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总监很凶残》 猫咪总监很凶残 第 1 部分阅读 《猫咪总监很凶残》 1。调职信 时间就跟海绵里的水一样,只要你用力的收起手,就会被挤出一堆,转瞬之间,三年时光已快速流逝。 位于b市的一座大厦,一个脚踩十公分全黑半中筒细跟的女人款款迈入,正值二五年华的她,已经是立浅集团b市分部的设计部主管,可谓是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猫咪姐早。”前台的熊宝是安炎焰的忠实粉丝,从安炎焰还是小小设计师的时候,就已经爱惨了安炎焰所设计的服饰,然而总是活力无限的她,今早却失去了往日的神采飞扬。 “早,扳着个怨妇脸可是会把客户吓跑的哦。”捏捏熊宝那粉嫩玉琢的小脸蛋,安炎焰笑道。 “柯总管让你来了直接去他办公室,他有事要跟你说。”熊宝依旧是一脸闷闷不乐,安炎焰又捏了捏她的粉嫩小脸蛋后,沉思着跨进电梯。 竟然一早来公司就被总管请去喝茶,有问题,非常有问题,今天一定会发生什么重大事情。 “总管早,找我有什么事?” “早,这是给你的文件,你看看。” 从柯总管手里接过文件袋,安炎焰一一翻看起来,纸张的快速翻动,响起“簌簌”的摩擦声,渐渐的,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大大的弧度。 “真不愧是总部,连四圣兽那块地都舍得让一个新人接手。” “那也得看这个新人是谁了,对吧?” “当然,我安炎焰有那个能力让总部割出那块最繁荣的地貌。” “恭喜了,安炎焰,新任的设计总监。” “总管,你的祝福我收到了,我会尽量交接这边的事务。” “去吧。” 在t市,有四个经济繁荣区,分别被称为朱雀区,玄武区,青龙区以及白虎区,业界之人称这四块地域为四圣兽区域,总部能让她这么一个在外地工作的主管入驻四圣兽区域,看来是对她有很大的肯定和期待了。 同日晚上的t市。 左矢郁和自己所负责的绿绮组里的同事们一起解决了晚餐后,被赶鸭子上架的拉着去进行第二波庆祝。 今晚要为绿绮组新来的成员进行欢迎会,所以,就算他不怎么喜欢这类聚会也没办法,只得将就着参加。 绿绮组是左矢郁所创建的一个小组,是他所在的网子出版社中的一个负责编辑漫画各项事务的中坚团队。 饭后他们一行人又风风火火的进了ktv,而来到ktv包厢后,左矢郁就自个儿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着玩手机,完完全全无视了周身吵杂的一切。 “矢郁哥,唱歌啦唱歌啦~”躲开小兔飞扑而来的躯体,左矢郁毫无波澜的低沉响起:“小兔,我来已经是法外开恩了,别得寸进尺。” 可能是喝了点酒的关系,小兔比平时更加的胆大了,也就是所谓的不会看人脸色:“矢郁哥,你这样对我,不怕我跟猫咪姐打小报告吗?” 左矢郁眯起眼睛,嘴角淡淡的荡出一丝笑纹:这个小兔,喝了酒就无法无天了。 但是,对于小兔这句红果果的威胁,左矢郁却也是无可奈何,谁叫安炎焰在大三的时候见到小兔,就跟猫咪见了鲜鱼一样,亲密的不得了啊,从此放下豪言,谁要是敢欺负小兔子,她就帮小兔子收拾谁。 “矢郁哥,你别忘了,猫咪姐说过的哦,要是谁欺负我的话,她就帮我收拾谁的。”小兔略带自豪的话语终于让左矢郁嘴角淡淡的笑纹破裂:焰焰啊焰焰,你真是个祸害啊! “小兔,你还不快来,你的歌都被小鸟抢走了。” “死小鸟,不准抢我的歌。”还没等左矢郁做出回应,小兔就撒丫子的跑去争夺自己的歌曲了。 左矢郁喝了口冰水,悄悄的走出了包厢。 左矢郁是个能力很强的领导者,他仅仅用了一年的时间,就使溃不成军,如烂泥般无可救药的漫画编辑部死而复生,更甚的是,组织了一支作为编辑部中坚力量的强悍团队——绿绮组,使得漫画编辑部的业绩一直稳居网子出版社第一名。 在小兔没来之前,绿绮组的众人是完全八不到他们这个强悍如斯的总编的一丁点儿的八卦的,但是,在这位单纯如小白兔的小兔来了后,他们八卦的心得到了滋润,而且还在持续膨胀中,在这里面,他们认识了他们上司一个很特殊的朋友,她,就是安炎焰,据身为学弟的小兔子透露,那是一只凶残的猫咪,但在单纯的小兔子心中,安炎焰是十分厉害的神一般的存在,是他永生的崇拜。 ------题外话------ 看管们有什么意见看法尽管提~这是新文~^_^ 2。猫咪归来 左矢郁看着楼下大厅里来来往往各色的人,手里玩转着手机。 “总编。”这个总是将自己浓密的黑色长发束成简单马尾,恬静的脸盘搭配着整齐划一的齐刘海的女人,就是绿绮组新来的成员,柳陌鱼同志是也。 “陌鱼,工作还习惯吧?”柳陌鱼已经来绿绮组将近一个星期了,今晚是迟来的迎新会。 “恩,还行,虽然是第一次做漫画编辑,但是还能应付过来。” “第一次?”左矢郁多少还是有点讶异的,在柳陌鱼的简历上,明明就说明了她曾做过编辑,怎么现在又变成第一次了? “我原本是来应聘文学编辑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来了出版社后,却被通知被分到了绿绮组。”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 “去人事部查过是怎么回事了吗?” “还没来得及去。” “那明天我帮你去问问人事部吧,我们该回去了。”收起手机,左矢郁越过柳陌鱼,示意她一起回包厢。 眼见难得的独处就要这么简单的结束,柳陌鱼急急叫道:“总编!” “嗯?”左矢郁停下脚步,疑惑的询问。 “呃……我觉得漫画编辑也不错,我可以学到很多的新知识,我对目前这样的状况很满意。” “是吗?自己喜欢的话,那就更好了。” “恩。” 跟在左矢郁身后,柳陌鱼不知觉的看着他的背影发起了呆:这个人,在不是工作的时候真的是个很温柔,让人很容易就……为之迷恋的男人啊,而且,听绿绮组的同事谈论,他至今还是单身吧,那么,近水楼台,不就是自己目前的状况吗?想到这,柳陌鱼满意的笑了。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柳陌鱼软趴在杂乱的办公桌上,模模糊糊的想到。 “小鱼,快联系下小兔负责的那个画手,她已经严重拖稿了。” “好。”柳陌鱼一边按电话号码,抽空问道:“小兔人呢?” “他和小鸟去找宫本了,这几天完全联系不上他,估计又是饿昏在家里了。”宫本是绿绮组从新手开始捧红的漫画家,其至今所绘的漫画销量一直稳居榜首。 “明白了……”柳陌鱼气虚的应道,在通话被接起的一瞬,她立马气定神闲的开口:“你好,我是绿绮组的柳陌鱼,请问xx小姐在吗?” …… “欸?不可能吧。” …… “好的,不好意思打扰了。”放下听筒,柳陌鱼萎靡不振。 “小鱼,那个画手怎么说?” “竹子,你给我的号码是不是错的啊,她说没有这个人啊。”柳陌鱼yu哭无泪。 “小鱼!接电话的就是她啊,她每次都会用这个烂借口去堵人的啊!” “怎么这样?!”她震惊,这是什么人啊,怎么会这样?! “诶~我给你示范一次,以后对付这类画手就得这样。”放下手里的画稿,竹子拿起一旁的话筒,在接通的那刻,她给了柳陌鱼一个眼神。 “xx我告诉你你已经是严重拖稿了,要是再不给我交出画稿我立马找人撬了你家门锁把你吊起来直到画好交出规定稿数为止,现在是最后一次通告你,我明天中午12点就去拿。”说完,竹子挂了听筒,看向一旁吃惊的能在嘴里塞进三四个鹌鹑蛋的柳陌鱼:“明了?” “竟然还能这样?” “那是当然的,画手们能疼,但是绝对不能溺爱他们,我们赶死拼活,不就是为了要从他们这些缩头乌龟的龟壳里捞出那只有几两的龟肉嘛。” 关于那个否定自己存在的xx画手的事件已经告落一天又四个小时,绿绮组的众编辑们终于从那些一到交稿时期,就立马搞失踪,装生病,玩飞仙的缩头乌龟们的龟壳里捞足了龟肉。 “呼~”走出出版社的电梯,众编辑们都放松的吁出一口气。 “左总编,请等一下。” 左矢郁向众人挥挥手,走到叫住他的前台。 “有什么事吗?” “有一位叫安炎焰的小姐在会客室等您。” 左矢郁听后稍稍有些吃惊的张大了眼,随后眸子柔成一滩温水,格外的炫目。 “谢谢。” 看着左矢郁快步离开的背影,前台不由可惜,这么好的男人,再也没有自己的份儿了,不过也是,像左总编这样完美的翩翩公子怎么可能会看上她这么个前台呢?看看那个来找他的女人,啧啧啧,一个是妖孽再世,一个是妖娆媚惑,这两人真是般配的很啊~ 打开会客室的门,余晖打下的那处沙发之上躺着一个女人,漆黑的卷发被红色的发绳高高束在脑后,越过沙发曳了一地青丝,未施脂粉的脸上因着夕阳的余温而微微红粉,暗紫高腰连衣裙将她的小蛮腰勾勒的完美无瑕,外面是一件同色系的毛皮小马甲,被包裹在连裤袜里的纤腿蹬着一双低筒的黑色高跟,不仅彰显了小女人的娇媚,更是凸显成功女性干净利落的行事风格。 3。被剥夺的快乐 “焰焰。” 沙发上假寐的安炎焰睁开眼睛,下一秒,便眯成了月牙。 “郁郁,我回来了。”说着,几步奔来扑到了左矢郁怀里。 把怀里的安炎焰拽出来,狠狠的捏了一把她那光滑的脸颊。 “你也真是的,回来也不提早通知我。” 揉着被掐的通红的脸,安炎焰自知理亏:“行程有些仓促,给忙忘了。” “这都能忘。”大手揉乱她额前的细碎刘海,左矢郁心底无奈:“走吧,回家了。” “恩。” 坐进左矢郁的车子后,安炎焰就止不住困乏的进行小鸡啄米,在出版社的会客室中,她也只是闭目养神罢了,在外面,没有让人安心的存在陪伴,她始终无法入眠,现在有了全心信赖的左矢郁在,她一点睡意都熬不住了。 左矢郁从后视镜里看见安炎焰这样子,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加快了车速。 安炎焰和左矢郁从小就认识,虽然两人从小就居住于t市,但是在初中毕业后,安炎焰却选择了外省的高校,自此便是一人蜗居b市,家里会定期汇钱,但她却极少与家里联系,高中毕业后,她更是断绝了与家里的联系。 两人并没有因为分居两地而显生疏,甚至那股看不见的牵绊还越加的深厚了,直至大学,左矢郁报考了b大,安炎焰才和左矢郁再次重逢,大学毕业后,安炎焰留在b市打拼,而左矢郁则回了t市。 将车停好,两人带着行李登上电梯,电梯门在13层打开。 随着电梯门开启的声音,伴随着左矢郁絮叨的话语:“……冰箱里的东西我会准备,你不要心血来潮的帮我整理,现在天气转冷了,进屋一定要先开暖气,睡觉的时候一定要盖好被子,壁橱里还有新的棉被……” 安炎焰哈欠不断,但却不得不听着左奶爸的各项交代,跟着左矢郁进入公寓后,她直接扑进柔软的沙发,然后装死。 “你看,我才说了进屋一定要先开暖气,你又给我当耳旁风吹……”这样念叨着,左矢郁顺手开了暖气,拿出刚在附近超市购来的食材,他开始动手做晚餐。 将那散发着喷香的馄饨放到桌上,走到沙发前,手掌毫不留情的拍在在沙发上装死的安炎焰的屁股之上,那清脆的声响,真是美妙的让人yu罢不能。 “嗷呜~郁郁你不要每次都打我屁股,女人的屁股不能随便碰的你懂不懂啊?!” “省省跟我说教女人的功夫来吃东西吧。” “知道了,独裁者。” 因为安炎焰提早来了t市,所以小兔等人才有了与她聚餐的机会。 当天晚上线上聊天时,小兔得知了安炎焰已经来了t市,目前正在他的顶头上司左矢郁的公寓里,二话不说一个电话就铃了过来。 “矢郁哥你真是太不厚道了,为什么猫咪姐来了你都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话筒那边除了小兔的哭叫控诉,还有小鸟蛋定的提醒:“兔子,注意形象。” “我也是今天下班之后才知道她回来了。” “这不能成为你不告诉我的理由,作为补偿,明天我要和猫咪姐一起解决晚餐,是只有我和猫咪姐的两人约会!” “你以为现在几点啊,明天还要上班呢,别和焰焰一起瞎折腾,洗洗睡吧。” 挂了小兔电话,左矢郁把视线移到蹲在电脑前的安炎焰身上。 “你也该睡了啊,这都凌晨两点钟了。” “我明天不用上班,难得的通宵,你别想剥夺我的快乐。” “得了,还剥夺你的快乐?你要是不每次通宵完都跟我鬼哭狼嚎的哭诉,我才懒得管你。” “左奶爸你还是自个儿洗洗睡吧,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呢。”安炎焰头也不抬的回敬他一句,用的理由还是他用来挡小兔子的。 左矢郁眯了眯眼,带上房门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安炎焰的房间里传出一声怒吼:“左矢郁你丫有种别拔网线!” “我丫就有种的拔了网线,你能怎么滴?”在狂奔出来的安炎焰面前,得瑟的晃晃手里的网线,左矢郁轻蔑道,全然没了翩翩佳公子的温润。 “你……!” “哼,哀家睡觉。” 看着终于乖乖睡觉的安炎焰,左矢郁满意的笑了。 “这才乖嘛,明天给你买糖吃啊。” “哼,哀家已经禁甜食了。” “双味夹心真知棒。” “……” “看来是真的禁了啊,那算了。” “……要五根。” “噗……哈哈哈~” “咔嚓咔嚓”磨牙声。 4。无肉火锅 第二天晚上,当两人到达名为【燃烧吧】的火锅店时,左矢郁立即遭到了小兔的哀怨眼神波。 可恶的总编不仅摧毁了他和亲亲猫咪姐单独约会吃饭的希望,竟然还迟到,真是太可恶了! 一旁的安炎焰也使用哀怨眼神波瞪向左矢郁,这丫的说话不算话,刚刚去超市买真知棒的时候,只给她买了三根,说好的五根呢! “哼”的一声,拉过小兔子的小爪子,头也不回的走进了【燃烧吧】,而被安炎焰拉住的小兔却是圆满了。 左矢郁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呵”的笑了一个音节,小鸟和竹子不禁身子颤了下,也只有他们这两个临近他的人才听到这个单音节。 他们入座后许久,一直没有服务员来给他们点餐,小兔不满了,怎么能让他在葱白的猫咪姐面前丧失颜面呢,况且这家火锅店还是他鼎力推荐来的诶。 “我去找老板,怎么回事儿啊这……”这样念叨着,小兔起身离开了。 没过多久,小兔一脸郁卒的回来了。 “怎么拉?小兔子。”安炎焰非常顺手的虎摸小兔那柔软蓬松的卷毛。 “老板说我们这桌已经点了,可是我都还没点啊,你们谁点的?” 桌上的众人皆是疑惑的摇头,当然,除了当事人的左矢郁和知情人士小鸟与竹子。 可能是因为小兔跑去催的缘故,食物很快就被送了上来,看着那一盘盘上来的食材,安炎焰和小兔萎了。 这些是什么?!香菇蘑菇金针菇,青菜苦菜小白菜,豆腐豆干豆腐泡,我的刷羊肉呢?!我的大鱼头呢?!我香喷喷的甜辣肠呢?! “老……”在两人向老板暴走前,左矢郁出手制止了他们:“素食好,健康不上火,大家开动吧,尤其是你们两个豆丁儿,多吃蔬菜,身体倍儿棒。” 那个豆丁儿一词,真真是销魂死他们俩了,再蠢也知道,这桌菜肯定就是左矢郁这个独裁者的杰作了。 都说一物克一物,这话还真是个理儿,就拿安炎焰来说吧,她谁都敢撩拨,但是唯有左矢郁是她在行动前会考虑一二的对象,三思而后行这话很显然不适用于安炎焰身上,但是,她还是将三思中的两思挪出来给了左矢郁,而小兔很显然是本能的察觉到这点了,所以在安炎焰面色沉重思考对策时,他便也安安静静的闭上了嘴。 “郁郁~我都瘦了诶~你看,我的外套都这么拢着诶~”说着,拉开外套呼啦呼啦的扇起来,以示自己的话是百分百正确。 第一击,身体就是革命的本钱,左矢郁再怎么独裁者,也从没在她会瘦的状态下虐待她。 “我记得,之前给你买的皮裤,你让我去换了条大一码的,是吧?”左矢郁笑着问道。 安炎焰嘴角抽抽,继续进攻。 “郁郁~我要是一餐没肉吃,心跳就会加速,还会恶心反胃想吐。” 第二击,作为有轻微洁癖的人,他绝对不会想遇到那种恶心的场面,更何况,他们俩啥关系,她想他绝不忍心让她难受的。 “这更是说明你需要素食帮你进行肠胃消毒,肉多污染,懂吗?”这样说着,将一朵焉儿了的小白菜放进她调配好的超级麻辣汤料里。 安炎焰焉儿了,已经不知道该拿什么去进攻左大独裁者了。 虽然这顿火锅料理被左矢郁阴了只能吃素食,但是看着其余几人满足的抚摸着肚皮的手,安炎焰和小兔只能怀抱着无法吃肉的不甘结束这次聚餐。 一路之上,左矢郁愉快的面容和安炎焰哀怨的神情成了鲜明的对照。 “我说,才一顿不吃肉是不会死人的。”左矢郁打开车门,看向安炎焰的眼里,嘲讽意味分外鲜明。 “怎么不会?!啊?你倒是说说,你凭啥要克扣哀家的肉,哀家的肉啊~”坐进副驾驶座,安炎焰继续进行后期抗争。 “安全带啊,笨蛋。” “没吃肉,没力气。” 左矢郁轻蔑的瞥了她一眼,轻轻的“呵”了一下,提醒道:“再说一次,安全带。” “没力气就是没力气,左奶爸你退化到听不懂人话啦。” “行,没力气是吧,我给你打打气好了。”说完,手脚并起,“咻”的一下,车就冲了出去。 “啊!郁郁,哀家错了啊~郁郁~快停车啊~”安炎焰头昏眼花,眼睛里若隐若现的闪耀着蚊香圈,她喜欢飙车,却总是无法克服被别人带着飙车时的头晕眼花。 “安全带。”左矢郁依旧是淡然自若的前进着。 “系,系,哀家现在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 一瞬间,车速就缓和了下来,看着安炎焰乖乖系上了安全带,左矢郁满意极了:“真乖。” 5。新官上任 车在一个路摊附近停下,在看到路摊上的东西后,安炎焰幽怨的心圆满了。 看着面前啃的津津有味的安炎焰,左矢郁就是做不到让她安详天乐:“你这样吃下去,皮裤该穿50码了吧,不知道能不能买到这码子的皮裤呢?” “一边儿去,我现在也才42好不,再说,我这挺翘的娇臀是吃胖的吗?你脑壳硬化啦,那是被你凌虐变异的。”说着,还气愤的拿着那根还黏着些许肉末的竹棒子,抗议般的敲着盘子。 “你还吃不吃啊?棒子上都没啃干净呢。”左矢郁嫌弃的看着那根被用来抗议的竹棒子。 “哼,当然吃啦。”安炎焰拿起最后一根羊肉串,朝身后的烧烤摊老板吼道:“老板,再来二十串儿羊肉串儿和十串儿猪肉串儿,还要一盘麻辣豆腐。” “我跟你说,你这样吃,最好给我做好进急诊的心理准备。” “安啦安啦,左奶爸你是不是想的太多啦?” 回家后,安炎焰被左奶爸逼迫着吃下数颗肠胃药,但在半夜的时候,剧烈的腹痛仍是如期而至,最后,她还是被左矢郁丢进了急诊。 “好了,你就乖乖的在这享受护士姐姐的温柔吧,我明天再来接你,幸好你是后天才去公司报道,不然有你哭的。” “左奶爸你怎么就不温柔点对哀家呢?哀家都成这样了,你还坏心肠的恶言相向。” “行了,你这嘴是吃多少真知棒都甜不起来的,睡吧,我迟些时候再走。” “恩,你要记着你还欠着我两根呢。” “睡吧,明天给你带上五根。” “恩……” 落在额上的大手,有着和语气截然不同的温暖,安炎焰不由蹭了几下,满足的睡了过去。 见安炎焰终于被折腾的睡过去了,左矢郁轻轻叹出一口气,看她吃不到肉时一脸无精打采的憋屈样儿,他就忍不住心软了,那时就该强硬点直接把她丢回家的,也免去了现在这些折腾,你这小破孩,真是怎么遭罪都不吸取教训啊。 幸好她未雨绸缪提前到了t市,不然在报道当天就请假,给她所属部门的职员们开天窗的话,她这设计总监的威严也就荡然无存了。 看了看镜中的自己,一头乌黑亮丽的卷发自然的披散而下,带荷叶边的纱织底衫,奶白色的西装字套裙,作为新上任面见众人的衣着打扮,既不彰显对他们的藐视,也不让自己显得谦卑,得体有道,再合适不过了。 即便她的面容一如往昔的无暇如玉,但她还是为自己上了淡淡的裸妆,这是对工作时所面对的众人最起码的礼貌,她已不是不懂行规的稚嫩学生妹,不能再素面朝天的跨入公司,淡淡的妆容更方便她时刻保持着良好的气色去面对众人。 “焰焰,该出门了。” “好。”快速抹上菊橙色的唇彩后,安炎焰最后审视了下镜中的自己,拽过自己的包包,奔了出去。 “把吐司吃掉。”拽过安炎焰的胳膊,左矢郁把吐司塞进了她嘴里。 “哎呀,唇彩都被你抹进嘴里了,幸好我有先见之明,买的唇彩是可食性的……” “啊!咳咳……咳咳……” “你吃东西鬼叫什么啊,赶紧把牛奶喝下去。” “咳咳……咳咳……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拽着我吃什么吐司,我会错过公车时间吗我?!” “行了行了,安心的吃吧,有这么个现成的司机在,你还怕什么?” 安炎焰斜眼瞄了左矢郁一眼,“哼”了一声,这丫的有车了不起啊,等哪天她也去弄辆车来,不,还是弄辆拉风的全黑哈雷好了。 有左矢郁的全速狂飙,安炎焰安全上垒,只是一大早的就飙车,差点让她刚吃进去的吐司都吐出来了。 “郁郁,你丫的是故意的,对不对?!”抵着车窗,安炎焰胃里还是天雷滚滚响。 “怎么会?是你让我用全速狂飙的。”撑着方向盘,左矢郁笑看着她。 “我就知道你丫的会存心报复。” “我真的好冤枉。” “懒得跟你贫,哀家走了。” “太后你老人家悠着点,别逞强啊。” 回应他的是“嘭”的关门声。 6。奶白色的温暖 “你好,我要见总经理,跟他说是安炎焰就行了。” “好的,请您稍等。”忽然被一个妖娆媚惑的女人搭话,前台愣了几秒后,还是尽职的回复道。 “原秘书,有位叫安炎焰的小姐要见总经理。” “好的,我会转告她的。” 放下内线,前台小姐笑容可掬的对她说:“安小姐,您可以直接上去,原秘书会在第九层等您。” “谢谢。” 回眸一笑百媚生,真真是太妖惑人心了。 “叮”的一声,电梯在第九层楼停下,外面已经有一个身穿黑色职装的女人在等候。 “您就是安小姐吧,总经理等您很久了。” “很久了?他知道我提早到了?” 原秘书淡笑不语。 “真是老狐狸。” “安小姐请进。” “谢谢。” “原秘书,给她一杯牛奶就行了。” “是,总经理。” 办公室的门再次合上时,邱韶开口了:“安炎焰,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邱韶。” “从你一毕业,我就盼着你来帮我了,你这妮子真是一点都不厚道,龟缩在b市不说,还不准我动用职权直接把你调过来。” “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就算我们大学时候是同个小组的搭档,但我也不会靠你这个太子爷走后门的。” “你真是……一点也没变啊。” “我知道,你也是。” “咳咳,叙旧之后再说,虽然很对不起你,但是我不得不让你快速熟悉业务,然后帮我解决一个大案。” “我就知道你不会轻易放过我这优良潜力股的。”安炎焰耸肩,一副早知如此的神情。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恋啊,不过算了,看在你有本钱自恋的份上,本大人不和你计较。” “既然你这么急的想让我解决那个大案,把相关资料发我邮箱吧,我现在可得赶紧熟悉业务了。” “等整理完全后,我发给你,至于这之后你想要怎么做,就按你想的办吧。” “你还真是信任我这个新人啊,就不怕你的设计部以下犯上,被我搅的乌烟瘴气?” 邱韶松开手里的笔,轻松的靠在皮质大椅背上,嘴角大大的咧开:“你这话说的可没人信哦,就拿你在分部的成绩来说吧,仅仅三年,从默默无名的小设计师爬到主管,还在b市业界里传出【凶残主管】的称号,谁会轻易质疑你的能力?” “呵呵~我知道自己的斤两。”安炎焰站起身,走到邱韶的办公桌前,伸手摘掉了他鼻梁上的金边眼镜,戴到了自己的鼻子上。 “真会装模作样,弄个无视度的眼镜充当才高俊青,怎么样?我是不是也斯文了?”她歪过头,一头墨发落在邱韶的办公桌上,被从窗外窜入的微风吹向邱韶的手背,挠心般的捣乱着。 “别闹了,还给我。” 拍开邱韶来夺眼镜的手,安炎焰淡笑道:“这就当你给我的补偿吧。”说完,伸手推推有些滑落的框架。 “我是宇宙无敌文艺小青年~” “噗……咳咳,安总监,你该开工了。” “真是和左矢郁一样啊,无止境的削剥着我们这些苦命的劳动者。” “我可不会像他那样养肥你再削剥,削剥完再养肥你。” “咔嚓咔嚓”磨牙中。 “搭档,谢谢你回来。” 打开门,安炎焰径直走了出去,嘴角是灿烂繁花的光晕。 “原秘书,请你带安总监去设计部。” “是,总经理。” —— 设计部的职员们都经不住的躁动起来,说是新任的总监今早就会来,但这都开工两小时了,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呢?不应该啊。 “这新总监的架子还真大啊。” “别瞎说,瞧你这酸葡萄的味道,弄的设计室里都一股散不了的酸臭味。” “据可靠消息,新任总监是之前在b市分部,任设计部主管一职的安炎焰,在b市那带业界里,都称她为【凶残主管】。” “【凶残主管】?怎么说?” “她做事风厉雷行,讲究快速且高效率,设计出的作品一定要有其涵义,要时尚还要有实用价值,不然一律‘喀嚓’。”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啊咧,我没跟你们说过,我和她是同校同系同届生……吗?” 众人黑线,这震撼的消息为何来的如此之迟?! “啊啊啊!快给我们说说她到底是怎样的人?” “咳咳,听好了啊,她是一个拥有妖容的女人,长长的海带般的黑发,爱笑的月牙眼,淡粉的小嘴儿,最爱涂菊橙的唇彩,最重要的是,唇彩一定要是可食性的,即便熬夜也不会黯淡无光的滑嫩鹅蛋脸……” “等等等等,我怎么听着感觉你就她一粉丝儿啊?” “啊咧,我没跟你们说过,我就是她粉丝啊?”她含羞带喜的微微低首说道,全然无视那些黑线满面的听众。 “你们看啊,我这身衣服啊,可是她一年前发布的限量版哦~要不是凭着同校同系同届还是她粉丝的身份,我就算是有钱也买不到这衣服啊。” 她身上的衣服正是安炎焰来t市时所穿的那身,只不过颜色是奶白色的。 “这款衣服只有十种颜色,每件都有一个名字,我的这件……” “叫温暖。” “啊咧?你怎么……知……道……?” 听得入迷的众人这才清醒过来,他们竟然在上班时间摸鱼,摸鱼还被逮到了! 7。凶残猫咪 “我来介绍下,这位是安炎焰,你们设计部新任的总监。” “总监好。” “大家好,我是安炎焰。” “炎焰,你可算是回来了,想死我了~” 众人嘴角抽搐,又是这丫的,不是说是粉丝吗?为嘛她们会这么亲密?!这丫的又欺骗他们纯洁的心灵,以后再也不要相信她了,一定不相信! 安炎焰拍拍挂身上的范宣萱,心里也是很为再次见面而感到高兴,但是,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 “虽然很想跟你们进一步的培养感情,但是,我现在没那空闲。” 她这话说的真真是让众人落面子,但是作为话唠兼安炎焰同校同系同届生和粉丝的范宣萱却是十分了解内幕的。 “邱韶真是个无良没人性的土地主,你才来公司诶,他怎么可以立即给你任务啊?!” 众人心底一致惊呼:哦噢~原来如此,看来是错怪这美女总监了。 “我回来就是给他打下手的,他要是不懂合理利用身边优良资源的话,我会鄙视死他的。” 这话说的,太感动人了,真是个善解人意的总监啊,总经理有这么个体贴的部下,真是他三世修来的福啊! “还得让你们陪我一起辛苦段时间了,解决了这次的案子,一定给你们要个丰富的奖励。” “哎呀,总监这话说的真是太见外了,为了那丰富的奖励……呸呸呸,是为了我们设计部宏伟的未来,我们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杨忘小盆友目光炯炯的握拳道。 “小伙子,有志气,我喜欢,原秘书,我还没有助理吧,跟总经理说一声,我就要他了。” “是。” “欸?” “不要!炎焰你是我的~”撞飞杨忘,范宣萱进入走火入魔模式。 “宣萱乖啊~” “不要不要~你的助理一定要是我,我一定能胜任的。” 见安炎焰含笑看她,她把目标转向了一旁还反应不过来的杨忘小盆友:“杨小忘,我要和你决斗,谁的设计能刊登下期《周刊》封面,谁就能当炎焰的助理。”尔后一脸斗志昂扬的握住安炎焰的青葱细爪,宣示道:“炎焰,等我凯旋归来。” 众人扶额,我们不认识这丫的,谁赶紧的来把这只神经搭错地方的娃牵走啊~ “呵呵,好像蛮好玩儿的。”说完,她将视线转向一旁已经石化的杨忘,拍拍他的肩,笑道:“杨小忘,加油!” 众人也非常哈皮的进行幸灾乐祸,一一拍过杨忘那不堪重负的小肩膀。 谁都知道范宣萱可是负责设计朱雀区服饰的老油条啊,和他这只负责玄武区的小清新之间的差别,那是立见高下的完胜结局。 “娱乐也娱乐了,我们现在就要开工咯。” “总监你就放马过来吧。”受到范姐攻击,导致神经错乱的杨忘小盆友器宇轩昂的呐喊道。 “杨小忘,你真是太让哀家欢喜了。”安炎焰趁机摸摸杨忘粉嫩的脸蛋。 范宣萱只得在心底为杨小忘无知勇者的行为,进行深层的默哀,这以后的日子,有得你销魂的了。 无视众人一脸的郁卒,安炎焰蛋定开口:“手里没有案子的人请帮忙整理四圣兽区域的各项资料,我需要在两天内大概熟悉下我们部门所负责的方向。” “准确完成任务,我会请客去【午夜】,以示犒劳,但是,完成不了的话……” “会……怎么样?”杨忘不怕死的问出众人的心声。 范宣萱心底跑过一群草泥马,嘴角难以控制的抽搐几下,那结果太恐怖了。 恐怖头子安炎焰笑的很是灿烂,开口道:“全体部员赤条条蛙跳公司三圈。” “赤……条条……?”众人机械化,将脑袋转向范宣萱牌翻译器。 “范姐,请您给小的们解说解说,行吗?” “大一的时候,第一次小组任务有个同学没有完成分到的任务,在被炎焰踢出小组后,红果果的挂在了男宿舍楼门口,自此之后,她所负责的小 猫咪总监很凶残 第 2 部分阅读 组作业一路畅通无阻,还每每高挂大红版。” 范宣萱说完,忽然一愣:“炎焰,你刚刚说的是……全体……部员?!” “是滴,全~体~部~员~哦~” 那就是说,就算他们中的一些人完成了任务,也会因为个别没完成的人而受赤条条蛙跳之累咯,这…… 机械化的众人继续石化,妈妈,总监好凶残,俺要回家! 8。争执 两天后,设计部的姑娘小伙们安全上垒,趴在休息室里,一个个焉儿的比黄花菜还黄花菜。 “范姐,你们还是学生时,总监有这么恐怖吗?”杨忘已经连最后一口气都只剩一半儿了。 “恐怖吗?我怎么感觉挺正常的?”范宣萱的一个反问呛得他们咖啡可乐满地喷。 “咳咳,不愧是宣萱,有气魄。” “错了,应该是,不愧是总监的助理,悍的顶呱呱。” “过奖过奖啦。” “范宣萱,我们设计部换了这么多个总监,可还没哪个总监一来就这样虐杀我们的啊。” 范宣萱斜眼睨了林夕儿一下,这女人每次开口说的话都不得她心,当下也就懒得去理会她,啜了口牛奶,舒服的伸伸懒腰。 “呵,这个安总监还真是把自己当个菜啦,不说报到当天让我们等上两小时,还一来就对我们发号施令做这做那的……” “啧……”范宣萱皱眉看向她,这女人还真是个奇葩,没人搭理她,她都能顾自说的这么开心。 “范宣萱你也别不同意我的话,这可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啧啧啧,不就出个声儿,这女人还说上瘾啦。 “四圣兽区域哪能和一般地方比,那庞大的工作量要是放以前,怕是一个星期都没法完成,她愣是让我们通宵达旦的用两天时间就完成了,我们这么拼命的忙活,到最后做出的成绩,全都成就了她……” “林夕儿,你够了哦,每个就任总监都能被你说的利益熏心,满身铜臭的,你怎么不去镜子前照照你自己这模样,你要是靠真本事进了设计部我倒还佩服你,就算不看你怎么进的设计部,你要有真本事,我倒也无话可说了,你除了张嘴厉害,你还有什么本事?” “好了好了,宣萱,你也别和她计较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怎样的人……” “呵,好笑了,我说的哪点不对了?还有,袁柏安,我是怎样的人了?说别跟我计较,我还跟你计较呢。” “回应你一下,你那假清高的尾巴还翘起来啦,行啊,你们今儿的谁也不准出来劝,我就跟她好好说说这事。” 阻止了众人想劝阻的行动,范宣萱今天是想大开杀戒了,别以为就她林夕儿嘴巴厉害,她范宣萱大学可是打遍一辩无敌嘴的人物。 “不说炎焰有没有凌虐我们,就算是了,那又怎样?她是我们的上司,我们是她的部下,她安排给我们的全是我们份内工作,你还想像以前那样悠哉的在办公室喝喝茶聊聊天,时间点到了就和谁谁谁去约会啊?我在这就告诉你,你否想了。” “炎焰最讨厌的就是吃白饭还理所当然的人,你还不配待在她所负责的部门。” “啊,对了,我怎么能忘了,你可是走后门进来的,那我就在这告诉你,邱韶那无良的土地主一定会站在炎焰那边,你怕是不知道吧,炎焰一毕业,邱韶就想把她揪公司来了,要不是她不肯走后门,要先自己在外面潇洒的话,今天她可就不止是设计总监了。” “范姐,别说了。”瞧着真正走火入魔的范宣萱,杨忘知道要是不阻止的话,说不定事态会更严重。 “杨小忘,你是设计部最迟进来的人,连你的作品在《周刊》上都登过两只手的数了,可她呢?一次都没有,不说《周刊》,哪次任务她是按时完成的?哪次上交之后不是被返还回来又交给其他人整修的?” 底下是一片沉默,众人真真是无言以对。 林夕儿平时虽有些无理取闹,但也没像今天这样口无择言的使劲儿去诋毁一个人,她爱装高尚,爱装有识青年,爱装众人的知心姐姐,这都无所谓,毕竟他们在一起工作也好几年了,早就习惯她这样的虚伪行径了,但她千不该万不该,在一个粉丝面前诋毁她所崇拜的人,更何况她说的还全是片面之词。 此时,林夕儿被范宣萱连环炮一样的攻击轰炸的无翻转之力,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时总是对她嗤之以鼻,几乎就没搭理过她的范宣萱会如此激烈的反击她,那一条条大家虽心知肚明,但都敛语不说的罪证就这样被她赤果果的罗列出来,就算她再怎么假清高,也有些难以承受。 “叩叩。”休息室的玻璃门传来敲击声。 被她们争执的主角——安炎焰一脸淡然的站在那,视线一一审视过休息室里的众人,最后落在明显是在对峙的范宣萱和林夕儿身上。 “你们去把这两天整合的资料收拾下,一个小时后,我要开会。” “范宣萱和林夕儿你们两个不用去了,可以继续刚刚的事。” 9。首席设计师 “休息时间我随你们怎么安排,过了那个点,时间就不再是属于你的,这点我没对你们说清楚,是我的疏忽。”说完,安炎焰转身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身后是犯错小学生模式的范宣萱和林夕儿。 直到那扇门被关上,憋着气的众人才放出一丁点儿的低气压。 “总监会怎么处罚她们啊?” “赤条条蛙跳公司楼梯?” “一边去。” “这也不是不可能啊。” “呃……好吧。” 就在他们几个对话间,范宣萱和林夕儿走了出来。 “范姐,总监怎么说?” 范宣萱无精打采的飘回自己的办公桌,众人无视掉林夕儿,尾随范宣萱移动到她的阵地。 “诶~” “宣萱,到底怎么啦?” 看眼急切的问着自己的袁柏安,范宣萱又重重的叹出一口气:“诶~” “范姐,你别灰心,我这就去求总监别辞退你。” 揪住杨忘小盆友,范宣萱幽幽叹出一口气,开口:“她说,现在没空理我们,要是我们现在就要她给个说法的话,可以直接去总经理办公室。” “感觉总监好酷。” 无视袁柏安的小白话语,众人安慰安慰范宣萱之后,被她赶走了。 萎顿的趴在办公桌上,范宣萱心底一股难受憋着上不上下不下的,从学生时代起,她就对安炎焰所设计的服饰迷恋不已,和她这个人熟识后,更是被她这个人的彪悍行径牢牢套住,‘想和她一起共事’,这个念头从毕业后不断加深,现在好不容易实现了,却几近被自己的冲动给毁掉。 “嘭!” 众人吓一跳,瞪着眼睛看向猛然站起的范宣萱,只见她带着一脸战士一去不复返的觉悟,向总监办公室快速迈去。 座位上的林夕儿双手握紧,紧抿着嘴角,心底有些动摇不安,她是托家里人的关系进设计部的,那时候邱韶还只是代理总经理,和现在独掌大权的他完全不同。 立浅这座江山已经换了主,若是范宣萱联合安炎焰把她整出公司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她们私交甚密,听范宣萱那口气,她们好像还和邱韶关系亲密,那自己不就只剩下被她们弄出公司的结局了? 不对,她还有家里人这张牌,要是爹地去和邱韶父亲说一声,自己走不走就不是邱韶所能控制的了。 “叩叩。” “请进。” 她在那犹豫着,但范宣萱却已经敲开了那扇门,并消失在那门里。 安炎焰见来人是范宣萱,心底无奈的叹气,她虽知道范宣萱和林夕儿争执全是为了她,但是,她除了是她的朋友,更是她的上司,两人能发展到如今的地位,都是靠自己一点汗一滴血爬上来的。 作为朋友,她会为范宣萱这样维护自己而感到开心,但是作为上司,不管实际上谁对谁错,她们俩都是犯错的人,不仅在公司公众场合不顾形象的喧哗争吵,还丝毫没有作为员工的自觉,连上班时间和休息间隙都控制不好。 现在她才刚上位,不知道有多少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等着看她好戏,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能让牵连到事件的人产生不一样的变动,她不畏惧也无需在意,但是,范宣萱不同,她现在不应该把自己的精力放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范宣萱在设计方面很有才能,虽然这人是粗神经了些,但是她不会离开设计部,至于林夕儿,也确实如范宣萱所说的,她并不适合她接手后的设计部。 “坐吧,我去通知他们,会议推迟一小时。” 一看安炎焰温和起来的脸,范宣萱瘪瘪嘴,雾气就朦胧了眼,她没生气,她没怪她。 返身回来的安炎焰一进门,就见到又是哭又是笑的范宣萱,真心哭笑不得。 “你到底是要哭呢,还是要笑?” “坏人。”范宣萱瘪瘪嘴,最后还是破涕为笑了。 “诶,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脑子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不好使呢?”安炎焰在她身边坐下,将茶几上的纸盒整个塞进了她怀里。 “我也知道你容不得别人说我一句不好,但是,宣萱,你有没有想过,现在你是身处泥沼中的困兽,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可以分给别人了。” “怎么可能?为什么我会不知道?” “你来立浅的目的是什么?” “成为首席设计师。” “成为首席设计师之后呢?” “去参加nuro设计师团队的考核。” nuro不仅是一个品牌,更是作为一个顶级设计师所佩戴的勋章,想进nuro设计师团队的设计师必须要先拿到‘首席设计师’这张通行证。 “既然知道,你就该把所有精力放在怎么拿到首席设计师的证明上,而不是为那些小事大动肝火。” 范宣萱瘪嘴,忧伤的耷拉着:“可是那女人实在是可恶啊。” “你现在可是连首席设计师的证明都没拿到手,还有空闲去管别人吗?” “炎焰你不是别人!”不满的怒瞪着安炎焰,范宣萱吼道,震的门外偷听的几只都有些耳鸣。 “知道了知道了,我问你,nuro设计师团队的审核日是什么时候?” “六月初。” “那距离上次的审核已经过了多久?” 静下一算,范宣萱怒红的脸急速飞转,苍白的开口:“一年零四个月半……” “每两年一次的审核,现在还剩下多少时间?” “七个半月……”范宣萱已经只是条件反射的进行回答了,审核日啊…… 安炎焰忍不住翻白眼,这笨蛋竟然……竟然真的忘了审核日!仰面靠在沙发上,她真的很想问问这个粗神经的笨蛋,她到底是怎么在立浅这潭深水里游了这么久的啊? 10。宣判结果 “好了,先不想审核的事了,等这案子完了,我帮你强化下。” “炎焰~你太好了,我终于有希望了~”扑倒安炎焰,范宣萱此时是彻底的放松了,有安炎焰在,就算是nuro的创始人来审核她,她都不会腿肚子颤抖了。 有了安炎焰这强硬后盾在,范宣萱在解决了心底的忧患后,心情很好的出去了。 众人见面色红润,喜色遮掩不住的范宣萱来到林夕儿座位前,从不对林夕儿笑过的她竟然送给林夕儿一个大大的灿烂繁花:“林夕儿,炎焰让你去办公室。” 然后,她竟然哼着小曲儿从他们面前飘过,杨忘一脸惊恐的尾随范宣萱来到她的座位。 “宣萱,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我好的很。” 这下杨忘是真的担心了,范宣萱竟然允许他叫她宣萱了!平时他要是这样叫她的话,一顿板栗是少不了的,严重些还会被拖休息室胖揍一顿。 “可是,你哭了。” “咦~”范宣萱惊讶的掰过杨忘的脑袋,一下撑开他的眼睛,一下捏住他的鼻子,一下又使劲的扯开他的双颊,但怎么也没发现他有哪处是比别人特殊的。 “我看他们都不知道啊,杨小忘你怎么就看出来了?难道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吗?” “发现我很厉害了吧。” “别逗了,一边儿去。” “刚刚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老人家受刺激过度,神经错乱了呢,害我心里反复挣扎着要不要帮你叫精神病院的车子呢。” “砰。”重重的把杨忘的整张脸按到桌子上,范宣萱拍拍手掌,开始工作。 而进了办公室的林夕儿脸色却有些难看,真没想到,这次提到铁板了。 “范宣萱这次是比较较真了,你不用放心上。” 林夕儿闻言脸色才稍稍好点,看来,事情并没有像她想的那么糟。 “但是,就和她说的一样,你不适合在我接手后的设计部工作,于你于我,都是有害无利的选择。” “我看过你的资料,你的口才是你的优势,我可以推荐你去营销部,有了部门总监的推荐,对你总是有好处的,怎么样?考虑下吧。” …… 认真投入工作时,时间总是过的很快。 “总监,会议时间到了。”是杨忘,现在是总监助理的助手。 “恩。” 她出来的时候,众人已经停下了手头上的工作。 设计部新的习惯——开会时原地就位进行,不再像以前那样还得去预定会议室,把时间和精力都平白浪费在那没用的地方上了,因为有时候会撞上别的部门开会延迟,这样一来又得争执个不停。 “关于四圣兽区域,我想听听你们的想法。” 一时间,设计部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在组织自己的语言。 “那我来说吧。” “我说说看吧。” 两道声音一起响起,范宣萱瞪向另一个出声的人——乃杨忘小盆友是也。 恨恨的瞪着杨忘,范宣萱银牙咬的个镚儿响,这杨小忘怎么就这么喜欢和她对着干呢,之前还抢她的助理位置,现在他又要和自己争发言权了这是。 “女士优先,范姐你先讲吧。” “哼,算你小子识相。”清清喉咙,范宣萱开讲了。 “我是负责朱雀区的,就说说朱雀区吧。” “朱雀区的服饰品质要按等级划分的话,应该算是高级,低奢的礼服,昂贵的皮毛等在那块地方都比较畅销,但小成本的做工几乎没法生存,我们旗下的品牌,在朱雀区设有一个总店和四个分店,运往那边的货都是奢侈品。” “这样说来,四个区域可以划分出各自的特性。”袁柏安插口,想了想她才接着说:“朱雀区是玻璃橱窗里昂贵的水晶,青龙区是精品店柜台上光线的二等宝石,白虎区则是首饰店里亮丽的琉璃,玄武区的话,是润身贴体的温玉。” …… 会议进行的很是顺利,原本安炎焰是设定用一个小时的,但大家越说越起劲,她所得到的信息也越发全面,现在剩下的就只差她计划上的现场视察了。 见大家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她才敲敲一旁的桌壁,吸引起众人的注意。 “之前也说过,任务完成的话,我请客去【午夜】,要是晚上没问题的话,就定今天,怎么样?” “嗷呜~”杨忘小盆友直接化身成狼,高呼以示同意。 “没人反对,我就当全体通过了哦?” !@#¥%……一堆吵杂声,他们已经完全无视了她,正在兴高采烈的讨论晚上要穿什么出门呢。 “我说你们……” 没人理。 “我说,你们埋单,怎么样?” 瞬间,设计部安静了下来。 “嗷呜……”一声可怜兮兮的小狗式呼叫飘过。 “晚上七点,【午夜】门口集合。” 11。午夜大冒险 距离集合时间还有两个小时,足够他们这群忙乎了两天的衰人们,回家好好整顿下自己了。 回到左矢郁的公寓,她给自己放了满满一缸子的热水。 “哗啦啦~” “呼~舒服死了~” 温烫的水刺激着她疲惫的毛孔,一阵阵袭来的酥麻感让她昏昏欲睡。 …… 左矢郁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扭动,一圈……开了。 他面上一喜,但在打开门的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室内是一片安静,平时回家时总是暗着的灯正散发着暖意,温暖了房子的每个角落,这让他心中不由一暖。 “焰焰。” 他径步走到安炎焰住的房间,打开门,是一室的清冷,脸上的柔色一沉。 她……并不在。 正在离开的视线被打开的衣柜门勾住,几个空衣架明晃晃的在他面前立着,他眼一眯。 这么早回来竟然又要出去了?!而且还需要换了衣服出去? 关上衣柜门,左矢郁快步来到浴室,以他对她的了解,要是换衣服的话,一定会先洗澡的。 浴室门是开着的,左矢郁脚下一顿。 她已经…… 按下灯的开关,浴室中还有没散的水汽,瓷砖砌成的墙壁和地上还有着满满的水渍,放衣服的石台上有她凌乱丢上去的换洗下来的衣物,浴缸里还是满满的泡泡水…… ……要是早一点回来,说不定就能见到这只猫了。 两人同住一个屋檐,却已经两天没见过面了,她这两天根本就没回来过,为了不打扰她,他把电话打给了邱韶,从邱韶那里大概了解了她的现况。 现在她回来过了,是不是说明工作告一段落了呢? 摸出兜里的手机,修长的手指快速的动作着,却在写有她名字的通讯页面悬住不动了,大拇指在空气中动了动,最终还是按灭了银屏,全身靠着浴门滑坐了下来。 ……算了。 直接进了浴室,拧开蓝色标志的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淡了之前留下的暖气。 带着全身冰冷的水汽走出浴室,向自己房间走去,房门上贴着一张白纸,上面是印画着龙飞凤舞的字迹。 是她的字,冷沉的眸子涌上一层柔色,但在看过内容后,无奈的叹出一口气,开门进了房间,将那张纸放进抽屉后,立马打开了衣柜,期间顺手向外拨出了个号码。 她去那种地方,不管是不是熟人所经营的,只要他不在她身边,他都不放心。 嘟嘟几声后,通话接通了。 “真是难得,你竟然会主动找我。” “少废话,焰焰去了【午夜】,要是在我去之前她少半根汗毛,你就等着关门吧。” 【午夜】是一个pub,它的规格和一般pub差不多,但是每个pub都有属于自己的风格,而【午夜】也有专属它的风味。 它的中央大厅,是个巨大的舞池,这个舞池占了整个空间的一半还要多;而舞池的正中央,是一块长宽皆为三四米,高度为一米多的方块体——这是舞台;最侧边是吧台,那里面有调酒师,也有好几个酒保;吧台的对面,是一格一格大小不一的隔间,其中一格,就坐着安炎焰麾下的设计部。 设计部的众人都很哈皮很兴奋,安炎焰这两天给他们的高强度工作,让他们有种自己是压榨机上被挤压的水果的感觉,但是准确完成任务后所获得的犒劳,却又是以前从未得到过的享受。 他们现在就是脱缰的野马,就是逃出手心的气球,自由的不得了,更是疯狂的不得了。 在安炎焰还没来之前,他们就向毫无间谍自觉的间谍——范宣萱询问过,安炎焰是不是会记仇的人? 范宣萱的回答让他们很是开心也很是安心。 她说:“是,也不是,对敌军是,对自己人不是。” 很好,身为自己人的他们今夜可以放开手的行动了。 刚开始,只是寻常的喝酒游戏,但是没几轮就让他们觉得乏味了,更何况这喝酒游戏怎么整都整不到他们想整的那个人身上,还是pss吧。 之后,他们又开始了另一个游戏,我们最最俗套又最最风行的‘真心话与大冒险’,但是,有一个附加规则——被点到的人,只能大冒险,不能真心话。 安炎焰很喜欢这种肆无忌惮的氛围,她看到几个人的脸色在听到玩的游戏是真心话与大冒险后,就跟便秘一样,却在听了附加规则后,立马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看来,比起打听别人的八卦糗事,他们更乐于去帮别人制造八卦糗事,真不错,和她的性格十分的合拍,这样想着,她有些享受的半眯着眼看过小格里的众人。 12。曾经的梦想 在别人眼里,他们设计部多少都有点高高在上的味道,而且思维和行事都有些异于常人,但就是这样一群各有所色的人,于他们之中无觉的建立起一股外人难以融入的高墙,对于这一点,林夕儿算是最有体会的一个人了。 同为设计部成员,却惟独她是无法融入那股氛围中的人,她喜欢设计,但奈何自己没有设计的天分,即便进了设计部,她也难以跟上设计部的发展,所以到最后,她反而成了是在设计部混吃混喝的人。 而从安炎焰来了之后,这股‘自己是外人’的感觉就更加的浓烈了,她明显的感觉到,安炎焰的到来,是设计部彻底改变的征兆。 安炎焰风厉雷行的行事,严谨以对的态度,强悍的头脑以及对设计方面灵敏的嗅觉,无一不在昭示着,今后的设计部,将会脱胎换骨。 其实不用安炎焰明说,林夕儿自个儿心底也再明白不过,这之后的设计部,已经不是她所能存活的地方了,在那里,她已经找不到自己当初对设计的热情了,有的,是满腔痛苦的压抑。 看了眼玩的投入的众人,她没了以往的高高在上,苦笑荡开,她起身离开了小格。 “人有三急,我需要解放。” 安炎焰表示自己要尿遁,众人听后一脸囧样,心下一致是:总监,尿遁不用这样高调的声明吧! 但转念一想,他们露出了邪笑,这是机会。 “自罚三杯,尿遁什么的都是浮云了。” 安炎焰轻声一“呵”,豪气的灌下三杯酒,满足了一下心里不平衡的众人,尿遁去也。 追上先前离开的林夕儿,安炎焰被她带到了【午夜】外面不远处的喷泉广场。 “总监,我忽然发现,自己所追求的道路,一片迷雾,走的我好辛苦,走的我到后来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条路上行走了。” 安炎焰一愣,这和平时总是清高的不得了的林夕儿真真是完全不同啊,她再仔细的看了看林夕儿,发现她美目迷蒙,两腮红的滚烫。 这妮子……喝多了已经。 拉过她的手,发现她竟是浑身都温温烫着,这妮子其实也有些可爱的地方,像是……喝了酒会全身变烫之类的。 “我看过你的作品。” “是不是一无用处啊?呵呵~我知道,我没有设计的天赋,我托爸爸帮忙,向邱叔叔讨个人情,让我进设计部,但是时间越久,我就越难受了,设计部的大家都好强,他们走的那么快那么远,我根本就追不上啊。” “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里面有你对设计的热情,但我不得不打击你,你的作品真的不适合商业。” “这就够了,我从来就没想过要把作品商业化,我只想有人能承认我的作品而已,仅此而已。” “我明天会申请职位调离。”说完,林夕儿抬手拦下了开来的出租车,打开车门前,她第一次笑的真心实意的开心:“安总监,我有点理解为什么范宣萱那么维护你了。” “谢谢你,安炎焰。” 打开车门,她踌躇了下,还是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范宣萱的那件‘温暖’,我当年也有去抢购,可是却被拒绝了,有点遗憾。”说完,她有些调皮的对安炎焰眨眨眼。 拉住正要往车里钻的林夕儿,对疑惑不解的她说道:“我还有一件紫色的,不过是被我穿过的,你不嫌弃的话,我想送给你。” “可以吗?”这是她的意外收获,一个让她喜出望外的收获。 “可以,它的名字是……” 车子驶出很远了,林夕儿还在那个名字中恍惚。 曾经的梦想……吗?和现在的她很匹配,然而,她却更想去了解这个叫做安炎焰的女人了,她曾经的梦想,又会是什么呢? 13。做人不能太得瑟 桌几上的酒瓶已经转了好几个轮回了,他们依旧玩的不亦乐乎。 第一个被整软的,是范宣萱,作为安炎焰后援团的她,是他们整蛊安炎焰前最大的障碍。 每一转,他们都瞅着酒瓶子往范宣萱身上转,估计酒瓶子被他们那强烈的眼神光波瞅的不好意思了,十转中,竟有六转是朝范宣萱身上停的,在被灌了满满五瓶,范宣萱终于顶不住众人的施压,功成身退了。 杨忘拖着范宣萱缩在角落里,打算对这些无良的家伙进行怨念诅咒,诅咒他们被归来的凶残总监杀的片甲不留。 估计是杨忘的怨念太过强大,安炎焰在几秒后终于出现在众人面前。 “总监,你的尿遁也太久了吧,罚酒罚酒。” “恩恩,罚酒罚酒。” “咩哈哈~罚酒~” 安炎焰看着一个个已经有些喝高迹象的醉鬼,眉梢挑了挑,嘴角斜斜的上扬,一个单音节的“呵”,轻轻的消失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 端起被递到面前的数个酒杯,安炎焰豪爽的尽收腹中,将最后一杯酒喝尽,她手背一抹,抹去唇上的酒渍。 “私底下大家就轻松些,不用叫我总监了,在公司听的够多了,都听出茧来了,炎焰和猫咪,随你们喜欢,想叫哪个就叫哪个吧。” “猫咪姐,你一定要为宣萱报仇啊~”角落里,杨忘小盆友死守着范宣萱,对安炎焰进行哭诉。 “诶,杨小忘,真是可惜,你不能叫我猫咪姐,不然另外一个孩子会来找你真人pk的,人啊,太受崇拜也是一种罪孽啊~” 众人撇过头,抽抽嘴角,表示‘我不认识这自恋无比的人’。 “嗬嗬~嗬嗬~你们这些家伙还真是不知死活啊,杨小忘你就坐那看哀家怎么惩治这群不懂天高地厚的小子吧。” 众人摩拳擦掌,谁整治谁还不一定呢。 现在的游戏规则改成这样:分为敌对双方,甲方为除去杨忘和范宣萱后的设计部六人组,乙方为安炎焰一人的猫咪组。 每人一轮,要是六人组转到六人组,被转到的六人组成员只用喝酒,若是被安炎焰转到,嘿嘿嘿嘿~大家都懂的啦。 同样的道理,被自己转到的话,安炎焰只用喝酒,要是被六人组转到,嘿嘿嘿嘿~不好意思,就算你是总监也得伏法鸟~ 第一轮,安炎焰转……袁柏安很不幸的中弹了。 此时的音乐正好从抒情曲目转换到劲爆音乐,只见安炎焰抬眸,弯成月牙的猫眸看着瑟瑟发抖的袁柏安。 “请你……”她的青葱玉指带着众人的视线越过密密人头,最终点在了中央舞台,那两个正在秀肌肉的猛男身上。 “和他们共秀一段女大力士吧。” 袁柏安瞪着大大的杏眼,楚楚可怜的用眼波进行哀求:人家木有鸡肉啊~ 最后不堪沉重,袁柏安小女女掩面向洗手间奔去,但是…… 众人一阵惊愕,六人组闭上眼睛,对袁柏安小女女的行径表示无法直视。 小柏安啊,咱往女厕跑行不?你咋个跑男厕去啦?! 安炎焰笑的花枝乱颤,男厕的同志们有福鸟~ 被安炎焰花枝乱颤的媚笑勾引住,众人很没良心的将自家阵营的伤兵——袁柏安遗忘了。 第二轮……喝酒。 第三轮……喝酒。 第四轮……第五轮…… 六人组目前还幸存的两人暗暗抓狂起来。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这边直接被酒给整趴下三只了,这只猫咪却一次都没被他们转到啊! 为毛会这样?!人品不带这么好的吧! 安炎焰心底咩哈哈的大笑着,她真是人品太好了。 估计是见不得安炎焰得瑟,在接下来的这一转,瓶子停的飞快,而瓶口正正的对着她。 转瓶手沈笑阑一愣,他身旁的任森却神经失常的跳了起来。 “哈哈哈哈~被转到了被转到了~” 14。优雅的妖娆 安炎焰瞬间冷汗,看来自己再怎么好运气,也会被这群人的怨念吓跑吧,她伸手将瓶子放正,心里难免也有点兴奋期待,好久没这样放肆的玩了,不知道他们会让她做什么呢? 在任森大叫之际,那几只被灌软的也受到了刺激,生生的挺了过来,而早期趴下的范宣萱和冲进男厕的袁柏安,也正巧赶上了开播好戏。 几颗脑袋凑一起嘀嘀咕咕了半天,几分钟后,言澔同志站起身来,眉目闪烁不定的从安炎焰身上扫过,随后离开了位置。 然后,任森同志紧随其后的出列,向她宣布她即将要做的事情:“猫咪,听好咯……” “去去去,你个大男人说个话啰哩吧嗦的。”此时这个有些不耐烦的女声,正是从杨忘手中挣脱出来的范宣萱,她这酒品真是不敢恭维,完全成了男人婆一枚。 范宣萱打了个轻轻的酒嗝,一掌拍开任森后,十分霸气的向前一跨,然后笔直的朝安炎焰身上倒去,亏得杨忘身手敏捷,一把捞过范宣萱,将她带回了原来的位置。 “跳钢管舞。”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这两个办事不利的醉鬼身后响起。 安炎焰愣了下,满头黑线,钢管舞……这群人还能更嗨点吗吗吗吗?! 转头看向替出状况的两人说出惩罚的人,这是一个长相冷峻与阴柔并存的男人,他的眼神是冷冷的,表情也是冷冷的,但那唇却似随时随地都在轻笑般微翘着,而他也正是刚刚将酒瓶转到她的人——沈笑阑,从邱韶那拿来的资料中是这样介绍他的:一个不懂表达,不善言语,有些内向的孩子。 “行~哀家今日就开恩满足你们的要求好了。” 她站起身来,将身上的宽松羊绒脱下。 在离开小格前,她给了众设计员们一个非常自信且妖气满满的笑容。 纤细的双脚蹬着一双黑皮高筒的细跟靴,黑色皮裤毫不吝啬的勾勒出她紧致修长的双腿,除去外套之后的宽大羊绒里,是一件白色修身小衬衫。 随着安炎焰跨出小格的脚步,一道薄弱的暖黄聚光落在她身上。 第二步迈出,音乐被转换,原本的劲爆,切换成那种呢喃般的梦幻吟唱。 安炎焰抬起手臂,将被红绳绑于一侧的黑丝放散,脸上却是被那群爱搞怪的设计员们愉悦到的灿烂笑容。 “我说,我是出现幻觉了吧,猫咪竟然笑的那么开心。”任森手脚并用的抓住沈笑阑的胳膊,几乎把自己整个都塞进沈笑阑怀里了,沈笑阑眼神飘忽了下,最后还是没有挣开任森。 “她以前玩过街舞。”又出现了一道新声音,是个叫作岑桥的男人,此人满身的痞味。 见大家一副求曝光求八卦求你为什么会知道的样子,岑桥仰头把杯子里的酒喝完,在大家要群体攻之之前,轻轻道出:“我高中时候也是玩街舞的,碰到过。”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那个忽然跨进舞池,散发诱惑的妖精身影吸引。 安炎焰的前方不知不觉的形成了一条通往舞台的精巧小道。 “小鸟,那个……是猫咪姐?!”小兔不敢相信的问身旁的小鸟。 下班后,小鸟说请他喝酒,他们就来了这家左矢郁以前带他们来过的pub。 “恩,是她。” 小兔的心神完全被舞池里移动的安炎焰勾去,这样的安炎焰,他有多久没见到了?默默在心中点手指头,恩,真的是好久好久都没见到了啊。 她的眼波流转,带着诱惑,嘴角上扬,带着挑逗,越是靠近她的人,越是容易被她那似笑非笑,似嗔非嗔的媚惑勾引,软绵细弱的手腕带动着青葱白指晃过那些企图靠近她的人面前,却又始终不去触碰他们的一肌一肤。 到达方块体舞台下面的楼梯时,安炎焰踩着猫步,贴身的穿着描绘出她婀娜的身姿,完美的曲线在这红光暗色中散发着罂粟般的蛊惑。 “天啊,我们真不该让她上去跳的,我现在后悔了成不?”任森后悔莫及的说道,这么诱人的猫咪应该给他们自家人慢慢欣赏的嘛,怎么可以便宜了这些外人啊?! 其余人也都煞有其事的点头,真是太便宜今天在场的人了。 设计部众人殊不知,他们已经在潜意识里把安炎焰归为了他们自家的所有物。 看着安炎焰已经如猫咪般轻巧的跃上舞台,岑桥离开了他们所在的小格。 而随着安炎焰的身影移动,众人才发现舞台上竟然多了根钢管,舞台下的人立马就联想到了钢管舞,他们开始疯狂的呼叫起来 猫咪总监很凶残 第 3 部分阅读 ,口哨,嘶喊,舞池瞬间沸腾起来。 15。怒火敌视 在舞蹈中的安炎焰,是比任何时候都还要震撼人心勾人心魄的妖精女王。 她流连在众人面前却始终不碰任何人的青葱白指,一根根的贴上钢管,慢慢的向上滑,身体随着手指而一点一点的向钢管接近,那根纤细的钢管夹在她微挺的酥xiong之中,贴上她平坦的小腹。 下面的人开始嘶吼起来,面红耳赤,青筋暴起都毫无感觉。 “兔子,鼻血出来了。”小鸟无奈的为看的鼻血爆发的小兔止血。 安炎焰慵懒的眼神注视着舞池,如海浪般荡漾着的身体,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着身前的钢管,当她背靠钢管慢慢下滑时,从身后伸出了一双手,悬空在她的腰侧,很近很近,在舞池里的朦胧闪烁中,就如搭在了那条勾引人犯罪的水蛇腰之上,随着安炎焰的扭动,那双手如在她身躯之上游走流连,直直刺激的下面的男人们血管爆粗。 安炎焰转身,对上一个满脸痞像的男人。 她有印象,这个男人也是设计部成员,好像是叫岑桥吧,虽然外形痞气了些,但从邱韶那拿来的资料中知道,他实则是个非常认真的大男孩。 岑桥一米八的个头竟比穿着高跟的安炎焰还要高些,他俯首在安炎焰的耳边说了句什么,在别人眼里却是暧昧的呢喃调情,只见安炎焰在那之后笑了起来,眼神更加的蛊惑妖娆。 她笑的有些恶作剧,一只青葱玉指贴着岑桥强力有劲的胸膛,另一只玉手猛的一抓,将两人的身体紧密的贴在了一起,虽然这中间还隔着根钢管。 “哇啊!”台下爆发起一阵一阵的热浪。 岑桥被安炎焰突然的动作弄的一愣,随即他心领神会的笑开。 俊男美女之间的互动本就很容易勾起人们的窥伺欲望,然而当层次升级为赤luo的暧昧时,会有让人瞬间脑中一轰的窒息。 岑桥的手离开了安炎焰的腰侧,开始向上移动,视线几乎要灼烧掉面前的这个性感尤物。 台下的人的视线随着那双手移动,气氛早已被带进了白热化。 “真看不出来,岑桥也有这么狂热的一面。”袁柏安兽血沸腾的紧盯舞台之上激|情的两人。 “啊!我要杀了岑桥,那小子竟然敢摸炎焰,炎焰是我的!”范宣萱暴走,拽起酒瓶子就要跑去找岑桥pk。 “宣萱宣萱,冷静冷静……”全心身都在舞台之上的范宣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现在正被杨忘温柔的搂抱在怀里,要是她知道的话,一定会把手里的酒瓶子赏给杨小忘。 “我要宰了那只小兔崽子!” 在【午夜】的另一个角落,同样响起一声怒吼。 小鸟收回放舞台上的视线,淡淡的回了小兔一句:“你不就是兔崽子吗?” 很反常的,小兔没有像往常那样对他呲牙咧嘴,而是根本就没有理会他,在他清澈的眼里,此时却跳动着压抑的怒火。 抬起酒杯,将那液体缓缓灌入喉中,眼珠微动,锁定在小兔端着酒杯的手上,即使实在这灯光交错下,他也看到了那暴涨的青筋在突突的跳动。 小兔……这是动了多大的怒啊?……自己以前还真是看走眼了…… 舞台上,原先专注着安炎焰的岑桥忽然有些诧异的看向她的身后,而其他人也看到那个忽然出现在舞台上的男人。 黑色镶金边的衬衫扣子被他在登上阶梯的途中慢慢解开,一颗……两颗……十分经典的解到了第二颗,若隐若现的肌肤在迷彩灯光下闪烁,被挽起的衣袖下线条刚毅的手臂,简单的暗色西裤和皮鞋,淡金色的小马尾一摇一摆,璀璨的眼眸一直注视着那个背对着他的妖娆小女人。 “这个男人可比岑桥那小痞子萌多了。”袁柏安才说完,后脑勺就被回到小格的言澔给袭击了。 安炎焰察觉到岑桥的视线,顺着他的方向转过头,五根修长的手指在她还未完全转过头之际就落在了她眼睛上,生生的将她的脑袋掰回了原位。 她本能的伸手去拉盖在眼睛上的手掌,因而松开了岑桥。 男人的一只手从安炎焰身后伸出,拂开岑桥的双手后,自然却占有味十足的缠上安炎焰的小蛮腰,一用力,一退步,被他环在胸膛之上,即使穿了三寸高跟也才到他脖子的安炎焰,就那么轻轻松松的被他带着后退了一段距离,离开了岑桥的双手范围。 而此时,这首音乐正好结束。 “哇啊!” 【午夜】里的尖叫几乎冲上苍穹,每个人都歇斯底里的吼叫着。 16。醉酒错请 对于面前这个敌视自己的男人,岑桥很是无辜的苦笑,他不过是被安炎焰跳舞时的激|情给刺激到而已啊,不用这样仇视着他吧,他也没对安炎焰做什么啊。 当闻到那股熟悉的奶香,安炎焰就已经知道身后的人是谁了。 “郁郁。” 左矢郁收回对岑桥的敌视,在放开安炎焰后,温柔的看着眼前红光满面的小女人。 “竟然一个人跑出来玩的这么开心。” “我回家的时候,你还没下班呢,我不是把纸贴你门上啦,你看,你也来了啊。” 岑桥不由多看了这个忽然出现的男人一眼,这是谁?竟然让凶残的猫咪总监这么温顺,真真是吓颤他也。 三人下了舞台,一同回到了设计部所在的小格里。 醉眼迷蒙的范宣萱被杨忘锁在怀里,但那滴溜溜的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的瞪着向小格走来的男人,那高高隆起的腮帮子昭显着她的气闷。 “岑桥,你丫的小崽子竟然敢摸炎焰,我要宰了你!”她跳窜着,企图挣脱桎梏住自己的钳制。 岑桥不由一叹,饶了他吧,好不容易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不再拿冰刀戳他了,要是再来个男人化的范姐,他今天真真是要精尽人亡了啊。 “猫咪,快点帮我解释解释啊,再这样我明天非得请假不可。” 见岑桥竟然还想找救兵,范宣萱更火了,这丫的真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休想等救兵过来,抄起一旁的酒瓶,呃……有点大,要是真的让他明天上不了班了,累的还是他们,所以放下大酒瓶,她重新抄起一个小酒瓶,嗬嗬笑了两声,朝着岑桥就丢了出去。 “我去,还真来啊。”岑桥抱头一蹲,躲过了凶器。 一只修长的手抬起,抓住了小酒瓶,将之放回桌子上时,罪魁祸首却已经缩在了杨忘身后。 “范宣萱,你这脑子可真好使。” “左……左矢郁,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安炎焰身边的那段时光是幸福又悲催的,她没少被暗藏在安炎焰身后的左boss惩治,原因无他,她太会给安炎焰摆烂摊子了,但是她知道,真正的原因是——她太粘安炎焰了,以致于左矢郁每次找安炎焰的时候,身后都得带着一条小尾巴。 杨忘趁机挺胸而出,挡在范宣萱身前,他几乎没想过,会有哪个男人能让凶悍的范宣萱缩成小女人,然而真的遇上后,他心里却很不是滋味了。 “你不是喜欢酒吗?喝了这瓶,我就不追究你拿酒瓶砸我的事。” 一看那瓶满满的红酒,范宣萱在空气中干呕了几下,伸手去抓那瓶被递上的红酒。 “我帮宣萱喝。” 另一只手先范宣萱一步抓过了红酒,对着瓶口“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诶诶诶,够了够了,把红酒还给我啊~”一旁的范宣萱不满了,这丫的怎么能抢她红酒喝啊。 抢回来的时候,红酒只剩下半瓶了,而一旁的杨忘抹了一把嘴后,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下,直挺挺的向范宣萱倒去。 安炎焰看着这出闹场,却笑得开心极了,她忽然发现,范宣萱比以前还逗了,可能……是因为她身边多了个杨小忘这看似简单其实不然的娃吧。 这一个狂欢的夜晚,有开心,也有伤心。 小鸟背着烂醉的小兔回到家,把他丢回床上,正要离开,却被小兔强横的捉了回去。 “嘭”的一声,脑袋重重的砸在了墙壁上,还没等他晃过神来,浑身冒着酒气的小兔已经近了他身,滚烫的双唇磕在他嘴上,砸的他门牙都在隐隐作痛,之后是毫无章法的进行索取。 “兔……嗯哼……” 小兔青涩的舌头趁机探进他口中,胡乱的在里面搅动着,心下一叹,他闭上了眼,反被动为主动,摄取着属于小兔的味道。 离开小兔时,却听小兔满足似的低低的呢喃:“……终于……” “终于吗?可惜,你弄错了对象。” 扯过被子丢在小兔身上,小鸟起身走出了房间。 17。骏马伯乐 走出办公室,安炎焰不由皱眉,那歪瓜裂枣一样的几人,因为昨夜狂欢后的醉酒,现在都是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 “四圣兽区域的主要负责人准备准备,等下和我一起去审查。” 一听这话,底下响起几道软弱无力的哀嚎。 “就算是死,你们今天也得给我把工作完成了。”说完,她施施然的返回办公室。 而在第九层楼上,总经理办公室里,一男一女对峙着。 “夕儿小表妹,老实说吧,我是不赞成你继续留在设计部,今后的设计部,很难有你一席之地。” “咳咳,总经理,在公司请叫我林夕儿。” “我也知道总经理说的有道理,要是之前,我会接受总经理的其他安排,但是,现在已经晚了,我已经找到我在设计部的位置了,在设计部,我不再是混日子的走后门,我将会是一名能将。” “是吗?” 邱韶挑眉,这个小表妹,好像和之前在设计部时自暴自弃的状态有些不一样了。 “我能为设计部成员的设计争取更大的市场,这于公司而言,也是有利无害。” “虽然每季度的销量都很可观,但实际上却损失了很多,营销部每次最终定下的销量数目总会供不应求,害的每次货物都要返单加制,错过最好的销售期。” 立浅集团的规定,成品的出货数目必须由营销部和设计部共同决定,也由于这条规定,从公司创始到现在,设计部和营销部一直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我虽然没有直接接触过营销部,但我知道,营销部就是一窝胆小怕事的老鼠。” “咳,这话有点难听了。” “难听但却中肯,每次在初审时提出的成品数目基本都遭到他们压制,复审的时候他们还一压再压的减少成品制作量,总经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营销部有多窝囊,他们可是让你损失了很多利润。” 在设计部交出设计图之后,会展开一个会议,商定各款服饰的制作数量,这个会议被称为初审,复审则是每款衣服的样板做出后,会再次商讨出货数目的会议。 “这是必要过程,现在时机还未成熟。” “嗯?” “现在的营销部还很乱,并不是所有人都听取上司的命令的,老一辈中有些仗着以前和父亲的关系,倚老卖老,新生部队才进公司不久,奠基不稳,没有重要的实权,基本来说,现在是设计部和营销部新生对战营销部老辈,懂了吗?” 林夕儿有些吃惊,真没想到一直压抑着设计部更大市场的敌人,竟然不是设计部所认为的敌人,而是另有其人,这敌人也真是狡猾,躲在别人后面使暗箭。 “营销总监是新生部队的冲锋,现在正是需要新鲜血液的灌注,比起让你去设计部遭罪,还不如让你到营销部增加新生部队的火力。” “你和安总监说了同样的话。” 邱韶稍稍一愣,随即笑开:“看来,她比我更早察觉你的优势。” 弯身从桌下拿出一个纸袋,递给林夕儿:“这是安炎焰给你的。” 尔后他十指交叉,手肘抵在檀香木的办公桌上,淡笑道:“夕儿小表妹,还记得之前和叔叔一起来我家时候的你吗?执拗的一个劲儿就是要进设计部,怎么劝你你都不肯改变主意。” “虽说是爹地向邱叔叔讨人情,但说到底,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在你手上,不是吗?” “对,在我手上,我看过你带来的设计图,说实话,我的第一印象是,这作品完全不适合我的公司。” “但是……” “但是?” “你的作品让我想起了一个很认真的人,她也是这样对设计充满了热情和喜爱,几乎是想将自己全部的生命灌注到自己的作品里。” 林夕儿停下抚摸衣服的手,有些欣喜的问:“是安总监吗?” “是,也不是,应该说,是曾经的她。” “曾经的……她……”视线落在手里的衣服上,喜爱的又再次抚摸了几下。 “安总监告诉我,这套衣服的名字叫做‘曾经的梦想’,她的梦想是什么?是成为nuro的首席设计师吗?” “……天知道呢。” 邱韶的目光落在那套衣服上,原来,这衣服已经改名成‘曾经的梦想’了啊,安炎焰,你的梦想,真的已经变成了过去式了吗? “小表哥,可能你会认为我很蠢,仅仅因为喜欢设计,就死乞白赖在不适合自己的设计部,但是……安总监她认同了我,我很开心。” “即便我不是良秀的汗血宝马,但也遇到了属于我的伯乐。” 邱韶稍稍睁大了眼,随后心底了然,安炎焰啊……她这个女人可不就有这种能力吗?这也是他……很久之前就知道的事了啊…… 18。小孩不该挑食 “什么?!白虎区总店的中心系统坏了,没法查看货物进出记录?!” 才从白虎区出来没多久的安炎焰,踩着三寸高跟狠狠的止住脚步,猫瞳瞪大,燃烧起熊熊怒火,对着手机吼道:“袁柏安,我给你一天时间,现在,你最好是叼着你嘴里的肉,给我冲出去把电脑师傅找过来。” “啪”的一声,手机被她丢进了包里,三寸高跟继续响起“噔噔噔”的清脆声音。 跟在她身后战战兢兢的杨忘和任森,用着眼波进行着无声的交流。 ‘总监好厉害啊,到底是怎么知道柏安正在吃肉的啊?’那个电话铃起前不久,杨忘小盆友正好看到袁柏安发在群里的东坡肉图片,他记得,这群里可是没有安炎焰的。 ‘我以后吃肉是不是该躲厕所里吃才安全?’ ‘呕~你真是够恶的。’ ‘难道你有更好的地方?’ ‘炎焰姐办公桌底下,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好像也对哦。’ “你们两个要眉目传情到什么时候?”不知什么时候,他们面前多了一片阴影。 两人机械化转动脑袋,对着安炎焰傻笑,乞求能因此蒙混过关。 “是不是在想我怎么会知道袁柏安在吃肉?” 两个大男孩同时瞪大了眼睛。 “你们现在是不是又在想,我怎么会知道你们的想法?” 两人现在是张大了嘴巴,哈喇子无意识的流了些出来。 “袁柏安吃肉的时候喜欢发出享受的声音,吃菜的时候喜欢发出吸面条的声音,至于你们……因为你们是笨蛋。” 她才刚说完,包包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一天下来,她手机响起的频率大约为半小时一次。 “郁郁?” “刚出白虎区不远。” “知道了。”挂掉手机,安炎焰捏捏发酸的脖子。 “今天就到这为止,晚饭你们自行解决,之后你们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明天早上九点半直接到青龙大街集合,明白?” “明白了!” 直至安炎焰转身离开,任森才和杨忘皮球一样软下来,这可都晚上八点多了啊。 从早上到现在,他们审查了朱雀区和白虎区,安炎焰在两区间高效率的工作分配能力,让他们很是目瞪口呆,那可是四圣兽区域中最难搞定的两个区域啊,为嘛她只用了一天就审查好了?! 范宣萱和袁柏安被分别留在了朱雀区和白虎区,正在整合近几年来两区的市场发展。 其实他们很想说,这任务不该他们设计部管的,那是营销部的事啊!但是安猫咪的yin威太猛,他们不敢说啦~ —— 柳陌鱼早上到绿绮组时,左矢郁已经来了,彼时正从窗前回到自己的办公桌。 “总编早。” “陌鱼早。” 柳陌鱼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一抬头,就看见了满脸认真的已经开始工作的左矢郁,初升的太阳淡淡的洒下光芒,打在左矢郁束在耳侧的淡金头发上,在他的周身晕开一圈迷蒙的昏晕,让人产生一种很不真实的错觉。 “哈啊啊~早。” “早。” …… 绿绮组的成员们一个个的到齐了。 直到快临近中午时,柳陌鱼来到左矢郁身旁,将他叫了出来。 没理会趴玻璃上意yu偷听他们俩谈话的几人,左矢郁询问她:“什么事需要这么神秘?” 柳陌鱼瞪了眼扒玻璃上偷听的众人,面带娇羞的扭捏道:“我想请总编一起吃个饭。” “你忘了你等下就得去收稿了吗?” 见柳陌鱼一脸茫然,左矢郁知道,这姑娘又忘了去看行程表了。 “我也得去趟印刷厂,顺路送你去那个作者家吧。” “那……那个……吃饭的事?” “要是完事后不算太迟,我们可以在那附近解决下,我记得那里有一家东西蛮好吃的,没意见吧?” “恩。” “讨厌吃甜的吗?” “不会啊,我不挑食的。” “恩,小孩就不该挑食。” 等柳陌鱼急赶忙赶收完画稿后,已经七点了,等她把画稿交到左矢郁手里,时钟已然指着‘八’这个数字了。 两人坐在车里,一路驶出。 “要先把稿子送印刷厂才能去吃饭,你要是累了就在后座休息下吧,等到餐厅了我会叫你的。” 今天真是有些累了,柳陌鱼在后座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在车子稍稍停顿片刻后,她朦朦胧胧间听见车外的左矢郁在跟别人说话,可是疲惫很快又让她关闭了对外界的意识。 19。惹怒 这是家有些特殊的餐厅,说是餐厅,还不如用甜点屋来称呼更加适合,因为它的装饰实在和甜点屋无甚差别,而且菜单上的食物,几乎都是偏甜的口味。 虽然因为新进作家没有按时上交画稿,害的他们现在才收工,但也因为能和左矢郁共进午餐,使得柳陌鱼整个心情都绚烂无比。 “叮铃叮铃~”木门上的风铃因为有人进来而响起清脆的声音。 女人一头披散着的蜷曲墨发,鲜红的风衣更是衬得她妩媚不似人间物,她是媚惑人心的妖精。 看着安炎焰朝他们这方向走来,她有些愣神,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左矢郁听到风铃响后,也转身向身后看去,正是安炎焰来了。 “郁郁~” “墨鱼小姐,晚上好啊。” 忽然想起在来的路上,迷迷糊糊的有听见总编在和谁说话来着,原本以为是和印刷厂的人在交涉,原来……那是在和安炎焰通电话啊。 噗通! 柳陌鱼心下一惊,刚刚那声音是什么? 抬头,正好看到左矢郁温柔的揉搓着安炎焰的脑袋,那场景,实实难容其他多余的存在。 噗通! 又是一声,柳陌鱼不由伸手按在自己胸口,这里,随着那突如其来的巨响,有点点泛酸的疼。 虽然已经点了餐,但是安炎焰还是死拿着菜单不放,她正在认真的一一查看饭后点心该吃些什么,她看的太过认真,以致于左矢郁跟她说要离开下时,她完全没有反应。 直到柳陌鱼出声,她才发现一旁的左矢郁竟然不见了。 看出安炎焰的疑惑,柳陌鱼回答:“总编说要离开下,不过很快就会回来的。” 听了柳陌鱼的话,安炎焰更是疑惑:“我知道,我只是在问你,叫我有什么事?” 柳陌鱼听后,略显尴尬的牵扯下嘴角,总编和安炎焰之间好像有着一层别人难以插足的薄膜。 带着未褪的尴尬,她涨红了半张面颊问道:“那个,安小姐,总编和你……是什么关系?” 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对于柳陌鱼的问题,安炎焰是一点也不惊奇,而事实也确实如此,从小到大,总是会有络绝不断的女生跑来问她,她和左矢郁到底什么关系? 但是安炎焰也没立即开口回答,她只是淡淡的看着对面坐立不安的柳陌鱼,片刻后才开口:“这种事,就算是我说了,你心里怕也是不会相信吧,那你现在又为什么要问我?” 柳陌鱼咬唇,一时竟是无法回答,一会儿,她才再次开口:“你们一直以好朋友的身份自居,明明就不是好朋友,又不戳破那层伪装的好朋友……” “墨鱼小姐,在这里我必须严肃的告诉你,我和郁郁是好朋友,真真切切的好朋友。”安炎焰收起懒散,十分认真的说道,但却不难让人发现,她现在的的确确有些不悦。 看着打断自己的安炎焰,柳陌鱼有些心底打颤,这个妖媚的女人,现在的样子,冷贵的好像不似和她同个世界的人,真要有个明显的对比的话,她只能想到高高在上的神袛,和匍匐在下仰望神袛的庶民,而她,就是仰望神袛的卑微庶民,此时,她根本说不出任何话语。 “我们根本就不需要为了那段不存在的,你们臆测的恋情进行什么虚伪的友谊,你们还不配我们为了你们而那样做,更何况,你们一边安慰着自己说,我和郁郁只是朋友关系,一边又把那段莫须有的,甚至不存在的什么恋情加之在我们身上,你们有何居心,你们比我更加的清楚,不是吗?墨鱼小姐。” “我今天就再说一次那些废话吧。” “你们中意他,那是你们的事,我从来就没有阻止过他去交女朋友,你们尽管用尽手段的去争取不就是了?你们不去争取,反而不止不息的来问我那些无聊透顶的问题,我是他妈还是他老婆?你们要追求他还需要我给你们开通行才行?” 柳陌鱼现在才彻底的认知到,安炎焰不是她所认为的被宠在象牙塔的公主,而是被捧在天上,俯视脚下众生的女王才对。 她动了动嘴角,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两人间的气氛就这样沉淀了下来,直到侍者开始上菜,只见端着菜上来的侍者后面,正好是面带笑容的左矢郁,对上左矢郁的眼神,柳陌鱼不自觉的颤了下手,总编他……都听到了吗? 20。男色 用完餐,她们在原地等左矢郁去取车,等将柳陌鱼送到公寓附近时,安炎焰已在车里睡了过去。 揉揉安炎焰的脑袋,惹得她不耐的哼哼。 再看了眼车内的人,左矢郁随柳陌鱼下了车,他想,有些事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柳陌鱼一直在心底挣扎着,到底要不要趁着这个两人独处的机会,直接向总编大人告白算了?说不准总编在餐厅里早已听到了她和安炎焰说的话了呢? “总编!”见公寓就在前方不远,柳陌鱼一个心急下,就这样叫出了声。 “恩。” “总编和安小姐……没在交往,对吧?”听到这句话,左矢郁嘴角温和的笑悄然消失。 “陌鱼,焰焰那时说的话,有对,也有不对。” 果然,总编已经听到了她和安炎焰的对话。 踌躇片刻,柳陌鱼开口:“不管哪些对哪些不对,我已经不需要追究的那么清楚了,就如安小姐说的,她并没有制止总编去交女朋友,而总编你们也没有交往,我喜欢总编,我就有追求自己的幸福,追求总编的权利。” 说完,不想给左矢郁任何时间反应,她踮起脚尖就向他贴去。 “陌鱼,我是不会亲吻除焰焰之外的女人的。”拉开柳陌鱼贴近的身躯,左矢郁接着道:“我只要焰焰就够了。” 柳陌鱼不知所措的站在他面前,紧抿的唇下,是颤抖的贝齿,左矢郁毫不留情的拒绝,让她连一秒钟都不想待在此地,但是心疼到颤抖,双脚像加了铅般沉重不已。 “每个人都有权利,但是很抱歉,你的幸福不可能会是我。” 左矢郁对此类事情从来就没过半秒钟的拖延,这张长久以来一直带着温和笑容的脸上,取而代之的是冰霜般的认真严肃。 那双属于左矢郁的脚渐渐的离开自己视线范围,柳陌鱼抬起布满泪水的脸,颤抖着唇,带着喑哑的哭腔在寂静中响起:“总编,我不会放弃的,我的幸福到底是怎样的,是由我决定的。” 左矢郁转身,见到的是柳陌鱼踉跄跑向公寓的背影,而稍远处,安炎焰站在树下笑的很是欠揍。 望着快步向自己走来的左矢郁,安炎焰依旧笑的幸灾乐祸,虽然因为距离问题没听清对话的内容,但是两人之间的互动,足以让她推测出事情的大概发展,更何况柳陌鱼最后那声宣誓般的大吼,让她的猜想有个八九十分的精准。 疾步跨到她面前,左矢郁将她按在那棵相伴她幸灾乐祸的树干上,他凑近她,逆光的方位让安炎焰看不清他眼里压抑的雷霆奔腾。 “看我拒绝别人,很开心?” “一般吧,不过你竟然能狠得下心去拒绝这么楚楚可怜的佳人,还真是个不会怜香惜玉的男人啊,搞不懂她们干吗一个个都摆着非你不要的架势,不过也无所谓啦,佳人嘛,不楚楚可怜就失去她存在的意义了。” 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安炎焰笑的很是邪恶,伸手纤纤玉臂,勾住左矢郁的脖子,把他的身体稍稍拽下来点,非常猥琐的嗬嗬笑道:“小郁子,你老实告诉哀家,你该不会是对女人没兴趣吧?” 安炎焰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从小到大,还真没见这丫的对哪个女生多看几眼了,虽然他对女生算是温柔吧,但也从没什么花边绯闻传出来过。 斜眼在一旁顾自想的哈皮的安炎焰,左矢郁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下,脑门不其然的冒出几个红色十字井,这丫的真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啊,自己不过是稍稍纵容下她,她还尾巴翘上天了真是。 不过……算了,就继续让这只笨猫得瑟得瑟吧,总有天非拔了她的皮,吃了她的肉,吸了她的精髓,势必讨要回所有的本钱加利息,这利息,可是她遥想不到的高利贷啊。 但是看着她那副春心荡漾的欠抽样儿,左矢郁心底就跟有只猫爪子在挠一样的难耐,掰正安炎焰的脑袋,笑的很是灿烂。 很显然的,左矢郁笑的太灿烂了,直接破坏了她的幻想结界。 ‘有危险!’安炎焰的动物本能察觉到了危险气息,但是,不等她发现危险的源头,一股大力直接砸在了她的大脑门上。 “嗷呜~” 捂着自己引以为傲的额头,安炎焰挂着鳄鱼泪怒瞪罪魁祸首。 “要是毁了怎么办?我光鲜亮丽的大额头啊~” “我有车,能送你进手术室。” “你*@¥;……” 21。娱乐后的悲剧 回去的路上,左矢郁再三唠叨:“柳陌鱼这事就这样,你别画蛇添足的给我把事情弄严重了。” 柳陌鱼的事必须他自己处理,要是再像以前那样任由着安炎焰为所欲为的话,这事绝对会越来越麻烦。 “呿……心疼小姑娘会被我弄得精神失常?” “不,我只是不想去精神病院保释你而已。” “呿。” 见安炎焰气鼓鼓的撇过脑袋,左矢郁嘴角轻轻勾起,伸手使劲蹂躏了一番她的脑袋后,心情特别舒畅。 斗不过左boss的安炎焰没一会儿就开始小鸡啄米了。 “嘭”的一下,安炎焰瞪开水汽的猫眼,随即将火炮头朝向一旁恪守本分开车的左矢郁。 “你干吗不给我塞个枕头啊,这美丽的额头毁了,你怎么赔的起啊!” 红灯停,左矢郁轻轻笑开,伸手摸摸安炎焰撞车窗上的额头。 “还真有点肿了。”说完,他大掌一用力,把她的脑袋按向自己。 “嘭!” “嗷呜~左矢郁我要宰了你!” 单手牵制住那两只挥舞着的螃蟹钳,左矢郁踩下油门。 “对称了更好看。” —— 一进家门,安炎焰就直扑柔软的沙发。 “噢~好舒服。” “给我起来,别想装死,快去洗澡。” 开完暖气,左矢郁走回客厅,给在沙发上装死的安炎焰娇臀上狠狠落下一巴掌,再次进行奶爸职责。 “嗷呜~郁郁!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老打我屁股,这可是千金难买之娇臀啊!” “噗!是吗?我怎么都不知道?” 边笑着说,边走进房间,把睡衣拿出来,直接丢在她脑袋上。 “最近没时间给你买新的,先将就换穿这套吧,现在立马去洗澡。” “哼哼。”对着左矢郁龇牙咧嘴一番后,安炎焰乖乖的抱着睡衣进了浴室。 舒舒服服的冲了个澡,往身上套那件超长号的海绵料全黑睡衣,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安炎焰搔首弄姿几下,啧啧啧,就算穿的是左矢郁那超大版的睡衣,也无法掩饰她的风华妩媚啊。 自恋完后,她拖着长袖长裤脚一路滑回房间,房间里已经被左矢郁开启的暖气温的犹如初夏,即使她现在在这里面luo奔也不会感冒。 爬上床,安炎焰踹踹在自己床上装死的左矢郁。 “郁郁,要睡回你自己房间睡。” 几分钟过去了,床上装死的左矢郁仍然没有反应。 “啊咧,真睡着啦?”放下手里的杂志,安炎焰噌噌噌的爬到左矢郁旁边。 抓耳朵,揪鼻子,戳嘴巴,拔眼睫毛……好吧,还是没有反应。 搓捏着左矢郁的脸,安炎焰不由感叹:“啧啧啧,这皮肤,没有保养竟然还生的这么好,这不是招仇恨吗这。” 然后又捏住他的嘴巴,继续蹂躏之。 “不晓得初吻还在不在啊?是不是给阿三阿四了?是阿三?还是阿四?不对,也有可能是小一小二,咯咯咯~”她就这样一边玩着,一边自言自语的娱乐自己。 “小安子,玩的开心否?” 安炎焰玩的是不亦乐乎啊,根本没注意那浓密的睫毛在几秒钟之前颤动了几下。 她手一颤,被左矢郁突如其来的出声吓一跳。 “呵呵呵呵~娱乐哀家是小郁子的本分嘛~” 伸爪拍拍左矢郁的肚子,不由惊叹,真没想到左矢郁外表看着清清瘦瘦的,这手感还挺不错,怕是有好几块吧。 “呵,是啊。”左矢郁站起身子,居高临下看着她。 安炎焰的动物本能再次启动,‘噌噌噌’几下退的老远老远。 但是魔王大人的魔爪已经向她伸来,她在床角瑟瑟发抖:“郁郁~” 魔王大人已经被挑起虐性,无视楚楚可怜的她的哀求,大掌已经扣在了那只纤细的脚踝上。 “啊!” 左矢郁用力一拉,直接把安炎焰给扯了过来。 两人身下的席梦思上下弹动了几下,左矢郁反抓着安炎焰的爪子,坐在她同样引以为傲的娇臀上,悠悠开口:“小安子,你说说,刚才的帐要怎么算啊?” “呵呵~呵呵~还能怎么算,当然是要这样啦。” 说着,在左矢郁大掌里的两只爪子剧烈反抗起来,‘咻’的一下挣脱了桎梏,但是,安炎焰同志下一秒就泪了,老天爷,你一定是被爆菊花爆的太销魂了,所以见不得她得瑟是不是?!是不是?! ------题外话------ 竟然不给用翘臀,哀家的美臀就这样香消玉殒了【哭】 22。大狗熊的毛爪 左矢郁抓着空荡荡的两只衣袖,嘴角大大的咧开。 “小安子真是懂事。” 手里一阵动作,在安炎焰身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安炎焰卡在袖子中途的爪子缩也不是,伸也不是,她总不能为了自由,‘嘿咻’一下把睡衣给脱了吧。 好吧,木有了手,她还有脚,但是,和她从小交战到现在的左矢郁,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那些三脚猫的小把戏? 顺着安炎焰挺翘的娇臀,如坐滑梯一样移到她的大腿上,在她行动前按住了她的两只蹄子。 “小安子,你怎么就不会吸取教训呢?这招从小用到大,你哪次成功过?” “!@;……” “看来是让你过的太自在了,让你忘了洒家的厉害。” 抓过多余出来的裤脚,左矢郁轻车熟路,又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诞生了。 完成之后,左矢郁走下床,居高临下打量着自己的作品。 大拇指轻轻滑过诱人的唇畔,那妖孽的脸盘上再次绽放蛊惑人心的笑靥。 “郁……郁郁,你想干嘛?!哀家告诉你,你要是做了你会后悔的。” “是吗?” 很 猫咪总监很凶残 第 4 部分阅读 显然的,左矢郁根本就没把安炎焰的话放在心上,他走向一旁的毛毯,拽着那只比安炎焰还要大些的大狗熊再次回到床边。 “焰焰,你最喜欢的熊崽。” 左矢郁非常为自己的先见之明感到自豪满意,自己在购置新家具的时候,给安炎焰布置的房间是古风,那张木质床是这个房间里的亮点,精致的床壁雕画,散发淡淡大自然气息的木头清香,当然,最关键的都不是这些,而是雕画中大小不一的镂空。 一手拖着大狗熊,一手拖着安炎焰,左矢郁找了个稍大的镂空洞。 把安炎焰手上的蝴蝶结解开绑了上去,又把她裤脚重新拴在了大狗熊的肥腿之上。 “小安子,我们现在来算算帐吧。” 啊!郁郁这鬼畜攻,以后见到绿绮组,一定要怂恿他们做出一本以他为蓝本的耽美漫画! 呜呜呜呜~今天真是阴沟里翻船,完蛋鸟…… “郁郁~奴家不敢了嘛~”小百花楚楚可怜模式开启。 “嗯?是吗?” 大狗熊的毛爪子拍上她粉嫩的脸蛋,搓圆又捏扁。 瞪着猫眼,眼珠子顺着大狗熊的毛爪一路向下,毛绒绒的触觉好舒服啊~正在被临刑的猫咪竟然就这样享受了起来。 看着那一脸沉醉的俏脸,左矢郁的嘴角是越来越大,看来是很享受啊,还真是和小时候一样啊,对毛绒绒的东西完全没有抵制力。 “很舒服,是不是?” “……恩~” 毛爪一只逗小猫一样挠着她的脖子,一只悄悄的下滑,来到了拢在宽大睡衣底下的平坦小腹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郁郁……哈哈~不要~痒……哈哈哈……” 那左一下右一下的撩拨,真真是让她销魂屎了。 幸好左矢郁有先见,早就知道安炎焰那两只蹄子会不安分,现在被拴在大狗熊腿上的蹄子,因为挠痒攻势不断乱踹,但却没有造成一点儿伤害力。 “郁郁……哀家一定要报复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给我等着……哈哈哈哈~” “你确定你有能力报复?” 停下操动毛爪的手,左矢郁挑起安炎焰的下巴,脸上是对她的鄙视。 安炎焰磨得牙咔嚓咔嚓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要是我穿的是自己的睡衣,你丫以为能这么容易制住我啊?!说到底,你长那么高干嘛?你穿这么大睡衣干嘛?这是浪费国家资源你懂不懂?懂不懂?!” “呵~真是强词夺理,那好吧,洒家看你这么笃定,那就给你松绑,看你这个豆丁能有什么反击?” 23。掠地风暴 “你这是什么意思?说好的松绑呢?” 瞪着身前打上漂亮蝴蝶结的衣袖,安炎焰幽怨的问道。 “我有说放开你吗?”拍拍安炎焰的脸颊,左矢郁笑的人畜无害。 “啊!左矢郁你个混球!” 安炎焰举着绑上蝴蝶结的爪子,向左矢郁扑去。 “嗷呜~熊熊我要关你紧闭,一百天啊一百天。” 脚被大狗熊的肥腿绑着,她那么一激动,一蹦一跳的直接成了对左矢郁投怀送抱了。 用柔软的海绵料睡衣揉着自己狠狠撞上左矢郁肚子的鼻子,这丫的平时也没见他锻炼或者去什么健身房啊,为嘛腹肌那么硬,她娇小可爱的玲珑鼻不会矮了吧? 此时,安炎焰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自己受创的俏鼻之上,哪还有多余的心思去管他们俩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 左矢郁眯起狭长的美目,这丫头,根本就没把他当男人看吧?她就那么堂而皇之的跪坐在他两腿之间,还翘着勾人的樱桃小嘴,楚楚的泪眸瞪着他……的腹部。 这是红赤赤的挑逗! “嗷呜~”安炎焰兽吼一声,恶狼扑食式成功扑倒左矢郁。 很好,这次没有撞到任何地方。 隔着不算厚的布料,左矢郁清晰的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软绵。 这丫头…… “嗷呜~” 又是一声兽吼,安炎焰龇着牙,一口咬在了左矢郁光滑粉嫩,无任何加工过的美美脸蛋上。 “嘣……”左矢郁只觉自己身体内部有什么弦一样的东西断掉。 这个丫头真是太……欠教育了。 揪小猫一样掐上安炎焰的后颈,皮笑肉不笑的左矢郁伸出另外一只手,缠上安炎焰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焰焰,你不知道这样对一个二十四年都没开过荤的男人来说,是多大的诱惑吗?” “诱惑?”不断蚯蚓蠕动般挣扎的安炎焰猛的停下动作,随后,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郁……郁郁,你确……确定这话适用在你身上吗?” 娇笑带起的柔软时不时的碰触到他,但是现在他却没法为此心神荡漾,安炎焰这疯丫头竟然完全不把他这个大男人当男人!必须给她一些教训才行。 “适不适用,还有待商议啊。” 小蛮腰上的大掌滑进睡衣里,再次缠上温烫的身体,揪着后颈的手已经落在了后背,微微施力,将安炎焰推向自己,妖孽般的脸盘埋进她起伏不定的软绵中,左矢郁邪恶的笑了。 耳边是她‘噗通’‘噗通’跳的剧烈的心跳,看来,这招总算是让她意识到他们两个还是有差别的,他可是个男性荷尔蒙正浓郁的二四青年啊! 但是很遗憾,左矢郁这娃做到这种地步了,安炎焰还是没把对他的定位进行修改,起初被左矢郁的举动吓了一跳后,安炎焰很快就蛋定了下来, 感觉到快速平静下来的心跳,左矢郁不满的皱眉,这丫头怎么这么快就平复心情了? “郁郁啊,再怎么饥渴,也不能饥不择食啊,你身边的花美男可是很多很多的啊。” “嘣!”又一根弦迸裂了,这丫肯定是蠢货,啊……不应该这么说,这丫的本来就是蠢货。 安炎焰全然不知在自己怀里的男人,已经被她的话彻底的惹毛了,还颠颠的想着要怎么对他进行更加深层次的疏导。 忽然,眼前的世界降下一大片暗影,安炎焰不由的咽下一大口口水。 郁郁这是肿么了?为嘛用野兽的绿光眼对她进行扫射啊?! 下一瞬,她只觉自己腰上一疼,背上一紧,所有感官中都充满了一股淡淡的奶香味,这是她从小闻到大,但怎么都闻不腻的气味。 眼前浓密的眼睫毛如蝶翼轻扇般微微颤动着,总是对她进行无数打击话语的那张嘴,此时却带着台风着陆的架势,在她口中掀起凶猛的风暴。 “……唔……郁……我……唔……” 离开时,不经意的带出一条银丝。 “呵……呵……呵……”安炎焰现在只忙着用力呼吸,刚刚她差点就要因为窒息而翻白眼了啊! “我说,你这么饥渴,怎么舍得放过你身边那些多美男啊?!” 左矢郁已经对安炎焰这白痴的情商无望了,现在更是连解释都不想跟她说了,直接掐上她的两腮,用力的左右摇晃进行蹂躏,然后把她和大狗熊捆在一起后,气闷的向房门外跨出。 ------题外话------ 哀家的攻城掠地就这样被扼杀在了摇篮【哭】 24。南柯一梦 在进绿绮组之前,她只是自家旗下文学社里的一个小小编辑,她热爱文学,每当自己负责的一本书被推出后,她都会跑去买回来,然后在家里再次慢慢品味。 当她终于获得独自负责作家资格时,她为自己感到无比的自豪,那段时期,她为了那本书,几乎是吃不好睡不好,插缝打个盹儿就算了事了,当那本书终于获奖时,她几乎喜极而泣,但是一个转角,那些污言秽语将她冲击的几乎要昏厥。 “那个柳陌鱼,不就是有个社长爸爸嘛,看她春风得意的,真是有够恶心。” “得了你,你也就会在背地里说她,到了那个小妞面前,你还不是一直哈着她一直拍她马屁。” “不过那女人也够白痴的,我们那些话明显就是用来捧她的,她还真以为她有那么厉害呢。” “行了,她怎么样都行,我们还是自己奋斗吧,有个社长老爸就是舒服啊,听说这是她第一次独自负责写手,还真没想到会拿到xx文学奖……” “呿……她不就是给老师跑跑腿,再怎样的荣耀也不是她的啊,只会坐享其成的废物罢了。” …… 他们笑的潇洒,说的痛快,却完全不知道就那么一个转角,有个人因为这些话差点崩溃。 她没日没夜的工作,当自己终于有所成了,想和别人一起分享一起开心时,当她以为自己的努力被大家认可时,却完全没想到,仅仅因为她是社长的千金,她的所有努力所有成就都被磨灭掉了,在那些人心里,早已为她打上【社长的无能千金】这一标签了。 原来平日里大家对她的友好,仅仅因为她是社长的女儿,要不是阴差阳错听到他们的话,她还一直像个白痴一样自得其乐的享受着众人对自己的和蔼可亲,原来,他们根本就没把她放眼里,用着看小丑一样的眼神看着她,心底鄙夷着她,否定她所有的努力。 呵,人心啊,真是可笑的很啊,她辞掉了文学编辑一职,被家里保护的很好的她就和刚踏出校门的学生一样,对自己之后的生活充满了迷茫。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有关文学编辑的工作,在面试前夜却因紧张害得隔天差点错过面试,当她急匆匆的来到面试出版社,却找不到面试的地方,眼看着时间就要到了,她还没有找到面试地方,正跟无头苍蝇一样乱窜时,她遇见了他。 那个男人,一头淡金色的长发被编成一根松松的辫子垂在肩膀上,一只手正拿着手机,不知道正在和谁通话,那双望着窗外的眼眸里是比阳光还要耀眼的光芒,就好像是看着世上最最珍贵的宝贝般。 在那一瞬间,她就呆住了,她听到心底深处传出的尖叫:她,想被这个男人用这样的目光,一直,一直注视着。 待她回过神,正好对上男人笑意未退的眼睛:“你是来面试的?” 看着那张妖孽般完美俊俏的面盘,她连脸红是什么都忘记了,只能出于本能的呆呆点头。 “跟我来吧,这次是我们出版社的人事部做事不仔细,连个提示牌都不放,难怪你们都会找不到面试场所。” 随着他那只细长五指推开的门,她到达了目的地,却见他不满的大步走到那些正在审核简历的人面前,然后一巴掌拍上了桌子。 “你们能不能敬业点,弄个提示也行啊,搞得这些来面试的都得有专人带路才找得到地方。” 只见那些人中的一个男人伸手拍开他按在简历上的手,然后漫不经心的说:“不就是让你带了下路,至于吗?” 那人嘴上虽是这样说,但还是让一侧的人去外面弄提示牌了,到后来她才知道,这人竟然就是网子出版社的太子爷——欧悬。 万万没想到,同是带着上一辈给予的七彩光环,与潇洒自在的欧悬相比,她这个富二代可是窝囊软弱多了。 后来,她阴差阳错的被分到了绿绮组,才知道了那天为自己带路的男人,正是负责漫画编辑部的总编——左矢郁。 这就是缘分,她认为,这是他们之间命中注定的缘分。 可是,和他相处的时间越久,她就觉得,自己和左矢郁之间的距离,好像用一辈子的时间都无法缩短一点。 在见到那个被小兔叫做猫咪姐的女人后,她的心底产生了一股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警惕,而事实也确实如她那不安的第六感所预示的,她鼓足勇气去告白了,而左矢郁却是完完全全不给她任何希望,甚至连一丁点儿的遐想空间都剥夺,因为,就算他和安炎焰没有明确的情侣关系,但是他们之间的那种牵绊,却更胜情侣。 她不管周边人对她的劝说,认准了自己的心,义无反顾的撞向这堵布满荆棘的墙,最后,头破血流,遍体鳞伤。 25。总编降临 晚归回来的竹子一进家门,就闻到冲天的酒气,不由皱眉叫道:“小鱼,你在干吗?房子里怎么这么重酒气?” “嗝~”一声轻微的酒嗝响起,回应她的叫喊。 竹子看了眼在地上的死鱼,有种想把她丢出门的冲动,踹了踹这条鱼的屁股几下,见她还是没什么反应,只能认命的把这死鱼拖回房间。 拿了衣服进了浴室,竹子美美满满的洗了个澡,一打开门,就贴上了一张满是酒气的嘴巴。 “啊!” “pi~” 这声巴掌拍的那是一个响亮xio魂啊。 竹子瞪大了眼,自己这是造的什么孽啊?!不仅被这条醉酒的死鱼一吻香唇,竟然还得挨她一耳光子?! 本能的抬手捂上自己被柳陌鱼攻击的右脸颊,那上面肯定是五只鲜艳的红色爪子印。 瞪着柳陌鱼咬牙切齿,丫的别想这么轻易了事,别以为喝醉了就了不起了啊! 见柳陌鱼眯着眼还想再来一巴掌,竹子手脚灵敏的蹿到了门后,只听一声“啪”,然后“哗啦啦”的玻璃碎响,再然后就是柳陌鱼“哇啊啊~”的嚎哭。 竹子嘴角抽了下,这小妞子,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到底是有着些什么恐怖的醉酒隐藏属性啊?! 因为自作自受的给那扇玻璃门来了一记无影掌,柳陌鱼拖此之福,清醒了过来,待看到自己那一手红艳艳的血后,她呆呆的把鱼头转向正在着手帮她包扎的竹子,然后,华丽丽的眼冒蚊香圈,“砰!”砸在了地上。 看着满地的扎啤罐,竹子踹了踹晕过去的柳陌鱼后,自认倒霉的收拾起来,这女人今天不是如愿以偿的和她青睐许久的总编大人一起共进晚餐啦,难道回来后高兴的喝酒庆祝? 但是收拾到茶几底下,被藏起来的堆积如山的纸巾时,竹子整张脸都囧了起来,丫的这货真是!@¥;……这才发觉事情好像没有那么顺利,再次返回柳陌鱼身边细细查看了下,才发现她双眼周围红肿的堪比核桃。 “诶~我真是忙糊涂了,爱上左矢郁的人啊,怎么可能这么顺利?” 她背靠着沙发坐下,拿起柳陌鱼还没喝完的扎啤,一口一口缓慢的饮啜起来。 两年前的那个时候,漫画编辑部还没有绿绮组,而那个时候的编辑部也只是个已经烂到就算废部,都没人反对的吊车尾编辑部而已,而出版社也并不缺这么个将废不废的编辑部。 “欧悬,我只要一年时间,这个将废的编辑部一定会创造奇迹,火凤尚能涅槃重生,我就不信这个编辑部在我的带领下不能脱胎换骨。”这是从社长室里传出的声音,他不仅直呼网子出版社太子爷的名字,所说的话还那样的张狂。 但他就是那么的坚定不移,自信非凡,简单的话语中带着深深的不容置疑,这让本来想向上级递交辞呈的竹子将那封白色信笺丢进了碎纸机里。 虽然她因为他的豪言产生动摇,因而碾碎了辞呈,但是在她心里,左矢郁却结结实实的顶冠上了【傻缺勇士】这一标签,这个大言不惭的新人,竟然这么不知所谓的说什么能让编辑部涅槃重生,脱胎换骨? “行,这是你说的,要是一年后,编辑部不能成为网子出版社的头牌,我要你左矢郁一辈子给我欧悬打下手,还不能有任何回报,哈哈哈哈……” “少做白日梦,对身体不好。” 原来他叫左矢郁,听他们的对话,他和太子爷该是熟人吧,其实竹子的猜想是正确的,左矢郁和欧悬确实是旧识。 在左矢郁还没来之前,竹子就已经是编辑部的部员了,但是这短短的半年,就泯灭了她对漫画编辑的热情和希望,是这个吊车尾的编辑部,浇灭了她的热情希望和所有不顾一切向上攀登的冲力。 但是,她真的很喜欢漫画编辑,无论怎样,她都不想离开,但是,她已经忍无可忍了,而上天是眷顾她的吧,就在她要交出那张白色信笺的这天,出现了能让这个毁灭她所有ji情的编辑部涅槃重生的神奇男人。 竹子不动声色的回到编辑部,而那时的编辑部,只剩下她,小鸟,豆芽酱和八爪君四人了。 如此表面平静,内心风起云涌的度过了几天,就在竹子以为自己那天是幻象来着,左矢郁带着上任文件华丽丽的降临在编辑部。 他一进编辑部,看到那杂乱的办公场所后,原本温和带笑的脸盘立即冷却下来,只见他摸出手机,啪啪啪啪几下,拨通了一个电话:“xx家政吗?麻烦你们带五个人,在十分钟内到达网子出版社的漫画编辑部。” 他拿开在耳边的手机,在冷冷的看了眼已经愣在原地的四人后,身子一转,“嘭”的一踹,编辑部那扇岌岌可危的门也就此葬送在他的长腿之下,只见他扬长而去的背影带着一道清冷的声音:“我给你们一个小时,把自己收拾成|人样,然后在会议室集合。” 忽然,他又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向他们,温文的笑道:“我是你们新任总编,现在开始,我的话就是命令,只要你们还想在这个编辑部混,就要记住,绝对服从我的命令。” 26。绿绮组 左矢郁这么嚣张的出场,完全颠覆了竹子在几天前对他产生的傻缺印象,这哪里是个傻缺?这是喷火龙啊这! 在他们死命拼赶下,他们非常幸运的在一个小时内,全部集齐在会议室,他们那个脏的看不出样子的办公场所,现在正在被xx家政的欧巴桑们清理中。 左矢郁只说了一件事,让他们在接下来的几天内考虑清楚,到底是要留还是走,要走的人可以直接走,无需递交辞呈,他没兴趣看那种东西,说完之后他就离开了编辑部,留下他们四人面面相觑。 在几天后,左矢郁是编辑部新任总编的消息在出版社传开,众人都翘首期盼的看这位新任的年轻总编如何拯救那个报废的漫画编辑部,出乎众人意料,这位新任的年轻总编在无声无息的消失几天后,再次回来的时候,给编辑部带回来了一笔订单,虽然这笔单子相对正常运营的编辑部而言,实在是不够塞牙缝,但是对于很久没有接过像样单子的编辑部来说,却是一个天大的馅饼。 这笔单子完成后,左矢郁又接连消失了几天,众人再次对编辑部升起看戏般的幸灾乐祸时,左矢郁却带来了让众人脱口结舌的消息——他接了四笔不算大,但也绝对不能算小的单子。 自此,编辑部开始了醉生梦死的日子,他们几个人整整一个月没法回家,每个走过编辑部的人,都不敢去看里面那悲惨的情景。 终于,一个月后,他们羽化了,被左矢郁撵回家狠狠的休息了一天一夜后,再次回到编辑部时,他们有种走错地方的错觉,这个梦幻般的二次元空间是鸟地方?他们的编辑部哪去了?! 左boss忽然现身在门口踌躇不前的四人身后:“进去啊,难道休息一天你们脑子都瘫痪了?”语毕,一马冲先跨入其中。 事后他们才知道,这个梦幻般的二次元空间,正是左boss的杰作,美名其曰:“我们既然是做漫画的,那就要身处这漫画世界,这样才有更多更好更创意的作品。” 小鸟,豆芽酱,八爪君,她,还有那个化腐朽为神木的男人,他们的总编大人——左矢郁,就只有五个人的编辑部,一起相扶持着熬过了最为黑暗无光的时期。 每当自己疲惫到感觉再也顶不住的时候,只要看见那个前方和自己共进退,共奋斗的身影,竹子就有一种满血复活的充沛感,直至遇见了那个女人,她那还没开始的粉红梦,“噗”的就那么忽如其来的破裂了。 一年后…… 编辑部已经进入正轨,好评不断,业绩蒸蒸日上,也收纳了不少的新鲜血液,这时,左矢郁组建了一支名为绿绮组的中坚部队,而与他共度难关的几人自然进了这支团队。 编辑部里的每个人的精神状态也都渐渐得到了滋润,不必再担心没有单子,更加不用担心编辑部被废,再怎么说,现在的编辑部不仅有绿绮组这支强悍的中坚部队支撑着,更是出版社里的头牌,一年里为出版社增加上限的收入,足以让他们在别的部门面前趾高气扬。 饭饱思yin欲,用在他们绿绮组这群人身上再合适不过,大家一起度过的黑暗时光,让绿绮组众人间的革命情感晋升为牢不可破等级,他们虽然是左矢郁的下属,但是并没那么的拘谨,反而,他们之间更像是平等的伙伴关系,只可惜,对于这个强悍的总编,他们完全探讨不到一点儿八卦。 这时,上天为他们送来了一个大大的礼物——小兔同志,单纯天真的小兔同志非常的不简单,竟然是和总编大人同校的学弟! 然后,天真可爱的小兔子给他们带来了更加有营养的肥料——强悍总编的八卦!从而他们知道了【猫咪】的存在,况且小兔还是猫咪粉丝团【猫迷】的骨灰级元老。 那一年的春节,他们几个人在小兔的打头下,决定去左矢郁家拜年,为了以防万一,他们是在确定左矢郁在公寓的情况下才出发的。 五个人喜气洋洋的站在左矢郁住的公寓门口,很开心的按响了门铃。 ~静悄悄~ 五个人面面相觑,怎么回事,不在家?再按。 ~静悄悄~ “……怎么办?”小兔不知所措的看向众人,就在这时,左矢郁出现了,他提着好几袋东西出现在他们身后,边开门,边说:“我还以为你们会迟点到的,所以就先出门买食材了。” 一进门,是一屋的暖暖。 “哇啊~矢郁哥,你家好暖啊。” “矢郁,你竟然买了面粉。”八爪君抓着面粉研究,他实在无法理解,这么一袋屁点大的面粉,怎么就能喂饱两人甚至四人的胃的。 一片热火朝天里,小兔忽然一声刺耳的惨叫:“啊!” “小兔,你鬼叫什么啊。”豆芽酱和八爪君同时吼向小兔,而在下一秒,他们的总编大人就从他们面前快速的闪了出去。 27。嚣张跋扈 “是猫咪姐!”小兔兴奋的拽着身旁的人叫着。 小鸟瞥了这只兴高采烈的兔子一眼后,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众人对小兔嘴里的这只猫咪已经好奇甚久,又见他们总编如此心急,纷纷露出猥琐的奸笑,尾随而出。 他们的总编大人,正拉着一个只穿着过屁屁衬衫的女人从他们面前走过,其嘴里还不停的念叨,最后和女人关进了一个房间里,空气中还回荡着左矢郁念叨那女人的话语:“你怎么每次都不听,看来是调教的不够……” 众人石化,要是他们记忆没有错误的话,那女人身上的衣服,正是总编前几天穿过的衬衫,总编他……暖屋藏娇啊! 竹子从恍惚中清醒,苦笑着呢喃:“暖屋藏娇啊……安炎焰吗?” 看了眼一旁已经无知无觉的柳陌鱼,竹子仰头灌下瓶中最后一口。 “小鱼,何必非要总编不可呢……” …… 安炎焰在床上一个鲤鱼打挺爬起,今天她得去审查青龙区和玄武区,预计一个早上就够了吧,但要是真有什么突发情况的话,满打满算下来,也应该能在今天召开的那个会议开始之前结束,她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在范宣萱给她说的行程上,今天下午五点有个会议,正是对公司出品货物进行商议的初审,虽然不一定需要她亲自出马,但是邱韶给她的大案子,却需要有个可以让她震慑别人的机会,但准确点来说,那个别人不是别人,而是营销部,那这个初审作为下马威的台阶就再适合不过了。 “营销部……吗?邱韶真是的,我可是学设计的诶。” 青龙区和玄武区的审查显然是比较轻松的,安炎焰等人只用了半天多点的时间就收工了。 和杨忘坐在回公司的计程车上,安炎焰啪啪啪的打着电话。 “柏安,白虎区的总结完成了吧?” …… “好,资料发我邮箱后,就可以回公司了。” …… “宣萱。” …… “我就知道,干得好,那回公司吧,我正在回去的路上。” …… “任森,你还有两个小时,四点之前必须完成发到我邮箱里,之后你想回公司就回,不想回就直接下班也行。” …… “杨忘这边?” …… “呵~已经ok了。” …… “你说为什么?” …… “行了,你别吼了,要是连我坐镇都要拖那么久,我还不如不要混了。” 结束给那几人的通话后,安炎焰转向身侧的杨忘:“收到了没?” “收到了。” 见杨忘有些欲言又止,安炎焰皱皱眉,开口:“你别在我面前一副便秘样,搞得我都想把刚解决掉的蛋糕吐出来了。” “炎焰姐,就这样让我过手,不大好吧。” “什么不大好?”安炎焰接过杨忘手里的笔电,快速的查看着邮箱里,关于四圣兽区域的各项方面的总结资料。 “这算是公司机密了,我才进公司不久,不大合适吧。” 安炎焰并没停下手指的滑动,开口:“你有潜力也有能力,虽然进入公司的时间不长,但是却已经是玄武区的主要设计师,这样的人在,我干吗不用?” 见杨忘还是那张便秘脸,安炎焰使劲儿弹了几下他那饱满的大额头。 “杨小忘,你不用想那么多,只要是个聪明人,我相信没人敢随意品论我的部员。” “你还是跟范宣萱多学学那嚣张的行事风格吧,对你很有用处的。” 杨忘不再妄自菲薄了,就连自家上司都怂恿他嚣张跋扈了,他还能怎样? 他可以预见以后的设计部将会是个怎样的地方了,怪不得以前虽风风火火,但却从不发飙的范宣萱在安炎焰来了之后,立马变身母老虎,肆无忌惮的进行‘凶残猎杀’,呸呸呸,这话只能在心里说说,恩,在心里说说就行了。 ------题外话------ 啦啦啦,今天首推,加更送上~ 28。强力 才跨进设计部,就见前面围着一堆人,里面还不间断的传出范宣萱因为吃惊,而显得有些尖细的嗓音。 “……怎么可能?”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你们在干吗?” 众人忽然听到安炎焰的声音,本能的僵住了身体,这是典型的做贼心虚状态。 安炎焰稍稍一眯勾人的猫眸,夹杂风雨欲来的意味,再次开口:“给你们一个申辩的机会,坦白从宽,现在,立马,把发生的事告诉我。” “那个……就是……那啥来着……” “袁柏安,在没有组织好语言前,你可以保持沉默。” 因着袁柏安的稍微移动,安炎焰很轻松的看到了包围圈中央的主角,不由眉梢轻挑,又是范宣萱和林夕儿,当看到林夕儿身上所穿的衣服时,她也有点小惊讶,随即淡淡笑开:“衣服很合身,没有抹灭它存在的价值。” 不等林夕儿因为她的夸赞而展开笑靥,安炎焰话锋又是一转:“林夕儿,范宣萱,你们俩到我办公室一趟,其他人立即散开,有参加初审会议的人做好准备资料。” 范宣萱跟在安炎焰身后,不时的瞪瞪身旁一起的林夕儿,但是每每看到那身暗紫高腰连衣裙和搭配一起的同色毛皮小马甲时,又将自己纠结气闷的要死。 进了办公室,安炎焰便埋首文案中,一本结束了继续下一本,好似忘了那两个被她一同请进办公室的水火不容的女人。 半个小时过去了,也亏得没有什么安定基因的范宣萱,能本分斯文的坐沙发上不声不响的等待着。 就在范宣萱开始不安分的悄悄挪动屁屁时,安炎焰开口了:“现在冷静点了没?要是还没有冷静的话,我看你们需要去厕所待一会儿了。” “炎焰……”即便范宣萱叫的可怜兮兮,但安炎焰依旧不买她的帐。 “范宣萱你可以保持沉默,林夕儿,你说。”安炎焰头也不抬的开口,范宣萱是个什么性子她怎么会不清楚?让这总是被自己脾性牵着鼻子走的孩子陈述事情经过的话,估计一半都还没说到,她自己就先暴走了。 “呃……”林夕儿已经解开了对自己自暴自弃的心结,所以也不再像之前在设计部时那样,对谁都是一股子针锋相对的味道,现在安炎焰让她变相的打范宣萱的小报告,她还真有点说不大出口。 林夕儿支支吾吾了一顿,让安炎焰眉头轻皱,抬起头,看着沙发上两个各有所色的女人都可怜兮兮的对自己进行无声的卖萌,安炎焰再怎么处事凛厉,在这时也不由的抽了抽嘴角。 这两个女人怎么这么作死?看她们周身散发的求虐气息,真是不作死会死星人。 “行了,不说我大概也能猜到点。” “宣萱你也别介意了,这衣服是我送给她的,作为她要离开我们设计部的鉴别礼。” 范宣萱听后稍微愣了下,装可怜的视线立马变成两个超亮探照灯,带着慈母式微笑,拉过林夕儿的小手,说道:“你终于下定决心离开设计部了啊,很好很好。” 这样的范宣萱让林夕儿没来由的产生一阵恶寒,赶忙抽回自己的手,她回答:“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是不会离开设计部的。” 听林夕儿这样一反驳,不仅范宣萱被她噎住了话茬,就连安炎焰也是一脸询问的看着她。 林夕儿抚平本就平整的裙子,解释道:“总监,经过一夜的深思熟虑,我想,在这个公司里,最适合我的地方,果然还是只有设计部……” “林夕儿你丫的……” “宣萱,听她说完。” 范宣萱只得怏怏的收拢炸起的皮毛。 “我喜欢设计,无论如何都想留在设计部,虽然我真的很没有设计的天赋,但是我还是找到了我在设计部的一席之地。” “嗯?是吗?”安炎焰放下手里的文档,饶有兴趣的支起双手,看着与之前有些不同的林夕儿。 “等一下就要召开初审会议了,我想,凭借我在设计部的多年经验认知和我的长处,多少能帮上设计部一些,这就是我在设计部中找到的,属于我的位置。” 不比一旁一脸呆滞,听得云里雾里的范宣萱,安炎焰却是略带欣慰意味的淡淡笑开,林夕儿说的没错,她的确对自己有很大的用处。 安炎焰才来设计部几天,虽然囫囵吞枣般猛补了很多相关资料,也亲身出去进行了市场审查,但是这些毕竟不是一朝一夕间就能完全通晓的,而林夕儿不仅口才好,更是在设计部工作了好几年,对设计部的了解和市场的发展转向,确实比安炎焰急促间所了解到的要全面多了,这样的她对于现在的安炎焰来说,的确是个能帮得上大忙的强力助手。 “看来你是已经下定决心,死赖设计部不走咯?”安炎焰笑着调侃。 “是的,总监。” “那么……我就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拿下这次的初审,我就让你在设计部试期三个月,让我满意了,提前转正也不是不可能。” 29。受虐倾向 众人龟缩在各自的阵地里,看着从办公室里出来的一怒一喜两人,如正在争夺肉骨头的小狗般,龇牙咧嘴的互相怒瞪着。 “林夕儿,你丫有本事和我决斗,看看下期的《周刊》封面归谁?” “范姐,我们从事的是不同性质的工作,我不需要拿下《周刊》封面,那不属于我的工作范围。” 观战群众瞪大了眼,这次……竟然是林夕儿占了上风。 以往说到《周刊》,林夕儿都是一副拉长的晚娘脸,再配上如容嬷嬷般恶毒的嘴,不吵的他们头痛欲裂是誓不罢休的节奏,这次……竟然一脸淡然的笑着反击了,这这这……天是要下红雨了? 众人视线从这两个争锋相对的女人身上移开几秒看向外面,天空万里无云,蔚蓝如洗,别说是红雨了,就是乌云都不见一朵,那这么说,是被猫咪总监加持了什么增益状态吗?恩恩,这个设定还真是有可能啊。 范宣萱恨恨的对着林夕儿咬了咬牙后,跺着地震般的脚步回了自己的办公桌。 掠夺般拽过桌上放着的关于朱雀区总结的文件,范宣萱又风风火火的冲到各个区域的主要设计师那,把各区的总结文件都要了过来。 看着手里四圣兽区域的资料,范宣萱一张脸都拉长了下来,这几天下来,设计部的晚娘,已经彻底从林夕儿换成了她。 林夕儿这丫的肯定是脑子有问题,干吗非要死乞白赖的扒着设计部不放啊,丫的还在她面前玩什么性格转换,别以为现 猫咪总监很凶残 第 5 部分阅读 在不是可憎的假清高就可以让她放下对她的反感,哼! 这丫的肯定是脑子出问题了,竟然要和营销部的那群胆小鼠们在谈判桌上争得你死我活?我的天啊,她自己心底想想,都有种去了半条命的感觉,营销部的那群人,她真是一辈子都不想与他们共事! 范宣萱就这样一边在心里吐槽着,一边带着阴沉的晚娘脸,踩着高跟,跨着大步走到了林夕儿所在位置。 “嘭!” 不仅偷眼留意着范宣萱动静的众人被这声巨响吓的小心肝一跳,就连一直盯着范宣萱的林夕儿,在有所心理准备下,也还是被吓得心跳加快。 “你不是要和那群胆小鼠们争吗?这是四圣兽区域的资料,说不定对你有点用处,我先声明啊,我这不是在帮你,这一切全是为了炎焰,你最好不要给我自作多情啊你。” “恩,我知道……还有,谢谢你。” “你丫的别用这种感激的小眼神儿瞅着我啊,你出席初审代表的可是我们设计部,说出的话,做出的决定也都关乎着初审之后的事态发展,我丑话说在这儿啊,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才死乞白赖的非要待在设计部不可,但是,既然你能让炎焰做出那样的决定,那我就会无条件的帮她做好所有该做的准备,你丫的要是做不到,哼哼!” 幼稚的冲林夕儿挥挥握紧的粉拳,范宣萱又大摇大摆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林夕儿指尖摩擦着那几本文件,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范宣萱这样凶巴巴又万分嫌弃的对她,但她心底就是有着一股抑制不住的欣喜涌上。 安炎焰收回压着百叶窗帘的手指,笑了,这样的发展,是谁都没有预料到的,但却又是那样的理所当然。 初审会议开始前一个小时,林夕儿再次被安炎焰请进了办公室,直至会议开始前的十五分钟,才和安炎焰双双从办公室内走出。 林夕儿坐在会议室内,心底除了些微的紧张,竟是莫名的有股兴奋劲儿涌起,她歪头看向身侧的女人,不由一愣。 这……是个什么情况?! 30。再遇顾然 只见女人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就在直线磕上会议桌时,林夕儿一个迅速伸手,接住了往下砸的脑袋。 伴随脑袋一起被她接住的还有些些发丝,青丝之上的微凉愣是让她打了个激灵。 安炎焰模糊糊的挣开眼睛,有点搞不清状况的看着面前的林夕儿,然后一瞬之后,她被水汽蒙上的猫眸清晰起来,揉揉眉心,她站起身向会议室外面走去。 “反正还有几分钟才开始,我去洗把脸。” “呃……恩。” 直到门关上,林夕儿还有点神游天外,刚刚那样毫无戒备,散发着慵懒和软绵气息的总监,真是太引人犯罪了,就连身为女性的她,都有种想将她占为己有的冲动。 幸好幸好,总监走的快,不然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反常的举动了,她现在是更加的了解范宣萱那近乎变态的对安炎焰的执着了,因为,她好像也有点那种趋向了。 几分钟后,安炎焰打着哈欠推开了会议室的门,看到兀自发愣的林夕儿,还以为她是在紧张,伸出手,心痒难耐的蹂躏了几下林夕儿的脑袋。 “别紧张,尽管放手大干吧,出了什么问题,还有我在。” “……恩。”林夕儿低下头,条件反射的伸手摸上被安炎焰触摸过的地方,脸不由自主的红上一层又添一层。 “炎焰,我们又见面了。”进入会议室的帅气男人笑着来到安炎焰身旁,开口道。 安炎焰手肘撑在桌上,手掌支着脑袋歪过脸,看向和她套近乎的男人。 虽然男人的外形的确是帅气逼人的很,但是在自身条件本就不凡,且长年熏陶在左矢郁这只大妖孽身旁的安炎焰眼中,却也只能算得上是看着还行的程度。 “我不认识你,别来找我搭讪。” 顾然对于安炎焰竟然对自己没有丝毫印象而心生不悦,但多年的社会滚爬,让他的表面功夫练的是小有成就,淡淡一笑,他做不在意状,再次开口:“真不对我没印象了吗?” “我该对你有印象吗?”安炎焰忍不住哈欠连连,她现在很不想和陌生人说话,那样只是纯粹的在耗费自己的精气神,完全是吃力不讨好的事。 “我是顾然,真的不记得了吗?” 打到一半的哈欠,被安炎焰生生的吞进了肚子。 “……你是顾然?” 她猫眸微眯,这才仔细的看向面前的男人,慢慢的,这个男人的身影和记忆中已经模糊的一塌糊涂的人影重合在一起。 原来……还真是那只不要脸的种马君啊。 “你又来找虐了?”这个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厚脸皮,不过也是,他要是不厚脸皮,估计这世上还就没有厚脸皮的人了。 “总监,他就是营销总监,顾然。”林夕儿悄悄在安炎焰身后提醒。 安炎焰听后,眉梢一挑:“看来你混得不错,顾……总监。” “我们现在是同根绳上的蚂蚱,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在场的三人都知道这话里隐晦的意思,但是削弱营销部老一辈的力量,最后获利最多的,非现任的营销总监莫属。 “不是我打击你,顾然,你什么时候能有点能耐?到现在了,你竟然还是需要借助别人的援手才能坐稳自己的位置,真是……啧啧啧~” 一听安炎焰这轻蔑的话语,又见她满眼都是对自己的不屑,顾然心底成功的被安炎焰撩起了星星之火,这女人一直都是这样,以前是,现在还是,她根本就没看得起过他一次,哪怕是一眼都从未有过。 “只要达到我要的结果,我并不在乎过程如何,但是,被我这样的男人甩掉,你可真是……啧啧啧~”顾然邪邪勾起嘴角,回敬安炎焰一招。 被顾然甩掉这件事是安炎焰人生中不可磨灭的污点,是她活了二十四载以来最最耻辱的事了。 而顾然这一招,也很成功的挑拨起了安炎焰心底的黑暗火焰。 “很好,这是你自找苦吃。” 被安炎焰食指顶着的胸膛上莫名的炙热起来,但是顾然的脸色却并不好看,他此时想起了那时候安炎焰对他的报复,虽然不甚强烈,但是对他造成的伤害效果却是显而易见的有效,那也让他吃了不少的闷亏和苦头。 但是看着会议室里越来越多的人,顾然现在却也只能先将这事搁置一旁。 初审会议,这场无硝烟的战斗,已经拉开了序幕。 31。初审 说是会议室,倒不如说是辩论赛场来的更合适。 但见昏暗的会议室内,营销部和设计部各据一方,他们所坐的长排桌尽头,是两个内部安置了电脑的演讲台,两个演讲台背后的整洁墙壁上,挂着两块及墙之大的白色长方形投影布,此时正在反映着新鲜出炉的设计图。 整个会议室都弥漫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林夕儿咽了咽根本就没生成出的口水,不停的给自己做着心理鼓励。 战争,快要爆发了。 “腾。”室内八根灯管骤然亮起,照的整块地方如清晨旭日当头般明亮。 “这些就是下季的所有新品。” 直到这时,会议室内还是很和谐平静的氛围,双方都在各自的营地里进行讨论。 在此,我们就来插个缝解说一下会议的流程吧。 会议刚开始,双方打照面都还是笑脸以对,一派和乐融融。 然后开始播放新品设计图,在场的每个人都可以根据自己对市场的了解,以及对新品的感觉及想法,在心里定下一个出品数目,这被称为攻击前的蓄力。 投影结束后,双方部门将展开内部探讨,统一给出一个成品数目,最后推出一名代表出来交涉,当然,在交涉期间,要是还有什么人有什么忽然想到的想法啊什么的,也是允许他插足提出来的,但是在场的众人心底都万分的明了,这条设定其实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作用,基本都是被无视的。 至于为什么?看官们在后面便会亲身经历。 又是半小时过去了,两个部门的内部讨论也渐渐消停下来。 营销部门走出的代表,是一个年轻且女性魅力十足的女人,潮流时尚的栗色大波浪卷,贴身的暗红色职场套装根本容纳不下她那让人鼻血横飞的酥软,形状挺翘又圆润的娇臀在字裙的包裹中,更是让人心痒难耐的想要上前捏上一把。 设计部的代表就不用多说了,正是林夕儿。 林夕儿站起身,深呼吸一回合,拿着一个文件档上了演讲台,营销部代表看向林夕儿,尔后又傲慢的轻哼一声,也上了演讲台,随着两人的到位,室内再次昏暗下来。 两人将部门内部探讨后作出的决定分别投影到幕布上,在去除了那些相近的成品数目设计图后,两部门的战斗警钟才在这时真正的敲响。 最开始大家关注的都会是淘汰栏目。 林夕儿看着营销部的淘汰栏目,眉心微不可见皱了下,这个营销部,真是不辱没胆小鼠的称号啊,那一大排的淘汰,不知会流失多少利润? 手指握着鼠标快速的运作着,调出自己所需的设计图,林夕儿打算先发制人。 “这几款服饰并不该被淘汰,现在市场上对于这种类型的衣服已经开始慢慢上升需求,不出一个月,肯定会成为畅销品。” “而这款……这款……还有这三款,应该降低出品,我们只需要在未来的一两个月内销售这几款,之后也不再接受这几款的加制,这样就可以减少囤货带来的损失。” “不行,这三款类型正是现在的火热品,不能减少出品,就算是冬天,这三款也不会被市场遗弃,现在走到哪都是有暖气的场所,这种双层薄纱质地的服饰还是能穿。” 林夕儿看也没看那个火爆女人一眼,嘴角有着因自信而勾起的弧度,她从一侧的文件档中抽出一张图表,投影到幕布上后才再次开口。 “这是玄武区近几年来顾客群的调查统计表,这种类型的衣服可能在朱雀区会是畅销,但是,在玄武区却是完全不可能,玄武区的顾客大多都是在校学生,和才入职场不久,薪水也不是很高的女性,她们的需求是物美价廉,耐穿还要保暖。” “所以,这几款的数目必须减少,而这几款……”林夕儿敲敲幕布上,在营销部淘汰栏目里的那几张设计图,接着道:“必须出品三千到五千之间的数目。” 营销部代表无话可说,就如林夕儿所说的一样,那几款设计图的衣服出品后,是要放在玄武区销售的。 先锋战,林夕儿胜出。 在接下来的几个回合里,双方各有所胜。 “啪!”营销部一方的一人猛的站起,将文件狠狠甩在桌上后,双手又用力的在那之上拍着。 “这几款是朱雀区的精品,最多也就出品一千五,这样才有精品的价值。” “四千!”安炎焰大声道,同时也站起了身子,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啪啪!” “不行,四千太多了,两千!” “啪!” “三千!” “啪啪!” “两千五!” “啪!” “三千!” “啪啪!” “两千六!” “啪!” “三千!” 营销部的人只想掀桌了,丫丫的,三千,那不是囤货的节奏吗?!这种精品当然是不能像普通款式一样大堆大堆的制作啊,更何况这还是放朱雀区的精品,可比一般的精品要高档多了。 “必须三千,一件都不能少,要是少一件的话,我就让这几款变成白虎区的大众品。” @#¥%*…… 32。逃离现场 “呼~终于结束了。”安炎焰在座位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初审会议说白了,就是货物出品数目的争夺战,说的再白点,就是和营销部吵,吵赢了,那出品数目也就是自己决定的了。 在历经两个小时又四十分钟,终于落下了帷幕,设计部被营销部打压的风向,终于再次逆行,这一战,是设计部今后独占鳌头的转折点。 林夕儿捧着这一战收获的累累硕果,跟在安炎焰身后,笑的眼睛都只剩一条缝了。 “好舒畅啊,好久没有这样激烈的进行辩驳了,总监,这样的结果,是不是代表我可以留在设计部了?” “别忘了我之前说的,是试期三个月,我满意了,你才有可能转正。” “嘿嘿~其实这三个月是不是试期都已经不是问题了。” “你就这么确定?” “我有这个信心。” …… 两人一路时断时续的说着,回到设计部的时候,立即被众人围了起来。 “炎焰,怎么样?” “炎焰姐,怎么样?” “猫咪,结果怎么样?” …… 好吧,所有人一圈问下来,都是在问初审结果。 拉过一侧的椅子坐下,安炎焰把视线转向了一旁林夕儿,示意众人要问就问她。 “林夕儿你丫的快说,到底怎么样了?”范宣萱火目跟探照灯一样的罩着林夕儿,大有审问犯人的味道。 众人不禁抽抽嘴角,这妞……他们不认识,真的不认识啊~ “虽然不是完胜,但是将近百分之七十的设计图是采用我方定下的出品数目。” “哇呜~” “欧耶~” 各种欢呼声设计部响起。 众人立即决定收拾收拾东西,去【午夜】庆祝首战的胜利。 林夕儿看着他们在那忘乎所以,默默的收拾自己的东西,打算回家。 “嘭!” “啊……” “哎唷……” 林夕儿和袁柏安两人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众人愣了一秒,瞬间哈哈大笑起来。 袁柏安不好意思的看着林夕儿,伸指抹了抹鼻子。 “那个……林夕儿,你和我们一起去吧,虽然以前我们大家对你都有些成见,但是范姐那么一闹之后,感觉你好像也没以前那么讨厌了……啊……范姐你干吗打我?”袁柏安挂着鳄鱼泪,瞪向忽然一巴掌拍自己脑瓢上的范宣萱。 “你真是胆子肥了啊,竟然当着我的面说我?” 袁柏安两腮膨胀开,回的理直气壮:“我说的是事实嘛,范姐你明明是在帮林夕儿,还偏偏装着是要去宰她一样,这里的人全都看出来了。” “你这妮子真是一天不教训你就皮痒了是不?”说着,直接跳上袁柏安的身上,揉虐之。 众人无视那两只滚到角落打斗的小动物,纷纷将视线落在了林夕儿身上。 “林夕儿,以前的事就算了,好吗?毕竟我们双方都有错。” “我……真的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庆祝吗?” —— “干杯~” “为打倒营销部的胆小鼠们,再干一杯~” …… “为林夕儿的胜利,还要干一杯~” …… “为……”任森醉眼迷蒙的四下看看,啊咧,怎么大家都软的七歪八扭的啦,雷达扫射开启,bibu~bibu~bibu~嘿嘿,沈笑阑这丫的还没倒,这样猥琐的嗬嗬笑着,任森端着酒杯就向沈笑阑扑去。 “阑阑~” 其实沈笑阑早就醉的意识迷糊了,只是他的眼睛却还是睁的大大的,就好像根本没醉一样。 “啊~”任森不知道勾到了谁,鱼跃式扑倒瞬间变成了狗啃屎式。 “唔……”沈笑阑不禁全身一震,闷哼出声。 任森晃荡着糊迷迷的脑瓜子,撑着身下一处地方,爬起了身体,面前是沈笑阑放大的面盘,那冷峻又夹杂阴柔的面容,不由的让任森流出一条反射着银光的哈喇子。 “美人儿~给爷波儿一口。”说着,一手撑在身前,一手勾上了沈笑阑的脖子。 “bo~”一声,结结实实的亲了一口。 任森砸吧砸吧自个儿满是酒气的嘴巴,不是很满足。 “美人儿~爷再波儿一口啊。” 支撑着向前倾去的身子的手不由加重了对手下之处的力道,在任森再次“bo~”上沈笑阑的嘴巴时,那只支撑着他重力的手被一股强力给扯了开,导致他才离开沈笑阑嘴巴的唇,又狠狠的砸了回去,疼的他大门牙颤抖,鳄鱼泪猛飙。 松开勾着沈笑阑脖子的手,任森换手再次按在了那处地方,这才发觉从手掌心里传到大脑中枢的触感有些不一样。 当下他就有些好奇,放开手,就着昏暗的灯光看向那地方,瞬间吓的酒都醒了几分。 我的天啊,要是被沈笑阑知道他亵渎了他家小老二的话,他不被五马分尸才怪! “唔~” 没了那个酥麻的触感,沈笑阑有些不舒服的哼哼起来,任森立即被他的出声惊吓的腿肚子一软,一屁股坐在了上面,换来沈笑阑一道闷哼:“唔……” 任森的酒已经被吓跑了好几分,立马打开探照灯扫视了四周,很好,大家都已经醉的半死不活了,动作麻利的架起比自己高出一个脑袋的沈笑阑,逃离现场。 33。混球 时光追溯到几年前,那时候的安炎焰还是个在大学里蹦跶的小妞。 “呜~呜……呜~呜……” 左矢郁放下手里的书,摸出兜里短暂震动的手机,是安炎焰发来的短信,让他回家的短信。 收起手机,他看向已经黑的没有一丝光亮的天空,心底有股说不清的堵塞,那笨蛋一般是不会用短信这种方式和他联系的,因为她是个非常会嫌麻烦的人,除非……是发生了什么事。 快速的收拾完借来的书,当他终于站在公寓门口时,左矢郁深呼吸一口气,抬手敲向自家隔壁的那扇门。 “咔嗒。”在他的轻轻一敲下,门竟自动开了。 “焰焰?”左矢郁推开那扇没关紧的门,瞬间被里面的画面吓了一跳。 这只在别人眼里属性为怪异的猫崽,现在正烂醉如泥的倒在玄关前,虽然他自己也是别人眼中的异类,但是准确来说,他只是比寻常人优秀了那么一大截而已,但是,如此难堪的安炎焰,却是他许久未曾见到过了。 把自己的鞋子蹭掉,三步并两步的跨进屋子,向玄关前已经不醒人世的安炎焰走去。 他幽静的眼眸注视着这个女人,平时总是带笑的唇角此时被他紧紧抿着,但见他手下却是动作轻柔的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脚步平稳的向卧室走去。 把她放到床上,将那些萦绕在她脸上的碎发一一拨开,眼眸的颜色稍微沉淀了些。 在看了眼面颊绯红的安炎焰后,左矢郁起身离开了房间。 再次进来时,他的手上多了一个奶白色的小脸盆和一条同色系的毛巾。 拧干毛巾,他细细的帮安炎焰擦拭脸面,然后是手,毛巾仔细的抚过那一根根纤细的青葱玉指,他的神情认真专注,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将毛巾丢进脸盆里,他起身来到床尾,将安炎焰的袜子脱掉,指尖不经意划过那层白皙,眉头轻微的一皱,心下嘀咕:现在也才初秋,天气也不算很冷,这丫的脚丫子怎么就已经开始冰冷了?看来得帮她调理下身子了。 去将那盆温水换掉,左矢郁再次回到房间,在床尾蹲下,伸进青烟轻飘的脸盆里的手,在出来时已是通红透体,可想而知这水的温度有多高,而他却依旧有条不紊的继续着动作。 被拧干后仍散发着袅袅青烟的毛巾包裹住冰冷玉足,几次来回后,那两只蹄子终于不再冰冷了。 将一切做好,左矢郁为她掖好被子,在她的一侧半躺下,看着她稚子般纯真的睡颜,他幽幽的叹出一口气。 “有必要喝的烂醉吗?”声音低沉响起,在这安静的房间里透露着些许无奈和心疼。 似是被他的声音唤醒,安炎焰在哼哼几声后,睁开了水雾迷蒙的猫眸,待看清面前的人是左矢郁时,眼里的水汽更加的充沛,但是,在下一秒,她的脸上立马呈现龇牙咧嘴的凶狠,随着她如小兽般从嘴里溢出的呜呜声,左矢郁被她一把大力推开。 “混球,你们没一个是好球。” 看着猛然坐起对他怒吼的安炎焰,左矢郁的表情显得很是淡定,由此可见,对这类情况他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他悠然起身,什么也没说也不问,作势要拉过被子为她重新盖好,却被安炎焰一把凶悍的夺了过去,随之而来的是她被子底下的蹄子。 左矢郁起身向后退了两步,躲过安炎焰袭向他家小老二的佛山无影脚。 “到底怎么了?”他就站在那,问一脸不愉快的安炎焰。 安炎焰看也不看他一眼,扯过被子就将自己裹成了一颗肉球。 感觉到被子外层的床铺上传来重物压制所产生的凹陷感,安炎焰知道是左矢郁躺下来了,即使隔着不算薄的被褥,她也能感觉到左矢郁那强力有劲的手臂环抱时产生的力量。 那两只手臂将这颗安炎焰牌的肉球绕的死紧死紧的,左矢郁声音低沉,却又带着股无处不在的暖心道:“焰焰,到底怎么了?” 安炎焰牌肉球蠕动了下,冒出一顶黑色毛发后便停止了动作。 “焰焰。”左矢郁抱着肉球的手臂又紧了一圈。 安炎焰牌肉球再次蠕动了下,随即露出那张被憋红的面颊,泪水涟涟的双眸含满几乎爆发的委屈,看向左矢郁。 “跟我说,怎么了?” 34。肉夹馍 “那只种马……竟然先把我甩了。”一想到这件事,安炎焰就控制不住的感到强烈的屈辱,那只该得花柳病梅毒的种马! 却见左矢郁听言,面上快速的闪过一丝讶异后,平时总是带着温和有礼的脸上突兀的绽放出一抹冷笑:“不识金镶玉的蠢货种马。” 很好,这话真是太中听了,赞一个先。 他们所说的这只种马,乃是大三经济贸易系的学长——顾然,是安炎焰在入学后没多久交到的男朋友,是她的初恋——只是所谓的第一次正式交往的人罢了。 本来没什么交集的两人,因为安炎焰的赌气,硬生生的扯在了一起,本就不是什么因为喜欢才交往的,所以安炎焰也不计较顾然那种马性质,就那么顺水推舟的和他开始了交往,这一事被安炎焰定义为她在大学里的第一个游戏,所谓的恋爱游戏。 “他说,他累了,而我只是他的累赘。” 真心搞不懂,她安炎焰只是偶尔心血来潮了,就活学运用下琼瑶娘娘的知识,怎么到他顾然身上就成累赘了? “他说,现在的他需要的不是我这样的女人。” 她还是搞不懂,她是怎样的女人?难道只用一个月不到,他顾然就能看透摸准?她安炎焰能拍拍她那不大有料的胸脯保证,这世界上除了左矢郁以外的人,怕是谁也不知道她是怎样的人。 “他还说,现在这样的我,还不值得他放弃一切的去爱……” 说到底,她根本就没想过要让顾然爱她爱的死去活来,只要能让她先甩掉他就行了,她可从没奢望过这只种马会为了她,而放弃那无拘无束美好的原始森林。 “够了!” 安炎焰还没转述完种马给她说的分手演讲,就被左矢郁用力的摁进了怀里。 鼻子直直的撞上左矢郁坚硬的胸膛,从这阵阵酸楚的疼痛中,安炎焰感觉到左矢郁散发出来的怒气。 如果她能看到此时的左矢郁,她就不会认为左矢郁只是简简单单的动怒了而已,那冷冽的眼眸直直的看着前方,风云翻滚的叫嚣着要那个叫做顾然的男人永无宁日,这些下面,还有着些隐晦的刺痛。 这只被自己满心满意娇纵出来的猫崽,可不是顾然你这种败类可以随意侮辱的。 松开安炎焰,左矢郁站起身,在床边的毛毯上坐下,背对着安炎焰说道:“我只要你记住,你安炎焰是世界上最值得被爱的女人,而在这个世界,只有配不上你的男人,绝对没有你配不上的男人!” 安炎焰眨巴眨巴圆溜溜的猫眼,“噗嗤”笑了出来,平时见他对谁都那么一股子的温煦的白马王子样,真没想到,他这斯文败类也会说这么暧昧的话。 “笑什么笑?”左矢郁转回头,微眯着眼瞥过安炎焰。 “既然你想安慰我,那就做出点实质的表示啊。” “你这样子,需要安慰吗?” “需要。” “嗷呜~”心动不如行动,不等左矢郁回答,安炎焰将自己的不爽情绪,全放在了这口不加控制的利齿之上。 即便感觉到左矢郁的轻微颤抖,她还是不松口,在自己下巴实在酸的不行了,她才拖着一嘴的口水,离开了左矢郁的肩膀,之后还不忘砸吧砸吧自个儿嘴巴,眼里有些新奇,竟然有她最喜欢的牛奶味儿,这货的肉还不错啊。 左矢郁抚上自己被咬的右肩,看向在那回味带奶味儿的肉的安炎焰,眼里是消瞬即逝的黑暗风暴,这丫的真真是太久没被教育了,这胆子还真是养的够肥的。 见左矢郁久久盯着自己,安炎焰本能感应到危机,还没来得及撤离,就被左矢郁单手一扬,掐住了两腮。 看着安炎焰被他捏的不得不变成香肠的嘴唇,左矢郁皮笑肉不笑:“小安子,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你。”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小安子奋力为自己进行辩护中。 “让洒家来教教你规矩。”说完,见左boss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条绳子,三五下就把安炎焰肉夹馍状的和着被子捆好吊了起来。 “郁郁~我知道错啦~”半空中体验着荡秋千的安炎焰牌肉夹馍完败,跪求道。 “小安子乖,规矩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洒家相信你能行的。”下方是悠哉的观看的左boss。 35。种马君的现世报 几天后,在b大的林荫道上,刚吃饱的安炎焰和左矢郁撞见了正在和新欢调情的种马君顾然。 左矢郁低头看向身侧的安炎焰,只见此女面容平静,黑色的眼眸如兴不起波浪的死海般注视着那两人,嘴角带着不以为然的淡笑,收回视线,左矢郁浅浅的吸了口清爽的空气。 顾然吗?真是一只欠调教的种马君啊~左矢郁看着沙沙作响的树叶,如是想到。 “郁郁,食堂的牛奶好像蛮好喝的。”安炎焰戳戳左矢郁的胳膊,笑的比奶咖还要甜。 “好像是的。” 树叶响起清凉的簌簌,两人相视一笑,脚步愉快的随先前离去的两人跨向食堂。 左矢郁去饮料区要了杯微烫的牛奶,看着从玻璃杯中缓缓升腾而起的袅袅薄烟,他笑的耀目。 在此,再次说明下左矢郁这人的外在条件,此男就是少女心目中完美的白马王子专属代言人,姣好的面容天下无敌不说,待人还温和的无可挑剔,不过就身为青梅的安炎焰来评论的话——那丫的就是一只披着姣好人皮的斯文败类罢了。 安炎焰并没有和左矢郁一起去买牛奶,而是站在不远处进行伏击,这叫作配合。 见顾然和他的新欢开始向左矢郁所在移动,安炎焰掐着时机,然后一声清亮的叫喊响起:“郁郁!” 随着安炎焰的叫声,左矢郁向前的脚步一滞,回头向她看来,而迎面而来的顾然本以为左矢郁会让开,却没想到他忽然被叫住,一下没来得及刹住脚步,“嘭”的撞上了他所端的餐盘,“哗啦啦”的液体声随后而来。 “阿然,你没事吧?”被顾然拦在身后的女生担心的问道。 好吧,看到这个女生之后,安炎焰算是明白顾然为什么会弃她选她了。 因为顾然是个非常大男子主义过头的傻缺二货,而她安炎焰也只是偶尔心血来潮了,才照搬学样的运用琼瑶娘娘的知识,但是体内如野兽般狂热的兽性却是无法自控的。 所以在顾然每次无意得罪她后,都会被她联手左矢郁明里暗里(她明,左矢郁暗)的整的惨不忍睹,在这种灰暗下,他遇见带着天使光芒的女女,所以他非常明智的弃暗投明了。 顾然脸色难看的望向自己的衣裳,那下面的肌肤,有着麻麻的灼热感,但却不得不面无痛色的安慰自己的亲亲女友:“没事,只是衣服湿了。” “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左矢郁面带抱歉的看向那个女生,完全是无视顾然的狼狈模样。 “没……没关系。”女生腼腆的回应,视线在撞上面前一脸担忧愧色的英俊男生时,脸“嘭”的就血红起来,如小鹿般胆怯羞涩的瞳眸快速划过左矢郁完美的面庞。 “行了,我们也不计较了,同学你以后走路注意点。”顾然阴沉着脸,丢下这话就拉起女生的手便要离开,看顾然这样,显然是不认识左矢郁的。 直至顾然出声,左矢郁才惊讶的看向他。 “顾然?!竟然是你?!”再看看他身后的女生,左矢郁瞪大了眼,不敢置信道:“你那些红粉知己们,竟然会不知道她们又多了位小姐妹?!” 顾然怒视面前这个言语间似是对自己所做之事了如指掌般的男生:“你谁啊,认都不认识的,你能不能别这样自来熟啊你?” 看着左矢郁在那唱作俱佳,安炎焰都想冲出去和他一起上演了,可惜时机未到啊未到~郁郁啊,快点露个馅儿让哀家出场啊~ “红粉知己?!”女生立即双眼蓄满泪水的看向自己的亲亲男友,进行无声胜有声的控诉。 “这位同学,你可以去问问艺术系的二栋宿舍107室和213室,还有音乐系的110室和250室……” 左矢郁还没说完,安炎焰就按捺不住了,“咻”的冲了出来,再“嘭”的跳上他的后背。 “郁郁你在干吗啊,我的牛奶呢?” 她很无辜的眨巴着大眼睛笑问左矢郁,见他眼里闪过鄙视,她更加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扬起大大的,非常纯真的笑容。 将安炎焰那不伦不类的姿势调整好,左矢郁就着安炎焰这个包袱笑道:“同学,关于之前的话题,我很庆幸你能这么早就能知道,我先去喂饱这孩子,后会无期。” 不给任何人插嘴的机会,左矢郁背着安炎焰,消失的快速且彻底。 从看到安炎焰出现,顾然就知道左矢郁这一系列举动都是算计好了的,怪不得之前还和安炎焰交往的时候,总是会无缘无故的被人阴,看来就是这个男人的手笔了,而他也很清楚安炎焰那睚眦必报的性子,不可能他甩了她之后,她会没有任何举动。 果不其然,在不久后,顾然的种马行径就传的满天飞了,他也被他的众多红粉知己们一人赏赐了一些东西。 虽然这场戏上演的让安炎焰十分开心,但是对于此事,她还是少不了念叨左矢郁的不厚道,竟然将她这个主要演员的出场全部抹杀了,她不是龙套,她不要只过个场啊~ 当然,安炎焰不知道的是,这件事情只是一个序曲而已。 36。醉猫 再次将时间过滤,回到现下。 左矢郁盯着墙上的时针,总是温和的脸上是一片风雨欲来。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打了多少个电话给安炎焰了,但是,那丫的却是一个也没接,最后竟然是关机!那丫头真是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没规矩了啊,看她回来他不揍她才怪。 “呜~呜……呜~呜……”桌上的手机响起,左矢郁抓起来一看,欧悬? “干吗?” “你大爷的,吃火药啦你?”一听左矢郁那低了好几个音阶的声音,欧悬就知道这丫的现在心情不好了,而且还是非常的不好。 “有屁快放。” “嘿嘿,叫我声大爷来听听,说不准我能让你心情哈皮哈皮。” 左矢郁拿开耳边的手机,大拇指一按,直接挂掉了通话。 “!@#¥%……” 手机那头,欧悬盯着手机屏面骂娘了一会儿后,收起手机,没再打给左矢郁,他知道,左矢郁肯定会过来找他,这是他们之间长久以来沉淀下的默契。 果不其然,十五分钟后,左矢郁一脚踹开了【午夜】二楼上其中一个包间的门,吓的里面正在往自己嘴里倒酒的的欧悬,将液体全都喷了出来。 “这门总有天会被你踢报废,这还是其次,要是我被你吓得呛死怎么办?你能负得起责任吗你……” 不理会八哥一样说个不停的欧悬,左矢郁径直向包厢内附带的小房间走去,打开门,见到那个在床上睡的不甚舒服的女人后,他一直阴沉如寒冰的脸才稍稍温暖起来。 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切的欧悬流氓味儿十足的对着左矢郁吹了声口哨,然后才开口:“左大人你刚进来的那张脸啊,真是吓颤下生了。” “下次还这样,我就拆了二楼。” 左矢郁关上门,来到欧悬面前,狠狠的踹了他一腿后,在他旁边的沙发坐下。 欧悬自然是知道左矢郁说的是什么 猫咪总监很凶残 第 6 部分阅读 ,无非是怪他明明早就知道了安炎焰的所在,却迟迟不通知他,害他担心了一整晚。 当下他也只是耸耸肩,表示自己听到了,但是做不做得到这就有待商议了,毕竟像这样类似的事,他从以前开始就没少做过。 虽然他每次都早早的知道了安炎焰的情况,但就是迟迟不通知心急如焚的左矢郁,无非就是喜欢看左矢郁每次在接到他电话再赶来后的那张脸——臭的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要臭,冷的比万丈冰窖还要冷的脸。 对于这类事,欧悬总是乐此不疲的进行着,再怎么说,能逗左矢郁玩儿的事,实在是少的可怜。 顺手倒了杯酒给左矢郁,他靠着沙发背,抿了抿那冰凉的液体。 “矢郁,你还没告白?” “恩。” “还不打算告白吗?” “还早。” “你到底是想怎样?就真的不怕半路突然出现个程咬金什么的?” “我会在她还没注意到之前就处理掉的。” “……”欧悬抽抽眉角,这……又算什么?自己不主动出手追就算了,竟然还霸道的不让别人去追求。 “你不要太鸡婆,现在还不行,还有两件事没有解决,况且,到最后,她只能是我的。” 一口喝尽杯中液体,左矢郁起身走进小房间,轻柔的打横抱起醉醺醺的安炎焰。 “矢郁。” 左矢郁在包厢门前停住,转过身看着欧悬,无声询问。 “作为朋友,看着你一直这样,也是会为你着急的。” “恩,我知道。” “顾然,这个男人你认识吗?” “顾然?你哪知道这名字的?” “之前在下面,他说他是猫咪的同事,想把猫咪接走。” 左矢郁听后,眼睛里闪过隐晦的危险气息。 “我知道了,这事不要让焰焰知道,我会解决。” 顾然……这个男人竟然又出现在焰焰面前,以前的那些教训,看来是完全没效果啊。 37。惩罚猫咪 左矢郁带着完全失去行动能力的安炎焰回到公寓,眼里是压抑着的小型龙卷风。 看着怀里时不时用脑袋往他衣领里拱的安炎焰,左矢郁的眉角跳动了下,这只猫……真是越来越欠调教了。 将安炎焰放下,让她双手勾着自己的脖子,自己则是单臂揽着她的小蛮腰后,左矢郁才顺利的掏出钥匙开了公寓门。 进入公寓,他根本就顾不上换鞋,任由着安炎焰在自己身体之上进行燎原点火,左矢郁揽着这只没有危险意识的猫咪一路走进浴室,手一扬,打开花洒。 调好水温后,将花洒插回固定铁架中,微烫的水哗哗的从花洒之中洒下,淋湿了在下面的一个迷糊意识的女人,和一只任由女人在自己身上点火的披着羊皮的狼。 除去繁重外套的两人,身上的衣着虽不算单薄,但在水花不断的浇灌下,很快就皱在了身上。 看着挂在自己身上还是意识迷糊,丝毫无法清醒的安炎焰,左矢郁将她顶在被微烫水花敷暖的墙壁之上,那紧贴身躯的湿布料依旧被挂在他们的身上,不见有任何要剥离的举动。 掰起她晶莹柔嫩的脸,狠狠的吻上水嫩柔彩的蜜唇,胸膛上紧贴的柔软,清晰的振动着两人相同的频率,这个女人,该死的引诱着他去对其犯罪。 …… 床上的女人翻了个身,luo露的香肩压上一簇淡金色的发丝。 看着睡的香甜的安炎焰,左矢郁的脸上是鲜为人知的温柔,那池温柔绚烂的能与光芒竞相争辉,与那礼教之上所需的温柔截然不同,这是真正的由内而发的温柔。 而安炎焰则是被刺眼的阳光晃醒的,伸手挡住眼睛,猛的发现床边有个巨大阴影投射而下,转头,一只巨大的鱼头立在那,那充满血丝的鱼眼定定的望着她。 “啊!” 安炎焰爆发出刺耳的尖叫,连滚带爬的一蹦三尺高,好巧不巧的狠狠撞上了三面环山一面环水式的木头床壁,以着一声戛然而止的“嗷”作为结束音节。 “哈哈哈哈~你不是最喜欢鱼了吗?赶紧的来和它做个亲密的早安吻啊。” 安炎焰瞪大了眼,看着一脸笑的开心无比的左矢郁,恨得牙痒痒,这只蠢货禽兽! “啊!”她迅猛的向床边的左矢郁冲去,沿途拽过让自己一大早就受惊不已的罪魁祸首——血腥大鱼头,使出吃奶的劲儿按在了左矢郁脑袋上。 “让你丫的送鱼头,我给你吃个够,让你丫的一大清早就闹腾,闹腾闹腾闹腾……” 将左矢郁丢进床底下后,安炎焰蛋定的将自己收拾妥当,离开前,再看了眼从床底下爬出来的左矢郁,“哼”的一声摔上了公寓大门。 虽然之前的初审会议让营销部的老狐狸们吃了个哑巴亏,但是安炎焰却也知道,这只是大战之前的双方试探战罢了,怕是那几只老狐狸正筹划着在复审会议上,再次将设计部给压在脚下,不过…… 想到这,安炎焰自信的勾起了唇角,轻喃出声:“只要有了第一次,你们就别想翻身。” 而才走进设计部的安炎焰于第一秒就发现了异况,这些个平时就有点神经抽抽的设计师们,今天竟然是粉面含春,目带红光,笑的很是和蔼可亲的一路对她进行视线追踪。 在进办公室之前,安炎焰眼一眯,扫了众设计师一眼后,“呵”了一个单音节,愣是吓得他们立马缩回了脑袋。 当看到办公桌上那束硕大无比的艳红玫瑰时,安炎焰的眉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怪不得那些神经抽抽的孩子们一大早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愣谁看到这么一大束的玫瑰,多少都会好奇送的人是谁。 将那束大的离谱的玫瑰丢到沙发上,安炎焰一边着手准备工作,一边腹诽着:送花的人估计是药吃多了吧?难道不知道,她最讨厌在自己工作的场所,见到这些自以为是的浪漫情调吗?丫的还好死不死的把这东西放她办公桌上妨碍她办公,要是让她知道了是谁,丫的不整的你哭爹喊娘,她就把名字倒过来叫。 为了让这束美丽的大玫瑰尽到物尽其用的作用,安炎焰带着它来到了女士们解决三急的场所,自此之后,从那个地方出来的女士们身上,都带着淡淡的玫瑰花香,真真是好不奢侈的‘香水’啊。 38。物以类聚 顾然食指轻快的敲击着办公桌面,游离在文案外的视线里竟然有着分明的期待和笑意,柴菲菲一从外面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画面,当下就有些不舒服。 “想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 听到柴菲菲的声音,顾然才回过神来,看向这个有着时尚栗色大波浪卷头发,以及前凸后翘魔鬼般身材的女人,他淡笑回答:“没什么。” “嗯~是吗?那你一脸的春光荡漾又怎么解释?是不是又在想哪个女人了?” 这样肆无忌惮的冷嘲热讽,实在不是一个秘书该有的行径,但柴菲菲于顾然而言,可不仅仅是秘书。 “别瞎想,真没什么。” 见顾然还是这样淡笑着避重就轻,柴菲菲却是更加确定,刚刚顾然一定是在想别的女人了,而且这个女人还不是一般的让他着迷。 柴菲菲暗自咬唇,她还就不信了,凭着她出色的外表和火热的身材,再加上她热情似火,温柔如水的手段,顾然还不心心念念着她? 虽不说有多了解顾然,但是对于某一点,她却是百分百的确定,那就是顾然的野心,他想要地位,想要名誉,更想要权利,而这些她都能在未来的日子里慢慢带到他身边,所以不管有什么突然出现的妖精,都只不过是他在这条路上玩玩的对象,最终的赢家,只会是她。 虽然知道是知道,但是她还是很不喜欢自己的东西在被自己厌恶前,就被别人的手给弄脏了。 现在她对顾然还有好感,所以顾然还是她没厌恶前的心爱的玩具,这点两人都是心知肚明,所以也就没有什么需要声明的了,但是,作为主人,她有必要让玩具意识到自己的地位。 背到身后的纤手悄无声息的将门锁扣上,摇动着勾人的腰肢,她来到顾然面前,推开他故作认真在翻看的文案,挤进他和办公桌之间的缝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顾然,你可别让我逮到那个让你念念不忘的女人哦,不然你想要的,我可不一定会带给你。” 顾然只是戏谑的看着柴菲菲,然后低低的笑出声,捏过她的下巴,有点恶作剧的咬了一口。 “你这是在吃醋,而且还是很莫名奇妙的醋。” 看着娇颜嗔羞的柴菲菲,顾然脑子里却很奇怪的晃过另外一个女人,那个如同猫咪一样,总是挠的他心底痒痒的女人。 “别想蒙混过关,爸爸对于这次初审被设计部压了一手感到很生气,让你在下次复审的时候,一定要掰回一局。” 顾然听过,只是可有可无的从鼻中应出一声“恩”。 “顾然,你老实交待,该不是看到新来的设计总监,你又怜香惜玉了?所以初审才会让设计部给压了?” 柴菲菲对那个新来的设计总监可是记忆犹新啊,不说那张只应天上有的绝色容颜,在那么剑拔弩张的会议现场,她竟然一直都是慵懒的坐在一旁,任她手下的部员对着营销部的老狐狸们进行轰炸。 当然,这点她不在乎,同样作为公司里一顶一的惹火女人,她实在很难对那个没有身为美女自觉的女人有好感。 “别瞎想。” “我听他们私下说,会议开始前,你还主动去勾搭她了?” “那些嚼舌根的话你也信?那我告诉你一件事,保证你安心无忧。” “是吗?我倒是听听看,你能有什么借口?” “安炎焰是我几年以前就甩掉的破鞋。” 柴菲菲对这消息感到吃惊,但很快的,她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心情很好的将顾然‘喂的饱饱’的。 下班之后,顾然在回去的路上,接到了一个未知来电。 “喂?你好,我是顾然。” “我是左矢郁。” “吱!”顾然本能反射的踩下了刹车,引的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锐声。 “……有什么事?” “世纪广场后面的舞台见。” 听着被挂断的手机,顾然脸色不是很好看,左矢郁,这个男人和安炎焰一样的可恶,不,他比安炎焰更甚,更加的可恶,更加的卑鄙。 哼,就让安炎焰看看你那恶心又卑劣的一面吧,左矢郁。 再次拿起手机,他拨通了一个号码,短暂的交谈后,带着冷笑挂了电话,驱车向世纪广场驶去。 39。何其有幸 当顾然到达那个舞台时,左矢郁早已在那等候,他惬意的倚靠着及背之高的舞台,单手插兜,一手捏着一根细长的烟蒂吞吐着,偶尔吹起的风扬起他身后束在一起的细长淡金马尾,就算是身为男人的顾然,也不由的被迷惑了一瞬。 清醒过来的顾然对上左矢郁冰冷无波的视线,淡淡扯了下嘴角,看了眼手里手机上的时间后,将手机放进了兜里,悠悠然的跨步到左矢郁面前。 最迟十五分钟,那个人就该到了。 “没想到你会主动找我,也不知道几年前,是谁信誓旦旦说出再也不要见到我这话的。” 轻轻吐出口中的烟,左矢郁丢下烟蒂,脚尖抿掉。 “你的记性太差,我需要再次提醒你一下,给我离焰焰远点。” “呵……左矢郁,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像以前那样,整的我只能乖乖转学吗?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做梦。” “顾然,你还是一如以往的愚蠢,当时我能做到,现在,我就能做的更过火,让你们这种重名重利的人身败名裂,对我而言并没有什么难度。” “左矢郁,我不得不佩服你,你的手段的确是很多,但是我也不再是当时那种任你凌辱却毫无反击之力的软虫了。”说着,他出人意料的挥出了一拳,但是,却没有意料之中那种拳头砸中骨头的触感。 “对你,我也不介意采取暴力,因为……你让我很火大。” 接下来,只有顾然单方面被左矢郁揍的份儿,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 “顾然,当初我能放任她去玩弄你,就没把你放眼里过,你,还没有那个资格。” “嘭”的重重一声,顾然被一拳甩到了及背之高的舞台壁上,左矢郁没给他反应的机会,一脚踹在他胸前,压着他,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这只,此时丝毫没有任何气质可言的种马君,继续道:“你不会到现在还深信不疑的认为,焰焰当初和你在一起是因为爱上你的缘故吧。” 不需顾然回答,左矢郁就轻蔑的笑了起来:“呵,顾然啊顾然,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竟然能蠢到这种无可救药的地步呢?想要得到焰焰的青睐,可不是这么容易的,我将她宠成这种无法无天的性子,不是你这种人就能轻易打动得了她的。” 而另一边,安炎焰在公司里接到顾然的电话后,整整愣了十来秒才缓过神来,当她终于清醒后,她立即冲了出去:“顾然你丫的给我等着!” 安炎焰拦下出租车直奔世纪广场,看着前面堵得跟便秘一样的车道,安炎焰烦躁的抓了抓脑袋,最后包包一甩,跳下车直接狂奔而去。 “啊!” 安炎焰顿时疼的直抽气,看看自己的鞋,呲牙咧嘴:“好你个诈骗商,看我下次怎么收拾你,还说这鞋质量怎么怎么好,没跑几步就给我断了还好个头的好啊。” 安炎焰索性就将这双自己非常喜欢的暗紫高跟送进了垃圾筒,稍稍给自己的脚踝按了按,等疼痛感逐渐消失了后,她又立马奔向世纪广场。 看着面前的建筑,粗喘着的安炎焰艰难的扯扯嘴角,在入口做了几个深呼吸,让自己得以转换下肺部里满满的二氧化碳,而后才光着脚丫子走了进入。 舞台前的地上躺着一个人和站着一个人,而能进入她的视线的,只有那个站着的人,那个她熟悉到血液,熟悉到骨髓的人。 “郁郁?!” 左矢郁收起看顾然时的冷冽刺骨,温和的看向入口处呈吃惊状态的安炎焰,那眸中是一池堪比月华的剔亮,只可惜安炎焰这孩子在这个关键时刻非常的喜欢破坏气氛。 “那只种马呢?” 左矢郁看着安炎焰的眼眸微乎其微的眯了下,可惜还在挂心种马君会就此消失不见的安炎焰小盆友实在不会看气氛,瞪着那媲美猫瞳的眼睛,再次重复:“郁郁,那只种马呢?” 瞥了眼脚旁那么大块体积的顾然,左矢郁悠然的话语如在呢喃:“你说,你何其有幸曾被她玩弄过,不过,你还是掂量清楚自己的份量,不然我不认为我还能有那么多的耐心,让你留到她彻底厌弃的时候。” 顾然的脸上除了那块被第一拳砸出的淤青外,竟没有任何别的伤处,但是此时他已是半昏迷状态。 左矢郁悠悠踱步来到安炎焰面前,巨大的身高直接挡住了她看向舞台的视线。 “种马君回你的母球星系去了,你要去找他吗?” 40。猪蹄和臭豆腐 安炎焰抬脚踹向左矢郁,怒吼:“你丫的竟然又让我跑龙套!” 紧随而来的还是出自安炎焰之口的哀叫:“哎哟,哀家的脚!” 带着咎由自取的意味,左矢郁蹲下身查看安炎焰的蹄子,只见脏兮兮的两只蹄子多处磨破的伤痕,还有那和猪蹄如出一辙的臃肿的脚踝。 “你真是厉害,咱们回家就可以直接炖猪蹄吃了。” 见安炎焰作死的抬脚又要踢上来,他伸手抓住那飞来的蹄子,为其顺毛道:“好了好了,你的猪蹄就安生些吧,洒家带你去医院。” 顺手帮安炎焰把脚上的灰尘拍掉,然后蹲身弯下腰,背着安姓猪崽上路咯~ 路上,左矢郁向安炎焰盘问她为什么会忽然出现的原因,得到的答案竟是顾然打电话给她,说他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 虽然多少猜到是顾然通知的安炎焰,但是左矢郁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内容,更没想到的是,这只猫竟然还就那么相信了。 左矢郁就那样直直的盯着副驾驶座上的安炎焰,一脸的‘你丫果然是无敌大蠢蛋’。 安炎焰一见左矢郁这样,立马恼羞成怒的对左矢郁进行扯耳朵咬肩膀的泄愤。 “你这么笨,到底是怎么考上大的,我真的很怀疑你以前的成绩是不是有大大~滴水分啊?” “你才有水分,你全脑子的水分。”安炎焰松开左矢郁肩膀上的肉,抹了把嘴边的口水,反击道。 “顾然那种明显是瞎编的话,亏你还没脑子的相信了,你脑子都装豆腐了吧,还是臭豆腐。” “哼!” “乖啊,待会儿给你买臭豆腐吃,嗯?” “哼!”脑袋一甩,甩掉左矢郁蹂躏自己脑袋的大手。 “不要吗?那算了。” 然后,是一片安静。 安炎焰心里不舒服了,这丫的明明说要给她买臭豆腐吃的,为嘛刚刚直接越过了臭豆腐的摊位! 盯着越行越远的臭豆腐摊,安炎焰更加的哀怨了。 看着倒车镜里哀怨至极的安炎焰,左矢郁心情别提有多好了。 带着从医院里包扎好猪蹄的安小盆友坐进车子,就见她闷闷不乐的闭眼呼呼睡起觉来,轻轻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左矢郁在路过臭豆腐摊的时候,很豪爽的打包了两大份又是香又是臭的臭豆腐。 一坐进车里,就见安炎焰两眼闪闪发光的盯着他……手里的臭豆腐。 翌日清晨,立浅集团总部的前台小姐接待了一位妖孽——乃是来公司为安炎焰请假的左矢郁左大妖孽是也。 左妖孽在前台站定,款款拿出一份白色信封,温和的开口:“麻烦你将这份信件交给邱韶,这是安炎焰小姐的请假条。” 前台小妞傻愣愣的收下,然后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目送左妖孽离开。 回过神来的前台小妞不蛋定了,几个小妞拽在一起团团转,关于安炎焰的八卦消息她们作为前台也还是多少有些知道的,再怎么说公司来了这么一位不似人间才有的美人,怎么可能会让这美人默默无闻呢? 而刚刚那个男人又是谁? 他竟然帮那只【凶残】的猫咪请假? 他和【凶残】猫咪又是啥关系? 为嘛他会帮那只【凶残】的怪猫请假? …… 各种各样的八卦问题在她们脑中生成。 左矢郁明明可以一个电话通知邱韶了事的,但他偏偏选择了最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的方式去帮安炎焰请假。 走出立浅集团大门,左矢郁心情愉快的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顾然不就是以为自己和她是一个公司,让他管不到吗?那他这就先给你个惊喜级的警告——就算是在公司,他依旧能让她和他时刻的缠绕在一起。 虽然顾然这货就算不搭理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但他就是心底不爽了,所有缠着焰焰不放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他都看着不舒畅。 左矢郁这一故意为之的举动,造就了安炎焰此生中的狗血事件之一,在事后被安炎焰逮着吐槽了一万遍啊一万遍。 41。一物降一物 而在左矢郁公寓里,安炎焰舒舒服服的睡到了中午才悠悠醒来,醒来后看着安安静静的房间,她才迟钝的想起,早上左矢郁出门的时候叮嘱她的话。 一是让她好好的待家里休息,请假的事他会通知邱韶的,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第二点,他要她先起来吃了早餐再接着睡回笼觉,但是……她在左矢郁关上门的那刻,就直接倒进被窝,然后一觉睡到了现在这个时候。 抓过手机一看,安炎焰脸上立马就挂上了‘完蛋了’三字。 现在是北京时间十三点,然后,重要的是,有两个未接电话,时间正好是二十分钟前,而来电主人正是左大boss是也。 要赶紧趁他没回来之前消灭那盘早餐,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啊不知道。 急匆匆的刷了牙洗了脸,就连那头堪比被老公打了一样的乱发都没来得及好好打理,安炎焰拖着自己的独脚来到客厅,端起那盘已经冷掉的炒饭,正要去微波炉里加热下,就听到钥匙插进锁孔时特有的声音。 安炎焰猫眼一瞪,端着盘子,拖着独脚再次回到了房间。 “焰焰,我回来了。”门外响起左矢郁清爽的声音。 然后是左矢郁轻声的走动,只听他走了一段就停了脚步。 “看来是把早餐吃了。” 接着又响起了那段轻声的走动,然后又停了下来,这次没有说话声了。 然后,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但依旧是小心翼翼的轻声。 “咔嗒。” 安炎焰缩在被窝里的猫眼立即闭了起来,进入装睡模式。 “还在睡?不是说过吗,睡觉的时候不要把脑袋全蒙被子里睡啊,哪天你窒息翘掉了,我都有可能来不及帮你守尸的。” 随着左矢郁轻软的喃喃,安炎焰感觉到自己身侧的床沿有一重物落下,然后是被子被拉开,射进的阳光让她身体本能的做出了反射动作——皱眉,眯眼。 左矢郁一见安炎焰这样子,根据十几年来对她的熟悉,立马就知道了这只猫此时是在装睡,但是……她既然想玩,那他陪她玩玩,又有何不可? 可是,事与愿违,当他站起身,正想给安炎焰来个卷被大翻转时,脚就踢到了床底下的一硬物。 这时他只当是安炎焰在被窝里看书,但又嫌麻烦不想把书放回书架,直接丢进床底下,却没想到,当那东西被他拿出来后,俨然是他一大早为这只猫做的超辣腊肉炒饭,而且看这一盘满满的分量,这只猫竟然是一口都没吃! “焰焰,你现在最好是给我解释解释,这一盘满满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床底下?” 一听左矢郁这阴测测的声音,安炎焰微不可见的抖了抖,颤巍巍的睁开一条小缝,然后是吓得花容失色。 “郁……郁……我不是……故意不吃的……” “很好,以后否想我给你下厨,要吃自己叫外卖或者出去吃。” “郁郁~不要这样对待哀家啊~你不能养叼了哀家的嘴之后,就这么不负责任的对哀家始乱终弃啊~” 被左矢郁这个下得了厨房上得了厅堂的贤夫,养的胃口一日比一日挑剔后,她怎么可能在近水楼台的情况下,还能去下咽那种让她皱着眉吃都要吃个半死不活的餐馆饭?! 古人曰:一物降一物,这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又有先见之者曰:要想抓住一个人的心,必先抓住那个人的胃,这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左矢郁听后,眉头实在没忍住,狠狠的跳了好几下才颤颤的恢复了原位。 “我还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跟你海誓山盟了,竟然能让你联想到始乱终弃。” “哀家立马给它认错,郁郁,你就饶过哀家这一次吧。” 不等左矢郁开口,安炎焰带着诚恳的小眼神儿,对着那盘冷掉的炒饭,掷地有声的进行道歉:“亲爱的冷饭,哀家不是故意不吃你,只是睡觉妞太勾引人,导致哀家不得不在你们之间选出一位美人儿相伴,以后,哀家一定会先宠幸了你才去宠幸睡觉妞的。” 说完后,安炎焰眨巴着可怜兮兮的小眼神儿,瞅着左矢郁不放。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你自己解决,要是敢随便吃些东西就算了,我以后都不做饭给你吃。” “嗷呜~”安炎焰凄凉的狼吼渐渐低迷。 42。共度余生 时间刷刷刷的过去了,要说快也快,要说慢也慢,安炎焰受伤后,只在家休息了一天,就又拖着自己的独脚屁颠屁颠的去上班了。 对于众人给她的问候,她照单全收,竟也收到了不少的慰问品。 此时,她正悠哉的将自己已然痊愈的蹄子搭在左矢郁的大腿上,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怀里摊开的杂志,一边大口大口享受着作为饭后点心的牛奶布丁。 解决完盘子里的布丁,安炎焰头也不抬的把盘子递给左矢郁。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时,玻璃茶几上的手机嗡嗡作响,左矢郁一手端着盘子,看向一旁悠然自得的安炎焰,见她丝毫没有拿开自己蹄子的意思,就狠狠的捏上她的小腿肚,让她不得不挪开蹄子,抓过茶几上的手机,一边接通电话,一边端着盘子向厨房走去。 “喂?” “小郁,是我。” “恩,我知道。” “我下个周末就回t市了,你来接机吧,顺道给你介绍个人认识。” “嗯?这么突然?怎么了?” 一般不是过年过节的日子,这人是不会回家的。 “大哥向我发出求救信号,说是十万火急的事。” “大哥怎么了?” “咳咳……老妈太闲了,就给大哥弄了个相亲,相亲对象太猛,愣是弄的大哥招架不住,我估计他是想跑路。” 一听这事,左矢郁也忍俊不禁了,自家大哥今年也三十出头了,但愣是没见他有什么谈恋爱的意向,不过,这个能让一心扑在工作上,一直对雌性生物无惧无感的大哥械羽的女人,让他也有些好奇了。 “看来大哥的事是不用担心了,估计老妈接下来就会对你出手了。” “呵呵~不怕,我已经有对象了。” “你换对象的速度都快赶上捷运了。” “这次不同。” “嗯?” “她让我产生了和她共度余生的念头,所以我会和她结婚,这次回来,说是帮大哥,其实还是因为我自己啦,我想把她介绍给你,介绍给家里人认识。” 听到这话,左矢郁稍稍愣了下,轻声踱步来到门口,看了眼沙发上的安炎焰,却见她盯着杂志的双眼有些迷蒙,很显然的,吃饱喝足的猫咪已经开始犯困了。 “怎么啦?小郁?” 静静看着安炎焰,左矢郁平静的回道:“没什么,恭喜你不用惨遭老妈的毒手。” “之后把飞机到点的时间发给我,我好安排时间去接你。” “恩,对了,小安这丫头还有和你联系吗?” “恩,怎么了?” “没什么,好久没见到她了,怪想念她的,她现在在外生活的还好吧?” “恩,过的蛮滋润的。” “呵呵~这样啊,那我也放心点了,这丫头从小就让人放心不下。” “二哥。” “嗯?” “焰焰有我,所以,你以后可以不用挂心她了。” 那头的左清澈一听,愣了下后,哈哈大笑起来。 “说的也是,小安有你在,真是不需要我们担心了。” 挂了电话后,左矢郁轻声来到沙发前,在睡过去的安炎焰面前蹲下,挽起她滑落在沙发下的一撮黑发,淡淡扬起嘴角。 “焰焰……” 左矢郁将她拦腰抱起,靠在他胸膛之上的脑袋让他心底泛起点点涟漪。 终于,可以解决掉那件事了,早点解决了,他心里的那块淤泥也就早点冲刷掉。 在接下来的几天,左矢郁丝毫没有要提起自家二哥要回来这件事,所以安炎焰也不会知道,直到这一天到来。 这天一早,两人吃完早餐,左矢郁正在清洗碗碟的时候,放在饭桌上的手机响了。 “郁郁,手机响了。” “你帮我接下,我腾不出手。” 当听到安炎焰口中发出的“澈哥”一词时,左矢郁知道,自己隐瞒不说的事,暴露了。 他也不出去阻止了,接着把不算多的碗碟清洗完。 而当他走出厨房时,对上的是安炎焰含怒的眸子。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澈哥今天要回来?” 左矢郁只是看着她,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要不是我接了电话,你是不是就打算不告诉我了?” “是,我根本就没有要告诉你的打算。” “你!”安炎焰瞪着左矢郁,手一扬,直接把手机丢到了他身上。 “澈哥的班机延迟了,要十二点才能到,不用你送我了,我自己打车去公司。” 噔噔噔噔…… 安炎焰越过左矢郁,与他擦肩而过,向玄关走去。 43。接机 设计部的众人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今天的猫咪总监身侧,不断的跳窜着阴暗的怨念气息,要是一个不小心惹了她,绝对的死无葬身之地,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因为初审会议才过,所以他们的工作稍稍有些轻松,以致于他们在今天早上,并没过多的事务需要去麻烦安炎焰。 在时钟指向十一点时,安炎焰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后,拎着自己的包包扬长而去。 这时设计部的众人才吁出一口气,今早的低气压真是压得他们有些喘不上气来。 安炎焰打车来到机场,找着左清澈所乘航班的出机口时,正好撞见同时赶到的左矢郁。 她视若无睹的站在那,等待着那个叫做左清澈的男人的到来,左矢郁安静的来到她身侧,嘴唇抿了下,终是没说什么。 时间在他们的沉默中一点一点过去,终于,安炎焰看着出机口的眸子绽放出耀目的光彩。 “澈哥!” 安炎焰带着灿烂夺目的笑,扑进左清澈的怀里,脑袋十分贪恋的在他胸膛之上打滚着。 左清澈虽然和左矢郁是亲兄弟,但两人的外型却是完全不同,飒爽的黑色板寸头,刚劲的面容上却镶嵌着一双时刻都在含笑的星眸,每每让安炎焰看着,都感到莫名的心安。 “小安。”左清澈就着怀抱安炎焰的姿势,用下巴揉了揉安炎焰的头顶 “澈哥,我好想你。” “几年不见,小安你还是没怎么变啊,还是这么喜欢撒娇。” “怎么会没有改变?澈哥你再好好的看看。” 说着,她脱离左清澈的怀抱,如得到新衣服就迫不及待穿上,屁颠屁颠跑到大人面前展现自己美好的娃娃一样,在原地打了个圈圈,眨巴着星星眼,我见犹怜的盯着左清澈。 “嗯……长高了。” “还有呢还有呢?” “比以前还要漂亮了,差点就要被你迷倒了。” “恩恩,恩恩,还有呢还有呢?” “嗯?还有啊……” 安炎焰不满的皱眉撅嘴:“是变成熟了,更加有女人味儿了啦!” “噗……哈哈哈哈~” 瞪着面前毫不顾忌场合就放肆大笑的男人,安炎焰也只是娇嗔的刮了他一眼。 “阿澈。”左清澈的身后传出一道温柔的女声。 “看吧,我说过的,小安很可爱的,每次见到她,我都忍不住要逗她,不逗心痒啊。” 左清澈伸出手臂,勾过女人在他身侧的细指,两只手,十根指头,紧紧缠绕。 安炎焰落在那两只手上的视线难以转移,心里有些憋的难受。 “小安,来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女朋友千鹤。” “千鹤,她就是我经常跟你说的那个小妹妹,安炎焰,小安。” 千鹤生的娇小玲珑,虽然自己也是这样,但是和千鹤却是完全不同类型,如果她是让万民匍匐在地不敢瞧上一眼的女王,那千鹤一定就是受万民敬仰,满心疼爱的公主。 她齐耳的泡面头有些蓬松,让人看着就有一股想上前揉揉的冲动,眨巴着的杏瞳带着浅浅笑意看着她,就与左清澈看她时的眼神如出一辙,那是看着疼爱的妹妹的眼神。 “不介意我跟着阿澈一起叫你小安吧?” “呃……恩,没关系,千鹤姐。” “呵呵~小安你可比阿澈说的要漂亮多了,我刚刚都被你迷的一愣一愣的。” “呵呵~千鹤姐别这样说,我会不好意思的。”安炎焰如被夸奖的小孩子一般,有些害羞的摸了摸自个儿的鼻子。 “小安,这次回了t市,你应该不会再跑别的地方了吧。” 左清澈又忍不住蹂躏起安炎焰的脑袋,在被千鹤瞪了一眼后,才讪讪的收回手。 “恩,至少这几年是不会乱跑了。” “那,你来当我们的伴娘,好吗?和小郁一起,他是伴郎。” “伴娘……?澈哥你……要和千鹤姐……结婚?” 左矢郁一直都注意着安炎焰,此时,她的手背到了身后,指腹被攥紧的有些发白。 “恩,小郁没跟你提起过吗?我已经向千鹤求婚了,这次回来,说是因为大哥叫我回来,其实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我自己,我想早点让家里人和千鹤见面。” “也对哦,澈哥你今年也二十九了,是该结婚了。” 安炎焰淡淡笑着走到千鹤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 “千鹤姐,澈哥……以后就拜托你了。” “恩,我会的,小安。” 安炎焰起身,淡笑着,面前那相视而笑,处处都弥漫着甜 猫咪总监很凶残 第 7 部分阅读 的两人,真真是羡煞旁人。 “那澈哥,千鹤姐,我先回公司了,午休时间也快结束了。” “欸?不跟我们一起吃饭吗?” “这次可能不行了,下次吧,现在我才上任,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我去熟悉。” “这样啊,那让小郁送你吧,我们没关系的。” “我打车回去就好了,澈哥,千鹤姐,拜拜。” 说完,她急急转身,一瞬就消失在了人潮之中。 看着安炎焰离开的身影,左清澈顶了下一旁自始至终都未开口说过一个字的弟弟。 “小郁,和小安吵架了吧?她连招呼都不跟你打个就直接走了哦。” “恩。” “你别老是这样,女孩子是要哄的,小安这丫头更得哄。” “我知道。” “二哥,我在电话里说的话,是很认真的。” 左矢郁忽然转移的话题,让他稍稍愣了下,随即,他又扬起那招牌式的爽朗笑容。 “恩,我知道了,以后……小安就交给你咯。” 44。初吻 哗啦啦……哗啦啦…… 氤氲弥漫的浴室里,女人伏在浴缸边沿,璀璨的眸子此时紧紧的闭着,即便是深睡的面盘上,依旧有着明显的疲惫。 哗哗的水声继续响着,泛着青烟的清水漫过了女人在浴缸里的素手,溢出了光滑白透的浴缸,透晰的清水顺着瓷壁滑下,打湿了披散而下的浓密墨发,浸透了褪去厚裳的身躯。 也不知道这样过去了多久,直到安炎焰感觉自己有些发冷,才幽幽的睁开困乏的眼帘。 看着自己已然湿个半透的衣裤,她略略苦笑,原本想放缸热水泡泡的,竟然在等待途中就睡过去了,要是郁郁知道了,肯定又是一顿说教。 郁郁……吗?现在应该是和澈哥在家里,一家子和乐融融的坐在一起,边吃着阿姨做的美味,边话着家常吧。 摇摇头,安炎焰将这些有的没的甩出脑袋,快速的洗了个战斗澡,回到房间的时候,手机铃声刚好停止。 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回拨未接来电。 “嗝~炎焰,我在【午夜】,你来陪我啦。” 通话一被接通,就传来了范宣萱女汉子式的大舌头,看来这丫的已经有些喝高了。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范宣萱都打电话来了,自己还是去一趟比较保险,再说,自己今天也实在在家待不住。 当酒保带着她来到范宣萱所在的包厢时,虽然心底多少知道范宣萱喝了很多酒,但看到那满桌的瓶瓶罐罐时,她还是吃了不小的一惊。 这丫头今天怎么了?怎么喝这么多酒? “炎焰~你总算来了。” 范宣萱软脚虾一样的扑过来,带着浑身的酒气。 “你怎么啦?怎么一个人喝了这么多酒,你是不想要命了吧。” “嗝~我很纠结啊,所以喝着喝着,就成现在这样啦。” 安炎焰有些哭笑不得,但也深知范宣萱就是这样的性格。 “杨小忘怎么没和你在一起?我记得下班的时候,你很开心的跟他去吃烧烤了吧。” 这下,范宣萱却是支支吾吾的没说话了,立即的,安炎焰就清楚了她今天反常的原因是出在杨忘身上。 “你们怎么了?” 范宣萱伸手开了面前的两瓶啤酒,递给安炎焰一瓶后,自己拿着另一瓶,缩进了沙发。 “杨小忘他今天很怪啦,无缘无故的跟我告什劳子的白。” 安炎焰愣了下,想到那个总是时不时出现在范宣萱身边的大男孩,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恩,只是告白而已,不至于让你一个人跑来买醉吧?” “明明就只是一个小屁孩,还学电视剧来什么强吻。” 这话范宣萱说的很轻,但仍然能听出她话语里的恼羞。 安炎焰也是吃惊不小,真没想到,平时看着人畜无害的杨小忘小盆友,竟然还有这么强势的一面。 “当然啦,我是不可能像电视剧女猪脚那样扇他一耳光,我只是,轻轻的,真的只是轻轻的,踹了他一脚。” 看范宣萱那又是懊恼,又是气愤,又是泄愤的变脸,安炎焰想,这一脚,应该是踢的很有技术,恩,那个地方的伤害值总是很高的。 “虽然他嘴巴很贱,但是我也知道,在很多事上,要是没有他的帮忙,我不可能那么效率的完成,但是,就算是那样,他也不能未经我的允许就吻我吧,那是强吻!强吻诶!” “我守了二十五年珍贵的初吻,怎么可以那么不浪漫的被强吻掉?所以啊,今天晚上,我一定要让自己彻底忘记,这样,我还是一如往昔的纯洁,我的初吻还是没有丢。” “你的初吻,不是早就被阿花拿去了?”安炎焰将瓶中酒液全部喝完,笑道。 阿花是b大保安的得力助手,一只十分巨大的狼犬。 “啊咧,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安炎焰抽抽眼角,想起那时候范宣萱被阿花舔了嘴巴,也是拉着她躲在房间里灌了一夜的扎啤,醉生梦死了一宿才罢休的。 45。矫情和放心 “二哥,我很吃惊。” “嗯?怎么说?” 兄弟俩个在饭后,悄悄地溜到阳台上,进行知心谈话。 “对于你竟然会主动提出结婚,我很吃惊。” 的确,总是勤换女友的二哥这次一回来,竟然是因为有个想共度一生的女人,这的确让左矢郁有些吃惊,但是,吃惊归吃惊,他却能明白这种感觉。 “呵呵~也是,别说你,就是我自己,到现在都还有点感觉不真实。” “不过,小郁,千鹤和以往我交往的女人不同,她让我有种归属感,我想给她一个家,一个属于她,属于我,属于我们的孩子的家。” “虽然吧,最初是千鹤提出交往的,但是我不得不承认,到现在,我对千鹤的感情,一定不比千鹤对我的少,我们啊……谁也离不开谁了。” “哈哈~这样说真是好矫情啊。” “恩,这样就好。” “嗯?” 左清澈疑惑的看着自家小弟,自从这个小弟越长越大,他就越来越难理解这个弟弟心底的想法了。 “二哥你有了归属,我松了一口气。” “我不是小安,不需要左奶爸。” 左清澈一直都看在眼中,记在心底,明明就不是很会照顾人的小弟,竟然从小开始就当任起小安的奶爸一职,从最初的生疏,一直到现在的游刃有余,这不得不让他感叹,小弟的耐力不是一般强大,而是非常的强悍,不过,这对象,也只能是小安吧。 “我只要焰焰一个就够了。” “真是太让哥哥伤心了,小郁为什么都不照顾照顾哥哥呢?” 左矢郁知道左清澈是拿他从小就照顾安炎焰一事来调侃他,但是,他却因为这事,生活的更加幸福。 “我去叫二嫂。” “诶诶诶……怎么这样?一点都没小安好玩。” “二哥,你以后就不能玩焰焰了,不然我会生气的,你知道的,我要是生气了,做出什么不利于你的事,到时我可就不管了。”左矢郁人畜无害的笑道。 左清澈瞪着他,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呜~呜……呜~呜……” “二哥,祝你幸福。” 说完,左矢郁便转身去到另一边,接起嗡嗡作响的手机。 “什么事?” “哈啊~刚刚店里的人给我电话,说猫咪去店里了,而且还是进了包厢。”那头的欧悬哈欠连天,说话都有些瓮声瓮气。 “知道是和谁吗?” “恩,听店里的人描述,我想应该是范宣萱吧,那女人今天也不知道抽的什么风,竟然要了一箱啤酒。” “在我赶到之前,她们要是还点酒水,让你底下的人告诉范宣萱,我已经知道她拉着焰焰喝酒了,在未来,我会让她知道什么是幸福的滋味。” 听左矢郁这么一说,欧悬心下不由的嘀咕:独裁者,猫咪形容的真贴切。 其实他是很想看范宣萱被左矢郁整的,那场景已经好久没有看到了,他的生活都已经淡出鸟来了。 “知道了,我现在过去,你来了直接到xxx包厢,正好是她们隔壁,我让人空着给我们了。” “恩,就这样。” 和家人打了声招呼,左矢郁大步跨进车子。 “小郁,一路安走啊,代我向小安问好。” “恩。” 看着疾驰而出的车子,左清澈轻轻的笑了起来。 “阿澈,干吗一个人站着傻笑?” 牵过上前来的千鹤,左清澈轻轻的在她脸颊落下一个浅吻。 “我在想,这世上,只有小郁才是最适合小安的人了,当然,小安也是最适合小郁的人。” “嗯?” “不过,小郁要想抱得美人归,怕是没这么容易,小安这丫头看着是个机灵头,但其实是个大笨蛋,我们以后有得是好戏可以看了。” 46。别扭的骄傲 “矢郁,你不去找猫咪?” 欧悬很郁闷啊很郁闷,为嘛这个男人从进了包厢后,就死赖着不走了呢?丫丫的他要找的女人就在隔壁,正和另外一个女人大方大肆的灌着酒,他为什么还这么一脸淡然的坐在这里而不去阻止? “我在等。” “哈?你在等?等什么?” “等焰焰发泄完。” “哈?” 等猫咪发泄完?据他所得的情报而知,今晚发泄的人,好像是范宣萱吧,怎么又成猫咪了? “你之前问过我,干吗不向焰焰告白,是吧?” “恩,你现在打算告白了?”欧悬一听,眼睛锃亮,这是有戏的节奏? “没,我只是随口一提而已,你不用这么兴奋。” “你个小子,快点说啊,这是要急死我啊。”踹了左矢郁一脚,欧悬真有种把他丢地中海的冲动,这男人怎么就这么喜欢藏着掖着,让别人八卦下又不会掉块肉。 “知道了,你走开点。” “快说快说。”欧悬依言,让自己的屁股挪了那么一厘米的距离。 “焰焰她有喜欢的人,所以我不会向他表明心意。” “她喜欢的不就是你吗?你一告白,就皆大欢喜了。” 左矢郁抿了一口啤酒,对欧悬的话他像是早就预料到般,没有任何的欣喜,也没有任何的吃惊,只是淡淡的笑着,丢出一颗小炸弹。 “不是我,是我二哥。” 欧悬直接就把瓶口磕在了自己的大门牙上面,以彰显他对这则消息的吃惊程度。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是安炎焰太迟钝了,才没察觉到左矢郁一直喜欢着她,当然,她也迟钝的没发现自己其实是喜欢着左矢郁的,所以这两个人才会一直胶合着没有戳开那层薄膜,现在看来,竟然是襄王有意,神女无情。 “你一直都知道,她喜欢的是别人?而且那人还是你二哥?” 欧悬就算再怎么是左矢郁的死党,在这个时候也非常想敲开左矢郁的脑瓢,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寻常人要是面对这样的事,不是早早放弃,就是从中作梗,和自个儿二哥多少也是会有点小疙瘩。 但是,这丫的和自己的二哥关系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他们有多亲密,但是欧悬却是知道的,左矢郁和他家二哥的关系,是很好的。 “恩,这不是重点,我一直都坚信着,这世上,只有我才是最适合焰焰的,所以,我并不是很担心她喜欢着我二哥。” 听到这,欧悬只有一个字能表达自己的内心,那就是:囧~ 他太小看左矢郁了,左矢郁的想法真真是太强悍了。 “既然你坚信着自己是最适合猫咪的,干吗还要在背地里使手段,把那些接近猫咪的蠢货赶走?” “你既然知道他们是蠢货了,自然该知道,我怎么可能会让蠢货接近焰焰,这不是污染她周遭的空气吗?对身体是很不健康的。” “呃……你行,继续说。” “我也不担心焰焰会去跟我二哥告白,就算她去告白了,我大抵也能猜到我二哥会怎么回应她,不过,我想焰焰也一定能想到那个答案。” “这次我二哥从外省回来,我没立即告诉她,不是不想告诉她,而是有些说不出口。” 欧悬很难得的在左矢郁面上看见了犹豫,懊恼等情绪,这男人,长久以来总是能将自己的情绪完美的掩饰,要不是和他接触的时间够长,自己根本感觉不出他情绪的轻微变化。 “我二哥是回来结婚的,他这次回来,直接把结婚对象带回来了。” “我没想到飞机会延迟,他早上打电话通知我的时候,我因为在洗碗,就让焰焰接了手机,后面的事可想而知。” 欧悬点点头,依猫咪那个火爆的性格,肯定是和左矢郁闹起来了。 “她气的直接就把手机砸我身上了,早上也没让我送,自己打车去了公司,接机的时候,我想,要是我能幸运的把我哥他们先接走,不让焰焰碰上,接下来的事就不会提早提上框架,至少,在她有了心里准备之后,再让她自己决定,要不要去见我二哥……和二嫂。” 欧悬自然无法理解,这个又当爹又当妈还兼当暗恋者的人的心理,但是,那种心疼的感觉,他却多少有点感同身受,谁让他爱上的人,也是这样让他甘之如饴的守候着呢。 “猫咪她心里肯定特不是滋味,再怎么说,喜欢了这么久的人,忽然见面就得知对方要结婚,多少还是有点打击,发泄一下,多少会舒坦些。” “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不是我哥,而是我。” “为什么?以前她伤心难过,不都是你跑去陪着,或者她自己跑来找你的?” “这件事和以往的那些有些出入,是她很别扭的骄傲,她认为……我会嘲笑她。” 欧悬抽抽嘴角,为嘛这男人还能一脸笑的yin荡的说出这句话,他都被肉麻的掉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了,不过再想想,猫咪这骄傲,还真如左矢郁说的,真tm别扭。 47。喜欢 迷迷糊糊间,安炎焰闻到一股清淡的奶香味。 一觉大天亮之后,她却看到了一张放大的面孔。 “小安,你终于醒了啊。” 眨巴眨巴,四只眼睛对眨了几下,安炎焰才有些赫然的把脑袋往后挪了下。 “澈哥,你怎么在这?” 她看了看周边,这正是在左矢郁的公寓,她的房间里。 “来送你去上班啊。” 安炎焰还没从左清澈的话中清醒,就已经被左清澈一把抱了起来,放进了浴室里。 “小安乖乖刷牙洗脸,澈哥去给你买早餐。” 随着左清澈离开的关门声,安炎焰这才刷着牙,顶着个鸡窝,呆呆的从浴室里探出头。 安静的公寓里,还有着澈哥身上清淡的味道,郁郁……从昨天开始就没见到了,是在家里住了吗? 等和左清澈两人双双吃完早餐,一看时间。 “澈哥澈哥,快点啦,要迟到啦。”安炎焰一个脑袋带着焦急,看着厨房里收拾碗筷的左清澈。 “好了好了。” 两个人急急忙忙的冲出了家门,坐进车子,‘咻’的开了出去。 看着车子匀速前进,安炎焰囧得不能再囧了。 “澈哥,要迟到了啦。” “这也没办法,我们要遵守交通规则,安全第一嘛。”左清澈一脸大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回答道。 “可是就要迟到了啊。” “小安乖,澈哥不会让你迟到的,咱们等下绕近路,这样就能赶上了。” “恩。” 五分钟后,安炎焰连撞车的心都有了。 “澈哥,你老实给我说,这车是不是阿伯的?” “欸?你怎么知道?” 阿伯是在左家修剪草植花物的阿伯。 “你难道不知道,这车是开一小时休息俩小时的吗?” “嘿嘿……” 左清澈摸摸头发,好像出门前是有听到什么声音,不过他完全没注意那声音在叫他什么。 安炎焰看了看车外的建筑,还好,从这里跑到公司的话,估计十几分钟就到了,但是,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打扮,还有脚下那细高的十公分,安炎焰真心觉得,自己要是跑的话,那就是找死的节奏。 很显然的,安炎焰想到的,左清澈也想到了,但是左清澈却是很兴奋的盯着副驾驶座上的安炎焰。 “小安,澈哥好像很久都没有背你了吧?” “嗯?……恩,好像初中之后,就没有了吧。” “来,下车,澈哥今天就用11路送你去上班。” 安炎焰看着迅速跳下车,跑到她这边,蹲在车门外的左清澈,脸很罕见的红了起来,还有越加滚烫的趋势。 “澈哥,我已经和小时候不一样了,而且……我今天穿的是职裙。”开不了叉的啊~这话她是死也无法对左清澈说出口的啊。 “啊……呵呵~澈哥都忘了,小安现在也是个大姑娘了。” “那澈哥就这样带你去吧。”说着,他长臂一捞,就将安炎焰打横抱了起来。 “小安,你怎么还是这么小?以后要多吃点。” 看着小北鼻一样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安炎焰,左清澈真心感觉,这丫头二十五年来的饭还真是白吃了,小不隆冬不说,还轻的恐怖。 在这就不得不说说左清澈的外型,他和左矢郁那只妖孽可不能相比,左矢郁是达到了那种雌雄莫辩的程度,但是左清澈却是十分的刚毅壮阳,虽然不像左矢郁190的超高海拔,但也差不了多少,至少,185还是有滴,加上他比寻常人厚实的肌肉,竟也有些大力士的雏形。 安炎焰娇小的体型,在左清澈怀里还真如小北鼻一样,小的有些可怜。 左清澈健步如飞,等在立浅集团附近停下时,除了面上有些奔跑引起的潮红外,竟是连汗都没有一滴。 放下安炎焰,左清澈很自然的帮她整理被打乱的长发。 “小安真是长大了,竟然也这么漂亮了,澈哥都有些看迷了。” “呵呵~澈哥还是这么喜欢打趣我。” “想到以后你嫁人,澈哥心里还真有些不好受,真是太便宜那小子了。” “呵呵~那我不嫁了,陪着澈哥。” 握上左清澈的大掌,安炎焰带着希翼,抬头对上左清澈。 “那不就成老姑娘了?不过没事,澈哥多养你一个,还是养得起的。” “……澈哥。” “嗯?” “我喜欢你。” “恩,我也喜欢小安。” “呵呵~我知道。” “乖,去上班吧。” “……澈哥。” “嗯?” “没事,我去上班了,拜拜~” “拜拜~” 48。大榕树 结束一天繁忙的工作后,安炎焰这才得以放松的吁出一口气,轻松下来后,就不由的想起了今早上的事情。 “诶~我就知道你会那么回答,笨蛋……澈哥。” 等她坐上的士,口中不自觉的报出了那个地方:曹门头。 曹门头离市区已经有些远了,基本算是郊区的边沿了,在那里,不仅人少清静,还有一潭很大,水很碧的湖泊,她最喜欢的是湖泊边上那棵已经近几百年的大榕树。 小时候还在t市时,只要是闹了别扭,吵了架还是其他什么,她都喜欢爬这棵大榕树的粗枝桠上,吹吹湖风,看看湖光,揉虐揉虐粗枝上才冒顶的小芽,什么也不想,心情自然而然就平静下来了。 踹掉高跟,甩掉包包,安炎焰也不顾现在已经是刺冷冬季,稍稍把包屁屁的职裙拉了拉,摩拳擦掌一小会儿,刺溜刺溜爬的那叫一个得心应手,没两下她就稳稳高坐在粗大的树枝之上,晃荡着两只小蹄子。 被风吹的群魔乱舞的青丝,终于挠的她几个‘阿嚏’不断,蹭了蹭泛冰的鼻子,安炎焰虽然感觉有些冷,但是就是不想动,这样闭目坐着,她感觉很舒服,身体懒懒的没有一点要动的意愿。 “会感冒的。” 身旁,一股清淡的奶香味飘来,安炎焰本能的耸耸鼻子,有些贪婪的深深吸了一口,没有睁开眼睛,安炎焰也能知道来人就是左矢郁。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让这味道保持下来的,但是这味道却是她百闻不厌的气息,更是她最最受不了的诱惑。 一股暖意笼罩在身体上,奶香味更加浓郁了,她有点飘飘然起来,虽然自己还在和左矢郁闹冷战中,但是这件带着奶香味的外套,真心的让她不舍得丢开,那就……当是郁郁对她的示弱好了,这样想着,她就接受的很理所当然。 见安炎焰虽闭着眼睛,但那一脸的享受已经实实在在出卖了她心里的想法,左矢郁也不戳破她,就当是他的示弱好了,换来她的开心,值得太多了。 “快天黑了。” “忽然想看萤火虫。” 夏季的曹门头,有着都市里难得一见的萤火虫,虽然数量不算多,但也不能算少。 “还早呢。” “想看。” “回去给你找萤火虫之墓看,画饼充饥。” 安炎焰瞪开猫眸,瞥了身旁并肩而坐的左矢郁一眼后,再次无理取闹。 “想吃福禄寿的鲜花饼。” “恩,已经给你买了,回家就给你吃。” “还没吃饭。” “回去给你做。” “那以后要是还禁我食呢?” 她旧账再提,说的就是左矢郁上次惩罚她,一个星期不给她做饭的事。 “期限缩短为三天。” “两天。” “两天半。” “饭后的牛奶布丁加量,要三个。” “最多两个。” “以后车里也要备货,真知棒,棉花糖……” “可以,前提是你不能动不动就跑外省。” “我现在正在感伤中,请不要打扰我。” “……” 左矢郁这次没有出声了,安炎焰再次闭上眼睛。 安静了几分钟之后,左矢郁开口:“需要我安慰你吗?” 他这一句话,莫名的让安炎焰酸了一下鼻子。 “不需要。” “我不会嘲笑你。” “我知道。” “我知道你很难受。” “我知道你知道。” “……” “为什么不说了?” “说了之后,你会更加不开心。” “说。” “恩。” “二哥结婚了,你对他就死心了,这样,我反而是放心了。” “嘭!”左矢郁直接被一股冲力撞到了树桩上。 面前是瞪着凶目,单手紧拽他衣襟,将他整个背都抵在树桩上的安炎焰,她另一只手高高握拳举在身侧的半空,微微的颤抖彰显她克制的有多辛苦。 “噗!”劲力滑过空气带动起轻微的声响。 终于,颤抖的拳头落下,却是滑过左矢郁的脸颊,向着他身后的树上砸去。 说时迟那时快,拳头并没有发出砸中硬物时该有的声音,而是被一只宽大的手掌包含住了。 “我很耐打,不怕。” “你……” 抵着左矢郁胸前的手臂无力滑下,安炎焰的脑袋轻轻撞在他胸膛。 “你是混球。”怀里,闷闷的传出安炎焰的声音,竟有轻微的哭腔。 握着安炎焰拳头的大掌有些用力的收紧,他轻轻一扯,将安炎焰扯进自己怀里。 “恩,我是混球。” 最后一丝血似的光亮沉入湖底,昏暗中,再也没有人能看见那能灼伤皮肤的滚烫。 脖子里黏湿的温烫液体,让左矢郁勾起了一个淡淡的,微不可见的笑痕。 以后,你的世界里,不再有二哥了。 49。暖帐春宵 因为左家大哥被彪悍的未来老婆吓的离家跑路,左夫人那是捶胸顿足大嗤自家儿子真是丢尽了她的脸面,还是大媳妇儿深得她风厉雷行之精髓。 而此次回来助阵的二儿子却是让她眉开眼笑,就连睡觉时都合不上嘴,当下就直接把这一对给送进了婚姻的礼堂。 安炎焰看着镜子中被精致打扮好的自己,忍不住呼出一口气。 才被左清澈告知他要结婚,却没想到左夫人盼孙子盼的这么急切,原本预计明年才会举行的婚礼,硬是被这说风就是雨的美妇人一手拍下,在短短的半月后,拉开了浪漫又隆重的帷幕。 安炎焰二十五年来,这可是第一次给别人做伴娘,紧张有之,然而更多的是兴奋和新奇,想起今天这场繁盛婚礼的主人公,她却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难受。 虽然在得知左清澈要结婚这一消息时,她有些难以接受,从而选择直面避开这一问题,但是,她却没自己想的那样放不开,这是出乎她意料的发展。 “焰焰,好了吗?二哥二嫂他们已经先去外面迎宾了。” “啊……恩,我这就出来。” 随着安炎焰的回应,门发出微不可闻的“咔嚓”声。 及膝的银白高跟出现在左矢郁视线中,而后是银白夹杂鲜红丝线织制而成的抹胸礼服,前短后长的裙摆上绣纹着简单的线条,在亦步亦趋间若隐若现的晃动出耀目的红艳,香肩上斜披一条纯白貂毛,露出的白皙,诱人的锁骨,让人不知觉的咽下一口又一口的口水。 满头青丝被挽到右侧,几缕不受控制的半垂而下,血红钻石镶嵌成玫瑰花形的发簪牢牢贴合在她青丝一侧。 本就妖媚的面容,只是小小点缀,便是脱胎换骨般的变化,眉眼间淡淡的刷了一层淡红,在尾梢覆盖了较妩媚的嫣红,一颦一笑间,是挡不住的勾人涟漪。 左矢郁也是很久没见安炎焰盛装打扮过了,这么一见,竟不由自主的呆了那么一瞬。 纤细的粉色莲藕伸出,触碰上质地上良的布料,勾住左矢郁的右臂。 “郁郁,我们走吧。” 一路之上,左矢郁的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安炎焰已经不止一次偷眼打量左矢郁了。 同样银白为主色,艳红搭边映衬的西装,让左矢郁的出众更上无数层楼,平时只是搭配休闲的他,完全和现在是两个人,果然,西装是让男人瞬间脱胎换骨的神器啊,就算是只禽兽套上西装,也多了那么一股英气飘荡。 这个男人,虽然早已知道他是受上天眷恋的宠儿,但是在这里,安炎焰又一次有种深刻的感觉,他,完美出众的不可方物,至少在她所认知的辞藻中,她找不到一个词能形容现在的左矢郁,说他貌比潘安?可谁知道潘安到底长个什么鸟样。 “看够了?”见安炎焰还是不停的自认为隐蔽的偷眼自己,左矢郁心情很好的调侃。 安炎焰没有回答,但是把偷偷摸摸打量左矢郁的行径,转换成了光明正大。 她松开挽着左矢郁的手臂,轻灵的向前跳跃了几步,来到左矢郁面前,一副打量猪肉是否鲜美的神情,对左矢郁进行藐视般的扫描。 要不是左夫人找人来看看他们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这两人大有含情脉脉,对视到山无棱天地合的地步。 这场婚宴的举办,不仅让来宾见识到了新郎对新娘满满的爱惜,同样也让大家感受到,新郎对新娘的尊重。 而在视觉上,也是罕有的享受。 不仅新郎新娘金童玉女,就连那身后负责帮新人挡酒的伴郎伴娘,也是郎才女貌的很,怕是吃了这对新人的喜酒,不久后,这对天下绝配的伴郎伴娘的喜酒,也能喝到吧。 只可惜,他们想的太过美好,要这对伴郎伴娘结出禁忌之果,还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酒宴在一片欢庆喜悦的氛围中落下了帷幕,左矢郁背起已经阵亡的安炎焰,打算给自家二哥二嫂打个招呼。 “二哥,二嫂。” 还没等左矢郁接下去说,左清澈就先开口了:“小郁,你和小安先撤吧,酒宴也差不多结束了,谢谢你今天和小安这么拼命的帮我和你二嫂,不然我今晚怕是要损失千金银两了。” 左清澈心底别提有多开心了,自家小弟和小安这对组合真是太有作用了,整整一晚上的酒水敬杯,光是想想,他这位新郎官都有点心颤,但是这两个担任伴郎伴娘的家伙,竟然就这样舍身为其,从而让他这对新人能愉快的享受今夜的暖帐春宵。 ------题外话------ 从七月份起,每章节将会是2000+,努力爬字中…… 50。介意 因为喝了酒,而且时间也还不算太迟,所以左矢郁背着睡过去的安炎焰,一路悠然自得的走回公寓。 因酒精的熏陶,左矢郁那张妖孽的脸上,被晕抹上淡色的腮红,格外的蛊惑人心,引得路过的行人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停下来,对他进行目送。 今夜的晚风对饮酒后的他来说,是很温和且舒服的,不仅吹走身上因酒精而升腾起的燥热,也散去了两人身上浓重的刺鼻酒气。 安炎焰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鼻翼之中萦绕着淡淡夹杂着酒气的奶香。 “郁郁……” “还没到公寓,你再睡会儿也行。” “嗯~不想睡了。”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的安炎焰,不安分的蹭着左矢郁宽大厚实的脊背。 “郁郁,这次……是真的……结束了呢……”安炎焰埋首进左矢郁的背上,说出的话语中有些水汽的嗡声嗡气。 “恩,结束了。” “我……能感觉到,澈哥对千鹤姐,是真的真的很爱,爱到心坎里去了。” “恩,所以,你对他可以彻底死心了,你们两个是完全没可能的。”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安炎焰对着左矢郁的耳朵怒吼了一声后,神情又怏怏的黯淡下去。 她抬头,看着夜空中高挂的毛茸茸的月亮,那对璀璨眸子因着月光的折射,有着些许不真实的迷蒙。 “从小到大,澈哥换女朋友的速度一直都很快,我也一直都期待着,等我成长的足够完美,足够女人味儿的时候,澈哥一定也会让我成为他的女朋友。” 左矢郁跨出的脚停顿了下来,拖着安炎焰屁屁的手臂紧了紧,把安炎焰托上面点之后,才又迈开了脚。 “澈哥已经忘了那个时候的话了吧……” “明明答应了我,在我回来后,让我当他女朋友的。” “焰焰,二哥不适合你。” “……为什么澈哥不和我交往呢?明明说喜欢我的。” “骗子……” 左矢郁背上的安炎焰,因为酒劲并未完全消散而再次顶不住困意而睡了过去。 “……嗯……郁郁,谢谢你。” “恩。” 去接左清澈那天的隔天早上,是他叫来左清澈送她上班,他知道,她心里清楚这事是他做的。 “我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是最适合你的人。” 他们只是这尘世中一粒平淡不过的沙土,做不来那种只付出却不求回报的圣人。 自从他意识到自己对安炎焰抱持着的情感是男女之爱起,他就已经知道,总有一天,安炎焰得面对她最不想见到的场景。 她一直都没有察觉,他们两人间这段超乎寻常的‘友谊’有什么不对,而他也不点破。 现在……还不到时候,还不能让她发觉。 将安炎焰放进被窝,正要离开,却不料安炎焰竟然又醒了。 安炎焰拉住左矢郁,没让他离开。 “我原本可以让那份心思腐烂在身体里的。” “就像你不喜欢我交女朋友一样,我也不喜欢你抱着一段无望的恋情,对自己自欺欺人。” “……是吗?” 安炎焰松开手,缩回被窝。 “那……我不介意你交不交女朋友,你是不是就能不管我喜欢不喜欢谁了?” “你想那样的话,我就如你所愿。” 安炎焰一动不动的睁着那双迷蒙的眸子,手指无意识的在大狗熊的肥腿上打圈圈。 左矢郁盯着这样的安炎焰沉静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离开,在她的床沿前的毛毯上坐下。 “你真的会不介意别的女人跟你分享我的温柔吗?” “焰焰,我不认为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会不明白自己对我的占有有多强烈,不管你那种感觉是出于什么心态,我始终都是这样认为的,你安炎焰心里,已经把我左矢郁当成是你的私有品了。” “我没有!” “那为什么,你对我交女朋友那么反感?又为什么可以坦然的接受二哥结婚,完全爱上别人的事?” 是了,她喜欢左清澈,喜欢了那个人整整一个青涩年华,而她的整个人生中,那个人却出现的少之又少,记忆脑海中,满满翻滚着的人影,都是眼前这个英俊到天怒人怨的男人。 为什么自己会介意左矢郁和别人交往,却可以轻松对左清澈的事释怀呢? 打圈圈的手指头停了下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揪着大狗熊的腿毛,一根,两根,一撮,两撮…… 看不透,想不通 猫咪总监很凶残 第 8 部分阅读 ,为什么呢?到底为什么呢?她只是本能的反感左矢郁交女朋友而已,就好像自己的玩具只能给自己玩,她最讨厌和别人分享自己喜欢的玩具了。 也不对,就算是最喜欢的玩具,她也会和左矢郁一起分享的,所以,也不能说自己是个喜欢独享的人,也就是说,要那个人得到她的认可了,她才会让那个人和她一起分享? 那么,那些对左矢郁情意满满的女人,都没得到她的认可咯,也是,那些女人总是不专心对左矢郁进行追求,只知道到她这里捡现成的消息,原来,自己是因为反感这样的行径,才讨厌左矢郁跟别人交往的啊。 她想通了,也就回过神了,但是下一瞬,她脸色巨变,瞬间恐怖的尖叫响彻房间。 “啊!” “大宝!毛!毛!毛!” 只见大狗熊肥腿之上,俨然空出一块秃处,露出里面细密的针脚。 左矢郁赶忙回头,对上安炎焰一副心疼欲裂的神情,无奈的扯扯嘴角。 “我明天把它送去缝补,早点睡吧。” 见左矢郁就要离开,安炎焰也只能暂时放下对大狗熊的心疼,把自己想通的心思传递出去。 “郁郁,我想通了。” “嗯?” “我想,我之所以讨厌你交女友,是因为追求你的女人都太不上档次了,她们对你不够真心,没有一个是被我认同的,所以我才会介意。” “像你这样几乎十全十美的男人,那些来追求你的女人,她们配不上你。” 好吧,这句话是有点太夸赞左矢郁了,不过算了,至少在那些女人眼里,左矢郁的确是十全十美,当代新好男人一个。 “那,谁能配得上我?” “……呃?” “恩,这个问题有些难度,不过你也别灰心,会有的。” 左矢郁盯着安炎焰,深沉的眸子像是在算计什么,又像是在燃烧什么,只见他在离开前,狠狠的剐了安炎焰一眼,丢下一句“笨蛋”,甩门而去。 ------题外话------ 从这个月起,每章节都会有2000+字数,时间定为晚上8点左右发表。 51。酒后乱性 日子照旧过,时间照旧走,时针分针秒针不停歇的转着圈圈。 “嘭!” “嗷呜……”小兔捂着自己的肚子,痉挛般在地上打滚。 “兔子,你这几天忘吃药啦?” 小鸟一边站起来去扶小兔,一边不忘嘲讽,这几天,小兔大大小小的磕碰和犯错已经不计其数,每次下班回家后,他都得提着自家的医药箱,去隔壁小兔家帮他擦药酒。 “……” 在扶起他后,这丫的竟然还是保持灵魂出窍状态,在工作室内游荡来飘荡去的。 “每年都这样,真是够了啊你。” 是的,这是每年都会发生的事,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安炎焰的生日快要到了,他正在绞尽脑汁的想,要送什么礼物好呢? 而同样的,立浅集团总经理办公室,邱韶难得的在秘书面前失了神。 “总经理?”原秘书不得不再次出声叫醒失神的邱韶。 她手里的这份文件,她反反复复说了不下五次了,谁曾想,她的直属上司,她亲爱的总经理大人,还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呃,抱歉,原秘书你再说一遍吧,我这次一定认真听。” 原秘书合起文件,淡淡笑开:“总经理,您要是有什么心事,还是赶快解决了吧,这份文件也不急,我回去总结下,晚上发您邮箱好了。” “恩,好的。” 直到原秘书关上办公室的门,邱韶才全身放松,软在身后的真皮座椅上。 安炎焰的生日就要到了呢,这次……送什么礼物给她好呢?以往她不在t市,他没什么机会亲自送礼,只能提前选好邮寄过去,但现在她人就和他在同个城市,甚至就在他名下工作,他怎么可能会放弃这种机会呢? 他记得,在不久前和安炎焰的闲聊中,她说过,想去千本山庄玩的,说是想去看看千本山庄特有的和服。 千本山庄啊,这地方倒是有点难度,不过……也不是不行,如果是那个男人的话,应该能帮他弄到千本山庄的招待卷的吧。 他拿起一旁的手机,在翻出那个号码后,却又有些迟疑了。 千本山庄是著名的温泉旅游地,除去春夏秋三季时的自由入住,冬季时期的千本山庄,必须持有招待卷才能入住。 但是在招待卷上,千本山庄也做了一番心思——招待卷有时间限定,就比如他们拿到的招待卷,正好是这个月的,也就是说,不管你在这个月的哪天去,你都可以凭着这张招待卷住上三天,要是时间到了,你就不得不走人了,要是你还想住,行,只要你再拿出一张招待卷就万事ok了。 千本山庄以庄内三个温泉池和冬季雪景,及庄园建筑和各式和服而闻名国内。 庄园的建筑采取了日式的榻榻米风格,在搭配庄上工作人员给来客配置的简易和服,让难得来度假放松的客人们全身心的体会一种完全不同氛围的生活。 同夜,星空璀璨,夜色迷离。 欧悬看着房间里那堵巨大照片墙上的男人,眼神幽深,晕满了浓浓笑意。 “阿韶,你给我电话了,真是开心。” 听着欧悬毫不遮掩欣喜的声音,邱韶在另一头有些不在意,但是,他打电话给欧悬,就是要拜托他,帮忙弄到千本山庄招待卷一事。 “我想找你帮个忙。” “恩恩,说吧,你难得主动找我,也难得的来找我帮忙呢。” “千本山庄的招待卷,我想要。” “嗯?” 这个男人,一向不喜欢去那种地方,怎么这次忽然想要了?他以前屁颠颠的拿着一叠招待卷去讨好他时,可是直接吃了个闭门羹的诶。 瞥眼间,看到时钟,他恍然不悟,原来是这样,邱韶这算不算是借花献佛? “阿韶,你怎么就忍心这样对我?我当初拿着招待卷,热脸贴冷屁股,巴巴的去讨好你,你可是对这东西嗤之以鼻,现在为了猫咪,你竟然放下对我的成见,主动来找我,你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值不值得,那是我的事,你只需要告诉我,愿不愿意帮我?” 欧悬拿着手机,站起身,来到照片墙面前,这张照片,还是他和邱韶大学时,设计学院举行走秀时,他在后台偷拍邱韶来的。 没得到欧悬的回答,邱韶再次出声:“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就这样。” “等一下,只不过是招待卷而已,小事一桩,我帮你就是了。” “恩,欧悬……谢谢你。” “谢我就给我点实质性的东西吧,比如……一个吻什么的。” “……” “呵呵~请我吃顿饭,这不算过分了吧?” “……恩,什么时候?在哪里?” “我说邱大少爷,你有点诚心好吗?是你请我吃饭诶,为什么还得我自己安排时间和地方?不应该是你细心的来询问我,来征求我的意见吗?” “……” 手指抚上照片上这个男人的眉眼,这么多年过来,即使已经知道他对他心思不纯,他也还是这样冷淡的很啊。 “好吧,你现在应该下班了吧,还没吃饭吧?” “还在公司,还没吃。” “那来【午夜】吧,二楼xxx号包厢。” “去你的店请你吃饭?你确定?”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你那里除了酒水好些,吃的基本没法饱腹吧。”他可不想陪着这个酒鬼吃些没营养的东西。 “那就请我喝酒,我要喝我店里最贵的,哈哈哈~~~” “知道了,估计半小时到,就这样。” 不等欧悬说上一句半字的道别,邱韶就直接掐断了通话。 在离开前,他让原秘书去订餐,之后送到【午夜】xxx号包厢。 其实邱韶很不想和欧悬共处一狭小的地方的,这个男人让他感觉有些危险,再说,这男人又倾心他,这让他在面对他的时候,总有那么几分不自在。 所以在抵达包厢后,他就闷声喝酒,尽管身边的欧悬聒噪的很,他想着,只要自己顾自的吃喝,总能避免与欧悬的互动吧。 而酒过三巡后,再好的酒量也经不起富含高度酒精的液体的穿肠肚,邱韶也因着这样,完全对欧悬放下了戒备。 看着终于没法对自己刺猬一样警惕着的邱韶,欧悬大大的咧开了嘴巴。 “阿韶,你的心思太容易让人猜出来了。” 推开那瓶才灌了半瓶多点的酒瓶,欧悬将邱韶抱进包厢附带的小房间。 他睡的不沉,却也没那么容易就清醒过来,欧悬手脚麻利的把他扒个精光,当然,小裤裤还是很厚道的给他留下了。 欧悬对他亲了又亲,摸了又摸,最后发出满足的叹息。 “劳资这样真tm柳下惠。” 这样感叹过后,他爬到邱韶另一侧,拽过那结实的躯体,蹭了又蹭,揩了好几升油后,心情舒畅的闭上了眼。 第二天一早,欧悬差点窒息在这张席梦思之上。 抓过压在脸上的枕头,欧悬饿狼扑食式,扑向邱韶。 “少爷~” 赖在邱韶赤luo的滑嫩躯体上,不知无耻为何物的欧悬继续装嫩卖萌:“人家已经是少爷的人了~” 一听欧悬这嗲的不能人道的变态声音,邱韶条件反射的抬手就给了这个不知无耻怎么写的男人一巴掌。 看着那显眼的五指山,邱韶感觉自己太阳|穴跳的太过欢快了,以致于他脑子中轰隆隆的似是在地震。 “我就当我是寂寞难耐,酒后乱性。” 52。礼物 看着面前顾自穿戴衣物,完全对他冷漠以对的男人,欧悬再怎么爱他,在隐忍了这么多年后,此时也有点不忿。 他抓过床头柜上的烟盒,不顾邱韶曾经对他说过的,不准在他面前吸烟的警告,娴熟的点上烟蒂,灰白的烟雾喷洒出,让邱韶立即皱起了眉。 “邱韶,这个世界,不是只有你的心才是肉长的,不是只有你的心才会疼,才会受伤。” 听欧悬这么开口,邱韶扣着衬衫的手,用力的拽紧了衣扣,两片唇畔蠕动了几下,勾起嘲讽的弧度。 “那你这是在怪我利用了你之后,又过河拆桥咯?” “呼~”吐出口中的烟,欧悬下了床,那样chi条的走到邱韶面前,定定的盯着他,说:“你用我当挡箭牌,让所有人都以为你是同性恋,让矢郁对你放松警惕,让猫咪把你当好搭档。” “这是我自己心甘情愿让你利用,你要用完就丢,那也是你的事。”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也会疼。” “这颗心,我端在你面前,任你戳的千疮百孔,即使它无法在跳动了,它也还是属于你。” 邱韶渐渐的瞪大了眼,嘴巴张着动了几下,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真是难以置信,这男人是疯了吧? 人心是肉长的,他再怎么铁石心肠,欧悬这几年来的所作所为也确实有在他心上留下痕迹,只是,他…… 就在这时,欧悬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在欧悬拿过手机时,模糊的看见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矢郁。 “哈啊~一大早的就扰人清梦,你怎么还留在人间祸害万民?” “哈?你要千本山庄的招待卷?” 邱韶一听,心下也是一惊,没想到左矢郁也想要,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肯定是拿来给安炎焰的。 他盯着欧悬的背影,眼神时亮时暗,闪烁不明,左矢郁是他最好最铁的哥儿们,这个男人,会怎么回答?会怎么做? “不行,我已经答应阿韶帮他了,所以妖孽你还是另想礼物给猫咪吧,我告诉你,你要是和阿韶抢礼物,我就去告诉猫咪,柳陌鱼现在还缠着你不放。” 一直都知道这个男人是卑鄙无耻,无所不用其极,但是,这还是他第一次在现场见到他为了他,连铁哥儿们都不手软的进行威胁。 “我要跟我家阿韶好好的培养感情了,别没事有事就来打扰我。” 看欧悬要挂手机了,邱韶慌里慌张的动作起来,把自己穿戴整齐,刚刚一心扑在欧悬和左矢郁的通话上,他是一个扣子都没扣上。 欧悬一转身,难得的见到以往总是对他冷气霸漏的冰美人面容上,挂着显眼的慌张。 这样的阿韶,真是让他yu罢不能啊~ 挂了欧悬手机,左矢郁倚着大玻璃窗,看着楼下蝼蚁般渺小的人群,邱韶吗?好吧,欧悬这见色忘友的家伙,看来自己只能选择别的礼物,就算不是他送的招待卷,也没关系,反正最后焰焰开心就行了。 忽然,他灵光一闪,他怎么就忘了这茬呢,她想去千本山庄,不就是为了想见识下那里独特的和服吗?呵呵~他想到另一样礼物了,这或许会更加得安炎焰欢喜呢。 时间咻咻咻,闪的飞快。 安炎焰生日这天,一下子就到了。 她满载而归,一天下来,收礼物都收的嘴角僵硬了,真的是开心的太过,笑的她都有种面容瘫痪的赶脚。 艰难的打开公寓门,被众礼物埋的看不见脑袋的安炎焰晃晃悠悠的踱进来。 “郁郁~快来帮我,要屎了啦~” 随着拖鞋啪啪啪的声音,左矢郁的声音从模糊渐渐清晰。 “我都说我去接你了,你还非要自己打车回来,真是活该……” “左奶妈你就行行好,先帮我把东西拿下去再来说教好不?” 将安炎焰手上大大小小,五颜六色,花花哨哨的各形礼盒纸袋接过,左矢郁跟着累的跟死狗没什么区别的安炎焰身后,进了她的闺房。 “客厅里还有些,我去给你拿。” “恩。” 安炎焰兴高采烈的一一拆解礼物,各种各样的礼物让她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 什么按摩器,什么口红,什么袜子,什么限量版cd,噢噢噢~这个!是小兔送给她的。 想起当时的情形,她笑的更疯了,小兔整张脸上都是一种壮士一去兮的悲壮神情,拿着这东西的时候,小腿肚都在颤抖,待她接过东西后,他才一脸如释重负的放松样。 安炎焰三五下就扯了外包装,里面的神奇礼物渐渐露出真面目。 “啊~这个……这个……” 捧着手里的影碟,安炎焰泪眼朦胧,这是她口水了n久的经典恐怖之作《xxxx》的限量版,终于到手了。 小兔子~不枉姐姐那么疼爱你,这份礼物,她真是爱惨它了。 将小兔送的新出限量版恐怖片放到显眼处,安炎焰屁颠颠的回到礼物堆,一边不忘心底念念碎着:等迟点拉着郁郁一起看吧,真真是心痒难耐啊~ 左矢郁一进房间,就见安炎焰那一脸荡漾的猥琐样,似有若无的“呵”了一声,他把手里参差不齐的几个盒子放到安炎焰床上。 “这些是直接寄到公寓的。” 安炎焰坐在礼物堆中,纤臂一伸,左矢郁就递了其中一个墨紫色礼盒到她手上。 条件反射的拿着盒子晃动,没听到任何声响,撇撇嘴,她翘起兰花指,拉开盒子上面的大大蝴蝶结。 解封之后,安炎焰眼前一亮。 一旁一直注意着安炎焰的左矢郁微微眯起眼,有情况。 安炎焰小心翼翼的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那是一件设计新颖,做工精细的旗袍。 暗紫的泼墨晕染在洁白的丝绸上是那样的鲜明,那一朵朵盛放的绣球花,生气灵动,树立起的衣领,沿着衣领一路斜下的盘扣,以及骤然紧缩的腰身和腿部两侧大开至大腿根的开衩。 大方有余,典雅有之,安炎焰几乎是第一眼就爱上了这件旗袍。 她顾自沉浸在对这件旗袍的喜爱中,没有注意到盒子里还有一张墨紫色的卡片。 左矢郁知道安炎焰这样的状态还会持续一段时间,便也随她去了,他伸手拿出那张卡片。 看到里面的内容,春水融成的眸子一暗,望向安炎焰的视线充斥了让人看不透的思绪。 原来……这礼物是霖姨送的。 将这张卡片塞进自己兜里,左矢郁一脸淡然自若。 “啪啪……啪啪……” 窗户外忽然传来细微的拍击声,左矢郁看了眼还在梦游模式的安炎焰,认命挪动尊腿,推开落地窗门,他有点啼笑皆非。 他面前蹲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小松鼠,肥肥的脑袋,肥肥的四肢,肥肥的身体,大大的尾巴在身后一摇一摆的煞是惬意。 左矢郁眉角挑了下,辛姨的小麻吉真是越来越无敌强悍了,伸手让麻吉跳上,左矢郁返回房间。 “焰焰,小麻吉来了。” “麻吉~妈妈让你带了什么?” “唧啾唧啾,叽叽啾啾。” 小麻吉胖手一伸,拉下脑袋上的细红绳,头上顶着的小字卷“哗啦”一声,一条小小的横幅从麻吉头上一路沿着背脊滚下。 生日快乐。 安炎焰捧起麻吉就吧唧了一口。 “小麻吉,帮我把这个回礼带回去给妈妈。” “叽叽,啾啾。”小麻吉胖爪一举,军礼被它夭折在半山腰。 ------题外话------ 看官们点点小爪,留个收藏,让俺更有动力……【鞠躬鸟~】 53。招待卷 这么多礼物要是今晚全拆了看了,怕是安炎焰都不用睡了,收拾收拾好这些又是纸袋又是硬盒的礼物后,安炎焰拿着小兔送的限量版《xxxx》,和左矢郁窝在客厅里,边吃着牛奶布丁,边兴高采烈的看着银屏里同样属于限量级的血腥恐怖。 “郁郁,你还没给我礼物诶。” “迟些时候给你。” “不是今天给的,那样就不能算是生日礼物了。” “那你就把这布丁当我送的生日礼物。” “你这样太会偷懒了啊!”她非常不满的踹了左矢郁一脚。 “你要是还想要,那就乖乖的给我等。” “!@#¥%……” 哪有这样的人啊,她要个属于自己的生日礼物,怎么就这么杯具呢?这……她容易吗她?! “邱韶的礼物,你看了?” “啊!我给忘了。” 要是没左矢郁的提醒,她还真给忘了,邱韶让她回家就看的。 匆匆塞下最后四分之一的布丁,安炎焰急急忙忙的撒丫子跳下沙发,刚要屁颠屁颠跑回房间,又想起自己期待已久的恐怖片还在进行中。 抓过遥控板给影片按了暂停,她旋风般卷进闺房。 她记得,邱韶给的礼物是个占地面积很小的纯白信袋,她接过的时候直接塞包里了。 左矢郁拿过茶几上的影片壳,翻看着上面的介绍。 不出一分钟,从安炎焰房间里传出大怪物横行而过时,特有的地动山摇。 安姓大怪兽一手拽着纯白信袋,一手抓着一叠绘有日本和服图纹的磁卡。 “郁郁~郁郁~是千本山庄!是千本山庄诶!” “恩,我知道,千本山庄的冬季招待卷。” “一,二,三……十。” “竟然有十张~”安炎焰拿着招待卷,泪眼迷蒙,她终于可以去千本山庄了,她终于可以去看那里的精美和服了,欧耶~ 左矢郁从她手里抽出一张,一看,轻轻挑了下眉。 “正好是这个月的,这十张合起来都能住上一个月了。” 千本山庄冬季招待卷,每张都能住上三天,这整整十张招待卷,可不就是一个月吗?! “是啊是啊。” “你确定你有假期去?”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虽然我是新官上任,但一样有休假,再说,我上个月可是一路干到底,半天都没有休息过诶。” 立浅集团作为大集团,有着良好的职业道德,职员每周都有一日休息。 这样算下来,一个月就有四天是休息日,一年就有四十八天,若是全年无休工作到底,最后再一次性申请假期的话,公司会特别允许年休的同仁连着休息两个月,那减去四十八天所多余的天数,是奖赏给这位劳苦功高的同仁的奖励。 所以一般来说,在立浅工作的职员,最喜欢的还是年假。 “这个月的四天,加上上个月的四天,你说我有没有假期?” 看样子,这只猫咪对千本山庄是势在必行了,这气势是不去便绝不罢休了。 “郁郁,二十四号平安夜去,怎么样?” 这样的话,就可以在去了千本山庄之后,直接回家和妈妈过除夕闹新年了,因为元旦节又有休息,可谓是将假期延长了。 “我无所谓,你定个时间,我好安排。” “这么多招待卷,我也用不到,我去问问小兔子他们,看他们去不去?”说着,她已经屁颠颠的闪进了房间。 左矢郁看看茶几上的影碟壳,又看看银屏上被定格的血盆大口,起身,洗澡去了。 线上聊天。 【猫咪】:小兔子~快点出来。 【小兔】:猫咪姐~(扑倒~) 【猫咪】:小兔子,我这有千本山庄冬季招待卷,你要吗? 【小兔】:要! 【小兔】:猫咪姐什么时候去? 【猫咪】:二十四平安夜。 【小兔】:小鸟说没问题,我们可以去。 “果然,小兔子去的话,小鸟一定会跟去,不然小兔子走丢了可就没人注意了,鸟妈妈要负责照顾好小兔子的。” 接下来,安炎焰分别跑去问了绿绮组的其他几人。 除了豆芽酱和八爪君这对老夫老妻,今年要回老家去不了,其余几人都毫无问题的通过了,当然,许久未出现的柳陌鱼同志,竹子也帮她要了一张。 至于这剩下的四张招待卷要怎么办?她心里也已经决定,给负责四圣兽区域的设计师。 朱雀区的范宣萱,这是一定的,不仅因为她是朱雀区的负责设计师,更是因为她范宣萱是她安炎焰的好朋友。 玄武区的杨忘,除了因为他是负责设计师外,安炎焰还想看他和范宣萱之间,到底会有什么让她开心的事发生? 青龙区的任森,这孩子很好玩儿的,和杨忘凑一起之后,好玩儿程度翻倍的说。 白虎区的袁柏安,这女孩是个很容易看透猜透的主儿,而且安炎焰也看出了她和言澔有些暧昧,两人之间的是那种朋友多余,但又恋人未满的程度。 她估摸着,袁柏安可能会把招待卷让给别人,根据她在这些人中的观察,那个被转让给的人选也就只有两个人,沈笑阑和岑桥。 而岑桥肯定不会要,因为他好像不是很喜欢日式东西,那就只有沈笑阑了。 想到沈笑阑,安炎焰嗬嗬笑起来,那神情,说有多猥琐就有多猥琐,正好洗完澡来叫安炎焰去洗澡的左矢郁就这么撞上了。 “别大晚上的又是看恐怖片,又来真人版,吓到那些无形生物,你就罪过了。” “呿。”安炎焰嗤了一声,又忍不住拉着左矢郁八卦自己心里想的。 “郁郁,我是打算把最后那四张给四圣兽区域的负责设计师的。” “恩,然后呢?你想表达什么?” 四圣兽区域的负责设计师,他还是有些印象的,毕竟他们是安炎焰手下工作的人,凡是和安炎焰有点关系的,他都会设法得知一二。 “宣萱就不用说了,杨忘现在和她有点发展,我是很想看他们俩之后会怎样?所以杨忘也不是问题。” “任森也不是问题,他很好玩儿的,和杨忘在一起之后就更好玩儿了,那剩下的就是柏安了。” “招待卷只有一张,言澔就没法去了,那柏安就会把招待卷让出去,能得到的人也就只有沈笑阑和岑桥了,你说,谁会得到招待卷?” “……沈笑阑。” “!” 安炎焰震惊的瞪着左矢郁,这丫的不仅人长的妖孽,脑子肯定更加妖孽。 “别这么一脸蠢样,只要想想就能猜到,而且,之前在【午夜】和他们见面时,我就发现了,任森和沈笑阑之间的关系,比和其他人的要好上很多。” “不错啊,那种混乱的状况下,你还能观察的这么仔细。” “行了,快去洗澡,你只用安分的等着时间过去就行了,其他的事我会安排好,保证让你满意的连你的脚有几根指头都忘了。” “呿。” 娇嗔一声,安炎焰屁颠屁颠洗澡去了,虽然对左矢郁那比喻不甚赞同,但安炎焰不得不承认,他还真有那能力。 54。大明星到来 而第二天,当安炎焰将招待卷的事一说,之后的发展竟也如她所推想的那样,其他三人都没什么问题,而袁柏安也因为言澔没能一同前往,而将招待卷让给了沈笑阑。 去千本山庄的时间和人员都定下后,现在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就等时间过去了。 设计部和营销部之间名为初审和复审的战斗也已落幕,结果可想而知,自然是安炎焰接手后的设计部大获全胜咯。 当然,世上没有一口吃成胖子的瘦子,复审这场争夺战,成果并没有初审时那般乐观,但也够让营销部的那群老狐狸,在接下来有个怨气满满的元旦。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安炎焰在大落地窗前,慵懒的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呼~” 收拾好文件,她背起包包离开了办公室。 今日设计部的工作比较少,其他人走的也比较早,她算是设计部里最迟一个离开的人了。 走出空荡荡的设计部,她锁上门。 虽然设计部全员都已经下班了,但是同为立浅集团所属的其他部门的职员就没这么幸运,毕竟不是每个部门都和设计部一样,不仅在公司是个特立独行的部门,还有个强悍的总监带领,想不特殊都不行啊。 才走到公司门口,安炎焰就注意到面前一大团的人群在涌动。 对这种围堵美人儿的事,安炎焰完全不感兴趣,直接转身向另一方向离开,这种情况,一看就知道很麻烦。 然而,世事难料,事与愿违。 她有意避免麻烦上身,但麻烦却偏偏要缠上她。 “安安。” 从包围圈中央传出一道声音,清冷又带着未褪尽的青涩。 安炎焰跨出的脚步一顿,身子有些僵硬,那双耀目的猫眸瞪的大大的,里面盛满诧异,以及,一丝不可见的慌张。 不可能会是他的,明明之前在电视里看到过他的消息,他现在根本不可能在这个城市啊! 对,不会是他! 安炎焰这样想着,便大步迈出,想要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颜安焰!” “你最好现在就给我站住,不然我做出什么事就不知道了!”那道清冷又有点青涩的声音在她身后不远处响起,携带着淡淡的怒怨与戾气。 安炎焰跨出的脚步僵住,真的是他,他叫了那个名字。 这个人,就是这样,从小到大还真是没变啊,就因为这样,她才越来越讨厌和他们在一起,根本就没法在一起生活啊。 一只厚大的手掌牢牢攥住她的手肘,让她即使想走,也没法再跨上前半步。 “我一得到消息就跑回来找你,你却见到我就跑,就这么不想见我?” 是的,她一点都不想再和他们牵扯上一丝一毫了。 “跟我走,这些人缠的我很烦。” “不。” 终于听到安炎焰出声了,颜安栾满是不耐烦的脸上绽放出一朵出水莲蓉,美的不似人间物。 “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这样说来,我以后都能来找你咯。” 颜安栾丝毫不顾及自己身为艺人,在公共场合该时刻注意自己的行为举止,也不顾忌周遭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起来的人群,他现在满心都是安炎焰肯对他说话的喜悦。 “就算我不说话,你不照样还是顾自跑来了。” 颜安栾笑而不语,握住她手肘的五指收紧,拉着她,态度十分强硬的往不远处的一辆炫红超跑大步走去。 把安炎焰丢上副驾驶座,绑好安全带后,他油门踩到底,车子化为一道红光射了出去。 车在一条人迹罕至的林荫道停下,颜安栾面容紧绷,眼里是能融化冰山的火热,看着身旁副驾驶座上的安炎焰。 终于……终于见到她了。 此时,安炎焰已是一脸煞白,唇上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 看着这样的安炎焰,颜安栾又是心疼又是愧疚,他怎么一激动起来就忘了安炎焰其实很不喜欢被人带着飙车,每每这样,她都会难受上好一阵子。 “安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开那么快吓你的,我只是……只是见到你太高兴了……一不小心就……” “够了,别说了。” 安炎焰一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抬起挡在颜安栾面前,阻止他再接下去说话,低垂的眼帘下,眸中夹杂着不明的情绪。 “颜安栾,你是公众人物,经纪公司就没教你在公共场所,要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吗?” 他都已经在娱乐圈混迹这么多年了,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初生牛犊,对这社会没有一点影响力,现在的他,已经是一名爆红的巨星,走到哪,那些隐藏的摄像头就会跟到哪。 “我只是想见你而已。” “我不想掺和因为你的任性而引起的骚乱。” 颜安栾盯着安炎焰的瞳孔,骤然紧缩竖立起来,他几近粗鲁的抓过安炎焰挡在他面前的那只手腕,迅速的把她手袖撸了上去。 没有!她手腕上空空的,什么东西都没有。 又抓过另一只手,一看,也是空空如也。 “你为什么没有带我送给你的礼物?!”他的声音不似之前那样清冷,有些阴沉的喑哑。 “我为什么要带?”抽回自己的手,安炎焰直视前方,自始至终都不曾看过颜安栾一眼。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礼物,但是安炎焰非常不喜欢现在这种感觉,这种被人当囚奴把玩控制的感觉,让她十分的恶心,十分的厌恶。 “你就这么不屑我吗?” “因为我小你整整七年?” “还是因为……左矢郁?” “你不要无缘无故把矛头对准郁郁,他和你们不是一类人。” 颜安栾的脸更加的阴沉,他一个翻身,直接横跨在安炎焰面前,双膝跪在安炎焰两侧,两人在狭小的座位里,几乎随便一个小动作,就会触碰到对方的身体。 安炎焰一脸淡漠的将视线转移,看向车窗外,然而心底却是天雷霹雳齐响,按在座位上的双手,在黑暗中看不清那上面凸起的青筋。 “你以前明明就很喜欢我的,为什么现在会是这样?为什么要厌恶我?为什么要讨厌我?我不要你这样,安安,你还和以前一样喜欢我,好不好?” “不可能。” “安安……你喜欢我……喜欢我啊……我不想毁了你……所以……你只能喜欢我啊……” 他的声音,渐渐的带上哽咽,淹没在他埋首进安炎焰的颈项里。 颜安栾痴迷的失神于此,自己多久没有再尝到这股魂牵梦绕的味道了?一年?两年?三年?抑或是更久? 从耳根蔓延而下的啃噬让安炎焰怒红了肌肤,她没动,但身体却已经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不要!她不要想起那段恶心的过去! 这个人,依旧的任意妄为啊。 “不要碰我。” 已在安炎焰脖颈上留下一长串儿红麻印的颜安栾浑身一颤,待看到自己所做的事之后,他眼里闪过慌张,他……又情不自禁的做了这样的事。 “颜安栾,你这样的行为,是一个弟弟该对姐姐做的吗?” “安安,我……” “下去。” “安安,我不是故意的,我……” “我让你下去。” “……”默默退开后,颜安栾抓着安炎焰的手不放。 他知道,她很生气,但是,他不能就这样让她离开,他好不容易见到她一面,他还有好多好多的话想对她说。 想对她说,这几年她不在t市,他有多想她。 想对她说,他很乖的遵守着她说的话,乖乖的在t市,没她的允许绝不跑去b市打扰她。 想对她说…… ------题外话------ 本章已修改。 55。手链 “把车锁打开,我要回家。” “那里不是你家,是左矢郁的公寓。” “开锁,我要回去。”紧握着门把的手背突突挑起几根晦暗的青筋,昭示她已经没有多少耐性了。 “不要!你们是单身男女,你怎么能不知廉耻的和他住在一起?还一起生活的那样理所当然,你们这样是道德败坏,我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啪!” 颜安栾呆住了,这是安炎焰有生以来,第二次给他巴掌了。 “就算你是我亲弟弟,也不能随便诋毁我和郁郁之间的友情。” 他受的这巴掌,竟然还是因为左矢郁 猫咪总监很凶残 第 9 部分阅读 ! 安炎焰顾自解开安全带,起身越过颜安栾,去按车锁的按键。 他的面前,是主动靠近过来的安炎焰,这是他千方百计去接近,却总是无法让他接近的女人。 十八岁的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样瘦小的他了,他的身型长开了,长高了,他的手掌宽大又厚实,很久都不再生长了的安炎焰,此时在他面前,也只是一只娇小玲珑的猫咪罢了。 他大手一揽,直接就把安炎焰扯进了自己怀里,按着她纤细蛮腰的手是那般的牢固,根本容不得安炎焰挣脱一分一毫。 “颜安栾,你放开我。” 她的话没有任何作用,托着她后脖颈的另一只大手,如五指山般让她有种巨大压迫感,看着那越来越近的面容,安炎焰被自己咬住的下唇一片惨白。 终于,他印上了那两瓣只能在梦中一吻芬芳的唇畔,即便,这口里铁锈般的血腥越来越浓,他也不忍松开。 既然她和左矢郁都能那样道德败坏的同居在一起,那他也能不顾伦理,什么亲姐姐,什么亲弟弟,就让它见鬼去吧,她,只是他深深爱上的女人而已,他今后可以不用再顾忌那么多了,因为,他已经过了十八岁生日了,已经成年了。 白皙修长的手指抚过安炎焰苍白的面容,他清冷的声音隐含不甘,道:“安安,还记得以前我对你做的那件事吗?” “……”安炎焰双眼喷火,不敢置信的瞪着颜安栾,真不敢相信,他竟然还有那脸提及?! “安安,如果你当时不是那样,我不会那么早就暴露自己……” “够了,我不想听你说任何话。” “我只是爱你而已,不要避我如蛇蝎……” —— 左矢郁下班回到公寓,清冷的公寓里,安炎焰面色苍白魂不守舍的坐在沙发上,他急忙蹭掉鞋子,顺手开了屋里的暖气,急急的来到安炎焰身旁。 “焰焰,怎么了?”触手是刺骨的冰凉,真不知道她到底这样待着过了多久时间。 “郁郁……”被左矢郁拥进宽厚温暖的怀里,安炎焰缓缓清醒过来,声音甚是虚弱无助。 她的身子还在轻微的颤抖着,但是感觉到她冰凉的身体有点缓和了,左矢郁进屋把那只大狗熊拽了出来,塞进安炎焰怀里后,继续将其挪进自己怀里。 “我在。” 环住她的手臂紧上一分,左矢郁没有任何话语,他知道,安炎焰这个时候其实根本就不需要什么话语上的安慰,只需要他安安静静的陪在一旁,便是她最需要的需求了。 从背后不断弥漫开来的奶香舒缓着她紧绷的神经,再加上身后有左矢郁这尊无敌驱魔大神守护,她紧张了一天的身体终于在这种氛围里轻松下来。 “郁郁,你说,我是不是很没出息?只是碰上了颜安栾而已,就吓得自己这份鬼样子……”怀里说话的安炎焰的声音几近呢喃,平缓的呼吸起伏着。 将安睡过去的安炎焰抱回房间,在为她褪去厚重的衣服后,左矢郁脸上升腾阴寒之气。 从她脖子上那一长串蔓延至锁骨的刺眼红斑,就算是初中生也知道是什么,颜安栾啊……自己还真是大意了。 当年发生在安炎焰和颜安栾之间的那件事,他知道的并不是很清楚,只是隐约的能感觉到,安炎焰和颜安栾之间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在左矢郁印象中,那个叫颜安栾的小男孩,至今为止就从未长大过,他狂妄自大,又自我为中心,‘唯我独尊’说是他的座右铭也不为过,但是他对安炎焰这个小姐姐却是珍爱的很,然而左矢郁从不认为,那么一个小屁孩会懂什么是情爱,因为他就不是那种过早懂爱的人。 现在看来,他是高估自己了,也低估了颜安栾这个孩子对安炎焰的喜欢,就算……这孩子不懂什么是爱,恐怕他潜意识里已经有了这种感觉,从而身体才会比大脑更诚实更迅速的做出反应。 他带上了房门,若无其事的拿了换洗睡衣进了浴室。 这会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还是说……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安炎焰在床上眯了一会儿,脑子是越来越清晰,最后干脆翻身起来,跑到那一堆还未拆解的礼物堆里,找出颜安栾送的礼物。 这是一个全黑的盒子,只有巴掌大小。 拉掉丝带,打开盒子,一串缀满鲜红色琉璃的手链映入眼中。 等等,不对,这不是琉璃,这是……水晶。 彩色的水晶本就难见,这种毫无杂质的鲜红,更是难寻。 安炎焰握紧盒子,心里又是开心又是难受。 为什么她喜欢的弟弟,要对她做出那种难堪的事?为什么他们就不能像正常姐弟一样相亲相爱呢? 已经洗好澡,正巧要回房的左矢郁听到安炎焰房间里的轻微动静,稍稍迟疑,还是调转方向,向她的房间走去。 “焰焰,我进来了。”他在敲门出声后,稍微等了会儿,才开门进入。 她坐在满堆的礼盒纸袋中,手握着什么,脸上却是哀伤。 “郁郁……” “我在。” 来到她面前,他长腿一曲,坐了下来。 “我不想再和他们有牵连了。” “要我帮你?” “……” 左矢郁静静的看着面前犹豫的安炎焰,并不急着要她回答。 安炎焰摊开拽着鲜红水晶手链的手掌,仔细的把手链重新放好盖上盒子,左矢郁能听见她轻微的呼出的叹息。 “不,我想自己解决,如果……如果最后我还是不行的话,郁郁……” “那时,我会帮你。” “……恩。” 安抚下安炎焰,见她终于入睡,左矢郁这才放心离开房间。 颜安栾,颜家氏族,对安炎焰来说,是个心里难过去的坎,却又是她不得不跨过去的鸿沟,不然,她想要的生活,会被这个家族彻底的破坏掉。 ------题外话------ 本章已修改。 56。生病 身边没了那股令人安心的奶香,安炎焰睡梦中,充斥了压抑的悲伤和疼痛。 那股充斥耳鼻的薄荷气息,时时的刺激着她有些昏浊的大脑,濡湿又温热的感觉,从她全身的毛孔窜进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恶寒,覆在她胸口上的沉闷,让她不由的张开嘴巴大口呼吸,却怎么也没法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有的,只是更加温湿的喘息。 她想动,却发现自己竟然只是个观戏人。 在床上的那个少年,是初显轮廓的颜安栾,而被他压住的人,俨然是当年稚嫩的她。 “不!” 她瞪大了眼,漆黑无比的房间,只有她闪烁不定的眼睛偶尔折射出的银白冷意。 掀开被子,她站起身,却愣愣的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 是了,她想透风,她好闷。 推开落地玻璃门,冬季特有的寒风无声的刮进,没几下,就把房间里余留的暖气给席卷而空。 “呼……”安炎焰感觉自己终于呼吸顺畅了。 坐在毛茸茸的毯子上,背靠木质床沿,安炎焰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很是舒服,她不由惬意的闭上了眼。 背后的冷汗,在这干燥的夜风中,不知不觉的被风干。 左矢郁因为放心不下安炎焰,睡到半夜又不自觉的睁开了眼睛,对着黑暗呼出一口气,他认命的再次爬起,来到安炎焰的房间。 推开门,迎面而来的是刺骨寒风,左矢郁皱起眉心,按下墙上的电灯开关。 安炎焰整个人就着淡薄的衣裳,缩在床下的毛毯之上,冷风冽冽,吹的她拢在身上的衣服微微晃动,暖橙的灯光下,她洁白如玉的面上有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他的心忽然被尖锐的刺狠狠的插上般,抽搐着疼,叫嚣着痛。 匆忙将安炎焰抱起,从她体表下蒸蒸升腾起的温烫,和他冰凉的心形成鲜明的对此,她透过薄衫的津津冷汗粘糊了他一手。 让迷糊的已经没有意识的安炎焰灌下退烧药,左矢郁还是心惊肉跳着,忙乎着给她换脑袋上的湿毛巾,擦拭身体上闷出的足以当洗澡水的冷汗…… 这一夜,将安炎焰照顾下来,左矢郁着实有些疲累过度,昏昏迷的在一侧睡了过去,所幸的是,他将暖气开的满满的,不用再担心会因寒受冻了。 “嘭。” 一声突兀的声响,惊醒了疲劳睡去的左矢郁,睁眼就撞进安炎焰窘迫的猫瞳中,他微微一愣,有一瞬的失神。 安炎焰苍白的脸上,不正常的绯红里含着淡淡的尴尬,但是这世上有些事能忍,有些事是不能忍的,而有些事是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的。 她扯扯左矢郁,哑语了半天后,才嗡声嗡气的出声:“郁郁……我想嘘嘘……” 左矢郁眼角不可见的抽了下,哭笑不得的扯起嘴角。 解决了人生大事,安炎焰软趴趴的缩进左矢郁宽厚的怀里,迷糊糊的打着瞌睡,脑袋一下一下的砸在左矢郁结实的胸膛上。 想起昨晚见到的安炎焰的样子,他仍是有些后怕的心悸,要不是他心里不放心进来看看,那她岂不是要晕到第二天早上了,本身就已经严重贫血加严重营养不良了,竟然还半夜开着门窗睡,她这是找死。 再次把她抱回床上,左矢郁对着安炎焰的娇臀,“啪”的就是一下。 安炎焰当下就被这巴掌打的一个激灵,生生的赶跑了在脑中游荡的瞌睡虫。 “郁郁……” 见到左矢郁阴沉的脸,安炎焰才后知后觉的心虚起来。 他允许她懦弱胆小,也允许她所有的无理取闹,但却绝不允许她拿身体进行无谓的折磨。 “哼。”重重的哼了一声,左矢郁调头就走。 看着他决绝的离开的身影,安炎焰惊惶不已。 他生气了。 看着那扇被重重关上的房门,安炎焰瞪大了眼,此时,她的脑中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郁郁丢下她了!郁郁也和那个人一样不要她了! 不要! 她绝对不要! 郁郁说过不会离开她的,他答应过她的! 被突如其来的发烧折腾的毫无力气可言的身体,根本不允许她突然猛烈起来的举动。 她才站起的身体,在下一秒直直的倒在了毛毯上。 不顾自己脑里回响着的粗狂喘息,那一股股不断刺激着太阳|穴的刺痛,她眼前是一片黑暗,但是身体几近本能般动作着,犹如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毫无知觉的行动着。 手中传来的触觉让她模糊意识到,她抓住门把了,冰凉的触觉让她几yu将从体内升腾的火烫全部贴上,但是那道“郁郁也不要我了,我绝对不能让他丢下我”的声音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她现在必须打开这扇让她贪恋冰凉的门,去追回那道属于左矢郁的身影。 几乎是将自己全身的力量都用了上去,安炎焰猛力向内一拉,身体不受意识掌控,顾自向后倒去。 被打开的门外,正好是要开门的左矢郁,他另一只手上还拿着冒着袅袅青烟的热毛巾。 “焰焰!” 说时迟那时快,左矢郁一个跨步接住了向后倒的安炎焰,心惊不已。 把怀里的安炎焰扯出,左矢郁脸色难看的低吼:“你都这样了,还想去哪里……”还没等他彻底发飙,安炎焰就扯开嗓子哭吼了出来:“呜哇啊~郁郁~郁郁……” “我以为你也不要我了……你丢下我自己走了……” “郁郁……呜呜呜……郁郁……郁郁……不要丢下我……不要……不要……” 耳边震耳欲聋的演奏着安炎焰制作的命运交响曲,左矢郁面上阴沉不定,心里却是满溢而出的心疼,说什么已经不在乎自己是否是弃儿,不过是嘴上的逞强罢了,说到底,她还是很介意自己是弃儿这一身份,还是无法释怀自己竟是个弃婴这个事实。 将她抱上柔软的席梦思,刚想去浴室重新给她拧条热毛巾擦擦脸的,却被她勾住脖子不让离开,那满是泪痕的面颊万分讨好的在他脖子上磨蹭。 “焰焰乖,让我去弄条毛巾,帮你擦擦脸好不好?” 埋首脖子里的脑袋摇的剧烈,像是要把脑袋摇下来似的,左矢郁赶忙伸手按住那拨浪鼓,为其顺毛:“好好好,不放不放,我们就这样去,嗯?” 脖子里的脑袋没有动静,看来是同意了,伸手摸摸那脑袋,左矢郁怜惜的将安炎焰抱起,让其坐在自己的手臂上,也亏的他的高海拔和安炎焰那猫咪般娇小玲珑的身躯,竟也没任何的不适合。 将她放在洗脸缸的侧边石台上,却见她依旧拽着自己的衣服不放,怕极了自己会丢下她,他一边帮她清洗着花猫脸,一边柔声说着:“我不会离开你的,就像你之前威胁过我一样,就算你拿刀架在我的小弟弟上,我拼着成为左公公的风险,也不会离开你的。” 虽已止了泪水,但是她喉咙里仍有些抽咽,拽紧手里的衣料,低头死盯着左家小老二问:“真的?” “比你变身大便伯爵还要真。”大便伯爵是米饭君里的一个超级反派大boss,是安炎焰最最鄙视的一个角色。 “那你给我拿把刀来吧,我还没威胁过它啊。”说着,又开始眼泪泛滥了。 “我那时候也才只是说说,还没行动呢,我现在重新来一次好不好?这样郁郁就真的没法离开我了吧?” 左矢郁眉梢跳动了下,看向盯着自己小老二不放的梨花带雨的安炎焰,无奈极了,这丫头,平时还好,他可以直接将其按倒打屁屁调教之,但是现在可是伤春悲秋心灵极度脆弱的发烧期诶,不然也不会这样的小白,这么粘人了,要是平时也这么粘人该多好啊~ 清洗后,左矢郁在挂毛巾的时候,清晰的听到从安炎焰肚子里发出的巨大“咕噜”声。 笑着蹂躏了几下她的脑袋,他抱着安炎焰向厨房走去,将她在身后的椅子上安顿好,动手给她做吃的。 终于在几碟食物下肚,而药效也终于发挥了作用后,安炎焰的体力恢复至100%的满状态,甚至有超百的迹象,将吃饱喝足的安炎焰放回床上,左矢郁笑的那叫一个灿烂,那叫一个yin荡,此时不逗,更待何时,虽然平时也逗的很愉快,但是怎么也无法和发烧时的小白菜相比啊。 “焰焰乖,郁郁问你一个问题啊。” “恩恩。”焰焰小猫咪乖巧的点头。 “焰焰是不是很不喜欢郁郁离开焰焰啊?” “郁郁要离开我吗?郁郁也不要我了吗?”说着,汹涌的泪水一秒就蓄满了眼眶。 “当然不是,郁郁只是要教焰焰几个让郁郁再也无法离开焰焰的绝招而已。”(在此,我不得不深深怀疑,郁郁这孩子是否是个非常喜欢自掘坟墓的孩子呢?竟然喜欢教别人怎么收服自己……【扶额】) “恩恩。”焰焰小猫咪欣喜的猛点脑袋。 “先到郁郁怀里,这样郁郁就走不成了。”左矢郁笑着道,敞开双臂迎接安炎焰的投怀送抱。 “嗷呜~”安炎焰非常听话的扑了过去,却在半路被她家的大狗熊绊了一脚,“噗”的一下,脸砸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呜……呜呜……” 左矢郁赶忙上前将其扶起,当着她的面扯过大狗熊,凶神恶煞的用不知道从哪摸来的绳子,开始五花大绑大狗熊,一边振振有词的碎碎念着:“让你欺负我家焰焰,让你欺负我家焰焰……” ------题外话------ 若是这章看的不大明白,看官们还是等54。55章节刷新出修改后再看吧,有些情节的设定修改了。 57。鱼骨鱼肉鱼夹馍 等安炎焰醒过来的时候,左矢郁已经离开了,看着干干净净的客厅,干干净净的厨房,干干净净的睡房,一切都是干干净净的,就好像,这套公寓是套无人居住的公寓,但安炎焰却不觉得空荡冰冷,反而非常的温暖舒心。 虽然昨天还发着烧,但是这烧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然而她还是被左矢郁勒令在家休息一两天。 坐在这个角落看看书,挪到那个角落敲敲鼠标键盘,终于在某个时刻,安炎焰安生不住了,揣上钱包,打算去公寓附近的超市逛逛。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公寓楼下,她的恶魔扬着笑容,等待她的到来。 外面是夕阳西下的艳红,那道属于恶魔的清冷中带着青涩的声音,让她有种自己正走在开满曼陀沙华的无尽绝望之路上。 “安安。” 身体本能的僵硬,她不想去看那个妖娆的大男生。 “安安。” 颜安栾再次出声,将青筋暴涨的双手放进裤兜,却没有再接近她。 他得知安炎焰在见过自己的那天回去后就生病后,就匆匆的来了这,但这里是左矢郁的地盘,他不敢冒然出现,他实在太过清楚左矢郁那些背地里的手段了,之前在左矢郁眼皮底下对安炎焰做了那样事,现在他那种无害的伪装已经对左矢郁失效了。 不是他畏惧左矢郁,只是他的想法和左矢郁不谋而合——现在时机未到,现在他的力量还不够他在安炎焰面前一手遮天,所以他和左矢郁之间的战斗才迟迟未敲响。 可是谁又能说,他们的战斗没有开启呢?其实从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经悄无声息的开始了。 “……” “你……现在好些了吗?身体还有哪不舒服吗?” “……” “你开口回答我啊,我得到答案,立马离开还不行吗?” 安炎焰抬眸,那夹杂不信任的双眸,让与她对视的妖娆大男生颤了一颤。 颜安栾终究只是个孩子,被自己深爱的女人这样注目,心里自然是难受的不可收拾,但是,他不能再做出让她厌恶的行为了,在兜里的双手紧紧攥紧,企图以此控制自己沸腾的心潮。 “我绝不食言。” “……已经没事了。” 虽然安炎焰这声回答微乎其微,但是颜安栾却是放下了心,那因为她与自己对话而雀跃起来的心脏砰砰作响,这声响生生不息的回荡在脑海里。 虽然这只是安炎焰为了让他离开逼不得已的回应,他还是因此而感到幸福,那张勾引世间万千女性的妖娆面孔上绽放出纯真的笑靥。 “恩,这就好。” 安炎焰恍惚了那么一刻,这样的单纯明媚的笑靥,到底是多少年前的画面了? 等她清醒过来,颜安栾如他所言,已然离去,但是却从隐蔽处走来几个制服加身的精悍男人,其领头之人,是一个身穿整齐双排扣长风衣的青年,他鼻翼上架着一副金边无框眼镜。 他是夏尔。 “小小姐。” 夏尔出声恭敬的叫道,身后几人也一一向她行了礼,这几个人,是那个家族里负责保护颜安栾的人。 “你认错人了。” “小小姐何必还和小姐夫人闹别扭?回了家族,就不用这样辛苦的劳累,还凡事不讨好。” “我说了,你认错人了。” 夏尔一听,不悦的皱眉,这位基本被族人遗忘的小小姐,若不是小少爷和小姐还时不时的念叨下,谁还会去注意她? “小小姐还是别这样的好,您也知道,小姐一日没和您断绝关系,夫人就算再怎么不喜欢,也不会亏待了您。” “我过的很好,比你们给的还要好。” 一直都是这样,他们是高高在上的皇亲贵族,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透着那一股子的睥睨。 “夏尔,你不应该在这。”突然,从安炎焰身后传来冷淡的声音。 安炎焰在听到后,却没来由的全身轻松了下来。 “郁郁。” “矢郁少爷。” 左矢郁的突然出现并没扰乱夏尔此行的目的,他看向被左矢郁拉到身侧的安炎焰,道:“夫人说,请小小姐务必参加小少爷的生日聚会,这个箱子是夫人让我转交小小姐的东西。” 夏尔接过后面的人递上的牛皮制箱子,将其递了上来,左矢郁不等安炎焰接过,提过箱子就下了驱逐令:“你该离开了。” “小小姐,矢郁少爷,保重。” 送走了他们,两人去超市溜了一圈,抱回多多少少不下四个袋子,其中还有好几打扎啤。 回到公寓,安炎焰直奔客厅里的毛毯之上,将身上的外套随手丢向沙发,分解扎啤。 左矢郁只是坐在一旁漫不经心的喝着,他不阻止安炎焰近乎逃避似的灌自己酒,有时候她的确需要用自己的方式去宣泄,然后,他将自己的视线从安炎焰身上移开。 真没想到,那位老夫人竟然在这个时候插上一脚,看来焰焰得提早面对那个家族的进攻了。 左矢郁的视线又扫到那个牛皮制的箱子,老夫人给焰焰的吗?无非又是在哪中意上的衣服首饰什么的,虽然焰焰总是一声不吭的收下家族里送来的东西,但他知道,即使这些年来接连不断的收到该类物什,她却丝毫不去触碰,只是让它们在隐蔽的看不见的角落堆积着,被微粒子埋葬。 当听到重物倒地的声音,左矢郁习以为常的看向安炎焰,作为安炎焰长久以来的酒伴,他对她的酒习可谓是深入血液般的了解。 这丫头,有时候真是太蠢了,难道作为她从小到大的酒伴,他还分不清她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吗?为了不让他追问,竟然和他玩这种无技术含量的装醉,既然她想玩,那就陪她玩玩也无妨。 左矢郁拿着易拉罐爬到安炎焰的身旁,忽然,支撑着全身重量的某只手臂一歪,身形立即不稳,摔在了安炎焰身侧,易拉罐里的扎啤正巧不巧的倒在了安炎焰的胸前,而她今天又好巧不巧的穿的是衬衫,所以,效果可想而知。 “哎呀,酒都倒出来了,好浪费啊~”左矢郁无不可惜连连,兰花指捻起衬衫的领子,为表可惜之情,他非常生动的抖了抖。 安炎焰心底不以为然的撇嘴,不就一罐扎啤吗?平时见你丢大白菜时那么豪气干云的,几颗大白菜的价钱可比这罐只剩一半的扎啤要贵多了,小郁子,赶紧的将哀家搬回被窝啊! “恩恩,我是不会浪费的三好市民,焰焰你就舍身成就下我吧。”说完,左矢郁郑重其事的拍拍安炎焰的肩膀,伏首向那块湿透的部位接近。 左矢郁身上特有的奶香越加浓郁,甚至能感觉到他携带扎啤的温热气息拂过肌肤。 “嗯……”安炎焰从鼻子里轻哼出声,提醒小郁子该将太后搬回被窝了。 如若她在此时挣开眼睛的话,她一定会暴跳如雷,因为左矢郁看着她的眼里充满了戏谑。 兰花指翘起,双手的拇指和食指捻上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解决了第一颗,开始进行第二颗。 安炎焰还是死鱼挺尸,将装死进行到底,她还就真不相信左矢郁这个禽兽会真的把她怎么样了。 见安炎焰脸上不自知的扬起得意的笑,左矢郁眼里的戏谑更上一层楼。 一手捻开衬衫领子,一手滑过那块白皙的锁骨,嘴里啧啧声不绝:“真是个美玉肌肤的美人啊,今儿个洒家真是有福了,春宵一刻值千金,睡美人儿也不错。” 他抱起安炎焰,嗬嗬yin笑着,大步流星的向房间走去,非常饥渴的将她丢上床,“嗷呜”一声扑了上去,遏制住她的双手,俯首埋进了她的香肩。 忽然,左矢郁一个翻身跳下床,躲过床上那两只想攻击自己家小老二的猪蹄子,看着床上的眼神里充满了鄙视。 “看看你,道行这么浅还想出来混?” 安炎焰瞪大了眼,左矢郁你这只禽兽,真是道行高神的很啊你。 “嗷呜~”安炎焰腿一蹬,向左矢郁展示饿狼扑食式。 挂在左矢郁身上后,她轻蔑的笑道:“殊不知道长的修为有多高深,便让小女子来试他一试好了。” 烈焰红唇贴上朱砂浅畔,在稍稍停顿后,义无反顾的席卷其中。 左矢郁从鼻子“呵”出一个单音节,刺激的安炎焰暴跳如雷。 “左矢郁,你这什么意思,你敢说我的这次攻击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我只能说,你真是蠢笨至极,这种事都能做的跟在啃鱼骨一样,啃出什么味道来了吗?” “鱼骨多好,我的最爱,可惜吃不出鱼肉的味道,要不下次你提前吃些鱼?” 左矢郁一巴掌拍上她的脑瓢,拎起她丢在被子上,三五下将其拴好,当当当当~~~安炎焰牌肉夹馍再次新鲜出炉了。 将之吊起,左矢郁对着那张被捏出香肠嘴的俏脸,说:“鱼肉是吧,你在这好好的回味吧。” 58。夫人 “啪。”一堆照片合着布满黑字的白纸被丢在唐木制成的矮几上。 “处理好了?”说话的妇人声音圆润,如玉珠掉落般清泠动人,那张保养的完美的脸庞,更是紧致顺滑,透着健康的粉色,丝毫不似六十有余的老人。 “是的,夫人,几家报社都已下了通牒不准发表任何关于这件事的报道,照片和稿件也都已回收。” “小姐和小少爷呢?” “小姐正在房里准备,之后要去公司,小少爷一早就进了摄影棚,怕是空不出时间。” “恩,这事不用让小少爷知道,让小姐先来我这。” “是的,夫人。” 颜霖正准备出门,却被自家母上召见了。 一进母亲的书房,她就顾自向那张美人榻走去,卧在红木制成的美人榻上,有一下没一下的修饰着自己圆润光滑的指甲。 “霖霖,你还要和那个孩子耗到什么时候?” “妈,她叫颜安焰。” “是吗?”颜容拿过一旁的文件档,从中抽出纸张,轻轻翻动。 “资料上写着的可是安炎焰这个名字,不是颜安焰。” 颜霖长长的打了个哈欠,托着下巴看向自己的母亲,这位老妇人精神的比她这个青年人还要有神,一个名字而已,也值得去斤斤计较? “要不是妈您几年前对安安那样,也不至于让我现在这么心疼,说不准现在我们母女俩早就融洽相处了。” “霖霖你到现在还在痴人说梦呢?那孩子的性子可不像你这么什么都无所谓,她就是只驯不牢的白眼狼。” “妈!”颜霖对自己母亲最不满的地方就是——丝毫不会通情达理。 “几年前我心疼你,把她接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可是你想想,才一个星期不到,她就一个人跑了,连声招呼都不打,我出动了多少人,最后在那个女人那找到她,她简简单单一句她只要那个女人当妈妈就打发了我们,我们颜家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好了,妈,都几年前的老账了,您还翻出来有什么看头?您叫我来就为这事儿的话,那我先走了。” “回来。” “我找你来是因为小栾,但是也和你那只白眼狼的女儿有关联。” 颜霖卧回美人榻,虽然对母亲对安安的称呼不舒服,但也懒得去接口。 “这是我昨晚收到的,要不是我提早拦截下来,现在外面铁定是鸡犬不宁了。” 挑挑眉,颜霖不以为然的接过下人递上来的新闻。 【天王抛下工作,只为见自己的心上人!】 【爱美人,不爱江山。】 …… 围绕着天皇巨星颜安栾的报道众说纷纭,但大抵就是他为了一个女人,丢下还未结束的工作,风尘仆仆赶回t市,而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张男主角面容清晰的接吻照。 颜霖眼里现出吃惊,这个儿子背地里的动作倒是蛮快的啊,嘴里说着没女朋友,这不就被逮到了? 虽然看不清颜安栾身下的人是个什么面容,但颜霖并不在意。 然而,另一张颜安栾拉着安炎焰离开包围圈时被照下的照片,却让她吃惊的张大了嘴,但想起自己从小受过的礼仪,又急忙将嘴合上。 照片上安炎焰那张面无表情的完美脸蛋几乎占据了整个画面,而颜安栾的身影反而有点陪衬的味道。 瞪着手里的两张照片,颜霖吃惊的神色久久不退,那小子亲的人,竟然是他的亲姐姐?她的宝贝女儿?! 她万万没想到,她的儿子竟然和她的女儿纠缠在一起,难怪母上大人一大早就召见了她,还一脸吃到屎的铁青,呸呸呸,这句话不能外扬,只能心里嘀咕,不然母上该气的住院了。 所幸的是,安炎焰和颜安栾是姐弟这一事,外界几乎无人知晓,不然这报道就不是简单的花边绯闻了。 “妈,娱记是什么东西,您又不是不知道,他们说的话拍的照,看看也就过了,没必要这么较真啦。” 虽然震惊,但是颜霖却不是很当一回事,这种日益变化的时代,什么稀奇离谱的事没有?就算没事,都能被说成有事,即便有这么一张物证确凿的照片,也不能说明这就是真实的事实,这世上还有ps这种东西,还有合成这种存在呢。 “较真?!颜家的脸面都被那只白眼狼丢尽了。” “妈!安安说到底也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您能不能别总是白眼狼来白眼狼去的?” “霖霖,当初你坚决要生下她时我就说过了,我颜家是不会认这种和不明身份的男人苟合出来的杂碎。” “妈!” “霖霖,你既然听取了我的话,把她丢弃了,那就该果断点,彻底的和她断绝关系,再说,她认你吗?她眼中,只有那个行为诡异的疯女人才是她妈妈。” “妈,别说了好吗?我不想在再这个话题上和您争执,您也别插手管我和她的事,就算真的不能在一起生活,我也想好好的补偿她,我想看着她好好的活着。” “你和她的事,我可以不管,但是这件事,没得商量,我必须出面好好的给她说清楚利害,我们颜家丢不起这种脸。” “小栾要在演艺圈,我也随他,但是他却闹出这种荒唐的新闻。” “妈,您总是这样特立独行的插手我们,真的很累啊。” “你们很累?”看着自己的独女,颜容嗤笑一声。 “呼……”颜霖一见母亲这样,已经没了再说下去的心思了,起身径直走出书房。 “夏尔,你进来。” “夫人。” “把这些都拿去销毁了,今天晚上,我要和安炎焰见面,你安排下。” 颜容单单留下那两张照片,其他的全让夏尔拿走。 “是的,夫人。” 关上书房门,夏尔皱着眉心在前门驻足了会,才又面无表情的离开。 在碎纸机前,夏尔翻看了几章打印稿后,果断的全搅碎成了纸沫。 拿起那堆或清晰或模糊的照片,夏尔往碎纸机伸去的手一顿。 平遥轩是建立在郊外一处半山腰上的雅苑,清幽淡雅,是个谈事的好选择,也是闲暇休憩时的好去处。 “小小姐。” 夏尔替安炎焰打开车门,恭敬的立在一旁。 安炎焰轻微的皱皱眉,她不反感来这种地方,但也得看是和什么人来。 “希望能快点结束吧……”她轻声的呢喃被夜风吹散在这无边的暗色中。 “请随我来,小小姐。” 跟上面前这个背脊挺直的男人,明明是和她差不多年纪的人,却让人有种他仿佛是在这世间沉浸了千百年的干尸的错觉,行尸走肉,无情无感,那种淡漠一切的生存方式,在这个年龄实属罕见,但是,在那种寻常人无法触及的地方生存的他们,会这样畸形的生长,也是很正常的吧。 “小小姐,夫人就在里面,您请进。” 安炎焰深深呼进一口气,缓缓吐出,踩着高跟的脚跨过了那道无形的结界线。 ------题外话------ 之前不好意思,有点赶,现在已经捉虫完毕,看官们继续~ 59。猫狐谈判 “安小姐,请坐。” 面前六十有余的妇人面容红润如稚子,洁白如玉,紧致顺滑,吹弹可破。 淡淡扬起的嘴角,深潭般的眼眸,有礼的言行,无一不昭示着她的身份有多么的不一般,有多么的高贵不凡。 和几年前见到的她,没甚两样,青春永驻,也相差无几吧。 “颜夫人好。” 安炎焰款款落座在这个打着探照灯,紧盯着自己的贵妇人面前,没有丝毫的局促见肘。 颜容嘴角的弧度加深了点,没想到,当年对着她龇牙咧嘴,毫无教养可言的黄毛丫头,竟然也有了从骨子里透出的高贵,也是,终究体内流着她颜家的血。 “我也就开门见山说了,颜家的脸都被你这只白眼狼丢尽了。” 白眼狼……吗? “我姓安,我叫安炎焰。” “你自己看。” 将一个纸袋丢到安炎焰面前,颜容深沉的眸子携带着红红怒火与厌恶,如毒蛇紧盯猎物般,睥睨着安炎焰。 安炎焰轻轻皱了下眉,虽 猫咪总监很凶残 第 10 部分阅读 然反感那种眼神,但也知道,那是她怎么也没法阻隔的视线。 拿出纸袋里的东西,安炎焰只看一眼,脸就刷的失了血色。 她大意了,被颜安栾的突然出现打乱了阵脚,竟然忘了颜安栾是公众人物,是被摄像头追着生活的艺人,是没有隐私可言的生物。 “你一回到t市,就给小栾惹出这种不堪入目的新闻,如果不是我拦了下来,你现在还能安稳的坐在这看这照片吗?” 桌下的双手紧攥在一起,修剪的圆润的指甲还是不可避免的在掌中镶嵌出一个个弧度各异的月牙印。 有权有势又有财的颜氏家族啊,勒的她窒息的存在啊…… 颜容看着无力辩驳,就和残破不堪的坏木偶一样的安炎焰,心底莫名的升起更烈的怒火,就这种一遇事就无措,只等别人来给她擦屁股的白眼狼,怎么配称得上是她颜家的人?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没用的东西进入颜家门,败坏颜家颜面的。 “你不是打死不愿回颜家吗?趁着这个机会,彻底和霖霖小栾断绝来往,不是很好?” “我可以不用见到你就烦,你也不用被颜家逼迫的抱头鼠窜。” 又来了,又来了,这一幕,这些话,就和几年前,这个人对她做的事一样,让她深深的愤怒却又无力回天般只能默默承受。 不,不对的,她和以前不一样了,她现在是凶残的野猫,不是那种圈养在笼娇弱无能的家猫。 她的面容依旧苍白,却没有了那种无力感,一股属于高贵属性的气息开始在她周身生成。 安炎焰拨了一下滑落在侧的青丝,淡笑的嘴角,迷蒙的眼神,慵懒和高贵融合在一起,无形的属于安炎焰的气场在她们俩周边荡开,无端端的让对面的颜容失神起来。 “颜夫人,您……还以为我是当初那只软弱无能的病猫吗?还认为这只病猫无法给人狠厉的攻击吗?” 安炎焰淡然的软绵声音激醒颜容,只见她按在杯沿上的手指头一圈圈的划着弧度,那颗掩盖在皮骨之中的心脏,砰砰砰的快速跳动起来,这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我啊,现在不止有高伤害的攻击,还有能造成暴击伤害的智力,您的招数,我已经能接住了。” “是吗?安小姐这样一说,我忽然觉得,接下来的生活开始变得有滋味了,务必请安小姐为我无趣的生活,带来不一样的新奇变化。” 安炎焰迎上颜容带着挑衅的眼神,两人相视而笑。 “请您务必,让我为您的生活,装点更加的缤纷多彩。” 其实,安炎焰也不知道这之后要怎么做,说出这样的对应,完全是跟着形势走。 不过……算了,时间继续走,生活继续过,船到桥头自然直,以后走一步算一步,大家就走着瞧好了。 “今天和安小姐的交谈,我很开心,希望还有下一次。” “至于小栾这件事,我也既往不咎,算是安小姐今天让我开心的谢礼,怎么样?安小姐。” 既往不咎……吗?无所谓了,省个麻烦事,总比麻烦一堆要来的好些。 “谢谢颜夫人。” 安炎焰竟然大方有度的接纳下了她的‘施舍’?!颜容心下吃了小小一惊,随后是一股名为开心的热潮涌上,看来今后她能玩儿的更开心了,几年前,她玩儿的一点都不开心。 两人静静无声的看着窗外的山色,却莫名的让人感觉她们之间,其实相处的很开心,那种君子之交淡如水的知己味道。 颜容抿了一口茶水,淡淡扬起嘴角。 “安小姐,我之前送了你一份礼物,不知道你还喜欢吗?” 安炎焰稍稍愣了下,以往她们只管送她们的礼,她也只管收她的物,她们不会跑来过问她喜欢或不喜欢,她也不会去看那是什么,跑去告诉她们喜欢或不喜欢,今天……这狐狸化身的老夫人,竟然有那闲情来询问她了?又有什么阴谋了吗? “颜夫人,明人不说暗话,我们两人心底都清楚,你们送,我就收,至于看不看喜不喜欢,对我们都不重要,不是吗?” 颜容听了又是上扬了嘴角的弧度,看来她今天见安炎焰,是非常正确的选择,至少,她今天被安炎焰逗的很是开心啊,无聊了这么久,终于有个人可以让她开心了。 “之前我对这倒是无所谓,不过今天过后,怕是要不一样了,安小姐让我很开心。” 安炎焰心底很怀疑,这老夫人该不是真的老年痴呆了吧?她好像……应该……没做什么讨她开心的举动吧? “叩叩。” “夫人,矢郁少爷来了。” 厢房内的两人对此都感到吃惊,但所谓的姜还是老的辣也不是说假的,颜容下一瞬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她转头对安炎焰说道:“看来,安小姐是没法陪我聊天了。” 安炎焰淡笑回之,刚起身走了两步,她又顿了下来,刚张口,她自己就先笑了起来,摇摇头,她抬脚向门外走去。 身后的颜容也笑了起来,看来,这只小猫咪是长大了,也变的聪明了啊,霖霖啊霖霖,你当初要是也像这只小猫咪一样,现在也就不会是这种样子了,不过,要是你这样聪明了,现在也就不会有这只惹人怜爱的猫咪了。 这是,上天带给她颜容,颜氏家族的…… 60。仲夏夜之梦 “郁郁,你怎么会知道我在平遥轩?” 坐在左矢郁的车里,安炎焰全身心都感觉到一股自由的舒畅,和颜容同处一室,她全身都紧绷的要死,感觉神经都要迸裂了一样的紧张。 “秘密。” “小气。”安炎焰哆喃一声,扭动了几下身子,找到个舒适的姿势开始昏昏欲睡。 左矢郁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开始专心开车。 半路的时候,安炎焰半梦半醒的睁开过一次眼睛。 “郁郁……还没到吗?” “恩。” 然后,她又开始了她的小鸡啄米。 一直抵达公寓,安炎焰途中再也没醒来过。 左矢郁将她抱下车,搭上电梯。 “叮。” 电梯停在了第13层,柳陌鱼带着欣喜看向缓缓打开的铁门。 期待冻结在眼底,笑容凝固在唇角,最后只有失落慢慢扩散开来。 看着从自己面前走过的住户,柳陌鱼呼出一口气。 虽然楼道内的温度比外面的狂风交加要来的暖和,但依旧是冻的她四肢僵硬,不想动弹。 她将那两个塑料袋放到一侧,整个身体都缩进门与墙壁之间的缝隙里,企图用自己那微不足道的体温敷暖自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柳陌鱼醒过来的时候,是被冻醒的,她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 她再次看了眼身后紧闭的冰冷大门,自嘲的苦笑。 按下电梯,她努力咽下自己的委屈,这种情况,也是自己预料之中的,所以,就算再难受,她也不会放弃的。 “叮。” 面前的铁门缓缓打开,抱着安炎焰的左矢郁出现在她的瞳孔中,她眼中强忍的水汽,最终化成液态水滚落了下来。 “陌鱼?” 电梯门一开,就见到梨花带泪的柳陌鱼,左矢郁心底着实吃了一惊,但看到她身旁的那两袋食材后,左矢郁已经清楚她会出现在这的用意了。 自从那次被她告白,又拒绝她后,她对他的攻势就越发的密集。 便当,礼物,邀请约会,打下手,跟着他跑印刷厂,尾随他到画手工作室,和他一起陪着那些拖稿的画家一起昏天暗地,说对这样为他付出的她没感动,那是不可能的,毕竟,人心是肉长的,而且,这个女孩,也只是单纯的喜欢他,并且为此做出她所想要的行动而已。 但是,感情的事就是这样自私,他能因她为他的付出感动,却不会因此而爱上她,既然不会爱上她,还不如果断狠绝的推开。 “让你久等了,我把焰焰安顿好就送你回去。” “……我……” “咕噜……” 柳陌鱼囧的只想一头撞死,肚子怎么就这么为她争气呢,让她在关联时刻就出丑。 “看来,我不把你喂饱了再送回去,就太不人道了,先进来吧。” “……谢谢。” 她只能带着满面红潮,跟着左矢郁进了公寓。 这是她第一次进入单身男人的住所,紧张有之,更多的是兴奋和好奇,更何况,这还是她喜欢的男人的住所。 公寓里的装修,给她的感觉就和左矢郁给她的感觉一样,温文体贴,又不失简洁大方。 黑白主调的色彩空间,精致小巧的摆设,暖橙的灯光,无一不透露着温暖,真的……和总编一样的感觉啊,就好像她第一次见到他时,他眼里那潭几近淹没她的温柔池水。 “要让你先饿会儿了,我先把焰焰安顿好,很快的。” 然而她的视线却不知不觉的跟着左矢郁的背影,进了安炎焰的房间。 暖橙色调的房间让人暖到心坎里去了,别出心裁的古典式大床,铺满柔弱的毛毯的地板,她感觉自己重新粘合在一起的心脏再次分崩离析,碎的比之前那次更加的彻底。 那个房间的一切,无不透露着左矢郁对安炎焰的爱怜和疼惜,也深深映进她尚还朦胧的视网膜中,她不受控制的跑到了阳台上,冷冽的寒风在此刻,却是她这个在沙漠遇难的游人的绿洲。 听到房子里的声响,柳陌鱼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转头看去。 左矢郁出了安炎焰的房间,去了浴室,端出了一个奶白色的装着冒着浓浓热气的盆子再次进了安炎焰的房间。 她能想到之后会是什么让自己心碎的画面,可脚步就是忍不住的跟着那个自己爱慕的男人移动。 从微敞的门里,她看到左矢郁总是温文有礼的侧脸,那眸子里晕开的温柔,是她在接触他后,时常见到的堪比阳光的绚烂春池,是让她痴迷的元凶,是让她深陷迷恋的祸首。 上帝啊,她从未有这么一刻,如此的希望自己长有一对翅膀,这样她就能用最快的速度,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左矢郁帮安炎焰用热水擦拭了四肢后,一起身,就看到了站在门侧的柳陌鱼。 她的双眼已经被浓郁的水波占据,那一串串不要钱的珍珠使劲儿的翻滚而下,湿了她恬静的面容。 左矢郁心底一叹,端着盆子来到柳陌鱼面前,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示意她跟他来。 把柳陌鱼带到了浴室,他拿了条新毛巾给她,就去了厨房。 氤气弥漫的水雾阻挡了她的视线,在这个无人的空间里,她放肆的挥洒泪水,要是不释放自己的委屈,她真的很怕自己会坚持不下去,她不想放弃喜欢左矢郁,即使爱上他这样的疼,却让她甘之如饴。 彼之砒霜,她之蜜糖。 左矢郁停下正在动作的手,轻轻叹息。 柳陌鱼对他的执着,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拗的多,可能一般男人在她那种密不可分,又大胆火热的攻势下,早早的就投降了,但是,他没办法,他的心早就不属于他了,他是无法控制那颗早已顾自离家出走,投奔到别人怀里的心。 将做好的面碗放到餐桌上,柳陌鱼也已经整理好自己的仪容,端正的坐在桌前。 清汤透底的汤面上,一只白黄分明的荷包蛋几乎覆盖了半个大碗,翠绿的香菇菜,散发着诱人的肉味儿和香菇气息的面,让柳陌鱼的肚子叫的更欢了。 “吃吧,你应该饿了很久吧,以后不要做这种虐待身体的事了,不管是为了谁,都不值得。” “……恩。” 两人相对而坐,一人静静的翻看杂志,一人默默吃着散发香味的汤面,气氛竟也和睦温馨。 柳陌鱼偷眼看了面前的男人,自己能吃着他亲手煮的东西,和他安静的坐在一起享受时光,这种感觉,就好像仲夏夜之梦一样,若真的是,她真的希望,这个梦能延长延长再延长,最好是,没有醒来的那个时刻。 但是,它既然是被冠上‘仲夏夜之梦’,那必定也是个短暂到让人连回温下的机会都没有的梦境。 61。绝望 放下筷子,柳陌鱼心底踌躇着,最后咬咬牙,有种豁出去的壮烈。 “总编,请你再考虑下,好吗?” 左矢郁淡淡笑了,不同于以往那种礼教上的笑容,这个笑容让柳陌鱼再次想起了左矢郁接安炎焰电话时,那个绚烂的能将人融化的笑容,也是那个笑容,让她开始对左矢郁情根深种。 原来,他也会为自己绽放这种笑靥。 “知道吗?陌鱼,我一直认为,爱情是自私的,是要靠自己争取的,坐以待毙只会让自己想要的从自己指尖逃走。” 她不解,为什么说这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为了不伤害我在意的人,我定然会伤害到其他人,我不是会怜香惜玉的人,所以,如果在焰焰和你,或者其他人中选择一方伤害,我会选择你,和其他人。” “我听说,总编和安小姐几乎可以算是青梅竹马,这么长的时间,都没能让安小姐爱上你,不就代表总编的希望几近于零吗?” “在你们眼里,或许是那样,但是我知道,她已经离不开我了。” “怎么会……?!” “我为了达到这个目的,用了将近十年时间,我并不急着她发现这点,现在还不是时候。” 青梅未熟,竹马已制。 “陌鱼,你没法构成我的阻碍,我也不会对你有任何想法,在自己彻底深陷之前,放手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我不会放弃的!” 柳陌鱼猛的站起,椅子和地板之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这样是真的爱的左矢郁无法自拔,还是只是纯粹的和左矢郁赌气了,她不想妥协,就和她为了一口气,孜然离开自家文学社一样,左矢郁越是这样,她越是不想放手,即便,这让她伤痕遍体,千疮百孔,她也毫无畏惧。 左矢郁叹一口气,他实在不想对着这样一个坦率熱枕的女孩下狠手,但是她对他的执拗,已经开始妨碍到他了,这样下去,焰焰必然会作死的来插上一脚,到了那时候,事情的发展肯定会大条。 “我也知道,你的不放弃有着你自己的想法。”左矢郁此时的样子全然没了平时的温润亲人,那双黑眸里,有着平时难以察觉的金茫闪过,说不出的凛人锋利,又说不出的冷情残忍。 “如果你是有把握让我爱上你,我不阻止你,但是,我却可以坚定的说,我永远不会爱上除了安炎焰之外的女人,因为我有足够的信心让安炎焰爱上我,所以我绝对不会让阻碍我的事发生。” 左矢郁看向早已一脸苍白的柳陌鱼,继续说出让她晴天霹雳的消息。 “陌鱼,你和蓝落出版社的少爷,有着婚约吧,两年前,你们就已经订了婚,不是吗?” “虽然你们之间是出于商业间惯有的联姻,那也就代表了你们的婚姻是两个大家族间的婚姻,至于你们个人的情感是无关紧要的。” “我奉劝你一句,你还是收手吧,不然,在之后,你会连最初的一点美好都会被破坏殆尽的,我和安炎焰两个人的世界,夹杂了太多你们这层人无法参与的因素,那是一个简单又复杂的世界,没被允许的人,终其一生都无法进入。” “总编这话说的……你怎么就知道我无法进入那个世界呢?凡事都有例外。” 左矢郁却只是笑笑,没有任何的情感。 “你父亲的文学社之所以会和蓝落出版社联姻,原因你知道吗?” “我……知道。” 无非是找个强有力的靠山,在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社会中,这是司空见惯的生存手段,而他们这些外表光鲜亮丽的二世族千金小姐,不过是维持家族利益的道具而已。 “说句难听的话,陌鱼,你没有选择和说不的权利。” “够了,总编说到底不过是个外人,说的就好像真的知道那些肮脏的手段一样。” 左矢郁双手交叉撑在桌上,下巴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十指交叉的手背上,看着柳陌鱼的眸子里,是让柳陌鱼莫名心悸的平静。 她只感觉自己是撞进一只在考量猎物价值的猛兽眼中,早已忘了自己是因为被戳中心底的想法而恼羞成怒的。 “喀嚓。” 餐桌前的两人都微微一愣,望向被打开的安炎焰的房门。 “墨鱼?” 在安炎焰睡眼朦胧中,柳陌鱼的面容越来越清晰。 安炎焰美目微眯,嘴角微翘,双手交叉环抱,倚靠在墙上。 本就是被尖锐的争吵声吵醒的安炎焰,现在心情更加的差了。 见过怒视闯入自己领地的外来者的凶兽吗?安炎焰现在就是。 柳陌鱼给她留下的印象本就不好,再加上这么一茬,估计是连黑名单都不足以让柳陌鱼生存了。 “郁郁,我该听你解释吗?为什么我睡的好好的,却要被一个不知明里的女人吵醒?为什么这个没有自知之明的女人会在这里?” 刚睡醒的安炎焰就和浇上了柴油的绳子一样,只有一点点的火星,就能整个熊熊燃烧起来,更何况,这个火星不得她喜欢不说,还是吵醒她的罪魁祸首。 左矢郁眼眸含笑,脑袋一摇一晃的开口:“我在和陌鱼培养感情。” 柳陌鱼诧异的看向左矢郁,明明是他在咄咄逼人让她放弃,怎么就成了他们在培养感情了? 但看到安炎焰越来越皱紧的眉头和轻蔑不屑的眼神后,柳陌鱼却是明白了,他在试探安炎焰会不会吃醋! “轰隆隆……” 她心底的一方圣堂轰然崩塌,是她一直对左矢郁会错意了?他其实并不如她想象中的那么圣神不可高攀?是她自己把左矢郁推上了神坛,让自己去仰视他,自己禁锢了自己的脚步,把自己锁在了卑贱的下层。 明白后她却更加难过了,家里用她作为利益的保证,不顾她意愿将她配给了蓝落出版社的少爷,左矢郁为了让安炎焰生气吃醋利用她来做戏。 然而她和安炎焰之间的差距不是一点两点,而是天差地别。 之前也说到过,如果安炎焰是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女王,那她柳陌鱼就是仰视安炎焰的卑贱的人类。 在她自怜自艾的现下,安炎焰已经向她开炮了。 “墨鱼小姐,同样作为新世纪的女性,我不想因为你而被无辜受牵连,被人鄙视。” “现在是……”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她继续道:“现在是午夜十二点三十,你一个有草之主,都已经订过婚的女人,却赖在一个单身男人公寓里,你的家族会因你蒙羞的,不要还没进门,就给你未来丈夫带上绿油油的帽子,即便他不是你的意中人。” “我……” “当然,你也可以说,这是商业联姻,你和那位不知名的少爷私底下已经约法三章,你过你的,他过他的,你们不会干涉对方的私生活。” “我没有,你别乱说。” “恩,我的确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你也可以考虑下我说的,毕竟是没有感情可言的商业联姻。” 瞥眼看向她紧攥在一起的双手,安炎焰眯起眼睛。 “比起只会自哀自己如何不幸的人,我更中意敢爱敢恨敢做敢当的明快人,你就像山药米线,黏黏糊糊的最讨厌了,虽然味道还行,也只能在和别的食物的比较下,享受被抛弃的命运。” 安炎焰扯过柳陌鱼,几下拉拽后,把她送出了门外。 看向一直敛语不言的左矢郁,柳陌鱼心都腐朽了,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只是爱上他而已?为什么她要被这样对待? “因为很迟了没有出租车,我就打电话通知了你家人,估计这会儿车也快到了。” 她已经顾不上左矢郁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家的号码了,她现在只感觉,面前一片漆黑,脑中一片混沌。 他不是她心目中的总编大人,那个总是对她温柔有礼的总编,怎么可能会是这么恶毒又冷漠? ------题外话------ 今天更晚了,不好意思~么么哒,现在奉上 62。小别扭 安炎焰脚步大开,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看着门外好像绝望的已经丧失意识的柳陌鱼,以及正在关门的左矢郁。 “虽然我讨厌墨鱼小姐,但是她是爱你,才这样的吧。” “我已经拒绝过她了,会是这样的发展,完全是她自找的,不是吗?” “虽然事实就是如此,不过她也算半个明朗人吧。” 左矢郁来到安炎焰面前,因为门口进来的这一小块方地比较低矮,让矮小的只能在他胸口纠结的安炎焰都能到达他下巴处了。 他俊朗的眉眼一挑,问道:“怎么说?” “她敢爱也敢做。” “那开始对她改观了?” “不,还是讨厌。” “为什么?” “她让我很烦。” “怎么烦了?” “我说,左奶爸,你现在这样就很烦。” “啪。”一巴掌打在安炎焰脑瓢上,左矢郁心底气结,这货……欠抽。 “还实施家暴,我明天去居委会投诉你。” 左矢郁捏着猫崽的脸扯向自己,嗤笑:“你要以什么身份去投诉?” “左家养女,你领养的。” “啪!” “嗷呜!我的屁股。” 左矢郁给了她一巴掌之后,径直绕过她向里走去。 “左矢郁,你三天不揍就上房揭瓦是吧你。” “你在说你自己吗?” 尾随着左矢郁一路跟到厨房,安炎焰不满的皱起来脸。 “左矢郁,你给那只墨鱼亲手煮东西吃了?” 这么多年来,左矢郁就只给她一个人下厨过,虽然也有几次是和大伙一起,但是那都是她在场的情况下,像今天这种单独给某个人,还是雌性生物下厨,还是她遇到的第一次。 心底有点不爽,明明他的厨艺是因为她才精进起来了,怎么可以便宜了别人?更何况还是个不讨她喜欢的女人,总有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沾污了一样的讨厌感。 也不等左矢郁回答,安炎焰就皱着眉头,闷声不吭的跑回了房间。 左矢郁看着安炎焰闷闷不乐的背影,眼中露出能让人腻化在里面的温柔,瞳孔中就好像蕴满这世间所有的正能量,期盼,幸福,满足,欣喜各种情绪纷纷闪过。 看来,今天柳陌鱼的到来也不差,至少,让他见到了他期盼已久的东西,焰焰她……多少有些本能反应了吧,对于别的女人接近他,享受他的温柔时的反感,也差不多了,十来年的撒网时期过去了,该到他收获的时候了。 安炎焰直至跑到房间门口,还是忍不住停下回头看左矢郁会有什么反应,然而,却气的自己更是怨气横生。 丫的,那些瓷瓷盘盘碗碗碟碟的比她重要?哼哼,哪天趁他不注意,给他砸个稀巴烂好了,看他还怎么去疼爱这些破东西,哼哼,就你们这些不会动不会说话的东西,还想和她争左矢郁,抽屎你丫的。 “嘭!” 为显自己的滔天怒气,安炎焰将门砸的巨响。 听到房门被重重关上,背对着安炎焰的左矢郁终于忍俊不禁,“噗”的笑了出来。 闹小别扭的焰焰真是太可爱了,萌萌哒~看来以后又有好玩的新招数了。 将捣鼓好的小馄饨装碗,左矢郁心情很好的端着餐盘敲响安炎焰的房门。 “焰焰,小馄饨。” 门内安静了一会儿,传出安炎焰分明是在赌气的声音。 “睡了。” “我放了很多肉末,香菇菜,火腿片。” “咔嗒。” 从门内伸出一只粉嫩的莲藕,生长在前段的爪子在空中抓了抓。 “给我。” 左矢郁不理会面前张牙舞爪的蹄子,抬脚就要进门,无奈安炎焰看出他的意图,死死抵着门就是不让他进入。 “让我进去。” “不要,给我馄饨,你可以滚了。” “过河拆桥你做的倒是顺手,让我进去,否则别想吃。” “咕噜~” 在两人拉锯战中,安炎焰的肚子替她说出了下一句话。 左矢郁一愣,安炎焰也是一愣。 “噗……” “不准笑!” 左矢郁的笑只出了半阶声响,就被窘迫的安炎焰掐灭在半路。 “让我进去,或者你出来,选吧。” “哼,我出去。” 安炎焰的回答倒让左矢郁稍稍有些吃惊,这个懒人一向信奉有坐的绝不站着,有趟的绝不坐着,这次竟然会退而求其次,有情况,有大大滴情况。 越过安炎焰的脑袋,他看见毛毯上被五花大绑的大狗熊,更看到大狗熊身上被贴了上书“左矢郁大混球”字样的纸张。 刚想笑,就对上安炎焰瞪的大大的冒出火焰来的猫眼,里面警告他不能看房间里的意味分外明显。 敢情这丫的是来不及毁尸灭迹,肚子又饿的咕咕叫了,才迫不得已的妥协跨出房门的啊。 他空出一只手来,使劲儿的揉了又揉安炎焰的脑瓜子,一次不够还进行了三四次,之后才心满意足的收了手。 “去客厅吃吧,之前小兔送的限量版《xxxx》,你不是还没看完,要看吗?” “要。” 安炎焰立即反被动为主动,拽起左矢郁那只手,就拖着他向客厅走去,之前柳陌鱼一事已被她抛逐脑后,现在脑子里满满的都是那个恐怖片的画面和小馄饨让人垂涎三尺的香气。 她边吃着喜欢的小馄饨,边看着近乎疯狂热爱的恐怖片,身旁又有着淡淡的若有似无的奶香气息,脸上荡漾着满足的笑靥,直直的笑到了眼底。 “郁郁,我忽然想通了。” “什么?” 这丫头,吃个馄饨,看个恐怖片都能大彻大悟?! “我感觉吧,你在我出嫁前,还是别交女朋友的好。” “就这个?” “恩,我先给你说明白了啊,要是你在我出嫁前交了女朋友,也是不会长久的,因为在我出嫁之前,郁郁你只能是我的,你知道的,我的占有很偏激的。” 左矢郁不可否认的点头,记得初中的时候,有个女生跑来向他告白,约的是学校教学楼后面,学生很少来往的小道上,却那么好巧不巧的让同样被人约去的安炎焰碰上了。 她观赏了全过程,然后在他要回答的时候,直接从树上蹿了下来,吓得他直接把挡在自己面前的女生一把推开,满心只想着一定要接住她。 那女生一看这样,带着被他推倒后擦出的满手泥血,嘤嘤着跑走了。 当然,这还没结束,第二天,学校公布栏上大贴那女生向他告白,却惨遭拒绝的照片,从头到尾,几张照片就简单的叙述了整件事情的发展。 最后一张照片被人为放大,整整有宣传海报那么大,那是他接住安炎焰后,安炎焰晕头转向在他怀里,而那个女生伤心欲绝的看着他的背影的照片。 自此之后,那些不想别人向他告白成功的女生,都会把消息通过无数隐秘的方法透露给安炎焰,然后……大家就可想而知了。 拍照的人正是那天约安炎焰去小道的男生,他痴迷摄影,正好被安炎焰的绝佳气质吸引,所以,之后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那位同学的技术也是好的没话说,至今那张海报一样大的照片还躺在左矢郁的收藏阁里。 而耳边,安炎焰软绵绵的声音依旧在继续。 “……如果你女朋友不粘你,也不介意我和你的关系,我想我还是能允许她插足我们中间的。” “可是,我不允许。” “哈?” 这丫的,真是太见色忘友了吧,怎么能只要女人不要死党啊?! ------题外话------ 这章终于不是裸更了,嘤嘤嘤~ 63。狗VS狐 不管安炎焰是否对他的话有误解,左矢郁都不打算对她说清楚,这种事,偶尔来个误解才比较有情调嘛。 入睡前,左矢郁想着,明天得找个时间给夏尔电话,他想,那位老夫人会想见他的,正好他也想和她见面。 第二天,距离饭点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左矢郁接到了夏尔的电话,说是在遥遥阁定了包厢,请他下班后过去用餐。 而颜容不愧是颜家当家主母,就连请人吃饭都万事思虑的周全,知道他的午休时间不多,专门定了遥遥阁这家相近的餐厅。 遥遥阁是一家中国风口味的餐厅,就连安炎焰那张叼嘴都对它的饭菜赞不绝口,曾一度让左矢郁对其咬牙切齿了一番。 左矢郁赶到的时候,老夫人点下的菜正好上桌。 “容婆婆好。” “来来来,小郁啊,看看你,光顾着照顾安安那只小狼崽,把自己给虐待的都瘦了啊。” “容婆婆夸张了,前几天焰焰才拉着我上过称,整整重了五斤肉,还被她嘲讽了好几天。” 颜容立马捂嘴轻笑,举止虽是为自己的话被拆穿而不好意思,但那精光闪烁的眼神却暴露了她真正的心思。 “好了,阿夏,这里没有外人,你不用再板着个脸了。” “是的,夫人。” 夏尔万年干尸脸转瞬间就柔和了下来,丝毫不是安炎焰印象中那个冷漠的行尸走肉,而是平易近人,温润如玉的邻家大哥哥。 “小郁啊,虽然你和阿夏接触过好些次了,但我还没正式给你介绍他吧。” 夏尔这人让左矢郁有种神秘莫测的奇异感觉,不过夏尔隐藏的很好,至少从几年前一直到现在,都没被左矢郁看破过一次,哪怕半次都没有过。 “虽然我多少有些感觉,但还是请容婆婆给我介绍好了。” “夏尔,颜氏宗族第二十二代总管,虽然是继承了他养父的位置,但却是位青出于蓝的管家,他现在是我非常信赖的人。” “能看的出来,毕竟这种见面您都带上他。” 他和她的见面不算很正面,毕竟他们所要谈及的主人公,在颜家有些十分微妙的地位,而谨慎的颜家当家是不可能带着不信任的手下出来的。 左矢郁若有所思的看向夏尔,这个人……虽然接触次数寥寥可数,但以自身深厚的洞察力所得,此人城府深沉,却为人圆滑,虽然总是一副万事与己无关的态度,但却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他若是个野心勃勃的人,必然会是危险至极的人物,索性的是,他到现在都只是安份守己的做着管家分内的事务,但他依旧让左矢郁有种莫名的危机感,总感觉,这个人,其实是比颜容这只老狐狸还要麻烦的存在,这是夏尔给他的直觉。 “夫人和矢郁少爷慢用,我去外面侯着。” “阿夏你总是这样,都说了没有外人的时候就不要这么拘谨于礼节了,更何况,这次见面为的也是安安,难道你不想多知道些安安的消息吗?” “夫人,我先退下了。” “阿夏!” 看着没有因为颜容的挽留而留下,依旧是坚持己见退出了包厢的夏尔,左矢郁连表面功夫都来不及做,眉头直接深深的皱在了一起。 又是一个跟焰焰扯上不明关系的男人!诶,为什么别的几只还没彻底解决,就又冒出来一个呢?还一个比一个麻烦。 “容婆婆,你找到了一个非常称职的管家。” 颜容听了,却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小郁,你心底是不是有些紧张了?而且,你对阿夏……有些敌意哦。” “怎么会?”左矢郁佯装吃惊道。 颜容笑的更加渗人,无端让左矢郁鸡皮疙瘩猛蹿。 “我有感觉到哦,你好像第一次见到阿夏时,就对他特别的警惕,就好像……”颜容炯炯有神的眼眸咕噜噜的转动着,年轻的面容更是散发着神采奕奕的气息。 “……两只为了肉骨头而对持着互相权衡对方的小狗。”她接下去说完,就顾自咯咯咯的笑的开心。 不错,左矢郁和夏尔站在一起的时候,给她的感觉就是这个样子,互相龇牙咧嘴着,表面平静,内心却已风起云涌。 这下左矢郁倒是真的吃惊了,怎么会?难道真的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所以颜容能感觉出来,而他自己却没有丝毫感觉? “夏尔怎样我没兴趣,容婆婆还是和我说说,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吧?为什么又开始捉弄起焰焰了?” “哎哟,瞧小郁这么急,我都想捉弄你了。” “您不是无时不刻不放过捉弄我们的机会吗?容婆婆。”左矢郁依旧是淡笑回应,搞得颜容才升起的兴致硬生生的被打了折扣。 “咯咯咯,小郁真是的,有些事情是不能说出来的,不然就不好玩儿了。” 还是她家的那几只比较有趣,尤其是安安这只小白 猫咪总监很凶残 第 11 部分阅读 狼,他们是她摄取乐趣的生产原。 “容婆婆,玩了这么多年,再玩下去,我怕……不好收场了。” “是吗?”颜容一脸无所谓,她玩游戏从来都是享受过程,从没考虑过后果会是怎样,说明白,颜容就是一个任性的老小孩。 左矢郁心底叹一口气,他养成安炎焰的道路,怎么就这么灰暗呢?有这么个麻烦制造者在面前跑着,道路艰辛啊。 “霖姨应该快到极限了吧,毕竟她一直都想和焰焰和好,但是为了容婆婆,她才隐忍着等待您收手的那天到来,要是她再也无法忍受了,会做出什么事,容婆婆也是没法预料的吧,毕竟,霖姨也是您的女儿不是?说不定还会青出于蓝,连您都不是她的对手。” “和我说话也开始绕弯弯了?还学会变相威胁了?小郁,我心里可是清楚的很啊,你根本就不在乎你霖姨会怎么样,你在乎的就只有安安这只小狼崽。” 啧啧啧,这孩子还是太嫩了啊,这种绕弯弯的变相威胁,都是她用的只剩渣的招数了。 “怎么会呢?容婆婆,我只是担心霖姨和您而已,要是再这样下去,你和霖姨闹不合,我这个知情人会心生不安的。” “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不简单,你想拐我家宝贝孙女儿?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就算你有,我也不会让你这么简单就到手的。” 这个小鬼,越长大就越发精明,自己当初就应该把他一起整的体无完肤,害的自己那个完美计划就因为这个屁点大的奶娃而出现了无法弥补的漏洞。 你不是很想要安安吗?行,给你想,就给你想想而已。 左矢郁心底有百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他伸手揉揉自己眉心,无奈道:“您悠着点。” 两人的交锋算是告一段落,切入今天的主题。 “你看过这个东西后,应该能推测出我的想法。” 左矢郁拿起那个信袋,看了眼颜容后,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 那是两张照片。 一张是安炎焰的特写,她几乎占据了整个画面,显得一旁拉着她的颜安栾是个背景布。 而另一张,是他们两个在车里,颜安栾情难自控,俯首在安炎焰脖颈中的侧面照。 这只小狗…… “跟踪不是您的风格,是记者偷拍的?” 颜容咯咯咯的笑着,一副‘知我者,小郁是也’的神情。 放下照片,左矢郁稍稍沉思了下,才缓缓开口,一脸风轻云淡的娓娓道来。 “焰焰因为几年前的事,一个人跑去了b市,山高皇帝远,您也不好丢下颜家跑去外省兴风作浪。” 兴风作浪?!小郁这小鬼真是不会用词啊,她那是寻找人生的快乐,真是一点都不懂得尊老。 “虽然焰焰已经回了t市,但是您没有任何理由去找她的茬,所以才会迟迟按兵不动。” “这次这些被拦截住的消息,正好成了您的契机,您就想到了借此为理由,把焰焰约出来见面,又可以借着这些照片,隔三差五的跑去找焰焰,以达到多年不见,要多多培养感情,在这里面捞够本的效果。” “容婆婆,我猜的,还算可以吧?”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小郁你真是太棒了。” 颜容很开心,左矢郁是少有的能看出她心底所想的几人之一,更重要的是,他会为了安炎焰而对她进行反击,所以她才会这般喜欢和他维持着一种似敌非敌,似由非友的模糊关系。 “既然我已经给你知道了内由,那我以后就不会手软了哦,小郁,你做好接招的准备了吗?” 左矢郁眼一眯,似笑非笑。 “容婆婆尽管折腾,我包您以后会玩的很开心。” ------题外话------ …又是一章现做出炉的文,献上了,么么哒~ 64。心疼 “夫人。” 左矢郁走了,夏尔才重新跨进包厢。 “阿夏,你刚才为什么要避开小郁?” “夫人,车子已经在外面了。”夏尔低首,答非所问,但自身礼节却做的完美。 颜容搅和着面前的汤水,眸子却一动不动的盯着夏尔,她是女人,更是已为人母的妇人,虽然不会母爱泛滥对谁家孩子都爱怜,但夏尔几乎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这个孩子的所作所为,不得不让她为之心疼。 同样是弃婴的他,没有安炎焰那么好命,从被丢弃的一开始就被好心人收养,对她疼之爱之。 在福利院中,总会有那些义工们看不见的地方,而院中的孩子因为都是弃儿,不管是在心理上,还是在生理上,都有些不同寻常人的思想和举止,或偏激,或懦弱无极。 她还记得,当初在寻找安炎焰的时候,她和夏尔的养父,也就是前任总管悄然来到福利院时看到的场景。 那时候,她没有按照常规从正门而入,也就没有让院内工作人员陪同,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看到了那一幕。 “喂,你们挖好了没有?” “等一下嘛,才开始哪有那么快,再等等。” “快点,你们几个也去帮忙,现在院长他们都去大门接人了,我听到他们说,今天会有个超超级的大贵人要来。” “真的?那我们要快点了,不然就没时间打扮了。” …… 每当有人来看孩子的时候,院内的义工们都会帮他们整理的光鲜靓丽的,好让他们被好人家看上。 接着,就是十来道各异但却都清脆稚嫩的孩童欢呼声响起,伴随着铁锹和泥土被挖起又甩出落地的声音。 她听出那个孩子口中说的那个超超级的大贵人就是她,但却没有因此而现身,等稀疏的声音都消失后,她才从暗处出来,来到刚才那些孩子们所在的地方。 那是一棵两个成|人合抱才能团成圈的大树,一个四五岁左右身形的娃娃,就跟木乃伊一样,整个儿都被破碎又肮脏的布条子裹在那棵大树干上,而他的一半身体都被夹杂着大小不一石子的沙土掩埋。 颜容当下就被震惊的愣在了原地,那些孩子,未免做的太过火了,真是无法无天了。 说他们是孩子,可这行为也太出格了,就算是寻常的成年人,也很难做出这样不人道的事情吧。 “夫人?” 夏尔的出声终于将颜容恍惚的神智拉回,她无奈的笑笑,看来自己是真的老了啊,最近越来越容易回忆起以前的事,也越来越多愁善感。 她是心疼这个孩子的,知道他的心思,才总是有意无意的出手帮他制造机会,让他能多多的听到有关安炎焰的消息,能多多的和其他几个人竞相抗衡,但是,他却每每都主动放弃避之。 “阿夏,你不应该把自己禁锢在小小的空间里,放手去搏,好吗?” “夫人,夏尔很满足现在这样,也并没有对小小姐有什么过多的想法,夫人不要再多想了。” “阿夏!” “夏尔真的没有那种想法,夫人怜惜夏尔,夏尔心存感激,夏尔并不多求什么,只要夫人小姐健康开心就行了。” 颜容叹息,这个孩子,太倔了。 “夫人,我们回去吧。” “这次就先这样吧,阿夏,当初收养你,是想让你过上更加幸福的生活,不是让你放弃自己的美好,所以,阿夏,请你再好好的为自己想想,好吗?” 颜容几近恳求的语气,让夏尔即将脱口而出的婉拒卡在了喉咙。 他牵起面前这位对自己恩比山重,疼比海深的美妇人的双手,垂下眼帘,微微笑道:“好的,婆婆。” 而被欧悬连环cll叫回出版社的左矢郁,现在正面带微笑,和欧悬并肩齐坐在社长办公室的沙发上。 “好了,现在人我也叫来了,说事情吧。” 坐在他们俩对面的男人,正是现研文学社社长的私人秘书,男人的打扮中规中矩,和文学古董几乎一模一样。 “谢谢欧社长的合作。” “不用不用,我为人很亲切的,待人也很热情。” “的确是这样,欧社长真不愧是出版界的翘楚,年纪轻轻的就能让庞大的网子出版社声名鹊起,佩服佩服。” “裴秘书客气,要说名气,我的网子出版社还真没有你们社长的百年名号出名。” 裴秘书一听,笑着的嘴角有些不自然的僵了僵,出版界的大家其实都已经心知肚明,现研文学社虽是老名号了,但是这日益变化的社会中,已经有不少的黑马闯出,那竞争激烈,堪比一场无形的生存战,无法击中敌人的人,就只有被人歼灭,最后惨遭淘汰的命。 而黑马中,立于群兽之巅的王者,俨然就是他面前坐着的那个嬉皮笑脸没个正经的男人名下的出版社,网子出版社。 “好了,叫我回来到底什么事?” 左矢郁见欧悬拿对方开刷的差不多了,适时的插进,消除仇恨值。 “我是为了我们社长的千金,柳陌鱼小姐的事情来的。” “这是小姐的辞呈,谢谢贵社对小姐的照顾。” 看了眼被推上前的白色信封,左矢郁风轻云淡的笑容变得有些妖艳,只见他伸手拿过那封白色信笺,看也没看,直接收进了怀里。 “我收到了,还请裴秘书带我向你们小姐问声好。”说完,他就要起身离开,要不是欧悬出声叫住他,他已经闪出社长室了。 等送走了裴秘书,欧悬才略带严肃的问左矢郁。 “你小子给我说清楚,柳陌鱼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怎么会?虽然我之前有让你帮我调查柳陌鱼,但是你也看到了啊,我可是什么都没做。” 欧悬依旧对左矢郁保持着怀疑,这小子,有时候就算什么都不做,也会有一堆的事件发生。 “你确定不说?” 对付这种人,最有效的办法不是硬的,当然,也不是软的,而是要有秘密武器才行。 “我什么都没做,能说什么?” “好,既然你这样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说完,欧悬就掏出兜里的手机,一边念念碎着猫咪,一边快速的滑动着大拇指。 左矢郁翻翻白眼,几个大步就跨到了欧悬面前,“咻”的一下就把他的手机抽了过来。 “我就关爱下朋友,给你讲解讲解,省的你那只有绿豆大的大脑运作超量,膨胀爆破。” 欧悬抽抽眼角,屈于yin威,只得默默承受侮辱。 ------题外话------ 诶~裸更真要命 65。辞呈 为什么欧悬一下就断定是左矢郁在背后搞鬼的呢?那是因为左矢郁很坦然爽快的收下了裴秘书递上来的柳陌鱼的辞呈。 在一般情况下,左矢郁是绝对不会收下那封辞呈的,而他也一定会笑的很妖孽,然后风轻云淡的开口:“请你拿回去,如果是柳陌鱼要辞职,那就让她自己来递交辞呈。” 这种发展才符合左矢郁一贯的行事作风,但是,事情却是反向发展,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是左矢郁设的局,是按他所想而发展的剧情。 左矢郁不仅收下了辞呈,还让裴秘书带他向柳陌鱼问好,这里面还夹杂着一个隐性消息——让柳陌鱼接受她离开绿绮组是经过左矢郁认可的这一现实。 “人家小姑娘不就是喜欢上你了,至于这样对她赶尽杀绝吗你?”欧悬拿出一瓶珍藏的酒,为两人倒上。 他一直都知道,柳陌鱼对左矢郁的死缠烂打,但是几个月下来,也不见左矢郁有什么动作,他也渐渐的对此失去了兴趣。 “大中午的就喝酒,早晚有一天你会死在酒里。” “绝对不会,要死也是死在我家阿韶怀里,噢~我光是想想都受不了了。” 左矢郁轻挑嘴角,对他十足的鄙视。 “午休没剩多少时间了,欧大社长这样不让我离开,可是妨碍我工作。” “本社长都在这了,你目前的工作就是先把本大爷的好奇心解决了,这才是重中之重。” 不屑和欧悬东扯西拉,左矢郁直接进入正题。 “之前,我让你调查的关于柳陌鱼和她身边人的资料,还在吧?” “在,有什么关联吗?” “我怕我说的太过深奥,你脑子不够消化。” 欧悬对着左矢郁龇牙咧嘴了几下,认命的跑去拿资料。 “好了,你继续。” “你先看柳时元的资料。”示意欧悬看资料后,左矢郁才缓缓道出接下来的内容。 “柳时元,现研文学社现任社长,柳陌鱼的爸爸。” “他是一个很大男子主义的男人,但是为人灵便不通且顽固异常,对于自己女儿不在自家旗下的文学社工作,偷跑去外社工作这一点有着很大的意见。” “但是他对自己的妻子,柳陌鱼的妈妈却是疼爱有加,言听计从,也因为柳陌鱼妈妈的阻止,他才一直没有强行将柳陌鱼带回去。”左矢郁一边让欧悬翻看着他说到的几人的资料,一边慢慢的解说着。 “现在能想通了吗?”他问欧悬,但欧悬只能一脸呆滞的回望他。 这混球说了这么多纸上都有写的话,现在却要他自己把整件事都串联起来?他这是被他玩儿了吧?是的吧? “猪,比猪还笨,我不是让你看资料了吗?” 左矢郁敲敲欧悬手上的纸张,指着最下面的几行黑字,接着解释:“现研文学社现在虽然还是出版界的老名牌,但是却已经有些名不符实了,要是不想被后浪冲毁,如果你是他,你会怎么做?” “刷刷刷。”欧悬这次学聪明了,急速翻动着手里的纸张,他记得,之前左矢郁让他调查的时候,有查到蓝落出版社。 蓝落出版社的少爷,今年30岁,正是一个男人的黄金时期,那么…… “商业联姻,是吧。” “对,商业联姻,而柳时元毕竟也在社会滚爬多年,比你要老手多了,他在两年前,就和蓝落出版社搭上了线,柳陌鱼就是那时候和蓝落出版社的少爷订的婚。” “我很想问,柳陌鱼和谁订婚,和你设计辞了她有什么关联吗?” “……欧悬,我很怀疑你怎么毕业的,这么简单的事你怎么就想不通呢?”鄙视归鄙视,左矢郁还是为自己的猪友进行解说。 “昨天,柳陌鱼在我家门口等到凌晨。” 欧悬嘴巴渐渐张大,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彩。 “后来你让她进去了?” “恩,还给她做了面吃。”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不是说只给那只猫咪下厨吗?要不是和猫咪一起,你都不会给我们做上一顿。” “犯人死前都会有一顿丰盛的断头饭,如果你想吃,我不介意给你做的。” “……呵呵,那还是不用了,您老继续,继续说啊。” 左矢郁的把戏,他真心招架不住,不过他最喜欢看别人遭殃了。 “后来她要和我谈谈,我们也谈了,她不小心激动起来,吵醒了焰焰。” “你说了什么让她激动啊?后来呢后来呢?猫咪怎么反击的?” 他记得,那只猫咪有着严重的领土观念,柳陌鱼出现在她的领土上,还妄想抢走她的私有物,那只猫咪才不会对她善罢甘休呢。 “真是抱歉啊,我让你的期望落空了。” “焰焰在赶她出门的时候,我给蓝落出版社的少爷打了通电话,让他来接柳陌鱼回去,至于他们回去后会有什么发展,我没兴趣知道。” “左矢郁,你狠。” 这不是让蓝落出版社的少爷逮到现行犯了吗?虽然柳陌鱼这位未婚妻给他的绿帽还没戴牢,但是也足以让他脸面丢尽了。 更何况,他们只是商业联姻,双方都没有丝毫的感情含量,更何况柳家还是处于弱势的一方,要是强势一方的蓝落出版社提出解决婚约的话,那柳陌鱼可就真的惨了,她家的出版社说不准就会在不久的将来淹没在无形的洪流中,她将会失去富裕的物质生活,只为那五斗米而鞠躬尽瘁,憔悴不堪了。 当然,这只是最坏的发展,也有可能是柳时元为了挽回这段联姻,使尽浑身解数,让柳陌鱼稍稍受点委屈后,依旧让她和蓝落出版社的少爷的婚事圆满成功。 “好了吧,我要去工作了。” “……”欧悬还在神游感叹中,左矢郁看了他一眼,直接离开了社长室。 一关上门,竹子就焦急的向他询问:“总编,小鱼辞职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左矢郁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在淡淡的看着竹子几秒钟后,他才开口:“她父亲派人来递交了辞呈,我批准了。” “总编,你怎么能批准?!小鱼根本就没想过要辞职的。” “竹子,我知道你和柳陌鱼关系好,但是,有些事是能帮,有些事是不能帮。” 左矢郁平静无波的眼神让竹子全身一颤,他……是知道了什么吗?还是说,他已经知道了她也爱着他?还是说,他已经知道是她在暗地怂恿柳陌鱼对他死缠烂打? “竹子,以后不要这样了,不值得。” 竹子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着,竟是浑身都在颤抖着。 她整整隐藏了两年的恋情,就因为这么一件小事,被左矢郁全部看透了,如果他一直都不知道,那她是不是就能一直一直……一直的爱着他了? 现在静下心来想想,柳陌鱼的辞职来的太突然,太不自然了。 明明昨天她还和柳陌鱼嬉笑着,鼓励着她不要放弃的,看着柳陌鱼满怀期待的离开的身影,她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她无法像柳陌鱼那样大胆的去追求那个男人,即使无法和那个男人在一起,能那样光明正大的去追求,也成了她心底的奢望。 没理会身后僵硬不动的竹子,左矢郁径直迈出脚步,越过她。 双手插进兜里,那里面有着两张略硬的纸,正是之前和颜容在平遥轩吃饭时,颜容给他看的照片,离开时他向颜容要了过来,指腹按在这略硬的照片上,左矢郁的眼眸瞬间变深。 ------题外话------ 据说明天入v,紧张ing~ 66。幽会 “安栾,可以了。” 听到耳麦里传来的制作的声音,颜安栾才不可抑制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今天的录音实在有点超负荷了,现在要是有张床,他肯定在躺上去的下一秒就呼噜作响。 “有人给我电话或者短信吗?”接过经纪人冉阳递上的矿泉水,颜安栾习惯性的问道。 “有两个,不过都是同一个人打的。” “真的?给我手机。” 颜安栾喜笑颜开,让一旁的工作人员以及从他出道一直照顾着他的冉阳都愣了愣,他们还真没见这位自我中心强烈的妖精王子为谁这样牵心挂肺过呢,而冉阳的脸色则更加的奇怪,看着颜安栾的眼神有点怜惜,又有点不言而喻的……猥琐? “安栾,我还真不知道,你竟然是对……有兴趣啊,怪不得出道都将近六年了,你竟然都没闹过一次绯闻。”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快把我手机拿来给我。”颜安栾对冉阳的话是一个字都没听懂,他也没心思去弄懂,现在他满心的都在为那个未接电话而兴奋着。 冉阳看着这样的颜安栾,不由好笑的摇摇头,这样孩子气的颜安栾,多少年没有见到了?难道是和他姐姐和好了吗? 她只知道颜安栾是个超级恋姐控,目前其姐姐正在对他进行冷暴力中,所以他心里一直都郁郁不乐着。 才抬起头的冉阳再次愣住,现在……他又是什么情况?刚刚还一脸的春暖花开,现在怎么就一脸的冰天雪地了? 看着未接来电的备注,颜安栾心脏快速的跳动了几下,乱了正常的频率。 是他,那个男人,终于找上他了。 他嘴角露出没有温度的笑痕,终于啊,他和左矢郁之间属于男人和男人的战斗拉开了帷幕。 心底莫名的兴奋起来,比他当初接到b市的广告时的心情还要澎湃。 以前,他年龄小,没有被那个男人当做一回事,现在,他已经不一样了,要是那个男人还是那样小看他的话,他一定……一定会让他后悔的。 左矢郁啊,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他是不会把安安交到他手上的,安安是属于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按耐下自己涌动的心潮,颜安栾按下了回拨,从话筒里传出等待的‘嘟……嘟……’声,合着他砰砰作响的心跳,让他蠢蠢欲动。 “喂,我是左矢郁。” 通话被接起,颜安栾嘴角的弧度近乎诡异。 “找我什么事?” 左矢郁看了眼面前正在津津有味吃着饭菜的安炎焰,起身离开饭桌。 安炎焰叼着一颗香菇菜,斜斜的瞥了眼向阳台走去的左矢郁,哼哼唧唧的腹诽,不就是接个电话,搞得好像在和有夫之妇通jin一样,有必要那么神秘吗? 她手下的动作加快,嗬嗬嗬嗬,让他回来没得吃,她真是太机智了。 “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青丘山苑处的小型别墅,你应该还记得的吧,我妈给安安买的,我现在就住那。” 左矢郁皱了皱眉,总感觉颜安栾的话有点古怪,想了想,他终于发现问题所在了,对于这种利用人所有的惯性思维去误导一个人的把戏,他没少用过,却不想,这个孩子也学会这招了,看来,几年不见,他也确实成长了不少啊。 “直接说吧,你现在人在哪里?”没等对面的人接口,左矢郁又说道:“如果不想换地方住,你尽管忽悠,我无所谓。” “呿。”颜安栾啜了一声,果然,这男人就是只变异的狼狗,他原本想忽悠左矢郁跑去青丘山苑找他的,那人竟然不上当,听出了他话里的不同。 他说他住那,却没明确的说他现在就在那里,况且,青丘山苑的地处几近郊外,开车去都要近四十分钟的路程。 “颜安栾,因为你是焰焰弟弟这一身份,我已经格外对你有耐心了。” 电波带来左矢郁阴冷的声线,让神识飘忽的颜安栾心下颤了颤。 “之后会路过世纪广场,要说什么就在那吧,反正大半夜的也没人。” “在那等。” “喀嚓”一声,通话被挂断了。 颜安栾看着渐渐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恨恨的咬牙。 左矢郁! 近乎于出气,颜安栾扯过椅子上皮衣,一边穿着,一边对身侧担心的看着他的冉阳说道:“我不是你家孩子,把你的鸡婆心留给你未来孩子吧。” 冉阳听了,立马收了对他的关心,真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不不不,应该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担心他了反而被他嘲讽,哼,真是浪费她的感情。 但是见颜安栾动作迅速的穿好外衣拿过车钥匙就要向外跨去,她急忙拉住他。 “五点的时候还有通告呢,你跑哪去啊?” 冉阳当这个经纪人也着实不易,一把屎一把尿的从他还小就一直照顾到现在这副翩翩美少年样,这娃还不给她省心,竟然在工作途中跑走,害的她跟当天的工作人员哈腰点头的赔礼道歉了整整一整天啊,要不是因为那次是颜安栾的初犯,她才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他呢。 鉴于颜安栾是个有翘班前科的娃,冉阳现在是事无巨细,都要插手管上一管,不然等开工后却找不到人,这不是自找死路吗她。 “只是去见个人而已,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啊,以前都没管这么宽的。” “要不是你昨天忽然丢下工作,打电话又不接,我现在有必要什么事都管着吗?你以为我是吃饱撑着啊?” “行了行了,见过那个人之后我会回青丘山苑的,电话不通的话你就去那里找我。” 甩开冉阳拽着他的爪子,颜安栾闪身出了门。 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发出刺耳的刹车声,停在了世纪广场面前。 安炎焰瞪着圆不溜丢的猫眼看着径直从阳台回到房间的左矢郁,这货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刚刚那个电话是谁的啊?该不会真被她猜中,是个有夫之妇打来的?郁郁这是深夜幽会?! 很莫名的,她有点不是滋味,但又很奇怪的,她有点蠢蠢欲动。 幽会诶,真是让人鸡冻让人喷鼻血的名词啊~ 见左矢郁穿戴好走出房门,她赶忙丢下手里的碗筷,窜到左矢郁面前。 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瞪着灼灼风华的美目,说出让左矢郁想将她按倒在地,狠狠地,狠狠地……抽上一顿的话。 “郁郁郁郁,你打扮的这么英俊潇洒,是要出去夜会有夫之妇吗?” 左矢郁的身体比他的理智先行一步,他的大手直接一巴掌拍上安炎焰的脑瓢,而后拉住她的手肘,向旁边一甩,一声不吭的甩门而出。 安炎焰顾不得被沙发撞到的屁屁,噌的跳起来追出去,门外已经没有左矢郁的身影了。 她有急忙跑回房间拿起手机,滴滴滴滴几下,按下左矢郁的号码。 在几声“嘟……嘟……”后,通话被挂掉了。 这让安炎焰更加坚定了心里的想法,左矢郁这老小子果然是出去夜会美人儿了,而且还是跟人家私会,私会啊,为嘛听起来这么的凄美呢?咩哈哈~ 修长如玉的指头噔噔噔的在手机上动作着,敲下最后一个按键,安炎焰屁颠颠的甩下手机,继续对桌上的饭菜进行风卷云残式的扫荡。 滴滴……滴滴…… 左矢郁掏出兜里的手机,有一条安炎焰发来的短信。 这丫头,刚刚挂了她电话,她就改短信进攻了。 点开一看,差点没把他气个吐血。 【郁郁郁郁,多拍点你们圈圈叉叉的照片啊,鉴于哀家乃天下第一美人,美貌已是天下独有天下无双,那女人的正面照就免了,加油!(握拳)】 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尝尝,被她无意举动折磨的半死不活的他的内心的感受!一定! 踩下油门,拉上车挡,他带着他的小飞虎向世纪广场冲了出去。 “刹!” 又是一辆车子被猛的刹住时响起的刺耳声响。 颜安栾靠坐在自己那辆耀眼火红法拉利的跑车前面,眼神几乎是带着浓郁的挑衅看向停在他面前,正打开车门下来的妖孽男人身上。 他有多久没见安炎焰,也就有多久没见到这个总是如影随形跟在安炎焰身旁的妖孽男人了。 “我不跟你废话,有什么事就直说。” 颜安栾先开口了,但是,有时候不是先开口的人才是最有利的一方,在算计人和玩弄别人这一方面,颜安栾显然不是左矢郁的对手,毕竟,他的性格太过大咧火爆。 “也是,我现在也没心情和你话家常培养感情。” 左矢郁淡然一笑,眸子里却没有任何称得上是感情的东西。 他从兜里拿出那两张相片,像是审问犯人般,三根指头捏着举到颜安栾的面前。 一脸这照片,颜安栾的第一反应是得意的笑。 他带着抢到玩具后的得意眼神越过照张,对上左矢郁死海一般的美丽眼眸。 “既然被你知道了,那我也懒得隐藏了,我爱安安,很爱很爱。” 一句话,左矢郁就知道了颜安栾果然还是个孩子啊,孩子的爱,虽然明烈但是不稳因素却是比明事理的成|人要多得多,也是最容易被影响的。 “你爱你的,我做我的,我无所谓。” “但是,知道吗?这相片的来处是哪里?” 颜安栾皱眉不语,左矢郁的态度出乎他的想象,这个男人不愧是守护了安安多年的黑骑士,果然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就会乱了自己的阵脚啊。 “是从娱记手里截下来的,还记得当初你怎么说的?” “绝对不会把焰焰卷入演艺圈,现在,你确定你能做到?要不是被截下,现在你没法这么清闲的来这里和我说话。” “你不知道吧,这些东西,都是容婆婆截下的,容婆婆要多不喜欢焰焰,你应该比我还清楚,霖姨的努力算因为你的任性化为了泡沫,你也把焰焰推到了让容婆婆最为厌恶的位置上了。” “现在,你开心,你满意了没有?” 说这些的时候,左矢郁的神情一直都是淡淡的,没有任何的波动。 而颜安栾随着他的话语,面容在这昏暗的灯光,是越来越加惨白无力。 始终……还是个孩子啊。左矢郁如是想到,轻轻笑了下。 ------题外话------ 今天v了,好心酸的3000+,看来以后都要这样做死下去了【笑】 67。雏形的爱 “安安,安安,不能在这里睡啦,快点起来。” 十五六岁的少年无奈的拍打着正在秋千上熟睡的女人。 虽然现在才只是初冬,但是对于自家这个畏冷到极致的姐姐来说,一年就只有冬夏两季,更何况,这样娇小玲珑的姐姐,总是让他担惊受怕,好像一点点的伤害,就会让她重伤一般,他要是不现在叫醒她的话,保不准她今晚就会生病。 而安炎焰只是挪动了几下,避开总是在骚扰自己安眠的咸猪手,将自己的脸深深的埋进抬过脑袋的臂弯里。 宽松的兔绒毛衣因为她的动作,暴露出一大片的粉嫩香肩,在午后的强烈暖阳下,格外刺眼。 颜安栾鬼使神差的把她放在肚子上的另一只手抓进自己的手里,小小的,软软的,瞬间让他的心柔软成一潭温水。 同学和认识的朋友都说他是火爆的喷火龙,但是他知道,他的温柔,他只留给自家这个小不隆冬让他心生怜惜的姐姐,也只有她,才能享有他全部的温柔。 他视线灼热的盯着安炎焰只露出一半的脸颊,因为冬日暖阳强烈的光照,她的眉头微微皱着,但即使这样不满阳光的打扰,她也不服输的死耗在外面,因为她是那样的喜欢在冬日艳阳天下晒着太阳打盹,就和傲娇又慵懒的猫咪一样。 随着她的弧度一路向下,小巧挺翘的鼻尖被手臂轻轻顶着,有点被压扁了。 他轻轻一笑,用没握着安炎焰爪子的手把她的脸挪出来了一点,她那么好看的小鼻子要是被压扁了,就太可惜了。 抽回的手停在了半空,下面,是安炎焰微微张着的粉唇。 他的视线无法离开,抿了抿自己的嘴巴,他感觉越来越干燥。 他这个年龄,本就是很容易被诱惑勾起念想的阶段,和他同龄的很多男女同学,早就已经尝试过那种禁果的味道了,要不是因为他是个超级无敌姐姐控,他也早就和那些对他大献殷勤的女同学们云里来雾里去了。 但是,她们引不起他任何一点兴趣,因为,他的眼,他的心,满满的装着的都是自己那个美丽如女暴君一样的姐姐,她们让他恶心,没有一个是比得上姐姐的,就连姐姐的一根小脚趾都比不上。 朋友们说他这样不行,会永远找不到老婆的,因为姐姐总会出嫁,最终成为别人的媳妇儿,是没办法和他永远腻歪在一起的。 他听后很不舒坦,虽然知道他们说的没错,但还是和他们大闹了一番。 后来他想通了,想的很简单很完美,他才不要什么女朋友什么老婆,他要永远和姐姐在一起,就算姐姐嫁人了,他也要跟着姐姐,和她永远生活在一起。 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被吓得跌在了草地上。 他一副见鬼样,瞪着还在酣睡不知世事的安炎焰,在心底质问着自己。 刚刚,他到底做了什么荒唐的事?! 他竟然偷亲了自己的亲生姐姐?! 他咕噜的迅速爬起逃离了现场,冲进卫生间,“砰”的关上门,双手支在花岗石搭制的洗脸台上。 眼神飘忽不定下,他瞥见镜子中的自己。 十五岁的少年满脸通红,带着兴奋,带着抑制不住的春光荡漾,而他的两个鼻孔下面,流淌着刺眼的两条艳红。 “扑哧。” 他笑了出来,自己这样,真的和哥儿门说的情窦初开的毛小子一样,因为偷亲到自己喜欢的人而暗自躲起来窃喜。 忽然,他笑着的嘴角僵住,刚刚……他想到了什么?情窦初开的毛小子?他?怎么……可能?! 笑意缓缓退散,他的眉头渐渐皱起,深呼吸一口气,他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让自己确定下自己对姐姐的感觉到底是什么的决定。 犹如壮士般,他再次回到让他心跳加快的地方。 安炎焰还是睡的昏天暗地,根本不知道有那么个小孩因为她的关系,心底正在进行着天翻地覆的化学变化。 蹲在安炎焰面前,颜安栾不由自主的吞下一口大大的唾液,为什么他感觉,自己现在对自家的姐姐更加没有抵抗力了呢?为什么……他有种想要把自家姐姐吃干抹净的冲动? 他的手不受自主的抚上安炎焰被太阳晒得 猫咪总监很凶残 第 12 部分阅读 熏红的面颊,细腻柔嫩的触感一如既往的让他的心软成一滩烂泥,只是不同以往的是,他心底有一股陌生的异样悄然升起,那股异样驱使着他想要更多的触摸安炎焰,更多的去感受那股让他浑身酥麻的感觉。 滑过安炎焰棱角分明的下颚,他的视线被白皙剔透,泛着奶白光泽的颈项吸引,大大的咽下嘴里悄然生成出来的口水,颜安栾深呼吸一口气,初显修长的手指带着轻微的颤抖,缓缓向下滑去。 在那有着深深凹陷的锁骨上,他流连忘返,心底的异样越发的强烈,他感觉……自己好像捉住了一点心底那不甚明朗的感觉了。 “噗。” 他猛的捂住自己爆喷血液的鼻子,但还是不可避免的溅到了些在安炎焰的兔绒毛衣上。 他又慌忙的去擦,却是让毛衣上的血渍越来越化开。 无奈之下,他只能抱起安炎焰回室内,要是不趁现在毁尸灭迹,等安炎焰问起他时,他可不好解释原因。 回到安炎焰的卧室,他翻箱倒柜的找出安炎焰的睡衣,是一件暗紫色毛巾料的长版睡裙。 他把安炎焰扶起,轻轻的,小心翼翼的脱掉兔绒毛衣,她里面穿着的只是一件浅薄的白色衬衫。 颜安栾在捏了捏拳头,有些无法下手。 自从刚刚偷亲了安炎焰,意识到自己可能是爱上她开始,他心里一直都很乱。 一下吵着说没关系,喜欢就追,爱就搞到手,放心大胆的上吧。 另一下又叫嚣着说,你们是亲身姐弟,你不可以做出散尽天良,违背天理的乱仑之事,那会被安炎焰永远厌恶的。 他在一旁纠结着分卷的内心,而安炎焰却开始睡得不安稳了,因为没了暖身的阳光,她开始有些寒冷起来。 察觉到安炎焰可能要醒了,颜安栾想也没想,一个手刀下去,让安炎焰彻底的歇菜过去。 啊!他这是做什么?!怎么就把安安给打晕过去了?! 颜安栾对自己感到无奈,就算再怎么无措,也不能吧安安打晕过去啊,但是,事已至此,他也没办法了。 看着怀里完全没有任何防备的安炎焰,他开始清晰的听到从自己体内传出的“扑通!”“扑通!”的声响,那样的剧烈,那样的强劲,那样的有力。 他近乎痴迷的望着安炎焰,视线越来越灼热,心底的叫嚣越来越浓烈,急切的找寻着发泄的出口,出口,就在他眼前,就是那个地方了。 如是想着,他带着狂热,俯首亲上了安炎焰的唇畔。 这个滋味,非但没有平息他体内的烈火,反而成了助燃的原料,让他越发的炙热。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安炎焰已经被他放回到了床上,他伏在她的身上,从那让他口干舌燥的樱桃小嘴开始,一路下滑,流连在白皙到仿佛透明的颈项上。 粗鲁的力道把安炎焰的下颚顶了上去,更加方便了他的摄取。 寂寞的左手沿着瘦弱的手臂滑下,找到了那五根青葱玉指,插入,紧紧扣上,找到了满足的充实感。 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过于急切,拉扯着安炎焰衬衫的纽扣。 颜安栾此时早已失去了理智,满脑都是想要安炎焰的贪念,右手的不得其门让他很是窝火,他停下对安炎焰实施烙印的举动,利齿咬上布料,使劲一扯,几颗纽扣就被他蹦飞了出去。 而他却被眼前的画面给迷去了意识,才止住的鼻血哗啦啦的跟瀑布一样往下泄,浇了安炎焰一肚子粘稠的红水。 他又手忙脚乱的扯过身下的被褥去擦拭,直到安炎焰刚睡醒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时,他都还没彻底擦净。 “小栾,你在干吗?” 他的手僵在了原地,他甚至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他很害怕,很害怕看到安炎焰厌恶他的眼神。 安炎焰环视了下俩人的周遭,不敢置信的瞪向还坐在自己身上完全没有要下去意思的颜安栾。 她只感觉,自己这个弟弟虽然有些自我过头了,但是却从没想过,他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她震惊的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话语了。 只见安炎焰瞪着他哑口无语了半天后,猛的一把推开他,扯过一旁的兔绒毛衣,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 “安安!”他追出去,看到的是安炎焰倒在血泊里的身子,那还瞪着的血眸述说着她永远不会原谅他对她所做的事。 “不要!” 颜安栾猛的坐起,凉透的后背丝毫比不上从心底升腾而出的后怕和阴寒。 幸好……这只是个梦,只是个和以前所发生的事有着一样过程,但不同结局的噩梦。 那天,安炎焰的确是从二楼直接跳了下去,但是所幸的是,她不知道借助了什么东西,最后平安的落地了。 他追出去的时候,只看到她带着崴伤的脚快速离开的背影。 后来左矢郁找上了他,胖揍了他一顿,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不知道他对安炎焰做了那种事,要是被他知道,绝对不可能只是一顿海扁,那个男人,绝对绝对,能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恐怖的报复,也是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见到过安炎焰了。 ------题外话------ 这是第二遍码出来的成果,第一遍的被俺手贱的删了,泪奔 68。鼻血横飞的拥抱 小鸟发现,今天的小兔情绪十分高昂,脸上带着的刺眼傻笑,让他想将他整个儿都撕裂了。 “蠢兔子,口水口水。” 他已经不记得这是这一天来第几次提醒小兔,他的口水又流出来了。 小兔听到小鸟的提醒,动作缓慢,基本可以算是痴呆的抹掉自己的源源不断向外淌的口水。 他真的好期待今天下班后啊,终于……终于可以和猫咪姐两个人共进晚餐了,啊!!!想想都感觉脸羞羞啊,这可是两个人诶,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诶!这次,他一定不会让别人破坏他的约会了。 “小鸟,下班后,你一定要帮我把矢郁哥拖住,每次和猫咪姐单独约会,矢郁哥总是搅黄我的美好希望。” 小鸟整理着画稿的手顿住,神色平淡的斜眼小兔。 “你前天不是说,今天晚上要到我家吃火锅的?” “欸?有吗?不管啦,反正我好不容易约到猫咪姐,当然是要和猫咪姐一起啦,火锅什么时候都能吃啊,再说小鸟你家就在我家隔壁,这次就算了。” 现在,他的心思全在下班后和安炎焰约会,哪管自己之前和小鸟说过什么,再说了,这种似约定又不似约定的话,谁会那么较真的记住啊,至少,要是没有小鸟提醒,他是完全不记得还有这么一回事啊。 “……”小鸟盯着他看了很久,无奈早已沉浸在自己异世界的小兔完全没有感觉。 一到下班时间,小兔立马瞪着探照灯,目光炯炯,一眨不眨的看着小鸟,意味很明显,让他赶紧的缠住左矢郁,省得他千载难逢的两人约会因左矢郁而泡汤。 小鸟无视那两道灼热的视线,慢条斯理的整理好画稿塞进公文包。 眼见着左矢郁就要离开了,小兔在自己桌案这一角落抓耳挠腮,急的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矢郁。” 小鸟这声平淡的叫喊止住了左矢郁离开的脚步,也给像吃了辣椒粉无处解决的小兔灌下了一杯冰凉的泉水,瞬间透心凉的舒畅。 “什么事?” “没什么,想找个人一起喝酒,你知道的,兔子在这方面完全不行,喝的不尽兴不说,最后还得麻烦自己把他弄回家。” 左矢郁看向小鸟身后偷眼他们的小兔,认可的点点头,笑道:“行,今天焰焰好像有约了,让我晚饭自行解决。” 在对上左矢郁打趣看向自己的眼神时,小兔就敏捷的缩了回来,他总感觉,左矢郁那道视线好像看穿了他的小算盘一样,让他心惊肉跳的。 再次冒头看向那处时,左矢郁和小鸟已经离开了,吁出一口气,今天的约会,终于可以成功了,噢耶~ 和安炎焰通了个电话,确定了抵达地点和时间后,他甩着包包,蹦蹦跳着离开了绿绮组。 同为甜食疯狂喜爱者的两人凑在一起,那发展是可以猜测到的。 这里是t市的某一角落,有着无数甜品的小铺子,是所有甜食爱好者的天堂。 安炎焰知道这个地方,以前也来过几回,但是每一回来都有着惊天动地的变化,而这次回到t市后,除了工作上繁忙的管理,还有其他有的没的的事情的发生,让她根本没法空出时间来这个日新月异的天堂享受一番。 趁着和小兔一起出来轻松,两人爱好相同,一拍即合,就定了这个天堂国度。 “猫咪姐猫咪姐,快来看,布丁~奶油布丁~” 光滑剔透的黄|色布丁上端被淋上极细的丝状奶油,浓郁的奶香刺激着两人的味蕾,生成出一波接一波的口水。 “老板,我要两个布丁~” “老板,我要两个布丁~” 两道声音一起响起,安炎焰和小兔皆是一愣,相视一下后,“噗”的笑了起来。 “好咧,小伙子,小姑娘,你们的布丁~” “欸?老板,我只要了两个布丁,你多放了一个。” “我的也是诶。” 看着盒子里的三个布丁,两人疑惑的对视下,又将视线移到了面前满脸菊花灿烂的中年老板脸上。 “诶哟,我老伴最喜欢看美人儿了,你们姐弟俩要是能给我拍张照,我就再送你们三个。” 安炎焰和小兔登时眼睛闪亮了起来,小鸡啄米式点头。 “行行行~” “喀嚓”一声后,两人笑眯眯的各自端着六个奶油布丁离开。 皮相出众的好处在这条甜品天堂格外的突出,任谁对上这对满脸都是幸福笑容的姐弟,都不受控制的心里一暖,而这样的后果就是,不知不觉的就多给了这对姐弟很多食物。 才短短一个小时,两人不仅吃的爆饱,就连手上也提了不少的战利品。 “小兔子,先把东西放车上吧。” 看着两人几乎要被食物给淹没的身影,安炎焰艰难的挤出这么句话。 “哈哈哈哈~好的,果然得和猫咪姐来才行,我之前和小鸟来,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花一份的钱,吃双倍的量,今天好爽啊~收获到的甜食,都有他三天的份量了。 “那是,哀家是人见人爱的女王~万民都爱哀家~” 将食物放进小兔的小q里,两人都不由的感觉全身一松。 太受人喜爱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啊,安炎焰背靠着车门如是想到,不过,像今天这样的,她但是不介意,这样的喜爱来的越多越好,她真是爱惨这个福利了,咩哈哈~ 小兔满足的看着对面闭眼喘气的安炎焰。 猫咪姐的样子看起来很开心啊,恩,这样就好。 “猫咪姐,街另一头还有,要不要去?” “还有?”安炎焰眼前一亮,看来是今年新扩张的了,不然她不可能不知道的。 “恩,四五月份才扩张开的,当然,食物也是毫不逊色这边的。” “行,去吧。” “恩,我们开车绕过去,比较快。” 坐上车,安炎焰心情愉快的跟着车里播放的音乐轻声哼唱着。 “呜呜……呜呜……” 兜里的手机不适时的震动了起来,她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但还是接了起来。 既然她让他不经允许就不许找她,那他就一定会听话并且做到,而现在他却不顾她的警告主动找了她,那……应该是什么不得不找她的情况吧。 “喂?” “安安小姐?你是……安栾的姐姐吗?” 安炎焰一愣,有点不确定的回道:“恩,你是……他的经纪人?” “是的,安安小姐,我是安栾的经纪人冉阳,能请你来一趟市医院吗?安栾他现在正在急诊部抢救。” 安炎焰脸色一白,体内一口气直接卡在胸腔之中,出不来也下不去,怎么回事?明明前两天还那么活蹦乱跳的跑来找她,将她气得只想把他打包了寄回给老太太,现在却进了急诊部,而且还在抢救?到底……发生了什么? 浑浑噩噩的挂了通话,她有些恍惚的转头看向一侧开车的小兔。 小兔早就在她通话的时候就意识到事情有变,但是看着瞬间就无助起来的安炎焰,他心中一痛,那样女王霸气,快乐无比的猫咪姐,到底是什么事让她这样的伤心难过?到底是什么人让她这样的担心无助的? “猫咪姐……” “小兔子,今天真是对不起,没法陪你去那里吃东西了,我们下次,好吗?”她恍惚的视线,惨白无血色的面容,僵硬的身躯,让她看起来一点都不真实,就好像是一个精致到极点的木偶娃娃。 他空出一只手来,捏住安炎焰紧紧攥着手机的纤手,这才发现,她的手颤抖无比。 “猫咪姐,会没事的,虽然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相信,能被猫咪姐牵心上的事情,不管是人还是什么,都会往好的方面发展的。” “猫咪姐,请你相信,你有那种神奇的能扭转乾坤的力量,因为……你是我的幸运女神啊。” “当初要不是遇上了你,我连大学,甚至连高中都有可能无法毕业,所以,猫咪姐,会没事的,嗯?” 颤抖的手反握住小兔不算宽厚的大掌,紧紧的收拢,安炎焰轻轻扯动嘴角,从来没想过,会有被自己保护着的小弟弟安慰的一天。 “恩,忽然感觉,没那么害怕了,小兔子,今天……是你保护了我呢,谢谢。” 小兔脸一热,视线不好意思的闪躲起来,有点支支吾吾的道:“也……没什么,我一直都想……能有挺身而出……保护猫咪姐的一天。” “恩,我对小兔子刮目相看了。” 感觉到手里的小手没有之前那么颤抖了,小兔这才安心了下来,看来,猫咪姐是真的镇定下来了。 他偷眼看向副驾驶座上的安炎焰,不料正好对上安炎焰看向他的眼睛,当下就和偷腥被逮到的猫咪一样,脸上是越加滚烫的血红,亏的是车内昏暗,而安炎焰此时的心里也有些飘忽,所以也没多想他的异样。 车内虽然安静,却飘荡着令人安心的气息,一直到抵达了市医院的急诊部。 “小兔子,谢谢,你先回去吧,我之后可以打车回去。” “没关系的,猫咪姐,我家离这边不远,要是你回去的时候有些迟了,不管有多迟,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我开车来接你。” 安炎焰绕到驾驶座那边,伸手揉了揉小兔蓬松的毛发,很突然的,她伸臂抱住了小兔。 “小兔子,谢谢你,刚刚要不是你在我身边,我怕是没这么快镇定下来,真的……谢谢你。” “呃……恩……” 他的手在车门内侧无措的放着,想要伸出去触摸安炎焰,又不敢做什么过多的动作,最后只能这样呆呆的僵持着。 “那我走了。” 安炎焰离开了,但是她身上的馨香却久久留在了小兔的神识之中,两股温热从那两个洞洞里潺潺流出。 啊……他今天不想洗澡了,肿么办啊…… ------题外话------ 现码现发,有什么错别字什么语病啥的请见谅,等以后有时间了我会慢慢捉虫~ 69。悲催的经纪人 冉阳有点感慨,自己虽然一直都知道颜安栾是个超级恋姐癖的小屁孩,但是从她接手颜安栾起,一路下来,六年过去了,她也从没见过那位传说中的姐姐,今天福祸相随下,竟然有幸见到那位神秘的姐姐,她不感慨都不行啊。 虽然在这种紧张万分的情况下,她不该因为能见到那个神秘人物而蠢蠢欲动,但是这是人之常情嘛,就算她作为艺人经纪人,不该那样八卦,但也有着凡人与身俱来的好奇心啊。 向她走来的女人有着一头整齐束成马尾的黑色卷发,精致到可以称得上是媚惑的面庞有些惨白,显然是被颜安栾进抢救室这一消息吓到了。 黑色大洞针织围脖,暗紫色的毛毛虫式的短身羽绒服,紧身勾勒出完美曲线的皮裤,以及低筒的全黑细高跟。 即便脚踩十公分细跟,安炎焰也是健步如飞。 来到这个从她一出现,视线就定格在她身上的干练女人面前,安炎焰微喘着开口:“你好,我是安炎焰,请问……你是冉阳吗?” “我是冉阳,安小姐。” “小栾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转移到普通病房,医生说需要再观察一晚。” “需要再观察一晚?很严重吗?” “我先带你去安栾的病房看看他吧,详细的情况我之后告诉你,可以吗?”冉阳看看周身的人来人往,建议道。 冬季的天色本就暗的快,虽然时间还不算太迟,但是急诊部还是人潮涌动,作为经纪人的基本条件就是随时随地都要保护好艺人的隐私。 “恩,谢谢。”安炎焰见冉阳并不是很焦急,心里对颜安栾的伤势也有了一定程度的猜想,现在看来,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她跟着冉阳来到住院部,进了电梯,冉阳按下第九层的按键,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两人轻微的呼吸都能清晰感觉到。 冉阳透过金属的倒影,视线总是若有若无的落到安炎焰身上。 她感觉有些奇怪,这个女人身上,就好像安装了什么吸引人的装置一样,总是让她不受自己控制的把眼睛往她身上移。 “咳,冉小姐,我不介意被你盯着看,你可以正大光明的看,倒影的话,应该看的不清楚的,而且那样还很伤眼睛。” 冉阳不愧是做了好几年的经纪人,脸皮厚实,说话也圆润,她轻掩嘴巴,呵呵笑了两声,开口道:“让安小姐见笑了,因为安栾的关系,我对安小姐有些好奇,现在见着了,却又控制不住自己去盯着你看,请安小姐原谅我的无礼举动。” “没关系。” 说着,电梯“叮”的一声,抵达了第九层,随着冉阳跨出,她们一直往里走,直到走到这一层的最里面。 颜安栾安静的躺在白色的病房里,头上缠绕的绷带白的有些扎眼。 安炎焰轻声一叹,走过去,在床边的看护椅上坐下。 “安栾是在彩排的时候,从舞台上摔下来,后脑受到重击,医生诊断是轻微脑震荡,等清醒后,会再做具体的检查。”冉阳把颜安栾的伤势情况说完,就住了口,至于受伤的主因及过程,她选择保持沉默。 安炎焰也没过多询问,知道了颜安栾的伤势程度,就已经足够了。 她呼出一口气,担心终于完全沉淀了下来。 幸好,没有什么大碍。 “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谢谢冉小姐通知了我。”说完,她起身向冉阳微微鞠了一躬,看她的样子,是打算要离开了。 冉阳对安炎焰和颜安栾之间发生了什么并不感兴趣,也不会过多的去八卦,但是,颜安栾还在急诊室里的时候,她想着要是能在这种时候有个亲人在身边,他应该会更加安心的,于是她拿出了颜安栾的手机。 通讯录里面,只有一个号码,备注着‘安安’,就从颜安栾手机里只存安炎焰一个人的号码就能看出,颜安栾是有多重视和有多喜欢这个姐姐。 那个孩子也可以说是她看着长大的,他有现在这样的巅峰地位,所复出的努力是常人无法想象的,这条泣血的道路,他一声都不吭,多少伤害痛楚都打落了往肚里吞。 她也有问过颜安栾,到底是什么在支撑着他? 在这条铺就无数一层又一层的荆棘血路爬行而过的信念,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他能那样毫无怨念毫无抱怨的咬牙走过来的? 他那时候虽然什么都没回答,但是微眯起来的眸子却是璀璨如星,比任何时候的他还要灿烂,那样温暖如旭日的气息,与平常的他有着天壤的差别。 现在想起来,冉阳有些明白,大概……也许……只是为了能让眼前这个被称为姐姐的女人,在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可以走到哪都能听到他的声音,都能看到他的影子吧。 他的这份心思不可谓不沉重,却又被他隐忍着,珍藏着,怜惜着,感觉那个自我为中心的狂妄小子,已经改变成与之天壤差别的大男人了。 “安小姐,你不能留下来陪陪安栾吗?就算只有一个晚上也行啊。”她心疼安栾,而最适合他的蜜糖,就是这个女人,安炎焰。 安炎焰只是摇摇头。 “安小姐,请你留下来陪安栾。” 安炎焰轻轻皱眉,带着若有所思盯着冉阳。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知道,安栾非常在意你,如果……在这种时候你能陪在他身边,我想,他醒来后见到你,一定会开心的。” 安炎焰沉默了下,面容有些变化,就在冉阳以为她动摇了的时候,她俨然摇动了她的脑袋。 “冉小姐,很抱歉,我不会留下来,小栾身边有你这样关心在乎他的人,我很开心。”安炎焰又想了想,还是再次开了口:“虽然我不会留下来,如果他有问起,可以告诉他,我很担心,也来看过他,请他以后工作小心,他的新专辑,我很期待。” “冉小姐,既然你不清楚我们之间的事,那有些事,你就不能多管,因为……你什么也不知道。” 冉阳哑口,却也只得自认不是。 “对不起,安小姐,是我太多管闲事了,但是,我还是想请你今晚留下,能陪着安栾。” “我说了,不留,再见,冉小姐。” “安炎焰。” 冉阳实在搞不懂,为什么颜安栾非要这样冷漠对待自己的姐姐不可?她此时只为颜安栾感到心疼和不值。 “这个孩子,从来不叫苦,从来不抱怨,他如今的地位,只是为了能让你随时随地都能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的人影,安小姐,你这样对待他,你怎么就能忍心呢?” 安炎焰落在门把上的手松开,垂到了身侧,她轻轻“呵”了一个单音节。 “我很想不通,为什么你能这样理所当然的来质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对待颜安栾?这是我和颜安栾之间的事,虽然你是他的经纪人,但是,你还是没有资格插手。” “你在他身边待了这么多年,难道都是白待了吗?” “冉小姐,我不想和你计较什么,但是,还请你注意你的措辞和举动,不然,丢了工作不说,连你自己的心都只能被别人碾碎。” 安炎焰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病房后,冉阳才泄了一口郁气,有些颓废的坐了下来。 刚刚,她那么理直气壮的质问安炎焰,的确是她冲动了,平时她没有这样容易激动的,只怪安炎焰对颜安栾的冷漠和不近人情真真让她寒了身,伤了心。 她叹出一口气,不想再想刚刚和安炎焰之间发生的不愉快,但是却总是无法摆脱那个女人高高在上看着她时的那股睥睨的视线,以及她说话时,那股子逼人的寒气。 不管是安炎焰,还是颜安栾,都有着太多她所不知道的秘密了,她跟了颜安栾这么多年,却依旧对他的一无所知。 而在这上面,已经不是挫败的感觉了,那是一种逐渐侵入骨髓的认识,认识到她和安炎焰和颜安栾,是天差地别,不同阶层生活的人,即使他们现在看起来和她完全没有差别。 安炎焰出了医院,并没有给小兔打电话,因为她根本就忘了那岔,直接打车回了公寓。 公寓里虽然开着灯,但却不见左矢郁的人,她找了好几遍,依旧找不到人,打了电话,也没人接。 “咔嚓”一声,关上的门被再次打开。 冉阳看着忽然进来的这个长得异常妖孽的男人,也稍稍失神了会,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男人已经走到了颜安栾的病床旁。 “看来这次不是装的了。”左矢郁盯着颜安栾看了会,轻声笑道。 “不好意思,先生,闲杂人等不能进来。” “你是冉阳,颜安栾的经纪人吧。”左矢郁丝毫没理会冉阳婉转的赶人。 “我和他认识,关系也很复杂,现在不算闲杂人等了吧。” 至始至终,左矢郁说话的时候都是盯着床上躺着的颜安栾。 忽然,他轻轻的扬起了嘴角,声音带笑,看向了冉阳。 “冉小姐,能请你出去一趟吗?我和颜安栾需要独处的空间,说说关于我们的私事。” “先生,你不要说笑了,安栾现在可还在昏迷中。” “我从不对无关人员说笑,等你成了有关人员的时候,我会跟你说笑的。”左矢郁依旧人畜无害的笑着说道。 冉阳感觉今天肯定是她的黑色星期五,颜安栾受伤住院不说,她心疼颜安栾又被安炎焰带嘲讽似的批了一顿,现在这个莫名出现的男人也是笑里藏刀,对她的话里有着掩藏不住的锋利。 “真的很抱歉,我真的不能让你待在这个房间,请你出去,不然我只能叫保卫来了。” 左矢郁轻扬的嘴角似是有些嘲讽,但是冉阳再看的时候,却依旧是一副温文如玉的妖孽样儿。 可能……是太疲累,出现错觉了吧。她这样想到。 “冉小姐,事不过三,这是我第三遍提醒你了,请你出去,让我和颜安栾稍稍……独处一下,有些话,是不能随便乱听的。” 他说完,也不等冉阳回应,直接按下了病床前的铃。 没一会儿,护士进来了。 “请问,有什么事吗?” “麻烦你们帮我把这位小姐请出去,病人需要安静休息。” 皮相好的人,总是有着让人第一时间就无条件相信的优势,被护士问也不问一句就请了出去的冉阳又是气愤又是窘迫,眼泪却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吞,她是独当一面的颜安栾的经纪人,不能这样窝囊孬种。 没了真正意义上的闲杂人等,左矢郁悠然在床旁的看护椅上坐下,带笑的眸子看着床上的病人。 “颜安栾,你的经纪人都被我赶出去了,你还要装晕到什么时候?” “哼。”一道冷哼响起,算是对左矢郁的回应。 ------题外话------ 因为都是现码现发的,有什么错别字什么情节混乱,真心对不起,之后会捉虫的~ 70。不满的左公公 “现在看到我是真的受伤了,你可以回去了吧,看到你,我只会伤势加重。” 他和左矢郁之间本就不是很和睦,现在更是扯破了脸皮,已经没必要再和他虚与委蛇的装友好了。 左矢郁不仅没因为他的话感到生气,更是看着他,淡淡的笑了起来。 “左矢郁,你笑什么?确定也确定过了,你还要赖到什么时候?” 他瞪眼,这个男人,真是太让人窝火了,好想揍他一顿,揍成猪头最好,这样就可以不用见到这张比自己还要妖孽的面容了,真真是气煞他也。 安安怎么能在这个家伙身边待着呢?虽然这么长久下来也没听见什么关于他们俩在一起的消息,但是谁说得准以后呢?为了以防万一,他一定得把安安带离左矢郁的公寓。 “颜安栾,我不管怎么想,都觉得你是个小孩,完全对我构成不了威胁啊。” “你说什么?!”抓起一旁的东西,他直接丢了过去。 “咻”一声,一把利器直接飞过了左矢郁的脸侧,定定的插在他身后的墙壁上。 “这种危险的东西,小孩子还是不要随意乱玩,伤不到别人,伤到自己也是会疼的。” 把墙上的水果小刀拔下,左矢郁把玩在手里,有些戏谑的看向颜安栾。 “左矢郁,你非得找揍不可吗?” “不逗你玩了,颜安栾,你就这么不甘心当个乖乖的孩子吗?” “我当的时间已经够久了。” “是吗?我觉得,如果你一直都当个孩子的话,享受到的东西可比现在要多的多。” “比如……焰焰对你的疼爱之类的。” 颜安栾沉默,的确如他所说,要是他当初能像左矢郁一样隐忍着,那现在绝对不是这样一番光景了,想必,他会更加多的拥有安炎焰的疼爱和触摸。 但是,他始终和左矢郁是不同的个体,他估计……永远也做不来左矢郁这样的隐忍,他的性子完全不是那样的。 “颜安栾,我说,你只把我当情敌,是不是太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呢?” “你什么意思?”他半眯起眼睛,虽然不悦,但还是强压下了自己的怒气。 “焰焰的追求者,可不止一两个,虽然,在其中我算是最难对付的一个,但是,不代表别的人就很好对付。” “你说,你连一个情敌都没打败过,你……确定自己有那个能力来和我对抗吗?” “哼,那些可没资格当本少爷的对手,左矢郁,你这样说,该不是怕了我吧?” “颜安栾,你不仅年龄是小孩,连智商也是小孩级别呢。” “就和你说的一样道理,在我眼里,你们没有一个是有资格当我对手的,对我而言,你们只是需要被铲除的枯草而言,只在于早晚,不存在任何的威胁。” 他最讨厌的就是左矢郁这副什么都当回事的模样,这样让他觉得,自己始终都比不上他,他不甘心。 “好啊,既然你这么说,我那倒要看看,当你被一棵枯草打败的时候,会是什么狼狈样。” 左矢郁摇摇头,依旧是不把颜安栾的话当回事的样子,悠然的开口:“人总得有个先来后到,我现在的目标可不是你。” “是谁?只要把那个人解决了,那你的目标就会是我了吧。” “恩,他之后,就是你了,所以……你还能自由的喘息一段时间。” “左矢郁,那个人是谁?我要你现在的目标就是我。” 颜安栾还是一如既往的急躁,不过也好,这样他对付起他来,也省事很多。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那是我的事。” “左矢郁!” “退一步来说,你又有什么本事能让我把那个人是谁告诉你?” “你不是说,我在你眼里,和那些人一样,都只是毫无威胁的枯草吗?那我只要打败了其他枯草,就能获得晋级的机会了吧。” “呵呵~”左矢郁笑出了声,果然是焰焰的亲生弟弟啊,确实比寻常情敌要来的有趣。 “好吧,既然你想,我那就给你一些信息好了。” “他是顾然,一颗十足的花心大萝卜,目前正在立浅集团担任营销部总监,可是和焰焰在同家公司,接触到的机会,比你还要多,因为他是营销部新生部队的领头,邱韶让焰焰打压住营销部的老狐狸们,联手的对象,就是新生部队。” “作为你是第一个要求脱离枯草行列的奖励,我再多告诉你一个信息。” 颜安栾挑眉,挑衅意味分明。 “顾然和焰焰在大学的时候……交往过,然后他甩了焰焰,为的是另外一个女人。” 见到颜安栾阴沉下去的脸,左矢郁对此还算是满意,事情好像比他想的要有趣多了呢。 之前警告过顾然后,他就没再有任何动作了,主要还是因为他没发现顾然有什么多余的动作,这次扯出顾然,不过是临时起意而已,还真是蛮期待颜安栾会为他带来什么有趣的节目呢…… “听说,你的演唱会要在平安夜那天召开呢,先预祝你成功咯。” 对于左矢郁忽然转移话题扯到他的演唱会,颜安栾直接无视他的话。 “既然你从大学的时候就跟那个顾然接触过,那你一定有很多关于他的把柄和资料,我不相信你只知道刚刚说的那些。” “颜安栾,你现在……确实是比以前聪明多了,但是,别想不劳而获,我也不可能会帮你,想要资料的话,拿出你的筹码,合了我心意,说不准我就给你了。” 冷哼一声,颜安栾已经不打算从左矢郁手中弄到顾然的资料了,虽然他手中的资料会是最完全的,但是,这世上也不是只有他左矢郁一个人能弄到,他颜安栾照样也能弄到。 “那就不用了,你就洗干净脖子等着,等我解决了顾然,会来摘下你的脑袋的。” “我很期待,今天就告辞了,祝你早点康复。” 左矢郁一走,冉阳立马后脚就进了门,看见原本还昏睡着的颜安栾,现在正靠坐在病床上沉思。 “安栾,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没事,冉阳,你去给我调查一个人。” “谁啊?” “立浅集团的营销部总监,顾然。” “恩,我明天就找人去调查,你早点休息,这样身体才好的快些。” “现在就去找人调查,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看到他的资料。” 这是冉 猫咪总监很凶残 第 13 部分阅读 阳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颜安栾,他盯着她的眸子里,没有嚣张,没有狂妄,只有无尽的幽黑的旋涡,那是来自地狱般的凌厉死亡气息。 她不由瑟缩了下身体,搭上颜安栾肩膀的手被寒冰冻伤般缩了回来,垂下眼睑,点了点头。 “恩,那我先离开了。” 冉阳的异样,他自己的不同,颜安栾都没有发现,他现在满脑子都盘旋着那个叫做顾然的男人竟然能和安炎焰交往,而且还不知死活的为了别的女人而甩了安炎焰的信息。 他一定……一定不会放过那个男人的。 顾然,你千不该万不该在当初招惹上安安啊…… 安炎焰发现,左矢郁心情好像格外的好,从左矢郁手里接过他从小兔那带回来的甜食,她还是忍不住好奇心,屁颠颠的跟在他身后。 “郁郁,今天遇到什么事了?这么开心,说出来也给我开心开心啊。” “没什么,听小兔说,你今天下班后和他去了天使街?” 天使街,就是安炎焰和小兔之前去的那条全是甜食的街道。 “恩,今天的量可能比平时的要少些,果然还是得带上你,有这么好的皮相,一定要合理利用才行。” 为了不打击小兔子,她那时候才没告诉他,以前她和左矢郁一起去的时候,那份量都是按成倍叠加上去算的。 “这就是你不告诉我的报应,活该只能拿到这么点。” 说起来,他还是想要惩罚下安炎焰的,竟然独自和别的雄性出去约会,而且还一声都不跟他吱下。 “郁郁,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明明知道小兔子很想和我一起出去玩,但是你每次都使坏,别以为我不知道啊。” “哦~原来你还知道这些啊。”左矢郁停下跨向房间的步子,安炎焰一个始料未及,硬生生的撞上了左矢郁坚硬的后背。 “嗷呜……你干嘛忽然停下来啊,撞上很痛的好不好?” “焰焰,你是不是忘了,以前你阻止我时,我提出的条件了?” “什么?” 安炎焰脑门后一排问好排起队来,她阻止他什么了?他有对她提出什么条件了? “诶诶诶,别走啊,你说出来啊,不然那么多事,我哪知道你说的是那件事,郁郁,左矢郁,你丫的给我开门啊。” “砰砰砰!砰砰砰!” “郁郁,你不能这样不厚道的话只说一半啊。” 安炎焰趴在浴室的门上,死命的拍打着门。 她最不喜欢说话说一半,后一半留下来让她猜了,就好像有人拿着逗猫棒坏心眼的逗着猫咪一样,而她,就是那只被逗的猫咪。 “喀。” 门被左矢郁打开,安炎焰全力的一拳直接砸在了左矢郁胸膛之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左矢郁吭也不吭一声,光着膀子,淡淡的盯着身高才到他胸口的安炎焰。 “我要洗澡了,你是要和我一起洗?” “我才没你那么不害臊,先把话说完再洗啊。” “你自己想,没想到之前,我拒绝给你做饭吃。” “嘭!”门被重重关上,安炎焰对着关上的门板龇牙咧嘴一番,怏怏的缩回沙发。 他说的到底是哪次的条件啊,和他生活了这么多年,自己提了一对的条件,他也提了一捆的制约,谁知道刚刚说的是哪个时候的哪个条件啊。 真是的,一个大男人还搞得跟小姑娘一样,让你猜让你想让你丫的纠结。 “啊!真是。” 她从沙发蹿起,冲到浴室门口。 “砰砰砰!” “郁郁~给我点提示啊~” “砰砰砰!” “郁郁啊~哀家的脑子好像要补补才行啦~” “砰砰砰~” “郁郁啊~哀家真的……” “喀。” 左矢郁带着全身水汽,阴沉着脸打开门。 “呵呵~左大人沐浴的可还舒服?”她大大的扯开嘴角,脚后跟已经开始稍稍的向后自动了。 妈妈咪呀,郁郁这货好像有点不对头哦,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啊。 走?算了吧,还是快点逃跑吧。 “您老人家继续,继续,哀家到一旁去慢慢思考。” 转身,逃! “小安子,你这是要到哪去?”左公公英俊不凡的眉目一挑,瞬间让她叫苦不迭。 “公公大人~小女子……啊!郁郁不要啊,哀家再也不打扰你洗澡啦。” “扑通”一声,世界安静了。 “哗啦”一下,传来安炎焰暴跳如雷的怒吼。 “左矢郁,你丫的要死啊。” 湿嗒嗒的落汤鸡安炎焰带着海带头,瞪着眼前带着邪笑的魔化左公公。 “郁……郁郁啊,咱们有事好商量,嗯?” “给你提示,时间是初二上半学期,要是十二点之前还想不到,接下来的一个月,伙食自行解决。” “对了,提醒你一句,现在已经是十一点五十分了,你还有十分钟可以思考。” 安炎焰坐在满满温水的浴缸里,石化了,这丫的这是要整死她的节奏?! 天理何在?!天理屎哪儿去啦?! ------题外话------ 现码现发伤不起,手机上传真蛋疼。 71。脸红 安炎焰圆溜溜的猫眼一瞪:“左矢郁,你这个荷尔蒙过盛的公公,谁要和你一起洗澡,真是不害臊啊你。” 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女人会这么作死…… 左矢郁那个心堵啊,这货想不起当初他提出的交换条件也就不说她什么了,反正她也就是那种忘东忘西的人,但她竟然还倒打一耙的说他不害臊,这个世界上,最不知道害臊为何物的就是她这货了。 他有种气急攻心的感觉,为了自己的健康着想,他直接伸手逮住安炎焰的耳朵。 “你倒是说说看,当初是谁非拉着我一起洗澡不可的?是谁说我不和她一起洗,她就一辈子不洗澡了的?安炎焰,你这蠢货再给我说一遍看看?” “哎呀呀呀呀……别这样嘛,咱们是文明人,动口不动手,有事好好说嘛,干吗非得动爪子不可呢,嗯?” 这货在求饶时还不忘往他身上揩点油占点口头小便宜,真真是太作死了。 抓过她的手腕,左矢郁扯到她面前,甩啊甩甩啊甩。 “爪子?见到没,这样的才叫爪子。” 丢开她的鸡爪,左矢郁推开她。 “在我出来之前,你给我缩一边儿去,想不出来你就自个儿看着办。” “嘭!”门被重重关上,安炎焰对着关上的门板龇牙咧嘴,怏怏的缩回沙发。 她这绝顶聪明的脑袋里,装着的都是色彩和线条,为琐事留下的也就那么点空间,认识他这么多年,自己提了一堆的条件,他也提了一捆的制约,谁知道刚刚说的到底是哪个时候的哪个条件啊。 真是的,一个大男人还搞得跟小姑娘一样,让你猜让你想让你丫的纠结死。 “啊!!!真是。” 她从沙发蹿起,冲到浴室门口。 “砰砰砰!” “郁郁~给我点提示啊~” “砰砰砰!” “郁郁啊~哀家的脑子好像要补补才行啊~” “砰砰砰~” “郁郁啊~哀家真的……” “喀。” 左矢郁带着全身水汽,阴沉着脸打开门。 呃……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儿,安炎焰如是想。 “呵呵~左大人沐浴的可还舒服?”她大大的扯开嘴角,脚后跟已经开始稍稍的向后移动。 妈妈咪呀,郁郁这货身边的气场十分不对头啊,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走为上策?算了吧,还是快点逃才是上上之策啊。 “您老人家继续,继续,哀家到一旁去慢慢回忆,慢慢回忆啊。”转身,拔腿就跑。 啊咧,她怎么不是横向奔跑,而是纵向上升呢? 随着视线打转,她的眼里倒映出左矢郁皮笑肉不笑的妖孽面庞。 “小安子,你这是要到哪儿去啊?”左公公英俊不凡的眉目一挑,瞬间让她叫苦不迭。 随着左矢郁复又转身进入浴室的脚步,安炎焰心底升出一股不祥的预感,这货……该不会是…… “扑通。” 宾果,恭喜安猫咪,他做的就是你想的那个‘该不会是……’的事。 “哗……”好一幅美人出浴图啊,如果美人不是母老虎的话,画面就更和谐美好了。 安炎焰暴跳如雷的怒吼:“左矢郁,你丫这是作死知不知道?!” 湿嗒嗒的落汤鸡安炎焰带着海带头,瞪着眼前带着邪笑的魔化左公公,嚣张的气焰渐渐被无形的沉寂压下。 “郁……郁郁啊,咱们有事好商量,嗯?” “你不是说,你的脑子要补补吗?洒家看你的脑子已经和海绵干一样了,非常需要补水。” “郁郁,你不能这样对待哀家啊~”她是宜软宜硬的女子,该出手时就出手,该软绵的时候就软绵。 “别给洒家装可怜,洒家不吃这套了,在想出洒家说过的话之前,洒家是不会对你心慈手软的。” “郁郁啊,你说,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还比不上一个似有非有的条件吗?” 湿嗒嗒的爪子抓上左公公匆忙出浴披上的遮羞布。 左矢郁低头盯着那两只紧紧攥着浴巾的爪子,眉头轻轻皱着。 “把你的爪子给洒家撤下去。” “不要不要,公公就可怜可怜小女子吧,嗯?” 为表可怜,安小女的手抓的更紧了。 “洒家说了,撤开你的爪子。” “公公若是不放过小女子,小女子便抵死不放手。” 左矢郁眼中寒光一闪,不再和安炎焰纠缠遮羞布一事。 “是吗?大胆民女,你对洒家预谋多久了?” “哈?” 左公公单边嘴角上扬,邪恶的俯身靠近安姓小女,伸手抓过她的纤腕,贴上自己紧致厚实的胸膛。 “对洒家,可还满意?”媚眼含春,蛊惑人心。 安炎焰呆呆的把盯着左矢郁眼睛的视线下降,移至自己手掌紧贴的胸膛上。 凹凸起伏,线条流畅,手指头贴着有料的胸肌摸了几把,而且手感忒好。 左矢郁挑眉,这丫头,敢再给他粗神经些吗?竟然如此挑逗一个自理多年的阳刚男人?!这是活的不耐烦的节奏?而唯一让他觉得庆幸的是,她发神经的对象自始至终都只有他左矢郁一个男人。 手下一用力,将安炎焰扯向自己。 被浸满液体的黑色海绵料睡衣悉沥沥的往下滴着水,紧紧的粘在安炎焰的身上,将她完美的曲线暴露无遗。 镶嵌在一起的两具躯体,自心脏处发出“砰砰”的巨声,互相撞击着对方的胸膛。 “郁……”她才出声,左矢郁结实的手臂就从她背后圈上了她的身体,渐渐缩拢的包围圈,勒得她感觉有点点的呼吸困难,却又让她莫名的舒服。 左矢郁火烫的体温透过完全被浸湿的衣物,传递到她微凉的肌肤上,让她的身体也莫名的火热起来。 她越过肩膀的手臂拍了拍左矢郁光滑紧绷的后背,根本不加控制的力道直接在那块皮肤上烙印下鲜红的五指山,她自得其乐的想:作为郁郁独一无二的好朋友,她就安慰安慰这个寂寞的男人好了,谁让他因为她的关系,一直都没法顺利的交到女朋友呢? 她正在自我安慰般的想着,耳边就响起左矢郁更甚平时的低沉声音,振动的让她全身都酥麻到发软。 郁郁这家伙真是个祸害,就因为他这么蛊惑人心的声音,害她对别的男人的声音完全没有感觉了,这对一个声控来说,是生不如死的折磨啊……啊……啊…… “给你提示,要吗?” “嗯?恩。” “时间是初二上半学期,地点是我家门口。”说完,左矢郁惩罚性质的咬上安炎焰的脖子,含着可口的鲜肉,他模糊不清的说道:“真是不听话,竟然忘了答应我的事……” 松开安炎焰,只见她已经神游天外,一脸呆滞样儿,左矢郁满意的笑了。 她的身体没了支撑的力道,软趴趴的滑回满载温水的浴缸中,冒窜上一串串的气泡。 一等左矢郁离开,安炎焰就抽风似的使劲儿的赏了好几个巴掌给自己,她刚刚……竟然会因为左矢郁那样的举动而脸红心跳到灵魂出窍?!oh~no,那不是真的。 她这是对左矢郁有意思了?就像她口中说的那些对左矢郁心怀不轨的女人们一样,对左矢郁产生那种感觉了? 不不不……不可能吧,她和他十几年相处下来,要爱上他,不是早就该爱上了吗?怎么可能会是现在才爱上呢?所以,她并没有对左矢郁产生除好朋友外的感情咯? 这样一想,她感觉自己紧张的心缓和了下来,剧烈跳动的心跳也缓缓平静了下来。 视线定格在眼前的全身镜上,这面镜子是左矢郁买下公寓后的第二年装上的,原因是什么安炎焰完全不感兴趣,只不过扯着这面镜子,她狠狠地嘲讽了左矢郁好长一段时间。 镜子里的女人浑身湿漉漉的,微红的面容如含春少女般诱人上去品尝一口,毛巾料的黑色长款睡衣在水波中上下荡漾,若有若无的勾引着别人血液喷勃。 她爬到镜子面前,侧过脑袋,看到脖子上那口整齐的牙印,脸却莫名的红了起来。 我去,她这是缺少男性荷尔蒙的滋润了吧?!想想也是,她可是生理需求正常的二十五岁女人啊,而且也很久没有做那种亲亲密密让人羞羞的事了,身体出现饥渴现象,也算是情有可原吧。 对,她怎么会对左矢郁产生恋爱感觉呢?那只是因为她的身体太久没被触摸,有些寂寞了,这是生理需求,对,只是生理需求而已。 想通了,她全身心都放松了下来,不过这些思想要是让左矢郁知道了,他铁定被气的吐血不可,他好不容易折腾出来的效果,却被她轻描淡写的拆解了,不重伤也得喷血。 关上浴室门,左矢郁的笑有些阴险。 哎哟,他真的不是故意去挑逗她的,要怪只能怪她太没良心了,他含辛茹苦的待在她身边,她竟然把答应过他的事情给忘的那么理所当然,不是欠调教又是什么?不过啊……她表现出的反应真是让他大大的满意,看来,他对她的圈养,还是有些效果的嘛。 泡澡泡太久,对身体可没好处,他还是把她敲醒比较好。 “叩叩。” “焰焰,要是十二点之前还想不到,接下来的一个月,伙食自行解决,提醒你一句,现在已经是十一点五十分了,你还有十分钟可以思考。” 安炎焰坐在满满温水的浴缸里,才放松下来的身体,直接被左矢郁的提醒给石化了,这丫的这是要整死她的节奏?! 天理何在?!天理屎哪儿去啦?! ------题外话------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再不过我要死了 72。不舒坦的左公公【捉虫完毕】 任安炎焰在浴室间歇性发疯,左矢郁直接回了房间。(《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边穿睡衣,他边想着在医院里和颜安栾的谈话,最近事态发展的太过顺利,让他的坏心眼都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了,他要不要释放下自己,出去作作怪什么的呢? 忽然,他的嘴角耷拉下来,今天还真是知道了个有趣的消息啊,小兔吗……看来,以后得多注意下了,那孩子可能没他认为的这样无害呢,隐藏的那么巧妙,让他一直以来都没让单纯的他身上多疑一下。 来到书桌前,他拿起手机,按下一串号码,嘟嘟几声后,通话就被接起。 “哈啊~左大少你又干嘛?麻烦你下次打电话的时候能不能看看时间?总是深更半夜的扰人清梦是会遭雷劈的。”那头,俨然是睡的香甜却被左大boss无情的吵醒的欧悬大社长。 “你如果表现的好,我会考虑你的话,下次找你的时候先看下时间,现在,请你把顾然的资料发我邮箱。” “我说左大人啊,你这次又是要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啊?你就不能干点积阴德的事吗?就算你不干,也别老是拖我下水啊,我下辈子还想投个好胎啊。” “真那样的话,估计你是不可能投好胎了,你做的缺德事认真算起了,不比我少,至少,我不会像你一样去祸害良家妇男。” “你个追人追了十几年都追不到手的还有脸说我?哼哼,真是笑掉本大爷的大牙。”那个混小子,竟然拿他喜爱龙阳之癖这点嘲讽他,哼哼,他再怎么缺德,也比他要有道德,他祸害了女人不说,还祸害了男人。 “欧悬,你不是爱看戏吗?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别想从我这不劳而获。” “是是是,知道啦知道啦,这就给你发去。” 挂了欧悬的电话,左矢郁转着手机,笑容看着有点渗人。 颜安栾,你区区一介枯草,竟然还想要翻身,可没那么容易就能成功的啊。 等欧悬把顾然的资料发到他的邮箱之后,左矢郁快速省视一番后,打包起来,几个动作后发了出去。 手指离开鼠标键盘,他盯着电脑银屏的眸光折射出无情的寒意,真不知道,这之后会发展出什么样有趣的事情呢?真是好期待啊好期待。 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相册,他脸上连最基本的皮笑都消失了。 一一翻过页面,一一看过那些从初中模样慢慢长大,最后成熟起来的面孔,左矢郁从中抽出两张照片,把它们放到最后一页,尔后合起相册,放回抽屉。 与此同时,房门被安炎焰拍的砰砰作响。 “砰砰砰!” “砰砰砰!” “郁郁,我想到了,你快点出来。” 左矢郁看一眼银屏右下角的时间——00:05,真是悲剧的小猫咪啊~时间已经过去了,就算你想到了,惩罚依旧不会撤销。 想到安炎焰受惩罚时那个委屈悲伤的小猫咪软绵样,左矢郁就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脸上眼中都盛满了能让人溺死在里面的温柔。 打开门,他居高临下的瞅着红光焕发的安炎焰,眼神随着波动起来的心潮暗了些许,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说说看。” “是不能随便乱收异性送的东西,对吧?”安炎焰闪亮亮的看着左矢郁,一脸‘快来奖赏我’的表情。 她记得,以前还是学生的时候,她因为停止不了甜食对自己的诱惑,再加上身旁的男生想要讨好她,所以甜食就被不断的送到她面前,在被左矢郁一再告诫后,这种情况还是不可收拾的发展下去时,左矢郁就以她以后所吃的甜食都由他包了为条件,让她成功的拒绝了所有男生送上门的甜食。 左矢郁对着她展开灿烂的笑容,安炎焰本能反射的回他一个笑容,只是笑到一半就见左矢郁抬手就要关门。 “郁郁,等等等等……” 从门缝里挤进,趁左矢郁还没动手把她揪出去之前,她动作迅速的爬上左矢郁的大床,打了个滚,抱住她以前硬要留在他房间里的大笨兔,揉捏着那对长长的大大的耳朵,卖萌求情。 “左公公,不要那么绝情嘛。” 左矢郁挑挑眉,松开握着门把的手,双臂抱胸,来到床前,居高临下睥睨着和大笨兔抱在一起的娇小人儿。 他很喜欢看安炎焰在他面前的小女人样,但是,喜欢是一回事,提防她知道,杜绝日后被她逮着这点蒙混过关又是另一码事。 “其实吧,初二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只不过就是小屁孩们互相送送礼物约约会,牵牵小手告告白,谈谈感情说说爱而已,我看,你也不用扯破头皮去想了,反正想不出来的结果也只是少吃几顿我做的饭菜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是吧?” 虽然见左矢郁笑的很灿烂,但是安炎焰莫名的感觉到恶寒,还有一股莫名的怪异。 她真的有些不懂啊,为什么郁郁一直纠缠着她不记得的那条制约呢?那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如果真是有那么重要的话,他又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呢?那是不是从侧面来说,那条制约其实也不是很重要?但是不重要的话,他又为什么这么耿耿于怀? 好吧,问题就这样循环成一个圈的形态,真是让人忧伤啊~ “看来你是默认了。” 对于安炎焰竟然在这种时刻还有心思游神,左矢郁虽然是很了解她那看似精明,其实迷糊到粗神经的让人吐血的性子,但还是有一股闷气憋着不舒服。 既然她让他不舒服了,那大家就有福同享有难同担,一起不好受吧。 “那就这么决定了,之后一个星期的伙食,你自己解决,你可以回去了,我要睡觉了。” “不要不要不要。” 死死抱住大笨兔,安炎焰终于从神游中回来,郁郁这家伙竟然又拿伙食来惩罚她,怎么可以那样?他把她的嘴巴养的那样叼,要是他不管她的伙食的话,她会死的!会死的很惨的! “郁郁,你再让我想想,说不准我等下就能想出来了。” 左矢郁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郁郁……” “对你的审判已经下达了,请安小姐好好享受惩罚吧。” “可是……” “这是天罚,请你安心的享受吧,不会有人来跟你强的。” 见安炎焰还想说什么,左矢郁再次堵住她的嘴。 “乖孩子就要早睡早起,也只有乖孩子才能得到奖励。” 安炎焰眼睛一亮,看来没有饲主伺候的刑期有待减短啊。 刺溜一下,她从床上窜起,带着令人迷醉的体香扑进左矢郁怀里,打滚卖萌的蹭着他坚硬的胸膛。 “我就知道郁郁不会那样狠心的对待我的,我明天一定早早的起来,我现在就去洗漱睡觉,郁郁也早点睡觉啊,晚安~” 看着屁颠颠消失在视线里的安炎焰的身影,左矢郁捂住自己的嘴,身体微微颤抖,坐到床上。 那个女人,以后一定要让她尝尝想要却要不得的那种抓心挠肺的滋味。 那天夜里,安炎焰做了一个很熟悉的梦。 那时候,她还是个开朗活泼,活力四射的孩子,虽然才只是十三四岁的年龄,却已经有了美人胚子的雏形。 姣好的面貌加上让人一听就软绵舒心的声音再加上大咧豪爽,率真直坦的性格,可谓是学校第一人气王,几乎没有人不是她的朋友。 当然,除了那个跟她隔壁班的男生,他有着比她更甚的面容,但却整天都散发着冷气,简直就是一个活动制冷机,被她冠上【孤独一匹狼】的称号。 在她不懈努力的进攻下,孤独一匹狼终于摆脱了这个称号,和她成双成对的出入学校,因为他们两人的住家竟然只隔了一栋房子而已,虽然步行也得五分钟来着,毕竟是独门独户的小型别墅区嘛。 她的自来熟让她慢慢的被左矢郁接纳,然而,她对左矢郁提出的无礼要求也越发的猖狂起来,这就导致了之后左矢郁终于对她进行反击,也对她提出了诸多的制约和条件,两人对这种限制对方人生自由的事情玩的不亦乐乎。 梦里闪现的场景,几乎都是她和左矢郁互相干涉对方被追求的画面。 只要有男生找她,左矢郁就会悄无声息的出现,再悄无声息的解决掉那些男生。 而只要女生有想缠左矢郁的意图,她就会带着轰天动地的动静出现在左矢郁身旁,然后使劲花招,赶跑爱慕着他的小女生们。 对于这种不算正常甚至有些暧昧因素在里面的举动,她和左矢郁从来就没有注意到过,他们……为什么要那么的去干涉对方去交对象呢? 后来,和她比较熟识的朋友对她一说,她也回去认真的思考过,她认为吧,她和左矢郁这样的行为其实在他们两人之中是属于正常范略的举止,因为她和左矢郁的关系并不是那种同性朋友,而是异性的铁哥们好姐妹。 他们之间的相处可能会比正常的朋友相处有些不同吧,至于为什么他们俩个会让人产生‘他们对对方有着超乎寻常的占有’这种感觉,她也完美的得出了答案。 你们看吧,在她出现之前,左矢郁可是【孤独一匹狼】诶,没有朋友,在学校要不是老师提问,他也绝对不会说上一个字,这样的人,被她收拢了心,和她成了好朋友,难道不会对她产生该有的占有吗?如果没有,那是不可能的,她可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好朋友诶~ 她说这个结论的时候十分自豪,只是在她说完之后,周围是一片寂静,大家都惊恐的盯着教室门口,那里,正站着他们话题的男猪脚——左矢郁。 关于这个突发事件是怎么解决的,众说纷纭,但是最后无异于是安炎焰大手一挥,吸走了左矢郁所有的负面情绪这样的感觉。 然而左矢郁对付人的手段和她完全不同,他们俩就像正面和反面,南极与北极,她总是把所有举动搬到台面上进行,而左矢郁的行动,都被他隐藏在了暗处,以致于她认识左矢郁之后,就从没见动手过。 直到那一天……第一个穿越安炎焰防线,站到左矢郁面前向他告白的女生出现后,她看到了左矢郁第一次在她面前对别人动了手。 ------题外话------ 我有点时空错乱的感觉了,我写的到底是些啥东西? 73。找死的猫咪【捉虫完毕】 至于那个女生为什么能突破她的防线,把左矢郁叫出去呢? 那是因为,那天她正好被另外一个男生给绊住了。 她被那个男生带到了学校教学楼后面,听他说了一堆华丽的废话之后,她还是没搞懂那个男生找她是要干吗。 就在她不耐烦的时候,她所在的不远处,传来女生娇滴滴中带着无限羞涩的告白,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被告白的人。 让她想想啊,她有多久没见到左矢郁被人告白了? 有将近一年的时间了吧,从初一上半学期和他关系慢慢改善直至互相干涉后,基本见不到女生能成功跑到他面前告白了,因为她对左矢郁的干涉也是非常成功的,所以……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今天要不是因为身旁那个男生,恐怕这个小妞也没有突破她防线的机会啊,不过同样的,要不是有身边这个男生的话,她被拦截了一年之久的与异性独处的记录也不会被打破。 好戏正在上演,她可不想因为身边这个在躁动的男生失去看戏的机会,在无声的警告过他并得到他无声的保障后,安炎焰开始津津有味的看起戏来。 “左矢郁,我……我喜欢你……请你……接受我的礼物。” 女生是属于那种小鸟依人柔弱的类型,让人看着就有一股想要把她揉怀里好好宝贝着的感觉。 但是,一般这种女生的体内都隐藏着一股巨型的m属性,会喜欢上的男生不是那种人面兽心类型就是那种遭人唾弃的渣男。 她当时所在的地理位置是最适合偷窥的地处,不仅有高大浓郁树叶的大树,还有低矮茂密的矮树丛。 观察了下周身的环境,安炎焰哈皮的擦擦手掌,四肢麻利的爬上身边的大树,居高临下的地处果然不是瞎掰的,之前还看的不大清楚的角度,她在大树之上看的是清清楚楚。 左矢郁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任那女生举着礼物盒子,保持着僵尸抬臂的姿势。 她在上面龇牙咧嘴,左矢郁这家伙真是的,竟然让这么可爱的孩子遭受他那种带冷属性的伤害,真是太无人道了他。 虽然为这只怜人的小鸟感到惋惜,但安炎焰却不是个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担的烂好人。 她继续在树上做旁上观,就好像在电影院看一出青涩的校园恋爱剧一样,虽然,她是不会为了那种影片特地跑去电影院。 “左……左矢郁……我……我知道,其实你也……不想这样的……都是安炎焰的错,要不是她一直阻止我们女生向你告白……你现在肯定……” 对女生说的话,安炎焰还真是吃了不小的一惊,没想到,自己和左矢郁干涉对方的游戏,让那些喜欢左矢郁的女生们都间接的怨恨上了她?!果然啊,左矢郁就是祸害人间的妖孽。 小鸟儿带着让人怜惜的梨花落雨瞅着左矢郁,欲言又止,而一直保持沉默保持不动的左矢郁却忽然改变了位置,让安炎焰再也无法看到他的正面。 她只看到左矢郁背对着她,然后伸出手,拿过那个被装扮的精致缤纷的礼物盒子,在手里左右摆弄的看了几下后,又重新塞回了女生怀里。 看着左矢郁贴近女生,在她耳边轻语,安炎焰全身一震,险些从树上摔了下来。 左矢郁眼角瞥向身后的大树,嘴角愉悦的勾起一个弯,在女生耳侧呼出湿润的热气,轻启唇,喑哑的说道:“知道吗?我最讨厌你们这种女生了,让我恶心,要不是焰焰在后面看着,我真的很想……很想……撕裂你们充满熏臭的烂嘴。” 现在,她连女生的面容也看不到了,因为左矢郁离开女生身体的时候,正好将那个女生挡在了自己的身体范围内。 她抓狂啊,左矢郁太不厚道了,这样看戏,她看的很窝火的好不好?! “焰焰那蠢货虽然蠢的无可救药,但也是你们比不上的存在。”滚烫的怒火中,传来左矢郁这样一句浇灭火源的话语。 安炎焰在树上笑的开心极了,她对左矢郁付出的感情,左矢郁都有成倍的返还给她,果然,他是个有趣的孩子啊,至于他对她那有辱耳朵的形容,她决定选择性无视。 当然了,在树上的她永远也不会知道,背对着她的左矢郁脸上,是如夜叉般的残忍表情,像是要吞食了面前这位细皮嫩肉的小姑娘。 “沙拉沙拉。”响起树叶被触动的声音。 安炎焰因为左矢郁的一番话,心里美过头了,竟然忘了她现在正在树上,起身就要向左矢郁走去。 结果可想而知,她直接向下栽去。 左矢郁虽然是背对着安炎焰,但是却是时时刻刻都在注意着树上的动静,谁让这个蠢货偷窥别人都能弄出那么大动静,不被发现才怪。 见她那一脸美了美了的呆样,他真心的感觉无力,真的很想让她的脑子记住,不要不分场合的陶醉好不好?! 她栽下来的小小身躯就像被她带下的树叶一样,轻扬落下,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巨大声响,他能感觉到……那股比死还要难受的窒息。 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接住了安炎焰,看着在自己尚还羸弱的怀里打着蚊香圈的安炎焰,他心里潜藏着的某个意识渐渐清明起来。 啊……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自己阻止她和其他男生接触是那样的出于本能呢……怪不得……她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他才会越来越多的绽放笑容啊……原来……原来……现在察觉到也不算迟。 “喀嚓。喀嚓。喀嚓。喀嚓……”一连串开门按下的声音将左矢郁的领悟打断。 他阴郁的眸子似毒蛇般射向那个方向,一脸带着疯狂的男生正拿着相机死命的按着快门,因为闪光灯被关掉的缘故,左矢郁才能那样明目张胆的怒视着他。 左矢郁觉得,自从被安炎焰缠上以后,他的体内多了一项功能——人物档案收录仪。 基本出现在安炎焰身旁的人,他都会本能的将那人的资料收录进来。 而面前的这个男生,据资料显示,他对安炎焰的疯狂,不含任何男女的情愫,只是单纯的追逐享受安炎焰所带给他的灵感和兴奋而已。 但是,他对安炎焰的疯狂,让左矢郁感到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所以,这才有了安炎焰脑海记忆中的那一幕,左矢郁第一次在她面前出手收拾别人。 “郁郁?”左矢郁将她放下,一步一步的向那个男生走去。 那个男生却像是着了魔般,丝毫不顾浓郁的危险气息,只将镜头对着左矢郁,喀嚓喀嚓的近乎抽风般的按着相机上的快门。 太棒了!太棒了!他一直都想拍这个是撒旦与妖精合体的美人儿,但是苦于无法捕捉到令他颤抖的画面。 今天,真是太太太幸运了,不仅拍到了安炎焰的一系列,还拍到了这个男生,就算是死,他也要先拍下来! “嘭!” 犹如天雷炸响,男生只觉自己脑中轰然一响,腹部一疼,胸腔一滞后,就失去了意识。 看着短短几秒发生的剧情,安炎焰瞪大了眼睛,嘴巴不受控制的形成一个大写o,疑似有晶莹的液体流出。 左矢郁脚步坚定不移,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已经阵亡在地的男生,拽出他紧紧护在怀里的相机,眼中狠色一闪,一条黑色飞出,直接撞上一侧高大厚实的大树干上。 待 猫咪总监很凶残 第 14 部分阅读 看清楚那堆散落下来的东西后,安炎焰眼里有点心疼,这个相机,好像很贵的说,她脑子里还有点那个男生给她吹嘘这个相机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贵的印象。 “郁郁!” 听到安炎焰的叫声,左矢郁想要再加一脚彻底报废那部相机的意图被阻止,眼光闪烁了几下,最终缩回了脚。 趁着左矢郁不会阴晴不定的改变注意时,安炎焰赶忙屁颠颠跑过去,蹲在左矢郁脚边,拿着一边的枯树枝扒拉着那堆基本算是报废的相机残骸,安炎焰还是忍不住叹息。 “你说,你这败家孩子怎么能破坏别人的贵重物品呢?这样的行为是不好的,快来给它认错。” “做梦。” “我说,左矢郁,你……” 安炎焰猛的站起,正要厉声严明的给他进行说教,却见他直接一张妖孽的大脸压了下来。 “啪!” “嗷呜……” 安炎焰睁开眼睛,鳄鱼泪狂飙,她的芊芊玉手啊,怎么顶不住坚硬的木板的攻击啊?! 都怪左矢郁,要不是梦里他忽然亲她,她也不会条件反射就想给他一个暴击?要是没有暴击,那在梦外的她又怎么可能把自己的手往那该死的木制床壁上拍?就算她会拍,左矢郁这丫的也肯定是早有预谋,准备了这么张古色古香的木床,就是想让她半夜有这样不人道的遭遇啊…… 不过,也托这个梦的福,她想到了左矢郁和她谈的条件了。 刺溜一下,她快速从床上爬起,光着脚丫子屁颠屁颠跑向左矢郁的房间。 “砰砰砰!” “郁郁,快开门,我想到了,这次我是真的想到了。” “砰砰砰!” “郁郁!郁郁!” “砰砰……啪……” “大半夜的不睡觉,你这是在找死吗?”左矢郁黑着一张略显疲惫的睡脸,低下头看着安炎焰。 眉角一挑,他加了一句:“看来你是真的在找死。” 不等安炎焰反应过来,他直接弯腰将安炎焰抱了起来,一脚将门关上,他向床边移动。 抵达床沿后,他一个抛甩,把安炎焰砸进了柔软带着温热的被窝里。 ------题外话------ 我真心的要吐血了… 74。对不起小鸡【捉虫完毕】 抓过安炎焰的蹄子,一摸,果然……已经是透心凉了。 “我说过的吧,进了房间后,不是什么大事就不要出房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丫的体质是有多冰块属性。” 只要两人都进了各自的房间后,他就会把客厅里的暖气关掉,虽然会比屋外稍微暖些,但对于安炎焰这只变异的特别怕冷的猫咪来说,其实差别不是很大,她依旧会因为那样不算冷的温度而冻的手凉脚僵。 “还有,不准给我光着脚在屋子里跑,你要死不活的威胁我买的猫头拖鞋是放那当摆设看的?” 将她的两只蹄子塞进被窝,左矢郁才收回说教,问:“跑来干吗?” “我刚刚做梦梦到了。” 她一脸红光焕发的模样,让人不由的随她一起心情愉悦起来。 伸手揉着她的脑袋,左矢郁示意她继续说。 安炎焰眼珠上翻看左矢郁没有打算拿开的大掌,对着左矢郁龇牙咧嘴几下,也只能顺从的让他蹂躏着。 那天,左矢郁摧毁了那个男生的相机之后,安炎焰屁颠颠的跑去相机残骸里挑出了相机底片。 她还没仔细看看那个芯片,就被左矢郁没收充公了,不过她也不介意,左矢郁做的事情,基本都是有原因的,她只需要知道原由就万事ok了。 晚饭时分,她在餐桌上和自家母上大人说了这茬,母亲大人听后,咬着筷子嗬嗬嗬嗬的笑了起来,还对她说了一句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话。 “小伙子不错,不要放过他,就像提线人偶一样,一定要牢牢的把他抓在手心里,像这样……那样的任意把玩,懂了吗?” 也不等她回答,母上大人屁颠颠的丢下筷子跑进厨房。 “志田嫂,请你再做一盘南瓜饼。” 安炎焰看着还有大半没吃的菜,皱眉。 “妈妈,都还有很多菜呢,不能浪费粮食。” “笨女儿,那是让你拿去送给左家的。” “哦,可是……为嘛是南瓜饼?郁郁好像不是很喜欢吃甜的。” “安心安心安心,他一定吃的精光,要不要和妈妈打赌?” “要,赌注是什么?” “我赢了,你要把左矢郁带家里来见我,你赢了,我就给你买你口水了一年的限量版《yyyy》,怎么样?” “好~” “志田嫂~南瓜饼好了没有?” 甩下筷子,她奔进厨房。 “郁郁,你那天干嘛要把南瓜饼全都吃了?害我输给妈妈。” 是的,左矢郁那天把她送去的南瓜饼吃了个精光,而且还把盘子洗干净了给她。 送她出门的时候,他拉住了因为输掉赌注而怏怏不乐的安炎焰。 “干吗?你害我输掉我最爱的限量版《yyyy》,我已经决定一个星期不理你了。” “你真的那么想要?” “我想了整整一年了诶,好不容易妈妈松口给我买了,你竟然害我输掉,左矢郁,我不要理你啦。” “我给你弄到。” “啊?” 被高高举起的盘子停在安炎焰脑袋边上,她反应不过来的看着左矢郁,目瞪口呆。 “我给你弄到,但是……”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我要《yyyy》,什么时候能弄到?” 她瞪着大大的欣喜的眸子,眼眶中闪闪发亮的光彩让左矢郁至今印象深刻。 “不准和别的男人独处,更不能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和别的男人单独出去约会,我答应你的,是这条。” 安炎焰整个人都缩进了左矢郁的被窝里,就只有个黑毛毛的脑袋露出来,带着让左矢郁心跳加快的光彩,看着左矢郁,近乎呢喃般说出那天的那个条件。 郁郁的被窝竟然比她的还要舒服,她都不想出来了。 在被窝里蠕动了几下,她已经开始半梦半醒了。 “焰焰?” 左矢郁看着眼皮有一下没一下打着架的安炎焰,心下的那潭池水更是柔的将他自己都给溺翻了。 将灯关掉,他动作轻飘的钻进被子,微微掀起的被子让安炎焰畏冷的缩了缩。 感觉到身边有个发热的暖器,安炎焰趋于本能,向左矢郁挪去,钻进他的怀里,找了个令自己舒服的位置,满足的砸吧砸吧嘴巴。 左矢郁压抑住自己体内有些蠢动起来的野兽,这只磨人的小猫咪,以后……一定将她拆骨吞腹,现在……算了,她喜欢就好,他么,就先做做柳下惠好了,美人坐怀不乱。 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柔软的身躯让他越发的心弛神往起来。 轻轻叹出一口气,将她裹得越发的紧。 —— “啪!” 安炎焰皱皱眉,她的手好像打到了什么,手背上有股麻麻的疼痛。 眯着眼缝转过脑袋,左矢郁微皱着眉头的完美脸蛋出现在她视线里。 揉了揉眼睛,她张嘴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然后,她又忍不住去玩弄左矢郁。 轻手轻脚的爬到左矢郁身边,她能看到他浓密整齐的睫毛,嘿嘿一咧嘴,她伸出精瘦的食指,颤巍巍的顺着眼睫毛生长的弧度划过。 啊啊啊……这感觉,真是酥麻的销魂屎她了。 再来一次,食指指腹划过轻软的睫毛,麻麻的酥软感如电流般再次流过她的四肢百骸。 啊……她真是爱惨这个感觉了。 这样一直不亦乐乎的玩着,安炎焰的脸颊上的红晕越发的浓郁。 左矢郁生的好的地方不止眼睫毛这一处地方,但是安炎焰却尤为喜欢把玩左矢郁的眼睫毛,就像上述所写的那种玩法,是最让她销魂的举动了。 啊啊啊~受不鸟了啊,她拽过被踹到床下的大笨兔,将自己的脑袋埋了进入,像极了害羞时掩耳盗铃的乔巴桑,真是萌萌哒~ 左矢郁迷眼打量顾自在大笨兔怀里,压低声音尖叫的安炎焰,嘴角不期然的上翘,这个小动作,还真是从小到大都改不了啊。 再悄悄的转头看了眼闹钟——07:30,是该提醒她起床了。 左矢郁翻了个身,一旁的闹钟被他不安分的长臂拍到了地上,落到柔软的毛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安炎焰身体一僵,埋在大笨兔怀里的脑袋不再动弹,摒着呼吸,竖起耳朵,静静的听了四周一会儿后,发现左矢郁并没有醒,并没有发现她玩儿他的眼睫毛后,她才大大的舒出一口气。 蹑手蹑脚的爬下床,她绕到另一边,捡起被拍落的闹钟,啊咧咧,都这个时间了,她今天得早起做早餐,这样郁郁才有可能会把对她伙食的惩罚缩短期限啊。 丢开大笨兔,她带着无形的气流冲出了房间。 因此,她没注意到,在她身后的左矢郁又翻了个身,背对着她,捂嘴偷笑着,那眉眼,都弯成一条缝了。 左矢郁洗漱完毕出来,厨房里还是时不时的传出安炎焰咋咋呼呼合着锅碗瓢盆撞击的声音。 他无声的倚在厨房门口,看着围着他之前为她买的嫩黄猫咪图样围裙的安炎焰,在灶台前慌手忙脚做早餐的模样,心里不是满足,而是越发不可收拾的贪婪。 想要把她永远的留在自己身边,只有自己能享受她的付出,只有自己才能得到她全部的关注,也只有自己才能获得她所有的爱。 “呼~我安女王真是天才。” 随着安炎焰自恋不已的自夸,两个分别装着四个荷包蛋的盘子出现在左矢郁的视线里,他嘴角一抽,这货该不会让他一大清早就吃下这么多鸡蛋吧?他不是鸡蛋爱好者啊! 随着“噼里啪啦”的油炸声,安炎焰的尖叫猛的砸在他心上,让他心脏骤然缩紧。 他几步跨到安炎焰身边,拿过一旁的锅盖盖上,隔绝了飞蹦的油星,熄了火,打开一旁的水龙头,把安炎焰被溅到滚油的爪子送到冰冷的水里。 “郁郁……” 拽回安炎焰缩回去的爪子,他厉声道:“冷也得冲,省得等下疼起来你又叫天哭地。” 任左矢郁带着她出了厨房,坐在沙发上,她单手戳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边盯着左矢郁正在上药的手。 “其实也不是很严重。” 才那么一小块指甲大小的面积,的确不是很严重。 左矢郁斜了她一眼,成功的让她闭上了嘴,安静的吃早餐。 淡绿透明的灼伤油膏一抹上去,安炎焰就感觉那渐渐升腾起的火辣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有些让她寒毛竖立的冰凉。 “等到了公司,这药膏也差不多吸收完全了,应该没什么大碍。” 收拾好医药箱,左矢郁坐在她侧手边的单人沙发上,安静的吃着她的成果。 “郁郁,怎么样?” 家里的事务基本被左矢郁全部包手,她下厨的次数更是寥寥可数,她吃着自己做的荷包蛋,胃口全无。 没被左矢郁断食的时候她还没感觉,现在左矢郁说要断她一个星期左矢郁牌的伙食后,她才一顿不吃,就已经开始想念起来了,要是一个星期吃不到,她连饿尸街头这种事都有可能发生啊。 “就你的技术来说,能让蛋安然的出锅已经很了不起了,我不奢求你的味道能有多美味,吃不死人已经很好了。” 看着左矢郁不断插起放进嘴里的煎蛋,安炎焰鬼使神差的把自己盘子里剩下的三个荷包蛋全拨到了左矢郁。 拿着叉子修长的手顿住,对上安炎焰笑的一脸无辜的嘴脸。 “我吃不下这东西,但看你吃的好像很美味的样子,不要浪费食物啊,这样会对不起小鸡的。” 75。恶魔【捉虫完毕】 为了不打击安炎焰日后对下厨的积极性,左矢郁愣是一脸风轻云淡的当着她的面,吞下了整整七只荷包蛋,以致于他接下来的一个早上,肚子难受的无以复加,想吐却又吐不出来。好不容易到了中午休息时间,他实在没有多余精力跑出去吃饭,只得让小鸟帮忙带饭,之后,他带着难受的胃,在休息室里喝了杯温水后,倒在沙发上闭目养神顺带等小鸟带食回来。看来以后还是少让安炎焰下厨比较好,她这个人,脑子里除了色彩就只有线条了,让她摆盘还行,毕竟那还算是设计的范略,要是整个过程都让她参与了,他这条命就算再硬,恐怕也是禁不起她那种没有把持的折腾。小鸟打包了两份盒饭,告别了其他人,回到绿绮组,径直向休息室走去。“喀嚓。”里面闭目养神的左矢郁睁开眼睛,看向小鸟,从沙发上爬起,让出地方给他坐。“我买了鸡肉浇饭和猪排盖饭,你要哪个?”“猪排盖饭,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暂时不想吃鸡蛋。”鸡肉浇饭里会附赠两个大大的荷包蛋。 将猪排盖饭递给左矢郁,小鸟疑惑道:“怎么?你不是每天中餐至少要吃一个鸡蛋吗?说是补充营养。”接过猪肉盖饭,他一边打开一边说:“任谁一个早上没节制的吞下七个荷包蛋,都会对鸡蛋感到恶心。”说是这样说,但是他脸上眼睛里都是温柔的笑意。小鸟稍稍吃惊了下,但是自己又想象了下,一下子吞下七个荷包蛋,那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反胃。 “真看不出来,你还有自虐倾向。”“焰焰难得早起给我做一次早餐,不能打击她的信心。”“呵呵呵~原来如此,不知道为什么,我能想象的出炎焰下厨房的情形。”“不过,她应该是那种杂事全部被别人操办,自己只用做想做的事的女人。”左矢郁淡淡笑着,他很认同小鸟的话,而他也一直那样做,让安炎焰不被杂事干扰,只用做她喜欢的事情就行。两人边吃边聊了些别的,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小鸟放下了筷子,看向左矢郁。“关于昨天小兔和炎焰去天使街的事,我想和你谈谈。”左矢郁放下筷子,推开饭盒,抽出纸巾盒里的纸巾擦拭了嘴巴,动作优雅,浑然天成。 “我想,这事应该是我和小兔谈。” “我认为,和我谈的效果会比和他谈要更有效。” 左矢郁再次绽放笑靥,深深的看着小鸟,而后眉梢轻挑,一脸的认同。 “你说的对,和你谈,事情应该会变得轻松些。”“以你对小兔的关注度,应该是很早就察觉到小兔对焰焰的感情了吧。” “也不算很早,但也比你发现的要早很多,是炎焰这次回来后,有次在【午夜】,他喝多了,我才察觉到的。”“那昨天一起喝酒,也是小兔让你帮忙拖住我的咯。”“就知道你会发现,所以我才不喜欢和你打交道啊。”左矢郁的敏锐,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只要一点点的蛛丝马迹,他就能从对象那,拿到自己所需的资料。 昨天小兔一回来,就兴奋的跑来找他,正好,那时候左矢郁还在他家,正和他吃着火锅喝着酒,之后,左矢郁只是问了安炎焰的下落,小兔竟然直接被他的气势震慑住,呆呆的说了出来,这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了嘛。要不是因为他对小兔有不同一般的感情,他不会和左矢郁这个不能和常人相提并论的魔鬼纠缠上,这种人,比表里不一的伪君子更加的可怕,他不仅有着让人难以预料的思想,也有着鲜为人知的手段,更有着无法猜测的错综复杂的交际网。“我也不问小兔对焰焰的想法什么的了,无非也就是那样,那……现在我来问你好了,你想怎么做?或者该说……你想和我谈什么样的条件?”小鸟是绿绮组里最为沉稳的人,虽然对谁都一样温和有礼,但他对小兔是不一样的,默默的待在小兔身后,帮着慌手忙脚的小兔收拾烂摊子已经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了,这一点,像极了他对待安炎焰时的态度。 而所有人都不知道,就连最爱八卦,无聊起来就爱跑去调查别人的欧悬也没发现,小鸟,其实是个将自己的实力和来历隐藏的极深的男人。在小鸟身上,左矢郁嗅出了和自己相似的味道,那是蛰伏在暗处,耐心等待猎物出现的猛兽的气息。“和你,还真没法绕弯子啊,以你的性格,应该是把我调查的很通彻了吧。”因为了解左矢郁的行事风格,而自己的底细在左矢郁面前也已经暴露无遗,所以他在左矢郁面前才更加的轻松,但也更加的警惕,却也更加的能放开手展露自己的实力。“这是必须的,不是吗?就算是我,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也是无法拟订出完美的计划去执行的。” 他喜欢所有事都能清楚的了解,这样在权衡利弊的时候,他才能更加迅猛的捕捉对手的要害。“既然你都知道我的身份了,我想,有些事情应该就更好调查了,但是,据我所知,你并没有再深入的调查我的生活。”“那些东西对我没有用处,而我对你的生活也不感兴趣,如果你一定要我了解的话,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想,作为朋友,我会倾听那么一小会儿。”小鸟开心的笑起来,看着左矢郁的眼睛里有着细微的流光溢彩。“第一次有人这样和我谈话,也是第一次有你这样直言不讳的朋友。”“所有人都只知道,蓝落出版社只有一个公子,却不知道,其实还有一个二公子的存在。”“大哥很优秀,优秀到那个家里就算没有我也没关系,那时毕竟年少,思想也不成熟,没怎么撑得住负面影响,自暴自弃的思想在我心里扎根,随着时间越发的根深蒂固。”“直到……我遇到小兔,他的需求让我知道,原来我也有被需要的时候,所以,我想保护他,护他在有你把守的道路里能安然通关。”“那你就不该放任他往野兽的血盆大口里钻。”“恩,也是,这只野兽太凶猛了,我该把心爱的宝物牢牢护在坚固不可破的水晶盒里,不让他再受到伤害。”左矢郁的笑意越发浓郁,小鸟不愧是和他相似的人,和他交谈的结果,确实比和小兔直接交谈要来的轻松,这样,他也省了去收拾小兔的精力,而且,小兔还是安炎焰喜爱的小弟弟,他真下手的话,在安炎焰那边多少会有点麻烦。两人的交涉算是达到了协调,可喜可贺,可喜可贺。而另一边,市医院里。 经过几天安静的休养,颜安栾的精神状态也都全面恢复。拿着冉阳交给他的关于顾然的资料,他面带嘲笑。左矢郁,就算没有你的资料,他依旧能弄到详细的调查结果。当然,他也没问冉阳是怎么在这么短短几天时间内就弄到这么详细的资料的,要是他问了,他一定能察觉到这份资料和左矢郁是有关系的。 因为,就算冉阳的关系网再丰富,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也是很难调查出这么事无巨细的资料的,而能有这份资料的,除了长久以来守在安炎焰身边,对她身边所有人都进行过调查的左矢郁以外,还真没有谁能做到。再次看了遍顾然的资料,颜安栾脸上的阴郁越发的浓烈。不管顾然怎么人面兽心到让人呕吐,他都无所谓,他只在意一点,这只禽兽,竟然敢那样玩弄他心爱的姐姐,他那么疼爱着的姐姐,是该永远被呵护着的女人,是该成为全世界最最幸福的女人。文件袋被丢在副驾驶座椅上,颜安栾看着前面停着的那辆银白奔驰前的男女,邪恶又不屑的笑容越来越深。女人娇滴腻人的声音在空旷寂寥的地下停车场里荡开,让颜安栾皱紧眉头,烦燥非常。“恶心……”这样一只禽兽,竟然也敢伸手沾污他的安安,真是不知死活的畜牲,而畜牲就是畜牲,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的进行苟且之事,这让颜安栾的眼眸变得越发的幽深冰冷。 在这种随时会被别人发现的氛围下,顾然和柴菲菲有种偷情的刺激,这样的感觉让他们的兴奋点被调的高涨,忐忑的兴奋激发出的胰岛素让他们感受到更上一层楼的欢愉。两人穿戴好衣物,脸上眼里都还有着未退的贪婪。柴菲菲穿着及大腿的黑丝袜的脚轻轻踩在顾然的腹部,有一下没一下的踩着,媚眼如丝,流露着无限风情。 见顾然邪笑着看向她,她上挑的桃花眼里含满了勾人犯罪的蛊惑,懒散的抬起双臂,微微撅嘴,看着顾然。 意思很清楚,要顾然抱她下去。“妖精。”俯身咬上柴菲菲的耳朵,顾然轻声在她耳侧啜了一声。 他的大手从她脊背一路滑下,包裹住她圆润挺翘的娇臀,将她从车盖上抱下,放进副驾驶座里。面前让他恶心的活春宫终于结束了,颜安栾此时就是出巢的凶兽。顾然没发现渐渐向他走近的猛兽,但在车内的柴菲菲却是看的真切。 只要稍微有看电视的人都能认出,面前这个光彩夺目的少年就是现下最红火的小天王颜安栾,他的专辑在货架上是补了又订,订了又补的供不应求,大街小巷星巴克咖啡馆无一不在播放着他的曲目。 “嘭!” 顾然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人一拳砸在了脸上,脚下因为惯性的关系,膝盖条件反射的一弯,扑在了刚刚他和柴菲菲快乐非凡的车盖上。 颜安栾不等顾然爬起,一个大跨步跳上车盖,擒住他的双臂反手压在背上,嗤笑:“呵,就这样的程度,竟然还有胆子在外面拈花惹草?” 他抬眼看向车内的柴菲菲,笑容更加危险的弯起,一脚踹在车前窗上,对柴菲菲说:“我找的是顾然,跟女人没关系,你最好给我安静的待在车里面,不然,我也不介意收拾女人。” 柴菲菲耸肩,表示自己根本没兴趣干涉,拿出自己的化妆包,掰下车座前的镜子开始补起妆来。 被颜安栾按在车盖上的顾然整张脸都铁青着,不仅颜安栾这样的举动让他大失颜面,柴菲菲的举动更让他的大男子主义严重受损。 “左矢郁竟然把我和你这种残渣一样的货色混在一起,真是有够侮辱本大爷的,不过算了,那个男人本来就自命天高的很,反倒是你做的事,真是让我火冒三丈,就算是天山雪水都浇不灭啊。”颜安栾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顾然听。 “我擦,你谁啊,一上来就动手不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啊。” “那关我什么事?你认不认识我,跟我找你算账没有任何关系。” 不管是颜安栾的话,还是颜安栾看蛆虫一样嫌弃不屑的神情,都让顾然感到深深的愤怒和羞辱,这种待遇,他已经很久没有遭遇到了。只要不和左矢郁那种变态比较,他依旧能享受到天之骄子的福利,被人夸赞着,被人羡慕着,更是被人追捧着,当初在b大,要不是左矢郁在背地里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他也不会沦落到转校的下场,那是他的耻辱,却又是一个无法雪耻的污点。而现在,这个明显一看就是从小生长在大家大户富贵极致家庭的小少爷,又一次让他感受到那股久违到几乎忘却了的那种阶层上无法改变的羞耻,而今天的这一切,竟然还是托左矢郁的福得到的。 左矢郁,他顾然不过是和安炎焰交往过一段日子,竟然如此对他,他现在也不是以前那样任人拿捏,他……一定会把所受的屈辱十倍……百倍的返还给你的…… ------题外话------ 肉章果然让人断心肠,无力爬过…… 76。坏掉吧【捉虫完毕】 “顾然,今天只是跟你打声招呼,身为低俗玩具的你,最好能让我开心,不然,你连存在的价值都丧失了。” 少年意气风发离开的身影,玻璃窗上自己狼狈的倒影,以及车内事不关己看戏的柴菲菲,都让顾然感到无限的羞辱,幽暗沼泽般的眸子迸射出毒蛇般狠烈的不甘。 那些家世良好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大小姐们啊,可真是让他羡慕啊,凭什么同样是人,会有他这种地沟里苟活下来的,也有那种光彩照人到刺瞎人眼球的? 真是让他恨啊……他好恨啊…… 好想把那些天之骄子还是千金之躯的少爷小姐都给拉到泥泞里啊,真想看看,当他们都满身沼泥狼狈不堪时的样子啊,而现在光是想,都能让他体内升腾起快感。 阴毒的视线透过车前窗看到里面皱着眉心,一脸嫌弃的柴菲菲身上。 啊……这里还有个娇蛮跋扈的大小姐呢,嗬嗬嗬嗬笑着,他大步跨到副驾驶门边。 从顾然咧开诡异的笑容开始,柴菲菲就感觉到不对了,可是还没等她有所行动,顾然就打开了车门,把她一把拽了出来。 “顾然,你最好给我放开,现在的你让我感觉恶心。” “恶心?”顾然的样子就如坠入魔道的低级妖人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当你在我身下尖叫呻吟的时候,你怎么不恶心呢?放心,我会让你连恶心的时间都没有的。” 打开后座车门,把柴菲菲甩了进去。 不带任何感情的撕裂她的衣服,以往温柔的前戏,此时是让人屈辱疼痛的啃噬。 “顾然,你给我出去,没见过你这么窝囊的男人,被人揍了竟然要从女人身上找自信,不仅恶心,你还很孬种……” “啪!” 甩了一巴掌给被压住后还不停挣扎的女人,顾然更加的受挫。 这个女人,也从来没有高看过他一眼,他在她眼里,也不过就是取悦她的活人玩具罢了。 “柴菲菲,你从里到外,除了一副皮囊还有点用处,其他地方还真是喂狗都被狗嫌弃。” 此时的顾然是柴菲菲从未见过的陷入黑化状态的顾然,但是在心底产生的一点气愤一点恐惧之中,竟然还隐藏着莫名的心动,她现在还不是很清楚自己忽然转变的心境。 “你就从来没把我当个男人看过吧,无所谓了,当你被你嘴里口口声声叫着的狗撕裂身体,感到比天堂还要美妙的滋味的时候,你也不得不屈服在这条狗身下。” 柴菲菲隐约感觉接下来会是什么,明明该感到愤怒的,她心底却莫名的升腾兴奋的感觉。 这样的顾然,给她的感觉非常不错啊,不……是比以前在她面前完全没有男人尊严的他更让她有感觉。 穿戴好自己,顾然才看向已经瘫软在后座上一动不动,现在只能大口喘息的柴菲菲。 “放心吧,回去后会让你更舒服。” 回到驾驶座,直盯前方的顾然眼里,没有一丝高潮后该有的色彩。 第二天,柴菲菲醒来的时候已经时近下午,她浑身疼的只有一动就跟散架了一样。 想起夜里顾然对她实施的名为惩罚的举动,她脸上竟然浮现出小女人才会有的荡漾,果然……她还是喜欢那样的顾然啊,之前那个总是顺从她,从不对她说不,没有任何己见的顾然真是有够让她腻味的。 现在,她光是想起来就心脏砰砰跳个不停,光是想起来,即便将近一天没有进食,她也感觉不到一丝饥饿,因为,顾然……已经让她饱饱的大餐了一顿。 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大大落地玻璃砌成的楼墙,顾然没有感情的微笑着。 昨天那个忽然出现的少年,他已经从柴菲菲口里知道,是现下最炙手可热的小天王颜安栾,而颜安栾口中也提到了左矢郁。 左矢郁和他之间的交集,就只有安炎焰,那么,那个叫做颜安栾的小屁孩找上他的原因,就只会是因为安炎焰的关系,而这其中,左矢郁动的手脚肯定是少不了了,或者说,这里面,全是左矢郁策划的也不为过。 他们不是不让他去接近安炎焰吗?哼…… 拿上外套,他向办公室外走去,现在设计部的人,差不多该下班了吧。 设计部和他手下的营销部下班相差一个小时,此时的营销部除了几个必须加班 完成任务的员工外,就只有他这个在等待时机的新加入野兽部队的总监了。 “总监,你也在加班啊。” “恩,现在要回家了,辛苦你们了,还得留下来加班。” “不会啦,而且总监也这么努力,让我们下面的人就更有动力了。” “那是我应该做的,你们也不要工作的太晚,那样对身体可没好处,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没了身体,再好的业绩也只是打水漂。” “总监真温柔,我们会注意的,总监你也要注意身体啊,要是我们失去了总监,可就成无头军队了。” …… 离开营销部,顾然跨进电梯,他现在就去找安炎焰。 既然他以前能和安炎焰交往,那现在,他依旧能,只要他再稍稍用点手段就行了,他,一直都这样认为着。 他倒是要看看守了安炎焰这么久的左矢郁,在最后还是被他抢走安炎焰后,会是个什么鬼样子。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顾然收起阴冷黑暗的面容,换上绅士温和的笑脸。 安炎焰看着电梯里玩变脸的顾然,稍稍一愣,自己还真是很久都没见到顾然了呢?自从复审过后。 “炎焰,真巧,你现在下班了啊。” 伸手不打笑脸人,安炎焰虽然不是很想和顾然搭话,但是人家都笑眯眯的和她友好打招呼了,她也就意思意思吧。 “你好,顾然。” 走进电梯,顾然抢先一步帮她按下了楼层,是地下停车场。 安炎焰皱眉,看向顾然,示意他解释下他这又是在唱哪出。 “难得遇上一次,我送你回去,虽然以前我们之间是发生了些不愉快的事情,但是现在也还是能做朋友嘛,不是吗?” 安炎焰眉角一跳,完全不相信顾然说的话。 “顾然,你真当我是煞笔不成?做不成恋人还能做朋友?别蠢了,不说当初和你交往只是玩玩儿,我根本不当回事,就算是现在,你这种男人,也是我最恶心最不屑的类型,别说朋友,就算是同事,我都已经反胃的无以复加了。” “安炎焰啊,你总是这样一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高高在上,有些时候,有些事,可是和身份地位无关的,就比如……男人和女人之间天生就有差别的力量……” “嘭”的一下,他就把安炎焰推到了冰冷的铁壁上。 “叮。”抵达地下停车场,电梯门缓缓打开。 门外,颜安栾一脸阴郁的风暴来临的表情,看着电梯里面压住安炎焰的顾然。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颜安栾伸手就把顾然拽了出来,扬臂就是一记铁拳挥出。 “你这是找死,安安不是你这种恶心的烂渣能碰的。” 颜安栾这一拳打的是超百的力道,直接就把顾然打的趴在地上起不来。 见颜安栾已经气疯,还想上前揍顾然,安炎焰赶忙上前抱住他暴走的身体。 “可以了,再揍也只会弄疼自己的手。” “他竟然敢碰你,我要废了他,他这只臭虫,恶心的烂货。” “我说够了!”安炎焰将音量提高一分贝。 望进瞳孔里的那双眼睛里平淡无波,亦如死海,里面没有对顾然被打感到吃惊和担心,也没有对他的突然出现表现出不开心和惊讶,好像一切都不被她放在心上,仿佛一切都不能再引起她的关心。 “安安,安安,安安……” 颜安栾几近恐慌的抱着她,从他颤抖和不敢拥紧她的手臂,她能感觉到,他对她的爱有多深,有多彷徨和不安。 被埋在颜安栾胸口的她很疑惑,当初那么可爱那么温暖的天使,怎么就生长成现在这副阴晴不定的恶魔了?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人生轨迹滑入了邪道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工作呢?” 颜安栾眼中的微光彻底的暗了下去。 “安安,为什么你一见面就问我工作?为什么不关心下我?甚至在前几天,我都还在医院里躺着啊。” 安炎焰在第一天去看过他这消息,冉阳在他醒后就告诉他了,他一直期待着在接下来的几天内能再看到安炎焰,可是一次都没有。 “你现在就在我面前,还能把人揍的神志不清,这样的身体,需要我担心什么?” “别岔开话题,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工作又怎么样了?你是艺人,这样冒失的行为你怎么就不先考虑清楚再做?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可是全国最炙手可热的小天王,你……” “安安,我好开心。” 安炎焰一大堆还没发完的牢骚被颜安焰忽然一百八十度的温柔截住,她的脑袋被颜安栾的双手捧起,早已超出她三分之二脑袋高的颜安栾此时微微屈膝蹲下,视线与她齐平,刚刚还一脸铁青到不行的脸,此时已经是春暖花开。 “哈?”安炎焰瞪着眼睛,满脸疑惑,她没做什么让他开心的事啊,这孩子该不会是被她关冷宫关的神经失常了吧?! “我现在能清楚的感觉到,你还是在乎我的,我的努力没有白费,你一直都有在注视着我,一直都有在关注着我的一举一动。” “…… 猫咪总监很凶残 第 15 部分阅读 ” 原来在不知觉中,她竟然卸下了对颜安栾的冷漠,把自己对他的关心在他面前遗漏无疑。 拍开他的手,她向后退开几步,正好一脚踩上了顾然的爪子。 “……呃……”泰然自若的收回自己的脚,她轻轻咳了一声。 “总之,你现在就给我回去。” “安安,你就不能听我说完我的感受吗?” 拉住急急就要离开的安炎焰,颜安栾心里也是纷乱繁杂的很。 安炎焰咬了咬牙,自从几年前的那件事发生后,她就没和颜安栾好好的说过话,每次见面,她都像个刺猬一样,将锋利的尖刺对着他,不让他接近她任何一步,自然的,颜安栾就没有了为当初那件事解释的机会。 不管是出于什么心理,让她不想听颜安栾的解释,但她就是知道,她不想再从他口中听到“他爱她”“他喜欢她”这类的话,每每一听,她都有些难言的忧伤和窒息。 抽回被颜安栾拉住的手腕,安炎焰的声音平静的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不想听你解释当年为什么那么做,也不想听你说你的什么感受,只要你能忘了那段不该有的感情,我们就能恢复如初。” “我不想放弃,也不要放弃,安安你是我这一路坚持下来的动力,没有了发条的玩偶……” “那就坏掉吧。”她的声音没有情绪可言,她的神情更没有任何感情。 坏掉……吗?他……真的要……坏掉……吗? 77。阿七 要坏掉吗? 要不要坏掉呢? 安安说要坏掉呢? 那他还是坏掉好了? “安栾,你到底怎么了?快点出来好不好?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先吃了东西,我们再一起想解决的方子啊,安栾……” 冉阳在门外拍着门,自从几天前颜安栾恍惚的犹如幽灵般回来后,她就再也没见他出过房门了。 吃饭?那是什么?有什么用?可是坏掉的玩偶是不需要吃东西的啊,因为,它已经坏掉了啊。 被厚重窗帘围绕住的深谙房间,阴冷的比地牢更甚。 冉阳看着依旧毫无回应的房门,吐出一口气。 她不知道那天颜安栾跑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自从颜安栾见过那个妖孽男人之后,她就感觉颜安栾有些地方怪怪的。 如果颜安栾再不出来的话,她真的别无他法,只能去求助那个人了。 “安栾,我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没有人会希望你这样自暴自弃,没有什么事是不能解决的,你出来,吃了饭,我们一起想办法好不好?安栾……” 没有什么事是不能解决的吗?怎么可能呢?这世上也是有很多事是无法解决的,就好像他爱着的安安,安安只想要他放弃她,他不想放弃她啊,他的爱根本就还没让安安幸福啊,他怎么能放弃呢? 门外安静了下来,颜安栾又有些昏昏沉的半梦半醒。 冉阳见那房门依旧紧闭,像是做了什么沉重的决定,深深的看了一眼被门阻拦的房间,转身离开。 “你好,冉小姐,小少爷烦您照顾,辛苦了。”电波带来的清冷声线,温和却又让冉阳不自觉的汗毛竖立。 “夏先生,安栾把自己关在房间已经整整三天了,吃也不吃,喝也不喝,而且他根本不听我在外面的叫喊,我真的很担心他。” “小少爷还是个孩子,让冉小姐担心了,如果明天小少爷还是这种情况,请您再通知我。” “夏先生,你……不过来吗?” “很抱歉,冉小姐,我只是一名管家而已,不会逾越规矩管到主子头上去,我会转告夫人小少爷的情况,请您安心等待消息,贵安。” 听着通话被挂断后的忙音,冉阳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之前对她说的,小少爷要是有什么事情,请尽管找他?! 她还是太天真,怎么就那样轻易的相信了别人呢?她可是颜安栾的经纪人啊,可不能再这样轻易的别人说什么都信了,不然,一定会害惨颜安栾的。 “夫人,方才冉小姐来过电话,说小少爷关在房间已经三天没进食了。”放下茶点,夏尔平淡的说出刚刚获知的消息。 端起喷香的瓷杯,颜容轻轻吹开袅袅青烟,轻幽开口:“阿夏,我说过了吧,没有人的时候,你就别守着那些死气沉沉的规矩了,让我这个老婆子也享受下所谓的天伦之乐啊。” 夏尔淡淡笑着,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婆婆总是这样说,可看您玩儿的也蛮开心的,小少爷,小小姐,小姐,还有安夫人,这样一场聚集了您喜欢的人的游戏,婆婆还觉得不够吗?” “其实我更想让你也加入,想必那样会更加精彩。” 夏尔端起瓷杯,轻啄一口。 “夏尔让让婆婆失望了,这场游戏,夏尔不想参与,只要做个观局者,夏尔就已经很开心了。” “算了,我劝也劝了十来年了,你还是这样顽固,儿孙自有儿孙福啊,就让你们自个儿折腾去吧。”说是这样说,但她照样把儿孙们玩儿的团团转。 “给我说说小栾的事吧,之前的几年,他做事完美的让我们根本没有机会出手,可安安才回来几个月,他就已经让我们出手了两次。” 几天前搅碎在碎纸机里的照片和报道稿内容,夏尔还历历在目,正是颜安栾在立浅集团地下停车场出手揍顾然一事,从头到尾都被拍了下来,这次要不是还是被他们拦截下来,估计媒体早就已经闹翻了天了。 “之前照片里的那个男人,是立浅集团营销部的总监顾然,在大学的时候,因为和小小姐有些纠缠,最后被矢郁少爷赶出了学校。” “已经被小郁收拾过的人,竟然还会再出现,事情是不是好玩儿起来了?” “虽然是个弃子,但是矢郁少爷用的很巧妙,而小少爷还是太嫩了,被矢郁少爷小小挑拨几下就失去了理智,直接跑去找顾然麻烦。” 颜容点头,表示赞同,这就是颜安栾和左矢郁之间的巨大差别,所以,左矢郁是和她一个水平面上的设局人,而颜安栾和安炎焰等人就只能是局中人。 “看来,小郁和小栾之间的硝烟开始了。”看了眼一旁平静的喝着茶的夏尔,颜容又忍不住劝说:“阿夏,你真不参加?说不准你才是最后赢家呢?” “婆婆,我现在这样,已经很满足很幸福了,我不认为那样的争斗后,我还能和现在这样无忧无虑的开心,我只想守住现在这样的生活。” 颜容不再开口,但是平静却闪烁着的眼神,像极了正在策谋诡计的狐狸,她的心里,一个模糊的蓝图开始慢慢酝酿。 “把小栾的事透露给小郁吧,他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夏尔端些瓷杯的手一顿,停滞了一瞬后,又快速的恢复了平静。 “好的,那明天,您还去青丘山苑吗?” “不去了,既然让小郁知道了,那后面就没我们的事了,这是第三次出手帮小栾,他的机会……剩下的不多了。” 夏尔垂眸,思绪全被他淹没在了深沉幽暗的眸子里。 “阿夏,你现在有没有那么一丝不甘?” 一听颜容的话,夏尔就知道她又在想些什么了,不由叹息。 “婆婆,夏尔认为现在这样,很好,很开心,很幸福,没有不甘,没有嫉妒,没有难过。” “您以后也不要再把我往小小姐的生活里塞了,那里……并没有属于夏尔的位置。” “您慢慢品茶,我先去通知矢郁少爷。” 看着夏尔笔直挺立的身影,颜容脸上才现出些许愁然,她这是真的老了?越来越多愁善感了啊,怪只怪夏尔这孩子太过隐忍,太不会为自己争取了。 他可是唯一一个在她身边长大的孩子,虽然不是颜家血脉,却也让她产生了不低于颜安栾安炎焰等人的感情啊。 果然,她还是不能放弃,一定要制造出机会,就算安安心里没有夏尔的影子,她也要把夏尔硬塞进去。 即便只有一点点位置也无所谓,不然……夏尔这孩子只能压迫着自己的情感度日了,她可不忍心看着自己心疼的孩子对那样的事忍气吞声。 没有那样的位置……吗?那她就为他创造出最靠近安安的位置好了。 安炎焰有一下没一下拨弄着碗里的饭,脸上是无精打采的失神。 左矢郁盯着这样的安炎焰很久了,他的眼神流荡着汹涌暗潮。 她这个样子维持了三天,他也不知道那天下班后她发生了什么,因为她死活不肯对他说。 现在,他正在静观其变,等待着消息的来临。 “呜~呜……呜~呜……” 说曹操曹操就到,见安炎焰还是神情恍惚的游神着,他拿起手机,离开了餐桌。 “什么事?” “……” 越听,左矢郁的眼神就越发的冷冽,最后沉淀成一股无形无态的阴冷之气。 “知道了。” 冬日的天空总是暗的特别早,昏暗的城市上空,一如他此时风卷云起的心底。 他按下一串号码,如果不是紧急需要,他根本不想找那个人,因为只要听到那个人的声音,就会让他有种想要杀掉他的冲动。 “阿七。” “小郁~你终于来找我了~” “只是你现在有让我利用到的地方。” “我知道我知道~不过那都无所谓啦~单单是能帮到你,我就已经开心的不知道要泄多少次了~” 太阳|穴一跳,左矢郁能想得到那个男人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一定是一边抚摸着自己的小老二,一脸春意盎然的和他通话。 虽然这人有些让他恶心,但是他却是不可或缺的强有力的战斗力。 “我警告你,你最好给我安分的听电话,手放老实了,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家小老二再次去医院待个一年半载。” “咯咯咯咯~小郁你的威胁让我更加的有感觉啊~再多说点,多说点,我能感觉到了~啊~涌上来了……嗯……” 左矢郁拿着手机的手背上青筋砰砰跳着,那个挨千刀的变态,竟然又给他这样,他一定要让他以后再也立不起来!一定! “我要立浅集团xx号xx点到xx点的监控录像,我只给你两个小时。” “哎哟~原来是这么简单的事儿啊~我还以为要我去盗政府机关的东西呢,小郁啊……” “嘟……嘟……嘟……” “啊咧,竟然招呼都不打就挂了,所谓的绅士风度哪儿去了?” 阿七那如玉的修长手指在面前的巨大键盘跳跃着,猛的一颤,他感觉自己才平息下去的野兽又窜了上来,小郁啊……你真是勾人的妖精啊…… 耳麦里,不断的回播着左矢郁气急败坏的叫嚣:“不准听着我的声音玩弄你家小老二!” ------题外话------ 这章已经捉过虫了~啦啦啦~ 78。密室【捉虫完毕】 一个小时后,左矢郁接到了阿七打来的电话,接通后,他直接开口,不让那个恶心又聒噪的男人透一个音。 “东西直接发我邮箱,挂了。” 正在看恐怖片的安炎焰转过头,疑惑的看着他:“这么迟了还有工作?” 左矢郁虽然是总编,但总归也是做编辑工作的人,有时深更半夜来个突发状况,忽然要回绿绮组加个班什么的,这样的事情在过去也不是没发生过。 “不算工作,你先看着吧,我回房间看看传来的邮件。” 安炎焰转过头,继续吃着甜食,看着血腥恐怖的惊悚影碟,却不由在心里感叹:做总编还真是辛苦啊,都回家了,但只要有什么情况,自己的私人时间也得搭进工作里。 无灯黑暗的房间里,就只有荧亮的电脑荧屏折射出的冷光忽明忽暗的闪烁着。 看完阿七发给他的所有监控,在结合上刚刚夏尔给他说的信息,他基本明白安炎焰这几天来的失常的缘故了。 诶~原来是那样啊,真是的,所以他才不喜欢和小孩子过招啊,尤其还是和安炎焰扯上关系的小屁孩。 他很庆幸,安炎焰那边的男性亲戚真是少的可怜,不然,他可能真的要为争夺安炎焰的独占权而精尽人亡了。 她的外公已经去世,姥爷也已经不在,至于爷爷,因为她家爹是谁都不知道,所以爷爷也就不明行踪了。 现在,也就只剩下个颜安栾这个弟弟,而作为她的弟弟,颜安栾还真是走运的有些幸福,让他都有些羡慕了……呵呵,以上只是说笑,请无视。 关掉电脑,左矢郁再次拿出抽屉里的那本相册,翻到最后一页,将小兔的照片拿了出来。 “你也很幸运,看得出小鸟很爱你,希望你能好好珍惜。” 他会好好的做一个有爱心的未来小舅子的,现在,他该带着可爱的姐姐去安慰安稳受伤害的弟弟了,而以现在立在颜安栾情敌的地位来说,他这样却好心的有些虚情假意,可是……谁又在乎? 将小兔的相片放回前面位置,左矢郁收起相册,向门外走去。 “焰焰,收拾下,和我一起出去。” “不要,就快到最精彩的地方了,有什么事非得让我大晚上出去啊?” 安炎焰好不容易借着恐怖片,稍稍转移了下自己对颜安栾说了狠话后极度不安的思绪,哪会那么容易就被左矢郁带离现在这个美妙的空间。 “几天前,你下班的时候,碰上颜安栾去找你了吧。” 安炎焰背对着左矢郁的身躯一僵,不出声,只听着左矢郁越来越近的脚步。 “我不过问他对你做了什么,也不过问你又对他做了什么,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今天不带你去的话,会让你以后为此而万分后悔。” “颜安栾从那之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我现在问你,这样的结果,是你想要的吗?” 他静静等着,他其实很希望借此次机会弄清楚,几年前在青丘山苑,安炎焰和颜安栾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让一向宠爱着颜安栾的她,会像现在这样毫不犹豫的把尖刀刺向他。 “我不想那样做,但是却必须那样做,不然那个后果,我不敢想象。”在压抑的沉默中,安炎焰终于开口了。 长久以来的压抑,终于在左矢郁冷静又轻柔的声音中失控。 “他是颜家下任当家,虽然我不想承认自己是颜家人,但是我是颜安栾的亲生姐姐这个事实是无法改变的。” 安炎焰站起身,面对着他,面容很是平静的问道:“郁郁,你说,颜家会允许自己的未来家主是个败坏道德伦理的人吗?”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调查几年前我为什么会一身血而且还瘸着一只脚跑去找你,我也知道你一直都查不到。” “因为那天发生的事,这世上,除了我,就只有颜安栾知道。” “我不管那天颜安栾是因为青春期特有的对女性的好奇,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才对我产生那种畸形的感觉,那都是不被我允许的发展。” “郁郁,你懂我在说什么的吧?” 他走到安炎焰面前,抬臂,大掌落在她脸颊上。 “即便那样,你也没必要违背自己的心,去做伤害颜安栾的事。” 她的脸上,不经意然,已经淌过了几条湿痕。 “你不愿意的发展,你不想看到的事情,说出来,我帮你,一切……我都会竭尽全力如你所愿。”将她揽进怀里,他大抵能揣测出当年发生了什么事,眼神越渐冰冷,动作却温柔无比。 仔细想想,那天瘸着一只脚跑到他家的安炎焰,身上的血并不像是遭遇那种事而流的,要说像什么,更像是被人揍了一拳而喷出来的血。 他眼神微微流转,冷色稍稍淡却,一抹好笑和嘲讽转瞬即逝。 “那些血,该不会是颜安栾的鼻血吧。”是问句,更是肯定句。 “恩。”闻着左矢郁身上连衣物都无法阻隔的奶香,而心里深埋已久的疙瘩也已经被挤掉,她渐渐的有些昏昏欲睡起来,回应的声音有些瓮气。 左矢郁轻扬嘴角,小孩就是小孩,活色生香的安炎焰的诱惑可不是那种小青涩能抵挡的住的。 “不过,你今天还是跟我去一趟青丘山苑比较好,颜安栾住的是你以前住过的房间,我当初帮你搬进这公寓的时候,很多经典恐怖影碟都留在了那里。” 她的瞌睡虫一下被赶跑,猛地从左矢郁怀里抬起头,惊愕的瞪着他。 “郁郁,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故意把碟片留在那的?” 依她对左矢郁的了解,他不会无缘无故把她喜爱的东西留下,即便当时,她是那样急迫的要离开青丘山苑。 “我有在橱柜前留下警告,但是,依现在的颜安栾,说不准看到那警言,会……” 安炎焰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对左矢郁当年那种谁都要往死里整的性子感到十分的唾弃。 “你最好让小栾没事,不然……” 安炎焰英气中夹杂秀色的眉轻皱,踌躇一番,她壮士一去兮的咬牙道:“我……我就不要再吃你做的饭菜了。” “敢情你就这么点出息。” “左矢郁,我说真的,我真的会不吃你做的饭的!真的!”安炎焰瞪大了眼看着左矢郁,大有你不信,我就……真的做到,这样? “是是是,所以,为了让你以后肯吃我做的饭,现在你快去换衣服,我们需要快马加鞭的赶过去救人。” 而另一边,颜安栾自生自灭的缩在房间里,昏昏迷迷兜兜转转的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之后,终于……无法再入睡了。 房间里只开了暗灯,昏暗的光照只能朦胧的晕出一小方地。 这里曾是他最最快乐的地方,没有之一。 这里,是他心爱的姐姐为了能陪伴他,而破例收下的颜家之物,也是在这里,他亲手毁灭了自己的幸福。 如果当初他能忍耐下来,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了? 不,结局最后还是会往这样的方向发展。 他又这样回答自己,因为……他很贪心啊,他受不了安炎焰对着别人笑,受不了安炎焰的目光转到别人身上,哪怕只是一眼。 他感觉时间越长,他对安炎焰的占有就越发的浓烈,浓烈到……几近是变态的恐怖,就连自己有时都会被那样的控制欲吓到。 房间被扫荡的很干净,一点属于安炎焰的东西都没留下,全都被左矢郁带走了,而仅有的一点属于安炎焰的气息,也在时间的流逝下,于空气中荡然无存。 安炎焰的房间是这幢小型别墅里最精致最用心的装潢,一切都是按照从安妈妈那里得来的安炎焰的喜好装扮的。 推开面前特质的铁门,这扇欧洲风格,蕴满了巫妖气息的齐墙高的铁质大阀门里,是他从来没有踏足过的地方,安炎焰在的时候就耳提面命的警告过他,不想死的很惨,就不准进入那里。 现在,他是坏掉的玩偶,是不被需要玩偶,所以,死的惨不惨,对他而言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事了。 “咔,咔,咔,咔。” 打开足有婴儿手臂大小的门栓,清晰的门卡声清脆的响起,丝毫没有铁锈后那种刺耳的尖锐。 不知道这里面的东西有没有被左矢郁带走?如果没有被带走,那么……会是些什么神秘的东西? 能窥到安炎焰的秘密,这让他死海般无波的心潮荡出一圈细微的涟漪,不由紧张的吞咽下一口唾液。 进入大阀门里,他又看到一扇门,像极了所有间谍特工片里播放到的那种由高级铝合金制成的保险库的门。 说到底他还是个十八岁的孩子,即使再怎么比同龄人要成熟,也还是个童心未泯的大孩子啊。 好奇心在逐渐膨胀开了,这个秘密的房间,到底被安炎焰用来做什么?到底放了些什么关于安炎焰的东西?这些问题不断的冲击着绝望的心海,掀起一波三折的汹涌巨浪。 他向前跨去,在距离门还有一米的时候,触人惊心的警铃骤然响起。 “发现侵入者。” “发现侵入者。” “警告侵入者。” “警告侵入者。” “请立即离开。” “请立即离开。” 颜安栾向后退了几步,喧嚣的警铃立马偃旗息鼓,他又上前几步,跨入那一米之内,警铃又开始乍然作响。 他退回来,环视四周,最后在铁制大闸门背后的一处小缝发现了一个很小的九宫格输入键盘。 在九宫格键盘面前蹲下,他有些惊愕,有些哭笑不得,果然,这里是安安的地盘,真是什么稀奇古怪的都有。 比少时更显轮廓更加修长的手从身侧抬起,有些微茧的指腹轻轻的贴上九宫格,那么,解除警报的密码……又会是什么呢? 79。过敏 “滴滴滴,密码错误,你是笨蛋吗?” “滴滴滴,密码错误,你是蠢蛋吗?” “滴滴滴,密码错误,你是傻蛋吗?” 颜安栾脑袋上已经是一堆的红十字架了,安安她到底设了什么密码啊?!所有可能拿来设定的数字他都尝试过了,每个她可能会在意的人的生日,什么特殊日期,但就是没一个是正确的。 他无力的坐在九宫格前,对这警报解除有点无奈了。 修长的食指近乎放弃似的戳着九宫格上有些冰凉的按键。 忽然,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又与之前的声音有些许的不同。 “哒哒哒,密码正确,再次警告,胆小者慎入。” 颜安栾只听进了前半句,他带着一脸的吃惊,盯着九宫格按键瞅了很久。 他刚刚按下的数字是9265826,只不过是无意识间的随意按按,竟然就给他正确了,真是有种被整却又无法生气的哭笑不得。 而后他讶异的眸子渐渐柔和下来,竟也有种从左矢郁身上看到过的那种能将人柔的溺死的温柔。 安安……你这样,要他怎么舍得放弃啊……他的心又是疼痛又是幸福。 用九宫格输入9265826这串数字的话,正好能打出「焰」和「栾」,这样的设定,怎么能不让他心花怒放?! 他站起身,深深吸入一口气,房间并没有开暖气,所以即使在房间里面,也并不比外面要暖和多少。 冰冷噎喉的空气顺着鼻子进入喉道,虽然干燥且刺骨,却丝毫进入不了他此时被幸福包裹着的愉悦的心。 跨进那间被秘密保护了很久的房间,最先映入他眼中的是一面巨大的液晶显示器,与那面墙壁齐高齐长,即使是他,也没享受过这样的奢侈,他着实被这堵电视墙震惊住了。 他所不知道的是,制造这间秘密房间的主人,其实并不是他的母亲颜霖,而是所有人眼中,对安炎焰极度厌恶的老太太和她身边的冷漠青年夏尔。 由此可见,那位心口不一,形迹可疑的老太太对安炎焰其实也是十分了解和非常喜爱的,不然也不可能会有这种房间存在。 当然,秘密都是在最后关头才被揭露的,目前,暂且不说。 在这个中等公寓大小的空旷房间里,除了那面电视墙,还有摆放在正中央的一张黑红交加的毛绒大沙发,以沙发为原点,半径一米左右的一个圆圈内,都被那张巨大的血红皮毛地毯包围,形成了一个独自的空间。 这是一个有些让人压抑的空间,因为它除了黑色以外,就只剩下红色这种色彩。 颜安栾的脸色有些失血的苍白,他心底已经隐约意识到这个地方是用来做什么的了,所以,安炎焰才会耳提面命的警告他不准入内。 血红皮毛地毯之外的地方,被不规则摆放的玻璃橱柜挤满,错综复杂,纵横相交。 有些玻璃橱柜已经空荡,而有些里面,还是塞满了各种大小宽厚的影碟盒子。 长久以来都没人进来打扫,以致于现在这个房间早已被有一定厚度的尘埃覆盖。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踩过的地方,那里被留下了清晰的脚印。 这里的东西充满了安炎焰的味道,即便他对这类东西极度敏感,但是,他舍不得离开,这是这个空荡的家里,唯一充满安炎焰气息的地方。 不管衣料底下一层接一层向外冒窜的东西,他带着迷离的幸福,向那些放着碟片的玻璃橱柜走去。 橱柜并没有上锁,但是上面却贴着警告他的纸张。 【乖孩子要听话,姐姐大人的警告一定要记住,不准偷拿。】 这个字体并不是安炎焰的,而是左矢郁的。 扯下那张纸,在掌心中揉成一团,朝门外丢出,这里是安安的地方,不需要别人留下的痕迹,更不需要别的雄性的东西存在。 搭在影碟上方的手凌空僵住,他身体本能的顿住了几秒,尔后,轻轻笑着,带着幸福的味道,将碟片拿了出来。 带着有安炎焰留下痕迹的碟片盒子,他缩进早已被灰尘占领,已经不大看得出颜色的大沙发上,意识渐渐游离。 安炎焰坐在副驾驶座上,就跟坐冰堆里似的,一秒一动,三秒一扭,五秒一挪,左矢郁看着都为她感到累。 “就算你急也没办法,要是飙车的话,你铁定又不行了。” “……” 安炎焰看着前面的红绿灯,无言以对,但心里就跟一窝蚂蚁在爬一样,不舒服又恶心,这感觉和飙车之后差别也不是很大,她咬咬牙,深呼吸一口气,做出牺牲自己的决定。 “飙吧,这么点路死不了人,我相信我能顶得住。” 盯着正在倒计时的红绿灯,左矢郁表情平静,安炎焰盯着他,看不出他对这番话有什么波动,也看不出他会听她的话,全力飙车带她去阻止颜安栾进入那个秘密房间。 “郁郁。”安炎焰有些焦急的叫唤道,但左矢郁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让安炎焰不由的更加心急如焚。 “左矢郁!”她皱眉,对颜安栾极度的担心下,口气有些加重。 左矢郁似笑非笑的转头看向瞪着他的安炎焰,嘴角轻扬,说:“干吗?” “你……”她一张口,才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可以生左矢郁气的理由。 很快的她就意识到自己是因为太过担心颜安栾而心情急躁的迁怒到左矢郁身上,顿时就焉儿了下去。 “对不起。”她有气无力的道歉道。 她这副失意的样子像极了受到委屈时一脸悲伤的小猫咪,让左矢郁在倒车镜里看着,心下柔成了一滩水。 很显然的,她还牢牢记着他不喜欢她因为任何人,更不喜欢她因为别的男人而迁怒他这一点,所以才能在自己情绪失控后,瞬间就意识到自己的行为。 “没关系,我知道你很担心颜安栾,但是,我也必须确保你能安然无恙的到达青丘山苑,不然,等我们到了那里,你却没法行动的话,那就本末倒置了,不是吗?” “……恩。” 她的样子还是那副悲伤的小猫咪,看着就让左矢郁手痒,而心更痒。 他空出一只手,插进安炎焰浓密的墨发中,用力的揉着。 “好啦,有我在,我不会让他这么早死的。” 拍开左矢郁的手,她刮了他一眼,娇嗔道:“怎么说话呢你,什么叫不会让他这么早死?呸呸呸,真是不吉利。” “呐,这只手就暂时借给你,安心吧,我确定他不会有危险。”将手臂伸到安炎焰面前,左矢郁淡淡的笑着道。 安炎焰嘴巴蠕动了几下,最后一瘪,抿紧了淡红的唇畔,瘦小的皮包骨爪子插进左矢郁的大掌之中,十指紧握,另一只爪子则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袖。 “郁郁,你为什么这么有自信他会没有危险?”紧紧相握的两只手,让她心里暖暖的同时,又让她升腾起十足十的安心。 “因为我很聪明。” 紧握在一起的手狠狠的捏了他一下,安炎焰不满。 “也因为我很了解你们两个。” 安炎焰更加的疑惑了,懵懂求知的呆萌样让左矢郁心痒难耐,可无奈,他现在一只手要掌控方向盘,而另一只手正被这个勾引着他的女人抓着。 带着翻滚的波浪,左矢郁又一脸平静的给她讲解。 “因为几年前的那件事,你就一直和他冷战着,不是吗?” 安炎焰点头,示意左矢郁继续。 “既然他喜欢你,到现在都不肯放弃,甚至是感情有越来越深的迹象,那么我的假设就在这种条件之上设定。” “他会因为无法见到你的关系,对跟你有关的事物都会近乎反常的喜欢,这是所谓的爱屋及乌现象。” “我们都知道,他对恐怖片有着非常强烈的排斥感,仅仅只是碰到,就会出现过敏时才会产生的红疹,而且不及时诊治的话,还会陷入深度昏迷,对吧?” “而他这种反应,其实是属于心理问题,也是属于强迫症中的其中一种,这是一种潜意识里对某种事物产生剧烈排斥后,身体为了保护自身机构而做出的反射条件。” 安炎焰听得似懂非懂,但是,也隐约从左矢郁的话里知道,颜安栾的情况可能没她想的那么严重。 “现在,那个房子里,只有那些影碟是属于你的东西,那么,在见到那些影碟之后,他想到的会是什么?” 见左矢郁将视线转到自己身上,安炎焰沉思想了一下,吃惊的微张樱唇,却又有些不确定。 “是我?!” “对,虽然他的第一反应可能会是出于本能生出红疹,但是在他把这些影碟当成你的替身后,他就不会在对恐怖片产生排斥。” “既然不排斥了,那就不会因为没有治疗而陷入深度昏迷,自然的也就不会有任何的危险了,不是吗?” “恩,郁郁,我总感觉这好像有点不可思议。” 左矢郁能感觉到身旁投射到自己身上的灼热视线,而他也很喜欢这种感觉。 “还记得以前,那次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影院看恐怖片吗?” “恩,记得。” 她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呢?也是那次,她才知道颜安栾竟然对恐怖片是那样排斥,而那一次,颜安栾直接在重症看护病房待了两天才被转移到普通病房休养。 “你当时说的话,我现在帮你做到了,虽然时间有些久。” 安炎焰一愣,不自觉的咬上了下唇,这个混蛋,他这样,让她以后还怎么找让她心动的老公啊…… 在颜安栾终于安然出院后,她曾对左矢郁那样说过,要是小栾没这样对恐怖片过敏的话,那他们三个就能一起分享恐怖片的快乐了。 现在,他做到了,他为了她,利用各种能用的机会,把她随口的感叹给消除了。 ------题外话------ 推荐:《极品媚妃》——念蓝夏,宠文1v1。 她拥有着将天下美男揽入怀中的雄图大志,有着真金不怕火炼的肉身,却在她第一百零一次爬屋顶偷窥美男洗澡时不幸意外身亡……没错,这是个极品。 她天生路痴,后天抠门,在第n次迷路中她误入黑旅馆,为了守护三张红色毛爷爷,与歹徒殊死搏斗,最后,钱没了,命也没了……没错,这也是个极品! 当一个从牙缝里省钱的苦逼北漂女,一朝穿越变成古代挥金如土却好色成性的极品郡主,这是幸还是不幸? 当毒舌美男,二货美男,妖孽美男,清高美男,温润美男等众多美男一一登场时…… 哦,天啊!这是春天来了么? 桃花朵朵,看得她眼花缭乱,这该如何抉择? 等等……美男们,怎么都跑了? 林晴沫一回头,不禁低咒一声,“妹的,债主来了!” 80。KO “咔嗒。(《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冉阳从沙发上站起,惊讶的看向被打开的门。 “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安炎焰的出现让她吃惊,但也只是吃惊而已,毕竟她是颜安栾的姐姐,会来也不奇怪,但是那个出现在医院里,把她误导成来是医院骚扰颜安栾的女人,从而被护士们给请出去的妖孽男人竟然和安炎焰在一起,这就不仅是让她吃惊而已了,而是让她十分震惊了。 见冉阳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这栋房子里,而且还一副女主人的姿态质问他们为什么会来这里,安炎焰直接皱起眉头,不满的瞪着冉阳。 她是那种对自己所有物有着很强占有欲的人,即使她现在没住在这里,但是这栋小型别墅依旧是她名下的东西。 颜安栾是她疼爱的弟弟,她自然不介意,而来这里定时整理打扫的钟点工也是必须的,但是这个女人和她非亲非故,就算她是从颜安栾出道开始就跟在他身边的经纪人,她也不喜欢她留宿在这里,更何况她还当着她这个主人的面,一副女主人的姿态质问她,仿佛她才是私自闯入的外 猫咪总监很凶残 第 16 部分阅读 。 而左矢郁很显然是十分了解安炎焰这点的,所以他才会在安炎焰越来越不满的情绪下,打断她正在蓄力中的怒火。 “焰焰,先上去,其他的之后再说。” 安炎焰一听,眉角一挑,扭过头,径直向自己以前住的房间走去。 见冉阳脚下向他们跨来,看来是要阻止他们的进入,左矢郁眸子眯起,冷冷的看向冉阳。(《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冉小姐,你该离开了。” 放下这么一句话后,没再理会僵硬在原地的冉阳,左矢郁跟着安炎焰上了楼梯。 被留下的冉阳还有些颤栗不止,刚刚那个男人的眼神,比猛兽……不,是比魔鬼还要恐怖,看着那样的眼神,她以为她就会在那种眼神的包围下死掉。 房门是被里面锁上的,但安炎焰身上有带钥匙,所以没有任何阻碍。 “咔嗒”一声,将冉阳隔绝在外整整三天的木门,在遇上正主回来后,乖乖的就范了。 推开门,安炎焰和左矢郁直接向铁制大阀门跨去,见那扇门已经被打开,安炎焰脸色有些苍白的难看。 左矢郁见她这样,在身后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给予无声的安抚。 把左矢郁搭自己脑袋上的大手扯下,她抓在手里,无意识的捏动着他各个指头的指腹,借此平息自己有些紧张的心绪。 “进去吧。” 左矢郁从她手中抽出自己被捏的已经粉红起来的手掌,从背后推了她一把,直接推进了那扇高级铝合金制作的已经被敞开的门里。 稳住自己的脚步,安炎焰回头看向左矢郁,英俊非凡的脸上虽然没有表情,她却莫名的从那张脸上感到令自己心安的力量。 转过身,她向里面走去,这里的一切,都是她最熟悉最喜欢的布置和摆设。 初发现这间秘密房间的时候,她整整在这里窝了一个星期,要不是每次放房门口的餐盘都有被动过的迹象,房子里的帮佣和跑来找她的颜安栾几乎就要认为她人间蒸发了。 被蒙上灰尘的地板上有着一串清晰的大脚印,曾几何时,他还是个只到她腰间的孩子,现在,他的脚步都比她大上了好几轮,孩子转眼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悄然无声的成长起来了啊。 按下所有灯光的开关,虽幽暗依旧,却也比之前一片昏暗要来的清楚些。 沿着颜安栾走过的脚印,她先是来到了玻璃橱柜前,很轻易的就看出了密密一层的影碟中,少了一个盒子。 左矢郁搬东西的话,要搬就会把这一层全都搬了,不然就一层都不动,现在唯独缺一个,那……只会是颜安栾拿了。 果然,和郁郁说的假设一样的发展,他把他最排斥的恐怖片想象成了她的替身。 现下,安炎焰不知道自己该为颜安栾这样的举动感到高兴还是哀伤,能被自己的弟弟喜爱着,这是作为姐姐很成功很幸福的事,但是,弟弟的喜爱变异了,成了以男女角度来看待姐姐,那样的事……结局从一开始就已经是注定的了,弟弟最后只能放弃这份不该有的感情。 再次跟着脚印来到了这个房间的中央,她看到了蜷缩在布满尘埃的大沙发里的颜安栾。 来到他面前,她蹲下身,从他怀里抽走影碟盒子。 他的呼吸平稳,可以看出这次接触恐怖碟片后,他并没有过大的排斥,这让安炎焰的担心终于落了下来,虽然之前左矢郁的话让她安心了些,但没见到真人前,她多少还是有那么一丝的不安。 拂开颜安栾额前的碎发,好像……有些长长了呢……头发。 也只有他睡着了,她才不会想着要躲开他吧,她也很舍不得离开这个弟弟,他可是她从小就疼爱着长大的弟弟啊,怎么可能那样轻易的说不要就能真的割舍掉呢?对他的冷暴力,又何尝不是对自己的一种惩罚,因为……她竟然让自己珍之重之的弟弟爱上了自己,是她让他步入了歧途,所以她就算是遍体鳞伤也得让他回来。 伸出手,把颜安栾的一只手轻轻拿起,她淡淡含笑着打量,五指修长有型,指甲圆润粉嫩,指尖还有些轻微的茧皮。 他……工作也很努力啊…… 将他的衣袖撸上去一些,似牛奶般白皙的皮肤在这犹如微小烛光的照射下,晕上一层朦胧的薄膜,格外的美丽,一点点红色却似洁白宣纸上底落的墨汁,鲜明刺眼的很。 果然,颜安栾的情况和左矢郁说的一样,并不是很严重,而他的情况也算得上是特殊的过敏,只要没有陷入深度昏迷,那就只用拿开排斥原,再舒舒服服的洗个热水澡,最后在睡个美美的觉,第二天起来,基本就没什么事了。 郁郁真是厉害,只用推测,就能与现实发展八九不离十。 她刚这样想,抓着颜安栾手臂的手却被一股力道给反擒住,吃惊的看向颜安栾,他仍是闭着眼睛,但是紧皱的眉头和微微颤动起来的睫毛预示着他即将苏醒。 趁颜安栾还未完全清醒,安炎焰立即从他五爪中抽出自己的手,站起身,退后了几步,拉开自己与他的距离。 “焰焰,放好洗澡水了,可以让他去洗了。”这时,门外响起了左矢郁的声音,而接踵而来的是左矢郁往这边走来的脚步声。 原来左矢郁没跟进来,是去放洗澡水了,安炎焰在这种诡异的状况下依然能脱线的打岔,好像只要有左矢郁在,什么事儿都不成事儿了,什么担心都显得是那样的多此一举,她莫名其妙紧张起来的心一下子因为左矢郁的存在而安稳的落回原来的地方,继续有频率的跳动。 “啊……” 猛然袭向她的力道让她的身体本能的叫出声,而才窜出口的呼喊立马被一只大手给堵回了喉咙。 安炎焰瞪着大大的猫瞳,看着伏在自己上方的颜安栾,她竟然在那种需要警惕的时刻开小差,连颜安栾清醒过来都没发现,她不禁为此感到些许懊恼,当然,也只是点点而已。 左矢郁就是一个活动着的神通,他没有见到颜安栾的样子,仅靠着收获到的信息就推断出接下来的一连串发展,安炎焰根本没察觉到这点,她几近是本能的认定了,左矢郁就是这样一个人,没什么好奇怪的。 也可以说,她对左矢郁异于常人的变态智商完全没有感觉,换个角度讲,她是个天然的迟钝货,说不准也就是因为这样的缘故,她和左矢郁小时候才能成为好朋友,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安然无恙,没有心理障碍的和一个不是人的高智商儿童和平相处。 而当他的话没得到安炎焰的回应时,左矢郁就感觉到了一股浓郁的属于占有属性的气息从那个秘密房间向外扩散。 深眸幽暗起来,看来,颜安栾现在是清醒着了。 “……安安……” 他只是在朦胧的意识下感觉到属于安炎焰的气息,他以为是自己太想念她了,才会出现这样的幻觉,毕竟,那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抓到那只手腕时,柔软的触感就让他的意识有些清晰起来了,但是这股让他留恋的感觉很快就离开了他。 想要留住那股感觉的强烈念头促使他快速清醒,在视线还没彻底清晰之前,他的身体就已经遁着野兽的直觉扑向了那个散发着他想要的气息的方向,然后,他的眼中倒映出了那个让他朝思暮想而不得的小人儿,他娇小的姐姐大人。 随着头上一片阴影降临,让颜安栾身心皆是一颤的声音传来。 “不听话的孩子,是会受到惩罚的哦,小栾弟弟。” 因为有左矢郁在,安炎焰很显然的就放松了对颜安栾的戒备,此时她只感觉颜安栾就是一只被大狗狗欺负惨了的小狗狗,无端的有股萌因素刺激着她。 心动不如行动,她直接伸臂圈上了颜安栾的脖子,把他搂在怀里,咯咯咯的哄着逗着。 “没事的,郁郁是很爱小动物的。” 左矢郁和在安炎焰怀里偷乐的颜安栾同时嘴角抽搐,她这又是进入了什么外星人状态了?! 实在是看不下去安炎焰的白痴行径,左矢郁大步跨上前,一把把赖在安炎焰怀里的颜安栾给拽起。 “小栾弟弟,你该洗洗了,不仅身体,记得脑子也顺带洗洗干净,真是……臭的让人有点受不了。” 左公公笑容和煦,却硬生生的让颜安栾脚底冒起一股寒气,真真是个笑里藏刀阴险至极的男人啊。 但是下一秒,他立马就一脸的窘态,他……竟然三天没洗澡没洗漱,那他现在的样子不就邋遢的够糟的吗?啊啊啊啊!他竟然就这样和亲爱的姐姐相见了!他竟然用这样肮脏的身体去触碰了他亲爱的姐姐! “噹噹噹噹。” 左选手vs颜选手,ko完胜! ------题外话------ 推荐:《错配鸳鸯之庶女谋嫁》——代姐2013。 奸臣的女儿赵红岫要嫁给忠臣的儿子陈有卿,而且她赵红岫还是‘聋哑人’,并且为的不是拉拢人家而是羞辱人家,赵红岫表示:她嫁过去,确定不是上赶着找虐吗? 可是为了脱离奸臣之家,生怕以后被皇上一刀给灭了,赵红岫只能硬着头皮嫁。 所以男方有怨气,没有问名、纳吉,直接下了聘礼,赵红岫眸光一转:这好啊,到时她正好赶上好事,不能洞房,可不是她的原因啊! 婚期定在鬼月七月内,她淡淡一笑:忍,反正她也没指望这段婚姻能走下去。 可是当她出嫁时,拦着她不肯让她出嫁的一群举子是怎么回事?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不是说配不上陈有卿吗?可本姑娘出的对子,就算你对的出来,也让你不敢对,否则就有谋逆之心 81。嫉妒【捉虫完毕】 颜安栾爬去洗澡了,左矢郁在原地定定的盯着和他对望的安炎焰。她眼睛咕噜噜的转着,在他身上不断转换方面进行侦查。心里叹出一口气,自己真是着魔了,怎么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盯着她看了呢?“快点起来,颜安栾也没事了,我们差不多可以回去了。”“恩。”安炎焰很哈皮的从毛毯上爬起,带起一圈无形的灰尘飞荡。“嗯……灰尘真多。”她搓了搓鼻子,感觉有些难受。“咕~”左矢郁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的肚子,声音是从这里蹦出来的。“饿了。”女主人公完全不害臊,更有脸皮比天厚的感觉。“郁郁~”献媚的安炎焰是不知羞耻的,为了伙食是可以丢弃脸面的。“下楼吧。”牵过安炎焰的小爪子,左矢郁转身,嘴角带着轻扬的温柔。才跨下楼梯,就听到冉阳带着忧心的声音。“你们见到安栾了吗?他怎么样?肯出来了吗?”安炎焰看了她一眼,清冷又平淡,而后越过她,顾自窝进沙发,抓着遥控器调换电视频道。冉阳微垂着眼睑,视线轻轻落在左矢郁身上,有着一种难言的诱惑感。“他在洗澡,等下就会下来。”说完,他轻勾嘴角,似是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又似她这一番讨好愉悦了他,转身进了厨房。直到左矢郁的身影彻底消失,冉阳才收回那个蕴含着勾引味道的神情,呵,男人就是这样,只要一个小小的暧昧示好,就能从他们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这个男人看似是个极品,原来也不过如此。 轻甩自己保养的柔顺亮丽的长发,她踩着高跟,婀娜多姿的走到安炎焰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安小姐,看样子安栾也没事了,你可以离开了。”安炎焰将遥控器甩到一旁,抬眼看向面前有些嚣张傲然的冉阳,不开口。“我能感觉到你对我的敌意,毕竟陪伴在安栾身边的人,一直都是我,而不是你,就算你对此很不满,但也是没办法的事,不是吗?因为……我可是跟随了他整整六年的女人。” 从颜安栾进军娱乐圈,还只是个小透明开始,一直到现在的大红大紫,自始至终陪伴在他身边的人都是她这点,是让她最最有自豪感的事之一,颜安栾让她从多方面都得到了源源不断的虚荣感。“哈啊~”安炎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没想到这种跟争宠没啥差别的戏码,除了因为左矢郁,现在连颜安栾都开始了。“安小姐,我看你是安栾的姐姐,之前才对你的那些无礼不予计较,但是你能否也对我礼貌些?至少我说话的话,你能吱声?” “吱,满意了?”那种争宠她没兴趣参与,但是却总是不肯放过她一样,伴随着她一路成长下来,以致于她现在对这东西已经完全无感了。 她再次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悠悠的躺下,看着冉阳的眼中让冉阳感觉到一股不掩饰的戏谑。“冉小姐,我不和你说礼貌问题,对于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就能气势汹汹的去指责别人的人来说,我不认为她有什么资格能和我谈论礼貌,况且,你是颜安栾的经纪人吧,这样口无遮拦的,在我看来,跟一般的八卦党没什么区别。” 冉阳又窘又怒,这个女人,果然是个没有教养可言的女人啊,安栾那样完美的王子,怎么会有这样丢人的姐姐呢?! 她完全不认为,她对安炎焰这样的针锋相对,是因为安炎焰拥有太多她渴望却又无法得到的东西,比如,颜安栾毫无保留的爱,又比如,左矢郁这种完美的甚至比颜安栾还要出色的男人在她身边默默的守护等待着。“你也不用急着给我反驳,在此之前,我们先来说说,谁才是应该离开这个房子的人好了。” 冉阳只认为她是因为这房子是自家弟弟的,所以才会这样自信满满,悠然自得。 “就算安栾是你的弟弟,但是房子也不能算是你的吧,安小姐?”她也是自信非常,如果真要追根究底,那这个房子不属于她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人,那对她也没什么影响。 “难道颜安栾有明确的对你说,这房子是他的吗?” 安炎焰嘲讽的看着她,继续道:“我想应该没有吧,因为……这房子是我的。” “不可能,我跟了安栾这么多年,根本就没见你来过这里。” “那又怎样?谁说房子的主人一定得住在房子里。(《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冉阳感觉自己一直站立的高台轰然崩裂,而一道天雷劈下的主人,就是面前这个笑的肆意,甚至有些让人想把她这脸撕裂的冲动的女人。“我认为吧,冉小姐,你可以考虑下转换你的职业,你不适合当经纪人,至少我知道,你不适合当颜安栾的经纪人。”冉阳脸色一变,瞬间失去血色,她似愤怒似羞赧的瞪着面前这个说的风轻云淡的女人。她懂什么?她什么都不懂,为了这个职位,她废了多少努力,花了多少心血才勉强稳定住,怎么可能因为她一句“辞了吧”就乖乖听话的放弃自己辛苦得来的工作,更何况,这份工作不止是她养活自己的来源,更是她在这个肮脏的世界中生存下来的精神粮食。 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无知和残忍啊,竟然能这样面无表情的说出斩断别人生存来源的话。“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能这样随意的判决一个人的道路,真的很令我吃惊,你只不过是颜安栾的姐姐而已,还没这么大的能耐决定我的出路。”安炎焰将视线从冉阳身上移开,为了虚无的虚荣就能做到这种地步,她不懂冉阳这样的人。“是吗?如果你的精神粮食就只需要这种东西的话,那……你恐怕没多少了。” “演艺界不过是颜安栾漫长一生中一个短暂的社会体验,如果这就是你将自己终生赌上的筹码,那你注定输的一无所有。”“……”冉阳皱眉看着安炎焰,这个女人说话总是颠三倒四的,思维活脱跳跃的让她根本跟不上她的节奏。“让你留下来吃一顿郁郁做的东西吧,让你彻底的看清楚,你……其实什么都没拥有过,虚荣心这种东西啊,没什么用处的。”她的话有些前言不搭后语,难道吃了左矢郁做的东西就能看到奇迹?就会让自己成为一个什么都一无是处的窝囊废了?真是一个天方夜谭的笑话。 更何况,以她短短几面对左矢郁的印象,那个男人虽然让她感觉蛮危险,但也不至于那么没有绅士风度的在她本人还在的时候,做东西却不为她也准备一份吧?!更何况,她刚刚那暧昧的示好,他也欣然收下啦,应该……不会吧。安炎焰站起身,看冉阳的表情就能看出她此时想的都是些什么,真是个自大自恋还没有自知之明的女人啊,不再理会冉阳,她向厨房走去。她趴在厨房门口,看左矢郁微微动作着的背影,感觉心底暖暖的,她以后找老公,也一定要找个像左矢郁这样手艺爆好,还心甘情愿为她做一年四季伙食的好男人。 “饿了?再等等,很快就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左矢郁发现了,安炎焰也就光明正大的跑到他身边进行盯梢。 “郁郁,多做一份给冉阳吧。” “嗯?为什么?”敢情左矢郁做东西都是看人口做份量的,敢情他还真的没把冉阳算进去啊。 “当遇上没有自知之明的对手时,郁郁你会怎么做?” 左矢郁手下的动作不停,稍稍沉思了下,他轻笑。 “不怎么做,毕竟那样的对手基本不在我需要好好制定策划的范略,太没有挑战性了。” “好像也是,估计是我太久没遇上来找麻烦的人了,竟然那种等级的人,我也把她当成是对手了。” 安炎焰瞥瞥嘴,自己刚刚还那样费力的和冉阳交谈,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变蠢了,难道真是近朱者赤?看来她得远离些冉阳了,才和她待了一会儿时间,她就变的那么笨,还真是恐怖的感染力啊。 她想想都感觉毛骨悚然,赶忙拽住左矢郁的手,在上面使劲儿的噌着。 “咚。” “嗷呜,郁郁你干吗弹我额头?很痛诶。” “你干吗无缘无故蹭我?吓得我以为你又犯病了。”快速掩饰好自己被安炎焰忽然贴近时的慌乱,左矢郁一脸‘被弹你活该’的表情。 “因为我想要变得聪明些啊,都说近墨者黑,当然得找你啦。”对于安炎焰那一脸的理所当然,左矢郁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砰砰的跳着,这个女人,真是…… 那两只还紧紧抓着自己手臂的爪子,让他心底泛起点点的涟漪。 “放手。” 安炎焰皱眉,一脸严肃的拒绝:“不要。” “放手。” “不要不要,郁郁,我变笨了怎么办?我不要变笨啊。” 叹一口气,左矢郁抬起被抓着的手臂。 “你这样抓着,还让不让我下云吞了?你不是饿惨了吗?” 像是回应左矢郁的话一样,安炎焰的肚子“咕~”一声,叫的响亮。 她嘿嘿一笑,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松开抓着左矢郁的爪子,狗腿的说:“大人继续,小女子在一旁候着。” 在左矢郁打捞锅里的云吞时,颜安栾终于带着一身水汽走下了楼梯。 “安栾,你终于出来啦,再等一会儿就有东西吃了。” 冉阳喜笑颜开的从沙发上站起,向颜安栾走去,自然的拿过他肩上的干毛巾,将他按在沙发上,一边笑嘻嘻的正准备帮他擦拭湿头发,一边开口道:“你也真是的,这几天让我这么担心,以后不要这样子了,好吗?” 颜安栾根本没在听她说话,他看了看四周,没看见左矢郁和安炎焰的身影,“噌”的站起来,险些将他身后正要为他擦头的冉阳撞翻。 “安安……安安……”他大声的叫唤着。 颜安栾这种惊惶和愤怒交杂的情绪是她第一次见到,她愣愣的看着颜安栾,连语言功能都丧失了。 推开冉阳,颜安栾就向门外奔去。 在厨房听到外面动静的左安两人相视一眼后,心里都清楚,怕是颜安栾洗好澡出来了。 一出厨房,就看到颜安栾向玄幻跑去的背影,安炎焰急忙开口叫住他。 “颜安栾。” 那熟悉又让他贪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颜安栾一个急转身回过头,见安炎焰并没有离开,彷徨愤怒的心一下被欣喜充满,巨大的情绪反差让他的大脑有片刻的短路。 左矢郁将四个大碗放到餐桌上,示意安炎焰先过去吃,他去唤醒已经塑像化的颜安栾。 背对着安炎焰,正视着颜安栾的深眸闪烁着明暗不定的光耀,左矢郁的嘴角带着恶魔般的弧度,脚步平稳规律的向颜安栾靠近。 兽性的直觉让颜安栾一个激灵从失神中清醒过来,但是已为时过晚,左矢郁已经走到他面前了。 他刚想拉开两人这种过于危险的近距离,就被左矢郁一把扯住了衣襟,拉到了他面前。 已经一米八几的他,竟然还比左矢郁低了半个脑袋,这让他心底忿忿起来,但是两人交颈而立的姿势太过亲密,让他的脸更加铁青。 “小栾弟弟,你真是个不听话的坏孩子。” 左矢郁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快速滑过,却像罂粟成瘾般在他脑中心上驱之不散。 “咚。”额头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颜安栾火目瞪着面前这个又已经恢复一派温柔的阴险男人。 “小栾弟弟,该吃东西了,今天算你走运,正好赶上焰焰肚子饿。” 一听左矢郁这么说,颜安栾也顾不得什么颜面,火速跑到餐桌旁坐下。 桌上有四个大碗,两碗份量多的已经有一碗被安炎焰呼哧呼哧的吃着了,在另一碗多份量的碗前坐下,颜安栾很没出息的拿起勺子,不顾形象的将冒着热气的云吞舀到嘴里,呼哧呼哧的喘着,却又舍不得把那滚烫的食物吐出。左矢郁身上最最让他喜欢的地方就是他做吃食的手艺了,因为身份的缘故,他从小就不缺美食,但是左矢郁的手艺,却有种让人无法言语的美味。他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但是拿五星级大厨做出的大菜和左矢郁做的小菜让他选择的话,他会二话不说毫不犹豫的选择左矢郁做的小菜,因为他的东西让人吃过一口后,就会想着再吃上两口,吃过两口之后,会想着再吃上一盘,以此下去,你就会整天想着吃他做的东西。可是,左矢郁又不会轻易给别人做,他这一身炉火纯青天下一绝的手艺,只为安炎焰一个人。他以前能经常吃到左矢郁做的东西,还是因为跟着安炎焰沾了点小光才享受到的,这家伙,真是个恶魔,用这种手段把他家安安给牢牢的栓在了他的身边离不开,真是可恶至极。颜安栾一脸迷离又愤怒的吃着云吞,而安炎焰也早已迷失在了这天下独一无二的美食之中。唯二清醒的人,就只有掌厨的左矢郁和还未开动的冉阳。 ------题外话------ 推荐:《盛宠逃嫁小妻文》——杰米扬。 众人唏嘘,又一个土鸡变凤凰的烂俗故事。 于是众女纷纷来向土鸡请教经验,米小糖装逼道,万事皆有因,佛曰,不可言! 某日,土鸡现形,凤凰坠地,众女作鸟兽散。 庄爷说,咋样,是生是死,还是生不如死,选一样。 米小糖咂嘴,这年头傻逼是不少,但没见过这样的,你在他背后捅刀子,他还转过身撩起衣服让你捅。 总结曰,人贱无敌啊! 米小糖贪财,好色,又小心眼……庄爷也好不到哪里去,龟毛,记仇还有怪癖……。 众人曰,绝配啊! 于是大婚,当日,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觥筹交错,美酒鲜花。 可是新娘子跑了。 跑了?跑了! 82。突发【捉虫完毕】 冉阳很是不解这姐弟俩的行为,不过是一碗云吞而已,至于这样狼吞虎咽吗?又不是什么玉盘珍馐满汉全席的绝味佳肴,因此,她对安炎焰更加的看不起了,真是个既没有教养又没见过世面的村姑,枉费长了张美丽脸蛋。 自然,冉阳那轻蔑不屑的眼神并没逃过左矢郁的眼睛,里面冷光稍纵即逝。 “不用理他们,正常现象。”左矢郁宠溺的说着,让冉阳全身都酥麻的似是陷入了被温柔铺就而成的棉花里。她带着微红的娇羞看向左矢郁,正想回应他刚才的话,却被鱼骨卡住了喉咙一样,说不出任何话语。 对上左矢郁的视线后,她犹如被冰冷刺骨的冰水泼到一样,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笑容也难看的僵在两颊,原来,他的宠溺,是独对安炎焰的。她心里的怨怼越发浓郁,安炎焰这个女人还真是幸福啊,外貌比天仙还美不说,身边不仅有左矢郁这样完美出众的男人守护疼爱着,还有颜安栾这样爱她爱惨了的弟弟等候着。为什么安炎焰什么都不做就能得到这么多她想要,却争个头破血流都不一定能得到的东西?为什么这个世界是这样的不公平?为什么她就要那样的卑微低人一等?两人已落座,左矢郁看着冉阳,她捏着汤勺的手有些颤抖,嘴角轻轻勾起,看来,事情有些好玩起来了,没想到颜安栾身边还有这种隐藏属性的人物存在,之后的发展好像越来越有趣的样子了。“再给你几朵吧,我吃不下。”将碗里近半的云吞都给了安炎焰,左矢郁柔成一潭温水的眸子煞是好看。“郁郁最好了~”安炎焰含着云吞不忘拍马屁。颜安栾却是不满了,他好不容易再次尝到这让他垂涎已久的美味,而且他也饿了很久,才少少二十朵根本不够他塞牙缝啊。“我也要,我很饿诶。”为了口腹之欲,他完全摒弃了对左矢郁的敌视,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这只是暂时的,他并没有搁置下对左矢郁的戒备,而且,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他可不止一顿没吃,而是好几顿都没吃,再强悍的战士,要是让他饿着肚子上战场,那也是会落得个横尸沙场的下场啊,他这样给自己做着心理疏导,越发的坚定自己应该要多吃的念头。发现颜安栾虎视眈眈窥视着自己碗里的云吞,安炎焰瞪大了猫眼,手上的动作更是加快了一倍,咻咻咻几下,五六个云吞就被她给解决了下去。颜安栾皱起好看的眉头,心里做着挣扎,到底要不要和亲爱的姐姐抢食呢?!看着这对姐弟,左矢郁在角落里露出一抹稍纵即逝的得逞的阴笑,尔后很快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淡笑。最后,颜安栾还是压抑下自己和姐姐抢食的念头,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他以后多和姐姐在一起,他就不怕吃不到左矢郁做的菜,而且,要说什么最让他心水,那就是他们姐弟俩都爱吃的糖醋小排和葱油鱼了。一见颜安栾那一脸“我真聪明”的得瑟样,左矢郁就猜到他想的都是些什么了,眸色加深,一抹笑意飘过,小孩就是小孩,但是,小孩的执拗也是个麻烦的地方。 “那我的给你吧,我不是很饿。” 看着递到面前几乎纹丝不动的云吞,颜安栾朝她甜美的一笑,低声欢呼着把冉阳的碗给揽了过来,快速的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进自己的碗里,生怕慢上一步,冉阳就给他反悔了。 冉阳愣愣的呆在了原地,颜安栾这样纯真的笑容,是她第一次看到,没想到这么一碗小小的云吞就能让他这么开心,那她早就亲自下厨做给他吃了,当然,这只是她的一厢情愿,颜安栾喜欢的,是出自左矢郁之手的云吞。 安炎焰看着颜安栾碗里一下子多起来的云吞,难以控制的咽了好几下口水。 忽然,一只大手按在了自己脑袋上,她依依不舍的移开视线,疑惑的看向左矢郁。 “不能吃太多,不然胃会不舒服,我明天早上再给你做,嗯?” “恩。” 安炎焰因此圆满了,不再惦记颜安栾碗里的云吞,开开心心的解决起自己的份儿。吃饱之后,姐弟俩个很干脆的倒在沙发上,坐等左矢郁端饭后甜点或是水果来。冉阳心下再次暗暗吃惊,她从没见过颜安栾这样孩子气这样轻松自在这样开心过,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被称作姐姐的女人带给他的?! 今天,安炎焰出现之后,带给她太多的属于颜安栾的第一次了,她忽然发现,自己跟在颜安栾身边的六年,好像都是白费的一样,因为,那六年里,她从没见过颜安栾的任何真实情感。而颜安栾从她把云吞让给他之后,就再也没看过她一眼,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只锁定在安炎焰身上,偶尔转一下视线,也是落在左矢郁身上,对她,真的是一眼都没给予过啊。她有些失落,也有些伤心,而更多的却是对安炎焰产生的嫉妒和怨恨,全是这个女人,自从这个女人出现后,她的生活就再也没有美好过了,是的,都是这个狐狸精的错。不知道是出于经纪人的本能还是冉阳这次真的学聪明了,她没有把自己的情绪外放,而是深深的掩藏在了暗处,把无害的一面放在了光明面上,淡笑着阻隔别人对她的探视。左矢郁瞥过冉阳一眼,嘴角轻咧,摇了摇脑袋,把水果放到沙发中间的矮几上,在安炎焰身边坐下,看电视。“颜安栾,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在这个房子里,会出现一个完全不相干的女人?” 她的意思很明显,说的就是冉阳,虽然她在厨房里跟左矢郁说,这种等级的人不能算的上是她的对手,但她却没说要放过冉阳,这个没有自知之明的女人,可是非常嚣张跋扈的在她面前炫舞扬威了一番啊,她可不是那种别人都找上门了,还龟缩着不出现的窝囊废。 颜安栾这才正式看向冉阳,疑惑的眼神让冉阳的身子颤抖起来。 他这算什么表情?!她一直都在他身边,他为什么会是这种‘你怎么会在这里’的疑惑表情?好像他是现在才真正的意识到,原来这个屋子里,除了安炎焰和左矢郁,竟然还有一个她! 很快的,颜安栾在她心上重重的踹上一脚。 “冉阳,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说过的,不是重要到异常的事,不要来这里找我。” 她听的见自己心碎的彻底的声音,为什么?安栾为什么也这样对待她?明明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与他一起闯过娱乐圈那个昏暗无比的丑陋世界的人是她,为什么他还能这样完全不认识她一般的说出这么冰冷的话语?为什么…… “安安,我有警告过她的,真的。” 颜安栾极力在安炎焰面前的澄清,安炎焰事不关己的吃着水果,左矢郁看好戏般游离在他们之间的视线,都让她想发疯般的抓狂,但是不行,她不能在安炎焰面前那样,那样她就彻底的被安炎焰这个女人羞辱了。 “安栾已经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安小姐,还有这位不知名的先生,你们慢用。” 她近乎逃离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安炎焰皱了皱眉,并没有再咄咄逼人,她放下小叉子,平静的看向颜安栾。 “你耽搁了三天的工作。”“是。”此时的颜安栾就是做错了事的孩子,老实又可怜巴巴,只要安炎焰还肯理他,什么错他都会认的。“冉阳走的太早了,我本来还想把之前你空缺的那三天和之后三天的行程表看过之后再让她离开的。”两个男人都面色怪异的看着她,这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女人,她……这又是要干吗?一个艺人的行程表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给外人看的,就算她是颜安栾的亲姐姐,冉阳作为他的经纪人,也不会那么轻易的给她看的啊。安炎焰看向左矢郁,他的吃惊还没被收起,但是在对上安炎焰的视线之后,他的眸子一下就荡开了涟漪。原来……她是想那样做啊,真是个说风就是雨的孩子,这样的她,也让他好心动。看左矢郁这样,安炎焰心底明了了,他是看出她的打算了,有个不用言语只用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自己的人,这感觉,好像还不错,她对着左矢郁灿烂的一笑,刺激的左矢郁心脏轰的猛跳了一下。颜安栾受不了安炎焰和左矢郁之间这股浑然天成的温馨,好像所有人都无法进入他们两个之间一般的感觉让他非常的不舒服。 “既然这样,颜安栾,明天冉阳来接你之后,你们再一起来接我,我和你一起去工作。” 颜安栾吃惊,不确定要不要问出自己心底那个揣测出来的答案。 “这之后的三天,我会尾随你,和你一起工作,弥补完你三天所欠下的损失。” “真的?”他仍是有些不敢置信。 “恩。” 见安炎焰说的差不多了,左矢郁接上口:“焰焰,差不多了,我们回家吧。” 左矢郁站起来,笑看着安炎焰,丝毫不顾一旁熊熊燃烧怒火的颜安栾。 “恩。” 见安炎焰竟然应声了,颜安栾不敢置信的看向她。 “今天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颜安栾低着头,没有回应。 安炎焰看了他一会儿,才叹出一口气,伸手揉上他柔软的头发。 “早点休 猫咪总监很凶残 第 17 部分阅读 息。” 令他贪恋的味道渐渐抽离,他埋藏在长长刘海下的眸子有些走火入魔般燃烧起掠夺的火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性子越来越变化无常,明明平时都没有任何暴走,可是只要搭上安炎焰,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更加无法掌控自己的情绪。 “……不行……” 抓住安炎焰,他噌的站了起来,一把将她揽住,长腿跨出,风一般的冲上了楼。 83。破坏【捉虫完毕】 颜安栾的突然发难是他能预料到,却没来得及做出措施的发展。 “焰焰!”左矢郁立马尾随而上。 “咔,咔,咔。”高级铝合金制成的类似保险库的门在这几声清脆的上锁后,将她和颜安栾与左矢郁彻底的隔离开。 被颜安栾紧紧的禁锢在怀里,两人缩在大沙发上,聆听着对方强烈跳动的心跳和微喘的气息。 “颜安栾,你……唔……” 颜安栾的手臂勒得她有些疼痛,让她不由住了口,闷哼出声,而颜安栾却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恐慌中,丝毫没听到她的声音,只顾自己神神叨叨的念念碎着。 “安安,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安安……” 她这才发现颜安栾的精神状态好像有些不对劲,在他怀里挣了几下,没能移动半分不说,换来的是更加紧致的禁锢,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小栾……放开我……很疼……” “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回应她的还是颜安栾失神的呢喃。 像是在夹缝中寻觅生路般,安炎焰只感觉自己胸腔中的氧气越渐稀疏,感受着颜安栾身上散发出的绝望气息,她有些迷惘的想。 她这几年那样冷漠的对待颜安栾,是不是她用错了惩罚的方式?她以为只要疏离颜安栾,时间会让这个拥有天使笑容的孩子遗忘那份变异的感情,他会再次回到那个位置,还会是那个她心心欢喜的弟弟。 但是,现在的他,就像是被恶魔坠入黑暗深渊的堕落者,在爬出那个可怕的沼泽和深陷中挣扎。 而她,是推他进入那个不毛之地的罪魁祸首,也是能将他拖出的唯一救命浮木。 当安炎焰终于抵挡不住氧气的失散而意识迷离时,颜安栾终于从自己的呓语中清醒,怀里的安炎焰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 他吓坏了,在安炎焰面前,他没有外界众人以为的那样清高孤傲,他只是一个会为了失去玩具就嗷嗷大哭的孩子。 眼泪啪啪的砸下来,落到安炎焰身上,也有落在布满灰尘的沙发上,使得柔顺的皮毛纠结成一撮一撮难看的油发。 “安安……安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醒过来好不好……醒过来啊……” 抱着她的双臂不再是失控的强力,他小心翼翼的捧着她,只怕自己再一个控制不住,就会捏碎了这个易碎的玻璃娃娃。 “安安……安安……这样……也蛮好……这样你就永远也不会离开我了吧……” 前一秒惊慌失措,在后一秒,他却幸福满足起来。 是啊,现在她不会再离开他了,你看,她现在就安安静静的倒在他的怀里,任他抱着,任他贪婪的吸取属于她的味道。 “童话里,睡美人是被路过的王子一吻亲醒,安安,你也好调皮啊,亲过之后可要醒过来啊,不然……不听话的孩子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他看着安炎焰的眼神温柔又疯狂,痴迷又痛苦。 捧住安炎焰姣好容颜的手掌有些看不出的颤抖,像是虔诚的基督徒,他带着无上的憧憬,将自己的吻落在这朵红殷的花朵上。 就像蜜蜂不能控制花朵对它们的吸引,安炎焰的红唇就是勾引着他这只蜜蜂去采蜜的硕大甜美花蕊。 蜻蜓点水已经不能满足他,他颤抖的手已经不再犹豫,修长的五指插入她的浓密黑发中,一发不可收拾的加深了这个吻。 左矢郁追上楼的时候,颜安栾已经锁上了秘密房间的门。 当初在建造这间房间时,为了能享受极限的视觉与听觉效果,墙壁采用的都是具有高度隔音效果的建材,如果不接起房内外装备上的传声器的话,基本上是不会被人打扰到的。 按起门旁的传声器,左矢郁尽量平缓自己阴冷的语气,因为,安炎焰也在里面。 看来他对颜安栾还是太心慈手软了,要不是因为安炎焰心中还有那么多颜安栾的位置,他早就在知道当年那件事之后,就让颜安栾再也无法接近安炎焰了。 “颜安栾,你是让焰焰自己出来,还是等我进去后,把焰焰亲手带走?” 左矢郁清冷的声音传进房间,让在安炎焰唇中失神迷离的颜安栾全身一震。 他缓慢的离开安炎焰已经红肿不堪的唇畔,不再像当年的毛头小子一样惊慌失措,现在的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纯真无邪的眼眸深邃的可怕,就像是下了谋篡之心要掠夺强悍无比至高无上的撒旦之命的恶魔。 现在的他,不再惧怕左矢郁会对他做出什么,也不知道是什么让他在短短几分钟内产生了这种巨大的反差。 丝毫不理会从传声器中不断传出的警告,他缓缓的弯起嘴角,今天,他不会再因为任何人事物而放开安炎焰了,他要让安炎焰彻底的接受他爱她这个事实,他要让左矢郁知道,他再怎么隐忍不动只等安炎焰察觉到他的感情,都是于事无补的。 解动着安炎焰衣物的动作十分缓慢,轻轻啃噬着带着女人特有清香的白皙脖颈,他半眯着眼,十分享受的样子。 即使耳边左矢郁的声音还在不断的咋呼作响也无所谓,就让他在外面叫嚣着吧,他要在他在场的时候,和他亲爱的姐姐完全结合。 他抬起身体,看着由他烙印在安炎焰皮肤上的红晕,满意极了,看吧,他只要肯,亲爱的姐姐身上也能出现属于他的印记啊。 “哒哒哒,密码正确,再次警告,胆小者慎入。” 颜安栾抚在安炎焰锁骨间的指头一颤,眼眸幽黑的就和这个无灯的房间一样让人心慌。 “嘭!”门被从外面大力踹来,颜安栾姿势不变,眼珠斜斜的转动到一侧,盯着那个闯入的男人。 光芒从左矢郁周身摄入,形成逆光,再加上他一米九多高的体型,让人有种巨大需要仰视的错觉。 他还真是被色迷了心窍,竟然忘了几年之前,来这个房间收拾东西的人,可不就是左矢郁吗?自然的,他也是能进入这个房间的啊。 “颜安栾,几年之前你就做过这种该被我碎尸万段的事了,没想到,你还真是死性不改,现在还是忍耐不住,干出了这该死的勾当。” 一步一步接近的脚步,低沉又让人压抑,溅起的尘埃在低空中飞扬,似是萦绕在仙人身侧的迷雾,而此时,这不是仙人之气,而是恶魔散发出的要勾人进入地狱的森冷死气。 颜安栾从安炎焰身上站起,挡在她和左矢郁中间。 她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敞开的白皙美肤在投射进的微小光亮下形成一层模糊的光晕,若隐若现的锁骨依旧勾人犯罪的不行,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着,让人不由自主的紧盯不放,相较以前的青涩,她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让人血液沸腾。 左矢郁的眸子深沉的可怕,现在他已经不是等待猎物的猛兽,而是不顾一切要将猎物撕碎的凶兽。 不及颜安栾反应过来,左矢郁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鼻翼间似有若无的飘荡过一股清单的奶香,颜安栾不禁失神了片刻。 “这种时候你都还能走神,看来颜小少爷是很游刃有余了。” 两项相交,看起来亲密无间,却翻滚着暗藏的凶涛。 “嘭。” “唔……” 架住被他打中腹部想要弯身的颜安栾,左矢郁盯着前方黑暗中的眸子没有任何的情感波动。 “不能出声,焰焰睡的这么香甜,你也不忍心吵醒她吧。” “明明只要你忍耐下来了,就有三天和焰焰待在一起的机会,可是啊,你自己放弃了这个机会,那就没办法了,因为……不听话的孩子,必须受到惩罚。” 一个膝顶,颜安栾再次闷哼出声,左矢郁一个松手,颜安栾的身体就不受支撑的滑倒在地,去虾米般蜷缩着,他看着左矢郁的眸子阴冷的让人颤栗。 “左矢郁,你就是披着人皮的野兽,我死也不会把安安让给你的。”捂着肚子,他不服输的盯着这个孜然一身的男人。 这个男人最让他厌恶了,什么如玉公子,温柔体贴,全是他欺骗世人的假面具,看,现在他的真实面目露出来了,这个阴狠的和夜叉一样让人作呕的男人,这才是他最最真实的脸面。 “你说,安安要是看到你这个样子,是害怕呢?还会是恶心呢?”他很期待安炎焰看到这样的左矢郁啊,一直以来,左矢郁在安炎焰面前就是那副欺骗世人的完美男人样,他的安安被他欺骗了,他一定要将他的安安拉离这个男人身边。 “焰焰吗?颜安栾啊颜安栾,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讨厌小孩子吗?”左矢郁轻轻笑着,没有笑意的眸子让颜安栾的眉头皱的更加的紧。 “因为小孩子都是没有脑子的存在,就像你这样,总是自大的认为自己一定会是特殊,总是这样不听话的任意妄为,你们这样……真的让我感到很困扰啊。” “而且,你们都不行,你们的招数让我提不起丝毫的兴趣,千篇一律的花招,我连接都不想接,可你们却总是不自量力的向我抛来。” “真是可悲的生物,我看,你还是乖乖的回正宗继承家族好了,玩什么音乐呢?不要再用这些招数来引起焰焰的注意了,浪费她的精力。” 颜安栾笑了,这个男人,也有不能解决的事啊,不然……他干吗不直接把他打包丢回颜氏正宗,而是在这里做没有什么用处的劝说呢? “左矢郁,我可不认为你是这种用劝说收拾靠近安安的人。” “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 没有再看颜安栾,左矢郁从他身上跨过,脱下自己的外衣,将娇小的安炎焰包裹其中,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栋小型别墅。 将安炎焰在车里安置好,左矢郁靠在副驾驶座旁的门上,毒蛇阴冷的视线盯着那栋没有一丝灯光透出的房子。 拿出手机,习惯性的在指间转动着,随着他一道深深呼出的白雾,转动的手机被捏住,他划开银屏,按下一通号码。 “矢郁少爷,晚上好。” “夏尔,让容婆婆空出个时间,确定了之后再给我电话。” “好的,矢郁少爷。” “转告容婆婆一声,小孙子不能太宠溺了,不然,我要是做出什么对不起她老人家的事,那就真的没法挽回了。” “小少爷还小,还望矢郁少爷不要太欺负他了。” “是吗?” 夏尔指尖轻敲着自己的手臂,真不知道那个任性的小少爷到底做了什么,让这个男人在这么寒冷的深夜,不顾时间的关系打来这通略带威胁警告的电话? 但是,颜氏下任当家目前还稚嫩着,还在被保护着的金丝笼里。 “小小姐也不会希望小少爷出什么事,对吧,矢郁少爷?” 左矢郁眼一眯,冷芒更甚。 “我现在就是在通知容婆婆,好好保护她的宝贝孙儿。” 84。巨大转变【已捉虫】 冉阳从没想过,前一夜安炎焰才说过的话,会在第二天就被实现。 她和往常一样来到青丘山苑,今天颜安栾的行程依旧排的满满当当,虽然他无故翘了三天班,但名气和实力都在那摆着。 只要去给那些赞助商和一起合作的工作人员们道个歉,事情应该就能被带过了,毕竟,能听到这个桀骜不驯的妖精王子的道歉,也是他们有生以来比较受宠若惊的事了。 颜安栾能从那个房间出来,并且迅速恢复回工作状态,她别提有多高兴了,颜安栾就是得这样才行啊,他可是高高在上,万人追捧的妖精王子啊。 她笑容满面的走下车,关上车门,今天也要好好的陪颜安栾完成所有工作才行,加油,冉阳。 “对不起,小姐,您不能进入,请您离开。” 拦住她进入别墅的是两个肩宽体壮身穿银灰色西装的男人。 颜安栾平时身边虽然也有跟保镖,但是和面前的这两个人一比,很明显就是大巫见小巫的差别,这两个人可比她寻常见到的保镖还要冷酷无情,干练精明。 “你们是谁?干吗拦在这里?我是颜安栾的经纪人,怎么就不能进去了?” “对不起,小姐,请您离开。”保镖左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阻隔着冉阳的身影稳如泰山般纹丝不动。 冉阳皱着眉看向房子里面,但是她也知道自己这样是做无用功,主房前面有着大片的人工草坪,这样的距离根本就无法看到任何东西。 她回到车子里,将电话拨给自己的上司。 “社长,你知不知道安栾家门口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啊……你已经去他那了啊,我都忘了跟你说了,你以后不用再跟着颜安栾了。” “社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需要再跟着安栾了?”她因为不敢置信,声音有些尖锐。 “颜安栾现在已经正式退出娱乐圈了,和我们事务所的合约也已经被解除。” “等等,合约解除又是怎么回事?!不是还有四年才到时间吗?要是现在解除的话,违约金不是得赔偿原有的四倍吗?” “钱倒不是大问题,在解除合约的时候,对方就已经将违约金附上了,一分不差。” 冉阳稍微有些吃惊,一般情况下,就算艺人真的违约了,但是一下子就拿出那么多钱也是不大可能,基本都是暂搁一段时间再把违约金全数清除的,而颜安栾……有太多的事让她摸不着头脑了。 “可是……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一个晚上就这样了?是什么时候解除的?安栾知道吗?而且他还有很多预约的通告都还没做完啊。” “天知道,来的人自称是他家管家,而且他一下子就拿出了违约金,事务所就算想留颜安栾,也没有任何合理的理由了。” “冉阳,我提醒你一句,颜安栾你还是放弃比较好,不然,很危险,好了,你也不要再在那里等颜安栾了,快回事务所,今天有个新人,你以后就带他吧。” “嘟……嘟……嘟……”听着话筒里的忙音,冉阳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事情怎么就这样了呢?现在的颜安栾正是大红大紫,包揽二分之一的娱乐圈,要是就这样离开了他,去带那种一无所有,还得她陪着脸面却到处碰壁的新人,她……不要!她不要再回到那种苦不堪言,只能低头哈腰看人脸色行事的日子了,绝对……不要! 她还没放弃,翻出颜安栾的号码,她按下,放到耳边。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听,请稍候再拨……” “对不起,您……” “对不起……” 眉头越皱越紧,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紧紧捏着手机,她手指的关节渐渐泛白。 安炎焰在公寓里等了很久,眼见着时间一分分的过去,落在手机屏幕上的敲击声就越密集。 将云吞放到她面前,左矢郁在她对面坐下,边舀着碗里的汤水,他开口:“不用等颜安栾了,他今天不会来,吃完我送你去公司。” “嗯?”塞进一朵云吞,安炎焰半眯着眼睛享受。 “冉阳来过电话,说是青丘山苑那里被穿着银灰色西装的保镖拦了没法进入,而且颜安栾也没法出来。” “嗯……话说,冉阳什么时候和你熟到互换手机号码的程度了?” 正要往嘴里塞的云吞被安炎焰横插进来的调羹硬生生拦截,她皱着好看的眉,圆溜溜的猫眸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看着他,等他会说出怎样的解释。 冉阳根本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中任意一人的号码,更不可能知道他家公寓的座机号,至于他为什么说是冉阳,计划需要,情节需要嘛。 不过,这样的焰焰也让他好心动啊,真想看到更多的变化啊。 他对着安炎焰轻挑眉梢,脸上眼角都含着溢出的能柔溺人的春水。 “估计是从颜安栾手机里看到的吧,毕竟她曾经是颜安栾的经纪人。” “哦。”缩回手,她眼珠转了几圈后,继续若无其事,自认为优雅无比的狂塞喷香的云吞。 “不对啊,你说曾经?郁郁,你是不是又对她做了什么?” “这次可不是我做的,我还没来得及出手呢。” 好吧,既然他这样说了,那就是这样了,左矢郁这人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她不用绞尽脑汁的去猜他到底做了什么事,就算做了,她也可以把那事搬明面上,直接向他问清楚,到底是不是他做的。 他也不会对她隐瞒什么,是他做的他就承认,不是他做的,他就会帮她分析,谁才是动手的主凶。 “银灰色西装的保镖,你对他们有什么印象吗?” 安炎焰吃着自己碗里的,眼睛却是看着左矢郁碗里的。 “没什么特别的印象……啊,我想起来了,是颜家的保镖,他们是保护老太太的人。” 颜氏是个有历史的大家族,小姐少爷们每到成|人礼那天,就会获得属于自己的人,人数不等,全看自身在家族里的身份和实力如何决定,而那些人,则是从小培养起来的,是对自己主人愚忠的类似于死士一般的存在。 颜容的代表色是银灰色,颜霖则是墨紫色,而颜安栾,是暗红色。 “老太太又闲不住,跑出来插上一脚了。” 不得不说,左矢郁被颜安栾厌恶也不是没有理由的,这男人,虾扯蛋都不用虾的。 “颜安栾的一举一动都在老太太的眼线里,估计是这几天的事被报告上去了,才有今天这么一出吧。” 安炎焰的手一顿,搅动着碗里已经没有云吞的汤水。 “这种笼中鸟的生活,就是成为颜氏家族一员的代价。” “你不会是金丝雀。” 放下调羹,安炎焰站起来,有点欲言又止。 “真不像你,竟然这样犹豫不定,想做什么,想要什么,直接去做,直接去争取,这不是你坚持己见的信理吗?” “你想去青丘山苑?想去见老太太?或者是颜安栾?然后呢?你还想做什么?” “我也不清楚,只是感觉,至少我现在出现的话,小栾心里应该会舒服些。” “虽然那件事情,我采取的是冷暴力,但是,说到底,他依旧是我心爱的,非常非常重要的弟弟,即便他是一只没有自我的金丝雀,我也想让他拥有属于自己的快乐,如果,他的快乐必须是我的话,我……” “焰焰。” 左矢郁也放下了调羹,碗里已经不再冒腾着热气,他直视着安炎焰略带忧伤的眸子,低沉的声线让安炎焰有些火烧火燎的情绪渐渐平和下来。 “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样糟糕,一切有我,嗯?我会让事情……往好的方面发展的,你相信我吗?” 左矢郁眼里温柔又坚定,有着让她无条件信服的魔力。 “我一直都相信着郁郁,所以……郁郁,帮我。” 他笑了,笑的很开心,站起身,绕过桌子,来到安炎焰面前,在寒冷的冬天却依旧温热如春的大掌落在安炎焰脑袋上。 “好。” 比起左矢郁公寓的温馨,青丘山苑别墅可就低气压压抑的让人难受。 “外婆。”颜安栾扛着睡意,正襟危坐的和颜容相对而坐。 “我已经让阿夏去你的事务所解除了你的合约,今后也没必要再在外面抛头露面了。” 颜安栾瞪大眼睛,一丝不满闪过,但最终还是压了下来。 “外婆,我们之前不是约法三章过,在二十五岁之前,要是我没有主动向您请求帮助,您不会干涉我做的事情。” “之前的两次,被狗仔队跟踪拍到那样的照片,还写出那么荒唐的报道,要不是你出声,我会出手给你拦截下来吗?难道我这样还不算做到和你的约法三章吗?” “两次也只有两年,到二十三岁还有一大截的时间,您现在又为什么要擅自出手阻碍我?” 他和颜容的约法三章,在二十五岁继承家族之前,他可以任意的在外生活工作,颜容不得对他进行任何干涉,除非他主动向颜容开口,而颜容帮他一次,他就得失去一年在外的自由时间。 “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你心里最清楚,要是我再不出现,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安然的坐在这里和我争论吗?” “小栾,不是我小看你,而是我不舍得拿你做筹码,去和小郁争斗,你还不懂吗?” 这是什么意思?这又算什么?左矢郁,果然,这个男人一天不消失,他就没有一件能顺从心意的事情。 “今天中午你和我一起出去,我们要在平遥轩里,和小郁进行一场没有硝烟的争夺,要是顺利,你或许还能名正言顺的和那只小白眼狼来往。” 小白眼狼……?啊!是安安! 85。允许【已捉虫】 “炎焰,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吗?” 范宣萱担心的看着发呆的安炎焰,一个早上下来,她看到无数次安炎焰发呆的样子,虽然她没有耽误到工作,但是这实在不像是安炎焰平常的样子啊,太反常了。 被范宣萱的声音一激,安炎焰顿住的手才又开始动作起来,戳着盘子里平时喜欢吃的食物,她却提不起任何食欲。 虽然得到左矢郁的保证,让她心里对颜安栾受到本家的压制而产生的担心放下些许,但事情没有完美解决之前,她多少还是有些心不在焉,平静不下来。 “宣萱,你吃吧,我没什么胃口。” “不行啊,你都营养不良了,午餐再不好好吃的话,那是很容易生病的。” “没事,一顿而已。” “不行。”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了健康,什么都甭想。 而另一边,平遥轩内,安静的气氛让人感觉有些压抑和不自在,但在场的两人好像对此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颜安栾实在想不明白,颜容为什么会这样的忌惮左矢郁?即便左矢郁的家世也蛮不错,但和百年千年都荣盛不衰的名门贵族颜氏来说,也不过是个还算可以的家族罢了,根本没有需要这样谨慎对待的必要啊。 “外婆,您为什么对左矢郁这样谨慎?” 颜容虽然看上去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他毕竟是她的孙儿,多少还是能感觉到颜容今天的状态和平时有着细微的不同。(《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她的眉角额间都有着不掩饰的丝丝笑意,不知道为什么,凡是精明的能被冠上狐狸之称的人,在越戒备的状况下,反而笑的越灿烂。 “小栾,你今天一定不能带着敌视的心情去看小郁,那样最后吃亏的只会是你,心平气和的用旁观者的视角来看看和我谈判的小郁是个什么样子,这样对你以后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是。” 他尊敬颜容,不仅因为颜容是他的外婆,也因为颜容是个不可多得的强悍与精明并存的女人,他虽然经常看不懂她做的事是出于什么心思,但无一例外的是,每件事她都考量的十分周全,这是他这个作为颜氏下任当家该学习的地方。 “不能因为左家没有我们颜氏这样强大而轻视小郁,他是左家三子,从小到大思量的东西,有很多是作为长子不必考虑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历史上才会有那么多弟功大于兄的例子。” “你是颜氏这一代本家唯一的继承人,所以才没有那种激烈的尔虞我诈,但是凡事都要思量,就算是再小不过的寻常事,你也得三思再三思。” “是被安乐平静的扼杀,还是出其不意的给对手来个措手不及,一击毙命,全看你自己选择哪个。” “是,外婆。” 要说颜氏近三代哪代最混乱,无疑就是颜容那代,若不是她用风厉雷行,狠绝快速,恩威并施的手段整顿了当时几乎分崩离析的颜氏,那现在就不会有他这种安平的踏上当家之位的日子了。 “叩叩。” 紧随敲门声响起的是夏尔特有的清冷声音。 “夫人,矢郁少爷来了。” 包厢门被推开,左矢郁走进来。 “阿夏,可以让他们上菜了。” “是,夫人。” “容婆婆。”来到颜容面前,左矢郁非常有礼貌的向这位长辈打了声招呼。 “呵呵,快点坐下吧,饭菜啊,还是热腾些下胃比较舒服。” “是的,这样对身体也比较好。” 见到颜容身侧位置上的颜安栾,左矢郁也没任何的吃惊,好像他早就知道他会在场一样。 “小栾弟弟要多吃点了,毕竟这个年龄还在长身体呢。” 就像开胃菜一样,颜容和左矢郁两人虽然都心知肚明今天这顿饭是为了什么,但谁都不先出声打破,和着纸糊你推我就的寒暄谈笑着。 动筷期间,没有任何人开口,和乐融融的吃了个饱之后,左矢郁和颜容竟然同时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抬头看向对方,两人相视一笑。 “饭菜的味道,感觉怎么样?”颜容笑眯眯的问,和蔼的就像是在慰问久别重逢的孙儿。 “还不错,焰焰也很喜欢这里的饭菜,有时候真的不想下厨了,我也会来这里打包些带回去。” 颜容听了眼里一亮,尔后很快又恢复成一片波浪不惊,笑意涟涟。 “她的嘴巴都被你给养叼了,小郁,你这样做,可是有点不厚道。” “怎么会,这样的结果就是我想要的。”笑意连连的看向一旁的颜安栾,左矢郁笑的更深。 “说起来,小时候小栾弟弟也是很爱吃我做的饭菜呢,每次都和焰焰争得就跟世界大战一样。” 颜安栾一听,嘴角抽搐了下,这丫的,又开始拿这事来取笑他了。 “哦?我还真不知道,原来小栾都已经吃过你的手艺啦,诶~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还能再吃上你亲手做的东西呢?”颜容有些哀伤的叹息,左矢郁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变态的吝啬,那么好的手艺,竟然藏着掖着就只给安炎焰下厨。 “等我安定下来,也就能经常下厨了。”他一语多关,不仅暗示了颜容可以开始谈昨天晚上他打电话的事,又声明了他以后一定会和安炎焰结婚,然后也间接的表明,颜安栾这事,他将会彻底介入。 听了左矢郁的话,颜容转头看了一眼身旁完全没听出话里话的颜安栾,淡笑道:“我很期待。” “虽然小栾弟弟今年才过十八,是个肆无忌惮的年龄,但毕竟和寻常人家不同,我记得,我大哥这个年龄,已经开始在公司给我爸打下手,对公司运行进行粗浅的了解了。” “小郁你还真是严厉啊,看来是我这个老太婆太宠溺孩子了,你也知道,小栾的妈妈是个说风就是雨的性子,当初说不接手家族,她还就真的撒手不管了,害我这个老太婆一把年纪了,还得操心这操心那的不能安享晚年。”颜容四两拨千斤,用温和的似是安抚的话语,将左矢郁一上来就有些过厉的言辞给按下。 “都说能者多劳,但容婆婆也还是得多注意身体,毕竟,没有什么东西是比自个儿健康更重要的了。”倒上一杯淡茶,稳稳的放到颜容面前,左矢郁温和的笑道,话语里的孝道真是溢于言表。 “是啊,老了才真正发觉,这世上再好的东西,都没有一具健康的身体来得重要。” “诶~看我,还真是老了,都开始伤春悲秋起来了,不说这些扫兴的话,小郁,说说最近过的怎么样?还开心吗?” “还行,就是焰焰让我操心不少,不过也没什么问题,只要是她想要的,我都会拼尽全力的去满足她。” 他眸子温柔的似是能将人溺死在里面,颜安栾最不喜欢的就是看到左矢郁对安炎焰不再压抑的感情,每当看到,他都会有种要窒息的感觉,感觉自己就算深深的爱着亲爱的小姐姐,这份爱也会比不上左矢郁对安炎焰的爱的千分之一,这一点让他十分的恼火。 镇压住自己心底对左矢郁本能性的排斥,让自己用旁观者的眼光去认真的看待这个男人,像今天这样,左矢郁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锋芒和别人争锋相对你来我往的机会并不多,他要把握住才行。 “呵呵,看来她过的也很舒心啊,有小郁在她身边,还真是她几世修来的福啊。” “我认为,这应该是我几世修来的福才对。” 等一杯茶水下肚后,左矢郁又慢条斯理的说道:“小栾弟弟始终是焰焰心疼的弟弟,姐弟俩闹闹小别扭,适可而止就行了,弄成这样僵持不下的局面,是谁都不希望的,不是吗?小栾弟弟。” “姐弟吵架闹别扭都是正常的事,随他们去,不是更好?”颜容温文尔雅的淡笑还击。 “虽说两个人的感情经历过磨难会更加的坚固不摧,但有时候啊,却只会增加双方的痛苦,永生都得不到释怀的伤痛,能解除还是解除比较好。” “忍耐,挣扎,求而不得,放弃……要学习的事很多,但是有些东西等学会了,却已经太迟了,容婆婆认为呢?” “确实,能站立在巅峰的强者,都是从地狱中翻滚爬出来的人,没有经过锻炼的宝石,无法发出让人惊愕的光彩。” “忍耐着自己的渴望,只能远远的注视着她,挣扎着要不要撕裂中间隔阂着的关系,突破一切迷惘和障碍,想要待在她的身边,也想要名正言顺的爱护她,更想要光明正大的对她说出心底不被允许的情感,小栾弟弟,这些你都想要吧。” 左矢郁的这句话一说出来,包厢里立即呈现一种死般的寂静。 颜容带着赞许的眼眸瞥过左矢郁,落在身后方的夏尔身上,只见他低垂着脑袋,毕恭毕敬的立在那里,而被微微掩上的眼睑里,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黑涌,忽然剧烈跳动起来的心脏,是那么的强劲有力,像是要一飞冲天,刺破苍穹,直达那个人的面前。 颜安栾因不敢置信而瞪大的眸子像极了吃惊时的安炎焰,圆圆的,滚动着琉璃般的光彩。 他搞不懂啊,他从来就没看懂过这个男人,左矢郁对安炎焰的占有一向都是很强烈的,关于这一点,他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因为他也是这样,恨不得将安炎焰藏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仅供自己一人拥有。 但是,现在左矢郁这话的意思很明显的是在说,他允许他待在安炎焰身边,解除了放置在安炎焰身边的无形的戒备线,让窥视着安炎焰的他去接近她,这个男人……一定是疯了! “小栾弟弟是不是认为我一定是疯了才这样说?”即便看透了颜安焰的想法,也没让左矢郁有什么特别自喜的感觉,颜安栾和他不同,这个孩子是个直性子,不是他这种什么都埋藏的深深的阴暗男。 “她想要,我就给她,仅此而已。” 她想要,我就给她……这句话久久萦绕在颜安栾的脑中,挥散不去。 86。不择手段 恭喜您获得一张月票 不管是什么事还是什么感情或是什么想法,左矢郁都隐藏的非常好,如果不是听他亲口说亲身做出来的话,外人根本无法察觉到一丝他的想法,哪怕是一毫都不可能。 颜安栾之所以能知道左矢郁对安炎焰的感情,也是左矢郁毫不掩饰自己,不断在安炎焰看不到的背地里对他进行惨无人道的折磨,自动自发让他感觉到的。 他不说他对左矢郁有多了解,但他能拍着自己胸膛保证,他一定了解左矢郁对安炎焰的感情有多深,所以,他才根本不把那些对安炎焰有意图的人放眼里,因为最具有威胁的人,就是处心积虑不惜花费无数个日夜在安炎焰身边守候着的左矢郁。 这个守候的手段虽然比较老套和普遍,但却是最有效果的一种,这不,安炎焰对他无比信赖,甚至已经到了一种没他生活就会混乱的地步,即便这点安炎焰还没有察觉出来。 这样费劲心思守候着安炎焰的他,就因为安炎焰一个念头,把自己艰苦驻起的城墙给亲手摧毁了?! 一句“她想要,我就给她”让颜安栾暗暗扪心自问,自己也能做到吗?能做到左矢郁这种毫不犹豫的地步吗? 他是自私的,他只想把安炎焰藏到一个只有他的空间。 若说左矢郁对安炎焰的爱是浓郁而深沉的,那他的就是炙热且具破坏性。 左矢郁让安炎焰不知不觉的把他 猫咪总监很凶残 第 18 部分阅读 这个人的存在融入自己的生命,最后就像氧气般,无法离开,而他却是让安炎焰感到恐惧,只想对他避之不及,能逃的远远的,就逃的远远的。 他的闷不吭声并没打断左矢郁和颜容的交谈,没有硝烟的争斗还在继续。 “小郁的举动总是让我吃惊,之前我一直顾忌着你的底线,没有轻举妄动,想着即使威逼利诱也得让你退步,从而达到我想要的目的,却没想到你先我一步,自己主动开了口,这样也好,让我省了不少精力。” 就如她所言的,左矢郁的大度和举止的确让她吃惊和佩服。 颜安栾会爱上自己的亲生姐姐这事,不管她本人是怎么想的,这对名门世家的颜氏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污点,值得庆幸的是,这件事只有几个亲密的人知情,而安炎焰是颜氏小小姐这一身份,也是鲜为人知的隐秘事情。 对此,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只是都敛语不提罢了,而左矢郁却直接说了出来,这不得不让她对他更加的另眼相看。 要实现她心底的那个计划,最难的关卡就是左矢郁和安炎焰了,现在看样子,左矢郁这儿是没有什么问题了,而安炎焰那……也只能让左矢郁出手帮忙解决了。 “让野兽栖息在焰焰身边并非我所愿,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毕竟这让我心里也不是很舒服,但关于这点,我也是考虑了很久,才彻底下决心的。” “既然如此,小郁也不想再和我打太极了吧?” “是的。” “俗话说,凡事不能做的太绝,有时候把人逼得太死了,反而适得其反了,你认为对吗?小郁。” “对我而言,这是要看对象决定的,所以,容婆婆现在是在跟我要一个机会吗?” “你这么聪明,的确让我省了很多心思。” 左矢郁淡淡的看着颜安栾,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让颜安栾有一种他好像都不在乎的错觉,但是事实并非如此,如今这样的发展,也曾在寂寥寒冷的无数个日日夜夜里,在他脑海里被他不断的设想又推翻。 “我可以答应,帮颜安栾要到一个机会,至于过程,至于结果,就得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了。”他对颜安栾的称谓改变了,说明他已经不再惺惺作态的扮演好哥哥了。 颜安栾眼神复杂的看着左矢郁,紧抿着的唇角,有着深深的不甘心。 难道……他连接近自己心爱的姐姐,都得靠这个男人的施舍吗?他的自尊心绝不允许他接受这样的屈辱。 颜安栾终究是太过年轻了,自尊心强烈虽然不是什么坏事,但是那也得看场合,有时候,自尊心对事态的发展没有任何的用处,甚至起到本末倒置的效果。 他心底所有的想法都被他毫无保留的展露在脸上,在场的三人都为他的表现感到摇头叹息。 “颜安栾,当自尊心不能给你想要的东西的时候,它就没有任何用处了,这个社会在很多时候,是用不到自尊心的,有时候能忍辱接受敌人给的施舍,也是值得让人尊重的举动。” 至于颜安栾听不听取他的话,对他而言没有任何的影响。 “至于焰焰那里,我会去说服她,作为帮忙的条件,希望容婆婆在这件事上,不要再出手,不然我会感到很困扰。” 左矢郁这么说却正中颜容心意,她之前还有点烦恼该怎么把那个孩子也塞进这池浑浊的泥水里呢。 “这是自然,不过,我希望夏尔能参与这个游戏,不然……我会控制不住想掺上一脚。” 夏尔轻轻皱眉,看了眼笑眯眯的颜容的背影,心下叹息,婆婆也真是的,都说了不要再管他了,竟然还是这样顾自决定。 对于颜容会提出让夏尔加入这一决定,左矢郁稍稍有些惊讶,深深的看了眼夏尔,正好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莫名思绪,快的让他以为是错觉,但是却又那么的真实,那是苦涩和无奈,是认命和压抑。 夏尔……吗? “只要容婆婆不插手,我无所谓,就看夏尔愿不愿意参与了?” “夏尔听夫人的安排。”夏尔回答的完美,丝毫没有任何其他气息能让外人感觉到。 “那就这样决定吧,焰焰那应该需要点时间,等她同意了,我会通知夏尔和颜安栾,那之后发生了什么,就都是属于我们之间的事了。” 左矢郁站起身,已经有要离开的意思了。 “我也希望在还没得到通知之前,小栾弟弟能忍耐住,别再节外生枝,我只帮焰焰收拾烂摊子,这次亦然是因为焰焰我才会让步。” 包厢门被轻轻打开,后又轻轻的关上,夏尔心底轻轻叹出一口气,来到颜容身旁。 “夫人,我们也回去吧。” “恩。” 左矢郁坐进车里,面无表情的看着车窗外的人来人往。 很快了,就快了,等了这么久,守了这么久,他现在也该开始查阅自己这么久以来所作所为的成果了,焰焰,你会给我一份怎样的调查结果呢? 而安炎焰现在又在干吗呢?她现在正被顾然堵在逃生通道里。 十分不友善,甚至可以说是不耐烦的看着顾然,安炎焰紧皱着眉不说话。 “炎焰,上次出手的男人,就是鼎鼎有名的小天王颜安栾吧。” 上次他被颜安栾袭击的直接住了两三天的院,好不容易出院了,却怎么也找不到和安炎焰单独说话的机会。 “找我就为这种无聊事的话,我回去工作了。” “安炎焰,我们还是把上次在电梯里没做完的事做完吧。” 从大学把到安炎焰,和其开始交往后,顾然没有一天是不想亲近安炎焰的,可是那时候的安炎焰极度不喜别人触碰她,即便他是她的男朋友,他却连她一根小拇指都没碰过,更别说什么亲亲抱抱或者什么更深层次的接触了,这一直都是他历来交往史中,最让他羞辱的事情了。 安炎焰眼眸一眯,本来就因为挂心颜安栾的事情而心烦气燥了,这个顾然还好死不死的来火上浇油,她现在是一肚子的闷火没处发作。 “顾然,你还真以为就你一个人,就能让我束手就擒?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嘭。” 安炎焰出手的速度十分迅速,让人防不胜防,自然,这也只能对付对付一般人,要是遇到个打架稍微厉害些些的,安炎焰这种三脚猫的程度是完全不够看的。 顾然闷哼一声,捂着肚子,缓缓半跪下来。 “安,炎,焰。”他从牙缝中狠狠的挤出,恨不得立马将安炎焰给拆吃入腹。 她居高临下的睥睨着顾然,面色冷然至极。 “顾然,我没心情陪你玩,如果你还想要安安稳稳升职做高层,你就别来烦我。” 随着高跟敲击大理石地面响起的清脆的“嗒嗒嗒”声音,安炎焰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顾然眼里。 他低垂着的脸上阴沉的可怕,有着一股沉舟破斧的味道。 用了些许时间调整好自己的情绪,顾然整理整理自身的衣着后,风度翩翩的离开了逃生通道。 他们都没注意到,就在那一个拐角,一道黑影若隐若现,直至他们消失都未离开。 回到主宅,夏尔就跟着颜容进了书房,颜安栾看着紧紧关上的房门,心里有着沉闷的疑惑。 他回想起车里颜容对夏尔说的话,那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一定要把握住?把握住什么?而唯一能让他听出来的是,颜容对夏尔说的把握住,一定是说在接下来和安炎焰有接触的日子,这句话,一定和安炎焰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外婆为什么要把夏尔塞进他和左矢郁和安炎焰三人的感情纠葛里? 夏尔深得颜容疼爱他不是不知道,但是他也知道,夏尔是有绝对能力让颜容把他当自己孙儿一样去疼爱的。 老实说,作为颜氏下任当家的他,对夏尔也是无话可说的,而且夏尔身上隐隐的有着和左矢郁非常相似的气息,那是强者的味道,但是夏尔和左矢郁又是不同的,夏尔不会为了自己使用自身超群的智力,他的一切,都围绕着颜容,围绕着整个颜氏家族。 现在,他感觉事情好像越来越乱了,但随即又想到,不管事情怎样他都无所谓,只要能和亲爱的姐姐在一起,他就算不择手段,也要推翻其他阻碍他的人。 ------题外话------ 捉虫完毕。 87。惊吓【已捉虫】 关上书房门,室内一下子陷入了无人言语的安静。 颜容喝着红茶,表情平和的看着窗外,让人看不透她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 “阿夏,你心底可有怨我多管闲事?” “夏尔深知自己不可能,也早已断了那个念想,婆婆的用心,夏尔很感激。” 颜容皱眉,她不喜欢夏尔什么都没做就断定自己的结果。 “什么都没做过,你怎么就知道自己没有可能?” “……”见夏尔只是淡淡的苦笑一下,颜容不禁有些心疼。 “阿夏,答应婆婆,就算再疼,也为自己争取一次,好吗?” “人心这个东西,是变幻莫测的,前一秒的事情很可能在下一瞬就被完全颠覆。” “夏尔又害婆婆操心了。” 一听夏尔的语气,得,看来他最后还是顶不住她的操心,松口了,颜容眼睛一亮,笑了,只要有松动就好,机会总会有的。 而相比较这一边,另一边可就忙的不可开交了。 “社长,我们真的要发行这些东西吗?” 带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推一推鼻梁上有些滑落的眼镜,笑的阴冷的回答:“那是当然,不然你想喝西北风度日?” “当然不想啦,可是啊,总感觉报道颜安栾的消息之后,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呿,你没听说过,高风险高赢利啊,没有危险的东西,我还不屑去做呢,再说,我是这个报社的社长,我说发表就发表,这么畏畏缩缩的,别说捞一笔,你还不如抱着你的棺材本滚的远远的好。” “可是,社长,你就不觉得奇怪吗?颜安栾退出娱乐圈这个消息这么重大,肯定那些大报社都是知道的,但是他们为什么要放过这条大鱼?” “这关我屁事,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有关颜安栾的消息都没被刊登,但无所谓,他们不登是他们的损失,我们一定要趁机捞它一笔大的。” 下属抓耳挠腮,对上司的迟钝感到十分的无力。 “社长,你怎么还没听出来我话里的意思。” “有屁快放,你小子还和我搞什么语言学,你丫到底想说什么?” “我是说,这后面肯定是有人在动手脚,让那些大报社都不准报道任何关于颜安栾的消息。” “呿,还以为你想说什么?不就是这么点儿事,有什么关系,我们这个报社说出去都没人相信是成立的,不正好给了我们一个大好机会。” 下属转念一想,哎哟,还真是,大报社有大报社的好处,但也容易被人给盯上,他们这个类似报废的出版社反而帮他们掩饰住了存在,让他们有了一飞冲天的机会。 嗬嗬嗬嗬~两人在这暗夜里笑的那叫一个阴险。 “啪。” “你还在这里干吗?还不赶紧的给我去做事,明天我们就等着名利双收吧。” “是。” “喀嚓。”门被打开的声音,安炎焰在沙发上一个鲤鱼打挺蹦了起来。 “郁郁,快点快点,我快饿死了。” “知道了,等下,我把东西倒出来就能吃了。” 今晚的晚餐是从平遥轩里打包回来的糖醋小排,葱油鱼,宫爆鸡丁和紫菜蛋花汤。 屁颠屁颠跑到餐桌旁坐下,两只蹄子在桌底兴奋的晃荡着,她也好久没有吃平遥轩的东西了,要不是回家的时候和左矢郁通了电话,今晚可能还吃不到这桌小菜呢。 “呐,吃吧。” 闪耀着精亮光彩的珍珠白米饭散发着甜甜的稻香,勾的安炎焰更是食欲大开。 “欧耶~我开动了。” 果然,吃饭还是得和别人一起吃才更加香甜美味啊,想想自己在b市独居时,每次吃饭要不是粗略在外面解决了,就是打包了带回家,坐在空荡荡的客厅,对着空无一人的餐桌,安静的吃掉不知是什么味道的饭菜。 看着面对面坐在眼前的左矢郁,安炎焰偷偷的笑眯了眼,这种感觉真不错,真想以后也一直这样下去。 “笑什么呢?好吃到那种程度吗?”一抬眼就看到安炎焰笑眯了的双眸,左矢郁继续挑着鱼肉里的骨刺,温柔不失轻松的问道。 “本来就很好吃啊,啊!这条鱼全部都属于我,郁郁你不能跟我抢。” “是是是,要是你敢留下一点,我以后就不给你带了。” “切,你认为那种事可能吗?鱼又不是饭,怎么可能会吃不下,小看我是要吃亏的。”瞪着圆溜溜的眸子,她一瞬都不眨的盯着左矢郁在鱼身上刮走着的筷子。(《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自从有了左矢郁,她的每顿饭都吃的倍儿香,窝在沙发里面,安炎焰抚摸着自己有些圆滚滚起来的小肚子,如是想到,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噌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郁郁郁郁郁郁!” “干吗?”从开放式的厨房里传来左矢郁低沉的回应,那只火烧屁股一样的猫咪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 “我最近是不是变胖了?” 猫咪同志眨巴着精亮的眸子,暗含期许的目光盯着在厨房里洗碗的左矢郁的背影。 左矢郁一听,手顿住了,转过身,视线在安炎焰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顿。 “好像……是肉起来了,而且还不止一两斤的样子。”说完,很开心的转身继续洗碗。 安炎焰萎钝的缩回沙发,狠狠的抱过茶几上盛放饭后水果的琉璃大碗,咔嚓咔嚓的吃了起来。 左矢郁这混球,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什么叫还不止一两斤的样子,呸呸呸,她安炎焰女王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长膘呢,要长也长他身上,对,长他身上。 “呜~呜……呜~呜……”在茶几上的左矢郁的手机震动起来。 “郁郁,有人来电话了~” 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是个只显示了号码的来电,那丫的竟然连个备注都没有,真是太狡猾了,这样子她不就不知道是谁来找他了吗? “看你的电视去。” 拨开安炎焰拱在手机前的脑袋,左矢郁拿过手机就向阳台走去。 盯着背对着自己出去的左矢郁,安炎焰龇牙咧嘴了一会儿,这个男人真是的,还是小时候好啊,什么秘密都没有。 该不会……这电话是他的相好? 她皱眉,相好怎么了?有了相好,她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非一般的好朋友就只能靠边站了?见色忘友也不带这样的啊,丫的,混蛋左矢郁,丫个混球给她等着,她才不会让他如愿以偿呢。 见左矢郁很快的就回来了,安炎焰自觉的缩回霸占着长沙发的蹄子,把位置让出些给左矢郁坐。 “左公公,你老实告诉哀家,你是不是看上哪家的小姑娘啦?哀家怎么感觉到浓烈的粉红色泡泡呢?” 拍开凑他面前的安炎焰,左矢郁向沙发里缩的更深,软软呼呼的酥麻感让他身体更加的放松,而听了安炎焰的问话,他却笑的更加灿烂了。 “别乱说,坏了别人清白就不好了。” 而在安炎焰眼里,左矢郁这样是十足十的春心泛滥了,她身体一僵,不禁在心底哆喃:丫的那通电话还真是女人打开的。 随即她眼一眯,嘭的将自己摔回沙发,头枕着手臂,视线幽幽的盯着正在往嘴里送水果,显得格外轻松悠然的左矢郁。 “什么时候认识的?” 这话问的,怎么就那么的酸味十足?怎么就那么的像是捉到对象出轨的怨女呢? 左矢郁看着电视的眸子微微闪动着光亮,她这是……吃醋?积年累月下来,安炎焰对他的占有欲不减反增,这是好现象,也不枉费他花了这么久的时间对她进行潜移默化。 “这个月初,再给你准备礼物的时候,别人介绍给我认识的。”说完,他大口的咬下汁甜肉滑的水果,晕染得他的唇又是水嫩又是殷红。 平时还可能让安炎焰引起兴趣的红唇,现今只有让她想撕裂的冲动。 这混球是不是就是用这张勾人的嘴,述说着温柔腻人的甜言蜜语的?是不是就是用这张嘴,去疯狂热情的表达自己的爱惜的?不管怎么想,这张嘴巴现在都只会让她产生一股想将其撕裂的冲动。 见左矢郁拿着小叉子还要继续吃,她迅速的从左矢郁手里夺过小叉子,把琉璃大碗抱到自己怀里,护犊般霸占着。 她沉默不语,正面着电视,跳动的荧光倒映在她黑曜石般眼睛里,让左矢郁有种看着拟真电娃娃的错觉。 忽然,左矢郁意识到,自己可能……玩过头了,他真不知道安炎焰的反应会这么激烈,这是她这次回来后,他第一次这样大尺度的捉弄她。 “焰焰……” “啪!” 一时间,除了电视里不断传出的让人心悸的尖叫和哀嚎,没有任何其他的声响。 左矢郁瞪大了眼,吃惊的看着安炎焰,她的样子就好像他是她最恶心不屑的爬虫一样。 “焰焰……” 他们离的很近,却让左矢郁有种他们离的很远的错觉,两人的手还保持着定格时的样子,那只拍开他的属于安炎焰的手,此时莫名的让他有些心慌。 “我刚刚只是和你闹着玩的,那通电话是帮你制作生日礼物的老板娘打来的,她只是打开通知我制作好了而已。” “生日礼物?!”安炎焰眼里的冰霜一下子被闪亮代替,她的生日礼物啊,拖了这么久终于出来了。 “真是的,没想到你会那样认真,害我心脏跳的都要突破极限了。”看安炎焰的样子是平息灾难了,左矢郁呼出一口气,感觉自己后背一层刺骨的冷汗。 “过来,让我平息下惊惶。” 也不等安炎焰回应,左矢郁长臂一揽,把安炎焰紧紧的圈在了怀里。 刚刚真的吓到他了,要是安炎焰真的相信了他那么一句捉弄话,他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可不能被他自己的一句话给毁掉啊。 从耳朵里传进的属于左矢郁的剧烈心跳,让安炎焰在他怀里悄悄的勾起了嘴角,看来,他刚刚真的是被她给吓到了,嘿嘿嘿嘿……让丫的捉弄她,活该活该,咩哈哈~ 只不过她没想到左矢郁会那么惊慌失措,不过……她刚刚又是怎么了?好像心底真的因为他有女人了而感到非常的生气和不舒服诶,她现在也有些搞不懂自己是怎么回事了。 说是喜欢左矢郁,那是肯定的,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对左矢郁的喜欢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因为,她也有真正的喜欢过别人,所以她知道男女之间的喜欢不会是她对左矢郁这样的。 但是说不是好像又有些说不通,因为她和左矢郁的相处真的有些不寻常啊。 不过……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说不准以后就能想明白了。 88。失常的左矢郁【已捉虫】 难得左矢郁被惊吓一次,安炎焰非常乐意借助自己的怀抱去安慰他,但是,缩在左矢郁怀里的她,想借怀抱也借不出去。 用着这种安抚法,她把自己给抚进了噩梦。 “安炎焰,你这样赖在我身边,害得我一个女人都没有,真是有够讨厌的。”左矢郁表情冷淡的对她说,但又看不出来他是不是真的很介意没有女朋友。 “可是你说过,我们是朋友,是永远不分离的那种啊。” 左矢郁嗤笑一声,看着她的眼神流露出让她难受的怜悯。 “我可怜你一个真心朋友都没有,随便说说你就当真了,这能怪谁?” “你说谎!” “要是你从没把我当朋友,这几年干吗对我这么好?干吗对我的要求从不拒绝?” “是呢,那又是为什么呢?”轻瞟向她的眼珠幽暗无比,像是要把她整个儿都给包裹其中。 她本能的颤了下,撇开脑袋,不敢去对视。 下颚却被左矢郁厚实宽大的大掌捏起,有些粗糙的表皮摩擦着她的皮肤,无故激起她浑身的酥麻。 她瞪开眼睛,粗喘着,看到四周一片昏暗后,才意识到,原来……刚刚的一切都是梦,真实的有些吓到她了。 从床上坐起,气息已经在几个呼吸下趋于平缓,但背后上的冷汗浸的她有些不舒服,拉了拉略宽松的领口,她心下还有些悸动。 梦里左矢郁看着她的那种眼神,在现实中也不是没有出现过,但她从没像梦里那样感到害怕过,就好像一旦看破那道视线里面蕴含的意味,她和左矢郁之间就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她不想破坏她和左矢郁之间的美好。 起身去衣柜里拿了套干净睡衣,她打开房门,打算去冲个澡,身上这难受的感觉,真心让她不舒服的很。 “咔嚓。” 从客厅里投射到墙壁上的幽暗荧光闪烁不定,她稍稍有些吃惊,没想到左矢郁竟然还没回房休息。 绕过墙壁,她看到歪倒在沙发上睡着了的左矢郁,嘴角不受控制的上翘,这样自在的左矢郁,她好像也很久没看到了。 估计左矢郁一时半会儿也不会醒,而冷汗被风干后的感觉又实在让她不舒服的紧,她赶忙冲进浴室,以一个战斗澡消除了身上的粘腻。 舒舒服服的从浴室出来,就见客厅里灯火通明,再看沙发上的左矢郁,此时已经醒了,正窝在沙发上,头靠着手臂,曲着一只脚,有一下没一下的调动着电视频道。 “你怎么还没睡?” 看看挂墙壁上的大钟,这都凌晨两点了,不像是他平时遵循的早睡早起的习惯啊。 “没什么,稍微想了些事情。” 安炎焰疑惑的挑挑眉,稍微想了些事情?什么事竟然会让他打破自己平时的习惯? 来到他旁边坐下,有些水汽的发丝不经意间抚过左矢郁,让左矢郁稍稍有些失神。 “郁郁?”她疑惑的唤道,今晚的左矢郁真是有点不对劲儿啊,竟然会少见的在和她说话的期间走神掉。 左矢郁眼睛不可见的闪烁了下,转过头看向她,面容平静的好像他刚刚根本就没失神过一样。 “你今天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吗?”她边擦拭着湿头发,边疑惑的看着左矢郁,希望能从他的面部表情中看出些端倪,然而很可惜,她什么也没看出来。 而左矢郁却没回答她,只是静静的盯着她,眸子渐渐的有些深邃起来。 她被他看的有些毛骨悚然,不自在的抓紧浴巾,再次叫道:“郁郁?” 左矢郁的反常举动让她有些担心,一般他反常起来,不是生病了就是在蓄谋什么诡计,而很显然,他现在的样子实在不像是在算计别人。 刚想靠近他,却忽然碰到什么柔软的东西隔在了他们两人中间,低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左矢郁在两人之间塞了个大大的抱枕,阻止了两人的亲密。 安炎焰皱眉,他今天到底怎么了?真是太奇怪了。 忽然,她想起梦里发生的事情,再结合上今晚左矢郁的种种反常,脸色有些难看起来,血色逐渐从她面上褪去。 皱着眉,她唇下的贝齿暗暗咬上口里的血肉,有些粗鲁的把搁在两人中间的抱枕丢出去,盯着左矢郁,她沉声道:“你到底在想什么?这又是什么意思?” 视线从安炎焰身上移开,左矢郁的样子不是很想回答安炎焰问话,他从沙发上站起,看来是想直接回房间了。 一见左矢郁这样,安炎焰心底就莫名的难受和愤怒,她也顾不及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出于本能的做出了反应。 拽住左矢郁的手臂,她再次沉声问道:“左矢郁,我在问你,你到底在想什么?你那样做又是什么意思?” 她现在只感觉自己好像和左矢郁越来越远,就像梦里的左矢郁一样,面前的这个真实的左矢郁,也离得她越来越遥远了。 “没什么意思,早点休息。” 把手臂从安炎焰的手里抽出,他抬步就朝房间走去。 安炎焰愣愣的看着落空的手掌,心底莫名的难受,眼见着左矢郁就要关上房门了,她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做出了行动。 一个箭步冲向左矢郁,从他即将关闭上的门缝里敏捷的钻了进去。 两人王八对绿豆的你看着我我瞪着你,气氛渐渐的有些诡异起来。 “你今晚要是不说清楚,别想我会就此罢手。” 看了眼打算和他坳到底的安炎焰,左矢郁依旧没有要开口述说的意思。 “左矢郁,你这样是要我为你担心死吗?发生了什么你丫的说就是了,干吗还要装什么舍己为人的高大上,你丫根本就不是那种人。” 左矢郁已经走到了床边,看那样子是不管安炎焰的存在,顾自睡觉了。 一看左矢郁这样,安炎焰就再也忍耐不住了,蹦上他的肚子,拽起他的衣襟,狠狠一拳砸在了完美的俊脸之上。 左矢郁还是一脸死鱼样的看着她,看着她因为他而愤怒,看着她因为他而逐渐失控。 这一拳不可谓不重,左矢郁的嘴角直接就被擦出了血,但是左矢郁今晚真的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即使安炎焰折腾到这种程度了,他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好像被揍的根本就不是他一样。 安炎焰本来就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本就因为颜安栾的事情有些烦躁不安了,再加上左矢郁这副模样,她心底更是一群草泥马奔腾而出,轰隆隆的瞬间就淹没了她的所有理智。 等她反应回来的时候,左矢郁已经被她揍的双颊微肿,两边的嘴角更是有着一淌淌的刺眼嫣红。 “你这是打算死也不说咯?” “咳……咳咳……你该回去睡了,明天还要上班。” “上班上班,你丫的今天到底吃错什么药了,有什么事是真的值得你做到这种程度的?你不说是吗?行,我一样能知道。” 甩开左矢郁的衣服,她伸手就把一旁床头柜上的手机摸过来,不等她划开屏幕,左矢郁伸手就来夺。 这一举动直接就说明了手机里肯定能找到今天他反常的原由。 也亏得她眼疾手快躲过了左矢郁袭来的大手,划开手机,点开通讯录,查看通话记录。 眼一眯,她瞪向左矢郁,手机乖乖的被左矢郁从手中抽走。 “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睡觉了。” “左矢郁,我告诉你,你今晚要是不说,我们两个就不死不休了。”说完,她大跨步跳下床,纤细的长臂一伸,将门给上了锁。 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一片阴影压来,她一个急转身,就对上了左矢郁幽黑浓郁的黑瞳,冷不丁的让她身体颤了一颤,她想起梦里梦到的那个左矢郁,此时面前的左矢郁和梦里的那个,几乎无差别。 但是她又咬咬牙,她现在不能退缩,不然肯定就会功亏一篑。 “乖孩子要听话,给我回去睡觉。” “我说了,你今天要是不说个清楚,我是不会罢休了。” 两人又开始王八对绿豆,你看着我,我瞪着你,但气氛却比刚才的更加压抑,让人看着都有点心惊胆战的。 “最后说一遍,回去,睡觉。” 她能感觉到左矢郁语气中的情愫变了,话语中带上了他很少会对她透露的近乎不容置否的命令气味。 “不,要。” 她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而左矢郁这样不仅让她担心,却更让她愤怒。 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茫然感,再加上无法让左矢郁开口的挫败感,让她升腾出另一种疑似被抛弃的错觉。 “嘭。”双手被左矢郁毫无温柔可言的分别按在了门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接踵而来的是充满左矢郁气息的狂风暴雨式的粗暴唇畔。 她瞪大了眼,脑子里面一片推路机横扫而过的轰隆隆巨响,也不是没和左矢郁亲吻过,但是像今晚这样几近粗暴的,却是第一次。 承受着左矢郁施压下来的力道,她又模模糊糊的想起了梦里左矢郁最后和她的对话。 是为什么呢?如果他真的不把她当朋友的这个假设成立的话,那他这几年干吗要对她那么好?干吗对她所提出的所有任性无理甚至有些事不可能完成的要求都从不拒绝呢? 是呢,那又是为什么呢? 可是现下已经无法让她再去琢磨那些问题了,只觉左矢郁在她唇上的力道越发的沉重,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下被他整个人都顶在了门板上,原本还有些空隙的地方,现在是一点都不剩了。 双手也在她纠结神游的时候被左矢郁换了擒拿的方式,被他单手高高的固定在自己的头顶上,感觉到背后好像有什么在蠕动着,她不舒服的扭动下身子。 却见左矢郁阴沉着脸离开她的唇,随着他的离开,身后的蠕动也停止了下来,她更加清晰的感觉到,在她背后的,是左矢郁伸进她睡衣底下的大掌。 这样的发展让她浑身一颤,但是她依旧坚持己见的瞪着大大圆圆的猫眼和左矢郁对视着,像是要通过视线述说着自己此时不达目的就绝不放弃的决心,她绝对不会因为这样就退缩,她今天一定……一定要搞清楚左矢郁到底为什么这么反常?到底是什么事让他困扰成这副模样? “安炎焰,我说,给颜安栾一个接近你的机会,怎么样?” 左矢郁突如其来的开口,沙哑的可怕,像极了从地狱里爬出的半死之人发出的声音。 “你……”她想说‘你开什么玩笑’,但左矢郁和她对视着的目光是那样的认真,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她已经搞不懂现在的左矢郁到底把持着怎样的心绪,她只知道,自己做的梦就是个预兆,预兆着左矢郁要抛弃她的一个预知梦。 “啪!” 手已经被左矢郁放开,这一巴掌打的是毫不犹豫,看着左矢郁的眸子是那样的冷然平静,丝毫没有之前的担忧和愤怒。 “你想得甚至想到失眠的事情就是这个?左矢郁,你真当自己是我的谁啊?颜安栾的事轮不到你来帮我决定。” 开了门,她头也不回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握在房门上的手颤抖的厉害,安炎焰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滑跪在地上。 89。偶遇【已捉虫】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起来的时候,她是躺在毛绒地毯上,身上裹着的,是地毯的一个小角落,估计是睡着后感觉冷了随手扯过来的。 看了下床头的闹钟,八点左右,离上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并不是很急。 出了房间,一室空荡,大大的落地窗外阳光灿烂,明媚的屋内一片暖洋洋,她却不出意外的没有被温暖到的感觉,明明这种阳光是她最喜欢的了。 郁郁……好像先出门了。 公寓里就只有她动作时候响起的声音,显得有些空荡寂寞,洗漱完,她走进厨房。 餐桌上有一份被保鲜膜包起的蛋包饭,一旁还有一瓶番茄酱。 在椅子上坐下,她掀开保鲜膜,拿起一旁的番茄酱,挤了满满一盘,红彤彤的煞是鲜艳。 勺子在上面扒拉了几下,她感觉没有多少食欲。 果然不该习惯那种生活的,明明就没有谁能一直陪伴着谁天长地久的,她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放任自己如吸食毒品的犯人一样,贪恋着左矢郁陪伴着自己的那种随时都会消失的幸福。 端着盘子来到客厅,打开电视,不停闪动的画面和吵杂的从机械里传出的声音将寂寞稍稍冲淡。 “……小天王颜安栾的突然离开,到底是为了什么,关于这点我们依旧无从得知……” “……他现在正是大红大紫,甚至能进入好莱坞发展,那到底为什么会这么突然的离开娱乐圈呢……” “……根据相关人员的消息,小天王颜安栾的解约十分的突兀,我报记者正在追踪中,目前还没得到任何有关的消息……” “……成片的粉丝组成游行,势必要将小天王颜安栾唤回……” “哔……”关掉电视,公寓瞬间一片安静。 严冬的热食总是冷的飞快,安炎焰看着面前冷的都能看出一层|乳白的油层的蛋包饭,一股恶心涌上来,推开盘子,不打算再吃了。 颜安栾……吗?昨天和左矢郁最后闹不合,也是因为他,想起在左矢郁手机里看到的号码,安炎焰眸子低垂,掩盖住自己翻腾的思绪。 才做了那样的梦,紧接而来的就是左矢郁为颜安栾求情 猫咪总监很凶残 第 19 部分阅读 为他索要接近她的机会,她不是左矢郁的所属物,他们只是比较特殊的朋友而已,要不要给颜安栾机会,接不接受颜安栾对她的爱,能做出决定的人只能是她,她不需要别人的意见,更不需要……左矢郁为了别人,疑似推开她般将她让出,她讨厌透了这种感觉。 放下勺子,她回房间拿了包包打算出门,没有了左矢郁的专车御座,她只能出点血去打计程车了,说实在的,她不是很喜欢坐计程车,因为车内各种气味相杂,那滋味并不比公交舒服多少。 “啪嗒。”将鞋柜里的全黑高跟鞋拿出,她坐在玄幻口慢条斯理的穿起来。 一抬头,就看到了挂在门上的钥匙,这是一串挂着一只大大狐狸尾巴的钥匙。 她稍稍愣了下,意识有些飘远。 “郁郁郁郁,尾巴诶~” 当时他们正在少数名族聚集的夜市里游荡。 “这种东西家里放了一堆,别再买了。”左矢郁跟在她后面,对她见到毛绒东西就心痒难耐都要搬回家这点感到十分的无奈。 “你不是才贷款了一辆新车吗?这个很搭的啦。” 一听她这么说,左矢郁嘴角抽了抽,面容有些菜色,他家路虎怎么可能和这种毛茸茸的东西搭配啊,身为设计师的她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没有设计基础的话?! “那是我的,你别想玷污它。”很明显的,他是看出了她的想法,这货又在打他新车的注意了,但是,不行,他一定要为他家新车争取生存时间,至少,要让它的头年不遭受安炎焰的辣手摧残。 “那就拿来当钥匙扣吧,摸着很舒服的。” 她笑眯眯的买下那串皮毛鲜艳柔滑的狐狸尾巴,温柔的抚摸着它,然后不顾左矢郁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把钥匙和狐狸尾巴扣在了一起。 她伸手把钥匙拿了下来,无神的眸子晃动着耀眼的光芒,心情莫名的轻松愉快起来。 他把车钥匙留了下来。 来到地下停车场,找到左矢郁的那辆爱车路虎,安炎焰温柔的抚摸了几下,有些阴险的嗬嗬了两下。 “乖乖,你看,你终究还是落到了我的手里。” 即便是左矢郁,他也无法避免所有男人的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爱车。 这辆路虎从到手开始,要是身旁没有左矢郁,左矢郁是绝对不会让她玷污它的。 拍拍路虎的铁皮大脑袋,安炎焰喜滋滋的坐进里面,向着自己的公司前进。 今天绿绮组里气氛异常怪异,原因无他,他们的总编大人,今天忘带大脑出门了。 “矢郁哥,这是该季要印刷的书录统计表,您老给看看有什么问题?” “恩。” 然后见左矢郁伸手拿过一旁洁白的草稿纸,双眼无神却又十分认真的查阅起来,几分钟之后,他将草稿纸递给小兔。 “基本没什么问题,你联系下宫本老师,看他有没有可能在一个星期内赶出一部小短剧,能的话最好,我们可以利用宫本的声望带起这批新作,如果时间太紧,那就算了。” “呃……恩。” 小兔拿着一直没被查看过的表格和那张被递给他的洁白草稿纸回到自己位置,然后皱着眉头面向众人。 “矢郁哥他……” “蛋定点,小兔。”竹子走过来拍拍小兔瑟缩的跟筛子一样颤抖的肩膀,给予他无声的安慰。 “我来的时候,在停车场没看到矢郁的车子。”小鸟接上,若有所思的看着难得一见正在发呆的左矢郁。 左矢郁爱车的程度不比一般人,甚至有些超乎常理,上班要是不开他家的路虎,他会一整天都持续释放低气压。 众人一听,迅速换上一脸菜色,今天可是连心爱的路虎都没开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超级严重的事?而且还让他们铁面无私的总编这样失神落魄?而他们能想到的原因只有安炎焰。 “会不会是和猫咪姐吵架了?”小兔小心翼翼的轻声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俩就跟连体婴儿一样好的不得了,总感觉可能性不大。”竹子若有所思的反驳。 “不过这也不是不可能,就像我和爪爪,你们看我们俩像是会吵架的主儿吗?” 众人视线在豆芽酱和八爪君中间来回漂移,这对恩爱的就跟粘稠在一起的蜂蜜一样,怎么可能会吵架?! 见他们集体摇头,豆芽酱很自豪的扬起鼻子,道:“有时候闹的比较大,我们两个还会打架呢。” “丫丫,别泄露咱的私事了,咳咳,总的来说就是,再好关系的两个人也是会吵架的,只不过……我很难想象猫咪和矢郁吵架的情形。” 众人默,各种想象开始天马行空起来。 有一猫一狗在地上打滚互抓的,有狗狗被猫咪按着死命抽巴掌的,也有猫咪被包扎成寿司卷进行空中飞人游的……总而言之,各种各样,无奇不有。 “你们很闲?都没有工作了吗?”身后响起左矢郁低沉附加阴冷的声音,众人立马作鸟兽散。 左矢郁端着冒腾着热气的牛奶,看着布满冷气冰霜的玻璃窗外,脑子不受控制的想着安炎焰。 想她现在在干吗? 他家的路虎有没有被她折磨的七零八散? 她会不会因为他提早离开而感到生气难过? “呜~呜……呜~呜……”桌子上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放下被子,拿起一看,一个未知号码。 “喂,你好,我是左矢郁。” “……” 他吃了一惊,眸中却有股宠溺的无奈荡开,应然后应了电话里的人几句话后,他抓过外套和包,和绿绮组的人打了声招呼后,急奔离开。 而安炎焰此时正一副小学生犯了错却正巧被老师逮到的模样,乖乖的站在车门旁,听着交警叔叔孜孜不倦的教导。 遥想半个小时前,她一个急转弯,撞飞了路边一个大垃圾桶之后,就被眼前这个看似和蔼可亲,实则严肃爱念叨的交警叔叔逮住了。 安炎焰不得不把车靠边停下,然后乖乖的打开车门跨下来。 “交警同志好。” “请出示驾驶证。” 安炎焰稍稍冒了下冷汗,爬进车里,从车顶拿下一本驾驶证递到交警同志的手上。 交警同事翻开一看,带着疑惑上下打量起安炎焰。 “左矢郁?” “呵呵……” “做了变性手术?” “呵呵……” 她讪笑,没有丝毫误导国家人员的悔悟。 她心想,原来人长的妖孽还是有好处的,就算性格不同了,让不会立即让人怀疑真实身份。 就在她神游庆幸的时候,交警同志‘啪’的合上驾驶证,一副“没得救了”的眼神看着她。 “小姐,请出示您的身份证。” “嗯?不是只用驾驶证就行了吗?” 交警同志将驾驶证递回给安炎焰,一副“小样儿”的眼神看着安炎焰。 “小姐,请您不要小看现在的国家人员,刚刚我已经联系了交警总部,并且让部里的同事联系上了左矢郁先生,所以,小姐,现在可以请您出示身份证了吗?请您配合我的工作。” 呜呼哀哉,安小猫咪只得乖乖上交自个儿身份证,只能哀叹自己的变性是如此之短。 交警同志接过安炎焰递出的身份证,在身份证和安炎焰本人之间打量了几下,抿着唇摇了摇头。 “好好的一个闺女儿,为了不被开罚单就谎称自己是人妖,真是……” 交警同志一边登记着,一边开始念念碎起来。 “安炎焰?名字倒是不错,不过,小姑娘啊,下次可不许冒充人妖躲避罚单了,犯了错误就要勇敢承认,毁坏了公物就要负起责任,知道了吗?” “是~” “左矢郁是你男朋友吧?你说他也真是的,既然有车有证,送你一程也没什么不是?非的弄成现在这样,这不是给大家添麻烦嘛。” “不是,交警同志,你误会了,我们……” “诶,我知道,小两口吵架了是不?听老人劝,只要不是什么大问题,赶紧和好,你们现在这些小姑娘小伙子,一吵架,保准闹的天下打乱不可,闹不大条你们还就不和好,真是爱给大众添麻烦。” “又不是我要跟他吵,是那货要把我推给别人的。”安炎焰不服气的哆喃,没想到这交警同志耳朵倒是尖,那么小声都给他听到了。 “原来是这样啊,说来也是,任谁都受不了自己的心上人把自己让给别人啊,想我当年也做过这种蠢事,等他来了,我帮你好好说他一顿啊,有这么个花容月貌的女朋友竟然还把你往别人怀里推,这就是他的不对。” “不过你就这样顾自跑了,你也不对,想当年我也是因为老伴太美好了,认为自己配不上她就把她推给别人了,她当时那个强悍啊,给我了几拳头,又踹飞了那些个在旁边煽风点火的男人,不然我现在还不悔的跳黄浦江。” “呵呵……她真神勇。” “那是自然。” “啪。”记录完毕,交警同志带着满面红光合上本子,将罚单和身份证还给安炎焰。 “你现在就在这等你男朋友来吧,等他来了你到那边叫我声,我给你说说他去,警告你啊小姑娘,不准偷跑,要是跑了,你那可是无证驾驶,不仅要罚款,还得去局里喝茶呢。” 安炎焰愁眉苦脸,她现在实在不想和左矢郁见面的说。 就在这时,路虎后面忽然停下一辆全黑的私家小轿车,从车里走下一个穿着简易制服的男人。 看到夏尔出现,安炎焰稍稍愣了下。 “小小姐,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没什么,你怎么会在这里?” “办完些事情,正好路过这里。”看了看手表,夏尔又道:“小小姐不用上班吗?这都已经九点多了。” 安炎焰皱眉,这个事故害得她上班都迟到了,不过见到夏尔后,她忽然有了别的打算。 “你等下,我打个电话先,我之后有事情要问你。” 看着安炎焰返回到路虎里面,夏尔眼眸折射着微微波光,淡的几乎让人看不出来。 “喂,邱韶,我现在遇到些事,可能去不了公司了,先跟你打声招呼。” “恩,没关系,我能解决,那先这样。” 她带上自己的包,锁上车门,三五步跑到交警同志面前。 “交警同志,等下左矢郁来了,麻烦你帮我把这车钥匙给他,我现在有些急事要处理,谢谢你拉。” 跑回夏尔面前,她问道:“能空出些时间来吗?” 微微跑动让安炎焰粉白的脸颊立即红润起来,映衬着冬日的暖阳,格外的温人心扉,夏尔有些恍惚,随即他淡然一笑,开口问道:“您是想问矢郁少爷和夫人说了些什么吗?” 90。捷足先登 精明强干如夏尔,怎么会想不到安炎焰找他是为了什么事呢?更何况左矢郁和颜容的交锋还是发生在这几天里,更是让他一下就联想到了原因。(《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颜容总说他不会为了自己而去争取,其实不然,他明白自己的位置,也深知安炎焰和他之间的可能性不大,所以,争不争取对他而言,真的没有太大的区别。 更何况,左矢郁这个人可比颜安栾要难对付的多,他不像颜安栾这样任性而为,想怎样做就怎样做,他是个狡猾如狐狸,凶猛如老虎,阴险如豺狼的多态共存体。 他从安炎焰小时候开始就谋划起自己在安炎焰心中该有的地位,他的每一步看似无意,但最后事情却又一步步向着他所设想的发展,这个男人,不可谓不恐怖。 而这样的他,对于安炎焰来说,是幸福还是灾难,这都是该让安炎焰定义的,而作为接下来和他对弈的敌手来说,他感觉,这是一次有趣的经历,不然,他大可以隔山观虎斗,完全不参与到这场无硝烟的争斗中。 但颜容说的对,为什么不可以给自己一个机会,仅仅看着她成长,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已经有些不能满足了。 他和安炎焰在一家幽静的咖啡馆坐下,悠然的轻音乐徐徐飘荡,让人不由自主放松身心。 “小小姐和矢郁少爷吵架了?” 他能感觉到,安炎焰的情绪并不是很好,而他也多少对左矢郁有些了解,见她今天开了他的车子,多放联想下,猜测的也就八九不离十了。 “托你们的福。” 他轻笑,感觉自己能这样和安炎焰相处有点奇妙,明明这之前他和安炎焰的接触十个指头都能数过来,而且每次的见面都不是很愉快的说。 能见到安炎焰对他发小脾气,他心底竟然十分的享受。 “矢郁少爷的确和夫人见过面,当时,小少爷也在场。” 这种事情并没什么好隐瞒的,再说,安炎焰能找上他,就已经说明了她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但是看她有点吃惊的神情,看来她只知道左矢郁和颜容见面,却不知道颜安栾竟然也在场吧。 “不管矢郁少爷在那之后怎样了,都是他的事情,我不会在这多说什么。” 安炎焰皱眉,这样她找他不就没意义了吗? “那就说说,老夫人到底想干什么?” “小小姐也长大了啊,和我小时候见到的那个一句话就能撩拨起冲天怒浪的小女孩完全不一样了。” 安炎焰眼角抽了抽,看着夏尔的眼睛里带上了浓重的怀疑,夏尔是不是吃错药了?或者是被谁谁谁给附身了? 这和她一直接触下来印象中的夏尔完全不同,夏尔是一名优秀的管家,所做的事情都是遵循主人,也就是颜容的意愿,如果颜容是纣王,他就是助纣为虐的公申豹。 “不要再叫我小小姐了,我叫安炎焰。” 虽然知道每次提醒他,他接下来都会无视她的话,继续叫她小小姐,但即使这样,她还是忍不住再提醒一次。 “好,我跟小少爷一样叫你安安,这样没意见了吧?” 安炎焰看向他,有些吃惊的微张着嘴,这货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总感觉……变得怪怪的。 “呃……恩,只要不叫小小姐,其他的我都还能接受。” 却见夏尔淡淡的笑着,窗外射进的阳光打在他的斜侧面,晕染出朦胧的光圈,竟然也异常的温暖人心。 她被这样温和轻软的夏尔勾的失神了片刻,等回过神来,她不自在的咳了咳。 “我能告诉你的,就只有一条信息。” “接下来的事情,夫人不会再插手。” 颜容不插手是个好消息,但是这和她今天坐在这里与夏尔交谈的目的完全没有关联,她想知道的是左矢郁和颜容,或者是和颜安栾之间,到底谈了什么。 “安安……” “嗯?” 她抬头看向夏尔,但是夏尔却是在喝着咖啡,根本没有开口叫过她样子,她疑惑的皱着眉,端起面前的可乐咖啡喝了起来。 今天不止夏尔神经失常了,看来她也神经错乱了,竟然出现夏尔叫她安安的幻听,啊!真是的,烦屎了。 “圣诞节就要到了呢。” 窗外的大街上,已经有些店面开始装饰起圣诞树了,淡淡的节日气息已经开始传扬开来。 “恩,圣诞节啊。” 既然提起了圣诞节,那就一定会想到礼物,看看现在还早,而且和夏尔的谈话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她立马动起了别的心思。 “夏尔,你……” “叫我阿夏,作为我叫你安安的交换。” “……呃,夏尔,我直说了,你是颜氏的人,更是老夫人的人,就这一点,我就不大可能会和你亲近,虽然这话难听了点,但是这就是我的想法。” 夏尔放下杯子,依旧淡笑的脸上没有任何被她的话伤到的气息。 “我知道,所以,我现在正在慢慢改善。” “先从称呼开始,我不会再叫你小小姐,作为交换,也请你叫我阿夏,不然,我可能又会叫你小小姐了。”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是言语威胁! 她深呼吸一口气,发现现在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和他以往留驻在她脑海中的印象完全不同,他完全的颠覆了那个唯主人命令是从的安炎焰心中的形象。 叹出一口气,安炎焰打算大人不计小人过,只是个称呼而已,他爱咋就咋滴吧。 “行行行,我妥协了,行了吧。” “恩。”夏尔笑的十分轻松自然,却愣生生的让对面而坐的安炎焰失神了片刻。 又是一只妖孽,还是只没有自觉性的大妖孽。 “你刚刚是想说什么?” 灌下一大口的可乐咖啡,安炎焰舒服的“呼~”出一声,脸上全是满足。 “原本是想从你口里套出郁郁和老夫人谈了什么才跟公司请了半天假,但现在看来是不大可能了,正好你又提到了圣诞节,我打算去看看有什么礼物,也是时候该准备礼物了。” 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夏尔抿了下唇。 “那我陪你一起,有个免费劳力,你要不要?” 只能说,今天的夏尔做的任何事说的任何话都让安炎焰讶异不已,以致于她现在听到这句话,已经没有太大的吃惊感了。 “你要是没有问题,我自然不会嫌弃上门的免费劳力。” “那走吧。” “恩。” 跟在夏尔身后,安炎焰打量起夏尔的身体构造,之前因为她和他接触的不多,更没有像今天这样亲密的仅仅两人相处过,再加上他一直跟着颜容,出现的时候也是在执行颜容的命令,所以她也从没好好的将视线停留在他身上过。 宽肩细腰长臂长腿,典型完美男人的标准,终年不变的执事服,变更的只有细微的小细节和颜色,三七分的微长头发,右侧被一根细长的夹子别到了耳后。 “嗯?”忽然身前的夏尔停住了脚步,她一个没回神,直直的撞在了他坚硬的后背。 “嗷呜……”捂住鼻子,她就想蹲下。 夏尔拽住一个劲儿想蹲下的安炎焰,拉开她捂着鼻子的爪子进行查看,稍微红了点,不过没什么事,但是她疼的眯在一起的眼角却有些液体欲掉不落,煞是让人心疼,而她从鼻子里传出的和小猪崽一样的哼哼声,却又是那样的惹人怜爱。 “抱歉,我应该跟你说一声再停下来的。”轻轻的帮安炎焰拿捏着被撞到的鼻子,夏尔却是笑的灿烂的道歉,也幸亏安炎焰现在还在疼痛中没有看到,不然不狗急跳墙也得兔子咬人。 “算了算了,你这样冒失,竟然也能在老夫人手下安然度过,你真是命大。”享受着不低于五星级按摩店的推摸手法,安炎焰还是忍不住抱怨。 “好点没?” “恩。”透过朦胧泪眼,安炎焰忽然被夏尔的近距离脸盘吓了一跳。 “离这么近干吗?吓到我了。”拉开两人过亲密的距离,安炎焰大跨步走在了夏尔面前。 夏尔感觉自己才和安炎焰待在一起一小段时间,却已经让自己幸福开心了一整年份似的,这还真是要不得啊,不然痛苦的是自己。 “阿夏。”安炎焰软绵糯糯的声音传来,‘阿夏’这两个字,在他心底深深的烙下,让他在现在,以致于以后,都久久不能遗忘。 “我们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咖啡馆,夏尔之前就让随行的人先回去了,开车来到四圣兽区域的朱雀区,安炎焰看向夏尔。 “说礼物,你就来这里?” “看看不也错,也并不是什么东西都是价贵不中用的,而且,我也想给夫人买个礼物,有你在,说不准能选到个出乎意料的东西。” 安炎焰挑眉,对夏尔的话不置可否,不过从夏尔这些微小的言语中,她多少感觉到他对颜容,好像也不止是愚忠啊,好像有着那种大家族里,不可多得的亲情,亲情吗?和颜容?这让她有些难以想象,不由的多看了夏尔几眼。 “怎么?我给夫人买礼物就这么稀奇吗?”看安炎焰的眼神就知道她在质疑他和颜容之间的亲密感情。 “是有点,不过老夫人身边能有个你倒也蛮不错,我今天就帮你看看礼物吧。” 的确,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家族,那么一个风厉雷行让人畏惧的老夫人,她的身边,真正会为她担忧,真心为她着想的人,应该是不多的吧,不说颜霖这个做女儿的,就是颜安栾这个唯一的直系外孙,都没有像夏尔这样时刻陪伴在那个老夫人身边为其担心上下吧。 “吶,阿夏,老夫人她……是个怎样的人呢?” 莫名的,她有些想知道颜容是个怎样的人,虽然因为几年前颜容对她做的事而让她对颜容产生芥蒂,但是近年来的几次见面交谈,却让她有些异样的感觉,总感觉颜容不像是她现在所想的人,不像是这种咄咄逼人的无情之人。 “夫人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很爱玩,也很喜欢操心别人,从不在意外界对她的评价,她只会管自己在意的事。” 拉住安炎焰的手,夏尔带着淡淡温柔的视线牢牢的看着她。 “安安,我很希望有那么一天,你能了解到夫人是个怎样的人,我很希望,夫人不会再寂寞的看着空荡荡的庭院发呆。” “她做的事虽然都任性的过分,但我不认为是不可以理解的,我想,等你了解到的那天到来,你一定会像我这样,深深的……为夫人感到心疼。” 91。夏尔 为颜容感到心疼……吗? 从夏尔口中听到这句话,让安炎焰陷入久久的沉默中。 虽然和夏尔的接触不多,但她多少有些了解夏尔的为人,能让他说出这种话,颜容应该是没她所想的那样可恶吧。 她虽然不是会因一个人的话就改变自己的观念的人,但是对于颜容,她却有着很矛盾的感觉。 有时候她感觉颜容其实没她所表现的那样厌恶她,但有时候颜容的行为却又让她感觉,她其实是十分不喜欢她这个已经被抛弃了的孩子。 而颜容所做的事也确确实实让她感到愤怒,他们颜氏不认她这个被抛弃的人,这没有关系,因为她从小就被另一个妈妈抚养着,该享有的爱一分不少,甚至还多出很多。 她被培养成一个乐观积极向上的孩子,有着超然的自信和毫不低于天才的设计天赋,她这短短的一生,过的十分的幸福快乐。 而颜容就是戳破她幸福气泡的恶人,她临空降下,莫名其妙的让她家背负起无名头的巨债,把她的幸福家庭敲击的支离破碎。 因为颜容,她本是富裕的生活一下子陷入穷困潦倒的地步,只要一想起那时候妈妈为了她日夜煎熬工作的身影,她的心就在狠狠的泣血。 颜容不由分说,没有任何理由的就对她的幸福进行轰炸,这让她恨透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家族,以致于时隔多年,她依旧无法释怀。 “……安安,到了。” 耳边响起夏尔的声音,安炎焰身体轻轻一颤,从回忆中抽离开来。 淡淡一笑,过去了,那种苦不堪言,只能看着自己的妈妈日夜受苦,自己却没有丝毫能力能帮上忙的无力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和夏尔闲闲的游逛在朱雀区,看上的礼物果断买下,竟然也买了不少,看着夏尔手上身上挂满的各种纸袋盒子,她忽然感到莫名的喜感,嘴角更是一秒不落的上挑弧度。 竟然在不知不觉间,两人之间的气氛越发的融洽,甚至让人看着有种羡慕嫉妒恨的浓浓温馨。 “嗯?” 欧悬停下脚步,他看到的人,是……安炎焰?! 而且还是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他家左三少可怎么办?! 啊,得赶紧给他家左三少打小报告,要把这种事扼杀在摇篮里,不然左三少失恋了,遭殃的可是他们这些做朋友的人。 “喀嚓。” 拍下这温馨的画面,欧悬快速上报给恶魔头目左矢郁。 收到欧悬的信息时,左矢郁终于一脸笑容僵硬的从交警同志那领回了自家路虎的钥匙,直至坐进车里,他的耳中还嗡嗡作响着那个聒噪的声音。 他真为安炎焰的人品感到赞叹,久违的一次独自开车,她不仅无证驾驶还好死不死的撞坏公物,被交警同志给拦了下来,又好死不死的遇上个奇葩交警,爱操心也得有个限度啊,爱扯蛋也该适可而止吧,要不是借着欧悬发来的信息震动,他可能到现在都还无法脱身。 划开手机银屏,他点进信息平面,一张充满温馨的照片慢慢呈现在他眼中。 捏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手机发出紧绷到极限将要破裂的声响。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这才让手机逃过报废的命运。 没有再看下面欧悬附带上的话,想也知道欧悬这只土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无非是些嘲讽他的话。 看照片上的这个地方,应该是朱雀区吧,当即立下,他油门一踩朝那个方向驶去。 安炎焰呼出一口气,在朱雀区长廊尽头的喷泉池沿上坐下,逛街真是一件体力活,比工作还累。 “你在这里等等。” 夏尔放下所有东西,向不远处的卖吃食的小铺子走去,见夏尔去了煎饼果子铺和一家风格独特的饮品小店。 接过夏尔递上来的蜜瓜煎饼果子和可乐咖啡,安炎焰稍稍愣了下,这……应该是凑巧吧,夏尔不可能对她喜欢的口味了如指掌啊?毕竟他们今天这样才算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相处。 “谢谢。” 美食当前,她也顾不得夏尔的这一番举动到底是蓄谋已久还是纯粹巧合。 “蜜瓜味的真的那么好吃?”他在她身旁坐下,咬了一口自己手里的,疑惑的问道。 “那是当然的啦,不信你吃吃看。”她最忍受不了别人当着她的面,质疑她喜爱的东西了。 将蜜瓜煎饼果子举到夏尔面前,见到夏尔难得一露的呆愣,安炎焰感到非常的愉悦。 “吃吃看。” 拿着蜜瓜煎饼果子塞进夏尔嘴里,她双眼精亮的看着夏尔,全然忘了自己在不久之前和夏尔还是淡漠至极的关系。 “嗯~” “怎么样怎么样?” “好吃,我们换下吧,我感觉蜜瓜的好吃点。” 安炎焰瞪大了眼睛,夏尔这货……原来是个超级大闷骚,这丫的现在算是本性暴露了?! “啊!!!”她才走神一下下,手里的蜜瓜煎饼果子就已经被夏尔叼走了一半。 “夏尔!你给我吐出来,我的蜜瓜!” “哈哈哈哈……已经被我消化了,怎么办?”举着自己手里才咬了一口的葡萄干味,夏尔笑的很开心。 “不然,我把葡萄干吃完了,煎饼给你做补偿?” “葡萄干给我,大饼你解决。” 赌气般的抓过夏尔的手,安炎焰快速的把上面的满满葡萄干吃进肚子里,然后得瑟的斜视夏尔。 也可能是夏尔周身的气氛太过安详,让安炎焰可以在短短时间内就自然而然的接纳了他的怪异转变。 直到安炎焰在事后想起,直呼夏尔其实是个大好人。 解决掉被安炎焰吃光葡萄干的煎饼,夏尔从兜里摸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礼盒,递到安炎焰面前。 “提前给你,圣诞快乐。” 接过礼物,安炎焰立马打开,是一只惟妙惟肖的银白九尾狐的钥匙扣。 她眼中一亮,显然是很喜欢这份礼物,当下就翻出了自己办公室的钥匙将之扣上,又摸了几把那令她全身酥麻的银白毛皮,她才恋恋不舍的收起。 同时她也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礼盒,将之递到夏尔面前。 “这是给你的圣诞礼物,原本是想之后去邮局定时发送的,但是,还是现在给你好了,拆开看看。” “恩。” 低垂的眸子涌现令人难忘的美丽缤纷,只是谁都无法窥视而已。 随着被打开的盒子,一枚闪烁着黝黑光泽的发夹出现在他瞳孔中。 他不由的抬手抚了下自己右侧脑袋上那枚银灰色的发夹,那是颜容送给他的成|人礼物,而现在安炎焰竟然在无意中送了一枚一模一样款式的发夹给他,他的心在剧烈的动荡中。 安炎焰见他久久不语,不免有点心跳加速。 “不喜欢……吗?” “……不……” “不喜欢就算了,拿来。” 夺过夏尔手里的盒子,安炎焰转身就朝身后的喷泉池里丢去,随着一声“扑通”,水面荡起巨大的水浪。 她看着没有任何犹豫跳进喷泉池里的夏尔,一时间失去了言语能力,在张了好几下嘴唇,她才终于反应过来。 “阿夏,你快上来,发夹在我这里啊。” “哗~~~” 一副冬日美男出浴在这奢华的画卷衬托下出图,自然,安炎焰此时是没心思欣赏的。 夏尔淌着过腰的清澈绿水踱到安炎焰面前,忽然就笑了起来。 安炎焰一颗心被夏尔这一跳吓得砰砰直跳,瞪着大大的璀璨猫目,她展开握拳的手掌,一枚闪烁着黑色光泽的发夹静静的躺在上面,趁得下面的肌肤更加白皙透嫩。 “快点上来,大冬天的还来冬泳,我光看着就已经冷透了。” “帮我……帮我别上发夹吧。” 皱眉,这都湿透了,他还别什么发夹啊,没理会夏尔的话,她伸臂就要把他拉出来。 握着冰冷的小手,夏尔看着满脸认真一心只想将他先拉出水的安炎焰,心里柔的就如一滩烂泥。 “安安,帮我别上,我能自己出来。” 拽了他半天都拉不出来,敢情是他自己不肯出来啊,今天的夏尔真的超级奇怪,言行举止都和她认识的那个完美管家夏尔完完全全的颠倒,也亏得她的性子随遇而安,不会去计较这些,不然他们俩今天估计也没法那样愉快的玩耍了。 “我真搞不懂你们。”念叨着,她还是妥协了,将全黑发夹帮夏尔别了上去。 “你们?我和谁?” 夏尔双臂一撑,轻轻松松的跳了出来。 “你和郁郁啊,我实在搞不懂,他到底有什么好隐瞒的,不就是帮小栾争取接近我的机会吗?他直接说出原由不就好了,搞得现在我都纠结死了。” 夏尔稍稍抹掉不断滴落的水滴,不做声回答。 “算了,我记得这附近有个酒店的,你先去那里冲个热水澡吧,记得让前台再准备张房卡给我,我去给你买换洗衣物。” 对着夏尔挥了挥手,安炎焰有些急躁的跑了。 夏尔目送安炎焰的背影消失,尔后才想起来,她……知道他的身形体码吗?随后他在原地傻傻的笑了起来。 今天过的太幸福了,才一天而已,就已经让他不想放开她了,怎么办?明明一直警告着自己不能深陷的,但是他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早已在不知觉的情况,无法自拔了。 92。敲响战鼓【捉虫完毕】 安炎焰提着大袋小袋来到夏尔下榻的酒店,问前台要来房卡,她深呼吸一口气,再次提起放在脚边的各种纸袋。 “喽哈,小猫咪。” 肩膀上搭上一只大手,安炎焰皱着眉一卸肩,甩掉咸猪手后,才缓缓转过身。 “欧大社长,到哪都能见到您的身影,您老可真是忙啊。” 的确,刚回到t市那几天,她和范宣萱等人对四圣兽区域进行市场调查时,也经常看到欧悬在她面前晃荡的身影。 “没办法,行情太好,挡也挡不住。” 欧悬耸耸肩,自己这个左三少专属的间谍做的真心委屈,看安炎焰瞅他的眼神,那叫一个嘲讽,那叫一个鄙视,他容易吗?他不容易啊,你以为他堂堂一个社长之位不好好的做,非得跑出来找罪受吗?啊呸,这是迫不得已的啊,还有,他不是花心大萝卜,他不是情场老手,他是只爱邱韶一个人的痴情汉啊啊啊啊啊…… “既然来了,我也就不客气了,提上这些东西,跟我上去。” “是是是,大小姐,我堂堂网子出版社的社长,不仅得畏惧着自己的下属,竟然还得被朋友支使来支使去的,我还真是个苦逼的劳碌命啊。” 他嘴里一秒不停的念念碎着,但手上动作倒是利索的很。 “你不是该在公司吗?怎么大包小包的出现在这里?” 把手上的纸袋翻的簌簌作响,欧悬的声音又响起来:“啧啧啧,还都是男装,小猫咪,你包养男人的话,那个男人会被矢郁整的自杀的。” 安炎焰走进电梯,看着欧悬也走进来之后才按下了楼层,但她丝毫没有要搭理欧悬的意思。 “小猫咪,我说的是真的,为了人家好,你还是不要去包养别的男人了,当然,女人也不行。” 安炎焰非常蛋定的让一只说个不停的八哥在身边聒噪着,欧悬的性格她也不是不知道,就算没 猫咪总监很凶残 第 20 部分阅读 有人理会他,他依旧能自个儿说的天花乱坠。 “小猫咪啊,你真的得听哥一句话,趁矢郁还没行动前,赶紧的和那男人断了,对你好,对人家更好。” “叮~”电梯门缓缓打开。 安炎焰指使着欧悬来到304号房门前,让他把东西放下后,她非常好意思的过河拆桥。 “欧大社长请回吧,已经没有您可以帮得上的忙了。” 她立在门前并没有要在欧悬面前打开门的打算。 “小猫咪,我最后忠告你一次啊,你真的不能这样做,不然死的最惨的不是你,是我们这群陪矢郁出生入死的替死鬼啊,就算你不为了你着想,你看在阿韶的面子上,也得对我手下留情啊。” “嗯哼~对你手下留情?欧悬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郁郁的内线啊,你现在在这里看到了我,我还就不信你不会下一瞬就通知了郁郁。” “当然,让你不准通知郁郁我也知道是不可能的,所以你要通知就通知吧,反正最后死的惨兮兮的又不是我。” 将欧悬推进电梯,安炎焰眉梢一挑,返回304号房门口,提起所有的袋子,继续向里走去,直到走到一个拐角后出现的403号房门前才停了下来。 房卡一插,开了门。 房内一室的温暖,夏尔已经洗好澡,此时正身着奶白色的浴衣站在落地窗前。 “虽然这样有些耽搁时间,但总好过之后感冒了难受。”将大袋小袋丢到床上,安炎焰拿出其中一个银灰色纸袋丢给夏尔,而后径直在沙发上坐下。 “换上吧,换好之后我们就离开,刚刚在下面碰到熟人,估计等下郁郁就会来这里了。” “你这么确定?还有,你不打算回避下吗?”夏尔看着没有要离开意思的安炎焰,他浴衣下面可是什么都没有诶,这样孤男寡女一室,她怎么就能做的这么理所当然? “我确定他会来,虽然告密者是个笨蛋,但是他一定会找到这里来,所以你动作快点,以郁郁全速飙车的技术,估计十分钟就够了。” “还有,我跑了那么多家店给你买了换洗衣物,你还真好意思让我出去啊,拿上东西,自己去浴室换,我现在累的连动都不想动了。” 夏尔摇了摇头,拿起袋子走进浴室。 一边翻出袋子里的衣物,他一边面容沉静的思考着。 这场游戏里的诱惑远远超出他所想,而危险也大过他所预知的程度。 原本以为这里面最大的变数会是安炎焰,但他现在发现,不仅是安炎焰,只要有参与到这场游戏的人,都是能在一个小举动下就能改变很多因素的巨大变数。 忽然,他的思想被截断,看着手里的纸盒,连最贴身的裤裤她都准备了,看看尺码,他哭笑不得,她真是厉害,不……应该说是,她的眼睛真的很毒,真不愧是做设计工作的高级人员啊,仅仅只是粗略的目测,竟然也能准确知道他的码子。 穿戴好,他看着镜子里的青年,抿着嘴摇摇头。 听到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安炎焰睁开闭目养神的双眸,只觉眼前一亮。 “还不错的样子。” 她给夏尔买的是一身黑灰相交的休闲服饰,比起他终年都是硬邦邦一层不变的执事服,她作为服装设计师,实在忍不住想帮他改头换面,看看他别样的风味。 也可能是因为作为设计师的职业病,她买衣服的时候光想着他穿上后会是什么什么样子,然后看着看着,就成了大包小包满身挂的结果了,关于安炎焰这一点,左矢郁最有体会。 “那边还有几套,我看着不错就忍不住买了下来,每天执事服,老夫人他们怎么就不会视觉疲劳呢?” “那个黑色袋子里的是鞋子,袜子也在里面了,换上之后我们就走吧。” 夏尔暗暗吃惊安炎焰的心细,明明至今还是个吃东西都能把自己吃进急诊部的无节制粗神经,却没想到在这种细节上,仔细的让人惊愕。 她真的很喜欢服装设计呢,如果不是爱惨了服装设计,那样粗心的她,不可能样样俱到的将整套装备都准备的完美无缺。 “你这么喜欢设计,放弃了那次机会,不是感到可惜吗?” 安炎焰再次上下打量了一遍夏尔后,才支着下巴开口回答:“我不觉得当初放弃进入nuro设计师团队的决定是错误的,我也没为此感到任何的可惜和后悔,如果我想,我现在依旧能靠着自己的实力进入,但是我不,进入nuro虽然是我的梦想,但是,它已经是过去式了。” “小姐的做法可能是伤害到了你,但是,她只是爱你,急于补偿你罢了,当年抛弃你时,她也还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她过不了自己被抛弃这道坎,也来不及多想你的出生和以后。” “无所谓,那对我而言已经无关紧要,我一直把进入nuro当做是对自己成长的一个见证,我也知道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公平公正,但是,她用社会恶心的那面击毁了我的梦想,让我意识到我珍之重之的梦想原来是那么软弱不堪,禁不起一点儿打击,所以,这样的梦想不要也罢。” “之后我烧掉了所有参赛用的作品,但是我想不到的是,她竟然把我的设计做出来大卖特卖,堂堂nuro创始人,竟然也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让我感觉我的梦想真是被践踏的一无所值。” “我厌恶颜氏,它毁了我的梦想,碎了我的幸福,我想我即使有一天真的原谅了她们,对于颜氏,我依旧还会厌恶到底。” “阿夏,你有过自己无论如何也想要得到的东西,或是无论如何都想做的事吗?有过那种‘无论如何’的感觉吗?” “没有,从来没有过。”他回答的坚定,没有丝毫的疑惑。 然而随着这声铿锵有力的肯定,夏尔却清清楚楚的感觉到,自己心底有那个一个地方在剧烈晃荡着,似要粉碎他的话语般崩塌的支离破碎。 而左矢郁到达酒店后,立马遭到了欧悬这只八哥的聒噪攻击。 “矢郁,我告诉你,猫咪这丫头这次好像是认真的,她竟然给那个男人买了一堆的东西。” “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是内裤啊!内裤啊!我擦,她竟然帮那个男人买了码子l的内裤啊。” 左矢郁阴沉着脸跨进电梯,待电梯门一关,他膝盖一顶,手掌一拍,就把欧悬撂倒在地上。 “闭嘴,吵死了。” 扒在电梯墙壁上,欧悬揉着自己惨遭无情攻击的腹部,指责道:“左矢郁,我要告诉猫咪,你丫的是个过河拆桥的混小子,让她赶紧的把那个男人打包了私奔去,让你个混蛋自个儿抱着被子哭去吧。” “欧悬,是不是我太久没对你动手,你都忘了生不如死的滋味了?” “猫咪在手,平安我有。” 左矢郁嗤笑,死到临头了这蠢货都不知道。 “你别忘了,焰焰也是个过河拆桥的主儿,而且你还给我通风报信,她不对付你已经是很大度了。” “叮~”电梯门缓缓打开,左矢郁直接冲了出去。 见他直接跑过304号房间,欧悬急忙叫道:“混蛋,你跑过头了啊。” “你是笨蛋。” 随着余音缭绕的低沉声线,欧悬气的要死,他的好心从来都是被左矢郁这混蛋当驴肝肺践踏的。 看了看304号房门,他啧啧两声,拔腿跟上左矢郁的身影。 两人在403号房门前停下,欧悬气喘嘘嘘的看着左矢郁。 “同志,我说的是304,你来403干吗?听错也有个限度吧。” “是这里没错了,笨蛋。” 敲响房门,左矢郁静等门扉开启。 门内的安炎焰对着夏尔一笑。 “看吧,十分钟,不多不少,他来了。” 拿起自己的包,安炎焰和夏尔擦肩而过。 “安安。” 安炎焰的身影顿了顿,没再回头,继续向门口走去。 “咔嗒。” 门外左矢郁的面庞渐渐出现,两人越过安炎焰的头顶,视线在空中交汇,战书已然生成,战鼓亦然被敲响。 93。多样式【捉虫完毕】 安炎焰抬头,和左矢郁四目相对,没有暖人心肺的灿阳笑靥,也没有令人寒心的冷漠,平平淡淡,就像在天桥上看着下面疾驰而过的车辆。 “我送你回公司。” “不用了,我请了一早上的假。” “那我们回家。” 安炎焰沉默,就在欧悬以为她又要拒绝的时候,她直接迈开了脚步。 “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之后也再无话语。 车内沉静了很久,直到安炎焰率先做出行动,她伸手打开音乐,尔后又缩回座位,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闭目养神。 左矢郁时不时的透过倒车镜查看安炎焰的情绪变化,但又实在看不出,闭着眼睛假寐的她,让他看不出她现在在想些什么,亦或是,她其实什么都没有想。 “夏尔也什么都没说。”忽然,安炎焰开口来了这么一句,然后,车内又是一片安静。 “恩。”过了许久,左矢郁才出声应道。 睁开眼睛,她看了会儿车前窗外的繁华都市,心里算计着小九九,过了好一会儿,才将视线移到左矢郁身上。 “呐,郁郁,事情一定要这样发展下去吗?” 握着方向盘的双手紧了松,松了紧,左矢郁看着前方,笑的有些朦胧低沉的声线盖过了话语里的干涩:“恩。” 安炎焰听后舔了舔嘴唇,刚刚在酒店的时候忘了补抹润唇膏,冬日的干燥很快就让她的唇上翘起干皮,刺激的娇嫩的舌苔有点点的难受,她咽下一口气,扯了扯嘴角,最后还是转过了头,望着车窗上倒影出的左矢郁俊美的侧脸。 “我知道了。” 两人又再次陷入沉默,从倒车镜里深深的看了眼安炎焰,她现在显得是那样的安静平和,这是所有名门闺秀从小起就被家族叮咛学习的入门礼仪,而她,本不需要这种被人当提线木偶一样摆弄出的姿态。 “那现在就送我去公司吧。” “也不用这么急,先回家吃饭好了,我给你煮云吞。” 安炎焰有些不满的扭头看了眼左矢郁,却无意撞进左矢郁看向她的深邃眸光中,撇开脸,她轻轻哆喃:“随便。” 在接下来的一路,两人是真的没有再说半个音节。 直至回到公寓,开了门,不等左矢郁,安炎焰径直向阳台走去,窝进球形秋千里。 看着安炎焰的身影消失在秋千里,左矢郁才收回一直锁在她身上的注意,走进厨房。 安炎焰眯着眼睛,仰头看着骄阳当空,心底有些空荡荡的冰冷,即使只是假装,这样的意味也不是很好受啊,她中的名为左矢郁的蛊毒会不会太深了? 这样……她以后真的还能找到喜欢的人吗?这样……她真的还能碰到喜欢的人吗?难道不会变成就算遇上了她也察觉不出来? 有些挫败的叹气,到最后还是没能知道左矢郁和颜容谈定了什么条件,但仔细想想,就算她不知道,好像也没什么差别的样子。 她真的搞不懂,明明说过要让所有男人都无法接近她的左矢郁这次为什么会出声帮颜安栾索要机会,而更让她呕气的是,左矢郁这次竟然什么都不肯对她说,即便她那样的逼迫他,即便她都找上了颜氏的人了,他也还是坚持不说。 现在,她会偶尔产生左矢郁越来越陌生了的错觉,而每次因着这样的认知,心就会一点一点被毒虫蚕食般的抽痛起来。 而今她能做的,也只有乖乖的听取左矢郁的话,允许颜安栾来接近她,给出那所谓的机会。 冰箱里有提前包好的云吞,所以左矢郁很快就煮好了他们两人的午饭。 将弄好的两碗云吞放到餐桌上,他向阳台走去,路过客厅,看见矮几上那盘作为早餐的被淋上了满满番茄酱的蛋包饭,轻皱了下眉头。 她……没有吃早餐。 “焰焰,可以吃了。”对着外面叫了一声,他端起那盆冷掉的蛋包饭返回厨房。 “呜~呜……呜~呜……” 左矢郁放在餐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安炎焰瞥了一眼后,伸手拿过他的手机,划开屏幕接通来电。 “左矢郁,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通知我?”电波带来颜安栾清悦却又极其不耐烦的声音。 安炎焰挑挑眉,原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她所想的那样和谐啊,这两个老小男人,竟然在她面前玩兄友弟恭的把戏,真是…… “……” “喂?左矢郁?你丫的别以为装不在我就会挂电话,我不在乎这么几块钱,你动作快点啊。” 安炎焰拿着手机,听着话筒里颜安栾似威胁的叫嚣,眼神挑衅般的看着站在桌对面的左矢郁,眉梢一挑,嘴角一勾。 “把房间整理好,你就可以搬回主宅了。” “……”颜安栾愣住,刚刚……是安安的声音?!她的意思是她要回青丘山苑住了?! 大大的咧开嘴角,他重重的“恩”了一声,只要她肯回青丘山苑,他暂时搬回主宅也没关系。 放下手机,安炎焰站起来,椅子和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目前一切都按你所想的进行了,你还满意吗?” “这些都是必然发生的事,没有什么满意不满意。”拉开椅子,左矢郁坐了下来。 居高临下的看着左矢郁,安炎焰对他这样的反应感到不舒服。 “左矢郁,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但是,很多事是不会完全按照你的安排发展的。” “我知道,也有很多事情出乎我的意料。” 居高临下的她,自然看不见左矢郁眼底的汹涌澎湃和竭力的压抑,只见她咬咬牙,眼神一定。 “我今晚就回青丘山苑。” “……” “所谓的友情,不过如此。”一口气不够,安炎焰又接着深呼吸一口。 “也好,没了你这个总是待在我身边阴魂不散的朋友,我以后肯定桃花朵朵开了。” 左矢郁低垂的眼中有着一丝不可见的阴冷。 “呐,安炎焰,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吧?”察觉到左矢郁的声音比正常时候还要低上好几音节,安炎焰本能的张口就要回绝。 却不料左矢郁根本没让她拒绝的选择,直接接下来问道:“你难道真的感觉不出来吗?你口中所谓的友情,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变质了。” 安炎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忽然抬头和她对视的左矢郁,嘴巴不受控制的微微张了开。 她有种失去地心引力的错觉,脚下晃了晃,撞击的身后的椅子和地面擦出刺耳的声音。 不可能是她所想的那样,但是……他的眼神那样认真,神情那么坚定,实实的述说着,她所想的,就是事实。 “左矢郁,你够了哦,我现在不玩儿了,所以你也别……” “哗啦啦……” 桌上的碗直接被左矢郁一个横扫千军全给推了出去,瓷器破碎的声音短暂又尖锐。 “你认为我是在开玩笑?” 瞪着缓缓站起来的左矢郁,安炎焰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后退,这是化身成魔的恶鬼,是她从没见过的左矢郁的隐秘面,而且,她也……不想再听下去。 不顾些许飞溅到脚下的碎片,安炎焰拔腿就跑,却被左矢郁轻轻扬手抓了住。 他扯着安炎焰,把她丢进沙发,也不等她爬起,直接将她双手反擒压制住。 “终于察觉到了。”他有种吾家有女初成长的感叹。 “你丫少瞧不起我。” 拍了安炎焰的脑瓜子一掌,左矢郁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她的脑子到底是什么结构?为什么他的感叹就成了瞧不起她? 一个爆栗让安炎焰停下了挣扎,只见她眼珠子极度不安的转动着。 感觉到擒着自己的手渐渐松开,安炎焰支起身体,背对着左矢郁,却依旧不敢轻举妄动,左矢郁的强力让她心有忌惮。 “等你发现的这一天,真的太久,你的智商为什么不多放点在情商上呢?” 从耳侧传进左矢郁半涩半喜的低沉声音,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随着这些音节的进入,快速的软化下来。 有力的手臂从她肋上和腰间穿过,一点点的收拢,越来越紧,像是要将她揉进那具身体里般,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酥酥的,痒痒的,合着她最喜欢的奶香。 属于左矢郁的剧烈心跳透过衣裳,穿过肌肤,一下又一下的击打在她后背上,害得她也莫名其妙的心跳加速起来。 忽然,她感觉胸前一紧,当示意到是什么的时候,她又羞又气。 “混蛋,色胚,流氓,你去死吧。” 手肘用力后顶,趁着左矢郁被击中后短暂的松懈,安炎焰迅速逃离他的魔爪,一个翻身一脚将他踹开之后,她连滚带爬的向房间跑去。 左矢郁这个混蛋,就算他丫的真对她有意思,但有谁在告白后立即就开始对别人进行袭胸的啊?!人面兽心的混蛋!色胚!流氓! 怎奈他们之间存在着一个绝对的反差,那就是身高问题,试问一个才只有158的小不点,能躲得过一个超乎190的小型巨人的追击吗? 左矢郁几个大跨步就反超了安炎焰,看着先她一步进了房间的左矢郁,安炎焰掉头就要冲出房间。 “嘭!” 一只大掌拍在了门上,不仅关上了门,还直接拦截了她的退路。 看着被左矢郁按住的门,安炎焰皱着眉,眼珠子骨碌碌的转的飞快。 忽然,眼前一亮,她快速转身面向左矢郁,甜甜一笑,一个拳头已经向左矢郁的腹部砸去,这招就是所谓的笑里藏刀是也。 “砰!”拳头陷入肉掌的沉闷声。 “唔……” 视线一个天旋地转,她又被左矢郁反擒着手顶在了地上。 “放开我,左矢郁你个混球,放开我……” 扯下自己的领带,左矢郁淡淡的笑着,显示着他现在的心情很愉快。 “呐,焰焰,既然你都察觉到了,那我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 “闭嘴闭嘴闭嘴,左矢郁我警告你,你给我闭嘴。” 不能说,她不能听到从他口中说出那些字眼,不然她一定会疯掉的。 左矢郁却没因此感到任何的不喜,反而笑的更加开心了,那种真正发自内心的愉悦。 “焰焰,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胆小诶,连听我说出那几个字你都承受不起。” “要你管啊,亏的我之前一直在深情扮演忧愁的白莲花,你丫的竟然一直不配合,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敢情之前那些多愁善感都是她装的?!敢情左矢郁早就看出来了?!敢情他们这是合谋欺骗人民群众的纯洁小心肝儿?! “既然你肯让颜安栾那只小狼崽接近,也发现我对你……” “闭嘴。” 左矢郁好笑的看着喝住他坚决不让他说那几个字眼的安炎焰,只感觉她现在这个紧张的样子让他的心鸡冻的剧烈,真的快忍不住了。 俯下身,左矢郁“嗷呜”一口咬了上去。 “唔……好疼,左矢郁,你丫给我滚开,很疼啊!” 安炎焰疼的龇牙咧嘴,被擒住的身体也不安份的剧烈挣扎起来。 呜呜呜呜~左矢郁这个挨千刀的,竟然敢如此凌虐她,她一定要报仇,喝他血,吃他肉,抽他筋,扒他皮,然后将它碎尸万段一万遍啊一万遍,她现在只感觉自己的那块肉都要被他给咬下来了…… 松开口,左矢郁意犹未尽的舔舔被咬的那块地方,淡淡的馨香让他有些舍不得离开。 “焰焰,我等你,等你哪天胆儿肥了,我再说好了。” “接下来,你只用随心就好,不需要有任何的顾忌,也不要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你想怎样对待他都行,接下来的有我,我会让他知道,爱一个人,是有很多种方式的。” ------题外话------ 啦啦啦~今天去山上吃烤肉肉肉肉~ 94。扑通【捉虫完毕】 暖橙和鲜绿交杂的色调温馨又充满活力,内嵌的大衣橱,古色古韵的木头大床,奢侈的让人一踩上去就欲罢不能的毛茸茸的皮毛地毯,无一不透露着主人布置时所夹含的浓郁疼爱。 “郁郁,真不错啊,不愧是做漫画编辑的人,设计布置的丝毫不逊色设计人员诶。” 安炎焰十分的兴奋,左矢郁贷款买下的这套公寓,真真是羡煞她也。 同样都是毕业了一年的人,左矢郁这货真是飞黄腾达的让人想把他拖出去浸猪笼,不过,看在他就算步入小富人阶级也不忘和她一同分享成果的份上,她就大人大量的不计较了。 这个房间,从今以后就是属于她的了。 自然,那时的她根本就没想过,就算他们关系再好,左矢郁在自己专属的新公寓里专门为她安置出一间独属于她的房间合不合理? 十几年下来,左矢郁已经让她把这种他为她做任何事都是理所的习惯深埋骨髓,几乎是身体本身就存在的意识般,左矢郁这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他不这样对待她了,才是不正常的现象。 “有个天才设计师在身边,怎么的也能偷师一两招啊。” “嗬嗬嗬嗬~”左矢郁这话说的她心花怒放,这家伙,有时候嘴倒还是蛮甜的说。 “嗯……”轻闷的声音响起,左矢郁睁开眼睛,有几秒的呆滞。 啊~他又不小心在安炎焰的房间睡着了啊。 昏暗的暖灯下,这个房间所有的布局格调清晰的映入他眼中,曾经让他幸福温暖的房间,如今却让他感觉冰寒刺骨,如被万只虫蚁啃噬般一阵阵的抽痛着。 她……离开三天了呢,不知道在青丘山苑住的怎么样?颜安栾被赶回主宅住了,但却让他更加的放不下心了,最起码,颜安栾还粘在她身边的话,她的一日三餐还是能安然无恙,但是现在,除了定点来清理做饭的钟点阿姨外,再无他人进入屋子了,怕是吃的都不怎么样吧。 拿起一旁的手机,才十点,她应该已经回去了,也不晓得钟点阿姨做的饭菜能不能满足她那张挑剔的嘴巴。 按下安炎焰的号码,他一边在心里和老妈子一样暗自念念碎着,一边等待通话被接起。 “喂,郁郁。” 他疑惑的轻皱眉,听着电波带来的些微嘈杂声,有种不好的感觉萦绕心头。 “恩,你在干吗呢?” “我在煎蛋啊。” 果然,听那像是油在锅里被烧热的滋滋声,他的不好预感更加的强烈了。 “你别……” “啊……” “嘟……嘟……嘟……” 安炎焰一声尖叫后,通话一下就断了。 左矢郁闭眼深呼吸一口气后,拿起原先丢在床上的外套就往玄关奔去,刚一只脚伸进鞋里,他身体就停顿了下来。 复又跑进厨房,将一堆东西放进预用的打包盒里,他这才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当初选择这公寓的时候,他也是考虑了多方因素才敲定的,因此在这时,他才无比的庆幸,幸好他深谋远见,把和去青丘山苑的距离也给考虑进入了,不然现在他也不能在全速飙车下,只用短短二十分钟左右就能到达。 “刹!”刺耳的刹车声在寂静的青丘山苑夜空下响起,左矢郁也没管自己的爱车还没停进别墅自带的停车室,长腿大跨,没几秒就到达了门口。 “叮咚~叮咚~” 趁着门没开之前,他稍稍调整了下自己有些微喘的气息。 “咔嚓。” “郁郁?你怎么来啦?” 屋内一片灯火通明,锃亮的光照让左矢郁清清楚楚的看到安炎焰此时的面容。 伸手抹掉她脸上蹭到的烟灰,又实在忍不住自己的心痒,大手最后还是落在了她的脑袋上,使劲儿的蹂躏了一番。 “干吗呢你?忽然跑来就为了揉我脑袋?”扯下左矢郁的大掌,安炎焰不满的瞪向他。 正好看进他无奈又宠溺,又好像为了什么而松了一口气似的眸子里,这种柔的能让人沉溺在其中无法自拔的视线,猛的让安炎焰想起几天前自己被他圈在怀里时,他在她耳侧对她呢喃的场景。 她一下子愣住,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把原先抓在手里的左矢郁的手给甩给了,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好像有些过度,她讪讪的对着左矢郁笑了下,有点不自在的咳了咳。 “咳,那个……你怎么突然就跑来了?” 对于安炎焰的反应,左矢郁也还满意,看来她算是意识到他们两人之间除了她一直坚定认为的友情外,还有着让人心悸不已的别样情感呢。 “你这几天是不是都没怎么好好吃饭?” 抓过安炎焰的手,左矢郁牵着她向厨房走去。 “啊咧,你怎么知道的?”一提到这几天的饮食,安炎焰一颗小心肝儿都快皱在一起了,实在无心注意现在她的爪子又被左矢郁给包在了大掌里。 “我说,你以为我和你这十几年的交往都是白过的啊?给你带了些预先准备好的东西,今天先将就着下锅吃吧,等明天我再给你准备些放冷冻里。” “哇哦~我都好几天没吃到像样的东西了,感觉吃啥都没食欲,我该不是得了只能吃左矢郁牌的食物的不治之症啦?” “话说,郁郁啊,要不你以后还是每天都来我这做饭给我吃吧,感觉才几天,我都已经瘦了好几斤的样子,之前的皮裤好像也有点松了。” “郁郁郁郁~你带了些什么东西?云吞?小笼包?” 手上挂着安小猫咪,左矢郁听着那叽叽喳喳的软绵声音,心软的就和棉花糖一样,不由更加的感叹,这种日子,他还要等多久才行啊…… 还没走进厨房,左矢郁就在空气中闻到了浓郁又刺鼻的锅底被烧焦的味道,脸色稍稍一变,扒开还腻歪在他手臂上的安炎焰,他几个大步跨进了厨房。 迅速关掉无烟灶,把已经烧的冒出浓浓刺鼻青烟的小平底锅丢进水槽,这才开始教训起那只粗神经粗到地中海的猫咪。 “你这是找死,不是有钟点阿姨帮你做好饭啦,你只要丢微波炉里转几圈就行了,你以为你是五星级大厨啊,你以为你煎的荷包蛋真的能当饭吃啊……” “可是,之前那次,郁郁你不是把我煎的荷包蛋全都吃下去了啊,我以为能让你吞下那么多的荷包蛋,应该会蛮好吃的,虽然我已经忘了那个味道是怎样的了。” 一听,左矢郁就感觉自己腹部开始反胃起来,这货竟然好死不死的提起那次让她做早餐的事,要不是她硬塞给他,他会生生吞下七个荷包蛋?!他会反胃的一个早上都一张大便脸?! 见左矢郁脸色不是很好,安炎焰还是有些不明觉厉,看着水槽里冒着袅袅青烟的小平底锅里的一坨乌焦焦的东西,安炎焰有些可惜的呻吟:“我的荷包蛋……” “行了,云吞可以吧?” “哦耶~我最爱郁郁的云吞了,我记得冰箱里好像还有肉和香菇菜,郁郁,记得要放多多的肉末和香菇菜。” “是是是,你去外面等着吧。” “哦。” 左矢郁没再理会安炎焰,开始动手煮水和剁肉。 安炎焰原本是听左矢郁的话去外面等的,但是才跑到门口,听到身后“砰砰砰砰”剁肉的声音后,她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左矢郁下厨的样子。 他不像在公寓下厨时系着围裙,因为此时围裙在她身上,手袖被撸至手肘处,线条流畅又紧致的手臂现在正紧绷着肌肉,将砧板上的肉块剁成肉末。 她的视线缓缓的向上移动,深蓝v字领的羊绒衫下面是一件浅色的衬衫,只是现在被他解开了几个纽扣,温文尔雅的气质里添加了几分妖精般的诱惑,她能看到他在动作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忽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感觉自己更加的饥饿了。 然而,肚子在悄悄打着天雷进行曲,她的视线依旧向上移动着。 嘴角轻抿着,好像是带着浅笑,又好像没有笑,挺翘高昂的鼻子是她喜欢蹂虐的一处地方,因为生的实在太过美好了,她要替天行道折磨它,眼睑低垂,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眼神认真又专注的看着砧板上的肉。 “扑通!” 安炎焰吓了一跳,有些慌乱的四处张扬了一圈,心有余悸的摸摸心口。 招呼都不打下的一声巨响,真是吓屎她了。 尔后她才后知后觉的看向左矢郁,见他并没有发现她,她才蹑手蹑脚的跑回餐桌。 双脚踩在椅子上,她双手环抱将脑袋埋了进入。 心跳还是砰砰响个不停,她郁闷非常,又不是没看过左矢郁下厨,但她刚刚竟然会有那样强烈的反应,真的有些被吓到了。 啊,真是,都怪左矢郁啦,没事说什么他……她,害她现在也开始变得怪怪的了。 她很清楚,自己是没有喜欢左矢郁的,呃……大概……应该……就算是吧,因为她曾经也很认真的喜欢过一个人,就是左矢郁的二哥,左清澈,所以,她才不会把十几年来的感情错认为一时心慌意乱的恋爱感觉。 忽然脑袋上一重,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五根修长有力的指头插进她浓密的发间放肆的拨弄着。 “喂,焰焰,别在椅子上睡啊,不然脑袋摔出个大窟窿你又要嗷嗷叫了。” 抬手拨开左矢郁的手,安炎焰嗡声嗡气的回道:“我才不会嗷嗷叫,更不会摔个大窟窿。” “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又贫血了?” 安炎焰忽然变得有气无力的样子实实让左矢郁的心一沉,想起她这几天肯定没好好吃东西,贫血什么的还真有那个可能。 “没事啦没事啦,我饿的要死,你快点走开啦,我要开动了。” 再次揉了揉安炎焰的脑袋,当务之急就是先给她填饱肚子再说。 “吃吧,我去看看能做些什么给你做明天的早餐。” “别总是毁我发型啊,真是的。”对着左矢郁的背影她无力的吼道。 扒拉了几下乱掉的头发,她忽然气闷的骂道:“混蛋。” 95。疼痛【捉虫完毕】 这一顿是离开左矢郁之后吃的最畅快的一顿了,偷眼瞄着厨房里正在洗碗的左矢郁的背影,安炎焰开始严肃的思考起来。 虽然左矢郁的手艺十分了得,并且深得她家一众尖酸刻薄嘴巴的喜爱,但是她也知道,不管是她家母上大人,还是颜氏的那几只,想要吃到左矢郁亲手下厨的东西依旧是困难重重,他要是不愿意,任你使出什么手段,他都不会给你做的,而能毫无阻碍的大吃特吃左矢郁手艺的她,可谓是被喂出了一张上天入地挑剔无敌的嘴巴。 就拿离开的这几天来说吧,虽然来小别墅整理和烧饭的阿姨手艺也是杠杠的没话说,但她就是对阿姨的厨艺没有任何的胃口,更别说提起大吃特吃的兴致了,以致于她每天吃着丰盛的饭菜,体重却是直线下降。 她发现,她的胃,好像在长久下来,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左矢郁给收服了,而且还被驯服的妥妥帖帖的。 忽然,她全身一个恶寒,莫名的感觉到恐怖,但却云里雾里的摸不透到底是什么让她感觉到恐怖。 “……回神啦。” “bom~” “嗷呜~” 捂着额头,安炎焰再次在心底把左矢郁全身上下都给问候了一遍,这混球,又弹她额头。 “你想什么呢?一脸见鬼……不,见鬼你可能会更开心,你那一脸受到惊吓的表情是什么情况啊?” “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些恐怖的事。” 见左矢郁一脸“咦~”的表情,她撇撇嘴,不打算再和左矢郁在这个话题上扯下去。 “我们什么时候去千本?这都大半个月了,而且你之前也说,要去了千本才能拿到生日礼物,你这礼物拖的可真够久的。” “之后编辑部会有一段喘息的时间,我问问他们要不要和我们一起,那时候你应该能空出时间吧?” “能啊,我从回来到现在攒下来的假期够我玩儿了。” “那就好,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左矢郁一边穿外套,一边还是很不放心的交代着:“电饭煲里煮着糯米饭,我在冰箱上贴了纸条,明早钟点阿姨会把冰箱里的肉末汤料暖起来给你。” “糯米饭啊,我现在就想吃了。”她砸吧砸吧嘴巴,让她一个人对着那喷香四溢的糯米饭和肉汤,她真心感觉自己的忍耐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焰焰,我先警告你啊,今天晚上绝对不准偷吃,不然明早没了早餐你活该挨饿。” “誒?怎么这样?你多做点不就好了?” “这里食材也就那么多,你还想怎么多?今晚给我忍着不准吃。” 猫咪总监很凶残 第 21 部分阅读 “还有,我已经帮你开了暖气,浴室用完记得把暖气关掉,晚上别看电影看那么迟,明天还得上班……” “行啦行啦,左奶妈,您走好啊~” “真是,我半夜的跑来给你做顿饭,才没说几句你竟然还敢嫌弃上了。”穿着鞋子,他瞪了安炎焰一眼,忽然,他像是想起什么,轻皱着眉头看向安炎焰。 “焰焰,这几天有没有感觉肚子疼?” “哈?!”安炎焰瞪大眼睛,疑惑不已:“我干嘛要肚子痛啊?” 忽然,她反应过来左矢郁是在说什么了,当下脸一黑,一个抱枕直接丢了出去。 “你不准给我乌鸦嘴啦,每次你问我都没好事。” 是的,每次左矢郁一问这事,她的身体没过多久,保准会应验他的话。 左矢郁抓过抱枕,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害羞?” “你才害羞,害羞你一脸啊。”才说完,安炎焰的脸色一霎那苍白起来。 “郁郁你个乌鸦嘴……”说到最后,她几乎是整个人都蜷缩进沙发里。 左矢郁赶忙蹬掉鞋子回到她身边,见她额上全是不可见的微汗,帮她抹了一把额头后,大掌带着温热贴上她的小腹。 “这次应验的好快。” “呜……郁郁……疼……”她一手抓着左矢郁,一手还捂着肚子,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点哭腔,看样子是真的疼的要命了。 见她满脸受难的可怜模样,左矢郁也没有调戏她的心思了,心脏重重的跳动着,真真是对她心疼到坎儿里去了。 “你忍忍,我去给你煮红糖姜汤。” “……恩,快点……” 安炎焰感觉自己现在就是全身浸泡在冰冷的水里一样,那无形的水波一波一波的冲刷上她的身躯,让她太阳|穴砰砰跳的剧烈,疼痛难耐,腹中接连不息的绞痛让她连呼吸都快要窒息了。 红糖姜汤很快就端了出来,将已经疼的软绵无力的安炎焰抱过放到腿上,左矢郁小心翼翼的将冒着热气的汤水一勺勺的喂进那张小嘴里。 那股又甜又辣的感觉从她舌尖一路刺激到她一阵阵折磨着的她的腹中,她感觉自己得到了解脱,紧绷的身体也有些放松开来,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她刚从天堂和地狱的道路上来回了一趟。 得到红糖和生姜的缓冲,小腹虽然还是有着些微的悸痛,但她现在也不至于像刚开始那样疼的太阳|穴暴跳,冷汗跟洗脸水一样直冒。 “你真是乌鸦嘴啊,没事说什么经期。”她有气无力的声音软绵的让人全身酥酥的。 左矢郁稍稍收紧了些怀抱,大掌轻轻的附在她抽痛的腹部缓缓揉推着。 “我要是不提醒,你哪天在外面疼起来,估计就得叫救护车了,而且,你的身体好像习惯了我的提醒。” 红糖姜汤的效果很好,她喝完的时候身上都已经冒了好几层的热汗了,这样的舒适感觉让她有些昏昏欲睡起来,当下也没对左矢郁的话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 把脑袋塞进左矢郁怀里,软趴趴的蹭了几下,把脸上热出来的汗水擦掉后,她又不安分的挪了挪小屁屁,舒服的砸吧着嘴巴陷入睡眠。 左矢郁被她的动作弄得一顿,放在腹部推揉着的手停住,他低头看了看安炎焰,这丫头,就这样睡着了?! 安炎焰轻撅眉,从鼻子里发出呜呜的不满声音。 将她抱上楼放进被窝,她依然皱着眉心哼哼唧唧的不满着。 他不能体会那种体寒所附加带来的巨大痛楚,但是他却知道,他能为正在承受那种疼痛的她做些什么。 在安炎焰身旁侧躺而下,她的身体十分自觉的缩进他温暖的怀抱,还舒服的哼唧了两声,温烫的大掌贴合着她平坦的小腹,来回轻柔的揉推着,因此,安炎焰这来经的预兆之夜过的万分的舒坦。 阳光明媚,安炎焰嗯了一声后,眯着眼睛撑开一条缝,身旁散发强大存在感的生物让她稍稍愣了愣神,而后她感觉到微微抽痛的腹上有个微烫的东西贴着。 眼珠子滚动,她看向肚子,左矢郁的大掌正实实在在的贴在上面,她稍稍动了动,左矢郁立马又轻轻的揉推起来。 她忍不住嘴角上扬,抬眼看向左矢郁安静的睡脸,心底莫名的澎湃起来,他留下来了,即便她没有说什么,他也为了她,整整伺候了她一夜,以前,她总是理所当然的享受着这些,不多想,也不过问。 她有些失神,恍惚间看到了她第一次来经时的场景。 她来的比一般女孩要迟些,而且她还完全不懂这方面上的常识,来潮前期,她很哈皮的下雪地滚来滚去,不可谓玩的不疯,以致于在回到家后她忽然就肚子疼的死去活来。 要不是左矢郁机灵,想起老师曾经说过的生理知识,猜想到她可能是初潮,试着给她灌了滚烫的糖水,又是暖宝宝贴身,又是给她轻轻按摩,才让她免了很多的痛苦。 直至家庭医生来看过之后才确定,这次腹痛的确是初次来经时的征兆,因为她本身体质就偏寒不说,还好死不死的滚雪里疯,所以才会那样疼的跟割肠子一样。 她眨巴眨巴眼睛,又想到,好像就是从那之后,左矢郁就开始接触饮食方面的知识了呢。 盯着左矢郁浓密且黑长的睫毛时不时的颤抖下,她手痒,心更痒。 仔细的打量了左矢郁一会儿后,确定左矢郁不会醒来,她才大胆的伸出爪子,轻轻的沿着睫毛生长的弧度,从尾梢划过,酥麻麻的感觉让她全身打了个激灵,啊……这真是太销魂了。 这感觉太美好,让她完全忘了要时刻注意着左矢郁的动静,顾自哈皮的划过一次又一次,终于…… “你玩够了没?”左矢郁才清醒的低沉中带着喑哑的声音响起,安炎焰全身僵住,瞪着眼和左矢郁王八对绿豆了一会儿,才慢半拍的想到,自己现在应该装死才对。 赶忙的闭上眼睛,掩耳盗铃般的继续装睡。 “呵……呵呵呵……”阵阵沉闷的振动从左矢郁胸膛之中传出,让缩在他怀里的安炎焰清晰感受到他此时愉快的心绪。 安炎焰眯着眼,对着时不时因振动而碰到她鼻尖的肌肉龇牙咧嘴一番。 然左矢郁却一直笑个不停,安炎焰只觉自己真是装够了,猛的仰头。 “嘭!” “嗯……” “嗷呜……” 她的脑袋,她感觉她好像是脑震荡了。 “笨蛋,活该。” 脑袋上响起左矢郁欠抽的声音,安炎焰恨恨的咬牙,眼一眯,“嗷呜”一声,一口咬上了左矢郁的下巴。 让你丫的顶她聪明的脑袋瓜子,咬屎你咬屎你咬屎你…… 她正报复的兴奋,丝毫没察觉到左矢郁在她咬住他下巴时,猛然一颤的身体。 等她好像感觉不对劲儿的时候,她已经被左矢郁一把反按在身下,接下来的是无法抵挡的埋首进她颈项处的力道, 她被推挤的不得不高高扬起下巴,反而更加方便了左矢郁的进攻。 “郁郁……” “啊!你不准碰那里!” 她尖叫,下一秒就被左矢郁给堵住了嘴。 96。反应 散发着清幽木香的贵妃椅上,一个画着淡色妆容,搭配着大开大方松散发髻的女人侧卧其上,粉嫩色彩上细绣牡丹的旗袍包裹着她前凸后翘的丰腴身姿,只见她那么静宁的坐在那,就宛如一幅秀珍的名家之作。 “小姐,您找我?” 颜霖面容上满满的掩饰不住的喜悦。 “阿夏,听说安安回青丘山苑住了?” “是的,小姐。” “是吗?她回那里了啊……” 她摸了摸身侧的盒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能亲手将自己想送的礼物交到她手上呢…… “阿夏,准备车子,我要去公司。” “是,小姐。” —— 安炎焰坐在马桶盖上,幽幽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哀叹一声,拨开衣领,那一长串的红斑昭示着刚才所发生的事确实是真实的。 自从左矢郁将自己的情感公之于众……不,准确的说是让她察觉出来之后,左矢郁就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她隐忍着了,仅仅几次的进击,已经让她有点腿软的产生怯意了。 甭管她这是什么反应,现在她就是有种要龟缩的冲动。 忍不住再叹一口,她拍拍脸,给自己提神,安炎焰,你可得打起精神啊,不管心里再怎么的纠结,班还是得上的。 也不知道这两天她是走的什么鸟屎运,突如其来的左矢郁宣诏了他的感情归属,紧接而来的就是折腾人的大姨妈征兆,而后,又来了一桩让她心烦意乱的事情。 “叩叩。” “炎焰,邱韶让你去一趟。” “恩,知道了。”放下手里一直就没翻动过的画稿,安炎焰站起身,在说话的期间已经离开了椅子。 推来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见邱韶还在批阅文件,她就不客气的在沙发上坐下,坐等他空闲下来。 “有牛奶,你自己倒吧。” 她挑眉,而后才疑惑的问道:“找我什么事?” “你先看看这个。”说完,邱韶已经放下了手里的工作,来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将一封封口印有暗紫薄荷草的嫩黄信笺推到她面前。 看见那个纹图,安炎焰皱了下眉,这是nuro设计师团队的标志,颜霖这是要做什么? 她打开信笺,拿出里面的东西,是一张硬性卡纸。 快速看完上面的东西,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放下卡纸,看向邱韶。 “你有什么打算?” “虽然我很想和你一起参加,但是很不巧,那时候我得出国一趟,老爷子最近身体不好,我想趁着节假日去看看。” “知道了,这场nuro举行的新年时装秀,我会带设计部的那几个人去,而且,这场秀对宣萱来说,也是受益匪浅的一课。” 听后,邱韶看着她,有些恍神。 当年为了能进入nuro,安炎焰为此所付出的努力和艰辛是他看着过来的,他实在不明白,那么热爱设计的安炎焰,为什么在进入nuro之后,短短几天时间就能毫不留恋的撒手离开。 “那……对于这上面提到的另一件事,你又打算怎么解决?” 安炎焰再次拿起卡纸,食指指腹来回滑动着边沿,一时间没有回答。 “炎焰,你能来立浅帮我,我很开心,但是你要离开,我也不会介意,虽然多少会有点失落和遗憾。” 安炎焰听后却是摇头,开口道:“进不进nuro,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而关于nuro再次邀请我加入一事,我会明确的将答复交给他们的团队领袖。” “你要拒绝吗?”邱韶微微皱眉,为安炎焰坚持回拒的态度感到可惜。 “当初在nuro到底发生了什么?进入nuro不是你一直以来的追求吗?” 安炎焰还是摇头,神情很明显的表示出她并不想多说当年发生了什么。 “在哪都能从事设计,对我而言,没有任何差别,不管是在天才云集的nuro,还是你这里,我都能随心所欲的和设计在一起。” 邱韶没再说话,他抿着温烫的茶水,思绪有些飘远。 大二时候的安炎焰是个光彩夺目的女孩,没有人不为这样一个认真努力为追求而奋斗的女孩感到心动的。 她在设计世界里,就像是鱼在水中一般,悠然自得,她几乎将自己的所有都投入到了设计上。 从构思到稿图,从选材到样品出炉,那时候的她生活全是围绕着设计,她高傲妩媚,让人仅仅是看着,就会产生挠心抓肺的难耐。 就是那样的她让他知道,原来……设计和制作也能那样开心和幸福。 “……邱韶?” 耳边响起安炎焰特有的软绵声音,话语里因疑惑而轻勾的缥缈声线,让他心底的涟漪泛开一圈又一层。 “嗯?” “真少见,你竟然在发呆。” 的确少见,至少在离开校园后,她就没怎么见到邱韶发呆了。 “这样和你坐一起说话,感觉好久回到了以前,不自觉的就……” 安炎焰也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大大的咧开。 “好啦,至于我到底要不要跳槽去nuro,以后再说吧,即便真的要去,我想也不大可能会是现在,我现在啊,可没那种想法。” 邱韶摇头,表示自己对她这样打死不改的性格感到万分的无奈。 “真有打算了,我也不会挽留你,但一定要你亲自来跟我说一声。” “恩,我会的。” 离开邱韶的办公室,安炎焰低头看着那封嫩黄信笺,有股沉闷挥之不去。 日子平静的流去,安炎焰在挥别了大姨妈之后,很开心的向邱韶要到了休假。 范宣萱等人因为工作缘故,没能和安炎焰一同前往千本山庄,虽然有些遗憾,但也不至于让安炎焰一直耿耿于怀,反倒是范宣萱介意的不得了。 但是见杨忘那傻笑的劲儿,安炎焰眯起了眼睛,看来,老实巴拉的杨忘小盆友对宣萱同志又有什么阴谋了。 和左矢郁筹划了一番后,他们终于开始了为期三天的温泉游假。 出发当天。 左矢郁早早的来到青丘山苑,前一天他就让安炎焰给来这整理做饭的钟点阿姨打过招呼,之后几天都不用来了,所以今早的早饭就得他负责。 叫醒还缩被窝里的安炎焰,为了以防万一安炎焰爬起来又倒下去,左矢郁是盯着她进了浴室才下楼去了厨房。 另一边,绿绮组一众却是带着慌乱一涌而出。 “小兔,这个真的不用带。”小鸟把小兔的游泳圈扯出来扔到了角落。 “丫丫,快点,再不起来就不用去千本了。”还没说完,八爪君已经扒光了豆芽酱的睡衣。 “怎么就塞不下呢?”竹子正在努力的塞着自己的宝贝笔记本。 千本山庄的停车场设在离庄百来米的地方,小兔不等小鸟完全把车停稳,就急冲冲的开了车门跳下去。 在车里的时候还没感觉到外面有多冷,一出车门,他就忍不住的抖了抖,抖完后,竟然感觉不冷了。 “哇啊~真的跟传言一样诶,到千本的第一件事就是下车抖一抖。”小兔兴奋的扯着小鸟说着。 “还能看到美丽的穿着和服的老板娘。”说着说着,小兔更加的兴奋了。 推开日式和门,一个挽着发髻,眉毛点豆样,嫣红樱花唇畔,身穿深蓝栀子花和服的女人向他们半鞠躬:“欢迎来到千本山庄。” 在停车场大大咧咧兴奋不已的小兔立马红了脸,害羞的躲到小鸟背后。 老板娘身后不远处就是登记前台,在登记完后,会有专人带他们离开。 虽然安炎焰和左矢郁还没到,但是来的人的兴致并未被消减。 “哇噢~小鸟,快看,我游的是不是就和美人鱼一样?” 因为时间还早,所以瑶池里并没人,只有兴奋的不管时间问题拽着小鸟来泡汤的小兔两人。 瑶池是药池的谐音,是浸泡过药材的池子。 瑶池给第一天来千本山庄的客人浸泡是最好不过的,浸泡过药材的池水不仅可以帮客人除去来路时的疲惫,空气中淡淡的药香还可助客人们夜里有个好梦,从而隔天有个抖擞的精神状态。 没有外人倒是方便了小兔疯狂无节制的玩耍。 一会儿青蛙泳,一会儿浮尸漂流,一会儿又是鲨鱼过境般打着巨大的水花飞荡而过。 小鸟靠在温烫的石壁上闭目养神,耳边满满的都是那只兔子高昂的欢呼。 “小鸟,矢郁哥怎么还不来?我想猫咪姐了。” “……” “小鸟,你说猫咪姐这次来,会不会穿浴衣呢?听说这里有浴衣出租诶。” “……” “小鸟?睡着了?” “……” 回应他的,依旧是一片安静。 小兔丝毫没放心上,慢悠悠的游到小鸟身旁,全然忘了自己其实是来看他有没有睡着的,现在他的注意力全被小鸟精悍有型的身材吸引而去。 平日跑去小鸟家的时候,虽然也有见小鸟穿薄衫,但终归还是包着一层布料的,而且小鸟即使是在夏天,也会很规矩的穿着衣服,绝对不会像他那样耐不住热,没了空调就只能光条着在屋里溜达。 摸了几把小鸟在水下的肚子,啧啧啧,还真是有料啊。 忽然,他恶趣味的盯着小鸟倘露在水上的胸膛,无声的“嗬嗬嗬嗬~”起来。 一个大力吸气,他潜进水里,和小鸟邻居了这么久,他还从没见过小鸟的身材呢,这次一定要看看,有什么好藏着掖着不让看的,怎么说他们也都是男人啊,小鸟有的他不照样不缺啊。 忽然,他瞪大了眼,被眼前看到的东西吓了一跳,微烫的池水直接涌进口鼻,“哗……”一声,他冲出水面,一边咳着,一边拼命呼着新鲜空气。 可还没等他缓过劲儿来,他就被一股力道给甩到了石壁上,因为有水波的缓冲,倒也让他避免了撞上石壁的疼痛。 看着将他抵在石壁上的小鸟,小兔瞪大了无辜的泛着水矇的眼睛,丝毫没有危机感的开口道:“小鸟,你起反应了。” 97。再现墨鱼小姐【捉虫完毕】 在众人享受着舒适的药香池水之时,安炎焰和左矢郁还在去千本山庄的路上。 竹子滑进汤池内,舒服的吁出一口气,全身的寒冷瞬间被这散发着独特香气的热汤驱赶,酥麻麻的让她全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看着只有自己一人的汤池,竹子扯扯嘴角,苦笑。 要是柳陌鱼当初没有被左矢郁弄走的话,现在她也不至于像个孤独女王一样独自享受这偌大的温泉了,高高在上的福利可没那么好受啊。 当时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了,但也让她真真切切的意识到,原来不是那些女人太过矜持,而是左矢郁对付她们的手段太过迅猛,怪不得跟随左矢郁的这两年内,她丝毫没听说谁接近过左矢郁。 “咔啦啦……” 木制窗门被推开,袅袅雾气中,一个长发飘飘婀娜多姿的身影走了进来。 没怎么在意进来的人,竹子顺着石壁滑坐进水里。 闭着眼悬浮在池水中,她有一下没一下的踢动脚掌,从这一头滑到那一头,又从那一头荡到这一头。 仅有两人存在的浴场显得那样安静,任何一点动作都能被放大好几倍。 她听到那个女人在洗净身躯时的动静,然后是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接着就是她跨进池子里的声音。 在这么早就来泡汤的人实在不算多见,要不是她刚到达,受不了那外面携带来的冷气,她也不会这么早就来温泉。 她冒出水面,既然这池里多了个别人,她也不好那样随心所欲的把这潭公用的温泉当私人游泳池使用了。 “竹子?!”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叫的还是她的名字。 竹子一愣,抹了一把脸,睁开眼睛,看向出声的人,她着实吃了一惊。 “小鱼?!” 滑到竹子旁边,柳陌鱼为在这个地方这种时间段碰上竹子而感到万分惊喜。 —— 当左矢郁和安炎焰终于到达后,正好是饭点,打电话问了小兔他们,得知他们竟然早早的吃完又跑到别的汤池泡汤去了。 安炎焰为他们那么急不可耐的行为唾弃不已,然而等自己用完餐后,她也急不可待的收拾起东西,兴冲冲的就要去泡温泉。 要不是被左矢郁一把逮住,她现在应该已经蹲在水波荡漾的汤池里了。 拍着圆鼓鼓的肚子,安炎焰四脚朝天式倒在散发着淡淡干草气息的榻榻米上,一脸的餍足。 “郁郁,这里的饭菜蛮好吃的,虽然你做的更好吃。”砸吧砸吧嘴巴,她多少还是有点回味。 几分钟之后,她蹭的爬起,趁左矢郁一个不注意,端过早已准备好的沐浴装备,屁溜溜的跑去享受温泉的洗礼。 虽然瑶池有些药疗的效果,但安炎焰还是去了一般的女汤,在那里面泡到身体都发软了,她才依依不舍的上岸,穿戴好千本山庄给客人准备的简易浴衣,她端着沐浴用具离开了女汤。 撩开女汤门槛上的围布,她看见了同样从男汤里出来的左矢郁,她一愣,咧开嘴笑。 “郁郁~” 在自动贩卖机旁边的软椅上坐下,安炎焰接过左矢郁买的热牛奶,眯着眼睛,非常享受暖暖的牛奶入腹后的那股舒畅感觉。 “哈~”一口气灌下整瓶牛奶,安炎焰大力的呼出一口气,习惯性的抬臂要抹嘴,却被左矢郁的大手阻止,任由着左矢郁拿出帕子给她擦嘴,她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盛满了笑意。 她很喜欢这样的气氛,温温的,暖暖的,平静不慌乱,温馨不暧昧,安然不压抑。 “郁郁。” “恩。” 静静的等待安炎焰再次开口,他一直都是这样默默等候,默默守护着她的。 “我们一直都这样好吗?” 窜入鼻息里的是安炎焰身上同样平淡的奶香,不大厚的浴衣隔绝不了从后背上传来的安炎焰柔软的妙曼身躯,腰上缠绕着安炎焰瘦小的粉藕胳膊。 左矢郁闻言抿着嘴角,无声的笑开。 “不好,我想改变。” 他能感觉到身后环住他的安炎焰的身体一下子就因他的话僵硬起来,他感觉这样的安炎焰真的很有趣,但他也深深的知道,自己对安炎焰,已经无法放弃了,而事实上,这也已经不是放不放弃就能改变的事了。 将安炎焰的手掰开,左矢郁转过身,把两人的木盆垒一起塞进她怀里,伸臂就将她抱了起来。 “郁郁?” “回去吧。” 左矢郁身上散发着奶香的暖气,再加上汤池浸泡后全身毛孔舒张的酥麻,一系列的舒适,让安炎焰直接睡在了左矢郁的怀里。 而这一睡,就直接到了第二天一早,从而错过了第一天的晚饭,这让安炎焰事后扼腕不已,难得有一处地方的伙食对她口味的说。 左矢郁被小兔的连环夺命敲弄醒后,就被催促着去叫安炎焰起床。 又是吃早餐,又是看风景,在看风景的途中,小兔撞上了从拐角走来的老板娘,登时羞红了脸,躲在小鸟身后,吃吃的对老板娘连声道歉。 “呵呵,没关系啦,对了,这个也给你们看看吧。”这时他们才发现老板娘手里抱着一叠的宣传纸。 “明天山庄下面的小镇会有个烟火晚会,很热闹很好玩的,不要错过了,而且我们山庄也有出租和服,这种机会可不多得哦。” 吃吃茶,尝尝食,看看景,散散步,说说话,谈谈天,终于迎来了烟火晚会的这天。 “叩叩。” “焰焰,我进来咯。” 跪坐在木框镜子前的女人腰板挺直,一身全黑的和服稳稳妥妥的穿戴在她身上,腰间是暗红色的简易宽腰带,袖末和裙摆处都有一小撮暗紫色蜷缩起来的无名草叶,点缀着暗沉的黑色透出细微的活力,因着手臂高举拨弄着发型,宽大的衣袖滑下,露出里面同样是黑色的小袖里衣。 透过有两人宽大的镜子,安炎焰边摆弄着发型,边打量起左矢郁。 他穿的是一件紫到发黑的单色和服,腰间是一条不算宽的腰带,简单中却也不失高贵。 此时,安炎焰放下拨弄头发的双手,只见黝黑浓密的卷发被三根竹签子似松似牢的挽起,让人感觉十分的雍容懒散,而镜子里倒映着的两人,竟然让安炎焰感觉莫名的般配。 她眯眼移开视线,避过了和左矢郁在镜子里的视线缠绵,因为刚刚忽然升腾的错觉,心里有些烦乱。 左矢郁在安炎焰身侧坐下,看着她继续忙活。 暗紫色的毛皮围脖被她系上后,安炎焰就一直没有接下去的动作。 一看她的样子,左矢郁哭笑不得,她眯着眼一脸的陶醉,显然所有的意识都被蓬松柔软的毛皮围脖带给她的酥麻感给勾引去了。 这一个月的时间花的也算值得,安炎焰的这套和服急赶忙赶最终还是赶上了,庆幸还能入得了她的贵眼。 每套和服都有同款式的配套布制手提袋,且做工十分的精巧,深得广大民众,尤其是女性的喜爱。 和服搭配木屐才是王道,这是一种潜移默化中无法磨灭的文化,严严寒冬,穿和服木屐铁定会冻伤,而关于这方面的问题,千本山庄却是早已考虑到并且帮众人解决了,所以大家才能有恃无恐的穿着和服,踏着木屐出庄游玩。 烟火晚会,一听就知道是件浪漫的事,虽然他们中没几个是一对的,但是这样一群俊男靓女出游,谁也不能确定一个烟火的时间,不会产生一两双对上眼的王八和绿豆? 竹子一点都不辜负自己这名字,她拿的是一件翠绿墨绿相成的竹子花纹的和服,再搭配上她简短蓬乱的头发,倒也有股干劲和活力。 而刚从试衣间出来,她就碰上同样从另一间更衣室里出来的柳陌鱼。 两人都呆了下,随后不约而同的一笑后,又静静的恢复了有点苦涩的神情。 “总编他……也来了吗?” 墨鱼小姐这次是挑了个非常有气场的风格,夜色的和服下身是星星之火,而衣袖上的星星之火却是米粒大小,但是搭配她高高束起的马尾与黝黑整齐的刘海,硬是让这个恬美的女人周身升腾出一股强硬的霸王之气。 “恩。” “那安小姐也来了,是吗?” “恩。” 柳陌鱼有些失神的看着华美和服里闲步游走的其他人,过了会儿才又开口:“没看到安小姐呢。” “……”竹子这次却没回答。 忽然,一股冰凉顺着手指传入大脑,竹子抬起眼,看进了柳陌鱼担心的眸子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走神了。 “矢郁给她订做了和服,现在她应该在房间里吧。” 竹子能感觉到抓着她的手猛的一颤后,松了开来。 回握住柳陌鱼,竹子张了张口,深呼吸一口气后,她开口:“小鱼,你要是真的无法放弃的话,那就拼的全身伤的放手一搏吧,至少……总比留着不甘的遗憾要来得强些。” 柳陌鱼笑了,就像暴风雨后还在微微颤抖的小草。 “竹子……谢谢你。” 看着这个坚强含笑的女人,竹子淡淡扯动嘴角后,又轻轻的摇摇头。 小鱼,不要谢我,我只是个胆小鬼,将自己曾经懦弱的错过,折叠成微小的希望,寄托在你身上罢了。 不像女人那么繁琐,男士们早早的就穿戴好了。 千本山庄建在半山稍下的地方,除了供车辆上山的柏油马路外,在另一方还有条供游人上下山的石阶小道,小兔他们就是在刚出庄门的那座石亭中等待集合。 本身和服就是集华美,高雅等为一体的服饰,所以,比起女人的花哨百出,男人的和服也丝毫不逊色。 小兔是只很可爱的小兔子,一身粉白色的碎花,还在耳侧别了一朵粉白粉白的小花花,真真是达到了安能辨我是雄雌的境界。 小鸟估计是结合小兔的装扮后,拿了件自己也满意的暖阳色调,布料上是白线绘制的错综复杂的藤蔓,因为两种都是亮色系且都相似的色彩,所以藤蔓时有时无,倒也多了一番味道。 当柳陌鱼和竹子巧笑嫣然的一起出现时,小兔吃惊的蹦跳起来。 “墨鱼~好久不见了,你怎么忽然就辞职啦?真是太坏了你……” 拉过想和柳陌鱼亲密叙旧的小兔,小鸟看向柳陌鱼的眼中,有些似笑非笑的波动。 “好久不见,陌鱼。” 众人边天南地北的扯蛋着,边等着最后的两位重力主角。 “啊!猫咪姐来了。”说着,小兔已经冲了出去。 在小兔叫出声之后,柳陌鱼的视线就锁定在缓缓走来的左矢郁身上,可是,那个人的眼里却只有安炎焰。 看着这两人间浑然天成的温馨,柳陌鱼悄然将手收进宽大的袖子里,没人知道她看着左矢郁和安炎焰一起的身影,心底是有多痛多压抑,亦有着无可压制的嫉妒和怨恨。 安炎焰,这个女人得到了天底下最美好的一切,真是让人羡慕啊…… 98。变故 一群人来到了山下的小镇,还没进镇,就已经感受到隆热的鼎沸人声。 因着山上的千本山庄,山下的小镇直接被人叫做千本镇,时间久了,就连本镇的人也跟着这样叫了。 本着入乡随俗,在这个有着点点日本风情的小镇上,在这个有着点点日本风格的夜市里,随处都能看到和服和便服交叉的炫彩。 安炎焰喜欢这种热闹的氛围,这种气氛让得她的心情持续高涨不下,竟是在不知不觉间将左矢郁买来的大半零嘴吃下了肚。 直到这时她还是没有发现,她已经被左矢郁带领着脱离了大部队,不过此时的大部队也早已四分五裂。 看着身旁嘴一直没有停止过的安炎焰,左矢郁温和的脸上是一直没落下的绚烂温柔,只可惜安炎焰绝对是只怎么调教都不会懂左矢郁那些弯弯道的蠢猫。 “郁郁!”听到安炎焰惊喜兴奋的声音,左矢郁无奈的对丸子摊的老板笑笑。 “给你,小哥,快去女朋友那吧。”丸子摊的老板手脚麻利的将丸子塞给左矢郁,哈哈大笑着催促着他。 快步来到安炎焰身边,左矢郁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直接把装丸子的油纸袋放在了安炎焰的脑袋上。 “郁郁郁郁~快点啊~”安炎焰完全被面前的摊位吸引了,顺手摸过脑袋上的油纸袋。 面前的摊位是捞金鱼,他在摊位前蹲下时,安炎焰立马将手里早已买好的,将近十来个捞金鱼用的特制纸网塞给他,星星眼的盯着那池子里肥硕的金鱼,流口水中。 接过安炎焰递来的纸网,左矢郁认命的当起帮她捞鱼的渔夫,一旁的安炎焰万分垂涎的盯着面前游的欢快的金鱼们。 经过左矢郁的高超耐心,终于捞到了不下八条活蹦乱跳的金鱼,摊主将打包起来的金鱼袋递给安炎焰。 “小姑娘,小伙子不错啊。” 安炎焰接过金鱼袋,虽然注意力已经被那透明袋里的金鱼引去,但是听到摊主对左矢郁的称赞,还是本能反射的自豪道:“那是相当不错的,不过还是我调教有方啊,哈哈哈哈~” 一旁的左矢郁伸手在安炎焰脑袋上使劲儿的揉了好几把,才带着已经被金鱼摄走心神的安炎焰离开摊位。 “郁郁,我们去烤鱼吧?”将那袋捞来的金鱼举到左矢郁面前,安炎焰难以克制的咽了咽口水。 瞪了安炎焰一眼,左矢郁已经无法用语言表达自己的心情了,夺过那袋金鱼,拉着她径直向前走去。 一路上,安炎焰不放弃的争夺着左矢郁手中的金鱼,直到左矢郁把她带到烤鱼摊位后她才稍稍转移了下目标,不过还是不忘那袋金鱼:“郁郁,等带回去养肥些,我们再吃了它们吧。” “你现在不是已经在吃了啊。” “它们放着也是浪费,还不如养肥了吃掉的好,这叫合理利用。”舔了下满嘴唇的烤鱼残渣,安炎焰砸吧砸吧,意犹未尽。 “老板,再给我两条。”安炎焰咽咽口水,两只蹄子兴奋难耐的在摊位前蹦跶来蹦跶去,活像只热锅上的企鹅。 “行了你,去那边的椅子上等着吧。”左矢郁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决定把这只猫轰一边去。 就在不是很远的地方,有一潭湖泊,岸上边沿有着零零落落的长条椅。 “恩,郁郁你快点啊~”安小猫十分哈皮的晃着小手袋,蹦跶着去左矢郁指定的椅子上坐等烤鱼的上供。 “小伙子,小女友吃这么多鱼,还是要注意点啊,这样宠可不是对她好啊。”烤鱼摊位的老板娘瞅安炎焰走了,才开口说道说道左矢郁作为男友的溺宠。 “谢谢老板娘提醒,我会注意的。” 然后,狗血的事情发生了,安炎焰感觉自己刚吃下去的那些烤鱼铁定要消化不良了。 她才落座没多久,就见到了带着柴菲菲像她迈来的顾然。 “安焰,真巧啊。” “是蛮巧的,顾大总监。”安炎焰毫不吝啬的绽放灿烂笑容,谁让她现在心情很好呢。 “没想到安总监也在这里啊,还真是什么人都爱往这种地方凑啊,阿然,我们去那边吧。” 安炎焰眨巴眨巴猫眸,嘴角依然是淡淡的上翘。 “你别介意,菲菲就喜欢直话直说。”顾然在一旁解释。 安炎焰好笑的挑眉,这两个人……莫非是今天药吃多了? “你们可以让开了,挡到我赏景了。”竹签子串上的丸子一颗颗的被送进安炎焰嘴里,她说的话有些含糊不清。 “阿然,这就是你说的那 猫咪总监很凶残 第 22 部分阅读 个什么举止优雅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那我今天倒是长见识了。”说着,她厌恶的看向安炎焰手里的油纸袋,不屑鄙夷的轻哼:“这种垃圾,亏的安总监能下口。” “不过……我真羡慕安总监有个铁打的胃啊,我要是吃了这种不干净的东西,保准得上医院待上好几天,估计肠子都给洗的薄了一圈吧。” 安炎焰吃着丸子,看着柴菲菲唱作俱佳的矫情,表示这女的是真的药吃多了。 她不记得自己和这个带着巨大凶器的妹子有过什么过节和交集,但是不用看都能感觉到,妹子对她有着非常强大的仇恨。 “这是天生的,你羡慕也没用。”她吃着丸子,继续含糊不清。 不是她没礼貌,而是对什么人用什么态度。 “啪!” 安炎焰低头看着被柴菲菲一把掌拍地上的油纸袋,眉头深深的皱起。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让走过路过的游人纷纷侧目。 “顾然,你做什么啊?!你竟然打我?为了这个女人?”柴菲菲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顾然,尖叫起来的声音格外的刺耳。 而在刚才还一脸宠溺柴菲菲的顾然却没有理会柴菲菲的叫嚣,拉起安炎焰的手,直接越过柴菲菲就打算离开。 火气直上的柴菲菲怎么可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这对‘狗男女’从自己面前安然走过。 正在安炎焰甩开顾然的手时,她感觉到背后落上了一双手掌,登时,她的身体不可控制的向前倾去。 她微眯猫眸,降低自己的上身,改变重力,一个地空翻避过了狗啃屎的命运,但下一秒,她就看到微微吃惊的柴菲菲脸上荡开一抹阴沉的嘲讽。 那双推了她后背,现在又和恶魔一样向她前胸袭来的魔掌,稳稳的落在了她的胸脯之上,她能清晰的感觉到,柴菲菲竟然恶意满满的重重抓了一把后,将她推了出去。 “哗~” 她依旧无法避免,被这只该死的不怀好意的女狗给推进了湖里。 冬日刺骨的水一下就浸湿了她,将她迅速的包裹进黑暗的涌动之中。 “噗通”一声,一道人影迅速的跳进了冰湖中,激起的水花溅上临近湖岸的一些游人身上。 没过多久,涟漪的湖面再次出现波动,“哗……”一声,顾然拖着已经昏迷过去的安炎焰爬上了岸。 “顾然,你是我男人,为了这个女人不仅打了我,现在又是在干什么你?” 顾然好像没有听到柴菲菲的尖声质问般,只顾将自己跳进水里前丢出去的大外套为安炎焰抱上。 柴菲菲伸手就扯下了还没套牢的外套,扬手就要把它丢进水里。 “够了,菲菲,毕竟我以前和炎焰也有过一段感情,你不要再闹了。” 再次扯回外套,顾然为安炎焰披上后,不再理会柴菲菲瞪着大大的眼睛和咬的嚓嚓响的牙齿,抱起安炎焰就离开了此地。 看着渐渐消失的顾然和安炎焰的身影,柴菲菲刚才还十分忿恨和剧烈起伏的胸膛,在下一瞬就恢复了平静。 她侧眼看向烤鱼摊铺,见到那个扎着淡金小马尾的男人还在认真的等待烤鱼,嘴角不可抑制的高高扬起,转身离开了窃窃私语的人群。 —— 烤鱼摊老板将油纸袋交到左矢郁手里后,笑着和蔼的说道:“小伙子快去吧。” “谢谢。” 刚一转身,一道人影就被撞向了他。 因为那人是背朝向他的,所以这么一撞下,竟生生的撞进了左矢郁怀里。 快速拉开两人的距离,左矢郁看清来人后,眼中闪过不明了的情绪。 “陌鱼,小心点。” 柳陌鱼猛回起头,讶异的看着左矢郁。 “总……总编……” “这里人比较多,当心点。”说完,他越过柳陌鱼就要离开。 “总编……等一下。”她拉住左矢郁,惊慌的眸底,有着难以发现的独孤一掷。 “先放开我。” 一直以来他对柳陌鱼就没怎么狠绝过,要不是她做的太超过了,他那次不会设计让她直接离开绿绮组的,但显然的,单单离开绿绮组是不够的,见柳陌鱼现在这个样子,她还是没有丝毫要放弃他的意思。 “不行,我一放手,总编肯定就走了,我有很多话想对总编说,即使我知道我被家里人阻止是因为总编在里面动了什么手脚,但是我是柳陌鱼,我是打不倒的柳陌鱼,所以……我不会放弃的,我爱总编,很爱很爱,绝对不会比总编爱安小姐要少。” 99。阴谋 “我啊,已经不想再这样耗下去了。” 强行从柳陌鱼的阻挠中抽出手,左矢郁脸上面无表情,莫名其妙的话语,让柳陌鱼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剧烈。 “没关系的,总编想做什么都没关系。” “恩,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了,不要再继续下去了,不然……我真的不会再手下留情了,我拥有的东西,远远没有你们知道的那么少。” “……哇啊,刚刚湖边那出二女争男真是……啧啧啧,那男的真是有福啊,啊……羡慕嫉妒恨啊。” “也不算二女争男吧,顶多就是现任前任对对碰。” “……不管怎样,羡慕嫉妒恨啊啊啊啊……” 看着从身边走过的一伙人,左矢郁微微皱眉,湖边?二女争男?前任现任? 再看看他让安炎焰等那的地方,没有!没有人影了! “等一下。”他拦住那几个人。 “干吗?” “你们说的里面是不是有个穿黑色和服的女人?” “黑色和服吗?”那几个人互相看了伙伴一眼,满脸的疑惑。 “不确定诶,我们距离事发的地点有些距离,而且那边也不是很亮,看的也模模糊糊的。” “不过啊,我知道另外一个女人叫那个男的顾然,因为叫的很大声,所以听的很清楚。” “你们还知道些什么?”左矢郁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风平浪静的让人完全感觉不到他的情绪。 “其中有个女的好像掉水里了,后来还是那个男的跳下去救上来的。” …… 从这些信息之中,左矢郁已经猜测出了事情的大概,看来,只要找到顾然或者那个女人,应该就能知道安炎焰在哪了。 “那另外一个女人是什么样子?” “啊,这个我有点印象,胸很大,好像是叫菲什么的,当时人群有些吵,我也没听清楚。” 原来是那个女人,怪不得。 “谢谢,我大概知道她是谁了。” 说完,左矢郁没再理会身后的柳陌鱼,径直离开了原地。 这边的地形和建筑他在来之前有调查清楚,如果他没有推测错误,那顾然应该就在这附近不远处。 —— 顾然抱着全身湿透,现在正呈半昏迷状态的安炎焰来到了附近的酒店。 拿出预先就订下的房卡,他轻松的将安炎焰带到了无人能干扰的空间。 将安炎焰丢到床上,他难受的扯动着身上同样湿透了的衣物。 忽然,他停住了扯动的动作,看着安静的安炎焰的视线里,窜出浓浓的火焰。 那么清高倨傲高高在上的猫咪,现在就在他的面前,安安分分的躺在他的面前。 想此,他勾起嘴角,在安炎焰旁边坐下,俯身贴近她,手下却不怎么老实,沿着安炎焰的白皙粉脖一路直下,力道重的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不急,不用急,你就乖乖的等着吧,之后……会好好疼爱你的。 他揉捏了一把那份柔软,虽然没有柴菲菲那样丰满,但也凑合吧,尔后他起身进了浴室。 “咔。”房门响起被打开的声音。 柴菲菲的高跟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任何的声响,她把玩着房卡走进来,看了看有水声哗哗作响的浴室,嘴角的弧度再次加深。 信步来到安炎焰面前,她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安炎焰。 这女人长的倒是比她好看,但是……柴菲菲的视线打量着那个地方,然后视线又移到自己的那个地方,啧啧,她不信啊。 她注意到安炎焰的衣服有些褶皱凌乱,不由嘲讽的扬着笑,顾然也真是急不可耐啊,那么……她先满足他好了。 继续挂着小提包把玩着房卡,她走进浴室。 “嗯?”顾然沐浴的动作一滞,随后邪笑的转身,将柴菲菲整个儿抱着顶在瓷壁上。 “吃醋了?” “啪!”柴菲菲直接给了他一巴掌,然后她阴沉的脸才荡开笑。 “现在稍微消了点。”说着,她单手勾着顾然的脖子,另一只手已经大胆放肆的向下滑去。 “呵~妖精,看来我要是不先满足你,你今晚是过的不安定了。” 两人在说话间就已经动作起来,让人害羞心跳加速的声音很快就萦绕在这方小小天地里。 …… “去放水,稍微烫些。” 两人还是紧紧相贴的姿势,看顾然和柴菲菲的样子,怕是一时半会儿不会分开。 顾然将她的身体向上托了托,引得柴菲菲拍了他后背一下,娇嗔道:“别闹。” 他低低的笑出声,伸手打开了水龙头后,像不听话的小孩子一样又在柴菲菲身上恶作剧起来。 但是两人都没忘记今天策划的事情,舒服过后,柴菲菲穿戴过,从小提包里拿出一瓶精油。 “我这次算是为你尽心尽力了。”扭着蛇样的腰肢,她将三分之一的精油倒进了满池清水中,很快的,一股不可言喻的香味荡开。 顾然耸了耸鼻子,眼中光彩剧增,大手直接一揽,将柴菲菲按在了地上。 “看来,你这次说的都是真话了。”说完,粗暴的咬了柴菲菲丰满一口,他起身。 “我去把安炎焰抱进来,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柴菲菲搅动着清水,渐渐的,精油化开,水色渐渐的透出粉红。 “放进去吧。” 顾然将安炎焰整个儿都放进了已经变成淡粉的池水中。 “原来你之前用的就是这种东西啊。” 柴菲菲眼角带媚,边帮安炎焰褪去外套,边回答到:“你很喜欢吧,这个的滋味。” “是啊,喜欢的不得了。”捏了一把之后,顾然抬脚离开浴室。 “包里有瓶稀释过的,你可以拿去喝,会让你……” 柴菲菲手下很是轻柔,就像是对待珍贵的艺术品般。 当然,这也不是她愿意的,不过要充分发挥精油的效用,她就算不情愿也得温柔的对待安炎焰,反正……之后有得她受的。 估摸着差不多了,柴菲菲将安炎焰从水里拉出来,别看她是女人,但力气还是不小的。 给安炎焰套上浴衣,丢在马桶盖上之后,柴菲菲居高临下睥睨着安炎焰。 安炎焰只是掉下水被刺激到才会这样昏迷,在热汤和那种精油浸润下,应该快醒了吧。 她身体轻轻一跳,坐到洗舆台上,双脚交替,手肘支在膝盖上,好整以暇的盯着安炎焰看。 如果她和安炎焰不是现在这种状况的话,即便是她,也会被安炎焰这出色的外貌,与众不同的气质给深深折服吧,但是,世上可没有那么多的如果,而她,也已经不可能被安炎焰收服了。 安炎焰啊安炎焰,要怪就怪你自己吧,你太出挑,只会引来无尽的怨恨和嫉妒。 只见安炎焰皱了皱眉后,迷蒙的双眼缓缓睁了开来,她一眼就看到了用这恶毒的眼神盯着她看的柴菲菲,不舒服加深眉头,她忍不住咳了几声。 “她醒了?”在外面听到声响的顾然悠然的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半瓶摇曳的红酒。 抿了一口酒,顾然舌尖一卷,将遗留在唇上的液体舔至干净。 柴菲菲从洗漱台上跳下,扭动着水蛇样的腰肢来到顾然面前,如无骨生物般的盘上顾然,眼神示意他喝酒,就着他的嘴直接含了进去,尽数将那血液般的液体咽下自己口中。 “抱出来吧,你不觉得,她清醒着,事情会更加的令人激动吗?” 捏了一把那挺翘的娇臀,顾然宠溺的舔了舔柴菲菲火红的嘴唇。 “妖精。” 安炎焰只感觉自己全身软绵无力,不过先前掉进冰水中的那种难耐窒息感,已经完全被一袭袭涌上来的温热给取代。 她想动,不想被顾然触碰到,但是身体却根本跟不上她的思维。 顾然的手臂还是触碰到了她,那处顾然的手臂落下的地方所带给她的感觉比别处更加的清晰明显,她的全身竟然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栗。 感觉到安炎焰的反应,顾然十分的满意,看来,今晚这只高贵的波斯黑猫可就得迷失在他怀里了,想至此,他嘴角不可抑制的高高扬起,手臂不由的收紧,几乎将安炎焰的身体全按在了自己怀里。 房门外的柴菲菲背对着他们在摆弄着什么,顾然大步跨过去,将安炎焰随手丢到床上后,大掌直接落在了柴菲菲的娇臀上。 “你花花肠子真多,不过……我喜欢。”看了眼那被搭建起来的录像机,顾然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柴菲菲伸舌舔舔烈唇,却不料顾然今天对她竟然惹火的过头,动不动就对她上下其手,她抓住顾然已经滑进凹陷的大掌,眯眼。 “今天的女主角不是我。”她将脑袋向在床上无力挣扎的安炎焰撇了撇。 “也是,我们类日方长,那你准备好了吗?” 香了顾然一口,柴菲菲对今天的顾然十分满意,乖,只有乖孩子才会惹人喜爱啊…… “准备好了,你就慢慢享受吧,记得哦,是慢~慢~地~享受哦。” 柴菲菲并没有离开太远,只是出了房间后,再往里走些,回有一小块被分割出去的休息小地。 在那暗红的小沙发上坐下,她从小提包里拿出女士香烟,抽出一根点上后,轻轻的吸了一口。 说她对顾然很执拗,但她却能帮着顾然设计一切,甚至帮他筹划了这个把安炎焰拐到床上的计划,说她对顾然无所谓,但是她却不允许别的女人出现抢走顾然,这个感情,真的有些莫名其妙。 100。猛兽接近 左矢郁一边在附近的酒店寻找着,一边按下那个号码,要不是情况紧急,他真的完全不想再和那个神经病有任何的牵扯。 电波里的嘟声只响了一下,通话就被接了起来,那人的声音依旧让他恶心的无以复加。 “千本这一带是你的地盘吧,现在马上给我过来……” 这时他询问的酒店前台正好给了他想要的信息——顾然和柴菲菲的确在这里顶了房间。 “xx酒店,带几个办事效率高的人,限你十分钟内赶到。” 挂了电话,左矢郁继续温文有礼的看着前台小姐,只是脸上没有平时可见的尔雅笑容,灯光的折射下,还能看到些微的晶莹汗珠。 前台心里那个内牛满面啊,这位大帅锅,您能不能不要这样挑战她本来就没多深的底线啊~ “能告诉我,他们的房号吗?我找他们有点小~小~的私事。” “那个……先生,真的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能随意透露客人的隐私,而且,那两位客人也交代过,不要打扰他们。” “原来是这样啊,那麻烦你,请你们经理出来一下,好吗?” 前台小姐脸色微变,有点勉强的接口:“先生,请您不要再为难我们了。” “放心,我明白你们的难处,我会和经理谈判,只要他同意,那你们这边就没问题了吧?” 正所谓软硬皆施,万无一失。 反正不是丢工作,前台也就无所谓了,当下就给经理拨了内线,没一会儿,经理就从电梯走了下来。 那是一个看上去很和蔼可亲的中年人,有着所有中年大叔特有的特征——发顶稀疏空荡。 “您好,请问发生了什么事吗?”经理一开口,就应对很是得体,的确是个圆润的人,看得出他和各种尖酸刻薄的客人打太极已是常事了。 “能借一步说话吗?” 经理沉默了下,点头,领着左矢郁进了旁边的休憩室。 “好了,这位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我也不兜弯子,我来这是因为我要找的人被别人带到了这里,就是入住贵榻的顾然和柴菲菲,当然,我也知道酒店的规矩,不能随意透露客人的信息,但是……这世上没有绝对不行的事情,不是吗?经理。”左矢郁此时虽然依旧温雅有礼,但却莫名的让人感觉有着无尽的压力。 “这只是个小小的要求,我相信贵榻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而丧失信用,反而是……您不配合的话,可能就真的会失去很多客人。” 虽然看不出左矢郁到底有什么能力,但是经理也不会随意听信,反之,他也不会将这类似警告的话当耳旁风视若无睹。 “他们正在做伤害我重要的人的事,经理应该知道的,那类事情传出去的话,不仅对我们,对酒店也是损失惨重的,仅仅评价信誉上,这酒店恐怕也支撑不了多长时间。” 的确,堂堂旅游胜地的宾馆竟然发生那些不好的事情,即便只是小事,也是损失惨重的,酒店这类发展,盈利虽然大,但一点点的风吹草动也能亏损到流落街头,经理眼神一变,但很快恢复了下来。 “那先让我们酒店的人员上去查看一下,这样可以吗?先生。” “嘭!”休憩室的门被一股外力踹开,几个身穿黑色西装像是保镖一样精悍的男人跨了进来。 经理一看,脸色立马巨变,怎么会?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只见那几个精悍的西装男进了休憩室后,立即规矩的在两侧站好,手交叉放在身后,双脚笔直站立,脚尖八字微敞。 尔后,一个穿着墨色宽松和服的男人悠哉哉的走了进来,黑色笔直的头发直至屁股,凌乱不堪,比杂草堆还要不忍目睹,显然是很久都没有去打理的成果,他一手插在敞开的衣襟内,一手不断扒拉着已经够糟的鸡窝头,还不停的打着哈欠,脚下是一双和和服完全不搭的高筒机车鞋,却也是脏的看不出原样。 “黑木哥,您怎么来了?快请坐快请坐。”经理忙站起来,额头已经渗出了很多水豆子,却也不敢抬手抹掉。 黑木,千本方圆几个大小城镇的管理者,本家是军政上的大权之家,本人却是混迹黑道的大佬,是个黑白两道都涉及极深的人物,为人低调却行为诡异无常,让人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想做些什么,但是也是个说风就是雨的狠绝之人。 左矢郁偏头看了黑木一眼,对上他对他展开的几近献媚的笑容,眉头深深皱起。 “就站那别过来,我有点恶心。”左矢郁这话一出口,登时,室内一片压抑的气氛。 经理偷眼一圈,那些黑西装的男人没反应不说,就连黑木也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出言不逊的左矢郁,一股不祥升起,他……刚刚是不是得罪了大人物了?!想着,他偷眼左矢郁,只看到左矢郁满脸都对黑木的厌恶和恶心。 他们……真的认识?!而且看样子还不是一般的认识,怎么办?!怎么办?!他刚刚可是很敬业的拒绝这个男人的要求诶,会不会等下就要被镜氖窒赂帐傲硕铮?br /> “经理,不用理他,我们继续。” 经理一听,顿时为难的苦哈着脸,这让他如何是好,他可是长久在千本扎根的人,不能对这只巨大的地头蛇视而不见,但也不能对左矢郁不敬,现在他真真是前有虎后有狼啊…… 可没等他犹豫再三,黑木却开口了:“没关系,听他的,你们继续,不用理会我。”说完,他在离左矢郁有些距离的对面沙发上坐下,挥挥手,让那些黑西装的手下退了出去。 现在就算让这经理坐下,他也是坐不住的,在这黑暗无边的社会里,人大部分都还是势利的,他们的弱小让他们很理所当然的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去发展。 “这位先生,我们现在就去找您要找的人,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对我们酒店也是十分有影响的,对吧,请跟我来。” 左矢郁不再客气站起身来,瞥了眼随他一起站起的黑木,嘴角轻扬:“我很满意,阿七。”原来,之前帮左矢郁盗取立浅集团地下停车场监控带的那个阿七就是这个尽?br /> 一听左矢郁对他的称呼,黑木立即屁颠颠的跑到了左矢郁身边,此时左矢郁没再像先前那样厌恶他的接近。 “小火焰出事了?对方是谁?”能让左矢郁这样焦急的人,目前除了安炎焰那只没有任何安全防护意识的蠢猫外,阿七想不出还有谁能让左矢郁放下自己的情绪,找上他这个让他厌恶的男人。(《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恩,顾然,柴菲菲。”左矢郁回答的简短,看来是已经被触及到底线了。 “既然叫我来了,之后你都打算好了吧,想要我怎么做?”他的身份有些微妙,所以没有太大的必要,左矢郁找他帮忙的时候也绝对不会让他现身的。 “还能怎么做?当然是你喜欢的那些手段了。”他平淡无波的回答,像是和他完全没关系一样。 经理透过铝合金电梯门上的倒影,心里狠狠的颤抖了一阵,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啊?不仅能指使动荆蚁衷诘恼飧鲅樱耆透崭账概械哪歉鑫卵拍腥颂烊乐穑嬉员鹊幕埃蔷褪敲ê突⒌木薮蟛畋稹?br /> 而在他们前往的目的地,顾然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接近,他正在惊讶之中,真没想到,柴菲菲那个对他占有欲极强的女人,竟然会帮他把安炎焰弄到手。 看见安炎焰怒瞪着自己的视线,顾然心情很好的笑了,笑的让安炎焰感觉他有些神经失常。 她现在全身无力不说,就连说话都感觉没多大力气,嗡声嗡气的,然而,全身上下的感官却异常的敏感,稍稍一点触碰都能引起她全身的颤栗。 显然的,顾然是知道她这一点的,也很显然的,她会这样,顾然是知道原因的。 “你们做了什么?”她艰难的开口,气息有些奄奄的无力。 “你是说……你的身体变得这么敏感吗?”说着,顾然使坏的手滑过她的脖子,若有似无的游离在她锁骨之下胸部之上。 引起她的颤抖后,顾然才满意的再次开口:“只是让那种事更加有趣的好东西罢了,放心吧,你之后只会更加的享受,即使……你现在丝毫不愿意。” 她只能任由顾然将她抱起横跨在他大腿上,那双让她无比恶心反胃的手掌所过之处引得的刺激,让她只想一口咬碎顾然这只禽兽,然而无力的身体让她胸腔中冲天的怒火无法释放,即使她想咬牙,却是连那点力气都没有。 “炎焰,其实我喜欢过你的,那时候是很喜欢很喜欢你的。”他说着,似是陷入回忆般,将安炎焰温柔的抱在怀里。 “虽然知道你和我交往也只是一时意气用事的冲动,但是我还是很开心,你这样的女人,其实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对象。” “长的好,身材也过得去,有才华有能力,可以让对方在很多事上省了很多的气力去努力。” “既然你和我交往了,为什么要抗拒我的接触呢?那时候我是想不明白的,那时候我也是和那些陷入恋爱的煞笔一样,认为你不愿意那就等到你愿意,但是我知道的,你根本就没把我当是一回事,所以你也根本就看不到我为了所做的隐忍。” “被左矢郁暗地里又是警告又是威胁我都忍气吞声的过来了,但是你让我太寒心了。” “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别说是抱一下,你就连一根手指头都恶心给我碰一下,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假清高的女人了。” “你说,现在你可就在我怀里,等一下,我就会让你哭着求饶,啊……不对,你应该是没力气求饶的,不过能看到你被我弄的哭泣不已的怜人样也是不错的。” 顾然的动作已经不复温柔,她闭上眼,不想再看到顾然这副恶心的嘴角,却听顾然冷哼一声,一股剧痛从她胸口袭来,让她不得不闷哼出声。 “看着我,安炎焰,你这女人,从来就没看得起我,即使我现在和你在同个公司,同样的职位,你还是这样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让我看着就忍不住想把你整个儿都拉到我的怀里啊。” 顾然的动作越发的失去控制,她只能强忍着胃中泛滥的恶心,忍受着让她身体本能颤抖不已的阵阵剧痛。 从以前她就感觉顾然的神经就有些问题了,但是那时候也只是感觉他这人有些表里不一的虚伪做作,表面文雅风度翩翩,暗地里不知道有多么的龌龊阴暗,但是她和他交往的确是一时意气用事,所以她才懒得理会顾然到底是个怎样的垃圾。 看样子,顾然不仅那恶心的性格不仅没有好转,甚至是更加的阴暗扭曲了。 她能感觉到顾然火热的大掌,此时正逐渐的接近那处隐秘的地方,她闭上了眼,眉头深皱。 顾然,你会为你所做的事万分后悔,即便……你以后为此忏悔不已也没有,这是需要巨大的代价的,她安炎焰……不是什么好鸟,而且,她的身边栖息的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凶兽。 ------题外话------ 昨天发了,但是没想到被卡住了,嘤嘤嘤嘤~ 101。邀请 “咔。”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响起,正待完全占领安炎焰的顾然皱起眉头,将安炎焰放下,满脸郁气的向门口走去。 他以为是柴菲菲那个女人最后还是忍不住要来破坏,但是,事情出乎他所预料。 门没有得到温柔的对待,是被外面的人一脚踹开的,撞在墙壁上,发出响亮的“嘭”的一声。 还没等他完全反应过来,几个黑西装的精悍男人就冲了进来,直接把溜光的他给死死的按在了地毯上,还未歇旗堰鼓的顾氏小老二算是生生的受了一记闷招。 “拖出去。”顾然听到一道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声音,很熟悉很熟悉,他一个激灵抬头一看,是左矢郁,又是这个男人。 左矢郁看都没有看一眼从他身边拖走的顾然,也没让再多的人进入房间,顾然已经被镜娜舜吡耍耄木应该知道要怎么做的。 关上门,他来到床前,更加清楚的看到了安炎焰此时的狼狈样,但却说不出的风情万种,媚惑撩人,他只感觉鼻中一热,有些痒痒的。 轻声的‘滴答’一下,一小滴红艳的液滴滴下,晕的洁白的被单格外刺眼。 “……郁郁……”闻到那股让自己安心不已的奶香,安炎焰即便是费力,也还是忍不住叫住了声。 这声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叫喊让左矢郁全身一颤,那里面有着对他的全部信赖,有着自己无力反抗的彷徨。 他守在她身边,竟然还让她遭受了这样的事情,他还怎么信誓旦旦的说他能让她安详生活无忧无虑? 将安炎焰抱进怀里,他紧紧的收拢怀抱,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血肉之中骨骸之内。 “……我知道……你会来的……”安炎焰的声音依旧缥缈不定,她的没事让他终于放下了吊着的心,松开怀抱,仔细检查顾然对她做了什么。 只见她全身粉红亮丽,生生的就是一副勾引人去对其犯罪的模样,他脸色一变,有些铁青。 “他给你吃了药?!”声音低沉,却是分贝高了很多,显然他对这样的猜测感到愤怒。 “……类似的……泡澡的……精油……”她现在全身无力不说,被左矢郁碰到的肌肤却格外的刺激着她所有的意识,让她不由自主的想向左矢郁贴近。 左矢郁自然也是发现安炎焰的异样,怕是效果出来了。 他立马抱起安炎焰进了浴室,之前安炎焰泡的那池粉水还在,甚至还冒着若有似无的青烟,看来时间还不算很长。 拧开花洒,冰冷的清水直接倾下而下,浇了他和安炎焰一个透心凉。 安炎焰在他怀里动了动,显然这样的冰冷让她本能的躲避,他的胸膛紧贴安炎焰骨骼分明的后背,两人很快就被冰水浸透了衣裳。 “郁郁……可以了……冷……”安炎焰的状态似乎是比刚才好了些的样子,至少她现在能说上几句话而且不是很费力,但是左矢郁再次扫视了下她暴露在外的肌肤,那层粉红没有丝毫褪去的意思。 “还不行,忍着。”左矢郁收紧怀抱,那被浸湿的布料已经失去了阻隔的作用,不仅是药效作用下的安炎焰,就连左矢郁都能清晰的感觉到那细腻相贴的肌肤。 左矢郁皱眉,不能再这样了,不然不仅帮不了安炎焰,可能他也会控制不住。 不管是怎样克制力强悍的男人,怀里抱着几乎坦诚相见的所爱之人时,是不可能不动情的,他左矢郁也是如此。 “焰焰,这样不行,你一个人乖乖的在这里不准动,等药效没了再出来,知道吗?”说完,他已经快速的松开抱着安炎焰的怀抱,帮软绵无力的安炎焰靠坐到墙上后,他站起身就要离开。 跨出的脚步一紧,他低头,只见安炎焰的青葱鸡爪正微微颤抖着爪着他的裤脚。 深呼吸一口气,将心下的迷乱强行压下,他这才蹲下身询问着看着安炎焰。 却没料到安炎焰竟然直接扑到了他怀里,脖子上紧紧搂着的手臂微微的颤抖着,他这才迟钝的发现,安炎焰的颤抖来源于顾然,而非这冰冷的清水。 他也是被顾然这一行为给刺激到了,虽然是能预料到的,但是真正被他撞上了,他还是失了心底的冷静,即便他面上没有丝毫的表现,但失控了就是失控了。 “好,我不离开,有我在,我不会再让这样的人接近你了。” “……恩。”怀里传出安炎焰完全信任他的瓮声答应。 在这样的状况下,即便是嗜睡的安炎焰,也是无法进入睡眠的,不仅是对之前顾然那些行为的后怕,也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只要有左矢郁在,就好像什么事情都不会再怕了这一事实。 她在想很久之前很多人都问过她的话。 为什么你能心安理得的待着矢郁身边? 为什么你能理所当然的享受矢郁对你的所有付出? 为什么你能坚定不移的说你绝对不会爱上左矢郁? 你真的不爱他吗? 那你为什么在他身边就能安心? 为什么有他在身边,你就能轻松的比小鸟还要快乐自由? …… 太多的为什么,太多的矛盾,她本能的逃避,但是现在她忽然发现,她逃避不了了,这次是真的逃避不了了,因为,她一方面要逃避,另一方面竟然已经开始在逼迫自己去面对了。 她闭上了眼睛,放松全身的去感受身后的左矢郁所带给她的感觉。 她很安心,即便他们现在正淋着冰水坐在浴室的冰冷地板上。 她有点开心,即使刚才她差点就被顾然强行占有,但是现在她在左矢郁的怀里,左矢郁就在她身后紧紧的抱着她,他的体温持续温暖着她冰冷的身体。 她有点难过,等等……她感觉自己竟然有点难过?!为什么?!她为什么会难过?! 安炎焰全身一颤,惊慌又迷惘的瞪开眼睛,脑子里忽然轰隆隆的一阵混乱。 左矢郁感觉到她的异样,担心的出声:“没事的,我一直都在。” 他以为她是做恶梦了,但是她根本就没睡过去过,自然,安炎焰现在也无暇顾及这点,她还在慌乱的脑中寻求自己为什么会难过的原因。 见安炎焰并没有回答自己,左矢郁也不急,只是再次收紧怀抱,让安炎焰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他就在她身边。 这样保持着,像是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间。 待安炎焰回过神来的时候,却见左矢郁已经松开了怀抱,面容严肃的和她面对面盯着看。 她满脑子的疑问,这是怎么了?却听到从左矢郁口中奔出的天雷直直砸了她一脑袋。 “你确定要我吻你?” ! 三个巨大的感叹号出现在她脑门上,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刚刚在神游的时候竟然向左矢郁索取他的亲吻?! 她为什么要左矢郁亲她?没有道理的啊。 忽然,她脑中灵光闪过,她好像……意识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了。 抿了抿双唇,她发现自己心里竟然是期待着的,期待着左矢郁对她做那种更加亲密的事情。 她抬眸,左矢郁还是那副严肃的表情,但是她却从那双深沉的海眸中看到微不可见的期待和失落,缠绕在那些情愫外围的是浓郁的稀释不了的爱意。 许是她的长久沉默又刺了左矢郁一小针,但是当左矢郁的手离开她的肩膀时,她却主动的贴上了左矢郁。 猫咪总监很凶残 第 23 部分阅读 冰水浇灌的确帮她退了很多药效,也让她的体力得到了恢复,不管那些纷乱的思绪,安炎焰觉得现在自己要是不主动的话,好像就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她遵循本能上的直觉,在左矢郁的双手离开她的肩时,她的身体便随着左矢郁的手臂贴上了他的胸膛。 “啾~”在他嘴巴上啵了一口,竟然发出了让人害羞的声音。 左矢郁一愣,安炎焰更是一愣。 “噗……”安炎焰为自己这样的行为感到好笑,但心地却莫名的放松下来,一股说不清楚的欢愉升腾起。 忽然,后脑勺上落下了一只大手,微微施压在上面的力道将她送到了左矢郁面前,看着自己刚才一尝芬芳的红唇迅速前进,直直的压在了她已然恢复冰凉的唇畔。 那样的热情,那样的欣喜,让她感觉有些疼有些窒息外,却也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异样,不由的放任自己去享受左矢郁对她所展示出的激|情。 不知什么时候,她和左矢郁的位置已经完全颠倒,此时,她前有左矢郁后有墙壁,左右更是左矢郁筑起的坚硬的手臂墙,真真是插翅难飞。 左矢郁停下对安炎焰热情的摄取,声音有些迷情的沙哑。 “焰焰,要拒绝的话,最好是现在,不然……接下去,我怕我连自己都控制不住。” 她自然是清楚他话里的意思,更何况他们可都是正常的处于荷尔蒙丰富时期的男女,意乱情迷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吗?只是,她对这方面的事不是很有感觉,而很显然的,左矢郁即便是喜欢,但不是喜欢的人的话,他是宁死都要憋着的。 她感觉不到自己应该拒绝的念头,而相反的,她心里却是欢喜的,她对左矢郁,是喜欢的吧?但是,是那种男女之情吗?她完全不反感左矢郁触碰她诶,那到底……是喜欢的吧? 她定了心,让自己跟着感觉走,喜欢这种抽象的存在,她怎么能一直纠结着不放呢?船到桥头自然直,她还就不信,自己心的归属是需要那么麻烦那么纠结的存在。 她微微扬起嘴角,主动贴上左矢郁,但是依旧不得其所的咬着左矢郁的嘴唇,这是邀请,她对他的邀请。 左矢郁的嘴角也跟着上扬,这只猫,连个邀请都这么的生涩,怎么能不让他心动不已呢? 102。解决 旭日从微敞的窗帘缝隙中射入,像是游离在水中的鱼,缓缓的移动着,昭示着新的一天已然开始。 左矢郁轻撅眉,刺眼的光线让他不舒服的移开脑袋,忽然,他的眉头紧紧皱拢,深眸一下子瞪开,完全没有刚睡醒的迷蒙。 他的身侧,本该乖腻的待着的那个女人,早已不见了身影,他轻叹,坐起身,环视了房间一周后,基本能想象的出来,安炎焰逃逸时的场景。 在这里,他多少能猜测出安炎焰心底的朦胧想法,想来她多少也是有些意识到了吧,不然,她也不至于逃跑吧。 不过,算了,这么久都等下来了,现在也只是一两天,不差的啊,更何况,她是该认真的面对了,他让她像孩子一样任性的生活了这么久,怎么可能在即将破蛹之际功亏一篑,而且,她不在也算是好的,至少,在做某些事情的时候,他不用分心去看着她担心她。 拿过一旁的手机,划开,出现的屏面竟然是备忘录,看着备忘录上留下的留言,左矢郁摇头轻笑,没有理会安炎焰让他别去找她的留言,他直接拨通了安家住宅的座机,想必他现在打她电话也是被会挂断的吧。 “喂,你好,这里是安琦老师住宅,请问您有什么事?” “志田嫂,我是矢郁。” “阿拉,矢郁少爷,好久不见啦。” “我明天会去找安姨,请您帮我转告她一声,还有,焰焰回去了没有?” “呵呵,我知道了,我会转告老师的,至于小姐,她今早五点就回来了,在早餐之后,一直腻歪着老师,现在正在书房里。” “我知道了,等事情都处理好后,我马上过去。” “那我明天做您喜欢吃的咕咚肉等您。” “谢谢志田嫂。” 挂了电话,志田嫂笑眯眯的进了厨房,看来明天家里又会热闹起来了,小姐也好久没回来了呢,而且矢郁少爷的喜好也真是一点都没改变啊,她记得,小姐好像也很喜欢吃咕咚肉呢,看来,明天的分量得做的多些了,不然两个人争起来,就又有得吵闹了。 通话挂断,左矢郁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神情看着暗下去的屏幕,他只是打个电话去探问下,毕竟安炎焰在这种情况下也是会有很多种反应的,然而跑回安琪,也就是她养母身边却是所有反应中几率最高的而已。 知道了安炎焰的下落和情况,左矢郁稍稍定心了些,现在,该是处理顾然的时候了。 给自己洗漱完毕,他吃着酒店送上来的早餐,一边拨通镜暮怕搿?br /> “左三少~你终于舍得从美人怀里出来啦~” 一接通,灸青堑牟荒茉僮鲎鞯纳艟屯腹绮ù淅铮每只碜约荷晕⒃读说悖车亩饕餐A讼吕矗幌氤缘揭话牖沟门苈硗氨呱辖幸淮未笙次浮?br /> “人呢?怎么样了?” “那只败犬吗?还有些气力,怎么?美人在怀了你舍得过来亲自下手?”镜纳衾锶寝揶恚呛芟匀坏氖牵蝗衔笫赣粼诎惭籽嬖谏肀叩氖焙颍崂肟创碚饷锤霾磺岵恢氐陌苋?br /> “焰焰已经回去了,你送套衣服过来,然后带我去顾然那里。” “哈哈哈哈~这是我今早听到的最乐的事了,小火焰啊,果然是个开心果,左三少你等着啊,很快就过去,不过,左三少,我还是很想问你些问题啊。” “如果是废话那就闭嘴,我没兴趣给你解答也没义务帮你解答。” “你这话说的真是无情。” “我对你只是利用,弄清楚你的位置。” “是是是~”净卮鸬暮苁欠笱埽匀坏乃耆唤橐庾笫赣舳运睦茫炊故挚乃崂盟?br /> “左矢郁,就这么只不起眼的小狗,需要你这样大张旗鼓的花费精力吗?当初我想让你动手,做的事情可比这些过火了,怎么不见你出手?” 左矢郁挑眉,神情有些不以为然:“你很聪明,什么是能下手的,什么是绝对不能触碰的,你都知道,当时你想玩,却又避开我的底线,既然是那样,我陪你玩儿也没什么,你不是玩的很开心吗?直到现在还对我阴魂不散的。” “咯咯咯咯~我让人把东西给你送去了。” “之后会给你额外的报酬。” 结束了和镜耐ɑ埃笫赣粢裁涣宋缚冢巳徽獯问钦娴脑谡宜溃髅骶湍芎煤霉兆樱灰灰欢僭俣纳虐惭籽妫岬玫剿胍哪切┧孜锏匚缓兔?br /> 而他左矢郁也能平静的过正常人的生活,不用再生活在那种阴暗晦涩的空间,那个撒旦倾轧的地域,他根本不想再进入。 镜娜瞬⒚挥腥米笫赣舻壬咸茫侠慈说某底樱宦烦酃牡胤皆浇サ幕牧埂?br /> “三少,到了。”司机出声的时候,车门已被外面等候的人打了开来。 那是一幢已经被废弃了的日式宅子,方圆几百里内,除了枯黄无力的杂草,就只剩下这堪比诡异的摇摇欲塌的古宅。 “依旧是恶趣味的很。”他哆喃一句,神色冷淡的越过身边向他致礼的手下们,径直跨进了宅子向内走去,那驾车就熟的姿态,像是自家后院一般。 宅子里不像是外面看到的那样破败,虽然不是很好,但看的出来,还是有被整修过的,至少,在这屋内,不会让人有那种荒芜的感觉。 被人引到一扇泼墨的纸门前后,左矢郁渐渐的能听到从里面传出的些许声响。 “哗……” “哗……” “哗……” 一扇接一扇的纸门被打开,然后他看到了三进门之后的疽换锶撕驮诘厣衔⑽⒊榇ぷ诺墓巳弧?br /> 他微皱眉,不是很喜欢从里面荡出的气味。 抬脚向咀呷ィ谒砼缘娜黹缴献拢似瘘木推到他面前的小茶杯,茶香完全冲开了房间里的异味,让这一小方地的空气格外美好。 他啄着茶水,冷淡的视线却锁定在呼吸都不顺的顾然身上。 闲杂的顾然再也没有那意气风发的模样了,狼狈的比那雨中的流浪狗还不如,他全身的衣物都被拨了个精光,就连最起码的遮羞布都吝啬给予他,身上更是紫青交叠,没有一处的肌肤是完好的,粗糙的榻榻米上不仅有着一堆堆的未知暗湿,更有已经变色了的暗红血块。 被驹俅涡盥杷谋釉诎肟罩懈谋淞嘶《龋苯尤米笫赣舳顺鋈ィ羿噜嗟脑谀局首呃壬瞎龆思溉Α?br /> “恶趣味还是不变,你亲自上场?” 臼歉黾说耐粤邓侵赖模媾腥耍蚕不侗荒腥送媾狞木,让他恶心,但是除此之外,疽彩且桓霰鹞尢籼薜那空撸懿豢考易逯Γ銎靖鋈司褪章GП菊夥皆埠眉父龀钦虮阕阋灾っ魉怯心甭缘拇蠹遥慰觯庵质禄故窃诩痰氖奔淠凇?br /> 黑暗世界的一面,左矢郁早已深陷其中,且怎么拔也拔不出来,所以他强大到让人不敢对他出手,神秘到对手根本不敢轻举妄动,莫测到即便想对他动手,也不敢触及他的底线。 那就是他和镜某醮谓环妫彩屈木在他身边游荡的开始。 “怎么可能?!你不要那样贬低我好不好?我对这种狗没兴趣,不过我喜欢看那种戏,所以昨晚还是很开心的。” 手下已经将那个杯子丢弃了,而左矢郁也没有打算再喝茶的意思。 “弄醒他。”他淡然的说道。 靖员叩娜耸疽饬讼拢⒓从腥四米疟涞幕熳畔杆楸榈乃吡私础?br /> “哗……”一声之后,没过多久就响起了顾然压制不住的咳嗽声。 顾然再次被迫清醒,他已经没有力气叫喊了,从被带到这个地方之后,他的所有辱骂和求救换来的都只是更加深入的凌虐,他从不知道,那些小说电影里的场景,会活生生的展现在自己身上。 模糊视线中,他看到了左矢郁那个恶魔,不由浑身痉挛了几下,然后他本能的向左矢郁蠕动。 “哟,还是左三少厉害,我一晚上折腾下来,这条狗除了反抗和叫嚣到最后的嗝屁,就没见他向我爬过啊。”咎怀銮樾鞯牡髻┰俅蜗炱穑笫赣糁皇堑目戳怂谎酆螅苯游奘恿怂?br /> “……啊……啊……”顾然的嘴巴张动着,却完全无法说出顺畅的句子,只能扯出几个暗哑到不行的单音节。 左矢郁也没有理会顾然,他将视线移到了荒凉的屋外,寒风吹动着枯草,细密的簌簌声让他的面容有些柔和下来,像是想到了什么般,他轻扬嘴角摇了摇头。 “最近你的生意好像很顺利呢。”左矢郁忽然扯到他的事情,这让旧陨耘磺宄降自谠つ弊判┦裁础?br /> “还行吧。” “你的老相好好像又有新型的药物研究成功了吧。”他又扯到别的事上,却让具挚俗臁?br /> “你吃醋了?” “效果是怎样的呢?”左矢郁这样说着,视线移到了一旁意识不清的顾然身上。 镜难凵褚哺抛笫赣袈湓诠巳簧砩希宦摹扒小绷艘簧?br /> 103。安家 顾然直至假期结束都未到公司报道,部门里更是对他的失踪议论纷纷,让人更加在意的是,和顾然纠缠不清的柴菲菲对此次事件没有任何的表态,更甚的是,她好像对顾然的失踪没有任何的关心之态。 现在的她,哪有那个闲情去管顾然,她身上的事情就已经够她慌忙的了。 “铃~铃~铃~铃~” 柴菲菲不理会不断作响的手机,无光的眸子盯着闪烁着荧荧冷光的显示屏,里面已经充满了绝望和怨恨,她爹的电话还是不肯罢休的一通接着一通,她心底很清楚他是为了什么,但是事情发生的那么突然,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是不可挽回的局面了。 自从那天晚上顾然被带走后,她很快的也被那个黑色和服的男人的手下给带了走,她永远不会忘记那天的事情。 她和顾然只隔了一扇纸门而已,顾然被那么恶心又巨大的汉子折磨的时候,她几乎惊吓的昏厥过去,但是那些人怎么可能让她昏过去? 顾然得到了怎样的待遇,她就一分不少的享受到怎样的待遇,只要一想起来,她就恶心的无以复加。 “呕……呕……”她又开始不停的干呕起来,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能被她吐出来的除了酸水,就是酸气,房间里的味道更不是人可以待的空间,但是对于她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她被放了回来,而顾然还在那里享受着无尽的折磨和羞辱。 “嘭!” “……啊……”一声砸倒,一声低迷的呻吟,这个房间立即只剩下物体痛苦挣扎时的滚动撞击声。 该死的,药性又开始发作了,不行了,她已经忍不住了。 挣扎着爬到门前,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气力才打开了房门。 这里是她家,却又不能算是她的私人空间了。 “阿拉,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烂诶,才两天而已,竟然就已经忍不住出来了。” 房门外的客厅里,坐着不食人间烟火般的恶魔,黑木。 啊,她想起来了,她并不是被放了回来,而是被黑木带了回来。 这个本该就是她家的家,竟然轻轻松松的就成了黑木手中虽是可弃的小房子。 “我……已经按照你的话……做了,给我药……快给我药……” “啧啧啧……”黑木叠加的双腿换了换上下,再次叠合在一起。 他看着柴菲菲的样子,就像看着被顽皮的小孩用沙土围住的蚂蚁一样,充满了意味阑珊的戏谑,但是又时不时的闪过无趣。 “柴蚂蚁,你好像忘了我的话是怎么说的了吧。” 他把面前待机的电脑打开,看着上面似蛇跳动的红绿细条,眼一眯。 身侧的一个光条大汉立马走到了柴菲菲身前,一个大力就把柴菲菲拽了起来,一个挺身而出,直接进入了柴菲菲的体内。 黑木忽然打了个哈欠,理都没理会一旁的活春宫,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手提电脑。 “七爷,这女人晕过去了。”那个光条大汉没有离开柴菲菲,继续动作着的同时,出声向黑木报告。 “啧,你带她下去吧,完事了记得通知下一个人啊。”说完,黑木直接站了起来,离开了这间充满沉闷恶心味道的房子。 柴菲菲这只蚂蚁还真是不听话啊,不过也好,他很久没玩了,而且看左矢郁的意思,是随便他玩了,只要把左矢郁交代的事情办到就好了。 真亏左矢郁能一边当着正常社会里的一个小小总编,一边又在暗地里游行,害的他们这些在黑暗社会生存游离的阴魂还得时不时的提防他一下。 这么多年和左矢郁明里暗里的交手,他也总算明白了左矢郁为什么能如此的强悍不倒,原来都是那个女人的问题啊,不过左矢郁确实让他看到了不错的东西。 那个本该在黑暗世界称霸的霸主,为了那么个人,苦心筹划一个长久才能实现的计划,怎么看都让他感觉十分的有趣,更何况,那个男人还是左矢郁呢。 话说,要是他把左矢郁高中时期的那段时光经历告诉小火焰的话,左矢郁会怎么应付呢?那簇小火焰又会有怎样的反应?他好像有些期待起来了呢。 但是转念一想,他要透露左矢郁的黑暗,好像也有些困难呢,那簇小火焰所在的地方,不仅有左矢郁的力量,更有好几股让人摸不透的势力存在啊。 算了,这种事,以后再说吧,当前最需要的还是玩儿柴蚂蚁,然后慢慢的让她把她爹名下的立浅集团的股份给转移了。 而这些事情目前都暂时不细说了,时间回到千本山庄三日游的第三天,左矢郁从黑木那回来后,就直接回了千本,在没知会任何人的情况下,快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提早退了房后,直接驱车向安家驶去。 今天应该能收获到大果实,只不过采摘的过程会有些困难罢了。 飞速了将近三个小时半,左矢郁才到达了安家。 安炎焰的养母安琦是个绘画作家,更是多年获得青木奖的获奖得主,被誉为“救世女神”的天才作家,因为她的作品不仅绘画栩栩如生,更是让人的心灵有种被洗涤了救赎感,那种活力向上,积极温暖的充沛让她当之无愧的冠上了“救世女神”的皇冠,即便,她本人是个喜欢恶作剧小孩一样的大女人。 左矢郁静静等待面前的大铁门打开,呼出一口气,心里竟然久别的升腾起紧张。 看来自己还是没有摆脱掉安琦同志在他幼小时,施放在他内心深处的阴影,那个女人,分分钟就看破了他所有的诡计,在她面前,他永远都是赤条条的光着屁股晃悠的小屁孩,这种感觉对他这种阴暗深沉算计人于无形中的恶魔来说,是非常具有威胁的,所幸的是,他们不是敌对,他们都有着共同守护共同爱惜的存在。 安家的家底也是雄厚的无可厚非,那近乎一个城堡的占地面积就让人从第一眼就意识到她家的强大底蕴。 但是对于小时候隔三差五就往这地方跑的左矢郁来说,除了小时候被安琦无尽作弄的不堪回首的窘迫外,就只剩下他不知所谓的反击。 他不再想那些回忆,真是太丢脸了。 等大铁门终于打开,他立马踩下油门,“咻”的一声冲了进入。 在屋子前刹住车子,左矢郁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这场再逢的见面,他都已经不知道等待了多久,又顾自推测着发展再脑中模拟了无数次,但现在,那些模拟还是什么的都毫无意义,他很明白,在这里,他那拿手好戏不会起到任何作用,他得打起十万分甚至是十二万分的精神去应对。 成,他的等待即将迎来无限大的奖励,败,他只能再接再厉,合着等待,继续筹谋划策将安炎焰占为己有。 在宅子里的佣人只有志田嫂一人,至于外围上的那些花花草草什么的都是谁打理的话,这自是有人管理的,只是不住宅子里罢了。 这座宅子连整块地的五分之一都不到,但里面却是另类温馨的很,从屋内的每一方地都能看出安琪在安炎焰小时候,是怎样的疼爱着这个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 即便他不进入,亦能知道以上的这些,在门口站定,不出几秒钟,面前的大门被打了开来。 “阿拉,矢郁少爷,真是好久不见。” 开门的人便是志田嫂,她和所有的中年妇女一样,拥有着肉肉圆圆的身材,肉肉圆圆的脸蛋,眼角的鱼尾纹比之以前多了很多,却不仅没让她看上去老态,反而增添了不少的温暖和和蔼。 “志田嫂,我来了,还有,能不能不要再叫我矢郁少爷了,和安姨一样叫我小郁也行,再不然,叫我矢郁也行。” 轻轻的抱了抱志田嫂,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的味道,干净清新的皂角味,他稍稍恍惚了下,瞬间有种回到小时候的错觉。 他家全是男人,所以他从没感受母亲的味道,安琪不用说也是个另类的母亲,也就姑且不说了,而在这个平常的中年妇女身上,他却能感受到名为母亲的气息,所以他小时候经常跑安家,不仅是为了安炎焰,有部分原因是想多看看志田嫂。 “呵呵呵~小郁还是和以前一样啊,我不过是叫着玩玩,因为好久没见到小郁了,忍不住想看你无奈的样子。” 左矢郁听后也只能无奈笑笑,他是很久没来安家了,自从安炎焰高中跑去了市,把他一个人丢在t市之后,他近乎和远方的安炎焰赌气般,忍着快要爆炸的念想,死活不肯跨入安家一步。 现在想想,当时的自己还真是有够蠢的,即便有时候阴狠的一塌糊涂,但是在类似情感上的表达,却是蠢的让他唾弃啊。 “志田嫂真是被安姨带坏了。” “进来吧小郁,今天我给你们做了咕咚肉。” “志田嫂的咕咚肉最好吃了。” 随着志田嫂进入了屋子,左矢郁怀念的同时,紧张却渐渐的消退了下去。 104。三堂会审 一条葱油鱼,一碟呼噜肉,一碗白米饭,安炎焰纠结的敲击着桌面,发出快速的“笃笃”声。 母上大人这是干什么,大中午的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遥想几分钟之前。 “啊,志田嫂,早上好~”难得不用工作,又是在自己家,安炎焰舒心的睡到了饭前才起床。 “小姐,老师让您起来后去书房找她一趟,她等你。” “诶?昨天不是待书房陪了她一天了吗?啊~真没办法,那我今天也去陪她好了。”她笑哈哈的说着,显然是乐意至极,却又说的那样勉为其难。 志田嫂掩嘴轻笑:“小姐还是那么喜欢粘老师啊。” “才没有,是妈妈离不开我,我才这样的,谁让我是妈妈的心肝小棉袄嘛。” 然后,等她收拾好自己来到书房时,里面却是空无一人。 “砰!”猛的,身后的门被关了上,安炎焰被忽然吓了一跳。 在书房里找了一圈,愣是没见着安琪,安炎焰郁闷的向门口走去,难不成是因为等不住她了,她亲爱的母上大人打算亲自去叫她起床了?她不由停下脚步想了想,好像……这个可能也是非常非常……有可能的,毕竟对方是她家母上诶。 这样想着,她已经来到了门前,伸手一拉,她愣住了,再拉,眉头皱起来,抬脚猛的踹上木门,它依旧纹丝不动。 安炎焰眉毛跳动了几下,不用说,肯定是她娘的注意了,从小到大,她就没少被她家母上整的惨不忍睹。 “妈,志田嫂,你们俩儿别玩儿了,快点给我开门,我饿死了~”扯开嗓子,她对着门外叫起来,这两个现行犯,不会离的太远的。 而就站在门口的安琪和志田嫂相视一笑后,竟然迈着轻松的脚步,悠悠然的离开了。 敢情她们这是确定了安炎焰这丫头发现自己被困在书房里后,才能安心离开咯。 “咕噜噜~”一阵饥饿从她扁塌的肚皮底下发出,带起微小的震动。 她揉揉肚子,返身回到巨大的书架中,这里是安琪的天堂,亦是她的乐园,她很喜欢看这里面的孤本,而当初她对设计产生兴趣,也是从这里获得第一步的认识的。 那是她很小很小很小的时候,反正她是不记得自己那时候是有多小了,但是她记得,那是她第一次进入这个天空之城一样的书房,她的第一本读物,是安琪新出道时绘画出的一本中心主题为【蜕变】的读物。 她那时候还不识字,但是那栩栩如生的图画发展却紧紧的攥住了她的心,从此以后,这个书房不再是安琪的私人空间,同时也是她的小小基地。 母女两人经常一待就是一天,要不是有志田嫂时刻注意着,她们不饿到不行怕是不会出来的。 收回回忆,安炎焰纤细的指头滑过那一本本硬纸壳订制而成的绘画读物,那都是安琪从前一直到现在所发售的作品。 她的手一顿,停在了一本金灿色的硬壳书上。 稍稍迟疑了下,她还是将这本书抽了出来。 《女儿,我》,就是这一本,将她一直持续着的幸福打破,让颜氏一族趁空而入,让她的母上大人那样的辛苦,让她几乎失去了赖以生存的港湾。 这本书与以往安琪发表的那些绘画读物完全不同,它几乎全是文字,只有穿插的几页会配上图画,说它是绘画读物,倒不如说是札记来得更准确。 书中记录了她和安琪从相遇到那个时候的所有经历,而这一切,全是为了从这茫茫人海,从这十几亿的人口中,找出那个和她血脉相连的女人,本该是她母亲的女人。 即便是现在她看到这本书,依旧会让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无比沉重的大石头挤压着般的感觉窒息。 深呼吸一口气,她还是翻开了这本《女儿,我》,当时她看这本书,几乎是看的纸页都变得残破。 —— 这是我和我的女儿的故事,在此,我要为我和她的相遇画上不算完美的句号。 十二年前,我从我的主治医生口中得到我将终生不孕不育的消息,这对女人,更是对一个新婚妻子来说无比绝望的噩耗,我当时几乎是失去了继续思考的全部气力,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离开医院的。 我路过那些里面摆满了耀眼刺目的精品的大橱窗,那透亮的巨大玻璃倒映出我的样子,那样的清晰,明明还只是二十五岁的女人,正是魅力满分的时期,本该洋溢着幸福赖在爱人怀里的年月,却一脸苍白的游荡在大街上无处可去,我最喜欢,也是我爱人最爱亲吻的眼睛,也在那时失去了所有的光彩,那里面,只有一潭永远不会再起波浪的死水。 不远处的街道上忽然慌乱起来,我看到一辆接着一辆的消防车和我擦身而过,着火的地方离我的距离不算很远,但也不能算是很近,等我漫无目的的停下脚步时,我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跟着消防车来到了失火现场。 那里乱成一片,什么声音都有,喊骂,尖叫,悲戚,嚎哭……还有婴啼,这声音在那时实实的刺激到了我,我顺着断续的声响找到了那个在啼哭的婴儿,她被放在了一个十分隐蔽的角落,而她身后就是那滚滚红焰。 她就是我的女儿,一个被亲生母亲遗弃的婴儿,一个差点就葬身火海的无辜小生命。 我给她取名叫炎焰,炎热炽体的火焰。 她是将我从地狱拯救出的天使,亦是我之后生活的所有支撑,所以,我在无数个日日夜夜苦熬,在黑暗的社会中乞求滚爬,当别人打我一巴掌的时候,我还得将另一面伸出,让他再结结实实的甩上一耳光,所有的一切,都只为了这个时候,用着我的成名,为我的女儿,为我的天使,寻找出她真正的亲生母亲。 …… “啪!”安炎焰重重的合上书,有点苦笑。 自己还真是不论看几遍都会心疼窒息的像是死了一次又一次一样,这本书,她从来没有一次看完的时候。 忽然,在书桌那边传来声响,她转过身,就见一台超薄的液晶显示屏从房顶慢慢下移,而门口,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放进了中午的饭菜。 她带着郁闷和疑惑,拿着那本金灿色的《女儿,我》回到书桌前坐下,液晶屏是被打开的,画面是……她嘴角不由抽了几下,竟然是家里的监控画面。 此时,正好是门口,她看到了什么?丫的左矢郁这混蛋是不是没有脑子还是眼睛瞎了?他没看到她留在备忘录上的警告吗?不是说了不准来找她的吗? 她有些烦躁起来,心底莫名的不安鼓噪着,手里的筷子一下一下快速的将咕咚肉夹进嘴巴,眼睛却一直盯着显示频一眨不眨。 在画面里的左矢郁,竟然让她感觉到了他平静表面下的紧张。 郁郁在紧张?她进食的动作一顿,随即感觉丫的肯定是自己神经错乱了,左矢郁怎么可能会紧张,这小子可是从小招架着她家母上大人那些不按常理的招数还能礼尚往来的反击的人诶。 她继续吃着饭菜,视线依旧锁定显示频,她有点猜测到安琪的目的了,看来是她忽然回家的事被安琪闻出事件的味道了,而左矢郁又一直在她左右,自然的逼供的除了她这只龟缩着不肯说的外,就只剩下左矢郁了。 把她缩进书房有二好,防她捣乱又不至于让她无聊,毕竟这里也算是她的小小基地嘛。 上面的画面继续着,安炎焰现在却是完全的放开来了,她悠闲的吃着饭菜,一边看戏一样看着不断被切换着视角的监控。 看来她是太久没回来了,她家母上大人竟然都已经在家里装这种偷窥神器了。 画面随着左矢郁的移动而变换着,很快的,志田嫂就带着左矢郁进了客厅,当餐桌上的几个人被放入视线所及范围时,安炎焰皱眉,有种咕噜肉太甜黏住她喉管的错觉。 颜霖,还是老太太颜容竟然也在场,母上大人今天这是摆鸿门宴呢,看那架势,可不就是三堂会审吗。 “安姨,琳姨,容婆婆。”左矢郁一一打了招呼后,这才入座。 安炎焰吞下一块咕咚肉后,盯着左矢郁点了点头,这货在这些礼节什么方面做得真是好啊,不像她总是很反感。 然后她看到画面里的左矢郁在环视了四周后,开口:“焰焰还在睡?” 她眉角一抽,真不愧是在她身边待了十几年的左奶妈啊,对她的作息真真是了如指掌,之前要不是志田嫂叫醒了她,她此时的确还是在床上睡的哈喇子狂流。 “哦,她啊,我把她关书房里反省去了。”安琪这样说道,就招呼大伙儿赶紧的趁热吃,自然的,她的招呼直接忽视了左矢郁的存在。 左矢郁也不在意,他知道,安琪这是开始了,安安静静的饭桌上没有任何人说话,只有细微的碗筷撞击声。 安炎焰看着安静非常的饭桌就有些不自在,不由的神游起来,却好死不死想起了不久前和左矢郁的温存。 105。发现 将书放回抽屉,安炎焰默默的继续动起筷子,而原先美味无比的咕咚肉和葱油鱼却失去让她继续下去的诱惑。 叹出一口气,她将饭菜移开,拿过遥控板按下,就见一台超薄的液晶显示屏从房顶慢慢下降。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当这三个女人是集强悍,无理,大女子主义为一身时,那就不是一台戏,而是一场无硝烟的战争。 “小郁还没来吗?”颜容喝了一口红茶,问道。 “好像已经来了。”颜霖喝了一口红茶,答道。 “你们俩别急,今天不会有人妨碍我们的。”安琦笑眯眯的说道,言外之意就是安炎焰已经被她解决了,今天大家大可以放手揉虐左矢郁这丫的。 “这样不就少了很多乐趣了?”颜容轻撅眉,淡淡忧愁困惑的样子依旧不减年轻时的风韵。 “不会,她能看现场直播。”安琦得意的说道。 颜霖看着这一老一少,忍不住摇头,她感觉安琦才应该是颜容的女儿,这两个人莫名的很合拍,尤其是在捉弄安炎焰和左矢郁方面上。 “老师,矢郁少爷来了。” “坐下吧。” 看到餐桌上落座的几人,左矢郁在光闪雷鸣中一下就想顺了发展,原来如此,看来,今天应该能收获到出乎意料的果实。 然后,他带着真诚的堪比暖阳的笑容来到三个女人面前,温旭有礼的一一问候过,方才不急不慢的落座。 安琦和颜容相视一下,两人快速将情绪收叠起来,看来今天的左矢郁是火力全开了,诶呀呀~真是有得玩儿了。 安炎焰盯着显示屏上的画面,心底莫名的不安鼓噪起来,丫的左矢郁这混蛋,她不是都留言让他别来她家的吗?这搞得跟三堂会审一样的发展又是鸟回事?! 在画面里的左矢郁,竟然让她感觉到他平静表面下,其实是有些紧张的。 郁郁在紧张?她一愣,随即感觉丫的肯定是自己神经错乱了,左矢郁怎么可能会紧张,这小子可是从小招架着她家母上大人那些不按常理的招数还能礼尚往来的反击的人诶。 她的视线依旧锁定在显示屏,她多少有点察觉到安琦今天一起接待颜氏母女和左矢郁的目的了,看来是她忽然回家的事被安琦闻出事件的味道了,而左矢郁又一直在她左右,自然的,能逼供的人除了她这只龟缩着不肯说的以外,就只剩下左矢郁了。 把她困在书房有二好,防她捣乱又不至于让她无聊,毕竟这里也算是她的小小乐园,但是她想,安琦绝对没有那样好心,她怕是想让她只能看着监控在书房里干着急和跳脚吧。 安琦今天这餐可谓是真正的鸿门宴了。 左矢郁落座后才发现安炎焰竟然不在场,开口问道:“焰焰还在睡吗?” 安炎焰眼角一抽,真不愧是在她身边待了十几年的左奶妈,对她的作息真真是了如指掌,之前要不是志田嫂叫醒了她,她现在的确还是在床上睡的哈喇子狂流。 “她啊,我把她关书房里反省去了。”安琦这样说道,就招呼大伙儿赶紧的趁热吃,自然的,她的招呼直接忽视了左矢郁的存在。 左矢郁也不在意,他知道,安琦这是表态开始了。 猫咪总监很凶残 第 24 部分阅读 “小郁,你说都这么多年了,可是安安还是不懂你的心,你是不是该放弃啦?重新去找个爱自己的女人吧,我总不能让自己的女儿耽误了别人的幸福不是?” “安姨别这样说,都说千金难求,我认为,焰焰值得我这样付出,我也愿意为她付出,更何况,此千金非彼千金,而且我也不认为我的付出没有回报。” 左矢郁淡笑,安琦杏目圆瞪。 “不是我针对安安这只白眼狼,小郁你倒是说说,你这么个大好青年,把感情浪费在她这只白眼狼身上,这不是纯粹自己糟蹋自己吗?” “容婆婆也别这样说,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我感觉到我硕果丰收的时候不远了,比起我的漫长等待,容婆婆不应该更加担心自己的处境吗?您该不会到现在还和焰焰保持着敌对的状态吧?当初花了巨资为焰焰造了那么一间隐秘的密室,却硬是推到霖姨身上,容婆婆真是越来越胆小了。” 左矢郁淡笑,颜容撅眉不语。 “小郁,你能这样爱着安安,我作为她的亲生母亲是很开心的,但是就像你安姨和容婆婆说的,这样真的就值得吗?或许你现在只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没有了正常的判断,但是霖姨不仅心疼安安,也是心疼你的,或许……安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爱上你呢?你这样下去,对你们两人都没好处。” “霖姨,我从初中开始,就一直在暗地里解决企图接近焰焰的男生,那时候的行为只是出于本能,而高中时期,焰焰离开了我的身边,我不知道她过的怎样,是不是有和别的男生亲密,我那时候只为她的离开感到愤怒。” “而之后我过的是怎样的日子,我想您们几位都是知道的,那些人无数次的想对焰焰出手,我也无数次的挺身阻止,历经了无数次的守护,我才彻底的认清了自己的感情。(《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在我的认知里,没有不可能,所以我会穷尽一生去追求焰焰,我是自私的,我无法拥有她的话,我就不会让任何人拥有她,但是,我依旧会永远的待在她身边,因为我已经将她圈养成离了我就不行的小女人了。” 在场的女人深深为左矢郁的城府震撼,同时,她们也为被左矢郁盯上的安炎焰感到悲哀,这只猫这辈子注定是翻不出左矢郁的天罗地网了。 “因为要拥有焰焰,不仅仅是她喜欢就足够了,对曾深陷黑水的我来说,我需要强大的力量才能保证焰焰在跟了我之后不受到任何的伤害,能依旧过着她想过的舒适生活。” 左矢郁放下筷子,一一的看过三个女人的面容,他今天可不打算陪她们玩。 “安姨,霖姨,容婆婆,我跟你们相处了这么久,你们要是真担心的话,怕是在当初就已经出手阻止了我和焰焰的来往,根本不可能等到我现在羽翼丰满,培养出能和颜氏相抵抗的力量。” 左矢郁温尔淡笑,而安炎焰呢?她已经被左矢郁那一大段近乎深情告白的话语弄的大脑短路了。 这是什么情况啊?! 忽然,左矢郁站了起来,在她们面前毕恭毕敬的深深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让众女心底惊上加惊。 “我想和焰焰订婚。” “……” “……” “……” “……” 他面前的三个女人和被囚禁在书房里的一女全是无言以对。 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左矢郁你丫的混球,这是搞什么啊?!” “咳咳。”颜容出声打断沉默。 颜霖立马接上:“小郁,你知道的,这种事即便跟我们说了,也只能说了而已。” “……”安琦还是无声瞪着左矢郁。 左矢郁回以颜氏母女一个淡笑,最后将视线落在安琦身上。 他知道的,不管是交往还是订婚,对她们说的话,充其量只能起到通知作用,而决定权,一直都在安炎焰手上。 “我知道,我只是想,这样做的话,你们也会开心吧,毕竟你们是焰焰最亲密的家人,也是世上除我之外,最爱焰焰的人。” “小郁,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安琦终于开口了,但是她却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左矢郁淡笑回之。 “好吧,我就大慈大悲的告诉你好了。” “你之所以在我们面前采取直攻,是不是因为安安那小丫头不在场?不过你再怎么城府深谙,但是很多方面,你都不会在她面前展示,是不是?即便你们在一起生活,甚至可以说是同居了那么多年,安安就算是知道你那些阴暗面,但肯定没有亲眼见过,是不是?” 左矢郁依旧淡笑,全是默认了。 安炎焰肯定是知道他怎样阴险怎样恶毒的,但是那些负面他的确都避免着没让安炎焰见到。 这和所有恋爱中的男女一样,左矢郁也不可避免,他不喜欢自己的那种方面被安炎焰看到,那种方面太过恶毒阴狠,他只想让安炎焰的印象中,自己是个清白但又强大的男人。 “那么,你看看,我身后的一堆花团里,是什么东西?”安琦洋洋得意的看着左矢郁,那眼都眯成一条缝了,真真是像极了笑面狐狸。 左矢郁意味深长的看了安琦一眼,又扫视了其他两位,看她们的样子,倒是知道里面藏了什么。 他起身,一步一步的接近那堆高挂墙壁之上的花簇。 安炎焰瞪大了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越来越接近的左矢郁,摄像头要公之于众了。 “哗啦”一声,左矢郁拨开了花簇,一个小孔摄像头出现在他眼里。 只见镜头前的左矢郁失去了笑容,嘴角紧抿着,眸子深沉的很,让显示屏前的安炎焰不由颤了一颤,左矢郁这货现在的样子有点恐怖的说。 “沙沙沙……”下一瞬,显示屏一片灰白的雪花。 安炎焰不由张开了嘴巴,她可以肯定,左矢郁现在肯定是生气了。 左矢郁拿着小孔摄像头回到餐桌,面带淡笑的对三个女人说道:“今天,你们赢了,我认栽。” “小郁先坐下,别急着找安安那小丫头解释,就因为你一直躲避着不让她看到你那些隐藏面,所以她才会一直把你当成一只无害的宠物狗看待,对你迷迷糊糊,即便她已经习惯了你在她身边,也理所当然的认定了你是永远不会背叛她和伤害她的人,但就是因为这样,你才没有机会改变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 左矢郁抿了抿嘴角,神色渐渐严肃起来,他在安琦身边坐下,示意她继续。 “摄像头也被你扯掉了,安安也看不见了,我就给你说说吧。” “你应该明白的,一只无害的宠物,即便再怎么付出,也是很难改变主人对它的看法的,可能到了最后主人会喜欢它喜欢的不得了,会为它做任何事,但是要是让主人注意到它不同的一面,注意到它想让主人知道的那一面,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它的形象,位置,都已经被主人根深蒂固的限制住了。” “好了,正经到此为止,现在,你该给我们交待下了,前几天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安安忽然一个人跑了回来,而且,我没记错的话,她开的车子,是你的吧?” “关于这件事,我希望您们三位不要插手,只要答应了,我就告诉你们全部的过程。” 三个女人相视一下后,稍稍沉默一会儿,心下都对发生的事有了一定程度的猜测。 “你该知道,要我们完全不插手是不大可能的,但是我能答应,非不得已之下,我绝对不出手。”颜容先开口声明了。 得到颜容这样的保证,左矢郁已经满意了,要一个半生几乎都在主宰别人命运的女王彻底松口,那是一件非常艰辛的事情,而他现在没那么多精力为了这点小事花费多余的时间。 “那安姨和霖姨怎么说?” “你容婆婆都这样说了,我还能怎样?”颜霖煞是无奈的接口。 “我看情况,不过我想,如果善后是你处理的话,应该会让我满意的吧,要是不满意我会自己出手的。” 106。彻底 将在千本山庄发生的事情都交代完全后,左矢郁得以上楼找寻安炎焰。 用着安琦给他的钥匙,他打开了书房门。 今天真是栽在安琦手上了,他辛辛苦苦压抑着自己隐藏下来的阴暗,在顷刻间就被她一个小小孔型摄像头给暴露了。 心底叹出一口气,从前到现在,在安家的发展总是会出现让他应接不暇的分岔,这点他早该想到才是啊。 随手关上房门,左矢郁却没有再进一步,他背靠着房门,单手握着门把,环顾了下四周,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影。 “焰焰,你……不想见我了?” “……” “你害怕了?” “……” “还是说,对我厌恶了?” “……” “如果……我是说如果,这是最后一次见到我了,你会不会出现见我?” “……” 这一次,左矢郁也沉默了良久,但是依旧没有安炎焰的回应,他像是早就知道会这样般,看着书桌上斑斓的倒影,扯了扯嘴角,眸子却莫名的让人感觉既忧伤又满足。 “焰焰……忘了吧。” “关于订婚,关于我刚刚的那些话,都忘了吧,反正也不是很重要,门我给你开着了……再见。” “……” 自始至终,左矢郁都像是在演独角戏一样,自说自话。 他终于彻底的离开了,而这个时候的安炎焰却并没意识到,这个彻底,竟然会是真真正正的彻底。 在这之后,安炎焰果然没再接到任何关于左矢郁的消息,短信,电话,邮件,一样都没有,而家里的其他人也没有说到关于左矢郁的信息,就好像……左矢郁忽然就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好像所有人都遗忘了他一般,唯独她一人还记得他曾经存在过。 关于青丘山苑那栋小别墅里的秘密房间是颜容构建的这点,虽然让她吃惊了一番,但她那天也因着这事,和安琦在书房里进行了深层的交谈。 知道了一直以来,她对颜氏的敌视都是错误的,而造成这样的局面,却都是颜容和安琦处于好玩而对她采取的玩弄,然而她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愤怒,她平静的接受了安琦对她的解释,像是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了般一笑泯恩仇。 她蜗居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然而她的面色却是越发的苍白,身上的肉也越来越少。 直至元旦前夜,她接到小兔询问的短信。 【猫咪姐,你知不知道矢郁哥去哪儿了啊?】 她对小兔的这条短信感到疑问,回了他【不知道】后,又问了他找左矢郁什么事? 【矢郁哥消失了,就连总编工作都转交给小鸟了。(《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她拿着手机愣在了原地,脑中第一回想起来的画面竟然是那天左矢郁在书房里对她的问话。 “如果……我是说如果,这是最后一次见到我了,你会不会出现见我?” 他这是消失了?因为她吗?还是单纯的在和她玩失踪而已? 她直接按下左矢郁的号码,但是响起的却是无限循环的机械女声。 关机?他竟然关机? 接下来她赶紧的打了小兔的电话。 “小兔子,郁郁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刚刚打了他电话,但是是关机,而且你说他辞职了,为什么?” “猫咪姐,我也不知道啊,自从千本那次回来之后,我只看见矢郁哥在编辑部露过一次脸,后来他就没再来上班了,我以为他又像以前那样直接去画家家里了,但是已经好几天都没来编辑部,而且还一个电话也没交代。” “我……我都不知道,我也很久都没见到他了。” “之后我逼问了小鸟,但小鸟只告诉我,矢郁哥离职了,元旦过后他升职的文件就会下来,猫咪姐,你知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为什么矢郁哥会一声不响的离开?” “对不起,小兔,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很谢谢你告诉了我,我有些累了,今天就先这样吧。”说着,她没有理会小兔还想说什么,直接挂了通话。 她叹出一口气,整个人都软在了床上,郁郁他这又是干吗?难道真的是因为她的原因才消失不见的?是为了让她后悔不出来见的惩罚吗?不,不可能,他不会为了这样的事情就轻易离开,他答应过她的,永远不会离开她的。 拿过被丢到一旁的手机,她快速拨通欧悬的号码,但话筒里却一直都是“嘟……嘟……嘟……”的忙音,她连着重拨了好几次,一直都是忙音不断,她咬咬牙,左矢郁的事情,欧悬肯定是知道的,她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联系不上左矢郁,她心里就像有块大疙瘩堵着,让她非常的不舒服。 她简单的收拾了行李,穿上外套,拿过桌上左矢郁的车钥匙,“噔噔噔”的就跑下楼。 “阿拉,小姐,这都要吃饭了,您这是要去干吗?”志田嫂端着骨头汤,疑惑的询问安炎焰。 “我……我在家里待了很久了,是该回去工作了,我……我现在就要回去了,志田阿姨帮我告诉妈妈一声啊。”说着,她就急匆匆的向玄关跑去。 “不急这一两个小时,先吃饭吧,之后让老王送你回去。”身后,响起安琦的声音,老王是安琦的专属司机。 “妈,我想快点……” “不管是什么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你还不如填饱了肚子再去解决。” 这顿饭是安炎焰有史以来吃的最快,也是吃的最没有滋味的一顿,但是很显然的,她现在根本没有那个闲情去注意。 放下碗筷,她粗糙的用热毛巾擦了擦嘴后,提起一旁的行李就要飞奔离开。 “女儿,你这么急,可不像是要回去工作而已。” “……”安炎焰身影一顿,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并不想让安琦知道,左矢郁已经失踪了好几天这件事情。 “你每次这样,都是因为小郁发生了什么。” 她听后,提着行李的手不由的捏紧,她每次都会因为左矢郁这样惊慌失措?为什么她从没意识到? 安琦一看安炎焰的样子,就多少有些猜出来了。 “你还在疑问自己为什么会对小郁这样吗?他都已经表明自己的感情了,那你现在到底是在犹豫什么?” “妈,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样简单。”她呼出一口气,却没有想象中的轻松,说出了口,她却更加觉得压在心上的沉重。 “只是你一个人在钻牛角尖而已,你别告诉我,你直到现在还一直在否决小郁对你的感情?” “但是…要是真是那样,那我们这么长久下来的友情到底算什么?我一直以为,我们会这样离不开对方,完全是因为我们的友情是天下最特殊的,我们打破了常理,打破了‘男女间不可能存在纯友谊’这条定理。” “然后你现在发现了,其实这一直都只是你一个人在自作多情的臆想?然后,你现在却只想逃避?” “我……” “女儿啊,谁都不会守着一个人直至永远,小郁是人,更是男人,他能守着你这么多年已经让我刮目相看了,但是,我依旧坚信,男人都是不可信的,你好好想想,你的前生父,你的前养父,哪个不是甜言蜜语信誓凿凿?而到最后呢,还不是抛妻弃子,你也看到了,我和颜霖现在是什么样的。” 安炎焰迟疑的转身,定定的看进安琦眼中,她的心里一直都坚信着,坚信着左矢郁不是那样的存在。 “不,妈,郁郁是不一样的,他也是妈从小看着长大的,妈知道他的为人的啊。” 安琦好笑的看着安炎焰,似是为她对左矢郁的矛盾态度感到嘲讽:“那又怎样?这世上最不值钱最善变的就是人心,我是看着他长大,但这不代表他会一直维持着我脑海中的那个愚蠢小屁孩的模样。” “不是。” “我知道郁郁不会是那样的人,他从小到大就没变过,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你知道?笨蛋女儿,你说你能知道他什么?要不是他自己说明,你会知道他守护着你,是因为爱你,而不是因为你一厢情愿的所谓的友谊?要不是那天我给你看了他的另一面,你会知道他阴暗起来是有多让人恐怖?说到底,你彻头彻尾就没了解过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你心目中的那个左矢郁,只是他按照你的意愿塑造起来的完美人偶罢了。” “现在想起来,我倒是为小郁感到不值了,我怎么就养出你这么只缩头乌龟一样的胆小鬼呢?” “够了,我就不该留下来陪妈妈说这些诋毁郁郁的话,我也不用老王送了,我自己开郁郁的车回去。” 看着摔门而出的安炎焰,安琦一改方才的嘲讽和愤怒,一脸的窃喜和欣慰。 “老师,你也真是的,小姐是迟钝了些,但是那么大尺度的诋毁矢郁少爷,这刺激还是太多了点。” “志田嫂你也别说,我不那样,这丫头肯定会在之后退缩的,赶鸭子上架,有时候这是必须的,不过啊,就算我这样侧面的帮了小郁,另外那只大狐狸也是会插手的,我记得她身边也有个对小焰不错的孩子呢。” “啊……原来是那位先生啊,好像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恩,是啊……”那个笨蛋女儿,说到底心底还是对小郁有感觉的啊,那样极力的维护他,可不就是爱上他了吗,竟然这么迟钝的以为那是对他特殊的友情?真是愚蠢,男女之间怎么可能有纯友情的友谊。 小郁这只狡猾的豺狼,这又是在折腾什么事情了?她好期待之后的发展啊~ 107。淡金 安炎焰轻皱眉,关掉了音乐后,她径直走到沙发前,一边伸手拽过杂志,一边不满的说道:“手机为什么关机?你知不知道我找你都快……” 她的抱怨截然而止,看着杂志下的那张脸,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个人不是左矢郁,但却是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人。 男人睁开眼睛,随着他在墙上游离的手指,包厢里的大灯被打开,明亮的光照让两人清清楚楚的看清了对方,就连对象脸上细微的表情都能清晰可见。 这时安炎焰才发现,他的眸子是国内比较罕见的灰绿色,这种眸色一般都是意大利人比较居多。 “阿夏?”她有点不确定,因为她见到的夏尔是很纯正的属于中国人的棕黑色瞳孔。 “你刚刚……把我当成左矢郁了。” “……” 夏尔轻轻笑了下,表示对她认错人的行径不甚在意,神色也看不出是在假装,他的语调有些愉悦的上挑:“我和左矢郁在外形上的确有些相似,你在上次给我买衣服和贴身东西的时候就该察觉到的。” “我们不论身高还是体型都很相近,我也是在仔细调查对比下才注意到的。” 安炎焰还是皱着眉,对于他在这假装左矢郁一事表示万分不解。 “我知道他去了哪里?欧悬不方便告诉你,但是我可以告诉你。” 只见她眼中一亮,神色有种容光焕发的错觉。 夏尔伸手将她的头发拢了拢,理顺后非常自然的勾到了她的耳后。 她一心想着他知道左矢郁的下落,全然没注意到夏尔不似寻常的亲密。 “安安,你为什么想知道左矢郁的下落?”夏尔忽然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道。 安炎焰张口就要回答,但最后关头的时候她闭上了嘴,眼里的神采渐渐平静下来,她抬眸和夏尔四目相对。 “我忽然不想告诉你了,安安。” “你不如趁着左矢郁离开的机会,更多的接触别人,他不在了,你和别人的交集就不会被阻碍了。” “你现在对他到底是把持着怎样的心态?他又为什么要一声不吭的离开?你们到底是怎么了?这些问题都需要你好好的考虑清楚,不然,你就算见到了他,你又能怎么样?” “姑且不说他,你的身边还有个颜安栾需要你的解救,颜安栾和左矢郁不同,他要是没有你帮忙,他这一生,会彻彻底底的被毁掉,你了解他的,他就是这样一个无可救药的笨小孩,你明白的吧?” 安炎焰有些恍惚,这些问题都是被她逃避开的,而夏尔为什么知道的这样清楚明细?而夏尔又为什么等待在这里,给她说这些利弊? “阿夏,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又为什么会这么清楚我和左矢郁还有颜安栾之间的致命矛盾?” “旁观者清。”夏尔没直接回答,只说了莫棱两可的答案。 他拿过安炎焰的外套为她穿上,而后才给自己套上外衣。 “回去吧。” “告诉我,左矢郁到底去哪里了?你又为什么会知道?” “安安,我跟你说过,我不想告诉你,那我在改掉心意前就肯定不会告诉你,而且,你不认为当务之急不是关心左矢郁在哪的问题,而是在左矢郁不在的期间,趁机将颜安栾的事情解决了吗?你要是不解决,左矢郁也会解决他的,到时候可能就会发生很多你不愿意见到的事情了,相信我,左矢郁会做到的,他远没有你想的那么无害。” “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说郁郁怎么怎么坏,我知道他坏,但是我问一句,你们这些人中,有谁是被他迫害过的吗?如果没有,那你就没资格说他。” 夏尔看着她,轻轻皱眉,而后像是放弃了什么似的,认命的,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这种事,你要不要亲口去问问颜安栾?问问他,在那段和你亲密的姐弟日子里,他是怎么咬牙切齿的忍受下来的?”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坚硬的拳头砸上一样,钝钝的抽痛着。 那个她疼爱着的,一直洋溢着太阳般笑靥的孩子,竟然是在一边享受着和她在一起的幸福,又一边承受着和左矢郁在一同的折磨? 怎么可能? 而且,她为什么要因为一个外人的随意话语就开始质疑从小到大守护着她的左矢郁?本不该怀疑的,但是她一想起颜安栾对左矢郁那种隐藏不住的敌意时,她心里的天平就开始晃荡起来了。 夏尔的大掌抚上她失神苍白的面容,淡淡牵扯起嘴角:“他很危险,对于所有接近你的人来说,但是对于你而言,他却是再安全不过,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安安,你说,你的心,到底是在为谁悸动?” 直到后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上夏尔的车的。 夏尔将她送回了左矢郁的公寓,不管是出于有意还是无意。 安炎焰一路上安静的出奇,她注视着车窗外,似是在看那快速掠过的风景,又似顾自陷入沉思般。 两人下了车,安炎焰看着这栋熟悉的公寓楼,眼中的情绪变幻莫测。 “阿夏,你这人很怪。” 她有些放松的倚在冰冷的车铁皮上,看着那层黑暗无光的公寓,轻轻道出话来。 “在半路的时候我就在想,你会送我回哪里?是我妈那?还是小时候被接过去的颜氏主宅?或者是青丘山苑?哪里都有可能,唯独左矢郁的公寓最不可能,可最后你却送我回到了最不可能的地方。” “你的出现每次都很突兀,以前都是因为老太太的事情才会出现,但是那次见面之后,这次你又出乎意料的在不可能的地方出现了。” “你的话很矛盾,一边说着郁郁的坏话,一边又说着郁郁的好话,对我们三个的纠葛你好像也很清楚,反正就是事事都透露着你是忍者的气息。” “忍者阿夏,你到底是什么人?”她收回自己的视线,朦胧又认真的眼神定定的看着面前这个她完全看不透的男人。 颜安栾是让她本能的逃避,但是她能清楚的看明白颜安栾的所有感情,左矢郁是让她间接的躲避,但是她也能摸懂些左矢郁的想法,或者说能依靠直接看懂一些左矢郁,然后突然闯入她生活的夏尔,她就像是在看浓雾中的身影,感觉看清了,其实又不是,兜兜转转的到最后她也什么都没看见,他就像空降部队突如其来的掉到她面前一样,她完全看不透他。 “我是夏尔,仅仅是夏尔。” 他温雅的笑着走近安炎焰,微凉的唇畔落在她的额上。 “晚安,亲爱的安安。” 她心底拥有股奇怪的感觉,但是那感觉不甚明晰,她也搞不大清楚到底是什么,最后只得暂搁不予理会。 “再见,阿夏,也祝你有个美好的夜晚。” 她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这些冰冷的水泥钢铁建筑中。 抬手抹了一把头发,面前的长刘海被他撸到了上头,露出他洁白光亮的额头,转瞬即逝。 虽然事情不像颜容希望的那样发展,但是现在这样的状态,他已经很满足了,他从未想过能不受左矢郁牵制,更不用压抑自己,这样顺其自然,随心而为的和安炎焰在一起。 够了,这样就够了,再贪心的话,老天爷会嫉妒的。 回了颜氏主宅,却见颜容并未睡下,看她那架势,是在等他回来明说发生的详情了。 “婆婆,我回来了。” “坐吧,喝点红茶,暖身。” 他礼仪周到的饮下三分之一红茶,轻轻将杯子放下,拭去唇上液体后,缓缓开口:“我已经将小小姐送回公寓了,我认为,该说的,不该说,都已经做了,接下来小小姐要干什么,就不是我所能插手的了。” 颜容听了不禁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夏尔一眼。 “好不容易小郁不在她身边了,你不现在趁虚而入的话,以后就更加困难了,而且加上之前和她相处的气氛不错,这次应该能很轻易的加深她对你的好感,你怎么就这么不会把握住机会,真是早把我气倒你才甘心吗?” “婆婆严重了,如果婆婆真是为夏尔好,那就请婆婆不要再插手安安和我之间的事情了,好吗?” 颜容看着夏尔很少表露出的柔顺和请求,真能认命的叹气。 “行了,我这老婆子也就不瞎操心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但是记住,不要轻易的放弃属于自己的幸福。” “好的,婆婆。” “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是让人操心的货。” 夏尔垂睑,淡笑不语。 “她现在状态怎么样?” “稍微好转了些,对于矢郁少爷的消失,她应该还需要几天才能彻底接受。” “诶~”颜容端起茶杯,将剩下的红茶喝尽。 “阿夏,你能猜测出小郁这次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吗?” “不是很清楚,却能确定其中一点是无疑的。” “嗯?怎么说?” “他用立浅的20%股份,为小少爷换到了一份在立浅的工作,虽然不是设计部,但却和设计部有很多接触的机会,看这架势,他现在应该是正式开始解决小少爷对小小姐的纠缠了。” 颜容看着夏尔,眼中充满了长辈的慈爱。 “其实最让我吃惊的还是你,没想到你会这么轻易的就恢复了自己的发色和眸色,我一直以为在我有生之年,都不会再看到原汁原味的你了。” 听颜容这么说起,夏尔伸手摸了摸自己这头和左矢郁一模一样色彩的头发,淡雅的笑容不知该成为幸福还是无奈。 “面具带了这么久,我自己都习惯了,现在看着这原本属于我的样貌,我反而感觉,这是另外一个人的。” 夏尔有些恍惚,在安琦发售了《女儿与我》之后,安炎焰就被颜氏找到了,然后被强行带回来的她,正好从他面前被带进了房子,那一次,是他和她的第一次见面。 他还一直记得当时的场面,在掠过他面前的时候,挣扎不停叫嚣不已的她有过短短的安静,她和他的眸子对上,他看到她眸中的惊讶,尔后又被快速换上的失望。 那时候他还不明白,直到看到那个和他同样发色的男生,然后他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原来,事情就是那样简单。 ------题外话------ 收藏~收藏~ 108。合作 安炎焰走出电梯,缓缓的向左矢郁的公寓走去。 拿出钥匙,她打开门,冬日里没有人气的室内一片黑暗,合着阴冷瞬间扑面而来。 将行李丢子玄关口,她像是自身就带着光亮般长驱直入,没有丝毫磕碰停顿的向左矢郁的房间走去,所过之处,留下一小串不甚明晰的脚印,由此可见,左矢郁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回来了,屋内没经清理,已经有了一小层的尘埃。 推开房门,安炎焰却站在门口不动了,窗门幕帘都很好的关上拉上了,没有一丝的光亮,对于冬日来说,夜晚更是没有皎洁月光可言。 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安炎焰才再次迈开脚步,进了左矢郁的房间。 看了衣柜,看了抽屉,尔后整个房间她都折腾了一遍后,才面无表情的在书桌前坐下,也没顾椅子上那层可见的灰尘,此时,她已经打开了灯,灯将房间照的通亮。 唯一一个能打开的抽屉里,只有一本封面陈旧的相册,十分的厚,安炎焰拿出它,有些意味阑珊的将自己的脚缩到了椅子上,一页一页,不缓不慢的翻动着。 有很多人都是她不认识的,但是渐渐的她就开始看到越来越多的熟悉的人。 有邱韶,有小兔,有顾然,在这之前,还有很多她大学甚至高中时期交情都不错的朋友,虽然全都是异性朋友。 但是转念一想,她毕业后就没联系过任何人,也没留下什么联系方式,就算人家想联系她都不得法门,这样想着她也就无所谓了。 她继续翻动着,然而照片却到底了,她继续翻着空白的底板,就这样没了?这到底是些什么啊? 忽然,她停住了翻动的动作,看着突兀的单独摆放的两张照片,她更加疑惑的皱起了眉头。 这是夏尔的照片,一张是黑发棕眼时候的,另一张则是她刚才才见过的淡金发灰绿眼,而他的背景正是颜家主宅。 这不得不让安炎焰深思,颜家主宅是个什么地方?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的就能被人偷拍了照片还不被逮住的?而她也实在搞不清楚,为什么左矢郁会弄这么一本相册? 夏尔的照片让她有了继续翻下去的感觉,一路下去都是空白的底板,直到最后一页,她看到了颜安栾的照片,身体莫名的一颤,有一股很奇怪的预感在她心底升腾起,会是她想的那样吗? 照片上的颜安栾还是小时候的样子,初中生的制服,笑的格外的灿烂,她记得,这张照片还是在青丘山苑的时候拍的,她还真不知道左矢郁什么时候弄到这么张照片收藏着了。 合上相册,她叹出一口气,心底却没轻松多少,左矢郁也消失了好几天了,她想通过欧悬得知他的消息也不大可能,看今天这阵势就知道了,甚至连夏尔都参差其中了,她感觉周围的气氛很沉闷也很莫名。 第二天一早,夏尔却来找她了。 那时候她刚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一出左矢郁的房间就看到焕然一新的公寓,而敞开着的开放式厨房里,一个淡金色发色的身影正有条不絮的做着早餐。 她一愣,不由自主的叫出声:“郁郁,你回来了?” 然后她见到那道身影僵硬了一下,才见他带着无奈的淡笑转身看着她:“这是你第二次,把我认成左矢郁了。” 她看着夏尔,眼神有些迷蒙,他们两个真的很像,以前左矢郁在的时候她完全没注意到这点,现在夏尔换回了淡金头发后,从后面看着,就和左矢郁剪短了头发一样,这两个人身上散发的一些气息太相近了,即便是她,有时候也是会将他们俩都搞混。 “抱歉,我刚睡醒,脑子还不太灵光。”说着,她越过客厅,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夏尔又看看锅里冒出的缕缕青烟,心底不由的想问左矢郁,你到底是想做什么,不声不响的擅自离开安炎焰不说,又将公寓钥匙寄给了他,不仅将安炎焰平时的作息和习惯一一列出交给他,还让他来照顾她,到底……是要干什么? 安炎焰难得的洗了个冷水澡,这对畏冷的她来说可是相当稀奇的事,当她拖着一身冷气和湿发出来的时候,夏尔却早已在客厅的茶几上摆好了热气腾腾的早餐,他上前拉过安炎焰,什么也没说,让她坐在沙发上后,接过她手里的大毛巾轻柔的擦了起来。 擦的差不多了,他连山吹风机,动作娴熟的吹起她的头发。 “阿夏,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安炎焰并没有动筷,她呆愣愣的看着前面 猫咪总监很凶残 第 25 部分阅读 ,视线得不到焦点。 “他把钥匙寄给了我。” 听后,安炎焰眸子一暗,眯了一眯。 “你的头发和眼睛的颜色,是你原本的,还是之后改的?” “小时候不喜欢,就把它染成了黑色。” “你说,你会不会是郁郁失散多年的哥哥?你们长的这么像。” “可能性为零。” “他离开前有对你说什么吗?” “我完全不知情。” “他之后有联系你吗?” “只将钥匙寄给了我,还让我注意着点颜安栾。” “为什么欧悬会和你联手上演【午夜】那一出?” “是我自动找上欧悬的。” “那你……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夏尔没再回答,他收起吹风机放好,来到她面前,将筷子塞进她手里。 “吃吧,不然就冷了。” 安炎焰看了眼在她面前落座的夏尔,安静的开始吃起早餐。 她在左矢郁的公寓蜗居了好几天,睡觉,吃饭,看恐怖片,夏尔每天都过来,然后每次等她睡了才离开,不管那时候有多迟,他都不会留下来。 日子一下子就过去了好几天,休假的人也开始一个个的返回公司。 这天一早,安炎焰在没有左矢郁的日子里,竟然自己早早的爬了起来,洗漱完毕正在化妆的时候,夏尔做好了早饭来叫她。 “阿夏,以后不用来了。” 夏尔只是看了她一眼,没回答,也没拒绝,淡笑着示意她出来吃早餐。 当看到餐桌上的早餐时,安炎焰忍耐了几天的压抑终于爆发了。 “啪!”她没来由的给了夏尔一个巴掌,然后看也没看桌上的早餐,直接拽过包就向玄关走去。 “安安。”夏尔和左矢郁有着同样的长腿,没几下就把短小玲珑的安炎焰给抓住了。 “……” “吃了早餐我送你去立浅。” “……” 她不回答也没要乖乖听话回去吃早餐,手被夏尔禁锢住了,她也走不了,两人就这样你抓着我我也不挣扎的僵持着。 “够了,夏尔,我说够了。” “你要装到什么时候?以为你和郁郁相似,就可以趁着他不在的期间,用着和他同样的温柔就能取代他的位置吗?” “不管你和他再怎么像,也不管我到底将你们两个混在一起多少次,你就是你,你是夏尔,他就是他,他是左矢郁。” 她抽动自己的手肘,却发现夏尔完全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我要去上班了,请放手。” 而夏尔不但没有放手,更甚的事将她一把拽住揽进了怀里。 她一挣扎,却若有似无的闻到一股微不可闻的奶香,她一愣,再想仔细闻一下,却已经被夏尔松开了怀抱。 她神色飘忽的盯着夏尔,很想从他身上找到伪装的马脚,但是他嘴角似勾非勾的扬着,同样看着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歉意和动摇。 拽着她手肘的那只手还是没有放开,她却感觉到,自己脑后穿插进了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没有任何的施力,只是若有似无的在她浓密的发间游走。 安炎焰抿了抿唇,再次挣了挣被抓住的手,这次很轻松的就抽了出来,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或者有什么心思,郁郁就是郁郁,你就是你,谁都不能代替谁,你要继续来这里也无所谓,我不会回这里了。” 这次夏尔没有再拦住安炎焰了,看着“砰”的一声合上的门,夏尔叹出一口气。 将茶几上的东西收拾完,他这才拨通了一个号码,几句话之后,他拿起自己的外套,离开了公寓,自此,公寓再次沉浸在灰尘的覆盖下。 设计部的人都察觉到了,安炎焰收假回来,很显然的心不在焉,即便她工作依旧没有丝毫的差错,但和她接触过的人却都能感觉到,她的的确确是心不在焉着。 午饭前的一个小时,安炎焰被邱韶的内线叫上了办公室。 推门进入后,她晃荡了一早上的无神眸子闪烁了几下。 “炎焰,过来坐。” 在邱韶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后,邱韶这才开始开口重新介绍。 “炎焰,这位是夏尔先生,这次是为了签约模特的事情特意来找我们的。” “夏尔先生,这位就是我们立浅集团设计部的总监,安炎焰小姐。” 夏尔看着盯着他一眨不眨的安炎焰,淡淡的笑了开来。 “邱总,我和贵公司的安小姐是熟识。” 邱韶一听到是有点吃惊,去看安炎焰的样子,那简直就是一副要把夏尔丢阴沟里的神情,他不由咳了几声。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我们的合作会更加的顺利了。” 109。牛肉干 喝下半杯牛奶,安炎焰满足的轻吁一口气,然后才和这两个男人切入正题。 “既然你是以熟人的立场来合作的,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说说看,你来我们公司是要合作什么?” 两人相对而视,丝毫没有早上的剑拔弩张,仿佛两个人都遗忘了那段不愉快。 “我只是来送还立浅流落在外的股份,然后想顺路讨要个人情,最大的担心就是怕安安你会不答应。” 男人温文和雅,淡笑温旭,但他的话总是让安炎焰感到一股不好的预感,但是她没想到的是,夏尔带来的股份,竟然是柴威那只老狐狸手里的那20%。 柴威就是柴菲菲她爹,营销部老一辈的领头人,正是邱韶和顾然这批新生牛犊需要铲除出立浅的一大肿瘤。 没了股份,邱韶便能名正言顺的让已近五十岁的柴威告老还乡,退休回家安详天乐了。 她将矮几上的那几份文书快速扫视完,而后又不急不忙的放回去,拿起盛放牛奶的玻璃杯轻轻摇晃。 “你想干吗?” “我现在是颜安栾的代理经纪人。”他看着她,开口。 安炎焰一听,轻轻挑眉。 邱韶在一旁无声的喝着茶,分毫没有任何要插进去一同谈论的意思,这场谈判从安炎焰……不,应该是从夏尔提出让安炎焰来的那刻开始,就明码标价的声明了这是他和她的拉锯战。 就如夏尔所说的,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唯一的问题就是安炎焰是否会同意。 邱韶手里有着立浅40%股份,全是最大古董了,而柴威作为第二股东拥有20%,可以算是邱韶在立浅生存下去的最大隐患,现在恶瘤摘除,只要他再拥有这20%,他手里就有60%了,可谓是怎样的人都无法掰倒他的帝王位置了,不说邱韶,就连安炎焰也是知道的,这种唾手可得的机会,任谁都不会放弃的。 而看夏尔和邱韶的样子,怕是在她来之前,多少谈判了些吧。 “继续。” “担任立浅集团形象代言人,期限为一年。” 安炎焰一听就感觉万分的头疼,而夏尔继续说道:“除了集团必要以及重要的活动,只参加设计部部长,也就你所负责的项目。”夏尔说到这,她就见到邱韶端着杯子的手顿了顿,视线若有所思的向她瞥来。 听夏尔坦然的说完,她反而没啥感觉了,颜安栾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是她所能预料到的,所以她现在也没什么吃惊,就是感觉自己太阳|穴突突跳的有些疼。 她升手揉了揉脑袋,把剩下的半杯牛奶喝完,擦拭了嘴角开口:“知道了,反正我基本没有负责的活动项目,既然这样,那就在情人节那天弄个活动吧,有这么个名人,我们也得顺杆爬上,合理运用。” “你答应了?”夏尔多少有些吃惊,他想过说服安炎焰至少也得需要些时间,所以他也算是做好长期战斗的准备,却不想她直接答应了。 “这场谈判,你是以个人来进行的吧?”她问,见夏尔点头,她继续道:“所以我的抉择也是出于个人的。” “我的交际怎样,你们都清楚,所以你会选择立浅,我一点也不吃惊,说的不好听些,这是走关系,不过无所谓。” “邱韶是我朋友,20%对你们完全没有影响,但是对他不一样。” “但是,我要知道,左矢郁和老太太在这件事中,掺和了多少?” 安炎焰眼中是充满了冷静和坚持,可是她就算知道了那又能怎样? 夏尔没有开口,只是看着安炎焰的眼里荡漾着无奈,邱韶在一旁看的心里悸动,这个人……也是一个爱慕安炎焰的男人,这样的眼神他太熟悉了,熟悉的他不得不把这种眼神那种情感深埋。 室内一下陷入了沈默,没有一个人想要开口。 “知无不言的口头承诺,终究只是随口说说的?”她看着他,没什么情绪的问道。 “我很期待以后的发展。”他回答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然后看着安炎焰,却是不掩饰温柔的淡笑。 “夫人并没有参与,她那次说了不插手后就再也没有过问了。” 安炎焰挑眉,看来老太太是真的撒手不管了,这样也好,省得事情只会越来越麻烦,那这么说,听他这么说,那就是表明左矢郁一定参与这事咯? “这股份转让书,是他寄给我的。” “什么时候?” “和钥匙一起。” “……” 沉默的气氛又漫延了一会儿,才听安炎焰再次开口,声音糯糯的,又有些飘忽:“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他的下落?” “目前还不想。” “那你可以走了,近期估计就会需要颜安栾,到时我会让人通知你们的。” 夏尔走了后,安炎焰才悠悠的发起呆,直到邱韶使劲儿摇晃她,她才迟钝的“啊?”了一下。 “怎么了?听你们的话,你和矢郁发生什么事了吗?” 邱韶算是安炎焰来往比较长久的异性朋友了,也是安炎焰在少数朋友中更加稀少的能话心事的人之一,能让她对他知无不言的人,只有左矢郁。 “郁郁失踪了,阿夏知道,之前说是可以告诉我,但是他反悔了,现在又不想告诉我了,邱韶,我已经很久没有吃饭郁郁做的饭菜了,我想他了。” 看着她慢慢的缩进沙发,神色不像是因为吃不到左矢郁的饭菜而失落,更像是没有左矢郁的陪伴而感觉寂寞,她……应该完全的离不开左矢郁了吧。 想起大学时,左矢郁背着安炎焰找上他,直接明了的说了不准他再过分接近安炎焰,他认识安炎焰的时候已经是大学过去一年了,也多少在男生中听闻过左矢郁那些暗地里的动作,他以为左矢郁的行为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不是他想的那样。 左矢郁的护犊只针对接近安炎焰的人,不管对方是男生还是女生,而左矢郁不管做了什么,安炎焰都好像完全不知情一样的越发的依赖左矢郁,他完全搞不懂左矢郁和安炎焰之间的相处方式,但是他却很识时务者的意识到,不管他抱持怎样的心思都是没用了,而那时,左矢郁的好友,那个花花公子欧悬,却莫名其妙的开始对他进行尾追堵打,纠缠得他更加没有和安炎焰接触的机会。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左矢郁忽然就不再对他进行压制了,而相对的,欧悬却越来越多的出现在他身边,他忽然就恍然大悟了,原来如此。 他起身为安炎焰重新倒了杯温热的牛奶,放到她面前。 “喝吧,我感觉你最近都没怎么好好休息的样子。” “有点,稍微被阿夏的举动气到了。” 邱韶拿下鼻梁上做装饰的金丝眼镜,然后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窝进了安炎焰旁边的沙发上,意思很明显,他可以听她发发牢骚。 “很容易注意到吧,他和郁郁……有些相似。” “恩,如果不看他的脸,我也会把他错认为是剪了短发的左矢郁。”他说道,回想夏尔的样子,心底摇头。 “然后郁郁消失之后,把公寓的钥匙也寄给了他。” 邱韶听了倒是吃惊的僵了僵身体,更加深的埋进了沙发,安炎焰也没顾得上他的异样,继续发泄着。 “然后,你知道吗?他每天都来,郁郁做的事他全做,害的我每次都会把他认错成郁郁,他本来不该在我身边的,天知道他到底怎么回事,跟个空降部队一样忽然就出现。” “和你刚刚提到的老太太有关?” “恩,他是跟在老太太身边的人,但是现在看来,他的自由远非我想象的那样稀少,我感觉他真闲下来,肯定比我还闲。” 邱韶再次察觉到,自己根本完全不了解安炎焰,她像是和谁都没什么深交情,但是却又有一堆身份不明来历不凡长相出众的人为她冒头,像是今天的夏尔,以及他们提到的那个天皇巨星颜安栾。 “那颜安栾呢?这又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你走哪都有一堆人在你屁股后面追着?”这是实话,他为此常常郁闷不已。 “很久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爱粘人的弟弟。”安炎焰回答的有气无力,很就没有吃到左矢郁出手的饭菜了,再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她还没感觉,但是现在意识到了,她体内就有无数只挠心挠肺的虫子在爬一样,折磨的她都快要把左矢郁的厨房给拆了。 “……”邱韶乖乖的闭上了嘴,他忽然很不想再听安炎焰解答下去了。 “对了。”安炎焰这样忽然叫起来,整个人都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今天请我吃饭,你看……”晃晃夏尔留下的股份转让书,她笑了:“终于可以后顾无忧的当你的大董事了,怎么的也得庆祝下吧。” “你打算什么时候清理公司里那些倚老卖老的老古董?” 她蹦哒到邱韶的书桌前,开始翻最后一层抽屉,她记得,这里应该有牛肉干的,上次她来的时候顺手就留下了的。 “邱韶,我的牛肉干呢?” 邱韶拿过矮几上的眼镜戴上,悠悠起身,边回答:“我吃掉了。” 110。王爷 夜色迷离,灯火通明,绚烂的缤纷霓虹闪烁不定,夜城是有名的烟花不夜之地,男男女女在这流连忘返,醉生梦死。 莺莺燕燕们或是娇羞的嗔骂,或是低低的厮磨,和着大老爷们粗嗓子的污言秽语,交织出了夜城独有却也是人性最为丑陋的阴暗面。 夜城里的某一房间响起男人暗哑的撕心痛叫声,却因着墙壁良好的隔音效果,在四周墙壁回旋了几下就销声匿迹了。 王爷狭长阴冷的眸子看着眼前颤抖不已的男人,戏谑,嘲讽,不屑,高高在上,反正就是没把这么一个大男人当人看过。 也确实,像男人这样的存在,除了能让他心情舒畅一下,也就没什么其他作用了,所以在他的眼中,他们亦或是她们,统统都只是它们,只是个能愉悦一下他的非人类物件罢了。 没有理会男人颤栗不止的身子,他叼着拇指厚的雪茄,微眯着狭长的眸子。 至于这个被他所宠幸的男人是否受得了这样那样的折腾,这完全不是他会去理睬的事儿,他是出来找乐子的,可不是出来找老佛爷伺候的。 最后,他餍足的伸舌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然后一脚将男人给踹下了床,而他自己则是光条条的屈膝坐在床上,单手撑在那条竖立着的膝盖上,另一只手拿下嘴里的雪茄,然后舒服的吹出口里的浓烟,复又将雪茄叼回嘴边。 这时,从暗处走来两个各有特色的美人,一个妖艳妩媚如罂粟,一个冰冷绝艳如白雪。 王爷一把搂住那个妖艳妩媚的女人,把她带到自己怀里,五指放肆的游走在她肌肤上。 馨儿拿过王爷嘴里的雪茄,放进自己嘴中吸了一口后,直接仰头贴上那张薄唇上,将口里的青烟渡到了王爷口中,王爷又吹回她嘴里,然后她又顽皮的吐回去,两人你来我往的将这本就稀薄的烟雾尽数吞食干净。 冰雪女人却只是一言不发的爬到王爷背后,整个人跟只软体动物一样,趴在他背上,似有若无的啃噬着王爷的耳朵,二女共侍一夫却没有任何的违和感。 “爷听说你小子是因为得罪了小七才被丢进这里来的?” 地上的男人闻言身体颤了颤,却只能呼呼的喘息着,没有多余的气力去开口。 王爷轻轻一抬下巴,从暗处立即就出来了两个着黑西装的魁梧男人,那两个人将地上的男人架起,粗鲁的扇了一巴掌给他提提神。 男人长的倒还不错,只不过被折磨了好几天之后,样子有些萎靡不振,或者也可以说是只剩半条命了,而不甚明亮的灯光,却清清楚楚的照亮了男人的脸,那是一张名为‘顾然’的脸。 “啧啧啧,爷是文明人,你们别动不动就暴力处事啊,真是给爷丢人。”骂了属下一通后,王爷又开口问顾然:“喂,小子,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顾然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从喉咙里发出“呀……呀……”的声音,干涸的喉咙让他说不出任何话语,他急着表示自己真的想离开,他做梦都想离开这个魔窟啊,可是别说逃,他就是连上厕所都得开着门被人盯着解决。 他受够了这种生活,这根本就不是人过的,这是奴隶,是没有人权可言的奴隶生活啊,但是相比奴隶好一点的是,他们不会克扣他的食物,只不过黑木为了自己所说的“没有劳动就没有食物”这话,每次的食物都是在他被百般凌辱后才能得到,或是馄饨,或是小笼包,或是泡面,也有生硬的干馒头。 他浑浑噩噩的过了好几天,但是却感觉已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昏死过去之前,是男人,清醒过来后,还是男人,那个叫黑木的男人,他什么狠招都不用,他就喜欢用这种凌迟一样的侮辱折磨他,践踏他骄傲的自尊。 “说的什么啊,爷一个字都没听懂啊,果然啊,爬虫就是爬虫,怎么可能懂高级生物的语言。”龙王爷无所谓的道,而他身边的两个女人也换了位置,冰雪女人已经被他拿捏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玩弄着,而妖媚女人已经自己在他身上摇摆起来了。 那两个架着顾然的男人直接将他拖进了浴室,很快就听到了哗哗的水声,以及顾然挣扎的声音。 等顾然再次被拖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浑身湿透,更加的狼狈不堪。 “是叫顾然吧,倒是给爷说说,你怎么得罪的小七?” 没等顾然开口,馨儿却擅自接口了:“爷,这位小弟弟就是新来的那位?馨儿好羡慕他啊,才来没几天就能得爷您的临幸,馨儿可是等了爷整整一年,这才有了这次和这位姐姐一起伺候爷的机会呢。”她说着这句话,可看着顾然的眼里却带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分毫没有她话里说的那种羡慕。 她娇媚的声音同样让男人们无法把持,而且她还一直都有记得,刚刚她和王爷的亲密运动中,王爷说他最爱听这酥死人的声音了,她这样想着,咯咯咯的笑出声来。 但是很快的,她就察觉到房间里安静的诡异,这让她的笑声戛然而止,不由疑惑的看了一圈房间,没发现什么之后,她才疑惑着要缩回王爷的怀里,可她发现,她无法再接近王爷了。 冰雪女人此时就坐在她的面前,而她的爷,此时已经重新倒回了床上,所以这个冷冰冰连做那种事都能毫无情绪波动的女人才能和她面对面的相对而坐。 “啪”的一声,她被冰雪女人一个耳刮子打的猛了神,而不等她反应,冰雪女人已经拽着她闹门前的头发,将她拖下了床丢到了地上。 那个女人的力气出去的大,她被丢出去的时候竟然还滑出一段距离。(《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贱x,你知道不知道你在爷面前做了什么,你现在最好给我跪下道歉,要是让我踩着你回到爷的身边,我说不准我跟爷求情不追究你出手的愚蠢。”她就在原地撩拨了几下修长的发丝,倨傲不已的看着冰雪女人。 她能说的这样理直气壮,凭的就是刚刚王爷直接要了她,却完全不理会做前戏的冰雪女人这点。 冰雪女人却完全不理会她的叫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已经完全站直了,她没有任何的顾忌,一个抬腿,就将馨儿给踢飞了出去。 馨儿直接撞上了墙壁才停止了飞行,她被撞的胸腔中一股闷气上不上下不下的堵着难受。 “蛇信。”王爷悠悠的开口,就好像发生的事都不是事。 蛇信收回脚,看了眼出声阻止她的王爷,又看了眼被暗处跑出来的几个男人拖走的馨儿,这才转身向顾然走去。 即便她全身没个条子遮挡,她也没有丝毫感觉的大方向前,以同样的方式,她揪着顾然脑门前的头发,将他拖到了床边,一把甩到了床尾上,然后她才慢里斯条的爬回王爷身边,窝进他臂弯里。 “这是爷第三次开口了,你要是再不回答,那爷只好让你永远当哑巴了。”这样说着,王爷又顾自开始感叹起来。 “好不容易有个还算满意的尺寸,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被玩儿坏了,蛇信啊,你可不能这么轻易的就被爷弄坏了啊,不然爷会很不开心的哦。” 蛇信看了床尾的顾然一眼,然后往王爷怀里缩了缩,扬起脑袋,伸出舌头舔上王爷的唇。 在此有必要好好的说说王爷,别以为他是有多老,他是个正值黄金时段的‘高富帅’啊,带黑属性的一只带毒种马。 他本名并不叫王爷,但是在道上的人还真没几个知道他本名,他这‘王爷’的称号,是因为他万花丛中过,却一点花露水都不留的扫荡作风,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人说的一夜七次郎都及不上他凶猛的万分之一,所以他被冠上‘王’,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而后面的‘爷’是对他的尊称,所以久而久之,‘王爷’成了他的名号,而名字这种东西反而被众人给遗忘了。 “我没有……得罪黑木。” 王爷邪笑,手里把玩着蛇信,显然是不相信顾然说的话。 “你当爷是好耍的?” “我得罪的是左矢郁,不是黑木。” 听到那个久违了的名字,王爷的神情有些让人难以莫测。 “左矢郁?”他这样带着疑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我想上了他中意的女人。” “哈哈哈哈~就冲你小子这点,我就帮定你了。”他看起来是被顾然的话给愉悦到了,拍着蛇信白皙的小屁屁笑的犹如神经病人。 “真的?”顾然紧盯王爷的眼里升腾起希望,这是他进了‘夜城’之后,在知道情况后,第一个说要帮他的人,而看王爷,很显然的,他的确是有和黑木抗衡的气势。 虽然说看人不能看外表,但是顾然现在哪管得了那么多,只要有人肯救他离开这个魔窟,那人说什么都不重要,他只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不是人待得地方。 “左矢郁啊……这个男人消失了很久了呢,我也有好多债需要他还的。” “他竟然已经有中意的女人?哈哈哈哈~这又是一个好消息啊,顾然,那个女人是谁?” “安炎焰,立浅集团设计部总监。” “她是我大学时候的女人,不过被我甩了,不过她现在还是一样让人看了就想拖床上,绝对是天下绝味。” 他这样说着,和王爷露出了一样奸狠的笑意,满满的要将左矢郁还有安炎焰全都拖下泥潭的恶意。 111。等级 很快的,颜霖举行的时装秀的日子来临了,会场定在白莲花商厦。(《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这一天,喷泉广场方圆百来里的地方都被围上了警戒线,非邀请人员不得踏入半步,而在广场的另一个尽头,有个一个百阶石梯,而高阶之上就是白莲花商厦。 白莲花商厦是t市标志性的一幢建筑,不仅它是t市服装设计界的象征,更是无数设计师从初生牛犊到光彩绽放的见证物。 有三十楼层之高的建筑顶端有一朵巨大剔透的白莲花,每一天的随着太阳的升起,花骨朵会缓慢的绽放,而又随着太阳的落下,它又收回自己的美丽,安静的像是母体中的安眠的婴孩。 不论是商人还是设计师,都以能在白莲花商厦得到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为荣,而作为nuro创始人的颜霖不仅是个顶级设计师,更是白莲花商厦最高两层楼的所有者。 她将第二十九层作为nuro设计师团队的本部,而第三十层,则是重要展出的会场。 这次的时装秀,就是在白莲花商厦的最顶楼,第三十层。 范宣萱紧张的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镜中倒映出的美人儿,她有些不敢置信。 紫罗兰的曳地鱼尾裙将她的身躯衬托的更加的凹凸有致,她的长发也被好些个细小的碎钻小簪侧盘起来,再搭上她一脸的新奇和惊喜,像极了误入凡间的迷糊天使。 安炎焰敲了敲门,将失神的范宣萱拉回现实。(《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今天她和范宣萱提早下班,和范宣萱回去拿了东西后,两人驱车回到了青丘山苑。 经过两小时的精心装扮,两人更是光彩夺目。 范宣萱被敲门声惊醒,“刷”的看向被打开的门口。 安炎焰一身设计新颖做工精细的旗袍。 暗紫的泼墨晕染在洁白的丝绸上是那样的鲜明,那一朵朵盛放的绣球花,生气灵动,树立起的衣领,沿着衣领一路斜下的盘扣,以及骤然紧缩的腰身和腿部两侧大开至大腿根的开衩,露出安炎焰细腻白嫩的大腿,玲珑的小脚蹬着一双细低跟的墨色小鞋,看着就让人心痒难耐,只想抓手里捏上一捏。 她的长发被松散的挽到脑后,右边似牢似松的插了三根香木制成的木簪子,零零碎碎的发丝有些参差的落出。大方有余,典雅有之,范宣萱一下子就被迷的鼻孔中微微的发痒,她耸了耸鼻头,一股热流缓慢的流了出来。 安炎焰一愣,好笑的摇头走到她面前,顺手扯过一旁的纸巾盒。 “都是女人,这你都能看的流鼻血。”安炎焰说着,细心的给范宣萱止了鼻血。 “我已经很久没看到炎焰你着正装了,这是不可抗力,没办法的。” “那你仔细看这件旗袍的设计了吗?”安炎焰忽然问了个和之前话题南辕北辙的问题。 范宣萱一听,才开始认真的看这件旗袍,刚刚被安炎焰诱惑的直接爆鼻血了,她也没怎么注意到旗袍的不同,虽然她能看出这件旗袍和一般旗袍有着很大的不同。 这次她是一寸一寸认真的看过,大体上的设计还是和传统的旗袍一样,但是渐渐的,她感觉到了不一样,但是又不是很清楚到底是什么感觉。 范宣萱纠结着一张脸,怎么思索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仔细看了就行,我不要求你能准确的找出不同点。”安炎焰转身向床走去。 看着安炎焰婀娜妖娆的走姿,范宣萱脑中灵光一闪,快的她在意识到的同时,却也失去了抓住它的时机。 也不管范宣萱紧盯不放的视线,安炎焰拿过床上的皮毛复又转身向她走去。 随着安炎焰的接近,范宣萱感觉谜底越来越接近越来越清晰了。 “我已经问清楚了,这次的走秀全是nuro一级以上设计师的作品,想必能学到很多,你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然后一举拿下这次的入团审核。” nuro设计师团队有五个等级,三级设计师一千名额,二级设计师五百名额,一级设计师五十名额,特级设计师只有十个名额,而最高级的首席设计师,一个名额。 每两年一次的nuro设计师团队审核,不仅是新鲜血液的注入,更是原团员与新生与老辈的竞争。 在审核参审者的同时,nuro团队的原成员们也是在拼力的向上爬,除了到达等级所需要求外,参审者才能向更高级别的设计师递出挑战。 所有名额不会因谁而格外开恩,被踢出团队或是降低等级的设计师也只能怨自己实力不及别人。 就因为这紧致的竞争,所以能进入nuro的设计师相比外面的设计师而言,那等级不是一层两层这么简单,那是一道沉重到就算百人一起推也不一定能推开的巨门的巨大差距。 “恩,我一定行的,不仅能有机会在入团前见识到一级团员的实力,我还有炎焰你这个师傅呢,我不会让你丢脸的。” 安炎焰将皮毛给范宣萱披上,伸爪狠狠的捏了她的嫩脸一把。 “我不收徒的,不过看在是你的份上,我勉为其难收你当半个徒弟好了。” “是,半个师傅。”范宣萱认真的称呼道。 安炎焰眼角一跳,拍了她脑瓢一巴掌。 “时间差不多了,我回房拿外衣。” 就在安炎焰回房后,门铃响了起来。 范宣萱看了看安炎焰的房门,然后屁颠颠的跑去玄关从传声机上看外人。 一看到那头淡金的头发,范宣萱本能的两脚软了一下,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这个男人才不是左矢郁那恶魔,胆寒也就此消失。 她接起话筒:“你好,请问你找谁?” “我是夏尔,是今天接送你们的司机” 范宣萱在为夏尔的话疑惑的时候,从她身后伸出一只手,直接按下了开门的按键。 随着“咔”一声响,很快的身着黑色燕尾服的夏尔走了进来。 他没再将头发和眸色隐藏,看着那头淡金的短发,安炎焰稍稍走了神。 “安安。”听到夏尔的声音,她才惊觉自己竟然就这样盯着他走神了。 安炎焰将鬓角垂下的发丝勾到耳后,若无其事的拢了拢身上的及踝大衣。 范宣萱看看安炎焰,有看看夏尔,迟钝如她,竟然也能瞬间感觉到他们两人之间的怪异气氛。 “炎焰,我们出发吧。”她赶忙拉过安炎焰的手臂,两人直接向外走了去。 夏尔看着从他面前走过的安炎焰,似笑非笑的脸没有任何的波动。 为两位女士拉开车门,等她们坐定后,他才将门关上,回到驾驶座,他伸手调了下后视镜,看了眼镜中倒映出的望着车窗外发呆的安炎焰,抿抿嘴角,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时装秀会场的走台是传统的t型台,越是地位不凡与众不同的人,他的位置就越是接近t台,但是即便是远离t台的人,在今天,在这里,也是非富即贵之人。 范宣萱知道这次能来参加这场与众不同的nuro举办的等级为一级设计师以上的时装秀完全是沾了安炎焰的光,但是,不管是设计师一职还是其他什么职业,除了必要的才华之外,运气也是一个不可或缺的重要因素,而安炎焰就是她的幸运女神,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是。 来参加这场时装秀的人数是确定的,座椅也是软质的小沙发,每张小沙发之间的间隔都得体非常,不会显得太过拥挤,也绝对不会太过空旷,足够相邻的两人安然对话。 电梯一路到达第三十层楼层,随着铁门的打开,迎来的是一条安静的镶嵌满玻璃墙的走道。 电梯外都有脚步轻声的引路人,礼貌又不过分贴近的一一引领着来客来到有着一间间小格的房间。 “小姐,您可以在这里换下外衣,场内有足够的暖气。” 范宣萱和安炎焰在这里脱了厚实的皮毛和大衣,出门后,却碰上了之前说让她们先走一步的夏尔。 他手里提着两个纸袋,看得出是放了什么衣物,他笔直温雅的站在门旁,不会让人觉得唐突,也不会让从房间出来的人受到惊吓。 见安炎焰和范宣萱出来,他这才缓步走上前,将两个纸袋分别交到她们手里。 “虽然场内有暖气,不过还是加件小外套比较保险,我记得,安安你很怕冷的。” 安炎焰看了眼递上来的纸袋,顿了下,接过,什么也没说,又重新进了那个房间。 范宣萱看看顾自进了房间的安炎焰的背影,又看看视线一直追随着安炎焰离开方向的夏尔,半懂半不懂的转了转眼珠子。 她用两根手指头扒拉开纸袋看了下,是一件和她礼服同色的紫罗兰披肩。 然后她又看了看夏尔,谢了声以后,也进了房间。 她们两个人穿上后,范宣萱特意等在门前等安炎焰。 虽然安炎焰先她进去,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她出来的时候,却是比范宣萱要迟些。 “炎焰,我知道我现在不该说这些,但是,我还是忍不住。” 安炎焰挑眉,疑惑的看着她。 “你……是不是和左矢郁吵架了?虽然吧,左boss真的不是一个很有道德的恶魔,但是我认为,左boss是世界上最心疼炎焰的人,我感觉,只要有左boss在炎焰身 猫咪总监很凶残 第 26 部分阅读 的话,炎焰就一定会很开心,而且炎焰想做什么,左boss都会无条件的支持,有时候还会给你制造出你喜欢的一切。” “我知道我现在应该关心的是我自己的事,而且这次是nuro一级以上的作品,我更应该将心思和注意放在那上面。” “但是我看着夏先生这样,就会很烦躁,我很想问,为什么会是他送我们来?一般情况下,正常的发展应该是左boss送我们吧?” 安炎焰愣了愣,没有直面回答:“快开始了,我们出去吧。”说完,她直接越过范宣萱打开了门。 112。庆功会 时装秀在两个小时后顺利落幕,作为主办方的nuro领头人颜霖难得亲自上台致辞。 “我很高兴今天能和大家共聚于此,一同鉴赏我团队里这些孩子努力认真设计出来的作品,众所周知,nuro内部的竞争不比一般设计师团队,那是挣破头勒断腰都不一定能留下的修罗场。”颜霖顿了下,脸上没有倨傲也没有对那些不成气候的小设计师们的不屑,她很可观且淡然的看了一圈会场,然后在某一点稍稍顿了下,只见她眼中的平静稍稍激荡了下,但很快的就被她压了下来,不过今天能参加时装秀的客人都不是寻常人,那么点眼色还是有的。 大家很明显的察觉到,颜霖相对之前的客套,在这之后的演讲却更加的有真实感了。 不算长的致辞很快就结束了,无非就是交代了下此次的时装秀以及对来此捧场的诸位的感谢。 “如果大家不介意也不急着离开,还请留下来和我们nuro团队一起享受下庆功会吧。”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一愣,只为颜霖说的这段话。 只要对nuro有点认知的人都知道,nuro内部的庆功会怎么可能会让外人参加?如果只是一两个特定的人,这还可以理解,但是现在是在场的人都能参加,而且选择权都还在自己手上,这不得不让他们震惊。 当下也顾不得什么身份什么礼节,场内立马就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当然,不止这么来参加的来宾,就连后台等待着的设计师们也都议论了起来,因为这实在是创团以来的第一次啊。 “领头儿,你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个眼见的小伙子一见到颜霖来到后台,立马上前开口问了。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接二连三的询问声此起彼伏的响起,颜霖安静的被他们包围住,等所有的质问都偃旗息鼓之后,她才淡淡笑了下,开口:“四年前,我们团队发生了什么?” 众人沉默不语,之前躁动的气氛开始有些压抑。 颜霖也没开口,她一一的看过在场的所有设计师,今晚在这里的设计师,在四年前,有些还是低级团员,但是经过血的争斗,他们打败强敌爬了上来,却是高等级,他们就却能体会那件事对他们的影响。 许是太压抑了,颜霖已经能听到轻微的喘息声了。 “是特级团员离开一事。”也不知道是谁,在这压抑的让人有些恶心想吐的气氛中说了出来。 大家虽然都已心知肚明,但是这件事实发生过的事,却也让他们心上不甚好过。 nuro设计师团队的等级有五个,而除了首席设计师和特级团员外的其他成员都可以投身其他企业或是团队,但是他们身为nuro设计师团队的勋章却不会因此而被摘掉,这也是nuro与勋章团队的不同。 它不会强硬的去束缚一个爱设计的团员,团员们能待在团队里的同时,依旧能效力别的集团或是企业,当然,这一点只是针对一级团员及以下的团员,归属了首席和特级之后,就不再享受这样的类似背叛的福利,但是依然有着数不清的人竞相争夺那失去了自由的地位,这就是人心,这就是真实。 几乎进了特级团员的设计师就没打算过要离开,但是四年前,一名设计师横空出世,她的参审是按着nuro团员审核的程序来的,只不过她的作品太过另类与才气,一路过关斩将,等众人发现的时候,她已经杀进了一级团员里面。 设计师都有着心高气傲的一面,特别是在自己涉及的专业内,这么一匹让人心惊胆战的黑马,立马吸引走所有人的注意。 而那一次招收新团员的竞争是史前绝有的一次的激烈,这样一匹脱缰野马,不仅让新生参审者心生惧意,更让在上面看着那些新人挣扎的高级团员们惶惶人心起来。 但是更让他们震惊的事是他们的领头人,nuro的创始人颜霖第一次插手了新团员的审核。 她将那匹叫做安炎焰的黑马当成一级团员,让她和他们竞争,而毫不例外的,她是被上天宠爱的女人,她脱颖而出,进入了特级团员的行列,但是被打败的人不服气也得服气,不甘心也得甘心,因为,他们确确实实技不如人,那不是一点两点的差距。 他们和她竞争,也见识到了她对设计的狂热,他们扪心自问过,他们同样是热爱设计的,但是他们也知道,他们的热爱是不能被拿出来做对比的。 他们由衷的祝福那个天神宠儿的胜利,她值得拥有。 但是好景不长,一周之后,她什么话都没留下,也什么都没交代,直接就撤了特级团员的象征离开了nuro设计师团队。 他们一直都有关注那个人的动向,她的设计,她的事迹,他们都会格外的去关注,他们发现,她的设计虽然依旧是他们高不可攀的,但是里面却也隐含了对ruro的浓浓失望,他们不懂,为什么?这又是为什么? 随着时间的推移,安炎焰的作品彻底消除了负面影响,一如她当初女王把的瞬间就能揪住他人的心,但是也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也认清了,那个人,是真真正正的不会再回nuro了。 安炎焰对颜霖的那一番话也是吃惊的,她真的没有想到,颜霖竟然会在时装秀结束后来这么一招诱惑人心的把戏,但是她也知道,即便前面是万丈深渊,她怕也是得向前跨。 她转头,看向在身旁已经吃惊的呆若木鸡的范宣萱,伸手揪了她手臂内侧的一小块肉,疼的范宣萱嗷嗷叫起来。 “炎焰你干吗啊?”说着,范宣萱又立马兴奋的脸红红的盯着她:“炎焰炎焰,听到了吗?说是可以参加nuro的庆功会诶。” “我有听到,走吧。” 两人起身,随着大部队一起向另一个场地移去。 窸窣的议论声已经变轻了,但是依旧能听到他们的疑问。 安炎焰转头看了眼已经空荡的t台,搞不懂颜霖这又上的哪一出戏。 但是很显然的,颜霖的这一举动让选择参加庆功会的人格外的兴致高昂,这对于庆功会来说,也算是侧面的助兴招式吧。 安炎焰根本就没多想,自己要是出现了,肯定是会对那些曾经被她弄上心理阴影的团员们产生不定程度上的影响,她只是一心疑惑着颜霖为什么这样做,又一心想着等会儿一定要为身旁这只只顾紧张兴奋的卷毛小狗引荐引荐,毕竟这种场合,是唯一一次能轻易接近nuro内部的机会,这种机会她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了。 但是看范宣萱那一脸的傻样,她感觉自己成了左奶妈,她稍稍为这念头愣了下。 而在就她愣神的期间,她们就已经到了那个会场。 和所有的酒会现场相差无几,要说哪里不一样,那就是会场的布置比较随意,而会场的墙壁上也挂了不少设计师的画稿,有初型,也有进行到一半的,自然也有完全设计完全的。 这是众人第一次参与到nuro内部的庆功会,那被撩起的兴致根本就没法轻易的降下。 “炎焰,我去端酒水,你要什么?” “香槟就好。” 范宣萱屁颠颠的跑走了,安炎焰稍稍看了看四周,发现ruro的成员还没到,她又转头看了看那些和她一起进来的人,他们都在兴致勃勃的评论着墙壁上挂着的设计图。 她见自己也没什么好做的,也就顺着大众看起来墙上的设计图。 不得不说,nuro的确称得上是设计师的标志,这里面的设计师的水平当真不是一般团队能比得上的。 她一路慢慢的跺着,视线滑过一张又一张的设计图,时而挑眉,时而疑惑,时而微眯,时而轻笑,几乎每一副的图样她都表示出了自己的感想。 等范宣萱端着两杯香槟找到安炎焰的时候,就见到一个高大的男人在安炎焰身后默默的跟着,安炎焰只要向前走几步,那个高大男人就是亦步亦趋的跟上几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直没有被拉开,保持在一定的程度不变。 她皱眉,正要挡那男人面前警告他,却在看到他的侧面的时候停住了脚步,她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男人的面容轮廓很是硬朗,剑眉凤眼,高鼻薄唇,头发是板寸头,让他看着更加的清朗明媚,他没有笑容,淡然的面盘却不会让人感觉冷漠,就仿佛温水一样。 范宣萱有点找不到头了,她要怎么办?是去阻止这个男人这样变态一样跟着安炎焰?还是直接无视他跑去告诉安炎焰?还是提醒他不要这样神经一样的跟着安炎焰? 可是,这个男人可是nuro里面的男神啊!她该怎么办? 然后她脑袋又是一弯,终于意识到了自己该注意的问题,为嘛作为nuro的代表男神的他,要这样几近变态一样的跟着她的炎焰?炎焰已经有左boss了,别人是不能再觊觎的,不然左boss会把人折磨的要死不成要活不能的。 最后她还是忍不住了,将手里两杯香槟放到了一旁,从男人身后一把拽他的胳膊就往安炎焰的反方向拖去。 沈鳯一愣,因为全部注意力都放那个女人身上了,他根本就是在不设防的情况下脱离了原地。 盯着面前粗喘着的女人,沈鳯微微皱着眉头,而不等他发问,这个拽着他就跑的女人却先质问他了:“沈先生,你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跟着炎焰?我告诉你哦,你最好是打消了你心里的那个念想,就算你觊觎炎焰也是不行的,炎焰已经有主了。” 沈鳯眉头稍微加深,不是很明白,但是他还是开口问道:“这位小姐,请你说清楚一点。” “我说的很清楚啊,你不准惦记着炎焰,炎焰是我的……啊呸,炎焰是左boss的,你绝对不可能是左boss的对手,虽然我不知道左boss死哪儿了,但是你们这些惦记着炎焰的人是绝对不能觊觎炎焰的,就算是想一下都不行,我告诉你,你最好趁早儿的断了那心思,懂了吗?” 叹出一口气,沈鳯表示自己真的很郁闷,自己明明好好的跟在安炎焰身后,怎么就被这么个疯女人给扯一边说教了。 “那你又是她的谁?”唯一肯定的是,这个女人肯定是和她认识的。 “她的徒弟,虽然只是半个。” 沈鳯不信的盯着范宣萱。 一见沈鳯那置疑的小眼神,范宣萱一下就炸毛了,就算他是nuro的首席设计师,他也不能怀疑她和安炎焰天地明鉴的师徒关系,虽然只是半个。 “炎焰亲口说的,我是她的半个徒弟。”她瞪着大大的眼睛,据理以争。 沈鳯还是怀疑,虽然可以肯定这个女人和她是有关系的,但是据他对她的了解,她不是那种随意收徒的人,可以说,她是拒绝收徒的那种人。 就在范宣萱气的牙痒痒想一巴掌把这个男人拍飞之际,她看到了沈鳯身后向她这边走来的安炎焰,嘟嘟嘴,她瞪了沈鳯一眼,然后跟受了委屈的小猫崽一样,怏怏的叫了一声:“炎焰。” 沈鳯背对着安炎焰的身体轻轻一颤,有些僵硬的转过身,正看到向他款款而来的安炎焰。 113。两个师父 安炎焰稍微有些疑惑的看着沈鳯和范宣萱,她原本还想找到沈鳯后再把范宣萱介绍给他的,看现在这样子是不用她引荐了。 她走到两人面前,微微笑了下。 “你们已经认识了啊?” 范宣萱瞪着眼,圆溜溜的甚是精亮,但是很明显的,她并不认同安炎焰的话。 “nuro的首席设计师,我怎么会不认识,怎么说我也是设计师啊,但是他肯定是不认识我的啦,我不就一小透明嘛。” 安炎焰听了范宣萱的话,有些古怪的多看了她几眼,这妮子这是怎么了?来之前不是很期待能见到nuro的首席设计师吗?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感觉她好像有点不待见沈鳯呢? “宣萱你怎么啦?感觉怪怪的。” “还不是他看不起人。”范宣萱委屈的一指,定定的指着还在一旁只顾盯着安炎焰还僵硬着身体的沈鳯。 安炎焰更加疑惑了,虽然她和沈鳯的接触不算多,但沈鳯这人是很好看懂的,至少,他不会是范宣萱说的那种轻易看不起别人的人,他们这是有什么误会吧? “说说看,瞧你一脸委屈求安慰的样儿。” 范宣萱在这时还不忘狠狠的瞪沈鳯一眼,带着得瑟抱住安炎焰的手臂。 “他质疑我是焰焰的徒弟。” “我可没说要收你为徒。” “你明明说了收我半个的。” “这个倒是有说,然后呢?” “我都说了是炎焰你亲口说的了,他还是怀疑,这不是瞧不起我是什么?妄我之前还那么崇拜尊敬他,我以后要换人,我就单单炎焰好了,其他的什么都是浮云,浮云浮云浮云。” 安炎焰轻轻摇摇头,将视线移到沈鳯身上。 “好久不见,沈鳯。” 在安炎焰出声和他打招呼后,沈鳯反而撇过脑袋不去理睬她了,明明之前盯人家看盯的都快看出洞来了,现在竟然还在这里傲娇。 范宣萱今天倒是深刻理解了什么叫人不可貌相了,这丫的就是,妄她以前还把这个男人当成自己的男神崇拜着,这人的性格怎么这么的欠抽呢,她现在就非常的想上去抽他一顿,要不是碍着安炎焰在场,她估计已经跳出来破口大骂了。 相比范宣萱莫名的愤愤不平,安炎焰反倒像是习以为常一样,没有丝毫的介意。 安炎焰摸摸范宣萱的脑袋,为其顺毛,然后对着脑袋一直保持侧视的沈鳯承认道:“虽然我以前大言不惭的说不收徒弟,但是宣萱是不一样的,所以真正算起来,她是我的徒弟。” 范宣萱就跟得到了骨头奖励的小狗狗一样,兴奋的抱着安炎焰的手臂蹭着,而听到安炎焰的承认,沈鳯却像是被雷击了一样,猛的转过脑袋后就直愣愣的盯着安炎焰,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你呢?有收徒弟吗?” 沈鳯又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就在范宣萱忍不住要跳脚的时候,这个惜字如金的男人终于开了金口:“没有。” 安炎焰的眼睛忽然笑迷了起来,语调轻挑的回道:“我想也是,不过,有个聒噪的徒弟其实蛮不错的。” 范宣萱瞪大了眼看向安炎焰,里面充满了不可思议,炎焰竟然会跟别人这样轻松的交谈,好像老朋友一样,她真心的感觉好不可思议啊。 而听了安炎焰话的沈鳯却低眸沉思了下,尔后抬头就直盯着范宣萱看,看的范宣萱差点以为他是对她一见钟情了,这样一想,她瞬间鸡皮疙瘩猛跳,这想法比杨忘那混小子三番五次强吻她还让她不能接受。 “干……干嘛这样盯着我,我……我……”她眼睛滴溜溜的转了几圈,然后胸有成竹的接下去吼道:“我有男朋友的,我要是告诉他,你保准会被他揍成猪头三,就算我不让你觊觎炎焰,你也不能窥视我,我们都是名花有主的,做人要厚道,不带挖墙脚的。” 沈鳯收回视线,微微上翘的嘴角让他看上去稍微有些温和起来。 “好像也是。”他这样说道,然后变温和的眸子再次回到了安炎焰身上,渐渐的转浓,让一旁看着的范宣萱有种坐过山车的心惊肉跳,这丫的最好不是窥视着炎焰,不然……她一定要向左boss告密,让这丫的生不如死。 然后,她又听到沈鳯开口说道:“我忽然也想收个聒噪的徒弟了,不过得看你舍不舍得割爱了。” 安炎焰眉梢一挑,笑了,答曰:“荣幸直至。” 就这样,范宣萱得到了一个了不得的便宜师父,失去了一个好不容易得到的半个师父。 “那我等着你通过nuro入队的审核,不要让我失望,不然我会很不开心的。” 范宣萱愣愣的点头,直觉他说的很不开心其实就是对她的威胁。 然后,悲催徒弟被晾到了一边,半个师父和便宜师父开始拉开了叙旧的帷幕。 “你身上的这套,是领头儿从我这抢走的。”沈鳯起了个让安炎焰吃惊和哭笑不得的话头,敢情他这是拐着弯儿的给她打小报告? “我感觉自己能理解,设计的很勾引人犯罪,是我,我也会抢过来。” 沈鳯挑眉,稍稍沉默,还是问了不能问的问题:“你还会回来吗?” “……”安炎焰没回答,而是看了看在一旁已经不知道走神到什么地方的范宣萱,直到她收回视线她才开口说道:“对我而言,在哪都一样了,不管是立浅还是nuro,都可以让我继续我喜欢的事业,所以回不回去其实没什么差别,但是那个孩子不同,她有很明确的目标,她非进入nuro不可的,所以我会帮她。” 虽然不知道安炎焰和范宣萱之间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发展到现今这样,但是沈鳯却能隐约感觉,或许就是这个女人让安炎焰释怀当年的那件事吧,就算全部原因不是她,那至少也有部分原因吧,也许这个叫范宣萱的女人,真的有什么特别之处吧,自己阴差阳错从安炎焰这接手的便宜徒弟,应该能让他对她期待一下吧。 “她的目标是什么?” 沈鳯没有听到安炎焰的回答,反而是先接收到她戏谑的眼神。 “是首席设计师的位置。” 沈鳯并未因此吃惊,因为冲着这个位置来的设计师数不胜数。 “有点不一样的是,她不喜欢循序渐进。” “怎么个渐进法?”能让安炎焰这样说,多少有点不一样吧,他还是相信她的眼光的,不然也不会这样草率的直接横刀夺爱把范宣萱要来当自己的徒弟了。 “她要直接进入一级团员。” “你知道的,每个等级的竞争就已经够让人心力憔悴了,更不用说她那样连跳两级,两级啊,差距很大啊。” 作为从低层过关斩将坐上首席位置的他来说,他是再明白不过这里面的竞争有多么的不人道,所以他也是被范宣萱这样的决心给震惊到的。 “就因为这样,你才答应当她半个师父?” “不是,仅仅因为她这个人而已,以后的教导就交手给你了,你会发现,她是可以创造奇迹的,你的首席之位,有些岌岌可危了,不过你也可以考虑早点退下来传位给你徒弟,她值得你这样做的。” 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范宣萱,这小妮子还是一副神游的样子,沈鳯轻扯嘴角:“我感觉到任重道远的使命感了。” “安安。”他们身后,响起了颜霖的声音。 沈鳯闻声看了眼身旁的安炎焰,见她面容恬静,丝毫没有四年前离开时那样嘲讽和失望反感,他是唯数几个知道安炎焰离开原由的人。 “和好了?”他轻声问。 “不介意了而已。”说着,她已经向着颜霖走去了,身后跟着自动自发跑过去的范宣萱,这副模样像极了赖着大狗狗不肯离开的小狗狗,他看着就莫名的感觉心情愉快,嘴角的笑痕不知觉的加深。 隐约间,他听到安炎焰向颜霖介绍起了范宣萱,而且她还特意的加上了“刚刚沈鳯把她从我手里抢去做徒弟了”这么一句话,他的笑容一顿,他是不是把自己给卖了? 也不知道颜霖跟安炎焰说了什么,只见安炎焰在那之后对范宣萱说了几句,沈鳯就见范宣萱委屈的转头向他看来,然后她又可怜兮兮的不知道跟安炎焰说了什么,反正最后就是,范宣萱被赶到了他身旁。 沈鳯稍微垂眼瞥着身旁一脸委屈可怜小狗样儿的,直盯着安炎焰的身影不放的范宣萱,这个女孩,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喜欢安炎焰呢。 这样想着,他也将视线移到了移动着的安炎焰身上,只见这么一会儿功夫,她和颜霖身旁已经围上了好些个nuro的高级团员,他们距离她们的位置有些远,再加上周身悉悉簌簌的议论声,他们根本听不见她们在说些什么。 “你是叫范宣萱?” “恩,干吗啊?便宜师父。” “她……过的很开心吗?” 范宣萱一听就不舒服了,她是坚定的左爷党,时时坚守自己的立场,一听沈鳯问的这么暧昧,她立即就炸开了毛。 “便宜师父,我告诉你啊,就算你是炎焰欣赏的便宜师父,我也不会让你觊觎炎焰的。” “你都想些什么啊,我只是单纯的想知道安炎焰过的好不好而已,是作为对手,作为朋友,完全不是你想的那种,我已经结婚了,才不会背叛我老婆。”沈鳯真的有些受不了范宣萱那过分的护犊行为,只能难得的开口解释。 “那你干嘛不早说啊,被我误会也是便宜师父你自己的错。” 这对新成的师徒的感情在这不知不觉中就融洽起来了。 而另一边,安炎焰却是遭罪的很。 她实在想不到,四年前的事情竟然会让这群爱记仇的混小子们给惦记住了,这不,四年后难得逮到她,不把她逮住揉虐一番实在是难泄他们心头积压了长久的郁气。 所以等安炎焰逃离他们的魔掌时,她已经歪歪扭扭完全走不稳路了。 颜霖将她扶到一旁的沙发,见她有些迷迷糊糊的腻歪在自己怀里,脸上难掩的喜悦,不过她还是不得不打电话通知夏尔来将安炎焰带回去,之前他们到达的时候,夏尔就通知了她,所以她才知道现在能找夏尔送安炎焰,不然她还真不放心让别人送。 114。出现 范宣萱又悲催的被抛弃了,眼泪汪汪的她只能在身后目送她心爱的前半个师父被那个高大的男人带走,而她呢?只能坐等她的便宜师父大慈大悲能早点离开。 打开车门,看了眼后座的安炎焰,夏尔眸子柔腻着无奈,将她抱下车,她身上浓浓的酒气就冲了他一鼻子。 一路安静的进了电梯,在“叮”的一声后,电梯在十三层停了下来,他没有回青丘山苑,而是来到了左矢郁的公寓,今晚就先在这休息,不然等回到青丘山苑肯定就是下半夜了。 安炎焰醉了之后一直很安静,直到他将她放进房间,她才闹出动静。 她扒拉着他的脖子死活不放,眼泪就跟不要钱的水似的,怎么都停不下来,他能感觉到颈窝里全是微烫的液体,但是安炎焰紧紧的禁锢着他,他怎么都不忍心用力推开她。 渐渐的那两只手臂上的力道开始减轻,夏尔轻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让安炎焰不知所以的焦躁和哭泣逐渐平静下来。 伴随着时不时的抽噎,安炎焰就这样睡了过去。 夏尔给她擦洗了泪脸,无奈的眼眶中最后只剩妥协。 他去了外面的阳台,冬日特有的冷风呼呼的吹扬着他略长的头发。 拿出手机,他稍稍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最后划开屏幕,拨出了那个号码。 “你到底打算干什么?” “不关你事。”话筒中的男声有点喑哑,但是依旧能听出,那是左矢郁的声音。 “左矢郁,如果你还是这样的话,我不会再这样保持所谓的绅士风度了,我是认为你不会让她伤心才答应你在你不在的期间照顾她的,但是很显然,你现在的这些举止已经无意间的在伤害她了。” “那也不关你事,你可以离开了,后面不需要你在场。” 夏尔摸出一根烟,点燃放嘴里狠狠的吸了一口,他今夜被安炎焰那场哭泣刺激的有点失控了。 “左矢郁,我不管你到底在干什么或者又是在谋划什么,我只管安安会不会因为你伤心,我也高估了自己,我不可能看着她那样伤心还能无动于衷,所以……” “废话少说,立马离开。” “你也就会这样只顾自己那些所谓的铲除计划,本末倒置,最后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的时候,我等着看你的狼狈样。” “放心,你没有那个机会,我也不会有那种时候。” 两人的通话进行的并不是很愉快,挂断也是在互不通知的情况下按下。 左矢郁将手机丢到一旁,刚摸出一根烟,手指就硬生生的卡住了,叹出一口气,他将烟丢到了一旁。 透过黑色的玻璃车窗,他能看到那高高楼层上亮起的灯光,那个男人,还没离开。 他稍稍闭上眼,闭目养神坐等夏尔的离开。 脑海中碎裂的画面纷纷闪现,顾然被带到【夜城】,接连几天不断的凌虐和侮辱更甚之前黑木对他的下手,他那日从安家离开后,回了趟公寓后,就直接返回去了【夜城】。 每天看着顾然被折腾,他已经腻味了,然而他人在曹营心在汉,心里一直牵挂着安炎焰怎么样了,然后就有了接下来夏尔和安炎焰相撞的那些事情。 他把立浅集团那份20%的股份转让书和新备的公寓钥匙寄给了夏尔,又通知了欧悬让他做出了那场捉迷藏的游戏,当然,夏尔也是他通知的,出现在那么个时机,他也不是很有把握。 安炎焰的反应会有很多种,而夏尔的对应也会有很多种,随着他们两个变换的接触,之后的发展会不会出乎他的意料也是不一定的,那时候他唯一能把持的就是安炎焰在日积月累之下对他坚定不移的感情,这是一场高风险的赌博。 他想快速的解决掉夏尔和颜安栾,然后早日抱得美人归,随着时间拖的越久,他的耐心也开始有些收缩起来,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越活越过去? 凡是那天和安炎焰出事有点关系的人他都跟拔萝卜一样连根拔起。 顾然这个直接犯人就不用说了,柴菲菲也不可能被忽略,这两个人算是最悲惨的了。 顾然这个高高在上虚荣心无比强烈的种马也得到了他最痛恨的报复,他成了众人上千人轮的工具,而柴菲菲呢?她也不能幸免,毕竟她和顾然的光明正大的合谋算计安炎焰不说,她还是这场戏的主导者。 两人被打了黑木相好新研究出来的一种药剂,和所有的禁药一样,那种药剂有些强烈的上瘾性,这就成了限制他们的有一个无形项圈。 顾然也是好运气,才到【夜城】几天就碰上了王爷,从而被王爷从【夜城】解救了出去,但是不急,他对此一点都不急。 顾然以为自己是得到解救和报复他的力量了,但是他错了,王爷也是道上混的人,能在那黑暗世界中长久存活下来并且过的活色生香的人,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因为一只小蚂蚁的话就会和他对上?顾然那不是异想天开吗?不过王爷想要这么只玩具,他也无所谓。 相比顾然,柴菲菲就比较凄惨了,同样的待遇,却因为不同的人品与际遇,她过的可是堕落的很。 但是这个女人也有个识时务的头脑,知道就算自己的父亲出马也无法解决当前的情况,所以她忍了,自愿做了三陪小姐,每日夜夜笙歌好不快活,只是每一次结束后,她对那个叫做安炎焰的女人就更加的恨上一分。 她在等,等着有哪只不知好歹的禽兽会被她怂恿去帮她快快活活的报复一顿。 而最无辜的是被迁怒上的柳陌鱼。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只是一个单纯爱慕着左矢郁的痴女,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就是因为在那个地方拦住左矢郁,耽搁了他去找安炎焰这一点,就被左矢郁给记上了。 她越不想发生什么,那事情就发生的越发突然。 自家的文学出版社一下受到外来者的攻击,莫名人士强行收购了出版社,她看着自己的父亲一夜之间就颓老了十来岁,出版社是父亲的命,她一直都知道。 那时候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去求蓝落出版社,因为他们的太子爷,就是父亲给她定下婚约的男人啊,除了他能帮她,她那时候想不出有谁能出手相助。 但是,她被拒之门外了。 她怎么打探都是无济于事,她直接从享受富贵的小姐坠到三餐都吃不饱的苦女,即便是这样了,她也不能放弃,因为父亲的颓废,母亲已经失去了主心骨,双亲无法振作起来,她也只能寻求别人的帮助,她没有任何的力量。 转机在不久之后,她看到左矢郁冠冕堂皇的坐在出版社社长室里,他面无表情的脸看起来异常的冷酷,就像之前她在夜市拦下他,他给她警告时的那个冰冷全身的寒意。 他两脚交叠,一只手轻轻的敲击着皮椅的扶手,一手支着自己的下巴,视线一直无焦虑的看着窗外灿烂的旭日光芒。 现在的他,在她眼里依旧是高不可攀的存在,只不过,他不再是天神,而是恶魔。 所有的事情都明了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出自他手,这个曾经让她爱的疯狂爱的无法自控的男人,就是现今将她推入无比幽深深渊的罪魁祸首。 当着她和她家人的面,左矢郁将出版社的所有权直接送了出去,眼皮都不动下,仿佛那就是几张不重要的纸,赠送的对象就是她定下婚约的对象,蓝落出版社的太子爷。 更突然的事接踵而来,蓝落太子爷当下就解除了和她的婚约,她得到了她一直以来想要的单身,但是却是在最最不能失去这道保护屏障的时候。 现在她是真正的失去家了,父母因为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当下就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而后蓝落太子爷和左矢郁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就离开了,最后,偌大的社长室里,只剩下她和左矢郁。 她愣愣的看着姿势完全没变过的左矢郁,眼里的恐惧越来越深。 她想质问,她想发狂,却发现自己根本开不了口也动不了身体。 “柳陌鱼,这样的结果,满意了吗?” 听到左矢郁冰冷又低沉的声音,她的眼泪最终忍不住汹涌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她不过是个没有任何威胁力的爱慕他的女人,为什么他要这样狠绝的让她家支离破碎?为什么? 左矢郁甚至没看她一眼,站起身,在她身侧的茶几上放下一张只有一个手机号码的名片。 “我不想见到你,要么离开,要么……你彻底的家破人亡。” 她终于无法抑制哭声,嚎啕大哭在左矢郁决然冷漠的脚步声消失后骤然响起。 她不该爱上那个男人的,不,他不是人,是恶魔,是穷凶极恶的撒旦。 左矢郁悠悠的睁开眼睛,看着那辆黑轿缓缓的离开了公寓。 等那车的灯光彻底消失,他才一脸淡漠的下了车,抬头,那层楼的灯光已经黑下来了。 夏尔前脚刚走没多久,安炎焰就不安定的睁开了眼睛,雾气迷蒙的眼珠子透着她还未清醒的醉意,她轻咳了一声,喉咙干涸的难耐。 她单手撑着爬起来,感觉到自己全身的无力,没几下就直接趴地上去了。 脑子处于罢工,只能和单细胞生物一样,单方面的想着自己要干嘛,恩,她要喝水,然后,她就蠕动着向外爬去。 单细胞的脑袋让她满脑子的水水水,所以当公寓里的灯被打开的时候,她就跟上了暂停的画面一样,惊吓的直接就定在了原地。 看着刚爬出房门的安炎焰,左矢郁哭笑不得的扯扯嘴角,眸子里盛满了宠溺和爱意。 她的身上还是那套暗紫色的旗袍,大开到大腿根部的开叉因为她在地上的爬动,被蹭开的大大的,格外的开放,露出她白花花的大腿,幸亏房子里暖气被夏尔打开了,不然她不冻的跟骰子不可。 左矢郁大步走上前将她抱起,单细胞安炎焰猛然闻到自己熟悉莫名的奶香,大脑瞬间就是一炸,迷迷糊糊的抬头,对着左矢郁疑惑:“郁郁?” 然后她很快就自我否定了:“原来是阿夏。” 她话音一落,就感觉眼前一暗,自己的嘴唇上贴了什么冰凉的东西后,一股暗力迫使着她的下巴顺着一下一下的频率高高扬起,她感觉自己的下巴好酸,但是想闭上嘴巴又没法闭上,在她嘴巴里的东西力道强劲的让她不得不使出吃奶的劲儿抓住什么来稳定身体。 充斥在周身的奶香让她全身在不知觉下放松,她本能的回应嘴上的动作,生疏又青涩,让人不由的就想逗弄起努力索取的她。 两人不知不觉的就进了房间,将安炎焰在床上放下,床头的灯光温暖明晰,左矢郁离开了安炎焰的嘴唇,而安炎焰也终于见到了久未见面的 猫咪总监很凶残 第 27 部分阅读 左矢郁。 她的手臂还是揽着左矢郁的脖子不放,她不会放的,不管现在的左矢郁是不是真实的,她是不会放手的。 这次,她主动将自己献了上去,动作依然是不懂门道,吻的就和啃骨头一样,让左矢郁心里激起一波又一波庞大的波浪。 开过荤的男女更是容易动情,更不用说是对着自己爱恋已久的女人了。 安炎焰的主动更是让左矢郁心潮澎湃,一切都是那样的水到渠成,后半夜,安炎焰睡的很是安稳,而左矢郁是想走都不能走了,不仅是因为安炎焰八爪鱼一样盘他身上,更是对安炎焰的眷恋让他不舍离开。 他本不打算这样早出现的,但是安炎焰……算了,就这样吧,他这样想着,紧了紧怀里的安炎焰,合上眼。 115。伊丽莎白 “从奥地利出发的t1758航班已经到达,请旅客们从c3登出口离开。” “从奥地利出发的t1758航班已经到达,请旅客们从c3登出口离开。” “从奥地利出发的t1758航班已经到达,请旅客们从c3登出口离开。” 颜安栾双腿交叉,脚跟不耐烦的点着反光的大理石地面。 “小少爷,我们该去c3出口接……” “我有耳朵,听得到。”不等身边那个着银灰色西服的中年男人说完,颜安栾就不耐烦的截断了他的话。 “是,小少爷。”中年男人无奈的应道。 颜安栾站起身,转动着有些酸楚的脖子,眼角轻撇向这个将礼节做的完美的男人,郁气憋着无处释放。 本来他就因为长期没见到安炎焰心情不好了,现在颜容竟然让他来接什么什劳子的远房亲戚的亲戚的亲戚的孩子,一个名副其实的贵族大小姐,真是有够让他心烦的。 在机场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他本就不多的耐心早就被消耗殆尽了,那女的又不是他心爱的安安,当然不可能得到他超量的耐心了。 他直接在临近c3出口的一处休憩处坐了下来,然后不甚在意的对跟随他来的人说道:“我就在这等,你该干嘛干嘛去。” “小少爷,您还是……” “废话,让你去你就去,我等了那么久时间,难道我连休息都不能休息?”颜安栾根本不听他的劝说,他每每一开口,都会被颜安栾无差别的截下话茬。 “是。”中年男人只得再次轻叹,颜安栾今天这样配合颜容的安排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算了,慢慢来吧,小少爷也才开始接触这些繁琐的事物不久。 而机场另一边。 “夏洛特,你就和伊丽莎白小姐在这儿等,我和肯尼亚去取行李。” “是的,劳斯管家。” 见这位叫做劳斯的青年管家还想叮嘱什么,坐在轮椅上的外国女人开口了:“劳斯叔叔您就别在念叨了,快去快回。” 劳斯看向女人,眼神温柔下来:“是,伊丽莎白小姐一定要在我离开的时候小心点啊。”然后他又犀利的看了夏洛特和那个叫做肯尼亚的强壮小伙子一眼,里面的警示很是明显:保护好伊丽莎白小姐。 中年男人去接人了,颜安栾在休憩处坐下,习惯性的点了甜点,然后不由的发起了呆,也不知道安安到底怎么样了?他向夏尔打听过,知道左矢郁这段时间正在玩儿失踪,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说,左矢郁在安炎焰的心中有太大的份量了,要是他消失了,安炎焰的平静日常一定会失去平衡的。 这种时候本该要有人陪在安炎焰身边的,但是颜容交待给他的事情他又不能推托,他不是以前那个可以随心所欲的大明星了,他现在所要负责的对象,可是一个庞大的家族啊,已经不能鲁莽不经大脑的行事了。 “……小少爷,伊莉莎白小姐来了。” 中年男人回来了,他的身后跟着两女两男,女仆装的女佣夏洛特,黑色燕尾服的管家劳斯,拿着所有人行李的强壮男人肯尼尔,以及失去双脚的大小姐伊丽莎白。 颜安栾收回游走的思绪,轻轻一撇脑袋,示意他们入座。 夏洛特将轮椅推到颜安栾所在的小圆桌旁,然后才退了开。 颜安栾看着伊丽莎白,她浑身上下透露着这世上已经很罕见的纯真无邪,墨绿的深瞳,浓密的睫毛,巧挺小鼻和嫣红小嘴,一头奶白发丝温顺的披散在她身侧,身着柚子红的束身连衣裙,外披纯白貂皮,膝上盖着温暖的毛毯,挺立的胸脯,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无一不让人对她怜惜万分。 “我是颜氏宗族少当家颜安栾,很荣幸见到你,伊丽莎白·琼斯小姐。”颜安栾十分绅士的先开口进行了自我介绍,家族里的高等教育他还是学的十分十的,只不过在外的生活太过惬意,他几乎忘了那种束缚的滋味。 “我是伊丽莎白·琼斯,很高兴见到您颜少爷,这次能来颜少爷的国家游玩,我感到十分的开心,以前经常听表姑母说起中国的秀丽河山,也因此期待了很久,这次终于可以亲眼见到和体会到了,我真的很开心很开心。”伊丽莎白有些病态的苍白里夹杂着淡淡的红晕,看得出她是真的能为来中国而感到无比的开心。 许是伊丽莎白周身的气质影响到了颜安栾,他此时并不再像平时那样易躁。 “琼斯小姐开心就好,之后回主宅还会耽搁几个小时,所以,琼斯小姐不介意的话,可以先吃点甜点,虽然不比城堡里的精致,但味道还是不错的。” 颜安栾将之前习惯性点下的抹茶蛋糕推到伊丽莎白面前,淡淡挂着和煦的笑容,恍惚间竟然一下子就成熟了不少的感觉,仿佛那桀骜不驯的大孩子只是大家一起幻想出来的幻影一般。 伊丽莎白盯着被推到面前的小瓷盘,那块简洁的绿色抹茶蛋糕散发着淡淡的香甜,她如瓷玉般的素手在桌下纠结成了一团,眼神有些犹豫,楚楚可怜的飘忽着看看颜安栾又向身后撇去。 贵族的教育让她有些难以下手,这种杂乱地方的食物,是被从小教育不能碰触的东西。 夏洛特尽职的走上前来,将桌山的抹茶蛋糕推回到颜安栾面前,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的说道:“对不起,颜少爷,伊丽莎白小姐从小身体就不好,夫人也时时叮嘱不能随意接触外界这些不干净的食物,所以请颜少爷……”夏洛特的声音嘎然而止,她看着颜安栾的眼睛里面,渐渐产生出细微的惧意。 颜安栾原本支在小圆桌上的手肘换成了双手环臂,背靠椅背,双脚交叉叠起,在上面的那只脚有一下没一下的挑动着,他的声音没有他对待伊丽莎白时的那样温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阶层意味:“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位置,安守本分是佣人最基本的品性。” 夏洛特抿抿嘴,自知自己逾越了,这里不比在城堡里,这里是另外一个国家,有着完全不同于她认知的礼仪问题。 “是,颜少爷。” 夏洛特退了下去,一旁安静看着的劳斯撇了夏洛特一眼后,依旧安静本分的站在一旁一动不动。 “颜少爷,还请您不要介意,夏洛特是个好姑娘,只不过说话很直,所以很容易引起误会,中国不是有句话叫‘大人有大量,宰相肚子里面能坐船’吗?还请您原谅她的无理。” 颜安栾看着大玻璃墙外缓缓移动的飞机说道,嘴角带着淡淡的上挑弧度。 两拨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伊丽莎白实在是被面前散发着香甜气息的抹茶蛋糕吸引不已,因为一直在城堡,饮食还是住行都被安排的十分严密,什么可以吃什么可以做,她的一切都被规划下来了,而她虽然向往外面那些人的生活,但却也还是不得不遵循着贵族该有的样子生活着,金丝雀也不过如此吧。 伊丽莎白不顾身后夏洛特几人的视线,拿起了一旁的银质小叉,而就在这时,颜安栾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心爱的姐姐,最喜欢吃这些甜腻的东西了,到百吃不厌的程度。” 伊丽莎白清澈的墨绿深瞳带着疑惑看着颜安栾,她只感觉这个颜少爷好奇怪,一下子让她感觉他在疏远她,一下子又一脸温柔的看着她,真是……好奇怪的人啊。 手里的银质小叉被颜安栾拿了过去,只见他在抹茶蛋糕上叉了一小块,然后捏开她的嘴就塞了进去。 甜腻软绵的味道一下子充斥在她口中,脑中轰的一下就迷失在这不一样的味道中,虽然材料不比城堡的精贵,但是她就是感觉,这样的蛋糕,竟然比城堡里的那些珍馐还要美味不止一百倍,那是一千倍一万倍。 她因为幸福而红晕起来的面颊更加的诱人,只不过颜安栾心有所属,并不在意。 “看吧,味道还是不错的。”颜安栾将银叉放回到她手里,把蛋糕重新推到她面前。 这次伊丽莎白自己动手吃了起来,优雅的动作,安静的进食,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却一下子让颜安栾注视着她的温柔消减了下来。 颜安栾将自己的视线又移到了大玻璃外,看着一架又一架准备起飞的飞机,淡淡的落寞和哀伤爬上深眸,他想见她,想见那个会因为他讨好的一块蛋糕就笑眯了眼的小女人,想听她说她最喜欢他了,想看她毫无形象的大吃特吃吃的嘴边都是糕点渣渣的蠢样子,想被她大敌当前一样警示着不准接近那些美味的蛋糕……好像见她,现在就想见她…… “颜少爷?”伊丽莎白终于解决完了生平第一块不是出自城堡里的厨师之手的蛋糕,小脸上是满满的幸福味道。 颜安栾的出神被打断,回过神来,就见她嘴边一大块的蛋糕残渣,他习惯性的伸手就将她的花猫脸抹干净,将擦在指腹上的蛋糕全熟舔进了嘴里。 “没人跟你抢,吃的嘴边都是了。” 伊丽莎白感觉自己的心跳跳的就好像要蹦出来一样,脸红的完全不知所措,而这个让她束手无策的男人却没有丝毫的意识。 116。大小姐的特权 颜安栾很烦躁,很急躁,很焦躁,他从机场回来的一路上都是这样的状态,就连一旁的伊丽莎白都明显的察觉到他的情绪了。 “颜少爷,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哈?”颜安栾奇怪的看了一眼做身边的伊丽莎白,从小到大身体就倍儿棒的他怎么可能会身体不舒服,他又不是她一脸的变弱样儿。 然后颜安栾不再理会一旁担忧的看着他的伊丽莎白,又顾自烦躁急躁焦躁起来,他心里火烧火燎的折腾着,他想立马就见到安炎焰啊!想见她!想见她!明明知道两人就在同个城市他却不能去见她,这让他更加的煎熬难耐。 他就这样自己折腾自己的折腾了半路,忽然他眼前灵光一闪,绿油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伊丽莎白不放。 也亏的伊丽莎白的那几个人不在,不然他接下来的事也不会这样顺利进行了。 伊丽莎白在前面这二十年时光中,从未遇到过这样大胆盯着她看的男人,就算是女人也从来没有过,一直被贵族淑女的养成让她的性格无比的单纯无邪,但是说的难听些,就是胆小懦弱无主见。 她被颜安栾这炽热的视线注视的有些手足无措,想开口问他怎么了,但是又被这道视线逼迫的说不出话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不知不觉把自己给逼的缺氧起来。 虽然颜安栾的眼珠子是一动不动的盯着伊丽莎白的,但是他现在全部心思根本就不在她身上,以致于伊丽莎白那明显因缺氧而憋红的小脸完全被他给无视了。 “琼斯小姐,我们做朋友吧。”忽然,他这么开口。 前面开车的中年男人抓住方向盘的双手一滑,车子不可察觉的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伊丽莎白直接被颜安栾的吓一跳,吃惊的微微张开了小嘴,氧气立马争先恐后的窜进她喉咙,她直接被呛得咳了起来。 “咳咳……咳咳……” 今天的颜安栾出奇的温柔,他带着无奈,一脸看熊孩子的表情伸出手,轻轻的拍打上伊丽莎白看起来异常纤弱的脊背。 “我只是说让我们做朋友,你也不用激动成这样吧。”他一边帮伊丽莎白顺着气,一边用空闲着的那只手,顶在自己膝盖上支着下巴歪着脑袋看着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等顺过气之后,含水的眸子笑意涟涟的看着颜安栾,里面盛满了浓浓的欣喜。 “颜少爷说的是真的?我们真的可以做朋友吗?” “本少爷说的话可是一言九鼎,当然是说到做到,说我们是朋友我们就是朋友,怎么?你还不愿意了?” 伊丽莎白赶忙摆手,这可是她第一个朋友,她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恩,我们是朋友,已经是朋友了,你以后就不能甩开我了,因为我们是朋友,我们是朋友,恩,是朋友……”伊丽莎白笑眯眯的说着。 “好了好了,不用你重复这么多次,我耳朵没聋脑子没残,懂什么是朋友。”说完之后,颜安栾的脸上迸射出一股耀目的得逞笑容。 “既然我们是朋友了,那我们去见我姐姐吧,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颜安栾也笑眯眯的接着说道。 前面开车的中年男人抓住方向盘的双手又是一滑,车子又不可察觉的偏离了原来的轨道,他脑门无形的汗滴刷拉拉的滑下,敢情小少爷也学会夫人那狡猾的手段了?都会曲线救国了这是。 “颜少爷的姐姐?”她是独生子女,虽然有不少的兄弟姐妹,但都不是亲的,关系更是说不上好不好,所以对于颜安栾这么在意的姐姐,她感到十分的好奇。 “给你看。”颜安栾直接伸臂一把把伊莉莎爱给揽了过来,只顾兴奋的按动着手机,他现在满心的都是安炎焰,丝毫没有注意到伊丽莎白那小女人样儿。 伊丽莎白能感觉到颜安栾对他口中的这个小姐姐的强烈喜爱,她羡慕有这样强烈羁绊的姐弟,但却并不嫉妒,这是一段很美好的牵连,她真希望自己能亲眼看到亲身融入其中去体会那美妙诱人的滋味。 但是她又对目前的状况感到无比的心动不已,颜安栾几乎是把她整个身体都给托自己怀里了,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亲密的和男性接触,不说是男性,就算是同性她也从未这样亲近过,这天她二十年来,过的最美妙的一天了,她感觉,这样的欣喜才能被称之上是真正的在这个世间活过。 她能感觉到颜安栾强劲的手臂,以及那充盈在自己鼻息之中的夹杂在男孩和男人之间的异性气息,她只感觉自己的心砰砰砰的跳的剧烈,这种另类的感觉也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 颜安栾快速的滑动着手机主屏,那一张张洋溢着幸福的照片被他一一滑过,却又深深的烙印在伊丽莎白脑中。 照片的主角就只有那个被弟弟喜爱着的小姐姐,她有着一头墨色的黑发,圆溜溜的猫眸,精致的小脸,诱人的樱嘴。 有青涩懵懂的少年时代,也有绽放光芒的高中时期,耀眼夺目妩媚诱人的大学生活,以致于投身工作在社会滚爬时的精炼,任何时期的她都不缺少,但伊丽莎白还是细腻的发现到了。 越是接近现在的生活,那些小姐姐的照片就越发的稀少,仿佛就像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两人之间就失去联系一般,这样的猜测让她莫名的感到悲伤,她很想看到这对姐弟能像少时照片里那样笑的幸福,笑的美满。 颜安栾滑动的动作也随着照片里的人的成长而越渐缓慢,每张照片的停留时间也越来越加长久。 车厢里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伊丽莎白还是被颜安栾揽在怀里,只不过颜安栾的注意力依旧在他手机里的那个小姐姐照片上。 “你是不是和你姐姐吵架了?”她感觉,颜安栾的悲伤,一定是因为和他心爱的小姐姐有着莫大的关联。 颜安栾全身颤了一下,直勾勾盯着伊丽莎白的视线却没再让伊丽莎白感到害怕。 那是一双很清澈的眸子,墨绿的仿佛不收尘世纷扰,让颜安栾仅仅只是看着,就消了心底对不能见安炎焰所产生的焦躁。 他不由自主的伸手,指腹滑过她的眼角缓缓摩擦着。 伊丽莎白却只是瞪着自己的眼睛,满脸绯红的任由颜安栾吃着自己的豆腐,她为自己这样感觉到很奇怪,但却不排斥颜安栾对自己这样近乎失礼的碰触,反而她很喜欢这样感受,感觉自己非常非常的幸福,胸中溢满了甜蜜的滋味。 在前面把持着方向盘的中年男人双手又是一滑,车轮的轨道又偏离了原来的道路一些,他冷汗刷拉拉的滑下,今天的小少爷,真是让他吃惊都吃饱了,再次偷眼瞄向车后镜,他被身后那对气氛暧昧,粉红因素越来越多的少爷小姐给郁闷到了,这又是什么发展啊? “小少爷,我们到了。” 猛的听到一道中气十足的男声,颜安栾的手一颤,这才发现自己和伊丽莎白之间的气氛太过暧昧,他条件反射直接把伊丽莎白给推了出去。 只听闷哼一声,伊丽莎白直接撞上了身后的车门。 他一听,心里也是跳了一下,那声“咚”撞的可是很响啊。 伊丽莎白本就因为脚不能行动很难像正常人那样快速的反应过来,直到自己一脑瓢撞上车玻璃了她也无力回天,可是她从小到大的教养让她习惯了即便是受伤了,也不会那样没有失礼的嚷嚷。 没等她自己坐起身体,她就被一只大手给拉了起来,直直的对上了颜安栾带着紧张和歉意的脸。 被撞到的地方落下一只冰冷的大掌,轻轻的打着圈圈揉着,她低下了眸子,感觉鼻子有点酸酸的,也不知道是因为撞到脑袋的关系,还是什么其他的。 “想哭就哭,疼就叫出来,这么憋着又是干什么?又没有拿着刀架你脖子上不准你出声。”颜安栾一边帮她舒缓脑瓢上的疼痛,一边念念有词的说着。 “母亲说过,淑女是不能这样不顾形象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哭的稀里哗啦的,这会让家族丢脸的。”伊丽莎白的声音了有着轻微的鼻音,想来她是压着自己不哭吧。 颜安栾一听,嘲讽的勾起来嘴角,揉着伊丽莎白的大掌用力一按,直接让伊丽莎白措手不及的叫了出来。 “说的什么话?就连哭和笑都不能随心所欲,那这人生过的是有多无聊,还不如早死早超生,虽然我能理解这种家族里带来的必要责任,但是,你现在不在奥地利,你踩着的这片土地是中国,这里没有你所谓的家族,在这里,你只不过是一个身份比较娇贵的大小姐而已。” “知道吗?大小姐专有的特权。” 伊丽莎白的百花泪已经被颜安栾那一重重的巴掌给按没了,听了他的话,她只是疑惑的看着他,用眼神询问。 “那就是任性,娇蛮,不讲理。” 她听了直接瞪大了眼睛,他这是让她放开以往所有的束缚,去做随心所欲的自己?可以对任何人任性?因为她是大小姐,是她作为大小姐该有的特权? 117。鸵鸟 世上最尴尬的事是什么?这是因人而异拥有无数个不同答案的问题,但当几个心怀鬼胎的情敌碰面,尤其都是男人的时候,这场面多少还是会产生些不自在因素。 安炎焰揉着头痛欲裂的脑袋走出房门时,撞上的就是这么一个诡异的场面。 只见两个同样拥有淡金发色的男人各自占据沙发一端,含情脉脉的相视着,就连她走过都是头也不抬眼也不瞥的道早安。 安炎焰停下看了眼这对一大早就搞基的男人,然后打着大大的哈欠走进了浴室,随着浴室门的关上,安炎焰错过了两个男人眼神的交战。 对于左矢郁回来,是夏尔意料之中又是预料之外的事,他不会对此感到惊讶,但是猛然见到他还是有那么一瞬的讶异。 夏尔移开和左矢郁对视的眼睛,瞥了眼浴室,慢条斯理的说道:“我真没想到你会直接回来,我以为你会出现见安安一面然后又会再次失踪。” “我懂得适可而止,焰焰也不该是被忧郁包围的女人。”他淡淡笑着,丝毫没有因为夏尔犹如主人般降临这间公寓而感到任何的生气。 钥匙是他给夏尔的,夏尔会出现也是他所能预料到的,更何况,夏尔之前在安炎焰面前假装他的替身,要是没有他提供的关于他和安炎焰之间的细节互动,夏尔怎么可能在短短一夜就能模仿的他那么相似? 仿佛所有的一切都逃不出他的掌控,就连相似如他的夏尔也不能逃脱他的阴谋安排。 “老实说,我很感谢婆婆和你的合作,作为情敌,不……也不应该说是情敌,你应该完全没把我算在情敌里吧,因为我完全对你没威胁,虽然从表面来看我的存在有着很大的妨碍作用,但实际上我只能算是个酱油党。” 左矢郁听着夏尔的话,微微眯起了眼睛,这个男人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能得到什么,不该觊觎什么,该站立在什么地位,夏尔……是个很明智的男人。 “夏尔,我忽然明白了容婆婆为什么那样费劲心思的把你安排在焰焰身边了。”他淡笑着,没有阴谋的味道,就是那种忽然想通了什么事之后的舒心的感觉。 “也不该说你是不懂得争取,你很清楚自己做什么能得到什么,也很清楚自己到底会得到什么,无用的举动你不一定不会做,但是自始至终你是这场感情纠葛里最清醒的人,这点我不得不承认,你是值得敬佩的。” “咔嚓。”浴室门开了,沙发上的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停了话头,齐刷刷的看向安炎焰。 安炎焰抓着脑袋的手一僵,嘴角一抽,眼角一跳,眉角一挑,语气不是很好的开口:“干吗你们?一大早的就抽风?” 说完,也不理会那两个还是盯着自己不放的两个老男人,安炎焰径直进了开放式的厨房, 电饭煲里保温着粥,她舀了一碗出来,端出来坐到饭桌上,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吃着,另一手也不甘寂寞的翻动着一旁的杂志。 就在这时,她听到夏尔接电话的声音。 “恩,在公寓。” “昨天参加小姐的庆功会喝多了,就送到公寓了。” 断断的两句,给出的信息已经很多了。 安炎焰扒拉了几下碗里粘稠的粥,目光游离的盯着杂志发起了呆。 左矢郁只用眼角瞥了眼安炎焰,然后等夏尔挂了电话之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言也不语。 “奥地利的伊丽莎白·琼斯小姐来了,小少爷正带着她赶往这里,矢郁少爷,早断早结,我先告辞了。” 夏尔离开后,左矢郁也起身走到了餐桌旁,在安炎焰对面坐下,盯着发呆的安炎焰,也没有要叫醒她的意思。 要不是越来越来越浓的奶香让安炎焰激灵的清醒过来,她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会自动回神。 面前一张妖孽非常的脸盘靠近,额对额,鼻对鼻,要不是没有说话,估计也会嘴对嘴了。 她刚一有退离的动作,脑后就落下了一张厚大的手掌,阻止了她脑袋自由的动作。 安炎焰的猫眸瞪的大大的,眨巴着的眼睫毛总会和左矢郁弯翘的眼睫毛相交刷过,渐渐的她的注意力就被眼睫毛给吸引了过去。 从以前开始,她就对玩弄左矢郁的眼睫毛不亦乐乎,不管是他睡觉还是发呆,她都会找着机会偷袭一番,因为那个触摸到的感觉让她太过销魂难耐了。 她只顾着眨巴着眼睛和左矢郁的眼睫毛逗弄着,完全忽视了两人间暧昧的姿势,左矢郁微微一眯眼,直接一口咬上了她的嘴巴,换来安炎焰一声沉闷的痛哼。 他并没有就此松开的意思,按在安炎焰脑后的大掌加重了力道,将安炎焰的脑袋越渐按向自己。 “哐当。”瓷勺被安炎焰掉回了瓷碗,碰到碗壁发出清脆的声音。 左矢郁不为所动,他久压的激|情仿佛得到突破了宣泄出口,热情狂放的对安炎焰进行展示。 安炎焰除了有些窒息外,竟然还有着些微的心跳加速和喜悦。 在左矢郁几番的诱导下,她会出于本能的偶尔回应一下,而就这么一下,足以让左矢郁的激|情更添一把热焰。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按在她脑后的大掌已经撤离了,迷糊间她感觉自己胳肢窝下一进,人就被抬了起来。 这时,左矢郁才离开她的嘴巴,而她也发现自己被左矢郁给直接架到了饭桌上,左矢郁那两只大手此时还放在她的胳肢窝里没松开。 她被这种姿势弄的一囧,感觉自己这样好像被当小孩子对待了,嗔怨的抬眸,却又撞进了左矢郁含满温柔爱意和压抑着冲动的兽眸里。 安炎焰直接心底一颤,条件反射的就要移开视线,却直接被左矢郁收回的大掌给捏住了下巴。 “事情都发展到这种地步了,焰焰你还这样鸵鸟可不行了。”说着,他就在她嘴上蜻蜓点水一下,然后才又接口说道:“之后,我也不会再消失了,焰焰,不要再逃避了,我也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这次是把所有话都说完了,完了之后,他捏着安炎焰下巴的手一用力,就把安炎焰送到了自己面前,狠狠的咬了一口,更加深入的探了进入。 安炎焰被左矢郁顶上来的力道冲击的不断向后仰,猝不及防的腰上环上了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那手臂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都给抱了起来,拽到了左矢郁充满奶香的怀里。 身娇腿短的又一个特点出现了,对左矢郁来说是好,而对安炎焰来说是悲剧的一处特点。 她被左矢郁直接一臂揽着腰从桌子的一端拖到了另一端,左矢郁像是未卜先知一样,安炎焰被抱离桌子上之后,他立马带着吊在自己身上安炎焰推到了一个真空地带,除了他这个能被依靠的物体,没有任何可以落脚或者用来支撑的道具。 安炎焰悲剧的晃荡着脚下空无一物可以支撑自己的小短腿,扭动了几下身体,完全无法挣脱出左矢郁那铁钳一样的手臂,只能哀怨的看着近在咫尺几乎是和自己面贴着面的左矢郁。 “郁郁,你这样是不对,你不能仗着自己身强体壮的就欺负我这种娇小玲珑。” 安炎焰知道为什么左矢郁再次出现后,很多行为和语言上都和以前不大一样了,之前她跑去【午夜】去找欧悬询问左矢郁的踪迹时候,在最后的包厢碰上的人是夏尔,夏尔对她说的话,问她的问题,她也有好好的反省思量过,所以她能后知后觉的懂得左矢郁这种异常明显没有丝毫弯转的转变。 无望的等待无意是最折磨人身心肉体的酷刑,虽然她偶尔能从夏尔的话中得出左矢郁是如何等待和在暗地里使手段促使自己的成功率上升的,但是她能感觉到,那漫长的等待和升率过程,左矢郁过的很不简单,即便在此之前,她完全不知道左矢郁在她身边,其实过的并不是很轻松。 左矢郁的行为大胆自然,他在安炎焰嘴上又是蜻蜓点水一下,就这样带着嬉笑看着她不说话。 “郁郁,我……”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就在安炎焰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门铃响了,安炎焰莫名其妙的松了一口气,她这松气太过明显,左矢郁就算不去注意她都能感觉到。 他依旧单手横在安炎焰的腰上,不动也不说话,但是明显的是,他就是要安炎焰把刚才吞下的话给说完了不可。 “安安,左矢郁,我知道你们在,快点开门。”随着颜安栾的叫喊,还伴随着“砰砰砰”的砸门声。 安炎焰揪揪左矢郁脑后的小马尾,扑闪着晶莹的猫眸,进行无声的哀求。 “颜少爷,我们安静的等就行了,不然会吵到邻里们的。” “你不知道那个叫左矢郁的有多可恶,不这样他就不会开门的。” “真的?那要不要我也帮忙敲门?” “得了你,在一边乖乖等着就是了,就你小胳膊小腿的样儿还学我敲门,你那是蚂蚁敲门,听得见才怪。” “颜少爷,你这样是不对的……” 安炎焰听着从门板外传进来的对话,眼神越发的晶亮起来,这个夏尔口中的奥地利的伊丽莎白小姐,好像很特别呢,照夏尔的意思,她是第一次和颜安栾接触吧,而能第一次就和颜安栾这样亲密的人可不算多哦。 这里面,肯定有待挖掘的发展。 安炎焰能想到的,左矢郁铁定也是想到了,只不过,他想的远比安炎焰要长远的多,有这么个特殊的存在,他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 直接埋首在安炎焰脖子里,一股湿热贴上后,响起左矢郁瓮声瓮气的话:“等颜安栾走了再收拾你。”然后安炎焰就感觉到脖子上一疼,硬生生的被左矢郁给咬了一口。 终于脚踏实地了,安炎焰踹了左矢郁一脚后,屁颠颠的跑去开门了。 门一打开,她直接略过颜安栾,盯着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孩看去。 墨绿的深瞳,浓密的睫毛,巧挺小鼻和嫣红小嘴,一头奶白发丝温顺的披散在她身侧,身着柚子红的束身连衣裙,外披纯白貂皮,膝上盖着温暖的毛毯,挺立的胸脯,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无一不让人对她怜惜万分,浑身上下都透露着这世上已经很罕见的纯真无邪,这让安炎焰这种对人很是挑剔的人也一眼就喜爱上了。 她在伊丽莎白面前蹲下,握过她细软的白嫩小手,笑眯眯的说道:“你就是阿夏口中提到的伊丽莎白小姐吧,很高兴见到你,我是颜安栾的姐姐,安炎焰。” 伊丽莎白再次绯红了面颊,颜安栾的小姐姐就如她方才在照片里看到的一样,只不过比起照片里的青涩,她现在更加的成熟和妩媚,就连她这种见过无数高贵美人的贵族大小姐也不禁为此失神片刻。 也没等伊丽莎白回应,就见在她身后的颜安栾直接越过她们,一拳就向左矢郁砸去,而伊丽莎白就是被安炎焰忽然变的严厉的喝止声给激醒的。 她猛的一颤,本是蹲在她面前的安炎焰此时已经站了起来,但是依旧是在她面前,而颜安栾却是一脸戾气的瞪着面前抓住了他手腕的男人,一个有着妖孽面盘,淡金色小马尾的男人。 伊丽莎白看着这样的颜安栾,忽然心的疼了一下,几乎不可察觉。 118。弟弟 场面有点怪异,安炎焰对伊丽莎白莫名的喜爱非常,她们之间有多么的和睦,左矢郁和颜安栾之间就有多么的恶劣难相处。 两个大小男人都心底清楚刚进门时的冲突是为了什么,也就只有单纯的伊丽莎白和迟钝的安炎焰完全对那完全莫名其妙。 安炎焰也没空理会那两个一见面就低气压的老小男人,她此时的注意力全都被这个单纯天真的贵小姐给勾引去了。 越是逗弄伊丽莎白,她就发觉自己越加的喜欢她,单纯却不单蠢的人,总是很容易虏获别人的心房,更何况,伊丽莎白有着一双通透的明眸,让人仅仅之上和她对视就感觉幸福满满,真真是不喜爱她都难。 安炎焰甚至搬出来今早左矢郁才为她买的零嘴,一股脑的倒在茶几上。 “伊丽莎白,吃吧吃吧,都是好吃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伊丽莎白已经和安炎焰相处的不用带上尊称了。 吃着安炎焰帮她打开袋口的薯片,伊丽莎白立马就被虏获了心神,安炎焰拿出来的东西全是她闻所未闻的东西,什么薯片啦,什么小小酥啦,什么榴莲糖啦,她就跟个新奇的小孩一样,安炎焰拿一样给她,她就问一堆问题,然后和安炎焰快速的解决掉,然后两人再向下一种零嘴进攻,伊丽莎白感觉今天过的比以往的二十年还要快活无数倍,她才来中国一天,就已经生出要在中国常驻的念头了。 原本她还为自己的中国之行感到些微的忐忑,毕竟她就算是名门贵族之女,但在完全陌生,只听闻却从未真正接触过的遥远国家,她依旧也只能是个从未踏出家门的深闺小姐。 没想到的是,一踏上这有着悠远历史传承国度,她所遇到的人事物都超出她所想的不安,更甚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更加的充满了精彩,才短短几个小时,她已经舍不得离开这个国家了。 “别吃这么多,不然该上火了。”左矢郁夺过两人小手里的零食袋丢回了茶几上,然后三五下就把所有的小零食都给收了起来。 不仅安炎焰瞪眼,就连乖孩子的伊丽莎白也不满的板起了脸。 左矢郁眉梢一挑,瞥过安炎焰,盯了伊丽莎白一眼,伊丽莎白立马就埋下了小脸。 颜安栾在一旁看着,嘴角抽了抽,伊丽莎白这只小白兔太容易被渲染了,这近墨者黑的速度真是快的堪比火箭了这是。 见俩小女 猫咪总监很凶残 第 28 部分阅读 娃安分了,左矢郁才将视线转移到颜安栾身上,再次开口:“你们是没吃早餐就跑来的?” “一下机就跑去青丘了,后来知道了安安在这里,就直接跑这了。” 左矢郁媚惑的狭长凤眸一眯,顿了顿才说:“我去给你们下云吞,等着,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又偷吃,那我就……” “郁郁郁郁,去吧,我看着,谁偷吃我跟谁急。”安炎焰早就已经喜笑颜开起来,刚刚那粥她才没吃几口,最后全贡献给桌子去了。 除了不知情的伊丽莎白,颜家这对姐弟可是兴高采烈的有些手舞足蹈。 “伊丽莎白,你今天可有口福了。”安炎焰很开心的说。 伊丽莎白笑着点头,然后视线落在了斜对面的颜安栾身上,他一早上都忧郁的眸子现在一扫那阴郁,里面充满了阳光,充满了温暖。 看到这样的颜安栾,她心底也暖暖的,顺着颜安栾的视线,她找了让颜安栾产生这么差别的源头,那是跑到厨房门口口水不已在催促的左矢郁快点的安炎焰,她看着那道快乐的身影,心里也是暖暖的,之前她对安炎焰有好感,完全是因为颜安栾的关系,所谓的爱屋及乌效应,而之后的喜欢,就是安炎焰让她自身产生的了。 这样一个外貌出众却对她万分友好甚至可以说是喜欢她的女人,她怎么可能会不同样喜欢上她呢? “我有些明白颜少爷这样喜欢小姐姐的感觉了,我也很喜欢她,很想就这样待在她身边,很开心很幸福。”她的视线还在安炎焰身上,口气愉悦的轻轻道来。 颜安栾一愣,随即笑的很开心。 “果然,和你做朋友,是正确的选择,伊丽莎白。”颜安栾一直跟随着安炎焰的视线终于移开落在了伊丽莎白身上,这是为数不多的几次在安炎焰在场而颜安栾会移开视线的时候。 听了颜安栾的话,伊丽莎白显得很是开心。 “伊丽莎白,或许,我是该放弃我心爱的姐姐了。”颜安栾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这样简单的说出了自己万分不想的想法。 伊丽莎白一脸茫然,这是什么意思? “我对安安的喜欢,不是你认为的那种单纯的姐弟之间的喜爱,我是爱她,恨不得全天下都想给她的那种爱她,是男女之间的那种爱。” “随着年龄的增长和所经历的事情,我也知道这是不正常的感情,但是我不能控制自己,我就是想要她,想让她把我当个真真正正的男人看待,我想以一个男人的身份留在她身边,可是她很坚决,她为了让我放弃,不再来见我,也不再对我好,她在我和她之间树立了一堵很厚很厚无法突破的金刚墙。” “我为了能见她,什么蠢事都做,丢下工作跑去见她,当个表里不一的两面人,打架生事,进警局,只要是能让我见到她,我什么事都做,但是最后换来的是她对我越加强烈的抗拒,我最受不了的就是她离开我。” “你看到另外那个男人了吧?他是所有追求者中最成功的一个了,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我却不得不承认,他可能……”说到这,颜安栾停住了,和伊丽莎白相视的眸子里有着浓浓的苦涩,他很不甘心,却又莫名的为安炎焰感到开心,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就和他现在竟然会这样轻易的和一个才见面的女人说他的感情史一样的匪夷所思。 “他会成为相伴她一生的另一半,而我也无法轻易离开我心爱了这么久的小姐姐,虽然我离开她之后,时间会为我争取一些淡忘这段感觉的机会,但是我做不到离开她。” “伊丽莎白,你来中国是来游玩吧?”颜安栾忽然问了个牛马不相及的问题。 见颜安栾一脸认真的问自己,伊丽莎白老实回答:“恩,为了游山玩水,走遍中国大地黄土。” “需要一个旅伴吗?”他轻笑,用着少有的温柔看着伊丽莎白。 腾的一下,伊丽莎白立即满脸绯红起来,点了点头。 颜安栾垂下了美目,嘴角淡淡的挂着上扬的小弧度,似笑,非笑。 云吞出锅的速度很快,更不用说是预先就已经包好放冰箱的云吞了,在颜安栾说完那话不久,左矢郁和安炎焰就一手一碗的端了出来。 颜安栾也不用他们叫,直接起身自动推着伊丽莎白去了餐桌前,而且他很出乎人意料的将自己碗里的云吞捣了几朵给伊丽莎白。 安炎焰看到了,拿着瓷勺的手顿在了半空,而伊丽莎白一脸的吃惊,然后欣喜的抬眸看向颜安栾,见他微微点头,她更开心的笑了。 颜安栾自坐到餐桌上后,就没再像之前那样牢牢的盯着安炎焰了,除了不知情的伊丽莎白,迟钝如安炎焰也已经察觉到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的心情,只是感觉异常的诡异,她有些担忧的看向左矢郁,她已经习惯了在不安的时候寻找左矢郁的安慰。 左矢郁笑着摇头,让她不用担心,她这才放开手的吃起了云吞。 放下瓷勺的那刻,颜安栾开口了:“安安,我们谈一下,好吗?” 颜安栾的声音很平静,平静的丝毫没有他该有的那种嚣张气盛的感觉,仿佛他已经不是他了。 安炎焰捏了捏手里的瓷勺柄,点了点头。 两人离开餐桌,直接出了阳台,落地窗门一关,外面的声音就听不见了。 安炎焰坐在了秋千上,而颜安栾却不再像以前那样总会往她身边挤,他双手搭在栏墙上,看着阳光灿烂下的建筑群,沉默不语。 两人谁也没说话,谁也不打破这难得的安静。 “安安。”颜安栾先开口了,在过了许久之后。 “嗯?” “你喜欢左矢郁吗?” “喜欢……的吧。” “他这段日子消失了,对吧?你在这段时间又是怎样的感觉?” 颜安栾一直背对着她,她也看不见他的表情如何,只是他现在太过平静,让她只会更加的不安,这和平时的颜安栾完全不同,是不正常的现象。 “小栾,你真的没事吗?” “我没事,你回答我的问题好吗?这可能是我放弃不放弃的关键。” 她一愣,顿了顿才开口:“我很害怕,就和以前那次知道你们是我的家人,要强行拆散我和妈妈一样的害怕。” “我知道郁郁在某些时候很恐怖,我也不是不知道你和他之间的不愉快,但是我选择了纵容他,所以很……” “如果是想说对我抱歉,那你就别说,这是最强有力的伤害了。” “安安,我……”颜安栾的喉咙哑了一阵,有点断点般的卡了一会儿。 “我还是你最心爱的弟弟,是吗?” 安炎焰的眸光在金阳下闪烁不定,狠狠的点头。 119。圈养 颜安栾在和安炎焰谈完之后,就带着伊丽莎白离开了公寓。 左矢郁将桌上的碗勺都收拾好后,才去阳台把那只在那装忧愁的猫崽给抱回了房间。 被暖气温的犹如初春的室内就是天堂,安炎焰在外面待的冰凉的全身一下子就如重获新生一般,渐渐的恢复了力量。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是和左矢郁面对面横跨坐在他怀里的,她的身体远比她的思想要诚实的多,脸一下就腾的火热起来,她扭动着就要起来,却被左矢郁抓着腰下的骨头动弹不得。 她心里泪牛满面的哀嚎:习惯害死人啊,她真是太习惯左矢郁对她做出亲密的举动了,以致于她被抱回的一路上,她只顾想着颜安栾终于走出那段不该存在的感情一事,完全没想到自己又是猫落狗口。 “你该说说了,对我,你到底把持着怎样的态度?是喜欢?还是讨厌?是能接受?还是犹豫不定?”左矢郁这话说的比任何一次还要直接明了,他很直接的丢出了问题,想要知道安炎焰到底怎么看他的态度十分的坚定。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任由安炎焰像只胆小的鸵鸟一样把自己埋首在沙堆里,他直冲直撞,狠厉不留余地。 “焰焰,你该知道的,高中的时候因为你的不告而别,我过的是怎样的生活,或许我的人生就是在那个时候产生巨大的歧路,但是我回想起来,感觉我需要那样黑暗的一面,要是我不能发泄了,我也就无法坚持到现在了。” “我很在意你到底会怎么看待我那样令人作呕的一面,我也很担心你一旦知道我那么冷酷无情后,会对我产生恐惧,但是我不得不明确告诉你,就算你真的害怕了,我也不会对你放手了,以前让你跑走一次我就已经受不了了,我不认为现在的我能承受的住你离开的选择。” 左矢郁说着,视线火热,几近要将她燃烧吞吃入腹,他的大掌一路上移,灼热的气息也越渐向她靠近。 几近呢喃的低沉声音继续震动着:“焰焰,告诉我,你要我。” 安炎焰气息微喘的瘫软在左矢郁怀里,迷离醉眼的看着和自己额贴额尽在咫尺的男人。 她心里很奇怪,同样的触摸,为什么顾然的会让她恶心,以致于她禁止顾然碰她一下,而同样的触摸,为什么颜安栾的却会让她害怕躲避,而又是同样的触摸,为什么……为什么唯独左矢郁的就是不一样的? 她有过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但是那时候她即便是全心喜欢着左清澈,但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去触摸一个人,那时候她只需要能待在左清澈身边她就感觉很开心了。 左矢郁不满安炎焰在这种状态下还能顾自神游,即便他还清楚她那欠抽的性格,但是他还是不满,重重的“嗷呜”咬上那张殷红的小嘴,他没有丝毫温柔的啃噬起来。 逐渐加深的刺痛激醒了游神的安炎焰,她面如桃花,不媚也妖的泛着水雾的猫眸呆呆的望着忘我在她唇间的左矢郁,心脏忽然就重重的“噗通”跳了一声,吓的她全身一下就冒出了冷汗。 她身体条件反射的挣扎起来,长久的屈膝让她一下子就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好不容易抽离了左矢郁对她的勾引,她却被自己发麻的双腿给直接弄跪了。(《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左矢郁不依不挠继续扑上来钳制住她,现在两人的位置也天翻地覆的反倒了。 看着同样满脸绯色的左矢郁,安炎焰愣住了,整个人都感觉飘飘欲仙了,她从小到大就没抵制过脸红的左矢郁对她产生的诱惑。 她全然没有自己被左矢郁压住的自觉,心神早就被跨坐在她上面的左矢郁给勾的神游天外去了。 左矢郁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绅士,更不可能温柔的放开自己心爱的女人,都说开过荤的和尚总会惦记肉的滋味,左矢郁也是这样一种状态,安炎焰几次三番的让他尝到她的甜美,让他对她本就不是很坚定的意志更加的薄弱了。 两人身上都充斥着熟悉的奶香味,这更是让安炎焰放松了身心。 被安炎焰这样反勾引了一把,左矢郁也顾不得之前想要知道的答案,见安炎焰也不反感自己,他心底更是欣喜万分,春宵一刻值千金,虽然现在也还不是晚上,不过,重要度是一样的。 等安炎焰再次醒来后,她撞墙的心都有了,想起之前和左矢郁的亲密接触,她更是羞的不行。 虽说这不是第一次,但是不论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都是在她意识不甚清晰的时候进行了,而这一次,可是实实在在的在她脑子清楚下,她自己送上去的。 她裹着被子在床上滚过来又滚过去,清爽的感觉让她忘了自己在运动完本该是黏糊糊的,滚的幅度稍微有些大,她直接就飞下了床。 她“唉哟”的哼哼着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左矢郁一手端着牛奶,一手还在门把上,就那样定定的盯着掉毛毯上的安炎焰不动了。 随着左矢郁越渐幽暗的眸色,安炎焰终于发现不对劲儿了,她感觉,左矢郁这是要把她拆吃入腹的节奏,这样想着,她莫名的打了个冷颤,这才察觉,自己身上好像有点凉飕飕的。 低头一看,那是一片刺眼的雪白。 “啊!郁郁你个色狼。”随之飞起来的是被安炎焰抓过去的枕头。 左矢郁敏捷的侧身躲过了飞扑而来的枕头,大腿长驱直入,把牛奶放在一旁后,他几个大步就来到了安炎焰的面前,大手一抓,就把安炎焰连人带被的横抱了起来。 窝在左矢郁怀里,安炎焰一下就乖的不像样,她稍稍瘪了一下嘴,最后还是伸出了两条粉嫩的细臂圈上了左矢郁的脖子。 左矢郁向前跨的步子硬生生的顿在了原地,他内心有些期待,有些不安,静静的站在那,一动不动。 因为房间一直以来都会开着很高温度的暖气,所以被子并不是很厚,以致于现在左矢郁能清晰的感觉到,安炎焰在被子那曲线分明的身躯虽带给他的酥软感觉,他心神荡漾,心脏也很不安分鼓噪着。 有太多的思虑让他焦躁,安炎焰对他是什么想法?而他也知道安炎焰不是那种身体给了谁就一定会跟着谁的女人,其实他不想听到的东西有很多,所以之前他才会那样轻易的让安炎焰又一次的鸵鸟成功了。 两人这样的姿势呆站了一段时间,左矢郁闭上了眼睛,将无奈和苦涩埋下,迈动长腿,将安炎焰抱回了床上,将被子在她身上裹紧,她下面什么衣服都没有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了,然后他伸手,稍稍一用力,将安炎焰勾在自己脖子上的双臂拿了下来。 轻轻叹一口气,他淡笑着道:“累到你了,你先休息吧。” 见左矢郁这副模样,安炎焰心底却莫名的有些窝火,她深皱眉头,没让左矢郁离开成功,快速的又扑了上去,被子因为她的大幅度动作而滑落,落出了她大片的滑嫩脊背。 “你就这样放弃了吗?不再需要我的回答了吗?还是说,你并不像我看到的这样爱着我吗?” 感觉到胸前的挤压,安炎焰知道左矢郁是想开口回答什么,但她不打算让他说什么,仰起头,她直接啃上了左矢郁的薄唇。 虽然技术还是烂的难以见人,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想必左矢郁是不会顾虑这么多有的没的的。 安炎焰不清楚自己对左矢郁有多大的影响,但左矢郁自己是很清楚的,被她没啃几下,他就已经无法拒绝她的主动了。 反被动为主动,他热情似野兽般的回应着安炎焰。 两人本就才结束一次运动,不说被子下面的安炎焰现在还是赤条条的,就连左矢郁也只是简单的薄衫而已。 左矢郁的回应让安炎焰勾起了唇角,她“嗷呜”一声咬了左矢郁一口后,晃荡着波光粼粼的猫眸,轻启唇,说道:“我有想过很多,像是你和顾然,和颜安栾,和澈哥之间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区别,我能很清楚的知道分析出来,但是我很不确定,我这样是喜欢你吗?” “妈妈也说过我,说我是鸵鸟不敢面对你,也许是吧,但是我有认真的看待郁郁你的,你是不一样的,和他们都不一样的,你是我生命中最特殊的存在。” “前段时间你忽然就离开了,我也终于体会到了当初我对你做的事情,对你造成的伤害到底是怎样残忍的了。” “我只知道,我受不了你的离开,我不想再在那种没有你的世界生活,感觉一切都没了滋味。” “你把你和我之间的小习惯都告诉了阿夏,他在我面前扮演着另一个左矢郁,而我却只能更加的想念那个傻瓜一样的左矢郁,我……” 安炎焰闷哼一声,说的话戛然而止。 她眯眼瞪着面前一脸欣喜愉快的左矢郁,恨的牙痒痒。 “你要死啊,那么好的气氛,亏我还忍着你的勾引说感想,你个禽兽就不能打声招呼先啊。” 左矢郁笑着动了动身体,算是迟来的打招呼。 “焰焰,我很开心啊,你能对我产生这种感情,所以,不管今天还是以后,都让我来伺候你好吗?” “你想做什么,我都给你自由去干,你能一直待在我身边,我也不会干涉你的所有,好不好?让我留在你身边?” 回应他的是安炎焰的娇喘和嗔骂。 “左矢郁你个妖孽,明明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对我下套了,现在还来问我好不好?你别以为我没察觉到,我们现在这种相处方式早就是老夫老妻模式了,我装鸵鸟不代表我是傻缺……” 被左矢郁使坏的一撞,安炎焰直接就岔了一口气,愤愤的瞪了他一眼,安炎焰也不再继续说什么了,算了,该享受的时候还是得享受的。 之后两人的阵地转移到了浴室,一场让人疲软的鸳鸯浴结束后,安炎焰昏昏欲睡的被左矢郁抱在怀里,回了被窝。 她很自觉的缩在左矢郁温暖的怀里,长长的睫毛有一下没一下的刷着左矢郁的胸膛,在被左矢郁狠狠的勒了一下后,她才不得不安分下来。 “郁郁。” “恩。” “郁郁。” “恩。” “郁郁。” “恩。” “郁郁。” “恩。” …… 像是玩上瘾了,安炎焰不停的叫着左矢郁,左矢郁不厌其烦的一次又一次的回答,顺带爪子不安分的游走在安炎焰光滑柔嫩的背上。 安炎焰眉梢一挑,故意扭动了一下身体,惹的左矢郁闷哼一下,才咯咯咯的安分下来。 “以后,我就待在你身边不离开了,我想做我自己,你让我拥有完全的自己,而且,你的圈养很成功,我想……我确实没法离开你了。” 左矢郁眸光闪烁,搂紧了怀里的娇人。 “恩。” end。