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之道》 妃常之道 第 1 部分阅读 《妃常之道》 作品简介 内容简介: 依照计划,顺利为妃,甘愿替身,也要争回面子。 她以力争上游,得道为妃为最终目的,她要摆脱被人忽视的命运。权利,金钱,身份,面子,她什么都爱,她都要。为了得到这一切,谁也无法阻止她,哪怕是在乎的那个人?可是,如若皇帝也来阻止,她又该如何呢? 如何在冷漠的人情中获得荣宠,如何在受挫中击败对手,如何在激烈的得以保全,又如何在权力的漩涡获得独有的幸福? 且看一介庶女如何演绎为妃生涯的悲喜人生。 关键字:庶女帝王腹黑孪生弃妃 本文设定 国度:锦绣国 : 国母:皇后 皇贵妃:帝皇妃位等三公爵同四王 三妃:淑妃、德妃、贤妃位比双丞,爵同郡侯 九嫔:昭仪、昭容、昭媛、修仪、修容、修媛、充仪、充容、充媛位比中郎,爵同轻侯 二十六世妇:婕妤、美人、才人个9人 另有六尚三司女官若干。管理宫内事务。 本文官阶制度: 内廷:设中廷总司统掌宫内事务由皇室宗亲为总管,直接向皇帝负责 外廷:三公:司空,司徒,大司马(分掌三司)司空主管筑,仪等工事。司徒掌管土,籍等户事。大司马掌管兵事。正一品 主要角色: 男主:慕容云翊慕容云烨(男主没有主配角之分哦)慕容云箴 女主:韩馨绯姜惟晨 人物介绍慕容云翊:帝王爱 慕容云翊: 他是冷面无上的帝王,宫闱生活,于他,不过逢场作戏? 女人,不过是浓缩在的朝堂,接近女人,从来不是因为喜欢人宠幸,只因朝堂的需要。 他虽为帝王,却是最凉薄之人。江山,于他,轻于鸿毛,却又重于生命。 遇见惟晨是在他为世子之时,他不要为帝,如果可以选择,江山美人,他会毅然的带着自己心爱的女子离开,只因为那个女子纯真的美好。 江山?美人?两者似乎并不矛盾,却从来互不兼容。 在得到江山之时,他失去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是命运的捉弄,还是上苍的无情? 他爱的女人为了帮他夺下江山牺牲在了朝堂的尔虞我诈之中,死前,女子拉着他的手轻轻的说道,“云翊,做一个好皇帝,好好的活下去。”之后,她死了,而他,因为他得到了江山。 因为她,他失去了心爱的人,为了她,他立誓做一个好皇帝。 他本无心为帝,江山却像一副沉重的胆子压在了他的身上,让他别无选择。 帝王的生活本来无异,直到遇见她——韩馨绯,一切都变了。 第一次遇见她,是在漳州的大街上,只因她长着和惟晨相似的脸庞。 再见她,是在太后的安排下,明知是一场阴谋,他却立她为妃,只因她长着和惟晨一模一样的脸。见到她,诚心玩弄。就算长得再像,神情性子终是不一样的,就算她在极力的模仿,对他而言,不过是在看戏,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子能够有着多少耐心。 活在,本就不简单,他倒要看看她能活多久? 却不想,她是那样一个让他意外的人,她的生命力竟像是草芥,活的异常的旺盛。日子本是无常,本以为早已无心,却不想,竟会爱上她,竟不想,他会爱上除了惟晨之外的另一个人。 见到她,他明白,他需要的是一个有权谋能够在自保的女子,而她是。 动荡的心在间歇之余,终于找到了安定,而她,他爱的女子——惟晨,却在他最幸福的时候出现了。来的那样巧合,来的让他意外,如她离开时一样,不找一点的痕迹。 面对面庞一样的两个人,谁是谁,他爱的到底是谁? 作为帝王,也有挣扎,谁,到底是住在他心里的那个人,是她,还是她? 她们是截然相反的两种人,却都是纠缠在阴谋里,她们于他,是福兮?还是祸患? 人物介绍慕容云烨:情辗转 慕容云烨: 他是锦绣国的九王爷,在民间的传言当中,他是一个爱笑的人,据说他的微笑如春风一般明媚。 他的笑,柔和而灿烂。他是锦绣国国民心中的的翩翩公子,是神一眼的美男子? 他是口碑很好的人,只是,他又是深藏不漏的谋略家。 微笑,从来都是他欺骗世人的面具,权谋才是他的真面目。 用笑容,他欺骗了她——惟晨,接下里,是她——韩馨绯。只因心里最原始的野心。 运用权术,他是心思缜密的王爷,一心只想要夺下属于他的皇位,从他亲身的哥哥慕容云翊的手中夺下属于他的皇位。所以,他找到了和惟晨长的一模一样的韩馨绯。 馨绯遇见他的时候,是在一个深夜,看到他身着的夜行衣以为他是前来刺杀九王爷的刺客,可是,见到云烨那如玉的眼眸,看到了他俊朗的面庞,也全然消失了所有的恐惧。遇见他,馨绯的感觉是美好了,对于他,韩馨绯倾注了所有美好的想法。 遇见他,作为庶女的馨绯以为自己会走上一条改变自己人生的道路,以为这个男人会给她一段不一样的人生。馨绯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想要逃离活在庶女的阴影之下的阴霾。 他是如玉的男子,有些及其细腻的一面,像是一个温柔的知心人一样,感动着馨绯的心。 见到他,馨绯想要当上烨王的九王妃,却不知,原来他找到她,却是有着自己的阴谋。 亲手将馨绯送到了皇宫,送到了慕容云翊的手中,只因慕容云翊的心里只有惟晨一人。借着馨绯对他的迷恋,他要的是馨绯帮着他夺下属于他的江山。 可是,送她离开的时候,他却发现,在你不知不觉当中他爱上了那个自己当做工具的女人。 当阴谋遇见了爱情,当野心遭遇温柔,沉寂的心,到底该如何抉择? 人物介绍姜惟晨:无梦姝 姜惟晨: 一个男子,他的残忍到底在哪里? 我想,最残忍的莫过于他从来都为爱过你,他用缅怀一个离去的女子来折磨生活在他身边的女人。作为我,我总觉得,一个男子,他该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对待感情亦是如此。毕竟,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事情是需要我们做一个了结的,我想,没有什么是比遗忘更好了。 而他,慕容云翊,他用他多数的时间,在我的面前缅怀那个叫惟晨的女子。可独独是这样的男子,注定是我生命当中毫无征兆的意外,让我深陷情感的泥潭,终其一生难以解脱。 他用他所有的心绪,那样殷切的缅怀那个叫惟晨的女子。 惟晨,也终于在那个烟雨笼罩的季节,成为了我夜夜难以遗忘的梦魇。 惟晨,她,该是怎样的女子? 在我的印象中,她该是一尘不染的,透着烟雨季节的清新。,每每的想到她,我总是不自觉的抬起头来仰望遥远的天际。心里有一个幻想,仿若只是一瞬间,她就是存在于云端的仙女。 我喜爱那一方烟雨的季节,那个时节,天空微微的下着细雨,站在窗口,仰望着哪一方流云,看到的天空,每每都是一片的阴郁。我总觉得,那片阴郁,就是那个女子微微的蹙一蹙眉,神情慵懒得将天地间的一切尽收她朦胧的美态之中。 我从未如此高度的仰望一个女子,而她是,只因我明白,我存在的价值不过是因为她曾今的存在。 摸一摸微微有些湿润的脸颊,我明了,终究,除了脸上的容貌,我和她,是来自两个不同的世界。 我们一样的脸颊,却注定,不是同一个人。 只是,我和她,到底有着怎样的牵扯? 人物介绍:韩馨绯 韩馨绯: 她是出生在韩府的庶女,想要的不过的摆脱做小妾的命运。 她说,她是最实际理智的人,为了摆脱自己的命运,就算是离开亲梅竹马的楚清扬都无所谓。 庶女?是环绕她十八载的噩梦,终是心里永远也摆脱不了的梦魇。 她要逃。她不是最聪明的女子,却是有着小聪明的鬼精灵,攒钱?姐妹亲情?不过是她想要摆脱一种命运,她终是清醒实际之人。 她从来不是一个复杂的人,想要的不过是当个富人家的大夫人,然后,守着自己所谓的尊严,好好的度过自己的一生,直到最后的寿终正寝。 遇见慕容云翊,是偶尔的意外,更是命运的注定。 直到那一天,遇见那个陌生的拉着自己手的男子,他问她,“你是谁?” 一句简单的话,说者无心,听者无心,就算如此,这样的一句话,还是改变了她所有的一切。 只因,沉寂了十八年的心,在那一刻,有了微弱的悸动。 慕容云翊,他于她,从来不过是相逢不相识的陌生人,却只因一面,他将她牵扯到自己的命运中去。 因为慕容云翊,我甘愿跟着一个陌生人去那个叫做京城的地方,哪怕只见了他一面。 遇见他,慕容云烨,出乎她的意外,却从来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看到他的笑,是那般的明媚,让她十八年受伤的心,在一个刹那,如同坠入了云端一般。他的笑,是那样明媚而干净,驱散了潜藏在她心里所有的梦魇。 是他带着我离开了漳州,他说,“馨儿,我给你你想要的生活。” 他,慕容云烨,是第一个让她真心微笑的人。却不想,他亦是伤她最深的人。 只因她的到来,不过是一场注定的阴谋,她的出现,不过是一场带着阴谋的谋划? 她有一张和那个女子相似的面庞,一张脸,让她她走进了慕容云翊和慕容云烨的世界,走进了皇宫,一切只因那个叫惟晨的女子。 她想要的从来只是一份简单的爱情,只想要找一个人在乎她,可从步入皇宫的那一刻,也就注定她这一生,会和别人不一样,不会那么简单。 一个女人最大的悲剧在哪里?那只会是,你爱的那个男子,刚巧,他不爱你。 慕容云翊,从见到她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她不是“她”,所以,他选择了疏远。在皇宫见到她,明明知道不是她,却还是接近了她,直到那个女子的出现。慕容云翊是迷一般的男子,她只想知道,在他的心里,她是韩馨绯,还是惟晨? 慕容云烨,找到她,不过是为了交易,带着极强的利益性,是他带给她一个不一样的世界。他是悲悯一切,他是关怀备至,可人心,最是难以捉摸的东西。慕容云烨,从来,他只能左右开始,却没有办法左右她的未来,无法改变我善变的一颗心。 惟晨是谁?为什么,她会有一张和惟晨近乎一模一样的脸? 人物介绍:姜佳——姜国公主 姜佳——姜国公主 她是锦绣国最与世无争的女子,传言她是宫里最善妒的女子,终到底,她只是冷妃。。 馨绯无意间闯进她的住处,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除去几处的屋舍,遍野开满了花束,全都是遍野红紫、纯紫,白紫色的花朵,一种花束而具数色,美到了极点,给了锦绣的另一番景色,竟有这样的地界,是馨绯所想不到的。 站在馨绯的身后,她说:“‘闻花空道胜似草,控借裙生唯米囊’,此花来自西域,名为米囊花,每到忧愁之时,轻食它的花瓣便可忘却世间一切的烦恼。” 被人抛弃,硬着绝望带着无故的心入住锦绣的,做到了绝情绝爱,本以为会平平淡淡,老死宫中,却不想,生活从不是那么容易。面对失去的那个男子,她始终放不下心里的那丝不甘,却有爱上了另一个男子——锦绣国君。 爱了,便是爱了,世间从来不少大胆多情的女子,遗憾的是,纵然多情,她亦从来没有得到过任何的爱恋。如同她喜欢的米囊花一样,于乎爱情,只能是无尽的绝望。 我们总是不懂,面对一场爱恋,到底该是自己付出的多,还是别人付出的多? 面对爱情,她如同米囊花一样,苦心经营,到底,再用米囊花害死她恨的人。 知道是先帝弃了她,面对满院子的米囊花,她只是微笑,对着身后的馨绯淡淡的说道,“知道么,在西域有一种传说,米囊花为了报复自己的恋人,一味的伤害他的情人,只为得到恋人的爱。” 她说:浪漫的极至是死亡,却偏偏死不了;所以,米囊花亦是“死亡之恋”,爱情像是米囊花一样,美到了极致,却是最心狠的东西,一旦上瘾,就再也没有办法回头。 馨绯望着满院子的米囊花,此刻,在微风的吹拂下,米囊花在慢悠悠的摇动着,异常的美丽。抬起头,望着她,馨绯淡淡说道,“米囊花固然美丽,可又有谁知道,在花期过了的那一刻,米囊花是被会被连根拔起的,这是美丽的米囊花永远摆脱不了的厄运。” 她死了,在米囊花盛开的季节,她吞食许多米囊花的花蒂倒在了米囊花的**里,带着她对米囊花的迷恋,如同她所爱的米囊花一样,永远摆脱不了命运的降临。 那个花季过后,馨绯意外的发现,原来米囊花是有果实的,听人说,这果实是最易迷惑人的东西,虽可止痛,却是最恶毒的誓言,因为恋上米囊花的人,注定一生,再也摆脱不了米囊花的缠绕。 站在遍结米囊花果实的院子,馨绯想到了那个如米囊一般的女子,她是那般的美丽,不似这个世间的女子,却也正是这样的美丽,成就了女子的野心,因为美丽,她渴望得到爱情,得到一个男子的爱。却不想,越是美丽的东西,终其一生,都无法摆脱美丽的厄运。 世间不乏善妒,姜佳利用自己的美丽,最终走上了罪恶之源。那一年,看到美丽的米囊花,馨绯不由的凑上前去把闻它的香味,姜佳说,“米囊花没有香味,只有遍野的美丽,所以,注定不能魅惑人心,得不到君王的爱,所以,馨绯我不像你,是有香味的,可我却穷尽一生,都得不到别人的爱。” 她说,米囊花美丽异常,没有任何的馨香,不具有魅惑人心的特质,毒恶,只因为心怀不纯洁的人,将罪恶的双手,伸向了它的美丽。米囊有错么,有,只因太美丽,米囊注定是引人入地狱的天使。 那一年,战火四起,馨绯想到了长生殿的米囊花,米囊终于有了归用,解决了战争带来人身的苦楚··· 人物简介韩琪绯:何处觅良人? 韩琪绯: 她是韩府最尊贵的嫡女,纯真灵巧的性格,让她任是谁见了,亦是称呼她一生“大小姐”。 只可惜,世界从来如此,给了你一份亲情,便要夺去属于你的那一份爱情。 楚凊扬,是她生命里出现的第一个男子,亦是唯一一个从来未曾将她当真的男子。而她,却义无反顾的爱上了他,那般的不可节制。而他,却始终爱恋着她的姐姐——韩馨绯,那份真爱,亦是从未改变。 爱,从来便是如此,你爱他,而他,却爱着她。 总是心疼也好,还是不忍也罢。终其一生,她和楚凊扬,亦只能和楚凊扬在缘分的结点打着擦边球,看似近了,却始终,是隔着心的距离。 她不是善于心计的女子,却始终是碾着命运的车轮在快速的追赶。 尽管如此,命运之轮,却从不因为她的追赶而停下脚步。 只因一场误会成为了自个姐姐的“替身”,意外的成为了九王爷的“九王妃”。由此,她便断了对楚凊扬的那份迷恋,本以为心如此便是死了。 像是奇迹一般,慕容云烨成为了她生命里第二个男子。只短短三个月时间,亦是让她义无反顾的爱上了那个她将唤作“夫”,的男子,至此,便无药可救。 她本是读着《女戒》而大的女子,三从四德,恪尽职守,亦是她背叛不了的追求。 守着一个信念,独守上天为她安排的良人,她想要如此度过一生。 独独喜欢和她开玩笑,像是捉弄人一般,让她无可奈何。她爱的第一个男子,眼中从来未曾有过她。罢了,楚凊扬从一开始便不是她的良人,她自是无怨,本是她在强求。可她爱的第二个男子,是她先爱上的他,是她先认识的他,却为何,她亦是得不到这个男子的心。 她爱的男子,亦是全都爱上了她尊敬的姐姐——韩馨绯。命运真是一切人间戏剧最成熟、最具匠心的设计师。巧妙的捉弄着她,让她猝不及防。 馨绯对她说,“琪绯,自小我便羡慕你,羡慕你的天真烂漫,更是羡慕你的身份地位。”是的,馨绯从小便羡慕她。可她从未告诉馨绯,她亦是羡慕着馨绯。如若可以交换,她愿倾尽所有来交换那份她永远都得不到的爱恋。 她是因爱而生的女子,可到底,谁才能给她真爱? 她兜兜转转,天真也罢,狠心也好。甚至于付诸于自个的生命,无不寻找那属于她的良人,可她的良人在哪里,谁才是她的良人? 颜素音:倾城一笑 颜素音:倾城一笑 笑,是人内心所散发出来的一种最原始的呼声。 因为真心,因为见解。是以,笑,终是每一个人毕生追求的一种洒脱。 笑颜,看似那般平常的一个动作,可到底,谁又能长久的展演微笑呢? 生存一世,不论身在何处,若要做到时时开心,事事顺心,似乎并不能全。相伴一生,我们总在被各色的烦恼所牵绊,更是为了心中某一种,再难微笑。 笑,笑颜,看似那般平常的动作,却是那般的难。到底,是我们残留在心里最原始,最自然的一种展现。我们渴望它,仰望它,却到底,难以得到它。 我们都有分忧,我们的内心都很浮躁。 笑,编制着一个梦,却到底,是一种仰望···· 锦绣的,有一个女子,她叫颜素音。笑,终是让她演绎到了一种极致,美轮美奂,再难超越。一次次的,在繁缛复杂的,她用顾自慵懒的微笑,化解这深宫生存的所有危机。 有人说,笑是她的容,笑,亦是她的颜。 笑魇如花,这个词,似是为她而备一般,用来形容她,是再合适不过了。在锦绣的后妃,她有一个美丽让人羡慕的称呼——笑妃。 以笑世人,终是她毅力不倒的法宝。笑颜,让她毅立二十余载永不陨落的利器,亦是她保持先帝荣宠不衰的杀手锏。 笑,是她与人相处的面容,从未改变。 是以,她的笑,让所有人动容,让所有人欢愉。可独独,她的笑,不能让自己欢愉,不能让自己动容。只一生,她都是一个闪躲的寻笑人,可一生,这一世,她再难真心欢颜。 终其一世,她的真心微笑,只属于十六岁那年的欢颜一次。那笑,终是南柯一梦的迷醉。 馨绯见到她时,迷恋着她的笑,羡慕着她从容不迫的浅笑。仰望着那只属于她本身散发欢愉,那不带一丝修饰的伶俐。 只这笑,背后有藏有多少故事? 她对馨绯说,宫闱生活,必须做到绝情绝爱,只这一生,才能得以保全。 宫闱的二十余载,她能做到绝情绝爱么?爱与情,留连辗转成一个遥远的梦,连着深似海的宫门,到底,到底,阻挡、泯灭她何种跳跃在身体内部用不停歇的灵魂。 她,亦是深宫生活的谋略家,可到底,她还在和命运抗争。 是以,人人都在仰望羡慕着她的高位,可到底,那高位之下,有掩藏着她多少痛苦的挣扎。可怜生在帝王家,命运的车轮辗转了二十余载,亦是重新上映。 她是慕容云烨和慕容云翊的生生母亲,两个优秀的皇子。可为何她所在乎的,只有她的九子——慕容云烨? 馨绯入宫,太后帮衬,九王觊觎皇位,她在其中有是何种角色? “因爱而伤,因亏欠而支持。”是她二十年前的选择,亦是她难以言说的悲苦。 到如今,现实再次归结到了二十年前的挣扎,她该何去何从? 历史总是在循环往复的重复,夺位?从来是帝国不可或缺的动荡,将她再次辗转在命运的车轮之下。舍得与存在,到底,要如何选择。 慕容云箴:汝若为凰——凤凰涅盘 慕容云箴:汝若为凰——凤凰涅盘 他是锦绣最安静的王爷,没有人看的懂他的心思。 可,他却有着出人意料的权利,那帝王赋予的无上权利。 都说一个男人的霸气是因权利而谋生,可他,却偏偏那边的含蓄不已。他,拥有着锦绣国最丰盈的人才,门客上千,时刻数以万计。 只他,偏偏是匍匐在皇帝脚下最衷心的王爷,安心复命,心无旁骛。 可,一切,只因一个女子的出现,颠覆了所有。 那个女子,她很美,可同样是有些繁琐庸俗的心态。他知,她的梦想不过是入宫为妃,以此获得无上的权利和尊严。 可,这世间,除去他,谁又能真正做到远离那繁琐庸俗的名利和尊严呢?他是生存在宫闱里的王爷,见惯了宫闱的是是非非尔虞我诈。权利,于他,不过是和皇帝做一场交易,带走属于自己的东西。除去那个人,他一切无畏。 可偏偏,那女子的出现,改变了一切。 他,是那般放浪不羁的一人,可到底,他那内心蕴藏的丰富连绵的爱意却是那般如火一般炙热。只,他的爱亦是如他的人一般,终是出现的晚了一些。却独独,他表现的爱意,永远那般顽固笨拙、不合时宜。 爱,如何让一个人开始蜕变,爱,到底要演绎成怎样的传奇? 那一次,离宫,那一次危在旦夕。望着他,馨绯亦是笑。 却,只一个转身,他,满脸阴霾。 似乎,只一个瞬间,所有的晴天都消失不见。那是那般年轻的一人,可,馨绯却感觉,只那一瞬,可悲的命运如同毒液一般渲染了他的心情。他的神色如阴天一般沉重,阴沉晦暗得仿佛一件被锈迹啃噬的前朝铁器。 只他,却对上她的笑,麻木沉默地应付着眼前命运的不公。 那一路,他无语,可馨绯却在忐忑。她却似乎永远在担心他会突然失声痛哭。因为她分明感到那隐蔽在他优雅眼神深处的一丝挥之不去的忐忑与尴尬。 那一次,皇帝赐她为妃。 站在高高的封妃台上,馨绯低垂着自己双眼,看到了站在封妃台下的他。站在地下的他,亦是如同多数人一般,安静的参拜着她。 此时的他,亦是那般的风姿卓越。 馨绯望着他笑了,他抬头,对上馨绯的眸,也终是笑了。如此,他,是那般的坦荡潇洒,亦是他的生命一样,隆重而典雅。他站在那里,只一个感觉,似乎他的生命时刻都在动员着一切热情来呈现她一个帝国王爷应有的高洁。 “心智存高洁。”馨绯站在那里,只一个瞬间,她的眼中,只有他。 只因,他是她最在乎的朋友,他亦是说,她,是他唯一的朋友。“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似是一句在平常不过的俗话。可到底,馨绯知道,他,在她的心里,是有着别人排挤不出的地位。 那一日,见到姜佳离去,无意间,馨绯看到他被鲜血沾满的衣襟。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面孔无比苍白,似乎世事的冷酷无常令他内心失望而彻底冰冷,那容颜比狂风中即将凋残的残花还要哀愁。站在那里,眼睛正视苍天,是那般的无助。他的双手不住地抽搐、挣扎,抓着馨绯的手紧紧不放,只仿佛在抓住那能挽救生命的稻草,又似乎要抓住暗中施暴的黑手… 爱,让他迷离。可,到底,他,终是选择离她而去,只命运无常的玩笑。 他对馨绯说,“馨儿,我宁可选择孤独,而不愿与愧疚共眠,父皇,我终是无法理解他。” 可到底,他又为何而去?于他的生命,又有着怎样的不甘和残忍?他说,他不愿选择与愧疚共眠,可到底,他又做了什么? 他未曾有错,可到底,是谁在和他开着岁月的玩笑?开着怎样的玩笑。 爱一个人,等于爱一座城 找寻一座城,苦苦追寻了千载,辗转了几个轮回,只为寻觅属于我的一座城池 背起行囊,穿过飞逝的时光,走过不同的时空,苦苦追寻、追寻···· 我在寻找一座城池,一座能够让我呼吸的自由圣地 这座城池,或许它不曾拥有宏大的外观,甚至不过是边缘世界毫不起眼的土坯城 穿过走过,或许,和我一同找寻城池的人,只斜睨这眼眸嫌弃着它的丑、矮、毫不起眼 纵然如此,我亦是会停下我匆匆的脚步,回头追随着它 这样的一座城,我要的不是城池的外观,要的不是别人的眼光 探寻着一座古城,哪怕只是土抔矮垣,我亦是会驻足矗立 找寻一个角度,站立一个姿态,感受着它丑陋的外观下,幽幽散发的深度、神秘 千年一叹,只因一个深度,只为一个古老的文明 如果可以,我希望,这座城池,可以给我一种震撼,一种仰望 我在寻找一座城池,一座能够给让我甘心依靠的臂弯 如果可以,如果选择城池的样式,我希望属于我的这座城池它会是一个城堡 童话里,城堡住的都是公主,我不是,可我依旧在苦苦找寻一座属于我的城堡 我不是贪心的女子,我要的城堡,不过是在我的土抔城上加一个堡垒,为我挡去风雨 这样的一座城堡,我不要它的浮华虚荣,不要它的金碧灿灿 我找寻的城堡,它不是高高在上,它不是童话里的世界,它,不过是我的避风港 流转在一个雨天,登上拥有堡垒的高强,呼吸着一口气,只求挡去肆虐的风雨就好 风云无策,阴晴不定,苦苦追寻的不过是个臂弯,只求一个安心而已 如果可以,我希望,这座城堡,在风雨来临之时,给我一个拥抱,拥抱足矣 我在寻找一座城池,一座能够让我悄然述说的倾听者 如果,如果可以给城池选择一个地界,我希望,我的城堡是在一个海边 都说,海,拥有世界上最博大的胸怀,我希望,站在我的城堡里,能够听到海水潺潺 我希望,聆听着水的流动,抚慰我心中的浮躁,做一个淡淡的女子 这样的一座临海的城池,我要的不是世人的仰望,不是远离尘世 我是喜水的人,希望在感受水柔情的同时,弗平心中搁浅在岸的纷忧 早起在一个清晨,在阳光挥洒下,带着一本未留看小说,坐在城堡的高楼上聆听水的声响 高山流水,伯牙子期,想要的不过是个知己,只为寻求一个相伴者而已 如果可以,我希望,这座城堡,在我孤独无助的时候,给我一个安静的倾听,哪怕一个眼神 走过一程,又是一程,山一重,水一重,我从未停下匆匆的脚步 走过了天南海北,踏遍了万里山河,我来回的徘徊在不同的地界,睁开眼眸,翘望着远方 我在找寻一座城,苦苦等待着一座城池,一座专属于我的城池···· 爱上一个人,等于爱上一座城 文:水清韵 阴谋爱情共存 韩馨绯刚开始所要的仅仅只是一个大妇的称号!可当她被阴谋所绊,进宫为妃以后那就不是她自个儿所能左右了。首先,在宫廷生活中怎能做到不受伤,成了她所要面临的难题了。如果种种斗争一旦开始就很难停止了,直到一方力竭而亡才能罢休。古往今来,宫中的女人往往只有两类,一类是通过征服男人(皇帝)从而征服天下,另一类则是不通过男人就能征服这个天下。这第二类就是如吕后,武皇那般的传奇女主。既然命运已经从入宫那一刻开始,那韩馨绯就不得不现实,主动,斗争,进而残忍。 但如果韩馨绯只是这般作为如同吕后,武皇。那么她也不会是韩馨绯了,她就只会是吕后第二。所以我觉得她即使处于这些宫斗漩涡中也要保持一种原则,做到独善其身。她需要有支柱,楚家抑或是韩家,她需要有暂时利益的结盟九皇子,楚家抑或是韩家。但最终她成就的只能是她自己。一个真实的韩馨绯,一个不用去想很多很多复杂,很多很多纷乱的韩馨绯。一个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的韩馨绯。不论是宫中的嫔妃抑或是远在江湖的姜惟晨,不管是曾经的最爱还是逢场作戏的欢快,那些种种只不过是镜花水月,海市蜃楼,最终要留在皇帝慕容云翔心中的只有也惟有他唯一的妻——韩馨绯。 那样韩馨绯从妃到妻的转变才能站在与皇帝平等的视角,看待他们两人的过往。成就他们两人从充满阴谋,代替,利用,到付出,信任,交心的爱情。 ——来自为昵称发愁 既有这一生,岂可平庸? 清韵的文笔,语言优美,字句流畅,读起来赏心悦目。 认真看了水清韵的书,虽然内容还很少,感触却挺多,忍不住写一篇长评,算是送给每一个不甘于命运的人吧。 不是每个人生来就是什么都有的,韩馨绯,从出生就注定了命运的不公,她生来就是庶女,在这个本来女子地位就低下的时代,庶女的地位却又比嫡出的女儿要低下一些,无论是生活待遇,还是以后面临的终身大事,她都享受不到嫡女应该享受的一切。很多人遇到这样的情况,就只好默默承受,那个社会,那个时代就这样,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但她不甘心,在她看来,命运待她是不公的,只不过因为是庶女,难道我就应该低人一等吗? 从有意识以来,她一直在努力抗争,通过她认为能做到的一切方法。女主是坚强的,她没有被困难而打倒,她也是狡猾,没有机会,自己创造机会。 一直很佩服那些靠自己努力得到想要生活的人,韩馨绯在努力着,在绝境中,那个笑得明媚的男子来了,慕容去烨用他明媚而干净的笑,驱散了潜藏在她心里的所有梦魇。 “馨儿,我给你你想要的生活。”听到这话,连我的心都动了,多么熟悉啊!曾经梦里也希望有个男人,这样温柔地对我说话。 梦想吗?是,也不是,他给了她最大的希望,把她从困境中带出,却也把她带到更为复杂的困境。她是个不信命的女子,且看她如何在冷漠的人情中获得荣宠,如何在受挫中击败对手,如何在激烈的得以保全,又如何在权力的漩涡获得独有的幸福? 相信清韵会用她独有的角度和文笔,去塑造一个不一样的女主,去写下一段不甘于平庸的女人力争上游的奋斗史。 如此好文,怎么能不看呢?鲜花送上,加油! ——来自水涟幽 花有木兮木有枝 一个女人最悲惨的不是没有美貌,也不是没有智慧,更不是没有身份,而是在拥有美貌智慧、智慧、身份的时候却失去了爱人的珍视。韩馨绯就是这样一个可怜的女子。从小就是在夹缝中成长起来,爹不疼娘不爱,她告诉自己要坚强,不能向命运屈服,因为一切已经是既定的事实,怨天尤人又有什么用,只能让其他人更加看轻。出生没得选,可是自己的命运却必须考自己来把握,她知道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放生在她身上的,要什么就去争去抢,只有这样自己才可以活得更好。所以,她步步为营,从来不放过任何可以改变命运的机会,而上天总是眷顾有准备的人。在她人生中最平常的日子,她碰到了能改变她命运的两个男子,慕容云翊和慕容云烨! 智慧如她,怎么可能错过如此良机,她知道上天赋予她姣好的面容就不会让她趋于平庸,她终究是要成为皇帝的女人的。终于,她如愿了,她得到了她一直梦寐以求的身份和地位,再也没有人可以轻视她、再也没有人可以忽视她,这一切都是她费尽心思得来的。可是,她错了,终究在这场男人与女人的战争中,她还是输了。不是因为她不够聪明,而是因为她不该爱上他。一切美好到头来只是镜花水月,在他的眼中,她从来就只是一个替身而已。他从来没有爱过她,他爱的只是那张让他无法忘怀的脸庞。人生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你深深爱着的人却深深的爱着别人。韩馨绯,你可以不介意吗?你要如何挽救自己那近乎凋零的心? ——来自幻雪寒冰1 汝若为妃 曾经的曾经,看过许多关于庶女的故事,她们或为了自己的未来,在大宅门内力争上游,只想让自己的生活过的再好一些。或者,他们也不过是努力的改变人生。然而,人生之不如意十有,又岂是自己所能决定? 书中的那个叫韩馨绯的女子,就这般的敲入我的心房,只觉得她虽然是穿 妃常之道 第 2 部分阅读 越之女,却拥有着只属于她的坚强和主张。 诺大的宅院中,对于一个小小庶女来说,又岂是一个不愿为妾就能了是?而如今,她却又要为了自己的爱和情还有那对于美好未来的信念而努力为妃……这般的女子,让我瞧着很是心动。也许在世人看来,她不过是个为了自己而勇敢向上攀爬的女子,可是依我之见,她也不过是个脆弱,且需要疼爱的柔弱女子。 汝若为妃,必当踏破满地荊刺,藏秘自己那似水的柔情,来完成梦想和希望。就算是成为他人替身,可折磨的,终究是自己那一片柔软的温情。 喜爱这般的纤弱女子,又为这般的女子心疼,只希望她的人生能够更加的精彩。 那位英俊的男子,虽然不知其心是否最终会被女主打动,可想来,也是个看似冷酷,却内心柔软的人。为了那个逝去的女子,想来他是伤心**绝的。可是,他却又不得不担负起自己的人生。如此这般,这样的男子,作势令人敬佩。 只不过,不知他是否是女主的良配…… 汝若为妃,面对的,又是怎样一个境况?不得不说,我为之而期待,只希望耐心等待,看到那位美丽坚强的女子,在森严威武的皇宫之中,绽放着属于自己的光彩。 ——来自啊咪啊 独走彼岸路,你曾经说过的话 前两天跟姐姐聊天,姐姐说,这本,不会是悲剧了。 心里有一丝释然似的东西,却还是有一丝惶恐,不知道,我是否还能接受的了姐姐带来的刺激。 “这个世上从来没有什么结局,所谓的结局,不过是,故事还没有进行到最后而已。。。” 那一路的倾心,半世的相随,换不回一次凝眸,唯留一地空惘。 不爱我的人,我不要去爱;伤害我的人,我要加倍还回去;如果你要离开,我会比你先说再见。我一直无谓的坚持着这些。。。 于是,笔下所有的女子都只能疼痛着,一个人欢笑。。。 独走这个荒芜的世间,最爱的人不在身边。 于是,所有的坚持都在瞬间土崩瓦解。。。 不知道最初的最初,是什么许下的诺言。 不知道最后的最后,是哪里出了错。。。 一个女子最悲哀的事情,不过是,你爱的那个男人,他刚巧,不爱你而已。 然而,就是爱错了,能如何呢? 有些女子,爱错了,终身悲戚;有些女子,得不到人,情愿用无以至上的权利来抚平伤痕;还有一些,只是远远观看,最后,风轻云淡。。。 _____来自幽寂云荷 山河拱手,为卿一笑 文章写到此处,有读者说水水的文过于慢热,看了开头,亦是猜测不到后面将一个怎么样的故事?有人说,这篇文是一则关于女廷斗争的故事。亦是有人说这是一篇关于女子奋斗的史册。前天有读者问我,这到底是怎么样的故事? 水水是执笔人,可到底,我想要将一个怎么样故事? 说到故事,我会摇头,我更是会说我不知道自己在写一个怎么文?我想,这当中是关系到情吧?宫斗的文,我喜欢,但亦是不喜。我总感觉,宫斗的女子命运都过于悲哀了一些,故事很美,可到最后总给人一种苍凉的感觉。 撕裂人心的一瞬间,似是很美,却让人悲伤。 是以,我害怕写这样故事,更是害怕这样的一种惨烈。 是以,文章的背景和场景都是发生在宫廷,看似是紧张刺激的宫斗文,可我想要表达的是一种涉及“情”的故事。 这当中探讨的有亲情、爱情,兄弟情。当然,有人会说,这样的文章出来,会不会过于虚假了一些,毕竟,我们生活的时代,我们的历史告诉我们,当“情”与权力,阴谋和身份相充斥之时,那叫做“情”的东西会显得暗淡许多。 可水水总觉得,这个世界上是有着很多的奇迹的。 而创造这些奇迹的就是我们管它叫做“情”的东西。 情,让我们难以控制,终是让我们更加清醒的认识自己的内心。情,不受理智的控制。情,是人心底最真最纯的一份情感。可,情,在多数故事的结局,总归给人一种自私表现。 是以,我想要给情赋予一个不一样的结局,给命途多舛的人不一样的命运。 我不知道如何来表达我心里所想的,也许,到了故事最后,我们看到的不过是一个简单的爱情。一个归于我们心底里的爱情故事,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故事,到了结尾,从来不过是两种可能,圆满?或惨烈? 不管是谁的故事,真实,还是虚假,可到底,大家无非走上同一条道路。殊途同归,不一样的故事,竟是有相同的结局。 可故事的中间,总有那么多的不圆满? 我常常在想,到底,是因为什么,让我们的故事总是不能如愿呢?许久,我给了自己一个答案。因为我们心里总有期待,总达不到一种满足,我们总在不断的选择。 因为,我们总是有着那么多的选择,那么多的因素,让爱情没有办法圆满。 也许,故事发生的场景,发生的背景,按照常理,该给故事一个悲剧。 可似乎,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早已经害怕去接触悲剧,去面临悲剧。既然生活当中的悲剧我们很难改变,那么,就让我们改写故事的悲剧如何? 在生活中,美的结局?有,却是极少,作为我们,更多的对美的结局是个奢望,更是一个期待。 可我总相信,因为爱了,我们懂得理解。 爱的故事,讲述一个关于爱的传奇,让爱成为常驻于我们心里的一个梦。人说,心里但凡是有一个梦,不管梦是否可以实现,可梦,存在了,既是有其存在的价值。 一座涉及江山的故事,一个涉足帝王斗的故事,一个涉猎到女子争夺的故事,一个涉及到生死悲欢的故事?这样的故事,探讨的题材和话题也许很是沉重。可我想要在这样沉重的背景,这样沉重的题材,这样不可能的圆满的故事上给大家讲述一个爱情的神话。 写一个关于爱的故事,是我所做的。一个故事,不过是圆梦,如此而已。 拱手江山,给卿一个圆满。别无他求,只为博君淡淡一笑。 第一章庶女不善 楔子: 十三岁之前,她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女子,一觉醒来,可倒是好了,无故成了韩府的庶女。 要说庶女地位是什么?她韩馨绯可心里清楚的很。 在古代,作为庶女,活该被人欺负。一则,没有地位,二则么,当然更是没有身份了。要说在这个偏远的漳州,庶女的地位更是不用说了。就算她馨绯是漳州富商的女儿,作为庶女,她同样只能当别人的小妾。 她要改变,一定要改变,就这样作为庶女束手就擒,怎么可能? 第一章庶女不善 今年的冬天有些冷,加上刚刚又下了一场的雪,使得原本就有些沉寂的冬天,更加沉静了一些。锦绣的南方本没有雪的,今年冬天却奇迹般的下了一场雪,且分外的大。 所幸,今天阳光明媚,那初晴的天,一片碧蓝,似乎沉寂的一切,即刻就要复苏了一般。 “框镗···”一声巨响,如预期的一样响亮,及时的很,打破了这个冬天的寂静。 馨绯正好在不远处,眼见着放在门上装满面粉的水桶掉了下来,粉末轻扬。她轻轻皱了皱眉,偷看那面人一眼,胡乱的撇了撇嘴,用手抽了抽鼻子。这才悄悄地溜回了墙角,躲了起来。 “韩馨绯,你给我出来!”韩静宣一声咆哮,如惊雷一般,响彻了整个阁楼。 听到声响,正巧在房里的安恬循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馨绯也不说话,低着头,安静的待在那里。待来人走近,看清是安恬,头缓缓的抬起,微微一笑。 “小姐,你···”看到躲在墙角的馨绯,安恬张了张嘴,已然知道是谁使得坏。 馨绯也不说话,只翘动着眉毛对着安恬坏笑。安恬蹙着眉,看馨绯那架势,知馨绯地盎然又要找她当替死鬼了,心一慌。正要逃,就被馨绯一把抓住了。 馨绯嘿嘿笑了两声,依旧一句话不说,手上微微用劲,就将安恬推了出去。 然后,馨绯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安恬回头,可那馨绯早就没影了。安恬苦笑一声,只怕今个这烂摊子只能她来收拾了。望着馨绯早就跑远的身影,安恬不禁有些担心,这馨绯恐怕又要惹事了。 要说那馨绯,也只是漳州韩府二夫人所生的庶女,和韩静宣都是二娘所生。得了,庶出就庶出吧,可她馨绯倒是好了,还是从小被养在大娘屋里的庶女。若是大娘没有女儿也就算了,可倒好了,大娘偏有一个小馨绯三岁的女儿韩琪绯。 大娘有了自家的孩子,当然不再理睬馨绯了。这样一来,馨绯自然是没有地位,身份还挺尴尬。 大娘不爱,亲娘不疼,就是韩馨绯的处境。可馨绯偏就是不服软,庶女怎么了,难不成庶女就要被人欺负,还是被自己的妹妹和下人欺负,呵,她馨绯才不干呢。 要说那韩静宣,也只是一个庶女,仗着亲娘二夫人得到老爷的宠爱,却简直嚣张到了极点。可馨绯那里是好惹的,她自然不会让韩静宣过上安生的日子。要不是三年前韩静宣抢了她的东西,今个,说不准馨绯还会手软,可巧了,韩静宣偏不。 这不,馨緋一个生气,整整三年了,可没给韩静宣一个好脸。 明知韩静宣对粉尘过敏,也不知那桶面粉下去会如何? “滴答答,滴答答······”馨绯一蹦一跳的挥舞着手里的棍子,乐在其中,心里可乐呵着呢?要说 刚走出自个居住的院子,远远的就听到丫鬟们叽叽喳喳的在说些什么,似乎是说着什么招亲的事情。馨绯停下了脚步,仔细去听,可距离太远,听得不是很清楚。 不由的加快了脚步,可馨绯刚一出身。一昏脑的,刚才还说的眉飞色舞的丫鬟们全都住了嘴了,全都只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馨绯。 轻启着脚步,馨绯像是没看到众人的表情一般,朝着丫鬟们淡淡一笑,问道,“说什么呢?什么招亲啊?” 馨绯心头一动,算算日子,如今她也双九年龄了,早到了出嫁的年龄,莫不是为她招亲。不由得,馨緋心里一喜,却还是尽量紧绷着脸看着众人。 等了良久,丫鬟们可全都住了嘴,只看着眼前的人,却不见一个人说话。 馨绯心里虽是恼怒,却也不说什么。顿了顿,冷眼瞧了瞧那穿着绿色衣裳的丫鬟,勉强一笑,这才启唇,“穗儿,你说说看····” “我也是刚巧路过,小姐都不知,我又怎会知道。”丫鬟冷眸横对,可懒得理睬馨绯。 再者说了,老爷可是交待了,大小姐和楚公子的事情是万万不得告诉馨绯的。若馨诽是家里的大小家吧,丫鬟必然是屁颠屁颠的早巴结的告诉她了,可她馨绯偏是一个庶女,丫鬟自然是没必要理会她了。 “好了,没事了,你们走吧。”馨绯淡淡的挥了挥手,也不多问。自知,就算问了,也是白问。一个庶出的小姐,一个靠山也没有,试问谁会将她放在心上。 “是,小姐。”那叫穗儿的丫头虽是点头,却并不离开。抬起头来望着馨绯,很是不解。要说这馨绯小姐,从来不是善罢甘休的主,今个怎会如此轻易的放了她。 抬头等待着,丫鬟们一个个都低着头,还在等待。馨绯只是一笑,看出了她们的怀疑,却也不说什么。只转身,径直超前走去。 丫鬟们看到馨绯转身走了,终是松了一口气,端起手里的东西,这才迈着脚步往前走路去。 刚走两步,看到丫鬟们都已放松了警惕,馨绯顾自的一笑。不慌不忙的从一边的草丛里拿出一个袋子,也不着急,很是随意的将袋子里的东西倒在了地上。 “哎呀····”听到声响,馨绯也只是缓缓的抬起头,已见地上满是打碎的物品。不是丫鬟手中的东西,还能是什么。丫鬟们一个个眼神茫然,都傻了眼。 良久,丫鬟们这才转过脸来,恶狠狠的瞪着馨绯这个罪魁祸首。 “看我做什么,不是我。”撇了撇嘴,看着满地的黄豆,馨绯一双眼睛睁得老大,还真是天真无邪无辜善良,心里早就乐翻了。 “臭丫头,你到底想怎么样?”刚才那叫穗儿的丫鬟伸出手来,朝着馨绯气冲冲的走了过来。 馨绯也不着急白了一眼那丫鬟,等丫鬟靠近了,这才不慌不忙的伸出一只脚去。眼看着穗儿摔了一个“狗吃屎”,馨绯也不收敛,站在那里“哈哈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都干什么呢,又开始偷懒,没看到楚知府和楚公子过来了,还不快点过去伺候着,要是耽误了事情,一个个就别吃饭。”只听说话的气势,只怕来的那人必然不是好惹的。 丫鬟们慌忙起身,站直了身子,站在那里,噤若寒蝉。 桑管家从老爷起家那会开始,就管理韩府的大小事务。在这个韩府,能够指挥的动桑管家的也就数韩殷一人了。要说桑管家虽也是下人,可平日里,就算是大夫人见了,对桑管家亦是礼让三分,更不要说她们这些下人了。更何况,送往前院的东西,稀疏全都打翻在地,可不是惹祸上身么。 馨绯皱了皱眉头,丫鬟们怕管家,她可不怕。打定了主意,知是溜之大吉方为上策。莲足轻迈,没两步,就有一双沉重的大手放到了馨绯幼小的肩膀上。呵,跑不了了。 馨绯规规矩矩的低下头去,只望着自己的脚。 只待那人靠近了,这才笑道,“桑叔叔,你说楚凊扬来了是么,那我找他去玩了,不打搅你们了。” “馨绯,楚凊扬要成亲了,成亲之人就是大小姐,以后,你不用去找他了,待在屋子里就好。”管家的声音是低低沉沉的,轻轻的拍了拍馨绯的肩膀。 馨绯的身子微微一颤,楚凊扬要娶韩琪绯。心已澄明,招亲是为韩琪绯准备的。 微微的摇了摇头,还是微笑,馨绯着才抬头,望着眼前年过半百的老头,道,“桑叔叔,招亲是为琪绯么?” 管家点笑着夸道,“还是馨绯最聪明了,不错,老爷要给大小姐招亲,招亲的消息早就发出去了,而楚知府的公子,楚凊扬是最好的人选。” 蹙眉,终是点了点头。等到她镇定了下来,馨绯这才细细的回答,“我知道了,桑叔叔,谢谢你。” “不用,孩子。”管家点点头,知是她心里不好受,便也再不说什么。 转身,望着满地摔坏的东西,心知必然是馨绯所为。望了馨绯一眼,并未计较,只对着丫鬟们说,“重新去准备东西,不要让老爷久等了。” “是。”丫鬟们应了一声,一片唏嘘,都在庆幸管家并未找她们的麻烦,不一会就都跑开了。 “馨绯,你好自为之,以后和他楚凊扬还是走远一点好,大夫人早就不满你和他走的太近。等到以后,说不准楚公子会纳了你当妾。”管家叹了一口气,终究是转身朝着前面走去。 小妾?莫不是她韩馨绯只能做人家的小妾。小妾,开什么玩笑。 望着管家的背影,一时间馨绯烦躁到了极点,厌恶的看着地,扔了手里的棍子。 又是韩琪绯,难道说韩府的重心永远就只有一个韩琪绯么?其他的她馨绯可以不计较,可就连成亲这样的大事,都是韩琪绯在前。她是韩府最大的女儿,这倒好了,亲妹妹的亲事,倒是赶在姐姐之前了。 滞了好一会,回过神来,见管家还未走远,馨绯快步追了上去,“桑叔叔,楚凊扬他们现在在韩府么?” 第二章 嫡女亲事 第二章嫡女亲事 “在又如何,馨绯啊,桑叔叔知道你和凊扬关系好,可是,楚知府只会要琪绯这个大小做自己的儿媳妇·····” “好了,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找韩琪绯。”官家这么说,定然是已经定了。抬起脚步,飞一般的朝前跑去。 “馨绯,你要去哪里啊,老爷说了,不然我告诉你····”身后传来桑管家的声音。 既是如此,只怕这韩府,是没人打算告诉她琪绯和楚凊扬的亲事。馨绯怔了一下,终是回过神来,头也不回的朝前跑去。 这亲事,绝对不能如韩殷所言,她要破坏,既是她爹负了她,那她馨绯,绝不会咽下这口气。 一路上都在狂奔,偶尔听到路过的丫鬟对自己指指点点,终究,馨绯是不予理睬的住了步子,望着俨然闭着的朱红大门,她只站着,却并不进去。 等了良久,馨绯这才启唇朝着里面问道,“请问大小姐在么?” 隔了好一会,这才听到里面的脚步声,一个衣着华贵的女子从里面冲了出来。女子像是一只五彩的金丝雀,美到了极点。到了馨绯的跟前,这才笑道,“什么大小姐啊,馨绯,你这么说可是折煞我了。” 女子说着,拉住了馨绯的手,馨绯本要将手抽回,却不想,女子拉的更紧了一些。 馨绯望着女子,才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是按照礼节来的好,否则,又有人告到大娘那里去了,我又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自知馨绯一向如此,顾及的多,琪绯也不点破。也难怪,这韩府,只她是大小姐,才被人尊敬,可要说馨绯,作为庶女,处处小心还是好的,只一笑,“既是如此,随你啦,怎么,找我什么事情?” “哦,是这样的,琪绯,我有件事情····”心里一笑,神神秘秘的将女子拉到一边。 借此机会,也酝酿好了情绪,环顾四周,无人。馨绯这才说道,“楚凊扬来了,据说是来谈和你的婚事。” “我知道啊,怎么了?”女子只一笑,绯红的脸上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煞是可爱。 馨绯望了女子一眼,知是韩琪绯早就知道了这亲事。刚才那样问,不过也是想试试韩琪绯是否知道。此刻,看着女子,心里已全然明白。 这韩府,琪绯的亲事,只怕是人人都知道,唯独自己被瞒着。 心下一笑,本以为韩琪绯是个单纯的女子,却不想,就连琪绯也瞒着她。 总以为韩琪绯是个单纯的人,却不想,这琪绯也是一个有心眼的女子,之前馨绯倒未看出。既是如此,也不要怪她了,这府里,人人都像是防贼一样防着她。馨绯不过是想要保护自己罢了。其实她需要的很简单,得到一个在乎她的人,过上幸福的日子,不过如此,却那般难。 馨绯咬了咬唇,狠下心来,这才轻启唇瓣,“琪绯,你被爹骗了,楚凊扬定然不会娶你,他过几日就要进京了,试问他如何来参加你的招亲?” “不会的,爹说了,会让楚凊扬娶了我的,爹和凊扬的爹关系那么好,联姻是很正常的事情。”琪绯虽是如此说。可看到馨绯坚定的神情,终是,松开了紧拉着馨绯的手,不安的问道,“凊扬真的要离开?” “是,凊扬早就告诉我了,怕你伤心,凊扬这才瞒着你,可听到招亲,我还是担心你····”说着,馨绯也呜咽着,装作很是担心的样子。这么多年来,在韩琪绯的面前演戏,馨绯早就已经习惯,可以早就得心应手。 “怎么会这样,那招亲是····”琪绯瞪大了眼睛,眼中,原有的光亮黯淡了下去,笑容僵在了脸上。她知道,馨绯和凊扬的关系是最好了,此刻,只要是馨绯说的,必然都是真的。一直以来,和楚凊扬的事情,都是馨绯在帮她。所以,她知道,馨绯是断然不会骗她的。 抬眸,馨绯拉上女子的手,轻轻的抚摸着,“琪绯,不要着急,去找爹,凊扬现在就在前院和爹告别,你快去看看,说不定还能阻止凊扬离开。” “不会的,我不会让凊扬走的,我要去让爹留住凊扬。”琪绯点了点头,样子很是乖巧,眼神里满是感激。 馨绯“恩”了一声,不再看着馨绯,将脸转过来,嘴角抹过淡淡的邪恶。然后,厌恶的放开了琪绯的手,轻声说道,“快去吧,一会时间来不及了····” “哦,谢谢你,馨绯。”琪绯说完,就朝着前院跑去。 馨绯轻轻的睨着眼睛,看到不远处有人影,赶忙朝着远处喊道,“琪绯,不要冲动,爹说不让去打搅他。”虽是喊着,那路上空荡荡的,那里还有人,韩琪绯早就没了影子。 馨绯望着空荡荡的道路,一时发怔,将目光落到了墙角不远处的雪堆上。 雪早已停下了好几日,却不想,到今个那墙角的雪还是一片的洁白。 此时,正是中午,雪在阳光的照射下,些许开始融化,雪水化了一地。似是那墙角的雪不愿沉寂在无人的角落里,化成雪水来引人注目。 试问,雪都不甘于被人冷落,更何况是人呢? 眼眸略过那雪水一眼,加快了脚步,朝着前院走去。馨绯倒是要看看,韩殷是如何应对韩琪绯的捣乱。韩府大小姐的个性馨绯怎会不清楚,琪绯此番前去,不将前院闹个天翻地覆只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既是有好戏,馨绯又怎会错过,更何况,这场戏可是她的功劳。 “我不,我就不,我只要楚凊扬,爹,你答应过我的···”刚到前院,不等馨绯走进跟前,里面就传来琪绯的哭喊声。 “好了,公告已经发出去了,就这么执行,你爹我可丢不起这个脸。” 听到声响,馨绯不由的,加快了脚步,朝着前厅的大门走去。果然,琪绯不负她所望。此刻,门紧闭着,看不到里面发生了是那么。可馨绯已经明了,琪绯定然是要求韩殷取消那场招亲,是以,怎会如此简单。 韩府大小姐招亲的公告早都发出去了,满大街都是,取消是定然不可能的。漳州每个人都知道漳州最有钱的韩殷要为女儿挑选佳婿的,定然是一传十十传百,早就人人皆知了。 韩府是漳州最有钱的商人,韩府的女儿招亲,定然是人人争的头破血流了。 现在说取消亲事,只怕外面的人不答应。 要说韩殷可是个商人,讲求的就是一个“诚信”的问题。如若连女儿的婚事都这般出尔反尔的话,谁还会相信韩殷作为商人的生意信誉呢?是以,馨绯断定,韩殷定然是不会取消这招亲的。 “爹,我不管,我就要嫁给楚凊扬。”一声哭喊,将馨绯的思绪拉了回来,这才发现,她依然到了前院,而里面,琪绯早就闹翻了天。 馨绯缓缓上前,靠近门边,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继续听,她倒是要看看韩殷如何收拾琪绯惹的烂摊子。 “琪绯,楚知府还在,你这孩子怎么····”不用看,馨绯便可想象的出韩殷的表情。 此番,韩殷定然是恼怒了。 琪绯这样当着楚行章知府和楚凊扬的面如此不顾女孩家的矜持,完全没了大家小姐的风范。韩殷怎会不生气,只怕是又气又恼吧。 “韩兄不必如此,都是小孩子,说着玩玩,本府不会放在心上,至于犬子这边,当然也不会在意。过几日犬子就要离开漳州了,今个过来,也是来给韩兄告辞的····”什么意思?楚知府的话,馨绯不是很明白。 正**靠近门跟前,就听到楚知府又说话了,“凊扬,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楚知府,这两个孩子的婚事,你看····” “都是孩子的事情,还是孩子说了算,你我都老了,孩子的事情,只怕你我也看得不真切了,韩兄。” “可,这·····” 楚知府的话,馨绯了然,楚行章自然是不满意这桩婚事了,刚才的话不过是在推脱。 要说楚行章可是福建的知府,对儿媳妇的要求自然会很高。眼看着韩琪绯当着家长的面子,这样趾高气昂的样子,楚知府怎么会满意。 楚行章当初应了韩殷倡议的婚事,除了韩府在福建在漳州的金钱地位之外,只怕也是碍着自己和韩殷的交情。 可现在,看了琪绯的言行,楚知府心里定然是不满的。都说女子该是三从四德,为官的看中的最是女儿家的德行,是以,韩殷才会为琪绯取名一个“琪”字,而琪一直以来可都代表了女儿家的舒德。可如今在楚行章看来,琪绯辜负了这个“德”。如今,要琪绯当韩府的儿媳妇,是万万不可能。 这婚事,不用问,定然是黄了?、 作者的话:本来小水将公告写成“讣告”啦,感谢小小洋葱头的指点改改正过来,下次小水会留意的,尽量不敢错了哦,在此特地感谢小小洋葱头 第三章 静女如斯 第三章静女如斯 馨绯不由的贴近了门一切,轻轻的将门推开了一个小缝,里面的人正在专心谈论亲事,自然是注意不到趴着门缝朝着里面张望的馨绯了。 从门缝往里面看去,馨绯看到琪绯站在一边哭的好生难过,楚凊扬在一边安慰着,脸色却并不好;楚知府坐在那里,只是微微的笑着,眉头却紧缩着,脸色差到了极点。 顿了顿,韩殷站在那里看着楚知府神情尴尬,却终究还是走了过去,“府尹大人你看,这婚事我们都是说好了的,这才有了招亲,可现在就这么···” “韩兄,不是本府不愿意,眼下凊扬就要去国都了,只怕无力参加这次的招亲,男孩子的前途总是最重要的,对此,本府只能对你说声很抱歉。”楚知府缓缓的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继续说道,“至于韩府大小姐的招亲么,到时候本府倒是乐意帮着韩兄在楚府张罗,定然做好圆满。” 韩殷虽是点着头,终究,心里是不满的。 当初因为楚凊扬要离开漳州,韩殷这才发出了招亲的擂台,指望在楚凊扬离开之前,将这桩婚事定下来。却不想,到了如今,人家楚知府倒是不愿了。一句为了楚清扬的前途着想,这就完事了。 要说韩殷怎么会不气,可今个,毕竟是自家的女儿有失了身份,也是自己教导无方。要说楚知府这般不愿,韩殷也能想通。 他虽是整个福建最有钱的商人,到底,是个商贾。要说锦绣国可一直都是重农轻商的,商人虽有钱,社会地位却并不高。当初定下这婚事,本就是楚知府吃亏,今个这般,楚知府自然是不愿了。可,就这么黄了?韩殷怎会愿意。 “府尹大人,婚事还是问问孩子的意见。”说着,韩殷将目光转移到了楚凊扬的身上,“凊扬,你愿意娶了琪绯么,你可知道琪绯这孩子自小就将心放在了你的身上。” 楚凊扬并未马上答话,用余光扫了一眼坐在那里喝着茶的楚知府。见到楚知府并未抬头,心里已经明了,他爹定然是不愿意的。 本来他就是被迫,这样岂不更好。 楚清扬双手作揖,朝着韩殷行了礼,这才婉言道,“韩伯伯,很抱歉,这桩婚事凊扬不能答应,此次前去国都,归期未定,和琪绯定下这婚事,只怕会耽误了琪绯,凊扬不愿如此。” “罢了罢了,既是如此,我也无话可说,府尹大人,琪绯招亲的事情还劳烦您多多帮衬啊。”韩殷尴尬一笑,终是放弃了。 楚凊扬的话已经说到了这里,他韩殷又能如何。 “当然,这是当然,韩兄放心吧。” “韩殷在这里谢过府尹大人了。”见到楚知府叔爽快的答应着,韩殷终是叹了一口气,坐了下来。 韩殷是生意人,权衡了利弊,如此这般是最好的结果了。为了一桩婚事破坏了自己和楚知府的交情,是万万使不得的,生意场上还要楚知府的帮衬呢? 姑爷没了,还可以再找,得罪了府尹大人,他韩殷可真是得不偿失了。 当初和楚知府定下婚事,除了知道琪绯喜欢楚凊扬之外,韩殷本也想借用楚知府的身份帮衬自己的生意。现在婚事黄了,可和府尹保持关系是最重要的。韩殷轻轻瞥了一眼还在哭泣的韩琪绯,心里一叹,终究,他是尽力了。 如若要怪,也只能怪琪绯那孩子和楚凊扬没有缘分。 一阵风过,门发出“磁啦”一声响,紧闭的门开了一个小缝。 听到声响,馨绯被吓的不轻,赶忙朝着韩殷望去,幸好,韩殷正在惆怅没有注意到门外。 馨绯常常的舒了一口气,抬脚,正要离开,却感觉到一双眼睛正望着自己,不由的透过门缝朝那眼神望了过去,真好对上了楚凊扬微笑的脸。 心里一慌,想要躲,馨绯这才发现她大半个身子还在外面,从被吹开的门缝里看,可将她看的清清楚楚。慌了神,赶忙转身,差点踩到脚边花盆。 馨绯赶忙收了脚,可一只脚本就不稳,加上刚才的闪躲,馨绯一个站不稳,差点摔倒。可馨绯哪里愿意这般出丑,忙扶着一边的门。刚舒了一口气,却不想门只是闭着,被她一用劲,径直的开了。 不等馨绯反应,身子就顺着门的方向倒了下去,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啊·····”感觉到自己朝着里倒,馨绯只紧闭着眼睛。这样突兀的倒在了众人的面前,定然是难看极了。可闭着眼终究不是办法,无奈,馨绯唯唯诺诺抬起头来,一双双的眼睛全都盯着她看。 馨绯条件反应似地朝着韩殷看去,却看到韩殷的脸色早已经铁青了。 苦笑一声,馨绯努力挤出了一丝笑,慌忙解释道,“女儿是陪着琪绯过来的,看到你们在谈话,不好进来,却不想那扇门是个活的。” 说着馨绯扭过头去,恶狠狠的瞧了那门一眼。要说那门一直都是关着的,怎的就开了。 “还不嫌丢人的,出去。”韩殷冷哼了一声,转过了脸去,不看馨绯一眼。 要说韩殷怎会不生气,今个倒是奇了,韩家的小姐都来楚知府跟前丢人来了。刚才是琪绯,现在可好了,又来了一个。如此,可真让他的老脸无处放了。 “是,是,女儿知道了。”馨绯低着头,也不解释。 心里虽恨的牙痒痒,可馨绯才不会解释,当着楚知府的面,若还解释,韩殷早就恼羞成怒了。权衡利弊,馨绯终是觉得,这个时候她吃点亏,受点委屈也好,反正她也不会少了层皮。 不见有人说话,馨绯赶忙起身,趴着可不是个办法。 可被韩殷一骂,馨绯心一慌,刚爬起来,可脚下一滑,又趴在了地上。怎么都起不来,正在馨绯着急的时候,一只手朝着她伸了过来。 不由的抬头,馨绯微微一笑,扶着来人的手站起起来,然后,才道,“谢谢,劳烦楚公子了。” 楚凊扬一怔,脸上满是不快。不由靠近馨绯一步,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楚公子?” 馨绯格格的一笑,小声道,“当然是楚公子了,当着我爹的面,你想要我被骂死啊。” 馨绯望了楚凊扬一眼,心里满是不快。 这楚凊扬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扶馨绯起来已经算是有违规矩了。 要说楚知府定然是不高兴的,之前楚知府就不愿楚凊扬和她走的太近。今个不去理会楚凊扬扶起她,怕也是碍于刚才自个拒绝了韩府的婚事。 但楚清扬可好,完全不理会这些,当然,楚清扬可以不理会,他是楚行章的公子自然无事。可她呢,她馨绯可不想倒霉,在众人面前保持距离是最安全的。再者说了,就算楚行章不理睬,可还有琪绯在呢?要说琪绯对楚凊扬的仰慕,他又不是不知道。 想到这里,馨绯不由的蹬了一眼楚凊扬,却听到耳畔的声音,“琪绯是你指使的吧?” “怎么会呢?”馨绯本能的拒绝,不再多说。顾自一笑,纤细的手推开楚凊扬,福了福身子,“馨绯谢过楚公子。” “你···”楚凊扬愣住了,如今,就算这般狼狈,她馨绯依旧是不露声色。 可馨绯倒是不理睬,不慌不忙的朝着琪绯的身边走去,顺道狠狠的踩上楚凊扬的的脚,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款款的走到琪绯的面前,拉着面前女子洁白的手,唇角扬起笑,“琪绯啊,爹爹他们还有事情要谈,我们该走了。” “我不要,馨绯啊,你快劝劝爹爹,我就是要嫁给楚凊扬,其他人我才不要呢?”琪绯紧握馨绯的手,握得很紧。馨绯想要推开她的手,可琪绯就是不放,眼神满是乞求。 “你这个丫头,真的恬不知耻,到了现在你还···”韩殷被气的不轻,快速走过去,就给琪绯一个巴掌,巴掌声响彻了整个大厅。 “馨绯,带着她下去。”眼看着琪绯的样子,韩殷也是恨铁不成钢,要说虽是不喜馨绯,可馨绯办事,他还是蛮放心。 妃常之道 第 3 部分阅读 继而,韩殷转身对着楚知府说道,“府尹大人不要见怪,都是韩殷教导无方。” “韩兄严重了,都是小孩子。”楚行章轻笑,安慰道。要说琪绯现在可不是要嫁到楚家去,什么德行,自是和他无关。要说楚行章才懒得管韩府的事情呢,可碍于和韩殷的交情,安慰却是必须的。 “还杵着做什么的,都下去。” 馨绯轻轻抬头,看了韩殷一眼,终是轻轻点头,“是,爹爹,女儿知道了。”然后,回过头来,捏紧琪绯,“琪绯,我们走吧,爹爹生气了。” 要说韩殷的反应也是馨绯始料未及的。 望着琪绯白皙的脸上赫然印现的掌印,馨绯咬着唇终是一句话没说。按说韩琪绯的事情办得很好,她该是嘉奖韩琪绯才是。可馨绯清楚,这会,韩殷将重任交给了她,如此,该是她来收场了。 “我不走,馨绯,我不要,我要嫁给楚凊扬的,我···”琪绯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第四章 婚事阴谋 第四章婚事阴谋 馨绯轻轻抚上琪绯的背,缓缓道,“好了,琪绯,我们走吧,还有机会,楚凊扬现在不是还没有娶亲么,他未娶,你未嫁,还有机会。” 当然,这话是说给琪绯,自然不会被在场的其他三人听到。 利用琪绯的婚事报复韩殷,馨绯也是被逼无奈。可韩府也就只有琪绯才能打击到韩殷,谁让琪绯是家里唯一的嫡女。馨绯别无选择。如果琪绯要怪她,馨绯亦是无话可说。 嫡庶女出生不同,也注定她和琪绯没有办法站在统一战线上。 微抬眸,馨绯看到韩殷的脸色已然难看到了极点,是以,今个这场戏定然是成功的。她也顾不上琪绯的挣扎,当做没看见,狠着心拉着琪绯朝着门外走去。 临走之前,冷眼对上韩殷铁青的脸。 馨绯淡淡一笑,笑虽是温顺,却带着讽刺和轻蔑。嘿,当然了,韩殷怎会知道幕后控制这场是非的人就是她——韩馨绯。 出了门,一路小跑到了后花园。 琪绯还在挣扎了,馨绯一恼,索性,松了琪绯的手,不去管琪绯。心想,反正都到了后院,琪绯还能翻了天不成。 不去看坐在一边哭着的琪绯,馨绯顾自的坐在一边的秋千上,来来回回的挡着秋千。 过了有一会了,馨绯也觉得没了意思,闷了,又想找个人说会话。抬头,却见琪绯还坐在一边的石头上抹眼泪,那样子,还真是伤心。 皱了皱眉,馨绯终究是有些心软,又念到琪绯的好了。要说琪绯对待馨绯从来都是极好的,从小到大,她也不知得了琪绯的多少好处。 望着琪绯,要不要去安慰?馨绯不住的徘徊。 良久,馨绯眉角上翘,心里有了主意,她从来都是聪明人,逮着机会就要琪绯念及她的好。紧握着秋千的绳索,弓着身子将秋千荡到了天上,许久,这才喊着,“琪绯,过来,玩一会。” “馨绯,你说,爹爹会不会将我嫁给别人啊?”听到馨绯叫她,顿时琪绯的心里也有了希望。 “怕什么,你过来我有办法。”说着,走下了秋千,拉着琪绯坐到秋千上,嘴角抹过一丝笑。望着眼前那极美的人儿,馨绯倒是直接了当的说道,“放心,家里面还有一个我;我是你大姐,你若不想参加招亲的话,我替你去。” “你愿意?”琪绯抬起双眸,眼瞳泛红,面上斑驳的残妆若隐若现。 “有什么不愿意,能摆脱身份是最好不过得了,虽是帮你,其实是帮我。”馨绯说着,将琪绯从秋千上放下来,轻轻忘了一眼远处的静幽之处,淡淡的说道,“管家说爹爹打算将我嫁给别人当小妾,我不想,所以,这一次,是帮你,也是帮我。” “小妾?”琪绯也吃了一惊,眼睛瞪得老大。一直只知道馨绯不受宠爱,却不想,韩殷竟有这样的打算。也顾不上伤心了,手上前去,安慰道,“馨绯,我不会让爹将你嫁给人当小妾的。” “你改变不了什么,爹爹的主意从来不是我们可以改变的,这一次,我靠自己。”馨绯也不瞒着琪绯,她可知道,若是想要被人相信,最好的办法就是真情流露。 “可要怎么办?”琪绯的眼中满是担心。 一直以来。琪绯虽然是家里的嫡女,却从来都不嚣张跋扈。除了有时候有些任性,加上一点的小姐脾气,终是养在深闺的大小姐,小姐的风范还是有的。 和琪绯相处的久了,有时候馨诽也在想,倘若她不是家里的庶女,她倒是愿意和琪绯当个亲姐妹。只可惜,这个世界上从来不存在如果。 馨诽的嘴角划过一丝淡淡的笑容,上前一步,紧拉着琪绯的手,“琪绯,这次你愿意帮助我么?” “只要你说,我就帮你。”韩琪绯虽是点头,眼神却像无辜的像个小姑娘。要说馨绯实是帮着她,却馨绯嘴上却说是帮馨绯自己。馨绯如此,怎不让她感动。 “好,答应爹的招亲,到时候你逃走,我代替你去,这一次,我要将自己嫁出去,至于楚凊扬,从京城回来,他还是你的。”馨绯缓缓启唇,将肚子里的话全都一股脑而出。 “你愿意么?”琪绯惊异望着面前之人。 馨绯上前一步,微笑道,“有什么不愿意的,只要能逃出去,最好不过了,我都十八岁了,被人家的女儿早就嫁出去了,我只想将自己嫁出去,当个有头有脸的人的大夫人,将来幸福的寿终正寝就是了。” “可是,难道你就不想找一个你喜欢的人么?” “喜欢的人,琪绯,这些不是我需要的,如果喜欢的人和面子身份地位相比较起来我愿意要身份。”每一个女子都想要一个守护着自己的良人,馨绯怎会不想。试问那个女子不思春,可馨绯别无选择,权衡利弊,还是面子和身份重要。 “那我要怎么办,馨绯,只要你想做的事情,我都会帮你。” 琪绯苦笑,馨绯的处境她怎会不知。这一次,馨绯说的或许没错,馨绯是在帮自己,也是在帮她,所以,她会尽力去帮助馨绯。 “就是借用这次的招亲,爹是大商贾。富可敌国,到时候,求亲的人定然不会少,我的良人,就在他们中间。” 早在刚才馨绯就已经打定了主意,借用琪绯这次的招亲将自己嫁出去。如今,她早已经十八了。韩府没人过问过,只怕只有通过招亲,才能能嫁个好人家。 这边,楚凊扬远远的就看到馨绯在和琪绯说着什么。看样子,倒是很融洽,楚凊扬一笑,上前了一步。老远就朝着她打招呼,就朝着馨绯喊道,“小绯,可算找到你了。” 转身,看着穿着蓝衣白底衣裳的楚清扬,却也风度翩翩,馨绯微微一笑。 只可惜,他们之间没有缘分。她只微笑着,拉着琪绯就要过去,却见琪绯踟蹰着,不敢往前,试图挣脱。 馨绯只是一笑,知是琪绯在害怕什么,贴着琪绯小声说道,“怕什么,过来,我会帮你。” 拉着身边低着头的琪绯,几步就到了楚清扬的面前,看到楚清扬一眼,馨绯笑着问道,“怎么样,真的决定走了么?” “对,两天后走。”看到馨绯点头,楚清扬苦笑,到了现在,她还是如此,如此的镇定自若。 “凊扬,去做你该做的,我会等着你回来的,我不会嫁给任何的人。”听了楚清扬的话,琪绯放弃了女孩的矜持和扭捏了,故作大方的走上前去。 虽是不忍心他离开,可终究,琪绯明白,楚清扬她是留不住的。即是如此,琪绯愿意做一个贤良淑德的女子。 “琪绯,找到好人家就嫁了吧,不要等我。”楚凊扬笑容全都僵在了脸上,怎的也没有想到琪绯会如此说。想到自己刚才在韩殷面前的话,心里有内疚,但还是拒绝韩琪绯。 望着楚清扬冷淡的脸,琪绯一阵尴尬,怎的也没想到楚清扬会再次拒绝。苦笑,倒是她不明事理了。或许她该早就想到了,在楚清扬的面前,她琪绯永远一文不值。 只因,她从来不是他心里的那个人,可他不管。她需要楚清扬,琪绯也不顾什么,大喊道,“我不管,反正我会等你,这句话,你记住了,这辈子,我都会等着你。”, 说完,琪绯看了馨绯一眼,终是一句话没说。只一脸的委屈,跑开了。 “琪绯···”望着空荡荡的道路,到嘴边的话,终是未说出。琪绯的话心她怎会不明白,只可惜楚清扬却··· 皱着眉,看到楚清扬对着她微笑,也不知道怎么的,馨绯竟有些不快。 可馨绯却终是没说什么,只是帮着琪绯解释,“清扬,你又何必如此,你知道的,她是太在乎你了。” “在乎又如何?很多的事情是不可能勉强的,就算是强拉着将我送到她的面前,又如何?”楚清扬的眼里带着妒火,恨不得将馨绯掐死。 要说琪绯和自己的事情,要不是馨绯在中间捣鬼,又怎么会如今天这般? 可楚清扬知道,馨绯如此凑合自己和琪绯,不过是利用自己巴结琪绯罢了。 于此,他从来也不揭穿她,只当琪绯为妹妹般呵护。只因清扬知道,在韩府,馨绯是需要韩琪绯这个大小姐当靠山的。为了馨绯,纵然被利用,清扬也是心甘情愿。 凊扬怎的也没有想到,如今,琪绯对自己竟有了这样的心思。清扬是想要继续帮助馨绯,可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清扬怎么愿意。 他心里,终究早就住了一个人,怎能要了她的妹妹?冷眼看着眼前像是看笑话一样的馨绯,清扬感觉他的心像是被扎了一样。 要说之前还觉得馨绯对他有好感的话,看着馨绯现在的表情,清扬的心是彻底的冷了。 明明知道馨绯的答案,清扬却终是不忍的问,“琪绯在乎我,那么,你呢?” 第五章 誓不为妾 第五章誓不为妾 “我?”馨绯心里一惊,怎的也没想到清扬会如此的问。她一时语塞,并说不出话来。。 见楚凊扬阴沉着脸,她先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人在,馨绯这才若无其事的回答,“在乎啊,怎会不在乎。清扬,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就好像是姐妹一样,我当然也在乎啊,你离开,我们韩家的姐妹都一样舍不得,我也是啊。” 楚凊扬盯着女子的眼,精明如她,她怎会不知他再问什么。不管她是否愿意,今天,清扬要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许久,清扬这才启齿,“不是问韩家的姐妹在乎我,我是问你,你在乎么?”说着,清扬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摇晃着馨绯的肩膀。 盯着男子有些发火的眼睛,那里面像是带着火一般,这倒不是温文尔雅的清扬了。 馨绯知他生气了,也知他想要什么。可,那份情,馨绯给不了,身份的差别注定清扬绝非她的良人。 缓缓一笑,馨绯才道,“我也一样,在乎,当然舍不得,我们是好朋友啊。” 楚凊扬突然抓住他的手,眼睛微红,带着妒火。 馨绯有些害怕,被清扬拉着的手着很不自在,想要挣脱开。终究,还是没有。 良久,馨绯平稳了心绪,这才缓缓问道,“你想怎样,说吧?” “我不是问你亲梅竹马的感情,馨绯,你该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你,真的没有爱上我?”终是问出了口。再不说,清扬感觉自己真的会被韩馨绯给逼疯了。 清扬依旧紧捏着她纤细的手,俨然像是一只被困住的狮子。 顿时,馨绯只感觉道手有些疼。 当然,这疼,馨绯是可以忍得,可她不想忍着。 说是她躲避也好,还是什么也罢,反正馨绯是不想回答清扬的问题。只盯着自己的手腕大喊,“疼,清扬,你弄疼我了。” 清扬终是一怔,望着馨绯抽搐的小脸,那脸早已经憋得绯红,苦笑一声。 清扬终是松开了手,转过了身,背对着馨绯。 “我只是韩府的一个庶女,只够格当你的小妾,就算如此,你爹不一定会让你娶了我,何必呢?”馨绯终是苦笑一声,淡淡的说道。 馨绯可不想背负着冷漠的骂名,早些告诉清扬自己的想法也是好的。平白的,她才不要沾上一个拈花惹草的骂名呢。 “我说了我不在乎。”清扬依旧是不甘心。 “你不在乎,我在乎,我才不要当你的小妾。”缓缓走开了几步,还是狠心说道。 阳光映衬在馨绯的脸上,透着几分的雪亮。她像是记起来什么似地,突然间,扭过头去,望着远处还在消融的雪,终究,冷冷的笑了。 呵!侧室?为什么她馨绯只能是侧室?庶女就只能是小妾么,她才不要呢?她生下就注定是个庶女,难道庶女的命运只能如此么?不,她要改变,她韩馨绯的命运,只能由她不由天。 墙角的雪很多已经融化,最靠近阴暗处的雪却依旧匍匐在大地上,静如处子。 看到眼前的景象,馨绯突然有些愤怒。那雪,像是刺激了体内的某根神经让她很不舒服。 猛然间,憋着一口气,馨绯走到楚清扬的面前冷冷的问道,“你能让我当你的大夫人么?” 楚清扬抬头,望着眼前的女子。红唇娇媚,凤眼缭绕。此刻瞪眼的样子,更是加了几分的俏媚。可惜,清扬感觉的到,她对他没有情,这话是带着讽刺的。 清扬苦笑,她竟在怀疑他对她的爱。 是以,他若是告诉她,自己愿意,她会信么? “没话可说了吧,在你心里,我只配当个小妾,不是么?”见清扬不说话,馨绯已经清楚自己在楚凊扬心里的分量。 本就没有期待楚清扬可以点头,现在,是他楚清扬不愿娶她,和她韩馨绯一点关系都没有。 馨绯冷笑。或许在楚清扬的心里,也是看不起她的,于清扬的心里,她馨绯本就只能当个小妾。是,楚清扬对她有情,可她韩馨绯无福消受,她担受不起。 许久,馨绯缓缓抬头,斜睨楚清扬一眼,正好看到楚清扬黯淡的眸子。竟连着凊扬黯淡的双眸也开不顺眼了,明明是他拒绝了她,他楚凊扬倒是显出一番委屈的神色。那样子,让馨绯是有些气的。 猛然间馨绯再次扭过头去,气的身子发颤。只感觉她刚才的话还不够狠,不够解气,冷冷的再次启唇,“侧室,永远不可能,我也永远不会嫁给你。” “是么?”楚凊扬脸上的神情很是尴尬,想要解释,终是没有开口。 清扬知道,如今,解释已然无用。 馨绯是误会他的反应,更是信了。聪明如馨绯,他的反应正好是馨绯想要的,于是,馨绯信了,不是么。于此,清扬还能解释么? 对于固有的认为,这个时候,什么解释都是苍白的。 馨绯不会相信,只会当做是他在狡辩。这么多年的相处,清扬怎么会不知道馨绯的脾气和心思。 清扬也不揭穿,既然这是馨绯想要的答案,那么,他给她。 缓缓地走到馨绯馨绯的面前,一脸若无其事的表情。嘿嘿一笑,却终是皮笑肉不笑,“好了,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还像以前以前,你看,脾气这么不好,若是以后没人要你的话,我再娶你好了。” 馨绯“喔”一声,望着楚清扬也嘿嘿一笑。却笑着没心没肺。 既然楚清扬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她也没有什么担心的。 再者说了,就算是知道清扬喜欢她,却是清扬不愿意娶她,和她没有任何关系。既是如此,她馨绯也没有什么好内疚的。那清扬都不内疚她馨绯倒是内疚个什么劲啊? 坏笑一声,馨绯没心没肺的问道,“说说看,离开的时候想要什么礼物,不过可说好了啊,我可买不起那些贵重的东西。” “小绯,你可知道,我这次去干什么?”楚凊扬脸上突然沉重了起来,想到此次的出行,清扬是有些担心的。 馨绯的身子微微一震,预感到似乎还是件大事。她想要问,却终是没有问。 馨绯是会算计的人,心里自然清楚,纵然真的有什么大事,也和她韩馨绯没有一点的关系。 再说了,很多事情,不知道是好的。于是,馨绯只是一笑,耸耸肩“还能是什么事情啊,不就是考取功名么,什么大不了的事啊。” “是啊,还能是什么事情,不过就是考取功名。”楚凊扬苦笑着,重复着馨绯说过的话。 他多么想要告诉馨绯,此次他说不准就回不来了。刚才馨绯问他愿意娶她么?其实他想点头的。 不管馨绯是否对他有心,清扬都不在乎。这一辈子,只要守护着这个女子就好。 可是,想到这次离开,恐怕是回不来了,楚清扬当然不敢点头。 半年前,先帝突然驾崩,没人知道原因,朝堂一片混乱。 国不可一日无君,先皇驾崩,未立储君,朝臣首先考虑的是新帝人选。 可皇帝有十四位皇子,出去夭折的三位,还有十一位皇子在世,而九子当中只有两位皇子被封为王爷,分别是皇九子慕容天烨和皇十一子慕容云翊。而在这群臣当中,拥立这两人为帝的呼声最高。 没有人知道新帝是谁?可不久,没有预兆的,皇十一子慕容云翊登基为帝,改国号为宣平。 新帝虽然登基,可眼下,十一子谁人都在觊觎那高高在上的皇位,朝堂看似平稳,却危机四伏。 更不可思议的是,三日前,皇上突然秘密出访福建秘密接见了福建知府楚行章,点名要了楚清扬去御前当差,怕也是收拢人心。 眼见着皇帝都到了家门口,无奈,楚行章这才以楚清扬考取功名未为由要讲楚清扬送往国都。可楚清扬明白,皇上不过是在危机关头为自己寻找人才,只怕这天下,没有看着那般平静。 “清扬,清扬,我该走了···”听到馨绯的声音,楚清扬这才将自己的思绪拉了回来。尴尬一笑,望着眼前的女子笑着问道,“怎么了?” “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了,完了,指不准被韩静宣怎么整呢?”馨绯解释,当然也是心虚。 要是以往馨绯可不愿早早的回去,只因为今个知道楚清扬不愿娶了她。馨绯的心里着实不怎么高兴,虽说那答案是她想要的。可馨绯还是不高兴,要说别人当她是庶女也就罢了,可楚清扬不行,万万不行。但楚清扬却和那些人无异,要说馨绯怎会高兴。 “是么?去吧,小心点····”望着眼前女子兴奋的样子,清扬微微点头。想要笑,终是笑不出来,她要走,她不愿听他说。 “恩,你也是啊。”说着,馨绯就飞一般的跑了,一会就没了影子。 很多年后,想到今日的情形,馨绯常常在问自己,如果当初自己耐下性子听了楚清扬的话,接来下的事情还会发生么?如若当时,她没有拒绝楚清扬的情,一切又会如何?如果在她问楚清扬是否愿意娶她的时候,楚清扬点头了,她还会义无反顾的去执行自己的计划么。 也许,命运本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不给她选择的余地。她能做的,只是执行自己的意念,往前走。 第六章 美人如姝 第六章美人如姝 一溜烟的小跑,很快就到了住的地方,馨绯还是扭过脸去,直到确定楚清扬没有追来,她这才放了心。蹦跶的朝着自己的小阁楼走去。 “啪”刚一进到屋子,馨绯正**叫安恬,却被迎头而来的巴掌狠狠的甩到了脸上。 馨绯觉得脸火辣辣的烫,也不哭,瞪着眼,冷冷的望着眼前的妇人。她抬头对上来人凶狠的眼神,心中苦笑,这就是她的亲生娘亲。 不等馨绯说话,那妇人劈头就开始骂道,“贱丫头,你还知道回来,你也不看看韩静宣都成什么样子,还有心思去玩,真是···” 被亲娘这么一提醒,馨绯倒是想到还有那么一茬子事情了。 她冷笑一声,轻言,“娘,我也不知道是谁在捣鬼,真是可怜了静宣了,那桶面粉本来是冲着我来的,却不想···” “韩馨绯,你不想负责也可以,但是,你总要补偿我的是吧,我看这个香囊不错,归我就好了。”不等馨绯说话,韩静宣冲了过来,喜笑颜开的展示着手里米色的香囊。 馨绯愤怒的扭过头去,却看到站在一边的安恬擦着眼泪,委屈的说道,“小姐,不是我,是三小姐她····”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馨绯心里已经明白,定然是韩静宣有翻了她的东西。 要说这个香囊是馨绯前几日在街上捡到的,当时只觉得香囊的作料不错。看着倒是有九成的新,加上面料不错,馨绯断定是出自有钱人家之手,就捡了回来。知道清扬要离开之后,便打算将这个香囊送给他,却不想,又被韩静宣看到了。 从小到大,韩静宣就喜欢抢她的东西。馨绯清楚的很,东西到了韩静宣的手里肯定是要不会来了 馨绯也不说话,紧绷着一张脸,朝着韩静宣就冲上前去,拉扯着那香囊。既是属于她馨绯的东西,她定然是不会让给韩静宣的,绝不。 “不给,我就是不给。”眼看着馨绯死活揪着香囊,韩静宣可好,死死的抱着那香囊死活就是不放手。 眼看着香囊已经到了馨绯的手里,韩静宣一着急,也顾不上什么,冲上去就咬着馨绯的手。 顿时,一股痛传了上来,这韩静宣是狗是么? 馨绯也不顾疼,一脚就往韩静宣的肚子上踹去。韩静宣受力不均,径直朝后倒了下去。馨绯也不顾,只盯着那香囊,一把就夺了回来。 眼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女儿被打,那二夫人哪里看的下去。一时间,青经暴起,直指着馨绯就对丫鬟们喊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给我狠狠的打,往死里打。” 不等馨绯逃走,丫鬟们就冲了上来。 一群人,有拉着心扉的腿的,有拉着馨绯手的,还有好些个揪着馨绯的头发就是不放。平日里丫鬟们不敢惹馨绯,这一次,出手各个都狠的很,顺道也算是卸了私愤。出手一个比一个狠毒,只扯的馨绯疼的想掉眼泪。 终究,倔强如馨绯,忍着疼,一声不吭。 即使被打,忍着就是了,哭,是可怜虫的体现,她馨绯才不是。 看到馨绯已然被折磨的不成样,安恬跪在地上乞求着二夫人,不住的磕头。可二夫人终是没有反应,安恬也不顾了,冲了上去只护着馨绯。可那些人的架势,哪里是她弱小的身躯可以护着的。 纵然如此,二夫人依旧不泄恨。 转头看到站在哪里观望的韩静宣,二夫人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真是个窝囊废,连这么个下贱的东西都打不过,我说过多少遍了,别人怎么打你,你就怎么的打回来,今个你要是不打,你就别再叫我娘了,我可没有你这么个女儿。” 韩静宣本也不是害怕,只觉得自己是个小姐,这样子和小丫鬟混在一起终究不是个法子。其实早就恨得牙痒痒了,这一会,听了自家娘的话,韩静宣浑身可都是胆。 韩静宣笑着走了过去,狠狠的踩在了馨绯那被丫鬟压在地上的手,还不甘心,使着劲将脚扭了一圈。 顿时,馨绯本娇嫩如脂的手一片殷红,染着血红。 钻心的疼袭上心头,十指连心,可馨绯还是忍着,只是笑。 在韩静宣和二夫人的面前她才不要卑微,脸上的笑美到了极点,只要不认输。馨绯知道,她依旧是强者。 “拿来吧你?”韩静宣高昂着头,趾高气昂的笑着。那笑,俨然如花。 手上的香囊被韩静宣拉扯着,馨绯死死的拽着。终究,手上无力,香囊,始终,还是被韩静宣抢走了。 “你们做什么,都给我住手。”身后传来一声吼声。 馨绯一笑,再也按耐不住,低声的说道,“我··琪绯,我的··我的香囊····” “馨绯,馨绯,你没事吧?”朦胧当中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馨绯知道是谁。 可馨绯不想睁开眼睛,只觉得很累。这个样子,她不想要见到任何人。馨绯是那样好面子的一人,此刻,她知道,自己的样子定然是凄惨极了。 紧闭上眼,睡了过去。到底,在这个家里,能救她韩馨绯的,在二哥离开之后,终究,只有韩琪绯一人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微微张开眼睛,天已经大亮了。 伸了一个懒腰,揉揉有些朦胧的双眼,望着窗外,阳光骤然乍起,该是新一天了吧? 回头,正要起身,馨绯起身,坐了起来,却见旁边坐了一人。馨绯皱了皱眉。怎的她还在。馨绯也顾不上什么,立刻又倒了下去紧闭着眼睛。 感觉到逐渐靠近,馨绯终是沉不住气了,冲着那人喊道,“哎呀,琪绯,不要闹了,让我多睡会,我很困。” 琪绯本也想试试她是否清醒了,一听到馨绯这话,就知道她是一点事情都没有的。 兴奋的蹦跶到跟前,琪绯拉扯着她起来,笑着说道,“看来昨晚那人参作用真的挺大,看看,昨晚还死去活来的,现在一点事情都没有。” “你给我吃人参?”馨绯翻了翻白眼,指着面前微笑的人。 这个琪绯也真是,就受到一点皮外伤,就要吃人参。拜托,她馨绯可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 “是啊,感觉手现在还疼么?”琪绯扶着馨绯起来,拉过她的关心的问。 “有点。”不过,馨绯话没说完,手是有些疼。可心更疼,呵!人参,那人参是要钱的。 一想到自己吃了价值千金的人参,馨绯就心疼。 人参可是要钱的,馨绯怎么忍心啊。要说这韩琪绯不当家只是不知道金钱的可贵。 要说馨绯早就在外面偷偷开了一家小的香料店,不过也是为了赚点银子花花,现在想来,那一颗人参可是要她那香料店一年的利润吧。 幸好,那钱反正不是馨绯出。想来琪绯大小姐的月银是比她多,既然琪绯愿意花钱,她也没意见。 顾自的起了床,只穿着白色中衣走了下来,自个倒了杯水喝。手虽然还有些疼,不过是结痂的地方疼些,馨绯倒也可以忍着。 下了床,馨绯一句话也没说,坐在那里喝着茶,只等着韩琪绯无趣了自个走。可等了好一会,看那琪绯的意思,可没有走的意思。 许久,馨绯终是没了耐性,站起身来,淡淡问道,“今个没事么,怎么守着我,我没事,这么点小伤对我不算什么。” “嘿嘿,既然没事了,那就跟我出去吧,看到你没事真好。”琪绯笑着说道。 馨绯一时哑言,今个自己竟被琪绯算计了去。 要说这韩琪绯还真是鬼的很。刚才只以为琪绯是关心她,一时没留意,为了赶走琪绯,遍消着说自个无事。现在倒是好了,被韩琪绯诳了进去。倒不给她拒绝的借口了,现在要说自己身子不适,不愿意出去,似乎也不好。 馨绯是有心眼的人,权衡一番,终是不愿为了这样的小事和琪绯闹翻了。 只眼看着琪绯朝着门口喊着,“都进来吧,给馨绯小姐穿衣打扮。” 很快,一群的丫鬟就端着款式各异的衣裳首饰,还有各色的胭脂水粉走了进来。等到人全部进来,整整的站了一排。 那些东西,都是极其奢华。赤金猊鼎,熏彻麝香,碧海金镜,鹅黄细软轻纱,飘逸浮动。 馨绯一看就知是上好的货色。 她虽是庶女,这些衣裳还是见过的,只因庶女的月银实在少得可怜。加上她也不喜被人指指点点,素来穿的都较为淡雅。 要说女子不爱美是不可能的,只因馨绯平日里只为争个身份也顾不上。加上她也是养在深闺的,除了楚清扬和家里的家眷之外,平日里是见不到男子的。现如今,馨绯早就到了出阁的年龄,也想过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可好的东西都是要钱的,馨绯可舍不得自己手里的嫁妆钱。 馨绯一直都是花钱有道,本来也打算在招亲之前添置一些衣服的。却不想,琪绯倒是准备了。 今个,馨绯看着那些个衣服首饰,她心里竟有莫名的欢喜。 扭过头去,淡淡一笑,明知道琪绯没有其他意思,馨绯却还是问道,“怎么?又要我帮你办事啊?” 作者的话:嘿嘿,下一章要出现一个主要的人物鸟,期待他登场的哦···· 第七章 初次逢君(1) 第七章初次逢君(1) “不是说要给你招亲么,我们出去看看帮你置办一些东西,顺道去给楚凊扬买礼物。”琪绯一笑,打发了丫鬟们就为馨绯开始梳妆打扮起来。 说着,琪绯自个站在一边只是看着,不经意间眼神里流露着内疚之色。 要说琪绯也不傻,这么做,当然也有她的目的。楚清扬的心在哪里,琪绯不是不知道,只是不去点破罢了。现如今,留住楚清扬的法子只有一个,那就是将馨绯嫁出去。 可巧了,既然是馨绯自个提出要代替自己招亲的,琪绯当然是乐此不疲了。 赶着这个紧,快快的帮着馨绯办妥了这事,琪绯自个也安心。可心里终是觉得有愧馨绯,于是,也只望馨绯能够找个好人家嫁了。所以,自个自掏腰包帮衬着馨绯,算是自个对馨绯的补偿了。 正想着,听到耳畔传来馨绯的声音,“琪绯,你昨晚可见到韩静宣手里的香囊了?” 一看手里米色的香囊,琪绯也清楚她是做什么用的,自然是送给楚清扬的,心里虽是不快,可终是没问。只淡淡一笑,款款的走了过去,将米色香囊送到馨绯的眼前,笑道,“唠,你看。” “嘿嘿,还是你有办法。”抿嘴一笑,贝齿轻露,她就知道琪绯有这个能耐。腾出一只手接过香囊,顺手就放到了自己的衣袖里。 想到明个楚清扬就要离开了,幸好香囊还在。没被那韩静宣抢了去。想着,竟有些恨得牙痒痒。 “发什么愣啊,快瞧瞧,你真是个美人儿。”琪绯轻拍着馨绯的肩膀,顺道从丫鬟的手里接过一面铜镜,笑着送到馨绯的面前,“都已经梳妆好了,你看看,满意么?” 馨绯迟疑了下,终是接过那铜镜,一时间也愣住了。 平日里,她是不怎么梳妆打扮的,今个被这样一收拾,却像是变了一个人,让她有些陌生。铜镜里的人,竟是那般的华丽,金碧灿灿。 风髻露鬓,淡扫蛾眉眼含香;肤如凝雪,柔光若凝;小嘴含赤而娇,娇弱**滴;青丝缠绕两侧,柔滑明亮;眼眸慧黠,腰身如柳;加上米黄的衣裳,在柔光的照耀下,更是添加了几分调皮和灵动,美的灵活,像是不是人食人家烟火的仙子。 不由得,馨绯摸上了自个的脸,竟是不相信起来。 馨绯从不知原来她也可以这般美? 那一年,不小心经过大娘的房间,听到二哥哥说,“如若馨绯打扮起来,必然是极美的。” 二哥哥的话是真是假,馨绯是不得而知了,亦是从未细想。 美,于她的脑海里是模糊的。但今天,馨绯知道,她是极美的。 “好了,收拾妥当,我们出去吧,听说今个王员外嫁女儿,满打的都是余杭的铜嫁妆,我们快些去看看,捎带着给你瞅瞅夫婿。” 在街上转悠了一会,看到王家迎娶的长龙之后,馨绯就索然件没了兴趣,累的慌。 铜嫁妆自然是没见到,要说那女子出阁的铜嫁妆,也算是有些家底的人家才会置办,一般的百姓办不起的。正因为此,据说那王员外生怕有人抢,早就大发了人将嫁妆送走了。 没了嫁妆,她们什么也未看到,背对着人群总算是挤了出来。到了一块空地的时候,她们,已经累得要死。 馨绯猫着腰喘着粗气,一不小心,却将藏在袖子里的香囊掉了了地上。正要弯身去捡,就感觉到有人潮涌来,似乎还有坚韧的兵器发出的声响。 带着与生俱来对危险敏感的警觉,馨绯顾不上去捡香囊,拉着琪绯就**逃离。可刚起身,却已经被团团的围住了。 望着眼前的形势,冷兵器还泛着光亮,馨绯虽是害怕,终是高昂着头。这里终究是漳州,要说韩府在漳州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量他人也不敢将她们怎么样,再说了,韩府的大小姐还在呢。 从小到大,纵然是怕,她亦是会高昂着头,告诉她没什么好怕。 馨绯毫不畏惧望着穿着蓝色衣裳的男子问道,“你们做什么?我们是无辜的百姓,请放我们离开。” “哼,不管你是谁,今天你们是谁,今天你们必须留在这里,这是命令。”甄桓可不管这人说什么,他只知道这女子,主子是定然想要见的。 馨绯本不想惹事,可这架势,若不发火, 妃常之道 第 4 部分阅读 只怕今天难以脱身。松开被琪绯扯着的手,馨绯缓缓的朝前走了两步,却也并不靠近。 馨绯的故作镇定,表情冷到了极点,这才说道,“这里虽然和国都相隔甚远,但也不容你不拿王法当回事,大白天的你们想要做什么?” “王法····”甄桓冷笑,这天下竟然会有人在主子的面前说王法,还真是天大的笑话。要说眼前这丫头说话还真有趣的很。 “我怎么了,是你围堵我们,难不成还是我们的错。”不等甄桓说话,馨绯就已经抢先说了。 馨绯可知道,在和人争论之时,若想让发自己立于不败之地,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对方没有机会说话。 见甄桓未言,馨绯抢先说了,指着大街缓缓道,“你该是打听打听,被你们围着的人是谁,你们是否惹得起。” “笑话,这个天下还没有我们公子惹不起的人······” 馨绯正**说话,突然间感觉自己的手被人紧紧地箍住了,原本受伤的手有些疼。想要甩开被拉着的手,却不能,那人力气不是一般的大。 馨绯一阵气恼,正要抬头,就听到霸道的声音传来,“告诉我,你是谁?” 很唐突的一句话,馨绯眉头紧锁。要说问一个小姐的身份,该是有尊称吧?扭过头去,她倒是要看看这人是谁? 一瞬间,看到男子的脸,馨绯突然间愣住了。 他一身的玄色,赫然的站在那里。束发,手间握有一把精致小巧的扳指,腰间佩戴一枚暖色的玉佩。馨绯的心尖微颤,不由得抬头望向男子的脸。男子脸上的神情带着慵懒的迷惘,更是带着一丝惊喜,像是来自天外。 而那眸子,像是雪海里黑色的珍珠一样,明亮透彻。衬托着整张脸像是不经世事一样,美到了极点。 男子浅笑,不知怎的,馨绯却觉得男子优雅眼神深处隐蔽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忐忑和期待,似乎还带着欣喜的期待。可至于是什么,馨绯看不明白。 看到馨绯的眼眸,男子那美如珍珠的眸子开始黯淡了下去,似是失望。 馨绯一愣,望着男子猜测着,却也忘记抽回握在男子手里的手。 男子的眼神透着落寞,馨绯似乎感受到了男子的内心深处荡漾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类似秋水般深刻的孤独,更有如她一般的不甘。 一瞬间,馨绯感到窒息。 只因,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期待的想要看到男子眼眸当中的目光,莫名的有了这样的冲动。 “你是谁,告诉我,你是谁?”男子手上一用劲,狠狠的拉着馨绯的臂腕。 “啊···”馨绯本能的呼出了声来,手昨个还被韩静宣踩了一脚呢,这会子被男子这么一捏,只觉得疼。可,她终是没有挣扎。 手,终是被松开了,男子似乎是意识到了她手上的伤,缓缓的放了下来。 “甄桓,放手,她不是‘她’,放她们走。”许久,男子转过身去,只听声音确是淡淡的。 这时,听到甄桓转身朝侍卫道,“让开,公子说了,放他们走···” 听到甄桓如此说,琪绯倒也不怕了。走了上来,拉着馨绯就道,“好了,没事了,走吧。” 这时,馨绯才缓过神来,一时间竟不想走,却还是抬步,刚走两步,便笑道,“怎么,公子是觉得馨绯长的像故人?” 看到男子的刚才的神情,目光清澈如水,像是不带一点的陈染,干净透亮。可那脸上的神情,却分明像是带着面纱的女子一样,是一个永远的谜。 那谜像是****一般,吸引着馨绯。也不知作何心态,一时好奇,她竟想要问问。 冷冷的声音传来,并不曾看着馨绯,“你不是她?” 心悸微动,馨绯疑惑了,“不是‘她’,‘她’是谁?” “你们走。”男子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说着,他转身朝着不远处的马车走去,一边冷冷的对着甄桓说道,“让她们走,我不想见到她们。” 终究,男子是骄傲的,不愿多言。 “怎么的,还不走?”甄桓等的有些不耐烦了,着急的催促着。 “琪绯,我们走····”馨绯说着拖着琪绯,头也不回的超前走去。 一个瞬间,馨绯的脑海里闪现过的确是一个帝王的骄傲和风采。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想法,只感觉他像,那气质,俨然像是一个帝王。 见人一离开,男子复又转身,回到了刚才馨绯所站的地。 屈下身去,捡起地上米色的香囊。复,藏于袖中。 他的身后传来甄桓不解的声音,“公子,她长的和惟晨主子·····” 作者的话:哦喔,他是谁鸟? 第八章 初次逢君(2) 第八章初次逢君(2) “再像,她终究不是她,甄桓,下次不可如此莽撞了。”男子说着,起身,缓缓的再次朝着不远处的娇子走去。 甄桓倒也不怕,紧追着在身后喊着,“惟晨都走了半年了,您该找个····” 男子微微停住脚步,缄默,复又道,“国家初定,岂是儿女私情可以左右的,纠结儿女私情,把柄太多。甄桓,朕,我不希望再有今天这样的事情····” 手,触到衣袖当中的香囊,男子凝眸,想到了女子刚才镇定的神情,一笑。终是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只朝着马车走去。 甄桓苦笑一声,公子到底是放不开心里的那个人。远看着男子的背影,甄桓也有一丝的猜测,那个女子是谁?为何,世上竟有如此相似的人。 “甄桓,走了。”马车里传来男子温婉的声音,甄桓抬眸,终究,跟了上来,不再言语。 这一边,馨绯拉着琪绯一路小跑,终是怕出了好远,眼见着都拐了好几个巷子,这才停下了脚步。 两姐妹跑得气喘嘘嘘,这会子,停下了脚步,这才互看了一眼,对视而笑。 “韩馨绯,你快些如实招来,是不是被人家的美色吸引了,看你刚才的样,简直像个小花痴。”一走远琪绯松了馨绯的手,就开始哈哈大笑。 瞅了看笑话的人一眼,馨绯也不气,只是不服气的说,“美色,亏得你这鬼丫头想的出来,我韩馨绯是那种人么。” “哎!不是是么?”韩馨绯一耸肩,她可不信,馨绯刚才的样子,她可全看在眼里了,要说以往馨绯可从来不曾如此。她倒要看看馨绯怎么解释,一笑,问道,“那你倒是说说,是何原因导致我们冷漠的馨绯小姐如此失态啊?” “我不过是在思量他是何身份?”缓缓启唇,解释道。 馨绯早就有这个想法,要说看那男子的打扮,非富即贵,馨绯当然不会错过。 眼瞅着韩琪绯不信的目光,馨绯继续说道,“看到没有,他能调动那么多的人马,由此可看出他就不是个平凡人,知道么,除了楚行章之外,还没有人有这么大权利呢,他不简单。” “这倒也是,那他会是什么人呢?”被馨绯这么一点,琪绯倒也想起来的。 馨绯细细思量,要说那男子刚才的表现,要说家室、身份、地位可绝对不会低,赶忙提醒馨绯,“那你也是啊,刚才干嘛不邀请他参加过几天的招亲呢,说不准和你还可接上一段良缘呢。” “叫你胡说,都想什么呢?”馨绯脸一红,她可不是没想,可那样的情况,她可说不出口。 要说馨绯是个好面子的人,那样的邀请,她如何做的出来。纵然有心,亦是会放手,这才是她馨绯的本色。纵然是心动又如何,那人和她,终究只有一面之缘。 愣了会神,她终是浅笑,只搂着琪绯的肩膀转移话题问道,“咳咳,你说说看吧,接下来去哪里,你出钱啊。” “没问题,不过我也不知道去哪,你说说看。”犹豫了一下,琪绯微笑的问道。 “那这样吧,我们去给楚清扬买礼物,早上那香囊是我送给楚清扬的,你帮我夺回来了,现在我还你哥人情,帮你挑礼物。”琪绯的心思,馨绯怎会不知。 刚刚琪绯的犹豫,馨绯可是看在眼里的,想到今个巴结着她出来,无非是想要帮楚清扬买礼物。 这琪绯这丫头,有时顾忌倒是挺大,到了这个当下,却是不愿意说了。馨绯也并不点破,只消的是她自个提议的。 当然,无非是让韩琪绯多欠自个一个人情,归本的买卖馨绯是不会做的。 今个本是楚清扬离开的日子,一个大早馨绯就起来了。 馨绯刚收拾稳当,正要去找琪绯,就见一个新来的小丫鬟送了了一瓶金疮药,说是门口有个穿着蓝衣的男子送来了。 听了小丫鬟的话,心尖一颤,谁会知道她受伤的伤? 来不及细想,馨绯也顾不上许多了,就朝着门口跑了出去。刚出了门,看到一辆马车等放在后门的小路上,见甄桓立于马车的一边,馨绯一笑,蓦然间明白,是他?心尖却是一颤。 “等一下。”喊了一声,甄桓转头,见到馨绯,终是等在了那里。 直到韩馨绯走近,马车上的人终是未露面,只留甄桓一个人站在那里。 “药已经送到了,我们赶时间,你还有事么。”待馨绯走进,甄桓看到馨绯手的那一瓶白色的药品,已然猜不到这女子还有何事?要说药都送了,她还想做什么? 眼见着甄桓说着已然坐上了马车,正**离开。馨绯什么也不顾,更是忘了女孩家的羞赧,慌忙喊道,“近来韩府有场招婿大会,不知公子是否会参加,到时····” “不会,我们一会就会离开漳州了。”甄桓没好气的说道,眼神里竟然带着一些的鄙夷。本来对着女子的印象不错,竟不想,这女子也这般不顾矜持。 甄桓的话,馨绯已然明白。倒是她自个糊涂了,要说她未曾告诉这男子她的身份,这男子竟会找来,想要韩府的招亲,他怎会不知。 想来,男子若是有心参加,自然是不会等到她自个来邀请的。 感觉到自个刚的唐突了,馨绯脸一红,赶忙解释道,“招亲本是为了家妹,公子既是有事,馨绯也不便打扰。” 微微握紧了手里的药瓶,继而又说道,“这药,馨绯谢过公子了,对了,馨绯还不知公子姓名,日后以便归还公子的人情。“ “给你药收着便是,何来什么人情,还不快走。“甄桓嘟囔着。当然,也因那日自己唐突,今个,甄桓是下定决心不要误将眼前的人当成了那女子。 馨绯一怔,竟不想会得到这样的回应,只一笑,正**离开。耳边却传来两字,“翊。” 那声音,是浑厚的男音,带着一些的京腔,深沉和遥远。 马车里的人亦是不知他为何来此,只因想到哪女子镇定的神情,就想来看看,如此而已。又或许,有其他原因。只他微微摇头,不再细想。不管那女子是谁,此番离去,将永不再见。 想至此,男子微微启唇,“甄桓,我们走。” “驾····”不等馨绯回头,甄桓已经挥起手中的马鞭,驾驭着马车就离开了。 马车快速的消失在了馨绯的眼前,没有半点的留恋。望着马车离去的身影,远远的听到一声马的哀鸣,她却突然间有些莫名的心悸。 一场相遇,如此简单,没有过多的话,竟也没有告辞的言语。 他说,他走了,离开漳州,亦是不会前来参加今晚的招亲。 直到琪绯过来催她,馨绯猛然这才回过神来,缓缓一笑。兴许,她和他,只是被世界连载的陌生人。相逢,是个缘分,之后,就是陌生人,一直如此。 男子于她的生命只是惊鸿一瞥。可是,真会如她所想这般么? 嫣然巧笑,馨绯不多话,男子终是和她无关。馨绯转头,跟着琪绯就往码头赶去。 == 码头零零散散的没有几个人,偶尔还有几只渔船。 出行的人倒是有的,却没有什么大的场景,要说楚清扬好歹是知府的公子,送行之人必然是不可少的。可环顾码头一遍。偏偏,独独不见楚凊扬的人。 眼看着太阳都要大起了,这个时辰啊,莫非她们来晚了? 馨绯有些失落。怎也未想到这送别的最后一面,她也会错过。 错过了,只怕会永远错过吧?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韩府的招亲早已经轰轰烈烈的开始了。只怕,等到楚清扬回来的时候,她馨绯早已经离开了韩府,又或许,早已经为人妻。 “小绯···”馨绯正想着,转头,正看到楚清扬独自一个站在哪里。 她不由得露出了笑脸,终究,是见到了。 馨绯一笑,正**上前,就看到一个人赶在她的前面冲了过去。 “清扬,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以为你走了呢。”见到楚清扬,琪绯快速的冲了上去,哭着说道。 “不会的,琪绯,刚才不过去见一位故人。”楚凊扬微微朝着码头那艘大船看去,那里面的人,亦是他凊扬不愿提的,更是不会提。 馨绯只站着,只微笑,并不上前。 清扬松开了被琪绯进拉的手,远远的朝着馨绯看去,眼中,竟多了焦虑。 “清扬,这个送你,以后看到这个玉佩要想到我和馨绯啊,这是我们两送的礼物。”琪绯从袖中掏出玉佩,放到清扬的掌心,笑着说道。 听到琪绯的话,馨绯一怔。不自觉地握紧了自己的衣袖,正在犹豫要不要将香囊送出。 要说琪绯话里德意思就是在告诉楚清扬,那玉佩是她们姐妹两人的礼物。而馨绯手里的香囊自然是不用送出了。礼物已然送出,那里还有再送的道理。 不得不说琪绯也是一个攻于心计的女子。 可她馨绯那里是拘泥小节的人,正**掏出,却发现袖子空空如也,哪里还有香囊的影子。馨绯重新将袖子摸了一遍,这才想到昨日的情形。 早就在昨日,香囊已然丢了。 馨绯站在那里尴尬的一笑,或许,天意如此吧?楚凊扬注定不是她的良人,天意让他们撇清关系。缓缓上前,馨绯微笑着,只说了一句,“一路顺风,楚凊扬。” “只是这些?”楚凊扬看着她,眼眸里面略过了一丝的失望,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人说道,“琪绯,你先回去。” “我,可是···,算了,馨绯我在那边的客栈等你。”琪绯本不打算离开,可看到清扬手中的玉佩,自知有愧馨绯。便也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时辰不早了,早些上船吧,路上小心。” 楚凊扬冷笑,凝眸,终是问道,“小绯,如果你让我不要走,我就会留下来。” 作者的话:楚凊扬见的那个人是谁呢,看谁最聪明?嘿嘿 哦喔,大伙都走了,馨绯怎么国都呢,大家猜猜···· 第九章 明媚如春 第九章明媚如春 挽留,岂是她馨绯会做的事情,纵然心里不舍,那又能如何。 望着楚凊扬,馨绯缓缓一笑,才道,“说的这是什么话,小时候你教的时候就告诉我男儿志在四方放,现在你怎么倒放不开了。” 见馨绯没心没肺的笑,楚凊扬冷笑的直说了三个字,“你保重。”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一步步的离开,便上了去船。 直到船开始行驶,楚凊扬始终都没有转过脸来。馨绯望着楚凊扬远去的背影,在江面的映衬下,影子那么长,让馨绯竟感觉到了孤单。 眼角油然生了一丝的雾气,她懂,他伤心了。可馨绯知道,纵然心里再难受,她亦是不会流泪。 眼泪这东西,在得知她是家里庶女的那一刻,馨绯就知道,眼泪从来不该属于她。这东西,代表的只能是软弱,可她不要这样的软弱。 馨绯擦了擦眼角的雾气,缓缓的一笑,转过身去,朝着回走去。她知道,如果这一次的伤心能够让楚凊扬死心或者会是好的。 她和他,终是不同轨迹上的两个人。 要说楚凊扬的话,馨绯怎会不明白,可,她甘愿当一个糊涂人。也许被他这么认为也是好的。那失望是她没有办法弥补的,她对他,只能是永远的抱歉。只因,凊扬想要的那份情,她没有。 想到这里,馨绯不由的迈大了自己的脚步,朝回走去。 她心如明镜,她知道,从此以后,至此,在楚清扬离开之后,再也不会有一个人叫她“小绯”了。那声的“小绯”,永远也只有楚清扬这样称呼她。 从此,再也不会有人这样叫她了。 ============ 之后的几日,阳光格外的明媚,使得原本冷峻的冬日,竟也有了丝丝的暖。于此,漳州韩府的招亲也在紧锣密鼓中进行的,倒是一片红红火火的场景。 近来,有了韩琪绯的帮衬,倒也无人敢惹馨绯。至于那爱惹事的韩静宣,据说那一桶面粉的后遗症还挺多,第一天倒还没事,之后韩静宣的身上起满了红疹子,更是不敢见人了。 没了人找事,馨绯也难得清闲。加上楚清扬走了,更是让馨绯没了去处,可馨绯注定不会闲着。 平日里,馨绯倒也忙得很。可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整日里趴在门缝里看来来往往前来参间招亲大会的人,以便为自己谋划。 根据馨绯和安恬这几日的观察,前来参加招亲的人,不算多,却也一点不少。 馨绯是满意的,据说都是福建,都是一些远近驰名富贾之人。更让馨绯意外的是,安恬今个居然说连国都都来人了。一听这话,馨绯级有些翩翩然了,却也再也坐不住了。 收拾了几件家丁的衣服,忙拉着安恬小声说道,“走,据说今个招亲就要有个结果了,我们去看看。” “小姐你可是养在深闺的,这样子抛头露面恐怕不好吧?”安恬的嘴张的老大,望着韩馨绯,吓的不轻,要说一个小姐自个去抛头露面的招婿,影响着实不好。 “哼,那又怎么样,为了女儿家的矜持,就耗费我这一辈子,我才不干了,我嫁的人万一缺胳膊少腿怎么办,你负责么。”馨绯才不买安恬的帐。 今个已然是招亲的最后一日了,想到之后自个就要嫁给富贾之人了,从此将改变自己的一声。馨绯怎不着急,仰天一乐,虚荣心早就不允许她安生了。 “韩馨绯···” 听到韩静宣的声音,馨绯赶忙拖着安恬躲到了床底。着要紧的关头,岂是能让韩静宣破坏的,还是躲着为好。 韩静宣推开门走了进来,上了阁楼,并未看到馨绯的人。骂了一句,“死丫头,不知又跑哪里去了”,只以为馨绯不再,自觉无趣,便离开了。 趴在床底等了许久,不见有人进来。馨绯这才放了心,斜睨安恬就拉了出来。快速的换上了家丁的衣服,潜伏在前去楚知府府邸的伙计中便向招亲大会直蹦而去。 到了楚府已经接近了晚上,天色有些昏暗了。 好不容易等到大伙都忙完了,馨绯和安恬这才有机会溜出来,走小路有了好一会,终于见到了看到远处有一丝微弱的光亮。馨绯正**拉安恬,可转身,身后哪里还有人啊,身后早就没了一个人影。 这里毕竟是楚知府的府邸,加上她们是溜出来的。馨绯自然是不敢大声喊叫,只压低声音叫着安恬的名字。可哪里有人啊。 找了一圈,馨绯找了一圈,就是不见安恬那丫头的影子。无奈,也不找了,馨绯打算自个去。 夜静的可怕,她这是在哪里她都不清楚。要说这楚知府的府邸馨绯也是第一次来,之前是跟着安恬,现在可好,剩下了她一人。 一个人在昏暗的道路上走了许久,也不见有人。 突然间,听到前方有人的声响。 不由止住步子,仔细一听,倒好像是韩殷和桑管家的声音。馨绯环顾四周一番,见到不远处有座假山,小跑着,一溜烟就到了假山的背后。 脚步声越来越近,馨绯的心也揪的越发的紧了,要说来人韩殷,馨绯还是会害怕。 可随着来人的走近,馨绯却是震惊。 “今晚九王爷会过来,你可准备好了,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我要了你的脑袋。”韩殷一边走,一边朝着身边的桑管家喊道,声音却带着焦虑。 “是,是,老爷放心,老奴都安排好了,大小姐的一支舞,王爷选的定然是小姐了,不会错。” 只是一个瞬间,很快,脚步声就渐去渐远,很快,韩殷和管家便走远了。 良久,馨绯背靠着假山,都未曾动一下,只回味着韩殷刚才的话。凝眸细想,九王爷来参加韩府的招亲。呵!招亲竟来了这样大的人物? 这九王爷,馨绯是听到楚清扬说过的,但知道更多的却是人们的传言。 世人都说九王爷是世间极美的男子,说他的笑容宛如春日里的一抹春风,就算是再冷的人见到了九王爷慕容云烨的微笑,也会被这样的灿烂所感化。 更有甚者,尽说九王爷是上天指派的男子,心肠更是如同菩萨一样慈悲。 但馨绯从楚凊扬哪里得到的却都是九王爷的赫赫战功。话说当年就是九王爷带着军队夺下了西边的叛乱,而也正是因为此,他成为了所有皇子中最先被立为王爷的皇子。 那时,人们就说,先帝可能会将皇位传给九王爷。却也不知的怎的,最后,皇位却落在了十一王爷慕容云翊的手中。谁为皇帝,馨绯自然是不敢兴趣的,所有的事情,都和她无关。有一点馨绯清楚,没有谁会安分的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皇位落到别人的手中。 或许有,但于她,这样的委曲求全是万万做不到的。 “九王爷?”轻启唇,细想一会,这才缓缓走出假山背后,只望着静寂的路面。 “看来你对九王爷很感兴趣?”身后一个男子的声音传了出来,莫名的,带着点点的阴冷。 馨绯吓了一天,慌忙转过头去,怎的也没想到这里还会有人,赶忙找寻着身后之人。终于在另一座假山的后面找到了他,他竟和她一样,躲在了假山的背后? 馨绯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自己躲在那假山背后,竟未发现。 镇定的打量着男子身上黑色的衣裳,倒好像是穿着夜行衣。馨绯一惊,不由开口问道,“你是谁?” 那人丛假山身后走了出来,这才缓缓启唇道,“路过之人。” “呵呵,那到奇了,大半夜的你躲在假山后面做什么?”馨绯盯着他手里的面具,雪白的面具,在夜光下分外的耀眼,眼神很是明媚。 心里一颤,馨绯断言,他必不是简单之人。 “笑话,我未问姑娘是何人,姑娘倒对我感兴趣了。” 馨绯一颤,他竟然知道她是个女子。 不由得继续打量着男子,带着疑惑。可男子始终是微笑,也打量着她,眸子未曾移开。 一时间,馨绯恍惚,那笑起来的样子,好像春天里最亮丽的一束阳光,照亮了她惊恐的心。那面孔却是那样的明亮,那一抹笑,展现在他刚毅的面容上,仿若徐徐绽放的花束,那般的柔和。 明亮面孔,是韩馨绯十八年的生命所孕育的全部膘脆的向往终于第一次拥有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形象。 摇了摇头,馨绯终是冷静了下来,走上前去,一把揪住男子的衣裳,死死的拽在手里不放手。 “你做什么?”男子转过脸来看着她,眼神却带着一股子的冰冷,“放手。” “我不能让你离开,刚才你也听到了,九王爷今晚在这里,我不能让你伤害了九王爷。”按照韩殷刚才的说法,韩馨绯断定这个人必然和九王爷的到来是有关系的。 “哦,怎么,你很关心就王爷。”男子说着卸下了自己的面具,靠近了她一步,依旧是笑着。 距离近了,韩馨绯这才发现,原来这个男子脸部的轮廓竟然是那么的分明。她在心里不由的用“气宇轩昂”这样的词来形容男子。 终是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些,盯着男子的脸,冷冷的说道,“你的身份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人,你来是要刺杀九王爷的吧?” “你是谁?”端详着馨绯精细的脸颊,男子的脸上带着惊喜,嘴角划过一丝微笑。 第十章 嫡女出阁 第十章嫡女出阁 “我是谁?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反正,我就是不能让你离开,等到今晚的招亲大会之后我才能放了你。”馨绯可懒得解释,对于一个陌生人,馨绯从来不愿多说什么。 纵然,这个男子是极美之人。可,终究,这个男子是个陌生人。 “呵呵,韩府的人?”男子虽是问她,却已经确定了,后退了一步。 韩馨绯似乎是看到了男子脸上的笑容,但是,仔细却看的时候,却发现男子的脸上带着一股冷漠,意味深长。 “你又是谁?”虽然没有回答,但沉默算是默认吧? “我,你会知道?”男子的嘴角略过微笑,望着她,笑如春风。 “呵,我不关心你是谁,但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害了九王爷的。”馨绯盯着男子腰间的佩刀,似乎很是锋利。 “就凭你··”男子微微一下,像是风一样离开了,如同他突然的出现一样,消失了。 望着空荡荡的道路,恍然间,像是刚才那黑衣的男子并未出现。 待韩馨绯清醒的知道,慌忙朝着前方跑去,虽然不知道路,但是,她知道,她必须找到人通知一声,否则,今晚九王爷的性命··· 一个人跑了很久,终于看到了一处光亮的地方,刚要过去,就远远的听到安恬在叫着“小姐”。 韩馨绯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赶忙跑了过去,顾不上喘气朝着安恬大喊道,“快,告诉我,九王爷在哪里,他是夺魁者,快,他···” “夺魁者的确是九王爷,可王爷说王妃另有他人,说完就离开了。”安恬别红着脸,终究是说了出口,不敢瞒她。在得知九王爷突然取消了今晚的招亲之后,安恬也鸣不平。 可她们又能如何?人家是堂堂的锦绣国九王爷,自然无人敢反抗。 不用安恬多说,馨绯已然明白。 “没事了,我们回府。”馨绯狠咬着唇,只低垂着头,有气无力的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耳边都是来来往往的家丁们都在议论着九王爷拒亲的事情,馨绯只感觉讽刺。握紧了拳头,身子竟有些发抖。 总以为她是聪慧的,本以为一切都很顺利,却不想,竟出了这样的岔子。 要说馨绯从来不指望能够攀上个什么皇亲国戚,只想要好好的找到一个夫家就好。可终究,阴谋使尽,穷尽十八载,这一切,对她而言,终是如梦一般,遥不可及。 招亲的事就这样搁置了。一个月来,一切都很平静,韩府里再也没有提到选婿这样的事情。韩馨绯的生活又恢复了平日的安静,除了欺负下人逛街,搜刮韩琪绯的钱财之外,就出去乱晃。 既然暂时找不到好人家,馨绯感觉还是先攒钱比较实在。 这一日,馨绯在外忙碌了一天,到了天快要黑的时候,这才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回走。 “小姐,快去看看,好多豪华的马车来接大小姐?”安恬早就急疯了,老早就站在路口等着馨绯了。好不容易等到馨绯,赶忙慌张的冲了上去。 “我累了,不想凑这样的热闹。”馨绯才懒得理睬安恬,挥挥手,就要离开。手却被安恬抓住了,死拖着馨绯不放,一边着急的朝着她喊道,“不是,不是,小姐,大小姐要出嫁了,就现在,您快看看” “你说什么?”本来黯淡的眼眸一阵惊恐,猛然间挣脱了安恬的手,疯了一般的就往回跑。 远远的就看到琪绯正穿着新嫁娘的衣裳,在一群丫鬟的簇拥下缓缓的朝着马车里走。馨绯也不顾人多,只朝着琪绯大喊,“琪绯?” 听到声响,琪绯顿了一下,回过脸来,满是悲伤,歇斯底里的朝着她喊,“馨绯,救我,我不想嫁。” “王爷交待了,不允许耽误,韩小姐还是快些跟着走吧,若是让主子等急了,我可难保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翟锌晨冷冷的站在一边督促道。 馨绯快速的跑上前去,望着那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这是做什么?” “哼,奉烨王爷之命,前来迎娶九王妃。”锌晨冷冷的说道,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锌晨顾自说完不再理睬馨绯,只对着琪绯喊道,“王妃请上轿,不要让王爷等得着急。” 琪绯虽是不愿,亦是知道她别无选择。 忍着满眼的泪,只看了馨绯一眼,终是没有说一句话,低着头便进了马车。很快,马车缓缓的前行,没有任何人理睬一直站在那里,满是惊异的馨绯。 车远去,时不时的还传来马车上驼铃的声响,“当当当····”很是清脆。 明黄的车队后面,满是韩府陪嫁的铜嫁妆,满满的装了好几车,数目真的很可观。 韩馨绯站在那里,看着慢慢的铜嫁妆,苦笑一声。今个这空前盛大的铜嫁妆,她倒是见到了。脑海里慢慢还是一月前,琪绯拉着自己吵着要看铜嫁妆的情形。 却不想,这么快,琪绯就这样带着满车的铜嫁妆嫁出去的。 恍恍惚惚的,馨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心里莫名的失落,怎也想不到琪绯就这么出嫁了。 而娶琪绯的人,却是当朝的九王爷——那取消招亲的九王爷。为什么,馨绯怎么也想不通,要说之前的招亲打的就是韩琪绯的名号,九王爷偏偏取消招亲。这会倒是好了,没有任何名目的娶了琪绯。 “嘎吱···”门被推开了。 韩静宣一进来,便扔给韩馨绯一个白色的扳指,一枚名贵的羊脂白玉的扳指,“你的东西,还给你,韩府的大小家出嫁了,接下来就是我和你了,姐姐。” “姐姐?”拿起手上的扳指,馨绯并未抬头,只冷笑道,“我不是你姐姐,少跟我套近乎。” “也好,我也没打算认你,给你这个扳指是为了提醒你,好的东西永远都是我的,你想也别想,琪绯出嫁之后,这个家里就是我说了算,这个扳指我不稀罕。”丢下这句话,韩静宣便离开了,只留下空荡荡的大门来回的摇晃着。 “琪绯。”望着手里的扳指,馨绯苦笑。 扳指,是由名贵的羊脂白玉做成的,有两块,一枚在韩琪绯那里,一个就是馨绯手里这一枚。 据琪绯说这两枚扳指是韩殷从浙江带回来的,只有两块。因馨绯喜欢,韩殷便将扳指都给了琪绯,念及和馨绯的感情,琪绯转手将一枚给了馨绯,算是给馨绯的及笄礼。 及笄算是馨绯的成年礼?却没有一个人记得,一大家子,只有韩琪绯给了她礼物。 锦绣国有个习俗,但凡是未成年的少年女,在成年之前,皆将前额以发遮住,需在及笄之日,以木梳挑开,挽起,只有这样,才算是成年。 作者的话:琪绯为什么会出阁,和馨绯有什么关系呢?后面解密哦 第十一章 嫁者为谁?(1) 第十一章嫁者为谁?(1) 于是,这枚扳指经受手琪绯那里,就到了馨绯的手里面,可如今,馨绯却也是第二次见到着扳指。 三年前,琪绯刚送了扳指给馨绯,刚转身离开。真巧韩静宣经过,见到了,便死活抢了去。从此,这个扳指就再也不是韩馨绯的了。想来都已经过了三年了,那一年馨绯十五。 现如今,端详着手里的扳指,馨绯脑海里还是当年琪绯送她扳指的样子,那是,琪绯笑魇如花,美丽的很。 馨绯不由的心尖一颤,韩琪绯到底嫁给了谁? 坐了一个晚上,馨绯的心终究是不安的。听到门被推开,她赶忙站起来问道,“安恬,打听清楚了没有,到底怎么回事?” “恩,据说王爷早上就派人来通知过了,到了下午死活就是要接走大小姐,说如果违抗命令,韩府就要被诛九族的,老爷虽然心疼小姐,却还是匆忙的给大小姐准备了嫁妆。” “为什么这般着急,还不到一天,就将琪绯嫁出去了?” “小姐,九王爷现在就要人,老爷能怎么说。再说了,九王爷好歹也是王爷,大小姐嫁过去也是九王妃,算是很有面子了,老爷怎么会不愿。” “可爹不是最宠爱琪绯的么,怎的这般草率的就将她嫁了?”馨绯的心里终究是不安的。明知道自己压根不该关心琪绯,可不知怎的,她心里就是不安。 “知道小姐心地好,不忍心,我们溜出去看看。”安恬说着,将手里早就准备好的家丁衣服放到馨绯的眼前,笑着说道,“幸好上次的衣服还留着。” “安恬,知我莫若你。”馨绯一笑,微微的点了点头。 出韩府很顺利,要说馨绯出门,必然是有下人看到的,可谁都不想多 妃常之道 第 5 部分阅读 揽事,更是懒得管馨绯。所以,一直以来,馨绯出门很是顺利。 今个也是,馨绯和安恬很顺利的就出了韩府的大门,很快就到了安恬所说的同人馆。据说九王爷一行人全都住在哪里,明天一早才会离开。 =========== 同人馆重兵把守,那阵势好真的很是严格。 在夜光下,侍卫手中的铁兵器都是明晃晃的,看着韩馨绯都觉得襂得慌。正在犹豫要不要进去,就感觉到安恬拉着她的袖子使劲的拽。 “不要怕,我们只是来看琪绯,说明来意就好了,走吧。”馨绯心里也不安,却还是狠下心来说道。 “能行么,小姐?”安恬拉着她袖子的手更加的紧了,缓缓的跟在馨绯的身后。 “你们是做什么的?”看到有人走近,一群侍卫警觉的跑了过来,将她们两个团团的包围住了。 侍卫的眼神都是贼溜贼溜的,冷面如铁,馨绯心里虽害怕,却还只一笑,“几位小哥,我是你们九王妃家里的人,老爷交代了,小姐出门在外,让小的过来探望一番,毕竟···” “来人,将这两个刺客绑起来····”锌晨的声音从侍卫的身后传来,生意冷到了极点。 “我不是刺客,你看看我,你见过我的。”朝着来人走过去,她认的出来,来人就是黄昏的时候,来接韩琪绯的那个领头的侍卫——翟锌晨。 “哼!”锌晨冷哼一声,对着身后的人喊道,“还愣着做什么,都给我抓起来。” “是,翟将军。”侍卫领命,很快,就有人过来抓着馨绯和安恬,将她们的胳膊捏到了身后,压倒了来人的面前。 馨绯想要挣扎的,可是,侍卫的劲那么大,压根就不让她反抗,很快,她的手就被反绑在了外面。馨绯克制着自己不动怒,还是笑着说道,“这位官爷,我是九王妃的姐姐。” 见锌晨不信,馨绯也不顾什么可,一把扯下她头上的头巾。顿时,那乌黑的青丝全都散落了下来一阵风吹过,还有许多跑到了她的嘴里。 “你还不信么?”馨绯望着锌晨,着急的问道。 锌晨也不理,只一个巴掌就打了下来,口中骂道,“认得,怎的不认识,你们韩府犯了死罪,还让我放了你。” 脸火辣辣的烫,馨绯也不理睬,只问道,“你什么意思?” “还要狡辩。”锌晨说着,又举起双手,正**打下去,手却被人拉住了。 看到锌晨举起手来,馨绯吓的已然闭上了眼睛,等了许久,却不见那巴掌下来。 不由的,馨绯睁开了眼眸,见到锌晨的手被人拉着,她立即兴奋的看着来人,“是你?” 此刻,馨绯也不管来人是谁了,只消的能够救她就好,赶忙喊道,“哎,我们又遇见了,你又来刺杀王爷啊,不要刺杀了,这么多人,你肯定是不会成功的,这样吧,你先救我?” “怎么,我看着像是刺客?”白衣男子一笑,偏着头问道。此刻,男子笑的更加的俊朗了,那温柔的笑容平添了几分的明媚。 详看眼前的人,一件白色的衣袍,那样子还真的可以说是玉树临风气宇轩昂呢。可是,他要不是刺客,会是谁? 对上男子的笑,馨绯也微微一笑,不知怎的,男子的笑永远能够驱散她心里的阴郁。 “看样子倒是不想,而且他···”馨绯本来想要指着那叫锌晨的侍卫,却看到锌晨瞪着她,她赶忙转过了脸去。 一顿,馨绯自知不知道还是不要乱说的好,祸从口入,只一笑,“猜不到,不过,我们好歹也算是认识,怎么样,兄弟,看着你的样子像是个头,肯定能指挥的动他们吧,行行好,让他们放了我。” “这么确定我能救你?”男子还是是微笑,白色的衣裳在夜风当中随意的摆动,“衣袂飘飘”,一点都不过分。 清了清嗓子,指着翟锌晨说道,“咳咳,是这样的,看你吧,好歹也算是玉树临风,那里像是他那样贼溜溜的。” “贼溜溜····”翟锌晨听了这词,瞪大了眼睛差点要到了舌头。 “锌晨,过了他们。”男子笑呵呵的挥了挥手,冲着身边的锌晨说道。 “是。”锌晨点头,松开了馨绯,也示意侍卫松开了安恬。 第十二章嫁者为谁?(2) 第十二章嫁者为谁?(2) “要说自己没什么权利,就不要逞能,安恬,哦?”馨绯冲着一边的安恬得意的一笑,然后,伸了伸懒腰,得意的一笑。 现在,馨绯就是要气气那锌晨。要说刚才锌晨可气的馨绯不浅,她自知自个是打不过锌晨的,现在,程程口舌之快也是好了,这样才能接了她馨绯的心头之气。 “怎么样,现在解气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眼看着馨绯完成了一系列动作,男子嘴角微微上扬,只是一笑。 馨绯吐了吐舌头,看着那笑容,一瞬间,韩馨绯差点迷进去了。 馨绯使劲的摇了摇头,绕了男子走了一圈,将上下审视了他一番,这才问道,“看着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个侍卫,是个将军吧,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呢?” “你似乎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馨绯的一系列动作到让男子又继续等下去的。 “你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再告诉你也不迟啊。”偏着头,馨绯皱眉说道。 “王爷,他···”锌晨终于是忍不住了,他是真的想不通堂堂的锦绣国九王爷会和一个女子在这里较劲,若是女子不说,大可用刑就是了。 馨绯眉宇一颤,竟不想,眼前的人就是扬名天下的九王爷——慕容云烨。 馨绯眸中的光缓缓凝起,福了福身子,既而,这才一本正经的说道,“馨绯不知是王爷,有冒犯的地方,还望王爷见谅。” “你很有趣。”慕容云烨一笑,见馨绯故作镇定的样子,他竟有些想笑。 要说眼前的女子还真是一个人精,那晚是那样跋扈,刚才是那般调皮,而现在,倒是一副端庄的模样。一时间,慕容云烨竟想要知道,到底那一面才是女子的真面目。 “王爷见笑了。”馨绯缓缓答道,不明白他的用意是何? 慕容云烨的眼眸一颤,这个女子看着不过二十,却有些非常的定力,更是有些非同一般的变通力。要说这个女子听到自己的身份害怕是必然的,可女子却依旧是镇定至若,倒是让他刮目相看了。 半响,慕容云烨这才缓缓问道,“现在你已经知道本王的身份了,可本王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呢?” “回王爷的话,小女子不过是韩府一名普通的女子名字换做馨绯。”馨绯微颤,九王爷的话,她不明白。可刚才锌晨那句“韩府欺瞒九王爷是死罪”却让馨绯记在了心里,这个时候说出自己是韩府的庶女,莫不是要惹祸上身。 可完全和韩府撇清关系是不可能的,只说自己是韩府一名普通的女子也无错。 庶女,本来就再普通不过了,她可未曾撒谎。她不知韩府是如何得罪了九王爷,只知琪绯嫁与王爷为妃。此刻,这般回答,不虽是承认自己是韩府中人,却也告诉九王爷,她和韩府的关系并不深。 慕容云烨暗自感慨这女子的心智,如此,她只说自己是韩府中人,却未说自己的身份。 云烨一笑,也并不着急,只懒懒的问道,“馨绯是个好名字,可是,本王很想知道你的身份?” 反正,话已至此。馨绯也不害怕,接口说道,“王爷,馨绯只是一名的女子,身份低微,不敢说与王爷听。” “不说今天你就别想离开。”锌晨说着,捏着她的脖子,冷漠的说道。 然后,拉着韩馨绯到了慕容云烨的眼前,“王爷,刚才她们说她们是韩府的人,是来见九王妃的,韩府竟然骗我们,必须杀了她。” “不用了,要找的人找到了,本王本以为她是韩府的招亲的大小姐,却不想,并不是如此。”慕容云烨轻轻摇头,望着馨绯挣扎的面孔,这才启齿道,“锌晨,放开她。” 刚听了锌晨和慕容天烨的话,馨绯已然明白王爷怕是怀疑琪绯并非韩府的大小姐,俯首道,“王爷,您的九王妃的确是韩府招亲的大小姐,没有错,这一点,馨绯可以给您肯定。” 慕容云翳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了馨绯的身上。忽而,慕容云烨嗤笑一声,继而,朝着馨绯走了过来。 馨绯凝眸,眼看着她弗上自己零散的青丝,本能的想要后退,却依旧站着,未动。 慕容云烨望着女子,松开了摸着青丝的手,握住馨绯削尖的下颚,狠狠地用力一捏。复而问道,“既是如此,你是谁? 馨绯吃痛得皱起黛眉,却是咬着唇,启齿,“我也是韩府的小姐。” “哦?”慕容云烨松了手,依旧是笑,却带着冷冰的杀机,“你也是韩府的小姐,那本王的王妃是谁?” 凝眸,已然猜到,九王爷找的那人莫不是自己。却并不显露,亦当什么都不知,说道,“王爷没有弄错,琪绯的确是韩府的大小姐,嫡出,当然了,我也是韩府的小姐,不过是个庶出,你没有弄错,嫡出的小姐,可只有韩馨绯一个。” “你说韩府有两个小姐?”锌晨吃惊的望着馨绯,带着愤怒。 “不,是三个,但,只有一个是嫡出。”馨绯一笑,解释着,这个时候,她竟有些洋洋得意。 “王爷,这个···”锌晨望着慕容云烨,似有什么疑问,却总是没有说出。 观察者缄默的慕容云烨,馨绯终是打着担心问道,“王爷,馨绯已然告诉了你真相,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天色不早了,我该会府了。” “不,不用放了你了,以后,你就是本王的人了?” 说着,慕容云烨已然轻轻的将她揽入怀里。继而,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抚了抚我闲散的青丝,眼神越发的温柔了起来。 馨绯一惊,睁大了眼,看到慕容天烨的笑,只感觉那笑带着虚伪。 “王爷这是作何?”被人这般搂着,馨绯自然不自在,却还在极力隐忍。 许久,不见慕容云烨说话,馨绯有些急,慌忙道,“我说王爷,你可是我妹妹韩琪绯未来的丈夫,让馨绯跟着你,这样不要好吧,你可是我妹夫。” 件慕容云烨如此,馨绯却有些为难。虽然她巴不得即刻离开漳州,可是,九王爷已经娶了琪绯。 既是如此,纵然九王爷的地位再高,她也绝对不可能对慕容云烨有任何的想法。跟着慕容云烨,到底,只能是自个小妾,可小妾,对她,从来不可能。 第十三章 赫然离开 第十三章赫然离开 “好,怎么不好,本王就是愿意要了你。”慕容云烨说着,不安分的手已经顺着韩馨绯的脸颊摸了上来,坏笑着,那样子却带着可爱。 馨绯一惊,本能后退了一步,闪躲着,却被慕容云烨拦着腰,后退不得,只瞪大了眼睛,“为什么?” 望着怀里的女子,慕容云烨一笑,一时间对着她表情有些好奇。望着怀里的人儿,慕容云烨带着诡异的笑,一字一句的说道,“原因就是,本~王~喜~欢~你?” 心打了一个寒颤,当今的九王爷说喜欢她,开什么玩笑。 韩馨绯到底几斤几两她自个清楚的很。紧闭着眼眸,朝着慕容云烨喊道,“王爷,你到底想做什么,馨绯自问从来不曾招惹到你。“ 轻轻的抚顺她的青丝,慕容云烨的嘴角划过一抹诡异的微笑,淡淡的说道,“放心,本王不会将你怎么样,只要你乖乖的跟着本王,本王自然不会亏待你。” “小姐··”看到她被慕容云烨抱进去了同人馆,安恬在后面喊着,却被锌晨拦了下来。 “你这是要做什么?”馨绯也不挣扎,自知挣扎无用,那又何必做无用之功。 “明天就跟着本王会京城,本王保证你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贴近她的耳畔小声的说道,却闻到一股淡淡的风信子的香味,那味道很是清新。 馨绯心下一凉,脑海里只有这几个词:京城,富贵?九王爷? 馨绯努力的静了下来,刹那明白:她就要这般离开漳州了,这一晚,将是她和漳州的最后联系。 同人堂只是暂居之地,慕容云烨抱着馨绯在里面小待了一会,很快便带着馨绯马不停蹄的朝着国都的方向狂奔。 她独独和安恬的乘坐着一辆马车,其他的时候,她们都是被绑到马车上的。马车外就是锌晨,一点闪失都没有,守护的严实的很。可却未见韩琪绯,按说九王爷回国都,王妃该在左右的,可馨绯却未见到韩琪绯。 === 日子快速的流逝,这一日,已然是离开漳州的第四天。 “停车,停车,哎,就是说你呢,翟锌晨,快些停车,我们要见王爷。”安恬掀开马车的帘子,没好气的冲着外面喊着。 锌晨蹙眉,呵斥道,“喊什么呢,再喊就封上你的嘴,真是不知道死活,别再让我听到你的声音。大家注意了,快速行驶。” “哎,我说你是想要我家小姐的命啊,得了,你要是想要看到她死的话,你就快马加鞭的走吧,出了什么事情我可不管啊。”这几日,安恬和摸清了锌晨的脾气,倒也不害怕了。 “等一下,王爷就到来,不过,我可警告你们,你们要是给我耍花样,我可不会放过你们。”锌晨说着,叫停了马车,骑着马朝着前方赶去。 马车顺利停在了路边,没一会,就听到侍卫向慕容云烨行礼。馨绯一笑,知道慕容云烨已然到来。露出虚弱的表情,倒在了安恬的怀里。 帷帘被掀开,慕容云烨端详着马车里的人好一会,这才皱眉问道,“怎么回事,好好的,出什么事了?” 强撑着自个的身子,馨绯缓缓松开了安恬的手,用微弱的声音回答,“王爷我怕走不了了。” 先是一愣,慕容云烨望着女子苍白的脸颊,心里竟隐隐有些担心。可他从来不是外漏情绪之人,冷冷瞧了一眼馨绯,“你怎么了?” 安恬是极有眼色之人,知是馨绯难于启齿,慌忙跪了下来,“回九王爷的话,我家小姐从小就体弱,加上今天葵水刚至,要是在这里走下去,小姐的身子怕是受不了的。” 馨绯低头,带着女子特有的羞赧低下头去,只望着自己绣花的莲足,并不说话。 心知,九王爷必然是要停下来的。慕容云烨刚才流露出的那一抹担心,终是没能逃过馨绯的眼眸。自小的生活环境,练就了她察言观色的本能。 慕容云翊一怔,终是没有说话,放下了手里的帘子。 “锌晨,走了好几天了,今个天色也不早了,今就停在这里,原地休息,明天再走。”马车外传来慕容云烨冷峻的声音,竟然不似之前的温柔。 “可是,王爷···” “按本王说的办,至于小馨这一边,多派几个丫鬟服侍。” 很快,一干人等就这样休息了下来。馨绯被安排在了最里面的帐篷里,周围依旧,被团团的包围着,密不透风。 馨绯眯着眼环顾,冷笑一声。只怕如此安排,也是慕容云烨不放心,担心她使心眼跑点。 可她怎么舍得跑。这一日,她早就想好了,既是不能出嫁,那么,离开便好。之前,馨绯不是没有想过离开漳州,苦于只有独自一人。现在可好,跟着一个王爷,怎的也比在韩府那受人欺负强太多。 “小姐,喝碗红糖水。”待馨绯喝完,安恬收了碗,终是担心的问道,“小姐,您没事吧?” “没事,只累了点。”当然,这话时安慰安恬的。打小馨绯就体寒,每到葵水来临之时,肚子便像是有千只虫子撕咬一般难受,但她只是忍着。 自十五岁来了葵水便一直如此,馨绯早就疼习惯了。疼算什么,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借着这个当下,利用这疼。今个,她不过是想借自己的月事做一场交易罢了。 “王爷吉祥。”看到白色的衣裳的慕容云烨,丫鬟们全然跪在了地上。 听到慕容云烨对着丫鬟们冷冷的说,“都起来”的当下,她抬起头,起身,小声的说道,“馨绯见过王爷。” “既然身子不好,这些礼节就先免了,养好身子再说。”慕容云烨一把按住了她,脸上带着凝重的神色。他是怎也未曾想到,这女子,身子竟如此的阴寒。 斜睨着慕容云烨,笑道,“王爷,都这么久了,我都没有见到琪绯,按说她现在是九王妃了,我能见见她么?” 慕容云烨后退了一步,脸色沉到了极点,问道,“见她做什么?” 第十四章 和他交易 第十四章和他交易 “哦,毕竟,琪绯是我妹妹,一起生活了几十年,我见见她应该不为过吧?”缓缓启唇,见慕容云烨如此,馨绯平添了几分怀疑。 “本以为你会讨厌琪绯,却不想,原来你们感情这么深厚?”慕容云烨掠过一丝嘲弄,淡淡的说道,却是一副无关风月的样子,再也没了之前的温柔。 “王爷,你说什么?”坐直了身子,眼神里掠过一丝的惊恐,他刚才的话,是何意思? 慕容云烨的眼眸,那如同冷玉一样的眼眸,在此刻看起来,还是那般的清澈,如初见的时候一样。可惜,慕容云烨眼眸里的那股温暖消失了,带着一种她从小都未见到的冷,她感觉到寒冷。 望着馨绯,慕容云烨突然一笑,才道,“回到京城,在本王的烨王府馨儿自然会见到,何必这么着急。” “不,现在我就要见到韩琪绯,现在就要。”带着已有的警觉,她似是闻到了死亡的气息,那么强烈。 突然,慕容云烨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下颚捏了起来,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为什么,告诉本王,这样子的你,和你不像? 缓缓一笑,她抬眸,警觉道,“王爷认为馨绯该是怎样的?” “根据本王所知,你和家里的关系更不好,更是破坏了韩琪绯的招亲,试问,连自己妹妹都不放过的人,有几分真心。”慕容云烨冷笑,捏着馨绯的下巴,将她拉近了一些,盯着眼前的人,缓缓说道。 望着慕容云烨微笑的脸,馨绯已知,他调查了她,而且一点不剩。 只一笑,静如止水,馨绯才道,“不论王爷怎么说,今天,我一定要见到韩琪绯。” “哦?给本王一个理由?说是想念她,这样的理由,本王可不信。”慕容云烨的手上微微一用力,她倒是要看看她韩馨绯的本色到底是什么?她像是谜一样,吸引着他想知道。 皱眉,馨绯只感觉到自己的下颚像是火烧一样的疼。这疼,却让她清醒。 一顿,馨绯缓缓接道,“王爷想要理由很简单,王爷说喜欢我,可是,王爷忘记了,九王妃却只有一个?” “说下去···”慕容云烨放下了她的下颚,示意丫鬟们散去。 “馨绯从小的愿望便是比过韩琪绯,此次,王爷说喜欢馨绯,可是,你的王妃却是韩琪绯,这样一来,恐怕馨绯只能是个小妾了,这样的位子,馨绯并不满意。”他既已然如此看待于她,那么,馨绯何不将计就计。 要说誓不为妾,一直都是馨绯的追求,这一点从不会变,她说了真话。 “韩馨绯,你果然还是没变,告诉你也无碍,本王喜欢你是一方面,放心吧,本王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慕容云烨凝眸浅笑,神情又恢复到了以往的幸福。他竟不想,她是如此。 是以,这个女子,完全达到了他的一切标准。 馨绯不管是心智,还是身份地位想法,完全符合他的要求。慕容云烨一笑,轻轻的问道,“怎么样,这样的答案,你可否满意?” “我想要的?”莫名的,馨绯对他竟然有了信任的感觉,没有理由。 慕容云烨一顿,终是对她有些不忍,莫名的不忍。努力控制着微笑,才答,“对,这就是本王保障你的荣华富贵。” “为什么是我?”馨绯有自知之明,这问题,她早就想问了。 荣华富贵?一直都是她想要的,有了这些,没有人敢欺负她,可,为什么是她?她算是清醒的人。当朝的九王爷,远远的带着我从漳州到京城,只为让她享受荣华富贵,却并没有那么简单吧? 一步登天,注定太遥远了,韩馨绯不喜欢做梦。 “这个你不用管,到时候听本王的就是了,本王保证,一定让你辉煌。”慕容云烨站了起来,说完,不再言语,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韩馨绯一看,赶忙站了起来,大喊道,“琪绯呢,我想见她一面。” “你总会见到,韩馨绯,不用急着向她炫耀吧?”慕容云烨的言语带着一丝的嘲弄,嘴角更是带着笑意。 他以为她为了向琪绯炫耀?馨绯一笑,突然间很是安心。 他真的是将她调查的清清楚楚,一点岔子都没有,只怕除了楚凊扬之外,也就只有慕容云烨是知道她本性的。既是如此,她亦是没有什么好顾虑的。 在他心中,馨绯是好是坏?和她没有关系。馨绯只知他要和她做交易。 下床,站了起来,对着慕容云烨说道,“好,我信你一次,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你必须答应我。” 慕容云烨的眸子不岑个离开馨绯的脸,许久,才从他口中挤出一个,“说···” “让安恬回韩府一趟,告诉我韩府,就说韩馨绯被韩琪绯带回了京城,打算推荐给皇上为妃,让他们为我准备一百万两银票,急速送到。”馨绯冷冷的说完,断定慕容云烨会答应。 可为什么信他,她不知道。总之,她相信他,就是这么简单。 为妃?如此巧合。她一句无心的话,终究是她无意为自己选择的归途,亦是慕容云烨早已为她安排好的开始。 “一百万两,韩馨绯,你还真是好大的胃口啊?”慕容云烨嘴角凊扬,更是感觉眼前这女子的高深莫测,更是吸引他靠近她一些。 “我不能这样离开,就算是要走,我也要体体面面,如果真如你所说,带我离开漳州是为了享受荣华,和九王爷有交情,韩府自然会因为我而享受荣华,我不过是要去我应该得到的。”馨绯淡淡的说道,也不知为何,她想要对着慕容云烨说出自己的想法。 离开漳州,就和韩府一刀两断了。但,她馨绯可不能就这样不清不白的离开。 慕容云烨一怔,馨绯真的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精明心智的让他瞠目。 许久,才道,“好,一会安恬就会和锌晨回一趟韩府,你只要乖乖的听话,本王不会亏待于你。” 第十五章 让她为妃 第十五章让她为妃 “很好,但我我想知道,王爷带我去京城是要我做什么?”如此,馨绯知道,该是出自己的底牌了。馨绯要知道,自己在慕容云烨哪里的价值是什么? “馨儿很聪明,你会知道。”慕容云烨愣了一下,莫不是她知道了什么?眼眸里突然有了担忧,问道,“告诉本王,为什么是进宫为妃?” 馨绯不知自己何时得罪了慕容云烨,却很是冷静的老实回答,“韩琪绯是九王妃,只有当上皇上的妃子才会比韩琪绯高一个等级,不是么?” “既是你的选择,很好,本王会让你为妃。”松了一口气,慕容云烨总算放了心。 “满足我为妃?是真的么?只是我才随口的一句话,你竟说满足我。”这交易,连馨绯都不懂了。他和她,交易是什么? 虽不明白,可馨绯不怕。想来她是一个庶女,就算被慕容云烨利用,又能被利用什么。 慕容云烨一个锦绣国的九王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而她韩馨绯,她又能给他什么,无非只是一条命罢了。 她本就什么都没有,馨绯又有何惧。交换就交换,她愿意,这场交易,注定她不会吃亏。 可慕容云烨说让她进宫为妃,是真的么?细细一想,现在并不是选秀的时节,皇帝刚刚登基,选秀是在明年,可也不是她这样资格的人可以参加的。 眼看着馨绯站在哪里算计着,慕容云烨竟觉得有趣,做交易,亏得她这个女子想的出来。入宫,还要一百万,她馨绯还真是个独具一格的女子,他一笑,赞许的说道,“你真的是一个实际的人,本王没有找错人。” “兴许,我从来都是一个实际的人,懂得世情的凉薄,知道人情冷漠。可我知道,只要有钱,走到哪里,我都可以活下去。”馨绯一笑,缓缓的回答。 慕容云烨犀利的眼神朝着馨绯看来,竟带着不忍和迷茫。 许久,慕容云烨突然问道,“告诉本王,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我是什么样的人从来不重要,此刻,对我来说,有一点才是最重要的,从此,在漳州的韩府,我再也不是那个随便谁都可以打骂的庶女了。进宫为妃,我便是人上人,韩府的人都将抬起头来仰望着我,以我为豪。”她抬起眼眸,眼角闪过一丝的笑意。 她能说的就是她想说的,她知道,在慕容云烨的面前,她不过是做了一回真实的韩馨绯,仅此而已。 “如此便是好的,有希望有追求,你才能活下去。”望了馨绯许久,慕容云烨突然如此说道。可不知怎的,慕容云烨竟然有些心疼眼前的女子。 “呵呵,更是为了我们的交易不是么?”馨绯一笑,缓缓的答道。 “如此,便是最好不过了。”慕容云烨淡淡的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馨绯的房间。 一个人站在房间里,馨绯缓缓的一笑,突然间很是心安。朝着门外问道,“安恬,你进来,知道回漳州怎么做么?” “是小姐,安恬明白。”安恬走了进来。本来就没有走远,一直就守在了门口,慕容云烨和馨绯的话,安恬自然是听到了。 “恩,什么都可以屈服,可银票绝对要带回来,至于我的那家香料店,就关掉吧。”馨绯小声的交待着,她自知问心无愧,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要说她一旦为妃,对于韩府将是多大的荣宠,一百万,算是那么?既然她韩馨绯从来没有在哦韩府得到过任何的好处,那凭什么韩府要因为她而荣华?现在,她不过是从韩府拿回她应该得到了。 若细算,韩府还是赚的。要说一旦和皇宫有了关系,什么荣华韩府沾不上。 时间在不知不觉当中度过,到京城,已然已经是三个月之后了。 到如今,已经是初春了,万物初开,芳草吐绿,柳展樱飞,而国都最著名的石榴也已然有了新芽。到国都,正是一个清晨。新芽上还蒙着初露。殿外雀儿踏枝清歌,好不明快欢畅。 馨绯记得,离开漳州的时候,院子里还有雪,却不想,到如今,已然到了春天。一路上,竟早就度过了一个冬季。从前,只觉得冬天很长,很长,似乎永远都不完一样,而今,望着窗外的春意,馨绯竟有些感慨时光的飞逝。 本以为来到国都,一切都会不一样,却不想,并非如此。 一到慕容云烨的烨王府,馨绯就被安排在一个小偏房里,不见任何人。只有四个嬷嬷来教导馨绯学习礼仪,同时,教导她一切妃嫔该有的举止神态。当然,还有两个丫鬟思雨和画琴来侍候她。 可平日里,除了见到这六人,馨绯竟是见不到任何人。而安恬在那一日跟着翟锌晨回到漳州之后,到现在还没有追上来。刚进王府的时候,怕她寂寞,慕容云烨还每日过来瞧瞧,这才让馨绯安心。 可近来,瞧着馨绯和思雨画琴熟了,他便不再过来。 一连五日过去了,竟再也见不到慕容云烨的影子,馨绯只感觉日子分外的难熬,竟有些想念那慕容云烨。想来三个月来的朝夕相处,自然是熟悉了一些,蓦然间突然间分开了,馨绯竟是不习惯。只觉得日子越发的难熬了。 “姑娘,喝些东西吧。”思雨端来了茶水放到了馨绯的面前,见馨绯未动,这才缓缓的问道。 “放着吧。”馨绯躺在那里,竟有些心烦气躁。眼看着这一日,又到了黄昏,慕容云烨还是没有来。这个小屋子静的像是没了人一样,无聊的很。 窗外的喜鹊却在枝头叫喊个不停。本是很好听的声音,可在馨绯听来,却觉得心烦气躁。嬷嬷们教导完了礼仪,也早早的回去了。馨绯在屋里里坐了许久,硬是找不到任何的事情可干。思雨和画琴虽然都在,可她们毕竟是丫鬟,虽是在身边,和馨绯却也没有几句话说。 到底,一连好几日,馨绯都是一个人干坐着。她本不是耐得住寂寞的人,这会子,倒是有些心浮气躁了一切。 思雨放下茶杯之后,房间又是一片的安静,没有一点的声音。 第十六章 出逃小屋 第十六章出逃小屋 门口的守卫的侍卫俨然像是一座泰山似地,没有一点动静,像是死人一般。 轻轻了瞥了那门口一眼,馨绯抬眸,终是再也无法忍受的问道,“思雨,去告诉侍卫,我要出去走走。” “馨绯姑娘,还是待在屋里里呗,这····” “什么待在屋里,我在这屋子里都待了一个礼拜了,还待个什么劲啊,我都快被闷死了,快去····”话说到一半,见丫鬟们不再言语,只是低着头,馨绯倒也不再多说什么。 馨绯自是心里明白,不管自己怎么撒泼都是无用的。要说这两个丫鬟,可都是一脸的死相,平日里要什么的时候给,问个话,那是半天没一句回应的。 这思雨和画琴能被慕容云烨派来照顾和监视馨绯,在王府自然算是比较得意的了。馨绯什么身份都没有,她们自然是惹得起来的,否则,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馨绯安静了一会,呆坐在桌前一会。随手带上了琪绯送的玉扳指,手轻轻的在上边抚摸着。 过了好一会,轻望了一眼门口的侍卫,这才启齿道,“思雨,你再去看看,王爷来了没有,他都五日没来了,今个该来了吧?” 思雨重新端了一杯茶放在她旁边的桌子上,见馨绯的眼眸不再有怒色,这才笑着说道,“姑娘莫着急,王爷说了,这地方他不便过来,只让奴婢好生伺候着您。姑娘耐心的等等,到了太后寿宴那一天,王爷会带您进宫的。” 馨绯抿着嘴,缓缓的一笑,也不怒,轻声道,“哦,你是说我不能见王爷,那见王妃呢。你去告诉王爷,我要见王妃?” 说着,馨绯站了起来,不去理睬思雨,径直朝着门外走去。既是慕容云烨不愿她见自个,那馨绯见琪绯总可以吧。在韩府的时候,馨绯虽是没有什么地位,可也不是这样被闷在屋里啊。现如今,在这个烨王府,整日的闷在屋里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日子,馨绯可没法子忍受,要说今个她必须要出去,谁都拦不住。 眼看着馨绯朝着门口走去,思雨赶忙朝画琴使着眼色,此刻,断然是不能让馨绯出去的。 “姑娘别急,画琴这就去问。”画琴会意,轻言道,之后,边朝着门口走去。按着那意思,是去通知慕容云烨去了,可怎么会是真的。若要通传,只怕画琴早就去了,也不用等到现在。如今画琴如此,不过是缓兵之计,馨绯可不傻,岂是能被画琴这般糊弄得了的。 虽是明白,馨绯也并不点破,抬眸,看画琴一眼,笑道,“如此也好,那我就在这里等着便是了。” 画琴离开,侍卫并未阻拦,馨绯瞧见画琴亮出了一块银白的令牌。但馨绯只坐在那里看着,似乎真的很耐性,只,指尖在茶杯上轻轻的点了点。 许久,见画琴已经走远,馨绯这才端了起来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茶。却突然厌恶的抬起头来,呵斥道,“怎么回事,这茶味道不对?” “怎么会呢,姑娘,刚才思雨试过这茶水了。”思雨吓了一跳,赶忙跪在了地上。 要说送到这里的茶可都是试茶宫女亲自试过的,更何况,这茶更是思雨亲手所沏,自然不会有错。思雨自信满满,这茶不会有一点的问题。 “我不信,你把这茶喝了,全都喝下去,我才信你。”馨绯并不理睬思雨,只将茶水递到了思雨的手里,冷冷的道。 思雨虽是断定这才是没有问题的,可馨绯如此说,思雨更是没有法子。为避免麻烦,思雨终是愿意亲自试茶,以求自个的清白。可思雨心里终是不满,端起了茶,整个一股脑的都喝了下去。喝完,望着馨绯缓缓的一笑,正**说话,思雨却突然倒了下去,没有一点预兆。 幸好馨绯早在一边扶着了,否则,思雨可真会狠狠的跌倒在地。馨绯嘴角划过一抹淡淡的微笑。幸好,以前在韩府用的****到如今她 妃常之道 第 6 部分阅读 的身上还有,可巧,今个用上了。一边扶着思雨做到一边的椅子上,接着,便用最快的速度找着令牌换下思雨的衣服。 等忙完了一些,馨绯这才朝着外面望去,见侍卫没有的动静。馨绯这才放了新,然后,不慌不忙的站了起来,镇定的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狠狠的扔在地上。这才朝着外面大声的喊道,“还说没有问题,我的茶水你都敢偷工减料,真是看我好欺负是么,去,自己去领三十大板,免得惹我心烦。” “这个姑娘脾气还真大,比王妃都厉害。”侍卫听到里面的声音,笑着议论着。侍卫可知道,思雨可是在王府当差了五年,平日里也只有她呵斥别人的份,哪里有人这般对待过思雨。 见侍卫并未觉得异样,馨绯一边小声的说着,“姑娘赎罪,奴婢这就去领罚。”一边低着头,蒙着自己脸,亮出了思雨的令牌,一股脑的朝着门外跑去。 侍卫眼见着穿着青衣的思雨亮出了令牌,哭着跑了出去。眼神里略带一丝的同情,却亦是笔直的站立在哪里,没有半分的懈怠。 顺利的逃出了那犄角旮旯的小屋子,拐七拐八的总算是出了那院子。可来来回回在王府的院子里转悠了好几个圈,馨绯愣是没有分清楚王府这家的院子。 要说韩琪绯到底是个九王妃,馨绯想,琪绯住的地该是气派的吧。可眼见着,王府每个院子的建筑都是一样的。馨绯可知道,要找到琪绯,像是她这样瞎撞一通,定然是不行的。 正**找人,就见不远处正悠哉悠哉的走过来一人。馨绯微微一笑,迎着那人走了过去,见那人走近了,馨绯注意那人穿的是一件深蓝的太监服,竟不想,这王爷府还有这样的人,却还是轻轻启唇,“公公好,向您问个路?” “问我?”那人指着自己,似乎很吃惊。但很快,那人便安静了下来,对着馨绯笑道,“说吧。” 看那人没有拒绝,馨绯这才笑着乖巧的说道,“哦,是这样,奴婢是新来的婢女。今个刚进来王府,可巧了,承蒙王爷看的起奴婢,让奴婢送东西给王妃,可这王府太大了,一时间,倒是把奴婢给弄迷糊了,望公公给奴婢指个路,奴婢在此谢过公公了。” 第十七章 他调戏她 第十七章他调戏她 “你想要我带着你去找九王妃?”那人又是一惊,眼神更带着一种奇异的光。随后,便含笑将馨绯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将目光落到了馨绯的脸上,却也只笑着看着馨绯。 被人盯着浑身不自在,馨绯真想给那人一拳。心想,亏得他还是一个公公呢,见到女子便是这样的德行。可终究,馨绯是忍住了,清了清嗓子,只是一笑,还是礼貌的问道,“请问公公,您知道路么,能带奴婢去吗?” “呵!我会不知道路,你还真小瞧人了。我可以带着你去,不过么,若是让我带路,我自然是要·····”那人坏坏的一笑,眼神却始终都没离开馨绯的脸。 这个世界上向来缺乏乐施之人,但凡对人有些小恩小惠的,都得银子解决问题。 眼前人游离的眼神依然暴漏了一切,不过是要补偿罢了。馨绯出生富贾之家,这道理她自然是懂的。 馨绯只一笑,掏出了一块银子,放到那人的手里,这才道,“麻烦公公了,奴婢感激不尽。” 那人见馨绯如此,眼中带着惊奇,竟生生的后退了一步,这才道,“给我这东西作甚,银子我可不缺,我不要····” 说着,便将银子丢回去到了馨绯的手里。那人脸上的表情,像是生怕那银子玷污了他似的。 馨绯皱了皱眉,有些不解。接过男子归还的银子,抬眸望了那男子不安分的眼神。顿了顿,突然明白,只怕那公公还有其他所求。轻垂双眸,淡淡的问道,“公公想要什么,只要奴婢有的,奴婢一定尽力。” 男子嘿嘿一笑,似乎就等着馨绯这一句的,“哦喔,好啊,我简单说了,这样吧,你让我亲一下。嘿嘿,只有这样了,我就···” “你放肆,真是个无耻的家伙,不要脸。”不等男子将话说完,馨绯抬起自己的手就朝着男子的脸上甩出去狠狠的一拳,打的馨绯手都有些发疼。可馨绯还是不解气,抬起脚,就要去踹。 男子吓了一跳,赶忙朝着一边躲去。 男子也顾不上疼,只捂着眼睛,跳跃着,冲着馨绯趾高气昂的喊道,“你真是胆大包天,你知道我谁么,连我你敢打我?” “我又什么不敢的,色魔一个,你本来就该打,我打死你···”馨绯可不愿意听他解释,说着,便又狠狠的踹了男子一脚。 见男子**躲,馨绯快速上前,一把拉着男子的手臂,又狠狠的打下去,一边骂道,“你这个大色魔,我这般打你,还算是轻的,让你不要脸。” “那边有声音,过去看看,看看是不是她?” 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很快便有脚步声朝着这边跑了过来,听那脚步声,人还不少。听到声音,馨绯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直竖着耳朵听着。 “快找,听人说是朝着这个方向跑了的,她不识路,跑不远的。”声音很近,很快,就有脚步声朝着这边走来。 一听这话,馨绯已然知道这些人是出来找自己的。算算时间,这会子,思雨也该醒了,是该到了找她的时候了。要说她出来也有段时间了,可烨王府她并不熟悉,来回的晃悠,倒是耽搁了不少的时间。这会子,这些人只怕是来抓她回去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馨绯心里虽是发慌,脸上却依旧是不动声色。 男子安静了一会,看到馨绯不动,自个倒是着急的嚷嚷道,“我说,你拉着我,你不难受,我可难受的很······” “你给我闭嘴。”馨绯呵斥道。眼见着男子还**开口说挂,馨绯一个着急,快速的上前捂住了男子的嘴,不让他出声。 听着脚步越来越近,馨绯不禁皱了皱眉,环顾了一下四周。眉头更加紧锁,她站的地方,正好是一块空旷之地,连一点树荫都没有。她知是自己无处可躲,可逃吧,四周都是脚步,逃不了的。 “好了,不和你玩了,我走了。”正在馨绯着急的时候,男子一把睁开了馨绯,笑着望着馨绯,依旧是一脸无所事事的微笑,甚至带着慵懒。 馨绯一个气急,想要拉住男子,可男子一个闪躲,站到了一边,认识馨绯怎么,愣是抓不住男子。无奈,馨绯只好狠狠的瞪了一眼男子。 “原来你是逃出来的,既是逃出来的还这么嚣张。哼,要说你嚣张的劲,和那九王妃比,可一点都不逊色啊。嘿嘿,哎,你到底是谁?”男子也不怒,还是笑着,满脸的油腔滑调望着她,话语却带着认真。 “韩馨绯。”馨绯也不知怎的,就这样毫无警觉的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哦喔!”男子满意的一笑,接着,上前了几步,贴着她的耳边缓缓的说道,“怪不得呢,你莫非就是传说中九王妃的姐姐,嘿嘿,要说你们姐妹两可真厉害,都是一个德行,凶···死···了。” 男子故意将那“凶死了”三个字拖得老长老长······ 馨绯抬头,对上男子微笑的脸,很是不屑的给了一个白眼,懒得理他。 继而,意识到男子刚才的话,“姐妹两”?馨绯却不由的心里一沉。 她在烨王府可是一个秘密,更是一直住在后院的小屋里。慕容云烨连韩琪绯都没告诉,当然更是不会告诉任何人。可眼前之人,虽只是一个公公,却对她的身份如此清楚。 望着眼前之人,馨绯不由的提高了警惕,许久,这才启唇,问道,“你不是一个公公,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可现在重要都是你。”说着,男子一把拉过馨绯。馨绯还没反应,一个趔趄,已然被男子搂到了怀里。 “你做什么?”馨绯有些发怒,挣扎的想要起身,可身子却被男子紧紧的箍住,压根就动不了。 馨绯的脸色有些苍白,想要推开男子,可手亦是被紧紧的箍住,死活腾不出来。馨绯有些着急,低着头,看到自个的脚,缓缓的一笑,正**踩下去,却听到耳边传来男子的声音,“不要动。” 一阵脚步声,很快的在馨绯和男子的面前停了下来。 “你们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敢在烨王府如此放肆?”耳边传来侍卫的声音,馨绯一个警醒,赶忙将头埋在了男子的话里,一动也不敢动,深怕被人被侍卫抓了回去。 作者号外:嘿嘿,这个男人又是谁鸟?他和皇帝,和慕容云烨又有怎样的恩怨纠缠呢?当然了,他和馨绯的关系是什么呢?赶紧喽,猜测啦!么么 第十八章 慕容云箴 第十八章慕容云箴 感觉到怀里人的异样,男子低着头看了怀里的人一眼,会心的一笑。原来,她也有害怕的时候,看着她刚才那趾高气昂的样,还真以为她什么都不怕呢。 却原来,她也会害怕啊,这还真让他意外。 坏笑了好一会,男子这才抬起头来。朝着侍卫望去,淡淡的说道,“你们倒是说说,到底是谁放肆了?” “奴才叩见箴王爷,不知王爷在此便来叨扰,还望王爷赎罪。”侍卫怎的也没想到眼前之人会是当今的十四王爷慕容云箴,一个个全都铁青着脸,跪倒在了地上。 馨绯心尖一颤,怎也不想,她竟是王爷。正**起身,却被男子一把扣住了,紧紧的搂着她纤细的腰,轻轻的抱在怀里。只朝着地上的戏谑的说道,“既然知道叨扰了本王,还不快些退下。” “是,奴才知道。”侍卫正**起身,眼见着慕容云箴话里的女子。 虽是看不清女子的脸庞,可女子的衣裳和小院侍卫描述的却是一摸一样。侍卫眼中掠过了一抹的怀疑,起身到了一半,突然再次跪了下去,朝着慕容云箴问道“请问王爷,这女子是····” 望了怀里的女子一眼,云箴笑着说道,“莫非本王和谁在一起,你们也要管。” “奴才不敢,只是王府丢了一个女子,奴才看着这个女子面熟,这才····”侍卫赶忙低下头去赶忙解释,噤若寒蝉。 要说王爷,岂是他一个小小的侍卫可以管的,可侍卫更是知道后院那女子的重要性。可此番,纵然是得罪了十四王爷,侍卫亦然是要知道那女子是谁。 见侍卫怀疑,慕容云箴一笑,轻轻抚上馨绯的垂在身后的青丝,语气中带着温怒,“她是本王新纳的小妾,满意了吧,满意了就都给本王滚下去。” “是,是,奴才告退。”侍卫虽是怀疑,可眼看着王爷已然带着怒色,自然不敢继续问下去。 “哼,都是下作的家伙。”慕容云箴一边说着,见那侍卫走的晚了,更是一脚踹上那步伐慢的人,口中骂道,“逃命都不赶着紧,我看你们是不想要命了。” 他这样子那里像是一个王爷,简直就是一个无赖么。要说做王爷的可都一本正经,那里是慕容云箴这样的。馨绯虽是不动,可听着慕容云箴的话,暗自偷笑。一时间竟是忘记了松开慕容云箴,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动作。 要说在无人的时候,他们这个样子还真的是有些暧昧,可馨绯却并未察觉。 “人都走远了,还不放开本王,莫非你想勾引本王。”见人都走远了,慕容云箴斜睨着怀里的人,笑着问道。 “就你这样子,你以为我想抱着你啊?”馨绯一阵尴尬,赶忙放开了手,却还在嘴硬。 “呵!好歹我可是帮了你,你这人,还真没良心,早知道你这样,我才不帮你呢?”慕容云箴蹬着眼前的女子,那神情,倒是有些不可思议。 听了慕容云箴的话,馨绯却也觉得有理。见眼前的人有些怒了,心里虽是过意不去,面子上却依旧是不见风澜,馨绯只嘿嘿一笑,问道,“你是个王爷?” “如假包换,慕容云箴。”男子嘿嘿干笑两声,端详着她,那神情竟是有些得意。 “你不是个公公么,怎么···” 馨绯话说了一半就后悔了,更是觉得自己傻了吧唧的。谁说过王爷不能穿公公的衣服啊,再说了,王爷的事情,有岂是她所能管的,多说无益。 如此一想,馨绯不再多说,直冲着慕容云箴一笑,“王爷,奴婢还有事,先走了。” “呵!这就走了,不是说要见九王妃么,怎么样,本王带你去,你敢去么?”慕容云箴笑着说道,那样子倒是热心的很。 馨绯刚启的脚步一滞,转过头来看到慕容云箴有些天真的笑脸,也灿然一笑,“好啊,没问题,即使如此,馨绯谢过王爷了。” 馨绯也不知怎么的,倒是喜欢慕容云箴的样子。莫名的让馨绯感觉到亲切。 要说馨绯对人,可从来没有像是今日一般轻松。早在漳州的时候,她可都是紧巴着自己的心,纵然是开心也不会笑出来,不开心,更是不会显露。如此,长此以往,馨绯早已经那份纯真潜藏了起来。 可今个,在慕容云箴的面前。无故的,馨绯就是想要放松自个一回。 很快,馨绯就知道自己的选择没有错。一路走来,馨绯发现自个竟然和慕容云箴很能谈得来。慕容云箴很是风趣,一路走来,总能逗得馨绯哈哈大笑。他们两人走在一起,竟没有生人之间的尴尬。 从慕容云箴那里,馨绯知道了可多自个错过的消息,特别是关于韩琪绯的。到如今,那琪绯的带着九王妃的名号,可是将跋扈样发扬光大,竟打了今皇上的妹妹慕容佳琪。 于此,琪绯倒是成为了远近闻名的“辣王妃”。 听了云箴的话,馨绯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对着慕容云箴笑道,“琪绯之前就跋扈的很,我可万万没想到,只三个月不见,她倒是越发的每个分寸了。” “哈哈,你们两姐妹还不是一样,都一个样,你可别五十步笑百步。”慕容云箴笑着说完,突然间停下了脚步,望着眼前的一处院落,笑着说道,“好了,辣王妃就住在这里,赶紧去看看吧,别一会又被抓住了。” “才不会呢,你可真是个乌鸦嘴。”馨绯没好气的说道。抬头望了一眼那院落,知是他们该分开了,馨绯一笑,伸出了一只手,笑着说道,“云箴,和你聊天我很开心。” “呵呵,我也是。不过,我可说认真的啊,你还是一个天真的小丫头。”慕容云箴一笑,握上了馨绯的手,接着说道,“我很喜欢和你聊天,从今以后就是我的朋友的,我第一个朋友。” “朋友?”馨绯愣了一下,看到了这个天真少年眼眸里的闪烁,似是蹭着心事。继而,馨绯缓缓一笑,也不问,笑着说道,“我很荣幸,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愿意听么?” 作者的话:有一个重要人物哦,他们都不是吃素的哦,么么 第十九章 形同陌路 第十九章形同陌路 “什么?”慕容云箴睁大了眼睛,并未料到馨绯会如此说。 馨绯一笑,也不解释,只朝着慕容云箴挥了挥手,转过身朝着远处的院落跑去。跑出了好一大截,这才转过身来,冲着慕容云箴微微一笑,大声的喊道,“你也是我第一个朋友,也是永远的朋友。” 说完,一溜烟的跑开了。 望着那远去的倩影,慕容云箴一愣。继而,他缓缓的一笑,这才轻轻启动唇瓣,“你是一个特别的女子,更是聪明的女子。” 说完,慕容云箴头也不回的背对着馨绯,迈着大步子,缓缓的朝着远走走去。 他感觉自个的心情出奇的好。似是没有原因,之前心里所有的不快,在见到馨绯之后,全然的消失了。 ====== 琪绯住的地方,虽是一个独立的院落,馨绯却也是是拐了很久,来来回回的转了熬几个圈,却半天不见一个人影。这不由的让馨绯四周张望,突然,不远处,有细细碎碎的声音,似乎是有人。 馨绯抬眸,这才看到不远处有了人影。心下暗喜,不由的快走了几步,远远的就看到是一个女子慵懒的躺在软椅上,半眯着眼睛晒着太阳,身边有四个丫鬟在为其敲打着双腿。 远远的,看不清那女子的样子,总觉得那女子的打扮倒不像是普通的女子。 像是这样的院落,该是只有琪绯才能如此吧。可一时间,馨绯也不能断定那女子是谁。她当然不会胡乱的呼喊了,只不停的打量着那女子。 突然,一个白的的扳指落入了馨绯的视线。 洁白无瑕,没有一点的瑕疵,馨绯不由的低下了头来,望着自己受伤的扳指。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有这枚扳指的人,除了她,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一人了。 “琪绯···”朝着那女子喊道,更是垮大了步子朝着那女子的方向跑了过去。 听到声响,软榻之上的女子赫然间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 还没有转身,已然感觉到了是何人在呼喊自己。转过脸去,看到朝着这边跑过来的馨绯,心尖却是一颤。她不知馨绯来做什么,直到馨绯走到了跟前,女子先是一愣。继而,这才露出了笑颜。 馨绯没有感觉到女子的异样,走了过来,就笑着说道,“琪绯,可算找到你了,我还以为这一辈子都遇不见你了呢?好歹黄天不负有人心,可让我找到你了。” “你找我?”女子缓缓的一笑,看着馨绯的眼眸突然间一怔。这才站了起来,朝着馨绯走近了几步,冷冷的说道,“都快要四个月了,你找我做什么,我已经不是韩府的大小姐,找我,一点好处都没有。” 馨绯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刚才见到琪绯那暖暖的心在一瞬间僵硬了。 琪绯什么意思,这不该是琪绯说出来的话啊,为什么这么说,为什么? 这四个月来,她每一天都希望能够见到琪绯,今个好不容易见到。怎的也不想,琪绯竟然这样的冷淡。馨绯尴尬的一笑,继续说道,“琪绯,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找你,当然是因为我想你了。今个可找到了机会,见你一面还真的很不容易呢?” “现在已经见到了,你该满意了吧?”琪绯冷冷的回答道。 “你说什么,琪绯,你说什么?”馨绯很是吃惊的望着眼前的人,那个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女子,到了如今,她竟是如此冷漠。 “我说什么,姐姐你不明白么。我说,既然已经见到了我,你可以走了。”琪绯冷冷的一笑,再也没有称呼馨绯为“馨绯”,而是换成了那亲密的称呼“姐姐”。 可这样的称呼在馨绯听来却是那么的刺耳,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边。 琪绯是怎么了?怎么四个月不见,琪绯对于自己的态度会是这样。 心尖一颤,想来琪绯这四个月来一定很是受了什么委屈。想到这里,馨绯心里一酸。想到琪绯这么多年来在韩府都是极其受宠的,到了这里,虽是王妃,多少还是要受一些委屈的。 想到这里,馨绯有些心疼琪绯,努力的挤出一些的笑容,笑着说道,“我知道这四个月来你一定受了委屈,公主欺负你,我也听到了一些,知道你受苦了。放心吧,有我在,我一定会保护你,不会让其他的人欺负你的,像是我们在漳州的时候一样。” 听了馨绯的话,琪绯一笑,望着馨绯的脸,再次上前了一步,淡淡的说道,“你认为在这个偌大的九王妃,还有谁可以欺负到我。妹妹谢谢姐姐的关心了,不过,姐姐的这份好心,还是自个的收起来吧,妹妹我承受不起。” “琪绯,你这是做什么,从小到大,你一直都是称呼我馨绯的,今个一口一个姐姐,听的我真的很难受。”馨绯有着着急,怎么也想不通琪绯到底是怎么了。 琪绯一笑,并不望着馨绯,只冷冷的说道,“出门在外,该有的礼节还是必须的,你说呢,姐姐?” “好吧,既然你非要这样,还是随你吧,只要你开心就好。”想来,琪绯现在是九王妃顾及的是多了一些,可人之间的关系,有岂是一声称呼可以改变的。既是琪绯愿意这样,馨绯也只要随了琪绯。 可琪绯到底发生了什么,馨绯心里很是不踏实。看着琪绯的样子,可不像没发生什么事情,心里不免有些担心的问道,“琪绯,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你已经见到了,你该走了。”琪绯冷冷的说完,继续朝着软榻走去。 馨绯不知所云,要说琪绯见到自个不该如此啊。她赶忙追了上去,一把拉着琪绯的手问道,“琪绯,怎么了?” “你放开我。”琪绯一把甩开了馨绯的手,直直的对上馨绯的眼眸,冷笑着,“你倒是问我怎么了,我想,你心里最是清楚不过了。如今,见到我这个样子,你该是很高兴吧?” 第二十章 姐妹破裂(今天会加更的哦,大家 第二十章姐妹破裂(今天会加更的哦,大家要多推荐的哦) 她知眼前的人就是琪绯,却不知,为何她和琪绯会有今天的局面? 她终是心里不甘,不由的上前了一步,拉着琪绯的手解释道,“不管你信不信,我的确什么都未干,更是什么都不知道。” “是么?姐姐,你以为我会信你。是你让我同意招亲的,可你却眼睁睁的看着我孤身一人出嫁,却无动于衷。你让我如何信你。”说着,琪绯再次甩来了馨绯,她不想和馨绯有任何的关系。 馨绯一惊,想不到,琪绯竟是如此想她。 想来,若不是她韩琪绯,她韩馨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莫不是那韩琪绯的脑袋真的给锈住了,不会思考问题了。 为了韩琪绯,她毅然直闯入九王爷的住处。 若不是之前见过慕容云烨,她韩馨绯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可她琪绯倒是好了,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一上来就是评头论足的质问她。 琪绯这是不信她么?哼!想来生活了十八载,从来没担心过别人,好不容易将心放在人家身上一回。吆喝,人家琪绯倒是好了,不领情,就是不领情。 想到这里,馨绯有些恼火,她容易么。 抬头,望着眼前的女子,恼怒了,冲着琪绯喊道,“你可怜,那么我呢,这一切,你以为是我可以阻止的了么?” “不管你能不能阻止,我只知道,你眼睁睁的看着我出嫁,并未阻止。”琪绯冷冷的对上馨绯的脸,像是面对自己的仇人一番。 “我并未阻止,呵呵,如果我没有阻止,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韩琪绯,你以为就你可怜,我也和你一样,那一晚我和你一起离开的漳州,你好歹是带着九王妃的头衔的来的,而我,才是真的孤身一人背井离乡。” 馨绯从未向别人解释什么,可这次,在琪绯的面前,却破例。 琪绯抬头,望着馨绯认真的神情,一再的摇着头,她不愿相信。馨绯的样子是那般的真诚,这可惜,她已经分不清了。馨绯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她迷惑了,她越发的看不懂了。 对馨绯,她琪绯不是不信,而是不敢去相信了,再也不敢相信了。 招亲的信任让她失去了自己所有的幸福,说好了出嫁的人是馨绯的,却怎的韩殷却说馨绯失踪了。可在她选择出嫁的那一刻,却亲眼看到馨绯就在门口。 是以,她琪绯是不是理应认为,她是被馨绯算计了呢? 不管这件事情的事实如何,她琪绯已然是不敢再赌了。韩馨绯终究是她仰望的人,更是她把握不了的人。馨绯的真真假假,她已经分不清了。所以,她不敢相信了。 丢失了一个楚清扬,她已经倾家荡产,她赌不起了。 现如今,看到馨绯,她依旧是惊魂未定。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不再是她的保护伞了。到如今,她琪绯再也不是韩府的大小姐,有的只有一个九王妃的身份。 而此刻,她馨绯出现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利用她么?呵呵!她已经没有了任何利用的价值。那么,她馨绯是来笑话她的么? 想到此,琪绯狠狠的抬起头来,对上馨绯,丢下一句,“这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至于你,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韩馨绯,我恨你。” “你说什么?”馨绯一愣,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我说,我恨你,从你因为楚清扬接近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恨你。”琪绯说着背对着身子不去看馨绯,到此,琪绯终于敢于面对自己心里多年的秘密。 琪绯不是傻子,她也聪明的很,更是将馨绯看的轻轻楚楚。 她从来都知道,韩馨绯压根不是喜欢她这个妹妹。馨绯从一开始接近她,就是预谋已久,只因,她是韩府的大小姐。她更知道,从一开始,楚清扬喜欢的那个人就是韩馨绯,只因她可以帮助馨绯。 她琪绯,从来清醒。只不过,她愿意当个糊涂的人,可如今,那份糊涂再也不需要了。 几时糊涂几时醉,难得糊涂是轻狂? 如果可以,她琪绯愿意一辈子糊涂,可是,上天不给她选择,只让她清醒。让她不得不清醒。那场糊涂,终是一场年少的梦。不愿醒,却必须醒。 “你说你知道楚清扬喜欢我?”馨绯上前,站在了琪绯的对面。 “是,我知道,我从来都知道,我还知道,你为了接近我,故意将楚清扬推给我。可是,现在我什么都不是了,今天,你来这里,又想要利用我什么?”琪绯一笑,淡淡的说道。 是以,从这一刻开始,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傻傻的琪绯了。 已然失去了自己心爱的男人,那么,她的糊涂又要演给谁看。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不是的。”馨绯使劲的摇头,她想要解释。可。她要如何解释,琪绯说的话,从来不是假。 那时候,馨绯总以自己这样的心计自豪,可如今,看到琪绯如此,她竟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她已知,她和琪绯,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到如今,馨绯的脑海里涌现的全都是三年前琪绯送自己扳指的样子。那时候,琪绯单纯的像是一个小姑娘,看着她的眼神,满是温柔。 可如今,眼前的女子依旧未变,可对她的心却变了质。 她对她,再也没有先前的深情,再也不会有了。 难道她和琪绯只能是这样么?不是的,不是的,她馨绯才不要。睁大已经微微有些发红的眼睛,忍着心里的难受,大声的解释,“不是的,不是的,琪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难道我们的姐妹亲情真的就那么薄弱么?” “哼,姐妹亲情,从小到大,对我,你何曾有一丝的真情存在。莫非,我们之前有亲情?如果你对我有一丝的真情,或许,我不会如此。可韩馨绯,到如今,我已经不再是哪个傻瓜韩琪绯了。”琪绯并不多说,蓦然间,默默的朝着回走。 看着琪绯的身影,越来越远。可她怎能甘心如此? 馨绯也不知自个是怎么了,心里竟是那般的难受,冲着琪绯就喊道,“,韩琪绯,你给我站住····” 第二十一章 爱已成空 第二十一章爱已成空 琪绯一怔,终是停下了脚步。 馨绯还要做什么,她倒是要看看,对着馨绯莞尔一笑,转过身来,却是一愣。眼神有些闪烁,竟是带着一种的黯淡。只是直直的望着那人,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他来了,是以,是来找她的么?三个月了,他从未来过这里,今天却出现了。 琪绯望着那人,眼眸里带着期待。他是来找她的么?会么? “怎么了?”见琪绯如此,馨绯不由的转过了头去,见到身后穿着朝服的慕容云烨亦是一惊。只是他回来,却不想,这么快。 可馨绯心下一沉,怎也不想,他会在此时出现。心里虽是不喜,却也只低着头,如琪绯一样,并不说话,只望着眼前的人。 慕容云烨的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只冷冷看了琪绯一眼。 继而,慕容云烨便朝着馨绯走去,淡淡的说道,“千防万防,你还是来了?” 馨绯也只是一笑,并不害怕,笑道,“王爷这话错了,如果我没记错,王爷似乎说过,到了京城就会让我们姐妹见面的。而如今,我不过是帮着王爷兑现你对我的承诺罢了。” 乍然间见到慕容云烨,馨绯也害怕。可三个月来,她多多少少摸到了云烨的一些脾气,更是学会了如何和慕容云烨周旋。 云烨亦是温柔的笑,知是这馨绯不会束手就擒。当初看中的就是馨绯的聪慧。既是如此,他自是不会怪罪,只轻道,“馨儿果然聪明,不过,找云箴带路,也算是你的魅力?” 馨绯心里一沉,眼眸里抹过一丝的惊惧。 慕容云烨竟然对她来这里的过程如此清楚,可云箴刚才也是一副公公的打扮啊。不过,这不是她可以管的,再说,慕容云烨不简单,她早已经知道,这会子,自是不必惊奇。 想到此,馨绯努力的缓和了自己紧张的心,淡淡的道,“王爷,你调查我?” “对你,本王从来不用调查,这里是烨王府你和什么人接触,本王自然是清楚的很。”慕容云烨说着,突然间收起了自个脸上的笑容。 眉头紧锁,打量了馨绯一番,终是定下心来,这才道,“逃出后院,不久是为了见王妃。如今,九王妃你也见到了,馨儿,是时候走了。” “馨儿?”琪绯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的两个人,目光始终未从慕容云烨的脸上移开。 琪绯心里一沉,一直都知道后院藏着一个女子,却不想,竟是韩馨绯。 琪绯终是做不到冷静,不由的走上前去,眼眸里满是不甘。虽是确定,可她想要证实,忍着身子的颤抖,朝着慕容云烨问道,“王爷,为什么你认识馨绯,为什么你叫她馨儿?” “这是本王和馨儿之间的事情和王妃无关。”慕容云烨冷冷的说完,便朝着馨绯走去。 琪绯已然明白所有,望着慕容云烨突然间黯淡了下去。 在看到慕容云烨望着馨绯的眼神,琪绯已然知道,在慕容云烨的心里,她始终是比不上馨绯的。慕容云烨盯着馨绯的眼神,带着一种和楚凊扬一般的迷恋,那眼神,琪绯永远都不会陌生。 心里虽是澄明,可琪绯的眼眸,始终未曾移开慕容云烨的脸。心虽凉,却终是舍不得移开。不由的,琪绯眼眸中早已起了水雾。她多想自己糊涂一些,但凡不明白,或许会幸福一些,可偏偏,她琪绯从来不是一个糊涂的人。 看着琪绯,一瞬间,馨绯似是看到了一种叫做情愫的东西。琪绯望着慕容云烨的眼神,是在很久之前,只属于楚凊扬的,而今,琪绯却将这份不甘转移到了慕容云烨的身上。 知是如此,馨绯很快便明白了琪绯对自个的误会。她知道,琪绯是怀疑自个和慕容云烨有些什么的。想也未向,不由的上前了一步,想要解释,“琪绯,我····” “王妃是关系本王还是关心你这姐姐?”不等馨绯开口,慕容云烨已然打断了馨绯的话。 随后,便径直的走了过来,压根不顾着馨绯的挣扎,打横着将馨绯抱了起来。这才转过脸去望着脸色已然有些苍白的琪绯,淡淡一笑,“王妃不是正在怀疑馨儿么,她对你到底有几分真,本王很快便会帮王妃验证出来。” 说完,慕容云烨就抱着馨绯朝着门口走去。在阳光下,慕容云烨和馨绯的影子特别的长,远远的看着,竟是感觉那般的和谐。 琪绯只一个人站在那里,孤独的站在那里,看着慕容云烨抱着馨绯远去的背影。 眼神里满是羡慕的神情,可她明白,这样的幸福永远都不会属于自己,只因,她爱上的人,心里都早已经爱上了她的姐姐——韩馨绯。 原来,他并不是来找她,来到这里,只因韩馨绯在这里。 想来,还真是可笑。在她生命里出现的两个男人,一个是她曾今最爱的人,一个是她的丈夫,竟然都义无反顾的迷恋上了她的姐姐。见她的丈夫,终究,只因为她的姐姐出现在了这里。 是以,如若韩馨绯没有再这里,那么,是不是,作为王妃的她,亦是见不到她的丈夫呢。琪绯使劲的摇头,想要自己不去在乎那个男人,告诉自己,她爱的人只有楚凊扬一个人。可却不知怎么的,越是如此,她的脑海里就越是那男子英俊的脸颊。 那脸颊上的笑容是那般的柔和,可,到底,不是属于她的。 可是,她终究是明白了。那个叫做慕容云烨的人,已然早早的住在了她的心里。短短的三个月,只有三个月,那叫做慕容云烨的男 妃常之道 第 7 部分阅读 ,全然的已经代替了楚凊扬在她心里所有的位子。 琪绯的脸,有些抽搐。她想,或许,她是一个坏女子,太过于花心的女子,只用了短短的三个月时间就爱上了另一个人。所以,老天惩罚她,让她得不到任何一个男人的爱情。于此,在爱情的面前,上天都是在匠心独用的安排着她的爱情,和她开着玩笑。 在爱情的面前,她知道,她从来都是一个迟到者,得到了,亦是得不到。 得到了人,却永远都得不到那个人的心。 作者的话:琪绯到底为何对馨绯的误会这么大呢? 第二十二章 让她进宫 第二十二章让她进宫 “王妃,天凉了,我们回去吧。”丫鬟走了过来,在琪绯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眼看着空旷的长廊上再也没有一个人影,安静的让她害怕。许久,琪绯这才启唇对着丫鬟淡淡的说道,“清儿,扶着我回去。” 慕容云烨抱着馨绯离开了琪绯的院子之后,便将挣扎的馨绯放了下来。 不等馨绯说话,只望着馨绯紧锁的眉头,笑着说道,“怎么,今个你倒是姐妹情深的很啊,你的阴冷呢?你可知道,从交易开始的那一刻,感情这些东西,你必须统统去掉。”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琪绯和我是同胞姐妹?”馨绯抬眸,虽是生气,却依旧面不改色的望着慕容云烨。 “妹妹,馨儿莫不是忘记了,你只是韩府的庶女,和嫡女然姐妹情深,这可不是你。”慕容云烨冷冷的对上馨绯的眸,没有一丝暖意。 庶女嫡女,从有意识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她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可,到底,面对琪绯,馨绯还是做不到心如止水。 沉思良久,馨绯对上云烨的眸子,顾自一笑,问道,“琪绯会误会我,是因为你吧?” “对,三个月的相处馨儿的聪明还是未减,只可惜,却多了几分女子的柔情?”慕容云烨冷笑,嘴角轻扬,竟带着一丝的嗜笑。 虽是讥讽馨绯产生的姐妹情深,可这样的馨绯才更可爱。 可这样的真诚和可爱,他却必须打碎。许久,慕容云烨这才冷冷道,“我们该进宫了,太后要见你,怎么做,你该明白。” 慕容云烨知道,馨绯若想立于不败之地,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绝情。 绝情,虽是心狠,可到底,只有如此,馨绯才能生存下去。 “这些馨绯明白,从此之后,我和韩琪绯再无瓜葛,请王爷好生照顾着她。”她紧闭着双眼,淡淡一笑,尽量不去想还站在那里的琪绯或者其他事情。 她从来不是舍己为人的人,纵然对琪绯不舍,可到底,她该是为了自个而活。现如今,既是和慕容云烨做了交易,她自然会安生的按照计划行事。 横着心,缓缓的朝前走去,终是留下一句,“请王爷放心,馨绯一切定当听从王爷安排。” 既是交易,早已严明,各自得到彼此想要的就好。而她,对于慕容云烨的计划,只能是言听计从,自是不会过问半分。既是云烨说进宫,那她,定然不会有异议。 “如此,最好不过。”慕容云烨眼眸深沉,少了之前的明媚,站在背后,冲着正在前行的人影轻道,“可怜最是帝王爱,只有绝情,你才不会被伤。虽是交易,本王却希望你好,看到你开心。” “皇宫。”馨绯在心里默念着,苦笑一声,知是要去,却没想到这么快。 可,她现在是要进宫不是么?可太后的千寿节好歹还有一个多月,怎的,今个就进宫了?可她不会多嘴去问。 聪明如她,慕容云烨的话,她自然听得明白。她早已将自己搅进来皇族的泥潭里,而从进宫那一刻开始,她注定不会有安生的日子。而这辈子,就算是摸爬滚打,她也只能忍着。 至于琪绯,她相信慕容云烨会好好照顾她,她相信慕容云烨答应她的,必然会做的很好。 皇宫,注定不平凡,代表着一种威严。 通往禁闭着房门的主厅的砖红通道两侧,两排卫士纵向一字排开,像是死人一般,让人感受不到生命的气息。纵然是这样的地方,却是人人向往的地方,馨绯亦是属于这些人群。 皇宫,虽是冰冷,可冰冷意味着皇权,和无上的荣誉。 表面的冷,从不可怕,怕只怕,早已冷却的人心。 皇宫很大,很大,馨绯一路低着头,紧跟着跟着慕容云烨步伐。生怕一个不留神,索然间就迷了道路,走了许久,脚已经开始发麻了,却还不见到地方。 直到晚上,天已经漆黑,这才到太后居住的永安宫。永安宫是太后的寝宫,按说应该灯火辉煌,却不想,偌大的宫殿,只零星的点了几盏灯,看着倒是有些阴森····· 突然,馨绯停住了脚步,望着漆黑一片的皇宫,竟是觉得有些发寒,不敢再上前。 这本不是馨绯的风格,可她却害怕,莫名的担心。 突然,慕容云烨停下了脚步,回头问道,“馨儿,怎么回事,还不快走,快到了。” “我想要如厕。”馨绯红着脸小声的说道,已然注意到慕容云烨身边的领路的小太监偷偷的笑着。馨绯也不理,只对上慕容云烨的脸,继续说道,“到了太妃那里,定然还有一揦子的事情,所以,我想····” “好了,福祥,你带她去。”慕容云烨并未怀疑,只指派了领路的公公带着馨绯朝着一个小道走了过去。 在乌漆麻黑的皇宫里,走了又有好一会。 终是到了一处昏暗的地上,馨绯感觉都快要将整个皇宫转悠一圈了。领路的公公这才指着远处的一条小道冷言道,“茅房就在哪里,鹿野不远,咱家就在这里等你了,快去吧。” “馨绯谢过公公。”说完,馨绯就朝着那一条小道一溜烟的小跑了过去。 本来就不是真的想要如厕,不过是想到皇宫的森严有些害怕罢了。 这会子,跟前没了人,馨绯倒也不像去了。远远的看着公公所指的茅房,哪里更是漆黑一片,透着丝丝的阴森,更是让馨绯感觉到了一丝的阴寒。 看着眼前的建筑,馨绯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再也不想往前一步。 “娘娘,求您放了奴婢吧,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一个微弱的哭诉声从不远的地方传了过来。 馨绯不由的打了个寒颤,本来就害怕。这会子听着一个女子哭泣的声音,本是隐隐约约的,并不是很清楚,在这个漆黑的夜里,更是显得阴冷了一些。 馨绯心里不怕,正**逃离,就感觉到有人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心里一慌张,赶忙朝着一边的小路上跑了过去。跑了好一会,这才隐约有了一点的亮光,馨绯这才松了一口气。正**缓口气回去,就感觉到前面朝着这边走来。 馨绯赶忙躲进了一边的小**里。 作者的话:那女子是谁?下一章出现一个关键人物哦,是谁鸟? 第二十三章 再次逢君(1) 第二十三章再次逢君(1) 透过树的枝条看去,那边的人并不少。 “你们还等着做什么,快将这个贱婢给本宫推下去。”一个更为阴冷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听着说话人的口气,倒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不等馨绯细想那人是谁,蓦然间被重物下落的声音惊醒。 “扑通····”耳边传来重物掉进水里的声音,刚才哭泣的女子顿时没有了声响。 馨绯一惊,已知刚才哭泣女子被人推下了井去。 “她被推下去了。”馨绯捂着自己的嘴巴,怎么也没有办法安静下来。 “什么人在哪里?”那边听到声响,一个宫女朝着这边问道。 馨绯一听,顿时有些六神无主。想要逃,可环顾着四周,哪里敢出去啊。 站在那里,她的身子依然在瑟瑟发抖,想要迈开脚步朝着树枝的里面挪一挪,可她那里感动啊。眼见着有宫婢朝着这边走来,她依然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那边的脚步声原来越近,馨绯一惊,赶忙爬到在地上,将自己的头埋在了草丛里。身子像是僵硬了一样,压根不敢动。她可知,若是被人发现,定然是只有死路一条。 馨绯的心快速的跳动着,告诉她,她的生命是如此鲜活。 宫婢朝着这边的树枝捎了稍,终是没有走进,只对着一边的人说道,“娘娘,没有什么人,只怕是哪家娘娘的猫吧。” 说完,宫婢朝着四周瞅瞅,没有感觉到不对,便回去了。 馨绯趴在地上,额头已渗出层层的虚汗,不敢动一下。见丫鬟虽是离开了,可那些人没走,她自是一动不敢动一下。 这皇宫,远比她想象的更加可怕。 隔着馨绯不远,一个女子端坐在凤撵上,风华绝代。用帕子轻轻的擦了擦手,继而,这才斜睨着眼睛望着地上下跪的众位宫女,嘴角露出了丝丝的微笑。 可那女子的眼眸却带着杀戮,和她的美极为不相称。 许久,见到宫女已然身子发颤,女子轻笑一声,这才指着地上的宫女厉声呵斥道,“你们可都给本宫挺好了,你们是个什么身份,以后自个掂量一些,本宫在皇上心中的位子如何,你们不是不知道。勾引皇上,你们也配,若有人像霜儿这般趁着本宫有身孕勾引皇上,本宫绝对不会轻饶,听懂么?” “娘娘,奴婢不敢。”宫女们跪了一地,噤若寒蝉,只希望能够有条活路。 “你们可别瞎蒙本宫,一个个都警醒着点。别当本宫是啥子,霜儿那丫头恬不知耻是死罪,你们几个知情不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样吧,罚你们三个月的奉银,去浣衣局待一辈子,算是本宫仁慈了。” “奴婢谢谢娘娘开恩····”宫婢们跪在地上磕着响头。 “好了,本宫不吃这一套。”女子怒色未减,望了一眼地上脸色苍白的宫女。继而,很是不耐烦的对着身边的太监说道,“起撵吧,本宫乏了,会清泉宫吧。” “起撵····”太监的喊唱一起,凤撵已然升起,那华丽的对仗朝着远处明亮的地方行去。 “奴婢恭送德妃娘娘。”宫女们见那凤撵走远了,这才起身,终是松了一口气,到底,她们是捡回了一条命。 不一会,下跪的宫女都已经稀疏离开。 又等了一会,直到一点声响都没有,馨绯这才斜睨着目光朝着那不远的井边看去。见那边没了动静,馨绯这才起身。拉起自己已经有些僵硬的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是知道,她安全了。 继而,瞅了刚才有人的地方,她也不知是怎的,想要去看看那推进井里的人。不由的朝着井边都去,想要去看看那被推入井里的人儿。可,趴在井口朝着里面瞅去,那井下那里有一丝的动静。 想来,这深宫大院的,处死一个人,自然是干净利落。 叹了一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汗渍,终是退回到一边。在井边磕了一个响头,冲着里面的人小声的说道,“宫门深似海,皇妃是你惹不起的,我们虽然未曾谋面,我也希望你好好的投胎转世。” 又静坐了一会,许久,馨绯这才起身,想来自个出来已经有段时间了,该回去了。 这宫里太危险了,还是早些回去为妙。 “什么人在哪里,好大的胆子?” 馨绯刚一起身,就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蓦然一惊,心里暗自叹息,怎的她自个这般倒霉。但情况来不及让她细想,只赶忙跪倒在了地上,压低着自个的头,不敢去看来人。 来者为何人?她不用问,已然知道来人不简单。 试问能够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宫里的男子还会有谁?她馨绯心里清楚的很,只不过不敢确定罢了。 只低着头,压低自己的眼眸。 感觉到那人走近了,亦是不敢抬头,只盯着地上看。蓦然,看到那人黑色的长靴子,心里一笑,那靴子不是普通人可以穿的,这宫里能有此打扮的人,只有····· 想到这里,馨绯一惊,莫不是真的是皇上? 心下一颤,终是不敢抬头。只低着头朝着那人说道,“奴婢也是正好经过这里,见到这里有动静过来看看,什么都不知道。” “哦?既是不知,你又害怕什么?”男子望着地上的女子,冷冷的说道。 刚才发生了什么,他自然清楚的很。 斗争从来不曾消减,被德妃发现那宫婢,亦是他自个想要被德妃知道。本是如此,他是皇帝,他当然会抓住每一个女人的把柄。 德妃,是他必须控制的人。 可,他怎也不想,到今夜,会出现这样一个女子。要说后妃杀死一个宫女虽是平常的事,却也是极其秘密的事情。 是以,他要拿住一个嫔妃的把柄,紧紧的握在手里,眼前这个宫婢坚决不能留。 德妃此番,是掉入到了他设置的陷阱里。是以,作为这个陷阱的把关人,他必须帮助德妃隐瞒,这事实,只能他一人知道。 第二十四章 再次逢君(2) 第二十四章再次逢君(2) 纵然,他知道,这是助纣为虐,亦是他作为帝王的残忍,可,他必须如此。 作为帝王,他于太多的无可奈何。可必须如此,运用权谋,是帝王的必须,冷漠,亦是他作为帝王的权术。 盯着那女子,他淡笑一声,“告诉我,你都看到了什么?” “奴婢没有,你比什么都没看到。”馨绯一惊,听着男子的意思,刚才的一幕,他定然是看到了。 “没有,你害怕什么?”望着眼前的女子,他冷冷的问道。 这一次,身子微微的颤抖。她已知男子是在试探她。感觉到身子上一阵的冰冷,只怕,恐怕自己是在劫难逃。 莫不是她要坐以待毙,不行,绝对不行。心里虽是害怕,但她却知道,她要活着。 不管怎么样,都是难逃一死,那么,她要赌一把。 如此想着,馨绯只低着头,也没了先前的胆怯,朝着面前的人小声的说道,“奴婢当然害怕,您想啊,深夜出现在深宫,奴婢怎么会不怕,但凡是个女子,都是害怕黑的。再说了,深夜深宫出现男子,奴婢自然是害怕承担私通侍卫的罪名。” 既是不知那人是谁?那么,她倒是要装个糊涂。 纵然眼前的人是皇上又能如何,她什么都不知。 “呵呵,你很有意思。”男子轻笑一声,竟不想,这女子竟有这样的聪慧。 本是要给她一个罪名,可此番,他不想那么快定她死罪。 皇宫很久没有这么好玩了,此番,找个乐子也不错。他就是要逗逗她,笑着说道,“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可我却听到刚才有人掉到水里的声音,莫不是我听错了?” “您没有听错,刚才不过是奴婢将东西掉进了井水里,是真的。”馨绯一笑,只要要准了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定然不会有错。 “真的?”男子一笑,他倒是要看看这女子用什么办法,嘴角上扬,笑着说道,“如此,你倒是说说看,到底是什么掉下去会有那么大的声响,如何?” “是。”心下一喜,如此,她便是有救了。 可笑完,她便开始犯难了。知道有办法可以救自己,可是,要用什么办法呢? 东西掉下去重声,可,什么东西掉下去才能发出那般大的声响呢?听着这男子的语气,定然可不会是个傻子,那里是她可以糊弄过去的啊。 皱了皱眉,心里犯难了,到底要怎么办呢? “怎么,还杵在那里做什么,谎言被揭穿了吧?”男子一笑,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女子能有什么办法。要说他可没看出来这女子能有什么东西掉下去。 “没有,才没有呢?”馨绯没好气的回答。 让她放弃生还的希望,怎么可能,她可是抓住了稻草就要往上爬的人。如此,她怎么会放弃。 低着头,看了那井边一眼,亦是没了主意。正**收回目光,却在不经意间瞥见了一边的石头。 “呵呵。”心里一笑,计上心头,笑着说道,“是这样的,刚才奴婢做了一个实验,本是想要看看石头怎么才可以动,却不想,将井水边的大石头推了下去。” 男子的目光也落到了一边的石头上,要说那石头可不是一小块,看着有些分量。 石头?男子不由的打量着馨绯的身型,要说眼前的宫婢可是一个纤瘦女子,这般大的石头,怎可能被她搬动?这石头的分量,纵然是个男子,也未必抬得起那石头。 可,眼前的女子倒是自信满满,如此,他倒是要看看她用什么办法。 时间,他有的是,轻笑一声,低着说道,“是么,如此也有道理。可我要你示范一次,否则,我难以相信。” “我···”馨绯咬着唇,终是点了点头,“好,我示范。” “如此,起来吧。”男子一笑,淡淡的说道。月光下,男子的脸分外的清晰,带着一丝的阴柔,却毫不丢失那男子刚毅的本色。 “是。”馨绯抬眸,这才站了起来,望着不远处的石头却发愣了。 “是她?”望着月光下馨绯清晰的脸颊,刚刚赶来的甄桓不由的惊呼出声。 “甄桓,怎么了?”男子蹙眉,转脸看到甄桓紧锁的眉头,不由的将朝着甄桓的目光转移了过去。对上一个女子的脸,他先是一愣,心里吸了一口凉气。终,不动神色的说道,“抬起头来,让我看看,你这奴婢到底是哪个宫里的。” “我···”馨绯一惊,听到甄桓的声音依然被吓傻了。 此番,被慕容云翊这般一问,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那里是哪个宫的啊,她本来就不是宫里的人啊。 只感觉到眼前的两个人声音很是熟悉,可到底,想不出来。想要一看个究竟,可到底,她是不敢抬起头来的。万一,此人真的是皇帝,那么,直视龙颜可是死罪啊。她可不愿一劫未走,厄运再来。 其他的先不用去管,还是先解决眼前的事情比较好。 眼前的人不管他是皇上还是侍卫,这宫里的仕婢他定然是不认识几个的。宫里的奴婢那么多,他那里都会记得。 如此想来,她倒也不怕了,很快的抬起脸来,对上男子的脸,却终是愣住了。 见到男子的脸,馨绯一惊,竟然是他。 虽是怀疑,却还是启齿小声问道,“是你,翊?” 银白色的月光照耀在男子阴柔的脸上,从不远处看,更是显得俊朗了一切。 看到那人,馨绯心里不由的一颤,怎的也未曾想到会在宫里遇见他。本以为这一生都不再遇见,却不想他竟然出现在这里。 她的心,竟然莫名的慌张了起来。要说她不该如此的啊,可是,她就是忍不住。 “姑娘果然好记性,是我,怎么,想不到吧?”慕容云翊淡淡的一笑,望着馨绯,微笑的眼眸带着怀疑。可他,终是将所有好奇都隐藏着。 “怎么会是你,你是谁?”馨绯的心终是难以平静,他是皇上么,可是,会么? 若是皇上,定然是不会出现在漳州那样的小地方的。可还有谁能够在三更半夜出现在深宫呢?突然,馨绯想到了慕容云烨,终是一笑,已然决定,他是一位王爷。 作者的话:哦喔,这不是他们的初次交锋哦,后面啦,后面啦!!! 第二十五章 再次逢君(3) 第二十五章再次逢君(3) 慕容云翊的眼眸从馨绯的脸上掠过,感知她什么都不知。可,到底,他不能手下留情,背对着身子,冷冷的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姑娘还是先示范吧,若是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姑娘该是知道后果如何?” “你说什么?”馨绯一惊,想要追上前去问个明白,可甄桓挡在了眼前,压根不让她过去。 狠狠的甩来了甄桓的手,生气的扭过了头去。 她怎么能不气,这人她等了多久,扎眼一见是他,心里是多么的激动。可怎也不想,她的一番热情,人家是一点都不理睬。 后果?呵!后果是什么,她当然知道,她清醒的很呢。 冷眼看了那人的背影一眼,冷冷的说道“后果,不就是死罪么,我清楚的很。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也知道,你肯定可以治的了我的罪。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一口气说完了话,憋着一口气。可终是冷静的了下来,冷笑道,“不就是示范么,好,我示范就是了。还死罪,我没有那么容易死的?” “好,这可是你说的。”男子转过身来,对上馨绯的脸。一瞬间,眼眸里带着杀戮,狠狠的说道,“现在,我就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若是解释不出,就是死罪。” 说完,再次的转过身去,心里却突然莫名的心疼,对她,他是以为她是她么? 可,到底,他再清楚不过了。这个女子不过是相貌相似罢了,她们,压根不是一个人,她们之间的差别是那般的大。 如此,他便没有什么好心疼的。如果,她死了,会如何? 他自知,她如死去,之后,因她带来的一切的纷扰,定然不会扰了他的心绪。 冷眼看了男子一眼,终是转身到了井边。 心里却在苦笑,缓缓的走到井边。她知道,今晚,她只能自救,否则,这个男子一定会杀了她。刚才,她依然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杀戮。 那眼神,让她感觉到害怕。 要说,她的心里是害怕,却也有委屈。这个人,曾经带着她多少美好的想法,如若没有那一刹那的相见,她怎会邀请他来参加那招亲大会呢。本是无意的邀请,可他如果没有意思,何以,会在离开之前,送来金贵的金疮药呢?他若是对她无情,那金疮药,到底,又是何意? 如此想来,她却又感觉到自己可笑了。 眼前的这个人是谁?他可能是锦绣国堂堂的王爷,是以,他那般清楚她的身份,他又如何会对一个庶出的女子动心。 想来,一直以来都是她自作多情罢了。奈何,原来终究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于她,从来都不曾有那一份闲心。 一面之缘的人,她能够要求他给她怎么样的关怀呢? “时间不多了。”看着坐在那里的馨绯,男子冷冷的说道。 馨绯扭头,望了那慕容云翊一眼。竟不想,他没有一点等待的耐性。 “您也是为王爷,却不想,和九王爷的性子相差那般多?”不由的,馨绯突然间那般想念慕容云烨,如果眼前的人是他,那么,她馨绯定然不会如现在这般狼狈吧。 “他?”心里一颤,心里却是一惊。 带她来到这里的人是慕容云烨,这一点,已然毫无疑问。 望着站在井边的女子一眼,慕容云翊的心里那般的不安。是害怕么,他说不上来,可他不安的很。听到慕容云烨的名字,他已然知道,这个女子和慕容云烨脱离不了干系。 心里出现一个女子的脸庞,那般美,那么美。和眼前的女子一模一样,可,她到底不是她。 但为何,他想要狠下心来,却终是不忍心呢。 甄桓站在一边,看着犹豫徘徊的两人,见到慕容云翊眼中的不忍。心里到底是不安了,甄桓不敢等下去。上前了一步,冷冷的揪着馨绯到了井边,“哎,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我们可没时间和你在这里耗着。” “你放开我。”馨绯甩开了甄桓的手,讨厌这个人的粗鲁。 心里一沉,知道最后的时间到了。 可她还没有任何的办法,一点办法都没有。这石头,她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搬起来的,想要眼前的人放了她,简直是痴人说梦话。 “我···”心里一恼,正**放弃,眼眸却落在了一边的竹子上。 “你到底行不行?”甄桓不耐烦了,他可没性子等下去。见到馨绯出现在这里,甄桓已然知道怎么回事。若想要稳住皇上的心,馨绯必须死。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谁说我不行了。”冷眼看了甄桓一眼,心下一笑,见慕容云翊望着她。馨绯也没了先前的惊慌,得意的说道,“你给我看好了,我现在就示范给你看,看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我告诉你,刚才掉下去的就是石头。 冷哼了一声,便朝着一边的竹子边上走去。 走到竹子的跟前,她打量了竹子的长度,继而转身回来,又在细细的观察着石头。等到研究完毕了,这才走过去继续弯折着竹子。 “主子,她这是做什么?”甄桓不解的望着慕容云翊。 男子一笑,已然猜到她的办法,冷眼看着,低声说道,“你看了便知。” “你们看好了。”馨绯取了竹子过去,在那边摩擦了一番,找到一个点,又在细细的打量。忙活了好一会,终是找到了石头的支点,放好了竹子,这才走到一边,轻轻撬动着竹子的尾部。 奇迹出现了,只见那本来岿然不动的大石头,只在一瞬间,便朝前翻滚着。到了跟前,只听到“扑通”一声,石头已然落入了井水中,漂溅起水花,你声响,却高过了适才丫鬟被推入水中的声音。 等一切忙完了,馨绯放下了那竹子,拍了拍自己弄脏的手,这才走过来,对着慕容云翊冷冷的说道,“看好了么,我刚才不过是实验,现在是示范,请问我可以活命了么?” 作者的话:活命咯,爬走···· 第二十六章 再次逢君(4) 第二十六章再次逢君(4) 男子望着馨绯,眼眸里带着徘徊。 如果刚才知道是她,他定然不会同意给她生存的机会。 许久,慕容云翊终是淡淡一笑,点了点头,轻轻启齿,“你很聪明,女子太过明白,到底····” “宫里最害怕聪明的女人,可,不管是谁,都必须足够聪明。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都是胡扯。活的聪明,只只想来活命,如此而已。”不等男子说完,馨绯已然抢先说了出口。 她怎也不想,当初整人的把戏,到了今天,却是她用来保命的法宝。 “哦?”慕容云翊轻笑一声,怎也不想她会有这般的见解。望了馨绯许久,终是点了点头,轻说道,“好,好,说的很对,今天你可以走了,你的命,保住了。” “主子···”甄桓在一边有些着急。 “让她走。”慕容云翊冷冷的说道。 “就这样让我走?”这一次,倒是馨绯愣住了。 要说她的生死全都是掌握在男子的手里,如是男子坚持不信,她也没有一点办法。证明她的谎言其实很简单,只要将丫鬟的尸体打捞上来,就可以轻易的证明她的谎言。 可男子却留住了她的性命,可刚刚,她明明在男子的眼眸中看到了凶残的杀气。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虽是害怕男子反悔,想要急急的离开。可,到底,她还是带着不甘,走到男子的跟前,止住了脚步。看到男子眼中惊异的神情,她终是问出了声,“如果你不是一个王爷,我和你之间,那那瓶金疮药···” 话到了嘴边,馨绯终是问不出口,到底,她有她女儿的矜持。 此番,她多想一个人逃开啊,可她却还是那般的不愿。她心里清楚,从踏进宫门的那一刻,她该做到绝情,她也该是绝情的。可,到底,她还是有不甘。 纵然,进了宫,她该是封锁住自己的那一刻凡心的。虽是知道,他们之间完全没有可能,可到底,机会只有一次。见到慕容云翊,她想要弄清楚,弄个明白。 纵然只能是皇帝的女人,又能如何? 可今晚,她馨绯想要放纵自己一回。 抬头,对上慕容云翊的眼,想要问,可到底,还是改变了话题。只轻笑一声,“时隔这么久了,馨绯今个该是谢谢过王爷。那瓶药,很好用,也算是我欠王爷的一个人情。以后,若是王爷有事,知会我一声,我定然会全力以赴。” “王爷?”听到这样的称呼,慕容云翊笑了。 她竟然以为他是王爷?看着她挺机灵的一人,怎会不知他是谁,心下一笑,问道,“如何你会确定我是王爷?” “这宫里除了皇上能来,就是王爷了。”馨绯缓缓的一笑,将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才说道,“看着你的打扮,没有龙袍,定然不是皇上,只能是王爷了?” 馨绯分析的倒是有模有样。 “是么?”慕容云翊一笑,开始端详着眼前的女子。 馨绯的神情飘忽不定,一时间让他看不出来她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可出现在皇宫的人,怎可能不知道他是谁?前几日,那德妃宫里的霜儿就是装疯扮傻的前来勾引他。此番,这韩馨绯定然也如她那宫婢一般。 心里打定了主意,去也不揭穿。他倒是要看看她韩馨绯到底能够潜藏多久,心思竟然动到了他慕容云翊的头上。他倒是要见识一番,轻笑,淡淡问道,“何以宫里王爷就来得,你就这么确定?” 馨绯白了慕容云翊一眼,没耐心的说道,“哎呀,好了,不想承认算了。还以为我巴结你呢,对不起,我没这个闲心了。好了,慕容云烨还等着我呢?” “站住。”男子端详着馨绯,竟不感觉她是在故意装迷糊。 许久,这才缓缓的问道,“你刚才说慕容云烨,你认识他?” “是啊,想不到吧,我和慕容云烨很熟的,你是个什么王爷我不知道,反正总没他有名气,记住了,你可别想杀我。”还是保命要紧,她可无时不刻都在算计着。 见男子不语,馨绯也不再追问。 见男子在犹豫,生怕男子反悔,赶忙搭个话茬,只笑着问道,“哎哎,都说这么久的话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云翊。”男子微笑一声,缓缓的启唇。 “云翊?”馨绯皱了皱眉,这十四王爷没听说过啊。心里一急,想要没想就问道,“恩,那慕容云烨是九王爷,那个慕容云箴是十二王爷,皇上是十一王爷,哦,不,应该说皇上是十一皇子,那你呢,你是几王爷?” 听过楚凊扬说过,先帝有几位皇子早在很久之前就过世了。 到新帝继位,锦绣国还存在九位王爷。可眼下,馨绯实在是想不起来这个慕容云翊是几王爷。 要说之前,馨绯老是不愿意听楚凊扬说朝堂上的事情,总以为和自个无关。到如今,怎也没想,自个入宫了,到了想知道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了。馨绯不由的在心里暗暗叫苦。 “本王排名十四。”暗自一笑,冷冷的回答。 眼前的韩馨绯惹得他很是好奇。要说,上次在漳州的时候,这馨绯可不是如此。精明的像是一个人精,纵然是兵戎相见,也无一点的惧色。今天的馨绯,亦是聪明如初,可对待他的态度和精明度,却打了折扣,透着几分少女的可爱。 一时间,他竟然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韩馨绯。 许久,缓缓一笑,轻声说道,“可能你没有听说过,十四王爷的名气可没九王爷那般的响亮。” “哼!”甄桓在一边冷笑一声。 十四王爷,亏得皇上想的出来。想来那十四王爷在出生的那会子就去了,天下人没几个知道的。纵然是京城里的王爷贝勒都不曾听到过十四王爷的名讳,她韩馨绯那里会知道。 眼看着皇上那神情演的,还真是有模有样的。 可到底,甄桓不免担心,万一这韩馨绯使炸,那可如何是好。 当然,凭借着皇上的聪慧,自是不怕者韩馨绯。可甄桓还是担心,毕竟,这馨绯到底是长了一张和姜维晨一样的脸。 万一,万一,皇上一个不留神,中了那慕容云烨的阴谋可如何是好。 越是这样想着,甄桓越是不安。赶忙上前了两步,小声的说道,“王爷,时候不早了,咱们该是回去了,否则,王妃可要久等了。” 第二十七章 再次逢君(5) 第二十七章再次逢君(5) “王妃?”慕容云翊一愣,暗自好笑了起来。怎也不想甄桓还有这般的幽默。轻笑一声,“如此,便走吧,别让王妃久等了,本王可会心疼的。” 既是演戏,他慕容云翊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见到馨绯愣住了,只说了一声,“本王走了。”便头也不会的朝着黑暗中走去。 “姑娘好生保重,我家王爷和王妃的关系可好了。”甄桓轻笑一声,赶忙跟了过去。 “你····”指着男子的背影,馨绯终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也不知怎的,她竟然感觉到了一阵的失落。他有王妃,他和王妃的关系不错。他竟然成亲了,为什么,为什么他就成亲了呢? 直直的站在那里,馨绯不知的怎的,总想起第一次见到男子的时候,他那明媚的双眸,像是深海里的黑珍珠一般,美的透亮。 妃常之道 第 8 部分阅读 可纵然如此,距离他那么近,亦是触摸不到。 她和他,距离那么近,可她却有一种感觉,纵然他们站在了一起,她依旧是走不近他的身边。 心里莫名的不安。只感觉,仿佛,这一生,她都触摸不到男子那玲珑的心。 “馨儿,馨儿····”寂静的夜色里传来几分呼喊,却带着极尽的温柔。 远望着远处一眼,月光下,慕容云烨白色衣裳更是显得飘逸了一些,带着几分的柔动。那样子亦是极美的,可在馨绯看来,却和刚才的人相差甚多。 刚才的人,是冷的,慕容云烨却是温柔的。 可纵然如此,她的心,亦是牵动在那刚才的人影身上,那冷寂的心,似乎一张,就再也难以收合。 不远处,慕容云烨着急的四周张望着,却心如刀绞。 远远的看到馨绯,一个快步上前,就紧紧的抱着馨绯的身子,一再的说着,“我以为,你丢了·····” 馨绯一阵尴尬,赶忙推开了慕容云烨,不解的问道,“王爷,我没事,我刚才迷路了,怎也不想竟是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没关系,找到就好,我们走吧。”慕容云烨白着脸,终是没有再看馨绯一眼,只转身,朝着刚才走过来的地上原路返回。 馨绯跟在慕容云烨的身后,远望着那白色的背影。忽的一笑,终是清楚,她不过是慕容云烨的一颗棋子,她不过是在做一场交易。 纵然是那慕容云翊搭理了她,她亦是回馈不了什么。更何况,他已然娶亲,或许,已然生子。 既是如此,擦身而过的陌路人,或许会是做好。 可如果真是如此,为何,相隔千里,他们亦是能够在此重逢。 她和慕容云翊,到底是没有缘分的人,亦是如她和楚凊扬一样。纵是相逢了,却终究是命运齿轮上的异类,亦是注定此生,没有焦点。 待馨绯和慕容云烨走远了,那寂静的黑暗里,再次出现凝眸的主仆二人。 望着那远去的背影,甄桓眼眸里带着错愕的神情,终是忍不住的朝着身边的人说道,“皇上,那韩馨绯竟是被九王爷带到宫里来的,他们是一伙的。” “看她的神情倒是不想····”慕容云翊沉默许久,这才淡淡的说道。 “皇上的感觉一直不会有错。”慕容云翊的直觉从来不会有错,甄桓知道。 可不知怎的,见到馨绯,甄桓的心里却在发慌。 犹豫了半刻,终是不安的说道,“可皇上,你刚才也看到了,九王爷抱着她,他们之间肯定有猫腻。这九王爷倒是好了,找了一个和惟晨相似的女子,他到底想做什么?” “如此,该是将她献给朕了。”慕容云翊的嘴角划过一抹轻笑,可黑珍珠似地眼眸,却带着苦笑。 “献给皇上?”甄桓已经,望着那远去的身影,却是像是朝着太后的永安殿去了。不知怎的,甄桓莫名的心慌,望着眼前男子,不安的问道,“皇上,那我们怎么办?” “哼,我们回昭阳殿。”慕容云翊轻哼一声。 转某,望着那已然走远的背影,终是狠着心扭过了头去,头也不会的朝着回路走去。 “可···”甄桓望着慕容云翊的背影,终是不安了,见到韩馨绯,他怎能安心。更何况,如此,听到皇上说慕容云烨带着那韩馨绯进来,是要献给皇上的。 这个消息,对于甄桓来说,无疑,该是一场晴天的霹雳,让他如何安心。 要说太后赏赐给皇上一个女子,本来也没有什么。 要说宫里的昭容夫人不就是太后赏赐过来的么,皇上还是不是照单全收。到底,皇上从来不是一个昏君,一个女子,对他,从来不会起到任何的牵制作用。 可韩馨绯,却让甄桓心惊。 要说在漳州的那次也是自个鲁莽了,在大街上那样气势强硬的挡住了馨绯的去路。不就是长的和惟晨相似了一些么,他自个却那般沉不住气。 这一次,韩馨绯的出现,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自己。 想到这里,甄桓止住了步子,突然间跪了下来,低声对着前面的人说道,“皇上,都是手下的错,若不是甄桓上次鲁莽,只怕····” “好了,不管你的事,他云烨是预谋许久了,不是这次,也会是下次,你将功补过吧。”慕容云翊说完,径直的朝着自己的主殿昭阳殿走去。 ============== 到了永安宫,当值的管事姑姑前去通告,馨绯这才和慕容云烨止住了脚步。 趁着这个间歇,馨绯也赶紧歇一歇自己有些僵硬的双脚。好一会,馨绯警觉的脖颈有些发凉,像是被人紧盯着一样,她便不安的转过脸去,真好对上慕容云烨冷冷的脸。 “在行走,不是只低着头走路,便能相安无事的。靠上太后这个稳固的靠山,才不会摔倒。”望了馨绯许久,慕容云烨终是小声的提醒。 馨绯一笑,点了点头,这个道理,她自然是懂的。 只是,她的心里,去不由的想到了慕容云翊。是否,对他,她也该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呢? “九王爷,太后有请。” 听到传事姑姑的话,馨绯也赶忙跟上慕容云烨的步子朝着太后的大殿走去。 第二十八章 考验她(1)【加更】 第二十八章考验她(1) “微臣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福寿安康。”进入永安殿的大门,见太后颜素音早已端坐等待,慕容云烨赶忙屈身行礼。 见慕容云烨跪了,馨绯不假思索的,也赶忙跪了下来。始终低着头,望着地面。 馨绯虽是没有抬头,却亦是可以感觉到大殿里的人很多,花花绿绿的都是女子。似乎刚才还在争论着什么,那氛围里带着十足的火药味。 馨绯虽是好奇,却还是低着头,只将头压的更低了一些。 望着眼前的人,太后颜素音起身。随之,便款款的走了过来,扶着慕容云烨笑着说道,“烨儿,快快请起。” 感觉到脚步的靠近,馨绯只等着太后叫起。却不想,那脚步很快的从她的眼前经过,随之,再也没有了一点的声响。 偌大的永安殿安静的异常,身边虽是人数众多,却没有一人发出声响,只偶尔能够听到太后和慕容云翊闲话家常。一时间,气氛更加的紧张了一些。馨绯也不敢吭声,只在那里,迈着头跪着。没有人叫起,她自是不敢起。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着,那上面谈话的人压根没有停止讲话的意思。 馨绯有着着急,这样子跪着可不是个办法。 终是忍不住了,馨绯不敢抬头,只用余光注视着上面。这才发现在太后的一边,还坐着一位很是金贵的小姐。那样子,看着都是大户人家的姑娘,可不是什么宫女。 只那女子却苦着一张脸,像是受了什么委屈。可那女子是苦着脸的,在所有的人当中去,依旧是夺目的。 见那女子如此,馨绯一笑,已知有人比她更着急。如今,她只专心的跪着便好。 果然,许久,见太后没有停下和慕容云烨的话聊,那边美人儿也不安分了起来。 女子忍着心里的火气,走下去,一把拉着一边一个青色衣裳的女子狠狠的将那女子摔在地上,就冲着太后撒娇,“母后,你倒是说说看,要怎么样处置那连个贱婢啊?” “好了,湮儿,你好歹是公主,当着你九哥的面,这,这成何体统。”太后错愕的望着站在那里的女子,脸色有些发红。 “母后,你说了要为我做主的,是那两个贱婢偷了儿臣的玉佩,你····”女子一脸的委屈,抽搐着鼻子,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湮儿,告诉九哥,这是怎么回事?”慕容云烨望着站在那里一脸委屈的慕容湮儿不解的问道,见一边的馨绯亦是低着头,心里却是一笑,知她会忍耐。 “九哥,昨个我那玉佩还在身上的,可早上死活就是找不到,我将整个公主府都找遍了,一点下落都没有,刚才来见母后,却见那清晨手里拿着我的玉佩,定然是她偷了去。”说着,那慕容湮儿公主上前走了一步,将摔倒在地的宫婢拉了起来,对着慕容云烨委屈的说道,“就是她。” 宫婢吓了一跳,赶忙跪在了地上,朝着公主解释道,“公主,奴婢是冤枉的,今早奴婢也是在太后的佛堂看到的,正要交给太后的,却不想,被公主看到了,真是不是奴婢偷的,求公主明察。” “你胡扯,就是你偷的,你还想狡辩。”慕容湮儿指着跪在地上的女子大声的说道,说着,便朝着太后走去,撒桥道,“母后,你要为儿臣做主的,都怪您平日里太惯着清晨的,到如今,你看看,她都欺负到儿臣头上来了,以后儿臣这公主的面子还往那里放啊。” “湮儿,你也容清晨说话不是么,清晨说了,是你将那玉佩丢在哀家的佛堂了。这清晨跟了哀家也有五年了,自然不会占了你的玉佩。”太后笑着拉着慕容湮儿的手笑着说道,却不想,慕容湮儿一把甩来了太后的手,大声的喊道,“不可能。” “湮儿·····” “母后,一定是她偷了去的,她一定是知道这玉佩是楚凊扬的,这才偷了去。我上次还看见清晨和楚凊扬在一起窃窃私语,她一定是嫉妒我和楚凊扬的关系好。”慕容湮儿一脸的委屈,要说她可不允许任何人打那楚凊扬的目的。 听到“楚凊扬”的名字,馨绯吃了一惊,赶忙抬起了头来,眼神里满是不解。 如果她没有记错,楚凊扬来国度是为了考取功名,这会子该是在贡院里读书的。可为何,楚凊扬会歌慕容湮儿有了联系。听着慕容湮儿话里的意思,楚凊扬和太里的宫女还有联系。是以,楚凊扬绝对不可能在贡院。 可楚凊扬怎么会欺骗她?馨绯摇了摇头,要说楚凊扬不会骗她。 莫非,楚凊扬出了什么事情?想到这里,馨绯一惊,望着不远处的慕容湮儿不由的说道,“公主,这玉佩是····” “怎么,你有话说?”太后嘴角划过一丝的微笑,目光全然落在了她的身上。 听到太后的话,馨绯一惊,终是将目光转向了太后,见到太后亦是望着她。那样子,俨然是等待她点头一样。只漠然之间,馨绯明白,太后定然是在考验她。 是以,刚才故意不理睬她,这会子却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定然有问题。 要说今下午的时候,慕容云烨明明说的是太后要见她,怎的来了倒是忽略了她呢。只怕这当中定然是有原因的,除了考验,馨绯可想不出还有其他的什么目的。 既是如此,馨绯打定了主意,冲着太后微微一笑,点了点,“是,太后,奴婢有话要说。” “好,起来话说吧?”太后一笑,淡淡的说道。 “是。”馨绯起身,缓缓的朝着慕容湮儿走去,到了跟前,这才缓缓的说道,“公主,麻烦让奴婢看下这块玉佩。” “哼,我也不信你能瞧出个什么。”慕容湮儿看了宛如一眼,很是不屑的将玉佩递到了馨绯的手中。 那玉佩的确是楚凊扬的东西,不偏不差,真好是在楚凊扬临走之前,琪绯送的那一块。馨绯认的出来,这玉佩之中有一小块瑕疵,却带着云状,很是奇特。当初和琪绯一起买的时候,馨绯也是看中了这当中云状的瑕疵。 可,这玉佩怎么会在慕容湮儿的手中。馨绯又将思绪落到了楚凊扬的身上,莫不是楚凊扬已经被录用了?可是,也不会啊,现在并不是贡考的时候,贡考是在明年。如今这块玉佩在这里,那楚凊扬现在又在哪里? 第二十九章 考验她(2) 第二十九章考验她(2) “哎,你到底看完了没有,判决不出来就将玉佩还给我。”听到慕容湮儿的声音,馨绯这才收起了玉佩,送到了公主的手中。 然后,又望着不远处下跪的清晨,问道,“你说这块玉佩是在太后的佛堂上见到的,谁可以作证?” “太后的佛堂平日里只有奴婢一个人打扫,自然是不会有其他的人看到了。真是因为这一点,公主才怀疑是奴婢偷走了这块玉佩,可是,奴婢真的没有啊。”跪在地上的宫婢摇了摇头,眼中还含着眼泪,身子却在发抖。 要说清晨在宫里也是待了五年以上的,自然什么大的场合都见了。可像是今个这样,被人这样平白的冤枉,还是头一遭。此刻,清晨自然是委屈至极。可到底慕容湮儿是公主,这般委屈,清晨也只能打破牙齿往肚子里咽。 “好了清晨,我知道了。”馨绯点了点头,淡淡一笑,转过头去望着慕容湮儿问道,“那奴婢想请问公主,昨个公主去太后佛堂的时候,可否洗手或者放下过玉佩?” “当然有洗手了,谁都知道,佛堂是个清静的地方,每次进屋母后都是要沐浴之后换了干净的衣服才能进去的。你是不是想说可能是我放在那里了,可不可能,昨个我才刚拿到楚凊扬这块玉佩,值钱的像个宝贝一样,这玉佩断然是不会离开我的手的。”慕容湮儿很是高傲的说道。 “哦,那也就是说有可能了。”馨绯一笑,望着慕容湮儿嘟囔的小嘴,笑着说道,“麻烦公主跟着我去趟太后的佛堂再次上香一次可好?” “什么,重新进入佛堂?”慕容湮儿皱着眉头,有些吃惊,有些不敢相信自个的耳朵。 “公主听的没有错。”见慕容湮儿蹬着自个不说话,馨绯也不理睬,转过脸去对太后问道,“太后,借用一下您的佛堂可好?” “呵呵,你这丫头还真的是胆大,你可知道,哀家的佛堂从来不允许外人进入?”太后微笑着,眼眸里却带着一丝的欣赏。 馨绯一笑,看一眼身边的慕容湮儿,笑着说道,“这一点,奴婢自然是晓得的,但是,如果可以证明太后的贴身宫婢无罪还公主一个公道,太后可否愿意?” “呵呵,若不能给哀家一个合理的解释,出入哀家的佛堂,你可知下场会是什么?”太后冷冷的笑着,嘴角却带着一种玩味的深意。 “奴婢知道,如若奴婢调查不出来什么,定然只有死路一条。”馨绯低着头,淡淡的说道。 生命对于馨绯来说,虽是可贵的。但如今,馨绯愿意赌一把,更是有那个自信去让太妃信服自己。当然,她是不愿意搭上自个的性命的,可今个,是太后对她的考验,若是过不了这一关,馨绯知道,她亦是难逃一死。 既然如此,权衡利弊,馨绯还是选择了自救,亦是在太后面前证明自己一次。 从小到大,她都是自救,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很好,来人啊,摆驾佛堂。”太后说着站了起来,对着身边的慕容云烨说道,‘“如此,烨儿不如也去看看如何?” “儿臣定当奉陪。” 说着,慕容云烨望了一眼站在那边一直低着头的馨绯,嘴角划过一抹微笑。她的办法,他依然是猜到了一些。 一干人等很快到了后院的佛堂。 佛堂是太后清净的地方,这么一大摊子的人进去。太后早已经派遣了人好生的再次打扫了一边,等到众人换了鞋子衣裳之后,这才进了佛堂。 “好了,佛堂都到了,你倒是说说看,你到底有什么办法证明她的清白?”慕容湮儿本是不愿过来,本来心里已经认定那清晨就是小偷。可看着馨绯的样子,她倒是好奇这个女子能有什么法子。 宫里不乏聪明的女子,可像是馨绯这般为了别人搭上自个性命的却没有几个。 “公主,奴婢想要麻烦公主重新进去上香?”馨绯一笑,望着一边已经准备好洗手的金盆,望着慕容湮儿笑着说道。 馨绯一笑,示意了宫婢们前去伺候,只站在一边冷冷的看着。 蓦然间,馨绯看到慕容云烨嘴角划着的微笑,那样子倒是比她还自信。馨绯了然,慕容云烨是何等聪明之人,必然是已知她的办法。 “上香就上香,我倒是要看看你玩什么花样?”慕容湮儿轻轻的瞥了一眼馨绯,不再说别的就朝着洗手的金盆跟前走去。 到了跟前,宫婢为慕容湮儿褪去了外衫便在一边拿着毛巾等候着。而之后,慕容湮儿挽起了自个的袖子,感觉到手里由物件,便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一边。顾自的洗完了手,这才让宫婢们前来伺候,擦了手进了香,这才走到了馨绯很是得意的一笑。 眼角很是不经意的瞥向了金盆那边的玉佩,嘴角划过微笑,却只低着头,不曾让慕容湮儿见到。待慕容湮儿走到了自个的跟前,这才问道,“公主可是将昨天的动作都重复了一遍?” “那是自然了,你倒是说说看,可有了答案?”慕容湮儿偏着头,笑着问道。 “公主莫要着急,佛堂本是清净之地,在这里说话,奴婢唯恐扰了菩萨的清净。劳烦公主和太后到永安殿,到时,奴婢定当给公主一个答案。”馨绯一笑,为了防止慕容湮儿耍赖,多设置了一个界限。当然,如此,对自个的风险却也更大了一些。 “好,我们回去,母后,我们走,我倒是要看看你玩什么花样。”慕容湮儿很是爽快的答应之后,便扶着太后朝着永安殿走去。 馨绯一笑,望了慕容云烨一眼,又看了一眼那遗留的玉佩,终是跟了上去。 慕容云烨爽朗的一笑,走到金盆的跟前,取了玉佩放到自个的袖子里。望了走在眼前的女子一笑,终是露出了欣慰的眼神。 “你可找到了线索,现在你可以说了吧,母后可等着呢?”一到了永安殿,慕容湮儿就沉不住气的问道。 作者的话:哦喔,馨绯用了什么办法呢? 第三十章 考验她(3)【加更啦】 第三十章考验她(3) “自然可以了。”馨绯一笑,望着慕容湮儿笑着说道,“奴婢断定清晨是无罪的,的确是公主将玉佩弄丢了,和清晨姑娘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慕容湮儿本来自信满满的脸上,露着惊异的神情。 “奴婢说的句句属实,如若公主不信,奴婢想要请问公主,公主一直很是重视的玉佩,到如今,在何地?”馨绯抬起头来,对上慕容湮儿的眼眸,笑着说道。 看到慕容湮儿有些惊慌的神情,馨绯知道,这一次,她的脑袋保住了。而太后的考验,她已然已经通过。终究,馨绯是松了一口气。 慕容湮儿呆呆的望着馨绯许久,终是笑着拉上馨绯的手说道,“很好,你的判断让我心服口服,你果然是个聪明的女子,想来,是我太粗心了。” “公主不过是忘记了而已,还望公主饶了那清晨姑娘,在宫里当差都不容易,想来清晨姑娘也被吓得不轻。”馨绯一笑。 “好吧,清晨啊,算你今个命大,捡了一条命。”说着,慕容湮儿走了过去,拉着馨绯的说笑着对着太后说道,“母后,幸好有了这个姑娘,要不是她,儿臣今天可要害死一条人命了。” “你啊,这么多年,还是改不了这毛毛躁躁的习惯。”太后很是宠溺的看了慕容湮儿一笑,眼神里却满是柔情。 馨绯知道,那是一种叫做母爱的东西,可她却从未尝到。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九哥哥带你来母后的宫里做什么?”慕容湮儿拉着馨绯的手,偏着小脑袋笑着问道。 “哦,奴婢韩馨绯。”馨绯对着公主微微一笑,轻轻说道。 “韩馨绯,可朝堂上没有韩姓的大臣啊,你是那一家的小姐啊,好生聪明呢?”慕容湮儿笑着说道,对着馨绯的眼眸里满是羡慕的神情。 听了慕容湮儿的话,馨绯一愣,怎也没想到公主会这般问。 抬头看了太后一眼,见太后亦是笑着望着她,馨绯这才低着头小声的说道,“奴婢是漳州韩府的庶女,算不上小姐,野丫头一枚。” 馨绯虽是不愿说出,可到底,只有坦诚了自己的身份,才能爬的更高。 慕容湮儿一愣,却还是一笑,“由此看来,定然是家里出俏的,什么庶女不庶女,从今个起,谁也别想欺负你,有本公主罩着你呢。” “公主?”馨绯一愣,却已知,慕容湮儿这个靠山,她是靠上了。 “哦,对了。”慕容湮儿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地,笑着说道,“馨绯,你之前可没有见过本公主,怎的就知道本公主有那个习惯么?” “只因奴婢也有这个习惯,是以,奴婢这才胆敢一搏。”馨绯一笑,终是撒了谎。 其实,她并不比别人聪明。要说她也没有用什么特别的方法,很多的问题,都是出在一个习惯上。馨绯倒是没有,可打小的时候,大娘也喜欢将手上的东西胡乱的放在一边。 那一年,也正是因为如此,本来一直宠爱馨绯的大娘突然变了脸,说是馨绯偷了自个的东西,从此便逐渐远离了馨绯。 馨绯后来虽是发现了这个秘密,可到底,偌大的韩府是无人信她的。 只不想,到如今,这个法子,倒是成了她叩响命运大门的法宝。都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馨绯一直不信,到如今,她是有些相信了。 “很好,很好,果然是个聪慧的女子。”馨绯正在想着,耳边却突然传来太后赞赏的声音。 馨绯一愣,终是一笑,低着头笑着说道,“奴婢谢过太后是太后缪赞了,说到底是太后大量,否则奴婢这一条性命怕也难保了。” “呵呵,好了,别谦虚了,哀家看着你就好的很。”太后淡淡一笑,走了过来,拉了馨绯到自个的跟前,笑着说道,“你倒是让哀家很是意外啊,一般女子但凡有了容貌就是缺乏智慧,却不想,你两者兼备,是个特殊的女子。” 馨绯正**开口,一边的慕容湮儿却冲了上来,拉着馨绯的手说道,“馨绯,你说我误会了清晨那丫头,这可如何是好?” “还请公主自己定夺。”馨绯低着头,见到一边站在一个宫婢,早已经憋得脸涨红。馨绯已知,只怕几个这场祸端,和那宫婢脱不了干系。 “也好,本公主也不是好惹的。”慕容湮儿望着一眼那边的宫婢,这才淡淡的说道,“来人啊,去将画心那丫头给我关到浣衣局去,永远不要放出来,真是岂有此理,竟然敢在本公主的面前诬陷清晨,差一点就让本公主铸成了大错。” 很快,便有人将另一个宫婢拖走了。 见馨绯只站在一边不语,慕容湮儿一笑,笑着说道,“我以为你会求情,却不想,你却无动于衷?” “她既是罪有应得,又何必求情呢,心软,只会让她害了更多了人,不是么,公主?”馨绯一笑,淡淡的答道。别人的生死从来和她馨绯无关,在这个宫里,她只有保住自个。 如若那宫婢保护不了自个,就算她今天救了她,明天,那宫婢依旧会害了别人,或者说,难逃一死。这个皇宫,从来都是适者生存,不是者被淘汰,她馨绯更是懒得去管这些。 “你说的很对,馨绯啊,我还真害怕你是个傻了吧唧的善良主,你这样我就放心了。如此,你便可在皇宫安全的生存了。”慕容湮儿一笑,冲着馨绯一笑,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很是可爱。 如此看来,慕容湮儿绝对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单纯善良的让馨绯想到了韩琪绯。 只可惜,到如今,她馨绯再也见不到当初那个单纯的韩琪绯了。 “很好,很好,果然是个伶俐的丫头,如此,哀家很是放心,湮儿啊,你来的久了,也该回去帝女居了。”太后笑着说道,眼看了一边的馨绯,顿时笑颜逐开。 “是,母后,可馨绯···”慕容湮儿撅着嘴,有些不满,可还是福了身子行了礼。 作者的话:大家喜欢慕容湮儿爽朗的性格么? 第三十一章 考验她(4) 第三十一章考验她(4) “放心吧,你下次来回见到她的。”太妃一笑,眼看着慕容湮儿离开,这才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突然,将脸转过去,看着馨绯,厉声问道,“你可知,刚才你虽是得意,却也危险重重?” “奴婢该死。”一听太后的话不对,馨绯已然跪倒在地,亦是不知她到底是错在了那里? 抬头颜素音嘴角浅笑,终是知道她是一个聪明的丫头。可纵是如此,眼前的人需要历练的地方还有很多。冷眼看着眼前的人,淡淡的说道,“你可知,冲着你刚才的行为,哀家随时可以要了你的性命。” 馨绯一惊,吓了一跳,也忘记了礼节,径直的抬起头来,盯着太后的脸。 眼见着太后凤眼轻翘,嘴角含笑,身上的打扮却是极其雍容华贵的。若在抬头,却见太后已经年轻的容颜,心里蓦然间一惊。 若不是知道这人是太后,初见她定然不信上面的女子便是那已上四十的太后。 馨绯看的出了神,一时间竟也忘记回答太后的话。心里正想着,就听到有人在她耳边呵斥道,“太后问你话呢,你哑巴了。” 抬头只见一位穿着紫衣的女子指着她,那样子很是吓人。馨绯知是自己失礼。直视凤颜亦是可当对太后的亵渎。虽是害怕,馨绯还是冷下性子,只轻轻启唇瓣,“奴婢有错,还望太后惩罚。” “朝阳,她刚进宫,不必如此。”太后颜素音只微微一笑,眼眸里却带着满意。 继而,颜素音站了起来,拂开了扶着自己的朝阳和清晨。迈开了莲足,这才缓缓的朝着韩馨绯走了过来,到了一步之遥,却停住了脚步,“抬起头来,让哀家好好瞧瞧。” “是。”馨绯努力的去阻抗心里的恐惧,却是云淡风轻的笑着,处若不惊。 不等馨绯抬起头来,就被太后捏着下巴抬了起来。馨绯微惊,亦是不动神色对上太后的眸。却看到太后优雅的微笑,似乎很是满意。颜素音只是缓缓道,“处若不惊,这个好。” 馨绯不明就里,要说太后的性子也是怪了一些。刚才说要处罚自己,到如今,却又这般的称赞,她已经不知太后这话是真是假,只谨小慎微跪在那里。 腿虽是有些发麻,可馨绯亦是不敢动。虽是难受,馨绯便忍着,心里澄明。 只怕,太后亦是在检验她的耐性,既是如此,她跪着便是了。 要说那太后颜素音一直都是一个狠角色,对于身份低微的人从来都不会手下留情。当年皇上的宠妃姜佳皇妃就是太后亲手处理的,没有人知道姜佳皇妃是死是活。 那般的心狠手辣,馨绯可是听到了一些,此番,她定然要处处小心为好。 “你是韩馨绯,烨儿所说的女子,哀家该仔细瞧瞧。”太后说着,便上下打量着馨绯。 “是。”馨绯这才抬起了眼眸,却不敢对上太后的眸。 适才,太后颜素音这才放开了馨绯。淡淡的一笑,朝着慕容云烨走去,顾自说道,“果然是个标致的美人,烨儿办事哀家一直都放心。” “本王说过,不会让太后失望。”云烨一笑,转过脸看馨绯一眼,也只是满意的微笑。 不经意间,慕容云烨眼眸带着一丝沉重。 按说此刻馨绯得到太后的赏识,他慕容云烨该死松口气才好,可他却很是不舒服。他也说不上来自己到底为什么,见馨绯得到肯定,他的心里莫名的,就是不舒服的很。 “哀家很满意,她会是哀家的好帮手。”太后颜素音说着,再次将目光落到了馨绯的脸上。 馨绯这一关,算是高分通过了。从馨绯进入永安殿的那一刻,太后颜素音表面上虽是不看馨绯,目光却从未移开馨绯的身。 馨绯刚进门的那一会,咋看一眼,颜素音亦是觉得眼前的馨绯和惟晨有些七分的相似。那容貌的相似度,让颜素音已然有些满意的。可到底,颜素音从来都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她要的人怎能只单单拥有其貌呢? 馨绯虽是相似,可颜素音亦是要仔细考量。要说这天下之人,有相似之处的人多了去了,找这样一人对太后来说,绝非难事。虽是没有馨绯这般相似的,可五分像的人还是有的。那姜维晨的妹妹相貌也不差,可却是一个有容貌没脑子的蠢货,太后自然不会要了她。 颜素音沉浮这么久,自是知道,跟着皇上的女子,若是一个蠢货,只会坏事。 所以,馨绯能否进宫,颜素音自然会经过重重的把关。 颜素音打量馨绯许久,见她亦是跪着并未起身,笑着说道,“馨绯,起来吧。” “是。”馨绯还未起身,心里已然笑了。 只因馨绯知道,太后对她很是满意,这检验她通过了。 见太后望着自个的脸微笑,她微微只低下头去,打量着自己一番。此刻,绫罗绸缎缠绕身间,该是一种美,太后该是满意她的聪慧和容貌的。她可记得,在进宫之前,慕容云烨可是好好的将她打扮了一番。 “姑娘,起身吧。”不等馨绯起身,太后的贴身宫女朝阳早已走过来,将她扶了起来。 继而,将馨绯带到太后颜素音的面前。太后亦是端详着眼前的馨绯,微微一笑,满意的说道,“国色天香,是个佳人。馨绯啊,哀家刚瞧你看着哀家出神,告诉哀家,你刚才想什么呢?” “回太后娘娘的话,奴婢初次进宫,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但见太后一眼,竟不想太后如此年轻,一时间看的出神,以至于···”轻启朱唇,半福着身子,馨绯小声的回答。 “哈哈,老了老了,那里比的上你们青春年少。”太后哈哈笑了起来,嘴上虽是这般说,眼神里却满是欣喜。 好听的话谁都爱听,作为女人,那个不希望自己年轻貌美。太后也是女人,她自然欢喜。 既是欢喜,太后颜素音自然还有会动作,笑完之后,终是不如了正题。 第三十二章 皇上驾到(1) 第三十二章皇上驾到(1) 凤眼轻翘,望着馨绯,只拉着她的手,笑道,“小嘴很甜,哀家啊,就是喜欢这样子直爽的丫头,馨绯,以后就留在哀家的身边,清晨留给你使唤,你可愿意?” 抬起头对上太后含笑的凤眼,慕容云烨说让她为妃的,莫不是是要借助太后。 馨绯心里已然有了主意,却还是微微的扭过头去看了慕容云烨一眼。但见慕容云烨对着她点头,这才轻轻一笑,“奴婢叩谢太后,奴婢愿意,奴婢誓死效命太后·····” 与此同时,突然,大殿之外就传来传话太监的唱喊,“皇上驾到····” 馨绯一惊,莫不是这么快就见皇上。 一时间,馨绯倒也六神无主了起来,此番见到皇上,她该如何是好? 心里是着急,也是欣喜。正在馨绯束手无措之时,感觉到太后的目光一直未曾离开她自个。馨绯自知,这个时候她不能乱,索性,尽量的平稳着自己的心。 虽是害怕,却亦是不漏半点风声。 馨绯只一笑,低着头,对着太后温柔的说道,“太后,奴婢····” “去里面休息····”太后心里也慌,这人才刚到,皇上就老了,莫不是有着什么蹊跷? “是····”馨绯正**离开,可永安殿的所有宫女太监嬷嬷全然都已经跪倒在地。 无奈,馨绯亦是未曾走动,只跟着宫女们悉数跪在了地上,将头压的低低的。馨绯知道,这个时候,自个若是离去,自是不符合规矩的,亦是对皇帝的不尊重。 回眸看馨绯跪倒在地,只低着头,太后嘴角更是添了几分的微笑。点了点头,这才正襟危坐,等着皇上。 很快,一抹明黄就出现在了永安殿的大殿之上。 来人的步子迈的很大,快步的朝着太后这边走了过来,倒是有着几分君主特有的霸气。身后并未跟着嫔妃,只有昭阳殿的太监总管汪德海紧跟其后,再无一人。 御驾虽是一人,却并不影响其在永安殿的威严。 见皇上进来,云烨也早已起身跪下,只等着皇上走近了,这才呼喊道,“臣弟叩见皇上,皇上万岁。” “起来吧。”一个冰冷的声音传响在永安殿的上空,激的整个大殿一片寂静,竟有些冷···· 明黄看着悬跪在自己眼前的慕容云烨,嘴角轻轻的没过一缕的笑意。那笑意,却只是一抹,别人来不及看到,明黄早已经将其笑意掩藏了起来。 “奴婢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行礼的声音响彻大殿,馨绯始终站在宫女群中不敢抬头。 没有人出声,馨绯亦是不敢抬头。 许久,那一抹明黄终是缓缓的从馨绯的面前经过,这才丢下一个字“起。” “儿臣给母后请安了。”明黄走近太后的跟前,却是极尽温柔的行礼。只仿若刚才的冰冷不属于自己一般,仰 妃常之道 第 9 部分阅读 着脸,对着太后满是温和的微笑。 “皇上来了,坐吧,这里有朝阳新沏的龙井,皇上好好的品尝品尝,刚才哀家还和烨儿说道皇上呢。”太妃淡淡一笑,像是无事人一样,直冲着身边的朝阳喊道,“朝阳,去,为皇上上茶。” “是。”朝阳说着,便起身去沏茶。 待朝阳回来之时,却见那明黄依旧未曾落座。只矗立太后眼前,盯着慕容云烨许久。一时间朝阳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端着茶对着明黄小声的说道,“皇上,请喝茶。” “放着吧。”又是冷冷的声音,待朝阳放下了茶,那明黄的主人这才起身坐了下来。继而,那抹明黄这才对着地上已然站起来的人发话,“时辰也不早了,九哥这个时候还来给母后请安,这样的小心真是让朕感动。相比较,朕这个皇帝对母后则少了关心。” 慕容云烨一笑,知是皇上话中有话,只说道,“皇上严重了,近来朝堂事多,母后定然能够理解皇上。今个早朝结束,微臣听说母后病了,傍晚的时候,还宣了太医。微臣一时情急,这才不顾礼节进了宫,还望皇上赎罪。” 说着,慕容云烨再次跪在了地上。 见慕容云烨如此,太后也只一笑,很是随意的接过云烨的口,那意思真的像是无事一般。直冲着皇帝说道,“哀家不过偶感风寒,倒也每个什么大病。半年了烨儿都在外头,虽是回来一周了,可烨儿却从未来见哀家一次,倒是烨儿让哀家想的紧。” “母后爱子心切,实在让朕感动,可朕却不知,母后对儿臣可有这般殷切的爱。”明黄说完,见太后愣了。明黄却并未等着太后颜素音回答,径直的冲着永安殿的管事公公徐成海喊道,“母后病了,你们这些奴才竟也不知禀告给朕,莫不是想要朕当一个不孝之子?” 说话的分贝不高,却透着威严。这话一出,整个永安殿的宫女奴才全都跪倒了一地,全都低着头,,只生怕一个不留神,被皇上怪罪了去。 馨绯亦是跪在之列,刚才是低着头,这会子,倒是将头压的更低了一些。她只感觉皇帝的声音到耳熟,却终是摇了摇头,皇帝岂是她能够见到的。 “皇上何须动怒,哀家就是轻微的风寒,过两日便也无事了。是哀家不让徐成海告诉皇上的,本就不是什么大病,哀家就怕皇上这般兴师动众。皇上看看,你一来,哀家这永安殿的奴才是真的没了安生的日子了。”太后依旧是笑着,不管那明黄是何种神情,她亦是保持着自己专有的微笑。 这微笑从先帝在世之时就有,不管到了多么紧急的关头,颜素音都会用微笑来应多。 “笑魇如花纷扰解,当今唯有笑妃颜”便是先帝对颜素音的赞扬。先帝时,不管皇帝宠爱那个妃子,亦是不忘到颜素音的宫里去,只因,她那一笑,似乎可以解然世间所有的纷争和烦恼。故而,在颜素音晋升太后之前,她在宫里有一个特意的称呼——笑妃。 作者的话:嘿嘿,猜猜,她们见到没,见到没? 第三十三章 皇上驾到(2) 第三十三章皇上驾到(2) “母后说的有理。”明黄淡淡一笑,转过脸去,对着地上的徐成海说道,“徐公公,去,请太医给母后诊脉。” “是,老奴遵旨。”很快,徐公公就离开了永安殿。 适才,那明黄的主人,这才又将目光转向了慕容云烨,微笑启齿,“如此,九哥该是放心了,早些回去吧,九王妃可等着九哥呢。” “是,微臣告退。”慕容云烨起身,朝着皇上和太后行了礼,便离开了永安殿。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透着几分的阴冷。 上座的皇帝和太后只是品着茶,只浅谈两句,到底,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在耗着时间。 馨绯跪在那里,亦是不敢抬头直视龙颜,只安心的低着头。 突然,馨绯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一阵麻凉,似乎是有人盯着她一般。心里微惊,本能的想要抬头,却终是不敢,只将头紧紧的压着,生怕一个不留神触犯了宫规。 许久,那麻凉这才消失了,馨绯终是舒了一口气。 才感叹自个躲过了一劫,却不想,耳边突然传来皇上好奇的声音,“这女子的装扮好生奇特,可不像是母里的宫女?” “哦?”太后轻翘眉梢,将目光转向了馨绯。已知皇上注意到了馨绯,既是如此,那岂不是更简单,若是她有福,今晚,她就会是皇帝床榻之上的人。 见馨绯依旧是低着头,并未太后,这才抬起头来,将目光对上皇上,含笑道“怎么,皇帝对她感兴趣,若是皇上喜欢,哀家倒是愿意忍痛割爱。” 太后的话让馨绯一惊,太后是何意?感觉到那冷漠的眼神又来了,馨绯更是不敢抬头,稳稳心气,将头压的更低了。 “朕好奇罢了,母后既然喜欢,留着用就是了。”皇上的嘴角轻翘,亦是盯着地上的女子,眼神带着犀利,恨不得将地上的女子看个明白。 她到底是不知,还是掩藏的好? 韩馨绯,从在漳州大街上见到她镇定的应对之后,他就知道,这个女子定然不会简单。。可在次见她,他竟感觉,她也如大多的女子一样,带着与生俱来的纯真 是以,此刻,她是在假装镇定,还是真的被太后和慕容云烨蒙在鼓里? 他不知眼前的女子此番低着头是何种心思? 虽是好奇,虽是怀疑,可到底,他是比馨绯更深藏不漏的人。虽是盯着眼前的女子,可到底,眼神里满是镇定,亦是不露一点声色。 “既是如此,那最好不过了。”太后轻笑,本不是真意要将馨绯给皇上,如此,便是更好。 当然,馨绯最后一定是要送到皇上手里的,但,不是现在。 颜素音培育一个后妃,定然是要经过自己的调解的,虽然是在这个宫里给自己找一个帮手。可到底,。这个人必须是她信任的人。 馨绯虽是经过了太后的检验,可到底,还不是颜素音的人,她自是不会放心 太后懒懒的靠在椅子上,冷眼的瞧着皇上的一举一动,终究是冷笑着。许久,这才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朝着皇上说道,“哀家累了,皇帝如若无事,也早些回去休息吧,哀家可听说皇帝这两日没怎么休息,朝堂上的事情是多,可皇上的身子更重要。” “是,母后好生休息,儿臣告退。”皇上起身,声音似有徘徊。却终是,快速离开了永安殿。 遵循着那明黄的离去,韩馨绯终是抬起了头来望着远处。很快,馨绯终是一笑,皇帝,岂是她能见过的。 镇定自己的心绪一番,这让安慰自己:皇上亦是她今后的夫,不管好与坏,都将是她的天。 许久,太后顾素音都未说话,却终究是端详着馨绯,眼见着馨绯表情的多变。 “馨绯啊,皇上都走了,起来吧。”眼看着眼前刚才的明黄和眼前的人,颜素音知道,这个人她是找对了。她就知道,在皇帝的心里,始终是忘不了姜维晨的。 从刚才皇上极力压抑的神情里颜素音知道,她是胜利了。 颜素音是皇上的生母,皇上的心思,纵然是藏得再深,可到底,那暗含的情愫是藏不住的。 而从馨绯的眼神里,太后亦是知道,韩馨绯和慕容云烨无情。 既是如此,颜素音坚信,只要自己把握得当,韩馨绯绝对不会是慕容云烨的人。想到此,太后一笑,见馨绯终是站了起来,镇定了下来,太后这才问道,“馨绯是否感觉到皇上熟悉?” “回太后的话,馨绯有这感觉。”馨绯点头,亦是老实回答。 颜素音一笑,馨绯眼中的徘徊,她看的清清楚楚。 见馨绯老实回答,颜素音这才缓缓的说道,“如此便是你和皇帝的缘分,入宫是上天将你带到了皇上的身边。你感觉到皇上熟悉也不足为过,哀家要提醒你,从今以后,你的眼里心里也就只能有皇上一个人,这是你进宫的心态。” “是,馨绯明白,馨绯从进宫的那一刻开始,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魂。馨绯的心生生世世都只有皇上一人。”馨绯跪了下来小声的回答,心里有一个疑惑,或许,太后和慕容云烨不全是一伙的。 跪在那里,馨绯不知怎的,脑海里竟是浮现出了慕容云翊的脸。 馨绯一笑,或许,他和她,真的注定无缘。纵然再次相逢又能如何,可到底,她要为皇帝的妃子。 颜素音一笑,点了点头,起身,拉着馨绯起身,不免安慰道,“不过,哀家可要提醒你,皇上是天下女子的皇上,而你,虽是结缘而来,却必须懂得生存的原则,你可知,这原则是何?” “馨绯不知,还望太后指点。”馨绯摇了摇头,小声回答。 纵然知道,她亦是不会答话。此番,她只会听从太后的一切安排,细细聆听太后的指点。 “哀家要你记住,从进宫那一刻开始,比的心里就只能有皇帝一个男人。但,哀家还是要提醒你,生存,做一个聪明的女子。”太后淡淡的一笑,抬起馨绯的下颚,终是提点到,“皇帝是宫中最凉薄之人,佳丽三千,若不想伤心,最好的办法就是收住自己的心,只有绝爱,才能永生,你可懂?” 第三十四章 妃子真经(加更啦,加更啦) 第三十四章妃子真经(加更啦,加更啦) “馨绯明白,在皇宫,若不想伤心,最好的办法就是收住自己的心,心里只有皇上一个男子,却不能动情,只有不动情,我就不会输。”馨绯抬头,缓缓的说道。 这样做,虽是很难,却是生存唯一的技巧,这一思想,将近左右了馨绯一生。 是以,在宫里对其他男子动心,是死罪。可若是对君主动情,则必然会有妒忌。这两点,都是宫中大忌,馨绯自然是明白。 “哀家知道,你到现在才十八岁,要做到这一点是很难,可这是哀家唯一可以告诉你的东西。哀家十六岁进宫为妃,见了多少女人重蹈着为妃的梦悄然离开,你以为哀家能够活到现在是因为什么?”颜素音淡笑,笑妃之名,从来不是笑谈。 “馨绯自当谨记。”望着太后,一个瞬间,馨绯甚至感觉,自己就是第二个颜素音。 只因,颜素音和她,竟是如此相似,他们同是无心之人。 颜素音是为何无心,她不知道,但馨绯知道,太后的话,她做得到。 为求自保,置身凉薄之列,从来都是她的选择。在漳州,拒绝了楚凊扬,不久是为求自保么。而今,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皇宫和漳州没设么区别,空间大了一些,又或者,是非更多一些。可应对的方式却是一样的,自保——置身事外。 “很好,如此,哀家也放心了,只要你听话,哀家自会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太后轻轻的覆上馨绯的手,轻轻的点头。 太后微笑着,笑靥如花,宛如当年一样,美到了极点。 馨绯也只是笑,“想要的一切”?她知是太后会给她,却也会随时弃之。 太后和她,亦是如她和慕容云烨一般,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有了共同利益则为谋,分裂,则为祸。此番,她会更加小心听话。只因,太后和慕容云烨也不一样,太后随时会要了她的命。 慕容云烨许她进宫是因为皇位,可太后是因为什么? 慕容云烨和皇上同为太后所出,莫不是太后要帮助慕容云烨夺下皇上的江山?可不会,太后虽是在两子当中更喜欢慕容云烨一些,可到底,馨绯不信太后会亲手夺取皇上的皇位。 或许,对于两子的亲疏程度不同,太后会有所选择,在普通的家里,颜素音或许会帮助慕容云烨。可如今,是在皇宫,接触了颜素音。馨绯知道,纵然太后厌恶皇帝,聪慧如颜素音,从天下苍生的角度出发颜素音定然不会帮着慕容云烨夺下另一个儿子的江山。 纵子夺位的恶名,颜素音定然不会背。 可到底为何?馨绯不知,亦是不会问。她再明白不过,这些,亦是和她无关。 她心里清楚,从另一种角度看来,这宫里,此番,慕容云烨和太后是站在一起的,而她,是太后和慕容云烨的筹码,亦是一颗棋子。 她不过是他们手中的棋子,一颗美人棋。但,她自当愿意棋子。靠上太后这颗大树,为妃,不再是个梦。而之后,她会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至于太后的目的,她会弄清楚,她从来不是一个迷迷糊糊效命的人。 可如若,太后和慕容云烨的路径背道而驰时,她馨绯又该何去何从呢? ============= 就这样,馨绯留在太后的永安殿。 太后开辟了东边的偏殿给馨绯住,留下了清晨外加两个小丫头伺候着她。 在外人看来,馨绯只是永安殿来的宫女。可永安殿的每一个都清楚,这个女子绝对不是一般的女子,每日都有师父来教馨绯琴棋书画,更是有嬷嬷教授馨绯生活的习性。 虽是不知馨绯的用处何在,在永安殿,馨绯日子过得倒算滋润。 可馨绯清楚的很,她学习的都因为一个人——画里的一个女子。 这一日,清晨进屋子见馨绯望着墙上的画出神,淡淡一笑,“姑娘,又看这幅画呢,快些收拾一下,太后还等着你去御花园赏花呢。” 馨绯未曾转身,依旧盯着墙上的画,轻轻启动唇瓣,“清晨,你知道画上的女子是谁么?” “奴婢也不知,奴婢来的时候,这画就在这里了。那时候太后本来是要扔掉这画的,可最后也不知怎的,太后说想到了一个故人,索性,就留了下来。”清晨一笑,很是随意的瞅了那画一眼,很快,便转移了目光。 馨绯抬眸,突然间转过了头来盯着清晨,淡笑道,“是么,既是故人,可为何会让我学习画上的女子呢?” 见馨绯如此,清晨一惊,终是稳下来心来,笑着回答,“看姑娘的容貌,和这画里的女子倒是有些几分相似,想来,是该和画里的女子有些关系的吧。姑娘认为太后留下来姑娘是为何?许是因为你让太后想到了故人吧。” “你是说太后留下我是因为画上的女人?”馨绯望着清晨,眼眸中带着怀疑。 “奴婢不知,奴婢来的时候这幅画就有了,奴婢只是猜测。”清晨尴尬一笑。见馨绯有些怀疑,开始打着哈哈,转移了话题,“姑娘,我们还是快些吧,让太后等着咱们可不好。” “你说你不知道她是谁?”看着清晨闪烁的眼神,馨绯知道,清晨定然有所隐瞒。 “是,奴婢不知。”清晨说着,已然取来馨绯的披肩,不打算继续回答。 见清晨如此,馨绯也不再多问。接过清晨的披肩穿上了身,这才点了点头,淡淡的一笑,“我们走吧,我也是随口问问。” 通往御花园的长廊很是漫长,俨然透着神秘。 一路走过,清晨一句话也不说,只跟着馨绯的身后。偶尔馨绯问话,清晨回答的也很是躲躲闪闪。 清晨越是如此,馨绯越是感觉到不对。 也不知怎的,馨绯满脑子都是墙上的那幅画,总感觉到那女子和自己长的有些相似。画里的女子撑着伞游走了雨巷里,透着神秘,更是带着一种随性的洒脱,一种不谙世事的清新气息。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是画像上的题字,落款是一枚小小的印章。但是,任是谁都看的明白,那印章是专属于皇帝的物品。 馨绯不解,都说帝王无情,墙上的女子可到底是谁,她竟是得到了帝王全部的爱? 第三十五章 梨花醒蕊 第三十五章梨花醒蕊 (今天起点抽了,所以更新的比较晚) ---- 太后轻拂着馨绯的手,缓缓的行走在御花园黑白的石子路上,优雅的欣赏着满园春色。突然,走到了一处梨树跟前,太后突然间停住了脚步,望着那梨树出神。 远远望了那梨树一眼,馨绯并未感觉到梨树的出俏。要说那梨树和满园子的话相比较起来,那简直真的是不登大雅之堂。眼看着不远处有一大束的风信子,馨绯有些激动,指着那风信子笑着说道,“太后,您看,那边的风信子长的可真好。” 太后一笑,并未转头,只盯着那梨树笑着说道,“或许你们姑娘家的不喜那梨树的小家子气,的确,这梨树和满园子的花束相比较起来,不值得一提,可梨树却有着自己独特的清香。” “‘砌下梨花一堆雪,明年谁此凭栏杆?’”馨绯淡淡一笑,继续说道,“馨绯不是不喜梨花,只因梨树给人太多的伤情。” “哀家倒是更喜欢苏东坡的这句‘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颜素音轻轻一笑,望着远处那雪白的梨树,嘴角轻扬着笑意,“馨绯啊,你看,那边的梨花开的多好,想哀家年轻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梨花了·····” 话到了一半,颜素音突然间停了下来不再说下去。见馨绯睁大了眼睛好奇的看着自个,颜素音只叹了口气,却依旧含笑。 继而,转移了目光,继续朝前走去。 走了好一会,这才拉着馨绯的手,笑着说道,“还是你那紫色的风信子好看,想来哀家年龄也大了,倒是更喜欢那清雅的东西,可梨花终是小家碧玉上不了大的场面。” 说完,太后颜素音扶着朝阳的手朝着面前走去。 馨绯抬头望着眼前的妇人,只突然间感觉,或许,这个妇人亦是有着她的故事。 太后在前朝的时候,一直以笑闻名,更是因为一笑,而赢得了“笑妃”这一称呼。可是,太后的笑容,在馨绯看来,却不那么发自内心,带着一丝的干涩,更是带着千言万语。 “听弦断,断那三千痴缠。坠花湮,湮没一朝风涟。花若怜,落在谁的指尖·····” 耳边隐隐传来一曲美妙的歌声,馨绯朝着不远处望去,却见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正在不远处的地方逗着一只鸟在唱歌。 那女子穿着很是华丽,身子卓越,尽显着媚态。 见那身的装扮,倒像是的嫔妃。馨绯正在思索到底是谁人之时,却见太后大步的朝着那女子走去,馨绯也不语,只赶忙跟了上去。 “太后驾到····”待太后走近了,喊唱的太监适时的呼出一声。 听到声响,那女子先是一惊。见是太后,赶忙快速的止住了自个的嗓子,带着一大票子的人,全都跪了下来,朝着太后行礼。可那女子的身型却是带着孱弱。 馨绯见到,她女子紧低着头,已然快要贴到地上去了,只朝着太后行礼,“臣妾见过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见女子如此,突然变了脸,只扶着朝阳的手缓缓的走了过去。也不看那女子一眼,只冷冷的说道,“得了,起来吧,静儿这一跪,哀家可受不起,赶明个又有个什么好歹,哀家可不好对皇上交待,起来吧。”。 “母后,臣妾····”女子委屈的跪在地上,眉梢低垂,那样子带着几分的可怜。 “哼,这会子皇上不再这里,德妃不必演戏了,哀家不吃这一套。”见女子未曾起身,太后便对着身边的朝阳说道,“朝阳,去,扶着静儿起来。” “是。”朝阳走了过去,却并不去扶,只缓缓道,“德妃娘娘,您请起来吧。” “臣妾谢过太后。”女子虽是站了起来,身子却还在微微发抖,那样子俨然害怕急了。站起身来,见顾素音未曾说话,亦是不敢多说,只站起来低着头,望着自个的莲足。 “静儿啊,早上不见你去哀家的永安殿去请安,听说你是病了。怎么,这会子哀家见你倒是生龙活虎的啊?”太后从女子的跟前走过,坐到了一边的石凳上,冷冷的问道。之后,便也不看一边的女子,只待丫鬟们端来了茶水,顾自的喝着茶。 “母后,臣妾昨晚和···”女子说着,怎么也说不下去了。眼见着太后的冷脸,只赶忙再次跪了下来,朝着太后说道,“母后,臣妾昨个是受了风寒,可听说近来皇上连日劳累,这才想要来这御花园子里采撷新鲜的花束好为皇上研制些香料,让皇上解解乏。” “哦?这倒奇了,太后喝着茶,不再答话,也未叫起,只一边的逗着一边的小鸟。 颜素音平日里都很温和。到如今,却突然发怒,想来着女子自然是个例外。 想到此,馨绯不由的留了个心眼。借着这个当下,馨绯也端详着那女子。 此刻,那地上的女子依旧是低垂着头,不动声色的跪着。那样子还这是时时留意处处小心,可坐到了谨小慎微。 要说眼前的德妃,馨绯已然有所耳闻。 近来这德妃和清嫔可是得到了皇上的无限宠爱,据说近来一个月里,皇上不是去了德妃宫里,就是去新纳的清嫔娘娘宫里。在宫里,皇上就有28位有品级的女子,一般妃嫔得到皇上三天的荣宠已然算是享尽荣恩,像是德妃和清嫔那样的,可谓是得尽圣宠。 清嫔只是九嫔之妃,成不了什么气候,倒是这个德妃,位列最高妃位。除去皇后顾凌儿之外,算是最高品级的人了。加之,德妃亦是锦绣一品三公之一的中丞相司徒空的千金,其身份地位自然不会低到哪里去。 在偌大的,恐怕,除去了皇后之外,众位妃嫔亦是只对德妃马首是瞻。 总以为德妃该是嚣张跋扈之人,却不想,今个这般,竟带着小女子的较弱? “静儿啊,你是司徒丞相的千金,那制香的活计那里是你干得了的。”望着一边噤若寒蝉的司徒静,太后再次启唇。话到了一半,却将目光落到了馨绯的身上,随之,笑着说道,“要说制香,哀家宫里的宫女就很不多,馨绯,你说是不是?” 作者的话:呜呜!刚看了,没有留言,爬走,大家多收藏,多投票,要留言,会加更的哦,水水爬走····· 第三十六章 初遇危机(1) 第三十六章初遇危机(1) 馨绯一惊,却见那司徒静已然将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赶忙也跪了下来,“回太后的话,德妃娘娘是中丞相的千金,自然金贵,会制香已然算是不容易。奴婢是普通人家的闺女,打小就开始做粗活,制香这样的伙计,奴婢····” 一时心急,馨绯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她此刻还真是左右为难,一边德妃的声名在外,她自然是得罪不起。另一边太妃就是要利用她来戳戳那德妃的锐气,可若是听了太后的话,自然是早早的得罪了这德妃。 是以,馨绯被夹在中间,的确为难。要说刚进宫,就树立一个大敌人,这可不好。 “好了,馨儿,你就不要谦虚了,你的本领哀家清楚的很呢。去吧,扶着德妃起来,帮着德妃制香,德妃自然是少不了你的好。”太后淡淡的说完,之后,便再次扶着朝阳手站了起来,“哀家也乏了,你就跟着德妃制香吧。” 说完,太后弗着朝阳的手坐上了凤撵便离开了。 一时间,馨绯只尴尬的站在那里,不敢离开。要说这个当下,是太后留下自个的,德妃没有说话,她自然是不能离开的。可太后明明就是用她来压着德妃的锐气么,这个当下,德妃怎会看不出来。 馨绯扭过头去,见德妃也站了起来,望着远处太后的凤撵出神,那眼神透着一丝的熟悉。 心里暮然见一惊,这德妃不就是那一晚井边的女子。 馨绯转过身去,朝着那德妃微微福了福身子。她明白,这德妃恐怕也不是什么善类,这个时候,只能看司徒静要怎么办好了,“德妃娘娘,奴婢····” “好了,既是母后让你帮着本宫制香,你好生制着香就是了。”司徒静大声的打断了馨绯的话,之后,便一直端详着馨绯,那眼神,竟是带着复杂,又惊恐,却也有不甘。 盯着馨绯的脸许久,司徒静这才缓缓的走了过去,抬起馨绯的下巴,“倒是一张俏丽的脸,作为一个宫女,岂不是太可惜了些。” “娘娘,奴婢打听清楚了,太后正在训练她,只怕,她不止是个宫女这么简单。”一边一个穿着紫衣的宫婢贴到司徒静的耳边低声说道。 “本宫知道了,月牙,你可以下去了。”德妃冷哼了一声,再次端详着馨绯。 司徒静的嘴角含笑,眼中却带着怒色。刚才她就感觉到太后对馨绯不一般,到如今,倒是确定了馨绯的用处。缓缓的上前走了一步,望着馨绯,很是不屑的道,“怪不得找个标致的人儿,原来是有用处的,这一张俊俏的脸是要迷惑谁啊?” “娘娘····”看着司徒静的眼神,馨绯已然感觉到了危险。身体本能的朝后退了一步,低着头小声说道,“奴婢确实是太里的宫婢,太后让奴婢帮助娘娘制香,奴婢····” “大胆奴婢,本宫没有让你回答,你插什么话。”司徒静厉声呵斥道,自个站到了一边,朝着一边的宫婢喊道,“月牙,掌嘴,给本宫教训这没有礼数的贱婢。” “是,娘娘。”宫婢领了命,便笑着朝着馨绯这边走来。 见那月牙走了过来,没有分由的,馨绯脑海里涌现额全都是二娘和韩静宣的样子。似乎那一晚的情形再次上演,所有的丫鬟都朝着她涌了过来,眼眸带着一丝的嘲弄。 她没有任何的意识,她只知道,她不能被欺负,不能。 逃离漳州本来就是要逃离这样的厄运,如果在宫里亦是重复被人欺负的悲剧。那么,她这么久以来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她不能被欺负,不管那个人是谁? “不要,不要,我不要你们这么对我,我不要被人欺负,我也不会被人欺负。”馨绯说着,一把推开了已经走到跟前的月牙。见德妃眼中带怒,更是将桌上的东西稀疏的扔到了地上。 见周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馨绯这才想起什么似地。眼见着眼前有条路,也不管那路是通往哪里的,找到了路,便一股脑的朝着前面跑去。 见馨绯如此,司徒静跺着脚,大喊着,“都站着做什么,都给本宫将那丫头抓回来。” 在这宫里,还有人敢如此大胆。 纵然她是太后的人又能如何?她司徒静才不会害怕。 司徒静冷笑一声,对着一边的宫婢交待道,“都去给本宫将她抓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皇宫是什么地方,那里是她韩馨绯可以跑得了的。 “娘娘,那韩馨绯是太后的人。”见德妃如此,月牙在一边小声的提醒。 “哼,太后的人又如何,按照本宫说的做。”司徒静冷笑一声,太后怎么了?太后她也不怕。 “是,娘娘。”月牙虽是担心,可到底德妃发话了,有岂是她能插话的。领了命,便带着宫婢们离开了。 要说太后颜素音的家族颜家,在皇上登基的那一时刻已然失去了权位。国舅颜风生虽是锦绣的右丞相,可到底,皇上对自己的舅舅已然失去了信任。 那颜风生虽是三司的右丞相,可到底还有皇后的父亲左丞相顾扈(hu)和她的父亲左丞相司徒空压制着,虽是当朝一品大员,可到底,是失了势的。不算皇后这一波人,颜家和司徒家,司徒静有那个自信,绝对会让颜家人对自己刮目相看。 “太后,纵然你是皇上的生母后能如何?”司徒静的嘴角划过了一丝的微笑,望着放在一边石凳上的茶杯出神,眼眸却带着恨意。 是,她怎能不恨,当初,如不是太后在其中搅合,她早已经是当今的皇后了。 是以,司徒静如何能甘心。 半天,司徒静终是挤出来几个字,那几个字,却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我司徒静绝对不会甘于德妃的位子。” 她可知道,皇上能够在九位皇子中脱颖而出,亦是和中丞相和右丞相有着必然的联系。 如今,那顾家的一脉虽是有顾凌儿这个中宫娘娘撑着。可到底,颜家未曾有子嗣,只有一个女儿作为皇后,终究是势单力薄,成不了什么气候。 到底,最后能够真正帮助上皇上忙的人,只有司徒空,她德妃的父亲。 如此高度的仰望,她司徒静怎会心安于德妃之位。中宫之位,她从来不会放弃。而如此,阻碍她最深的人,就是顾家,之中,唯有太后,是她最大的敌手。 第三十七章 初遇危机(2) 第三十七章初遇危机(2) “抓住她,抓住那个贱婢····” 馨身后全都是脚步声,只感觉到整个宫里的人走在追赶着她一般。绯跑在前头,感觉到后面的宫婢恨不得吃了她的肉一般。 之前在漳州,她馨绯是野丫头,到如今,换个身份,却依旧是摆脱不了贱婢这样艳俗的称号——这个让她厌烦置顶的称呼。 要说在她馨绯的心里其实是介意的,可此番,她知什么是最重要。逃命,现在首要的就是逃命,纵然是忍受着别人的欺辱,可她要活着。心里一片的空白,只想要跑的快一些,跑的更快一些···· “你们几个去那边,挡了她的去路,我倒是要看看,她还能往哪里跑。”眼看着前面只有两个岔道,月牙已然指挥着宫婢挡住了她的去路,心里却在暗笑。 “莫不是我真的要死在她们的手里。”馨绯暗自惊呼。 眼看着前路被人挡住了,唯一的空旷之地就是一座冷泉。那冷泉是连着好几个宫殿的,很大,夜很深。馨绯站在湖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的好,她压根没有任何的退路。 除非,除非跳下冷泉,可现在是三月的天。是以,若是掉到那水里,这还了得。 当然,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馨绯压根不会游泳。她虽是生长的南边的漳州,可到底,只是旱鸭子一个,从来未曾下过水。 冷泉旁边,站在一个青色衣裳的女子。女子盯着那湖水,终是不敢跳下去。清风吹过,吹起了女子的青涩的脸颊。此番,从不远处处看,竟是让人有些心动。 只可惜,纵然是在美的,到了此刻,她却无路可走。 “去,将她抓起来,交给德妃娘娘处置。”眼看着馨绯站在冷泉的边上不敢动,月牙轻笑。 “你们不要过来。”听到声响,馨绯转过头来。见到宫婢缓缓朝着她走来,不由的再次后退了几步,大声的朝着宫婢喊道,“你们不要过来,你们要是敢过来,我就跳下去。” 月牙一笑,这冷泉是什么地方,她自然清楚的很。一旦韩馨绯跳入这冷泉,那后果,将是····· 冷眼看着馨绯,月牙冷笑道“有本事你就跳下去,对于意**勾引皇上的人,德妃娘娘可交待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你们···”听了月牙的话,馨绯更是紧张了。 刚本来是试探宫婢们的胆子,想来自个好歹是太后的人,那德妃定然不会讲自个怎么样。此番,听了月牙的话,馨绯知道,这德妃是大着胆子要了自个的命了。 转过脸去,眼看着宫婢们冲了上来,馨绯鼓足了勇气,闭上了眼睛,朝着那冷泉蒙扎了下去。在落水的一瞬间,馨绯似是听到有人喊唱,“清嫔娘娘到·····” 紧接着,就有宫婢大喊道,“清嫔娘娘吉祥,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随后,发生了什么,馨绯已然听不到了。只感觉到无数的水涌进到了自己的嘴里,好像身子也不由的往下沉着,越来越重。 “不行,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我不能就这么死了。” 她不停的默念着,她一定要活下去。 在漳州的那十几年都好好的生存着,她都活了下来,今日,怎能这般死去。 馨绯不顾一切的在水里挣扎着。只因,她知道,这一日,不会有任何人来救她。如若要想活着,必须靠她自己。能救的了她的,只有她自己。 那一年,因为惹了韩静宣,二娘将她关进了养蛇的房间里。 那小黑房子,终是她心里挥之不去的噩梦。只因那房间里,满是大蛇小蛇。 她记得,二娘说有一批的商人前来吃蛇,刚巧杀蛇的厨娘不在,韩府没有一个人敢去杀蛇。于是,二娘找到了她。 二娘说,“韩馨绯,只要你杀了房间里的蛇,你就能活着,否则,会是蛇咬死你。” 说完,二娘关上了蛇室的门,不管她怎么哭喊,都没有人应答。她转过身去,眼看着一条条的蛇全都趴在了地上,一条条的,朝着她涌了过来。 她害怕,可是,她知道,她要活下去。 紧闭着双眼,什么也不顾,什么也不看,只朝着地上乱抓。感觉到有东西咬她的手,感到疼,她没有刀子。 妃常之道 第 10 部分阅读 只闭着眼,像是那东西一样,用牙齿撕咬着那东西。 整整拼搏了一个多小时,所有的蛇全然的死在了地上。望着地上一条条的死蛇,馨绯笑了,她知道,她胜利了,只因为,她活了。 而那一年,她十四岁。 身子一直在下沉,总有水涌到馨绯的嘴里,她不顾一切的挣扎着。 可不知怎的,似乎越是挣扎,身子下沉的越快。馨绯的心里很是慌张,却一点的办法都没有。压根不敢动,越是动弹,身子下沉的越快。 猛然间喝了好几口的水,馨绯感觉到自己没有了一点的力气。本能的想要去抓住什么东西,明知道身边没有东西,馨绯还是闭着眼睛,朝着一边乱抓着。 也不知怎的,馨绯感觉到自个抓到了像是布料之类的东西。 馨绯愣住了,刚想要睁开眼睛,就感觉到一双手搂在了自己的腰间,紧紧的抓着她。腰间一紧,馨绯的身子本能的僵硬了起来。 “不要紧张,不要抓着我,放松一些。”一个男子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心尖一惊。感觉到不对,馨绯想要挣扎,可求生的本能让她紧紧的抓住了那人,紧紧的搂着那人。 在水里,馨绯压根就看不到那人的是谁,更是找不到能抓得地上, 在水里乱摸一阵,终是找到了那人的脖子。馨绯也顾不上了许多,只紧紧的搂住了那人的脖子,紧紧的搂着,再也不想放开。 第 三十八 章 他吻她 第三十八章他吻她 只因,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抓住了他,她就能活下去。 见馨绯如此,那人一笑,正**开口,却见她脸色泛红,似乎在尽量的保持着清醒。感觉到她的不对,男子也顾不上那么多,毅然将自己的唇紧紧的压在了馨绯的唇上,紧紧的贴着,输送着那救命的空气。 “你···”馨绯一惊,想要开口,却在张嘴的一瞬间感觉到那人的舌尖撬开了她的贝齿。在挤开她贝齿的那一瞬间,极力的吸取着她所有的香甜。 人工呼吸不该是这样,这个人,这个人明明就是在占她的便宜。 一阵厌恶,馨绯挣扎着,想要推开那人,刚想要松开那人,可却感觉自己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极力的退阻着,可却没有一点的办法。馨绯只感觉到自己又开始发晕,呼吸越来越紧促。正**着急的时候,却感觉到从对方的唇中找到了一丝新鲜的空气。那一缕新鲜的空气,正是她在水里一直以来都极力寻找的东西。 再也顾不上许多,馨绯感觉到自己像是软了一样,紧紧地搂着男子,贴上他的唇,极力的寻找着男子口中新鲜的空气。 只因,如此,她便可以火下去。若能活下去,不管用什么办法。 馨绯的举动让男子一惊,身子一僵,望着怀里紧紧闭着眼睛的女子,却是一笑。只一个瞬间,男子想要紧紧地搂着那女子,吸收着那来自女子的香甜。 “馨···”话到了嘴边,男子却突然间清醒,快速的回过了神来。眼望着怀里还在寻找空气的女子,见到那副样子,一时间却有些心虚。 望着怀里神志不清的人,男子本能的蹙了蹙眉。 怀里的女子,他实在是看不清楚了。按说她不该是这般随意的女子,再者说了,宫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这冷泉是皇帝专用的,何以,她会跳了下来? 心里蓦然一惊,带着狐疑。只有一个可能,除非,除非她是故意的?莫不是她故意来勾引自个?打着这个疑问,男子猛然间松开了馨绯,眼眸中略过怀疑的光,盯着紧闭着眼睛的馨绯。 望着眼前脸色有些苍白的女子,他突然间有些想要发怒。 正**一把揪过那女子,却见女子睁开了眼睛,睁开很是无辜的眼睛望着他。女子的神情还不是很清醒,望了他半天,女子眯着自己朦胧的双眼,这才好奇的说道,“王爷,怎么会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这里是皇上的冷泉,本王刚巧子里面洗浴,不行么?”男子冷冷的望着女子,见女子已然有晕倒的趋势,只冷冷的说了句,“真是不知死活,你可知道,我可以要了你的命。” “我···”馨绯抽了抽鼻子,望着眼前的人,想要说话,可刚一开口,眼前却早已经变成了一片空白。径直给晕厥了过去。 冷眼瞅了怀里的女子一眼,蓦然见心里却是一恼。他是在生气啊,好端端的,压根不懂水性,却偏偏还要跳下来。幸好今个他是带着清嫔出来看到了,可若是没见到,那是不是意味着她打算死在这个里面。纵然是被人救了,被逮住也是死路一条啊。 要说平日里看着馨绯不算是笨,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的到了这个时候就这么笨呢。心里暗自骂道,“你若是死了,也算是你活该。” 想要生气,可到底是气不起来。想要再骂,却终究,是一句话没有说。只快速的揪着女子的腰身,猛然扎在深水中去了。越过了一个甬道,到了一块无人的地方这才将韩馨绯揪上了岸。 将馨绯扶上了岸,却见馨绯依然没了意识。 摸了摸馨绯的脸,却见好端端的,也终于是放了心。正打算抱着馨绯离开,却听到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心里暗想不妙,放下馨绯,便朝着一边躲了起来。 “馨绯,馨绯···” 馨绯正睡得香甜,听到耳边有人呼喊她的名字。可她不想起身,只感觉到身子那么沉,想要睡下去。 “馨绯···”那声音越来越响,是一个男子的声音。 心里一惊,馨绯的心里赫然突然出那男子的身影,是他? “是你么?”终是睁开了眼睛,馨绯赶忙坐起了身子,心里万分的激动。紧拉着那男子的手,笑的正开心,却看到眼前的男子,先是一惊,笑容僵在了脸上。 继而,馨绯再次露出了笑颜,望着眼前的人,松开了自己的双手。只缓缓一笑,着这才说道,“怎么会是你,这宫里不该你来的。” 慕容云烨盯着馨绯的脸,那一张脸是那般的美丽。明明刚才还是笑颜的,这会子,却变得这么的冷淡。此番,虽是微笑,却满是虚情假意。刚刚,她是以为他是别人么,会是谁? 心里一阵不快,不管是谁,他都输给了那个人。可为何,她对他,独独是这般的冷淡? 刚才她以为他是谁?以为他是慕容云翊么? 如果她想要的那人是慕容云翊,他不是该开心的么。可不知怎的,看到她的神情,他慕容云烨竟然感觉到了一丝的苦涩,莫名的苦涩。许久,这才缓缓的问道,“怎么,馨儿是不想见到本王,还是担心本王?” “王爷,这里是皇宫,为了避免麻烦,王爷还是不要直接来找奴婢。”虽是狼狈,可到底,她馨绯是最清醒不过。 这皇宫,处处都是眼睛,要做到独善其身,必须不能任何人自己的把柄。 盯着眼前的女子许久,慕容云烨终是冷冷的回答,“本王的事,岂容得你来评价。”这一句话是冷的,可之后的话语,却依旧带着柔情,“馨儿,你该知道如何很好的生活下去。德妃是什么人,你该清楚了,你想要荣华富贵,可若是没命了,你还有什么?今个,若不是···” 这话若是平常听着,馨绯或许会感动。可此刻,馨绯已然没了这份心思。 慕容云烨想说什么,他说若不是什么?馨绯抬起头来,对上了慕容云烨担心的眼眸。心尖一动,莫不是刚才是他救了她。 他是要说是他救了她么,可是,会么? 第四十章 冷宫奇遇(1) 第四十章冷宫奇遇(1) 这披肩的主人是谁?她会弄清楚,可,不是现在。 等到人都离开了,一个穿着蓝色衣裳的男子站在身后,望着那远去的背影。不知怎的,心理平添了几分的堵,却到底,他露出了一丝的冷笑。 “九哥,你可知道,你将她送进来,会是个错误。” 男子冷冷的笑着,望着走出甬道的两个人,嘴角的微笑带着意味深长······ 馨绯跟着慕容云烨的脚步,像是进宫的时候一样,心理带着小小的胆怯。只因,她并不知道若是那德妃和月牙还等在外头,那又该如何是好? 她并不害怕那德妃和月牙,可到底,她担心自个的命。 她要好好活下去,她要活着,她还要为妃,她要得到一切的荣华,她要一切的尊严和面子。是以,她绝对不能这般轻易的死掉。 “走过这个甬道,从那边的冷宫经过。之后,一直朝着前走,你就会看到永安殿。到时候,你就安全了。”到了甬道的出口之时,慕容云烨松开了馨绯得手,却也将馨绯纠结的心绪拉了回来。 “可是···”馨绯抬眸,正**询问,却见慕容云烨已然从一边的小道离开了。他压根并不打算听她说话,他是善于谋略的人,走出这里,就会遇到别人,他不会让人看到她和他在一起。 馨绯嘴角含笑,看着空旷的小道。时隔这么久,慕容云烨的行踪还是这般的神秘,让她猜测不出。 不知怎么的,馨绯突然间想到第一次见到慕容云烨时的情形。那一晚,慕容云烨也如今日,出现在她最害怕最无助的时候,用他最明媚的微笑,暖化了她的心。 今天,亦是如此。 这一刻,想到慕容云烨,馨绯也不知怎的,很是安心。 是他救了她,或许,救她不过是出于权谋和利益,可,这些馨绯却不想去理睬。只因,馨绯知道,在慕容云烨救她的那一刻,依然意味着,纵然深宫危险重重,她会有一个帮手。 从慕容云烨的行事作风来看,慕容云烨是一个值得利用的人。 嘴角含笑,轻轻启齿,“王爷,你说馨绯是你的棋子,可王爷何曾不是馨绯的棋子。从进宫那一刻开始,一切依然不一样了,到底,谁是谁的棋子,一切都是未知。” 想到此,馨绯收了收身上的深蓝色披肩,将衣裳拉紧了一切,大步的朝着甬道的出口走去。 这一次,她没有了刚才的胆怯和犹豫。她不再是一个被人欺负的人,德妃怎么样,宫里的妃嫔纵然家底深厚又能怎么样,她们不会比得过她。 群臣势力再大,可到底有几个人比的过当今的九王爷?不论是声望还是权利,纵然是朝堂上最大的三司,又能如何,谁又可以和九王爷相提并论? 若是能够搭上慕容云烨这个后台,那么,不管是为妃的道路上,还是在别的什么地方,她必然会是一帆风顺的。 心情莫名的愉悦,从慕容云烨的神态上,她知道,从今以后,这宫里,她不再是一个人。 一阵风吹过,吹起了不远处刚刚心抽芽的绿条。在微风下,柳条儿来回的摆动着那纤细的身姿,在此番看来,异常的美丽。 “看到那边的夫人了么,凶死了,赶快走,赶快走····” “不要胡说,千万别告诉人我们来过这里·····” 一阵急缓的脚步声传来,馨绯这才回过神来。微风吹着,她突然感觉到有些冷,不由的再次将那蓝色的披肩披在自个的身上。她拉紧了衣服,在甬道出口站了好一会,这才抬起头来,见到的景象却是陌生的。这地方,倒不像是在宫里,冷清的让人害怕。 虽是奇怪,馨绯却还是打着胆子往里面走去。她从来不是一个胆小的人,越是奇特的地方她越是有了兴趣。进宫这么久,她一再的埋没着自个的天性。 索性,今个,身旁并不曾有人,她也正想满足下自个的好奇心。再者说了,今日,她是不愿早早的回去的。她心里可清楚的很,她自个是太后的人,若是她出事了,不管是何原因,太后必然不会放过德妃,不管她德妃如何享有圣宠。 如此,她便装死一会,她倒是要检验检验那德妃的能耐。宫闱斗争,知己知彼,这才能够百战百胜。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今个所遭遇的一切,是教训,却也会让她馨绯长进。话说吃一堑长一智,此言得之。 穿过一个园子,馨绯正**朝着那边的一边的小巷子走去,却听到一边的冷宫那边传来一阵的声响。 “太妃,太妃娘娘,您下来,您下来啊·····” 馨绯心下一动,赶忙停下了自个的脚步。这还真是怪了,太妃?这偌大的皇宫,馨绯来了又好几日了,可没听着有什么太妃的啊。 看样子这里倒像是冷宫,看如今,皇上只有几位嫔妃,一位皇后和一个德妃,并不充盈。皇上登基才刚刚有了一年,选秀女是在明天举行,是以,这冷宫该是闲置的啊。 当然,听着刚才的喊叫,似乎可以认为冷宫里还住着先帝的妃子。可是,馨绯也并没有听说过先帝曾今将嫔妃安置到冷宫的啊。要说当今的太后颜素音,一直都是一个狠角色,在她手下的人从来没有一个可以活着出去。当年,据说迷惑先帝一时的姜国的姜佳公主也是死在了颜素音的手下,是以,这样的人都可能惨死,更何况是别人。 可刚才的声响明明就是证明这里是有人的,若是无人,怎么会有了声响? 馨绯抬起头来,望着不远处的宫殿,在一片的狼藉里,上面写着三个字“建章宫”,不错,是冷宫了。此番,从远处来,那地上是带着苍凉,远远的就可看到那地方横着几块萧条的木头。现如今,是春天了,可那地上看起来,却还像是处在寒冷的深冬一般。 第四十一章 冷宫奇遇(2) 第四十一章冷宫奇遇(2) 一时间心里一动,她倒是想要去看看。她精明至极,明知道,在宫里,这样的地方不去更好。可,到了如今,她想去。 不由的迈开了脚步冲着一边的建章宫走去,心里却带着犹豫。 脚踩在院子里的落叶上,吱吱作响。 馨绯依然不知道,这地上的落叶是属于什么时候的了。抬头远望了来的路上,那里的树枝才刚刚露出新芽,可这里,满地却都是落叶,冷清到了极点。 从怀里掏出帕子,捂上了自己的嘴,闪躲着门上的蜘蛛网,这才推开了早已经破破烂烂的木门。门已经猜不出有了多少年代了,总之,那门是有了一些的年代了。 “嘎吱···”手上微微用力,门适时的推开了一条细缝。 馨绯终究是没能敢一下子全然的将木门打开,只留了一条缝,这才弓着腰闭上一只眼睛朝着细缝里面看去。这样的偷窥,依然是她养成的一个习惯。记得在漳州之时,每每犯了什么错误,她也总是喜欢去她爹韩殷那里偷听。 幸运的是,这么久了,她的偷窥行为从来没有被发现。是以,今个,她相信自个也会很幸运。 “不是吧?”朝着细缝朝着里面望了一眼,馨绯不由得睁大了眼睛收回了自个的目光。可到底,她是不甘心的,再次弓着身子朝着里面望了过去,不由得却将嘴张得老大老大的。 终究,是再也忍不住了,直起了身子。她也顾不上门上的灰尘,一把便推开了那扇木门,迫不及待的朝着院子里面走去。 到了院里里面,馨绯欣喜的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目光,止住了脚步,却将眼睛睁得更大。这里的景象和从门缝里看,更是不一样了。 满地的花束,让馨绯不敢去相信自个的眼睛。 这地方竟然漫野都是花束,满满的占了一院子。本以为冷宫该是冷寂之地,却不想,在这样的地方,竟然满地都是花。 “真不想,还真的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馨绯笑了,想到建章宫外面的情形,越发的不可置信了起来。 她不由得再次朝着院子里面走去,靠近那花束一些。 要说这样的景色怎么能不让馨绯感慨,要说这里除去远处的几处的屋舍,院子遍野开满了花束,红紫、纯紫,白紫色的花朵,一种花束而具数色,美到了极点。这样的绚丽,一点都不比那御花园差,给华丽的添置了一种别样的风情。 锦绣的竟有这样的地方,这座皇宫竟有这样的地界,是馨绯所想不到的。 “很好奇么,好看么?”正在馨绯看的出神之时,耳边传来一个女子淡淡的声音。 馨绯不由的转过了头去,却见一个穿着紫色衣裳的妇人望着她,正在微笑。那妇人的头发有些凌乱,只,这样的凌乱,却无不影响这妇人的媚态。 只可惜,这妇人的脸色里带着几分的苍白,似乎是长久不见阳光所致。 馨绯一惊,却不知这妇人是何?一时间也不能确定怎么回答,只吱吱呜呜的敷衍,“我,我迷路了,这里我···” “迷路,宫里的女子从来不会如此,你是第一个。”妇人浅笑一声,却不再言语,只望着满院子里的花束笑着问道,“这花,美么?” “恩,美到了极点,我怎么也不想这里会有这样的花束,可这花·····”馨绯望着那颜色艳丽的各色花种,却确定自个从未见过。 要说馨绯来自福建,按说那里是属于南方,花束本来时比北方多的。可这样的话馨绯却从来不曾见到,这里的花束美到了一种极点,带着别样的话不曾有的媚态,只,却也多了几分的妖媚。 想来,这花必然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东西。越是美丽的东西,却是带着故意。馨绯一笑,望着那妇人笑着说道,“只,这花我缺未曾见过,不知···” “你是想要问它是何花么?”妇人轻启唇瓣,笑着问道。 “恩···”馨绯轻轻一笑,继而,再次将头转了过去,望着满院子的花束发呆。 她总是相信,这些花束出现在这里,必然是有着自个的故事了?只,她偏偏相信,连带着这种花的故事不会太过于完美。 人人都说话代表女人,越是媚态,却是没有还命运。 这花出现在的冷宫,自然是和女子分不开。可,自古红颜多薄命,一时间,她又是期待,却也害怕听起来这个故事了。 “‘闻花空道胜似草,控借裙生唯米囊’,此花来自西域,名为米囊花,每到忧愁之时,轻食它的花瓣便可忘却世间一切的烦恼。”见馨绯望着满院子的花束发愣,女子站在馨绯的身后淡淡的说道。 “米囊花?”馨绯不解,望着妇人,竟不想,这花竟有如此平凡的名字。 “对,米囊花。我喜欢这么称呼它,可独独,有人喜欢称呼它为罂粟。”妇人微笑,美中带着超凡脱俗的气质。 只,馨绯的心却颤动了。 罂粟?难怪如此美丽,地狱之花,怎么可能不美。只,皇宫里该是出现这样的花束么?心里一惊,却开始怀疑这个妇人的身份,抬头,望着那人,“你是谁,何以知道这么多?” “你看,这花多美啊,人家都说我和这花很配,你看到了,是我美,还是这花美啊?”妇人莞尔一笑,并不打算回答馨绯的问题。’ “你知道么,我总觉得我就是米囊花,而米囊也就是我,呵呵···”妇人的笑容像是银铃一般,很是悦耳,只这笑,持续的太久,却带着几分的阴冷。 “‘闻花空道胜似草,控借裙生唯米囊’。”妇人笑着,缓缓的走进那米囊花的**之间,突然,妇人像是想到了什么,疯了一般的朝着那遍地的花束丛中跑去。 妇人紫色的衣裳在**中翩翩起舞,像是翱翔在期间的紫蝶一般,灵动却不失轻巧。眼看着那妇人的身影越来越远,馨绯不由得着急了起来,赶忙朝着那边喊道:“哎,你·····” 第四十二章 后宫风云(1) 第四十二章风云(1) 馨绯的话刚一出口,却又止住了,远远的听到宫俾的声音。零零散散的还带着脚步声,馨绯一惊,赶忙环顾着四周,见到无人,这才放下了心来。 再次抬头,刚才那穿着紫衣的妇人早已经没有了身影。 馨绯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追上去。在院子里逗留了一会,看到西边的夕阳依然有些下落了,知道时间依然不早了,这才打算回去太后的永安殿。 从建章宫出去,馨绯走了一条小路。她是留了心眼的,生怕那德妃不甘心留了人在永安殿的门口堵着她。犹豫了一会,她将自个本来就有些狼狈的衣裳和头饰打乱了一些,远远的看到远处无人,这才放下了心来,朝着永安殿的小道溜了过去。 提着嗓子眼跑了好久,远远的看到“永安殿”三个大字,馨绯这才放下了心来。猫着腰喘息了一会,终是缓和了一些。 只,刚刚安心了,脑海里却再次出现了刚才的那个妇人,“闻花空道胜似草,控借裙生唯米囊”,重复着刚才那妇人口中所念的诗句,一时间到不明白了起来。馨绯站在那里,想到自己刚才出来的地方,心里更加的疑惑。 那冷宫里住的到底是谁,那妇人会是冷宫建章宫的主人么? 若是说那妇人就是冷宫的主人,可,到底,那妇人有是谁了?她又是什么身份?突然间,馨绯想到自己听到宫婢口中的“太妃”,可,她若是太妃,建章宫又住的是哪一朝的太妃? “姑娘,可找到你了,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呢?” 馨绯正想的出神,听到身后的声响,却是吓了一大跳,心提到了嗓子眼,刚忙转了过来。见到是清晨,这才松了口气,缓缓一笑,“是清晨啊,吓死我了。” “姑娘,出什么事情了?”清晨远远的就跑了过来,见到馨绯狼狈的样子,皱了皱眉头。终是想到德妃的事情,只赶忙拉着馨绯问道:“姑娘,你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弄得这般狼狈?” “我···”馨绯尴尬的低着头望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微微一笑,只说道,“一言难尽,你怎么在这里,清晨,太后那边不用去伺候么?” 清晨望了馨绯一眼,皱了皱眉,想来馨绯都变成了这样了,还有这份的心思。不过,馨绯来的这几日里,也的确是得到了太后的宠爱。要说馨绯如此关心太后也说的过去,清晨自个也觉得馨绯昨个比她好的多。 可现在,馨绯的打扮也实在太那个啥了吧。 那打扮狼狈的让人想要发笑,可清晨终究是忍住了。等了许久,这才说道,“还说呢,德妃这会子就在太后那里呢,说是你不小心掉进了皇上的冷泉,还说····” “是说我可能掉下冷泉去淹死了,是么?”嘴角滑过一丝冷笑,冷冷的对上清晨的脸。 “难道是真的,姑娘,你真的掉到冷泉里了。”清晨上下的打量着馨绯,见馨绯全身上下都湿透了,身上还披着一件男子的衣服,心里却有些害怕了。 要说刚才清晨还以为那德妃不过是虚张声势给馨绯一个下马威来着,现在看着馨绯的样子倒像是真的了。清晨是宫里的老人了,眼看着馨绯的样子,只赶忙拉着馨绯朝着屋子里走去,“快些收拾一下吧,若是被人看到你穿了男人的衣服,只怕,连太后都没办法保住你了。” “清晨,给我准备一件干净的衣服,我要去见见那德妃。”馨绯一笑,只冷冷的说完,便朝着自个的房间走去。 可,至始至终,馨绯的嘴角始终是保持着笑容。 时机很成熟,听着清晨的话,德妃这会子就在永安殿呢。刚才她还想着怎么去见那德妃,现在想来倒是上天在帮助着她了。今个,她要好好会会德妃。 今后在,德妃很可能是她最大的敌手,那么,她倒是要看看那司徒静的底细,看看她到底是有几斤几两。 ========= 永安殿中,一大簇的妃嫔围转着太后。可这宫殿里却安静的异常,不管是大大小小的妃嫔都冷冷的坐在一边看着,冷眼看着眼前的一人。 只因,那里面,正有一个女子跪在地上,低声的抽泣着,那样子,还真是我见犹怜。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那德妃司徒静。要是以往,若是那个妃嫔犯了错误,众位妃子必然是窃窃私语的。可今个,整个永安殿安静的很,只因,那司徒静是谁都得罪不起的。 可到底,这里的人,不管是谁,都不会去参与进来。 自古以来,就是女子的战场,这,从来都是尔虞我诈之地。可以在独善其身的同时看到别的妃嫔犯错,妃嫔们自然是在乐意不过了。 要说,坐在这里的人,也并不是说谁的心眼不好。 只因,在这宫里面,一个女子若是不争,那她必然只会有悲惨的命运。 太后颜素音手里紧紧的握着手里的长指甲,望着众位等着看戏的妃嫔,虽是气得牙痒痒。 可她颜素音是谁,任是发生了何时,她亦是不动神色。可终是含笑望着地上的女子,淡淡的说道,“静儿,这也不是你的错,给哀家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母后,在母后走后,臣妾也没有留意,去了一边的园子里采花,想要那奴婢好好想想研制何香更好一些。可臣妾怎也没有想到,就在臣妾离开的这一会,那奴婢竟然和月牙发生了口角,更让臣妾没有想到的是,那婢竟然会跳下那冷泉。要说也不是臣妾不救那奴婢,可那冷泉,臣妾确实不敢放了人下去救她,还望母后赎罪。” “是么?”太后轻笑一声,抬起头来,却见到一女子朝着这边走了过来,眼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这德妃还真真的是背对着门口,不远处的人她定然是没有看到吧? 第四十三章 后宫风云(2) 第四十三章风云(2) 若是看到身后的人,想来,到了如今,她绝对是不会这般说的。 在座的人感觉到异样,也全都顺着太后的目光看去,却见一身亮色的女子款款的走进了永安殿的大殿。脸上的笑容看着却不像是一个落水之人。 来人在衣饰的装点之下,越发的美丽动人,不带一丝的脂粉气息,正所谓美丽当中不失去一丝的天然之气。虽是宫女的装扮,可谁人都知道,她不想一个宫女,那份天然的华贵之气,是宫婢的衣裳所隐藏不住的。 而那女子眼角的微笑,却不由的让每一个人为之动容。不由的,妃嫔们交头接耳,都在猜测着眼前这女子的身份。 感觉到妃嫔的不对劲,那司徒静也不由的转过了头去。见到走进来的馨绯,不由的睁大了眼睛。心里一阵慌张,她可记得月牙说过,馨绯是掉到冷泉里去了。向来掉入那里面的人可是没有一个人可以活着出来的,怎么的,馨绯却是安然无事。 司徒静的心里一阵紧张,赶忙望着跪在一边的月牙,脸上的脸色很是难看。 而那一边的月牙更是长大了自个的嘴巴,眼神里满是惊异,望着馨绯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指着馨绯颤抖着说道,“你,你····” “是,我是馨绯。”馨绯缓缓一笑,却并不看着地上的主仆二人。只别过了脸去,抬起头来,看了众人一眼,这才微微福了福身子,轻声道,“馨绯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会子她自然是没有什么担心的,想来此刻害怕的人该是司徒静才是,司徒静该是在深思如何向太后解释吧。当然,此番,看着司徒静的表情,她依然看得出来,那司徒静也不过是个喜欢争风吃醋的蠢货,成不了什么大的气候。 于此,馨绯只福着身子,行了礼站在那里等着太后叫起。 这一边,颜素音微微一笑,却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只笑着说道,“馨儿,快快起来吧,来,到哀家身边来。” “是,奴婢遵旨。”馨绯一笑,缓缓的从司徒静的身边经过了。到了太后的跟前,再次的福了福身子,低声说道,“是奴婢不好,让太后担心了。” “好了,馨儿,别一口一个奴婢的让哀家心疼。在哀家眼里,可从来未曾将你当成奴婢。”太后拉着馨绯坐到了自个的身边坐下,半眯着眼睛冷笑着。 继而,颜素音转头转过去看了周围的人一眼,朝着众位妃嫔淡淡的说道,“馨儿虽是一个宫婢,可甚是得了哀家的欢心,哀家却一直将她当成女儿来看的,你们谁都别打了她的主意,哀家若是知道了,绝对不会饶了她。” “是,母后,臣妾知道了。”坐在一边的嫔妃赶忙点头,谁都清楚,这话,不过是说给司徒静听罢了。 要说如今颜家虽然在皇帝那里不得势,可到底,太后是皇上的生母。德妃虽是得宠,可到底,不管是哪个妃子,得宠的时间毕竟有限。能够依靠的人,只有她太后颜素音。妃嫔们可警醒的很,心里早就有了打算。 轻轻捎过众人一眼,颜素音这才对着那边还福着身子的馨绯说道,“馨儿,你还不快些给这些娘娘行礼。” “是。”馨绯点了点头,这才站了起来。 继而,馨绯转过身来,对着一边的妃嫔福了福身子,小声的说道,“奴婢参见各位娘娘,娘娘们千岁千岁千千岁。奴婢是新来的,适才不知是个宫娘娘,少了礼节,还望娘娘们赎罪。” “看看,母后都说了让我们关照着妹妹呢,怎的,妹妹还和我们客气什么,快些起来吧。”见馨绯如此,一边的清嫔笑着走了下来。 端详了馨绯一会,却笑着望着眼前的人儿,拉着馨绯的手将她扶了起来。适才,转过身去,对着众位妃嫔笑着说道,“姐姐妹妹们,你们倒是说说看,是不是啊,馨绯妹妹长的真是标致,纵然是这样的美人儿,我们可舍不得欺负啊。” “是。”本来在德妃的面前,众位妃嫔自然不敢如此的,正在犹豫不决之时,见清嫔如此,其他的妃嫔可都连连的呼应着。 要说那德妃现如今很是得到皇上的宠爱,加上妃位的高级,她们自然是得罪不起的。可如今,和德妃一统受宠的清嫔公然挑衅德妃,妃嫔们自然乐得自在。 “馨绯谢谢各位娘娘的体谅。”馨绯淡淡一笑,知是太后在帮衬着自己,更是清楚,眼前的这位清嫔可要比那德妃更厉害一些。 想来,皇宫生存是要了那圆滑的,可司徒静却沉不住气了。 “好了,馨儿啊,走了那么久的路,也累了吧,来,来哀家的软榻上坐坐。”大量了众位妃嫔一眼,颜素音这才如此说道。 说着,颜素音的眼角轻轻的划过地上跪着司徒静。 如今,那司徒静早已经嘴唇发白,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当然,颜素音的这话是说给司徒静听的,这司徒静做了什么,她自然清楚的很,只不过,现在并不是揭穿的时候。那司徒静想要和她斗,还嫩了点。不过,让颜素音得意的是,那馨绯也确实出息的很,竟然可以活着回来,这一点,倒是让颜素音很意外。 但,也因是这一点,让颜素音断定,她没有选错人。如此,自然算是嘉奖馨绯了。 见馨绯坐了下来,颜素音这才关心的问道,“馨儿,静儿说你掉下了冷泉去,你给哀家说说看,怎么,无端的,你是掉下那冷泉去的?” 馨绯一笑,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德妃,那德妃已然有些瑟瑟发抖。 见司徒静如此馨绯淡淡一笑,起身,跪了下去,低下头去,这才地回答,“回太后的话,都是奴婢不好,都是奴婢的错,和德妃娘娘一点关系都没有。” 现在,是时候给后妃一些好处了,生活,需要的是帮衬。德妃是个有势力的人,若是能够利用的上,她馨绯自然是不会忽略。 第四十四章 后宫风云(3) 第四十四章风云(3) “馨儿,实话实说就好,没必要顾及什么,这宫里还没有那个不长眼的敢动了哀家的人。若是她德妃欺负了你,哀家定然是会给你坐了主?” “太后,都是奴婢不好,今个下午,本来德妃是留了奴婢在哪里想制香的,却不想,是奴婢不争气,反倒是和那月牙姐姐吵起了架。最后,奴婢见形势不好,想要逃走的,却不想,一不小心掉下了冷泉去,要不是奴婢会点水性,只怕,奴婢早已经不再人世了。” 说完,馨绯扭过头去,却是一脸的感激。 缓缓的走到了德妃的面前,扶着德妃起来,笑着说道,“娘娘,奴婢今个让您受委屈了,还望娘娘原谅的好。” “你··”司徒静的眼眸略过惊异的神情,却不知她馨绯到底是要做什么。 但,司徒静毕竟是在宫里待了一年的人,跟风还是很快的。很快,司徒静便淡淡的一笑,拉着馨绯的手笑着说道,“馨儿说的这是什么话,母后都说了,她老人家是将你当女儿看的,你就算是本宫的姐妹了,好端端的本宫怎会和你计较了,你没事就好。” “娘娘海量果然让奴婢佩服,不愧为三妃之一。”馨绯一笑,话里却带着讽刺。 只,这样的话,只有她和司徒静两个人明白 妃常之道 第 11 部分阅读 只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馨绯是紧紧的拉着司徒静的手,满是笑脸,任是谁看了都以为她们的关系很好。 这,就是馨绯要的效果,此刻,不管她司徒静愿意不愿意,在太后面前,司徒静必须和她一起来演这样的一出戏的。而馨绯清楚,今天,司徒静是欠了她的人情的。 得意的看了一眼司徒静,这才笑着朝着颜素音说道,“太后娘娘,今个下午本是馨绯和月牙呕了气,和德妃娘娘是没有多大关系的,还望太后明察。” “哦,是么?”颜素音凤眼一挑,望着一边的婢女,心下一笑。 “是,还望太后明察。”馨绯低着头,继而,却是跪在了地上。 说谎也好,什么也罢,重要的是有人相信。 此番,馨绯清楚,不管她说什么,太后颜素音都会相信。只因,她清楚,那太后自然是清楚今个在御花园发生了什么。 “馨儿说话哀家怎的会怀疑呢,得了,只要馨儿没事就好。”颜素音满意的一笑,却还是望着地上的馨绯,笑着说道,“可馨儿,有人是要置你于死地的,这样的人,哀家绝对不能留。” 这话,虽是笑着说出来的,却带着几分的威严,惹得在座的每个人都跪了下来。 馨绯一笑,低着头小心的说道,“太后,您不要生气了,您这样气坏了身子,馨绯受不起,还望太后不要生气。” “馨儿,今个德妃不给哀家一个交代,哀家可咽不下这口气,你不在乎,可哀家在乎的很。”颜素音冷冷的说道,这话里却带了另外一层含义。 聪明如馨绯,自然是听得出来,只赶忙说道,“德妃娘娘也是被奴婢教唆了,太后,依着馨绯看啊,不如将那月牙发配到浣衣局去,太后亲自为德妃娘娘配备几个宫女就是了,这样一来,太后您也省心不少呢。” 听到这话,司徒静一愣,却到底是在帮着自个说话,只赶忙说道,“母后,馨儿说的句句属实,还望母后明察,都怪月牙那丫头。” 馨绯一笑,将目光转移到了一脸早已经脸色苍白的月牙的脸上,却见那月牙早已经低垂着头,身子在瑟瑟发抖,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馨绯一笑,她早就说过,惹过她的人,她必然是不会放过的,月牙不过是个实验罢了。 “月牙,你可治罪?”颜素音凤眼一笑,眼神里带着疑问。 “都是奴婢的错,和主子无关,还望太后处罚。”那月牙早就脸色铁青,要说不认罪又能如何,今个如此,她便只能是认了,这是她当奴婢的宿命。 “哼,好大胆的狗胆,宫里的主子竟是被你们带的是非不分。”颜素音冷声呵斥了一声,朝着身边的徐成海说道,“徐公公,传下哀家的话去,将这月牙打入暴室,生死由她。” “是,咱家遵旨。”徐成海说着,还等在一边,从太后的脸上徐成海看的出来,太后的话还未完。 再者说了,徐成海可知道太后等着处置德妃等了许久。今个可找算是到了机会,怎会如此轻易的放过德妃呢,这一次,太后定然会给德妃一个小小的处罚。兴许,也该是到了机会整治整治了,所以,太后不会轻易放了德妃。 顿了顿,颜素音等到气消了一些。这才望了跪在地上的众人,浅声说道,“宫婢如此那还了得,朝阳,去,将今个下午跟着德妃的几个宫婢全都下一个等级。至于这德妃,教导奴婢无妨,禁足一个月,德妃,你可认罪?” “臣妾治罪,谢母后。”司徒静虽是恨的牙痒痒,可也怪今个自己小看了馨绯,这会子,她也只能自认倒霉。只,若是连着自个身边的宫婢都去了,那今后,今后她定然处处被太后监视。 德妃虽是不满,可,到底,这个当下,她这能忍着。 “静儿你也别怪哀家罚你罚的重。”颜素音浅浅的说完,便再也不理会司徒静,只冲着还跪在地上的妃嫔说道,“今个你们也该引以为戒,好了,都回去吧。说了这么久的话,哀家乏了。” “是,臣妾领罚。” 众人说着,扶起了地上的德妃,朝着太后行了礼便带着自个的走出了永安殿。 馨绯望着走出去的嫔妃,不由的叹了口气。 要说从小她便是见惯了人情冷暖的人,纵然是亲生的父母,到了利益的面前已然是会牺牲了自个的亲生女儿,更不要说毫无血缘的主仆了。 皇宫本是凉薄之地,要说那德妃和月牙主仆二人的关系也不过如此。要说这宫里主子吧,到了最要紧的关头,将一切的罪责都归到了奴婢的头上,是以,这样的主子,到底有几分的真。 作者的话:今个会加更的哦,大概在下午,大家留意了哦! 第四十五章 后宫风云(4)加更 第四十五章风云(4)加更 想到宫婢,馨绯不由的想到了安恬。说来也怪了,最近死活就是没了安恬的消息,要说安恬离开她已然有好几个月了,之前还有音讯,可近来,却也不知怎的,没了一点的消息。 近来馨绯也未曾遇见慕容云烨,更是没了安恬的音讯。这会子,看着月牙和德妃,不由的想到了安恬。心里顿时有些伤心了,可,她却还是尽量忍着,自个安慰自个,说是安恬快回来了,可安恬现在在哪里,她可是一点都不知道。 安恬跟了她好几年了,一时间少了个安恬,像是生活里少了什么似地。 “馨儿,今天的事情你做的很好。”望着馨绯,颜素音笑着说道。 馨绯一惊,抬起头来,看到颜素音的表情,这才笑着说道,“还望太后不要怪罪奴婢擅作主张的好,这是奴婢想到的最好办法,只要去了德妃身边的宫婢,等于是要了德妃的手臂。” “你做的很好,哀家没有看错人。” “奴婢谢过太后褒奖,奴婢更是要感谢太后不怪罪奴婢在外惹事。”馨绯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好了,你是哀家的人,你失了命哀家会失了面子,你的命是小,哀家的威严却不容丧失,今后在宫里行为,给哀家惊醒些,否则,你永远都当不了一个好妃子。”颜素音冷眼看了馨绯一眼,虽是心里欢喜,却还是掉着一张脸。 要说司徒静的性格颜素音清楚的很。想来馨绯能够活着回来,也不容易,该是得到褒奖才是。可馨绯才刚进了宫,若是一味的褒奖,只怕她这个太后的威严很难在馨绯树立。想到这里,颜素音很是不厌烦的说道,“好了,你下去吧,该是去学习礼节了,眼看着千寿宴可没多久了,用心些。” “奴婢明白。”馨绯低着头,小声的答应,可却并不曾离开。 要说她心里也有疑惑,在她进宫这些天里,从来未曾见到皇上。当然,皇上每天都会来到太后的永安殿请安,太后也是早早的就支开了馨绯,并不曾让馨绯见到。 馨绯有时候想,自个反正是要当妃子的,为什么非要等到千寿宴那一天让她见皇上呢?若是皇上早早的来到永安殿收了她当妃子,岂不是更加省心啊。可太后那里给她询问的机会,整日的就是将她关在后院里,只对着一个嬷嬷学习着一颦一笑。 更奇怪的是,馨绯发现,这个嬷嬷所要求的,竟是和在慕容云烨的烨王爷里学习到的一模一样。更有甚者,太后赏赐了馨绯一幅画,那画一直是挂在馨绯的房间里的。说是为了让馨绯学习那女子的神态,说是这样有助于她更好的当上后妃。 从以上的哪些行为来看,馨绯本来是以为太后是一心助她为妃的。不管太后的动机和办法是什么,总归,馨绯是知道,太后是在帮助她的。可今个发生的事情馨绯却看不懂了。 聪明如她馨绯,微微的分析一下,便可看出来颜素音今个故意将她留在了司徒静那里。可,到底是为什么呢? 她到底是刚进宫,心里不满,脑子一热。终是抬起头来,望着太后,小声的问道,“太后娘娘,奴婢有一事不明,今个在御花园,太后为何会让奴婢留下来帮着德妃制香?奴婢···” “啪···”不等馨绯说完,脸上依然感觉到火辣辣的烫。 “放肆。”朝阳大喊了一声,便收了自个的手。随之,却并不甘心,抬起自个的脚,狠狠的踢在馨绯的膝盖骨上,看到馨绯跪在了地上,这才大声的呵斥道,“你好大的胆子,这会是你和太后说话的语气,认清你自个的身份,你不过是永安殿一个小小的宫婢。” 微微的皱了皱眉,狠狠的咬着自个的唇,终是挤出了一句话,“是,奴婢该死。” 朝阳冷冷的看了馨绯一眼,却是带着厌恶的,这才冷冷的说道,“哼,馨绯,你可弄清楚了,你不过是一个没有任何身份的小宫婢,别以为靠上了太后这座大山你就可以为所**为。在太后的面前,你该有的礼节还是该有的····” 馨绯低着头小声的听着,却真的是意识到自个失态了。 只跪在地上,咬着自己的唇,却是一句话也不说。朝阳如此,必然是得到了太后的许可的,馨绯清楚的很。想来今个,她是真的得罪了太后了,心里正在紧张的时候,却听到太后发出一声轻轻的声音,只缓缓的朝着朝阳说道,“朝阳···” “是,太后。”听到颜素音的话,朝阳冷冷的看了一眼馨绯,便站到了颜素音的身后。 待到朝阳走了过去,颜素音这才冷冷的说道,“馨儿,你也累了一天了,去休息吧,不该问的的事情,沉默便好。” 颜素音的声音很冷,那样的感觉是馨绯进宫以来都未曾听到过的,心里一惊,只赶忙点头,小声的说道,“是,奴婢告退。” 见着颜素音如此,馨绯心里当然是有猜测的。想来朝阳会赏赐她一个巴掌,想来太后和德妃的梁子怕是打着呢吧。这皇宫的关系链接的是朝堂上的政事,而那德妃和太后之间的关系,恐怕也不会是单纯的个人私怨。 近来今日见到颜素音的处事方式,馨绯可清楚的很,若不是万不得已,那颜素音定然不会和后妃撕破了脸面的。 缓缓的抬着脚步,朝着门外走去,隐隐却听到朝阳的声音,似乎是说着另外一个人。 “太后,那馨绯可不是惟晨,您不必对她如此。再者说了,馨绯来到宫里只短短数日,就敢如此嚣张跋扈,只怕····” 朝阳后面的话,馨绯没有挺清楚,但是,那一句“惟晨”却清清楚楚的入了馨绯的耳目。只因,那一声“惟晨”已然不是她第一次听到。 心里一惊,不由的想到了颜素音对她的神秘训练,想到了那画上的女子。想到这里,馨绯的感觉很是不好,不由的想到似乎曾今在甄桓嘴里也听到过。不由的,馨绯的思绪去不由的回到了漳州的时候,脑袋里浮现的是慕容云翊第一次见到她的那激动的神情。 突然,馨绯的心里闪过一阵不好的念头。那念头很是不好,让馨绯心里难受。 使劲的摇了摇头,馨绯不愿多想,但凡是慕容云翊有联系的,她都不愿意朝着不好的地方想。不管怎样,慕容云翊的在她的心里,却有了那一份的感动。 当然,馨绯知道,早就在慕容云翊的心里住了一个人,而,那个人并不是她。 可,她并不在乎。只因,她也很快要嫁给皇上当妃子了,而那慕容云翊作为王爷,他们自然是没有什么可能的。 如此,她清醒的很,她想要保留着心里的那一份得完美,不管自个心里的想法是否和慕容云翊一样。可她愿意如此,只因,馨绯知道,她该是在心里存在着爱。 那爱可能不能实现,可是,藏在心里却也是美好的,虽是凄美了一些。 第四十六章 红妆初定(1) 第四十六章红妆初定(1) 泉水潺潺,清新入耳,气浴菏泽,芬芳入口。 馨绯伸入光滑的手臂,细细感受着温泉入身的滋润。许久,这才起身,任着宫女为自己穿上洁白的纱衣,适才,缓缓的走出温泉。 现如今,已经四月出头,天气却逐渐变暖。前几日倒是好了,下了两场的雨,让空气越发湿润了一些,也让天气回归到了一种静谧。这两日,也不知怎么搞的,天气突然转晴,阳光出奇的好,虽是四月的天,却让人有些燥热。 走出温泉的里阁,刚进了外阁,顿时就有一股子的燥热迎面涌来。 馨绯不由的皱了皱眉,却也未说什么,只顾着闻着身上的馨香。对这馨香,她倒好奇的紧,据说泡了这昭庆宫的温泉,身上会自然的带着馨香。馨绯虽是不信,却依旧按照太后的吩咐一连四日都在这昭庆宫沐浴。 趁着丫鬟们为自己梳妆打扮,馨绯不由的在自己的身上嗅了嗅,嘴角立刻扬起一丝的微笑。果不其然,身上真带着馨香。馨绯熟知香料的,很快便分辨出是莲子的香味,带着淡雅清新。馨绯淡淡一笑,都说温泉有疗养的功效,却不想,竟还有这样的功能。 丫鬟们很快为馨绯穿好了里衣,指着带过来的以上问道,“姑娘,太后交待了,今晚的太后千寿宴,您就穿这件绛红的衣裳,您看看,可否满意?” 馨绯睁开自己慵懒的眼眸,淡淡瞧了一眼。却见那衣裳金玉珠落,闪闪发亮。 那衣裳不仅华丽,而且气派,就是颜色过于艳丽。 突然,馨绯注意到那衣裳的颜色。竟然是绛红?绛红,不是宫里的妃级阶层的人穿的么,为何会为她准备这样的衣裳? 心里蓦然一惊,太后要做什么?如此装扮,只怕是过于杂眼,经过上次德妃的事件,她在宫里已然树立了许多敌人。若是这次再这样大胆着装,只怕,后果不堪设想?她馨绯若想要在自保,更是难上加难。 馨绯自知行走,该是谨小慎微,可如此着装,在这皇宫是尔虞我诈之地,这般华丽,恐怕··· 她眉心紧皱,缓缓转过脸去,对着身后的清晨淡淡说道,“怎么是绛红,这颜色,今晚恐怕不适。太后的千寿宴会有王宫大臣及其家眷,我不过是一个奴婢,如此打扮,恐怕不合规矩。” “姑娘,规矩是主子定的。如今,姑娘既是当太后她老人家是主子,自是该听从太后的,合不合规矩,自是太后她老人家说了算。”清晨抬头,拿着衣裳朝着馨绯走了过来,见馨绯粉面饶莲,淡淡一笑,“姑娘肤色极白,这衣服的颜色是再合适不过了。” 清晨的话虽是强硬,态度却是极好的。 可馨绯听的明白,清晨是在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太后的意思。 到如今,不管她是不是在风口浪尖上,她都没得办法反抗,只因,太后是她的主子。而此刻,她馨绯再明白不过了,她是太后的棋子。她的用处,就是引起的争端,她,就是太后安排在风口浪尖上的人。,要的,就是争夺。 可,她馨绯怎会甘心。 和太后合作,她要的是自保,要的是力争上游。 如此,她怎甘心被人无端利用。 眼瞅了一眼那绛红的衣裳,馨绯接过了了手,指着那衣裳淡笑道,“清晨,来到这宫里,我一直是一个人,到如今,你是我最亲近的人。太后虽说让你伺候我,可毕竟,这宫里,我没有一个亲人,于你,算是我最亲的人了。” “姑娘,你快别这么说了,清晨可担不起啊。”清晨半福着身子,见馨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赶忙朝着门外看了看,这才说道,“姑娘,你有什么话您就说吧,自从您上次救了奴婢开始,奴婢就认你当了救命恩人,你有话,就说吧。” “好。”馨绯一笑,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扶了清晨起了,这才问道,“告诉我,太后是不是要我成为今晚所有人的眼中刺,太后并不像要我为妃?” “姑娘错了,这衣服是太后特地嘱咐尚衣局的谢司珍为姑娘准备的,太后说了,今晚,有了这件衣服,姑娘一定可以获得皇上的荣宠,一举为妃。”清晨站在一边,松了一口气,只笑着说道。 “是么?”怀疑的望着清晨的脸,未曾看到心虚。 她已知,清晨未曾说谎。 可为何是这一件衣服呢?突然间,脑海里再次闪现房间里的那幅画,那画上的女子,俨然穿的也是一件绛红的衣裳。莫不是这中间有什么联系。 馨绯一惊,起身,拿起那间绛红的衣裳,轻轻的抚摸。 要说那衣裳真的是上好的料子,柔滑的像是妙龄少女娇嫩的肌肤。指尖触在其上,给人一种莫名的舒适。 可,这衣裳岂是普通人可以驾驭的了。 只怕,太后是在用她在赌,可,太后赌的到底是什么? 见太后的这几日,她依然了解了太后的习性。平日里太后虽是笑颜如花,可心底的细腻却是她所不能比拟的。 馨绯已然猜到几分这绛红和墙画上女子的关系。 太后是要她模仿那画上的女子,做那画上的女子,或许,她只是一个代替品。 代替一个人出现,她馨绯并不介意。 从来,她都明白,若是想要爬的更高,最好的办法就是踩在别人的肩膀之上。走别人走过的路,就不再是摸着石头过河,自然,不会摔倒。 可若是踩,她必须确定那个肩膀是坚实的,不会让她摔倒。 馨绯轻轻一笑,继续说道,“清晨,如何这样一件衣裳就能吸引了皇上的注意,你可知道,皇上是生活在富贵里的人。喜欢华丽久了,自然会偏好淡雅。” 见馨绯丢了衣裳到宫婢的手中,清晨有些急了,赶忙解释道,“姑娘若是不喜,那就换上这件绛红的吧,太后为姑娘准备了十件粉色衣裳,华丽和素雅的都有,可任姑娘随意挑选。” “为什么都是绛红?”馨绯轻微抬眸,望着清晨。 第四十七章 红妆初定(2) 第四十七章红妆初定(2) 绛红,衣裳全为绛红。 眼瞧了那边的衣裳,衣裳的花色各异,却是同一着色。十件同色的衣裳,恐不是什么巧合,却带着神秘。 这太后的独居也下的太过于重了些。 今晚的千寿宴,这绛红似是能带来荣宠,但同时,这绛红,亦是可以毁掉一切。太后是在赌,用她在赌。 可她韩馨绯赌得起么? 她不过是太后手中的一枚美人棋,若是输了,便是一枚弃棋罢了。太后便可随意丢了那枚棋子,太后自然输的起。 可,太后赌得起,她却不赌不起。 这赌局若是输了,太后做多不过是少了一个帮衬的人,一个棋子罢了。可于她而言,输了,意味着她赌上了自己的性命。 鉴于此,馨绯自是清楚的很,这一场宴会,她自是要比太后慎重。 这绛红,是否可为她带来荣华,这绛红,能否带着她走向高位,她必须斟酌。涉及性命,她自然处处小心,时时留意。 见清晨为难的望着她,馨绯索性一笑,很是任性的说道,“清晨你若是不说,又让我如何安心?我知你是太后的人,对于我这样一个黄毛丫头,自然不会放到心里去。你不便说,我自然不会强求,可你知道的,我是真的将你当亲人。” 这馨绯,倒是将清晨逗乐了,纵然是玩心眼,还如此明显。只怕,这偌大的,也就只她馨绯会如此吧。 清晨轻笑,摇了摇头,将衣服收了过来,轻笑道,“姑娘有所不知,今晚,恐只有绛红的衣裳,才能获得皇上的荣宠,皇上对于绛红····” “清晨····”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出现,像是折断的树枝一把,冷不防的将清晨的话打断。 清晨吓了一跳,见到后面来的人,赶忙闭上了自个的嘴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馨绯也吓了一跳,转头,这才看到朝阳走了过来,恶狠狠的瞪着清晨。 见如此,馨绯已然明白,想要知道清晨嘴里的后文,是难了。 纵然不喜朝阳来到此,可她亦是微笑着。她心里可清楚的人,朝阳会出现在这里,定然是有什么蹊跷的。向来朝阳是太后的人,若是没了太后的命令,自然不会来。可朝阳来到这里最什么? 馨绯心里虽是辗转万分,却亦是不说一句话。 那一边,朝阳冷着脸,走了进来。朝着馨绯行了礼,终是抬起头来,对着一边低着头的清晨说道,“皇上的喜好,岂是让你一个宫女嚼舌根的,是非皆因口舌,自行下去领三十大板。” 说完,朝阳转脸转了过来,却并不看向馨绯。 走了过去,随手拿了另一件绛红的衣裳扔到了侍衣宫女的手中,这才对上馨绯的眸,冷冷的说道,“姑娘不喜欢华丽的,那便给她换上这件,你们动作都给我麻利一点,不要让太后等。” “是。”清晨不敢多话,赶忙协同着侍卫侍衣宫女为馨绯穿上衣裳。随后,朝着馨绯福了福身子,这才红着脸离开了昭庆殿。 见清晨离开,馨绯也不多问,清晨离开,怕是领罚去了。 可这些,她馨绯亦是会当做不知。清晨是虽是太后赏赐给她的婢女,却终究,是太后放在她身边的眼线,如此,便和她无关。 这宫里,她只求自保。 朝阳是太后极为宠幸的宫女,她馨绯自然不会去得罪。纵然不愿,又能奈何。 馨绯不傻,自是不会和太后对着干。要说太后兵行险招也好,既是如此,馨绯也愿意赌上一把。抬眸,望着镜中一身绛红的自己,如此的女子,倒不是原来的那个她了。镜中的女子,亦是如先前的一样美,却少了那份年幼的稚嫩。 多久可以改变一个人? 她想,很多的时候,不是时间的问题,只在于际遇。 半年前,在她遇见慕容云烨之时,一切依然在悄悄改变,到入宫,到颜素音一个月的训练。到如今,虽不是全然的改变,却依然早已经脱胎换骨。 镜中的女子,不管她是否喜欢,这都是她现在的样子。 绛红,代表的是一种贵气。既是到了她的身,或许,该是是何她的吧。只,这绛红对皇上意味着什么,为何清晨会说这绛红会助她一举成妃? 这绛红,和画上的女子又有这何种的关系?馨绯虽是疑问,但,她不会再问。 皇宫里的事,不知便是最好,馨绯懂得是非皆是由口而生的道理。要说宫里,最是不忌讳好奇心。精明如她,权衡一番,她馨绯愿意等待真相浮出水面的那一刻。 抬头,缓缓的一笑,收拾停当,便朝着朝阳问道,“朝阳,太后是让你带我过去么?” “不是,是九王爷殿下让奴婢带姑娘出去。” “九王爷?”馨绯微异,心里却是带着惊奇。 今晚是太后的千寿宴,按说慕容云烨是王爷理应该来的,现在,慕容云烨该是去陪着自己的王妃才是,可如今,他来这里做什么?莫不是还有什么要交代她的。 可,如此大胆的见她,岂不是很危险。 蹙眉,继而,馨绯又是一笑,却又觉得自己想的多了。 想来,那慕容云烨是何种的心思,怎会如此莽撞。轻笑的转了身,眼看了自个披散的青丝,冲着朝阳说道,“你去告诉王爷,容我收拾妥当了便去见他。” “姑娘不必如此。” 说着,朝阳走过来,帮着馨绯打散了披着的青丝,取了一件披肩放在馨绯的身上。遣散了一边的侍衣宫女,冷冷的说道,“如此便好,姑娘快些走吧。” 说完,朝阳只自顾的朝着昭庆殿走去。 馨绯虽是知道如此慵懒着装见王爷不雅,却还是跟着出了昭庆殿的里阁。 昭庆殿中,慕容云烨安静的立在大殿的**。一身白衣,手持青紫的宝剑,腰间环绕一柄清脆的玉佩,笑眉如春,依旧风度翩翩。 见到馨绯走来,云烨依旧只是淡淡的一笑,那笑,如初见时一般明媚。 见慕容云烨如此,馨绯眼珠子一转,亦是淡淡一笑,微微福着身子,这才小声道,“馨绯叩见王爷。” “馨儿,见了本王你不必如此,朝阳不是外人。” “馨绯谢过王爷,可这终归是在宫里,若说依着馨绯和王爷的交情自然不用如此。可如今,到了宫里,都说隔墙有耳,不是馨绯见外,只因,到了地方,就该按照礼节办事。”心中不能确定朝阳的归属,她自然会面面俱到。 第四十八章 绾青丝(1) 第四十八章绾青丝(1) “呵呵,你还是这般小心。”见着光鲜亮丽的馨绯,慕容云烨嘴角轻扬。 适才,见馨绯不住的打量着一边的朝阳,慕容云烨会意,只朝着一边的朝阳说道,“朝阳,你快些去照看母后,这个时候,我们还是当心些的好。” 朝阳本就是太后最贴心的宫女,自然是不能离开太后过久。 “是,奴婢遵旨。”说着,朝阳便离开了昭庆殿。 待朝阳离开,慕容云烨站在那里,上下打量着馨绯。 “王爷?”被人如此打量,馨绯只感觉到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赶忙启唇问道,“王爷,您找馨绯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么?” “哦?”慕容云烨收回了放在馨绯身上的眼神。继而,转过了身去。可到底,是按耐不住,转过身来问道,“馨儿,今天是最后一天,也是你唯一选择的机会。如果你后悔了,本王不会怪罪你的。” “后悔?”馨绯微异,对上了云烨的眸。 慕容云烨是什么意思,是在怀疑她么?他是不信她? 缓缓一笑,终是抬起头来冷冷的对上慕容云烨的眸,“王爷这是说的什么话,从踏进宫门的那一刻开始,馨绯从未有过后悔,亦是已经决定,这一生,不管是喜是忧,都会待在宫里。而这,也不正是王爷和馨绯的交易么?” “交易?”云烨轻笑一声,眼眸里光亮的明媚谈了下去。 适才,这才抬起双眸,说道,“如此,甚好,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人,既是如此,好生的准备。” 馨绯轻笑,“王爷放心,馨绯从来不是言而无信的人。进宫,既是馨绯的选择,那么,馨绯绝对不会反悔。” 慕容云烨轻笑一声,终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他知道,她是以为自己担心她反悔,可是,他真的是不信任她么。想到这里,慕容云烨竟是有些生气,她为什么会认为他不信任她,她为什么就认为他是出于交易来考虑。 这一个瞬间,他多么想要拉着眼前的女子,对着她说,“馨绯,我不要你进宫,不要你进宫去当慕容云翊的妃子。” 可到底,他是慕容云烨,纵然心里万般不舍,可到底,他会放弃一切。 也许,她说的从来不曾有错,她和他,不过是场交易的关系。他给她想要的荣华,给她想要的一切。而她,按照他的计划,却顺利接近皇上,如此而已。 可,为何,一个瞬间,看着她为他人而打扮,他会那般的愤怒。 可到底,他慕容云烨是冷静的,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轻笑一声,缓缓的走上前来,拉着馨绯的手,轻轻的说道,“一切小心,不要让本王担心,记住,你的所有行动,本王都很担心。” “王爷?”馨绯一惊,亦是注意到了慕容云烨眼眸里的黯淡。 这黯淡的眼神,让馨绯不安。那眼眸的明媚,可一直是会给她一暖,今日,她亦是需要这眼神的支持。可为何,只一瞬间,那明媚,已然消失殆尽了。 馨绯不懂,她未曾做错什么,为何,他慕容云烨会如此? 黯然一惊,他如此,是对她的不自信么? 心里依然认定如此,莫名的那股子的倔强就上来了。只缓缓的朝着慕容云烨行了礼,便道,“王爷你你放系你吧,今晚的宴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还有,不管今日的结果如何,馨绯都不会忘记王爷的大恩大德。如此,馨绯这就去准备了,定然不负王爷的嘱托。” 此番,她的话是属于真心。 也不知怎的,见慕容云烨如此,她心里很不舒服。她不喜欢被人看不起,特别是他慕容云烨。 道了别,许久,却不见慕容云烨发话。无奈,馨绯抬头望了那慕容云烨一眼,终是不再说什么,抬起莲足,便朝着来的地方走去。 “跟着本王过来。” 不等馨绯反应,一个强有力的大手已然紧紧的抓住了馨绯的胳膊。拖着馨绯就往一边昭庆殿的外阁走去。 昭庆殿的外阁里,慕容云烨赶走了所有侍妆的宫女,拖着馨绯便扔进外阁的梳妆镜前。 如此,偌大的昭庆殿外阁,毅然只剩下了慕容云烨和馨绯二人。 一时间,馨绯也不知如何是好。眼见着慕容云烨脸色沉重,她也不知是何种原因。如此,她便知静坐在梳妆镜子的跟前,安静的做着,望着梳妆镜里的自己,亦是不说一句话。 此番,她不知慕容云烨作何? 不能选择离开,如此,她所能选择的,就是安静的坐着,等待着。 一边的慕容云烨起身,走了过来,手挽着馨绯的青丝,望着镜子里的馨绯,淡淡的说道,“馨儿,你知道吗,今晚的你,是极美的。” “王爷?”馨绯尴尬的望着镜子里的两个人,终是按耐不住,只因,她不喜这话。 镜子里,慕容云烨的眼神是那般的温柔,像是春日绿意下的清风一般。 馨绯纵是再冷静,终是再也没有心绪安静坐着,未转身,却终是为难的启齿,“王爷,似乎不早了,该是叫侍妆宫女前来为我梳妆打扮了,若是迟了,恐怕今晚的宴会····” “这不用你来操心,本王自有安排。”云烨粗暴的打断了馨绯的话,脸上带着怒色。 她害怕他,他再怎么也想不通,她竟然害怕他。 望着镜子里,女子绯红的脸颊,还有眼眸里的不解。她慕容云烨竟是有些生气,心里莫名的堵得慌。许久,他终是静下了心来。 他清楚,她韩馨绯不是什么,她不过是自己手里的一颗棋子。 眼眸里惹了火的嫣红,许久,终是被他压了下去。 “王爷,王爷····” 馨绯从未见到过慕容云烨如此,心里很是焦急,一遍遍的喊着。 “你害怕本王?”慕容云烨抬头,淡淡的问道。 “没有,我没有,王爷。”馨绯赶忙解释,她也不知慕容云烨是怎么了。要说慕容云烨如此,她倒并不害怕,对慕容云烨,她馨绯从来不曾有所畏惧。 可此刻,她却在着急。 宴会一会就要开始了,可如今她还未曾梳妆打扮。本来沐浴完之后,时间是很充裕的,可如此,馨绯也不知慕容云烨要待上多久。 今晚,她一定要好好准备,能不能成妃,成败只在今晚了。 第四十九章 绾青丝(2) 第四十九章绾青丝(2) 这样静坐着,终究不是办法,馨绯可坐不住。 刚才沐浴之后,长发可都全都散乱的垂在身后。刚才在穿衣之时,宫女为她装扮了一些,可青丝亦是分毫未动。要说那发髻,打理起来还是有些困难的。眼看着身上的这身绛红,只怕要搭配的发髻亦是不会简单到哪里去,需要耗费些时间。 眼下,慕容云烨这情景,馨绯可猜不准他什么时候离开。 如此想着,馨绯顾不上许多。环顾了四周,找到一把梳子,便对着镜子打理起来自己的青丝。那青丝也不知怎么搞的,刚才还好好的,此番,却像是被什么缠绕上了一样,怎么也打理不开。馨绯皱了皱眉头,找到了一些的清油涂抹在了那打结的发梢上。 适才,这才拿起梳子细心的打理着。突然,手中的玳瑁梳被一股强有力的手夺了过去。 馨绯一惊,终是按耐不住,喊出了声,“王爷·····” “你安心坐着,若不想错过今晚的宴会,就安静的坐着。” “哦。”馨绯虽然着急,却亦是无奈的坐在那里。 昭庆殿的外阁里,丫鬟们安心的站在外面。里面,慕容云烨手拿着玳瑁梳,轻轻的撩起馨绯的青丝,手扶着发根,小心的梳理着,那神态,像是怕揪疼了她,动作很是轻缓。 馨绯从镜中看去,那慕容云烨的神情好生认真。 一时间,馨绯竟是感觉,他不想是一个王爷,倒像是帮人梳理发髻的小太监。想到此,馨绯不由的低着头嗤笑了起来。 听到耳边那人问道,“笑什么”?馨绯这才赶忙抬起头来,笑着说道,“真没想到王爷梳理发髻还有一套,之前给很多人梳理吧?” “没有,以前经常替母后梳理。”慕容云烨滞了一下,终是回答了。 “哦?那以后你可要多为琪绯梳理啊,我那天看她听迷恋你的。”馨绯一笑,缓缓的说道。 “是么?”慕容云烨说着,放下了手里的玳瑁梳。 随后,从袖中取出一柄桃木的簪子。待小心 妃常之道 第 12 部分阅读 的在馨绯的头顶挽上了一个简单的髻之后,将桃木的簪子插在了发髻之上。那发髻本是简单,也搭配上那桃木簪子之后,竟是带着一种的灵气。此番,和身上那绛红的衣裳相配,倒是有着另一番的韵味。 “好了。”待一切顺利之后,云烨亦是未说一语。起身,头也不回的朝着外阁走去。 “王爷,这····”见云烨要走,馨绯赶忙起身,对着已然快速离开的人喊道。 云烨止住了步子,亦是未曾回头。只冷冷的说道,“既是想要吸引他的目光,如此,便是最好的,这样的发髻,宫女不懂,但他懂。我说过,但凡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为妃,既是你所愿,那本王给你,本王说过,会给你你想要的生活。” 馨绯心里,终是有些感动的,不知怎的,一个瞬间她的脑海里却慢慢的都是楚凊扬的影子。记得还在漳州的时候,楚凊扬也说过要给馨绯想要的生活。 可,到底,谁又能真的满足她呢?只怕,唯一可以让她满足的,只有当今皇上,只有那无上的权利才能包容她的野心勃勃。 “馨绯谢过王爷。”馨绯轻笑,不再多言。 “我说过,但凡是你想要的,本王都会给你。”云烨轻笑,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我想要的?”馨绯轻笑,再次坐回到梳妆镜前。 望着镜子里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自己,馨绯突然间感觉那般的满足。她想要的,如此,这身的打扮,这样的装束,能够让她一举为妃,那,便是她想要的。 嘴角轻轻浅笑,正**起身。“啪”,带倒了桌子上的胭脂,馨绯一惊,心里莫名的不安了起来。 “为妃?”馨绯心里突然一惊,坐了下来。 今晚的一切,会如自己预期的那般顺利么? 转头,望着镜子里的女子:绛红的衣裳,配备这样的发髻,着实是好看的。虽是美丽,可这般简单的发髻,在今晚的宴会中,似乎是略显的单调了一些。 如此的装扮,真的会成功?而这身衣裳的绛红,和头上简单的发髻,到底意味何为? 到底,是叹了口气。 这宫里,到如今,若是云烨和太后不愿严明,她不会知道任何,这点,她心如明镜。 看了看时间,时候已经不早了,该是去永安宫了。 “清晨,清晨···”馨绯大声的呼喊着清晨,叫出了声,这才想到清晨受罚去了。只缓缓一笑,朝着门外问道,“是谁在外面。” “姑娘,奴婢是太里的眷儿,是朝阳姐姐让我来伺候姑娘的。”一个穿着紫色衣裳的宫婢走了进来,身后带了今个小宫婢走了进来,小声的答道。 见到了眷儿的打扮,馨绯已知是和清晨一个等级,都是太里的大宫女。也不多说,浅声说道,“时候不早了,带我去永安宫吧。” “是,姑娘,朝阳姐姐早就为姑娘备好了肩撵,姑娘跟着我来。”眷儿说着,便朝着昭庆殿的门口走去。 馨绯跟了上来,见到那门口的肩撵,终是不安的问道,“馨绯只是一个奴婢,坐这样的肩撵,只怕···” “姑娘不用担心,都是太后娘娘安排好的,姑娘跟着便是了。”眷儿说着,已然扶着馨绯上了肩撵。未等到馨绯坐稳,那肩撵已然开始被抬了起来。 馨绯也只闭着眼睛,闭目养着神,既是太后说的,她照办就是了。 “什么人在哪里,见到娘娘还不快些让开。” 馨绯正在晕晕**睡之时,被一阵嘈杂的声响所惊扰。心里一颤,终是睁开了眼睛,问着一边的眷儿,“眷儿,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姑娘,是清嫔娘娘的肩撵。”眷儿远远的望了一眼前面的撵,这才小声的回答。 “是我们的肩撵挡了清嫔的路么?”馨绯一笑,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个长廊也的确只容得下一个肩撵过去。 缓缓的坐起来了身子,朝着一边的眷儿喊道,“让他们停下肩撵,我该是下去给清嫔行个礼才是。” “也好。”这宫里的规矩眷儿自然懂。纵然馨绯是太后的人,可,到底,来的人是正在受宠的清嫔娘娘,眷儿自然不敢惹。只朝着一边的抬撵太监喊道,“停撵。” “是。”太监们都放下了肩撵,只站在一边。 第五十章 妃子不善 第五十章妃子不善 待肩撵停了下来,馨绯也缓缓走了下来。见到那清嫔的肩撵已然走进了,赶忙福了福身子,低着头,小声说道,“奴婢恭请清嫔娘娘金安。” “娘娘说了,姑娘不用如此,早些收拾了过去吧。”清嫔的肩撵并未停下来,那肩撵之上的人也未曾睁开眼睛,只一边的宫婢喊了起。 “是。”馨绯一笑,缓缓的起了身。 等到那肩撵过去了,这才起身,冲着一边的眷儿说道,“我们走吧。” “馨绯妹妹何必如此着急,怎的,清嫔近来受了皇上和太后的宠爱,妹妹行了礼。可,见了本宫,是要躲着不是?” 听到声音,馨绯一笑,听声音已然知道来人是谁?只,这妹妹叫的,让她冒汗。 除了那冤家对头德妃司徒静还能有谁?这一个月来,皇上未曾到那司徒静的清泉宫一次,这德妃嚣张的劲也少了些。可何时,她馨绯倒是成了那德妃的妹妹了? 想来还真是可笑,不知这德妃又搞什么鬼。近来,虽是时常碰头德妃,馨绯却也是躲着走,一个月来,也未曾有事情。 却不想,冤家路窄,到了今个,这个时辰,那德妃倒是赶着这个紧遇上了。馨绯心里暗自感慨怎的如此倒霉。可脸上却还是不动神色的一笑,站在那里,待到那司徒静走近了,这才福了福身子,“是奴婢不知娘娘到此,娘娘万福金安。” “妹妹礼到了,赶紧起来吧。”那司徒静一笑,叫了停,便从凤撵上走了下来。 司徒静望了低着头的馨绯一眼,这才缓缓的走了过来,拉着馨绯的手笑着说道,“妹妹本来就长得美,如此一打扮,真是让这锦绣女人失去了光彩啊。” “娘娘,奴婢····”馨绯低着头,皱着眉,不知这德妃到底要做什么? “好了,妹妹何必如此谦虚,今个你要做什么,本宫清楚的很。”说道这里,司徒静缓了缓语调,打量了周围一番,这才转过脸来,轻笑道,“你想要当皇上的妃子,对么?如若需要,本宫会帮助你,只要你乖乖的听从本宫的话,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了你。” “娘娘这是何意?”馨绯低着头,明知故问。 “你是聪明,本宫知道你心里清楚。此番,本宫前来,不过是和你做场交易,你意下如何?”司徒静缓缓的一笑,从手上取下一枚扳指,戴到了馨绯的手上,笑着说道,“今晚的宴会的确是个好时机,可等着成为皇上的女人的宫婢多了去了,你,只是其中一人。” “娘娘,奴婢不知您在说什么?”馨绯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好了,本宫不和你绕弯子。实话告诉你,今晚除了你这个棋子,太后还准备了其他的人。对太后来说,你不过是她众多棋子中的一枚,自然是帮不到你什么忙。可本宫会帮你,只要你答应入宫之后,和本宫站到同一条线上?” “奴婢不懂?”馨绯戴上了那一枚扳指,抬起眼眸浅笑道。 “这些,你现在不不必懂,本宫只要你知道,你是本宫的人。”司徒静轻轻的覆上馨绯的手,将那扳指戴的更加牢固了一些,轻笑,“和本宫合作,你不会吃亏。” “奴婢想知道为什么?”这德妃的改变让馨绯诧异,但,她知,她会合作。 “本宫可以告诉你。”司徒静冷冷的望了远处一眼,继而说道,“本宫不想输,你也知道,皇上已经有一个月没来本宫的清泉宫了,那一切都是皇后在后面捣地鬼。本宫才不要输给她顾凌儿,她以为有了一个清嫔就相安无事了么,本宫才没有那么好欺负。” “哦。这么说德妃娘娘是会帮着奴婢了,可您知道,奴婢没有什么好偿还的。”馨绯一笑,轻笑的说道。 这德妃怎会这么好,她倒是要看看德妃的底线到底是什么。 “偿还?”德妃冷笑一声,缓缓的朝前走了几步,继而,再次的转过脸来,“你对本宫最好的偿还就是赢了今晚的宴会,本宫要你一举夺魁。” “娘娘高看馨绯了,只怕,奴婢没有那个····” “只要你答应就好了,本宫不会亏待你的。”不等馨绯说完,司徒静抢先说了出来。与此同时,快步的朝着馨绯走来,握着馨绯的手,冷笑道,“好好表现,本宫看好你。” “是。”抬头望了一眼已然上了凤撵的司徒静,带刀那人走远了,这才展开自己的掌心。 望着手心的纸团,馨绯笑了。 不管司徒静的阴谋是何,她都会赌一赌。和一个人做交易是交易,和两个人做交易也是交易。如今,不过是多加了一个人。 至于她德妃的目的是什么,和她馨绯无关。只要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她都会欣然同意。 望了身边的人一眼,当着所有人的面,轻轻展开了那纸团。望了上面的内容一眼,她已然笑了。随之,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身边的眷儿,轻声道“我们也走吧。” “是,姑娘。”眷儿也瞧见了那纸团,可馨绯既是没瞒着她,眷儿想,亦是不会有什么猫腻。 太后的千寿节在太后的永安宫举行。 “嗖····”的一声,天空满是“万寿无疆,福气安康”的烟火,好生的和气。 已经到场的满朝王公贵族及其家眷亦是沉浸在一片的喜气当中,大家各自的朝贺着。连着宫婢太监嬷嬷也不由的停下手中的伙计仰望着天空的烟火,脸上的笑容分外的灿烂。 太后弗着馨绯的手缓缓的走了过来,仰望了天空中的“万寿无疆”一眼,笑的更加的开心了。 等到烟火尽了,这才朝着那永安殿中走去,刚一到永安殿的门口,所有的人全都跪了下来,大声的呼喊着,”微臣参见太后,预祝太后万寿无疆。 作者的话:晚宴将是女主和皇帝的一场重头戏,也是改变女主命运的开始,到底会发生什么呢,大家期待··· 第五十一章 伉俪佳人 第五十一章伉俪佳人 “众位卿家都快些起来吧,全都坐回去吧。”颜素音笑呵呵的说道,说完了,这才缓缓的朝着自己的凤位上走去。到了跟前坐了下来,松开了馨绯的手,轻言道,“去,朝阳,将哀家珍藏的女儿红拿出来给众位爱卿分享。” “是,太后。”朝阳说着,便将早已经准备好的女儿红儿红发放了下去。 等到一切都准备妥当,一干的妃嫔都已经稀疏到场。连着皇后顾凌儿都前来朝着太后祝贺可,可那德妃和清嫔却一点的影子都没有。 献礼开始,皇后顾凌儿首先上前。 “母后,这是臣妾专门找人为您准备的轻纱。”皇后顾凌儿说着,顺手拿来了一块青色的纱衣展现了出来,继续说道,“这是臣妾专门让尚衣局的孔司珍专门为母后准备了,就织了这一匹的布,那织布的机器在织好了这匹布就被摧毁了。所以啊,这轻纱可仅此一匹。” 由此,可见这匹轻纱的价值。要说宫里什么值钱的东西没有,要的就是一个独特。这宫里的东西本无所谓好坏,若想要出奇,那必须得是物以稀为贵。 “好了,还是凌儿有心了。”太后没有伸手去接皇后手中的布匹,只轻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馨绯,淡淡的说道,“馨儿,去,将皇后的布匹收起来。” “是。”馨绯轻答道,款款走到皇后的跟前。 见到皇后顾凌儿脸色通红,想来皇后是未曾想到太后会这般不给面子,并不愿多看那轻纱一眼。心里虽是不乐意,可却依旧是笑着将轻纱放到了馨绯的手里。轻看了馨绯身上的绛红衣裳,还有那简单的发髻,虽是一惊,可到底,却是一句话未说。 皇后是个明白人,自然不愿多惹了是非。 寻思着馨绯身上的衣服和打扮,皇后已然知道,那座位底下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恨的牙痒痒呢。宫里不少妒忌,不用她自个出面,收拾馨绯的人多的去了。所性,顾凌儿只放了手里的轻纱给馨绯,然后,这才退到了一边。 馨绯低着头接过了那轻纱,轻眼看了那轻纱一眼,也不由的感慨皇后的能力。要说这轻纱可真的不一般,真可谓是独一无二,手触着那轻纱,真是如同触到那秋蚕一般,很是清凉。如此可见,这皇后还真的是吓了功夫了。 接下来,又有几位妃嫔上前来送贺礼,太后都是叫了身边的宫婢前来接受。 这样的工序实在是有些繁琐和无趣,正在馨绯感觉到无趣的时候,突然听到喊唱的太监喊道,“九王爷及其王妃送礼。”馨绯心下一颤,赶忙抬起了头来,看到了正在款款走来的韩琪绯。 那一边,琪绯牵着慕容云烨的手走了过来。朝着太后行过礼之后,便将自己手中的东西呈了上来,“母后,这是臣妾和王爷特地为您准备的普洱茶,都是市面上买不到的,还望母后喜欢。” “如此,甚好,九王妃有心了。”颜素音满意的望着琪绯,一边招呼了眷儿接了礼。 适才,送了礼之后,琪绯亦是满脸微笑的退了下去,满脸都是王妃的贵气,还真是气宇非凡。 馨绯站在一边,目光未曾从琪绯的脸上离开。 一直盯着琪绯离开,她一再的等待着琪绯能够看上自己一眼。可,到底,等待了那么久,直到琪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琪绯始终都未曾望向馨绯一眼。从头到尾,琪绯始终是端庄的微笑,小心的行事,对着每一个都是姿态有加,可独独,未曾望向馨绯一眼。 于馨绯,琪绯像是没有看见一眼。或者说,是看见了,当做是陌生人一样,从馨绯的身边走过。 莫名的,望着那边座位上的琪绯,馨绯的心里莫名的失落。她知道,琪绯不会没看到她,今晚的她穿的那般绚丽,不管是那一个人,从太后的身边经过,都会不由的多看上她一眼。而琪绯,距离她这么近,她知,琪绯不会没看到。 只不过,琪绯故意忽略了她罢了。 莫名的,馨绯的心里那么难受。她是了解琪绯的,自己的这个妹妹什么都好,可独独,是认定了一件事情之后就再也不会改了。只怕,她和琪绯,从此,她们便真的是陌路人了。 她和琪绯,纵然是相隔咫尺,亦是没有一句话可言,形同陌路。 “嗖····”又是一声,外面的烟火更加的明亮了一些。 颜素音望了殿外一眼,眉心一笑。 要说宫里许久没有这般热闹了,转过脸来,望着低下的人一眼,看到大家都是满心的欢喜。许是因为氛围的渲染,颜素音可感觉到心情出奇的好。 可到底,现如今锦绣的国基并不是很稳固。她是太后,带头着这般奢侈,这说出去也不是怎么好的。颜素音虽心里欢喜,却还是从大局出发强调,“众位卿家,锦绣已然百年,近来自然灾害不断,以后还是节俭些的好。” “是,臣等遵旨。”听到太后如此说,所有的人都跪了下来,身子却在瑟瑟发抖,生怕太后怪罪了去。 当然,今年的千寿宴已然简单了许多。 往年的时候,那烟火可真的是不断呢。今年,太后一再的严明,今年的千寿宴不可过于铺张浪费,终是简朴一些的好。像是今天,已然缩减了许多了。 可,纵然是如此,那烟火还是少不了的。说到底,都是太后的千寿宴,若是过于简单了,那锦绣国的面子往哪里搁。缩减是缩减了,可到底,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今晚的千寿宴自然是热闹非比寻常。 可眼见着人家当事人嫌弃过于浪费了,低下的心,纵然心里有怨气。可到底,人家是太后,他们能够怎么办,索性啊,还是先认罪的好。 跪在地上,大家都面面相觑。 馨绯也吓了一跳,赶忙跟着众人跪了下来,噤若寒蝉,生怕太后一个不开心取消了今晚的宴会。 正在众人担心的时候,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打破了大殿的沉静。 第五十二章 昭容夫人 第五十二章昭容夫人 “母后,大家还不都是为了您开心,现在可是好了,你这一生气,底下的人可都是噤若寒蝉啊。今晚是热闹了一些,可到底,大家都是为了博得您老人家开心啊。” 馨绯本是跟着众位宫婢跪在地上,听到声音,这才转目光转到一边去。却见到一边昭容站了起来。那女子馨绯之前是见过的,可此番见到,却亦是让她吃惊。 只见那昭容艳丽衣裙像百合一样盛开,头发轻挽,仿佛梦境中才能降临的女神,美艳而不傲。昭容夫人的人,亦是如绽放的百合一般缓缓下沉,轻巧的身影突然之间具有了向上的活力。她款款走了过来,轻轻摆动着双臂。 衣袖在她的晃动下,由于宽大。从馨绯的角度看去,那昭容夫人远像是一只美人鱼正在舞动着柔软的鳍。 昭容款款走到太后的跟前,低垂着头行了礼。这才突然抬起头来,那黑色的瞳孔,光彩照人,她说话时缕缕气泡缓缓上升,仿佛特意为她造的声势。她的声音因身后的动静而浑浊不清,可那声音,任是谁听了,都不忍心动。只因,昭容夫人的声带里带着委屈,亦是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娇媚。 馨绯不由的感慨这女子的胆色,要说馨绯来宫里依然有一个多月了。平日里不见这昭容夫人怎样,到了如今,却有这样的胆色。 感慨是一方面,可太后那一关到底如何面心扉却有些担心这昭容夫人。 低垂着头,馨绯还是禁不住好奇,微微抬头打量着太后的脸色。 本以为太后会大怒,可馨绯不想那太后颜素音一笑。嘴角轻扬,拉起那昭容夫人修长的手,“还是昭容懂事,好了,大家都起来吧。今晚,大家还是好好的乐呵一回吧,想来宫里好久也没有这般热闹了,罢了罢了。” “是。”众位大臣这才松了口气,坐回到了位子上去。 馨绯也跟着众位宫婢起身,却端详着你昭容夫人。一时间倒是好奇了起来,平日里见到颜素音都是一副精明严肃的样子。虽是微笑着,可,到底,那带着权利的微笑还是让人心惊。谁知道太后的笑里是藏刀,还是怎么的。 如此,一个月来,服侍颜素音馨绯无不是谨小慎微。 可今个,面对昭容夫人如此大胆的行为,颜素音却是一笑了之。想来,颜素音对这位昭容夫人该是有着非比寻常的宠爱。一时间,馨绯对这个昭容夫人倒是好奇了起来。 跟着众人起身之后,便端详着那昭容。 那昭容却是一副清雅的打扮,倒是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可那股子里却透露着一种风流,带着一种媚态,却也是极美的女子。可这样的女子,在真个里,必然是要被掩盖的。 只因,这昭容夫人,虽是清雅,可到底,是太过于没了特色。 要说这昭容夫人,若是论起来清雅,可比不上清嫔;要说风流,却也比不上那德妃司徒静。所以,在之内默默无闻却也不足为怪。 可,为何,太后对着昭容夫人,却又着这样特殊的感情? 这一边馨绯底眸打量着昭容夫人,那一边颜素音却是在打量着众人。 颜素音环顾了一番众人,已然知道是谁缺了场。可,颜素音却也并不点明,只温和的问着一边的徐公公,“徐成海,你看看,这地下还缺了哪个?” “回太后的话,人都已然到场,至少了皇上和德妃娘娘和那清嫔娘娘。近来,这两位娘娘争得水深火热,这会子只怕是在皇上的昭阳殿等着吧。”徐成海低垂着头小声的回答。 要说那德妃和清嫔去了哪里,他徐成海可清楚的很。他是做什么吃的,后妃的一举一动,那自然是帮着太后留意着,如此,只怕是也是太后故意如此。想来,太后不过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撮一撮那德妃怀孕之后的锐气。 至于那清嫔,也不过是个九嫔之首,太后可懒得理睬。加上那清嫔家里,距离国都也远,太后认为清嫔成不了什么气候。当然,徐成海可知道,太后不理睬清嫔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宫里头有一个人可以和德妃争得头破血流罢了。 颜素音轻抚着自己手上修长的指甲,淡淡的问道,“时候也不早了,可知皇上那边可忙完了,时候收拾妥当了,可别让众位爱卿就等了才好?” “回太后娘娘的话,前朝有些事,皇上还要处理,可能会来的较晚一些。不过,皇上刚才遣了人说了,今晚的宴会先不必等着他,让太后您老人家先和大臣们乐和着,他随后便到。” “是么,那清嫔和德妃呢,她们也忙?”颜素音的脸色不是很好,却尽量还是笑着。这两个人,她可没忘。 “据奴才所知,两位娘娘都悉数在皇上的昭阳殿等待着,据说是为了好生照顾着皇上。”徐公公脸色苍白的回答。 “哼,不像话。”颜素音冷哼了一声,便不再多问。 见状,那徐成海也不知要说什么。只赶忙推到了一边,这个时候,徐成海可不敢多话。徐成海虽是永安殿的管事公公,平日里在太后面前算是可以说得上话的人。可如此,便也是他有眼色劲,如此,他才不会自讨没趣。 当然,徐成海不说话的最重要原因还在于,他也确实觉得是那德妃和清嫔的错。太后生了她们的气,也是她们咎由自取。 要说太后的千寿宴还迟到,是着实有些不像话。皇上是因为前朝有事耽搁一些,可那德妃和清嫔这样子着实没了后妃的样子。锦绣讲求的就是一个孝字,可偏偏,这两个倒是好了,眼下只有皇上,可是将太后放在何地? 这个当下,任是谁被忽视可都不会开心,更何况是太后。 坐在那里生了一会的闷气,眼见着皇上那边还一点的音讯都没有。可让大伙这般等着,也着实是不像话,颜素音终于是等不住了。轻轻咳嗽一声,这才对着一边的馨绯小声说道,“你去传话,告诉各位大臣,宴会开始,我们不等了。” 第五十三章 妃子祸(1) 第五十三章妃子祸(1) “我?”馨绯本也是安静的站着,可听了太后的话,她却是一惊。 要说给大臣们传话,那里是她这样一个没名分的宫婢能做得了的事情啊。这事情按照常理,该是交给一边的皇后娘娘才是。如此,她去,那将一边的皇后置于何地?馨绯着实是不妥。 可颜素音都发话了,她一个宫婢能怎么办?踟蹰着抬头望着颜素音,却见颜素音亦是微笑着对着她点头。无奈,馨绯可不傻,当然是不会为了这样的事情去得罪了太后。 虽是不愿惹了皇后,可到底,她亦是没有办法。 用余光看了那皇后顾凌儿一眼,见没事。馨绯这才紧低着头,小声的回答“是,奴婢遵旨。”见太后未曾理睬自个,馨绯这才退了下去,到了大殿的**。见到众位大臣都抬起头来望着自己,心里早就开始发虚,可,赶着这个紧,那里是她能发虚的时候。 再说了,她是谁啊,她是韩馨绯,怎么会在这个当下丢了脸,鼓足了勇气,才不管心里的胆怯呢,只,大声的宣告,“太后有令,让各位王爷大人们开始用餐。” “是,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赶着那此起彼伏的呼喊声,馨绯赶忙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了太后的身后,头上早就起了虚汗。可到底,馨绯亦是不动声色的站在太后的身后。那样子,像是无事人一般,可心里却早已经开始打起了拨浪鼓,是被吓的。 如此,宴会便开始了。 群臣们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欣赏着永安殿**的歌舞。可大家的话题,却从未离开馨绯。要说大伙儿怎会不好奇,今晚的馨绯,也着实是扎眼了一些。 若说馨绯虽是以着宫女的身份站在一边,小心的伺候着太后。 可,那身上的打扮,绛红的衣裳,加上太后的重视程度,可远远不是一个宫女啊。望着那夺目的绛红衣裳的宫女,众人都在小声的议论着,却,亦是未曾有一人敢上前来打听馨绯的身份。只纵然不知,馨绯是来做什么的,大伙的心里可清楚的很。 知奈何,谁都不愿严明。大伙也只当自个是个傻子,继续在猜测着。 谁人都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于己无关的事情,谁也懒得理睬。纵然是心里千般好奇,可眼下的形势,谁不精的像是猴似地。 太后坐在那里,欣赏着一边的歌舞,听着大臣们的小声议论。许久,颜素音的嘴角露出了浅笑,却亦是未曾说一句话,只冷眼看着,竖着耳朵听着。 太后身边的皇后、昭容夫人和一干妃嫔等人,心里自然也清楚馨绯的归处。 这宫里的女人,对别的不是很敏感,可对于那女人的出现,可一个个都嗅着鼻子闻着呢。当然,宫里出现一个美人,对后妃而言,都是一个危险分子。 可皇上身边的女人,从来都是一个接一个。后妃纵然是心里不甘,可奈何,谁人又能左右的了呢。 一个个都打量着馨绯,可谁人都是一嘴的微笑。 后妃们可是精明的很呢,亦是会算计的很。要说既是阻止不了皇上身边来女人,不如去热心接纳了她去。此番,她们也巴巴的希望来上一个人引得皇上的注意。那德妃和清嫔得宠已然有了一段日子了,此番,与其嫉妒年轻貌美的女子,不如笑着接纳了她。 如若馨绯的到来,可以奇迹般的打破皇上专宠清嫔的惯例。 当然,这些妃嫔们也是没了什么见识,当然是明白皇上的荣宠从来都是一阵一阵的。可,如今,她们实在是看不惯了那德妃家族得势,在宫里也得势的样子。后妃们可是愿意将机会让给了心来的人,也不远被那德妃得势了去。 如此,一个个都是静坐着观看着,谁也不愿意点破。 明白的人装糊涂,不明白的人在猜测着。那些事不关己的人静坐着。 只那些等待着展现自己的九嫔之下的妃嫔们都在忙碌着准备着。馨绯是谁她们可没了兴趣,她们亦是不管馨绯到底能不能够吸引了皇上的注意。 那些嫔妃们只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今晚是一次展现自个的机会。被皇上瞅上了,便可一世荣华,由此,她们都愿意赌一赌。都忙着准备着一会的才艺,这会子,自然是懒得理睬馨绯了。 如此,不知等待了多久。反正一般没了皇上的宴会,可不都是一番死寂沉沉的样子么。 本来沉寂的大殿,突然随着喊唱太监的一声“皇上驾到····”所打破。 一个声响,整个永安殿像是蓦然间震动了一颗惊雷,让死寂的大殿顿时炸开了锅。刚才波澜不惊的宴会,在这会子突然起了一声的骚乱。 刚才还在安然的大伙,全都跪在了地上,等待着皇上走进。 馨绯也赶忙跪着,待到那伴随着皇上的明黄近了,这才跟着众人大声的呼喊着,“皇上吉祥,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吧,今个是母后的千寿节,大家都不比拘泥于礼节,起来吧。”一个暖暖的声音传来。很快,一抹的明黄便从众人的眼前走过,到了跟前,那明黄低声说道,“儿臣来晚了,还望母后赎罪。” “好了,皇上日理万机,还是快些坐下吧,大伙可都等着你呢。”太后笑着说道,却不见皇上入座,颜素音惊异的问道,“皇儿怎么····” 说着,便将目光随着皇上的目光转移到了那德妃司徒静和清嫔的身上。厌恶的看了那两人一眼,很快,颜素音便将目光重新转移大了皇上的身上,不去理睬那两人。 站在地下的两人对视了一眼,赶忙跪了下来,大声的喊道“臣妾参见母后,臣妾来晚了,还望母后惩罚。” “哼!”太后冷笑一声,望了地下的两人一眼。虽是不愿看到地下的两人,可颜素音终是不愿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绕了大伙的心情。只,冷冷的看了那两人一眼,这才说道,“德妃和清嫔也是关心皇上,以后改了便是了,都起来吧,都入座吧。” 第五十四章 妃子祸(2) 第五十四章妃子祸(2) “是,臣妾谢过母后。”地下的两位妃嫔听了赶忙起了身,提在嗓子眼的心这才放了下来。抬头行了礼,见到皇上已然做到了太后的一边,什么话也未说都坐回去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皇儿,前朝无事吧。”见到氛围又恢复到了一团的和气,眼瞅着皇上身后的小太监一眼。颜素音也不说话,只笑着和皇上拉起了家常。 见太后并不问起自己,那小太监终是沉不住气了。撅着嘴站了出来,蹬着眼睛看了一眼颜素音,没好气的说道“哎呀,母后,你不爱我,你心里可就只有两位皇兄。你看看,今个可是您的寿辰,你您倒是看看,你独独就不知道问问我,你一点都不关心湮儿。” “哎呀,怎么,哀家可就得惦记着你啦,你看看,低着这么多人都送了贺礼,你这个小丫头可是好了。好歹也是哀家的千寿宴,你可真是躲着哀家呢。”颜素音并未看着慕容湮儿冷冷的说道,一边却在用余光打量着这丫头。 “哼!”慕容湮儿皱了皱眉,走到了颜素音的跟前,“母后,你就知道让湮儿伤心。” “哎幺幺,湮儿还真生气啦。”太后一笑,拉着慕容湮儿的手含笑着说道,“就允许你和哀家开玩笑啦,这不,哀家也学学小湮儿。” “哎呀,母后你早发现我啦?”慕容湮儿嘴角一笑,笑着问道。 “这可不,你是哀家生的,就你这点小心思,哀家还不知道。”颜素音淡淡一笑,松开了慕容湮儿的手,望了下面的人一眼,这才说道,“湮儿,快去坐到你的位子上,大伙可都等着用餐呢,快去,别让大家久等了。” 这宫里啊,也就这个丫头的鬼主意多。 许久,见到慕容湮儿站着未动,太后斜睨着眼,眼珠子一转,笑着问道,“怎么了,湮儿,还生气呢?哀家可不是说了么,逗你玩的。” “不是啦!”慕容湮儿撅着嘴,却是看了馨绯一眼。 馨绯一惊,可不知那慕容湮儿要做什么?可,馨绯难得见到颜素音如此开朗过,不由的也站在那里细细的聆听着这娘俩的对话。 难得见到如此的场景,馨绯不由的有些羡慕。 都说女儿的母亲的小棉袄,若说作为女儿家家的,谁人不愿意和自己的母亲如颜素音和慕容湮儿一样呢。可独独,她馨绯也只有羡慕的份。 这一边,慕容湮儿将目光从馨绯的脸上转移了过来。扭过头,看着颜素音嘿嘿一笑,这才笑着说道,“母后,女儿想要向你讨个人情,要个人?” 颜素音遁着慕容湮儿的目光望去,也只淡淡一笑,“哦?今个倒是奇了,湮儿可从来没求过哀家啊?” “哎呀,反正我今天就是要求母后啦。”慕容湮儿可等不及了,一个快步赶忙朝着馨绯走去。见馨绯抬起头惊异的看着她,也不多话。只紧拉着馨绯的手,转过身去看着颜素音,嘿嘿一笑,这才说道,“母后,上次见到馨绯姐姐,儿臣可喜欢的紧呢。所以呢,儿臣今个想要和馨绯姐姐一起入席?” “湮儿,不可胡闹?”颜素音皱了皱眉,余光却在打量一边的皇上。 “母后?”慕容湮儿跺着脚撒娇,见到一边的颜素音没有反应。也不愿意多求了,松开了馨绯的手,赶忙朝着一边的明黄喊道,“皇帝哥哥,你看看,人家今天都去昭阳殿接你了,你是不是为臣妹说句话啊?” “呵呵,湮儿还是这般调皮。”慕容云翊一笑,摸了摸慕容湮儿的头。随之,便将目光落到了馨绯的身上。见见到馨绯依旧是低着头,压低着自己的脸,似乎压根没打算抬头看上自己一眼一般。 慕容云翊心下一笑,既是她要玩,那么,他奉陪到底。 可,他怎也不想,这馨绯竟然会收服了慕容湮儿的心。想来还真有两把刷子,他倒是要看看,她要干什么。望了那慕容湮儿一眼,朝着太后说道,“母后,既是如此,不就是一个宫婢么,答应了湮儿便是了,也难得湮儿求了母后一次。” “好了,好了,皇帝都如此说了,哀家能不答应么?”颜素音嘴角带笑,转头看了一眼低着头的馨绯,“馨绯啊,今个算是赏赐你了,便随着公主坐吧。” “是,奴婢遵旨。”馨绯低着头小声的答话。 话 妃常之道 第 13 部分阅读 刚一落,那慕容湮儿便迫不及待的拉着馨绯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很是怡然自得。坐了下来,馨绯却始终不敢抬起头来。 要说刚才太后的一举一动已然让她成为众矢之底了,此番,还不知惹了多少人呢? 馨绯心里可清楚的很呢,刚才已然得罪了很多人,抢了大家的风头。到如此,竟然让皇上发话让她一个奴婢落座,这可真是奇闻了。到如此,还指不定底下的人怎么议论着她呢。越是这样想,馨绯就越是不安。 想来,被人惦记着,谁的心里能够安宁呢? 再说了,馨绯从来都是会保护自己的,如此被人惦记,她心里可纠结着呢。 如此,那群臣妃嫔的才艺表演已然开始,可馨绯却始终低着头,不敢去看一眼。闲来无事,也只端着酒桌上慕容湮儿递给她的酒杯不住的喝着果酒。 “馨绯姐姐,你的酒量很好的嘛?”看到馨绯不住的往嘴里灌酒,慕容湮儿忍不住的问道,一遍却裂开嘴笑了。 馨绯尴尬一笑,赶忙放下酒杯笑着回道,“馨绯之前在家里的时候就会饮酒,南方潮湿,小时候喝酒就是为了暖暖身子。今个这果酒纯度很好,便多喝了两杯,让公主见笑了。” “嘿嘿,其实你不必说了,要说你这个酒量啊,和皇帝哥哥还真搭呢。”说着,慕容湮儿不由的朝着慕容云翊望去,见到慕容云翊也望着这边。慕容湮儿低着头一笑,底笑了一会,这才对着馨绯说道,“你和皇帝哥哥真的很搭配呢,说不准你还会当了我的皇嫂呢?” 第五十五章 不速之客(1) 第五十五章不速之客(1) 馨绯吓了一跳,赶忙朝着一边瞅了瞅,生怕被人听了去,“公主可不要胡说。” “切,你真是个胆小鬼,这有什么。”看着馨绯的反应,慕容湮儿低声笑了一会,嗤笑着冲着馨绯说道,“你还说呢,你看看,皇帝哥哥还看着你呢?” 馨绯一听,吓了一跳,赶忙低着头,将头压的更低了,红着脸小声的说道,“公主···” “哦喔,你还害羞了去了,骗你的啦。”慕容湮儿低声笑着,本是开玩笑,见馨绯如此,顿时觉得无趣了一些。 见到那才艺**有夏子洛在献才艺,顿时兴趣大增。赶忙站了起来,也顾不上许多,只朝着那边的才艺表演大喊,“我们,我们,我要报名····” 感觉到众人的目光都被慕容湮儿吸引了过来,馨绯可是连动都不敢动了。等了一会,见到慕容湮儿兴致大起,馨绯也不由的将目光朝着那大殿的**看去。 那献艺台上,一个醉汉手握着一个酒瓶,歪歪斜斜的走着。不时的起神飞跃到半空之中,洁白的衣裳在半空中化成美丽的弧线,那样子俨然像是空中翱翔的飞鹰一样,那样子在柔和之中不缺少男儿的霸气。馨绯才看到,那人不过是在舞剑罢了。 带刀那人舞完,放下手中的青剑,朝着慕容湮儿作了一个揖,走到慕容湮儿的身边,笑着说道,“难得公主有这样的雅兴,如此,公主,你可听到了。” “好了,你说吧,我等着呢?”慕容湮儿也不顾什么,站了起来,随手却将酒杯仍到了身后的人手中,很是不屑的说道。 馨绯一惊,也不敢再喝了,只端着酒杯,警惕着看着眼前的两人。 于此,夏子洛含笑的亦是放下自个手中的酒杯,这才直立起了神奇,却见五官及其分明,却也是美男子一枚。刚才馨绯本以为那男子是个醉汉,笨还有些厌恶的,如此看来,竟是感觉到这夏子洛原来也有着英气。 夏子洛冷冷的捎了周围一眼,微微一笑,对着慕容湮儿含笑道,“如此,今个在下便给公主一联,还望公主赐教。” 慕容湮儿起身跃出了那座位,朝着**走去,很是不屑的说道,“废话少说,开始吧。” “公主可听好了,‘一盏清茶,解解解解元之渴’。”夏子洛一笑,也朝着你大殿的**走去,当然,夏子洛已然知道这慕容湮儿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呵呵,故人之对,谁人不会,你也听好了。‘五言绝诗,施施施施主之才。” “如此,公主可有现对?”男子放下手里的剑,笑着问道。 “这个···”慕容湮儿皱了皱眉,一时间却也找不到好的词句。心里着急,本是早就准备好的对峙,到了如今,却也无计可施,只恨自个为何不多准备些对子。 见慕容湮儿如此,馨绯心里也急,本在刚才慕容湮儿和那酒才对对之时,馨绯心里已然有了对子。那时在漳州的时候,馨绯可在楚凊扬哪里学了不少东西。要说楚凊扬可是个大才子,此番,馨绯也查不到哪里去。 加上馨绯本来对那些大家小姐的东西都感兴趣,那书画更是不必说了。 于此,听到有人出对子,她不由的便也在心里对了对,算是闲来无事解解闷。这会子,看着慕容湮儿如此,一时着急,便站了起来,笑着说道,“如此,在下不才,愿意奉献上一对,还望公子不要嫌弃。” “今**是比才艺,姑娘但说无妨?”那公子打量了馨绯一番,慵懒的一笑。 “恩,我对的对子是‘半支雅曲,乐乐乐乐师之心。”馨绯说完,底笑一声,便坐了下来。本也无心出风头,这会子见到大家的目光都看着自己,馨绯倒是心虚了起来。 见到馨绯坐下了,慕容湮儿也尴尬的一笑。望了那夏子洛一眼,便回到了自个的位子上,冲着馨绯嘿嘿一笑,脸红着,冲着馨绯低声说道,“馨绯姐姐,今个多亏你了。” “公主万万不可再唐突了。”馨绯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我就看不惯那夏子洛狂妄的样子,好像整个锦绣国就他学识广博一样。要说他也不过是云箴哥哥手下的门客罢了。”慕容湮儿脸色一沉,低声说道。 说完,慕容湮儿正**喝酒,却见那夏子洛还站在**似是在回味着馨绯的对子。心里不由的有了坏心眼,冲着那夏子洛大声的嚷嚷道,“哎,我说夏子洛,我这个姐姐的对子怎么样。别以为就你是大才子,我家姐姐才华可不输给你。” 听到慕容湮儿如此说,馨绯赶忙拉着慕容湮儿,低声的喊道,“湮儿···” 慕容湮儿偏着头,很是不以为然的说道,“这有什么嘛,我说的本来就是真的,夏子洛,你说是不是?” “公主说的是,说的极是,是子洛过于狂妄了。”夏子洛笑着低头,朝着馨绯这边看来。 感觉到夏子洛的目光,吓的馨绯赶忙低下了头去,要说现在皇上还在场,她馨绯可不想和其他的男子有任何的关系。再说了,馨绯也怕了,今晚本是太后要将她赏赐给皇上的。可若是经过了这一茬子的事情,万一,万一那皇上一时的兴起,将她赏赐给了这夏子洛,那可如何是好。 正在馨绯恨得牙痒痒的时候,却看到一双靴子出现在了自己的跟前。 心里一惊,还不等馨绯开头,那夏子洛已然笑着递过来一杯酒,浅笑道,“姑娘才华横溢,在下佩服,不知姑娘为那家大人的千金?” 这话一出,馨绯便是再好的性子也没耐性和这人说话。 难道有才华的人都必须是千金么,哼!千金,她韩馨绯可不是什么千金。 扬起了头去,望着那夏子洛浅笑一声,冷冷的回道,“奴婢不过是太里的宫婢馨绯,可不敢和大家的千金相比较,公子缪赞了。” “是在下唐突了。”夏子洛尴尬一笑,笑容却僵在了脸上。 第五十六章 不速之客(2) 第五十六章不速之客(2) “好了,好了,你服气了就是了,赶紧回去吧,还有其他人要比赛呢?”慕容湮儿适时的插了句话,朝着那边坐着的慕容云翊喊道,“皇帝哥哥,你可看到了,这一局是我们赢了,不过,你可听好了,我们可不代表你的妃嫔们,除非,除非···” 眨巴了眼睛,慕容湮儿望着馨绯一笑,继而,笑着说道,“除非你将馨绯姐姐封了妃位作了妃子,那才算是你们赢,否则啊,今晚的彩礼可是我和馨绯姐姐,你们谁人都没份。” “哦?湮儿,那可不见得。”慕容云翊本就是看着这边,听着慕容湮儿插了话,自然也是乐意参合进来。 只不过,他倒是对那馨绯好奇的很。 慕容云翊可是从一开始就打量着馨绯呢,一时间倒是看不明白了。要说其他的女子吧,若是知道自个是献给皇上的,只怕早早的就开始关心着皇上的吧。可她馨绯倒是好了,这么久了,却从来未曾抬头,连他慕容云翊一眼都未看。 要说慕容云翊现在可着急的很呢?他可恨有兴趣看看那馨绯看到他时的目光,想要看看她的反应到底是什么? 如此一来,慕容云翊可没了那大方的劲头了,浅笑一声,“湮儿怎可知道朕的没了那才华横溢的才女呢?” “哼,皇帝哥哥可真小气,小气鬼。”慕容湮儿的嘴张成了0字,怎也没想到慕容云翊会在这件事上小气。她望了馨绯一眼,顿时明白了许多,只赶忙说道,“那好啊,让你的后妃们来比一比啊,我可不信有谁能赢了馨绯姐姐,你说是不是啊,馨绯姐姐。” “湮儿。”馨绯为难的不知所粗,着实被慕容湮儿这句话给噎住了。 拉着慕容湮儿的袖子,却不见有反应,馨绯着急了,再也顾不上许多了,赶忙将目光朝着皇上那边看去。 虽是知道自己不该如此,可,此时,她是再也忍不住了。 这一看,却到底是愣住了。 “那人?皇上,慕容云···云翊···他···”话没有出口,已然明白是怎么回事。馨绯脸色一变,赶忙低下了头去,再也不敢朝着那边看去。 可,心里再也没有办法平复,心在蹦蹦的快速跳跃着,似是在告诉她,只这一切都是真的。可,可为何,慕容云翊就是皇上,他就是皇上? “湮儿,救你是个淘气鬼。”慕容云翊笑着看着这边,将馨绯所有的神色全然的收归到了眼中。却只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直冲着那边还在发愣的夏子洛说道,“子洛,你看看,朕可不愿朕的妃子输给了一个宫婢啊,这样吧,子洛再出一联,也让朕见识见识后妃的才艺才好。” 当然,之人对不对的出来,和他慕容云翊可没关系。此番,他就是要让她韩馨绯脱颖而出。既是她要玩,他这个皇帝奉陪到底。 “如此,微臣献丑了。”那夏子洛本是沉浸在馨绯刚才的对联里,如此,听到皇上如此说,自然是乐意的很。当然,夏子洛的乐意则是来源于她韩馨绯。 要说平日里这宫廷才艺表现,那也算是无趣的很,的女人无不是为了博得皇上的青睐。可今晚,这韩馨绯却让夏子洛好奇的很。之前,本是和场下的多位大人一样,是以为馨绯也是一个等待着皇上注意的女子。可从刚才的言辞和说话语气看来,却并不与此。 特别是馨绯那冷言冷语的神情,也让夏子洛好奇的很呢。本来文人都是爱才之人,除去欣赏馨绯的才气,夏子洛本人,更是对馨绯的个性欣赏的很。如此,今晚,他自然是愿意多多表演,只因,他等待着看到那馨绯的才艺外露。 夏子洛轻笑一声,抬头看了这边低着头的馨绯,底笑的说道,“在下献丑了。”说着,便朝着那边的戏台望去,一时间有了灵感,笑着说道,“今个游戏台,我们便以这戏为题,听好了,‘花深深,柳荫荫,听别苑笙歌,且凉凉去。” 说完,夏子洛便将目光落到了馨绯这边。 可此番,馨绯那里有心思啊,坐在那里,还真是如坐针撵听着,压根不敢抬头。馨绯感觉到夏子洛看着自己,可,她才懒得理睬那夏子洛呢。 低着头,终是没了性子,终是不甘心,还是抬起头来,朝着慕容云翊那边望去。 目光刚一落到慕容云翊的脸上,却见到慕容云翊也朝着这边往来。馨绯一时间慌了神了,只赶忙再次低下头去,可脸颊只早就面红耳赤,心情再也难以平复了。 此刻,她却是又羞又恼。休得是自个在慕容云翊面前如此,恼的却也是那慕容云翊。可到底,她更狠自己了。怎么那一晚见到他该死想到除了皇上不会有其他人了啊,可她怎么就那么笨呢,那一晚慕容云翊虽说没有穿龙袍,可,到底,身上是有龙涎香的味道的啊,怎么她自个脑子就锈住了呢。 本以为和他慕容云翊无缘,心里依然是打算放弃了,可如此,叫她如何是好? 此刻,她的处境该死多么的尴尬啊。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是皇帝,为什么?”馨绯都快要哭了,一时间倒也恨起来自己了。只一个瞬间,她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啊,如果,如果,那慕容云翊不是皇上该有多好。 端起酒桌上的果酒,不停的往嘴里灌着。心里早已经失去了知觉,只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可笑,可笑的可悲。要说今晚,她本是自信满满,可怎也不料,他慕容云翊会是当今的圣上。这真是上天和她开的一场大玩笑。 本一心为妃,本是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可,这一切,真的这么难么? 远远的望了那慕容云翊一眼,却见慕容云翊只关注着后妃的才艺,压根没打算理睬她。可她馨绯心里自然清楚的很,慕容云翊定然是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只不过,是不过未曾揭穿她罢了。可如此,也正在在告诉馨绯,慕容云翊知道一切,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等待着今晚有她馨绯出现的戏剧。 第五十七章 不速之客(3) 第五十七章不速之客(3) 不用问,她馨绯明白的很,为妃?不过是个笑话。如此,今晚,无论她作何,都将于事无补。只因,他知她来做什么。他是早在第一次在宫里见她时便知道她来做什么了,只他偏偏的就是不说,就等着今个看她笑话来的。 要说哦馨绯也真是觉得自个倒霉,若是今晚皇帝若是隔了其他的人,她倒是也每个什么害怕的。可,单单,上天像是和她作对一般,偏生的让那皇帝的人选给了慕容云翊,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人。如此,这如何让她静下心来啊。 “月浅浅,风翦翦,数高城更鼓,好缓缓归。”正在馨绯想得入神的时候,一边坐着的昭华夫人却也忍不住了。 当然,这样的场合,那昭华本是以才华出众获得入宫的名额,今晚,她亦是盛装打扮。难得皇上也在,昭华自然是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昭华才华兼备,果然是个颜家出来的千金,好联,好联。”夏子洛笑着说出,望着馨绯的座位一眼,便朝着一边的人问道,“昭华已然对出一联,可还有人对?” “如此,本宫这里倒也有一个对子。”坐在一边的清嫔笑着望了那**的人一样,浅笑的回答,“你听好了,本宫的对联是‘水潺潺,兴致致,望洞庭鲤越,只乐乐心’。” “好一个只乐乐心,娘娘如此洒脱的心让在下佩服。” 那一边的皇后和德妃虽是心里着急,可到底,她们是高级的嫔妃。纵然是有了对子,当着群臣的面如此却也是不好的。正在她们着急的时候,却见那夏子洛收住了自己的步伐,突然,朝着一边的慕容云翊跪下,“皇上,今天微臣甘拜下风,微臣告退。” “哦?子洛今个是怎么了,如此便认输了?”慕容云翊含笑问道,却并不等夏子洛开口,已然招呼了一边的管事太监说道,“赏,今个参与的人都有赏赐·····” 说着,慕容云翊大笑,不由的将头转向了那边的馨绯,却见馨绯依旧低着头。心下缓笑,装,装,他要看看她还能装多久。这个女子,等着这样的机会已经有很久了吧,刚才第一个便早早的显露自个的才华,该是引了他的注意才是。 可他也明白,那馨绯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就是当今的天子,是她的老熟人。想到此,他只一笑,斜睨了一边的馨绯一眼,对着一边的慕容湮儿问道,“湮儿,看看你这个馨绯姐姐想要什么赏赐?” 馨绯一惊,他要做什么?不用想,她知是他定然没有什么好的主意。望了慕容云翊一眼,却见慕容云翊亦是笑着,心里不由的发虚。这几次见到慕容云翊他还是有些了解的,这慕容云翊如此必然没什么好的心思,心里蓦然间颤抖了一下。 他是何意?馨绯来不及细想,已然跪在了地上,低下了头去,大声的喊道,“皇上,小小的对联不成什么,奴婢不敢讨赏,奴婢只求在太后身边好生伺候太后娘娘。” 不管她的赏赐是什么,都好不到那里去,定然是个馊主意。既是如此,她不如早早的推了去。到现在,她可没了那做妃子的心思,在他面前,她也知道自个是玩不出什么新花样的。如此,她便知想着保住自个,至于其他,以后还有机会,她才不会着急。 “哼!不识好歹,你可知,这宫里还没人敢不讨朕的赏赐。”慕容云翊冷哼一声,向她拒绝的倒是快,随机应变的能力很好么。斜眼望了地上的人一眼,却不再理睬馨绯,朝着一边的人问道,“众位爱卿,可好友谁有不服气的,可上来比试一把,今个我们的大才子夏子洛可认输了哦,今个着魁首落入谁手朕很是期待。” “皇上,微臣愿意比试一把。”慕容云翊话音刚落,一个粗壮的大汉走了上来。 那人一看便是一个武将,那装扮可没多少文化。只那人一上来便端详了那**还未退下的夏子洛一眼,冷哼了一声,这才跪了下来,很是不以为然的说道,“微臣是一介武将,可最近,微臣得到了一个绝对,现如今,还无人能对,今个,也想展现一下。” 这司徒炎平日里只是一枚莽夫,今个,如此自信满满,这倒是让慕容云翊一愣。 “哦?”了一声,便将目光转入群臣的坐席。却见那司徒炎的父亲司徒丞相满脸的微笑。由此,慕容云翊的心却是一沉,不知怎的,却有些厌恶。 可,他,终是掩藏极深的人,虽是不乐意,却还是笑着说道,“司徒炎,起来吧。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快些说出来吧?” “谢皇上。”说着,那司徒炎便站了起来,环顾了再座的人一眼,冷笑一声,这才启唇,笑着说道,“大伙可都听好了,我的文通篇可就只有一个字。” 说着,司徒炎得意的望了那夏子洛一眼,这才念叨,“‘季姬寂,集鸡,鸡即棘鸡。棘鸡饥叽,季姬及箕稷济鸡。鸡既济,跻姬笈,季姬忌,急咭鸡,鸡急,继圾几,季姬急,即籍箕击鸡,箕疾击几伎,伎即齑,鸡叽集几基,季姬急极屐击鸡,鸡迹殛,季姬激,即记《季姬击鸡记》。” “哈哈···”站在那里的夏子洛哈哈大笑,心里已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刚还以为这司徒炎真有什么绝对呢,到现在看来,不过是三岁小孩的伎俩,定然是被人给蒙了去了。要说这一个读音的古典诗词可多了去了,这司徒炎还在哪里卖弄。只夏子洛也早就习惯了,本来嘛,他司徒炎本是一个武夫,还能指望他念出个什么诗句啊。 古来喜欢张狂的人必然会挨鞭子,今个这司徒炎可丢人丢大了。夏子洛冷笑一声,“都说丑人多作怪···”继而,夏子洛走下了才艺台,这样的人他夏子洛也不屑于和他比试。 “哎,夏子洛,你倒是对对啊,你跑什么啊。”看到夏子洛下台,这司徒炎倒是着急了。喊着那夏子洛,却不见那人理睬他,只不屑的指着夏子洛说道,“怎么,你害怕了,怎么样,是个绝对子吧,夏子洛,今个你真是糗大了。” 夏子洛端着手里的果酒,浅喝了一口,冷笑着说道,“呵呵,故人有吕蒙将军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可武夫就是武夫。” “你,你··”司徒炎本是等着看夏子洛笑话的,如此一来,本来已然亢奋的脸,顿时涨得生红,指着下座的夏子洛大喊,“夏子洛,你什么意思,你给本将军说清楚,否则,今晚我和你没完?” “哎,哎!司徒炎,你傻了吧,这算是什么啊,不就是那《季姬击鸡记》,没文化就是没文化。低俗。”见司徒炎如此,坐在夏子洛一边的另外一位将军笑着说道,说着,便朝着一边的人喊道,“大家看看,那司徒炎被人当成猴耍了自己还不知道,哈哈,真是可笑的很啊。” 随着那位将军的话音刚落,座位下面就传来一连串的混堂大笑。 第五十八章 计中计 第五十八章计中计 “你··你们···”见众人如此,那司徒炎脸色一变,压根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望着周围狂笑的一演,继而,将目光落到那将军的身上,朝着那人大声的喊道,“白枫起,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没文化,什么叫低俗。” “哈哈···” 司徒炎的这一声问,更是惹得低下的人哈哈大笑。 “你们,你们····”那司徒炎站在那里,已然脸色开始发白,更是不知自己错在了那里。 才艺台的**,司徒炎在着急,可在下座里,还有人比司徒炎更加着急。只见那司徒空丞相早已经气得脸色发白。终于,是再也坐不住,冲上去站台就拉着司徒炎的肩膀低声说道,“炎儿,快些跟爹下去,还不嫌丢脸?” “爹,我没有错啊,我不过是想要争口气。”那司徒炎早已经脸色发白了,已然知道大家是在笑话他。可这司徒炎从来都是老实人,自然是希望想要弄个明白。 再说了,这司徒炎本是一个死脑筋。见到自个的爹都上来了,更是糊涂了,他可不能丢人丢的这么不明不白。甩了司徒丞相的大手便朝着慕容云翊跪了下来,倒是一脸的委屈,“皇上,请您告诉微臣,到底,微臣错在那里?” 见司徒炎如此,那司徒空丞相早就站不住了,也赶忙跪了下来。心里却早已经悔到了家,今天,本是想要司徒炎立了功,请求皇上将司马大将军的位子赐给司徒炎的。可如今倒是好了,一切定然都泡汤了,如此,司徒空丞相自然是恨的牙痒痒。 可到底,是自己的儿子不争气,他也是打破牙齿往肚子里咽,只能低着头跪着。现如今,他这个中丞相的老脸可是丢不起了。 慕容云翊很是认真的打量着低下的人,忽而,大笑起了起来。正在众人不解之时,慕容云翊含笑着起了身子,走下去,从下跪的馨绯跟前走过,一直到了那司徒空丞相的跟前,扶起司徒空,“丞相,您一把年纪了何必如此,快快起身吧。” 说完,走到了司徒炎的跟前,亦是扶起司徒炎含笑着说道,“司徒将军没有错,呵呵,文,的确是好文,想来司徒将军也是一个有品位的人啊。”说着,自个大笑了起来,见到低下的人早就白了脸,这才说道,“说真的,朕很是欣赏这首《季姬击鸡记》,可惜,这文是出自古人之手。” 司徒炎早已经脸色苍白,很是尴尬的问道,“皇上,微臣···“ “哎,司徒将军不必怕。”此刻,他慕容云翊倒是落了一个大方了,到如今,他倒是不在乎了。 慕容云翊打说着,转过身去,朝着那一边站起来还不敢回到座位上的司徒空丞相问道,“司徒将军文采出众,朕该是赏赐他些什么的好。” 见那司徒空不语,也不再等着,只顾自一笑,继续问道,“中丞相,你倒是说说看,朕该是赏赐他些什么呢?” “皇上···”听到慕容云翊的话,司徒空丞相的脸色一变,暗自感慨这少年天子的心思。终是不敢多话,只赶忙跪了下来,低声小心的回话,“皇上,是微臣教子无方,还请皇上赎罪。” “哎,司徒丞相,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那里有罪啊,今个都是娱乐,看着高兴就行。”慕容云翊浅笑道,“司徒将军,朕该是赏赐你什么的好呢?” “微臣···”听到慕容云翊的话,那司徒炎早就预感到不好,只愣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呵呵,朕可是不知司徒谈还有害怕的。”说着,慕容云翊依旧是笑着,一点也不动怒,冷眼望着眼前的人,继续说道,“如今,朕赏赐给你一首同样同音的文,满足下炎将军的诗情。” “微臣谢过皇上。” “听好了,‘西溪犀,喜嬉戏。席熙夕夕携犀徙,席熙细细习洗犀。犀吸溪,戏袭熙。席熙嘻嘻希息戏。惜犀嘶嘶喜袭熙。’” 慕容云翊刚一做完文,低下就满是恭贺的声音。 “好文,好文,绝世好文。” “皇上果然才高八斗,臣等佩服。” ······ 淡淡的望了低下的人一眼,慕容云翊浅笑一声。望着低下的人冷笑一声,这才说道,“卿家们的称赞朕实在不敢担当,这文···这文是云箴十六岁所作,可能大家不知。” “云箴王爷好文采。” 听到皇上的话,低下的人又赶忙朝着坐在低下的慕容云箴恭贺。 “慕容云箴,是他。”馨绯本是低着头的,却听到那慕容云箴的名字,想到那一天的人,心里顿时一暖,不由的抬起头来,朝着低下的座位望去。 探寻了许久,这才看到一身玄色衣裳的慕容云箴,而此刻,那慕容云箴也正是看着她。馨绯一惊,却还是笑着对上慕容云箴的笑脸。 突然,馨绯感觉到脸上一阵的麻凉。 心里微异,她不由的转头朝着身后的慕容云翊看去,却见慕容云翊并未看着自己,这才放下了额心来,继续讲目光转到了座位底下。突然,一个女子的脸闪现到馨绯的眼中,对上馨绯的眼,却是凶狠的。 馨绯吓了一跳,赶忙闪躲,却看到了坐在慕容云箴一边桌子上的韩琪绯。望着琪绯正在发愣,突然意识到不对,这才发现,那琪绯的身边并没有慕容云烨。 不由心下一惊,竟不想,如此的场合,作为王爷,慕容云烨竟然会缺席。 正在馨绯发愣之时,却听到一个女子小声对着一边的人说道,“喝,喝,喝酒啊。” “娘娘,您不能再喝了,您会醉的。” “不要你管我····” 馨绯不由的将目光转向了那边,却见那边的不停灌酒的不是别人,正是那皇后顾凌儿。皇后一直都是以贤惠著称,可为何,今日会如此?要说那顾凌儿虽是不得宠,可到底是中宫皇后,馨绯进宫这么久了,从下人那里听到的消息,都是说皇后款款大方的啊。 心下一动,除非,除非之前皇后都是在伪装?馨绯一笑,要说顾凌儿今个的嗜酒,确实不是上策。但是,今个,她倒是对皇后敢起了兴趣。 第五十九章 朝堂诡异 第五十九章朝堂诡异 馨绯皱了皱眉。 要说今个这样的场合,皇后何必如此?要说今晚出丑的可不是皇后的顾家,只是那司徒一家啊。到如今,一边的德妃可安心的坐着呢,皇后如此,可真怪的很。 皇后如此,着实是让她想不通。 “好了,朕说了要赏赐你,便是会赏赐,你既是不说,朕可自个做决定了。” 馨绯正想的出身,却被一边的赏赐说打搅,赶忙收回了自个的思绪。不由的再次将目光转移到才艺台上,却见那司徒空和司徒炎可都还跪着呢。独独那皇上站在那里,很是不慌不忙的说道,“司徒将军对诗词这般感兴趣,不如跟了云箴去,以后到了他的手下,你也好多学学诗文。这样吧,司徒炎,以后你就在云箴的手下办事,至于你的兵权么,暂且就交给云箴处理吧。” “皇上,这····”那司徒空着实像是受惊了一番,支支吾吾的,怎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怎也不想,皇上会在这个时候收了司徒炎的职位。 “怎么,中丞相还有意见?”慕容云翊冷笑的问道。 “没,没有,微臣带炎儿谢过皇上。”明知皇上这是在故意贬司徒炎的职位,可到底,如此这般,他纵然是有着千般的不愿。 可到底,先如今这形势,司徒空自是无话可说。 “好了,都起来吧,爱卿还早些入位的好。”慕容云翊冷笑一声。 “皇上,微臣好有话说。”说着,那司徒炎甩开了司徒空的手,跪了下来,“请皇上赎罪,微臣还有话说,还望皇上成全?” “哦?说说看?” “回皇上,微臣想要讨一个恩典。作为箴王爷的门客,微臣自然是无话可说,可,微臣要箴王爷保证不将微臣送到那夏子洛的手下,否则,微臣纵然是死都不会愿意的。”司徒炎冷眼看了一眼那夏子洛一脸的委屈。 要说那夏子洛本是昭容夫人的胞弟,原先和司徒炎是及其要好的朋友。可三年前,司徒炎喜欢上了一个女子,可那夏子洛倒是好了,凭空的插了一脚。 于此,那女子便和司徒炎一刀两断,至此,因为这一个女子,司徒炎可将那夏子洛恨上了。 此番,司徒炎知是皇上不放心自个,要贬了自己的职位。职位的问题,他可不是很看重,可男子汉大丈夫名声是跟重要的。他可知那夏子洛在慕容云箴门客里的地位,他自然是不愿意服务在夏子洛的跟前。人活脸树活皮,他可是打定了主意,这一辈子都不理睬那夏子洛的。 慕容云翊轻笑一声,知道那司徒炎的臭脾气。要说他还不真的是要贬了那司徒炎的职位,只因这司徒炎什么都好,人绝对让慕容云翊信的过。可就是没文化,一副五大三粗的样子,行军打仗那是好的很,可一到了和平年代就要惹事。 这不,让他跟着慕容云箴也是为了教导他,好让他不惹祸的好。 要说那司徒炎和夏子洛的事情他自然是清楚的很,可这司徒炎还真是小家子气,为了一个女子竟然记恨了三年。慕容云翊笑了笑,朝着慕容云箴问道,“十二弟,如此,你打算将司徒将军放在谁的手下啊,那夏子洛可是万万不行的。” “司徒将军,不知那楚凊扬的门下你可愿意?”慕容云箴笑着问道。 听到楚凊扬的名字,馨绯一惊,朝着那慕容云箴的身边望去。可却未曾见到她所熟悉的身影,正在踟蹰之时,却听到慕容云翊笑着说道,“那楚凊扬也是一个大才子,如此,司徒炎,你可愿意?” “如此,微臣自然是无话可说。” “好,既是如此,司徒将军快快入座吧?”慕容云翊轻笑一声,便朝着自个的座椅走去,到了馨绯的跟前,脚步滞了一下。 馨绯一愣,更是压低了头,腿已经发疼了。正在等待那慕容云翊发话,可却到底,皇上还是从她的眼前走了过去,只是滞了一下,却并没有理睬。 馨绯一笑,也是,她不过是一个奴婢,他可是当今的皇上,他又是何必理睬她呢。再者说了,只怕现在皇上心里还指不准想要怎么样摒弃了她这个棋子呢,怎么会停下来去搭理她。想到这里,心里却有些发寒。 腿已然跪的有些麻木了,疼得厉害。可她知道,若是自个不自救,那慕容云翊定然是不会理睬她的。想到这里,馨绯也待不住了,转过脸去看着慕容湮儿,却见慕容湮儿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和那边的几个妃子在闲聊,压根早就将馨绯忘了个干净。 心里一恼,这慕容湮儿还真的是猴精猴精的,这个当下,倒是不理睬她了。 跪在那里,暗自的生起了闷气。可她馨绯那里是受得了委屈的人,抬起头来,望着永安殿里的人,寻思着谁能救得了自个。 目光落到了群臣的席位,要说那慕容云烨还没有回来,自然是指望不上的。 “太后?”心里如此想着,便朝着颜素音望去,可那颜素音那里往她这边瞧啊。颜素音在那里欣赏着舞池**的歌舞,才懒得理睬她么。这个当下,馨绯自个心里清楚的很,这会子,太后才不会管她呢。想要她本是一枚棋子,到了这个当口,颜素音只让她自生自灭。 若说棋子的命运是什么?好了,便是宫里的娘娘了,若是用不到,那便是一枚弃子。她可觉得那颜素音精的很呢,本就是要将她放到风口浪尖上,这会子,自然不会给自己揽上一揦子的事情了。想到这里,馨绯不由的叹了一口气,低下了头去,终是不再将希望放在颜素音的身上。 或许,今日真的是她韩馨绯的背日,或者说,从遇见他慕容云翊的那一刻开始,她馨绯便再也没有顺利过。 第六十章 救星来鸟 第六十章救星来鸟 馨绯跪在那里,越想越后悔。 一时间倒是悔恨了起来,要说当初在漳州的时候,若不是遇见了慕容云翊和慕容云烨,她怎的会来到这里。想来, 妃常之道 第 14 部分阅读 若不遇见他们,她馨绯早就将自个嫁出去了,现在不准是那一家的大夫人,正悠哉悠哉呢。 越是如此想着,便越是生气,可生着气也不是办法啊,只赶忙在心里安慰自己说道,“罢了,罢了,跪着便是了,宴会迟早要结束。” 只,可是,这跪地,实在的太过于折磨人了。 叹了一口气,馨绯不由的垂下眼去,在别人看不到的地上轻轻的捶打着自个已经僵硬了的腿。一边还在后悔,想来自个刚才是做什么吃的,无缘无故的显那个风头干什么啊? 正在馨绯生气之时,王公大臣的席位上站起来了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玄色的衣裳缓缓的走到了大殿的**,望了馨绯一眼,淡淡一笑,却立即扭过了头去,只对着大殿**的人说道,“皇上,宫婢馨绯还跪在地上等着您的封赏呢,您看,这一个小小的宫婢都让您给忽视了。” “王爷?”馨绯一喜,望着身边的男子笑着说道,“嘿嘿,真没想到到了关键时刻还是你救了我?果然是好兄弟。” “什么好兄弟,本王说过了,是好朋友。”慕容云箴朝着馨绯翻了翻白眼,靠近了馨绯一步,小声的说道,“哎,我说你好歹也是个女孩子,怎么就能和本王当兄弟呢?” “嘿嘿,我可是当你是兄弟的。”馨绯嬉皮笑脸的一笑,赶忙朝着慕容云箴靠近了几步,低着头,压低着声音笑着说道,“得了吧,我欠你一个人情啊。” “哼,你还知道啊,放心啦,今后你就是皇妃了,能还给本王的多的去了。”慕容云箴也低着头低声的说道,等到开完了玩笑,这才有上前走了几步,笑着对着皇上说道,“皇上,臣弟刚才可是记得您说要赏赐这个宫婢的?” 馨绯一笑,望着慕容云箴的背影,顿时觉得心里一暖。 一直以来,遇到困难都是她自个解决问题,可到了如今,有了一个帮衬的,竟是让馨绯感觉到舒服。她馨绯一直都不知道,原来被人帮助的感觉竟然是那么的美好。 只可惜,十八年来,她都错过了,不过,今个感受到也算是不错了。只因,这一切,全都来自那慕容云箴,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终归,虽是感觉到苦涩,但,很快,她便会意的笑了。 抬头看着一边的慕容云箴,馨绯心里蓦然间一暖,比第一次见到慕容云箴时候更加舒服。 这一边,慕容云箴望着馨绯淡淡一笑,环视着周围。见没人响应,皇上只是望着自个,慕容云箴急速笑着说道,“皇上····” “朕听到了。”慕容云翊淡淡的答道,眼神里却带着几分的惊异。 但是,很快,他便是一笑,拍了拍脑袋,这才将目光落到馨绯的身上,带着玩味的意思问道,“宫婢,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朕,你想要什么奖励?” 馨绯抬起头,见到那皇上黑色的瞳孔,心里却在莫名的难受。 不看皇上还好,可看着他黑珍珠的眼眸,她的脑海里慢慢的都是漳州大街地上的那份人,想到那人,馨绯的心里就一阵的冰凉。 强忍着心里的难受,索性,转过了脸去,并不看着上面的明黄,只低着头。他怎会不知她是谁,只怕在座的人,只有他皇上心里最明白了,可人家皇上说一就是一,问她什么,她就是该回答什么。心里一横,只浅声说道,“奴婢···奴婢韩馨绯,是太后娘娘宫里的宫婢··奴婢想要一心伺候在太后的身边,只求将太后伺候好,这便是奴婢所求。” “哦?”慕容云翊浅笑,却将目光落到馨绯的衣裳上,眼中却带着愤怒。 她是谁,来自哪里,是来做什么,他作为皇帝的自然是清楚的很。可他就是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要做什么,到底有怎么样的能耐。 “皇儿,看着你对哀家这宫婢很是敢兴趣啊。”颜素音浅笑一声,并不等待皇上回答,只赶忙朝着大殿上的馨绯说道,“馨儿,看着皇上的意思,哀家是留不住了你,如此,你便跟着皇上去做个宫婢得了。” “太后娘娘···”馨绯一惊,紧闭着双眼,只感觉自个是认错了人。这颜素音那里是要帮着她,明明就是将她往那水深火热当中推么。 “怎么,听着你的意思你是不愿意了?”颜素音这个时候倒是不解了,眼神里带着怒色。 馨绯只低着头,咬着牙轻声说道,“不是的,太后,奴婢从进宫开始便是跟着太后的,一直都受着太后的教诲,到如今,还没来得及伺候太后便离开,奴婢实在是····” 如此,将她推到一个对她了如指掌的人手中,她怎么甘心。 她心里自然清楚的很,皇上已然知道她是如何来的宫中,是以何种的目的来的。是以,今后让她面对这样的人,她馨绯如何安心。 为妃?若是得不到皇上任何的荣宠,那么,她进宫,又是为了何种目的。 颜素音轻翘着眉梢,轻轻一笑,只以为馨绯是在矜持了。 想来,这样以进为退的方式的确算是高招了。想到这里,颜素音只淡淡的一笑,帮衬着说道,“好了,馨儿,照顾哀家的人多了去了,听着哀家的便是了,以后你就是皇上的宫婢了,还快些去给皇上添酒····” 馨绯紧咬着唇,不多说话,她可知道这个时候若是皇上不发话,她只能听从颜素音的。 要说她馨绯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宫婢呢?她纵然是不愿,可旱鸭子已经上架,岂是她可以下来的。那么,唯一的办法便是听从颜素音的将戏演下去。 馨绯只希望,那皇上能够挽拒了颜素音的要求。她相信,颜素音精明得很,可那皇上慕容云翊更是圆满掌握全局的人。 作者的话:嘿嘿,大家不要怪我将慕容云箴雪藏太久么,实在是剧情需要,么么云箴,嘿嘿,之后云箴会有重戏份的,嘿嘿,我也喜欢云箴开朗的性格。爬走··· 第六十一章 帝王心(1) 第六十二章帝王心(1) 可,跪在那里,等了一会,却不见慕容云翊发话。馨绯心里倒是闹不准这皇上到底要做什么,半天没有一点动静,心里嘟囔着,“你怎么回事啊,这么容易就听从了太后的安排,我可不信你不知道太后的计划,怎么,你就这么屈服了,这可不是皇上的风格啊。” 馨绯虽是着急,可奈何,皇上那里是她能想得通的。权衡了利弊,终是不敢再跪了,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已然感觉到自个站不稳,却还是强撑着小声回答,“是,太后。” 恍恍惚惚的站了起来,到了皇上的跟前。一直是低着头,小心的从侍酒宫婢手中接过酒杯朝着慕容云翊倒了酒,便朝着那一抹明黄走去,双手送到那明黄的跟前。 “你是母后身边的宫女,你叫什么名字?”那抹明黄并未结果酒杯,斜睨着望着一直低头的馨绯。明黄眼眸里带着痛,却终是不动神色的缓缓问道。 “是,奴婢馨绯。”馨绯亦是没有太后,只对着明黄小声的回答。 “低着头做什么,抬起头来,让朕好好瞧瞧。”明黄微笑着,不等馨绯太后,已然是伸出自己纤细的手,缓缓的托起馨绯的小巴,见馨绯亦是未曾望着自己,依旧是笑着说道,“不用怕,看着朕便是了。” “是。”馨绯打着牙关,终是这才扬起了脸。只,到底,她是不愿去看那人一眼的。熟悉的面庞让她害怕,更是提醒着她,入宫为妃,不过是她的痴心妄想。 可她馨绯到底是沉稳的人,就算心里再惊惧,她亦是不动神色。 纵然她心里已然明白皇上已经将她看透,可,到底太后并不知道。那么,她现在一定要演好戏,不为别人,只给颜素音看。这个宫里,除了皇上,她还有一个人依靠,那便是太后颜素音,她最会算计,只要微微给她一些的时间,她便可以想到最好的办法。 想到此,她便抬起头来。 可见到那慕容云翊,她终是有些胆怯的。可,她到底是韩馨绯,不管是何事,她都能静若处子。憋了半天,终是再将酒杯送到皇上的跟前,这才启齿,“皇上,请您用酒。” “你可知道,若是这酒里被人下了药,朕不知是死了几次了?”慕容云翊却并不去接她手里的酒,只端详着馨绯的脸,浅笑的说道。 这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已然是很重了。只因,这话是出于皇帝之口,一个不小心,便是可以要了她馨绯的命的。 馨绯一惊,赶忙跪了下来,低声说道,“皇上赎罪,奴婢知罪。” “知罪,你可知道,你今晚的行为已经够朕杀你几次了?”那明黄冷冷的说道,眼神里却带着不屑。只那神情,谁人都知道,皇上是断然不会如此的。 “皇上何必和一个宫婢玩,不就是一个宫婢,皇上既是不喜,明个送到浣衣局去就是了,瞧瞧,那边昭华夫人的舞跳得多好。”颜素音冷冷的看了馨绯一眼,淡淡的冲着皇上说道,却依旧满是微笑。 从来,颜素音示人,无论何地,只有微笑。 “母后言中了。”慕容云翊抬眸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早已经脸色惨白的馨绯,亦是将目光落到了馨绯绛红的衣裳和发髻上,眼眸中带着厉色。 忽而,慕容云翊淡淡一笑,谈笑风生说道,“罢了,既是母后最喜爱的宫女,本是一件小事,没什么大不了的。”继而,对着跪在地上的馨绯说道,“起来吧,给朕添酒。” “是,奴婢遵旨。”馨绯心里虽是怀疑,却还是缓缓起身。站起来的瞬间,倒是有些晕乎了,竟也不知是吓的,还是刚刚的酒在身子里起了作用。 馨绯努力的眨巴眨巴了眼睛,让自己情形一切,这才朝着皇上走去。 心里却在嘀咕,这慕容云翊的性格乖戾到了极点,她可猜不到下一步他会做什么。只低着头小心的朝着这边走来。突然,一只大手一把捏着她的腰身,很是放肆的捏着。 馨绯一惊,那晕乎的感觉顿时没有了,清醒了许多。身子僵硬着,想要挣扎,却不敢。正在犹豫如何是好,便听到身边的人笑着说道,“不知怎的,朕看到你,倒是想到了一个人,你可知,朕想到的是谁?” 无端的被人这般捏着,难受的很,可,到底,她是不敢动的。 “奴婢····”馨绯哑言,皇上是在明知故问。心里却有些黯然,只她明白,现在,该是她保命的时候了。她心里清楚的很,这皇上就是故意要找她的岔子,他不是喜欢她,只是在冷眼看她演戏罢了。 他是冷眼旁观,可她呢?联系着她的可是性命。如此,她馨绯怎么甘心被人这般欺凌,从来若是别人找她的错,她应对便是不错。 如此,她便也不躲,只忍着,微微福了福身子,只当做无事,小声的回答,“皇上,奴婢不知。” “不知?”慕容云翊一笑,见到她的镇定竟是有些生气。他可是不甘被打败的人,从来,他只看戏,只会让戏演绎的更加精彩一些。 今日,她韩馨绯也不例外,她在他眼中不过是个戏子。她要假装镇定,他偏偏不让。含笑着,亦是不透一点的神色,手放到馨绯的腰间,却捏的更紧了。 “啊!”身子蓦然间一抖动,却终是未能忍住。后退了一步,见到太后的目光转移了过来,只赶忙再次当做没事发生一样站在一边。 “有意思。”见到馨绯的面上露着痛色,他这才满意了一些。 继而,将馨绯的身子拉上前,贴到自己的腿上。望着馨绯的打扮,眼神里带着怒色,却也还是笑着说道,“告诉朕,是不知,还是不敢说?” “奴婢,奴婢的确不知。”皇上的护着手上的酒杯,低着头小声的答道,更是战战兢兢。心里却是没底了,这皇上到底要做什么,她是越发的看不明白了。 “是么?”嘴角划过一丝嘲讽,很快,他便松开了馨绯的腰。 作者的话:哦喔,皇帝要做什么鸟? 第六十二章 帝王心(2) 第六十二章帝王心(2) 今天是母亲节,祝所有的母亲节日快乐···· == “啊···”一个瞬间被松开,脚底下本来就不稳,这一松手,身子不稳,馨绯是被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 只听到“啪··”的一声,馨绯是牢牢的被摔在了地上,是带着狠的。这一摔,连带着馨绯手里的果酒全然的倒在了馨绯的身上。 紧闭着双眼,她可明白的很,她是狼狈之极。她可明白,这一次,他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虽是气恼,可她却觉得,她该是感谢她才是。此番,她用一个狼狈之极的“狗吃屎”留住了她的性命,她该是感谢他才是。可,面子尊严,一直以来对馨绯来说都是最重要的,此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馨绯已然脸色铁青。 只纵然是不甘,她也只能忍着,她要活着。 想到此,馨绯也不多话,低着头,并不看着周围的人。她只低着头,一只手拿起身上的酒杯,用另外的一只手扶着地就打算起来,脸色早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当然,这一切其他的人是看不到的,可,馨绯这系列神情全然的都落入了皇上的眼中。只那皇上只当做什么都没看到,嘴角抹过一次淡淡的笑意。 见到她要起来,皇上只径直的起了身子,屈着身子揪着馨绯的手臂,只笑着说道,“哎呀,朕怎么这么不小心,宫婢,来,朕扶着你,快起来。” “奴婢谢过皇上。”低声答道,馨绯可知道,他刚才是故意,这一下不知又是何种居心。 心里寻思着,却也想不出来皇上要做什么,只低着头,却不看着那人。既是他要扶,她也乐意,本是站不起来的,有了皇上的帮助,倒是方便了一些。 见馨绯脸上的笑容,那慕容云翊更是笑了,拉着馨绯的手微微用力便将馨绯l拉了起来。眼看着馨绯就要站起来了,他却笑着轻轻的碰了馨绯一下,自个也打了一个咧呛,手下一颤,却将馨绯手里的茶杯再次的打翻。到如今,那酒杯全然的扣在了馨绯的衣裳上。 本来刚才是倒了一些,到如今,可是一点不剩。直到酒杯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慕容云翊直视了那地上的酒杯一眼这才满意的一笑。转过了头来看着发愣的馨绯,只只当做没事人一样,笑着说道,“你看看朕,这也太不小心,宫婢,你没事吧?” “奴婢无事。”那四个字可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要说她馨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皇上竟然会这般的小心眼。 一直以来,她只当做自个是个有仇必报,斤斤计较的人。她可万万想不到,这个世界还有比她更加计较的人。那人可不是别人,真是眼前的皇上。 贵为皇帝,竟然这般小心眼,今个,真可是让她馨绯打开了眼界了。心里早就恨得牙痒痒了,可他是皇帝,这会子,她还真是没一点法子,只低着头站着,期待今晚的宴会早早结束。 这一边慕容云翊冷眼看了馨绯那狼狈的样子,不由的撇了撇嘴,心里倒也有些内疚,只他那里是能内疚的人,那神情分明就是嘲笑。可那笑却也只持续了一会,他便起身对着一边的颜素音说道,“母后,儿臣先借用您的外阁一用。” 颜素音浅笑,纵然皇上不说用于何处,颜素音早已经猜到不离十了。这酒洒的还真是恰到好处,颜素音不由的开始感慨,馨绯可一点都不比自个年轻的时候差劲。相反的,有过之而无不及,是个可塑之才。 冷眼望了一边的馨绯,淡淡的对着皇上说道,“皇上自便吧?” “儿臣谢过母后。”慕容云翊浅笑,转头看了一边还在一直低着头的馨绯,底笑一声。也不招呼馨绯,径直的走过去便打横的将馨绯抱了起来。 “啊,皇上?”突然被抱起,馨绯着实吓了一跳,赶忙轻呼,虽是害怕,可到底,她是不敢去挣扎的。 “你若不想死,就不要动。”慕容云翊冷冷的说道,只抱着馨绯更是靠近了自己一些,贴近馨绯的跟前,眼神里满是柔情。 馨绯心下一悸,却又不好的预感。 慕容云翊的那神情是再虚假不过了,分明是带着嘲讽。柔情的眼神,不过是在演给太后和群臣看。对她,他眼中带着寒冷的冷漠,那是比在漳州大街上更加寒冷的冷漠,丝毫不带一些的情愫。 紧咬着唇,她却不能反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能做的只能是顺从。只因,他是皇上,用至高的权利紧紧的压着她,她能奈何?于此,她便只能听着,安静的被人这般抱着。 可她怎么甘心,她从来不是喜欢认输的人。 馨绯抬起头来,看了抱着他的那人,见到他眼中得意的微笑。她也一笑,搂住了慕容云翊的脖子,笑着说道,“奴婢谢过皇上。” 既是他皇上要演戏,好,她馨绯陪着,索性,也不退缩。纵然她知道宴会之后,可能无数的女人都想要要了她的命。可此刻,她必须当成自个是心甘情愿的。 只因,这一次,当着琪绯,当着群臣的面,她韩馨绯不能输了面子。 “哼!”慕容云翊像是一愣,继而,冷哼一声,便抱着她,不顾在座所有人的目光,头也不会的朝着外阁走去。 妃嫔们歌舞漫漫,却也因皇帝的突然离开戛然而止了,众人都将目光落在进入外阁的身影上。望着那散落在地的绛红披肩发愣,却无一人说话。 大殿上,慕容云箴望着远去的明黄,嘴角只露出淡淡的微笑,可,任是谁都看不出神情。 环视了一下周围,颜素音缓缓的一笑,对着众人喊道,“好了,今个的宴会就到此了,时候也不早了,爱卿们早些休息吧。”说完,颜素音回头望了一眼已然闪过大点的明黄,眼神里带着几分的忧心,只,脸上依旧带着不带风澜的微笑。 “臣等告退···”群臣起立,陆续离开了永安殿。 作者的话:哎呀喝,皇帝到底做什么啊? 第六十五章 肩上蝶 第六十五章肩上蝶 庶女,她冷笑一声,再也不顾什么,缓缓的走到皇帝的跟前,低声说道,“奴婢怎么也不知道,原来,高高在上的皇帝也在乎一个女人的身份?” “你放肆?”慕容云翊猛然间抬头,竟不想,她会这般在乎。 是啊,慕容云翊说的没有错,她放肆了,她是放肆了,可她真的伤心了。他如此看她,纵然她入宫目的不纯,只因她并不知是他。 可,他,竟是如此看她,他的话,像是刺一般,狠狠的刺入到她的软肋。 “知道,是,奴婢是放肆了,可奴婢纵然是死了,也要皇上知道。人的高贵与否,并不是一个身份能够绝对的。人,最不公平的便是出生,出生是奴婢没有办法选择的,如此,奴婢便接受了这个身份,可纵然奴婢只是一名庶女,可却也并不见得奴婢的人就是低贱的。” 这话,馨绯是忍着眼眸的眼泪说出来的,从来不想,竟是连皇帝都在乎她的身份。或许,她在乎的并不是皇帝如何看她,只因,嫌弃她庶女身份的人,竟然是他——慕容云翊。 “呵呵,狡辩。”慕容云翊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只感觉到她的神情有着几分的不对,一个瞬间,一个女子的身影再次的落入到了他的思绪里,心里一诧异,却终是恢复了理智,冷声道“你可知道,没有人敢这般对朕说话?” “奴婢知罪。”心下一笑,却再次的跪在了地上,他是皇帝,她只能如此。 “知嘴?朕在你脸上可没有看到一点知嘴的意思。”慕容云翊冷冷的说完,走过去,捡过去刚才掉在地上的紫色宫婢服,扔到馨绯的手中淡淡的说道,“快些将那衣裳换了,以后都不要穿了,快去换衣服,你不是相当妃子么,朕满足你。” 馨绯接过衣裳,见慕容云翊望着自己,终是站在那里不动。心下一笑,却是苦涩的,她终是看不懂他,既是如此,她便不再看了,低垂着头,缓声道,“奴婢···” “磨磨蹭蹭做什么,还不快去····” “算了,奴婢知道了。”看着眼前一脸冷漠的皇帝,她终是点了点头,不再多说话。抱着衣服,便朝着一边的换衣间走去。 见馨绯要走,他赶忙朝着馨绯喊道,“你做什么,就在这里换?” “可,这····”馨绯哑言,却还是止住了脚步。 要说在一个男子面前换了自个的衣裳,这不关怎么说她都是没有办法结束的,纵然是背对着,却也是过不了她心里的那一关啊。 从小,馨绯虽是叛逆,可却也是读着《列女传》长大的,一时间让她这般脱了衣裳,她是无论如何也没法接受的。站在那里许久,也不见身后的人说话,她终是心下一横,想到他刚才所说的,他说会让她为妃,那么,是否,他就是她的夫婿呢? 若是如此,那么,即便是给他看到了自个的身子,也是没有什么的。 这样想着,馨绯的心里倒是好受了许多,抱着衣裳,转过了身去,背对着慕容云翊,咬了咬牙,便是当着慕容云翊的面,褪下了身上的衣裳。 馨绯在那边不安的换着衣裳,可这边,慕容云翊可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要说从小到的,慕容云翊的身边可从来都不曾少了女人。从来,都是女子簇拥的来到他的跟前。是以,他也从来不曾感觉到一个女子在他面前换衣服有什么不妥。 看到馨绯扭扭捏捏的样子,他倒是有些不耐烦了,可到底,他是没说什么。只抬步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细细的看着馨绯,可眼神却从来不曾从馨绯的身上离开。 他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馨绯肩上那一枚蓝色的蝴蝶,死死的盯着,眼神不曾离开分毫。望着那蓝色的蝴蝶,一个瞬间,慕容云翊去是感觉到自己回到了十年前。 十年前,也有一个女孩子,她的肩上有一只蓝色的蝴蝶,那个女子,却是留在他心里最美好的记忆。 初识你女孩的时候,是在一个早晨,在一片雾蒙蒙的森林里,女孩穿着蓝色的衣裙,在草地里翩翩起舞,宛如一只美丽的蝴蝶。那时,女孩还只有八岁,而他,已然十五岁了。 可,女孩却在他的心里留下了不可抹灭的印象。 “唰·····”突然,安静的房间里冒出了一抹的冷光,清冷的让人感觉到寒冷。闪过馨绯已然光滑如水的肌肤,透着几分的光亮。 “穿上衣服···”他猝然间站了起来,不等馨绯回头,已然拿着一件衣裳披到了馨绯的身上。随后,紧紧的抱着馨绯回到了自个的座位上。 “皇上···”馨绯一惊,脸已然贴到了慕容云翊的胸前,感受到那人灵活的心跳声。感觉到那人紧紧的搂着自个的腰,馨绯终是感觉不适的。 只赶忙挣脱了男子的手,正**起身,却在起身的一刹那看到一个黑影子拿着剑朝着这边刺了过来。心里一惊,已然快要失去知觉了,眼看着那黑衣人说时迟那时快刺了过来,馨绯想要没想,便转过身去抱着身边的男子,大声的喊道,“皇上小心··” “让开,朕不要你来救朕?”慕容云翊一声怒吼,也顾不上什么,便一把推开了挡在自个眼前的馨绯。 “啊···”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馨绯不由的惊呼出了声。 慕容云翊看了一眼地上的馨绯,皱了皱眉,却也顾不上什么。感觉到那黑衣人已然近了,只大步向前,站到了馨绯的前面,露出自个冷漠的眼神,蹬着那黑衣人。整理出了一只手,赤手接过刺客刺来的冰冷的刀。 捏着那刀,黑色的眼眸已然像是千年极寒的玄铁一般,冷冷的笑道,“你终于来了?” 作者的话:伤心的女主面对刺客会有什么反应呢?还有,还有,刺客是谁派来的,太后的永安殿怎么会有刺客,解密更精彩的哦!!好戏多着呢! 第六十六章 以身试情 第六十六章以身试情 “你知道我会来?”黑衣人拿着刀的手微微一颤,脸色的神情带着惊异。想要抡起青剑,却见慕容云翊紧紧的抓着那剑,此刻有些着急,瞪着眼,一时间却也挣脱不了,只对上慕容云翊的眸。 顿时,感觉到一股子不寒而栗的寒意,那黑色的眸子,是他不曾见识到了。似乎,那黑色的眼眸,在那一瞬间,已然具备了某一种威力,让刺客震惊。 馨绯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也顾不上疼,只赶忙转过头去,见到慕容云翊和黑衣人正在对峙。也不知怎的的,心就是没法安静下来。趴在那里,她的心里只有一个意识,那就是慕容云翊千万不能有事,不能有事。 此刻,强烈的危机感不曾涉及到感情,不曾涉及到权力,只有救人。 着急的环顾着四周,着急的想着办法。突然,目光落到了一边的花瓶上。又转过头去看了那对峙的黑衣人一眼,又看着那花瓶,馨绯的心里已然有了主意。她也再顾不上什么,起身便朝着那花瓶跑了过去,笑着握着花瓶。 “不要动···”见到她动了,慕容云翊一咬牙,大声的骂道,“你是猪脑子啊,不要动。” 可,馨绯那里顾得上慕容云翊的呵斥啊。这个当下,不管怎么,皇上的性命都是最重要的,哪里是她可以犹豫的,抱着花瓶便朝着这边走来,一边笑着说道,“放心吧,我会····” 馨绯的那一句“我一定会救你的”还没出来,那刺客已然将目光转移到了馨绯的身上,从腰间摸着什么东西,那眼神却是带着杀意的。 “快趴下···”见到刺客如此,慕容云翊赶忙大声的喊了一声。 “啊··”馨绯一愣,正**说话,却看到那刺客的暗器正快速的朝着自己飞了过来。馨绯平日里的都是挺精明的一人,可如此,见到那暗器朝着自个飞了过来,却愣在了那里,只眼睁睁的看着暗器朝着自己飞来,她站在那里却一动也不敢动。 “真是蠢货。”眼见着馨绯如此,慕容云翊大骂了一声,不顾什么,快速的朝着馨绯的跟前挡去。馨绯吓了一跳,紧张的看着慕容云翊,却见到他快速的飞跃了个了过来,一把抓住了那飞刀。见到如此,馨绯这才安心了下来。 可刚一松口去,却见黑衣人再次扔出了一把飞刀。馨绯一吓,想要去挡,可那里来的及啊,只大声的喊道,“皇上,小心···” 馨绯的话音刚落,那飞刀已然落到了慕容云翊的手臂上,顿时,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了出来。 “该死···”感觉到疼,慕容云翊暗骂一声,也不管手臂上的上,恶狠狠的朝着刺客看了过去。见到慕容云翊如此,刺客也一惊,但很快,刺客便反应了过来,举起手里的青剑便朝着慕容云翊冲了过来,那神情俨然是拼死一杀了。 慕容云翊眉头一皱,一把接过刺客刺过来的青剑,反手握着。 瞪了那刺客一眼,微微一咬牙,手上一用力。然后,腾出一只脚,狠狠的一抬脚,便朝着那黑衣刺客的肚子上狠狠的踹了过去。那一踢,一脚便将那刺客踹飞了。 见到刺客倒地曲着身子,慕容云翊这才咬了牙,口中大骂,“不知死活的东西。” 说着,慕容云翊从手臂上拔下刚才的飞刀,朝着黑衣人刺了过去。见到黑衣人已然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他这才望了一眼自个的胳膊。却在回眸的一瞬间,看到馨绯担心的双眼,一时间气不打一出来,大声的朝着馨绯吼道,“你做什么,刺客是一个花瓶能制服的,一边待着去。” 望着慕容云翊,馨绯都快要哭了。 想来从小到大她可不曾像是今天这般的狼狈,要说她平日挺精明的一人,今个却像是一个傻子一般。微微了咬了咬唇,抬起头来,想要说什么,却见到慕容云翊手上的血。心里一惊,手上一松,手上的花瓶适时的掉落到了地上。 只听“啪沓”一声,花瓶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使得本就严肃的外阁,气氛更加的凝重了一切。 望了那碎片一眼,馨绯也不顾那么多,赶忙拉着慕容云翊的手不安的问道,“皇上···” “无事。”云翊冷眼看了馨绯一眼,竟是看到了她眼眸里的心疼。心下一笑,他终是不愿去相信,只冷漠的说道,“朕没事,管好你自己吧。” “狗皇帝,受死吧!”见到慕容云翊放松了警惕,那刺客恰当的找准了时机站了起来,使着最后的力气朝着慕容云翊刺了过去。 慕容云翊眉头一皱,上前了一步,推开了馨绯,然后,便是一把揪住了此刻刺过来的青剑。大骂了一声,“真是不要命了”,便一把拉过青剑,翻转了一个身子,反握着青剑,用青剑敲打着此刻的膝盖骨。 被这般一敲打,本来就不曾站稳的刺客腿上一弯,便朝着前面爬了下来。 可慕容云翊那里愿意让刺客如此,上前了一步,用一只手抓住刺客的肩膀,将刺客揪了起来。然后,扼住刺客的脖子,冷声问道,“说,是谁派你来的?” “额··”不等慕容云翊说完,那刺客已然倒了下去,偏着头像是死了一般。 见到刺客如此,馨绯吓了一跳,先是一愣,见到慕容云翊松开刺客之后,这才走了过去。端详了刺客好一会,这才发现刺客早已经没了气息,只嘴角还流着血。一时间馨绯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望着眼前的人,不安的问道,“皇上,他····” 从小到大,馨绯是从未见到死人的,此番见到,脸色早已经苍白。 “别人养的死士,刺杀行动败露咬破了嘴里的毒药自杀了。”慕容云翊缓缓的看了一眼已然倒在地上的人,冷冷的说道,见馨绯还惊魂未定,只冷冷的说道,“你没事吧?” “奴婢···不碍事。” 第六十七章 亲密接触 第六十七章亲密接触 “奴婢没事。”馨绯嘴上虽是如此说,可却不敢再去看那刺客,只低着头想要去躲避。感觉到慕容云翊的异样,只赶忙抬起头来,却是扭着头,目光转移着。 突然,馨绯的目光落到了地上的一摊子血上,心里虽是害怕,却还是隐隐感觉到那里不对。她刚才可只看到刺客的嘴角有血,其他的地上压根没有受伤,可地上的血是那里来的? 心里一惊,赶忙抬起头来,将目光锁定在皇上的胳膊上,见到那明黄的衣裳早已经成了一片子的殷红。那受伤的地上,还在不住的滴着血,馨绯张了张嘴,慌忙的跑了过来,拉着慕容云翊的袖子大声的问道,“皇上,您的手臂····” “呵呵···”慕容云翊一笑,正要说话,却感觉到门外一阵骚乱。 馨绯皱了皱眉心,扭过头去,望了门口一眼。继而,转过头来,靠近了慕容云翊一步,望着地上的尸体很是不安的问道,“皇上,怎么办?” “站着别动就好。”慕容云翊冷眼看了馨绯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正在此时,门外的脚步声更加的急促了,外加了几分的急缓。望着门外的情形,不用问,馨绯心里明白的很,定然是侍卫们都来了,只碍于没有皇上的命令不方便进来。 馨绯是聪明人,权衡了一下利弊,已然知道,此番的情形是不该让侍卫进来的。到如今,也不知道外面的群臣如何安置了?加上刺客的身份不明,若是被人传出去皇上受了伤,对于这个根基还不是很稳的锦绣来说,无疑将会是一场危机。 想到此,馨绯一惊,抬起头来,小声的说道,“我去打发了他们。” “站住。”眼看着馨绯止住了脚步,慕容云翊冷语说道,“你是个什么身份,在刺客身份没弄清之前,你也是怀疑的对象,少在朕面前自作主张。” “我···”馨绯哑言,却是苦笑一声。 慕容云翊是在怀疑她,她心里清楚的很,他是在怀疑她。她是九王爷带来的人,本来就是为了九王爷服务的,他从来都没有相信过她。这一次,也不会例外,他应该怀疑她的。可,到了这里,她心里还是难受。 不过,她到底是理智之人,只一笑,缓缓的说道,“奴婢无话可说,皇上自便。” 慕容云翊抬头,冷眼看着低着头的馨绯,嘴角划过一丝冷笑,正**开口说话,门口却传来有一阵的骚动,声响更大了一些。 “皇上,您没事吧?”是御前侍卫甄桓的声音。 “该死。”慕容云翊握紧了拳头大骂了一声,望了馨绯一眼,在房间里转了一个圈,终是没好气的呵斥道,“都不要进来,给朕滚。” “皇上,您没事吧,奴才刚才听到····” “朕说了没事,都给朕滚···”慕容云翊说着,低头望了一 妃常之道 第 15 部分阅读 眼身上的血渍,朝着馨绯说道,“去,到一边拿个干净的衣服过来。” “是,奴婢知道了。”馨绯一笑,终是抬起脚朝着慕容云翊刚才换衣服的地上走去。 馨绯刚走了两步,就听到门外更加的骚乱了,似乎有人正在往里面走,“皇儿,皇儿,你没事吧?” “太后娘娘,皇上说了,他没事,不让人接近···” “走开,谁敢拦着哀家,就是死罪,让开····” “可是,太后···” “好了,有什么事情哀家担着,都让开。”这话刚一结束,就有脚步声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馨绯一听,也慌了神了。赶忙转过了身来,见到门的一边已然有了一个好多的脚步声,只赶忙朝着慕容云翊跑去,大声的喊道,“皇上,太后进来了。” “慌什么?”慕容云翊冷笑一声,已经紧紧的搂着馨绯的身子。 “皇···”还不等馨绯说话,已经被一个强有力的唇紧紧的压在了地下。馨绯吓了一跳,正要反抗,却感觉到这唇那么熟悉,那么熟悉,像是在那里见过。 突然,脑海里闪过那一日自个落水的情形,在水里,那唇就是这么软,这么香甜。想到这里,馨绯突然间又些兴奋,竟也是顾不上那么多,忘记了反抗,也紧紧的抱着慕容云翊的身子,紧紧的抱着,极力的配合着慕容云翊的动作。 那慕容云翊灵的跟个什么似地,自然懂得很,亦是紧抱着馨绯。 “皇儿?”正在此刻,一个身影闪了进来,见到眼前的一幕却愣住了。 馨绯本是她送给皇上的,可,这般当着众人的面百日渲淫,这若是被穿了出去,那还不落下一个太后祸害的骂名,颜素音英明了一辈子,当妃子那会就受到玩人的敬仰。若是为太后就传出不好的行为,这,这颜素音可没法子担着。 “你们···”话到了一般,终于还是忍住了,颜素音赶忙拉着身后的奴才连推带踢的一股脑的全都给轰了出去。等到出了外阁的门,隔着帘子,颜素音这才算是冷静了一些,缓缓的一笑,只朝着里面问道,“皇儿,若是无事的话,哀家先回去了,一会皇儿过来看看哀家。” 一时间,颜素音也懊恼了起来。要说平日里,颜素音是多聪明的一人,今个怎么就这般糊涂了。想来刚才听到声响局感觉不对,听到皇上呵斥着甄桓,已经暗示了不自然了。可,可颜素音偏偏一根筋的,生怕皇上个出了什么事情,这会子,竟是这般的尴尬。 “儿臣无事。”慕容云翊松开了馨绯的唇,看到馨绯紧闭着双眼,倒是像是一个天真的孩子。慕容云翊一笑,继续说道,“母后好生休息吧,儿臣一会回去给母后请安的。” “也好,也好,哎···”颜素音叹了一口气,便朝着一边的人徐成海说道,“罢了,大家都散了吧,皇上这里无事。”说着,颜素音带着自个身后的一群人脚底像是抹了油一样,溜得没了踪影。 第六十八章 猜君心 第六十八章猜君心 整个永安殿的大殿里,除了外阁里的两人,只有甄桓和几个侍卫还站在门外守着。 顿时,整个永安殿有恢复到了死一般的寂静。 “呵呵!”感觉到门外没了人,慕容云翊这才送开了紧紧抱着馨绯的身子。眼看着馨绯没有反应,却是一把将馨绯推倒在了软榻上。然后,自个上前了一步压着馨绯的身子,贴近到馨绯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如此,和朕尽了鱼水之欢不是更好?” 馨绯一惊,这才反应了上来,赶忙朝着后面躲着,一边桑推着慕容云翊,脸上已经开始潮红。 云翊抬眸,冷笑着望着馨绯。 突然,他松开了自己的双手,站起了身来,只望着软榻上的人,冷冷问道,“怎么,到了这个时候你还顾及这些礼节,你不由在朕的面前掩饰。你可不要告诉朕,太后意**将你送给朕这件事你不清楚?” 馨绯一愣,赶忙抓紧了时机站了起来。 等到心情平复了一些之后,这才冷冷的说道,““奴婢自然清楚,可奴婢亦是清楚,皇上压根没有打算要了奴婢,刚才皇上的为难不是正说明这一切么?” “哼,不自量力。” 见云翊只看着她,似是等着她说下去,馨绯这才缓缓的说道,“奴婢是什么身份,奴婢自然清楚很,皇上不要奴婢,奴婢自然无话可说,可奴婢要保持清白的身子,以便为今后打算。” “哦?”云翊冷眼看着面前之人,竟不想眼前之人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饶有兴趣的望着眼前的女子,却用更加冰冷的眼神望着馨绯,“听说后妃的位子很吸引你,怎么,这就打算打退堂鼓了,准备了这么久,见朕一面,就退缩了。” 馨绯抬头,对着眼前的人,也不知道怎的,竟是有股子莫名的害怕。 那是生活了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没有的感觉,虽是害怕,她却依旧缓缓的抬起眸,“皇上说的没错,奴婢只知道,身居高位,才不会被人看不起,后妃之位的确很吸引奴婢,但奴婢没有打退堂鼓,奴婢不过在等待时机。” “等待时机,现在不是很好?”云翊嘴角轻扬,说着,便朝着馨绯靠近。 眼见着那明黄在靠近自己,馨绯闻到一股子浓郁的龙涎香,那味道那般浓郁,馨绯想要退缩,终是未动。可终究是害怕的喊道,“皇上···” “怎么,你怕朕?”冷笑一声,随后,云翊便松开了手,准备起身,不经意的将自己的手露了出来,那么殷红早已将云翊的袖子染得殷红。 馨绯见状,早已吓了一跳,慌忙起身,便道,“皇上,你受伤了,奴婢这就叫太医来为您医治。” “不必,朕····”云翊轻轻覆上自己的手,正**说话,却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在地,幸好馨绯在一边扶住了,这才没有倒下去。 馨绯也不知云翊是怎么了,眼见着云翊的额头上泛着点点的青光,满脸是汗,似乎一个不留神就再也站不住似地。馨绯慌忙的扶着云翊,心里顿时无措,只扶着云翊坐下,这才起身,冲着云翊说道,“皇上不要着急,奴婢这就去请太医,奴婢····” “回来,那里都不许去。”云翊虽是满脸是汗,似乎很难受的样子,却始终一脸冷色对着馨绯。那样子可怕到了极点。馨绯不知怎么回事,只站在那里,也不敢动。 “可是,皇上····” 慕容云翊冷眼的看了馨绯一眼,这才抬起头来对上馨绯的眼,“你想要成为朕的妃子?”见馨绯低着头不语,慕容云翊继续说道,“好,没问题,朕可以满足你,可你该知道,若是今晚的事情被第三个人知道,朕绝对不会让你苟活,你可记住了。” “皇上这是和奴婢做交易么?”馨绯缓缓一笑,竟不想,连着当今的皇上都和自己做起了交易。 “呵呵,你说呢?”慕容云翊冷笑一声,起身在一边的外阁里找到一件干净的袍子换了下来,这才转过来对着身边的馨绯说道,“当然,朕可以杀了你,你可知道为什么朕会留着你?” “因为奴婢是太后赏赐给皇上的人,皇上并不想要和太后撕破脸。” 馨绯冷笑,她竟是如此想她的。只这一刻,她感觉是那般的滑稽。这慕容云翊竟然认为给了她好处她才不会讲今晚的事情说出去,他是认为她是那种唯利是图的人么? 只不知,为何,她的心里残留下的,却是属于这个男子在冷泉低下的柔情。 随之,她顾自一笑,也许,慕容云翊说的没有错,她本是那种人。做交易,不是一直都是她擅长的么?从在漳州开始,她不是都在一直算计呢?到如今和慕容云烨和太后和那司徒静,不都是算计么?也许,若是今晚,眼前的这个人不是他,只是皇上,那么,她会不会很乐意去交易? 如果,皇上只是一个陌生的人,她馨绯自然是乐意的很。可偏偏,他就是皇上,当今的皇上就是他慕容云翊。一个瞬间,她竟然感觉,他竟是比那慕容云烨更加的了解她。如此,他知她透顶,可为何,他还要封她为妃? 他比谁都了解她,更是清楚她是谁,可为何,她会要她为妃。可,他会让她为妃么? 冷眼看着馨绯,这会子,慕容云翊倒像是无事人一样,盯着馨绯发愣的脸,缓缓一笑,只消的说了一句,“你既是想要当妃,从明天开始,你就是朕的昭容夫人,赏赐长乐宫。” “奴婢·····” 馨绯不懂,皇上此刻的赏赐该是恩惠么,又或者是收买人心? “哼,你少来了,你要什么,朕比你清楚。”冷眼看了眼前的人一眼,冷笑一声,他就见不得她这样子虚伪的神情。明明什么都清楚,还装着一脸的无辜。 冷眼瞧了一遍的馨绯,终是头也不回的往外走走了两步,又止住了不止。终是不放心,淡淡的说道,“刚才的事情,只有朕和你两个人知道,若是被第三个人知道,你知道后果。” 第六十九章 她为妃 第六十九章她为妃 “皇上···”见到慕容云翊正**走出去,馨绯一惊,赶忙喊道。 见到慕容云翊停了下来,这才冷静的走了过去,走到一边拿起一边干净的衣服,走到慕容云翊的跟前,小声的说道,“皇上,您快些换了衣服吧,您满身是血,只怕现在是出不去了。” “哼,管好你自己。”慕容云翊冷冷说道,没有理睬馨绯,头也不回的朝着外面走去。 “我···”望着那人的背影,馨绯冷笑着。 直到那一抹明黄消失在了眼眸中,馨绯这才放下手里的衣服,瘫坐到了软榻上。永安殿里安静的异常,没有一点的声响,馨绯就这样静坐着,回想着见到慕容云翊之后的点点滴滴,关于慕容云翊的所有。 从漳州的到国都,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慕容云翊还是当初馨绯见到的那个人,可一旦加上身份这个铠甲,一切就再也不一样了。心里难受的要命,她却始终强忍着,只摸着自己的唇。 一个瞬间,她感觉一切都不真实,只有唇上的温度才是真实的。只有触到自个的唇,馨绯才能想到哪男子的微笑,想到一切美好的事情。本是笑着的脸,突然满是阴郁,馨绯明白,现如今,自己眼前的你男子再也不是自己当初在漳州大街上遇见的那个男子了。 馨绯记得,当时见到慕容云翊的时候,她感受到慕容云翊是孤独的,那是有些一种和她一样的无助与孤独,而今,在刚才那男子的身上,馨绯再也感觉不到那种感觉了。在那男子的身上,馨绯感觉到的是一种请有劲的力气和霸气。 那身上的气质,是属于帝王专有的,亦是最独特的。 “为妃?呵呵,真可笑。”馨绯冷笑,口中默念。 到了这个时候,馨绯已然明白,在她见到皇上之后,在确定他就是慕容云翊之后,一切就再也不一样了。 馨绯心明如镜,她已然做不了那个心如止水的女子。 正在此时,身后闪过了一个身影,站在她的身后冷冷的说道,“怎么,嫌弃这个妃位太低,你可知道,这已经算是越了级别给你的位子?” “谁?”正在馨绯出神的时候,听到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本以为那慕容云翊刚才已然离开,却不知,他还在。馨绯脸色苍白,却还是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低着头摇了摇头,小声启齿,“奴婢不敢。” “不敢最好。”慕容云翊冷笑一声,打量了地上的尸体一眼,朝着门外的人喊道,“徐成海,你进来?” “皇上?”徐成海听到声响便进来了,见到地上的尸体,却也未曾觉得奇怪,只淡淡的低着头说道,“皇上放心,这件事情老奴会好生安排的,皇上放心。” 那徐成海本是永乐宫的管事太监,如此,皇上和一个宫婢在一起,徐成海自然是要守着的。其实,刚才那一切的动静,徐成海已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可皇上没有交代,纵然是外面有太后把场,徐成海自然也是不敢多说什么的。 本刚才让刺客溜进来,就是他管事太监的失职,这一会,徐成海自然是处处留心了。 “如此最好,刺客的事情康公公回去处理,你将昭容夫人送到长安宫····”慕容云翊冷冷的看了那馨绯一眼,冷冷的说道。 馨绯一惊,“现在?” “不然爱妃以为是何时?”慕容云翊冷冷说道,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外阁。 要说封了馨绯为妃,本是早就想好的。慕容云翊是颜素音的亲生儿子,太后想要做什么,他怎的会不清楚,既是太后想要的,那么,他满足太后就是了。宫里最不缺少的就是女人,这么多年了,太后送到他身边的女人还少么。一直以来,他都是照单全收的。 现如今,不过是多了一个韩馨绯而已。 这馨绯可和太后之前送的娇小姐不一样,之前的好几个,他还没怎么玩,好些就被的嫔妃整死了,还真好生没了意思。难得,看着者馨绯是个生命力旺盛的,或许,会活的就一些。如此,也便是可以陪着他多玩玩。 皇宫已经安静了好一阵子了,正是需要一个人进来活跃活跃气氛。 既然太后可以找到一个人来当棋子,而他,为什么不能反其道而行,将她变成自个的棋子呢?自顾英雄难过美人关,而其实,美人有何曾能过得了英雄关呢? 知不知道,作为帝王,是他的谋略深,还是韩馨绯的心思沉? 第七十章 替身为“她”(1) 第七十章替身为“她”(1) 大殿**,余烟袅袅,一片祥和,却和里面人的心境相隔甚远。 一时间,整个外阁更加安静的异常。 “娘娘···”站在一边的徐成海望着站在那里的馨绯,轻唤了一声,却不见有人说话。自个尴尬了一阵子也站在了一边等待着。 向来主子的事情,那里是他们这些奴才可以管的了的,只他记得,从今之后,她馨绯便是的主子了。而他作为奴才,所能做的,便是服侍好主子。 可徐成海在一边站着,眼瞅着馨绯早已经像是丢了魂一样,那里还敢等待啊。要说一般的人当了娘娘可是高兴的像是个什么似地,眼前这位可是好了,那神情真是苦大仇深似地。 皱了眉,徐成海叹了一口气,环顾了一下四周,终是突屈着身子小声的说道,“娘娘,跟着咱家回去您的宫里去吧?太后娘娘一早就准备好了,长乐宫里清晨丫头已经准备好一切了。” 馨绯一愣,望了望整个房间,环视一周,终是苦笑一声。 想来不走又能如何?为妃,如她所愿,可为何,她没有一点开心的情绪在里面。 “娘娘···”见馨绯没有反应,那徐成海到底还是有些着急的。 微微的点了点头,她纵然这一切都不能如设想的那般美好。可,到底,她是为妃了,她知道,她该是知足了。 “没事的,我们走吧。”轻轻启动唇瓣,淡笑一声。 正**走,摸着自己的手,却发现琪绯送的那枚扳指并未戴在手上。一时间,她倒是有些慌了神,只赶忙对着徐成海说道,“公公,您稍等片刻,容我找件东西。” 徐成海先是一愣,看到馨绯着急的神情轻笑点头,“娘娘请自便。” 馨绯点头,随后,便慌张的在房间里找着,可是,找遍了每一个地方都不见手上的玉扳指。馨绯的额头都有些冒汗了,可那玉扳指却还是一点音讯都没有。馨绯转过头来,看了站在一边的徐成海一眼,心里却也没有了主意。 “娘娘,您要找的东西会不会在您的住处,压根就没有带来这里?”徐成海好心提醒。 馨绯一拍脑袋,这才恍然大悟。 抬起头来,冲着徐成海缓缓一笑,这才想到今个是在昭庆殿沐浴的,定然是没带。一时间着急,赶忙福了福身子,轻声说道,“公公,奴婢想要去永安宫的住处取走我的东西。” “哎呀,我的娘娘,你怎么还奴婢奴婢的,在奴才的面前,您该是称呼自个本宫的。” 馨绯低声一笑,是啊,现如今,她是皇上的昭容夫人了,是慕容云翊的妃子,如此,那怎么能再称呼自个奴婢呢? 可,不知怎的,她只能苦笑,望着眼前的徐成海苦笑着说道,“哦,是这样的,公公,本宫忘了东西在永安殿里,想要····” “娘娘放心,今个清晨已经悉数搬了过去,娘娘跟着老奴过去便是了。” “不要了,徐公公,请您允许我去吧,不将那东西取过来,今天我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安心吧。”说着,馨绯已然将刚才皇上换下来的衣裳等东西全部的都放到了徐长海的手中,尴尬的一笑,“谢谢徐公公了,一会长安宫我自个会过去的。” “可···” 徐成海正要说话,馨绯转过身来,飞快的塞给徐成海一块碎银子,笑着说道,“还望公公行个方便。” “娘娘这是做什么?”徐成海一笑,瞅了那银子一眼,将银子送回到馨绯手里,只笑着说道“娘娘还是快些的好,咱家也好去那永乐宫看看。” 馨绯一愣,却又将银子收了起来。想来徐成海是伺候太后的管事,那里会随便收了别人银子,却不再给了。馨绯的脑袋瓜子可流转的快的很。 只一笑,曲了身子,“谢过公公了。”说完便转身,一溜烟便从外阁的后殿跑了出去。刚一到门口,馨绯就发出了一声惨叫。 徐成海一惊,抬头,却见馨绯倒在地上正在那揉着脚呢。赶忙走了过去,扶了馨绯起来,一边细声细色的说道,“哎呀,娘娘,您小心点。” “恩,我知道了。”馨绯脸一红,也顾不上脚疼,一溜烟的逃了出去。 等到流出了好一会,馨绯这才放下心来。缓了缓气,回到了自个的房间里,打发了宫婢下去休息自个开始收拾着东西。 待到一切都收拾妥当了,这才抬起头来,望着窗外的天,眼看着时候也不早了。 心知应该离开了,可偏偏,她还是回过了头来,探寻着,生怕是遗漏了什么东西。突然,馨绯的眼眸落到了墙角的一幅画上,本来着急的心,却在接触到那幅画的时候滞住了。 久久,久久,她的目光都未曾离开那幅画。 那幅画上,一个女子撑着纸伞,笑魇如花,站在烟雨当中,笑的那么开心。只那一边的题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那一句话,像是验证着墙上女子的幸福,那女子微微蹙眉,却在蹙眉的一瞬间,将美丽展现到了极点。 这就是慕容云翊衷心的女子,是他心里的最爱。 一时间,馨绯竟然有些痴迷了。 只一瞬间,馨绯却又开始苦笑,缓缓的上前了几步,对着墙上的女子幽幽的说道,“到底,你是一个怎样的女子?难道,真的只有你这样的女子才能配的上他么?” “你错了,配得上皇上的不仅仅只有一个她,还有你。”突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蓦然传来,惊得馨绯身子一颤。 转身,看清了身后的人,馨绯这才松了口气。 继而,再次将目光落到了墙上的女子身上。只感觉到那女子和自己的距离是那么的遥远,一个瞬间,她有一个感觉,只这一生,她都将抬头仰望着这个女子。 从来,她都不是认命的人,可这一个瞬间,见到墙上的女子,她知道,她永远比不过她。 作者的话:16号也就是礼拜一,《妃常之道》就要上架啦,小水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接下来会面的文文会更好看,美男们得交锋还没出现哦!还有,还有边国的最讨人喜欢的小王爷也没有出现呢哦!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小水,谢谢大家啦,么么··· 第七十一章 替身为“她”(2) 第七十一章替身为“她”(2) 忽而,馨绯一笑,将目光离开了墙上的女子,转过身来,望着身后的男子,笑着说道,“王爷,你见过惟晨吧?你告诉我,是不是馨绯这一生都无法比拟上她?” “比拟?”慕容云烨一笑,望着眼前的女子,浅笑道,“馨儿,你可是忘记了,你就是她,而她,就是你?” “你撒谎,九王爷,我告诉你,我不是她,我叫韩馨绯。”馨绯突然放大了自个的分贝,大声的喊道。 馨绯也不知怎的,听到慕容云烨的话,心里厌恶到了极点。纵然,墙上的女子是极美的,于她,馨绯是在仰望的。可,到底,她馨绯不要和那女子是一个人。 馨绯已然厌恶了别人将她和墙上的女子相比较,毕竟,她不是她。 皇帝的话,她记得清清楚楚,不管她和惟晨长的多么相似,可到底,她韩馨绯永远都不可能是姜维晨,更是没有办法代替姜维晨在他心里的位子。 于此,她不愿自取其辱,她馨绯从来都有自知之明。 “呵呵!”见到馨绯如此,慕容云烨只淡笑一声。 等到馨绯终于冷静了下来,慕容云烨这才缓缓的笑道,“本王不知道馨儿到底在计较什么?姜维晨已经死了,而你今天能够为妃完全是因为你长了一张和姜维晨相似的脸?” 馨绯抬眸,冷眼看着眼前的人,眼神突然冰冷了起来,“莫不是在王爷的眼中,馨绯不过是姜维晨,是么?” “何须当做,你是谁并不重要,重点在于你在宫里扮演了谁?” 馨绯一笑,掩藏着眼底的恨意,淡淡的解释,“王爷忘记了,我叫韩馨绯,和她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两个人,本王说你们是一个人,就是一个人。”男子冷冷的说道,眼神里却带着厉色。 “一个人?”馨绯冷笑一声,抬起了头来,望着眼前的人,眼眸中划过一丝的厉色。她猜得没有错,从一开始,他便是在利用她。 心里一狠,低着声问道,“本从漳州开始,王爷就打算让我代替她,对么?” 慕容云烨一笑,将目光落到了馨绯的脸上,这才淡淡的说道,“馨儿是觉得本王欺骗了你,对么?可本若是本王告诉馨儿并不是这样呢?” “那九王爷请你告诉我,那又是怎样呢?”馨绯蹬着眼,却也不再害怕。 “呵呵,莫不是馨儿进宫之后也变得愚钝了。看来富贵真的会让人放松警惕。”慕容云烨冷笑一声,踱步上前了几步,到了馨绯的跟前,在馨绯的耳边小声的说道,“本王可觉得凭借着馨儿的聪明才智,该是早就知道自己是替身的,怎么,馨儿不知么?” 心里一顿,是啊,她不是不知道。她本不嫌弃替身之名! 只可惜,她从来不曾想到,皇帝竟然是慕容云翊。 命运之轮太喜欢和人开玩笑,皇帝偏偏是他,那个让她没办法安心当替身的人,让她没有办法忍受替身之名的人。 馨绯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情,却很快转移了过来。她并不像让九王爷看出她心里的徘徊和犹豫,转过身子去,淡淡的说道,“纵然如此,可王爷的确未曾告诉馨绯,馨绯为妃只能是替身,对么?” “馨儿果然有一张利嘴,不错。”慕容云烨冷笑一声,继续朝前走了几步。 远远望着画像上的女子,看着那满是香甜的微笑,这才停下了脚步,指着墙上的画像,低声说道,“她是姜维晨,是皇上最喜欢的女人,只可惜,她死了。死了,不能复活,作为她的替身,你该是高兴才是,这个世界上想要做她替身的人多的是,不是人人都有你这样的好运气。” 说着,慕容云烨将目光落到了馨绯的身子,忽而笑着说道,“所以,馨儿该是高兴才是?” 可馨绯那里听的到九王爷说完,望着墙上的女子,悠悠的问道,“你是说,她死了?” 心里一颤,本是猜到她去了,可,到底,在真的听到的时候,心里还是会落寞。心,在一个瞬间那么难以接受。对于姜维晨,她满是可惜。 一个瞬间,她甚至是在想,若是那画像上的女子活着,那皇上该是多么幸福啊。若是那姜维晨活着,皇上该是幸福的。蓦然间,她竟是替着皇上悲哀了起来。自古以来,最是可怜帝王爱,那姜维晨得到了皇上的爱,可,到底,她是无福消受的。 这一生,馨绯从来未曾仰望过别人,可她明白,对于姜维晨,她在仰望。 所以,她的惋惜是出于真心。 “怎么,看着你的神情似乎很是惋惜?”慕容云烨一笑,嘴角带着一丝的嘲弄,继续说道,“馨儿,你可知道,若是那姜维晨不死,到现在,你还在漳州做你的庶女,为妃,只会是一个梦,所以,你该是感谢姜维晨才是,感谢上苍给你一张和姜维晨一模一样的脸。” “感谢?”馨绯猛然间抬了了头来,一个瞬间,她痛恨极了眼前这个男子。咬着唇,只感觉到一切是那么可笑。 抬头望了墙上的画像一眼,却也不知是哪里的不对劲,一个用力便将墙上的画像扯了下来,大声的朝着慕容云烨喊道,“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王爷的意思是说韩馨绯不过是个替代品,不过是个低贱的替代品,若是没了她姜维晨,韩馨绯不过是没了价值的庶女罢了,是么?” 终究,不管是在哪里,她作为庶女,便什么都不是。原来,在她心里,最介意的,还是她的身份。 “本王本以为你依然忘记自个还有锋芒了?” “王爷这话什么意思?” “会发火,有脾气的韩馨绯才是真实的你,不是么?”慕容云烨淡淡一笑,只低着头将地上的画像捡了起来挂回去到墙上,这才缓缓的说道,“馨儿,本王以为你该是有个清醒的认识才对。去当别人是很屈辱,可本王认为真实的韩馨绯该是愿意才是。懂得借用别人的身份去跳跃才是明智之举。” 第七十二章 吾要为妃(1) 第七十二章吾要为妃(1) “认识?跳跃?”馨绯幽幽的说着,随之,便是咬着唇。 要说慕容云烨的话一点不错,她自然是清楚的很。从见到这画像的那一刻开始,她便是打算做好一个替身的,可,偏偏,她万万没有想到,皇上竟然会是他。 如果当初,如果当初知道皇上是他,那么,她断然是不会进宫的。 可惜,这一切,都不是她可以预料的。 突然,馨绯心下一动,蓦然间转过身来,恶狠狠的望着身后的男子,望着慕容云烨冷冷的问道,“你从一开始便知道了,从一开始便知道我见过皇上,告诉我,是么?” “不错。” “也就是说,纵然是韩府的招亲,你一早便知道一切,所以,才来参加招亲,对么?”虽是问他,可到底,她馨绯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对。”那人冷冷的对答,却不多言,只冲着馨绯笑道,“到如今,本王带着你进了宫,满足了你的要求,现在,你该是开心才是” 馨绯抬头,望着眼前冷漠的人,只一笑。 是啊,她该是履行他们之间的交易的。是的,慕容云烨说的没有错,她该是开心才是。可为何,她没有一丝的开心? 昭华夫人,她为妃了,该是开心的吧,可为何,独独,她死活就是开心不起来呢? 只,她却不想,自己的一切,竟然是从那天上街便开始了。 那一天,改变的是她的命运,更是她的一生。为妃?本来以为是上天降临的好运,却怎也不想,会是这样。 如果那天她没有上街,是不是便不会遇见慕容云烨,更是不会遇见皇上。如果没有遇见他们两个人,那么,这一切,将会怎样? 想到这里,馨绯终是苦笑一声,抬头望了那墙上的画像一眼,只冷冷的说道,“馨绯想,王爷是想说的该是让奴婢回报你才是,不是么,王爷?” “你是这么看本王?”那慕容云烨本是随意的看着馨绯的反应,却不想她竟会如此说。 馨绯淡淡的一笑,“王爷,馨绯难道说的不对么,如果奴婢猜的没错的话,今晚的刺客该是王爷派遣来帮助馨绯的,不是么?” 慕容云烨微异,继而,哈哈大笑了起来,“本王本以为见到皇上你定然会方寸大乱,却不想,你还是如当初一般理智,想来是本王小看了你。” “呵呵,馨绯的父亲是生意人,对于交易,馨绯从来分的清清楚楚,王爷放心,今日为妃之后,馨绯知道自己该做什么。”馨绯一笑,淡淡的说道。 她和慕容云翊的事情,她并不想要第三个人知道。 “交易?”听了馨绯的话,慕容云烨像是突然间发疯了一样,一把拉过馨绯紧紧的搂在怀里,却只一瞬间丧失了理智一般,将馨绯紧紧的扣在了怀里,只冷冷的喊道,“对本王,在你的心里难道只有交易,只有交易么?” “王爷,王爷····”馨绯吓了一跳,赶忙喊着。却不想,这一喊,却是将慕容云烨惹毛了,更是将她拉的更紧了一些,冷冷的在她的耳畔说道,“你,在你的眼中只有交易?” 馨绯一惊,已然明白慕容云烨的意思,赶忙挣扎着。 实在挣脱不开,只着,狠狠的踩了身后的人一脚,便挣开了那人的怀抱,冷漠的望着那人的眼神,恶狠狠的说道,“王爷这是什么意思,王爷忘记了,我现在是皇上的女人?我是皇上的妃子,王爷该清楚。” 望着馨绯挣扎的眼神,那眼神里满是惊恐,慕容云烨却是缓缓的一笑,等待馨绯平复了一些,这才淡淡的说道,“和本王相处了这么久,你心里真的没有本王一点的位子么,馨儿。” 那一声的“馨儿”已然不知道他是带着何种心态说出来的,总之,在说出那一声“馨儿”的时候,馨绯的心蓦然间震动了一下。可,到底,心只是颤了一下。她到底是韩馨绯,纵然是震惊,却还是当做没事人一般。 馨绯缓缓的一笑,抬起头来,望了那慕容云烨一眼,笑着说道,“一直以来馨绯都很尊重王爷,是王爷将馨绯带到国都来的,今日馨绯能够当上妃子,馨绯对王爷自然是感激的很。今后,馨绯自然会好好效忠王爷,还望王爷放心。” 对慕容云烨,不谈戏还是戏,总之,她如今是昭华夫人,理应和他保持距离。 “是么?”慕容云烨冷笑一声,已然明白了一切,可,他终究是不愿意的。不再顾及馨绯的感受,已然上前了一步,一把抓着馨绯的手就将她拖了过来,一直将她压在墙上,只当做没有看到她为难额神情,紧紧的压住了她的唇。 见到她反抗,他似是更加愤怒了一些,紧紧的扣着她的腰,狠狠的压着她的唇。狠狠的吸吮着她的唇,像是想要将她整个人都吸到肚子里去一样,随之,越来越疯狂。 馨绯极力的想要推开他,可奈何,手上压根使不上一点的力气,那慕容云烨像是长到了她的身上一样。被慕容云烨如此吸允着,馨绯只感觉到疼,可刚想要喊,一张开嘴,那慕容云烨也终究是有了机会快速的撬开了她的贝齿,紧紧的勾住了他的舌尖。 一个瞬间,馨绯只感觉到害怕。 如此,她的脑海里慢慢的都是慕容云翊的影子,想到哪一日在水里的情形。她感觉的出来,那人压根不是慕容云烨,绝对不是。 之前已经确定那一天水里的人是皇上,现在,馨绯更加的确定了。 脑子一阵发热,努力想要推开眼前的人,可那人真像是长在身上了一样,一动也不动。馨绯越是反抗,那人的力气便更大。一时间着急,馨绯再也忍不住了,一口紧紧咬住了那人的唇,狠狠的咬了下去。 “嘶···”感觉到疼,慕容云烨轻呼一声,这才放开了馨绯的唇。 “啪···”等那人刚一松开,馨绯想要没想,便给了那人一个巴掌。 那一巴掌,是狠狠的打了下去。 作者的话:本来今天是上架的,但是,这个章节我还是放在了免费章节,以此来感谢大家这么久以来的支持!后面的会更加的精彩,文文绝对不会是简单的宫斗文,后面错综复杂、迷雾重重的精彩故事,等待着您的享用,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小水,谢谢。 后面情节透漏: 馨绯为何离宫,却是带着毁容的代价,之后出现在边远小国,又为何差点成为了边远小国小王爷的宠妃,她和皇帝之间到底有何误会?误会重重、**重重,美男重重,她对皇帝的感情是否会始终如一? 馨绯真的只是漳州一个商人的女儿么,她沉睡、遗忘的记忆到底掩藏着什么?她是一个穿越过去的人,十三岁哪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皇帝,他心里的深爱的那个女子到底是谁?那个出现在 妃常之道 第 16 部分阅读 脑海里肩上印着蝴蝶的小女孩是谁?他是最深沉冷酷的人,对馨绯,他又是怎么样的一种态度? 楚清扬,这个默默守护在馨绯身边的男人,他到底在哪里?有会出现在何时? 九王爷,一个阴谋的谋划者,他遣派馨绯进宫,到底有着怎么样的阴谋,他和馨绯又有着怎么样的情感纠葛?感情和江山,他何去何从? 姜维晨,她真的死了么?相信大家都不会相信,那么,她又会如何出现,出现在何时,是善是恶,是否会成为馨绯和皇上之间的绊脚石? 慕容云箴,那个看似玩世不恭的王爷,她是馨绯唯一的朋友,可到底,在他的心底又掩藏着怎么样的秘密?他和冷宫的弃妃又有何联系?他的心里,对馨绯又有着怎么样的情愫? 精彩剧情将会快速呈现到您的眼前,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小水。 上架感言 上架感言: 《妃常之道》上架啦,就是今天,5月16日!!! 在这里感谢我的编辑美女双双,么么,当然了,还有这么久一直支持小水的亲么,也送香吻一枚,么么···· 好了,言归正传,说实话,要上架了,心里紧张的要死,很多人都是一本书的成败,在强推和上架这一天是很重要的,订阅很重要,所以,小水在此厚颜无耻的求首订,首订很重要的,希望大家支持,多点推荐和粉红哦! 在此,小水保证后面文文绝对精彩,存稿有好十几万字,所以这一点大家放心,小水是绝对不会弃坑的。纵然《妃常之道》扑街,小水也会用心写完。当然,是为了大家,也是为了我自个。 这本书是小水付出心血很大的书,这本书就像是小水的孩子一般,构思了许久,这才开始动笔,存了许多的稿子,为的便是能够多改几遍把证文品的质量,所以,这样的书小水是绝对不会弃文的,这一点大家绝对放心,大家放心入坑。 今天赠送给了大家一个篇章,也透露了许多的剧情,希望大家喜欢。当然,小水更希望得到大家的支持,因为有了你们的支持,小水的文才会写的更有动力。 再次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当然,在这里,小水还是厚着脸皮求个首订,谢谢大家啦!么么~~ 第七十三章 吾要为妃(2) 那一巴掌的声音不大,却透着狠。 可打完,馨绯感觉到还不解气,提起脚来就在慕容云烨的脚上踩了一脚。皱了皱眉,馨绯这才解气,后退了几步,这才喊道,“九王爷,请你自重,你现在的妻子可是我的妹妹,还望你理智些。” 冷眼看了那慕容云烨一眼,望了望墙上的女子,这才缓缓的说道,“馨绯和王爷有的只有交易关系,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还望王爷明白。” “哼,是么?”慕容云烨冷笑一声,望着眼前的女子,淡淡的笑了。 继而,环顾了这间屋子周围一眼,冷冷的笑了,“从漳州开始,你就开始喜欢皇上了,对么?” “这个不用你管,更和王爷无关,我们既是交易关系,你送我进宫为妃任务已经完成,我对皇上如何,和你都无关。”馨绯冷冷的说道,只只捂着自己的唇,只想要将唇去掉皮。 继而,馨绯是那么的生气,对眼前的男子充满了厌恶,怎么也不想这个人会有这样的举动。 快速的走到房间的门口,打开房间的大门,恶狠狠的对着里面的人说道,“时间不早了,王爷该离开了,馨绯也该去长乐宫了。” 慕容云烨站在那里,看着馨绯的一举一动,突然间笑了。 笑了好一会,只感觉到那么自嘲。 一个瞬间,慕容云烨突然在怀疑,到底自己送她进宫是对是错?如果从一开始没有弄错,他真的娶了馨绯,那么,到现在,她慕容云烨是不是不会那么的挣扎呢。眼前的这个女子,她不过是自己的一枚棋子,但,到底,他竟是放不开她的。 在宴会上,望着她的眼神,他是那般不能自持。 望着她,他终是狠下心来,冷冷的丢下一句,“你以为本王这是做什么,不过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惩罚,你记住了,是本王送你为妃的,你该清楚,你不过是本王的一枚棋子。” “这一点,馨绯自然明白的很。” “既是如此,最好不过。”丢下这样的一句话,慕容云烨头也不会的朝着门外走去。 眼见着九王爷已经走了出去,馨绯这才想到了什么,跑了出去,大喊道,“等一下???” “怎么,还有事情?”慕容云烨回头,没好气的问道。 咬着唇,终是不安的问道,“我想知道,安恬到底在那里?” “已经到了京城,过几日便会送过去给你。”不等馨绯再问,慕容云烨的身影再次消失了。他从来如此,脚底像是抽了风一样,来回从来都没有踪迹。 馨绯站在那里,淡淡一笑,终是缓缓的叹了一口气,小声的说道,“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我看不明白????” 说完,凝望了那边一会,便带着自个的东西走出了永安殿。 馨绯本是犹豫着要不要去给太后道别,却想到皇上可能会在那里,便打消了这个想法。要说从今以后她便是皇上的昭容夫人了,给太后请安的机会多的是了,今个不能行礼,明早过来请安的时候带过就是了,何须那般麻烦。 如此想着,馨绯便头也不会的离开永安殿。 到了长乐宫,清晨已经嘱咐人将这里打点干净了,整个宫殿说不上来有多华丽,可是,却别有一番的气势。随后跟着清晨认识了这里的管事太监常傅、常贵和两个宫女毕荷、启鳴之后,心里不是很舒服便对着一边的清晨说道,“清晨,我累了,你也早些歇着吧?” “娘娘,您该自称本宫了。”清晨走过来小声的提醒。 馨绯眉头一皱,冷冷的看了一眼清晨,“本宫知道了。”说着,馨绯将目光转移到一边还未曾推下的管事太监和宫婢身上,心下一笑,淡淡的问道,“你们之前都是伺候过谁的?” “回昭容娘娘的话,奴婢们之前一直待在长乐宫,未曾离开过。”宫婢小声的回答,说着,突然间想到什么,低声说道,“本从皇上登基,奴婢就一直在这里了,皇上说了,等到了有合适的主子的时候,自然会叫奴婢们伺候的。” “什么?”馨绯一惊,听到“合适的主子”,突然间警觉了起来。 心下一动,一时间倒是好奇了起来。要说之前馨绯本是随口问问,当然,她也是在试探这些人到底有没有别人派来的奸细。 如此,听到宫婢的回答,她的可好奇的很,疑心大得很。眼眸漂过的人,很是随意的问道,“皇上登基之前,你们都在那里伺候的?” “这???”宫婢犹豫了一下,转过头去看着身后的清晨,却并不敢答话。 冷眼看了清晨一眼,馨绯却有些气恼,大声的喊道,“看她做什么,这宫里谁是主子你们不清楚么?”说着,便将一边的茶杯摔在了地上,大声的喊道,“今个你们要是眼中没了我这个主子,明天你们就不用来了,去暴室待着吧?” 这话的语气虽是很轻,可谁都清楚这话的分量。 “娘娘??”听到馨绯的话,宫婢们吓了一跳,只赶忙跪了下来,连着清晨也跪了下来,“求娘娘赎罪。” 冷眼看了地上的人一眼,馨绯慢悠悠的走到大殿中央的坐骑上,端起一边的玫瑰清露轻轻的抿了一小口,待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这才不慌不忙的说道,“本宫不想惹事,可你们觉的像是你们这样的人,本宫可以容忍么?” “娘娘有话请问,奴婢定当如实相告。”地上的毕荷咬了咬唇,终究是小声说道。 说完,毕荷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清晨,狠下了心来。说与不说都是有罪,与其这样,还不如老实交待,毕竟,现如今,眼前的这一位才是自个的主子。 作为宫婢,重要的在于一个忠心,现如今,毕荷知道,该是她表忠心的时候了。 馨绯轻笑一声,缓缓的走了下去,扶起地上的毕荷关怀的说道,“来,起来吧,你是叫毕荷是么?”看到宫婢点了点头,馨绯一笑,继续说道,“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毕荷,你的选择是对的,这样吧,从明天开始,你暂任永安殿的管事姑姑,所有的事情都由你来安排。”() 第七十四章长乐宫事(1) “奴婢谢过娘娘。”听到馨绯这话,那毕荷一激动,再次的跪在了地上。 要说权利这东西谁人不想要,作为宫婢,毕荷本是一直在等待这样的机会。如今到是好了,长乐宫的管事姑姑,这于她来说该是多大的诱惑。本来她进宫也有些年头了,本以为晋升无望,却不行,到了她快要放弃的时候,来了一个主子,晋升了她的身份。 是以,毕荷怎么能够不感激涕零,这,或许是她今生唯一的机会了,只此一次。 馨绯低垂着脸,装出一副严肃的神情,眼瞅着地上的人心里却在发笑。如此轻易背弃主子的人,怎么会是一个好的奴才,想当初若是安恬出卖了她自个,在漳州的时候,她馨绯指不准是要惹多少事情。是以,她今生最厌恶的人便是这般墙头草的人了。 可,这会子,她馨绯自然是要装出一副很高兴地样子。只因,她馨绯自个明白的很,初来这里,她需要的便是这样的人,也正是有了这样的人才能让她做事事半功倍。轻笑一声,起身上前扶起毕荷,笑着说道,“好了,本宫要的不过是个忠心的人,你好生服侍本宫便是了。对于忠心本宫的人,本宫自然是不会亏待了去。” 见到毕荷努力的点头,她馨绯这才满意的一笑,缓缓启唇,“毕荷,告诉本宫,在皇上登基之前你在那里?” “回娘娘的话,奴婢一直是跟着皇上的。那时候皇上还是十一王爷的时候,奴婢就在十一王爷府里伺候惟晨姑娘。”毕荷低头,一五一十的回答。 “姜维晨?”馨绯本是笑着,听到“惟晨”二字,心下一颤,却怎么也没有办法静下心来。可她到底是沉得住气的人,脸上的神经抽搐了几下,不等人看见,依然恢复了过来,脸上带着不温不火的微笑,只继续向前走着,并不多话。 她向前走了几步,却突然停下脚步停下脚步,缓缓说道,“说下去。。。” 毕荷的话却戛然而止了,抬头望着馨绯,小声说道,“娘娘,这就是全部了,奴婢不知道娘娘想要问什么,是关于惟晨姑娘么?” 毕荷虽是疑问,可到底心里已经有了判断。刚才馨绯的停顿,倒是让毕荷留了一个心眼,不由的再次打量起来馨绯了。要说新来的这位主子,刚才她是没有怎么注意,这会子,说到姜维晨,倒是和那姜维晨有几分的相似。 细细的看着,毕荷心里却是打了自个的小算盘。她本是精得很,为的便是自个的利益,若是自个的猜测是真的,当前这位主子真的是因为了那惟晨姑娘的话,她毕荷自然是不会轻易的全权交待。抓着主子的把柄,那今后的荣华富贵自然是多了去了。 想到此,毕荷心下一笑,缓缓的继续问道,“若是娘娘想要知道惟晨姑娘的事情,奴婢自当是如实禀告。可娘娘该是知道,惟晨姑娘之前一直是皇上心里所爱,若是奴婢说了出来,自然是要得罪了皇上,这般,娘娘该。。。” “好了,你不必说下去了,敢在本宫面前玩花样,也不看看你是几斤几两。”馨绯怒声说道,却是不留一点的颜色给毕荷。 都是那种喜欢算计的她自然是知道毕荷想要做什么,只毕荷的水平还差的远呢,在她面前玩花样,定是那毕荷不知道她的能耐,对于下人,惩治他们,她馨绯可是一套一套的。再者说了,她馨绯生平便最讨厌的人那种威胁她的人了,此番,定然是不会给了毕荷面子。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却深深的藏在馨绯的心里,眼望着地上的毕荷,那说话算计的语气,那样的猖狂劲,不知道怎么的,竟是让她无端的想到了自己同父同母的亲生胞妹韩静宣。顿时,她是气不打一处来,竟是有些火冒三丈。 可,终到底,她馨绯是忍住了。 眼瞅着毕荷的神情,却还是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似乎是凉着她馨绯定然是要有求于于人的。毕荷的神情让馨绯明白的很,毕荷不过是在等待她馨绯实行了自个的承诺,这算是在威胁她了。可她知道,这毕荷是错了,定然是深深的错了,她可不是那被人欺负的主子。 馨绯轻笑,却也不看着毕荷,只对着地上跪着的人说道,“都怪本宫,本宫进门便是该告诉你们,作为奴才的,该是有个奴才的样子,纵然是他人面前再尊贵,可到底,在本宫的面前只是奴才,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你们记住了吗?” “是,奴才们定然谨记于心。”低下的人一个个低着头,脸色都有些变了。 “好了,既是没事,大伙都起来吧,跪着做什么,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本宫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人。当然了,要说本宫也比不得那官宦人家的子女,自然是被你们小瞧了去,当然,本宫自然是清楚自个的身份,让你们跪着,本宫也担不起这责任。” “娘娘,奴才们生是娘娘的人,死是娘娘的魂。”听了馨绯那话,奴才们一个个都噤若寒蝉,已然知道,馨绯定然是怒了。 “本宫知道,你们之前都是伺候过惟晨姑娘的人。当然了,本宫自然是比不得她的,本宫也不指望你们能够怎么样看的起我,本宫自个心里也清楚,本宫和微臣姑娘那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你们自然在心里会有一个比较,可本宫也不怕你们看不起本宫,指望你们以后各自安守本分便是最好了,否则,若是本宫报不了你们,你们也不要怪了本宫。” 低声的人听了这话,自然是无人干起来,一个个颤抖着身子。其中一个宫婢小声的齐喊着,“娘娘,奴婢不敢,本从娘娘进来长乐宫,奴才们就和娘娘命运相关,自然是希望娘娘洪福齐天能有一个好的前程,还望娘娘不要妄自菲薄。”() 第七十五章长乐宫事(2) “嘿,你倒是会说话。”馨绯一笑,眼瞅着地上的宫婢,细细的打量着,却见地上的宫婢那面容却是姣好的,长的很是可爱,只那神情,却也是很讨人喜欢的,不由的心里一欢喜,笑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娘娘的话,奴婢启鳴。”宫婢低着头,小声回答。 “暮晨凤鸣,启而为先。却是一副恬淡的生活,起着名字的人真是有着一个好心境,不错,不错,果然是个好名字,本宫很是喜欢。”馨绯轻念着这名字,不由的羡慕起来起了这名字的人来。那人那份开阔的心境,竟是让她向往。 要说若是搁着往常,她也不会有这样的心情。只近来,进了宫,见到慕容云翊之后,皇宫的生活竟是没能让她感觉到惬意。相反的,竟是让她感觉到压抑,一种难以言说的痛苦。这样的心境是她之前一直不曾有的,似乎烦恼也多了一些。 当然,她的这些情绪,也只会在自个的心里发泄一番。她馨绯本来就是一个适应能力很强的人,纵然是心里不满意不舒服,她也会好好的生活下去,不让别人看出来,更是会让选择最有利的条件,创造最可靠的境遇。 见馨绯发愣,那宫婢先是甜甜的一笑,这才小心的启唇,轻轻的说道,“娘娘,这个名字是皇上为奴婢取得,在皇上当王爷那会子,奴婢在皇上跟前伺候过,这名字便是奴婢刚去那会子由皇上赏赐的。” 心下一颤,竟是他,这是她馨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看着他平日一副冷漠的样子,那样子简直像是见权利都抓到自个的手里,可,就算是这样,他竟是由这样的心境。 馨绯转头,望着地上启鳴,轻笑一声,“好了,没事了。” 说完,正欲抬步离开,却见那毕荷还跪在那里,望着她,那神情却是一副的委屈,又似乎带着一些的不甘心。看到馨绯看着她,毕荷只赶忙说道,“娘娘,奴婢当初是伺候过惟晨姑娘的,但凡是娘娘想知道的,奴婢都会如实禀告的。” “不用了,她的事情本宫不想知道。”馨绯低垂着眼脸,冷冷的看了一眼周围的人,不轻不缓的说道,那神情却是冷淡到了极点。 面对毕荷,她就是心理不舒服,都说人和人相遇那是一种缘分,感觉是很重要的。她本来就敏感,很在乎第一感觉,这毕荷给她的感觉很不好,很不好。 当然,此刻她不用还有另外一个重要原因,那必是她不想要在听到惟晨的消息。 当然,今晚倘若毕荷不愿意说,若是若是她馨绯想问。凭借着她的聪明,她自然会想尽办法问出来,这才是她馨绯的做事风格。可,到底,从刚刚,她便不愿意再去问关于惟晨的消息,一直以来,听到惟晨的名字,多少,都会让她心悸的。 本她进宫,惟晨这个名字,便是成了她馨绯心里的梦魇,怎么也挥之不去。似乎,不管她走到哪里,惟晨这个名字都在一直相伴随着她,让她没有办法静下心来。 到底,对于惟晨这个名字,她的心里是那般的介意。 本刚才她就知道,毕荷是在威胁她,看到了她的软肋,这才用了惟晨来威胁她,只因,那毕荷本是感觉到她馨绯的一切都来自于她毕荷原来的主子姜维晨么?她知道,在毕荷的心里,定然是将她和姜维晨作了一个比较,是以,这才有了刚才她对奴才们的火气。 可,她到底是会选择的人,她明白,但凡是牵扯到姜维晨的消息都会让她心里不舒服,那么,既是如此,她便是不问。不问了,便不会再难受。她最是精明,自然知道人更多的时候是在探寻着信息在给自己找罪受,但她不是,明知道了解到姜维晨和他慕容云翊之前的感情她会痛苦,那么,她便是不问,不问便是不知,那么,自个也便不会痛苦了。 心里虽是这般想着,可到底,还是不由的她去想,那幅画上的女子像是活着的一半,对着她蹙眉,高傲的高昂着自个华贵的头,只偏偏,不将她馨绯放在眼里。 她摇了摇头,知道自己不能再去想,只紧闭着眼睛,心里却是难受到了极点。 “娘娘?”见馨绯脸色不是很好,清晨赶忙上前扶着馨绯,语气带着不安。 “本宫没事。”馨绯轻笑,拂开了清晨的手,尽量的压制着自个那不安定的心。缓缓的向前走了几步,却突然转过头来,端详着身后的毕荷,笑着说道,“你很好,果然是聪明伶俐,竟是和本宫做起了交易,你可知道,本宫生平最厌恶的是什么人?” 到底,她馨绯是咽不下那口气,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可以忍气吞声的人,特别是对奴才,她坚决不允许别人看不起她。是以,对毕荷,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娘娘。。”毕荷抬头,见到馨绯望着自个的眼神,那眼神却是看不出一点的狠毒,相反的,竟都是温柔。可,馨绯越是如此,毕荷就越是心虚。只赶忙扑通跪倒在了地上,脸却是白一阵,红一阵,支支吾吾的,“娘娘,我。。。” 要说刚才毕荷如此,也心虚,本是在下赌注,不知这主子的深浅。如此,馨绯这般不问,却让毕荷的处境相当的尴尬。眼瞅着馨绯微笑的脸,她已经心虚到了极点,心里没了底气,要说毕荷本是聪明之人,眼瞅着馨绯如此,已知馨绯定然不是那好惹的人。 见馨绯不语,那毕荷却是抬起头来,望着馨绯,意欲上前。清晨生怕其伤害了馨绯,只赶忙上前一步挡住了毕荷的步子,大声的喊道,“下作的奴才,对着娘娘你该死称呼自个奴婢。。。。” “清晨姐姐,奴婢我。。。。”如此,毕荷早就已经吓破了胆子,小声的嘀咕,“奴婢,奴婢明白,娘娘你那个,奴婢。。。。”() 第七十六章长乐宫事(3) “好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馨绯轻笑一声,却是当做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一般,眼瞅着地上的人一眼,浅笑着说道,“本宫给你的管事职位自然是你的,可本宫也望你明白,作为奴才,还是安守本分些的的好。今个,本宫可以不在乎,他日,本宫可难保你的安全。” 说完,馨绯打量着身后的一干子的奴才,却也不再多话。只缓了缓自个的步子,对着清晨淡淡的说道,“清晨,本宫累了,扶着本宫去休息吧?” “是,奴婢遵旨。”清晨点头,赶忙上前扶了,暗自却在感慨馨绯伎俩的高明。 馨绯虽是进宫不久,可是,对于这人心的把握还真真的是很到位呢。这几招新官上任三把火弄得很是像模像样的,看着馨绯小小的年龄,也不过才刚进宫,却是个精明的主子。就这一点来说,馨绯还真是让清晨这个宫里来了好几年的老人儿刮目相看了。 要说之前这个长乐宫是由两个管事太监和两个管事宫婢管着的,其他的小宫婢都是受着她们的指挥。可现如今,不同了,昭容夫人来了,她们的身份地位再高,却也逃不掉宫婢、奴才这层身份。是以,不管是谁,馨绯这一到,她们作为奴才的心里多多少少的不满意的,自然是不会讲馨绯这个主子放在眼里。 现如今,可倒是好了,经过馨绯这一搅合,先是让毕荷当了管事姑姑。是以,这样以来,随着毕荷的升迁,其他的三个人虽是未曾降职,却也无形当中给他们找了一个管着的人,还是自个的同僚。这样以来,其他的三人自然是不满意。 可,这样的不满,是和馨绯没什么关系的,矛头指的可是毕荷,馨绯自然是乐了一个自在。他们现在也该是头疼着如何要对毕荷言听计从吧? 要说新主子来临,最害怕的就是宫婢奴才连成一气,若是那样,主子被欺负了,又有谁知道。馨绯这一招,可真是完美的化解了自个的危机,倒是给奴才们找到发泄的出口了,还乐的抱住了自个的安静,岂不是美哉。 至于奴才堆里的是非,馨绯当然是不用去管。对馨绯来说,管事姑姑,不过是个官衔,谁当都一样,重要的是有哪个能力,至于毕荷,能不能胜任那是毕荷自个的事情。能够胜任,馨绯也不吃亏,若是不能,换个人便就是了,没有什么大不了。 果然,馨绯前脚刚一离开,那大殿上就开始起了火药味,奴才堆里的火药味一点不减,连着像是大殿中央的香炉一般,气焰却是到了极点。 眼瞅着馨绯刚一离开,后院的小宫婢们都去忙了,那常贵站了起来,抚了抚身上尘土,眼见着毕荷正起身离去,那常贵抬出一只脚便将毕荷狠狠的绊倒在了地上,见到毕荷摔倒在地,这才哈哈大笑了起来,那样子却有些解气。 “你。。。常贵,你做什么?”毕荷趴在低声转过了身来蹬着常贵,那眼神带着惊恐,可神情依旧是愤怒的,却是有些吓人。 “哼”常贵却是不吃这一套,白了毕荷一眼,这才甩着手里的拂尘冷冷的骂道,“狗腿子一个还能有多清高,装什么装,不过是个卖主求荣的狗奴才,还指望自个高升,谁知是自个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真丢人,幸得啊咱们这新主子聪明,不要脸。” “说什么呢,你说谁不要脸呢?”毕荷心下一笑,缓缓的起身,刚才衣襟有些扭曲的脸却恢复了平静。只当她不愿和常贵一般见识,弗了弗身上的灰尘,很是随意的说道,“我也知道,之前我们大伙都是平起平坐的,这个当下我当了长乐宫的管事姑姑你们自然是心里不服气,可到底,这升迁发财的事情靠的都是自个本事,你们若是要怪,就怪自个吧。” “吆说什么么?说这话还真是不知脸红啊,毕荷姑娘娘娘刚才那句话说对了,作为奴才不管你身份多么高贵,到底,也不过是伺候人的奴才,别将自个当成那什么高贵的主子,到底,你也是奴才一枚,和咱们大家都是一样的。”一边的常傅本欲冷眼看着,眼见着毕荷如此,却是有些生气,到底,还是忍不住冷语讽刺道。 “常傅?”毕荷却是一惊,回过脸来看着常傅,不可思议的说道,“我本以为就常贵每个什么本事喜欢整人,却不想,你也是那种没有品位的人,我不过是升迁罢了,你至于如此么,当然,之前你是我们当中的大哥是不错,你却必须听我的,真没想到,你心里也不服气?” “服气,服气的很呐,咱家怎么不服气了,是啊,毕荷姑娘那靠的是本事,咱家是要恭喜你才是。”常傅冷笑一声,极尽讽刺的说道。 “好好,算你常傅狠,我不跟你计较,无谓之争。”毕荷冷眼看着眼前的两个管事太监,心里明白,她自个升迁了,这三人定然是不服气的,虽说她自个刚才也不受到昭容娘娘的待见,可到底,她是升迁了,是以,对于自个的荣誉,定然是不会受到别人待见的。 见他们如此,毕荷也不管,只当做自个不知道。因为她心里再明白不过,不管这些人福气与否,现如今她是长乐宫的管事,他们自然得听从她的,只有这,是现实。 是以,毕荷也不多话,淡淡的冲着身后不说话的启鳴说道,“启鳴,以后娘娘寝殿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你就用心伺候娘娘就好了。至于常傅,你还是咱们宫里挑大事的,有个什么事情还都归你管。至于常贵么,只要就负责宫里银两支出和账房的事情,其他的随后在安排。” “。。。。”启鳴轻笑,却也不答话。而其他的两个太监,却是轻蔑的看了毕荷一眼,同样是一句话也没说,只干站着,脸色沉到了极点。 只因,毕荷的话,他们不管是否愿意听,都必须服从,这是纪律和规矩。() 第七十七章 长乐宫事(4) 第七十六章长乐宫事(4) 一时间整个长乐宫的大殿鸦雀无声,安静到了极点,只徐徐的可以闻到大殿中央正在燃烧的香料的味道,只,每一个人都没有办法静下心来,谁人的心里不是火药。 沉默,沉默,长乐宫从未有过的沉默。 此刻,怕是每一个人都各藏着心事,只,谁都是干站着,什么话都不说。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长乐宫一片冷寂,那迎接主子的红烛已然快要燃尽了,一层层的的滴落着蜡液,那血红的颜色,还洋溢着喜庆之气,可整个大殿却冷寂到了极点,氛围让人感觉到害怕。 夜,寂静的夜,一点一点的趋于沉寂,“啊。。”毕荷打了一个哈欠,到底是沉不住气了,走过去关上一边还打开的窗户,这才走了回来。端详了一边站立的三个人,却是没有一个想要搭理她的意思,都冷漠的站着,压根看不到平日的温情,她已知这一切都回不去了。 抖擞了下精神,感觉却有些累了,轻轻扫了那边的人,却也不恼,只轻笑道,“我知道你们现在都不服气我当长乐宫里的管事,可我会用实力证明我可以胜任的。”顿了顿,终是转过身去,淡淡的说道,“时候也不早了,今个启鳴你来守夜,你们都去休息吧。” “咱家看你是忘记了,今个是十五,该是你来守夜才是,别看着启鳴不说话就当她好欺负,这里还有我们哥两个担着呢。”常贵冷言一句,走过来,拉着启鳴便朝着后院走去,一边还说着,“别以为自个升了迁就是主子了,这长乐宫指不准将来是那个奴才管着。” 说完,常傅、常贵拉着启鳴头也不会的离开了。 “你,你们。。。。”毕荷气的脸色都有些发白,望着渐渐走远的三个人的身影,脸色已然难看到了极点,可却是一点法子都没有。 再次的打了一个哈欠,确实觉得有些累。可眼看着四周的灯饰,里面的蜡烛早已经快要燃尽了,叹了一口气,想着馨绯刚才的气场,却也不敢自个去休息,只赶忙取了蜡烛自个去换上,心下明白,这一夜她是没有法子好好休息了。 今个得罪了馨绯,这一夜,毕荷只希望能给新来的主子一个好的印象。 ===============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却是清新的很。推开窗户朝着外面望去,天空却是碧蓝一片,清澈的很。洁白的云朵从西往东的飘着,那速度却是极快的,那情形,像是天空中也在演绎着异常闹剧,一个个你追我赶,忙的不亦说乎。 如此的天气,按说该是极好的,可到底是五月的天气,虽是早晨,可气温已经上来了,竟是有些热的。 长乐宫的寝殿里,馨绯坐在梳妆台前上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半眯着眼睛,伸出自个洁白如霞的纤纤玉手将喝完参茶的杯子送了出去,启鳴赶忙过来接去,一边又忙着过来给馨绯整理着发髻,一边还小声的问道,“娘娘,这样的发髻可好?” 馨绯睁开自个的眼眸,朝着铜镜的里面望去,却见里面的女子一身的白衣晨衣,只留个一个偌大的发髻在头顶,其余的发饰都是闲散下来的,这样的装扮,却是一个简单打发的,和身上的白衣晨衣很是搭配。馨绯一笑,却是很喜欢的,笑着说道,“不错,本宫怎么也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手艺。” “娘娘,奴婢的职责便是伺候娘娘。”启鳴小声回答。 馨绯一笑,端详着启鳴笑着点了点头,要说启鳴的回答却是很贴切,既没有谦虚,也没有自顾的去夸奖自个的手艺,这般回来,再适合不过了。 馨绯已然断定,这叫启鳴的宫婢可以为自个所用,这样精明低调的人才是成大事者。但她并不着急说话,这样的人不能过早的提拔,为自己所用,她自然是要多留个心眼。于是,馨绯也不说话,继续转过头来,端详着镜子里的自个。 突然,她端详镜子的眼眸却落入到了一点,停了下来。镜子里,不远处的清晨正在那里整理着衣橱里的衣裳,远远的看去,却是鲜红一片。不用问,她馨绯自然是知道衣裳全都是绛红色了。猛然间,她突然想到昨晚的慕容云翊,他狠狠的呵斥她不让她穿红色的衣裳。 想到此,馨绯只赶忙转过身去,对着清晨说道,“清晨,本宫不是很喜欢绛红的衣裳,找件其他颜色的衣裳吧” 清晨一阵尴尬,拿着手里刚刚挑选出来的绛红束腰衣裳犯了了难,看着馨绯的神情,已知她不是很喜欢。可眼瞅着那一柜子,满满的都是绛红的衣裳,那里还有别样的衣服,清晨也是没法子。昨个馨绯才进宫,这宫里都是按照原先的准备的,还没来的及准备其他的呢。 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只尴尬的说道,“娘娘咱们的衣裳都是绛红色,因为娘娘您来的急,今个早上,尚衣局只送来了四件绛红的衣裳,说是太后娘娘交待的,这里现如今还没有其他颜色的衣服。” “是吗?”馨绯轻笑,远远的看着一大片的绛红,心知这也是煞费了太后的一番苦心,便再也没有要求。再一想,今个本是要去永安殿给太后请安的,身着红色的衣裳定然会讨了太后的欢心,再者说了,就那一会子,也不一定会遇见皇上。 之前,她可记得自己在永安殿那一个月也没见着妃嫔去请安时遇见皇上的,如此想着,她不如先穿着,等到尚衣局送来了衣裳再换也不迟。如此,她便打定了主意,朝着清晨轻轻说道,“就将那件绛红的拿过来吧,今个本宫就穿它了。” “是。”清晨点头,将衣裳送到启鳴的手中,一边小声说道“娘娘放心,一会奴婢便去了尚衣局交待,晚上衣服便可以送过来,今个先委屈娘娘了。”() 第七十八章考验(1) “罢了。”馨绯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心里却在祈祷千万别遇见皇上的好,她可真真的是怕了,若是见到了他,她是真的不知道他又会玩什么样的花招,对他,她还真的是怕了。生平第一次害怕,却是害怕了他。只因,她怎么也猜不出他到底要做什么。 对于未知,人都是充满了恐惧的,她馨绯也一样。 待到一切都准备就绪,清晨本是打算陪着馨绯去太后的永安殿的,毕竟,清晨是馨绯的贴身宫婢,可馨绯却是一挥手,对着一边的清晨说道,“其他人本宫不放心,今个你就留在长乐宫,本宫初来咋到,难免是会招惹到一些人,你好好守着宫里,不管是谁来了,记住,定然要好生打发着。” 清晨点头,馨绯说的这话她不是不知道,本来她也是有留下来的打算,可馨绯没开口,她自然是不好说什么。馨绯初来为妃,定然会有个宫娘娘趁着馨绯不再的这段时间前来打探消息,清晨在宫里时间久了,对这些自然清楚的很。“ 妃常之道 第 17 部分阅读 奴婢记住了,娘娘放心好了,这后宫里的规矩,奴婢还是清楚的,只几天早晨,娘娘是要和众位妃嫔打交道的,还希望娘娘一切小心。” “好,这里交给你本宫就放心了。”馨绯点头,伸出手去,启鳴见状,正欲上前去扶着馨绯,刚刚走进来的毕荷见了,只一把推开了启鳴,上前扶着馨绯的手笑着说道,“娘娘,让毕荷跟着您去去永安殿吧。宫里头还是毕荷比较熟悉,定然可以好生照顾着娘娘。” “哦?”馨绯一笑,抬眸望了一眼被毕荷推开到一边的启鳴,轻笑道,“你既是如此熟悉,便留在这里帮衬着清晨,清晨虽是老人,可手下没有人帮着也不是办法,现如今长乐宫是重点,你留下来帮着清晨,本宫也放心,启鳴随着本宫去永安殿。” “是。”毕荷含笑退到了一边,脸上却带着不自然的红,这一边启鳴福了福身子,赶忙上前扶着馨绯刚刚放开毕荷的手。 “启鳴,既是你跟着娘娘,便好生伺候着,宫里的规矩多,娘娘刚刚进宫,很多礼节不是很清楚,你好生留意着。”眼瞅着这样,清晨还是不放心好心的提醒着。 “是,奴婢遵命。”启鳴低着头,走过去扶着馨绯,脸上去泛着红色。 启鳴虽是点头,可清晨到底还是不放心,再怎么说本从馨绯进宫,便是她清晨在伺候,今个一时间放开了馨绯,清晨心里到底还是不放心的,只赶忙追着说道,“对了,还有。。。” “好了,放心吧,清晨啊,你还真是唠叨。”馨绯轻笑,眼瞅着清晨这样,心里却带着一丝的暖意,可到底,她收住了自个的情感,不管如何,清晨都是太后的人,她必须分清楚。 如此,馨绯便也不多说什么,只轻翘了一下眼角便朝着门外走去,到了毕荷的身边,却是放缓了自个的脚步,眼瞅着毕荷一眼,却是一句话也没说,怔了怔自个的步子,头也不回的朝着宫外走去,这毕荷,真真的让她不喜欢。 是以,今个将长乐宫交给清晨,而陪着她去请安的人也是启鳴,这两边都是没她毕荷的份。这也算是给毕荷这个管事姑姑一个下马威了,她馨绯可不想找一个见利忘义、卖主求荣的奴才,是以,她该是让毕荷收拢收拢自个那不安分的心了,这是教训。 她馨绯心里可清楚的很,在毕荷眼中,她馨绯不过是个新来的主子,定然是可以欺负的。 当然了,她馨绯从来都有自知之明,她可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好于别人的地方。要说这个毕荷既然能够为了长乐宫里管事姑姑的地位出卖了先前的主子惟晨,是以,她馨绯可不敢担保若是有天有人给了毕荷更大的好处,毕荷不会出卖了她自个。 人么,总归是要有个先见之明,给自个留个退路的,特别是在宫里。是以,像是毕荷这样一个见风使舵的人,她馨绯如何会给了她好脸色。今个的惩戒,对她毕荷来说,算是轻的了。要说按着馨绯的手段,这样的惩戒,可真真的不算什么。 但,馨绯也有担心,今个如此,也是被逼无奈。 要说她刚刚进宫为妃,进宫了却是孤家寡人一个,现如今,周围还真真的是危机四伏,那里有一个值得她信任的人。可毕荷还是这样的一个奴才,这让她馨绯情何以堪,也头大的人。可,现在,她正是用人的时候,除了信任清晨,给启鳴一个机会,她馨绯还真的是没有其他的法子了。 毕荷,虽是她长乐宫的管事姑姑,她可不管轻易信任,她可明白,像是毕荷这样了,若是哪天出卖了她,她馨绯真真的是连自个如何死的都不会清楚。 是以,馨绯也在犯难,可,到底,她是个干承担风险的人,对启鳴,需要考验,她却也正在考验启鳴,若是可用,她定然会大用。 出了长乐宫,只坐了肩撵便朝着太后的永安殿去了。 要说馨绯现如今这肩撵可是没有屏风的,这昭容不过位居三品,那有屏风的凤撵可是只有妃子阶层的妃嫔才有的。 对于等级,馨绯现在倒不是很在意,刚刚进宫,够格坐上肩撵已经算是不错了。 要说这样的肩撵可很是合了馨绯的胃口,现在是五月的天气,外面的景色可正好呢。馨绯是个贪得享受的人,能够出来散散心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眼瞅着不远处的风景,放眼望去,却是满眼的绿色,倒是惬意的很。 坐着肩撵走了一阵子,馨绯便打发了抬肩撵的小太监要步行着往前,启鳴一看这形势,却也不知怎么回事,只赶忙小跑着上前问道,“娘娘,是有什么不适么?” 可巧了馨绯正在观察启鳴,眼见着启鳴这样,只一笑,轻轻的迈开了自个的步子,笑着说道,“时候还早,本宫胸口闷得很,想要下来走走。”() 第七十九章 考验(2) 启鸣会意,端详着已经往前走的馨绯,快步的追了上去,小声的说道,“娘娘若是不嫌弃的话,让奴婢带着您去御花园走走吧,听说那里的花开的正艳。” 馨绯一笑,却是不语。 见馨绯如此,启鸣只赶忙说道,“娘娘不用担心的,现在这个时辰,太后娘娘还在佛堂呢,娘娘去了也是在外面等着。奴婢在宫里清楚的很,其他宫的娘娘这个时辰一般可都喜欢逛逛园子呢。” “如此甚好。”馨绯一笑,太后这个时辰做什么,她自然清楚的很,岂是要启鸣来说。 要说今个,她馨绯本是走的早,为的就是考验考验启鸣,这个丫头,看着不说话,可馨绯是看出来了,今个一大早启鸣便在自个的跟前极力的表现,那样子,却是不住的吸引着馨绯带着她去给太后请安呢。聪明如馨绯,启鸣自认为天衣无缝,可馨绯却早就看得一清二楚。 只,她一直打量着启鸣,打量着启鸣到底在玩什么小九九。 可让馨绯意外的是,启鸣倒是心计深的很,自然是要比那毕荷强了太多,在馨绯的面前,倒是一副子的无事人的样子。 只见启鸣走在馨绯的身边,一蹦一跳的,倒是像个小姑娘,那样子,倒是讨人喜欢的很。当然,馨绯也并不点破,只当自个什么都不知道,是相信了启鸣,也顾自的朝着园子走去。 御花园里,依旧是繁华簇锦,华丽异常。 望着眼前的景象,馨绯一笑,弗着启鸣的手,轻笑着正欲朝着花园里面走去。可刚走了两步,便听到身后人有的声音,馨绯心下一笑,只转身过去,她倒是要看看今个来到这里的是谁? 可一转身,见到身后的人,馨绯却是一愣,竟然是她——皇后顾凌儿。 可馨绯到底是心计极深的人,见到是顾凌儿,依旧保持着刚才的笑容,将僵硬的神情掩藏了下去,很是乖巧的朝着顾凌儿福了福身子,甜甜的笑着说道,“妹妹见过皇后姐姐,刚刚宫婢还说姐姐们喜欢来园子,却不想,还真的是遇见了。” “罢了,起来吧。”顾凌儿冷眼瞧了馨绯一眼,淡淡的说道。 顾凌儿说完,便是没了后文,只轻轻拿着手里手绢,却也不再对着馨绯说话,可那意思,也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似乎是在等待着馨绯说话。 见到这样的形势,馨绯也是一笑,她本不是扭捏的人,只大方的朝着皇后顾凌儿走去,笑着说道,“要说妹妹该是去姐姐宫里请安的,现如今只能在此请安了,还望姐姐见谅。” 见馨绯如此,那顾凌儿却是抬起自个的眼眸,用轻翘的眼神,将馨绯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眼神里却是没有半点善意。 被人如此打量,馨绯心里势必是不舒服的,可她却是忍着,只含笑望着顾凌儿并不多话,现如今顾凌儿是皇后,她纵然是不喜,自然是不能在脸上表现出来。 望着馨绯的笑脸,顾凌儿却是一脸的厌恶,冷哼了一声,这才轻扬着自个的唇瓣,依旧冷冷的说道,“哼皇上昨个刚封的昭容夫人,还未曾给太后她老人家请安,那里轮得上本宫啊。再者说了,昭容夫人进了宫就越级别当了三品夫人,可见昭容在皇上心里必然不一般,本宫那里还敢让昭容请安啊。” 馨绯的脸微微有些僵硬,这顾凌儿如此,可完全没将她放在眼中,可她只当自个是在漳州时候对着自个的爹韩殷,如此,心里便舒服了许多,只笑着说道,“是太后和皇上错爱了,晋升为昭容,妹妹定然会好好伺候皇上的,现如今,妹妹初来咋到,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望姐姐海涵。” “哼,海涵说不上,只望妹妹好生伺候着皇上的好,不是说逾越了祖制就会得宠,听说昨个皇上宿在了你那里,怎么样,宫里的生活还适应么?”顾凌儿这话似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眼瞅着馨绯的神情却是带着敌意。 要说本当初馨绯一进宫,顾凌儿便是听说了的,早就知道馨绯是太后献给皇上的女人,是以,这么久以来,她便一直在忍耐着,只当做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当然,顾凌儿曾今也有过幻想,看着馨绯的容貌,她便毅然猜到馨绯的到来是有阴谋的,想着皇上不会好生招待了馨绯。 可谁知,她顾凌儿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皇上见到馨绯,倒像是没了魂一样。 她心里可清楚地很,皇上的心里早已经有了这个女人,许,这宫里,只有她一个人知道。是以,看见馨绯她怎么能够满意,怎么能够知足。 当然,要是皇上非要纳了馨绯为妃,她作为皇后也没有什么话说。可锦绣是有规矩的,但凡是从宫女晋级为妃的,则必然是要有一个等级的过程。也就是说皇上若是荣幸了那个宫女,那么,这个宫女则必须从第八等级的采女往上晋封。 可馨绯入宫便是三品的昭容,这实在是于礼不合,更何况,这馨绯还是边缘小镇上一个商人家的庶女,要说商人在锦绣本是没有什么地位的,更不要说连商人都瞧不起的庶女了。庶女入宫就是三品的昭容,这在锦绣的后宫里,还是首例。 想来,锦绣建国已经有了两朝了,这么就以来,按照锦绣祖制,哪一个女子进宫吗,都是得按照规矩晋封。 可昨晚,皇上偏偏像是授封她馨绯为昭容,压根没有任何的音讯,便只在太后那里禀告了一声。随后,便太后便是遣了人来了她皇后的玉姝殿来盖了凤印。 看到圣旨的那一瞬间,她顾凌儿虽是不甘心,可这馨绯已经过了皇上、太后这两关,作为皇后,她又能说什么呢?想来她从进宫为后以来,一直便是恪守本分,尽量的做好自个皇后的本分,可不想是德妃司徒静那样仗着自个的架势作威作福。() 第八十章皇后威武(1) 进宫以来,她虽是中宫皇后,可哪一点不是处处忍让着德妃,可,这一次,对馨绯,她实在是没法子忍受。只因为,顾凌儿却怎么也未曾想到,皇上会如此鲁莽,只为了一个女人,皇上竟然是连着祖制都不顾了,她是真的不知道馨绯到底有什么好的。 是以,今个,她顾凌儿倒是想看看馨绯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可以同时俘获了太后和皇上的心,也要看看,皇上到底是喜欢上了这个庶女什么?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突然,顾凌儿转过头去,望着一脸无辜的馨绯,突然的扯大了嗓门问道,“你是谁,告诉本宫,你到底是谁,到底和那姜维晨是什么关系,告诉本宫?” 馨绯一惊,睁大了眼睛望着顾凌儿,听到“姜维晨”着三个字,脸色早已经变得煞白,可到底,她很快的恢复了过来,收了收自个的心,努力的挤出了一些的微笑,沉着口气缓声说道,“姐姐这是做什么,什么姜维晨,妹妹我听不明白。” “呵呵,不明白,不明白便身着绛红的衣裳,别以为本宫是傻子。”说着,顾凌儿端详着馨绯身上绛红的衣裳,那衣裳在眼光下那般的耀眼,看的让顾凌儿难受。 只,馨绯却是更难受,身着这样的衣裳,她是恨不得剥掉身上这衣裳。 努力的缓了一口气,依旧笑着,“这衣服都是太后娘娘准备的,是太后她老人家眷顾着馨绯,也不知怎么的,太后似乎就是喜欢这颜色的衣服。怎么?看着姐姐的意思,似乎很是喜欢这衣服,姐姐若是喜欢,长乐宫里还有许多,赶明明明叫人送来几件便是了。” “你放肆。。。” “呵呵”馨绯一笑,望着顾凌儿。嘴角依旧洋溢着微笑,这顾凌儿她可不怕,心里已然明白,这顾凌儿是故意在这里等着她了,是以,她只缓声说道,“姐姐说笑了,妹妹不过是个小小的昭容,那里敢在姐姐面前放肆,姐姐大可不必担心。” “怕,只怕你认不清自个的身份,本宫今个是想要提醒你,麻雀永远也变不了凤凰,野鸡就是野鸡,不管给她穿上什么,都是一副的落魄样。” 馨绯脸色苍白,那笑容却是再也装不下去,脸都已经僵住了,抬起头来望着顾凌儿,冷冷的说道,“皇后娘娘,看在你作为中宫之主的份上,我叫你一声姐姐,可还望您尊重一下您自个的身份,馨绯认为进宫以来未曾惹到你,还望您自重。” “哦?怎么,妹妹这是发火了么?”望着馨绯,顾凌儿缓声笑着,却像是等着看着馨绯发怒一般,到了这会,她自个却是不气了。 “姐姐这是说的那里话,妹妹和姐姐一样,不过是点醒姐姐罢了,怎么会生气。”馨绯一笑,心知这顾凌儿是故意激着她自个发火,心里却在懊恼自个不该这般易怒的。 低着头,微微笑着,用眼角望着站在一边的启鳴,心里却是有些可气。 她现在可是认定了启鳴便是顾凌儿指派来的人,本刚才启鳴倡议她来御花园的时候,她就感觉到有猫腻,只以为会是德妃或者别人,却怎么也不想,启鳴竟是皇后的人。是以,她现在是有些震惊的,眼瞅着顾凌儿的样子,她心里再是明白不过,这顾凌儿绝对是个狠角色。 从刚才顾凌儿的表现来看,她断定在这里遇见顾凌儿绝对不是什么巧合,而是故意安排。而这些,都和启鳴脱不了干系。 而顾凌儿敢叫了她过来,定然是已经做好了准备。 心里暗骂不好,却是可气了起来。可这个时候,那里是她生气的时候,要反击,一定要反击,她可不是那种被人欺负的主。想到这里,馨绯抬起头来,对着顾凌儿缓缓一笑,微微福了福身子,笑着说道,“姐姐说的是,妹妹定当谨记在心,还望姐姐放心。” 说这话的时候,她馨绯是咬着唇,可脸上却尽量保持着甜死人不偿命的微笑。 “很好,但愿你说的都是真的,起来吧。”端详着馨绯,顾凌儿轻笑一声。 待到馨绯起了身,顾凌儿这才缓缓说道,“妹妹虽是刚刚晋得妃位,可妹妹来宫里也有段时间了,锦绣后宫的事情,妹妹该是知道一切。前个,本宫宫里的羲和说昭容和德妃走的很近,本宫倒是好奇的很,不知这事是真是假。” 馨绯微微睁了眸,望着顾凌儿,却是一笑,并不着急的回答。 只缓缓的朝前走了几步,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岔口,指着那边说道,“皇后姐姐可曾看到了那边的冷泉,若不是妹妹命大,只怕早已经死在那冷泉里的。羲和既是知道妹妹我和德妃走的近,是以,该是知道德妃也曾差点要了妹妹的性命。如此,姐姐认为妹妹我敢和一个随时随地便要了我性命的人走的近么?” “哦?这事情本宫倒是听到清嫔提起来过,本以为是有人虚报了,却不想,倒是真的。咳咳。。。”顾凌儿轻笑一声,突然手里的帕子捂住了自个的唇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那神情却是痛苦到了几点,脸上都有些扭曲了,那神情倒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伺候皇后的羲和见了,只赶忙上前取了几粒黑色的药丸送到顾凌儿的嘴里,待到顾凌儿吃下,好一会子,顾凌儿这才缓了了劲来。 “姐姐您没事吧?”馨绯眼瞅着这情形不问是不行的,只轻声问道。 “没事。”顾凌儿摇了摇头,望着馨绯的眼神带着几丝的警惕,似乎生怕馨绯看出来什么,只轻笑着说道,“如此说来,妹妹定然是和德妃没有任何的瓜葛喽?” 如此,皇后竟是还揪着这件事情。 “既然清嫔已然告知了姐姐这件事情,妹妹想,如此,姐姐该是放心了才是。”馨绯心下一笑,她无非也在告诉皇后,她和任何人都无牵扯。() 第八十一章 皇后威武(2) 只,说到这里,她馨绯对这顾凌儿却又一股子的厌恶,没有原因,就是不喜。 当然,纵然如此,她馨绯也不会说什么,既是不喜,那多留无意,见顾凌儿不语,她只继续福了福自个的身子,淡淡的说道,“时辰也不早了,姐姐若是无事,妹妹就先行告退了,今个是妹妹第一次给太后请安,还有一揦子的事情等着妹妹学习呢。” “等一下,昭容如此着急做什么?”那皇后已然将称呼从“妹妹”换成了“昭容”。 “怎么,姐姐还有事情?”馨绯转头,虽是问着,心里已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要说皇后和德妃的那一档子破事,她刚刚进宫就有所耳闻,当时不过是觉得德妃太过于嚣张跋扈了。如此,眼见着眼前的人,却也不是那善类,都是不好惹的蚂蚱,不过是窝里斗罢了,都不是那善类。可这样,却也在宫里形成了两大阵营,一派是以皇后顾凌儿为主,一派便是以德妃为主。 当然了,德妃的气焰可是要比皇后高出太多了。可到底,皇后却也不懒,虽说皇后进宫以来,从来不曾得到皇上的宠爱,可,到底,这宫里受宠的妃嫔,有多半都是由皇后敬献,连着那清嫔都是皇后敬献进来的。如此,自然,皇后的地位是稳稳当当的。 可有一点,却一直是馨绯心里的一个疑问,那些受宠的妃嫔,但凡是皇后敬献的,都只有死路一条,那死,却都多多少少带着一丝的蹊跷。 馨绯早就查过,但凡是皇后敬献的妃嫔,在受宠后不久,都会惨遭到莫名的厄运降临。如今,虽说皇上只登基了一年,可在这一年之内,已然走了三位妃嫔,个个都是惨死,据后宫里的宫婢传言,每一个走的时候,那样子真真的是惨不忍睹。 可,这样的事情,到底只在后宫流传,从来不敢有人多加异议,表面上后宫还是一团和气。 当然了,宫婢们私下里也议论,只大家都觉得是德妃嫉妒心强,在加上德妃办事心狠手辣,便都猜测这些妃嫔都是横遭了德妃所害,只迫于没有证据。 可馨绯在了解了德妃的秉性之后,按着办事风格推断,这样的事情,却不想是德妃所为。当然,起先她馨绯本是猜测,可眼望着眼前的顾凌儿,馨绯倒是有一个感觉,这一切,定然是和皇后顾凌儿脱离不了干。 皇上的女人,那里会有一个女人甘愿生生的看着自个的丈夫和别人享尽鱼水之欢。 当然,馨绯是很敬佩顾凌儿的手段,用新鲜的女子去拉拢皇上的心,当然是可以保住自个的荣华富贵。历史是有这样的例子的。 馨绯记得,那时候楚凊扬在为她讲述汉朝历史的时候说过。汉武帝的姐姐平阳公主一直在位汉武帝寻觅美女,连着皇后卫子夫都是来自平阳公主的府邸,其他的,自然是不必再说。如此,那平阳公主在汉武帝朝,可谓是享尽了一世荣华。 而皇后顾凌儿的举动,无疑是在向平阳公主学习。 可,到底,皇后的举动,是和汉武帝的姐姐平阳公主是不同的。身份不同,平阳公主是汉武帝的姐姐,自然是没有其他的情感纠葛。而皇后,却是皇上的正妻,试问,那里会有一个女人会将自己的丈夫推向其他的女人,如果有,那边是这个女人心里爱着别人,又或者,是有些阴谋。 皇后的举动,让她馨绯着实有些看不通。 如此,便是疑问。 当然,古来后宫就有妃嫔敬献美女的先例,可,那些妃嫔无疑是为了地位和皇上的宠爱。可皇后既是没有皇上的爱,地位也已经到了最高。 要说皇后爱着别人?会么?馨绯不知。可如果皇后不是爱着别人,那么,答案便是后者了,那就是怀着阴谋,这就是疑问,阴谋,什么阴谋? 航皇后如此是为了什么,馨绯要弄明白,是权利,是宠爱,是阴谋,还是其他? 现如今,看着皇后的意思,定然是想着拉拢了她馨绯过来合作,当然,和中宫皇后合作,加上皇后的心计,可是要比和德妃司徒静在一起合作好太多了。可,若是没有弄清楚顾凌儿的一切,消除馨绯心里的疑惑,是以,她馨绯如何和皇后合作? 后宫的一切利益取舍,馨绯早在昨晚就想清楚了。是不是要和皇后合作,她要好好考察一番,呵她可不想成为后宫有皇后引领的第四个亡魂。 亡魂?她馨绯可不想如此丧生,若是利益和性命想必,她自然毫不犹豫选择自个的性命。她可不傻,自然是不会坦白的说出自个的意图,只扮着迷糊,转过身来,依旧是一脸灿烂的微笑,笑着问道,“怎么,姐姐还有事情么?” “哈哈,莫非妹妹认为本宫在这里等了这么久,就为给你点醒么?”这个时候,她顾凌儿倒是承认自个是故意在这里等着馨绯了。 “等我?”馨绯抬头,故意装出很意外的神情。 “对,没错。本宫也不和你绕弯子了,妹妹是聪明人,该是知道本宫和德妃,你该选择那一边?”顾凌儿说着,眼中露出了一丝的厉色,带着恐怖的杀戮。 这一切,馨绯自然看的明白。 皇后这话,不过是让她做一个抉择,当然,如此,更是告诉她,她韩馨绯压根就没有的选择。可馨绯也不傻,只装着一脸的迷糊,睁了睁自个朦胧的双眼,却是一脸的无辜,笑着说道,“姐姐你在说些什么,宫里的姐妹本是一家,何必要分个你我么?” “哼,少给我装傻。”见馨绯打着马虎眼,顾凌儿的眉头一皱,却是带着凶样。但是,很快,顾凌儿便收起了自个的表情,却也并不发怒,可心里却是堵得慌。 馨绯如此,顾凌儿必然知道她馨绯是在和自个打着马虎眼,可顾凌儿知道,此刻,自己该是冷静才是。宫里的所有人都可以放弃,但是,韩馨绯她绝对要拉拢过来。只因,她知道,韩馨绯已然根深蒂固的住在了皇上的心里,永远不可抹掉。() 第八十三章拉拢她 是以,这韩馨绯,她顾凌儿定然是不会放弃了她馨绯去了德妃那边。 想到此,顾凌儿含笑着望着满园子的花,却是不着急着离开,游走在园子了一圈。半响,这才转过头来,望着馨绯淡淡的笑着说道“本宫知道妹妹还在顾及什么,放心吧,本宫。。。。。。”顾凌儿的话还没有说完,眼瞅着一边的玉姝殿的宫婢走了过去,心里不快,只打发着羲和说道,“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待到羲和离开了,顾凌儿这才转过脸来望着馨绯,却没有重复刚才的话,只笑着说道,“昨晚看着妹妹还皇上聊的好生开心,要说还是早些认识皇上的好,像是本宫这样的,出嫁之前还未曾见了皇上一面,到头来,也只有羡慕你们这些得宠的妃嫔的份。” 馨绯脸上一慌,想到自个和慕容云翊的关系,脸上却是一白,只赶忙说道,“姐姐说笑了,妹妹和皇上之前并不认识。” “妹妹这是做什么,这样子倒像是生怕和皇上有联系似地。”顾凌儿冷眼瞅了馨绯一眼,却是不冷不热的说道,那神情却是带着轻蔑。 “呵呵。”馨绯干笑几声,却是一脸的尴尬。 她馨绯可不是在嫌弃着和皇上有联系么,只她是不能让皇后这般以为的。心里一急,本是要解释的,可眼瞅着顾凌儿那冷傲的态度,馨绯那股子想要说话的冲动都没了,更别说解释了。再者说了,她馨绯可不想提到皇上。不知怎么的,提到皇上她心里老是冒着冷汗,只仿佛自己置身在大庭广众之下,未曾穿上衣服一样,那般的透明,透明的竟是让她感觉到害怕。 于是,她馨绯便只端详着一边的花束,一句话也不说,只当做自个没听到。 沉默,又是一阵的尴尬,恰巧此刻羲和走了过来,望了馨绯一眼,便走近到顾凌儿的跟前,小声的说道,“娘娘,清嫔有消息了。。。” 顾凌儿会意,拉着羲和到了自个的跟前轻声问道,“怎么回事?” 听到清嫔这两个字,馨绯的心里却是一惊,不由的抬头望着羲和和顾凌儿。 也不知怎么的,听到这两个字,馨绯的心里不由的却是有些担心的。要说清嫔本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之一,于理,该不会有事情的啊。可,到底,馨绯的心不由的她自个做主,总是觉得那里不对劲,眼瞅着顾凌儿的神情,馨绯已然猜测到是有了什么事情发生。 “回皇后娘娘的话。。。”那羲和眼瞅了一眼馨绯,眼神里透着警惕,却是贴近到顾凌儿的跟前,趴在顾凌儿的耳边小声的说着什么,那样子却是透着神秘。 “哼,什么东西么,好像我巴不得听一样。”心下暗骂,馨绯不由皱了眉头,也懒得自个站在一边碍了人家的眼。狠狠的瞪了一眼羲和,只很不情愿的拂开了启鳴的手,自个的走到一边的凉亭子里坐了下来,倒是悠闲的品着那边宫婢早就准备好的花蜜,可眼神却从未离开过皇后和羲和。 她馨绯绝对相信,羲和能说道清嫔还这般神秘,必然是透着几分的蹊跷。想到此,馨绯不由的将目光落到了顾凌儿的脸上。长久以来,馨绯早就练就了擦言观色的本事,眼瞅着顾凌儿脸色低沉,不时的脸上却是透着几分的阴邪,那神情却是让馨绯看的吃惊。 若说刚才馨绯还只是猜测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这个时候,她已然可以断定出了事情,还是和清嫔有关的,定然不是什么好事。可,从昨晚到今日,似乎也没有出了什么大事,最大的事情便是皇上将她自个晋封了昭容娘娘,满朝野的目光都落到了她馨绯的身上,却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啊。 按说这宫里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早就被传的沸沸扬扬了。可,刚刚一路走来,却也没有一点的风声啊。莫不是自个想多了?可,那也不可能啊,依着她这么多年的经验,这一次绝对是出了什么事情,不会有任何的错误。 突然,她心下一惊,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被皇后隐瞒起来了? 这宫里,虽说最是藏不住事情,可到了权利的跟前,再松散的信息,也都有可能密不透风,这便是皇宫的独特之处。想到此,馨绯不由的多了一个心眼来。 伸长了自个的耳朵去听,可,到底,是什么也听不到。 要说馨绯到底不是甘于逆来顺受的人,听不到,便是一笑,站了起来,笑着对着启鳴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去永安殿了,眼瞅着时辰不早了,本宫该去催催皇后姐姐了。”说着,馨绯便朝着顾凌儿走去,压根不去理睬一边正欲过来扶着她的启鳴。 眼见着馨绯走近,顾凌儿一把推来了羲和,冷冷的说道,“交代按照原计划进行,不容有任何的差池,否则就让他们提着脑袋来见本宫。” “是。”羲和低着头,却是对着一边的宫婢交代着什么。 馨绯一笑,却也只是听到“皇上”什么的,其他的却是一点都听不清楚,可眼见着羲和已经离开,她只笑着朝着顾凌儿问道,“怎么,看着姐姐的样子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若是姐姐有事情尽管告诉妹妹,也好让妹妹替着姐姐分担分担。” “没什么事情,你还有事情么?”顾凌儿只抬头看着馨绯,那神情却是透着几分的不耐烦。 见顾凌儿如此,馨绯便也只赶忙改变自个的策略,缓缓一笑,只赶忙吸引着顾凌儿的注意了,笑着说道,“皇后姐姐,妹妹刚才想过了,与其和德妃。。。。” “若是如此最好不过了,今个本宫有事,我们改日再说。”顾凌儿很是不耐烦的打断了馨绯的话,说完,不等馨绯吭声,便已经朝着羲和的方向走去。随后,在羲和的搀扶下上了自个的凤撵,便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第八十四章巧遇他 “妹妹恭送姐姐。。。。”远望着皇后远去的身影,缓缓说道,眼中全是疑虑。 出事了,她断定是出了事情,可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而且绝对是和清嫔有关系的,这一点绝对不会有错的。但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馨绯是一点都不清楚,而且皇后也不可能说。 正在馨绯心里着急的时候,耳边却突然传来启鳴的声音,“娘娘,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去永安殿给太后娘娘请安了。” “请安?”馨绯一笑,蓦然间转过了头来,望着启鳴,突然面色便的严肃的起来,冷冷的问道,“启鳴,皇后给了你多少好处,本宫双倍的给你。但凡是皇后可以给你的,本宫定然双倍给你,但本宫要你记住,你的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长乐宫的昭容娘娘。” 馨绯的声音依旧不大,可,从来,她说话都是有分量的,让人感觉到阴冷。 启鳴一惊,已然不知到底发生何事,但一惊听的明白,这馨绯是怀疑了她是皇后的人了。脚底下一软,只赶忙跪了下身来,颤抖的说道,“娘娘,奴婢未曾收了皇后的好处,今个奴婢是想要和娘娘来学习研香。昨个奴婢从清晨姐姐那里听说娘娘近来睡眠不好,于是,想着香料可以缓解睡眠。可奈何,奴婢天生愚笨,什么都都不会,便想着从娘娘这里学学,今后好更加尽心的伺候娘娘。” “哦?研香?如此,你便是无辜的了?”馨绯冷笑一声,随后又干笑了两声,端详着地上的启鳴许久,这才缓缓的说道,“本宫很想信任了你去,可你让本宫如何信你?” “当然,娘娘是可以怀疑奴婢,可娘娘想想,昨个那样大的官衔奴婢都不曾出卖前任主子,何以,会为了一些名利出卖了娘娘。”启鳴低着头,深怕馨绯不信,只赶忙继续说道,“当然,娘娘可能会认为自个昨个才来,可在这宫里头,奴婢和主子一直都是联系在一起的,一荣则荣,一衰则衰,奴婢纵然不是为了忠心娘娘,为了自个,奴婢也肯然不会出卖娘娘的啊,还望娘娘明察。” 这启鳴果然是聪明,说的话倒是句句在理,很是能够得到馨绯的认同。听着这话,馨绯不由的看到了几分精明的影子,那是和自个很像的。 馨绯静了一小会,寻思了一会,却觉得启鳴是个可造之才,和那毕荷可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若是启鳴真的不是皇后的奸细,若是委以信任,在这宫里,启鳴倒是可以帮上她不少忙。现如今,她馨绯可不是信任启鳴,她是要将启鳴拉拢了过来。 当然,她馨绯是有足够的自信可以讲启鳴拉拢过来,这一点,她从来自信。 于是,她只轻声一笑,缓缓地走过去,屈身扶起地上的启鳴,笑着说道,“本宫不过是试探你罢了,无事便是最好,本宫信的过你。忠心本宫最好,若是真能如你所说,本宫自然是不会亏待了你,长乐宫掌事的位子迟早会是你的。” 委以奖励,是主子和奴才之前沟通的最好办法。 “奴婢定当谨记,还望娘娘放心,娘娘有什么事情要奴婢办的,尽管交代,奴婢定当尽力完成让娘娘放心,以此来证明奴婢的清白。” “如此甚好,刚才皇后的神情你可看到了,想来你也是聪明人,去查查清嫔的消息。”馨绯懒懒的说道,神情却是带着信任,可她到底是未曾放下警惕。 要说她馨绯可不傻,那里是那轻信了人的主子。只因,现如今正是她用人之际,身边没有了安恬帮助之后,馨绯总觉得身边少了什么东西,好生不自在。现如今,她急需找到一个聪慧的帮手,而启鳴让她眼前一亮,愿意去培育启鳴为自己的左右手。 要说启鳴刚才的几句话,让馨绯相信,启鳴是个人精,若是拉过来自己这边,定然事半功倍。 低眸看着园子一眼,见启鳴一脸的真诚。馨绯只是一笑,不再多说,只伸出手,覆上启鳴的手,懒懒的说道,“时辰也不早了,我们也走吧,本宫交待给你的事情,好生放在心上。” 说完,馨绯正欲抬步离开,却隐隐感觉到那里不对劲,反正,也是说不上来的奇怪,就是觉得脖子后面麻凉麻凉的,像是谁在对着自个的脖子吹风一样,却是带着阴冷。很快馨绯就感觉到不是自个的错觉,身后有人,只赶忙转过身去。 转身,见到身后的人,不由分说,她却是先打了一个 妃常之道 第 18 部分阅读 寒颤。这才再次抬起自个的双眸,眼前的眼前的明黄,正欲说话,却见那明黄却是冷冷的端详着她自个,她馨绯不由的腿下一软,只赶忙跪在了地上,低声喊道,“臣妾不知皇上再此,有失远迎,还望皇上处罚,臣妾该死” “该死该死朕若是要杀你,你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本是微笑的人,一见到见到馨绯跪在地上一副子苦大仇深的样子,他的眉心顿时紧了起来,黑珍珠似地双眸也在刹那间黯淡了下来。 要说他心情本是很好的,眼瞅着她,也不知怎么的,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站在那里吹胡子瞪眼,就是不想给她一个好的脸色。 馨绯偷偷抬眸,眼看着他黑着脸,却也不知自个到底是哪里说错了话。心里莫名其妙的叫着委屈,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要说她刚才见到他也是心里紧张的要死,不过是随口说说,按说那也是个场面话,客客气气的没什么不好,都说礼多人不怪,她就是按照礼节行事的。 却也不知这皇上又是吃错了什么药,见到她就像是吃了火药一般,没一个好脾气。可偏生的,就是不对,就是惹着他了。要说她还真是倒霉,自从到了他跟前,不管她做什么,还真真的是做什么错什么,就没一件事情是作对的。() 第八十五章对手戏啦(1) 如此一想,她馨绯可算是明白了,他就是故意再给自个没事找事,就是看着她不顺眼。 于此,她也不多话,只轻叹了一口气,本想解释的,可半句话到了嘴边,她硬是生生的给咽了回去。一时间,她倒是被噎的说不出话来,脸憋着涨红。 抬眸,眼瞅着他站在那里,就是黑着脸一句话也不说,此刻,她若是不说话倒是显得尴尬。馨绯心下一恼,却也没有法子,对着他,她是没有一点的法子,于是,她便只低着头小声应道,“臣妾该死,还望皇上惩罚。” “惩罚,当然是要罚了,你还真是厉害,大清早就能惹的朕一肚子的火气啊?”他垂着眼,精神抖擞的喊道。 她脸上抽搐着,却还是强忍着说道,“臣妾该死。” “呵爱妃真是和死杠上了。”望着馨绯,云翊却是一口一个爱妃,可那语气可半点没有宠溺的意思啊,完全是没事找事的怂样子。眼瞅着馨绯一再的低着头隐忍着,他便是更火了,忍,他可看不出来是她馨绯的能耐。 要说昨晚,他呵斥她不过是个庶女她那一股子的倔强劲,可强硬的很呢,完全没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么。呵这会子她倒是忍受了起来,做样子给谁看呢?如此想着,他也顾不上那么多,只觉得自个燥得慌,她越是隐忍,他越是生气,对着她便是大声的呵斥了起来“爱妃一张嘴就是死呀死的,得了,朕还没死呢,爱妃不必如此。” “皇上,臣妾不敢。。。”馨绯一惊,只赶忙跪了下来。 “哼,要我看,你还真是成心和我怄气啊,很好,很好,爱妃,你做的可真好。”眼瞅着地上的馨绯,天涯脸色一变,这话却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却也忘了该是自称“朕”,却是一口一个“我”,全然没了皇帝的样子。 说完,也不再多话,绕着馨绯转了一个圈子,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许久,终究是停了下来,指着馨绯大声的骂道吗,“你是该死,你简直就是混账。” 这话那里像是皇上说出来的,简直就一个下九流的人说出来的么。 要说古往今来多少皇帝,哪里有一个像是他慕容云翊这样的,一点没有个皇帝的样子。要说哪里会有皇帝一张口就诅咒自个死呀死的,真是“呸呸呸”的晦气。 馨绯低着头,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她自个心里是在清楚不过了,这皇帝可只会在自个面前如此。在别人面前他可真真的是个温柔的男人呢,否则也不会得了德妃和皇后的这般争宠,她可明白,这德妃和皇后的心可全然的都在皇帝的身上,那是一点的不会转移,这该是和皇帝的温柔有关系的吧。 是以,他在其他的妃嫔面前该都是温柔的吧,却只单单在她面前这样。 她馨绯心里再是明白不过了,他是在嫌弃她不过是个没有一点身份地位的庶女吧,对待一个低贱的人,作为皇帝,他本是没有什么必要给个好的脸色的。他是真真的完全看透了她,所以,他知道她的骨子是那么的虚荣,是那么的不堪,所以,在她的面前,他也不用顾得上自个皇帝的面子了。 要说皇帝不喜欢她她也明白的很,试问,有哪一个皇帝会喜欢一个进宫目的不纯的女子。当然,她也不怪他,她进宫本是为了荣华富贵,是不争是事实。 既是如此,她馨绯倒也没个什么好抱怨的,本来么,她不过是想要当个妃子,为了荣华,为了身份,只要别人看的起自个也就对了。只偏偏皇上是他,才让她心里不甘心的。现如今,只要不去想他,其实,这宫里的一切,她馨绯倒也是满意的,可她馨绯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是这般招了他的厌恶。 皇上不喜自己,她理解,他不愿意看到他,她不打搅就是了。 不打扰,便是不去惹他,那是不是可以消除她在他心里的厌恶感?如此想着,馨绯便也立刻着手去做。他不喜她,她离开就是了,于是,便只低着头小声说道,“臣妾该去永安殿向太后请安了,臣妾告退。” “怎么,朕刚一来,爱妃就要走啊。”这一口一个爱妃,听着还真真的叫人别扭,可他也不管,白着脸,指着馨绯的脸就大声的喊道,“在这宫里,爱妃还真是自由的很呐,朕看你是忘记了你的身份了。朕可告诉你了,本从你进宫那一刻开始,这一生你都和朕联系到了一起,在这宫里,没有朕的命令,爱妃哪里都去不了。” 馨绯一惊,紧闭着眼眸,他到底要干什么啊。她是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了,他厌恶她,她离开就是了,可他倒是好了,纵然是她想要离开,这样的小事他都要找茬。心里却是委屈到了极点,却只轻声喊道,“可是,皇上,臣妾今个第一次去永安殿。。。” “怎么,朕的话,你是听不明白了不是,朕说了,不准去没了朕的命令,你那里都别想去。”云翊淡淡的看着馨绯,不温不火的说道。 “可,皇上。。。” “怎么,爱妃是要违抗圣旨了不是?”见到还想说话,慕容云翊大声的呵斥,那脸上的神情却是在告诉馨绯,不管她做什么,都是枉然。 馨绯抬头,望着慕容云翊愤怒的眼神,终究是忍着。只咬着自个的唇,已然将唇瓣都咬出了血,可她还是像个没事人似地,努力的挤出一丝的笑容。最终,挣扎着自个的心,安静的说道,“是,臣妾定当谨记皇上的教诲。” “你最好是不敢,朕还不信了,朕的妃子朕管不了。”云翊冷眼上下将馨绯打量了一番,目光落到了她那身绛红的衣裳之上,却定住了,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追寻着慕容云翊的眼神,馨绯默然一惊,想到了他昨晚的话,端详着自个身上绛红的衣裳,却难受的很。() 第八十六章对手戏啦(2) 【求推荐、求粉红】 一时间,那绛红的衣裳穿在身上却像是火一般,浇的馨绯浑身上下的难受,生怕他误会了去,只赶忙解释说道,“臣妾的宫里只有这颜色的衣裳,其他的衣裳还没来得及做出来,加上臣妾刚刚晋升为妃,宫里样样东西都要花钱,所以。。。” “按着爱妃的意思是说朕给你的钱不够花喽?”他嘴角一扬,那神情却很是不屑。 误会又来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馨绯咬着牙,低声说道,“不是,臣妾的意思是。。。” “好了,你不用多说,今个晚上便会有人送了衣裳给你,你是朕的爱妃,朕自然不会亏待了你。但同时,朕也望爱妃记住了,整个天下都是朕的,更不要说爱妃了。在爱妃的面前,朕就是天,朕的话你别想着违抗,在宫里能左右你的人也只有朕,包括你的生死,你明白?” “皇上放心,臣妾自当谨记。”这话,她是咬着唇说出来的。 慕容云翊一笑,望着她流血的唇,上前了一步,正欲靠近她,却见馨绯害怕的往后闪躲。他也不再继续往前,只扔给馨绯一块明黄的帕子,冷冷的说道,“别咬了,唇都出血了,还不快擦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朕咋么滴你了。” 接过那明黄的帕子,馨绯只感觉到讽刺。 拿着帕子轻轻的拭擦这自个的唇,心里却是一种莫名的苦涩,心情低落到了极点,她再也不想让他这般的对待自个,只拿着帕子拭擦这自个的唇。突然,她心下一凉,那股子莫名的寒意又来了,只赶忙抬头。却见她冷冷的望着自个,那眼神,像是恨不得将她看透了一眼。 馨绯心下一惊,却也不敢多言,只快速的低下了自个的头。 “怎么,看着你的神情,是很不服气么?”云翊冷眼望着馨绯,打量着她心里的那点小疙瘩。自然是明白的很,知道她是在极力的隐忍。可,他就是讨厌她这样的隐忍,简直是虚伪到了极点,竟是让他看不出来她到底作何心里。 她如此,是故意在和他作对,他可看出来了,她馨绯可是对他不满的很。只,碍着他皇帝的身份一再的压制着自个的性子,她可不是不敢,而是不屑于和他争辩。于此,他更是生气的起来,她要隐忍,很好,那么,他就让她忍,他倒是要看看她能隐忍到什么时候。 他抬了抬头,斜睨着眼睛微微一笑,却一点不着急的将地上的人全身上下的都有打量了一遍。直到她馨绯浑身不自在的快要将头压到地上去了,他这才甘心。却是将脸沉到了极点,冷冷的说道,“朕知道你心里怎么想。。。。。”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却是被一声声沉重的脚步所打搅。 “什么事情,汪德海?”他是有些恼的,几乎是咬着牙喊出来的。 “皇上,该上朝了。”汪德海尴尬的扬了扬手里的拂尘,只赶忙在一边小心的提醒着。 “知道了。”他冷哼了一声,脸上却没有表情,正欲抬脚离开,却有突然转过了身来,见馨绯依然抬起了头来,脸上似乎还带着一些的喜气。如此,他可是恼了,她是巴不得他离开呢?想到此,气不打一处来,冲着地上的人喊道,“爱妃记住了,没朕的命令你不能起来啊。” 说完,云翊踱步上了御撵,还不忘扭头看上一眼还跪着的馨绯,见馨绯红着脸,早已经泛着青色,他满意的对着抬撵的人说道,“走吧” “起。。。。”随着传唱太监的一声喊唱,御撵缓缓被抬起,簇拥着明黄的人群缓缓的朝着前朝走去。 “臣妾恭送皇上。” 待到那御撵,整个御花园又恢复了以往的沉寂,阳光越来越大,照耀的整个花园的花束都高昂着自个的头,似乎,这满院子的春色,任是那一束花都争先恐后的斗一斗自个的艳色,生怕一个不留神便输给了其他的花朵。 等了许久,都不见有人再来,一直跪着的启鸣这才起了身子,慌忙的跑了过来,一边扶着馨绯,一边小心的说道,“娘娘,您起来歇一会吧?” 馨绯摇了摇头,抬头去见启鸣,却见那启鸣眼角是含着眼泪的。她的眉头一皱,呵斥道,“少让本宫看到那东西,本宫见不得那东西。从今以后,长乐宫不允许有这东西,快些收起来。” “可是,娘娘。。。”启鸣呜咽着嗓子,望着馨绯,那眼泪却是巴拉巴拉的往下掉。本以为这新来的主子是受尽了皇上的宠爱,今个见了,却发现原来不曾如她所看到的那般。 要说本馨绯昨晚来到长乐宫的时候起,启鸣便是下定了主意好生的跟着馨绯。只,单单不想,这样精明、聪慧的一位主子,却还是要受了这份的罪。呜咽着,扶着馨绯,尽量这忍着眼泪,小声的说道,“娘娘,皇上走了,您快起来吧,地上凉。” “没听见皇上说么,没了他的命令,本宫是不能起来的。”馨绯一笑,淡淡的说道,只仿佛这所有的事情都和自个无关一样。只一瞬间让启鸣感觉,这主子完全没将这样的惩罚放在眼中,好像这惩罚本是给别人的一般,和她馨绯自个倒是没多大的联系似地。 于此,启鸣更是心疼了一些,眼泪更是怎么也止不住,想要安慰馨绯,可刚说了一个,“可,娘娘。。。”,这话还没说完,声音却早已经呜咽了,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你哭什么,你觉得本宫可怜么?”望着启鳴,馨绯冷冷的说道。 “娘娘,不是,奴婢是。。。。。” “好了,不要哭哭啼啼了,谅你第一次犯,本宫原谅了你,下一次别让本宫看到眼泪着东西,本宫这里没有眼泪,本宫的宫人也绝对不能有眼泪。”要说也不是她馨绯心狠,而是她确实觉得没有什么好哭的,既是皇帝让她跪着,她跪着就是了,能有个什么。 比起来面对他慕容云翊来,她馨绯更是愿意受些皮肉之苦,这个要比面对着脾气阴晴不定的皇帝起来好太多了。受罚,她馨绯也不是没有受过,对她来说,本来就是家常便饭,此刻,在启鳴看来可能很是委屈,可对她馨绯来说,不过是碎碎的事情。() 第八十七章受罚 待到启鸣止住了哭泣,馨绯这才轻声说道,“皇上要惩罚的人是本宫,你没有必要在这里待着。这样吧,你去太后那边看看,若是见了朝阳,便告诉她,请她告诉太后,今个本宫身体不好,便不按时过去给太后请安了。” “可,娘娘,您?”眼瞅着太阳已经上来了,正好照在了馨绯那坚强的脸上,启鸣却一些心疼的。要说现在可是五月的天,馨绯虽是极力的忍受着,可看着馨绯的身型,那般的瘦弱,却也是嫩皮嫩肉的。不说别的,好歹是宫里的娘娘,若是一直跪在这里,那还不给晒得晕过去。 “还不快去。”看着启鸣这般婆婆妈妈,馨绯却是有些受不了了。 见启鸣低着头,馨绯便后悔了。她心里自然是知道启鸣这是在担心她。想到这里,馨绯却是有些喜欢这小丫头,一时间却也觉得自个说的有些过火。于是,便顾自的一笑,抬头望了望天上的太阳,说道,“本宫没事,你快去吧。” 启鸣皱眉,望着馨绯,支支吾吾的的小声说道,“可娘娘,您。。。。” 馨绯叹了一口气,却是受不了这般的婆妈,本是兴平气和的心一下子没了好的脾气,很是不快的催道,“其他事情不用你管,还不快去快去吧。” 见到馨绯脸上的怒色,启鸣只赶忙起身,道了声,“是,奴婢这就去。” “等一下。”待到启鸣停下,转过头来,馨绯这才缓缓的说道,“记住,本宫在这里受罚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清晨都不能说记住了吗?对了,你从永安殿回来,便回长乐宫去吧,不用管本宫了。” 如此,她便只想保住自个的面子。 启鸣离开之后,御花园难得的安静,几丝的柳条在微风的吹拂之下轻轻的摆动着,不远处的花束也散发着幽幽的清香。 若不是跪着,馨绯倒是很愿意观看这样的美景。 许久,她抬起头来,跪着的腿却是没有挪动一点的距离,可却早已经麻木了,想要动,却一点都动不了。索性,她馨绯也没打算挪动地方,经验告诉她,若是不想受苦,便是找些其他的事情分散下自个的注意力。 如此想着,馨绯便只抬起头来望了望天。这才看到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中,打着这样的速度下去,只怕没一个时辰天边开始大热了。想到了这里,馨绯心里却是一恼,真真的想要离开算了。 可,到底,她清楚,她不能离开。 如是自个受苦,能够让他心里舒服一些的话,她愿意在这里受罚。 当然,她也想要讨的慕容云翊的喜欢。只可惜,天从来不遂人愿,既是选择了让他们以这样的方式结合,那便早就注定了,他和她是不会有结果的。 本从入宫那一刻,她的到来,对他来说,便是错了。 如此,既是他让她跪着,她便是愿意的很。最起码,她清楚,先如此,他是将心里对她的不满在慢慢的发泄呢?只要他发泄出来了,馨绯的心里才会好受一些。只有他发泄出来了,这才会让馨绯感觉自己并不亏欠他什么。 他不愿待见自个,她便是受着。 如此想着,她便也好受一些。要说,她要的从来都只是后妃的地位,要的就是荣华富贵。至于其他的,在入宫之前,她从未想过。遇见云翊是个意外,才让她萌生了获得爱情的希望。可看着眼下的情形,那奢望的爱情只能是一场白日梦了,对她来说,从来都是镜花水月。 或许,九王爷说的没错,她就是那种视财视权为命的人。如此,她便是该好好的当好自己的昭容夫人,作为后妃,不管是甘甜苦辣,只要有面子就好。只,得到这一切,她唯一感觉到内疚的就是对不起他,不是对不起皇帝,而是对不起她所喜欢的那个云翊。 如此,他今天惩罚她,她甘心受着,心里倒是好受了一些。 ================ 太阳缓缓的升起,像是预示着一片祥和似地,好一团生气。 时间一分一妙的流逝着,大殿里群臣进进出出的忙碌着,那样子俨然是忘记了时间。大殿上,不时传来大臣上前来弹劾朝政的声音,却是一片的紧张和严肃。等到一切都结束之后,已经到了晌午,走出前殿,云翊伸了伸懒腰,这才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 “汪德海,什么时辰了,看着也到了晌午了吧?”云翊斜睨着眼睛望了一眼外面的太阳,懒懒的问道。 汪德海本是在一边伺候着,见了皇上这般的问,只赶忙回答,“皇上,都已经晌午了,改进午膳了。皇上是要在昭阳殿进餐,还是到那一宫娘娘那里去看看?” “呵呵”他淡笑一声,懒懒的问道,“长乐宫准备的差不多了吧?” 听着皇上这一说,汪德海也不知何意。可说到长乐宫,他可记起来了,那长乐宫的主子馨绯还在御花园里跪着呢,眼看着天气这么大,指不准还怎么样了呢。心里一着急,正欲要说,却见皇上一个快步已经朝着前面走去。 出了前殿,云翊眼瞅着一边的御撵懒懒的说道,“汪德海,朕乏了,回昭阳殿,长乐宫那里缓缓,晚上的时候咱们再过去。” 眼瞅着皇上这精神状态可实在是好不到那里去,汪德海真的是巴不得皇上早早歇着呢。可御花园里还有跪着的一位呢,他可知道,若是没了皇上的指令,那主子定然是要跪上一天的。眼下这样的天气,一个时辰都够人受的了,更不要说那主子已经跪了半天了。 汪德海作为皇上的跟班太监,算是老奴了,权衡了一番利弊,终是上前小声的提醒,“皇上,您还忘了一件事情。” “说?”摇了摇头让自个的头清醒一些,声音带着软软的倦色。可,这样的云翊可只有在汪德海面前会如此,平日里,他可都是一副子抖擞的样子。 汪德海跟上云翊的步伐,缓声说道,“皇上,昭容夫人还在御花园跪着呢。”() 第八十九章两虎相斗 “什么?”瞅了一眼汪德海,拍了拍自个的脑袋,大声呵斥一声,“该死”说完,云翊便大步上前,上了御撵,大声的说道,“去御花园。” 汪德海望了那明黄一眼,也不知他那一声“该死”骂的是谁,只赶忙加快了脚步跟了上去。 “皇上,那昭容主子。。。。”见皇上离开,汪德海赶忙跟了上去,正欲说话,却见不远处一道白色的影子,站在那里的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威风冥冥的九王爷——慕容云烨。 这会子,那九王爷的神情可是沉重的很呢,不用问,自然是在那里等着皇上了。 要说眼看着九王爷这架势,汪德海已然猜到了他要做什么,无非是要求皇上放了他离开国都么。可,可这怎么可能,慕容云烨的野心,皇上可不是不知道,怎么会放了他离开呢,这,这真真的是白日做梦么。是以,纵然他九王爷等在这里也是于事无补的。 想到这里,汪德海不由的长了个心眼,贴近到皇上的耳边,死活噎住了自个刚到嘴边的话,低声对着皇上提醒道,“皇上,九王爷可在那边等着你呢?” “该死。”他小声的骂了一句,本来焦躁的心在一个刹那却是冷到了极点。想着馨绯还在大太阳低下跪着,心里就莫名的着急,可眼下慕容云烨的事情还不能搁置着。叹了一口气,只能让馨绯受着委屈了,朝着汪德海冷冷的说道,“怕什么,去会会他。” 说着,他冷冷的瞅了一眼那边正在安静等待的慕容云烨。此刻,慕容云烨还是一副恬淡的样子,好像整个世界都和自己无关,给人一种阳光的感觉。可他是再清楚不过了,这一切不过是个假象,这九王爷的心眼多了去了,他可不吃他这一套。如此想着,便迈开了步子朝着九王爷走了过去。 这会子,他可是好奇的很呢,他倒是要看看这个慕容云烨到底还要做什么。 要说刚才慕容云烨在朝堂上便提出要离开国都去边陲地区视察民情,却是一脸的义正言辞,那样子简直可真真的是要救民于水火之中。他便是是九王爷才回京不到三个月,这么快就离京,让他这个做皇帝的倍感对不住九王爷为借口给回绝了,可谁想,慕容云烨还是这般不死心。 再者说了,慕容云烨的心眼他不是看不出来。现如今,眼瞅着锦绣、宣泽、南通和月娑四国于八月份即将在锦绣行苑汇集畅谈国事,慕容云烨偏偏选择了在这个当下离开,可不是带着蹊跷么。别人不知道,他作为皇帝还能不知道么,要说这四国本来彼此之间就存在着矛盾,借着这次的聚集,好生调节一番。 可谁知,到了这个要紧的关头,他慕容云烨突然提出离开国都,如此一来,他怎么看不出来自个这个九哥没怀了好心。更过分的是,刚刚慕容云烨可不是摆明了要给他这个皇帝下马威么,那奏折刚一提出,那三司之一的颜家可倒是好了,竟是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凑合了一大群的大臣站出来支持,压根没给他这个皇帝考虑的机会,支持的可紧俏的很呐。 要说这一点,他作为皇帝不是没想到。只却怎么也不想,颜家好歹也是他自个的舅家,公然站在了他这个皇帝的对立面,竟是连眼睛都不眨。 要说颜家和九王爷慕容云烨站在一起,那本是不争的事实。想当初先帝驾崩,未曾确立了新帝,那时候,好几位皇子相争皇位,那时,可不是作为三司之一的颜家便是生生的支持着他同父同母的哥哥慕容云烨,现在想起当时的情形,纵然是他做了皇帝,依旧是心有余悸。 想当初,若不是他技高一筹,先是联合了其他的两司捷足先登威逼颜家,那皇位那里有他慕容云翊的份。当然,说到皇帝这个地位,他本是不怎么看重,他今生最大的愿望便是带着自个心爱的女子畅游在山水间,只可惜,命不由人。 一年前,形势那般的紧迫,若不是他自个登上了皇位,只怕,到现在,早已经没了性命。当上皇帝,既是为了保证自个的性命,却也是带着一部分人的利益。既是当了皇帝,他便立志做好一个皇帝,对于觊觎皇位的人,他当然不能手软。 只,碍于太后的面子,他生生的忍让着,留了慕容云烨一条性命,只去除了他的部分羽翼,便是加了他的爵位,将他留在了国都住在红墙绿瓦令人羡慕的烨王府好生养着。于此,他已然觉得自个作为一个皇帝吗,对于自己这个同胞哥哥仁至义尽了。 可慕容云烨倒是好了,偏生的不知足,先是半年前巧言偏说自个生病偷偷跑到边陲地区去拉拢官员,竟是和南通的太子勾结到了一起,这才挑起了南通和宣泽的战争。也正是因为这样,边陲地区这才不断有战争发生,引的他亲自去了漳州,指挥着自个的亲信悄悄将慕容云烨的势力打垮。可慕容云烨是好了,可从来都没放弃啊。 到底,慕容云烨是一点的机会都不放过。那一日,只在街上见了馨绯一眼,慕容云烨竟是神通广大的将馨绯弄到了他自个的后宫,本事还真真是大的不得了啊。 看看,这计划还真真的是匠心独用,密不透风啊,可是精致的很呐,连着馨绯都是那精明之人。 想想这慕容云烨的计划,像是将馨绯带入京城加以训练,扮成了姜维晨的样子。随后,便借助着太后急需找人代理后宫的当下硬是将馨绯塞进了宫里。知他对姜维晨放不下心来,即便是识破了他们的计划,也还是会将馨绯收入后宫。 的确,他作为慕容云翊,抛开了皇帝的身份,他也是个人,所以,他放不开,于是,馨绯顺利进宫了。是的,作为他的九哥,慕容云烨真的很了解他。看准了他一定会留下馨绯,便是顺利的讲馨绯放入宫里,留下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在宫里,随后,慕容云烨便再度提出离开国都,要说他这个九哥,可还真是一点都不放弃啊。 这样的计划,真真的是步步为营,精致的很啊,还真让他这个皇帝叹为观止。() 第九十章他不爱她 只可惜,到底,他慕容云烨还是输了,慕容云烨自认为很了解他,可殊不知,慕容云烨所看到的他,不过都是假象。也许,在所有的人看来,他今生喜欢的那个人只有姜维晨一个人,可是,只有他知道真相。谁都不会知道,在他的心里,从未喜欢过姜维晨。 从头到底,姜维晨从未住进到他的心里,姜维晨,不过是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这么多年来,他一心只当姜维晨是自己的妹妹,一直如此。让别人因为他喜欢姜维晨,而他,从未选择去解释,只因,他知道,今生,他都亏欠姜维晨很多东西,包括姜维晨的生命。是以,今生,对于姜维晨,他不能以其他的任何方式来偿还,那便给别人自以为是的爱就是了。 是以,这样的事实,是谁都不知道的,也就是说,从慕容云烨选择让馨绯进宫的那一刻开始,他的这步棋子就已经走错了。 而馨绯的进宫,更是让他这个皇帝看明白,自己的母后和自个的九哥早就已经走到了一起,结成了联盟一起来对抗他。这一点,他也不奇怪,本来,从小的时候开始,他便知道,母后喜欢的那个人是自己的九哥,为了争取自己母后的喜欢,他力争样样事情都做到最好。可纵然如此,他亦是得不到自个母后的宠爱,一点都没有。 从小到大,颜素音的心里、眼里,便只有一个慕容云烨,只有慕容云烨一个人,别无其他人在。是以,现如今,太后帮着慕容云烨便是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从小他就知道,在权力的面前,他是和自己的九哥站立在对立面上的,是以,他的母后,便永远都不可能将心放在他的身上。 如此,他便早早的做好了防备,一有了机会便剥除颜家的势力。要说颜家本是自己的舅家,他不该如此,可,偏偏,作为皇帝,让他不能去讲了感情。于是,作为皇帝,他也只能狠下心里,对着自己的亲人下手。 作为皇帝,他身上有担子,有责任,于是,他只能取了大义。 当然,在朝堂上,当他痛下狠心的时候,他也难过,可却没有其他的办法。只因,他知道,一路上,他只有自己一个人,若是输了,便是什么都没有。 “微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见到皇上走进,慕容云烨只赶忙了下来,大声的呼喊着。 这一声的行礼,却是将他从自个的思绪里拉了回来,他抬头,赶忙上前扶起慕容云烨笑着说道,“都是自家人,九哥何必行了这么大的礼节,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谢皇上。”慕容云烨起身,却是迫不及待的说道,“皇上,微臣还望皇上成全,马上就到夏天了,近来灾害重重,每到这个世界,北方干旱、南方洪涝。搅得民不聊生,微臣实在忧心民生,还望皇上成全微臣离开国都,去帮助边陲的人民。” “九哥忧心社稷的心朕自然知道,可九哥回国都不过短短数日,朕可真的是舍不得啊。”他一笑,明黄的龙袍在阳光的照耀下分外的亮眼,刺得人眼睛发疼。等了一会,眼看着慕容云烨正欲说话,他继续说道,“朕舍不得是小事,可你知道,母后从小便喜欢你,想你离开那半年,她老人家可是硬生生的盼着你回来,如今,你回来了,可待了不到数日,便要离开,这可让母后如何舍得?” “皇上,为君之臣,改忧心社稷,自古以来,忠孝便是不能两全,既是如此,微臣也只能是选择效忠皇上了,还望皇上成全。”说着,慕容云烨再次跪在了地上,那神情却是带着一股子坚毅,和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他一笑,却像是闲聊一般,笑着说道,“九哥错了,想来九哥是忘记先皇的教训了,锦绣一向以孝义治天下,故人有云:乌鸟私情,愿乞终养。更说了夫孝,始于世亲,中于事君,终于立身。九哥连侍奉父母的起点都做不到,如何让朕相信你可以侍奉朕,你又如何立身扬名呢?” 慕容云烨脸色凝重,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据理力争的喊道,“皇上,微臣并不认为关注民生,便是和孝道相悖持。。。。。” “怎么,九哥刚刚舍弃了孝道,莫不是这会子,是连着忠义都要舍弃了不是?” 一天他这话,慕容云烨只赶忙跪在地上,心里纵然是再不服气,却还是唯唯诺诺的大声喊道,“微臣不敢,还望皇上明察。” “呵明察,你让朕如何明察?”眼瞅着地上的人,那神色可是一点没有悔改的意思,他可不管,只继续平着性子说道,“九哥口口声声说要舍弃了孝道来忠君,的确很是让朕感动,可此刻,若是九哥连着朕的话都听不进去了,九哥让朕如何相信你忠心于朕?” “皇上,微臣的忠心可鉴日月,还望皇上明察。” “是不是可鉴日月,朕可不知道。朕只知道为人臣者,若是忠心君主,便是事事对君主尽忠,与君主和顺。所谓的‘和顺’就是不要‘违逆’,也就是说唯君主之名是从。怎么,这些事君之事,九哥莫不是忘记了,若是忘记了,让朕来提醒你如何?”他嘴角含笑,却是不缓不慢的说道。 自古以来,便有‘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之说,此番,但凡是拿着事君为借口,他可不信慕容云烨还有什么话说。纵然他再厉害,可到底,若是和几千年的文明想对抗起来,慕容云烨可绝对不是对手。是以,它如此说,便是不会有错。 果然,慕容云烨只脸色苍白的跪在地上,却是带着笑脸称道,“皇上的话,微臣自当谨记于心。” 这话,虽是咬着牙说出来,纵然是心不甘,情不愿,可到底,慕容云烨便是再也没了离开国都的借口,他便可以松上一口气。他可不管所谓的“烨王爷”心里到底作何感想,他要的只是结果,有了他不离开国都的保证,他便是放心了。() 第九十一章交易 (1) 眼瞅着地上的人一眼,他长长的松了一大口气,心下一笑,只缓缓的说道,“如此,九哥便好生待在国都吧,母后那里还有劳九哥多操心了,她老人家可想的九哥紧巴的很呐。平日里,若是九哥无事,带着王妃便来宫里走走,朕新纳的昭容可是想念九王妃的很呐。” 听到“昭容”和“九王妃”,慕容云烨心下一惊,已然明白皇上是在故意点醒自个自己早就明白了馨绯的目的。一时间,想到馨绯,也不知怎么的,慕容云烨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内疚的,想也没想,便朝着皇上说道,“皇上,微臣和昭容娘娘未曾有一丝联系,还望皇上好生对待昭容娘娘,她一个女人家,来这里每个着落,过的也不易。” 这话,多少是带着一些的暧昧,让他听的很是不舒服。 “过的不易?呵呵”他低沉着脸,冷笑一声。到底,却是顿了顿,含着笑,却是带着警惕,对着慕容云烨说道,“看来九哥还真是关心朕的昭容的很啊。” 这话,若是回答不好,便是连着烨王爷也有了勾结后妃的嫌疑。慕容云烨可不是傻子,自然小心谨慎着些,想着自个刚才的话却是是说的不合适,只赶忙说道,“皇上可能不知,微臣的九王妃正是昭容娘娘的妹妹,微臣便是常听了王妃念叨,便是对着昭容娘娘关心了一些。” “哦,这,朕还真真的不知,本以 妃常之道 第 19 部分阅读 为昭容不过是太后宫里的宫女,却不想,她竟是有着九王妃这般的皇亲贵胄。”他一笑,却是等着慕容云烨继续说,只不见慕容云烨说话,他便一笑,继续说道,“听说九王妃可是福建第一富贾韩殷之女,按说昭容地位也不会低到哪里去,怎么昭容会进宫当了宫女,还真是奇怪,这韩殷可真是偏心的很呐。” 这话,像是自言自语,却是对着慕容云烨说的。 慕容云烨当然会意,只赶忙说道,“民间有嫡女和庶女之分,分别却是很大的。微臣的福晋便是那韩殷的嫡女为大夫人所生,而昭容娘娘可不巧的是韩殷的庶女,便没了多少地位。皇上该是知道,庶女在一般大家庭当中,可是如奴仆一般。” 他听了,只一笑,对着一边的汪德海冷冷的说道,“听到了没有,一个庶女,还是最廉价的商贾之女,呵呵,怪不得呢,朕就说这昭容的身上脱不了那低俗的乡土气息,却不想,还是一个庶女,却还自以为是,真是可笑的很。” “皇上。。。。”一听这话,慕容云烨的脸色都变了,脸色苍白的朝着皇上说道,“皇上,身份不过是个象征,并没有什么低贱高贵之分,昭容娘娘微臣见过,若是不知她的身份,可真真的像是大家闺秀一般,却是和那些的庶女不一样的,呵呵,若说起来,昭容可一点不比微臣的王妃差劲。” 慕容云烨虽是极力的压制着自个的火气,可那如火的脸却是将心里的愤怒表露无疑。要说他也不知自个到底怎么了,总之,听到皇上这般的侮辱馨绯,硬是让他觉得难受的很。不错,馨绯是他的棋子,可他却对馨绯,不知怎么的,有着一种别样的感情。 馨绯虽是棋子,可却并不代表他可以容忍有人当着他自个的面如此诬蔑馨绯。 眼瞅着皇上却没一点改过的意思,慕容云烨竟是那么的生气,也顾不上其他的什么,只朝着皇上说道,“皇上,据微臣所知,昭容娘娘深深的爱着皇上,这一点不允许有任何的质疑,还望皇上体谅昭容娘娘的一番痴情。” “痴情?”说道馨绯对自个痴情,一时间却是让他有些意外。可他还是保持着微笑望着地上的人说道,“九哥对昭容的事情可比朕清楚,后宫的女子哪一个不是对朕痴情,可怜最是帝王爱,从她进宫的那一刻该是明白,朕本无爱,若是昭容过的苦,都是自个的咎由自取。” “皇上若是嫌弃昭容就请放她离开。”慕容云烨也不知怎的,这句话就脱口而出。可他并不后悔,望着皇上便说道,“或许对皇上来说昭容不过是个普通的妃子,可是,她也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若是皇上不喜她,微臣请求皇上放她离开。” 他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本以为慕容云烨对馨绯只有利用,照着现在的情形看来,只怕不止棋子那般简单,凝望着慕容云烨冷冷的说道,“离开?九哥这是开什么玩笑,九哥忘记了,这宫里的每个女人都是朕的私人财产,包括朕的昭容夫人呢。” “是么?也许皇上还不知道,她也有自己选择的权利?”慕容云烨抬起头来望着慕容云翊,那眼神,却没有半分忍让的样子。 “哈哈。。。。。”望着慕容云烨的神情,慕容云翊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了好一会,云翊这才停了下来,眼神却是严肃到了极点。端详着一脸强硬的慕容云烨,他突然间缓缓一笑,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缓了缓,这才说道,“当然,不管怎么说昭容都是朕的妃子,看着九哥的神情,对朕的昭容却是痴情一片啊当然了,朕可以将昭容赏赐给九哥,可若是平白的放了她出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连一个女人都管不住呢?” “皇上是在顾及自己的面子吗?”慕容云烨神情坚毅的看着云翊。 “不错。”他一字一句的说了出口,继续笑着看着慕容云烨,许久,这才缓缓的说道,“除非,除非九哥用东西来交换?” “交换?哈哈哈。。。。。。”说着,慕容云烨大声笑了起来,只突然之间,他感觉这一切是那么的可笑。从昨晚见到馨绯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看的清清楚楚,她韩馨绯是喜欢上了皇上,喜欢上了她该为对手的人,已经输了。() 第九十二章交易(2) 只,慕容云烨怎么也想不到,原来,她馨绯不过在皇帝的心里,什么都不是,一名不值。这样的人还真真的是枉费了馨绯的一片痴情。此刻,望着眼前的人,他甚至是有些为了馨绯鸣冤屈,这样的人,他是不明白馨绯到底喜欢上了他什么。 好,现在即是他皇上不愿意要了馨绯,那么,他便收回。想也没想,便对着云翊说道,“若是皇上能够放过昭容娘娘,微臣愿意留在国都,若是微臣活着一口气,那么,微臣定然不会离开国都。” “好,这可是你说的。就这么办,若是昭容愿意,朕自然是会放了她出宫去,可九哥可记住自个的承诺,放弃离开国都”云翊一笑,满意的答复。 慕容云烨这样的答案本是他想要的,现如今,没事慕容云烨自个说出来的,便也是和他没关系。可不是他逼迫着慕容云烨放弃这些,若是被外人知道,皇上用一个女人逼迫万人爱戴的九王爷留在国都,这样的罪名他这个皇帝可担不起。 可若是九王爷自个愿意留下来,那和他这个皇帝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了。虽是他用计谋,可他慕容云烨不也曾用馨绯来逼迫他这个皇帝么。一直以来,在权谋面前,没有对错,只有成功和失败之分,这就是帝王君臣之间的权谋。 “好,这是皇上说的,还望皇上别忘记了。”慕容云烨抬头,望着云翊,眼中却是一种不允许质疑的坚决。任是谁都看的出来,他是下定了所有的决心。 他从不知爱上一个女人是什么感觉,可,这一次,纵然是放弃一些东西,他亦是无悔。 “如此,最好不过。”云翊一笑,却是被慕容云烨脸上的坚毅所感染。他知道,在权谋这一块,他是一个胜利者,可是,论到对待爱情,他输了,输的彻彻底底。 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视权利为一切的九王爷,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为了馨绯放弃一切。一时间,他心里却是堵得慌,他竟是有些不明白,一个女人真的有那么重要么?从小他便知道,有了权力就有了一切,包括女人。 可是,望着眼前的慕容云烨,作为皇帝的他,却有些迟疑。只突然一个瞬间,他看的清清楚楚,慕容云烨爱上了馨绯,深深的爱上了,甚至,甚至是为了馨绯,愿意留下来。他可知道,离开国都是慕容云烨筹谋已久的计划,突然间这般放弃,多多少少让他意外。 心里虽是生气,可到底,作为皇帝,他是该开心他愿意放弃自个离开国都的机会才是。如此想着,他便强忍着自己心里的不甘心,冷笑着说道,“九哥既是这般决定了,朕也没什么好说的,既是如此九哥还是好生照顾着后母才是,朕还有事情,先走了。” 见云翊要走,慕容云烨赶忙喊道,“皇上,馨儿的事情。。。。。” “馨儿?”他回味了这话一番,却没有动怒,只转过脸来冷冷的说道,“朕现在便是去照顾昭容,九哥不是挺关心她的么,这会朕便去御花园叫了她起来,她可还跪着呢。” “什么,皇上,你。。。。。” 他一笑,却是不紧不慢的说道,“九哥稍安勿躁,若是想要昭容少受些苦,九哥还是不要打搅朕的好,若不是刚才九哥耽误了朕的行程,只怕昭容早就在长乐宫里安歇着了。” 一看这形势,慕容云烨只低着自个的头,低声说道,“微臣恭送皇上。” “哼”他冷笑一声,使着眼色便带着一边的汪德海头也不回的朝着御撵走去,那脚底下像是生了风一般,却是快的出奇。 可,此刻,云翊是得意的,成功挽留了九王爷离开国都,要说这该是胜利的。可不知怎么的,他心里却是憋着一口的气,怎么也消散不下去。利用馨绯来挽留九王爷,这是他之前怎么也没有想到的,这一次,竟是用馨绯留下他,这,多多少少是让他心里不甘心的。 要说当初留下馨绯,本是要给自己找个帮手,可,若是利用馨绯,他心里还是不甘。 如果人可以预见未来,若是他知道事后发生的事情,云翊是断然不会这般做的。馨绯是个会让他后悔的人,这一次的赌约,看似是他胜了。可,事后,这样的赌约,将是他悔恨至极的权谋,差一点,他差一点因为这个赌约失去了她,一生一世,差一点,便是会让他追悔终身。 眼看着那抹明黄消失在自己的眼帘之中,慕容云烨望着那隐隐还能看见的背影,这才起了身,雪白的衣裳在阳光下特别的刺眼。只见他受了受自个的长袍,低声对着自言自语道,“馨儿,这一次,是为了你,也是因为本王的,本王说过,会给你你想要的幸福,希望你一切都好。” 是的,本从说道馨绯,慕容云烨便已经计划好了一切,这个计划,是为了馨绯,也是为了他九王爷 他说过,为了馨绯的自由,他不会生着离开国都,这是他奉献对馨绯的。可,他没有告诉皇帝,死了之后的九王爷不可以离开国都。是以,他的承诺不算是假,这个承诺,的确是为了馨绯而想的,却也不是全部为了馨绯。 如此做,不过是他的权益之计,只希望皇帝能够好生对待馨绯。 在他打算带着馨绯进宫的那一刻开始,他便向馨绯保证,保证馨绯的荣华富贵。这,从来都不曾是谎言,而是出自他的肺腑。若是可以,他当然是希望看到馨绯幸福一生。 本来打算等待的,只要自己夺下了皇位,那么,所有的一切,但凡是馨绯想要的,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眼下,听到皇上如此抨击馨绯,明知道可能是故意说给自个听的,可到底,他是没法子忍受的。听着皇上在自个的眼前批斗着馨绯,他的心里像是钻了小虫子一般。() 第九十三章妃子阴谋(1) '求粉红,求各种支持,么么' 只突然之间,他这才发现,原来,馨绯在不知不觉当中,早已经在他的心里占据了很大的位子。此番,他竟是不能容忍别人在他面前哪怕是刺激他的抨击。 是以,他这才发现,为了馨绯,他是愿意付出一切的,哪怕皇位,哪怕权利。 正在慕容云烨深思的时候,耳边传来翟锌晨的声音,那声音里却是带着担心“王爷,王爷,刚才微臣看到馨绯姑娘跪在御花园里晕倒了,奴才本来打算过去的,却见皇上来了,这才溜了过来。” “没事。”他凝神望了一眼翟锌晨,这才缓缓的说道,“出宫。” 翟锌晨望着慕容云烨飘逸的白色长衫,一时间却不愿意走了。经过这么久和安恬的相处,对于馨绯的处境,翟锌晨早就非常理解,亦是觉得馨绯是个既可怜有坚强的女子,当然,更是知道九王爷对馨绯的哪一点用心,只赶忙指了指御花园的方向,终究是不安的说道,“可,王爷,馨绯姑娘还。。。。” “放心吧,馨绯长了一张和惟晨一样的脸,自然不有事。”要说他怎么会不想管,只,这样的事情,他管不了,作为一个王爷,他能够做到的,就只能是离开。 他知道,只有他离开了,她才会好,皇上对惟晨的那一份用心,让他明白,皇上自然是不会亏待了馨绯。若是皇上真的亏待了,他只希望,带着馨绯离开,这样便够了。 此刻,他能做的,就是尽快出宫,让皇上安心。 ============== 晌午的太阳分外的大,虽是有着御撵的遮掩,可阳光还是有些刺眼。 抬着御撵的太监们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却也只加速着自个的脚步,快速的往前走。终于,一路的小跑到了御花园,随着喊唱太监的一声,“落。。。。”,明黄的御撵缓缓的放了下来。 可还不等御撵放稳,一抹明黄便是以最快的速度冲下了御撵,还不等人反映过来便朝着御花园跑去。可刚跑了两步,便听到那明黄大声的喊道,“都不许跟过来,否则朕要了你们的脑袋。”说完,便早已经没了踪影。 “听到皇上的话了么,都散了吧。” 驱散了皇上的仪仗队,汪德海拉了拉自个的袍子也着急的跟了过去,心里却也在担心这昭容到底咋样咧。要说皇上的意思,他是再清楚不过了,昨个还说昭容娘娘死要面子活受罪。可不,现在倒是帮着她保住面子了。要说汪德海自个也纳闷,知道皇上是心疼昭容。 可这不关怎么样的心疼,昭容遭受的那份罪,可不都是皇上强加的么。 说实在的,汪德海也知道这是皇上的错,可到底,是不能怪皇上的啊。从小他作为帝裔,可不是要什么有什么么,除了笑妃的爱,他慕容云翊可不是要什么得什么。女人的爱,哪一样他得不到,现如今,他那里会知道女人的哪一点小毛病和小心思,自个非得要争了那口气的好。 如此想着,汪德海便也是苦笑一声,只望着昭容没事便好。可刚这般一向,心下一愣,却止住了脚步,口中直呼,“哎呀,看咱家这记性,皇上说说都不让进,可不是将咱家包在里面了么?”说着,汪德海自*自个的脑袋,心里却暗自叫苦连跌。 再者说了,汪德海是过来人,想着昭容受了点委屈,可不是要在皇上的跟前撒撒娇什么的,这一会子,他自个跟着进去,可不是碍眼的很么。再者说了,皇上难得和昭容有了单独相处的时间,可不容易的很。想来皇上近来也累,这一次在昭容的跟前,偶尔的放松一下也是好的。 皇帝宠溺后妃,本是皇帝该有的特权,无可厚非。。如此想着,汪德海便只站在外面等着。 御花园里,虽是花花草草的挺多,可到底,遮不住几分的阴凉,四处是一片的干燥。 “馨绯,馨绯。。。。”整个御花园满满的都是这样焦虑的声音,给了这个炎热的天气更是多了几分的焦躁,可半响却是无人回应,整个御花园像是一座空院子一般。感觉到不对,云翊不由的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可到底,到了馨绯跪着的园子,他还是不语的故意放慢的脚步。 他虽是心里焦急如火,却还是放慢了脚步,便并不走进去见馨绯,只站在一边的草丛里,故意用一种很是无赖的声音说道,“怎么,爱妃,这下跪的滋味不好受吧?”刚说完,等着人应答,可半天那里有人回应啊,他有着生气,大声的喊道,“爱妃,爱妃。。。。。” 喊了半天,却始终没有人应答。 他皱了皱眉,眉心在他珍珠般的眼眸上显得分外的明显。莫不是她不听话,溜了?想到这里,他不由的笑了笑,只希望她是真的溜了。可也不对啊,这样的行为,可不是她韩馨绯会赶出来的。他寻思一番,终是感觉不对,心里不放心,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一溜烟的便朝着里面跑了过去。可刚一进去,却被眼前的情况吓傻了。 只见馨绯的确还在原地跪着,可却是倒在地上跪着的,那姿势很是滑稽,可是,云翊却怎么都笑不出来。在这里,馨绯那身绛红色的衣裳分外的显眼。只单单,那鲜艳的红色和馨绯脸上的苍白却是形成了一个很好的对比,让他害怕。 他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一个快步便冲了过去,跪着地上扶着馨绯,生怕她有个三长两短。也不顾她到底是否醒着,便使劲的摇晃着她,一边却还大声的喊道“馨绯,馨绯,你的命是朕的,朕可不要你有事,你听到了没有,韩馨绯,韩馨绯。。。。。” “谁,谁叫我?”听到声响,馨绯懒懒的问道,只感觉到有人在摇晃自个的身子,很是不厌烦的睁开了眼睛,正要发火。可刚一整看眼睛,眼前便凸显出云翊的脸。馨绯先是一惊,想也没想便睁开了云翊的怀抱,坐了起来,一边还在慌忙的说道,“皇上,皇上臣妾该死,臣妾。。。。”() 第九十四章妃子阴谋(2) “好了,没事就好,你真是猪脑子啊,晒得受不了不知道挪个地方,朕说不让你起,可没说不让你转移个地方,你。。。。”眼瞅着馨绯醒了,云翊只赶忙松开了自个握着馨绯的手,一边却还不忘收拾她一番,可,话到了嘴边,眼见着她苍白的脸却也说不出口,只不厌烦的说道,“你没事就好,回宫吧?” “可。。。”馨绯睁大了眼睛望着云翊,却也不知到底怎么了。 要说,刚才在朦胧中,她只感觉有人在叫她“馨绯,馨绯”的。她本是还厌烦是谁搅了自个的美梦呢,谁想到一睁开眼睛竟然是看到云翊着急的脸,那眼神可一点不松的端详着她自个呢。她先是被吓了一跳,可现在细细想来,去也带着蹊跷。 要说她馨绯是什么人,看着这架势,她已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于是,她抬起头来,望着慕容云翊,尴尬的摸了摸自个的脸,不好意思的一笑。然后,便慌张的起来要行礼,可刚一起身,脚上便打了打了一个咧呛,差点又摔倒,幸好有云翊扶着,这才无事。 “好了,不用行礼了,你没事就好。”他懒懒的说完,便松开扶着馨绯的手。继而,转过身去,脸上却是一脸的内疚,可到底,却还在抱怨,“爱妃还真是娇嫩,跪了这么会就晕了,怎也不想,你一个小小的庶女,竟还这般金贵?” 抬眸,望着云翊那不屑的眼神,馨绯咬了咬唇,尽量的隐忍着。 莫不是,在他眼中,她只怕是摆脱不了这“庶女”的身份了?他就是要这般羞辱她么?可心里却在暗笑,她以为她晕了么。真是开玩笑,想来从小到大,她什么苦没受过。要说在漳州的时候,她什么忍受不了啊。这小小的酷暑,呵呵她怎么可能忍受不了。 他说的也没错,她可不是什么大家的小姐,那里是晒晒就能晕过去的啊。 其实说真的,她自个清楚的很,她可实在不是什么受不了暴晒晕倒,她真真的冤枉的很。可眼下那里还有她解释的机会,就算有,她也不敢啊。 要说刚刚她本是一直跪着的,可实在热得很。 这北方的炎热可完全是一种暴晒。想当初,在漳州的时候,她也在六七月的天晒过一天,可毕竟是在南方,天气本是湿热,倒也没什么。可北方不一样啊,真真是赤luo的暴晒,可不打一点的折扣。一时间,她炎热难忍。 再加上下跪的膝盖被磕的生疼,还有跪着实在是无聊的很,她也没什么可想的,若是想了,便都是不开心的事情。于是,她便灵机一动,想到在大太阳低下睡会觉,就但是晒个日光浴了。当然了,这无床无被的地面她可不是没睡过。 想当初,在韩府的时候,她可不是常常被惩罚的夜不能寐,多少次她便都是趴在地上睡的觉,还不是好好的。在御花园里晒着大太阳休息,也要比潮湿的漳州好太多了。 当然了,她馨绯自然是知道皇上不会望了自个,不管是晌午还是晚上,他都会回来。可她可明白,那时间必然不会短,于是,说干就干,就睡了过去。 可她怎么也不想,自个这一觉睡的这么久,竟然等到皇上都来了还不见醒。要说刚刚打个咧呛,那也是被吓的,她是真的担心被那云翊发现她在偷懒睡觉。可看云翊的眼神,他可一点都没怀疑,她便心下一笑,也怪自个长的白皙,这皮肤本来就缺少血色,咋一看的确像是晕倒。 这一下,皇上是没怀疑她偷懒。可这下好了,晕倒都有罪过了,竟然还怪到她庶女的身份上来了,简直是没事找事么。要说她馨绯那里肯咽下这口气,怎么**、报复她都行,她就是没法子忍受他云翊一口一个庶女。 要说庶女是怎么的他了,莫不是那根的筋得罪了他不成。 干站在站在那里,馨绯一时间倒是为难了起来。纵然是自个不搭理那爱寻事的皇上,她可没法子担保皇上不找她的事情。若是她一走动被云翊发现她压根没事,那还了得。 她可不想无端的背了罪名不是,他本爱寻事情。 抬头,眼瞅着云翊那难看的神色,她可不甘心的很。只低着头不服气的撇了撇嘴,突然,心下一动,却也是笑了。 只见她抬头望了一眼脸上带着怒色的云翊,缓缓的走过去跪在地上,倒是一副子虔诚的样子,那样子还真的不像是在说谎,“回皇上的话,臣妾那里有那般娇嫩,刚刚臣妾不过是躺在地上休息了会,却不想刚巧被皇上撞见了。” 她可不信云翊会信了她的话,她敢打赌他定然不信。 “你胡扯,你狂谁呢?你是说朕错了不成?”他瞪大了眼睛望了馨绯,完全是一副土匪的样子,却显得有些小孩子气。 果然,云翊也中计了看着云翊那样,馨绯“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 “笑什么?”他怒喊道,却是一把揪过她。 看着他这架势,馨绯一着急,想也没想,赶忙装出一副较弱的样子,用手撑着自个的头,像是很难受的样子。眼瞅着她这样,他的语气却缓了下来,小声问道,“你怎么了?” 馨绯只低着头,很是腼腆的说道,却是一副小鸟伊人的样子,“皇上,臣妾无事的,让皇上担心,臣妾真真该死。眼看着这天气这么大,皇上还是早些回宫休息吧,臣妾就不打搅皇上了。” 馨绯那脸色苍白苍白的,若是说无事,鬼才信呢。 “鬼扯,少给朕来这一套。”眼看着她馨绯还死不承认,云翊一个发怒。走了过去,便是将馨绯打横的抱了起来,见馨绯抬头,便也回了一个微笑,又是一副冷漠的神情,淡淡的说道,“既然爱妃不适,刚巧朕送爱妃回去怎样?” 听着他口中的“爱妃”还真是遭罪,可馨绯却还是装出一副娇羞的样子,缓声说道,“皇上,臣妾。。。”() 第九十五章 帝妃斗(1) “好了,从现在开始,你给朕闭嘴,朕不想听到你说话。” 眼见着他怒了,她也只能闭嘴了,虽是不说话,心里却是在发笑。此刻,她要的便是皇上送她回长乐宫。如此,才是最安全的。当然,馨绯做事从来都不会只有一个目的,这般做,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做给后宫的妃嫔看看。昭容也是得到荣宠的,不是一个死的花瓶,更是做给自个的宫人看的,她们的主子,可不是那般没用。 要说她自知是得不到皇上的荣宠的,可作为一个新晋封的妃子必须是要有皇上的圣宠的。正所谓,她虽是害怕见到云翊,可她心里明白,若是想要在宫里混的好,却是和云翊的荣宠脱离不了任何的关系,紧密相关。 此番,若是外面的人看见了自然是认为此刻昭容夫人正得尽了皇上的心,她自然活的得意。别说宫里的奴才们了,只怕连着那些不受宠的妃子见到她也是要礼让三分的。 “哼虚伪”眼瞅了她一眼,他暗骂一句。眼见着她却是一副子精明算计的样子。感觉到他看着她,她便很快的露出一副子虚弱的样子,那神情还真的是到位的很。惺惺作态的技巧可是高的很呐,若不是看在她面色惨白的份上,他真是想要将她摔在地上。 她演戏的技巧可真真的是高的很呐,竟是让他看不明白,什么时候的她是真的,什么时候有是惺惺作态。馨绯这样,他虽是不喜,可到底,他是忍住了。 她要演戏,他便要她演。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但,现在,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冷眼看了一眼怀里还在尽力演戏的人。他只一笑,见到她笑的正灿烂,他也笑着。不过,却顺道贴近到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今日让爱妃受了委屈,是朕的不是了,今个借着这个光景,朕向爱妃认个错啦,还望爱妃理解。” 馨绯抬眸,却也不知他要做什么,却还是笑着,一副的虚情假意的表达自个的忠心,只听她说道,“皇上,臣妾本从进宫的那一刻开始,便是皇上的人,纵然受了点罚,臣妾也是无怨无悔的,只要皇上心里开心,这便是臣妾最大的愿望了。” “如此便是做好了,也让朕知道爱妃的那一份真心。”他白着脸,却是一脸温柔的说道,后面的话却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昨个朕有些事情,今个刚巧有时间,今晚便好好陪着爱妃。” “什么?”被他抱着的馨绯猛然间打了一个寒颤,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整个身子都僵硬了。刚才还洋洋得意的心一下子全部都沉到了谷底。抬头,望着抱着自个的人,心里叫苦不迭。 不,具体来说她是被吓住了。 要说皇上为什么要立了她为妃,她心里可清楚的跟个什么似地。无非是做样子给太后看的,做做样子,完全可以封了她为妃当个摆设不宠幸就是了。可,皇上刚才的话,她是听的清清楚楚,他要今晚要留在她的长乐宫。 这,这,她不用想,都知道里面有诈? 云翊将馨绯脸上的神情一览无遗,脸上带着不屑的微笑。却还是讽刺的说道,“怎么,听到要侍寝,爱妃高兴的说不出话了,可看着爱妃的神情,怎么倒像是吃东西噎着了?” “臣妾。。臣妾当然是荣幸之至。”这话,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一说完馨绯便知赶忙低着头,咬着唇,心里却在抓狂。 这皇上是要做什么啊,无端的要她侍寝,哼,他会这么好?她馨绯才不信呢。 “既是如此,最好不过了。”心下一笑,云翊抱着馨绯便走出了御花园。出去后便见汪德海站在那里,像是吃了鳖一样,那一副样子真是傻到家了。他冷冷了看了一眼汪德海,便将目光落到了刚才下御撵的地方。可眼下,那里那里还有什么人啊。 他一愣,却像是吃了火一般瞅着汪德海,那样子似乎是要将汪德海吃下去。 眼看着皇上这架势,那里还有什么逛园子的闲情逸致啊。汪德海是多有颜色的人,眼瞅着皇上和昭容这神情,那里像是恩爱有加啊,只怕是什么兴致都没了。可但有一点,汪德海确定,皇上定然是要送昭容回长乐宫的。 可自个刚才却就将皇上的御撵生生的给打发了,长乐宫距离御花园可是有些路程的。 来回的看看,可这会子真好是午后,这园子里那里还有什么人啊。当然,他是想着去叫人来的,可这大热天的让皇上和昭容在这里等着,也不成体统啊。汪德海着急的搓了搓自个的双手,到底是尴尬的低着头说道,“奴才刚才打发抬御撵的宫人离开了,这。。。。” “好了,不用说了。”汪德海干的那点小心思,干的那点破事,云翊还不清楚,要说汪德海肚子里是怎么想的,他可清清楚楚。云翊也懒得发怒,只轻声说道,“去长安宫。” 当然,这若是个了旁人,那云翊只怕早就用脚踹了,可谁让是汪德海呢。眼看着汪德海都五十好几了,他也实在是不忍心。 “哎幺,看看,咱家这是干的什么事啊。” 眼见着皇上抱着昭容已经走了,汪德海一拍打自个的脑袋瓜子,却是暗自骂着自个。一边又赶忙诚惶诚恐的忙跟了过去,却也不再敢多话,心里却在警醒的嘀咕着以后万万不敢犯了这般的错。 “奴婢参加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刚一到长乐宫,满院子都是下跪的奴才,大伙眼瞅着皇上和昭容这样子,可实在是不像话。要说大百日里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暧昧不清可实在的让人难以接受。可人家好歹是皇上和昭容,那里是奴才们可以管的,一个个全都跪在地上,却是没有一个敢抬头的。 “哼,清晨,快给你们娘娘准备解暑的差点。”他也懒得理睬地上的奴才,顾不上擦自个头上的汗渍,便是一股脑的朝着长乐宫里面冲了进去。放了馨绯在寝殿之后,便站在一边赶忙喘着粗气,宫婢端来了凉茶他也懒得喝一口。() 第九十六章 帝妃斗(2) 见到他这样,却是不喝一口的东西,似乎是害怕吓了毒药似的。 馨绯是实在受不了他在这里,只赶忙呼喊着自个头晕想要早早休息,一边又在说自个累着皇上了实在是罪该万死,一边还小声屁颠屁颠的告诉皇上自个的身体状况只怕没法子侍寝。大着胆子,一边数落着自己的罪行,一边却在讲皇上往外面推,说是那一宫的娘娘风华绝代什么的。 “哼,眼看着你这个样子,是嫌朕在这里碍着你的眼了不是?”他瞪了馨绯一眼,却也不理睬,只对着站在一边等待伺候的毕荷说道,“去,给昭容娘娘准备沐浴要换洗的衣服,顺道打发清晨去朕的昭阳殿拿着换洗的衣服过来,伺候朕和昭容沐浴。” “什么?”馨绯睁大了自个的双眼,自然是不敢相信了自个的耳朵了去。愣了半响,瞪大毕荷都离开了,她赶忙赶忙上前一步,推说道,“皇上,臣妾感觉身子不适的很,怕是扫了皇上的兴致,还是臣妾伺候着皇上沐浴吧?” “哼,这样也不错。”他说着,便揪着她朝着外走去,却迎头撞上了正在进门的汪德海。 眼瞅着皇上和昭容的神情,昭容还是衣服不乐意的样子,汪德海自然是明白的很。可事情到底是十万火急,汪德海也顾不上那么多,只赶忙低着头说道,“皇上,御前侍卫甄桓求见,说是宣泽和南通起了战火,已经殃及到了边陲。” “还愣着做什么,走。。。”他忘了馨绯一眼,快速的转移了自个的脚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哦。。。”眼见着他离开了,馨绯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差一点倒在了地上。见着馨绯如此,一旁的小宫婢赶忙过来扶着,担心的问道,“娘娘,您怎么,是中暑了么?” “本宫无事。”刚一说完话,见到清晨走了进来,只赶忙对着清晨说道,“清晨,快些给本宫准备水,本宫累死了。” “娘娘,洗澡水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您了。”清晨一笑,小声答道,馨绯那点癖好,清晨可早就清楚了。 在太后永安殿的时候,馨绯就喜欢沐浴。望着外面太阳这么大,清晨便知道馨绯回来第一件事情便是沐浴了,所以,早早的边打发了人准备了洗澡水,就等着馨绯了。 “恩,还是不了解本宫。”她站了起来,真的恨不得扒了身上的这一身衣服,那身绛红,看着刺眼的很,越发的让她燥得慌。 眼瞅着启鳴还未曾回来,也不知是出了什么事情,可馨绯现在可懒得管,只觉得燥得慌。 要说馨绯可是南方来的,本是灌着水长大的。今个天气本来就热,再加上她可在外面跪了一个晌午呢,怎么忍受得了。刚才皇上抱着自个,馨绯只想着离着皇上远点,她都感觉自个快臭了,都不知那皇上是怎么忍着的。 要不是她做做样子给人看,她是断然不会要皇上抱着她回来的。 ==== 长乐宫里,殿阁高阔。地方广阔,却透着清爽,这宫殿大了便是有这般好处,纳光通透,又阻热隔寒,可比外面好太多了。 加上清晨早就准备了几个冰盆子,这里自然是凉快的很。 馨绯懒懒的泡在洒满花瓣的浴池里,半眯着眼睛,却不愿意睁开。一边还有四个小宫婢在一边打点着,一个穿着紫色衣裳的宫婢拿着美人捶正小心的帮着馨绯锤打着背,样子很是小心,似乎是生怕一个手重弄疼了馨绯。 突然,馨绯皱了皱眉头,那白皙的肌肤在温水的映衬下越发的明显,那紧皱的眉心特别的明显。旁边的宫婢见了,只赶忙端来了玫瑰清露送到馨绯的跟前。端着玫瑰清露轻轻的抿了一口,她便又放了下来。 此刻,她虽然鬓发散乱,环佩半移,脸颊泛着红润。加上本来就白皙的肌肤,双眼漆黑明亮,纤细的身体微微抖着,却是更美了一些。身边的清晨浅笑的看着馨绯,脸上带着欣喜,走了过来,又到了一篮子的花瓣进去。 见到馨绯再次眯上了那游离有神的眸子,那样子感觉像是累极了。 不用馨绯说,清晨自然是知道的,笑着打发了一边宫婢,待到人都走了,这才笑着说道,“娘娘,这浴池的水是从昭庆殿引过来的,都是温泉里的水,加上这玫瑰花瓣最是消暑,娘娘在这里好生休息吧?”说完,清晨又往自个的手上滴了几滴玫瑰精油,轻轻的在馨绯的太阳||||||穴上按着。 馨绯冷哼一声,很是享受的眯着眼。却突然,馨绯像是想到了什么睁开了眼睛。 清晨见状,赶忙问道,“娘娘,是手感重了么?” “没有,很不错,手力再加重些也好。”馨绯再次闭着眼睛,脸上的红色更加 妃常之道 第 20 部分阅读 的慵懒了。但,还很是不适的将身子往水里侵了侵,用懒懒的声音问道,“今个有人过来么,例如德妃?” “恩,娘娘,有。德妃和湮儿公主都来了,德妃倒是没说什么就离开了。倒是那湮儿公主送来了一个盒子,也没说是什么,只是说娘娘看到了便会明白的。奴婢不方便多问,边放着了,等着娘娘回来。” “信?”馨绯皱了皱眉,怎也不想这慕容湮儿带来了什么,只浅声说道,“拿过来。” “是。”清晨答道,很快便从外面带着一个檀香木的盒子过来了,“娘娘,就是这个盒子,里面有一封信。” 馨绯依旧未曾睁开眼睛,只懒懒的说道,“念?” “是。”清晨点头,便打开了信,可看到信的同时却愣住了。 要说清晨怎么可能不意外,那封信未曾署名,只有几个字,什么都没说,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和这个檀木的盒子是极为不搭配的。可刚刚慕容湮儿送过来的时候,却是十万火急的样子。正在犹豫的时候,却见这盒子还有一个夹层,正欲动手。() 第九十七章念凊扬(1) “怎么还不念?”馨绯虽是闭着眼,可心里却有着着急的。 要说清晨说是慕容湮儿送来的檀木盒子,馨绯心里已然清楚是什么人送来的。可,她馨绯明明知道清晨是太后的人,自然是不能躲着看的。索性,她扮演一回大方,只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让清晨念信,她虽是闭着眼睛,可心早就提到了嗓子眼。 “是,娘娘。”清晨点头,却也不敢动手去动那盒子的夹层。 只拿着信,看着上面的“绯言富贵?”,只能感觉到那“绯”和馨绯有些关系,像是在打着什么哑谜,可这话到底是何意,清晨可是一点都不明白了。要说馨绯现在可是妃子,富贵那是自然地事情,何须“言富贵。” 想了好一会,这才启唇小声说道,“娘娘,信未曾署名是谁,只有四个字‘绯言富贵’,奴婢不知是何意?” “这个你不用管了。”馨绯未曾睁开眼睛,只淡淡的答道。 她虽是躺在那里,可心里却怎么也没有办法平复下来,怎么都没有办法平静。 这信是楚凊扬送来了,是楚凊扬摆脱慕容湮儿公主送过来的。楚凊扬,说到这个名字,馨绯是怎么都没有办法平静下来,怎么都静不下来。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楚凊扬知道她来了,知道她进宫了,并且知道她当了皇上的妃子。 是以,楚凊扬才会送来这样的一副信件,却也只有短短的四个字“绯言富贵”,是啊,只要是她想要的富贵,楚凊扬都是默默的支持着她,这样的意思她怎么会不懂。 想来,这么多年来,最关系她馨绯,最在乎她的那个人还是楚凊扬。这一点,不用谁来告诉她,只淡淡这一份檀木的盒子就可以说明一切,她不用看就知道这盒子是自己十五岁那一年送给楚凊扬的。一个不值钱的盒子,竟是没想到,楚凊扬离开的时候会带着。 这盒子楚凊扬已经带了三年了吧那檀木的盒子,是馨绯十五岁那一年送给楚凊扬的弱冠之礼,她馨绯怎么会忘记。在所有的宾客当中,只有她馨绯送的礼物最是廉价,只不想,到如今,楚凊扬竟然还带着,竟是带了三年。 弱冠,是锦绣的一项规定,在男子二十岁行冠礼,以示成年。故而男子在二十也有“弱冠之年”之称。 锦绣规定,锦绣不论男女都要蓄留长发的,等他们长到一定的年龄,要为他们举行一次“成|人礼”的仪式。男行冠礼,就是把头发盘成发髻,谓之“结发”,然后戴上帽子。冠,弁冕之总名也,谓之成|人。 男子二十冠而字,所以,在男子二十岁弱冠当日,便要在宗庙中行加冠的礼数。 冠礼由父亲主持,并由指定的贵宾为行冠礼的青年加冠三次,分别代表拥有治人、为国效力、参加祭祀的权力。加冠后,由贵宾向冠者宣读祝辞,并赐上一个与俊士德行相当的美“字”,使他成为受人尊敬的贵族。 这檀木的盒子,便是馨绯十五岁那一年为二十岁的楚凊扬亲手做的。 送楚凊扬盒子的时候馨绯便说了,她要的的幸福便是一生一世富贵。那是,楚凊扬边说,如果可以,他希望可以给馨绯这样的幸福,顺道给了馨绯一千两的银子。当时,馨绯便是笑着收了起来。心里却还在寻思,一个烂檀木的盒子换上一千两银子,那可真真是太划算了。 想到这里,馨绯不由的笑了,想来那时楚凊扬便是迁就着自己了。 今个这话里的意思,馨绯再清楚不过了,楚凊扬无疑是在告诉她,不管馨绯怎么选择,哪怕只为了金钱和权利,他楚凊扬可是希望馨绯幸福的。但凡是她馨绯想要的,楚凊扬都会支持,一直支持着她,这一点,馨绯绝对相信。 要说楚凊扬对自己的心思,她馨绯不是不知道。她完全不用想,当楚凊扬听到自己嫁给了皇上当了妃子之后,他该是多难受啊。可,纵然如此,楚凊扬却还是选择以这样的方式告诉她,他楚凊扬是希望馨绯幸福的。 想到楚凊扬,馨绯只感觉到胸口憋得慌。这么久多年来,她做的每一件事情便都是为了自己,从来不曾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可,此刻,馨绯的心里那么难受,想到楚凊扬,心,是那般的痛。 想到这里,馨绯感觉自己的耳边似乎有出现了楚凊扬的声音,“小绯。。。。” 恍然间,好像楚凊扬还站在她家的院子里,从身后拍着她的肩膀笑着叫着她的名字,脸上露着灿烂的微笑,似乎是从不知这世间的烦恼。 她紧闭着眼睛,眼中竟然有眼泪,她知道,这样的日子是再也不会存在了。 到底,她最对不起的人,独独,只有楚凊扬一个人了。 “娘娘,您没事吧?”见到馨绯的脸色苍白,眼中隐隐还含着眼泪,这实在让清晨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她虽是担心,却也实在想不通的很,这样的四个字,为何会让馨绯如此。 心里总觉得不对,清晨便越发的将手里的信寻思了一遍,却依旧未曾发现什么不妥。 等了许久,馨绯终是稳了稳自己的心虚,太后一笑,“没事,清晨,本宫想安静一会,你也出去吧。” “哦”清晨点头,犹豫了片刻,终究是将檀木的盒子放到浴池不远处的地方,小声的说了句,“娘娘,这盒子奴婢放在这里了。”说完,便悄悄的离开了,看着馨绯的脸色,只怕她是真的要静一静,清晨也不敢打搅。 仰起头来,望着一边那檀木盒子,突然间,她的眼泪却是再也止不住,巴拉巴拉的边往下掉。 要说她长这么大,从来没哭过。可看着这檀木的盒子,她却怎么也忍不住,眼泪就那样下来了,压根不受她的控制。望着这檀木的盒子,想着关于楚凊扬的一切,便像是印在脑海里的一样,统统的,在一个瞬间,全都涌现了出来,怎么也挥之不去。 那些关于楚凊扬的记忆,在此刻想起来,却是那般的珍惜。() 第九十八章 念凊扬(2) 馨绯记得,那一边,她还只有十三岁。 那一日,她爹韩殷送给了琪绯一把叫“雎鸠”黑檀木梳子,馨绯见了很是羡慕。 见到馨绯如此,琪绯只笑着冲着馨绯笑笑,“唠,你喜欢的话,借你用几天好了,可是,说好了,可不是送,只有一把,我也喜欢的紧。” “没问题。”馨绯眼瞅着那黑色的檀木梳子很是欣喜,拿起那梳子便头也不会的朝着自个的小阁楼跑了过去,正跑的急,却迎头装上了刚刚进来的楚凊扬,差点摔倒,还是楚凊扬一把扶住了馨绯笑着说道,“慌什么呢,小心摔着。” ‘唠,你闻闻,香么?它叫雎鸠”馨绯笑着将梳子放到了楚凊扬的鼻息笑着问道,一边解释,“听说这东西可以辟邪的,可爹爹太偏心了,只给了琪绯。” 在楚凊扬的面前,她总是这样,一点都不会去掩藏自个。 “雎鸠?”楚凊扬一笑,看着馨绯的神情,已然明白了一些。伸出手去要过馨绯的梳子,笑着说道,“依着我看啊,这梳子不过是一把普通的檀木梳子罢了,可不是什么雎鸠,这雎鸠可是异常珍贵的,那里是随随便便可弄到手的。” “怎么不可能,我爹是有名的商人,家财万贯,自然有那个本事弄到珍奇之物。”馨绯很是不满的翻了翻白眼,一把拽回来了自己的梳子,抱着怀里像是宝贝一样打量着,她才懒得相信楚凊扬的话呢。 “呵,你还不信,有钱能怎么样,那雎鸠梳子可是贵族皇家才有的,那里是谁人都可以得到的,纵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得到这雎鸠梳子可难了。”楚凊扬一笑,从她的手里取下梳子交到一边的安恬的手里,便笑着对馨绯说道,“不过,你放心好了,小绯,以后我一定送你一把雎鸠。” 想到楚凊扬,她是怎么都按捺不住的。 起身,也顾不上其他,跪在池子边上的石子上,也顾不上疼拿过清晨放在那里的檀木盒子。手微微潺潺的伸了过去拿起盒子,抱在怀里,她却久久不敢打开。 端详着盒子许久,终究是不敢打开。不打开那夹层她也知道里面是什么,她知道,那檀木的雎鸠梳子一定在里面,一定。 终究,她没有打开盒子,只放了盒子在一边,便再次下水。 躺在温温的水里,紧闭着眼睛,无比痛苦的小声说道,“凊扬,既然从一开始我便对不起你,那么,只当是我欠你的好了,到如今,我已经是皇上的妃子了,我们的缘分只能等到下一辈子了,对不起,对不起,这梳子,我不能要,我知道它的分量。” 说着,眼泪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那么多,那么多。 一个瞬间,她突然间在想,若是当初她没有拒绝楚凊扬会怎么样?可她馨绯比谁都清楚,如果老天让她再选一次,那还是会义无反顾的选择现在的道路,绝对。 心,在这一瞬间是那般的脆弱和敏感,那般的难以静下来。 对楚凊扬,她馨绯满是歉意和愧疚,可到底,她从来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所以,纵然心里会替楚凊扬难过,可她绝对不会后悔。她可以难过,但是,她不会后悔,这就是韩馨绯,一个从来都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人。 所以,她只闭着眼睛,留着眼泪,却不愿意去看那檀木的雎鸠梳子,只当做一切都未发生。 紧闭着眼,馨绯只感觉到很困,她感觉在梦里,她又回到了漳州。 漳州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只唯一改变的是人们对她的态度。她看到所有的人都羡慕的看着她,连着她不可一世的爹爹也都出来跪在了她的面前,对着她耳提面命。正在此时,她却突然见到有人拿着圣旨来了,说是皇上罢了她的妃子之位,将她打入冷宫。 然后,馨绯就看到所有的人都指着她的鼻子看着嘲笑,使劲的笑她。 “不要,不要,不要看我,不要。。。。”躺在床榻上的馨绯挣扎着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抓着一个人的手大声的喊着,“都给我滚,不要看了我的笑话。” 随后,她便找到了一个很温暖,很温暖的地方,紧紧的贴着那个地方,一直哭,一直哭。隐隐,她似乎感觉到有人帮着她擦着眼泪,轻轻的拍打着自个的身子,那抚慰却是极尽温柔的。耳边似乎还有人轻轻的说道,“别怕,别怕,我在这里。” 她想要睁开眼睛看看那人到底是谁,可是,她只感觉到自己很累,很累,眼皮子那么沉,那么沉。 长乐宫的寝殿,本是一片的寂静,突然传来馨绯无比痛苦的喊声,却是让宫婢们吓了一跳。 “你们都下去吧。”启鳴朝着馨绯的方向望了一眼,便打发了宫婢,随后,便只赶忙俯身到馨绯的床前,小声的问道,“娘娘,娘娘,你怎么了?您没事吧?” “谁?”听到启鳴的声音,馨绯惊坐了起来,见到启鳴一脸的着急,这才反应了过来。 低着头望着自个的身子,看到自己还处在长乐宫,这才放下了心来。望着启鳴,却见启鳴神色痛苦的望着自个。她不解,低着头一看,却见自个紧握着启鳴的手,启鳴的手上,早已经被她抓出了好几个印子,血红血红的,都快要渗出血了。 心下一惊,怎也不想会是自己做的事情,只赶忙说道,“这,启鳴,快去找个太医瞧瞧。” 见到馨绯恢复了神色,启鳴这才放下了心来,只一笑,才道,“娘娘,没事的,一会奴婢上些药就没事了,娘娘,您怎么啦,做噩梦了么?” “我没事。”说完正欲起身,却不经意间看到了窗外,见外面麻亮的,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便问道,“天黑了么?” “是啊,娘娘,您都睡了一天一夜了。”启鳴小声回答,说着,便冲着门口喊道,“快去给娘娘准备洗漱的东西,小厨房那边将吃的都端过来。”() 第九十九章 侍寝(1) “什么,一天一夜?”眼见着启鳴忙着,馨绯皱了皱眉,心里蓦然明白,现在已经是第二日的黄昏了。心下一惊,赶忙坐了起来,“那太后那里?” “娘娘放心,太后那里皇上已经交代了,说是娘娘近来身子不好,便免去了去太后那里请安的礼节,这一点娘娘大可放心。” “这便好。”馨绯点了点头,这才放下了心来。 松了口气,也觉得自个是有些饿了,正欲起身,突然,却感觉到那里不对。 环顾着四周,却发现自个在寝室里。要说她可不记得自个进屋子来睡了,她记得自己是在浴池,什么时候回来的寝室,她可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突然间想到启鳴刚才的话,说皇上为自己在太后那里告的假,很是怀疑的问道,“本宫怎么进的寝室?” “是这样的,娘娘昨个在浴池里睡着了,可巧,皇上过来看到了,便抱着娘娘回了屋子。”启鳴小声说道,脸上却带着喜色。 自家主子得到皇上的宠爱,她们做奴才的自然也沾光,启鳴如此,自然是说的过去的,可在情理之中呢。 “皇上?”心里再也不能平静下来,他,竟然是他? 努力的睁开了自个还有些朦胧的眼睛,再也没有办法懒了。她是怎么也想不通会是皇上抱着自个进来的。 等等等等,她可记得自个是在浴室睡着的,那时候她抱着楚凊扬送来的檀木盒子,当时想着想着就睡着了。之后,她便一直做梦,等到醒了,她便在这里了。 可,可,在浴室的时候,她自个是光着身子的。 想到这里,她是再也没有办法冷下自个的性子了,脸上早已经泛着一股子的粉红,在她雪白的肌肤的映衬下那般的美丽。 心里虽是忐忑不安的,一边却当做无事发生一样,只笑着问道“是吗,本宫记得皇上不是离开了么,怎的又回来了?” “是这样的,娘娘,皇上之前是离开了,可昨晚皇上翻的是娘娘的绿头牌,皇上自然会在咱们长乐宫的啊,怎么,娘娘不知皇上昨夜宿在长乐宫么?” “你说什么,他昨夜睡在这里?”指着身后的床,馨绯只赶忙跳了下来。 “娘娘,您。。您不该如此称呼皇上的,亏得这里没个外人。”启鳴吓的脸色都变了,磕碜了半天,这才提醒馨绯。 “没事,没事。”她含笑着说道,见到启鳴的反应,馨绯这才注意到自个的反应太大了。 要说自个也真是的,平日里老精明的一个人了,可一遇见云翊的事情就乱了方寸。只赶忙说道,“没事的,本宫知道了。” 说着,便是用心打量着刚才起身的床,却见到那边果真是多了一个枕头。 心里一惊,已然明白,云翊昨晚是宿在这里了,可,这样的事情,她竟是一点都不知道,甚至是一点的感觉都没有。 想到昨晚似乎身边真的是有一个温暖的身子,那时候,她哭着抱着那人的身子。却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往那人的身上蹭。想到这里,她不由的朝着床边寻找了起来。 果然,在床的边上,有换下来的一件明黄的衣裳,却是一惊皱的不成样子了。 “这是什么?”她走过去,拿起那明黄的衣裳,回头问着启鳴。 “娘娘,那是皇上换下来的衣裳,说是扔掉便可以了。” “是么,洗洗吧,皇上的东西以后要在宫里特别留意起来。”她缓缓的说着,却是将那衣服拿了起来,想要将它抚平,却在这个时候,衣服里掉下来一个东西,生生的掉在了她的脚边。 她低头,却在看到那东西的一刻愣住了。 香囊,米色的香囊这不是在她在漳州准备送给楚凊扬的香囊么,怎么会在这里? 她记得那天送楚凊扬离开,本来以为自个是忘记带着这香囊了,回家之后,便四周的找,却找不到一点的影子。随后,她便再也没有放在自个的心上,本来就是准备送人的。眼瞅着楚凊扬都走了,丢了也就丢了,可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香囊会出现在这里。 一时间,望着香囊,她却是发了了愣来,却也不知云翊什么时候捡了去。 “娘娘,依着奴婢看啊,皇上可真是宠爱娘娘有加。今个皇上离开的时候,可是交代了让奴婢们不能打搅了娘娘,说是让你好生休养着身子呢,这样好给皇上增添一个帝裔啊。”启鳴望着馨绯笑着说道,却是喜欢馨绯的贤惠。 “是么?”她一笑,转过了身来,将香囊装在了自个的身上。 起身却是叫了侍衣的宫婢服侍着穿衣服,心里却在想启鳴的话。帝裔,开什么玩笑,连着德妃怀的现成孩子他都不要,她的孩子,怎么可能。可她是在是想不出她云翊唱得到底是哪一出戏啊,她昨个装病都未能阻止他宿在长乐宫,想来他还真是想什么做什么啊。可皇上到底要做什么,她可实在想不出来。 她馨绯可不会傻得以为皇上会喜欢上她,她可比谁都清楚,她在云翊心里是什么地位。 他讨厌她还来不及,喜欢,开什么玩笑。 “娘娘,皇上说今晚还是由娘娘侍寝。”启鳴的话一下子将馨绯从盘算的思绪里揪了回来。 倒吸了一口气,更是有些晕乎了。可馨绯只是转过身去望着启鳴缓缓一笑,“是么,很好,你去叫清晨给本宫叫进来,你们其他的人好生的准备着,准备迎接皇上。” 暗自思忖一般,她到底是有谋划的,既是他云翊要来,作为妃嫔,她自然好生招待。 要说她虽是不知云翊到底要做什么,可有一点馨绯是想清楚了。不管他皇上的阴谋是在那里,有一点她可以确定,那就是最近她受到皇上的荣宠,这一点,不管是宫里的谁,都是看的一清二楚。除去皇上,现如今,她的地方在宫里却是高高在上。 也许,面对皇上,她是难堪的,可在其他的人看来,她却是荣耀的。 所以说,她该是欣喜云翊回来到这里,只因,她需要来自于他的那份“宠幸”。() 第一百章侍寝(2) 是以,对皇上的到来,她馨绯作为昭容娘娘,该是好好的加以准备才是。当然了,馨绯自然是着自个的盘算。不管云翊谋划什么,她自然是猜不到的,那么,她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的那一份就是了,至于其他的,和她无关。 “娘娘?”转身,看到是清晨,馨绯一笑,对着启鳴等人说道,“其他人都准备去吧,这里留下清晨一人便可。” 打发了其他的人,馨绯缓缓的上前了几步到清晨的跟前,笑着说道,“太后让你伺候本宫目的是什么,你我都清楚,今个是本宫初次侍寝,太后定然是有所交代,说吧?” “回娘娘的话,太后未曾交代。”清晨低着头小声的回答。 “是么?”馨绯脸色一沉,只持续那几秒钟吗,随后,脸上却未曾露出神色,继而却是笑了。 她再是明白不过,太后没交代便交代了。 如此,便是向她传递一个讯息——只能靠她自个。 要说她心里可清楚的很,之前太后可都是叫人让她学习惟晨的一颦一笑的。是以,未曾交代,便是告诉她按照计划行事。皇上是深爱着惟晨的,说不准她会因了惟晨恩典升了她妃位。如此推算,太后便是让她按照原计划行事。 寻思一番,她只笑道,“本宫听说惟晨姑娘生前特别喜欢做糕点,交待小厨房准备素材,一会本宫便过去做。” “娘娘,惟晨是太后的侄女,都是大家养成的小姐,那里有娘娘这样的手艺。想当初,惟晨和皇上在一起的时候,多数是找人代做的。这一点,旁人不清楚,奴婢清楚地很,若是娘娘需要,奴婢自然是可以请了帮助惟晨姑娘制作糕点的师傅过来。” “不用了,糕点的用心程度是会影响了糕点的口味的,糕点师傅那里有本宫的用心。还是本宫亲自来做吧,虽是比不上糕点师傅的好吃,可到底,也算是本宫对皇上的一点心意了。”她一笑,便打发了清晨去帮着准备素材。 馨绯在漳州的时候本就是会做膳食的,惟晨能做的糕点,她便是在永安殿里学习的。虽然时间不长,加上她的聪慧,却也做得有模有样的。这会子听说惟晨压根就不会做糕点,完全是依靠着糕点师傅,这一点,她听了可自信的很。 在漳州的时候,她制作糕点的水平,可是比糕点师傅好太多了。 很快,长乐宫便风风火火的准备着。。。。。 整个长乐宫的一切摆设,也全都换了方向和位置,全部都按照惟晨之前喜欢的样子摆设的,至于房间里的香料以及馨绯身上的所涂抹的熏香,便都是清凉的莲子味道。只,独独在衣裳的选择上,馨绯没敢用了将了绛红,自从上次在永安殿的外阁里,他呵斥了她,馨绯便对那绛红产生了恐惧之感。 倒也不是担心他云翊不喜,只全是因为馨绯实在不愿想起那晚的事情。 可一档子的头饰、配饰的,都是按照那绛红准备的,其他的衣料倒是不配了。寻思了许久,只为了搭配,馨绯便用了绯色的衣裳。 房间里的一切也都准备好,。馨绯抬头望了望窗外,却见天已经全黑了。寻思着这个时辰皇上也该来了,正欲打发了常傅出去打听,可巧了,云翊便带着汪德海来了。 这一次,云翊依旧是带了汪德海一个人,其他的什么宫婢太监的统统一概未带过来。 虽是如此,长乐宫自然是不敢怠慢了去,现实迎接云翊便是有一阵子。 等待一切都就绪了,馨绯这才招呼了云翊到了外阁,慌慌张张的摆好了一些小吃,全都是馨绯的那手好菜,端详着满桌子的美味,只笑着说道,“皇上,臣妾打听了,听说皇上喜欢这些小吃,便准备了几样,还望皇上赏脸吃上几口算是给臣妾面子了。” “朕从来都不知爱妃还有面子。”云翊眯着眼睛很是不客气的说,也不理睬馨绯,只自个迈着步子坐到了餐桌上。只拿起筷子,在里面挑三拣四了一会,却是一口未吃,还嫌弃的说道,“忙了一天了,朕也确实是累了,先凑合着吃吧,朕可不信你这里能有什么好吃的。” 馨绯虽是不高兴,可却还是迎着笑脸跟了过去陪着云翊一同坐下。 可等了半天,却见云翊不吃,只望着她。馨绯不解,很是尴尬的摸了摸自个的脸,真是怀疑自己脸上是长了麻子还是什么,竟是被他这般打量着。 心里不解,也只便大着胆子盯着云翊的连看。 “看什么看,朕脸上可没麻子。”云翊白了馨绯一眼,很是没好气的说完,便丢了一把筷子到馨绯的跟前,开始呵斥道,“还不快试菜,你想毒死朕啊” 他这是什么态度,可真真的是对不起她准备这些菜得用心。 “是,臣妾该死。”馨绯咬了咬牙,还是尴尬的笑着点头,拿起筷子开始试菜。 虽是强颜欢笑,心里却不满意的很。要说这里的菜可都是馨绯自个忙把了数个小时才做好的,没一个奴才打手,她生怕奴才做的不好,便件件亲力亲为。可谁想,她自个辛苦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等到他来了,本来是想要当个贤惠的妻子的,谁想,他可是一点都不领情。 好吧,就算是皇上的食物都要经过试验才能放心,可这长乐宫里是有试菜太监的,那里用她这个昭容来试菜,他绝对是没事找事。唠那试菜的太监不就在后面杵着么。他可好了,非要她来试验。呵这不是摆明了故意找她的岔么? 可纵然心里不满,她能怎么办,她还能如在漳州的时候一样,像是整治那些奴才一样诊治皇上么? 不行,当然不行了,只怕她还没整到人呢,就先是给云翊给整死了。 从云翊敢立她为妃,竟然还要她侍寝这件事情上,她可看出来了,这皇上可一点都不好惹。若是硬着和皇上对着干,只有她吃亏的份。惹到了皇上可是要掉脑袋的,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她才不干呢。是以,便只能硬着皮头忍着了。() 第一百零一章 侍寝(3) 耐着性子性子,强忍着笑脸,将每个菜都试了一遍,恨不得将盘子里的菜都吃完。看着他那样子,她可是一点看不出来他会说出什么话来。她可不想让他糟蹋了她的手艺,不划算了很。早知道这样,她还不如找个糕点师傅来呢。 可,到底,她还是放下筷子,重新取了一双,送到云翊的面前,笑着说道,“皇上,请用菜。” “看着挺瘦的,吃的还真多。”他端详着她,又白了她一眼,冷冷的呵斥着。却没去接了馨绯手里的新筷子,只将馨绯刚刚用过的筷子拿了起来,自个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他竟是嫌她吃的多,她不过是将每个菜都尝了一口,是他说了让她试菜的好不好。晕死,他这个人的思维,馨绯是真真的理解不了,是一点都理解不了。 馨绯尴尬的收回了自个递出去的手,咬着牙坐在一边看着他吃,心里却在打颤。好不容易定下心来,目光却落在云翊手上的那一双筷子上。要说那筷子可是她用过了,让皇上用她吃过的筷子,这,这也太逾理不合了。 想到这里,馨绯终是不安了起来,本是不想要和他说话的,可到底,她还是觉得不妥,咬着唇,小声的说道,“皇上,这筷子。。。” “怎么,这筷子朕还不能用了,你若是想吃了,用另外一双边就是了。”云翊瞪了她一眼,说着,又塞了一大口的煎饼到了自个的嘴里,自个吃的倒是乐呵的很。那吃相,真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孩,真是个馋猫,看的馨绯都愣住了。 “看什么看?”注意到馨绯的神情,云翊很是不快的说道。 说完,他似乎还是不甘心,很是无情的抱怨道,“你以为朕愿意用你的筷子啊,你这女子谁知道会不会在另一双筷子上做手脚,朕可要防着点,都说最毒妇人心了。你,朕可看不通,你这个女人,什么时候真,什么时候假,朕可看不明白。” 他这是说的什么话,他说她看不懂,要说她自个才觉得她看不懂他呢?一会痴情的让人悲伤,一会可恶的让人想要打死他,刚才还严肃的像是要吃了人,这会子又像是一个无赖,馨绯可真是分不清哪一个是真的他了。 馨绯看着他的吃相,真真的是想要笑出来,那里像是害怕有毒啊。可听着他说出来的话,可真的是气死人了。一时间,馨绯倒是有些苦笑不得了。 眼看着馨绯那囧样子,还撇着她,那神情可真真的是不屑的很呐。云翊也火大的很,冷眼瞧了她一眼,却也没有打算让馨绯吃的意思,一边还没良心的说道,“你不吃,别吃,朕一个人吃。” 馨绯轻轻一笑,却还是惹着说道,“皇上慢用。” “嘘看看这神情,那一副不甘心的样子。”他一边吃着,一边还在挑着馨绯的刺。如此,他还不甘心,指挥着馨绯,那磕碜劲,可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朕渴了,要喝水,爱妃,去,准备水。” 馨绯抬头,没说一句话,这些她早料到了,早就准备好了。要说这些的东西,毕竟是南方的,他吃不惯也在常理之中。 缓缓起了身子,端了一碗清粥过来,依旧是保持着笑脸说道,“皇上,臣妾生怕您吃不惯,便早早的准备了清粥,还望皇上喜欢?” “朕要的是水,这是什么啊?怎么,朕的话爱妃是听不懂了?还是爱妃故意给朕找茬啊?”可那坐着的人可不乐意,冷眼瞅着那碗一眼,很是不领情的大声呵斥道。 她那里敢给他找茬,只要他不找事,馨绯可就阿弥陀佛了。 馨绯本是忍着,可当着宫婢的面,他如此,可实在是让她这个昭容脸上挂不住。 只见馨绯的脸白一阵红一阵,雪白的肌肤被憋着青筋暴起。手紧紧的握成了一个拳头,身子都开始有些发抖了,可她还是忍着小声的回答道,“这是皮蛋粥,漳州的小吃略带点甜味,臣妾担心皇上吃了之后可能会有不适,这粥刚好可以消除不适,所以臣妾特地准备了这皮蛋粥。” 馨绯虽是说话,可头已然压的很低很低,似乎是恨不得将自个藏起来一般。说完,正准备将清粥端走,却见一只手已然接过了粥,她有些尴尬,却还是耐着性子小声的说道,“若是皇上不喜,臣妾这就为皇上准备清茶,请皇上稍等。” 他既是不领情算了,就当是白浪费了她的心血就是了,也没个什么。 “搁着吧,朕凑合喝喝算了。”谁想到,他端了了粥,却是一口气喝了下去,却是一点不客气的说道,“就这点东西,还不够塞牙缝呢?” “还有,还有,皇上稍等。”她含笑的说道,咬了咬唇,终是退了出去,准备了粥之后,便再次的送到了他的面前,小声说道,“皇上请慢用。” 他端过了粥,却是再也没说什么。 可却也没有再理睬馨绯,只一个人在那边吃了起来,还时不时的就着一边的小菜,那样子还真享受的很,可惬意的很。 要馨绯说,可完全看不出来是凑合。再着说了,馨绯可自认为自个手艺不差,他如此,也是情理之中。 大概过了一刻钟,馨绯已经坐在一边手撑着头,睡的正好。 突然,手上一滑,身子颤了一下,馨绯慌忙的起了身,正欲看看云翊吃完了没有,可一抬头,见到云翊一直在打量着她,笑着正好呢。馨绯一下子像是被迎头浇了凉水一样,全醒了过来。 赶忙了起放下了手,站了起来,尴尬的问道,“皇上,您用完了?” “呵你以为朕是猪啊,能吃多少。”云翊转移了自个的目光,却有恢复了往日里的冰冷,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笑意。 随后,他也懒得理睬馨绯,自个便是走出了餐厅。 馨绯有些窘迫,站在那里,却也是气不打一出来。() 第一百零二章 侍寝(4) 转身,想要转移一下自个的心思,却将目光落到了一边的餐桌上。却见她准备的那四个碟子早已经见了底。其实,这四个碟子准备的本来就是小吃,没有多少的东西,就是一个人够吃的分量。可这样的分量,馨绯还是准备了多了的。 要说云翊好歹是皇帝,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还能去嘻哈了她馨绯这一口。 想来,今个也因为是漳州的小吃,图了个新鲜,便是多吃了一切,若是平日里,只怕是吃不了这么多的。 但是,不管如何,看着自个做的食物都被解决的差不多,虽是没有落得他的好,可好歹是吃了差不多了。如此,也算是对的起她馨绯幸苦了一番。 要说她本来也没有指望能在食物上得到他的夸奖,不过是做了她该做的。 今个,不管谁是皇帝,但凡是做了他的妃子,她馨绯不管是乐意与否,都是会按照妃子的本分去做。可也因为皇帝是他,馨绯在做食物方面,便是多用了几分的心思,这自然是不再话下。现如今,眼瞅着自己的食物,他吃的这般津津有味,她自然开心的很。 长乐宫的外阁里,安静的异常。 馨绯特地所加的白色的莲蕊做香料徐徐的燃烧着,空气中都洋溢着清新的味道。 宫婢们站在门口,谁人都不敢进去打搅,偌大的屋子,只留了馨绯一人在里面伺候着。可说道伺候,倒不如说是站在一边呢。这屋子里,可压根是没有了人搭理馨绯。 只见软榻那一边,虽是歪坐着身子,神色却是抖擞的很。 手下却不是不停的用朱砂批阅着什么,时不时的可以听到他翻阅奏折的声音。那地方是馨绯特地为了他准备的,当初虽是不知他真的回 妃常之道 第 21 部分阅读 来,可却也准备了,谁想,却真的用到了。 是以,这样的一种神情,谁人都明白,他这会子自然是懒得搭理人了。 准备了茶水,准备了冰盆子,眼看着自个能干的,馨绯都干了。等到这一切都忙完了之后,她可实在是找不出其他的任何事情干了。 要说就这样干站着吧,那实在是无聊的很,可离开吧,也太不像话了,那里有皇上来了,妃子自个将皇上撂到一边自个清闲了去的。馨绯好歹也是学习过《贤妃传》的人,这点的礼数她还是清楚的。可这样站着,她也着实难受的很。 单独和云翊在一起,还真的有些尴尬,让馨绯很是不适应。 要说按照一般的常理,她馨绯的适应能力可是好的很。可是,馨绯到底也是人,但凡是心里存了一些的想法的,自个却是难以控制自个的。如此,从知道皇帝是慕容云翊的那一刻开始,她馨绯便是不自在的很。 只因,从漳州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她馨绯便是存在了些许的幻想的。 要说,人有的时候,清清楚楚自个的处境,也知道自个应该怎么做。可是,却也总有一些的时候是控制不了自个的思想的,例如,在感情这一方面。 想来,现如今,她馨绯当了云翊的妃子,明明知道,自个是个慕容云翊已然在成为他妃子的那一刻失去了可能性,可是,到底,她还是心里存在了些许的不甘心的。她不是胡思乱想的人,可是,她知道自个要什么,是以,虽是明白,但是,她会努力做到自个想要的一切。 可,云翊远远不是她能够左右的人。她很精明,一个女人的心思,却是可以敌得过三个男。,可是,他作为皇上可是一点不差。她能耐,他比她还能耐,他是拿捏她在手里,却是一点的气息也不让她喘,是死死地将她捏在了手心。 是以,她纵然心里再不甘心,权衡一番,她到底觉得自个还是以不动应万变的好。 如此,她说道做到,便是只站在一边,帮着皇上添茶倒水,,只当自个是小丫鬟。可,那皇帝那里是随时都要喝水的啊。唠这会子,她便只能坐在一边,手撑着下巴发着困了。要说现如今时辰也不早了,若是隔了平日里,馨绯早就睡了。 可眼下,虽是发困,皇上没睡,那里是她可以休息的啊。 汪德海站在一边打量着坐在那边眼皮子已经开始打架的馨绯,心里也着急的。再看那皇上,还在那认真的批阅奏折,像是故意一样,偏生的就是不搭理昭容,还时不时的将那奏折翻得哗啦啦的响个不停,却像是个催眠曲一样。 按说,若是隔了在别的宫里,那一个宫的娘娘不是小心的伺候这皇上啊。人家那宫里的娘娘,一个个可都水灵的不行,皇上一到,那个不是伺候茶点,讲些笑话什么的解解闷。如此,说笑上两句,那尴尬劲不就过去了么。 可眼下这位昭容倒是好了,整个在那泛起困来了。平日里却像是个人精一样,精明的很,可真的到了男女之事,这昭容却像是脑子木着一样,像是和和着浆糊。要说这一位还真是个另类,看着倒像是惟晨的很,可那行事风格可还真的是和惟晨差远了。 “汪德海。。。”正在汪德海着急的时候,听到皇上叫他,便赶忙上前小心听命。 “去,带昭容夫人去休息,朕这里还有些事情,让她自个先睡了吧。”说完,云翊眼瞅了馨绯那边一眼,冷冷丢下一句,便不再说什么。 汪德海领了命,便来到了馨绯的跟前,眼瞅了这一位,那睡的还真是香啊,却是一副子没心没肺的样子,都让他不忍心打搅。可皇上的命令,汪德海那里干违抗啊,清了清嗓子便小声的说道,“娘娘,娘娘,您醒醒。。。。” “啊,怎么?”身子晃动了一下,馨绯睁开了朦胧的双眼,见到是汪德海,馨绯很是尴尬的坐了起来,转过身来瞅了一眼皇上,没见那边有什么动静,便小声问道,“怎么了?” “皇上说了,让娘娘早些回去休息,他还要忙活一阵子。”() 第一百零三章 侍寝(5) “哦”馨绯起身,又打了一个哈欠,见到汪德海望着自个,便赶忙打起了精神。再次扫了皇上那边一眼,见到那边的人却是连自个看都不愿意看上一眼。心里一沉,到底,还是坐起了身子,轻看了汪德海一眼,只笑着说道,“不用了,本宫在这里等着。” 要说她馨绯从来都是做事分明的很,那里能在侍寝这件事情上分了岔子,让人拿了把柄。不等汪德海说话,她便起身,叫启鳴重新沏了一壶茶,亲自端了过去。见到云翊只低着头认真的看着奏折,那刚外毅的轮廓,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分外明显。 要说云翊本是长的就卷翘,那高高隆起的鼻梁,像是微微耸立的高山一般,很是惹眼。加上云翊认真的神情,那黑色的眼眸,在认真的神态之下,却是越发的炯炯有神。那般的精神矍铄,却是馨绯之前不曾见到的,此番看来,却很是迷人。 馨绯先是愣了一下,不由的多打量了几眼。 “还不去睡?”他抬眸,真好对上了馨绯正在打量他的神情。 突然,见到云翊抬眸望着自个,馨绯心下一慌张,也不知自个是干什么呢,一时间倒像是个花痴一样,完全是没了妃子的庄严。只赶忙收回了自个的目光,也不多话,小心的放下茶杯在边上,便转身慌张的退了下去。 心却在那一瞬间,加速的厉害,让她不安的很。 见她如此,他的嘴角划过一丝笑意,缓声问道,“去哪?”声音却带着沙哑,许是刚才沉默了太久的缘故吧。 听到声响,馨绯赶忙止步。 馨绯回头,平复了自己一会,让心跳缓和一些,可却没法子停下来,只赶忙转身努力挤出一丝的笑容,“臣妾那里也不去,就在一边等着,皇上您忙吧。” 这个当下,馨绯也不知自个到底是怎么了,一时间倒是心虚的很。 眼看着云翊那温柔的眼神,也不知怎么的,心里一下子便是软绵绵的,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一下子整个人都塌陷了下去。可是,心里却不时的想到房间里那雨中撑伞的女子,像是从雨中走来一般,带着一种尘世所没有的气息,那般的高雅,让她仰望。 不由分说,蓦然间,她想到了太后的话,很是不由自主的便是挤出了一个惟晨似地微笑。 惟晨,那个让她一直以来难以释怀的女子,到了如今,却是让她想要努力的扮演一回。哪怕是一回,只因,她知道,他是将她当做惟晨了。只因,对于惟晨,他才会有此刻这般温柔的眼神,这温柔的语气,是她馨绯一直以来都不可能感受到的。 是以,她想,或许,若是他将她当成了惟晨,那么,她是不是就可以得到他的宠爱呢。 只一瞬间,她相信会的,只因,他深深的爱着那个叫姜维晨的女子。而那个女子,也注定成为馨绯一生所仰望的集合点。那个女子,竟会是她一生所向往的完美。 她本是爱算计的人,对于爱情,对于感情,同样也在算计,也算计她自个。 如果可以得到他片刻的温柔,纵然,让她为了他成为惟晨,她也心甘情愿,只因,他那一抬眸的温柔,深深的,深深的打动着她的心,那么深,那么深。 她笑,她在极力的模仿着画上的女子,那一颦一笑,像是刻在了她的脑子里一般。 她本是聪慧之人,加上十二分的用心,虽说做不到一摸一样,却是可以给人以惟晨的感觉。眼看着他眼中的惊讶,带着吃惊,却也是带着好奇,甚至,是带着一些的苦涩。于此,她便知道,自己是成功的,在他的眼中,她看到了他对惟晨的心疼。 是以,她知道,她把握住了最好的时机。这个时候如此,该是最合适的时候了,不是么? “你。。。”沙哑着嗓子,到底是没有说出话来。 要说馨绯在做什么,他是看的一清二楚,她的思维,她的想法,他便是看的清清楚楚。包括此刻心扉的表现,全都一点不落的落入了他的眼眸。 她在模仿,她在扮演惟晨,她是想要用惟晨来迷惑他。 他冷笑一声,却也是带着好奇,只轻轻端起茶杯,将她从上打下、从左到右的全都打量了一边。只一个瞬间,他想要将她看透,看到她的骨子里去。 她还在算计,一直在算计,从她的眼眸,他看的出来。纵然,她学习惟晨是很像的,几乎是做到了一摸一样,可到底,她馨绯的眼神是欺骗不了人的。在她算计的时候,眼深贼溜溜的,却是透着狡诈,他怎么看不出来,姜维晨可是没有她的这份精明。 云翊的神情自然也全数的落入了馨绯的眼帘,此番,他们不过是彼此打量着罢了。 可云翊的眼神,却是让馨绯难受的人,他的打量,让馨绯感觉他像是在打量那一只野生的小狗一样,完全是要在她身上穿个洞一般。 她的心下一慌,却也不知他要做什么?他是嫌弃她扮演了他心爱的人? 可馨绯转念又想了,也不对啊,在他的眼中,她分明是看到了心痛。按说,他该是感谢她才是,毕竟,能够再现自个心爱的人,那也是一种幸福。 莫不是她学习的不像?可也不是啊。要说今晚,她可是完全控制着自个脾气,全心全意的按照太后所教导的,学着惟晨的样子伺候着他,该是不会有错才是。 再者说了,馨绯也清楚,在他的心里,自个是比不过惟晨的,可现如今,难得有个几分相似的人在眼前,他该是满足才是。眼瞅着他的眼神没有恶意,心下才平稳了下来,想来自己这个惟晨的扮演算是不错了。 他对惟晨的感情,馨绯是知道的,这会子,见到的眼神里有探寻,有好奇,更是有难得温柔。见到他如此,馨绯便是更加努力的学习着嬷嬷多教导的一切,力争做的更好。从小,馨绯便是恨聪明,不管是什么,一学就会,这会子,馨绯知道,她扮演应该是圆满的。如此想着,她便笑的更加灿烂了一些。() 第一百零四章侍寝(6) “你学的很像,只,这绯色的衣裳更适合你,比绛红的好,记住,适合你的颜色最好的还是这绯色。”他瞅着她,突然笑着说。 她怔了一下,他知道她在学习,一直都知道,他是在看她演戏。可,他也同时在告诉她,绯色比绛红更适合她。 是以,她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他是在赞赏她。 如此想着,她便心里舒服了一些,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由衷的笑了。他赞赏她,也就是说,她做的好。不知怎么的,明明知道他可能是来自惟晨的恩典,可,听到他的赞赏,她还是很开心,心里由衷的开心。 认识他这么久了,今个,是他第一次赞赏她了,哪怕是假的。或许,他是在告诉她,不管如何,属于姜维晨的绛红,永远没有她的份。 可这次,她是真的笑了,毕竟,这是她见到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这样称赞她。 “谢皇上称赞。”她露出笑脸,小小的酒窝在脸上分外的深。 “还站在那里做什么?”看着她有开始算计,他有些不耐烦,本是想要和她玩玩的,可他,到底,是耐不住性子。 云翊看的出来,这一次,馨绯的笑容里没有了虚假。 说实在的,云翊还真的不知道她在高心什么,是认为他称赞了她么?要说他实在是不想她处处学习惟晨,她恢复自个的样子就挺好,但,他却不能说出来。是以,他便只能挑选出她和惟晨不一样的地方加以称赞。 但是,依着他对她的了解,她该不是这样容易知足的人。 转念一笑,云翊再是清楚不过了,馨绯这笑可是和他自个没一点关系。她馨绯是那般自负之人,想来,她该是在暗自赞叹自个的天赋吧。她是觉得自己将姜维晨扮演的到了极点,是以,她才在那里洋洋得意么,甚至带着沾沾自喜。 云翊一笑,他只当是她演的像罢了抬眸,走过去,轻轻的搂住馨绯的肩膀,笑着说道,“爱妃,时候不早了,该失去休息了。” “皇上,没关系的,臣妾陪着你就是了,您还是忙吧。”她一笑,继续演绎着姜维晨该有的神情,却是笑的像一朵花似地。 云翊再是清楚不过了。要说她馨绯的演技实在是太差了,的确,她很聪明,姜维晨的表情神情她都做的很到位,再加上她那长的带着七分相似的面孔,在别人开来,还真真的是和姜维晨一样呢。可云翊是谁,到底是和她们朝夕相处的人,她们的特点,他自然把握清楚的很。 首先,她馨绯和姜维晨的性格就差太远了,只怕,她馨绯还没来得及了解姜维晨吧。她们纵然面庞、神情再相似,可到底,性格却是千差万别的。 像是姜维晨,从来都是一个傲慢的娇小姐,姜维晨从来都不会像馨绯这样乖乖的守在一边,端茶递水。姜维晨只会拉着他的肩膀让他早些休息,告诉着他奏折留给其他的人去看。 云翊相信,也许,在这锦绣的嫔妃里,也就只有她馨绯一个人会守在一边,不管是有多困,还是强忍着陪着他。只因,云翊明白,她馨绯是知道帝王的责任,也知道作为帝王他身上所担的单子。是以,也只有她馨绯一人,哪怕是自个发困,也是一句怨言都没有。 当然,像是馨绯这样的,正是他想要的妃子的样子,贤惠明事理,更是精明干练。可,到底,他是看不管馨绯这一副自负的样子,似乎这天底下她都能看的明白一样。纵然是到了他这个皇帝跟前,也是耍尽手段、谋划不停,可是一点都不消停。 现如今倒是好了,还自负的还自以为自个演得很好,自以为聪明的不得了。熟知,他不过是在看戏,不过是看笑话罢了。 既是她愿意演,他也乐得看,这叫一个愿大一个愿挨。 “哦?爱妃是想陪着朕看到天亮了?”他一笑,却是望着她得意的神情,却是带着嘲弄的语气。 被他这样一说,馨绯倒是不会回答了。 要说馨绯本是一个喜欢考虑很多的人,先如今被他这么一说。她馨绯想的便多了,她会想,他回答了是的话,云翊是不是会以为她不过是在伪装贤惠,他本是不停的在骂着她虚伪。如此,他会不会又说她自个虚伪呢。当然,她也知道自个是不能否定的。 她本是精明事理之人,自然是知道这作为帝王的责任和担子,作为帝王的女子,若是不能和帝王分担一定的责任,那么,要她这个妃子还做什么呢?她从小在人面前便是一个按照规矩、道德办事的人,是以,她怎么可能退阻呢。 她纠结了有一会,终究是权衡了一番利弊,终究是抬起头来笑着说道,“皇上?臣妾自然是愿意陪伴着皇上,想来从臣妾为妃的那一刻开始,臣妾就知道,皇上从今以后便是臣妾的天,是以,臣妾定然会守护着皇上,这样。。。。” “好了。”见她又开始惺惺作态,实在让他看不过去,不耐烦的打断了她。 见她惊慌的抬头,云翊却是一笑,松开了搂着她的肩膀,笑着说道,“朕问你,若是朕后妃的哥哥想要借着后妃的位子小命朝廷,爱妃倒是说说,这样的人,朕要的还是要不得?” “这个?”馨绯抬头,却是见到云翊也望着她,知道是哪个妃子想要借着自个的身份为自个的家里谋得一官半职。想到这里,她便心里下定了决心,笑着说道,“臣妾想,皇上定然是有着自个的决断,臣妾一介女流,不敢轻易议论朝政。” “得了,你少来,少给朕来这一套。”云翊瞪了馨绯一眼,很是不耐烦的喊道,“让你说你就说,少惹的朕生气,赶紧说。” “是。臣妾遵旨。”馨绯低头,犹豫了半秒钟,终究还是小声的回答道,“回皇上的话,在臣妾看来,是不是带着裙带关系倒是其次,若是那人真的有本事,皇上便可以亲近。想如今,皇上正在改良朝堂上的局势,可是,毕竟皇上的人是有限的,若是那人真的可以为皇上所用,还能分散三司所代表的各方的势力,皇上若是有了自个的人,不管是做什么,都会方便一些。”() 第一百零五章 侍寝(7) “哦?爱妃的意思便是说任用喽?”说着,云翊歪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喝起了茶来,样子倒是悠闲的很,可一点没有皇帝的样子。 馨绯看了云翊一眼,点了点头,却是认真的说道,“皇上说的不全是,在臣妾看来,那人若是真的有真才实学可以为皇上所用,皇上便可借着这个机会好好任用。但,若那人只是一个草包,臣妾认为,不管他是那一宫娘娘的亲戚,都是不能任用的,毕竟,朝廷不是养着吃闲饭的。” “呵呵,爱妃果然正直,说话不漏半分,如此,即使不得罪朕也不得罪那宫的娘娘,爱妃算计的可真好。”说着,云翊冷笑着,依旧是歪坐着,只从一边丢过来一个奏折到了馨绯的面前。“唠爱妃看看这个奏折??” 馨绯不服气的撇了撇嘴,正欲走过去看,却看到那奏折的署名,不由的吓了馨绯一跳。内容暂且不看,眼看着那落款便是让馨绯震惊的了,只见那上面赫然的写着——漳州韩靖昂。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从小便一直宠爱着她馨绯的二哥。那个一直以来都说她长的漂亮的二哥,那个早就失踪不见的二哥。五年已经没有这个人的消息了,可是,现在,她竟然是出现在这里。求官?是因为她的妃子位么?可是,没道理啊,她入宫为妃的确是让安恬去通知了,可,到如今,安恬还没回来,韩靖昂是怎么知道的? 想到这里,馨绯再也没法子安静下来,赶忙捡起奏折,细细的看了起来。很快,她便是将那上面的内容扫了一遍。韩靖昂竟然要求借着她馨绯的妃位回到国都,说是什么愿意帮助皇帝什么什么的。这样的内容,却让馨绯紧张的要死。 要说这个韩靖昂的确是有实力的,从奏折上,馨绯了解到,从她十三那年二哥哥消失之后,便是一直在军营的,到如今,便已经是个将军了,还打了胜仗。只不过,这一次,想要借着她这个妹妹的妃位回朝廷侍奉皇上。 端详这奏折,却还是秘密派发过来的。如此,馨绯也理解,一般的奏折都是要经过了三司审阅的,像是韩靖昂这样直白的表明帮着皇上抵抗三司的奏折自个需要加密。可纵然如此,馨绯还是不安的。按着奏折,一时间,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这,这???”望着奏折,馨绯是实在不知道应该对着云翊说些什么了。她知道,现在不管她说什么,云翊是都会认为是她偏袒自家的兄弟了。可,她馨绯是真心的想要帮助自个的二哥,想到二哥这些年在外的艰辛,她便有些动容。 想到此,她便也不再去细想云翊是否怀疑她是主谋,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说道,“皇上,臣妾知道,帮着韩靖昂求个一官半职是不对,可臣妾还是想说。臣妾的二哥是的确有实力的,还望皇上明察,给韩靖昂一个机会,臣妾敢用项上人头担保????” “呵呵爱妃忠诚于谁朕尚且不知,韩靖昂,哈哈,朕连你都不信,你要朕如何相信?”他冷笑一声,望着地上的人,很是讽刺的说道。 “皇上,臣妾敢担保韩靖昂忠贞不二???” 听她的话,他一个白眼,那眼神硬生生的便是将她后面的话给逼了回去。见到她立在一边不说话,他这才满意的起身,懒懒的说道,“好了,闭嘴吧你,朕心里自有主张,时候不早了,就寝吧。” 他说着,在馨绯的脑袋上拍了一下,便站了起来准备走。却见馨绯还愣在那里,一动都不动,转身望着呆若木鸡的馨绯冷冷的说道,“睡觉啦?” “啊?”馨绯一愣,脸上却早已经绯红。 他可懒得理她,任她爱怎么想怎么想去,自个掀开了帘子就朝着寝殿走去。 云翊的离去,像是深夜蓦然抛向馨绯的惊雷一般,让馨绯快速的恢复了理智。一个瞬间,她明白,在他的心里,她馨绯,永远也是漳州韩府的一个庶女,和他心里那姜维晨相差万别。或许,一个瞬间会让他以为她就是姜维晨,可是,他云翊是谁,脑子清醒的很,就算像是今晚这样,他依旧是理智如初。 纵然她馨绯妄尽心机的一再扮演,可却依旧逃不过他的眼眸。 她站在那里,眉头紧锁,竟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就这么离开了,撇下了她一个人,没有让她侍寝,没有说她二哥的事情怎么解决,就这么离开了。这样的一种形式无非是在告诉她,他压根从来没有相信过她。纵然,他给了她妃位,给了她权利,给了她貌似的荣宠,可到底,他从未信任她。 是以,她所说的话,从来都不可能成为他的什么,在他的眼中,她不过是另外一枚棋子。 “呵呵,棋子,看来我是怎么也摆脱不了棋子的命运了。”她站在那里,望着空荡荡的大殿,心里却分外的悲凉,只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可笑。 只仿佛一瞬间,让她感觉,不管她走到那里,她不过都是别人忽略的对象,不管她怎么努力。 屏住呼吸,加快了自己的步子,她馨绯知道,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都会坚强的承担着。 到了寝殿,整个寝殿早已经安静的异常,宫婢们早就被打发了去,放眼望去,整个大殿却也是看不见一个人的。尽量馨绯是拖着步子走进来,可却是未曾有一个人前来服侍。既是如此,馨绯早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平了平心气,馨绯还是笑着走了进去。 “皇上,臣妾今天身体????”望了望那最里面的床铺,感觉像是有人。 话到了一半馨绯便打住了,整个屋子空荡荡的,那里有人应答。难道皇上离开了,可也不对啊,明明感觉那里是有人的。馨绯心里好奇,不由的在屋子里寻着人,这才看到云翊是早就上了床躺下了。那神情,只怕是早就睡着了。() 第一百零五章 侍寝(8) 见到此情此景,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找了一条锦被给他盖上,眼瞅了房间一眼,能睡的地方也就只有这个软榻了。 撇了撇嘴,馨绯也不多话,他没为难她算是最好了,对她而言,睡在那里不是睡着啊。如此想着,她便脱了鞋子平躺在软踏上,打算这样凑合一晚上,有一个软榻总比没有强太多了。如此,她自个便在房间一边的软榻上窝着睡了下来。 要说她馨绯本来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人,软榻虽是比不上床,可也差不到那里去。加上如今已经是快六月的天了,软榻上睡着,也凉快。 本来就累的很,躺下便很快就睡熟了。朦胧里,馨绯感觉到有人抱着自个。不时的还感觉到有人掐她,可她困得要死,迷糊的喊了一声,“别闹”,便寻着一块舒服的地方睡了起来。“睡死你。”朦胧里她还听到有人骂她,心里也恼,可她懒得去理,睡觉是正事。 睡着,感觉到有些冷,便换了换姿势,找了快温暖的地方往里面蹭了蹭便有美美的睡了起来。 “皇上上朝????” 朦胧中听到这样一声,馨绯心里一惊,赶忙睁开了眼睛,正欲朝着床上瞅去,却发现自个就睡在床上。心下一惊,只赶忙照着皇上,可这里那里还有皇上的影子。 睁大了眼睛,打量着这里一番,那边还有换下来的龙袍,证明一切都是真的。 突然,馨绯一咬牙,一拍脑袋,这想到刚才自己还听到“皇上上朝”的喊唱呢?尴尬的望着床上,小声的说道,“难道刚才皇上是从这里走的?” 说着,竟然感觉身上钻风,下意识的想要去拉下自个的衣裳,可一低头,朝着自个身上瞅去,却发现自个的衣服早被人换了。 “怎么回事?”皱了皱眉头,赶忙找到锦被将自己盖得更加严实了一些,她却有些懵了。 等到一切忙完了,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跳却一点不减。她可清楚记得,昨晚自个在软榻上没脱衣服啊。下意识的拉着自个的衣服,心里却在颤抖,是谁帮她换的衣服?奴才们定然是不敢的,难道,想到这里,她不由的瞪大了眼睛,口张了张终是不敢相信。 莫不是皇上帮着她换的衣服,可没可能呢,他那里会那么好。如此想着,她便更加不安了,慌忙的朝着外面喊着,“清晨,清晨????” 清晨本在刚才便醒了,一直站在帷帘外面等着,就等着馨绯叫呢。听到喊声,赶忙进来,小声说道,“娘娘,时候还早,您在睡会吧?” “都走了么?”她平躺着,压低了声音问道。看到清晨点头,这才放下了心,慌忙起身坐了起来,神情带着古怪,可她却还当做无事人一样,缓声问道,“皇上上朝怎么不叫醒本宫?” “是皇上说娘娘昨晚累着了,是以,让娘娘多睡一会?” “哦”刚一点头,却有觉得话里的意思不对。端详着清晨,却见清晨脸上带着绯红,分明是带着羞怯皱了皱眉,心里却恼了起来,这清晨是想到哪去了?叹了一口气,也不多解释,只让清晨这般认为算了。 顾自的起身正欲下床,心里却怎么也不舒坦。累着了?这话说得还真是暧昧,昨晚什么都没干,怎么便是累着了。 他慕容云翊到底是要做什么啊?心里有火,却也没出来。皇上是如此说得,那她便是如此当做便是了。可,可在清晨面前这么说,实在是让她难为情。 她可不能咽下这口气,不能让云翊得逞,如此,她便冲着一边的清晨是说道“累着了?可昨晚没做什么啊,怎么便是给累着了,你定然是给皇上给匡了,这宫里可不好比是在乡下,可不用干什么体力活,那里会给累着? “干什么体力活”心里的寻思着这话,可说,便觉得不对。 体力活?亏得她还重复了一边,顿时,她的脸也羞红低着眼看了清晨一眼,却见清晨低着头正在发笑。心下一恼,脸却更红了。 气恼的不行,真的想要给自己一个嘴巴子。可她还是忍住了,只当做无事一般,一本正经的说道,“昨晚你可进来这里面来了?” “没有,昨晚汪公公早早的打发奴婢们去休息了,直到今早汪公公带着圣袍等东西的时候,奴婢才跟着进来了。”清晨小声回答,眼看着馨绯的神情,明明是娇羞,却还是当做若无其事的样子。 要说像是清晨这样当了几年宫婢的人,怎么样的场面没见过,自然是知道馨绯刚刚侍寝害羞了,却也不说什么,只站在一边一五一十的回答。作为宫婢的她们怎么不明白主子心里的那点事情,如此,只当无事便是好了。 前一岔子的事情刚完,可一听清晨这话,馨绯却也不淡定了,身子一下子颤了起来,心已经快要提到嗓子眼上了。 这一下,她心里可明白的很,照着清晨的话,她身上这衣裳定然是皇上给换的了。 想到这里,她怎么也没法子定下来,嗓子都开始冒火了。眼珠子乱转,眼瞅着那边有茶杯,什么也不说,便走了过去,端起一杯凉茶,也顾不上那么多,一口气就喝了下来。 现在,她急需降火,否则,在这样下来她可不知接来下自己会怎么样。 等到喝完了水,心里才平静了一些。放下茶杯,却见清晨用惊异的眼神望着她,馨绯才反应到自个太过于冲动了。可,她就是难以沉住气。 收了收自个的火气,馨绯自个做到梳妆台前,缓声说道,“叫启鳴进来,本宫该去永安殿给太后请安了,时辰也不早了。” “娘娘,皇上说了,昨个您累了,今个他会向太后告假的,让您安心在长乐宫休息。” “告假?”馨绯的脸皮抽动了一下,火气一下子全都上来了。 昨个她已经未去请安了,要说她做妃子才两天,可一次都未曾去请安,架子可还真大的很啊。() 第一百零六章 阴谋(1) 昨个她已经未去请安了,要说她做妃子才两天,可一次都未曾去请安,架子可还真大的很啊。 一听这话,她可算是明白了,他慕容云翊就是要将她往风口浪尖上赶。这一招还真真是太绝了,挑拨离间,他知道她是太后的人,便是用这样的方式挑拨她个太后的关系。她馨绯可没这么傻,坐以待毙,怎么可能? 嘴巴一撇,她可不能让她得逞,收拾了一切东西,笑着说道,“本宫身子好的很,准备一下,去永安殿。”宫里头风声可紧得很,她那里会给人留下把柄了去。 永安殿的门外,个宫的娘娘都陆续赶来请安。 要说这宫里请安看似是每天都有的家务事请,可皇家的家务事请那里是那般简单的。宫人们可都是看惯了,看似培养亲情关系的请安,那一次不是掩藏着枪林弹雨啊。 是以,宫人们不傻,自然是不敢怠慢。一个个全都站在宫门口,时刻小心着,细心的通传着,生怕一个不留神怠慢了那一宫的娘娘。 眼瞅着又有娘娘来了,宫人赶忙四处留意着,等待着通传。 “昭容夫人到。。。。” “德妃娘娘到。。。。。” 肩撵放一放下,馨绯缓缓的走了下来,可还没走进步,便听到了宫人们的喊唱。心里一笑,怎的也未曾想到还真巧的恨,冤家路窄。 德妃司徒静,可还真巧的不得了啊,是以,她和司徒静之前的帐是要算算了。 “娘娘。。”清晨站在身后小声的提醒,脸上却带着一丝的警觉。 “没事。”馨绯嘴角浅笑,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等到司徒静走进了,这才松开了弗着清晨的手。缓缓的福了福身子,小声请安,“姐姐早。” “幺,本宫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昭容夫人啊,可真巧的很。”司徒静弗着宫婢月牙的手走了过来,到了馨绯的跟前听了下来,冷笑着,上下将馨绯打量了一番,这才继续说道,“听说皇上昨个宿在妹妹那里了,怎么,妹妹这么早就来请安,也不多歇着点。” “让姐姐见笑了。”馨绯嘴角含笑,只娇羞的一笑。却像是为出阁的小姑娘一般的害羞不得了。 眼看着馨绯这样子,却是娇羞可爱的很,一时间,司徒静心里却是有些发寒。想来她自个当初也是这样,只不想,只短短的一年时间,她和自个的少女时代早就已经画上了句话。说实在的,看着馨绯脸上那稚嫩和单纯,实在是让她司徒静羡慕的很。 可,越是如此,司徒静就越是生气,越发的难以忍受。 司徒静抬起头来望着馨绯,淡淡的一笑,却是岔开了话,笑着说道“妹妹果然是个勤奋的很,可比本宫那会子懂事多了。” 司徒静说着送来了月牙的手,紧拉着馨绯的手笑着说道,“要本宫说啊,还是妹妹会做事,纵然是得到了皇上无上的荣宠,亦是这般谦逊温和,要本宫说啊,可真是比那清嫔好太多了,可不知,妹妹是否比那清嫔聪明,是个识时务之人?” “清嫔?”馨绯抬头,德妃的话,她可是听不懂了,脑子转了一圈,却含笑问道,“姐姐这话,妹妹实在是听不懂。” “不懂是最好了,今个本宫是想要妹妹记住了,这宫里可不好比是在太后那里,本从你踏进来的那一刻就该清楚,你必须要有一个靠山。可,这宫里,靠山的选择却也是门学问,选错了,落得和清嫔一样的下场,这就叫咎由自取了。” “姐姐,清嫔怎么了?”馨绯有些震惊,赶忙问道。 “哎,也没个什么,她清嫔做了什么,自然是罪有应得。妹妹,时候不早了,该是去给太后请安啦,若是妹妹相通了,本宫清泉宫的大门永远为你打开着。”德妃说完,嘴下一笑,便送来了馨绯的手,朝着太后的永安殿走了进去。 望着司徒静那气场,却是趾高气昂的很。 可馨绯却也顾不上德妃怎么样了,心里却在一直担心着清嫔。司徒静说清嫔罪有应得,可是,到底为什么罪有应得?莫不是,连着清嫔也出了什么事情? 如果馨绯没有猜错的话,清嫔该是皇后顾凌儿的人。 想到这里,馨绯是怎么都没有办法安静下来,昨个见到皇后顾凌儿时候,还在思考皇后的人当中,也就只有那清嫔娘娘还好端端的,可怎么也不想,今个便是听到了清嫔的事情?这,绝对不会是蹊跷?可清嫔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馨绯是一点没办法安静下来。 如果清嫔这一次真的出事的话,那可真真的让馨绯觉得,之前那些受宠的妃子的死,是和皇后顾凌儿脱不了干系的。 这一次,清嫔出事, 妃常之道 第 22 部分阅读 却是带着必然性的。 可转念一想,也不对啊,德妃司徒静和皇后顾凌儿可是死对头,想来皇后做事是绝对不会通知德妃所知,可为何德妃知道清嫔出了侍寝?莫不是,她们在私下里是勾结在一起?想到这里,馨绯有些吃惊,可这样也不是没可能。这宫里怎么样的事情没有,从来都是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 “娘娘,启鳴来了?”正在馨绯深思的时候,清晨在耳边小声的说道。 馨绯抬头,转头看着正在走来的启鳴,笑着说道,“来的正是时候,让她过来。”心里一笑,启鳴来的还真是巧。 启鳴走了过来,贴近到馨绯的耳边很是神秘的说道,“娘娘,清嫔娘娘今早要倒霉了,是皇后那边的消息错不了。” “你确定?”馨绯抬眸,眼眸里闪过一道冷光。 “奴婢确定,奴婢是听德妃最亲近的宫婢月牙说的,绝对错不了。”启鳴点头。 这样的事情,启鳴可是若是没确认,自然是不敢将这话传到主子的耳边,如此,定然是确定无误,这,便是宫人的谨小慎微。 馨绯嘴角含笑,望着永安殿一边还正盛开的花束,面色有些凝重,“没说什么原因?” “没有,不过,今早便会知道。那宫里尽说清嫔那边还不知道呢,今早太后便要处置了她,是不允许人求情的。娘娘,您去了,可小心着点,千万不要因为这事得罪了太后,不值当。”启鳴在馨绯的耳边小声的提醒道。 馨绯淡淡的一笑,却没有半点的神情,她已知,这,便是宫里的自保。 “昭容妹妹,好巧啊,想不到竟是让本宫撞见你了。”身后传来一声的嬉戏声,那声音却是带着几分的俏皮。 顺着声音,馨绯转过身去,却见却见昭华夫人和清嫔一同走了过来,那样子却也是闲情逸致的很。她们那神情,倒是看不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特别是清嫔的神情,那般的轻松,完全不像是有事情的人。倘若不是刚才启鳴告诉馨绯清嫔还蒙在鼓里,不知情,馨绯是真的要以为德妃是诓骗自个的了。 现如今,看着清嫔脸上的笑容,竟是让馨绯有些心疼。 说真的,清嫔的命运是好是坏,本是从皇后举荐的时候,清嫔该是明白自己难以免于厄运的,看着清嫔的,馨绯想,清嫔该是明白的。可,这一刻,馨绯却有些心疼,不止因为清嫔的清纯,更重要的看到清嫔,馨绯也不知怎么的,总是想到自个。 要说清嫔的情况和身份馨绯也是知道的,当初能够为皇上的妃子也不过是因为清嫔的哥哥是个大将军,当初边陲危机,皇上娶了清嫔,无非是想要牵制清嫔的哥哥。当初清嫔入宫,便是因为她是家里的庶女,这才做了人质进到了宫里。 本来,清嫔进宫便是和自个一样,带着一些的权谋和交易,是带着政治意味的。这样的一种情况,可不是和她馨绯一样么。 是以,她多多少少觉得清嫔和自个是一脉相连的,可,到底,清嫔的一揦子事情,她馨绯是不会管的。这,便是她馨绯自保。 如此想着,馨绯便也只当自个是无事人一般,笑着对着来人说道“两位娘娘好,既是遇见了,我们便一起进去吧,太后娘娘还等着呢。” 见到馨绯如此,清嫔赶忙福了福身子朝着馨绯说道“哎呀,要说清嫔还要向昭容娘娘请安呢?”当然,馨绯好歹是四品的昭容,而清嫔充其量也不过是个九嫔之首,虽是入宫的早,可,到底,位阶是在馨绯之下的。 刚才因为有昭华娘娘插话,清嫔没来得及,这会子见着馨绯要走,只赶忙补了礼数。 “清嫔还真真是客气了。”看着清嫔如此,馨绯一个着急,正打算走了过去将清嫔扶了起来,可走了一半有记起来什么,止住了脚步,只站在那里笑着说道,“清嫔快快起来吧,要说妹妹我不过是刚来的妃嫔,那里受得了姐姐这般大的礼节啊,姐姐真是折煞我了。” “娘娘快别这么说了。”清嫔起身一笑,浅浅的酒窝脸上显得更加清新了一些。 清嫔今日穿了一件绿色的纱裙,低下带着白色的丝绸作为衬底,在这个夏天看起来,却别有着一种风味。加上清嫔本来就长的瘦弱,这般的打量起来,便像是灵动在天空里三月天的杨柳的柳絮一般,给人一种温婉的感觉。 那清纯的感觉,却是和傍边的昭华夫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按着馨绯的说法,若是说那昭华带着一丝的伶俐的话,这清嫔可真是算是带着灵气了。那纤细的腰身,像是随风会翩翩起舞一般,让人动容。 要说,之前馨绯便是对清嫔有着一番好印象,觉得那清嫔给人的感觉很是舒服。 此番,馨绯细细打量清嫔,更是感觉到一丝的喜欢。要说这样子温婉的女子,任是谁见了都会有几分的动容,也难怪得到了皇上的赏识。馨绯虽是女子,可是,却也见到清嫔这般的,看着那较弱的样子,只于心不忍。 这样娇小惹人怜的女子,女子见了都可怜,更不要说了男子。 只可惜,这样的女子,终究是逃不过皇宫的魔爪。() 第一百零七章阴谋(2) 皇宫便是如此无情,不管进来的是谁,善也好,而也罢,到头来,每一个女子便都会成为智慧谋划的,一个女子,本十几岁进宫,只会学会一个技能,那必是求生,因为求生的**,不管是哪个女子,到头来,便都会算人心以及争斗竞逐,赢了世人会说她是没良心的女子,若输了,便死无葬身之地。 既是如此,她馨绯便只能求生,亦是会抛弃一切。 冷冷的看了一眼那清纯的女子,馨绯只丢下一句,“时候不早了,我们早些进去吧。” 说完,便不再理睬清嫔,只弗着清晨的手,朝着永安殿走了进去,一边还小声的对着启鳴说道,“你先回长乐宫,顺便打听下还有什么事情,不许漏去了一件事情,可懂了,留着心眼,一有事情,快速来报,若是误了事情,后果你自个知道。” “奴婢明白,娘娘的话,奴婢不敢忘。”启鳴点头,转身,绕过身后的两宫娘娘,行了礼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轰隆”一声,天上突然打了一声的惊雷,惊的皇宫却热闹了起来。 听到轰隆声,个宫都在准备,生怕下了雨,唯独只永安殿却没有一点的动静。个宫娘娘带来的宫婢在永安殿外站成一排,眼看着就要下雨了,亦是无一人敢去躲避。 徐成海站在门口,手里举着拂尘,却也是一动不动,只当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般。端详着殿外的宫婢,心里也着急,可再看看大殿里的主子们,怎的也没一点声响。如此,已然昭示着有大事情发生,徐成海伺候太后这么多年了,对太后的秉性自然了解的很。 于此,徐成海便只站着,俨然像是一尊塑像一般,却是一动不动,直竖着耳边听着永安殿里的一举一动,却也是大气都不敢出。 永安殿里,太后颜素音还未曾从佛堂里出来,外面只皇后、德妃和几个嫔字妃位的娘娘在,大家彼此见了打了招呼便坐着等,彼此之间只寒暄了几句,却再也没有一句话。 馨绯坐在中间的椅子上,眼看着个宫的妃嫔形成了两大阵营,一边靠着皇后,一边贴着德妃,却也是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可最上头的两个人,却是挨着坐着,彼此之间,却还是“姐姐”、“妹妹‘的称呼着,那样子若是让外人见了,不准还以为德妃和皇后是嫡亲的姐妹呢。 正在馨绯细心观察着两大阵营的时候,耳边传来了眷儿的声音,“太后驾到。。。” 馨绯抬头,却见颜素音弗着朝阳的手走了出来,身边的三大贴身婢女却是紧跟着。眼见着颜素音走了过来,馨绯只赶忙协同着其他的个宫娘娘下了坐,赶忙弗着身子迎接“臣妾参见母后,母后万福金安。” 这一干人等本是静坐着,却火药味十足。可太后颜素音一来,众人便赶忙都跪了下来行礼,倒像是无事人一般,嬉笑连连,姐姐妹妹的称呼的倒亲切的很。 颜素音踱步回到了自个位子上,打量了众人一番,笑着说道,“都起来吧。” “是。”说着,众人便都起了身子,有着各自的贴身宫婢扶着,坐回到本属于自个的位子上,一大帮子的衣裳花花绿绿,却也让一向冷清的永安殿有了难得靓丽。只,这样的亮丽,却怎么也做不到平整,带着几分的神秘。 眼看着个宫娘娘都回了座,馨绯只弗着清晨的手,坐回到自个的位子随着众人一样,并不愿意凸出自个。 颜素音斜睨着双眸,细细的绕着自个手上的红宝石白银边手镯,轻轻的抚摸着,不经意的突然间目光转移到了馨绯的身上,轻笑一声,淡淡的说道,“馨儿,皇儿说这两天你身子不好,既是不好,便不要随便走动,皇儿已经替你给哀家告过假便是了,自个的身子还是操心些的好?” 眼看着太后这样,不过是做给个宫娘娘看的,不过继续将她往那风口上推。依着颜素音的聪慧,怎么会不知她馨绯好好的,此刻,不过在个宫的妃嫔面前扮演个亲密罢了。 馨绯也灵醒,对颜素音的一言一行也看的明白,起身,撒娇的说道,“臣妾离开永安殿虽只有一日,可毕竟,臣妾是从这里出来的,出嫁的闺女都有个三日回门,馨绯自然想着早些回来看看太后您了,便偷偷溜回来了。” 既是演戏,她馨绯可不会比颜素音差,亲切的劲,她自个早就演练了许多次。 “恩,回来了也好,可馨儿你记住了,这皇宫里毕竟是皇上说了算,今个算是给你一个借口,下不为例啊。”颜素音含笑着不再言语。 要说颜素音对馨绯本是演戏,昨日馨绯未曾前来请安,颜素音已然猜到是皇上搅得鬼,今个本以为馨绯会继续如此,却不想,出了佛堂竟是见到了她。见到馨绯,颜素音心里澄明,定然是馨绯自个不愿做了那风口浪尖上的人。 可颜素音要她馨绯做的,本就是风口浪尖的人,自然是不会让馨绯安然的居于后宫的一隅。要说她颜素音的人,怎可能如此冷落了去。是以,今天在这个大殿之上,颜素音只当馨绯排在了皇后和德妃的前头,自然是在告诉所有人,昭容现如今得到的不止我是皇上的宠幸,更是受到她颜素音的无尽关爱。 可馨绯到底刚刚入宫,颜素音自然不会将她快速的推到顶端。如此,颜素音便叉开了话题,叫了馨绯坐到自个的边上,却将目光落到了清嫔的身上。 许久,颜素音望着清嫔的眼神却带着不对劲。 这样的眼神,看的清嫔有些毛骨悚然,清嫔转头看了一眼皇后顾凌儿,却见顾凌儿只玩弄着自个手里的帕子,压根就没有将心思放在自个的身上。只,一边的德妃司徒静却是望着自个冷笑,那眼神分明是带着嘲弄。 要说清嫔本是聪明人,见如此,已然知道自己有祸事上身,只赶忙起身,努力的挤出一丝的微笑,朝着颜素音行了一个礼,尴尬的笑着说道,“母后” 颜素音突地放开了自个手里的镯子,突然睁大了眼眸望着一脸无辜的清嫔,大声的呵斥道,“清嫔,哀家现在问你,哀家千寿宴那晚你见了谁?” 这忽如其来的呵斥,让清嫔有些发蒙,她一个冷不防竟没有反应过来。 可,任是谁都听得出来这话里是有些火药味的。清嫔一惊,如此,便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不管自个是否有罪,态度便是最重要的。 如此想着,清嫔想也没想,忽的就跪了下来,小声的答道,“回母后的话,那晚臣妾一直在寝宫里,未曾出去,这一点,和臣妾一个宫的灵嫔、惜嫔可以作证。” 说着,清嫔转头望着一边的姐妹,那灵嫔、惜嫔见状,赶忙跪下低声点头。 如此,清嫔这才安心,不管太后做什么,先如今,她可算算是个人证了。 按说之前清嫔一直在埋怨自个要和其他的八位嫔妃住在一起,往往皇上来了她的景泰宫,一个不留神,便会比其他的姐妹捷足先登,对此,清嫔还生了好久的气呢。可现如今,望着颜素音的神情,清嫔倒是有些感慨幸好是住在一起的,还好有个人证。 要说这清嫔是九嫔之首,按照锦绣规定,嫔算是第四等级的妃子了,宫殿不可单独享受,是个几个妃子住在一个大的宫殿群里。是以,清嫔虽然在后宫得宠,可到底,只是一个九嫔,虽是要风得风,风光无限,可到底,却一直没有自个单独的居所。 “若是做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怎么会让人见了去,自然是偷偷摸摸的,有的事情可以和姐妹分享,可若是皇上,清嫔妹妹会愿意和姐妹们分享么?”眼瞅着有人替了清嫔脱罪,德妃司徒静坐在一边冷不防的说道。 清嫔本是着急,却见德妃在一边说着风凉话,却也有些怒了,“德妃,说话要凭良心,那一晚皇上的确来过本宫的景泰宫一阵子,可这又能怎么样?后妃服侍皇上本来就无可厚非,莫非德妃是要给本宫找到一条罪名不是?” “幺,还怒了,坐了恬不知耻的事情还趾高气昂的不行,就这认错态度,母后,依着臣妾的意思,母后是不用查了,便可将她大发了去。”德妃也不好惹,只冷冷的对着一边的颜素音说道。 “你们都闭嘴,哀家在这里,还能有你们说话的份。” 颜素音的呵斥,使得整个大殿更加的安静了一些,让本来就严肃、冷清的氛围更加的沉重了一切。所有的人都止住了声音,只抬起头来望着地上的清嫔,却都不知发生了什么。 只单单,德妃和皇后顾凌儿高昂着头,却是一副的王者风范,却是盛气凌人的人。 馨绯也和所有的人一样,冷眼旁观着,可馨绯实在是纳闷的很,不知到底太后要唱哪出的戏。如此,她便知冷做着,当个袖手旁观的人就好。 清嫔跪在地上,眼望着上面的人,心里已然感觉到了不对。 德妃刚才的话,这清嫔已然知道自己定然是惹了什么祸事。可她不曾知道自个到底犯了什么错,在心里寻思半天,竟也是不知。如此,清嫔也便明白,自个只怕是给人算计了去。要说在这个宫里,从来没有错与对,祸事,往往都是意外的从天而降。 是以,清嫔早就习以为常。 此刻,清嫔心里虽是忐忑万分,却还是保持着冷静跪在地上。 清嫔抬头望了顾凌儿一眼,却见顾凌儿头也不抬,像是和自个无关一样,心里已经明白的很。只怕皇后是害怕连累了自个,再者说了,顾凌儿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清嫔早就清清楚楚。 宫里向来如此,清嫔自然是看的明白。 于是,清嫔便只抬起头来,望着颜素音,柔弱当中带着坚强,坚定当中不失端庄,很是心平气和的对着颜素音说道,“母后,臣妾不知母后指的是什么,还望母后提醒。”() 第一百零八章 阴谋(3) “哼,不明白?真是可笑死了,你都干下了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妹妹不明白,那姐姐我好心提醒你,皇上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司徒静冷笑一声。 清嫔抬头,却是一脸刚毅的问道,“德妃姐姐,您说的话本宫实在不明白?” “你少在那里装,清嫔,母后千寿宴那一晚可是宿在你那里了,本宫问你,那晚皇上身上的伤是怎么来了,你可别告诉本宫说你知道。” 一听这话,馨绯吃了一惊,赶忙转头望着清嫔,却见清嫔也望着自个。馨绯不由的心虚的很,经过德妃这般一说,馨绯这才记起来,原来千寿宴还有这一揦子的事情。 她可是见到了,那一晚,云翊身上的伤,可是不轻,亏得昨晚她竟是给忘记了。 说道云翊的伤,馨绯心里也着实是着急的很,可一看清嫔望着自个,那犀利的眼神,却像是将她看透了一般。一个瞬间,馨绯竟是感觉,清嫔是知道她知道云翊身上的伤的。 要说平日里,她馨绯也没这般的紧张,可被清嫔这样看着,却心里不安的。 眼看着清嫔望了馨绯一眼,只缓缓的一笑,却将脸转了过去,对上德妃冰冷的脸,这才笑着说道,“不错,皇上是在母后千寿宴那一晚受伤了,可那伤到底从何而来,本宫是真的不知。” “是么,清嫔若是不知,那清嫔倒是告诉母后,那一晚皇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顾凌儿突然间冷笑一声,加入到了话题当中,眼眸却是望着馨绯。 馨绯一惊,已然知道顾凌儿的用意。 如此,顾凌儿望着她馨绯,不过是在告诉清嫔,将罪名往她馨绯身上推,那一晚,除了清嫔侍寝之外,接触过皇上的人就是她馨绯了。再者说了,那一晚她还单纯在众目睽睽之下和云翊待在一起。若是清嫔将这个罪名往她馨绯身上推的话,她自然是没有办法狡辩的。 是以,馨绯明白,顾凌儿的目标可不仅仅只有清嫔一个,还有她——韩馨绯。 “皇后姐姐可真是多想了,姐姐这是在怀疑昭容妹妹么,这个依着本宫看没必要,那一晚皇上的确接触过昭容妹妹,可后来皇上出来,大伙都是见到的,皇上可是好好的。若是皇后姐姐怀疑昭容,那就只能怪你自个早早的离开了。”德妃突然对着馨绯一笑,朝着顾凌儿笑着说道。 馨绯抬眸,却不解这司徒静缘何为自个说话,可刚一抬头,却对上皇后冷峻的目光。 只见顾凌儿冷笑一声,冷眼看着馨绯,冷冷的说道,“德妃妹妹,我们都是局外人,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只怕也就只有当事人自个知道了,清嫔,有什么话你直说,若是说了,本宫自然是会为了你做主。这宫里别的没有,可正义还在。” 听了顾凌儿这话,颜素音点了点头,却是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对,宫里别的没有,正义依旧存在。有哀家在这里,哀家绝对不会看着你们冤枉了任何一个人,馨儿,你跪下,今个哀家就调查个清楚。” “是,母后。”馨绯点头,却也跪在了清嫔的身边。 适才,颜素音这才缓声问道,“好了,清嫔,你现在如实告诉哀家,皇上身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你还是馨儿?” “回母后的话,这伤臣妾敢担保,是和昭容娘娘无关的,那一晚,皇上出来,我们大伙都见了,自然是知道和昭容无关的。”清嫔望了一眼馨绯,很是冷静的说道,说完,看到顾凌儿脸上的愤恨,这才继续说道,“可是,母后,这伤的确也和臣妾没有关系,这一点,臣妾敢用项上人头来担保。” “项上人头,呵呵,清嫔,你可只有一个脑袋,有的话该说,有的话还是慎重点好,毕竟,刺伤皇上可是大事,是要掉脑袋的。”德妃冷笑一声,继续说道,“若是说你知道,鬼才相信,本宫可打探的一清二楚,皇上那晚见了母后之后,可是去了你那里,你还敢狡辩,我看你是连你家人的性命都不想顾了。” “母后,臣妾不知,臣妾真是不知,那晚皇上不过是来臣妾那里看看,之后便离开了,臣妾实在不知皇上受了伤。”清嫔跪在地上使劲的摇头,这莫名的嫁祸,实在是让她弄不清楚。 见没人说话,清嫔像是想到了什么,赶忙解释说,“德妃姐姐何以说那伤口是在臣妾那里落下的,臣妾是不是可以说皇上来来臣妾那里之前,便落下了伤了。” 对德妃,清嫔从来都不曾客气,只因,她们交锋的已经太多。 “哼,母后千寿宴那晚,皇上最后是宿在你那里的,你可不要告诉本宫,那伤口和你无关了?”德妃说的还不满意,站了起来,厉声的呵斥了起来。 “混账”颜素音大声呵斥一声。 这一声,却是吓的清嫔赶忙低下了头去,却是一脸的委屈,本来粉嫩的脸庞上,却也是落着淡淡的泪痕,只低声想要解释,“母后,臣妾。。。” “好了,你不必喊哀家母后,对于谋害皇儿的人,哀家无论怎样都不会忍的。这一次看在你们家有功的份上,哀家不会连累到你家里,可你绝对不能留,姑且哀家赏你一全尸,死后晋封为清妃。”颜素音说着,脸色都变了,那眼神,简直是恨不得生生的将清嫔给吞了下去。 “母后,臣妾真的不知,臣妾不知皇上何时受的伤,或许,或许皇上真的是在来臣妾那里之前受的伤,还望母后明察。。。”清嫔这一次是害怕了,脸色都变了。 “闭嘴,到了这个时候你清嫔还要诓骗哀家,按着哀家看,真是让皇上将你宠上了天去了。”不等清嫔说完,颜素音便将手里的杯子狠狠的摔在了眼前,吓的众人一惊。 众人一惊,却也没人敢说话。 门外的雨下的更大了一些,像是整个大雨,想要将这个锦绣的天装下去,诉说着无尽的阴霾。馨绯抬眸,望着窗外的阴郁,这,一个瞬间,她又看到了姜维晨,没有缘由的看到了姜维晨。 只仿若,只一个雨天,姜维晨便会无形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出现在她的视线。 馨绯知道,这个皇宫女子,不管荣宠与否,到底,是离不开悲惨的命运,纵然,是像姜维晨这样女子,到最后,依旧是存活不了。 是以,望着跪着的清嫔,她心里澄明,这一次,颜素音是要要了清嫔的命。 颜素音是何等聪明之人,怎可不知皇上的伤势和清嫔一点关系都没有。今个如此,无非是给清嫔找到一个罪名,寻下一个合情合理的罪过罢了。 事实,在宫里,早已经是被忽略的东西了。 公平,正义,良心,这些东西,这里没有,没有一个人有,包括她馨绯。 “来人,将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关入宗人府,处死。。。。”一声怒吼,却是打破了这个阴郁的天气里所有的平静,使得在大雨里浸泡的锦绣后宫更加冷漠了一切。 所有的人都静静看着,看着侍卫冷峻的走过,腰间环佩的冷兵器在雨水里闪闪发亮,透露着阴冷和无情。此刻,连大殿里人们脸上的表情也失去了光彩,似乎,因了这阴霾的雨水遮挡了阳光,连着所有人的脸都显得苍白和冷漠。 整个大殿,没有温情,有的,仅仅只是冷漠。 “母后。。。”眼见着是个侍卫朝着自个走来,清嫔却是急了,若是这一次自个被拖走,只怕不等皇上回来,项上人头是这的要不怕了。 可,清嫔的目光一落到颜素音冷漠的脸上,已然澄明,一切不可改变。 颜素音的作风和为人,清嫔怎会不知,这宫里的厉害关系她怎会不知。心里颤了一下,突然,她却将目光落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上——韩馨绯。 望着馨绯,清嫔的表情很怪,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将最后的一丝希望落在了馨绯的身上。清嫔的神情是那般殷切,只在等待馨绯望着自个。 可馨绯久久不愿抬头,她知,这忙,她不能帮。 馨绯虽是知道清嫔刚才是袒护了自个,她确定清嫔定然是知道云翊身上的伤是和她馨绯有关的,可清嫔却帮着她隐藏了过去。是以,按照道理,她该是帮助清嫔才是,可是,权衡利弊,馨绯知道,她不能帮忙。 从来,她只为自保,不为留情于人。 要说在这个永安殿里没有人比她馨绯更是清楚清嫔是无辜的了,可独独,她是不能说的。当然,馨绯也不是故意要陷害了清嫔,事先,她馨绯也是被蒙在梦里的。现如今,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差一点,就被顾凌儿竟这个屎盆子倒在了自个的身上了。眼下今个这情形,她自知她管不了。 馨绯心里可清楚的很,是有人在暗中陷害的,这事情带着蹊跷。权衡一番,要说暂且不管是谁在陷害清嫔,单单是她站起来说一声公道话,她也会被连累,所以,今个,无论如此,她都知道,这黑锅,清嫔是被定了。 否则,这黑锅便是冲着她馨绯的了。要说馨绯从未觉得自个善良或者怎么样,若是有人帮着她背了黑锅,她自然也乐意的很,最多是心里内疚一把。 可,内疚若是和自身的安全相悖逆的话,她毫不疑问,是会选择了自个的性命。说她凉薄也好,自私也罢,她就是如此。() 第一百零九章 阴谋(4) 是以,馨绯下意识的摇了摇自个的唇,转过头去不看清嫔,只当做自个什么都不知道。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些拖下去,处。。。。”话到一半,颜素音像是想到了什么,冷冷的说道,“暂且管制到宗人府,随后听哀家的差遣。” 听着颜素音这般一说,德妃却着急了,“母后,这清嫔留不得,皇上那边。。。。” “今个是十五,近来真是哀家吃斋念佛的日子,佛家在这段时间是不杀生的,暂且将清嫔管制宗人府,哀家的斋戒期过了,立刻处死,拖下去。” 馨绯抬头,被那一声“立即处死”却给吓住了。 处死?关入宗人府?这多多少少是不符合规定的。按照锦绣的刑法,后宫的妃嫔犯了错误,最多的不过是赏赐白绫自尽。可太后偏生的要将清嫔关入宗人府,自然是连那面子里子都没的。 想来,颜素音这次是真的恼了,害怕了。想来太后如何能不恼,皇上可是太后的亲生儿子,虽然世人都说太后宠爱的人是她的另外一个儿子九王爷慕容云烨,可,到底,皇上也是太后的亲生儿子,不管如何,涉及到皇上的性命,太后自然是不会轻判了的。 可,纵然如此,这也太重了一切。 正在馨绯深思的当下,几个侍卫已然走了上来,拖着清嫔就要走,而那清嫔那里肯罢休,只大喊着“母后,母后饶命,母后,皇后,皇后娘娘。。。” 听到清嫔呼喊皇后的声音,馨绯下意识的不由的将头扭过去看着顾凌儿。 却见顾凌儿却连头也未曾抬起,只当做是没听到一样,顾自的玩弄着自个的指甲。穿着皇后盛装的朝衣坐在那里,只当是什么事情也没有,不见任何神情。 等到侍卫将清嫔拖了下去,这才抬头继续玩弄着手绢。 要说好歹,清嫔算是皇后的人。可想来,也说的过去,这宫里,人情从来便凉薄。皇后如此,却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想来她馨绯不也是会自保的时候遣了安恬去做自个的戴罪羊么。所以,皇后如此,并没有什么不妥。 不管之前关系如何,祸害来了,自然是人人为求自保,这从来都是定律,不仅仅是在皇宫。 “皇后姐姐,清嫔好歹是您的人,怎么,姐姐忍心看着她就这么去了?”见侍卫拉走了清嫔,司徒静冷笑一声,瞥了一眼馨绯,继续朝着皇后说道,“妹妹可听说是您发现了清嫔伤害了皇上,亲自在母后跟前揭发的,要说姐姐还真是铁面无私啊。” 馨绯一惊,不由的转头看着顾凌儿。 “伤害皇上的人,本宫从来都不手软,不管她是谁的人。”顾凌儿冷眼瞥了一眼德妃,冷冷的说道,眼神却像是掉在了冰窖里一般,让人冷的发凉。 “姐姐果真是我们这些后妃的榜样,值得我们学习。” “德妃妹妹既是想要学习,那便好好跟着本宫学就是了,可别只说话不行动。”顾凌儿冷冷的回答。 “你。。”德妃一惊,瞅着皇后的脸色都变了。可,她终是低头抹着自个的肚子小声说道,“姐姐现在嚣张能有何用,想着本宫肚子里的小家伙出事了,指不准是谁该向谁学习呢。” 顾凌儿淡淡一笑,冷冷道,“那便等到妹妹生出孩子了再说,现在,德妃便好好向本宫学习。” “好了,你们若是真的关心皇上,有这点心思,多在皇上用心,少给皇上惹事就是最好的棒子了,整日将这后宫搅得乌烟瘴气,不像话。”正当皇后和德妃争的火热的时候,颜素音终是忍不住呵斥了一声。 要说平日里颜素音也懒得管她们后妃这一揦子的事情。后宫争斗本来无可非议,在自然不过了,平日她也便是冷眼看着。可今个,她实在是没了这个兴致。 要说清嫔的事情,是真的让她汗颜了。 颜素音怎么也不想,到了深宫后院,竟还是有人想要了皇上的命。作为太后,虽是不满皇上的地方多了,可皇上到底是她的亲生儿子,那里有母亲看着自个的亲生儿子受到伤害不着急的。颜素音也知道,处罚清嫔是重了些,可到底,像是清嫔这样的人,她没办法忍。 皇上身边的人竟危害皇上,这事,她颜素音坚决要防止在后宫发生。 本来为了清嫔的事情,颜素音也够烦。眼下,不争气的皇后还在和德妃争个什么劲啊,却是一点也不收敛,这真的是一天都不让她这个太后安生。 当初立了皇后这个位子,便是找了个人帮着自个打理着后宫,可谁想,到了这一朝,却是争的不可开交。幸得,执掌后宫的凤印还在她颜素音手里,这后宫,不管自个和皇上的态度如何,到底,拿事情的那人还是自个。 虽说皇后和德妃背后都有强大的家族势力,平日里不怎么将她这个太后放在眼中。 可到底,她颜素音还是后宫的执掌人,加上她的精明,这皇后和德妃不管如何的趾高气昂,可到底,在了她太后跟前,也乖乖的。 抬眸,冷眼看了众人一眼,颜素音这才冷冷的说道,“今个就到这里吧,你们回去吧,哀家乏了。” 见到颜素音如此,朝阳赶忙上前,对着众位妃嫔说道,“个宫娘娘,时候不早了,太后让大家早些安置了,都早早回去吧。” “皇上驾到。。。。” 众人正欲起身告退,却被喊唱太监的一声全部给击到了地上去,所有的人都跪在了地上,口中大呼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吧。”冷漠的声音由远到近,虽是相隔这般近,可对于每一个人来说,来的人都是那般的冷漠,从这样的声音里,甚至是听不到任何的感情。 可到底,这样的冷漠,这样的专断和无情,所有的人都已经习以为常,只当没事一般起了身来。 馨绯也跟着众人起身,可不知怎的,看到那一抹明黄一闪而过,快速的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却是一副无事的样子,但,馨绯却总觉的云翊身体那里不对。 不由的,馨绯的目光落到了云翊的那受伤的胳膊上,很明显可以看到那胳膊虽是看不出什么大碍,可到底,和比另外的一直胳膊僵硬一些,粗看一眼倒是看不出来,可细细一看,谁都可以看出来那条胳膊是不自然的。 只见云翊撑着自个的手坐了下来,一边却还是温和的微笑,笑着问道,,“母后,听说您要处置了清嫔,儿臣实在不知清嫔是犯了何罪,惹得您老人家这般生气?” 如此,云翊虽说不是气势汹汹,可是,首先未曾行礼,已然是给了颜素音一个小马威。 可,这一切,全都给颜素音看到了眼中,不由的,颜素音的脸色变得更差了一切,端坐在那里,太后的威严犹存,却是一脸的气势凌人,大声的问道,“怎么,看着皇儿这样的气势,莫非皇儿为了一个女人,竟是连皇家的孝义都顾不上了,见到母后竟是没有一点的礼节,可真是让哀家大开眼界?” “母后万福金安。” “得了,哀家也不重视这些,不过是望皇儿谨记皇帝的威严,做好楷模。” “儿臣只当谨记。” 锦绣重视的从来都是孝道,云翊这般当着众位妃子的面未曾给太后行礼,这样的话不管是谁传出去都会给人笑话了去,颜素音的话已然说到了这个份上,作为皇帝,云翊自然不会不给自个的母后一个面子,行礼他本就未忘,不过是给颜素音一个心理的压力。 眼瞅着皇上这架势,颜素音当然知道他是来做什么的,可她怎么会给了皇上求情的机会。本来处罚清嫔选在这个皇上早朝,就是为了避开皇上,可不想,这清嫔还真是在皇上心里有些地位,竟是让皇上放下了满朝的文武来到了这里,这还真是不像话。 可颜素音知道,皇上自然也是有自个朝堂上的顾忌,可纵然如此,这,清嫔,颜素音是万万放不了的。 索性,颜素音来个先下手为强。 只见颜素音款款起身,先是来个质问云翊,“这个时候皇儿不上早朝,来哀家这里怕是不合适吧,皇儿还是早些上朝去的好。哀家可听说八月份宣泽、北冥、月娑的国君会来参观,怎的皇上还有这样的间隙放下朝堂的事情来哀家这里?” “母后,您该知道儿臣是来做什么?” 云翊起身,正欲过去端 妃常之道 第 23 部分阅读 过茶杯,胳膊却碰到了一边的桌脚,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本来,馨绯的目光本刚才一直便是在云翊的身上。眼见着云翊如此,不由的心里一慌。要说馨绯的心可是一直在云翊的身上挂着。要说亏得她昨晚竟是将那一揦子的事情给忘记了,更是让馨绯难堪的是,她心里清楚,昨晚若是不出错的话,定然是慕容云翊将他抱了她到床上。 后宫的妃嫔不去照顾皇帝,还让受伤的皇帝照顾着自个,这个,可真真的是说不过去。 要说依着馨绯的做事风格,这样的差错,她是绝对不允许自个范的。馨绯自认为自个不是什么善类,一直以来,不管她是否觉的自个错了,到底,她在面子上是绝对不会让别人抓了自个的把柄了去。想当初自个不愿当了楚凊扬的小妾,到底,她还是设计让楚凊扬犯错。 到底,从来做什么,她是从来不落了人话柄的。可,这一次,却是她自个疏忽了,竟是连着自个的天都忘记去照顾,这事,在她馨绯心里是万万接受不了的。 想到这里,馨绯是再也受不了了,低着头。 犹豫了半刻,却是咬着唇,硬着皮头走过去,帮着云翊端了茶杯递了过去,小声的说道,“皇上,请喝茶。”() 第一百一十章 质疑 云翊斜睨了馨绯一眼,见她低着头,嘴角划过一丝笑意。 但,很快,他便将目光从馨绯身上转移了出来。也只接过茶杯,继续对着颜素音说道,“不错,儿臣的伤的确是在清嫔那里得的,可那不过是儿臣和她之前的嬉戏,母后何以如此生气,若是生气,惩罚下也就是了,管制宗人府,搁置处斩,这,这也太严厉了一些,母后。” “皇帝,哀家可不管这伤到底是因为什么得到的,哀家只知道清嫔伤了皇帝,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莫不是皇上告诉哀家,让哀家不要管了这样的事情?” 颜素音冷语,本就没打算给了皇上还口的余地。 要说这宫里是他皇上说了算,可皇上的身体到底是她太后给的,但是一个“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一项,皇上自然是没话可说。 是以,颜素音才不担心皇上还有什么借口,清嫔这一次,颜素音是必然不会原谅,更是没打算给活路。 “要说清嫔伤了儿臣,该是受罚才是,可儿臣还是希望母后能够从轻发落。” 一听这话,馨绯却是一惊,抬头,望着云翊,却见云翊也正在对着她微笑,那笑容,却带着诡异。 云翊身上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他们两个自然心里清楚的很,可却谁都不会说。 可云翊这样,着实让馨绯纳闷,她可一直知道,在云翊那里,自个这个妃位不会久留,是以,她只能把持依靠着颜素音。可,今个是个绝好的机会除去她的时候。只要云翊告诉颜素音,那伤是在她馨绯那里得到的,那她馨绯定然是没有活路,纵然颜素音想要包庇也是不可能的。 可偏偏,云翊却是什么都不说,竟是当着所有的面给清嫔落实了罪名。这伤,明明是在她的眼前得到的,皇上竟是说是在清嫔那里。 心里澄明,这一次,皇上是要清嫔背了背了黑锅了去。 可这不对啊,馨绯可是清楚的很,皇上宠爱的那个人是清嫔,何以,他会牺牲了清嫔而保全了她馨绯。要说她有什么比清嫔好的地方,她馨绯可清楚的很,这是完全没有可能的。 所以,皇上可以选择牺牲了清嫔保存着她,定然是因为她有比清嫔更多的利用价值。想到此,馨绯可是再清楚不过了,云翊如此,不过是找到另外一个更加有利用价值的人。是以,皇上如此,不过是利用清嫔保存她罢了。 权衡一番,馨绯终究是知道,一直以来,云翊都是在利用清嫔,从来未曾将清嫔放在心上。 想到这里,馨绯却暗自咬着牙,亏得刚才她还以为皇上是碍于和清嫔之间的感情才赶来求情的。眼下,她可是比谁都明白,皇上不过是在利用清嫔罢了,是让所有的人都以为皇上是为了一个女人如此,谁都知道,他不过是在利用清嫔罢了。 馨绯知道,清嫔的罪算是这般定了下来,只怕是难以更改了去。 出了永安殿,不管是德妃还是几个嫔妃,都记着朝着皇上显起殷勤,馨绯却也只站在一边看着,只当做这一切和自个无关罢了。 馨绯知道,这样的争宠实在是没有必要,皇上就一个,一大揦子的人,资源那里分配的过来么。这样的热火,她可实在不愿意去沾惹,这样下去,定然是要生事情的,她可不傻。再说了,在这个宫里,她不过是个朝荣,那个得宠,那个不得宠,实在是和她没半点关系,全靠皇上一个话。 现如今,云翊和自个那里有半点的对眼。她馨绯可实在没必要和这一群的人争得你死我活,博弈,没啥意思。她可知道,为妃,可不止是和皇上一人相处,可是和整个宫廷在相处。在进宫之前,她便是想好了,在宫里,但凡是不危机了自个的地位和身份,她只有是一个局外人。眼心观察四方,耳听八面,只消的掌握了局势,只有其他么,只管是静观其变就好。 那一边,云翊被一群的嫔妃包围着,先是德妃,只一副担心的样子,那样子都快要哭了,小心的拉着云翊的胳膊,一副哭腔,不安的问道,“皇上,受伤了怎么不给臣妾说呢,都担心死臣妾了,皇上还说要和臣妾悲喜同旦的,可皇上您看您,出了事情却一个人担着,躲让臣妾心疼啊。” “朕不告诉爱妃,便是不想要爱妃担心,可谁知,还是被爱妃知道了。” “皇上,臣妾刚才来的时候,在清泉宫准备了汤汁,还望皇上移驾清泉宫,去尝尝臣妾的汤药。”德妃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可是和当初杀死宫女的样子全然不同。 这一切,馨绯只当自个是个局外人一样看着,可到底,看着云翊搂着德妃的肩膀,她自个心里倒是有些不舒服了。 要说馨绯也不知怎么的,总是感觉云翊和妃嫔们在一起那么的自然,云翊似乎永远都有着一副的好脾气,那样子,可真的是温柔的很呢。可是,偏偏,云翊到了她的跟前,却是一点的笑容都没有,见到她却是没一点的好脸。 “羡慕?”心里突然涌过了这两个字,却是让馨绯震惊的很。 不错,她有确定了一遍,是羡慕,一点没有错。要说之前她可是看不起那德妃司徒静的,可此刻,她竟是羡慕。她被自己这个行为吓了一跳。 从小,她便是约束这自个不去羡慕任何人。那时候琪绯和静宣都很是得到韩殷的宠爱,独独她一点不受欢迎,她心里也羡慕的不得了。可后来,跟着楚凊扬学习了知识之后,懂的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非礼勿视的道理,她便认为女子不该和自个的父亲亲近,那是不雅。 于此,她便再也不去羡慕任何的人。可今个,她竟是羡慕起了德妃了,和自个的夫君亲近,这未曾有不雅,有不合适。那么,怎不让她羡慕呢。 和云翊的相处,德妃那可是比她馨绯强的强太多了。就像是现在,若是她馨绯,便不会有这么自然和殷切。如此,馨绯便也只有羡慕的份。 只因,馨绯知道,这样的一种亲近,和她,永远相隔千里,不会来临。 突然,身上传来一阵子的麻凉,馨绯不由的将目光落到了云翊的身上,却见他正歪着嘴笑着望着她。 馨绯心里一慌,正欲转移,却听到那边传来了声响,这话,更是让馨绯震惊。 “好了,本就没什么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几日,朕在昭容那里,昭容可是将朕照顾的很好啊。”云翊一笑,松开了德妃,走了过去,抓住了馨绯的手,“爱妃们不必担心,昭容早早的便为朕打点好了,那里还有事情,有昭容在,朕好的很,爱妃们不必担心。” 馨绯一惊,赶忙抬头想要解释,却见所有的人都很是防备的看着馨绯。 “好了,朕还有事情,爱妃们好好聊聊。”说完,云翊便是以早朝为由,早早的溜了。 眼见着他离开,馨绯眉头一皱,已然明白自个落入了圈套,想要追上去,可那里有机会。一大帮子的妃嫔便是早早的将馨绯给包围住了。 皇上刚一走,妃嫔们便是将馨绯团团的围住,簇拥的倒像是她们的关系好的不得了一样,可谁不是看着馨绯咬牙切齿。 馨绯强挤出一丝的微笑,明明是没有的事情,皇上倒是好了,只将她推到风口浪尖上。好啊,刚刚利用完了清嫔,这会子风头指向了她。让这里的女人都以为她的皇上的新宠,都以为她是皇上心尖的人,还会有谁会想到,皇上心里其实是早就有了人的。 现在,她不过是顶替了清嫔的位子罢了。 咬着牙,看着围着她的妃嫔,馨绯只一笑,转身,对着一边的清晨说道,“清晨,还愣着做什么,本宫让你为各位姐姐准备的东西,还不快些送给各位姐姐。” 要说这里那里有准备好的礼物啊,幸得馨绯知道,清晨的身上还有她前几日准备给云翊的莲子香。本是打算撞见了汪德海让他带了去的,可眼瞅着眼下这个情形,馨绯便也只能解决下党务之急了。这个时候,若是不给各位一些好处,那里还有她馨绯的活路。 再者说了,这些的香料可都是馨绯自个一个个亲自选摘花朵,然后层层筛滤,蒸腾,烘干,再度调味复蒸,滤珠,最后研成细沫。这样繁冗的工作只怕是宫里的宫婢都没有耐性去做,更何况是一个妃嫔。想来,这样的完全动手,在宫里自然是不可能了。宫里什么都有,可独独,这亲手做的香料,皇上喜欢的香料,也便只有她馨绯这里有。 都说物以稀为贵,此番,这香料,可是个稀罕玩意,自然价值不菲,妃嫔们岂能不高兴。 清晨本是极为聪明的丫头,听着馨绯这样一说,自然是再明白不过了。便是只赶忙将早就准备好的香料送到了个宫娘娘的手里。 发放着香料,便还是不忘做做思想工作,笑着对着个宫娘娘说道,“娘娘们,这个莲子香本是我家娘娘为皇上准备的,得到了皇上好些的夸奖呢,可我家娘娘可一直没有忘了各位娘娘,听到皇上喜欢,便是早早的准备了一些让奴婢送给各位娘娘。我家娘娘可是说了,成了皇上的妃子,大家便都是姐妹,若是自个有了什么好处,定然是不会忘了各位娘娘的。” “早就听闻昭容香料置换的好,今个可算是见到东西了,这一下,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这一招果然好使,个宫妃嫔一听到这是皇上喜欢的,面上都露着喜色。 “昭容妹妹果然好本事,以后妹妹发达了,可别是忘了在皇上面前点拨点拨姐姐们啊。” “就是就是,对了,昭容妹妹这个香料制作的这般好,以后我们大家的香料可全都指望着昭容妹妹了,想来昭容本来就擅长,我们自然不会亏待了妹妹你的。”()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专宠(1) “妹妹们说的可一点不错,听说昭容进宫之前便开了一家的香料店,不过是个买香料的,买的货主不过是些小财主的阔夫人罢了,先如今,给个宫娘娘置办香料,已然是将她的身份提到了,她那里还有不愿意的道理。”顾凌儿看了一眼手里的香料冷笑道,看着馨绯的眼神却一点都不友善。 一听这话,馨绯却是有些恼了,正欲说话,却听到身后有人说话了,“皇后这话错了,身份是家人给了,谁也做不了主,皇后是顾家的千金大小姐是不错,可这一切都是顾家的父辈给的,却是和皇后一点的关系都没有,不是么?因为身份瞧不起人,这该是不符合皇后国母的身份吧?” “司徒静,你说话注意些,好歹本宫也是皇后,注意你说话的口气。”顾凌儿瞪了德妃一眼,那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皇后又能如何,皇后别忘了,中宫权利再大,又能怎么样,这个宫里,若想要权利不倒,途径只有一个,那便是得到皇上的心。可皇后看看,皇上现在哪里还去你哪里,皇后又能如何,皇后能像是本宫现在这样,将所有的希望靠在自个孩子的身上么?” “你,你以为你的肚子里一定就是皇子么?司徒静,你别得意的太早。。。。” “是不是又如何,到底,这个孩子将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皇后以为,性别还那么重要么?本宫生下孩儿,女儿,便是锦绣国最尊贵的端元公主,儿子,便是锦绣国最尊贵的皇子。古来,母以子贵,皇后认为本宫的位子会比您差到哪里去?”司徒静一笑,却是缓缓的抚摸着自个的肚子。 眼眸瞥了一眼德妃的肚子,顾凌儿冷笑一声,“母以子贵不错,那也得等到德妃生下肚子里的孩子在说,现在,宫里最大的还是本宫。” “顾凌儿,你。。。”德妃气的有些吐血,转身,对着一边的月牙冷冷的说道,“走,回清泉宫,本宫便是将这孩子生下来给她看。” 说完,德妃便是气急败坏的一溜烟的走了。 “哼,不自量力的家伙,真以为皇上会让你生下这个孩子么?”望了一眼德妃的背影,顾凌儿冷笑一声,那神情却是带着邪恶的。 馨绯一惊,却还是当做什么也没听见,只和一边的妃嫔说着制作香料的事情。 “昭容,本宫一直以为你很识时务,却不想,还是一个没眼色的的家伙。”突然,顾凌儿启唇,轻轻的说道。见到馨绯转眸,这才继续说道,“昭容真的以为得到皇上的宠爱就是最重要的么?看看清嫔昭容该是明白,这宫里,可不是只有了皇上的宠爱便够了。” “皇后的意思是?”馨绯一笑,抬起头来,对上了顾凌儿冷漠的眼神。 “呵呵,昭容是聪明人,本宫的话不需要说的太明白。本宫只是想要昭容记住,得到皇上的宠爱,不如真真帮助到皇上。宠爱,可能只是一种形势,内在的东西,谁都看不明白。”顾凌儿冷笑一声,扶着身边的羲和,笑着说道,“时候也不早了,咱们也歇着吧。” “是,皇后娘娘。”羲和点头,便细心的扶着顾凌儿离开了馨绯的视线。 “娘娘,您说这皇后是什么意思?”清晨终究是再也安奈不住了,小声的在馨绯的耳边问道,心里却七上八下。 馨绯一笑,转过脸来,轻笑一声,“她是在告诉本宫,她和皇上是一伙的,德妃和清嫔,只是一枚棋子。皇后是要本宫记住,只有她才是真的可以帮助到皇上的人。” “可,娘娘,这宫里谁都知道,皇后早就失宠了,怎么可能得到皇上的心呢。” 馨绯一笑,却是不语。 要说不得宠怎么就不能得到皇上呢,很多的事情从来都是一个面子功夫。顾凌儿的话是让馨绯明白了,举报清嫔,是皇上一早便就知道的。甚至,让馨绯知道,可能,连着宫里那些妃嫔、宫婢的死都是和皇上个脱不了任何的干系的。 这一点,她馨绯绝对相信,和云翊相处的在这几日,馨绯绝对相信,云翊是不会被后宫任何一个女人左右的。只有,这宫里的女子被他云翊玩的团团转。是以,这一切,绝对都不会和云翊拖了关系。可能,云翊早就私下和皇后、德妃各自结盟。 想到此,馨绯头上开始冒着虚汗,一层层的,却是怎么也消不去。 总以为,宫廷不过是个大的家族,只要她馨绯小心处事自然不会有了什么差错。可此刻,馨绯突然明白,她错了,是彻底的错了。宫廷,远不止她所想想的那么简单。一直以来,馨绯都以为自个是个足智多谋的人,可到了这里,她自知和这些人比起来,她的心智不过是小儿科。 宫廷里的是是非非太多,让人永远看不清,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正在馨绯想的出神的时候,灵嫔突然间走了过来,拿着一对白玉簪花细流苏耳坠放到馨绯的手心,笑着说道,“昭容,您看,这白玉簪花细流苏耳坠怎么样,这是本宫进宫那会子皇上赏赐的,看看,喜欢么,喜欢的话,本宫我便是送给昭容了。” “哎呀,昭容,你看看本宫的蓝紫坠珠金颈链,这也是皇上赏赐的,价值连城,昭容喜欢的话。。。” “还有我的,我的紫宝石金花叶手链。。。” 眼瞅着这些东西,馨绯自然知道,各个价值都不菲,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想到此,馨绯突然间心下一笑,只笑着对着清晨说道,“清晨,都收起来。”说完,对着一边的妃嫔们笑着说道,“妹妹在这里谢谢各位姐姐了,若是今后妹妹发达,自然是不会忘了各位姐姐。” 馨绯望了一眼走廊之外的大雨,心下一笑,暗自说道,“我不会坐以待毙,我不是姜维晨,但我会好好利用姜维晨的身份,只为达到我要的。” 说完,馨绯咬了咬唇,眼神带着坚定,心里已然下定了决心。 她知道,宫廷,远不止她看到的那么简单,今个牺牲的是清嫔,可能,明个牺牲的便是她了。她可知道,她此刻是处在了皇宫的风口浪尖上。想来,这个高高在上的宠妃,本从皇上登基以来,哪一个长过三个月,每一个不到三个月便是被处置了。 只怕,她馨绯也便只有短短的三个月的时间,她知道,这些的荣宠之下,隐藏的,便满是杀戮。 留给她的荣华富贵,不过三个月时间。是以,她的高贵,她的一切,不过只有短短的三个月,可能,三个月后,她亦是会走上和清嫔一样的道路。云翊给她的归途,可能还不如清嫔,可能,她死的更惨,情况更加的糟糕。 想到这里,馨绯却只是笑了,咬了咬牙,她才不会坐以待毙。 现在,既然是他云翊要将她架上高高在上的地位,那么,她便极力的配合,做好一个高高在上的妃子。可她不是简单的人,她馨绯是从来不会给了任何人资格的东西,给予别人的,她便会家陪的索取回来。给了云翊自个的安危,是以,她绝对不会白给。 想到此,她便也毫无忌惮,宠妃能得到什么,她自然会不会亏待了自个。 即使如此,她馨绯便好好利用这后妃的位子为自己狠狠的捞上一笔。既然皇上要她当宠妃,那么,她自然会好好的把握时机。 三个月,三个月的时间不长,要她死,没有那么容易。 钱,从来都是都是救命的东西,既是如此,她便多收罗钱财,不为别的,只因,她知道,她该自救。她的生命,或许,只有三个月。纵然,最后是死了,有了钱财,她自然不会被人践踏,古来有钱可使鬼推磨,有了钱,她便可以得到自个想要的。 收罗金钱,直到三个月后,她可能死亡的那一天,她一刻都不会停止。只因,她清楚的很,这就是她该做的,她别无选择的命运和人生。 金钱,将会是她在宫廷当中的战场,纵然死去,亦是会淹没她的坟。 如此想着,她便开始行动了起来。 果然,馨绯猜的一点不错,她是继清嫔之后的宠妃。 接下来的一周,云翊便是天天往她长乐宫的里跑,可谓除了皇上自个的昭阳殿,所有的时间便是都留给了她馨绯。这样的一种荣宠,可真的是将她馨绯推到了最大的高度。 七天,一周的时间,这对于后宫的女人来说,真的是圣宠了。想来皇上登基以来,还不曾将一个女人宠幸到这样的高度。在馨绯这里,皇上已然是僭越了祖制。锦绣规定,皇上连着宠幸妃嫔三日,便是一个顶峰,可到了馨绯这里,却被延长到了七日,宫里自然早就有人有了闲话。 对此,皇后也来呵斥过她馨绯,更是说什么后宫言语纷纷,更是有了那昭容专宠迷惑君心之说。可到底,云翊是皇上,纵然如此,皇上的举动,那里是她馨绯可以左右的。本就知道自个专宠的时间不会长,皇上来也不过是做做样子。馨绯也不语,只顾自的忙着自个的事情。 要说近来,除了皇后的呵斥,馨绯的长乐宫,那可不叫一个热闹,馨绯的大工程可是在如火如荼的举行着。在皇上在的时候,一切还都好,皇上一离开,这长乐宫的门前用“门庭若市”来形容可是一点都不为过,可是热闹的非常。 这几日,老是有人送了东西来长乐宫,礼品那是一个比一个贵,一个比一个值钱。若是往常,她还会推促,可这几日,她都是让奴才们照单全收了去。自然,收了这样的礼品是不会有了把柄在的,在宫里出事,大家都是过来人,自然知道怎么办。 这一日,皇上又过来了,想来连着到她这里已然是第八日了。连着皇上日常政务都来这里批办,特此,为了皇上的方便,她生生的将华丽丽的文华阁变成了皇上个人专属的办公地了。 当然,她心里明白的很,皇上这么做,不过是做做样子给外人看的。让人人都以为她是他心头的新欢,可平日里,他连她动都不动,无事的事情,都懒得理她,除非是给她找些岔。说实在的,这几日她也没少受累。() 第一百一十二章圣宠 她馨绯本来就是新进宫的,虽是好学,也学了不少的东西,可毕竟,学习到的只是理论,很多的事情实践起来是有些困难的。是,她是比不上宫里的妃嫔们懂规矩,便也被他找出了不少的岔子。她心里清楚的很,他就是要让她难堪。 是以,这七日以来,她力求件件事情做的最好,尽量的做到极致,只希望他能满意一些。其实说是在的,在这几日的相处里,只因日日见他办公,亲自见到他他勤躬的一面。他可常常是批阅如山的奏折到深夜,却从来不落下一个奏折,也从来不草草批阅。 只因馨绯有个习惯,她是好面子的人,纵然是和皇上一起无语,她也是坐在跟前眼看着皇上批阅完了奏折这才休息。当然,有时候见到他的眼中已经开始泛着青灰了,她实在是想要劝着他休息,可她明白,作为皇帝,折不压宿,无论急缓,皆当天过目,绝不怠懈推诿是责任,他作为皇帝也是如此要求自个的。 于此,馨绯也不语,只打着精神,在一边研香等着她,不发出一点的声响。当然,她知道他不满意自个,可她也不想给他添了乱子,平日里礼单照收,可到了皇上来的时候,长乐宫是有规矩的,任是谁人来了,她照例是不见。 这般做,她也只想他能好生休息着,她不是不会关怀人,看着他一边忙着朝堂的事情,一边还要应付着太后和清嫔的事情。要说皇上该是肩负一些责任,可他可是人,是知道累的,这点她明白的很,是以,她便尽量在他来的这段时候凡是做到最好。不为他赏赐什么活着说是对她刮目相看,她不过是不希望他还在烦着她。 若是,他对她,纵然没有感情,哪怕只是一个温柔的态度,馨绯想,她便不会觉得这宫里的日子难过了。可怎么会呢? 可她知道,她是不能再让皇上这般的厌恶了去,否则,就算是三个月,她也熬不过来。在这个宫里,地位不保,便是等于失势,一个失宠失势的妃嫔,在宫里些许的小浪就会让她全军倾没。是以,对云翊,她只希望,他不那般厌恶了她,这是她唯一所求的。 要说皇上以往来这个长乐宫,都是带着一大帮子的奴才,可今个倒是好了,只带了汪德海一个。馨绯还是照旧,自然是早早的便打发了人准备好了一切,只等着皇上来了。 可皇上一进门,馨绯便是觉得这当中透着古怪。 他来这里却未曾像是之前一样,由着汪德海抱着一摞子的奏折什么的。今个,他只穿了一件白底子蓝色花式的衣裳,带着汪德海,两人是打着伞一溜烟的过来的,可没往日那般的正式。 前几日就下雨了,他来可是乘着御撵的,可不像是今个这般只和汪德海各自打着一把伞过来。今日,云翊这身的打扮,让馨绯倒是有些好奇的些,上下打量着皇上一番,她却未曾说什么,只赶忙遣了毕荷取了姜汤来送到皇上的手中,慌忙的说道,“皇上,淋了点雨,喝写姜汤去去寒吧?” “这都几月的天了,还御寒,你真当朕是三岁的小孩子啊。”他冷眼瞅了她一眼,又开始挑她的刺了。见她尴尬的想要将姜汤放回去,他可是一把揪了碗过来,也不多话便是将那姜汤一口气的全部都喝了下去,遮藏放下了碗。 这样的行为真的是让馨绯苦笑不得,眼瞅着他喝完了,馨绯像是一个小宫婢一样,赶忙送了一颗糖莲子在他的口中。 汤药,糖莲子他吃倒是吃了,可她馨绯却是没落到好。 得了,看看吧,他吃了东西便开始抱怨,一会说馨绯穿的花里胡哨的,一会便是说馨绯都多大的人了,竟是还准备糖莲子。最后,到了馨绯的跟前,一再的强调说,“你是知道的,朕最讨厌的便是后妃浪费了,你啊,该是改改了,到了宫里,就别再摆什么大财主小姐的架子了。” 馨绯可是叫苦不迭,她吃什么糖莲子,还不是为了他准备的。还有,她那里是穿的什么花里胡哨的,长乐宫本就只有绛红的衣裳,昨个清晨这才从尚衣局取了两件蓝色的衣裙,趁着云翊来了,她便换上了,只因她知道他厌恶她那身绛红。 可谁知,他竟是嫌弃她奢侈,只一个糖莲子,一件蓝色的一群,他竟说她奢侈。 都说官字两个口,他是官之首,可是将尖酸刻薄发挥到了极点。咬着唇,馨绯也不语,打发了人收拾了碗这才低声说道,“皇上,文华阁都已经准备好了,您安心忙正事吧,臣妾。。。。” 听她如此,他却有些恼了,“去什么文华阁,你是嫌弃朕在这里碍着你了眼了不是?” 见到毕荷和启鳴抬头望着他,云翊却依旧保持着一副温和的面孔,笑着说道,“这里不要你们伺候了,都下去吧,有爱妃一个就是了。” 宫婢们都离开了,连着汪德海都离开了,此番,屋子里便有剩下了馨绯和云翊两人,云翊这才满意。 这一下子,馨绯却是不知道怎么办的好了。她本是在云翊的面前尴尬,这几日有宫婢们在场倒还是好的,猛然间留下她一个人在这里,馨绯还真真的不知如何是好。尴尬的站了一阵子,终究是觉得不好,她赶忙一笑,跑去端了一杯茶笑着放下坐在那边翘着二郎腿的云翊跟前,笑着说道,“皇上,这是臣妾家乡产的茶,可香的很呢,皇上尝尝。” “搁着吧。”冷冷的说了句,便坐着那里打量着馨绯,一句话也不说。 看着他如此,馨绯却是尴尬到了极点,被他打量着,真是感觉身子被火烧一般,难受的紧,可偏生的,那谁就是瞅着她不放开,弄得她倒是像是犯了什么错似地,心虚的紧。她站在那里,火急火燎的不知如何是好,也不敢看他,低着头,紧揪着自个的袖子。 见到如此,他这才缓缓抬眸,目光却不离开她,冷冷问道,“好歹清嫔是因为你才入的牢狱,怎么,你也不内疚去看看她?” 她一紧,赶忙抬眸,却见他冷冷的盯着自个看,等着她的回答,那神情,却是怡然自得的很。 馨绯低头,一时间心里发虚的很。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的,他知道一切的啊,可事情都过了七日了,他竟是这个时候问她。心里突然灵醒了一点,她知道,他定然是知道她做了什么。 表面上看起来,云翊不过是来她这里惶惶,做个样子,可他却是对她馨绯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这几日,一边应付着云翊,私下里收取着妃嫔们、宫婢们的钱财,看似忙得很,可馨绯私下里却还让启鳴兼职去大厅清嫔的消息,对一切馨绯可是了如指掌的很。 据说皇上延缓了处罚清嫔的力度,说是容后再议,太后没法子,便是一直拖着。 可颜素音到底是不甘心,昨个颜素音还遣人她过去探讨如何处置清嫔的事情。听着颜素音的意思,似乎是打算将这后宫的一切交给她馨绯处理。可馨绯那里愿意惹祸,到底,这宫里还有一个皇后和德妃呢,纵然喜欢权力又如何,她可不愿招致祸事上门。 馨绯本是要拒绝,可奈何,颜素音不吃她这一套。正在馨绯踟蹰那决断的时候,启鳴来报说是皇上来了,她便早早的回来了,可回去了,什么事情也没有。 起先,馨绯还以为只是巧合,可今个看来,他可是故意的,他定然是知道颜素音叫了她去干什么,踩着点喊了她回来。 抬头,却见他悠闲的喝着茶,也不着急等着她回答。 馨绯本来就精得很,思考权衡一下,揣测他是知道了太后找她的事情。他要做什么,她自然不知道,可她知道,必然好不到哪里去。 “皇上,清嫔招惹了太后,臣妾位份低微,本是想去看看,可奈何,臣妾实在没那神通广大的本事。” “呵呵,真是可笑,这宫里,若是昭容没法子了,朕可真不知道这后宫还有那位妃嫔有这等本事了。”他冷笑一声,突然,猛的拽过还在那里背对着自个谋划的馨绯,反着身子将她揪着到了自个的怀里,却是咬牙切齿的说道,“少在朕的跟前玩花样,你还太嫩。” 莫名就揪过去,虽说自个在云翊的怀里,可云翊却只是拽着她的一只手,另外的一只手紧捏着着她的下巴到自个的跟前。 此番,馨绯的整个身子可都悬空着,亦是背靠着皇上,本想要倒下去的,可如此,便真的是坐到了云翊的腿上。如此,她馨绯可不敢,只强撑着,整个身体的力度都紧缩到了腰上,如此真的是在考察着她腰的柔韧度。纵然忍受的了,可,自然是难受的很。 馨绯只感觉到自个的腰快要断了,可到底是不敢动,只轻声说道,“皇上,臣妾。。。” “哼,难受是么,朕可看不出来像是爱妃这般凉薄之人,还知道痛。”说着,他像是故意一般,硬是将她压的更低了一切,看到她狰狞的面孔,他亦是不介意,一个当下,便是将自个的唇紧紧的压上在她的,一边却还在**着她。 只见云翊轻轻的像是小鸡啄米一般在馨绯的唇上轻点,见到她难忍受,却还想是故意一样,紧压着她的头,将自个的小鸡啄米转移到了馨绯的耳垂,像是故意一样,还在馨绯的耳边轻轻的吹着气。 馨绯本是难受之极,被昀翊这样一来,可真的是浑身都打着咧呛。() 第一百一十三章强吻 刚才强撑的还倒是好,可不知怎么的,被云翊这样朝着耳朵里吹着气,整个人的身子便开始不自觉的瘫软,一直往下溜。可她的手到底是悬空的,压根没有地方扶着。心里一惊,若是倒下去,自然是和云翊的姿势暧昧的很。 此刻,他如此,看似是男女之爱,可到底,她明了,他不过故意如此。 心里一时间害怕的很,也不再想起其他的。她也不知自个是那里来的胆子,快速的挣扎了一下,像是学了凌空而起一样,蓦地便是站了起来。 见到他错愕的望着自个,馨绯身子一僵,却也不敢动了,只赶忙跪下来小声说道,“皇上说了,那一晚的事情不能被第三人知道,臣妾自然是要小心出事了。对于清嫔的事情,臣妾心里也内疚的很,可臣妾权衡一番,还是觉得这一趟臣妾不能去。” “爱妃还真是精明的很,按着爱妃的意思,爱妃是为了朕好了。” 他冷笑一声,看着她面色赤红,对着他,那眼神倒是惧怕的很。可,他是真的看不出来她胆小,起身这一下,可是完全没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中。 现在,倒是和自个玩起了花样,不告诉第三人这才不去保住清嫔,这理由多好。不是为了保全自个,一心一眼的全是为了皇上,还一个忠肝义胆的妃子,好一个精明算计的妃子。她到了现在还在他面前玩花样。 很好,很好,他倒是要看看谁玩的过谁,韩馨绯,这个女人可真是他的对手。很久他都未曾遇见这样的对手了,很好,很好。 打量着她,起身,抬起她的下巴,笑着说道,“听说太后让爱妃处理清嫔的事情,可有此事?” 馨绯的身子一僵,面对云翊突然的刁难,实在不知如何的好,只低声说道,“可臣妾还未曾应了下来,皇上是知道,臣妾才刚刚进宫,对宫里的事情自然是不了解,加上臣妾妃位低下,只怕处理不好,所以,臣妾想着今个便去了推辞了这件事情。” “若是朕要你应了下来呢?”云翊一笑,却是将她的小巴捏的更紧了一些。 她一惊,抬头望着云翊,眼神里却带着惊恐,他要她应下来,只怕事情便 妃常之道 第 24 部分阅读 再那么简单了,是以,她已知自己必然是要搅到中间去了。咬了咬唇,只垂着眼眸,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似地低声说道,“臣妾位份低下,只怕。。。” “好了,少给朕来这一套,朕可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这是命令,也算是你对清嫔的补偿了,朕还算是成全了你呢。” 他一把扯过她的胳膊,拉着她到自个的跟前,望着她抗拒的眼神,继续说道,“朕知道你是太后的人,可朕要你你记住了,这个宫里是朕说了算,你最好分清楚。” 说着,一把放开她到一边的凳子上。馨绯推下一软,歪坐在凳子下,一下子瘫坐了下去。她馨绯自然心里明白的很,他是在告诉她该听从谁的,是在告诉她宫里是谁说了算。 当然,从见到他的那一刻开始,她便是给自己定位好了。若是不能依靠皇上,那么,唯一可以依靠的便只有太后了,要说在这个宫里,她只是一个人,定然是要给自己找到一个靠山的,而太后颜素音便是最好的人选。 这些天来,她也一直在想尽办法惹得太后的喜爱,毕竟,颜素音要找的人是一个对自个有价值的人。对于的清嫔的事情,她是下定决心帮助太后的。当然,她也知道这样便是会得罪了皇上和皇后,更是会让自个内疚,可也有话说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从知道皇帝是慕容云翊的那一刻开始,她便知道,依附皇上这一条路便是毁了,她能做的只能是依靠太后。 是以,她便早早的就打算依靠太后了,对于清嫔的事情,她已经想到了一个好的法子。可此番,皇上这般说,倒是让她为难了起来。 其实,这几日皇上在这里办理朝政上的事情,再加上她差遣了启鳴去打听到了许多的消息,她心里也明白,皇上之所以留着清嫔的命完全是因为清嫔的哥哥便是那定远将军白枫起,是皇上可以用得上的人才,皇上便是想要通过宠幸清嫔好用的上人才。可巧了,前个刚刚因了太后的千寿宴将清嫔的哥哥调了回来,清嫔这边便出了事情,皇上自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趴在那里,到底是不知如何是好?他的话说的再明白不过了,太后再强硬,可,到底,宫里说了算的人还是皇上,她是皇上的后妃,若是她忽略了皇上,那后果可想而知。权衡了一边,她自是知道她该帮着谁。 起身,站了起来,尽量压制着自个的情绪,低声问道,“臣妾明白,臣妾自然会尽力办到,可,皇上要臣妾如何办?” “朕若是知道如何办,还找你做什么?”云翊白了她一眼,继续说道,“朕只要你记住,保住清嫔,否则,朕拿你是问。” 咬着牙,已然知道自个定然要被利用殆尽,“是,臣妾自当尽力。” 他又盯着她,缓缓的一笑,他自然是知道,不用说怎么办,她会处理的很好。这个馨绯从来都会尽力将事情办得圆滑,她自然会小心翼翼的既不得罪了太后,也不得罪了自个。他不知办法,可馨绯那点能耐,他是见识到了,自然知道她会有法子的。 要说她馨绯虽然不算是顶尖聪明的妃子,可到底,精明的很,头脑更是古怪,他相信她有法子,也有办法帮了自个。太后这才的人选,他可很是满意,正愁找不到一个可以帮着自个的人,可巧了,太后松了一个能干活的,精明的,他自然乐呵的很。 对馨绯,他自然是有法子将她拉拢过来帮着自个。 过了两日,馨绯便遣了清晨去太后那里打听消息,叫了启鳴过来商量事情,商量了不一会,她便满意的笑了。 刚巧,一边的毕荷走了进来,对着馨绯说道,“娘娘,德妃娘娘遣了月牙姑娘过来邀请娘娘去逛园子,娘娘交代说但凡是皇后和德妃的人您要亲自处理,奴婢不敢擅自做主,还敢请问娘娘,需要奴婢去回了她么?“ 馨绯一笑,嘀咕一声,“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来的正是时候。”随后,便弗着启鸣的手笑着说道,“既然德妃这般好的兴致,我们不妨也去看看,听说雨后的海棠花特别好看,本宫也有这个兴致,难得下了场雨,走,去瞧瞧。” 说着,便带着启鸣离开了长乐宫。那毕荷站在那里,脸色凝重,虽说她是长乐宫的管事姑姑,可到底,最近,她可是看出来了,启鸣在馨绯的心目中可远远比她重要的多。近来,她还发现启鸣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要说毕荷本是要打探的,可馨绯死活每次到了要紧的关头便支开了她,让她没法子跟着启鸣。 到如今,她可是清楚的很,启鸣是在帮着馨绯办事,而且两个人是悄悄进行的。至于她们做了什么,毕荷可不看重,有一点重要的事情,她是明白了,馨绯压根就不信任她,而且,许多的事情都瞒着她。想到这里,她不由的紧张了起来。 只因为她知道,按照目前的形式来看,她屁股底下这管事姑姑的位子迟早是启鸣的,她可做不到自个屁股底下。想到此,她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只感觉到黑暗里有人朝着她的背部伸来了一只冰冷的手,让她没法看见,更是没有法子感应的到。 如此,毕荷只感觉到冷,只有冷,还有害怕。 “毕荷,干什么呢,上头的月钱发下来了,你可是管事姑姑,还不快些对着帐去。”常贵的一声呼喊,吓了毕荷的脸色都变了,转过头去见到常贵,她已然知道常贵也是和启鸣、常傅一起并未曾将她放在眼里,自然不会帮衬着自个。 恢复了神情,很是嫌弃的白了常贵一眼,“喊什么呢,我自个的事情我还不知道,用得着你操心。”喊了一句,便朝着里面走去。 ======== 大雨初歇,本是一片火辣的天气顿时凉了下来,使得这个六月的天可比往年好太多了。放眼望去,整个的园子都变成了一篇翠绿色,走在其间,让人的心都静下来了好一大截子。在听着不远处喜鹊的叫喊着,走在其间,倒是别有一番风味,自然是美滋滋的。 不远处,海棠花开的正艳,只纵然不去看那花,便可闻见那清香,含着淡淡的泥土气息。 此刻,若是闭上眼睛,深吸上一口气,若是不说这里是皇宫,定然会让人以为这里便是那远离城市的郊野,安静的让人心醉,更是让人游离。 可纵然是这样的美景,馨绯是没有个什么心情看得,只含笑着踏着青石的地板走到这在赏花的德妃跟前,笑着福了福身子,这才说道,“妹妹给姐姐行礼了。。。。” 见到馨绯行礼,司徒静赶忙笑着扶着馨绯起身,攥着馨绯的手,笑着说道,“妹妹你可来了,真是让本宫想念的紧,快快起来吧。” 馨绯一笑,这才缓缓的起了身子,朝着一边的海棠花望去,笑着说道,“德妃姐姐真是好雅兴,‘几经夜雨香犹在;染尽胭脂画不成’,都说雨后的海棠最美,姐姐不愧是大家的闺秀,可比妹妹我强太多了,果然懂得享受生活。” “‘红鹦绿极天巧,叠萼重跗眩朝日’。”德妃一笑,转眼看着馨绯笑着说道,“美丽又如何,总也少不了和百花争宠的习性,这个世界上不乏美艳的花束,可到底,山外有山,总也少不了斗艳的命运。” “姐姐,我们女人到了宫里,也便只有斗了,才能保住自个地位,不是么?”馨绯一笑,说出来的话,倒像是一个老者,这话虽是说给司徒静,可,何尝不是说给她馨绯自个呢。 “斗可以自保,可,留着一番性命,不过是苟延残喘。斗,斗赢了,是不错,可即使现在多么鲜艳,都有花残粉退的一天,可以留得住风华正茂吗?”司徒静淡淡一笑,望着馨绯绯色的肌肤,在花束的映衬下分外的美丽。() 第一百一十四章雨后海棠 望着馨绯,司徒静不由的有些羡慕,想来进宫之前,她也像是馨绯这般年轻和娇嫩。可如今,进宫不过短短的一年多,竟是连着她的心都老了。这宫里,斗争?是,可以赢,进宫的年岁久了,和新人斗争,自然是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可,赢了,便真的是赢了么?司徒静摇了摇头,从见到馨绯的那一刻开始,她便知道自个输了。纵然阴谋使尽,不管是从年华还是到心里,她已然老了。 司徒静走过去,折过一支红色的海棠,冷笑的说道,“这海棠纵然美丽,可你看,到底,不过是万花当中的一朵,美丽了又如何。你看看本宫手里的海棠,她之所以入得了本宫的眼,不过是受到了本宫的重视,否则,它亦是和这御花园的绿柳花红一样,少不了落得一个残花败柳的下场。” “残花,不管是多美丽的花束,总是逃不掉这个命运,可是,风华正茂之时的风光却是不同的。依着馨绯看来,美丽从来是相比较而言的,若是世上只剩下一朵花束,那还有什么意思。妹妹可觉得不管是什么花束,只要是正的一番,才能比较出它的魅力,也只有争夺之后,它的魅力才是有价值的,难道德妃姐姐不这么觉得么?” 说着,馨绯走去,从宫婢的手里取过剪刀,剪下一朵白色的海棠,笑着说道,“要说在这个园子里,妹妹我可只感觉到这白色的海棠尤凸出,让人怜爱。要说这白海棠啊,可真真的算是‘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惹得让人怜爱。姐姐可知妹妹我何以衷情这白海棠?” “本宫愿闻其详?”德妃轻笑,望着雪白的海棠花轻轻启唇。 “妹妹我进宫之前是及其讨厌白海棠的,喜欢那些花花绿绿的东西,只因为妹妹在宫外的时候见得最多的花就是白海棠了。可到了宫里就不一样,遍地的都是绚丽的花束,可是让妹妹我看花了眼,到了如今,瞧着这白色的海棠,倒是觉得另有一番的风味了。” “哦?妹妹是想要说物以稀为贵了。”德妃轻笑,已然明白了馨绯在暗指什么。 轻笑一声,走到一边的红色海棠花跟前,也折下一只 她笑着将花束插在了一边宫婢早就准备好的花瓶里,这才笑着说道,“虽说物依稀为骨不错,可到底这话不是适应在任何的地方。本宫总觉得,不管是任何的事物,它都有着自己的生存空间,不错,有的东西是不错,可不是说所有好的东西都是可以应运在任何的地方,妹妹你说呢?” 说着,司徒静走了过去,又拿着剪刀折了几只血红的海棠花,插在花瓶里,弄出一个好看的样子,对着一边的月牙说道,“将这个拿去送给昭容,算是本宫的心意了。” 随后,便转过身来,对着馨绯笑着说道,“这话送给妹妹当做礼物了,本宫是想要妹妹记住,每一件东西都有自己所待得环境,牡丹之所以是牡丹,就是因为富贵。至于野花么,好看也罢,芳香也好,野花就是野花,谁都改变不了这个现实,所以,野花注定是成不了大的席面。” 馨绯会意,已然知道德妃上了自个的套子。 要说她和德妃都再明白了不过了,这所谓的白色海棠之说,不过是在隐喻了清嫔罢了。她开始便用海棠的美丽来说事情,不过是为了引了德妃的嫉妒心理,馨绯她可是早早的就调差过了,之前德妃对于皇上是有着感情的,所以,在当初九王爷和十一王爷争夺帝位的时候,那司徒大人才会帮助了皇帝,为了不仅仅是司徒家,更重要的还有自个的女儿。 虽说谁人都知道,皇上对德妃是很宠爱的,可到底,女人都是贪心的,谁人都没有办法容忍着自个的丈夫心理还住着一个和自己相差万别的人,哪怕自己的丈夫是皇帝。所以,对于皇上喜欢清嫔的事情,德妃虽然说是管不了,可心里,到底是介意和在意的,自然是不会容忍了清嫔了去。 这德妃看起来很是个灵性的人,可馨绯可是看出来,那德妃不过是个混账货,到底是被自己家里宠着的人,办事还是太过于沉不住气了。清嫔虽说现在正在低迷期,可谁人都知道,皇上的心在清嫔身上是一点都没有减。是以,这才有了将清嫔放入监牢,而未曾处罚的原因。 可,也正是因为这一件事,德妃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对清嫔,这个德妃是有着嫉妒,也有看不起的。在德妃看来,她清嫔不过是个将军的妹妹,家里是没有多少地位的,若不是清嫔的哥哥白枫起当了将军,只怕清嫔这会子还在那个乡野里呢,那里回到了皇宫。 其实,馨绯是再明白不过了,刚才本来就是在用这样白色的海棠花暗喻了清嫔,只为引得那德妃的嫉妒。可馨绯是说,就算心里高兴,脸上却已显露半点。 眼瞅着德妃,馨绯的脸色倒是不自然了起来,尴尬的说道,“姐姐这话不是间接的骂了妹妹我么?” 德妃这话不但是骂了清嫔,更是骂了她啊。她馨绯不过是个小小的庶女,那里可以比得上清嫔,要说清嫔是野花的话,那她馨绯可是连野花都不如了。 “哎幺,妹妹这是说的什么话,妹妹可算是话里的富贵者了,那里会是野花,本宫送妹妹这一束海棠花,可不是用她来赞誉妹妹的美丽么?怎的会是嘲笑,这可真是折煞了本宫啦。”德妃一看馨绯的脸色不对,只赶忙拉着馨绯的手。 那感觉,可是热乎的很。 馨绯暗自一笑,她本就是做好了心里准备来的,那里还会介意了这个。 眼瞅着那海棠一眼,笑着说道,“妹妹我怎么也不曾想到姐姐的花插得竟是这般的好,改天妹妹可要向姐姐请教了。” “请教就算了,妹妹若是喜欢了,跟着学就是了。”德妃一笑,送过来一把剪刀给了馨绯,继续笑着说道,“不过,妹妹可好升官学着点,这插花可不简单,也别学了清嫔了去,那丫头跟着本宫学习也有好一阵子了,可就是什么都学不会。要说吧,这插花那里是她那样的野花可以学的了的。” “姐姐说的是,身份低贱的人那里能和姐姐相比较了去。”馨绯虽是点头,可脸色也好看不到那里去。 要说她馨绯自个的身份可是连那清嫔都不如,这话说的自然也是在骂了她自个。可奈何,这会子,她馨绯也只能委屈求全了去,顺着德妃的意思。 苦笑一声,继续煽风点火,“姐姐,你可知那清嫔很是得了皇上的宠爱,虽说是野花,可是,得了皇上的宠爱便是好花,姐姐说不是么?” “哼,什么宠爱,到如今,她还不是下了牢狱,免不了的。” 德妃脸色一沉,将手里的剪刀一甩,脸色早一片的煞白,难看到了极点。要说司徒静本是极为讨厌人将她和清嫔相比较的,这会子,听了馨绯说道皇上宠爱清嫔,这股子的火气她自然是没处发泄,心里可是不爽到了极点。 再者说了,她现在可是怀有身孕的人,本该是这宫里最最重要之人。 眼望着德妃的脸色,馨绯嘴角划过一抹看不到的神色,朝着一边的启鳴使着眼色。 启鳴会意,赶忙插嘴道,“可德妃娘娘您是不知道,皇上早就遣人关照着清嫔姐姐,据说清嫔这会子可是比在宫里过的好太多了,姐姐没有听说么,昨晚皇上还宿在了清嫔住的监牢了,奴婢还听说了。。。” “启鳴,你说什么呢?”馨绯适时的阻拦住了启鳴,走过去,便是给了启鳴一个巴掌,随后,很是不客气的大声呵斥道,“本宫还真是没有好好的管教你了,,好端端的竟是在这宫里嚼起了舌根,皇上的事情可是你一个奴才能插嘴的,本宫看你还真是一点礼教都没有了。。。” 启鳴满是委屈,只赶忙跪在了地上,不敢再说下去。 眼瞅和德妃没有反应,馨绯走了过去,便打算再给启鳴一个巴掌,只刚抬起手来,就被一个有力的手抓住了。 馨绯轻轻回头,见到德妃校长和脸,低声问道,“姐姐,您这是?” “哎,妹妹何必发了这个大的火气,依着本宫来看你,她可没有什么错误。”德妃轻笑,放开了馨绯的手,走过去缓缓的搀扶起来启鳴,低声问道,“你说的没有错,站起来,说下去。。。” “可,娘娘。。。”启鳴点头,可看了馨绯一眼,便又开始摇头,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 “既是德妃姐姐让你讲,你便说吧,今个算是让你得了便宜。”馨绯冷眼说道。 “是,娘娘。”启鳴点头,望着德妃,这才缓缓的说道,“娘娘,要说之前皇上对待清嫔娘娘和德妃娘娘是一样的,可如今,,清嫔娘娘入了牢狱,皇上对待她还是如此殷切,奴才私下里打听了,听说清嫔娘娘怀了身孕,谁还都不知道呢。” “放肆,皇宫里岂是你可以造谣的。”馨绯走过来,大声的喊道,一边对着一边的太监喊道,“都杵着做什么,将这个没有一点礼节的丫头给本宫拉下去,发放到浣衣局,没有本宫的命令,谁都不能放了她,你们可听清楚了。” “娘娘,娘娘您不要。。。。”启鳴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身后的太监拉走了。 眼瞅着启鳴被人带走了,新飞这才转过身来,低声说道,“德妃姐姐,都是妹妹管教下人不周,启鳴那丫头这才会胡说八道,还望姐姐不要往心里去,不然妹妹真是罪过了。下人的话那里能够当真,都是一些爱嚼舌根的混账货,姐姐可别听了这些人的。”() 第一百一十五章堕胎 “妹妹可还这真别说,往往,能够说真话的,也便只有这些的宫婢了。旁人,呵呵,只怕巴不得瞒着你呢,谁会在你面前说这样的话,人心叵测,古来如此。这宫婢也不过是利欲熏心,这才让本宫听到了句实话。”司徒静一笑,走过去,弗着月牙的手,低声问道,“她说的都是事实?” “娘娘。。。”月牙低头,本想说什么,可到底,眼瞅着馨绯在跟前,什么也不好说,只轻轻的点了点头。 “好吧,你们都很好,都知道,却瞒着本宫。”司徒静眼望着月牙一眼,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那神情真的是恨不得将人吃下去。 到底,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司徒静还是沉住了气,压低了声音,笑着对着馨绯说道,“妹妹好生的赏花,本宫还有事情,就不打搅了,对了,那边有本宫酿制的海棠蜜,本是打算和妹妹一起享用的,现在,都归了妹妹了。” “姐姐快去吧,可别耽误了事情。”馨绯脸上一阵尴尬,催着德妃快去。 直到司徒静离开,馨绯的脸上这才露出了笑容。如此,她便只用等着,耐心在长乐宫里等待的,一切,都会按照计划顺利进行。 这德妃是要去做什么,她自然是不会去问,只因她心里清楚的很。 当然,她更是早就派遣了常傅去皇上的昭阳殿打点好了一切。德妃回去无非是打听清嫔的事情,可皇上那边也配合,听了她的自然是早就办好了。馨绯可是听所皇上身边的汪德海办事情从来都未曾出过错,但凡是汪德海经手是事情,那自然是一点的问题都没有。 此番,不管德妃去打听什么,听得到自然都会是她想要德妃听到的事情。 果然,经过馨绯的搅合,后宫谁人不是知道了清嫔怀孕的消息。 连着好几日的关于清嫔的流言蜚语,宫里可谓人人争相互议论清嫔的事情,一致认为清嫔可免一死。只德妃和皇后顾凌儿那里没有任何的风声。到了第三天的时候,连着太后那边也传出话来,说是太后打算减免了清嫔,让其回到自个的宫殿里住。 原因无他,只因清嫔肚子里的孩子。 要说皇上除了德妃肚子里的孩子,清嫔这一胎可算是第二胎了。 皇上眼瞅着都二十有五了,可却没有自个的孩子。这个若是搁在别的朝代,大臣们早就着急了,锦绣是个特别注重子赐的国度,还记得前朝的四王爷本来是可以当皇帝的,可就是到了立皇帝的时候,独独的四王爷没有自个的孩子,这才让先帝当了皇帝。 是以,这个锦绣还是很注重子嗣的。当然,太后很是想要处置了那清嫔,可到底,和孩子比较起来,什么都不是问题了。太后可还下了旨意,说是今个晚上自个会亲自去了那监牢里将清嫔搬了出来,还说了请了薛太医专门替着清嫔保胎。 总从听说清嫔有喜,宫里似乎是人人都有了喜气,连着皇上这几日都高兴了好一阵子。 这三天以来,虽然只来了馨绯这里一次,可到底,没有找馨绯的事情,其余的两个晚上便都是在自个的昭阳殿度过的,据说是忙着过一阵子的国宴。 今个中午,皇上来了这里看了一眼,送了边果进贡的葡萄过来,说是那葡萄本是贵重,边国本来只送来了三十斤,可皇上便给了馨绯的长乐宫送来了十斤,留在自个的昭阳殿十斤为了犒赏有功劳的大臣,其余的十斤便是有了五斤送到了太后的永安宫,至于其余的五斤么,分给了皇后和其他的个宫娘娘。 对此,馨绯自个心里也开心。 要说淡淡是奖赏了葡萄这一件事情上来说,馨绯不仅仅是抢了皇后的风头,可是连着太后颜素音的风头都抢了去。自然是得到了后妃的簇拥,之前皇上宠幸德妃和清嫔的时候,不管是哪个,奖赏虽是比着别的宫里的娘娘多了一些,可,到底,是从来都没有抢了太后的风头。 年前倒是有一次给德妃的赏赐多过了皇后,可到底,和太后的东西相比较,到底是小巫见大巫了。馨绯这一次,可是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馨绯可明白皇上这是什么意思,一边是奖励她,另一边却还是按照他皇上自个的计划,将她推上那万人瞩目的高台上。 当然,这样的感觉很好,可到底,是高处不胜寒的,眼等着皇上离开了,馨绯便是遣了毕荷拿着一部分的葡萄分给了别家宫里的娘娘了去。 好的东西共享了才能不被唾沫星子淹死,馨绯可知道,那些人虽是表面上对她含笑的,可背地里,还指不准是怎么咬着牙恨着自己的。送了葡萄也不是要巴结了谁去,她馨绯不过是求个心安,可到底,还有一件事情,是她所不能放心的。 午餐之后,眼瞅着外面的艳阳天,馨绯吃着新鲜的葡萄,啖下一颗,这才对着清晨说道,“今个在德妃宫里的小宫婢怎么说,有没有打听到德妃那里怎么样了?” “娘娘,听说一个时辰之前,德妃带了人去看了清嫔娘娘,到了还不曾回来?”清晨小声的回答,一边还不忘提醒道,“娘娘,我们要不要也过去看看?” “不用了,等着就是了。”嘴角划过一丝的浅笑,心里终是松了一口气。这最不放心的事情,到了如今也有了眉目了。她自知一切都如计划进行,而且进行的很好,心下一笑,继续说道,“多找些人打听着,有了风声立刻来告诉本宫。” 清晨抬头望了馨绯一眼,心里也松了口气,虽是知道馨绯还不信自个,可,到底,她还是点了点头,回答道,“娘娘,奴婢一早便打发了人去,这一点娘娘可以放心。” “这就好。”馨绯一笑,独自的站了起来,清晨赶忙过来扶,馨绯一笑,拂开了清晨的手,笑着说道,“不必了,你也幸苦了,本宫乏了,该去休息会了,你也坐着歇会,对了,将剩下的五斤葡萄挑出三斤送给长乐宫里的人,大家都是站在一条船上的人,本宫有了好东西自然是不会亏待了你们。” 说完,馨绯便近了自个的寝宫,很是心安的休息了。 这一觉,她知道自个会睡得很安心,事情定然是会朝着自个所想的方向发展。前几日,为了这件事情,她馨绯可是操心不少,可没睡上一个安心觉,这会子,可算是可以睡得安心了。 这一边,清晨找人发了葡萄之后,便一个人坐在大殿里守着。 虽说馨绯没说了什么,可清晨到底是宫里的老人儿了,毕竟,是跟着馨绯跟前的人,她馨绯的一举一动都在清晨的眼中,纵然是再小心,清晨也会看出了所以然来。 只因,馨绯不说,清晨也当自个什么都不知。这宫里的是非最多,只求自保,只当做是不知道罢了。否则,出了事情,祸患她自个是躲不掉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馨绯睡的正憨,脸上流露着倦色。 清晨走了进来放了一个冰盆子之后,却觉得天气还有些热,便是找了一把的蒲扇在一边帮着馨绯扇着风,心里却是真心的为馨绯今日的荣宠高兴。 另一边,寝宫里的香料也燃烧的正旺,加上几只的冰盆子,整个屋子倒是透着几分的惬意,整个宫殿安静的异常,借着这个光景,馨绯也睡的正好。近来,本就没有睡好,加上那燃烧的香料正好有了安眠的作用,馨绯倒是有了难得的清净。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得馨绯都睁开了眼睛。 清晨见状赶忙放下手里的蒲扇小声的说道,“娘娘,奴婢出去看看。” 正说着,还不等清晨出去,却见毕荷从外面风风火火的像是小狗一般的窜了进来。一进来,也顾不上那么多,便着急的朝着馨绯喊道,“娘娘,娘娘大事不好了?” 馨绯皱了皱眉,却未曾睁开眼睛,只换了个姿势,找到更舒服的地方,便再次的眯着眼睛睡了下来。 见馨绯如此,清晨冷眼望了毕荷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娘娘正休息着呢,风风火火的干什么,有什么事情等到娘娘醒了之后再说吧,娘娘这几日本就未曾睡好,今个刚睡下。” “可,清晨姐姐,这事情可等不了啊。”毕荷火急火燎的喘着气,却没有打算等。本是要紧关头的事情,毕荷那里敢去等着。 近来和馨绯相处,毕荷自然知道馨绯的个性,这样的事情那里等得了。清晨不耐烦的瞪了毕荷一眼,可清晨到底知道,毕荷说的是有些道理的。 清晨已然知道是有事情发生了,可眼看着馨绯刚睡下不久,却是左右为难了起来。 看着熟睡的馨绯,那睡相,任是谁看了都不忍心去打搅。可清晨权衡了一番利弊,知道馨绯自然是等着这件事情呢,赶忙起步,到了馨绯跟前,小声的说道,“娘娘,德妃那边有消息了。” “是么?”馨绯本是困着,可当一听到德妃这个名词,心像是吸了一口凉气似地,一下子便清醒了。可浑身也不知怎的,累的不行,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皱了皱眉,她未曾睁开眼睛,只懒懒的转过身来,随后,有眯着眼睛,问道,“什么消息,说吧。” “娘娘,德妃和清嫔的孩子都没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她打了她 “你说什么,两位娘娘的帝裔都不保了?”清晨站在一旁,却是震惊的喊出了声来。见到毕荷点头,只赶忙转过脸来望着馨绯,“娘娘。。。” “怎么回事?”听到这里,馨绯再也睡不住了,霍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望着地上的毕荷,颤抖的问道。 “回娘娘,刚才德妃娘娘去看清嫔娘娘,也不知怎么的,两个人便是厮打了起来,谁知那清嫔娘娘突然说肚子疼,腿下还有血迹,可巧了,这个时候,皇上过去了,德妃一时间情急,便像着急的离开,谁知道刚走了两步,便是被监牢的耗子吓着了,摔了一跤,随后便说肚子疼,只怕两位娘娘的孩子都不保了。现如今薛太医正在诊断,只怕凶多吉少。” “皇上知道了么?” “听说太医去了,皇上这会子便在德妃那里,那清嫔娘娘也被关到冷宫去了,据说清嫔娘娘的孩子是确定没有了,皇上为了安慰她,这才留了一条性命,可惜,只能去了冷宫。现如今,太医正在极力抢救德妃的孩子。” 一听这话,馨绯一下子便给懵了,心里一下子没了主意。 要说清嫔本是没有怀孕,让德妃去去除了清嫔肚子里的孩子,不过是她的计谋,是早早的和皇上通了气的,本是没有害人之人,只为救了那清嫔一命。馨绯之所以这么做,不过也是为了补偿自个亏欠清嫔的,毕竟,清嫔可是为了她馨绯背了黑锅。 可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德妃竟是会出了这样的事情。 本以为会救了清嫔一命,可怎么也不行,竟是会去了一个孩子的性命,一个还未出世的小生命就这么没了。 突然,馨绯的心下一震,却觉得不对了起来。 要说这德妃无故的出了这样的岔子按说是不应该的啊,德妃的嚣张劲她不是没见过。那一次半夜将宫女投井,可是一点都不怕。 这一次为了一个有罪的清嫔,德妃还会害怕成什么样子,竟是被耗子吓的掉了孩子? 德妃既然是敢去除了清嫔肚子里的孩子,连人都不怕,怎会害怕了耗子。还是在皇上去了之后?这一点,无论如何都是让馨绯没办法信服的。 德妃怎么可能害怕,德妃的性子馨绯是早就摸清了。那可是一个忒胆大的人,连着太后都敢冲撞,只怕。到了皇上的跟前,更是每个什么害怕的了。 突然,一个危险邪恶的想法掠过馨绯的脑海,着实将馨绯吓了一跳。 除非,除非德妃出了意外是皇上故意所为。是他?这样的事情不是不可能,亦是他慕容云翊的做事风格。 颤抖着身子,不想要去相信,可心里,却是信了。 他一边设计让德妃害了清嫔,一边也要夺取了德妃的孩子,这简直是个完美的一箭双雕。若是没有缜密的心智,只怕是不可能完成这样的事情。若是不说别的,这样的计划真的可以堪称完美,可偏偏,他用这样完美的手段来对付自个的孩子。 都说虎毒不食子,可,若是生在帝王家,必要的牺牲却是必须的。 现当今,三大司马当政,本来对皇位就虎视眈眈,而这当中,尤其大逆不道的便是德妃的司徒家。这司徒家本是借着自个对皇上登基有功,在朝堂上横行霸道,若是德妃再生下来一个皇子,那还真的很要不得。是以,为了朝堂着想,慕容云翊定然是可以牺牲了这个孩子。 她心里清楚得很,这是他的做事风格,从最近他办事的风格来看。她馨绯相信他做的出来,但凡是有利的事情,他谁都可以牺牲。 德妃肚子里的孩子是万万不能生了出来。对于帝王来说,没有什么是不能牺牲的。 馨绯扪心自问,若是自个是那慕容云翊,也定然是这般做的,可到底,她是感慨慕容云翊的手段的。她心里澄明的很,若是搁了自个,恐怕是做不到这个干净利落,是以,这一次,她便是对了皇上再一次的刮目相看,却也在心里更是谨小慎微了一切。 坐起了身子,望着地上的人,馨绯却是不慌不忙的说道,“皇上这会子还在德妃的清泉宫么?” 见到毕荷点头,这才安心。 起身,很快馨绯便穿好了一切,对着一边的清晨说道,“我们去看看德妃,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本宫心里可担心的很,毕竟,德妃肚子里还有皇上的帝裔。” “娘娘。”望着馨绯,清晨终是小声提点到,“奴婢记得德妃知道清嫔娘娘的消息可是从启鳴那里得到的,如今娘娘去了清泉宫恐怕不是时候。这德妃的情况我们还不清楚,若是娘娘现在去了,指不准德妃会反咬娘娘一口。” “哦?”馨绯缓缓一笑,转过身来,望着清晨好一会子。 已然知道清晨早就猜到了一切,却也未曾点破,只笑着说道,“不碍事,德妃身子不适,作为妹妹去看看也没有什么,再者说了,启鳴早就到了浣衣局,本宫自然也没法子。” “可娘娘,奴婢是担心,万一。。。” “好了,清晨,本宫有底。”说着,馨绯抬头望了一边低着头的毕荷,轻轻的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去,带些皇上赏赐的新鲜葡萄,放心好了。” 便不再多话,馨绯心里清楚得很,清晨本是可以用的。 当初怀疑清晨,不过因了清晨是太后的人,她是不敢用。可如今,望着眼前这个精明的女子,她更是欣赏起来清晨了,也让她喜欢了起来。作为一个宫婢心里清楚却不胡言,这一点可好太多了。是以,她相信,清晨是可以用的。 当然,她会好好的利用清晨。 毕竟,清晨是太后自以为放到她长乐宫里监视她的人,若是将清晨拉拢了过来,那今后,在太后那边办事,会更加方便了一切。所以,这一次,对清晨,她也在赌,赌着可以信任清晨。 只因,她需要清晨,在启鳴不再的这段时间为自个昨个帮手,更主要的是帮着能够在太后那边说上好话。 清泉宫里,有了难得的热闹。 太医早就散去了,太后坐在那里低沉着脸,一大干子的妃嫔坐在外面,一个个都不敢说话。馨绯进去的时候, 妃常之道 第 25 部分阅读 一个个的人都要离开了。 见到馨绯进来,打了招呼之后,便匆匆离开了。 馨绯也明白,大伙都不愿意在这里等着,也不多问,自个走到太后跟前,小声的问道,“母后,德妃娘娘怎么样,孩子没事吧?” 颜素音抬起头来看了馨绯一眼,脸上的神情也好不到那里去,“作孽,本是好好的一个男婴,都成型了,现在可好了,就这样好端端的没了。” 要说颜素音这会子也矛盾的很,从朝堂的角度出发,颜素音该是高兴才是,可,到底,孩子到底是自个的亲生孙子,颜素音是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馨绯也不好说什么,已然知道,德妃的孩子是没了,心里也可惜,却也只轻轻说道,“还请母后节哀。” “你进去看看吧,那地方,哀家不想待了,看着那血淋淋的东西,哀家心里就受不了。”颜素音用手帕捂着自个的嘴和鼻子,样子却痛苦的很。 “是。”馨绯点头。 要说馨绯心里虽是心虚,可,到底,还是迈开了步子,拂开了清晨的手,自个的走了进去。到了清泉宫的寝殿,远远的就见到德妃披头散发的靠在皇上的身上,脸上还有淡淡的泪痕,嘴唇已经干裂,脸色苍白到了极点。 不细看还好,走进一看,更是觉得德妃是从鬼门关里走过一遭的人。 也不知怎的,看到德妃如此,馨绯心里竟是有些可怜她。 可,可怜是一回事,其他的便是另外一回事了。走了进去,尽量的挤出一丝的微笑,福了福身子,小声说道,“臣妾参见皇上,德妃姐姐吉祥。” “起来吧。” “哦”馨绯轻轻点头,正欲起身,抬头却见云翊望着自个,脸上竟是一点的神情也没有,那样子倒像是难过的很。 可,她馨绯可不信他会真的难过。 说真的,慕容云翊可真的是个演戏的好手。之前,馨绯本以为自个已然达到了顶峰,却不想,到了慕容云翊的面前,她不过是个小娄娄,压根不上架。 他会悲伤,会难过,他这是在做给德妃看的么? 一声的咆哮将馨绯的思绪拉了回来,“你来做什么?有一个来看本宫笑话的人。” 馨绯抬头,见到德妃苍白的脸,只轻轻的说道,“听说姐姐身子不好,妹妹特地来看看。” “看本宫?呵呵,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德妃轻笑一声,冷冷的说道,抬头,正欲去看馨绯,却在回头之时,看到云翊脸上的凝重,眼神里似乎是带着内疚。 可司徒静再是看的明白不过了,皇上的眼神分明是给馨绯,那个眼神里有内疚,有柔情,更是有心疼。那样的多情,是她从未见到过的。 只突然一下子,德妃愤怒到了极点。蓦然,德妃像是愤怒的猛兽一般,飞奔了下来。 不等馨绯反应,司徒静便已经给了馨绯一个狠狠巴掌。正欲给馨绯第二巴掌,手掌却被云翊牢牢的抓住了。 “德妃,你这是做什么?”云翊吃了一惊,只狠狠的揪着德妃的手愤怒的呵斥道。 “皇上,是她,都是她,臣妾都是被她陷害的。”说着,德妃早已经泪眼婆娑,哭着喊道,“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才没有的,皇上,皇上,你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 “德妃,这些都是你咎由自取,你少在这里信口雌黄。”云翊冷拖着司徒静,将她狠狠的摔在了床上,狠狠的呵斥道,“到了现在你还不知悔改,真是无药可救。”() 第一百一十七章他袒护她 望着眼前的,馨绯静静的站在那里,却是僵住了,已然忘记了去捂着自个发烫的脸。 要说她该是感动皇上这时候是帮着她的吧?可是,她不会,绝对不会,只因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云翊的设计,他不过是让她背了所有的黑锅。这会子,虽是帮着她,可是,他不过是在位自己找到一个帮手罢了。 是以,馨绯只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脸上火辣辣的烫,可她却并不曾感觉到疼,到底,她知道,这一次,她帮着云翊夺取了一个年幼的小生命。虽说这一切不是她亲手所为,可到底,她是有参与的。当然,她也并不曾感觉到自个做错,可,对于那个小生命来说,她到底是内疚的。 所以,她甘愿被打,只站在那里,看着悲痛欲绝的德妃和冷静的云翊一句话也不说。 德妃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云翊会这般的帮着馨绯,一时间倒是愣住了。 反应了半天,司徒静却也不再指望着云翊了。经过刚才的事情,司徒静也变得冷静了一切,她已经知道,都是自个为了害了清嫔这才要了自个肚子孩子的性命,这到底,主要的责任在于她的。可现在她可算是想明白了。 那一日在御花园,一切的一切,不过是馨绯和自个的宫婢演戏,骗了她。 是以,她怎么能够容忍了馨绯。 心里早已经气得牙痒痒,望着馨绯,她现在是恨不得掐死馨绯。可,到底,德妃毕竟冷静了许多。眼瞅着皇上在这里,德妃自然是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能做。她心里明白的很,自己的一切,都是和馨绯脱不了干系。 缓缓的抬起脚步,正欲往馨绯跟前走,却见云翊一把推开了馨绯。 心下一笑,司徒静心里已然明白了一些,抬眸,依旧很是不甘心的说道,“皇上,臣妾可真的是不知道,臣妾和皇上之间快两年的感情,可臣妾在您心里竟是比不上一个您只见过几面的昭容么?” “德妃,朕是看在你失去孩子的份上这才容忍着你,你不要得寸进尺?” 云翊冷哼了一声,脸色却早已经难看到了极点。此番,对德妃关怀,不过是做了样子给外臣看的,现如今,德妃如此,他作为皇帝自然是不能忍的。 “哈哈哈哈。。。。”司徒静大笑一声,大声的说道,“看来昭容在皇上心里的位子果然不一样,真真的是让臣妾羡慕,皇上放心,臣妾不会将昭容妹妹怎么样,不过是有几句话想要问个明白罢了。” “哼,无谓之争。”冷眼看了司徒静一眼,云翊却是不理睬,对着馨绯淡淡的说道,“昭容,这里没你的事情了,你可以走了。” “是。”馨绯点头,心知自个待在这里也是无意义的。 “你给本宫站住。”德妃大声呵斥一声,远远的指着馨绯的脸,便大声的问道,“若不是做了亏心事,昭容这般着急的离开做什么?” “妹妹是看在姐姐失去了孩子的份上不行徒增了事端,姐姐这样三番五次的找事,妹妹也不明白的很。”馨绯回头,却是一脸无辜。 “哼好一个无辜的昭容。”司徒静站起来冷笑一声,却带着一丝的嘲讽,“你别以为本宫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这一切都是你设计陷害本宫,好你个韩馨绯,不过是个商人的女儿,低贱的庶女,竟是这般陷害本宫,本宫一直还真是小瞧了你了,真是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样的心计?” “静儿这是在挤兑谁呢,要朕说,德妃最好管好自己的言行,这里是皇宫,不是你司徒府上,还望德妃分个清楚。” 一听这话,司徒静却着急了,赶忙喊道,“皇上。。。” 馨绯一惊,竟不想,到了此刻,云翊会帮着自个。可转念一想,他不过是要利用她罢了,是以,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任的她受了欺凌。想到此,馨绯不由的苦笑了一声。正欲转身离开,却感觉到肩膀上沉了一下。 抬头,却见云翊笑着走过来,将她紧紧的搂在了怀里,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 心蓦然间被揪了一下,似乎带着酸涩的感动,馨绯正欲开口,耳边却传来司徒静气急败坏的声音,“皇上,她是个狐狸精,她。。。。” “好了,静儿最好管好你自个的事情,若是想要保住这德妃的妃位,最好给朕安分些,否则,可别怪朕不顾及了司徒丞相的面子。”云翊很是不客气的打断了司徒静的话,瞪了司徒静一眼,这才转过身来,搂着馨绯的肩膀关切的问道,“怎么样,绯儿没事吧?” “绯儿”听到这个称呼,馨绯本来松了一口气的心再次揪起。 抬眸,尴尬的望着云翊,被憋得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见到馨绯如此,云翊更是给了馨绯一个温柔的眼神,可馨绯再是看的明白不过了,那笑容里满是邪恶,没有多少善意。 如果说刚才馨绯还不确定云翊维护着她是为了什么的话,这一次,是再清楚不过了。 他是绝对的,绝对的故意的。故意在德妃的面前包庇着她,是以,不过是为了将她馨绯推到专宠的极点,有了德妃这一茬子,不用告诉后宫的任何一个妃嫔,已然便是将她推到了高点。屹立在这个高点上,她馨绯纵然是想下来,再也无望。 无端的被宫里最有恃无恐的女人恨上了,想到此,馨绯不由的吸了一口凉气,身子都有些颤抖。 馨绯的脸上抽搐了几下,望着云翊的脸色惨白惨白的。可到底,馨绯终是张了张嘴,没有话出来,只憋着一口气,等待着云翊的下一步计划。 她知道,慕容云翊是有下一步的计划的,绝对 果不其然,云翊装样子的在她的耳边安慰了几句,见到司徒静早就将一张惨白的脸气的涨红,这才满意。偏过头来,贴到馨绯的耳边小声的说道,“还杵在这里做什么,太后可在外头呢,还不快去巴结着她老人家去。” “臣妾。。。”她张了张嘴,却不知他要做什么? 笑着看了馨绯一眼,云翊嘴角轻扬,很是无所谓的问道,“怎么,太后让你进来看看德妃,绯儿是不需要去向她老人家汇报么?” 他这是摆明了告诉德妃,她馨绯是太后的人,有了什么事情,便是太后和她馨绯作为。 好啊,这皇上这一招嫁祸,可做的太好了。让馨绯都不由的敬佩了起来,若是放在别人身上,她自然是早就幸灾乐祸了。可偏生的,这样的嫁祸是给她自个的,她怎么可能高兴,脸色沉着,已然憋红的不成样子。 紧握着拳头,她真想过去给了他一个拳头。被人无端利用人这样,她馨绯还是长了十九年来头一遭,她怎的能不生气。 可,到底,她馨绯是忍着,谁让人家是皇上,她也只能忍着。 深吸了几口气,只尽量的平复自个,不让自己生气。暗地里安慰着自个,劝导自个云翊这是帮着她馨绯找到一个靠山。本来德妃便是将她给恨上了,现在好了,告诉德妃她馨绯是颜素音的人,纵然德妃恨上了她,却也是不敢要了她馨绯的命。 她知道德妃是对她恨的牙痒痒了,定然不会饶了她。可云翊这样告诉德妃她馨绯是颜素音的人,无疑是告诉德妃,她馨绯也不是好惹的。虽说是一个商贾的庶女,可,在这个宫里,还有一个太后可以依靠,不是她德妃可以轻易收拾得了的。 在着说了,如此以来,德妃定然会认为馨绯所做的一切,都是太后指派的。可,到底,她馨绯不过是个小娄娄。 想到这里,馨绯倒也是开心了一些,这样一来,虽是德妃恨着自个,可,到底,她是安全的。 “杵着做什么,走了。”他呵斥了一声,便死活的拽着馨绯,连拖带拉的拽了出去。 “皇上。。。。”司徒静远望着人影离去,张了张嘴,却到底,没有再喊。眼泪顺着司徒静的脸颊缓缓的滑过,那么长,那么长。。。 手轻轻的覆上自个的肚子,竟是感觉不到一点生命的气息。她想哭,可是,突然间,眼泪却是再也掉不下来了。 她无助的望着窗外的烟雨,似乎连着烟雨也更大了一切,嘲笑着她。只突然,司徒静感觉自己是那么的害怕,那么的害怕,蓦然间抬头,望着门外的大声的喊道,“月牙,月牙。。。。” 月牙本是站在门口等待着差遣,听了司徒静的喊声,只赶忙跑了进去。可一进门便是见到司徒静披头散发,脸上还带着泪痕,只眼神,却是那般的无助。月牙一惊,只赶忙走过去扶着司徒静,小声的问道,“娘娘,娘娘你怎么了?” “本宫从小就以为难过是要哭出来的,可,到了今天,本宫突然间明白,原来,真的难过的时候,人是哭不出来了,只心痛,心痛。”司徒静突然紧紧的拉着月牙的手,一再的小声说道,“月牙,本宫失宠了,从韩馨绯进宫的那一刻,本宫便知道,本宫再也抓不住他的心了,再也抓不住了。” “娘娘。。。”月牙失语,望了望门外,却是说不出话来。 “是她,都是她,是她抢走了皇上,抢走了本宫的孩儿,月牙,是她,是她韩馨绯。本宫竟然输给了她,输给了她。”狠狠的揪着手里的手帕,眼神里满是空洞。 “娘娘,您。。。”月牙无言,这样情景月牙是真的不知该如何安慰。 月牙知道,德妃恨的不是失去了孩子,她恨的是皇上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竟是搂着别的女人离开。月牙知道,司徒静的心里,一直有皇上,皇上在司徒静的心里,比过了任何人。 这一次,皇上是真的伤了司徒静的心,让她的心,寒了。。。 突然间,司徒静放开了月牙,站了起来,紧咬着唇,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韩馨绯,本宫不会饶了你,绝对不会。” 低沉的声音在整个空荡荡的寝宫回荡上,却是增添了几分的冷意。现如今,虽是六月天,可整个清泉宫,却始终笼罩在一片阴冷当中,久久、久久的盘桓在人的心头。() 第一百一十八章母子离合 清泉宫的大殿里,虽是有着几个人,却也是安静的出奇。 宫婢们站成一排,却是一句话也不敢说,整个大殿鸦雀无声,似是生怕一个不留神便大脚了这样的安静一般。 可,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此番,这样的寂静,是带着清冷。 是以,谁人都不敢说话。 良久,朝阳望着一脸怒色的太后颜素音,终究,还是走了过去,找到一把蒲扇过去帮着扇凉,却也是大气不敢出一个,只低着头,不说一句话。突然,颜素音拂开了朝阳的扇子,轻轻道了一声,“不用扇了,你一边站着吧。” 朝阳会意,起身便推到了后面站着。 于此,颜素音这才抬起低沉的脸,抬头将目光转移到了一边做着悠闲的品着参茶的云翊。见到皇上倒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那姿态,俨然却是一种和我无关的样子,倒是馨绯站在一边低垂着头,像是自个死了孩子一样,皇上如此可真真的是让颜素音生气。 要说皇上这样,颜素音也理解。 德妃丢了孩子,皇上自然是该高兴才是,刚才颜素音可是听说了,德妃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一个男婴,一旦这个孩子生下来,依着司徒家现在的势力,那皇上可是很危险的。 现如今,锦绣根基还并不是很稳固,建立朝代也不过两代,边国也不平稳,若是边疆发生了什么战乱,皇上御驾亲征,那司徒家完全是可能软禁了皇上,拥立皇子为帝,随后,便有可能立了德妃为太后。那时候,天下可真真的边都是司徒家的天下。 是以,皇上是绝对不能让德妃生下这个孩子的,德妃孩子没有保住,皇上该是高兴的。 可面子上的悲伤却是难免的,无论如何,这悲伤应该做给外臣看的。此番,到了她颜素音的面前,皇上倒是这样一副子的吊儿郎当的样子,还真的是不像话。当然,着绝对不是让颜素音生气的根源,她生气则是因为皇上竟是没有打算处罚德妃。 要说德妃的孩子没了是好事,可,到底,清嫔肚子里也是皇上的骨肉啊。 眼看着德妃这样明目张胆的去了清嫔肚子里的孩子,可真真的是没有将她这个太后放在眼里,这口气,颜素音自然是不愿意咽的。当然,颜素音也是想着,借着这样的机会打击了司徒家的势力了去,可皇上倒是好了,偏生的就是以宠爱德妃为由,偏不愿意处罚了她。 如此,颜素音怎么能不生气。 颜素音可知道皇上这样到底留着司徒静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牵制着她这个太后。牵制就牵制吧,可皇上倒是好了,偏上的讲了一番的大道理,说是什么资格宠爱德妃,自从有了德妃以来,自个有多么的快乐。那样子说的,皇上自个似乎是喜欢德妃的不得了。 可,皇上心里爱的人是谁,她颜素音怎能不知道。 但,这样的一层事实颜素音是不会说出来的,不论如何,颜素音只当自个不知皇上心里喜欢的人。只因,颜素音再清楚不过,皇上心里的那个女子——姜维晨的离开,和自己有着脱不了的关系。是以,精明如她,颜素音怎会再提。 颜素音抬头,淡淡的望了云翊一眼,想到姜维晨忽的放缓了自个的语气。 转而,换了一副笑脸,,端起一边的参茶,喝了一口,这才启唇说道,“皇上对静儿有情,哀家也是知道的,可到底,德妃害了两个帝裔,这样的罪名皇家如何会忍?纵然是哀家可以忍,皇儿可以忍,可,这样的行为若是被后妃学了去,皇上今后可还如何能够有帝裔,若是哀家百年之后,先帝问起来,哀家可担不了这样的罪名?” “母后,您严重了,静儿既然也受到了惩罚,依着儿臣的意思,这件事情就这般算了吧,母后您说呢?”云翊淡淡一笑,却并不去接着颜素音的话,只当做是平常的说话,一点都不严肃。说着,便从一边的果盘里拿着樱桃开始吃了起来,一边却还在笑着说道,“今年的樱桃长的很好,甜得很,母后可要好好品尝一下,可别错过了这样的美味。” 那神情,倒还是一副无事人的样子。 颜素音都有些怒了,皱了皱眉,不耐烦的喊道,“皇儿” 要说颜素音自个儿子,她自然清楚,皇上这样,不过是在躲避话题。 如此想着,她便也不动声色,继续说道,“母后待在这宫里二十多年了,斗了这么些年,对于这些后妃谋害帝裔的事情再是清楚不过了,这宫里,最怕的便是女人的妒忌了,这静儿已经不是一次这样了,上次那霜儿丫头的事情,哀家可以正一只眼睛闭一只眼,可,这次,哀家是坚决不能容忍。” “哦?母后果真是不能忍,那母后的意思是如何处置?”云翊歪坐在那里,微微一笑,一边却拉了馨绯过去,拿起一个樱桃笑着对着馨绯说道,“爱妃,你也尝尝,真的很不错。” “皇上。”馨绯尴尬的转过头来望了颜素音一眼,却还是转过了头去,缓缓的说道,“皇上,母后正在和你说话呢?” “戚”云翊半眯着眼睛,随手便是将手里的樱桃塞到了馨绯的口中,笑着说道,“朕的话,爱妃还是好生听着的好。” “啊。。”馨绯口塞,半天憋红了脸,想要说话,却是被那樱桃挡住了嘴。想要吐出来,可看着云翊看着自个那犀利的眼神,她可不敢,只背对着身子,强忍着将那樱桃吞了下去。 见到馨绯如此,云翊这才满意的笑了,一边却对着颜素音说道,“母后想要如何处置静儿呢?” 对于眼前发生的事情,颜素音只是冷冷的看着,她自然是知道皇上这样在自个的面前这样做是做一个样子。 心下一笑,要说皇上是怎么样的,她作为母亲的还能不清楚,可到底,她只当做没看见。 端着参茶,冷笑一声,颜素音却是严肃的说道,“这德妃坚决不能轻饶,哀家的意思便是将她降一级,任着她这般下去那还了得,至于清嫔,本是犯了错的人,既是没了帝裔,也没什么用,便就住在冷宫吧,看在那逝去孩子的份上,饶了她的命,这样一来,皇帝可觉得好?” 太后这是给皇上一个甜头,放了清嫔,一边得到自个的目的。 说真的,颜素音可是吃斋念佛的人,对于杀人的事情,她自然不感兴趣。可,颜素音也是下了决心这次要给司徒家一些颜色看的。 处置了司徒静,少了德妃的支持,司徒家纵然再骄横,皇上自然是有了时间收拾。 若是除了司徒静,那颜家在朝堂上的地位不言而喻,自然提高的快。 “清嫔的事情,让她在冷宫好生养着也好,可静儿的处罚,重了。”云翊不动神色,不说别的,直接说了自个的观点。 “哦?那皇儿的意思是?”颜素音继续笑着,眼中的神色,却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儿臣没其他的意思,处罚是一定的,可看在静儿也失去孩子的份上,没有其他的处罚了么?”云翊说着,眼睛却撇着一边刚刚吃完樱桃的馨绯。 颜素音会意一笑,目光也落在馨绯的身上。 馨绯刚喂了一颗殷桃到自个的嘴里,感觉到气氛不对,抬头一看,见到两双犀利的眼睛,差一点竟嘴里的殷桃吐了出来。 心里一惊,慌张的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对着两个人尴尬的一笑。 “馨绯啊,你进宫也有段日子了,倘若让你来管理整个后宫,对于德妃的罪行,你会如何处置?”眼瞅着馨绯,颜素音轻笑的说道。 “太后,臣妾。。。。”馨绯哑言,睁大了眼睛。她怎也不行这样不明就将自个给牵连了进来,只憋着气,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见馨绯紧张的瞪大眼睛,云翊轻笑一声,淡淡的说道,“爱妃不必担心,只告诉母后倘若你是母后会如何处置静儿,当然了,静儿的处罚是少不了的,可,到底,有了上次的教训,都是低下人在下面教唆,不像话。” 咬着唇,馨绯已然明白了云翊的意思,他这是要她担了这件事情。 想到这里,馨绯心里倒是不平了起来。 呵呵,可真是好玩的很,他现在可是好了,知道心疼德妃了。当着颜素音的面,是要她馨绯开口饶了司徒静,可似乎这些事情都是他慕容云翊惹得。 要说那清嫔可没一点有身孕的样子,他云翊倒是好了,顺道竟是要了司徒静的孩子。如此这般,还无端的给德妃加了罪名。现在倒是好了,求情,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他救人就救人吧,反正慕容云翊她馨绯是看不懂的。可,如今倒是好了,他动一动嘴皮子,竟是将她馨绯给牵连了进来,还让她帮着德妃求情。 这些事情可真是让他慕容云翊做绝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晋升瞳妃 当然,馨绯也知道此番慕容云翊为何要为德妃求情,知道他里面玩的什么猫腻。进宫有段日子了,慕容云翊的性子馨绯还是掌握了一些,知道这一次云翊没打算要了司徒静的命,不过是给德妃小以惩戒,搓搓其锐气,过去了便是了。 要说上次他可看出不来了。皇上可是很像重用德妃的哥哥司徒炎,看着那司徒炎也是一个没有什么心计的将军,可是重用,是以,皇上是坚决不会处置了德妃了去。 当然,今个这样的事情,皇上大可以不用管。可到底,这间事情是他弄出来的,是以,他定然要出来圆了这个场,这是他的办事风格。 当然,云翊要怎么做,她馨绯是管不着的,她做好自个分内的事情便好。 可她却怎么也想不到,云翊竟会当着太后的面让她来圆场,是否,她该谢谢他慕容云翊对自个的信任呢? 想到这里,馨绯不由的皱了皱眉,恨的早就牙痒痒了。 “皇儿说的是,馨儿进宫不久,自然是不清楚宫里的情况,这件事情让她来决定,自然是最公平不过了,如此,便是馨儿来决定吧?”望了馨绯一眼,颜素音笑着说道。 “是。”馨绯点头,心里清楚的很,如此,她是不能拒绝的。 她站在那里不动,知道不能退阻,可,答应下来却也是让她犯难。要说,若是以往,她随随便便的决定也就是了。可今个不行,当着皇上和太后的面,让她馨绯怎么能够掉以轻心。当下这个情形,,竟是将她夹杂在了皇上和太后的中间了。 要说若是往常,两人没在一起,她还能有个缓冲的机会。可眼下,那母子两个人可都是看着她自个呢。馨绯紧闭着眼睛,心里却在暗自叫苦。现如今,她夹在皇上和太后中间,叫她可如何是好?帮着谁都不是,两个人她可谁人都得罪不起,可,偏生的,她却必须做出一个选择。 “馨儿?”这在馨绯低着头,盘算的时候,颜素音适时的抬起了头,望着馨绯,却是笑着说道,“今个哀家和皇上都不说话,你给咱们做一个决定的好。平日里你就最得哀家和皇上的欢心,今个哀家和皇上都听你的。” “是,馨绯明白。”馨绯浅笑的点头,心里却在暗自叫骂。 要说颜素音这话,听着似乎感觉她馨绯是受到了什么莫大的荣宠一般,替着皇上和太后拿主意,多荣耀啊。可她自个却明白的很,他们母子两个人不过是将她往火坑里推。听着两个人都是信任她馨绯的不得了。馨绯可清楚的很,自个在他们心里的地位,不过都在做戏,在利用她罢了。 现如今,这决定一旦做出,朝堂上有了什么祸事,首要拿出来的就是她馨绯,只因一切主意都是她馨绯出的,自然是和他们娘俩没有什么关系的,背黑锅的还不是她馨绯。 她馨绯可不傻,自个的利益这一块,可是算的清清楚楚的,她可不能吃亏了去。眼下得罪的人可能存在三方,当然了,德妃那一边那是得罪了没了边际,这一块,她便放弃了。可太后和皇上之前,她要如何选择,才能不落的下场太菜呢。 徘徊着眼珠子转了一圈,望了一边的清晨一眼。 沉思了一会,馨绯这才笑着说道,“母后,德妃的气焰确实是胜了一些,可到底,若是贬了德妃的妃位,在朝堂一方面咱们没法子和司徒丞相家的人交待。可若是不处罚,又是不符合祖宗的规矩。可依着臣妾的意思,德妃姐姐倒是无辜的,只她那宫婢一个个都是些是非之人,都说着天地下没有做错的主子,只有那不明事理的奴才。要臣妾说,母后不如打发了德妃的几个宫婢,全数的都换上宫里的更省事一些。” “又是奴才的事情,哀家可记得上次便处罚了德妃的奴才,可不,这才过了多久,什么事情也不顶?”颜素音脸色不太高兴。 “母后,上次是惩罚了奴婢,可到底,那奴婢去了浣衣局没几日便回来了,虽是惩罚,可到底,未曾去了德妃的羽翼,自然是没一点作用了,这一次,母后可全数的换上宫里的人。臣妾可听说德妃的宫婢都是自个之前家里的人,都是混的熟得很。” “哦?”颜素音没有说话,只在那里寻思着。 颜素音隐约已然是明白馨绯是在做什么。此番,馨绯如此,既是不得罪她太后颜素音,既是买了皇上的面子,一举两得。 太后颜素音的本意就是去了消除德妃的势力,要说德妃敢在宫里这般放肆,为的就是自个家里跟出来的奴才给支撑着。若是去了其羽翼,那还不得就是傀儡一个,不催吗,德妃的家里势力是不错,可到底,没有了身边的人,到底和家里离得远,自然是不会有了。 是以,这样的处理,看似没有降了德妃的妃位,可到底,去了德妃的羽翼可要比降了妃位更可怕的多。 如此,这件事情便是这样解决了,馨绯在接下来的几日里却也过得挺滋润。自从德妃跟前换了奴才,那德妃也没了之前的气势,连着额清嫔也去了冷宫,着后宫之中,本是没有多少妃子的,一时间,馨绯的荣宠可是到了一个顶峰。 想到这里,颜素音浅笑道,“要说怎么是馨儿聪明呢,就按馨儿说的办。” 如此解决,落了一个双面的人情。 接下来的几日里,馨绯在太后颜素音和皇上跟前可谓真的是被捧上乐天,太后和皇上都达到了自个的目的,馨绯自然是落了一个逍遥自在。 当然,馨绯是什么人,接着这样的圣宠,她自然是不会错过了这样的机会。 这几日,但凡是个宫不管是主子还是奴才送来的钱财、东西、、首饰、器物等东西,馨绯可是一个不落的照单全收。虽是只有几日的光景,可敛财却还真的不少,最近这几天,可比馨绯进宫以来逃到的赏赐还要多。 当然,馨绯进宫那会子,可是负债不少,为了收揽人才可是花钱不少。那会子刚进宫,没权没势的,干什么都要花钱。现如今可是好了,馨绯不花钱来给她通风报信的人也不少。当然了,馨绯自然是不会亏待了这些人,但凡是每一个来报信的人,先不管是真是假,像是打赏了再说。 当然,事后,自然是会有人去检验了真伪。 “娘娘,这是永寿宫的昭华娘娘送来的古董,可都是些值钱的东西。”毕荷端了几个秦朝时期的古铜镜子走过来拿给馨绯看。 馨绯看也不看,只坐在那里懒懒的说道,“收了吧,本宫说过了,不必样样拿给本宫看。” “是,奴婢知道了。”毕荷点头,便不再多话,端着东西离开了。 清晨站在一边看着,心里却担心的很。要说皇宫里面最忌讳的便是收取彩礼,可馨绯这样有恃无恐,只怕真的会惹祸上身。 终究,清晨是忍不住,“娘娘,昭华夫人是太后的人,我们这样收了东西,会不会。。。。” “清晨,你不用说了,本宫在做什么,本宫自个心里清楚的很,利弊本宫早就有了打算,放心吧。”馨绯浅笑一声,淡淡的说道。 清晨的话,她是再明白不顾了。在宫里,高高在上的位子看似高不可攀,可到底,高处不胜寒,是以,她自然是要谨小慎微了。 可,她更是知道,她需要钱,非常非常需要。 从底层走过来的她,自然是知道钱的重要性。想本来当初放了安恬去漳州,就是为了那一百万两的银票。可现在倒是好了,银票是一分钱没见到,自个跟前倒是少了一个帮手。加上进来老是偶要打探消息,钱倒是使唤了不少,加上自个本是一个四品的昭容,本是没有多少的月钱。在加之,刚来宫里,什么都要添置,倒是好钱的很。 现如今可倒是好了,不用自个说,那银子啊什么的,都是哗哗的来,她自然是乐的自在。当然,她也知道自个这样是存在风险的,可倒是,她心里明白,这件事情她办的很好,不管她怎么做,皇上和太后都是会睁只眼闭只眼的,索性,多捞些银子可是好的。 “皇上有赏。。。。” 正在馨绯沉思的时候,门外传来太监的喊唱,馨绯带着一干子的宫婢只赶忙跪了下来,高声呼喊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之,便看到一干子的太监宫婢带着金银首饰,心想的瓜果蔬菜一股脑的带了进来。很快,御前管事太监汪德海便进来了,手捧着圣旨大声的诵读,“皇上有旨,长乐宫韩氏馨绯,贤良淑德,深得朕心,于此,晋封为瞳妃位列二品,继续居住长乐宫,意喻今生长乐,安乐无极,钦此。” “瞳妃?”馨绯一愣,脑子却是有些懵了,这是升迁了 从昭容夫人到瞳妃,也就是说她馨绯从今个开始便是那二品级别的妃子了。虽说瞳妃是二品妃子,比不上德、贤、贵来的尊贵,可到底,已然是了二品的妃子。 想到这里,馨绯的脸也不知怎么的,不由的竟是发了烫。 连着馨绯整个的人都有些云里雾里,不知所以。这里晋级了?该是开心才是,可她却是愣住了。 许久,她馨绯这才回过神来,眼瞅着汪德海只赶忙喊道,“臣妾谢过皇上恩典。” “瞳妃娘娘不必着急,咱家还没说完吧”看着馨绯,汪德海却重新拿了一道圣旨,却并未曾宣布,只笑着说道,“瞳妃娘娘,您还是收拾下吧,今个皇上翻了您的绿头牌,让您今晚去了昭阳殿侍寝呢。” “什么?侍寝?”馨绯问了出来,还没来的及反应,便听到汪德海笑着说道,“瞳妃娘娘,您可算是苦尽甘来了,皇上登基这么久以来,也就大婚之时在昭阳殿,如今也有一年多了,可没有哪一位的娘娘有了娘娘这般的尊宠,娘娘还不快谢恩啊。” “谢过皇上恩典。”馨绯脸一红,谢了恩。() 第一百二十章 遇袭 起身之后,只赶忙对着身后的清晨说道,“清晨,给汪公公的东西呢?” “是娘娘。”清晨自然明白的很,只赶忙拿了一锭的金子出来,正欲送到汪德海那里,却听到汪德海笑着说道,“咱家可不缺这东西,娘娘还是早早收起来吧,这若是被人看到了,可不太好。” “汪公公,本宫也是看着您老辛苦了,这点东西不成敬意,还望公公您收下不嫌弃的好。”馨绯笑着 妃常之道 第 26 部分阅读 便是想要将金子送到汪德海那里。 可却还是被汪德海退了回来。 要说汪德海可是皇上的管事公公,自然是不缺少了这些,既是他不要,那便是给了也徒劳,馨绯自然明白。要说汪德海到底是皇上跟前的人,多少的人想要巴结都巴结不上,是以,馨绯这才准备这金子,便是为了和汪德海搞好关系,可眼看着汪德海什么都不要,馨绯却是一阵的尴尬,却也不好说些什么。 “公公这是嫌弃本宫给的少了,眼下本宫还真不知给公公什么的好。”随后,馨绯便也不再多给,只尴尬的收了金子放到清晨的手里,脸上带着尴尬的神情说道,“清晨,收着吧,汪公公什么没有见过,既是他老人家不要,本宫也不强求。” 见着馨绯脸上的尴尬,汪德海却是一笑。 眼瞅着不远处一簇香,使劲的嗅了嗅鼻子,却是嬉皮笑脸的说道,“瞳妃娘娘,咱家也不是不识好歹,咱家还想着在您这里讨上一个人情呢,上次咱家可是见到您给皇上做了许多的莲子香,那段时间便见皇上睡的很好,近来皇上有失眠了,也不知咱们这长乐宫还有没有,咱家想要讨上一些回去?” “有有有,清晨,快,将剩下的香料却都给汪公公。”馨绯一笑,使唤着清晨。 这一下,馨绯倒是弄不明白了,汪成海平日里什么都不要,却喜爱着香,心下不由一笑,果真是皇上的奴才,是个怪人。早知如此,她馨绯那里还用费了这样的心血。早就听说汪德海很难和后妃挂上联系,却也不想,他竟是不爱那值钱的东西,喜欢香料。 要说上次制作的香料,只留下了两份,皇上这几日没来,馨绯也便没用。这一次,竟是有了用场,馨绯自然是开心的紧。 给了香料,却笑着打发了汪成海,转身,回头对着清晨说道,“上次我们还留了一些的莲叶,这个月莲花就快没有了,你早早的打发了奴才们多采集一些,做成干粉先留着,以后制香定然是要做留些,皇上既是近来睡眠不少,咱们便多准备一些。” “是,奴才明白,奴婢自然知道娘娘是最关心皇上的了。”清晨轻笑的点头。 “就你这丫头多话,赶紧收拾东西的去。”馨绯一恼,脸上的笑容却有些干涩。 眼瞥了馨绯一眼,汪德海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娘娘,这清晨丫头说话不假,想来这宫里啊,没那位娘娘能和皇上知心。要咱家说,皇上面子上看着风光,可这么多年来,皇上只都是一个人,后宫虽是佳丽三千,可到底,没一个知心的。近来看着皇上对娘娘分外用心,咱家只希望娘娘能够好生伺候着皇上,让皇上安心。” “公公,你这话是?”馨绯抬眸,听到汪德海这话,心里竟是有些苦涩。 “娘娘,有些话咱家作为奴才的实在是不该说,可今个咱家也看到了,娘娘是真心的对皇上好。咱家便是希望娘娘能继续努力帮助到皇上,从小皇上便是咱家看着长大的,看着蛮横、凉薄,可到底,皇上却是最可怜的人,这么些年,皇上磨破滚打,竟是连个知心的人都没有,奴才实在看了心里也难过,想皇上和太后。。。。” “和太后,皇上怎么了?”馨绯睁大了眼睛,却是不明白了起来。 “娘娘,你别看。。。。”汪德海话说了一半,却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 “汪公公,汪公公,万岁年传您呢。。。。” 一听这话,汪德海只赶忙收拾了自个的东西,冲着馨绯说道,“奴才告退了,奴才只希望娘娘在皇上身上多用点心,皇上自然是不会亏待了娘娘,奴才告退了。” 待到汪德海走了之后,馨绯一直在寻思着汪德海的话。要说慕容云翊可怜,这怎么可能的事情么。她馨绯可不信,作为皇帝还能可怜到那里去。 如此一想,馨绯却是觉得云翊可恨了起来,将她一个女人推到风口浪尖上,这是多少残忍啊,还可怜。想到这里,馨绯不由的咬牙切齿了起来。可突然,馨绯的脑海里闪过初次见到云翊时,云翊眼眸中的那一抹哀伤,那么真,可一点不像是作假。 想到此,馨绯的心尖不由的再次颤抖了一番。 “奴婢恭喜娘娘,今晚侍寝之后,娘娘就真的坐稳了这后宫的位子了。”看到馨绯沉思不语,清晨小声的说道。 “但愿吧?希望这一切不是镜花水月就好。”馨绯尴尬的一笑,却是望着远处的一副临摹的画像出神。 那是一副馨绯自个临摹的画,上面的人便是那些天在太后的永安殿居住时墙上的人,一个让馨绯在她的面前永远抬头仰望的人。 只有看着这个人,才会让馨绯清醒的认识自个,和这个女子想比,她太不值得一提了。 眼瞅着馨绯如此,清晨只赶忙安慰道,“娘娘放心吧,前几日,皇上都是自个睡在昭阳殿的,一直在忙着朝堂的事情,一直都未曾宠幸后妃。今个,才算是有了时间,还是让汪公公传了您去昭阳殿侍寝,于此,便是证明,娘娘已然得到了皇上的心。” 要说清晨可是真心的替了馨绯高兴,想来馨绯进宫这么久了,和皇上有名无实,清晨自然是比他人明白。要说这妃嫔得不到皇上的雨露,那意味着什么,清晨自然清楚,纵然是馨绯的妃位再高,可总有一天是会摔下来的。 可,若是得了皇上的雨露,有了孩子便不一样了。 “得到他的心?呵呵,谈何容易?”馨绯轻笑一声,明白清晨的意思。 是啊,去皇上的寝宫侍寝,那该是多大的荣耀。 想来,一般的妃子、娘娘,可没多少个去了皇上的住所,特别是锦绣这一任的皇帝慕容云翊,是没有多少宫的娘娘去了昭阳殿侍寝的,一般都是皇上亲自去个宫娘娘的宫里。今个叫她馨绯去昭阳殿,那该是一份很大的恩惠了。 可馨绯知道,皇上今个叫了她去,在旁人看来的确是特别大的恩惠。 但馨绯怎么能不明白,云翊这般做,也是在奖励她。不过是在夸奖她这次做的好,可同时,也是做样子给后宫的人看,实行着他自个的计划。 她馨绯,在慕容云翊的眼中,分文不值 想到刚刚汪德海和清晨的话,馨绯也不知怎么的,心里竟是有些苦涩。要说得不到皇上的心,她是一早便知道的,可此番,听到奴才们说道感情,她还是失望,还是感觉到悲哀——为了她和她心爱的男人悲哀。 到了如今,她和他竟是到了这个份上。 他宠爱她,让所有的人都以为他爱的人是她。可事实上,他不过是在利用她,利用她把握后宫和朝堂。而她韩馨绯呢,却也同样利用着他,利用着他皇帝的身份,利用着他的宠爱来保住自个在后宫的地位和面子以及尊严。 他和她,在旁人看来,是温情脉脉,相敬如宾,可不过是在各需所需罢了。 想来,若是没了漳州的第一次相面,倘若没有爱上这个男人,她馨绯和他如此彼此利用,自然是你请我愿的事情。 可偏偏,她爱上了他,爱上了,便意味着利用和阴谋背后有的只能是悲哀。当然,她馨绯再明白不过,在云翊的眼中,他云翊是得心应手的很,可独独,于她,看似风光无限,看似荣华一切享用不尽,可到底,她是不开心的。 但,不开心又如何,为了自身打算,她必须得到宠爱。如今,作为宠妃,她能做的,便是让皇帝将她放在心里的第一位。 纵然明知不能如愿,可她必须去努力,这是她的追求,是她的办事风格。 “毕荷,去,准备水,本宫要沐浴。。。”馨绯便是打发了宫婢准备了沐浴的东西,打算将自个好好的清洗了一遍。 这是必须的,虽说晚上侍寝的时候,宫婢会在昭阳殿将馨绯再洗一遍的,这是宫里的规矩。可,到底,那一系列的沐浴不过是走个形式,不过是害怕后妃带了什么刀刃之类的东西进去,想尽法子去了后妃身上的衣服,自然是和她长乐宫的沐浴是不一样的。 “娘娘,奴婢伺候您沐浴吧?”看着馨绯穿着晨衣往浴池那边走,清晨适时的上来扶住。 馨绯苦笑一声,拂开了清晨的手,懒懒的说道,“你们都歇着吧,本宫想一个人静静。”说完,便只顾的朝着浴室走去。 至于清晨,自然也灵敏的很,打发了一干子准备伺候馨绯沐浴的人,便掩上了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浴室里,在一边冲凉的四个冷泉全数的都关上了,只那边的温泉里还有些温水,便是准备了给她馨绯泡的。见到这番景象,馨绯倒是想泡个冷泉,便只顾的在偌大的浴室里寻找冷泉的开关,可找了好久,都未曾见到,叹了一口气,她便放弃了。 沿着冷泉的泉眼正往回走,脚上踏了一步,那冷泉便像是突然疯了一般,不住的往外冒着冷水。水,还是很冷的,激的馨绯不由的打了一个咧呛,后退了一步,还是本能的大喊,“啊,清。。”一声清晨还没有喊出口,便有一人在其身后捂住了她的嘴。 馨绯一惊,极力的挣扎着,想要喊,却死活也喊不出声来。() 第一百二十一章 他是谁 第五章初侍寝 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馨绯的脸上的表情都开始变相抽搐了,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可那人却是紧紧的捂着她的嘴动都不能动。贴着她的耳边小声说道,“若想活命,就乖乖听话。” 心下一恼,便狠狠的朝着身后那人的脚上一踩,趁着那人收脚的当下,快速的挣扎了出来。起身,像是猴子一样,一溜烟的朝着其他地方跑,可,刚一抬脚,可一个没留神,再次踏上了那冷泉。顿时,泉眼全都往外冒着冷水。 这水激的馨绯不由的想要收脚,可她心知不能后退。 正欲再次往里踏,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却是将她一把拉了出来。 转身,馨绯这才看到了这人是蒙着面的,却是看不出来是谁,寻思了一番,正欲大喊,却听到那人沙哑着嗓子说道,“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馨绯心下一惊,这声音,透着熟悉,似曾相识。 “谁?你是谁?”馨绯一惊,小声的问道,眼眸却是闪烁不定。 若是隔了往常了,馨绯定然是会大声的喊出声来。可是,今个,心里也说不上来怎么回事,就是觉得眼前这个人有些熟悉,像是认识自个似地。 挣脱来了那人的手,馨绯便打着胆子细细的打量着那人。却见那人却是一生侍卫的服饰,身上满是水花,一身的黑衣早已经湿透。可那人却似乎并不在意,一直盯着馨绯,那眼眸里却还带着炙热。一双眼睛却是分外的清明。 这一切,在馨绯看来,那眼眸,那么熟悉,像是曾今和自个朝夕相处一般。 可,到底,馨绯是不能确定那人身份的,虽是心里有了主意,可却不敢肯定。只因,那人蒙着自个的面,似乎是不想让馨绯认出,潜藏至深。 端详的那人,馨绯努力的回想,寻思着自个似乎是不认识什么侍卫啊若是说道御前侍卫的话,馨绯也便知见过皇上跟前的甄桓一人。之后,听说甄桓有事远离了国都,于此,除了甄桓之外,馨绯自认为在这个宫闱当中是谁人都不认识。 可,眼前的这个人分明是哪一个宫里的侍卫,看着黑色的衣着,却是和皇上跟前的御前侍卫打扮的差不多。 可,馨绯断定这人定然不会是云翊派遣来的。 是以,御前侍卫何以会出现在她的宫里。馨绯断定,这当中定然是有什么蹊跷可,到底是那里不对,这个人又是谁,来到这里是何种目的。 刺客?可眼瞅着那人的神情也不像是带着恶意。端详着那人,隐隐的,让她感觉还是带着一些的温情的。那人望着馨绯的眼神,却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语言,似乎是有着千言万语似地。可,整个国都当中,还会有谁认识她馨绯呢? 心里突然一颤,心里蓦然间涌现出一个身影。那阳光下明媚的眸子出现在了馨绯的眼前,只那温柔,却让馨绯感觉不到片刻的温馨。 会是他么?想来有些日子没见到他了。馨绯抬眸,望着眼前的人,心里无端的涌现出了一丝的警惕。她想到了他们之前的交易。 那一日,她口口声声说道若是九王爷慕容云烨帮助她顺利当上皇上的妃子,那么,她今后的一切,便听了九王爷的安排。馨绯可是聪明人,在漳州的时候,已然看到了九王爷的别有居心。等见到皇上的那一刻,馨绯便知,九王爷是早就准备。 她是九王爷慕容云烨置放在皇宫的活棋子,现在,他是要启用她了么? 明明早就知道这一切,可,当下,看着眼前的人。馨绯不知怎的,心里却是慌张的很。她想要冷静,可心里却在害怕。若是慕容云烨让她做一个选择,她馨绯又该如何。心里像是堵着一口气,燥热的很,馨绯不由的抬头擦了擦脸上的汗。 随后,还是冷下心来,冷冷的问道“九王爷该知道宫闱到处都是皇上的人,今个,竟是这般鲁莽的派了你来,怎么,王爷是有什么急事要你来交代么?” “你是九王爷的人?”那声音带着惊异,更是不可思议,脸上的神情骤然间开始抽搐了起来。眼神是那般的不可置信,那神情让馨绯感觉,那人像是无端的像是听到了一个晴天霹雳一样。 随后,那人使劲的摇了摇头,让自个清醒了一回。可,刚毅抬头看着馨绯,便本能的后退了几步,终是沉着嗓子说道,“奉劝你还是早日脱离了九王爷吧,娘娘,您现在可是皇上的妃子,若是不想要被牵扯,还是早些离开九王爷的好。” “你不是九王爷派来的人?”馨绯吃惊的抬起头来,心里却松了一口气。心里已然断定,他不是慕容云烨,更不是九王爷。 他不是,他竟然不是九王爷的人?那么,他会是谁?若他不是慕容云烨,那,那么,他会是谁?这个宫里除了皇上和九王爷,还有谁这般的了解她? 虽是心里震惊,可,一听到他并非是九王爷慕容云烨,馨绯悬着的一颗心倒是放下来了不少。 心下一笑,嘴角露出了一丝轻松。 望着那人有些恼火的眼眸,馨绯这才抬起眼眸。见到那人端详着自个,似乎在暗自筹划着什么,本来放松的脸一下子沉了下去,恶狠狠的望了那人一眼。 见到那人眼中的诧异,馨绯这才满意。只要他不是九王爷派来的人,馨绯可是放了一百二十个心。是以,接下来,这个人到底是谁,她馨绯都没有什么好怕的。 清了清嗓子馨绯一笑,缓缓的上前了两步,那人却也本能的后退了两步。总之,无论馨绯干什么,那人总是不自觉的和馨绯保持着一段距离。 见那人如此,馨绯也不再行动。只站在原地,淡淡的问道,“你是谁?来到本宫这里做什么?看你的样子,倒是对宫里熟得很,想来也不是什么小角色。说吧,来这里做什么?” 馨绯的做派,俨然像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谋略家。 见到馨绯这样,那人自个倒是不自在起来,顾自的目光来回的闪烁。 “怎么,你怕本宫?”馨绯一笑,再次的朝着那人走去,一边早已经做好了逃生的准备。不料,那人却并未动手,继续后退,轻笑一声,“走错了地方,还望娘娘见谅,在下告辞。” “站住”见到那人要走,馨绯大声的呵斥了一声。 正欲离开的人,猛的停住了脚步,转过头来,却听到馨绯大声的呵斥道,“你以为本宫的长乐宫是你想来就来的地方,一句走错了地方便完事。如此,你也太小看我韩馨绯了。今个,你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你踏不出长乐宫半步?” 馨绯从来不是好惹的主,那人随口一句“走错了地”便想要轻易脱身,只怕,在馨绯这里,难以实现。当然,长乐宫的安全措施做得并不好,看着眼前这个人的身手自然不弱。若是馨绯真的要和那人较量一番,只怕风险很大。 可,馨绯是什么人,这点的冒险精神还是有的。 缓缓的朝着那人走了一步,轻笑一声,“本宫看你好生面熟,说,是谁派你来的?” “谁派我来的,想不到时间这么短,你真的便将我给忘记了。”那人自嘲的哈哈大笑,只,那笑声听着却好像是哭一样,带着三月里细雨的悲凉。 不知怎的,看到那人的眼神,馨绯的心里竟是漂过一丝的悲凉,没有原因。一个瞬间,馨绯只感觉,那个眼神,那般的熟悉,像是一个人,一个她伤害至深的人。只,馨绯到底摇了摇头,不是他,不会是他。他虽说身处国都,只怕,他是再也不想要见到她了。 想到那个人,馨绯竟是有些难过,惩治那人的心绪也没了,转过身去,朝着那人淡淡的说道,“念在你和本宫的故人相似的份上,今个饶你一命。从今以后,不要再让本宫看到你。你,走吧。”说着,朝着那人挥了挥手,想到楚凊扬,她的心,竟是揪过一丝的疼。 那人却并未着急离开,嘴角划过一丝笑,望着馨绯的背,淡淡的问道,“故人,娘娘想到了谁?” “他。。。”馨绯欲言又止,转过身来,淡淡的说道,“这一切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快点走吧,否则,等到本宫后悔了,你可别怪本宫无情。” “走,我当然会走。”男子轻笑一声,打开了一边的窗户,可,临了,还是转过头来,浅声说道,“娘娘已然成了皇上的妃子,便好生过着自个的生活。九王爷和皇上之间的纠葛娘娘还是少掺和的好,自古以来,皇位之争便是谁人都说不来的话题,娘娘还是好自为之的好。可别到了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九王爷,不是娘娘该帮助的人。”这话,却蕴含着深意。 “放肆。”馨绯大声呵斥一声,扭头望着那人。 却见那人依旧站在原地,明亮的瞳孔在她的眼前闪闪发亮。一个瞬间,馨绯像是看到了楚凊扬。可不会是他,馨绯断定。 轻笑一声,馨绯带着一缓不急的口气,笑着说道,“你是谁本宫没有过问,到了如今,你倒是对本宫的归属感兴趣。呵呵,如此,你刚才的话实在警告本宫么?”缓缓朝着那人走了几步,馨绯到底是底气不足的说道,“告诉你,本宫和谁合作,都和你没有关系。这个宫里,最终要的便是不闻不问,若想活命,本宫的事情,你最好少打听。” “你害怕?”那人微异,冷笑一声。 “笑话本宫有何惧?”馨绯抬头,干笑几声。 “何惧?我想,娘娘您是忘记了,作为皇帝的妃子,勾结王爷,这样的罪名若是被皇上知道了,又会如何?”那人一笑,望着馨绯,眼神却是黯淡了下去,“虽说娘娘现如今得尽皇上的宠爱,可,若是皇上得知娘娘和九王爷有染,娘娘只怕在劫难逃吧?” “什么叫有染,你说话注意点?”馨绯有些恼怒,听到“有染”,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就算是在下说错了话”那人一笑,脸上却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望着馨绯,继续说道,“可,娘娘和九王爷勾结,这该是事实吧?” “什么叫就算说错了,你本来就说错话了。”馨绯没好气的纠正,不再看着那人,只走过去,打开了冷泉,冷冷道,“就算本宫和九王爷勾结,那也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皇上是否处罚本宫,亦是本宫的事情,你操心太多了。” 那人惊了一下,蹬着馨绯,一句话被噎住了,可又是不甘心的上前了一步,“你。。。。” “娘娘,娘娘。。。。”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一声声紧促的呼喊声。 那人的目光滞了一下,站在原地,扭过头来望着馨绯。 “本宫无事,若是没有什么事情,谁都不许进来打搅本宫,可听明白了。”馨绯会意,很是平静的冲着门外的人说道。 纵然馨绯不喜刚才那人所言,可,到底,馨绯也是理智之人,自然不会错杀了无辜。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在馨绯的心里,已然隐隐的猜测到那人的身份。 只,到底,她是有愧于他的,是以,纵然知道,馨绯也只会当做不知。 只因,馨绯做事从来如此:纵然心里有愧,她也从来不会在他的面前坦然。若是有错,永远只能是别人,不会是她馨绯。 是以,若是她先认了他,她自然是没有法子面子于他。 所以不论如何,馨绯是不会认了他。当然,馨绯更不会叫了人进来抓了他。如果可以,馨绯只希望多看这个人一会,虽说是隔着一层的面纱。可,只要是可以见到这个人,便已经足够了。馨绯从来不是贪心之人。 于他,她只要远远的看着他一切安好,便好。对他,或许,她没有那涉及到男女的爱情,可,最起码,还有这最两小无猜的情感。() 第一百二十二章述衷情 等了几分钟,听到外面没有了声响,馨绯这才扭头,望着眼前的人,心下一冷,淡淡的说道,“你走吧,这里不适合你待。” “为什么不问我是谁?”男子抬头,望着馨绯突然问道。 他知道,她认出了自个,他知道,她认的出来。 从小到大,他是最了解她的人,纵然,她的一颦一笑,他都看的出来。小时候,每次馨绯受了委屈,别人看不出来,也便只有他楚凊扬一个人看的出来。在别人的面前,馨绯都在伪装,可,独独,到了他的跟前,馨绯才会显露出自个最真实的一面。 只,怎么也没有想到,到如今,馨绯到了他的跟前,却也在伪装。 一个瞬间,他心里难受至极。可,到了她的面前,他又能说什么呢?他早早的边说过,若是这一切都是馨绯的决定,那么,他尊重馨绯。 从小到大,对馨绯,但凡是馨绯想要做的,他都会支持。这一次,也不例外。 如此,可,看到馨绯当他是一个陌生人一样,在他的面前若无其事的伪装的时候,他心里是那么的难受。无端的,心里的某一个神经,像是被人生生的抽走了一样,痛的浑身难受。强忍着心里的难受,望着馨绯,到底,他还是狠下心来,轻唤道“小绯。。。” 馨绯一惊,抬头望着楚凊扬,眼中如梨花落雨一般湿润。 小绯?从楚凊扬离开漳州的那一刻开始,她以为再也不会听到有人这样称呼她了。 小绯,多么熟悉的一个名字,曾今,馨绯以为自己是再也听不到了。只不想,到了如今,到了今天,她竟是听到了。 馨绯颤颤巍巍的抬头,望着眼前的人,张了张嘴巴。 许久,眼眸已经开始有些湿润,终究,是问了出声,只,声音却带着沙哑,只着眼前的人,“凊扬,你是凊扬,对么,你是凊扬?” 说着,馨绯向前了几步,上前,紧紧的抱住了楚凊扬,大声的哭了出来。 小时候,每次,馨绯受了委屈,她便会义无反顾的找到楚凊扬。不为别的,只为在楚凊扬哪里得到安慰。本以为,这样的随性,再也不会延续。可,馨绯怎么也没有想到,到了如今,还会看到楚凊扬,还能紧紧的抱着他。 这一次,虽是馨绯错了,可,她依旧感觉到委屈。就像此刻,她需要来自楚凊扬的安慰,需要人给人依靠。 “小绯,你记住,不管你在别人的面前如何,到了我的面前,永远不要伪装,好么?看到你在我的面前强颜欢笑,我会难过。”楚凊扬松开了馨绯,帮着馨绯擦去脸颊上的眼泪,继续说道,“我们还如小时候一样,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可以来批评我,记住,在楚凊扬的面前,韩馨绯永远都不会错。” “凊扬。。。。”馨绯呜咽,可,心里却乐开了花。 如此,她便不再亏欠楚凊扬什么了。想到这里,馨绯奸诈的一笑,甩开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变了脸就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哦,对了,若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一定要原谅我啊。”说着,馨绯变了一副的神情,“如果连你都不原谅我了,我就真的只是我一个人。” “傻丫头,就你是个鬼灵精,放心啦”楚凊扬一笑,脸上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对馨绯,他从来如此。但凡是看到馨绯快乐了,连着他自个也便跟着快乐了起来。 “凊扬?”突然,馨绯望着楚凊扬神情很是严肃。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是在担心九王爷和皇上之间的事情吧?”望着馨绯脸上的担忧,楚凊扬很是不以为然的安慰道,“放心,暂时,九王爷不会离开京城,一时间皇上和九王爷之间的矛盾不会激化。放心好了,我会帮你的。” “凊扬,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情。”望着凊扬,馨绯摇了摇头。 到了此刻,听了楚凊扬说了那样的一番话,馨绯觉得,她该是适时的改变一下自我了。对于楚凊扬,她从来都是无情的去索取,不断的去制造麻烦。明明,明明知道楚凊扬看着自个会痛苦,可是,她还要像是折磨楚凊扬一样,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不知道。 对于楚凊扬,她做的,太过于自私。 明明知道楚凊扬对她有情,可,她却当做自个是个无事人一样,欺骗着楚凊扬自个招亲。现如今,到了国都,当上了高高在上的瞳妃,遇见了楚凊扬,她还是当做无事人一样。可她明白,对于楚凊扬,她亏欠他一个解释。 当然,如果她刻意不去理睬这件事情,依着她对楚凊扬的了解。她知道,楚凊扬纵然心里再苦,亦是会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可,馨绯突然间不想这样。亏得刚才她还在处处为了自个打算,可,楚凊扬呢,处处却在为了她馨绯着想。 是以,这一切,怎么能让馨绯安心。 她知道,她亏欠楚凊扬许多,是该给他一个解释。 抬起头来,端详了楚凊扬许久。努力的说服自个,做一个坚强的女子,好不容易心里满意,馨绯这才启唇说道,“凊扬,告诉我,这一次,你会原谅我么?” 楚凊扬抬头,不解的问道,“原谅?小绯,你再说什么,怒并没有做错什么?” “不,我错了,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知道的。”馨绯突然间松开了拉着楚凊扬的手,扭过了头去,背对着楚凊扬继续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来国都的,当初我也没有想到自个会来到这里。凊扬,对不起,这一辈子馨绯和你无缘,下辈子如果我们再遇,我一定会。。。。” “这辈子能让我遇见你已经足以,小绯,我并不期待什么下辈子。”楚凊扬一笑,款款上前了几步,笑着说道,“这辈子老天能让我遇见你,便是对我楚凊扬最大的眷顾。爱一个人,并不是一定要得到她,只要看到她幸福,我这一生,便也足以。” “凊扬,对不起。”馨绯低头,却不敢正视楚凊扬的眼眸。 “干嘛说对不起,对于感情,每一个人都有自个的选择,你也是。”楚凊扬一笑,继续说道,“你并没有做错什么,我所欣赏的馨绯,便是敢作敢为。” “我错了,凊扬,请你接受我的道歉,这样,我心里会好受一些。”馨绯承认,她自个真的很自私,到了这个时候,她想的还是自个。 只因,只有得到楚凊扬的原谅,她心里才会好受。 楚凊扬抬头,望了馨绯一眼,楚凊扬一阵难过。 眼前的人还是当初的那个人,当初,听到她做了妃子,他是生气,更是恨她。他不懂,到底,她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似乎,本从认识她开始,她便一直贪得无厌。当得知馨绯当了妃子,他真的接受不了,更是看不明白了。 到底,到底韩馨绯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 她曾今说过,不愿当了他楚凊扬的小妾。他知道,馨绯唯一的愿望便是嫁给一个有钱有家室的人当了大夫人,如此而已。 其实,从他离开漳州的时候,他便知道,她定然是会离开自己的。 对馨绯,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从小到大,馨绯肚子里的每一个小算盘他都一清二楚。只,他只看着,从不说话,只要她开心,他便可以伪装成一个傻子。于此,他不过是希望她得到她所期待的一切。是以,明知道馨绯可能会离开,可,他还是给了馨绯选择的机会。 本以为,他还有机会,本以为她在选择的时候回犹豫。 可,楚凊扬却怎么也想不通,为何,为何馨绯竟会萌生了入宫为妃的想法。为妃便是为妃,竟是甘愿当了别人的替身。这样的韩馨绯让她感觉到那么的陌生。曾今一度,在馨绯入宫为昭容的日子里,他不愿见她。纵然是那檀木的梳子,也是委托了慕容湮儿送了过去。 只因,他不能原谅她,他没有办法去面对她。 可,到底,他过了自个心里的那一道坎。今个,终于来见了她。只因,他知道,韩馨绯永远都不会变,不管她在那里,是何身份。到底,在他楚凊扬的面前,她还是当初那个无助的小女孩。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她看似坚强,却敏感的如同水一般让人生怜。 顿了顿,楚凊扬轻笑一声,淡淡的说道,“既是你说你错了,那么,我接受你的道歉。说真的,听到你嫁给皇上当了妃子,我很生气,真的很生气。可,这一次,我会原谅你。只因,从小到大,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这一次,也不例外。如果,为妃,是你的选择,我会一直支持你。” “谢谢,谢谢你,凊扬。”馨绯说着,眼眸里已然带着眼泪。 是感动,更是感激。 如果可以选择,如果不是被逼无奈,馨绯真的会爱上这个男子。世事难料,现如今,虽说只有半年光景。可,早已物是人非,一切都回不去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笑逢生 其实,今个来到馨绯的长乐宫,他本是打算偷偷的看上她一眼。看上一眼,只要断定她过得不错就够了,可,到底,他心里还是不舍。从分别到现在,已经有半年没有见到她了。今个来到这里,就是见见她,他知道,只要自个见到她好,他便开心了。 “不要谢我,如果你不想要我难受,答应我,一定要幸福,一定要狠狠的幸福。记住,只有你幸福了,楚凊扬才会开心。只要你幸福,楚凊扬纵然是死,可绝无怨言。。。。” “凊扬”馨绯再也听不下去了,快步的走了上去捂住了楚凊扬的嘴,她怕他说到“死”字。也不知怎的,馨绯的心里那般害怕,她害怕自个的身边失去了这样一个人。 到如今,虽说有半年未曾谋面了,可楚凊扬还是一点未变。在楚凊扬的眼中,她馨绯永远都是最值得信赖的人。不管他们之间有了怎么样的误会,楚凊扬从来都是在自身找原因。 从来,不管馨绯做错了什么,楚凊扬从来不怪她。 在她和他之间,若是有错,那错的一方,永远都只能是楚凊扬,只有一个楚凊扬。 望着楚凊扬已然有些潮湿的眼眸,馨绯心里澄明:也许,也许这一生,也便只有楚凊扬一人会这样包容着她了,只有这么一个人,可这个人,她注定是要负了他。 望着眼前的人,久久,馨绯感觉到难过。 楚凊扬深邃的眼眸,那眼眸里,满满的,慢慢的都是她韩馨绯,可是,纵然是如此,到底,她韩馨绯也只能负了他。只因,现在,她馨绯已然成了当今皇上的妃子。 更有甚者,在见到慕容云翊的那一刻,她已然将心交给了那个叫作“慕容云翊”的人。 想到这里,馨绯猛然间放开了捂着楚凊扬的手,很是尴尬的转过了身去,距离楚凊扬有了一段的距离。为了打破这样的尴尬,馨绯打了个岔子。想到上次遇见慕容湮儿手里拿着的玉佩,不禁好奇的问道,“凊扬,记得上次你说来国都是要赶考,可,为何,你会在宫里,又如何结识了湮儿公主?” “呵呵”望着馨绯,楚凊扬尴尬的一笑。 馨绯的所有举动,都逃不过楚凊扬的眼眸,只,楚凊扬并不想要揭穿馨绯故意远离了自个。轻笑一声,清了清嗓子,笑着说道,“当初不告诉你事实,是因为不想要你参与到这宫廷斗争的是是非非当中的,现在,既然你已经当了皇上的妃子,有些事情是不该瞒着你了。” 如斯,楚凊扬便是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稀疏的告诉了馨绯。原来,在先帝在世的时候,因为宠爱笑妃颜素音,便是在九王爷十五岁的时候,随口许诺将皇位传给九王爷——慕容云烨。在接下来的几年间,九王爷一直深受到皇上的宠爱,反之,对于当今的皇上,曾今的十一皇子,先帝和颜素音却都是不理不睬的。可,只是嘴上许诺,先帝却 妃常之道 第 27 部分阅读 并未曾将九王爷立为太子。 就这样,五年的时间很快过去了,五年间,九王爷稀疏的建立了许多的丰功伟绩,成为了笑妃颜素音的骄傲,大家一直都以为先帝会立了九王爷为太子。可,纵然如此,一切都难以改变。到了十一皇子二十岁的这一年,事情一切却逆向发展。 突然之间,先帝失去了对九王爷的耐性,转而对十一皇子关怀备至。更是在这一年,先帝派遣九王爷、十一皇子等人前去攻打姜国。在攻打姜国的途中,九王爷无端失踪,十一皇子一人一举拿下姜国,使得姜国成为了锦绣的一隅。 也正是因为此,十一皇子很快被晋封为“翊王爷”成为了继九王爷之后,先帝的十几位皇子当中唯一一个再次被立为王爷的人。 随后,九王爷被派遣边陲之地,远离国都。 正是因为这样,其他的皇子便看到了契机;先帝的身体还算硬朗,纵然现在先帝看重的是当今的十一王爷,可,并不代表其他人没有机会。一时间,朝野之内,皇子们你争我抢,连着大臣们也都在寻找着自个的新主人。 很快,朝野被分为了两党:九王爷党和十一王爷党。在这些大臣当中,首要的便是立于锦绣之首的“三司”,大司徒、大司空和大司马。在这三大官职之中,以颜家为主的司马坚决和笑妃的立场一致,支持颜素音最宠爱的九王爷,至于,其他两个,便一直在这其中来回徘徊。 如此,有持续了一段时间,先帝的身体原来越差,有人提议用皇子冲喜来挽救先帝的生命。恰时,先帝看重了司空家的女儿,顾凌儿,于此,便给自个最受宠的儿子十一皇子指了亲。可,到了大婚的前一日,先帝突然驾崩,未曾立下遗嘱。 一时间朝野大乱,九王爷党和十一王爷党争相争夺皇位。 最后,因了司徒、司空的坚决拥立,十一王爷慕容云翊顺利继承皇位。先帝上位,中宫无主不成。依着大臣们的建议,先帝下葬后三日,便为新帝迎娶中宫皇后,同时,册立一妃,以确保皇宫的稳定。于此,朝野才算有所稳定。 可,对于皇位,九王爷一直耿耿于怀,加之,九王爷党人数本就不少,朝野看似稳定,实则潜藏着大患。在靠近原来姜国一带,九王爷带领着一干人等蠢蠢欲动。因此,皇帝登位一年,依旧微服私访到了漳州,恰逢九王爷正在极力说服福建的府尹,皇帝便来了一个釜底抽薪,带了府尹唯一的儿子楚凊扬做了御前侍卫。 这才有了楚凊扬突然间决定离开漳州的缘由,也便是为何馨绯会在皇宫看到楚凊扬。至于慕容湮儿,楚凊扬告诉馨绯。那慕容湮儿公主本是和皇帝的关系好,经常女扮男装出没在昭阳殿,是以,这才结识了楚凊扬。 “湮儿是个很可爱的姑娘,记得上次误会了清晨,幸好得了你的帮助,回来之后,听到我认识你,在我耳边还念叨了你好久,口中一直是馨绯姐姐。”楚凊扬笑着说道,在说到慕容湮儿的时候,眼中闪烁着光芒,脸上带着柔情,情感里有一种大哥哥对***的宠爱。 “看来湮儿在你的心里很不一般。”馨绯一笑,望着楚凊扬对慕容湮儿的殷切。 一个瞬间,她却有些嫉妒慕容湮儿。只因为,她知道,来自楚凊扬的这个眼神,本该专属于她自个的。可,转念,馨绯又笑了。既是楚凊扬想要的,她给不了,那么,来了一个湮儿,未曾不是一件好事。她知道,她不该这么自私。 如果,如果楚凊扬真的对慕容湮儿有好感,那么,她希望楚凊扬幸福。 望着楚凊扬,许久,馨绯终于憋出一句的话来,“凊扬,我接触过湮儿,湮儿是个不错的女孩子。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好好珍惜她,因为,我希望看到你幸福。” “什么,你说什么?”楚凊扬猛然抬头,干笑了两声,笑着说道,“你这是做什么?你这是故意要伤害我么,你以为我楚凊扬是什么,得不到你,便随随便便的找到一个人就是了么,小绯,我从不知道,原来,你心里竟是这么想的。” 楚凊扬不可置信的望着馨绯,眼中带着一股子难以言说的疼痛。 “不是的,不是的,凊扬,你误会了,你误会我了。”馨绯有些慌张,她知道,楚凊扬是误会自己了,赶忙解释道,“凊扬,你说的我都明白,我只是不想要耽误你罢了。我知道,我是很自私,可,我是真的希望你好。那时候,我本以为琪绯会嫁予你,可现在,连琪绯都嫁人了,也许是一种注定,注定我们韩家姐妹和你无缘,那么,我希望你找到自个的幸福。” 想到上次见到慕容湮儿,湮儿那种率真和干练,馨绯心里略过了一丝的满足。 望着馨绯,楚凊扬像是看到了陌生人一样,轻轻的摇了摇头,“湮儿?呵呵,看来你是要胡乱的将微臣塞给旁人喽?你还是没有变,原先是琪绯,现在是湮儿,馨绯,我说过,我不会纠缠着你。现在,我不知道你到底在顾忌什么?” 她爱上了皇上,他看的出来,她是担心他连累了她,是这样,不会错。 望着凊扬,馨绯一愣,怎的也不想,楚凊扬会反抗。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可,话到了嘴边,却悄然失声。 她是很自私。她承认,楚凊扬真的很了解她,将她看得清清楚楚。 她是觉得亏欠楚凊扬,可,同时,她也有顾忌。她知道,若是后妃和侍卫沾染,竟会有怎么样的后果。她心里殷切的希望依靠一个人,可,宫闱之中,后妃最忌讳的便是依靠除了皇上之外的男人。馨绯承认,她现在能够把握,能够理智的对待一切。 可,如果,如果楚凊扬在这样继续下去,馨绯难以确保她能够坚持。() 第一百二十四章我会恨你 是人总有弱点,她更不例外。像是馨绯这样谋于算计的人,自然更不例外。但凡是有一个人对自己好,难免会把握不住。是以,馨绯坚决不会给自个的身边留下这样的隐患。明里给自个一个冠冕堂皇为了楚凊扬的借口,实则,是在杜绝自个。 这样的馨绯,却是被楚凊扬看的一清二楚。 从小到大,但凡馨绯动一个手指,楚凊扬便知道馨绯想要做什么。是以,馨绯的哪一点小心思他会看不出来。有时候太过于了解一个人会痛苦,因为有时候真相让人心寒,与其如此,不如活在欺骗里。当然,楚凊扬想要装回傻子,可,骗得了别人,欺骗不了他自个的心。 端详着馨绯,许久,楚凊扬失笑一声,淡淡说道,“你放心,我进宫当皇上的御前侍卫和你无关。你我既然注定无缘,我也不会多加强求。我说过,我会帮你,便一定会做到,这是我楚凊扬对你韩馨绯的承诺。其他的时候,只要你不会想见我,我自然会消失在你的眼前。可,我要你记住,一旦有事情,一定要来找我,只要是韩馨绯的事情,楚凊扬定然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否则,我会恨你。” 楚凊扬说完,还不等馨绯回答,便是一跃,翻出了窗户,一溜烟便是没有了踪影,只留下一扇窗户还在细雨下来回的煽动着。 “我。。”身体微颤,心,在一个刹那,她是那么脆弱。 以往,不管再谁的面前伪装,可,到了楚凊扬的跟前。她馨绯定然不会掩藏,可,今个,她必须自个承受一切,承受着来自她的那份内疚。 心尖微颤,心绪怎么也没有办法平静。她盯着远处的冷泉,只希望自个能够再清醒一点。听到楚凊扬说这些话,她自个心里真的很难受,很难受。闭着眼睛,想着曾今的种种,心里怎么也没有办法平静下来。对楚凊扬,她到底没有办法做到置之不理。 对楚凊扬的一番话,到底,还是入了她的心。 转身,将目光扫到刚才楚凊扬所站的位置,张了张嘴,面对空空如也的空地,她竟是晃不过神来。挣扎着,努力的想要找到楚凊扬,可,眼前早已经没了楚凊扬的声音。她心下一慌,寻思一番,却只看到那边来来回回煽动的窗户。 心里难受的异常,快步跑到打开的窗边,朝着窗外便大声的喊道,“凊扬,凊扬。。。。” “凊扬,凊扬。。。”窗外长长的走廊里断断续续传来空旷的回音。 鸟鸣林更幽,回音越发的凸显出走廊的空荡和寂寥,更是展现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冷清。望着窗外,借着光线,可以看到窗外依旧下个不停的烟雨。 雨,一直下着,一层有一层。 跫音不响,击打着青石铺成的石子路,映衬着昏暗的向晚,像是蕴含着满眼的心事。只,那心事却无从说起。 站在窗边,馨绯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 她承认她是那么自私,从来以自我为中心,但凡是自个想要的,便是不惜一切代价的索求。可,一旦有了对自个不利的因素,她便早早的将它们扼杀在萌芽状况里。却,从来不论那些事,那些人对她,是否有情。 只因,她的心里,只有自个,只因,她孤芳自怜。 他明明知道,她不过是个自私自利的人,他明明已然将她看到了骨子里。可,楚凊扬竟然还是这般的宠着她,让这她,顺从着她。 这样的一个男人,他对她,该是付出了多大的情感。她注定,将要亏欠他多少。 注定一生负了他,她心知肚明,从未想过改变。可,到了此刻,她不禁要问:莫非,这,负了他,便是她和他之间的缘分么?便是她馨绯一定要做的么? 站在那里,馨绯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像是丢失了一件宝贵的东西。她也不知道自个到底丢了什么,可,她是真的难过,真的伤心了。想到楚凊扬离开的时候,他该是怎么样的一种落寞。同样的一种痛,她竟是让楚凊扬承受了两次。 她真的很残忍,只要见到楚凊扬,便在无形的摧残着他。想到这里,馨绯的心里便像是滴着血一般,生疼,生疼的。她不想这么做,可,她总在一再的伤害着楚凊扬。想到了自个之前和楚凊扬的一切,她真的痛恨自个。她感觉自个像是一个蛇蝎的女子,楚凊扬遇见自个,似乎,注定不会有好的下场。 “哗啦”一声,窗外的雨声更大了一切,激的外面的树枝哗啦哗啦的响。 “哈哈哈。。。”突然间,馨绯失笑了起来,大声的笑了起来。 从漳州分开的时候开始,馨绯便知道从今以后,她和楚凊扬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此刻,她还是不甘心。 突然间,馨绯明白,在漳州的江口送别楚凊扬的那一次,早已经意味着她和楚凊扬之前的疏离。而这样的疏离,便是她馨绯亲手造成的。可纵然如此,一直以来,虽是入了宫,可心里,却还是在等待着这个人,一直在等待着。 他不会再见她了,不会了,她知道。他说,他会消失在她的眼前,只要她没有发话,他不会出现,而,这一切,都是她亲手造成的。和他分开已然有半年时间了,这一次的会面,还是隔着厚厚的面纱。是否,从今以后,她连他的面都不会见到。 只因,她知道,纵然有困难,她也不会去找他,这,是她馨绯的风格。 “回不去了,我和他再也回不去了。他恨我,该恨我,可是,为什么知道他恨我,我的心,还有这么疼,这么疼。”馨绯苦笑,握着胸口,望着空荡荡的长廊,小声的喃喃自语。“如果,如果他真的不想要见到我,那么,为什么,为什么他又会来到这里?” 馨绯心里澄明,从打算将自个嫁出去的那一刻开始,他将楚凊扬伤害的到底有多深? 清晨本是守在门外的,老早就听到里面有动静,似乎听见有人在对话。因为在外面,听的并不是很真切,没了馨绯的命令,清晨也不敢多说话,只站着。可,站了一会,便听不到里面的动静了,里面安静的很,正在清晨着急的时候,又听见馨绯似乎在说话,情绪似乎很不对劲。 清晨实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加之,这是在浴室,清晨生怕馨绯出了什么意外,这才着了急。想要进去,可,馨绯刚才在里面反锁了门,外面的人压根没法子进去。是以,清晨这才着了急,赶忙使唤了人来撞门。 “娘娘,您在和谁说话,娘娘是有什么事情么?”清晨在门外大声的喊着,声音很是急促。连续敲打着门,等着馨绯来开。“娘娘,娘娘您说句话啊,你别吓奴才。来人啊,快,你们几个都来,将门打开,快,若是娘娘出了什么事情,我拿你们是问。” “是。”一听清晨的话,本来安静站岗的一大帮子的宫婢赶忙准备了东西,生怕自个惹了事情,赶忙手忙脚乱的前来推门。 “我喊一二三,大家一起用力,使劲将门撞开。” “框淌。。。”正在众人牟足了力气撞过去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了了。一干的人等全都倒在了地上,而馨绯则只站在一边,冷冷的看着摔在地上,一个个惊慌的起身的宫婢。等到宫婢们都站了起来,馨绯的脸这才转向站在门外的一脸担心的清晨问道,“怎么回事?” 眼看着馨绯的脸色,宫婢们噤若寒蝉,都不敢出声,生怕一个不留神得罪了馨绯。 只清晨一人走了出来,望着馨绯小声的说道,“娘娘,奴婢刚刚听到里面有动静,生怕宫里来了刺客,喊了半天也没见娘娘应声,是以,奴婢这才擅自做主遣了宫婢们去撞门。请娘娘降了清晨的罪名,这一切,都和这些人无关,是清晨擅自做主。” “没事了,大家都下去吧,清晨你跟我进来。”馨绯淡淡一笑,说完,有也不会的朝着浴室里面走去。一直到了里面的窗户跟前,这才停了下来,望着窗外的烟雨出神。 “是。”宫婢们应了声,一哄而散,只清晨一人跟了进来。 进门,便发现整个偌大的泉眼压根没有洗浴的样子,一切还都如当初一样放置着。不由的,清晨将头移到了站在窗边发呆的馨绯。 想要问,到底,是没有问。 走了进去,准备了一切的花瓣,轻笑着对着馨绯说道,“娘娘,让奴婢伺候了您沐浴吧。在咱们自个的宫里可得好好洗洗,一会到了皇上的昭阳殿,那层的清洗不过是做个样子。娘娘这次是一次去皇上那边,一会啊,奴婢就将那边的情况说给娘娘听,这样的话娘娘便也不会觉得难堪了。要说皇上的昭阳殿,后妃前往是有一定的规矩的。。。。。” “清晨”不等清晨说完,馨绯突然转过身来,打断了清晨的话。见到清晨转了过来,这才轻轻问道,“清晨,你有亏欠过别人什么么?若是欠了别人的东西,该如何归还呢?明明知道还不了,却必须欠着,你说,这样的人是不是很自私?” “娘娘。”清晨微怔,突然间淡淡一笑,笑着说道,“要说亏欠的人啊,奴婢也有。奴婢所亏欠的那个人,救了奴婢的性命。从她救奴婢的那一刻开始,奴婢便知道,这份情,是需要奴婢花费一生去归还的。其实,奴婢什么也没有,所能做的,便是好生的伺候着她,这就够了。” “清晨,你是说。。。”馨绯的话没有说完,她知清晨说的是她自个。想当初在永安殿的时候,馨绯不过是自保,却无意间救了清晨,颜素音这才将清晨赏给了馨绯。是以,馨绯从未感觉清晨欠了她什么。 此刻,听了清晨的话,她心里竟是有种说不上来的小感动。 突然,馨绯转过了身去,望着窗外的烟雨,冷冷说道,“你从未亏欠本宫什么,也不需要偿还。救你,不过是本宫自保的本领罢了。和本宫相处这么久,你该知道,本宫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救你,不过是迫于形势罢了,你不需要偿还本宫什么?” “也许在娘娘看来是无心之援,可,对于清晨来说,对娘娘却应该是感恩戴德。”清晨淡淡一笑,继续说道,“娘娘问清晨若是偿还不起又该如何?大道理清晨不会说,可,有一点清晨明白,亏欠和偿还不一定是相互依存的。像是清晨和娘娘,对于娘娘来说,救清晨不过是举手之劳。可,从清晨的角度来说,便感激涕零,在清晨看来便是亏欠了娘娘的。 娘娘,其实人和人自一起,没有多少事情是一定要用亏欠和偿还来界定的。也许,娘娘觉得亏欠的那个人,他本是心甘情愿的去为娘娘做一切,从未想过需要娘娘您来偿还。或许,对于他来说,帮助娘娘的同时,依旧可以给他带来快乐。听人说,善良的人帮助了别人,并不是等待着别人感激他什么,只因为,在帮助别人的同时,恋着他也得到了快乐。是以,帮助别人,不过是相互索取罢了。” “你是说他帮助本宫,不为其他,只因,在帮助本宫的时候,他能得到快乐。”馨绯抬起头,望着远处,淡淡的说道,“谁说不是呢,他是否得到了快乐我不知道,可本宫知道,他从未想过要本宫去偿还什么,所以,对本宫,他总是一味的付出。” “娘娘,其实很多的事情,远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顺着自然走,未尝不是一种好的选择。”清晨轻笑,却是一语道破沉睡之人。 “顺着自然走”默默念叨,突然,馨绯转身,望着清晨,笑着说道,“清晨果真聪明,你说的不错,顺着自然走,未尝不是好的选择。() 第一百二十五章九重帷 “娘娘,奴婢并不聪明,只不过,奴婢会将复杂的问题简单话。人啊,总是喜欢将简单的问题复杂化,其实,换个位置,你会看明白许多。”清晨一笑,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你比本宫聪明。”馨绯一笑,暗自感慨清晨的聪慧。要说馨绯一直觉得安恬附和自个的胃口,可,看着眼前之人,馨绯知道,清晨,会是自个的知音。 都说好的奴婢有很多,可知音,背后的锦囊却寥寥无几,但,清晨会是一个。 馨绯的预感没有错,清晨看似简单,却将是馨绯生命当中的贵人。在今后的坎坷的人生道路上,清晨将会像是馨绯精神的锦囊,会帮到她太多太多。也许一个聪明的女人可以干出很多的大事,可,独自一人,却是孤立无援的。若是多上一个忠心的、聪慧的帮手,不管遇见任何事情,都将有事半功倍的效果。清晨将会应证这句话。 也许,馨绯该是感慨自个当初自保的挽救下了清晨,只因为,这个女人,将是馨绯为妃生涯道路的催化剂。 “哗哗哗。。。。”雨,下的更大了一些。长乐宫里,一切寂静如初,只,独独烟雨的声响更大了一些。 望了一眼窗外的烟雨,馨绯愣了一下。却又匆匆的走了过去,轻笑一声,抬起自个纤细的玉手,轻轻的关上了窗户。 “磁啦”一声,窄窄的窗门,堵住了连接外界的唯一出口——那来自楚凊扬打开的悸动。 随着窗门的落下,屋子里,又寂静一片,再也听不见半点雨声。窗帏不揭,她的心,如这细细的窗扉紧掩,关上了窗门,便再也流不出一丝的缝隙,翻不起半年的涟漪。 顺其自然如果,如果可以,她知道,她还会和楚凊扬保持友好的关系,不管她是何种身份,只要她愿意,那份友情便永远存在,馨绯确定。 想到这里,馨绯的嘴角轻扬气一丝的微笑,那笑容灿若夏花,美的妖艳。 盯了那窗门几分钟,馨绯这才转过身来,淡淡的说道,“时候不早了,伺候本宫沐浴吧,昭阳殿那里,我们还是早早去的好,可不要让皇上等急了。” 到底,不论如何,她的日子还是要过,有些事情总是要搁浅,遗忘在心里。 到了黄昏的时候,烟雨突然间停了,像是连同着人的心一样,对某些东西、某些人,总是有着片刻的遗忘。 下过雨的天气,空气里带着些泥土的清香,天气也凉爽了许多,给这个六月的天气带来了一些的凉意。连着池塘里的莲花,在烟雨的垂顾之后,也越发的娇羞,垂涎欲滴,惹得人恋爱。在这美好的光景之下,馨绯只感觉像是回到了漳州一样。 南方多雨,北方干旱,也只有在烟雨里,馨绯才能回归一次故乡。 收拾停当,馨绯便是有着宫婢们伺候好了,前往皇上的昭阳殿。 经过了正殿,馨绯只抬头望了金碧灿灿的昭阳殿正殿一眼,便是随着宫婢们到了昭阳殿的偏殿。昭阳殿专属于皇上,隶属于皇帝自个的宫殿。按照锦绣的规格,昭阳殿两边设置了御庭卫所,在正殿里设有充秘院。往常,在书房里,皇帝会和外臣谈论一些的国事。是以,正殿时常会有许多的内外大臣。 更重要的是,昭阳殿正殿,可正殿里面也只设立了一个软榻,以便供应皇上休息之用。当然,偌大的昭阳殿才是皇帝的宫殿,是以,昭阳殿还设置了偏殿,里面设有寝殿,里面有层层重帷。而这个偏殿,便是皇帝宠幸、播撒雨露之地。 按照锦绣规定,后宫妃嫔是不准许进入到昭阳殿正殿去了,只不单单是因了那里群臣来来往往。锦绣防备女子干政,便此一条,任是那一宫的娘娘也不敢随意的到了这里。可规定毕竟是死的,人可是活的,按照馨绯的打听,那一宫的娘娘不是装扮了小宫婢小太监的溜了进去。 当然,皇上没有怪罪,自然是不会有人再提。如此,明着里,后妃不能入了昭阳殿的正殿,可私下里,出入却也没个什么障碍。 到了偏殿,准备了侍寝的一干子麻烦的事情之后,宫婢们这才放了馨绯下来,告诉馨绯皇上早就在里面等着了。还不等馨绯问,宫婢、太监们便一溜烟的全都没了踪影,一个个想都是商量好似地。于此,偌大的昭阳殿偏殿,只馨绯一人望着层层阻隔的重帷。 馨绯转头,偌大的宫殿,却看不到半个人影。 皱了皱眉,这昭阳殿,馨绯到底是不熟的,硬着皮头便是朝着里面走了过去。走过一层层的重帷,每个重帷的都是放下帷帘的,样子倒是神秘的人。听说皇帝的寝殿是有足足的九重重帷,想着没有什么,走了之后,才觉得繁琐和麻烦。 掀开一层层的重帷,脚踏在空荡荡的地板上,一声、两声、三声,一点一点的随着声响深入。馨绯紧低着头,并不似其他刚侍寝的娘娘东张西望。可,人总有好奇,馨绯虽是低着头,可心里却一直在抱怨这侍寝工序的烦琐,本是走个样子,竟是这般累赘。可既是规定,馨绯作为后妃自然是按照规矩来,她只是耐着性子朝里走。 走过了八重帷,到了第九层却幔帏居然全是挽起的,顺着挽起的幔帏瞧去,却见云翊歪坐在寝殿堂阁的躺椅上看书。两边立着九转烛树,灯火通明,一边的墙上挂着青丝的纱帐,两侧壁阁雕花,通透莹光。这般的光景,可比长乐宫华丽太多了,雕栏玉砌果真不假。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吉祥。”馨绯赶忙跪下,心里这才明白,怪不得刚才的八重帷都是散下幔帏,第九重幔帏全都收起,想来这宫里也是有讲究,只因,皇帝在此。 要说侍寝就侍寝,见皇帝就见,竟是这般的讲究。想来,宫闱的严肃、冷清,便也是活脱脱的被这样的讲究和规矩给衬托出来的。要说偌大的一个宫殿,搞这么多的重帷,也真是不嫌烦,就算要烘托,也找些别的。 幸好这大殿是灯火通明的,若是在黑暗里,在一层层的纱帐下,蓦然间见到一人,搁了胆小的人还不得给活活的吓死。 馨绯见了驾,站在那里等了半天,却不见他开头。 馨绯偷偷抬头,却见云翊依旧专注于手里的书本,一双浓眉大眼很是明了,那瞳孔可比馨绯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更加的刚毅。要说云翊本是标准的帅气,典型的大鼻子、大嘴、大眼,活脱脱的衬托的整个人抖擞的很。 可,馨绯站在那里,压根没有心思去看他的帅气。只恼怒的注意到他竟是连眉梢都不抬,一副表情冷到了极点。呵这样子可真的像是压根就没听见一样。若不是心里明白,馨绯还真以为他看不见自个进来。要说这偌大的寝宫,馨绯可并不觉的自个刚才怯了场声音小,他会没听到,没看到她?开什么玩笑,当她是傻子。 不用问,他自然是故意的;,不过是故意给她难堪。他从来如此,只,偏生的是针对了她。 紧促的呼吸了几口,心里也着实委屈的很。 如此,她知道,不管她干什么,他都会以冷漠以对。想到此,她便也呕了气,自个也没有法子,只跪在那里一声不吭。 他若是不开口,她便是跪着。 “阿嚏。。。。”许久,云翊大了一个哈欠,侧歪着身子动了几下,这才将目光落到了馨绯的身上。 见到馨绯,他先是一愣,继而,仔细将馨绯打量了一番,目光却落在馨绯的衣裳上,嘴角划过一丝诡异的微笑,淡淡的说道,“真没爱妃今个打扮起来,却还真有着几分的灵气,看着却让人赏心悦目了起来,可比平日的不修边幅好太多了,以后见朕就这样打扮,甚好甚好” 馨绯脸上憋着红,他说她平日不修边幅,话,还真真的是由了他说。 脸上,抬头,却见他打量着自个。想到他刚才的话,以后见他便如此打扮?这是开什么玩笑?脸上因为女子的矜持带着淡淡的粉色,心里却不明白了,他这是什么意思。 身上穿的衣裳的确美丽,可,到底是尚衣局准备给后妃侍寝的衣裳,到底,太过于单薄了。 见到衣裳,馨绯自个本是不愿穿的,可清晨说了,这是宫里的规矩,无奈,馨绯这才穿上了这件新制作的衣裳——粉色的雪青色宫装。 低下是荷叶色的丝绸纱衣,上面三层淡淡的纱。衣裳的质地都很单薄,款式倒是新颖。大款袖子,对襟盘扣修窄腰身,正巧凸显了馨绯苗条的腰身,颈上微挖半环领,透着风,很是凉快,下头是一条拽地的大撒叶裙子。 绣着一朵白海棠,清新亮丽的很。可,也太过于暴漏了。 男人都逃不过“好色”这一层,或许,他并不色,他就是要羞辱她罢了。心里一沉,抬头,望着他不安分的眼眸,淡淡的回答,“臣妾谢过皇上夸奖,皇上赏赐的东西,自然都是好的。” 打量了馨绯白皙丰满的身型,他略静了一下,突然又接着说道,“清嫔留下了一条性命,德妃丢了帝裔只怕也是少了半条的命,自然是不能再在宫里兴风作浪,爱妃的敌人有少了一些,爱妃不高兴么?” 馨绯一愣,这话从何说起?话题转换的还真快,快让她反应不上来了。 要说德妃受冷,丢了孩子,她馨绯有什么高兴的?充其量,她馨绯不过是个新进宫的妃子,纵然现如今已经妃据二品,可,身后每个依靠,还不是单薄的一人。说到底,这才德妃失势,幕后策划之人还不是他。 要说高兴的人该是他才是,可,他竟是将得益的人说成了是她。如此,她馨绯还真委屈、冤枉的很。他是皇帝,什么都由着他,可也并不能所有的事情让他这样的耍了无赖了去。 咬了咬自个的唇。长这么大,馨绯还从来未曾受到这样的委屈,被人逼得窘迫到了这样的地步,这样的行事风格还真不是她馨绯的原则。 只怕,在这个世界上,也便只有他才能逼得馨绯到了这个境地。 馨绯抬起头来,小声的回道,“清嫔本是得到皇上的宠爱,如今挽回了一条性命,自然是因了皇上的福泽蔽荫,作为姐妹,臣妾自然是替了清嫔高兴。至于德妃娘娘,平日里臣妾叫她一声姐姐,听到德妃姐姐丢了帝裔,臣妾只有难过。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臣妾作为皇上的妃嫔,听到帝裔丢失,亦如丧失了自个的孩子,感同身受,悲痛欲绝,还望皇上节哀。” “哼”好一个节哀,好一个感同身受,她竟是在他的面前玩起了猫腻。他微垂着眼瞅着她,咬着牙说道,“节哀,爱妃在朕的面前装什么糊涂,孩子的事情爱妃会不清楚?在人前爱妃是人精了,在朕的面前,爱妃还是少玩猫腻的好” “臣妾该死,还望皇上赎罪。”馨绯暗自叫苦,他这算是什么?他到底要她怎么做。 本来,思前想后,权衡了所有的利弊,馨绯已然将所有的因素都考虑了进去。对于司徒家,若是知道了这件事情是她和皇上所为,那还不得闹翻了天。想当初,皇上能够当上皇帝,也正是因了司徒家突然间帮了忙,这才有了如今的天地。 是以,若是被司徒家知道这其中的状况,定然是不行的。 本来,这件事情就只有馨绯和皇上知道,到现在,馨绯只当自个什么都不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个当个糊涂人也就是了。可,偏生的,他就是要将这件事情扯出来。要说德妃和清嫔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既是过了,过去就好。他倒是好了,到了她跟前非要提起来不可。 他是皇帝,馨绯可不信,他不知其中的利弊厉害关系() 第一百二十六章弃子 突然,馨绯心下一颤,他是要做什么?莫不是,他非是要整着自个?莫非,他这是要将这件事情拎落到她馨绯的头上。想到这里,馨绯怎么也没有法子平静下来了。他是皇帝,若是他存心要她馨绯背了黑锅,她是一点法子都没有的。 想当初,她应了他的要求,将事情嫁祸到了德妃的身上。成功的借用一招后妃去帝裔的方法将“莫须有”的孩子去掉,由此,让清嫔接着丧子之痛挽回了一条性命。可,谁想,事情到了中途,云翊非得要插上一脚,去了德妃肚子里的孩子,来一个一箭双雕。 若说到“谋害帝裔”这样的事情,纯粹和她馨绯是扯不上关系的。 现在,他可好了,将所有的利益全都放到了她馨绯的身上,是想要将所有的事情都嫁祸到她的身上么。他的速度可还真的真快,快的竟是让她连半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连一个像样子的借口都没有。本以为他是“一箭双雕”,如今看来,他是要“一箭三雕”,顺道借着德妃和清嫔的事情,将黑锅给了她,顺道也除了她。 要说馨绯自个心里清楚的很,在云翊的心里,她连个棋子都不如。如今,他本知她是九王爷送来给颜素音的人,是以,他怎么会轻易放过了她。现如今,该利用的都已经利用完毕,他该是弃子的时候了,而她馨绯,也该是做好心里准备才是。只,她却单单望了自保这一点。 若是他要除了她,简直是轻而易举。虽说她现在是二品的妃子,可,到底,她是人单力薄。在偌大的皇宫,她不过是一个人,可没有德妃似地深厚的势力。 抬头,仰望着云翊,心下一笑,却还是大着胆子说道,“当然,到了这个当下,臣妾承担这事也是无可非议的,事实上,臣妾作为皇上的妻子,自然也是心甘情愿的很,本是这么打算做的。现如今,大司空蠢蠢欲动,若是大司徒知了这事,恐怕不好交差。这事情让臣妾顶了也好,臣妾亦是不想让皇上惹了麻烦。但,臣妾临死之前,还是担心皇上。。。。” “得了,虚伪,少给朕来这一套。”他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满脸的倦意。 要说他说的不错,她就是虚伪,可纵然虚伪,她也不过是想换回自个的一条命。可,这话她自然不会说,只抬头小心回答,“皇上,臣妾说的句句属实,还望皇上明察。” “是真是假你自个心里明白,不过,你少在朕的跟前套朕的话,你的使命还没有完成,想死,早了点。朕早就说过,从你进宫的那一刻开始,你这一生都必须要听朕的,想死,哼,还得朕说了算。韩馨绯,你记住了,你的命不是你了,就算要死,也要朕同意才行。” “皇上?”她抬头,似乎是看到了希望,眼神里满是等待。若是可以活,她自然高兴的很,不管原因是何。 斜睨着她,那样子似乎已然飘飘然了。他也生气,怎的也没想到,她竟会认为自个要弃子。亏得她平日里精明的跟什么似地,到了自个的事情上,还真真是泛着糊涂。没好气的看着她,淡淡喊道,“这锦绣上下,谁值得你依靠,你该听了谁的话,爱妃该掂量掂量了。” 他这话,是让她分清形势。同时,他也在告诉她,只有跟着她这个皇帝,替他办事,她馨绯才有生存下去的可能。精明如她,怎会不懂。心下一笑,赶忙低头说道,“皇上的事情便是臣妾之事,但凡是皇上的事情,臣妾纵然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好,接下来朕就交给你一件事情。”他望着地上的她,许久,这才低声吐出五个字 妃常之道 第 28 部分阅读 “除了顾………凌…儿。” 馨绯一惊,猛然间抬起头来。 她怎么也不想,皇上接下来的目标竟是中宫皇后顾凌儿。怪不得,怪不得他会留着她,本以为他是不舍,却原来目的在此。想来,他对着她还真的是什么也说的出来,做得出来。除了顾凌儿,这,该是她馨绯做的事情么? 不过,心里却在感慨,幸好有了顾凌儿挡着,暂且不管顾凌儿是因何惹恼了皇上,她只要乖乖听他的话便是。 低着头,也不问原因,只小声回答,“臣妾遵旨,只不过这件事情处理起来可没德妃的那般顺畅。” “没说让你立即执行,按照情况来吧。”他歪坐的身子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是找了一个更加舒服的位子,等到再度坐好,这才对着馨绯说道,“德妃的事情,你有功劳,这事,朕记得。爱妃,起来吧。” 抬头,望着他,心里却在盘算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夸奖她,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思量着,心里还是不放心,低着头,心里细想一番,她终是权衡一番,心里到底觉得不安。 嘴下轻轻一笑,并未起身,继续跪着,小声的说道,“臣妾该死,都是因为臣妾告知德妃清嫔有喜,这才惹得德妃嫉妒害了清嫔肚子里的孩子,可臣妾万万没想到的是,德妃竟会因了这间事情,失去了肚子里的孩儿,还望皇上赎罪。” 他会夸奖她,怎么会,只怕他有想找个借口找她事情,她才不会给他机会。 既是他要她的麻烦,她便给他。馨绯可不是好惹的住,在刚刚的一番寻思,她自个的脑袋瓜子早就转了三百六十度了,灵光的很。 他想要什么,她便是给他什么借口和理由,顺着他的意思,小心的伺候着。反正啊,今个当下,新晋升的瞳妃侍寝,整个宫里的人都看着呢,自然不能犯了错误,让人抓住了把柄。既是他要找事情,她便小心回话,尽量做到处处谨慎,她宁可被他怪罪了去,也不愿明个让后宫的妃嫔看了自个的笑话了去。 眼瞅着她一眼,云翊满脸涨红,大声的嚷嚷道,“怎么,你还来劲了不是?”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 “好了,听了你说话就烦,每一件顺心的。”看着她,她那样子似乎是生怕自个担了什么罪名一样,那样子还真是噤若寒蝉,小心侍奉的很呐。微凝斜睨了馨绯一眼,“好了,做这幅的样子给谁看啊。朕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听就是了。既是朕说了奖励你,自然不会亏待了你。你听好了,眼下德妃失宠,宫里的事情难以打理,皇后一人难以把持后宫,以后,德妃的凤印暂且由你保管,帮着皇后多打点些。” 这话,听的馨绯有些发懵。 他说的是真的,他是真的在夸奖她,要奖励她。听他这般说来,她馨绯可是被顶上了后宫第二号女主人的位子。拍了拍自个的脑袋,证明自个不是再做梦,心里这才平静。心想下,他不过是要她和皇后抗争,至于力量么,必然是需要势均力敌的。 “近来,朕事务繁多,宫里的事情你多多上心。” “臣妾必小心督谨。”馨绯一听,心下顿时敞亮,又有点兴奋。 要说馨绯进宫没多少时日,从来不敢奢望着皇上能够交待给她什么事情,今个他竟是将宫里的事宜交给了自个,馨绯怎能不高兴。 云翊这样,似乎是让馨绯看到了希望一样。她可算是明白了,皇上虽是不喜欢她的处处算计,可却也是信任看好她的,知道她馨绯是有这个能力的。如此,便是很好了,不管将来自个是否能够得到皇上的宠爱都无所谓。想来若是能够帮助到皇上,她馨绯为妃的日子便也不会寂寥。 古来因女色而得宠的妃子,“宠妃”的日子毕竟有限,高高在上的位子不过是个年限的问题。馨绯是明白人,她自然知道,若是想要长久的保持着自个的荣华和尊严,那便是能够帮助到皇帝,让皇帝自个意识到,让他是离不开她的。如此,纵然是失去了皇帝的爱,可若是能够当得了皇帝的左右手,那么,荣华、尊严,哪一样都缺不了。 是以,见到云翊将后宫之事交给了自个,馨绯怎能不高。难得有了机会操持宫里的事情,得以锻炼,将来,她馨绯定然能够帮助到他更多,同时,她也会让他看到韩馨绯的能力。虽说和皇后争斗很是危险,顾凌儿的心计馨绯是再就看到的,但,到底,若是没有挑战,是以,也便绝对不会有机会。 馨绯是个很会把握时机的人,这个展现自我的机会她怎会忘记。站在那里,馨绯的心里早就乐开了话,可,脸上却还是平静如水,波澜不惊的跪在那里,嘴角露出浅浅的微笑。那笑容,是极像姜维晨的笑,可,这一次,馨绯并未去学习姜维晨。 望着馨绯,云翊蓦然间有些恍惚,可,还是努力的摇了摇头让自个清醒了一下,这才将目光转向馨绯,严肃道,“初来管理后宫,必然有多人不服气,新官上任,总要有个磨合,可却也困难重重。看你那宫里也没几个像样的奴才,这样吧,明个便是遣了清晨去事务府多领上几个宫婢回来。”() 第一百二十七章初夜(1) 第一百二十七章第一夜(1) 说到这里,云翊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地,一拍脑袋,指着馨绯就说,“对了,你那个得意的宫婢启鳴,你若是有用,自个从浣衣局悄悄遣了回来就是了。” “臣妾替了启鳴谢了皇上。”馨绯一笑,心里却在纳闷:他怎会知道,除了清晨,在长乐宫,她最得意的便是那启鳴。想来他来长乐宫的几日,可真的对她不理不睬的,更不要说是她宫里的宫婢了。可,她竟是不想,他竟是叫得上启鳴的名字。想来,他还真的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对了,若是还有什么困难,直接找汪德海便是了,这宫里还没他解决不了的事情。” “是,臣妾一定小心安排。不会出半点纰漏。”馨绯心里乐呵呵的,想来汪德海是宫里的大总管,只怕也只有皇上差遣的动了,要支使他,若是没了皇上的命令,只怕汪德海是谁的话都不听吧。 可现如今,有了皇上这句话,汪德海用起来,自然是顺手的很。 馨绯刚才还在担心若是宫里没有个遣的动个宫的奴才,只怕,她这个瞳妃管辖起六宫来,不怎么顺畅。暂且不说别的妃嫔了,首先,她的上头还有一个皇后和德妃呢?德妃现在是剩下了半条命不再话下,可还有皇后呢。 皇后虽是不怎么问后宫之事,一心的待在自个的未央宫里吃斋念佛,可,到底,这锦绣的后宫里还有个皇后,皇上可是从来没有收取过皇后的凤印。再者说了,不管馨绯怎么瞧,都瞧的出来,顾凌儿可不是待在中宫吃闲饭的。 更重要的是,皇上说了要馨绯帮着除了皇后,由此看来,只怕这中间的猫腻太大了。是以,不管她馨绯如何能耐,皇后那里定然不好处理。就算现在她馨绯有皇上发话,可,不管做什么,总是要经过皇后的那一杆子手续,靠拢皇后的那些宫婢、妃嫔可都难打理的很。现在好了,有了大总管汪德海的帮助,执掌后宫,纵然是有困难,却也不再话下。 想到这里,馨绯不由的松了心,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打眼瞧着馨绯,云翊冷笑一声,“这一次,你办事办的很好,只朕希望爱妃能够认清在这个宫里,谁才是你的靠山,谁才能真真帮助到你,保持你的荣华和最严,确保你一世富贵。” 突然间便是再次强调了一边,可神情却是轻松的很,伸了伸懒腰,那样子倒像是困了。 馨绯心里一惊,竟是不想,到如今,他还在耿耿于怀。 不管转念想想,他如此也不无道理,这一次虽是她帮助了皇上,可皇上也是奖赏给她了妃位和富贵。是以,云翊是再了解她不过,若是有人给了她好处,她馨绯便是毫不犹豫的转头就走。是以,云翊自然是要防着馨绯转头顺着太后颜素音那一边溜去。 心里本是心虚,可面子上,馨绯还是憨笑一声,淡淡的回答,“臣妾嫁予皇上为妃,这一生一世便是随着皇上,对于皇上,臣妾自然尽心尽力,怎的臣妾会出卖了皇上,皇上这是。。。”听她这般说,云翊可没耐性看她的虚与委蛇,一个大声便是打断了馨绯的话,“好了,爱妃莫不是要将朕当傻子不成?” “臣妾不敢。”绯心忙伏身,低垂着头。 “好了,哼,朕凉你也没这个胆子,纵然你有,朕也有办法防着你。”云翊浅笑一声,突然撬动着眉梢,态度便温和了不少,朝着馨绯招招手,笑着说道,“今晚朕还是太严肃了,爱妃快快起来吧,过来坐,坐到朕的边上来。” 抬头一望云翊的笑脸,那眼神可是很不安分的在馨绯的淡色纱衣上来回的游离。 这一下,却是让馨绯不自在了起来。 要说刚才不注意还好,现在看着云翊的眼神,馨绯却也打量起来自个了。虽说身上是穿了三层纱衣,很没说无异议。因是来侍寝,是以,馨绯如今身上的衣服可都是纱质的,和晨衣差不多。隔着外面的白纱,里面的亵衣可还是若隐若现的。 加上这个衣裳颈上微挖半环领,目的是透着风,虽说在这个六月的天气里穿起来很是凉快,可现如今,从云翊的角度看,馨绯的大半个身子可全是裸露在眼前。 见到自个这般打扮,还被他这样色迷迷的盯着,馨绯的脸不由的羞得涨红。 馨绯本来害羞,吓的赶紧说道,“皇上,臣妾不累,还是跪着的好。” 要说锦绣妃嫔侍寝却是有着一道子的工序,可繁琐的很难呢。先不说侍寝之前,在自个的宫里要浸汤沐浴,香粉红妆,金钿玉饰,绫罗华锦了。到皇上的昭阳殿之前,亦是要按照规定去了,到了跟前,还得再洗一次,用洗浸打扮来表示对皇上恩典恭谢。 刚到昭阳殿伺候的那会子,眼看着一群的掌净事的太监,馨绯首先便是羞得慌。要说馨绯也不是没见过什么世面,之前在漳州的时候,也是丫鬟们伺候着,可,到底,伺候馨绯的丫鬟都是女人。可,到了昭阳殿便是一群的清一色太监。 要说太监虽是去了跟的,可,从外观上看还是和普通的男子无异,馨绯那里忍受的了。那会子,馨绯心里想着宫里和民间不一样,便是硬着皮头完成了掌净事的太监的一套规矩。 更重要的是这规矩还真真的是繁琐的不行,初先是帏除妆裹,继而还有,二帏复净身,三帏挑轻纱,四帏系流霞。 这说着还真是大气的不行,可亲自尝试了便知道,那第一层厚帏帐阁子里,便是把周身衣裳全脱了,以示金鉓不得夹身。继而,由净事太监检查,以免妃嫔藏有暗器。二层帐阁里子再洗一次,净身净口,净去身上所有气味,是怕有些香芬带有**性质,以免迷惑了皇上。到了三层便是裹一层纱衣,四层里挑一件亵衣。 虽说是有四层,可实际上和没穿无疑,都是纱衣,薄得很。 这些纱衣,都是尚衣局精心设计,为的便是帮助后妃夺了皇上的眼球。要说,不管皇上人品如何,到底他也是个男人,但凡是男人,见了女人总会多了那份心。所以说,尚衣局的这侍寝的衣裳,想要让皇上不注意都难。 打量着馨绯,云翊的眼睛都直了,一脸色迷迷的,这样子吓的馨绯更是整个的人都僵在那里了。一个瞬间,她自个感觉自个像是没穿衣服站在他眼前一样,虽说此刻的发饰是很简单的用一个簪子挽起,很多的青丝缠绕在身间。可纵然如此,压根遮不住啊。 脸上一怔,不等云翊回声,自个的声音都在发颤,连声说道,“皇上,臣妾不困,臣妾还是跪着的好。” “呵呵,爱妃这是何意?莫不是爱妃望了今晚来朕的昭阳殿是来做什么的?”云翊一笑,坏笑屈着身子捏着馨绯的脸颊笑着说道,“若是爱妃忘了,朕提醒爱妃一下,朕今晚叫了爱妃过来是侍寝,侍寝爱妃不会弄不明白吧?” “臣妾。。。”僵着身子,一时间窘迫到了极点。 要说之前,馨绯本以为今个侍寝也是和先前一样,不过是做做样子。可眼下,看着云翊的神情,可是透着危险。莫名的,跪在那里,她的脸上便开始发烫,连着心也不知怎么的就开始乱跳起来他是要她伺候他,做他真正的妃嫔? 她突然想到第一天去颜素音的永安殿请安时,德妃司徒静送到她手里的纸条,“不管你如何得到太后的宠爱,可不要忘了,皇上到底是个男人,他有男人的需求。” 从哪个时候开始,馨绯便在一直等待着侍寝,她自个心里清楚的很,德妃说的话一点不错。后妃若是不侍寝,绝对是和宫婢无异的,不管她爬的有多高。于她,只有真正成为了皇帝的妃子,才能够保住自个想要的一切。 可,一直以来,她总是在徘徊。 对于旁人,或许,她馨绯也就将就了。可,眼前这个人,他是慕容云翊,哪个她一直心心相念的人。今晚,她完全可以侍寝,也是他作为皇帝自个需要的,按照道理,她该是欣然侍寝的。可,她自个明白的很,今晚的侍寝,她于云翊来说,不过只是皇帝对妃嫔的宠爱,却和感情、爱情无关,无关夫妻之事。宠幸她,不过是例行他作为皇帝的公事。 她知道,他以为他是在奖励她,可她明白,他也知道,这是在羞辱她。他是故意如此,他就是要她难堪,就是要折磨她,却是挂着奖励的名目。 这样的侍寝,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正在馨绯徘徊之时,耳边传来他嬉笑的声音,“爱妃没吃饭么?” 馨绯抬头,莫名的望着眼前的人,却不知他是何种意思。 可馨绯到底是灵醒的人,也不问,只小声的答道,“回皇上的话,臣妾吃过了,来的时候在长乐宫简单的用了一些的饭菜,还请皇上放心。” “哼”他冷笑一声,接下来的话却是让馨绯差点倒地,只听他说,“吃过了还这样没精神,怎么,爱妃是见到朕故意如此?” “臣妾不敢,臣妾好的很。” “哦,既是如此,爱妃为何站着不动?”他静了一会,斜睨着眼眸,若无其事的说道,“朕还以为朕饿着爱妃了,饿的爱妃连走道朕跟前的力气都没了,想来我锦绣再穷,还养的起爱妃的,自然,在宫里,爱妃不必为了朕省,朕见不得你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皇上。。”馨绯咬唇,别别扭扭的站了起来。 望着云翊,想要过去。可,到底,她是胆怯的,脸色涨红,咬着牙站在那里。紧握着手里的帕子,来回的搅动着,心里明白接下来的事情是妃嫔的义务。可,纵然如此,馨绯还是不敢上前,一个瞬间,她心里慌张的很,只想要赶快的逃离。 犹豫了半天,刚要抬步过来,可,刚一抬头,见到他盯着自个,心里又泛起了怯意,定在那里。明知道他在等着自个,到底,馨绯是怎么也不愿意过来。 站在那里,心里有些从未有过的害怕。 侍寝?她明白,这一切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可,她害怕。 到底,她还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虽说早就过了及笓的年龄。可,到底,她还是一个姑娘,对于男女之事,之前,她虽是有所耳闻。侍寝之前,嬷嬷也给了馨绯一本《**》让馨绯翻阅,这一方面,馨绯自然了解的很,可,到底,她还是会害怕。 纵然,她精明如男子,算计的心计无人能比,可,她到底是个姑娘,有自个的孱弱。 望着颤颤巍巍的馨绯,心下一笑,原来,原来她馨绯还有怕的东西。他以为,她什么都不怕,原来,她还有害怕的时候。 “爱妃既是吃得饱、穿得暖还站着做什么?”他说着,突然,一把扯过她,伸手就撤了她头上的发髻,扯着她到了自个的怀里,紧抱着她的柔软的身子,嘴角淡淡一笑,声音带着讽刺,“怎么,看着爱妃的样子,是害怕朕,你怕朕?” 馨绯整个人都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扑倒在了他的话里,间歇的,馨绯还是能够感觉到云翊鼻息的气息,清楚得很。他身上透着淡淡的龙涎香,很是好闻。可,就是这样好闻的气味,依旧是没有办法延缓她心里的紧张。 馨绯趴在他的身上,听着云翊紧促的心跳声,脸色绯红。她一向是能够控制自个的人,可今个,她是怎么也没有办法冷静下来。一颗心,像是悬在了半空似地,怎么也回落不了。 如此,是她和男子从未有过的亲近,除了上一次在冷泉的泉水里。感受着云翊的体温,馨绯手也僵背也僵,脸也快木了,一颗心,像是失去控制的弹球,落了地,便是再也没有办法回落到起初的平静。她整个人都僵了,忘记了挣扎。() 第一百二十八章初夜(2) 第一百二十八章第一夜(2) 打量她一眼,云翊一笑。手上一用力,便是将她整个的人弄到趴到自个的身上。随后,自个也平躺在那软榻之上,让她压着自个的身子,他亦是感受着她鼻息的气息,软软的,绵绵的。 “磁啦”一声,寝殿里,一边两根大红的红烛在燃烧的更旺了,火苗往上飞窜。 大殿里,灯火通明,将一切照的明明白白。 他见着灯光下,她的脸更加的彤红,加上她本是白皙的肌肤,此刻看来,她却是极美的,那眼睛里的神情,透着几分的委屈,却一相澄明,清澈见底。这样的眸子,是他从未见到的清亮,像是六月雨后的白荷,清亮的让人迷离,让人想要深陷其中,永远的徜徉在内。 馨绯趴在他的身上,却是第一次这样清晰的看着他。 这一看,却让馨绯心跳的更快,她似乎已经听不到云翊的心跳,只听得自个的心砰砰砰的快速跳跃。 第一次,这是第一次,见到慕容云翊这么久,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发现原来他也是这般的俊朗。这样的英俊,怎能不让她紧张。来自他的俊朗却是和阴柔美的慕容云烨不一样的。要说云翊的脸上零次分明,高高的鼻梁,加上黑色如珍珠的的眼眸,脸上的棱角分明,却是一个俊逸的漂漂男子。 这样的面庞,却是透着俊气男子少有的阳刚和坚毅,这样的面庞,是一个男子多有的坚韧。 “怎么,爱妃盯着朕,是觉得朕帅气么?”见馨绯目不转睛的盯着自个,云翊一笑,讽刺的说道。 “没?”馨绯有些慌张,一下子看哪里都不对,都觉得别扭,只因,她就趴在云翊的身上。是以,她不管看哪里,都是脱离不了云翊的。 心里一慌张,心跳得越来越急。 这样的急躁,一个瞬间,竟是让馨绯感觉自个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快窜她难控。挣扎着想要起来,可身子却被云翊那一双强有力的大手禁锢着,动也动不了。 于此,馨绯便也只能盯着云翊的脸,一时间,却是尴尬到了极点。 “朕问你,在漳州那一次,你邀请了朕去参加韩府的招亲大会,可是真心实意?是只邀请了朕,还是连着满漳州有钱人家的公子都邀请了去?摁?”盯着她的脸,他突然问道。 馨绯脸色一红,想到那一次在漳州,让他参加本是唐突,怎的还有了别人。 可,此刻,她可不想说了实话,盯着他的脸,馨绯轻笑一声,“皇上该是知道,本从在漳州的时候臣妾便是在盘算,打算将自个嫁出去,嫁给有钱的富贾之子。如此,当初臣妾不知是皇上,是以,只当皇上是有钱人家的子弟,如此,皇上认为,臣妾只单单和皇上见了一面,何以会单单邀请了皇上一人?” 她心里澄明,纵然说了实话,他也不信。 如此,在这里,馨绯选择保存自个的颜面。在他眼中,她本是低贱的庶女,若是告诉他,本从见到他的第一面开始,她便对他有情,他不是更看不起了她。为了自个的尊严和面子,她选择让他将自个看成贪财之人。在他心里,本是如此看她,是以,多了一项又有何妨。 “哼,你想骗朕。”他失笑一声,心下一沉,却不再多话。 突然,云翊一个反身压住她。在明亮的烛光下,找到她的唇,狠狠的撕咬了起来,一点一点的蹭着。他凉凉软软的唇竟让她低唔了一声,想要挣脱,可压根动不了。着急的想要说话,可刚一张嘴,他的舌尖便是快速的撬开了她的牙尖,舌尖不安分的**着她的。 他来回的撕咬着她的唇,一点也不温柔,那火热的滚烫让馨绯难忍。一个瞬间,馨绯感觉压在自唇上的压根不是一个唇,而是一把火。痛得馨绯想要喊,可他压着她的唇,竟是让馨绯的话在一个瞬间成为了如同小猫咪一样的呓唔。 她的低吟,像是连动了他骨子里的某一神经,带起了他的火,让他更是如野兽一般撕咬着她。他未曾给馨绯喘息的机会,一个瞬间,便是起身,将手摸向了馨绯的脖颈,找到那一层薄薄的纱衣,手上微微一用力,却是一把扯开了馨绯的纱衣。 只听“撕拉”一声,丝绸的纱衣变成了两半,被他丢在了地上。直到将馨绯拨的赤条条的在软榻之上,欣赏着馨绯穿着亵衣的身子,他这才满意。邪恶的笑出了声,继续反身压在馨绯的身上,唇狠狠的压在了馨绯的脖颈,随后,慢慢的朝着低下游离。 他起伏间喉间发出闷闷的笑,那是得意的笑,“朕说过,来到这里,你只属于朕。” “。。。。。。”馨绯紧咬这唇,可,感觉到他软软凉凉的唇朝着自个穿着亵衣的蓓蕾游离,一点一点,火辣辣的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 馨绯莫名的感觉,那么怕,可她却不敢动,只,身子在瑟瑟发抖。 她可真的不知道她是那里得罪了他?他是嫌弃她说了未曾单独邀请了他么?她心里清楚,不可能,他怎么会在乎这些。作为皇帝,从未将任何的女人放在眼里,德妃、皇后,哪一个都不入他的眼,她馨绯怎么会让她在乎了去。 若是真的因了漳州邀请他参加招亲大会的事情生气,那也是因了他那不可磨灭的自负。他是那么自负的一人,他是因了她伤了他的自尊。 “啊~。。”突然,馨绯惊叫一声,脸色苍白,额头上冒着层层香汗,忍受着来自下身的疼。 “怎么,爱妃感觉如何?”他的手轻轻的游离在馨绯的脖颈,唇贴着馨绯的身子朝下游离狠狠的撞击着馨绯,尽量的索取着来自馨绯的香甜。一点一点的,感觉到她的生涩,感觉都她的干瘪,他才感觉到满意,紧紧的强入着她的干涩。一边生烈的亲吻着她的蓓蕾。 可那不是吻,像是吸允着她的血的魔鬼,每一个亲吻都带着蛮狠的故意。他就是要弄疼她,他就是要她难受,就是要弄疼了她。也似乎,只有她疼痛了,只有这样,他才能满足一样。 她地干涩让他地进入令她极为地疼痛,那突然之间的疼痛,像是裂锦一般,这一瞬间,便可撕裂所有她只强撑着,感觉着自个的干涩,既是他要,她便只能给,纵然,她满是干涩,找不到一点感觉。于是,她便是只强撑着,咬着牙,撑着。 她紧紧的揪着一边的锦被,紧紧的攥在手里,只那一点点的依靠成为了她所有的倾注。 除了紧紧的攥着锦被,其他的,她什么都不能做,她亦是不会做。 她动一动都觉得疼得慌。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能够离开她的身子。她强烈的忍着,已经不能去顾及他了,一心沉浸在自个的思绪里。如果,如果这样可以一举坏了帝裔,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今后她的日子会好过一些。 可,猛然间想到德妃,想到司徒静,心里一阵疼。 相比较于德妃,他只怕是更恨了自个吧,德妃的帝裔他都可以无情的去掉,那么,她的呢,更是不可留。于此,她心里再清楚不过,他是在折磨自个,他就是要看着她痛苦。只因,她来到这里,扮演了他最心爱的女子。 他用这样的方式是在告诉她,她韩馨绯压根不配拥有和姜维晨一般的面孔,不配像他心爱的女子,不配拥有至高无上的荣宠他是在用这样冷漠的方式在告诉她,她韩馨绯永远都不会是姜维晨。他就是要羞辱她,警告着她不过是漳州商贾都看不起的庶女,一个低贱的贱身。 隔着烛光,她可以看到他修长而挺直的鼻,薄而优美的唇线,纵然是冷漠冰冷的冷笑着,不含一点的感情,却也是极其刚毅的。不管他此刻多么冷漠,却是无损于他的俊美。他的轮廓鲜明分明,肌肤带着古铜色的莹润。 只不过,这样的一张脸,在看着她的时候,却是带着满脸的清白,带着温怒。 他低垂着眼,满脸带着一种的酥麻,泛着桃色,只,他的神情却满是冷冰。纵然是这样不满的神情,搭配着他乌黑的黑发,还是很好看。今晚,他本是没有束冠,长长的青丝萦绕在耳边,在他的律动之下来回的飘摇着。 此刻,他虽是未曾着装明黄|色的朝服,可,就算是这样的样子,在馨绯看来,还是极为突出的。 突然,他身下再次用力,痛的馨绯不由的佝偻着自个的腰身,面部煞白,整个的身子都开始抽搐了,再也无暇去顾及他的脸。纵然,他是极其坚毅俊美的男子,可,依旧是无法弥补他内里的残冷。他在她眼中,像是生性凉薄,看不到任何一点的柔情,那般的冷心冷性。 或者,他的残冷只是为馨绯准备的,不管她怎么做,他就是不满意,就是要折磨着她。 寝殿里,血红的红烛不时的滴流着蜡水,纵然如此,大殿依旧是被照耀的通明。() 第一百三十章凉薄 她揪着锦被,咬着自个的唇瓣,尽力的不然眼中的眼泪流淌下来。扭过头,将目光注意到窗外,想要这样的转移注意力。可,一看到外面的烟雨,脑海里慢慢的都是画像上那女子的身影,却是让她感觉,连着那女子也是在嘲弄她一般。 想到此,她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眼眶再也止不住了。 望着她的脸,那般倔强的强撑着,明明眼泪已在眼角,却还是强忍着。她着脸上透着不屑的倔强,单单,只强忍着,一声不吭。其实,他等着她求饶,等了很久很久。可,望着眼下的她,他明白,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纵然是死,她也绝对不会吭了一声。 或许,也正是因为此,她才要受了苦,才会将那么多的事情遗忘。想到这里,突然,他停下了自个的动作,坐了起来,盯着瑟瑟发抖的馨绯身子,眼眸里略过一丝的心疼。只,那心疼只一瞬间,便过去了。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 他盯了她一会,猛然间松开了她,盯着她眼里的眼泪,满是冷漠。随后,便听到他沙哑着嗓子问道,“你害怕,你害怕朕?求朕,朕便饶了你?” 那声音,透着心冷,让她心寒。 “没有,臣妾不是。。。”她呜咽着,却是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可,许久,她止住了自个的眼泪,却是怎么也想不到自个会在他的面前失态。慌忙的擦了眼泪,挤出了一丝笑脸,咬着牙说道,“见到窗外下雨,臣妾只是突然很想念儿时的伙伴,这才一时间慌了神,让皇上扫兴了,臣妾罪该万死,还望皇上赎罪。” “得了吧,哼”他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丢给她一个明黄的手绢,下了她的身。随后,顾自的朝着软榻的一边躺了下来,背对着她,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见他如此,馨绯一惊,望着他背却是不知怎么办的好。 许久,见他没了动静,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只全身上下像是裂了骨头一样,生疼生疼的。强忍着身上的疼,馨绯这才拿起他丢过来的手绢,想要擦擦眼泪。可,刚一动,便是听到门外有声响,寻思到自个赤身**,赶忙拉了拉锦被,大气也不敢出。 听到里面有了动静,外面的太监这才稳着嗓音问道,“皇上,留还是不留?” 一听这话,馨绯大惊失色,屏住了呼吸望着云翊的背影,心里一阵惊慌。此刻,馨绯的心里是在明白不过了,只怕,自个是要夜半遣送回宫了。堂堂一个瞳妃,初次来昭阳殿侍寝还被大半夜遣送回去,想来还真的是特别。 想到这里,馨绯不由苦笑一声,只感觉自个那般可笑。 锦绣祖制,但凡是来昭阳殿侍寝的妃嫔,不管位份的高低,只要是来到昭阳殿,到了一个多时辰管事太监自然是要问了皇帝妃嫔的去留。一般侍寝的妃嫔,都会有一个时辰限制,外头有专门的太监候着记时。如果皇上兴致索然,时辰过了太监们便会进来直接将妃嫔连着身上的纱衣抬走。可若是妃嫔使得皇上尽兴了,还想再温存温存,就留下来过夜。 是以,昭阳殿的太监老早便是在外头候着,只听着没了动静,便会在门口问问留还是不留人? 只因,自古以来,皇帝就有那亲女色的职权,妃嫔来到皇帝这里,自然是要伺候的尽兴。若是乏味,不管如何,一个时辰一到,皇帝自然是要决定其妃嫔的去留。当然,在这其中,若是没有宠幸妃嫔还好,若是荣幸之人,太监还会来问是否清洗妃嫔的身子,决定一个是否保留子赐的问题。 是以,想来这个时候,一个时辰已经到了,该是云翊决定她去留的问题了。 平躺了一会,到底,馨绯是沉不住气的。忍着身上的疼缓缓的起身坐了起来,强撑着身子,她只想要赶快消失。想来,今个刚刚晋升了瞳妃,侍寝竟是被反退了回去,这还真的是丢人的很。可一时间,馨绯也顾不上丢人,只想要在他的面前呢保存着你自个的那点尊严。 强撑着自个的身子,望着云翊还没有动的意思,只自个小声的说道,“皇上,臣妾愧对皇上,臣妾告退。”见他未动,亦是没有吭声的样子,馨绯犹豫几分,想要找见衣服下床,却见自个的衣裳老早便是被他撕扯成了了碎片。 咬着牙,没有吭声,想着宫婢太监必然是未自个准备了衣裳,如此想着,便动了身子准备下去。 “爱妃还真是明白事理的很。”突然,一双手猛地揪住了馨绯的胳膊,吓的馨绯差点惊呼出声,不经意间望见自个白皙的身子上到处都是红一块青一块的伤疤,馨绯吓了一跳。红着脸,赶忙揪着锦被挡住了自个的身子,只唯唯诺诺的小声喊道,“皇上,臣妾。。。” “这宫里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云翊一下子搜的坐了起来,怒喊一声,瞅了馨绯的眼眸却是冒着火光,似乎是想要将馨绯生生的给吞到肚子里去。见他如此,馨绯也不知怎么办的好了,自个僵在了那里,心里却还在寻思自个那里又惹到了他,便见他扯着嗓子朝着门外喊道,“滚,都给朕滚下去。” “是,是,奴才们告退。”门外传来太监们唯唯诺诺的声音。 “没眼色的蠢货”他大骂一声,怒气未消,扭过头来看了馨绯一眼,吓的馨绯赶忙低着头去。可,他却未曾理睬馨绯,没说一句话,扭身找个舒服的位子。复,再次躺了下来。 他躺着,却是半天无语,安静的像是熟睡了一般。 “我。。。”望着云翊背对着自个的身子,馨绯干坐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想来他如此,便是留下她了?要说他留下他是该给了她足够的面子才是,可,望着他的背,馨绯是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干坐在那里,只觉得噪的慌。 想来,初次侍寝手冷遇的妃子,也只有她馨绯一人了吧? 干笑一声,低着头望着自个的身子,除了满身的伤痕,身上只留下了一条锦被。这便是她的第一夜,这便是她韩馨绯的第一夜。带着满身的伤痕,只留下一条锦被,抬头面对的,只是自个心爱的人一个冷漠的背影。 都说女子的第一夜终身难忘是的,这样的窘迫,这样的尴尬,这一生,她怎么会忘。 安静的夜,听不到半点的声响,只不远处那照明的红烛轻轻滚落几滴蜡油,算是这夜里唯一能动的东西了。金碧辉煌,雕栏玉砌,馨绯总以为,可能带来她所想要的一切。可,今个晚上,坐在那里,她已经哭不出来了。皇宫的荣华,看似高不可攀,却原来只能的高处不胜寒,高处,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将滚烫的人心冷却的没有一丝的温度。 “怎么,你就这么不愿躺在朕的身边?”耳边传来云翊冷漠的声音,打断了馨绯所有的思绪。他对她,从来不曾有句好话。 她轻轻扬起嘴角,苦笑一声,强忍着,咬了咬唇,浅声说道,“皇上,臣妾还是回去吧?不敢扰了皇上的雅兴,臣 妃常之道 第 29 部分阅读 妾回去,皇上还能找了其他人来。” “你是嫌弃我?”他猛然坐起身来,蹬着眼睛望着馨绯。 馨绯脸上的颜色都变了,赶忙补充道,“不。。不。。不是的,我。。。我是担心,不。。不,臣妾是担心自个愚钝,让皇上不尽兴,这才。。。。”她磕磕巴巴,话到了这里,竟也不知怎么补充完整了,干对着云翊的脸,早已经像是不知所措的小鸟。 “罢了,朕怎么忘了,你本事生性凉薄之人了。”这话,像是说给馨绯听,又像是自言自语。他脸上抽动着,眼里却满是冷意,不再着馨绯,顾自的再次躺下,紧闭着双眼。正当馨绯以为他要睡了之后,耳边却又传来他凉薄的话语,“在朕这里,没有你拿主意的时候。” 是啊,他说的一点不错,在他的面前,那里有她馨绯说话的权利。 也许,他说的很对,从小开始,她馨绯便是生性凉薄之人。可,和他相比,馨绯自认为差了一截子。他说她凉薄,可,他呢?他何尝不是生性凉薄之人。要说馨绯和他本都是夹缝里生存长大的人,性格倒是想的很,只,他比馨绯更胜一筹。 干坐了一会,馨绯实在觉得坐着没有什么意思,自个的周身却像是被人揪着一样,酸疼酸疼的。咬着牙,紧贴着软榻的边上慢慢缩紧一团,亦是背对着他,强忍着躺了下来。心里澄明,今晚的一切,是个交易,亦是一场阴谋。 如果说侍寝便是她和他之间的交易么?他留下她是因为这一次她帮着他留下了清嫔打击了德妃,仅仅如此,所以,他留下她,只因,归还她的功劳吧。今晚的侍寝,也算是他对她的奖励吧馨绯的心下蓦然间一痛,如果,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没有今晚的一切——他这所谓的奖励。() 第一百三十一章午夜梦回(1) 可是,她到底是明白人,既是已经发生的,怎么可能没有。她是活在现实当中的人,明白从来没有如果,既是发生了,那么,便只能忍受。 他留下了她,也许,在她和他之间,仅有这么一次吧。如果是留下了,那么,她希望能够怀上一个孩子,不为别的,只因,她希望在自个的后半生能够留下一个念想。刚才的疼痛让馨绯明白,纵然是云翊现在将她推上高位,可,这样的位子注定不会长久。 想着,想着,馨绯只感觉到自个好痛苦,心一寸一寸的疼。 ================ 荷塘里,有早荷微露,木芙蓉岸上生姿。一直蜻蜓趁着夜色早早的落在了才露出角的荷尖,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了起来,激的蜻蜓快速的飞离了荷尖,朝着远处头也不会的飞走了。那脚步声到了河边,这才止住,端望河边石子上的一人。 却见河岸边一人束发而坐,一身玄色的衣裳映衬的整个早晨也明媚了起来。只见那人手捧着一本《为君之道》正在津津有味的读着,精神倒是抖擞的很,旁边还放着《孙子兵法》、《战国策》、《帝王业》等战略的书。 “皇子、皇子,汪德海带着皇上的圣旨已经到了帝子居门口,一干人都等着您呢。”甄桓话说到这里,抬头望了周围一眼,屈着身子轻趴在玄色衣裳人的耳边,耳语道,“奴才刚才已经打探清楚,汪德海今个过来,便是宣布皇上晋升皇子为十一王爷的圣旨,皇子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母后知道与否?”玄色衣裳抬头,淡淡问道,样子却并不着急。 “皇子晋封为王爷的事情也是刚刚下来,只怕没多少人知道。不过刚才羲和见到皇上去了笑妃的永安殿,这会子只怕笑妃已然知道了。” “去永安殿。”玄色男子收起书,一把丢到甄桓的手里,头也不回的朝回走去。甄桓一看急了,赶忙喊道,“皇子,汪公公还在帝子居等着呢,依着奴才看,我们先去接了圣旨再去永安殿看望笑妃,一大杆子的人都在帝子居等着呢。” “让他们等着。”他丢下一句话,头也不会的走了。 “可???”望着玄色衣裳的背影,甄桓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皇子从小性子就执拗,只怕这锦绣的天下,也便只有当今皇上和十一皇子的亲生母亲笑妃才能说的动这皇子了。可皇上忙,加之那么多的皇子,皇上那有时间去理睬十一皇子,再说到笑妃,却??? 想到这里,甄桓不由的摇了摇头。 永安殿里,一干的宫婢远远的见了十一皇子慕容云翊,便笑着喊道,“皇子,笑妃今个有事不能面见皇子,还请皇子请回。” “哼本宫面见自个的母后莫非还要过问你们不成?”玄色衣裳瞪了宫婢们一眼,头也不会的硬闯了进去。 见他如此,宫婢们吓了一跳,赶忙追上去喊道,“皇子,皇子,笑妃说了,您????”可,到了笑妃的寝殿门口,宫婢们也不敢上前。笑妃们可是早早的有了交待,任是谁都不能闯进这里。是以,宫婢们只远远的站着,不敢走近。 突然,宫婢们见玄色衣裳站在了门外,听着里面的声响变了脸色。可,他也不进去,只站在那里屏住呼吸听着,一句话也不说,脸上的脸色越来越沉。听着寝殿里的窃笑,他在门口的窗户上捅了一个洞,贴着门朝着里面望去。 看了大概有一刻钟的时间,他突然的扭过了头来,头也不会的朝着永安殿的门外跑去。宫婢们都吓了一跳,也不敢叫,更是不知发生了何时,只惊吓的看着他脸色沉重的朝着外面跑去。 “佟???”刚出了永安殿的朱红大门,迎头对上了正在夺门而进的慕容云烨。抬头一见是九王爷慕容云烨,他的脸色一沉,邪恶的一笑。可,任是谁都看的出来,那脸上带着不满和愤懑。他虽是不喜九王爷慕容云烨,可,在九王爷面前,他从来不会如此。 端详着他的表情,看着很不对劲。九王爷慕容云烨愣了一下,继而脸上挤出了几丝的微笑,问道,“还真巧啊,十一弟,你也来看母后了?对了,皇兄该恭贺你晋升十一王爷才是。” “哼”他冷笑一声。 他静了一会,缓缓一笑,张了口,想要说话。课不远处却传来甄桓的声音,“麻烦你了,请问是否见到我家皇子,不对,我家王爷?” 听着远处的甄桓的声音,他的嘴角划过一抹笑意。 望着眼前一身白衣飘飘的慕容云烨,突然,心中灵机一动,心里有了主意。抬头,冷笑着说道,“十一弟?呵呵从刚刚得知的情况来看,本王并不觉得自个和九王爷有任何的纠葛,只怕,这所谓的血缘亲情都是掺了假,九王爷母系何人,到现在还是个未知数。说实在的,本王真的很想叫九王爷一声‘九哥’,只可惜啊只可惜” 说着,他抬眸瞟了一眼眼前一脸温和的人,冷漠的一笑。 “你这话是何意?”慕容云烨脸色苍白,却还是保持着和颜素音一样的微笑,如沐春风。 他一笑,不轻不缓的问道,“九哥莫非还蒙在鼓里?若是不知十一所说为何,九哥不妨进去母后那里一问便知。当然,十一很想解释给九哥听,可,十一从小愚钝,唯恐解释不清误会了九哥,想来九哥从小便和母后亲近,九哥还是问问母后较好。” “哼本王倒要看看你十一捣什么鬼”慕容云烨冷笑一声,斜着瞥了他一眼,很是没好气的迈开了步子,大步的朝着里面走去。 慕容云烨从小便看不起他,这一次,依旧不例外。 天边刮过一层淡淡的风,轻扬着远去的慕容云烨掉落在白色衣裳背后的长发。衣袂飘飘,看着却别有一番的氛围。世人都说九王爷虽然年轻,却又着一种玉树临风、气宇轩昂的帝王之气。如此看来,此话倒是不假,九王爷慕容云烨的确是当之无愧。 只,这样的慕容云烨,云翊却是看不惯的。 见那人拂袖离去的背影,云翊的嘴角划过一丝冷笑。 想到刚才在永安殿看的一幕,他的眼角划过一丝凶狠,却也带着杀戮,“成王败寇,皇位只有一个,从你我呱呱坠地之时便注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去吧,你会看到你想看到的一切,愿意的不愿意的,你统统都会看到,二十余载的美梦,九哥,你该醒了。” 站在那里,心里却在筹划,明白的很: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将会成为他制胜的法宝。永安殿的一幕若是被慕容云烨看到了,那该有有怎样的一番风波?这一次,纵然是笑妃颜素音和九王爷慕容云烨联手,依旧不会是他的对手。 是,也许嫡亲的兄弟,不该有斗争。可,皇家无亲恩,帝子争斗,古来有之。作为嫡亲的兄弟,争斗自然不必说。加上他们的母后便是皇帝最为宠爱的笑妃,其利害关系可见一般。更重要的是,从小自大,云翊便是生存在夹缝里,可和慕容云烨这个蜜罐子里长大的王爷不一样。 本从他记事开始,他便明白。在宫闱之中,他自然必须加倍努力,终于得到了大臣的青睐,也终于得到了父皇的垂注。现如今,他终于得到了一个王爷的位份。这其中过程已经不必多说,得到自个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这么多年来苦心得到的。 九王爷慕容云烨本从生下来不久,便被封为烨王爷,其余皇子只能望尘莫及。他本不是,苦心经营这么多年,才获得一个王爷的地位,这宫闱的斗争可见一般。 是以,斗争,争斗,早已经成为云翊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在朝野内外,他必须和其他的皇子斗争,在宫闱之内,他还要和自个的亲生兄弟争斗。到了朝野之外,沙场之中,还要和他国斗争。步步为营,时刻紧逼迫。这么多年来,他从来不曾有一丝的懈怠。所以,斗争于他而言从来不算什么,斗争,早已经化成了血水,融进到了他的骨子里,满心满眼的流淌在他体内的每一寸肌肤。 不管是阴谋也是,还是其他也罢,斗,是他唯一的选择。生活这么多年来,得不到亲生母亲的宠爱,得不到父亲的所有关注,、也唯有斗,才能够激励起他所有的激|情。斗,他喜欢,也唯有成为赢家,才能赢得别人的瞩目。 若是未亡,他便只有一个目的,成为赢家,不成功,便绝不能倒下。 风刮过脸颊,带着和煦的暖色,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一个瞬间,他像是挣脱了所有的束缚一般,只笑着,笑着。随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望了一边的暗处,朝着站在那里的一人喊道,“甄桓,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跟着去看看。” “王爷,您这是为何?”甄桓不解,望着他神色的眸子不解的问道。 他脸上抹过一丝冷意,朝着甄桓大喊道,“还要本王再说一遍么,还不快去。”() 第一百三十二章午夜梦回(1) 端详着他,甄桓脸上抹过一丝痛色,握了握拳头,做了告辞状,临走之前轻笑的问道,“奴才是否该恭喜王爷,距离您的夺位计划又近了一步。” 说完,甄桓快速的朝着永安殿走去,一眨眼,便没了身影。 “是,该恭喜本王,该恭喜我。现在,我该很高兴,很高兴才是。”他淡淡的说道,努力轻扬着嘴角,可,努力了半天,挤出来的,只有滑稽的苦笑。 他笑不出来,一点都笑不出来。 他承认,他在嫉妒,深深的嫉妒,从小到大,他一直在嫉妒一个人,那个人便是他的九哥慕容云烨。只因,慕容云烨得到了母后颜素音所有的爱,那份爱,永远是他难以触及的。 他是那般自负之人,可他必须承认,他也有败的时候,他败在了和自个的亲生母亲的情感交流上。不管他多么努力,颜素音从始至终,从未留心过他。是以,他便输了,他处处想要做到最好,比过慕容云烨,可,独独,在颜素音的爱上,他输了,从一开始就输了。 他妒忌,他真的妒忌。 抬头,望了一眼天空中的阳光,他转身就跑,扒开腿,没有节制的转身就跑。一路狂奔,一直跑出了皇宫,跑离这个让他痛苦的地方。 挥汗成雨,或许,也只有将所有的汗水蒸发了,才能舒缓他心里的苦闷。 笑妃颜素音,何其幸运,二十余载,得尽母后颜素音宠爱。亦是因为颜素音的缘故,其子九皇子慕容云烨从出生开始,便是夺去了所有皇子的光芒。先帝宠爱笑妃颜素音,爱屋及乌,亦是将所有的爱全部都倾注到了九王爷慕容云烨的身上。 云翊不懂,何以慕容云烨会夺取所有的光芒,而他从出生开始,便被丢给奶娘,每月见颜素音一次,却也因此从未和颜素音亲近过。此后的许多年,云翊一直在努力,想要重拾自个母亲的关爱,可,每每做到最好,亦是只能得到颜素音的冷艳。 他总想,是否是因自个做的不够好,是以,他一直在努力。 他呢,经过多年的努力,他十三岁便是跟着大将军征战边疆,直到十八岁才回到皇宫,到了二十岁,终于小有成就的晋封为王爷。这其中,他经过了多少甘甜困苦,不管做什么,他在兄弟当中总是要做到最好,目的只有一个,只为看到自个的母后看上自个一眼,哪怕是一眼。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颜素音却从来不看他一眼,颜素音的眼中只有慕容云烨,只有他的九哥。 纵然如此,这么多年来,他从来都没有放弃。只因,他知道,颜素音是他和慕容云烨的嫡亲的母后,不论如何,颜素音都和自个脱离不了那血浓于水的亲情。 可,刚才听到的一切,让他怎么也接受不了。 努力了这么久,二十年,可到底,他还是争不过慕容云烨,争不过压根不算他生生兄弟的人。 “凭什么,凭什么????”他一边跑,一边大喊着?????? “凭什么,凭什么????”云翊猛然间惊醒,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个处在皇帝的龙榻之上。弗起手来 擦了擦脸上的汗渍,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的梦境里。夜色渐深,窗外的烟雨还在继续下着,一层一层的,在这个夏日却是有些几分的清凉。听着窗外的烟雨,听着门外太监打更的声音。 “当????当????当???”寝宫里传来不远处打更太监打更的声音,时间已经接近三更了。眼睛蓦然间睁大,突然像是担心什么似地,朝着身侧寻找了。突然,听到一阵温和的鼻息声,他这才方下了心来,安静的躺了下来,可,他却没了半分的睡意。 轻轻的起身,见到身侧的人还在熟睡,只,时时可以听到她的熟睡的气息。 凝神望了她一会,手轻轻的覆上她的脸颊,拭擦着她脸上残留的泪渍,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朕的力量比较有限,更多的时候,朕保不了你,在深宫生存,还得靠你自己。朕不管你用心机也好,还是其他的也罢,朕要你好好活着。” 说完,他拉了拉她掉落在外的锦被,随后,轻轻起了身下了床榻。 慢慢的穿上步履,过了一层有一层的帷帘,一直走到了寝宫的最外层。眼眸落到了檀木制作的桌子上。那桌子是极长的,上面一层层的摞着奏折,都是批阅过的,沿着桌沿整齐的排列着。从云翊的角度看去,整个桌子还是很整洁的,没有半点的灰尘。 云翊略过这些,款款的迈开了步子,走到一个书柜跟前,从最底下嵌镜的抽屉里取出一册厚厚的书籍,端详了那厚厚的书一会,这才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米黄|色的锦囊。 拿着锦囊在手里,他不由的叹了一口气。上次他是故意将锦囊留在了她那里,本以为她会还回来,用这个为借口还回来。却不想,她却没有,只给里面置了香,却未送回来。这锦囊,还是他那些日子在馨绯那里,偷偷的取了回来。 “有时候朕还真看不明白你,什么时候的你才是真实的你,朕很迷惑。”他紧握着手里的锦囊,喃喃自语。 突然,他脸色一垂,摸着手上的锦囊的有异。他的眉心一皱,感觉到里面有东西,想要将锦囊打开,却发现锦囊是缝合起来的。一时间心里有些着急,打开了外面的门,朝着门口大喊:“汪德海。” 汪德海本是站在门口等着,听到云翊的话赶忙走了进来,也不敢四处张望,低着头答道,“皇上,这么晚了,找老奴还有事情么?” “给朕找一把剪刀来。” “是。”乍然一听这命令,汪德海还真的是一头雾水。 可,汪德海还是没问,扭头就去找。要说自家这主子可怪的很呢,想来,纵然是找了剪刀,也必然有用,他问了也是白问。这三更半夜的,还是早早的将他打发了的好,否则,今晚他是别想睡了。这主子从来都是想一套做一套。 “你快点。”他抬头没抬,大声的嚷嚷。 随后,他将锦囊拿到了一边的红烛之下,细细的端详了起来。他记得之前这锦囊是打开的啊,在馨绯来之前,他还打发了甄桓在里面装了好些的香料。却不知为何,到馨绯那里溜了一圈,这锦囊倒是给缝合了起来。 锦囊逗留了一圈,还是回到了他的手里。 想来还真逗得很,漳州他丢了,馨绯捡到了。到了国都,他有遗留在了馨绯的长乐宫,可,独独,还是他自个拿了回来。 那日,还是在馨绯的寝宫,趁着馨绯不在,他远远的看见这锦囊便是给偷偷的拿了回来。要说他可不指望馨绯能够送回来,便自个拿回来了。到了寝殿,还不等坐下来,前殿便有人来说颜家在城外惹了祸,杀了人,忙的他赶忙又去处理。 是以,这锦囊本他从拿回来开始,便是一直在这个书册里。若是论有人动了这锦囊的话,那便也只有馨绯了。可,这锦囊里,那里会有了东西,可还真怪的很。 “皇上,剪刀取来了。”汪德海喘着粗气将剪刀送到了他的手里。 他想也没想,便是将那锦囊剪开了,去了上面的穗子,这才放下剪刀。仔细的打开锦囊,摸着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这才发现里面竟是一张纸,看样子像是还写着什么东西。 云翊眉头紧锁,想也没想便是将里面的纸张打开,却见里面包着一个浅粉色的诗签,上面确实有小楷写了《诗经邶风击鼓》。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顺着诗签看下去,却发现诗签的底下,有馨绯用小隶亲自写上去的两句词,“梦里不知魂已断,空有影相随。除却天边月,无人知。” 望着淡雅的诗签,云翊来回的咀嚼着馨绯上面写的两句,“除却天边月,无人知。”无人知,可,到底,她想要谁人了解。 “皇上??”望着云翊发杵,汪德海在一边看着,却有些纳闷了。 “你下去吧,朕乏了。”云翊转头,打发了汪德海。自个却是再次的放下手里的诗签,迈着步子回到了馨绯的跟前。 此刻,馨绯还在熟睡,只眼眸,还带着点点的泪痕。 他轻轻的拭擦着馨绯眼角的泪水,上了床,只紧紧的将馨绯抱在了怀里。 借着灯光,他轻轻的抚摸着馨绯的肩膀,望着肩膀上蓝色的蝴蝶发呆。如果,可以,他希望这样的时刻停驻下来,这样,他便不用再演戏。这蝴蝶,碧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像是富有生命一样,来回的起舞,像是当年的一半无异。 “你说第一次是一见钟情,可,我想知道,第二次呢?”云翊的眼眶闪闪发光,有着水珠子似地东西,很是晶莹剔透。 轻轻摩擦着那白色肌肤上蓝色的蝴蝶,他的思绪回到了五年前。帝今年二十有五,而这蝴蝶却停留在了五年前,那时,馨绯还只有十三岁,帝二十岁,弱冠之年。那一年,他相信,她忘记了,可他,却深深的刻在了心里。 只因,那一年里,有他最难以忘怀的东西,那肩上的蝴蝶便是一个。 那一年他刚刚被封为亲王翊,他还只是个王爷,这王爷的头衔是继了九王爷慕容云烨之后,所有的皇子当中,第二个王爷。当时,云翊很是惊喜,笑着去颜素音的宫殿去找寻颜素音,只为赢得母后的一声肯定,纵然没有夸奖,哪怕是一个眼神也好。 悄悄到了笑妃颜素音的永安殿,却见到了他最不愿意见到的一幕,那里面竟还有人在窃窃私语。眼瞅着屋子里的情况,他转身就跑,一直跑到了城外的一片树林里。 一口气跑出皇宫,跑出城外,他不知道自个到底跑到了什么地方。扶着一棵树,他气喘吁吁的呼着气,心情沉闷到了极点,只想要逃脱掉一切。 突然,一阵悦耳的歌声吸引了云翊的主意。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听着这歌声,感觉声音像是来自天外,如天籁一般,纯净到了极点。若是歌曲可以用“美妙”来形容的话,那么,那声音简直是没有办法用其他的形容词来形容了。听到它,感觉像是听到了自个心里最干净来的声音,一下子全都放下了心来。 不由的,云翊加快了自个的脚步,朝着声音的地方走去。 刚一踏进树木的深处,便见到一个女子穿着白色的衣裳,在阳光下翩翩起舞,身边环绕着蓝色的蝴蝶。随着女子歌舞的渐入,身边的蝴蝶越来越多,有许多落在了女子的肩上,宛如画在了女子的肩上一样,惟妙惟肖。 他一惊,还是上前问道,“你是谁?” 女子停下了舞姿,扭过头来,睁大着自个的一双水灵的大眼睛,朝着他浅浅的一笑,“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女孩的声音如水一般,如同她一低头的温柔。 他一笑,回声说道,“似乎是我在问你?” “对啊,你说的一点没错。可,好歹是你闯入了我的地方,按照道理该是你先回答我才是。再者说了,作为男子,你理应礼让我才行,无端的让我报上名字,你这人可朕没礼貌。对了,干净的,赶紧报上你的名字来。女子说着,顺手捏起一边的蓝色蝴蝶放飞,随后,这才转过脸来,阳光刚好照耀在女子的脸上,女子煞是好看。像是坠入凡间的仙女。() 第一百三十三章 午夜梦回(2) “你这小姑娘可真可爱”他淡笑一声,继续上前了两步,笑着继续问道,“怎么,偌大的国都还有人不认识本王?” “你这个人可真逗,凭什么我必须要认识你。就算你是当今的天皇老子也有人不认识你,别把自个弄的尽人皆知一样,万一啊,你一会报上了名,本姑娘我没听说过,你可就真的丢人了。”女孩笑着说着,随后,一吐舌头,补充道,“对了,我才不是什么小姑娘呢,我都十三了。” 女子的样子俨然很是随意,压根对他压根不了解似地。要说整个国都之内,想来国都之内,谁人不认识翩翩少年十一皇子。自打他夺取了姜国之后,整个国都那一家的闺秀不是争着抢着将自家的小姐嫁给自个。 这个女子看着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女子,对他,压根不可能不熟知。 可,端详着那女子的神情,倒是淡定的很,那神情,纯真的像是一个不问世事的小姑娘。他心下一笑,却不知这女子想干什么,“有意思,果真有意思的很,我乃当今的十一皇子,刚刚晋封的翊王爷,不知姑娘可否听说过?” “当今的十一皇子,没听说过。”女孩眼角一垂,睁着一双水灵的大眼睛端详着他,似乎很是不解,“你这人可真是爱显呗,不就是一个王爷么,又不是皇上,有什么好声张的。再着说了,纵然是皇帝哪有如何,可不见得皇上的日子能好过多少,嘘你这人还真没劲。” 女子轻轻说完,抬头仰望着天,冲着半空中的蓝色蝴蝶轻轻一笑。脸上的神情不带一丝的烦恼,完全沉浸在蓝色的蝴蝶里,轻扬着手里的白色丝带,再次喊起了歌谣,像是一只无忧无虑的小鸟,又再度的开始起舞。 突然,一个刹那,他有些羡慕起女孩来。 想到自个的愁绪,却是和女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心下一笑,不想让自个的情绪感染了女孩,双双手作了一个揖,“也是,是我唐突了,告辞。” 说着,他便抬起脚步朝着林子的深处走去。 “哎,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你还没说你是谁呢?”见他要走,女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提起自个雪白的长裙追了过来,送来一只带着蓝色蝴蝶的手绢,笑着说道,“第一次见面,也是缘分,这个算是送给你的了,擦擦汗把。对了,忘了告诉你了,我叫鸢鸢,好听的名字吧?” 女孩嘿嘿一笑,却跟在了他的身后,压根没有离开的意思。 “鸢鸢是么?”他扭过头去,见到女孩点了点头,没好气的说道,“那好,我现在告诉你,我还有事情,告辞了。” “少吹牛了,看你的样子,是要跑步吧,怎么,你心情不好?”女孩睁着自个的大眼晴扑闪扑闪的闪烁着,笑着说道,“你要是心情不好的话,我有个好办法,怎么样,你敢不敢尝试?” “我警告你一遍,不要跟着我,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他停下脚步,指着女孩说道。 “我说你看着年龄也不大吧,怎的就这么没劲”女孩才不理睬他,笑着问道,“你就说你敢不敢尝试吧?” 女子的年龄不大,可言语可举止都透露着少年老成。 他眼眸迷离,盯着女孩,眼里还是怀疑。想来他当皇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个世界上的人心他自个清楚的很。这个女孩这般纠缠着他,只怕,只怕没怀好意。现如今,朝堂和各国之间真是多事之秋,也因了他这才收了姜国,他的名气响彻周边的各个国家。 这女子不是真的单纯,便是有人故意派遣来的细作。 “怎么不敢尝试?”他转过头来,望着女孩,眉头紧锁,“说,你到底想干什么,是谁指使你来接近本王的?” 女孩不解,笑容僵在了脸上,“你说什么啊,什么指使?你就不能信任下别人,你别以为这个世界上的人接近你,都是要害你,我看啊,你对人脸压根的信任都没有,才会这样,说到底,你就是一个可怜虫动不动就怀疑别人的你,自己又能有什么知心的人呢?” “知心的人,你告诉本王,怎样的人才算知心?”他上前一步,捏着女孩的手。 “你放开我?”女孩疼得想要挣脱他的手,可,挣扎了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只咬了咬牙,撅着嘴说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复杂啊,一看你就没有知心人。知心人没有什么特别的标志,就是可以陪着自个说说话,你信任他,他也信任你。我就有知心的啊,你看,这些蓝色的蝴蝶就是我的知心人啊?” 女孩歪着头,眉心皱着,可突然缓缓一笑,朝着天空中的蓝色蝴蝶吹了一口气。 那样子,却像是滴落凡间的仙女一样,压根不问世事。望着女孩,他心在一个瞬间颤抖了。心下一笑,莫不是自个谋划的太多,甚至认为谁人都在谋划一般。想来,自个还真是被权力和争斗逼得走火入魔了。淡淡一笑,送开了女孩的手,轻声问道,“你说消除烦恼的法子是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啦。”女孩很是不屑的说道,随后,伸出一只手,朝着天空一挥手,便见到有只淡蓝色的蝴蝶迎头飞了过来,落在了女孩的手上,女孩轻轻挥动着手,将蝴蝶放在了云翊的眼前,笑着说道;“唠,你看到没有,和蝴蝶谈话啊,不敢了吧?” “和蝴蝶谈话?真是做梦的姑娘家,幼稚。”云翊抬眸望着女孩,眼中却是一股子的不屑。本想走开,可心里也不知怎的,还是等在那里,看女孩要干什么。 “你才做梦呢?你看好了”女孩有些不满,嘟着嘴没好气的皱了皱眉。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种香料,涂抹着受伤,随后,挥了挥受伤的手帕。他便看到又有许多的蓝色蝴蝶从不远处飞了过来,簇居到女孩的跟前。 女孩望了他一眼,随后又抬起头来,冲着蓝色的蝴蝶说道,“蝴蝶,蝴蝶,我的朋友心情不好,跳支舞吧,鸢鸢会奖励你们的。” 随后,便看到漫天遍野的蝴蝶一会分开一会散开在天空中形成不同的图案,不住的变换着队形,不住的转换着图案。他有些吃惊,不由的睁大了眼睛,女孩一笑,很是得意的说道,“哼让你小看我,看到了吧?” 他一笑,倒是有逗逗这个女孩的心境,笑着说道,“你果然厉害,不错,不错” “这有什么,你看看,我肩上还刺了蝴蝶呢。”女孩嘿嘿一笑,用左手弗起右边的肩膀,露出了一个小小的肩头。云翊一惊,却见那肩头上正刺着一只蓝色的蝴蝶,那蝴蝶挥动着翅膀,却是和女孩手上的蝴蝶一摸一样,很是活灵活现。 见到他眼中的异样,女孩一笑,“怎么,你被吓住了?你可别小看这蝴蝶,要知道自从五岁的时候偶尔遇见这几只蝴蝶,从此呢,便有蝴蝶伴随着我。要说这蝴蝶可比人强人多呢。”说着,女孩耸了耸肩膀,笑着问他,“怎样,你要不要试试?刺个蝴蝶玩玩?” “不需要,幼稚。”他冷冷的打断了女孩的话,头也不会的边朝着前方走去。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真没劲。我是看你心情不好才故意逗逗你的,你这人啊,还真不禁逗”女孩拂袖,放飞了蝴蝶。 随后,依旧跟上他,笑着便从怀里掏出一个米色的香囊,快速的追上他,扔到他的手里,笑着说道,“当然了,你是男孩子不喜欢刺蝴蝶也没有关系,送你一个香囊,里面装了莲子香,你若是心情不好了,便往手上涂抹一些,抬头望望天上云朵,微微运动,便会有蓝色的蝴蝶来陪着你了,到时候,你就不会孤单了,我可知道孤单的滋味并不好受。” “哼,不知所谓。”他冷笑一声,望着女孩歪着头一脸不争世事的样子。他心里一软,没有推开女孩送来的米色香囊。冷漠的站着,并没有好脸色。只,手里却攥着女孩送来的香囊。不知怎的,这个女孩让他有一种抗拒不了的魅力。 见他如此,女孩一笑,冲着他便喊道,“十一皇子,我喜欢你?” “喜欢我?”他一笑,望着女孩的脸,心下一笑,原来她的目的在此。抬头,对着女孩冷冷的说道,“原来干了这么多事情,都是为了给这句话做铺垫,看着你年龄不大,城府可深的不行。小小年纪便有你这样的心智,你也算是个人才。” “你说什么?你说我在做戏?你这个人可真的是。。。”女孩气的脸憋得涨红,话到了嘴边,突然一笑,笑着说道,“不过你这样子我喜欢。也许我说什么你都不行,但我告诉你,从刚才看到你我就喜欢你了,不管你怎么想我。书上说有一种感情叫一见钟情,兴许就是今天这样。” 女孩甜甜的一笑,那神态,没有一丝的作假。 见他站在那里,满是怀疑的眼眸,女孩笑着继续说道,“告诉你没有其他原因,只是说说我的感情,如此而已。如果你愿意娶了我当你的妻子的话,最好不过了,如果不愿,我也无话可说,谁让老天爷不能让我娶你回家呢。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拜拜啦。” 女孩嘿嘿笑着,扭头朝着夕阳的方向跑了过去。夕阳的余晖照在女孩雪白的裙子上,透着别样的明媚。他有些愣住了,想要追上去,却还是扭过头去,朝着和女孩相反的方向跑了回去。只,手里紧握着女孩送来的蓝色蝴蝶手绢和那米色的香囊。 “呼呼”他快速的奔跑,空气里凝留着香囊里莲子香的味道,他跑着跑着,却放佛连着空气里都是女孩的气息,他努力的闭上眼睛想要去忘记那女孩,可,却不知怎的,脑海里总是有女孩的身影,怎么也挥不去,似乎,他总是能够看到女孩在阳光下起舞的样子。 “该死。”他大骂一声,停下了自个的脚步,找了一片草地躺了下来,紧紧的闭着眼睛。想要让自个冷静一下,可,眼前却总是那女孩的一颦一笑,荡漾在脑海里,久的连他自个也不知如何去控制。女孩对他是一见钟情,可,他对她呢,又是怎么样的情愫? “你若是心情不好了,便往手上涂抹一些,抬头望望天上云朵,微微运动,便会有蓝色的蝴蝶来陪着你了。”女孩的话,荡漾在他的心里,也不知怎的,豁然间,他睁开了眼睛。 平躺在地上,仰望着天空,却被眼前景象惊住了,只见天空的 妃常之道 第 30 部分阅读 朵快速的流转着,一寸一寸,一缕一缕,像是有些生命一般,用不间歇的快步行驶着。就这样,他也不知自个看了多久,只放佛,看着天空飘扬的云朵,静下心来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连着他的世界都变的干净了。 他忘却了自个躺在那里多久,总之,久的让他忘却了所有的烦恼,只剩下满心的童真。 “不要,不要,不要这样,我不要。。。。”正在云翊陷入久久的沉思之时,馨绯的一声呼喊却是将云翊的思绪全部都拉了回来。他转身望着熟睡当中的馨绯满脸都是是香汗,脸上来回的抽动着,像是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无度的惊恐之中。 他起身,拿起一边放着的一块黄|色的手帕,轻轻的帮她擦去脸上所有的汗渍。 随后,望着馨绯颤抖的身子,不忍的紧紧搂着她,久久的,不愿放手。他总想,如果说她和他第一次见面是一见钟情,那么,第二次的会面,他们又该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境?五年,时间不长,却也不短,可足够改变一个人。 搂着她,他多么希望这一刻便是永恒。脑海里想着五年前的一幕,聪明如他,他知道,五年前的一见钟情是虚假的相遇。那一次,是她创造了五年前相遇的机会。可,五年之后的再次相逢呢?因为不舍,因为难忘,五年后,是他创造了漳州的相逢。 只,独独,她却忘记了一切。 现如今,他们再一次,共处一室,只,一切还会如当初那般单纯么?有或者说,五年的时光,到底改变了什么?他不知,是真的不知。 (作者画外音: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和他有何矛盾,她又为何会失去记忆?)() 第一百三十四章倾世姜佳 时辰已接近正午,馨绯这才微微有了动静。 躺在床帏之中,馨绯只感觉到浑身酸疼。微微有了意识,迷迷糊糊的正欲喊清晨,可,话到了嘴边,突然想到自个的处境,心里一惊,赶忙寻找云翊,可一睁眼,身边那里有人啊。心中微异,也顾不上起身,便对着外面喊道,“什么时辰了?” “回娘娘的话,差一刻钟便午时了。”床外传来太监的声音。 心里一惊,赶忙坐了起来,可却不敢出了帷帘。低声对着外面的人问道,“长乐宫可有人来?若是无人过来,遣了人去喊了清晨准备了本宫的东西过来。” “回娘娘的话,清晨姑姑一早便候着了。” 一听这话,馨绯这才放心,心里寻思着清晨可算是个精明的。要说清晨对这皇帝的认识可不止一天了,自然是了解他的脾气,早早的边准备了衣裳在帐子外面候着。没了皇帝和娘娘的吩咐,自然是不敢离开的,一听馨绯的话,赶忙召唤宫婢伺候。 待到一切准备停当,在昭阳殿稍微用了点饭,便对着一边的清晨说道,“昨个皇上晋升本宫为妃,今后本宫便顶替了德妃执掌六宫。先如今,长乐宫正是用人之时,皇上虽说会加派奴才,新来的本宫到底不放心。你一会遣了常贵悄悄将启鳴长浣衣局领回来,不必给谁打招呼,若是有人问起,便说是本宫的意思。” “娘娘,适才皇上早朝的时候已经交代过奴婢了,也早早的派遣了昭阳殿的总管成德厚去领人,到了晌午,启鳴可能就回来了。”清晨笑着说道。一想到皇上竟是和馨绯这般默契,亦是法子肺腑的为了馨绯高兴。 想来,皇上好久没这样用心的宠爱过一个人了,除了那个人。 馨绯点头,一想,又错过了给太后请安的时辰,脸上一红,问道,“皇上有交待太后那边怎么办吗?” “还是老规矩,说娘娘身体不适。”清晨微笑,小心回答。 如此,馨绯虽说感觉未曾去太后那边请安心里不妥,可如此,也算是补救。听到启鳴会回来,馨绯窃喜,早早的乘着凤撵便朝着长乐宫走去。到了长乐宫不远的地方,坐在凤撵上,远远的,馨绯便看到一个浅紫色衣裳的宫婢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待什么人。可,这一条小路,除了她馨绯,可不会有人经过。 心中微异,使唤着奴才们放了撵,自个亲自走了下去,打看看着眼前的宫婢却觉得面熟,可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见过。缓缓走到宫婢的跟前,还不等馨绯开口,那宫婢已然跪在了地上,哭着喊道,“娘娘,奴婢请求娘娘救太妃一命。” 馨绯微微抬眸,很是不解,“太妃,你是什么人?” “回娘娘的话,奴婢是景泰宫的宫婢碧香,几个月前,娘娘还是宫婢的时候,曾今有次经过景泰宫,见过太妃一面,也正是因为此,奴婢这才斗胆跑来请求娘娘救太妃一命。”宫婢低着头,小声的回答,可话刚一说完便微微颤颤的哭了起来。 “冷宫?”一说到景泰宫的那位,馨绯倒是想起来有这么一茬子的事情,想到那个娇媚的,更是想到了那里的米囊花。闻花空道胜似草,控借裙生唯米囊。是她?想到那个被冷寂在冷宫的女子,可能,连着世界依然没有多少人能记住她。馨绯不由的心里起了一丝好奇,闻声问道“太妃怎么了?” “娘娘,也不知怎的,近来太妃老是咳血,只怕是痨病又犯了。太医们不愿来了景泰宫,更是无人敢开了药方,痨病本是有些日子了,近来天气炎热,只怕再耽误,太妃可就。。。就。。。。”碧香呜咽的说不出话来,顾自有哭了起来。 “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馨绯皱了皱眉,朝着一边的清晨说道,“去,请了王太医过来,痨病可不能耽误。” “娘娘,这。。。”清晨有些为难,想到太妃的身份,清晨实在是不敢担了这样的担子。 “怎么了?”见到清晨为难,馨绯不解的问道。 闻声,清晨小心的朝着馨绯走了几步,到了馨绯的耳边,这才小声的说道,“娘娘,这太妃本是姜国的公主,本和太后不和。在皇上还是十一王爷灭了姜国的时候,太妃犯了错,这才被贬。先皇有令,禁压太妃在景泰宫,永生不得出入。现如今,姜国已经灭了,新帝登位,太后当家,谁也不敢理睬了太妃,大伙便是随了太妃自身自灭。” 心下一惊,怎的也未曾想到,冷宫当中的太妃,竟是当初姜国的公主——姜佳。 要说姜国本是毗邻江浙一带,自灭亡便沦为锦绣的一隅。根据人们所言,姜国盛产美女,从古至今,一直享誉各国。馨绯因父亲韩殷经常出没江浙一带,便对姜国公主姜佳的故事有所耳闻。 据言,末代君主的小女儿姜佳是倾城的大美人,生长之时,便因为美貌被被传为佳话。也正是因为此,姜佳的婚事,成为了国君犯难的问题。只因,姜国弱小,北有宣泽,南有南通,西有锦绣,东有月娑。姜国夹杂各国之间,苟延残喘。是以,姜国想到一套好的办法——联姻。借用春秋战国之策,因战略需要,各国纵横捭阖,争相联姻,以获得支持。 是以,在姜佳双九之时,因姜佳择婿,却引发了一场浩世之劫。 只因,在这个男权主义集中的年代,每一个人都认为自己是英雄。所谓英雄配美人,每一个人都希望得到倾城的美人,借以得到姜佳公主为一大荣耀。 于是,几个国家争相争夺姜佳公主。 因为一个女子,引发了一场浩世之劫,一时间因姜国引领了一场血雨腥风。 最后,锦绣国君用十一座城隅顺利换得姜佳公主,成为了配红颜的英雄。是以,姜佳的传奇这才告一段落。 可,二十年后,因姜佳犯错,姜佳被杀。锦绣国君因姜佳迁怒姜国,派遣九皇子、十皇子、十一皇子,一举歼灭姜国。至此,姜国毁于一旦,只能成为锦绣的一隅。 馨绯本以为姜佳早已经身亡,却不想,先帝并未杀了姜佳,只将姜佳打入冷宫。想到此,馨绯却觉得其中有异,低垂着眼望了一眼地上的碧香,缓缓的对着清晨说道,“去请了王太医过来。” “可,娘娘,先皇有令,只怕太后那边。。。” “无事,有什么事情本宫担着。先皇是有令在先,可,先皇并未说了,置太妃于不顾。” “可,娘娘。。。是,奴婢这就请太医。”犹豫再三,清晨点头。 “等等,到了太医院,边说本宫在景泰宫扭了脚,急需太医。找了太医之后,便说是本宫说的,让他速速准备治疗痨病的药,太医若是不肯,便告诉他,不然提着药来见本宫,否则,便是提着自个的脑袋过来,听明白了吗?” 要说太妃如今在宫里的地位如何,馨绯自然清楚的很。 若是就这样去请了太医,只怕没一个人敢来。可,若是说了瞳妃娘娘病了,那可不一样。馨绯现在到底是皇上的宠妃,协理着皇后掌管着六宫,太医馆自然是争着抢着过来伺候,自然不在话下。先骗取太医,私下里告知真相,馨绯凉了太医也不敢怠慢了自个。 “奴婢谢谢瞳妃娘娘,娘娘的大恩大德奴婢下辈子做牛做马也在所不辞。” 碧香本是安静的跪着,生怕自个有了声响,馨绯便不去请了太医。眼下,看着清晨离开,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跪着向前走了两步,心中早就感激涕零,不住的朝着地上磕着头。 “起来吧”馨绯一笑,款款抬步走到碧香的跟前,扶起碧香,淡淡道,“想来你也是忠臣之人,却是和本宫曾今的小妹安恬相似。太妃难得有你这样的宫婢,也算是三生有福了。” “伺候太妃是宫婢的荣幸,奴婢叩谢娘娘大恩。” “好了,不要说了,本宫随你过去看看太妃。想来上次见了一面,却也算是有缘。”馨绯笑着说道,转身,打发了身后的一干子*婢,这才冲着碧香说道,“走吧,太妃的病不耽误便好。” 虽说是探望太妃,实在作甚,馨绯心里自然清楚的很。 想如今,清嫔被打冷宫,只怕是和太妃待在一起。想来清嫔被打入冷宫也有些日子里,皇上一直埋怨馨绯不去探望。 今个,这样的好机会,是以,馨绯怎么会错过。 天气大好,万里无云,轻轻挂着一丝的小风,院子里的米囊花迎风翩翩起舞。随着碧香到了景泰宫,刚一进门,馨绯便不由的再次将目光落在了院子里的米囊花上。“咳咳。。。”里面传来几声的咳嗽,那感觉,真像是连着肺都被咳出来一样。 “娘娘。。。。”听到声响,碧香赶忙慌了神的朝着屋子里面跑去。() 第一百三十五章鸢鸢其人? 馨绯也赶忙跟了进去,却见到里面还有一人,那人的身影却熟悉的很。那人不是别人,真是不久前被打入冷宫的清嫔。此刻,清嫔并未发现馨绯,站在太妃的床边,佝偻着身子,正在帮着太妃拭擦着额头的汗渍。那样子,却完全没有一个娘娘的样子,活像一个听话的小宫婢。 “走开,我也见我儿子,我要见我儿子。。。。” 一听这话,馨绯不由的再次将目光落到了姜佳的身上。传闻中绝世的美人,就在眼前,馨绯怎么会错过。岁月是人老,可,在姜佳的身上却看不到半点衰老的痕迹。此刻,姜佳虽是病着,可,那脸上的神不施粉黛而颜色依旧如朝霞映雪,美丽的异常。 馨绯不是没见过美女,可,望着眼前的女子,她却呆住了。 这样的女子,任是女人看了,都会为之动容,更何况是一个男子。这样的一个女子,引发一场江湖浩劫,绝不是不可能。 “放开我,我要见我儿子,我要见我儿子。。。”一声又一声的呼喊声从姜佳的嘴里喊出,她不段的推打着身边的人,口中念念有词。 儿子?馨绯从未听人说过,原来,姜佳还有一个儿子?姜佳的儿子会是谁?想来当今皇上的十几个儿子,都各自有着自个的母亲,那里有多余的。莫不是姜佳公主早就疯了,或者说姜佳公主的孩儿一出生就夭折了。 可,也不对啊,若是这样,民间肯定会有所传闻,可,馨绯却并未听到过任何关于姜佳公主儿子的传闻。到底,是世人不知,还是姜佳公主真的疯了。 “咳咳咳。。。。”突然,姜佳咳嗽了一声,吐出了一口血。 望着锦被上殷红的血,馨绯心里一惊,想要上去帮忙,却被碧香领先了。碧香颤抖的帮着太妃扶着胸口,看到太妃咳嗽,赶忙用手帕捂住太妃的口,一边关切的说道,“娘娘,你撑着点,瞳妃娘娘已经为了请了太医,很快太医便会过来,您撑着点。您瞧,连瞳妃娘娘都过来看你了,你可一定要撑着啊。” 听到碧香的话,清嫔抬起了头来,望着身后的馨绯一眼,缓缓的一笑,“呵呵,你终于来了?” “你知道本宫来?”馨绯一惊。 “娘娘,你不要这样”碧香拂过姜佳的手,可,自个的身子却在颤抖。 馨绯打量了一眼脸色苍白碧香,豁然明白,只笑着问道,“是你遣了碧香来找本宫的,对么?”想来,出了这个主意的人,也只有清嫔一人了。 “骗子,骗子,你们都是骗子,骗子。。。。”姜佳一把推开了碧香,自个却下了床,朝着门口跑去大声的喊着,“我要找我儿子,我要找我儿子。” “娘娘”一看情形不对,碧香赶忙上前一把抓住姜佳,“扑通”跪倒在地,不住的磕头,口中大喊着“娘娘,奴婢求你了,一定要让太医看看您的病的。” 正巧,这个时候清晨带了太医过来,奔了进来,便朝着馨绯大声的喊道,“娘娘,太医来了”说着,已然进来,身后跟着王太医。一见这样的情形,馨绯赶忙让开了身,转身看了太妃一眼,对着太医说道,“赶紧瞧瞧吧” “不要,不要杀我的儿子,不要,不要杀我的儿子,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都给你,不要杀我的儿子,不要,不要。。。。”一看到太医,姜佳却像是见到了鬼一样,大声的呼喊了起来。喊着便想要睁开碧香的手。 眼看着姜佳就要挣脱开了,馨绯赶忙上前拉着姜佳,笑着说道,“太妃娘娘,等到太医看过病了,您就见到你儿子了。” “你是谁?”看到馨绯,姜佳突然间安静了下来,久久的端详着馨绯。 许久,突然一把拉住馨绯的手,紧紧的握在怀里,缓缓的喊着,“鸢鸢,你是鸢鸢对不对?嘿嘿,你是鸢鸢,你是鸢鸢” “对,对,我是鸢鸢,我是鸢鸢。”馨绯一边笑着点头,一边朝着碧香问道,“鸢鸢是谁?” “五年前,娘娘有一次跟着先皇去了一次行苑,回来之后,娘娘的嘴里便喊着鸢鸢。可,还不等奴婢弄清楚鸢鸢到底什么,娘娘便被贬入了冷宫。想来该是娘娘遇见了什么人叫鸢鸢吧?”碧香也不解的很,鸢鸢这个名字,她是一点都不陌生。 只,伺候姜佳公主这么久,碧香却始终不知鸢鸢是何人? “原来是这样。”馨绯点头,屈身扶着姜佳,心想这鸢鸢可能是太妃非常重要之人。定然是有些非比寻常的关系,于是,馨绯一笑,“娘娘,我。。。”不等馨绯说完,姜佳一口打断了馨绯的话,“胡说,你怎么能叫我娘娘,该叫本宫姑姑。” “好,姑姑,姑姑,鸢鸢的好姑姑走,鸢鸢陪着你看太医好么?” “嘿嘿这才像话。”姜佳嘿嘿一笑,蹦蹦跳跳的朝着屋子里面走去。馨绯见状,赶忙喊了太医进来看病。 经过太医的诊断,太妃不过是旧疾复发,只因前些日子断了药,这才出现了如斯状况。交代了几句,将早就准备好的药交给碧香,便匆匆离开了。要说太医本不愿来这里,只因此前叫来看病之人乃是当今的皇上最宠爱的妃子——新晋封的瞳妃。 是以,太医自然不敢怠慢。 可,宫里那不成文的规矩早就定再那里了,太医自然是不敢违背,早早的便遛了。 在馨绯的安慰下,姜佳早早的便睡了。因着姜佳紧紧的拉着馨绯的手,馨绯一时间难题脱身,只好打发了清晨和碧香去后院煎药。 是以,整个屋子,便知留下了馨绯和清嫔二人。 “妹妹恭喜姐姐晋升瞳妃,祝姐姐万福金安。”见到屋里没人,清嫔起身,缓缓的福了福身子,适才因为事出突然,清嫔未曾像馨绯行礼,如此,便是补了刚才的礼数。 要说从一开始,馨绯便断定清嫔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从此刻看来,此话不假。不论是之前替了她顶了黑锅,还是这次遣了碧香来请馨绯帮忙。馨绯相信,清嫔都做到了心中有数,是稳操胜券的。是以,馨绯可做好了好好会会这清嫔的打算。 “妹妹快快请起,这会子妹妹何须多礼。”馨绯一笑,赶忙扶起清嫔,笑着说道,“你我都是皇上的妃嫔,表面上是有位份之差,可私下里,大家都是姐妹,妹妹切不可这般多礼。再者说了,当初见了妹妹,本宫便觉得喜欢,妹妹这样,倒是让本宫觉得不自在了。” “老早便听皇上夸奖瞳妃姐姐聪慧,今个见了,果真不假。”清嫔缓缓一笑,起了身来,继续说道,“对了,妹妹这次该是感谢瞳妃姐姐救了本宫一命的。” “救你一命,你该知道事实是怎样?”馨绯缓缓一笑,心里却寻思着这清嫔想要做什么。这话说的可真讽刺她救清嫔,本是归还了她亏欠清嫔的,更重要的是,她亦是被云翊逼得没有法子,这才不得已救了清嫔一命。 若是说起来,只怕,她馨绯也只能感谢清嫔替她背了黑锅。否则,现如今,那里还有什么瞳妃娘娘,她早就被赐了死罪。 端详着清嫔的神色,却也不像有诡计。要说来到这里,馨绯本是做好了一探究竟的打算。心里打定了主意,馨绯起身,转过头来,望着清嫔,淡淡问道,“妹妹是聪明人,有一事本宫不解,想要请教妹妹,不知当问不当问?” “姐姐但说无妨。” “想来妹妹因何故被关冷宫,妹妹和本宫心里都清楚。可有一事本宫心中不解,想来皇上宠爱妹妹非同一般,是以,皇上身上的伤来自何处,妹妹该是清楚的很。想来妹妹也不是那贪生怕死之人,就冲着德妃的几句话,妹妹便认了罪,这样的愚钝,可不是妹妹该做之事?” “哦?是姐姐高看妹妹了”清嫔一笑,却并不着急解释。 “本宫识人无数,自认为不会有错,妹妹你说是么?”馨绯一笑,很是自信的回答。 “都说自信的女子讨人喜欢,果真不假。”清嫔一笑,缓缓的向前走了几步,缓缓一笑,这才说道,“本宫不过是急皇上所需罢了,既是皇上想要保住姐姐,那么,本宫便义无反顾的帮着他。只要他成功了,本宫也算成功了。本宫说过,只要是皇上需要,清嫔随时准备牺牲。” 馨绯一惊,抬头望着清嫔。 清嫔是说,云翊想要保住她?心下一笑,可对,接下来,也许,她是真的比清嫔的利用价值高。是以,云翊这才会牺牲了清嫔保住自个吧。想到这里,馨绯心里却有些骄傲,现在看来,在他心里,她也不是一无是处。 最起码,在他看来,她馨绯还有利用价值。 可,云翊可曾知道,这个女人,在用什么来帮助他。 为了自个心爱的人,随时准备待命,这该有多大的勇气。不知怎的,她却为这个女子的胆色喝彩。同样是喜欢一个男人,清嫔竟是这般的光明磊落、义不容辞。() 第一百三十六章缱绻 馨绯一笑,脸上却一阵尴尬。 可,转念,想到云翊,馨绯却觉得可气。这样的一个女子,随时做好为了他牺牲的准备,可,他呢,却在利用这样的一个女子。 若是清嫔知道皇上不过是利用她,那么,清嫔是否还会选择这么做。 顿了顿,馨绯还是觉得可气,抬头,冷冷的说道,“你爱皇上?” 清嫔不语,只轻笑两声,淡淡的说道,“在认识皇上之前,我不过是个在普通不过的女子,哥哥远离国都,我自个压根没有任何的机会。说真的,到了出嫁的年龄,充其量不过当个富人家的小妾,幸好,幸好遇见了皇上,因为遇见了她,才让我白凤有了一席之地。。。” 原来清嫔的真名为白凤,在先帝时期不过是个乡村的小姑娘。只因先帝好战,一直四周征战。是以,连年的征战加之皇子之间的皇位之争让锦绣的经济一度陷入颓靡,因各地皇子都有封地,苛捐杂税多不胜多,百姓叫苦不迭。 在这个时期,很多人选择当兵,抱得目的便是与其坐在家里饿死,不如参了军吃了国家的粮饷,纵然是死,也落了一个为国捐躯的美名。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本是农业家庭的白家毅然选择了这条路。白凤本有三个哥哥,全都参了军,当初参军的打算是希望借助参军改天一家人的命运,纵然条件再差,最起码家里少了一张嘴吃饭。 谁想到,其中两个哥哥全部战死战场,只留下一个白枫起。谁想,在去年前,白枫起率领一干将士在一举歼灭姜国余孽,被晋封为将军。可,纵然战功赫赫,先皇还是只允许白枫起滞留在原来姜国一带。是以,白家的命运依旧未变。 白凤的家里,更是无人管辖。想好,皇上找到了她们一家人,给了白凤身份和地位。 馨绯一直安静的听完了清嫔的讲述,这一下子在清晰不过了。只因皇上救了清嫔一家,是以,清嫔这才会对云翊死心塌地。可,馨绯是再清楚不顾了,云翊的心里只有谋算,纵然是救了清嫔一家,不过是为了拉拢白枫起罢了。 抬头,望着还沉浸在美好的回忆里一脸幸福的清嫔。一个瞬间,馨绯竟是有些同情这个女人。这样的一个女人让人怜悯,若是,若是清嫔知道自个不过是帝王争斗当中,一枚不怎么值钱的棋子,清嫔又该作何感想。 想到自个,馨绯知道,当初白枫起一举立功,更是留在了敏感期的原姜国若云翊不行动纳了白凤为自个的妃子,只怕,带走清嫔的那个人便是九王爷慕容云烨了。她相信会这样。说真的,九王爷和当今皇上很想,他们的很多手段很是相似,只,唯一的不同不过是行动早晚的问题。女人,在他们的手下,只能是棋子。 清嫔是棋子,她馨绯呢,还不是他们争夺权力当中的一枚棋子。如今,清嫔被弃,迟早有一天,她馨绯亦是会走上这样一条路。她们作为棋子的使命不同,兴许,有一天,她的结局还不如现如今清嫔的下场。想到这里,馨绯竟是有种同命相连的感觉。 想了许久,馨绯终究是问了出口,“清嫔,若皇上帮助你,只是利用你呢?” 馨绯如此问,清嫔并未感觉到惊奇,像是早就预料到一样,缓缓一笑,脸上出现了难得的轻松。笑着回道,“利用,利用如何,不利用又如何?” “你不介意皇上并不爱你?”馨绯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清嫔。 “如果我说,本从一开始我便知道一切呢?”清嫔缓缓一笑,朝着一边的椅子走了过去,缓缓坐了下来,这才说道,“一旦爱上一个人,你便不会在乎他对你到底如何,只要他好,纵然他不爱你,你依旧是幸福的,满足的。” 馨绯望着清嫔,一时间不知说什么。 她知道,清嫔是个聪明的女子,客人不是什么乡野来的俗脂烂粉。相反的,清嫔是一朵绚丽的奇葩,清新自然。所以,云翊的一切不见得就能隐瞒的了清嫔,或许,一切的一切,清嫔自个的心里比谁都清楚,更明白。 只,清嫔如此,馨绯着实想不通,“爱上一个不爱你的人,真的值得么?” “爱没有多么复杂,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其实很简单,只要我心里明白我爱他,这就够了。”清嫔淡淡说道,端起一边的茶水喝了起来,随后,放下茶杯,望着馨绯一脸的不解,笑着说道,“喜欢皇上是本宫的事情,和皇上无关。至于做好为皇上牺牲的准备,也是本宫的事情。至于,本宫在皇上的心里如何,这些,不是本宫该管的。本宫该管的,只是本宫想要做的,如此而已。” 话到最后,清嫔突然抬起头来,望着馨绯问道,“瞳妃姐姐,你喜欢皇上么?” “我。。。”馨绯口塞,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是的,她相信自个也如清嫔一样,深爱着那个男子,不管他对她是和感受。本从第一面见到他,他在馨绯心里的地位便不一样。 是以,这才会让馨绯在宫里的处境发生了改变。 皇帝若不是他,馨绯作为后妃,可远远不止现在这般。 因了他,馨绯一边要应对皇帝,帮着皇上和太后圆场,私下里这才为了自个的尊严、面子敛财。如此,馨绯以自认为做到了极致。曾今,馨绯也曾问过自个:若是有一条,自个的性命、尊严、财产、面子和云翊相冲突,她会如何选择? 想到这里,馨绯犹豫了。 抬头,望着清嫔,若有所思的说道,“我没有你那么大无畏,若是他不爱我,我很难保证我会付出我的一切,或许我很自私,可,爱别人绝对比不上我爱自己?” “是么?”清嫔轻笑一声,缓缓起身,来到馨绯身边,淡淡的说道,“你爱了,可,爱的并不够深。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了皇上的好,本宫相信,你也会和本宫一样,义无反顾。爱自己胜于爱他,只因为,你爱的还不够。” 不够,爱的不够,馨绯的眉头一紧,不够么? 她不懂了,她只知道,看到那个人,她心里会莫名其妙的没有办法安静下来,会莫名其妙的改变自个的许多自个的想法,会潜移默化的随着那个人的行为意识去办事。反正她说不上来自个到底是怎么了,总之,一个正常的她,到了他的面前,就开始有些“不正常”起来了。 “或许吧”馨绯轻笑,淡淡说道,“帝王爱本薄情,与其这样,不如不爱。” 清嫔淡淡的一笑,问道“姐姐想要如何,作为我来说,我不会去问我爱的那个人喜欢谁,只要我爱着他便够了。我的爱并不是因了他爱我才有,只因了我爱他,就是如此,莫非姐姐认为爱必须要偿还么?只,感情的事情,又能是谁欠了谁呢?” 顿了顿,清嫔望了一眼一边已经沉睡的姜佳。随后,拉着馨绯坐下,笑着说道,“对待爱情,需要拥有一个平衡的心理。说真的,我爱的人不爱我,我也痛苦,可我却没有法子。幸好,上天给了我选择,让我帮助他爱的人,只要看到他幸福,我所做的一切,便够了。这一生,能遇见自个愿意付出性命的人,却也值了。” 馨绯不解,张了口便道,“他爱的人,清嫔的意思是?皇上深爱的人早已经死了。” “莫非瞳妃看不出来,皇上爱的人不是别人,是你?” “我?不可能。”馨绯听了,嗤笑一声。 他喜欢的人,是她,怎么可能,简直是开天下之玩笑。这清嫔,说话也太没轻没重了。她承认,清嫔是个值得她钦佩的女子,可,清嫔这样的说法实在让她难以相信。当然了,要真的能得了皇上的喜欢,她馨绯也求之不得呢,可,怎么可能。 如果进宫之前,未曾见到云翊,他爱上她,有可能,只现在的情况,绝无可能,她断定。 “我只希望瞳妃用心去看,姐姐妃号‘瞳妃’,想来,是该看明白些的好。若是有一天,瞳妃看明白了,清嫔只希望瞳妃好生对待他,这便够了。”清嫔缓缓一笑,很早之前,她便知道,他爱的人是谁,虽然,他从未说过。 虽然,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深爱着姜维晨,可,独独,清嫔看的出来,他爱着谁。 要说事情还得回到那一日,那天馨绯才刚刚进宫。 那一天,连着她也不知为何,宫里疯传德妃和一个宫婢的事情,说是不知怎的,太后宫里的宫婢得罪了德妃。 她清嫔正巧在御花园,刚想看看究竟,迎头便撞上了皇上。还不等清嫔说话,皇上便是遣了她去救馨绯,眼中的眼神是那样真诚,那是她从未见到过的。 从那一刻开始,清嫔就知道,他的心里,早早的边装了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姜维晨,就是她——韩馨绯。 只,现在,清嫔不会告诉馨绯,只因,同样作为女人,她清嫔也有资格作为女人的尊严。() 第一百三十七章紫蒲表忠心 因了清嫔刚才的话,馨绯不便多逗留,在太妃的景泰宫待了一会,馨绯便早早的回去了 等到馨绯回到长乐宫时,启鳴早早的便等在了门外,毕荷、常傅、常贵也陪着等在门口,见了馨绯过来,一群的奴才赶忙行礼,“奴才恭贺娘娘升迁,娘娘万福金安。”说完,打量了一番长乐宫,这才发现,整个宫殿被这几个奴才收拾了一番,看着倒是有些喜气。 本来心里还在寻思着那姜佳公主的儿子到底是谁呢,可,被几个奴才一逗,那沉重的话题早就消失在了九霄云外。 望了一眼奴才们,见到启鳴已然回宫,馨绯会心一笑,这才嬉笑的冲着低下的奴才说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赶紧说,你们有什么目的?” “娘娘,奴才们恭贺娘娘升迁,想来从娘娘住进咱们长乐宫,咱们还没怎么热闹过呢。今个借着娘娘升迁,加上启鳴也回来了,奴才们几个便商量了,好好的恭贺娘娘一番,我们可给娘娘准备了礼物呢?”常傅一笑,冲着一边站着的几个人眨巴着眼睛,可眼巴的紧,一脸的殷勤样。 “礼物?难得你们几个有心了,说说,是什么?” “现在可不行,要娘娘准备充分了才行。”常傅一笑,推搡着馨绯便朝着里面走去。随后,嬉笑的打发了宫婢侍候馨绯换上宽松的衣裳。待到馨绯出来,常傅这才笑着拉着馨绯坐了下来,笑着说道,“奴才们跟着娘娘这么久了,有些话,一直想说,可一直没逮着机会。今个借着庆祝娘娘升迁,我们几个有句话想说给娘娘听,不知当讲不当讲?” 馨绯抬头,没好气的白了常傅一眼,“有什么不当讲的,话都说道这了,说。。。。” 那常傅倒是不着急,用眼神使唤了毕荷送了四支紫色的蒲草送到馨绯的手上。拿着紫蒲,馨绯很是不解的看着常傅,“你们这是?” “娘娘,这是代表了咱们四个对您的忠心,这紫蒲的花语是‘我信任于你’。”常傅表情严肃的说道。 看着手上的紫蒲,馨绯会心一笑。紫蒲在锦绣是有讲究的,锦绣初立之时,先帝为了检验臣子的忠心,特地选择了紫蒲作为信物。若是君王信任臣子,便会赏赐了紫蒲给臣子,若臣子想要忠心于君王,则接受紫蒲,从此忠心不二,若是臣子另有异心,或者不信任君王,便会拒绝接受紫蒲。是以,一直以来,紫蒲是有着特殊的含义,代表了几个人私下的承诺。 后来经过演变,这紫色的蒲草,却也成了后宫奴才对后妃尽表忠心的信物。 “娘娘,今个我就当了大家的代表了,那我就说了。”常傅端详着紫蒲一笑,利落的朝着一边的人使了眼色,嬉皮笑脸道,“在娘娘进宫那日开始,奴才便知道娘娘对咱们几个有怀疑,毕竟,当初咱们几个是伺候过惟晨姑娘的。但,今个奴才几个想所给娘娘知道,纵然是那惟晨姑娘也不是奴才们第一个主子,所以,娘娘不必介意。现如今,奴才们即是跟着娘娘,自然跟着娘娘,绝对不会有二心。。。。” 常傅的大体意思是说,在馨绯来之前,他们几个宫婢、太监就是准备好了。那姜维晨也是和馨绯一样,是后来之人,常傅隐隐是在告诉馨绯,他们几个不是那姜维晨的奴仆,可以让馨绯尽管放心。之后,便是尽表明了一番自个的忠心。 听了常傅的话,馨绯可算是大体明白了过来,敢情他们是生怕馨绯不信任了他们。 想到这里,馨绯莞尔一笑,“你啊,真是个油头,净贫嘴得了,本宫今个就给你一颗定心丸,不管怎样,咱们可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自然福患同享。”说着,馨绯起身,扶了几个宫婢起身,这才说道,“今个你们给本宫表明了忠心,是你们相信本宫,今个,本宫也给你们表个态,让你们安心。本宫现在也告诉你们,咱们长乐宫福禄同等,今个本宫升迁,少不了你们的好。” 听了馨绯这话,几个奴才赶忙跪了下来,“奴才们先谢过娘娘了。” “这样吧,从今个起,每个人的月钱增加一倍,咱们可是栓在一条绳上的蚂蚱。”馨绯浅浅一笑,见到清晨迷惑的眼,打趣的对着奴才道,“你们也真是的,竟是忘记了清晨,你们呀,也太粗心大意了,幸好清晨度量大。” “就是的,我才不和她们一般见识呢”清晨嘟着 妃常之道 第 31 部分阅读 嘴,没好气道。 “哎呀,我的好姐姐,您可别生气,您对娘娘的那份忠心,我们几个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常傅也是个有眼色劲的,见了清晨这样,赶忙打趣。见了清晨笑了,这才继续解释,“咱们还不是为了让娘娘开心,要说这逗娘娘开心的人,还真少不了好姐姐呢。” “少来了,我可不吃你这一套。”清晨淡笑,还是装出一脸生气的样子,瞥了撇嘴,朝着常傅走进了几步,嘲讽道,“快说,你们给娘娘的礼物呢,可不要告诉我就是这紫蒲啊?” “哎幺,幸好不是,不然可得给好姐姐笑话了去。这礼物啊,好姐姐也有口福了”常傅回眸,对着几分奴才相视嘿嘿一笑。随后,几个宫婢便扶着馨绯和清晨朝着小客厅走去,那样子还神秘的不得了。馨绯和清晨试图打探,可几个人嘴像是封了口的刀子一样,利的很,就是一点口风不留。 待领了馨绯和清晨进去之后,启鳴和毕荷便一溜烟的没了影子。 看着几个人神秘的样子,清晨嘿嘿一笑,心里暗骂这几个人的猥琐样。可,坐在小客厅有一会了,却还是不见动静,馨绯倒是没说话,清晨却再也坐不住了。起身,朝着常傅道,“我说你们速度嫩给快些么,眼看着天色也不早了,娘娘可是很长时间未进食了,若是娘娘恶坏了,你承担的起么?” “嘿嘿,好姐姐,还真让你给说中了启鳴刚一回来,便准备了好吃的,这不,就等着娘娘发话呢,。”常傅奸诈的一笑,朝着里面的小厨房喊道,“还不快去将东西端上了,否则啊,你这一整天的心血可真的要给白费了,快去,快去。” “别了,还是我去吧,启鳴个小丫头,万一给烫着了,娘娘要怪罪起来,谁承担的起来啊。”常贵嘟囔着,嘿嘿一笑,便一溜烟的朝着后面的小厨房跑去。 “好吃的?”馨绯一笑,看着一群人无里头的忙乎着,心里倒是觉得好笑了起来。 “吆西,佛跳墙来咯”听到一声喊,随后,馨绯便看到常贵身后跟着一个小丫头,那小丫头低着头,一口被高举的锅子倒是显眼的很,不由的将馨绯的全部目光都吸引了过去。正在馨绯寻思着那里面是何物时,便听到常贵在一边嚷嚷道,“老早就听说浣衣局的安姑姑佛跳墙做的好,启鳴这次去虽说受了些委屈,可到底,是不虚此行,学了这么样东西,以后啊,我们咱们也就有口福了。” “你就知道吃,还不快端给娘娘尝尝。”启鳴也跟了出来,朝着常贵蹙了蹙眉,见到那小丫头放了锅子到桌子上,独自站到一边,启鳴这才拿着一双筷子便送到馨绯的手中,笑道,“娘娘,您试试,这是奴婢新学的菜式,看看您喜欢吗?” “启鳴。”馨绯接过筷子,见到启鳴手上的伤,心下一颤,“你手上的伤是?” “不打紧的,也怪奴婢之前懒惰,也就洗了几件衣裳,却不想手就成了这样。”启鳴轻描淡写的说过。只,不问用,那浣衣局是个什么地方,大伙心里都清楚地很呢。眼下什么不问说,启鳴所受的委屈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紧握着启鳴的手,馨绯拿出帕子,小心的帮着启鳴拭擦着,一边难受的说道,“这才本宫让你受委屈了。” “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娘娘可别这么说,能为娘娘办事,是启鳴的荣幸。”启鳴一笑,脸上的笑容分外的轻松。 “启鳴,这才,算是本宫欠你。”说着,馨绯轻轻褪下手上的一枚芙蓉玉手镯,缓缓的戴在启鳴的手上。 “娘娘,这东西奴婢断然不敢要。。。”启鳴摇了摇头,不解的看着馨绯。 “既是娘娘赏给你的,还不快接着。”清晨在身后适时的补充一句。听了这话,启鳴这才颤颤巍巍的接过玉镯,见如此,清晨这才淡淡一笑。只因,清晨知道,也只有启鳴接了这玉镯,馨绯的心里才会好受些。这一次,在德妃面前能够大胜,除了馨绯的睿智之外,更重要的原因便是启鳴的献身精神。 “都坐下来吧,既是庆贺本宫,今晚长乐宫不必拘泥礼节,都坐下来一起吃吧”馨绯招呼了大家坐下,拉着启鳴做到自个的身边,笑道,“过些日子,本宫便告知皇上,找了好人家便早早的将你和毕荷嫁了,算是本宫对你的补偿。”() 第一百三十八章 宫变不惊 启鸣一听,再也坐不住了,扑通一下跪了下来,不住的摇头,呜咽道,“娘娘,奴婢那里都不去,只求留在娘娘身边足矣。” “是啊,娘娘,奴婢愿意和启鸣一起伺候娘娘一辈子。”站在一边的毕荷也跪了下来。 “好了,都起来吧,本宫也就说说,你们还真当真了。”馨绯一笑,斜睨着眼观察着地上的两个人,见到两个人的眼中依然含了眼泪,这才满意的一笑。 要说这样的一段日子里,馨绯和这些奴才们的关系处理的还不错。除了毕荷那里多少还有些别扭之外,常傅、常贵早就和馨绯打的熟的很。当然了,馨绯本是一个会做人的人精,对付这么激愤奴才还绰绰有余。毕荷那里,虽说还有些问题,可都是他们奴才之间的事情。 经过上次的教训之后,毕荷虽说对启鸣还有芥蒂,可,打从启鸣被贬了浣衣局,馨绯每天早上还会喊着启鸣的名字,毕荷便知道,自个是没有后望的。再说了,毕荷也是聪明人,自然不会和主子闹别扭,在长乐宫倒也是勤勤恳恳,和常傅常贵相处的还不错。 是以,现如今的长乐宫,可算是一片其乐融融。 “啊”伴随着一声喊叫,一个穿着绿衣裳的小宫婢被人狠狠的推到在地,刚刚打满的冰块全都倒在了地上,浸湿了宫婢的衣裳。冰库房里,个宫前来领取冰块的宫婢开始窃窃私语,小声的议论着个宫近来的事况。 “听说了吗,皇后娘娘虽贵为中宫皇后,可,圣宠依旧不减。。。” “就是,就是,看看未央宫的宫婢就知道皇后圣宠的样了,我们可别得罪了未央宫了,不然,可有我们嘴受的了。” 宫里盛传这皇上老是不住的往中宫皇后那里跑。更有言论说什么皇后的圣宠可比瞳妃昌盛的多,只消的等到怀了孩子,随后便是母以子贵、子以母贵,只怕锦绣的皇宫里便没了它宫娘娘生存的地。更过分的在于,说馨绯这个瞳妃的荣宠之后几日,早已经被皇上弃了,之后更是有个宫的妃子来到长乐宫说什么让馨绯将皇上拉回来。 启鸣刚好也来这里打水,见到了这一幕,实在看不下去。放下手里的水桶,冲上去扶起绿色衣裳的宫婢,小声的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那绿色衣裳的宫婢抬头,启鸣这才看清她是德妃清泉宫的月牙,不由的攥紧了月牙的手,赶忙问道,“真的没事吗?” “真是不知死活一个不够,还来了一个?”刚才肇事者不满的看着启鸣,啐了一口唾沫。随后,跨过月牙掉在地上的冰块和木桶,没好气的朝着前面冲去,挤开了在前面排队的人,冲着发冰的太监喊道,“这可是中宫皇后宫里的冰块,打着可看紧些。” “太过分了”见着那宫婢嚣张的样子,启鸣再也看不过去,放下自个手里的木桶,冲了上去揪住那紫色衣裳的宫婢大喊道,“你干什么,干什么插队? “幺,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长乐宫里的,怎么,看你的样子很不满意?”紫色衣裳的宫婢扭过头来,没好气的问。 “不是不满,是很不满,大热的天气,大家都在排队,这么长的对,你凭什么走后门?” “凭什么,就凭我是皇后宫里的,要怪啊,只能怪你们瞳妃娘娘抓不住皇上的心。你可别忘了,现在得宠的人是皇后娘娘。”紫色衣裳的宫婢得意的高昂着头,淡淡一笑,嘲弄道,“据传皇上到现在还没有荣幸过瞳妃娘娘呢,只怕,你们长乐宫的那位,气数也和那丧了气的德妃一样,成不来什么气候。” “你。。。。”启鸣脸一白,紧握着拳头,迎头,便给了那宫婢一个巴掌,“没礼教的丫头。” “你骂谁呢?”那宫婢可不好惹,丢下手里的冰块,便一把揪住了启鸣的头发,和启鸣厮打了起来。一干排队的宫婢惊慌的四处躲避。这个形势,谁都不敢去拦,一个是长乐宫的,一个是未央宫的。大伙可都知道这两宫的人得罪不起,谁都不敢去参合,便只能任着两人去打。 “干什么?”正在众人为难的时候,听到这声响,回过头,却看到皇后宫里的羲和站在那里,一下子,所有的人都让开了道。 “静婉,你真是没大没小了,还不松手。”羲和走了过来,一把拉开了那紫衣宫婢,大声的呵斥道,“也不看看你自个的身份,长乐宫的启鸣姑娘你也敢惹,真是不想活了。” “姑姑,我。。。。”那紫衣宫婢披散着头发,脸早已苍白。 “你不用说了,明个便去浣衣局,未央宫养不了你这样的人。”羲和冷静的说完,帮着启鸣打了一桶冰块,什么也没说,便离开了。于此,一桩关于未央宫和长乐宫的风波便这样悄无声息的停止了。可,事态虽完,舆论却怎么也完不了。 趁着这样的事情,锦绣的朝野和后宫,像是无形中刮起了一阵邪风,整个朝野也都随同着宫里的两股势力来回的摇摆。一边是皇后中宫引领的顾家一大家子及其党羽,另一边,则是新兴的集团,当今的十二皇子慕容云箴及其门客。而另外的一方,九王爷领导的颜家及其党羽,则在来回的摇摆。于此,谁都看不清来势。 因了馨绯花了大价钱,早有人将朝野和后宫的信息报告给馨绯听。对这一切的风生水起,馨绯只当是听着解解闷,一笑了之。随后,便不问朝野事事,只浑浑噩噩的待在后宫,假借着瞳妃的头衔,忙着打理后宫,敛收钱财。只因皇后顾凌儿听了皇上打发了馨绯协理自个管理后宫,便和皇上花前月下,将一大推的事情便全都交给了馨绯处理,馨绯也是忙得不可开胶。 今个难得清静,馨绯便斜窝在寝宫的软榻上翻阅着《贤妃传》,倒是觉得日子惬意了些。可,刚没一会便见毕荷走了进来,贴着她的耳边念缓声说道,“娘娘,汪公公带着一大杆子的宫婢奴才过来了,说是皇上赏赐给长乐宫里。他还说了,眼见着咱们长乐宫人手单薄,生怕挑选了那一宫的心腹,这一匹的宫女太监可都是特地从宫外竞选出来的。” “哦”馨绯斜睨着眼眸深思了一会,朝着毕荷问道,“汪公公现在人呢?” “就在门外呢。”毕荷小声回道。 “知道了”馨绯寻思了一会,便放下了手里的《贤妃传》,随便的打理了下自个的头发,披着长发提着荷摆的长裙朝着大殿走去,“出去看看。” “哦”毕荷轻回一声,心里却泛着拨浪鼓。 要说毕荷是实在想不明白,这馨绯到底是怎么想的。眼看着半个月都没见到皇上的影子了,若是搁了其他宫里的娘娘早着急死了。可眼下这一位倒好,一心干着自己的事情,好似一幅皇帝和自个无关的样子悠闲的很。 有些话毕荷可没敢说,这毕荷甚至是觉得,她的主子在得知皇上不来的情况下,还会长长的松下一口气,也不知心里是怎么乐开了花呢。说实在的,毕荷也是会看人的,自然知道宫里这位是个十分精明的主,可,这样不问世事的举动,实在让毕荷不明白。 轻轻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毕荷还是快速的跟了上去。心里安慰自个道,只当这一位心里早有盘算的好。 到了大殿,馨绯便看见汪德海对着一大帮子的奴才正在训话,大概意思便是今后到了长乐宫,就是瞳妃的奴才,一切的重心便都是她馨绯了。至于有那个不长眼想要试图惹恼了瞳妃,那势必只有死路一条了。反正无非是告诉宫婢、太监们,之后,这主子只有馨绯一人了。 大眼看到馨绯过来,汪德海赶忙朝着一干人说道,“主子来了还不快些行礼。”说着,顾自的先朝着馨绯行了礼,随后,便听到一干子的奴才全都跪了地,朝着馨绯喊道,“瞳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都起来吧”馨绯垂着眼,对这些的人可没什么兴趣。 今个她出来,还不是为了汪公公,要说馨绯可看的明白的很,这宫里得罪了谁,可别得罪了汪德海的好。是以,每逢汪德海来,馨绯便是当了他是长辈一样尊敬。连着近来汪德海帮着馨绯的忙,倒是和馨绯相熟了不少,是以,馨绯见了汪德海这才笑道,“汪公公,好些日子未见了,您老还好么?” “哎呀,这可不,不敢算啊,怎么说也有半个月未见了。哎幺,我的娘娘哎,劳烦您挂念,咱家这一把的老骨头好的不得了,只皇上那里。。。”说到这里,汪德海神情微异,这才转口继续道,“不过,近来皇上是越发的瘦了,四国会首越来越近,加上近来江浙一带又有姜国余孽闹事,皇上是越发的劳累了,经常批阅奏折到天亮,还顾不上休息,便又忙着上朝的一揦子事情,是越发的。。。。” 要说汪德海可是个人精,别看他是个太监,可对年轻人那点风花雪月的事也知道不少。他可是早就看明白了云翊的心思,云翊虽是不说,他也知云翊相见馨绯,便适时的打着耳边风。只,眼看着当下这位,对这男女之事可是一点都不感冒。() 第一百三十九章 烨王府事变 眼看着馨绯一脸迷惘的样子,汪德海也不绕弯子了,开门见山便道,“若是娘娘得了空,送些您捻的香料,皇上心里自然欢喜。” 馨绯一笑,他会欢喜,指不准他可厌烦看到她。 想到此,馨绯努力挤上几丝笑容,冲着汪德海笑道,“汪公公,本宫老早便准备了些莲子香,一会本宫碾碎一些您老给皇上带过去。。。。” “哎幺,我的娘娘哎,皇上可是一步都离不了咱家,咱家的赶紧回去了。这香啊,还是劳烦娘娘您得了空,给皇上送到昭阳殿去哎可怜的,皇上最近那个苦的啊,啧啧,咱家都难以说出口,哎。。。。”说着,汪德海装出了几分伤心的样子。 可,话音刚一落下,那汪德海脚底下像是生了风一样,一溜烟小跑出了长乐宫。看那情形,似乎是生怕馨绯扯了他回来一样。 “娘娘,汪公公是越老越逗了。”清晨在一边笑着说道,可话锋一转,就跑到了汪德海一边去了,劝说馨绯道,“汪公公如此是给您放话呢,眼看着皇上有半个月没来了,加之汪公公刚才也说了,最近皇上是辛苦的很,娘娘要不晚上送些莲子香过去?” “就你多嘴,本宫自有打算。”馨绯瞪了清晨一眼,立即打断了清晨的话。 朝着门外的阳光看了一眼,不由的眯起了自个的眼睛。光线太强了,刺得人有些睁不开眼睛。要说她也不是不关心云翊,这半个月来,她的许多的信息还不是关于云翊的。不愿意前去的原因有三,一是她实在觉得云翊讨厌自个,没有去探望的必要。二来,是她心里清楚,自个是看中面子的人,既是她心里满满的装的都是云翊,若他不爱她,她的爱绝对不会外露半分。三来,是她清楚,近来云翊有自个的事情要干,必须利用圣宠和皇后顾凌儿跳动朝堂的局势。 正是因为如此,是以,馨绯绝对不回去,纵然,夜深人静的时候,想到云翊正在未央宫和皇后温情缠绵,她的心里也会痛,也会难受。专属于心房里的某个地点,像是刺了针一样,让她难以入眠,似乎,在那样寂静的夜晚,她的脑海里,满满的都是一个女孩子荒诞的梦,梦里,有云翊温柔的身影。 只,这样的温情只能在梦里,白日的时候,她还是一个坚强、冷血的瞳妃。 后来,馨绯知道,人一旦爱上了,便会如此言不由衷。只那个时候,她为了心里的尊严,只一味的忍受着那样的思念。可,等到她真的想要告诉那个人她的爱的时候,已然没了机会。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容不得你半点的差池。 端详了窗外的阳光好一会,她终究还是淡淡道,“现如今,本宫掌管整个后宫,你刚才也听到了,皇上近来劳累的很。加上天气较大,肯定受不了,一会遣人多准备几个冰盆子送到昭阳殿,若是皇上不再,就送到未央宫去。” 说完,馨绯轻抬脚步,便朝着寝室里面走去。要说刚才的那本《贤妃传》馨绯刚看到要紧处,上面正在说那贤妃娘娘如此得了皇帝的心,馨绯心里可着急着呢。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要去想和云翊有关的任何事情,她急需找一件事情来转移自个的注意力。 心下一慌,不由的加快了自个的脚步。 “小姐,你是我家小姐么?”眼看着馨绯要走,刚被汪德海带来的一个小丫头快步追上了几步,小声的问道,懵松的眼眸里却带着几分的期待。 “安恬,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少说几句。”一边的另外一个小太监赶忙上前制止。太监的明目倒是清秀的很,若不是太监,却也是个很有男人味的人,只可惜当了太监。那太监说完,抬头望了一眼愣在那里的馨绯,缓缓的走了过来,朝着馨绯跪下小声说道,“瞳妃娘娘恕罪,安恬刚来,不了解情况,还望娘娘不要放在心上。” “幺,我说你们这是唱双簧呢,好端端一个俊秀的太监,怎么这是在争宠么?”毕荷轻笑一声,在一边打趣道。 “看毕荷姐姐说的,嘿嘿,如此,小白也算是认识姐姐你了,以后啊,还望姐姐多多指教。”那太监嘴角轻扬,双手抱拳,朝着毕荷作了一个揖。这一动作惹得毕荷哈哈大笑,“哎幺,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我可否认为你这是在哗众取宠,小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只大老鼠呢,哈哈。” “姐姐小白不喜欢你。”那小白嘴一撇,装出不高兴的样子,随后,转过身去,望了一眼站在那里费解的看着眼情况的启鳴,嘿嘿一笑,走过去挽过启鳴的手,笑着说道,“还是这位姐姐面善,这样吧,姐姐,小白以后可要你多加照顾了哦” “就你。。。”毕荷睁大了眼睛,对这个小太监可真无话可说了。 “怎么啦,姐姐,你好凶哦小白还是个小孩子呢。”小白嘿嘿一笑,朝着众人眨巴眨巴眼睛,那样子简直像是一个顽皮的孩童,逗得中疼哈哈大笑。 要说小白看着年龄不大的样子,十足的一个小孩子样子,加上这样顽皮的性格,可是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所有的人都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小白的身上,只,馨绯一个人望着小白身后那个穿着紫色衣裳一声不吭的小丫头。 “安恬?”馨绯轻声念叨,快步的朝着安恬走去,走去之后。看清了就是安恬,脸色却是一边,狠狠的给了安恬一个巴掌。 “啪。。。”一声清脆的声响,将所有的人都吸引了过去,所有人都愣住了,瞪大了眼睛望着馨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却见馨绯站在那里,自个哭了起来,一边哭着,嘴里却还在嘟囔道,“你去了哪里,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我以为你将我忘记了。” 说着,馨绯颜面自个哭了起来,大殿里的宫婢、太监们见了面面相觑,临了,尴尬的一笑。说真的,见了馨绯这么久了,他们还真的没见了馨绯这样率性的哭一次。在他们的印象里,馨绯可是一个十足的女强人。试问,一个你一直看管她雷厉风行的人呢,突然在你面前撒娇,那该是多可怕的一件事情。是以,宫婢们现在可没反应过来要安慰馨绯,一个个都愣了。 可,说真的,此刻,馨绯的样子,却没有一点的造作,哭的样子很是真诚。看了一会,众人还是感觉到了馨绯可爱的一面。也许,哭泣的馨绯才更加的真实和可爱,只因,十八岁的馨绯,到底,她拥有一个小姑娘的童真。 意识到众人看着自个,馨绯蓦然间松开了安恬的手,转过了身去,背对着安恬,一句话也不说。 “小姐?”安恬喊了一声,却立即跪在了地上,脸上早就挂上了眼泪,紧抱着馨绯的腿呜咽着,“小姐,安恬不辱使命,小姐要的东西,安恬都如数的带了回来。 “安恬你。。。。。”馨绯到底是于心不惹,转过身来,紧紧的抱着哭的一塌糊涂的安恬,自个也哭了起来。这样子哭了好一会,馨绯这才反应过来,问道,“你去哪里了?当初说可能会比我们晚上一两个礼拜,可是,你一去就是半年多,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安恬呜咽了一声,却还是不相信眼前的一切,睁大了眼睛,望着馨绯问道,“你是小姐,你真的是小姐,我以为,我以为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小姐了,再也见不到了。到了国都,我到处都找不到小姐,烨王爷府也被囚禁了,我进不去,怎么都打听不到小姐的小落,都快要放弃了。可巧了,听人说当今的瞳妃娘娘是我家小姐,我。。。我这才进了宫来。。。。” 原来,自从安恬和翟锌晨回了漳州之后,韩府老爷韩殷莫名其妙的失踪了,谁人都说不上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安恬找了大娘去拿钱,却一分未得,只能等着,大概等了三个多月。直到有一天馨绯的二哥回来了,给了安恬二百万两银票之后也莫名的消失了。之后,安恬和翟锌晨马不停蹄的往国都赶,可谁知,到了国都,连一向英明天下安的九王爷也被囚禁了起来。 没了九王爷的帮助,安恬便像是无头的苍蝇一样,没了眉目。直到一个月前,她碰见了外出办事的太监小白,是小白了告诉安恬说当今的昭容娘娘便是韩府的小姐韩馨绯,于此,安恬这才和小白一起进宫来。可,谁知,刚一进宫便得知馨绯晋升了妃位成了瞳妃娘娘,可巧宫里选人,便将安恬和小白选了进来。 “你是说九王爷被囚禁了?”馨绯抬头,心中微异,不可思议的望着安恬。 听了这样的一番叙述,馨绯只得了一个重要信息,那就是皇上已经将慕容云烨囚禁了。可,为什么囚禁他?馨绯可记得,前一段时间,皇上只是驳回了九王爷离京的奏折,九王爷于此,便安心的待在烨王府啊,之后,关于九王爷的信息便告了一段落,谁想,会出了这么一折。 寻思半天,馨绯扭头问道,“近来有没有烨王府的消息?” 第一百四十章 琪绯身孕 “娘娘,昨个奴婢私下听太后宫里的眷儿姐姐说,似乎九王妃怀孕了,已经有了两个月了,其他的都没有风声。关于九王妃有身孕的事,奴婢还没确定是真是假。”启鳴小声回道,心里已然清楚九王妃怀孕绝对另有蹊跷。 “怀孕了,琪绯?”馨绯叹了一口气,心下颤了一下。 想来,进宫也快三个月了,除了进宫为妃那日远远的看了琪绯一眼之后,也有两个月没见到琪绯了。不由的,馨绯握紧了手里的一块玉质的扳指,缓缓的抬起手来,端详着那羊脂白玉的扳指,似乎过去的日子都印刻在了脑子里一样。 “琪绯,分开的时间不长,可,却让我感觉过了半个世纪一样。”说着,馨绯的眼角落下了几滴眼泪,放佛,此刻,她还能看到琪绯恶狠狠的对着她说,她们之间什么不是,不过是大户人家再普通不过的姐妹,无关亲情,无关友情,有的,只有牵强的血缘。 “框淌”一声,一枚玉质的扳指顺着手指掉落在地,圆形的yu体在木质的地板上来回的转了好几个圈,像是故意在**人的耐性一样,来回的转动着,久久,久久不愿停止。 “好精致的扳指”一边的小白快速的走了过去,捡起了地上的扳指。拿着手里,仔细的端详了一会,这才将扳指送到馨绯眼前,笑着问道,“娘娘,还一枚精致的羊脂白玉。这样的精细的白玉,这世间只怕很是少见。敢问娘娘,这扳指是?” “娘娘的事情你也敢问,真是没一点分寸。”清晨走了过来,瞅了那小白一眼。这才接过扳指,送到馨绯的手里,“娘娘,扳指。。。” “恩。”馨绯点头,在接过扳指的时候,见到那小白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自个的扳指。心里突然有了警觉,想到小白刚才的话,快速向前一步,扯着小白的衣襟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会想尽办法接近安恬,说,谁派你来的?” “奴才就是宫里的太监啊娘娘。”小白轻笑,目光依旧未从那扳指上移开。 “呵呵,真是可笑,小小一个太监竟会认识玉器,‘霞光’世间独有,岂是你一个小太监一眼就能认出来的。说,说,你到底是什么人?说出来本宫说不准会饶了你一命。”馨绯可不是好欺骗的,要说馨绯手上的扳指名为“阙云”和琪绯手上的“霞光”本是一对,一般人无人能知,这小白竟会一眼看出,这当中必有蹊跷。 “小白在宫里时就听说娘娘独特,本以为娘娘会和别人不一般,谁想,娘娘也是那种用身份给人扣了下溅帽子的人。” “是么?很遗憾让你高看了。”馨绯淡淡一笑,竟是不想眼前的这个小太监会这般说。要说馨绯也不是那种立马断了人死刑的人,将拿在手里的扳指复送到小白的手里,笑道,“很好,想不到你也是个高人,今个,本宫就细细听听你的本事。” “谢过娘娘信任。”小白一笑,接过馨绯的“阙云”,随后,望着一个个睁大眼睛的众人,笑道,“如果在下说的没错的话,‘霞光’本是和‘阙云’为一对,是当初姜国的第一代先祖为了自个的双胞胎女儿特地定制的,除了表层的羊脂白玉,里面还掺杂了万寿山蛇玉的玉墨。是以,两块洁白无瑕的白玉在烛光的照耀下,一枚会显现出火红的霞光,一枚则会出现流动的蓝色云朵,扳指因此得名。只,奴才不知,娘娘何以会有了这枚阙云?” “很好,真想不到,皇宫竟还是卧虎藏龙?”馨绯转眸,端详着小白,心里却在寻思着小白的身份。 “让娘娘缪赞了,奴才先父本是打制玉器的艺人,奴才从小对玉器有所耳闻,让娘娘见笑了。”小白冲着馨绯淡淡一笑,却是一脸潇洒的神情。 “很好。”馨绯轻笑一声,没有再问,只,她断定,小白定然不是简单之人。走过去笑道,“来长乐宫真是委屈了你,若是有了空,本宫会推荐你去跟了十二王爷慕容云箴,他那里或许会是你的好去处。” “如此,奴才多谢娘娘了。不过,在去箴王爷那里之前,奴才还是会好生伺候娘娘的。”小白一笑,将“阙云”送回到馨绯的手上。朝着一边的毕荷抛了一个媚眼,这才罢休的回到自个刚才的位子。只,小白的眼神里,却带着一种满意的微笑。 馨绯浅笑,移动莲足几步,扭头,却见安恬已然哭的像是一个大花猫一样。 “别哭了,你哭的样子可真难看。以后,你就是我的妹妹,可别小姐小姐的叫了。”馨绯笑笑,拿出手帕帮着安恬擦去了脸上的眼泪,随后,扶着安恬起身,转身对着一边有些诧异的宫婢、太监们说道,“今后长乐宫有两个主子,一个是本宫,另外一个就是安恬,安恬在这里,谁也别指望将她当了奴婢去使唤,可听明白了?” “是。”众人望着宫里的一切,心中虽有疑惑,却还是小心的回答。 “走,我带你去休息。”馨绯一笑,拉拢着安恬,看了小白一眼,却见那小白也看着自个。对上馨绯的眸,缓缓的一笑,馨绯也回了一个微笑,满腹心事的便朝着寝宫离去。 “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见了馨绯离去,毕荷冷笑一声望着那小白说道。 “谢过姐姐夸奖啦,小白也就这么一手罢了。”小白一笑,走过去,冲着启鳴说道,“好姐姐,小白还不知自个的住处呢,您能带小白过去吗?” “好,跟我来。”启鳴一脸凝重的望着小白,却还是笑着带着小白去看住处。 清晨、等人带着一干子的宫婢也都散去了,常傅和常贵却也忙着安置新来的宫婢和太监。在这里,谁人都看的出来,这小白绝对不是简单之人。要说整个长乐宫现在是非常时期,新来的这一群的宫婢和太监可得小心的使唤,指不准那个就是它宫娘娘派来的奸细,这小白,可疑的很。 是以,这一群子的虽说有十几个人,可没一个能派遣上大的用处的,都得安排闲职,否则只怕会坏事。至于大事嘛,还得他们长乐宫里几个长老级别的人干,这一点,自然不在话下。 (对了,对了,小白是谁鸟?哈哈,很重要的角色哦,爬走。。。。) == 天气越来越炎热,整个长乐宫都笼罩在一股子燥热的气氛之中。夜空中虽说有风,可馨绯的额头上还是渗出了层层的汗渍,那样子看着可不好受。 清晨实在看不下去,小心的拭擦着馨绯脸上的汗渍,终究是担忧的问道,“娘娘,您感觉怎么样?实在不行,奴婢这就请了薛太医过来,万一这样下去有个好歹,这可如何是好?” “没事,可别小题大做的。”馨绯轻笑一声,翻阅着受伤的账单,问道,“怎么回事,近来行苑那边真是缺人的时候,怎么新来的宫婢太监全都去了皇后那里,这样一来,行苑那边谁去管?”顿了顿,馨绯自个心里自然清楚的很,冲着清晨说道,“这样吧,传了本宫的命令,就说近来周边国邦要来,皇上实行节俭政策,让个宫都派出几个人出来,适当捐献一些钱财。” “说捐献是容易些,可,谁人都不如娘娘这般想,只怕,到了出钱的那时候,个宫都会以入不敷出为借口,毕竟,让人无故的拿钱出来,不是简单的事情。”清晨的也是宫里的老人了。要说她的担忧是再正常不过的了,这宫里,赶着来取钱的人多的是,可一旦说道捐钱,还不是人人都唯恐而不及呢。 “但凡本宫开了口,就不怕她们出钱。”馨绯冷笑一声,缓缓的放下手里的笔,轻言道,“传下话去,就说是本宫说了,现如今四国聚首迫在眉睫,行苑那边急需捐助,望个宫娘娘踊跃捐助。对了,顺道放下话去,就说这件事情是本宫禀奏过皇上的,皇上还说了谁捐助得多他只会有赏赐。明个你变让毕荷带着上次新来的几个小宫婢去行苑帮忙,顺道告诉大家,本宫预备捐助一百万两银子。记住,本宫捐助银子的事情,一定要传到未央宫,你可听明白了?” “是,奴婢明白。可,娘娘,这银子?”清晨愣了一下,一百万两,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长乐宫的经济状况怎样,清晨是再清楚不过了。寻思这馨绯的那话,清晨实在纳闷的紧,若是放出话去,到时候拿不出钱来可如何是好。 虽说清晨绝对相信馨绯的能耐,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更何况是一百万两。到时没钱,这馨绯的面子可如何是好。到底,清晨有些沉不住气,轻摇了几下蒲扇,到底还是问了,“只怕咱们长乐宫没有这么多的金钱,虽说受了个宫一些钱财,可,到底不足万两,除非娘娘变卖了宫里的奇珍古玩?”() 第一百四十一章 飞来横祸(1) “本宫自有法子,再者说了,本宫直说预备捐助,没说一要拿出钱来,这宫里的风声还不是说有就有了。”馨绯抬了抬头,银子的事情,她自然不会担心。若是真的没法子,她手里还有安恬送来的两百万两银子呢,她还支撑得了。 当然,若是花了银子,她的银子,绝对不会白花。 斜睨了一眼明亮的夜空,馨绯缓缓一笑。这一次,她要对付的不仅仅只是皇后一人,更重要的是,他要改变自个的命运,改变云翊对她的看法。这些日子以来,皇上一直都留在皇后那里,连着后宫的那点尾巴可全都转到皇后那边去了。是以,她可算是想清楚了,这样下去,纵然是打败了皇后,到头来,还会有另一个女子打败她自个,到头来,她还不是落了一个和德妃、清嫔一样的下场。是以,她必须在除掉皇后之前,给自个留下一条活路。 活,只能保住权位。可,若想立于不败之地,必须紧抓住皇上,只因,这宫里,妃嫔的活路到底还是皇上的一句话。要说抓住云翊的心,她可不敢保证,但有一点,她相信自个可以做到,那就是让云翊离不开自个,让他对她感恩戴德。 只有这样,她的地位才能长久。 近来,她可是打听清楚了,南边祸事不断,北方干旱,南方水涝,可谓民不聊生。特地,皇帝紧锁国库开支,朝廷拿出了大笔的钱去赈灾祸事,只因 妃常之道 第 32 部分阅读 上说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乃是国家是根本,锦绣立国的根本便是以百姓为重。是以,连着这次的四国聚首也都是节俭了开支,尽量省着钱财。是以,馨绯这才想出了后宫捐献金钱的事。 说实在的,这个国库开支紧锁,是和她没任何的关系。若是凭着一个老百姓的角度来说,云翊算是一个好皇帝了。可,若是从她馨绯的角度来说,她可是和她没任何的关系,百姓需要钱,她也需要钱,都是救命,谁能短了谁的。可,这次,她愿意掏出一百万两,只因,她需要得到皇上的信任。 一百万两银子算什么,和她自个的命运荣华比起来,可真是小菜一碟。再者说了,安恬拿回来了两百万两,和她当初索要的一百万两多出了一倍,捐出去,她需要的那份钱依旧完好无损。说到底,她是不吃亏的。 想到此,她微微一笑,冲着清晨淡淡道,“记住,小心行事,别宫的娘娘问起来,大哥圆场。若是皇后宫里的人问起来,给她一个准确的答复。现在就着手去办吧?” “是,奴婢定然让娘娘满意。”清晨回了话,便出去安排了。 待到清晨走后,馨绯脸上的汗更多了,不由的放下手里的账单靠着安乐椅躺了下来。要说进来燥热的天气本是难忍的很,令人气恼的是,馨绯的葵水又来了,浑身上下疼的难受。这不,连着两天都未去太后颜素音那里了,连着馨绯侍寝的那日,说起来,馨绯本从晋升为妃之后,便未去过颜素音那里。馨绯虽说知道这样不行,可无奈,却实在没有法子。 她的葵水本就不准,加上如今后宫被她打理,自然忙的不可开胶。 要说连日的剧痛,加上炎热,让馨绯待在寝宫里实在难以忍受,馨绯特此将后宫里的一干子繁琐的工作都归置到了宫外的小花园里。看了一下午的后宫开支的单子,这会子天气凉快看一些,她虽是还冒着汗,可却比白日的时候好受了许多,躺在那里没多久,就安然的睡着了。 她眼眸蓬松,睡意正浓,一边的小宫婢会意,多添置了几个冰盆子。随后,便站成几个,在一边提着馨绯扇着扇子。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宫婢们都开始打困了。 “馨儿睡的好生香甜,不得不让哀家亲自来瞧瞧。。。。”寂静的夜突然传来一声厉色。宫婢们吓了一跳,没了半分的睡意,可刚一抬头,全都被颜素音庄严的样子吓软了腿,腿下一松,可没力气站住了,一个个跪了一地,脸上惊出了些许的冷汗。 宫婢们都慌了神跪在地上,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颜素音冷冷的打量了院子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到了馨绯熟睡的脸上。只,我们那位祖宗睡的正香,可没一点要清醒的样子。顺着颜素音的目光寻去,那颜素音脸色泛着青色,眼睛却早就气红了。俨然像是一尊蓄势待发的活火山,一旦迸发,便一发不可收拾。 这时,有宫婢想要起身叫醒馨绯,还未动,看到颜素音凶狠的眼神,刚有点的小冲动都被挤了回来,到嘴边的话还是活活的给吞了下去,压根不敢动一下。整个院子顿时冷寂到了极点,所有的宫婢都紧紧的低着头,噤若寒蝉。 只,馨绯一人安然的躺着,和严峻的氛围形成鲜明的对比。 “小姐,刚清晨姐姐走的时候说您身子不好,奴婢刚才遣了人去太医院,您再撑一会,一会薛太医就来,不过那个。。。。”安恬风风光光的跑了过来,话到一半,这才看到颜素音端站立在晚风里,神色难看到了极点,一干子的宫婢端立着,样子很是吓人。 安恬吓了一跳,刚忙跪了下来,小声道,“奴婢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金安。”见到颜素音未曾吭声,安恬还是不安的将目光转移到馨绯那边,见到馨绯还睡着,像个无事人一样。心里暗惊,只怕,这样的关头,也便只有她家小姐有这份的胆识了。 那馨绯睡着那里,此刻,才有了均匀的呼吸,淅淅碎碎的,倒是安详的很。 安恬心里暗自一笑,要说安恬可是跟了馨绯十几年,在漳州的时候,这样的场景可见得太多了,自然不会害怕。在漳州时不管大娘、二娘多生气,安恬可是不闻不问的。今个可不一样,安恬心里明白,颜素音到底是太后,自然是得罪不起,若是惹了,只怕馨绯在宫里没了好果子吃。 是以,安恬赶忙抬头,低声道,“太后娘娘,瞳妃娘娘身体欠佳,夜班常常不能寐,刚才奴婢自作主张给娘娘吃了一切麻醉洒,娘娘这才会昏睡不醒,奴婢这就叫醒娘娘。” 不等颜素音说话,安恬便擅作主张的起身,小心的俯身到馨绯身边。屈着身子,轻摇着馨绯,小声的喊道,“小姐,小姐,您醒醒,小姐。。。” “安恬,有什么事情吗,我困的很,再让我睡一会,乖啊?”听了安恬的声音,馨绯未曾正眼,像是在漳州时一样,撒着娇,说完,翻了个身子扭头就睡。 安恬抬头望了一眼颜素音,那脸色比刚才更加沉了。心里一急,想到了一招,赶忙喊道“小姐,快醒醒,太阳晒屁股了。。。。” “什么?”馨绯漠然睁开了眼睛,猛然间转头,这才颜素音阴沉的脸。 馨绯心里一慌,瞳孔不由的睁大。要说睁眼之时,她已然知道情况不异。只因,在漳州时,但凡有了危险,安恬便是用刚才那话提醒馨绯。是以,馨绯早就做好了准备。低头,虚弱的看了颜素音一眼,这才起身,颤颤巍巍的下了地,赶忙行礼,“臣妾母后。。。。” 馨绯的话还没说完,腿下一软,还不等她站稳,整个人一个重心不稳,径直的朝着地上栽了下去。 “小姐。。。”安恬吓了一跳,想要去扶,可奈何站的太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馨绯往下栽。 “娘娘,小心”正在众人担忧子时,小太监小白突然一个急速奔跑,一把拉住了馨绯,等到馨绯站稳了,这才问道,“娘娘,您没事吧?” “我。。。你。。。。”馨绯瞪大了眼睛望着小白。要说别人不知道,她心里可清楚的很,刚才是有人在底下绊了她一跤,她这才会重心不稳。现在看来,这个人必定是小白无疑。可,抬头望着小白,那小白却是端正的立着,脸上保持着不慌不忙的神情,笑道,“怎么,娘娘身子不舒服么?” “本宫。。。本宫无事”馨绯轻启唇瓣,狠着心道。 本从一开始就觉得这个小白奇怪,这一次,馨绯断定,这小白绝对不一般。可到底,这次,是小白帮了自个,她自然不会多言。 “其他人等都散了,哀家不想看到其他人。”颜素音再也等不了,启唇便哄散了其他人。要说颜素音本是要给馨绯一个下马威的,可眼下这形势,她是一刻都等不了。 见到众人都离开了整个院子里便只有馨绯,颜素音和朝阳三个人。眼下这个情况,馨绯赶忙跪地,连带着请安和自我检讨,“母后吉祥,近来臣妾身子不好,未曾去了永安殿给母后请安,还望母后赎罪。”本从刚才就看出颜素音是找自个算账来了,既是如此,馨绯不如自个先数落了自个的罪名,这样也磊落。要说等着别人找自个的错误,可不比自个承认错误的惩罚多的多。() 第一百四十二章 飞来横祸(2) “哀家也不是拘泥在礼节中的人,身子不好,便好生养着,哀家也不是迂腐之人。”颜素音弗着朝阳的手,往前走了几步,做到了刚才馨绯躺着的安乐椅上,这才抬起头来说道,“宫里的礼节,哀家不拘泥,却不代表没有,宫里多少人看着呢,馨儿可别自以为站的高了,就可以讲哀家踩在脚底下了。所谓站的越高摔得越惨,哀家相信馨儿比哀家清楚。” “臣妾万万不敢忘,还望母后明鉴。”馨绯低着头,小声回答。 “罢了,哀家今日前来,可不是为了这点小礼节。”颜素音将目光从馨绯身上收了回去,表情却沉重了许多。 馨绯抬头望着颜素音,心里却忐忑不已。要说堂堂的锦绣太后,大半夜的会为了一个妃子请安的事情来到这里,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只怕,颜素音此次前来,必然是有了什么重大之事。只,馨绯希望,不是那件事情便好。 可往往,人越是担心什么,事情便往什么方向发展。 只见,颜素音突然抬眸,严厉的看着馨绯,缓缓启唇,“如果哀家没有猜错,馨儿和烨儿的关系只怕非比寻常?” “太后?”馨绯一惊,皇帝的妃子和九王爷有染,这还了得,她馨绯可担不起。再者说了,她虽是猜测太后和九王爷是同盟关系,可,到底,她不确定。只因,进宫有段日子了,太后从未让馨绯做什么探测皇上之事,最多的,不过是让她协助皇上管理后宫,让皇上放宽心。这样的颜素音,甚至让馨绯觉得,颜素音找她进来,不过是来帮助皇上的忙罢了。 是以,馨绯是越来越糊涂了。虽说进宫以来,她虽是来回的探寻,可,到底,如今她还是没探清颜素音在皇上和九王爷之间的归属问题。皇宫这个地方,风言风语传起来很快,可,到底是皇权集中之地,若是存心掩藏一件事情,那是无论如何也探测不到的。 是以,若是没有把握太后和九王爷的同盟关系,馨绯绝对不敢轻易放松警惕。若是太后和九王爷只是逢场做戏,那么,颜素音的这个问题则涉及她的性命,是以,她绝对不会掉以轻心。权衡一番,这才缓缓解释道,“臣妾虽说是九王爷送进宫的,可,到底,臣妾和九王爷是清清白白的,还望太后明察。” “哦?若是这样,哀家着实不明白了馨儿何以会跟着烨儿入宫?都说你不过是个连商人都看不起的庶女,虽说有着几分美貌,可,哀家还真是看不明白,你到底有何能耐,进宫只短短几个月,就将哀家的两个儿子迷糊的神魂颠倒”说到这里,颜素音加大了分贝,那样子似乎想活活将馨绯吞了下去。 这,对她而言,算是飞来的横祸。 该来的总要来,若是祸,她紧俏的接过去便是了。只,却没那么简单,她馨绯绝对不是省油的灯。眼下,看颜素音的样子,是没打算饶了她,如此,她可不会等着皇帝来救。若要救,只能等着她自个,否则,死无葬身之地她也毫无怨言。 抬头,对上颜素音的眸,淡淡道,“母后明察,臣妾进宫以来,一直安守本分,不信母后可以问问清晨。母后若是不信的话,今个臣妾甘愿受罚,绝对毫无怨言”说完,馨绯开始对着颜素音磕头,额头撞得青石的地面发出了清脆的声响,连着好几声,不一会,馨绯头上的发簪,钗子全都掉落了一地,零落的几缕青丝全都散落了下来。 那般狼狈的样子,加上馨绯本就因葵水失血而惨白的了。那样子,看着却让人觉得有几分的凄凉。 “好了,馨儿的妃位渐生,只怕惩罚你,也落不到哀家的手里。”颜素音的表情更冷些,只,眼神里还带着几分凝重,比刚才还要恍惚。突然,颜素音似乎是自言自语道,“当初烨儿送你进宫,说是你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助他一臂之力。只,你进宫这么久,烨儿却从未找过你,哀家每次问起来,烨儿都说时机未到。想不到,烨儿刚有了为难,你便拍着屁股甩了一个干净。亏得烨儿竟是为了你让自个陷入危机。” “母后?”馨绯抬头,满脸疑惑,她可真的不知颜素音此话怎讲。 从安恬进宫那日起,她便得知九王爷被软禁,可,九王爷被囚禁烨王爷和她馨绯有何关系。颜素音的这话,她是真真的不明白的很。 慕容云烨为了她的周全被皇上软禁,怎么可能?她好端端的在宫里,怎的慕容云烨会因了她而获罪,这完全没有可能的事情。可,那颜素音的神情却不像是有假。莫非,莫非九王爷真的是因了她馨绯而被软禁。转念一想,到底,皇上是知了她是九王爷的人,若是用她来威胁九王爷也不是没有可能。再说了,加上皇上的心智,说的过去。 是以,她相信颜素音,相信九王爷可能是为了她。可,有一点,馨绯是着实不明白了,她自个不过是九王爷手上的一枚棋子。若是被发现,弃了便是了,何以九王爷会为了一枚棋子将自个陷入危机?当然,她更希望知道,到底皇上是用了何种方法让九王爷心服城服的安然被禁。她相信,这件事情背后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端详着颜素音,到底,馨绯还是不忍的问道,“母后,到底为什么,为什么?” 人人生而平等的便是对未知的求知欲,在未知面前,谁人都会放下警惕,馨绯也如此。 “怎么,看样子你一点不知情?”颜素音玩味的看着馨绯,满是怀疑。这样的大事,只怕馨绯没有可能不知道,可,端详着馨绯的神情,那样子却是一脸的无辜。 颜素音顿时心里澄明,只怕,皇帝是有意瞒着长乐宫这边了。想来囚禁九王爷是一周之前的事情了,而长乐宫这边,皇上是有半个月未来了。只怕,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便是瞒着长乐宫的这位。要说自个的儿子,颜素音是再清楚不过了。 只怕,九王爷慕容云烨深陷情爱的泥潭,皇上,只怕,也难逃这情爱的枷锁。要说用一个女人去威胁一个男人,这是权谋的一部分,无可非议。可,若是从感情的这一方面来说,到底是说不过去的。试问哪一个女人可以容忍被自个的爱人利用,颜素音是过来人,自然是清楚这其中的那点把戏。 “罢了,你知道与否并不重要。你到底是哀家的人,对你,哀家放心的很。“颜素音依旧保持着一脸轻缓的微笑,给馨绯一颗定心丸,适才,这才回归正题,“今个哀家特地来了馨儿这边,打发了所有人,便是想单独问问馨儿,如今烨儿有难了,你该如何是好?” “臣妾。。。。”馨绯抬头,脸上略带的惊慌。 该来的,到底,还是来了,怎么也躲不过。要说近来这几日未曾去永安殿请安,一个原因是自个葵水的原因,另一个重要原因便是因了九王爷慕容云烨的事情。她自个清楚的很,若是九王爷出了事,颜素音少不了要找她,只因,她才是九王爷和颜素音掩藏的一枚死棋子。 这一枚美人棋,现在,是该到了启动的时候了。 要说这几日,她虽说是养病,却也是在躲避颜素音。 她知颜素音疼爱九王爷,只,独独未曾想到,颜素音对九王爷的爱会至此,到了这般的地位。当今无比尊贵的太后亲自来找一个妃嫔,这是无论如何否说不过去的。可,颜素音却为了九王爷屈尊来了,由此可见,颜素音将九王爷看的有多重。 颜素音已然开了口,只怕,她是怎么也躲不过去了。索性,馨绯也不躲避,若不是见了安恬,她本什么都不知。高昂起头来,浅声道,“母后,九王爷是臣妾的恩人,若是没了他,也便没了臣妾今个的荣华。是以,若是他出了事情,臣妾定当全力相助。只,臣妾深处深宫,对朝堂上的事情并不了解,这一次,若不是母后前来找寻臣妾,臣妾真是一点风声都未曾听说。还望母后告知王爷是何原因被囚禁?” 颜素音本不关心馨绯的反应,可,眼下看着馨绯如此,突然间却有些释怀。 把玩着受伤的长指甲,颜素音叹了一口气,淡淡说道,“你该记得哀家千寿宴的那一晚,哀家遣了你去给皇上敬酒,原因便出了那杯酒上。。。。。。”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那一晚馨绯所敬献的酒被人早早的换上了毒酒,可巧,那毒是无色无味的“花间散”,吃了之后,便会在无形当中控制人的心智。而云翊从小便看惯了皇宫之间的争斗,对毒酒自然清楚的很,这才在馨绯敬献的时候,全都散了出来。 事后,虽然云翊无碍,可,云翊还是出手调查了此事。 想来当初敬酒给馨绯酒的人全都是宫里的御用酒师,和云翊有着十分亲密的关系。是以,可能下毒之人自有馨绯一人。要说九王爷是何等心智,对宫里的一举一动自然清楚,眼瞅着罪名即将下到馨绯的头上,这才暗自将罪名揽到了自个的身上,并以此向皇上要求,让皇上一生不负馨绯。 于此,九王爷慕容云烨便因此被软禁府中,皇上自然是遵守了和九王爷之间的承诺,免了馨绯的罪名。() 第一百四十三章 美人心智 “那杯酒,那杯酒有毒。”听了颜素音说完,馨绯怎么也没有办法安静下来。酒里有毒,酒里有毒,她不敢想象,若是那晚,若是那晚自个没有颠倒,若是那晚就没有洒地,若是那晚皇上喝了那杯酒,后果该是怎样? 那晚,是她和云翊的初次重逢,却差点,成为了永别。 她的心剧烈的颤抖了起来,连着整个身子都轻轻的晃动。想到之后那黑衣的刺客,只怕,是早有安排了吧? 突然间,她的脑海里再次闪现出云翊肩膀上的伤,亏得她从来不在意,也从来没有过问。如今想来,她却有些后怕,所是那杯酒里有了“花间散”,只怕,那刀上也少不了有什么毒。想到这里,她是怎么也没有办法平静下来,眼泪再也止不住巴拉巴拉的掉了下来。 她差点就害死他了,差一点就要了他的命? 她努力的摇了摇头,怎么也不敢去相信这个现实。她以为她是真的爱上这个男人,她以为她无私的深爱着这个人,可以当一个替身,可以将他的冷淡置之不理。为了她自个,为了那漳州初逢的一瞬美好,她就这样甘于待在宫里,甘于身处权利漩涡。她总以为,自个所做的一切无愧于心,她总以为,她在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可,殊不知,从她进宫的那一刻,她便毅然成为了别人的筹码,成为了别人的棋子。当然,更重要的是,她已然成为了别人谋害他的工具。想到这里,她突然有些厌恶起自个来,当初她还不是为了自个的荣华富贵甘愿和九王爷慕容云烨交换,甘愿当了九王爷养在深宫里的棋子,本以为没有什么。可,现在看来,她是错了,真的错了。 只因,在一切阴谋绸缪的开始,她早就被算计其中。九王爷找她,不过是因了漳州大街上她和云翊的那次相逢,因了他动情的望着她,问她,“你是谁,你是谁?”因了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她便被人认定是做细作的最好棋子。可,她呢,竟是为了腐化的荣华出卖了自个的一切,将自个的性命以及所有都交给九王爷,只为了荣华,却连着他——那个他难以忘怀的人,将他的性命也牵扯其中。 多么可笑,她出现在锦绣的皇宫,独独,只因了漳州大街上那次让她看来终身难忘的相逢。可,可笑的是,那美好的相逢,竟是她得以谋取权利和钱财的始点,竟是她作为棋子谋害她的开始。她突然很想笑,笑自己的可笑。 无助的站在那里,眼泪像是串了线的珠子,不住的滴落着。如果可以偿还什么,她愿意用她的眼泪,她愿意哭干了双眼,只换取他的平安。 “你也别难过了”颜素音遣了朝阳送了一张腈纶的手帕过来,自个的眼眶也红了。要说颜素音本是过来人,看着年轻人的情感却也为之动容,更何况,是牵扯到自个心爱的儿子。暗自抹了一会眼泪,颜素音才道,“刚才你说和烨儿无情,哀家听了本也不信,现如今看到你为了烨儿掉泪,也算对的起烨儿对你的一番痴情。” 对她动了心?馨绯心尖一颤,竟不想,自个的暗自神伤会被颜素音误以为是她对九王爷动了情。竟是认为九王爷和她情深意切。眼眸晃动了几下,心里叹了一口气。只可惜,对九王爷慕容云烨,她对他,只有交易,别无其他。要说实在的,她可真的怎么也没有办法将九王爷当其他人看待,是交易的对象永远都是,一点都不会改变,亦是不会存在了另外的一层含义。 更重要的是,她恨九王爷,她恨他,是绝对不会有爱存在的。 从太后千寿宴的那晚开始,她便恨他。的确,他帮了她很多,给了一切之前她所认为她想要的。可,相比较于这些,她更恨别人欺骗她,欺骗她去干一些早就被安排好的事情。是的,别人可以和她交易,但是,交易的实际情况必须告诉她所知,否则,会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人利用的傻子。她讨厌被人欺骗,讨厌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但,九王爷慕容云烨偏偏欺骗了她,达到了她的心里底线。是以,这么久以来,虽说九王爷有传了音讯见她,可她一直拒绝,甘愿当一个掩埋在深宫的后妃。 可,颜素音竟是当了她爱上了九王爷慕容云烨,真是可笑正欲说话,眼望着颜素音的神情,心里突然生了一计,低着头,寻思了一会,她终于是笑了。或许,或许只有动了情,才能感人吧,九王爷如此,太后更是如此。 这一次,她该为自己,该为自己所亏欠的人做些事情了。 “王爷他。。。”馨绯呜咽一声,眼中依然带了几分的眼泪,随后,对着颜素音磕了一个响头,颤抖的说道,“母后,臣妾不管九王爷是因了何事被皇上囚禁,臣妾只希望母后能够救救王爷。虽说臣妾是皇上的妃子,可,到底,臣妾是先认识了王爷,跟了王爷来了国都,偌大的国都,除了王爷,馨儿便再也没有别的亲人了。。。。。” 既是要演,她便会演绎的淋漓尽致。只,她却不知,此刻,这样的话语救了她,之后,这话,将给她带来多少困惑。 “没想到你真的。。。。。”颜素音眯着眼睛叹了一口气,望着馨绯的样子,颜素音心里也在挣扎。 说实在的,馨绯着实让她喜欢,那样子和自个年轻的时候倒是有着几分的相似,若是这样的女子给慕容云烨当了王妃,颜素音自然乐意。只可惜,馨绯到底是皇上的妃子,纵然她和九王爷两情相悦,却也是在遭罪。 都说“权利”让人矛盾,只因,得了“权利”便注定要失去很多。想当初,她颜素音也是如此,同样为了权利,为了功名利禄,她失去了笑妃的“微笑”。只不想,时隔二十多年,轮到了下一辈,他们还是逃不开权利和情爱的枷锁。 这一辈人,同样是在演绎着自个的悲剧。她最心爱的儿子,为了“权利”将自个心爱的女子拱手相让他人,而眼前这个女人,却重复着她当年的路,因了“金钱、权利”甘愿拱手爱情,和权利做一场交易,在做一场无望的梦。 原来,权利这个东西,无关时间的久远,总在不断的重复,总在不断的循环。 想到这里,颜素音再也没有办法淡定,突然,她失神的一笑,猛然间转过头去,望着地上的馨绯,厉声道,“馨儿,哀家不管你和烨儿是否有情,现在,哀家就告诉你,断了你们之间的情。既是当了皇帝的妃子,是你的选择,你该遵守当初的选择,守在皇帝的身边,当烨儿的一枚活棋,否则。。。。” 话到这里,颜素音顿了顿,斜睨着眼睛望着馨绯,缓缓的挤出了几个字,“否则,你的下场,只有。。死。。。。。” 与其让馨绯重复着她颜素音当年的悲剧,不如,从现在开始,让她打破这个孽缘。 “母后”馨绯心下一颤,抬头望着颜素音。 久久,见颜素音未曾望着她,馨绯诡异的一笑,轻叹一声,“臣妾感谢母后对王爷和馨儿的感情予以谅解,想必,在母后也是真的深爱过,这才容忍了馨儿的任性。多情最苦,更苦的是,两情相悦,无奈,只能相望不相守。一生一世一双人,多么令人期待,可惜。。。。” “好了。哀家不想再听下去。”这话,像是刺痛了颜素音神经里的某一根神情,让颜素音身子颤了一下。幸好有了朝阳的扶持,这才无事。颜素音静了一会,望着馨绯,眼中突然带着一种犀利的杀戮,冷冷道,“情是最难割舍的东西,若是你动了情。哀家只能选择弃车保帅,为了烨儿,对你,哀家绝不留情。” “馨绯虽是对王爷有情,可,这情,觉不会外露。既然选择当棋子,馨绯绝不后悔。”馨绯的眼睛闪闪发光,嘴角含着一些的微笑,却像是一个培养有素的细作,笑着说道,“母后放心,王爷的事情就是馨儿的事,为了王爷,馨绯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如此,最好不过,哀家相信馨儿会做的很好。”颜素音轻轻的点了点头,颜素音可不管馨绯说的是真是假,她凉馨绯不敢欺骗。纵然馨绯说的有假,但有一点颜素音是确定的,馨绯如她一样,绝对不会朝着不利于自个的方向走,这一点,她不会看错。 颜素音断定,告知馨绯九王爷的事情,凭借着馨绯的聪慧和利弊之心,自然不会无所作为。 颜素音轻笑一声,走过去,拉着馨绯的手,轻轻说道,“很好,打哀家见到馨儿,就知馨儿不会让哀家失望。馨儿,告诉哀家,你要如何帮烨儿?” “臣妾进宫有段日子了,也有段时间未见到王爷了,臣妾不知是否可见上王爷一面?” “见面?”颜素音犹豫了一番,寻思了一会,这才抬头,道,“这样吧,过两天,哀家准许你出宫去看看九王妃。要说宫里的妃嫔都有个省亲的日子,漳州距离国都太远,馨儿的亲人也就九王妃一人了,想来你们也好久未见了,改日让你们见见,好好的叙叙姐妹情。”() 第一百四十四章望帝心(1) 想到琪绯,心里竟是莫名的感觉到疼。她是怎么也想不到,再一次和琪绯见面,竟是带着阴谋。想来,她还真的对不起琪绯,进宫这么久了,从来未曾想过去看看她。到了如今,打着见琪绯的幌子,实际上,却另有图谋。可,真的,她是真心的想要看看琪绯,上次听到启鳴说道琪绯有了身孕,心里就揪着,这一下,可算是可以去看她了。 她想,有的事情,是该和琪绯说清楚了。 “一切听从太后懿旨。”馨绯含笑点头,心里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 “记住,完事之后,你和烨儿将再也毫无瓜葛,当然,事成之后,哀家定然会在你为妃的道路上予以帮助。”颜素音松开了馨绯的手,款款的走出了长乐宫。说真的,颜素音真的很了解馨绯,她们同样是做惯了交易的人,自然清楚,无论何时,都有交易的筹码。 这一点,颜素音断定,馨绯和她定然心心相惜,绝对不会有错。 待到颜素音走后,长乐宫的花园又恢复到了以往的平静,只,馨绯再次躺在那安乐椅上,却没了先前的惬意。头微微感觉有些疼,使得她不得不紧闭着双眼,可,不知怎么的,她的心怎么也没有办法安静下来。 心里老是回想颜素音的话,心似乎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若是,若是那晚她不是心慌,若不是他故意要整了她,那么,那杯毒酒可能真的就被他喝下去了。还有事后的太监行刺,这些都像是早早就安排好的棋局一样,看似平常,却早有预谋。当初,她本以为这刺客定然和九王爷有关系,可,想到清嫔因了那刺客的事情被贬,差点掉了性命,但凡是有些心的人都看的出来,这幕后的黑手不是德妃就是皇后。由此可见,这一切和九王爷似乎没有关系? 可,不对啊,若是和九王爷没有关系,那,九王爷何以要认了这样的罪名?莫不是真的如同太后所说,九王爷是爱上了她?想到这里,馨绯冷笑一声,怎么可能。纵然九王爷真的爱上了她,她相信九王爷和她一样精明,那里是那种为了别人付出的人,为了权谋,只怕,九王爷绝对会牺牲了她自个。由此可见,这次的事情定然有蹊跷。 可,想了许久,她是实在想不明白,到底那里出了问题? 叹了一口气,加上身子本来就虚弱,头疼的很。望着远处,她想了一会,还是朝着两边的人道,“雅婷,过来,给本宫按按太阳||||||穴,本宫头疼的很。”馨绯口中的雅婷,是上次和安恬一起送来的宫婢,那丫头的按摩手法好的不得了。是以,馨绯心烦的时候,便会叫了雅婷过来。 “是。”雅婷听了,刚走了两步,就被身后的人拉住了。那雅婷不明事理的转头,顿时,一抹玄色的衣裳映入眼帘,在晚风下,他的衣摆随意的晃动着,虽是没了明黄的彰显,可,他依旧是那般的光彩夺目。雅婷一惊,怎的也没想到他会来想来皇上好久没来长乐宫了,雅婷来到这里,还是第一次见他,待反应过来,这才准备下跪,可,身子还没弯下,已经被他紧紧的抓住了。 身后的其他宫婢见了,也不敢多言,稀疏的全都下了跪,一个个全都吓白了脸。 看了宫婢的反应,云翊的嘴角轻扬,温和的一笑,朝着地上的人挥挥手,“都退下吧”说完,他拉了拉自个的衣摆,便朝着馨绯走去。 雅婷听了,也不敢多言,和众人一起退了下去。 昏暗的光线下,一抹明黄缓缓的迈开了脚步朝着那边的安乐椅走了过来,到了跟前,他却并不说话,端详着躺着那里,紧闭着眼睛的女子,连着眉心也紧锁了起来。只见那女子眉头紧皱,脸色微微泛着不自然的白,眼眸虽是紧闭,可,一张脸完全暴露着她的心事。 他不懂,到了如今,她还在算计着什么? 刚到颜素音刚才远去的背影,他满脸温怒。到底,他还是来晚了一步。她是在担心九王爷吗?脑袋里想起馨绯刚才对颜素音的话,她说她喜欢的那个人是九王爷,她说脸两情相悦。想到这里,他莫名的心中一痛。 每每,还能记起一个女子对他说,“第一次见都你我就喜欢你,我可懒了,遇见了就懒得再去选了。”时光荏苒,五年过去了,一切却变得不一样。 “慕容云烨,你还要抢走什么?”心里暗自叫嚣,他承认,他嫉妒,彻彻底底的嫉妒。 晚风徐徐的飞来,让这个炎热的夏天微微的缓和了一些,平心而言,这样的凉风还算惬意。只,躺在那里的人却并不以为然。她紧闭着双眼,脸上有层层的汗渍,样子似乎很是痛苦。只见她突然用手双手伏住肚子,轻声唤道,“雅婷,帮本宫送杯玫瑰清露来。” 见她如此,他心里一慌,赶忙端过一边的玫瑰清露过来,轻轻的扶起她,将清露送到她的手上。 馨绯是真的是渴极了,端起玫瑰清露就一饮而尽。 等到喝完了,这才擦了擦汗,正欲将被子送回去,却隐隐感觉到那里不对,浑身上下凉飕飕的。她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这才瞥见身边若隐若现有一抹玄色,心下一惊,继而,她又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再转头。不可能是他,这个时辰,皇上只怕留宿在皇后的未央宫了,那里还有闲工夫来这里。 “咳咳。。。”她轻声咳嗽了几声,只感觉浑身难受的很,递了被子到那人手中,便又躺下了。可,心里却不安的很,馨绯叹了一口气,心里实在不放心的很,也不知近来皇上到底怎么样了。要说可有段日子未见了,想到汪德海说皇上不好的很,心里实在担心,紧闭着眼睛,随口就交待,“雅婷,告诉启鳴,一会将上次研制的莲子香再送几包到昭阳殿,听说近来皇上睡眠很少,这东西有促进睡眠的功效,点了这香,皇上或许会舒服些。” 说完,正欲睡,又像是记起了什么似地,赶忙补充道,“对了,让她悄悄的交给汪公公就好了,不要说是本宫让她送的。” “噗嗤。。。”一声笑,打破了这个夏夜的寂静。 馨绯一惊,感觉这不像是长乐宫的人发出来的,蓦地一睁眼,却正好对上了云翊坏坏的笑脸。那张脸那么熟悉,却又有些陌生。半个月了,想来有半个月未曾见到他了,那张脸,千万次的出现在梦里,如今见了,却陌生了起来,让她不敢置信。 那脸在昏暗的月光下不是特别的清楚,却因了阴暗的凸显,越发的刚毅了一些,可,也更加消瘦、黑了一些。 心里一颤,她也顾不上礼节,坐了起来,便拉着云翊的肩膀,担心的问道,“臣妾从来不知千寿宴那晚危机四伏,手臂上的伤好了么?”颜素音的话,她是刻在了心里,可从刚才就内疚着呢,现在见了人,可算是解了她心里的担心,否则,她还不知要担心多久了。 她啊,就是这样,非得要被逼到自个内疚的不行了,才能说出这样的关心话来。 “幺今个太阳是从南边出来了,爱妃也会关心朕?”云翊眉头紧俏,脸上带着怒色。他也说不上来自个怎么回事,听到她关心自个,心里欢喜的很。可,就是不自觉的想要摆出一副的臭脸,似乎只有 妃常之道 第 33 部分阅读 这样,他心里才能好受一些。 “想来时间都过了这么久了,皇上的伤早就好了”她做起来,独自的笑笑,算是自我安慰了。但,望着他一张清秀的脸,心里又莫名的心疼,不安的问道,“皇上近来睡眠可好,听汪公公说皇上近来身子很不好,臣妾还说,还说。。。。” 话到了嘴边,她倒是臊的说不出口。 “还说让人送了莲子香过来,还嘱咐说不要说是你送的。”见她满上略微带了些绯红,他也放心了。可,想到汪德海已然告诉她自个身子不好了,她是有关心自个的,却,还偏偏不让他自个。本来,还寻思着等她去昭阳殿瞧瞧自个,现在看来,若不是自个亲自来了,只怕,他不来这长乐宫,她这辈子都不打算见自个了。 心里不由一恼,轻扬着眉毛,讽刺道,“看来爱妃可真关心朕呐” “臣妾。。。”馨绯不由的瞪大了眼睛,脸上一阵红,起身,便欲下跪,却被他一把拉了起来。馨绯一喜,正欲说话,却见他推来了自个,舒舒服服妃自个小躺到安乐椅上去了,余下的一只脚还在来回的晃动,另外一只脚盯着馨绯。 馨绯咬了咬唇,本以为他是关系自个,却原来是这么回事。 心里一恼,想到他竟是来兴师问罪来了要说让她关系他,话是不错,可,馨绯一直认为一切事情都是相互的。他天天往皇后那里跑,她自个整日在这宫里劳累的管着行苑那边的一茬子事情。累死累活的也没见他问过一句,哪怕一句也好,可一句都没有。今个倒是好了,还没见她自个抱怨什么呢,他倒是好了,抱怨她不关心皇帝。() 第一百四十五章望帝心(2) 要说实在的,她心里可时常记挂着他,他呢,除了去未央宫莺莺燕燕,可对她馨绯从来未曾慰问上一句。 馨绯心里如此想着,不由的有些恼了,也不跪了,抬起头来,就道,“臣妾想着皇后姐姐定然可以好生伺候着皇上,就放松了一些,再说了,臣妾宫里实在是忙得很,有个宫其他的姐妹去关心皇上,臣妾心里放心的很。” “你放心的很。”他咬着牙,却忽的一笑,“是啊,凌儿可是将朕伺候的很好,怎么,爱妃不问问朕近来为何日日待在未央宫?” “呵呵”馨绯尴尬的笑了一声,心里自然不是滋味,可,却还是低着头笑着说道,“帝王本该做到恩泽后宫,雨露均沾,皇上做的很对。” “好,很好”望着她的脸,他憋着一口气,心里不是滋味的很。蹬着她,突然,一把将馨绯拉扯到自个的跟前,端详了她的脸好久,却突然放开了馨绯,站起身来,冷笑着道,“听说爱妃今晚因了九哥的事要找朕,不知朕来的是否合适?” “什么?”馨绯抬头,心里却一慌。 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云翊含笑的的脸,心里顿时明白了过来。刚才她还在纳闷他怎么会来这里,只怕,他今个来了这里就是为了颜素音刚才来找她的事情,说不准,便是来阻拦颜素音的。可惜,却被颜素音抢先了一步。想到这里,馨绯也生气,你说好端端的,他要是来的稍微早上一些,还能帮着自个解个围。现在好了,社火早过了街道了。 心里虽是不甘,可,想到来这里,也算是来帮着自个解围来了,虽说晚了一些。可,到底,知道他来是帮着自个。想到这里,馨绯的心里还是不由的暖了一下。 要说馨绯这人,总不能让她知道别人对她好。这不,想到他是来为了自个解围的,心里一暖,却也不气了,刚才的事情也忘了一个干净。睁大了眼睛,心思到底还在云翊的身上,对上他的眸,不安的说道,“皇上,太后千寿宴那晚臣妾确实不知那就有毒,这才会。。。。”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有些呜咽,说到底,她自个是真的委屈的很。要说从云翊的神情里,她看的出来,云翊早已没什么大碍,只,她着实想不明白,自个到底是有多倒霉。好端端了,本来从进宫开始让云翊已经对她平白生了厌恶,如今可倒是好了,竟是牵扯到了谋害皇上的罪名。 想到这里,她心里都有些后怕,到底,还是赶忙解释道,“那酒,臣妾是真的不知有情况,否则,臣妾绝对不会端给皇上,再说了,臣妾那晚也不知皇上就是,皇上就是您,还望皇上明察,臣妾确实是无辜的,不然,不然臣妾。。。。” “若是朕不相信,不然,你该如何是好?”云翊一笑,却被她的样子逗乐了。 “不然。。。”馨绯一时语杵,猛然间抬头,却见到云翊笑着望着自个。 望着他痴笑的样子,馨绯心下一恼,知道他是想要看了自个的笑话。虽是生气,却还是认真回答道,“不然臣妾可就真的罪大恶极了。当然,皇上可以不信,但,臣妾向皇上保证,韩馨绯虽说重视金钱,看重尊严,在生活里贪婪了一些,自私了一些,当然,可能也有对不起皇上的事情,可臣妾对皇上绝对没有一点的恶意,这一点,臣妾无愧于良心。” 这一刻,她只能这么说,说实在的,此刻,在他的面前,她没有畏惧,有的,只是证明自个的那点心思,别无其他。 说完,她抬起头来,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瞪着云翊的眼。那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在此刻看来,分外的澄明。纵然他不信她,她也要证实了自个的清白。 “朕记得很多年前,也有一个女子在朕的面前证实过自个的清白。”盯着馨绯许久,云翊突然转过了脸去,淡淡说道,“你和那个女子很像,都很坚强,对朕从来没有畏惧之感,不管在任何时候,都有一顾自证实自个的勇气,五年前,朕原谅她,今天,朕也不会怪你,只因,你太像她了,仿若一个瞬间,她又回到了朕的身边一样,也许,冲着这一点,朕感谢你才是。” 云翊耐心的端详着馨绯的脸,脸上的神情,像是半空中的月光一样,忽明忽暗。他的眼眸,又回到了馨绯初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样,似乎,一个瞬间,他遗世而独立,那般的孤独,只,谁人都可以感知得到他眼中的忧伤。 “皇上?”她感知着来自他内心深处荡漾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类似秋水般深刻的孤独,如她一般的不甘,那般的纯粹。这样的一番神情,莫名的让她感觉到心伤,莫名的让她感动。真情从来不是演出来的,只因,心可以感受得到。 惟晨,姜维晨,也许,便也只有这个女子会让他如此吧 她是真的嫉妒,深深的嫉妒着,同时,却也感动着。姜维晨,她羡慕这个女子兴许,她羡慕的不是她姜维晨,而是姜维晨所占有的那份独属于他慕容云翊的爱。那份情,让她羡慕,让她嫉妒。只因,她明了,爱上云翊,此生,她是得不到他的爱了。 馨绯的鼻子一酸,想也未想,突然脱口而出,“皇上说的那个女子是惟晨吗,是姜维晨对吗?” 云翊突然的回眸,盯着馨绯的脸,缓缓的一笑,想要摇头,却没有。 很快,他便收起了自个眼眸中秋水般的思念,伸出手臂,轻轻的将馨绯搂入怀中,很明显,他感觉到了馨绯的身子颤了一下,却未曾挣扎。他淡淡一笑,没有解释,只轻笑道,“爱妃心细如尘,果真是聪明的女子,朕没有看错。” “惟晨姑娘果真是幸福的女子,许,能够得到皇上的爱,这世间,只怕,也便只有她了。”紧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轻微跳跃的心跳声,她喃喃笑道,只,不知为何,心,却像是滴血一般,生疼生疼的。只有听着他的心跳,才会让她知足一些。 多么期待,多么期待,他的回答会是另外一种答案。本就知道不可能,却还在期待。她一滞,想来自个还真傻,傻得天真。云翊和姜维晨的事情,她早已经知晓,竟然还在期待,这样的她真的很傻,很傻。付之一笑,知道自个又做梦了。 感觉到她声调的不同,他却并不解释,低眸,望了怀中满怀心事的人一样,苦笑一声。 他想,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不是不是他就站在她面前她却不知道他爱她,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这一切,他都知,最痛苦的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将她放在心里,更重要的是,他必须要用自己冷默的心对爱他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于此,他这样算是苦恋吧? 抱着她,久久,突然,他像是得了兴趣一般,问她,“爱妃从未问过朕和那女子的事情,怎么,爱妃不问问朕?” “你们的故事?”馨绯抬头,不解的看着云翊。 若是隔了以往,馨绯定然会毫不犹豫的拒绝。可,今个,不知怎的,馨绯迫切的想要知道,似乎,他和姜维晨的故事像是一道传奇,等着细细的向她述说。又或许,是今晚,在得知他差点命丧她手之后,她的心分外的脆弱吧,想也没想,抬头便道,“若是皇上不介意,臣妾愿意洗耳恭听。” “故事很长,躺着吧。”说着,云翊拉着馨绯一并躺在那安乐椅上,搂着馨绯的身子,淡淡道,“佛曰,每一个人的心里都藏着一场爱恋,夜深人静之时,会用心、用力、用情,感动的伤感,或许,朕不算坚强,纵然是想要将最炙热的情感藏在心里,却,还是无法掩藏。朕和她该是从一见钟情说起。。。。” “一见钟情?”躺在他的身侧,馨绯心竟也快速的跳跃的。 “爱妃可曾相信一见钟情?”他扭过头来,耐心的端详着馨绯的脸,突然问道,满腹心事。 “臣妾相信”她浅声回答,只,她曾说,她对他,便是一见钟情,是以,她何以会不信。 “为什么,世人都认为一见钟情太过于看重的是人的外貌,却和实质的情愫无关?”他淡淡的继续问道,声音分外的温和。 “臣妾是个叛逆分子,世人的言论臣妾管不了,更是代表不了任何人的言论,臣妾所能说的,只会是自个的感受。臣妾有时候想,或许,臣妾想要的,大概就是那种,臣妾看一眼就知道,是这个人,没错了,他就是我要的。臣妾真的很懒,懒得去精挑细选了。”馨绯一笑,感受着来自那人身上的气息,像是早已熟识了一般,突然,她抬头,问道,“皇上呢,皇上相信吗?”() 第一百四十六章 意难忘 (1) “信”他突然沉重的说道,“或许,朕是太过于相信这种情感了,也因此,再也爱不上别人了。以前,朕不懂,到如今,越发觉得她说的一点不错。” “她说的,皇上心爱的女子也相信么?”馨绯抬头,有些吃惊,很快,淡然一笑,她早该想到,只消的问道,“她是怎么说的?” “那时,朕问她,她说,她笑着说,或许,她太懒了,懒得去精挑细选。她说,她喜欢一见钟情的感情,因为她总觉得一拍即合的爱情就不需要暧昧的你来我往,不需要她花太多时间去培养,这样才算自然。她说生存的环境让她没法子用别人处世的单纯过活。是以,不管对待那种感情,她总感觉累,她说,从小,她便觉得,身心里的七情,早已为了一个人所贡献全无。她说她累了,早已经精疲力竭,早已经没有力气去和他人玩猜心的游戏,猜心的游戏,实在太伤身,太受伤,她害怕受伤。” 他说着,眼眸里满是深情,慢慢的,全都是对那个女子的向往。 望着她,馨绯的心一下子全都颤抖了,一直不懂他的凉薄与真情,这次,她懂了。 一直以为,他是后宫最凉薄之人,只怕,连着他心里的那份爱恋,也都是带着凉薄吧可,此刻,听了云翊的话,她突然有些感动,是真的感动。歪下头去,狠狠的闻着来自他身上的莲子香,细细的倾听着他浅浅的心跳声,突然,她是那么知足。 分享他的故事,她此刻感觉很满足。要说她总认为,一个女人想要长久的得到一个男人的爱实在太难了,可,若是一个男人愿意在一个女人面前分享他过去的故事,那是男人的幸福,亦将是这个女人的幸福。听着心爱的人的过往,虽有心伤,却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只因,她知道,曾今的曾今,她爱的人,也曾,狠狠的幸福过,虽说是在遇见她之前。 “她是那么害怕受伤害,可,到底,朕还是不断的让她受伤。”他突然扬起了头来,声音有些呜咽,临了,还是无限感慨道,“一见钟情让她免受不了伤害,可是,如果可以遇见她,朕还是想要问她,若是第二次遇见朕,她还会义无反顾的爱上朕吗?” “皇上,会的,臣妾相信,她会”馨绯望着他深邃的眸子,一个瞬间,感觉那么悲伤。 “是吗?”他突然紧握着馨绯的手,像是一个受惊的小男孩,紧握这馨绯的手问道,“你和她很像,真的很想,告诉朕如果是你,你会吗,告诉朕,会吗?” “皇上,您累了,睡会吧。”她抬头,对上他神情的眸子,用手轻轻的覆上他紧蹙的眉心,问道,“皇上想到她,是因为皇上感觉累了吗?” “你说你相信一见钟情,回答朕,如果是你,你会第二次爱上同样一见钟情爱上一个人吗?”他猛然间坐起了身子,目不转睛的望着她,眼眸威逼着馨绯,让她不能去躲避这个问题。似,这个问题,对他,是那么重要,那么重要。 “或许会吧”馨绯淡淡一笑,他怎会知道,她的心,她身心里的七情,在她遇见他的那一刻,已然全部释放。她不知道,若是重新选择一次,她是否还会钟情于他,可,这次,她知道,她已然深深的深陷其中,怎么也难以自拔。如果她是哪个女子,她还是会如同第一次见到他一样,那般义无反顾的眷恋上他的秋水如伊。 可,这一切,她不会说,一句都不会说。 望着他等待的眼神,她突然不忍,笑道,“若是臣妾,臣妾想,会的。不管曾今经历了什么,到底,是潜藏在心底的情愫,怎么也消散不掉。也许,每个女子都那女子一样,害怕受伤,可,虽是伤了,却留下了爱,是以,绝对不会忘怀。” “怎么,爱妃是对谁难以忘怀么?”云翊一笑,突然说道,“爱妃现如今是朕的妃子,只怕没了闲情逸致去爱上别人吧?” “我。。。。”被这样一问,馨绯心虚的想要起身,可,刚一动,肚子便开始剧烈的翻滚了起来,似乎,身子一下子处在了冷热的交替处,体内,像是处在了南极的冰山上一般,身子外,燥热的热空气蒸的身子火辣辣的烫,呕的很。 馨绯想要抬头,可,脸上的汗一直往下冒,整个身子像是虚脱了一样,再也站不住。可,望着云翊认真的样子,她真的很不忍去打搅了他。佝偻着身子,强忍的回答道,“臣妾,其实,臣妾在漳州的大街上,第一次,第一次见到。。。。” 话到了这里,馨绯再也忍不住,朝后便倒了下去。听到声响,云翊有些气恼,不知她又在想着什么。起身,正欲训斥她,可,一抬头,却见到脸色白如纸张的馨绯,心里顿时慌了神。“馨绯,馨绯。。。。”他使劲的摇晃着她,可她半点没有一点反应。 “你不要有事,你不能有事。。。。”他连滚带爬的下了安乐椅,脸上满是汗水,抱起馨绯便朝着长乐宫的寝殿跑去,脚底像是生了风一样,一边跑,一边朝着不远处大喊,“汪德海,汪德海,快去叫了薛太医,快。。。。” “快,来人过来伺候。”到了了寝宫,放了馨绯下来,一边慌张的朝外喊道。 “皇上,您不用担心,娘娘不过是在葵水期间,这样是正常情况。”启鳴早早的边准备了女人换洗的东西在一边等着,见他不放心,赶忙宽慰道,“让奴婢帮娘娘换了衣裳吧,皇上放心好了,这里有奴婢呢,有事情奴婢会喊皇上的。” 他像是一个孩子一样点了点头,走了几步,还是不安的朝着宫婢们交待,“你们好生伺候着爱妃,有了情况就喊朕。”随后,他小心的看了一眼面色泛白的馨绯,低头望了望自个手上的殷红,若有所思的走出了寝宫。 长乐宫门外,宫婢、太监们跪了一地,全都低着头,噤若寒蝉。 皇上在此,没一个人敢去休息,更加不敢掉以轻心。眼瞅着那一抹玄色遗世独立的站在长乐宫寝宫的门外,面对着紧关着的门,脸色凝重。过了一会,那玄色来回的在门口踱着步子,时不时的还不安的朝着门里瞅瞅,要不,不停的遣了人去探寻太医来了没有。 只怕,这偌大的长乐宫,也便只有他一人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说,我说你们放老臣下来。。。。” “不行啊,薛太医,娘娘病着,皇上可着急的等着呢,还是让我们驾着你吧。。。。。” 隐隐听到声响,那来回踱步的玄色快步的走出了院子,远远的便见一群太监正将薛太医往下放。他一个快步过去,一把拉过薛太医就往长乐宫里冲,一边快走,一边大声的说道,“您老可算是来了,快,快进去看看瞳妃,快。。。。” “皇上,您慢点。”老态龙钟的薛太医颤颤巍巍的跟在皇上的身后,被这样揪着实在不好走的很。可望着皇上满头是汗,心里也不敢多言,紧了紧背上的药箱,不由加快了几步。 到了寝宫,薛太医将准备好的东西放好,遣了启鳴将一根红绳绑在馨绯的手臂上,这才算是完事,自个坐在距离馨绯有十米的凳子上仔细的号脉。时不时的摸了摸自个有些花白的胡子,偶尔却若有所思的摇摇头。 云翊坐在馨绯的床边,一边看着馨绯,一边又盯着薛太医的脸。眼瞅着薛太医时不时的摇头,心里一震,生怕馨绯的身子是藏了什么疾病不可。半天不见那太医说句话,心里一个着急不等那薛太医反应,云翊自个起身,揪着薛太医就问,“薛太医,瞳妃娘娘到底怎么样?” “皇上,娘娘晕倒的原因便是娘娘的身子体寒虚弱,加上长期的贫血,导致葵水不顺,气血不通。“薛太医摸了摸自个的胡子,不由的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女子最忌讳的便是体寒,娘娘这体寒,只怕是藏了有些年头了,如今,治疗起来是难了” “少给朕唧唧歪歪的,快,看看娘娘到底怎么回事,到现在也不见醒来?”他可没耐性听下去,见馨绯不醒,云翊着实是放不下心来。 “皇上不用担心,娘娘不过是劳累过度,现在不过是睡着了罢了。一会让宫婢准备碗红糖水给娘娘喝下,随后,待老臣开上几幅活血补气的药娘娘自然没事。” 听了这话,他这才放心,可想到薛太医刚才的话,似乎那里不对劲,赶忙问道,“你多瞅瞅娘娘,将她身上什么暗疾都小心的给瞧个清楚,该根治的早早的治疗了,可别到了要紧关头出了岔子。今个,你可给她瞧仔细了。” “娘娘一切正常,只,有一处问题较大,老奴不知当不当讲?”() 第一百四十七章 意难忘(2) “无知”云翊打孔一声,挥手打翻了一边的被子,大声的喊道,“还不快讲,讲,若是瞳妃出了什么事情,朕摘了你的脑袋。” “是,是。”薛太医慌张的点头,支支吾吾了一会,赶忙如实禀告,“娘娘自小便体寒,加上未曾多加调理,导致体虚体寒,虽说不是什么大病,可却耽误不起。女人最忌讳的便是体寒,这样容易导致不孕,娘娘现在的症状还不严重,可,若是耽误了,只怕今后很难怀上帝裔。” “你说什么,不孕?”云翊不由的瞪大了眼睛,回眸看着还在昏迷的馨绯,拉着薛太医的衣襟便问,“你的意思是说,馨绯的病情很严重,没的治了?” “并非如此,皇上”被云翊这么一揪,那薛太医也着急了,赶忙补充道,“老臣刚才说了,娘娘不是什么大病,只是体寒,只消的细心调养。只,女人这病啊,虽说不大,调养起来却需要些时日,按照娘娘现在的情况,只怕需要调养个一年半载才能怀上帝裔。” “那还等什么,还不快些治疗”云翊大吼一声,这才松开了薛太医,一边继续说道,“今后,瞳妃的病情朕便全都交给你来管着,宫里其他人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只专心管这一件事情就好,今后,每日都需来请脉,务必治好瞳妃,否则,这太医院院士的位子你就别当了。 “是,是,老臣这就去准备。”薛太医赶忙低头答道,脸上早已经苍白。要说薛太医这一大把年纪的,还从来未见过皇上如此,心里一虚,赶忙朝着一边的启鳴道,“烦请姑娘跟着老臣出来取药方。” “好,劳烦太医了。”启鳴说着便跟了薛太医出去。 待薛太医和启鳴走后,留在寝室的人那是大气都不敢出,谁人都不知道皇上接下来会做出什么反应。这宫里的人,除了就那么几个见过皇上向瞳妃发过火的,其他的人平日里见到的皇上,那可不叫个温文尔雅。想来,纵然是那次,清泉宫的德妃娘娘和那最受宠的清嫔娘娘掉了孩子,宫婢们也从来未曾见到皇上像是今天这般着急。 要说瞳妃不过是葵水导致昏迷,其实也没个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大家心里再清楚不过了。可,皇上刚才揪着薛太医的样子,可,真真的像是变了一个人。要说皇上是喜欢瞳妃吧,从来都没有什么殷勤劲,说实在的,皇上如此,大伙可真是看不明白了。 “安恬,你去准备一碗红糖水,等启鳴领了药回来,立刻熬了药端上来。”云翊坐在馨绯的床边,见到馨绯的嘴唇干裂苍白,心里着急如焚,紧紧拉着馨绯的手,他感觉自个的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可,瞅着身边的宫婢,他还是冷静的说道,“雅婷,你烧了热水过来,帮着馨绯擦擦身子。其他的人没事的,都下去吧,这里留下朕就行了。” “是。”宫婢们会意,全都退了下去。等到宫婢、太监们都退下了,偌大的寝宫只留下汪德海一个人伺候站在一边伺候着。直到这个时候,云翊这才放下了所有的戒备,灵活的端过热水盆给馨绯拭擦了脸颊和双手、双脚,随后,看到馨绯额头上有少许汗渍,赶忙拿了扇子过来,轻轻的在一边帮着馨绯扇着扇子,那样子,倒是真像个殷勤的小太监。 “皇上对娘娘可真是关怀备至” “还不快取了热毛巾过来,少在朕面前耍贫嘴。”瞅着汪德海,云翊没好气的说道,“平日里对待那么冷淡,她病了,朕还不能照顾照顾” “哎幺,我的皇上哎,前个奴才病了,皇上也只遣了香雪来照顾,也没这么殷勤。要说啊,老奴可伺候皇上日子够久了。” “汪公公,好了,下次您若病了,朕亲自伺候你。”云翊一笑,没好气说道。 “依着咱家看啊,还真别,您这是在诅咒我这个老东西呢,咱家还想多伺候皇上几年呢”汪德海跐溜着拿了毛巾过来,将毛巾送到云翊的手上。 可,在云翊抬头那一刹那,着实心疼的不行,眼瞅着皇上都有青眼窝子了,却还强忍着,当没事人一样在这里伺候着瞳妃。说实在的,汪德海那里见过皇上这般伺候了别人,好歹,他是皇帝,从小到大,不管是否他经历风雨,可,到底,从小开始,他便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那里像这样伺候过别人。要说别人不知道,汪德海还看不出来么,只怕,皇上对瞳妃,是真的动了真情了。 要说汪德海也担心皇上的身子,最近,皇上一直勤于朝政,就没怎么休息。 要说本从皇上皇帝登基之日开始,皇上便立志改善锦绣的基业,力求将锦绣发展的更加繁荣。至今,汪德海还记得先帝临死之前,拉着十一皇子慕容云翊的手说,“锦绣几十年基业,朕交到你的手上了。孩子,偌大的锦绣国,朕相信能够坐稳江山的也只有你一人。记住,锦绣若想强大,首要的,便是去除三司。但,且不可着急,必要时,你可以去找,去找一个叫文灏郎中,他在,他在福建的。。。。” 先帝就这样,将锦绣的江山交给了皇上。可,到底,先帝未曾说出那叫文灝的郎中所在何处?这些年,皇上也曾找过那郎中,可,纵然是告示贴的到处都是,赏银上了万两黄金,那文灝,都如同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一点消息。 是以,消除三司的担子,全都落到了皇上的身上,皇上也曾立言,定然消除三司。 可,往往,一件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实在太难了。这些年,皇上太难了,真的太难了,所有的一切,汪德海都看在眼里。为了锦绣的江山,皇上已然牺牲了一个女子,由此可见,皇上对锦绣的一番用心。 近来,在朝廷方面,皇上首先是从德妃入手,排除了司徒家的势力,虽说,直到现在,司徒空依旧蠢蠢欲动,可,消除了德妃这个得力的宫廷人物,加之,皇上已然在力图拉拢司徒静的哥哥司徒昊,是以,司徒家的势力已然消除的差不多。 汪德海知道,皇上是那种一鼓作气的人。消除了司徒家的势力,紧接着,皇上便马不停歇的通过太后千寿宴的一宗毒酒,着手调查。令汪德海未曾想到的是,这样的一宗案件,竟是查到了九王爷的身上。一直以来,汪德海虽是知道九王爷觊觎皇位,可,一直以来,九王爷都是心思缜密,步步紧逼。汪德海万万未曾想到九王爷会这般容易被翻了底,真是因为这件事情,皇上将就昂也软禁于烨王府。可,到底,九王爷不是那般简单的人,皇上再此处的用心,定然不会少。 皇上是那种步步谋划的人,软禁了九王爷之后,便立马下贬了三司之一的颜家,将颜家在江北的势力,全都收了回来,奖励给了新近回府的大将军甄桓。这一揦子事情,定然惹了太后颜素音不高兴,一个礼拜前,皇上一边要打理朝廷的事情,对太后那里也加了几分的心。 可,汪德海明白,三司必须同时调理,是以,在以皇后顾凌儿为主心骨的顾家,自然不会过得舒坦。皇上虽是未说,可,汪德海清楚的很,皇上早已经开始加紧了步伐,否则,皇上近来不会一直宿在顾凌儿的未央宫。。。。。 当然,除了这些事情,最让人操心的还是即将在行苑举行的锦绣、大宣、宣泽、月娑的四国聚首。准备的东西,皇上虽是全都交给了瞳妃处理,可,瞳妃到底是第一次当家,这其中少不了有弊端,皇上自然不会全部放心。 已经连续半个月了,皇上只怕是没睡一个安稳觉。要说今个,本是来长乐宫放松下,可,谁想,瞳妃竟是出了这样的岔子。朝堂的事情,汪德海可不担心,皇上有那份能耐能处理好,可,眼瞅着瞳妃的情况,只怕皇上是难以缓的过来了。 说任着皇上这样操心吧?汪德海是实在心疼皇上的不行,犹豫半刻,还是朝着云翊走去。眼望着皇上早就熬红了眼,心里实在不忍,走过去,拿起一把蒲扇,对着云翊道,“皇上,您歇一会把,让老奴服侍娘娘一会?” “不用了,汪德海,你那里伺候得了。”云翊没有回头,静静的扇着扇子,眼直直的望着馨绯惨白的脸。。 “哎幺,我的皇上哎,老奴伺候了先帝一辈子,伺候了您这么久,还有什么人是咱家伺候不了的啊。”汪德海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好了,你歇着吧”云翊没有听汪德海的话,一味的望着馨绯,久久,他突然开口,若有所思的道,“在后宫生存,不能靠着朕的保护,朕保护不了任何人。她只能靠她自己,可,汪德海,你看看她,那么瘦弱,朕,真的不知道留下她是不是错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情牵锁 久久的端详着馨绯,云翊的眼神里满是担忧。 眼瞅着云翊这样,汪德海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要说伺候皇上这么久了,他那里见过皇上这样啊往常,还不是别人担心着皇上,如今可倒是好了,馨绯竟是让皇上这般的不安。说实在的,伺候皇上这么久以来,汪德海只见过皇上为一个人这样,可,那都是五年前的事情了,再说了,那时,皇上可还没有登基做皇帝呢。 “皇上?”汪德海想要安慰,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题 “汪公公”云翊突然的一声汪公公,弄得汪德海可不知如何是好了。可,还不等汪德海反应,云翊便开始了自个的话题,也着实让汪德海松了一口气。可,云翊接下来的话,却是让汪德海两难了,只听云翊问道,“如果是你,你会不会像朕这么自私,为了留下她在朕的身边,竟是不顾她的安危?” “这个?皇上,你可为难老奴了”汪德海面露难色,脸上的神情,可真的像是快哭了一样。嘿嘿,要说他自个活了一辈子,可,连个女人的手都没摸过,那里知道主子们的情情爱爱啊更主要的是,他不过是个太监,若是懂了男女之间的那点情,那可真叫奇怪了。 “也罢,也罢,是朕不该问”他自言自语道。 “皇上,娘娘精明能干,肯定可以保护自个的,你想啊,德妃还不是娘娘出手帮着皇上赶下去的?”犹豫了片刻,汪德海一笑,小跑过去,取下刚才被云翊敷在馨绯额头上的毛巾,重新放了一枚新的毛巾上去,这才笑着说道,“要老奴说,瞳妃娘娘可一点不像是一个女人,可比的过三个男子,皇上您还是放一万个心吧” “不管她是否能干,到底,是一个女人。她需要的是一个男人的保护,可,朕什么都给不了她。留着她在朕的身边,她必须时刻担惊受怕。看着她这样,朕真的难受~”他紧拉着馨绯的手,似乎无比的脆弱,是之前从未有过的脆弱,低声说道,“刚才,刚才她突然就晕倒了,朕以为,朕以为她再也不会醒了,朕以为朕就这么失去她了,就像五年前那次一样,朕。。。。” “皇上,不会的,您看,娘娘这不是好好的。”说到这里,汪德海听到门外有脚步声,赶忙扶着皇上起身,一边警觉道,“皇上,外面有人在。。。。” 云翊缓缓起身,坐在馨绯的床边,目不转睛的盯着馨绯。 他的睫毛很长,特别是贴近了看,那长长的,黑黑的睫毛分外明显,也分外的好看。只,拥有那双睫毛的人却打不起半点精神,像是被抽取了灵魂一样,望着那边沉睡的人淡淡道,“若不是怕被人看见,朕真的会疯掉,可,朕必须理智,在别人面前,朕必须当做自个不在乎她,可,朕真的难受,真的难受。。。。” “皇上”汪德海有些呜咽,走过去,紧紧的搂住了云翊的头,眼中满是心疼。 要说汪德海和先帝同岁,当初还是先帝的小书童,后来当了先帝的御前大总管,到如今,跟了皇上,当了皇上的大总管。虽说汪德海只是一个奴才,可,对云翊来说,他却生死父亲。从小,云翊有了什么心事,不能告诉先帝,便会说给汪德海听,也便只有在汪德海面前,云翊才会放下所有的警备心,像这样真实的展现着自个。 是以,这世界上,只怕,也只有汪德海懂他。 云翊信任汪德海,可,汪德海对云翊还不是一样,从小开始,汪德海便打心眼里喜欢云翊,心疼云翊。是以,看着云翊痛苦,他比云翊更痛。只,帝王有帝王的悲哀,作为奴才,汪德海帮不了云翊什么,他所能做的,便是用心伺候好自个的主子。除此之外,便是细心的开导他,用一个长者的慈爱和睿智去帮助云翊。 等了好一会,不见皇上说话,汪德海偏着头,苦笑一声,轻轻的拍了拍云翊的头,很是爱抚的说道,“皇上若是累了,就靠着老奴睡一会吧” “不,不要,我怕睡着了,睁开眼,又只能冷着眼对她。”云翊推来了汪德海,扭过头去看着馨绯,一只手轻轻的覆上馨绯细腻的脸颊,撇着嘴,嗤嗤的一笑,“朕现在就想这样看着她,只有看着她朕心里才踏实,你可别想管着我。” 他一会是“朕”,一会是“我”,任性的像是一个孩子,完全没有一丝的戒备。 汪德海苦笑一声,纵容的摇了摇头,笑着说道,“要老奴说啊,没有人让皇上掩藏自己,不想掩藏,就真实的表达自个的爱吧说实在的,以往啊,老奴看着您和娘娘两个人自我折磨都心疼。要老奴说,人这一辈子就这么长,既然瞳妃讨了皇上欢心,皇上何不好好的待她,非要这般的折磨自个。” “感情的事情,你不懂”云翊没有回头,淡淡的说道。 “皇上这可是小看老奴了,要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讲过猪跑了。先帝他们的情情爱爱老奴间的太多了,背都背熟了。”汪德海很是不服气的扭过头 妃常之道 第 34 部分阅读 去,像是一个睿智的老者,呵呵一笑,继续说道,“要老奴说啊,皇上整天这样遮遮掩掩的藏着自个的感情,还不是担心后宫的争斗对娘娘不利皇上,你可说说,老奴说的对还是不对?” “你既是知道,还要朕。。。。”云翊说着,眼中带着一抹痛色。 要说云翊打小就生活在皇宫,从小开始,便见惯了宫里的女子之间的争争斗斗,对宫里的是非早就了然于心。都说女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是种幸福,可,谁人不知,那万千的宠爱可不是隐形的砒霜,杀人于无形之中。 这么多年来,受宠的女子可不都是红颜多薄命,虽说得了皇帝的几天欢心,可那个下场不惨。现如今他登基不久,锦绣还不安定,他怎能不担心。 “要老奴说,皇上错了”汪德海轻笑一声,抬头,弗了弗手里拂尘,继续说道,“这么久以来,皇上从未露出分毫喜欢娘娘的神情,可,皇上看看,纵然如此,娘娘还不是处在危险当中。这宫里处处都是争斗,妃嫔之间有斗争,奴才之间也有,有荣宠的妃嫔之间的斗争,可,却也有了权力之间的争斗。从娘娘进宫那一刻开始,便已经有人对她起了坏心眼,否则,太后千寿宴那晚也不会有毒酒,更不会有后来的刺客。” “是啊,从她进宫那一刻危险便伴随了”云翊表情凝重的抬起头来,望着窗外有些麻麻黑的夜空,叹了一口气,“朕毅然从漳州离开,忍着心将她遗忘,却不想,漳州那一面,还是将她牵扯进来了汪德海,朕真的很罪恶” “皇上”见云翊如此,汪德海有些着急了,“老奴想说的不是这些,老奴想要告诉皇上,既然从娘娘进宫那一刻,危险已然来了,既然不可避免,皇上为何不坦然面对?老奴相信,凭借着皇上和娘娘的聪慧,那些人的伎俩自然不在话下,老奴认为,皇上该和娘娘正面联手。。。。” 云翊猛然间坐起了身来,缓缓抬头,“你是说让朕坦白面对自个的情感?” “嗯摁有何不可?”汪德海笑着眨着眼睛,一脸的得意。 “告诉她。。。。”云翊眉飞凤舞的笑了,可,话到了一半却突然间卡住了。 随后,望着汪德海的眼眸都沉了下去,缓缓的扭过头去,继续望着馨绯,幽幽道,“五年前,朕已经牺牲她一次了,这次,朕不能。。。。,你说的没错,她精明的可以赶上任何人,可,朕不敢去赌,如果用她的性命去交换朕的那份爱,朕真的。。。。。” “皇上,五年前那次,那个女子的死和你没有任何关系,都是因为,都是因为那女子欺骗了你,是她。。。”汪德海脸色凝重了起来,话到了一半,见到云翊神情痛苦,没敢再说下去。只,轻轻的拍了拍云翊的头,淡淡的说道,“皇上好好想想吧?老奴只是想要告诉皇上,爱护别人固然是好,可,适当的时候该爱护下您自个。您好了,自然可以保护娘娘,娘娘才会安然无恙,只有你们好了,老奴才会放心。” “汪公公,朕真是一个懦夫。。。。。” “皇上,您累了,真的累了。”望着云翊,汪德海轻轻的摇了摇头。 他,何曾是个懦夫,先帝驾崩之时,面对众位皇子抢夺皇位,他何曾畏惧,在乱世之中,他沉着冷静,步步为营,力挽狂澜;面对九王爷的筹谋策反,他静坐朝堂,胜券在握;面对朝堂上的重重危机,他何曾畏惧,何曾犹豫过?在处理每一件事情中,他无不表现出其一个英明神武的帝王风范。 可,面对瞳妃,他却犹豫了 汪德海知道,他不是懦弱,不是优柔寡断。只因,太过于在乎 对馨绯的情,他那么认真,面对亲情,他何曾不是如此呢?从小,汪德海便看出他是一个面对感情认真的人,若不是对待感情太认真,何以,他会受到那般多的痛苦?() 第一百四十九章鸢飞如梦——誓言 寂静的树林里看不到一个人影,只,一个女子穿着白色的衣裳来回的奔跑着,她一边跑一边笑,不时的回头朝着身后招招手,“哎,我说你的速度也太慢了吧,再不去那边的昙花可真的要谢了,到时候你可赔不起的哦” “你可真是个唠叨鬼,走啦。”身后突然出现一个穿着玄色衣裳的男子,他走上前来,刮了刮女子的鼻子,宠溺的抱起女子,笑着说道,“这样好了,我抱着你走,我们将两个人的速度降为一个人的速度好不好,这样快点。。。。。” “啊”女子不可思议的望着男子,一脸的疑惑,撇着嘴。 “走啦你可真慢”男子不理睬女子的神情,不敢三七二十一,走过去打横的抱起了女子,笑着朝着树林跑去。 长长的林荫路上,静静的,只留下一双脚印,偶尔时不时传来两个人的嬉戏声,那小声,听着却很是灿烂。。。。 “怎么还不开花呢,莫非是我们来早了,可是,不对啊,我们走了好几个小时了,按说只有晚的份,怎么还没开呢?”树林的深处,女子蹲在地上,撑着头仔细的打量着地上的昙花,端详了好一会,这才跑到男子的跟前,很是不解的问道,“云翊,你说,这昙花到底什么时候能开?” “真是傻蛋”男子低声一笑,顾自的忙着练剑,可,刚舞动了一会,又停了下来,想着女子好笑的表情,痴笑一声,也不理睬她。 “云翊,你说嘛,花怎么还不开啊?”女子有些着急,脸上很是不痛快。 男子将手里的青剑收回到剑鞘,笑着朝着女孩走来,到了跟前,这才笑着问道,““鸢鸢,你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时辰?” “你看,太阳马上就落山了,该是。。。。”女子撅着嘴,抬头望了望已经下了半个山头的太阳,傻傻的说道,“现在应该是申时啊” “这就对了”男子坏坏一笑,打趣的问道,“那没人告诉你昙花什么时候开?” “什么时候开?”女子睁着自个的大眼睛,想了想,突然,紧闭起眼睛,顾自的笑了起来,“哈哈,这个我当然知道,之前就听人说昙花是半夜开的,哎呀怎么我。。。。”女子话到了一半,突然扭过头来对着男子一瞥眼,恶狠狠的说道,“好啊,那之前你还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女子说着,朝着男子冲了过去,男子也不躲,抱着女子便朝着地上打闹了起来。 在那边的草地上,不远处满是盛开的花束,只有一小簇的花还没有开,但是,那花束却一点都不失落,昂着头,在晚风里很是惬意。一边女子坐在男子的身上,不住的在男子的肚子上挠着痒痒,一边笑着说道,“让你欺负我,让你欺负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告诉你,我姜鸢飞可不是好惹的。” “好好,我认输了还不行。”男子笑着认输,趁着女子点头的当下,一把拉住女子的胳膊,便将女子拉到自个的怀里,一个不小心,女子的脸一下子贴到了男子的脸上。“哎呀”女子喊了一声,正欲起身,却被男子紧紧的攥住了。 女子的脸,在阳光下是那么的清丽,先是落在凡间的天使一样,男子不由的扬起了头,将唇紧紧的贴在了女子的唇上。。。。。 “哎呀,你又欺负我”许久,女子突然间起身,扭过身去,脸绯红。 扭头望了女子一眼,男子一笑,想要拉过女子。可女子却强硬的扭过了头去,任性的撅着嘴,假装生气。男子淡淡一笑,起身,搂着女子的后背,笑着说道,“算是我错了,我补偿,补偿还不行吗,好鸢鸢,不生气了,我补偿你可好?” “那你说说怎么个补偿法?”女子像是愿望实现一般,奸笑着问道。 “恩,要怎么补偿呢?”男子搂着女子,缓缓的笑着,突然,将目光转移到了不远处的花束身上,嘿嘿一笑,扭过头来,笑着望着女子,“看鸢鸢这么喜欢昙花,这样吧,那我就给鸢鸢讲一讲《昙花一现只为韦陀》的故事可好?” “故事?这个也太。。。。嘿嘿,算了,你讲吧,我看你能讲出个什么来。对了,若是讲的故事我不满意,那可不算数的。”女子嘿嘿一笑,刁蛮的说完,这才这才满意的回过头来,拉着男子坐下,用带着蓝蝴蝶手帕帮着男子擦了擦汗,拉着男子躺在草地上,“准备妥当,你开始讲吧?” 男子扭过头来,望着女子,幸福的一笑,这才开始讲故事。 “传说,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天上有一位花神很美丽的花神。据说,因为得了佛祖的宠爱,特赐她下凡一遭,以便更好的修仙成佛。于是,花神到了凡间,她便化身为美丽的花束,那花束美丽而盈弱,四季开着小小的、洁白的花,香味幽幽而绵长。 当时,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每天照顾着花神,施肥、捉虫、浇水,将她照顾的无微不至。一天又一天,时间过了很久,很久,终于,花神被小伙子感动,之后,两个人日久生情,相爱了。 可,好景不长,很快,他们的恋情便被佛祖知道了。 佛祖很生气,执意要拆散两人。 于是,小伙子被送到普陀山上习佛,并赐名韦陀。韦陀的意思就是要他忘却前尘。而花神被贬做一年只能开一次的昙花。 时间一年年的过去了,很多年来,韦陀潜心习佛,渐有所成,而他,也终于如同他的名字韦陀一样,忘记了前尘的所有事情,包括花神,将一切忘的干净。可,那化为昙花的花神却怎么也忘不掉那个曾今照顾她的小伙子,多年来,她无不思念着那个小伙。 这样又过了许多年,有一年,花神无意间听到其他的花神说每年暮春时分,韦陀总要下山来为佛祖采集朝露煎茶。 之后,昙花很是高兴,所以,到了每年暮春时分,她便等待在韦陀采集朝露煎茶的路上将自己集聚了整整一年的精气绽放在那一瞬间。她只希望,在她开花绽放的时刻,韦陀能回头看她一眼,能记起她。 一年过去了,十年过去了,百年过去了,千百年过去了,韦陀一年年的下山来采集朝露。可,韦陀却从未看过花神一眼,也从来没有记起花神。每一年,昙花一年年的默默绽放。可是,韦陀却始终没有记起她。” “这便是昙花一现只为韦陀的故事后人喜欢昙花,便是感动在昙花为了真爱用于奉献的精神,更是感动在她凄美的爱情故事下。也许,正是昙花这种永不放弃的执着,这才让天下的情人为之着迷的原因。是以,这才有了天下间的情人愿意到昙花跟前来立下他们爱的誓言。鸢鸢,我们。。。。”男子笑着转过头去,正欲告诉女子立下他们爱的誓言,可,刚一抬头,却见女子早已泪流满面。 男子先是一愣,继而,缓缓的一笑,帮着女子擦去脸上的泪水,宠溺的说道,“傻丫头,不过是个故事,干嘛这么伤心。” “云翊,你说,到后来,韦陀会想起昙花么?”女子呜咽着,依旧沉浸在自个设置的悲伤里。仿若,连着她身体里的所有神经,都会为刚才的故事悲伤。 “傻丫头”男子一笑,摸着女子的脸颊若有所思的说道,“时间还没有停止,故事只是一个开头,还没有结局呢。你看看,直到现在昙花还会开,那足以证明花神还在等待着韦陀。或许,在若干年后,当韦陀再去采集朝露的时候,或许,一个无意间的回头,会让他看见那个无怨无悔为他盛开了几千年的小小的昙花。那个时候,或许,韦陀会记起曾经在很久很久以前,他曾如此的爱过那朵美丽的花。” “会吗?”女子望着男子的脸突然不安了起来,紧靠着男子的身上,不安的抬起头来,眼睛死死的盯着男子的脸,手紧紧的握着男子的手,不安的问道,“你说,若是有一天,韦陀认出了昙花,昙花会原谅韦陀吗?毕竟,是韦陀负了昙花。” 男子一笑,轻轻的拍了拍女子的头,“鸢鸢,我。。。。” “不要说昙花那么痴情,一定会原谅韦陀的,一定会的”女子快速的打断了男子的话,局促不安的坐起了身来。她坐在那里,紧紧的抱着自个的膝盖,自言自语道,“对于花神来说,韦陀做错了很多事情。是韦陀对不起他们的爱情,花神一定不会原谅他。” “鸢鸢,花神会的,等了那么久,花神一定会原谅韦陀的。” “不会,不会的”女子努力的摇了摇头,像是早就断定了一样,扭过头来,望着男子。她突然,紧紧的拉着男子的手,不安的说道,“云翊,我问你,若是有一天,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像昙花原谅韦陀那样原谅我吗?” “真是一个傻丫头,想什么呢,我们又不是昙花和韦陀。”男子一笑,想要拉着女子躺下。 女子却一把甩来了男子的手,很是不安的站了起来。随后,扭过头来,望着坐在地上的男子,一脸认真的说道,“我是认真的,你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其实姜鸢飞和你认识的鸢鸢相差千万,或者说,你此刻看到的我,和真实的我其实相差很多,到时候,你可能会觉得我骗了你,你说,你会原谅我吗?” “傻丫头。。。。”他缓缓一笑,想要去掩藏脸上的不自然。 “不,不,你不要说,不要说。”女子突然紧张的握着自个的耳朵,呜咽道,“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错了,你一定要原谅我知道吗?如果你真的不能原谅我的话,那么,见到我的时候,你也一定要原谅我,哪怕你骗我,你也一定要原谅我,你一定要理解我,一定要,鸢鸢舍不得伤害你的,真的云翊,你答应我,你答应我啊,云翊。。。。” “好,我答应你。”男子起身,从女子的身后紧紧的抱住女子,想要安抚女子的情绪。 搂着女子,他轻轻的说道,“不要怕,鸢鸢,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也会原谅你,你记住,纵然皇位对我很重要,可是,你更重要。若是有人将你和天下拿过来让我选择,我也会毅然决然的选择了你。记住,你不管你做错了什么,我都不会怪你,永远不会怪你。。。。” 他没有骗她,这番话,是在很久以前,他就想说的,只,还是等到了今天。 “你说的是真的?”女子扭过身来,不安的望着男子。 “句句属实。”男子一笑,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骗人,我不要相信你,你不会原谅我的。”女子突然粗暴的推开了男子,紧紧的握着自个的耳朵,像是疯了一般的朝着远处跑去,一边跑一边哭,大声的说道,“你不会的,你永远都不会原谅我的,你永远不会原谅我的,永远不会。” “你还是不信我?皇位和你相比,永远不算什么。。。。”望着女子跑远的背影,男子忽的一笑,自言自语道,“你不懂我,我不怪你” 他说了,不论她做了什么,他都会原谅她,只因,她是他挂在心上的女人。他说了,若是将江山和她相比较,他会毫不犹豫的去选择她,可,偏偏,她还是不信不信。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如何让她相信自个,如果可以,他可以放下一切。 突然,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疯了一般的去追那白衣的女子,大声的喊着,“鸢鸢。。。。。” 树林的深处,时不时的传来男子焦急的呼喊声,只,独独,未曾有一个人应答。不远处,只有几只蓝色的蝴蝶在天空来回的飞舞着,像是童话里的世界一样。() 第一百五十章倘温情(1) 天空中,月光皎洁如霞,像是倾泻下来的银河一样,照的整个长乐宫亮堂堂的,咋然间如同百日一般。夜,静的出奇,只,那边的宫殿却被连续的几声呼喊所扰。 “鸢鸢,鸢鸢。。。。。”声音带着几分的急促,似乎很是紧张。 馨绯被这样的声音惊醒,迷糊的睁开了自个朦胧的双眼,这才看到云翊窝在地上,头趴在她的床上睡着了。只,他似乎睡的很不安稳,脸上显露着难以言说的痛楚,梦里,他似乎也在来回的挣扎着,很痛苦,很痛苦。 “鸢鸢,不要走,你记住,你不懂我,我不怪你。。。。。”他低声的呓语。 “皇上?”馨绯一惊,赶忙起身,随手拿起身边的手绢,帮着他擦去脸上的汗水。 擦完,刚要动,却感觉这个手绢很是不一般。只见那手绢却和白色的丝绸不一样,没有丝绸的柔滑,是一种特殊的材料所制,雪白雪白的,手绢的角落上面还绣着几只蓝色的蝴蝶。这手绢不像是男子所有,可,也不是她的,馨绯也说不上来怎么回事,只觉得眼熟。 正在馨绯发愣的当下,身边的人又开始呓语,“姜鸢飞,不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怪你,你要相信我,你要。。。。。” 趴在身边的人迷迷糊糊的呼喊着,似乎,那叫做鸢鸢女子对他是那么重要。他的言语虽说痛苦,可,时不时的,他的脸上还是会带着一种幸福的神色。这样的神色,是之前馨绯在云翊的脸上没有看到的。和在漳州大街上看到的神情截然相反。 “姜鸢飞?”馨绯扭过头去,轻唤一声,心里却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刚才她听的再清楚不过了,在梦里,他口中一直呼喊着一个女人的名字——姜鸢飞,她听到他不住的喊着“鸢鸢,鸢鸢”寻思了一番,借助着女人的那点直觉,她感觉这个叫做姜鸢飞的女子绝对不会是一个普通人。她敢断定,这个女子必然和皇上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馨绯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突然间会有了这样的感觉,总之,她感觉这个叫鸢鸢的女子必然不是一个普通人。或许,那个叫鸢鸢的女子,本身就和姜维晨有着分不开的关系?姜维晨,姜鸢飞,她不知道这两个名字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她说不上来。 但是,有一点她可以确定,这两个人绝对有着很密切的关系 梦里,他从未呼喊过姜维晨的名字,相反的,一直叫着“鸢鸢”想来,鸢鸢这个名字,必定是一种爱称,是云翊和那个女子之间的一种呢称可,不对啊,馨绯可清楚的知道,所有人都知道皇上深爱的那个人是姜维晨啊 一个瞬间,馨绯也不知怎么了,总感觉或许,他爱的那个人不是姜维晨,而是那个叫鸢鸢的女子。 “莫非,是我弄错了?”馨绯望着身边的男子,小声的嘀咕。 她想到了景泰宫的一幕。那天在景泰宫,姜佳太妃口中似乎也呼喊着一个叫“鸢鸢”的女子,似乎对那个女子很是熟悉姜佳太妃是姜国的公主,难道说姜维晨和姜鸢飞也是。。。。。 想到这里,馨绯惊得不由的睁大了眼睛,小声的嘀咕,“莫非,所有人都弄错了,他喜欢的那个女子叫姜鸢飞,而不是姜维晨?或者,她们两个人都是姜国的。。。。可,不对啊,如果没有错的话,是云翊亲自灭了姜国,她们若是姜国皇裔,那。。。” 想到这里,馨绯也是被自个这个想法吓坏了,可是,怎么也说不通啊 姜鸢飞和姜维晨的身份,她是搞不懂了但是,有一点她可以确定,那就是云翊喜欢的那个女子是姜鸢飞,而不是姜维晨 “可,喜欢姜鸢飞,那也不对啊”馨绯又将自个陷入了矛盾之中。 要说若是云翊喜欢的那个女子是姜鸢飞,那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认为云翊喜欢的人是姜维晨。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正是因为所有的人都认为她和姜维晨长相相似,这才有了她馨绯的进宫。按说,若是这样,云翊是不该对她有所顾忌的啊,但是,漳州上的一切都像是放映电影一样凸显在馨绯的脑海里。 当时,云翊那深邃的眸子,那怎么也挥之不去的忧伤是欺骗不了人的。馨绯相信,纵然在她进宫之后,云翊有很多时候都是尽量的掩藏着自个,可是,漳州大街上的那次,大街上见到云翊的那次,云翊绝对不是伪装。 这个世界上,什么都可以欺骗,但是,唯独人的感情,是骗不了人的。 她馨绯和姜维晨相似,而不是姜鸢飞啊 可,重要的是,皇上喜欢的那个人是姜鸢飞,但,不是姜维晨啊如果说皇上喜欢姜维晨的话,那只有一种可能,姜维晨和姜鸢飞,本来就是一个人。可,似乎也不对啊,一个人,两个名字,有人认识姜维晨,有人认识姜鸢飞,不可能啊 “姜维晨,姜鸢飞,她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微眯着眼睛,馨绯的眉头紧锁,她是怎么也想不通,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趴在一边的人大声的呼喊了起来,样子似乎很是着急,“若是可以,我什么都可以不要,鸢鸢,鸢鸢。。。。。” 猛然间,云翊睁开了眼睛,手却还紧紧的抓着馨绯的手,一脸虚汗的望着馨绯。 “皇上,您醒了,地上凉,上来休息一会吧,还有时间”馨绯先是一惊,脸都僵在那里了,生怕被他看出了什么。 “你何时醒来的?”那人蹬着眼睛望着她。 “臣妾刚醒,因为臣妾有些口渴,准备下去喝点水,不知皇上在此,不小心吵醒了皇上”馨绯尴尬的一笑,僵着脸,装作无事人一般,小声的问道,“对了,皇上怎么会在这里,臣妾不知皇上来临有失远迎,还望皇上赎罪。”说着,便坐起了身子,准备下床扶着云翊上来。 “身子不好,就不要动了,净是惹乱子。”云翊眉目一紧,一把拉住了她。 见到馨绯眉心一紧,似乎又莫名的紧张了起来。他不由的松开了自个的手,轻笑一声,扶了馨绯躺下随后,摸了摸馨绯的头,温和的问道,“馨绯,感觉好一些了吗?” 望着他,馨绯愣住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她从未见过它如此,馨绯有一种错觉,甚至是怀疑,他刚刚的话压根不是他对自个说的。她对他,从未如此温和过,重要的是,他从未关心过她。可,刚刚,他竟然问她好些没有,那是关心么? 眉心一动,抬起头来,正对上他温柔的眸,不由的,她的脸绯红,只赶忙转过头去,躲开他的目光,轻轻的点头答道,“臣妾好了很多,谢过皇上关心。” “没事就好,刚刚可是吓死朕了。”他顿时松了一口气,长长的呼了一口气,顾自的一笑。 随后,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很是用心的搓了搓自个的手,等到手热了,这才将一双大手塞到盖在馨绯身上的被子里,将手轻轻的放在馨绯有些冰凉的肚子上,笑着说道,“听说女人月事期间,用手这样暖暖肚子会好一些,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先不管能用与否,先试试再说。” 他像是说给馨绯,又像是自言自语。这样的他,忽的,竟是让馨绯感觉到陌生了起来,一时间竟是不知说什么,只,红着脸尴尬一笑。 毕竟,面对女人月事这个问题,馨绯在她的面前还是会害羞。 见馨绯扭过头去,他也不多话,只轻笑一声。等了一会,感觉自个的手都有些凉了,他这才又将手抽了出来,使劲的搓着,一边抬头认真的问道,“馨绯,怎么样,这样感觉可好些了?” “啊?”从来没有从他的嘴里听到过他叫她“馨绯”,一时间听到这个名字馨绯竟是有些不习惯。 馨绯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说实在的,这一时半会的,馨绯可还真的闹不懂他是心血来潮的另有阴谋还是别的什么,总之,他突然这样子让馨绯很是不习惯。但他如此,还是打动了馨绯深藏在内心里的那根软肋,连着馨绯那一颗心像是不安分的快速跳跃着。 “可好些了?”云翊说着,再次将手放在了她的肚子上。 “还好”馨绯害羞的扭过头去,一时间竟是忘记去反抗,任着他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若是以往,她定然没有今天这般听话。 其实,说真的,放在肚子上的手真的很暖,让馨绯感觉像是在冰天雪地里找到了一个暖炉一般,很是舒服。扭过头去,馨绯偷偷的笑了,不管云翊此刻是否真心关心她,但,的确是让她感受到了温暖。要说馨绯从来不知,原来,那凉薄的慕容云翊,竟是也有这么温柔体贴的时候。() 第一百五十一章 倘温情(2) “怎么了,还不舒服吗?”见她发愣,云翊一脸担心。 “啊没有啊,我很好”被他这么一问,馨绯一慌,赶忙回答。 扭过头,却见他死死的盯着自个的脸,那样子很是认真,弄得馨绯难受的很。要说馨绯从未像是今天这样紧张过,赶忙扭过脸去,红着脸不知如何是好。心里寻思了半天,她也不知怎么的,突然想到太后的话,赶忙岔开话题说道,“太后她老人家说,明个让我出宫一趟,去看看琪绯。” “你。。。。”不知怎的,他像是自嘲一样,忽的一笑脸色一变,转过身去,“你还是说了?你还是放不下他?猛然间,他松开了手,手从被子里掏了出来,起身,在房间里转了一个圈,站在窗边,脸对着窗外,半天不说一句话,面色凝重的很。 “皇上?”见他如此,馨绯顿时冷了下去,刚才涌上心头的暖流,像是突地被浇了凉水一样。 望着云翊孤单的背影,不知怎么的,看着他如此,她心里竟是有着莫名的心疼。她已然知道,他是以为自个要为了九王爷慕容云烨求情了,他又开始怀疑她了吗?可,她那里是要求情,她知道,不论如何,她必须去趟烨王府。有些事情,她必须弄清楚,这些事情,涉及九王爷,涉及她,涉及姜维晨,涉及琪绯,更是涉及他——慕容云翊。 她轻轻一笑,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等了一会,她这才轻声说道,“刚才太后她老人家来了,说是臣妾的妹妹琪绯怀了身孕,还说宫里的妃子都有外出省亲的时候,说是让臣妾挑了空去趟九王府看看琪绯。当然了,母后虽是这么说,可,这件事情,臣妾也没敢应下来,说是先问过皇上之后再说,要说臣妾进宫也快三个月了,可一直还未曾见了琪绯的面,所以,臣妾想,臣妾想。。。。。” “仅仅是探望妹妹这么简单么?”背对着她,他突然间发话了。脸色越发的凝重了起来。 “我”馨绯哑言,心里震惊,莫非他猜到了什么?可,不可能,顾自的摇了摇头,他还在怀疑她。 也许,他的怀疑是对的可,她不希望他再怀疑自己听了颜素音说道千寿宴那晚的毒酒,再到刚才她的体贴,馨绯感觉很舒服,她突然想要自私一些,不想要打破这样的平静。当然,她更是贪心的人,更是不希望他再怀疑自己。 馨绯缓缓坐起身来,端详着他的背影,这才轻笑着说道,“当然还会有别的事情,臣妾想,有些事情,臣妾是该弄明白了。当然,皇上可以不相信臣妾,但是,臣妾还是恳请皇上放心,臣妾绝对不会做对不起皇上的事情,这一点,臣妾可以用项上人头保证,否则,天打雷劈在所。。。。” “好了”他突然间打断了她的话,转过身来,望着她,久久的这才说道,“朕会放你去的,既是你和他之间的事情,朕会放了你过去,只要你想去,朕绝对不会阻止你。” “皇上”馨绯一惊,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是这样回答,先是一愣,看他也正严肃的望着自个,不知他心里到底作何想发,赶忙惊慌的解释道,“有的事情,臣妾现在不能告诉皇上,但是,臣妾保证,绝对不会涉及到皇上的安危,更是不会涉及到朝堂。也许,皇上对臣妾有所怀疑,但是,臣妾。。。。” “你不用说了,朕信你”不等馨绯说完,云翊突然间转身笑着说道。 “可。。。”馨绯睁大了眼睛,话到了一半,还是没有说出。 “你是朕的妃子,也便是朕的妻子,丈夫对妻子难道不该信任么?”他轻笑一声,不再多言,走到她身边,拉着她躺下,轻声说道,“不过,明天不行,你的身子不好,太医说了,月事这几**必须好好休息,否则,会落下病根。要去看琪绯,也等病好了去,好吗?” “可是,皇上,我。。。。”想到他的那一句,“丈夫对妻子”馨绯的心怦怦的乱跳不止,他是何意,她不解。 “好了,朕答应你去探他,并且不过问你和他之间的事情,你连朕的这点要求都不能答应吗?”他轻笑一声,帮着她掖了掖被子,随后,又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感觉到无事,这才轻声说道,“朕不管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做,现在,你主要的任务就是要养好你的身子,知道吗,身子好了,才能做事情,懂吗?” “臣妾谢过皇上”不知怎的,馨绯突然间鼻子一酸,心里分外的难过 她长这么大,除了楚凊扬,他还是第一个这样关心她的人。此刻,她不管他是真情还是假意,总之,他的话让她感动,让她的心田一暖,说不上来的舒坦。眼睛一红,却是怎么也控制不住自个的情绪,眼泪竟是顺着脸颊掉了下来。 “怎么了?”他吓了一跳,赶忙拿起一边的一枚手绢,拿在手里,这才看到自个手里的是一枚白色的,上面一只蓝色蝴蝶的手绢。他先是愣了一下,见到馨绯没有反应,轻笑一声,随后,也顾不上什么,拿起那手绢就帮着她擦着脸,一边还担心的问道,“是肚子有疼了吗?如果感觉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朕?” “没有,没有,臣妾很好。”馨绯轻轻的摇了摇头,她也不知自己到底怎么回事,纵然受了委屈,她也可以忍着,可,此刻,到了他的面前,她竟是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一脸的没出息。 “是臣妾没出息”接过云翊手中的手绢,擦去脸上的眼泪,突然,她紧紧拉着云翊的手,轻声说道,“天色也不早了,皇上也上来睡会吧,您一晚上没有好好休息了,上来和臣妾一起眯一会吧,到了早朝的时候,臣妾再叫皇上起来。” 他先是一愣,端详了她一会,随后,这才点了点头,“也好。” 之后,他轻轻的上了床榻,躺在她的身侧,手轻轻的放在肩膀,缓缓的搂着她。见他如此,馨绯轻轻的一笑,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就这样近距离的贴着他的身子,笑着躺下了。这一夜,两个人都没有睡着,谁也没有说一句话,就这样,紧紧的靠着彼此。 这一夜,过的分外的安静,分外的祥和,像是冷却了千年的寒冰,在一个刹那便突然融化掉了一样,分外的轻松。 都说人和人的矛盾最难化解,却原来,行动起来,不过是一个动作,一句话而已。 ====== 第二天等到馨绯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云翊特地交待馨绯不必去了永安殿和未央宫请安,至于后宫其他的一切事宜,也全都让馨绯在长乐宫打理。馨绯起来之后,用了餐,不一会,诊脉的薛太医就来了,开了一大推的药,又是要馨绯喝汤药,又是让她泡中药汤峪。 好不容易等到一切忙活完了,天色都开始暗了,夜幕便又开始了。 吃了启鳴特地准备的银耳莲子汤,馨绯正打算去沐浴,可,还没动身,便看到自个寝宫外面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抬头,没好气的问道,“毕荷,你在门外都站了一下午了,有事情了就告诉本宫,若是谁欺负了你,本宫定然为你做主。” “娘娘”毕荷说着,便突然间跪了下来,时不时的还呜咽着哭着,那神情看起来却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馨绯一惊,本毕荷跟了她,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毕荷哭成这样,一时间还不明就里。心里想着,定然是毕荷其他的人闹了什么不愉快。要说毕荷的性格还真的很孤僻,虽说现在和常傅、常贵他们处的还可以,可是,未免呢还是不太圆滑,少不了要在外面受委屈。 馨绯可还记得自个刚来到长乐宫的那日,毕荷可是一心的想要往上爬。开始,馨绯可还真的以为毕荷是那种见风使舵的人,可后来,经过考量,却也发现不是那么回事。馨绯可是听说毕荷的父亲在外面欠了人可多银子,可都等着毕荷去还钱呢,否则,就会将毕荷的母亲买到青楼去。 是以,为了赚些银子,毕荷这才想着要升迁。想来,毕荷倒也是一个孝顺的孩子,馨绯也是曾今生活在底层的人,自然知道穷人家的孩子都是被生活所逼,是没有什么法子的事情。所以,说到底,毕荷倒也没有其他的什么坏心眼。 馨绯叹了不由的叹了一口气,想来毕荷也是个可怜的丫头,心里不免一软,柔声问道,“怎么了,说给本宫听听,放心吧,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本宫都会为你做主的。” “娘娘,奴婢请求娘娘不要让奴婢去行苑,若是去了哪里,奴婢恐怕是再也见不到我阿娘了,奴婢请求娘娘放奴婢留在宫里,虽说奴婢见不到阿娘,可却可以日日为阿娘祈祷,在宫里,奴婢还能卖出一些的首饰,赚些银子让人给阿娘带回 妃常之道 第 35 部分阅读 去,可,若是去了行苑,只怕,只怕。。。。。”毕荷说着,又开始哭了起来,那样子很是伤心,一边哭着喊道,“刚才清晨姐姐告诉奴婢说,娘娘打算让奴婢带着新来的宫婢去行苑那边帮忙,可,奴婢不想去。前个,奴婢听金泉宫的同乡说,说阿娘她,说阿娘她不行了,所以,奴婢不敢奢望出宫一趟,可,奴婢真的想要帮助阿娘一把,阿娘生前,奴婢不能让她享福,只想要她风风光光的走。。。。。”() 第一百五十二章笑忘书 “留在宫里就为那点钱?”馨绯坐起身子,一脸的病容,可,真真的是有些生气。她的声音有些绵,可,谁都看的出来有些生气,“本宫听说你阿娘只有你一个女儿,听说在你进宫之前,你阿娘很是疼你,可,本宫实在想不明白,你阿娘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个不孝的女儿你阿娘都不行了,你还不出去探望她,竟是在本宫面前说什么多赚些银子?” “娘娘?”毕荷一惊,抬起头来,不解的望着馨绯。 要说锦绣的后宫可是有规定的,宫女每年可以见亲人一面,可,都是固定好的日子,由家里人探望,宫女自然是不可随随便便出宫的。是以,毕荷听了馨绯这话,怎么能不震惊。愣了一会,顾自的苦笑一声,小声说道,“奴婢也想见见阿娘,可,距离探亲的日子还有半年时间,阿娘她,她恐怕是再也等不了了,奴婢。。。。” 望着毕荷,馨绯突然间有些心疼,淡淡道,“你暂且就不要去行苑了,让雅婷代替了你去。过几日,本宫会出宫一趟,到时,会带着几个宫婢,到时候,启鳴就不用去了,留在宫里,你跟着本宫出去。到时候,你先不必回来,去探望你阿娘,等到忙完了你阿娘的事情,你直接去行苑帮忙。等到四国会面的时候,本宫自然会带着你回来。” “娘娘?”毕荷不可置信的望着馨绯,顿时,大哭了起来,“奴婢谢过娘娘,谢过娘娘。” “好了,别哭了,也没什么事情。”馨绯抬了抬微微有些发红的眼眸,对着一边的清晨说道,“清晨,一会准备一百两银子给毕荷,让她出宫的时候带着。这万一,老人家去了,好让她有个准备。老人家就养了这么一个女儿也不容易,是该风风光光的走。。。。” “娘娘,这,银子,奴婢万万不能要。”毕荷哭着说道。 “这银子不是给你的,是本宫给老人家的嫁妆,可是和你没一点关系。。。。”说完,馨绯起身,拿了沐浴的东西带着安恬进了浴室,之后,再也没有说话。 “娘娘?”毕荷一个跪在空荡荡的走廊上,眼神很是空洞,表情竟是带着几分的内疚。一个人跪在走廊里很久很久,久的连着毕荷都记不清自个跪了多久。跪在那里,她抬起头来,望着走廊外的夜空,神情痛苦的发呆,就这样持续了几秒钟,突然间,她嚎啕大哭了起来。。。。。。。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这一日,是馨绯出宫的日子。 馨绯的葵水刚过,一大清早,馨绯便是遣了开始准备,刚好皇上昨日未来长乐宫,倒是让馨绯有些省心。 要说馨绯葵水这几日,皇上特地交待了薛太医每日来请脉,皇上自然也会天天过来,虽说时间不确定,可一天也来上个两三回。有时候,皇上在前殿有事,便是会遣了汪德海过来送些东西,可,每日自个还是会亲自到场,有时,到了三更半夜,他也会来。 昨个,皇上下了早朝的时候来过,之后,据说很久不见的大将军甄桓突然间请求面见皇上,随后,皇上便再也没来过这边。 要说,眼瞅着皇上和太医那么紧巴的,可着实让馨绯担心了自己一回,她可真以为自个是得了什么大病。忐忑不安了几日,她发觉自个也每个什么,望着清晨、启鳴、安恬,都好像是一个无事人似的,她也放了心。 “娘娘,出宫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出发吧?”等到东西准备停当,出宫的凤撵都准备好了,清晨过来督促这馨绯。 “都准备好了,恩,也好,时候也不早了。”馨绯起身,朝着殿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很是心神不安。馨绯寻思了一番,到底,她还是忍不住的问道,“皇上还在昭阳殿休息吗?也没有遣人过来问问吗?或者,有没有什么。。。” “没有,娘娘。”清晨简短的回来,知道她要问什么。 要说这两日,皇上和娘娘的关系好的很,任是谁看了都羡慕。可,如今,皇上是真的有事,没过来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清晨在宫里待了这么久,可也没见了皇上对那一宫的娘娘这般上心的。到了这个时辰,皇上还未来,也没遣了人来,自然是不会再来了。 再者说了,妃子出宫也不是什么大事,皇上自然不必事事上心。 清晨没说什么,也是不想打击了馨绯的那一腔热情。可,清晨刚打算过去扶馨绯,见到馨绯脸上那凝重的表情,到底,还是于心不忍,帮着皇上解释道,“皇上估计是太累了,忘记了娘娘今个出宫。奴婢听了昭阳殿那边的宫女太监说,皇上从昨天早上到昨晚三更可都一直关着昭阳殿正殿的大门,和甄桓将军商量着事情,到了天蒙蒙亮的时候才睡,加上咱们出发的本身就早,这会子,恐怕皇上。。。。” “休息的那么晚,只怕是刚躺下不久吧,皇上是太累了看来,他是不会来了”馨绯幽幽的说了一句,说着,走出了大殿。 当然了,若是以往,馨绯自然不会在人面前显露自个的心事,可,近来,她也不知怎么了。可能是云翊最近跑她这边跑的太勤的缘故,加上态度很是温和,满是关心和神情,竟是让她有些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今个,听了云翊不来,她心里有说不上来的失望。 她也想要掩藏,可,感情这事,纵然想要掩藏,可,还真的是藏不了,只因了,你那眼里的神情骗不了人。 近来,她和云翊相亲相爱,低下的人也都看在眼里。虽说云翊只是过来坐坐,可,他们之间的言语也多了,相处也自然了很多。下棋,画画,谈论国事,他们之间相处的很是融洽,若是一般的人看了,可还真的当时那民间的小夫妻呢 许,正是因了这原因,这不,一没见着云翊来,她馨绯竟是有些魂不守舍。 殿外,凤撵早早的就准备好了,等了馨绯上了凤撵去,只消的听到清晨说了一声,“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所有的大队伍便浩浩荡荡的前行了。 坐在凤撵上,馨绯也说不上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总之,心里很是不安。掀开帘子,眼看着就到了神武门的大门口了,馨绯心里更焦虑了。要说搁了以往倒也没有什么,今个馨绯自个也说不上来怎么回事,没见到云翊,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魂不守舍的。 “没事的,没事的”心扑扑跳个不停,她紧闭着眼睛,一边小声说道,算是安慰自个。 “娘娘慢等,娘娘慢等。。。。。”正在此时,后面突然传来太监的一声喊唱,喊着,便朝着这边的一张队伍跑了过去,很是着急的样子。 “停。。。”随着常傅的一声喊,馨绯的凤撵稳稳当当的停了下来。端详着有人走来,清晨走去上前去,眼看着是位眼生的公公,馨绯冲着赶忙的太监问道,“公公是有事情吗?今个是娘娘出宫探望九王妃的日子,公公有事还是快些说的好,若是耽搁了,谁都担当不起。” “这个,咱家自然知道。烦劳姑姑将这封信呈给娘娘。”说着,那太监拿出一封信交到清晨的手上,眼瞅着清晨发愣,随后,掏出一枚金灿灿的令牌,小声说道,“姑姑还是小心点好,若是被人见了,只怕对咱瞳妃娘娘不好。” “我明白,劳烦公公了。” 清晨点头,拿了信封便朝着馨绯跟前走去,到了外面,也并未说是谁给的。只,偷偷的掀开凤撵的帷帘,低声道,“娘娘,您想要的东西,到了。” “谁给的?”馨绯接过信封,不解的随口问道。 “娘娘还是自己看吧”清晨一笑,放下了帘子,随后,走到凤撵的前头,朝着抬撵的人说道,“起撵吧,可别让九王妃久等了。” “起。。。。”只听到常傅的一声喊,整个队伍便有浩浩荡荡的走开了,顺利的出了神武门,朝着不远处的烨王府行去。 馨绯坐在凤撵里头,头倚着身边的撵,坐在那里傻傻的笑着。 偶尔,馨绯笑的让人莫名其妙,在外面的清晨听了,可真的是吓了一跳,心里暗自感慨,幸好别人看不见。 再说这凤撵里的馨绯吧,手里捏着信,头倚着撵,时不时的,又将手里的信拿上来仔细的阅读一遍,随后,又是甜蜜的一笑。整个人像是一个神经失常的人一样,可没有平日里那点正襟危坐的样子,也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魂不守舍。 到了大街上,她斜倚着撵,依旧傻乐着,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甜。只,手始终不放拿在手心的信,只见,那雪白的宣纸上,用草书书写几个字,“早些回来,我在长乐宫等你” 字数很少,可她却记在了心里,永远。() 第一百五十三章逢故人 “瞳妃娘娘驾到。。。。。”在街上,不住的有人遣散着百姓,以清理出道路。 “跪。。。。”常傅的一声喊,驾着馨绯的凤撵欢欢呢的落了地,早就准备在烨王府门口的众人全都下了跪,口中高呼着:“瞳妃娘娘吉祥,瞳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都起身吧”馨绯款款的下了凤撵,朝着众人挥了挥手。 “谢娘娘”众人会意,这才都起了身。 等到人们都立定了,馨绯这才弗着清晨的手往烨王府的大门走去。可,刚一抬步,迎头便见琪绯被一个宫婢扶着,可不就在自个眼前么。只见那琪绯站在那里,抬起头,脸上却没有一丝的神情。一见到琪绯,馨绯心里竟是莫名的紧张。 想来自个这次来可是借着探望琪绯的由头,实际上,她却和琪绯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 想到这里,馨绯竟是有些内疚转念又想到琪绯是怀了身孕的人,还是赶忙弗开清晨,去扶琪绯,笑着说道,“妹妹已然怀了身孕,就不要在乎这些礼节了”说着,正欲过去扶着琪绯,可,一看琪绯的神情,她心里顿时凉了一大截,只消的站在那里。 “妾身谢过瞳妃娘娘”琪绯没有抬头,只由着一边的宫婢扶了起来,随后,淡淡的说道,“娘娘毕竟是锦绣的二品级别的妃子,该有的礼节妾身万万不可忘记。今个,瞳妃娘娘到了烨王府,可巧了,王爷病了,不能前来迎接,还望娘娘赎罪。。。。” 琪绯的一举一动,完全像是在对待一个陌生人。在琪绯的眼中,馨绯完全看不到自个当初熟悉的那个天真的小姑娘,似乎,只短短的半年间,所有的一切都变了,连着当初那些所有的纯真都消失殆尽,有的,只是残留在脑海里的记忆。 或许,偶尔想起的时候,琪绯会暗自感慨一番。 “没事,进去吧,我。。。本宫今个来,也是代替太后来探望九王妃,顺道来府里坐坐。”馨绯颓然的一笑,强忍着心里的难受,缓缓的朝着琪绯走去,只当是陌生人一样彼此寒暄着。只,不管这话怎么说,多多少少却都别扭的很,让人听着很是不自然。 一阵寒暄之后,馨绯也实在不知说什么,只笑道,“王爷近来身体可好?” “很好,谢娘娘关心”琪绯也一笑,简短的回答,完全不给馨绯任何机会。 “我。。。。”馨绯紧闭着眼睛,强忍着,还是嘿嘿一笑,笑着说道,“王爷没事最好,这一下,本宫回去也好给太后老人家交待了。对了,太后还让本宫带了几件礼物过来,说是给九王妃补补身子。”说着,馨绯朝着身后的安恬说道,“安恬,将太后准备的东西交给九王妃。” “是。”安恬幽幽的答道,将手里的东西给了琪绯身后的思雨,正欲往回走。可,刚走了一步,就又退了回来,望着琪绯,终于是不忍的说道,“大小姐,我们家小姐为了来看你可是好几天都没好好睡,嘴里总是记挂着你身子好不好,过的好不好,可是,你看看你,见了大小姐还。。。。” 安恬说着,叹了一口气,扭身站到了清晨的后面,不再说话。 抬头,端详了四周一眼,琪绯缓缓的一笑,朝着身后烨王府的奴才们道,“娘娘已然到了我王府,还不过去准备,都杵在这里作甚?” “是。”一大家子的人听了这话,一溜烟的全都散了,只留下思雨扶着琪绯以及馨绯带来的一干人。 等到人都散了,琪绯这才不慌不忙的抬起头来,直视着馨绯,轻笑道,“妾身让瞳妃娘娘牵挂,可真罪该万死的很娘娘身子金贵,一面担心着锦绣后宫之事,一面还要挂心妾身,可让妾身实在过意不去的很。妾身在王府有王爷的照顾,日子过的好的很,还望娘娘省省心,好好顾着自个。。。。” “你。。。”琪绯这话一出,清晨有些恼了,抬起头来,望着琪绯就道,“看来,九王妃还真是忘了自个的身份了。。。。” “清晨”馨绯喊住了清晨,随后,抬起头来,望着这边已然有些脸红的琪绯。 端详了琪绯一会,馨绯冷笑一声,轻言道,“本宫从未想到九王妃也是一个厉害角色,要说本宫担心,担心的也是王爷的孩子,只怕,和九王妃也没多的的关系。至于本宫自个的身子,整个锦绣的大夫都可为了本宫来瞧病,只怕,要管,也轮不到九王妃来操心。” “妾身谨记瞳妃娘娘教训,是妾身自不量力了。” “你若知道最好”馨绯冷冷的说完,快速的朝前走去。要说,馨绯的心里也难受,琪绯那决绝的话,可是连着馨绯心里的那点内疚都打散了。不知怎的,馨绯竟是感觉,那琪绯像是一只带着刺的刺猬,但凡有人走近了,便是会被刺的遍体鳞伤,流的那刺猬满身是血。 只,偏偏的,她琪绯竟是认为自个身上的血,是自个身上留下来的。 如此的琪绯,可真真的是让馨绯痛心。 可,到底,在馨绯看来,是自个首先对不起琪绯的,是以,这个时候,她不愿多和琪绯争论什么。毕竟,很多的事情发生了,便再也改变不了。就好比过去的时日,过去了,就真的过去了,谁也没有办法让时光倒转回到过去。 近了烨王府的大门,馨绯一时间忘了该往哪里走。要说烨王府馨绯虽说是来过,可,上次也是迷迷糊糊的闯了进来,之后还是慕容云箴带着她找的琪绯。是以,这烨王府的路,馨绯可还真的一点都不清楚。分辨了半年也没分出了所以然来。 突然,馨绯停下了自个的脚步,扭过头来,望着跟在琪绯身后的思雨,轻声问道,“思雨,王爷在哪里,本宫去瞧瞧王爷。” “这个。。。”思雨低着头不敢言语,偷偷歇着眼眸望着琪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好,很好”馨绯一笑,自言自语道,说完,转身,便朝着烨王府走去。 要说之前,思雨虽说是伺候过馨绯,可,到底,只有短短的一个礼拜的时间。之后,思雨便是被琪绯掉到了自个的院子里,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是跟着琪绯。当然,关于琪绯和馨绯的关系,思雨是听说了一些,这个时候琪绯没发话,思雨也不知如何是好。 虽说馨绯乃是当今皇上的妃子,按照地位来说,自然是高人一等。可,到底,这里是烨王府,琪绯才是真正的女主人。是以,若是琪绯没发话,思雨自然不会动。 “馨儿姐姐馨儿姐姐。。。。”馨绯正气呼呼的朝里走,却突然听到里面有人叫着自个。 这声音透着几分熟悉,馨绯有些吃惊,抬起头来,远远的见到慕容湮儿穿着米黄的裙子正笑着朝着这边蹦蹦跳跳的跑来。那一边,慕容湮儿的脸上,还带着甜甜的微笑,笑的很是灿烂,活像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姑娘。 “湮儿?”馨绯一喜,不由的加快了自个的步伐,到了慕容湮儿的跟前,这才笑着拍了拍湮儿的头看,笑着问道,“怎么不在你的公主府,来到烨王府干什么?” “馨儿姐姐,你看你,都好久没见人家了,见到人家第一面就开始训斥人家,整个跟不想见到我似的。”慕容湮儿说着,撅起自个的小嘴很是不情愿的撇了撇眼睛。 “好了,姐姐可想你了,这不,姐姐不是担心你么,一个小姑娘来回的跑可是很危险的。” “切,我才不相信你的话呢?”慕容湮儿小嘴一撅,眨巴着一双眼睛,很是幽怨的看着馨绯,开始诉苦,“还说呢,你当妃子都这么久了,可没看我一次。这次要不是九哥病了,我死活拽着云箴哥哥带着我过来,只怕,湮儿还见不到姐姐的面呢?” “这么说,云箴也来了?”馨绯一喜,说着,朝着四处打量着。 “哼,你就记挂着云箴哥哥”这一下,慕容湮儿更加不高兴了,松了馨绯的手,抱怨道,“亏得人家听说你来了,紧巴的凑了过来接你,现如今,你可好了,心里只有云箴哥哥。你啊,心里压根就没有湮儿,湮儿再也不喜欢馨儿姐姐了,湮儿讨厌你。” “哎呀,还生气了。”馨绯一笑,伸出自个的头当着慕容湮儿的目光,笑着说道,“姐姐怎么可能忘记我淘气的湮儿呢,你就说吧,湮儿这么可爱,咱们锦绣国那个人能忘了她” “嘿嘿,就是说么”慕容湮儿撇出一只眼睛来,嘿嘿一笑,走过去,搂着馨绯的脖子紧紧的抱着,一边笑着说道,“馨儿姐姐,人家可想死你了,我们可好久没见了呢”“就你淘气,姐姐也想你。”馨绯一笑,笑着摸了摸慕容湮儿的头,随后,送来了慕容湮儿,笑着问道,“你九哥在哪里,我们去看看?”() 第一百五十四章 你是我的小娘子(1) “可不巧了,九哥刚才才睡着,看不来啦”慕容湮儿一脸幸灾乐祸的说道,这一边,开始死活拖着馨绯的手,笑着说道,“馨儿姐姐,要不这样吧,你先去我那里坐坐?”“也好。”馨绯一笑,寻思一番,觉得也有道理。 “嘿嘿,就是么,云箴哥哥也在呢”慕容湮儿嘿嘿一笑,想死阴谋得逞了一样。说着,就拉着馨绯朝一边走去,还一边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笑着分外的好看。 “湮儿,等等”馨绯刚走了几步,突然间极其琪绯也在这里,转过身去,对着琪绯笑着说道,“九王妃既然有了身孕,还是好生休息的好,本宫去瞧瞧湮儿。等到王爷醒了,本宫再过来,这会子,还劳烦九王妃好生照顾着王爷。” “瞳妃这话错了,照顾王爷本是妾身分内的事,何须劳烦二字”琪绯轻笑一声,冷冷的回道。 说完,琪绯福了一下身子,随后,扭过身去便弗着思雨的手朝另外一边走去,边走边说道,“妾身告退,还望瞳妃和湮儿公主玩的开心,否则,可就是我这个烨王府女主人的过失了。” “切”望着琪绯远去的背影,慕容湮儿很是不屑的给了一个鬼脸,一边拉着馨绯的胳膊朝着自个的房间走去,一边还在抱怨,“馨儿姐姐我们走,看她那样子,真是不想理她,真以为她是烨王府的女主人啊,还傲气的不行,小人得志。改日找几个美女过来,让九哥休了她,还真以为自个是我嫂子呢” “湮儿”馨绯到底于心不忍,想到琪绯在这偌大的国都,竟还是独自一人,拉着湮儿的手说道,“算了,她也可怜,独自一个人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也不容易。” “什么啊,馨儿姐姐,你看她那样子像是不容易么?”湮儿皱着眉头瞧着远处,心里厌恶到了极点,很是不服气的说道,“整天掉着一张脸,还真以为谁都欠着她的。要我说啊,人啊,不管在哪里,总要显摆正自个的心态和身份,说她是九王妃,可充气量在偌大的皇城就只能当一枚蒜,她倒好,真是将自个当成一只葱了。” “呵呵”湮儿的话可真的逗乐了清晨,站在身后,清晨自个实在忍不住乐了起来。 这一乐可好了,像是无形中给了慕容湮儿动力一样,她赶忙走了过来,拉着清晨说道,“虽说上次我误会了你,可之后我也向你道歉了。今个你笑了可算是支持我了哦你说,九王妃是不是很讨厌,自以为是的将自个。。。。” “湮儿,琪绯她。。。”馨绯喊住了湮儿,不知道怎么的,一说到琪绯,她心里就莫名的难受。这一次,虽说是琪绯不原谅她,可,到底,她知道,琪绯应该怪她。深吸了一口气,轻声说道,“你原谅她吧,看在我的面子上,琪绯她,琪绯她好歹是我的亲生妹妹,你若是要怪她的话,就怪我好了。兴许,是我对不起她。。。。” “你说什么?”慕容湮儿一愣,扭过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馨绯。 “对,她是我亲生妹妹,从小,她一直很乖巧,也很喜欢我这个姐姐。可是,到了最后,我却利用了她的感情,一直在利用她。她怪我是应该的,如果不是我,兴许,她该过的很快乐,不会像现在这样,失去了所有的笑容。”馨绯紧闭着眼睛,眼角竟是喊着眼泪。 她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琪绯在漳州时的样子,一个瞬间,她是那么怀念之前的琪绯。 如果可以,如果可以,她多么想要回到过去。那时候,日子虽说过的苦了一些,可,想着,总带些欢乐。现如今,她和琪绯,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瞳妃,一个是高贵的九王妃,日子富足有余,不怕寒,不怕热,只可惜,却少了心里的那份温暖。 以前,她总觉得,富足了,一切便都有了。可惜,现在得到了这些,那些金钱买不到的东西却丧失了。 琪绯,谁来还给她一个单纯、可爱的琪绯? “都怪我,要不是我,她该早就找到了自个的幸福,不会来到京城,更不会嫁给九王爷。”馨绯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我的琪绯是个善良的小姑娘,那时,她很是依赖我,她笑起来的样子很甜,我记得那一年,我十三岁,生了一场大病。。。。” “馨绯?”正在馨绯苦笑着将着琪绯小时候的事情的时候,屋子里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馨绯一愣,随后浅浅的一笑,快步的走入房间,见到一身白底蓝衣的云箴,缓缓地一笑,“云箴,嘿嘿好久不见,近来好吗?” “哎呀,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俗套”慕容云箴站起来缓缓一笑,走了过来,伸出自个的手臂,笑着说道,“来那些虚的有什么用,来来来,抱一个,这才算朋友吗?” 说着,云箴便要上来抱着馨绯,吓的馨绯不由的后退了好几步,指着云箴大声的嚷嚷,“哎哎哎我说你这是要干什么啊,我可是你嫂嫂,一点礼数也没有。”说着,推开了云箴,就要过去坐,一抬头,这才看到一边还站着两个人,一黑一红的两人端端的站着,看见馨绯,都浅笑一声。 这一下,馨绯可难受了,怎么也没想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心里不由的叫骂,这个云箴也真是的,在别人面前也就罢了,竟是当着夏子洛和司徒炎的面这样轻薄自个。眼下,让她这个瞳妃的脸上可实在是挂不住的很,望着两个人缓缓的点了点头一笑,“你们好啊,怎么也没有想到你们也在。”说着,馨绯还是尴尬的转过身坐了下来,一边呲着牙尴尬的说道,“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们是夏子洛和司徒炎,记得上次你们还吵架来着。” “嘿嘿,是啊,让瞳妃娘娘见笑了。”夏子洛也尴尬的一笑,点了点头。 “谁说不是呢,可不,这夏子洛一向自命清高,任是谁他都看不上眼,重要的是,你说他这个人吧,有时候可真叫人难以理解,好端端的做事情就做事情,竟是搞什么神秘,可真真是可恨死了。”一边穿着黑衣的司徒炎插了一句话,很是五大三粗的吆喝了一声。 “司徒大将军说的是。”馨绯一笑,打量着眼前这两个人,要说这两个人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虽说都是慕容云箴的门客,可,到底,都是有些家底的人。夏子洛是皇上的昭华夫人的弟弟,也算上是皇亲国戚了。早说那司徒炎,暂且不说和德妃的兄妹情,单单作为中丞相司徒空的儿子就了不得了,更重要的是,司徒空有着一番好武艺,立功可是不少。 想来,皇上将这两人指发给十二王爷慕容云箴,只怕,便是早早打算拉拢了这两人。是以,馨绯绝对不会怠慢。 想到这里,馨绯轻笑一声,转过头去,笑着对着云箴说道,“我说云箴啊,我可真看不出来你有这本事竟然能化解了他们两个人的矛盾,我可听说这司徒大将军和夏大才子可是死对头,外面可都传言他们老死不相往来呢,今个怎么看着好端端,我可真不知是你有本事,还是外面的人传错了。” “哎你还真别说,这功劳啊,还真是我的。”慕容云箴嘿嘿一笑,大步走了过来,歪着身子坐在一边,拿起一个桃子就吃了起来,随后,指着一边的夏子洛和司徒炎说道,“不信,你问问他们,要是没了我,只怕,他们这矛盾得唯一一辈子喽,小娘子” “叫谁小娘子呢,我是你嫂嫂”馨绯眉头一皱,很是不快,说着,抬起手来,轻轻的拍了下云箴的头,“你个小屁孩,再在你嫂嫂我面前没大没小,看我不告诉你哥哥去你还真长能耐了,看你那样,我可不信他两是你劝好的。。。。” “娘娘,你可还真别不信,要是没了箴王爷,只怕我这个粗人怕是要创下大祸了。”司徒炎说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个的后脑勺,很是不自然的说道,“当初我们翻脸不过也是因了一个女子,其实要说吧,子洛也是为了我好,只因络丝是个青楼女子,我又是个粗人,他只担心络丝骗了我。可巧了,络丝认为自个身份低贱,配不上我,这才离开,现在都过去了,前段时间,我也娶了络丝为妻。。。。” “哦?”馨绯睁大了自个的眼睛,轻笑道,“这么快,都娶了亲了,哎看来我可是错过了一件大好的喜事呢” “嘿嘿,可真是让瞳妃娘娘见笑了。”司徒炎憨憨的一笑,随后,一把拉过夏子洛,没好气的说道,“我这人嘴笨,可等着你这个大才子给瞳妃娘娘讲述下经过呢,你可好,站在一边装哑巴啊赶紧的,告诉娘娘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你说你这人可真是。。。粗人,粗人。。。”说着,夏子洛朝着馨绯嘿嘿一笑。要说夏子洛可是一个惜才之人,上次在太后的千寿宴上见识到了馨绯的文采,心里本就很是佩服馨绯,适才,一下子见到馨绯,他自个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傻笑了两声,夏子洛嘿嘿傻笑,很是不好意思瞧着馨绯说道,“我也没干什么,不过就是将那女子救了出来,安置在了一处良家。。。。。”() 第一百五十五章你是我的小娘子(2) “哎呀,小娘子你说你好不容易来一趟,至于揪心他们两那破事么,怎么样,怎么样,近来我皇兄对你可好?”慕容云箴火急火燎的拉了馨绯过去,一脸没正经的说完,另外一边有兴师动众的开始表决心,嘻哈的说道,“小娘子,给你说实在的,我皇兄若是欺负你,本王带着你走” 这云箴弄得馨绯苦笑不得,眼前的云箴和真的是和千寿宴那一晚判若两人。虽说可爱一些吧,可,毕竟当着这么多人,馨绯怎么说也要注意影响,望了一边的清晨和安恬一眼,馨绯很是没好气的说道,“云箴,给你说了,我不是你的小娘子” “怎么不是,你忘了,上次就是在烨王府,你可是亲过我呢”云箴很是没正经的说道。 “哦是真的么?”众人全都瞪大了眼睛望着馨绯,一脸的惊奇。这一下,弄得馨绯又气又急,可,又实在拿云箴没法子。 这一下,馨绯可算是领教了云箴的那点放浪形骸的样子了。心里虽是不甘,可,突然还是转过头来对着大家尴尬的一笑,心里却像是被无数的小蚂蚁爬一样,又火又难受,额头上有了层层的汗渍,心里一慌,不由的掏出手绢来。。。 突然,她端详着手里的手绢,眼神却有些不自在。 紧紧攥着手里绣着淡蓝色蝴蝶的手绢,她轻笑一声,突然,转过身去,对着云箴问道,“云箴,你说馨绯是你唯一的朋友,想来,你是绝对不会骗我的喽?” “小娘子但说无妨”云箴一笑,晃动着翘起的二郎腿。 “如此最好不过。”馨绯一笑,看了周围的人一眼,也坐了下来,笑着问道,“说到姜维晨大家应该都很熟悉吧我想知道,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哎我还以为你要问什么呢,就姜维晨啊”云箴一笑,放下了自个的腿,紧盯着馨绯笑着说道,“还不是之前太后跟前的一个小宫女,不对,是贴身的宫女,可是和清晨一起当过差呢”说着,云箴扭过头去望着清晨,很是不以为然的说道,“要说这清晨丫头也是你的宫婢了,怎么,她没有告诉你关于那姜维晨的事情?” “王爷可冤枉我了”清晨委屈的弩了努嘴,扭过头去望着馨绯很是尴尬。 “哎,都别说,都别说,让我想想。”这个时候,慕容湮儿反倒是插上了一脚,笑着说道,“姜维晨?这个姜维晨么,怎么说也和馨儿姐姐长得太相似了,哎呀怪不得我觉得馨儿姐姐面熟呢,敢情是我之前见过啊,恩,虽说过了五年了,可,可偷偷跟着皇帝哥哥在行苑的树林见过她。。。。” “胡说,那姜维晨一个宫女怎么出的去?”夏子洛开始反驳慕容湮儿,笑着说道,“大人说话小孩子还是不要插嘴了,我看啊,你定然是记错了,姜维晨之后嫁给当时的十一王爷的时候也是整日的待在王府里,那里会去了行苑那里,公主定然是记错了。” “你少来了,我记得呢,那女子叫什么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皇帝哥哥可喜欢她了。”慕容湮儿一张笑脸很是不服气的解释,“现在,所有的人都说皇帝哥哥最喜欢的就是那姜维晨姑娘了,我断定我见到的就是她,否则,我怎么会知道她长的和馨儿姐姐相似呢,你说呢,夏子洛?” “这个嘛。。。。”夏子洛也为难了。 看着慕容湮儿和夏子洛,馨绯心里却依然明白了几分。或许,她猜得没有错,姜鸢飞和姜维晨是两个人,是两个长相酷似的人。可,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见过,甚至是听说过姜维晨,偏生的,竟是不知在云翊的生命里曾经出现了一个叫姜鸢飞的女子 “对了,云箴,你可曾听说过姜鸢飞,鸢鸢这个人?” “鸢鸢?”云箴突然间抬起了头来,吃惊的望着馨绯。但是,很快,他便像是无事人一样,嘿嘿一笑,油嘴滑舌的说道,“姜鸢飞?鸢鸢?这两人是谁?小娘子何故突然问起来这两个人呢?” “她们不是两个人,是一个人?”馨绯缓缓一笑,嘴角轻扬。只因,云箴刚才的神情全都入了她的眼,有一点,馨绯可以断定,或许,其他的人不知姜鸢飞为谁,但,慕容云箴定然知道。此刻,他不说,定然有不说的原因。 是以,她绝对不会逼他,“云箴既是不知就算了,我也是偶尔听说了这么个名字,随后问问。” “随口问问”云箴随口笑道,继而,笑着岔开了话题,“想来小娘子在宫里混的还不错,我那十一哥哥可真算是宠着你了,你瞧瞧,那里有皇帝派遣了自个的妃子来探望一个王爷,要我说啊,这可真是千百年来头一遭。” “嘿嘿,这一下你可错了。”馨绯一笑,想到琪绯,心里一疼,却还是笑着说道,“这次,我来可是探望琪绯的,这不,她怀孕了,我这个做姐姐的也该来探望探望了。” “娘娘别说的这么亲切,我们谁人不知九王妃逢人便说自个没有姐姐”夏子洛很是不客气的打断了馨绯,毫不留情面的说道,“要说这辣王妃的称号可是一点没轻抬了了九王妃,之前和湮儿吵架就不说了,看看,现在可是连皇上的妃子都不放在眼里,还真是没有一点教养,若是我是九王爷,早就。。。。” “夏子洛”馨绯心里一颤,生怕夏子洛说出后面的话,赶忙制止。 “娘娘还是让我说完的好,说真的,若不是王爷告知我和炎兄九王妃是娘娘的妹妹,我夏子洛还真是一点不相信呢。看着娘娘高贵典雅,可你看看那九王妃,简直像是一个没有人管教的野丫头,我可听说她是你们家嫡夫人的嫡女,可看她那样。。。。”夏子洛的神情里流露出对琪绯的厌恶,似乎,琪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似的,说的在场的人都不好说什么了。 妃常之道 第 36 部分阅读 绯坐在那里,许久没有说话,等了一会,这才抬起头,轻言说道,“琪绯也是被逼无奈,要说都怪我,要不是我啊,只怕,到现在,她也和湮儿一样可爱。” “哎呀馨儿姐姐,你别这么说啊,说的人家怪不好意思的。”慕容湮儿甜甜的一笑。 “淘气”馨绯一笑,摸了摸慕容湮儿的头,继续说道,“看到湮儿,我常常会想到漳州时的琪绯,那时候的她单纯的像是一池不惊起半点涟漪的清水一般,单纯可爱。都是因为我的缘故嫁给了王爷,现在这样,她心里也苦,我不求你们别的,只希望若是琪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情,希望你们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她。毕竟,她现在也是怀有身孕的人,我不希望。。。。” “够了”馨绯正说着,却被身后传来的声音打断。 馨绯扭头,却见琪绯站在身后,脸上带着温怒,可,脸色苍白的很。见馨绯转过头来,琪绯只是淡淡的一笑,随后,上前了几步,像是无事人一样,缓缓的行了一个礼,“瞳妃娘娘,王爷醒了,王爷有时找您,因王爷下不了床,还望您屈尊去看看王爷” “我说不是,你这个人。。。。”琪绯的样子,可是让慕容湮儿不满的很,慕容湮儿上前了两步,指着琪绯说道,“呵呵你这个人还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 “公主若是有什么不满,私下里可以找琪绯谈谈,现在是王爷想要请瞳妃娘娘过去,还望公主饶恕琪绯的不敬之罪。“说完,琪绯扭头望着馨绯,笑着说道,“娘娘,若是没事,就跟妾身走吧,王爷还等着呢,毕竟,王爷是病人” “你。。。。”慕容湮儿指着琪绯,一脸的愤懑。 “湮儿”馨绯阻挡了湮儿,淡淡一笑,“走吧,去看看你九哥” “也好,懒得和她嚼舌根。”慕容湮儿麻利的瞥了琪绯一眼,就转了方向朝着九王爷的寝殿走去,却被琪绯打横的拦截了住了,慕容湮儿望着站在自个眼前的琪绯,瞪大了眼睛,恶狠狠的喊道,“你干什么啊,好狗还不挡道呢?” “很抱歉公主,王爷说了,之间瞳妃娘娘一人,其他的人,还是回避的好。” “你。。。。你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不和你计较你还真以为我慕容湮儿是好惹得。让开”慕容湮儿说着,就一把推开了琪绯,闪的琪绯差点摔倒,想好思雨在一边扶着这才无事。可,慕容湮儿压根不看琪绯一眼,大步的朝着前面走去,一边大声的呵斥道,“一个小小的九王妃还想管住我,还真拿自己当回去,也不回去撒包尿照照。。。。” “哎呀哎呀。。。”眯着眼睛望着慕容湮儿,琪绯突然间抱着肚子蹲着身子坐在地上不起来,哭喊道,“快,快叫太医,我的肚子,我的孩子。。。。”() 第一百五十六章 嗨!好久不见! 第一百五十六章嗨好久不见 慕容湮儿转头,不解的望着琪绯,眼见着琪绯弯着腰似乎很是痛苦的样子,心里一慌,可还是理直气壮的指着琪绯质问道,“你,你胡说,我压根没碰到你的肚子你说说看,我什么时候动过你的肚子,你少诬陷我” “公主,求求您饶了我肚子里的孩子”琪绯抬头,一脸痛苦的望着慕容湮儿,脸上满是惊慌。 “你说什么啊,我干什么?”慕容湮儿说着便朝着琪绯走去,这不走不要紧,一走,琪绯立马起身,躲在馨绯的身后,用柔弱的声音说道,“馨绯,馨绯,你要救我,救我肚子里的孩子。不管我们之间有什么过节,请你一定要救王爷的孩子。” “你少胡赖了,我什么都没做。”慕容湮儿眼睁睁的不知如何是好。 “嫂嫂,再怎么说湮儿还是一个不满十五岁的孩子,我听说嫂嫂怀孕也不过两月光景,孩子不至于有事。”云箴突然间起身,抬起头来,望着琪绯,笑着说道,“撞到嫂嫂,也怪湮儿年龄笑鲁莽了些,还望嫂嫂海涵。” 说着,云箴后退了一步,像是无事人一样又坐了下来。 要说云箴自然心里清楚的很事情是怎么回事,可,碍于馨绯在这里,自然是给了琪绯几分的薄面。是以,这样的场面可全都被馨绯看到了眼中。要说馨绯刚才还在发愁怎么掺和,现在看来,就算是不掺和进去也不行了,抬起头来望着慕容湮儿,却见慕容湮儿都快哭了,一脸委屈的看着自个。 “清晨、安恬,你们两个带着公主先去休息,还有,云箴你和司徒将军和夏子洛好生歇着,琪绯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馨绯指派了清晨和安恬扶着慕容湮儿离开,自个也拉扯着琪绯走了出去。一直到了琪绯住的院子,馨绯这才放下琪绯,抬起头来,却见琪绯一脸楚楚可怜的样子,像是真的受了什么委屈似的。馨绯心里一恼,淡淡的说道,“人都走了,你也不用装了。” “我才是你的亲生妹妹,莫不是,你真的要袒护那湮儿公主?”琪绯抬头,没好气的说道。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记住,你的那点小把戏还是从我身上得到的真传。你还想骗人骗到什么时候?”馨绯一恼,心里早就气的差点岔气了。 “既是如此,你有何必帮我?”琪绯起身,一点事情都没有的站了起来,轻笑一声,懒懒的说道,“你还是老样子,总是能收拢人心,说实在的,你收拢人心这一点,还真的着实让我这个做妹妹的佩服。那傻公主每个正经,妹妹我还真想知道你给了公主什么好处,让她这般帮着你?” “琪绯。。。。“馨绯突然间转过头去望着琪绯,用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眼神望着琪绯。她的眼神里有惊慌、又失望,当然,更多的还是一种痛心。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琪绯会这样对待慕容湮儿,竟是用肚子里的孩子来逼迫湮儿。 “好了,还不快说说,你用了什么好方法拉拢她,说真的,我还真不知如何巴结好那丫头呢我的好姐姐,好让我继续得到你的真传?”琪绯很是讽刺的说道。 馨绯盯着琪绯,这样的琪绯是陌生的,更是她所不了解,许久,她这才沉重的说道,“并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需要我来给好处的。” “不是所有人都如我一样需要得到好处?”琪绯不可思议的一笑。 “琪绯,不要永远用好处来衡量一个人对你的好坏。”馨绯说着,缓缓的朝前走去,“你总说我在利用你,可是,我相信琪绯从来不是傻子,在漳州,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走的每一步,她看的比我清楚的多如果不是她甘心被我利用,我又如何会利用得了她。” 馨绯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望着琪绯,“姐姐是精于算计的人,她的妹妹怎么可能是个傻子,你说对吗,琪绯?” “你说什么?你胡说”琪绯的眼中带着惊慌,脸色有些苍白。 “我在说什么,是不是胡说,我想你比我更清楚。”馨绯抬起脚,转身,头也不回的朝着慕容云烨的房间走去,脸上依旧保持着冷冷的神情,仿若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你。。。。”指着馨绯的背影,琪绯怎么也没有办法安定下来,身子不由的朝后倒退了一步。身后的思雨间形势不对,赶忙上前来搀扶琪绯,一边担心的问道,“王妃,您怎么样,没事吧?” “我。。。。我没事”琪绯摇了摇头,努力的站稳了身子,眯着眼睛望着早已经空空如也的长廊,满腹心事。 要说馨绯的话,琪绯怎么会听不懂,在听到馨绯说的时候,她已然心明如镜。原来,这么多年来,馨绯都活的明白,清楚她的所思所想,如此,她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一直以来糊涂的那个人是她自个,而不是馨绯。 琪绯记得在馨绯十三岁的那年,馨绯无端的生了一场病,病的一塌糊涂。 那时,琪绯还小,压根不知道怎么的府里的人神情都紧张的很,大娘在这边哭着和爹爹韩殷再闹,那一边,二娘却拉扯着和自个差不多一样大的韩静宣吵着要家产。那时,年幼的她还不知发生了何事,只偷偷的趴在门缝里看。。。。 她看见爹爹恼怒的拍散了家里的座椅,床上还躺着一个馨绯,可馨绯早已经昏迷不醒。可,低下却早已经乱成了一团,眼瞅着大夫出去,爹爹颤颤微微的指着二娘的鼻子骂道,“我的女儿只有琪绯和静宣两个,她的名字叫带她回来,我也绝对不会给她一分钱。” 随后,琪绯便看到大娘和二娘哭着离开了,只,那两人离开之后,爹爹韩殷便拉扯着那女孩的手,轻声说道,“你一定要醒过来,一定。上天啊,若是让我韩殷用自个两个女儿的性命去换取她的命,我韩殷也在所不辞,只求上苍救救她。。。。。” 躲在屋子外面的琪绯吓呆了,她总以为爹爹爱的那个人是自个,却不想,其实是馨绯。 端详着床上躺着的馨绯,从那一刻,琪绯便下定决心好好和馨绯相处。白日里,虽说爹爹一直都馨绯不理不睬,可琪绯自个比谁都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以,和馨绯搞好关系,是她给自己的一个大目标,只因,她知道,但凡是爹爹给馨绯的,便一定是最好的。 所以,这么多年来,她处处关心着馨绯,纵然是馨绯喜欢的男子楚凊扬,她也绝对会加上一脚。 在偌大的韩府,人人都敬重她一声大小姐,可,在她心里,却永远以馨绯为最高目标。是以,纵然被馨绯利用,她也是做个样子给韩殷看。久而久之,似乎,她早已经成为了习惯,将馨绯最为了自个最高的仰望目标,处处以馨绯为典范。 五年了,她一直感慨自个做的天衣无缝,以为自个是掩藏最深的那个人。就算是对待楚凊扬,她也一直当做自个是个傻子,傻傻的为楚凊扬痴情,明知楚凊扬喜欢的那个人是馨绯,却还是不顾一切的往里冲。到之后的招亲,再到九王爷提亲,她初出谋划,可谁知,却越陷越深。。。。 想到这里,琪绯紧闭着眼睛,望着空荡荡的走廊,颓然的一笑。 “自欺欺人,自欺欺人罢了”她苦笑着,望着不远处的地方,突然间哭了起来,“原来,原来你都知道,到底,论心智,你还是高我一筹。” 她多么想要继续欺骗自个下去,可,人,最难对付的便是那一刻欺骗自个的心。 她已经骗了自己这么久了,本以为告诉自个事情的原委是怎么样,心里便会怎么想?这么久以来,来到国都这么久以来,她琪绯也一直是这么想的,可,此刻,她再也骗不了自个,再也不。只因,她觉得自个太荒唐,荒唐到被人看透,却还了然无知。使尽心机的自作聪明,想要耍了馨绯,想要欺骗了韩殷得到韩府的一切。 却不想,到头来,她琪绯自个,却是被人当猴耍。 馨绯到底是馨绯,五年了,她一直在仰望着她,是以,到如今,她便只能仰望吗? ======= 馨绯到了九王爷的寝宫,眼瞅着门外也没有什么把守的侍卫,馨绯远远的就看见翟锌晨出去了,本来打算叫住翟锌晨的,可,看着翟锌晨脚步挺匆忙的,似乎着急去干什么,便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见着撕下里无人,便也就自个推开了门进去。。。。 此刻,虽说是大白天,可,整个屋子却黑的紧巴,窗帘全都拉着,光线很是不好。馨绯走了进去,因着从亮处来,看不清屋子里的情况。只隐约看到床上似乎躺着一人,看着人未动,却也不知是睡着还是醒着,心里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叫醒对方。 “咳咳。。。。”正在此时,床上的人咳嗽了一声,吓了馨绯一跳,赶忙转过身来,小心的问道,“王爷,你醒着吗?”() 第一百五十七章给你自由 “你来了,好久不见,馨儿?”床上的人突然间惊坐起来,温柔的一笑,可,见到馨绯不自在的表情,他不由失笑了一声,有气无力的坐了起来。 她和他,好久不见,是好久不见了 “来看看”馨绯尴尬的一笑,脸上却是不自然的微笑。 “既然不想见到我,又何必来呢?相见不如不见。”慕容云烨苦笑一声,望着馨绯脸上的愤懑,他也难受。其实,说真的,馨绯的心思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从从馨绯进宫的那一晚开始,他便已然看出来,馨绯爱上了那个人,细作?只怕永远不可能了,只,他不知道馨绯到底看明白了多少? “听说你病了,顺道过来,太后很担心你。”馨绯抬眸,小声道。 “我不需要她的关心。”慕容云烨突然很是冷淡的说道,扭过头去,望着有些黑暗的屋子似乎在深思着什么。等了一会,他突然又转过身来问道,“是她让你来的吧?”不等馨绯回答,他干笑一声,“也是,若不是她要求你,只怕你也不会来。” “既然病了,又何须想这么多?”馨绯冷笑一声,走过来几步,淡淡的说道,“若是王爷没有忘记的话,馨绯是王爷送进宫的,要说馨绯能够晋升为妃靠的也是王爷,是以,馨绯自然不会忘记王爷。更重要的是,馨绯不是早早的便和王爷作了交易,过来看看王爷不也是应该的么?” “应该,交易?”他干笑两声,突然间转过头去,“见到他第一眼开始,你就开始后悔和本王做这场交易了,对吗?” 他等着她回答,可,她却低下头去,岔开了话题,“怎么好端端的会生病,不要紧么?” 她一脸不经世事的样子,似乎很是无心。 他淡然抬头,明了,她越是这样,就越是在回避着话题。她要回避,可,她偏偏要揪出这个问题来说,今天,他也想要弄个明白。 “馨儿,你可知道从你问我关于惟晨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潜伏在他的身边你后悔了看的出来,你爱上了他,对吗?” “王爷,我。。。”馨绯睁大眼睛,不知该如何回答。 是要否认么似乎,并没有这个必要,可,难道真的在慕容云烨的跟前承认他爱着云翊,那将无疑是在告诉慕容云烨,她早已不是他九王爷的人。但,有件事情,她还没有弄清楚,那就是,为何,慕容云烨一定要夺得皇位? 她知道,自个能够帮助到云翊的事情很少,但是,她心里自然是比谁都明白,若是除去慕容云烨这个反叛者。那么,今后,云翊为帝的道路便会顺畅很多。 如此,在慕容云烨的面前,她是断然不能够承认的,绝对不能承认自个喜欢云翊,否则,一切便真的功归于溃了。 “馨儿不用否认,本王是明白人,也是过来人。人呐,最难通过的那一关便是感情,馨儿是人,本王也是人,始终都过不了那一关,是以,本王自然理解馨儿的很。”慕容云烨坚定的望着馨绯,见到馨绯眼中的不可思议,只恍然一笑,“其实馨儿不必着急否认,喜欢一个人本就没有什么过错,本王也喜欢过人,自然明白这其中的苦楚。。。” “王爷喜欢过人?”馨绯抬眸,不可思议的望着慕容云烨,眼瞅着周围,她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九王爷有喜欢的人。转念,想到琪绯,想到琪绯说道慕容云烨时,那温柔的眼眸,馨绯突然间明白了起来,缓笑一声,“莫非,莫非王爷对九王妃也。。嘿嘿,那太好了你可知道,早在三个月前,馨绯就知道琪绯喜欢王爷的打紧,真的没想到王爷竟然也。。。。。”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跟本王打哑谜?”慕容云烨突然怒吼一声打断了馨绯,吓的馨绯止住了自个的话,心惊胆颤的望着眼前的人,小声问道,“难道,我猜错了么?莫不是王爷的心里还有其他的人?” 望着慕容云烨有些凝重的神情,馨绯一下子断定,九王爷心里的那人绝对不是琪绯。可,他到底是琪绯的丈夫啊,要说不管琪绯怎么样,好歹,是他九王爷在漳州非要将琪绯娶过来的啊不爱一个女人,却死活将她娶过来,这样人还真是。。。。 脸色一变,馨绯突然一脸怒色的看着慕容云烨,怒斥道,“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当初是九王爷眼巴巴的将琪绯娶了过来,是您要琪绯当您的九王妃的,到了现在,琪绯都是有身孕的人了,你竟然说,你竟然说你喜欢的人是别人,我可真是不知道你们男人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三妻四妾暂且不说,若是不喜欢琪绯,当初你大可不必娶了她,你可知道,现在,你说这样的话,琪绯到底有多可怜,你知道吗?” “馨儿?”慕容云烨突然抬头,望着眼前这个女子,他突然很是动情。 起身吓了床,缓缓的走了下来,拉着馨绯坐下,这才缓缓的道,“我总以为你是个精于玩弄心计的女人,却不想,原来,你也很单纯?” “你说什么,少给我打岔子。”馨绯一把推开了慕容云烨,她可恼着呢,想到琪绯,她心里就有火,抱怨道,“您现在别说到我的问题,我们就说说琪绯,你说吧现在可怎么办?好歹琪绯现在是你的妻子,再者说了,我可知道琪绯她对你一片真情,你就说你怎么好歹琪绯吧?” 馨绯的样子,俨然像是一个精于算计的商人,那样子,似乎一点都不愿意吃亏。 这样子瞧着慕容云烨有些发笑,可,他还是忍住了。望着馨绯,他依旧是温柔的一笑,淡淡的说道,“她现在已经是我的九王妃了,还能怎么办,自然是相敬如宾的一起过了,不然你说,还能怎么着?” “怎么着?你好意思说,亏得你还是锦绣堂堂的九王爷呢,亏得人人都说你好,你看看你,你说的相敬如宾该是就这样淡如水的过吧,你可真对得起我妹妹啊。”馨绯一下子站了起来,俨然没了刚开始时的矜持,完全一副野丫头的样子。现在,她可不是什么宫里的娘娘,是为了自个妹妹抱打不平的姐姐。 “那馨儿说说看,本王该怎么办?”慕容云烨一笑,抬起头来望着馨绯。 “怎么办?”馨绯一时间被问的有些发懵,这个慕容云烨她可还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怎么着。抬起头来,没好气的道,“好意思问,要我说呢,既然琪绯已经是王爷您的王妃了,您就该好好对她,再说了,她现在好歹也是有身孕的人。至于王爷的心上人么,我看这样吧,王爷可以告诉我她为何须人也,我呢,会找到她,给她找个好人家滴” “你真这么想?”慕容云烨望着眼前的人,他可真想要试试她是装傻,还是真的一无所知。 “不这么想还能怎么滴”馨绯翻了翻白眼,可算是服了眼前的人,“我说的话王爷还是好好考虑下吧,否则,被人传出王爷外面还有女人,那可真是会毁了王爷的一世英名。王爷好歹是我的恩人嘛,我也不想王爷英明扫地。。。。” 馨绯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推,该说的,不该说的,统统的全都抖落了出来。这一下子,似乎连她自个也忘记了有些话说了是否合适。但是,她现在可真的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都抖落了出来,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你都说完么?”待到馨绯说完,慕容云翊淡然的问了一句,之后,便笑着打哈哈,一句话让馨绯吃惊不已,“本王怎么也没有想到,馨儿不但有精明睿智的一面,还是很可爱的么,一点都不失去女人的柔美,这样子本王很喜欢。” “你。。。你。。你说什么?”馨绯差点咬到舌头,望着对方说不出话来。 “我?”慕容云烨淡然的一笑,挥了挥手,转换了话题,“你走吧,以后不用再来找本王了,我们的交易到此结束” “王爷?”馨绯吃惊的望着眼前的人,很是不解,“可是,王爷送馨绯进宫不就是为了让馨绯帮助王爷么?现如今王爷要放了我离开,我实在不明白的很?”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馨儿,还记得当初你进宫的时候本王说过的话吗?”慕容云烨轻笑一声,想着当初见到馨绯的样子,突然间觉得那么美好。现如今,他总在想,如果,如果当初自个不曾送了馨绯进宫一切会怎么样。 可惜,一切都不可能再回去了,时间永远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 “当初本王说过,和你交易的前提是给你想要的生活。既然你想要自由,想要和他好好生活,本王满足你。今后,这烨王府你也不用来了,馨儿很聪明,该知道来一趟烨王府对你该是多么不利,早些回去吧,别让皇上久等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给你答案 “你说什么?”馨绯愣了一下,心跳开始加速,明明心里隐约猜到了几分,却还是装出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问道,“王爷的话我不懂,给我自由是何意?” 答案,她早已猜出了几分,可,若是他不说,她亦当做不知,这便是她馨绯的办事风格。 “怎么,你不信本王?”慕容云烨呵呵一笑,心里自然清楚馨绯的精明,今晚,是给她自由的时刻,却也是他试探她的时候。 斜睨这眼眸,抬起头来,望着馨绯缓缓的说道,“本王说话一言九鼎,什么时候骗过你既然本王答应给你想要的生活,既然选择和他在一起才是你想要的,那么,本王成全你,就这么简单。从今天开始,我们的交易结束,回去吧,回去过你想过的生活。本王答应给你的想要的幸福,既然和他在一起是你想要的,本王的职责也算完成了,回去吧” “王爷是聪明人,该知道无功不受禄,王爷如此,实在过于让人不明白”馨绯一笑,低垂着眼眸。 此行的目的还没有达到,何意能够离开?再说了,馨绯的原则里,只有交易,从天而降的馅饼是虚假的童话,得到了,总有还的时候,与其这样,不如开始的时候便两清。 “走吧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事情你能弄得明白呢?”慕容云烨挥了挥自个的手,朝着刚才的病床上走去。 此时,馨绯的答案,他已然清楚她装傻,便是给他答案。 答案本该可以想象,可,不知怎的,心里莫名的像是冰水浇了一般,说不出来的难受。他想,这该是因为生病的缘故吧人在生病的时候,意志力是最脆弱的,亦是这个时候,带了太多的幻想,只可惜,幻想到了跟前,依旧要破灭。 他想,感情大抵便是如此,你爱的那个人她不爱你,纵然你付出所有,于她而言,亦是一名不值。 “王爷,馨绯想知道太后千寿宴那晚的刺客,是否为王爷所派?”她,依旧站在那里,没有离开,今日,她立志要问清她需要的答案,他需要她的答案,她也需要来自他的,这,于她而言,亦是交易?如是交易,她何以能够吃亏? 他没有回头,似乎早已预料似地,只缓缓的坐了下来,像是在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一样,脸上没有一点神色,似乎,这个问题压根不是什么大的问题。也对,对于朝野,对于心智的较量,他早习以为常,抬起头来,缓声问道,“怎么,馨儿怀疑本王,馨儿相信是本王所为?” 他没有正面回答,很轻巧的将了她一军他想知道,在她心里,真的如此看他吗? “馨绯不知。”她不傻,没有证据的事情,她从不妄加猜测,纵然她心知,这样蹩脚的行刺压根不会是他,可,她不会说。 缓缓的朝前走了几步,她已知,第一步,她和他打成平局,谁都套不出谁的话。 “王爷,跟了你这么久,馨绯从来不曾问过你,但,今天馨绯想要问你一句,皇位,对于王爷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重要到王爷可以睁眼破坏掉你们的手足之情?”问了,不管他是否会回答,问题,她是必须要问的。 回答不回答,那是他的事情,问不问,主动权在她馨绯的手中。 “对,很重要”慕容云烨轻笑一声,缓缓的答道。 “为什么?”馨绯追问。 “馨儿,本王问你,如果重新给你一个选择,明知皇帝是他,你还会跟着本王来到国都吗?还会和本王做这笔交易吗?回答了本王这个问题,本王给你答案。”慕容云烨说着,握紧了放在一边的水杯,紧紧的捏在手里。 当初,是他欺骗了馨绯,骗她来到国都,他想知道,若是可以选择,她会如何选择? 馨绯心下一颤这个问题,她何尝不是千百遍的问过自己,如果当初她知道锦绣的皇帝是云翊,她会和他做交易吗?如果知道皇帝便是她心心念念的,她是不是会选择服务于慕容云烨?从太后千寿宴那晚之后,她便在问自己,却始终没有答案。 抬头,见慕容云烨死活盯着自己,她一笑,窗户缝里挤出的一抹阳光正好打在她的脸上,分外的好看。她告诉他说,“馨绯不知,王爷该知道,这个世界上本就不存在如果,如果到底只能是如果。馨绯从来不做假设的事情,因为馨绯的世界,只有现实,现实让馨绯没有选择。” “现实,很好,果真是本王欣赏的女子。”他一笑,握着被子的手更紧了。 “问题馨绯已然回答了,那么,王爷的答案呢?”馨绯转身,直直的盯着坐在床边的他。 “馨儿没有说错,皇位于本王来说,便是所有。”他紧紧的捏着手中的被子,突然,蹦的一声,被子被捏成了两半,他却若无其事的放下手中的残片,继续说道,“馨儿没有选择,本王同样也是既然为了皇位已然失去了那么多,心爱的女子,所有的快乐,馨儿你说说看,为何要放弃?你听好了,皇位,本王永远不会放弃,永远不会。” 馨绯抬眸,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的人,“馨绯总以为只有我自己才是贪图权利之人,怎么也没有想到,王爷还是略胜馨绯?” 心里隐隐作痛?望着慕容云烨,她感觉到了一丝的悲哀 他多想她啊,似乎,他和她便是同一个人。 为了权利,为了金钱,为了尊严,在漳州的许多年,她违心的做着一切,放弃了一切,包括楚凊扬的感情。她欺骗所有人,玩转琪绯,为的便是将自己嫁入一个好人家;到最后,和慕容云烨交易,出卖了自己,只为求得一妃之位。 而他呢,放弃一切去寻求本就不属于自己的皇位,和她多像。 她想要劝阻他,可,话到嘴边,却无从下口,只轻笑道,“王爷和馨绯很像,可是,王爷你知道吗,见到琪绯的时候,馨绯常常在问自己:有了权利便是有了一切吗?难道,我真的要为了权利丧失掉我和琪绯的姐妹情吗?王爷,今天馨绯也想问您,难道说皇位真的那么重要,重要到让王爷可以不去顾及你和皇上的兄弟之情,不顾您和太后的母子之情吗?” “馨儿是过来人,馨儿该知道,选择一条路,总有原因本王知道,馨儿选择进宫是无奈之举,莫非馨儿想不到,本王也有无奈吗?”慕容云烨一笑,那笑,亦是如初见时那般的温柔。 “王爷的无奈?”馨绯抬眸,他的无奈,她从未想过,也从未试图去想。 “对,帝王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也便只有帝王,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以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不知怎的,馨绯似乎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几丝的悲凉,忍不住的问道,“王爷想干什么,难道皇上作为王爷的嫡亲兄弟都帮不了你吗?” “帮?如何帮?”慕容云烨突然扭过头来,本来温柔的脸突然间扭曲了起来,瞳孔也放大了许多,大声的问道,“他帮我,我想请问他,太后的死对头,姜佳太妃,他能给她自由吗?我想问他,若是他的哥哥只求救了他**,他是否可以予以方便?” “你说什么?”馨绯心里一颤,她听明白了,可,又不明白了。 “姜佳太妃是我的母妃,生我却无法养我的母妃你,听懂了吗?”慕容云烨抬起头来,抬头,望着苍茫的天花板,冷静的说道。 “你是说姜佳太妃是你的母妃?”一个瞬间,馨绯真的怀疑自己听错了。 脑子嗡嗡的响个不停,怎么也闹不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世人都知道,当今温文尔雅的九王爷慕容云烨乃是和皇上一母同胞的兄弟,是当今太后的嫡长子,何以,一个瞬间,当今的九王爷竟然成了景泰宫里姜佳太妃的儿子,这,这到底是什么和什么啊? 不管世人怎么说,单凭颜素音对九王爷的那份用心,谁能想象不是一个亲生母亲所为呢?颜素音对慕容云烨的那份用心,馨绯可是一直看在眼里的,若是说颜素音并非九王爷的嫡亲儿子,馨绯是怎么也没有办法相信的。颜素音的一言一行,无一不是为了九王爷,当初颜素音带她进宫,还不是帮着慕容云烨。要说一个母亲帮着别人来坑自个的儿子,是万万不可能的呀。 “可,可是,你的母后不是太后么?”馨绯睁大了眼睛,还是不能相信。 “本王的母妃只有一个,那边只有景泰宫的姜佳太妃。”慕容云烨的眼角划过一丝厉色,冷到了极点。 “不会的,如果你告诉我说皇上不是太后亲生的,也许我会相信,可是,若是九王爷你,我绝对不会信。”馨绯还是不信,摇了摇摇头, “随便你。”他冷笑一声,闷声的躺了下去,淡淡道,“时候不早了,瞳妃还是早些回去吧?” 第一百五十九章她说他爱“她” “王爷?”馨绯还想说话,可,眼看着他依然面对着墙壁那边躺下,没有打算理会她的意思。尴尬的一笑,窘迫的不知如何是好? 望着房中的一切,蓦然间一笑不再多问,自知,问了,也是白问。可,若不问,她又如何甘心? 抬头,不去理会其他,心里还有一事不解,她才不会放弃,“听说这一次王爷被幽紧闭是因为馨绯,如果王爷真的那么想要救太妃,何以,王爷会为了馨绯幽禁,莫非王爷还有什么计划不可?又或许,王爷只是在利用馨绯?” “这些不重要了,你走吧,本王再不想见到你”他躺在那里,背对着身子,没有回头。 “这是馨绯最后一个问题,问完了,馨绯就会离开,请王爷回答我否则,馨绯难以安心。”她站在那里,下定决心,不管他作何反应,她都要答案。 “这些对你很重要?”那人躺着,依旧没有回过头来。 “当然?”馨绯冷冷的抬头,“从认识王爷那一刻开始,馨绯便和王爷作了交易,现如今,王爷给了馨绯自由,可馨绯却无以偿还,如此,馨绯自然不安。王爷是和馨绯一样的人,该知道,欠人恩情,将一世难安。只有馨绯确定该还的都已经归还王爷,馨绯才会心安。” “偿还?呵呵”他顾自的笑了起来,许久,这才咬着牙说道,“若是本王想要你偿还的,你压根没有,你说,又该如何?” 他想要的,她有,可,给了别人,再也给不了他,他能如何? 心,在一个刹那,颤抖了一下,可,她还是抬起头来,淡淡的说道,“王爷这话,馨绯不明白” 站在那里,馨绯的心里也在抖,他要的,他要什么? 说实在的,她是越发的看不懂这个人了从他的眼神里,他看出了他的痛苦,看出了他内心的挣扎,可,他始终让他不懂。他藏得太深了,似乎,他的内心,就像是一本晦涩难懂的小说,不管怎么拨开重雾,依旧布满阴霾,让人看不懂,看不明白。 说实在的,他和皇上很像,真的很像,他们都是深藏自己的人,他们同样隐晦,同样少言寡语。可,却又不一样,在他的身上,馨绯感知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恨,似乎难以言喻,似乎很深很深,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神秘,怎么也看不懂。 他望着她,她的双眸是那样的明亮,那样的美丽,只,独独,她看不到他的世界。他的世界,她走近过,却不曾走进,她更是从来没有打算走进。是以,她看不到他的痛,只因,她将明亮双眸的注意力全都给了另外一个人,她何以能够看到他的痛。 “咳咳。。。。”慕容云烨突然咳嗽了起来,脸上的神情是痛苦,连着整张脸都被咳的发白,由此可见,他病很深。 馨绯瞅见不远处有水,赶忙倒了一杯水端了过去,“王爷,喝些水吧,会好受一些。” “嘎吱~~”门突然从外打开了,一抹很是明亮的阳光照了进来,让这个本来昏暗的房子突然间明亮了起来。只,屋子里的两个人,因为长时间没有见到刺激的阳光,不由的用手挡住了自个的眼睛,以此来躲避阳光的照射。 等到眼睛适应了光线,这才看到一身雍容华贵的琪绯走站在门口,冷冷的望着屋子里的两个人,随后,缓缓一笑,将目光转移到了馨绯的身上,眼神冷如冰霜。 “琪绯?”馨绯说着望着自个,手里还端着一杯水,另外一只手还扶着慕容云烨。心里一紧,放下慕容云烨站了起来,将水杯递给琪绯,笑着 妃常之道 第 37 部分阅读 说道,“见王爷咳嗽,我想端杯水,看他这样子只怕也喝不下水了,既然你来了,喂王爷喝些水吧,这样会舒服些。” “好了,姐姐。”琪绯淡淡的一笑,经目光转移到慕容云烨的身上,轻笑道,“比起琪绯,王爷更喜欢让姐姐伺候,你说呢,王爷?” “你来这里做什么?”慕容云烨脸色一变,说着却坐了起来,馨绯一见,想也没想,赶忙上去扶。 “姐姐果真菩萨心肠”琪绯说着,走了过去,抢过馨绯手中的被子,眼中露出一番的冷色,淡淡的说道,“姐姐是当今的瞳妃,若是被人看见姐姐这般伺候王爷,只怕传出去了风声不好。当然了,姐姐和王爷在琪绯的面前如何,自然不重要,可,外面毕竟有下人在,望姐姐和王爷还是注意些影响的好,免得又给王爷惹了什么祸患。” 她是说馨绯和慕容云烨有染,还是背着所有人,这话,馨绯可忍不了。 “琪绯,你在说什么?请你注意你说话的方式,今天我来纯属探望王爷,你不要搅是非。”馨绯眉头一皱,琪绯的话,只怕是傻子也都听得出来。 “搅是非?”琪绯干笑一声,端起水杯朝着慕容云烨走去,淡淡的说道,“王爷,看来姐姐还不知道呢?怎么,你也不告诉姐姐?” “你想干什么?”慕容云烨的脸色铁青,紧捏着琪绯递过来的被子,恨不得将琪绯捏死。 “怎么,王爷真的愿意做个幕后英雄,如此,王爷愿意,可琪绯也为王爷叫屈啊不如这样好了,琪绯帮你告诉姐姐,好解了王爷的一片痴心。”琪绯说着,松开了水杯,扭过身去。 “啪”水杯摔地,摔的粉碎,越发的映衬这个房间的安静。 琪绯并未回头,只,刚才微笑的脸上一僵。她知道,他生气了,他是在害怕吗?身子颤抖了一下,可,还是朝着馨绯走去,一边还笑着说道,“琪绯自从嫁给王爷开始,便一心一意为王爷着想,这一次,也不例外,哪怕王爷对琪绯恨之入骨,琪绯还是要说。” 说完,琪绯将目光转移到了馨绯的身上,眼神带着几分的毒辣。 不自觉的,馨绯竟是感觉到冷,不知道怎么的,她感知到了来自琪绯的仇恨那股仇恨和之前不同,那仇恨,带着痛彻心扉的悲凉,但,真是这样的恨,让人心寒。她知道琪绯接下来要做什么,可,她却无力阻止。 她的这个妹妹,她最了解,看她有时乖巧听话,可,那不过是之前在她的面前,对人,但凡是琪绯要做的,不管对与错,琪绯一定会做,哪怕之后琪绯会后悔,可琪绯还是会执行。她这个妹妹,今生最大的毛病便是,做事情从来不给自己留后路。 “琪绯,你这又是何必?”馨绯皱眉,心里带着痛,也许,真是琪绯的不留后路让她心疼。 “姐姐,看你的样子似乎猜到了些什么,但是,妹妹我还是想要告诉你真相,很多事情,我想,你该知道事实,否则,便太对不起王爷了。”琪绯昂起头来,尽量心里痛苦,可,她的脸上依旧带着微笑,那笑,在她的脸上尤为的灿烂,只,越是这样的灿烂,越是让馨绯感觉到难过。 难道,她和她之间,便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之前,她们姐妹情深,是因了一个男人,如此,她们感情破裂,亦是因为一个男人。 “姐姐,听人说你喜欢的人是皇上,从漳州便开始喜欢了,如今,嫁给皇上你该是很高兴吧加上这几日,宫里总传出姐姐圣宠的消息,琪绯便想了,姐姐该是幸福的,你说对吗,姐姐?可,姐姐,你真的很自私,真的。”琪绯淡淡的一笑,不见馨绯说话,便开始继续说道,“你告诉我说,你是跟着王爷来到国都的,可,如今,你有了幸福,却将王爷撇在一边,你说,这样对吗?” 馨绯站在那里,不打算说话,琪绯的要说的,她比谁都清楚。 如今,纵然解释,亦是枉然,少说少错,多说多错,与其如此,不如当个听众,却听便好。 “我总在想,姐姐到底有什么魅力,会让这么多男人喜欢,先是楚凊扬,接下来是王爷,竟还能得到皇上的心。呵呵,对了,姐姐还不知道吧,就连云箴王爷和他的食客夏子洛都对姐姐礼敬三分,似乎姐姐便是那天界下凡的天女一样,圣洁的让所有人怜惜和疼爱我想啊想,终于让我想到了原因,男人,都是贪吃腥味的猫,因为得不到,所以怜惜。而姐姐的确聪明,让她们看得到摸不到,这,便是技巧姐姐,你说,你是不是很聪明就连王爷这样的人,也被你迷得团团转,甘愿为了你担当所有的罪责,现如今,被幽禁于此,却心心想念的,还是你。” “琪绯,够了,你给滚下去,本王不想见到你。”慕容云烨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紧闭着双眼。 “王爷,到了现在你还要袒护她吗?”琪绯冷笑一声,脸上尽是徒增了几分的悲哀,指着馨绯说道,“你看看这个女人,你看看她,为你她你付出了那么多,可她呢,她可曾关怀过你一份?你可知道,这个女人她是没有心的,没有,完全没有。你不知道吧,这个女人可以自私到何种地步,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她可以将爱她的男人踩在脚下,当一颗垫脚石,只为达到她的目的。王爷,你不知道吧,为了权利,为了金钱,为了所谓的面子,她可以将楚凊扬拱手让给我,你说,这样女人,她有心么?” “是啊你说的没错,我没有心,绝对是贪婪的女人。”馨绯淡淡的说了一句,冷笑一声,可不知为什么,眼泪却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掉。 第一百六十章错爱为他 不用解释,她不想解释,琪绯说的没有错,她就是这样的女人,就是这样一个自私鬼。 当初,为了能够在韩府有个帮手,她一心一板的将和自己亲梅竹马的楚凊扬拱手推给琪绯。只因,她知道,她需要琪绯这个帮手,而楚凊扬所承担的责任便是帮着她栓住琪绯。是啊,她这个人真的很自私,也许,拱手相让楚凊扬的原因之一还在于,在于她心里压根就没有楚凊扬。现在想来,她总觉得,那个时候或许接近楚凊扬的目的还在于楚凊扬是福建知府的公子,和他搞好关系对自己用途会很大,是以,这才有了她和楚凊扬的亲梅竹马。 琪绯真的很了解她,从小到大,她做的每一件事情,接触的每一个人,都是筹划好的,包括来到皇上的身边。来到云翊的身边,她亦是为了自己的尊严,为了权利,为了金钱,她甘愿出卖自己做一笔交易,来到云翊身边,她真的很会算计,嗜财,贪权,重面子,自私自利,没有一点女子所谓的“柔心”,她干的每一件事情都不单纯,包括今天来到烨王府。 说实在的,打今天见到慕容云烨,她便知道,慕容云烨对她的那一番心思。可,她一直在躲避,她知道,若是她告诉自己,一切都无所谓,那么,她便真的以为一切都无所谓了他爱她,她不爱他,这便是现实,没有什么可以改变 若是一层的窗户纸不被捅破,一切还如之前一样,她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心里不会有任何的内疚。她这一辈子,有个打算,她便是不去亏欠任何人,只,独独,在爱上,她亏欠了,她欠了楚凊扬的情,到如今,还要亏欠慕容云烨。 或许,欠人的东西,终归可以还,可,亏欠他们的,她没有办法还。 这个世界上,什么都可以归还,可,独独,感情这样的事情让人没有办法归还,可,偏偏,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亏欠别人。 “姐姐,琪绯若是没有记错的话,那年,姐姐十五岁,姐姐告诉琪绯说,姐姐这一辈子最厌烦的便是亏欠人了。可是,姐姐你看看,今天你惹了这个多人的情,你抢走了楚凊扬,抢走了琪绯的丈夫,到头来,你什么都还不了。今天,琪绯好奇的,想要问问,姐姐亏欠楚凊扬的,亏欠王爷的,亏欠琪绯的,姐姐打算如何去偿还?姐姐你说,”琪绯说着,早已经泪流满面。 “韩琪绯,你够了没有,你说她自私,你说她攻于权谋,那么你呢,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装出一副可怜样,背后都在干什么?”见到馨绯已然紧缩着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可琪绯还在步步紧逼,慕容云烨一把拉过琪绯。 “王爷,我说错了吗?”琪绯冷冷的掠过馨绯,突然,转过头来,望着慕容云烨,笑道,“怎么,心疼了,看着她难过,你心疼了是不是?不管她做什么,干什么,都是对的,在王爷看来,琪绯做什么,都是错的,对吗?” “你在胡说什么?”慕容云烨咬着牙,恨不得将她嚼碎。 “我没有胡说,我说错什么了,王爷,你说,琪绯到底说错什么的?”突然,琪绯一笑,顾自的自嘲道,“对啊,我怎么忘记了,因为你喜欢她,所以,不管她做什么,干什么都是对,不管琪绯怎么样,只要让她不舒服,便是错,这就是王爷,这就是王爷的心疼。可是,王爷,你不要忘记,她是皇上的女人,不管你做什么,想什么,她始终是别人的女人。 “你,你不可理喻”慕容云烨脸色发白,整个的人都快朝后倒了下去。 很显然,琪绯没有说错,到底,不管他做什么,干什么,心疼了还是怎么样,馨绯始终是别人的女人,是别人的。而这样的结局偏偏,都是他造成的,是他,是他拱手将她送到了云翊的手中,是他明明在知道爱上她的时候,狠着心将她送到了云翊的手中。 这又能怪谁呢,他能怪的,只能是自己,该恨的,也只能是自己。 强忍着心里的痛,慕容云烨扭过身去,望着干坐在那里失神的馨绯,强挤出微笑,淡淡的说道,“瞳妃娘娘,是贱内不懂事,还望娘娘不要放在心上,眼看着天色也不早了,微臣也不挽留娘娘了,娘娘还是快些回宫吧。” 听到“瞳妃”这个称呼,不等馨绯反应,琪绯已然失笑一声。 这个男人,她看的明明白白,到了这个时候,他还要掩藏自己,他像是一只刺猬,身上长满了刺,只为保住身体里那硬撑的柔软。他要掩藏,他要多,她偏不,她偏偏不让他躲,上前一句,笑着说道,“王爷称呼姐姐‘瞳妃’,琪绯实在不明白了,王爷这样称呼她,难道不心痛吗,称呼自己心爱的女人专属于别人给予的称呼,王爷,您受得了吗?” “你住嘴,要再敢胡说,你信不信本王休了你?”慕容云烨转头,冷冷的看着琪绯。 她恨馨绯,真的恨她,她恨,为什么她喜欢上的男子全都喜欢了馨绯,她恨,为什么她潜藏了这么久,还是输了。为了馨绯,他自己的丈夫要休了她,多么滑稽,有多么悲哀。 “休了我?”琪绯失笑一声,缓缓的抬起头来,望着一边的馨绯,笑着问道,“听到王爷这么说,姐姐应该感觉到很舒服吧,因为姐姐的缘故,琪绯嫁给了王爷,现如今,王爷他要休了琪绯,姐姐你说,这样的悲哀,琪绯该与何人说?” 慕容云烨起身,狠狠的给了馨绯一个巴掌,“不可理喻,韩琪绯,到现在你还要扮演可怜的角色么,你敢说,嫁给本王你是被迫?到现在,你还要伪装,到如今,你是该卸下你隐藏多年的面具了?若不是你,九王妃会是馨绯,而不是韩琪绯,你以为这一切本王都不知道吗?” “你说什么?”琪绯的瞳孔放大,顾不上疼,望着慕容云烨吃惊的问道。 “说什么九王妃该是比本王明白,在漳州的时候,九王妃使了什么诡计嫁给本王,王妃自己干了什么好事你自己心里明白。你以为锌晨逗留漳州那么久是为了什么,别以为你那点小伎俩可以骗得了所有人,告诉你,和本王相比,你还太嫩了。” “你胡说”琪绯脸色苍白,大声的喊道,心里慌张到了极点。 “我有没有胡说,王妃自个心里清楚,当初王妃何以会喜欢上楚凊扬,何以会将送一块玉给楚凊扬,何以会嫁给本王,王妃心里比谁都清楚。”慕容云烨冷冷的说道。 “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我越听越糊涂了?”沉默了许久的馨绯突然间抬头,小声的问道。 “姐姐,我。。。”琪绯一看形势,脸上显露着别样的惊慌。 “琪绯,你果真是我的妹妹,继承了我所有的心计,我内疚了这么久,原来不过是你的一场计划,很好如此,我也可以放心了,到底,我亏欠了所有人,并没有亏欠你的,琪绯”馨绯一笑,淡淡的说道。说实在的,对于琪绯,馨绯还是了解的。 刚才慕容云烨和琪绯的话,馨绯自然是听得明白,只不过,她不想相信罢了可,到底,她还是信了。 一直都知道琪绯是个有心计的女子,只,馨绯着实想不到,原来,琪绯嫁给慕容云烨,竟会是一场阴谋,一场甘愿的阴谋。 至今,她还是能够想起琪绯出嫁时楚楚可怜的样子那时候,她刚回来,琪绯掉着眼泪对着她喊道,“馨绯,救我” 那样子那么凄楚,到现在,她都难以忘掉。 自从琪绯出嫁后,她一直在内疚,一直在追问自己,若是出嫁的那个人是自己就好了,这样琪绯便可以解脱可,如今想来,琪绯竟是自愿的,这,让她怎么也想不到。在馨绯的眼中,琪绯还是当初那个傻傻的,有了事情会不顾一切帮着她冲上去的小女孩,她总觉,是自己亏欠了琪绯,这样一来,对琪绯,她还有心疼。 可是,突然之间,她什么都不亏欠琪绯了,就这么简单,似乎一个瞬间,她们没有任何的瓜葛一样。 心,在一个瞬间,感觉是那么荒凉,似乎,心,无端的被人讨走了一样。 “王爷和王妃的家事,我看我还是少插手的好我该去看看湮儿了,事后我会离开”她紧闭着双眼,摇了摇头,不想不相信,可,不由的她不相信。她是个现实的人,正想摆在眼前,她不会不去信。心里莫名的难受,转身,朝着门外走去,这次,她想要欺骗自己一回。琪绯是她的妹妹,她宁愿自己亏欠了琪绯。 面对这一切,更是不知该如何面对琪绯。如果可以选择的话,这一趟还是不来的好,可,她来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她也知道了之前,她总说自己喜欢活的明白一些,可,原来,明白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情。 想来,人,若是活的糊涂一些,活的傻一些,或许,该是一种别样的幸福。 第一百六十一章他说不见她 “都说你无情,馨儿,面对感情,你会无助的像个小女孩,逃吧,逃掉了也好”慕容云烨似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谁听。 说完,望着空荡荡的屋子一眼,转身,又躺下了,如果可以,他宁愿她一无所知。 “王爷?”琪绯快步走到床边,望着躺在那里的慕容云烨,小声的说道,“王爷,你怪琪绯吗?琪绯只想要她知道王爷的一番痴情,因为爱你,这才不忍看着你痛苦。” “人都走了,说这些有什么用,你也走吧,本王累了,想要歇会。”他躺在那里,闭着眼睛,淡淡的说道。 “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琪绯眼泪突然就夺眶而出,指着门口,“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好,你们竟然都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王爷,难道你看不出来么,她走了,她走了是因为她不想要承担责任,她压根不稀罕你的感情?” “我的事和你无关,当好你的九王妃吧”他突然间睁开了眼睛,冷冷的说道。 “你就这么宠着她?“琪绯冷笑一声,不用问,早该知道的结果。问了,不过是想要自欺欺人罢了,可问了,心会疼。 “你走吧,本王不想见到你”他再次闭上了眼睛,盖实了被子不说一句话。 他紧闭着眼睛,要说怎会不知馨绯是怎样的人。刚才,她是难以面对琪绯对她的权谋,可,这样的权谋,凭借着她的聪明,怎么能猜不出来。她还是这样,永远不可能只想一件事情,她离开,看似是难以面对琪绯,实际上,不也是在躲避他的一番神情吗? 她是怎样的女子,他比谁都清楚。面对爱的人,她会不顾一切,若是不爱,她亦当不理,这便是韩馨绯,这便是他爱的女子。对她,他比她更清楚,只,不想说,不忘问,不想知道罢了。 屋子里静的出奇,只能隐约听到人的呼吸声,可,这样的呼吸声越发的让人感觉到屋子里的冷静,冷的让人发寒,虽说这是快七月的天,可,到底,站在那里,琪绯感觉到冷,从未感觉到的冷,从未用过的害怕。 “这就是我爱的男人,争了这么久,算计了这么多,到头来,还是一场空。”琪绯站在那里,望着屋子里的一切,突然,她瘫坐在地上,一句话也不说,只望着苍茫的苍穹,不想动,只感觉到似乎整个世界都要暗了,一切都暗了。 总以为自个会获得幸福,只突然一个瞬间,琪绯感觉自个很可悲。 这样的境况,是她自个追求的,她能怪得了谁呢?这一切,都是她的选择,嫁给这个男人,包括爱上这个男人,不过都是她自个的选择,她能怪谁呢? 犹记得九王爷提亲的那一日,那日,她刚巧在院里听,听着来人的禀告说九王爷看重了这次招亲的韩家小姐,说是要立即娶了为九王妃。不用想,她已然知道馨绯见过九王爷,亦是知道九王爷要娶的那个人是谁。 眼珠子一转,九王妃?那该是多大的荣耀啊,若是馨绯当了九王妃,那么,她琪绯还有什么她要抢,她绝对要抢 “琪绯,是你吗?”正在她心里寻思的时候,屋子里传来韩殷的声音。 “是我,爹爹。”琪绯抬头,很是单纯的一笑,但却不忘解释道,“刚才瞧见馨绯在这里,正过来找她,谁知过来了却不见她的影子了,爹爹,你见过馨绯吗?” 韩殷最讨厌人偷听了,是以,若是拉了馨绯来做垫背的,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麻烦。 “馨绯?”韩殷探寻了周围一圈,摇了摇头,随即,对着她道,“琪绯,你进来,爹爹有话对你说。” “是。”她乖巧的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爹爹,是有什么事情吗?” “刚才你的门外,想必也听说了九王爷提亲的事情,你知道的,这亲事是无论如何都退不了了。爹爹不知你作何感想,王爷点名要了这次招亲的姑娘,可你知道,这次是爹爹给你招亲。”韩殷微微抬起双眸,不等她回答,便笑着说道,“你知道爹爹最疼的便是你,若是你不愿意,爹爹只会叫了馨绯去。爹爹最不舍得的便是琪绯你了,为了你,爹爹愿意承担欺骗王爷的罪名,不知你意下何如?” “为何要让馨绯去,爹爹,我愿意”她眼珠子一转,她心里早就知道韩殷最喜馨绯,喜欢她不过是给别人做样子罢了这样的一门好的亲事,他要说给馨绯,怎么可能只怕,若是那个下三滥的人找上门,韩殷便会推着她出去了吧 说的好听,舍不得她,实际上呢,还不是给了馨绯留了后路,怎么可能。 抬起头来,见到韩殷眼中的异样,她只笑笑,解释道,“爹爹最疼女儿,女儿是知道的,可,欺骗王爷是死罪,当朝的九王爷到底是个厉害的角色,若是被查出来,爹爹欺骗了他,那,连累的可就是一大家子的幸福了。是以,这门亲事琪绯愿意,为了爹爹,也是为了馨绯,爹爹该知道,女儿和馨绯的关系很是要好,打小便知她喜欢楚凊扬,女儿出嫁之后,还望爹爹做主,将馨绯嫁给楚凊扬。” “将她嫁给楚凊扬,绝无可能”韩殷扭过身去,端起桌边的一杯茶,却不忘问她,“琪绯,你真的想好了嫁给九王爷?若是你后悔,爹会给你机会。” “爹爹,女儿为什么要后悔,世人都知当今的九王爷温文尔雅,是个美男子,嫁给他,女儿享福都开不及呢,怎么会后悔呢”她一笑,反问道。 “只要你愿意就好,这样爹也放心了,对你,爹不会亏待你,别人家女儿出嫁,是一车的铜嫁妆,琪绯出嫁,爹爹会给你十车。”韩殷叹了一口气,伸出手去搂着琪绯。 “女儿谢过爹爹,为了这个家,女儿纵然牺牲所有的幸福也在所不惜。”她的眼中掠过一丝的冷光,紧紧的抱着韩殷,眼角有泪。只因,她知,她葬送的将是她的爱情,她对楚凊扬的眷恋。谁说爱情便是所有,馨绯可以放下楚凊扬,她同样不例外。 事情行进的顺利让她满意,本以为馨绯会回来破坏,谁知,一个整天都不见馨绯的影子。 直到她出嫁的那一刻,馨绯这才从外面回来。远远的,她便看见了馨绯,她笑了,只因,她知道,此行出嫁,不管馨绯如何挣扎,这一生,再难超越自己等到馨绯走近了,她这才当做没看见似地,低着头,准备上了花轿。 “琪绯。。。”身后突然传来馨绯的声音,她转眸,却看到馨绯眼中的痛。 一个瞬间,她突然间后悔了望着身后那十车的铜嫁妆,她突然感觉自己上了当,上了韩殷的当。馨绯,馨绯压根就不知她要出嫁,馨绯压根什么都不知。韩殷心里最爱的那个女儿是馨绯才是,若是他真的想要嫁出去馨绯,那是她琪绯无论如何都阻止不了的。 心尖一颤,莫名的感觉到害怕,正欲下车,却见翟锌晨已然上前来催促。 “馨绯,救我。。。”这一声呼喊,她在赌,她在赌她的命运。 之后,带着忐忑的心情跟着随嫁的的队伍见到了慕容云烨,掀开盖头的一瞬间,他紧紧的捏着她的喉咙,眼中带着冷漠,他问她,“你是谁,谁派你来的,韩府的小姐何以会变成你,快说,否则,本王轻轻用力,便要了你的性命。” 就是这么一个瞬间,她爱上了眼前的男子,没有原因。 事后,她想过为何在那一刻,她会爱上他,最终,她终于明白了。作为女子,都有一个状态,他们喜欢战胜自己的男人,无可非议,在他捏着她喉咙的那一刻,她是那么无助,那么崩溃,她的生命就掌握在他的手上,多么奇妙,是以,他用他霸气的外表征服了她。 望着眼前的男子,一个瞬间,她在庆幸,她庆幸自己放弃了楚凊扬。只因,她知道,爱上楚凊扬是她在和馨绯争抢,是好奇心告诉她,她应该喜欢了楚凊扬,而这个男子,让她喜欢的那么单纯,没有心计,没有任何的阴谋,喜欢了,便是喜欢了,就是这么简单。 对待一段感情,是不敢有任何的心计的,否则,那边不叫她,那好胜之心,会让她以为那是爱。 当初,为了得到韩殷的喜爱,她故意接近馨绯,事后,为了和馨绯争抢,她不顾一切的爱上了楚凊扬。曾今,她以为自个是真的爱上楚凊扬了,只因,见到楚凊扬对馨绯好,她心里会嫉妒,不由的会羡慕。她也期待有一个人可以对自个这么好。是以,因为羡慕,因为比较,她这才会不由的喜欢上楚凊扬。 那一晚,她打算放弃所有,那一晚,让她明白,原来,爱上一个人,可以让她放弃一切。 第一百六十二章倾慕情结 为了他,她愿意放弃一切,放弃自己那争夺的野心。那一晚,她是真的想要放弃了,可,事实似乎总喜欢和人开玩笑,很快,她便意识到,她爱的男人,爱上了一个女子,爱的很深,很深,可,这个女子却并不是她——韩琪绯。 遇见馨绯以前,她总在猜测那个女子是谁?她怎么也想不到,到底,她太不掉和馨绯的争夺。 那是出嫁后刚到国都,意外的,在九王府意外的发现了馨绯,一个刹那,她便明白,九王爷心里的那个人,那个女子,便是自个的姐姐——韩馨绯。只因,她明白,九王爷一开始要娶的那个人,便一直是馨绯,从未改变,是她自个欺骗了所有的人嫁了过来。 站在那里,她感觉到自己那么可笑,似乎一个瞬间,天地都在旋转,嘲弄着她。 望着馨绯走过来的身影,她笑,她笑自己的滑稽,她笑苍天给她的玩笑。她问自己:到底,什么才可以平复自己那不安分的心呢?突然,心尖一颤,她有回到了之前的那个琪绯,那个可怜的,单纯的不经世事的琪绯。 她给自个设置了一个想象,让自个以为,她的所有的一切都是馨绯害的,都是馨绯害的。欺骗,有时候便是一个理由,便是一个借口,便是一个支撑自己的信念斗,她必须斗,因为馨绯,因为这个人,她失去了一切,是以,也便只有斗走了馨绯,她才会安心。此刻,也便只有仇恨,只有那绝望的仇恨让她敢于面对生活,敢于活下去。 她的姐姐韩馨绯,注定是她这一辈子的劫。 她问自己,她总说说馨绯是一个视财如命,自尊心极强,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女子,可她呢,她何曾不是如此?这么多年来,她何曾不是将馨绯作为偶像来看的,不是学习着她的一切,馨绯身上有的毛病,她一样不少,馨绯身上没有的,她依旧具备何以,她还能呵斥馨绯? 望着背对着自己的慕容云烨,她苦笑,这便是她的丈夫,这便是她爱过的男子,他爱着她的姐姐。机关算尽,嫁给他,搭上了自个的一辈子,搭上了自个的幸福,到底,她爱过的男子,心里最爱的那个人还是韩馨绯。 五年来,她处处算计,处处谋划,到头来,她还是输了,输的一塌糊涂,只因,她输了他最爱的男子的爱。为了这爱,为了嫁给她,她阴谋使尽,到头来,收获的,却只能是一场悲剧她的爱情,她的爱情便只能如此结尾么? “谋算着嫁给你???”她话说了一半,心尖一颤:谋划?她以为她爱他爱得很单纯,原来,她爱他,本从开始便带着心计,担着不单纯。突然间,她明白,失去慕容云烨,只因,这场爱恋,她还不够单纯,只因,爱含了杂质 爱他,用单纯,单纯,她还有吗,她还能单纯吗? 林荫的小道上,守卫的兵士们手握着长剑守护着身后的一辆马车,马车缓缓的行驶着,不住的传来丝丝的笑意,听到缓笑声,士兵们也全都懒洋洋的听着,没有一点的精神。眼看着路途平坦,似乎也并不会有什么风险,士兵们也随着欢笑声放松了警惕。 馨绯坐在那里,满腹心事,却始终强忍着欢笑看着一马车的人有说有笑。 “箴哥哥,你怎么就这么放着夏子洛和司徒炎离开了,还偏偏要跟着我和馨儿姐姐,你倒是说说看,你到底有什么阴谋诡计?”慕容湮儿撅着嘴,发泄着满腹的牢骚。 刚才馨绯去和云箴告别的时候,云箴死皮白脸的非要说是同路一起走,走就走好了,可,非要说箴王府有事情,支开了夏子洛和司徒炎。要说他们走的时候,慕容湮儿就不愿意,试图去阻止,只可惜,还是让他们走了,这不,到了这会子,慕容湮儿还在抱怨。 “湮儿,哥哥我劝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人家夏子洛可是大才子,成千上万的姑娘可瞅着呢?”云箴敲了敲慕容湮儿的头,宠溺的说道。 “切,你说什么呢,你说谁对夏子洛有意思了。”慕容湮儿脸颊一红,想要争辩,可,到底心虚的很,只赶忙低下了额头去,不说话,只低着头。 “傻丫头,别以为你哥哥我什么都不知道,就你哪一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刚才你死活挽留,夏子洛可是铁定了心要走,我能有什么法子。要怪啊,只能怪你出现的太晚了,人家夏子洛大才子早就名草有主了” “什么,名草有主,什么时候的事情?”慕容湮儿咧着嘴,瞪大了眼睛。 “不知道,上次遇见一个特清秀一姑娘,好像叫什么静宣来着,本打算介绍给他,谁知道,那家伙告诉本王自个心里早已有了人选,还说那姑娘任是谁都比拟不了,还说说什么要为了那人保持这个的清白,一脸的酸书生样。”慕容云箴说着摇了摇头。 现如今,他可还对夏子洛当初的那痴情的样子记忆犹新,不由的咧了咧嘴笑了。 “这怕什么,他到底是箴哥哥的手下,什么痴情不痴情,让他娶了那家的女子,还不是箴哥哥一句话的事情,怎么还能由得了他做主。”慕容湮儿很是不屑的翻了翻白眼,随后,朝着清晨这边岑了岑,很是得意的撇了撇嘴,很是不屑的神情。 “哎,傻妹子,你还真别说,就夏子洛那样的,还指不准谁做谁的主呢再说了你哥哥我也不能做了棒打鸳鸯的事情啊,这古人不都说了,宁拆十座庙不会一桩婚,你哥哥我可不能做了那叫人骂的人,担不起,担不起。”慕容云箴咧开嘴笑了,却是一脸的无赖样子。 “咦又是一个酸书生。”慕容湮儿做出一副很冷的样子裂了咧嘴,嘿嘿一笑,朝着云箴绊了一个鬼脸,很是无所谓的说,“算了,看在他是大才子又长得帅的份上不和他计较了,本公主又不是没人要,干嘛这样作践自己,幸好啊,我心里还有一个备份的人选,夏子洛充其量是个文人,他可是能文能武,文武全才,我还看不上夏子洛呢” 慕容湮儿说完,甜蜜的一笑,握紧了手里拿着的玉佩,很是满意。 “长的帅,长的帅能当饭吃啊,真是个傻妹子”慕容云箴很是不屑的用手敲了敲慕容湮儿的头,眼光捎过慕容湮儿手中的玉佩,一把抢了过来,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笑着问道,“备份的人选,是谁呢?不会是这块玉佩的主人吧,恩玉是块好玉,就是不知拥有这块玉的人能不能赔上我的傻妹子啊。” “切要你管,他好的很”慕容湮儿一笑,揪过自己的玉佩,小心的收了起来。 现在,按照慕容湮儿的那点逻辑,虽说是合情合理,可,到底,在慕容云箴看起来是很荒唐的。或许,这样的想法着实让慕容云箴想不懂,暂且不说别的,就那点思路都没法子想清楚。像是慕容云箴这样的人,只怕永远也难以理解的。 “恩,好的很,那湮儿能不能告诉哥哥,他是谁呢?”慕容云箴凑近到慕容湮儿的跟前,做出一脸的沉思状,那样子倒是认真的很。 “才不要告诉你,这和你没关系。”慕容湮儿一把推开了慕容云箴凑过来的头,脸一红,转移话题说道,“对了,我要说你才对,明明馨儿姐姐是皇帝哥哥的妃子,你非要叫她小娘子,我可告诉你,我国色天香的馨儿姐姐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少和她套近乎,小心我告诉皇帝哥哥去,让他关你禁闭。” “哎呀,我的好妹子啊,我可冤枉死了,我完全是很单纯的,叫她小娘子,纯粹是因为她亲了人家嘛你可千万不要告诉九哥,否则,否则,否则你让人家如何是好?”慕容云箴解释,那样子却倒是一脸的无辜。 “你少来了,我不吃这一套,当我是傻子啊,你可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非要和我们挤在一辆马车上的目的是什么?你单纯,你要单纯了这个天下就没有不单纯的人了,你们说是不是,安恬清晨?”慕容湮儿头一撇,才不理睬慕容云箴呢。 这一次啊,慕容湮儿可是打算好好整整慕容云箴,让他打探她的**,她可要告诉他,慕容湮儿才不是好惹的。当然,慕容湮儿也玩了一个小女孩的小心眼,虽说谁人都看的出来,可,对于这样的小女孩,任是谁也不忍心去揭开的。 “小丫头片子,你还真是有仇必报啊?”慕容云箴说着就打算去敲慕容湮儿的头。 谁想,慕容湮儿将头一瞥,指着他大声的叫嚷道,“你敢,打笨了你负责的起嘛,还有,你少给我岔开话题,对了,清晨安恬,你们今个可实话实说,你们倒是说说看,他慕容云箴今个坐咱们的马车是不是不单纯,是不是为了馨儿姐姐。” 第一百六十三章 好厉害的丫头 “这个,奴婢不知。”安恬尴尬的一笑,低下了头去。 “哼,真没出息,亏你还跟着馨儿姐姐这么久呢,可没有她的半点风格。听说你从小就跟着馨儿姐姐,现在啊,我可表示怀疑。”慕容湮儿很是不满意的怒目对着安恬。 “这个么??”安恬尴尬的笑笑,半天不说一句话。 “你从小跟着小娘子。”慕容云箴突然很有兴趣的转过头来望着安恬,认真的问道,“你确定你是从小跟着小娘子的么?” “哎,你这么关心馨儿姐姐的事情干嘛,目的一点都不单纯。 “小丫头片子,我和小娘子一起,可是很单纯的,完全是因为她是我的小娘子么,哦?”云箴说着,朝着馨绯眨巴了眼睛,见馨绯不理她,反倒是得寸进尺的伸出手去,搂 妃常之道 第 38 部分阅读 着馨绯的肩膀,一脸亲昵的说道,“我和小娘子可是很单纯的,虽然亲吻过。” “慕容云箴”馨绯脸色一变,伸出手去变想要给云箴一个巴掌。 谁料,对方不知何时神不知鬼不觉的竟然躲开了,似乎是早有预料似地,让馨绯扇了一个空。随后,对着馨绯嘿嘿一笑,面对馨绯铁青的脸,竟然还厚颜无耻道,“这大热的天,小娘子不要这么大的火气么,这样可对身子不好,来来来,让为夫给小娘子扇扇风,对了小娘子,安恬是从小跟着你吗????” “拿开你的臭手”馨绯没好气的骂道,扭过脸去,很是不解的说道,“不知道,应该差不多了。” “什么叫不知道,是不是你自己还不清楚嘛,小娘子,你这样也太敷衍我了,真伤心,你听听,你听听,人家的一颗小心脏可是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呢”慕容云箴说着,伸出手去拉着馨绯的手就往自己的胸口放去。 谁料,馨绯一把扯开了他,很是不厌烦的喊道,“你到底要怎么样,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下”说完,感觉到不对,这才抬起头来很是平静的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这样,实在是因为我想安静一会,云箴,让我安静一会好吗?” 从第一次在烨王府见到云箴开始,馨绯便毅然知道云箴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心里倒也喜欢。可谁想,现如今,这云箴竟是这么不争气,非得要让她生气。 说实在的,馨绯着实也不讨厌这个人,可现在真的是烦的要死,突然间这样被人一直烦着,馨绯实在是心里乱的很。但是,馨绯如此,也着实不是因为心里烦控制不了自个,只因,马车里还有安恬和清晨呢,外面还有一揦子的奴才,虽说是开玩笑,可当着这么多奴才的面子云箴这样不分场合的没大没小也着实不成体统。 说真的,别的暂且不说,单说现如今,她和云翊的关系才刚刚有所号转,他馨绯实在是不愿意在别人面前传出什么不好的话头。再说,现如今心里慌乱的要命,要说她自个也说不上来来哪里不对劲,总之,心里憋屈的慌。 脑海里总是浮现病房里慕容云烨的话,像是刻入到了脑子里一样。“只有当上皇帝,本王才能救了我母妃,只有我当了皇帝才有权利放了姜佳太妃,才能救了我的母妃,你懂了吗?” 慕容云烨是姜佳太妃的儿子?可,这怎么可能。锦绣国所有的人都知道,都知道九王爷和皇上是当今太后颜素音的嫡亲儿子,怎么蓦地一下就变了呢?这样的事情到底有几分真,回想了片刻,馨绯隐隐感觉不像是有假,特别是看到九王爷慕容云烨痛苦的表情,便让她感觉不像是假的。 真的心里断定是真的,可她有多么希望是假的啊,只因,她知道,若是慕容云烨并非姜佳太妃的亲生儿子,那么,给慕容云烨以好处,劝服他似乎并不是难事。加上刚才琪绯所言,若是说慕容云烨真的爱上了她自个,那么,就更不是问题了。 现在的问题是,慕容云烨身上担当的是救母的责任和那份执着的决心,是以,只怕这次慕容云烨的夺位之争是不可避免,是谁都没有办法改变的。所以说,馨绯怎么可能不忧愁,想当初,她决定来到烨王府便是希望能够帮助云翊解决掉九王爷这个危机,可现在看来,只怕是没有可能了。 心里如此想着,着实难受的很,心里一沉,馨绯突然抬起头来,很是不解的看着云箴问道,“云箴,你说九王爷慕容云烨真的是当今太后的亲生儿子么?” “你说什么?”云箴抬头,眼中抹过一丝的紧张,脸上消失了所有的笑容,一本正经的问道,“谁对你说什么了,有人告诉你九哥不是当今太后的亲生儿子么,你告诉我,这话是谁都你说的,是黄上吗,是皇上吗?”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随口问问。”馨绯扭过身去,怎么也没想到云箴这么紧张,一下子没了心气说下去。 很多年后,馨绯总在回想今日的场景,那时,她总在问自己,如果,如果这个时候她没有结束话题,细心的关心一下慕容云箴,串下去这个话题,或许,或许接下来的事情便不会发生。如果从此刻开始她便知道了一切,那么,也许一切的错还有的挽回。 可惜,人没有先知的能力,更是没有办法改变现状,是以,所有的一切便也注定不可更改。 马车里一阵安静,每一个人都心事重重不愿多说一句话,身边的清晨和安恬见了也是大气不敢出一个,直到漠然出现的一柄毒箭穿入马车,这才改变了马车里尴尬的局面。 “嗖”一柄长箭径直的从马车的侧面横穿了进来????? “小娘子小心”不等馨绯反应,慕容云箴早已不知在什么时候起身推开了馨绯。 “云箴”等到馨绯转头去看的时候,那柄长箭已然刺入了慕容云箴的胸口,血,染红了云箴玄色的衣裳,一层又一层???? “箴哥哥?????” “箴王爷,箴王爷????” “保护娘娘,有刺客,有刺客????”马车外面传来士兵的喊声,不住还有马车声朝着这边赶来,场面很是混乱,坐在马车里的人压根不知怎么回事,总之,都知道是出了大事了,一个个大气也不敢出,全都警觉的望着脸色苍白的云箴。。 “我去扶着他”馨绯心里虽怕,可看着云箴如此,自然心里不是滋味,说着便打算起身。 “嗖????”又有一柄暗箭飞进了马车,若不是云箴拉着馨绯趴下,只怕,这箭刺进的可就是馨绯的心脏了。 “不要动,有刺客”强撑着坐稳了身子,正欲拔箭,手上却使不上劲,身子也朝着马车往下溜。没法子,云箴只能强抓着马车一边的扶手,脸上已然渗出了层层的汗渍,衣服上更是沾上了血污,脸色苍白的厉害,嘴唇却在发紫。 “云箴,你怎么了?”趴在不敢动,可抬头望着云箴痛苦的神情,馨绯还是担心的问道。 “可恶,箭上有毒,我????”云箴的话还没说完,已经径直的倒了下去。 “云箴,云箴???”馨绯想要去扶起云箴,可惜,马车里有时一阵暗箭,齐刷刷的,若不是人趴在马车的底层,只怕,所有人都会如云箴一样。 “主上,不知人还活着没有?”外面传来陌生的声音,很是阴沉,却听不清来者何人。 馨绯正欲动,却听到外面又有了风声,“混账东西,买家说了要活的,拿着死人我们怎么去领银子,混账货”随后,外面有打斗的声音,似乎有人摔下了马,当然,还能听到了马哀鸣的声音,似乎连着马也倒在了地上。 “馨儿姐姐,外面怎么回事,有人要买我们的性命?”慕容湮儿抬头,却是满头大汗。 “没事的,湮儿。”馨绯抬起头来,端详着马车里的人,在听着外面的声响,小声的说道,“你们留着别动,他们要活的,不会杀了我们的,我走出去,你们都不要吭声,若是他们非要带走一个,就带走我好了,你们就赶紧带着云箴去就医。” 说完,馨绯欲起身,却被清晨抢先了一步,只见清晨快速的起身,走下了马车。 “原来还有活的啊”马车外面传来一群人的小声,似乎见到一个活物很是开心。 馨绯正在担心,却听见了清晨的声音,似乎很是稳健,一点都不慌张,“你们不就是想要抢些银两么,拿去,这是一千两银票,是本姑娘赏赐给你们的,不过,若是你们放了我,回去之后,这一千两可就是黄金了,怎么样,这交易做好是不做。” “有意思,有意思,好厉害的丫头,嘴巴这么利索。”有人从此刻的身后走了过来,穿着穿着一身一袭玄青的衣裳,脸上带着笑容,只,所有的脸庞都被一张银白色的面具遮挡着,看不清脸。 第一百六十四章 遇袭 “你是谁?”清晨下意识的想要去掀开那张面具,可,不能,端详着身后的那些人,清晨可不傻。缓缓的朝前走了几步,笑着说道,“看这位公子也算是知书达理,小女子实在不明白为何这样的公子也会干起这样的人肉买卖,不知这位公子可有什么苦衷?” “马车上就你一人活人?”那银白的面具抬头,斜睨着眼问道。 “怎么看你的样子是很失望”清晨缓缓的一笑,却在探那人口风,“怎么,你是觉得清晨不够美丽,还是嫌弃清晨不过是个一个奴婢?若是你非要抓走一个活人,带走清晨便好。” “你?”带着银白面具的男子抬起头来端详了清晨一眼,没有在说话,抬脚,从清晨的身边经过,却是朝着马车的方向走去。 “你给我站住”清晨快步追上,手,却死死的揪着那人的袖子,心里早就怕的要死了,可,脸上还是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狠狠道,“大胆,你可知道马车上面坐着的是何人,你可知道你若掀开了帘子后面是什么,你是不想要命了吗?” “当今的瞳妃娘娘,湮儿公主,箴王爷,在下略有耳闻。”那人说着,甩来了清晨。 “啪。。。。”清晨本不会武功,被人凭空一甩,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口中还在大呼,“不要”可,到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眼睁睁的看着有人从里掀开了马车的帷帘。 “看来公子今天是有备而来了”馨绯一笑,掀开了马车的帷帘缓缓的下了马车。 下车之后,也并不着急,老臣的打量了周围一眼,见到地上横尸遍野,刚才守卫在外的士兵全都被一剑毙命,在马车的不远处还躺着一匹死马和一具黑衣人的尸体。不用问,馨绯自然知道那黑衣人就是刚才被杀的一员。 淡淡的掠过周围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距离马车还有五十米之外的二十多人的黑衣人身上,他们全都整装待发,他们的手上都拿着长刀和利箭,却也全都蒙着脸,没有半点涣散的感觉。那样子可一点不像是山贼,一看便能看出是训练有素的军队。 馨绯心下一笑,已然知道是中了什么人的埋伏,但同时,馨绯也断定,只要跟着他们走,这些人绝对不会要了她的性命,她知道,他们要活的,因为,她还有用。 “想必你就是瞳妃了?”听到声响,馨绯回过头去,见一人独独装玄青的衣裳,脸上盖着银白的面具,由此,该是领头之人了,馨绯一笑,点了点头。 “既是如此便好办多了,劳请瞳妃娘娘跟着在下走一遭,有人想要见娘娘。”那人端详着馨绯,朝着她缓缓一笑。 “如此,劳烦你带路了。”馨绯点头,很是大气的说道。 “早听闻瞳妃厉害,果真不简单。”说完,那人转过眸去,见清晨还趴在地上警觉的望着自个,顾自一笑,走了过去,蹲下身子扶起了清晨,一边小声道,“刚才在下实在着急,这才唐突了,还望姑娘原谅在下的。。。。” “你走开,谁要你管。”清晨站起来,甩开了男子的手,快速的溜到馨绯的身边,低着头小声道,“是奴婢无能,让娘娘受惊,奴婢实在罪该万死。” “傻清晨,没事的,跟着他们就是了,刚好,本宫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对本宫这么感兴趣,本宫也想去会会她。”馨绯一笑,冲着清晨缓缓一笑,这人是谁,她想,她已经猜到了几分。只,独独让她想不通,她还没有动手,那人却早先开始了,想来,她也该早早动手才是。 “来人,将马车带过来,请这位姑娘和瞳妃娘娘随着咱们走一趟。”带着银色面具的人朝着淡淡的说了一声,随后挥了挥手。 “要走带着我们一起走”马车上有人突然喊了一声,慕容湮儿带着安恬走了下来,望着那银色面具的人,厉声说道,“活了我们四个,要么带着我们一起走,要么我们一起留下,我不管你是谁,是谁派来的,可我告诉你,馨儿姐姐和清晨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害了他们。” “湮儿,安恬你们下来做什么,我刚才是怎么说的,快上去。”馨绯对着身后的两人呵斥道。 “馨儿姐姐,我不,我不能将你置身于危险之中。”慕容湮儿撅着嘴,满脸委屈。 “好了,上去,今天你要是不听我的话,从今以后,你再也不要叫我姐姐,你,我不认识。”馨绯气的脸色都白了,说完,转过身去,淡淡的说道,“听不听话是你的事情,当然,我也不是你什么人,你完全没有必要听我的,可,我丑话已经说到前头,听不听今天选择权在你。” “馨儿姐姐。。。”慕容湮儿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见慕容湮儿这样,馨绯也不多言,对着那玄青衣裳的男子,冷冷道,“既然你今天的目标是我,湮儿和安恬还小,我想,她们两个也耽误不了你什么大事,他们是无辜的,你放了她们我跟你们走,否则,我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挪动一步。” “不行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和我们头谈条件。“身后一蒙面的领头走了过来,打断了馨绯的话。 “我算什么东西,这话问的好,不过,我想请问你,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我要回答你的问题。”馨绯望着玄色衣裳身后的黑衣人,厉声呵斥道。 “放肆,不知死活的家伙。。。”黑衣人说着上前一步,举起手来,准备甩给馨绯一个巴掌,却不想,手却被一人紧紧的抓住了,死活也动不了。 “放肆滚一边去”玄青色衣裳的男子转过身狠狠了给了那人一巴掌。 “头,绝对不留活口,是我们一贯的风格,你怎么。。。。。”黑衣人后退几步,还是不甘心的说道。 “我自有打算。”玄青色衣裳的男子转眸,冷冷的望了身后人一眼,这才扭过头来,轻看了马车边上的慕容湮儿和安恬,冷冷道,“带走瞳妃和清晨,其他人不用去管,死活,听天由命,我们走。” “是”身后的黑衣人的领命令就押着馨绯和清晨,绑着她们的眼睛,将她们绑上了新驾驶过来的马车,那办事效率,可一点不像是普通的山贼。 被拉上马车之后,马车便缓缓的开始行驶,速度很快,样子很是着急。馨绯本以为只有很近的路,谁料,马车走了很久,很久,一直不见停下来。 “娘娘,你说他们这是要带着我们去哪,怎么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一直在赶路?”清晨低声对着馨绯问道。 “定然是离开了国都,否则,不会这么久,看来带走我们的人,也只有她了”馨绯说完,沉默了。 虽是不怕,可她却也不知怎么的,隐隐感觉到了一种危机或许,这一次,她帮得了云翊的忙,可,这一次,恐怕,是要牺牲了她自己了。 突然,她的脑海里涌现出清嫔的样子,为了云翊,清嫔可以放弃所有,哪怕这一生都是一个人孤独终老,也要保全了云翊,这便是清嫔对云翊的爱。在那个时候,她馨绯就在问自己,她爱着云翊,可是,若是有一天,非得牺牲了自己才能够保全住云翊,那么,她会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在馨绯的价值体系里,相信,既然爱了,那么便是要在一起,牺牲,永远只能是悲剧,所以,如果可以选择,她不会选择牺牲了自己。 可,到了几天这个地步,她总是在问自己,如果事情进行的并不顺利,那么,她要如何选择? “吁。。。。。”马儿的一声哀鸣,马车缓缓的停了下来。 “下车。。。”很快,外面边有人朝着她们两个人喊道,正在馨绯准备起身的时候,已然有人进了马车,拉着她和清晨下车。眼睛被蒙着看不见,可,感觉的到这里是一处宅院,并不是荒郊野外,身上感觉不到强烈的太阳,心里已然清楚,时辰已经不早了。 “进去吧”很快,便有人将她们推到了一个房间里,不等她们反应过来,来人已经反身出了门,快速的将门锁上了。 “放开我,放开我”见来人都走了,清晨大声的朝着门外喊道。 “清晨,不用喊了,没有用的,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自救,否则只能等死了。”馨绯冷淡的说道摸黑紧挨着门,找到有锁的地方使劲的磨着身后的绳子,希望这样可以解开自个的手。当然了,她也不知道这样能否将绳子磨断,但有一点可以决定,只要坚持总可以的。 “人人都说瞳妃娘娘心思缜密,果真如此。”黑暗里突然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听着却像是刚才那玄青色男子的声音。 “你还在这里?”馨绯停了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锁定一个地方问道,皱了皱眉。 第一百六十五章 姜国余孽 “松开她”黑暗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的慵懒,看来,进来有段时间了。 很快,馨绯头上的布就被掀开了,强光突然间涌现在眼前使得馨绯不得不眯着眼睛。可,在眯着眼睛的那一刹那,觉得眼前这个男子的目光很是熟悉,心里不由一颤——二哥韩灏风。但很快,馨绯便摇了摇头,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二哥韩灏风早在几年前就消失了,前端时间请求做官,被皇上拒绝了,这个时候,他绝对不可能在这里。 可,心里的感觉很不好,还尽量镇定的将目光转移别处,望着坐在那边的女子,那熟悉的面孔,不是别人,正是她要找的,同时也在找她的人,当今的中宫皇后——顾凌儿。要说馨绯可还记得云翊之前的话,除掉皇后顾凌儿早早的,她便知道,顾凌儿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前几日在馨绯葵水期间,皇后就借着去永福寺祈福为缘由出了宫,据说是要在寺庙里多待几日以表自个作为佛门弟子的忠臣。打量了周围一番,馨绯自然清楚,这里不会是别处,不是在永福寺,便是在永福寺附近了。 抬起头来,望着眼前一身普通装束,却分外高贵的女子,身边守着两个宫婢。 馨绯一笑,缓缓的朝前走了几步,问道,“臣妾就说是谁呢,原来是姐姐你,宫里见面的机会多的是,臣妾可着实想不通皇后何以要在外面接见馨绯,莫不是皇后真的放不下臣妾,这才接着去永福寺祈福的机会约见臣妾?” “少给本宫打哈哈,说,你和姜维晨到底什么关系?”顾凌儿端直的站在那里,脸上冷到了极点,对于馨绯的镇定,却让她吃惊不少。可,到底,顾凌儿还是直奔主题,毕竟,她的时间并不多,耽搁不起来。既然人已经带来了,那么,顾凌儿绝对不会延误。 “姜维晨?”馨绯抬头,皱了皱眉,一下子觉得好笑了起来,反问道,“什么姜维晨我不认识,我更是不知何以这么多人都认为和我姜维晨有关系,如果皇后知道,臣妾烦请皇后告诉帮着臣妾打开这个心结,这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凌儿一笑,怎么也没有想到反被馨绯将了一军,只朝着身后的人说道,“给本宫打,本宫看不给你些颜色看,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啪”很快,便有两个奴婢上前来给馨绯一个巴掌。 “皇后这是做什么,皇后这样就不怕皇上知道吗?”馨绯抬头,恶狠狠的说道,心里却在悔恨自个小看了这顾凌儿,怎么也没有想到顾凌儿还是一个狠角色。 打她并不怕,从小开始,她受的已经够多了,此刻,她是不甘心。 “皇上知道?哈哈哈瞳妃,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你还想着见到皇上一面吗?”顾凌儿哈哈大笑了起来,后退了几步,笑着说道,“你现在不说没关系,本宫自然会调查清楚,这几天就委屈瞳妃待在这里,等到本宫弄清楚瞳妃和那姜国余孽到底是何关系的时候再送瞳妃上西天。” 顾凌儿越是这样说,馨绯就越发的想要弄清楚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要说这么久以来,顶着酷似姜维晨的脸,馨绯也着实不知道自个到底和姜维晨有何关系。说实在的,馨绯实在是觉得自个和那姜维晨一点关系都没有,世界这么大,有人酷似,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她从小都是生长在漳州的,可不觉得和姜维晨有关系。 但,平白无故的被人扣上这样的一个联系,让她自个也觉得奇怪了。 “姜国余孽?”顾凌儿这话更是让馨绯打破眼睛,不知所云,她可真的不知顾凌儿再说什么了。心里一惊,莫不是皇后想要给自个按上姜国余孽的罪名,心里很是憋屈,望着眼前的人一笑,“皇后的想象力实在是太好了,着实让臣妾羡慕,可臣妾确实和姜国余孽没有一点关系。” “是吗?”顾凌儿一笑,往前走了几步,拉出馨绯的手,一把揪下馨绯手上的玉扳指,晃在馨绯的眼前,问道,“那请瞳妃告诉本宫这是什么东西,姜国的传国扳指何以会在你的身上?瞳妃可不要说什么你不知道,从你进宫那日起,本宫可便瞧见它一直戴在你的手上。” “它叫‘阙云’很值钱的羊脂白玉扳指怎么了?”馨绯脸色一白,心里莫名的开始发虚,可还是硬着嘴道,“皇后若是调查过臣妾就该知道臣妾的爹爹韩殷是福建又名的商人,积聚万财,只怕这个天下没有那样子的宝贝是他得不到的,这扳指是我十三岁那年,爹爹送给妹妹,由妹妹琪绯送给臣妾的,皇后应该知道,这扳指不是从小戴在我的身上。” “金钱买来的,本宫可真想知道你爹爹是折了多少钱财得到?”顾凌儿一笑,脸色却阴沉一些,贴近馨绯的脸跟前,冷声说道,“姜国传国扳指,一个商人能够花多钱买到。如果本宫没有记错的话,当年姜国国之将亡,领军的战士已然到了门外,姜国国君将自个去天山所得的一块纯玉送给一位巧匠,使其打造成两枚玉扳指,一枚命名‘霞光’一枚命名‘阙云’分给自个的双胞胎女儿。烦请瞳妃告诉我,这扳指何以会在你的身上?” “你是说这扳指是姜国国君给自个的双胞胎女儿的?”馨绯瞪大了眼睛望着皇后。 “你可别告诉本宫你不知道,你可以嘴硬,到迟早本宫会查出来得,这几日,便烦请瞳妃留在这里等候发落,可若是你现在承认了你是那姜维晨的姐姐或者妹妹,说不准,本宫会留你一条性命。” “臣妾着实不知皇后在开什么玩笑?”馨绯一笑,她也希望自己是姜国之后,可,不可能,她已然猜到,姜维晨和姜鸢飞是一对姐妹花。 “很好,本宫倒是要看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等着吧我们走。。。。”顾凌儿冷笑一声,说完,头也不会的朝着门口走去。 站在一边的宫婢赶忙上前为顾凌儿开门,顾凌儿这才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馨绯扭头,还想再问顾凌儿,可眼见着顾凌儿已然走出门外,生生的将自个要说的话屯回到肚子里,眼望着顾凌儿离开。她可知道,这个时候还是保命重要一些。 “姐姐。。。。”不远处传了一个女孩的声音,馨绯不由的抬头去看,却隐隐似乎看到韩静宣一闪而过。馨绯一愣,感觉自个不像是眼花,努力的抬着头去看,可那院子里早已没有了身影,院子里鸦雀无声,不像是有人走过。 “莫不是我看错了?”馨绯摇了摇头,想要使自己清醒一些。 “两位姑娘还是好自为之吧”那玄青色衣裳的男子上前,拿出刀子朝着馨绯走去。 “你干什么,有什么不满朝着我来,只要有我清晨在,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害娘娘的。”清晨快步上前一步,挡在了馨绯的前面,恶狠狠的说道。 “清晨姑娘的义气让在下佩服,可姑娘误会了”男子淡淡一笑,拨出小刀便隔开了清晨手上绑着的绳子,随后,走过去帮着馨绯打开了绳子,这才走出了房子,锁上了门。 “哼,充当什么绅士,有本事放了我们出去”清晨朝着门外没好气的说道,扭头却见到馨绯一脸的凝重,似乎在深思着什么,不免担心的问道,“娘娘,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等着”馨绯压低着声音回答,眼眸里却多了几分的黠隘。 要说顾凌儿刚才的话也不是凭空而出的,莫不是顾凌儿真的找到了什么关于姜维晨和姜国的线索?馨绯心里猜测着,心里却也在害怕的。如果说,如果说姜维晨真的和姜国有关系,加上那神秘的谁人也不知道的姜鸢飞,她们长得一模一样,有一点可能,那边是姜维晨和姜鸢飞乃是姜国亡国国君的两个双胞胎女儿,也正是“阙云”和“霞光”的主人。 若是这样,馨绯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云翊在梦里的时候会那么痛苦了,似乎隐隐潜藏着什么秘密似的。可,推断正确,却也不见得便是事实。馨绯是个实际的人,若是没有证据的事情,那边不能成立,不管她内心多么认定,她也不会承认,除非有坚定的证据证明。更何况,在她心里,也不希望这件事情成为事实,是以,她不会信。 但是,她也不是一个自欺欺人的人,她会调查,绝对会。 来回的踱着步子,走了有一会了,馨绯还是找了一块地方坐了下来,抬头望了清晨一会,心里突然有了主意,抬头便问道,“清晨,之前你是和姜维晨一起在太后宫里当差的,你可知道这姜维晨和姜国或者说姜佳太妃有何关系?” 第一百六十六章 再次会面 “这个奴婢不知,当时清晨虽说是在太后宫里,可那时,奴婢还只是一个室外奴婢,和她们那些大宫婢地位是不同的,当然更是接近不了她们,我是在朝阳姐姐手下的。”清晨小声的说道,完了不忘补充道,“不过幸好奴婢实在朝阳姐姐的手下,否则娘娘可还真的就见不到奴婢了。” “这是何因?”馨绯抬头,不解的看着清晨。 “只因当年姜维晨消失之后,连带着她手下的宫婢都消失了。永安殿的人虽然都知道姜维晨这个人,可是,这个人到底干了什么,是何身份,到底又为了什么突然间消失,这些大家都不知道。或许有人知道,但是,知道的人都消失了。”清晨说着,脸上带着一丝的阴霾。 当年的事情历历在目,似乎只是一夜之间,永安殿四大宫婢当中的姜维晨消失,随后,连跟着姜维晨的所有宫婢全都没有了影子。当时,大家盛传是宫里闹鬼,将一大房子的宫婢都带走了。因了大家都担心有祸患,以至于在姜维晨失踪很久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提起。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原因,传言,当今的太后颜素音很是厌恶姜维晨,没有人知道原因。只知道一夜之间,姜维晨颜素音最宠爱的宫婢悄然没了身影,没有人知道姜维晨是死是活,更没有人知道姜维晨去了何处,总之在那一夜之后没有人再敢提起姜维晨这个名字。也似乎,这个名字在漠然之间成为了宫里的禁地。 当然,一件事情绝不可能就此罢休没了音讯,据当时几个照顾过颜素音的人私下里说,说是颜素音并不是厌恶姜维晨,反之,是思念姜维晨。似乎这样的说法也说的过去,一个人失去挚爱的东西,漠然之间不愿意再提起却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信度算是比较高的,但馨绯总觉得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为了让馨绯相信,清晨举了一个例子却让馨绯不得不去相信,只因,这后面的一种说法是有缘故的。原因在于,永安殿的一件宫婢房间里依旧保存着姜维晨的一副画像,太后颜素音未交待,谁也不敢取下来,逢年过节,还必须小心清洗,之后,完整的挂上去,但,谁都不会问为什么,也从来不多言。 事情的真相到底为何,馨绯等着知道,但却也并不急在一时。只因,她知道,会有一个人比她着急,她该做的便是好生的待在这里,顾凌儿会给她她想知道的事情。 一连待在这里好几个晚上,除了几分蒙着薄纱的宫婢前来送些饭菜,此后,便再也没有人来打搅。这样也好,馨绯本就打算养着身子,前端日子在宫里忙的要死要活。本打算听了云翊的话好生养着,可,宫里是个闲不住的地方,那里是你想要养着就能养着的,加上行苑那边的事情还有一大推,加上她可清楚记得云翊交给她的任务——除了顾凌儿。 葵水的那段日子虽说一直待在宫里,可准备着手除去顾凌儿的计划一刻也没有停歇。她可是准备了一百万两银票交给了掌管行苑工程的总事,打算逼着顾凌儿露出一些的马脚,可还不等她回去,顾凌儿就已经动手了。是以,眼看着之前那一百万两的银票也白花了,但,馨绯也有洋洋得意的地方,只因,她知道,这这一次顾凌儿出手,很大的一部分原因便在于她在用一百万两银票在逼迫顾凌儿。 是以,馨绯用脚趾都可以想的来,云翊自然不会去吃了闲饭,他肯定会着力抓住顾凌儿的把柄。 到了第五日的晚上,馨绯正坐在那里打盹,也不知怎么的,整个的人都是昏昏沉沉的,晚上也是一口饭菜都没有吃。清晨端来了黄昏的时候宫婢们送来的稀饭,在馨绯的耳边小声说道,“娘娘,您还是吃一些吧,饭菜虽说简单了些,可能不符合娘娘的胃口,可也算是有的吃了。” “我没胃口,清晨,本宫什么苦没受过,那里是害怕饭菜不可口,本宫是真的没一点胃口。”馨绯睁开了眼睛,淡淡一笑。不知怎的,一个瞬间,她突然想起了漳州的时候。仰着头对着清晨说道,“你可知道,本宫年少的时候,曾今被关在蛇屋子里,吃了腥臭的死蛇尸体。。。。。” “娘娘,您。。。”清晨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馨绯。 馨绯一笑,像是说一件平常事情一样,“反正待着也挺无聊的,本宫说说小时候给你听好不好,这些事情本宫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但不知怎的,现在反倒是想说了。嘿嘿,人啊,有的时候是有些奇怪,只跟着感觉走。” 馨绯叹了一口气,舒自的笑了笑,便开始了自个的故事。 那事情是发生在什么时候了,馨绯不知道,似乎那时候自个还很小,对于十三岁之前的记忆,她是很模糊的。但,那件事情,却像是梦魇一样,久久的萦绕在她的心头,虽记得不是很清楚,但馨绯相信,这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一定。 只因,想起来的时候,心里会疼。馨绯记得那一次,不知怎的她被关了起来,满屋子都是蛇的尸体,那是将她关起来的任务。若是杀不死这些蛇,那么,她便是给蛇杀死。是以,她睁大了眼睛,一口一口的将蛇咬死,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蛇杀死了,却并没有前来接她走,她一脸被关了好几天,那是个夏天,整个屋子里充满了死蛇的腥臭。 她很饿,抱着腿躲在墙角瑟瑟发抖,她很饿,可是,一连好几天了也没一个人前来送饭菜。她蹲在哪里,感觉自个都快要饿晕了,那个时候,她唯一的意识便是自个要活下去。那一天晚上,雷打的很响,她睁开自己的双眼,望着空洞洞得夜空,她知道,若是再不吃东西,她一定会死的。 蹲在哪里,听着外面的惊雷,她紧紧的蒙着自个的头,不敢抬头。 许久,她突然抬头,趴在地上,一点力气都使不上,脑子一片空白。但一个强有力的意识在告诉她,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努力的睁开了眼睛,望着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蛇,她笑了,那一笑,没有人能够看得见。但,很美,真的很美,只可惜,她的眼神却是残忍的。 伸出手,拿起地上的食物,闭着眼,咬着牙吞了下去,吞下了带着腐肉的死蛇。 随后,她倒下了,再也没有意识,但,她的嘴角始终洋溢着笑,只因,她知道,她可以活下去。 “娘娘。。。”听到这里,清晨再也听不下去了,抽了抽鼻子,淡然的一笑,“索性现在娘娘安然无恙,也许正是因为生命的来之不易,娘娘还是吃点东西吧,否则,等到我们回去了,皇上见到娘娘会伤心的,娘娘该好好爱护自个才是。” “回去?”馨绯突然间张开了眼睛,似乎像是想起来什么似地,从一边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纸。那是一张很普通的宣纸,普通的让人看不出来是一个皇帝遣人送来给自个宠爱的妃子的。许,正是因为这样的普通,才让馨绯觉得难能可贵的。 那是云翊对她的温情,那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东西。 望着上面再简单不过的字,却透着丝丝的温馨,似乎只在一瞬间便取走她心里所有的阴霾。馨绯缓缓的笑了,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需要的幸福只是这么小,小到只要自己心里感觉到知足就够了。端详了许久,这才小心翼翼的收起那张宣纸,坐起了身子,朝着清晨道,“他还等着我们回去,清晨,将饭菜端过来,不论如何,先留着性命要紧。” “这才对嘛”清晨嘿嘿一笑,端了稀饭过来。 妃常之道 第 39 部分阅读 馨绯淡淡一笑,端起碗喝了一口,一上口就后悔了,含着稀饭在口中恨不得吐掉。还真是稀饭,还真真的是一粒米也没有。可,想到云翊,她还是强忍着将稀饭喝了下去,口中嚼着沙子,可脸上却带着微笑。只因,一个人若是有了信念,不管是什么也无法阻挡。 “用了饭菜就好。”门倏地从外面打开了,那天的那穿着玄青色衣裳带着面具的男子走了进来,见到馨绯已然放下了碗筷,这才对着身后的人说道,“带她们走,不要让娘娘等久了。” 之后,便有两个黑衣人走了过来,同样是蒙着面的,准备压着馨绯和清晨离开。可还不等人走近,馨绯一把甩开了来人,淡淡的说道,“我自己会走,用不着如此。” “你还真不知好歹”一侍卫说着便抬起了手想给馨绯一个巴掌,可手却被头面的人捏住了。 “让她们自己走。”玄青衣裳紧捏着那黑衣人的手,随后缓缓地放下,对着这边的馨绯笑着说道,“那就烦请瞳妃娘娘跟在下走一趟,皇后娘娘要见你。” 第一百六十巴掌坠落悬崖 馨绯起身,也不多话,望着那玄青衣裳的人一眼,扭身朝着门外走去。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次,顾凌儿见她并不是在这个院子,而是在永福寺不远处的一处山崖边上。馨绯到那里的时候,顾凌儿一个人站在山崖的边上,身边除了两个宫婢打着火把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 “你们都下去吧”见到馨绯走近了,顾凌儿扭过头来冲着身边的人淡淡的说道。 “是。”两个宫婢点头,却也偕同着玄青衣衫的男子和清晨离开了。 馨绯站在那里,望着高高站立在那里的顾凌儿,也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孤寂,来自顾凌儿身上的遗世独立。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可馨绯知道,这次,顾凌儿带来了消息,关于姜维晨的消息,她有些迫不及待。 “皇后,有些日子不见了”她一笑,脸上依旧是从容的神情。 “来见我你不怕吗?”许久,顾凌儿转过身来,却是一身淡雅的装束,脸上没有任何的神情。这一次,对馨绯,她未曾用“本宫”这个高雅的称号,只,顾凌儿这一声“我”字,缺乏的让人感觉到了一种无奈的孤寂。 “怕?为什么要怕,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皇后该是给我带来了姜维晨消息,我该高兴才是。”馨绯亦是未曾有了称呼,淡淡一笑,上前走了几步,“或许皇后压根不知道,馨绯是个自负之人,是以,馨绯实在是难以忍受别人用看待另外一个人的目光来看到我,这样真的很难受。” “自负?”顾凌儿突然间大笑了起来,突然失神的望着馨绯,道,“告诉我,自负是什么?从前我也很自负,可是,丢了” “皇后?”望着顾凌儿,馨绯隐隐感觉到不对,紧张的想要往前走。 “你不要过来”顾凌儿突然指着馨绯大声的喊道,望着馨绯站立在夜空里,却有着一种别样的美。她突然心情烦躁到了极点,望着馨绯,幽幽的问道,“你说,你们到底有什么好,死了一个姜维晨,我以为再也没有什么后患了,竟然还会出来一个你,为什么你们总能轻易的让他爱上,幸福的生活,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饱受着痛苦?” “皇后?”馨绯实在不知发生了什么,莫名的望着眼前的人顾凌儿不明就里。 要说这个顾凌儿,她还真的是看不懂,有时候她感觉顾凌儿很是冷静,你永远不知她隐藏的有多深,总给人一种神秘感。这个女人像是掩藏在空气里的虫螨,你永远看不清下一秒她要干些什么。在颜素音的天寿宴上顾凌儿无端的醉酒让她意外,今个突然的冲动更是让她没有任何的准备。 端详着夜空下这个女子,馨绯张了张口,到底还是冷静的说道,“我不知道皇后为何说出这样的一番话,皇后的身份,只怕会令整个锦绣的女子羡慕吧?” “羡慕?”顾凌儿缓缓抬头,望着夜空中的一轮明月,冷笑了起来,笑着说道,“从小我就喜欢他,我还记的那时候我还只有十岁,在家里的后院被一条小青蛇吓的不知所措,却见他赤手便将青蛇抓在了手里摔死,从那时开始,我就喜欢他。那时候是他先招惹了我,可为什么,却从不爱我。” 顾凌儿站在那里,像是一只受伤的小鸟一样,若是旁人看了,压根是看不出来此刻到底是谁挟持了谁。如此,不用问,馨绯自然也知道顾凌儿口中的那个他是谁?心下一笑,完全没有女人的妒忌,甚至是有些骄傲,自己心爱的男子这么受欢迎,是不是可以说自个有眼光呢或者说,她能够得到云翊的关心,不管是虚情还是假意,此刻,她心里也满足。 可她理解顾凌儿的心情,说实在的,自己爱上的那个人不爱你,纵然你赢得了天下人的爱那也是徒劳。面对云翊爱上的那个叫姜鸢飞的女子,她心里何尝不难受。可是,难受又如何,重要的是调节自个的心理,守着他,总去什么也没有的好,是以,馨绯觉得自个也算幸运。 知足常乐这话不错,既然开心是过,不开心也是过,那为什么不开心一些呢?但,很明显,顾凌儿是没有想通这一点,深陷爱的泥潭的人最可怕。想到这里,馨绯不由的后退了一步,警觉的说道,“其实皇后可以守护在皇上的身边不也是挺好的么,既然皇后说姜维晨已经死了,那皇后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哼你作为皇上新宠,你说说看,本宫该不该担心的?”顾凌儿突然间抬起头来,冷冷的说道。 “我?”馨绯一惊,真是不知开心还是沮丧,赶忙说道,“我看皇后还是误会了,我可不是什么新宠,若是皇后清楚的话,该明白,馨绯不过是一枚被人摒弃的棋子,皇上接近馨绯不过是利用罢了,何以来的任何的宠爱。” 现在,馨绯可顾不上那么多,眼瞅着顾凌儿这样,敢情是想将所有的罪名压在自个的身上。虽说她心里也希望云翊喜欢自个,可她也没那么傻,非得要到了这个时候将这个“宠爱”的屎盆子往自己的头上扣,眼看着顾凌儿情绪这么不稳定,她才不会傻列吧唧的呢 “呵呵看看,还不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顾凌儿转过身去,望着身后的山崖,冷笑了起来。 说实在的,顾凌儿是真的看不出来这个馨绯有什么好,真的看不出来。说真的,顾凌儿也不笨,对于馨绯何以会成为瞳妃的来龙去脉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可,她着实不明白何以皇上会深深的爱上这样的女子,一个奸细,一个视财如命,贪图权利的女人。 可,无可非议,顾凌儿知道,皇上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女子了,真的爱只因,没有人比她更加了解云翊。本千寿宴那一晚开始,她便知道他爱上了馨绯。他是何等聪明的君主,是何等的人物,可是,偏上的,他就是愿意要了这个一样随时可能背叛他的人,愿意去爱这个人。 可这个女人呢,在自己的眼前,竟然连他的爱都不敢承认,多么可笑。 突然,顾凌儿扭过头来,眼中带着一丝杀戮,轻笑一声,“何以我会这么痛苦,这几天,我总算想出了一个办法不让我痛苦,瞳妃,你知道是什么吗?” 馨绯微异,隐隐感觉到几分的诡异,不由的后退了一步。 “瞳妃,你说,若是皇上眼睁睁的看着你将我推下了山崖,你说说看,他最宠爱的人,杀死了当今的国母,你说,他会怎么办,你的下场会是怎样的?”顾凌儿诡异的一笑,突然,猛的上前一步紧抓着馨绯的手,笑着说道,“你说,若你杀了我,皇上还会爱着你吗?” “你要干什么?”被人紧紧的抓住手腕,馨绯警觉的皱了皱眉。 “干什么,我想做个实验,说皇上爱你,但是,我想尝试一下,若是将王位和权利放在皇上的跟前,皇上到底会选择什么?你知道的,我父亲是朝野之中最厉害的三司,你说,瞳妃谋杀皇后,皇上是会杀了你保住皇位,还是会为了保护放弃皇位?哈哈。。。。”顾凌儿说完大笑了起来。 “你真是一个疯子”手被顾凌儿紧紧的揪着,想要挣脱却死活挣脱不了。 “我是疯子,只因,我想知道,这个世界的感情到底有几分真?”顾凌儿一笑,斜睨着眼睛望着馨绯身后的地方,淡淡一笑,“他来了,瞳妃,该你动手了?”说着,顾凌儿紧拉着馨绯的手朝着身后的山崖倒去。 心下一颤,她知道他来了,可,顾凌儿还紧紧的揪着她的手。 “不要,我不会让你死的”馨绯紧紧的揪着顾凌儿,拖着顾凌儿。她不能让顾凌儿掉下去,不能让顾凌儿死,她绝对不能让云翊陷入两难的局面,绝对不能让云翊眼睁睁的看着她将顾凌儿推下去,绝对不能她知道顾凌儿的计划,可绝对不能让她实行。 “你放开我”顾凌儿退租着馨绯,两个人就在山崖的边上你拉我扯。 突然,脚下一跌,眼看着顾凌儿就要往下滑,馨绯再也顾不上什么,猛扑了身去,用自个的身子推开了顾凌儿。正欲转身,踩在脚底的石子突然一滑,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重心一样,随着崖壁边上的石子垂直的往下落去。。。。。 “馨绯。。。。。”崖壁上面传来嘶声裂肺的叫喊声,像是快要喊破了苍穹一般。 听到这声响,馨绯笑了如果说牺牲了自己,可以让云翊安然无恙,那也算是好的说实在的,她从来不知道爱一个人到底可以到怎么样的一种境地,可就是刚才,在得知顾凌儿要跳下山崖,置云翊于危难之中时,时间来不及让她多想,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她要保护那个男人,保护他,一生永安,哪怕牺牲自己。 第一百六十八掌坠崖 馨绯起身,也不多话,望着那玄青衣裳的人一眼,扭身朝着门外走去。 可,出了门,这才看到门口放着一辆马车,这样子,是要带着她离家这里。馨绯微异,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次,顾凌儿见她并不是在这个院子。心里虽是奇怪,可,到底,一句话也没说。既然没有选择的权利,不如沉默便好。 马车行驶了一会,到了永福寺不远处的一处山崖边上,这才停了下来。 馨绯走下马车,远远的便见顾凌儿一个人站在山崖的边上,神色冷淡,眉心带着一丝的哀愁。那样子,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盛气凌人,不知怎的,馨绯竟感觉到了来自顾凌儿的孤寂。想来,那该是高处不胜寒的孤寂,是无人可触的高寒。 顾凌儿站在那里,远望着远方,却又一种遗世而独立之感。她的身后站着两个打着火把的宫婢,亦是神色冷淡。只,纵然有人陪衬,却依旧可以感知到顾凌儿眼神里的绝望。 等到馨绯走近了,顾凌儿扭过头来冲着身边的人淡淡的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两个宫婢点头,却也偕同着玄青衣衫的男子和清晨离开了。 夜晚的山崖,风很大,加上又去了宫婢手里的两根火把,整个夜,看起来,越发的荒凉了些。只,山崖上的人的冷静,却更是让这个夜晚的山崖寂静之色。山崖上,只有两个人,两个女子,她们面对面的望着对上,都没有回避,就这样直面的对视。 由此可见,两个人都很清醒,虽是交锋,彼此却都坐怀不乱。两个女人,都是惯用伎俩的人,彼此都知这交锋意味着什么。 “皇后,有些日子不见了”她一笑,保持着从容的神情。 今晚,来到这山崖跟跟前,她心里已然清楚,顾凌儿想要除去她。就是今晚,就是此刻心里豁然明白,纵然自个和那姜维晨没了分毫的关系,顾凌儿依旧不会放过她。只因她知,深宫女子的斗争,从来没有缘由,只有胜负。 直视着顾凌儿,她尽量的镇定。她知,今晚,她也在等待着顾凌儿,等待着顾凌儿的下一步计划。 “你不怕吗?”顾凌儿望着她,突然一笑,那一身淡雅的装束,在月光的照耀下分外的清秀。只,独独,顾凌儿的脸上没有半分的神情。 “怕?为何要怕,该来的总会来,不是吗,皇后娘娘?”馨绯颓然一笑,脸依旧从容。 “很好,果真是他看中的人,有胆识。”顾凌儿加大了分贝,仰天长啸一声,突然,扭过身去,望着身后的万丈深渊,淡淡的说道,“你看,这山崖深不见底,听人说,掉下去的人,每一个可以活着。我一直听,从小就听,可,却从来没试过,不知你对她是否感兴趣?” 此刻,顾凌儿未曾有了“本宫”这高雅的称号,那一声的“我”,听着着实让人感觉像是一个喜欢嬉戏的孩子。只,顾凌儿的神情,语调,让馨绯感知到了一种迫于无奈的孤寂。中宫皇后的孤寂,是千万人所仰望的,纵然不甘,也该承受着。 “皇后的癖好还真是特殊。”顾凌儿话后的深意,馨绯不是不知。 “特殊?不,只想试试罢了,若是猜的没错的话,今晚我就可以知道结果了只是不知,尝试的人,是你,还是我?”顾凌儿的声音不大,像是絮絮叨叨的述语。 馨绯不由的瞪大了眼睛,顾凌儿的话,她又有些不懂了如今,不管怎么说,她都是顾凌儿手中的阶下囚,整死她,对顾凌儿而言,简直是易如反掌。可,偏偏,顾凌儿要说,今晚死的人是她们其中之一。这话,绝不是信口胡说。 虽是微异,但她,不会问。但,若是死,有些话,她必须说,“死,不过是坠入崖底,一瞬间的事,没有什么可怕的。可,我想告诉皇后,韩馨绯永远是韩馨绯,不需要去依衬任何人。今晚,我相信,等我坠入山崖那一刻,皇后定然会告诉别人,韩馨绯乃姜维晨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可我希望皇后还给我一个清白,进宫之前,韩馨绯是商人之女,死后,亦是如此。” 她轻笑,转过头去望向天空的明月,继续说道,“进宫之后,每每见到他,我总喜欢抬头仰望天上的云朵。只因,我总觉得,那个叫姜维晨的女子就躲在那里,像是来自的天外的仙女,必须让我抬头仰望。好似,不管我做什么,干什么,都比不上她。但我清楚,不管如何仰望着她,我永远是韩馨绯,和姜维晨没有任何关系。作为韩馨绯,我也有自负,此前,被人当做姜维晨本已经不好受,是以,我绝对不能容忍,在我死后,别人依旧将我当成姜维晨来看待,我,只是我。” 如此,她便让顾凌儿看个清楚,只因,她的话,句句属实。当然,此番,说这样的话,目的并不单纯。这番话,她是希望自救。眼瞅着顾凌儿的架势,完全是将她当做姜维晨来看待么宫里的时候,借着和姜维晨那七分的相似,混吃混喝还可以。丧命,她馨绯可不干。 之前顾凌儿一直怀疑她和姜维晨有所关系,现在,她也不解释。只当自己要死了,临终好好做个托付。如此,便是在告诉顾凌儿,自己和姜维晨没有一点关系。当然了,她说的话都是发自肺腑,如此,若是能消除了顾凌儿通杀自个的决心那也不错。 如此想着,馨绯的话说完,盯着顾凌儿看,想看看顾凌儿的反应。只,意外的是,顾凌儿亦是望着她。 突然,顾凌儿大笑了起来,眼睛里像是散了光一样,望着她,并未如她所期待的回答,却说了一些莫名的话。只听顾凌儿道,“自负?告诉我,自负是什么?从前我也很自负,可是,丢了你说你有自负,你要自负,可我的自负呢,谁来给我?” “皇后之位,一人之下,千万人之上,本该自负。”馨绯抬头,对上顾凌儿的眼。 “本该自负,可,你告诉我,我的自负在哪里?”顾凌儿苦笑,朝着一面的山崖走了两步,突然,又扭过头来,问道,“皇后该自负,你知道,我没有自负。皇后,千万人仰望的对象,可,独独,我入不了他的眼。在他眼中,我什么都不是,那么,我便什么都不是。” “你即为他的皇后,怎可能什么都不是?”馨绯一笑,纵然心里清楚,此刻,可只能当个糊涂人。 “你还要骗我?”顾凌儿的眼中抹过一丝的疼痛,微微皱眉,指着馨绯,“别以为我不知道,他让你除了我,除了他的皇后。” “皇后?事情不是这样的。”馨绯蹙眉,想要解释。 “罢了,你什么都不用说,认识他这么久,我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呢”顾凌儿颓然的一笑,望着站在夜空之下的馨绯,却觉得馨绯有些一种别样的美,却是和姜维晨不一样的。 一个瞬间,顾凌儿明白,韩馨绯压根不是姜维晨,不是心心念念,她一直在调查着馨绯和姜维晨的关系。突然,她想,馨绯和姜维晨或许压根就没有任何的关系。馨绯和姜维晨,除了容貌的相似之外,她们的身上没有半点一致的地方。 今晚之前,顾凌儿自信满满,以为她可以调查清楚,可,眼瞅着眼前的馨绯。她知,馨绯到底不是姜维晨,绝对不是可,不知为何,望着馨绯,她的心里抹过更痛的害怕,似乎,隐隐有种强大的力量威胁着她,让她害怕。 顾凌儿站在那里,端详着站在夜空下的馨绯,突然明白,韩馨绯的魅力是姜维晨难以比拟的。 嫉妒,莫名的嫉妒涌上心头,亦是如馨绯一样,抬起头来,望着明亮的夜空,望着天边皎洁的月光,似,在自言自语,又似,在说给馨绯听,“从他登基之前,我就在争,死了一个姜维晨,废了一个司徒静,争过了三宫六院,消除着一个有一个的后患,我以为一切都会结束。可,独独,偏生的要出来一个你,冲冠六宫我不懂,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能轻易的让他爱上,陪他走的最长路地那个人是我,可,偏偏,他从来瞧不见我的存在。” 望着顾凌儿掉落眼角的泪水,馨绯知,顾凌儿亦是深陷进去慕容云翊的爱谭里难以自拔。女人最难忍受的便是自个的丈夫另结新欢,嫉妒,是女人的天性,在所难免。可,作为皇后,纵然不甘,也该忍受。如此,顾凌儿显然不是一个称职的皇后。 可,身处其位,谁又能真正做到称职呢馨绯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摇了摇头,并不感觉到意外。 许,她从一开始便将顾凌儿看个透彻。要说这个顾凌儿,说她隐藏的深吧,有时却也很浅,她时而深,时而浅的城府,总给馨绯一种神秘。这样子让馨绯感觉,顾凌儿这个女子,像是掩藏在空气里的虫螨,蓄势待发,每每神不知鬼不觉的撕咬你。 第一百六十九章错爱一生 抬头,馨绯眼中掠过一丝光,“皇后错了,皇帝的责任便是雨露均沾,泽被苍生皇上对你,和其他人一样。” “一样,为什么要一样,你可知道,我生平最讨厌的,便是和别人一样。你说,为什么要一样,他在我心里那么不一样,为什么我在他心里和那些下溅的女人要一样,我是他的皇后,为什么我要和其他人一样?”顾凌儿站在那里,眼中的光亮敌过这个夜空的月光。只,馨绯在她的眼中只看到了嫉妒,只看到了一颗相比较的心。 也许,每一个女人生下来,都以为自己是不一样,总觉得自己特殊殊不知,越是这样的心理,越是显露着这个女人的平凡和大众。 馨绯轻笑一声,没有过多的言语,此刻,她有她需要做的事情。 抬头,伸手去绕了绕自个的头,到底,还是自解道,“我知,皇后需要的是一个平凡的丈夫,这个每个女人的梦想。可,皇后不要忘记了他是帝王,三宫六院是他的特权,玩弄女人亦是他所专有的既然选择爱上了他,皇后就该做好准备去接受这一切。” “接受,我一直在接受,你不知道吗?”顾凌儿一笑,轻轻的挥动着手,轻笑道,“每一年,我都会敬献给她美女,之前的清嫔,在之前的夫人,哪一个不是我敬献的这些,本不该皇后去做,可我样样都做了。我所希望的,不过是他多看我一眼,可是,没有,一直都没有。你说,难道我做的还不够吗?” 顾凌儿说完,眼睛垂落了下去,那是一种绝望的神情。当然,馨绯知道,顾凌儿已经将自个陷入了自己亲自挖掘的矛盾里,怎么也走不出来了。只,有一个疑问,停留在馨绯心里许久,不吐不快,“可,被你扶上去的人,全都被你了结了,不是吗?” “你知道?”顾凌儿扭过头来,突然,顾自一笑,“你知道,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呵呵原来他都知道,怪不得他要你除了我?” “皇上是最深沉的人,没有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可是,我实在不懂,皇后,依着您的身份,该是万千人羡慕的对象,为什么,你还要。。。。” “羡慕?我不要其他的人的羡慕,我需要的,只是他的爱。”顾凌儿厉声打断了馨绯的话,缓缓抬头,望着夜空中的一轮明月,冷笑了起来,又放底了声音,轻轻的说道,“从小我就喜欢他,我还记的那时候我还只有十岁,在家里的后院被一条小老鼠吓的不知所措,却见他赤手便将小老鼠抓在了手里摔死,从那时开始,我就喜欢他。我知道,只有他才能够保护得了我。” “可你已经如愿的嫁给了他,不是吗?”馨绯听的有些混乱,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顾凌儿需要的从来不是身份地位,她要的,只是一个男人的爱。 “嫁给他呵呵,当嫁给他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从开始到现在,我不过是他一步步迈上皇位的棋子,从一开始他便一直在利用我。”顾凌儿的眼角划过一丝冷漠的笑意,看的让人发渗,只,顾凌儿并未停止自己的话,继续说道,“我不懂,从一开始,便是他来招惹我,是他先来招惹我的,我不在乎他是不是利用我。可,偏偏,我不懂,为什么他始终都挨不上我?” 顾凌儿站在那里,一张脸满是泪水,却是楚楚可怜的状态。那样子,像是像是一只受伤的小鸟一样,若是旁人看了,定然会有三分的同情。 可馨绯没有,她馨绯永远清楚,一个人,得到一件东西的同时,必然会失去一样。既然顾凌儿已经是高高在上的锦绣国的皇后,那么,失去皇帝的爱,却也是在情理之中。纵观整个人类历史,放眼看去,又有哪朝哪代的皇帝宠爱的会是自己的皇后? 上天从来都是公平的,既然已经给了顾凌儿权利、面子、尊严,那么,那微妙的爱恋,得不到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顾凌儿的皇后之位,可不是谁想当就能当得了的,就好比她馨绯吧有时候想想,若是可以得到顾凌儿所拥有的一切,那么,纵然失去所有,她也在所不辞。可惜,偏生的,她馨绯就是得不到,这便是天意,没人能改变。 如果说顾凌儿可怜,也真可怜,一个女人失去丈夫的爱,那么,注定她将是一个失败者。可,馨绯又想了,和顾凌儿相比较起来,她是不是更可怜一些呢?最起码,顾凌儿还有权利,金钱是洋洋不缺,她呢,既是没有云翊的爱,亦是没有顾凌儿的声名,是以,和顾凌儿想必,她可是更加可怜一切。 如此想着,馨绯得出了一条结论,那就是顾凌儿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贪心了,因了得到的多了,是越发的不知足了起来。是以,若是说到可怜,也该是活该。她想,古话有云,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此,用到顾凌儿的身上,也算妥当。 这个世界上很多的事情存在一个角度的看待问题,拿爱情来说吧自己喜欢的人,他不爱你,固然是件痛苦的事情。像是顾凌儿所说的,不管你是否得到了全世界人们的仰望和羡慕,若是你始终得不到你心爱的那人的注意,那人的爱,一切都是徒劳。可,这个天下总在不断的演绎着错过,又能存在多少个两情相悦呢? 顾凌儿得不到慕容云翊的爱,她馨绯何尝得到了呢不过,她比顾凌儿看的明白一些罢了。 就说她和慕容云翊吧从见到慕容云翊第一眼开始,她便喜欢上了这个男子。可,奈何,人对了,时间不对。偏生的,在慕容云翊遇见她之前,已然有了一个姜维晨,亦或者是姜鸢飞。按照大伙的话说,这皇上爱那个女人已经爱到了骨子里去了,她馨绯又能说什么呢去怪时间吗?怪不得,要怪啊,也只能怪你晚了别人一步,这就是命运。 第一百七十章谁坠崖了? 说实在的,现在的她也算满足,可没顾凌儿这样的纠结。 那她自个来说吧,进宫为妃这些日子,一边忙着手下低下人送来的礼财,一边借着皇上给的权力执掌六宫。前些日子,因了身体的缘故弄得皇上是日日前来长乐宫,她馨绯觉得日子过的还算不错。当然,对于皇帝日日前来,是做做样子,还是真的关心,她可不在乎。她可不管慕容云翊是虚情还是假意,反正啊,她自个心里过得舒坦就行。 是以,她馨绯也觉得自个算是幸运知足常乐这话不错,既然开心是过,不开心也是过,那为什么不开心一些呢?她馨绯可不傻,何必苦了自个但,很明显,顾凌儿是没有想通这一点,深陷爱的泥潭的人最可怕。 馨绯眨巴着眼睛,和顾凌儿一对比,馨绯倒是舒服的很,可,望着顾凌儿的样子还是笑着道,“许,皇上对皇后是有情的” 馨绯的话可是说到了顾凌儿的心里,可,馨绯很快就后悔自个所说的话了。只见,顾凌儿一笑,突然转化了语调,矛头直指馨绯,“有感情,我也相信如此,可,韩馨绯,你告诉我若是和你相比,你猜,在他心里,我们两人的分量,孰轻孰重?” “我不过进宫三个月有余,那里能够和皇后相比自然是皇后的分量重了”馨绯颓然一笑,和顾凌儿比较啊,可还真没这个必要。 “你也开始和本宫打起了马虎眼”顾凌儿脸色一沉,一字一句道,“本宫一直想弄清楚,在他心里,新宠和皇后,他更看重谁?” “新宠?”馨绯猛然间抬头,此刻,她可还真是不知开心还是沮丧,皇后这样,高抬了,她可担当不起,“我看皇后还是误会了,我可不是什么新宠,若是皇后清楚的话,该明白,馨绯不过是一枚被人摒弃的棋子,皇上接近馨绯不过是利用罢了,何以来的任何的宠爱。” 现在,馨绯可顾不上那么多,眼瞅着顾凌儿这样,敢情是想将所有的罪名压在自个的身上。虽说她心里也希望云翊喜欢自个,可她也没那么傻,非得要到了这个时候将这个“宠爱”的屎盆子往自己的头上扣,眼看着顾凌儿情绪这么不稳定,她才不会傻列吧唧的呢 顾凌儿阴沉着脸,没有答话,只,转过身去,望着身后的山崖,冷笑了起来,“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今晚,本宫会让你知道答案。” “你想干什么?”馨绯感觉到不对,不由的警觉了起来。 “这么着急做什么?我想做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刚才,我说过,想要试试这山崖的深度,你还记得吗?或许,今晚会是最好的时机,怎么样,你有没有胆色试试这山崖?” “你疯了,我可没时间和你疯。”馨绯脸色一变,心里却也焦虑了起来。 “你没有选择。”突然,顾凌儿扭过头来,眼中带着一丝杀戮,轻笑一声,“在你来之前,我想了一个办法来解除我心里的疑惑,韩馨绯,你可知道我的办法是什么?” 馨绯微异,隐隐感觉到几分的诡异,不由的后退了一步。 可,顾凌儿那里容许馨绯后退,一把抓住馨绯的胳膊,紧紧的拉着。顾凌儿的手劲很大,是馨绯怎么也扯不开的。 她拉着馨绯,嘴角划过一抹微笑,贴近馨绯的耳边,淡淡道,“韩馨绯,你说,若是皇上眼睁睁的看着你将我推下了山崖,会怎样?你说说看,他最宠爱的人,杀死了当今的国母,他会怎么办?你不觉得这个结局很有意思吗?你说,若是他亲眼看见你将我推下去,你说,你的下场会是怎么样?” “不要,不要”馨绯使劲的摇头,不住的摇头,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顾凌儿会用这个办法。 “为什么不要,韩馨绯,难道你不想试试他对你的爱到底有多深吗?你真的不想知道吗?”看着馨绯不住的摇头,顾凌儿诡异的一笑,突然,拉着馨绯,猛的推到了山崖的边上,笑着说道,“你说,若你杀了我,皇上还会爱着你吗?” “你要干什么?”馨绯极力的想要挣扎,可,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头很晕,眼睛快要睁不开了。 “你是不是很晕,是不是使不上力气看来这**药的效果很不错嘛?”顾凌儿一笑,手上加大了力气,笑着道,“难道你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嘛?韩馨绯,告诉你,今晚,我要做个实验,检验检验皇上对你的爱。听说皇上很爱你,可,我想帮你试试,若是将王位和权利放在皇上的跟前,他会如何选择?我父亲是朝野之中最厉害的三司,你说,你谋杀皇后,皇上是会杀了你保住皇位,还是会为了保护放弃皇位?哈哈。。。。” 顾凌儿说完大笑了起来,顾凌儿不傻,她知,皇上是真的爱上了韩馨绯,真的爱只因,没有人比她更加了解云翊。本千寿宴那一晚开始,她便知道他爱上了馨绯。他是何等聪明的君主,是何等的人物,可是,偏上的,他就是愿意要了这个一样随时可能背叛他的人,愿意去爱这个人。 她不懂,韩馨绯到底有什么好?但,她更加嫉妒,她倒要看看,他对她的爱,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你真是一个疯子”手被顾凌儿紧紧的揪着,想要挣脱却死活挣脱不了。 “我是疯子,只因,我想知道,这个世界的感情到底有几分真?”顾凌儿一笑,斜睨着眼睛望着馨绯身后的地方。那里,灯火通明,有很多的人朝着这边跑了过来。顾凌儿一笑,转过头来,望着馨绯,轻声道,“他来了,很快的,很快你就知道答案了。” “皇后。。。。”耳边传来慕容云翊的声音和紧促的脚步声。 馨绯知道,他来了,他就在身后可,她动不了身子,动不了,手上没有一点力气。只能不住的朝着顾凌儿摇头,轻声喊道,“不要,不要,我求你,不要。。。。。” “没用的,韩馨绯,该你动手了”顾凌儿轻声在她的耳边说道,刚一说完,便松了她的手,整个人朝身后的山崖倒去。 “不要,我不会让你死的”心下一颤,在顾凌儿松开她手的一瞬间,她紧紧的拉住了顾凌儿,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去拉着顾凌儿,事实的揪着顾凌儿。 手上猛的用力,像是连着身体里的筋骨都被扯断了一样,可,馨绯还是用力的拉着顾凌儿。她不能让顾凌儿掉下去,不能让顾凌儿死,她绝对不能让云翊陷入两难的局面,绝对不能让云翊眼睁睁的看着她将顾凌儿推下去,绝对不能她知道顾凌儿的计划,但,绝对不能让顾凌儿实行。死了一个顾凌儿也许不算什么,可,馨绯不能不顾及顾凌儿身后的势力。 现在正是非常时期,若是连一直支持皇上的三司之一——顾家都反叛了,那,皇上真的就陷入绝境了。是以,她绝对不能让顾凌儿死,绝对不能。 她不住的摇头,她知道,他来了,她知道,他就在不远处,只要她坚持,就绝对不会酿成祸患。 “你放开我”突然被馨绯这么拉着,顾凌儿很是不高兴的想要挣脱,可,馨绯偏偏死活不放。两个人就这样,在山崖的最跟前,你拉我扯,来来回回的晃荡。 猛的,顾凌儿猛的一甩手,突然就将馨绯甩了出去。馨绯只感觉脚下一跌,眼看着顾凌儿就要往下掉。一个刹那,馨绯想也没想,猛的扑了上去,斜着身子将顾凌儿推开。见顾凌儿安全了,这才松了口气,正准备转身,可,脚下一滑,转了一半的身子,突然失去了忠心,随着崖壁边上的石子垂直的往下落去。在坠崖的一刻,馨绯似乎看到了顾凌儿嘴角的笑容。。。。 身体由着自由落体的速度快速的往下掉落,馨绯的眼角却划过一抹眼泪,只,嘴角确是喊着笑的。她知,顾凌儿活着,一切就还有的救,顾凌儿活着,就不会有事情。 如果说牺牲了自己,可以让云翊安然无恙,那也算是好的说实在的,她从来不知道爱一个人到底可以到怎么样的一种境地,可就是刚才,在得知顾凌儿要跳下山崖,置云翊于危难之中时,时间来不及让她多想,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她要保护那个男人,保护他,一生永安,哪怕牺牲自己。 她总以为,她是贪生怕死的,她总以为,她嗜钱财,爱权利,重尊 妃常之道 第 40 部分阅读 ,今天,只一个刹那,在得知云翊就在身后时,她这才明白,原来那些东西,相比较云翊而言,是那般的渺小。 “馨绯。。。。。”崖壁上面传来嘶声裂肺的叫喊声,像是快要喊破了苍穹一般。 身体缓缓的下落,黑漆漆的夜看不清任何的东西,但她并不惧怕。 第一百七十一章 把他丢了 如果说此生她还有什么遗憾的话,她心里清楚,只遗憾自己不能帮助云翊去掉九王爷这个潜在的宿敌死去不可怕,她唯一怕的是看不到慕容云翊好好的活着。。。。。 “你是我看上的男人,能帮的,我帮了,慕容云烨的事情,只能靠你了。”紧闭着眼睛,眼角掉落了几滴清泪,她伸开了双臂,等待着死亡召唤。 原来,她的爱也可以这么伟大,只,独独,她从不知道。 “搜”耳边刮过一阵冷风,那样子却像是有重物掉下来。馨绯顾不上什么,只紧闭着眼睛,等待着坠下崖的那一瞬间。可,腰身突然间一紧,还不等馨绯反应,她已然被人紧紧的搂在了怀里,耳边传来慕容云箴的声音,“小娘子,每次有事都不带我,这次,我可跟定你了。” 馨绯心里一颤,猛然睁开了眼睛,却见慕容云箴笑着望着她,那副样子,却依旧吊儿郎当,每个正经,那笑容,可真是笑死人不偿命。可,馨绯是怎么也笑不出来的,皱了皱没有,抱怨道,“怎么你也下来了,不要命了吗?” “哎呀,干嘛这么凶巴巴的,你好歹是我的小娘子,不要每次见到我就皱着眉头么”云箴一笑,朝着馨绯抖落着眉毛,唇,贴着馨绯的耳边,小声道,“你可知道,你本是个美人,但,一皱眉头,难看死了吗,特影响形象。” “你。。。”馨绯一恼,抬手却给了云箴一掌,“啪”的一声,耳边传来清脆的声响。 馨绯一愣,久久的望着慕容云箴,一脸的尴尬,“你为什么不躲?”馨绯是了解慕容云箴的,若是他想躲,这巴掌,他定然是躲得了的。之前,馨绯也曾这样对待云箴,可从没有一次命中慕容云箴的头。只,这一次,让馨绯意外。 “被你打一下,算是偿还之前害你落入皇后的手里的代价了。”慕容云箴一笑,脸上的申请却很是严肃。见馨绯张口还想说什么,快速的赶在了馨绯的前头,“现在什么话都不要说了,我们可正在下坠,安全第一,你扶好了” “干什么?我们。。。”馨绯抬头,正欲问,却见慕容云箴搂着自个,却是朝着身边一块凸起的石壁上撞去。不用问,她已然明白他要做什么,心里一惊,什么也不顾,大声的喊道,“不要?你不要命了,要死一起死” 可,不等馨绯说完,两个人的身体已然朝着石壁飞去。馨绯只感觉到身体猛烈的晃动着,不知撞在了那阿里,随后,整个人便朝外飞去。她紧紧的抓住慕容云箴的手,却感觉到慕容云箴早就没了分毫力气,压根握不住。 身体在经过撞击之后,快速的下坠,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想要抓住云箴,借着阻力,再也抓不住。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手,想要用力,却一点力气都没有,握在手里的另一只手,早已不知在何时已经和她脱节。下坠,下坠,她唯一能感觉到了只有下坠。。。。。 雨,不知在何以淅沥淅沥的下个不停,这里是北方,七月底了,也算是霉雨的季节。可不,雨说来就来,没了准。永福寺底下的山崖坳里,一个女人躺在水泊里,雨水肆虐的打在她的脸上,一点一点。很久很久以后,女人的眼皮晃动了几下,似乎有了意识,她轻轻蜷缩着身子,换了个姿势,似乎这样子能够舒服一些。 许久,她猛然间睁开了眼睛,可雨水打得她不得不再次闭上眼睛。身上像是裂开了骨架一样的疼,她唯一的意识便是:她还活着。轻轻撑起手,想要起身,可,刚一动,就感觉到脸上不对,摇了摇头,抬手,轻轻的放在了脸上,一瞬间,却感知到一丝粘稠的血腥味。 “血”嘴中呢喃自语,突然,她猛地睁开眼睛,顾不上身上的疼,坐了起来,伸出手去,却见满手的血污,皱了皱眉,正欲巡查伤口,却见自个的衣裳上全都是血,可,却找不到伤口。眉头一紧,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朝着四周张望,沙哑着嗓子喊道,“云箴,慕容云箴?” 可,放眼望去,整个山坳除了满打的雨水,那里有一个活物,更不要说一个人了。这个地方,只怕,除了她之外,便不再有活的东西了。 “慕容云箴,你在那里啊?”她大声的喊着,心里着急的很。 也不知怎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云箴在坠落时的动作,若是他没记错的话,慕容云箴是带着她猛地撞击到了一块凸出的大石块上。“不会的”她小声的安慰着自己,身子却瑟瑟发抖,她在害怕,不是没有缘由的害怕。 但凡是有些常识的人都该知道:人在下坠的时候,整个身体的重量会随着自由落体和快速的速度转化为强烈的势能,带有很大的下坠力,当落地,或者说撞击停止时,一切的势能,将会全部转化为动能。如此,撞击上去,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 如此,慕容云箴的安慰怎么能让馨绯安心她再也坐不住了,慌忙的站起身来,可,还未动,整个人便摔倒在一滩淤泥里她坐在那里,不由的去保住疼痛的双腿,这才看到整条腿上都是血污,周围的也都是溶解的血水。 “该死”她抱怨一句,顾不上许多,随后撕扯了最上面的纱衣,简单的包扎了双腿便站了起来,想要看看云箴是否在附近。。。。 “云箴,云箴,你在那里啊?”曼妙的山坳,时不时传来她的呼喊声,要不,便是清冷的雨声。走了一个晌午,连一个有生命的东西都没看到,更不要说找到慕容云箴了。 “咕咕。。。”肚子不住的叫着,眼看着就要到了中午了,两条腿都已经走得开始发僵了。一个瞬间,馨绯都有些绝望了可她明白的很,她绝对不能放弃慕容云箴。但,另一个方面,馨绯也清楚,要想找到慕容云箴的前提是让自己活着。 当然,首要的任务是找到东西,喂饱自个。连着好几天也没怎么吃东西,从昨晚到现在,她更是滴水不进。她馨绯的身体可不是铁打的,无论如何也是经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可,大眼望去,这鬼地方,是压根不可能有人家的,找到食物是不可能了,随便找点野果子还有可能。 她记得在山坳的西边似乎有一个山洞,周边似乎有些野果子。早上找云箴的时候从哪里经过,可,当时心急,也没顾上采摘野果,这会子过去也走不了多少路。随手,折了一根木棍,强撑着棍子一瘸一拐的朝着西边走去。。。。 天空还下着小雨,虽说是夏天,可,这山崖下却也冷的不行,全身都湿透了,越发的难受。 腿都已经僵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似乎随时都能倒下一样。她紧缩着身子,撑着木棍,带着脑海里唯一的意识一步步的朝前走着。腿,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一样,她看不清前面还有多远的路,似乎,这样的一条道,永远没有个尽头一样,让人绝望。 “坚持住,韩馨绯,一定要坚持住,没有什么能够打倒你,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她一边走,一边小声的安慰着自己。突然,她的眼前一亮,看到了几颗的果树,那是早上走过的。心里一喜,似乎,浑身都有了力气一样,扔掉了手里的木棍,快速的朝着果树奔去。。。。。 采摘了一些野果子,可顾不上许多,胡乱的吃了一通,总归是填饱了肚子。接下来,她知道,她该找到一处地方避雨,眼看着这天气,只怕这雨还要下上一阵子。一个女人,拖着满身的伤一直淋着雨也不是个办法,于此,她便拄着一根木棍子,一瘸一拐的到了不远处的山洞。还好,这个山洞虽说不大,可,勉强还是可以避雨的,算是不错了。 更令她感觉到欣喜的是,她竟然瞧见洞里有些干的稻草和木材,这样子,俨然像是曾今有人在这里住过一样。馨绯裂开嘴一笑,也顾不上许多,快速的铺开了稻草,她打算在找找慕容云箴之前好好的睡一觉。可,刚一躺下,就觉得冷的慌。瞧了一眼不远处的木材,起身,将它们弄成一推,可,馨绯找遍了整个山洞,竟是没找到一个火折子。 馨绯都快要哭了,真的是冷的厉害,紧缩着身子,端详着山洞一圈,却见远处有些石块。心下暗自一动,“钻石取火”不是不可能,说办就办,快速的动起手来。但,一动手,馨绯这才发现,原来书上的东西实际操作起来还是有些困难了。一直在磨石头,可人家石头偏生像是和她作对一样,就是不出火,整个手都出血了,火星都不见一点。 忙活了一个下午,满脸都是汗,很是狼狈,却还不见有任何的火苗出来。 “书上竟是说些骗人的伎俩,压根就生不了火么?”她实在太生气了,抬起手,就将手里的石头扔掉,扭过头去,顾自的抱着腿生闷气。 第一百七十二章 惊雷显情 眼看着,天快要黑了,山里的天气最善变了,晚上尤其的冷,若是再不生些火,只怕,她会活活被死在这里。死在这里,她馨绯才不要呢起身,忍着腿上的疼。一拐一拐的到了山洞的口口捡起石头,又回到原地使劲的摩石头。 “轰隆”一声惊雷,感觉像是连整个的天都要被炸掉一样,响彻整个山洞。 “不要”本来镇定自若的馨绯猛然间扔掉了手里的石块,紧缩着身子,用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耳边,躲在一边的黑暗处,瑟瑟发抖。 似,一个瞬间,她又看到了遍地都是蛇,满地都是蛇,所有的蛇都朝着她扑了过来。。。。。那一年,也是一个雷雨天,她同样是一个人,被关在黑暗的屋子里,面对着遍地的毒蛇,不知所措。她以为她忘记了,她以为她不害怕,可,一个瞬间,往事全都涌现在脑海里,那么可怕。。。。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她此生没有害怕的,最怕的,却是这天上的惊雷。 她紧抱着身子,浑身都在发抖,一双眼睛睁得老大,死活望着山洞的一角。“谁,是谁在哪里?”耳边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声音很是微弱。但,山洞很小,处在山洞里的馨绯完全可以听得清楚。 山洞外面传来淅淅碎碎的声音,似乎是有什么生物往里爬。馨绯吓的一动也不敢动,睁大了眼睛望着洞口,待到那物近了,一看,却是一个人爬在地上。端详许久,心里一颤,馨绯起身,这才大眼望去,却见云箴满身都是血的倒在地上,似乎已经快没有意识了。 “云箴,是你吗?”馨绯依旧紧缩着身子,不敢往前,想要确定。 “小。。。小娘子。。。。”那人艰难的发出了声响,朝着一边倒去,口中微弱的喊道,“见到你没事就好。” “云箴真的是你”馨绯一喜,顾不上擦去眼角的眼泪,飞速的朝着云箴跑去。可,刚一过去,她就后悔了,只见云箴整个人都躺在地上,浑身都是血,整个人都动不了。馨绯确定,慕容云箴的腿断了,两条,是以,他才会趴着。 心里一阵难过,忍不住抬起手掩着嘴哭道,“你的腿怎么了?都是我害的,要不是我,你肯定是好好的一人。前几天是毒箭,现在是两条腿,云箴。。。。” “傻丫头”云箴一笑,早已经干裂的嘴角扬起了一丝的微笑。 “轰隆。。。。。”天上又想起一声惊雷,像是连着整个山脉都要被吼断了一样,响彻整个山坳。刚刚还平静的馨绯,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只见她脸色苍白,抱着自个的头,脚下像是踩了油一样,快速的溜到墙角,蹲在哪里,紧缩着身子,瑟瑟发抖。 “怎么了?”慕容云箴一愣,抬头望着馨绯,眼中抹过了一丝的疼。 他挣扎的想要站起来,可,奈何,两条腿压根动不了可,慕容云箴已经顾不上许多,用手撑着地,强撑着朝着馨绯一点一点的爬来。左边的胳膊上,还残留着上次中毒箭的伤,可,他什么也顾不上,忍着疼,一点一点的朝着馨绯爬去。 终于,到了跟前,他坐起什么,轻轻的搂过馨绯的头,让馨绯紧紧的靠着自个,小声的说道,“不要怕,有我在,有我在你身边,不要怕。” “云箴,你看到了没有,满地都是蛇,都是”馨绯也不顾什么,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似乎,只有触碰到云箴,才能让她安心一些。如此,她紧紧的蜷缩在云箴的怀里,像是小时候一样,紧紧的抱着云箴,只有这样,她才会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 “没有,哪里有蛇,周围什么都没有,你知道吗,我是会功夫的,就算来了比蛇更加迅猛的生物,也没有什么可怕的。有我在,有我在你身边。。。。”云箴搂着馨绯,像是搂着一个小女孩。望着她刚才还在瑟瑟发抖的身子这会子终于安静了一些,云箴这才露出了笑脸。 只,外面的惊雷,时时不断,像是几个雷公在相互比赛着嗓门一样,半夜不见歇息。 “不要怕,没有什么可害怕的,我不相信韩馨绯是贪生怕死之辈你知道吗?在佛教的文化中,佛说,每一人身血肉中都有数个“轮室”,以莲花为形沿着椎骨排列,从尾处一直抵达头顶。一旦花瓣被砍碎,花根被劈开,整个莲花便分崩离析,失去精血与生命。也就是说,人在害怕的时候,灵魂所依托的**宣告破碎消亡的时候,灵魂就需要寻找新的载体。怕,是因为心里还存了希望。。。。。” 慕容云箴在说什么,馨绯没有听懂。只,馨绯知道,慕容云箴的话说了很久,很久。大抵是说,人的**便是佛祖坐榻下的莲花,有毁灭,同时,却意味着永生。是以,怕,便是不怕,不怕,便也是怕。这样的话,馨绯不懂。但,就是这样的思维,辗转了她内心的所有恐慌,直到惊雷终止。。。。。 就这样被慕容云箴搂在怀里,保持着一个动作。馨绯睁大着眼睛,望着黑暗的夜空许久。突然,她像是猛然间清醒了一样,猛然间推开了云箴,脸上一红,小声的说道,“雷声没了,接下来应该不会再打雷了,谢谢你” 慕容云箴的脸一白,整个身子都僵硬到那里了。可,他还是一脸轻松的说道,“谢我这可不是小娘子该给为夫说的话” “你说话敢不敢有个正经。”馨绯白了慕容云箴一眼,脸上又有了怒色。 “好了还会生气就代表没事了,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慕容云箴的脸上出现了难得的轻松,可,刚一懈怠,整个的人都朝着身后倒下去,若不是身后的石壁,整个人会完全的倒落在地。此刻,他的身子虽说被石壁撑着,整个人已经完全昏迷没有一点的意识。 “云箴,你怎么了?”馨绯脸色一变,赶忙去扶住云箴。可,云箴整个人都已经瘫倒,馨绯颤抖着伸手去摸云箴的胳膊,整个的都是僵硬的。她想,刚才必然是他一心想要护着自个,虽然难受,也一直强忍着,就算是胳膊僵硬麻痹了,他也是一动不动。 想到这里,馨绯也不知怎的,眼泪刷刷的往下掉。眼泪滑落到脸颊,也顾不上去擦,使出浑身的劲去扶着云箴躺下。意识到云箴全身都是湿透的,这才想起应该帮着他擦擦,可,不擦不要紧,一擦馨绯就发现云箴浑身都是烫的。敢情他这是在发高烧,可恨的是,他刚才一直在忍着,一直在忍着。 “你傻了吧唧的你,病了不知道说话啊,就算我害怕,可也死不了人,你这样是会出人命的。”馨绯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眼泪也可以这么多。也从来不知道,她可以当着一个人的面留着么多眼泪,虽说那人是昏迷的,可,到底是当着别人的面在哭泣。当然,为了别人哭泣也是第一次。 “小娘子这是关心为夫吗?”正在馨绯手足无措的时候,耳边传来慕容云箴微弱的声音。 馨绯感觉的出来,他这是在使出浑身的力气在和自个说话。他的身子这么烫,压根不可能有清楚的意识。但,听到云箴说话,她心里还是很开心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破涕为笑,小声的问道,“感觉到身上那里还疼么,疼了要尽快说出来,不然会出事情的?” 慕容云箴伸出手去,拉着馨绯的手,小声说道,“能看到小娘子笑,我就算是死了也值了。你知道吗,第一次见到你,看到你笑起来的样子,我愣住了,感觉你像是天上的仙女一样,真的很好看,很好看,就想要牢牢的抓在手里。。。” 这话一出,馨绯的眼泪又下来了,大骂道,“都这个时候了还开玩笑。” 她怎么看不出来慕容云箴这是在逗她开心,他是害怕馨绯担心。仔细想来,从认识慕容云箴的第一天开始,他便每个正经。借着和追击馨绯的士兵周旋,竟是不知不觉的夺去了馨绯的吻。那时候,可真是让馨绯又气又恨。 但,馨绯也说不上来,那次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往,依着她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和这种人深谈的。可那一天,她自己都感觉到奇怪。明明是去找琪绯的,偏偏,走了一路和慕容云箴有说有笑。两个人开口,便像是很久以前的朋友一样,完全没有一丝的尴尬。 凑巧的是,在分开的时候,慕容云箴莫名的告诉她说,“你是我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的一个。” 想到这里,馨绯想要笑。可,望着慕容云箴惨白的脸,似乎整张脸完全没有一点的血丝一样,好像随时都会死掉一样。如此,她是怎么也笑不出来。 她沉稳的伸出手去,摸着云箴的额头,那滚烫的温度让她怎么也静不下来心来。抬头,却见慕容云箴的微笑。她脸色一变,很是严肃的问道,“那里不舒服就赶紧告诉我,慕容云箴,你不要再忍了,你知道的,你要是死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不仅我是你唯一的朋友,你也是我唯一放在心上的朋友。” “唯一放在心上的朋友。”慕容云箴轻轻的重复了一遍,眼角都是微笑。 第一百七十三章 娘子要对丈夫好 “你笑什么啊,赶紧说,那里不舒服告诉你,你要是死了,我可不会管你的。”见慕容云箴如此,馨绯怒了,大声的喊道。 “哪有小娘子不管自个丈夫的道理。”慕容云箴抬起眼敛,望了馨绯一眼,脸色却也沉了下来,轻声说道,“你帮我看看腿,两条腿感觉动不了了。” “哦,忍着点,我看看。”馨绯点了点头,便将目光转移到了慕容云箴的腿上,却见那双腿已经有些血肉模糊了。心里一颤,还是轻轻抬起头,撕开了云箴大腿上的裤子。这一看,吓了馨绯一跳,伤疤已经有碗口大小,一看就知道是哪天撞到石块上的后果。更加严重的是,伤疤已经开始出脓了,留着黄|色的脓水,看着很是可怕。 “忍着点我帮你先巴扎一下,在水里泡的时间太长了。”馨绯说着,也顾不上许多,脱下自个的最上次的上衣,只听“磁啦”一声,衣服被撕裂了。她努力的找到一块干净的大布片出来,随后,将衣服撕扯成几个小条。抬头望了云箴一眼,小声的道,“你忍着点,因为没有金疮药,可能会疼一点,先帮你包扎着,一会我出去看看有没有草药。” 说着,就将大布片往云箴的腿上包去。。。。 “啊”云箴低语“唔”了一声,只怕是实在疼的忍不住了。馨绯抬头,却见云箴的脸上满是汗水,一张脸比刚才更加白了。 “不行,这样包扎是不想的。”馨绯甩开了手里的布片,强忍着站起身来,小声道,“你忍着点,我出去找找草药,你还发着高烧呢,要是伤口被感染的话,是会出人命的。” 说着,抬脚就要往走去。可,手却被慕容云箴紧紧的拉住,馨绯眉头一皱,“你干什么啊,我不出去你会死的。” “我不能让你出去,这荒山野岭的,晚上容易有狼群出没,明天再去。”慕容云箴紧绷着一张脸,手上一用力,拉着馨绯坐下,目光盯着不远处的稻草和木材,小声的说道,“我衣服里有火折子,你去生把火,这样可以保持身体的温度,不会有事情。顺道将我的紫青宝剑拿过来放在你身边,若是晚上有野兽出没,也好做个防身。” 说着,慕容云箴从腰间摸出一把紫青色的佩刀放到馨绯的手里。 “你干什么啊?”馨绯不解,挣扎着想要起来,“看看你的腿,还有,你还发着高烧呢不出去的话,你会死的。。。。” “好了,就算我死了,也不是你的事情,按照我说的做,否则,我现在就死在你眼前。”云箴的脸色一边,阴沉着脸。 “干什么啊,发这么大的火”馨绯小声的抱怨着,在他身上拿了火折子,还是怯怯的生了火,然后,一个人望着火苗坐在那里生闷气。 火苗发出“磁啦”一声,烧的更旺了一些,她随手又加了一块木材进去。 慕容云箴坐在不远处,瞥了馨绯一眼,小声道,“这里也没有别人,穿着湿衣服总也不是办法将你的衣服烘干吧不然两个人都生病了,那可还真不好了。天气不怎么好,就算皇兄派人来搜救,只怕这一时半会也赶不到,现在我们只能自救了” “你是想让我照顾你吧?”馨绯扭过头去,没好气的说道。可,一说完自己又开始后悔了。要说她也知道云箴是不让她出去是为了她好,是关心她。再者说了,人慕容云箴为什么会受伤,还不是为了陪着她跳下山崖,这才会受伤的。 现在想来,要是自个坠崖的那一刻,不是慕容云箴自个用双腿碰到凸起的石块上,只怕,她还真如顾凌儿所说一命呜呼了自个能活着,还不是多亏了慕容云箴。其实,平心而论,馨绯自个心里清楚的很,云箴和自个实在是没有多少交情的。 要说认识也不就是在慕容云烨的烨王府有了一面之缘,之后不过的谈的来罢了。接下来实在皇宫,也没说着话。这次也不过是第三次会面,上次也还是在烨王府。想想,见了三次面,慕容云箴可是帮了她四回。第一次在烨王府甩追兵;第二次是在太后颜素音的千寿宴上的圆场;第三次是前几天帮她挡了暗箭;第四次就是这次的,这次更甚,眼瞅着慕容云箴都没有个人样了,还不知能不能活呢 想到这里,馨绯心里着实内疚的很,尴尬的抬起头来,望着慕容云箴,小声道,“对不起,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我还。。。。”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对人说对不起,对楚凊扬没有说过,对慕容云烨没有说过。就算是对慕容云翊,她也没有说过,可,对云箴,她说了只因,她知道,她是真心的将云箴当自个的朋友,唯一的朋友。当然,更重要的一点是,馨绯清楚,再也没有一个人像是慕容云箴这样愿意舍弃了性命来陪伴她的了。是以,来自慕容云箴的这份友情,她是无论如何都会珍惜。 她一直再说自个亏欠了楚凊扬的感情,随后是慕容云烨的付出。可,说到底,老天可不是凭空给她加了一个亏欠的人么。若是亏钱了他,那可是连带着性命的。 “那里娘子对丈夫说对不起的快些烤烤衣服吧,冻坏了,我会心疼的。”慕容云箴摇了摇头,咧开嘴笑了。 “哦”经着慕容云箴这么一说,馨绯这才感觉到冷。说实在的,自个的衣服可不是也还湿着呢,在不赶快烘烤。只怕,明个病倒的就是她了。 如此想着,便起身打算脱下衣服烘烤,可,刚一动,就感觉到不对。抬起头来,转向慕容云箴那边,带着警告的语气说道,“这里只有一个山洞,我当然不能让你出去。虽说我是你嫂嫂,可,到底是孤男寡女,这样不行。你转过头去。。。。。” “有意思,你是怕我偷看?那我还真要看看了?”说着,慕容云箴睁大了眼睛望着馨绯,那架势可没打算转过头去。 “你。。。”馨绯脸颊一红,站在那里窘迫的不知所措。 “好了,好了,和你开玩笑的。君子有所谓有所不为,这可不是我慕容云箴的风格。”慕容云箴轻笑一声,扭过了头去。 “我警告你啊,可不准转过头来,不然我会杀了你的。”馨绯依旧不安的嘱咐着,一边却快速的换下衣服,时不时的还转过头去检查。幸好,直到衣服烘干,她穿在身上,慕容云箴始终没有转过脸来。 等到收拾停当,扭过头去,却见慕容云箴捏紧了手里的紫青宝剑,目不转睛的望着山洞口。那神情,似乎生怕自个一不留神,便有了什么怪兽跑进来似地,神情严肃的很。看着云箴这样,馨绯觉得有些搞笑,不由的笑出了声来,“你这样盯着洞口有什么用,就算有什么猛兽进来,你也动不了啊。” “最起码我还可以冲出去,给你留下机会逃走。”慕容云箴严肃的说道,完了,也没有转过脸来,问道,“穿好衣服了吗?” “恩你可以转过脸来了。”馨绯轻轻的点了点头,脸上绯红。意识到慕容云箴刚才的话带着几分的暧昧,心里不由的有些小紧张,轻言道,“云箴,其实你不必这样的。打小我就是个野丫头,在野外有生存的能力。从我记事开始,所有的事情都必须我一个人担着,所以,这么久以来,我的事情从来没人管过。是以,慢慢的,我也养成了独立的能力。你记住,你没有必要为了我付出性命的,不值得。” “可我认为值得。”慕容云箴依旧望着山洞,声音不大。 馨绯一笑,轻轻的摇了摇头,望着慕容云箴身上的伤,“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为了朋友两肋插刀是不错。可,若是你真的丢了性命,我是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沉默,许久的沉默。突然,慕容云箴阴沉的脸突然转了过来。接着火光可以清晰的看到慕容云箴分明的轮廓,他问她,“你拒绝别人对你的好,可,我问你,如果是皇上呢?如果今天掉下山崖的那个人是皇上,你还会拒绝他吗?这么久了,你一直没有问到皇上,难道你不想知道眼睁睁的看着你掉下山崖,他的反应是什么吗?” 这么久,馨绯一直没有问到皇上,没有问到慕容云翊可,云箴知道,她想问,她一直想问。韩馨绯这个女人,她一直在自己的面前苦撑着,一直。他知道,她一直在等待一个人,救她的人。可,她等待的那个人不会是别人,只有一个,那人便是慕容云翊。 只,这么久,这么长时间,慕容云翊一直没有消息,放眼整个山坳,压根没有任何搜救的痕迹。他怎么会不知道她心里的着急。可,这么久,这么久,她一直强忍着,对慕容云翊,她只字未提。其实,云箴多么希望,多么希望她问问他,问问他关于皇上的消息,可,她一直不问,一直这样坚强着。 第一百七十四章虫儿飞 “天越发的凉了,你还发着高烧呢,衣服必须烘干,不然我可没办法救你。”馨绯微微一笑,没有去接慕容云箴的话,伸出一只手,脸上带着微笑,帮着云箴脱去最上层的衣服。一面喃喃自语,“你一直教训我,自个的身子却也不顾。” “你不想知道他的反应吗?”云箴一直望着她,虽说因了高烧眼睛已经晃得的厉害,可,他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呵呵,问了又怎样?”她起身,拿了衣服便朝着火堆走去。随后,蹲下身子,仔细的烘烤着衣服,一边小声的说道,“你再坚持一会,衣服很快就会干的,穿上干衣服你就不冷了。” “你在害怕,对吗?”慕容云箴盯着她,穷追不舍。 “你到底想干什么,想看我的笑话吗?你是不是想告诉我,就算是他知道顾凌儿将我推下去,也全然不会责罚了顾凌儿;你是想要我知道,就算我是二品的瞳妃,地位,到底是比不过顾凌儿对吗?对,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不用告诉我了,也不用看我笑话。”馨绯突然没好气的扭过头来,很是厌烦的喊道。她在害怕,莫名的害怕。 说完,扭过头去,继续烘烤着衣服,随之,又转过头来,目光落到慕容云箴的脸上。见慕容云箴对着她颓然一笑,她自个也笑了,笑着道,“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说真的,我真的害怕你提到他,真的顾凌儿没有推我下来,是她要跳下来,可你知道,依着顾家的势力,若是顾凌儿死了,对于整个锦绣来说。。。。” “所以,你救了她,代替她跳了下来,对吗?”云箴望着馨绯,眼中抹过一丝的心疼。 “你知道真相?”馨绯皱眉。 “不知道”慕容云箴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回答,“我猜的远远的看见你们在争什么,想来,也只能是这个结果了。” “掉下来是个意外不是你想的那样”馨绯轻轻一笑,扭过了头去。其实,她多么想问问关于慕容云翊的一切啊可,她不敢问,她不敢问,她害怕自己失望。会失望吗?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会的,一定会的,是以,不如不知道的好。 她知道,纵然慕容云翊眼睁睁看见顾凌儿亲手将她推下山崖,他亦是不会讲顾凌儿怎么样。指不准,顾凌儿还会来一个嫁祸,说是她馨绯自个自不量力的掉了下去。这些的话,从来不必细究,只因,碍着顾凌儿身后的那点势力,他绝对不会将顾凌儿怎么样。如此,被忽视的那个人永远只能是她韩馨绯,只因,在他心里,她从来都不算什么。 想到这里,想到慕容云翊,她心里竟是有一股子莫名的委屈劲,明明知道是自个选择跳下来的,可,还是不由自主的要去追究,要求要求些什么。她想,许,她也同顾凌儿一样,是个贪心的人,得到了一些,就想要得到更多她不想去想,可,忍不住还是在想,一步步的将自己套进自己为自个所设置的世界里,难受着,委屈着。。。。 她不懂,慕容云箴作为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为了她都能毫不犹豫的跳下山崖。而他呢,此刻,他在做什么?是抱着她的皇后温存吗?还是着急的等待着她的回归?她不知道。 望着红彤彤的火苗,一个瞬间,馨绯突然想到了顾凌儿的话。她迫切的想要知道,云翊对她,到底是虚情还是假意?想知道顾凌儿的实验,如果今天掉下山崖的那个人是顾凌儿,那么,他会如何选择?是用江山保住她,还是牺牲保住属于他的江山? 想到这里,馨绯不由的摇了摇头,竟是不知自己怎么了?也许,从来不存在也许以前,她从来不去假设也许,今天,却这么想知道 对着火苗,她来回的翻着云箴的衣服,只,眼神却是迷离的,绝望的。不知怎的,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或许,让她掉下山崖才是顾凌儿的计划?心里一颤,蓦自的笑了,就算这是顾凌儿的计划又能怎么样,一切都发生了,亦是没有法子改变的,不是么。 “穿上衣服吧”馨绯起身,将烘干的衣服送到慕容云箴的跟前,强挤出一丝的微笑,很是冷静的问道,“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没有人来救我们。你也一定要撑住,就算是死,我也绝对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慕容云箴一愣,缓缓的抬起头来,问道,“你这是做什么,承诺吗?”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欠别人什么,你是为了我跳下来的,这份情我会还。”她抬头,对上慕容云箴的眸。随后,上前一步,手放在慕容云箴的额头上,小声道,“高烧还是一点都没有退,得想个法子退烧才行,你然你会被烧傻的。” “你干什么啊,我没事的。”云箴一笑,拉开了她的手,半开玩笑的说道,“干嘛突然这么严肃,整个好像我就要死掉了一样,放心吧,在皇上派人来救我们之前,我是不会死的。我可要活的好好的,让你好好照顾,不然怎么对得起我这身伤。。。” 云箴很是无所谓的收起馨绯的手,可,馨绯却清晰的看到云箴胳膊上渗出的血渍。她的心一紧,一把捏住慕容云箴的胳膊,心里一阵苦涩,扬起嘴角问道,“这是那天毒箭留下的伤疤吗,还留着血呢都怪我,害的你满身都是伤。” “什么伤不伤的,我又不是小姑娘,这些伤算什么啊倒是你,一脸的死样,整个好像死了丈夫一样。得了,我还活的好好的,你可别哭丧着脸诅咒为夫啊。”云箴一笑,对上馨绯忧郁的双眼。 “别动”馨绯没有说话,而是拿起刚才帮着云箴包扎腿留下来的布仔细的帮着云箴包扎着胳膊,那样子很是仔细。一点一点的,活像是平民家的小媳妇认真的照顾着自己的小丈夫,场面却透 妃常之道 第 41 部分阅读 着几分的温馨。于此,不管馨绯做什么,慕容云箴都是认真的看着,亦是一句话也不说。 待到伤口包扎好了,馨绯这才转过了头来,冲着一直望着自个的慕容云箴苦笑一声,轻轻说道,“时间不早了,有我看着火堆呢,你睡会吧” “我看着火堆,你休息会。”云箴一笑,坐端了,身子,伸出好着的一条手臂,轻笑道,“来吧,小娘子。” “你赶紧睡会,否则真的会生气。”馨绯说着,抱了一推的稻草过来,铺好了,扶着云箴躺了下来,一边担心的说道,“好好休息,希望明天你的烧能退了,否则。。。。”她的话没有说完,轻轻的摇了摇头,继续道,“赶紧睡吧,后半夜换你守夜。” “好”慕容云箴点头,倒在稻草上就睡了。 馨绯起身去给火堆加了几分木材,这才回来,笑着道,“云箴,你说。。。。”,可,刚一转过头去,却见慕容云箴早就睡的七荤八素了。馨绯一笑,她知道,他实在是太累了,只怕,刚才一直是苦撑着,这会子终于放下心了。 回过头来,苦笑一声,望着被火堆照得通明的山洞,馨绯叹了一口气,笑着说道,“好好睡吧我给你唱首歌吧”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山洞里,慢慢的都是温馨的歌声,唱着这首《虫儿飞》馨绯一直在微笑。连着馨绯自个也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唱起这首歌。不知怎么的,唱起这首歌的时候,似乎整个世界都有漫天遍野的蝴蝶在飞舞一样。 这首歌,她从小就会唱,影响里,却似乎并未唱给别人,但,没有缘由的,她就是喜欢这首歌。 山洞里很是安静,除去慕容云箴均匀的呼吸,能听的到,便都是这首《虫儿飞》了。听着这好听的歌谣,一个瞬间,似乎让馨绯也感觉,一下子能够忘却所有的烦恼和不开心。。。。。 “水,水。。。。。”寂静的山洞里,云箴似乎在说着胡话,含糊不清。但,馨绯听的出来,他这是在喊着要喝水。 馨绯起身,朝着山洞里看了一眼放眼望去,这山洞,算是比较封闭的地方,干燥的很,平日里只怕是没有雨水可以进来,此番,那里有喝的水啊一时间馨绯犯着愁,可,云箴好歹是病人,不给他喝水可不是办法。 可,外面现在可是一片漆黑,她本是害怕黑暗的人,这个时候出去,只怕。。。。 “淅沥淅沥。。。。”听的出来,外面雨还在一直下个不停。。。。。 “有了”馨绯微微一笑,拿起手帕,帮着云箴擦去额头上的汗渍,努力的平稳中迷糊的云箴,小声的安慰道,“忍着点,水马上就来了。”说完,拿起身边已经被她撕烂的不成样子的破衣服朝着山洞外面跑去。过了有一会,只见馨绯有风风火火的回来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他说杀无赦? 使出浑身的力气拧紧了衣服,让衣服上所沾的水一滴一滴落入云箴的嘴里,等到他终于不喝了,馨绯这才收拾了东西,坐在一边,微微一笑。突然,她又扭过头去,手触到云箴的额头,感觉到还是很烫,眉头不由的再次紧缩了起来。 望着手里的湿布片,眼珠子一番,想到了什么,头也不会的再次朝着山洞外面跑去。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满头大汗,可,却是微笑的将一大片的湿布片放在云箴的额头上,笑着说道,“听说这样可以退烧也不知道行不行,暂且只能死活当做活马医了,你现在必须退烧。” 等到一切都收拾妥当,馨绯也没闲着,又给火堆加了木材,端详着燃烧的火苗。 慢慢的,慢慢的,眼皮越来越沉,望着火苗的眼睛怎么也睁不开。。。。 “头,这么高的地方掉下人来,没几个可以活的,这大雨天的,上哪去找人啊?我们还找人么?” “废话皇上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不想活了” “可,这大冷天的,那里有一个活人啊” “活人?开什么玩笑,就算有活人,皇上也说了,统统杀无赦” 这些话,统统,一字不少的落入了馨绯的耳朵,她猛然间睁开了眼睛,心里却牢记的那一句“杀无赦”。起身,见火堆燃烧的已经差不多,也顾不上什么,掩了土就熄灭了火。回头,看了一眼还昏迷不醒的慕容云箴,心急如焚。 逃必须要逃,不管她听到的是真是假,她绝对不能冒险 “云箴,云箴,醒醒,醒醒。。。。”她使劲的摇着云箴,可,咬了半天,那家伙一点反应也没有。 看样子,慕容云箴这次可还真的不是睡着,只怕,高烧加上身上的伤,他早已经没有意识了吧心里一紧,站起身来,朝着洞口望了一眼。带着慕容云箴逃走是不可能的。可,两个人留在这里等死吗?她可清清楚楚的听到了“杀无赦”三个字。 现在,没有时间让她细想,她也没心思去想是不是慕容云翊下的命令。必须活下去,这是她对此刻的心境。扭过头来,望着还昏睡不醒的慕容云箴,蹲下身去,帮着盖好衣服,小声说道,“好好休息,我去引他们,我们必须活一个人走出去。” 说完,她头也不会的走出了山洞。刚一出去,远远的就看到不远处有一溜火把看样子却是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只怕刚刚是从这里经过。馨绯想,偏生的是因为自己找的这个山洞口有一片的稻草,这才让他们避过一劫。 本想再次进山洞,可,瞅着远处的火光,她突然有些不甘心。脚步不由的朝着那些人的方向走去,她想看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容云翊要取了她的性命,为什么?这未免太过于滑稽了前几天还书信不断,说什么“等你回来”这类的话,现在就要了她的性命,这算是什么? 况且,依着馨绯的理智,她不会不去想:纵然,皇上因了顾凌儿说了什么要了她的性命,但,到底慕容云箴没有犯什么错,杀了云箴,这无论如何都是说不过去的。 心里想着,便朝着那边的火光奔去,可,刚走了两步馨绯就后悔了。远处的火光越来越远,脚底下,完全是一团的漆黑,压根看不清一点地方才走了几步,已经栽了好几个跟头。若是以往,借着她那点小聪明,她早就回去了,可,今天,她一直在朝着前走,有些事情,她必须弄明白,否则,她和慕容云箴便只有死路一条。 远处的火光越来越远,等到摔了一跤再次爬起来的时候,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咬了咬牙,快速的奔跑了几步,任着雨水拍打在脸上。突然,转了一个弯,前面又隐隐约约有了火光,心里窃喜,更是加快了脚步。可,刚刚跑了两步,耳边便传来“坳。。。。”的一声嚎叫。 馨绯一惊,脚下也不敢动了,听着声音像是狼叫。她可听了云箴说了,这山坳是经常有猛兽出没的。于此,不用问,这嚎叫,自然是狼。。。。。 “得快些”心里明白,必须较快脚步狼这东西,鼻子可灵活着呢,一旦让它闻到了人味,馨绯自然是没法子逃的。 下心来想要听听狼的方位,可,一停下来便听到自己不远处传来淅淅碎碎的声响。转身,望着身后,却见两个士兵站在那里,脚边站立这一直绿眼睛的黑狼,狼的眼睛透着绿光,那样子像是准备已久的战士,随时准备扑上前来将馨绯撕得粉碎。 “你们?”心里发毛,想要动,可,刚一抬脚,便见狼准备冲过来,吓的她脚下一滑,整个的人都摔了下去。瘫坐在泥地上,心跳开始加速,可她依旧脸不变,斜睨着眼睛顺手拿起地上的一根棍子,拿起就朝着那狼挥去,大声的喊道,“走开” 狼,突然被激怒了,做足了姿势,猛的朝着馨绯扑了过去 “啊”馨绯本能的大喊一声,紧闭着双眼,不敢去看黑狼扑过来的情形。可,等了许久,却没有事情,不由的瞪大了双眼,放下捂着眼睛的手。却见黑狼完好的蹲在一个黑衣人的身后,而,黑衣人的手里,紧握的是一把发光的冷剑。 “你要做什么?”望着黑衣人,她不可置信的笑了,“你们是他派来杀我的,对吗?” “原来你知道。”黑衣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嘿嘿一笑,朝着一边的人说道,“真没想到她的命还挺长,从这么高的山崖摔下去都能活着,果真是厉害的角色。” “管她厉害不厉害,杀了她,这一次我们就立功了”身边另外一个黑衣人嘿嘿一笑,补充道。 “果真是他要杀我”馨绯一笑,望着黑通通的夜空,突然,她是那么无助从来,从来,她从来没有这么无助过。死,从来都不可怕,否则,她也不会毅然推开顾凌儿掉下山崖。那一刻,她以为她死了,可,最起码,她知道,她的灵魂不灭。像是慕容云箴说的,人的生命就好比是佛祖坐榻下的莲花,**可以毁灭,但是,灵魂不灭。 但,这次,她知,她的灵魂灭了人,最害怕的便是置身于毫无预兆的真相里,那是一种绝望,一种难以言喻的害怕。馨绯也是人,纵然和人斗起来心眼,可以谈笑风生,可,此刻,她害怕,她是真的怕了。或许,她不是怕,而是彻底的绝望了。 “拿命来吧”黑衣人的眼角显露着微笑,一步步的朝着她走了过来。 “休想”馨绯冷笑一声,恶毒的说道,随后,拿起驻在手里的棍子,朝着黑衣人胡乱的甩去。一根木棍对抗一把锋利的宝剑,无疑是以卵击石。这些,馨绯当然知道,可,让她束手就擒,谈何容易。挥动着手里的木棍,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挣扎多久,但,她知道。只要她反抗了,挣扎了,到了最后,纵然是死在对方的手里,对方也未曾战胜她。 杀死她,只能证明对方打倒了她,但,却并不能战胜她,在灵魂了,谁也战胜不了她。 事实证明,想,是一回事,做,便又是另外一回事。慢慢的,馨绯挥动棍子的速度越来越慢,到最后,她是彻底的停了下来,再也没有力气了。望着空荡荡的黑夜,周围什么也没有,没有任何的东西,只有一片苍茫的原野,加上一团的漆黑。 “呵呵呵。。。”突然,她失笑起来,她从未想过自己可以这样的狼狈,从未想过,原来,自己也可以这样无助。 “萼”耳边传来两声痛喊,还不等馨绯反应,眼前的两个黑衣人已经倒在了地上。 “来啊,为什么躺下啊,你们站起来,杀了我啊不是说他让你们杀了我吗?”坐在地上,干瞪着眼睛望着地上的两具尸体,她大声的喊道。 许久,她抬起手来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水,此刻,她早已经分不清脸上的是泪水还是雨水。随后,失神的闭上眼睛,心里千百回的再问自己:这就是她心爱的人,当她放弃了性命也在关心着他的国家时,他干了什么,他要杀了她,杀了她?此刻,她是这么狼狈,他在那里,他依旧留在了那个妃嫔的温柔乡里吧只怕,他早就将自个忘得干净。 “你要杀我,为什么,为什么?难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这么着急?”她坐在地上,朝着夜空大声的吼道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失控,这样无助。 抱着头,坐在雨水里,她放声大哭她问自己,她和他之间是否存在感情,或许,她该问,他对她是否有感情?那是那般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可是,到底,她给不了自己答案。坐在那里,她细数着她和云翊的一切,一件一件的数落着,从他们相遇到最后的云翊的关心 曾今一个瞬间,她以为,她以为自己可以像是一个普通女人一样,纵然没有刻骨铭心的爱情,平淡的和自己的丈夫度过一生也是好的她并不贪心,她需要的不是慕容云翊唯一的爱,可,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杀了她? 第一百七十六章 守护她 对着夜雨下的原野,她问他。明知他听不到,可她就是想问,想要问出来,这样,她才可以消除自己心里的委屈感,她才能不那么无助。。。。。 当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梦里,为了他不顾一切时,他紧要杀了她一切,都来的那么突然,一切都让她猝不及防,不可思议她在他心里到底处于何种地位,她想知道,可,始终给不了自己答案。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声响,似乎隐隐有脚步声。。。。 “谁?”她顾不上许多,飞快的拿起手边的棍子,就朝着身后刺去。。。。。。她只知道,有人要杀她,她只知道,她要活着。 “小绯。。。”耳边传来熟悉的声响,声音不大,却透着几分的温馨。 一个瞬间,馨绯愣住了,望着眼前的人,手中防备用的棍子也瞬间滑落在地,“彭”的一声,像是连着馨绯的那一颗心也安定了。定在那里几秒钟,望着眼前的人那张俊俏的脸庞,她再也忍不住,加快了自己的脚步,来不及去细想,飞奔了过去,紧紧的抱住那个人,大声的哭了起来。 “傻丫头不要怕,有我在。”楚凊扬轻轻一笑,抬起僵硬的手放在了她的背上,心里却比她还要难受,可,他却还是笑着拍拍她的头,宠溺着她,就像是小时候一样。 馨绯亦是紧紧的抱住楚凊扬,这一瞬间。望见他,仿若是在汪洋的大海里找到了一根可以依靠的船桨,让她刚才还迷乱的心在一个瞬间,蓦然间找到了归宿。她就那样紧紧的抱住他,紧紧的抱住。许久,心怦然一跳,她猛地睁开眼睛,眉头紧锁,一把推开了楚凊扬,面无表情道,“你也是他派来杀我的?” 她的眼中带着几分的讽刺怎么可能不是呢?上次,在楚凊扬离开之后,她派人偷偷调查过。楚凊扬才不是什么赶考的学子,现如今,楚凊扬是当今皇上跟前的一品带刀侍卫——御前侍卫。是以,若是派了楚凊扬前来,还能是为了什么? 望着她,楚凊扬不可思议的望着他,“难道你怀疑我?小绯,你知道的,纵然全世界的人要追杀你,我也会守护在你的身旁。” “守护?”她转过头来,不可置信的一笑,屈身捡起地上掉落的木棍,随后,快速的指向楚凊扬,“还有谁能守护我?我不信你。” 楚凊扬手里的剑猛然间掉落在地,他抬头,望着眼前的女子。他看到她眉心紧锁,眼中透着迷离,似,早已在绝望里迷失了方向。他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记忆里的女子,每到了困难的时候,她总是苦笑一声,随后,站起来,反抗着,反抗着。 可,这次,他看到了她眼中的绝望,那是一种心灵上的死亡,那么悲悯,却也那么让人心疼。 突然,楚凊扬快步上前,紧紧的搂住眼前的女子,在她的耳边呢喃自语,“你记住,这个世界上谁都有可能背叛你,但,楚凊扬不会。” “你说的是真的?”馨绯缓缓的抬头,眼中带着几分的迷离,见到楚凊扬点头。突然,伸出手去将一把短刀放在了楚凊扬的脖颈上,那是慕容云箴的紫青宝剑。她轻轻一笑,眼神冷到了极点,“不要骗我了凊扬,良禽择木而栖,更何况,对一个曾今背叛你的人。” 她不是不相信楚凊扬,而是不相信自己,因了,嫁给慕容云翊,是她对楚凊扬的背叛。 刀,一点一点的贴近到楚凊扬的喉咙,任是谁都看的出来,这是一把很锋利的宝刀。只要馨绯微微用力,刀,便在顷刻间划破楚凊扬的喉咙。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刀,贴近楚凊扬的喉咙,只,楚凊扬一直未动,轻轻的闭着双眼,等待着馨绯动手。突然,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馨绯仰起头来,望着依旧紧闭着眼睛的楚凊扬,惨白的脸上微微有了血色,她问他,“为什么,为什么不躲?” 楚凊扬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望着眼前的女子,“这一生,娶不到你,是我的遗憾。但,若是能死在你的手里,亦是我的幸福。” “你骗人,不可能,不可能的。”馨绯一笑,脸上,却满是泪水。她抬起双手,握着自己的耳边,一再的摇头。 她不信,坚决不信。 拒绝他,欺骗他,到最后背叛他。可,到了这个时候,他竟说出这样的话而她所选择的那个人呢,当今锦绣国的皇帝慕容云翊,那个人呢?她千挑万选的那个人,她为了她放弃了自己的性命,到头来,这才发现,原来,她在慕容云翊的眼中,不过是一句“杀无赦”。 这个世界总是充满了讽刺,和她开着滑稽的玩笑。 她选择的人,背叛了她,一句“杀无赦”冷彻心扉。而她背叛的人,站在她的面前告诉她,“死在你的手上也是幸福”。多么滑稽,上天在这个雨天,迎头给了她多大一个巴掌,让她不敢醒,不敢看。望着楚凊扬,她使劲的摇头:她不信他,坚决不。 “我认识的韩馨绯总是这样,一边说自己活在现实,一边却总在逃避着。”楚凊扬凄苦的一笑,朝着远处走了几步,却还是回过头来,道,“你不是不相信我,而是不相信你,不相信他。你不信我,是因你害怕承认自己的错误,你害怕自己的选择是错的。小绯,你还是这样执着。我想告诉你,还是那句话,不论何时,楚凊扬永远在你身边。” 说完,楚凊扬迈开了步子,朝着远处雨幕走去,步子很慢,很慢。 “凊扬”望着他的背影,她轻声喊道。见他回头,馨绯抽了抽鼻子,神情紧张,这才说道,“不要走,留我一个人在这里,我会害怕。” 楚凊扬嘴角轻扬,转过脸来,轻轻一笑,“我不会走,不过想去看看他派来的杀手是不是走远了?” 馨绯抬头,望着远处黑暗的雨幕,苦笑一声,“不用看了,这么晚了,他们一时半会来不了。” “恩。”楚凊扬笑着点头,复,又走了回来,站在她的身边。 “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馨绯突然间偏着头,冲着楚凊扬微微一笑。那样子,像是一个懵懂的小姑娘,带着几分颓然的慵懒。 “对,是真的。”楚凊扬点头,却见她的眼中抹过一丝的恨。 “我信你。”馨绯突然伸出一双手去,紧紧的抱住了楚凊扬。她的手劲不大,可报的分外的紧,眉梢带着几分的微笑。像是一个瞬间,所有的委屈感和害怕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抱着他,轻轻道,“从小我就知道,只要韩馨绯有危险,就一定会有个人守护在身边。他像是一把保护伞,给我殷实的安全。曾今,我以为我永远的失去了这把伞,却原来,他依旧在我身边。” 她抱着他,紧紧的闭着自己的双眼,一个瞬间,心,是那么安静。 她也震惊,为何,到了楚凊扬的面前,她会这般冷静见到他,似,像是受了蛊一样,一个瞬间可以让她放下身心里所有的担子。她知,这个世界上,只怕,也便只有楚凊扬让她能够有这样的放松,这样的毫不顾忌。 对他,她没有所谓的男女之爱,但,对他,她毫不顾忌的敞开着自己紧紧封存的心。 闭着眼睛,心,安详的跳动着。她也不知自己为何这么做,为何要这么做?似,这个时候,没有原因,揪着灵魂的意识让她无法反抗,就想抱着他,让他给她殷实的安心。过去的种种,历历在目:曾今,曾今,为了自己的幸福,她背叛了楚凊扬,毅然决然的离开了漳州进宫为妃。再次见到楚凊扬是在三个月以后,她已经贵为当今的瞳妃,为了楚凊扬的幸福,她一度想要放开了楚凊扬那亲梅竹马的关系。 但,此刻,她什么都顾不上,什么也不顾上。只仿若,一切有回到了在漳州的时候。只有在楚凊扬的面前,她才可以毫不顾忌的做一个无助的小姑娘,也只有他相信,她是无助的、善良的。紧紧的抱着楚凊扬,一切那么自然,完全不需要半分的扭捏。只因,在她的心里,一切还都如以前一样,还没来得及改变。 “恩,我在,我一直在。”楚凊扬缓缓一笑,脸上展现出了难得的笑容。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她远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坚强,一直以来,她看似坚强,心里却是一个柔情似水的女子。从小开始,她便那么无助,那么让人心疼,让他不得不去宠爱,不得不下定决心去保护她。可偏生的,她永远都将自己伪装的那么严实,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坚强的女子。 独独,他知道,她不是,她从来不是,她从来都是一个需要人去保护的女人,一个脆弱的女人。 也许,也许只有在这个时候,只有在漆黑的夜晚里,她才是最真实的,没有半点掩藏的。 第一百七十七章 我们离开 楚凊扬的手,抖动的放在了馨绯的背上她说她以为曾今失去了他,那他呢?当他得知她嫁给皇上之后,他何尝不是如此。他本是留在皇上朝堂上的人,对后宫之事本就不多管辖。可,在太后的千寿宴上,他猛地一回头,看到她。。。。 就算到现在,他亦是无法平复自个当时的心情。他站在人群里,看着站在太后身边的她,直到她跟着皇上进了外阁,他亦是一动也不动。见到她晋封为妃,见到她灼灼的倩影,谁都没法理解他心里的痛楚。三个月,那时,他离开她三个月,竟不想,再见时,她已成了别人的女人。 痛,心像是凭空的被割掉了一样,无法言语。直到他终于忍不住到了她的长乐宫,他的失态,他的情不自禁,他的隐忍。。。。 索性,不管发生了什么,她还在他的身边,只要他还能看到她,这便够了。 他搂着她的肩膀,突然间那么踏实。想到他曾今一度,他以为她和他再也回不到这个时候了。但没有,饶了一个大圈子,她的馨绯依旧在她身边。他该高兴,他们的关系还停留在以前。当然,他更知道,一切亦是恢复不了从前那般。但,楚凊扬便不是一个贪心的人,对她,他不要她的任何回报,他唯一希望的只是,只是希望馨绯对待他能够像原来一样,能够没有任何的芥蒂。 是以,此刻,比起内心的欢喜,他比馨绯更加的激动,更加的踏实。 “凊扬,为何你会出现在这里,是和那些杀手一起的么?”她微微皱眉,眼睛却睁得老大,只,她知道,自个此刻是那般清醒,从未有过的清醒。 楚凊扬的指尖一颤,眼眸掩藏在深邃的夜幕里,看不清楚。他点了点头,装作若无其事,轻笑道,“你望了,我是皇上身边的一片带刀侍卫那天,便是和皇上一起,亲眼看见你从永福寺的山崖上掉了下去,随后,眼睁睁看着十二王爷跳了下去。因了那天跟在皇上身边的只我一人,是以,这次的黑狼刺杀队伍,我就是,我就是。。。。。” 他没有说出他此刻的身份,他便是这些黑狼杀手的首领。他虽未说,但她已然懂了。 黑暗里,她睁大了自己的双眼,谁都看不到,她的眼角泛着微红。心早就颤了,慕容云翊对她,原来如此。 “那他人呢,等着你们提着人头上去交差吗?”她的声音不大,可,在这个有雨的的夜晚,听的分外的清楚。 “没有”楚凊扬微微摇头,没有看她,对着漆黑的夜说道,“皇上将这里所有的事情都交待给了我,随后,便带着皇后回宫了” “回去了也好。”她趴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点了点头,泪,一点一点的滑落脸颊。 他就这么回去了?带着他的皇后回去了。呵呵,在她还生死未卜的时候,当她饱受苦难的时候,他带着他的皇后回去了。立刻真的有那么着急么,一刻他都不愿意去等,不愿意知道她是生是死。纵然不爱她,纵然为了江山社稷,他该看她的尸体一眼才对。可他回去了,对她不屑到这种程度。 他从来没来没有爱过她,从来没有明知道,偏偏还还要期待。明知道期待越多便有更多的失望,可,偏生的,她却一直在期待或,在他的心里,她馨绯的地位远远还不如一个顾凌儿。顾凌儿的身后,拥有的是庞大的政治集团,纵然无爱,却可以帮到他许多。而她呢,于他而言,不过是个除去障碍的的棋子罢了,成功便好,不成功便杀,这是使命 一个瞬间,她真的希望自己摔下山崖死掉算了,这样,她可以欺骗自己,他还爱着她。 一个棋子存在,不就是可有可无么?她想,许,从一开始,她便错了,她不该出现在他的面前。可,没有选择,她存在了。 馨绯抬起头来,望着黑暗的夜空,似,夜空便是她混沌的心一样。许久,她安静的问道,“你会带着我向他交差么?” 楚凊扬一愣,脸上的神情有些异样。望着怀里的女子,此刻,她柔弱的像是一只受伤的兔子。他轻轻一笑,摇了摇头,始终未曾正面回答她的话。他抬头,像是说给她听,亦像是说给这深邃的夜幕听一样。他对她道,“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皇上一个男人,小绯,你不要忘了,一颗树的身后,站立的将是一整座森林,你还有很多选择。” 她一顿,眼神带着几分的迷离,轻声道,“是,如此,凊扬,你带着我离开吧我想去看看,那颗树之后的森林里,到底还有多少颗参天大树?” 她趴在他的肩膀上,一直阴郁的脸上展现出了满意的微笑。那笑容,在夜空下美丽的异样。只,她知道,谁人都不知道她的笑容里,掩藏了怎样的诡异。她想,许,真的是和颜素音待在一起太久了,遇事情了,便喜欢藏在笑容里。 只,这样诡异的笑容,楚凊扬看不到,看不见。 “好,我带你离开。”他点头,轻声答道,深邃的瞳孔在夜幕下更加的深邃了。 他轻笑,淡淡的笑。这么久了,她还是一点没变,单纯的像是快要透明一样。他知,她不知道,她不知道他知道她的一切。如此,他该高兴才是,只,不知怎的,他竟感觉到阵阵的苦涩。只因,他知道,直到现在,她亦是不相信他。 她不信他,她假装相信他,不过是在自救。得知慕容云翊背叛了她,她的心起了波折。她从来不是甘心的心,亦从来不是服从命令的人。她在反抗,亦是在自救。她说信他,主要目的则是希望他放了她,让她活着。 楚凊扬望着漆黑一片的夜空,心想,若,这是她需要的,那么,他满足她。 清冷的山洞里,本来地方就不大,一下子挤了三个人,加上外面还下着小雨,更加显得这个山洞的拥挤。只,这样拥挤狭小的空间里的三个人,彼此沉默着,仿若这样的空间里,杜绝了一切亲近和友好。这样的空间,三个人的彼此的距离那么近,只,心的距离却那么遥远。 楚凊扬呆坐在火堆前,拿着布轻轻的拭擦着自己的刀,虽说刀已经被擦的发光发亮,可他依旧重复着这个简单而单调的动作。另外一边,馨绯守在慕容云箴的身边,时不时的帮着云箴换着降温的湿布,也是沉着脸,一句话不说,脸上看不出任何的神情。慕容云箴依旧昏睡着,虽说现在烧退了一点点,身上的伤也敷上了楚凊扬带来的金疮药,算是好了一些,可,因了失血过多,还在昏睡。 就这样,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等到天快亮的时候,慕容云箴终于有了意识。 他睁开眼睛,首先看到馨绯坐在自己的身边,便会心的一笑,正欲说话,却听到不远处有冷兵器发出的清脆声。慕容云箴一愣,警觉的扭过头去,却见楚凊扬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心里虽是疑惑,但,还是笑着问道,“楚侍卫,看到你来我就放心了。” “是,我来了。”楚凊扬转过头来,一脸严肃的站了起来。随后,单膝跪地,用刀撑着地,大声的说道,“卑职来晚了,让王爷受惊了。” “楚侍卫快快请起。”慕容云箴强忍着身上的伤,努力的想要做起来,却被馨绯制止了。心里一急,将头转向馨绯,却见馨绯平静的坐在那里,安顿他躺好,抬起手来摸了摸他的头,脸上有了难得的轻松,轻声说道,“烧退了,可王爷身上还有伤,最好不要动,否则,王爷的这条腿便废了。” “王爷?”慕容云箴一愣,随后,转过头去看了看一脸严肃的楚凊扬,轻轻一笑。随后,又将目光转移到了馨绯面无表情的脸上,“如此,便麻烦皇嫂照顾臣弟了。” 馨绯没有说话,起身,走出了山洞看了看天气,最后又走了回来,看了一眼楚凊扬,淡淡的对着云箴说道,“你要麻烦的人是他,不是我”随后,拿了几个野果子递给云箴,轻轻一笑,“快些吃了吧,先填填肚子,等会出了这个山坳,到了集市上就有东西吃了。” “怎么,我们要走了。”云箴拿起野果子就吃了起来,也不拒绝,拿起来吃了一口,这才发现就只剩下这么一个苹果。表情一僵,望了一眼楚凊扬,又看看馨绯,尴尬道,“我。。。我不知道只有一个果子,这个。。这个我。。我。。。。” 看着慕容云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馨绯依旧很是冷静的道,“你是病人,我们两个还撑得住,再说了,出去了就吃上东西了赶紧吃吧吃完了我们就离开这里,你的腿上虽说上了金疮药,但,不找个大夫,我也不放心。。。” 第一百七十八章 谁让你趾高气昂 “嘿嘿,还是小娘子。。。。。”慕容云箴的话说了一半,被馨绯的白眼完全的给堵了回来,哧溜的赶忙将头转向楚凊扬,嘿嘿一笑,赶忙问道,“对了,楚侍卫,怎么找到我们的只有你一个人,其他人呢?对了,让你被我回去,我着实不好受,还是找个士兵过来背我吧?” “王爷”楚凊扬的脸一边,顺势看了一眼馨绯,却见馨绯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很是小心的回答,“本来是有好些人,但,我和他们分开了。这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他们,就由我来背王爷吧,王爷的腿伤的这么严重,只怕是耽搁不了。” “不用,我还是。。。”话说到一半,看到楚凊扬的脸色不对,顺着楚凊扬的目光看过去,却见馨绯像是漠不关心似地。如此,云箴多多少少猜到皇上和馨绯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好奇的问道,“那皇上呢,不会早就回宫了吧?” 说着,云箴望了馨绯一眼,随后,再次将目光转移到了楚凊扬的身上。 “对,在王爷坠崖的那晚便离开了。因了前方急报,说是宣泽的国君和使臣早来了,进宫急见皇上,所以。。。。”楚凊扬眼神一直在馨绯的身上从未离开,见到馨绯突然起身,准备要走,赶忙站了起来,问道,“你要做什么?” “怎么了,我看时辰差不多了,想去帮云箴把衣服拿过来。”馨绯平静的转过头来,指了指挂在火堆旁的衣服。因了昨晚馨绯只帮了云箴烘烤了最外面的衣服,直到楚凊扬来,这才帮云箴转了里层的衣裳,是以,那衣服昨晚开始便一直挂在那里。 “你去吧”楚凊扬松了口气,又回身坐了下来。 馨绯和楚凊扬的一举一动都被慕容云箴看在眼中,他睁大了眼睛,望着眼前这两个人。要说从刚才馨绯不让她叫自个“小娘子”开始,云箴便毅然意识到馨绯和这个楚侍卫不一样,这会子,看着两个人的神情,更加觉得不对。 要说这云箴也坏,看到楚凊扬和馨绯之间避谈的人是皇上,偏生的,他就是要将话题扯到皇上身上,望着馨绯,装出一副很随意的样子,“其实,说真的,我有的时候挺理解皇上的。毕竟,做了皇上可是和普通人不一样,很多的事情是没有法子。就像是这次,我想,皇上定然是想要多等会,看看我们是否安全。可,这朝堂上一揦子事情,搅得人心里着实慌的很。” 那边,楚凊扬没有回头,还是擦着自己的刀,时不时的发愣。 这一边,馨绯连头都没抬,低着头,玩弄着手里的玉扳指,像是没听到一样。 云箴望着馨绯,也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要说平日里的馨绯也不是这副样子,今个也不知怎么了,低着头,也没有不快,却就是一句话也不说,偏偏,整个人还要装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这样子的馨绯,云箴还着实没有见过。 顿了顿,云箴理了理思绪,一笑,“其实,要是小娘子不嫌弃,就算皇上不再,我也会好好照顾小娘子你的,不用担心。” 楚凊扬猛然间转过了脸来,望着慕容云箴,有看着馨绯,“小娘子。” “他就这样的人你该知道的,不过是随口说说,你还真当真了不是。”馨绯的表情很冷,听的出来是解释给楚凊扬听。那神情,那眼神,只怕,也便只有她自个清楚自己看的是什么,心里想的是什么。其他人,也便只有观望 妃常之道 第 42 部分阅读 的份。 望了馨绯一眼,慕容云箴的扭劲上来,大声的喊道,“谁说我胡说了,你说说看,我叫你小娘子是不是叫了很久,你说说看,在你进宫之前,烨王府我们是不是有一吻之情。都说一夜夫妻百夜恩,咱们好歹有一吻呢,你可别耍赖啊” 馨绯站起来,也不解释,将干了的衣服丢给慕容云箴,淡淡的说道,“把衣服穿上,我们该走了。”说完,馨绯起身,头也不回的朝着山洞外走去。 “楚侍卫,那只能麻烦你了。”云箴苦笑一声,这样的馨绯,他着实没见过。 楚凊扬抬头,没有多言,只看着馨绯远去的背影。 此刻,许,也便只有他知道,只有他知道她心中作何感性,只,这样的苦楚,也便只能让她受着。 = 雨,好歹下了一天一夜,可,今个早上竟是奇迹般的晴了,太阳红彤彤的一片。 走出山坳,到了永福山下的小镇“潭拓镇”,已经到了中午,大太阳照的人竟是有些发昏。要说这夏天的雨啊,说下就下,说天晴,却也立即就晴了,这大自然的天气可还真奇的很。走在潭拓镇的大街上,竟是觉得有些干燥,可压根看不出来会是下了一天一夜的雨。 楚凊扬背上的慕容云箴抬起头来,却见整个一个晴空万里呢,放眼看了看这潭拓镇的天空,可瞧不见一点的云朵,撇了撇嘴,悠闲伸了伸懒腰,“哎呀呀太阳出来喽,又是晴朗的一天。”说到这里,又回头对着身边一瘸一拐的馨绯说道,“小娘子,好天气,好心情啊。” 馨绯瞥了慕容云箴一眼,又扭过头去走自己的路。要说慕容云箴这样被楚凊扬背着可轻松了,苦的是楚凊扬和馨绯可是走了大半天的天路,楚凊扬背着个人,馨绯自个腿上也有伤,这样一瘸一拐下来,加上这样大的太阳,整个的人都快要虚脱了。这一眼看到慕容云箴那嚣张的样子,可没有心情理她,顾自的往前走。 “哎哎哎楚凊扬,停停停,停下,就在这停下。”突然,慕容云箴趴在楚凊扬的背上趾高气昂的大声嚷嚷,那嚣张劲可是没有减一分,完全是将人楚凊扬当成了自个的部下了。 眼瞅着慕容云箴这样,馨绯没好气的拉了楚凊扬一把,不耐烦的对着楚凊扬说道,“凊扬,将他丢在这里,谁爱搭理搭理去,我们走。”说着,就想将慕容云箴从楚凊扬的背上拉下来,那神情看着着实对慕容云箴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一看这架势,慕容云箴也着急了,死活揪着楚凊扬,大声的喊道,“小娘子你干什么啊,都说了多少遍了,那里有娘子丢下丈夫的,这是不负责啊” “少给我胡说,凊扬,放下他。”馨绯脸色一变,可没心情和慕容云箴玩笑。 “小娘子”慕容云箴一愣,看着馨绯紧绷的脸,一边小声说道,“其实,我想告诉大家,咱们身边有个潭拓客栈。这里算是这个潭拓镇上最好的客栈了,价格也合理,我想着,我们都走了这么久的路了,不如住下来休息,反正回去也没事,不如在附近看看风景,陶冶陶冶情操也不错,你说是不是。” 顺着慕容云箴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家客栈,这客栈带着檀香木的古典,若不仔细看招牌,还真是看你不出来像是客栈。因了这家客栈的气势果真宏大,让人不留意还以为是哪家老爷的家宅呢这客栈门口威严的站立着两个大狮子,长着硕大的嘴巴,颇有王者风范。虽说从门前看去,但从这形势看去,这家客栈可真是和国都的豪华客栈相媲美了。 “果真是家不错的地方,进去住两天。”馨绯满意的点了点头,说着就朝客栈里面走去。要说她可不是同意了云箴的什么陶冶情操,馨绯可没这个闲情逸致。单纯的是她看到楚凊扬背着慕容云箴累的要死,加上天气这么大,她是真的想要进来歇歇脚。反正啊,她现在一点不心疼,瞅着慕容云箴这口气,定然是常住人口,是以,钱财的问题,她是一点都不担心。 大步跨进潭拓客栈,见小二迎头走来,馨绯想也不想,冲着小二便大喊,“老板,给我们来三间客房,最豪华的,记住了。” “客官确定要最豪华的?”小二打量着馨绯和身后两个人的行头,一个烂着脸,衣服破破烂烂的。另外两个一看却也像是刚刚破财的人,这三个人的行头,打眼一看,可完全不像是有钱人的样子。问完,小二还寻思的打量着馨绯,很是不屑的说道,“不过这位丑姑娘,咱们这里可是有规矩的,要住店,的了先把银子给了,咱们这里。。。。” 小二的话音未落。一把剑依然架到了他的脖子上,楚凊扬背着慕容云箴,冷着脸,大声喊道,“废话这么多,还不快去准备客房,我看你项上的人头是不想要了。” “客。。。。官,客官,有话好好说,别。。。别。。。。“小二的身子都在发抖,抖落的看着自个脖子上的青剑,整个人都开始恍惚了。都说狗眼看人低,必然是要挨砖头的,只怕,这小二此刻的情形,便是对这话的最好形容了。 “还不快去”云箴脸色也变了,朝着小二吼道。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小二一愣,赶忙转身就要往一边跑。 第一百七十九章毁容 “慢着。”云箴喊了一声,见小二转过头来,从自个手上卸下一只金黄|色的戒指丢到了小二的手里,“帮我们准备些饭菜,再到集市上买几件能穿的衣服,完了之后找个大夫过来,找什么人,我想,你该比我清楚。”说着,云箴朝着馨绯使唤了一把眼色。 “是,是,客官放心。”小二使劲的点了点头,望着自个手里的金戒指手都颤了,大声的说道,“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富贵人家来了咱客栈,咱还往出赶,希望客官不要介意,小的这就去准备。”小二嬉笑一声,最后将目光落到了馨绯的脸上,见馨绯冷着脸,心里一颤,赶忙回头往前走,“客官请随着我来,东西大夫很快就到。” “走吧,小娘子。”见小二已然上了楼,馨绯还愣在那里,云箴很是不自然的喊道。 “恩”馨绯轻轻的点了点头,望着前面的小二哥没有再说话,跟了上去。 若不是实际上进来,看到里面住着的人,馨绯可完全感觉不到这里就是客栈。从一楼到楼上,这里周边琳琅满目的摆设的可都是值钱的古董,要不就是稀奇古怪的景观,一看就知道这里的主人是个奇人雅士,将一家客栈打点的这么古香古色着实不容易。 到了楼上,送了楚凊扬和慕容云箴到了隔壁,馨绯自个跟着小二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吧,却见到这里的摆设依旧奇特,馨绯住的房子里面竟然带着一个硕大的喷泉。据小二哥介绍,这个喷泉可是引进了永福山温泉的水,若是在这个房间待上一天,可是能起到美容养颜的作用。小二这话,馨绯听了只是笑笑,知道小二是太夸大了,不过,这个房间的设计风格倒是很让馨绯喜欢。 馨绯站在那里,见到窗前挂着的玉珠子弄的帘子,心里不由的欢喜了起来。自个不顾小二在场,径直的朝着窗边走去,到了窗跟前,透着窗户朝外看去,正巧看到后院一个穿着玄色衣裳坐在池塘边抚琴的公子,身后跟着四个绝色的美女伴奏,看那人的架势,倒是不像是普通人,只不知,这个潭拓镇还有什么人居住在这里。 馨绯心里纳闷的很,那人看着着实眼熟了一些,只,不知那人为谁? 见馨绯看着那人,小二哥可有眼色了,走了过来,笑着说道,“姑娘不知道吧,哪一位便是大宣的小王爷,人称‘笑面公子’的梁慕白,因了咱们客栈在潭拓镇算上是数一数二了,是以,连那大宣的小王爷也常来光顾咱们潭拓客栈。” “梁慕白?大宣的小王爷?”馨绯嘴角轻扬,低声的嘟囔了一句。随后,离开了窗边,坐下来,不自觉的手轻轻的放在了自个的脸上,摸到一处,手听了下来。事后,见小二目不转睛的望着自个,淡淡的说道,“小二哥,请帮我准备一盆洗脸水过来。” “不用了。”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馨绯扭头,却见楚凊扬端着一盆清水进来了。 心下一笑,淡淡的问道,“你怎么来了,走了这么久的路,你已经很累了,好生歇着吧,这里有小二哥伺候着就行了。”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楚凊扬轻声说了一句,便端着水进来了,随后,对着小二说道,“你先下去吧?” “这个?”小二望了馨绯一眼,又看了看楚凊扬,心里踟蹰了一番,见到楚凊扬手里的剑,心里一颤,随后,走了出去,拉上了门。 是以,这个时候,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了楚凊扬和馨绯两个人,只,独独,没有一点声响,只偶尔可以听到房间里喷泉发出的水声,滴答滴答的响个不停。 楚凊扬放下水盆,随后,这才扭过头来,对着馨绯说道,“这两天你累坏了,好好歇着,让我伺候你吧?” 馨绯转头,望着楚凊扬,许久,轻轻的点了点头,“也好。”说完,径直的朝着不远处的梳妆台跟前走去。可楚凊扬一个快步,快速的上前一步,挡在了前面,一本正经的说道,“从小到大,我还是第一次帮你梳洗,你知道的,从小我就喜欢你,若是你对着镜子看着我帮你梳洗,我的压力会很大。” “是吗?”馨绯抬头,脸上的神情一点不变,只,脸上不带一点笑意。 “对,还说做到床上吧?”楚凊扬犹豫的点了点头,拉着馨绯坐下。随后,这才放心的整理了毛巾过来帮着馨绯擦脸,笑着说道,“馨绯,你想过没有,送走了十二王爷,我们要去哪里?告诉我,你想去哪里,你想去哪,我就带着你去。” “凊扬?”馨绯抬头,面无表情的脸上多了一份的凝重,随后,苦笑一声,轻轻的说道,“你说说看,我说了,跟着你走,你走到那里,我就跟到那里。” “我走到那里你就跟到那里?”楚凊扬拿在手间的毛巾一颤,但,很快,便缓和住了。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轻声道,“你可知道,从小我就希望娶你为妻,我就梦想着有一天可以带着你去余杭。听我爹说那里是我的家乡,那里有清清的水,蓝蓝的天,那里有一大片岛,数以千计,那里的人们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闲暇的时候看看山水。。。。。” “果真是片好地方,凊扬,等送走了云箴,我们就去那里。”馨绯端坐在那里,轻笑着。随后,扭过头去,望着窗外。此刻,隐隐还是能够听窗外传来的琴声,那琴声带着悠扬的曲调,似,这样的琴声,只适合在人间仙境聆听一番。 馨绯不懂多少曲子,好的曲调她听不懂,只,她知道,此刻,该是好好听听这幽美的琴声。 许久,馨绯突然抬头,对上楚凊扬的目光,淡淡的一笑,“凊扬,云箴怎么样,找个大夫来给他看看吧,毕竟,他是因了我而受的伤,我们不能撇下他不管要去余杭,该是等到他康复之后,可你知道的,这个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多呆了,早早看他好起来,我们也就可以离开了。” “你真的想要跟着我去余杭?”楚凊扬一愣,放下了手里的毛巾,声音有些颤抖。 “我以为我骗你?”馨绯起身,朝前走了几步,随后,又扭过头来,轻轻一笑,“我说的是真的,你去那里我就跟到那里。怎么,看你的神情似乎有些不愿意?呵呵,当然,你可以嫌弃我,毕竟,我皇上的妃子,跟我我逃跑,被抓住,那便是死路一条。” “小绯,我怎么会是贪生怕死之辈,你该知道我对你的真心?” “那就好,等云箴好了,我们就离开。”馨绯一笑,脸上的笑容犹如美丽的夏花。 “恩,你好好休息,大夫一会就到了,我去看看云箴王爷。”楚凊扬说完,拿着毛巾放下了水盆里。随后,端着水盆走了出去。 待到楚凊扬走后,馨绯抬起自己的脚步,一步步朝着一边的梳妆台走去,轻轻的坐到梳妆台前,望着镜子中的自己。随后,轻轻的抬起自己纤细的手指,一点一点的覆上脸颊,覆上脸上那块偌大的伤疤,口中轻轻道,“这一下,我再也和姜维晨没有任何关系了。云翊,这样的我,你还需要吗?” 说着,眼泪一点一点的掉了下来,落在还未好的伤疤上,生疼生疼的。睁大了眼睛,想起还在山坳里的一幕,突然,她又笑了,只,心里却带着苦涩。。。。。 馨绯知道自个脸上这个伤疤还是在今天早上的时候,那时候她一个人走了出去,看着天色已经大亮,山洞不远处的波光粼粼的,却像是有一条小溪流。馨绯不由的朝着前面走了几步,看清了,这才发现果真是条小溪,因了昨晚天黑看不清楚,这回子,那溪流却分外的扎眼。 馨绯一时兴起,想要过去洗把脸,心里寻思着,幸好小溪流的水清的很,可是完全没有经过任何的人为污染都说美丽的女人是要经过细心打扮的,馨绯虽说说长的呀算是国色天香,可,这样子几天不梳理那样子自然是不能看的。 馨绯也是女人,但凡是个女人,那边有点爱美之心的,谁可都不想让人看着自个被吓死。 如此想着,馨绯便快速的朝着小溪流跑了过来,玩了玩袖子,随后,便嬉笑的蹲了下甚至。抬起自己的手,轻轻的把玩着清澈见底的溪流,手触到冰凉的溪水感觉到很舒服。弓起手来,扬起一剖清水就往脸上拂去,可不知怎的,水触到脸上,隐隐感觉到疼,难受的很。 要说从昨天开始,馨绯就觉得自己左边的脸上不对劲,不舒服的很,可,碍于一直忙着,无暇顾及,也便没有理会,这会子一疼,什么也都想起来了。朝着一边扬了扬头,想要端详下自己,可,刚一动,看到手中的倒影,馨绯猛然间便站起了身子,使劲的摇着头,眼睛睁得老大。 第一百八十章 我们都会过的很好 她的脸色煞白,转过身去,望着站在不远处的山洞,低声自言自语,“不会的,如果脸上有伤他们一定会问我的,一定没事,一定,不过是沾了点泥土,脸脏了,没事的,一点事情都没有。”她摇着头,再次的蹲下,撩起水冲洗着脸上的自认为是泥土的东西。 可是,不管她怎么洗,怎么用劲,脸上的东西就是去不掉。 她低着头,睁大了眼睛望着水中自个的倒影,望着脸上的伤疤,缓缓的一笑,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独独,望着脸上的伤疤,心里澄明:这张脸,再也恢复不了了眼泪一点一点的掉下来,掉在澄清的水里,吧嗒吧嗒的响个不停。 只,纵然留着眼泪,她还是死死的盯着水中自己得了脸,手再次覆上脸上的伤疤。只见,她伤疤呈现出酒色的绯红,像是被刀子割过似地,有些血肉模糊至于脸上的皮肤到底如何,是看不出来的,独独,可以让她知道的是,这样的伤疤好不了,这样的伤疤意味着她的脸毁了。 她还是笑着,对着水中的自己仔细的端详,她突然大哭了起来,小声的说道,“韩馨绯,遇见他,接近他,嫁给他,是因了这张脸,可,纵然如此,他一点都不在乎,从来不在乎现在,连这张脸都没了,韩馨绯,你还有什么,你还有什么资格让他去爱你,你还有什么资格?韩馨绯,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是,在他那里,你连一个替代品也做不了。。。。。” 喃喃的自语了半天,她突然有笑了,心里突然放松了起来,起身,准备回山洞。却突然又转身,再次的蹲下身去,小声的说道,“不管是什么样的韩馨绯,都是我,不是吗现在,我不过是想好好看看这张脸,也许,它将陪我一辈子。以前,我还没认真看过它,对它,我太陌生了,现在,我该好好瞧瞧它才是,这样,对它也算公平。我绝对,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慕容云翊,我要试试你对我的心。。。。” “小绯,小绯。。。。”正在馨绯沉浸在回忆里,门外传来楚凊扬的声音,连带着急促的敲门声。 馨绯起身,擦去了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滑到脖颈上的泪水,努力的挤出一丝的笑容,清了清嗓子,朝着门外喊道,“来了” 打开门却见楚凊扬站在外面,拿着一叠刚买的衣服笑着说道,“这是托小二买的衣服,你换上出来吃点东西,刚巧大夫还在,让大夫也帮你瞧瞧,这几日可累着你了,可别留下什么病根子?”说完,楚凊扬正欲走,有扭身过来说道,“你快点,一会休息下,听小二哥说今晚潭拓镇外面有个放河灯的游戏,倒是我带你去看看。” “好。”馨绯轻笑一声,收了衣服便关上了房门。 作为偏离国都的小城镇,本该是很冷静的,可潭拓镇得夜间却热闹的很,满街都是来来往往的行人,周边买小东西的人可压根一点都不见少。因了潭拓镇有个民俗,每到了八月的第一天,全镇得男男女女都要去放河灯,据说这里的人因了七夕牛郎织女见面只有一日,感觉特别凄苦,特地将七夕延期到了八月一日。 这一日放河灯,便是送别牛郎织女,同时送去美好的祝福。当然,放河灯都是男女一起,因了这里的人希望在送给牛郎织女祝福的同时,也能得到牛郎织女的祝福,让自己和情人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样的习俗已经延续了几百年,据说送去祝福的男女大多都结了婚,幸福着呢。 馨绯穿着楚凊扬送来的雪白衣裳,头上戴着面纱携手楚凊扬走在人群里,冷冷的看着来往的男女。 馨绯望着手捧着河灯的男女,想到慕容云翊和自个,心里一笑。若是这世间真的有这样的河灯,她真的愿意立即就放。只,可惜,人和人之间的感情,那里是一盏小小的河灯便可以强拉扯到一起的。老百姓有时候便是太能够欺骗自己了,喜欢将自个置身在虚幻的世界,但,真实的世界却并非如此。 馨绯冷冷的一笑,很是不屑的望着周边的人,对着楚凊扬道,“这里的人还真有意思,牛郎和织女自己的事情都顾不了,那里还能管得了世间人琐碎的感情呢再者说了,最后结婚在一起的人,也并非一定是爱着自己的人,强求的将两个人紧锁在一起,未必是幸福,你说呢,凊扬?” “姑娘这话错了,放河灯虽说是习俗,可却代表了潭拓镇人心里美好的祝福。”身后传来一个老婆婆的声音,馨绯转身,却见老婆婆手里捧着两个河灯,笑呵呵的说道,“姑娘说这话,该是受过感情的创伤。其实啊,人呐,只要心存美好的期待,便觉得日子幸福的多。” “对不起,我们不卖河灯。”馨绯望了一眼老婆婆,冷声说道,不想过多的搭理。 “姑娘着实冷的非常,怪不得姑娘不喜人放河灯呢?”老婆婆望着馨绯,嘿嘿一笑,继续道,“其实,何必这么紧绷的过日子,放松一些或许比较好。”说着,老婆婆将河灯送到楚凊扬的手里,笑着说道,“这河灯送给你们,记住,好好对待这个姑娘,这样的姑娘,对待事情太认真了。可记住,有时候,过于认真未必是好事。” 说完,老婆婆头也不会的走了,很快,消失在来往的人群里。 馨绯看了一眼楚凊扬手里的河灯,取了过来,顺手想要丢掉,却被楚凊扬紧紧的拽在怀里,眉头紧锁,“馨绯,你要做什么?” “扔了它”馨绯抬头,冷冷的说道,冰敛的瞳孔分外的澄明。 “干嘛扔掉,既然已经拿到手里了,何不像这些男女一样,留下好的祝福呢?”楚凊扬一笑,拉着馨绯就要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说,“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但,俗话说,入乡随俗,就当是放个河灯玩玩。离开这里之后,只怕没有什么机会放河灯了。” “凊扬?”望着楚凊扬,馨绯苦笑,站在那里,满是眼泪,像是说给楚凊扬听,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凊扬,你说,如果当初你没有离开漳州,没有特地的招亲,没有遇见他,没有遇见九王爷,我也没有进宫,没有嫁给他,那该有多好。如果,当初,你离开的时候,带着我离开,你说,这一切会不会不一样?你说,如果那样,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用这么痛苦?” “小绯”楚凊扬,抬头,却见她扭过头去,只轻笑道,“没有如果,小绯,你该知道,就算那个时候给你第二次机会,你依旧不会嫁给我,你依旧会选择离开你该知道,你是一个从来都不后悔的人。记得以前,你从来都不会说如果的,小绯,你能够到我的身边,我已经很知足了,真的。你不用说如果,你该知道,你的世界里,从来没有如果。” “我的世界,我还有什么世界,韩馨绯不该是这样的,你该是这样。”馨绯失神的笑了,望着身后摆满河灯的湖边,失声的笑了起来,“不后悔韩馨绯不后悔,我这是后悔吗?不,不是,韩馨绯永远都不会后悔,路,是自己选择,就算是跪着,也该站起来才是。可是,我后悔了,一朝错了,便必须步步的迎头走下去,无论对错。” “如果你后悔了,一切都还来的及,如果你后悔跟着我走,现在还来的及。我知道,我一直知道你心里只有他一个。”楚凊扬扔掉手中的御用宝剑,很是坚定的说道,“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带着你走,只要你想,一切还能回到从前。” 馨绯一笑,轻轻的覆上自己的脸,白纱之下的她,眼眸分外的明亮,她轻笑一声,又恢复了,淡淡一笑,“怎么会呢,走吧,你手里的河灯都快熄灭了?” “小绯。。。”楚凊扬脸色沉重的走近她的身后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想要说什么,却被馨绯抢了手里的河灯,笑着说道,“就放在这里吧对了,都说放河灯会有好运,不知道灵不灵”说着,馨绯闭着眼睛,似乎是在许愿,随后,轻轻的推了河灯出去。 河灯顺着水流一点一点的往前飘去,馨绯嘿嘿一笑,站起身来。却见到楚凊扬一直站在那里,对着自个笑,心里不免虚了一下,脸上有些窘迫。可,到底,馨绯却还是不动声色的说道,“河灯也放了,我们去转转吧?” “小绯?”楚凊扬没有动,望着馨绯淡然的一笑,继续道,“你记住,不管你的选择是什么,楚凊扬都会尊重你。记住,但凡是你想要的,便是楚凊扬所期待的。只要你过得好,楚凊扬这一生,也便知足了。记住,做你想做的事情。” “什么啊,我们都要过得好。”馨绯一笑,没有多言,拉着楚凊扬的手离开了河岸。 第一百八十二章 逃跑 “啪啪啪。。。。。”放走河灯,耳边便传来鞭炮的声音,声音很吵,楚凊扬不由的伸出自己的大手帮着馨绯捂住了耳边。可馨绯却不愿意,耷拉着半个脑袋朝着那边望去,却见潭拓溪流边上的一座楼阁上高挂着八个大红灯笼,周边站满了人。 “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纤纤摸素手,札札弄机杼。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银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远处的高楼上传出女子的歌声,放眼望去,却见一个穿着雪白衣裳的女子坐在那不远处的高楼上手抚着琴,无限惆怅的唱着歌谣。周边站满了围观的群众,看样子倒是热闹的很。 “好热闹果真是个绝色的女子。”馨绯扭过头去,耷拉着脑袋朝人群里凑,因了着急不由的松开了楚凊扬的手朝着鞭炮发出声音的地方跑去,远远朝着楚凊扬喊道,“凊扬,好吵啊,这里真是热闹非常,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馨绯,你慢点”看着馨绯朝着人群跑去,楚凊扬赶忙去追。加快了脚步在人群里拉住了馨绯的手,小声的说道,“小心点,这里人多,万一将你弄丢了,让我上哪去找你?” “放心吧,我记得回去的路”馨绯一笑,小声的回答,随后,朝着身边的一人问道,“这位兄弟,你可知道前面是怎么了,看着楼上那姑娘的神情并不是很高兴,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姑娘有所不知,今个是这家醉仙居新来的莲花姑娘地一天登台的日子,刚巧赶在了这个时间,当然热闹了。至于那姑娘为什么哭,姑娘想想,好好的黄花闺女,谁愿意这样子糟蹋自己,还不都被生活所逼。”身边的一个中年男子说完,加快了自己的脚步也蹦着一边的人群去了。 馨绯不解的继续打听,这才了解到,所谓的“醉仙居”是开在潭拓溪边的一家ji院,这家ji院在拓溪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而,近来,醉仙居引进来一个冰雪美人——初雪,听说这个初雪姑娘,不仅仅人长得漂亮,可带着一身的绝学,舞跳得那叫一个好。这不,醉仙居特地在今晚推出莲花,意欲卖出初雪的第一夜。 这不,醉仙居为了衬托氛围,特地从国都买来了烟花,为这次莲花的登台助兴。是以,今晚这外面才会这么热闹。 “逼良为娼?”馨绯眉头一紧,抬头望着楼台上的莲花,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对着一边的楚凊扬说道,“看那女子那里愿意登台啊,这里的老鸨真不是人,我看啊她一定是被迫的。呵呵,卖掉她的第一夜,亏得这家ji院想的出来。凊扬,我们也进去看看,这里还有王法吗?” 见到馨绯说着,就要朝着那醉仙居走去,楚凊扬一把拉住了馨绯,“哎这地方不是你去的,我们还是少管闲事了。” “少管闲事?”馨绯转过头来愤怒的看着楚凊扬。 “初雪,初雪你下来,我知道你是被逼的,跟我回家,跟我回家。”这个时候,醉仙居门口出现了一个穿着朴素的男子,看那样子,却像是一个穷秀才。只,那男子眼中饱含真情,一看便知那男子和楼上的女孩有些暧昧关系。可,还不等男子走进,醉仙居里便冲出来几个五大三粗的大汉,不问三七二十一便对男子拳打脚踢。 “初雪,初。。。。雪,跟我回家。”男子被打的趴在了地上,可还是挣扎的朝着楼上大喊。 “白浪,初雪是自愿来到醉仙居的,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再不识好歹,可别怪我不客气妈妈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一个四十多岁半老徐娘的的老鸨走了出来,指着趴在地上动也动不了的男子大声的呵斥着。 “你放屁,快放了初雪,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男子虽是遍体鳞伤,虽是手无反击之力,可,眼眸却带着坚定,带着坚决不容亵渎的尊严。 “给我打”老鸨一看形势不对,后退了一步,指挥着后面的大汉继续打。 “妈妈,妈妈,我求求你,不要打他,我不会跟他回去的,你放了他吧”一身白衣的初雪从阁楼了跑了下来,抱着老鸨的腿哭着喊道,精致的面庞上都是泪渍。见到老鸨朝着身后的大汉挥手,初雪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还趴在地上的男子的身边,小声的说道,“你回去吧你斗不过他们的,白浪,没有初雪,之后还会有很多的女子对你好,忘了初雪吧” 初雪说完,递给白浪一个帕子,起身,就要离去,却见那白浪紧紧的攥住初雪的衣角,用全身的力气小声道,“初雪,不要,不要初雪。。。初雪,跟我回家。” “白浪。。。”初雪一愣,转过身去,望着满脸是血的白浪,蹲下身去,紧紧的抱住男子。 “给我分开他们,带着初雪回去”老鸨一看这架势,朝着身后的大汉使了眼色。很快,便有人拉开了初雪了白浪。。。。 看到这里,馨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率先上前一步走出了人群,指着那老鸨的脸道,“放了他们” “放了他们,开什么玩笑,初雪是我花了五百两银子买回来的,岂是你一句话说放就能放的。”老鸨冷笑一声,没打算理会馨绯,说完,拉着还在哭泣的初雪,小声道,“哭什么哭,你可知道,今个买了你的人可是王员外,嫁给他做了小老婆,你这一辈子都不愁吃了,跟着这个穷小子,你一辈子。。。。。” “王员外给了你多钱,我双倍给你,初雪姑娘我买了”馨绯冷言道。 “两千白银”老鸨一笑,一把撇开了初雪,站到了馨绯的面前,伸出一只手,“给钱吧,给了钱,初雪就归你了” “这。。。”馨绯一愣,眼下,她身上那里有钱啊。她当然知道救初雪用钱是最实在的法子,这才对着老鸨撂下话去。可,眼下,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那里给得了两千两可,馨绯到底是冷静的人,冷笑一声,“两千两岂是随随便便能待在身上的,这样吧,初雪姑娘先归我,明天我送你四千两白银怎样?” “明天?”老鸨嘟囔一句,上下打量着馨绯,许久,轻轻一笑,轻启唇瓣,“也好不过,为了以防万一,需要姑娘跟我我进去画押签字,怎样?” 馨绯回眸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白浪和初雪,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好什么好?”突然,楚凊扬从人群中冒了出来,望了馨绯一眼,深邃的眸子里挤出一丝的笑容,“救人,可不是这个救法,你这样横冲直撞的走进去不吃亏才怪。ji院这样的地方,可不是你们女儿家能进去的。”看到馨绯眼中的不解,楚凊扬一笑,随手将自己身上的青剑递给馨绯,“我跟他们进去,你到最近的当铺当了这把剑,起码换上一万两白银。” “这个。。。”馨绯一愣,手里拿着楚凊扬的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的好见到楚凊扬冲着自个点了点头,这才点了点头,“也好,你等着。” “小松,带着她去隔壁换钱”老鸨点头,朝着一边的下手使了眼色,随后,对着楚凊扬道,“我们进去签字吧” “恩”楚凊扬一笑,跟着老鸨朝着醉仙居走去,只,他刚走了两步,又转过头来望了一眼朝着一边当铺走去的馨绯,眉宇间露出了几分嘲弄。许,很多的事情便是这样,是你的,便是你的,不是,便永远不是。是以,他到底什么都没说,扭过头去,径直的朝着醉仙居走去。。。。 当铺里,老板递给馨绯一张一万两的银票,笑着道,“姑娘,您的银票,下次有需要,还请继续支持咱们潭拓当铺。”说完,又再次的打量着手里的青剑,眉飞色舞的朝着后台走去。 望着手里的银票,馨绯的面色凝重,许久,她抬起头来,对着一边的小手道,“你带着钱回去拿好了回去给他”话到这里,指着醉仙居里楚凊扬的身影,对着小手道,“你可记住了,刚才的那位公子是十二王爷手下的人,你们若是欺骗了他后果是什么?” “是,是,是,我不敢。”下手接了钱,见到馨绯没有打算跟着去的意思,下手心下一愣,张口便问,“姑娘,你这是?” “走你的”馨绯冷声道,径直一个人走出了当铺。 走出当铺,站在潭拓溪边,远远的依旧可以看到醉仙居楼上的情况:远远的,馨绯便看到楚凊扬带着初雪了白浪走了出来,随后,便是告别。完了之后,她看到楚凊扬朝着周边四处打量着,眼眸中带着一种失望的神色。 看到这里,馨绯怎么也忍不住,眼泪再次的下来了。她淡淡一笑,低语道,“凊扬,对不起,原谅我不能跟着你离开,原谅我这次又骗了你。”说完,她轻轻的触碰上自个的脸,面色凝重的说道,“也许,丢了相似姜维晨的脸是上天给我的考验,现在,韩馨绯该去**需要做的事情了你知道的,韩馨绯永远不会吃亏,是以,绝对不会轻易被人利用。” 第一百八十三章 协奏《离合曲》 馨绯的眼中透着冰冷,相似千年雪山上的冰雪连就在一起,冷到了极致。 潭拓溪边,来来回回都是说笑的男女,他们小声的说着情话,那样子好生惬意。楚凊扬独自一个人走在人群里,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一个人,一步步的朝前走。正巧,身边有卖花灯得在叫卖,楚凊扬走上前去,正欲要,可,走到了一半,又止住了脚步。 “公子,要花灯吗,送给心爱的女子,听说是会有好运的哦?”买花灯的望着楚凊扬热心的道。 “我。。。”楚凊扬抬头,望着买花灯的,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走开了。买了,还和谁放呢?她就这么走了,没有一点预兆,就这样离开了。明知道她不会跟着自己离开,可他还是欺骗自己,哪怕留下她在自己身边一天就好。 谁想,没到一天,连今晚都过不了,她就走了,消无声息的走了。 其实,楚凊扬早就知道她要走,从来没有相信她会离开。韩馨绯和他亲梅竹马,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她心里作何想法。因了知道她要走,他这才会在放河 妃常之道 第 43 部分阅读 灯的时候告诉馨绯,只要是她所选择的,他楚凊扬永远支持她。其实,楚凊扬真的很想站在馨绯的身边,保护着她,可,独独,馨绯从未相信过她。就算是要走,她也是偷偷的,不动生色。 一个人走在凄美的溪边,望着水中飘荡的河灯,楚凊扬苦笑一声,淡淡的道,“你该知道,这一次,是我给了你逃走的机会因为我要你幸福,记住,你不懂我,我不怪你,这是楚凊扬给你的承诺。也许,也便只有他才是你心中所想?” 说完,楚凊扬迈开了大步,箭步流星的离开了溪边往回走去。 其实,刚刚,他完全可以将青剑交给醉仙居的小手去换钱,但,她给了馨绯机会,给了她逃跑的机会。当然,在他的心里,他当然是不希望馨绯离开。但,他明白,就算是自己不愿意,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呢,这一切,到底是馨绯的选择。 在醉仙居门口,他也曾和自己大赌,赌了馨绯会留下,会留在自己身边。只,可惜,他楚凊扬到底是个人魅力不足,不足以吸引馨绯留下。到底,赌局的结果是:他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输了爱情,输了等待当然,更是输了那个他深爱的人。 风,一点一点的吹着,许,只有楚凊扬知道,他这一生,也便只有在她韩馨绯面前才会输只会输给她,甘愿输给她。 ============= 潭拓溪东岸,晚风徐徐的飞来,吹起潭拓溪边摇曳的合欢树。 溪边,一身白衣的男子坐在那里,跳动修长的手指在晚风中时快时慢,不间歇的拨动着眼前的古琴。风,一丝丝的吹过,撩起垂落在梁慕白身间的丝发,映衬着他俊秀的面庞。只见他嘴角含笑,修长的手指猛的拨动琴弦,昂头,对着身边四个穿着黑衣手拿长笛伴奏的角色女子道,“你们下去吧,我们要等的人,她来了。” “谁?”最靠近男子的黑衣女子刚一出口,眼角瞥见不远处的白衣,微微一笑,“王爷果真料事如神,她来了,奴婢们告退了。” 一袭白衣的男子未曾说话,闭着眼睛,缓缓的拨动着琴弦,使得琴发出和缓的曲子。这样的小曲,就着这样的小风,无形当中让人感觉到了一种发自心灵的惬意。 不远处,一个女子依旧身着白色的衣裳,头戴白色的面纱,踏着脚步,一步步的朝着男子走来。 耳边,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女子站到自己的跟前,男子的琴声也戛然而止。 见琴声中断,女子抬起自个的双手,很是随意的鼓掌,笑道,“寥寥乱世,竟是可以听到绝世的《离合曲》,真是幸运。世间能弹奏出这样清心寡欲的曲子的人,只怕,也独独只有大宣国的小王爷梁慕白了如此,我是否应该感谢大宣的小王爷呢?” “小王爷?”男子未曾转身,亦是没有回眸,轻笑一声,“放眼这潭拓溪边,可不曾有什么王爷,这里只有乡俗演奏者一名。” “好一个乡俗演奏者我也很想这样称呼你”女子一笑,缓缓的上前一步,站在了男子的面前。望着男子俊秀的面庞,笑道,“许,这里没有大宣的小王爷,但,我还是想要问一句:锦绣长乐宫的小太监小白早已被派遣至行苑帮忙,何以,他摇身一变,却成了乡俗的弹奏者?” “哈哈哈哈。。。。”男子大笑一声,转过头来,望着女子,俊秀的脸庞带着几分的肆虐,道,“还是什么都瞒不住瞳妃娘娘,不错,本王的确是大宣的小王爷梁慕白不过,本王的身份似乎和瞳妃今日前来找本王没有直接的关系?” “你知道我要来找你?”馨绯瞪大了眼睛,心里一惊。 “知道怎样,不知道又怎样,如今,瞳妃已然来了,说这些已然没有用了,不是吗?”梁慕白轻轻一笑,回眸,望着馨绯。 “呵呵”馨绯干笑一声,走过去,拿过放在梁慕白身边的一把玉笛子,把玩了一会,笑着道,“既然你知道我要来,你可知,我开所为何事?” “何事?”梁慕白一笑,眼睛瞥向远方,这才缓缓启唇,“若是我猜的不错的话,瞳妃此次前来是希望本王带您去行苑,去见见锦绣的皇帝,你爱的人,对吗?” “大宣国的小王爷果然不同凡响,果真什么都瞒不了你”馨绯一笑,缓缓道。 “知道是一回事,至于其他,本王可没打算去管,你该知道,锦绣的家事,和大宣没有任何关系”梁慕白起身,让出一把椅子给馨绯。 “我想,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小王爷办不到的既然小王爷单枪匹马敢进了锦绣的长乐宫,我想,还没有什么事情是小王爷干不了的。”馨绯一笑,并不打算坐下,而是贴近梁慕白一步,笑道,“大家都是聪明人,敢问小王爷:小王爷需要馨绯帮助您什么?” “瞳妃觉得本王需要您帮助什么?”梁慕白一笑,嘴角划过一抹诡异的笑。 “当然是给小王爷最喜欢的东西。”馨绯一笑,缓缓朝前走了几步,笑着道,“之前我便听人说小王爷喜欢锦绣女子的温婉,若是小王爷帮了馨绯的忙,事成之后,馨绯必然信守承诺拱手送出十名绝色女子归于王爷之手,如何?”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本王并非什么货色都收。”梁慕白一笑,猛的上前一步,搂住馨绯的腰身,贴着她的耳畔小声道,“要本王帮你可以,但,条件只有一个,那便是,呵呵,你做了本王的姑娘这个世间像瞳妃这样的女子可不多了。” “你干什么?”馨绯猛然间推开了梁慕白,脸色一变,望着潭拓溪水一言不发。 “哈哈,都说锦绣的瞳妃心思缜密,性格沉稳,怎的,到了本王的面前却如此失态。本王虽说喜欢美女,但,到底也是坦荡荡的君子一枚,若是你不愿,本王不会勉强。”梁慕白一笑,转身回到了自个刚才的位子上,轻声道,“若是本王的消息没有错的话,锦绣的皇帝已然宣布瞳妃坠入永福山下的山坳身亡了,是以,本王不知瞳妃还在坚持什么?” “我。。。。”馨绯脸色苍白,幸好得以蒙着的白纱这才将自个掩藏起来。 “瞳妃自个好好想想,本王绝对不会勉强。”梁慕白一笑,坐下身来,伸出自个修长的手指,再次轻轻的拨动心弦,轻声道,“这首《离合曲》本王已经很多年没有弹了,既然今个瞳妃来了,本王便好好弹奏一遍,不会让瞳妃白走了这一趟。” 随后,他的手指,时快时慢,时缓时急,整个手指快速的转动着,指发飞快。 馨绯抬眸,望着弹奏《离合曲》的梁慕白,不由的抬起拿在手里的玉笛子,轻轻的放在了嘴边,小心的配合着这首《离合曲》。不知怎的,馨绯就是觉得这首《离合曲》自个熟得很。当然,根据馨绯所知,《离合曲》乃是姜国宫廷之乐,因了姜国已然灭国。是以,这《离合曲》世间已然很少有人知道。但,巧的是,馨绯感觉自个小时候便常常听到这首《离合曲》,潜意识里感觉似乎有人教过她。 “好,好一个玉笛协奏,中怕,这世间能跟上本王琴技的也便只有瞳妃了,都说知音难觅,今日本王深有体会。”一曲弹奏完,梁慕白轻笑一声,端详着着馨绯道,“只,本王不知,这《离合曲》瞳妃是如何会了?” “如何会并不重要。”馨绯微笑,心里却也在怀疑。 “哦?”梁慕白轻轻一笑,继续波动着琴弦,轻声道,“本王很佩服瞳妃的周旋能力,当然,瞳妃不愿回答,本王也不会强求。可,现在瞳妃该告诉本王你的决定,毕竟,瞳妃此次前来不是协奏本王的《离合曲》的,说吧,瞳妃的决定是什么?” 第一百八十四章做你的王妃 望着梁慕白,馨绯的眼眸中多了一份忧伤。只,脸上挡住的白纱,未曾让梁慕白看到。久久,久久,她猛然转过身去,对着流动的潭拓溪水道,“好,我答应你,若是让我见到他,我嫁给你,做你梁慕白的王妃,这如何?” “很好但有一点你必须答应?”梁慕白转眸,冷冷道。 “说。”馨绯没有回头,声音带着沉闷。 “带你去行苑,你必须是以大宣小王爷王妃的身份,最重要的是,见到他,你必须蒙着这白纱。否则,本王很难确保你是不是会出尔反尔。”梁慕白一笑,眼神里满是冰冷。 “出尔反尔?”馨绯一笑,抬起头来,取下头上的一根玉簪子,毫不犹豫的掰断。轻轻一笑,道,“若是出尔反尔,韩馨绯的性命亦如这玉簪子一样,任凭小王爷处置只要见到他,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我便跟着你离开。” “想要的答案,你想要什么答案?你认为他可以给你什么答案?”梁慕白半眯着眼眸,抬头望着馨绯道。 “答案?我想要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必须给我一个交待,这是我对自己的责任”馨绯冷冷的说道,说完,轻轻抬起自个纤细的玉手,轻轻覆上自己早已僵硬的伤疤。泪,一点一点的顺着眼角滑落,一点一点,像是滴进了她的心里一样。 “好既然你的决心这么坚定,那本王也告诉你,本王帮你找到你想要的答案许,这答案不仅仅牵扯他一人。你必须答应本王,不管到最后,事实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你都必须好好的跟在本王的身边。否则,你该知道后果大宣并不是好惹的。” 许久,她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背对着梁慕白,凝眸。 她知,这个梁慕白远远没有那么好心,他会帮她,定然存在了其他的心思。许,他也在利用她,如她一样。只,这个时候,她别无选择。在、 在见到梁慕白的时候,馨绯已然猜到在梁慕白的身上存在一个天大的阴谋。可,却也因了这个阴谋,她才会找到梁慕白,找她帮助自己。 心,微微一沉,抬头,凝望着远处的水波,冰冷的空气里传来馨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几个字,透着丝丝的清晰,“好,我答应你。” “成交”梁慕白猛的拨动琴弦,只听琴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琴弦断了。 断裂的琴寂寞的沉落在一角,甚至不会引起馨绯的任何注意。许,这样的天气下,只有晚风和稀疏的星辰可以和断裂的琴遥相呼应。 馨绯站在潭拓溪边,望着波澜不惊的湖面,突然,她缓缓的朝着溪边走去。晚风席席吹来,吹起她垂落身肩的雪青色面纱。她一步步的朝着溪水面走,一直到了潭拓溪的最边边这才停下自个的脚步。望着潭拓溪水好一会,这才猛然转过头来。 那一刹那的回眸,像是不经世事的仙女一样,虽说面纱遮挡着她的脸。可,那份得感觉格外的好,给人很舒服的感觉。梁慕白想,许,这样的一种清新,是因了她平静的情绪和眼眸中柔情似水的神情。只见她缓缓的转过头,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望着梁慕白,轻声道,“你的条件我全都答应了,现在,我也提出我的条件。我想,这样才算是公平的,你说呢?” 梁慕白抬头,怎的也没有想到馨绯也会提出条件,随口便道,“你威胁本王?” “威胁?呵呵,算不上”馨绯抬眸,轻轻的一笑,再次将目光落到了平静的潭拓溪水上面。许久,这才继续抬起头来,道,“当然,你可以反对而我提出来,是我对自己的责任。毕竟,和你的交易,对你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于我,却关系到我下半生的归路一场交易,看似简单,可,之间存在的问题太多。是以,交易之前,我必须确认,这条路,到底该不该我走。” 馨绯的声音不大,梁慕白却听的清清楚楚。一时间,梁慕白不明白,眼前的这个女子此刻,该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态? 为了见自己心爱的人,见那个曾今抛弃自己的人,这样凛然的来到他的面前寻求交易。只,这交易不是别的,而是搭上了她自个用自己去换和自己心爱的人见上一面这样的女人,着实是痴情了些,可,却也对自个狠心了些。 之前,梁慕白只知道锦绣的瞳妃心思缜密,是个难以言断的人。今日,梁慕白倒是对馨绯又重新有了一番认识一个瞬间,他甚至有些心疼这个女人当然,梁慕白自个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原因,总之,他感觉,这个女人,无形当中给人一种怜惜的感觉。当然,他知道,这个女人远远不是那种较弱的类型,但,他就是心疼这个女人,就是怜惜。 端详了馨绯好一阵子,梁慕白放下了断裂的琴,站了起来。他雪白色的衣裳在晚风中翩翩起舞,倒是带着几分的潇洒。只,这样的人,亦是注定不会显露自个的任何情绪。只见他亦是朝着潭拓溪水边走了几步,如馨绯一样,望着宁静的潭拓溪水,道,“都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既是和我交易,又道里面存在太多问题,如此,你让本王情何以堪?交易之人不信本王,你让本王颜面何存?” “信,当然信,若不信你,我也不会专程来到这里找你”馨绯缓缓一笑,少年老成的转过眼眸,玩味的看着梁慕白,道,“小王爷是聪明人,应该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再者说了,依着小王爷目前做的事情,如何让我完全的相信。话说堂堂大宣国的小王爷可以忍辱到了我长乐宫成了宫里的小太监,又凭空成了大宣小王爷。如此,小王爷,请你告诉我,这样的人,我该如何全信?我不管你去锦绣的皇宫干什么,做什么,你说说,你的举动是否让人怀疑?” 梁慕白不是别人,正是长乐宫里和安恬一起来的小太监小白,是以,小白才会知道“阙云”和“霞光”的扳指。是以,馨绯才会前来找到梁慕白。一切只因馨绯在潭拓客栈的时候依然知道,大宣国的小王爷乃是自个宫里的小太监小白。一个被馨绯调遣到行苑帮忙凭空出现在潭拓镇的人。这样的人,馨绯当然怀疑。 只,这个时候,她只能赌,因了,只有这样的人可以帮助到她。 “说到底,你不信我?”梁慕白一笑,脸上带着探寻之意。 “是,许,这话听着是不信你。可,小王爷凭真心说上一句,若你是馨绯,对于小王爷这样的言行,会信吗?”馨绯一笑,眸中带着几分的认真。 “哈哈哈本王最喜欢的便是认真聪明的女人。”梁慕白淡淡一笑,晚风吹起了他白色衣裳的下摆,白色的衣摆在晚风里来回的荡漾。黑暗的夜空里,馨绯看不清梁慕白的眼眸,却听到他道,“世人都说本王喜欢绝色女子,许,这种说法不错。对于绝色女子本王也又算评判,胸大无脑,这样的女子,从来不会对上本王的胃口你是个认真聪慧的女子,是以,这样的女子提出的条件,本王怎么会拒绝江山美人,本王永远都会选择美人。” 馨绯嘴角含笑:像是梁慕白这样的男子,从来不会入了她馨绯的眼。 只,这个时候,馨绯却有些失神江山美人?将这两件东西排列在一个男人的眼前,又有多少男人会选择了美人呢?会有多少男人会如梁慕白这样坦荡的表达出自个只爱美人,不爱江山呢?脑海里突然再次闪现出了顾凌儿在永福寺山坳里的话,“你说,将你和江山摆在一起,他会选择了谁?” 馨绯心中苦笑一声:许,于他,永远只会选择江山上次是这样,以后,永远都会如此 曾今,在跳下山崖的一刻,她多少深信:许,慕容云翊会选择了自己?明明知道不可能,可是,她还是选择去相信。可,事实的结果出来有是怎样呢?此刻,在这个潭拓溪边,大宣花心的小王爷梁慕白竟然说,为了韩馨绯这个绝色美人,这个毁容的人,他只会选择美人放弃江山 这一切的一切,听着是多么的可笑,多么滑稽 “生活是滑稽的游戏”馨绯淡淡一笑,嘴角划过一丝的轻笑,缓缓的朝着潭拓溪边走了几步,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小声道,“嫁给你没问题,但,我同时也要告诉你,韩馨绯不是低贱的什么人都能嫁的女人。被韩馨绯选中的男子,他必须经受得了考验,否则。。。。。” “考验,很好,本王最喜欢玩的就是挑战了,你说。”梁慕白的双眸在夜空中透着光,黑的唯美。 馨绯一笑:现在,她倒是要试试这个男人,看看这个男人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第一百八十五章赌她自己 以前的赌局,她总是将自己舍身处此的放在第一位,是以,她输了,输的那么惨。这一次,她想,自己该是放下之前的方式,换上一种方式。 她淡淡一笑,摸上自己的脸,取下脸上雪青色的面纱,露出自己脸上的伤疤。淡淡一笑,望着梁慕白问道,“看清楚了吗?你眼前的韩馨绯再也不是那么靓丽的瞳妃了,在你眼前的这个人,已经不具备任何绝色的条件现在,你后悔了吗?” “哈哈真是好玩,你当本王是什么了?不错,本王是喜欢绝色美女,可,本王从来没有说过,在本王的定义里,怎么样的女人才算是绝色。”梁慕白抬头,很是不以为谈的道,“不就是脸上有个伤疤么,一点不影响美观,再说了,就算你彻底毁容了,本王还是会要了你做本王的王妃。” “你说谎”馨绯一笑,随之,转过了身去,轻轻一笑,“一个只爱美女的人突然告诉我说不介意我丑陋的外面,你说,这样子是不是很滑稽?” “滑稽?知道我为什么不介意么?”梁慕白一笑,轻笑道,“因为本王比谁都清楚,若不是你变成了这样,你永远都不会出现在本王的面前,要求嫁给我是,你是变了,可,这样的你只有我知道,不会有人和我抢。” “这是你说的这样话我不知道能不能相信,许,你真的是一个很能哄女人开心的人。”馨绯淡淡一笑,眉宇间没有任何神情。猛的再次转过脸来,望着梁慕白,道,“那我就验证下你的话是否属实许,我会输的很惨,但我依然决定这么做” 说完,馨绯凄美的一笑,垂下眼去,望着眼下波光粼粼的睡眠,轻轻一笑,那笑,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嘲弄,亦是带着几分的诡异。猛然,她转头,望着一边的梁慕白道,“我知道你不会浮水,但,韩馨绯要嫁的那个人是可以为了她搭上性命的人,否则,韩馨绯宁愿一死。” 那么,轻轻的一跃,轻捷的身子快速的入了水,还没来的及打上一个水花,馨绯整个的人便一股脑的沉下了水去。。。。。。 望着平静如水的湖面,梁慕白一愣,想也没想就跳下了谁去。随着意识快速的在水里猛然的扎了几个跟头,却不见馨绯的人,再次的钻入到了水里,着急的寻找着。到了最后,终于看到有人在远处挣扎,想也没想就冲了上去,从身后猛然间抱起馨绯,大声的喊道,“你真是胡闹,那里有人将自己的性命当做儿戏的?” “咳咳。。。”馨绯猛然间咳嗽几声,喘了几口粗气,微弱的道,“你。。。你。。。。你不是不会浮水么?” 梁慕白白了馨绯一眼,淡淡的道,“传言也能当真,不错,我小时候是不会浮水,还差点淹死呢。可,就因了那次之后,我潜行学习浮水,这不,好的很。许,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你才会相信这样的传言。” 梁慕白说完,不等馨绯说话,便猛地揪着馨绯的腰身,想要将馨绯拉上岸。 可,馨绯在水里不住的挣扎着当梁慕白抚上她的腰身的时候,她突然间想到了在锦绣后宫掉入水中的情形。那日,她也是不会浮水,慕容云翊掉入到了水里,吻上了她的唇至今,她依旧清晰的记得那个吻,那么深,那么暖 “你放开我”猛然间,馨绯一把推开梁慕白,笑着说道,“你走吧,考验结束了” “你疯了,你不会水”梁慕白感觉到了馨绯的不对劲,大声呵斥一声之后,压根不理睬馨绯的挣扎,使出使出浑身解数紧紧的拖住馨绯,任着馨绯在水中挣扎。反正他就是死活揪着馨绯往岸上走。终于,连人带水拖上岸,他也松了一口气。 扶着馨绯上岸,将馨绯放上一边的椅子上,怒声道,“你到底在干什么?就算是要死,也不要死在本王的眼前,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是本王害的你落水呢,这样的栽赃本王课承担不起。”说完,看到馨绯不说话,只趴在椅子上一句话不说,心里又觉得自个的话重了一些,松了口气,继续道,“你考验我可以,现在我已经通过考验了。但我告诉你,从来没有人考验别人会搭上自个的性命的你说,若是我真的不会浮水,你难道真的不要命了吗?” “咳咳。。。”还不等馨绯说话,梁慕白自个倒是咳嗽了起来。 猛的,他扶住一边的椅子,强忍着伸出手去拿起放在一边一个青花瓷的瓶子,倒出了几粒丸药吐了下去。吃完药,看到馨绯看着自个,梁慕白倒像是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轻轻一笑,“不过是哮喘,吃些药就没事了。” 说完,他走过去,拿过一边放着的一个白色披肩过来,笑着披在馨绯的肩上,望着馨绯轻声道,“既然今天你能找本王,今后你的生命安危可就和本王息息相关了。可别再像刚才在水里那样打算放弃自个的性命了,太不值得了本王不管你遇见了什么事情,但,必须活着。你知道吗,很多的事情并不是如你表面上看到的那样的,或许,活下去,你会发现不一样的事实。” 馨绯一笑,不一样的事实,可能吗?不管时隔多久,慕容云翊被背叛她的现实永远都不会改变。 可,突然,在冷静下来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自己刚才在水里的举动真的很傻,很傻很傻刚才她想要做什么,轻生么?心下一笑若是她真的轻生了,还不如不明不白的死在慕容云翊派来的杀手刀下呢。这样的话,她也算是甘心了。 轻生?能干出这样事情的人东来不是她韩馨绯,不是么 从小到大,不管遇见什么事情,她首要做到的便是活着漳州是这样是以,这才有了她的逃离,这才有了她的进宫这一切的一切,她所选择的还不是为了好好的活着是以,她若是轻生了,坐了这么多的事情,努力了这么久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我是很傻,很傻,很傻”馨绯一笑,望着眼前痴笑的梁慕白,淡淡一笑,问道,“你会救我的,对吗?” 梁慕白能不能救了她,韩馨绯不会知道但,有一点她知道,此刻,她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便只有梁慕白了 其实,她有的时候感觉自己挺可笑的总在主动的选择着活着的路线,可,事实却往往让她很是被动的在别无选择的前提下做出选择就好比,掉下山崖后,被慕容云翊派来的杀手刺杀,是她没有办法选择的事情。可,活着,找到梁慕白,亲自来找梁慕白,偏偏,又是她自己的选择。是以,她总在一种没有选择的前提之下,做出选择。 此刻,她想要活着,坚强的活下去,活的精彩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没有人能帮助到自己,眼前只有一个梁慕白,一个花心的小王爷,这是没有选择的前提。是以,这个时候,她必须在没有选择的前提下,做出一个选择:让他救了自个,虽说不知能否成功,到底,她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恍惚中,看着梁慕白那张清秀的脸,她微微一笑,轻轻的闭上眼睛。 不去想,不去问,既是没有选择,那不如听天由命苦笑一声,轻轻的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想见到,什么也不想听到,如果这是命,曾今,她想过改变,可,若是改不了,那边听命呗。此刻,她只感觉到自己很累,很累,就想好好的睡下去,睡下去,再也不要醒来。 看着馨绯闭上了眼睛,梁慕白吓了一跳,赶忙过来摇着馨绯,大声的喊道,“韩馨绯,韩馨绯。。。。” 耳边传来梁慕白喊声,馨绯想要回答他,可,眼皮很沉,很沉,怎么也没有办法说话只隐隐感觉到有人扶住了她,那双手那么暖,那么暖,就好比那一晚慕容云翊那双温暖的大手覆上她冰凉的肚子,那么暖,那么暖 只,那暖,像是随时都会消失一样,只要稍微不留神,便稍纵即逝,让她一颗颠沛的心没法子安静下来。她一世聪明,从未想过,一直被男子玩弄于鼓掌中慕容云翊对她是利用,慕容云烨对她是交易,此刻,梁慕白对她,是看笑话。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可笑到如此地步只,她更不知,因了她此刻的傻,会赢了一个男子的心。 梁慕白紧紧的抱着馨绯,在她的耳畔低语道,“都说你精明,可本王偏生的觉得你是个傻子,一个大傻瓜。本王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子对自己这样狠心过精明的人,算计的都是别人,可你,算计的却是自己。这样的女子,本王不知到底是傻瓜还是精明?” 是的,没有一个女子比的上她馨绯的精明,可,却也没有一个女子如她馨绯这般傻 一个人的精明与否?也许,从来和心智无关,涉足的,不过是这个人的性格,一种秉性罢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她要去见他(1) 等到馨绯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以后。。。。 躺在床上,朦胧只能够,馨绯似乎又听到了楚凊扬的声音。她听到楚凊扬说,“小绯,如果你愿意,只要你愿意,一切还可以回到以前,只要你愿意,我带着你离开。”那声音不大,却像是一种承诺,来回的旋转在她的脑海里。一点一点的,越来越清晰。 她躺在那里,眼中满是泪水,似乎一个瞬间,她能看到楚凊扬那张神情的脸。努力的忍住心里的伤心,促使自己去点头。可,刚准备点头,脑海里涌现的便是慕容云翊的一张脸,连带着那雪白的宣纸上的几个字,“我等你回来”那字不大,却字字清晰,刻到心里。 “不,不,我不能跟着你走,不。。。。”馨绯努力的摇头,大声的喊道。 一个瞬间,心像是无端的被刺痛了一样,生生的被揪成好几瓣心,辗转的挣扎的突然,她猛地睁开了眼睛,想也不想,猛然间坐了起来,来回的寻找着楚凊扬的身影。放眼望去,这才看到,偌大的房间,不见一个人影。 端详着周围的摆设,看着却像是一家高档的客栈,可,独独,整个屋子没有一个人。 “凊扬,凊扬云箴,云箴。。。。”呼喊了好几遍,依旧没有人应答,整个屋子安静的异常。馨绯努力地摇了摇头,这才想到潭拓溪边的一幕。静下心来推敲了一番,心知自个这会子应该是和梁慕白的地盘,若不是在客栈,便是在大宣贵族的居所。 起身,却发现自个穿着中衣,打眼望去,却见床边放着一款雪青色的衣服,上面搭配着一枚雪青色的面巾。 “安排的倒妥当。”馨绯一笑,小声道。 随后,下了床,拿起一边的面巾细细的看着之后,不知她又想到了什么,快速的走了几步,到了一边的梳妆镜前。却见镜子中的女子面色苍白,整个脸透着不自然的白,脸上的伤口出贴着白色的纱布,似乎有人替着她包扎了。 “包与不包又有什么区别?”也不知怎的,她心里突然恼火的很,挥手便打翻了梳妆台上的饰品。 听到响声,门外的一个穿着黑衣的绝色女子走了进来,见到馨绯站在那里,笑着问道,“姑娘,您醒了?” “你是谁?”馨绯抬头,不自觉的想要拿起面纱挡住自己的脸。 “姑娘不用害怕,奴婢是王爷特地派来伺候姑娘的墨香,从今个开始啊,就由墨香伺候着姑娘您啦”那叫做墨香的丫鬟笑着说道,随后,便蹲下身去捡起被馨绯打翻的饰品盒子。一边还在小声道,“姑娘可算是醒了,这一下,王爷也就放心了,姑娘不知道,您这样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个礼拜呢?” “一个礼拜?”馨绯吃惊的张了张嘴,不可置信。 “那可不,自从王爷那晚将姑娘带回来,奴婢啊还真没见过姑娘醒着的样子呢”墨香一笑,起身,将捡起来的东西放到桌子上,拿了衣服过来,伺候馨绯穿衣服,一边道,“姑娘还是好生爱护着自个的身子,您看看您,好好的一个美人,弄得浑身都是伤,看着着实让人心疼。” “浑身都是伤,怎么会?”馨绯淡淡抬眸,随意的说道。 “怎么不会,姑娘可没听神医怎么说的,神医可说了,姑娘这身子可弱的很呢神医说了,姑娘的身子主要有三大毛病,一则是体寒体虚,这打小的病根子,唯一的办法是好生调养着二则是姑娘近来劳累过度,整个人气血两亏,可得好生补着。至于三则吗,当然是姑娘脸上的伤了。神医可说了,本来姑娘的上也没什么,好生调养就是了,可姑娘偏不,这不,感染了,恐怕。。。。”话到了嘴边,墨香犹豫着却有不敢说下去了。 “恐怕难以治好了,对吗?”馨绯一笑,拿起一边雪青色的面纱戴在脸上,问道,“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永福客栈”墨香道。 这永福客栈在毗邻潭拓镇的兴源镇,虽说是在另外一个镇上,却和潭拓镇相距不远。因了潭拓镇和兴源镇都是兴起在永福山下的小镇。都是因了距离皇家行苑近,加之每年行苑都会有活动而昌盛起来的。是以,永福客栈和潭拓客栈可算是这永福山脚下最繁荣的两家客栈了。 “永。。。。福。。。。客。。。栈”馨绯点了点头,朝着墨香微微一笑,不再言语。如此,她已然了解到,既是在客栈,会更好。起身,很是配合的穿上一边的衣服。等到一切收拾妥当,这才抬头问道,“你们家王爷呢,他不会是撇下我一个人走了吧?” “怎么可能呢,看姑娘说的。”墨香一笑,拿了梳子过来帮着馨绯整理头发,笑着道,“王爷还有事情,交待墨香若是姑娘醒了,好生照顾着,说是他晚上便带姑娘去行苑里大宣的住所。现在么,还是让墨香好生将姑娘打扮一番吧” “我脸上的膏药是你们找人贴上的?”馨绯望着镜子里自己还有些苍白的脸,轻声问道。可,不等墨香回答,她又自言自语道,“贴了膏药又能怎么样,都是要留下疤痕的。其实,之前的伤疤倒是挺好,最起码让我清醒的做回自己。” “做回自己,姑娘您忘了,不管您是什么样子,您都是自个。其实,人啊,何必太在乎别人怎么说呢,好好的做好自个的事情不是更好。”墨香一笑,小声的说道。因了墨香是梁慕白跟前最得力的奴婢,是以,馨绯的事情,墨香基本上知道的差不多。 只,墨香本是聪明人,知借着馨绯的聪慧,有些事情不必点的太明,馨绯亦是会明白。 墨香虽是聪明,到底对馨绯不了解。她不会知道,很多的道理馨绯比她更明白。只因,人,身处在一种境地,是言不由衷,是无可奈何。 望着镜子里的人影,馨绯淡淡一笑,没有去答墨香的话,笑着道,“今个是什么日子?” “回姑娘,今个是八月十四,明个就是四国行苑会盟的日子了。”墨香小声道,已然知道馨绯想要问什么。 心尖一颤,冰瞳微微颤动一下,但,很快,馨绯便恢复了过来。抬头,轻声道,“你刚才说小王爷出去了,知道是去了那里么?” “哦,今天是锦绣的皇帝和皇后去永福寺去上香的日子,因了大宣和锦绣世代友好。是以,锦绣的皇帝特地邀请了咱们大宣的皇帝一同前往,因了咱们皇帝只有小王爷一个弟弟,非得要求王爷一同前往。是以,小王爷这才跟着去了。”墨香小声道,见到馨绯的眼中掠过一丝的不自然,赶忙补充道,“当然了,小王爷之前因了姑娘一直昏迷未醒不愿去,可奈何。。。。” “没关系,他有自个的事情要做,又不是不回来了。”馨绯轻轻的点了点头,只,不知为何,已然听不清楚墨香的话,心里只有一个意识,那便是:慕容云翊来了,和顾凌儿一起来到了行苑,今个他们在永福寺,就在不远处。 馨绯坐在那里,眼中有份子焦虑,却还在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许久,她抬起头来,望着墨香道,“不好意思,我突然感觉有些饿了,麻烦你帮我去毗邻的潭拓客栈门口帮我买碗馄饨回来好吗?” “姑娘,这个?”墨香眼中带着惊讶,见馨绯很是随意的抬头问道,“怎么了?我这个嘴巴比较挑,突然就想吃那一家的,若是太麻烦了,那就算了。”墨香心里不由的一紧,淡淡一笑,点了点头,“姑娘在这里稍等片刻,墨香很快就回来。对了,姑娘现在的身子还很弱,神医可说了,姑娘这身子骨是需要好生调养的,墨香建议姑娘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在在这里我 妃常之道 第 44 部分阅读 一个人都不认识,出去能做什么呢?”馨绯一笑,反问道,脸上一点一点情绪。 “那就好,姑娘稍等片刻。”墨香点头,说完,转身出了客栈的门。 要说墨香当然是怀疑馨绯想溜走的,可馨绯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墨香也是没有法子。要说馨绯是什么人,那里是墨香可以对付得了的。一等了墨香出去,馨绯便快速的戴上一边的雪青色面纱,出了门。她倒像是想看看,今日的永福寺上香,到底该是怎么的一种景象?她倒是要看看,今个慕容云翊到底是何种面目? “哎呀姑娘,您醒了?”走到客栈门口,馨绯正要出门,耳边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馨绯抬头,将目光落在那人的身上,却见是客栈里的小儿。见那小儿呆呆的看着自个,馨绯不由的皱了皱眉,下意识的摸了摸自个脸上的面纱。想来这样的客栈,每天来来往往多少人呢,加上她可是昏睡了一个礼拜,小儿何以会认出她?想到这里,馨绯凝眸,很是警觉的问道,“怎么,你认识我?” 第一百八十七章 她要去见他(2) “怎么不认识,哦姑娘可能不记得我,但我认识姑娘。要知道姑娘身上这身衣裳还是咱小二哥带着楼上的墨香姑娘去买的呢”小儿说着,搭起自己背上的毛巾,憨笑着。突然,小儿贼溜溜的眼睛往楼上看去,道,“对了,咱小二哥可看到楼上那公子对姑娘宠爱有加呢,怎么,今个那位公子不陪着姑娘你出去啊” “你想说什么?”馨绯可没有耐性听下去,很是不耐烦的道。 “我是说啊,姑娘好歹也是个病人,要出门还是找哪位公子陪着好。咱们这永福客栈距离永福寺近,今个皇上上香的地方就在附近,是以,街上会有来自各地的人前去观望,乱的很看姑娘身子这么单薄,可别出了什么事情。”小儿一笑,提醒道。 可,馨绯听到的重点却不是这些,只听馨绯眼眸一紧,上前了一步,道,“你说这里距离永福寺很近?” “对啊,出了咱们客栈,从东走到西,到了西边,那里就是永福寺啊”小儿认真的道。 要说这个兴源镇,就位于国都之外的荒郊,从东到西排列,东边是刚刚兴起不久的潭拓镇。这西边嘛,便是锦绣最著名的皇家寺庙——永福寺庙了。因了兴源镇附近就有皇家寺庙和皇家行宫“行苑”,是以,这兴源镇人的祖祖辈辈可都是这行苑的守护人。久而久之,这里也兴起了一个小镇,供应来往行人的吃住,如此,便也为希望一睹皇城行苑风采的老百姓提供了许多的方便,小镇因此热闹非凡。 这个兴源镇的繁华,主要还是因了每年皇城行苑的活动每年也只有这几日是这个小镇的繁荣期。是以,因了近来皇家行宫“行苑”的四国会盟和今日皇上去永福寺的上香,可便是这个兴源镇最繁荣的时候了。 馨绯眉宇轻扬,想要确定,“今个皇上上香,听说只带了皇后一人?” “怎么会,明个就是四国会盟了,今个啊,四国的人可都全数到场了。”小二哥憨憨的一笑,见到馨绯脸上带着几分的担心,以为她也是来观看此次四国会盟的百姓,笑道,“姑娘不要着急,这会子皇上还未到呢,咱们这里反正距离近,姑娘就算是站在咱们客栈门口,也是可以看到三国贵宾都会陆续到场,可热闹着呢” 馨绯垂着眼眸看了看客栈周边的人,的确人声鼎沸。 小二随着馨绯的目光望着外面的人,忽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地,道,“对了,听说今年和往年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听说皇上会在上香仪式上加上祈福仪式是以,今年会更加热闹,姑娘看看,街上的人都无暇进咱们小店来了,都赶着溜着去永福寺的门口,听说皇上要在那里祭奠他最喜爱的妃子——瞳妃。” “你说什么?”馨绯本已经往外走了,听了小二的话,猛然间停下脚步,扬起头来。 “我。。。。”小二愣了一下,意识到馨绯的紧张,心里不解。到底是理解成了馨绯好奇,笑着道,“姑娘有所不知,据说前段日子,就在那永福山后山的山坳上,皇上的宠妃瞳妃娘娘为了救即将坠崖的皇后,自个掉下了山崖摔死了。大家可听说了,皇上最宠爱的便是那瞳妃了,是以,皇上怎么能不伤心呢,这不,这才去永福寺上香,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为了过去给瞳妃祈福呢” “皇上最宠爱的妃子?”馨绯冷笑一声,耳边似乎有传来那黑暗里的声音,“皇上说了,杀无赦” “看姑娘的样子像是不信,莫非姑娘也听说了那件事情?”小二哥很是神秘的望了望周围,压低了声音。 “那件事情?”感觉到几分诡异,馨绯追问道,“不知小二哥所说的是何事?” “那你可保证不能告诉别人。”小二凑了过来,拉着馨绯到了一边,这才神神秘秘的说道,“还有一种说法说是瞳妃娘娘是因了和皇后的争执这才掉崖身亡了,按照锦绣的说法,四国会盟前夕出事,那可是很晦气的。朝廷担心影响了这次会盟,皇上这才和皇后赶在会盟前一天祈福,说是去去瞳妃的晦气。不过可真可惜了,可怜瞳妃现在尸骨未寒,尸体都没找到。人都说不管生前是贫是富裕,只求死后入土为安,谁知。。。。” 小二哥感慨着,脸上却带着几分的同情,样子倒是挺伤感。 “去去晦气”馨绯斜睨着眼睛冷笑一声,转身,头也不会的朝着客栈门口走去,脸上的神情却加重了几分。 对她,他可以没有爱,莫非,在他心里,她何以不堪到如此地步? “哎,姑娘,我还没说完呢。。。”眼瞅着馨绯已然出了客栈的门口,可,空荡荡的街道,人来人往,那里还有人的馨绯的身影。 ==== 永福寺庙的门口,前来观望的百姓,一个个翘首以待,兴奋着,焦急着。 后面,亦是涌动的人群,一群有一群的人陆续赶来,都是前来一睹睹皇上皇后风采的人,一个个都昂首着脖子,等待着,端详着。。。。 人群里,一个女子穿着雪青色的衣裳,脸上带着雪青色的面纱,亦是站在人群的最外层,冷冷的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忙碌准备的永福寺庙。女子的眼眸中,带着一抹冷到心底的寒冷,像是永福山顶永世也融化不掉的冰雪冷的人心冷。 “快看啊,皇上来了”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 站在永福寺庙的门口,朝着不远处的山地看去,果真看到明晃晃的明黄,好大的一片,那气势却是好生宏大。远远的,便可以看到一溜子明黄的撵,馨绯知道,那是属于慕容云翊和顾凌儿的撵此刻,那撵的旁边可谓是重兵把守,一个瞬间,让馨绯感觉,似乎慕容云翊生怕顾凌儿出了什么意外似地,那般小心的保护着。 馨绯心下一笑,想,兴许这个时候,慕容云翊和顾凌儿坐在御撵里面正又说又笑呢吧想到这里,她突然猛然间抬起头来,突然想起了慕容云翊的话,“除掉皇后?”心猛然间一颤他说除掉顾凌儿,可为何这个时候他又和顾凌儿这般?抬起头来,望着不远处的御撵,心里突然有过怀疑:兴许,从来,慕容云翊就没有信任过任何人,除了慕容云翊心里那个女子,也不知叫姜维晨还是叫做姜鸢飞的人,许,别人于慕容云翊而言不过都是争相被利用的工具罢了在皇后顾凌儿面前,慕容云翊兴许会说,“皇后,帮着朕除去瞳妃”而到了她韩馨绯的跟前,他又反其道而行 慕容云翊是那般聪明那般凉薄之人,许,在他的心里,她们不过都是被利用的对象罢了 许,女人,对于慕容云翊而言,永远都只是权谋所必须要的工具。至于其他,在他的心里,这些女人压根一名不值唯一值得女人,只有慕容云翊心里的那个人。其他人,在慕容云翊的心里,什么都不是,着其他人,包括顾凌儿亦是包括她韩馨绯。 望着一定一点走近的明黄御撵,想到顾凌儿,馨绯突然间觉得有些可笑:顾凌儿做了这么多事情,到头来,依旧是得不到他的心,永远得不到她在想,若是她是顾凌儿会怎么办?她想,她会离家吧深爱着一个男人,可他却一点感觉不到,这样的生活,注定将是一个折磨,一种残忍。如果可以选择,如果可以,她愿意选择跟自己一点都不爱,亦是同样不爱她的人生活一辈子。 “近了,近了,看见了么,看见了么,就是那抹子明黄,就是那个。。。”人群中有人喊了起来,顿时,人群里沸腾了起来,周围人,全都是一幅昂奋的状态,推着人群朝着最接近灵隐寺的方向赶去。兴许,按照老百姓的说法,纵然是看不到,感受感受气氛也是好的。来了,看没看见谁知道呢,反正也没人知道皇帝到底长的怎么样,自个来了是见了,如此,回去了胡乱吹嘘一番,也无人知道。是以,连接着兴源镇和灵隐寺之间的一条一道,早就被挤的挤挤嚷嚷,若是不使劲往里蹭,只怕这条路是进不去了。 所有的人都朝着里面挤去,独独,馨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可,因了是在人群里,馨绯也被挤得不得不往前挪动。小步的随着人群一趋一行,耳边听着周边人的议论,说是皇帝是个痴情种的话她突然笑了,冰冷的笑了是的,慕容云翊是个痴情的种,只,他的痴情没有任何人的份,一点没有。 只有馨绯一个人想要冲出去。她迫切的想要离开,她知道,站在这里,会看到他,可,看到了又能怎样?对他,她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此刻,不甘心也罢,不服气也好,到底,她在他的心里是何种地位她自个清清楚楚 第一百八十八章圣上在此 心,微微一寒,仿若整个世界都昏暗了一样没有见到他的时候,她是那么迫切的想要见到,可,即将他就要出现在眼前了,偏偏,她心里却是那般的恐惧,那般的害怕她知道她在恐惧什么,害怕什么,当然,她也知道躲避从来不是办法,可,她就是想要躲,就是想要逃。 紧了紧步子,脚下像是生了风一样,想要挤出人群。可,奈何,现实往往具有相反性,当她想要挤进去的时候怎么也进不去。现在好了,当她想要逃离的时候,却怎么也出不去,单薄的身躯被人牢牢的堵住,压根就动不了。心里着急归着急,就是走不出去,所有的人当中,独独,只有她,推开人群,朝着另一条方向走去,时不时的推开人,口中轻缓道,“麻烦你让让,给个道,谢谢了。。。。” “这人怎么这样啊,推什么推,不想看就不要进来。。。。”人群中有人抱怨道。 “就是喂,你挡着我的道了。”时不时的有人呼应,偏生的,就有那么一些的人挡在那里,不愿意让开。 “对不起”馨绯低着头,压根不去看人,只觉得自己像是失去了刺的刺猬,遍体凌伤,那般的不堪。她心里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想要离开,只想要逃开这里。 “皇上皇后驾到,回避。。。。”正在此时,不远处传来太监的喊唱,紧接着,便听到马匹的声音,夹杂着百姓们口中高呼的“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阵阵的声音此起彼伏,慢慢的由远到近,还不等馨绯想好如何是好,身边的百姓也全都跪了下来,口中高呼万岁。偌大的一条街,所有的人都跪下了,独独,只,馨绯一人高高的站立在大街的中央,抬起头,远望着灵隐寺里,那万人仰望的身影。。。。 远处,他身着明黄的龙袍,挽着顾凌儿的手缓缓的朝着寺庙里走去,他们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总让人带点羡慕。一个瞬间,竟是让人想到“一生一世一双人,直教人两处**”,那么和谐,温馨,像是一对普通的夫妻一样,他们彼此搀扶着,就这样一直走到老。 可似乎又不同,那身影,带着不急不缓的威严,似乎,他每每迈出一步,都是迥然有力,便不自觉的让下跪的所有人为之折服;他的一颦一笑,像是早就设定好的排演一样,那么自然,不带半分的造作;他垂落身肩的丝发,带着几分的柔和,尽显了他的玉树临风。 他,依旧还是那个人,依旧还是那个让她此生难忘的人,独独,他却再也不属于她韩馨绯,独独,他,单单不属于她。 远望着他的背影,远望着他渐行渐近的脚步,一个瞬间,她是那么不甘心。想要快步的越过人群,朝着那减去的明黄奔去,可,望着顾凌儿在一边拉着云翊的手,笑呵呵的说着什么。一个瞬间,她又犹豫了,站在那里,脚下下像是订了钉子一样,怎么也动不了。 “圣上在此,何人胆敢不跪,不要命了?”一排冰冷的兵器挡住了她的去路,那毅力在街边的士兵,一个个全都冷着脸,纵然此刻阳光猛烈,可,对于他们来说,似乎感觉不到似的,那张脸,是冷,冷,也便只有冷。 她冷冷一笑,缓缓的跪了下去,只,却始终高昂着头。眼睁睁的看着那抹明黄越来越近,然后,越来越远,直到他进来寺庙,她一直跪在那里望着他,始终没有眨巴一下眼睛。只,从那边明黄从远到近,从近到远,从始到终,他始终没有回过头来。 跪在那里,馨绯的眼泪顺着脸颊不住的掉落,泪,从未如此淋漓尽致的掉落。 在那边,慕容云翊牵着顾凌儿的手慢慢的走近永福寺的大门,也不知怎的,在经过人群的时候,心里莫名的堵得慌。不由的转头看向人群,远远的,便看到人群中中又一个女子带着雪青色的面纱,穿着雪青色的衣裳,若不是那女子蒙着面,乍一眼看那女子的身型,他还真以为是馨绯了。可,他知道,不会是的,轻轻的摇了摇头,尽量的挤出一丝的笑容。 “皇上,时候不早了,我们快些进去吧?”意识到云翊的不自然,顾凌儿在耳边小声的提醒道。 “哦知道了”云翊点头,又将目光落到了人群里那个穿着雪青色衣裳的女子身上,刹那间,心里却有些恍惚。 似乎,一个瞬间,他又看到了馨绯端端的站立在那里,对着他微笑。 “皇上?”顾凌儿在耳边又叫了一声,伸出手去紧紧的拉着云翊的手,在他的身侧小声说道,“臣妾知道皇上见那女子的身型像是瞳妃,可皇上别忘记了,瞳妃已经死了现在,皇上面对的可是千千万万的老百姓,皇上难道要在百姓眼前失态吗?” “呵呵皇后何以认为朕会失态?”云翊冷冷的看了一眼顾凌儿,扭头,头也不回的进了永福寺的大门。 “呵呵就算除了她,你还是忘不掉她,可,她已经死了”顾凌儿冷笑一声,站在那里,望着消失在自己眼前的慕容云翊,冷笑着。顾凌儿从来都知道,他的心不再她的身上,永远都不会在。可,顾凌儿现在已经不在乎了,只要能将他留在自己的身边,就算是让他讨厌自己,顾凌儿也在所不辞。 有一种爱情是这样的:得不到那个人的心,但,若是将那个人留在自己的身边,也算是一种满足。是以,顾凌儿要的,不再是慕容云翊的爱,她所需要的,仅仅只是守护在他的身边。就算他不爱她,可,除去了他最心爱的女子,他的身边只有一个她,这,亦是会让她感觉到满足因为最起码她知道,她胜利了,赢了他心里的那个女人。 最起码,她留在了云翊的身边,而其他人,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顾凌儿猛然间转头,望了一眼人群中已然跪倒在地的雪青色衣裳的女子,眼眸中略过一丝的担心。但,很快,她又笑了,因为她知道,她最讨厌的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她可知道,但凡是掉落山崖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回来,她可不信,任何的奇迹都会出现在韩馨绯的身上。 扭头,顾凌儿将目光从雪青色衣裳女子的身上收了回来,朝着一边的侍卫使唤着颜色。随后,朝着众人一笑,亦是头也不回的朝着永福寺走去。 顾凌儿是何许人也,她办事,从来都是永绝后患绝对 永福寺的门口,百姓跪了一地,馨绯亦是身处其中。在人群里,馨绯将永福寺门口所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是以,她当然看到了慕容云翊脸上的愤怒,看到了顾凌儿的尴尬,以及之前的洋洋得意。本,这一切和她没有关系,只,泪顺着脸颊一点一点的往下掉。 她曾今以为自己会很坚强,纵然是遇见了慕容云翊和顾凌儿还是会坚强的站在那里。可,原来事实永远和想象的不同,见到慕容云翊,她还是会难过,还是会无端的悲伤。抬起手来,抹去脸上的泪水,紧咬着唇,强抑制住心里悲伤。 转身,朝着身后走去,待在这里还干什么呢他已经认不出来她了,纵然他认出来了,他会认她吗?手轻轻的摸上自己的脸,苦笑道,“失去了和她一样的脸,你什么都不是。韩馨绯,你真傻,你还在等待,还在期许什么?期许越多,失望越多。” 她苦笑一声,拖着疲惫的脚步朝着身后的地方走去。现在,她只想要快些离开这个地方。 是,许她是在逃避,可,若是逃避可以让她不这么失落,那么,她愿意选择逃避,只要能够调节自个的心理,她什么都乐意此刻,她比谁都清楚,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这么失落过,从来没有,哪怕生命危在旦夕,她也从来没有过这般失落。 馨绯突然有些怀念在漳州时候的自己,那个时候,她虽说什么都没有,却始终有微笑保持着脸上。那时候的韩馨绯,是那样的上进,不管是遇见什么困难,她都可以一笑而过,也绝对会找到解决的方法。那时,韩府上下不管是主人还是下人,光明正大的,背地里,都看不惯她。可,那个时候的韩馨绯,就好像一个长满刺的刺猬,不管谁接近了她,都会被刺的遍体鳞伤。而独独,她完好无缺。 可,今天,时至今日,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白兔,早已被人刺得遍体鳞伤。或者说,她还是一直刺猬,只,这只刺猬却是被人扒去了全身的刺,只剩下了柔软的身躯,紧紧的蜷缩着。以前的以前,她总以为,刺猬是强大的,不管遇见什么,开心的,不开心的,但凡包裹着一层厚厚的刺,那便是完好,因为她感觉不到痛。 第一百八十九章遇刺 可,今天,她突然觉得,原来刺猬才是最伤感的,因了,失去了刺,刺猬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 “刺猬,一直被拔了刺的刺猬”她淡淡一笑,小声的嘀咕着。突然,她眉宇一缩,摇了摇头。自个怎么可能是被扒去刺的刺猬呢?明明,明明,她不过是时运不济,不过是只伤了心的刺猬。她的刺呢,她的刺依旧会存在。 只,她知道,若想要刺恢复,必须过了今天,今天,是她的疗养期。 身子在人群里瑟瑟发抖,可,馨绯依旧强忍着,任凭周边的人冲撞着自个。一个人,就这样紧缩着手臂抱着自己,独自,一个人往回走。如果说,她失去了整个世界,如果说整个世界都背叛了她,可,有一点,馨绯知道,她还有自个。 “你,站住”身后传来一声冰冷的呵斥,很快便有一小众的士兵带着冷兵器走了过来,将馨绯团团的围住。周边的人见了,都停下了脚步。可,独独,只有馨绯一个人没有理会,继续缓缓的朝前走去,她知,走完这条路,她便要开始释怀。 “不可理喻,来人啊,抓住她。”领头的士兵见了馨绯没有理会,吐了一口唾沫,指挥着一边的士兵。很快,一伙的士兵全都飞奔的冲了上来,将馨绯团团的包围了起来,,一个个挥舞着手里的长矛,对准了馨绯。 这样庄严的时刻,似,馨绯便是什么重要人物似地被团团包裹,只,独独不同的是,馨绯的周遭是一个个冰冷的长矛,没有任何的感情。 “原来人要是倒霉了,就连喝凉水也会塞牙缝。”馨绯缓缓的抬起头来,斜睨着眼睛看着团团围着自己的士兵,眼眸中略过一抹的嘲弄。 她知道,此刻的自己是狼狈的,从来没有过的狼狈从来没有遭遇的境界。 抬起眼眸,环视周围一遭。她苦笑一声,脑海里又出现了第一次见到慕容云翊的情形:那时候,也是如同今日一般,她被一团士兵牢牢的围堵在其中。然后,她就看到了慕容云翊,看到了慕容云翊深不见底的眼眸,感受到了慕容云翊眼眸深处的悲伤。 情况何其的相似,只,却又多么的不同当初的围堵让她认识了慕容云翊,并且深深的爱上了他。可,时至今日,情况却又多么不同。她不远赶来只为看上他一眼,却被他带来的人团团的围堵其中。漳州的时候,侍卫甄桓用的是强权将她围堵,今日,在这个兴源镇的大街上,她不知道,这些人莫名的出现,围堵的借口又该是什么? 馨绯嘴角轻扬,很是随意的一笑,抬起眼望着最跟前的一个士兵领头。随之,眼眸冷了下去,声音带着几分的厉色,“你们这是做什么,抓人么?作为一个安分守己的老百姓,我不知道触犯了哪一条的律令,让你们这样围堵?” “呵呵也许你没有错,可,谁让你得罪了上头的人,别怪我们不客气。”领头冷笑一声。 “上头的人?小女子不过是个普通人,可没本事得罪上头的人,我看你们搞错了。”馨绯淡淡的说完,像是一个无事人一样从那领头的身边走去,像是压根没有看到围在周遭的士兵一样,抬脚便走出了士兵的包围圈。 “杀无赦”身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馨绯刚要转身,却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一个穿着玄色衣裳的人挡住了去路。只见那人冷着一张脸,抬起手中的长矛,冰冷的眼眸对上馨绯的眸,手上微微用力,长矛刺入了馨绯的体内。 血,顺着身侧流了出来,那么多,那么多 强忍着支撑着,望着那玄色的衣裳,馨绯笑了手,轻轻抚上刺在身肩的长矛,轻轻的笑着。随后,随后,将眼眸转移到刚才刺他的人脸上。心里突然那么悲凉,望着眼前的人,轻轻启唇,努力的挤出几个字,“二哥,我是馨绯。。。。” 话刚一出口,她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身子一松,整个人倒在了地上,没有了任何意识。 那手握长矛的人一愣,呆呆的站在那里,望着躺在地上蒙着面纱的女子,心,微微一沉。努力的睁大眼睛,缓缓的启唇,“馨绯?馨。。。。馨绯”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站在那里,不可置信的摇摇头,努力的摇着头。 “韩灏风干得不错”身后传来刚才那领头的士兵的声音,随后,便听到那人压低着声音对着周边的士兵道,“这个女人预谋行刺皇上,格杀勿论” 很快,刚才围观的士兵全都为了上来,长矛继续对准了躺在地上的馨绯,这架势,俨然是要将馨绯生吞下去一样。 韩灏风站在那里,手里的长矛依旧滴着血,一滴、二滴的落着。 韩灏风不可置信的望着地方的女子,仿若整个天际都开始旋转了一样,让韩灏风没有办法静下心来思考。 猛的,韩灏风转过脸去,望着身后领头的士兵,冷声道,“你要干什么,皇家行苑,身后这么多人看着呢,岂是容得我们乱来。” 那领头一愣,随后便道,“灏风,你知道的,皇后。。。。。” “住口“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声音透着不可磨灭的威严,韩灏风转眸,望着远处走来的身影,眼眸中带着不可思议的探寻。 “将人带下去,听候处置” 周围的人在说什么,馨绯记不清楚,只,感觉到有人将她脱了起来,似乎要拖到那里去。当然,周围人不住的在说话,所有人似乎都很熟悉。可是,独独,她怎么也分辨不出来到底都有谁馨绯想要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是谁?始终,眼睛怎么也睁不开,只觉得身子像是软了一样,没有一点力气。 想到韩灏风刚才的一刺,想到漳州韩灏风说过的话,“馨绯若是打扮起来,该是极美的”想到这一切,馨绯突然那么不安二哥,失踪了这么久,何以,他会无端的出现在锦绣的保卫队里?当初,韩灏风请求来当官的,明明被慕容云翊拒绝了,何以,他会出现在这里? 头,昏昏沉沉,所有的一切,都似乎是个谜团一样,怎么也分不清。 许,馨绯想,她该是有意识的,有一点意识。因为,她感觉到身遭的痛,感觉到了心里的悲鸣。心,一个瞬间,莫名的一处地方,像是被人生生的嚼碎了一样,那么疼,那么疼,让她活的那么辛苦那么累。。。。。 躺在地上,她笑,笑的分外的美丽,她问自己,就这样结束了,就这样结束了吗? ============= 皇家行苑的东阁外,尽守着几分士兵,在黑暗的夜空里,他们手里冷兵器分外的显眼。 “你们都给我睁大眼睛守着,有任何异样立即来报,听到了没有?”黑暗里,甄桓冷着脸对着皇家行苑东阁门口守卫的士兵喊道。 “是,将军。”士兵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卑不亢的力量。 皇家行苑的东阁,坐落在一处池塘的深处,沿着一条单行的长廊往里走,便会突然出现一处岛屿,上面坐落着一处行苑,白墙黑底的颜色,透着几分的江南风味。和坐落在各个角落的其他想必,东阁的建筑像是一个不经世事的少女,透着几分的灵气。 因了这样的说法,从整个行苑的地图上看,东阁的建筑又似乎是一个妙龄少女,起舞在翩翩的湖中心,活灵活现。 因了锦绣、月娑、大宣和宣泽四国彼此毗邻,中间隔着一道山脉,四国彼此分列于山脉的东南西北四个方位,而因了大宣坐落于东面,是以,在分配皇家行苑的居住是,特地将位于东阁的建筑留给了大宣国,因此,虽说是在锦绣,此处,可说是大宣的地界。 明天就是会盟,这前一夜可谓是分外紧张的,因了摸不清各国的底细,从几天前开始,皇上便派遣了甄桓偷偷潜伏此处观测着大宣的动态。因了大宣本是强国,进去东阁的里面是不可能了,甄桓唯一能做的,便是化身为守护的侍卫,守在这东阁唯一的长廊前,观察着大宣的一举一动。 天已经逐渐黑了起来,可,池塘不远处的长廊,却亮起来了一溜宫灯,有一行人正缓缓的走来,甄桓时不时可以听到有大宣的仕婢道,“小王爷您小心点明个就是会盟了,要是被皇上知道您喝这么多酒,皇上肯定是要大发雷霆的,您这样可真是。。。。” “少废话,说多了也不嫌弃闪了舌根。整天在本王的跟便絮絮叨叨的你不嫌烦啊,你不烦本王早就烦了,走开,走开”大宣的小王爷梁慕白很是厌烦的打发着身边的仕婢,一边伸出手去搂着身侧的一个女子,满脸颓靡的道,“初雪,你今晚陪着本王。” 透着宫灯的照耀,甄桓可以看到那大宣的小王爷怀里搂着两个绝色女子,真可谓是一搂一抱。那小王爷满嘴酒话,却带着几分莺莺燕燕之色,那身后的随从无一不是小心伺候着。可,纵然如此,还不时的挨着那小王爷的讯。 第一百九十章大宣王爷——梁慕白(求粉红) 那群人逐渐的近了,快到了甄桓跟前,一个穿着黑衣的女子很是神秘的贴着大宣国小王爷梁慕白的耳边说着什么。甄桓皱了皱眉,正在猜测那人会说什么?谁料,那大宣的小王爷梁慕白,突然大声呵斥一声,狠狠的推开了那女子,大声的骂道,“混账,没用的东西,连个女人都看不住,给本王滚开” “王爷?”那黑衣女子压低着自个的头,脸上带着惧色。 “走开,别烦本王。”梁慕白很是厌烦瞧了那地上的女子一眼,依旧不予理睬,相反的,抱着另外一个被称呼为初雪的女子,笑着道,“初雪,今晚本王可好好好的犒赏你才是。” “初雪谢过王爷。”梁慕白怀里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娇羞的一笑,点了点头。 而与那叫做初雪的女子不同的是,刚才那个刚才那叫做墨香的黑衣女子突然跪倒在地,压低了头小声道,“王爷,是墨香没用,还望王爷惩罚” 梁慕白冷冷的瞧了墨香一眼,突然,抬起脚就将墨香踹倒,完全没有风度的打骂道,“滚开,当着本王的道了。”说完,搂着身边的两个绝色女子从墨香的眼前闪过。 随后,便见梁慕白和那叫做初雪的女子进了东阁的大门,只留下那墨香还跪在地上。 “不是个东西”等到人走远了,甄桓唾骂了一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随之,甄桓走了过去,扶起还跪在地上的墨香,关切的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奴婢没事,谢谢”墨香起身,望了甄桓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你。。。。”甄桓望着墨香离去的背影,想说这什么,可,到底没有说出口。望着那东阁一眼,里面隐隐约约还可以听到颓靡的声乐,甄桓叹了一口气,转过头来,对着一边的侍卫道,“都给我留意着,可别让这个花心王爷玩什么花样” “是,将军。”士兵冷着脸,满是严肃的道。 要说这个大宣的小王爷,甄桓还真的是看不惯的很,暂且不说他在大宣是个什么德行,今天这样子甄桓首先是看不过去。当然了,甄桓也早有耳闻,这个大宣的小王爷梁慕白,是个典型的花花公公,整日带着钱财四处晃荡,据说,那梁慕白大多数的日子可都是混在女人堆里的。这不,这次甄桓还听说了,本来大宣王这次前来锦绣是不打算带着小王爷的,可,谁料,到了锦绣的境内,不偏不巧的就是遇见了这个玩弄女人的梁慕白。 据说大宣的皇帝遇见梁慕白的时候,这个小王爷怀里还搂着个女子呢,那女子不是别人,真是那小王爷刚刚嘴中呼喊的“初雪”姑娘。传言,这个初雪姑娘可是锦绣国都“衍香楼”的头牌姑娘,多少个男人为了这个初雪姑娘一掷千金也是毫不怜惜。可谁想,一个月前,也不知因了什么原因,初雪突然来到了潭拓镇上的“醉仙居”,后来,在初雪登台那日,也不知怎的,初雪似乎和醉仙居的老板娘还发生了一些不愉快,之后的事情没人知道。 可,谁想,近来一些天里,这个初雪姑娘竟然出现在了大宣小王爷住的地方。时常,有人看到他们两个人出双入对,却是登对的很。自然,因了小王爷梁慕白的风流,加上初雪姑娘的名气,这两个人在一起自然给人留下了些话头。传言可说了,这初雪姑娘以来,可算是,全权只伺候着大宣风流王爷梁慕白一人。是以,甄桓自然推测得出这大宣的小王爷糜烂到何种地步。 当然,传言虽说不可全信,可,守着皇家行苑东阁这几日,这大宣小王爷梁慕白的一举一动可全都落在了甄桓的眼中。本来之前,甄桓也曾到过大宣,知道大宣皇帝对于自己这个唯一的弟弟的宠溺,所以说,自然,甄桓可是看到了和今天一摸一样的情形。是以,纵然是没了那民间的传言,甄桓也自然不会对那小王爷的印象好到哪里去。 “将军,刚才的情形需要报告给皇上吗?”身边的一个侍卫小声的问道。 “这个。。。”甄桓看着黑暗的夜空,犹豫着。这个时候,身后的另外一个侍卫插话了,道,“依着卑职看,没有什么事情,尽是一个花心的小王爷。” 侍卫的话音刚一落,甄桓猛然间抬起头来,“不,报告给皇上,越是没情况,就越是危险。” 甄桓抬起望了望那东阁的大门,此刻,那大门紧闭,里面还时时传来莺歌燕舞的声响,却是热闹的很。只,甄桓却没有法子安静下来,怎么说,他都感觉到事情很是奇怪。当然,甄桓不是那种聪明人,但,凭借着以往的直觉,甄桓感觉事情必然有什么蹊跷。 要说这个时候,甄桓不怀疑才奇怪呢这皇家行苑的东阁,从中午那会子就开始透着神秘。甄桓也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劲,总之,就是心里感觉不对劲的很。中午那会子,皇上还在永福寺庙上香,有各国的时节陪同着,可,谁知,没过多久,便见大宣几个侍卫包裹着一个蒙着面纱的姑娘进了东阁的大门。 本来么,这个也没有什么,可,当守护的侍卫们循例问话的时候,那大宣的人只说是小王爷新挑选的姑娘。要说那大宣的小王爷是有些好色,这种事情也正常不过了。但,今个是个特殊的日子,按照今个小王爷行程的安排,小王爷压根是见不到这样的姑娘的。 是以,说的大宣小王爷梁慕白新认识的姑娘,怎么也说不过去。当然,或许有可能,但,从那姑娘 妃常之道 第 45 部分阅读 进去后,整个下午,他守卫的这单行的长廊上,时不时的有大宣宫婢的身影,来来回回,到了下午的的时候才终止。但,从头到尾,甄桓压根就没有看到大宣的小王爷梁慕白。 当然,私下甄桓也派人去打听了,说是大宣的小王爷梁慕白一直陪伴着皇上前往永福寺,从未离开。按着这样说法,可真的就奇怪的很了。当然,说小王爷带个女人也没有什么,可,这会子,这个小王爷大半夜的回来,还带着两个绝色的女子。虽说这个小王爷花心,随行一直带着几个姑娘家,糜烂的很,可,甄桓总觉得在中午那会子带进去的姑娘有些问题。 当然,甄桓本是一名武将,没那么多的心眼。可,跟了皇上这么久,甄桓也有些经验。到底,事情他判断不了,可,皇上是聪明人啊。作为侍卫,不管是遇见什么,都要如实禀告,定然不会出了什么岔子。是以,甄桓绝对不会掉以轻心。 “我去去就来,你们小心守着。”甄桓望了一眼依旧灯火辉煌的东阁,扭头离开了这里。此刻,在湖水的映衬下,东阁像是一个跳着绝世舞蹈的女子一样,亭亭玉立在那里,分外的诱人,加上诱人的音乐,整个东阁,带着一种神秘的氛围。 而此刻,在皇家行苑的东阁里,几个穿着黑衣的仕婢扶着小王爷梁慕白摇摇晃晃的走了进去。 一群人刚一进去,整个东阁的大厅里便开始了艳舞,那一团的火爆让人感觉像是遇见了什么重大的节日。但,了解小王爷梁慕白的人都知道,这样的境况基本上是天天发生,并没有什么好奇。但,今个的确有让他们奇怪的地方,那就是今个小王爷一进门,竟然没有留恋在大厅 要说刚才在外面的时候,小王爷梁慕白还是一脸的颓靡,可,当一进来东阁的大门,那小王爷便一副精神矍铄的样子。只见梁慕白走了进去,表情严肃的看了周围的几个贴身宫婢,随后,将目光落到了墨香的身上,问道,“她怎么样了,是否脱离危险?” “王爷,没有什么大碍。神医说了,那长矛虽说刺得深,可,并没有刺中什么要害的部位。这会子姑娘不过是失血过多,不碍事的。神医说,这样的情况并不不涉及性命,只要好生休养便好。”宫婢们站成一溜,领头的墨香上前回了话。 “她可曾醒了?”梁慕白大眼看了墨香一眼,问道。 可,那墨香却没有回答,等到梁慕白话音刚落,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已然将额头贴近到了地上,猛的磕了三个响头,呜咽着道,“是墨香该死没有看住姑娘,若是姑娘出了什么三长两短,墨香就算是十条命都难敌,还望小王爷处罚墨香。” “看那姑娘的精明的样子,也亏得墨香会被骗了。”一边一声白衣的初雪轻笑道,灵鹊般的声音缭绕在整个大殿。 “你们都下去吧,本王有话对墨香说”梁慕白抬起头来,没有说话,打发了其他人离开,只留下了初雪和墨香在这里。是以,如此,梁慕白这才算是放心。 第一百九十一章 你调查他?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梁慕白突然上前一步,拉起墨香,随之,一只手很是不安分的摸上墨香的额头,随后,转移到墨香的脸上,温柔的道,“这次委屈你了,记住,下次就算是出了什么岔子,也别亏待自己。墨香可知道,看到墨香吃苦,本王也会心疼。” “王爷”那宫婢很是娇羞的后退了一步,见到初雪只看着微笑,不由的羞红了脸。 “初雪又不是其他人,你还真生分了。”梁慕白一笑,带着几分的戏谑,但,很快,梁慕白便转移了话题,问道,“她现在怎么样,还睡着么?” “醒了黄昏的时候姑娘醒来的,可,墨香也不知怎么的,姑娘醒来之后,便一直哭,看样子是真的伤心地很。可,不管奴婢怎么问,姑娘就是什么也不说,只告诉奴婢说自己没事。可,坐了那么久了,姑娘一句话也没说,滴水未进”墨香小声答道。 “我知道了”梁慕白点了点头,心里澄明,打算朝着一边的房间走。可,刚动了一步,又转过头来,问道,“她现在的情绪怎么样?” “好了很多,刚才奴婢给姑娘服了一贴安神药,这会子冷静了不好,可,一直干坐了,一句话也不说。”墨香回答,还不忘提醒道,“对了,王爷,姑娘脸上的药可不能再被眼泪冲刷了,那伤疤再不好好保护,只怕是要留下疤痕的。” “本王知道了。”梁慕白点了点头,眉宇间却带着一丝的愁绪。 说完,便朝着一边的房间走去,一边道,“初雪,快跟着本王去看看她,你知道容貌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重要,她的脸,她的脸可不能就这么被毁了。” “呵呵,怎么初雪记得王爷说过不在乎姑娘的脸,现如今怎么这般着急?”初雪一笑,俏皮的打趣道。 “死丫头,还不快走”梁慕白一愣,随之,脸色一变,脸上带着几分的厉色。 “哎呀,一说不过人家,小王爷就发火,一点都不好玩。”初雪嘴巴一撅,假装生气了。一见梁慕白似乎没有开玩笑的性子,上前了一步,很是为难的道,“王爷,我看,我还是不要进去的好,这个,这个姑娘她。。。。” 不等初雪说完,梁慕白一个快步走上前来,紧拉着初雪,屏住屏住了鼻息,很是紧张的问道,“什么叫不进去的好,怎么,你是说她的脸治不好了?” 说完,梁慕白转过了身去,望着身后不远处紧闭的房门,眼眸中带着几分的内疚。 “看王爷急的,她没事,上次给她开的药已经抹了差不多了,不碍事的。”初雪一笑,玩弄的看着不自在梁慕白。 “她的脸没事”梁慕白猛的转移了目光,脸上很明显放松了不少,“没事就好,可你不进屋是。。。。” “你知道的,上次在醉仙居的事情,我亲眼看到她从哪个侍卫的身边逃走去找你。这次,要是被她看到我,那不得多尴尬啊。”初雪一笑,转身离开了大厅。 梁慕白很是放松的瞅了初雪一眼,小声骂道,“又是一个胆小鬼,我可不信你就再也不见她了。”说完,淡然一笑,带着墨香,进了一直揪心的屋子里。 此刻,在这间屋子里,一个穿着青色衣裳的女子端坐在梳妆镜前,就呆呆的坐着。 那女子有着一双澄清的眼眸,那眼眸像是隔着水珠子一样,水灵的异常。只,刚踏进屋子的人都能很快的感觉到那女子眼中的冰冷,那是带着一种完全抗拒的冰冷,冷的让人难以接近。似,这样女子,注定牢牢的遮掩着自个纤细的心扉,不愿放手。 青色衣裳的女子坐着,许久,一句话也不说,眼中带着无尽的忧郁。 突然,女子张了张嘴,并未将眼眸转向一边的仕婢,轻声问道,“你说,我这样子害怕么?如果有一天,我不戴着面纱了,你说,别人见到这样的我会不会害怕?” “姑娘,神医说了,你脸上的伤是可以治好的,不用担心。”仕婢也不知道这姑娘是怎么了,是以,不敢回话。 “治好?为什么要治好?”馨绯猛然间抬起头来,眼眸中带着绝望。 猛然间,她很是着急的拿起一侧的手绢。却在看到雪白的手绢上绣着几只蓝色蝴蝶的花纹上愣住了。许久,她嘴角抹过一丝轻笑,不动神色的抬起手,拿着手绢狠狠的拭擦着脸上贴着的膏药。这一边,却很是平静的道,“这样子挺好,为什么要治好她你知道吗,只有看到这样子的我,才会让我感觉到安心。起码,这个时候,我是清醒的。” “姑娘,你不要这样,姑娘。。。。”仕婢一看她这样急了,心里担心万一伤着了脸可就糟了。是以,仕婢想也不想便想冲了过去阻止,可,刚一动,仕婢便瞧见梁慕白站在门口,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不说一句话,只,脸色却难看到了极点。 仕婢急了,赶忙跪下身去,支支吾吾道,“王爷,奴婢。。。。” “滚下去人你都看不好,本王要你做什么。”梁慕白脸色一变,没好气的呵斥道,随后,将眼眸落在了馨绯的脸上。 而这一边,馨绯却是冷冷的坐着,压根没有去理睬梁慕白,缓缓的放下手里的手绢。起身,慢慢的走到仕婢的跟前,蹲下身去,扶起仕婢道,“不关你的事情,你将我照顾的很好。”说完,转了身,又回到了刚才的座位。 “王爷?”仕婢站在那里,望着阴沉着脸的梁慕白,压根不敢动。 坐在镜子边,馨绯打眼看了那仕婢一眼,随后,将目光转移到了梁慕白的身上,随之,垂下眼眸,淡淡的道,“我好好的一个人就在这里,怎么看不好人了。难怪人家说啊,主人家永远没有办法设身处地的为下人着想。纵然是珍惜花草的风流王爷梁慕白也不例外。”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本王还能说什么呢?”梁慕白一笑,眉宇间透露着几分的玩弄,朝着刚才的仕婢挥了挥手,道,“你下去吧,下次如果再看不住人,本王要你提着脑袋来见本王,你可挺清楚了。这次看在姑娘的面上,我饶了你。” “是,是,奴婢谢过王爷,谢过姑娘。”仕婢低着头,赶忙磕头感谢。 等到仕婢离开了,梁慕白嘿嘿一笑,走到馨绯的身后,笑道,“话说我未来的王妃,本王这样不顾形象的呵斥自个的仕婢,好歹都是为了你,可你看看,平白的充当了好人,到头来,还不给本王一个好脸色。你说说,本王是不是很委屈。” “你委屈,说出去让人听听,在大宣的地盘,大宣的小王爷说自个委屈,这是什么玩笑。”馨绯没有抬头,脸上依旧是一幅不温不怒的样子。似乎,周边的一切都和她无关一样。“不要将什么帽子都往我头上扣,我没有那么大的头。当然了,呵斥仕婢是你的事情,可,不要将原因归结到我的头上,若是这样,你大可不必如此。” “有意思,真有意思。”梁慕白一笑,嬉笑的走过去做到馨绯的身边,笑着道,“那本王若是说本王生气是因了心疼自个的王妃呢?仕婢照顾不好本王的王妃,本王心疼呵斥一声都不可以么?” 馨绯的眉间一颤,低头,望了一眼手上绣着蓝色蝴蝶的丝帕,眼眸中更是增添了几分的深沉。 许久,馨绯坐在那里一句话也没说,等了有一会了,她这才抬着垂着的双眸,淡淡白了梁慕白一眼,道,“你可别忘了,我还不是你的王妃,现在,我还是锦绣的瞳妃。” “是吗?”梁慕白一笑,将目光转移到了馨绯手上的丝帕上,一把夺了过去,笑着道,“你倒是说说看,这是什么?那本王也提醒你,你也别忘了,在锦绣皇帝的心里,瞳妃早就死了。今天在永福寺上香,所有人都看到了,锦绣的皇帝宣布自己的二品妃子瞳妃坠崖身亡。许,你没有看到,但,本王可是站在一边看得清清楚楚。” “那又又如何?”馨绯抬头,冷冷的问道,眉宇间带着一丝的温怒。 “那又如何?呵呵那将证明你在锦绣的皇帝心里压根什么都不是。”梁慕白突然一脸严肃的道,打眼瞧着那丝帕,梁慕白冷冷的道,“留着这样的丝帕做什么,你别忘了,这样的丝帕是属于他和另外一个女人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调查他?”馨绯抬眸,眼眸中多了几分的怀疑。 “调查,大可不必。天下人都该知道,本王是最八卦的人了,皇帝的风流韵事,你说说,本王哪个不知道。就锦绣皇帝和那叫做姜维晨,不对,和那姜鸢飞的事情,怎么会有本王不知道的。几年前,本王来过锦绣。。。。”梁慕白一笑,像是再说一件很随意的事情。 听到姜鸢飞的名字,馨绯的心里一颤世人都知,慕容云翊和姜维晨的事情,对于姜鸢飞的事情,她从未听人说起,可,梁慕白竟然知道。 第一百九十二章 让你爱上我 抬头,望着梁慕白,声音有些发颤,问道,“你知道他和姜鸢飞的事情,告诉我,这些是怎么回事?” “这个嘛我只能告诉你,姜鸢飞和姜维晨是一对孪生的姐妹花,至于其他的嘛”梁慕白说到这里,嘿嘿一笑,伸出手去刮了刮馨绯的鼻子,淡笑的说道,“至于姜鸢飞、姜维晨和你心上人之间的事情嘛,等到明天你见到他之后,嫁给了我,我全都告诉你。” “你。。。。”馨绯脸色煞白,已知,不管自己怎么问,梁慕白都不会说。 “王妃这般沉不住气啊,要知道,你即将要嫁的人是本王。说实在的,你在自己未来夫婿的面前总是问到前夫的事情,一点也不知道掩藏,你也不本王吃醋啊。”梁慕白一笑,转身,拿起一边放着的苹果,饶有兴趣的玩弄了起来。 “。。。。”馨绯气的直喘气,可,静下心来一想,梁慕白说的似乎真的不错。 努力的平息心里的不满,极力的在克制。心里却在暗自气恼了起来,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一个可以很冷静,很沉着的人,怎么提到感情的事情,这样的沉不住气。明明知道,明明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梁慕白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可是,提到慕容云翊,她还是不由的放松了警惕,还是不由的沉不住气将自己的情绪在他的面前显露无遗。 许,真的如有些人所言的那样,感情的事情,任是谁也掩藏不了的,可她要忍。 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咬着唇坐在那里,一句胡也不说。 “哦,王妃怎么不问了?”这梁慕白却也爱犯贱,见了馨绯如此,撇下苹果,再次的走了过去。伸出手来在馨绯的眼前晃晃,见馨绯瞅了自个一眼,很是没趣的收了收。嬉笑一声,随后,又嬉嬉皮笑脸的道,“嘿嘿,王妃也别生气,本王不过说了事实而已。再说了,王妃可是说了,只要明天帮你见到他,你就嫁给我,到时候王妃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本王稀疏都告诉王妃,怎么样?” “你这个人可还真无聊。”馨绯白了梁慕白一眼,没好气的道,“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嫁给你,等到明天过后再说,现在,你未免操之过急了。” “操之过急,不不不,一点都不急。你想啊,一天的时间还不是睁眼闭眼间就过去了,是以,你很快就是本王的王妃了。哎呀呀想着锦绣的瞳妃即刻就要当了本王的王妃,本王还真的有点紧张呢”梁慕白嘿嘿一笑,拍了拍脑袋,“哎呀,你说说看,你就要当本王的王妃了,本王应该做些什么呢?” “做些什么,你现在应该做的,就是走出我的房间。”馨绯的声音很冷,带着陌生的不友好。 “不嘛不嘛,王妃这样也替伤人的心了。”说着,梁慕白眉宇轻翘,一下子有了主意,一拍脑袋,笑着道,“我知道了,我知道应该做什么了。我们首要的问题是太缺少感情交流了,我现在首要做的就是培养你我的感情,让你尽快的爱上我。” “爱上你,呵呵你在说什么醉话?”馨绯一笑,冷淡的脸上多了几分的嘲弄。 “什么叫醉话我说的可是最实在的了。你想啊,等到王妃嫁给本王了,别人提起来,王妃和本王还像是陌生人一样。如此,不好不好。”梁慕白依旧嬉笑道。 馨绯转眸,望着梁慕白,“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要让王妃爱上本王啊,就这么简单”梁慕白耸了耸肩膀,很是随意的说道。似乎,这样的一件事情在习以为常一般。 “爱上你?”馨绯一笑,眉宇间多了一层的冷漠,“王爷开什么玩笑,你该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他一个,也许,你的想法不错,可没有实现的可能性。” “只有他一个,那是现在,谁能保证你下一秒不会爱上本王呢?”梁慕白一脸无赖的样子。 “你在开什么玩笑,算了,像是你这样的花花公子,又能懂多少情呢?”馨绯一笑,眼眸中带着一丝犹豫,但,很快转换过去,笑着道,“其实,小王爷不必如此,既然你喜欢美色,我又有求于你,我们不过各取所需罢了,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这样不也挺好。” “好?本王可不觉得,遇见你之前,本王还真没遇见拒绝本王的女子。韩馨绯,你可知道,拒绝本王爱的人,你是第一个。”梁慕白盯着馨绯,一字一句清晰的道。 “那又怎么样,这个天下,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小王爷需要的那种女人。。。。” “什么叫本王需要的女人?”梁慕白眉宇突然一紧,一把抓过馨绯的手,紧紧的捏在手里。那眼神,俨然像是着了火一样,望着馨绯。见到馨绯眼中的惊异,很快,梁慕白的眼眸又平静了下来,松开了馨绯,淡淡的道,“不错,我是花花公子,是不懂爱。但,今天本王要告诉你,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本王,一定会让你爱上本王。” “何必呢?答应嫁给你,我便不会反悔。至于爱,对不起,请饶恕我做不到。”馨绯转头,不再看着梁慕白,已然没兴趣再谈下去。 “这个由不了你。”梁慕白一笑,朝外拍了拍手,大声喝一声,“来人啊,将本王带来的皮影团队送进来,让王妃放松放松心情。” “是。”很快,便有几个匠人走了进来。 回眸,看了那几个穿着滑稽的匠人,馨绯的眉宇中,更是添加了几分温怒。扭过身去,望着梁慕白,道,“你干什么?带着你的人下去,我只想安静一会,对什么皮影戏,我没有兴趣听,更不会喜欢。在这里,我谢过你的好意了。” “下去。”梁慕白冷冷的看了那几个匠人一眼,快走几步到了馨绯的跟前,捏着馨绯的小巴,冷冷的道,“告诉本王,你到底想干什么?明明是你来找的本王,明明是你说要嫁给本王的,你倒好,到了中途会逃走,到了本王的跟前,不笑也不哭,说,你到底来我身边做什么?” “接近他,我早告诉你了。”馨绯诚实的回答,眼眸中带着几分的随意。 “不错,果真坦荡荡是本王喜欢的类型。”梁慕白又一笑,自语道。 馨绯抬头,望着梁慕白,眉宇中,多了几分的怀疑。 随后,馨绯又转过头去,拿起放在一边的玉梳子,端详的看着,淡淡的道,“见过自负的人,没见过你这样自虐的。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该最清楚。我记得曾经有一个男人遵守了儿时的约定,送给了我一把檀木叫做‘雎鸠”的黑色檀木梳子,他说那样的梳子是独一无二的,只专属于我一人。可,就是这样的人,我亦是会背叛他。。。。。” 馨绯的话,没有说完,又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涉及到楚凊扬的时候,她的心里多多少少依旧在回避她知,她一直是这样的人,对于楚凊扬,只要回避了,只要不再想起,便觉得不再亏欠他什么了。 许,对于一个人的愧疚,只要说服了自己,只要不再想起,也便没有那么内疚了。 回避或许会让心里好受着,可,一旦说到,她怎么能忘记呢? 楚凊扬,她怎么会忘记?一个她一再背叛的男人,一个和她两小无猜的男人。她想,此生,也便只有那个男人才是最爱护她自个的人了。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亦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离开,选择了背叛。是以,在说道感情的事情,她怎么能够忘记楚凊扬。 凊扬,那个一直守护着她馨绯的男人,在她离开之后,反应是什么?他又该作何感想? 馨绯本以为她可以不在乎,本以为她可以很潇洒的离开。可,想到楚凊扬的时候,心里还是莫名的揪得慌。到底,她知道,她不是如表面上那般冷静,也不是如表面那班绝情。真实的她也会揪心,也会难过。离开,是别无选择。 “那又如何,你知道吗,本王爱了这么多的女人,从来没有一个人愿意信任的将自己的性命交给本王。而你,是最特殊的一个。所以,本王迫切的想要知道,被你喜欢上是什么感觉?被一个连自己都闭上绝路上的女人喜欢,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当然,对于梁慕白的出言调戏,她心里是不喜欢的,只,她不会开口说。只因,现在,她必须小心的周旋。 她知,梁慕白又是一个玩弄生活的人,这样的人,许,很潇洒,只,像是梁慕白这样玩弄生活的人,注定会被生活所玩弄。 但,无可非议,这样的人的生活方式却让人羡慕。 羡慕,馨绯知道她是羡慕的虽说曾今的一度,她压根看不起梁慕白这样的人,可,到底,也便只有这样的人才不会被生活所玩弄。这样人,只有他才能够玩弄生活馨绯也想玩弄生活,而是被玩弄,只,她没有过多的选择。 第一百九十三章 有一枚棋子 轻轻抬起眉梢,馨绯苦笑一声,将眼眸转向梁慕白,微微一笑,“之前听人说,大宣的小王爷放荡是因了他天性风流,今天看来却让我有了另外的一番理解。” “哦?说说看?”梁慕白一笑,倒是要看看馨绯有何见解。 馨绯一笑,轻声道,“我想,小王爷兴趣是日子过的太自在了,这才会这般随意的生活。之前我很看不惯你这种行为,但,现在,我突然有些羡慕你的生活方式了。日子过的随意而潇洒,除了性格的特点,我想,更重要的是一种优越的生活方式。” “你想说什么?”梁慕白收起脸上的微笑,戏谑的脸上显现出了一本正经的神情。 “没什么,我不过是想要告诉小王爷,你和我,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是以,我们都难以理解彼此,就是这样。”馨绯说完,不打算理睬梁慕白,可,回眸的一刹那看到梁慕白眼中掠过的一丝不自然,淡淡一笑,继续道,“我很欣赏小王爷的生活方式,是以,我不想玷污了小王爷美好的生活节奏。许,我是一个不祥的人,接近我的人,注定都不会简单。” “何以见得本王就很简单?”梁慕白站了起来,眼中带着几分诡异的笑容。那笑,带着丝丝的无奈,只,梁慕白什么都没有说,而是笑着走过去拉着馨绯坐下,手轻轻的覆上馨绯的丝发,笑着道,“既然感觉自己活得苦,何不跟着本王一起逍遥自在呢?” 馨绯一愣,抬起头来,望着梁慕白,不知怎的,心里颤了一下。 不知道怎么的,一个瞬间,馨绯突然感觉到眼前这个人,远远不止自己看到的那么简单。眉宇轻抬,淡淡一笑,问道,“见到你这么久,一直没有问,为何你会出现在我的长乐宫?大宣国的小王爷甘愿做一个小太监,这说给谁听只怕都无人会相信吧?” “要人相信做什么?”梁慕白一笑,玩味道。 “是,也许,你不说,我并不该问。没关系,等你想说的时候,可以告诉我,兴许,我会帮到你。”馨绯一笑,扭过头去。 “本王记得以前有个太监,他告诉本王说,锦绣的瞳妃乃是女中豪杰,带着七分男子的霸气,三分女子的胆色。纵然是遇见事情,可是镇定异常,是一般女子所难以比拟的,只,不知本王眼前的女子,可曾比她输了几分?”梁慕白轻轻啞疖扮车袈湓谏砗蟮乃糠ⅲ嵝Φ馈?br /> “呵呵,镇定异常,我该感谢你的夸奖才是,只,我不知,和你相比较,我有输了几分?”馨绯转眸,定定的看着梁慕白。 此刻,她已然确定,这个梁慕白,绝对不是简单之人。这个人,来到这里做什么,无端答应她的条件必然有什么阴谋?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这样,算不算是我们彼此恭维?如此,本王是否可以认为这是你对本王的一种肯定呢?或者说。。。。”梁慕白正说着,看到门口有人在晃荡,转身,望着身后的墨香,问道,“出了什么事,说?” 墨香点了点头,站在门口禀告道,“回王爷的话,刚才锦绣的皇帝邀请咱们皇上参加晚宴,说是让一并带着王爷。是以,皇上派遣奴婢前来召唤王爷过去。” “地点?”梁慕白站起身来,很是随意的问道。 “在香园,皇上已经先行去了,说是让小王爷一会自个到。”墨香小声回答。 “很好”梁慕白一笑,打发了墨香。这才缓缓的走近到馨绯跟前,冲着馨绯淡淡一笑,道,“你的机会来了,怎么样,敢不敢跟本王去见见你朝思暮想的人?” “有什么不敢?”馨绯想也没想就答,可,刚一说完心里却开始发虚。 但,她到底是好面子的人,说出口得话自然不会收回。可,脸上明显显现出不自然的神情,眨巴了眼睛,手轻轻的摸了摸自个胸口的伤,抬眸,道,“你知道我下午受了伤,现如今去,不碍事么,我担心一会伤口裂开。。。” “是担心伤口还是不敢去?”梁慕白裂开嘴笑了,很是不客气的道。 “怎么不敢,现如今,馨绯是跟着王爷的人,不管做什么,但凡听的都是王爷的一句话,不是么?”馨绯一笑,眼眸中带着一抹的浅笑。 只,谁人都看的出来,那笑,带着探寻,带着对眼前这个人的怀疑。 “很好,本王在东阁外面的厅子等着你”说完,梁慕白笑着走出了房间。 望着梁慕白走出去的身影,馨绯站在那里,久久,久久的不愿起身。她感觉自个的身子在微微的颤抖,整个的人似乎一个瞬间都能倒下去一样。 她,是镇定自若的韩馨绯,许,只有她知道,她心里的恐慌。 要见他了,心,快速的跳跃着。只,独独,感觉不到心里的任何温度。。。。。 === 夜风凉凉的刮着,放眼望去,整个行苑的夜空倒是有些另外的一番风味。 月明星稀,月光淡淡的洒了一地,像是洒满了白色的银雾一样,全然的倾泻而下,清清凉凉的,凭空的让人感觉到舒服。 馨绯穿着雪白色衣裙走了出来,束在发间的雪白色丝带在晚风里翩翩起舞,像是凭空调转的银蛇一样,美的精致。远远的,馨绯便看见东阁外面的厅子里站着一人,穿着雪白色的衣裳,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馨绯一笑,心想,这梁慕白倒是奇了,平日里身边都是一大簇的美女,今个倒好,独身一人。 朝前走了几步,这才看清,站在那里的人不是别人。皎洁的月光倾泻而下,馨绯看的清清楚楚,那人满脸温和的微笑,如同三月里灿烂的繁华一样,可以融掉世界最寒冷的冰雪。那个微笑,是曾经让她唯一一次感觉到明媚的微笑。 只,那样的笑,她在他的脸上,已然久久没有见到了。 慕容云烨,他怎么会在这里?馨绯正欲往前,却见慕容云烨的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粉色衣裳的女子,甜甜的对着慕容云烨说着什么。而,一边的慕容云烨笑道,“安恬,你办的很好,等到事成之后,本王定然将你只给翟锌晨,让你们好好过日子。” 安恬,安恬何以会出现在这里?安恬,她不是应该好好的待在长乐宫的么? “安恬谢过王爷。”一边的女子微微一笑,脸上带着几分的绯红,许,那便是娇羞之色。 夜空里,安恬脸上的笑容尤为的清楚,一个瞬间,让馨绯感觉,那样子的安恬还是如当初在漳州的时候一样,简单,单纯只,她知道,那笑,已然不一样了,这样的笑容里,带着出卖,带着不单纯的目的,带着功利 安恬见到慕容云烨跟前的安恬,馨绯已然心里清楚:安恬到她的身边,是慕容云烨所布的一枚棋子。 耳边至今清楚的记得安恬的话,那时,安恬告诉馨绯说自己未曾见到九王爷,压根是迷迷糊糊的跟着太监小白,不应该说是乔装打扮的梁慕白辗转到了宫里的。现在看来,完全是鬼扯淡,怎么可能的事情进宫,谈何如意?那时,她馨绯竟是忽略了。 对人,馨绯一直是千防万防,纵然是潜藏至深的梁慕白,那时,馨绯已然有所警觉。 可,偏偏,对于安恬,馨绯是那么的信任。对于安恬的话,馨绯没有任何的怀疑,深信不疑。只因,在馨绯的心里,是将安恬当做至亲至近的亲人。在馨绯的心里,安恬的地位是比过了韩琪绯、韩静宣的,是以,馨绯如何会怀疑了安恬。 “安。。。。恬。。。”馨绯不知道她是用怎么样的一种心情叫出这个名字的,总之,心里莫名的涌过一丝的痛楚。 “谁?”亭子里传来慕容云烨警觉的声音。 馨绯吓了一跳,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其实,按照馨绯以往的秉性,她完全可以出去,完全可是指着安恬的鼻子问问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可,此刻,她靠在亭子边的柱子上,无力的靠着,一动也不动。 见了安恬,她要说什么?安恬,这个从小和馨绯一起长大的女孩子,如何让她面对? “什么人在那里,再不出来小心我不客气”亭子里是安恬的声音,露着几分的冰冷。 “干嘛这么说话,会吓着我的,你个死安恬。”耳边传来另外一个女子的声音,却透着熟悉。馨绯心尖一颤,不由的探出头来,却见一个穿着青蓝色衣裙的女子从不远处一晃而过,到了安恬和慕容云烨的面前,“现在找我做什么?我还得好好的练习舞蹈呢?” 心尖一颤,不由的问着自己:她不好生待在漳州做韩府的小姐,来这里做什么?韩静宣馨绯心下一笑:今个倒是奇了,所有的人都悉数到场了。 “找你来自然有用的到的地方。”慕容云烨冷冷的站在那里,背对着身子不去看韩静宣,冷言道,“你不要忘了,你不过是本王的一颗棋子若是本王愿意,随时可以要了你的命。” 第一百九十四章 翊相逢 “要了我的命?呵呵我死了,谁来充当你yin*皇帝的宣泽郡主姜维晨呢?”韩静宣冷冷一笑,上前了一步。 “呵呵给你几分颜色,你还真的想要开染坊了。”慕容云烨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转过脸来,一把捏住韩静宣的脖子,冷眼道,“别把自己当跟葱,在本王的眼中,要了你的命,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你最好不要挑战本王的极限。” 韩静宣脸色都发白了,却还是不服气的道,“你,安恬明明说你对韩馨绯。。。” “闭嘴你不配在本王的面前谈到馨绯。”慕容云烨猛的甩开了韩静宣,一把将她甩倒在地。随后,转眸,望着地上一脸委屈的韩静宣,“你和馨绯,一个在天上,一个地下你可知道,像你这样的人,本王压根不愿将你和馨绯连在一起。” “可你还是找我了不是吗?纵然你不愿意又如何,韩馨绯是你的棋子,我也是”韩静宣倒在地上冷冷一笑。 “死不悔改”慕容云烨的眼眸中多了一份的冰冷,丢给韩静宣一柄金刀,“拿去明天你就是宣泽高高在上的群主,姜维晨你该知道你的使命。” 金刀,在夜空下闪闪发亮,只看那外面,似,让人已然感觉到了刀的锋利。 韩静宣望着地上的刀,缓缓的伸出手去拿在自己的手里。许久,韩静宣猛然间抬起头来,冷笑一声,道,“人人都以为韩馨绯了不起,明天,我就让你看看韩馨绯做不到的事情,我韩静宣可以明天,我会像所有的人证明,韩静宣一点不比韩馨绯差,哪怕是作为一枚棋子。” 棋子,属于慕容云烨的棋子一枚美人棋第一枚是馨绯,第二枚成了韩静宣。同样的戏码,一点都不曾改变,唯一有变化的仅仅只是慕容云烨的态度。对馨绯,慕容云烨从未如今夜一样的冷漠,他对馨绯说,“只要是你想要的,我给你想要的一切。” 一切还来不及让馨绯细想,亭子里的谈话却将馨绯惊得说不出话来,不由的瞪大了双眼。 又是一出美人计馨绯的眉梢在夜空下分外的明显,一双漆黑的双眼躲在暗处,细细的听着亭子里的一切。馨绯倒是要看看这两个人要做什么?好一个慕容云烨,伎俩也不变一下。馨绯一点没有听错,男子说的的确是姜维晨,他是让韩静宣冒充姜维晨却yin*慕容云翊 不知怎的,馨绯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自个被囚禁在永福寺里的一幕。 那天,隐隐的,她似乎也是听到了韩静宣的声音。那时,馨绯还以为自个是听错了,现在看来,那站在房门外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妹妹——韩静宣。好个韩静宣,先是和皇后顾凌儿有所牵扯,现在可好了,竟然和九王爷慕容云烨也铰到了一起。 想到这里,馨绯不由的睁大了眼睛:皇后顾凌儿,九王爷慕容云烨,韩静宣,韩灏风,梁慕白。脑海里闪过这些人的身影,脚,却止不住的开始打起了哆嗦。这些人都不约而同出现在了皇家行苑 妃常之道 第 46 部分阅读 ,而且,这些人多多少少都有所牵扯。。。。 莫非他们勾结到了一起?明天的会盟,明天的会盟会不会是一个天大的阴谋? 夜空中,馨绯的眼眸中略过一丝的阴邪,她的心,却是怎么也没有办法安静下来慕容云烨丢给韩静宣的那一把刀还历历在目,那样明光亮亮。 转身,顾不上去细想,头也不回的跑离了那静幽的厅子。 慕容云翊,慕容云翊她恨这个男人,恨他不爱她,恨他要杀了她可,独独,她却狠不下心来看着这个男人被人左右那个男人不管怎么样,到底,是她爱过的男人。纵然,纵然要那个男人死,那么,慕容云翊也只能死在她韩馨绯的手下。 韩静宣想要杀他,妄想在漳州的时候,韩静宣喜欢和她争,这一次,韩静宣还要争 以前,韩静宣是输,这一次,也绝对不会赢。 和韩静宣,这一次,是一场决斗许,从一开始,她和韩静宣便注定一争到底不知怎的,一看到韩静宣,潜藏馨绯心底里的仇恨,便莫名的往外涌。。。。 夜风凉凉的刮着,馨绯的脚步一点也没有停止虽说胸口处的伤口在奔跑下,还在隐隐作痛,但,馨绯始终是咧开嘴笑着不错,她在笑,一直在笑因了,她知道,这一次,不管慕容云翊是否该感谢她,她必须让慕容云翊知道,这个世界上,能够帮助得了慕容云翊的人,也就只有她韩馨绯,仅此只有她一个人。 纵然慕容云翊不爱她,可,她要这个人亏欠她,她对他,她要报复。 对于一般人而言,报复,许,是杀了那个人,或许,是杀了那个人最喜爱的人可,在馨绯看来,如此做的人,多半是没有自信之人。她是何等自负的人,报复,她要的是那个人一辈子对自己愧疚,让他一辈子活在自责里。 是以,馨绯要的,是慕容云翊对她的感恩戴德,对她的牵肠挂肚 =============== 香园外,晚风细细的吹着,摆放在园子门口的野菊花散发出了淡淡的香味,使得空气多了一丝的甜蜜。 馨绯一个人站在寂静的河边,望着一池安静的河水,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她呆呆的望着河水,脑海里浮现出的是慕容云翊的影子,那身影,还是她初见他的时候。 那一日,他一身的玄色,赫然的站在那里。束发,手间握有一把精致小巧的扳指,腰间佩戴一枚暖色的玉佩。 一个瞬间,馨绯似乎又感觉到了自己那微微颤抖的心尖,似乎,一瞬,她有回到了她作为少女的羞涩。她的脸微红,压根不敢抬头看向一边。 回忆,多多少少让人留恋,只,清醒的那一刻,却也让人心痛。 突然,一阵风过,馨绯打了一个咧呛 她抬起头来,望着香园门口那一池汪洋的河水,看着水流渐渐的朝着东边流去,一点一点。河水泛起的涟漪,在整个有月亮的夜晚,看着特别的美。 “阿嚏”突然,馨绯打了一个喷嚏,竟是感觉到有些冷。 馨绯不由的去紧了紧身上的衣裳,下意识的去拉了拉身上的衣服。突然,她心尖一颤,整个身子带着麻麻的感觉,脖颈之后,像是被人拿着冰针刺着一般,凉的透彻。 意识到不对,馨绯猛然转过头去,望着自个的身后,却在一瞬间愣住了。 她的身侧,一个男子站在那里,手中拿着刚刚脱下来的披肩,冲着她微微一笑 “开什么玩笑,他怎么可能在这里。”馨绯使劲的摇了摇头,心里这样告诉自己。继而,转过头去,可,刚一动,始终觉得不对,不由的再次转过头来,却见那个她朝思暮想的人还在,却不像是幻觉。她看的清楚,他站在那里如他们初见时候一样。 男子脸上的神情带着慵懒的迷惘,更是带着一丝惊喜,像是来自天外。而那眸子,像是雪海里黑色的珍珠一样,明亮透彻。衬托着整张脸像是不经世事一样,美到了极点。 馨绯的心,发起了阵阵的涟漪,像是寂静无风的水花遇见了风的悸动一样,久久,难以平复。 馨绯凝眸,他不是应该在香园里面么,何以,会出现在这里? 望了男子一眼,馨绯像是一愣,随后,下意识的快速转过身去,背对着慕容云翊。一个瞬间,馨绯感觉自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心,快速的跳动着,一颗也不愿意歇息 “你怎么在这里?是迷路了么?”慕容云翊望着女子,突然发话。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沉闷,只,让馨绯感觉,却是那般带着慈性的声响。那声音,却是响彻在馨绯心里一千次一万次的念想。 轻轻启唇,馨绯想要说话,一时间却哑言。 他在问她是谁?她要如何告诉他?告诉他说,我是你的妻子,是你的瞳妃么?若是这样回答,后果会怎样,她的结局会如何?苦笑一声,心知,她和他,已然到了形同陌路的地步,纵然彼此站在眼前,亦是必须如同陌生人一样。 对于感情来说,最痛苦的是什么?馨绯想,那便只能是站在自己最亲近的人面前,却要矢口告诉对方,彼此陌生。 不由的,心,丝丝的疼。 馨绯没有转身,依旧背对着慕容云翊站在河边,风,再一次的吹过,扬起她脸侧飘扬的白纱。馨绯垂着眼,淡淡一笑,道,“我是大宣小王爷未过门的王妃,你是锦绣的皇帝,对吗?” “你认识我?”慕容云翊轻笑一声,很是随意道。 “今个在永福寺门口见过,想来锦绣的皇帝,岂会是大家不知道的。”馨绯一笑,淡淡回答。既是要告诉他自个是梁慕白的王妃,那么,她就坚决不能失口否认不认识慕容云翊。按照大宣下人的说法,今个一天梁慕白都陪同着锦绣的皇帝,不可能没有女眷。 是以,说是今日在永福寺见过,无可非议,绝对不会有错,馨绯断定。 第一百九十五章 我是大宣小王爷的王妃 “哦永福寺门口”慕容云翊一笑,眼眸中多了几分的笑容。这笑,馨绯自然不会看的清楚,但,的的确确,慕容云翊是笑了。 馨绯背对着身子,没有说话,一直静静的望着不起任何涟漪的河水。 突然,慕容云翊猛的抬起眼眸,拉过馨绯,直直的盯着馨绯的眸,望着她。一个瞬间,馨绯感觉,他像是想要将她看到骨子里去一样。一点一点的靠近她,贴近她的耳边,缓缓的道,“大宣国小王爷未过门的王妃,好一个王妃。” 馨绯抬头,却见慕容云翊已经以间眼眸中快速闪过的一抹忧伤,如同她初见他的时候一样。 那样的忧伤,是来自心底的最深处,是任谁也说不清的痛馨绯说过,慕容云翊的眼神透着落寞,是独特的,亦是她唯一感知到的忧伤。她感觉,来自慕容云翊的内心深处荡漾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类似秋水般深刻的孤独,更有如她一般的不甘。 只,他又和她不同,他的落寞,他的孤寂带着凉薄的冰冷,寒了 不知为何,对上慕容云翊冰冷尖刻的双眸,馨绯突然不能自持。一个瞬间,她突然有些怕他。可,到底,她还是冷笑一声,轻声道,“听说小王爷回来香园参加锦绣的宴会,没想到,到底,还是没有见到人。眼看着天色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晚了,王爷该担心了。” 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到了慕容云翊的跟前,却全部咽了回去。满腹言语,在见到他的一刻,已然全不一样。她突然改变了主意本是过来找他的,一个瞬间,她有开始逃避。 “哦?整个香园都是朕的地盘,凉谁也不敢讲大宣的王妃怎么样?你说是吗,小王妃?”慕容云翊淡淡一笑,在说到“小王妃”这个字眼的时候,却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馨绯抬眸,望着他,心里却隐隐感觉到不对 馨绯是那般纤细的女子,他的一点点改变当然尽收馨绯的眼底慕容云翊的话,她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小王爷也说锦绣的治安好,想来还是皇上治理的好。”馨绯一笑,抬手轻轻的触上了自己用白纱遮挡的脸,在确定脸让他看不清楚的情况,这才淡淡一笑,轻声道,“夜深了,本来是看看小王爷的,如此,只怕是看不到了罢了我该走了” 说着,馨绯抬起脚步就要走,刚一出脚,一直手却被人拉住了,耳边传来那人沉稳的声音,“等一下” 馨绯心细如尘,而,作为精明的慕容云翊,馨绯的每一个小动作,怎会逃过他的眼睛。 “今晚天气凉爽,是难得的好日子,不知王妃可否赏脸偕同我走一走。这样的天气,浪费了着实不好。”慕容云翊的话有些笨拙,但,却依旧是精心设计。因了,馨绯听的明白,慕容云翊特意没有用专属于他的“朕”字,而是将自己的称呼该成了“我”。 馨绯嘴角含笑,止步了脚步,转眸,望着被男子紧紧抓住的手,抬起头来,淡淡道,“公子这是做什么,如此,若是被我家王爷看到了,只怕,我是很难解释的清楚。至于散散步,我想,这样的事情该是皇帝的妃嫔做才是,我,实在不合适的很。” “不合适,妃嫔才做的事情”他没有放手,而是更加紧紧的捏着她的手。 馨绯很明显能够感受的到他眼中的怒火,只,依旧不动声色的听着他在自个耳边很是讽刺的重复着她刚才的话。 他怒了,馨绯是再清楚不过了只,这些和她馨绯没有一点关系。属于慕容云翊的喜怒哀乐,在慕容云翊下了那道旨意“杀无赦”之后,便和她馨绯再也没有一点瓜葛了。他慕容云翊是悲是喜,馨绯管不了,却也不想管。 对上他的眸,竟是感觉当中隐隐潜藏的一丝愤怒,那样的愤怒,是他专属给韩馨绯的怒。不知怎的,一个瞬间,馨绯竟然感觉他认出了自己,心里莫名的一晃,甩开了他的手。见到他眼中的迷茫,赶忙解释道,“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 说着,撒腿就跑,可,刚一动,就感觉到自个的衣袖被人揪着,“不许走。” “请锦绣的皇上自重。”馨绯恨着心,揪开自己的衣袖,抬脚就往前跑去。她和他,早已没有任何瓜葛,见了面又如何? 许,他见到她,不为其他,此刻,慕容云翊想要验证的是看她是否真的是韩馨绯罢了当他下发了那道“杀无赦”的命令之时,馨绯已然知道,他的心里没有她以前的种种,都不过是他佯装的演戏罢了是以,她馨绯该醒了。 泪,在跑过他身侧的同时,不住的往下掉。 如果时间可以快一些,馨绯只有一个要求,那便是快些离开慕容云翊的身边。步子,可以大一些,再大一些。猛的,脚下一滑,凭空的,馨绯被莫名出现的台阶闪了一下,整个人失去了平衡,一头朝着地上扎了下去。 “啊”馨绯本能的喊了一声,紧闭着眼睛,准备等待着落地。可,身子落了一半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人搂住了她的腰。 馨绯睁开眼睛一看,却是一声玄色的慕容云翊紧紧的搂住自己的腰。心里一颤,也顾不上许多,拼命的挣扎着。她知,这个时候,她绝对不能心软,绝对不能对他的心软,将会将她归纳与死亡,是以,她绝对不能给他任何的可乘之机。 “你放开我”馨绯愤怒的抬起眸望着他,却见他沉着脸,压根没有理睬的意思。 心里一沉,也顾不上那么多,伸出头去,便对着慕容云翊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一口,感觉到他身子微颤,这才放口。随后,很是恼怒的一把推开了他,转身要逃,可,刚一动,整个身子径直的朝地上倒去。心想完了,可,在倒地的一瞬间,馨绯却愣住了。 因了,她分明看到身后那人挡在了自个的前面,倒了下去。至今,她狠狠的压在他的身上。 “你没事吧,下午刚受了伤,这会子又这么不小心,你不要命了。。。。”慕容云翊慌张的用手扶着馨绯,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下午馨绯被刺伤的地方。 馨绯凝眸,愣住了,许久,才抬头,问,“你知道我受了伤?” “这和你无关”慕容云翊似乎意识到什么,松开了馨绯,很是不自然的转过头去。 “皇上,你没事吧?”馨绯正欲继续问,却被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打断了。起身,扭过头去,馨绯这才看到羲和一副武装打扮,站在不远处,冷冷的盯着自己的脸。馨绯不解,羲和是顾凌儿身边的宫婢,何以,会出现在慕容云翊的身侧。 坐起来,紧张的朝后看去,却未曾看到顾凌儿的身影,此刻,那个地方,只有羲和一人。 那一边,羲和看了馨绯一眼,虽是满脸愤怒。到底,还是不由的将目光转移到了慕容云翊的身上。看到慕容云翊躺在那里,压根就不动,面色苍白。羲和急了,慌了手脚的跑了过去,扶起慕容云翊,这才不安的问道,“皇上,您的伤?” “没事扶着我起来”他眉宇澄明,拉着羲和,眉头紧锁。 见到慕容云翊不对劲,馨绯张了张口正要说话,却被脖颈处突然出现的冰剑吓的不敢动。馨绯抬头,望着羲和,冷笑道,“你这是做什么?” “我做什么,呵呵,这话该是我问你才是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接近皇上?”羲和直直的端着手里的剑,杀气逼人。 “大宣小王爷的王妃。”馨绯冷笑,冷冷的回答。 “你骗人”羲和的眼中满是不信任的目光,直直的望着馨绯,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今个早永福寺你就潜伏在人群里,怎么也不想,你的命还很大?” 馨绯抬头,满腹狐疑,转头望着慕容云翊,心里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一个瞬间,耳边似乎有传来黑暗里那杀手的话,“皇上说了,杀无赦”心,一点一点的寒了他要杀韩馨绯,如今,眼前的韩馨绯已经惨不忍赌了,他竟是还不愿意放过。莫非,他真的要亲眼看到她的尸首这才满意么? 她不懂,慕容云翊,他到底有多恨她? 馨绯忽而缓缓一笑,眼眸里带着一丝复杂的神情,望着慕容云翊,“韩灏风是你派来杀我的?” “你说什么?”慕容云翊盯着馨绯的眸,眼中带着一丝伤感。 慕容云翊伸手,想要去覆上馨绯的脸颊,却被馨绯一把甩开。馨绯起身,站了起来,冷冷的道,“我说什么,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原来,锦绣的皇帝,竟是这样卑鄙,纵然对一个普通人,也如此痛下杀手。很可惜,我还活着。” “大胆,圣上面前,岂容你如此嚣张。”羲和起身,甩给馨绯一个巴掌,狠狠道,“若是再不识抬举,可别怪我不客气。” 第一百九十六章你认为我要杀你? “羲和”慕容云翊突然大声呵斥一声,止住了羲和,道,“放开她” 羲和不可思议的转头,心里似乎有些万千的不甘心,“皇上,可是,她。。。。” 馨绯缓缓一笑,望着眼前的羲和和慕容云翊,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抬起手来,轻轻的推开了羲和放在自己脖子上的剑,冷冷道,“到了这个时候,皇上还要和自己的仕婢演戏么要杀就杀,我知道,论国力,大宣不如锦绣。但,我想,若是我死了,小王爷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你认为我要杀你?”说完,慕容云翊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后,突然间止住,慕容云翊的眼眸一沉,带着沙哑的声音大声的道,“原来,原来朕在你心里的形象便是如此原来,原来朕在你心里的形象,还不如大宣一个小小的王爷?” 羲和看了一眼慕容云翊,又看了一眼冷冷的站在那里的馨绯,道,“你误会皇上的,今天在永福寺要杀你的人是皇后,和皇上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别不识好歹,若不是皇上派遣了人将你送回去到大宣的居所,还不知道你是否有命活到现在。” “你是说下午救我的人不是梁慕白,是。。。是。。是他?”馨绯不可置信的望着慕容云翊。却见慕容云翊惨白的脸上缓缓露出一丝的笑容,随后,整个人朝后倒了下去。只听“啪”的一声,慕容云翊整个的人倒在了地上。 “皇上?”羲和大喊一声,疯了一样跑了,扶着慕容云翊的身子,道,“皇上,你撑着点,奴婢这就送您回去,您不会有事的。” 羲和眉宇间多了几分的不甘,可,还是扔了剑,走过去扶起慕容云翊。 馨绯愣在了那里,望着眼前的两个人,压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要说羲和本是皇后跟前的丫鬟,平日里看起来柔柔软软的,怎么也没有想到是个会功夫的人?还有,好歹慕容云翊也算是懂功夫的一人,就这样凭空的摔了一跤,羲和竟会如此大惊小怪? 心里想着,感觉到手上的感觉不对,不由的抬起手来一探究竟,却看到自个一脸的血污 “血”馨绯不知这话自己是如何说出口得,总之,一下子,整个的人都快要晕了。血,慕容云翊到底怎么了,白天还好好的一个人,何以,倒了现在会变成这样。脑海里不由的想起慕容云翊刚才虚弱的样子,似乎随时都可能倒下去一样。 馨绯的眉宇更深了一些,抬头,望着已然被羲和扶着走出了一段距离的慕容云翊 馨绯的心里竟然感觉到了一种恐慌,隐隐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想也不想,拔腿就朝着前方跑去,跟在慕容云翊和羲和的身后。 “你来做什么?滚?”羲和一手扶着慕容云翊,一手抬起剑,想要朝着馨绯刺过去。 馨绯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压根不理睬羲和,直直的盯着慕容云翊的眸,道,“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是因为救我么?” “和你无关。”慕容云翊抬起脸来,看了她一眼,淡淡道。 馨绯点头,却还是不甘心的问道,“你没事吗?你不会有事的对吗?” 慕容云翊望着馨绯,惨白的脸上多了一丝笑容,强忍着呼吸,唇间挤出三个字,“朕,无事” “胡扯”馨绯随后道,不再去理睬慕容云翊,但,他这话,她才不信。 犹豫的看了一眼慕容云翊,没有打算再问的意思。她本是明白了,这个时候,他不愿说,问了也不会说,对慕容云翊,她是再清楚不过了打眼看了一边的羲和一眼,淡淡的道,“我送他回去?到底,他受伤是因了我” 话虽说是疑问句,到底,是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羲和看了馨绯一眼,虽说不知这蒙着面纱的女子是何人?可,凭借着羲和的直觉,她知道,这个女子定然是和皇上有些不同一般的关系。因了,从开始到现在,羲和还没有看到皇上将自己的目光从那女子的身上转移开来。 若是以往,羲和定然是会拒绝,今个,却是一句话也没说,点了点头。 一路上,两个女人扶着虚弱的慕容云翊,一步一步的走着,却是不敢惊动任何人。一路上走着,看着羲和紧张的神情,不住的喊着,“皇上,您撑着点,就到了。”一个瞬间,馨绯感觉,像是羲和这样的女子,只怕,也便只有对慕容云翊忠心了。 因了,在羲和的眸中,馨绯看到了一种叫做感情的东西,虽是懵懵懂懂,却是坚定不移。 羲和,这个顾凌儿身边的仕婢,只怕,在慕容云翊的心里,充当的,不过亦是一枚棋子罢了只,馨绯更知道,羲和是聪明的,纵然充当棋子,羲和亦是会无怨无悔。之前,馨绯是接触过羲和的,感知到这个女子的聪慧和坚贞。 扶着慕容云翊到了寝室,羲和转身翻找着东西,忙忙碌碌的,却是一刻也不加停歇。 慌张的找了水喝药过来,羲和早已满头大汗。只,纵然如此,羲和亦是顾不上擦去脸上的汗水,将药送到慕容云翊的唇中,看到他喝了下去,却还是不安的问道,“皇上,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若是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告诉羲和。” “朕没事”慕容云翊一笑,接过羲和手中的水杯,却将目光落到了馨绯的身上。 而这一边,馨绯却是直直的望着整件屋子,心里打着涟漪。因了,这个寝室的所有陈设,竟是和她在长乐宫的寝室一摸一样,所以的装扮都没有换,全是馨绯当初按着自个的喜好摆设的。这样的寝宫,如此的装扮,该是要花多少心血啊 心里,蓦地流过一丝的暖流,却让她想要有流泪的冲动。 “不行,一切假象,都是假的。”馨绯在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可,眼眸却始终离不开这些东西,一件一件,都有她的回忆在里面。心,莫名的,心里有些紧张,到底,低下头去不去看房间里的一切。 “王妃觉得这件房间怎么样,这房子,是朕的瞳妃生前最喜欢的。”他盯着她的眸,缓缓道。 馨绯抬头,眼中带了几分的狐疑。但,很快,馨绯轻轻一笑,道,“果真不错,由此可见瞳妃倒是一个懂得生活的人,若是有缘,我还真想拜会拜会。” “她是很不错锦绣的后宫,人人都说她精明能干,没有人不对她大家赞赏。朕的瞳妃,她虽说是一个商人的女儿,但是,她的品味却不输给任何人。她的胸怀和见地,一点都不比一个男子差。有时候,朕常常会想,若是她是个男儿,一定会比朕强。”慕容云翊点了点头,附和道。 馨绯一笑,轻声道,“可惜,她是女儿身,这一点,谁都改变不了。” “是啊,有时候,朕想,若她是个男儿身,倒也没什么。偏偏,作为一个女子,表面上活的那么精彩。可,到底,她是个女子。作为女子,她也需要有人疼,有人爱。可惜,她从来不懂向人展现她女儿的柔情,从来不。。。。”慕容云翊盯着一边一副画像,眼眸中带着几分伤感。 死死的盯着慕容云翊的眸,馨绯轻笑一声。她不知,他到底要做什么,在她面前,他还要演戏到什么时候。 馨绯抬眸,望着慕容云翊,缓缓一笑,“看的出来,皇上对瞳妃还真是一往情深啊” 馨绯这话,任是谁都可以听出当中的讽刺,只,,慕容云翊却淡淡一笑,道,“认识王妃这么久,还不知道大宣的小王妃如何称呼?” “鸢飞我叫鸢飞”馨绯一笑,明媚的双眸中挤出了一丝的笑意,淡淡的说出这两个字然后,望着突然间愣住的慕容云翊,淡淡的一笑 如果说刚才的一切,是慕容云翊对她的试探的话,那么,现在,该是她馨绯对慕容云翊的试探了姜鸢飞,若是不知道这个人,许,馨绯会以为慕容云翊是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在刚才听到羲和说是顾凌儿要杀自己的时候,馨绯也该会猜测,或许,很多事情都未顾凌儿所为。 但,就是刚刚,慕容云翊的表现让馨绯很是不满意她很是不喜被人欺骗的感觉,很是不喜 这个男人,他可以不爱她。就像那清嫔说的,喜欢一个人,那是自己的事情,和自个喜欢的那个人没有一点关系,单纯的就是自己喜欢罢了可,偏偏,慕容云翊想要制造一种假象,让她以为他喜欢的人是她 如此,慕容云翊便是可恨,那么,就别怪她馨绯无情 此刻,她就是要他慕容云翊以为她是姜鸢飞,她就是要让他误会,哪怕,这样说,带着风险。姜鸢飞,这世界上没有几个人知道他和她的关系吧此刻,她馨绯就是要看看他的反应。 第一百九十七章 我叫鸢飞 现在,馨绯活的比谁都清醒,她就是要看明白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叫做慕容云翊的男人这个男人,从认识他到现在,他一直如同谜一样的让她看不清楚虽说是爱了,却始终让她馨绯活在迷茫里现在,不管爱与否,她就是要看明白他。 因了,此刻,馨绯是越发的看不明白慕容云翊了,望着房间里的摆设,馨绯连自个都迷茫了。 好个慕容云翊,他口口声声说对她杀无赦,如今,可倒是好了,在自己的寝室里摆设一些自己的东西,这算是什么?算是对她馨绯的怀念么?别开玩笑了,她韩馨绯已经不是傻子了,他对她有没有爱,她馨绯能不知道 莫不是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的爱,是几件摆设就可以表达的,这样的爱,未免太轻浮了些。 那一抹的忧伤有出现了,那一抹来自他一个男人心灵深处的落寞又出现了馨绯看到了他脸上难以言说的喜悦,像是春日里的春雨一样,格外的滋润。可,馨绯却是冷着心,在他即将说话时,打断了他只见馨绯冷冷的一笑,望着慕容云翊的眼眸道,“我叫谭鸢飞” “谭鸢飞?”他盯着她,眼眸中多了几分探寻的意思。 “对,一个很普通的女子”馨绯淡淡一笑,玩味的看着慕容云翊。虽说看到他面色惨白,像是受了什么重伤一样,可,馨绯还是狠着心站在那里,冷冷的望着眼前的人。她倒是要看看,纵然深沉的慕容云翊再说到姜鸢飞的时候作何反应。 “很不错的名字。”慕容云翊脸色一僵,淡淡的一笑,随后,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谢谢”馨绯冷笑一声起身,道,“见到皇上无事,我也放心,如此,该是我告辞的时候了。”手,被人紧紧的拉住馨绯一惊,装过头去,道,“皇上,您这是做什么?” “没什么,朕想要留你吃些东西罢了”慕容云翊一笑,松开了馨绯,打眼望着一边的羲和,淡淡的说道,“将准备好的馄饨端上来,让大宣的小王妃好好享用。” “是。”羲和点了点头,出了屋子。 “馄饨”馨绯心里一惊,她最拿手的吃食,馄饨呵呵,他这是要做什么?冷冷的看着羲和端了碗递给慕容云翊,随后,准备端给自己,馨绯冷冷的道,“不用给我准备了,我不吃不好意思,从小我便不喜吃这些东西。” “哦?不喜一种食品,总有原因,不知王妃的理由是什么?”慕容云翊像是对一个普通人说话那样,却又像是对一个朋友。总之,这种说话的方式,坚决不像是对一个陌生人。充其量,蒙着面纱的馨绯,到底,和慕容云翊是第一次相见,算是陌生人。 馨绯懒得理睬慕容云翊,却还是道,“没有原因,不喜,便是不喜,那里有那么多理由。” “哦那定然是味道不对。”慕容云翊端着碗,尝了一口,突然抬起头来又望着羲和,很是随意的说道,“恩,帮着鸢飞姑娘也准备一碗吧让鸢飞姑娘尝尝瞳妃的手艺?” “你。。。”也不知道怎么了,馨绯纵是感觉慕容云翊这样是故意的。这一晚馄饨,不管是做的手法还是碗的样子,都和当初自己在长乐宫煮给慕容云翊的那一碗一摸一样。是以,慕容云翊所说没有说什么,但,到底,馨绯还是可以感觉到他这是故意的。 转眸,望着一直喝着馄饨的慕容云翊,一时间,馨绯竟然有些愤怒。 可,到底,她还是快速的平复着自己的心思,只因,慕容云翊一直安静的坐在那里喝着馄饨,似乎,眼前压根既是一个陌生人一样。馨绯不是傻子,她知,凭借着慕容云翊的心智,他不过是在和自己玩把戏。是以,她绝对不能输。 快速的喝完,放下手里的碗,馨绯轻轻一笑,上前走了两步,轻笑道,“味道的确不错,鸢飞谢过皇上了只,这味道,却不适合鸢飞有的东西,注定不是你的,纵然是勉强,也不会有结果鸢飞该告退了,否则,我家王爷该着急了。” “怎么,鸢飞姑娘没有兴趣吃朕的爱妃煮的馄饨?鸢飞姑娘该知道,馨绯煮的馄饨,并不是人人都有这个口福的。”慕容云翊没有抬头,喝下一口馄饨,淡淡的说。他一口一个馨绯,那样子,俨然似乎对那个叫做馨绯的女人用情至深。 只,馨绯再清楚不过了,他不过是在自己跟前演戏曾今,她以为自己才是绝好的戏子,如此看来,慕容云翊永远胜她一筹。 馨绯止步,抬头,用一种戏谑的口气问道,“馨绯?我曾今听说皇上的瞳妃叫这个名字,今个,是她煮给皇上的么,怎么不见她人?” 慕容云翊抬头,盯着馨绯的脸,轻声道,“许,你该听说了,几天前,她掉下了永福寺庙后山的山坳,至此,了无音讯。这碗馄饨,是朕命了之前服侍过馨绯的宫婢毕荷准备的,朕尝了,确实觉得和馨绯做的差不多。可,味道比起馨绯做的,却还差了一大截。” “哦”馨绯装出一副很是吃惊的样子,很是抱歉的道,总之,馨绯倒是要看看这个慕容云翊到底在演那一出戏。 馨绯凝眸,望着房间里的一切,馨绯装出一副很是内疚的样子,道,“不好意思,让皇上想起伤心事了。看的出来皇上和瞳妃的感情很深了无音讯并不代表她已经死了,皇上何不继续找找,说不准,会有什么奇迹出现。鸢飞可是听说了,锦绣的国都人杰地灵,常常有奇迹发生的。” 馨绯这话说了,慕容云翊理解成了什么没人知道。只,一边站着的羲和倒是听出来了火药味,很是不满意的说,“你这个人怎么说话呢,你怎么就知道我们皇上没有找。锦绣的后宫人人都知道皇上和瞳妃的感情好,要不是那一天皇后她。。。。” “羲和,住嘴若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了,就早些离开朕这里,朕需要的不是多嘴的奴才。”猛然间,慕容云翊抬头,声音不大,却透着几分的严厉,止住了羲和后面的话。 馨绯抬头,心都已然提到了嗓子眼上了。凭借着她作为一个女人的直觉,她感觉到了有了异样。慕容云翊,他这是想要隐瞒什么?到底,他害怕羲和说出什么? 羲和脸色一白,微微的点了点头,轻声道,“奴婢知道错了。” 抬起冰敛的眼眸,馨绯直直的望着眼前的两个人。她知道,差了一点,差了一点,她就成功,她就会知道一切。可,到底,慕容云翊到底是技高一筹,他早早的阻止了事情继续下去。当然,慕容云翊也有疏漏,因了,馨绯完全感觉出慕容云翊怒了。 慕容云翊,他到底在掩藏什么?明明,他一再的在试探她,现在,他却在掩藏什么? 他害怕羲和说什么?羲和又能说出什么?他眼中带着怒色,一直未有的怒色,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一直是个演戏的好手,喜怒哀乐,他总是完全的潜藏起来,何以,今个,突然就这样爆发了?许,他是在害怕,可,他到底在害怕什么? 别人不了解慕容云翊没关系,但她了解她知道,像是慕容云翊这样的人,平日里在妃嫔宫婢面前都是很温和的。从馨绯进宫到如今,馨绯还没有见过慕容云翊像是刚才那样厉声的去呵斥一个宫婢,当然,除了她之外。馨绯心里清楚,他是恨了她了,是以,从她进宫那一刻开始,慕容云翊便是打心眼里看不起她,是以,常常对她呵斥。 只,馨绯一直以来都再清楚不过了,慕容云翊在别人面前,从来都是温和的,从来都是谦让的。今天,透着不对劲。 将目光转移到慕容云翊的身上,馨绯张口,正欲说话。却见慕容云翊突然转过身来,直直的望着馨绯,轻声道,“你知道吗,你长的很像馨绯,眉宇间的气质都完全一样,若不是你告诉朕说你是大宣小王爷未过门的王妃,朕甚至会以为你就是馨绯。” “皇帝一直都是这样和女人套近乎么?鸢飞见过很多人,都是这么和我套近乎了,真没想到皇上也是这种人。”馨绯抬头,嘴角划过一丝的冷笑,冷冷的插上一句,见到慕容云翊像是没反应过来愣了一笑,心下一笑。 就算他认出自己的韩馨绯,那又如何?他对她不过是在试探罢了 馨绯冷笑一声,缓缓道,“时候不早了,我想,皇上应该没有事情了,我告辞了。” “想走”慕容云翊突然起身,伸出一只手,闪过馨绯的眼前,差点掀开馨绯的面纱。馨绯一惊,本能的朝后躲了两步,怒声道,“皇帝如此,是否也太没礼貌了。” “大宣的小王爷求见锦绣的皇帝,刚才听人说,本王的王妃来了皇上这里。 第一百九十八章夜凉了,披上朕的披肩 “大宣的小王爷求见锦绣的皇帝,刚才听人说,本王的王妃来了皇上这里。夜深了,是以,本王特地前来接王妃回去,还望各位姐姐前去禀告。”正在此时,门口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约莫可以听得出来来人似乎在说什么。 馨绯一笑,知道救星来了,望着慕容云翊,“小王爷来了,告辞了。”说着,提着裙子就打算往外走,刚一动,一不留神,却将裙角踩在了自个的脚下,差点摔了一跤,幸好慕容云翊一手搂过馨绯到了自个的怀里。 “小心点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王妃是和朕拥抱呢” 妃常之道 第 47 部分阅读 容云翊一笑,紧紧的搂着馨绯的腰身,贴着馨绯耳边小声道。 “你。。”馨绯一怒,抬起手来,就要给慕容云翊一个巴掌,却不想,慕容云翊紧紧的搂着她,让她压根动不了。 事事似乎永远那么巧,正当慕容云翊搂着馨绯的一瞬间,梁慕白推开了门进来了。 时间仿若在那一刻静止了一样,所有的人都愣在了那里。 端详着眼前像是雕像一样的两个人,梁慕白惨白的脸上抹过一丝的寒意,却,很快,露出了笑脸,笑着道,“怎么,王妃这是和锦绣的皇帝在玩捉迷藏还是什么的,今晚,闺房之中,本王也和王妃玩玩,看着似乎很是过瘾啊?” 看着梁慕白,馨绯一时间着急也忘记了推开慕容云翊,就这样,还一直手紧紧的搂着慕容云翊的背趴在他的怀里。始终保持着这样的一个动作,望着门口,静静的站着。直到慕容云翊贴近馨绯的耳边小声道,“怎么,王妃这么舍不得放下朕?” “去你的”馨绯给了慕容云翊一个白眼,心想,明明是他抱着自个,却偏偏还这么说。 可,当松开慕容云翊之后,馨绯这才意识到,自个全身上下都紧紧的贴着慕容云翊,两只手还环绕在慕容云翊的脖子上。若是自个不放开慕容云翊,是以,这个动作将永远的保持下去。只因了,慕容云翊要想放开她,只能将她丢出去。 馨绯的脸一红,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话来,站在那里,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看着站在门口一直阴沉着脸的梁慕白,馨绯知道,梁慕白一定是误会了想来不管是哪个男人见了自己未来的王妃和别人搂在一起,心里的滋味都是不好受的,更不要说梁慕白这样的花花公子。当然,这其中不包含爱情的成分。 馨绯一脸尴尬,却还是努力的静下心来,抬起头来,望着梁慕白,张了张嘴。再次转过头去,望着含笑站在那里,却是一脸幸灾乐祸的慕容云翊,冷笑一声。微微的福了福身子,朝着慕容云翊行了一个礼,小声道,“今个谢过皇上的搭救,鸢飞在这里无以回报。但,这份恩情,鸢飞会谨记在心,我家王爷自然也不会忘记。天气时候也不早了,鸢飞就此告退了。” 慕容云翊嘴角含笑,一直站在那里安静的看着馨绯,看着她完成一系列的动作。 直到馨绯抬脚要走,慕容云翊突然冲了过去,喉咙发出阴沉的声音,“等一下。” 馨绯一惊,含笑的脸顿时僵住了,步子不由的缓了下来。整个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不知慕容云翊还要做什么?但,馨绯担心的不仅如此:她知自己坚决不能让梁慕白和慕容云翊多处,今天和慕容云翊的一席谈话,实现压根没有和梁慕白通气,是以,是很容易露出马脚的。 馨绯心里虽说担心,却还是咬了咬牙,转过身去,装出很是随意的样子,淡淡一笑,问道,“皇上还有什么事情吗?” 当然,馨绯的神色,稀疏都尽收买慕容云翊的眼眸。 只,慕容云翊并没有说话,亦是没有挽留的意思。只见慕容云翊走过去,从床头拿过一件黄|色的披肩,随后,走过来,披在馨绯的肩上,缓缓一笑,道,“今晚和王妃的一席谈话,朕很开心。眼看着王妃要走,朕都有些舍不得。可,天下无不散之筵席。眼看着夜深了,你身体不好,带上这件披肩避避寒。” 馨绯一愣,望着慕容云翊温柔的眸子,一下子却有些痴迷。 这样温柔的慕容云翊是她一直以来从未见过的,她从来不知,慕容云翊,竟也是有这样温柔的一面。心,一点点的,像是刺了刀一样,疼得很。久久,久久,馨绯抬起眸,努力的说服自己,这些不过是假象,不过是他在演戏。 其实,馨绯是想开口拒绝的,可,话到了嘴边,却不忍心去拒绝。 馨绯知道,她是贪心的女子。明知这样的幸福本不该属于她,可,她却还如此贪心的想要享受一回,哪怕被他欺骗。 馨绯睁着眸,一直看着他温柔的帮着自己系上披肩的带着,笑着道,“好了,走吧” 馨绯一笑,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冷了。 转身,头也不回的朝着梁慕白走去,到了梁慕白的跟前,这才缓缓的道,“我们走吧?”一抬头,这才看到梁慕白的脸俨然像是火烧一样,恨不得过来将她撕成两片。馨绯一愣,贴近梁慕白耳边,小声道,“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突然,梁慕白一笑,一只手搂过馨绯的肩膀,贴着馨绯的耳边小声道。 馨绯一惊,却不知梁慕白到底要做什么,上下的打量了梁慕白一番。还不等馨绯说话,梁慕白倒是笑着伸出手去在馨绯的眼前晃晃,道,“怎么,见到本王来接你回去高兴的说不出话了?嘿嘿,放心好了,本王今晚也会陪着你。” 一听这话,馨绯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不知梁慕白要做什么。一把拉着梁慕白到自己的跟前,小声道,“你说什么呢,找死啊?” “啊呀呀王妃还害羞了不是。”梁慕白一笑,没有理睬馨绯,紧紧的捏着馨绯的腰身,笑着对站在一边的慕容云翊道,“我们王妃就是俏皮,这不,昨个我们因了一个姑娘吵了一架。她认为是我花心看上了那姑娘,殊不知,我不过是看上了那姑娘身上的衣服,打算问了那姑娘在哪家店铺买的,到时候送给王妃呢” 慕容云翊一笑,望着梁慕白,笑着道,“小王爷对王妃一往情深,着实让朕佩服。” “也没什么,和皇上相比,可真不足挂齿了,本王也是向皇上学习。”梁慕白一笑,说着,将馨绯搂的更紧了一切,扭过头轻轻的用唇在馨绯的脸颊一点,笑道,“时候不早了,王妃,早些随着本王回去就寝了,今个可打搅人皇上很久了。” “也好。”馨绯笑着点了点头,尽量笑着,任着梁慕白搂着,在慕容云翊炙热的眼眸中出了房间的大门。一出了房门,馨绯就立刻挣脱了梁慕白,一脸气愤的喊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啊,非得要在他的面前说这些话么?” “怎么,你还放不开?”梁慕白依旧笑着望着馨绯,淡淡的道。 “我。。。”馨绯支支吾吾的,想到自个刚才的行为,感觉自己已经很放得开了。脑海里不住的在回想着梁慕白搂着自个走出屋子,慕容云翊还是怎么样的表情,心里揪得慌。厌烦的甩开梁慕白,朝前走去,道,“我的事情不要你管,管好你自己吧?” 说完,馨绯顾自一个人朝前走去,心里厌烦到了极点。 要说馨绯虽然是恨透了刚才那虚假的慕容云翊,可,想到梁慕白凭空的在慕容云翊的面前和她这样卿卿我我,馨绯就受不了。一遍遍的回想着慕容云翊当时的表情,猜测着慕容云翊心中所想。揪着自己的一颗心,怎么也没有办法释怀。 久久,馨绯一个人走了许久,一直走到适才和慕容云翊相见的河边,这才停下了脚步。 缓缓的走到河边,望着波澜不惊的河水,馨绯努力的想要自己静下心来。此刻,她的心里是再清楚不过了,她相信,她相信慕容云翊认出了她是谁?她相信,慕容云翊一定知道她便是韩馨绯。因了,他会想到了慕容云翊在河边那一抹得意的微笑。 望着平静的河水,馨绯静静的站在那里,久久,久久的发呆。。。。 另一边,梁慕白跟着馨绯的身后,直到了河边,站在不远处望着馨绯。似,一个瞬间,他能够感知到来自馨绯心里的纠结。 到底,一个人爱一个人,到了何种地步才算是真爱? 以前,梁慕白什么都不知道,他总认为:女人,都是物质的集合体,但凡给了她们足够的金银,她们便安于天命,脑海一片空白。可是,见了馨绯,他知道,原来,真爱并不如此。梁慕白所认识的馨绯,亦是一个嗜财如命的人,可,到底,对情,她亦是这般认真? 馨绯站在河边,呆呆的站着,梁慕白亦是跟着身后,一句话也不说,静静的守护着。。。。 第一百九十九章 这个肩膀借给你 一阵风过,吹起了河边摆放的白菊,使得空气里含着淡淡的菊花香味。山里的晚上是很冷的,加上吹了些风,更是清冷了许多。馨绯不由的伸出手去,想要拉拉身上的衣裳,不小心,手却触到了身上披着的披肩。 馨绯垂眸,望着身上明晃晃的披肩,一时间,眼眸更加复杂了许多。突然,她转过脸去,望着一直站在自己身后,一袭白衣的梁慕白,久久,这才道,“其实,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有些事情,我不过是想弄明白罢了,可,谁想,一见到他,我还是。。。” “你用解释,我都懂,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梁慕白淡淡一笑,目光却始终盯着馨绯身上明黄的披肩,淡淡道,“你想忘掉他,对吗?” 馨绯一笑,点了点头,亦是低着头,望着身上的披肩,心里,越发的复杂。昂起头,轻声道,“忘记一个人,谈何容易?” “我帮你。”梁慕白一笑,盯着馨绯身上的衣裳,却像是将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一样。 馨绯一见他如此,心里已然明白梁慕白还在介意纵然,梁慕白嘴上说他理解,可,到底,梁慕白还是介意的。大宣的王妃,怎么会容忍自己的未来的王妃这般给自己戴了绿帽子去。心下一笑,赶忙道,“他到底是一国之君,我也不好拒绝,既是你不喜欢,我脱了便是。” “不是不喜欢,是非常不喜欢。”梁慕白冷着脸终于说出了自个心里的话。 随后,梁慕白朝后嘿嘿一笑,却还是一副苦瓜脸走过去,帮着馨绯脱下身上的明黄|色披肩,转手将它交给一边站着的墨香,道,“将披肩送回去,告诉锦绣的皇帝。这明黄太过扎眼,王妃授受不起顺道送过去几件宝贝,说是本王谢过他今个帮了王妃的忙” 一听这话,馨绯一愣,想要阻止,却到底,一句话也未说。她自然知道,说了也是白说,梁慕白如此,不过是为了她作为王爷的面子。这一点,她管不了,却也管不着。 “是有些冷”说完,梁慕白解下自己身上雪白色的披肩,披在馨绯的身上,这才满意的道,“他说的没有错,你身子不好,晚上天凉,可不能受了风寒,可,该披的是这件才是。你们锦绣人就知道崇尚明黄|色,可不知道看着它,会很刺眼的” 馨绯一笑,没有说话,许,梁慕白如此,已然算是给了她面子了。睁眼看了墨香带着披肩走远,馨绯淡淡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 许久,馨绯走过去,笑着解释道,“他不知道我是谁,只说我长得像他的妃子而已,所以,你不用担心,说了要嫁给你,我不会出卖你。”这个时候,馨绯想,该是重要的关卡,还是解除了梁慕白心里的疙瘩才是。 他想,此刻,梁慕白的表现,该不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而是一个男人征服世界的野心。作为一个男人,看到自己的王妃和别人卿卿我我,任是谁都忍不下这一口气,更何况像是梁慕白这样自负的人。是以,今天,她绝不会让梁慕白误会了去。 梁慕白站在那里,望着着急解释的馨绯,淡淡一笑。 突然,梁慕白伸出手去,搂住馨绯的身子,将馨绯紧紧的抱在怀里,道,“本王从来没有想过你也这么可爱,莫不是你没有听说过,越是解释,越是难以掩藏心里的心虚但,今个,本王信你,因了,你是一个笨女人。” “王爷”馨绯一惊,朝后走了几步,躲开了梁慕白的拥抱。 只,退后的同时,心里辗转着那一句“笨女人”。看似骂人的话,不知怎的,馨绯竟是感觉到了温暖。人人都说她韩馨绯精明,独独,他梁慕白竟是说她是个笨女人。笨女人,只怕用到谁的身上都可以,却,独独,不适用于她。 静静的站在梁慕白的身侧,一个瞬间,馨绯感觉自己的心是那么平静,那么安详。 “你知道吗,就算你不解释,我也信你”梁慕白感觉到了馨绯的安静,轻轻一笑,伸出一只手来抚上馨绯吹顺的青丝,轻笑道,“或许,我该给你们一个机会,给你时间让你去处理和他的事情。本来,我不该进去打搅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半天不出来,我到底是忍不住。”、 这一次,馨绯没有躲开,突然抬头,望着梁慕白,“你知道我去找他?” “对,自从你打东阁出来,我一直在你身后,看到你站在香园的门口不敢进去,看到你和他相遇,之后走进他的住处。”梁慕白点头,深色的眼眸在夜空下更加的明亮了。那样的眼眸中,带着无尽的温柔,像是一个长者诉说着自己的见地,“我知道,找他,你定然有自己的目的” “谢谢”馨绯一笑,微微的点了点头,笑道,“之前我有一个朋友,他也如你一样善解人意。他说他是我第一个朋友,殊不知,在我的心里,他也是我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的一个。现在,我想,你会是除了他之外,在我心里最重要的一个朋友。” “最重要的一个朋友?”梁慕白一笑,偏着头幽幽的道,“如果是你心里最重要的一个人,你说,那该多好?” “我也很想。”馨绯一笑,没有去接梁慕白的话。 随之,馨绯抬头,望着天空有些朦胧的夜空,道,“我常常在问自己,如果当初我爱上的那个人不是他,是凊扬,是云箴,是你,或者说哪怕是慕容云烨都好,我都不会这么痛苦。可,偏偏,在所有人中,我第一眼就看中了他。。。。。” 说着馨绯苦笑一声,她自个也不知为何,突然就想将自己满腹的心事说给梁慕白听,没有原因。 望着晚风中的梁慕白,馨绯幽幽的说道,“无端的,对你这些做什么今个,我太冲动了。” “没关系,冲动的女人才最可爱。如果一个女人只有理性,那也活的抬单调了些。出了宫,你便的可爱多了,馨绯。”梁慕白一笑,望着馨绯道。他说的没错,像是馨绯这样的女子,一位的理性看似很厉害,可,到底,太多的理性,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未免太呆板了一些。 对于男人来说,太过呆板的女人,太过于单调了一切,少了些许的情趣。 “许,我知道我不该说,可,今天,我想说。”馨绯一笑,找了一块草地坐下,笑着说道,“你知道吗,明明知道他有自己喜欢的人,明明知道,真爱,或许对他来说只有那么一次。可,偏偏,人就是这么奇怪,就是这样偏执的爱上了他。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挺矛盾的,明明那么介意他心里喜欢了别人,可偏偏,喜欢上他,就是因了他对另外一个女子的那份执着,那份的真心。。。。” “你是想要告诉本王,因了他爱人的执着,你便深深被吸引若是他也和本王一样是个花花公子,纵然他是有着千般好,你也不会爱上他?”梁慕白一笑,总结着馨绯的话其实,他多么想要告诉馨绯,他何尝不是被馨绯那份执着的爱所吸引着。 “不知道,我不知道,第一眼看到他,我就确定,他会是我要找的人。”馨绯轻笑,想着和慕容云翊初见时候的情形,嘴角不由的轻轻上扬。 只,想到自己此刻的情形,不由的有些黯然神伤了起来,道,“甚至有时候我开始怀疑我的爱是不是值得明明知道在他的心里,我什么都不是。本来已经下定决心再也和他没有任何的瓜葛,可偏偏,到了他跟前,见到他的人,听到他的声音,我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着他,甚至希望去帮着他。” “你不知道吗,人,有的时候是有自虐心理的,得不到的东西,总认为是最好的。”梁慕白望着馨绯,伸出手去,拍了怕自个的肩膀,道,“今晚,这个肩膀借给你靠虽说不合适,但,按说也是提前靠了一天而已。明天过后,你就要嫁给本王了,以后,再也不会见到他了。放心吧,以后,你再也不会这么痛苦了。” 馨绯一笑,望着梁慕白,顺从的靠在了他的的肩上,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河岸边,摇曳的菊花来回的荡漾着,一点一点的,似乎,争相将芬芳散发出来。 月,在这个静夜,明媚了许多。只,人都说明媚当中带着忧伤,许,该是如今晚一样天色明媚,独独,人,却独自忧伤。 月光倾泻而下,散落在河边,照在河边两个紧紧依靠的人身上。两人雪白的衣裳在晚风里来回的飘摇,却是一对神仙眷侣一样。 这一夜,若是能够如此安静,倒也值了。 夜,虽静,却独独,人的心,难以安静馨绯想,若是没有见到慕容云翊,她的心,也该如这静夜一样,安静异常 第二百零章迷雾姜国(1) 馨绯睁着眼,望着河边的菊花。只,她的脑海里,满满的,满满的全都是慕容云翊的影子。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瞬间,馨绯的脑海里,所想到的,全都是慕容云翊的好,全都是慕容云翊的柔情。似乎,一个瞬间,关于慕容云翊的种种不是,都随风飘散了一样。 馨绯抬头,望着天上皎洁的月光,那白白的月盘上,似乎,有一个女子的身影。那个女子,穿着雪白色的一裙,在格格的笑,随之,舞动着手里的白纱,翩翩起舞。蓦地,馨绯叹了一口气,抬起自己的头,望着梁慕白道,“我想知道他和姜鸢飞的事情,你,能告诉我吗?” 馨绯的声音不大,很是柔和,和这河岸边平静的晚风相糅合,轻盈甜美,带着几分的忧愁。 只,这样的要求,独独,不能被拒绝。 “他的事情,对你真的那么重要么?”梁慕白望着馨绯,没有直接回答是否愿意说。只,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对,这件事情对我非常重要,就算是离开他,我也知道,那叫做姜鸢飞的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纵然是输了,我也要输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馨绯望着夜空下皎洁的月光,冷冷的说道。一个瞬间,她的眉宇有重了几分。 梁慕白转过头来,望着夜空下馨绯美丽的双眸。 说真的,馨绯的眸子很美,很美,带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清澈,纵然,她心计深不可测。但,她的眸子里,依旧如一滩清泉一样,清澈,清新。 “都说女人是善妒的,是否,我可以理解成纵然是自负的韩馨绯,亦是有自卑的一面。”梁慕白望着馨绯,轻轻一笑,问道,“人啊,总是在仰望自己看不到、不了解的人,其实,见了,便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因了对那女子的仰望,你便告诉锦绣的皇帝,你叫姜鸢飞?” 馨绯轻轻一笑,摇了摇头,道,“没有,不过是试试他,我告诉他说,我叫谭鸢飞,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子。” “你还是一点没变”梁慕白将自己的眸转向天空,风轻轻的刮了起来,让这个夜晚显得有些清凉。梁慕白想,如此的夜,却也最搭配下面的故事了,轻声道,“如此看来,纵然我不愿,也是没法子拒绝你了。我是信命的人,如此,我想,或者,关于他和姜鸢飞的故事,必须由我来告诉你了。” 梁慕白一笑,漆黑的眸子,在夜空中显得越发的深邃了许多。 ======= 说起姜鸢飞和慕容云翊的故事,却还必须从已经灭亡沦为锦绣一隅的姜国说起。。。。。 这段故事缘起于古老的姜国一个遗传的习惯,许,习惯久了,便成了习俗。久而久之,人们便将那习惯当做一种习俗,活着说一种理所应该的事情在流传。纵然是姜国的皇裔,亦是多姜国两百年来的习惯,坚定的视之为不可改变的福佑。 但凡是了解姜国历史的人大抵都听说过这样一件事情,那便是作为姜国皇族的后裔,不管是那一代人,正宫皇后必然都会产下一对女双胞胎,而这对双胞胎,也必然会成为主宰姜国命运的人。因了,一对孪生的姐妹,在未曾降世之时,已然被安排好了使命。 双生的公主在年少的时候,历届姜国的皇帝和皇后则会将其中一位公主作为皇后来培养,而将另外一位公主作为重臣的儿媳来培养。等到两位公主二十岁生日这一天,皇上和皇后准备退位隐居,同时为两位公主准备大婚,挑选新一代的皇帝和皇后。 前一位公主于二十岁生日当日,迎娶前朝孪生公主的儿子尊为皇帝。至于另外一位公主,则是嫁给当朝一位担当重任的大臣的儿子。 如此,开始新的轮回。不管时隔多少年,作为皇后的前任公主将会按照姜国皇裔的习惯,诞下一对孪生公主,找寻巫师为公主立命,一位按照皇后的储备培养,另一位则如普通公主一样,等待嫁人。另一位公主,则会按照使命,诞下一名子赐。等到公主二十岁时,促成联姻,成为未来的皇帝和皇后,一代一代就此轮回下去,以此保证血脉的纯正。。 许,一段习以为常的习惯,延续下去,似乎无可厚非,但偏偏,一切的传奇,都必须从改变说起。而姜国便是应证着这样的改变。话说四十年前,姜国第九代正宫皇后钟淳儿的大殿外站满了迎接两位公主诞生的文武大臣,每一个人都怀着喜庆的心情等待着,等待着。。。。 “呱呱。。。。”随着几声婴孩的啼哭,所有的人都放下了心来。 可,当奶妈抱住一男一女一对双胞胎的时候,所有的人都震惊了只因了,姜国的历史中,历届的中宫皇后,诞生的都是孪生的公主,未曾出现孪生兄妹的情况望着奶妈怀中的婴孩,所有的人都陷入了震惊之中 人们虽是震惊,但,一件事情的发生,不管好坏,最终,都会有一个解决的方案 整个姜国的解决方案便是,从民间抱来一名女婴,和真正的公主放在一起赡养,宣告世人,这两个女婴亦是中宫皇后所生。至于那男婴,大臣们一致商量处死因了,只有这样,才能永绝后患了按照姜国的说法,若是哪一朝的皇后诞下男婴,那将会给姜国带来无穷尽的祸患,是以,这个男婴坚决不能留,也绝对不允许留。 一切准备就绪,杀死男婴的重任就交给了孩子的舅舅,当朝国老——钟无厘。 十年后,当姜国公主姜佳、姜洋长到十岁的时候,国老带来了自己长到十岁的小男孩——钟天烨,让这个小男孩陪同的两位公主一起学习,一起生活。当然,大伙都是明白人,自然知道国老的这个儿子为何人,而国老这么做其中的用意,只,大伙谁都不愿点破。 按照国老钟无厘的意思,是希望促成钟天烨和姜洋公主的婚事。因了,姜洋公主,不过是从民间抱来的婴孩,是不具备姜国皇族的血脉。是以,国老希望从小促成姜洋和钟天烨的感情,好让姜佳公主继承中宫皇后之位,诞下公主和姜洋公主的孩子凑成一对,以此来保证姜国的血脉。 国老钟无厘的想法不错,可,很多的事情,往往设想的容易,控制起来却很难。 等到三个孩子长到二十岁的时候,皇帝和皇后退位隐居,国老钟无厘提出让姜佳公主继承皇位,钟家迎娶当今的另一位公主姜洋。但,事情出来的,正当国老在朝会上宣布之时,姜佳公主,手牵着钟天烨的手走了出来,宣告大家说,“我们姜国有规定,作为孪生的姐妹,一人继承中宫之位,一人嫁给当朝忠臣的儿子。现如今,我姜佳愿意让出皇位给姜洋,嫁给国老之子钟天烨。” 话语刚落,大殿一片哗然,文武权臣全部震惊的望着国老,眼神复杂。 钟无厘脸色铁青,低沉的声音给使得大殿一片寂静,“放肆婚姻大事,岂是公主能够左右得了?” “国老,是你放肆才是”姜佳转眸,望着国老,不可思议的问道,“为什么不行,我是公主,姜洋也是公主我们是孪生的姐妹,谁当皇后,谁嫁给钟天烨,这又有什么区别我真的不知道,国老是想一手遮天,还是真的为了姜国的前途着想。” “啪”一声嘹亮的声响,姜佳的脸上落下了五个火红的手指印。 钟无厘一把拉过姜佳到一边,指派宫女太监为姜佳换上皇帝的新衣,冷冷的道,“你怎么想,我不管,钟天烨是我的儿子嫁入钟家,你妄想钟家的媳妇,只有姜洋一人,否则钟家宁愿绝后,也绝对不会要了公主当媳妇。” 姜佳眉宇紧锁,转眸,望着站在一边的钟天烨,道,“别人说什么,我不管,我问你:你会娶我么?” 钟天烨抬头,正要说话,却被钟无厘的一声“烨儿”叫住随后,钟天烨抬起头来,望着姜佳公主,随后,又低下头去,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爱你,但,对不起。”说完,钟天烨头也不会的朝着大殿的门外走去。 “你。。你会后悔的钟天烨,你一定会后悔的”望着钟天烨离去的背影,姜佳大声的喊道。 那一日,姜佳就站在大殿上,站在那么多人的眼前,一直哭,一直哭。但凡那日在大殿里的人,都会听到姜佳一直在问,“为什么,为什么你屈服了,你说过的,你说过不管任何人反对,你一定会娶我为妻的。可是,为什么,你反悔了。” 就这样,一个下午,姜佳一直在问着同样一个一问题,到最后,她是否给了自己答案,没有人知道。大家大抵能够知道的是,到了晚上的时候,姜佳擦去了脸上的泪水,转过眸来,望着站了一整天的大臣,淡淡一笑,“你们说,你们想让我当你们的皇后,好,既然是你们说的,我就同意但,今天,我要你们所有人记住,你们,一定会后悔,一定会后悔的。” 第二百零一章 姜国迷雾(2) 那一晚,侍奉皇后的宫婢嬷嬷太监,一个活口未留。就连皇上和皇后,亦是无人知晓其中的原委。后人唯一知道的便是,在双生公主降生的前一晚,国老钟天厘的夫人诞下一名男婴,赐名钟天烨。而两位公主赐名为姜佳、姜洋。 是以,这件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 十年后,当姜国公主姜佳、姜洋长到十岁的时候,一个十岁小男孩的到来,打破了整个姜国后宫的平静。这个小男孩的名字为——钟天烨。 也是在这一年,皇后看着小男孩俊俏的摸样,加之两位公主争相和小男孩嬉戏,皇后看了不由的打心眼里喜欢。之后,便征求皇帝的意见,将小男孩召见进宫,作为两位公主的陪读,至此,留在了宫里。这样的一种安排,但凡是个聪明人,都看的明白。 如此,便是表明了皇帝和皇后的立场,是打算将这小男孩当做今后其中一位公主驸马的人选。虽说未曾明说,但,大家早就心知肚明。只因,在这一代,两位公主未曾经历百日抓阄,同时,则是印证,两位公主今后谁为皇后的人选,还处在待定的位置。而钟天烨的到来,则是皇后和皇帝的良苦用心。 两位公主一个活泼可怜,一个沉稳大方,甚得皇后皇帝的喜欢,一时间,皇后和皇帝亦是难以作出抉择。利用钟天烨,则是希望钟天烨给两位公主的命运做上一个安排。因了,一旦区分,两位公主的命运将有天壤之别。 是以,皇后希望,落选的公主能够得到幸福。纵然是失去皇后只位,得到一位自己喜欢的夫君,却也是一件幸事。 当然,对于这样的事情,国老是睁只眼闭只眼,只因,按照国老钟无厘的意思,是希望促成钟天烨和姜洋公主的婚事。因了,姜洋公主是钟天厘自个的女儿,他亦是不想让自己的背上颠覆整个姜国江山的恶名。加之,姜洋和钟天烨本是兄妹,结婚,那自然是要遭受天打雷劈的。是以,在国老的刻意安排下,总是将姜洋公主和钟天烨安排在一起,国老希望从小促成姜洋和钟天烨的感情,好让姜佳公主继承中宫皇后之位,诞下公主和姜洋公主的孩子凑成一对,以此来保证姜国的血脉。 国老钟无厘的想法不错,可,很多的事情,往往设想的容易,控制起来却很难。当一件事情被刻意安排之后,人们总是希望能够看到自个期待看到的结果。可,人到底是不能主宰一切,更是不可能预见一件事情的。 当三个孩子十五岁的时候,皇帝和皇后退位隐居,国老钟无厘提出让姜佳公主继承皇位,钟家迎娶姜洋公主。是以,这意见一出,祸端亦是同时应运而生。因了,在皇帝皇后面前,钟天烨、姜佳公主竟是手牵着手要求皇上皇后取消圣旨。以此,姜佳公主更是坦言,自个宁愿让出未来皇后之位,只求嫁于国老之子钟天烨。 “不行,圣上圣旨已出,取消成命,皇上的威严何在?”不等皇帝说话,国老亦是首先站出反对。 姜佳淡淡一笑,冷漠的看着国老,道,“你口口声声说什么皇帝的威严,我倒是要问问国老,皇上未曾说话,那里轮得到你说话。再者说了,我们姜国有规定,作为孪生的姐妹,一人继承中宫之位,一人嫁给当朝忠臣的儿子。现如今,我姜佳愿意让出皇位给姜洋,嫁给钟天烨。否则,姜佳此生,再也不会嫁给任何人。” 话语刚落,大殿一片哗然,文武权臣全部震惊的望着国老,眼神复杂。姜佳此话,无疑是在告诉众人,当今国老蔑视皇家威严。 钟无厘脸色铁青,低沉的声音给使得大殿一片寂静,“放肆婚姻大事,岂是公主能够左右得了?” “国老,是你放肆才是”姜佳转眸,望着国老,不可思议的问道,“为什么不行,我是公主,姜洋也是公主我们是孪生的姐妹,谁当皇后,谁嫁给钟天烨,这又有什么区别我真的不知道,国老是想一手遮天,还是为了姜国的前途着想。” “啪”一声嘹亮的声响,钟天烨的脸上落下了五个火红的手指印。 众人皆惊,齐刷刷的看着国老铁青的脸,亦是再次将目光落到了钟天烨的身上。却听到钟天烨冷笑一声,大声道,“爹,此生,儿子只愿迎娶姜佳为妻,否则,请恕儿子不孝。”说着,钟天烨走过去搂着姜佳的肩膀跪在了大殿之上,对着上面的九五之尊道,“还请皇上成全?” 姜国第九代皇帝平阳帝一时也左右为难,国老的忠心,平阳帝是绝对相信的。可,平阳帝亦是不愿毁了自个女儿的幸福,加之,这钟天烨的确是一表人才,也算是人中龙凤了。加之,在两位公主中,平阳帝本是喜欢率真的姜佳公主,当然,必然是愿意将最好的东西留给姜佳。 思忖许久,平阳帝淡淡一笑,抬起头来,笑着道,“国老的一片忠臣,朕自然信的过。可,国老啊,这世间难得有情郎,如此,依着朕只见,还是。。。。。” “不行,这门亲事,微臣万万不能同意。”钟天厘站在那里,冷若冰霜,如今,纵然是承担着忤逆皇帝的罪名,他也在所不辞。钟天厘站在那里,淡淡的看着众人,看到大伙眼中的复杂,哈哈大笑,随后道,“微臣好歹也算是朝中众人,姜佳公主如此大逆不道,当着文武百官诬蔑微臣乃是不忠之人。所说公主乃是千金之躯,可,到底,公主是忘了姜国所秉持的孝道了。为进门之前便如此指责公公,这样的儿媳,微臣坚决不要。” “钟天厘,你可知道你这是在违抗圣旨?”皇帝身边的太监大声呵斥道。 众人的目光亦是全部都落到了钟天厘的身上,只见钟天厘站在那里,安静的站着。整个身子那般浑然有力,就那样站着。他面目冷淡,像是一尊永远不会移动的雕像,望着众人,钟天厘淡淡的笑道,“别人如何向,微臣不管,但有一点,微臣还是可以说上话的。姜佳公主嫁于钟天烨,到底是嫁给我们钟家。但,钟家的媳妇,永远只有只有姜洋公主一人,否则钟家宁愿绝后,也绝对不会要了姜佳公主当钟家的儿媳妇。” 皇帝身边的太监也冷了一下,许久,这才大声呵斥,“钟天厘,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突然,钟天厘铿然长跪于地,对着平阳帝叩了三拜,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儿戏若是可以选择,当今皇后也不可能嫁予皇上。。。” 此话一出,像是激怒了平阳帝一样,只听平阳帝大声呵斥道,“钟天厘你放肆?” “微臣该死。”钟天厘头紧贴着叩地,一拜再拜,却不在多一句言语。只因,钟天厘知道,他这话一出,纵然是得罪了天平帝,可,到底,这桩婚事,毁了如此,他更是背上了大逆不道治罪忤逆皇帝,可是死罪,只因他在姜国的地位皇帝这才隐忍。 久久,姜国第九代皇帝平阳帝起身,冷冷的道一句,“将姜洋公主许配钟天烨,择日完婚。”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殿。一干太监赶忙大声的喊 妃常之道 第 48 部分阅读 唱到,“退。。。。” 钟天烨头扣着地,久久,在姚天成的搀扶下退出了大殿。 于此,偌大的除了一干宫女太监外,只留下了姜佳公主和钟天烨站在那里。姜佳眉宇紧锁,转眸,望着站在一边的钟天烨,道,“别人说什么,我不管,我问你:你会娶我么?” “会”钟天烨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的温暖。 姜佳一喜,上前一句,紧紧的抓住钟天烨的手,笑道,“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子时在凤凰台相见,不见不散。” 是夜,夜静的出奇,皎洁的月光一洒而过。 凤凰台上,姜佳站在那里,痴痴的望着远方,眼看着已然快过了子时,可,她要等待的那个人却久久不见影子。 “不会的,不会的。”姜佳使劲的摇头,脑海里慢慢的都是钟天烨的话,“除了姜佳,我谁也不娶。”这句话,像是印在脑子里一样,每每的想起,姜佳总是甜甜的微笑着。她相信,她相信,他一定会来,定然是有事情给耽误了。 天,泛起了一丝丝的白。 望着天边还泛着白光的启明星,姜佳苦笑一声,惨白的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她想,钟天烨不会背叛她,绝对不会。因了,她知道,钟天烨是爱她的,亦如她爱着钟天烨一样。是以,钟天烨绝对不会背叛了她,绝对不会。 可,望着即将泛白的天,姜佳还是难过,心里隐隐不安。 到底是什么原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什么事情比和她私奔更主要的事情么? 第二百零二章姜国迷雾(3) 她苦笑一声男子志在四方,自然是有他想要办的事情。可,想到这里,姜佳却是越发的不安了起来,此次跟着她走,他注定什么都没有,是以,他会选择放弃一切跟着离开么 姜佳知道,若是钟天烨留下,娶了姜洋,那么,将是未来皇帝的父亲。这,将是多大的殊荣,是以,钟天烨会跟着一无所有的她离开么更何况,姜洋温文尔雅,绝对是个大家闺秀的表率,看的出来,钟天烨一直是对姜洋尊敬有加。 “不会的,他爱我,他爱我,一定会来的。”姜佳紧闭着眼睛,一遍遍的说着。 “他不会来了,姜佳,我知道你很难过,可是,他不会来了。”身后的一个女声从耳边传入,姜佳猛的睁开眼睛。却见姜洋站在她的面前,依旧是一幅恬淡的样子,只听姜洋道,“你不用再等了,姜佳,钟天烨不会来的。” “你骗人,你骗人,你别想抢走他,我知道你爱他,可他是我的。他答应我跟着我走的,他才不会抛下我一个人,不会的,不会的。”姜佳使劲的摇摇头,不愿意去相信姜洋的话。可,她心里怎么会不明白,姜洋会出现在这里,定然是他答应了和姜洋的婚事。 许久,姜佳突然转过脸来,对着姜洋道,“告诉我,他说了些什么?” 姜洋望着姜佳,心里亦是难受的很。可,她怎么能够告诉姜佳,因了,她是钟天烨的亲身胞妹,是不能,也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姜洋的心,隐隐作痛,走过去,掏出一封信递给姜佳,道,“这是他让我交给你的,他还让我转告你,他对不起你,希望你忘记她,过的幸福。” 姜佳淡淡一笑,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接过信,却见信上淡淡的写着,“人生若是只如初见,许,才是最好。” 随手,扔掉手里的信,转身,望着身后的凤凰台,轻笑一声,“凤凰台上凤凰游,负约而去,一夜苦等。可我等到的是什么,莫非是各不相连,一南一北么?” 说完,姜佳一步步的走上身后高高的凤凰台,一步一步的,朝着高台上走去。姜佳知道,那凤凰台,是历代皇后册封的高台。而,那个高台,亦是她不得不选择的路。因了,钟天烨背叛了她,让她姜佳不得不服从的登上高台。 可,她怎么甘心。猛然间回头,望着站在凤凰台下的姜洋,姜佳哈哈大笑。许久,她指着脚下的姜洋道,“我恨你,恨你们你记住了,你和他,纵然是结婚了,亦是会后悔的,我要你们永远都臣服在我的脚下,我要你们后悔一生一世。” 那一日,姜佳就站在高高的凤凰台上,站在姜洋的眼前,一直哭,一直哭。但凡那日在凤凰台附近的人,都会听到姜佳一直在问,“为什么,为什么你屈服了,你说过的,你说过不管任何人反对,你一定会娶我为妻的。可是,为什么,你反悔了。” 就这样,一个下午,姜佳一直在问着同样一个一问题,到最后,她是否给了自己答案,没有人知道。大家大抵能够知道的是,到了晚上的时候,姜佳擦去了脸上的泪水,转过眸来,望着站了一整天的姜洋,淡淡一笑,“你们说,你们想让我当你们的皇后,好,既然是你们说的,我就同意但,今天,我要你们所有人记住,你们,一定会后悔,一定会。” 这话,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姜洋看到姜佳带着满心的恨,那眼神里满是仇恨。 那个眼神,直到姜洋离开人世时,亦是记得那个眼神,亦是哭着道,“姜佳很可怜,可是,命运是谁人都无法改变的。我不能,姜佳不能,钟天烨亦是不能。。。。” 那一日,姜佳头也不会的走上了那位于最高处金碧灿灿的凤凰台上,端站在凤凰台上,哈哈大笑。 见姜佳如此,姜洋有过担心,但,到底,姜洋都是放心的。因了,大伙都知道,只需等待一个月。一个月后,当姜佳当上了皇后,不管姜佳是否心甘情愿,一切都将难以改变。因了,在姜佳当上中宫皇后那日,钟天烨要娶的那个人,就是她姜洋。 从十岁那年开始,她姜洋亦是深深的喜欢着那个叫做钟天烨的男孩子。忘不掉那个在夏日的午后,凑近到她的身后,笑着道,“你就是姜洋,你知道吗,你的身上有淡淡的莲子香,很是迷人。我想和你做好朋友。” “你是谁?”站在池塘边上的姜洋回头,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的睁得老大。只因,从小到大,从未有一个人这样亲近的她说过话。 “我是国老的儿子钟天烨。”男孩子淡淡一笑,有上前一步,贴着姜洋的耳边道,“你知道吗,我知道,我总有一天会娶了你的。” “你。。。”姜洋脸一红,抬起手来,便想要给那男孩一个巴掌。可,不等手掌落下,男孩依然走近在姜洋的脸上落下了淡淡的吻,笑道,“你还会害羞,但,很美。”说完,一溜烟的没了身影。 事后,有三年的时光,钟天烨是留在了姜洋的身边了。 可,再好的期待总是会变。在姜洋十三岁那年,钟天烨突然一转常态,猛然间贴近到了姜佳的身边,成为了守护姜佳的护花使者,从此,更是和她江南江北。到底是何因,姜洋不知道,只知道,至此之后,钟天烨处处躲着她。 三年,本以为可以改变,本以为他可以回头,却不想,从未。 本以为,婚事还要等到二十岁,最起码,还有五年的时间。可,不想,因了国老钟天厘的一句话,当今皇上竟是将婚事安排在了二十日之后。十五岁出嫁,这在姜国的历史也不是没有,但,到底,姜洋还是感觉到了一丝的绝望。 因了,姜洋知道,钟天烨爱上的那个人是姜佳公主,不是她而与此,姜洋更是知道,他找她的原因只是,姜佳是他的亲生妹妹。而她姜洋,才是国老的女儿,是和钟天烨调换的女婴心,隐隐的疼,这,让姜洋感觉,她同时欠了姜佳和钟天烨的。 许,她姜洋是幸福的,可,到底,她将一生受到良心的谴责。 姜洋知道,她自个,是卡在姜佳和钟天烨中间的障碍。她不想,她是真的不想。姜洋不是好斗的女子,若是可以忍让,她真的愿意将一切都让给姜佳。可,到底,姜洋知道,她必须来充当这个障碍。只因,是她姜洋亏欠了他们,是以,纵然被姜佳当做罪人,她姜洋亦是别无选择。 许,姜洋知道,姜佳一定会报复,或者说会有其他的行动但,她没有任何选择。 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直到大婚,姜佳亦是没有任何动静。这,更是让人放心了不少。许,人们大抵都有一种侥幸心理,没有发生的事情,总活乐观的认为,坚决不会发生是以,姜洋亦是不例外明明有所担心,但,到底,却是顺其自然、听之任之。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姜佳的性子大变,从以前那个刁蛮任性的公主变得乖巧了许多。 一个瞬间,姜佳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整日呆在屋子里一句话也不说,独独,只愿跟着的那个人只是自己的奶妈当然,在这期间,皇帝也试图召唤姜洋去安慰姜佳。平阳皇帝的一切的打算,都在姜佳狠狠甩给姜洋一个巴掌大骂她是“狐狸精”的声音中宣告破产。 按照历史的经验,但凡是有些情感的年轻人像是姜佳,绝对不会轻易的去放弃一件事情。 历史的经验,总是带着其借鉴的必然性,该来的,不管时间的长久,总有它到来的一天。一月之后的上元节,注定是那特殊的一天因了,皇帝大婚,与此同时钟家姜洋。按照规定,皇帝另一半的人选乃是上一届公主的儿子。 那一夜,一切进展的都很顺利,不论是皇宫还是钟家,一切都顺利的进行,新娘安全送到。 按照那一日下人们的说法,大婚那日,钟家的少年钟天烨喝了很多的酒,等到回到新房的时候已经二更天了。若是搁了一般的公主,早就开始掀房顶了,可,那一日,公主始终紧紧的盖着红盖头,等到少爷回来。 见了少爷伶仃大醉,公主也没有说什么,默默的蹲下身去帮着少爷脱去衣衫,随后,打发了奴婢就寝了。 可,当公主正欲脱下钟天烨衣服的一瞬间,钟天烨猛然间睁开了眼睛,一把抓住了新娘的手。只见钟天烨蹬着一双眼睛,一把扯开了盖头,阴沉的声音问道,“怎么是你,为什么是你?”一个瞬间,钟天烨的脸上带着不安。 “为什么不能是我,你不愿跟着我走,我便亲自嫁给你就是了。”姜佳一笑,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 这一个月来,说不恨钟天烨是假的。可,到底,姜佳爱着钟天烨,若是要说到恨,自然是比不上爱来的多。是以,在奶**细心调教下,姜佳相通了一件事情,那边是:既是他放不下一切,那么,她委屈一下,跟着他就是了。 第二百零三章 姜国迷雾(4) 所谓的爱与恨,其实不过是不瞬间的事情,转换的却又容易。既然可以爱,又是为何要将两人活在恨的纠葛里。 是以,在这一个月里,姜佳可是花费了不少钱财,这才在和姜洋出嫁之时,将自个和姜洋掉了包。当然,姜佳知道这样的后果可能是惹怒一切的人,可是,为了嫁给钟天烨她什么都顾不上了,自然时候什么也不管了。 本来是担惊受怕,直到进了钟天烨的屋子,姜佳这才放下了心来。但,姜佳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钟天烨见到自个竟然是这样的表情,似乎还有惊恐。姜佳从来也没有想过,一直深爱着自己的钟天烨竟是有一天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心,隐隐的感觉到不舒服,可,到底,姜佳是咽下了一口气。 既是来到了他的面前,放弃了一切,又何苦还执着他的反应了。是以,姜佳一笑,盈盈一笑,朝着钟天烨走了一步,笑着道,“你不必担心,姜洋自然会嫁给她该嫁的人,做了母仪天下的皇后,这件事情也该告一段落了。” “你说什么,你说姜洋她。。。。”钟天烨话到一半,猛的推开了眼前的姜佳,鞋也不穿便打算离开。 “你做什么?”姜佳紧紧的拉住了钟天烨的手,不可置信的看着钟天烨道,“你不要告诉我,你是为了姜洋要破坏了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虽是不想相信,可,姜佳已然看的清楚刚才钟天烨听到姜佳要嫁给他人的反应。 钟天烨的表情里有不甘,有痛恨,有难过,更是有心疼,那种表情是姜佳以前一直未曾见到的。 姜佳看的出来,那是一种对待恋人的神情。但,这样的表情,钟天烨对她,却从来没有。一个瞬间,她突然明白了过来,或许,他爱上了姜洋?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姜佳不敢想,更是不原想。 浅浅的一笑,摇了摇头,依旧是紧紧的搂着钟天烨道,“天烨,不要去管姜洋了好不好?让姜洋好好做她的皇后,我们安生的过我们的日子,从今以后,再也和姜国的皇族没有一点关系。亦或者是你不愿意离开这一切繁华,我们就安生的待在国老府,姜洋的性子我最了解了,她一定会好好对待我们的,不会为难我们的。天烨,我们。。。我们好好的过日子。。。好么?” 若是之间的话是一口气说完,那么,后面的话则是带着乞求的。 姜佳公主向来高傲,何曾乞求过别人,但,这次,却意外的在乞求人。只因,姜佳看到了钟天烨眼眸里的绝情和冷漠。这样的他,让她不得不不放下身段,再次的问道,“天烨,不要离开我,好么?告诉我,你是爱我的。” 钟天烨哑言,就这样盯着姜佳,久久,这才启唇道,“姜佳,对不起,我从来没有爱过你,祝你幸福。” “你骗人,你爱过我的,从十二岁那年开始,你就跟在我的身边。三年了,你何曾和姜洋说过一句话,怎的会爱的是她?我知道你在骗我,我知道你在骗我,你爱的一定是我,一定是。”姜佳说着,慢慢的昂头往钟天烨的跟前凑。 慢慢的,唇贴着钟天烨的耳垂,轻轻的撕咬了起来,道,“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已经是了。”说着,便顺着耳垂吻了过去。 熟知,钟天烨一把推开了姜佳,将姜佳甩开在地,大声的呵斥道,“不能,绝度不能,我们不能这样,你走来,走开。” 钟天烨的眼神里好无感情,更更带着几分的厌恶。 她姜佳的钟天烨,属于她姜佳的钟天烨绝对不是这样的,绝对不是。属于她姜佳的钟天烨该是永远宠着她的,该是永远对她甜言蜜语的。可,今天,在她的面前,这个男人竟是这样的将她推开,毫无怜惜之意。莫非,他真的是因为姜洋吗?姜洋,在他的心里真的那么重要么? 姜佳倒在地上,回眸望着钟天烨,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们之间本无可能,姜佳,我和你是孪生的亲生兄妹,对你,我只有兄妹之情,别无其他。”说完,钟天烨转过头去,道,“我的心里只有姜洋,从十岁那年见到她,我就深深的被她所吸引。她身上的莲子香味道我永远都忘不了,更是忘不掉她澄清如水的眸子。那一年,她对我说,她说,天烨,十年的时间到底有多久。。。。” “够了,我不想听,不想听。”姜佳苦笑一声,望着钟天烨天天的微笑,那笑,仿若留恋在春风里,满是暖意。 心笑,却是苦的,“兄妹,亏你想的出这样荒唐的理由,钟天烨,我还是高看了你。” 姜国的风俗,姜佳怎会不知,兄妹,孪生的兄妹,开什么玩笑,她姜佳才不会相信。 但有一点,姜佳是信了。那便是,钟天烨爱上的那个人,一直是姜洋,一直是。往事一幕幕,姜佳记得,那还是一年前的事情。那日,她见钟天烨站在花园的弯角朝着里面痴痴的看着,却也不知所看为何。她想也没想,冲上前去叫道,“天烨” 却见钟天烨惊慌的转过头来,笑着搂着她的肩膀道,“姜佳,你可算来了。” 听了这话,姜佳笑了,因了,她猜,钟天烨吃吃吃等待的那人,是她姜佳。 可明明,她看到,在钟天烨搂上她肩膀的一刻,她听到远远的有宫婢喊道,“姜洋公主,您慢点,这风筝已经飞起来了。”那时,她只是觉得可笑,想来姜洋也有十四岁了,却还是如同一个天真的小姑娘一样,喜欢把玩纸鸢,像个没长大的小姑娘。 但,现在想来,钟天烨那时所等待的,所痴痴看着的人,何曾不是姜洋。 心,隐隐的痛着,像是揪着丝线一样,一点一点的泛着疼。但,姜佳知道,她不能倒下这一切,姜佳只感觉到可笑但,她不能倒下,最起码,钟天烨现在的妻子是她姜佳,不是姜洋。心下一笑,缓缓的一笑,好个钟天烨,想甩开她姜佳,何须用了这样的理由。 苦笑一声,姜佳还是笃信道,“纵然你爱上的那人是姜洋,可如今,我们已是夫妻。钟天烨,不管你是否愿意,今生,我亦是你的妻子,这段缘,你逃不掉。”话,带着狠劲说出此刻,姜佳的眼中满是恨意。但,有一点她在庆幸,因了,她还是赢了姜洋。 纵然,她明白自己不知在何时丢了钟天烨的心,但,有一点,她明白,他得到了钟天烨。 “姜佳”钟天烨望着眼前的女子,自己的亲生妹妹,终于按捺不住,道,“我说的句句属实你的确是我的亲生妹妹十五年前,当今皇后一举生下孪生兄妹,在当时看来,却是祸事一件。国老钟天厘当即立断,抱了自己的女儿过来,随即,便有了你我还有姜洋之间的纠葛。” “你骗人,我才不要相信,我才不要。”姜佳瞪大了眼睛,使劲的摇头。 钟天烨一个快步走了过去,紧紧的捏着姜佳的肩膀,将她固定住,冷冷的道,“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都依你可,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我们是孪生兄妹的事实你挺清楚了吗?” 姜佳心里一惊,后退了两步,心,却隐隐的怕了。 “告诉我,明明知道,为何,你还要接近我?”姜佳抬起眼眸,一个瞬间却是泪流满面。她姜佳才不管他是谁,到底是钟家的少年,还是自己的亲生哥哥,她只知道,这个男人是她心爱的人,一个她可以放弃一切深爱着的人。 总以为是他变心了,若是他从来未曾爱过自己,那么,姜佳该怎么办? 心微微的颤抖,姜佳还是抬起头来,望着钟天烨,道,“告诉我,你爱过我,对吗?” “不我从来没有爱过你。”钟天烨说着,转过了身去,脸上的神情带着一丝的冷淡,冷冷的道,“从一开始,我爱的那个人便是姜洋。接近你,不过是因了我要惩罚你我要让钟天厘后悔,我要让他知道,当初想要除掉我的决心绝对是错的,绝对” “我不信。”姜佳抬头,却看到了眼前这个男子眼中的愤恨。 钟天烨未曾去理会姜佳,自顾的说道,“从十岁进宫那年开始,我便开始喜欢姜洋。可是,你记得十二岁那年么,那一年,偶尔的一次机会看到你在池塘边哭,我走过去帮你擦眼泪,真巧被钟天厘看到了。呵呵,他以为我是故意接近你,回去之后狠狠的打了一个巴掌,将我关在黑暗的房间里,冷冷的告诉我说‘姜佳公主是你的亲生妹妹,若是想要遭天谴,你大可和她在一起。但你记住,你只能和姜洋在一起,若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没有人知道我那三天是怎么过得,我记得,那三天的时光过得很漫长,长的好像一生一样。在黑暗的房间里,我问自己,我问自己,同样是皇裔,为何我的命运会是这样?我想,若是当今的皇帝和皇后知道真相之后或许会留下我,可,一切都是因了钟天厘,因了他改变了我的一生。呵呵可,我钟天烨注定不是好惹的主,我要让他钟天厘成为祸国的罪人,我要他一声后悔。”钟天烨说着,阴寒的嘴边闪过一丝的冷笑。 第二百零四章 姜国迷雾(5) 那笑,却像是嗜血的魔鬼一样,让人感觉到害怕。 姜佳脸色苍白的望着钟天烨。她从来不知道,这个男人这样的可怕。 姜佳独独不知,自己脸上的表情到底为何?但,姜佳知道,此刻,她突然很是冷静,冷静的让她可以惊吓心来去听完钟天烨的话。甚至,甚至,她可以冷静下来去分析钟天烨的复仇计划。 许久,姜佳冷冷一笑,从嘴角挤出几个字来,“你真是一个魔鬼为了报复他,你故意接近我?” “你猜的很对。”钟天烨冷冷一笑,脸色突然一变,道,“谁想,钟天厘真是老奸巨猾,竟是死活硬生生的拆散了我,使得我的计划不得不变。” “计划?”姜佳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钟天烨。 却见钟天烨阴沉的眼眸中夹杂了些许的冷笑,忽而,却见钟天烨冷笑道,“所以,在你说相约凤凰台时,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事后,故意赴约,只因,我知,你定然不会乖乖的当了整个姜国的皇后,为了我,你一定会背叛整个姜国,如此,姜国皇后之位,也便只能是姜洋的而,届时,我自然会顺利娶了姜洋,成为姜国的皇帝。哈哈,你说说,这样子的计划是不是很完美?” 姜佳骤然一蹙眉,声音都有些颤,道,“奶妈,奶妈是你的人?”见了那人嘴角划过诡异的笑,姜佳整个人差点就要顺势倒了下去。勉强的扶着一边的柱子,这才能勉强站立。这一切,像是一场魂牵梦萦的噩梦一样,让姜佳不敢相信。 原来,原来,一直以来,她不过是个棋子,是钟天烨复仇的棋子 她是他的亲生妹妹啊,是心灵相惜的孪生兄妹啊何以,何以他会这般的残忍?心,像是被人拿着剜刀一刀一刀的刺了一样,让姜佳难以形容那被吞噬的感觉 姜佳转眸,忽而看到房间里发亮的红烛,那红烛,已然剩下了短短的一截子。 只,那红烛却是顽强的释放着自己生命里最后的绚烂,像是回光返照似地,将整个新房照的一片明亮。到底,她还是他的妻子,纵然她一直在算计着她,纵然,她不过是他手里的一枚棋子,但有一点,她知道,不可改变。 那便是,她到底是他钟天烨的妻子,纵然一辈子有名无实,她姜佳也甘愿,不为爱,只为恨。 爱他,却也恨他 望着那红烛,姜佳淡淡一笑,眼眸一下子便亮了。 姜佳转眸,对上身后那惊异的眸,冷笑道,“你说你知道我会背叛了姜佳的皇后之位,许,你算的不错。可,千算万算,你还是漏了一招,也黑了,如今,姜洋皇后和新帝应该已经歇息了。如此,夫君,我们是否和该歇息了?” “哼你以为姜洋会嫁给别人?”钟天烨冷冷一笑,朝着躲在暗处的一人道,“还在等什么,带着姜佳公主去她该去的地方。。。” 说完,那人转身离开了新房。那新房,不属于钟天烨,更是不属于姜佳。 新房,属于姜佳的洞房花烛夜,却,成为了永恒的梦魇。 第二天一大早,皇后寝宫。 早晨的时候,奴婢们都在外面等着,突然听到皇后的寝宫里面传来吃惊的声音,“你给我走,你走开,不要碰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如此,你良心何在?”随后,里面传来打翻东西的声音,声音很大,任是寝宫外的宫婢无一不是听得清清楚楚。 被指派前来伺候皇后的宫婢希墨担心的推开门,却在看到姜洋公主和钟天烨的一瞬间惊呆了。 只见,姜洋紧紧的搂着自个还未曾整理好的衣裳,怒目蹬着钟天烨。而,一边的钟天烨则是一身皇帝的衣裳,高高的站在那里,遗世独立,俨然像是一位真正的帝王。 钟天烨,希墨是见过的若不是知他不是皇帝,希墨差点就惊得跪了下来。 “你。。。你。。。。”希墨瞪大了眼睛,却是不知如何是好?寝宫的人该是姜佳公主才是,何以,活变成了姜洋公主和钟天烨两夫妻。这事情,着实透着怪。希墨也不敢耽误,赶忙朝着门外喊道,“快,快,叫国老过来,快。。。” 当下,许,也便只能找国老了。因了,皇帝皇后已于昨日迁离了皇宫,去了哪里,无人知晓 大殿上,国老一张脸阴沉的站在那里,满腹心事。 “怎么,姜佳公主夫妻可有音讯?”钟天烨站在那里,冷冷的望着站在身后冷着脸的钟天厘。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的嘲弄,嘴角划过一丝的笑意。只因,他知道,姜佳夫妻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若是钟天厘真的找到什么蛛丝马迹,那便只能找到遗落在姜国边境的新娘鞋子。 他知道,姜佳夫妻,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绝对。 此刻,钟天烨要看的,只是钟无厘绝望的眼神。果真,钟无厘脸色惨白,望着钟天烨,道,“告诉我,他们到底在那里?” “国老,现在,你该称呼朕为皇上才是”钟天烨说着,抬起脚来,踏上了高高在上的龙椅。 “烨儿你疯了不成,这龙椅岂是你可以坐的?”眼看着钟天烨就要落座,钟无厘大声的呵斥道。 这一声,阻止了钟天烨的行走。只见,钟天烨缓缓一笑,回过头去,看着站在一边的姜洋,缓缓的走过去拉着姜洋的手道,“姜洋是姜国的公主,姜国有过规定,但凡是公主的夫君,都可为帝,莫非国老连这样的规矩都不知?” 说完,钟天烨淡淡一笑,朝着满朝文武道,“现如今,姜佳公主夫妻小落,在下不才,真好迎娶了姜洋公主,是以,这帝位,也便只有在下可以可以坐。如此,各位行礼吧?” “放肆”钟无厘脸色苍白的站在那里,眼神里更多的是一种绝望从来,他从来不知,自己一手养大的儿子,竟是包藏着这样的祸心他的身子在大殿下瑟瑟发抖,他甚至是可以看到满朝的文武站在那里,望着钟无厘,眼中带着轻蔑。 钟无厘知道,所有的人都以为自己在演戏,所有人都认为他和钟天烨串谋好了 钟无厘站在那里,望着所有人嘲弄的眼神,努力的稳住自己,指着一边的红色大柱道,“今天,你若是坐上这龙椅,我就撞死在你的眼前?”如此,是权宜之计,却也是无奈之举此刻,钟无厘想要做的,便是,澄清自己的清白。 他知,钟天烨作为姜国的皇裔,自然是有可能坐上这龙椅只,他再也无力承担被人诬蔑的重担。 抬头,钟无厘望着钟天烨冷笑的神情,紧闭着烟枪,喊了一声,“作孽啊”随后,上前一步,迎头便往那红柱子上撞去。 正在钟无厘撞向柱子之时,身后传来令钟无厘绝望的声音,“拦住他,朕的父亲怎能轻易死掉。” 锦绣边境。 在一片荒芜的河岸边,被冲上岸边的姜佳躺在那里,全然没了意识。 阳光徐徐的洒了下来,照的整个河边都明晃晃的,使得本应处在寒冷的姜佳感觉到了一丝的温暖。姜佳躺在那里,只感觉到浑身都疼。 脑子是那般的清醒,只,独独,却不想起身。 她问自己,“这样的结局是自己想要的么?” 他要杀了她,他竟是生生的派遣了人将他推入到了河里他想要她死 心,一点点的寒了那是她心爱的人啊,那是她姜佳用尽生命来深爱的人啊。可是,她却并不是他的什么人。不,他在她心里是有价值的,她的价值便是一枚棋子现如今,使用价值完成了,她便只有死路一条。 莫非他们的结局只能如此? 这就是她深爱的男子,到底,她只是他的一枚棋子可是,知道的太晚,她早已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爱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何以让她深陷这么深?明明知道,明明知道他是她的哥哥,可她,就是要嫁给他偏偏,她就是深深的爱着这个男人。 姜佳猛然间站了起来,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开始旋转一样如果说刚才她只是痛苦的话,那么,此刻,她感觉的是整个世界的灯都灭了,都熄灭了。前途,到底在那里?希望,到底在那里?姜佳这才感觉,原来,没了他,世界就是一片黑暗。 爱了,却也恨了那么深,那么深。。。。 泉水潺潺,累缓缓的划过脸颊,正在姜佳哭泣的时候,耳边传来一个男子温柔的声音,“你是谁,为何会在这里?” 姜佳猛的睁开了眼睛,却发现一个男子温柔的看着她。而此刻,她并不是在冰冷的河水里,而是在一个温暖的帐篷里,一边还有生着火的三个炉子姜佳冷冷的看了那男子一眼,猛然间坐起了身子,大声的喊道,“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死掉,为什么?” 男子先是一愣,随后,缓缓一笑,像是无事发生一样,撇了撇嘴,道,“一个国色天香的姑娘,却一心寻死,这,也太不好了,不好,不好” “好不好和你没有关系”姜佳白了那人一眼,起身,就要走了那帐篷。可,男子一个闪身,却挡在了姜佳的面前,道,“夜深了,一个姑娘家家的,这样出去可不好” 第二百零五章 姜国迷雾(6) “要你管,滚开”姜佳瞪了那人一眼,想要推开那人,却见那人纹丝未动,只站在那里笑了这一笑,看着却是那样的讽刺。虽说那笑真的很迷人,可却深深的刺痛了姜佳心里的某一颗神经,姜佳想也不想,随后,从腰间拿出随身带着的金黄|色弯刀朝着那人刺了过去。 手还没有过去,弯刀已经被那人打落在地,随后,整个腰身就被那人抱在了怀里。那人贴着姜佳的耳边,轻声说道,“好厉害的丫头,看你美若如花,心肠竟是这样的狠毒你可知,看到你我想到了什么?”男子淡淡一笑,不等姜佳说话,就抢先道,“姜国的边境种着一种花束,有人称呼它罂粟,也有人称呼它米囊花。那花,看着娇艳无比,却是最毒的毒物,因了,它会让人痴迷。你啊,就若是那米囊花一样,美艳的让人难以释手呢?” 男子说着,顺着唇间的气息,在女子的脸上轻轻一啄,这才放开了姜佳。 若是以往,被人这样轻薄,姜佳定然是会反抗的。只,一个瞬间,她却静静的站在那里,眼神呆滞。许久,姜佳看着男人道,“都说米囊花是世间最美的话,能够让人着迷。你说,我是米囊花,可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为我着迷。” 男子轻轻一笑,嬉笑道,“谁说没有,你就让我着迷。” “是吗?”姜佳一笑,抬起眼眸,将目光落在那男子的脸上,只,那眼神却没有半点深情。许久,姜佳望着男子,轻轻道,“好,既是你说的,我便信你你说我国色天香,你说我应该是让人着迷的,那么,你定然是愿意娶了我,对吗?” 男子的话,姜佳自然是不信可,此刻,她就是要将自己嫁出去 男子一笑,“姑娘这么着急嫁人,我们还不知彼此姓名。。。。” “这些不重要,只要你说你敢娶,我就敢嫁。除非,你是骗我?”不等男子说完,姜佳抢先道。 “哦?”男子抬头,玩味的看着姜佳,却被姜佳眼中的坚决喝住了男子微微一笑,慢慢的走近姜佳,搂过姜佳纤细的腰身,笑着道,“既是如此,娘子的责任,便是好好的服侍夫君,如此?娘子便侍奉为夫侍寝吧?” 这话,男子定然不是出于真心,只,他一时却被姜佳吸引住了如此,他倒是要试试她。 “好。”姜佳抬头,冷冷的一笑。 她起身,没有半点羞赧的脱去男子的外衣。随后,她扶着男子坐到床边,蹲下身去,帮着男子脱下黑色的长靴。见男子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姜佳起身,毫不犹豫的脱去自己的衣裳,赤身**的站在男子的面前,道,“可以服侍你休息了吗?” “可以。”男子轻声一笑,一把搂过姜佳,拉上了一边的帘子。 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锦绣的现任皇帝慕容临风。 要说这作为皇帝,慕容临风什么女人没有见过,自然不会为了一个女人不能自己。许,得到一个女人自然是没有什么,他是皇帝,想要服侍他的女人何止千万,他自然没有什么顾忌可,今晚,慕容临风心却有一丝的颤抖,不为别的,只为眼前这个女子。 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人,却真如她一样,毒的像是罂粟,却深深的让他沉迷。 本是试试,却在她脱去衣裳,赤身**站在他眼前的时候,慕容临风的心却动了。这一刻,他知道,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在姜国公主新婚前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怕,除了参与的几个人之外,没有人知道。大家大抵能够说的清楚的便是他们能够用眼睛看到的情形百姓们谁人不知,姜洋公主做了姜国的皇后,而国老的儿子在那一日,钟天烨娶了姜洋公主,做了姜国的皇帝。 至于国老,却在那一日突然中风,像是一个活死人一样活在了国老府里,每日有皇帝亲自派遣的仕婢细心的伺候着。 至于姜佳,没有人知道姜佳公主夫妻到底去了那里?至于姜佳 妃常之道 第 49 部分阅读 的结局如何?许,那时的姜国的百姓是不知的。可,事后,姜佳作为锦绣国的蒂贵妃的名号,却是无人不知的只,这却是后话了。 故事到了这里,或许该是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可,其实,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一切是非的导火索,该是在姜佳嫁给锦绣的国君之后。 听说几年后,姜国皇后姜洋诞下一对双胞胎的女儿,为她们命名为姜鸢飞、姜维晨。是以,姜国是希望二十年前的悲剧能够就此掩盖,将姜国新的希望寄托在这两个女婴身上,他们希望,两个女婴能够得到姜国祖先的庇佑保佑整个姜国繁荣昌盛。 而一切的是是非非,则必须从这两个新生女婴六岁的时候开始。 姜国第十代君主钟天烨继位的第七年,那一年,是两个女婴六岁的生日。 那一日,姜国的皇后姜洋带着自个的一对孪生女儿前往隶属于姜国皇裔的皇家寺庙灵隐寺去求神祈福。这个活动,是姜洋六年来每年必做的事情。百姓们只知道姜国的皇后是为了自己的一对孪生女儿祈求福佑,却只,姜洋一人知道,她所为何人? 到底,六年来,尽管未曾有了姜佳的任何消息,但是,在姜洋的心里,却总是不安宁。时至今日,姜洋依旧清晰的记得姜佳在凤凰台上的话,“我要你们后悔,你们一定会后悔的”姜佳的性子,姜洋怎么会不了解,是以,姜洋怎么会安心。 持续六年的习惯,让姜洋差点以为,属于姜佳的回忆只能是过去。可,偏偏,姜洋的担心,却在这一年悄悄尾随 那一日,姜洋遣散了所有的人,自个一个人站在灵隐寺的寺庙里,一个人跪在佛祖的面前一天,心里一直在默默念叨着,“姜洋知道是我抢了属于姜佳的东西,我知道,我是一个罪人我知道,我不该有这么多的幸福,可,佛祖,若是我真的有罪,请将所有的罪恶都降临到我的身上。我只希望,我的两个女儿还有丈夫一生平平安安。。。。” 突然,耳边刮过一股子的冷风,一边的柱子上发出了重物撞击的声音。 姜洋一惊,抬头,脸色都白了只见自个身侧的红色柱子上直直的插着一支冰冷的箭,却是带着几滴的血而在那带着血污的箭下,刺着一张写着字的信那上面亦是带着血污,像是昭示着不幸的发生,透着一份危险的气息 “不”姜洋使劲的摇着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可,到底,因了从小的教养,姜洋还是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缓缓的抬起手来,将箭拔下。可,当姜洋的手触到那封信的时候,她整个的人都开始颤抖。但,姜洋到底是受过教养的人,虽是浑身都在颤抖,却还是抖抖擞擞的展开了信。 信上稀疏的写着:我说过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定会加倍要回来。 一张带着血污的信,随意的飘散在地。 姜洋的眼中却是带着眼泪,脑海里慢慢的都是自己的一对儿女在耳边叫着她,“母后,母后,抱抱,抱抱。。。”心,却在一个刹那慌了,来不及让脸上的眼泪掉下来,头也不回的跑出了灵隐寺。她的脚底下像是生了风一样,可,这条路却是那样的漫长。 这条路走了六年,姜洋从来没有感觉到艰难,可,这一次,她却觉得那么漫长。 灵隐寺外。 “你说你叫清风?可我不认识你?”刚一出了灵隐寺的门,姜佳就看到一个小小的小姑娘满身都是水花,却还在追问着一边哭泣的清风。小家伙似乎压根还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看到姜洋走了出来,飞一般的朝着惟晨跑来,道,“你是清风嘴里我的母后?” “鸢飞?”姜洋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儿。 “我才不叫鸢飞呢,我的名字叫馨绯,谁是鸢飞,你的女儿?”六岁的小姑娘撇了撇嘴,很是不以为然的道。随后,睁开了姜洋拉着自个的手,瞅着一边一直哭泣的清风,道,“你哭什么?找你家公主么?可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小家伙絮絮叨叨个不断,却俨然不再是以前的姜鸢飞。 姜洋脸色都白了,不知这孩子到底怎么了。劝说了好一会,那小姑娘虽说是咯咯地笑着,却死活不承认自己教姜鸢飞,非得说自己教馨绯。姜洋急了,一把拉过鸢飞抱在怀里,怒声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鸢飞会变成这样,惟晨呢?” “娘娘”话一张口,清风整个的人都瘫倒在了地上,哭着道,“刚才奴才看到姜佳公主来了,奴才们见了姜佳公主心里高兴,劝她说等您一会,她笑着逗着两位小公主。可,谁料,鸢飞公主一个不留神掉进了水里,奴才们慌了,赶忙去救。谁料。。。。” 说着,清风哭了起来,整个的人都在瑟瑟发抖 第二百零六章 姜国迷雾 (7) 要说清风也不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打小清风便是姜洋皇后的贴身仕婢。自打两个小公主生下来,清风可谓是将两个小家伙当做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看待可,谁料,现如今,丢了一个,傻了一样,这可如何是好?清风是连自己那一关也过不了啊 姜洋冷着脸,望着丢落在地上的一个皮浪鼓,缓缓的走去,蹲下身去将皮浪鼓捡了起来。随后,转过眼眸,将皮浪鼓送到自个怀里的小姑娘手里。听到小姑娘道,“给我这个做什么,还真以为我是小孩子啊,我才不要这个东西。。。” 说着,那小家伙便打算随手扔掉手里的皮浪鼓可,刚一举手,却见到姜洋眼中的泪水,小家伙的手在那一刻突然间滞住了。 只听众人听到小家伙嘿嘿一笑,伸出一双胖嘟嘟的小手,覆上姜洋的脸。随后轻轻的帮着姜洋拭擦着脸上的眼泪。许久,众人只听到小家伙笑着道,“母后,你不要哭了听了清风姐姐说那姜佳公主乃是您双生的姐妹,她抱住另一个***,定然是会好好养着的,母后放心好了。。。” “鸢飞?”姜洋一愣,回了小家伙一个浅浅的微笑。 望着小家伙手里的皮浪鼓,姜洋转过脸去,对着还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清风,淡淡的道,“清风,你起来吧这些不是你的错命里有时终须有,很多的事情强求不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来了。她等了这么久,无非是想要我们痛苦而已,是以,我相信,她会好好照顾惟晨的。” 因了姜洋再清楚不过,姜国真正的公主只有一个,那个人便是姜佳。而能够保住姜国血脉的人,也便只有钟天烨。是以,姜国江山的稳固无非是全部都寄托到了两个公主身上。加上,姜佳不管怎么样,到底是深爱着钟天烨的,加之姜佳还是两个孩子的姑姑,是以,姜维晨绝对不会有事。 姜佳如此做,无非是在报复,无非是想要让钟天烨和她痛苦 只,这样的真相清风何以会明白?清风睁眼,却是不明姜洋的意思清风呜咽着,“皇后,您杀了奴婢吧都是奴婢不好,没有看好小公主。”起身,就要跳下一边的河去。 “你站住,死能解决什么问题?”姜洋一把拉住宫清风,强忍着眼中的泪问道,“我们回去” 姜洋说着,抱着手里的孩子,一步步的朝着远处走去。只,她的心里却在一遍遍的呼喊着,“老天爷,我知道这一切的荣华和幸福本不该我得,我知道,我抢走了姜佳的一切,她爱的人,她的皇位。我知道,我是罪人,如果你要惩罚姜洋,姜洋无话可说,可,请你放过我的孩子,求你放过我的孩子。如果你不满足,姜洋愿意折寿十年,二十年,只为求你保住我惟晨的性命。。。。” 如果说姜佳带走惟晨可以缓解她心里的仇恨,可以缓解她对钟天烨和姜洋的恨。姜洋想,便是让她抱着惟晨吧终究,是她和钟天烨对不起姜佳。是以,她不会怪姜佳。是以,对于姜佳的报复,纵然是痛着,姜洋亦是忍受着 可,到底,不管是谁?都不该是别人偿还债务的交换品亦不管是谁,哪怕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亦是没有办法去左右别人的命运,哪怕是自己的孩子当年,钟天烨成了整个姜国的牺牲品,导致了这一场祸害的诞生,而姜维晨作为交换品,亦是难逃命运的捉弄。 许,姜洋明白这个道理。可,到底,人在紧张的时候,经常会做错决定,本末倒置,姜洋属于其中一种。 这个决定,使得整个姜国只剩下了姜鸢飞一个公主而,姜维晨和姜鸢飞的命运也将从这一刻改写从此,关于姜维晨的一切如同当年姜佳消失一样,杳然没有任何的音讯。而姜鸢飞作为姜国唯一的公主,这个公主的脾气也忒怪了一些。纵然姜国皇上皇后将公主当做珍宝一样的护着。只,以后每每遇见事情,鸢飞公主的行为举止都特别的奇怪,但,大家必须承认,鸢飞公主虽然脾气怪,但是性格却如男儿一样,有着治国的韬略。 鸢飞公主十三岁那一年,锦绣在蒂贵妃的倡议下大举进攻姜国,试图攻取姜国。而与此同时,鸢飞公主亦是驰骋沙场和锦绣派来的十一皇子慕容云翊在战场上相遇。有人记得当日的情形,黄沙漫天,鸢飞公主在守城了十三日之后,第一次和锦绣将士正面交锋。 许,作为故事,这样的一场战役该是有奇迹发生的,但,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鸢飞公主守城或许有一套,战场杀拼却始终不敌锦绣的十一皇子。在十三日得一大早,鸢飞公主一出了城门,便被锦绣的十一皇子打下马去。而,鸢飞公主的心,也便在那一刻,完全归属了锦绣的十一皇子慕容云翊。 许,有人会说,这样的一段情感,来的抬过于莫名其妙。然,这样的一场爱恋,却一点都不突兀。女子的爱恋,多是因了对方征服了自个。爱,来的从来不是朝夕相处,从来不是点点滴滴的一次次感动,爱来了,只是一种被征服的感觉。 是以,这场仗,注定败了姜鸢飞的身体被慕容云翊快速刺来的剑,一剑刺穿! 姜国最雄韬伟略的鸢飞公主倒下了,锦绣十一皇子在屈指可数的三天之内,一举灭了姜国是以,繁荣二百年的姜国就此灭亡而,在这之后不久,锦绣的的宫闱里传出了锦绣的十一皇子同皇后颜素音宫里的宫婢姜维晨相恋的故事。 而,不久之后,姜维晨莫名的消失了,亦是如同当年她消失一样。 关于姜国的历史,梁慕白所知道的就是这些。当然,关于姜国两个公主的事情,势必有一部分事梁慕白不愿意讲的。只,若是梁慕白不说,馨绯永远都不会知道。想来,对一件事情的筛选,这便是信息交流中的把关了。 只,这保留的一部分,注定,将是馨绯和梁慕白之间打不来的结 夜幕中梁慕白伸出手去,拍了拍依旧紧紧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馨绯,淡淡的一笑,道,“传说虽说是这样,可,我总觉得,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很多的人说姜鸢飞死了,姜维晨也死了,是以,姜国这才灭亡。但是,我总觉得,姜国的两位公主不会这么轻易的消亡,她们一定还活在世界上,一定” 梁慕白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坚定,似乎,隐隐的带着一种决心 但,因了馨绯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慕容云翊和姜鸢飞、姜维晨姐妹身上,压根没有注意。抬头,轻轻一笑,却站起了身子,对着梁慕白道,“今晚谢谢你了,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此刻,馨绯的心里是说不上来的感觉。 那个叫姜鸢飞的女子,不知怎的,竟是让馨绯觉得有些怪。 姜鸢飞死了,怎的会这般的容易梁慕白不信,她韩馨绯更是不会相信。说到姜鸢飞,不知怎么的,馨绯竟是感觉到心里感触颇深。梁慕白虽是说的姜鸢飞的事情不多,可,对于姜鸢飞,馨绯像是亲身经历了一样,心里却有着异样的感觉。 风,渐渐的大了,梁慕白站在那里,看着馨绯雪白色的衣裳在风中起舞。 梁慕白站在那里,望着馨绯远去的背影,嘴角里含着一丝的笑容。轻声对着一边一直站在暗处的墨香道,“事情越来越好玩了墨香,怪不得锦绣的皇帝会对她这般着迷,想来,她的确是让人心疼。若是有一天,本王真的要用到她,你说本王会不会舍不得?” 墨香抬头,望着那远处的白影,久久。 对于馨绯,墨香也有喜欢,只,和馨绯相比,墨香心里最重要的人,依旧是梁慕白。久久,墨香这才道,“王爷,有的人可以用情,有的人则不可这个韩馨绯,的确讨人喜欢,可,王爷不要忘了自个的病。你要知道,只有姜国公主的血,才能洗去王爷的病魇。” 说着,墨香走过来,递过一粒白色的药丸放在了梁慕白的手里,眼中带着担心。不忘补充道,“王爷,我们必须抓紧时间了,您的病不能再拖了。” “本王自然不会忘。”梁慕白拿起手里的白色药丸,一口气全都吃下去。随后,抬起眼眸,望着夜空中皎洁的月光,道,“病,本王要根治,但是,她的人,本王也要。这个女人,让人心疼,本王不会就此放手,绝对。” 夜,带着点点的深邃,只,独独,比不过这个男人眼中的深邃。 人,或许可以永远的保持理智,只,独独,人不能做的是左右自己的情愫 对于梁慕白来说,关于那情愫的种种,早早的便在他的心里种下了根,结下了果。只,情愫这东西,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情。掩藏着梁慕白心里的情愫,注定是他未来怎么走不出来的的祸害馨绯是妖一样的女子,会改变他许多。 只,这个时候,梁慕白显然没有意识到。 第二百零七章一相逢 夜,静的异常。 门外传来打更的声音,已然是四更天了,可,馨绯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馨绯起了身,打开了窗户,望着窗外平静的湖面,馨绯却开始发愣了。心里久久的纠结在慕容云翊和姜鸢飞之间的事情。不知怎的,馨绯总觉得,关于慕容云翊和姜鸢飞之间的事情不仅仅如此。 “一定还有事情发生,一定还有。”馨绯幽幽的说道,站在窗前,低头拿起手里那顶绣着蓝色蝴蝶的帕子。脑海里不由的想起自个在宫里的日子,不由皱了皱眉,依旧可以记起慕容云翊在梦里喊着,”鸢飞,鸢飞”的样子。 那时候慕容云翊是处于无意识状态,是以,绝对不可能有假。 纵然慕容云翊是个演戏的高手,可,梦里的样子,绝对不可能是假的。那样子,绝对不是假装。是以,馨绯相信,姜鸢飞和慕容云翊之间的感情绝对不会那么短暂。是以,馨绯断定,关于那段情感,也绝对不可能像是梁慕白说的那样,是姜鸢飞对慕容云翊的单相思。 “他们之间一定有故事,一定有。”紧了紧手里的帕子,馨绯断定的道。 手,触到绣在洁白色的手绢,不经意的,手放在刺绣的蝴蝶上。一个瞬间,馨绯的眉心,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一个瞬间,将所有的事情还是全数的落到了自个的身上。她在想,慕容云翊会那般呼喊着姜鸢飞的名字,定然是心里知装着那姜鸢飞吧 被一个人喜欢,是件幸福的事情。 可,人,往往看到的都是那被人喜欢幸福的一瞬间,却始终,无人去问津失落的人这个天下,被人喜欢是种幸福,但,幸福存在的前提,是因了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许多的不幸福之人。因了,有人被先被喜欢,故而,存在了更多了不幸福之人。 是以,也因了幸福的人实在太少,故而,才让人羡慕。 只,很可惜,馨绯想,那边是那不幸福者之一许,作为自负的韩馨绯,她是不该如此的可,连馨绯自个也说不上来。为何,到了慕容云翊的面前,她自己会将自己的身段放的那么低,那么低。她是那样自负的一个人,可,面对慕容云翊,她完全的没有了自我。 突然,馨绯那么怀念在漳州的日子,那时的她,是那么自由自在。 她一直再说,她馨绯追求的是权力,是金钱,是面子,是尊严从前,她总以为得到了这些东西,她便会快乐,她便会感觉到幸福。 可,当上慕容云翊的妃子,所有的一切她都拥有了,只,独独,她却不快乐。 一个刹那,馨绯明白:原来,纵然是得到了全世界,可,若是丢了自己爱的人,她依旧是一无所有。 爱,到底是什么?为何,让她恨,却也让她不舍? 馨绯垂着目,望着手上绣着蝴蝶的帕子。 这手帕是属于慕容云翊和姜鸢飞的手帕,却,也是她馨绯对慕容云翊最深的记忆。 紧闭着眼睛,收起了帕子,心里隐隐一动,转手,不久,从衣袖的里取出一张淡雅的宣纸,随后,轻轻打开。 久久,望着那宣纸上面隽秀的字体,“我等你回来” 回来?还怎么回去。他和她,早已不是一条线上的人。 回来,回到他的身边么,让他来一个杀无赦冷笑一声,是的,此刻,她的确在他的不远处,只,独独,不是回到她的身边。回来,她想要看到的,不过是他的报应。心,蓦然间一狠,她要的,不再是一个廉价的爱情。 他的爱,她馨绯从未得到。她在他心里,永远都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替代,却到底替代不了那个他心里的人因了,她馨绯从来不可能是慕容云翊心爱的人。 爱若是让她馨绯没了自己,不如不要 突然,馨绯冷笑一声,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地。 猛的,将宣纸揉碎,撕成了碎片。 馨绯苦笑一声,站在那里,眼中却是带着泪。只,独独,她依旧不忘自嘲道,“如果说当初仰望姜维晨我是看云的话,那么,姜鸢飞,将是我连仰望都不可能的。可,若是我韩馨绯存在的价值只是一个人的影子,不如不要。” 若是等着别人来伤害自己,不如,自个先死了心。 馨绯猛的推开窗户,将撕碎的宣纸扔了出去。 “为什么要去仰望别人,为什么要去做别人的影子。你要做的,永远都是你自己,不是吗?”窗外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透着几分的阴寒。只,那声音,如此,似乎并不罢休末了,还不忘加上一句问道,“你从来都是你自己,不是吗,朕的爱妃?” 听到那一声“朕的爱妃”,馨绯心里一惊。 为何,在她决定要死心的一瞬间,他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这,是否太过于滑稽? 心一颤,馨绯猛的抬起头来。 却见,那院落的白色菊花旁,一个男子站在那里,静静的站着。因了月光的皎洁,却是将整个黑夜都照成了白昼一样。 站在窗边,馨绯可以很清晰的看到男子脚边散落的菊花花瓣。一阵风过,吹起满地的菊花花瓣,吹拂在男子的身侧,远远看去,却有一种阴柔的美。只,馨绯却感觉到了来自那人眼角深处零落的心情。他,亦是直直的望着她,不曾眨眼。 那人,似乎还如第一次见到时候一样,遗世独立,那样的孤单。 馨绯的心扉,蓦然在一个瞬间,轻轻颤抖。 “皇。。。”馨绯嘴长了长,想要抬手擦去脸上的泪。 只,却在手触到脸上面纱的一个刹那住了口。馨绯脑海里怎么也忘不掉的是黑暗里那杀手的一句“杀无赦”。 心,在一个瞬间,又开始冷了起来。 那人的眼中略过一抹子的恨,更是带着难以言说的痛只,这一切,都已然不能成为打动她馨绯的理由。馨绯冷冷的对上那人的眸,冷笑道,“夜深了,小女子实在是不知锦绣的皇帝竟是有这样的雅兴深夜来赏菊?只,若是赏菊时认错了人,那便不好了。” 馨绯的脸上带着笑,俨然像是对着一个陌生人说话。 已然打算死心了,那么,何必再去眷恋他的一切心,死了,便不再有爱 “直到现在,你还是不想认我么?”窗外传来玄色衣裳的男子轻轻一笑,眼眸在夜空中更加深邃了一些。 她眼中的冷漠,他不是没有看到。 从未被一个女人如此拒绝,从未此刻,他一腔笑脸,只因站在窗口的人是她。 慕容云翊知道,也便只有这个女人,才能让他如此的不能自已。 馨绯淡淡一笑,很是若无其事的答道,“夜深了,锦绣的皇帝站在小女子的窗外再说什么,我不明白小女子自然理解锦绣皇帝对妃子的怀念,可,我只能冷着心告诉你。我不是你要找的人,锦绣的皇帝还是请回吧?” 装,她就是在装。纵然是被他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又能怎么样? 馨绯知道,在听到那一众刺客说出“杀无赦”之时,她和慕容云翊已经没有办法回头。在那宣纸撕碎的一瞬间,她和他,已然成为陌路。 “韩馨绯,你到底我怎么样?”突然,窗外的人平静的脸上彰显了一份愤懑,朝着她大声的喊着。 在她看来,那一张脸,早已经黑成了一团,似乎稍微有人点火,便可一触即发。那样的愤怒是给她的,亦是给韩馨绯的吧?只,她已然不是他的妃子。那个可以让他随意愤怒的韩馨绯,早已在永福寺的山坳里,被他的刺客杀死了。 馨绯站在那里,望着窗外冷着脸的人,微微一笑。 若是以往,看到慕容云翊如此,韩馨绯该是顺从的听话吧可,对不起,现在她是未来大宣的小王妃,可不是什么韩馨绯。是以,对待慕容云翊,她馨绯大可不必害怕。此刻,他不再是她韩馨绯的夫君,而她馨绯,亦不再是他的妃。 馨绯冷冷的望着窗外的慕容云翊,亦是看到窗外那人的脸上已然快要扭曲。只,这一切,和她没有关系。馨绯抬眸,不再多话,猛的一下,关上了窗户 冷寂的窗里,只隐隐传来一个女人淡淡的声音,“锦绣的皇帝请回吧” 那声音不大,却是不带一点的情感,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一般。 寂静的院子里,慕容云翊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明明脸色苍白,却始终站在门口。 慕容云翊抬眸,深色的眼眸在夜空下越发的犹豫了起来,他望着那已然关闭的窗户,久久,久久,慕容云翊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看到她眼中的不甘,看到了她眼中的愤怒,如此的她才是真实的韩馨绯吧? 自打她嫁给他为妃,或者说,从他再次在漳州的大街上见到她之后,她从未如此真实的展现过她的情绪。宫闱之中,不管他对她好,对她坏,宠溺她,还是冷淡她。每每,他带着试探的心去她的长乐宫,看到的,永远是她冷淡的脸。 第二百零八章 不如离去 纵然,他慕容云翊想方设法的折磨她。可,他在馨绯眼中看到的,只有冷淡,只有冷漠。从来,她对他,有的,只是如同静寂的湖面一样的冰冷。 他一直想知道,到底,在这个女人的心里,对他,真的那般不在乎么? 明明,明明,她看慕容云烨不是这样的,她看楚凊扬不是这样的?在他们的面前,韩馨绯永远都是活灵活现的,永远都是朝气蓬勃的独独,在他慕容云翊的面前,韩馨绯没有半点的性子一度的一度,他真的在怀疑,这个女人到底有心么? 可,刚才,就在刚才,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的真性情,不再是以往的虚情假意 只,今个,她才有了一丝的真性情。 虽说她此刻是恼怒了,可,他慕容云翊要的,便是她愤怒的性子因了,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觉到一个真实的她的存在。 有了生气,才能让他感觉她就是她,他确定。 如果说之前有过犹豫,有过怀疑,那么,此刻,慕容云翊便是确定了他知道,她不是别人,正是馨绯不是别人,正是他心爱之人站在那里,慕容云翊的心怦怦直跳,虽是之前就猜到是她,但,却是猜测此刻,当确定之时,他亦是难以掩藏心内的欢喜。 他知,有了性子,这才能够证明他爱的女人,还活着,还活着。 他更是知道,对这个女人,他一生都不会放手,绝对不会再放手。 “皇上?”羲和从身后走了过来,带着一件袍子披在了慕容云翊的身上,亦是抬起眼眸,望了望那紧紧关闭的窗户。叹了一口气,这才转头,将目光落到眼前目光一直不曾离开那扇窗户的主人,轻声道,“皇上,回去吧。明天之后,便是您和娘娘团聚之时,现在,还不是时候” “羲和,朕怕,朕怕发生意外,朕。。。”后面的话,慕容云翊没有说出口,只,他的眼中带着几分担心。如果是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令他牵挂的话,那么,也便只有这个女人。也许,这个世界上独一能让他牵挂的人,独独,只有韩馨绯一人。 慕容云翊,是一个多么自负之人,他的眼中,何曾有过担心。 但,此刻,羲和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担心。 不错,明天的会盟将士风险重重。后宫之乱,朝堂之乱,亦是有边境之乱,将都会在明日一触而发。明日,虽说危险重重,事情会变成怎样,无人能知。只,羲和更知道,慕容云翊作为锦绣的皇帝,他有足够的自信去完成明天的事情。 这么久以来,筹备了这么久,羲和从未在慕容云翊的眼中看到担心。 今日,在一个女人的窗外,慕容云翊将自个的担心稀疏放在了一个女人的身上。天下风云骤起,他没有怕过。他从来都是指点江山之人,只,这样豪情大气之人,却在此刻书写着自己的担心。明日便是国与国权谋之间的博弈,他漠不关心,却在关心一个女人的安危。 羲和知道,只怕,也只有她,才能让他如此吧许,也便只有她,才能让天不怕地不怕的皇上如此。 只,羲和却不知,何以,皇帝对韩馨绯会如此特别?她不过是个普通的妃子? 正在羲和想的出神之时,却听到耳边传来慕容云翊低沉的声音,“天亮了,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大早。 清晨,墨香正在院子里采集着白菊的露珠,因了初雪神医说了,也便只有这八月的白菊上,大清早的第一粒露珠做药引,才能将梁慕白身上的病根除是以,每个清晨,墨香总是不忘早早的起来来到院子里采集露珠。 想当初整个大宣选择东苑作为下榻之处,主要还是因了东苑毗邻湖面,白菊上的露珠最是晶莹剔透 是以,今早也不一样,虽说是四国会盟的日子,墨香还是不忘早早的起来采集露珠。 “墨香姑姑,墨香姑姑,不好了,不好了。”正当墨香将采集好的露珠稀疏的装进一个纯白色的瓶子时,不远处传来宫婢的叫喊声。 声音很不,却因了清晨的幽静,那声音像是将整个早晨的冷清全数的给清除了个干净。 墨香皱了皱眉,很是没好气的扭过头去问道,“怎么回去,大清早的嚷嚷什么,不知道王爷在休息么?王爷一向浅眠,难得睡着,若是你们惊扰了王爷,你们的脑袋别想要了”说着,墨香抬头望了望身后不远处梁慕白的住所。 见到住所里没有动静,这才冷着脸,对着身后的宫婢道,“怎么回事?火急火燎的做什么?” 宫婢脸微红,却还是不敢怠慢的道,“姑姑,跟着王爷回来的,那个带着面纱的姑娘不见了。” “你说什么?”墨香一惊,手里的纯白色瓶子怦然的掉落在地只听“彭”的一声,瓶子摔得粉碎,装在瓶子里的露珠稀疏的全都洒在了地上。 宫婢一惊,不曾想,一向冷静的墨香,竟有这样的反应,不由的抬头,“墨香姑姑。。。。” “去,调集所有的搜罗人选,势必将她给我找出来否则,你们就提着脑袋来见我。”墨香冷冷的说完,眼中带着一丝的冷漠。正欲动,却见眼前一个白影站在那里,问道,“她去了哪里?确定是离开了么?回答本王?” 不等人回答,那白色的影子已然走出了东苑。 墨香一惊,赶忙朝着那人喊道,“王爷,今天还有会盟的事情,您?” 不等墨香说完,整个偌大的东苑,那里还有梁慕白的身影。墨香抬头,对上一边不明就里的宫婢,冷声说道,“王爷离开的消息谁都不许透露出去,记住了吗?至于其他的事情,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王爷为了她可以放着自己的性命不好,可王爷的生死我们不能不管。” “是。”宫婢答了一声,转身去着手准备。 永福寺庙门口。 一袭雪青色衣裳的馨绯站立在永福寺庙的门口,寺庙里还依旧悬挂着的血红色的绸带馨绯知道,那是属于慕容云翊、顾凌儿的欢迎绸带而她们享受此待遇的前提是,当今的瞳妃逝世想来,多么可笑的理由 只,却因了这个理由让整个永福寺庙享受皇家待遇。 站在那里许久,馨绯理了理身上的包袱,转身,朝着背对着永福寺庙的方向走去。 馨绯知道,这座寺庙所拥有的,只有谎言,只有欺骗只,不管是谎言也好,欺骗也罢此刻,馨绯是决定要离开了从昨晚听了梁慕白讲述完慕容云翊和姜国的历史,讲述了关于姜鸢飞、姜维晨的种种是非渊源之后,馨绯便打算离开了。 馨绯想,许,帝王所应该搭配的便是公主吧很抱歉,她馨绯只是一个毫无身份的土财主的女儿。 可惜馨绯也并不觉得自己到底有多低贱 从昨晚撕掉慕容云翊送来属于瞳妃的宣纸之后,馨绯已然决定:高傲的活着用馨绯的价值观来说,世界这么大,没有谁远离了谁久活不了的是的,她深爱着慕容云翊,只,独独,她并不觉得自己到底有多卑微。 如果说一个人选择了真爱的同时,也将自己踩到别人的脚底,那么,这样的爱情,她馨绯宁可不要。 爱情,固然可贵只,若是自己爱上的那个人不爱自己,那该怎么办? 当初,这个问题,是她问清嫔。如今,馨绯却是在问自己。 清嫔告诉他说,“爱一个人,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他人无关我爱他,是我的事情,和他无关,是以,他爱不爱我,都没有关系因了,我爱了,是以,为了他,我付出一切,都在所不悔”是以,为了慕容云翊的皇位,为了慕容云翊的权谋,清嫔牺牲了自己一辈子的自由。 可,馨绯到底不是清嫔,亦是不愿意和清嫔有着同样的选择。 在韩馨绯的感情观念里,不存在卑微的爱情,亦是不存在不同等的爱情因了,在她看来,爱情,绝对不能是委屈求全是以,面对这样的爱情,她选择放弃 如果可以,她希望回到以前的生活。 漳州,一个早已经厌烦的地方,此刻,却突然感觉到了一丝的眷恋。 别了,国都别了,云翊 如果说韩馨绯注定不能成为慕容云翊心中所爱,如此,不如离去 “哎你看见了没有,当今皇上是多么痴情,竟再寺庙里为瞳妃娘娘立下祈福的挂件要说皇上对待瞳妃还真是用情至深。” “是啊,是啊你看看写的,你闯进我的心里真情灌溉,我去为你万千感慨默默等待。。。” 身侧走过一对年轻的夫妻,一边讨论着永福寺庙里的情形,一边却还在无限神往的想象着皇帝和瞳妃之间的感情看着那对夫妻那样子,俨然是将当今皇帝和瞳妃之间的爱情故事想象成了神仙眷局一般而,身后,还有无数情侣、夫妻因了皇帝的和瞳妃的缘故,前来永福寺庙为自己的感情祈福。 馨绯微微皱了皱眉,却是不懂那对夫妻到底在说些什么? 第二百零九章 相思悔 本是打算离开的,只,脚步却骤然停了下来。 馨绯转眸,对着身边窃窃私语的小夫妻。许,搁了平日里,馨绯不见得这么八卦可,因了涉及到自个,馨绯还是忍不住的问道,“两位,我想打听下,到底永福寺里出了什么事情,为何突然间出现了这么多的夫妻前去参拜?” 说着,已然又有好几对情侣走了过去,隐隐还能听到他们窃窃私语的说着皇帝如何如何的神情。满嘴都是说慕容云翊的好 一对夫妻停了下来,其中那位小娘子打量了馨绯一番。到底,那小娘子这才道,“这位姑娘还知道吧?是这样的,前几日咱们锦绣的皇帝,当着三国国君的面,可是将他和瞳妃娘娘的相逢、相遇、相知,直到最后的离别稀疏的写了出来,更是将他们之间的爱情表彰在了永福寺庙里,所是希望瞳妃有朝一日能够看到这不,因了是寺庙,我们便赶去图个吉利” 小娘子说完,在一边小丈夫的头上拍了一下,嗤笑的道,“都说皇上三宫六院,没想到咱们的皇帝竟是这么情深意重你啊,下次再看隔壁家的罗敷姑娘,看我不拧断你的脖子” 妃常之道 第 50 部分阅读 “傻媳妇又小心眼了,我是看到罗敷头上的发卡好看,想问问她在哪买的,顺道给你买了当生日礼物,谁知,你又多心了。”身边的丈夫甜甜的对着小娘子一笑,却是将小娘子搂的更紧了一切。就算这样,还是不忘在小娘子的脸上你捏上一下。 若是以往,馨绯看到这一幕定然是反感至极的。可,今个,不知怎的,看到这一幕,馨绯竟是感觉到了一丝的甜蜜望着这对甜蜜的小夫妻,馨绯没有再说什么只顺手取下插在头上的玉簪子,笑着递给那小娘子说,“这支簪子送给你,以后,你就不会误会你的丈夫了。” 不等小娘子去接,馨绯已然将簪子插在了小娘子的头上,转身,朝前走去。 “哎哎哎姑娘。。。”小娘子快步的追上了馨绯,见到馨绯淡淡的道,“这是你应该得的,算是我对你们夫妻的祝福了”,那小娘子嘿嘿一笑,却也不像没见过世面的乡下村妇一样,反倒呵呵一笑,送给馨绯一对平安符,道,“姑娘的东西,我算是收下了。这平安符是保佑平安的,是我和相公刚刚求的。看姑娘的样子定然是人人喜爱的,这东西送给姑娘,另外一枚给姑娘的相公,希望姑娘和相公一世平安。” 说完,小娘子嘿嘿一笑,跑开到了那小丈夫的跟前,很是乖巧的对着丈夫道,“我们走吧” 于是,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往前走去,可,刚走了几步,那小娘子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地,突然又回过神来,转过身来对着馨绯喊道,“姑娘,永福寺里围了好多人,姑娘要是祈福还是早些的好,现如今,这永福寺也是限制人数的。姑娘心地这么善良,一定会有一个如皇上那般痴情的男人爱着姑娘的。” 馨绯一愣,整个人却是僵到了原地 脑子像是木了一样,一个瞬间一片空白。 一个如皇上那般痴情的男人爱着她?可是,可能么?属于慕容云翊的爱恋,已然早早的给了别人。是以,留给她的还有多少呢? 馨绯苦笑一声,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是想要去看看慕容云翊到底在永福寺庙里写了什么?虽知,她和慕容云翊之间的感情,压根就不可能如别人说的那样。可,到底,萌动在心里的一股子冲动让馨绯很想去看看。 她馨绯倒是要看看,到底,慕容云翊会留下怎样的笔墨给自己? 心里一动,馨绯猛的抬起眼眸,她想也不想,转身,朝着永福寺方向跑去。 一口气跑进了永福寺的大殿里,跑进去,直直的望着大雄宝殿里慕容云翊留下的笔墨。却在看到那笔墨的一瞬间,泪流满面。 如果,如果她馨绯在他慕容云翊的心里真的如笔墨所写的那样该多好?只可惜,她知道,不可能,永远不可能属于慕容云翊这样炙热的爱恋,永远,永远只会是属于一个人的。那个女人的名字叫做姜鸢飞,而不是韩馨绯。 只,她还是不舍的望着大雄宝殿中央的笔墨出神,默默的在心里念着: “世事难料,感情难猜。。。。 你走进了我的世界,不再回来, 殊不知,你的闯入,让我为你爱到心醉痴心不改。 你闯进我的心里真情灌溉, 我却为你往前感慨默默等待。 千万声呼喊着你的名字, 只,一声呼唤再也走不出这相思的苦海。。。。” 一遍一遍的念着,仿若,她馨绯亦是如同来来往往前来顶顶摸排的情侣一样,都是希望汲取到一丝的福气可,她到底是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只因,前来的人都为一对幸福的人儿,独独,她馨绯遮挡着脸,孤身一人。 到底,她在人群,是独立的一人,是孤独的 只,纵然如此,馨绯亦是冷冷的站在人群里,望着那上面的字。她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 身边人来人往,人们谁都不会去停下快速的步伐去看上馨绯一眼,更是不会有人注意到馨绯的存在。是以,绝对不会有人看的清楚馨绯的神情,更是没有人理解馨绯此刻的心情。许,也便只有馨绯自个明白自个心里的纠结他对她,到底是虚情还是假意? 馨绯就这样站在那里,一遍遍的读着上面的字,一字一句的读者,看着,每一个都刻在心上。 相思?真的会如此么?他的相思,是在演戏,还是给错了人? 泪,再次的如期而至,已然死了的心,却在一个一瞬间微微有了温度。纵然他在演戏,纵然这词,明知是给错了人只,她还是感觉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只因,她看到,笔墨的落款深深的写着“写给爱妻韩氏”。 欺骗众人又怎样?最起码,这一切都是她想要的得不到他的爱,最起码,她馨绯有了世人仰望的资本 许,慕容云翊真的是将她看透了慕容云翊知道她馨绯爱慕虚荣,贪图世人羡慕的眼光。所以,他这才在这里留下了这样的笔墨吧许,这便是慕容云翊所认为对得起她馨绯的地方了。因了,慕容云翊知道,在韩馨绯的心里,可以没有爱,可以没有情,却独独不能少了别人的仰望,少了别人的羡慕。 他这样的给了她被人仰望的资本,如此,她在他的心里该是有些地位的吧 是的事后名不就是她馨绯想要的么?是以,她该开心才是 只,到底,她还是不快的一个瞬间,她突然间意识到,以前的韩馨绯已经死了在尽力了锦绣后宫的一切之后,在见到慕容云翊之后,一切都变了。韩馨绯的尊严,韩馨绯面子,都已然随着一切情愫的产生悄悄的消失了。 只,这么久以来,她却独独没有发现。 在皇宫那么久,她从未对着人真心的笑上一次,亦是不曾在任何人的面前表露她的喜怒哀乐因了,在宫里的时候,她不断的在提醒着自己只有保持着冷漠的态度,才不至于迷茫,才不至于做错事情。是以,她总在用着一套约定俗成的规矩来约束着自己,因了,她知道,只有那样,才能将自己的妃位保持的更加长久一切。 只,她独独,却是忘记了怎么笑了忘记了和人相处的真诚是以,连同着她的生活已然打了折扣。 “都给我滚出去,说什么相思的苦海,说什么痴心不改,都是胡扯主持呢,主持给我滚出来。”正在馨绯纠结在自己的思绪里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还不等馨绯抬头,那人已然走了进来,揪着一边小沙尼的衣领喊道,“将这幅字给我撤下去,圣上的御笔,岂是这些低贱的草民能接近的。” 馨绯抬头,却见韩静宣盛装打扮的出现在了寺庙里,那气势,俨然像是一个公主一般。这么久了,韩静宣依旧不变,到了皇城,却还是这样的趾高气昂让人讨厌 “这位姑娘,这。。这是皇上。。。”小沙尼想要出手阻拦,却被一边的侍卫拉住了。 “呵呵,愚不可及,和我斗”见到那侍卫帮着自个,韩静宣更是无法无天。冷笑一声,指着主持的头说道,“将这幅字给我撤下去,快,可别惹我生气否则,我很难保证明天一大早,这个兴源镇还有永福寺这样的寺庙。。。。” “姑娘,庙宇重地,还是注意言行的好。”主持的神情很淡,依旧敲打着木鱼,俨然,这一切都和自个无关一样。 “哼,本姑娘也是你的管的一个小小的庙宇本姑娘偏生的要不注意一番。”韩静宣冷冷的一笑,蓦然,松开了小沙尼的衣领。随后,将目光落到了一边的字上。淡淡一笑,冷冷的道,“真是想不通,人都死了,还留着这样的笔墨做什么?皇上也真是的,留着好好的美女不好,非得要为个死人题字,也真是不知道韩馨绯给他们吃了什么**药。” 第二百一十章 改弦新帝 突然,主持松了手里的木鱼,淡淡道,“斯人已逝,还望姑娘尊重死者。” 这话一出,可算是不得了了。 只见韩静宣一把打落主持手中的木鱼,一副泼妇的样子,扯开嗓子大喊道,“老秃驴,本姑娘可不是你能管的了得一介贱民也敢教训本姑娘,真是不想要脑袋了”这话一出,韩静宣还是不甘心,对着一边的侍卫大声的喊道,“都冷着做什么,我说的话,你没有听到么?快,将圣上的这幅笔墨给我撤了,放在这里,实在太碍眼,本姑娘看了不舒服” “是”侍卫们领了命,正要上前,却被主持用身子挡在了前面。 主持一脸冷静的站在那里,望着依旧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手护着笔墨,冷冷的道,“本寺的东西,老衲坚决不允许其他人亵渎今天,谁要是想要撤走这幅笔墨,那便先从老衲的身体上踏过去吧笔墨在,老衲生,笔墨走,老衲王。” 这话,是带着分量的,所有的侍卫都站在原地不敢动了。 这永福寺庙的主持岂是常人?要说这永福寺庙好歹也算是皇家寺庙,而主持乃是先皇之弟慕容麟灏。因了当初慕容麟灏痴爱佛学,且一心向佛,于永福寺庙当中出家为僧人。是以,先帝这才下令建立了行苑行宫,便是为了以解自己思弟之情。是以,这才带领的整个永福寺庙成为了皇家寺庙 如此,这永福寺庙的主持,岂是他人敢惹的侍卫们自是心里清楚,自然不愿趟了这样一趟浑水。 “你们,你们真是放肆”见了侍卫都不动了,韩静宣可算是急了大声的呵斥着士兵,却始终没有一个人动如此,韩静宣的脾气又来了,端详着那边的笔墨,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也不顾其他,径直的自个走了过去抢主持手中的笔墨,嘴上却还骂着馨绯,道,“本姑娘可不想在成为皇上的妃子之前净是沾着韩馨绯那丫头的晦气” 这话,许是别人没有留意,却独独,入了馨绯的耳 从小,韩静宣便是对馨绯如此只,不想,纵然是馨绯身亡了,韩静宣依旧是不改自个的敌意。 站在人群里,馨绯望着韩静宣趾高气昂的样子,简直是嚣张到了极点,不由的顿生了一阵的厌恶若不是馨绯在宫里待了这么久,性子变得沉稳了一些她可真想冲过去给韩静宣一个巴掌。韩静宣,总是能够激起馨绯爆裂的脾气 好个韩静宣,就她这个样子还想装扮了姜鸢飞不成,真是做她娘的春秋大梦。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个到底是根葱还是一瓣蒜气的馨绯在人群里直喘着粗气。在漳州的时候,韩静宣便是每次都在挑衅着馨绯脾气的极限,这一次,也不例外可,这一次,站在人群里,到底,馨绯是忍住了。只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许,不禁如此,站在那里,馨绯竟是可以理智的做分析 韩静宣说自个要为妃?不错,是为妃? 脑海里想着的是昨晚的事情韩静宣站在亭子里和慕容云烨的对话想到这里,馨绯的眉宇里多了几分的怀疑为妃,只怕,今天是最好的时机了?宣泽的郡主,的确是个不错的法子要说慕容云烨真的很能抓住这样的机会。 只可惜,慕容云烨这次是挑错人了韩静宣这样的人,怎能胜任这样的事情直到现在,她竟然还在这里嚣张跋扈试问,这样的女人,何以能够成为慕容云翊的妃子这一次,慕容云烨也太不理智了不由的,馨绯再次的将目光转移到了韩静宣的身上 韩静宣手里拿着那副笔墨,大声的喊道,“老秃驴,你倒是说说看,圣上之物,岂是你们一干贱民能够观摩得了的。” 而,一边的主持,脸色一直未变,对着众人微微一笑。似,他像是听到了莫大的笑话一样,呵呵一笑,随后才道,“姑娘此言差矣,所谓民为重,君为轻,整个江山若是没有老百姓,只怕,便也没有锦绣的大好前程。姑娘说老百姓是贱民,老衲知道姑娘即将进宫为妃,可老衲想问问姑娘,若是没有老百姓的赡养,何来君?若是天下无君,又何来姑娘的妃位?姑娘若是说老百姓是贱民,老衲想问问姑娘,那姑娘给自己的称呼是为什么?” 本来,寺庙里就满是围观之人,对韩静宣刚才的贱民之说已然厌烦到了极点。只,百姓们都苦于自个没有半点的身份和地位,像是韩静宣这样的人自然是不敢惹。现如今,听了主持的话。百姓们可算是得到了无形的支持了 听了主持的话音一落,围观的百姓也全都大声的朝着韩静宣大声嚷嚷道,“哎,你倒是说说,我们是贱民,你是什么东西,说啊,说啊?” 韩静宣气的脸色发红,半天却是憋不出一句话来。要说韩静宣也不傻,看到自个已然激起了民愤,加上刚才主持的话已然说的那么清楚。若是自个再不知好歹的激起民愤,只怕即将到手的妃位真的要烟消云散了 可,若是她忍了这口气,韩静宣自个又不甘心,只微微潺潺的站在那里,支支吾吾的道,“你们。。。你们。。。” 突然,韩静宣朝着寺庙不远处望去,脸上突然有了笑容,大声的喊着,“二哥哥,你快来救我”那声音活像是一个精灵一样,带着几分的娇气,却和刚才的趾高气昂是天壤之别说着,韩静宣便像朝着那人奔去,可,百姓才不敢呢,一个个团团围住了韩静宣。 “出了什么事了?”不远处传来一个侍卫首领的声音,所有的人都回头,却见韩灏风一身戎装的站在门口。那声音如洪钟一样,带着男子十足的阳刚之气。 馨绯抬头,在看到韩灏风的那一刻,满是愤怒 她望着韩灏风一点一点的走到韩静宣的跟前,眼中只有韩静宣馨绯在问自己,这是最喜欢她的二哥哥么?不错,是她韩馨绯一人的二哥哥,不是韩琪绯的,亦不是韩静宣的可,此刻,馨绯知道,那个二哥哥眼中只有韩静宣一个人! 丢了慕容云翊,现如今,她馨绯连自己的二哥哥都丢了 馨绯苦笑一声,只站在人群里望着曾今和她亲梅竹马的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二哥哥对着自己岁讨厌的人走去 而,这一边,韩灏风远远便看到韩静宣苦着一张脸,而庙宇里的众人都是一脸的愤怒要说韩灏风自然是最了解自个这个妹妹了,是以,凭借着他的聪明才智,自然是知道有是韩静宣惹了什么祸事情细细一看一边的笔墨,韩灏风早就猜到怎么回事 但,到底韩灏风只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只,淡淡的道,“时候不早了,时候差不多了,烨王爷让我接你过去。。。” 韩灏风后面说了什么,馨绯没有听清,只,那一声的烨王爷让馨绯警醒。 韩静宣是慕容云烨的人?韩灏风是皇后的人?如今,韩静宣和韩灏风站在了一起。莫非,今天,真的要有什么变幻? 不行,她馨绯倒是要看看韩灏风在玩什么花样她馨绯可不行,自个的哥哥会跟了韩静宣成为一路。这样的情况,这样的境遇,她馨绯才不要,绝对不要 “二哥。。”馨绯一颤,正欲喊出声来,却被身后的一人捂住了嘴巴。 馨绯的心里一紧,使劲的挣扎。好不容易挣脱开,馨绯刚想给那人甩上一个巴掌,却听到一个女子在她的耳边说道,“馨儿姐姐不要出声,否则,后面的事情馨儿姐姐别想知道了若想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就不要说话,跟着我来。” “湮儿?”馨绯静了下来,轻声唤道。 “不是我还能是谁,跟我来”慕容湮儿微微一笑,松开了捂着馨绯的嘴。随后,也不等馨绯说话,十分神秘的拉着馨绯走出了永福寺庙。 刚一出来,馨绯便有了一股子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气势,“湮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到底怎么回事?”隐隐,馨绯却觉得事情透着蹊跷慕容湮儿会出现在这里,绝对不简单。果真,慕容湮儿一笑,笑着道,“是箴哥哥让我来帮你的。” “帮我,云箴?”馨绯越发的糊涂了,见到慕容湮儿的眼中带着几分的担忧。不由的长了个心眼,问道,“湮儿,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的行踪,何以云箴会知道?还有,你说我出来你便会告诉我韩静宣和韩灏风在搞什么鬼,你现在可以说了。” “哎呀,馨儿姐姐你不要老是板着脸么怪吓人的。”慕容湮儿撇着嘴一笑,回头看到馨绯板着一张脸,也不敢继续打马虎眼了。嘿嘿一笑,随后,脸一直盯着馨绯,道,“箴哥哥说,如果今天的会盟出了意外,锦绣可能会变天。” 变天?将意味着改朝换代,更是意味着改弦新帝 改弦新帝,谈何容易? 第二百一十一章 他受伤了 (求推荐,求粉红,脚被开始烫了不过会准时更新的,希望大家继续支持) 改弦新帝?岂是那般容易的事情?莫不是所有的人都将慕容云翊当成了傻子不成? 馨绯嘴角划过一丝的冷笑,真是天大的笑话对于慕容云翊的能力,馨绯从来不曾怀疑依着她的看法,这个天下,恐怕是没有人比得过慕容云翊的心智吧变天,谈何容易想来过去的种种,只怕,今天的一切亦是慕容云翊一直等待的结果。 在宫里的时候,他便不断的利用后宫之间的势力,不断的挑起事端,目的只有一个,力图削除三司。 而,现如今,四国会盟,锦绣防备最佳的薄弱之时,三司必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只怕,如今,三司早已联络好了该勾结之人,正在等待着会盟这一天吧是以,这才有了慕容云烨所牵引的韩静宣的出现,呵呵又是一招美人计开玩笑 馨绯冷笑一声,莫不是慕容云烨真的以为皇帝爱上了她韩馨绯想当初用自个代替姜维晨本就是个错误。因了,没人知道慕容云翊的心里还有一个姜鸢飞现如今,慕容云烨竟是换了韩静宣继续冒充姜维晨一样的把戏一而再、再而三,只因了,慕容云烨从未弄明白慕容云翊的真心。 是以,不管是利用她馨绯,还是利用韩静宣,一样都是错注定的,也只能是失败 看目前的形势,三司只怕早已和慕容云烨勾结到了一起。 想来以颜素音为主的颜家本是九王爷慕容云烨的寓意,而,韩静宣和韩灏风的出现,更是让馨绯断定。以皇后为中心的顾家集团,只怕也早已和慕容云烨牵手而三司之一的司徒家,只怕因了德妃司徒静的缘故,很难不惨上一脚。 是以,只怕,会盟这一天,三司已然等待了太久。 只,馨绯更是知道,三司在等待,也是慕容云翊的等待削除三司,慕容云翊嘴上未说,却一直在等待,一直在等待 想到这里,馨绯并不觉得事情有慕容湮儿所说的那么严重。 淡淡的看了慕容湮儿一眼,看到那小丫头眼中的担心。亏得慕容湮儿和慕容云翊相处了这么久,竟是不知慕容云翊的能力?这小丫头虽说是出于一片好心,但,说实在的,馨绯还着实不喜这丫头小看了慕容云翊她馨绯喜欢的人,岂是可以被人小看的? 幸好说这话的是慕容湮儿,若是别人,只怕馨绯可没这么好的性子了 馨绯笑着拍了拍慕容湮儿的头,轻声道,“变天,只怕没有那么容易,你的十一哥哥可不是吃素的。只怕,别人在等这一天,他也在等待这一天放心吧你十一哥哥是我见过城府最深的人,别人想打败他,谈何容易。” “馨儿姐姐,十一哥哥的能力我是知道,若是昨日,我大可不必担心。可,现在,一切都变了。”慕容湮儿一愣,脸上的忧心未曾解除。 馨绯一惊,可,眼看着慕容湮儿的话说了一半,却突然间停了下来。 凭借着馨绯自个的敏感,感觉到这个小丫头的不对劲,赶忙紧张的问道,“怎么,出什么事情了么?” 慕容湮儿眉心一皱,却是半天不说一句话看到馨绯着急了,也只是急躁的喊了一句道,“哎呀,我不能说的,我答应了十一哥哥不告诉任何人的,所以,我绝对不能告诉你馨儿姐姐,你就不要为难我了。” “慕容湮儿?”馨绯脸色一沉,背对着身子,冷冷道,“亏我这么疼你,原来在你心里远远不如你十一哥哥?” “不是啦,哎呀,不是。。我。。”慕容湮儿表情复杂,望着馨绯的背影叹了一口气,道,“哎呀算我怕了你了反正你也不会害了十一哥哥,告诉你也无所谓不过事先声明,以后要是十一哥哥问你来,你可不能说我说的哦” “好,没问题”馨绯背对着身子嘿嘿一笑,这才缓缓的转过头来,笑着道,“好了,我都答应你了,我的好公主,现在可以书哦了吗?” “好吧,好吧”慕容湮儿眉心皱了,还是不由的上前了一步,贴近到了馨绯的耳边。随后,这才很是神秘的说道,“昨天,十一哥哥为了救你,他被人刺客刺伤了,剑距离心脏只有三公分,若不是有神医相助,只怕,只怕十一哥哥他。。。” “你说什么?”馨绯大了一个寒颤,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的直响 “哎呀,馨儿姐姐,你没事吧”望着馨绯的反应,慕容湮儿自个也吓了一跳。赶忙走了过来扶着馨绯,一边赶忙解释道,“馨儿姐姐,你不要担心,十一哥哥现在已经没有事情了,昨天晚上还好好的呢,你。。你不要担心啦” 他没事,馨绯当然知道。只,馨绯满脑满眼的想到的都是她 他受伤了,竟是为了她,差点,差点就死了心,像是生了刺一样的疼脑中闪现的是昨晚慕容云翊的病容。 他为了她,差点送命了 可,纵然如此昨晚,他站在他的窗外一夜,她竟是当他是陌生人 她馨绯一直在说他心狠,可是,自个呢?对他,她还不是一样的心狠 昨晚,她知道,他站在她的窗外一宿,直到天麻麻亮了的时候才离开她只知道,他站了一夜,再在那有白菊花残败的地方,就这样,等了一夜“你闯进我的心里真情灌溉,我却为你往前感慨默默等待。”原来,他说的都是真的 独独,馨绯不知道的是,不知道的是,他受伤了,殃及生命 之前,在香园的时候,她知道他受伤了,却独独不知,他,伤的竟是这么的重。 一个瞬间,馨绯似乎能够体会到慕容云翊站在自个窗外的心情可,就是这样,她依旧未曾承认自个就是韩馨绯,就是他的妃子,就是他的妻啊 “慕容云翊,你这个傻蛋”想到他昨晚苍白的病容,她又恼又恨心里满满的想的都是他,都是他夜空里深邃的眸子明明告诉自己,关于慕容云翊的事情自个是不再过问的,可,馨绯还是不由的摇晃着慕容湮儿的肩膀道,“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受伤?” “昨天,你在人群里,让皇后看见了,然后,她就派人去杀你。。。。。”说完,慕容湮儿走了过去,拉着馨绯的手就往前走,一边道,“今个,我想,只有馨儿姐姐你能够帮助十一哥哥了跟着我来,我知道韩静宣她们在哪里。” 原来,昨日,她韩馨绯竟是错过了这么多的事情 “湮儿,帮我一个忙,我要见他,一定要见到他”馨绯的脸上没有表情,像是木了站在那里。只,眼中的神情却是那么坚定 对,她一定要见到他不管他对她如何今天,她韩馨绯一定要见到慕容云翊,一定 一直都在怀疑慕容云翊口中的那一句“杀无赦”,只,真的如此么?她韩馨绯从未从她的口中得到真相 她从来不知自个在慕容云翊的心里到底是和分量,只,今个,在慕容湮儿这里得到了答案 她从来不知,事情的事实会是这样 == 昨天,永福寺门口。 一推的侍卫围着穿着雪青色的女子,在适当的时机,韩灏风一柄长矛刺了过去。 女子轻盈的身躯,轰然倒地。倒地,如同一阵风过,丝丝感受不到任何的重力。所有人的眼睛都睁得大大的,望着女子倒在血泊里,不省人事。 没有人知道适才发生了什么,没有人听清楚女子在倒地之前到底说了什么。 女子的声音很轻很柔,却独独,像是刺一样,刺进了韩灏风的心里,女子叫他,“哥哥” “馨绯?”韩灏风的心尖一颤,不由的睁大了眼睛。望着那女孩的眉宇,看到却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在他的耳边道,“二哥哥,你说,什么爹爹这么讨厌我,连着整个韩府的人都讨厌我我想,总有一天,我会离开韩府的,离开这个鬼地方。” 韩灏风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手刃的女孩,竟是馨绯。 一个瞬间,韩灏风多么想要冲过去,保住馨绯啊可,到底,他是韩灏风,理智的东西永远多国感性他站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那身轻如燕的女子轰然间倒地,没有一点意识女子倒在地上,胸前的鲜血染红了雪青色衣裳,却还有血一点一点的往外渗出。 一身戎装的韩灏风走了过去,冷冷的望着地上的女子,犹豫了片刻,这才抱起馨绯。随后,缓缓的对着身后的侍卫道,“你们好生守着,我去将人带到皇后指定的地方记住,若是皇上问起,便说刺客已死,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韩灏风抱着馨绯转身离开。 “馨绯,你不能死,千万不能死,你听到了没有?”手里抱着馨绯,韩灏风的脸脸上虽是没有任何的表情,远远看去,只冷峻的让人心寒。可,独独,也便只有韩灏风知道,自个已然在心里喊了馨绯多少声,早已心急如焚。 第二百一十二章 陌路来人 韩灏风的脚底像是生了风一样 ,快速了远离了众人的视线。 好不容易走出了永福寺,门前的巷子,转移到了一个僻静之所。可,却有一个人抱着剑站在兴源巷子里等着韩灏风和馨绯。 巷子口,翟锌晨冷冷的站在那里。等到韩灏风近了,这才将未曾出鞘的剑伸出,挡住了韩灏风的去路。 韩灏风怀里的人是谁,翟锌晨不知道,但,有一点,翟锌晨最是清楚不过:这个女人,是九王爷要的人。是以,翟锌晨绝对不会让他人带走人。这是翟锌晨作为九王爷的护卫,所应该承担的责任,当然,亦是他天职一样的责任。 是以,依着翟锌晨的性子这人,他自然会带走绝对 翟锌晨站在那里,冷冷望着韩灏风,目光对上了韩灏风怀里的人,带着冷气 “翟将军这是做什么?”韩灏风冷冷的抬起头来,眼中带着杀气只,任是翟锌晨看来,韩灏风依旧是冷冷的性子,脸上带着一丝漠不关心的冷漠。 只,有一点,韩灏风知道,翟锌晨来者不善,是以,他绝对不会掉以轻心。 “在下只知道王爷要她所以,她必须跟着我走,谁也挡不住”翟锌晨冷冷的眉宇一动,将目光落到了韩灏风怀里的人身上。望着依旧蒙着面纱的馨绯,翟锌晨只冷冷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留下人,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皇上要的人你也敢阻拦?”韩灏风抬头,对上翟锌晨冷冷的眸。 “是皇上要,还是皇后要?我希望韩将军弄清楚先将这件事情弄清楚。”翟锌晨说完,嘴角带了一丝的笑容。淡淡道,“韩将军是谁的人,在下自然清楚的很只,有一点不知将军清楚与否,皇后和我家王爷本是一条船上的人。这人,算是皇后送给我家王爷的见面礼了。” “你放肆就凭你也想从我手里带走人。”韩灏风说着,手里紧握的剑依然出了鞘,甩给翟锌晨一个冷冷的背影,“其他人都行,独独,她,不行。想带走她,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剑,如期而至的对上了对面那人的剑锋,却是刀光剑影 “那便看你有无带走她的本事了。”翟锌晨岂是好惹的主,那里能让韩灏风轻易将人带走。轻轻的转了一个身子,整个剑像是通了人气一样,很是自然的来回的旋转 很快,翟锌晨手里的剑,依然也出了鞘,却是锋利无比 只见,昏暗的巷子里,蓦地涌现出了一抹冷光,却是冷清的厉害,远远,能感受到的,只有一股杀气。 “彭”空气里传来冷兵器碰撞的声音,时而缓,时而急促突然,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刀剑碰撞的声音,随后,声音越来越急促。 一边,处在昏迷状态的馨绯被韩灏风放在了一边,静静的躺在地上。 “馨绯,馨绯。。。”耳边还有冷兵器对决的声音,只,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走过去抱着馨绯,在馨绯的耳边呼喊着。似乎,是期待着能够将馨绯唤醒,可惜连续的几声过去了,馨绯依旧是没有一点的反应,只,沉沉的睡着。 “看来伤得不轻。”黑衣人没有法子,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白色纱布帮着馨绯将伤口包扎起来。 随后,黑衣这才抱起馨绯,望了馨绯一眼,朝着打斗的两人之后朝着远处走去。 “放下她”一声呵斥,挥舞着刀剑的两个人,突然,全都停了下来,两柄冰冷的剑,直直的对着那抱着馨绯的黑衣人。 黑衣人停下脚步,回眸,深邃的眸子里,像是深海里的珍珠一样,让人看不清他的想法。 黑衣人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馨绯,淡淡的说了声,“看来,今天带走你确实有点困难”说完,黑衣人突然抬起头来,用冰敛的眸子对上翟锌晨和韩灏风的眸。他的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这才低沉道,“那便看你们有没有打败我的本事了。” 说着,黑衣人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对上翟锌晨和韩灏风的剑。 于此同时,抱起馨绯腾空跃起。他黑色的衣裳和馨绯雪青色的衣裳在天空中化成一种美丽的图案,却像是层层缠绕的云彩一样。只,美中不足的是,中间却夹杂着一柄剑。那剑,径直的对准了馨绯刺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力道一点不弱。 在黑衣人抱起馨绯腾空而跃的同时,韩灏风刺过来了一把剑。 在韩灏风刺过去的时候便后悔了,只因,那剑,因了空中之人的飞跃,眼看着就要刺刀馨绯的身上。韩灏风吓了一跳,想要收剑,只,剑依然刺了过去,收回去,却是不可能了韩灏风大喊一声,“小心”随后,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剑刺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正在剑刺过去的同时,黑白相间的人儿突然打了一个转身。 只见剑的尖端以最快的速度由白色变成了黑色而,剑,还在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前方刺去,越来越快。。。。 “该死”黑衣人发出了一声呜咽,眼眸中闪过一抹的痛色 但,很快,那黑衣人咬了咬牙,使出了最后一点力气,腾空跃起,翻出了小巷子随后,还是以最快的速度飞出了小巷子。 “追”黑衣人的速度很快,待到韩灏风、翟锌晨追上去的时候,依然没了踪迹。 “见鬼”翟锌晨口中骂了一句,随后,瞪了韩灏风一眼,抱怨道,“人丢了,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给王爷交代” “这件事情我自会承担”韩灏风冷冷将剑收回到剑鞘里,随手 擦了擦手里的剑,将剑归了鞘随后,却是一句话也不说,韩灏风一个人,冷冷的朝着巷子深处走去。 “哎你就这么走了?不要人了?”翟锌晨在站在身后喊道,却是不知这韩灏风怎么回事?话说刚才还紧张的要死,这个时候却这样冷淡的离开要说,这个韩灏风,还真是奇怪的要死若不是意识到刚才那人功夫的了得,翟锌晨才懒得呼喊韩灏风了 “依着他的功夫,我们纵然要追,等下一辈子吧”随后,韩灏风转身,走出了兴源巷子。 韩灏风对背着翟锌晨,只,他自个知道:追了,亦是无用。 要说翟锌晨、韩灏风的武功,依然属于高手两人联手,自然是更高一筹。 只,那黑衣人的功夫却远远在他们之上。 那人纵然是抱着一人,亦是很容易的从他们手中逃脱,可见功夫的不一般如此,那人的功夫已然算是很高了可,那人却还是抱着昏迷的馨绯,加之,韩灏风那一剑亦是逃了出去如此,岂是他们可以追到的? 那剑,是韩灏风亲手刺过去的,他自然知道分量的高低 这样了得的功夫,韩灏风是见识过的,只,却只有一人独有是以,不用问,韩灏风已然知道了是谁只,这个人的身份,韩灏风绝对不能告诉翟锌晨因了,他还要自个的目的 但,心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慕容云翊。 五年前,韩灏风和他交手过,至今难忘。 = 永福寺不远的蝴蝶泉边。 那边,溪水潺潺的留着,只,一身蓝色衣裳的羲和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她站在那里,来回的踱着步子焦急的等待着。 刚才皇上借着身子不适的缘故,说是到后面的雅间去休息,溜了出去,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可,眼看着一个时辰都过去了,皇上却还不见回来要说刚才皇后顾凌儿还遣了人来请皇上过去用晚膳因了实在没有法子,羲和这才遣了人去看看 要说平日里,若是大内总管汪德海在这里, 妃常之道 第 51 部分阅读 羲和自然是不用担心了可,今个因了行苑那边有重大事情,汪德海脱不了身子,是以,才没有过来若是隔了平日里,好歹,汪德海是皇上的人啊,皇后自然是不敢说什么的 但,现在可好了羲和作为皇后身边最贴心的丫头,平白的在皇上的屋子里头待了一个时辰 试想下,一个宫婢待在皇上那里能干些什么? 想想就后怕要说羲和也不是害怕皇后顾凌儿惩罚,这么多年了,对于顾凌儿羲和早就习惯了现如今主要原因在于,羲和知道后面还有很重要的事情等着她,是以,她是万万不能得罪了顾凌儿了可,心里虽说着急,却半天没了皇上的影子,羲和怎么能不着急。 皇上只说自己有很重要的事情,可,未曾说了去哪里? 这可不,因了这个缘故,羲和只能站在蝴蝶泉边等着可,老是这样等着也不是办法啊可,羲和也实在想不出其他的法子了站在溪水边,只能来回的踱步,只,羲和的心,却是一刻也放不下来 这不,羲和时不时的抬头,只希望,等待的那人快一些,再快一些 时间依然不早了,若是再耽搁下去,只怕,皇后顾凌儿那边是要起疑心了。 突然,远远的出现了一个身影,只,那人的步子却是踟蹰了 第二百一十三章 她是千斤担 “皇上?”羲和一喜,快速的跑了过去。谁知,刚一走进,却将目光落到了黑衣人时不时滴落的血渍上。 只见那人面色苍白,一张脸,煞白煞白的,却,独独,用心的护着怀里用面纱遮着脸的女子。 羲和心里一颤,看着血,一点一点的顺着慕容云翊的胸口留下来,越来越多羲和感觉,像是连着自个的心都被揪着一样,她连着声音都在微微的颤抖,“皇上,您受伤了?” “朕没事”一声深沉的声音之后,慕容云翊抬起头来,露出自个惨白的一张脸只,却始终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人儿,生怕一个不留神弄醒了怀里沉睡的人一样见怀里的微微动了动,慕容云翊这才放心的一笑,对着一边的羲和道,“快,叫神医过来,她受伤了先给她包扎告诉神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将她救醒” “可是,皇上,您的伤?”羲和望着慕容云翊已然白的如同白纸一样的脸,怎能放心。 羲和从九岁开始跟着慕容云翊,从来,在羲和的心里,慕容云翊都是第一位是以,在五年前,在对待另外一个女子的时候,羲和才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慕容云翊 现在,羲和自然不会不顾慕容云翊的安危 “朕的话你没有听到么,快,否则,朕很难担保自个还能活着看神医?”骤然,慕容云翊的脸色一边,面色很不好看。“朕说过,带她去见神医” “是。”羲和紧了紧眉梢,到底,还是走过去接过馨绯,一句话也没说。 只,一个人默默的抱着羲和。但,到底,在离去之前,还是抬起头来,望了慕容云翊一眼望着慕容云翊的伤,她是怎么也没有安心的,只提醒道,“皇上,你说过,爱别人的前提是先爱护自己。如今,你却失言了。若她醒来,您。。。” “羲和,朕没事,放心吧”慕容云翊的眉宇多了一份的沉重,望了一眼羲和怀里的馨绯道,“朕的伤口,朕自会打理。时间不多了,朕无暇去看神医了”说完,慕容云翊扯下身上的黑色衣裳,气愤的随意包了包伤口。 等到慕容云翊再次抬头之时,却依然看见羲和抱着馨绯离去。 望着那远去的背影,慕容云翊一愣,眉心震了一下,却只淡淡的道,“她,朕就交给你了带她巴扎完伤口,将她送回大宣的东苑,现在,只有在大宣那里,她才会安全。” 这话,虽是简单,却带着千万斤的重担。 羲和没有回头,只是安静的点了点头。她知,皇上的这话,下的是多大的决心。许,这个时候,皇上能够依靠的也便只有她羲和一人。羲和从未见到皇上这样无助的声音,将自己担心的人送往别国,这是对当今国君多大的耻辱。 只,羲和是明白人这个时候,只能如此 于此,羲和知道,这个女人在皇上心中的分量 五年了,除了对待那个女人,除了对待她羲和从未见过皇上对其他女人这般的用心 五年前,羲和是亲眼看着那女子倒在了皇上的怀里,亦是亲眼看到皇上的痛苦于是,也便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羲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绝对,绝对不会让皇上如此是以,今个再次看到皇上对一个人的用心,羲和纵然是搭上了命也在所不辞的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可以让皇上完全的放下心,那么,羲和愿意牺牲自己救下这个女人 怀里的女子沉沉的睡着,羲和知道,只怕是昏迷了,看着脸上的神色,却也是伤的不浅! 羲和更知道,若不是皇上被逼无奈,绝对,绝对不会将这个女人交到她的手上,亦是不会将她嫁给大宣的人只因,只因,他们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明天,皇上要面对的不仅仅是披着善良外衣的皇后,皇上面对的还有狼子野心的众人是以,这个时候,皇上绝对不能留在人在身边。 末了,羲和抬起头,只小声了道了句,“皇上放心吧,皇上交代的事情,羲和就算是拼了性命,也会尽力完成。” 蝴蝶泉边,天上的云彩像是想要将这个晚霞都吞并一样,染红了整个天际印在蝴蝶泉面上,像是火烧一样,像是极力的暗示着接下来的不平静一般。。。。。 = 永福寺的后院。 听了慕容湮儿所说的事情,馨绯像是木了一样,一直像是一个木偶一样跟着慕容湮儿的身后。她从来 不知,从来不知道,原来,原来在慕容云翊的心里,她馨绯的生命竟是这般的重要 爱一个人,到底该是怎么样的? 这个问题馨绯从来没有想过,只,听了慕容湮儿所说的一切之后,馨绯留着泪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原来,爱了,便是幸福着,痛苦着。。。 “馨儿姐姐,你快些准备一下我才不要九哥的阴谋得逞了,刚才那个韩静宣看着就讨厌,我才不要她当我的十一嫂子呢我要让他们大吃一惊嘿嘿”突然,慕容湮儿的声音传到了馨绯的耳边,馨绯这才回过神来。 回头,馨绯已然发现她们又回到了永福寺庙的后院里。 躲在一边的门后,馨绯可以看到准备抬着韩静宣进入行苑的轿子,身边还有好多守卫的侍卫,看着等级森严的很 馨绯眉头微微一皱,却看到不远处韩灏风正指挥着侍卫说着什么? “哎呀馨儿姐姐,怎么会这么多人,进去有点麻烦啊看来我们只能进去打晕那个韩静宣了。”说着,慕容湮儿起身就准备往里冲。可,身子还没有动,已然被馨绯拉住了身子。慕容湮儿一愣,不解的道,“馨儿姐姐,怎么了?” “我只有法子。”馨绯的眉宇划过一丝的冷笑,目光却直直的落在韩灏风的身上。 慕容湮儿一愣,眨巴眨巴和眼睛,对着馨绯的目光看了过去,看到韩灏风冷冷的样子。慕容湮儿不由的皱了皱眉,道,“我的好姐姐,你不会是要找那个韩灏风吧你可千万不要,不要看他是皇帝哥哥身边的侍卫,可,私下里和皇后走的可紧俏了,找他,还是算了。” “湮儿”馨绯似乎没有听到慕容湮儿的话,冷冷的对着慕容湮儿说道,“帮我一个忙。” 慕容湮儿也不知馨绯到底要做什么?但,到底她是馨绯的,点了点头。那样子活像是一个天真的小女孩,幽幽的道,“反正我也没有法子了,馨儿姐姐这么聪明,一定会有法子的只要是馨儿姐姐说的,我就会照做的。说啊,我听你了” “好。”馨绯回过神来,眼中却带着一抹子的冷光,却是和之前的完全不同。 “馨儿姐姐?”慕容湮儿一愣,馨绯的那样子,是她之前从来没见到的望着馨绯,慕容嫣儿突然间有些害怕。 这样的馨绯,是慕容湮儿从未见到的,亦是不曾见到的。 而另一边,馨绯却没有任何的反应,随后,从手上取下一枚戒指。细细的端详着手上的“阙云”,顺手递给慕容湮儿,道,“过去就告诉韩灏风说你是九王爷派来了,并且将这个扳指交给他,告诉他,是九王爷让你带我来的,他自然会明白。” “可是。。。,馨儿姐姐,你。。你不会。。。”慕容湮儿自然也不傻,说到九王爷慕容云烨。再加上慕容云烨身边的韩琪绯。想也不用想,慕容湮儿自然猜到馨绯和慕容云烨有着数不清的关系突然,慕容湮儿用一种陌生的眼神望着馨绯,道,“你。。。” 看着慕容嫣儿的神情,馨绯淡淡一笑,冷冷道,“你应该相信我对你皇帝哥哥的感情,如果你怀疑我,我自然没有话说。” 慕容湮儿眼睛一睁,却是迷茫了 许久,慕容湮儿丢下一句,“希望你说的是真的,要是你真的是九哥的人,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今天,念在十一哥哥的面上,我暂且相信你一次。”说完,慕容湮儿转身丢下馨绯一个人朝着韩灏风走去,脸上却是冷冷的神情。 “什么人?”远远的看到一身平民装扮的慕容湮儿,侍卫们全都警觉了起来。 慕容湮儿却也不着急,大摇大摆的朝着侍卫们走去,淡淡的丢下一句,“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我是谁,亏得你们还是烨王府出来的人,一个个眼睛都下了不成。”慕容湮儿骂了一句之后,很是肆无忌惮的朝着里面走去,却是不去看韩灏风,只揪着一个侍卫的衣领道,“韩灏风呢,你们谁是韩灏风?” 那一边,韩灏风本是对着侍卫们交代着什么,看到慕容湮儿在那边趾高气昂的叫嚷,不由的走了过去。打眼看了慕容湮儿一眼,冷声说道,“原来是湮儿公主,属下不知公主要来,有失远迎,还望公主赎罪只不知公主前来有何要事?” “有何要事?呵呵,没事我就不能来么?”慕容湮儿冷笑一声,很是不屑的看着韩灏风,冷笑道,“韩侍卫都能来这里,为何,我不能来?” 打眼看了慕容湮儿一眼,韩灏风已然知道对方来者不善。 第二百一十四章 偷龙换凤 要说之前韩灏风也是颇为听过这位公主的作风,更是知道曾今这公主和韩琪绯的叫嚣。是以,韩灏风当然知道慕容湮儿不是好惹的主子,于是,哈哈一笑,迎上前去,道,“呵呵公主此言差矣,公主乃金枝玉叶之躯,微臣不过贱命一跳。。。” “得了,得了,我也懒得跟你废话,看到你就讨厌。”慕容湮儿很是不给情面的打断了韩灏风的话,随便看看,道,“怎么,你这个侍卫营里就没有一个长的顺眼的人出来和本公主说话么?” 侍卫群里,突然有一个拔尖的冒出了头来,“公主,属下愿闻公主。。。。” “啪”那人话音未落,脸上已然落下了五个红火的手掌印子,却是火辣辣的烫。 众人一惊,皆是抬起头来,愤懑的望着慕容湮儿。可,慕容湮儿也不是好惹的,只冷冷的对那人道,“就凭你,也配的上和本公主说话,也不回家照照镜子本公主生平最讨厌的人便是你这样分不清自个是几斤几两的人,就凭你的身份,也敢和本公主攀交情,该打。” 说完,慕容湮儿冷冷的瞥了韩灏风一眼,淡淡的道,“哎也不知九哥怎么搞的,弄得整个侍卫营里竟是连一个和本公主说话的人都没有,你说是不是,韩灏风?” 慕容湮儿这话,是带着挑衅的,如此,韩灏风怎么也看不出来。 要说刚才慕容嫣儿的处事风格,倒是让韩灏风想到了一个人心里不由的笑了一下。是以,对于慕容湮儿这样的作风,韩灏风心里还颇为欣赏只,韩灏风心里明白的很,慕容湮儿此次前来,便是找他的麻烦的 刚才虽说是打了身边的侍卫,可,之后丢下的话,无疑是说给他韩灏风听的。 如此,韩灏风只是淡淡一笑,随后,淡淡道,“属下实在抱歉,这侍卫营里的确没有什么人才是以,还请公主回去,等到属下找个能够和公主说的上话的人之后,属下再来禀告公主。” 这话,虽是说的谦逊,却无疑是给了慕容湮儿一个闭门羹 “韩灏风,你。。。。”这口气,慕容湮儿自然是咽不下去,望着韩灏风,慕容湮儿连声说了三个好,“好好好,韩灏风,你果真是好样的。但,本公主也不是好惹的。。。。”说着,慕容湮儿抬起一只手来,便是冲着韩灏风打了下去,一边道,“今个,我便替人好好教训教训你。。。。” 手,还没有落下,却,凭空的被韩灏风抓住了。 对于这样的人,韩灏风自然知道怎么制服。紧抓着慕容湮儿的手,韩灏风冷冷的道,“公主,这里不是宫里,容不得你嚣张跋扈,微臣还有事情,若是公主要处罚,微臣自当领命但,却不是现在,还望公主自重。” “你。。。”慕容湮儿的一张笑脸憋得涨红涨红的,嘴,张了张,到底,不由的低下头去大声的喊道,“你放开我,你放开” 一直以为,一直以来,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待她,从来没有,韩灏风是第一个 目光,再次对上韩灏风的眸的时候,慕容湮儿猛然间低下了头去一直讨厌韩灏风,只,从来未曾想过,她自个所认识的那个韩灏风,不过是自己想象的样子她以为自己讨厌他,却不过是自己没有任何状态下的错意识 原来,一个人对一个人的认识,真的具有偶尔性,哪怕是一个不经意,顷刻间便会打翻 “湮儿,将九王爷的东西给他?”正在慕容湮儿不知所措之际,馨绯朝着这边走了过来。依旧是带着面纱,远远的对着慕容湮儿说道。 随即,馨绯朝着慕容湮儿走来,只,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 当然,馨绯知道自己这是做什么?但,馨绯更是知道,这一次,她是在赌这么久没有见到韩灏风了想来当年韩灏风便无故的失踪了想来也有快四年了,是以,对于韩灏风,馨绯的感情还蕴藏在几年前。只,现在的韩灏风是怎么样的,馨绯是一点不知。 但,在馨绯的印象里,韩灏风还是当年的那个二哥哥,那个宠着她,夸奖她漂亮的哥哥 是以,不管韩灏风现在和九王爷和韩静宣的关系到底如何?馨绯一直相信,韩灏风会站在自己的一边,更是会帮助自己 馨绯自个心里比谁都明白,只怕,这个时候还有一个清醒的人的话,那么,韩灏风就是那个人馨绯知道,韩灏风一定知道自己和慕容云翊之间的感情。当然,更是知道她现身在这里的目的是以,馨绯在赌,在赌韩灏风会帮着自己 只,这样的美好,总存在着一定的风险,是以,馨绯还是处处小心,时时留意。 “馨儿姐姐。”慕容湮儿喊着,就想要朝着馨绯走去,可,自个的一双手还被韩灏风紧紧的握在手里呢蓦地,慕容湮儿的脸一红,却见韩灏风还是没有一点想要松开的意思。是以,慕容湮儿急了,抬起自个的脚,狠狠的踩在韩灏风的脚上,大声的喊道,“放开我,我要给你东西的。” “哦”韩灏风感觉到吃痛,不由的抬头望着慕容湮儿随即,目光落到了两只紧紧握在一起的手上,脸色一白,随即分开了慕容湮儿的手。 只一个瞬间,韩灏风有再次握上那手的冲动都说,握紧对方的手了,便心安了 只,越来握得越紧,到了松开的那一瞬间,才越是难以释怀但,韩灏风到底是韩灏风,心里虽是感觉像是少了什么,还是将目光落到了馨绯的身上。望着一声雪青色衣裳的馨绯,顿时愣住了。望着馨绯,张了张嘴,久久,却是一句话也未说。 “馨儿姐姐,不对,是九王爷说,让我将自个扳指交给你,还有,带着她来见你,你自然知道应该怎么办?”说着,慕容湮儿将手里的扳指递到韩灏风的面前。不等韩灏风去接,径直的将扳指丢到韩灏风的手上,嘴里嘟囔道,“真没想到你还是这样一人,真是色胆包天。” 这话一出,不等韩灏风反应,慕容湮儿自个倒是脸红了一回。头也不回的朝着馨绯走去,只,心里却没了先前的平静。 许久,韩灏风抬头,看了看手里的扳指,眼中出现了几分的诧异。 羊脂白玉的扳指“阙云”,许,只有一个人拥有而,这个人,便是眼前之人。 突然,韩灏风的眼眸中多了几分的犹豫。但,那丝丝的犹豫很快便被他的反应打断了,亦是没有人看的出来。 韩灏风再次将目光落到了馨绯的身上,似乎想要看出些什么。只,因了碍着上面的一层面纱。是以,韩灏风只冷冷的对着身边的侍卫道,“你们先在这里等着,任何人都不许进来。王爷派了他们两个过来接大宣的群主,我现在就带她们进去。” 说完,韩灏风对着馨绯和慕容湮儿点了点头,淡淡道,“你们跟我过来。” 面纱里,馨绯的嘴角含着一丝淡淡的笑容。只,她什么也未说,只,走过去轻轻的扶起慕容湮儿,小声道,“奴婢代替公主谢过将军。”随即,跟着韩灏风的步伐,走进了那只属于韩静宣的住所只,有一点馨绯清楚,从现在开始,韩静宣将会长久的住下去。 约莫一刻钟之后。 不远处的住所,出来了一大群的丫鬟婆子。远远的,侍卫们可以看到一个嬷嬷搀扶着一声粉色衣裳的郡主缓缓的朝外走。 突然,绯色衣裳的郡主脚下一滑,差点摔了一跤。 一边的嬷嬷脸色苍白,赶忙上前扶住,大声的道,“哎呀,郡主,您可慢点,若是您有个好歹,奴婢可真是有一万个脑袋都没有法子赔偿。” “嬷嬷严重了。”里面的人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声响,随后,便由着那嬷嬷搀扶着上了一边华丽的轿子。等到人上了轿子,一切安置妥帖之后,嬷嬷这才悄悄走到韩灏风的跟前,小声的说道,“将军,一切准备妥当,就等着将军发号命令了。” “准备好了?”韩灏风望了周围一眼,见到周围没有动静,这才冷冷的道,“走吧时候也不早了。” “是。”后面的队伍里传来洪亮的声音。 “慢着。”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森严的队伍。韩灏风抬头,却见刚才被慕容湮儿打了巴掌的侍卫悄悄上前,单膝跪地,小声道,“将军,刚才属下等人看到公主和一个蒙着面纱的人进去,怎么到了现在,却独独不见两人的影子了,属下担心这其中有诈。” “看来你的关注的倒是很仔细。”韩灏风淡淡一笑,知道这个人不安分。心下一笑,只淡淡的抬眸,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淡淡的说道,“湮儿公主的性子你们不是不知道,像她这样跋扈的性子,岂是我们能管的了得。刚才送郡主出来的时候,湮儿公主早就从后门溜了,这丫头,迟早要治治她。” “原来是这样,郡主的确不好惹,走了也好。”侍卫中有人附和,随即,便是大家对慕容湮儿的议论。大抵便是说慕容湮儿恃宠而骄,太骄纵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 乌七八糟 “好你个韩灏风,我和你没完。”另一边,慕容湮儿站在宫婢的队伍里,听着大家谈论着湮儿公主的坏话,真的是恨不得走出来给人一个巴掌可,想想,刚才自个的行为也的确是嚣张了一些。那个样子的公主大家不讨厌才怪了但是,慕容湮儿也委屈啊 要说刚才,她还不是替着慕容云翊和韩馨绯担心要说要不是韩灏风无缘无故的跟着九王爷,她慕容湮儿也不会给了这样一个开场白给韩灏风啊怎么说,也都是韩灏风不对才是可是,现在倒是好了,一大杆子的人,来来回回的评论着她慕容湮儿的不是。 说到底,她慕容湮儿冤不冤啊,好歹她也是公主呢竟是平白的站在这里被人数落。 要说按着慕容湮儿的性子,从小到大那里被人这样数落过。可,现在好了忍着被人数落就不说什么了,还要眼睁睁的笑着听着这些人数落自个。一边,慕容湮儿穿着仕婢的衣服,还要不停的笑着对着旁边的人道,“公主这样子着实让人讨厌了一些。” 这话,说出口来,让慕容湮儿像是吃了艰涩的果子一样,心里的苦闷也便只有她自个知道。 “哎,你说公主那个样子,将来还嫁的出去么?只怕是皇家的女儿,没人敢娶了。”耳边传来一个宫婢的声音,刚好不偏不正的入了慕容湮儿的耳 不由的,慕容湮儿瞪大了自个的双眸,将目光落到了那宫婢的身上 只,谁都没有看出来,此刻,慕容湮儿是咬牙切齿的要说,别人说自个,慕容湮儿听不到便罢了,这个宫婢竟敢在她的耳边乱说,而且说得竟是这样的过格。是以,这边不能怪了慕容湮儿忍不了了,实在是那宫婢没有一点教养 “呵呵好样的”慕容湮儿冷笑一声,缓缓的朝着一边的宫婢走了过去。见到那宫婢安静的走着,却是一脸的无辜。慕容湮儿一笑,丢了一枚玉镯子在地上,随后,笑着拍了拍那宫婢的肩膀道,“这位姐姐,你看,那是个什么?” “恩,什么?哎,那是我的”宫婢抬头,朝着前面的地面看去,嘿嘿一笑,便顿了下去。 与此同时,慕容湮儿快速的朝前走去,狠狠的踩在那宫婢蹲下身去,触到玉镯子的手上。可,纵然如此,慕容湮儿还是不甘心,踩上去之后,使出浑身解数,还在上面打了一个圈。这样的丫头,是该好好教训才是。 随后,慕容湮儿亦是没有离开的意思,还是不慌不忙的道,“姐姐,你脸上有一只小虫子,好吓人啊。”说着,朝着那宫婢闪去,一边笑着道,“还是让我帮姐姐打掉小虫子吧?” 说着,抬起手来就朝着那宫婢的脸上打了过去,“啪”那声音确实响亮的很,那巴掌扇的够狠。很快,那宫婢的脸上便落下了五个红红的手指印。随即,那娇嫩的脸上,却是火红一片,加上那宫婢委屈的眼神,看着却让人可怜。 那宫婢也不是傻子,抬起头来,幽怨的蹬着慕容湮儿,愤怒的朝着慕容湮儿喊道,“你是故意的?” “哎呀,好姐姐,怎么会呢,我是真的害怕。”说着,慕容湮儿便朝着那宫婢的怀里挤了过去。随后,整个人的朝着宫婢的身上靠拢了过去,直到将那宫婢推到,还是不甘心。紧紧的压在宫婢的身上,一边还在娇滴滴的道,“好姐姐,真的对不起,你怎么摔倒了?要不要我来扶着你啊?” 整个大队伍里有人摔倒,自然不会是件小事。 很快,慕容湮儿和那宫婢便被许多的人围了起来,大家你一眼我一语的旁边,却没有一个人去扶起倒地的慕容湮儿和那宫婢。 “没事的,好姐姐不小心摔倒了,我正准备扶着她起来呢?”说着,慕容湮儿嘿嘿一笑,翻起了身子。随后,屈着身子,对着那宫婢伸出一只手去,笑道,“好姐姐,来,我拉着你起来,如何?” “要你管,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那宫婢瞪了慕容湮儿一眼,甩开了慕容湮儿的手。 “是好姐姐不让我扶,我也没法子喽。”说着,慕容湮儿嘿嘿一笑,随即,目光落到了那宫婢手里拿着的玉镯子,大声的喊道,“哎呀,你看看,谁的玉镯子掉了,这么值钱的东西怎么让好姐姐捡到了哎呀呀好姐姐,那人一定急死了,我们喊一喊吧?” 那宫婢一听,就想要将那玉镯子藏起来。 可,慕容湮儿眼尖手快,快速的抢过来送到一边一个宫婢手里,笑着道,“这位姐姐,麻烦你看看,到底是谁丢了玉镯子,让大家都认领认领。。。”说完,慕容湮儿朝着依旧坐在地上的挤眉弄眼了一会,很是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开。 那一边,宫婢们都唧唧咋咋的争抢着那玉镯子,好像是得到了什么宝贝似的,整个队伍全都乱了队形。 “怎么回事?”不远处传来韩灏风的喊声。 “还能是什么事情?”慕容湮儿小声的嘀咕了一声,见着大家都没有理睬韩灏风的意思,嘿嘿一笑。却是自个嬉笑的朝着韩灏风走了过去。到了韩灏风的跟前,笑着道,“还能发生什么事情,无非是大家都见钱眼开吧” “是你?”韩灏风的目光落到慕容湮儿的身上,嘴角划过一丝的笑心想,这丫头还真的是和馨绯一个样子,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心下却是觉得有些好笑,只,看着那边乱糟糟的样子,韩灏风快速的走了过来,一把揪过慕容湮儿,尽量压低了声音道,“公主真是做什么,是担心大家认不出来你么?” 本以为慕容湮儿会服软,谁知,慕容湮儿很是不屑的道,“哎,你说这能怪我么?谁让他们说我嚣张跋扈了?要说除了打了那士兵一巴掌,本公主怎么他们了?”说着,顾自的撅起自个的小嘴,却是一脸的委屈样子。 “难道他们说错了?”韩灏风眉宇一动,冷笑道。 “倒也没错,可,谁让他们说的那么凶,我看不过去吗?”慕容湮儿撅着一张小嘴,很是委屈的道,“我不过是,我不过。。。”慕容湮儿不服,抬起头来,正想说话。却在对上韩灏风眸子的一瞬间,不由自主的低下去了头 “你如何?公主想说什么?”韩灏风冷冷的望着慕容湮儿,却是一点面子也不给。 “你。。。”要说慕容湮儿这丫头原来也有害羞的时候只,纵然是害羞,慕容湮儿也是一点都不吃亏。只听到她悄悄走近到韩灏风的跟前,压低了声音道,“韩将军看着一本正直,可,看着自个的亲生妹子趾高气昂却是一句话不说,本公主不过是教训个不安分的侍卫,便要承受将军这样的污蔑将军倒是说说看,本公主如何咽的下这口气呢?” “好厉害的丫头,嘴巴倒是利落的很。”韩灏风一愣,深沉的脸上带了一丝的笑容,“这才算是微臣亏欠公主了今日一过,公主想怎么样都好微臣一定还给公主一个好的声名,如何?” 要说韩灏风这样不过是权宜之计,只,却没有想到慕容湮儿还真的当真了。 “好,这是你说的,不要后悔”只见慕容湮儿嘿嘿一笑,随即,嘿嘿一笑,嬉笑的展开了自个的一只手拍在了韩灏风的手上。随后,收了自个的手,很是严肃的说道,“拍过手了,你若是反悔了,那便是小猪了。” 说完,慕容湮儿笑着离开了韩灏风的身边,一蹦一跳的回到了自个的位子。 只,望着慕容湮儿的背影,韩灏风却是一愣。 许久,他才缓过神来,缓缓的转过眸去。望着乱糟糟的人群,韩灏风快步走了过去,冷声问道,“都安静下来你们想做什么?依着本将军看,你们是不想活了。”说着,盯着宫婢手里传递的手镯,走过去,狠狠的收回到手里,道,“整理队伍继续前行。” 很快,整个队伍便安静了下来。 随即,整个队伍,便是浩浩荡荡的出了永福寺庙,朝着行苑的方向走去。。。。。 ==== 天色已然暗了下去,整个行苑的牧场都陷入到了一种祥和的氛围之中。 距离远远的便可看到空旷的地面上一片的欢乐,大伙儿团聚在一起,却是一派的歌舞升平,热闹的很。只,这样的一种氛围,完全是看不出来白天的时候四国之间是经过唇枪舌剑的谁人都想不到,就是在白天,四国元首商量还是你死我亡的事情。 只,这样的一种气氛,谁又能想到,不过是通过一场的赛马轻而易举的就解决掉呢 其实,要说国与国之间交往,看着复杂,其实却也如同的相处一样,不过是个偶尔的机缘罢了人与人相处中,所谓强者说话算数而,在国与国之间,亦是强者说了算只,今个这个强者,暂且论述的不是国与国之间的实力,却在乎的只是马上的功夫 第二百一十六章博弈天下 第二百一十六章 博弈天下 想来,本来要说到马上的功夫,可要数宣泽最是厉害。是以,白天的赛马比赛,宣泽的皇帝墨夷子衿可是做好了所有的准备,赛马之前,更是放出豪言,说是若是自个赢了,可是要求慕容云翊许诺自个一件事情。可,谁料,他竟是意外的坠马,落了月娑皇帝赢得了比赛 要说成王败寇,在四国当中,国力最差的算是月娑。所以,在四国的争夺中,大宣和宣泽的意思是灭了月娑,但,碍于月娑赢得了马赛,是以,一番的争斗只能戛然而止。 如今,眼看着天色不早了,四国君主不得不在东道主锦绣皇帝慕容云翊的招待下坐在一起 要说势不两立,在战争上争夺不休的四国心情气和的坐在一起,没有一点的火药味是不可能的可,到底,锦绣一直秉持着互邻友好的原则与四国相处。是以,这个时候,所说各国都各怀着鬼胎,碍着锦绣皇帝的铁腕政策,却也是心平气和的坐着。 晚霞一点一点的渐渐消散,虽说晚宴设置的是一处空旷之地,加上本是位于行苑的最高点可以领略到行苑夜间的美景。可,到底是因了人员的繁杂,整个晚宴微微还是带着几分的热。加上在座的每一位君主都各怀鬼胎,是以,整个会盟之地,依旧是一片的庄严肃穆,似乎,连着天边的晚霞也透着一丝的深沉。 四国的君主高坐在四个不同的方位。因了此次会盟是在锦绣举行,是以,锦绣的国君慕容云翊携带自个的皇后坐在正南方,而身后,则是当朝的太后颜素音,以及一干的妃嫔和王爷。而其他的三国大宣、宣泽、月娑的国君,则分别坐落在东、西、北三个方位。因了此次会盟至关重要,是以,三国国君未曾带着自个的家眷,只,坐落东边的大宣皇帝带着一个小王爷坐在身后。 慕容云翊坐在正主的位子上,笑着举起杯来对着一边的三位君主道,“几位盟友,今个咱们既是坐到一起,我慕容云翊自然是希望大伙都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喝杯水酒时候,咱们四国相处的情况到底为何,咱们谁都不清楚,但,我希望今个在我锦绣这块土地,大家还是兄弟,来我们干上一杯。” 此刻,那边,大宣君主亦是端起酒杯喝下了酒,只,月娑的国君踟蹰了半响,张了张嘴,却,到底什么也没说,一饮而尽。 “哼”只宣泽的皇帝墨夷子衿望了那边月娑的皇帝一眼,很是不屑的道,“要说和陛下干杯,我宣泽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只,要和月娑那蛮荒之人干杯,我墨夷子衿是万万不会同意的,要和我墨夷子衿饮酒,他也配。陛下,在下先干为敬。” 一边,月娑的皇帝的脸色大变,指着墨夷子衿大声的问道,“你说谁呢,你再说一遍?” “我就说你了怎么了?”墨夷子衿淡淡一笑,扔掉了手里的酒杯,完了,就要站起来朝着月娑的皇帝冲去,那气势,可是一点都没有胆怯都没有。 “哎,两位,两位。。。”一看眼下这个架势,慕容云翊赶忙站了起来,走了过来,挡在了两人中间,笑着说,“两位,今个算是两位给慕容云翊这个面子,今个这顿晚宴,算是慕容云翊的一点心意,还望两位赏个脸,今个,咱们不说是非,不谈政治,只当咱们喝上一杯酒。来,我敬大家,干杯” 说着,慕容云翊站了起来,顾自的先是喝完了自个杯子里的酒。 眼见着慕容云翊如此,月娑的皇帝亦是坐了下来,苍白的脸上挤出了一点的微笑。要说月娑这次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了各国之间的相处,凭借的是一个国家国力的强盛问题。现如今,月娑能够得以保全为一隅,只因了和锦绣的关系。 五年来,若不是锦绣处处庇佑,只怕,早就不复月娑的存在了。 要说月娑和锦绣的渊源,还要算是五年前的事情了。那时,锦绣当今的皇帝慕容云翊还是十一皇子的时候,曾今奉命歼灭姜国。因了姜国的地理位置处在四国中间,而,在姜国与锦绣的边缘,防守分外的森严。是以,当初十一皇子便是借着月娑所提供的道路之便,这才能够一举歼灭姜国。 是以,因了这个缘故,月娑和锦绣结成了同盟,组成了世代友好的同盟。 若不是如此,只怕,月娑这块肥育早早的依然落到了大宣和宣泽的手中。要说有了锦绣的庇佑,宣泽竟是如此高调的显露出吞并月娑的野心。是以,若是没有锦绣,月娑只怕到如今早已不复存在了。是以,此刻,慕容云翊这个面子,月娑纵然是忍气吞声也定然是要给的。 “如此,墨夷子衿也只能听从陛下的了。”宣泽的皇帝微微一笑,端起酒杯一举喝完手中的酒。只,谁人 妃常之道 第 52 部分阅读 都看的出来宣泽皇帝眼中的火药味。 “咳咳。。。”一喝完酒,刚一坐下,慕容云翊便使劲的咳嗽了起来。 “皇上,您怎么了?”坐在一边的顾凌儿将自个的目光落到了慕容云翊的身上,眼眸中却带着几分的怀疑,说着,递过来一枚手绢。 “有劳皇后费心了,朕无事,只是偶然风寒。”慕容云翊冲着顾凌儿努力的挤出了一副的笑脸,却并未去接顾凌儿的手绢,而是拿起一枚绣着蓝色蝴蝶的手绢擦了擦嘴。 那绣着蓝色蝴蝶的手绢在慕容云翊的手中来回的晃动着。却是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太后颜素音盯着那帕子,脸上的神情带着几分的不自然,到底,还是慈祥的道,“皇帝,既是惹了风寒,便不要饮酒了,身子要紧。” “儿臣谢过母后关心。”慕容云翊的嘴角划过一丝淡淡的微笑,随即,将冰冷的双眸对上颜素音的眸。 这一对视,却让颜素音揪着心。只见颜素音张了张嘴,本打算说话的。可,到底,还是一句话未说,只朝着顾凌儿使了使眼色,随后,便独自的品饮着手里的杯酒。只,眼神却望着不远处的夜幕,却似乎是心事重重。 见颜素音如此,顾凌儿也是聪明人,赶忙放下身段,亲自从宫婢的手中端过一杯茶水递给慕容云翊,小声道,“皇上,喝些茶会好些?” “皇后有心了。”慕容云翊一笑,没有拒绝,端过了酒杯喝了下去。 见到慕容云翊喝了茶,顾凌儿这才满意的一笑,缓了缓步子,慢慢的回到了自个的位子上。随后,顾凌儿端起了手里的酒杯,只,目光却落到了一边宣泽的位子上,轻轻的朝着那边打着眼色。这样的动作,谁都没有发现,许,只有站在一边的羲和看的清楚。 “哈哈朕来锦绣之前便听说锦绣的皇帝重情义,今个,看到皇上皇后相敬如宾,朕可真是领略了锦绣皇帝的真性情。”突然,宣泽的皇帝哈哈一笑,随即,却是端起一杯酒,笑着对着顾凌儿道,“皇后好生福气,这杯酒,算是朕敬锦绣的皇后了?” “皇上一向如此,如此,本宫多谢宣泽的皇帝了。”顾凌儿的嘴角亦是洋溢着一丝的微笑,随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却始终洋溢着淡淡的微笑。 放下酒杯,洋溢在顾凌儿脸上的笑容却是一丝不剩。而,此刻,也便只有站在皇后身边的羲和可以看到顾凌儿眼眸当中的难看。只因了,顾凌儿的一双眼睛只死死的盯着慕容云翊手上的帕子,却是久久的不愿挪动目光。 一杯酒下肚,顾凌儿突然微微一笑,对着宣泽的皇帝道,“近来,本宫听说宣泽的皇帝认了一个女子作为郡主,本宫一直听说这位郡主长的国色天香,是世间难得的奇女子。只,不知今个为何本宫看不到那女子?” “呵呵,没有锦绣皇后开口,朕怎么敢轻易带着女子上来,我那干妹妹已经等了许久了。”宣泽的皇帝微微一笑,随即,拍了拍手,大声的道,“来啊,将本王的干妹子带上来,好让在座的各位皇帝好好的养养眼,不是我说,我那干妹子可却是是美若天仙啊。” “是。”身后立即有人应答,随后,便听到有人喊道,“宣郡主上前。” 正主的位子上,慕容云翊抿着嘴轻轻一笑,只静静的吃着酒,笑着望着顾凌儿和宣泽的皇帝一拍一搭的演戏,却是一句话也不说,当做什么也未曾发生一样。看到顾凌儿和宣泽皇帝的笑容,慕容云翊只顾自的一笑,将目光落到了坐在不远处的慕容云烨的脸上。而那慕容云烨却像是无事人一样,静静的吃着酒。 酒席上,刹那的安静了许多只,谁都感觉的出来,这样的安静,却透露着不安全的因素。 须臾的安静,到底,还是有人着急了。 坐落在东边的是大宣的皇帝梁慕辰及其弟弟梁慕白。此刻,那梁慕白正若无其事的和身边的仕婢说着什么,那样子看着却是很烦躁的样子,只,谁人都看的出来,那花心的大宣小王爷可是没将一点的心思放在这个宴会上。 第二百一十七章 再会面(1) 周遭人是这样的反应,可,身边的大宣皇帝梁慕辰就不一样。这个梁慕辰,虽说像是无事人一样悠闲的吃着酒,一副不问世事的样子。可,此刻,他的眼眸却是落在了自个身边的弟弟梁慕白的身上。他坐在那里,细细的听着梁慕白和仕婢的对话。 到底,他是忍不住了,将宴会上的每一个打量了一番,到底,还是低声对着梁慕白道,“慕白,我们的计划是不是也该实行了,否则只怕真的会被宣泽抢了风头?”这话,虽是说的慌张,可,梁慕辰的脸上却是一副沉稳的样子。 “大哥对不起,我还有些事情必须弄清楚,您先等一下”梁慕白冷冷的对上梁慕辰的眼,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对着一边的墨香说道,“继续打听,若是找不见她,本王那你们试问,听到了没有。对了,去锦绣的行宫找找,说不定。。。。” “慕白?你疯了不是?”梁慕辰忽的是着急了,对自个这个弟弟的不伤心很是恼火。要说自个这个弟弟,一向梁慕辰是不管的。可,此次,梁慕辰可不能因了梁慕白的缘故耽误了事情,小声道,“莫不是你忘记了我们的计划,宣泽有自个的郡主,我们也有。。。” “大哥,我现在不想谈这件事情,人在我们手里,我可不想宣泽能拿出什么人出来,我们拭目以待吧现在还不是时候”梁慕白的嘴角划过一丝的微笑,随即,转过眸来,顿了顿,又看了一边的墨香一眼,道,“现在我一定要找到我的小王妃,其他的事情,我想。。。。” “慕白,你疯了,我看你是不想要命了,若是错过机会,只怕。。。。”梁慕辰的脸色一边,正欲站起来。只,一只手却被梁慕白按住了。梁慕辰脸色一边,小声说道,“慕白,不管你做什么,大哥从来没有阻拦过你,可是,大哥绝对不能看着你拿自个的性命开玩笑。这一次,大哥一定要帮你。。。。” “大哥”梁慕白大声的呵斥住了梁慕辰,低声道,“我知道大哥是想帮助我,可,若是这次大哥这么办了,那么,下一刻,你看到的将会是我的尸体。” 这话,透着恨,一直以来,梁慕白虽然花心,虽然随心所欲,但,对于他自个的哥哥却是分外尊重的。当然,梁慕白亦是知道哥哥对他的那一份用心,可,这一次,梁慕白是实在没有办法才这样说的。当然,他这话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只因,梁慕白知道,此刻,只有这样,才能打消梁慕辰的念头,否则,他这个哥哥为了他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的。 当然,梁慕白知道,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一定会伤了梁慕辰的心。可,他必须这么做梁慕白知道,到如今,韩馨绯的人还没有找到,今后,若是想 要找到韩馨绯,唯一的目的便是利用她心里的挚爱——慕容云翊来勾引她回来。 是以,这一次,梁慕白宁愿放弃筹划已久的计划,只因,他一定要找到那个说要嫁给他的女子。 只,仿佛一个瞬间,那女子的倩影又出现在了梁慕白的眼前,慢慢的,一点一点的,那么美。。。。 从来,梁慕白从来不知道大宣的花花公子竟然也会有这样的认真?从来,女人,在他的心里都是一名不值的。当初,故意接近韩馨绯不过也有自个的目的只,到了这个时候,他的脑海却慢慢的都是韩馨绯的影子,她的一颦一笑,她的丝丝真心。。。。 “郡主驾到。。。。”耳边传来一声喊,梁慕白猛的抬起头来,望着宣泽郡主走来的方向,只,一看到那女子的身影,梁慕白便再也没有将目光从那女子的身上移开。他直直的盯着那个女子,像是将眼珠子都能沾到那女子的身上一样。 夜幕的深处,一袭粉色衣裳的女子款款的走来,身上带着的莲子香的气息,味道很淡,却是可以让每一个人闻到。似乎,那样的味道,多了一点则会多,少了一丝则会少。而。那女子身上的味道,则是恰如其分的好。 踏着节拍,馨绯一步步的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因了脸上有面纱的缘故,所有人的目光虽说都在此。只,谁人都不知这地下到底是何人?馨绯一步步的朝前走去,一步步的走的很慢,一路都是跟着旁边嬷嬷的指派,只听到那嬷嬷轻声道,“郡主,给各位君王行礼了。” “是。”馨绯点了点头,用很轻的声音,浅出浅入的道,“宣泽郡主韩静宣拜见各位皇帝,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说着,馨绯便预备着跪下去,只,身子却是被人扶了起来。还不等到馨绯抬头,只听到那人便道,“这便是朕的干妹妹,韩静宣认了干妹子之后,朕才知道她原来是皇帝刚刚逝世的瞳妃的妹妹韩馨绯的妹妹。早前,朕听说锦绣皇帝对那位瞳妃可谓是余情未了,是以,朕这才打算将宣泽的郡主敬献给锦绣,保证锦绣、宣泽的世代友好。” 说完,墨夷子衿淡淡一笑,冲着一边的馨绯道,“妹妹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为锦绣的皇帝送上一杯酒?” “是。”这话,馨绯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这墨夷子衿倒是好,还不等慕容云翊说话,已然是指派了宫婢过来送了一杯茶到馨绯的手里,随后,推了推馨绯的身子,在耳边小声道,“还愣着做什么,这是你最后的表现机会。” “是。”馨绯点了点头。 要说按照韩静宣的性子,只怕,这个时候是没有什么是不敢做的。既是当了韩静宣,那么,便是随着韩静宣的性子来办馨绯一抬头,却看到顾凌儿一张笑脸望着慕容云翊,那身后,是颜素音、慕容云烨冷冷的一张脸。 馨绯一笑,心想,只怕,现在慕容云翊身后的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皇帝的反应吧?是以,馨绯随即将目光落到了慕容云翊的身上,只,看了一眼,馨绯便愣住了。 本以为慕容云翊对待韩静宣会是一副冷冷的样子,可是,谁料,慕容云翊却是含笑着望着自个。虽说是隔着面纱,馨绯的脸颊还是不由的红了起来。他看着她的眼神,透着一股子的柔和,似乎,那神情看起来却是很高兴的样子。 馨绯眉宇一皱,心情却莫名的难受了起来。 她不知道,慕容云翊这是做什么?他这样算是照单全收么?当然,要说帝王随随便便的接受一个女人是在自然不过的事情了。女人,在这个社会时代里,不过都是男人之间交易的筹码。是以,作为帝王,慕容云翊接受韩静宣是再正常不过的。可,到底,想到慕容云翊这样轻易的接受韩静宣让她很是难堪,是以,馨绯的心情亦是不会好。 心里虽说是不甘,可,到底,却还是沉寂的微微一笑,缓缓的端起茶杯茶杯,慢慢的朝着慕容云翊走去。 走到慕容云翊的跟前,馨绯只缓缓的一笑,将茶举上头,小声道,“请皇上用茶?” “你叫什么名字?”只,慕容云翊并没有去端馨绯手里的茶杯。就好比第一次在皇宫里见到韩馨绯一样,并不去接,只轻轻的问这话。可,嘴角始终含着微笑。那样子,似乎对眼前这个女子很是满意,或者说,非常满意。 馨绯抬眸,隔着面纱盯着慕容云翊的眼睛,从牙缝挤出三个字,“韩静宣。” “果真是好名字”慕容云翊哈哈一笑,随后接过了馨绯手里的茶杯,一饮而尽。随后,却再次的将目光转移到了馨绯的身上,缓缓一笑,“听说宣泽的皇帝是将你送给朕,如此,你可愿意跟着朕,做朕的妃子?” 馨绯缓缓地低下头去,转眸,望着一眼身边的顾凌儿,却见到顾凌儿朝着自个缓缓的点了点头。馨绯一笑,轻轻的点了点头,轻声的道,“韩静宣的一切都交给干哥哥做主,既是干哥哥将静宣送给陛下,那么,静宣便愿意做陛下的妃子。” “哦?”慕容云翊从嗓子眼低沉的发出一声的低吟,随后,一把搂过馨绯的腰身。紧接着,一把将馨绯抱在怀里,哈哈大笑,笑着道,“既是朕的妃子,那么,那么,随着朕去香园,为朕更衣如何?” 慕容云翊说什么,馨绯听不到,但,有一点,馨绯感觉的到,那便是慕容云翊浑身都剧烈的烫。这烫,透着不平常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慕容云翊中了*药。想到*药,馨绯的心尖颤了一下,想到自个刚才那一杯茶。。。 心,一点一点的颤抖着,只,她却并不能说破。 顺着面纱望下去,在座的所有人都微笑的看着她自个,似乎并未有一人能够看出慕容云翊的异常。 “我。。。”馨绯一时间不知如何应答。 第二百一十八章 再会面(2) 馨绯知道,这样的场合,按照女孩子的矜持,该是拒绝才是。 可,馨绯感知着来自慕容云翊的火热。她知道,若是这个时候自己要摇头,那么,在座的所有人都会看了慕容云翊的笑话。可,若是点头,依着宣泽郡主的身份,这实在不合礼数。 “皇上,郡主没有反对,那便是同意了,女孩子总是娇羞的么”一边的顾凌儿淡淡一笑,随后,吃下一颗葡萄,嘴角含笑。 “如此甚好。”慕容云翊一笑,紧紧的搂着馨绯离开了宴会,一步步的离开。只,从始到终,他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并未有什么不对劲。 馨绯知道,慕容云翊本不是什么好色之徒,是以,这个时候,慕容云翊是在试探自个 但,不知怎么的,馨绯感觉很是不好,感觉到慕容云翊很是不对劲只因,紧贴着慕容云翊的胸口,馨绯可以感觉到一种炙热的烫,那样的烫,绝非是一个人正常的体温。而且,这样的烫,也绝不是人生病的体温。 是以,这样的烫,只能是药物的作用,只能是药物的作用 贴着慕容云翊的胸口,馨绯感受着这样的炙热。但,却也只有她能够感受到慕容云翊的隐忍。是以,也便只有馨绯一个人知道慕容云翊怎么忍受着艰苦要说*药这种东西,若是不贴近女性还好,一旦贴近,那便是浑身都如同小虫子在爬一样的难以忍受。 可偏偏,慕容云翊是紧紧的搂着自个是以,馨绯更是能够理解慕容云翊是饱受着怎么样的煎熬。 馨绯微微抬眸,却望着慕容云翊盯着自个的脸淡淡的笑着,那样的笑容可完全不是一个在忍受着药物折磨的人能够展现的可,偏偏,馨绯就是在慕容云翊的脸上看到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玩味的**,更是带着一种玩味。 “好一个慕容云翊,还说你对我一片情深,可就抱着一个女人,你都这样,真是一个色胚子。”馨绯很是不满的在心里骂着亦是隔着面纱直直的盯着慕容云翊的眸要说,这个时候,馨绯倒是要看看慕容云翊想要做什么? 要说馨绯是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慕容云翊到底对韩静宣保持着一种怎么样的心态? 本是打算探究的,可,看到慕容云翊脸上隐隐展现的一点点颓靡,馨绯还是自个将自个纠进了自个设置的芥蒂里她是觉得自个和韩静宣的关系都这样了,可他慕容云翊倒是好了,还没有见到人呢,都已经这样了要说韩静宣也是一个美人胚子,若是今个来的人真的是韩静宣,还指不准慕容云翊会做什么? 如此想着,馨绯自个倒是有些幸灾乐祸了起来:这也算是他活该不存在好心,就应该遭受些苦难 想到这里,馨绯的嘴角里划过一丝的笑容随即,眼睛瞥向了别处,才懒得去看慕容云翊。可,眼眸刚一动,隐隐隔着衣服还可以看到慕容云翊里衣里渗出的鲜血是以,不由的,馨绯的眉宇有多了几分的沉重,刚才那股子嘲弄的神情依然消失。 伏在慕容云翊的怀里,馨绯微微抬起头来,轻声道,“皇上,我们走吧” “哎幺郡主倒是着急了”慕容云翊淡淡一笑,朝着众人轻声道。随即,在座的所有人的都哈哈大笑了起来,那一边,顾凌儿冲着宣泽的皇帝轻轻对视一眼,缓缓的一笑。身后的慕容云烨,亦是有笑容,只,脸上的神色却有一丝的苦涩。 “你。。。”馨绯哑言真想说出活该可,到底,馨绯还是忍住了伏在慕容云翊的怀里,馨绯的心亦是随着慕容云翊的脚步一点一点的揪着。可,纵然如此,她便也只能揪着 馨绯只当做她自个是宣泽的郡主韩静宣一样,静静的伏在慕容云翊的怀里,一句话也不说。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大家的视野里。只,人群里,却也一个人,眼神从始到终都未曾离开他们两个消失的地方。许,刚才,现在,将来,慕容云翊和馨绯都不会感觉到他眼神里的深意他就那样,一直的,一直的盯着馨绯和慕容云翊离开的地方,久久没有说话。 “慕白,你怎么了?”坐在梁慕白旁边的梁慕辰意识到了自个弟弟的不对劲,伸出手来在他的眼前晃晃。 “没事”梁慕白回过头来,缓缓的一笑。 继而,梁慕白像是无事人一样,将目光转移到了一边不远处的宣泽皇帝的脸上,却见到宣泽皇帝微微一笑。而,却在那一刹那,梁慕白脸上的神色淡淡一笑。许久,梁慕白这才将眼眸转移了过去,回过头来的同时,一脸的微笑也变成了深沉的凝重。 “看宣泽得意的样子,不见得瞳妃的妹妹就能得了锦绣皇帝的心。”宣泽墨夷子衿的得意亦是全数的落入了梁慕辰的眸。梁慕辰喝了一口桌上的酒,很是不满意的道。只,这话说完,他的脸上亦是带着不甘,只,这样的不甘心,梁慕白知道,是为了自个。 “锦绣皇帝的心回落到她的身上,但,宣泽的计划亦是不会成功。”端着手里的酒杯,梁慕白目不转睛,他知道,“她”的出现,已然意味着宣泽计划的失败可,梁慕白更是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实许,连馨绯都不知道的事情,只,他梁慕白知道。 梁慕白端起酒杯,径直的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脸上却带着不甘的愤怒。 许久,冷冷的对着一边的梁慕辰说道,“哥哥计划不变,一会,锦绣的皇帝将见到他相见到的人,大宣不会输给任何国家。” 夜,越发的静了,星辰漫天,整个宴会亦是如火如荼的举行着。 只,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样的繁华,这样的热闹,亦是潜藏着无数的杀机,更是带着无尽的尔虞我诈。 香园。 慕容云翊抱着馨绯,缓缓的朝着香园的寝室走去。 一路上,两个人亦是一句话也不说。整个路程,只,馨绯却感觉那么长,像是隔着千山万水一样,那么长,那么遥远。只,这样的紧贴着慕容云翊的胸口,听着慕容云翊一点一点的心跳,馨绯却也感觉到无尽的幸福。 馨绯紧闭着双眼,一点一点的感受着慕容云翊的心跳,细数着慕容云翊心跳的律动。 从来,从来没有这样紧贴着慕容云翊的胸口,亦是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的听着他的心跳。他的心跳很快,突突突的快速的跳动着,它的频率很快。一个瞬间,馨绯误以为他太过于紧张,但是,转念一想,对于慕容云翊而言,紧张,怎么可能? 虽是知道他不会这么紧张,但,感受着他心跳的频率,馨绯还是淡淡一笑。随后,便很是安静的贴着他的胸口,安静的听着,一句话也不说。 而那边,慕容云翊紧抱着馨绯的身子,只是换换的奏折,亦是一句话也不说。 “给朕准备一盆冷水,其他的人都推下去。”进了一边的寝室,只冷冷的对着外面的宫婢道。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帝王该有的威严。 “是。”宫婢们领了命,退了下去。 慕容云翊瞥了宫婢一眼,冷冷的走进屋子,随便的将馨绯放在一边的椅子上。然后,像是无事人一样随后,自个一个人坐在另外一张椅子上,随后,把玩着手里的扳指,转身的看着。但,到底,他不看馨绯一眼,亦是不说一句话。 馨绯静静的坐在那里,抬起眸子,静静的看着慕容云翊,却是不知他到底要怎么样? 突然,慕容云翊将目光转移到了馨绯这边,对上馨绯的眼,随后,淡淡一笑。那一笑,却让馨绯感觉到浑身都在发毛,赶忙将头低了下去。可,低下去还是很不甘心的用余光望着慕容云翊。这个时候,馨绯倒是想看看慕容云翊想做什么? 可,这一看,却让馨绯愣住了只见慕容云翊又像是一个无事人一样,紧紧的闭着眼睛。那神情倒像是闭目养神一样,一动也不动。看到这里,馨绯的嘴角划过一丝的微笑,她倒是想看看慕容云翊到底能忍受到什么时候去? 要说现在她可是能够很准确的把握慕容云翊的脾气别看他现在像是无事人一样,可,越是有事情他越是显得悠闲。慕容云翊这样,馨绯是早就领教过了再者说了,纵然不知道慕容云翊的秉性,馨绯亦是知道慕容云翊是在装 要说*药这个东西,馨绯可是见识过的那时候馨绯还在漳州,有一日因了韩殷惹了自个,便是偷偷的将*药放在了韩殷的杯子里。本是打算看看*药到底有什么效果,谁想,在她趴在门缝里往里看的时候,韩殷和小姨娘的样子,却是让馨绯到现在都还害羞着呢 是以,对于这*药的效果么,馨绯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当然知道滋味不会好受到那里去不过,慕容云翊现在冷静的反应,倒是让馨绯刮目相看了要说慕容云翊作为一个帝王,这样的煎熬他何必忍受,随随便便找一个宫婢发泄一下也就是了。 可,倒还真是奇了,慕容云翊坐在那里,简直坐如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