴奏音乐和音控交代妥当,我在清扬的旋律中拿着话筒——上扬嘴角带着满面春风的笑容信步上场。 “大家好,欢迎各位能在今天这个愉悦的日子来到xxx用餐,主持人于心在这里代表xxx对各位表示诚挚的谢意。在每一天的生活中我们每个人都期待着能收获一份小小的惊喜,借此为我们的生活带来意外的欢乐。而今天于心的出现,正是为了要为大家送一份特别的礼物,那就是——今天所有在xxx用餐的你们都可以获得一份九点五折的优惠。 “同时,于心也为大家提前宣布一个欢乐的消息,那就是——xxx和醉爱庆典公司达成了合作协,以后但凡在xxx消费的——到醉爱筹办婚庆、寿宴都可以享受一份八点五折的优惠。而在醉爱筹办婚庆、寿宴,并一并在xxx用餐消费的,同样可以在xxx享受一份八点五折的优惠。…………” 台下余经理一脸预想不到,我浅然而笑的演唱起——《好日子》,眼下倒要看看是谁被谁赶鸭子上架了。初中三年的主持积累,高中一年的播音经历,就简单的上台说几句对我来说还真算不了什么。难得是——要怎么在一番话之间就让余经理再无推脱之理,并且方法还得是他能欣然接受的,所以——我问了他:要是以后我介绍客人来,他可不可以买个面子给点优惠。 在掌声中退场走下台,余经理已经在音控室等待,见我入内他立即吩咐音控人员离开。笑着对音控说了声谢谢,门就被余经理关上。闹不懂他想要做什么,我只好保持笑容的问,“表现怎么样,没让余经理失望吧?” 余经理冷着脸一个字也不说话只是从兜里掏出手机对着我手指一按,纳闷中我的手机响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159………”余经理报了一串数字。“对。”我回答,正想问他是怎么知道我号码的,余经理就飞扑过来在我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于心了了,——还真的是你。”他哈哈的大笑,听到他的称呼我惊诧得蹦到半空的心瞬间回落,“于心了了”是我在组织qq群里和摆弄文字抒发情感时信手而用的名字。 “阁下是——?”我问。 “西湖水边——”“一禽兽(寿)。”我接过他的话,“大涛啊,天神的这世界真他火星人的小。” “小蒜前脚告诉我你的号码,后脚你自己就送上门来,也太大的惊喜了!。”说着他又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去去去,别到处传染口水病。”我推开他。…………… 事情完美落实,而且离开时还是被余大涛亲自送出的门,吕斌傻眼了个够。“有什么要问的就说,别一个劲的看我,我脸上不会有金子。”我对五分钟不到就扭头看我二十次的人说。 “你有没有——有没有……”“被占便宜?”“对。”“哎哟,这会心里过意不起了,怕我被占便宜,一开始怎么就放心让我进去了啊?”我问。 “还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想的那样?”我打断他的话。 “麻花奶奶的你别折磨我行不行!”吕斌抬起手臂在我脖子上一勾就把我搂到他身边,“我这辈子鬼都不怕,就怕得罪你,快说到底有没有被怎么样,要是有我立马回去揍他一顿。” “哟,这么肯定他会怎么样我啊。”我笑。 “那——不是他喜欢男人嘛。”“你是被追了,还是被调戏了,这么清楚。”我问。 “别恶心我行不,他要是敢我早把他废了。”吕斌一脸鄙弃,“上次没谈成的事我在朋友聚会中提起,有朋友就笑话说要是我人张的好看点,穿的再正式点就什么事都能谈妥当。他把话都说的那么透,我还能不明白吗。” “所以,你看到我出现时的表情,还有我这身衣服——?”“还真不是我的祖宗,给我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啊——怕你比怕我妈都多。”吕斌直求饶,“我就是想反正你都来了,先不说谈不谈的成,怎么也可以试一试啊。说真的,有没有被怎么样?”他又问。 “人家没你想的那么不堪。”我笑着回答。 “没有就好,你一进去我就开始后悔了,就怕你被怎么样。——你说,他好好的一个正常人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是不是有病啊?”见我的语气缓和吕斌开始胡诌乱扯。 “人家有没有病我不清楚,在我看来,你才真有病——心病。见不惯还要和别个扯上关系。”我说。 “那不是跟钱没仇嘛,反正他怎么样又和我没关系。”吕斌傻呵呵的笑两声,“今晚我带你去开房怎么样,最近新开了一家夜店我还没去过。” “思想有多远,你赶紧给我滚多远。”我白他一眼。………… 帮着吕斌忙了几场婚礼下来,我把整个的婚礼流程熟悉了个透,个别的两场婚礼上主持司仪实在不给力,吕斌被气得够呛直接推我上台凑成双主持穿插,事后吕斌鼓励我学主持。期间——我接到过一次杨璟打来的电话彼此只是报了报平安就相互沉默,听我不搭话他不住叹气。 出发去杭州那天大涛开车来接我被吕斌看见,小伙子又是傻眼,又是跳脚,差点就将大涛暴打一顿。事后我上车离开之前他对大涛各种警告,对我各种气恼加叮嘱,车子发动后的五个小时里他打了八通电话。 “怎么,你也在看《萌芽》?”我翻大涛放在车上的杂志。 “因为你才买的。”大涛拿过书翻到其中一页递给我,上面有我的一首诗—— 问 ——于心了了 情在眉间,爱在指间,我是否在你心间? 风在耳边,你在身边,我可否一生在你旁边? 好长时间才抑制下的情感瞬间翻涌,我合上书叹气,“也刊登得太晚了。” “是观音桥上的事了吧?”大涛问。 “哪壶不开你还提哪壶啊。”我埋怨他。 “是羡慕,你总能用文字留下自己经历。”他说。 “可是有文字,更让过去翻江倒海。”我说。 “不管怎么说,总比没有好。”他说,我浅淡一笑。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11 “爱,是一种责任,我不是碰不到更好的,而是因为已经有了你,我不想再碰到更好的;我不是不会对别人动心,而是因为已经有了你,我就觉得没必要再对其他人动心;我不是不会爱上别的人,而是我更加懂得珍惜你,能在一起不容易,即使你不是最好的,甚至不是最适合我的,但却是我最珍惜的。” 抵达杭州见到一大帮子人,我还没来得及提前弄清楚谁是谁就被这个一口那个一嘴乱亲了一地,之后是被拉着四处乱疯。 “翼,你的长相太不符合你的网络表现了——。” “翼,你太颠覆我预先设想了,不待这样剑眉星目。” “翼……”…… 不符合就不符合呗,颠覆就颠覆呗,不过说话能不能不要靠这么近???!!!最初几个小时我是被他们的表现弄的各种抓狂稍不留神就被亲了一口,在这之后是麻木,而他们估计也就是想看我的各种抓狂的表情,在我适应之后他们也变得正常起来。 逛了西湖,在我的再三恳求下顺带去了雷峰塔,一天的时间《新白娘子传奇》自从儿时起就在我心中埋下种子的奇妙风景欣赏完了,景色——没有想象中的胜境因为污染实在太严重,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失望,或许是我的心里根本没有认同她就是我记忆中的——不可方物。 沿途中我一再的想到一个人——杨璟,想到和他一起热聊追看《新白娘子传奇》时闹出的各种趣事,想到那天的他要是没说——‘不应该’,想到——要是那天什么都没发生,——此刻的我一定是拿着手机不停地说:哥,我到西湖了……哥,我此刻站在雷锋塔里……… 想着想着,我的心被住满了一罐盐,停住脚步看着身侧的一汪湖水我一时间觉得周围什么都静了。 “别这样,看着心痛。”大涛紧紧把我抱住给予我温暖丝毫不在乎过路人投来的异样目光。 “我也不想只是回忆来袭。”掏出手机,我翻出杨璟的名字看了看一咬下唇又揣了回去。 “我帮你打。”小蒜一把拽住我的手,想要拿手机,挣脱中我脱离开大涛的双臂。 “别逼我摔手机。”我奋力挣脱小蒜的手说。 “明明你就想他想得要死,有电话又不打,你疯啦!”小蒜也急了。 我苦涩一笑,“是疯了吧,因为我找不他给他打电话的理由。” “你爱他就是理由。”小蒜说。 “是放手的理由。”我说,“一份要逆天的爱,光确定自己的心怎么能够,即使是面对父母我都已经要竭尽所有的去争取了,作为我的他理应和我一样坚定,也理应和我一样的确定我和他要去的方向才行。我们要去的地方已经有太多太多的迷雾了,我不要在看不清路的同时还要去担心他是不是会迷失,是不是会半途而废。而我,只有一颗心而已,负担不起两个人。” “世界上怎么会有人愿意放开你的?”大涛又一次将我抱住,从背后。 “王八羔子的说的我也难受死了。”小蒜责骂一句从前面将我抱住,“都决定要放开了,你为何不对他说清楚你的爱?” “何必。”我苦笑,“说不定在他心中,我和他之间根本就没爱过。”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小蒜说。 “我们都是。”我说。 风轻轻的吹来,柳枝飞扬。在西湖河畔,在白素贞和许仙交汇的地点,三个人,三颗心彼此拥抱。驻足观看的路人啊,不要猜忌了,他们只是想要给我温暖。天上飘过的云啊,你已经带不走我任何哀愁了,能不能捎给我一线阳光让我可以看到前路的方向? 也许是我学会了隐藏,也许是大家都经历得太多,事情过了就没人再提,我也换了个人似的一脸欢笑。游历了一天,大伙都累了,小蒜作为东道主找了一家风味独特地点用餐。可,结果我的预想是错误的,原来一切平静只是因为我一路将距离和其他人拉得太远。 到了餐馆率先进去的人都火速的找个位置坐下,走了一天大家都想歇一歇。“累死我了,累死我了,腿都抽筋了。”穿着红色长裤的小鱼靠在门口大喊——估计是走不动了,离他最近的小蒜在他后面正准备伸手扶他一把,小鱼的嘴里突的冒出一句特惊悚的话,“本宫我这双腿可是用来夹男人的,不能废的,下次要是再这么不要命的走我就不跟你们这帮娘们出来混了。” 如同被电打到,小蒜迅疾的收回手全身猛地打了一个激灵飞速的越过小鱼走进餐馆,我和大涛几乎是同时往后一跳能退多远就退多远,感觉像踩到地雷。 没想落座后小鱼更疯狂,“翼妹儿啊,为个男人要死要活叫啥事啊,分了就分了,天下男人这么多我改天给你介绍个跟好的。” “鱼姐儿说的是,男人算个什么东西啊,充其量不过就是给我们姐妹快活用的……”又一个人搭话。 一顿饭,服务员还没开始上菜我就已经没胃口了,翻开一本餐馆宣传画册遮住脸,我怎么摆都觉得它不够大。这都什么星球来的人啊,要做女人变性去行不行啊?真是各种强悍的存在。 掂量着一顿饭吃下来我必定是各种找地缝钻,索性直接起身走人,惹不起我躲得起。“菜名不好,我一个都不喜欢,你们在这慢吃我去其他家看看。”我起身就离开也知道自己的理由找得实在离谱,因为整个餐馆人员脸都黑成了一片,但——没想到的是如坐针毡的不止我一个。 “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是” 三声附和声,——大涛、小蒜加上我前前后后不约而同起身的竟然有四个人,不过其余三个应该想找理由没找到急疯了的,台词都一模一样。 而其实我更想说的是,我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尽管如此听到我说话的人却还是包括全场,由此可以推断出其余的人是怎样认真的在听我们这一桌说话。 如同踏着“凌波微步”般的冲出餐馆,我们四个根本没给小鱼等人说话的机会,一路飞奔。直到气喘吁吁的停住脚步,我们发现自己迷路了,并且迷得连小蒜、大涛都理不清方向。 “你都找的什么人啊,我的蒜哥?”此时湖州来的小本终于有时间表达自己的抓狂。 “别提了,别提了,我死的心都有了,对不起,对不起………”小蒜一个劲的道歉。 就近顺便找了个地方吃饭,菜刚上到一半小蒜电话响了。“你们都吃好了啊,呃——呃——嗯。不用不用,你们先逛着我们一会来找你们——”他说。 “小鱼?”我问,小蒜刚一点头我一把抓过电话。“不好意思啊,小鱼——姐,我们这顿饭估计要吃很久,眼下都已经是这个点了今天我们大家还是先各自散了吧,小蒜这边喃,他让我替他向和你一起的所有人说声对不起,没怎么尽到地主之谊——实在抱歉。大涛,小本和我喃,我们都觉得能认识你们是缘分,毕竟人海茫茫。至于明天的碰面,我们看运气,你和你的姐妹一起,我和我的兄弟一起,要是大家有缘怎么转都能遇见的。要是没有也不算什么,我们之间还有网络对吧。祝你和你的姐妹一切安好,拜了。”我挂上电话。 “就这样?”小本愣神。 “要不你想咋样?”我挑眉。 “就,就,——你也太斩钉截铁了。”小本说。 “呵,谢谢夸奖。”我笑。 “我还生平头一次遇见有人能把大人小孩的气质融合的如此严丝合缝又恰到好处。”大涛无比好奇的盯着我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我瞄他一眼耸肩吃菜。 “说你早熟吧,不算。说你不早熟吧,也不算,估摸着似乎是你的思维能力提前抵达了某一个境界。而且才高中啊,多让人羡慕的年纪。”小蒜感叹。 “是啊,对比一下我们都老了,回想高中多遥远的光景啊。”小本说。“我在高中被爆的菊,趁老谭不在我自己爆料。”小蒜说完就开始偷笑。“我恰好相反,我在高中爆了别人的菊。”大涛说。“你们也太不矜持了,我初中爆老师菊花的人都没说话——。”小本说。“实习老师吧。”小蒜调侃。…………… 他们三个人兴奋追忆过往曾经,我却陷入上一个问题思绪飘飞——:过早的将思维从男孩的角度衍生到男人的视野是幸吗? 也许吧,反正利弊总是共存的。若要去理清是什么原因,造就了今天这个有人爱有人嫌的我,我只能说一句——所有。是的,所有。不只是环境,不只是父母,是所有加起来的全部。就如同下棋,人生的每一步都暗藏着玄机任何一点小小的偏差都有可能是转折。 而那些间接铸就我今日性格的点滴浅墨浓彩于我的记忆中,始终是那样的脉络清晰,我想即使是再过几十年他还是会依然清晰。 孩子的世界总是无忧无虑无牵无挂,看天是澈的,看地是澈的,看人也是澈的,一切的明亮只因心是澈的。而那天是那样的不同,小学五年级的我刚踏进家门就察觉到扑鼻的压抑,那宁人呼吸不畅的气息是那样凝重的冲蚀在屋子的各个角落,甚至空气。 虽然妈妈笑着,外婆笑着,我也傻绷着一张脸跟着笑的,但心却在泛着寒气。那寒气森然的渗入空气中冻住一切,除了声音。 “你把他也带去城里,孩子我照顾,家我看着……”外婆的声音像是在寒冰中灌入的冷风刮的我全身每一处都痛,而妈妈的沉默就如同一桶冰水对握着铅笔做作业的我当头淋下。 出事了,出事了。就仿佛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绝然裂开,我的心凄然一慌,各种寒凉。外婆口中的“他”亦然就是爸爸,这些天本来话就不多的他更显沉默,几乎只会应声。年幼的我原本以为他是有心事,却原来他是犯了一个错,一个——据说只要是男人就会犯的错。 可孩子就是孩子,我以为睡一觉就什么都过去了,可是没有,在我醒来之后空气依然沉重,而这沉重悄然无声的侵入了我的整个世界。 我不知道爸爸怎么了,我以为他只是让妈妈不高兴,又或者更严重让外婆不高兴了,却不知他是做了一件可以在顷刻间摧毁我整个世界的事。我的世界很小,奇光异彩,他有着两道防护层一道来自妈妈,一道来自外婆。我曾经以为我有三道防护层,还有一道来自爸爸,却原来不是。我的世界源自妈妈,妈妈的世界源自家,而爸爸,——他似乎不在乎这个家,他让这个家摇摇欲坠。 整个世界就如同被蒙上一层灰,待在任何地方我都觉得沉甸甸的。我想要逗妈妈开心,她笑了,可是那笑容却像洪水狠冲着我的心。我想要陪外婆说话,她说了,抱着我在怀里眉开眼笑的说,而其实没看到我之前,她不停地劳作比以前跟忙碌,就好像有什么压力即将要降临到这个家。而爸爸,他不说话,他沉默,他等待——等待妈妈做一个决择,其实我们一家人都在等待。 心里的寒凉也似乎侵蚀到了时间里,每一秒的划过我几乎都能听到冰破的声音。是人都在说只有爱上一个人,才能真正体会心痛的感觉,而我的心痛居然到来得那样的快。 我不是不能看女人流泪,即使知道女人是水做的,因为我一直想知道女人是怎么拿水做的,又是怎么流没的。所以,我只是不能看心中在意的女人流泪。 妈妈从来不在我的面前流泪,外婆也不,她们从来就习惯只对我笑,教我怎么笑。但我看见过外婆流泪,悄悄的,正如我悄悄的出现。发现我,外婆急快的擦干眼泪偏过头就对我笑,我想她是想让我只记住她的笑,即使生活从来波折不断。 我没有想过我会看到妈妈哭泣,真的从来没有想过,因为她在我心中是那样的坚强、倔强,有韧劲。可是她哭了,一个人默默的,正如我默默地看到,再默默的走开。妈妈不会愿意我看到她哭,她是外婆的女儿,她不会允许自己在我面前哭泣。而我是她儿子,我最能了解这种感觉。 哭,不是一件难的事,但却是一件非常容易让人习惯的事,不在乎你的人看见你哭他当成笑话,而在乎你的人看见你哭他会比你更难过,所以我从来都是有泪自己尝,所以我是我妈妈的儿子,从她身上继承了外婆的基因。所以爱是一种本能,心痛也是。 当妈妈走到沉默的爸爸面前说,“你的事我都知道了,我不能释怀,却又不能不让它过去。这个家我必须要,所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是我能给你最大的包容也是最后的,明天你就跟我一起走,我们去成都……” 难受,莫名的难受,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崩裂撕咬的难受,只为妈妈,而到了初中我更晓事时这种难受变成了心痛,深入骨髓痛到令人发狂的地步,为妈妈。 妈妈曾说,她自己就是一个刺猬全身的每一处都能扎人,性格又风风火火,没有任何人能将她的棱角磨平,包括爸爸,却除了我。是我让她的性子变得柔和,也是怕伤到我她一鼓作气的拔去了身上每一根刺。而在那一天她的各种妥协,也只为了一个人,我。 一个女人,一个敢提着刀下站在别人家门口的把一个身壮如牛的男人吓得不敢回家的女人。一个从生下来就天不怕地不怕,吵起架来敢提着粪瓢追着我舅舅满院子跑的女人。为了我只为了我,可以忍气吞声,可以整宿整宿不睡觉,可以抱着我背着我做各种事。——也是为了我,她会害怕自己死去,会去求人……而在那天,为了我她放下自己的那样高傲的自尊,只为她要留住这个家。 隔天,妈妈和爸爸走了,外婆一个人更忙碌了。而我却陷入了一轮更大的风暴,每一天只要我出现,我就能听到有大人在我身后嘀嘀咕咕。只要有女生在和我一块,她的家人总是各种焦虑,同村的人也总是对她的父母各种提醒、告诫,我耳边也总能听到些什么有其父必有其子之类的话。 年纪小,我只知道爸爸应该是犯了错,可我真的弄不明白这事关其他人什么事,于我又有何干。悠悠众口中,我变得更加沉静,越加小心翼翼,也总是一个人呆着,一个人看书。我觉得我不能再给妈妈、外婆增加困扰,从而一再刻意规避自己的言行举止。也因为怕自己不开心外婆也会不开心,我一回家就没心没肺的笑,仿佛什么事堵心的事都没有发生过。闲来没事,我总爱一个人念叨:总有一天,总有一天——(看《刘胡兰》样板戏学的。) 总有一天伙伴会有的,总一天一切就好了,总有一天……… 结果,伙伴真的来了——吕斌,一个比我大五岁,整天黏在我屁股后面像牛皮糖怎么也甩不掉的人。其 这只是爱… 第 9 部分阅读 实一直就认识,只是以前他不甩我我也难得甩他,而我又是孩子王,被一帮人围着也没时间理他。 再到初中,各种来了,但闲言碎语从未停止,可没办法父母祖辈各种拦,他们自家孩子对我各种黏。同村的人又开始陆陆续续的夸我各种乖,却只有我知道,这整个转变的过程之间我经历了什么,付出了什么,得到了什么。而外婆,不管我是被贬低、被赞扬、被孤立、被群拥,她由始至终只有一句话,仰着头特骄傲的说:他是我孙子。 年纪日渐大了——也知道什么是所谓的“偷情”了,可我仰天而笑了。海王星的,我爸爸又没强…奸,又没猥亵,全都是他个水星人你情我愿的事,那小时候各种在我耳边乱七八糟压得我机会喘不过气来的匪夷所思的叨叨咕咕算什么啊!!!是,不知者无罪,但没文化还不去学又要到处说人真的很可怕。 而我妈妈,在有一天把我不支声的老爸骂了一通后拍着我的肩说:知道你爸为啥不敢还嘴吗?他欠我的,而我从来不欠他的,并且我要让他一辈子都欠我的,欠得内疚到坟里去都还不清。记住以后找媳妇就找我这样的。 我两眼一瞪,大嘴一张,佩服到灵魂深处都在颤动。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12 “真正属于你的爱情不会叫你痛苦,爱你的人不会叫你患得患失,有人一票就中了头奖,更有人写一本书就成了名。凡觉得辛苦,即是强求。真正的爱情叫人欢愉,如果你觉得痛苦,一定出了错,需即时结束,重头再来。——亦舒《我爱,我不爱》” 晚上一行人来到ktv疯狂的嘶吼,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情绪,却寻觅着相同的出口,出口很远我们都知道,路程很艰难我们亦明白,今日的疯狂只因内心的忐忑——因为我们都不知道自己可以坚持到那一步。 我喝酒了——啤酒,尽管一入口还是觉得味道怪得要死。小蒜喝高了开始抱着人乱亲,我感觉脚下虚浮,人仿佛飘在半空。杨璟又来电话了,我照旧只是应声,他依然不住叹气。 “哥,我能给你最好的就是海阔天空了。”临挂电话前我冷不丁冒了一句,估计是酒精怂恿,还是不习惯晕乎乎的感觉我回到包厢一头扎进沙发里。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亲我,睁开眼睛发现是大涛。“寂寞加上寂寞不一定是爱火。”我慵懒而笑的推开他,手揉着他的脸头埋进他的脖子下方。 “我们是一类人,我能比他更爱你也更珍惜你。”大涛吻我放在他脸上的手。 “即使是面对父母的时候?”我低声笑问,明显感到大涛的胯下之物忽的一软。大涛不语,我贴在他左肩叹声气浅然而笑,“我们都一样,想爱,想被爱,可是却怎么都无法不顾一切。如果要说爱,却连自己能坚持走到哪一步都不知道——是不是很悲哀?” “只是悲哀吗?”大涛苦笑着在我额头上一亲将我抱的更紧,一夜——在我俩相互取暖中又悄然过去,其实从杨璟家出来我就一直欲…火难…耐的饥…渴着来着,真不知道我那冥王星的自控力哪来的…… 第二天,小蒜家的老谭来了,一个军人,长相特粗狂。我喝了啤酒右半边脸莫名其妙的肿的像个馒头,小蒜等人惊讶之于笑的欢天喜地,直呼要拍照留念被我打趴下了。 “水星人的,要不要一个二个全是制服控啊。”我拿着热帕子边敷脸边看着老谭感叹。“不包括我,我家是买保险的,要不要托他给你介绍一个人?”小本吆喝。“免了,我真心不缺男人,谢谢好意。”我回。“怪不得呢,我就说你一天到晚有啥好纠结来纠结去的,原来是人太多挑花了眼。”小蒜插进来。“哼哼哼。”我笑看他一眼,“滚。”…… 晚上,老谭回部队我霸占他的相好,去了小蒜的家,大涛和小本住酒店。又是几天的四处游历,杨璟估摸着是被我的话渗着了没再来电话,我也坚持着不给他打只是每天难受得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 “真不打?”“不打。”“那你继续滚。”“……” 小蒜看多了对我的状况也就见怪不怪了,也再也不抢我电话,因为我真摔。“辰翼这是怎么了?”小蒜妈妈端水果进来看见了问。“欠…虐。”话声刚落,小蒜手臂一抬抓住一抱枕,我对他狼嚎一声继续滚。…… “我和老谭准备出柜。”我要走的那天小蒜忽的冒出一个重磅消息。 “wht!”“纳尼!”“啥!”——“唰唰唰”三张惊容的脸。 “你没发烧吧……”“是不是太快了点?”大涛小本争相说。 “……我也不想急,可是老谭的家里人实在催的太紧……”小蒜说。 “催是肯定,迟早的事。只是出柜这件事,你和老谭是不是再考虑考虑,毕竟父母不是我们。”我说,这时小蒜的妈妈走了过来。“辰翼,来拿上,你要回家阿姨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你带回去,只能就近买点小东西。”她塞给我一大袋干货。 “阿姨,你太破费了,下次——我还来你家。”推脱不过我接过东西。“还怕你来不成。”小蒜妈妈捏我的脸,“上车吧,别错过了火车。” “谢谢阿姨,你对我最好。”我笑着抱抱她,临上车前我凑到小蒜耳边小声说,“真要出柜,多为阿姨他们考虑考虑,这事我没经历过更没经验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你自己掂量清楚。”“我知道”小蒜说。…… 离开杭州我才回家就被吕斌一个电话招到了他工作的地方,“忙忙忙,没人信得过只有找你。”他说。“悲催,混的自己世界就剩我,要是我再不要你,你是不是就出家当和尚?”我鄙夷他,却还是去了顺带拉上方薇。 看到方薇吕斌雀跃万分,也可以说是疯癫吓得方薇以为遇到了流氓。“哇呀,那天我看到你跟那个余不是人的去玩,我还以为你,这个女娃不错,别错过了。”布场时和我凑到一堆的吕斌难掩激动地说。 “不是你以为是我就是。”提着灯笼我一转身就看到吕斌在我身后傻了。“你逗我玩。”他半响才回过神来。“我什么时候逗过你。”我攀上梯子挂灯笼。“你什么时候不逗我!”“呃,那我这次没逗你。”“你这次还逗我行不行!”“这种事我不想逗你。”“这种事你必须逗我!”“我真心没法逗你。”“那我求你逗我!”“求也不行,我心情不好。”“你爱上人了?”“有那么明显吗?”“非常明显,你是不是爱上我了?”“哈哈哈。”我大笑三声,“这辈子不可能,下辈子考虑,再三。”“你又逗我。”“相当明显我没有逗你。”“你说你没逗我我很生气。”“我说我我逗你除非我不喘气。”“你怎么可能不爱我?”“我怎么可能会爱你?” 吕斌记急了把手里的灯罩一扔,对着前方拿着红纱围拱门的方薇一比划说,“这么好个女孩你不要就算了,你居然还不爱我?!”“说对了就是因为她都这么好了,所以我不能爱个比她差的。”我斜瞟他一眼嘴一抿继续挂灯笼。 “你是认真的。”吕斌走到梯子正前方。“非常认真。”我趴在梯子上俯视他。“我说的是你不爱我的事。”“我说的就是我不爱你的事。”“我真生气。”“从来就没怕过你生气。”“你怎么可以不爱我?”“我怎么就应该爱你?”“你爱男人竟然不爱我!”“我爱男人我凭什么就该爱你。”“有其他男人比我认识你的时间长吗?”“我爸。”“除了你爸。”“我堂弟。”“除了你堂弟。”“我表弟。”“除了你所有沾亲带故的。”“呃,那你也不算,你带故。”“……” “你真不爱我。”我下了梯子吕斌又问。“拿上手机。”“???”吕斌十分听话的拿出手机茫然的看着我。“打个掩护,你可以继续了。”我把他拿手机的手拖到他耳边。 “你爱——啊啊——居然可以不爱我!!!”看到方薇走过来吕斌改了两字照样大吼。 “他怎么了?”方薇不解的问。“失恋了。”我说。“……………”吕斌。 婚礼上,仪式还没开场主持人就开始冒虚汗吕斌本来就一肚子火借机吼了他两句,不想直接把主持人的虚汗吼成了汗搭子,整个仪式上说话一直结结巴巴。 倒香槟环节中,新郎新娘举着香槟瓶一不小心碰到了香槟杯,“哗啦”一声香槟塔垮了两层碎了一地,新郎新娘愣了,在场亲朋愣了,没想到主持人也愣了。吕斌急的只想揍人,方薇抿嘴一笑把拿着话筒的我推了上去,并跟着上台拿过主持人手中的话筒。 “你说香槟塔最上面为什么只有一个杯子?”她问。哎哟,这个鬼精灵。我心中一乐,这是今天我和她搭香槟塔时她问过我的问题。 “因为他代表一个字——爱。”我说。“那第二层的三个杯子——?”“一个完整的家,一对夫妻,一个小生命。”“那,现在台上立着的是第三层又代表什么?”“嗯——也就是说,不止有一个小生命在出来捣乱,以表示自己存在。”“第三层不止多了两个杯子吧。”“绝对不止。”“哇,那这算是几胞胎?” “多胞胎。”我还没说话台下就有宾朋大声一喊一时间啼笑皆非。我和方薇跟着笑着说,“借着这位贵宾的吉言我们共同祝愿一对新人今后膝下儿孙满堂。新人继续欢欢喜喜倒香槟倒他个婚姻生活红红火火。” 新郎新娘开怀而笑的接着倒香槟,没想杯子被水一冲又垮了一层。“这是要组个足球队是吧!”我和方薇还没开始圆场,挚友宾朋自个吆喝了起来,一时间好不热闹。 仪式结束我再和方薇搭档着唱了几首歌,要名片的人喊成一片。“你们俩学主持,以后只要不上课你们的时间留给我。”吃饭时吕斌的脸乐开了花。 “你居然可以不爱我。”晚上睡觉时吕斌硬挤上我的床。“你有完没完。”我拖被子。“我们还是兄弟。”他一把搂着我。“废话”“你真的不爱我。”牙齿一咬我翻起身“啪”的在他头上赏了一巴掌,“睡觉。” 临近开学前回家还是带着工资回去的,老妈高兴的像个十八岁的小姑娘。“真的都给我?”她捏着钱乐的要命表情居然还有点不好意思。“不给你还给谁啊,不要算了我给其他女人。”“其他女人哪有你妈我对你好,别糟蹋了,更何况还是你第一次赚的工资,怎么可以让其他女人花。”说着她双臂一张抱着我在我脸上猛亲一口,“有儿子就是好,把你那份也给我。”她指着老爸。“妈,你会不会太过分了。”看着老爸二话不说的把钱给她,我忍不住出声。“什么过不过分的,他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你还有三分之一是他的,我才吃亏。”“啊,是是是,这女人啊简直了都——真是。”我一脸受不了。“女人,女人怎么了,没有我能有你啊。”“啊——”我头一低“咚”的趴在桌子上,“拜托,我求了饶行不,大人啊,你儿子我真心还行多活几年,你行行好。”“嗯,乖一会给你炖排骨。”老妈一边老神在在的点头一边用手来回抚摸我的头。天神的,我又不是宠物,嘴一瞥我直接泪了,老爸在一旁笑的一眼皱纹。 “呃,老妈,钱我留了一半——给其他女人。”我有气无力的报备。“啪”老妈猛地把一拍桌子,吓得我五脏六腑都差点跳出来,“女人,什么女人,拿的钱竟然和我一样多。”她双眼喷火。 “外婆了啦。”我郁闷到魂儿都差点蹦起来的大叫,有这么吃醋的吗,有这么吃醋的吗?????!!!! “我妈啊,嗯她该拿,要是只有我的没有她的看我不我打死你。”老妈丢下一句话起身,我全身一摊趴回桌子上真心泪了,张嘴就唱,“我的妈妈太啊太爱我…………”(陈小春的《她的妈妈不爱我》改编版。) “鬼哭狼嚎个啥,排骨都吓断了。”老妈在厨房里大喊。 “你买回来就是断的好不好。”我猛捶桌子。………… 回家小陪外婆两天,而后开学了,分班了。简单的说一下人物去向,首先我要表示我很高兴,因为祝天擎去了理科班,一起走的还有王笑天、李文广等等等等。来的人有李林,对李林的到也简单理一下——表示,最高兴的是方薇,最伤心的范林,对范林来说李林就相当于祝天擎的八个升级版本有可能还不止,其次伤心的是我,因为女版福尔摩斯团组队成功,我欲哭无泪。 而后我要表示一下我很崩溃,因为班主任姚老师终于如方薇所愿把她调到和我同桌,我的位置靠窗,紧接着我的漫长崩溃路途拉开序幕,所以这里你应该已经猜到让我崩溃的人物不是方薇,是的——罪魁祸首还是那个犯天煞的祝天擎。——每一天,祝天擎都要屡次给我发短信,信息的内容万年不变:达令,我在看着你哦。他的位置就在我的位置对面,之间只隔了一个绿化带。为免深受其害,我天天盼望着绿化带里的小树能长得快一点好把祝天擎的视线遮住,所以每天我相当勤快的给它浇水,结果没两天那树被挖走了,临走前那个挖树的工人扛着树很好心的告诉我说,“也不知道是谁,天天弄水把树都灌死了。”“纳尼……”我瞬间被冰冻枪打中傻傻的呆愣半天,其后一抬头我就悲催的看见祝天擎双手摊开送我一个大大的飞吻。我直接无语到想哭。——钻石星啊,我想你了我要离开地球,地球太不是人待的地方了,我要回钻石星。 许久没有杨璟的消息,我开始觉得爱情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也就那么回事嘛,文艺晚会我放开了的唱苏慧伦的《鸭子》脸上的表情傲气惨了,方薇吃惊到要死,台下尖叫声疯狂的要死。结果——前一分钟我才放开心怀,下一秒——晚上杨璟给我打电话了。 这人想干嘛,这人要干嘛,我纠结的死去活来。“你能不能别这样,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我对着电话各种哀嚎,“本来天好地好水好人好这个好那个号,反正就是各种好,结果你这一通电话打来——天塌地塌山塌房塌,能塌全塌,你到底想那样?” “前天发生一场暴乱,我差点就上报纸头条,还好发现及时阻止了,你要不要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杨璟笑着说。这人今天怎么了?我心中各种问号,还没顾得上搭话他自顾自的讲了起来,我想挂电话,我无比坚定的想要挂断电话,却更想要知道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所以就一直悠着爱理不理的听着,还一听就是三个半小时。 结束通话,我就跳脚,辐射有木有啊,电话费有木有啊,呃,似乎我只是接电话,可是最莫名其妙的是他左一句右一句说的全是些说了等于没说的话,我想知道的他提都没提一句,而我还就那样一直乖乖的听着。要不要这样啊,要不要啊,真是他个海王星的关心则乱,我懊恼到抓狂。 结果结果结果,他在这之后每天晚上一个电话的定时定点打来似乎养成了规律,我每天听着电话有时看着树梢,有时看着月亮,有时数数星星………静悄悄的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我的心,我好不容易平静缓和下来的心再一次波涛汹涌,并且感觉自己看任何事物都是美的,就连祝天擎我在某一天收到他的短信后居然扭过头欣然对他一笑,搞得祝天擎以为我接受了他振奋得大肆一跳,被老师揪着耳朵一路拧到办公室。事后,我道歉也是笑的,闹得祝天擎前前后后摸不着北。 我已经对杨璟说过——我能给他最好的就是海阔天空,从此相忘于江湖。而眼下以他的态度来看,他是不愿意了。一晚上一个电话,这样的坚持,这样的决择,是不是在表示他已经完全的接受了我?我想应该是吧,要不然以他那不多话的性格怎么可能拿着电话在每天晚上和我一说就是两三个小时,并且大多数时候还都是他在说。 在我已经决定放弃的时候,我忽然看到了风的线条,听到了春天来临的征兆,娓娓的,我的春天竟然来了。——那种感觉,不言而喻。——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13 “拼命对一个人好,生怕做错一点对方就不喜欢你,这不是爱,而是取悦。分手后觉得更爱对方,没他就活不下去,这不是爱情是不甘心。你拼命工作努力做人,生怕别人会看不起你,这不是要强,而是恐惧。许多人被情绪控制,只敢抓住而不敢放弃。但什么都不敢放弃,你活得多累。真实生活中,——会放弃的人生才会更洒脱。” 周四下午活动课我告假接了一场主持,仪式结束我唱着那英的《我只喜欢你》人是飞的,笑是飞的,心更是飞的—— 黄昏降临的时刻应齐飞阳之邀,我出现在ktv门前,内心是难以自制的兴奋怀揣着点点忐忑,一颗心为即将到来的碰面躁动不已。 齐飞阳出来接我时,我距离包间不到五十米,短短两百米不到的过道我走的心扉荡漾呼吸急促。“你还好吧?”齐飞阳问。 “好啊,我能有什么不好的。”我回答的快捷,笑的急切,一颗心早已飞到包厢里面,寥寥飘来的烟味散发出从未有过的诱…惑力,蹦到齐飞阳面前我就推门。 “我犹豫了好久才决定邀请你——”说着话齐飞阳想拉我没抓住,而我在听清他话的同时已将门推开。眼前烟雾缭绕中一个灼燃的火星在空中划着曲线掉在我急切想要见到的人身上,那是烟蒂。 “你小心点啊,差点就烫到自己。”一个陌生的女人急快的拍去杨璟身上的烟蒂仔细的在他衣服上瞅了瞅。 飞在云端的心瞬间急落,我雀跃的笑僵硬的挂在嘴角定格,扭转头看向表情复杂的齐飞阳我在这时候才完全理解的他的话。想要装作和齐飞阳有话要说的退出,手臂却被抓住,“等你好久了,来陪姐合唱《天下有情人》。”大红唇——紅凤热情的把我拉进包间推到杨璟身边就去顶歌抢话筒。 “等我唱完,等我唱完。”拿着话筒的人急喊。 杨璟面色尴尬的看着我笑的勉强,齐飞阳跟进来坐在我旁边。“这位是苟心莜,心莜这是辰翼。”杨璟不自在的介绍。 “辰翼,李辰翼。”苟心莜似乎很意外,看来我的名字在她的听觉中出现频繁,而我和杨璟一时生涩的见面让她无法把我对号入座。 “我似乎该喊你嫂子。”我强扯出一抹笑苟心莜呵呵两声以笑作答。“该我们了,弟弟。”紅凤塞给我一支话筒顺带拉我起身。 “他们开始多久了?”我问出自己最想要知道的问题。“一个多月吧,怎么你不知道?”紅凤说。“要开唱了。”我岔开话题,再瞥一眼成双的两个人杨璟在我眼中变得轮廓模糊,齐飞阳表情异常似乎吃惊于我不知道杨璟身边有了苟心莜。 一首歌怎么唱完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下的我也不知道,只觉得自己魂不附体。烟雾像有生命般的在包厢四下游动,有人唱歌有人说话可是我什么都听不到一切只剩动作。想要起身离开人却被按住,“想唱什么歌我帮你点。”是齐飞阳。“痴心绝对。”话一出口我就笑了音量夸张,感觉矫情,“蝴蝶,刘若英的。”我改歌。 “人为什么有勇气一见钟情,拥抱前离别后是否魂梦就此相惜……”以歌词作问以歌词作答,也如歌所说——就算给我原来天地心又怎么能回得到未遇见之前? 李圣杰的《痴心绝对》我还是唱了,紅凤给我点的,我表面唱的平静心里暴风不断,尴尬再度升温。 “你和杨璟都聊什么来着,每天的电话一打就是两三个小时……”“他真的一次都没有提到过我?……”“杨璟倒是常常提到你,他说到你他就眉飞色舞……”“……”…… 火锅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翻滚夹杂着苟心莜絮絮叨叨的声音,我强扯在脸上的笑容在她不断套交情的殷切下一点点消失。她急切的想要和我建立好关系,我能感觉到。相亲认识杨璟的她在和杨璟交往相处的一个月里,有一半的时间杨璟在和我讲电话,在她看来我一定是杨璟十分重要的朋友。 默默地抬头凝视坐在身侧的苟心莜,热心的她在极力套交情中仍不忘双手飞快的给每一个人夹菜,态度随和动作自然。这是一个很懂得生活的人,只是在爱情面前暂时被美好的憧憬蒙住了心灵的眼睛。 “周末有空吗?我本来约了杨璟和我一起参加公司的郊游活动,可是他临时接到任务走不开——”苟心莜忙完坐下又忙着给我夹菜。“你很好。”我由衷的说,苟心莜停住夹菜的动作看着我,“可是,你目前爱的这个人欣赏不来你好。” “小东西,你喝多了。”这是杨璟今天第一次这样喊我,我望向他轻声浅笑,“哥,你知道我不喝酒。”整个场面瞬间降到冰点我却不予以理会的扭头向苟心莜,“每个人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所以想要付出就一定能寻找到机会。若是一个人随时随地都有借口,跟你在一起也是电话不断,那他不是有事而是不想和你在一起。要付出最起码得找一个能欣赏自己的人,时间有限,光阴有限,岁月有限,为一个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的人付出,即傻又蠢更是笨。”苟心莜圆俏的脸开始泛白现紫有见青,可我是在说她吗?不,我在说我自己。 “啪——”正想离开杨璟一巴掌落在我脸上,“你还没完了是不。” “你犯什么浑,小东西都打。”齐飞阳飞快起身推得杨璟脚下踉跄。 “已经完了。”我站起身,“没完的是你,爱就爱不爱就不爱,不能接受又不言明,真不知道你是不用自己的心说话还是早把自己的心给丢了。”话说完我直接离开。—— 心犹如被丢进黑暗,坐在齐飞阳车里一路回校我只听不语,原来人心才是世界上最莫测的像极了没有出路的迷宫,而这一次杨璟的心我再也不想去猜,心神黯然的踏入校门祝天擎闪电的出现将我拦住。 “柱子,我今天真的没心情。”一看他雀跃的神情,我轻声叹气。 “伤感若太多,心都给我保护。”祝天擎双手合拢握住我的右手,我讶然失笑。 “小心——前面是台阶。”最终还是没能逃过祝天擎的死缠难打,被蒙住眼睛的我在他的牵引下抵达应该熟悉却暂时陌生的地点。 “面向这边,向右移动一小步。——”祝天擎调整着我站立的位置,“做好准备,一,二——三。” 睁开眼睛,无数闪着荧光的纸鹤栖身密叶之间迎风起舞悄声互诉心语,那是承载爱情的千纸鹤,那是收集爱语的小精灵,它们聚集在一起为萌生爱意的校园划出一条情意绵绵的温馨轨迹。—— 半握拳的手轻点鼻尖,我的笑涌上嘴角漾在眉间,缓缓的移动目光感受此刻的美妙,眼前的人被我看的动嘴无声一脸傻笑,我却笑意更浓。也许,他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此刻在我眼中有多独一无二——。 “就——组织了一场活动,为学哥学姐放飞梦想,为他们的高考加油打气什么的,可是这颗树上的所有纸鹤都是我亲手折的。”他指着罩住我们身影的树傻傻的说,“树上一共挂着有四千九百六十六只纸鹤,它们都代表着我的心愿,我的心愿只有一个——就是你。” 双手被同时握住放上他的胸口,从他凝视我的眼睛看着自己——那倒影仿若珍宝——。多熟悉的画面,多深刻印在脑海的记忆,在一个叫观音桥的地方,——有那么一个人也曾这样的凝视着我。只是,一个是我把他放在心上,一个是他把我放在心上。 李辰翼你何必死皮赖脸的追着那个人不放?他有没有曾把你放在心上你都不知道啊。 看着眼前的人,我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这样对自己好的一个人,要貌有貌要型有型,我到底在拒绝什么啊? 自问着凌乱着我前倾而去吻上了祝天擎的唇,他微微一愣短暂的失神片刻立即双臂一展紧拥住我热情的回应我的出其不意。我想我应该迷失的,毕竟眼前的他朝气蓬勃、热情无限,更重要的是他爱我。可是,为何还是会有那么一个清晰的身影浮现脑海让我瞬间清醒?在舌与舌相触痴缠的一刻,我再也无法放任自己推开了祝天擎。 看着错愕爬上他的脸颊,我苦涩一笑的摇头,对他——我不是感觉不对就是时机不对,眼光侧斜的一瞬一个清凉的影子映入眼眶,我的心霎时跳漏节拍全身发凉。——方薇!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14 “青春在人的一生中只有一次,而青春时期比任何时期最强盛美好。因此,千万不要使自己的精神僵化,而要把青春保持永远。”——别林斯基) 文艺晚会当晚,光李辰翼的系里就有四个节目,一个十二人的舞蹈,一首对唱,他和方薇还各自有一首独唱,学校领导怕晚会时间拉的太长,早早宣布下午六点晚会准时开始。 其他班级积极应对,下午两点就开始准备,李辰翼和方薇却反其道而行之,四点才懒懒散散的开始。穿着装扮上,他俩一致认为清新,简单就好,一个小时不到就完工。可——,身边其他班级却全都是大红大紫,浓妆艳抹。对比之下,方薇赶紧拉过李辰翼商量是不是他们也要在妆容上加强点。 这时——,化妆室外突然“呜——哇”,尖叫声一片。迷茫之际——,三班所有参加表演的人员争先恐后涌入,全都已经提前化好了妆……… 讶然的看看那一个个山顶洞人似得头型,红的可以和川剧演员媲美的面妆,李辰翼和方薇瞬间忘了自己先前在讨论什么了,转而兴致勃勃的凑上前去打听三班要表演啥节目,以至于才能配上如此惊世骇俗的装扮,结果却没人理他们。三班的人似乎在外面受了惊吓,只知道换服装…… 班长郭自潇好心的递给他们一份节目流程表,凑着脑袋瞎找一番,方薇深情的念道,——“大山啊,大山!” “好,好接地气的名字。”李辰翼深感佩服。 时间缓慢的进入倒计时,期间有两三个同学到外面看看情况接连引起一阵骚动后就再也没有人外出,都老老实实的待在化妆间等着自己节目开始。“压轴哦——。”方薇撞了李辰翼一下。 “什么?”李辰翼问。 “呐——。”方薇指着流程表上最后一首曲目。 “不是吧!——”李辰翼哭丧着脸抓过流程表,怎么如此好事让他撞上了? “我看好你呦。”方薇按按李辰翼的肩,看到四班的同学排队准备上台她站起身拍手,“一班的集合,四班的节目过了就是我们了……” “我——,…气都快喘不过来了。”范林站在最后紧张得直发抖。 “我也是——”“我也是。”“我话——,都没办法说清楚……”“……”三四个同学跟着小声的说。 别看平时大家在私下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可一说到上舞台十个有八个都是逃兵,所以这次跳舞的人好多都是临时抓壮丁强行拉来的。方薇笑着安慰说,“第一次都是这样,站上舞台,音乐起来就没事了。” “我怕自己在舞台上会紧张得音乐都听不到……”范林缩着身子。 “那你上舞台站好后就埋头别往台下看。”李辰翼说。 “别太担心了,舞台上灯光一打,你什么也看不到的。”方薇说,“大家只要跟着音乐走就一切没问题。来——”她单手举过头,“按我们之前安排好的,大家一个跟着一个依次上场,郭自潇第一个………。”…… 站上舞台,男生整体白皮小马甲肩上水晶溢彩,女生全部一身粉色束腰装长发飞扬。在同系同学鬼哭狼嚎的叫喊中,李辰翼栖身在五条粉色魅影中目光犀利的直视着——冷艳矗立在男#*色之林的方薇…… 忽的,音乐出现,围在身边的人一下散开、左右交纵,李辰翼和方薇快步的走向彼此双掌相贴、凝望,紧接着一个欢快音阶的出现,台上的所有人猛地的转向观众,脸上出现的是璨若朝阳的笑容……冷与热的交替,开场前和开场后强烈的视觉反差,就仿若电影中只看得见黑白色的男主角,忽然看见桃红色。 ……一首青春活跃的《芭啦芭啦樱之花》,来自轰动一时的电影《浪漫樱花》。 无法预料还是发生了,在临近结尾poss的换位中,——范林本来就紧张,整个跳舞的过程中他的下巴一直在发颤,而紧张的不止他一个,前面的站位一出错,本就紧张的人更加不知所措——愣了,再被后面的人一推……还不清楚怎么回事,方薇就朝李辰翼飞了过来,本能的伸手一接,原本设定好的超酷poss,直接变成了探戈舞蹈中的下腰……并且,舞台上所有人脸部表情怪异——整个画面搞笑至极,把这一幕抓拍下来的祝天擎激奋异常,——————可惜,最终照片没被洗出来,胶卷曝光过度。 化妆间,面对愧疚的范林等人,方薇却一脸明媚的笑容,直言,这样的结果已经比她预想的好了十倍不止,她表扬说大家的表现都十分精彩。 提前解放其他人去观看表演,李辰翼和方薇刚换好服装,辅导员姚老师就一脸失望的进来,“本来系里的舞蹈有冲一的实力,被这样一折腾前三都无望了。” 不可置否的听完,方薇和李辰翼在姚老师走后哑然而笑,——名次从来只是格外的奖励,获得不获得他们都付出了,或许这些背后的努力只会在他们自己的回忆里闪闪发亮,却也无憾——。 俏丽的出现在舞台上,方薇简单的把头发扎在脑后,宝蓝色雪纺衫下一双修长的腿在半身裙中格外养眼,她要唱的是《爱你不是两三天》,一首温婉女人的歌,在方薇的演绎中显得很小女生,脆生生的。 悠然的唱完,方薇一扭头就看向舞台下的李辰翼,此时的他身着修身白色休闲西装本就扎眼,被方薇一带,一时之间场下不绝于耳的“献花,献花……”声沸腾而来………… 主持人也不报幕了,音乐自动响起,方薇唱着歌向李辰翼伸手,——“看你的眼睛写着诗句,有时候狂野有时候神秘。” 荷尔蒙肆意飞扬中一众年轻人彻底疯狂了,尖叫声窜天,李辰翼接唱着下一句走上舞台——“随你的心情左右而行,脚步虽乱了但是心甘如饴。” 放音乐的李林箭似得赶在李辰翼上舞台之前塞给他一朵玫瑰花……献花,牵手,——台下,教务主任脸都绿了………… 只是——这样沸腾的场面谁有时间去注意他,台上两人继续配合默契的唱:” 女:爱一个人常常要很小心 仿佛手中捧着水晶 男:爱一个人有缤纷心情 看世界仿佛都透过水晶 女:我和你的爱情好像水晶 没有负担秘密干净又透明 男:我给你的爱是美丽水晶 独特光芒交辉你我眼底 ………… 合:你我眼底” 晚会最后一个节目李辰翼的,一曲周华健的《等我一秒钟》,没太在意台下观众的反应李辰翼自个唱嗨了,偌大一个人海他看成了一张脸——,杨璟的。 李辰翼的心中真的有一个梦,只要那个人愿意,一秒钟的时间,他就可以看见彩虹。 “等我一秒钟 再给我一个梦 忘怀了伤痛 忘不了春风 给我一阵风 轻轻送 多轻松 吹散了朦胧 看见了彩虹 往事太匆匆 也冲动 也感动 灵犀一点通 滴滴答答中 再三秒钟 再两秒钟 再一秒钟再追梦 萍水相逢 海誓山盟 第一秒钟多珍重 从头再拥有 忘了忧 忘了愁 痴痴少年梦 明天笑春风 ………… l。。。 l。。。 l。。. 等我一秒钟 再给我一个梦 忘怀了伤痛 忘不了春风 ………” 可即使是这样,还是有几张脸在李辰翼眼中依然清晰,方薇的、祝天擎的、李林的、王笑天的………… 那天,一首歌唱完,李辰翼走下舞台又被抬了回去………“《怕黑》,我要听这首。”是王笑天的声音。同样是周华健的歌,是一首祝天擎也点过的歌,军训活动时李辰翼唱过的歌,听到歌名场下一群听过李辰翼唱这歌的人群魔乱舞鬼哭狼嚎。 李辰翼没拒绝,唱了,台下有杨璟在听不是嘛,那怕是他幻想的。李辰翼 这只是爱… 第 10 部分阅读 一直这样认为着,那天他唱《怕黑》的理由………… 李辰翼一直喜欢着这首歌无论在人生的哪个阶段,虽然有人说这是一首,——周华健哭着创造出来的歌,但对于当时的李辰翼而言它是首温暖的歌,他尤其喜欢歌的歌词。只是,——歌真的是情感的奇妙共鸣,它的一言一句总能紧紧的抓牢人们某一段时光的年华,而后又在某一个时间酝酿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味道。 “………………如果我说我忍住伤悲 如果我说我觉得好累 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候 我只愿能与你紧紧相依相偎 因为我会怕黑 因为我无法入睡 因为我心中疲惫 因为我厌倦风打雨吹 因为我会怕黑 因为我觉得意冷心灰 因为我隐着我的眼泪 请不要让这一切 变成不对 变成不对 ……” 起初最开始的喜欢是憧憬,眼前所看到的都是美好到来的喜悦………接着,渐渐的,李辰翼在歌中听到了眼泪………再后来,他又听到了温暖………而,其实,歌词始终没有编过,依旧只是那几句——:“………就在这样的一个夜里 不要把心围上层层堡垒 就在这样的一个夜里 不要说你永远无法体会 就在这样的一个夜里 不要让疲倦的心再枯萎 就在这样的一个夜里 就让我说一声请你给我安慰 ………” 李辰翼尤其的喜爱着深夜的寂静,那是一种淡淡的,独特的味道,只是偶尔他难免的又会,——隐隐的又有些害怕这样的黑……… 李辰翼大一日记:2月*—— 祝天擎的抗打击能力越来越强了,不屈不挠着,我觉得他可以入党了。方薇从我的态度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来回的寻找蛛丝马迹,她和李林组成了女版福尔摩斯华生组合。 ……考试了,………放假了,我开始放长线钓大鱼了,说我想扮猪吃老虎的人被我喷盐汽水了,整个一张狗嘴。呃——,忘了说,我加入组织了,一个同@*#志qq群,——要特别说的是,我被三五个资深人士特别监控了,原因是我没心没肺的啥都说。做人要诚实不是嘛???好吧,我被群攻了,被教育了。狂吠乱嚎之后,他们又表态说爱死我了,说我真实……… 这是表白吗???嗯,不关心,我直接无视了,人家偶有杨璟了,人家做人有道德底线的。 嗯,………他们说,搞定男人这种事只要在床#…上献个身,就能把他吃干抹净。………我严厉的把说这话的人鄙视了,好歹是男生一枚,好意思追在人家屁股后面,要别个负责一辈子吗???!!! ………就那么被搞定的哥们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我打击得直接惭愧了……… “小东西,要是我两口子吵架了,我飞到成都来揍你………”小蒜咬牙切齿。 ………他们还说,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物种,杨璟没女朋友正好可以下手,让我赶紧从竖心旁加个生字这方面把他收服了事。………敢情——这是在捉妖啊,我回:折腾半天,原来和我聊天的全是腐女伪装的,难怪攻击男人攻击得如此这般得心应手。 ………我又被围攻了,熊熊烈火烧满了我的整个显示屏。大涛一个劲点我的语音,我乐滋滋的保持好心情直接下线关机。 3166,洗脚睡觉,杨璟邀请我过年和他一起回家来着,………呃,差点忘了说我在网上被疯狂群体讨伐的事了,就因为在网上替哥哥(张国荣)喜欢男人的事小说了两句,结果我被喷的一无是处……… ………什么对不起父母………什么心理变态………什么阻挠地球繁衍………。我惭愧的囧了,没有人类的时候地球不照样在繁衍吗???我都不知道我有这么超人的能耐。……—— 对不对得起父母,不是只有我的父母才有说话权吗?还有——,这些人竟然比我还了解我父母的感受,难不成他们都是我的兄弟姐妹!!!!赶明儿,我侧敲旁击问问老爸老妈去。 ——当然,我引用的这些都是还算好听的了,而我这人吧——崇尚记好不记坏,所以搞定杨璟才是大事,其余的都怎么来怎么去。骂过瘾了吧,解气了吧,排毒了吧,那睡吧——半夜爬你家窗户的绝对不是我,我没那能耐,拜——。……………… ##################################### 15 “爱情有着奇妙的魔力,它使一个人为另一个人所倾倒。”——瑟伯与怀特) 大年三十的撇下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去别人家过年,李辰翼直接被老妈从头骂到脚,每分钟只要一不小心就要被寒碜我两句,辰翼老爸躲得远远的怕殃及池鱼。 提前回家陪外婆两天,辰翼老妈还是觉得怎么看李辰翼怎么碍眼能损就损,外婆乐呵的看着也不来劝,由得他娘俩短兵相接。 “唉,话说,我以前每年在家待着时候你也总嫌我烦来着………”话还没说完李辰翼被k了。 出发那天提着老妈准备的几包特产,李辰翼看到杨璟就惊住了,看那满地大包小包的架势,十足像在搬家。 “你这是想把整个成都搬回去喃?”把东西装好,李辰翼坐上车说。 “多买点东西回去,我妈一心疼钱就转移注意力了。”杨璟坐上车关门。 李辰翼正一脸问号,齐飞阳发动车子说,“他妈妈一心盼着他能给她带个儿媳妇回去。” “阿姨是眼神不好,还是耳朵不好啊,又或者都不好?”李辰翼拧巴着脸看向正冒着憨气摇头的杨璟,他被李辰翼问的一愣,“她老人家盼着你带个儿媳妇回去结果你把我带回去,你咋想的啊?要我假扮你女朋友,起码你也提前说一声,我好有个思想准备啊。我说,这车能掉头吧——?” 李辰翼问哈哈直乐的齐飞阳,杨璟要笑不笑的想要咬人,“最近挺流行租个女友回家的,咱也时髦一回租一个吧。话说这假冒女友,我真是从来没做过,万一穿帮了就完了。还是先打电话问一下,要是价钱合理,正好两全其美。要是谈不拢,我就勉为其难的试试。那个,我的手机放后备箱了,你俩的谁借我一下?” 李辰翼一伸手,杨璟扑过来在他的肩膀上一咬,“飞阳赶紧转个弯,为我妈的人身安全着想,这小东西必须送精神病院去。” “要转弯赶紧的啊,我急着打狂犬育苗喃,迟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感——”话还没说完,李辰翼就被杨璟按在大腿上大肆揉虐。 杨璟的家离成都不远,地属眉山市却临近双流,一个质朴的平房小院,前院种着些蔬菜花草,后院饲养着家禽。杨璟的妈妈四十多岁,脸上布满岁月的痕迹,为人和善。 刚下车,杨璟都还没介绍杨璟妈妈就热络的抓过李辰翼的手,“你就是辰翼吧,常听璟儿说起你,说你经常帮他收拾屋子什么的。我璟儿一个人在外面,又不会照顾自己,多亏有你这样的朋友……” 由于自己动机不轨,李辰翼被杨璟妈妈寒暄得有些不好意思,齐飞阳两手提着东西走来说,“阿姨,说到老杨的屋子你还真应该夸夸小东西,能把猪窝打整得——” 杨璟冷哼一声从背后踹齐飞阳一脚,“就知道说,也不见帮过忙。妈,你领小东西进屋啊。” “啊——,对对对,先进屋。”正客气着,杨璟妈妈忽的注意到杨静他们手上提的东西不自觉的唠叨起来,“——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家里又不是没有……”…… 那次在杨璟家,李辰翼总共待了十天,新年的第一天——,按照杨璟家乡不成文的规矩,杨璟领着李辰翼登上附近的——二峨山,朝佛上香,——其实除夕当晚杨璟想打通宵麻将来着。 李辰翼大一日记:2月**—— 辞旧迎新的日子,和杨璟的妈妈接近三十六个小时焦不离孟,我实在觉得太不符合自己的思想逻辑了,也完全背驰自己的原计划蓝本,虽说我特喜欢杨璟的妈妈,可毕竟妈妈是妈妈,杨璟是杨璟。 于是我打了几通电话,遵循从小到大在我老妈身上学的生活法则,即使我的目的再怎么明确,要他回来还必须是他自愿。说实话这还真不好办,毕竟人家老久没回家了,难得和朋友聚聚。在他的房间翻着他从小到大的拍摄的一堆照片,思忖片刻我还是打了,反正都厚着脸皮来了,我还真不怕明摆着告诉他——我李辰翼就是冲他来的。 ——第一通,自然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回说,“走不了了,输家留人。”我一听这话没再问了,人家的理由太充分了,有木有?唠嗑几句后我弱弱的、怕怕的问了一句——“这,晚上不会太黑吧?”在他还来不及反应之前我挂了电话,把铃声设成震动之后,我把电话留在房间出去陪他妈妈聊了会天,听她生动的回忆杨璟从小到大的趣事。 ——一个小时后,第二通电话,事先说明我是回电话,两三通未接喃。 “怎么不接电话?”杨璟有些急。 “陪阿姨聊天,没听到。”我说,“哥,你房间有没有小说什么之类可以晚上看的书?”杨璟不爱看书,我是知道的,他成都的房子里仅有的几本小说还是我带过去的。 “怎么,怕晚上睡不着?”杨璟语气玩儿的问。 “…………”我沉默。沉默表示无限可能啊。 “没想到啊,没想到,小东西还有怕的时候。………”杨璟乐了,我继续沉默,“房间里好象有几本哲理书,你找找,我妈没卖的话应该还在,要不你问问我妈。” “大年三十看哲理书,你当我外星人啊。”我挂电话。 ——第三通电话,六点以后,吃过晚饭。此时天色朦胧,冬季嘛天都黑的早,“哥——”我可怜巴巴的拉长声音叫了一声,麻将声涛声依旧。 杨璟难得逮到机会又洗刷了我几句,随后安慰说,“晚上鞭炮连天的你只会觉得吵,不会感觉黑的。要还是怕,就把灯打开。” 他言语中的关心让我心中一暖,但我还是没放弃自己的企图,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试就放弃也太可惜了,“整宿的开着灯,那阿姨会不会——?” “不会的,这是过年。”杨璟说。 “我知道是过年啊,不过——”我叹气,“还是觉得不太好,嗯——,你让阳哥接下电话。” “干嘛要让他接电话?” “我说,哥,这好像不关你事吧——。” “电话是我的。” “啊哈——,所以?” “要说什么先跟我说。” “凭什么啊我!” “电话是我的。” “……………” “电话是我的,要求人你也该求我。” 我哼笑几声,“孔雀先生你开屏了。” “开屏了电话也是我的。” “——那我能拜托开屏的你,把齐飞阳先生的电话号码告诉我一下下吗?” “忙不过来。” “——那可以麻烦你把我的电话号码告诉齐飞阳吗?” “没这个功能。” “……………” “阿姨,你有飞阳哥的电话吗?——”我冲着电话大喊。…………… 数分钟后,—— “喂——” “是我。” “电话不是打给你的。” “电话在我手上。” “……………我可以骂人吗?” “你随意。” “……………” “说话。” “忙——。” “忙什么?” “画圈圈——。” “大过年的诅咒人不礼貌。” “你会错意了,我在画人像。” “我的——?” “应该吧,这人也叫杨璟。” “几个圈就搞定了?” “哪能啊,——还有三角、长方、梯形、正方,能用的几何图形我都有用。主要的是此人性别是男,有的地方不能用圆表示,你觉得喃?” “…………” “你不说话,那我还是用圆表示好了。” “用圆不合适。” “那什么形状合适。” “自己判断。” “没看过他本人的判断不了,你确定不是圆。” “想不想听几句粗口。” “不了,谢谢,过年喃。做为补偿我可以告诉你我作画的目的。” “说——。” “今天除夕,晚上辟邪用。” “…………” “…………” “画在哪的?” “风水最好的位置。” “…………我会半夜爬你家窗户的。” “啊——欢迎,谢谢,我不在家,你记得自己招呼好自己。” “小东西!!!” “还没半夜你就到了啊,对不住我真不在家,你别叫了。” “你死定了。” “不接受威胁,我今晚床…头处有避邪物,你小心被收。” “小东西——” “啊——,不耽误你麻将了,我关机了,拜。”…………… 半个小时候后,杨璟冲进房间,他妈妈在门外使劲敲门,“大年三十的你俩别把床弄塌了……听到没……”………… ################################ 16 “i love you not becuce of who you re ,but becuce of who i m when im with you。 ——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是一个怎样的人,而是因为我喜欢与你在一起时的感觉。” 除夕当晚杨璟一人回来,齐飞阳依然乐不思蜀留守。客厅里,杨璟妈妈端来火盆,三人围坐而上观看春晚,期间闲聊中杨璟妈妈让杨璟明早上——“二峨山”祈福,杨璟答应下来问李辰翼要不要和他一起去。 “有你陪但去无妨啊,何况还可以许愿。”李辰翼心说一句无所谓的点点头。 他娘俩继续看春晚兴致勃勃的,李辰翼却眼睛直打架,什么时候靠在杨璟身上睡着了都不知道。醒来的时候,差不多五六点,被齐飞阳冰醒的。齐飞阳打完通宵回来,全身冷的跟个冰块似的脱了衣服就往被窝里钻,李辰翼迷迷糊糊飞起一脚想把他踢下床却没成功,齐飞阳把李辰翼的腿按住就不撒手。 “冷啊——。”李辰翼咕噜一句,打开齐飞阳的手翻身靠在杨璟身上,忽然的感觉到冷杨璟不由自主的打个寒颤却没移开。才一会身体刚暖和,齐飞阳又开始朝李辰翼挤过来,还好这时候他的身子已经不那么冰了,李辰翼翻过身给他一拳,报复性的逗起他的小飞阳来。齐飞阳也不阻挠,没一会小飞阳就被李辰翼逗得竖直冲冠…………李辰翼玩儿着把小飞阳弄的吐死,而后睡着了,齐飞阳后来说自己春梦了——……而就李辰翼居然能睡着,——组织qq群里公愤了,枪林弹雨把李辰翼怒扫了——。 李辰翼大一日记:2月***—— 早晨醒来七点过,被杨璟拍醒的,我奇怪的发现自己居然睡到了外侧,杨璟睡在中间。—— 恍恍惚惚的穿衣服吃早饭,我整个人在出门前才清醒。本来一心觉得自己起得很早,结果才在山脚下就撞见了上完香下山的人,我彻底自愧了。 “……叔,这么早啊。”杨璟打招呼。 “不早不早,人家上头炷香的昨晚就上去了。”那人回答。我惭愧到直接捂脸,嘴上说,“那么早,神仙说不定都没起来。” 在柏树茂密的葱山蜿蜒穿梭打打闹闹,三十分钟后我们来到一条有选择性的大路。“先逛旧庙,还是新庙?旧庙向上走,新庙向下。”杨璟问我。 “旧庙吧。”我看向山尖被柏树围绕的庙宇。 “旧庙和新庙都是近几年才修建……”杨璟说。 “啊——,我还以为这二峨山蛮有历史的。”我微微惊讶,早起的寒意被身体涌起的暖意驱尽,阵阵吹来的风凉爽无比。 “是有历史不过在文…#@*革的时期全毁了什么也没有留下,我小学的时候上来,山上才只有一尊泥像,几块石板——。”杨璟一脸悠然的笑时不时的和认识的熟人打招呼。 二峨山的旧庙供奉的是观音,场地广阔修建物却不多,买上香蜡纸钱,从庙脚行至庙后一路烧纸上香都是用挤的。站在寺庙正厅侧旁向下俯视,山脉连绵,树木葱郁,白雾寥寥,满目尽是安然。 “喜欢这里。”杨璟靠在围栏上看着我,我抬头凝视眼前让我着迷的脸微笑点头,想说——因为有你,却没说出口。 想再多停留一会,可上山的人实在太多,只好作罢。下到新庙,我放眼一望,表情纠结了,“如来——?” “啊。” “可,旧庙供奉的是观音。”我说。 “所以新庙才是如来啊。” “可——不是应该如来在观音的上面吗?” “…………” “这样一来,不就成了观音在如来上面了。” “………” 觉得身旁太静,我扭头一瞅见杨璟一副想笑不能的表情,连忙将眼珠来回左右转动,立即——身旁两侧表情怪异的旁听者纷纷被我尽收眼底,我一吐舌头赶紧往外走,刚出大门杨璟跟在我身后笑岔了气。 寺庙正前方一块宽阔的上香处,十来支几米来高的巨香高高耸立,佛香寥寥。我四下打量一番,目光停留在右前方的一棵枝繁叶茂的树上。“哥,我们买两个香囊。”我提议。 ……“真挂上去?”杨璟面有难色的四下乱瞟,手里握着买好的香囊。 “买都买了,当然要挂上去。”我点头。 “可是都没人挂过——” “正好啊,我们当第一个。”我不再理他,自顾自的找来一根凳子垫在脚下把香囊系在树桠上。 “还搬个凳子,爬树不就好了。” 杨璟说着就要攀上树去,我一脚踹过去制止了他,“才这么小棵树你想把它压断吗。” 挂上香囊,我闭上眼睛许了三个愿:——一二是家人亲朋身体健康。而三,是关于此时正在我身边的这个人。完事后我跳下凳子,杨璟刚把香囊系好。 “许的什么愿?”下山时杨璟问。 “愿望在实现之前是不能顺便告诉人的,等到愿望实现的那天我再告诉你。”说着,我停下脚步看着杨璟,“哥,找个人少的时间我们再来一次二峨山,顺便在山上吃了斋饭回去。”“好——……”……… 回到杨璟家,杨璟妈妈正在张罗午饭,杨璟上前帮忙,我回房间叫齐飞阳起床。 爬完山回来,我的身上自然暖和的,不过是回暖,手还是冰冰的,再加上我故意要捉弄齐飞阳,引起了不小的大呼小叫。躺在床…上乱扭一番后,齐飞阳就摆出一副悉听尊便的屈辱样任凭我揉…虐了,我也毫不客气——肆意乱为………… “还好今早是小东西你啊,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要冻到什么时候了。”齐飞阳说。 “说的那么夸张,璟哥不是也在吗?” “老杨?免了吧,我可不想大过年的被揍。”齐飞阳直摆头。 “被揍???” “那可不,警校那会,冬天,有个和老杨很熟的朋友说冷,也没问老杨同不同意就挤到他被窝,结果两人打了一架,大晚上的。你以后手冷千万别像和我这样把手放到老杨身上取暖,他真发火………”齐飞阳说,我沉默微笑。………………… ##############################################. 春节第二天,齐飞阳告别回家,那天晚上也是杨璟睡的中间,在那之后,但凡有杨璟在又要挤着睡,一定是杨璟睡中间,又或他和李辰翼睡一起。接下来的几天,大半时间杨璟都被朋友拉出去喝酒打麻将,时而凌晨回,时而大半夜回。李辰翼乖乖的留在杨璟家整天和杨璟妈妈培养感情,以收拾屋子为名,把杨璟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 和杨璟妈妈在一起的时间里,李辰翼把杨璟从小到大的趣闻听了个透,——偷柑橘神马,半夜看书烧了蚊帐神马,掏马蜂窝神马………一件一件无论大事小事尴尬事,在杨璟妈妈心中都是财富,虽然她说她没读过书、不识字。但李辰翼却觉得杨璟就是她——一生所铸就的,一本任何名著都超越不了的大著作。杨璟的趣事,从初中他爸爸意外去世之后就越来越少,似乎杨璟在那之后开始变得沉默寡言。 李辰翼大一日记:2月****—— 这些天杨璟妈妈提到最多的是杨璟的婚事,我每次转移话题最终都绕回原点,今天也是,“还早啊,哥应该是想找个自己处得来,又有感觉的。” “都二十八了,早。同村刘三,十九岁就结婚,如今孩子都三岁了。你和你哥一样都说什么感觉,感觉能吃啊。结了婚不就是过日子嘛,早点生孩子才是正事。”杨璟妈妈说,“辰翼,你也帮我劝劝你哥,下次我再给他介绍女朋友的时候,你在旁边帮阿姨说说,我们两边一起使劲一定能成事。” 埋着头往灶里填柴火的我,听了这话猛地一怵,“阿姨,这事你应该找飞阳哥帮忙吧,他们年龄相当,又是………” “嗯,嗯,嗯——”杨璟妈妈直摇头,“璟儿这孩子我最了解他,飞阳说话不管用的,你就不一样,璟儿听得进你的话………”听她说着,我不摇头也不点头只沉默微笑。 再之后杨璟妈妈的话我一个字都记不清楚了,只记得当时自己突然莫名其妙的觉得心里堵得慌。—— 爱有很多种,但两个人心心相守的爱,就一定要是两个人、两颗心共同朝同一个方向努力,缺一不可——。 我记不得是谁对我说过这样一番话,大概是外婆,也或者是妈妈。我自小就爱没事翻翻书,其实多数时候是乱翻,但这两个女人总说只要看就是好的。外婆因为没读过书,我是她的最好也最真的梦,她见我拿着书就乐。妈妈只读了小学,看书时不时就要翻字典,为图方便,她更喜欢听——即,我看完了给她讲。但,她俩有一个统一的要求,——就是简单。继而,我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说话写文章,总喜欢用:因为、所以、但是………等词。 她俩也特别喜欢听我复述她们的话,她们说——话的意思虽然相同,可我再讲出来就是另一种感觉,她们骄傲于这种感觉。她们说:读一本书,听一句话,看一部电视、电影,也许在当时我不懂、不理解其中的意思,但——总会有一天,那书、那话、那电影电视会让我在某一时刻突然之间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多年后的李辰翼,我想我大概知道为何自己面对杨璟我会一再踟躇了。——杨璟妈妈对孙儿的盼望,对杨璟成婚的渴望,太承重——我负担不了。可是又不能及时抽身离开,我想——我迷路了。—— …… #####################################。 17 “什么是爱情?爱情是大自然的珍宝,是欢乐的宝库,是最大的愉快,是从不使人生厌的祝福。”——查特顿) 余下两三天,没去不打牌的日子,杨璟带李辰翼去了一次家乡的“观音桥”,赶了一次集市。 观音桥,一个无限使人遐想的名字,以至于杨璟刚一说李辰翼就雀跃了,只可惜景不如其名,更确切的说应该是根本就没有景。 从云端跌倒万丈深渊的落差实在太大了,以至于李辰翼对着那个所谓的“观音桥”直接傻楞了半天。 “这,这,这就是——观音桥!”沉重的打击让李辰翼在说话时一张脸极度扭曲。 “啊。”杨璟大言不惭。 “观音喃?” “就要准备重建了,你可以在脑海模拟她的位置、样貌。” 在杨璟鼓励的目光中,李辰翼刚一闭上眼想象脸就一抽,“相当惨不忍睹的画面。”他睁开眼睛表情纠结,“嗯,那个,你不要告诉我,我们脚下所踩的,被杂草淹没的,水都找不到在哪的,这块大破石头就是观音桥的桥。” “……………”杨璟笑而不答。 阳光下,李辰翼被杨璟灿烂的笑容亮瞎了双眼,整颗心都掉入了那两个醉人酒窝。 “正在准备重修?”李辰翼微笑着将手肘放上杨璟的肩膀去捏玩杨璟的耳垂。 “憧憬不——,重建好了我再带你来。”杨璟笑到眯眼,李辰翼依稀察觉到电流。 李辰翼也笑,整个人身体前倾贴近杨璟,放在杨璟脑后的手也慢慢向下滑进杨璟的背脊,暖意袭来李辰翼说,“你还是带我去二峨山吧,那里不只有观音还有如来。” “你的手总是这么凉。”杨璟眉毛微微上扬拉出李辰翼的手握在手心放到嘴边,——呵气、摩擦………… 一时间,微风轻来,脚下青草摇摆,四目生辉,—— “朝阳兮兮,碧草依依,朗人洒逸,昧情暖谊。”李辰翼在心中写到。 其实,观音桥还是可以再来的,只要有你——。李辰翼眉开眼笑……… 李辰翼大一日记:4月—— 回家,开学,返校。 修学分的重压又回来了,我却老神在在,老爸老妈不以分数论我好坏是我的福气,是外婆顽固且坚决不妥协为我改变的家风。外婆说,“光读书好有什么用,品行好才是真好……”,从她身上我学到——,成长的过程我要去明白的是我要成为什么样的自己,而不是成为谁。 祝天擎从打不死的小强晋升为顽固不化的奥特曼,玫瑰花他不送了,改成每天吟诗了,——“大风吹来,啊——兮。……流水长——裙,心,是凄凄还是戚戚………”,每天听着他冗长深情的吟来吟去,我在风中凌乱得找不着北了,天神啊,这孩子真心不适合念诗啊,我泪啊。 方薇和李林这对女版福尔摩斯与华生几乎带上显微镜闻风就动了,但凡是女生靠近我,她们就会把她的祖宗十八代都侦查得清清楚楚。我和方薇的《每天一小时》栏目中的“你猜我猜大家猜”节目星火燎原的火了,礼物供不应求了。 教导主任王老师对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成果飘飘然了,学校的所有班委干部在各班同学的怂恿下到处煽风点火,促成了一场教师领导对战学生的大型比赛。整件事的事件导火人——我、方薇、王笑天等等等等,纷纷但笑不语,坚决不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 猜测的台词出处从电视剧上升至包括电影,比赛活动原定的六小局三大局因为老师抗议我们以多欺少而改为十二小局六大局,小局原本是我和方薇在广播中出题最终老师棋高一时将之演变为了试卷,措手不及之下,我们学生代表面不改色的全体开外挂,家里的父母辈,爷爷辈全都暗中参与了进来,一时间好不热闹。 六大局,是现场对战,索性有电话的全都开着电话,老师也不顾及脸面了直接用上蓝牙耳机,完全不顾学生在台下鬼哭狼嚎。——《渴望》《阿诗玛》《冰山上的来客》………《西游记》《鸡毛信》《闪闪红星》《还珠格格》《三国演义》《秦始皇与阿房女》《红楼梦》《九天玄女》《新白娘子传奇》《泰坦尼克号》《不要和陌生人说话》《永不瞑目》《刀马旦》……《地道战》《楚留香》《出水芙蓉bthing beuty》《胭脂扣》《天若有情》《夜半歌声》……听说过的没听说过的,风雨俱来,全场只见唾沫星子飞溅,有些家长按耐不住直接驾车杀到现场,老师领导们的家人亲朋友也直接空降助阵。据说当天就近警局还以为我们学校打群架,差一点就武装部队出动。 老妈和方薇妈妈直接发动群众力量,据说那天她俩的电话先是开免提后来是直接连接音响,接线员不用担心,据说当天大叔大婶爷爷奶奶些也不买菜、卖菜了,全都聚集在一起,一会安静,一会狂吼。 杨璟、齐飞阳直接开车飞驰到部队了,出题猜答案肺活量那叫一个好啊,当天活动结束后我不得不换电话了,喇叭坏了,被震坏的。据说那天下来红唇女嗓子哑了一个礼拜……………… 最终结果学生队获胜,人多就是力量大啊,群众的力量那是杠杠的,——。奖励,是一次郊游,不是争取的,是老师特许的,之后连续一个星期,学生在上课时不太听的清楚老师在讲什么。个别老师直接用上了电动喇叭,手持的那种。 郊游的秩序是班级轮流,到我班时已经临近期末,期间又开了一次文艺晚会,我唱了梁静茹的《勇气》,方薇唱了金海心的《那么骄傲》。祝天擎报名和王笑天一同吟诗,最终祝天擎落跑,我顶上。原因,上场之前,姚老师突发奇想让祝天擎先在他面前念一念,结果——,对面因搬现场道具而晚吃饭的同学听了后差点把整根勺子吞了。姚老师以为他俩是要上场演双簧,心花怒放连连扒手叫好,最后终于听清楚王笑天小声的提示说他俩是要吟诗,索性连人带凳子一起翻了。 诗,是李白的《将进酒》。也没有谁先谁后了,二重声,第一次合作就是现场。结果还不错,比我想象中好,没闹什么笑话。范林说,我的现代装让他不断在听觉和始觉中来回穿越,说是我应该穿上一身古时书生装,再拿把扇子就神情兼备了。晚会之后,王笑天收到的情书如雪花而来,全寝室的男生集体羡慕不已。 比起读书读书读书,少男少女更感兴趣的绝对是身边触手可得秀色可餐的俊男靓女。所以,几乎每个学校都有一个校花校草的排行榜,我校也不例外,小生我………——,本来排行榜理应只到第五的,却不知在什么力量的影响下,奇异递增到第八,好巧不巧的把我囊括其中。 不过第八的不是我,而是一跺脚百媚生巧的范林,对于范林能入围,据说是我班跳《芭啦芭啦樱之花》舞蹈时,范林被人一撞,撞出的结果。其后,范林又撞了方薇,再然后方薇飞向了我,连带的我们三都入围了。我第六,赶巧的与方薇同一个数,她是女生第六。女生第八李林,李林的入围是送花送出来的结果。李林给我的那支花,本意就是要我送给方薇,不曾想在其他人眼里却看出了不一样的风景。—— 他们说,飒爽的李林抛弃女生应有的矜持鼓起无比勇气满怀爱意的献给我一朵爱的芬芳,没想她都还没来得及转身我就深情的把花送给了方薇。并且,居然还有百来号人作证说——,他们听到了李林心碎的声音。也是由此,我和方薇新学期刚返校就被冠以了——“摧花少主”、“灭草圣女”的称号。而李林身为方薇的挚友,能甘愿的抛弃自己的小我成全我和方薇,更被推上了——“海女”的宝座,“海女”称号来源——安徒生童话《海的女儿》。 得到这一消息,李林直接就火焰山了,我和方薇泪的水漫金山。 再据说,我校的少男少女还私下统计了一个画圈圈诅咒榜,据传闻我和方薇牢牢地霸占第一头牌。 …………… #####################################. 18 “life';s like rollercoster, you';re up you';re down。 which mens, however bd or good  sitution is, it';ll chnge. 生活就像坐过山车,有高峰,也有低谷,这意味着,无论眼下是好是坏,都只是暂时的。” 李辰翼大一日记:5月—— 有人曾说,中国学生最大的弊端在于只知道读书,学会了接纳,磨灭了创新与想象。熏陶其中的我,无法…论断其说的对不对,唯一知晓的是——读小学是为了要读初中,读初中是为了考高中,上高中是为了考大学,而上大学喃?——为了更好的找工作吗?!!! 必须是这样吗?或许是不得不这样,毕竟从读书开始家人老师邻里都是这样说的,并且在他们所说的那些话的语气中暗含着要求孩子必须服从的强硬。 会读书的才是好孩子。真的,不止话是这样说的,目前我身边的但凡有孩子的百分之九十五的家长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我从小到大都不算是个好孩子,因为我不太会读书又偏科,成绩总是很飘忽。熟悉或见过我的人顶多评价我是个乖孩子,却始终和好孩子差一大截。 也必须得承认,我的小脑袋瓜子总是比其他同龄人多装了些许多大人觉得不应该有的怪思想,我总觉得书本和现实对不上号,大家都在说只有读书才会有出息,书上也是这样写,老师也是这样教,可我在现实中看到的不是这样。搜索百度百科,上面自主创业成功的,把人生活的自主丰富而缤纷的好多才上只上了小学,当然,后来他们都自学过,但他们是有选择性的选择自己愿意学的。 我总爱问家里人,为什么我就不能选择自己感兴趣的,为什么每门课我都必须学并且要学好………。还好我的家人习惯我的胡思乱想,不打不骂正儿八经和我讨论。街坊邻里听到看到了 这只是爱… 第 11 部分阅读 ,总是很震惊的对我家里人说:——你们怎么不劈头盖脸给他一巴掌,噼里啪啦打他一顿………,这样的孩子不能惯。妈妈每每都不会理他们,直接当他们不存在,只顾着和我说话。爸爸都只会赔笑、叹气却无可奈何,在家里最高地位的两个女人不表态,他的话都不怎么顶用。唯独外婆每次都会高高的扬头说:不劳费心,我家的孩子我自己会教,你管好自家事就好。 两个女人也总是回答说,她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大家都说读书是最好的一条路,她们才会让我读书。她们竟然还要我回答她们为什么,说是我读的书比她们两个人加起来读得都多……… 我挖了一个坑自己掉了进去又爬不上来,就只好硬着头皮一路读到高中升上大学,这期间——村里曾经读书最好的几个好孩子都不念书了,他们觉得读书没意思,村里人统一变脸的都把他们当过街老鼠。 曾经在上学时天天被老师嫌弃,甚至都不让他们进考场的几个坏学生也不读书了,其中就有我的发小吕斌(说他是发小,其实他大我好几岁,比杨璟小五岁),村里人感慨说他们早就不该读了浪费钱。兜兜转转一圈,剩下还在读书的除开两三个本来读书就冒尖的,其余的就是我和我表妹这种从读书起就被称为“瘟猪子”的人还在读书。(瘟猪子:读书成绩说好不好,说坏不太坏,一味混着走的学生。) 村里的人天天看着我们嘴张得尤其大,问,“你们还在读啊!!!” “啊,要读啊,不然将来怎么为国家做贡献啊。”我们总是这样回。 他们也总爱惊讶的问我家里人,“你家孩子还在读啊?” “就是啊,闹不懂为什么就读呗。”老妈常这样回,老爸在一旁要哭不哭要笑不笑表情怪异。 外婆总是双手叉腰嘻嘻哈哈的说,“不读书囊个办嘛,我把他惯的只会读书,就先读到三。”……… 所以,闹不懂为什么,被宠的说像个小皇帝的我发呆也好,看小说也好,就这么在学校里坐着,疑惑着走过了初高中来到了大学,并把看帅哥、美女的技能发扬光大,顺带自己也成了别人眼中的风景。 每到周五放学我总是骑着自行车先把方薇载回家接着自己回家,据说这一举动秒杀了一大帮子人,只是不知道他们羡慕的是骑车的人还是坐车的人。再接着到了晚上是没心没肺的我在妈妈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埋怨中坐上杨璟骑的摩托车。 周日,我又会被杨璟送回家,而后是我骑着自行车去接方薇一起到学校。有时,杨璟有事,就会是齐飞阳送我回家。 有人曾问,你用什么形容妈妈?我说,空气。或许有人马上会说,我也这样认为,因为空气是不可或缺。于我却——是与不是,说到妈妈的爱许多人会感叹——这爱一直在身边,一直不求回报的将我们保护。对,可这不是我比喻她是空气的原因,我说她是空气是因为,妈妈的爱至始至终都在你我身边,我们却常常忽略,甚至遗忘,只有到了危难,快要窒息,需要有人在身边照料时,我们才又会第一时间想起。……… ###########################################. 又一个周末,齐飞阳开车送李辰翼回家。 “小东西——。” “嗯。” “你喜欢老杨是吧?”齐飞阳开着车很认真的问。 “喜欢啊。”李辰翼看着窗外飞驰的绿色,“要不然怎么会常常粘着他,我也喜欢你啊。” 齐飞阳叹声气把车开到路边停下,“我换种说法,你爱杨璟对吧?” 李辰翼平静扭头看向齐飞阳,“对。” 齐飞阳没料到李辰翼会回答得这么干脆神情一愣,“他是男的。” “我知道他是男的,飞阳哥。”李辰翼笑说。 “知道他是男的你还一头栽进去?”齐飞阳有些恼的扯扯衣领,“你也去过他家了,你没看到他的妈妈催他结婚催成什么样了吗?他现在是没女朋友,但他不喜欢男人,也不爱男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你是那什么,你知道他们会说的多难听吗?” “他们会说我是同…#志、g……y、玻璃,甚至更不堪入耳的话。”李辰翼微笑,“飞阳哥,你当场目睹过同…#志被人羞辱的场面对吧?” 齐飞阳不说话李辰翼继续微笑说,“我没见过,但我能想象那是怎样的一幅画面。在我小学五年级时,我和外婆曾买过一只肉鸡和一群土鸡放在一起喂养,你见过肉鸡吗?” 齐飞阳看向李辰翼,李辰翼看着眼前无线衍射的公路淡淡的说,“肉鸡很漂亮,全身都是亮亮的雪白色,当它撒开翅膀急跑时飞落的羽毛就像飘飞的雪花。它也长得很壮,却很匀称一点都不显得臃肿。它很不一样,特别是在它栖身在一群麻黄|色的土鸡中时,总是让人眼前一亮。只是它的羽毛从来没长齐过,因为其它的土鸡老是欺负它,不是一只,而是成群结队。我当时想那些土鸡可能是一时看它不习惯而已,但它们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等时间长了就没事了,却不曾料到,当我有一天回家时会看到那样的场面。——就在我家鸡笼前,肉鸡孤零零的躺在那,雪白的羽毛在它周围散落了一地,它的身上几乎全是鸡嘴啄出来的洞,眼睛也被啄掉一只,空荡荡——。我想,在它死前它只是想回到鸡窝里而已。我呆呆的问外婆为什么会这样,外婆说:因为其它的鸡觉得它和它们不一样。” 深吸一口气李辰翼抿嘴,“记得后来上课学到‘血肉模糊’一词,我的心就剧烈一跳。——其实没有什么不一样对不对,它们都是鸡,差别只是颜色上的不同而已。就像人,除开肤色,其实就是地域和男女的区别。却还是不一样了对不对,就你刚才的反应——,要不是我和你的关系还算可以,落在我身上的就应该是拳头了吧。” “小东西——”看着静静说话的李辰翼齐飞阳感到莫名的心痛。 李辰翼淡淡的露出一丝微笑,“可是,错了吗?肉鸡是不是应该去染一身麻黄|色,毕竟它要在一群土鸡的地盘上生活?而我要怎么活,是不是也应该去顺应他人的眼光,又或者我应该在网上征求一下网友意见,选一条大多数人都认同,他们觉得是路的路去走?可是,飞阳哥,一辈子啊,一双穿在自己脚上天天走路的鞋合不合脚,我自己才最清楚吧。” 李辰翼浅浅的笑着侧头看向齐飞阳,“知道吗飞阳哥,好多问题我也想不明白,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我也害怕,我也会担心,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可是,每当我想到这条路如果是杨璟陪我走下去,我就一下子莫名的心安了,这也是我所有前进的动力。——这种只要有他在身边就不恐惧任何未来的感觉,你能了解吗?我甚至都不愿意去弄明白自己到底是不是同…#志,我也不在乎他会不会爱男人,我只清楚,我只要确定我爱的那个人是他。而他,我只要他爱我,其他的一切无关。” “既然你如此确定,为什么不告诉他你爱他?”齐飞阳问。 “我也不知道。”李辰翼摇头,“大概是——我想要他先开口说爱我吧。” “可能吗?” “我在争取。” “小东西,老杨现在的情况是当局者迷,我真怕他那天醒悟过来你会伤的一塌糊涂。你也别做的太过,旁人的眼光可是雪亮的。”齐飞阳发动车子。 “当局者迷——”李辰翼笑得带着苦味,“要他真是当局者迷,我真希望他能早点醒过来。飞阳哥,要是他真的不可能爱上我你担心什么,反正他又不会受伤。” 齐飞阳拉下脸斜看李辰翼,“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他不会受伤,我就不能担心你啊。” “能啊。就算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好歹也是拜年啊。” “你讨打是不!” 李辰翼只是笑不说话,齐飞阳叹气说,“要不是红凤(——大红唇)问我,老杨最近聚会都走的早是不是谈恋爱了,我还真没往你身上想。也是我大意,仔细想想你对老杨的态度再观察老杨最近的变化,我早就该瞧出猫腻了。” “现在也不算晚啊。”李辰翼摆弄车前的叮当喵,“璟哥变化很大吗?” “还不大吗?”齐飞阳说,“房间收拾得整齐就不说了,以前冰箱里整件整件的啤酒现在最多就两三瓶了。以前周末每次聚会他都是喝到所有人趴下才回家,现在聚会知道看时间走人了,有你在的时候从不喝醉,有时还直接不喝酒。还有就是抽烟,…………要说没有猫腻是人都不信。” “确实挺猫腻。”李辰翼微笑着若有所思的看向窗外。 ——对杨璟,李辰翼从来就没想过要去改变他什么,也不愿意他改变,毕竟李辰翼爱上的杨璟就是最原始的杨璟,要是强求杨璟改变,那李辰翼觉得自己爱上的就是自己想象中的杨璟,这绝不是李辰翼要的。但,变化是可以有的,生活上的一些习惯而已。至于能让杨璟戒掉多少,那就凭个人本事了。 而杨璟喃?他真的一点没有意识到这份爱吗?难道他的所有包容、纵容,都仅仅只是兄弟情谊?又或者,………他早就察觉却一味揣着明白装糊涂? 若是前者,天性至此李辰翼认命。如若是后者,李辰翼却只求杨璟能快刀斩乱麻,一味的怕伤害,到最后总归还是要伤害又何不一次给个痛快。最坏的后果,那怕是依然撞了南墙不回头,李辰翼觉得自己至少能把期望值降到最低,——没有希望的付出,虽然是很自…虐的自找苦吃,可——最终路到尽头时,个中滋味却远比,——绚烂无比的遐想与希望在一瞬间天崩地裂好得多。 电光火石间,李辰翼猛地想到了方薇,她是不是也在等他的一个答案?他是该继续维持现状,还是索性一次把话说个明白? 19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so the most distnt wy in the world,. 是飞鸟与鱼的距离 is the love between the bird nd fish,. 一个翱翔天际 one is flying t the sky, . 一个却深潜海底 the other is looking upon into the se.”——《世界上最遥远的》. 李辰翼大一日记:5月*—— 郊游的日子还没到,王笑天闹出一场奇异乌龙,前一秒钟他还在打篮球耍帅并挑衅的对二楼看书的我吹口哨,下一秒我就和方薇对了对眼神再向下看时场面就变成一群人围在一起,再再下一秒是王笑天站在我面前右手缠着绷带掉在身前。 “你拜师进乌龙院进修了!”我佩服的无敌投递兼顾大惊。 接下来大概将近一个月的时间王笑天几乎除了放假回家余下的每一天都不得不和我有瓜葛,虽然有祝天擎这个发小,可一次的洗脸服务就让王笑天直接将祝天擎三振出局,据王笑天说,他的皮差点就被搓掉。 而我因上下铺关系成了王笑天的保姆,这不连洗澡的服务都无偿提供了——。 几平米的小浴室里,面对着全身赤裸只有一条绷带遮羞——呃,不对是遮手臂的王笑天,我穿着一条四角裤扯着手上的沐浴手套怎么都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正要帮病人做体检的医生。 突然,浴室外响起一声恐怖的尖叫,李文广扯着嗓子高喊,“你们干嘛!!!” “洗鸳鸯浴喃,要不要一起来,3p。”我暧昧的瞅他一眼关上门,只听“啪”的一声,张磊在门外大喊,“加上我,4p。” “你说的。”我面不改色的拉开门,张磊一个踉跄摔进来,王笑天慌忙转身张磊立即迫不及待的在他丰圆的屁股上亲了一口跌倒。 “呜哇”,一声巨骇人的惊叫破空而响,围绕着爆笑声如雷。 “这是一个亲亲的世界,亲亲世界……”李文广扭动着身子又唱又跳,张磊一张脸挤成紫色翻身而起就追上去灭口。 “我该说我赚到了还是亏大了?”在王笑天茫然无措的问题中,我沉浸在可以让我笑足一个星期的突发事件中关上门。 蒸汽,肉体,浴液,白沫……讲个大实话,一开始我真的没想什么,可是氛围却自己渲染起来了。四流的白沫在王笑天硕壮的身体上肆意下淌,以前只是偶尔无意间瞥见,眼下真实的触碰,我只觉得实感又质感,大概是经常运动的缘故吧。 这个澡洗得有点偏离轨道,却还好没太偏离轨道,适可而止是尺度——。 ………………… ################################. 时间依旧悄然的流逝,王笑天的手臂逐渐恢复健康,郊游的日子也终于到了—— 郊游当天李辰翼走上旅行车刚找个中排靠窗的位置坐下,祝天擎和范明就不约而同的包抄而来,为争坐他旁边的位置闹得不可开交。前方,想借出游之际查出可疑人物的方薇傻了眼,李辰翼囧着一张脸想换位置,却被互不相让的两人挡了去路。 “让让。”王笑天吃着薯片抱着零食和饮料上车,争吵的二人看也不看他侧过身继续针尖对麦芒,王笑天斜身前跨半步直接坐在李辰翼旁边,猛地——吵架的两人没声了。王笑天把手上的一大堆东西往腿上一放,手一伸一袋薯片就递到李辰翼面前。 “你真是神一般的存在。”李辰翼夹起一片薯片感叹。 “你要不要这么懒。”王笑天把薯片抖得直响以示不平,仿佛完全感觉不到头顶射下的四道寒光。 “喔。”李辰翼歉意的伸手夹起两片薯片,王笑天双眼喷…火。…… 少顷,车子启动,祝天擎、范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始找位置,悲剧的是——,所有人都已经落座,不得已这两个互看对方不顺眼的人只能极不情愿的坐在一起。 目睹一切,李辰翼没心没肺的笑嗨了。“悠着点,难得一次郊游我不想车子调头奔去医院。”王笑天一脸淡定的拧开一瓶饮料给李辰翼。 李辰翼大一日记:6月—— 恰如王笑天的话确实是难得的一次郊游,学校领导也特别有心的为我们找了一个难得的郊游地点,位于四川省湖西仁寿县高家镇的牛角寨。车在坑洼不平的道路上高唱《山路十八弯》激昂前进,把颠簸进行到底,一车人踏青的好心情几经折腾反而却越挫越勇,只为郊游难得。 风雨洗绦过后的彩虹总是最美,历经折磨后再见到的风景也别具一格,牛角寨——经过时代洗礼的残迹,碎裂不完整的雕像、浮雕引人无限遐想。最显眼处,装潢最好的据说政府拨款一亿建造的防护栏寒掺到令人震惊,在它的下方,庞大的佛者隐身于山石中仅露出佛头、佛手淡然的审视一切。 苍葱的翠绿映照的满眼,我孑然独行,迷失在一片绿意之中。自然的美好,源于天然,而人喃?大概是使然的天性吧,在人之初之时。 停不下的人生路亦然画着曲线延伸,明天的明天的明天的我,经过社会的历练、熏染,能保留住多少的人之初?面对着眼前的青青世界,我淡淡而笑。 未来的李辰翼希望我今天做的所有选择都对你有意义,不会令你失望——。…… ########################################################. 20 “people who re serious bout the reltion re moody s they hve devoted  lot tht mkes them worry bout gins nd losses。——动了真感情的人都会喜怒无常,因付出太多,难免患得患失。” 李辰翼大一日记:7月—— 今天上午的第三堂体育课,体育老师有事不在安排我班自习。坐在交谈声暗涌的教室里,我才把席娟的《罂粟情人》看到三分之二,就见方薇如惊慌的小鹿奔进教室挤到我旁边,发丝凌乱,气喘吁吁。 “怎么了?”我问,很少见她这样张皇失措。 “……从教导室出来……我在操场遇到常——孔雀,他见四下无人冲上来就强抱我,还——还想亲我……”方薇被吓得不清,说话磕磕绊绊的。她口中的孔雀指的是找祝天擎帮忙介绍方薇的常祥福,人长得还算正常可是自我感觉太过良好特飘飘然,所以被人取了个绰号——孔雀。本来围绕着方薇的钦慕者就多,可是有我这个挡箭牌在大家都还是很有分寸的保持着自知之明,最多也就偶尔情书、电话等等,却没想到还会有人做出如此流氓癫狂的举动。 “我当时吓坏了推开他就跑,——真该踹他一脚甩他一巴掌的。”缓过神来方薇后悔的说。 “你直接跑开是对的,突发状况没有人能想到那么多的。”我拥拥她的肩安慰她,下课铃声响起。 “要是他以后还这样怎么办,恶心死了。”方薇恼怕的说。 “放心,没有以后了。”我说。 “嗯——”方薇侧头看我,我拥着她的肩没说话。少顷,同学们陆续回到教室,祝天擎异样的看了看我和方薇坐进里侧,方薇起身要走却被我按住,“再坐一会。”我轻声说。 又两分钟过去,上课铃声响起,我放开方薇跟着她一同起身,“你干嘛?”方薇问。 我淡淡的对她笑了笑拉着她的手,直接走出教室。“你到底干嘛啊?”方薇再问,我还是没说话只是自顾自的拉着她往四楼的三班而去,途中遇到前来上课的英语老师,我为自己和方薇告了十五分钟的假。 “辰翼——。”发现我是在往常祥福上课的方向走方薇有些慌。 “不好意思,姚老师,我找一下常祥福。”来到常祥福所在的教室门口我对正在给上课的辅导员说。 方薇不知道我要干嘛急的满脸通红,只能僵硬的冲姚老师扯着笑脸。 常祥福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刚不急不慢的来到门口,我松开牵着方薇的手一扬手臂,“啪”——的一声沉重的闷响在四楼临空而起,所有在场的人被惊了一跳。 缓缓地拉开适才在常祥福鼻尖前惊雷拍响的双手,我左臂一勾就将惊愣的他拉到身前。 “记住,要是再有下次——这就是甩在你脸上的一巴掌。是爷们的,就用爷们的方式,强欺强凌不是禽也是兽,对吧?。”贴在常祥福的耳边我用仅他我方薇能听的声音说。 “似乎吓到了好多人。”松开常祥福我瞪大双眼冲方薇鬼马的一乐。 “哎呀——。”方薇拧巴着脸飞起就给我一脚,姚老师的黑板刷也“咻”的飞过来,“整天没个正形。” 我双手往头上一放做出个投降的姿势转身就跑,“把刷子给我捡回来。”姚老师大吼。 “说你喃。”我回头看常祥福一眼拉着方薇赶紧溜——。………… #######################################. 暑假,祝天擎疯狂展开远距离电话攻势,致使李辰翼在温习《午夜凶铃》时条件反射的把它当作喜剧片来看,和李辰翼一起看片的辰翼妈妈由始至终一直饱受精神、视觉与声音的三重折磨,差一点就濒临人格分…裂,观影完后她直接把此片誉为经典中的经典。 方薇利用强有力的近水楼台优势,继续发扬福尔摩斯的敬业精神,学优而忧,几句话的来回就条理清晰的分析出她二舅包…二…奶的事实,在一大家子人聚餐时。事后,方薇说她自己都被自己吓到了。她二舅见事实败露,面不红耳不赤的对为他生了两个娃的妻子说了句:——她也是我的家人,希望你能和她和平共处。方薇起身拉着二舅妈就走,转身时顺手泼了二舅一身的雪碧。 李辰翼则继续在杨璟的世界云端漫步,闲来无事时调戏调戏齐飞阳,小日子还算过的有滋有味,谁也不去刻意说明暧昧关系的原因,亦或不愿说明。只是,时间是个绝对奇怪的东西,他能让任何东西转换滋味,暧昧也不例外。 一天,在杨璟的小屋,李辰翼在杨璟洗浴时拍下了他一张出浴的俊姿,抓拍的很养眼——单手抖发周身细珠,六块结实的腹肌,坚实的胸膛,乱杂湿漉的短发,更何况还有小杨璟欲说还休。——只围着一条浴袍,杨璟执拗的追着李辰翼满屋子跑,闹得满室春色。 李辰翼跑不过杨璟屡屡被抓,索性就数次故技重施的扯杨璟的浴袍。一来二回——杨璟索性不遮了,而李辰翼此时已跳坐在到柜台上。手笔直一伸,手机就举到杨璟够不着的位置。 “小东西。”杨璟责斥一声,不急不缓的走到李辰翼的双腿…#间按住李辰翼的手臂就往下拉。力量上李辰翼不是杨璟的对手,便鬼心思的左手向下一探直捣小杨璟,“——”杨璟闷哼一声,右臂一搂就将李辰翼抱了起来,一个斜晃他俩同时倒在床#…上。 “你给还是不给。”杨璟俯在李辰翼身上。 “有能耐自己拿。”李辰翼把电话压在身下。 “真以为我不敢对你用强?”杨璟威胁说。 “还真怕你不敢。”李辰翼说。 “嘿,激我。”杨璟全身压住李辰翼让他动弹不得。 “怕你啊。”李辰翼含笑侧头吻上杨璟的唇。—— 李辰翼大一日记:8月—— ………………… 情…#*欲…高…涨时,无论男女,又或男男,又或女女,只要是人——情理当中得都会干柴烈火,杨璟是不是干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自己属火,而且整个房间正在悄然升温。 杨璟应该是被惊到了,两个眼睛直接放大傻愣愣的。我浅然一笑,咬上他的嘴唇。这是挑逗吗?应该是吧,就在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原来有些事情是根本不用学的。 杨璟的眉毛急急一挑,一手按着我的背一手轻托着我的后脑勺像是不服气般的将舌头直趋而入。我立然浑身一粟,这次换成杨璟不怀好意的笑了,他更用力的抱着我,舌头不断的追逐着我的舌头交缠、打转,额——原来这才是接吻,我忽的慧光一闪的明白。 我们不顾一切的痴缠着,如同久逢甘露的干涸,不停地彼此需要着。浑然忘我——应该用这个词吧,因为当时的我脑海一片空白。可尽管这样,我却,始终没忘记深吻和爱抚,人真是一个奇怪的生物。我的手怎么就下滑到握住了他坚硬的小杨璟的,我不太知道,我只感觉到了他的火热与跳动,并且在我握住小杨璟的那一刻杨璟深深倒吸一口气身子前挺。 这应该是享受的声音,对吧?可再下一秒我的手被另一双手死死拽住,同时他的唇明明带着不舍却迅速而果断的撤离。“别这样,我们不应该这样。”他说。 猛地一个激灵,我感觉自己犹如被泼了一盆冰水,全身上下的每一处都还燥热着,内心却飞速冷却。被杨璟握住的双手被他慢慢推离,凝视着他锐利的双眼手依然感觉到小杨璟的热度与硬…度,我在那一刻莫名感觉到一丝难言的羞愤。 又或者说——是难堪,我不能理解明明就是你情我愿,怎的就变成了,不应该。 看着他维持凸起状态的转身,看着他背对着我穿裤套衣,我就只是直直的看着他,既不移开视线,也不说话缓解气氛,只是看着,一直到他转身说,“走吧,我好了。” 当时的我耳边从头到尾都在回荡着三个字——不应该,不应该……。直到杨璟说话时,都没有停止。 “可是,我好不了了。”是的,我是这样说的。杨璟听完就是眉头一挤,我想他当时是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顺便为我俩找一个台阶下的,只是我就是李辰翼,一个在任何时候都不愿强迫别人的人,特别是在爱里。我忘了在他的眼里我是男人,而他也是。 “不是说好我上班顺便载你去书城的吗?时间不长,没多大一会我就转回来接你了。”杨璟做到床#边。 “还是不去了,对不起。”我微笑说。 “那和以前一样你一个人在家里看书看电视,我很快就回来。”杨璟说,我既不摇头也不点头还是微笑。杨璟无奈的叹声气,和以前一样笑着拍拍我的头,拿着钥匙走了。 看着他出门关门,听着摩托声响起我只是静静的坐着,而后自顾自的笑起来。起身装书收拾衣服,连我自己都没想到这一切我能做的那样的冷静轻松。 是的,他是独子,他要传宗接代,他要光宗耀祖,而我,也是独子——。 关门前扫视屋子一眼,我摇头而笑的拉上门。 若是不应该,请别和我暧昧。 若是不应该,请别容忍我的暧昧。 若是不应该,请别接受我的暧昧。 若是不应该,请表明你的态度,我也有我的态度。 家是不能回了,和妈妈说了一个星期后再给她打电话决定回不回去的,这时候我出现在家门口,妈妈会吃惊,我也会吃惊,即使妈妈不会说什么。 “能到你家住两天吗?”我打电话问王笑天。 “来吧,柱子这两天正念叨你呢。”王笑天说。 “滚。”…… 下午黄昏的时候,杨璟打电话来问我怎么走了,“不是要住上一个星期的吗?”他说。 “突然有事。”我说。 “什么事啊?走得那么急,都不和我说一声。”杨璟说。 “能不这样吗,哥?”我说,“我真的没办法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需要一个人静静。你的态度我现在很清楚了,而我的,要是我能把你只当哥哥,什么都好说。要是不能,点到为止刚刚好。等电话吧,你等我的,又或者我等你的。” 杨璟还要说点什么,我提前挂断了,我真的只能这样——我就是我。……… #############################. (几年后再回首,李辰翼评价当时的自己说,——自尊心太强。但不止那时是,此后依然是。) —————— 李辰翼住在王笑天家,祝天擎更疯狂了,一大清早的抱着个复读机在楼下放《爱你一万年》。 “这孩子今天发什么神经?” “这人我不认识。”回答完,李辰翼才反应过来问话的是王笑天妈妈。唉,又丢人了。 “阿姨,我能借个盆子装点水吗?”李辰翼问。 “不能复读机是笑天的。”王笑天妈妈说。 “哦——”李辰翼拉长声音看向洗漱间里的王笑天,不知王笑天是不是感觉到了杀机身体一抖。 晚上,楼下点起了蜡烛围成了三层的双桃心,祝天擎在桃心中间深情款款的站着。 “这是今天的最后一个节目了吧?”李辰翼揪着王笑天问,幸好晚上王笑天的爸爸妈妈都不在,要不然祝天擎就已经进屋了,李辰翼真是怕极了祝天擎吟诗,真心听着全身上下都难受。 结果祝天擎还是吟了,在王笑天还没来得及回李辰翼话的当口,当然也有人觉得祝天擎吟诗吟得特好的,比如此时,八楼的,十四楼,三楼的女生,人家都又是扭又是跳又是发嗲又是尖叫神马的,当然还少不了五楼的笑得假牙都差点掉了的阿婆。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窈窈窕窕,君子好踢球。 “只差紫菜,左右流汁。 “窈窈窕窕,五妹求之。 “………………………” 头崩脑裂的靠在王笑天肩上,李辰翼又一次泪了。 “千万不要问我这首诗是什么,我真心不知道,绝对不知道。也别问我是不是感动了,你来感动试试。”李辰翼在心里说。 21 “问 ——于心了了. 情在眉间,爱在指间,我是否在你心间? 话在耳边,你在身边,我会否一生在你旁边?” 李辰翼大一日记:8月*—— “坦白的自行招供,饶你不死。”昨晚终于证据确凿的确定王笑天就是祝天擎的幕后军师,我气恼。——这些计策那里是追人分明就是吓人,而此时祝天擎那孩子还在楼下吟诗,而且居然还有好心人借了喇叭给他。原本好好的一首意境极美的诗,从祝天擎口里出来,直接就把我这两年好不容易才培养起来对诗词的热情打消得——了无踪迹,我简直不风中凌乱一把都不行。 王笑天自知大祸临头,装可怜的缩在床…头整个一受委屈的小媳妇样。我直接怒火中烧,我才委屈好不好。正要揍人,王笑天“嗖”的立起上身跪在床上就开始解扣脱衣,“我要洗澡。”他说。 “关我毛线事!”我一吼,简直了都——居然色…#诱,可才吼完我的眼睛就是一骨碌。几天不见,小伙子最近身材更好了啊,你看那线条、那肌肉。 越看越靠近,手差一点就摸上王笑天错落有致的腹肌我猛地一退。“待客之道你懂不懂啊,我先去。”我急急的扯扯衣襟走进浴室把门关的一响。 “我知道你现在很饥渴,欲…#火难消,可再怎么样你都要有节操啊,节操懂不懂?……”面对着浴镜的自己我苦口婆心的劝说,看来真是压抑太久了。拧开冷水管道“悉悉索索”的洗了个冷水澡,打开门就看见王笑天脱得只遮一点的摊成大字型躺在床…上,看到我开门他刚要说话,我“嘭”的一声退回浴室又将门关上,“还是上火。”我双手抱头哀嚎。……… 晚上睡觉,睡梦中的王笑天时不时的就翻身抱住我,“不要在我寂寞难耐的时候引…#@诱我。”我咬牙切齿的掀开他,可还没来得及翻身,他手脚并用的又抱了回来,我一时间欲…火攻心,这货绝对存心的。 “我悲伤,我哀愁,我心痛,我失落,…………我,能不能不要骚…扰我。”手指交叉在身前,我盯着天花板不断的拇指画圈,深深觉得自己在欲#@*火焚身之时还能抵抗唾手可得的性#*…骚#…扰,并且还不忘提醒自己应该为爱情感伤特别伟大。 大概凌晨四点吧,我终于睡着了,估计是被欲…火烧昏了。模模糊糊中我感觉一大堆苍蝇在耳边飞,睁开眼睛发现原来是祝天擎坐在床边对我深情读着《简·爱》。 天——,我扯被子捂头,这孩子又来糟蹋我对世界名著的热情了。……… “乖,你要是能静坐一会我立刻送你一个吻。”实在是听的发堵,我扯开被子翻起身就在祝天擎脸上亲了一下。亲完,我才发现祝天擎不知什么站到了床头,被我亲到的人是不知什么回家正要叫我起床的王笑天爸爸,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啊——”数秒钟后我钻进被子里撅着屁股尖叫,他个火星人的,这次丢脸都丢到水星上去了——。 尴尴尬尬的,头也不好意思抬的吃过午饭,我背起包就如同坐了火箭般的跑出了王笑天的家坐车到了吕斌工作的镇上。 “啊,我的祈求上苍终于听到了。”看到我,吕斌像中了五佰万一样的扑过来,我绷着一张脸干笑着任凭吕斌热情熊抱感觉自己刚出了狼口又进了虎嘴。 “走走走,先搓一顿,再给你买身衣服。”吕斌接过我的包背上拖着我就走。 “你,你转行做拉皮条还是开始贩卖人口了?”我真心被他的表现吓到。 “卖也舍不得卖你啊。”吕斌笑呵呵的说,我更加浑身不自在了。 结果这小子真转行了,不过还好是做婚庆。吃饭间我在闲聊中弄清楚,他近两天在为和当地的酒店、农家乐促成合作关系而四下跑动,只是不知道为何我的到来能让他如此兴奋。其实吧,许久不见了,稍微的兴奋我还能理解的。但,他的表现似乎过火了。 站在购物商场换衣间里,我一边被强行脱衣穿衣,一边还得双耳不闲的听着吕斌给我灌输一会去酒店要怎么说话,要问哪些问题,我一时间摸不清方向。 云里雾里纳闷半天,我才终于弄明白,他原来是要我代替他和别人交流谈话啊。“还真头一次见你对自己信心不足。”套上一身银灰色休闲西装,我还是觉得这小子不对劲。 “嘿,就这身,妹子开发票。”吕斌在我肩上一拍,手一伸就把银行卡递了出去,服务员用相当诡异的眼神扫我一眼笑眯眯的接过卡忙碌起来。“谁让我这张脸没你的好使来着,做生意嘛,在怎么面子要绷足了。”吕斌说。 我正要搭腔手机响了起来,是小蒜问我要不要去他家参加聚会。“蒜大爷,你家杭州来着,车费你报?”我没好气的严重鄙视他。 “距离不是问题,钱更不是问题,你就说你来不来。”小蒜大言不惭发话。 “哈哈——”我大笑两声说,“考虑考虑先,至少我要提前确定去你那不会清白不保才行。” “丫的,你敢怀疑小爷我人品,不把你办了都对不起党和人民,你等着,我找人绑架你。”彼此互掐一番,小蒜问清楚我的地址才挂上电话,这时吕斌已经领着我抵达第一 这只是爱… 第 12 部分阅读 处办事地点。 一个下午转战五个地方,吕斌的办事效率真不是盖得,口才和社交手腕在出社会这几年也是练得炉火纯青,几句话来回就基本把事情搞定了八九成。而我虽然在来的时候被他的话捧上了天,其实也就是站在他旁边充当充当门面而已,屡屡被以为是婚庆主持也是吕斌事先就安排好的。有音箱的地方拿着话筒说几句话试试音响,又或清唱几句实属小打小闹。 “其实你就是想送我一身西服对吧。”来到最后一家酒店时,我说。 “咱哥俩说这话就见外了。”吕斌在临进大厅前帮我重新整理了一次领结,“从小到大我们多少年,我什么人你还能不清楚。场面的事再大我也不怕就是有时候心里没底,你也知道我的话一多就总是收不住。有你在情况就不一样,你性子好使,脸好使,说话不多不少刚刚好,最关键的是——敢说我的人里面,我不跟他急的除了我妈就只有你了,我爸都不行。” “拍,接着拍,反正我今天在你眼中就是一匹马。”我哑然失笑。 “你奶奶的,我真二八经的说话呢。”吕斌推我一把自己也笑了。 “说句实话——吓人。”我话刚说完吕斌一抬脚就踢了过来。 走入大厅吕斌指着一个方向说,“你进去直接找余经理,他是这家酒店的总负责人。” “我一个人?”我狐疑的问。 “是这样——,上次我一个人来的时候差点把事情搞砸,今天就不进去了。”吕斌略作解释说,“见到余经理你就随便和他聊聊,谈得来就谈,谈不拢就算了,注意——别吃亏就行。” “吃亏?”我再次狐疑。 “唉——”吕斌欲言又止,“有什么你就打电话,好歹这还是八星级饭店。” “……………”我哑然。 正式见到余经理和他握过手小聊两句,我心里更加揣测,此人仪表堂堂举止得体,吕斌到底在担心什么来着? 略微的参观了休闲娱乐区,我在余经理的引领下来到了用餐区,放眼一览——夕阳余晖下,欧美特有的典雅风情尽收眼底。“采光真好。”我由衷的赞美。 余经理笑着点点头说,“此处可以容纳三十七桌人,无论婚庆还是寿宴都很合适,能照顾客人提出的多方面要求。” “确实。”我赞同的说,“前方有舞台,入门口有鱼池屏风,不管西式还是中式只要稍作调整就一切妥当。” “你是策划还是主持?”余经理问。 “基本上算是个主持。”我微笑说。 “过谦了,请问你是那家婚庆。” “醉爱。” “醉——”余经理的表情猛然一换,看来吕斌给他留下的影响极好。碍于礼貌,他继续和我洽谈着,不过言辞间却不难觉察出他是想尽快的寻个理由打发我走。 “在我们酒店承接婚礼、寿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主持的档次、能力不能拉低我们酒店的品味,你既然是主持,可不可以现场就来一段,也让我好见识一下贵公司的实力。”余经理说,此时正是客人用餐的时间餐厅里有十几桌客人在用餐。表明上看起来他的这个要求并不算什么,但其实是一招狠棋,在座的客人虽有人数也不少,但却是各为所需而来,如此的冒然走上台去秀一段无论从那方便都无法照顾周全,还有可能扰了他们用餐的雅兴。 余经理面带微笑的看着我似在期待,可笑容下隐藏的却是赶鸭子上架的阴笑。 “心眼耍的真鬼。”我心说一句,回给他一个无所谓的表情说,“那就感谢余经理给我略现小丑的机会了,只是——不知道余经理您能给我多少的特权。” “什么特权?”这下换成余经理不解其意。………… 少钦,事先下好几首伴奏音乐和音控交代妥当,我在清新的旋律中拿着话筒——上扬嘴角带着满面春风的笑容信步上场。 “大家好,欢迎各位能在今天这个愉悦的日子来到xxx酒店用餐,主持人于心在这里代表xxx酒店对各位表示诚挚的谢意。在每一天的生活中我们每个人都期待着能收获一份小小的惊喜,借此为我们的生活带来意外的欢乐。而今天于心的出现,正是为了要为大家送一份特别的礼物,那就是——今天所有在xxx酒店用餐的你们都可以获得一份九点五折的优惠。 “同时,于心也为大家提前宣布一个欢乐的消息,那就是——xxx酒店和醉爱庆典公司达成了合作协,以后但凡在xxx酒店消费的顾客——到醉爱筹办婚庆、寿宴都可以享受一份八点五折的优惠。而在醉爱筹办婚庆、寿宴,并一并在xxx酒店用餐消费的,同样可以在xxx酒店享受一份八点五折的优惠。…………” 台下余经理一脸预想不到,我浅然而笑的演唱起——《好日子》,眼下倒要看看是谁被谁赶鸭子上架了。初中三年的主持积累,高中两年的播音经历,大学一年的实质历练——就简单的上台说几句对我来说还真算不了什么。难得是——要怎么在一番话之间就让余经理再无推脱之理,并且方法还得是他能欣然接受的,所以——我问了他:要是以后我介绍客人来,他可不可以买个面子给点优惠。 在掌声中退场走下台,余经理已经在音控室等待,见我入内他立即吩咐音控人员离开。笑着对音控说了声谢谢,门就被余经理关上。闹不懂他想要做什么,我只好保持笑容的问,“表现怎么样,没让余经理失望吧?” 余经理冷着一张脸一个字也不说话只是从兜里掏出手机对着我手指一按,纳闷中我的手机响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159………”余经理报了一串数字。 “你怎么有我电话号码?”我正纳闷,余经理就飞扑过来在我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于心了了,——还真的是你。”他哈哈的大笑,听到他的称呼我惊诧得蹦到半空的心瞬间回落,“于心了了”是我在组织qq群里和摆弄文字抒发情感时信手而用的名字。 “阁下是——?”我问。 “西湖水边——” “一禽兽(寿)。”我接过他的话,“大涛啊,天神的这世界真他火星人的小。” “小蒜前脚告诉我你的号码,后脚你自己就送上门来,也太大的惊喜了!。”说着他又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去去去,别到处传染口水病。”我推开他。…………… 事情完美落实,而且离开时还是被余大涛亲自送出的门,吕斌傻眼了个够。 “有什么要问的就说,别一个劲的看我,我脸上不会有金子。”我对五分钟不到就扭头看我二十次的人说。 “你有没有——有没有……” “被占便宜?” “对。” “哎哟,这会心里过意不起了,怕我被占便宜,一开始怎么就放心让我进去了啊?”我问。 “还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想的那样?”我问。 “麻花奶奶的你别折磨我行不行!”吕斌抬起手臂在我脖子上一勾就把我搂到他身边,“我这辈子鬼都不怕,就怕得罪你,快说到底有没有被怎么样,要是有我立马回去揍他一顿。” “哟,这么肯定他会怎么样我啊。”我笑。 “那——不是他喜欢男人嘛。” “你是被追了,还是被调戏了,这么清楚。”我问。 “别恶心我行不,他要是敢动我早把他废了。”吕斌一脸鄙弃,“上次跟他没谈成的事我在朋友聚会中提起,有朋友就笑话说要是我人张的好看点,穿的再正式点就什么事都能谈妥当。他把话都说的那么透,我还能不明白吗。” “所以,你看到我出现才会那么兴奋,还有我身上这身衣服——?”我冷眼挑眉。 “还真不是我的祖宗,给我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啊——怕你比怕我妈都多。”吕斌直求饶,“我就是想反正你都来了,先不说谈不谈的成,怎么也可以试一试啊。说真的,有没有被怎么样?” “人家没你想的那么不堪。”我笑着说。 “没有就好,你一进去我就开始后悔了,就怕你被怎么样。——你说,他好好的一个正常人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是不是有病啊?”见我的语气缓和吕斌开始胡诌乱扯。 “人家有没有病我不清楚,在我看来,你才真有病——心病。见不惯还要和别个扯上关系。”我说。 “那不是跟钱没仇嘛,反正他怎么样又和我没关系。”吕斌傻呵呵的笑两声,“今晚我带你去开房怎么样,最近新开了一家夜店我还没去过。” “思想有多远,你赶紧给我滚多远。”我白他一眼。………… ####################################. 帮着吕斌忙了几场婚礼下来,李辰翼把整个的婚礼流程熟悉了个透,个别的两场婚礼上主持司仪实在不给力,吕斌被气得够呛直接推李辰翼上台凑成双主持穿插,事后吕斌鼓励李辰翼学主持。期间——李辰翼接到一次杨璟打来的电话两人彼此互报平安后相继沉默,听李辰翼不搭话杨璟不住叹气。 李辰翼出发去杭州那天大涛开车来接被吕斌看见,小伙子又是傻眼,又是跳脚,就差没将大涛暴打一顿,车子发动后的五个小时里他给李辰翼打了八通电话。 “你也喜欢看这种类型的刊物?”李辰翼翻看大涛放在车上的诗文杂志。 “因为你才买的。”大涛拿过书翻到其中一页递给李辰翼,上面写着—— 问. ——于心了了. 情在眉间,爱在指间,我是否在你心间? 话在耳边,你在身边,我会否一生在你旁边? 抑制住内心情感的瞬间翻涌,李辰翼合上书叹气,“也刊登得太晚了。” “是观音桥上的事了吧?”大涛问。 “哪壶不开你还提哪壶啊。”李辰翼埋怨。 “是羡慕,你总能用文字留下自己经历。”大涛说。 “可是有文字,更让过去翻江倒海。”李辰翼说。 “不管怎么说,总比没有好。”大涛说,李辰翼浅淡一笑。 22 “爱,是一种责任,我不是碰不到更好的,而是因为已经有了你,我不想再碰到更好的;我不是不会对别人动心,而是因为已经有了你,我就觉得没必要再对其他人动心;我不是不会爱上别的人,而是我更加懂得珍惜你,能在一起不容易,即使你不是最好的,甚至不是最适合我的,但却是我最珍惜的。” 抵达杭州李辰翼见到一大帮子人,逛了西湖,也去了雷峰塔。——一天的时间《新白娘子传奇》自儿时起就在李辰翼心中埋下奇妙种子的风景欣赏完了,景色——没有李辰翼想象中的胜境因为污染实在太严重,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失望,或许在李辰翼心目中根本就无返认同这里是他记忆中的——不可方物。 沿途中李辰翼一再的想到一个人——杨璟,想到自己和杨璟一起热聊追看《新白娘子传奇》时闹出的各种趣事,想到那天的杨璟要是没说——‘不应该’,想到——要是那天什么都没发生,——此刻的他一定是拿着手机不停地说:哥,我到西湖了……哥,我此刻站在雷锋塔里……… 想着想着,李辰翼的心就像被注满了一罐盐,停住脚步看着身侧的一汪湖水李辰翼一时间觉得周围什么都静了。 “别这样,看着心痛。”大涛紧紧把李辰翼抱住给予李辰翼温暖丝毫不在乎过路人投来的异样目光。 “我也不想只是回忆来袭。”掏出手机,李辰翼翻出杨璟的名字看了看一咬下唇又揣了回去。 “我帮你打。”小蒜一把拽住李辰翼的手。 “别逼我摔手机。”李辰翼挣脱小蒜的手。 “明明你就想他想得要死,有电话又不打,你疯啦!”小蒜也急了。 李辰翼苦涩一笑,“是疯了吧,因为我找不他给他打电话的理由。” “你爱他就是理由。”小蒜说。 “是放手的理由。”李辰翼说,“一份要逆天的爱,光确定自己的心怎么能够,即使是面对父母我都已经要竭尽所有的去争取了,作为我的他理应和我一样坚定,也理应和我一样的确定我和他要去的目的地才行。我们要去的地方已经有太多太多的迷雾了,我不要在看不清路的同时还要去担心他是不是会迷失,是不是会半途而废。而我,只有一颗心而已,负担不起两个人。” “世界上怎么会有人愿意放开你的?”大涛从背后再次将李辰翼抱住。 “王八羔子的说的我也难受死了。”小蒜责骂一句从前面将李辰翼抱住,“都决定要放开了,你为何不对他说清楚你的爱?” “何必。”李辰翼苦笑,“说不定在他心中,我和他之间根本就没爱过。”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小蒜说。 “我们都是。”李辰翼说。 风轻轻的吹起,柳枝飞扬。——在西湖河畔,在白素贞和许仙交汇的地点,三个人,三颗心彼此拥抱。李辰翼仰起头在心中说,“驻足观看的路人啊,不要猜忌了,他们只是想要给我温暖。天上飘过的云啊,你已经带不走我任何哀愁了,能不能捎给我一线阳光让我可以看到前路的方向?” 游历一天,大伙都累了,小蒜作为东道主找了一家风味独特地点用餐。 “累死我了,累死我了,腿都抽筋了。” 穿着红色长裤的小鱼靠在门口大喊——,离他最近的小蒜在他后面正准备伸手扶他一把,小鱼的嘴里突的冒出一句特惊悚的话,“本宫我这双腿可是用来夹男人的,不能废的,下次要再这么不要命的走我就不跟你们这帮娘们出来混了。” 如同被电击到,小蒜迅疾的收回手全身猛地打了一个激灵飞速的越过小鱼走进餐馆,李辰翼和大涛几乎是同时往后一跳能退多远就退多远,感觉像踩到地雷。 落座后小鱼更疯狂,“翼妹儿啊,为个男人要死要活叫啥事啊,分了就分了,天下男人这么多我改天给你介绍个更好的。” “鱼姐儿说的是,男人算个什么东西啊,充其量不过就是给我们姐妹快活用的……”又一个人搭话。 一顿饭,服务员还没开始上菜李辰翼就已经没胃口了,翻开一本餐馆宣传画册遮住脸,李辰翼怎么摆都觉得宣传画册不够大。 这都什么星球来的人啊,要做女人变性去行不行啊?真是各种强悍的存在。李辰翼心叹。 掂量着一顿饭吃下来必定是各种找地缝钻,李辰翼索性直接起身走人,惹不起躲得起。 “菜名不好,我一个都不喜欢,你们在这慢吃我去其他家看看。”李辰翼起身就离开也知道自己的理由实在找得离谱,因为整个餐馆人员脸都黑成一片,但——没想到的是如坐针毡的不止他一个。 “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是” 三声附和声,——大涛、小蒜加上李辰翼前前后后不约而同起身的竟然有四个人,不过其余三个应该想找理由没找到急疯了的,台词都一模一样。 而其实李辰翼说话的声音已经压得很低,但尽管如此听到他说话的人却还是包括全场,由此可以推断出其余在场的人是怎样认真的在听他们这一桌说话。 如同踏着“凌波微步”般的冲出餐馆,李辰翼他们四个根本没给小鱼等人说话的机会,一路飞奔。直到气喘吁吁的停住脚步,他们发现自己迷路了,并且迷得连小蒜、大涛都理不清方向。 “你都找的什么人啊,我的蒜哥?”此时湖州来的小本终于有时间表达自己的抓狂。 “别提了,别提了,我死的心都有了,对不起,对不起………”小蒜一个劲的道歉。 就近顺便找了个地方吃饭,菜刚上到一半小蒜电话响了。“你们都吃好了啊,呃——呃——嗯。不用不用,你们先逛着我们一会来找你们——”小蒜说。 “小鱼?”李辰翼问,小蒜刚一点头李辰翼一把抓过电话。 “不好意思啊,小鱼——姐,我们这顿饭估计要吃很久,眼下都已经是这个点了今天我们大家还是先各自散了吧,小蒜这边喃,他让我替他向和你一起的所有人说声对不起,没怎么尽到地主之谊——实在抱歉。大涛,小本和我喃,我们都觉得能认识你们是缘分,毕竟人海茫茫。至于明天的碰面,我们看运气,你和你的姐妹一起,我和我的兄弟一起,要是大家有缘怎么转都能遇见的。要是没有也不算什么,我们之间还有网络对吧。祝你和你的姐妹一切安好,拜了。”李辰翼挂上电话。 “就这样?”小本愣神。 “要不你想咋样?”李辰翼挑眉。 “就,就,——你也太斩钉截铁了。”小本说。 “呵,谢谢夸奖。”李辰翼笑。 “我还生平头一次遇见有人能把大人小孩的气质融合的如此严丝合缝又恰到好处。”大涛无比好奇的盯着李辰翼看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李辰翼看他一眼耸肩吃菜。 “说你早熟吧,不算。说你不早熟吧,也不算,估摸着似乎是你的思维能力提前抵达了某一个境界。而且才大学啊,多让人羡慕的年纪。”小蒜感叹。 “是啊,对比一下我们都老了,回想大学多遥远的光景啊。”小本说。 “不过我是在高中时被爆的菊,趁老谭不在我自己爆料。”小蒜说完就开始偷笑。 “我恰好相反,我在高中爆了别人的菊。”大涛说。 “你们也太不矜持了,我这个初中爆老师菊花的人都没说话——。”小本说。 “实习老师吧。”小蒜调侃。…………… 李辰翼大一日记:8月**—— 今天到了杭州逛了西湖,儿时就憧憬的地方总算来了。 中午吃饭大家讨论我的思维方式怪异,我想是成长的铸就吧。若要去理清是什么原因,造就了今天这个有人爱有人嫌的我,我只能说一句——所有。 是的,所有。不只是环境,不只是父母,是所有加起来的全部。就如同下棋,人生的每一步都暗藏着玄机任何一点小小的偏差都有可能是转折。 而那些间接铸就我今日性格的点滴浅墨浓彩于我的记忆中,始终是那样的脉络清晰,我想即使是再过几十年他还是会依然清晰。 孩子的世界总是无忧无虑无牵无挂,看天是澈的,看地是澈的,看人也是澈的,一切的明亮只因心是澈的。而让心转折的那天是那样的不同,小学五年级的我刚踏进家门就察觉到扑鼻的压抑,那令人呼吸不畅的气息是那样凝重的冲蚀在屋子的各个角落,甚至空气。 虽然妈妈笑着,外婆笑着,我也傻绷着一张脸跟着笑的,但心却在泛着寒气。那寒气森然的渗入空气中冻住一切,除了声音。 “你把他也带去城里,孩子我照顾,家我看着……”外婆的声音像是在寒冰中灌入的冷风刮的我全身每一处都痛,而妈妈的沉默就如同一桶冰水对握着铅笔做作业的我当头淋下。 出事了,出事了。就仿佛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绝然裂开,我的心凄然一慌,各种寒凉。外婆口中的“他”亦然就是爸爸,这些天本来话就不多的他更显沉默,几乎只会应声。年幼的我原本以为他是有心事,却原来他是犯了一个错,一个——据说只要是男人就会犯的错。 可孩子就是孩子,我以为睡一觉就什么都过去了,可是没有,在我醒来之后空气依然沉重,而这沉重悄然无声的侵入了我的整个世界。 我不知道爸爸怎么了,我以为他只是让妈妈不高兴,又或者更严重让外婆不高兴了,却不知他是做了一件可以在顷刻间摧毁我整个世界的事。我的世界很小,奇光异彩,他有着两道防护层一道来自妈妈,一道来自外婆。我曾经以为我有三道防护层,还有一道来自爸爸,却原来不是。我的世界源自妈妈,妈妈的世界源自家,而爸爸,——他似乎不在乎这个家,他让这个家摇摇欲坠。 整个世界就如同被蒙上一层灰,待在任何地方我都觉得沉甸甸的。我想要逗妈妈开心,她笑了,可是那笑容却像洪水狠冲着我的心。我想要陪外婆说话,她说了,抱着我在怀里眉开眼笑的说,而其实没看到我之前,她不停地劳作比以前跟忙碌,就好像有什么压力即将要降临到这个家。而爸爸,他不说话,他沉默,他等待——等待妈妈做一个决择,其实我们一家人都在等待。 心里的寒凉也似乎侵蚀到了时间里,每一秒的划过我几乎都能听到冰破的声音。是人都在说只有爱上一个人,才能真正体会心痛的感觉,而我的心痛居然到来得那样的快。 我不是不能看女人流泪,即使知道女人是水做的,因为我一直想知道女人是怎么拿水做的,又是怎么流没的。所以,我只是不能看心中在意的女人流泪。 妈妈从来不在我的面前流泪,外婆也不,她们从来就习惯只对我笑,教我怎么笑。但我看见过外婆流泪,悄悄的,正如我悄悄的出现。发现我,外婆急快的擦干眼泪偏过头就对我笑,我想她是想让我只记住她的笑,即使生活从来波折不断。 我没有想过我会看到妈妈哭泣,真的从来没有想过,因为她在我心中是那样的坚强、倔强,有韧劲。可是她哭了,一个人默默的,正如我默默地看到,再默默的走开。妈妈不会愿意我看到她哭,她是外婆的女儿,她不会允许自己在我面前哭泣。而我是她儿子,我最能了解这种感觉。 哭,不是一件难的事,但却是一件非常容易让人习惯的事,不在乎你的人看见你哭他当成笑话,而在乎你的人看见你哭他会比你更难过,所以我从来都是有泪自己尝,所以我是我妈妈的儿子,从她身上继承了外婆的基因。所以爱是一种本能,心痛也是。 当妈妈走到沉默的爸爸面前说,“你的事我都知道了,我不能释怀,却又不能不让它过去。这个家我必须要,所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是我能给你最大的包容也是最后的,明天你就跟我一起走,我们去成都……” 难受,莫名的难受,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崩裂撕咬的难受,只为妈妈,而到了初中我更晓事时这种难受变成了心痛,深入骨髓痛到令人发狂的地步,为妈妈。 妈妈曾说,她自己就是一个刺猬全身的每一处都能扎人,性格又风风火火,没有任何人能将她的棱角磨平,包括爸爸,却除了我。是我让她的性子变得柔和,也是怕伤到我她一鼓作气的拔去了身上每一根刺。而在那一天她的各种妥协,也只为了一个人,我。 一个女人,一个敢提着刀站在别人家门口的把一个身壮如牛的男人吓得不敢回家的女人。一个从生下来就天不怕地不怕,吵起架来敢提着粪瓢追着我舅舅满院子跑的女人。为了我只为了我,可以忍气吞声,可以整宿整宿不睡觉,可以抱着我背着我做各种事。——也是为了我,她会害怕自己死去,会去求人……而在那天,为了我她放下了自己那样高傲的自尊,只为她要留住这个家。 隔天,妈妈和爸爸走了,外婆一个人更忙碌了。而我却陷入了一轮更大的风暴,每一天只要我出现,我就能听到有大人在我身后嘀嘀咕咕。只要有女生在和我一块,她的家人总是各种焦虑,同村的人也总是对她的父母各种提醒、告诫,我耳边也总能听到些——有其父必有其子之类的话。 年纪小,我只知道爸爸应该是犯了错,可我真的弄不明白这事又关其他人什么事,于我又有何干。悠悠众口中,我变得更加沉静,越加小心翼翼,也总是一个人呆着,一个人看书。我觉得我不能再给妈妈、外婆增加困扰,从而我一再刻意规避自己的言行举止。也因为怕自己不开心外婆也会不开心,我一回家就没心没肺的笑,仿佛什么堵心的事都没有发生过。闲来没事,我总爱一个人念叨:总有一天,总有一天——(看《刘胡兰》样板戏学的。) 总有一天伙伴会有的,总一天一切就好了,总有一天……… 结果,伙伴真的来了——吕斌,一个比我大五岁,整天黏在我屁股后面像牛皮糖怎么也甩不掉的人。其实一直就认识,只是以前他不甩我我也难得甩他,而我又是孩子王,被一帮人围着也没时间理他。 再到初中,各种来了,但闲言碎语从未停止,可没办法父母祖辈各种拦,他们自家孩子对我各种黏。同村的人又开始陆陆续续的夸我各种乖,却只有我知道,这整个转变的过程之间我经历了什么,付出了什么,得到了什么。而外婆,不管我是被贬低、被赞扬、被孤立、被群拥,她由始至终只有一句话,仰着头特骄傲的说:他是我孙子。 年纪日渐大了——也知道什么是所谓的“偷#*情”了,可我仰天而笑了。海王星的,爸爸又没强…奸,又没猥亵,全都是他水星人你情我愿的事,那小时候各种在我耳边乱七八糟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的匪夷所思的叨叨咕咕算什么啊!!!是,不知者无罪,但没文化还不去学又要到处说人的人真的很可怕。 而妈妈,在有一天把我那不支声的老爸骂了一通后拍着我的肩说:——知道你爸为啥不敢还嘴吗?他欠我的,而我从来不欠他的,并且我要让他一辈子都欠我的,欠得内疚到坟里去都还不清。记住了以后找媳妇就找我这样的。 我两眼一瞪,大嘴一张,佩服到灵魂深处都在颤动。好吧,这个女人就是我老妈。一个爱我的女人。……………… #######################################。 23 “真正属于你的爱情不会叫你痛苦,爱你的人不会叫你患得患失,有人一票就中了头奖,更有人写一本书就成了名。凡觉得辛苦,即是强求。真正的爱情叫人欢愉,如果你觉得痛苦,一定出了错,需即时结束,重头再来。”——亦舒《我爱,我不爱》。 杭州,夜晚。 李辰翼一行人来到ktv疯狂的嘶吼,看着暂时忘掉一切的所有人,李辰翼心中知道——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情绪,却寻觅着相同的出口,出口很远他们都知道,路程很艰难他们亦明白,也许——今日的疯狂只因内心的忐忑——因为他们每个人都不知道自己可以坚持到那一步。 李辰翼喝酒了——啤酒,尽管一入口他还是觉得味道怪得要死。小蒜喝高了开始抱着人乱亲,李辰翼感觉脚下虚浮,人仿佛飘在半空。杨璟又打来电话了,李辰翼照旧只是应声,杨璟依然不住叹气。 “哥,我能给你最好的就是海阔天空。”临挂电话前李辰翼冷不丁冒出一句,大概是酒精的怂恿,还是不习惯晕乎乎的感觉李辰翼回到包厢就一头扎进沙发里。 迷迷糊糊中感觉李辰翼有人在亲他,睁开眼睛发现是大涛。“寂寞加上寂寞不一定是爱火。”李辰翼慵懒而笑的推开大涛,手揉着大涛的脸将头埋进大涛的脖子下方。 “我们是一类人,我能比他更爱你也更珍惜你。”大涛吻李辰翼放在他脸上的手。 “即使是面对父母的时候?”李辰翼低声笑问,明显感到大涛的胯下之物忽的一软。大涛不语,李辰翼贴在大涛的左肩叹气低语,“我们都一样,想爱,想被爱,可是却怎么都无法不顾一切。如果要说爱,却连自己能坚持走到哪一步都不知道——是不是很悲哀?” “只是悲哀吗?”大涛苦笑着在李辰翼的额头上印上一吻将李辰翼抱的更紧,一夜——相安无事。 第二天醒来,李辰翼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出神。“是不是也该放纵一回?”李辰翼自问又自顾自的摇头。 小蒜的想好老谭也来了,一个军人,长相特粗狂。李辰翼喝了啤酒右半边脸莫名其妙的肿的像个馒头,小蒜等人惊讶之余乐得欢天喜地,直呼要拍照留念被李辰翼打趴下。 “水星人的,要不要一个二个全是制服控啊。”李辰翼拿着热帕子边敷脸边看着老谭感叹。 “不包括我,我家是买保险的,要不要托他给你介绍一个人?”小本吆喝。 “免了,我真心不缺男人,谢谢好意。”李辰翼说。 “怪不得呢,我就说你一天到晚有啥好纠结来纠结去的,原来是人太多挑花了眼。”小蒜说。 “哼哼哼。”李辰翼冷笑的看小蒜一眼,“滚。”…… 晚上,老谭回部队李辰翼趁虚而入霸占他的相好去了小蒜的家,大涛和小本住酒店。接下来又是几天的四处游历,杨璟也许是被李辰翼的话渗着了没再来电话,李辰翼也坚持着不给杨璟打电话,即使每天难受得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 “真不打?”小蒜看不下去问。 “不打。” “那你继续滚。” “……”…… 进一步熟悉李辰翼的脾气,小蒜看对李辰翼的状况也就见怪不怪,也不再抢李辰翼的电话,因为李辰翼真摔。 “辰翼这是怎么了?”小蒜妈妈端水果进来看见了问。 “欠…虐。”话声刚落,小蒜手臂一抬接住李辰翼扔来的抱枕,对小蒜狼嚎一声李辰翼继续翻滚。…… “我和老谭准备出柜。”李辰翼要走的那天小蒜忽的冒出一个重磅消息。 “wht!”“纳尼!”“啥!” ——“唰唰唰”三张惊容的脸。 “你没发烧吧……”“是不是太快了点?”大涛小本争相说。 “……我也不想急,可是老谭的家里人实在催的太紧……”小蒜说。 “催是肯定,迟早的事。只是出柜这件事,你和老谭是不是再考虑考虑,毕竟父母不是我们。”李辰翼说,这时小蒜的妈妈走了过来。 “辰翼,来拿上,你要回家阿姨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你带回去的,只能就近买点小东西。”她塞给李辰翼一大袋干货。 推脱不过李辰翼接过东西,“阿姨,你太破费了,下次——我还来你家。” “还怕你来不成。”小蒜妈妈捏李辰翼的脸,“上车吧,别错过了火车。” “谢谢阿姨,你对我最好。”李辰翼给小蒜妈妈一个拥抱,临上车前李辰翼凑到小蒜耳边小声说,“真要出柜,多为阿姨他们考虑考虑,这事我没经历过更没经验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你自己掂量清楚。” “我知道”小蒜说。…… 离开杭州李辰翼才回家没两天就被吕斌一个电话招到了他工作的地方,“忙忙忙,没人信得过只有找你。” “悲催,混的自己世界就剩我,要是我再不要你,你是不是就出家当和尚?”李辰翼嘴上鄙夷吕斌,却还是去了顺带拉上方薇。 看到方薇吕斌雀跃万分,也可以说是疯癫吓得方薇以为遇到了流氓。 “哇呀,那天我看到你跟那个余不是人的去玩,我还以为你,这个女娃不错,别错过了。”布场时和李辰翼凑在一堆的吕斌难掩激动地说。 “不是你以为,是我就是。”提着灯笼李辰翼一转身就看到吕斌在他身后傻了。 “你逗我玩。”吕斌半响才回过神来。 “我什么时候逗过你。”李辰翼攀上梯子挂灯笼。 “你什么时候不逗我!” “呃,那我这次没逗你。” “你这次还逗我行不行!” “这种事我不想逗你。” “这种事你必须逗我!” “我真心没法逗你。” “那我求你逗我!” “求也不行,我心情不好。” “你爱上人了?” “有那么明显吗?” “非常明显,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哈哈哈。”李辰翼大笑三声,“这辈子不可能,下辈子考虑,再三。” “你又逗我。” “相当明显我没有逗你。” “你说你没逗我我很生气。” “我说我逗你除非我不喘气。” “你怎么可能不爱我?” “我怎么可能会爱你?” 吕斌急了把手里的灯罩一扔,对着前方拿着红纱围拱门的方薇一比划说,“这么好个女孩你不要就算了,你居然还不爱我?!” “说得太对了就是因为她都这么好了,所以我不能爱个比她差的。”李辰翼斜瞟吕斌一眼嘴一抿继续挂灯笼。 “你是认真的。”吕斌走到梯子正前方。 “非常认真。”李辰翼趴在梯子上俯视吕斌。 “我说的是你不爱我的事。” “我说的就是我不爱你的事。” “我真生气。” “从来就没怕过你生气。” “你怎么可以不爱我?” “我怎么就应该爱你?” “你爱男人竟然不爱我!” “我爱男人我凭什么就该爱你 这只是爱… 第 13 部分阅读 。” “其他男人有比我认识你的时间长吗?” “我爸。” “除了你爸。” “我堂弟。” “除了你堂弟。” “我表弟。” “除了你所有沾亲带故的。”吕斌跳脚。 “呃,那你也不算,你带故。” “……” “你真不爱我。”李辰翼下梯子吕斌又问。 “拿上手机。” “???”吕斌十分听话的拿出手机茫然的看着李辰翼。 “打个掩护,你可以继续了。”李辰翼把吕斌拿手机的手拖到吕斌的耳边。 “你爱——啊啊——居然可以不爱我!!!”看到方薇走过来吕斌改了两字照样大吼。 “他怎么了?”方薇不解的问。 “失恋了。”李辰翼说。 “……………”……… 婚礼上,仪式还没开场主持人就开始冒虚汗吕斌本来就一肚子火借机吼了他两句,不想直接把主持人的虚汗吼成了汗搭子,整个仪式上说话一直结结巴巴。 倒香槟环节中,新郎新娘举着香槟瓶一不小心碰到了香槟杯,“哗啦”一声香槟塔垮了两层碎了一地,新郎新娘愣了,在场亲朋愣了,没想到主持人也愣了。吕斌急的只想揍人,方薇抿嘴一笑把拿着话筒的李辰翼推了上去,自己也跟着上台拿过主持人手中的话筒。 “你说香槟塔最上面为什么只有一个杯子?”方薇笑着问。 “因为他代表一个字——爱。”李辰翼默契接话,今天在搭香槟塔时方薇就问过他同样的问题。 “那第二层的三个杯子——?” “一个完整的家,一对夫妻,一个小生命。” “那,现在台上立着的是第三层又代表什么?” “嗯——也就是说,不止有一个小生命在出来捣乱,以表示自己存在。” “第三层不止多了两个杯子吧。” “绝对不止。” “哇,那这算是几胞胎?” “多胞胎。”李辰翼还没接话台下就有宾朋大声一喊一时间亲朋友好友啼笑皆非。 李辰翼和方薇面带微笑先后说,“借着这位贵宾的吉言我们共同祝愿一对新人今后膝下儿孙满堂。”“新人继续欢欢喜喜倒香槟倒他个婚姻生活红红火火。” 新郎新娘开怀而笑的接着倒香槟,没想杯子被水一冲又垮了一层。 “这是要组个足球队是吧!”李辰翼和方薇还没开始圆场,挚友宾朋自个吆喝了起来,一时间热闹非常。 仪式结束李辰翼再和方薇搭档着唱了几首歌,要名片的人喊成一片。 “你们俩学主持,以后只要不上课你们的时间都留给我。”吃饭时吕斌的脸乐开了花。…… “你居然可以不爱我。”晚上睡觉时吕斌硬挤上李辰翼的床。 “你有完没完。”李辰翼拖被子。 “我们还是兄弟。”杨璟一把搂着李辰翼。 “废话。”李辰翼心头一暖。 “你真的不爱我。”吕斌又问。 李辰翼一咬牙翻起身“啪”的在吕斌头上赏了一巴掌,“睡觉。” 李辰翼大一日记:8月***—— 临近开学前回家还是带着工资回去的,老妈高兴的像个十八岁的小姑娘。 “真的都给我?”她捏着钱乐的要命表情居然还有点不好意思。 “不给你还给谁啊,不要算了我给其他女人。” “其他女人哪有你妈我对你这么好,别糟蹋了,更何况还是你第一次赚的工资,怎么可以让其他女人花。”说着她双臂一张抱着我在我脸上猛亲一口,“有儿子就是好,把你那份也给我。”她指着老爸。 “妈,你会不会太过分了。”看着老爸二话不说的把钱给她,我忍不住出声。 “什么过不过分的,他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你还有三分之一是他的,我才吃亏。” “啊,是是是,这女人啊简直了都——真是。”我受不的说。 “女人,女人怎么了,没有我能有你啊。” “啊——”我头一低“咚”的趴在桌子上,“拜托,我求了饶行不,大人啊,你儿子我真心还想多活几年,你行行好。” “嗯,乖一会给你炖排骨。”老妈一边老神在在的点头一边用手来回抚摸我的头。 天神的,我又不是宠物,嘴一瞥我直接泪了,老爸在一旁笑得一眼皱纹。 “呃,老妈,钱我留了一半——给其他女人。”我有气无力的报备。 “啪”老妈猛地把桌子一拍,吓得我五脏六腑都差点跳出来,老妈双眼喷火,“女人,什么女人,拿的钱竟然和我一样多。” “外婆了啦。”我郁闷到魂儿都差点蹦起来的大叫,有这么吃醋的吗,有这么吃醋的吗?????!!!! “原来是我妈啊,嗯她该拿,要是只有我的没有她的看我不把你打死。” 老妈丢下一句话起身,我全身一摊趴回桌子上真心泪了,张嘴就唱,“我的妈妈太啊太爱我…………”(陈小春的《她的妈妈不爱我》改编版。) “鬼哭狼嚎个啥,排骨都吓断了。”老妈在厨房里大喊。 “你买回来就是断的好不好。”我猛捶桌子。………… 多年后的李辰翼你快快长大这个家交给你,我真是要疯了。…………… ########################################. 回家小陪外婆两天,而后开学返校,李林转系分到李辰翼班,最高兴的莫过于方薇,最伤心的是范林,其次伤心的是李辰翼——女子福尔摩斯团组队成功,李辰翼欲哭无泪。 如此也意味着李辰翼的漫长崩溃路长路漫漫。 ——每一天,祝天擎都要屡次给李辰翼发短信,信息的内容万年不变:贝宝,我在看着你哦。 “………”…………… 许久没有杨璟的消息,李辰翼开始觉得爱情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也就那么回事。又一个文艺晚会李辰翼放开了的唱苏慧伦的《鸭子》——脸上的表情傲气惨了,方薇吃惊到要死,台下尖叫声疯狂的要死。 结果——前一分钟李辰翼才放开心怀,下一秒——晚上杨璟给他打电话了。 这人想干嘛,这人要干嘛,李辰翼纠得死去活来。 “你能不能别这样,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李辰翼对着电话各种哀嚎,“本来天好地好水好人好这个好那个好,反正就是各种好,结果你一通电话打来——天塌地塌山塌房塌,能塌的全塌,你到底想那样?” “前天发生一场暴乱,我差点就上报纸头条,还好发现及时阻止了,你要不要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杨璟语气带笑说。…… 李辰翼大二日记:10月—— 今天杨璟给我打电话了,明明以为已经放开的心瞬间又恢复原装我直接纠结到死。而他竟然不管我接不接话依然自顾自的讲着。—— 这人今天到底怎么了?我心中各种问号。 我想挂电话,我无比坚定的想要挂断电话,却更想要知道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所以就一直憋着爱理不理的听着,还一听就是三个半小时。 结束通话,我就跳脚,辐射有木有啊,电话费有木有——呃,似乎我只是接电话。…… 莫名其妙的是他左一句右一句说的全是些——说了等于没说的话,而我还就那样一直乖乖的听着。要不要这样啊,要不要啊,真是他海王星的关心则乱,我懊恼到抓狂。…… ##################. 李辰翼大二日记:11月—— 自从十月的那个电话开始,杨璟似乎养成了规律每天晚上定时定点的打来电话。 我每晚听着电话有时看着树梢,有时看着月亮,有时数数星星………静悄悄的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我的心,我好不容易平静缓和下来的心再一次波涛汹涌。 忽然间我感觉自己眼前的一切事物都是美的,就连祝天擎——在有一天收到他的短信后我居然扭过头欣然对他一笑,搞得祝天擎以为我接受了他振奋得大肆一跳,被老师揪着耳朵一路拧到办公室。事后,我道歉也是笑的,闹得祝天擎前前后后摸不着北。 我已经对杨璟说过——我能给他最好的就是海阔天空,从此相忘于江湖。——而眼下从他的态度来看,他是不愿意了。 一晚上一个电话,这样的坚持,这样的决择,是不是在表示他已经接受了我?我想应该是吧,要不然以他那不多话的性格怎么可能拿着电话每天晚上和我一说就是两三个小时,并且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在说。 在我已经决定放弃的时候,——在我已经不再坚持的时候…………… 多年后的李辰翼,你知道吗,我似乎能看到风的线条——这种感觉,是那样的不言而喻。—— …… #################################. 24 “拼命对一个人好,生怕做错一点对方就不喜欢你,这不是爱,而是取悦。分手后觉得更爱对方,没他就活不下去,这不是爱情是不甘心。你拼命工作努力做人,生怕别人会看不起你,这不是要强,而是恐惧。许多人被情绪控制,只敢抓住而不敢放弃。但什么都不敢放弃,你活得多累。真实生活中,——会放弃的人生才会更洒脱。” 周四下午活动课李辰翼告假接了一场主持,仪式结束他唱着那英的《我只喜欢你》人是飞的,笑是飞的,心更是飞的——。 黄昏降临的时刻应齐飞阳之邀,李辰翼出现在约好的ktv门前,因为能见到杨璟李辰翼的内心难以自制的兴奋怀又揣着点点忐忑。 齐飞阳出来接李辰翼时,李辰翼距离包间不到五十米,短短两百米不到的过道李辰翼走得心扉荡漾呼吸急促。 “你还好吧?”齐飞阳问。 “好啊,我能有什么不好的。”李辰翼回答的快捷,笑的急切,一颗心早已飞到包厢里面,寥寥飘来的烟味散发出从未有过的诱…惑力,蹦到齐飞阳面前李辰翼就推门。 “我犹豫了好久才决定邀请你——” 说着话齐飞阳想拉李辰翼没抓住,而李辰翼在听清齐飞阳话的同时已将门推开。——眼前烟雾缭绕中一个灼燃的火星在空中划着曲线掉在李辰翼急切想要见到的人身上,那是烟蒂。 “你小心点啊,差点就烫到自己。”一个陌生的女人急切的拍去杨璟身上的烟蒂仔细的在他衣服上瞅了瞅。 飞在云端的心瞬间急落,李辰翼雀跃的笑僵在脸上挂在嘴角定格,扭转头看向表情复杂的齐飞阳——李辰翼在这时候才完全理解的他的话。 李辰翼想要装作和齐飞阳有话要说的退出,手臂却被抓住。“等你好久了,来陪姐合唱《天下有情人》。”大红唇——红凤热情的把李辰翼拉进包间推到杨璟身边就去顶歌抢话筒。 “等我唱完,等我唱完。”拿着话筒的人急喊。 杨璟面色尴尬的看着李辰翼笑的勉强,齐飞阳跟进来坐在李辰翼旁边。“这位是苟心莜,心莜这是辰翼。”杨璟有些不自在的笑着介绍。 “辰翼,李辰翼。”苟心莜似乎很意外,看来李辰翼的名字在她的听觉中出现频繁,而李辰翼和杨璟一时生涩的见面让她无法把李辰翼对号入座。 “我似乎该喊你嫂子。”李辰翼强扯出一抹笑,苟心莜脸色微红以笑作答。 “该我们了,弟弟。”红凤塞给李辰翼一支话筒顺带拉他起身。 “他们开始多久了?”李辰翼问出自己最想要知道的问题。 “一个多月吧,怎么你不知道?”红凤说。 “要开唱了。”李辰翼岔开话题,再瞥一眼成双的两个人,——杨璟在李辰翼的眼中变得轮廓模糊,齐飞阳表情异常的忧心看着李辰翼心中吃惊于李辰翼不知道杨璟身边有了苟心莜。 一首歌怎么唱完的李辰翼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下的李辰翼也不知道,他觉得自己魂不附体。 烟雾像有生命般的在包厢四下游动,有人唱歌有人说话可是李辰翼什么都听不到一切只剩动作。李辰翼想要起身离开人却被按住,“想唱什么歌我帮你点。”是齐飞阳。 “痴心绝对。”话一出口李辰翼就笑了音量夸张,他自我感觉矫情,“蝴蝶,刘若英的。”李辰翼改歌。 “人为什么凭感动生死相许,拥抱前离别后是否魂梦就此相系。人为什么有勇气一见钟情……”李辰翼以歌词作问以歌词作答,也如歌所说——就算给他原来天地他的心又怎么能回得到未遇见之前? 李圣杰的《痴心绝对》李辰翼还是唱了,红凤点的,李辰翼表面唱的平静心里暴风不断,场面的尴尬再度升温。……… “你和杨璟都聊什么来着,每天的电话一打就是两三个小时……”“他真的一次都没有提到过我?……”“杨璟倒是常常提到你,他说到你他就眉飞色舞……”“……”…… 火锅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翻滚夹杂着苟心莜絮絮叨叨的声音,齐飞阳看到李辰翼强扯在脸上的笑容在苟心莜不断套交情的殷切下一点点消失。 苟心莜急切的想要和自己建立好关系,李辰翼能感觉到。相亲认识杨璟的她在和杨璟交往相处的一个月里,有一半的时间杨璟都在和李辰翼讲电话,在她看来李辰翼是杨璟十分重要的朋友。 只是,要是她知道这一个月里的电话全是杨璟主动打的又会是什么表情? 李辰翼默默地抬头凝视坐在身侧的苟心莜,热心的她在极力套交情中仍不忘双手飞快的给每一个人夹菜,态度随和动作自然。这是一个很懂得生活的人,只是在爱情面前暂时被美好的憧憬蒙住了心灵的眼睛。 “周末有空吗?我本来约了杨璟和我一起参加公司的郊游活动,可是他临时接到任务走不开——”苟心莜忙完坐下又忙着给李辰翼夹菜。 “你很好。”李辰翼由衷的说,苟心莜停住夹菜的动作看着李辰翼,“可是,你目前爱的这个人欣赏不来你好。” “小东西,你喝多了。”这是杨璟今天第一次这样喊李辰翼,李辰翼望向杨璟轻声浅笑,“哥,你知道我不喝酒。” 整个场面瞬间降到冰点李辰翼却不予以理会的扭头向苟心莜,“每个人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所以想要付出就一定能寻找到机会。若是一个人随时随地都有借口,跟你在一起也是电话不断,那他不是有事而是不想和你在一起。要付出最起码得找一个能欣赏自己的人,时间有限,光阴有限,岁月有限,为一个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的人付出,即傻又蠢更是笨。” 苟心莜圆俏的脸开始泛白现紫有见青,可只有李辰翼知道自己不是在说她,——而是,在说自己。 “啪——”李辰翼正想起身离开杨璟一巴掌落在他脸上,“你还没完了是不。” “你犯什么浑,小东西都打。”齐飞阳飞快起身推得杨璟脚下踉跄,红凤也赶紧上前将李辰翼护住。 “已经完了。”李辰翼淡笑着站起身,“没完的是你,爱就爱不爱就不爱,不能接受又不言明,真不知道你是不用自己的心说话还是早把自己的心给丢了。” “真的对不起,你的性格这么好一定可以找到适合自己的爱情。”李辰翼歉意的对苟心莜说完转身离开。—— 齐飞阳找到李辰翼时,李辰翼置身在黑暗中坐在冰冷的台阶。 抱着双肩将头深深埋进手肘,李辰翼曲着身子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流浪犬,沉默而寂寥。—— “别哭了。”齐飞阳坐到他身边,默默地陪着他。 “我也想哭可是哭不出来。” 李辰翼微微将头上扬,脸上没有泪痕,眼睛沉得比黑夜还深。 “别太逞强。”齐飞阳。 “我也不想。”李辰翼淡淡的说,“可是软弱给谁看,自己选的路,自己选择的人,后果——也该自己独自承受。习惯软弱就是依赖,我的世界只有我自己,一直就一个人,我没有权力去强迫他人来感受我的世界,更不可能要求他人走进我的世界。我寻找到了一个人,我以为只要我愿意走进他的世界他也会愿意走进我的,可原来不是。——”…… 回到学校李辰翼刚踏入校门就被祝天擎拦住。 “柱子,我今天真的没心情。”李辰翼说。 “伤感若太多,心都给我保护。”祝天擎双手合拢握住李辰翼的手,李辰翼苦笑摇头。——这世界究竟怎么了?爱他的人他不爱,他爱的人不爱他。 “小心——前面是台阶。”最终还是没能逃过祝天擎的死缠难打,被蒙住眼睛的李辰翼在祝天擎的牵引下抵达应该熟悉却暂时陌生的地点。 “面向这边,向右移动一小步。——”祝天擎把李辰翼带到预先准备好的位置,“做好准备,一,二——三。” 睁开眼睛,李辰翼看到——一颗枝繁叶茂的树上,无数闪着荧光的千纸鹤栖身密叶之间迎风起舞悄声互诉心语,——那是承载爱情的帆船,那是收集爱语的精灵,它们聚集在一起为萌生爱意的校园划出一条情意绵绵的温馨轨迹。—— 风洋洋洒洒的吹着,纸鹤轻轻晃晃的挡着——。 视线拉开,一整条绿林小道边每一颗树上都挂满了千纸鹤——。 半握拳的手轻点鼻尖,李辰翼眼中的笑涌上嘴角漾在眉间,缓缓的移动目光感受此刻的美妙,眼前的人被李辰翼看得动嘴无声一脸傻笑,李辰翼却笑意更浓。 也许,祝天擎永远不会知道他此刻在李辰翼眼中有多独一无二——。 “就——组织了一场活动,为学哥学姐放飞梦想什么的,可是这颗树上的所有纸鹤都是我亲手折的。”祝天擎指着罩住他俩身影的树傻傻的说,“树上一共挂着有四千九百六十六只纸鹤,它们都代表着我的心愿,我的心愿只有一个——就是你。” 双手被同时握住放上祝天擎的胸口,从祝天擎的眼睛看着自己——李辰翼感到那倒影仿若珍宝——。 多熟悉的画面,多深刻印在脑海的记忆,在一个叫观音桥的地方,——有那么一个人也曾这样的凝视着他。只是,一个是自己把他放在心上,一个是他把自己放在心上。 李辰翼你又何必死皮赖脸的追着那个人不放?他有没有曾把你放在心上你都不知道啊。 看着眼前的人,李辰翼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这样对他好的一个人,要貌有貌要型有型,他到底在拒绝什么啊? 自问着凌乱着李辰翼前倾而去吻上了祝天擎的唇,祝天擎微微一愣据而立即双臂一展紧拥住李辰翼热情的回应李辰翼的出其不意。 李辰翼觉得自己应该迷失的,毕竟眼前的祝天擎朝气蓬勃、热情无限,更重要的是祝天擎爱他。可是,——为何还是会有那么一个清晰的身影浮现脑海让他瞬间清醒?在舌与舌相触痴缠的一刻,李辰翼猛地推开祝天擎。 看着错愕爬上祝天擎的脸颊,李辰翼苦涩摇头,对祝天擎——他不是感觉不对就是时机不对,眼光不经意侧斜的一瞬一个清凉的影子映入眼眶,李辰翼的心霎时跳漏节拍全身发凉。——方薇! 25 “t lest in my show time, i try my best to love you. ——至少在属于我出场的时间里,曾拼尽全力爱过你。” 方薇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抱着书兴奋穿过千纸鹤绿林去找李辰翼的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看到这样一幕,——她从小就爱恋着的人在亲吻他人,还是一个男人。 一颗心仿佛在瞬间空了什么都没有留下空荡荡的,在李辰翼发现她的一刻,方薇转身就跑,眼中的泪甩落在树叶成为露珠。 追上方薇李辰翼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该解释什么,只能将她抱住。 “放开。”在此时被李辰翼抱住方薇只觉得是莫大的耻辱奋力挣脱。 李辰翼不敢放,他怕自己一放他们从此是路人。——所以,不敢放。—— 不同的心静,不同的情绪,方薇只想挣脱,李辰翼只求方薇能听他说一句话。 愤怒恼急中方薇的贝齿咬在李辰翼的手臂,不留余地的咬仿若此时的李辰翼在她心中什么都不是,直到满嘴都是铁锈味。 李辰翼不动不言直到方薇松开贝齿不再挣脱。 “放开,脏。” 一句话,三个字,方薇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冷冷说出口的,李辰翼听在耳际浑身一僵。 “放开,别逼我说更难听的话。”方薇的语气如冰。 “也许今天过后什么都变了,但请你相信伤害你是我活到至今最不愿意做的事,胜过伤害自己。那怕今天过后你再不愿听到我说话,再不愿看到我,都请你不要怀疑自己,我是那么的想要给你你所期望的一切。” 李辰翼慢慢的放开方薇,慢慢的,慢慢的——,因为他不知道今天过后他还有没有机会拥抱这个女孩,也知道今天过后他们之间也许再也什么都不是——这是他害怕的所有。 “既然想给为何不给?”方薇说。 “因为骗不过自己,也骗不过你。”李辰翼说。 方薇走远消失在黑暗,李辰翼默默的看着她融入黑夜感觉自己像是永远失去了什么。 李辰翼大二日记:11月*—— 又一次心痛的感觉,这些天的经历像是把十八年里的所有痛都重新体验了一遍。 如果可以我愿意承受如今方薇所承受的一切。—— 我想道歉,却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道歉,到什么歉。 我说我骗不过自己也骗不过她,是的,一个如此了解我的人我要怎么在她面前表现自己爱她爱得胜过一切。却原来,也许可以吧。见到如此溃散的她若是能再次决择,我是不是会尝试伪装? 只是,一年可以,五年喃?十年喃? 也许,即使她发现了也会陪我一起伪装,因为我真的相信她也如同我这般不愿伤害她的不愿伤害我。 但,这是多么可悲的结局。—— 快一年了,从认识杨璟到发现自己喜欢男人,是不是不认识杨璟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却——恐怕只是自欺欺人吧。 我只是想要听从自己的心做选择,为何却如此的难,如此的难以切齿。 今天放学方薇头一次没做我的车,一个人在路上默默的走着,我在她身后推着车无言的跟着。 是不是真的无法回到从前了,原来我是这样的恐惧这个结局。 我要怎么继续往前走,我该如何选择往前走? 多年后的李辰翼若是可以,给我一个方向好吗? 我想,我该给方薇去个电话…… …… #############################################. 回到家方薇把自己关在房间撕摔着所有跟李辰翼有关的东西,却不知为何狠不下心丢弃。摔了又拾起,拾起又丢开,——当李辰翼在星期六晚上打电话给她时方薇还在重复着这样的事。 “李辰翼我要和你绝交,我已经和你绝交。”方薇接起电话说。 “你做什么选择我都接受,你要怎么处理我们的关系我都照做,——但请你不要挂电话好吗?”李辰翼说。 “我想,我该给你打给电话。也许比起从别人口中听说关于我的一切,你会更想听我亲口说。…………”李辰翼说。………………… 那一夜李辰翼叙叙说着自己埋藏心中的故事…………说起他在小学六年级被孤立无援时,是一个名叫方薇的小女孩给了他温暖的阳光…………说起遇见杨璟,——说起所有的一切……………… 星期天下午,李辰翼骑着车如同往常一样出现在方薇家的楼下。静静的看着以往都会有一道倩影伫立的楼道,李辰翼的心凉凉的。 “真的就此成陌路了吗?” 暗自伤神,李辰翼刚要离开一个娇俏人影带着羞怯出现在拐角处。 “薇薇。”李辰翼喊,他的眼睛在一瞬间热得发烫。 “哑巴了啊,来了就喊一声嘛。”方薇如同以往一样明媚,方薇妈妈听到李辰翼的声音三两步跑下楼塞给李辰翼几个洗好的水果。 “偏心,那个才是你亲生的啊。”方薇嘟嘴。 “不是亲生的也是我的孩子。”方薇妈妈同时拍拍他俩的头。 “阿姨,走了。”李辰翼说。 “嗯,去吧。”方薇妈妈目送他们离开。…… “薇薇谢谢你。”李辰翼骑车看着前方微笑说。 “你情我愿的事说什么谢。”方薇暖暖的坐在李辰翼身后,“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打昨晚那通电话?” “我要你相信,我曾经努力过。”李辰翼说。 “讨厌,不准引用《似水年华》的台词。”方薇娇嗔的拍打李辰翼的背,那是他们一起追过的电视剧,共同为结局唏嘘过的电视剧。彼时的他因为刘若英关注起黄磊,彼时的她因为黄磊喜欢上刘若英。—— 方薇记得自己曾问:——若黄磊、刘若英在现实生活走在一起会不会是美好的结局? 李辰翼答:也许他们曾真的在《似水年华》中对彼此有了感觉,但心澈如他们一定会维持这份原有的美好,若他们真的相爱一人需舍却女友,一人会成第三者。当黄磊不是黄磊,刘若英不再是刘若英,——那么即使在一起也不会有意义,因此维持最初的美好一定是他们共同愿望。不是爱人却成知己,永留一份真在对方心中,珍藏流年。 “也许你不会相信,但我若结婚你是我唯一愿意娶得女人。”李辰翼说。 “你是在求婚吗?”方薇温柔的笑。 “多希望是。”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说。方薇再次温柔的笑了将头靠在李辰翼的后背,李辰翼也笑了温和的。 ……………… 一天,杨璟打电话向李辰翼道歉,希望他不要生气。 “哥,我不生气。”李辰翼说,“目前的我没有办法对你生气,你有你的人生,你有你的选择,你有你的生活。而我只是一个闯入者,——给我时间好吗,等我到可以平静面对你的时候。”……… 李辰翼大二日记:11**月—— 今天,终于在外婆的生日实现了自己的所有想法,外婆笑得好开心,我也好开心。—— 如果可以留住时间这一刻是我想要珍藏的画面。—— 我想,我该学会怎么样让家人快乐,即使那怕自己不那么快乐——。 ………… ###############################. 李辰翼大二日记:12月—— 今天,祝天擎再次向我表白,经过方薇的事,我也终于明白什么是把握时机。——适时的出现,适时表白,适时的关怀……,杨璟只占了其中一项就走进我的心,而祝天擎却自始至终无法闯入。 也或许是他太像在玩,而这恰恰不是我需要——又或者我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知道爱我要面临怎样的压力吗?………你清楚自己能为这份爱的付出多少吗?…………社会的歧视,家人的阻挠你都准备好能平静的面对吗?…………这份爱没有你想象的美好,他能瞬间毁掉你拥有的一切。——而你和我现在还什么都没有,拿什么言爱?——”我对祝天擎说。 而你和我现在还什么都没有,拿什么言爱? 而你和我现在还什么都没有,拿什么言爱? 而你和我现在还什么都没有,拿什么言爱!!! 是啊,在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拿什么言爱!!!! ——其实,这话我是说给自己听的吧。…… 多年后的李辰翼,也许我还是不知道我选择的爱会给你铸就什么样的后果。但,——我似乎知道了自己应该努力的方向。 我想我可以从现在开始做好准备,为你为我们创造更多的机会,让你能在今后勇敢追求幸福时而不必担心爱你的人会为你的未来担心。—— 未来的李辰翼,我想我真的能为你做点事,我要一天一天的把你变得更坚强,即使那怕多年后的你还是一个人,但我要让你可以独自承受一切。……… ########################################。 26 “there re no shortcuts to ny plce worth going. ——任何值得去的地方,都没有捷径。” “时间总是悄然复始的过,在毫无察觉的时候。当某一天突然懂得珍惜,却又发现时不待人。” 课间无聊李辰翼胡乱涂鸦,感叹时间。 这期间,李辰翼从齐飞阳口中听说杨璟和苟心莜分手,祝天擎不再如同以往那般关注李辰翼。 临近下课辅导员忽的出现,言有所指的说——有些人的行为不良,竟然为了去看某位明星的演唱会偷家里的钱。 这些日子里李辰翼一直无法心关旁事所以一头雾水,辅导员离开李辰翼抱书起身同班同学赵欣悦的声音刺耳响起。 “我就说你哪来的钱买门票,原来是偷家里人的,真他#妈的贱到家了。”赵欣悦面前李辰翼的另一个同学何苗苗坐在教室中神情落寞。 “你才贱吧,别人偷来的钱买的门票你也好意思要,要了还好意思去看,vip吧,爽歪了吧。”李林豪迈的站到何苗苗身旁。 李林和何苗苗是死党,通过李林,李辰翼和方薇也跟何苗苗走得比较近,只是李辰翼没想到平时里腼腆乖巧的何苗苗也能惹事。 “你他妈#放*#屁,我看演唱会的门票是我男朋友送的。”赵欣悦说。 “哟,你男朋友你的第几任男朋友啊,你嘴里说的人似乎在坐的全班同学都知道他一个小时前还是何苗苗男友吧,什么时候成你男朋友了。”李林说。 “你她#妈跟她一样犯#*贱。”赵欣悦挂不住脸破口大骂。 “我她妈犯不犯#*贱你都知道,敢情你跟着一起去贱了!”李林说。 “我#艹#你妈。”赵欣悦怒吼。 “唉哟,原来看场演唱把你看变性了,难怪何苗苗的男朋友成你的。”李林轻蔑的说,教室里笑声一片。 恼急的赵欣悦顺手一抓,一边吸墨水一边观战的三好生李文广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他的墨水就被泼向了李林。方薇赶紧将李林推开自己却避之不及,李辰翼上前一步护住方薇被泼个正着。 “原来嘴上功夫不行啊,何苗苗你男友眼光真差。”李辰翼说,正扯着袖子给李辰翼擦脸上墨迹的方薇“噗”的捂嘴给了李辰翼一拳。 赵欣悦脸黑成碳,几本书同时飞向李辰翼,侧身再次护住方薇,飞来的书尽数打在李辰翼身上。 “贴钱都留不住男人丢人。”赵欣悦又骂。 “是,何苗苗快点认输你贴钱人家贴身,你比不过的。”李辰翼说。 “你以为何苗苗干净啊,在床#*上董亮让她做啥她就做啥。”赵欣悦说,何苗苗脸色一青。 “十月二十八,失#*…身的好日子,可是董亮说他不舒服一点都没有享受到。”赵欣悦口不饶人,何苗苗没想到这种事赵欣悦都知道脸色瞬间刷白,想哭,却又没哭。 “赵欣悦,你#妈是不是整天忙着卖#*∓mp;mp;淫忘了管教你。”祝天擎出声。 “你他#妈才卖#*∓mp;mp;淫。”赵欣悦扬手就给祝天擎一巴掌。 “动嘴就动嘴别逼我打女人。”祝天擎说。 “我打。”赵欣悦又要骂人,何苗苗噌的站起身给了赵欣悦一巴掌,李林吃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了。 “啪——”又是一声耳光响,却是“男友”——董亮给了何苗苗一巴掌。 “妹的董亮,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李林气急飞起就给了董亮一脚,怕李林吃亏李辰翼急忙上前,祝天擎比他更快直接冲向董亮,接着赵欣悦扑向李林。 “敢惹老娘。”李林一个翻身就把赵欣悦压在身下。 董亮的一帮兄弟也涌上前来提着凳子就往李林、祝天擎身上砸。 “真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友。”李辰翼飞起一脚踢开砸向李林的人,方薇见祝天擎那边三打一“啊”的学着李辰翼飞起一脚直接踢在其中一个人的裤#裆,看得李辰翼惊了个诧。 一阵哄笑中,王笑天、范林、李文广、张磊、郭自潇纷纷跳出来助阵。 “啊啊啊啊啊,欺负我家辰翼。啊啊呵——” 范林以一敌二撒着双手乱抓,吓得李林赶紧撤,惊得赵欣悦连滚带爬,看得方薇痛哭流涕。……… “谁敢欺负我们女神。——”“谁敢欺负我们男神。——” 教室里猛地涌一大群人,听说方薇、李辰翼、祝天擎、李林、王笑天、范林……被欺负,上课的没上课的都巴心巴肝的跑来了,这可是他们学校的六美、八美、三帅、六帅、七八帅啊——,并且对打的还是五美、五帅、四帅…… 虽然谁也没搞清楚大多数人是来看热闹还是来 这只是爱… 第 14 部分阅读 助阵的,反正口水战变成了群战。………… 办公室站不下,一群惹事生非的人都耳提面命的站在操场—— 方薇站在李辰翼旁边彼此相互衬托,祝天擎、李林、王笑天、范林、李文广……挨个站在他们旁边,看的台下花痴声一片。更何况还有五美、五帅、四帅……陪在一旁充当炮灰。 “交代你的事做好了。”李辰翼问站在一旁的何苗苗。 “嗯。”何苗苗点头。 “那就什么都不怕了。”看一看在场的何苗苗的家人李辰翼风轻云淡的等待事情的发展。 李辰翼也在李林、方薇的耳语中大致理明白事情的经过:—— 陷在爱里的人是盲目的,即使隐约察觉自己爱的人也许爱着他人。爱一个人就想对他好,所他想去看某位饶字歌手的演唱会,自己欣欣然的送上演唱会门票。(饶字歌手:——就是此人唱歌,你不看歌词,一般听不清楚他唱什么。) ——即使他说他要和他的家姐一起去看,而把送票的自己丢在一边,自己也无异议。 只是事情明了时——心却碎了,因为他拿着自己为他买的票是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去看了演唱会。 而,好姐妹还好心的把这件事告诉了学校,通知了自己的家人。—— “算过苗苗拿了家里人多少钱吗?”李辰翼问。 “六千——。”方薇说。 “傻呗。”李林说,何苗苗懊悔的低下头。 “女人——”李辰翼说。 “女人是因为爱上一个男人才长大的。”方薇接过话说,看向李辰翼两人相识而笑。 “何苗苗偷家里人的钱去看演唱会——”教务处因为事情闹大不得不把事情公开处理。 “对不起老师。”李辰翼突然出声,“何苗苗是拿了家里人的钱,但她有告知家里人,并且她是把钱借给我了。我不知道何苗苗偷钱去看演唱会这件事是怎么传出来的,还请老师能还她一个公正。” “他说谎,何苗苗明明就偷钱买了演唱会门票。”赵欣悦说。 “是吗?”李辰翼说,“可在场的这么多位同学,你们谁听说何苗苗买了演唱会门票,谁又看见何苗苗去了演唱会?” 在场的同学纷纷摇头,略微知情的几个人沉默不语。 “去看演唱会要买火车票吧,老师尽可以去查查有没有何苗苗坐车的记录。”李辰翼说。 “何苗苗只买了票没去看演唱会。”赵欣悦说。 “买了票不去看,你没傻吧。”李林说,“倒是你,我一个星期前就一直听你说要去看演唱会,在场的同学知道的应该很多吧。我倒想问问,你买票的钱哪来的?” 赵欣悦板着脸看向董亮,董亮却不敢接话,他去看演唱会买火车票的钱都是借的,他也实在没脸说他的票是何苗苗送得,而且眼下看何苗苗样子是要抵死不忍了。 “你说钱是你借的,有什么凭证。”董亮看向李辰翼说,他还真不相信李辰翼能随手拿出六七千块钱,他到要看看李辰翼怎么继续瞎掰。 “噢,不好意思,你不说我都忘了。”李辰翼从身上掏出一扎六千块钱的钞票走向何苗苗的家人,看的赵欣悦等人傻了眼。 先前趁着老师到来场面一片混乱,李辰翼伺机让方薇去取好钱,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叔叔实在对不起,还请你不要怪苗苗。前几天因为我要入股朋友的婚庆店又实在是抽不出身回家找父母,苗苗就说她能借我,我一想四五天内就能还她也就没推脱,没想到事情闹成这样实在对不住。”李辰翼态度诚恳的说。 “爸爸妈妈,对不起。我应该告诉你们的,可是那天爸爸不在家我就一时头脑发热拿钱就走,是我对不起你们让你们担心了。”何苗苗哭着走到家人面前,她妈妈心中一软将她抱住——毕竟是自己孩子。 “我拿钱的时候在爸爸钱包里放了一张纸条可能爸爸没看到。”按照事先说好的何苗苗早已在爸爸的钱包中悄悄塞入一张纸条。 “唉——”何苗苗的爸爸翻开钱包看着里面的纸条心中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却没多言,今天他和爱人会突然来学校全是因为赵欣悦打电话说何苗苗偷了家里的钱一时气头上就来了,当听到学校领导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何苗苗偷家里的钱,纵然再怎么生气也动了恻隐之心,终究女儿是自己的。他心中也清楚李辰翼的慌实在扯得够偏,但只要他配合就没人敢质疑。 “真是不好意思是我们冒失了,没把事情弄清楚给学校填了麻烦。” 感激的看李辰翼一眼接过他递上的钱,何苗苗爸爸先向学校领导道歉而后心疼的看向女儿,“以后做什么事情都记得提前说一声,别再犯傻了,知道吗。” 何苗苗不住的点头,在妈妈的怀中哭成泪人。 学生的父母自己找台阶下,学校领导也无法干涉继而转向群殴事件,“打架的事你们谁先动的手?” “哇——”赵欣悦猛地哭出声可怜的说,“老师,他骂我,他骂我妈,他说我妈卖,卖——” 赵欣悦指着祝天擎哭得凄凄惨惨。 “还恶人先告状。”李林刚要爆发却被方薇拉住,“看辰翼的。” 扭头看向李辰翼,李林浑身猛打一个激灵,适才还四两拨千斤仪表堂堂的他,——这会,低着头拦住想要发火的祝天擎等人乖的像一个从不敢惹事的主。 “老,老师,真的对不起,这件事是我们错了,我们认错。”李辰翼哆哆嗦嗦的说。 熟悉李辰翼的人都知道他不是任人欺负的主,错愕之于却急忙态度缓和的配合。 “老师这件事真的是我们错了,还请老师见谅,我们诚心的向赵欣悦道歉。”方薇说。 “对,我们诚心的道歉。赵欣悦同学对不起,祝天擎只是以为你妈在卖就嘴上说了——却没想到你妈真的在卖伤着你自尊心了。”李辰翼说。 “轰——”“啊哈——” 场下直接炸开了锅,先前所有听到祝天擎骂人的同学全部想笑不敢憋成内伤,蹲地的蹲地,捂嘴的捂嘴—— 台上的祝天擎、李林等人直接转身全身抽搐,方薇赶紧手肘一抬咬住胳膊,何苗苗“噗”的抱住她爸爸就不撒手,——只有,李辰翼谦和端正的看着台上老师——无辜的睁大眼睛。 赵欣悦一行人怒视着李辰翼脸憋成猪肝色。——…………… 校外餐馆,李辰翼等人和何苗苗的家人坐成一桌。 “谢谢你辰翼,苗苗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是她的运气。” 何苗苗爸爸把钱如数退还李辰翼心中感激他保全了自己女儿的名声。 “叔叔,你客气了。”李辰翼微笑说同时他看向何苗苗的妈妈,“今天苗苗只是做了一件陷入爱里我们在坐的每一个人都会做的事,比起我们,我想叔叔和阿姨更有话语权,我也相信你们会给她最好的引导。” 何苗苗的妈妈笑着对李辰翼点点头温柔的爱抚女儿的脸颊,“我唯一要说的是,在爱情面前我们每个人都是平等的,所以高傲的仰起头别让自己的爱显得卑微,也绝对不要在爱情面前放下尊严。” “妈。”何苗苗靠上妈妈的肩,她原以为妈妈爸爸会骂她,可是没有,他们只是心疼。 “你的三千。”李辰翼把钱还给方薇。 “辰翼——”方薇喊。 “嗯。” “我想我还是会爱你。” “…………”李辰翼愣神,同时手机震抖他拿出来一看一条短信——。 “不追到你誓不罢休。——祝天擎。” “啊——。”李辰翼苦脸。………………… …………… 这件事情之后,校园里时长出现这样的议论—— “六帅为什么才是六帅啊,四帅五帅加在一起都没他够瞧,人气这么旺。” “因为有六美。——” “哦,那六美之所以只是六美是因为有六帅?” “嗯。” “…………………” “…………………” “今天晚上我要画九百九十个圈圈诅咒六帅六美。——” “我天天晚上都在画。” “……”…… ……… 27 “to the world you my be just one person。 to the person you my be the world. ——对于世界,你可能只是一个人,但对于某个人,你却是整个世界。” 李辰翼大二日记:1月—— 好些日子没写日记了,这些日子入股了吕斌的婚庆课余时间全用来学做婚庆策划,熟悉业务,再有剩余的时间静静的坐着一个人想着一个人。 多年后的李辰翼好久没问候你了。—— 还是不能平静的面对杨璟,他又开始一晚一个电话的按时打来,而我总算能有时接有时不接,但——心还是想向他靠近。 吕斌算是够朋友了吧,入股费他贴,什么资料都他出,也感谢曾经的自己吧,能在对的时间遇见他和他成为朋友。当然,更感谢吕斌能如此信得过我。 祝天擎更疯狂了,我现在才知道以前所谓的崩溃都算不上崩溃,多年前的李辰翼你能相信吗,在大学里居然会有人送九千九百只袜子求爱,挂满了整个宿舍楼。初看时,李林还以为是琳琅满目的卫生#…巾,震惊得够呛。 没想到当时的我能那样淡定,真是练出来了,又或者说抗打击更强了。………… #######################. 李辰翼大二日记:1月*—— 今天,拿着公交车卡我漫无目的坐车瞎逛,居然逛到了杨璟的小区门外。 是差异,是疑惑,是惊奇…………,是释然——我当时脸上的表情? 沿着河道离开却遇见骑摩托车回家的杨璟,命运,你安排的是怎样的一出戏码? 杨璟骑车到我面前要我上车我没理他直接转身离开,他骑着车追上挡在我面前,我转身换个方向离开他又一次追了上来挡住我,这一次他也不再说话只是按喇叭。我调转头再次离开,他又追了上来挡在我身前……………… ……………… 终于,再一次被他拦住我没有再走,他笑着脸上露出喜色的酒窝拉我坐在他的身前。生平第一次这样坐摩托车,我两脚放在车厢背靠着他十足像是一个孩子。——…… ……… ###################################################. 恢复与杨璟的关系,李辰翼试着让自己在这场爱情角力里能依旧洒脱。 正逐渐寻回往日的活力,李辰翼接到了小蒜的求救电话。 “辰翼,我不行了,我要疯了,我觉得自己要崩溃了。”小蒜的语气仿佛没有生命,他向家里人出了柜。…… 挂了电话李辰翼沉默良久说,“薇薇陪我去一趟杭州好吗,我怕我一个人没有力气走回来。”…… ……… 当李辰翼和方薇赶到小蒜家时,小蒜家里上演着激烈的群起声讨。—— “你像什么样子,你妈把你养这么大,你不出人头地回报你爱男人——。” “丢脸,丢脸,祖宗八辈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 “不孝活该被五雷劈。………” “好端端一个人硬要变成妖怪。” “你怎么好意思说,你怎么有脸说啊!……” “…………” 各种难堪的,怒骂的,蔑视的话语如洪水般涌向小蒜,而,——这些人尽然不是小蒜的爸爸妈妈。 他们身姿挺拔的,言语犀利的,义勇愤慨的评讥着,谴责着,如此的言之凿凿,如此的道义在胸。 沉默的坐在这些人中,小蒜毫无声息仿若死了一般。 “一个从读书开始就始终保持前三名的人怎么丢脸了,怎么就不孝了?学习榜样是你们给的称呼吧,三好学生是你们奢望的吧,从读书到出社会他生病的时候,他需要照顾的时候,他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哭泣的时候你们在什么地方!他的生活他的抉择他的未来什么时候跟你们这么息息相关了?他光耀门楣的时候你们都在,他需要钱的时候,他落寞的时候,他需要保护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在这里的除了叔叔阿姨有权利谴责、打骂他,你们算什么东西!” 走上前护住小蒜,李辰翼看着眼前这些不知是三叔八大婶,还是四娘八大舅的人愤慨异常,他们到底是来调解的,还是来闹事的,他们当中又有几个人真正想听小蒜内心的话。 “你又算什么东西——。” “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 “……………”一时间所有的不堪的言语攻击全部转向李辰翼。 “小蒜这是你的家,你有权力让他们走。”李辰翼说。 小蒜眼神涣散的看看在场的人又看看在他身前的人,猛地使劲全身力气嘶吼,“都给我滚!!!” 没有一个人听小蒜的,骂声更激烈,但马上他们又停住了,因为小蒜爸爸提着一把刀出来。 “你还有脸啊,你还有脸啊,多丢人啊。”他举着刀就向小蒜砍出。 方薇急忙一把将他抱住,“叔叔别这样,他是你儿子你不会想伤害他的。” “在这么闹下去怎么有脸啊,隔壁街都过来怎么不丢人啊。”李辰翼说。 “李辰翼,我家轮不到你说话。”小蒜爸爸大吼,这时小蒜妈妈站了起来。 “辰翼说得对,再吵下去只能闹得人尽皆知,你们都散了吧。”小蒜妈妈摆手,直到这时人群散开李辰翼才看清小蒜妈妈,才几个月不见小蒜妈妈仿佛一下老了十岁。 “叔叔,我们先把刀放下,一家人不需要拿刀说话。”“啪——。” 方薇正在劝说小蒜的爸爸,赫然一记耳光声彻耳响起,全屋人一惊。 “还记不记得我说过什么,叔叔阿姨不是你的敌人,你自己看看你把他们折磨成什么样子了。”李辰翼几乎泪下,“你不会说话的时候,你不会走路的时候,叔叔阿姨都能有耐心一遍一遍的教你,即使是两年三年他们从不在乎。你为什么就不能对他们同样有点耐心啊,多说一次多解释一次需要你很多时间吗?玉石俱焚你很开心吗?!” “辰翼,我已经疯了,我多希望我已经疯了。”小蒜抱着李辰翼放声大哭。 “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啊。”小蒜爸爸颓废的坐下手中的刀被方薇拿开。 “叔叔,阿姨。”李辰翼跪在到他们面前。 “小蒜是你们的儿子,也只有你们才真真正正爱他,不论他发达、落魄都只有你们会和他荣辱与共。是,他不是个好孩子,但他没放火,没杀人,没抢劫,他只是爱上了一个人。 “在这个世界上也再不会有其他人能像你们一样希望他能得到幸福,也再不会有人能像你们一样这么为他付出。求求你们听听他埋在内心里的话,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他最怕你们受到伤害。 “叔叔、阿姨得不到你们的肯定,得不到你们的祝福,小蒜也许会一辈子不结婚,因为你们是他最在乎的人,只要你们一句话。可是,这真的是你们想要的结果吗? “叔叔,尽你所能的和小蒜沟通好吗?他是你的儿子,打不走,骂不走,你还会怕和他谈心吗?别再用刀,伤口可以愈合,但心上的伤疤是一辈子。 “阿姨,母子连心,小蒜的心声你一定听得到。最幸福地方是他愿意去得地方,最能相守白头的人是他愿意爱的人。你一定会把小蒜带到最幸福的地方,因为——你是如此的爱他,倾其生命的爱他。” 小蒜妈妈慢慢的抬头看着李辰翼仿佛这用尽她所有力气,然后她深深的叹气。 “我想,我该走了,这次阿姨不会留我,叔叔——更不会。”李辰翼淡淡的站起身。 “我尽力了。”李辰翼走到小蒜身前抱了抱他,叫上方薇离开。 “叔叔,阿姨,小蒜,再见。”方薇说。…………… 李辰翼默默地走着,方薇跟在他身后仿佛看到他的全部生机被一些看不见的东西从他身上一寸一寸抽空。 明明已经无法再走,可是李辰翼强撑着走着,走着,向前走着—— 直到身体仿若一具空壳再也没有一丝气劲,李辰翼缩卷身子滑坐在路边。 “薇薇,我迷路了。”李辰翼眼中有泪的说。 “没事的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方薇抱着李辰翼。——…… 回到学校李辰翼把自己的心封了起来,消极应对杨璟。杨璟的电话他再也不接,杨璟的住所他再也没靠近过。而,杨璟却似乎变成了以前的李辰翼,时常给李辰翼打电话即使李辰翼不接。偶尔他会出现在李辰翼的学校,又或者李辰翼的家附近,即使李辰翼不理他,他静静的观望然后离开。 小蒜被家里人软禁,和老谭终日不能相见,老谭也出了柜家里人和他断了关系。李辰翼所谓的组织qq群也因为小蒜的事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只要李辰翼一开qq就会有无数条消息弹出来,问着李辰翼同一个问题:——是的,爸爸妈妈不是敌人,那我们应该怎么办?离开? 因为小蒜把自己身上所经历的一切发在qq上让大家别再重蹈覆辙。—— 不知道,不知道,我不知道。—— 在那一段时间,李辰翼这样疯狂的回复。 小蒜爸妈唯一同意小蒜还联系的人唯有李辰翼,因此李辰翼常常接到老谭的电话,而——小蒜似乎彷徨在是不是要向家人妥协的旋窝中迷失了方向。 “小蒜最近好像不怎么上网。”老谭说。 “他说上网总碰不到你。”李辰翼说。 “我是不想影响他的决定,我一直都在。”老谭说。 “我找不到话安慰你,也找不到话安慰他。”李辰翼说。 “有心已经是最好的安慰。”老谭说,“麻烦你替我对小蒜说,不管他是选择回到我身边,还是选择结婚生子,我都接受。他跟着我我也不敢保证一定能给他幸福。我不后悔和他遇上一直都是,要是有下辈,我还是会想方设法和他再遇上,就算最后的结果不能改变。” “要是他选择回到你身边,那是他相信你能给他幸福。”李辰翼说。——……… 李辰翼给小蒜打电话刚一听到小蒜的声音李辰翼就无比唏嘘,那个以前激|情飞扬的小伙子在短短一段时间说话像老了三十岁。 “老谭让我给你带几句话。”李辰翼说。 “他还好吗,他都说些什么?”小蒜问。 “他说——”李辰翼眺望远空,“他说,——他这一生,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祈福,只为和你相见。而下一世,他亦会摇动所有经筒只为再次和你相见,且不论结果如何。” “他——,好傻。”小蒜哭了,无法自持的哭了。……… ……… 28 “那一天, 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 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 我摇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仓央嘉措《那一天》. 《每天一小时》持续火爆着,主持人依然是李辰翼、方薇。这期间李辰翼时常在广播中阅读一些诗集,结识了一帮作古的友人,如——仓央嘉措。 “他的声音终于沉淀,却少了云淡风轻。”方薇对李林说。 为了有理由不和杨璟遇到,李辰翼在每个周末都接下了主持工作,让自己忙的像个陀螺,方薇一直陪在他身边以至于跟着李辰翼一起荷包鼓鼓。方薇妈妈开始和辰翼妈妈私下凑在一起讨论自己的两个孩子是不是已经计划着凑钱准备买房,意欲赶紧准备嫁妆,两位爸爸整天耳提面命以为这两个女人提前进入更年期。 ………… 又一天,李辰翼组织的qq群加进了一个新人,他说他是一名导演。——这人疯狂喜欢李辰翼的文字,他要李辰翼写剧本,说是,——李辰翼的文字有洗涤心灵的魔力。 “啊哈,你说笑吗!”李辰翼当笑话一般的听。 学期末,大涛来电话,说要结婚,让李辰翼给他当伴郎,李辰翼去了,顺便看望小蒜。小蒜妈妈一定要李辰翼留宿,李辰翼满脸恐慌,“阿姨,小蒜现在饥渴成什么样了,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小蒜直接给了李辰翼一个大白眼,小蒜妈妈使出连环掌。小蒜爸爸始终板着脸不爽李辰翼,在李辰翼要走的时候他冷着脸要李辰翼下次再来玩,李辰翼吓得够呛。 “阿姨,叔叔是拍恐怖片出生的吧。”李辰翼喊。 “嗯,当年隔壁街的都被我吸引了过来。”小蒜爸爸冷冷说,李辰翼直接倒地。 …………… 余大涛结婚当天身上光鲜亮丽内心一片狼藉,脸上喜气飞阳心里死气沉沉。从一早就跟在余大涛身后,李辰翼觉得眼前人活着却仿若死去。 仪式结束之后余大涛终于再也笑不出来,敬酒时每一桌都敞开了的喝,新娘惊得花容失色又强装镇定,李辰翼知道想拦也拦不住只能站在一旁看着他喝。 而酒真的是奇怪的东西,当你绷面子说自己能喝时几杯就醉,当你想喝酒买醉时却总是不醉。终于余大涛把自己灌得一塌糊涂继而开始装疯卖傻,被李辰翼扶回房间。 “我赔上自己埋葬爱情你看我的家里人笑得多开心,生我下来,我就是给他们争面子的傀儡,什么时候他们真正在乎过我开不开心,愿不愿意。………”余大涛蹲在马桶边差点把胃吐出去。 “漱漱口。”李辰翼递给他水杯。 “你看今天的新娘,身段是身段脸是脸,偏偏落到我手上。”余大涛漱口说。 “大涛,像个男人。”李辰翼转身到衣柜找出两件替换的衣服。 “男人。”余大涛不住的笑着走到李辰翼身前抱着李辰翼就狂亲,“只有这样我才是个男人。” “余——大涛,你今天结婚。”李辰翼半点没有挣扎。 “那有什么关系,不是我愿意的。”余大涛说着就扯李辰翼的衣服。 “你都这样说了——好吧,换我来。”李辰翼伸手就抓住余大涛的裤裆#揉#捏。 “你——” 余大涛才心扉荡漾的松开手就被李辰翼重重推倒在床#头。 “不愿意没人逼着你愿意,不结婚没人绑着你结婚,你要爱情你要尊严,今天和你结婚的人同样需要。自己不敢舍弃父母给的金钱和荣耀,就别把不甘强加到别人身上。你无辜今天和你结婚的女人比你更无辜,你至少在结婚之前就知道这是一场戏,而她要在结婚之后才知道。你真该庆幸自己今天是新郎。” 李辰翼整理扯乱的衣服,“自己没有勇气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那就接受自己选择的生活。这世间可怜的人多得去了,没有谁真正有时间去可怜谁,人只帮助能帮助得起来的人。糟蹋自己就够了,别再糟蹋别人那样很可耻。本来我还想在走之前告诉你说:好好生活别让我看不起你。现在不必了,我想我已经在开始看不起你了。” 拧动门把李辰翼回头说,“大涛,你是一个人别只把自己活的像个人。执着是在没做选择之前,选择之后的执着是在画地为牢。” 打开门李辰翼就看见新娘面带担忧的走来,“他好点了吗?”她问。 “好多了,接下来的交给你。”李辰翼对她微微一笑离开。…… ……… 放假,回家,新年——,生活变得沉闷闷的—— 李辰翼不想把自己的不快乐带给家人,除夕当晚他一个人早早的回屋独自的呆着。手机不停的震动,杨璟的名字不断的闪现,李辰翼只是看着静静的。 当新年的钟声响起,杨璟的名字又一次在手机上闪现,李辰翼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 “小东西,要来我家吧,像去年一样。”杨璟说。 看着窗外不断闪现的烟花,李辰翼脸上露出淡淡的笑,“还能和去年一样吗,睁开眼就看到你?”…… “焰火的绚丽,情感的悸动,都在转瞬之间。爱上了,受伤了,经过了之后,只剩感觉是自己的。”—— 昨晚,李辰翼这样写到。 清晨,新年的第一天,窗外是冷冷的寒气。 当——李辰翼睁开眼睛,感觉却是如此的不真实,他看到一张脸,一张有着两个酒窝的笑脸。 “小东西,去我家吧。”杨璟哆嗦着说,一大早不顾妈妈的反对骑着车到成都直到现在他的身体还冷的像冰。 凝视着说话都冒着寒气的杨璟,李辰翼点头眼角眉梢都荡漾着笑。 那一天的夜晚,杨璟带着李辰翼去到他家乡山林里的防空洞。 那山洞十六七米深的光景,两米来高,洞外满是野草和松树。 “小时候,我常常和小伙伴来玩,我们还在这野炊过。附近还有一些山洞,这个是最好的。”杨璟兴奋的说。 那晚他们就呆在山洞里,身前点燃着拾来的干柴。 “这里的山坡会长蘑菇,小的时候我和妈妈常常到这里采蘑菇。有一次采的蘑菇不知道怎么回事,全家人吃了都没事就我一个人中毒。中毒后我吃什么都吐,我爸急的脸色发青。——” 那一晚躺在李辰翼的怀里杨璟徐徐而谈,第一次说起自己父亲,李辰翼用手缓缓的梳理着他的头发认真的听着。 “我爸崇尚鞭子底下出孝子,一点小错就打,我那时脾气也倔从不服输,和他关系僵持不下他不给我好脸色,我也不给他好脸色。他总是说要争气,要争气,我总是变着法儿惹他生气。年龄再大点,只要他一发脾气我就不回家。我最爱躲在这个防空洞。初中那年也是,和他吵完我就躲进这里,一躲就是一夜。—— “等我第二天回家,他却再也不能和我吵架。原来,他一直有脑充血情绪不能激动……” 泪水缓缓的流出杨璟的眼眶李辰翼将脸靠在他的额头,手在他的下颚轻轻抚摩。 “没了我爸,我才知道生活有多幸苦,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要我争气,争气。……可如今我再怎么的争气他都看不到了。…………” 抽泣着,杨璟伸手抚摩李辰翼的脸庞。 “小东西,我还会再给你打电话,别不理我好吗?”杨璟说。 温柔的抚摩杨璟,李辰翼的脸眼中荡漾着暖暖的笑,“我不答应,我也不承诺。生命里是没有奇迹的,所谓的奇迹只是你还愿意走向我,而我还愿意走向你。没有人知道生命会走向何方,但——管他呢,至少这一刻我们拥有彼此。” 痴痴的看着这一刻的李辰翼,杨璟起身覆盖上他的唇…………… 火熊熊的烧着宛如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 …………… “替我保管它。”杨璟取下脖子上佩戴的翠绿椭圆形玉坠挂在李辰翼身上。 “多久?”李辰翼靠在杨璟胸膛看着玉坠。 “一生。”杨璟说。——…… …………… 李辰翼大二日记:2月—— ……… 我简直不敢相信,在那一夜我几乎听见了花开的声音,如此奇妙的感觉。—— 在那么一瞬间,我感觉自己拥抱着全世界——。 ………………… ###############################. 4月词文杂志—— 聆听. ——于心了了. 花开无声若能耳闻,是琴瑟共鸣。 春去秋来若你还在,是心心相融。 29 “………那一年, 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转山转水转佛塔, 不为修来世,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仓央嘉措《那一天》. 新学期开学,祝天擎又回来了,李辰翼却没心思考虑崩不崩溃,他第一次自己全权负责的婚礼近在咫尺,近一个半月他忙的不可开交。 这场婚礼的花费很可观——十万,当然这方面很吕斌在负责,李辰翼的心思全在仪式环节和主持上。 两位新人的名字:吴妍、陈传。 当初来到婚庆店他们只是路过随意逛进来,而非真的看中这家婚庆店。赶巧那天李辰翼也在,就与他们娓娓洽谈。一整个下午李辰翼只是在和他们说着婚礼之前婚礼当天要注意的细节,对于签约只字未提,只在他们要离开时说道,—— “其实但凡婚礼没有真正的与众不同,模式环节都是用过千百遍的,唯一的不同只是——这是一场属于你们的婚礼,所有的富丽堂皇都是锦上添花,只有你们才是真正的主角。希望你们明天还能再来,接受一份我提前祝福你们的爱情礼物。” “你想用什么吸引他们?”在他们走后吕斌急不可待的问,他能看出这两个人是个大主户。 “策划——。”李辰翼轻描淡写说。 “………”吕斌无语了心中哭说,“孩子,你才刚上道啊,别个的婚庆策划可都是三五年以上的资历。” 第二天他两人如约而至,也许是李辰翼的态度有别于其他策划师,也许他们是来看看李辰翼要给他们一份什么样的礼物。 “这是我用你们名字预想的婚礼主题,希望你们能用的上。”李辰翼微笑的递给他们一张纸条。 “这么快。”陈传惊讶的结果上面写着——“妍语传情”。 看到上面的字,两人同时眉毛上扬。吴妍笑了笑说,“昨天你说婚礼是以我们位主角,我想知道你怎么以我们位主角。” “用你们的故事,用你们的爱情,再加上你们共同对未来的憧憬来完成这场婚礼。”李辰翼说。 “怎么做?”他俩同时问。 “首先我要知道你们憧憬的老年生活是什么样子,是儿孙满堂,还是手牵手看着夕阳白发苍苍?”李辰翼微笑问。 “手牵手看着夕阳——”陈传还在想象就被吴妍打了一下,“后者,白发苍苍相融以沫。” “嗯,我知道了,这会是你们仪式上最值得期待的环节。”李辰翼说。 “然后喃?” “然后你们就等着惊喜的出现。” “什么?!”两人惊然,陈传说,“不行,万一惊喜变成惊吓怎么办。” “这点你们请放心,这个环节我会和你们的父母沟通,也就是说我会征求他们的同意。但,不会告诉你们。”李辰翼说。 “一个多月喃,你回去问你爸,我问我妈。”吴妍小声说,却还是被李辰翼听到。 “不准作弊,否则惊喜度为零。”李辰翼说。 “什么啊,我们才是顾客,小心我们反悔。”吴妍咬牙说。 “随意。”李辰翼说。 “…………”………… 婚礼当天吴妍在迎宾时就急不可待出现在婚礼现场,此时李辰翼正在摆弄流沙瓶,“你说过的哦,这个流沙瓶会有纪念意义的。” “当然,不会让你失望的。”李辰翼说。 “那我和陈传写给彼此的那封信,你不会让我们现场念吧?”吴妍说。 “美丽的新娘子,我保证过不下十次了。”李辰翼说。 “先说好,我和你不熟,你敢在仪式上让我念,我翻脸。”吴妍威胁。 “知道了,快点去迎宾。”李辰翼推人。…… 婚礼开始衣着夺眼的伴郎伴娘率先出场为婚礼拉开序幕,李辰翼出场讲话,吴妍在妈妈的陪伴下用笑容掩饰着把内心的激动。 台上新郎陈传已经帅气登场,伴郎伴娘站在他两边衬得他英俊非常。 “……美丽的新娘你是否已经听到爱人来着心底的呼唤,如果——是请在母亲的引领下为爱降临——” 热烈的掌声欢呼声中——,在端庄的司仪——方薇微笑示意下,吴妍在妈妈的引领下盈盈走向花亭,那里等待她的是爸爸,而爸爸的再前方站着的是她今生认定的男子。 妈妈慈爱的为她掀开面纱,台上的李辰翼刚才说,——这是妈妈为她翻开人生崭新的一页。 深深的拥抱妈妈,吴妍在松开时紧紧握住妈妈的手,妈妈却把她的手递给了身旁的爸爸,自己站到一旁。 “妈——”吴妍情不自禁的喊道想要抓住妈妈的手让妈妈站到身旁,而妈妈却只是眼中含泪的看着她笑。 爸爸不住的拍着她的手臂挺着胸膛,今天的爸爸是这样的帅气,挽着爸爸吴妍还想回头看一眼妈妈——爸爸却已经牵引着她往前走。前方——那个要和她共度一生的男人正深情款款的看着她笑。 妈妈,爸爸,爱人——短短的十几米路,吴妍走得眼泪汪汪。 陈传深情的凝望自己今生的爱人,对岳父慎重鞠躬伸出自己接纳的手。 自己的手被爸爸放在爱人的手中,吴妍在爸爸松手的一刻急快的用另一只手握住爸爸的手——这个把她像宝一样呵护在手中的男人。 但爸爸却松开了,而她也不由自主的挽着爱人的手站在了爸 这只是爱… 第 15 部分阅读 爸的对面。 吴妍不舍,却什么也不能做,耳边只听到李辰翼提示她和爱人向爸爸鞠躬。 是的,鞠躬——这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 直到,直到——直到念完爱情誓言李辰翼让伴娘端来她和爱人写给彼此的信,吴妍才想起这个自己担心了许久东西。 还好李辰翼只是让他们把信和誓词一起埋在流沙瓶。嗯,好吧,这算是有价值了。吴妍想。 “新郎新娘的这封信,我们一定会打开但不是今天,而是三年或者五年之后,也可能是新郎新娘白发苍苍儿孙满堂之时,我们把打开信的时间交给新郎新娘——……” 三年五年??白发苍苍!!!闭眼许愿吴妍听着李辰翼说的话想要打人。 “接收到爱的祝愿,爱的使者也出现在前方为一对新人送来爱的信物——……” 听着李辰翼的话吴妍望向前方猛地心口一颤,她年过半百的爷爷奶奶竟然手牵手慈祥的蹒跚向他们走来。—— 这是她最爱的爷爷奶奶,她最羡慕的人,他们拥有她最期待的爱情,他们看着长大,她期望自己有一天能成为他们。—— 妈妈不是说他们不一定能来吗?怎么会—— “……他们是金婚夫妇,他们历经风雨依然相爱,在今天他们把自己的幸福带给自己孩子,为他们送上最深沉的祝福………………”李辰翼说。 幸福的笑着吴妍和陈传向着身前的两位相伴到老的见证人深深鞠躬。 李辰翼说每场婚礼有一个亮点就足够,多了就成了发布会,他们也那么认为。—— 原本他们以为李辰翼说的亮点是那封他们写给彼此的信却原来——,原来—— 吴妍眼中的泪止不住的幸福涌出,奶奶慈爱的笑着为她拭去。 握住陈传的手爷爷和陈传一起把钻戒戴在吴妍的手上,握住吴妍的手奶奶和吴妍一起把爱的指环戴在陈传的手上。—— 在那么一瞬,陈传仿佛看到了吴妍老去的样子,吴妍也似乎看到了陈传老去的的样子,而到那时他们依然深深相爱——。 泪再一次涌出在拥吻的时候,在两位爱的使者以及亲朋挚友的见证之下。………… “李辰翼你是天生的策划师。”婚礼结束两位新人这样说。 ………… “新人给你的红包有多大?”返程的途中吕斌问。 “一万——,二。”李辰翼打开红包看了看。 “居然能歪打正着把策划费赚回来了。当时听说你要把策划费拱手相送时,我的心都在滴血。”吕斌说。 “说的可怜兮兮的,来打赏你两千买你一夜。”李辰翼手一伸说。 “真的。”吕斌连忙把车停到路边,“我不要钱只要你要我一夜。” “滚。——”李辰翼拿着钱就在吕斌头上一敲,而后他转向方薇,“薇薇咧,来分#赃了。” 方薇笑了笑借过钱又递还给李辰翼,“学费,你教我策划。” “丫头啊你终于下海了,小翼拉皮条成功了。”吕斌直乐。 “欠揍啊,说了不准喊小翼。”李辰翼抬手就给吕斌一拳并把方薇的手推了回去,“我跟你谁和谁啊,你就差没看过我洗澡了。哎哟——。” 这次换成李辰翼被方薇当头一敲。 …………… 之后,——婚庆店的订单一路高走,方薇也在两场策划失败之后成了店里的又一顶梁柱。吕斌在一次分账中把他和李辰翼的股份调成四比六。 “你这是在变着法求爱呢?”李辰翼说。 “当然一直都在求来着,是你视而不见。”吕斌坐到李辰翼身边就把李辰翼抱住哀嚎,“你这颗摇钱树肥水外流我要多伤心啊,行行好把我娶了吧。” 门外两个要来咨询婚礼的年轻男女看到这一幕,惊得一塌糊涂,女的拉着男的就跑。 “不怕我把店买了?”李辰翼说。 “你看着办反正我是你的人。”吕斌说,“来半年比我两年赚的都多,我还真怕这小庙留不住你。” “庙小有仙就灵了。”李辰翼伸手推吕斌却被吕斌一把将他的手臂抱住。 “爱我好不好?”吕斌靠在李辰翼肩上。 “死开——。”………… ……… 校园,图书馆。—— “辰翼呢?”李林问方薇。 “被祝天擎拉上山了。”方薇说。 “啊——”李林看看天色,“这是要下雨了吧。” “可怜的辰翼。”在她们身后听到她们说话的范林、王笑天同时默哀。…… 旷野——,山林,杂草丛生。—— “能不能说一下还有多远。”因为忘了带伞李辰翼不断擦汗语气不善的问身前摆弄着一张图纸的祝天擎。 “等我先看清地图。” “大哥——这是你自己画的地图。” “我在找东南西北。” “……………我们上午九点出发这会都快六点了,你还没有分清东南西北。” “我大概拿错地图了。” “……………”李辰翼欲哭无泪。 “轰隆——”一个闪电大雨倾盆而下。 “快,躲雨。”祝天擎拉着李辰翼就往大树下跑。 “有闪电。” “啊。” “有闪电啊。——” “呃。”祝天擎放开李辰翼拉起衣服遮在李辰翼头顶,“地图湿了。” “太好了我们可以下山了。”李辰翼抹一把脸上的水。 “宝藏还没找到。”祝天擎说。 “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吧,反正地图都没了,下山吧。”李辰翼扯扯身上淋湿的衣服,大雨依然稀里哗啦的下。 “其实我就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了一句话,我念给你听。”祝天擎拉住要下山的李辰翼。 “念吧,念完了我们赶快下山。”李辰翼左手插腰右臂在脸上一擦就是一滩水。 “李辰翼,我爱你,我能为你付出的比你想象的还多。”祝天擎两手放在嘴边站在大雨中豪迈的大喊。 “感动吗?”喊完,祝天擎真诚的看着李辰翼。 “好感动啊,我们下山吧。”李辰翼有气无力的转身。 大雨哗啦啦的下,雷在云际轰隆隆的响,哪儿没树李辰翼就往哪走雨水在身上遍体的流,祝天擎跑上前将他拉住,“你骗我,你一点都没感动。” “真的没骗你,我真的好感动。天快黑了你有没有带手电筒。”李辰翼再次抹脸上的水,天色越来越暗,山路又崎岖。 “有。”祝天擎蹲下身在包里翻找,突然他兴高采烈的站起,“我还带了伞。” 哭笑不得的看着祝天擎举在眼前的伞,李辰翼抿了抿嘴无声的叹气双手插腰说,“太好了一会出太阳我们可以用得上,快装起来现在我要手电筒。” “哦,可是今天不会出太阳了。”祝天擎好心的提醒。 “我说的是明天出太阳的时候,你先给我手电筒。”李辰翼说。 “你饿不饿?我这有面包。” “不吃,你给我手电筒。” “有毛巾你要不要擦一擦?” “手电筒。” “你真的不擦?” “手电筒!!!” “我装雨伞和面包的时候忘了手电筒,你别生气。” “……………………” “哗——”一道闪电照亮李辰翼悲催的脸。…………………… %%%%%%%%%%%%%%%%%%%%%%%%%%%%%%%%%%%%%%%%%%. 两天后,李辰翼寝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方薇听说李辰翼的遭遇笑叉了气,“太,太,太可乐了。” “麻烦考虑一下病人的感受。”李辰翼毛巾裹头缩在被子里纸巾塞鼻孔。 “我已经很考虑你的感受了,要不要听听现在外面的状况。”方薇说。 “什——什么情况?”李辰翼浑身一抖,“我心脏很小惊不起吓。” “你经历过了。”方薇说,“九千九百,琳琅满目——” “————?”李辰翼一摊手。 “内#裤。” “……………………!!!!”李辰翼赶紧用被子捂脸,“地球好危险,我要回钻石星。” 方薇笑到捧腹。—— ………… 30 “if you truly love someone, then the only thing you wnt for them is to be hppy。。。。even if it’s not with you. ——如果你真正的爱上了一个人,你会发现,最终你想要的,只是t能快乐……哪怕,不是与你。” 李辰翼大二日记:4月—— 小蒜和老谭突然没了消息像是石沉大海,脑海中只记得和小蒜的最后一次通话—— “辰翼,只要来杭州就来我家逛一逛吧,我爸爸妈妈很喜欢你。”他说。 “再喜欢,我也不会是你。小蒜,自己的爸爸妈妈唯有自己去爱,谁也不可能代替你在他们心中的位置,即使现在他们对你各种生气。”我说。………… 杨璟的生日快到了,我准备送他一份特别的生日礼物——洗牙。 …………… #######################. 地点:某牙科医院门口,李辰翼独自一人坐在长椅上看着《达芬奇密码》。 赌气而走的杨璟一个小时转回来李辰翼在看书,一个半小时转回来李辰翼在看书,两个小时转回来李辰翼在看书,………四个小时转回来李辰翼还是在看书。一个人静静的,绿草树木路人都在他身边变得虚幻。 “我的小祖宗今天我生日,你别折腾我行不。”杨璟一脸哀求的坐到李辰翼身边。 “生日礼物,半个小时。”李辰翼翻开袖口看看时间,“距离晚上的k歌聚会还有两个小时时间足够。” “我又不是要戒烟洗什么牙,洗了也是白洗。”杨璟说。 “也是,生日礼物而已接不接受全在你。”李辰翼微笑说,“你先去找阳哥吧,我再看会书。” “随便你。”杨璟起身就走。……… 夜幕,杨璟唱歌唱到半场出来抽烟踱步到牙科医院附近,李辰翼还在,一个人默默地居腿靠坐在长椅眺望远方。 “是不是以前太将就你了,让你以为想怎么就能怎么样,要闹脾气就回家别在这惹人心烦。”杨璟火大。 似乎没想到杨璟还会来,李辰翼被惊的一抖,杨璟眉头一皱转身就走。 “哥。”李辰翼声音明亮的喊,杨璟回身看到李辰翼眉眼带笑。“生日快乐。”李辰翼说。 笑着低头拿上书,李辰翼起身往另一个方向走远。略微一愣杨璟轻叹一声追上李辰翼,“去哪?” “回家啊。”李辰翼微笑。 “回什么家啊,今天我生日。” 李辰翼呵的一笑伸手捏捏杨璟的脸,“生日快乐,哥。玩得开心点。” 李辰翼转身又走杨璟一把握住他的手臂,“去我家。” “好。” “我骑车载你。” “好。” “先去ktv把歌唱完。” “好。” “小东西!!!” “在呢。”李辰翼依然微笑没有任何情绪。 “我真是怕你了,洗牙洗牙洗牙。”杨璟拖着李辰翼大步往牙科医院走。 “真去?”李辰翼问。 “大丈夫一言九鼎。” “…………”……… 地点:杨璟的住所。 洗漱间杨璟不断的漱口,“我说不洗吧,你偏让我洗,现在好了,嘴里一直难受得反胃。” “嚼点口香糖吧,会好受些。”李辰翼走进洗漱间说。 “还嚼,都嚼了大半盒了。”杨璟冷脸,“都是你的馊主意。” “也就是这张脸了板着脸我还是觉得好看。”李辰翼走近杨璟双手磨蹭他的脸。 “滚。” 笑眼凝视冷面的杨璟,李辰翼吻上他的嘴…… “有没有好一点?”李辰翼问。 “还不是一样。” “再试试。”……… ……… 深夜,李辰翼靠在杨璟身上看电影,李辰翼看的津津有味,杨璟看得心不在焉。 “还是难受。”杨璟抖腿。 “哪难受?”李辰翼眼不离屏幕。 “全身都难受。” “哦,那你打电话给阳哥让他载你去看医生。”李辰翼继续兴致#勃#勃看电影。 “今天我生日。” “……”李辰翼揉揉鼻子手点着杨璟的腹肌滑进小杨璟的住居继续看电影。 “……” ……… “你还真去洗了呀。”警车里齐飞阳诧异的看着杨璟。 “嗯,一时高兴经不住小东西的怂恿就洗了。”杨璟不以为然的说。 “你不会准备戒烟吧。” “怎么可能!”杨璟掏出烟盒打开就叼根在嘴上。 “小东西来了。” “哪——?!”杨璟手上的打火机一飞嘴上的烟瞬间就到了齐飞阳脸上。 “敢耍我。”扫视一圈没人杨璟一拳打在瞪眼张嘴的齐飞阳身上。 “我的天,我的天。完全看不出来啊,小东西竟然厉害成这样。”齐飞阳回过神来叹为观止。 “他有什么厉害的不就是些小伎俩,我要不是怕——” “怕什么?” “没什么。”杨璟再度拿起一根烟眼前浮现出李辰翼的笑脸—— “小东西,你不会是想让我戒烟吧。”杨璟说,在家里只要他一抽烟李辰翼拿过烟头就在他嘴上一亲。 “说笑,戒烟你自己不愿意怎么戒得了。”李辰翼说。…… “小东西,大街上呢!”逛着街杨璟刚点燃烟抽了一口就被李辰翼拿走在他嘴上一亲,吓得杨璟拉着李辰翼赶紧藏。 “那你回家再抽。”李辰翼说。 “回家你不更疯。” “呃,那我不在的时候你抽。” “………”…………… 想到这些杨璟摇头笑着把叼着的烟又塞回烟盒。 …………… 校园,广播室—— 方薇拿着仓央嘉措的诗集翻到《十诫诗》,“今天我们一起念这首诗。” “嗯,谁先。”李辰翼说,今天方薇穿的格外清新,在学校引得瞩目无数。 “你吧。”方薇说,李辰翼点头打开话麦。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想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不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决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一首诗,一段词,一次感悟,校园悄然变的一片寂静。 默默地关上话麦,方薇眼中莹莹含泪的看着李辰翼,“辰翼,好好看着我,好好听我说,在我最爱你的时候,好好的记住我的样子,记住我说,——” “我爱你。”方薇含泪而笑,在那么一瞬间她美的不可方物。 将方薇紧紧拥入怀中,良久李辰翼才说,“傻丫头,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你来这个世上的意义不会只是我。”………… 李辰翼大二日记:6月—— 这些天常常想着方薇,想起她在广播室里如梦似幻的样子,专家曾说,若一个画面能在脑海中不断重现七次,那么这将会是一生不忘的画面,—— 这个丫头,狡黠的用她特有的方式牢牢的把自己留在了我的回忆,我想,即使不是爱人,我和她还是会一辈子。 杨璟开始抱怨和我相处的时间少了,我欣然而笑。是齐飞阳抱怨说为何我爱的人不是他,而挑动了他的某根神经,还是我如愿以偿的住进他的心?又或我早已住进,只是他一直逃避。—— 只是,不重要,只要我愿意一心为他,只要他不舍我而去,那么一切都会来得及。 这个周末接了杨璟老家的婚庆,正好可以去看看杨璟的妈妈,好久没有去看她了,最近杨璟回老家的时间都和我的时间冲突着。 祝天擎再一次出招,我已经招架无能了。——………… …… ##################################. 校园,教室—— “哈——,哈——,哈哈哈——” 方薇捧着肚子趴在桌上笑得全无淑女形象,李辰翼一脸扭曲的盯着她,“你还要不要听了!” “停,停一会,我快不行了。”方薇笑到肚子痛,“三十个神婆,他怎么想出来的啊。哈哈哈——,哎哟,我的肚子。”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李辰翼无语,“一屋子老太婆围着我又是贴纸又是画符又是撒豆又是丢米,更别说那些跳大神拉着我参拜的,我活生生一个中国人差点就被他们折腾成印第安人。”—— “哈哈哈哈——”方薇笑到打岔,“你一定要升仙的快给我抱一抱沾点仙气。” “是,我现在身上的一根头发拔下来都能治百病你要不要。”李辰翼瞪她。 “好,好好笑。”方薇乐得不行,“你怎么就没沦陷,多有心啊。” “有心,发生在你身上你试试。”李辰翼愤愤不平,“有一个人我一定要好好收拾。——”…… ……… 校园,洗碗池—— “笑天——” 听到喊声正在洗饭盒的王笑天扭头一看,就惊见一个饭盒朝他飞来,赶紧急闪脚下踩到湿泥摔了个四脚朝天,饭盒落在他身上洒了他一身的水。 “谁啊!”王笑天怒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手滑了。”李辰翼走过来捡起饭盒。 “手滑,手滑能滑这么远。”王笑天气急,这人摆明就是存心的。 “你知道的最近又是淋雨,又是看跳大神的,袜子、内#裤满校园飞,是人都精神崩溃,手滑都还是好的。”李辰翼居高临下的说,随即微笑让身边的人帮忙装水顺手拿过又一个装满水的饭盒。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都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王笑天赶紧装傻,站起身都忘了。 “你不知道啊,不知道就供个同伙出来。”李辰翼手一松手中装满水的饭盒就落向王笑天,王笑天一叉#腿饭盒落在地上溅湿了他整个裤#…裆。 “哪有同伙啊,我们就一个组——”王笑天赶紧住嘴。 “哇呀,还组织啊,估计人多得都可以踢足球了,说几个名字来听听。”李辰翼微笑接过饭盒顺手多拿一个。 “我什么都没说,你听错了。”王笑天急忙否认。 “嘭——” 两个饭盒同时落在王笑天身上将他淋成落汤鸡,李辰翼叹气转身,“唉——,又手滑了。” “………”…… ………… 31 “mking  million friends is not  mircle。 the mircle is to mke  friend who will stnd by you when millions re ginst you. ——交许许多多的朋友不是什么奇迹。真正的奇迹是当所有人都弃你而去的时候,还有一个朋友坚定的站在你一边。” 学校大门外,祝天擎和父亲吵得天崩地裂。 祝天擎的奶奶不停地劝说祝天擎却怎么也劝不住。 “你说不去就不去,护照办好了,学校联系好了,能由着你。”祝天擎爸爸火大的说。 “我反悔了不行吗,当初要我去的时候你什么问过我。”祝天擎说。 “我怎么没问你了?” “你那是在叫问啊,你是在告诉我要把我送出国。我现在不想去了,你冲我发火。” “天擎叔叔也是为你好。”王笑天抱住祝天擎不住劝说,祝天擎的奶奶也在一旁拉着祝天擎的爸爸。 “我做什么要和你交代一声吗,你什么时候毛长硬了再和我争。不去早不说,什么都办好了你才反悔,跟谁学的鬼毛病。”祝天擎爸爸气急。 “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不懂啊,要不是妈被你气死了,你以为我想跟你学啊。”祝天擎大吼。 “啪。”祝天擎爸爸眼睛泛红的一巴掌打在祝天擎脸上。 “你打我,你有什么资格打我。”祝天擎挣脱王笑天的束缚就朝他爸爸扑去,猛然一个人出现挡在祝天擎爸爸面前,祝天擎身体一顿。 “天气好热小心中暑。”李辰翼双手插袋说。 “没你的事,闪开。”祝天擎语气不善,祝天擎奶奶知道孙子的臭脾气赶紧走到李辰翼身边怕他被孙子一拳揍扁了。 “不是吧,匆匆忙忙叫我下来,害我大半个西瓜没吃,被寝室的一群饿狼抢了,等我下来了又说没事,这不是在逗我玩吗?”李辰翼把左手抽出口袋摸着后脑勺,“好吧,叫我闪我就闪,谁叫我碍着人家眼了呢。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不这么待见。——” 李辰翼自说自话的走过祝天擎身边祝天擎一伸手拉住李辰翼的衣服,李辰翼停住转过身,“又有我事了,那你好好说话。” “被打的人是我,你帮别人说话。”祝天擎撇脸。 “要不然喃?”李辰翼好笑反问,“我儿子要敢和我这么说话,我一准抽死他,一巴掌你还计较。介绍人啊。” “没有人要介绍。”祝天擎赌气。 “我不是人啊!” 李辰翼再次双手插袋,祝天擎拧着脸向自己的奶奶说,“奶奶这是我的同学李辰翼。” “奶奶好。”“你好。” 打了招呼李辰翼自然熟的微笑看向祝天擎的爸爸,“叔叔,我们站在这挡着其他人进门的路了,先换个地方好不好?” 早就知道身边围了一群人祝天擎爸爸没有否决,李辰翼转向王笑天,“笑天,你先带叔叔、奶奶找家茶馆稍坐,我和柱子随后就到。” 对祝天擎的爸爸和奶奶微笑示意,李辰翼信步而行,“柱子,我们走走。” …… 校园,绿荫小道—— 李辰翼踱步而行,祝天擎并肩走在他旁边。 “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不好,除了我爸,我对别人不这样。——”见李辰翼一直不说话祝天擎轻声说。 “柱子。”李辰翼停住脚步背靠上一棵笔直的树,“范林打架那次提到你妈妈的事,我向你道歉。” 青翠的藤蔓挂得满树青幽幽的投射在李辰翼身边看得祝天擎有些愣神,“没事,你不提我都忘了。” “是因为话说的是我所以没往心里去吗?谢谢。”李辰翼微微而笑,“可以谈谈你不想转学的原因吗?” “不是因为你。”祝天擎急快的说。 立然,李辰翼摇头而笑,祝天擎被他看得有些发窘,李辰翼淡淡的开口,“其实你告不告诉我关不关于我真的都无所谓,毕竟你的未来只关乎于你。但是柱子,别再这样,你的百折不挠,你的穷追不舍,你的斩钉截铁,你的不顾一切,我真的很佩服。可是我真的还是没有办法不拒绝你,这不仅仅是因为我心中有人了,而是你至始至终都在竭尽所能追求你想要的,却没有时间去思考该怎么去承受自己想要的。 “你知道吗,你现在拥有的能让你从容不迫的一切都是你爸爸给的。我不知道,他曾经怎么样,但我今天所看到的是一个包容你爱你的爸爸。虽然你的妈妈离开了,但相信她一定很欣慰,因为她用她的离开换来或者换回了你爸爸对你的爱。也许,对你爸爸的爱,你不屑你拒绝,但他如今所做的一定是你的妈妈希望他做的。而你现在却是在重蹈,你的妈妈曾经用生命挽回的一切。 李辰翼真诚的注视祝天擎,“柱子,好好的和你爸爸谈,你的决定你的考虑,只要合理,相信他不会反对。” “那又能怎么样,我不去难不成他能逼我去,除非你答应我,我和他好好谈,你就接受我。”祝天擎说。 李辰翼淡淡摇头,“我答应不了,我也承诺不了,我唯一能告诉你的是,要是你好好的和你爸爸谈,好好用你的道理去平息这件事,我将一辈子都不后悔被你追求过。也,只有那样的柱子是才值得我一辈子不忘的柱子。但是,柱子,答应我,答应我你会去感受什么是责任好吗?我真的好累了,我已经没有多少多余的力气了。——” 李辰翼轻轻的靠在祝天擎肩头,就像他曾经靠在杨璟的肩头。看着李辰翼突然的变了一个人,祝天擎有些慌,这还是他第一次感觉李辰翼如此无助。 “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到底怎么了?”祝天擎一把搂住李辰翼,李辰翼却什么都没说。 ………… 茶馆雅间,祝天擎刚一出现祝天擎奶奶就急忙起身抓住他的手,“好好和爸爸说话别闹脾气。” “我知道奶奶。”祝天擎扶奶奶坐下走到爸爸身前,“爸,对不起,我真的不想出国留学,请你听听我的原因。” 尽管祝天擎的语气僵硬,王笑天和他的奶奶、爸爸还是猛地一愣,不约而同的三人一起看向李辰翼。 李辰翼靠在门边对他们微微一笑关上门离开。 …………… 暑假近在咫尺,祝天擎和爸爸洽谈下来把出国的时间押后在大三之后,要是一年后祝天擎还是不愿出国此事不再提。李林私下说,祝天擎突然成熟了好多。 方薇、祝天擎、李林、范林、王笑天等人纷纷不约而同的察觉李辰翼有些不对劲,似乎从前一阵子的某个周末回来,李辰翼身上就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寂寥。虽然他依然精力十足常常忙得不可开交,但那笑容里似乎隐藏了一丝淡淡的愁。 …… 32 “——懂的让自己快乐,那才是真的。做人一定要经得起谎言,受得起敷衍,忍得住欺骗,忘得了诺言,放得下一切,最后用笑来伪装掉下的眼泪,要记住越是忍住泪水,越会变成幸福的良药。” 李辰翼大二日记:8月—— 外婆说微笑能掩饰一切,我在微笑,我在尽可能的保持微笑——。 即使心里已经败得一塌糊涂——。…………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能坚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能掩饰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即使已经知道前方是一盘死棋。 —— 眼下的一切是如此的美好,我却仿佛已经听见碎裂的声音。 坚持到我的生日好吗?陪我到我的生日好吗? ——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所有的一切。 …… 这是我的唯一要求。—— …… #####################################. 大三开学不久,方薇在生日宴会上许了这样一个愿望,“我希望有一个人能深深把我记住,在我最一心一意为他的时候,我要对他说——这一辈我都在。” 李辰翼眼睛泛红的笑了,他拿着话筒看着被一帮好友举着蜡烛围绕的俏丽寿星,深深说,—— “今天我空手而来把礼物准备在了心中,我想说,在我的生命中也许还会出现很多女人但她们一定珍贵不过今天的你。薇薇,请永远的记得我的心和你一样,我们会是一辈子。请相信我会永远的记住此时的你,因为她如此的不染尘埃。也请仔细听我下面的话:—— “我李辰翼全心全意真心承诺,若方薇三十五岁之时还未结婚,无论她容颜是否依旧,无论她快乐又或忧愁,无论她健康又或疾病,我——李辰翼愿诚心诚意娶她为妻,且终身无悔。” 整个屋子猛地陷入一片寂静,唯有方薇款款的走近李辰翼,“你是在念婚礼诗词吗?” “是啊,你没听出来吗。”李辰翼说,方薇笑的泪飞眼角靠在李辰翼胸前。 “哇噻——” “我的天。” “有没有搞错!”————!!! 一众好友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又是欢呼又是大叫,声音直接穿破屋顶。——……… …… 杨璟也有点察觉到李辰翼的不同以往,他感觉李辰翼似乎想要紧紧抓住某样东西却又不敢抓,让他莫名的感到心痛,只是下一秒他却又被李辰翼的笑容迷惑。——这段日子李辰翼始终如一的以杨璟的开心为开心,以杨璟的快乐为快乐,一整个世界只为了杨璟而存在。被这样的李辰翼围绕,杨璟深深觉得自己已经拥有一个家。 “老杨你这是恋爱了啊,看你最近的表现还像是结婚了。”红凤说。 “说什么笑啊。”杨璟说。 “我像是在说笑吗。你现在不抽烟不喝酒,还在开始存钱,整个人就像是要准备当爸爸。是因为我弟吧。”红凤说。 “…………”杨璟陷入沉默。 “放心啦我会保密的,好生照顾我弟,替我告他一声我想他了。”红凤说,杨璟陷入更深的沉默。 ……… 十月,李辰翼还在上课突然接到外婆打来的电话,“小翼,你吕叔去世了,你请个假回家一趟。” “什么?”弓着身子躲在课桌下接电话的李辰翼只觉得脑海赫然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办法思考了,他猛地站起几乎忘了自己还在上课。 “对不起老师。”方薇赶紧出声拉着李辰翼就往教室外走。 “吕叔?——我前天回来的时候不是还看到他吗?”李辰翼不能思考的被方薇拉出教室。 “电话里也说不清反正你赶紧回来,斌斌的情绪不太对。——”外婆说。……… 当李辰翼抵达时吕斌正站在二楼楼顶的天台,来不及打招呼李辰翼直奔天台而去。 “小翼,你吕叔去了,斌斌现在又这个样子——”屋顶吕斌妈妈看到李辰翼就握住李辰翼的手哭起来。 “婶婶,晚点我在陪你哭好不好?”李辰翼刚一说话就同时挨了包括吕斌妈妈在内的几个女人的打,“家里来了很多客人你先招呼一下,斌斌交给我,你们先下去。妈,你也去帮忙。” “你准备怎么办。”辰翼妈妈好奇的问儿子。 “上去抽他一巴掌。” “轻点别打坏了。”吕斌妈妈赶紧又拉住李辰翼的手,“要不我在这看看,好久没看你和斌斌吵架了。” “我也这么想。”辰翼妈妈说。 “我儿子又要挨揍。”吕斌妈妈说。 “下去。”李辰翼赶人,“我要关门。” “姐,斌斌有望远镜。”吕斌妈妈一把拉着辰翼妈妈就跑下楼。 “啊——呀。” 李辰翼哀嚎一声关上门,却发现外婆躲在门后。 “我,在这帮忙关门。”外婆说。 “外婆。” “我年纪大了走不动。”说着外婆背一弓本来就驼的背更驼。 “我孙子最心疼我。”看着李辰翼还瞪着自己,外婆又说。 “天呐,这谁家的老人。”李辰翼叫苦转身,外婆在他身后立即身子一挺目光炯炯。 吕斌要死不活的看着楼下,李辰翼走上去还真就直接给了他一把掌,看得所有人心头一跳。 “好了,戏演完了,我们也赶紧走。”打完人李辰翼拉着吕斌就转身。 “李辰翼,你他#∓mp;mp;妈的拽什么。别以为老子不敢打你你就狂,信不信老子抱着你一起跳。”吕斌甩开李辰翼的手大吼。 “那你要怎么样啊?”李辰翼反手又给吕斌一巴掌,“吕叔走了你也走,留下婶婶一个人你好意思啊,见到吕叔你有脸喊他啊。你以为我真怕你跳啊,我是怕你跳下去摔不死到头来又拖累婶婶。真想跳,真想跳你就写给保证书保证你摔不死也自给自足,写完你爱上那跳到那跳。” “真以为我爱管啊——”李辰翼嘟囔,“结交一帮爷们遇到事全成娘们,还不如薇薇来得会处事。” “再打我一巴掌。”吕斌说。 “手麻了啦。走,下楼。”李辰翼牵吕斌的手。 “小翼。”吕斌猛地跪倒地上,“我爸没了,我爸说没了就没了。………” 吕斌抱着李辰翼嗷嗷大哭。——…… ………… … “刚才没人看到吧。”哭完吕斌放开李辰翼擦眼泪说。 “就我外婆。”李辰翼说。 “那还好。” “不过有两个女人拿着望远镜在看,楼下一堆人。” “——不怕,望远镜是坏的。” “吱——”铁门忽的一响,两人同时扭头看见门边——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个女人,吕斌妈妈和辰翼妈妈。 “就我们三,其他人被关在楼下了。”辰翼妈妈赶紧开门。 “斌斌,以后抱人别抱腿姿势不好看。”吕斌妈妈也急忙跟着溜。 唯有辰翼外婆从容不迫的看着傻眼的两个人说,“快,背我下楼。” “……”…… …………… 33 “sometimes you need to step outside, cler your hed, nd remind yourself of who you re nd where you wnn be. 这只是爱… 第 16 部分阅读 ——有时候你需要退开一点,清醒一下,然后提醒自己,我是谁,要去哪里。” 李辰翼大三日记:11月—— 日复一日,终于,吕斌重新振作起来,我也终于可以脱困。 最近很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吕斌又不太管事几乎婚庆店所有的事都是我来负责,学校两边轮着跑,郊区外的婚庆订单又不在不少。——还好有方薇,李林被她拖下了水,这个小规模的雪球总算是越滚越大。 把接近两成的股份给方薇,如今的分成变为4:3:2。 也是时候回学校了,这学期的学分估计只够保底。 许久没见杨璟了,最近打电话他似乎有心事。 我已经被我的担心,我的焦虑——折磨得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却还是只能往前走。时间不会停留,生活依然只能继续,而我也只能尽力做好我该做的。 这或许就是生命吧——。……… ################. 星期六一大早,李辰翼没有提前告知就大包小包的出现在杨璟的住所门口,他想给杨璟一个出其不意的惊喜。 “哥——”拿钥匙打开门李辰翼脸上全是笑,赫然一声刺耳的尖叫,李辰翼看见房间中一个光溜的影子飞快的窜进卧室,手中的钥匙在惊愕间脱手落地。 听到尖叫杨璟赤…#裸着就从浴室跑出来,看到李辰翼表情一僵,“小东西。” 李辰翼以为自己会扭头就走可是没有,嘴角闪过一丝没有温度的笑,李辰翼蹲下身捡起钥匙塞进门孔里。 “那个,钥匙我放这了,门口的东西你处理一下。” 语气平淡的像是一汪湖水,李辰翼都在诧异自己为何能如此平静。 “小东西。”转身关门间杨璟又喊了一声,李辰翼不清楚杨璟喊他的意思,却知道此时的杨璟只能让他。 “你等等。” 一道声音冒了出来,在李辰翼将门关到一半的时候。 是想让尴尬更尴尬吗?李辰翼强挤出一抹微笑重新打开门,一个女人——此时李辰翼心里唯一能给的形容词,她出来的很匆忙身上就套了件杨璟的睡衣,很不巧李辰翼买的。杨璟的身上多了一块枕巾,一个月前李辰翼换的。 “璟,不介绍一下。”听见对方叫得如此亲热李辰翼也笑得更加热烈。 “这是小——,李辰翼——我——”杨璟明显有些慌,女的却无比自来熟。 “辰翼啊,常听璟的同事说起你,说他对你像亲弟弟一样。我是钟笠。” 杨璟对他像亲弟弟?不是应该说他们的感情就像亲兄弟吗? 听钟笠的话有些不太对李辰翼笑得更深。 “刚才真是让你见笑了,在家里比较随便。” 家?李辰翼心头一沉却依然微笑,“是我冒失了,没有提前敲门。” “那里的话,你和璟关系这么好说这些见外了,下次来记得提前打电话璟也可以来接你。” 女人的第六感吗?李辰翼暗忖,一句话而已但——前后暗含的个中意思大到逆天。 杨璟的表情阴晴不定,李辰翼继续微笑的拔#出门上的钥匙走上前拉起钟笠的手把钥匙放在她手中,“你放心不会有下次,很高兴认识你,璟哥的眼光不耐。其实我今天是顺便过来取东西的,既然你让我不要客气我就真的不客气了。” 若不是因为杨璟,他和她根本就不会有交集,但就算是因为杨璟这交集还是能少则少吧,更何况还有了如此尴尬的一场见面。 听到李辰翼的话,杨璟猛地面部一紧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李辰翼,李辰翼走进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小东西,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杨璟局促的走进房间,钟笠在浴室洗澡。 “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现在真的没有办法思考。洗漱间的东西你丢一下我不要了,再见。”李辰翼已经麻利的收拾好一切,东西本就不多这里从来就不是李辰翼的家。 “小东西,你不要这样。”杨璟拦住李辰翼。 “那你要我怎么样,你说,我做。”李辰翼淡淡的抬头看着杨璟。 杨璟的嘴张了张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叹了声气,“我送你。” “回家的路我还认得。” “小东西。” 李辰翼没有再说话,眼中一片沉寂没有一点神采看得杨璟有些慌。“说了我送你。”杨璟箭步进屋穿衣不顾身上的泡沫,李辰翼仿若没听到般没有生息的抱着纸箱独自往外走。 “小东西。——” “你去哪?”——钟笠的声音。 身后的声音依旧在继续,李辰翼关上门提上门口的所有东西默默下楼。来到楼下垃圾堆李辰翼把手上提的东西放在垃圾桶旁边只留下纸箱,这时杨璟追了上来,“你扔了做什么?” “给你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杨璟打开袋子一看都是些蔬菜肉类和生活用品,心颤了颤杨璟抬头看见李辰翼已经走远急忙提上所有东西放在门卫室再度追上李辰翼。 李辰翼抱着纸箱不快不慢的走着,杨璟走在他旁边。 “我,——和钟笠在交往,结婚的那种。”杨璟说。 “看出来了,阿姨一定很高兴。” “我一直想告诉你的,就是没想好怎么说。” “可以不用说了。” “小东西,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她昨天才是第一次,我喝醉了。” 李辰翼停下脚步转身正对着杨璟,“和我在山洞的那次也是喝醉了吗?” “小东西——。” 李辰翼看着杨璟语气淡的像是随时可能消失,“我们之间从来没有承诺,我也不敢妄自奢求,也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却依然无法承受。我也知道我不该有要求,可我真的希望你能陪我到二月十八,却原来这小小的要求都是奢望。哥,我真的好想好想祝福你,祝福你幸福,——可是我说不出口。” “小东西。”杨璟想抱住李辰翼却被李辰翼抱着的纸箱阻挡,手放在李辰翼头上滑下摸摸他的脸颊,杨璟从兜里掏出李辰翼给钟笠的钥匙放进纸箱里,“我这里你随时想来都可以来。” 李辰翼笑了,笑得凉凉的,“尽量吧,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虽然我想来可是我已经没有资格了。” 李辰翼黯然的转身,杨璟默默的跟着,——路似乎很长却又一点都不长…………… 十一月,学校外—— “小东西,你别怪老杨,你不在的这一个月他的压力很大——同事都在怀疑你和他的关系,家里也一直再催。赶巧了那天有人帮忙介绍,老杨也是骑虎难下。”齐飞阳说。 “怪他,我以什么身份,我有资格吗?”李辰翼淡淡的说。 “小东西。” “弟弟,来给姐抱一下。”红凤一把搂住李辰翼,“老杨也不知道什么眼光能看上钟笠,我一见面就不喜欢,明里暗里我每次都说到你,人家就是听不明白。” 表面不明白心里明白而已。李辰翼心说一句叹气,“红姐,璟哥喜欢就好,但别再说起我好吗,终究已经这样了。” “我们可以不说,可是老杨呢?”红凤摸摸李辰翼的头发,“你不接他电话,不和他见面,他就跟丢了魂一样。” “我没丢吗?”李辰翼苦笑。 自从那天之后,杨璟每天都给李辰翼打电话每次都要打到李辰翼接电话为止,但接与不接还有那么重要吗?李辰翼觉得自己现在已经不止是迷失了——。…… 李辰翼大三日记:12月—— 我知道我应该放手的,我答应过的,却为什么放不开?我以前不是一直都能做到洒脱吗? 我知道我不该再见杨璟的,可是我的这颗心已经为他彻底疯了,我该怎么抽身? 今天的李辰翼我们真的不能潇洒一点吗?别再发疯的听《记事本》了好吗?结尾的——“我的心——好痛”几乎听的我快要窒息了,不就是放个手而已,何必——…… 何必……… ########################## 34 “每个人都有这样的经历吧,躺在夜里却怎么也睡不着。会有许多许多的画面在自己的脑海里,曾经的你,曾经的我,曾经的我们。或悲或喜,或忧或痛。其实,回忆已经成为了我们的习惯,习惯在夜里享受孤独,习惯在夜里独自哀伤。我,不想习惯,却无力更改。” 李辰翼大三日记:12月*—— 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 为什么我就是不能停止想他。…… ######################. 李辰翼大三日记:12月**—— …… 原来难受的表现可以有如此多种方式—— ############. 李辰翼大三日记:12月***—— 看着自己笑得这么合群我好惊讶,—— …… ###########。 李辰翼大三日记:12月****—— 杨璟—— 哥,—— 难道你不明白吗,我什么都可以配合,但别再带上她了,好吗? …… ############. 李辰翼大三日记:12月*****—— 能不带上她吗?…… 李辰翼大三日记:12月******—— 能不带上她吗??…… 李辰翼大三日记:12月*******—— 能不带上她吗???…… 李辰翼大三日记:12月********—— 能不带上她吗??!…… 李辰翼大三日记:12月*********—— 能不带上她吗????????????…… 李辰翼大三日记:12月**********—— 能不带上她吗?!!!!!!!!!!…… 李辰翼大三日记:1月—— 别再这样了好吗,我真的受不了了。………………………… ###############################. 黄昏,街边小巷—— “去吧。”李辰翼尽量装的若无其事。 “没事的,我再给她打个电话解释一下就好了。”杨璟笑着将手机转一圈。 “我说,你去找她。”李辰翼强忍住胸闷的难受,终于又一次和杨璟的单独见面,但钟笠的电话又一次如梦魇般如影随形。 “真的没事,钟笠挺大方一人,我们去哪?”杨璟伸手来抓李辰翼手上提的带子。 “我都说了要你走,你听不懂人话吗?”李辰翼大吼着推开杨璟。 “不是都说陪你了吗?你到底想要怎样?”已经僵持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杨璟也不耐烦起来。 “我想怎样,我想怎样——你问我想怎样?”眼睛忽然湿透,李辰翼摇头笑了笑狼狈的坐在地上,抬头仰望杨璟,李辰翼笑着说,“去吧,哥,她等久了你会心疼的。” 杨璟还是不动的看着李辰翼,李辰翼却不愿僵持,保持一丝微笑的站起,李辰翼将头靠上杨璟的肩,“真的去吧,我会自己回家。” 浑噩的盲目转身离开,整个城市不断亮起盏盏明灯,李辰翼却感觉不到有任何一盏属于自己—— 真的不担心为何不直接关机? 真的没事你又为何一直拿着手机? 我只是想借用一点时间好好的在你身边陪着,你真的不明白吗? 可不可以只是你,只是你而已。 李辰翼多希望自己能什么都感觉的不到,多希望自己能轻松的说——:祝你幸福。 可是他怎么都做不到,——放一个人在心中是那样的在不经意之间,为何放开一个人却是如此的难以割舍。——? “你,等我。我送了她就回来。”手臂紧紧的被握住,李辰翼回首看见那双看着他的眼睛是那样情感浓烈。 “等我,很快我就回来。”杨璟说。 能拒绝吗?拒绝得了吗? 静静看着等着他点头的人,李辰翼淡淡的笑了。——你还是不明白啊,抓住任何一丝能和你相处的时间是我一直都在做的啊。 李辰翼轻轻的点头。…… 还没习惯戴手表,出门前没拿手机,李辰翼不知道时间的等着。—— 风吹过又停息,而后又吹起。行人不断的路过,车辆逐渐的减少。 雨悄悄的飘下,李辰翼扯扯碧蓝双肩包的背带微笑仰起头,“好像下雪。” 似乎真的是雪却又不只是雪,雨冰凉凉的越下越大。——……… 当杨璟出现时,李辰翼撑着一把蓝色条纹的伞,一个人站在雨中,雨丝在他周围闪着亮光。 “哥。——”看到杨璟,李辰翼笑得很开心。 “为什么不先回家?”杨璟全身湿透的骑在摩托车上,李辰翼撑着伞遮住两个人,“电话也不带身上,阿姨接电话我才知道。” “因为不知道还能等你几次啊。”李辰翼依旧在笑。 “上车。”杨璟拿过李辰翼手中的雨伞,李辰翼靠上杨璟手环住杨璟的腰,头贴在杨璟的后背。 “我已经没有力气了哥,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我只是想好好爱一个人而已,却为何连多陪一些时间都是奢望?”缓缓的从背包拿出今天杨璟一直想看的东西,李辰翼笑着把袋子拿给杨璟,“我亲手织的。”—— 雨依旧在下,李辰翼没有声息的走开。 杨璟握着的伞吹翻在地,袋子打开,一条棕色的围巾,一双深褐色的手套。 “小东西。”杨璟颤栗抬头李辰翼却已走远,——形影单只的漫步在雨中。 “上车。”杨璟骑车追上李辰翼不由分说将李辰翼拉坐在身前。…… 宾馆—— “…………今晚我不回家了,……好了,就这样。” 挂上电话杨璟拿着干毛巾替李辰翼擦头,李辰翼一动不动任他摆布,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电话又响了起来,杨璟拿起来刚按掉电话又再度响起来。 “你回家吧。” 从被拽上摩托车,一直到旅馆、洗澡都没说话的李辰翼开口说。 杨璟摇摇头再次按掉手机并且关机,“睡觉吧。”他将手机仍在一旁。 静静的看着杨璟睡下,李辰翼也不再说话默默的躺在杨璟的旁边。杨璟没有睡着李辰翼知道,想再说一次让他回去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是贪心吧,李辰翼想,一翻身他俯在杨璟的身上,头枕在杨璟胸膛。 “我都以为你不会来了,要不然我一定不撑伞。”李辰翼的手扶过杨璟的身体。 “你个小东西。”杨璟忽的一笑手摩擦在李辰翼的脸颊,李辰翼脖子上的椭圆形玉坠躺在杨璟的身上泛着翠绿的光。——这一夜他们都刻意忘记自己所面临的一切。………… 清晨,皎亮的光透进屋内,杨璟张开眼睛深切的看着安然睡在他身边的李辰翼,寻思着时间坐起身杨璟拿过仍在一边的手机开机——立时,数百个来电提示,数百条短信挤爆了手机,刺耳的铃声闹得人心颤。 眉头猛皱的想要再次关掉手机,一双手臂温和的环住他的腰。 李辰翼紧靠在杨璟厚实的背肌,“我不期望一天,也没有再多的要求,二月十八空出一点时间给我好吗,那天之前,那天之后,我不会再打扰你。” “小东西——”杨璟才要说话手机响了起来,看看来电提示是钟笠他没有挂断接了起来下床走进浴室。—— 劝说、道歉、解释………一通电话,杨璟做了能做的一切,却似乎还是什么都没有缓解。挂上电话走出浴室,他看见房间中已经没了李辰翼的身影,床头放着一张白纸—— “想说抱歉却又不想致歉,好奇怪的感觉。先走一步,二月十八,我等你。 “——你的,小东西。”…………… 35 “我不是因为同性恋而爱他,也不是因为爱他而同性恋,我只是爱上了一个人,而我们恰好是同性。(我知道这话有些矫情又或傲娇,但它真的是同志的心声,其实只是爱上一个人而已。)”——于心了了) 也许在清楚了自己的感受之后更能明白他人的感受,所以能冷然对待,但他人却越加的怒不可止—— “啪——” 齐飞阳要拉没拉住火辣辣的一巴掌打在脸上,李辰翼的脸瞬间红起一片。 “你会遭报应的尽知道勾引男人的下流胚子,再敢招惹我家男人我找上你家开骂。”钟笠狠盯着被齐飞阳挡住的李辰翼轻蔑的放话。 齐飞阳悔的肠子发青,却还是不得不夹在中间。杨璟没回家的那晚,钟笠近乎打遍了他们组里人的电话,红凤愤然的当着杨璟的面就开骂。 眼下齐飞阳只有希望李辰翼能在忍一忍,要真是惹急了钟笠,他还真怕钟笠找上李辰翼的家里人,还好李辰翼直到现在都还没说过一句话,即便钟笠骂的再难听。 “恬不知耻——”钟笠却是忍不住,对上李辰翼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像变了一个人,情绪激烈什么难听的话不经大脑就往外骂,浑身每一根神经都在暴走,可不管她暴怒成什么样子李辰翼的表情都是淡淡的让她火翻。 她和杨璟交往以来每一次吵架闹架别扭脸红都离不开李辰翼,而只要事情一扯上李辰翼她就没有办法冷静。 偏偏这时候李辰翼不止不怒,——反而淡淡的笑了,——自己明明已经在放手,对方却急不可待的要自己一刀两断,真当他的心是铁做的不成。—— “我要是真要招惹,我要是真的不放手,你以为你自己有机会?” “小东西——”齐飞阳一听李辰翼的话就慌了,钟笠却是被李辰翼身上那股自信的劲儿震得一愣。 “要玩手段要耍心机,只要我李辰翼想杨璟绝不会站在你那一边。钟笠,记住我的话,你赢了,绝不是因为你是女儿身,而是因为我没有和你争。杨璟要的幸福我给不起,所以我放手,而你只不过是在他最好的时候遇见他爱上他而已。你的骄傲、你的自负如果来源于杨璟,好好的思考他是怎么变得如今天这般好。 “不要以为我害怕你到我家里闹,只不过到时你要看看还一巴掌在你脸上的人是我还是杨璟。也别再为难齐飞阳,要不是他——你还不是杨璟的人。” 齐飞阳被李辰翼的话惊得一跳,“你知道了。” “她会求你,当然也会求我。”李辰翼语气平淡,眼睛却沉到谷底。 “那你——”齐飞阳面部一抖换做是他早就已经崩溃了,那李辰翼——?他猛然意识到李辰翼的淡然其实只是伪装的保护色。 李辰翼想说,别急好吗,杨璟迟早是你的。——却没有说出口,只是转身离开。 “李辰翼,你怎么不去死——”钟笠在他身后撕心的喊。…… 李辰翼大三日记:1月*—— 我想我的言语过激了,但实在控制不住,我也有情绪好吗?这段日子我不断的屏蔽自己的感觉,却早已超越界限了,我是一个人,只想想好好爱一个人,想好好被爱,疯狂边缘早已不是了,我已经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陷在疯狂里了。 现在的我就像是哈利波特身不由己的窥视伏地魔的思想,最终多比的死亡让哈利学会了控制。而——我呢,什么时候我才能控制自己适可而止的想杨璟?????——……… #######################. 寒假再一次来了,新年飘然而至,李辰翼独自品尝着一切,他的想念、他的感觉、他的痛苦……照常的接杨璟打来的每一通电话,他却不再给杨璟打过去。任何能见面的场合,李辰翼尽量不出现,即使他想见杨璟相见得要疯了,即使灵魂就像被一把刀子在割,但——答应过的,承诺过的他尽量去做。 二月十八终于——到了,李辰翼的生日。——却似乎不是想象的状况,方薇、祝天擎、齐飞阳、红凤、王笑天,吕斌……好多好多人都一起出现来给李辰翼庆生。 上午的游玩,下午的k歌,都已经提前安排好,直到晚上在家的聚餐,终于李辰翼脸上的笑一点一点的消失。 朋友一个一个的道别,一个一个的送上礼物,总算轮到杨璟。 “辰翼,这是我和璟一起给你的礼物,生日快乐。”钟笠说,那天李辰翼的话仍然刺耳回荡,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杨璟确实把李辰翼看的很重要,所以她今天还是来了,并费心的替李辰翼张罗这个生日,拉来了很多人,她能感觉出来杨璟这次很满意,她也很高兴。 “你也走?”李辰翼没有搭话的接过礼物看向杨璟。 “我和钟笠一起走,小东西,你今天的生日都是钟笠张罗的,你要谢谢她才是。”杨璟有些不满李辰翼对钟笠的态度,钟笠已经尽其所能的妥协了,尽管不是做得特别好。 “老杨你今天还是留下来多陪小东西一会,我载钟笠先回家。”今天所有人都比较满意钟笠的做法,甚至红凤,唯独齐飞阳一路心情忐忑,李辰翼和钟笠私下见面的事,钟笠和李辰翼都分别嘱咐过要他不要告诉杨璟,因此杨璟一点都不知情。那天之后钟笠的态度确实有所改观,但李辰翼似乎有点抵触,特别是当他悄悄告诉李辰翼今天的事都是钟笠一手筹办时。 “我的人我会送,连谢谢都不会说一声。”杨璟气李辰翼不近人情,钟笠不喜欢李辰翼他知道,李辰翼不太接受钟笠他也知道,但今天钟笠试图缓解和李辰翼的关系却是他一直所希望的,偏偏这个时候李辰翼却摆起了架子。 “谢谢——我会说,但前提是你知道今天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李辰翼说,红凤、方薇、吕斌等人立即察觉他的情绪不对都上前来劝,但——却已经来不及。 “我的心我不奢望你想懂,但你不能真的一点都不懂啊,谢谢我说不出口,无论如何我都说不出口,因为我满脑子都是——滚!!!”李辰翼近乎癫狂的砸了手中杨璟和钟笠一起送的礼物。 “好,我滚,你爱怎么疯怎么疯。”李辰翼说的话杨璟听来心潮翻涌,却觉得当着这么多人李辰翼太扫钟笠的面子,拉着钟笠就走。 “我疯,我早疯了好不好。”李辰翼随手抓起桌上的东西就朝杨璟砸,打得正要出门的杨璟猛地一踉跄,“你走,你今天要走得了,我李辰翼就不是李辰翼!” “李辰翼,你发什么疯。”辰翼妈妈一巴掌打在李辰翼脸上。 “我疯,我能不疯吗?”李辰翼猛地大吼动作太大撞得妈妈一晃。 “混账!”辰翼爸爸赶紧扶住妻子抬手在李辰翼脸上也是一巴掌。 李辰翼笑了,凄凉的笑了,他几乎癫狂的吼道,“我疯,我疯一次给你们看看好不好?当有人跪在我面前求我的时候,我早就已经疯了!” ——吼完,李辰翼撞开杨璟就跑出门,杨璟因为李辰翼的话一时失神没有抓住李辰翼。 “小东西。”“辰翼。”“小翼。” 齐飞阳、方薇、吕斌几乎同时追出去,杨璟这时才反应过来跟在他们身后,辰翼妈妈脸色发白也跟着追了出去,辰翼爸爸忧心忡忡跟着她。 李辰翼发了疯的乱跑,没有目的地,没有目标,只是一个劲的跑。不顾行人不顾车辆,朋友亲人的喊声他全听不见,只有一个年迈的哀求声响在耳际,——“……求你给我家孩子一条生路。” 为什么,为什么要我给他生路?谁又能给我生路? 他解释不了,他回应不了,更拒绝不了。 “……没遇到你之前我家孩子不是这样的,求求你……” 面对这么一个苦苦哀求自己的人,面对这样一句话,他是直接全身虚脱跌坐在地的—— 他多想有人来救救他,可是没有,他只能独自承受他承受不了的局面,感觉着自己被抽空了一切。 只想甩掉身后的人,只想一个人,李辰翼四处乱闯—— 终于拐进一条没有光明的小路,李辰翼暂时渐远了——一切的纷杂,但他依旧跑着,没办法停下来的跑着。 什么时候累了,李辰翼不知道,只是直接躺在草地上。什么时候起身他也没有意识只是知道自己该回家了,空荡荡的口袋亦如他的心,今天生日因为要见杨璟他一身白衣白鞋,现在污渍斑斑。—— 走回到家的时间他也不知道,只在进门时看到闹钟上时针指向三点。家的大门敞开着屋里一片狼藉,只有外婆在蹒跚的收拾屋子。 李辰翼默默地走上前想要道歉,话还没说出口外婆直起身子重重的给了他一巴掌。 “不管这一巴掌有没有把你打醒,你都给我清醒。去沙发上坐着,不管你今天经历了什么,睡醒之后还我一个容光焕发的孙子。”外婆的语气不容拒绝,李辰翼乖乖的坐到沙发上心中不忍的看着外婆继续收拾着屋子,想问爸爸妈妈去哪了却没敢说话,有生以来他头一次见到外婆如此严厉。 没一会方薇来到李辰翼的家,一进门她就一把抱住李辰翼,“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 “怎么了?”李辰翼被她弄的不明所以。 “薇薇,慢慢说给他听。”外婆说,李辰翼不能自抑的慌了。—— 36 “the rin flls becuse the sky cn no longer hndle its weight.just like the ters fll becuse the hert cn no longer hndle the pin. ——雨水落下来是因为天空无法承受它的重量,眼泪掉下来是因为心再也无法承受那样的伤痛。” 感觉到李辰翼的焦急方薇握住他的手,“辰翼,发生了一场车祸。” “车祸!?”李辰翼的心瞬间窜到颈口,“是——是你们追我的时候,——发生了,——” “不是,是我们追你的途中亲眼见到一场车祸。”方薇摇头说,李辰翼立即长松一口气可方薇接下来的一句话却令他脑袋一嗡。 “可是——,我们以为被撞的人是你。” “………!!!” “他和你穿的一样的衣服一样的鞋,撞上他的又是重车,司机怎么拚命的踩刹车,车都没有办法停下来,那个人被撞的面目模糊,阿姨当场就吓得昏了过去。” 方薇不停的握紧李辰翼的手,李辰翼的心颤栗着瞬间收紧,他不敢想象妈妈遭受了怎样的惊吓,事情真的可以那么巧合和荒缪吗。!!! “我们跟着一起去了医院,他的身上又没有什么能知道身份的东西,……………经过一番抢救我们大家都担心的要命,后来——医生宣布抢救无效。……”方薇尽量平缓语气的说,李辰翼听来却依然心惊胆颤,他简直不该去想象若那个人真的是他又会怎么样。 门突然被推开,数个人走进,李辰翼箭步走到妈妈身前握住妈妈的手,“妈,——” 他想说一些话,一时之间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忽的李辰翼发现妈妈的头上有一层灰白灰白的灰,他立即抬手去拍,一下,二下,三下——,李辰翼猛地感觉一把尖刀刺穿了他的心脏。 妈妈头上那灰白灰白的灰怎么也拍不掉,李辰翼顷刻间连呼吸都窒息了,“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怎么可能会………” 嘴里赫然泛起难咽的苦味,李辰翼猛然弯下腰胃部绞痛得令他发不出一丝声音。—— 也终于不能不意识到妈妈头上那灰白灰白的不是灰,——而是白发,李辰翼身子一滩坐在地上发出一声撕心又近乎无声的嘶吼,——胃难受的几乎在翻滚,手抓向哪里都不是,李辰翼全身抽搐的扯着喉咙被急滚的眼泪淹没。—— 妈妈不说话的将他抱住,李辰翼却不能承受这份爱的不停蜷缩身子,“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 “我不信,我不信,这怎么可能啊——……”李辰翼再一次摸着妈妈的头发,再一次撕心裂肺到汗毛颤栗。—— 一夜,终究还是过去——………… 天——,最终还是亮了,不管李辰翼躲得多深,藏得多好,也不论他多么的不想面对。 行尸走肉般的下床,李辰翼拖着千斤中的身躯移动到镜子前,他记得外婆要他还她一个没心没肺的孙子。 “李辰翼你都做了些什么啊。”可对着镜子李辰翼再一次崩溃的无声哭泣,他已经没有脸在吵醒家人让他们担心。 握着拳头咬着手,李辰翼缩在墙角听到妈妈声音如旧的喊他吃早饭,他的泪滚落得像珠子。—— 李辰翼大三日记:2月19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一年后的李辰翼,二年后的李辰翼,三年后的李辰翼……………十年后的李辰翼………,一年前的李辰翼,……四年前的李辰翼——………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我对不起一切,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应该的,不应该—— 对不起…… …………… ####################. 终于——,李辰翼学会了怎么有节制的去想杨璟,也不再写日记。他仿佛变成了两个人,在家他终日一张笑脸,仿佛再也没有了不开心的事。在学校,总是一个人静静的呆着。 没有颓废,没有自暴自弃。只是仿佛一夜之间,李辰翼沉淀了,成长了,也终于如方薇所说的——云淡风轻。 这不是一个焕然一新的李辰翼,却更加淡然,会笑,会哭,会感恩,会有情绪,但再也不过多的要求,一点也不,依然微笑上扬嘴角,更会言谢,更懂得珍惜爱护他的每一个人。 “怎么办,怎么办,他现在完全变成了我想象中的样子?”面对这样的李辰翼,方薇内心躁动不已,拉着李林不知是喜是悲。 在校园,有时方薇陪在李辰翼身边,有时是祝天擎陪在李辰翼身边,有时李林,有时范林,有时王笑天……陪在李辰翼身边时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做同一件事,——看着李辰翼出神,而李辰翼也每天做同一件事,对陪他的人说:——谢谢。 起初他们还担心这是暗示有突发状况会发生的征兆而忧心忡忡,李辰翼却微笑的打消他们的顾虑,因为其实他是在向大学道别,—— “我只是不知道明天会陪在我身边的人是谁而已,所以对今天陪在身边的人说谢谢。我也不知道我们度过的这一天,你会不会记得,我会不会记得,但如果我记得,我希望自己说过谢谢。——也许,这些日子平淡无常,但他永远无法重来,因此我希望在想起时能有一个笑容收尾。” 祝天擎逐渐的从小男人蜕变为男人,却仍然绅士的紧追李辰翼不放。“这样的你,怎么有人愿意放开手。”他说。 只是人有时候很奇怪,当一个人脱离他原有的性情时,你又会有点怀念原来的他,——李辰翼做了一个这样的梦:—— 还在高中时期,祝天擎就出现死追李辰翼不舍,李辰翼一心等待分班却不想分班之后——两个班隔了一个草坪却依然还能两两相望,每一天李辰翼都会收到祝天擎发的这样一条短信——“达令,我在看着你哦。” 请示班主任换位置不成,李辰翼崩溃了,只好天天勤奋的去浇草坪中央的树,希望它能快快长大挡住祝天擎烦人的目光,结果—— 没两天树被挖了,李辰翼郁闷啊,赶紧拉住挖树的工人,“叔,这树好好的你干嘛要挖啊。” “你以为我想啊,也不知道是谁天天灌水把树给灌死了。”工人说。 “………!!!!!”李辰翼嘴一张眼前一群乌鸦飞过,偏偏这个时候祝天擎的短信来了,李辰翼抬头一看祝天擎狼一般的目光,——吓醒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听了李辰翼的讲述,方薇再一次抱着肚子笑得差点摔倒。 一天李辰翼傍晚散步回家,看到许久不 这只是爱… 第 17 部分阅读 见的杨璟形影单只的靠在只有一盏路灯照耀着的墙壁上,肩上仿佛压着万斤重的担子眼神中全是落寞。 “小东西。”看到李辰翼,他声音沙哑的喊。 “哥。”李辰翼微笑着走近他伸手摸摸他的脸,“你没刮胡子。” “去我家好吗?”杨璟抓住李辰翼的手,李辰翼微笑摇头。 “接我的电话好吗?”李辰翼再次微笑摇头,杨璟叹声气连灵魂似乎都寂寥了。 “我答应过的。”李辰翼默默退开杨璟却不愿意放开他的手。 “为什么不说?” “说了能改变什么吗?” “如果,如果——” “没有人卖如果的哥。”李辰翼再次摸摸杨璟的脸,“看着你这个样子,心疼。” 杨璟再次叹气仿佛在说——看着你我又何尝不是。“如果真的有如果,你还愿意走向我吗?”杨璟说。 李辰翼忽而一笑埋头靠上杨璟的肩闻到杨璟满身的烟味,“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在走向你,只是你从来没有给我一个肯定的眼神。” “小东西。”杨璟紧紧搂住李辰翼,“别放开我,别放开你的手好吗?……”…… 那夜之后杨璟再也没有出现,也不再打电话,倒是杨璟的妈妈通过齐飞阳的电话给李辰翼打了一通电话,“………璟儿最近不太对劲,麻烦你帮我劝劝他。” “阿姨,渐渐的疏远璟哥,离开他的生活,不干涉他的决定——我答应过的,你拜托我做的,我真的尽力了,要是加上你,钟笠都稳不住璟哥的心,这个媳妇你不如不要。”李辰翼说完就挂了电话。 组织qq群里的导演还真的是导演,李辰翼哑然了,只是要看这个导演的电影要在网上去下,虽然他挺有名但是拍出来的禁片居多。 “小子,来跟我的组吧,替我改剧本反正你也学这一行。”导演大涛说。 “你再这样称呼我,我喊你:妈。”李辰翼。 “行,你大,小翼子,来不来。” “你更大,大四跟你。” “行,等你。这两天在干嘛?” “翻日记写故事。” “欧耶——”…… “…………怎么换手机了?” “苹果碎了。” “哦,不怕你有钱。” “艹。” “要文明。” “文明没饭吃。” “……”… …… 37 “懂的让自己快乐,那才是真的。做人一定要经得起谎言,受得起敷衍,忍得住欺骗,忘得了诺言,放得下一切,最后用笑来伪装掉下的眼泪,要记住越是忍住泪水,越会变成幸福的良药。” 文艺联欢晚会上,李辰翼唱了陈慧琳版的《记事本》,听的大家唏嘘不已。结尾的一句,——“烧掉日记重新来过”李辰翼在唱到“重新”两个字时突然换调,——“来过”两字更是升调收尾,听得人眉头一扬。紧接着一句只在伴唱中出现的——“我的心,好痛”被李辰翼唱出,更是令人心头一震。 “六帅唱歌越来越,——” “拨人心弦。” “对,是这感觉。” “他的声音也——,以前是动听。” “现在是动人。” “滚,是挠心窝子。” “呃,六帅唱歌——他的嗓子是不是在磨合期。” “嗓子磨合期?” “专业术语你不懂,磨合过了吧,前一阵子他不是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唱歌吗?听说一直只主持。” “有没有可能啊,磨合这么快。”…… …… 大三下学期末,祝天擎决定留下不出国,所有人都开始为找实习工作而忙碌,只有李辰翼、方薇、李林乐得逍遥,闲来没事还跑去招人玩儿,被一群人鄙视不已。 网上qq,——“写的怎么样了?”大涛问。 “凑合。” “我看了你发出来的文笔更胜从前。” “可是点击不高。” “点击不高才好啊。” “?” “没人跟我抢啊。” “滚。” “啊,看你的文,心情挺情伤的啊,怎么还能谈笑自如?” “情伤了还不一样要生活,要死要活谁关心啊,拖累爸妈又没脸,就活呗。要生活就要钱,你欠我钱。” “…………”………… 暑假,王笑天、祝天擎也被拉进了婚庆行业,李辰翼和方薇开起了分店,方薇成了小老板娘。 暑期中祝天擎把李辰翼带到一片安宁的绿野,这一次他没有再念诗而是给了李辰翼一本诗集,“你应该会喜欢,我找了好久才买到。” 李辰翼笑着接过,封面上写着——《疑似风月》,作者是——:扎西拉姆·多多。 书不厚总共就几首诗,李辰翼略微浏览就翻到了一首祝天擎特别标注,最近在网络贴吧上疯传的诗。—— “原来它叫——《班扎古鲁白玛的沉默》啊。”李辰翼轻声的说,缓缓的念——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里. 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 或者. 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 相爱. 寂静 欢喜。” 在诗词的冗长韵味中李辰翼提起头,祝天擎正提着袋子用花瓣洒出两颗心将李辰翼围在中间,撒完祝天擎再用蜡烛在两颗心的里外都围了一圈,心中暖暖的看着祝天擎把每一根蜡烛点燃,李辰翼正要说话祝天擎一拉身边的绳子漫天飘起金色粉末—— “柱子。”李辰翼不由自己的笑出声。………… 晚上李辰翼的qq签名换成这样一句话,——:今天,一个很爱很爱我的人再次向我表白,我好感动,几乎都说不出话来,然后——我拒绝了t。 “我#草。” “你牛叉。” “兄弟姐妹快把他拖出去砍了。” “你敢说你是地球人。” “我看到一场杯具正在上演,我坚决不告诉你们我看笑了。”…………一时间留言评论挤爆了李辰翼的空间。 大四开学,同一级的在校学生大幅度减少大家都常常外出实习,李辰翼在的时候,方薇等人基本上都会在,一时间李辰翼和方薇毕业就结婚的传闻越演越烈,连李辰翼和方薇自己都差点以为是真的。 “小东西,我在你学校的绿地。”十月,李辰翼接到了杨璟的电话。 远远的李辰翼就看到杨璟在绿地山坡上抽着烟,看到李辰翼杨璟急忙把烟给灭了。 “哥。”李辰翼微笑着坐到杨璟身边。 “还记得吗?你说你要带我逛一逛你的校园,转一转绿地。”杨璟说,李辰翼看着他微微的笑,“你说,总有一天我会想翻一翻你看过的书,看一看你说过的电影,走一走你生活过得地方。小东西,——我今天逛了你的校园。” “谢谢你记得,很开心你能告诉我。”李辰翼靠在杨璟的身上。 “小东西,我要结婚了。”杨璟沉重的说。 “恭喜,——结婚是开心的事,我祝你幸福,你知道的我希望你幸福。”李辰翼笑着摸摸杨璟的脸。 “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就是你总是对我笑,笑得我几乎以为你足够坚强什么都不用我为你担心。”杨璟猛地把李辰翼抱在怀里,“可是,下一秒我又害怕着你会从我生命中消失。” “你和钟笠,我考虑、我挣扎过。可是我不能不结婚,我妈想要抱孙子,钟笠怀了孩子四个月,小东西别恨我。”杨璟痛苦的说。 “我还是那句话,对你我没有办法。哥,开心点,不管怎样你应该是奔着幸福的方向去结婚的才是。”李辰翼温润的笑,杨璟看在眼里想要俯身覆上李辰翼的唇却止住了。 “能不能不要总对我这么好,你听不明白我在告诉你什么吗?” 李辰翼笑着摇头,“应该不可能的,在爱情里面我的准则是——即使不能成为你最心动的相遇,也一定要是你最不舍的离别。” “你狠,你狠。”杨璟有些发火的放开李辰翼起身,“小东西,你狠。” 不再说话的默默看着杨璟走远,李辰翼对着杨璟的背影说,“不能不狠啊,因为爱你我失去了最重要的勇气,而你却舍我离开了。” 目视着杨璟的身影消失良久,李辰翼才看向身边刺眼的红色手提袋,深吸一口气李辰翼拿出电话打给齐飞阳。 “阳哥,把杨璟的婚礼事宜全部揽在你手上。……” 交代好一切,李辰翼默然的拿起红色手提袋,“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你一定要幸福。” 在黑暗中眺望远方,李辰翼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直到一双强有力的手臂将他从背后紧紧抱住。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给我一次机会?可不可以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努力?”祝天擎梗咽的说,一滴眼泪滴在李辰翼的颈部。 “柱子,看着我,好好的看着我。”李辰翼转过身捧着祝天擎的脸,黑夜的朦胧中祝天擎清楚的看清李辰翼的轮廓,“能遇见你真的是我非常非常开心的事,你这么的爱我,我甚至都不敢想象以后还能不能碰到一个再像你这般爱我的人。但是,今天过后我应该不能在感受你爱我了,我也等不到你转身的那天。在你还这么爱我的时候,在我还愿意听你说爱我的时候,听我好好的说——” 李辰翼的手指不住的在祝天擎脸上摩擦,他笑着俯身上前吻上祝天擎的嘴——。 一个热吻,深深的,李辰翼贴在祝天擎的耳际,“柱子,谢谢你,再见。” 李辰翼缓缓的放开祝天擎含笑的转身,祝天擎呆呆注视着他,直到他消失在黑暗。—— 学校节日晚会,方薇为组织节目忙的不可开交甚至推了一场主持。 “辰翼,你有一首歌哦,还是压轴。”方薇提醒。 “好的。”李辰翼答应一声走到方薇身前变魔术般的拿出一只红玫瑰,“节日快乐,我的女孩。” “又来。”方薇在他身上打一下满眼是笑的接过。 整个环节都很流畅的进行着,似乎没一会就轮到李辰翼压轴出场方薇长长的松一口气。李辰翼唱歌方薇是不会错过的,所以她挤到李林身边注视着舞台上温文尔雅光彩照人的李辰翼。 “下面这首歌,我要献给一个人,一个在今天接受了我玫瑰花的人,我想对她说也许什么都会变,什么都变了,但你和我一定不会变。我们一起仔细的听——《变了》。”李辰翼微笑说。 方薇在台下猛地拽住李林的手,耳朵听见李辰翼唱,“风在亲吻花朵,花却坠落了………” 一首歌,一首暗含着深意万千的的歌,方薇听的似懂非懂,却流泪了,因为她仿佛听到李辰翼在向她道别。—— “下辈子我一定要当个男的,在泡个男的。”后台方薇对李辰翼说,李林很哥们义气的赞同,范林震惊了…… 十一月,杨璟婚礼。—— 杨璟西装革领神采奕奕的站在小道上迎宾,左胸一朵圣洁的白玫瑰。 “好帅。”李辰翼夸赞,他拒绝了杨璟要他当伴郎的要求,伴郎现在是齐飞阳。 “小翼,货车的钱——?”吕斌拉着李辰翼到一旁,“整个婚礼的钱你真的全担?”。 “我有分寸。”李辰翼笑了笑,“你结婚的时候我也全付。” “滚。”吕斌骂一句,“亏不亏啊。” “亏就亏了呗,反正有你养。”李辰翼笑说,吕斌直接给他一拳。 “舞台全是现搭的,从成都下来路程拉的长运费肯定要加的,主持、摄像都是另请路费也要加,还不说鲜花,这钱花下来不少啊。”吕斌替李辰翼不值。 “就这么一次了,能花我就能挣。”李辰翼按按吕斌的肩,“今天我什么事都不想管,你多费点心,主持那边多看着一点。” “又没什么好处还拉着我一起倒贴,不干。”吕斌很是不乐意。 “大不了——陪你一夜了。” “真的。”吕斌一下来了精神。 “交待摄像师一声别让我入镜。”李辰翼笑着说。 “放心一切有我。”吕斌拍拍胸口去管事。 李辰翼笑了笑看向杨璟正好迎上杨璟看向他的目光,杨璟的表情似乎在询问——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李辰翼对着杨璟微笑摇摇头没有上前,只是保持着一定距离的远远看着杨璟,亦如今天一早杨璟一路从婚车上把钟笠抱进新房一样只是远远的看着。 杨璟依然的迷人,银灰色的西装,深灰色的领结,短短的浅发,深深的酒窝,——依然的让李辰翼看到出神。 这是李辰翼想象中杨璟最盛装的样子,但尽管美好如此时,杨璟的身边却已经不再需要他,一身洁白的钟笠才是杨璟最后的选择。 “辰翼,今天的事全劳你费心了。”杨璟妈妈来到李辰翼身旁。 “没有的事。”李辰翼摇摇头,“都是飞阳哥一手操办的,我只是帮忙打了几个电话。璟哥奉子成婚,阿姨,恭喜你家双喜临门。”李辰翼对杨璟妈妈笑笑转身朝吕斌走去。 “飞阳借给璟儿买房的钱,是你出的吧。”杨璟妈妈在李辰翼背后说,李辰翼停住脚步,“我早就猜到了,飞阳花钱一直大手大脚的,——我们会尽快还你。” “钱是飞阳哥向我借的,还钱的事阿姨还是找飞阳哥谈的好。”李辰翼微笑转身淡淡的说。 “弟弟。”这时红凤看到李辰翼跑了过伸手就在李辰翼脸上揉@#虐,“想死我了你,今天怎么不是伴郎。” 李辰翼笑笑没有说话,杨璟妈妈说,“红凤也认识辰翼?” “我家的人啊,怎么能不认识。阿姨,恭喜。”红凤说。 “谢谢。” “仪式现场弄的怎么样,姐结婚也找你,你不能只对老杨偏心啊弟弟。”红凤抱着李辰翼撒娇,杨璟妈妈表情微变。 “说到结婚姐夫在哪啊?”李辰翼转话题。……… …… 38 “i wnt to be his fvorite hello nd his hrdest goodbye. ——我要成为他最心动的相遇,最不舍的离别。” 整个婚礼是在杨璟的家筹办的,酒席也是抱的家宴,餐桌摆满了整个院子,仪式的场地是杨璟家前方一块空地。 仪式很隆重,鲜花,礼炮,焰火,一样不少,看着杨璟英俊无比的登场,看着杨璟慎重的单膝跪在钟笠面前,看着杨璟眼中只有钟笠的说——“我愿意”——本以为自己能平静面对的李辰翼还是不能自控的眼泛水波。 “来,到姐姐怀里。”红凤一把搂住李辰翼,李辰翼靠在红凤怀里泪水翻涌,他和杨璟终于永远成为对方的平行线,自此各自向着自己的方向前行。台上杨璟正在和钟笠深情拥吻。 ——新人退场,在场的宾客无比热烈鼓掌,李辰翼迅速的擦干眼泪从红凤怀里抬起头热烈鼓掌朝着杨璟露出灿烂的笑容,杨璟开心的笑着朝他挥手,他坐在最后一排,如他所愿整个仪式,整场婚礼——杨璟的婚礼没有他的身影,一个侧脸也没有。 目送着杨璟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远,李辰翼有些恍惚,什么时候坐上餐桌也不知道,直到新郎新娘出现进酒。 “辰翼,我和璟敬你一杯,今天真是麻烦你了。”钟笠往李辰翼杯子里倒酒,看着钟笠,李辰翼突然发现自己第一次这么近的打量她,喜气的红衣,头发高高挽起,站在杨璟身边他们两个人如此的般配。 “小东西不喝酒。”杨璟伸手就按住酒瓶钟笠脸上的笑容一僵。 “辰翼不喝酒的,笠笠你别倒了。”杨璟妈妈说。 “倒饮料吧。”齐飞阳递上鲜橙多。 “豆奶也行。”红凤说。 “今天我结婚。”钟笠有些火的甩开杨璟的手,她知道杨璟的朋友都喜欢李辰翼却没想到喜欢成这样,一时间她仿佛回到李辰翼生日那天,忽的好像就她一个是外人。情绪一上来本来没想为难李辰翼的她,在李辰翼杯子里一倒就是大半杯。 “钟笠。”杨璟有些不悦的拉她,红凤也开始变脸。 “嫂子敬酒我该喝的。”李辰翼微笑站起身,钟笠听到他的称呼猛地抬眼看着他,“哥,嫂子,新婚快乐,我祝你们一生幸福。”李辰翼眉眼是笑的注视着杨璟手捧着酒杯仰头一干二净。 “小东西。——”杨璟深深的看李辰翼一眼就被拉着走向了下一桌。 “你还真喝啊。”李辰翼坐下红凤忍不住的说。 “那有那么傻,还你杯子。”李辰翼把手上的杯子放在红凤手里,红凤惊讶看向桌子发现钟笠倒的那半杯酒还好端端的放在桌上,原来是李辰翼刚才趁大家不注意端起了红凤的杯子,而且他一直双手捧着杯子大家都没发现。 “你个小滑头。”红凤推李辰翼一把。 “我去趟洗手间。” 李辰翼笑着起身,目光看着不远处的杨璟,沉沉的抿嘴李辰翼深深注视着谈笑风声的杨璟转身离桌方向却是大门。 沸腾热闹的人群,杯盘桌筷的碰撞,交织成一片,都在李辰翼的身边变得虚幻,最后在门口的回头他只看见杨璟的身影清晰的在前方,——杨璟笑得是那样的开怀。 “哥,我祝你幸福。”李辰翼最后深深的看一眼杨璟独自离开,一步一步的和杨璟越拉越远,向着一个曾经杨璟答应过要陪他再一次去的地方走去。——…… “斌斌我先回了,今天,谢谢你。”当吕斌收到短信时才发现酒席上没了李辰翼的身影,齐飞阳、红凤都在到处寻找,杨璟见不到“小东西”有点在发酒疯。 “他说他先回去了。”吕斌对杨璟说,并递给杨璟一个大红色的戒指盒。……… 笔挺满山的柏树,连绵的青山,幽幽的绿草,香雾缭绕的山顶,李辰翼又一次来到了那个让他觉得满目尽是安然的地方,只是这一次他的身边少了杨璟。 他记得他曾在这里许愿,——许愿能和杨璟一辈子,却原来愿望只是愿望。 靠在紫红色的围墙,李辰翼将握得满手香囊、吊坠扔下了前方的青苍绿林。 掏出不断振动的电话李辰翼看到杨璟的名字闪现在上面,习惯伸手去握胸前的吊坠——手却什么都没握到,李辰翼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把它悄悄的放在戒指盒里让吕斌交给杨璟。 凉凉的露出一丝笑,李辰翼扬手就把手机扔向了山下,同时耳边响起一声钟鸣。 慢慢的转身,慢慢的走下二峨山,李辰翼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走着。——在他的身后,四年后的李辰翼微笑的看着他,看着他越走越远——。 眼前的画面逐渐模糊,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辰翼——” “飞阳哥,好久不见。”李辰翼笑着一拳锤在蹲在身前的齐飞阳身上,他——杨璟最好的哥们,曾经的帅气少年现在鱼尾纹爬上眼角的魅力大叔。 “回来也不打个电话。”齐飞阳伸手揉乱李辰翼的头发,先前的颓废这一秒的生机,眼前的少年没变却长大了似乎更懂得自己要什么了。 “其实,好想你们,想这里的所有——”自行车倒地李辰翼给了齐飞阳一个大大的拥抱。 “一定没有我想你想多,要不然怎么这么久才回来。”齐飞阳说,李辰翼展颜而笑。 “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方薇要结婚你二话不说现身,我结婚你就打个电话了事。”松开李辰翼齐飞阳就开始抱怨。 “下回,下回,反正你都两次了也不差第三次。”刘天翼笑说,齐飞阳抬手就是一拳。 ……………………………………………………… “妈——” 方薇回到家才打开门,妈妈心急走出来,“小翼喃,还在楼下?” “辰翼没过来,他回家了。”方薇拉住要下楼的妈妈。 “回家。你怎么办事的,小翼多久没来了,怎么也该留他吃饭啊。礼服也不知道合不合适,不试一下怎么行——………” “妈——” “……你给小翼打电话,说是晚饭都准备好了,………把他们一家人都叫上。” “妈——”方薇眼中含泪的看着妈妈——眼前的妈妈,依稀重叠成了李辰翼妈妈的模样。—— “阿姨——”今天一大早,方薇就去到李辰翼的家,辰翼妈妈正在打整卫生。 “薇薇啊,来,快坐。阿姨刚做了早饭快来一起吃。——昨个小翼回家,阿姨早早准备了芒果,你也尝尝。” 辰翼妈妈拉着方薇的手坐下就站起,方薇急忙将她拉住,“阿姨,——你别这么客气,我会见外的。我先去找辰翼。” “不急,不急,陪阿姨说会话。”辰翼妈妈握住方薇的手,“那个混小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个大半夜还一个人玩电脑他外婆去打他——他一把抱着他外婆哭得凄凄惨惨的,长不大。不像薇薇,一转眼就成大姑娘了。” “在阿姨面前我们都是孩子啊,怎么长。”方薇说。 “不是孩子了。”辰翼妈妈摸摸方薇的脸颊,“明天的薇薇一定是最漂亮的,你妈妈一定高兴死了。都是小翼没福气。” “阿姨,虽然我和辰翼不会结婚,可我和他依然会是一辈子。”方薇抱着辰翼妈妈说。—— 眼中的辰翼妈妈一点一点模糊,方薇走上前抱住妈妈,“妈,我只是结婚。” 妈妈凝视方薇揉揉她的脸颊笑了笑,“女大不中留啊。” ………………………………………………………… 李辰翼家的小区外,齐飞阳有些踟躇的问,“不见见老杨?” 李辰翼摇摇头,“我都回来了,若还有缘一定会碰到的。不过,你倒是可以帮我约约红姐。” “约她,小心她吃了你。”齐飞阳说,李辰翼灿然一笑。 ……… 39 “i wonder wht goes through your mind when you her my nme. ——我很想知道,当我的名字滑过你耳朵,你脑海中会闪现些什么。” 下午,方薇家—— 李辰翼一家硬是被方薇妈妈拉在一起聚餐,亲朋热热闹闹的挤了两桌,喜气非常。 “小翼又廋了,来来来,快吃菜。你的下部电影什么时候上映………” “下半年,——阿姨,碗都装不下了。” 方薇妈妈一边说话一边忙着给李辰翼夹菜,李辰翼边吃边说。 “薇薇,阿姨给你剥虾,尝尝这块鸡肉。………” “阿姨,——” 辰翼妈妈也在一旁使劲往方薇碗里堆菜,方薇咬着鸡翅忙不过来,顺手就夹进李辰翼碗里。 “不带这样啊,丫头。”李辰翼喊—— 辰翼爸爸看在眼里摇摇头,抬手拍拍方薇爸爸的肩,“是个好闺女。” “是个好儿子。”方薇爸爸看着李辰翼叹气。 “明天谁和谁结婚来着?”辰翼外婆看着这一桌有些反应不过来的问身边的太婆。 “辰翼和薇薇。”太婆满口没牙的笑。 “啊。”辰翼外婆呵呵直笑的夹起一块炖的软#@%软的肉,半天才觉得不对劲的问,“不对吧,我家小翼昨个才回来。” “他能不回来吗,孩子都有了。” “………………” “不是吗?——” “——是吧,他昨天抱着我哭来着。” “……………!!!”同一桌的李辰翼、方薇完全搞不懂他们在说谁。 ………… “妈,一会你们先回家。”饭饱李辰翼对妈妈说一句,——转身抱着方薇妈妈在她脸上亲一口,“阿姨,我要拐你女儿。” “去吧,有孩子再回来。”方薇妈妈拍李辰翼的脸。 “………!!!” 两位爸爸都喝的发麻听了这话彼此握着对方的手,“亲家。” “……………” 大其摇头,李辰翼温文的看着方薇,“薇薇,我们走走。” “好啊。”方薇握住李辰翼的手起身。 “……………”屋子里的一群人各自凌乱。—— 过道,一边是草木一边是车辆,李辰翼牵着方薇悠闲的走着,随意的聊着。 “感觉好像又回到了我们明天就要去上学的时候。”方薇感慨的说,她秀长的发在风中丝丝飘飞。 “是啊,上上课,排排舞,唱唱歌。”李辰翼呵的一笑。 “不说一声就走的人,讨厌。” “这回我提前给你说。” “滚。” “我的女孩,什么样的人收获了你的心,有没有我爱你。”李辰翼亲吻方薇的手。 “臭美。”方薇踢李辰翼一脚,“不说打死都不说,反正明天你就见到了。我爱的你,有没有找个人来爱。” “一直在路上从未放弃过。” “四年喃。——” “四年很长但又似乎不长。” “说来听听。”方薇将头靠在李辰翼的肩,“我一直都在。” “从没忘记你在。”李辰翼手指在她脸上一点,“该从什么地方说起呢?——一个导演,我跟组。” “涛导吧,你的第一部电视剧出来我就猜到,虽然编剧打的不是你的名字,可是你的风格我知道。”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李辰翼偏头而笑,“其实编剧不一定要跟组,——” “只是你的目标不只是编剧。”方薇接话。 “是啊,只是不好混啊,虽然有人罩着,不过当导演的也是为了投资焦头烂额的人,所以大家有时候都是自身难保。还好我的性子磨得起,经济方面有你们一帮人罩着我,我也不怕磨。有你真好。”李辰翼再一次亲吻方薇的手背。 “谁让我爱你喃。”方薇拍拍李辰翼的脸,一副我一辈子罩着你的表情。 “说实在的,当时敢走,真的是因为有你,有斌斌,有李林,李林那御姐可是能以一顶两的强人啊。王笑天、祝天擎也不用说了,都是给一片天就能飞的人。” “也是你的名字好使,有事只要一说是你找人帮忙,都屁颠屁颠的来了,范林就是这么下海的。” “哈哈——,兄弟姐妹嘛,有钱一起赚。” “可不是嘛,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只要有四个人以上赞同的投资,大家就放胆的试,最初好几次都失手,好在吕斌的人脉也不是混假的,不懂得行就多拉几个懂的人,反正大家都是冲着钱去的,有钱赚就成。主心杆的几个人又都是一条心,慢慢的就打出一片天了。可是,我想你。”方薇抱住李辰翼的腰靠在李辰翼身上。 “我有何尝不想你们。”李辰翼将脸靠在方薇的头上,“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回来,有时我觉自己已经忘了那么一个人却又不敢试,想试着去爱一个人,又觉得不能太随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拧巴。” “也许只是没遇到合适的吧,感觉这东西有时候挺奇怪的。” “大概吧,所以就总是一个人,写写剧本,拍拍短片,看看帅哥,掂量掂量美女,天南海北的跟着剧组转悠,没事的时候逛逛好莱坞,一来二去就混到副导演了。” “说得好像多容易是的。”方薇用头撞李辰翼的胸口。 “那可不人品好啊。”李辰翼笑。 “得瑟。” “也就是坚持吧。”李辰翼又笑了笑,“一度也差点就去陪睡了,愁就愁在我有轻微的精神洁癖,看不顺眼的人,我甩都不想甩,就熬呗,总会有个头吧。” “不难受吗?” “难受啊,不过再难受也比不过我看见自己妈妈一夜白发的那次。” “都过去了。”方薇扭头看着李辰翼。 “不是都过去了。”李辰翼摇摇头,“我还是会想起,不由自主的想起。然后心就止不住的痛,却又总会过去,然后又再一次的来。时间长了,慢慢的发现想起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换个方式来说,他是在提醒我有人是那么的爱我。渐渐的也发现,心脏还是那么小,却不知不觉变坚强了。有时也会觉得,我不回来也许不是害怕遇到某个人而是怕面对家人的爱。有时也会掂量什么样的人会符合我家人的眼光,然后就开始连自己都理不清方向。有时也觉得,薇薇要是个男人就太好了。” “滚——”方薇对着李辰翼的胳膊就咬。 “却真的真的好感动——”李辰翼停住脚步双手捧着方薇娇嗔的脸,“在听到你说,你要结婚,你要幸福的时候。原来分享一个人的幸福是那样的快乐,知道有一个人能好好爱你我真的好开心,我当场就兴奋的在片场欢呼得跳起来。因为如此值得爱的你,是那么的值得被爱。” 李辰翼的眼睛泛起泪花,方薇也红了眼睛,“当天横店下起大雨,我想都没想就走进雨中,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那么畅快的出淋雨了。一个人还是一个人,只是一个人却感受着天与地。” 李辰翼深呼吸仰望天空,方薇抱着李辰翼在李辰翼的怀中仰望着李辰翼,“在那么一时间,生命中的所有一切对于我来说再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一直到,——”李辰翼忽的举起手挠挠后脑。 “一直到什么。”方薇心觉蹊跷放开李辰翼赶紧追问。 “一直到我突然转身就看到一个人——,一个认识的,印象还算不错的人。我以为那个地方只有我一个人,看到他我有些愣住,他走过来,抱住我——” “………” “亲吻,在雨中,我们——”李辰翼摊开双手而后在身上拍了拍,“我当时有点懵,有点不知所措,却没有拒绝。” 李辰翼走到身边的花台坐下双手放在腿上不停地搓了搓,方薇走过去在他的身边坐下问,“你,喜欢他吗?” “感觉不坏吧,但是,我不了解他薇薇。”李辰翼有些烦闷,“他叫冉龙,不是剧组的人,却常常在剧组。这四年以来,我总能遇到他,也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每次有我在的组他总会出现,没我的时候大涛说从来见不着他的人影。在组里他打打杂,跑跑腿,我的事他帮得最多,每次看到我他都打招呼闲聊几句,态度诚恳,简单来说就是和他聊天我觉得很舒服,我又是一个特别容易习惯的人。” “辰翼,别人对你的态度取决于你对他人的态度,看看我,看看你身边的朋友,这不是值得烦恼问题。你需要考虑的是,你和他在一起是图一时的欢快,还是想和他交往。” “我自己都不清楚,薇薇,老实说我有些慌。我早已不是当初大学时期的我,爱上一个人就能不顾一切,每次想到我的妈妈我的家人我的心就乱,我不清楚他们的承受底线,我也不敢试。现在对我来说,爱一个人,要面临的实在太多。” “辰翼你在害怕。” “是吧,大涛说冉龙的动机不纯,他觉得我出现冉龙就出现的巧合率太高。” “他觉得冉龙有所图?” “他是这么认为。” “你呢?” “说不上来,不至于把事情想的太坏,却也没没心没肺的觉得到哪都能有一个人一心围着自己转。” “后来你们没见面?” “一个剧组,没办法不见,那天大雨之后我和他相处了一个晚上,很融洽的感觉我有些迷恋他的眼睛——透亮的湛蓝色。” “混血?” “混不出来吧。反正第二天我就闪了人,因为要赶剧本也不全是因为他。奇的是我走的那天他也走了,最近几个月我没跟组,竟然就没人见过他。大涛一和我聊起他就说一些惊悚的话。” “也不至于吧——” “我也觉得不至于,不过陪睡当主角的多得去了,净身出户不容易。” “贵圈真乱。” “你说这话我就惊讶了,有没乱过的时候吗?”李辰翼笑问。 “也是。”方薇跟着一笑,“那你怎么想?” “不想,难不成他还能神通广大到出现在我家门口,等回剧组再见面再说吧,眼下你的婚礼最重要。” “已经能放下那个人了?” “不知道,还没见面。”……… …… 40 “if i hd  single flower for every time i think bout you, i could wlk forever in my grden. ——假如每次想起你我都会得到一朵鲜花,那么我将永远在花丛中徜徉。” 晚上回家,十一点十分,家里人都已经睡觉,李辰翼静静的回到自己的屋中没有吵醒一个人。 打开灯,仔细的浏览自己的房间,李辰翼嘴角荡漾起一抹笑容。 片刻的一霎时,他仿佛看见无数个曾经的自己在房间里微笑、哭泣、愁闷、跳跃……却原来不管那些所有的曾经是什么样子,那 这只是爱… 第 18 部分阅读 所有的一切最终都会化作一个笑容。—— “我不知道什么是最好,但我尽力做好,未来的李辰翼——我们要去的地方一定是美好,因为每一个我们都如此的努力,都在努力,我们一定会碰到一个我们愿意爱的人,我们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你一定会坚强如妈妈,然后和我们愿意爱的人相伴到老走过一辈子。” 从十四岁开始,直到四年前——每一个自己都捧着一本日记,而每本日记的第一页都写着这样的话,每一个阶段的李辰翼都在轻声的念。——而,现在的李辰翼在安静的听。 “我遇到了,然后错过了。不过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再碰到,——因为我是如此的相信你们的相信,我一定不再错过。”李辰翼轻声地说。 每一个曾经的自己渐渐消失,一个深蓝色小方盒跃入眼眶,李辰翼走过去拿在手上打开,—— 是一个椭圆形玉坠,翠绿色,盒子里折叠着一张纸条。 “记得吗?你答应过我保管一生。”纸上写着,李辰翼瞬间湿了眼眶,笑了。—— ……… 第二天,方薇婚礼。—— 早早的起床,神清气爽的开门,李辰翼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几个人冲过来抱住,差点没把他撞成内伤,耳朵里回荡的全是他名字的喊声。 “帅了不少啊。”“深度潜水真是不厚道。”“怎么没长肉啊?”——………熟悉的声音不断响起。 “笑天。”“范林。”“文广。”“三颗石。”……李辰翼逐一的辨认,逐一的再次拥抱。 “走啦,走啦,别磨蹭了,今天我们是寻思着看美女的。……”被群拥着就出了门,李辰翼连招呼都没来得及和家里人打。 “三颗石啊,你站在笑天旁边我就想笑。” “兄弟,你能把那事忘了吗。” “早忘了啊,不过看到你就瞬间记忆犹新了。”一阵哄笑声。 “啊,辰翼,今天谁和谁结婚来着。——” “滚——。”………—— 一路上相互调侃,你给我一拳,我推你一掌,似乎没一会功夫就到了到了方薇的家。 “小翼,上楼。”远远的,李辰翼就听到方薇妈妈喊,方薇的新房买在自己家的同一小区原来三栋,现在五栋。 相互推搡一番,王笑天他们去了五栋,李辰翼去到三栋。 “阿姨。”李辰翼推开门。 “来来来,快试试衣服。”屋里就方薇妈妈一个人,李辰翼点点头大大方方的换衣,在方薇妈妈面前他是一点都不害臊的,也没得余地害臊。 亮白的衬衫,笔挺的西装,李辰翼没两下就成了一副出席发布会的模样,方薇妈妈看得直点头。 “帅吧阿姨。”李辰翼笑脸一展。 “我家小翼那能不帅。”方薇妈妈笑着拍拍他的脸,“一不小心就长大喏,以前小翼才这么高的个。”方薇妈妈的手在李辰翼胸下比划。 “不过阿姨还是一样的漂亮。”李辰翼说。 “去。”方薇妈妈顺口一句为李辰翼整理衣领,“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小翼,想来一定很优秀,不像薇薇丫头就是了。” “阿姨。”李辰翼轻声喊,方薇妈妈叹声气坐到旁边的床上,“来,辰翼过来,坐阿姨旁边,让阿姨好好的看看你。” 李辰翼走过去坐下抱住方薇妈妈,头靠在方薇妈妈肩上说,“阿姨,我和薇薇不会结婚,但我和她依然会是一辈子。”……… 和方薇妈妈一起去到五栋,李辰翼一进门就被一位飞来的佳人吻了一口,李辰翼立即喊道,“李林,你矜持点好不好。” “矜持,矜持是神马东西?”李林说。 李辰翼,“…………” “辰翼。”何苗苗在不远处挂着气球朝李辰翼挥手,李辰翼灿烂的笑着挥手回应。 “哎呀,我的翼啊,你想死我了。”身体猛地被抱起李辰翼在空中旋了一圈就被压在沙发上。 “斌斌,你想死啊。”李辰翼大喊。 “你欠我一个晚上。”吕斌无比委屈的说。李辰翼,“…………” 李林大笑着推开吕斌拉起李辰翼就把他甩进方薇的房间,狠瞪李林一眼李辰翼大其摇头的扯扯衣服抬头间他猛的呼吸停住。—— 白裙胜雪的倩影,端庄的坐在镜子前,瀑布般的长发高高盘起圣洁的不可方物。 方薇缓缓的转身,甜甜的笑容在如皎的面容上欣然绽放看得李辰翼失神,她慢慢的起身雪白的裙蓬蓬展开恰到好处裹着她娇俏的身躯。 白玉的手牵起两端的裙摆,她一步一步的走向李辰翼,头顶的皇冠星光熠熠,俏丽的眼睛如水似波,上扬的唇角润若桃樱。 “我会说话的王子,你有没有那么一点点后悔?”她眉目含情的说。 “女孩,这么多年以来你一定忘了告诉我你来自美丽的罗马。”李辰翼握住她的纤手轻轻一吻,方薇含笑欠身。(《罗马假日》他们永远最爱的电影。) “今天过后我不能再是你的女孩。”方薇戴着蕾丝的手扶在李辰翼的脸上,“一定要找个比我更爱你的人,知道吗。” 她笑着捧着李辰翼的脸深深的吻上去,这是她许久以来一直想做的。 再见了,我的王子。她在心中说。 方薇慢慢的退开,李辰翼的眼睛看着方薇有情似海,这何尝不是他想做的,“请一定要幸福,你一定会幸福,我最珍贵的女孩。”他说。 门忽的被推开,一张正气的玉面出现眼前,他菱角分明,英姿勃勃,一身白色的西装目光炯炯,胸前一朵皎白的玫瑰。 “你还不能看到我。”方薇迅速的拉起李辰翼的衣服遮住脸。 “我找辰翼。”他说,李林在他身后不住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实在是没拦住。” 赶紧拿上一件衣服盖住方薇的头,李林一脚将李辰翼踹出门撞在那人身上,李辰翼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人,“柱子。——” “没想吧。”祝天擎神气的笑拉着李辰翼就到了阳台,王笑天在他们身后拉上窗帘。 二十三层的高度,两人站在阳台仿佛置身空中阁楼。 “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回来原来是我和薇薇结婚的时候,今天我最大,说一句你是因为我回来的。”九十度的直角栏杆处祝天擎背靠栏杆抱着李辰翼,李辰翼半靠着祝天擎半靠着栏杆。 “柱子啊。”李辰翼又是摇头又是笑的用手肘撞了撞祝天擎的胸口。 “那鬼丫头一定没告诉你新郎是我吧。”祝天擎笑着叙叙而谈,“不告而别就走是怕我把你绑了是吗。知不知道你的失踪让我烦闷了多久,——大家伙都烦闷,吕斌就差没去把某个人暴揍一顿,薇薇也好长一段时间没怎么说话。每一个人都埋怨你,也更想你,你说了再见,前几个月你一直在说,用谢谢代替,亏得我们那时还天天担心的死去活来以为你想不开。 “我以为没了你我就没办法活了,认为薇薇也是,没想到她两三个星期就振作起来。问她为什么,她说她不要让你看不起。我听着觉得在理,也开始振作。我和她总有一个聊不完的话题——关于你,我伤心的时候她学你的语气安慰我,她难过的时候我装你的样子安慰她。我经常想到你跟我说再见的那晚,想为什么你要那么认真的跟我说谢谢。想到你说的那句,——在我还那么爱你的时候。在后来某一天,我猛地突然明白,你的意思是在说,你不知道下一次见面我们会是什么样子。 “薇薇说即使一个人你也会拼劲全力的把自己照顾好,我自己也这么认为,也想起你说过要我去明白什么是责任。后来我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就是再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可以慎重其事告诉你我可以养你一辈子。” 李辰翼忍俊不禁的笑了,因为祝天擎脸上认真的表情,祝天擎被他看的脸色泛红。 ——顿了顿祝天擎接着说,“我神经大条得不到你的消息,薇薇不是,她总能知道你的消息,看出那部电视剧是你的风格,那部电影你掺合过,网上那部连载的小说是你写的,那些笔名是你信手拈来的。我几乎每天都围着她转,转久了就忍不住的想这么好的人你怎么就没爱上,又再想想连她你都没爱上我不是就差得更远。再到后来我又想到什么追人的伎俩就直接用在薇薇身上,她那么了解你,只要过了她那关,你还怎么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对吧。——怎么了?”祝天擎看到李辰翼看他的表情有些太过认真。 “你变得好自信。”李辰翼认真的说。 “因为你。”祝天擎握住李辰翼的手。 “不——”李辰翼摇头,“因为你自己,谢谢能听你这么说。” “一辈子不让你后悔被我爱过,我有没有做到。” “柱子,我当时怎么可能没爱上你的。”李辰翼说。 “后悔了吧。”祝天擎双手捧着李辰翼的脸吻上他的唇。……—— “我最爱的男孩,谢谢你,再见。”笑看着李辰翼,祝天擎的眼睛像是耀眼的钻石。 “再见,我的擎天柱。”李辰翼露出阳光般的笑。………… 41 “live beutifully, drem pssiontely, love completely. ——活要活得美好,梦要梦得热烈,爱要爱得完整。” 方薇、祝天擎婚礼现场—— 站在鲜花点缀绸幔围绕的迎宾台前,李辰翼有些崩溃,这感觉像是在告别前,他的擎天柱最后一次向他发起猛攻。 “六帅恭喜你,你和六美好配。” 又来了。李辰翼心哀一句,却不能板脸还要送上笑容,“谢谢,谢谢,新郎不是我,你看照片。” “啊,不是你,那今天谁和谁结婚?八美和三帅?” “……………”“……………”“……………”李辰翼、方薇、祝天擎很囧。 “我是伴娘。”李林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力气解释了。 “你们没发请帖吗?”李辰翼郁闷极了。 “这些人确实没请。”方薇说。 “……………” “不过他们是冲着你俩来的。”祝天擎和李林同时说。 “…………”“…………”方薇、李辰翼默了。 正说着又来了一位,还好是直接走向祝天擎,“三帅你今天好帅。” “谢谢,谢谢。”祝天擎忙着递烟,那人又加一句,“伴郎不能站中间。” “…………”“…………”“…………”“…………”李辰翼、方薇、祝天擎、李林同时默了。 “来了多少同学啊?”李辰翼突然想哭的问。 “同级的,不同级的都在来,我老公在统计。”李林说。 “你老公???!!!” “嗯,马上就来了。” “老婆,有一千多人,好恐怖。”正说着,一跺脚百媚生巧的范林跑过来一把抱住李辰翼。 “………”李辰翼表情惊悚。 “你看我对你好吧,自家老婆都让给你。”范林在李林脸上亲一口,李辰翼表情更加惊悚。 “啊,对了,你今天是主持。”方薇突然说。 “你,——你在和谁说话。”李辰翼要疯了。 “你说喃。” “我很惶恐。” “别怕都是熟人。” “…………”李辰翼泪了。 立即动身去找吕斌,李辰翼刚进仪式草坪,就听见百来号人尖叫,“六帅,恭喜你。” 陪着笑脸李辰翼脸都绿了,他想消失。 “我们的诅咒榜居然没成功。”人群中有人说。 “四年啊。” “不对,六年。” “八年吧。” “怎么可能八年,四年前六帅六美就毕业了。” “怎么不可能,六帅现在是演艺圈的六帅,诅咒榜天涯、度娘都排行前三。” “六帅又不演戏,又没唱歌,只拍剧、写剧啊。——………” “要不然,你以为他怎么会只是六帅。” “!!!!” “祝福榜倒是挺成功的,你看八帅八美,前三甲喔。” “成功个#屁,六帅还祝福榜长期第一名喃。” “祝福榜长期第一?六帅和谁。” “你自己看。”有个人拿出苹果,屏幕上是一堵墙左边是李辰翼的名字括号六帅,中间是vs,右边是大大的人影图片旁边括号男。 “……………!!!!!!” “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祝福榜投票的大多数是女的,我们得不到的其他女人也别想,小部分是男的,看见六帅就不爽。” “我听说六美都在投票祝福榜,六帅的第一名她没少做贡献。” “人家都要结婚了。” “什么啊,今天是六美和三帅结婚。” “啊!!!” “别听她胡说,她是在安慰大家破碎的心灵。” “…………”“…………”“…………”方薇、祝天擎、李辰翼在场的家人凌乱了。 从方亭走到仪式舞台,李辰翼一路小心的捧着自己的心脏生怕它经不住吓掉出来。 “弟弟。” 李辰翼还没站稳就被一头烟花烫的人搂住,“来快给姐亲下。” “红姐,你这审美啊。”李辰翼看着红凤的爆炸头吓得不轻。 “我亲爱的说,你欠他一个晚上,你直接还给我了。” 红凤撒娇,李辰翼惊诧着一张脸看向吕斌,吕斌对着他吃吃的笑。 “…………”李辰翼当场晕倒。 十一点半仪式正式开始,鲜花通道两边人潮翻涌,观众席的凳子因为人多直接淘汰。 雪纱挽帘,玻璃球拉边,——彩光四溢的舞台上李辰翼刚拿着话筒出场,台下就人声沸腾。 “新郎自己当主持???” “六帅不是新郎。” “难道你是!” “…………”“…………”“…………” “谢谢大家能在今天来参加方薇、祝天擎的婚礼——………”面对如此混乱的场面李辰翼只好快刀一斩直接言明。立即——人群中爆发震耳的欢呼声。 “哇——我们的诅咒榜成功了。” “嘢,不是六帅六美。” “我又相信爱情了。——” “…………”……… 李辰翼心中很囧却也只能全当作什么也没听见的继续说,“一首歌,新娘让我送给新郎,新郎让我们送给爸妈,爸妈让我送给亲朋,亲朋让我送给今天的一对新人。……”—— “我用连绵不绝的掌声为你们开启爱典之旅。”仪式开始前,李辰翼对方薇、祝天擎说。 ——“一首歌,我代表一对新人极其他们的家人送给所有在场的亲朋挚友,也代表所有的亲朋挚友送给一对新人以及他们的家人。一首《没离开过》送给大家。——”李辰翼鞠躬。 “敢唱这首,六帅偷师live天王?” “没有,他只是认识席帝。”吕斌置身人群不以为意的说。 “………”众人斜瞟他一眼退开一小步。 “我曾爱过,也失去过…………”厚实润泽的声音响起,大家都被李辰翼自带质感的立体声镇住。—— “有一份,难言的感动…………”——起初李辰翼润浓的声线隐约带着牵动全身的细微振动,亦如山间小溪蜿蜒流淌,旁边蝉鸣虫吟薄雾翠林一片静怡安然。忽而却陡然,化作一道瀑布从天而降,浪声四起,水花喷雾,人群中掌声雷动。然后又仿若玉净瓶吸海,接着轰然炸开,——结尾时一切的激|情澎湃又最终都化作一汪清泉。 掌声,雷吼窜天——久不绝耳—— “我怎么像是在听no1(noone)唱中文歌。”(no1:近来两年来横扫全球的欧美新偶像,只闻其声从不见其人,偶尔戴面具唱一首歌观众上座率爆棚,上节目只有声音和主持人收视依旧破表。) “我也觉得。” “真的好像。”…… “白痴,我家小翼就是no1好不。”吕斌小声鄙视说。 “弟弟是no1!”听到他说话的红凤惊容。 “小声点。”吕斌赶紧捂住她的嘴才小声说,“你以为他到好莱坞真的只是逛逛,障眼法而已。人红是非多,他还想多清静两年,要不然早就不是只红遍自己大学的隐形红人了。”—— 台上,经久不息的掌声中,李辰翼声音洪亮的说,“再来点尖叫,再多些欢呼让我们请出今天最满载深情的新郎——祝天擎。——” 花瓣满地,珠光耀眼,这是一片爱的海洋,李辰翼退到一个不显眼的角落,只保留声音。 父母的嘱托,父子的交接,一切的画面是那么美好,漫天纷飞的祝福,情深意切的喝彩。 “苍天在上,后土在下,—— 方薇、祝天擎在亲朋挚友、在双方父母的见证下—— 愿于今天——,情投意合结为夫妻。 从今以后必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患难扶持,欢乐与共。 你们将毫无保留的爱对方、以对方为荣、尊敬对方,尽其所能的照顾对方,—— 并承诺一生忠实,白头偕老,直到生命的尽头。 你们愿意吗?” 李辰翼站在方薇、祝天擎中间慎重其事的庄严念着誓词,这是方薇、祝天擎共同的要求要一起说愿意。—— 只是在李辰翼把如此庄重的誓词念完之后,方薇、祝天擎竟然没有按照事先安排好的那样一起默契的说愿意,不仅如此的是方薇竟然还扭头看向了李辰翼,跟她一起做同样动作的还有祝天擎。 站在他两人中间,李辰翼赫然的冷汗直冒,嘴角猛抽,却又不得不故作镇定。想要再重新说一声你们愿意吗,李辰翼又惊恐他两人会同时看着他说我愿意。 台下鸦雀无声掉根针似乎都能听到,台上李辰翼汗滚如雨。“丫头,别闹。”他小声说。 “还丫头,是少妇。”祝天擎低语说。 “我还没嫁。”“柱子,闭嘴。”方薇、李辰翼同时说。 ——场面又开始僵持,李辰翼感觉自己在结冰。 “老婆你真棒,真把辰翼吓着了。看到他被吓到我的人生圆满了,我娶你。”看着李辰翼的糗样祝天擎猛地竖起拇指乐不可支的说。 “能看到他被我吓住,我的人生也圆满了,我嫁你。”方薇开怀大笑的说。 一瞬间,李辰翼以为自己溶解了,有这么闹的吗?。 “我愿意娶你吗,我愿意。你愿意嫁我吗,你愿意。快,老婆我们交换戒指。”祝天擎自问自答自说,方薇开心的直乐。 看着像玩家家酒的两个人,李辰翼汗水如瀑布的退开,眼神中除了祝福还是祝福,这亏他认了。 台下李林一声雀跃的欢呼带动掌声雷动,台上两位新人忘情的拥吻。——……… ……… 生活广场,李辰翼拿着刚买的书在人流中缓步而行,还有三天时间他就离开,所以四处逛逛。 “小,——辰翼。”忽的听到一声熟悉的喊声,李辰翼身影一顿有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辰翼。”又是一声,李辰翼停步回头,身后的人身材发胖,有着显眼的啤酒肚,但脸上的酒窝却是那样清晰的重叠在李辰翼的脑海。——杨璟。 欣然而笑的,李辰翼走近眼前的三个人,“璟哥,嫂子好久不见。” 杨璟、钟笠回给他一个笑脸,李辰翼蹲下身看着他们两人牵着的一米来高的小女孩,“都已经这么高了,小宝贝你叫什么名字?” “忆忆。”孩子稚气的说。 “杨思忆。”钟笠补充。 “忆忆你好,我叫辰翼。”李辰翼握住孩子的小手。 “我见过你。” “哦——” “爸爸有你的照片。”杨思忆说着仰起头,“爸爸我的甜筒。” “好,甜筒。”杨璟揉揉女儿的头对李辰翼说,“我先去买甜筒。” 李辰翼微笑点头,杨璟走到前方排队。 起身,李辰翼看着钟笠再次微笑,“孩子真可爱。” “谢谢,就是好动了些。”钟笠说,“好些年不见你了。” “是有些年头。”李辰翼抱起杨思忆,小女孩不怕生,“我们去旁边等吧。忆忆我们去抓树叶。” 来到路边的树下,李辰翼抱着杨思忆玩着树叶,钟笠笑着站在一旁。 “那天你走的急,都没来得及好好谢谢你。”钟笠说。 “小忙而已,小意思。” “你知道我说的什么。” 李辰翼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现在的钟笠也有些发胖不过恢复得很好。 “你的话是对的。” “——?”李辰翼看向钟笠。 “我只是在杨璟最好的时候遇见他。” “那时候不怎么懂事,什么话都说,你别往心里去。”李辰翼歉意说。 钟笠笑着摇头,“如果是你在他身边你一定做的更好,至少他不会抽烟喝酒,就算有也会有节制。” “爸爸抽烟,我难受。”杨思忆忽然插话,“喝醉酒,他就抱着我摇说,别放开我,不要不理我。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哥哥我还叫小东西。” “小东西——。”李辰翼心头一震,“好好听的名字。” “是喃。”小家伙说完又伸手去抓树叶。 目光久久的定格在杨思忆身上,李辰翼沉沉的抿嘴看向钟笠,“陪在他身边,没人比你更适合,你是他心甘情愿的选择。生命已经不可能重来一次,你才是他一生到老的伴。” “我是他心甘情愿的选择吗?”钟笠说,似乎四年的夫妻生活让她不再那么确定。 “我抱在手上的不就是你所有问题的答案吗。”李辰翼微笑,钟笠猛然一愣。 杨璟买了四个甜筒回来,递一个女儿,“忆忆拿着。” “爸爸你怎么不叫我小东西了。”杨思忆接过甜筒说,杨璟表情一僵。 “小东西。”李辰翼把杨思忆放在地上蹲下身说,“哥哥送你一个宝贝,有了它,以后爸爸再抽烟喝酒让你难受的时候,你说一声爸爸就不会在你面前抽烟喝酒了。” “真的?” “真的。”李辰翼笑着取下脖子上戴着的椭圆翠绿玉坠,杨璟看清李辰翼取下的玉坠,——手猛地一抖,手上的甜筒差点就掉地。 将玉坠戴在杨思忆身上,李辰翼微笑说,“就是它了,你一定要好好保管哦。以后爸爸再抽烟喝酒让你难受的时候你一定要对他说,爸爸你抽烟喝酒小东西难受。” “爸爸你抽烟喝酒小东西难受,这样?”小丫头学着李辰翼的语气。 “再厉害点,双手插腰。” “插腰我会。”小丫头骄傲的一插腰单手指着李辰翼,“爸爸你抽烟喝酒小东西难受。” 女儿御姐十足的样子看的钟笠一乐,杨璟不停地摇头。 “对就是这样,小东西学的真快。”李辰翼在杨思忆的脸上亲了亲,“哥哥要走了,小东西拜拜。” “拜拜。”小丫头举起右手五指一张一合。 对杨思忆竖起拇指的笑了笑,李辰翼站起身对钟笠说,“嫂子,借用璟哥一会。” “我也正想说你们单独叙叙旧。”钟笠抱起杨思忆,李辰翼对她笑了笑,扭头看向杨璟温和的说,“哥,我们走走。”……… ……… 42 “use your smile to chnge the world。 don';t let the world chnge your smile. ——用你的笑容去改变这个世界,别让这个世界改变了你的笑容。 (世人在脑海奢望的美好,往往发生在真实生活中却是你把对方深深留在心里而对方全然不知。现实总会让人觉得残酷,而它残酷的真实原因,也许是它总能把想象的美好无比真实的撕毁在你我面前,并且不管迟与晚每个人总会在某一天意识到自己一直生活在现实之中。——于心了了)” 成都的天已经不再能怎么见到太阳,今天却格外的阳光明媚。 两个不同年龄的大男人走在大街上,手上各自拿着一个甜筒,李辰翼怎么都觉得这画面看着让人想要发笑。也难怪刚才钟笠要抱孩子,只拿走一支甜筒时,忽的就笑了,——她一定想到了这个画面。 杨璟似乎也有这样的感觉表情古怪,李辰翼索性拿走他手上的甜筒一个人吃着。 沿着河道走在树荫下,杨璟看着依旧如往昔般灿然微笑的李辰翼,想要搂住李辰翼的肩却始终没有伸手,“这四年过得怎么样?” “挺好,还算对得起自己。”李辰翼说,他没想到今天能碰到杨璟,更没想到杨璟会给孩子取名小东西。就在杨思忆说她还叫小东西的一瞬间,这些年埋在李辰翼心中的一切疑问突然间都有了答案。他和杨璟是错过了,但四年前的他们已经尽力了,这就足够了不是吗,至少杨璟没有否认和他曾经发生过的所有。 “你还是这么的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 “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是,只是不得不往前走而已。我们还是会遇见,总有一天会像今天这样遇到吧。这四年里我一直这么想。也常常幻想再见面时,你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又会是什么样子。有时也会猜,你会希望我变成什么样子,所以——就一直一点一滴的在努力。不管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我真的希望你在看到我,想起我时,会为我爱过你,你爱过我而骄傲。”李辰翼微笑看着杨璟,阳光覆满他宁静的脸。 “你做到了,我却——。”杨璟有些自行惭愧,他们走到一个小广场。 “你还是你,你在过自己选择的生活。”李辰翼微笑,“你实现了自己想要的,你有了一个好妻子,一个可爱的孩子,至于身材只要你想不会办不到的,就好如当初我相信你会为了我也为自己少抽烟少喝酒一样。不管怎么说,比我一个人好多了。” “还是一个人吗?” “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碰到愿意爱,又觉得可以共度一生的人的。不过,我一定会找到另一个像你这么让我爱的人。所以,别担心,说不定现在那个人就已经站在我家门口等着我,准备好好爱我。” “一定是的。”杨璟笑,“爱你是很幸福的事。” “谢谢。”李辰翼停下脚步,“所以我要先回家了,不能让人久等。” “你——”杨璟有些无奈的笑,李辰翼却已经把双手插在口袋在倒退着走,“能,——留个电话吗?” 李辰翼摇头,“你不会失去我的消息的,虽然可能很久才碰一次面。” “好吧。”杨璟轻声叹气,“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别总是这么瘦。” “会的。”李辰翼微笑。 “别再一个人淋雨,找个能照顾你的人。” 李辰翼笑着点头。 “别再傻傻的等人对自己好一点。” 李辰翼再次微笑点头。 “别再什么事都一个人担着,有什么我帮的上忙得你直接说。” “嗯。” “要是你不急,我们一起吃个饭。” “要我数一二三吗?”李辰翼突然笑着说。 一二三?!杨璟也跟着笑了,想起多年前的一天晚上他们也曾像今天这样,“小东西,谢谢你。” 听到杨璟说谢谢,李辰翼停住脚步眸似深海的笑了,——。 “差点又忘了。”李辰翼几步走到杨璟身前。 注视着李辰翼快步走向自己,杨璟的心猛地悸动起来,不能言语。 “哥,好好的看着我,好好的听我对你说——再见。”李辰翼深深的笑。 近在咫尺的凝视着李辰翼,杨璟瞳孔闪烁。—— 即逝之间,他们仿佛一起回到从前:—— 在峰顶之间,在寺庙之前,在二峨山巅。—— 李辰翼发觉自己站在二峨山的庙门之前,一身常有的装扮,蓝白色格子衬衫,没有褶皱的深色长裤。 杨璟发现自己站在二峨山庙门前的阶梯下,西装革领身材还是四年前的样子,抬眼间就看见李辰翼正掏出手机。 “小东西。”杨璟切切的喊,在那时候——他的小东西眼里还只有他。 “哥。”李辰翼微笑着走向他,站在比他高一级的台阶,——双手摸着他两侧的耳朵,李辰翼笑着说,“哥,再见。” “小东西。”杨璟轻声的喊,转瞬之间他发觉自己回到了现实,李辰翼微笑的注视着他转身走开。 “再见。”看着李辰翼远去的背影,杨璟声音低沉的缓缓说。……… 方薇、祝天擎婚礼后的几天里,李辰翼都在十指如飞的码字,《留给记忆》迅速接近完本。就在快结局的时候,思路突然卡壳,李辰翼也不为难自己缓了缓,而今天《留给记忆》的故事结局却自动上演。 一个人,依旧是一个人,李辰翼面带淡淡的微笑独自走着,朝着家的方向。 这——先前的经历大概就是奇迹吧,所谓的——生命的奇迹。李辰翼是这么想。 人生总是需要期待,不能没有梦想,那些曾为期待和梦想而在双手之间停留过的情感,那些曾温暖过心的瞬间过去了,却记住了,并且在某一个不经意之间还能再次感受那份温暖,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原来生命真的值得努力,尽管命运不一定能握在手心。 也许,寂寞是人生的本身,但也是成长的必须,一步一步的走来,李辰翼才发现自己原来已经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心暖暖的——像里面生起一团火,李辰翼似乎感觉到有一种叫做勇气的东西又回到了他的身上。咬着下唇笑容满眼的停住,李辰翼忽的放足前奔,向着一个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到达,却知道自己一定会去的地方。………… 如暖流的走进小区大门,李辰翼正要和门卫打招呼却倏然愣住,他看到一个人,金发碧眼,身姿挺拔。那人正在小区进门处踟躇着—— “冉龙。!”心里噗通一声,李辰翼快步的走过去,冉龙忽的转身差点就撞在李辰翼身上。 “李编。”冉龙朝李辰翼伸右手。 “小翼,这老外原来是你的朋友啊,中文说得真溜。”守门的大爷冲李辰翼喊。 “嗯,是我朋友。”李辰翼笑回一声拉着冉龙走到小区内的休闲区。 “朋友,什么样的朋友?”冉龙语气有些生气。 “kv。”(冉龙英文名简称。) “和我一起有失你的身份吗?说话的机会都不给。” “kv。” “为什么不让我回剧组?” “wht?” “别装。你不想见到我直接说一声,我还不至于死缠烂打。” “kv,我真的不知情。” “成都市青羊区xxx一百八十九号,xxxx二栋1012。老天,我一直都知道,也给你了时间,你却当我什么都不是,你会后悔的。” “kv。” 冉龙气愤的扭身就走,李辰翼急忙将他拉住,这时辰翼妈妈和五个看着李辰翼长大的妇女走了过来。 “小翼。”其中一个妇女喊道。 想拉着冉龙离开已经来不及,李辰翼只好微笑着打招呼,“王阿姨,赵阿姨,黄阿姨,张阿姨,小赵阿姨。” “小翼越长越出息了,还交了外国朋友。”被李辰翼称作赵阿姨的人说。 “是啊。”“是啊。”“是啊。”其他几个妇女同时点头。 “我和他的关系不是朋友。”冉龙说。 “不是关系一般的朋友。”李辰翼笑着接过话头。 “不会是准备找个洋媳妇吧。”“现在很流行哦。”其中两个妇女说。 李辰翼笑了笑没接话,辰翼妈妈笑看着冉龙说,“小伙子,中文说得真好。我是辰翼的妈妈,你好。” “你好。”冉龙和辰翼妈妈握手。 “吃得惯中国菜吗?一会留在我家吃饭。”笑着说一句,辰翼妈妈和其他人一起走开。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遇到你妈妈。”冉龙慌忙道歉在李辰翼一身冷汗的的时候。 “你想要什么?钱,主角,电视剧还是电影的?”李辰翼问,刚才的局面已经糟糕到无可复加,在他的心中引发不下十二级台风,尽管冉龙什么都没说,也幸好什么都没说。 “不是这些辰翼,我想见你,发疯的想见你。” “真的只是这样?” “i';m relly sorry。”冉龙急切的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我的心中所想,总之不是你刚才想的那样。我对今天的一切道歉。” 对一个人不讨厌,——那么他的道歉若有五分诚意必定能起到八分作用,而当他用十分的诚意道歉时,也许那会是在霎时往阴霾的心中进驻的阳光,如若他还有一双好似晨空般湛蓝的眼睛,那肯定事半功倍,——李辰翼沉迷他的眼睛。 冉龙说完就要离开,李辰翼在他身后说,“已经来了,就多留一会吧。剧组的事我真的不知情,对你造成的不便,我真诚的道歉。” 听了李辰翼的话冉龙回 这只是爱… 第 19 部分阅读 ,李辰翼微笑说,“说出来也许你不会相信,但你今天的出现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我诚心邀请你到我家做客。” 接着李辰翼开怀一笑,他想起自己之前对杨璟说过的一句信口胡诌的话。—— 李辰翼房间,冉龙兴致高昂的赏玩着屋里的一切。 “屋子里的东西全是你的?”冉龙问。 “嗯,从小到大。”李辰翼躺在床上将手枕在脑后。 “drem…………”冉龙兴奋的说了句英文,李辰翼没有听的太清楚。再次贪念的环视屋子一周冉龙走过去轻托起李辰翼的头斜躺在床上,李辰翼的头枕在他的身上。 “为什么突然消失?”冉龙的手在李辰翼颈间。 “我有些慌,心里。”李辰翼说,“四年,我以为自己习惯了一个人,却原来不得不习惯。心里放不下一些事情,以为再接纳一个人需要时间,心悸却突如其来。也是害怕,关于你是谁,关于你的一切。恰如,你想知道我的心里怎么想。” “你希望我是什么身份?” “能希望吗?可以希望吗?希望是就能是吗?” “we cn try。” “i try。”李辰翼微笑。 “you hve such pretty brown eyes。”冉龙由衷的说。 “thnks。”李辰翼说,“以前我一直认为它是黑色,因为中国的歌词里总是写——黑色的眼。也许,是它看多了太多故事,渐渐的变了颜色。我想相信,我真的想相信kv,我的人生中我一直在选择相信。可是,——在我相信自己足够坚强,在我曾经最无助,最需要依靠的时候,生活给我的却是一场又一场的风暴。在心里最无法承受的时候是身边所有人都在彷徨,倾诉成了找不到出口压抑在心中最痛的伤口。自己的爱情在如履薄冰,朋友的死亡在顷刻之间。明明爱是人世间最美好的事物,却偏偏变成了伤害,你知道我的生日收到的最震撼的礼物是什么吗?—— “————好朋友一起殉情的消息。” 冉龙紧紧握住李辰翼的手十指相交将李辰翼紧紧抱在怀里,李辰翼不住的凄笑,“我看见了的,我清清楚楚的看见他们就那样深陷在痛苦的边缘。我想要帮忙,我真的希望自己可以告诉他们应该怎么做,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一点忙都帮不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以为亲情可战胜一切,在最后一次通话的时候我对他说,——自己的父母只有自己去爱,谁也无法代替他在他父母心中位置。他听了,他试图尝试最后一次和父母沟通,可是他的爸爸说,——我宁愿你去死。—— “他们本来是要离开的你知道吗,为什么一定要选择伤害,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李辰翼无声的哭泣。 “shh,shh,shh。it';s ok。it';s ok。”冉龙轻声说,把李辰翼抱得更紧。—— 那一个下午,李辰翼就被冉龙这么一直抱着直到沉沉的睡去,温暖、安心是他的感觉,再一次选择相信的感觉。……… 43 “‘我这一辈子都在拼斗,小孩欺负他,我在他身边。法院决定狗屁抚养权,我在他身边。当我冰箱空空身无分文的时候,我甚至为了他去抢。所以别跟我说什么叫斗!……’ 他是我的儿子,我要让他为自己而活,虽然在知道他是个gy(同性恋),我会伤心,我会难过,但我不会责怪他,因为他是我的儿子。所以,我轻描淡写的对挚友说:也许我永远都不能抱孙子了。所以,在儿子和他爱人拥抱在温暖阳光下起舞时,我随着他们一起起舞,对着那些投来的蔑视眼光,我傲然回视:‘这就是我的儿子,我爱他,倾其所有的爱他,无论他爱男爱女,他都是世界上最好的孩子。你呢,你的孩子为自己活过吗?’”——《美好事物 beutiful thing》. 醒来,在一片安宁之中,一个人——身边没了冉龙的踪影。李辰翼没有急切的寻找而是打开电脑,是自己的总归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所谓强求也是徒劳。 三个小时不到,《留给记忆》有了结局,彻底完本。带着微笑,李辰翼把文件打包发给了大涛、方薇、祝天擎、以及所有出现在这本书里他想要一起分享的任何人,邮件上附带着一句话:——这是我们的故事。 随即他给大涛打了一通电话,“看邮件,冉龙的事回去我再找你算账。” 挂上电话一只手出现在他肩膀,一个吻印在脸上,是冉龙,原来他没走。 “下楼吃饭。”冉龙说。—— 一顿饭,五个人,一张圆桌。—— 这是李辰翼不曾奢望的画面,挺温馨——场面似乎还很融洽。 “冉龙,阿姨的手艺怎么样?” “嗯。”冉龙竖起大拇指,看得出他很习惯中国菜。辰翼爸爸老神在在的吃着,辰翼外婆一双眼睛猫眼似得亮着让李辰翼有些心怯。 “所以你的父母是成都人。” “嗯,美籍华人,我妈妈不能生育,出国后一家人在家里都讲汉语。”冉龙轻快的说,似乎不能生育对他们家人来说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你妈妈不难过?”听见妈妈哪壶不开提哪壶,李辰翼无语,虽然知道自己小睡的时候他们聊了很多,但也不至于什么都问啊。 “我爸不在意,他说我妈第一我第二,孩子养大了孝不孝顺,还看教育,亲不亲生无所谓。我妈自己伤心也不是办法几个星期就领养了我。” “听见没有这才是真爱。”辰翼妈妈“啪”的就在老公背上重重一巴掌,看得李辰翼一咳嗽。 “经常回国?”辰翼妈妈又问。 “不经常,有事才回。” “有对象了吗?” “再追,追了四年了。” “这么难搞啊。”辰翼妈妈感叹说,李辰翼猛地呛住咳嗽连连,冉龙赶紧给他捶背。 “有人跟你抢吗?”辰翼妈妈责问一句,继续问,“哪个国家的?” “中国。”冉龙盛给李辰翼一碗汤,说话时顺便意味深长的看李辰翼一眼,李辰翼再度捂嘴轻咳汗流浃背。 “那你还不经常回国,不怕飞了。” “怕,最近四年经常回国。” “噗——”李辰翼一口汤喷在地上,拿过纸巾抹嘴就说,“妈我和冉龙有点事要忙,你们慢吃。” “老实坐着。”辰翼妈妈眼也不抬的发令,李辰翼伸去拉冉龙的手一僵。 “老头子一会洗碗。”辰翼妈妈放下碗筷。 “阿姨我来就好。”冉龙忙说。 “没事,你慢慢吃。”辰翼妈妈俯下身在冉龙的耳边说了句什么,冉龙听完点头。 “小子,我们走走。”辰翼妈妈对李辰翼说。—— 夜晚,沿河小道—— 李辰翼走在妈妈身后有些前所未有的慌,却还是伸手握住了妈妈的手。 “你这一辈子大概就只有三个男人能让你放心的牵手,外公,爸爸,你儿子我。所以我不能让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还手心空着,把你的手给我,不就是你儿子长大了长高了吗。——”李辰翼记得自己曾经这样对妈妈说过,他也从来没忘记自己说过。只是真的好久好久没这样握着妈妈的手了,妈妈的手又苍老了,从小就握着这双手长大的他最能感觉到。 “妈。”我有没有长成你希望的样子?李辰翼紧握着妈妈的手真的想问,却迟迟没问,他怕妈妈说希望他娶妻生子。 “别发宝。”妈妈带着他走到河道边柳树下的石凳。 “跪下。”妈妈坐上石凳放开李辰翼的手说。 “妈妈。”李辰翼轻声喊。 “跪。” 妈妈的语气强硬,李辰翼心慌无措的跪在她面前,猛然妈妈“啪”的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得李辰翼脸一偏。 “为什么,为什么要给那个老女人欺负了,生张嘴给你你连还嘴都不会吗?” 妈妈言辞激烈的愤慨说,李辰翼听得不明所以,“人家都那么对你了,你还送钱,你有病吗?我没给你生个脑子吗?” “妈。”李辰翼心口一震猛地想到杨璟,——借钱的事妈妈怎么会知道的? “别叫我妈!” “啪”重重的又挨了一巴掌李辰翼泪水急涌,妈妈站起身对他吼道,“不就是爱个男人吗,你那出问题了,你那我给你生少了,送上门让人欺负。我生你下来是让你给人欺负的吗,你没脸吗?我都没那么对待过你,你让别人那么对你,你对得起我吗?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你知不知道啊?我刘雅晴是怎么生出你这个窝囊废的。!” “妈。” “受不起。”刘雅晴抹去脸上的泪坐下,“那个死女人抱着十几万块钱跑到我家里来跪在我面前要我劝我儿子放过他儿子,简直笑话,我刘雅晴的儿子像缺人的吗!什么别用钱为难他儿子,当我儿子什么人,老娘当场就把那十几万块钱扔了。” “妈。” “别担心,你老爸在楼下接着。” “………”前一秒还很感动的李辰翼猛地被气息堵住胸口,觉得自己老妈牛呆了。 “起来吧,别哭了。”刘雅晴拉起儿子坐在身边。 “我还哭得出来,鬼都能吓尿。”李辰翼心里说。 “老娘儿子挣的钱老娘宝贝得很,花也是我来花。”刘雅晴傲气的说,“那个警察也跟着来了,老娘当场开骂。他个孙子的,老娘儿子都奔国际了,丢了她儿子这棵歪脖树,全世界是人,家都乐得不回了,她儿子算哪根葱。” “妈,我不是不想回。”李辰翼流汗的说。 “滚,老娘兴头上,想咋说杂说,你要怎么滴啊。” “不敢。” “你要敢老娘直接塞你回肚子。”刘雅晴瞟儿子一眼,“估计是没见过老娘这么彪悍的主,他娘俩直接成了哑巴。老娘想儿子想疯了,就叫他们滚了,顺带把当天的事忘了一个字也不准告诉我儿子,老娘没见过他们,这钱是我儿子直接给我的零花钱,老娘隔天就把它花了。” “十几万啊,你一天就花了。”李辰翼佩服,他老妈也是购物狂了。 “没,心在滴血,自己买一身,给你外婆买一身,花到你爸就舍不得了,打赏了他一万。” “哇,老妈你真大手笔。”李辰翼依然佩服。 “嗯,我也觉得,隔天要了回来。”刘雅晴一点也不内疚的说,李辰翼直接捂脸。 “所以,那天你就知道——” “啪——”话还没问完,李辰翼又被妈妈轻轻甩了一巴掌。 “这么看不起你老娘啊!”刘雅晴鄙视儿子,“你小子穿上衣服老娘都能看到你骨头。” “是。”李辰翼甘愿接受老妈鄙视,坐等答案。 “你生日发疯那天老娘就猜到了,你以为老娘的头发真的是吓白的,老娘被你气白的。”刘雅晴说。 “妈。” “啪——”李辰翼才一出声又被老妈轻轻的顺扇一巴掌,他“唉”一声不再说话。 “想你老妈我一世英名,生个儿子谈个恋爱尽然要死不活得,真是有多少脸都被丢尽了。你爱我爱得都没寻死觅活的,对别人你好意思啊,他我爱你有我多啊,你的心让狗吃了?”刘雅晴怒视着儿子几乎要把他生吞了。 “妈,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真心道歉。”为了生命安全李辰翼赶紧抱着妈妈。 刘雅晴叹声气在儿子腿上拍一巴掌,“你走了以后经常有几个帅哥在小区门口观望,要不是都认识,你老妈我还以为自己又回春天了。不过你老爸没记性,每天担心得要死不活的,一天到晚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我倒是见怪不怪,你外婆吓惨了,当月就回了老家。” “…………”李辰翼为老爸默哀,也欣慰老妈的言语终于恢复正常。 “薇薇那丫头举止也异常,带个男生到我们家,竟然比她还想要知道你的事,我就觉得更不正常。警察刚结婚几天又送你一个蓝色盒子,老娘我一看就知道那是戒指盒。——两年后,小蒜妈又到了我们家。” “小蒜妈妈?”李辰翼猛地一惊。 刘雅晴拍拍儿子说道,“是啊,一个四十来岁的人好像已经六十岁。她跟我讲了小蒜发生的一切,说是小蒜临终的时候给她和他爸留了一封信,他最后请求他们说要是他们能有一天体谅他的心情,他希望他们能把他的故事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他求他的爸爸妈妈一定要帮帮你,不能让你重演他的悲剧。” “去年我去了杭州,可是没看到阿姨和叔叔。”李辰翼哽咽的说。 “小子。”刘雅晴握紧儿子的手,“前年我去过小蒜家,小蒜妈搬家了所有认识她的人都不知道她的消息,小蒜爸,——自杀了。” “————!!!”李辰翼震惊得不能言语。—— “别想了,再悲伤你也改变不了什么。”等儿子缓了缓刘雅晴拍拍儿子的脸,李辰翼默默的点点头,刘雅晴认真的看着儿子说,“生你下来,我只要你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活着,有钱也好,没有钱也好,不管你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儿子。什么事都要跟我说知道吗?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知道吗?你过得好才是什么都好,别人怎么说不重要,别人怎么看不重要,我能挺着大肚子把你生下来,我就能在任何时候高昂着头对全世界说你是我儿子。——” “妈。——我有没有长成你希望的样子?”李辰翼在妈妈的肩头轻声问。 刘雅晴笑了,她双手捧着儿子的脸认真看着儿子那一双透亮的眼睛,“每一天,从我将你生下来的每一天里,你都是我最希望看到的样子。” 李辰翼看着妈妈无比开心的笑了,晶莹的眼泪瞬间涌出眼眶。 刘雅晴笑着叹气的摇摇头拭去儿子的眼泪,在儿子的脸上轻轻一吻,随即将儿子搂进怀中,那感觉就好像是许多年她第一次接触这个小生命,小心翼翼的,——却无限喜悦。——…… 李辰翼的房中,冉龙一件一件的观摩着李辰翼的所有东西,似乎只要是李辰翼接触过的他都感兴趣。 听到开门声,冉龙回头,李辰翼微笑着关上门浑身都洋溢着安然的径直走向他。 李辰翼走上前贴近冉龙仔细的端详冉龙的脸,“也许,相信真的是寻找人生归宿的必需吧,不过管他呢,反正一千个一万个人里面,我愿意相信又愿意爱的好不容易才遇见一个。” 暖暖的笑着李辰翼和冉龙吻在一起。—— ………… 第二天,李辰翼起来得很晚,昨天不再是一个人睡,那种两个人心心相印的感觉是美好,不过醒来之后,昨夜刻意忽略的现实又将面临。 冉龙又不见了身影,李辰翼稍作洗漱穿衣下楼,今天的家里格外的清静,只有厨房里传来清脆的声响。 李辰翼闻着声响走过去,发现是冉龙在厨房里手脚俐落的洗菜切菜。 “真心值得称赞,不过这幅画面实在真的太诡异,看着一个美国人麻利的做着中国菜。”李辰翼靠在进门处摇头而笑,“good fternoon, sir。” “good fternoon。”冉龙走过去在李辰翼脸上送上亲吻回身继续切菜,“我妈说在中国会做饭的男人会很受欢迎,所以,我现在是一个很会做饭的厨师。” “需要帮忙吗?”李辰翼挽袖子。 “no。”冉龙放下刀擦擦手将李辰翼领坐到一张早已经摆好的凳子,“阿姨说,你天生没有这方面的细胞。所以,——。” 李辰翼侧头而笑,冉龙也笑了笑说,“阿姨,他们今天去妹妹家做客,晚上才回。你目前唯一要做的事,了解我。” “我的中文名字你知道,冉龙。”冉龙继续切菜,李辰翼微笑看着他点头。 “英文名,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打扰,我略有改动。真名是——kevin。”他接着说。 “kevin?” “kevin lv。” “ok kevin。” “父母的关系,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中国行。”冉龙继续说,李辰翼微笑的听,“十四岁那年,我爱上第一个中国人,恋爱那种。” “明白。” “遇见,是因为我第一次去中国堂妹的学校观看表演,她当时上初中,当天要表演一首歌。她演唱的歌曲叫做《星语星愿》,当天她的演唱没问题,可是她想要让整个表演更丰富,加入了几个简单的舞蹈动作。效果却——适得其反,引发了全场持续不断的,肆无忌惮的哄笑。在嘲笑中堂妹坚持把歌唱完,可很多人看得出她早就撑不住要哭了。我当时一直站在台下,准备等她下台就安慰她,也担心如果她无法重拾唱歌的信心,恐怕这一生她很难再唱歌。 “堂妹把歌唱完——动作非常快的放下话筒转身就哭了,这时一个模样清爽的男生突然上了舞台抱住想要跑下台的堂妹,他拿起话筒说: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表演者只要在舞台上尽心尽力就一定能获得观众的尊重与掌声,因为作为观众没有表演者,我们没有可能欣赏到表演。刚才在欣赏表演的时候,有很多人冒出声音,我想你们一定是觉得自己的演唱比这位演唱者唱得好听。——劳烦众位老师幸苦一下把这些同学请上台,让大家也可以欣赏欣赏他们动听的声音。 “哄闹的台下,立即,鸦雀无声。那个男孩继续说:——但如若不是请在场的所有人伸出你们的右手,再伸出你们的左手,然后用右手拍向你们的左手把热烈的掌声献给这位美丽的演唱者,因为她的演唱真的非常好听,虽然——,动作不如声音。 “他的话,引发台下的掌声、笑声,堂妹破涕为笑。堂妹要感谢他,可一下台他就消失身影,没有名字,没有人认识他,我只拍下一张他在舞台上的近照。—— “后来辗转得知,他不是堂妹学校的学生,只是陪朋友来观看表演。没有谈话,没有接触,只是看到,我,对他一见倾心。”冉龙讲得认认真真,李辰翼听的眉头猛皱。 “再见到他,七年后,一时兴起,去剧组看中国人怎么拍戏。”冉龙端着炒好的菜走到李辰翼身前,将菜放在李辰翼旁边从衣衫里掏出一张照片背面朝着李辰翼,冉龙说,“七年,我对着这张照片看了七年,终于知道他的名字,——李辰翼。” “我怎么感觉像在听电影剧本。”李辰翼不能置信的说,冉龙笑着翻过照片,李辰翼惊讶的差点疯狂。图片中——初三时候的他,在方薇的学校。 “kevin kevin kevin kevin——。”李辰翼不住摇头,冉龙张开双臂将他抱住。 “接受现实,可能他很疯狂。”冉龙肆无忌惮的吻住李辰翼——。 微光中两个拥吻的人,在一个小小的家中,心心相融。——………… (kevin lv(凯文·阿尔瓦):美国乡村歌手,《超级明星》第六届总冠军,也是超级明星史上年纪最小的冠军。白金唱片歌手。……) 次年十一月,《留给记忆》实体书出版,没有宣传没有造势。《留给记忆》上市一个月全国各州各省相继持续断货,此书在中国罕见的铸就盗版书零销售正版实体书卖到脱销的奇景。 《留给记忆》的封面很简洁,上面有一首诗:—— 如若那时你我不在. ——于心了了. 我将流逝的青春躁动写进字里行间, 我把岁月的点滴情深存入无垠心海, 是祭奠,是留恋。 是不忘,是不舍。 泛黄页面蕴藏千年,不朽记忆陈酿百年。 如若那时你我不在,有故事在人间。 封底也没有名人推荐只有一段话:—— “成长的代价也许真的就是得到失去,爱或被爱,可是——没关系,每个人的成长之路必是如此,只要能在失去和付出中学到珍惜,能在得到和被爱中懂得惜福,那所有的一切都有意义。 每个人的今天都是用青春,用眼泪,用走过的昨天所换来的,因此无论那些日子是什么样的面孔,他都有价值,都是你我存在过的印记。 青春就是时间,不管愿不愿意,他总在消逝,最终会逝去—— 感谢—— 你来过,在我的青春,是你的出现让那段岁月不曾如同虚设………”——于心了了. 次年十一月,《留给记忆》电影开拍,因为男主角选拔赛遭到全国书迷一致抵制,李辰翼只能自编自导自演自唱,大涛监制。此时《留给记忆》实体书畅销六亿,全球三十六个国家购买了《留给记得》的小说发行权。 ——同期,全球数万艺人自荐无片酬出演电影角色。在中国赵薇是第一个收到李辰翼邀请函的艺人,附带精心包装的作者签名书,在书的第一页这样写道:—— 时至今日你依然是小说中薇薇扮演者的最佳人选,可惜——时不待人。感谢《还珠格格》,也许他今天不再经典,但在记忆里他永远璀璨发光。感谢喜欢你让我有了梦想,感谢喜欢你——成为我创作剧本的最大动力。 人生的记忆总会依附在某些人与物身上而弥留长存,让你随意挑选书中的角色扮演,是我想要做的。—— ………… 同年,李辰翼是no1的身份被全球各国媒体争相报道,李辰翼和kevin lv的恋情也浮出水面,全球粉丝争相庆祝祝福。—— 《留给记忆》剧组同期公布演员角色表,并首次宣布《留给记忆》整部电影全用留用演员原音。赵薇选择角色:——男主角母亲,同时推荐好姐妹林心如出演女主母亲,并提议加入男主成长后续,李辰翼同意,赵薇磨刀霍霍。同一时间苏有朋也在微博曝光自己出演《留给记忆》的定妆照,角色——男主爸爸,并独家披露林志颖将出演女主爸爸,后知后觉的林心如在转发时用了一长串省略号和感叹号表示心情。 同年方薇、祝天擎的儿子诞生,次月吕斌、红凤儿子诞生。 来年八月,《留给记忆》杀青,进入长时间的后期制作。同年李林、范林的女儿诞生,李林喜极而泣,说,“宝贝啊,你幸好是女的啊,要你是男的又像你爸,我一头撞死。”——“…………………” 同年,李辰翼的首张国语专辑仅在中国内地就卖出六亿,同期参演的美国科幻电视剧收拾破6。1。 同年六月,数家媒体刻意诋毁李辰翼,说他喜欢男人就没有资格演绎男#欢#女#爱。同天李辰翼的妈妈——刘雅晴被请上言辞最刻薄的《我就鄙视你丫》栏目,主持人当场抛出同样的问题。刘雅晴浅笑回答:“老娘还坐在这,谁敢说老娘的儿子不爱女人,我不是女人吗?那些唧唧歪歪整天拿着异性同性讨论的人,那个不爱自己的爸爸,你爸爸不是男人?……。”随着一句见什么样的人给什么样的脸,刘雅晴现场开炮,由于是直播节目,从来在节目中期期问哭来宾——从未失手的主持自己哭了。刘雅晴为尊重节目直播时长现场和观众交流起——怎么教育孩子,当期节目收视破96%。 同周,刘雅晴被封“最有爱最彪悍最不能惹老妈”称号。《我就鄙视你丫》栏目主持人被封,“史上最悲催男主持”。—— ………………… 三年后,《留给记忆》经历长达两年的精心后期后期制作,在十月上映,上映头一天全中国各大城市票房纷纷突破九千八百万,各地粉丝蜂拥而至却罕见的出现礼貌排队现象即使当天重复观影第二次时要排拐了十八道弯的队,——惊呆了全球各国前来欣赏录制中国影迷闹笑话的各大媒体。 次月,中国全国各地上映影片在《留给记忆》的强势攻击下纷纷出现零票房。同月,《留给记忆》全球上映,在各国排行榜上强悍的数月霸占第一,全球各大媒体相继报道:外星人也无法阻挡中国电影前进的步伐。 次年,全球各大盛典提名《留个记忆》全数包揽。面对全球各国的访问,李辰翼轻描淡写的说:做为中国人,同胞的认可他最为看重。 同年,《留给记忆》剧组拿完中国各大盛典的各个奖项。 ………… 四年后的1月,李辰翼、kevin lv爱情结晶降临——四胞胎(双龙凤胎),李辰翼淡然宣布放缓一切演绎事业。 ……… 2018年中国同性恋婚姻宣布合法,李辰翼、kevin lv领取结婚证书,同年举行盛大婚礼,四十对世界顶级演员组成的伴娘、伴娘团震惊了全世界——。…………………………… ……………………………… ∓mp;lt;全书完∓mp;gt;后记:感谢:小白、小c、小夏、加菲、魔幻:柠檬………以及所有关注《这只是爱…》,和我想要感谢的朋友。不能说没有你们就没有《这只是爱…》,但一起经历过的是最真挚的曾经,谢谢…… ——于心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